《穿到古代做总攻》 1 睡梦中师兄/药物催N/处子小B发大水空虚难耐 祁逍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已经半个月了。 穿越前的祁逍是个富N代,被祖辈父辈兄姐溺爱得无法无天,不必操心打理家业,整日忙着游戏人间。 他不爱男不爱女,独好双性这一口,还是圈里赫赫有名的S,外形抢眼,出手阔绰,器大活好,尽管性事上作风粗暴,事前事后对床伴也不甚体贴,仍然有大批饥渴小双前赴后继,争做他的胯下之臣。 可惜得不到的才会骚动,祁公子也没能逃脱这一铁律,上门白给的屁股他才没兴趣,要强迫,要强取豪夺,把心不甘情不愿的贞洁烈男肏成见了鸡巴就摇屁股流水喷奶的骚货,那才是人间极乐。 也亏了祁家势大,任他祁公子欢场徜徉这么些年,也没闹出事来。反倒是好些被他调教过的双性后来得了趣,为这个肉欲横流的圈子做出不少贡献。 但出来混大抵终究是要还的,嚣张了一辈子的祁公子没想到自己到底是翻了车,高空跳伞跃出舱门,结果发现降落伞卡住打不开的时候,祁逍还有心思分神想一想,现在扫墓不让烧纸,不知道凭祁家的势力,能不能破例给他烧几个大奶子的双性婊子到地底。 话说,纸人还能扎出双性的骚逼来吗? …… 好人长不长命暂且不知,祸害遗千年倒确实不假。 在这个史书上未记载的朝代醒来的时候,祁逍如是想。 和无数爽文主角一样,他穿越了,但又不大一样的是,他没有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又孤苦可怜的“自己”身上,估计时空隧道正好开在了他自由落体的半道,让他这个幸运儿一头砸了进去,带着原躯壳一起穿到了这个时空。 祁逍对此很满意,谁知道新换的身体会不会是个弱鸡?他还挺舍不得自己一身漂亮的肌肉和那根伴随自己二十多年,阅逼肏穴无数的巨屌。 有道是谁磨的刀谁知道,鸡巴还是原装的好。 更满意的是,天外来客的他居然没变成无业游民,而是被他落地之处所在的一个江湖门派逍遥门捡了回去,成了他们新鲜出炉的弟子。 而把他捡回去的人——祁逍舔了舔唇,看着锅灶前聚精会神,专心做羹汤的白衣青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 “师弟,吃饭了。” 热气腾腾,让人仅闻到香气就食指大动的菜肴被一道道摆上了餐桌,素白的手捧着最后一道汤羹,放在了祁逍面前。 祁逍虽然从脸到身材都是猛一配置,有心想要伪装的话也不是不能当一当乖巧小狼狗:“谢谢师兄。哇——师兄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棒!” 白衣美人在他对面坐下来,闻言笑得温柔:“那多吃点,块头那么大,师兄可怕喂不饱你。” 喂不喂得饱,喂了才知道。 祁逍心说。一边用嘴巴享受美食,一边用眼睛享用美人。 名叫云川的白衣美人是他的师兄。逍遥门的人人如其名,行事作风相当逍遥随性:掌门觉得世界很大想去看看,于是当真就拍拍屁股跑去云游世界了,不大不小一个门派直接丢给了弟子云川打理;云川从山头草丛里把他捡回来,听他报了名字觉得和逍遥门有缘,就直接拍板代师收了他这个师弟。 大概是独居门派寂寞久了,云川的拳拳慈兄心一朝终于有处安放,把祁逍当祖宗百般细心照料,作为一个被练剑耽误的厨子,半个月下来祁逍的身体不仅没留下穿越时空的后遗症,反倒比在现代时更龙精虎猛。 单纯的逍遥好师兄哪里想的到,他救回来的小狼狗,是头已经把獠牙呲向他的肉食狼王。 祁公子阅美经验何其丰富,早在第一眼见到云川的时候就辨认出,这外表翩翩温润如玉的美青年实际上是个双儿,古代繁复层叠的服饰看不出奶子和屁股的特别,他却已经想象到这人摇着布满红痕的大奶肥臀,在他身下双眼迷离的样子。 他一向既来之则安之,对穿越事实接受良好,既然已经在这个时空安了家落了户,这里的美人自然也不能错过。 猎艳的第一站,就从窝边草开始。 …… 云川自小生活在逍遥门,山里有田地种着瓜果蔬菜,山林中还有鸟兽游鱼,日常生活自给自足,就算需要山下的生活必需品,也都是向挑担子到山门口的货郎购买。总之,从未见识过山下的红尘世间,满身不沾俗事的单纯天真,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捡个大活人回去还当亲兄弟信任。 祁逍却不一样,刚能下床就借着不能吃白饭,要帮师兄去山下采购必需品的名义下了山,四方的村镇集市都逛过一圈,在附近镇上找到一处黑市,淘了不少好东西。 他一点没手软,把这个时代人民的智慧全用在了他好师兄的身上。 眼看自己的胯下名枪已经空窗半个来月了,祁逍向来不是委屈自己忍耐欲望的人,白天吃了师兄的大餐尚不满足,摩拳擦掌等着晚上继续去讨师兄的“大餐”。 凉风入夜,山巅屋舍万籁俱寂。 祁逍早在师兄睡前的汤水里加了东西,此时丝毫不必收敛,大摇大摆走进了师兄的寝房。 美人身着白色亵衣,玉体横陈在床上,雷打不醒,沉沉酣眠。双儿的肥奶子白日束得很是辛苦,只有安寝时能解开缠布松快松快,却恰好便宜了登徒子。 祁逍熟门熟路剥开了美人的亵衣,一对儿肥滚滚的奶球便弹跳出来,奶尖一触夜风便颤巍巍立起,一抖一抖地求人爱怜。他自不会错过,毫不留情面地捉住尖头两颗红樱,狠狠一拧,像旋螺丝一样转过几圈,又往上狠扯一番才放开,原本就熟红的两颗经此蹂躏,硕大的乳晕涨如荔枝,呈现出被人玩烂的糜红色。 睡梦中的美人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皱着眉嘤咛一声,但祁逍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并不担心对方醒来,不慌不忙颠球一样玩弄起云川一手抓握不住的大奶,上上下下拍打颠弄,只遗憾这个时代没有摄影技术,不然等人醒了让他看着自己睡时被亵玩的小电影挨肏,才更有趣味呢。 玩了这对贱奶好一会儿,祁逍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从衣服里摸出两只瓷瓶,打开一只,将里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在云川的肥奶子上,仔细抹匀,又像按摩师促进精油吸收一样反复拍打揉搓起来。 一时间屋里“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可怜的大白兔被扇得飞来晃去,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砸到了熟睡中的云川脸上;时而又被捉住大力揉捏,绵软又无力反抗地在男人大掌中变换各种形状,娇嫩的皮肤被男人指上的硬茧搓得通红一片,奶头尤其被额外照顾,又掐又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小果子揪下来,连娇嫩的奶孔都被指甲用力反复刮擦。 这半个月来,祁逍就是看着这对白兔被自己一点点玩大的。 这雪白的乳膏可是好东西,是祁逍在黑市淘来的,每日一抹对奶子涨大效果显着,这不半个月前云川的奶子还是双性中平平无奇的B罩小奶,现在已经突飞猛进成一手抓握不住的D杯巨乳了。 据说这玩意用到后来还能使人涨奶,祁逍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师兄痛苦地捧着涨奶的巨乳不得释放,跪在自己胯下哀求解脱的模样了。 而他在黑市搞来的好东西不止这一个。等奶子上的白色乳膏差不多吸收完毕,祁逍又打开另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精油似半透明的清液,如法炮制在奶子上揉开。 这是增加敏感度的药物,兼有催情的效用,用得久了,那处的肌肤哪怕是被轻柔的衣物触碰,也会诱得人情欲勃发,骚痒难耐。 当然,这种好东西只给贱奶子用那可就太浪费了。祁逍一把掀开云川的亵衣下摆,又粗鲁地将他的亵裤扯到腿弯,将美人两条大白腿青蛙一样摆成M字,露出腿心淫靡的风景来。 云川的小肉棒早就在祁逍玩奶的时候就高高翘起来了,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掐软,他要让这具身子形成肌肉记忆,没他允许别想再畅快淋漓地射精。 将软下来的小肉棒拨到一边,原本是会阴的地方赫然张开一道细小的缝,正是双性人的极美妙之处,因为这半个月药物调教的缘故,云川的花瓣已经不再是处子的粉嫩了,而是转为了淡淡的水红。在祁逍的注视下,两片花唇微微翕张颤抖着,竟噗地吐出一股透明花水来。 “贱货!” 祁逍看得双眼赤红,鸡巴硬得要爆炸,还是凭着调教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的执念,以及偏要等对方主动把持不住犯骚的性癖,硬是忍住了当下将这欠肏骚货捅穿的欲望。 火气一上来,干脆伸出手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这骚逼好几巴掌,直扇得骚贱花唇左摇右晃,露出中间的细缝一颤一缩地张开闭合,心头欲火才稍有平息。 他不再迟疑,打开瓷瓶将半透明液体用手指抹进云川的嫩逼里,手指甫一插入,就感受到逼里的嫩肉热情谄媚地吸裹而来,努力讨好吞食,他生怕自己一时上瘾把控不住用手破了对方的处子膜,匆匆抠挖几下就撤出了手指,又蘸取一些液体,探向美人的后穴。 祁逍向来不会厚此薄彼,只是现在实在不是采摘骚花果实的时候,他只能把加倍的热情报给后庭花。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美人私密脆弱的甬道里兴风作浪,碾磨辗转,戳刺抠挖,却又恰恰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搞得睡梦中的美人迟迟达不到巅峰,出了一身香汗,细腰扭成水蛇,仗着处在梦中无意识,放肆地呻吟娇喘,哭啼哼咽。 祁逍哪可能让他痛快释放,自己又不是做慈善来让这贱货爽的。一把又将翘起来的小肉棒掐软,晃晃瓷瓶里还剩的小半瓶液体,又看看花缝里翘出头的骚阴蒂,干脆咕噜咕噜将瓷瓶中剩余的液体全倒进了美人翕张的骚逼,又将瓷瓶对准花蒂扣了上去,硬生生把小红豆塞进了细窄的瓶口里。 “啊呀——” 睡梦中的云川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喘,翘高的脚尖紧紧绷了起来,娇嫩脆弱的红珠被细窄的瓶口卡住,等于直接泡进了瓶中残留的液体里,提高敏感度的秘药吸收得极快,花穴与花珠的双重刺激让美人的下体狠狠抽搐起来,随着祁逍粗暴地扯下花蒂上套牢的瓷瓶,一股透明的水流小喷泉般激烈地从花缝潮喷而出! 一晚上用干净两只瓷瓶,祁逍却丝毫不心疼,云川把逍遥门一切财产都让他予取予求,各种秘药他屯了一柜子,用起来毫不手软,大剂量的用药效果也立竿见影,估计最迟明天起来,就能看见他想看见的场景了。 云川的双穴现在被他调教的敏感至极,每天到最后灌完药,都要抽搐着潮吹好几次才消停。祁逍着迷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喷完水的贱逼已经合不拢了,呼吸似地一张一合,张开时里面嫣红的嫩肉清晰可见,一缩一抖的花穴内壁抽搐不已,仿佛正哭泣着哀求有什么东西能捅进来,狠狠填满这不知廉耻发骚求欢的淫贱肉穴。 2 师兄晨起发s佩剑磨B/当场抓包鞋底NN/被贴身佩剑抽肿私密处 云川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很不对劲。 腿间黏黏腻腻的不舒服就不说了,一低头,就看到比昨日又涨大了几分的奶子红彤彤一片,手指轻微一碰就又痒又疼,云川没忍住刺激轻喘一声,换做之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发出这种甜腻诱人的声音。 这种情况出现已经半个月了,这些时日他眼看着一对奶子吹气似地涨大,沉甸甸坠得痛,身下两处私密穴眼也日渐空虚骚痒难耐,弄得他惊慌失措却又束手无策,但却也没有想多,只当是迟来发育伴随的副作用,红肿和酸麻都是奶肉膨胀太快造成的,就像少年人身量抽条太快骨头疼一样。 但今天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过去几天他好歹还能凭借惊人的意志力穿上衣服忍住异样,今天不过是随便拨弄了几下,来势汹汹的情欲浪潮就从他天灵盖窜到脚趾尖,让他像条上岸濒死的鱼一样下体朝空中弹了一弹,憋了一晚不得发泄的小肉棒和极度敏感的花穴齐齐泄洪,稀薄的白精混着透明的淫液将下体污得一塌糊涂。 “呜……怎么会这样……” 云川羞愧难抑地呜咽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一个穿衣服都忍不住高潮发浪的骚货,难堪和羞耻感将他淹没,没有注意到门外注意他的那双眼睛。 他挣扎着起身想把这一切收拾干净,出了这个门继续假装端方温柔的剑客公子,结果频繁的泄身让他手软脚也软,没留神被脱到一半的亵裤绊住,整个人直接翻滚着摔下了床。 “啊!” 云川摔倒时下意识伸手乱抓,乒铃乓啷地也没留意到底把什么拽到了地上,虽然是肥厚肉多的屁股着地,可他也疼得不轻,加之这一砸让骚逼又噗地喷出一股水,虚耗过度的云川泪眼汪汪地躺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美人像只翻肚皮的青蛙,四仰八叉倒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亵衣大敞什么也遮不住,一对鼓胀的肥奶分开歪在身体两侧,红肿的奶尖红艳艳挺着,双腿大张,下贱的嫩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上挂着将坠未坠的粘稠液体,穴口翕动一张一合,饥渴而徒劳地吞咽着空气。 谁能想到这美人还是个不通人事的处子,完全是一副被男人玩坏的下贱样子。 人躺着不动,大敞的下身感觉便愈发分明起来,云川能感受到自己花穴空虚地厉害,迫切想要吞个什么东西止止难忍的痒意,或许是被疼痛和骚痒侵蚀了理智,也或许是被欲火烧糊涂了脑子,云川微微侧过头,视线中闪过一道反光。 那是他的贴身配剑,自幼时习剑起便寸步不离,睡觉时也放在枕边,方才被他失重乱抓时掀到了地上。 美人鬼使神差地伸出白嫩的手,摸上了冰凉的剑柄,一点点将它拖到身前。 剑不是什么名剑,是再普通不过的铁剑,云川却一向很爱惜,还精心打造了花纹繁复的剑鞘,凹凸不平的剑鞘此时却成了救火的甘霖。 云川不通人事,还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凭着直觉将剑鞘贴上饥渴的嫩逼,在花唇上轻轻磨动。 “嗯唔!啊……” 冰冷的铁质剑鞘贴上火热的骚逼,冰得云川一个激灵,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般的爽快,过电般的感觉从花唇一路攀上天灵盖,云川不由动情地呻吟出声。 “好爽……太爽了……好舒服……”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嗯啊……舒服……小穴被磨到了啊啊……” 内心廉耻感的挣扎被汹涌的欲火死死压下,仗着潜意识觉得身处私密空间不会有人看见的安全感,云川动作愈发忘情,呻吟也逐渐放肆,剑鞘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一次次大力碾过脆弱娇嫩的小花,花瓣被揉得东倒西歪,仍不知羞耻地张合吸吮着,试图将这让自己舒服的铁家伙包裹吞吃进去。 “啊啊啊……又喷水了嗯啊……” 冰冷的剑鞘逐渐被热情的骚逼捂暖,花穴一次次被蹂躏到潮吹喷水,翘得老高的小肉棒也泄了两次,但云川却逐渐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面磨逼,水喷得越多,内里愈发感到饥渴空虚得厉害,直教他想拿点什么来狠狠捅进去肏弄一番。 他分出一丝心思,落到佩剑粗硬的剑柄上。 只是没等云川再有什么动作,背后传来的一道男声就让他整个人完全僵住,宛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婊子,用剑磨你的贱逼磨得开心吗?” …… 来人自然是在门外看了好久活春宫的祁逍。 他一大早就来采摘调教成果,半个月的秘药调教效果显着,如他所料,美人已经忍到了极限,开始发骚了。 祁逍津津有味地看了许久师兄变骚狗的春戏,直到对方露出拿剑柄插穴的苗头才出声制止,毕竟美人的第一次可不能便宜了冷冰冰的死物。 他神出鬼没,却把玩得正开心的云川吓了个半死。 美人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般,扔烫手山芋一样将佩剑丢开,羞愧难当,脸涨得通红:“师……师弟……不要看……” “你叫谁师弟?!谁要你这不知廉耻的婊子做师兄?!” 完了,全完了。 云川最害怕的事终于出现了,如想象中一样,高大挺拔的师弟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鄙夷与厌恶,仿佛多看一眼这具腌臜身体就会脏眼一般。 “师……不是……听我解释……” 可是能怎么解释呢?就算丢掉了剑,自己现在还赤身裸体空门大开地躺在人家脚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饥渴浪荡被人玩坏了的骚货,百口莫辩。 更要命的是,换别人遇到这种社死场面早就被吓萎了,云川那根不知廉耻的小肉棒却翘得更高,感应到男人的注视甚至兴奋地抖了抖,合不上的花穴里也汩汩淌出骚液。 祁逍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贱婊子饥渴成这样?看这逼水流的,狗鸡巴还翘那么高。” “不……我……” 祁逍却没心思听云川解释了,狠狠一脚踹上了云川一只歪在身体边上的肥奶,奶球在空中抡了一个圈,又被狠狠踏在了鞋底之下。 “啊啊啊啊——不要啊!……疼……!” 祁逍足下用了狠劲,坚硬的鞋底像要把这奶子踩爆一般用力碾压,之前他怕留下明显痕迹惹人生疑,一直没敢放手玩个尽兴,早就憋坏了,今天总算能往狠里虐这双贱奶,哪会管云川的求饶。 云川的奶子仿佛要爆炸般痛不欲生,纤嫩小手推拒的力气宛如杯水车薪,眼泪哗哗往外淌,哭哭咽咽地看着娇贵的嫩奶遭虐。 “呜呜……好疼……师弟……饶了我……” 他人痛得哭泣,与此同时下身的小鸡巴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愈翘愈高,眼看就要再一次射出来,那只对他奶子又踩又踹的大脚却移了过去,毫不留情一脚踩软。 “贱货,没我允许再敢自己射试试?再有下次踩烂你这跟狗屌!” 伪装小狼狗的恶魔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果实已经成熟,祁逍不再避忌露出真面目,他本来就对对方擅自发泄很不满意,眼下毫不压抑自己粗暴的脾气。 云川不知道自己一向乖巧的师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惊慌又害怕地看着掌控自己敏感处的男人,又疑心是自己太过淫贱才让师弟失望性情大变,瑟缩蠕动着屁股想远离对方,命根子却还在人家脚底下。 “不要……饶了我吧……” 他这想要逃离的动作却愈加激怒了祁逍,一脚把人踹得翻了个面,捡起被丢到一旁的佩剑就朝美人肥白的大屁股上狠抽过去。 “被贴身佩剑抽得爽吗?你不是喜欢用这个玩自己?” 坚硬的剑鞘“啪啪”砸在美人又肥又软的屁股肉上,雪白的皮肉顷刻浮现出道道红痕,俨然是剑鞘上纹路的形状,蜿蜒攀爬在美人雪似的肌肤上,分外淫靡。 “啊啊……不要……疼啊……” 美人被抽得屁股直往上拱,像条挨肏的母狗,祁逍还不满意,持剑从屁股打到大腿,又拿鞋底去踹:“贱屁股给我撅高!晃起来!骚货死鱼样的给谁看呢,以后让你撅屁股就乖乖给我撅好!” 祁公子无法无天惯了,床事上一向粗鲁残暴,以摧折美人们为乐,淫辱骚话与凌虐体罚双管齐下,不管是含羞草还是骚浪贱,都誓要逼出对方骨子里最羞耻最无地自容的一面来。 “饶了我……师弟……不行了……” 祁逍并不满足,见两瓣肥屁股被抽得像个肿桃,干脆手腕一转,用佩剑薄窄的一面当成鞭子,狠狠抽在美人腿间最脆弱的花心。 “呀——啊啊啊啊!!” 娇嫩的小花哪受得了男人这么一击,当下就发洪水潮吹了,不得不说双性人的身子就是美妙,出水简直源源不绝,就算牛被榨干,田也不会干。 佩剑化身钢鞭,隔着剑鞘一下下狠砍美人私密脆弱的部位,前后双穴轮流照顾,间或抽软小肉棒,直到把美人未经人事的处子双穴抽得熟红肿胀,像早已被人玩熟肏烂的骚浪人妻。 云川哭得凄惨,嗓子都快叫哑了,他不愿,恐惧,挣扎,却根本无法逃脱身后恶魔的桎梏,徒劳的挣动反倒像骚母狗摇晃着屁股求欢,引来对方更放肆的嘲讽。 身下的凌虐终于停了。 云川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像天神对信徒高高在上的施舍,又像魔鬼对猎物志在必得的谑笑: “贱货,摇着你的骚屁股爬过来,给老子舔鸡巴。伺候爽了,今天就放过你。” 3 强迫师兄深喉/肿胀花X强行开b/引导失神美人说s话/进子宫内S打种 男人残酷的话语撞进耳膜,羞得云川脑袋嗡嗡直响。 身后的人已经施施然走到床边,俊美的脸庞挂着戏谑的邪笑,两腿分开大喇喇地坐下,下身凸起一个明显的大包。 无人时自渎也就罢了,何况他当时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不管多出格的举动都出自欲望本能而非他自己本心,现在经过一番踩奶抽逼的凌虐,再发热的大脑也降了温,理智一回炉,对先前不管不顾竟拿佩剑磨逼的行为尚且羞得不能自已,哪可能主动去给人舔鸡巴。 被人抽逼到潮吹也好,踩住小鸡巴摇晃肿屁股也罢,姑且可以自我安慰说自己是被人强迫的,他只是反抗不了,并不是真的天生下贱骚浪,但如果是主动……主动去做那种事,岂不是……总之,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云川是个很要脸的人,被师弟发现自己不堪一面已经让他羞愤欲死,期冀对方主动离开当做无事发生已成泡影,他也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希望一切快点过去,像只缩进壳的鸵鸟,而并不会索性破罐破摔露出更出格的面貌。 他顶着一张猴屁股似的清艳小脸,压根不敢看曾经百般关爱的师弟,现在尽览他丑态的恶魔,用沉默来无声拒绝对方的无理条件。 祁逍裤裆里硬得要爆炸,哪有闲心思等美人默默自我剖析,十息之后见对方还没有动作,不耐烦地道: “怎么,骚婊子被我玩上了瘾,一听今天不玩你就不乐意了?” 舔鸡巴是天生下贱,不舔就是被玩上了瘾,好的坏的都叫你说了——云川一听顿时着急,却又讷讷找不到辩言,清纯的小脸羞愤得快要冒烟,自以为愤怒的瞪视因一身淫靡姿态而毫无威慑力,反倒有种楚楚可怜的诱惑味道。 让人想把他肏翻肏烂,肏得翻着白眼喷水哭喊,沦为只能以男人精液为食的下贱婊子。 祁逍彻底没了欲擒故纵的兴致。说舔了鸡巴就放过云川当然是假的,男人在床上哪来的真话,他早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采下这朵娇花,但玩个小前戏逼一逼这婊子的羞耻心未尝不可,不甘不愿的主动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可既然小贱货给脸不要脸不肯配合,那他也不必讲武德玩什么猫鼠游戏,挺鸡巴开干就是了。 他长臂一伸,扯着云川的头发就拖到了自己胯下,紫红色的大鸡巴被放出来,粗粗长长一根狠狠抽在了云川脸上,然后毫不留情捅进了美人娇艳微张的唇瓣。 “给老子好好舔,敢磕碰到哪里,就把你那根切下来泡酒!” “唔唔!唔……” 云川头发被扯得痛极了,祁逍的大鸡巴不讲道理,一点缓冲不给就捅进了脆弱窄小的咽喉,肆无忌惮开始横冲直撞,美人被噎得连连反呕,收缩的喉咙反而让暴徒更加舒爽。 “真会吸……果然是天生吃男人鸡巴的骚货,上面下面的小嘴一样淫贱。” 云川几欲窒息,却不敢真的咬下去,他没胆子赌那个万一的后果,只能掉着泪小心翼翼地伺候。早知如此——他早该知即使自己不肯主动对方也不会放过自己,尽管心里百般不承认,自己也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潇潇洒洒的白衣剑客了,这副下贱放荡的腌臜身子,除了给男人做那事还有什么价值? “拿你的贱舌头仔细地舔,腮帮子也给我收缩起来使劲嗦,骚货连鸡巴都吃不好还能干什么?” 祁逍一边拽着云川的头发一下下往胯下按,像对待飞机杯一样粗暴地大力顶撞,一边指导美人怎么去舔自己才舒爽。腥臊味浓重的囊袋和毛发打桩一样快速撞击美人娇嫩的小脸,两腮都被砸出了囊袋的印子。 “唔唔……呜呜……” 不知在美人的嫩嘴里肏弄了多少下,祁逍并没有刻意压制,感觉到了就痛痛快快在云川嗓眼里射了出来,云川没有闪躲的余地,结结实实咽了好几大口。 “给我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会天天摇着屁股求我赏你的!” 祁逍没有自渎的习惯,欲望又比常人强得多,以前起了需求都是直接找美人伺候,自从穿越他可是结结实实素了半个月,一泡浓精又稠又多,大半被美人吞进了肚里,后来见云川实在吞不下,噎得已经翻起来白眼,才大发慈悲将鸡巴从美人嘴里抽出来,将剩下的精液射在对方的脸上和奶子上。 等祁逍发泄完毕,又让美人伸出舌头将鸡巴清理干净之后,云川已宛如被炼奶罐子兜头浇过,头发上,俏脸上,颤巍巍的肥大奶子上全是精液,白花花地往下淌,看得祁逍本来就没怎么软的鸡巴瞬间再次坚硬如铁,直戳戳顶着美人的鼻尖。 “转过去趴好,把你的肥屁股撅起来!” 云川糊满白精的小脸闻言更加煞白,哪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美眸含泪,泫然欲泣,绝望下激出三分脾性,试图争辩: “你!你明明答应过……” “答应什么?”祁逍玩味一笑,不再指望美人慢吞吞自己动作,麻利地一把将人掀转过去,三下五除二摆成塌腰翘臀门户大开,方便自己挨肏授精的姿势,“答应今天不肏你吗?那是得你主动给老子舔鸡巴,你舔了吗?骚婊子还想立牌坊,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撅着逼吃老子的精液,欠肏的贱种!” 虽然即使云川真主动凑上来给他口,也避免不了嫩逼今天被开苞的命运,但现在假设这个并没有意义,反正结果是云川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处子逼,今天就要被大鸡巴捣烂了。 “饶了……呃啊!!!” 美人本就凉了一半的心这下彻底凉透了,还待哭哭啼啼地求饶,求到一半成了变调的惨叫,祁逍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不管不顾云川的嫩逼之前被佩剑抽得肿成个馒头,穴缝被挤得只剩下细细窄窄一小条,粗暴地将逼缝掰开,硬是将龟头挤了进去。 “嘶!放松!你这贱逼!给我放松,不然抽烂你的屁股!” 云川肿穴被强行开苞叫得凄惨,祁逍自己也不好受,硕大的龟头卡在窄缝里寸步难行,气得他抡起手臂左右开弓,啪啪啪下了狠劲扇打云川的屁股。 两瓣肥屁股本就被剑鞘抽得又红又肿,哪里挨得住这般暴力,鲜红的掌印层层叠叠迅速浮现在美人娇嫩的皮肤上,腿根和腰窝也没能幸免,云川几乎声嘶力竭地叠声惨叫,却不得不同时竭力放松花穴,生怕慢一步逼里灼热的肉棍就要不管不顾一捅到底。 被抽肿的穴道高温高热,媚肉一抽一抽蠕动战栗,裹得祁逍舒爽不已,等感受到甬道稍微放松,他果然一挺腰直接将鸡巴狠狠向里捅去,那层薄膜与龟头甫一接触就被粗暴直接地破开,有细细的血丝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又混合着花水被击打成泡沫。 “啊啊啊……嗯啊啊……” 云川的穴浅,当然也可能是祁逍的鸡巴太长,才堪堪没入三分之二,就感受到龟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阻住了,龟头堪一挨到那团软肉,胯下美人的惨嚎就又变过一个调子,似乎是高亢过头了直接失声,只能从喉咙口发出哧哧的气音。 祁逍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微微将鸡巴撤出一节又狠狠捅入,大开大合肏弄起美人初开苞的嫩穴。 处子嫩逼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软热肿胀的媚肉使劲一切解数讨好着馋了许久的硬棒,将其吸嗦得啧啧有声,云川跪趴在男人胯下,肿成熟桃的肥屁股高高翘起,被人像骑马一样按在胯下肆意挞伐,他也逐渐从这种肉贴肉的摩擦中得了趣,叫声不再凄惨,哼吟中掺上了甜腻的媚意。 “嗯嗯啊……唔嗯……哈啊……” 倒是祁逍又开始不满意。先是又一次掐软了对方濒临射精边缘的小肉棒,这婊子今天射得够多了,没必要继续惯着,再是觉得美人叫床声单一不够助兴,狠拧云川大腿内侧的嫩肉挑毛病: “会不会叫床?嗯嗯啊啊的唱戏给谁听呢!给我叫得再骚点!浪点!贱货!肏死你!” “啊!不要……痛……我叫……呜呜……我叫……” 珍贵薄膜被强行捅烂流血的痛楚已经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肉棒与肉穴的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带着电流,让他从脚趾尖酸麻到天灵盖,眼前白光一片片乱闪,脑子似乎也被那根在花穴里兴风作浪的棒子搅糊了,不再有余裕思考,只凭着本能去顺应男人的要求,拿自己对性事少得可怜的一点词汇量生涩地叫唤起来: “啊啊……被肏死了……肏坏了……小穴要被大肉棒肏烂了……” 祁逍一边飞速打桩,挺着腰猛力鞭挞身下的小母狗,一边还有闲心给美人做骚话培训: “给我记好了!你正在挨肏的是你淫荡的骚逼,一天不吃男人鸡巴就馋得发大水的贱逼!” “嗯啊……骚逼……贱逼吃鸡巴……不然发大水……” “是不是是个男人都能肏你?说!贱逼在吃谁的鸡巴?” “吃……吃师弟的鸡巴……呜呜……师弟……大鸡巴肏我……” 祁逍冷嗤一声,巴掌扇在美人因缺少疼爱空虚得不停翕动的屁眼上:“师什么弟?撅屁股挨肏的贱货还想当我师兄,你配吗?叫主人!你就是我养的一条贱狗!” “主人……呜呜……主人……”云川已经被肏到彻底失了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会机械地重复来讨好男人,“主人肏烂我……” “你这种贱婊子!贱母狗!天生下贱挨肏命的烂货!” “呜啊……我是婊子……” 狂肏猛顶间,祁逍敏锐地感受到甬道尽头的软肉在一次次冲撞中悄然打开了一道裂口,他毫不犹豫,挺身狠狠刺入,一直不能完全被花穴吞下的大肉棒终于尽根没入穴口,而龟头带着前半截硬杵则进入了另一处更灼热湿软的宝地,被蓄在子宫口里的一汪泉水浇了个痛快! “呃啊!被……被主人肏穿了……” 子宫口被肏开的一瞬间,云川的身子像离水的鱼儿一样狠狠往上一窜,随后又被大鸡巴死死钉在了地上,逼里骚水狂喷,哑着嗓子发出天鹅濒死般的嘶喊。 “这是你的淫贱的子宫!说!要不要主人把精液赏给你的贱子宫!想要就来求我!给你灌精打种!” 云川嗓子早就哭喊得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哼哼啊啊的呻吟娇喘,闻言几乎是从嗓眼里挤出气音: “求……主人……把精液射进贱子宫……都射给我……呜啊……” “贱婊子!离了男人精液活不了的骚货!贱狗!射给你!——” 又疯狂插送了几百下,祁逍痛痛快快在美人柔嫩的子宫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射精的冲击力让云川再次潮吹不止,只是穴口被大肉棒死死堵住,精液混着骚水,让美人的小腹胀起怀胎三月般的弧度。 …… 祁逍憋得太久了,这一炮干了近乎一个时辰。结束后他照例让云川用嘴把他的鸡巴清理干净,然后把人扔破布一样往地上一丢,自己躺在床上补眠。美人软泥一样面朝上瘫软在地上,两腿已经合不拢,白精从腿间汩汩流淌而出。 “贱货,把你的逼夹紧!敢漏出来就自己撅屁股舔干净!” 祁公子不做人的地方可不止体现在床上,没等云川歇过一口气,奶子又挨了重重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做饭去!刚喂饱你就想饿死老子?……谁准你穿衣服?就这么去!” 4 惩罚sB漏水的师兄/拿当餐具T食粥饭/户外遛狗摇T乞怜 迟到的午餐终于上了桌——云川寝房的桌。 因为厨子之前被玩得气虚体乏娇软无力,实在没精力弄那些复杂的菜式,这一餐做得颇为简单:八宝粥是昨晚就温好在锅里的,原是预备做今天的早餐;包子和葱油饼是材料早就备好的,下锅蒸熟即可;再加一道清爽可口的凉拌秋葵,反正细长叶子不用追求刀工。至于其他需要现切食材或颠勺的炒菜,恕厨子暂时无能为力。 厨房到寝房不过几步路,云川却硬是弄得一身香汗,等碗碟杯箸全上了桌,他两腿已经抖得站不住,只能哆哆嗦嗦地扶着桌沿,一点点往椅子的方向蹭。 结果屁股还没挨到椅面,凉嗖嗖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响起:“我准你坐了,贱狗?” 其实祁逍的声音很好听,放到现代那就是标准的低音炮男神音,但云川对他狠毒手段怕到了骨子里,听这声音无异于听见阎王索命的宣告,当下腿一软无力地跌坐下去,还慌慌张张地坐偏了位置,屁股没落到椅子上,反而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股缝恰摩擦过坚硬粗粝的椅子角,毛糙带刺的木料狠狠蹭过娇嫩的后穴,又挂住了花穴露出的一角衣料,竟随着他跌坐的动作将用来塞穴的亵衣扯了出来! 美人一声尖叫,被后穴的刺激惹得骚逼又开始吐水,加之衣服被扯出时穴口张大还未来得及缩紧,肚子里满涨的精水淫液稀里哗啦一股脑全喷了出来! 完……完了! 云川一颗心沉沉坠入冰窖,瑟缩着身子颤抖不已,听着恶魔脚步声逐渐逼近,他慌乱地扭动双腿试图将地板擦干,却牵带出更多的逼水,弄得地面上水渍越洇越大。 “对不起师弟,不是,我……” 黑靴在他身边停住。恶魔声音愠怒:“叫我什么?” 云川如遭雷击。先前他被肏得失神却并不是失忆,理智回归后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说出那般不知廉耻下贱堕落的话语,那时候,祁逍让自己叫他……叫他…… 不,他怎么能叫出……叫出…… “啊!!” 美人又一次被魔鬼一脚踹翻,祁逍这次没有踩他整个奶子,而是狠狠捻住那一点鲜艳的奶尖。小奶头被卷入靴底沾着砂石的纹路里,像一团垃圾一样被男人踏在脚下用力碾磨。 “啊啊啊……不要啊呜……烂了啊……” 云川扭动着身子哭叫不止,却怎么也没法将奶头从男人脚下挣脱,直到奶子都鼓胀得爆出青筋,宛如一个将要爆汁的烂桃,祁逍才大发慈悲开了尊口,冷冰冰又问了一遍:“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啊呃呜呜……” 痛楚再次没过了理智,云川现在什么都管不得了,只要能解救自己的奶子,别说叫一句主人,就算现在对方让自己去舔鸡巴——他都会毫不犹豫摇着屁股去钻男人的胯。 “那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主人的贱婊子,只配挨肏吃主人的鸡巴……” 被滋味蚀骨的大鸡巴刻进脑子里的回答毫不停顿地从樱唇里吐出,听到正确答案,鞋底终于从奶子上移开了。 陡然恢复供血的奶头迅速肿胀,色泽靡艳烧得滚烫,云川却没工夫做点什么安慰它,因为他还要完成自己原本应受的惩罚——逼夹不紧,漏出来多少就自己舔回去。 祁逍慢条斯理地落座,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午餐,比之前几日确实简陋,除了包子馅连点肉星都没有,不过事出有因,他倒也没太苛责。身边只有一个奴能玩确实是个问题,自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要是哪天心血来潮想搞点长时间放置之类的py,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他仗着家世显赫无法无天惯了,在圈子里玩向来不屑于什么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说法,做他的性奴隶必须24×7随时随地想玩就玩想肏就肏,不同意?没关系,再烈的狗多调教几回也就乖了。 在心里把下山猎艳列上日程。祁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吃着午餐,一边翘着脚欣赏美人撅屁股趴在地板上舔精的美好风景。 小婊子还没学会爬行的时候摇屁股,要改——干脆吃完饭牵着出去遛一遛;小鸡巴大概是被虐怕了,软趴趴地垂着;红红紫紫的印子覆盖在一身白嫩的皮肉上,虽然像美玉有了瑕疵,不过无妨,这样一副被亵玩过度的凄惨劲儿,反倒更能激发男人施虐凌辱的欲望。 云川好不容易将地板清理干净,以为总算可以吃饭,一只泡着葱油饼包子皮和菜叶子的粥碗却被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男人高高在上地宣布—— “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上桌吃饭的权利,贱狗只配趴着舔食物。还有衣服不管你怎么穿,随时给我把逼和奶子露出来,听到没有?” 云川啜泣着点了头。梨花带雨的美人却丝毫没能激起祁逍的恻隐之心,反而得寸进尺愈发过分: “今天看在你第一次不习惯的份上,赏你个餐具吧。你那对肥奶就不错,好好用,别浪费。” 这究竟是赏还是罚?云川瞠目结舌,欲哭无泪。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先前口交时被颜射的精液已经干涸,因为滚在地上又被脚踩,上面还沾了灰尘和细小的沙砾,奶头红肿破皮,奶肉肥软肿胀——哪里是能用来吃饭的样子? 祁逍却不管他了。大有你爱吃就吃不吃就饿着的意思。 原来人的底线是真的会随着一次次调教降低的。现在的云川羞归羞,却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内心再不情愿也要硬着头皮去做,谁知道这一顿不吃,下顿对方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折腾自己? 他小心翼翼捧住一边没被踩过,相对比较干净的大奶子,伸到碗里去蘸粘稠的粥液,好在过了这么久,粥已经不怎么烫,不然娇嫩的奶子哪里受得住。 云川的奶子已经很大,托起来可以轻轻松松自己嗦自己的奶,他就这样一口一口嗦食着用奶子沾起的米粥,并不可避免地同时把之前留下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关注头顶的视线,脸却早就涨红成了猴屁股,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变得这么下贱,光着身子跪在自己师弟的脚边,津津有味舔着自己的大奶。 不要……不能……不可以…… “光喝粥?怎么不吃点饭?” 刚升腾起的羞耻心被这一句话重新打回封印,身体动作比思想更快地抱着双奶去夹碗里的包子皮。云川知道那不是问句,是威胁,这个男人强势掌控着他腌臜的躯壳和下贱的灵魂,他无法违逆他,而情愿与否并不重要。 他之前一直没动过受伤的那只奶子,破皮的奶头甫一接触到粥液,对完好皮肤来说恰好的温度烫得他嘶呼出声。可怜的小奶头却得不到主人的抚慰,美人拿奶子当筷子,忙不迭将主人剩下的包子皮送入口中。 “瞧你馋的,小婊子,吃奶子就这么爽?” 祁逍一边嘲弄,反反复复从精神上摧垮美人的心理防线,一边想起来一件事情。 话说回来,这贱货的骚奶子怎么还不出奶?怕是要自己好好给通通奶孔,药量也要加大才是。 …… 煎熬——对云川来说——的午餐总算结束了。 云川刚松一口气,以为祁逍会选择去睡个午觉,自己也能稍作休息,没想到祁逍站起来,却不是打算自己走人。 “走吧小母狗,吃饱喝足的,牵你出去遛遛。” 云川惊恐地瞪大眼。但他从来没有拒绝的资格,赤裸着身子被套上了遛狗绳。 绳子是很普通的细麻绳,不普通的是套的不是脖子,绳结是祁逍自己打的,三根绳子三个绳圈,两个大圈套住云川两只肥奶的根部,一个小圈别出心裁扎住了花唇里剥出来的小阴蒂,长绳往后勒过股沟,与另外两根绳索在脑后交汇,用麻花辫的编法编成粗绳,尽头打了结做成把手被自己牵在手里。 绳圈勒得紧,这导致云川完全不可能因为剧烈运动挣开绳子,反倒是一但动作过大,就会被绳圈扯得奶子和骚蒂痛不欲生。 祁逍兴致勃勃将人装扮好,牵着就要往门外走,眼见自己即将被光着身子带到露天之下,云川害怕极了,企图最后挣扎一下,可怜兮兮地哀求: “主人不要,别让我去外面……求你……” 祁逍不管他:“贱婊子这么多话,快走!” “那……能不能让我披一……” “磨磨唧唧,这山头上又没别的人,求着吃鸡巴的骚货这时候跟我讲廉耻?再多话把你光着身子扔去闹市口!” 他语气一沉云川就怵了,呜咽着不敢再提要求,尽管心里百般羞愤不愿,仍然跌跌撞撞被狗绳牵着爬出了门。 就算知道逍遥门的山头上没有外人,阳光照到身上的一刹那,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耻辱感仍然让云川羞愤欲死。之前寝房和厨房相距也就那两步路,他出了门后宁愿挣扎着扶墙挪动也不肯真爬着走,还要小心翼翼捂着奶,几步距离过得宛如天堑,也不知道现在男人要牵着他出去多远? 祁逍眯着眼打量脚边的骚货,美人细嫩的皮肤阳光下白得犹如新瓷,绳圈将大奶勒成两个圆滚滚的球,奶肉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每爬一步就一颠三颤飞来撞去,而云川在努力含胸缩肩夹紧手臂,想将奶子安分收拢在一处,却完全徒劳无功,两只大奶依然欢脱地四处蹦跶。 祁逍对此很不满意,当即发难: “贱货缩什么缩呢?给我把奶子挺出来!腰下塌,屁股撅高!再高!摇起来!当母狗都当不好,卖逼都没有鸡巴肯肏!” 连踢带踹,直到云川能将大屁股肥软的嫩肉颤巍巍摇出水波似的臀浪,祁逍才勉强算这欠肏货爬行仪态合格。 “以后让你趴下就给我使劲摇奶子摇屁股,听见没有!伺候男人的贱肉还指望多金贵,摇得好才有鸡巴赏你吃!” “呜呜……是……知道了主人……” “愣着干什么,继续爬!肏一顿才肯动一下是不是?这么点路谁准你休息,爬到后山泉水那才准停!” 5 享用师兄的美味/温泉窒息lay后X开b/草地上狗爬挨倒立灌精 祁逍牵着云川,一路溜溜达达来到了后山,逍遥门所占据的这个山头得天独厚,不仅物产丰饶,还有一汪据说有舒筋活血之效的天然活水温泉,坐落在一片绿茵草皮之中,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云川一路上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奶子太大,爬行时难免在地上摩擦,奶头被沙土地刺激得肿胀充血,凸得老高;更别说身上三点还勒着绳子,祁逍稍不顺心就用力拉扯,现在粉嫩娇贵的小花珠已经变成了紫红淫贱的大骚蒂,两只大奶也痛得快要爆炸。 更可恨的是他自己不争气的身子,被这样折磨对待,反倒快感欲浪频频涌来,祁逍不许他的小鸡巴射精,一旦发现就要弄软,所有的欲望只能通过花穴倾泻,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逼里淫水淌了一路,祁逍笑称小母狗这是出门浇花来了。 贱狗没有在不应期休息的权利,他只能一边喷水一边卖力摇屁股爬,终于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后山温泉旁。 祁逍大发慈悲为他解开了绳子:“下去洗洗,脏婊子。” 说完自己也开始解衣。祁逍身材相当不错,穿越前运动锻炼一天不落,穿越后每天也定点晨跑夜跑,宽肩窄腰大长腿,胸肌腹肌马甲线应有尽有,可惜眼下唯一的观众自顾尚且不暇,没心思和福分一饱眼福。 云川这一整天折腾下来,身体里里外外都搞得不成样子,当然很想洗个热水澡清理一下,但他犯愁地瞅了眼自己磨破皮的奶子膝盖和手肘,以及已经缩不回去一碰就钻心疼的骚蒂,又看了看冒烟雾的泉水,左右为难。 祁逍就没这个顾虑了,大大方方遛着鸟下了水,舒爽得叹息一声。 他如何不知道云川的顾忌,但那关他什么事:“滚下来。” 云川哆哆嗦嗦往水里迈腿,结果他那颗骚珠被玩过了头,敏感得要命,甫接触到温热的水面,就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但因为是在水里,潮吹的骚水变成了一串泡泡,咕嘟咕嘟从骚逼里吐出来,让祁逍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云川羞得要冒烟,但大概是今天一天的羞耻次数远超过去二十年的分量,他竟然习惯了将心里的羞惭与身体的举止割裂,小心翼翼托起一边奶子,搓洗起上面的泥灰草屑。 祁公子一向管吃不管埋,自己爽了就行从不管人事后清理,现在也一样悠悠哉哉地泡着温泉,把美人洗奶洗逼当助兴节目。 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温泉泡爽了,祁逍沉睡的大鸡巴也逐渐抬头,他性欲向来强烈,一素半个月,上午泄的那两发哪里够,看在午饭的份上才暂时放过这骚货,当他的性奴,要受得还多呢。 温泉池不大,深度够一个成年人站立后将肩膀露出水面,祁逍划拉两下手臂就来到了云川身边,搂着美人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将人抵在了粗粝的岩石池壁上。 “你干什……啊!” 祁逍托着美人的肥屁股,让人上半身离开水面,随即一口叼住了对方白软娇嫩的大奶,大口撕咬吞咽起来。 “呀!啊啊……主人轻点……疼呀!” 云川又痛又爽,脚趾都绷紧了,没被照顾到的那只奶子狂甩乱打,祁逍嫌会被打到,干脆让云川自己叼着,美人被塞了一嘴奶肉,含糊不清地呜呜咽咽。 “呜呜……哼嗯……” 祁逍吃了个爽,美人的肥奶香软滑腻,嫩得像刚出炉的布丁,被男人粗鲁地啃咬奶肉,叼着奶头像狼啃肉一样大口咀嚼,舌头用力往奶孔里钻,云川全身的感知都汇到了那一只小小的奶头,只觉得魂魄都要被从奶孔里吸吮出来。 “怎么还不出奶?没用的贱奶子,奶都吸不出来……” 祁逍一边埋头苦吃,一边含糊地抱怨。 “唔唔?出……出不了奶的啊啊……没怀孕出不了奶……” 云川一听连忙为自己辩解,他不知道祁逍给自己用了药,生怕对方今天硬要吸出奶来,嘴里的奶子都顾不上咬,落下来砸到祁逍头顶,惹来男人不打折扣的两个耳光,左右开弓扇得云川脑子嗡嗡直响。 “贱货!让你出奶你就得出!伺候男人的贱东西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再不出奶就把你奶子打烂!” 怀孕当然是不可能怀孕的。祁逍喜欢内射又怕弄出人命,早在现代就做了结扎手术。但就算不怀孕,他照样有法子让这婊子喷奶不停,一天没男人吸就涨得难受。 贱奶子不争气,祁逍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一手托住云川的屁股让他双腿缠紧自己的腰,一边继续吃奶子,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到美人后面那个幽秘的洞口。 骚蒂被绳子牵了一路敏感万分,一碰就潮吹,祁逍便打算暂时放过可怜的花穴。反正美人身上不止一个洞,后面的小骚穴今天还没得过男人疼爱,正馋得不行,手指甫一插入就被牢牢吸附住,媚肉齐上百般挽留。 云川一时不察,被后穴里的异物感吓得不轻,下意识开始扭屁股挣动,结果反倒将手指吃得更深,玉足和肥奶拍打出一片水花。 “不行的……那里不可以……不要碰……啊……” “被男人肏烂的婊子还装什么贞烈,你身上哪个洞不是服务我的?老子想插哪个洞插哪个洞,轮得到你这贱蹄子挑肥拣瘦?乖乖伺候还少吃点苦头……嘶,骚屁股真会扭……” 祁逍将手指增加到三根,半个月来的药物调教让他早就摸清了云川的命门,云川后穴的骚点很浅,用手指就可以够到,他很快找到了那块能让烈男变婊子的柔软凸起,手指铆足了劲狂顶猛抠,果然美人的呻吟登时就变了调。 “啊啊啊……嗯嗯……不要顶那里……嗯啊啊……” 云川的挣扎幅度变小,取而代之是细长的美腿藤蔓般缠紧了祁逍的腰。他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眼前一片一片的白光,没几下花穴也跟着吐出一串泡泡,娇喘吁吁地攀在男人身上。 “浪货,一会有你求我顶烂那块骚肉的时候!” 祁逍知道云川的骚穴经过这些天的药物滋润,敏感和耐受程度都大幅提升,已经几乎成为另一个为挨肏而生的骚逼,遂根本没有怎么仔细扩张,只草草用三根手指撑了撑,就颠着肥屁股找准位置,怒涨的大鸡巴就着穴口撑开时灌入的泉水一杆入洞。 “咿啊!!出去疼啊啊啊不要啊……” 男人的巨屌尺寸和之前的三根手指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被手指肏弄时还觉得爽快的云川现在只觉得后穴被硬生生撕裂了,花穴被强行捅穿的噩梦仿佛再一次重演,他濒死天鹅般高高仰起脖颈,双目瞪得充血欲裂,喉咙里咯咯直响,发出嘶哑的惨叫。 比起双性人天生为承受性爱而存在的花穴,原本不该用作性器的后穴更加紧致,是另一种与花穴各有千秋的舒爽。好在有温泉水做润滑,祁逍没有像之前刚破处花穴一样寸步难行,毫不客气地尽情挺肏起来。 但憋着一股坏心思,每一下都恰恰好避开了云川的骚点,是只顾自己爽利的肏法。 果然,云川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开了,开苞的疼痛很快便被肏穴的快感溶解,随着快感不断攀升,却总是离顶点差那么一步,美人逐渐开始扭着屁股去追逐讨好穴里的肉棒,企图让那块能给予自己灭顶快感的骚肉得到垂怜。 祁逍哪肯让他轻易如愿,任美人在怀里扭成水蛇,鸡巴横冲直撞,就是不去碰最敏感的那点。 “嗯唔……给我……” “给你什么?” “呜……给我……主人给我啊……想要……” 见美人吭吭呜呜就是说不出自己想要的,祁逍耐心渐失,突然后退一步,从下面扯住云川的头发,直接将他仰面拽进了水里! “唔唔!咕噜噜……” 此时男人稳稳站在水中,肩膀和半个胸膛露出水面,仔细看会发现他面前的水下还有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大白腿菟丝子般缠住男人的劲腰,上半身向后仰倒,头部被人扯着头发完全沉进了水下,倒是一对不知廉耻的贱奶子还在水面跳动拍打。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结合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雪白的淫水泡沫,又被温泉水卷走。 云川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求生欲让他迅速闭气,奋力向头顶的水面挣扎。可他四面都是水,滑得长腿都缠不住男人的腰,身体唯一的支点只有骚穴里那根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头发还被人扯着,四肢扑腾了半天,反倒离水面愈来愈远。 “咕噜咕噜……噗噜噜……” 一串串的气泡从美人的樱唇窜上水面,美人窒息时后穴下意识的紧缩简直让男人爽得无以复加,祁逍边打桩边算着时间,卡着云川的憋气极限将人拖上水面,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又把人拽下去,循环往复。 “咕噜噜……呜呜……饶……咕噜咕噜……” 云川的大脑被一次次极限窒息逼得逐渐混沌,身体极致的快感与潜意识濒死的恐惧交织缠绕,美得像一朵将开败的荼蘼,为男人提供生理与心理双重的极致享受。 不……我不想死……救我……谁来救救我…… 最后一次破水而出,并且等了数息还没有被人再次扯入水下,大口大口新鲜的空气灌入嗓眼,甚至因为吸得太快而呛咳出声,意识到得救的那个瞬间,云川痴痴仰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对方俊美的面孔宛如天神降临,身披霞光,光芒万丈。 他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目光,混合着依赖,迷恋,敬畏……以及深深的,献祭般的臣服。 他再也逃不掉了。 …… 考虑到温泉泡太久并不好,等云川稍微从窒息的余韵中缓和过来,祁逍就将人扔上了岸,肏了大半个时辰还没射的肉棒从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穴口的嫩肉犹自翕张吮吸着,宛如一个依依不舍的鸡巴套子。 云川的后穴早被肏成了合不拢的圆洞,但骚点一直没得到照顾,这场性爱就像缺了些什么一样总不够满足。没等他欲求不满地发骚,祁逍也跟着上了岸,往他肥屁股上扇一巴掌:“骚货撅好。” 云川赶紧摆好跪趴的姿势,自觉抖着奶子摇起了屁股,随着饥渴后穴被大肉棒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 祁逍这次想玩点别的姿势,抓着美人两条白腿将人倒提起来,美人就从跪趴变成了倒立,两条长腿被扶着靠在男人肩上,头朝下,只能用双手撑着草地向前爬。 这个姿势对祁逍来说非常轻松,两人的胯部紧贴,他一挺腰就能深深肏进美人的嫩穴。却苦了云川,男人每肏一下,他就要被冲撞得向前爬出一步,细瘦的胳膊又酸又软抖个不停。 偏男人还在不停催促: “贱母狗爬快点!奶子屁股都摇起来!” 云川一边跌跌撞撞倒立在草地上往前爬,一边还要扭动屁股去追逐敏感点,急得快要哭出来。 “啊……主人……肏我……” “这不正肏着吗?犯什么骚病?” “不是……呜呜……肏那里……” 祁逍哪里不知道对方要什么,偏他就是装不懂,一下一下往肠肉深处狠顶,却又避开骚点,把美人吊在一个虽然激爽不能自已,但离最顶峰的释放就是差那么一丁点的状态。 “想要什么自己说,不说主人怎么赏你?” “呜呜……” 云川哭得直打嗝,是被肏的也是臊的,大概是方才的濒死体验让他面对男人又降低了下限,兼或高潮迟迟不至终于不堪忍受,最终哭喊着哀求出来: “肏烂我的骚肉啊啊啊……求主人用大鸡巴肏婊子的骚肉呜呜啊……把贱穴肏喷水呜呜呜……” 坚硬的肉杵终于如他所愿狠狠撞上了那团软肉,只一下就让云川翻着白眼攀上了极乐,后穴绞紧,温热的液体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又被肏回肠肉深处,没东西堵着的花穴直接成了小喷泉,连小肉棒也沥沥流出清水般稀薄的液体,因为倒立的姿势,淋了美人一头一脸。 “啊啊啊被肏喷了……贱逼喷水了……” 高潮后暄绵无力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手臂一哆嗦眼看就要头着地摔个倒栽葱,幸好被祁逍眼疾手快地拦住,干脆凭臂力将美人提着双腿倒立拎在半空,上上下下地抽插起来。 大鸡巴一下下全都重重凿在骚心上,也不管刚释放过的美人能不能承受的住,宛如要将肠肉捅穿一样又凶又狠。那处骚肉受过药物重点照顾,极其敏感,没几下就又让美人哭叫着泄了身。 “啊啊啊……肏烂了啊啊……饶了我……” 然而自己求来的肏,哭再狠也只能自己承受,高潮后的穴是世间最美妙的名器,惹得祁逍狂性大发狠命爆肏,肏得美人双穴潮吹不停小鸡巴射无可射,目光失神白眼外翻,小舌头都吐出一节,口水直淌,俨然要被肏死了的婊子样。 “主人饶了我啊啊……不行了……婊子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呼……贱婊子就是欠肏!肏死你!射爆你的肚子!” “啊啊主人射给我……都射给我……” 祁逍赤红着眼,又狂插狠肏了数百下,终于低吼一声松了精关,精液如高压水枪一般激射而出,一滴不剩灌进了倒立美人火热的肠道。 “呜啊……小肚子满了……被主人射穿了……好涨呜……” …… 被灌完精的美人仿佛一个用烂的充气娃娃,烂泥一样瘫软在被骚水浸透的草地上,小腹涨鼓,骨酥筋麻,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把他搞成这样的男人则懒洋洋地下了水,权当事后的沐浴。可怕的是才过了没多久,男人身下那根刚酣畅淋漓发泄过的大家伙,又兴致勃勃地抬起头来…… 白天的气温本来就高,温泉旁边尤甚,可以由着人随便折腾而不用担心感冒,天黑之前,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在外面。 而离太阳下山,时间还长。 6 下山历练/遇险被身中春药的杀手相救/汹涌心动/山洞过夜药效发作趁人之危 逍遥门与世隔绝,从不与外界来往,谁也不知道门主大弟子云川成了师弟胯下的禁脔。 祁逍有心把新收的小美人从光风霁月的白衣剑客一点点打磨成离不开鸡巴的骚浪婊子,已经初见成效,他给云川在地上铺了张厚垫子当狗窝,小母狗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小嫩嘴给大鸡巴口交来唤醒沉睡的主人,然后祁逍去洗漱晨跑,云川带着一肚子精液准备早餐。 小婊子不够主动,但是很乖,不管祁逍想对他做什么都不反抗,又或者说反抗不了,祁逍拿绳子把他的小鸡巴拴住,自己不许碰,定时带出去排泄,挨肏时才能射精;身上只许披一件敞怀的白衣,奶子和骚逼都露在外面,祁逍兴致来了随时就能按着他发泄。 唯一的遗憾是这贱货死活不出奶,骚奶子都抽肿了奶孔还是没动静,可惜这个时空没有注射器,以前他喜欢把牛奶灌进那些双性的奶子里让他们喷给自己看,现在除了等毫无办法。 一日三餐不用愁,口腹和鸡巴都有人伺候的快活日子过了三四天,祁逍不想等了,想下山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一道好菜再美味,天天吃也早晚会腻味,需要新猎物来改换口味;而且小骚货不太耐肏,玩得狠了就起不来,两人一起饿肚子,这样肚皮和鸡巴总有一个不能尽兴,时间长了可不行。 至于让祁公子去学做饭?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 自从将厨子拐上床,生活质量陡然从顿顿山珍海味降到简单处理能入口即可的粗茶淡饭,现在祁逍迫切想下山饕餮一顿,顺便去淘点好用的道具装备,逍遥门连根鞭子都没有,能玩的花样少得可怜。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早晨,祁逍背上云川准备好的行囊踏上了下山“历练”之路,里面放着一些耐存的干粮,足够他挥霍好一阵的银钱和……武器就算了,毕竟他也不会用,到时反而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祁公子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在现代时就对祁氏集团的事务一点不沾,现在穿越了也没想过建功立业出将入相,只想过吃穿不愁有美人伺候的小日子。 此时的祁逍并不知道,从他踏出山门的一刻起,命运就呼啸着奔向了他未曾想过的轨迹;他纵情亦无情的浪子心,也即将遇到命里注定的劫数。 …… 从逍遥门所在的山头下去,到山脚不需走远就有好几个不大的村镇,祁逍买东西的黑市也在这里。但想要去人更多更繁华的大城市,还要翻过另一座险峻的山脉。 这是祁逍下山的第三天,感谢贵族学校的马术课,让他免于在山路上跑断腿,他第一天就在小镇上买了适于跑山路的马,预计明天就能赶到燕城了。 天色渐暗,山路陡峭,祁逍担心看不清发生危险,便下了马牵着缰绳,边往前走边寻找合适的过夜地点。 山间夜色并不寂静,掩住了利器破风的响声。 马儿连一声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血腥味弥漫开时祁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意识到若是刚才没有下马,被射穿脖子的就该是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念头一生,冷汗瞬间爬满了脊背。 什么情况?山匪劫道?还是……他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推向一旁。 金属相撞发出刺耳的铮鸣,锐利的弩箭带着劲风钉入山壁,再偏两寸,遭殃的就是祁逍的脑袋。 “让开。” 蓦然响起的男声冷得如亘古雪山万年不化的一捧雪,换了谁估计都要吓一个哆嗦,可祁逍在那一瞬间,生死一线里,脑子里窜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真他妈好听。 如浮冰击玉,似霜风浸月。真好听。这么清越的好嗓子,拿来叫床应该会更好听。 他扭头去看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黑衣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人拥霜吻雪般的银发,仿佛会流动的银色被扎高束成马尾,发尾及腰,像倾泻的月华。 再往下是被黑色面纱遮住的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与那双寒星似的眼瞳对视的一瞬间,祁逍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剧烈得仿佛要撞出胸膛,是他祁公子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喧嚣鼓噪。 ……是心动?……还是所谓的吊桥效应? 他不知道。 银发美人的身影动了。夜色中划过绚丽的银色霜风,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弩箭在两人脚下落了一地,短而沉重的铁箭,是远程杀人封喉的利器。 “躲好。” 美人开口说了今晚第二句话。祁逍这次看清了,七八个黑衣人从头顶的山壁探出头来,齐刷刷丢弃近战时笨重无用的弩箭,抽出雪亮的长刀,如一群捕猎的隼鸮向两人围剿而来,轻功惊人,垂直的山壁踏在脚下如履平地。 祁逍在打架上并不是弱鸡,作为绑架重灾区的豪门子弟必须有自保能力,从小到大跆拳道柔道散打学了个遍,还有专业的退伍兵哥当陪练,赤手空拳撂倒两三个大汉不是问题,但那是针对现代的普通人。 功夫再高,也怕人家不讲武德在天上飘。如果遇见的是人高马大拿砍刀的山匪,祁逍可能还尚有一战之力,碰上会内力懂心法总之一身科学解释不了的玄妙本领的江湖人,他就真的只有送人头的份了。 幸好队友足够给力。银发美人踏风而起,身轻似雪燕,姿美如惊鸿,比那些黑衣人更快,更灵巧,更狠戾。他的武器是一对双刃匕首,雪色进,血色出,刃光现,必封喉,视线里只能捕捉到残影的银在空中辗转腾挪,黑衣人便像下饺子一样纷纷坠落。 祁逍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掩体藏身,银发美人已经轻飘飘落回了地面,至于试图围杀他们的那些人,已经是一地血尚温热的尸体了。 “无事了。” 穿越之后,一直在山中享受温柔乡小日子的祁逍,这一刻才终于真正有了自己已经来到一个与现代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实感。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人命不如草芥,有玄妙又莫测的武功,瞬息之间便可取人性命。 他战栗,又兴奋。 被法治社会压抑了许多年的,人格里与主流道德相悖的一面在这个夜晚被重新释放,燃成燎原的火。 直到余光瞥见银发美人转身要走。 “恩人留步——” …… 支离今天很不愉快。 支离是个杀手,来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止杀”。至于一个杀手组织为什么要起“止杀”这种名字,因为取的是“以杀止杀”之意。 止杀虽然是个杀手组织,业务范围却不止有杀人,还兼做情报生意。支离是管杀手这一块的头儿,与隔壁负责情报的头目破碎向来不对付。 止杀组织上一任首领前几天意外身故,新任首领的位置落在了支离破碎两人之间。两大派系的矛盾被彻底摆到了明面上,情报人员里有心向支离的暗桩,杀手中也有支持破碎的拥趸。于是两大部门打乱重组,止杀分裂成分别由支离破碎带领的两支势力。 支离原本是抱着从此互不干涉各自为政的心思的,他一个杀手,实在不好跟手无缚鸡之力的情报人员计较。 但显然破碎这小婊子不知见好就收反倒蹬鼻子上脸,把他的不屑计较当成畏惧退缩,居然派人在他完成一单任务回程必经的山路上埋伏,还差点连累了路人。 支离之所以能当上杀手们的老大,当然是因为他身手最好,破碎派来的杀手都是以前他手底下的,别说七八个,再来七八十个都不见得能将他留在这。 那这一出截杀的意义何在呢? 支离百思不得其解,将离开时被顺手救下的路人叫住。他不是助人为乐的滥好心,会出手救对方一命纯粹因为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人家只是过路却被无辜牵涉其中,要是因此丧命未免太过倒霉。 差点冤死的路人是个自来熟,牛皮糖一样黏上了他这个救命恩人。毕竟没有自己人家本不必遭这一出惊吓,支离实在不好由着性子一走了之,半推半就把夜晚无处落脚的人带回了自己暂时歇脚的山洞,还分享出了晚餐剩下打算明天当口粮的半只烤山鸡。 …… 温暖的火光在山洞小小的空间里跳跃。 支离摘下了面纱,柔和的光芒下,祁逍终于看清了救下自己一条命的美人。 意外也不意外,这是一个双性人。 祁逍必须承认,包含男人女人和双性在内,银发美人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对方的美模糊了性别的界限,比起其他要么娘炮要么外表完全是个男人的双性,银发美人才是真正将双性这种性别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所有床伴的相貌都是万里挑一,如今竟全被对方衬成了索然无味的庸脂俗粉。 双性大多以男人的身份行走于世,简单来说,就是外出时习惯缠起奶子,穿宽松的衣服遮掩。而眼前的美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胸前两团高耸得让人觉得下一刻就要爆衣而出,衣服大概是特殊材质,将奶子固定得很好,既不会勒太紧压迫得不舒服,也不会太宽松以致乱甩影响行动。 他不避忌被人看出双性的身份——祁逍冒出这样的认知。这样的双性不是没有,但基本都已经沦落成欲望的奴隶,骚得明目张胆,祁逍知道银发美人不是这一种。他或许正是相反的一面,他不在乎被知道是双性所伴随而来的后果,被骚扰或是被侮辱,因为那影响不到他,他们奈何不了他。 一个因为足够强大,所以可以尽情肆意做自己的……双性人。祁逍的心再次砰砰砰砰地跳起来,尝遍性爱却未尝情爱的浪子之心似乎终于遇上了契丝合缝的另一个半圆,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吵嚷着告诉他,是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他的取向是双性,他对他们有很强烈的性欲,却又在心里鄙夷他们天生下贱,一旦沾上荤腥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鸡巴套子。他的身体需要他们,他的灵魂厌弃他们。这些年他肏过的双性无数,却从来不曾自心底对谁生过垂怜,因为双性都是骚货,是婊子,没开苞时一个个道貌岸然,尝过鸡巴滋味就开始对男人摇臀乞怜。 众所周知,双性都是欲望的奴隶,双性摆脱不了做欲望奴隶的命运。因此他们要么小心翼翼隐瞒双性的身份——这个会让他们无可避免堕入精盆母狗的深渊的身份;要么干脆破罐破摔,放纵自己沉沦欲海。连双性自己都厌恶自己,怎么指望男人来对他们怜惜? 唯独银发美人是不一样的。他不以双性的身份为耻,他坦荡大方宣告着自己的身份;他有底气,这个身份不会让他变成骚母狗,他有实力,没人能把他训成骚母狗;他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作为一个双性人。 一个从里到外每一处都长在了祁逍审美点上的双性人。他有他最喜欢的肉体,他有他最想要的灵魂。跨越千年的光阴,穿越时空的壁垒,他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人。 祁逍在心里已经跟他的美人从山洞篝火走到暮雪白头,然而实际上,他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有问出来。 “我都告诉你我叫祁逍了,来而不往,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呗?” “说个名字又能怎么样嘛?我又不会拿去下咒,实在不行,给个称呼也行啊?” “你看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就算不是朋友,互通姓名的交情总该有了吧?我也不能一直恩人恩人地叫你啊……” “恩人你手艺真好,这个肉特别好吃!改天你教教我,我也烤给你吃啊……你总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不然我上哪里找你啊?” 冷美人是真的冷。刚开始还会惜字如金地说一句“不行”“聒噪”,后来大概是被他吵烦了,直接躲去了山洞角落,嘴闭得像个蚌壳,彻底不理人了。 …… 支离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不是嫌吵气的,是身子热的。 刚才烤着火他就觉得身上燥热,一开始没在意,火堆边上不热才怪;后来热潮越烧越旺,来势汹汹,摧枯拉朽一般从心肺烧到四肢百骸,他才察觉出不对劲;直到身下那口蜜穴里居然出水了,他终于发现自己中了招。 破碎那个贱人! 支离是止杀在万蛊坑里淬炼出来的人形兵器,一头青丝变银发,百毒不侵。但众所周知,春药并不是毒。 他早该知道,那贱人整天混迹在那种地方,除了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还会使什么手段?他没有受伤,药具体是怎么下的他不清楚,反正结果就是药效现在发作了,看情况还是极烈的一种。 支离已经挪到了离火堆最远的角落,咬紧牙关,在心里对破碎那贱人破口大骂,以恨意来对抗汹涌的欲潮。 叫祁逍的路人在说些什么他已经顾不得了,春药可能是针对双儿特制的,现在他身上每一块肌理都在叫嚣着想要想要,嘴里发干,奶头凸起,鸡巴要不是被紧身衣勒着早就翘起来了,下身两口穴眼骚痒无比,迫切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狠狠抽插,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坐在身下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好热…… 药物带来的高温试图摧毁支离的理智,让他变成臣服于欲望的婊子。好在比意志力没有谁能强过从万蛊坑爬出来的杀手,他还不至于被这一点药侵蚀掉神智,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他始终清醒着,身体上不管多难受早晚是能熬过去的,再痛苦还苦得过万蛊噬咬吗?! 破碎啊破碎,你的眼界到底不过局限在下三路那三寸地界,以为所有双儿都和你一样是被欲望驱使的玩物?想让我淫堕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贱货,我偏不会让你如愿! …… 祁逍终于发现了银发美人的不对劲。 因为对方的脸越来越红——他知道自己很帅,但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美人是羞涩的脸红。 他快步走过去,这才发现美人的情况相当糟糕,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额上是密匝匝的汗珠,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和湿透之后结成一绺绺的银发黏在一起,整个人抱成一团,轻微地发着抖。 “美人你怎么了?!” 祁逍急得要死,都没注意自己叫出了心底的称呼,伸手想去扶对方,却被侧身避开。 “你——你中药了是不是?是那些人下的药?怎么样才能解?” 祁逍纵横欢场这么些年,稍微一想就猜出了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焦急之余,一丝隐秘的窃喜却逐渐从心底攀升。 那个被释放出来的恶魔在他耳边喊,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冰山美人面冷心冷油盐不进,光靠自己死缠烂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融开一点壳子?但若趁此发生点什么,你们的关系就一夜突飞猛进,自然从此缠缠绕绕再难解开了,要是能让他食髓知味就更妙,日后再努力努力,假以时日不愁摘不下这朵高岭之花。 祁逍没爱过人,也没学过如何爱人。他没有对伴侣要尊重要先确定对方心意再做下一步的意识,他习惯了想要就直接抢到手,即使一朝心动,行为模式还是下意识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方式走。 在爱人这条路上,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多。不过眼下是没有机会让他学了,人格里恶魔的那一面到底占了上风,心上人在眼前娇喘扭动,不上这还是男人? 他跪坐在美人面前,小心翼翼地试图去牵对方的手。指尖相触碰的一瞬间,那可是让多少骚逼贱穴攀上过顶峰都没有抖一下的手指,大脑竟然因为指尖触碰到的一小块温热的肌肤,产生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和破开多少处子逼都没产生过的愉悦感。 他牵到美人的手了……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嫩,好软…… 祁逍是开心了,这一碰对于一直苦苦忍耐着欲望的支离来说,却无异于星火燎原。 他独自一人待着虽然忍得辛苦,好歹尚能支撑。祁逍的突然闯入却打破了这个平衡。 男人的气息之于双儿是最强烈的春药,而对一个本就中了药的双儿来说,哪怕只是一下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任万劫不复的欲火将自己吞没。 支离一抬眼,杀意迸现。 瞬息之间,天地倒转,情势陡变。祁逍被支离掀翻在地上,美人骑跪在男人的胸膛上,吹毛断发的双刃匕抵住了男人的脖颈。 杀了他……!支离仅存的理智在嘶喊。 这种情境下还能出手反制住对方,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何等惊人。他必须尽快杀掉对方。除去这个空间里所有的变数,这样他才有可能熬过这一劫。 祁逍仰躺在地上,性命被别人掌控在手里。他却好像不知道小命危在旦夕一般,看也不看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匕首一眼,一点没有挣扎的意思。面上不仅不见惊惧,甚至反而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来。 那笑容让支离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正要往下压匕首的动作,不由停住了。 祁逍不去管那匕首,仿佛它打算切的不是自己的脖子而是豆腐,刻意放柔的性感嗓音又低又磁,犹如恶魔的引诱: “美人,宝贝儿,让我来帮你好不好?别怕,会很舒服的……” 支离身子剧烈地颤抖,仿佛有两股意识在体内激烈地斗争。美人含霜的凤眼与男人笑意真挚的桃花眼对视良久,“当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赢了。祁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笑意盈盈地伸出手臂揽住美人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两具躯体紧密相贴的那一霎,他听见怀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宛如为做出这个决定已经耗尽了全力的: “好……” 7 给杀手RBTB激情热吻/山洞中的疯狂/甜/RN脐橙开bsB含一整晚 祁逍一手搂着银发美人软若无骨的娇躯,另一手缓缓向下摸去,摸到一手湿黏的水液。 被逼水浇透的紧身衣清晰勾勒出骚逼的形状,黑色布料中间凸起的骆驼趾格外显眼。祁逍伸手轻轻一拨,怀里的美人就发出甜腻的哼吟。 他手上加了几分力,按住那团凸起的软肉,手指灵活地隔着布料分开两瓣湿嫩嫩的花唇。 再冷的美人逼都是热的,中了春药之后尤甚。两小片娇滴滴湿漉漉的嫩肉乖顺又热情地把手指裹了进去,馋哒哒地大口吸吮着,骚逼早就被药物逼得饥肠辘辘,迫不及待嘬着手指想让更幽秘热情的地方来招待。 然而吞咽了半天手指却还是在穴口不动,求而不得的骚逼终于急哭了——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出来把手指浇了个透。 “小浪货。” 祁逍没忍住,笑骂着往肥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怀里美人听到不乐意了,扭着身子想要挣脱,祁逍赶紧给他揉屁股,好声好气地安抚: “好好好,我们不是小浪货。宝贝儿,你是我的小宝贝儿行了吧?” 美人又不挣扎了,脑袋在祁逍颈窝里蹭了蹭。 祁逍于是又去给他揉逼,他揉得很耐心,感觉逼口彻底被揉软了揉松了,才小心翼翼伸进去一段指节。 逼里热情的媚肉顿时紧紧缠住了造访的客人,逼肉蠕动着使出百般解数想要将客人留下,甚至邀请进入更深的腹地去享受。 怀里的人也嗯嗯唔唔轻声又甜蜜地喘息起来,俨然彻底动了情的样子。 祁逍见他适应得好,便不再客气,又加了一根手指就尽根没入大力抽插起来。布料被手指戳刺入穴里,与逼肉摩擦成了另一种难言的好滋味,留在外面的部分绷得紧紧将逼口死死勒住,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美人的呻吟声逐渐变大,显然也是渐入佳境。 “宝贝儿舒服吗?还想不想要更多?” 祁逍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插得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没过多久,就感觉到穴心一股更加激烈的水流猛地喷了出来——初尝情欲的身子被插到高潮了。 “咿呀……” 美人的身子往上弹动了一下,嗓子里逸出腻死人的娇吟,随即软软地趴下不再动弹了。 祁逍用另只手一下下顺着怀中人汗湿的银发,帮美人舒缓不应期的情潮,好一会见美人平复得差不多了,挨近对方的耳朵,温柔地吹着气问: “来试点别的吗宝贝?我这里还有更舒服的。” 等了会见银发美人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便知道了答案,于是痛快地抱着人坐起身来,一点点剥掉了美人汗湿的紧身衣。 美人像被剥开壳的荔枝,一身雪玉似白得晃眼的好皮肉终于重见天日,姿色绝艳的美人身体也是完美的,肌骨匀亭,纤秾合度,白兔似的一对大奶一手掌握不住,往下居然还有漂亮的马甲线,是男人女人双性都羡慕的好身材。 祁逍几乎看得着迷,柔柔地捧着两只大奶子各亲了一口,才继续往下剥掉了美人的裤子。 至此银发美人彻底赤裸,门户大开地跨坐在男人怀里,刚刚高潮过的小骚逼泛着红,咕叽咕叽吐着水。 祁逍眼都红了,抱着美人把他放在洞壁边,让他上半身倚着石壁,双腿被抬高分开成M形,下体毫不设防地敞露在自己面前。 美人的鸡巴已经完全翘起,粉粉嫩嫩的一根尺寸居然不算小,当然这是比之普通男人,跟自己的巨屌没法比。往下的风景就更漂亮,双性人普遍都是白虎,美人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是祁逍最爱的那种粉嫩饱满的馒头逼。 祁逍痴迷地看着眼前任他为所欲为的酮体,先是埋下头在娇嫩肥奶上嘬了几个印儿,然后唇舌一路向下,即将没入秘地时美人终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慌张起来,扑腾着想要推距。 祁逍捉住对方虚软无力的脚腕,轻轻松松将人制住,抬头一笑: “乖宝,别怕。我不害你。你会喜欢的。” 随即又埋下头去,一口含住了美人水嫩的粉逼,大力一吸—— “呀啊——不……不要……” 祁公子阅遍芳丛,采花无数,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给人舔逼。双性都是他胯下的婊子母狗,只有他们舔鸡巴伺候他的份,哪里配让他祁公子亲自给人口交? 可他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地那么做了,那么顺理成章,没有一丝丝的反感或者不适,口中丝滑的逼肉像是最美味的佳肴,香甜的逼水滋味胜过琼浆玉液,可能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祁逍晕乎乎又乐陶陶地想。 祁逍没有为人舔逼的经验,当下却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灵活的舌头剥开花唇,游鱼般钻进去,卷住那颗小花珠轻轻嚼了嚼,然后探向更深的地方,模仿性器抽插一般戳刺肏弄。 美人也从开始的抗拒逐渐放松,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屁股向上一撅一撅来迎合唇舌的玩弄。 男人火热的唇舌包裹住美人的处子逼,啧啧有声地吸吮舔舐,咀嚼戳刺,里里外外每一寸都照顾了个遍,玩得美人浪叫不息,哭喊不停。 “哼啊……别碰哪里……嗯啊啊……舒服啊……” 祁逍一边舔逼一边分神去想,这浮冰击玉般的好嗓音,叫起床来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动听。 直到男人又一次用那从红豆熟成樱桃的娇花蒂嚼弄磨牙,美人终于忍不住再次泄了身子,春水从穴道潮喷而出,全浇进了男人嘴里,被咕咚咕咚大口尽数吞咽下去。 祁逍只觉得他心上人的花液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津津有味全喝光了尚嫌不够,还要往深处继续探寻用力吸吮,逼肉都被他吸得翻出来一小截,又被舌尖顶回去。 “呜啊……别吸了呜……嗯啊嗯哼……” 等遗憾发现确实吸不出更多水液,祁逍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结果看到冷漠如冰雪一般的银发美人已经被自己玩到娇靥嫣红,凤眼含泪,小鼻头上都是亮晶晶的汗水,顿时理智全无,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吻住了美人的樱唇。 “宝贝儿,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和舔逼一样,祁逍从来不与床伴接吻,试图向他索吻的床伴全都被他弃之敝履。他认为亲吻是爱意的表达,而他只需要性不需要爱,贱母狗履行好自己鸡巴套子的职责就够了,不要奢求不该要的东西。 但现在他捧着美人的脸,吻得痴迷又热烈,深吻不够,湿吻不够,口腔里全是彼此的味道,还是不够。大舌纠缠着丁香小舌追逐嬉戏,彼此品尝舔遍对方口腔里每一处甜蜜,津液交换,数不清吞了多少对方的口水进肚里。 美人的味道好甜,甜得他心醉神迷——直到被舌尖咬破的痛楚唤回神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美人的唇。 美人被他吻到要窒息,下狠劲咬了他一口才终于逃出生天,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边恶狠狠瞪了这混蛋一眼。 他以为是凶狠地瞪视,在祁逍看来却是美人羽睫微抬飞过来的娇睨,一分凶九分媚,看得他当下一把火从大脑燃到脐下,顿时什么都顾不得,扑上去按着美人又好一阵热吻。 “唔唔唔——!!” 美人好不容易才再次把饿狼一样的男人推开,脸颊已经涨得通红——这次是气的,死活不让男人再碰。 祁逍感受着嘴里小小的破口,破天荒觉得有点委屈,多少人想求他祁公子一吻而不得施舍,他愿意主动献吻的宝贝居然还不想要? 他知道他栽得彻底。 “我吻技不好吗?” 美人已经被口腔里的味道气得七窍生烟: “你怎么能……!你嘴里……你刚刚……” 祁逍恍然大悟: “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呀宝贝儿?你不喜欢吗?我可是喜欢的很呢,宝贝儿的味道甜极了,不管是哪张小嘴都……” “闭嘴!!” 美人气急败坏,扑过去要捂祁逍的嘴,被祁逍从善如流抱了个满怀,笑嘻嘻去亲他的耳朵。 疏解了两次,春药效力稍有缓解,情热和空虚感不再那么强烈,刚恢复些力气的美人便挣扎着想起来就此抽身,祁逍哪里肯干,正餐他还没吃到呢,边搂着人不放边一叠声地哄: “结束?没结束,还有更舒服的给你呢,你不想试试吗?……好好好不亲你,我们做别的。……相信我,我真的会很温柔的,就试一试好不好?” 情人亲昵的爱语逐渐酥解了美人心底的防线。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灼热情潮又开始反扑,银发美人最终还是晕晕乎乎,半推半就地点了头。 “好……” 祁逍闻言大喜,拿了许可就迫不及待将美人推倒在地,三下五除二解了自己的衣就要覆上去。结果下一瞬间天旋地转,两人的体位转眼掉了个,换作美人骑跨在男人腰腹上,嫩逼擦过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留下一道道湿漉的水痕。 “哇这么野啊宝贝儿?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男人戏谑地吹了声口哨,对美人的表现既惊且喜,受用地笑纳了这份礼物。他发现他的美人很喜欢这个姿势——让自己像是“掌控者”的姿势,既然宝贝想要,他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祁逍放松身体大喇喇地躺在地上,一副我不反抗看你想怎么玩的模样,欣然等待对方施为。 美人柔软的小手在他胸肌腹肌上捏来摸去,大概是觉得手感很好,玩了好一会才逐渐往下,男人粗长的鸡巴已经怒涨成紫红色的巨龙,青筋毕露,被娇嫩小手握住的瞬间激动地跳了一跳,马眼吐露出几滴清液。 不曾经历情事的美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支起身子将软屁股悬空在男人胯部上方,前戏扩张什么也不做,握着鸡巴就往嫩逼里捅。 “哎哎哎祖宗!我的宝贝儿哎!可不能这么硬捅!” 祁逍眼疾手快一把将美人的肥屁股托住了,好歹没让他直接硬坐下去,要说过往他生捅开的初苞儿不知凡几,向来自己爽到就好哪里在乎那些婊子疼不疼,可换了身上的美人,自己却不由自主想把最温柔最美好的体验都给他,最好一点痛苦都不要受,只享受性爱的快乐就好。 “不疼啊我的乖宝?来慢点慢慢坐,再馋也不能对自己这么狠啊,小骚逼捅坏了以后可就没得吃了,放心饿不着你,乖,昂,慢点儿……” 祁逍让美人自己跪好支撑住,自己只用一只手虚托着软屁股控制下落的速度,忍不住还抓揉了好几把,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温柔抚慰着红艳艳的小花蒂,直到美人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龟头温柔却坚定地一点点破开花唇,一寸寸向里挺进,高热湿软的穴道夹得大鸡巴舒爽无比,祁逍用了十成意志力才让自己不要不管不顾一捅到底。 直到龟头终于触及到那张珍贵的肉膜——美人的处子膜比一般双性要深且厚一些,美人发出一声痛哼,男人便从善如流放缓了动作。 “乖啊不怕,没事的宝贝,不会让你很疼的。” 为了缓解破处那一瞬间的疼痛,祁逍伸手揉上美人肥大的奶子,两只晃晃悠悠的奶球被人轮流抓握在手中,揉面团一样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带茧的指腹一下下擦过娇艳的奶头,撩拨着欲望的触手。 “唔啊……嗯……好舒服……这边也要嗯……” 祁逍手活儿向来好,没几下就把美人揉爽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凤眼飞红含春,不由自主甩动着奶子迎男人的揉弄,注意力也渐渐不集中在处膜的痛苦上了。 祁逍正待找个合适的时机一举突破关口,没想到变故突生,美人爽快得不能自已,竟一时腿软没跪住,一屁股直挺挺坐了下去,祁逍想拦都没来得及,只听到一声变调的尖叫。 他吓坏了,也顾不上鸡巴被骤然紧缩的甬道夹得爽极,赶忙腰腹用力挺身坐起,将痛得淌泪的美人搂在怀里柔情万种地哄,只觉得那泪烫到自己心里去了,让自己也跟着心痛: “乖宝贝不痛不痛啊,挨过这一下就好了,很快就会舒服了不怕,会让小骚逼特别爽的不骗你……” 令人惊讶的是,怀里美人泪汪汪痛不欲生的状态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又被甜腻的呻吟声取代。不仅肥奶子又开始一甩一甩,雪白的软屁股也主动上上下下套弄起男人的鸡巴来。 “嗯……继续揉啊……好爽唔……” 祁逍好气又好笑,这宝贝到底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喜?他没想到美人对痛苦的耐受度能这么高——此时他还不知道对方自小在万蛊坑里摸爬滚打。这样以后能玩的花样可就多了。 既然对方不疼了,他也就乐得做个甩手掌柜享受伺候。祁逍又放松地躺了回去,一边继续揉奶,一边任美人在自己身上用手撑着腹肌屁股上下起伏。 美人鼓胀的奶肉绵软滑腻,乖顺地任男人的大掌搓圆揉扁,握不住的雪白奶肉从指缝里挤出,简直是百玩不腻的绝佳手感;身下的骚逼更是极品名器,穴肉上仿佛生了千万张饥渴的小嘴,逮着鸡巴绞缠吸吮不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然而药物消耗了美人大半的气力,骑了没多久就逐渐感到体力不支。祁逍感觉到美人套弄的速度在变慢了,心知对方快要力竭,便伸出手托着他的屁股辅助动作,问道: “宝贝累了吗?下面换我?” 美人倔强地摇头,马尾早就散了,汗水黏连的银发一绺绺垂下来,坚持娇喘吁吁地努力耕耘。祁逍觉得好笑又爱怜万分,心知只能顺毛哄: “乖宝好棒。今天我们宝贝力气耗很多了,先换我来辛苦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给你骑呢。” 见美人不再反对,祁逍便扶住美人的腰,主动挺胯向上飞快顶弄起来,原本不温不火的肏穴一下子像开了N倍速,美人雪白的小肚子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两人赤裸的下体砰砰相撞不停,穴口被击打出雪白的淫液泡沫。 “嗯啊……啊啊啊……好爽……肏我呜啊……” 美人被肏得爽利极了,春情取代了冰雪,他仰着修长的脖颈,无意识地吐出一截香艳的红舌,放肆地呻吟浪叫,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明明已经被肏得魂飞天外七零八落,偏还要像个得胜的将军,用自以为高傲实际诱惑得不得了的神态,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地下达命令: “重点……再快点……对就是那……啊啊啊肏到了啊……” 祁逍爱惨了这幅骄傲又淫媚的小模样,卖力打桩,予取予求,以要将人凿穿的凶狠力度爆肏美人初开苞的骚逼。 他一肏逼就容易上头,兴致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吐,但面对心上人实在不好将贱货婊子之类的污言秽语说出口,于是这一晚祁逍几乎喊尽了二十多年来没讲过的甜言蜜语,心肝宝贝甜蜜饯儿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宝贝骚逼好会吸……呼啊肏死你……把小骚逼肏烂好不好……我好爱你啊心肝儿……” “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呜呜啊啊啊……” 期间看到美人粉嫩的小肉棒一抖一抖似是即将被肏射出来,祁逍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小粉棒,用拇指将马眼牢牢堵住。 “呜呜啊干什么啊……放开啊啊啊……让我射……” “乖宝,忍一忍,等我一起好不好……” 祁逍在性事中有个坏毛病,只喜欢看床伴用逼穴高潮,而不让他们痛快射精。但对他的宝贝自然不能像以前对那些母狗一样直接掐软,只能先用手堵住,美其名曰射多了对身体不好——虽然美人今天还没射过呢。 快意在距离山巅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生生阻断,美人痉挛着身子哭喊不停,摇头晃脑无力地挣扎,骚逼一下又一下地缩紧,夹得祁逍也有了射精的欲望。 “宝贝,都射给你好不好……灌满你的逼,射大你的肚子,给我怀个小小宝……” 虽然不可能真的让人怀孕,但不影响在床笫间说几句骚话。没想到美人听了这话反应不小,花穴直接喷着水达到了高潮,堆积到极致骤然释放的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理智彻底被欲望吞没,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地机械重复着: “射……给我……” 大鸡巴被骚水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加上美人骚话的刺激,祁逍不再忍耐,松开精关,肆意畅快地将精液全灌进了心上人的嫩逼。小肉棒也被允许得到释放,粘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嘀嘀嗒嗒落在两人的腰腹的肌理上。 …… 结束了一场鏖战的祁逍和美人相拥着躺在地上,火热的身躯亲密相贴,唇舌也难舍难分地吻着。美人没有再拒绝男人事后的温存,放松自己去接纳男人密密匝匝的亲吻和耳鬓厮磨,两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男人释放过后软下来的鸡巴还埋在美人穴里,美人刚被喂了个饱,浑身酸软正舒服又困倦,懒洋洋地不想动,本不打算去管它,却没想到不多久逼里的肉棍就又精力旺盛地支棱起来。 “你……!”他羞恼地去推男人,“出去啊!” “再来一次嘛宝贝乖乖。”祁逍脸皮厚度向来无人能及,对刚被他肏软了身子的美人尤其会打蛇随棍上,撒娇般吹着热气磨他的耳根子,“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服务你一晚上,你是舒服了,我可还没吃饱呢,况且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唔啊……!” 男人说着就吻住美人的唇将人压在了地上,含含糊糊的气音带着笑从双唇相接的地方逸出来: “宝贝儿,小骚逼一整晚都含着我的鸡巴好不好……” 8 情绪郁结青楼发泄狂扇不卖身才子清倌耳光/双扮男装逃婚小少爷英雄救美后被尾随 祁逍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黑甜无梦,神清气爽,醒来时嘴角都还翘着,觉得娇妻在怀的自己是最大的人生赢家。 这份好心情在发现怀中只剩凉风飕飕,银发美人早不知所踪时迅速像泡泡一样破灭了。 山洞就那么大,祁逍来来回回找了一大圈,沮丧不已地发现他那么大一个老婆确实是跑路了,小心脏哇凉哇凉。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忽然意识到尽管他把人家穴都射满了,居然还是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下好了,想发个寻人启事都无处着手。 天涯路远,江湖之大,人海茫茫,两个人再次相遇的可能还不如大海捞针,祁公子头一次品尝心动,爱情的小火苗还没来得及熊熊燃烧,就被拔穴无情的冷酷杀手掐得连灰都不剩。 早知道昨晚最后一次做一半美人累得睡死过去时,他就不该因怜惜对方而生生停止,将硬鸡巴埋在人穴里慢慢平复冲动。就应该狠狠按着美人彻底肏够本,把人肏醒再肏昏,看他今天还有力气跑? 祁逍感到挫败无比,失魂落魄地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眼角余光一闪却发现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两枚瓷瓶。 他走过去捡起来,其中一枚瓶身上画了个黑漆漆的骷髅头,下面是两根交叉的骨头,就是海盗旗上经常出现的那种图案;另一枚上面画的是十字架顶着一个圆圈,两侧有一对意识流的小翅膀。瓶里东西的效用一目了然。 两只瓶子的底部还有另一种图案,像交叉的刀与剑,是利器刻上去的,不触摸的话很不明显。 他盯着小瓶子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骷髅且不说,十字架和天使光圈,古代已经有这种概念了吗……?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左右跟他也没什么关系,祁逍很快将小小的疑惑抛之脑后,迟来的甜意喜滋滋从心口弥漫上来。 这是什么?这是媳妇儿留给他的信物啊!对方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早早离开,临走前留下两枚信物,等日后凭此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 祁逍哪里想的到这两瓶药在媳妇儿眼里是他帮忙解药性的“嫖资”,乐呵呵将其揣进了怀里,失恋的沮丧变成了异地的思念,踌躇满志地继续踏上了旅途。 山洞出来不远就是昨晚他们遇险的地方,黑衣人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此时山道上围了一群官兵,领头的是个锦袍戴冠,蓄着胡须的中年人,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向他这个外人转过来。 “这些人是你杀的?” 我不是,我没有。是我老婆干的。 但他一副江湖客打扮,虽然手里没拿武器,身姿气度却不凡。再加上看到一地尸体一点惊讶都没有,神出鬼没突然出现在凶杀现场……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就对了。 祁逍心神一凛,正琢磨着要如何应对,中年人突然激动万分地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少侠这是为我燕城除了一害啊!少侠有所不知,近日频频有过路客被这些山匪所劫,我回娘家探亲的妻儿也……幸有护卫拼死护主才保住性命。这些贼子机警得很,官兵一到躲得比谁都快,没想到今日撞在了少侠手里!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原来不是要抓我见官啊…… 祁逍并不知道,这些杀手在埋伏等待支离经过期间,仗着身手高强,肆无忌惮劫杀路人来补给盘缠。中年人正是附近燕城的城主程渚,妻儿回岳家探望时也遭了殃,幸好护卫忠心,才只损失了钱财,人所幸没有大碍。官兵来围剿了好几次,连人影子都没摸着,直到今天。 实话说,人不是祁逍杀的。但他们死于他媳妇儿之手,媳妇儿杀人是为了救他,至少他自己认为。所以四舍五入,这些人也可以说是因他而死。 祁逍心念电转,没有反驳程渚的褒赞,算是默认下了这项功劳。 反正夫妻本是一体,老婆干的就是我干的……吧,如果对方因为自己冒领功劳一事找上门来,那简直正中他下怀,他正愁该去哪里找人呢。 …… 程渚对“为民除害”的祁少侠非常热情,不仅邀没了马的少年英雄同坐马车,下山回城路上还一路哔哔啵啵介绍着燕城的风土人情。 翻过高峻的山脉,再沿着官道走几十里便是燕城,这是座繁华程度在九州大地都排得上号的大城市,加上远离皇都,天高皇帝远皇权管不到,程渚这个城主几乎可以说是燕城的“土皇帝”。 秦楼燕好,天上人间。 燕城是有名的声色之都,经济发达,百姓生活富庶安乐,又远离政斗阴谋漩涡,每天吃饱喝足可不就要思一思淫欲。 在燕城有句话,“北岸芷汀兰,南软红罗帐”。 说的正是城中一南一北,相互较劲的两座最大的青楼,汀兰坊和软红阁。 汀兰坊走的是风雅路线,从外表看甚至像文人墨客爱去的茶楼,里面姑娘小倌有一个说一个,对外都是精通器乐书画的才子才女,至于弹琴作诗时逼穴里是不是夹着精液,关起门来会不会脱光了朝恩客撅屁股,那就不知道了。 软红阁则简单粗暴得多,毫不掩饰其声色淫靡的本质,隔三差五就来一场公开调教表演,从装潢到姑娘小倌都恨不得把为客人发泄性欲写在脸上,里面各色药物道具花样百出应有尽有,兴致上来了在大厅里就能脱裤子开干。 两家谁也看不上谁,汀兰坊嫌软红阁粗俗,软红阁嘲汀兰坊假清高,连双方的头牌都时常被人拿来比较,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如此。 汀兰坊现在的头牌叫做兰芷,是个双性,还是出了名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的大才子,不过他是个清倌,卖艺不卖身,而且据说身后有人,让无数想攀折这朵空谷幽兰的男人铩羽而归。 …… 马车在午后驶入了燕城的城门。 程渚热情地邀请祁逍去城主府做客,被礼貌而不失疏离的谢绝了好意。 祁逍不想面对老男人,他只喜欢小美人。 于是程渚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对方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他,能帮的忙他都会帮。 告别了城主大人,祁逍便出发前往汀兰坊。一想到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银发美人他就不高兴,祁公子的郁从来是用欲来发泄,现在急需去找个合心意的小美人泄泄火。 比起肏主动饥渴的骚浪贱,祁公子一向更喜欢自力更生打磨调教矜持的骨朵,于是在南北两座青楼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汀兰坊。 祁公子要上就上最好的,一进入汀兰坊,他便要求见兰芷。 正好兰芷现在没有客人,祁逍被小厮引到对方的房门口,推门而入。 入耳是一阵淙淙琴音,如潺潺流水,清风过境。一身青衣的美人正在抚琴。兰芷应该也束了胸,外表看就是一个貌若好女的青衣公子,青丝用玉冠束住,仪态娴静优雅。 如果说云川是温柔羞怯的水中莲,支离是高不可攀的天山雪,那兰芷就是寂静空谷里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无人时孤芳自赏,又没能力像天山雪那样拦住恶意的觊觎,直教人想将它粗暴揪扯下来碾落成泥,看它到时还如何维持一副清高样。 只一眼,祁逍脑子里就闪过无数可以用来凌辱青衣美人的玩法,不知道美人的奶子大不大,要不要上个乳环?到时候牵出去跟云川那婊子一起遛,比一比谁的屁股摇得浪。 见客人来了,兰芷停止抚琴,走到矮几边为客人泡茶。他是清倌,不提供性服务,来找他的基本都是风雅或者说附庸风雅的文人公子,听听琴聊聊诗书,时间也就过去了。 然而祁逍不懂他那些规矩,他来青楼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泄火,牛嚼牡丹一样抓起茶杯一饮而尽,缓解了赶路的口渴就道: “脱吧。” 兰芷顿时皱起了眉头,俏脸上带了丝薄怒看向男人:“公子说什么?” “我说,脱。出来卖的婊子就别玩虚的,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的奶子和贱逼。是处吗?舔鸡巴会不会?” “公子有所不知,我不是……不提供那种服务。”兰芷名声打出去后多久没被人这样羞辱过了,气得小脸涨红,强撑出一副硬气的样子,“若公子不是来听琴论诗的,恕兰芷不奉陪了。公子去找别人吧。” 他背后的人是燕城的城主程渚。对方偶尔会来他这里坐坐,传出去不知怎么变成了他已是对方的入幕之宾,城主看上的人谁敢碰,旁人在背后如何议论他姑且不论,至少没人敢当面把这些腌臜话讲给他听。他也得益于此才在这烟花之地保留了这么久的处子之身。 祁逍看上的肉,还没有到嘴边往外吐的: “贱婊子装什么清高?等会挨了肏就知道摇屁股了。快脱!” 他耐心尽失直接用强,只听呲啦一声,青楼提供的衣衫本来就薄得像纱,祁逍手劲又大,一下直接将青衣连同里面的束胸布从领口撕烂到小腹,肥大的奶子争先恐后蹦跳而出,被男人看了个光。 “……啊!你!” 兰芷顿时脸色煞白。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只能色厉内荏地搬出其实并不存在的靠山: “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有人?如果你不想……不想下大狱的话,赶紧住手!” 祁公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兰芷背后有人的传闻他知道,但那靠山再大还大得过他背后的城主?得过程渚承诺的祁逍行事更加随心所欲无法无天,揪着兰芷的大奶把人按在桌上,啪啪扇起了耳光: “你这样立牌坊的贱货我见多了,到最后全都磕着头求男人给他们赏鸡巴。有本事你就继续拿乔,看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啊啊……” 兰芷拼命挣扎,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口不择言地辱骂: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脑子里只有下三路的货色……肚子里没有墨水,只知道流连烟花之地……人间败类!社会蛀虫!” 祁逍向来很有自知之明,对指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皮极厚地打蛇随棍上,巴掌声如疾风骤雨啪啪不停: “没有墨水有鸡巴就够了!你有文化,不还照样被败类蛀虫肏得浪叫上天!” “呃啊啊……不要好疼呜啊啊……” …… “登徒子!给我住手!!” 祁逍扇得正爽,门外传来一声清喝,鞭声破空,他敏捷地向旁边一闪,红色长鞭结结实实抽在了兰芷露出的肥奶上,抽得美人哀叫一声,下身一拱一拱,不知是不是泄了身子。 “哎呀!兰哥哥,你没事吧?!” 来人噔噔噔跑过去扶起兰芷,脱下自己的外袍为他遮住抖动的奶子,转身对祁逍怒目而视。 英雄救美的人是个锦衣环佩的美少年,看年龄不过十六七,手持一条绯红的长鞭,不过刚才的鞭风并不很有力,看来不是习武之人,或至少武功不高。 祁逍心底吹了声口哨,嚯,又一个小美人。 少年做男人打扮,胸部平平什么也看不出,只一张分外艳丽娇美的脸,但祁逍阅人无数,哪会看不出这“男孩子”是双性所扮,看衣裳还像是大户人家的双儿。 会玩鞭子,还挺辣,肏起来一定带劲儿。 被搅了猎艳兴致的祁逍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 “登徒子!你还不走?!等我叫人来吗!” 其实祁逍若真想发难,制住这两人玩一出双飞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他心里打着别的盘算,便顺坡下驴,做出一副怕了的样子退走出去,暂放这两个婊子一马。 临出门时,还能听到兰芷挨了耳光之后颇为虚弱的声音: “寻儿,幸好你来了……” …… 慕寻是城西慕家的小少爷,现在是离家出走的状态。 出走的原因是逃婚。 这个世道对双儿很不公平。因为双儿开过苞便会极重欲的特性,世人认为他们天性淫贱,给予他们种种不公平的待遇。 女子尚能够被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为妻,做当家主母掌一府中馈;双儿却没有做妻的资格,只能被人养在宅子里当个禁脔玩物,连妾和娈童的地位都不如,也没有嫁娶一说,而是像奴仆一样被随意买卖。 而没被某一户人家占有的双儿就更惨,只能进入青楼当万人骑的婊子。青楼女子攒够了钱可以为自己赎身,从此归还良民身份走自己的人生;双儿却没有为自己赎身的资格,离开青楼的唯一方式只有被客人买下。 因此生出双儿的人家几乎都当生了个奴仆兼钱袋子,要么没钱养,小小年纪卖进青楼或大户人家,为家里赚一笔开支;要么懂得前期投资的道理,打小先在家里调教好了,顺便当奴仆使唤,等长到能承人事的年纪,再卖出去更高的价格。 慕寻是其中比较幸运的那个,他出生的慕家是个大家族,不差那点买卖双儿的钱财,他得以像个普通的男孩子一样顺风顺水的长大,而不像那些不幸的平民双儿一样从小学习伺候男人的本领。 他活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像个真正的小少爷。家人虽然因为他是双儿而不够重视他,衣食住行却从未短缺,偶尔想起来就像对小猫小狗一样过来关切一番,总之没让他受过委屈。 慕寻平时出门都是做男人打扮,这能为他省去很多麻烦,久而久之他真的将自己当做了纯粹的男人,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快快乐乐做慕家的小少爷。 直到他十六岁那年,得知家里要将他送给另一个世家的主人做礼物,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土肥圆。 如晴天霹雳一般,慕寻终于意识到,他从来不是少爷。锦衣玉食也好,仆从环绕也罢,只要他是个双儿,在慕家人眼里就永远是个草芥不如的下贱玩物,是个有需要随时能用作交易的物件。 大户人家养的猫猫狗狗,不也戴着最名贵的项圈,吃着最精致的食物,被一群仆人细心照顾吗? 至于不让他从小学那些东西,大概是因为有些有钱人就喜欢没被调教过的“真性情”。总之过去对他的好都是对慕家来说不值一提的前期投资,一但能用他去换更大的利益,就会毫不犹豫将他抛弃出去。 于是他逃了。 离家出走的这些天,因为对青楼的一时好奇,他遇到了兰芷,与这个同样因为双儿身份身陷囹圄,可以说和自己同病相怜的清倌惺惺相惜,隔三差五就要来拜访。 可今天兰哥哥居然被个登徒子玷污了! 慕寻越想越生气,给兰芷上了药后,在他面前把登徒子大骂了一千遍一万遍,丝毫不知道这让对方被迫一次次回忆起被人抓着奶子扇耳光的耻辱,直到金乌西斜,才依依不舍地与兰芷告别,离开了汀兰坊。 他并不知道,自以为早就离开的“登徒子”一直在外面等待自己。从他踏出汀兰坊大门的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 …… 从汀兰坊回慕寻居住的客栈,最近的路需要穿过一条隐蔽的窄巷。 这边平时没什么人来,但慕寻是养在豪门单纯不知事的小少爷,从来不懂危机意识,加上走了好些天也没出过事,今天自然也没有改换路线。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慕寻又一次回头,青石砖路空空荡荡,身后依然只有风和落叶。 他会一点三瓜俩枣的功夫,但也不过是强身健体的程度,距离能凭气息判断周围来人的水准还远远不及。 只能归结于自己疑神疑鬼。慕寻加快了脚步,想快点通过这条让人不安的无人窄巷,没想到青石路上传来的步伐声突然变重——身后多了一道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 慕寻顿时汗毛倒竖!没等他采取任何行动,突然伸出的大手就悄无声息将他的口鼻捂住,身后传来一道好像有点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的男声: “小骚货去哪里?” 9 小少爷小巷中被自己掰B内S/跪下用嘴清理沾着自己处子血的大 慕寻想起来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了。 那个登徒子! 是那个竟敢扇他兰哥哥的耳光,还害得自己将鞭子抽到兰哥哥奶子上的男人! 他顿时怒从心起,当即想要跳起来将这混蛋暴打一顿,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他不仅被人牢牢捂着嘴巴,双手也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反剪在身后。 “唔唔……唔!” 男人用手掌捂住他嘴的同时,拇指还牢牢卡着他的下巴,让慕寻想要张嘴咬对方一口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挣扎扭动身体,呜呜叫唤。 “小骚货屁股扭得那么欢,这么迫不及待想吃鸡巴?” 慕寻挣扎得更厉害了,祁逍见状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凑到他耳边,语带威胁: “我可以放开你,你也尽管放嗓子呼救,就看看喊过来的人是会来救你,还是跟我一起把你这烂婊子肏穿?” 慕寻心里一凉。他知道男人说的不是假话——以双儿的社会地位和世人对他们的偏见,看见一个双儿被当街强奸,人们只会觉得是双儿太过淫贱,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视而不见都是好的,怕就怕还要上来分一杯羹,毕竟双儿身上可不止一个洞能伺候鸡巴。 所以他平时才要扮成男人……对呀,他现在是个男人! 看怀里人挣扎弱了,祁逍便放开了捂嘴的手,这新狩猎到的美少年果然没有大喊,只是警惕又故作凶狠地问道: “你要对我干什么?” “干什么这还不明显吗,干烂你的小骚逼啊。” “什……什么骚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个男人!你不能这样!” “呵,男人?逼里喷水的男人吗?” 祁逍嗤笑,干脆地抽出慕寻腰间的鞭子,将小美人的双手捆死在身后,然后一把扯下了少年的裤子,手指摸上了那道幼嫩的小缝。 “这是什么?小婊子回答我,这是什么?” “不许碰那里!!啊啊别碰……啊啊啊……” 小花唇被男人揪住用指甲狠掐,疼得慕寻发出变了调的惨叫,疯狂挣扎,却仿佛坐在男人手指上扭屁股一样,把手指又往里吞了一截。 “贱逼都吃起手指了,还嘴硬?婊子没吃过鸡巴吧,两根手指都咂摸得那么爽,一会爽不死你!” “呜呜呜……别啊……别这么对我……” 祁逍一向是床伴哭得越惨他越爽,又把小骚蒂从花唇里剥出来狠狠掐拧了一番,力气大得像要把这颗下贱的小肉粒生生掐下来一样,刚才还硬气得不得了的小少爷这会已哭得像个泪人,腿也软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插进逼里的手上,要不是祁逍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处子膜说不定都要被手指破了。 慕家虽然把他当成交易的物件,至少这些年是实实在在把他当少爷娇养的,一点疼一点苦都没让他受过,男人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慕寻这些年所承受过痛觉的上限,没一会就把他玩得受不了,连连求饶起来。 “饶了我吧……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 说完男人的手果然从他逼里抽出去了。慕寻心中一喜,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把他推到墙边,然后从他身边退开了。 祁逍今天没什么耐性,想赶紧进入正题。他把让慕寻背对自己撅屁股靠在墙上,就稍微退开身子,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憋了一路的大鸡巴已经怒涨成儿臂粗细,掏出来后啪一声打在了慕寻雪白的圆屁股上。 慕寻转过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男人紫红色的巨屌把他吓坏了,原来对方不是要放过他,而是要……不行!被这么大的家伙插进去会死人的! “不行啊……进不去的……放过我吧……求你……” 他拼命哀求,扭动着身子试图逃跑,然而箭在弦上的恶魔哪会轻易放手,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把他按牢在原地,像狼王爪下任人鱼肉的可怜羔羊,扭着屁股不像要逃跑,倒像淫贱的求欢。 他才十六岁,虽然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早就是可以承欢甚至是生孩子的年纪,但他的处子穴其实还很生嫩,穴口又细又窄,吃进两根手指都勉强,祁逍看着那道粉缝,其实心里也犯嘀咕,怕生捅进去会疼死——指他自己疼死,于是又想出个新主意。 “小骚货自己把逼掰大点,这样我进去的时候你也好受。反正今天这顿肏跑不了,你自己掰还是我来捅,我是无所谓,你选一个?” 慕寻这个人,骄纵的时候是真骄纵,该识时务的时候也很识时务。他会因为登徒子轻薄他的兰哥哥而毫不犹豫挥鞭相向,也会在被对方掐着逼玩弄得受不了时放下自尊道歉求饶。 就像现在,当他意识到今天无论如何对方也不会放过他,大鸡巴早晚要肏进自己的小嫩逼之后,立刻不假思索选择了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的那条路,毕竟小少爷是真的怕疼。 “我……我自己掰逼……” “这就对了。当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本来就是个伺候男人的鸡巴套子,让男人肏得舒服你不也爽?” 祁逍把绑着慕寻双手的鞭子解开,托着他的小屁股把他面对面抱起来,双腿大开夹着自己的腰,逼口正对着翘起来的龟头。 慕寻骨架小,屁股和其他双性比起来,从视觉看并不是很大,但摸上去才知道其实肉很多又软,也是个适合挨肏和扇打的肥屁股。 “快点,掰好你的贱逼,赏你吃你最爱的鸡巴。” 祁逍拿龟头在慕寻逼口磨蹭,享受着小花唇乖顺的按摩,慕寻却以为他要硬捅,吓得赶紧伸手扒着花唇,小心翼翼地把小嫩逼撑开。 “呜呜……我来……你不要……” “再撑大点!婊子!” 未经人事的处子逼又粉又嫩,甬道细细窄窄,被慕寻的手指用力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几滴透明的骚水。 “贱逼出水了,还说不是骚货,馋鸡巴了吧?” 慕寻以前连自渎都只碰小鸡巴,哪里做过这种事,浸透了骚水的逼肉滑腻得不像话,他必须加大力气手指才能不滑出去,臊得眼神到处乱飘,加上男人还不停说些羞辱他的骚话,更是羞得他头顶冒烟。 祁逍却不允许他逃避: “贱货谁准你扭头?给我低下头来仔细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吃鸡巴的!” 慕寻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正看见紫红色的巨屌对准他白嫩小手撑出来的洞口,势如破竹,一杆入洞! “啊——!!疼疼疼呃呜呜……!” 尽管已经在努力掰逼,慕寻的处子嫩逼还是太窄小了,跟祁逍的巨屌十分不匹配。穴口被大鸡巴撑得几乎变成半透明,里面隐隐有血丝透出,慕寻两眼泪汪汪,惨叫得几乎要破了音。 但小骚逼被主人亲手掰出来的缝隙对祁逍来说已经足够了,足以让他顺利地挺进深处,一举捅烂慕寻的处子膜。 “啊啊啊啊——” 慕寻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疼痛,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抬起一点头的小鸡巴又软了回去,但紧紧吸着巨屌的嫩逼却将他牢牢钉在男人胯上,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踢踹,只觉得自己已经小死一回。 破处的刺激让慕寻又喷了不少水,有了润滑的甬道尽管紧窄却不再寸步难行,祁逍享受着逼水和逼肉的双重伺候,托着慕寻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尽情抽插起美少年刚破处的嫩逼。 “啊啊啊……呜呜啊……不要啊呜……” 混合着处子血丝的花水随着激烈的肏弄,被肉棒从穴里带出又捅回,来来回回被击打成粉色的泡沫。祁逍爽得头皮发麻,小美人的哭喊对他来说是最绝佳的助兴。大鸡巴砰砰啪啪凿得飞快,加上站立肏逼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甚至肏到了慕寻青涩的子宫口,惹得美少年又好一阵嘶哑的哭叫。 “别顶那里……呜呜呜……疼死了出去啊……” 慕寻的意志力非常脆弱,一点疼就让他恨不得哭爹喊娘,现在被强行肏穿嫩逼,逼里的剧痛让他什么念头都不再有,满脑子都是要将他嫩逼连带脑浆都彻底搅碎的大鸡巴,眼前一片白光,理智全无地大哭大喊。 要不是平时实在没人从这条巷子经过,不知有多少人要被吸引来,围观这不知廉耻被肏没了魂的骚货。 …… 祁逍臂力惊人,从金乌西斜肏到了月上柳梢,小美人的哭声从凄惨到微弱,再到现在哭哑了嗓子只能一抽一抽打着哭嗝。 大鸡巴一下一下撞着子宫口柔软的嫩肉,似乎想要破开小美人体内最后的屏障,肏进从无外物造访过的秘地去劫掠一番。 察觉到祁逍的意图,早被磨没了激烈反抗的力气,浑身软塌塌任男人为所欲为的慕寻心中警铃大作,凭着那一点艰难从欲海里扯出的自我意识,哭啼啼哀哀地求他: “求你……别进去那里……求你了……” 祁逍其实没有非射进小美人的骚子宫不可。能进就进,进不去今天就算了。慕寻的小子宫太嫩了,硬捅的话他也怕真搞成大出血不好收场,还是要以后用药物好好调教下才适合承欢。 但他不介意拿此作为筹码收点福利。 “小婊子,想让我今天不肏进你的贱子宫也行,拿点诚意出来,一会用嘴给老子清理鸡巴,今天就放过你的烂子宫。” “好……呜呜……好……” 慕寻被肏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只撑着一点儿可怜的念头知道子宫不能进,哪里理解得了男人在说什么,听见能不进子宫就忙不迭连连答应,生怕慢一步男人反悔。 别说舔鸡巴,就算让他现在爬到大街上去大喊我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母狗,从而能免过这顿爆肏,慕寻想必都是不会拒绝的。 得到承诺的祁逍便也说话算话,放弃了对子宫口的进攻,又狠狠挺肏了几百下,痛痛快快射在了美少年的穴道里。 …… 美丽的少年光着屁股,挺着一只被肏得熟红肿胀的烂逼,跪在男人胯下,小脸紧贴着男人沾满精水的大鸡巴,鸡巴上除了白精和透明的骚水,还有一些泛着粉红的泡沫,那是他自己处子膜被捅破时流出的处子血。 “用你的贱舌头好好舔,好好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 大鸡巴“啪啪”扇了两下慕寻娇嫩的小脸,男人不耐烦地挺着胯催促。 慕寻方才被肏得神志不清,为了不被肏穿子宫什么话都敢答应,现在清醒过来了,回想起自己的承诺简直羞耻万分,不由开始犹豫,却在男人的催斥声中被唤醒了方才又痛又爽死去活来的噩梦体验,吓得不敢再拖延,连忙伸出柔软白嫩的小手,捧住男人的大鸡巴。 “贱逼也给我夹紧,敢漏一点出来,今天就把你的骚子宫肏烂!” 慕寻连连点头,一边努力夹紧屁股,一边伸出粉嫩小舌,小心翼翼舔上了手里狰狞的大屌。 祁逍的鸡巴在发泄过之后稍微软了一些,但大小仍然可观,慕寻整张小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小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鸡巴上的精水,把精液骚水,甚至他自己的处子血全吞进了肚子里。 小美人呼吸口鼻间全是男人鸡巴的腥臊味儿,味道并不好,但闻得久了却逐渐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感受,大脑被熏得晕晕乎乎,刚被爆肏过的骚逼里面也有些发痒,让他不由自主近乎于陶醉的追逐这股味道,更加卖力和仔细地为男人舔鸡巴。 “贱婊子吃得爽不爽?喜不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唔唔……嗯嗯……” “贱货回话!” “呜呜……爽……喜欢吃鸡巴……” 慕寻听见男人的声音就吓得一抖,下意识顺着男人的话回复,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脸爆红,嘴里动作却不敢停,啧啧有声地吸舔,里里外外为男人清理干净鸡巴的每一个角落,连囊袋也没有放过。 …… 直到大鸡巴每一根青筋每一处沟壑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亮,祁逍才放过了慕寻,可怜小少爷满嘴都是精水和自己的处子血味,脸颊都被男人下体的毛发磨红了,还要被迫做出一副品尝山珍海味的样子感谢对方的恩赐。 祁逍在狩猎前脱下了外袍,现在外衣一穿,打理平整后完全看不出刚在巷子里爆肏完一个骚货,又是好一名潇洒风流贵公子;慕寻上半身完整,裤子却早不知被男人丢哪去了,外衫上也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水,整个人里里外外透着被鸡巴狠狠疼爱过的骚味,明眼人一看就知这是个不知廉耻勾男人的婊子。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男人,希望对方把他的裤子还回来,祁逍哪儿肯干,他本就没打算让小美人妥妥帖帖地回去,更别说那裤子早被他扯烂丢没了影,现在不知道躺在哪个角落吃灰。 “被男人玩烂的婊子穿什么裤子,没让你脱光了撅着烂逼爬回去已经给你脸了,就给我这么回去,让人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祁逍下午在等待慕寻离开汀兰坊的时间里,就已将对方的来历背景打听得七七八八,知道小美人现在无所凭依,孑然一人漂泊在外,是条可以任自己随意调教玩弄的小母狗。 “贱狗,骚逼记得夹紧,漏了后果你知道的。” 10 小少爷被自己的鞭子抽N/桌下服侍主人肿暖脚按摩用B吸粥 祁逍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 但凡他什么时候突然开恩了,让婊子们做到某某条件就放过对方,一般要么是种威胁的话术,比如让慕寻自己掰逼和舔鸡巴不然就肏烂他;要么就是想到了新的玩弄手段。 比如他让人把逼夹紧,精液漏了就要罚——这种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想好了之后要怎么罚,所谓的条件不过是意思意思给贱婊子一点希望,到时好品尝希望破灭的痛苦来助兴。 就像这次慕寻好不容易夹紧逼走了一路,自以为即将逃出生天,却在房门口被祁逍一鞭子抽了个马趴,逼门大开精水喷了满地,前功尽弃。 总之祁公子的承诺着实听不得,所谓放过就是口头上走个形式,完不成条件后果自不必说,能完成他会想办法让对方完不成,就算真完成了他也会找其他借口。 反正他有心想折磨谁,那贱货最后就必须得挨这么一遭。慕寻自然也是如此。 小美人哭唧唧被祁逍用鞋底踩着脑袋,逼迫他把地上漏出来的精水舔干净,然后被鞭子抽着屁股,母狗一样驱赶着爬进了房间。房门合上的一瞬间,慕寻心里便知要糟。 果然,男人的凌辱从来不会迟到: “贱逼既然夹不紧,那就敞着吧。衣服脱光,贱奶子露出来我看看。” 慕寻刚刚狠哭过一场,被男人照着肥屁股拿鞭子一顿好抽,眼睛红得像兔子,正是对方说东不敢往西的时候,哆哆嗦嗦地去解衣服。绯红的鞭稍啪一下砸在他敞露的逼唇上: “动作快点,贱狗!腿分大,烂逼往上撅!” 小少爷很快被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挺着骚奶子撅着肥屁股跪在男人脚下。 慕寻的奶子说小并不小,男人的大掌刚刚好可以一手掌握,但距离祁逍喜欢的那种鼓胀滚圆的肥奶还有些距离。 不过没关系,云川的奶子最开始差不多也就是这么大,被他用药调教了一段时间,还不是已经肿胀得像两个小西瓜,衣服都穿不了只能捧着奶子在地上爬? 祁逍想着,去行囊里取出了涨奶和提高敏感度的药物。他先将促进奶子变大的秘药往美少年一对骚奶上抹了厚厚一层,白色的乳膏糊在上面,看起来像这贱货被射了满奶子的精液。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对我做什么?” 小少爷满脸惊惧,却只能毫无反抗能力地由祁逍把一整瓶秘药都用光。祁逍满意地欣赏着对方任自己蹂躏的骚样,随手“啪啪”扇了几下贱奶,笑着说: “是让你以后涨着奶求男人吸的好东西。哪有贱狗不会出奶的?我帮帮你。” “不……不要……” 慕寻连连摇头,瑟缩着膝行退后,被男人扯着头发拽回来,左右开弓狠赏了几记耳光: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老子的赏赐你有权利说不要?给我记好了贱母狗,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让你撅逼就麻溜地撅,让你摇奶子就给我往浪里摇!” “呜呜……是……主人……主人……” 慕寻被扇得脑子发懵,口齿不清吚吚呜呜地求饶,再不敢乱动惹男人不快,顺从地等对方给自己的双穴也上了药。 祁逍把美少年摆成淫荡的跪姿,双腿分开,屁股高翘,因为必须把双穴全部露出来,上半身不得不往前倾,却又因为奶子也必须高高挺着,腰肢被迫痛苦地弯折。 做完这一切的祁逍甩了甩手里的鞭子——原本属于慕寻的鞭子,往地上抽了两下试试力道: “现在主人用鞭子帮你促进下药物吸收,贱逼和奶子受了赏赐记得谢谢主人,知道么?” “知……知道……” 说罢不等给慕寻反应的时间,绯色的鞭风划破空气,带着十成十的狠戾,重重砸上了慕寻娇美的嫩奶,直把奶球连着中间粉红的骚奶头砸得深深凹了进去! “啊啊啊!……” 慕寻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被这股力砸得向后仰,险些摔倒,祁逍却不给他喘息的功夫,第二鞭破风而至,依旧是十足的力道。 “给我跪好!再乱动试试!抽烂你的贱肉!婊子!”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疼啊……” 跪好是没办法跪好的,即使慕寻能忍住不躲,力道十足的鞭子也会将他抽得东倒西歪,像只被暴风雨摧打的陀螺,奶子迅速肥涨肿大起来,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浮现在雪白的奶肉上,凌乱的线条像某种淫靡的图腾。 眼见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小美人只能哀嚎着求饶,以期获得恶魔片刻的怜悯: “啊啊……饶了我……主人……好疼啊……求你饶了我吧……” 鞭风更猛烈了,每一鞭都像要将骚奶子活活抽爆的架势,之前还被祁逍嫌不够大的奶子现在肿得像涨了月余的奶。见小美人快哭抽过去,祁逍终于大发慈悲给出提点: “贱东西,刚才要你说什么?” 说什么?男人说过的话倒带一样放映,慕寻混沌的脑子总算抓到了一线曙光,像发现救命稻草一样,他大声哭喊: “谢谢主人赏赐!呜呜……谢谢主人赏赐……” “哪里谢?说清楚!贱狗!” “呜呜……是骚奶子……骚奶子谢谢主人赏赐……” “继续说!不准停!” 祁逍一点没留情面,鞭子毫无缝隙一道接着一道,将慕寻的奶子抽成了两团红肿的烂肉。而被他淫虐得惨兮兮的小美人却要一边哭一边跪着谢赏,唯恐谢得慢了被男人活活抽死。 直到祁逍鞭风忽然一转,落点从烂奶子转到慕寻刚开过苞现在逼口都合不拢的贱逼上,美少年终于再也跪不住,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啪!啪啪! 肿烂的奶子砸到地上,小美人的惨嚎完全变了调。接下来的鞭子道道全往他两口嫩穴上招呼,双儿身上最脆弱娇嫩的部位被这样狠毒地对待,疼得慕寻再顾不得男人要他保持什么姿势,满地滚爬着躲闪。 玩鞭子是调教师的基本功。祁逍将鞭子甩出了花儿,无论慕寻连滚带爬躲到哪里,都能准确无误砸上他淫贱的逼花和后穴,且次次往同一处骚肉上招呼。抽得小美人赤裸着身子满地翻滚,逼穴汁水四溅,惨叫不绝于耳。 即便这样,谢赏也不能停—— 啪! “骚逼谢谢主人赏赐……呜啊啊……” 啪! “呜呜……贱穴谢谢主人赏赐……疼呜呜……” 祁逍抽了个爽,作为一个S,凌虐性奴身体所带来的快感并不亚于直接用鸡巴肏逼。等慕寻身上药物全部吸收干净,奶子和逼穴也彻底肿烂得不能看,他又以对方没保持好跪姿为由,挥鞭子往小美人肥软的白屁股上加抽了数百下。 他越抽越兴奋,大鸡巴也翘得老高,直到慕寻的贱屁股肿涨成熟红的烂桃,乱糟糟的紫红鞭痕毫无规律在上面一道叠着一道,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鞭子,扯着软成一滩泥的小美人的头发将人拖过来,大鸡巴挺进小嫩嘴里痛痛快快地发泄爆肏。 …… 慕寻撅着熟红的逼奶和屁股,被鞭子抽肿的地方已经烧得滚烫,一碰就疼得钻心,面朝着男人的方向跪在桌下。 祁逍正在用晚膳。四菜一饭一粥是方才让店小二送进房里的,菜色丰富,美味非常。 店小二从业多年,各色各样的客人都见怪不怪,对桌下赤身裸体的贱母狗视而不见,放下饭菜后就恭敬地退出门去,却让慕寻臊得不像样。 贱母狗自然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加上祁逍说慕寻今天“不乖”,可能连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方才被口爆的精液就是赏他的晚餐,现在只能在桌下伺候。 祁逍脱了鞋,赤着脚踢了踢慕寻肿成水球的奶子: “小贱狗,来给主人按按脚。” 慕寻连忙伸手,结果奶子上又挨了一脚: “烂货,用你的贱奶子按!” 骚贱的奶子刚挨了鞭子,肿得不行,轻轻一碰都疼得钻心,挨的两脚让慕寻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逆男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滚烫的奶子,按上了男人的脚。 “嘶……真暖和。舒服。用点力气按,好好给主人暖暖脚。” 奶肉滑腻滚烫,像两只软绵绵Q弹弹的热水袋,按在脚上别提多舒服,很好地抒解了一整天赶路的疲惫。祁逍命令慕寻加大力气,用奶子将他的双脚来来回回仔细按摩了一番。 慕寻疼得嘶嘶抽气,眼泪汪汪,却没换来男人一丝半点的怜惜,只能自虐般捧着奶子,下狠力气去按摩男人的脚,疼得一对骚奶近乎麻木,像两团失去知觉的熟烫烂肉,大脑空白,只知道凭本能向男人的脚殷勤讨好。 之后祁逍又让慕寻躺到地上,赤脚踩着小美人的烫奶子当脚垫。 男人的大脚在肥美肿胀的奶子上肆无忌惮地踩踏揉捏,把熟烂的奶肉玩弄得变了形,脚趾也夹住娇嫩的奶头揪扯拧弄,早被鞭子抽成烂葡萄的小奶头哪承受得住这种亵玩,加上躺在地上还压迫到了肿屁股,疼得慕寻不住哀哀叫唤。 “主人……呜呜……疼……饶了我啊……” …… 脚下的淫虐一直持续到祁逍吃饱喝足,慕寻可怜的肿奶子才被放过。 小婊子这对贱奶今天伺候得不错,加上填饱了肚子心情好,祁逍格外开恩,从桌上拿起半碗没有喝完的粥,放在慕寻面前的地板上。 “贱婊子,赏你的。想喝就用自己的逼来盛。” 慕寻眨巴着眼,一时没明白男人的意思。直到祁逍用视线往自己骚逼处示意了一下,慕寻才明白过来对方要自己做什么,脸涨得比屁股还红,羞耻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行……我做不到……!我不可能用,用……” “那就饿着。明天的饭也别吃了。” 祁逍太知道面对嘴硬的骚货,该用什么样的威胁话术来拿捏,能让对方对自己的话乖乖照办。 果然这话一出,慕寻就犹豫了。他今晚除了男人的精液什么也没吃过,肚子早唱起了空城计。更别提挨得过明天再饿一天。 慕寻咬咬牙,虽然做那种事很羞耻,但是,但是!他今天在男人面前丢过的脸还少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豁出脸面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艰难地爬起来,撑起身子虚坐在粥碗上方,让肿烂的逼唇接触到粥面,然后用力收缩骚逼,企图将粥液吸起来。 粥是海鲜粥,里面的鱼虾贝肉熬得软烂,入口即化,本该十分有利于吸食,然而慕寻的小嫩逼已经被抽肿成烂馒头,花唇肥得出水,把逼口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缝,任他如何用力,也没将粥水吸进去一丝半点。 小美人急得快要哭出来,在男人的眼里,就是一个骚浪贱货坐在碗上面欲求不满地摇屁股。 “废物。”祁逍嘲弄地骂他,从桌上拾起一样东西丢在慕寻脚边,“粥都不会吃。用这个。” 那是一根空心桔梗,像现代的直吸管,本是用来吸蒜蓉生蚝里的汤汁的。 慕寻别无选择,哭兮兮地将吸管捡过去,插进了自己肿得只剩窄缝的逼里,另一端放进粥碗,重新开始用力。 他跪在地上,撅着红彤彤的肥屁股,骚逼夹着吸管伸进粥碗里,铆足了劲用力去吸。 他感受着桔管插在骚逼里的异物感,以及蠕动的逼肉吸吮桔管带来的一丝隐约的快感,两片肥肿熟艳的花唇也在不知廉耻地一缩一缩,像另一张不甚灵活的嘴巴,努力想要吃到美味的粥液。 在慕寻使出吃奶的劲收缩逼肉之后,碗里的粥水竟然真的被骚逼用桔管一点点吸了上来。 11 刑讯小少爷/吊起来姜罚sB烂P眼双龙连续c吹不准S/憋尿N腹尿一地 第二天,慕寻醒来的时候祁逍还在睡着。 小美人昨天刚被开了苞,私密处又挨了鞭子好一顿凌虐,还要忍着痛拿身体服侍男人吃饭和沐浴,最后连睡床的资格都没有,光着身子在冷冰冰硬邦邦的地板上蜷缩了一晚。 又痛又饿又冷又难过,慕寻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前半夜因为频繁翻身吵到祁逍,被男人带着火起来猛踹了好几脚,后半夜他便不敢动了,临近天亮总算因为太困而迷糊了一会,却没过多久就又醒了。 太痛了,浑身就像被马车碾过了一样。红色的鞭痕已经转为青紫,全身娇嫩的皮肤哪里也碰不得,一动就牵一发而全身都疼。 他实在是睡不着了,小心翼翼尽量让自己悄没声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屏着呼吸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床上的男人睡得正熟,才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另一端,衣服都顾不上穿,先翻找起自己的行李来。 只要……只要找到那件东西……他就能摆脱掉这个恶魔了! 慕寻很快从行囊底层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他捧着那物件,面上欣喜无以言表,只觉得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小婊子在找什么?” 阴影悄无声息从身后笼罩上来。恶魔的声音猝不及防响在耳边。慕寻几乎活活吓飞了魂,双手一抖,手里的东西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叮——当! 祁逍伸手捡起来,随意瞟了一眼,视线却被死死黏住。 那是一枚两个指头大的小铁片。外表和材质都平平无奇,只在正中间刻了一个图案。 一把刀和一柄剑,摆放成一个叉。 而这个符号并不陌生。银发美人留下的信物瓷瓶,瓶底就刻着同样的图案。 祁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一瞬,然后全部奔腾着涌流向大脑,他近乎失控地扯住慕寻,眼底泛红,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谁给你的?做什么用的?……” …… 小美人赤裸着身子,门户大敞地被盛怒的男人吊了起来。 双手被粗麻绳捆住高举过头顶,双腿M字打开,大腿向两侧分开抬高到与腰肢紧贴,麻绳勒过膝弯,和捆手的绳子一起将人悬吊在房梁上,调整到无论虐奶还是玩逼都很方便的高度,献祭一般向男人展示着全身的私密之处。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男人逼着灌下整整三壶茶水,雪白的小肚子都微微凸了出来。 麻绳原是用来捆行李的,非常粗糙,将慕寻娇嫩幼滑的雪白肌肤摩擦得通红,然而本十分娇气怕疼的小少爷居然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偏过头抿着嘴,顶着一脸巴掌印,一副倔强十足的模样。 慕寻这人是个矛盾体,前一秒还识时务地伏低做小,下一刻就记吃不记打又跟男人对着干。 昨天为了让自己好过,毫不含糊叫着主人撅逼捧奶温顺伺候的小母狗仿佛失忆了一样,身上淫刑的印子都没消,就敢面对男人的逼问一言不发,嘴巴闭得像蚌壳。 也不怪他突然硬气。最后的倚仗被男人发现,逃脱淫虐地狱的唯一希望眼看着要落空,换谁都要咬死手里仅存的筹码,赌那仅有的一丝翻盘希望,而不是亲手掐掉这一线曙光,从此只能做男人胯下的婊子贱狗。 其实慕寻自己也不知道这破铁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是他临出走前从家主书房里偷出来的,以前无意间听见父亲和大哥说好像有个什么人欠了他们家人情,拿这个信物到某个地方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只要他拿着东西找到对方,就能让对方帮忙解决掉这个男人,然后他就自由了。所以这块铁片绝对不能落到男人手里,绝对不能让男人知道用处。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不成功便成仁,一向怕疼的小少爷甚至有勇气梗着脖子朝祁逍大吼: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死我,以后也没人能告诉你这破玩意儿的用处!!” “好,很好。好得很。”祁逍怒极反笑,俊美而阴鸷的脸庞犹如来自地狱的魔王,“肏烂屁股的贱狗还学会忤逆主人了。那就看看你这张伺候鸡巴的小嘴有多硬,我不打死你,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对着大鸡巴主人磕头后悔!” 然后慕寻就被灌了水,绑起来吊在了房梁上。 美少年大敞着腿,红艳艳的逼花和粉嫩的处子屁眼全毫无遮掩地冲着男人,仍兀自叫嚣不休: “抽鞭子,肏屁股,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逼都让你肏过了,我还怕别的吗!” “今天不肏你的逼。换你的贱屁眼来伺候。烂逼不想吃鸡巴那就吃别的,一会有你哭着想念主人大鸡巴肏你的时候!” 祁逍心心念念着他的的银发美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找到对方,哪会允许线索断在一条母狗嘴里。他这回真的下了狠手,今天非要把这贱婊子玩烂不可。 他刚才吩咐店家准备了一些东西。店小二送上来的托盘里摆着好几根生姜,让对方特意挑的,粗长比起自己的鸡巴也不遑多让。祁逍拿起一根削了五分之四的皮,手握带皮的一端,招呼都不打就粗暴地将整根汁水淋漓的生姜捅进了慕寻的骚逼。 “啊啊啊——” 慕寻顿时惨叫起来,像一个晃悠的秋千,在半空中拼命挣扎。他娇嫩的小骚逼昨天刚被开苞,加上逼口被抽肿,压根紧得不像样,祁逍这一下毫无怜惜地生捅到底,带来的痛楚无异于拿刀子从下体将身体生劈成两半,加上姜汁的刺激,几乎是瞬间就让他翻起白眼,骚逼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疼啊……好烫好烫……救命啊逼里烫死了呜呜呜啊啊……” 高潮喷出的水被姜棍一滴不剩堵回了逼内,混合着姜汁浸透了逼里的每一处褶皱和黏膜。火辣辣的刺激感灼烧着逼肉,仿佛有人在贱逼里放了一把火,烫得美少年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撕心裂肺地惨嚎,疯狂扭着屁股妄想逃跑。 但他被绳子和姜棍牢牢钉在半空,只能徒劳而淫贱地坐在姜棍上不停扭逼,一对肥奶球胡乱甩出了花,啪啪往自己脸上砸。 “一根姜都让你爽成这样?贱母狗!老子来罚你不是让你扭着逼享受的!是不是只要是根棍子就能捅你的烂逼!” “呜啊啊啊……逼要烂了啊啊啊……好疼好烫要死了呜呜呜啊……” 骚逼里的姜罚只是开始,花穴高潮惹得小母狗的贱屁眼也开始发痒,粉嫩嫩的肉洞口一张一缩,沁出来一点透明的水液,无声呐喊着这里还有个馋疯了的贱穴,乞求主人施恩照看。 祁逍本就打定主意今天让贱狗用屁眼伺候鸡巴,因为古代没有避孕套怕误伤自己,骚逼才只上了姜棍而没直接灌姜汁。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小美人遍布鞭痕的屁股上: “婊子的烂屁眼给我好好夹!卖力点伺候你主人的鸡巴!” 说完直接一挺腰将鸡巴肏进了狭小的洞口。后穴本不该是承欢的地方,但美少年的嫩屁眼昨天刚受过药物滋养,勉勉强强还是将鸡巴吞了进去。巨屌破开肠道挺入深处,再抽出循环往复,脆弱而娇嫩的肠肉根本无力抵御怒龙的入侵,只能可怜又生涩地努力伺候。 慕寻被悬吊的高度正适合祁逍肏干,让他可以很轻松地像推秋千一样,一边用大鸡巴肏屁眼,一边抽插着小美人骚逼中的姜棍。 “啊呃……饶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前后穴双重刺激让慕寻还没从上一个不应期里走出来,就又哭喊着达到了下一次高潮。祁逍肏得太粗暴,两根棍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塞满了小美人的屁股,快速的摩擦让穴里的嫩肉仿佛点着了火将要融化一般,前后穴道里全都火辣辣的疼。 小美人被肏得口水直流,两瓣肥屁股像串在鸡巴上的裂口葫芦,在半空中淫贱地一拱一拱,之前说着挨肏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他,真吃上鸡巴受不住求饶的也是他,眼前白光一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概是刺激得太过了,一直软趴趴的小鸡巴居然也颤巍巍抬起了头。 因为从昨天到现在,慕寻的性体验一直是痛多过爽,导致小鸡巴始终软趴趴提不起精神,祁逍便也懒得管它,见这团贱肉居然敢这时候犯骚,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伸手掐软。 “我养的狗没有我允许不准用前面。狗鸡巴敢翘,我就亲手帮你管教。” 他这只手上刚才稍微沾上了一点姜汁。慕寻当即疼得像被掐了嗓子的鸡,只知道翻着白眼小腿乱踢,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祁逍肏得正爽,小婊子后穴里的贱肉虽然没有骚逼那么会蠕动吸吮,但特别会夹,伺候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他索性一只手揪着慕寻的小鸡巴把人当秋千前后摇晃,一下下用屁眼去套鸡巴,另一只手抓着姜棍来回往他骚逼里狠捅。 他痛快了,每一下肏干都用力往敏感点上顶弄,小美人被玩得哭天抢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小腿绷紧到抽了筋,疼得翘着白嫩小脚不停扑腾。 “啊啊……呃啊啊……啊呜呜……” 祁逍本来还想再调教一下让这婊子多说点骚话,但小贱货似乎爽过了头,神智尽失,外界声音一概听不进去,只知道吐着舌头啊啊呃呃地叫唤,像条脑子里只剩下吃鸡巴的骚母狗。 …… 祁逍肏穴肏得上头,完全忘了趁慕寻脑子不清醒逼问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即使他问了,这魂都被肏没的贱货恐怕也无法分出心神回答。 他性瘾一旦发作,哪怕天塌下来都不管不顾,这回足足在慕寻屁眼里畅快发泄了三次,从清晨肏干到晌午,中间还趁中场休息又给人灌了几壶水,浓稠的精液满满当当撑爆了小美人的屁股,欲望才稍微满足。 他又削了一支生姜,塞进美少年被肏得肿烂的屁眼将精液堵住,嫩屁眼刚被开苞就被玩成了合不拢的圆洞,姜棍很轻松就捅了进去,搅合着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叽一声。 “欠肏的松货。” 祁逍讥讽地骂了一句,又捅了捅确定精液不会漏出来,才捞过慕寻白嫩的小脚将鸡巴擦干净,慢悠悠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慕寻就像一块被玩烂的破布,垂着头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他刚才前后穴不知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只有小鸡巴硬了又软愣是一次没射过,早就被玩弄得脱了力,就连屁眼被生姜捅入的刺激,也只让他微弱地弹了弹身子,哭到红肿的双眼视野一片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哀鸣。 祁逍便给他一点时间恢复,刑讯“刑”也刑过了,接下来该“讯”了。 他下楼去叫了午饭。边欣赏小母狗被玩坏了的淫态,边吃饱喝足之后,才又起身过去,狎昵又轻贱地拍了拍小美人的脸: “婊子清醒点了没有?嘴还硬不硬?刚才是谁说不怕挨肏,又是谁被肏得流着口水嗷嗷叫?” 慕寻艰难地撩了撩肿成泡的眼皮,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两口下贱的逼穴似乎真的被男人肏烂了,又辣又麻几乎失去知觉,却还本能地抽搐咂摸着,像伺候鸡巴一样吸夹里面的姜棍。 “贱货,回话。那个铁片是做什么用的?” 出乎祁逍的意料,都被玩成这样了,居然还没能让慕寻松口。小美人干脆闭上了眼,不看,不听,自然也不会答话。 不知是真玩废了听不懂话,还是听懂了但没力气答话,又或是借着没力气来故意逃避回话。 行啊,这样都不说。看来是还没尝到厉害。也是,这婊子吃鸡巴吃姜棍吃得那么爽,屁股扭得美滋滋还来不及,又哪里是刑罚呢? 屁眼里已经塞了姜,肏是没办法再肏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没准备别的手段。 “没想到你这烂屁股贱成这样,受罚受的求之不得是吧?想故意不说话再吃一顿鸡巴?美得你。以为老子没别的办法了?” 他往桌上的茶壶中又加满了水。然后捏着慕寻的下巴,把满满一整壶水全给小美人灌了下去。 “唔唔……!咳咳,咳!!” 慕寻终于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了。他惊恐地瞪大眼,却连扑腾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边咳嗽边被迫把茶水全部咽下去。 这是他今天上午喝的不知道第多少壶水了。除了最开始喝的,祁逍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再灌他一次水,这可不是出于怕小母狗在刑讯中脱水的“好心”。 灌进肚里的茶水用了一上午,全转化成为汹涌的尿意。加上屁股里射满的浓精和堵在骚逼里出不来的淫水,慕寻雪白的小肚子鼓囊得像怀胎四月,从里到外又酸又涨,憋得小美人简直要爆炸。 偏祁逍不可能让他安安生生地忍着。祁公子一只手掐紧了慕寻的小鸡巴不许他排尿,另一只手覆上小美人滚圆的肚腹,极其无情地大力揉按起来。 “呃呃……啊呃……别按了呜呜主人呜呜……” 祁逍像在拍一只鼓,将美少年的肚皮啪啪拍得响亮,慕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快要爆炸的水球,满脑子只剩下对排泄的渴望。偏偏身上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想要解放只能尊严尽丧地向施加酷刑的恶魔哀哭求饶: “主人饶了我吧……肚子要爆炸了……求求你放开我……啊啊啊……” 祁逍又是狠狠一巴掌: “那就快给我说!” “啊呜……不……啊啊让我尿……呜呜救命啊……” “贱货!嘴这么硬!是不是非要我打爆你的肚子!” 他耐心尽失,干脆提起了拳头,狠狠锤击在了慕寻柔软的鼓肚皮上! “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慕寻被吊着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疯狂抖动抽搐,奶子乱甩,逼穴齐撅,仿佛烂婊子在半空中表演最淫贱的艳舞。 祁逍及时松手退到了一边,只见小美人被掐出青紫指痕的贱鸡巴抖了抖,淅淅沥沥地流出清澈透明的尿液,夹杂着稀薄的白精。屡次在高潮被掐软的小鸡巴已经不能正常喷射,马眼像漏了水的龙头,精尿从马眼里断断续续一股股地往外淌,稀里哗啦浇了一地。 慕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倔强,所有恢复一点理智就会重新聚起的硬气和打定主意到死不说的决心,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到渣也不剩。他几乎拿出了现存全部的力气哭喊着道歉: “哇呜呜主人我错了……我说!……我说!!” 12 享受小少爷高烧时火热水B的伺候/神志不清扭着P股套/s子宫沦为精盆尿壶 慕寻发烧了。 他前一天被玩得太狠,晚上给自己做清理时大概又没擦干水着了凉,加上还光着身子睡在地上,娇生惯养的小身板终于遭不住了,这场高烧来势汹汹。 祁逍在大床上睡了个香喷喷的好觉,醒来后打算使唤小美人用嫩嘴疏解晨勃的硬鸡巴,结果发现小少爷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板上,红彤彤的身子烫成个火炉,嘴唇干燥起皮,已经烧得昏过去了。 以为祁公子会良心发现,去给人请个大夫?不,祁逍的字典里哪来的良心二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人渣,生命里仅存的一点儿温情全献给了至今不知去向的银发美人。慕寻?一个泄欲的鸡巴套子算什么玩意儿? 见到小美人烧得迷糊,祁逍压根没想过去找大夫,更没有害怕担责立即跑路,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发了烧的小婊子逼热水多,肏起来一定爽极了。 祁逍一把将高烧昏迷的慕寻丢上了床,然后自己也翘着鸡巴压了上去。 他将小美人一条线条漂亮的长腿往一侧掰开,修长的手指摸上了美少年又热又紧的骚逼,摸了一手滑腻腻的骚液。 “贱货!发着烧还流这么多水,昨天没喂饱你?一晚上没吃鸡巴就馋成这样!” 手指长驱直入,破开水淋淋的逼肉大力搅弄抠挖起来。小美人高烧不退浑身发烫,逼里更是潮热的不像样,湿嗒嗒的媚肉谄媚地咬住男人的手指不放,一搅动全是咕唧咕唧的水声。 慕寻发着高烧正头疼得要命,昏昏沉沉间感受到下体脆弱的花穴被异物亵玩,整个人更加难受。他哼哼唧唧,无意识地夹着腿想阻挡男人手指的入侵,大腿根挨了狠狠一巴掌: “婊子,我准你夹腿了?一会有你夹的时候!给我把贱逼露出来好好伺候,不然扇烂你的逼,让你以后上街撅屁股卖逼都没人要!” 然而慕寻迷迷糊糊听不懂,腿被人掰着合不起来,他就拼命收缩逼肉去夹男人的手。祁逍就算不动,也能感受到逼里的手指被骚肉嗦得啧啧有声,站街的婊子都没这么会伺候。 他抠了一会小婊子的逼,抠出淋淋漓漓一滩骚水,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之后直接塞进了慕寻微张的小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一股骚母狗的味儿!” “唔……唔啊……啧啧……” 慕寻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两声,然后像是怕触怒男人,乖巧地含住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舔鸡巴一样地吮吸起来。 祁逍先将手指伸进小美人脆弱的喉咙里好好抠弄了一番,等人快窒息了才又抽出来,指头夹着小美人的嫩舌粗暴地揉搓玩弄,玩得慕寻嘴都合不拢,一脸痴态口水直流。 他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将刚才还夹着腿不要的美少年上下两张小嘴都玩成了淫荡的婊子。慕寻呻吟声逐渐甜腻,美艳小脸上满是潮红春情,闭着双眼也挡不住淫态毕露。 等祁逍的手指突然撤走,他似是还爽得意犹未尽,砸吧着小嘴往外吐舌头,双腿也不自觉张大到极致,水逼抽搐着拼命往前拱,试图寻找刚才捅爽他的好东西再吃一回。 “果然是天生给人裹鸡巴的贱狗,窑子里的娼妓都没你这么淫荡!” 祁逍看得双眼赤红,啪啪连赏了小美人的馋逼数个巴掌,然后一把将这骚母狗的长腿折到肩上,挺着鸡巴噗嗤插入了吐水的花穴。 “嗯啊啊……哈啊……” 因为高烧而神志不清的慕寻彻底抛弃了清醒时的不甘和羞耻,诚实臣服于身体的欲望。骚逼终于吃到朝思暮想的大鸡巴,忙不迭扭着屁股套弄起来。 发着烧的美人肉逼不愧是伺候鸡巴的名器,湿润火热还会夹,与祁逍所想的一样,肏起来滋味简直爽到上天。他的大鸡巴仿佛肏进了一汪温泉,热乎乎的逼肉将之紧密包裹,使出十八般本领吸夹吮舔,讨好着这位不速之客——又或是掌控这口淫逼苦与乐的主人。 大鸡巴一下下顶撞到甬道深处,抽出时逼口甚至会带出一点点依依不舍的淫红媚肉,大开大合将骚嫩的肉逼肏干得喷水不止,高烧时的小美人身子脆弱敏感得过分,挨肏的销魂滋味让高潮频频来袭,逼里水漫金山。 “浪货!肏死你!肏穿你的烂逼!” 祁逍瘾头上来,宛如在腰上装了马达,砰砰啪啪把慕寻往死里肏,小美人放荡的淫叫几乎要掀翻房顶,玉足脚尖绷得笔直,连续高潮让逼肉痉挛抽动不停,持续不断按摩侍奉着逼里的肉杵,激得男人动作更加疯狂。 “啊啊嗯……嗯哈……要被肏死了哈啊……” 大概是男人肏得太狠,也可能是挨肏实在太爽,从这场性事开始一直半昏迷着的慕寻居然睁开了眼,只是眼里完全是失神的,毫无聚焦,一副深陷情潮欲仙欲死的模样。 “贱母狗!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想更爽就给我往骚里叫!淫荡的烂婊子!” “嗯啊……爽……母狗好爽……逼要坏了啊啊……” 慕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鸡巴肏干的水逼,大鸡巴不仅干穿了他的逼,似乎也将他的脑子捅穿了,什么头疼脑热什么生病难受都再也想不起,被快感绞得稀碎的大脑里只剩下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一团浆糊的神智中只剩下男人爱听的骚话。 “啊啊啊……大鸡巴主人肏烂我……骚婊子要被大鸡巴肏逼……求主人用力肏母狗的贱逼……” “操!离不开鸡巴的下贱货!” 祁逍呼吸粗重,被小美人火热会吸的骚逼和淫词浪语勾得险些精关失守,恼羞成怒一般更加暴力打桩,美少年白嫩的小肚子上都凸起了清晰的鸡巴形状,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前后顶弄着,男人干脆抽出一只手按了上去,隔着雪白的肚皮给自己揉鸡巴。 “呃啊啊啊……不要按那啊啊……主人放过我……” 慕寻哪里受得住这刺激,翻着白眼,拼命扭动纤瘦的腰肢想躲掉男人作乱的手,却被大鸡巴死死钉在床单上,像一条正在求欢的淫蛇。 “说什么不要?母狗腰扭得这么骚,魂都爽没了!有本事一会别求着主人给你打种!”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受不住了……主人饶了婊子吧……” 祁逍懒得看他一脸淫荡还不肯承认的贱样,干脆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把小美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撅着屁股母狗一样挨肏的跪趴式,潮热的逼肉像个湿黏的橡皮套子一样裹着鸡巴转了一圈,爽得祁逍不住抽气,慕寻却被火辣辣的摩擦感刺激得又一阵喷水尖叫。 “伺候男人的母狗少给我不行不行地叫唤,让你吃鸡巴是看得起你,贱狗跪好了骚屁股撅高,好好吃主人喂你的鸡巴!” “呜呜啊……主人……吃大鸡巴……” 慕寻喊得嗓子都哑了,高亢的叫床已经变成了小声抽泣,祁逍不满他的反应,啪啪扇打起肥圆的屁股,扇得两瓣软肉飞起片片臀浪,小美人不得已又扯开嗓子哭叫起来。 “呜呜……贱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呜呜……伺候鸡巴的婊子……呜呜肏烂我……” 在所有性爱姿势里,祁逍最青睐后入,当然面对银发美人时除外。这个姿势不仅鸡巴容易肏得深,也让跪在他胯下的婊子更像一只被鸡巴强迫受精的贱母狗,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望。 曾经骄纵飞扬的美少年现在彻底被肏成了男人身下淫叫不停的雌兽,高温灼烫的逼肉大口吞吃着紫红色的大鸡巴,骚水一股股地往龟头上浇。祁逍像抓缰绳一样抓着慕寻两只大奶,把小美人肏得吐着嫩舌嗷嗷浪叫。 经过两天的凌虐亵玩和药物调教,小美人的骚奶子比最开始已经涨大了不少,男人的大掌已经无法完全握住。祁逍像玩解压球一样,随心所欲把慕寻娇嫩柔软的肥奶子掐捏成各种形状,绵滑的手感简直一级棒。 “啊啊呜呜……奶子要爆了……好爽……主人别掐哈啊……” 彻底沉溺入欲海的慕寻神志不清,叫起床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一会觉得男人手劲大得要掐爆奶核,一会又因为被大手肆意玩奶爽得不能自已。 他高高撅着屁股,额头贴着床单母狗一样跪趴在男人胯下,靡浪又放荡地摇着肥臀和骚奶。这场高烧彻底激出了美少年作为双儿骨子里的淫性,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肏逼揉奶更美妙的人间极乐。至于醒来后是否会后悔万分,那便不是现在被欲望吞噬的慕寻能够考虑的了。 小美人被烧热侵蚀的身子和理智都比平时更敏感脆弱。这不仅体现在逼热水多和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骚话,更是让肉逼深处那只一直将鸡巴拒之门外的嫩子宫,在大鸡巴持续不断的肏干之下,逐渐张开了娇嫩的入口。 这处对双儿来说最为珍贵隐秘的宝地此前从未接待过外客,更何况祁逍这种尺寸的大鸡巴。祁逍每天睡觉前都会往慕寻逼里灌药,小小的肉袋经过这两日淫药的滋养,加上生着病身体抵抗力下降,终于再也扛不住矜持,为入侵者敞开了肆意劫掠的门扉。 祁逍将大鸡巴退出去一些,还没等下一击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被肏痴了的慕寻就本能地撅着屁股往后套鸡巴,逼肉卖力缩夹着肉棍拼命试图往回吃,生怕这根赐予他快乐的大宝贝要跑。惹得祁逍嗤笑着朝肥屁股又一顿狠掴: “小婊子别急啊,贱逼这么爱夹鸡巴,这就给你尝尝更爽的!” 说着大鸡巴用力捅开了已经无力抵抗的子宫口,深深肏进了小美人娇贵怯弱的嫩子宫。慕寻身上最后一处宝贵的贞洁地,也被男人的大鸡巴玷污得彻彻底底。 “呃呜啊啊啊!大鸡巴肏进来了痛啊啊……主人饶了贱狗的子宫呜呜啊啊……” 慕寻未经人事的小子宫太脆嫩太娇弱了,小小一只肉袋哪里承受得了男人大鸡巴的狂暴肆虐,疼得他险些跪都跪不住,十指深深陷进床单,眼泪狂飙,不住求饶惨叫。 祁逍才不管他多痛苦难受,小美人的骚子宫比起肉逼更加火热和汁水充沛,滋味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大鸡巴横冲直撞,肆无忌惮侵占着肉套子的每一处角落。 “烂婊子!果然是天生的鸡巴套子!骚子宫都这么会吃……嘶……” “啊啊啊……大鸡巴把骚子宫捅烂了……贱母狗不行了主人饶命啊呜呜呜……” 小美人哭喊不止,却勾不起男人丝毫怜惜,只换来一下比一下更加残暴的顶肏,大鸡巴打桩一样砰砰朝娇嫩的子宫壁狂凿猛撞,肥屁股也被风暴般肆虐的巴掌扇烂了,插得他不由自主蠕动着四肢向前爬,却爬不出几寸就被肏红眼的祁逍扯着腰狠狠撞回鸡巴上。 慕寻既痛且爽,白眼猛翻,泪水口水逼水四下飞溅,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在欲海暴风雨里无助沉浮的渺小孤舟,随时会被狂暴的浪潮倾覆。 “婊子!统统给老子接好!射爆你的骚子宫!” 不知这场淫虐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慕寻终于感受到在他身体里狂插猛肏的大鸡巴动作停住,紧接着男人腥稠的精液抵着子宫口喷射出来,让小美人刚被开苞的娇小肉袋喝了个饱。 “啊呃呃呃……呜啊骚子宫被主人射满了……要喝主人的精液……主人呜……把精液全喂给婊子……” 娇嫩子宫壁仿佛被高压水枪冲刷一样的刺激,让慕寻再一次翻着白眼高声浪叫起来,潮吹的淫水和精液一起将骚子宫塞得满满当当。他像一只搁浅的鲸,流着口水失神地趴在床单上。 祁逍这一泡精液射了足足一分多钟,受完精的慕寻头脑一片空白,像条被肏废的母狗一样张着小嘴不住喘息。美少年本以为已经熬到了这场疯狂性事的结束,射过精的男人怎么着也要退出去休息一会,却没想到恶魔的大鸡巴里储存的不止有精液—— “还没完呢,贱狗!用你的烂肉套子,好好给主人当一回尿壶!” 埋在体内的大鸡巴一抖,将另一股不同于精液,却同样有力而持久的腥臊水柱射入了慕寻饱受凌虐的可怜肉袋。骚子宫骤然被滚烫的尿柱灌入,烫得小美人哆嗦不止,大着肚子,被迫沦为男人的精盆和尿壶。 …… 发泄完性欲,顺便将晨尿一并解决,祁逍便不再管肉便器婊子的死活,将自己收拾妥帖以后,又给慕寻留下了一份小礼物,便拿着疑似银发美人信物的小铁片,满心期待地出门寻找爱的重逢了。 至于被丢在客栈的慕寻,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出了一身大汗,高烧也渐渐地退了下来。 13 羞辱才子清倌/踩脑袋满地狗爬学狗叫/命令掰开肥B展示处子膜/鞋底碾烂s阴蒂 祁逍根据慕寻的说法,找到了城北的芥子牌坊。 芥子须弥,包罗万象。 芥子牌坊是一座赌场,位置与汀兰坊只隔了一条街。一楼是人声鼎沸的大厅,二楼是提供给某些贵客的,相对清净一些的包间,而三楼则是更特殊,一般人无权踏足的地方了。 祁逍拿着雕刻交叉刀与剑的小铁片找到了赌场管事,称自己来寻一名银发冷美人。他幻想了许多种与美人重逢的情景,结果管事一头雾水地摇头,说他不认识这么个人。 那是当然的,祁逍空有信物而不知道暗号,哪怕他几乎将铁片怼到了管事鼻子底下,对方依然一问三不知,咬死了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管事表面惶恐实则不屑,当他们“止杀”没有考虑到信物被路人误捡的情况吗? 何况这小子连信物都不对。上面明明刻的是隔壁对家破碎的标志,还拿着来找他们老大支离,想得实在是美,这位怕不是隔壁派来捣乱的卧底吧? 祁逍最终无功而返。来的时候满心欢喜,走的时候沮丧万分。 他踏出芥子牌坊的大门,脸和心情一样阴沉。正盘算着回去怎么折腾小少爷来出掉这口恶气,迎面却撞见一个熟悉的人。 对方瞧见是他,立刻走上前来,态度十分热情:“祁少侠,这么巧!” 祁逍只好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城主大人……” 来人正是燕城的城主程渚。 祁逍不是很想与老男人打交道,礼貌又不失尴尬地与他随意掰扯了几句,再一次婉拒对方去城主府做客的邀请,正想找个借口告辞,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城主大人,不知您可知道汀兰坊如今的东家是谁?” 程渚一听,笑呵呵道:“哎哟祁少侠,这你可就问对人啦!” 原来事情正是那么凑巧,现在的汀兰坊恰好就在程渚名下。这渊源说来还要追溯到十数年前。 十几年前的汀兰坊还并不是青楼,而是一家名副其实的乐坊,做的是听曲品茶的正经生意。坊主是一对夫妇,名唤兰廷风与汀月,是当时极负盛名的才子与乐姬。 然而好景不长,汀兰夫妇因为窝藏朝廷重犯的罪名被捉拿下狱,不久便受不住磋磨死在了狱中。他们唯一的儿子兰芷从少年才子沦为贱籍,汀兰坊也被就此查抄充公,变成了燕城“土皇帝”程渚的私人产业。 程渚好声色,将汀兰坊从乐坊改成了青楼。曾经的坊主公子兰芷变成了青楼挂牌的清倌,幸好他当时年纪还小,侍奉的客人们只是让他作作诗弹弹曲,羞辱一下这位昔日才子,倒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随着兰芷渐渐长大,觊觎他身子的目光也变多了。但偏偏程渚喜欢听兰芷弹的曲儿,时不时过去坐一坐,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兰芷已成为城主大人的床笫娇客,旁人自然不敢冒犯,竟阴差阳错让兰芷的初苞儿保留到了现在。 程渚倒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传言。比起跟自己一样长鸡巴的双儿,他还是更喜欢纯粹的女人,因此去兰芷那就纯粹是听曲,没想过碰美人儿的身子。但看在对方曲儿弹得不错的份上,他并不介意默许私下里的流言,间接为对方提供庇护。 但一点举手之劳的庇护,并不意味着他有多喜爱这个身世可怜的小清倌。大人物的垂怜如肥皂泡一般吹弹可破。在程渚心里,他现下颇为欣赏的祁少侠,显然远远比一个清高的婊子重要。既然祁少侠喜欢,做个顺水人情成人之美未尝不可。 程渚名下产业众多,汀兰坊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座。他当下便拍板将汀兰坊送给了祁逍,里面包括兰芷在内的莺莺燕燕们,今后全部属于祁公子了。 …… 祁逍本来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兰芷讨到手里,没想到一整座汀兰坊突然不容拒绝地砸到了头上。他推辞不过,便坦然接受了。 程渚手下人办事效率很高,但等各种契书全部办完也已经是下午了。擢升成汀兰坊新主人的祁逍没有急着去巡视地盘,而是先回了一趟客栈。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客栈房间人去屋空。 慕寻跑了。 小美人大概是退了烧,难得折磨他好些天的恶魔出了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至于男人留下的“小礼物”怎么解决,先逃出魔爪再说,其他问题都可以留待之后考虑。 一整座汀兰坊都到了手,祁逍并不很在意一个被玩烂的小性奴的去留。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去了汀兰坊。 时隔短短两日,祁逍再次踏入这间青楼,身份却已经完全不同。他没有打扰正寻欢作乐的客人和接客的姑娘小倌,这些人也并不关心青楼背后的主人是不是换了人。 他上楼找了一间空房,先将青楼里几个管事的龟公鸨母叫过来认了认脸,然后就让他们去各忙各的,顺便将兰芷叫过来。 …… 兰芷刚知道汀兰坊换了新主人。 他无所谓程渚将这处原本属于他家的地方又送给了谁。他身为低贱的双儿,不同于纯粹的男子或姑娘,接客赚的钱压根进不了他的口袋。因此汀兰坊不论换主人还是换管事,左右跟他没什么关系。 新主人要见他,总不会是想听听他的曲儿弹得怎么样,能不能为青楼赚到钱。推门而入之前,兰芷心中隐约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丝隐约的不安在看清屋里男人的脸的一瞬间,化作惊雷将兰芷砸得眼冒金星。美人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你?不,这不可能……” 他前天被男人粗暴地扯着奶子狂扇耳光,心中的耻辱且不说,脸上的印子至今也没有全消,因此一直带着面纱。如今乍然又见到施暴的恶魔,内心不由自主生出些惧怕。 “怎么不能是我?”祁逍笑得邪气,昔日傲气拒绝他的头牌现在变成瑟瑟发抖的掌中之物,美人表露出的惊慌和恐惧如罂粟般令他兴奋上瘾,“汀兰坊和——你,现在都是我的了。立牌坊的小婊子,要看看契书吗?” 没有必要看契书,方才老鸨的态度已经板上钉钉坐实了男人的身份。所谓靠山也不再顶用,男人能拿下汀兰坊,必然已经在程渚那里过了明路。 曾经他不屑一顾的客人,猝不及防摇身一变,成了对他生杀予夺的主人。 天地翻覆的打击也不过如此。兰芷身子摇摇欲坠,被掌掴得七荤八素的噩梦记忆复又浮现,樱唇颤抖,眼角都沁出两滴泪来。 “知道该怎么做吗?贱婊子。” 果然。兰芷一颗心沉沉坠了下去。上回他还是不卖身的清倌,都被男人强行扯烂衣裳看光了奶子,现在他脚底下踩的都是男人的地界,这恶魔今日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上一次还有寻儿来救他,这一次呢?况且现在的自己已是对方的所有物,旁人即使想施救也没有这个资格。 该怎么做……他如何不知道,男人想要的,左右不过是那档子事。他一个双儿,能在烟花之地保持清白之身至今,已是大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天来的太快,让他凄惶惶不知所措。 见美人原地天人交战半天没有动作,祁逍面上逐渐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兰芷一直小心觑着他的脸色,顿时被吓得一抖,牙一咬心一横,就要走上前伺候。 没想刚迈出一步,就被男人出言钉住。墨色眼珠凉得像看见了最低贱的腌臜之物,薄唇勾出轻蔑的弧度: “站住。贱狗没有资格走路。撅起你的肥屁股,爬过来。” 兰芷顿时进退维谷。他自恃才高,纵使被迫委身青楼,依然心高气傲。这些年借了程渚的风,客人背后如何议论他不提,至少当面待他都很客气。养得他面子比天高,脸皮比纸薄。 他原以为的失身,伺候男人,不过是脱光了躺上床,张开腿被鸡巴肏一顿。哪里想的到床下还有许多……这般折辱人的花样? 他是才子,不是妓子……总之,他不能接受!! 祁逍有心想磨一磨这婊子的性子,因此见到兰芷迟疑,也没有立刻上脚就踹,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露出嘲讽的嗤笑,慢条斯理地威胁道: “贱货,才让你撅个屁股就受不住了?那以后掰逼套鸡巴不得臊死你。况且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卖逼婊子就得有婊子的自觉,想拿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乖乖跪下当老子的贱母狗还是继续拖延都随你,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玩到你不敢不听话——这又何苦呢?” 兰芷清丽绝美的脸庞因男人粗俗的用词而涨得通红。一身清高傲骨叫嚣着自己应该硬气地拒绝,不能软了骨头委身这般下流之徒,但理智的一面又清醒地知道,服从与否的权利并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说白了,他空有比天高的心气,而没有护住自身的本事,更没有以卵击石的勇气。 一口强撑着的骨气,在绝对的强权与力量面前,又抵几分用呢? 兰芷跪了下来。 这朵风骨清傲的空谷幽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折了腰。不甘地,屈辱地,羞愤地,缓缓朝着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在他看来满脑子只有精虫淫逼的男人的方向沉下上半身,变成仿佛在行臣服大礼一般,塌腰翘臀母狗跪趴的姿势。 一步,一步,向男人的脚边爬了过去。 房间不大,加上有心想快点结束这姿势的折磨,兰芷很快就爬到了祁逍面前。他刚想起身,脑袋却被一只穿着黑靴的脚狠狠踩住,砰一声重重叩在了地板上。 “贱婊子。”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内容残忍至极,“滚回去!重新爬。没教养的贱母狗,爬都爬不好,骚屁股不知道撅高?” 兰芷痛得眼泪汪汪,摇着头呜呜地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踩在头上的大脚。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从男人脚下的地毯中闷闷地传出: “公子……求你……公子……” 头顶的脚立刻狠狠一碾:“贱狗!叫主人!” “呜呜……请不要……别这样呜公……啊!主人……呜呜主人……” 痛哼在大脚加重的力道之下变成了哀嚎,直到美人顺从地改了口,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才从头顶响起来: “伺候鸡巴的下贱玩意儿,会弹两声曲儿还真把自己当文士了,学人家文绉绉的讲话也不看你配不配!记着你就是条敞着烂逼求主人赏精吃的贱母狗,喊你声婊子都是抬举,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呜呜……知道了主人……” 头皮和与地毯摩擦的脸部无一处不痛,美人的高傲被尽数摧折在男人脚下。见他松了口,祁逍也放过了靴底饱受折磨的脑袋,一脚将兰芷踹得滚出去几圈: “知道了还不滚去重新爬?废物婊子!” 兰芷的青丝凌乱,面纱也被蹭掉了,露出的娇美脸庞上带着隐约的巴掌印痕,额头红了一大片,红着眼圈泪光闪烁,一副饱受凌辱的模样。 他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中重新跪趴下来,并且努力撅高了屁股,用羞愧得几乎将脑袋埋进地底的姿势,一步步爬向房间门口。 然而楚楚可怜的美人并没有让祁逍产生丝毫怜惜,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激起更重的施虐欲望。于是各种呵斥羞辱和吹毛求疵纷至杳来: “屁股真肥,果真是天生用来裹鸡巴的骚货!” “骚狗连摇尾巴都不会?这都要主人指点?给我大力晃你的肥屁股!回来重爬!” “瞧你这下贱母狗样,骚屁股使劲摇!绕着这屋继续爬,我没让停不准停!学好了以后才能伺候鸡巴!” “婊子给我好好练,今天要是爬不好,就给我脱光了滚去街上爬!” 清傲的美人被迫像母狗一样,被男人呼喝着在房间里摇着屁股满地爬。也不光是绕着墙根兜圈子,还要随着男人莫测的兴致不时钻个桌子绕个障碍——像在训练一条真正的狗。 真正的狗做得好还会得到主人的食物和爱抚奖励,兰芷收获的却只有花样百出的喝骂——姿势不好看,屁股没翘高,摇得不卖力,神态不够骚…… 甚至男人心血来潮——“贱母狗,叫两声让主人听听?” “呜呜……主人……” “贱货!不知道母狗该怎么叫?需要我帮你知道知道?” “……汪汪……汪汪汪……呜呜……” “叫大声一点!贱狗!哭丧个脸给谁看!” “……汪!……呜……汪汪汪!” 美人的尊严和风骨在这一声声混着哭腔的狗叫中尽数被碾烂践踏入污泥,反抗不了,拒绝不掉,只能亲手将一跌再跌的底线一点点粉碎掉,去配合男人越发过分的侮辱。 …… 总算等到祁逍“驯兽”驯腻了,兰芷才被命令爬回来匍匐在他脚边,额头贴着男人的靴面,像只驯顺又乖巧的雌兽。 祁逍要的毕竟不是真的宠物狗而是性奴,当狗狎玩不过无聊时逗个乐,奴性有了,更重要的还是性事方面的调教。 他没让兰芷休息,靴尖踢了踢脚边的骚货: “贱婊子,骚逼和奶子敞出来给主人看看。” 这项命令早在兰芷的预料之中。他为此已做足了心里建设,因此这次没有过多抵抗。 美人今天穿了一身青碧的纱衣,经过方才一番磋磨早已凌乱不堪。祁逍没有让他全部脱光,只让除了里衣和中衣,留着最外面那件淡青色的薄纱袍披在身上,胸怀大敞,肥奶子和下体完全裸露着。 蝉翼般的轻纱压根挡不住什么,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和私密之处全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又因为外面那层纱赋予的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愈发勾起人将这具美好身子污脏摧毁的恶念。 性奴婊子当然没有遮挡任何私密处的权利,夹腿和用手遮都不允许。兰芷坐在地上双腿M字大张,粉嫩的小鸡巴和两口处子逼穴全都大喇喇暴露在祁逍眼皮底下,被男人的视线肆无忌惮奸淫评赏着。 颇令人玩味的是,未经人事的美人居然长了一口肥鼓鼓的馒头逼,像一只汁水丰沛的鲜美鲍鱼,骚阴蒂也比旁的双儿生得肥大,都不用掰逼,就能看见肥美的花唇里微微凸起嫣红一点。 祁逍看得呼吸粗重,裤裆里几乎瞬间就鼓起一大包,但比起肏逼,他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折毁美人自尊的机会: “贱货!逼怎么这么肥!是不是自己私底下天天在玩,婊子快说!” “没有……主人……我没有……” 兰芷冰清玉洁,连握着小鸡巴自渎都羞于动手,更别提主动碰触花穴。他素来瞧不起下三路这档子事,哪能容祁逍这般污蔑? 美人连连摇头否认,男人却不肯姑息: “不是自己玩的,那就是被男人鸡巴肏肥的了?贱婊子!还敢对外称什么卖艺不卖身,逼都被鸡巴肏烂了!” “不是……不是的……” 兰芷百口莫辩,这一盆失贞的脏水扣下来,他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抽抽嗒嗒地拼命否认,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然而祁逍不信他空口白牙,依旧句句紧逼: “你说不是就不是?烂逼货,以后你就给我跪在青楼门口卖屁股,反正来来往往的鸡巴你这贱逼都吃过!” “我真的还是……是……是处子……呜呜……主人相信我……”兰芷终于被逼得说出了那句,“主人可以……可以检查我的处子膜……” 这正中祁逍下怀。 “那还愣着干什么?骚婊子!还不赶紧把你那肥逼掰开!” 比起失去贞洁的罪名,掰逼的羞辱便实在顾及不到了。美人洁白纤细的手指哆哆嗦嗦抚上了自己肥厚的逼唇,手上陌生的柔软湿黏的触感仿佛抓到了什么肥腻的软体动物,一想到这是他自己的逼,兰芷就无比难堪。 张着腿把手伸到下体抓逼,画面他不用想都知道不堪入目。主动做出淫乱举止的耻辱感让美人臊得头皮发麻,颤抖了半天才用上力,结果粉馒头一般的嫩逼刚刚被掰开一条缝隙,透明微黏的清液就如溪水一样汩汩从逼口流了出来。 原来兰芷虽然个性清高矜傲,瞧不起胯下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却生了一具极为敏感的身子,心里越是羞臊难堪,身体反应就越难以启齿。 上次被祁逍扯着奶子扇耳光时,身下隐秘的嫩鲍就出了不少水,要不是慕寻闯入打断,明显激凸的奶头准能叫男人发现;这次又是狗爬又是狗叫地被羞辱了这么久,肥逼里骚水早就流成了河,大骚蒂也从花唇中支棱出头来。 只不过今天到目前为止的调教都更重精神凌辱,敏感的身子缺乏直接刺激,一直不足以攀上高潮,才没让祁逍早发现端倪。 尽管如此,逼里半天没流尽的骚水已经足够让美人无地自容,羞愧万分。加上男人轻蔑的讥讽,兰芷臊得整个人都快烧冒烟了。 “看看你贱逼里流的骚汁儿!地毯都被你泡坏了!这烂逼是吃过多少鸡巴,才一会没给你堵上就馋得发这么大水!” “不……主人……主人……” 兰芷无话可驳,只能一声声哀哀地喊主人,期求男人不要揪着他骚贱的体质不放。见祁逍不为所动,满脸蔑视,他只好继续使力掰大肥软的逼肉,努力将深处的肉道露出来: “主人求你……信我……我真的没被……你可以看我的……看我的……” “骚婊子!再掰大点!这么一点缝能看见什么?!我只看见一堆贱肉在淫荡地往中间夹!” 粉白的馒头逼被美人的手指撑成了淫乱的肉洞,一张一合吮吸不停的逼肉犹如最饥渴骚浪的娼妓,肉壁卖力蠕动缩夹的贱模样被男人看了个光,骚液仿佛婊子吃不到鸡巴而馋哭的泪水般一股股往外吐,将美人整个下体都染得晶晶亮亮,画面瞧着放荡不已。 兰芷强忍着亲手触碰甚至亵玩曾经不齿提及之处,将最隐私珍贵的部位展示给男人看的痛苦和屈辱,将水淋淋肥嫩嫩的处子美鲍分开到了极致,甬道深处终于露出了一点不同于逼肉的淫靡肉红色。 那是他的处子膜,是他未曾破身的见证,恪守贞洁的象征,如今被他像一件恐遭神明嫌弃的祭礼一样卑贱地双手奉出,恭候男人挑剔的审判。 “主人……这是我的……处子膜……呜呜……请主人检查……” 祁逍却压根没有细看。他的注意力被兰芷因为肥阴唇向两边掰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骚阴蒂吸引了。 兰芷的骚蒂生得又肥又大,乍一看仿佛被玩肿了一样,沾着亮晶晶的水液淫贱地高高翘在骚逼外面,色泽是樱果般的朱红,无论怎么看都想不到,这样一枚艳熟的朱果,居然属于未经人事的处子。 用祁逍的话说,长得就一副欠男人虐的样子。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毫不犹豫伸脚踩了上去,没想到兰芷湿黏黏的骚水流得满逼都是,这一脚下去居然打了滑,靴底蹭着高凸的肥蒂和淫逼用力擦下去,又落回了地上。 “啊啊啊……!主人……!” 这一脚其实没踩实。但粗粝的鞋底与娇嫩的逼肉摩擦那瞬间的刺激感,已经足够兰芷敏感万分的身子攀上迟迟等不来的高潮,他高高仰起脖颈,分辨不出是痛得惨叫还是爽得淫叫,馒头一样的肥逼高撅,大股清澈透明的骚液潮吹着喷涌而出,把逼口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 “操!贱婊子!让你伺候主人,你这贱货倒自己先喷爽了?!出来卖的果然淫荡!” 祁逍顿时勃然大怒,也可能是逮到了处罚的好借口才表现出大怒,总之他一把扯住兰芷的头发,将原本向后仰着身子把逼朝外撅的美人,拽得整只骚逼着地重重一屁股坐下来,肥逼像一只吸饱了水的海绵,因这一坐而四下溅出淫液。 这一下也让兰芷凸在外面的大淫蒂从翘高在空中变成了紧贴在地上。终于方便了祁逍施虐。他一脚踢开美人的小鸡巴,露出里面肥红的骚蒂,狠狠一脚踏上了这枚不知检点的贱果! “踩烂你的肥豆子!看你这贱货还怎么发骚!” “呜呜主人不要啊……别踩了呜呜……啊啊疼啊……” 对祁逍这种变态来说,美人的哭嚎比浪叫更令他发自心底舒畅快意。他再一次加重了脚底的力道,美人脆弱而娇嫩的私密果实被他如同对待一团无用的废纸,踩在地毯上又搓又揉,随心所欲地碾压践踏。 14 清倌卡进栏杆/被青楼众人围观辱骂/拖到人前边自扇边说自己是b子 “啊啊啊踩烂了啊……主人饶了我吧……呜呜……求你了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美人凄惨的哭喊声落入祁逍耳里,如最美妙的仙音一般令他陶醉沉迷。他忍不住又多折磨了鞋底的骚珠子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放过了快哭断气的美人。 兰芷本来就生得肥大的骚蒂经过男人脚下一番狠虐,淫红的樱果破皮充血,肿胀变紫,可即便贱蒂被蹂躏得凄惨至此,美人逼下的地毯上仍然有大片水渍逐渐洇开。 纵使祁逍玩过的婊子,调过的奴隶无数,没经过任何外物改造就淫贱成这般的身子也少见。 他心里满意这骚货的“天赋”,觉得这回挑到一只称用的鸡巴套子,嘴上却仍旧不留德: “下贱东西!烂蒂子被玩成这样爽坏了吧?是不是很遗憾没这么对你的贱逼?逼里哭得跟尿了一样!” “对不起……主人……” 美人以为是自己这副敏感身子随随便便就潮吹喷水,惹男人不快才遭此一劫,但如此羞于启齿的体质非他所愿,他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再犯“骚病”,只能哭着道歉。哪里知道祁逍若想虐奴取乐,没借口现编也能找出一堆理由。 “起来跪好。说吧,想受赏还是挨罚?” 兰芷在祁逍眼神的示意下解了其意。赏,是赏他馋虐的骚逼;罚,是罚他身子的下贱。本质都是不让他好过的淫乐把戏。 他颤巍巍爬起来,分开两腿撅起屁股跪趴着,肿烂的花蒂变成了一颗足有之前两倍大的小肉丸,一晃一晃地坠在肥逼上,熟烂骚贱得简直不堪入目。 虽然“罚”听起来似乎比“赏”吓人,但兰芷毕竟已经知道男人的赏不是真的赏赐,大概率是拿之前折磨他淫蒂那一套去凌虐他的骚逼。权衡再三,美人啜泣着回答: “想……想挨罚……” “好!贱婊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祁逍便飞起一脚,正中兰芷软嫩多汁的鲍鱼逼。踹得美人踉跄着向前爬出一步。 “啊!主人……!” 没让美人歇息,第二脚紧跟而至。祁逍用的力并不算重,比起虐逼更像猎人驱兽,就这样一脚一脚地踢着兰芷的骚逼赶着他往前爬。 兰芷以为男人又想看他狗爬取乐,当狗的羞辱总好过踩烂蒂珠的痛苦。他顺着男人驱赶的方向朝前摆动四肢,讨好地摇着屁股,奶子骚蒂和小鸡巴随着动作在身下晃荡。直到房间门拦住了美人犬的去路。 美人本以为男人会让他转向,没想到喀啦一声响,男人竟然打开了门。 逼上又挨了狠狠一脚:“母狗快点!” “不……不!主人!主人!……” 兰芷顿时吓坏了。他拼命摇着头,慌张又可怜地哀求着祁逍,说什么都不肯再往前一步。 对清傲的美人来说,只在男人一个人面前被当成母狗玩弄调教,和将淫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他已经逐渐说服自己接受,后者仍远远在底线之外,是这位清高才子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眼见这块布即将被粗暴地扯掉,他慌乱万分,苦苦扒着门框妄图拖延。 然而祁逍心意已决,又哪里会被婊子的绝望撼动。他就是要将兰芷全部的自尊与骄傲都彻彻底底地粉碎,将他的人格完全碾进臭水沟烂泥地里,变成从头到脚都用于服侍取悦男人的下贱玩物。 “磨蹭什么!烂婊子!滚出去!把你的淫贱骚样好好给大伙看看!” 纤弱的双儿如何跟男人比力气?随着祁逍暴力的一脚蹬出,兰芷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摔出了门,踉跄着扑在了房门对面的栏杆上。 …… 之前兰芷被祁逍淫辱凌虐时,虽然哭叫得颇为凄惨,但青楼里本来就热闹,加上房门一关隔去了大半动静,并没有引起外面的人注意。现在门开了,他这一嗓子在周围的丝竹声乐中便显得格外突出,立刻引来了楼下数道目光。 汀兰坊高三层,建筑内是“回”字结构,一楼大厅头顶做空,仰头看直接就是三楼的屋顶,二楼三楼呈方环状绕着中空的天井,走廊一侧是房门另一侧是围栏,楼上的人可以趴在栏杆上俯瞰一楼大厅。 同样,一楼大厅里的人抬起头,也能将二楼三楼走廊上的景象尽收眼中。尤其祁逍随便选来调教兰芷的房间位于二楼,离地面更近,趴在地上从栏杆缝里把手伸下去,没准都能和一楼举起来的手牵住。 兰芷大半个身子都扑上了走廊的护栏。为了好看,汀兰坊的走廊围栏并不是一根根竖着的栏杆,而是带着各种镂空雕花的图案。兰芷撞上来的这一处恰巧有一排圆形镂空,他的两只大奶子随着身体扑撞的冲击力,正正好卡进了两个圆洞里。 “啊……我的奶子……” 大概是因为长在青楼,不像其他天天装男人的双儿一样时刻束胸压迫的缘故,兰芷一双奶子发育得极好。圆滚滚的肥奶球大得像两只小西瓜,美人的小手用双手一起都不见得能将一只肥奶包裹得住。 这正是祁逍最喜欢的,那种能捧着奶子自己埋自己胸吸自己奶的肥滚大奶。他用药调教云川和慕寻,想要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个效果。兰芷这贱货直接省了他一份药。 肥奶子不仅大,也柔软得很。栏杆上的洞比起奶子可小得多了,随着美人身体重重的撞击,居然硬是让这一对大奶塞了进去。 然而塞进去容易,想要拔出来可就难了。 于是一楼大厅中的青楼客人和姑娘小倌,被那一声惨叫吸引着抬起头来时,便看见栏杆中居然挤出了两只圆滚滚的大奶球,坚硬的铁环牢牢箍住肥奶子根部,雪白的奶子吊在栏杆外晃晃悠悠。 而露奶的骚货是一名几近赤裸,全身仅披了一条薄透轻纱的美人,卡住的奶子让他不得不上半身紧贴栏杆,拼命挣扎扑腾,然而怎么都挣不脱结实的栏杆,只能被迫挺着奶子任楼下的人观赏,急得呜呜哭泣,模样淫乱不堪。 “呜呜……奶子卡住了……救救我……拔不出来了……呜呜呜怎么办……痛啊……” 要知道汀兰坊与软红阁不同,是一家标榜“高雅”情调的青楼。一楼伺候在客人身边的双倌和姑娘不少,有调笑逗趣的,跪地奉茶的,弹琴吹箫的——是吹真的乐器。 虽然其中很多人都被客人将手伸进衣服底下揉奶插逼玩鸡巴,但至少表面瞧着衣装都没有不妥,不该露的哪也没露。 总之乍一看,大家做的都是正经事。不太正经的要留到上楼关起门来才行。 唯独兰芷大庭广众下裸着身子挺着大奶,与所有人格格不入,仿佛隔壁软红阁的骚浪荡货跑错了地方。 “别看我……别过来啊……呜呜呜……不要看……” 这幅在汀兰坊难得一见的,香艳刺激的画面一下子把客人们的热情全调动了起来,有些人干脆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站起身,走到卡住兰芷的栏杆底下离近了围观。 来逛青楼的男人,哪有清心寡欲只想喝个茶听个曲的?配合婊子们玩玩风雅当情趣不是不可以,但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欲擒故纵假清高的把戏看久了总会腻,也需要适时来一些热辣直白的刺激。 也难怪软红阁横空出世之后,渐渐把汀兰坊的风头压过去了,只不过汀兰坊扎根的年头长,两家生意才暂时维持着平分秋色的表象。 汀兰坊的老顾客早就嫌幕后东家过于保守,期待坊里什么时候也能学学隔壁玩些香艳花样——嘿!估计是隔壁蒸蒸日上的人气让老板有了危机感,满足他们的“福利”这可不就来了? 就是不知道栏杆上是哪个欲求不满的骚货,瞧这淫媚的小模样,他们以后可要好好光顾一下这位的“生意”,别把人家馋坏了。 直到有客人认出了兰芷的脸—— “这不是汀兰坊的头牌兰芷吗?号称燕城第一才子的那个双儿?” “兰芷?那婊子不是说卖艺不卖身?操!听他弹首曲儿的价够老子肏几十个屁股!” “真的是兰芷!啧啧,不是金贵的清倌儿吗,怎么露着骚奶子跑到外面了?” 大奶骚货的身份暴露让整个大厅的男人都沸腾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想一睹“不卖身清倌”的风采。不怀好意的淫笑和污言秽语在人群里弥漫开来。 “这就是头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站街的妓子呢。瞧这一脸母狗发春的骚样,得天天泡在精液里滋润吧!” “他奶子怎么这么肥?这是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啊?” “汀兰坊真是不会做生意,这种淫娃居然不让肏,看把美人儿空虚寂寞的。” “听说他是——嘘,你以为这婊子真是什么冰清玉洁的清倌儿呢,早被那些大人物玩烂了!” “那这贱货现在晃着奶子出现在这,不会是烂逼被肏松了惹大人物厌弃,人家不稀得要他了,欲求不满跑出来勾引男人吧?” “呸!烂逼松货!还敢卖那么贵,就应该让他蹶着屁股在大厅里免费给人肏!” 软红阁的花魁阮虹,汀兰坊的清倌兰芷,并列全燕城男人最想肏干的双性婊子。 然而前者能饱眼福却不给吃,后者甚至普通人连远观一面都没有资格,总之求而不得的屁股最让人惦记,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对他们怀有肮脏的欲望。 然而今天这些人突然发现,自以为清高不可亵玩的空谷幽兰,居然是个喜欢脱光衣服给人看骚奶子的淫荡贱货,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在这一刻燃了起来,不惮用最恶毒的揣测和言语去谩骂侮辱无助的美人。 不光是青楼的客人,还有众多因兰芷不卖身而嫉恨他已久的姑娘小倌,纷纷依偎在自己恩客的怀里,落井下石地讥讽。 “人家早就看出来啦,这婊子平时见人家有鸡巴滋润,馋得眼睛都红了呢。” “说不定这贱人私底下比我们玩得都疯呢——我有一次见他从屋里出来,满脸巴掌印子,衣服都撕烂了,一看就是刚伺候完哪个口味特殊的大人物,估计是表现不好被教训了吧。” “这浪货的逼都被肏松了,还夹得紧鸡巴吗?服侍不好主子,不被人教训才怪。” “哈哈哈哈……” 光着身子,奶子卡在栏杆里被人围着指指点点,铺天盖地包围而来的恶意和下流的意淫让兰芷无处遁形,羞愤欲死。然而两粒大奶头却在众人饱含淫猥的目光中,精神百倍地立了起来。 兰芷的奶头和他的骚蒂一样,并非处子常见的嫩粉,而是像被亵玩过许多次一般的嫣红。奶晕很大,高高凸起的骚红奶头缀在因挣扎而不住摇动的大奶子上,仿佛在跟下面的观众打招呼般一晃一晃。 如同沸水中溅入一滴油,狂欢的人群因美人下贱不堪的反应更加兴奋,数只手高高地朝上伸出,挥舞着仿佛要去拍打那对在空中摇晃的肥奶。 “这骚货怎么这么贱啊?被人看奶子居然看得奶头都凸起来了,有这么爽吗?” “操!真想扇烂这婊子的奶!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挺着奶子发骚!” “嘿嘿,这肥奶用来打奶炮肯定爽死了,骚婊子什么时候挂牌啊,老子等不及召他伺候了!” “等挂了牌我们一起来!让这贱货捧着奶摇屁股好好伺候兄弟们的大鸡巴!” 毕竟是整整一层楼,男人们的手其实不足以够到兰芷的奶子。但从视觉效果上,那一只只大手已经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就能碰上挤出栏杆外晃荡的肥奶子,把美人的大奶变成公用的玩物。 兰芷吓得几乎昏厥,生怕自己真的掉下楼被一群人轮奸,于是挣扎得更加用力,可笑又淫乱地卡在栏杆上扑腾。极致的羞与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淹没在暗无天日的绝望情绪里,竟本能地只会不停呼唤那个令他又恨又怕的恶魔。 “主人……主人救我……救我啊……呜呜……主人你在哪……来救救我……呜呜主人求你来啊……救命……” …… 祁逍已经站在阴影里看了许久的戏。 天地良心,兰芷奶子卡进栏杆这事真的不是他故意的,但这一折意外的插曲阴差阳错对了他的口味,因此没有出手打断。 他从不避讳承认自己有很多有悖常情的变态癖好。他喜欢欣赏性奴被迫把淫态暴露给外人的绝望,也喜欢享受外人被他的作品勾起欲望却求而不得的疯狂。 现代的祁公子是地下主奴俱乐部的常客,他们祁家兄弟几个在圈子里赫赫有名,既是奴隶们趋之若鹜的金主,也是调教师们都想去取经的名手。其中年纪最小的祁逍玩得最花,不仅私下调奴,还经常带他的奴举办公调表演,上舞台在观众们面前公开淫虐性奴。 他今天原本只是想带兰芷去青楼里遛一圈,让清高好面子的美人在其他客人面前好好受一番羞辱。但眼前一幕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收兰芷做私奴,今后便必不可能再让美人伺候别的客人。但好歹是汀兰坊最大的一棵摇钱树,就这么放弃了也可惜,不如来几场公开调教,还能顺便为自己创收。 祁逍在一边走神琢磨公调,兰芷便又要多受好一会辱。美人现在一切都顾不上,只要让他先脱离眼前的苦海,什么丧权辱国的话都能不过脑子往外吐: “主人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听话……呜呜……什么都听你的……主人救救我……以后怎么玩我都可以……呜呜主人……” 该轮到祁公子出场的时候了。祁逍施施然走上前,像是终于被美人的乖巧打动了一样,饶有兴致地踢了踢雪白裸露的肥屁股: “贱狗说话算话?放你出来,以后随便我怎么玩?不反抗?” 男人方才一直没有出声,兰芷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弃了一样,淹没在人群下流的叫嚣里,他怕得狠了,因此在重新听到主人的声音之后犹如久旱逢甘霖,身心一瞬间被不合时宜的欣喜占据得满满当当。 美人卖力摇着屁股,讨好地去蹭男人的鞋尖,像一只害怕被抛弃而摇尾乞怜的狗,模样卑微到了地心,还想努力转身去靠近身后的男人——尽管因为卡住的奶子而没有成功,反而让大奶子在栏杆外更激烈地颠颠晃晃。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呜呜……以后贱狗都听话……主人……求求你救我……放我下来呜呜呜……” 祁逍勉强满意了。他走到栏杆边,面向楼下的众人朗声道: “家里的骚母狗没教好,让诸位见笑了。回头我会好好罚他。婊子,扰了人家的兴致,还不向大家道歉?”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祁逍将手伸出去,用力抓住兰芷的大奶狠狠一拧,另一只手从里面扯住奶根,三下五除二暴力地将肥奶从栏杆中生拽出来。又如法炮制地“解救”了另一只奶球。 “啊啊啊……!疼啊……主人……!” 脆弱娇嫩的奶子几乎要被男人生生从身体上扯掉,剧烈的痛楚让兰芷惨叫得撕心裂肺,腿间肥逼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甫一从栏杆上被释放,美人就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朝祁逍扑了上去,身上薄纱滑落了都顾不得,抱住男人的腿放声大哭: “哇呜呜……主人……主人……”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温情,就被男人像踢垃圾一样一脚踹开: “滚开!下贱玩意儿。你以为道个歉就结束了?贱奶子今天不听话乱发骚,滚去跪好挨罚,好好给我长长记性!” 兰芷慌忙用双手捧起奶子,面朝男人跪好,又被祁逍示意转过去对着栏杆跪,将一双大奶展示给楼下的人。 然而他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了,想起来之前为了脱困都承诺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条件,脸色霎时惨白。也因此没有立刻执行男人的命令。 祁逍这回却没耐心继续等他做心里建设,婊子爱拿乔不就是欠调教,于是干脆扯着兰芷的大奶,直接粗暴地将人拖到了栏杆边上。 兰芷以为男人又要将他的肥奶子卡进栏杆,吓得连哭带喊拼命挣扎: “不要啊……主人我错了……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祁逍把他丢开,语气轻蔑: “知道错了就给我跪好,自己动手,把你两团贱肉给我扇烂!让大伙都看看,发骚的贱奶子要怎么教训!” 兰芷想过了各种狠毒的虐待,唯独没想到男人会让他自己扇奶。他顿时难堪到了极点,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听话地挥起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肥美的大奶球足够柔软。因此不管是卡进栏杆还是暴力拔出,剧痛都只在一瞬间,奶子其实并没有受伤。这一巴掌拍上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像陷入了一团绵柔的云朵,奶子往边上晃了一下,不痛,反而奶头都爽得激凸起来,身下骚逼也更湿了。 祁逍当然不满意这表面自罚实则自慰的力道: “我是让你来玩奶子的?受罚的婊子居然自己爽起来了!狠狠扇!给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扇出声音来!什么时候巴掌印把骚奶子盖满了,什么时候才准停!” 奶子卡栏杆的梦魇让兰芷心有余悸,生怕再惹恼男人会招致更凄惨的凌辱酷刑,因此无论心里多羞耻不愿,动作上也不敢再有丝毫偷工减料,抡着巴掌左右开弓,啪啪连扇起了自己肥大的奶球。 这一幕可让一楼的人们大饱了一次眼福。 美人身上唯一聊胜于无的蔽体之物也被除去,玲珑美好的娇躯赤条条地跪在地上,失去仅存遮挡的雪白皮肉看得人下腹蹿火。 而裸体美人正一下一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肥奶,小手在雪玉般细腻娇嫩的奶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色掌印,将奶子扇得四下乱飞,甚至往上砸在他自己的脸上。 啪!啪!啪! “啊……嗯嗯啊……嗯唔……” 关键这骚货一边扇奶一边被奶子打奶光,瞧上去居然还挺爽,樱唇微张,陶醉的呻吟一声声往外漏,半阖着眼皱着眉似痛又似爽,像婊子被肏坏了的淫贱高潮脸。 隔着金属雕花栏杆,美人乱飞的肥奶子,激凸的骚奶头和淫荡痴迷的神情都被围观人群看的一清二楚,而在人群看不到的地方,饱满的馒头逼像坏了的水龙头,臊人的骚汤儿一股一股地往外吹。 美人的力气跟男人没法比,扇得再卖力也至多是将奶子扇红,远达不到扇肿扇烂的程度。但画面的观赏性和淫靡感却绝对是满分。 祁逍让兰芷自己扇奶,本来也是让他自我羞辱的意味大过惩虐肉体,因此没有继续在力道上找茬,又觉得眼前一幕还有哪里单调了点,声色声色,现在色有了,声上也该下点功夫。 他厉声喝问:“贱婊子,知道错了没有?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犯骚?” “知道了,知道了……呜呜,主人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清楚!谁知错了?!” “我……啊啊!是婊子!婊子错了,婊子再也不敢发骚了……” 兰芷突然福至心灵,赶在祁逍发怒前喊出了男人想要的答案。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驯成了对方的狗,会忐忑而小心地揣摩主人的心思,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都能让他天崩地裂。 “下贱东西,不罚不知道长记性!现在扇一巴掌就给我叫一声你是婊子,以后好好记清楚你的身份!” 兰芷奴性已占上风,正是使尽解数讨好取悦男人的时候,闻言毫不犹豫地照做。 啪! “啊……我是婊子……” 啪! “我是婊子……呜呜……” “贱婊子现在在做什么?” “呜呜……贱婊子在扇奶子……扇烂不听话的骚奶子……婊子发骚惹主人生气了,要狠狠教训不知廉耻的贱奶子……” 围观人群今日可算大开了眼界。 他们不知道那名年轻俊美的公子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传言中清高至极,高洁静雅的大才子兰芷驯得像条卑贱的母狗,让扇奶子就扇奶子,还当众承认自己是骚浪不检点的婊子,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儿,仿佛世间一切都比不上讨主人欢喜来的重要。 燕城何时有了这么个人物?连兰芷都认了主——手段了得,驯奴有道,着实令人佩服! 15 给清倌上阴蒂夹/后X吞串珠/打N炮挤爆肥N/跪地张嘴接呛咳不停还要谢赏 啪! “呜啊……我是婊子……” 啪! “奶子打飞了……啊啊……我是婊子……” 啪!啪!啪! 汀兰坊最清傲矜骄,脑子里只有琴棋书画而看不起粗俗性欲的清倌兰芷,如今光溜溜地跪在青楼里的客人和姑娘小倌面前,像最卑微下贱不堪的淫奴一样,边啪啪掌掴自己的肥奶,边哭着喊自己是婊子。 祁逍没叫停,兰芷的自惩便不敢有半分懈怠,扇得一下比一下狠,喊得一声比一声浪。 雪白的大奶球很快就被扇红了一片,巴掌印像雪地上铺了层层落梅,红得深深浅浅,分外淫艳。 肥奶子从掌下高高地弹起来,疯兔一样一会儿相撞,一会儿往下坠扯着皮肉,一会儿又飞上去打在美人脸上,看得围观众客眼花缭乱,邪火直窜,恨不得亲自上去捉住这对不听话的大奶子,好好亵玩教训一番。 当然他们是没机会的。祁逍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美人现在是他“家里”养的贱奴,给外人看看赏个乐子可以,碰就别想了。人们虽然遗憾,但见祁逍气度不凡,毕竟此人底细不知,都不愿去贸然得罪。 兰芷战战兢兢,狂扇了自己的奶子数百下,胳膊都快累到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得有些哑,终于等到了一声天神恩典般的: “可以了。” …… 祁逍拿来一碗水,放在走廊中间的地面上。 被男人粗暴地对待久了,哪怕只是随手施舍一碗清水的恩惠,都足以让兰芷内心激动涕零,生出畸形的感恩与暖意来。 兰芷这回学乖了。美人转过身,撅起屁股爬到男人脚边,没有试图伸手端碗,而是直接趴到碗口,像狗一样伸着舌头喝起了水。 但这个动作,让他从面对楼下人群变成了背对。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以及腿间私密淫靡的双穴,都完完整整清清楚楚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兰芷渴极了,只顾埋头喝水,根本不知自己身后展示出来的是怎样一副景象。 他阴阜生得肥,胀鼓鼓的鲍鱼逼又嫩水又多,粉嘟嘟地鲜美诱人;偏偏前面又有只熟烂紫红的肥肿淫蒂,像个沉甸甸的小丸子般坠在逼口摇荡,姿势原因甚至隐约挡住了最前面软趴趴垂着的小鸡巴。 从刚才奶子卡栏杆开始,兰芷的骚逼喷水就没有停过。现在整个下体一片水光淋漓,甚至还有一条粘稠清澈的液体挂在逼口要坠不坠,亮晶晶地在空中晃晃悠悠反着光。 流着水的花穴后面则是美人粉嫩的小屁眼,这处小小的入口仿佛被饿狠了一样,居然在一下下张张合合,谁看了都要骂一句淫贱。 美人仿佛娇怯处子与淫荡骚货完美结合的股间风景让楼下人群再次沸腾,对走廊上的婊子展开了新一轮污言秽语的攻击。 “妈的!老子肏了这么多年双儿,还没见过这么肥的逼!骚货这么会喷水,不会是被自己的淫水泡肥的吧?” “你们看他的阴蒂,都被玩烂了!掉在逼外面晃荡着跟个肉丸子似的!” “贱屁眼在嘬什么呢?是不是委屈没有鸡巴喂啊?” 祁逍去倒水的时候,也顺便回屋里拿了一些小玩意儿。听着楼下传来的叫喊,他不怀好意地踢了踢兰芷: “贱狗,听到了吗?他们都说你骚,看来是我这个主人没把你管教好。” “唔唔……咕噜噜……” 兰芷半张小脸都快埋到碗里,因为不知男人何时会收回赐予,咕咚咚吞咽得又急又快,根本顾不上回话。祁逍倒没在这时候为难,等兰芷将一整碗水全喝光了,甚至不舍地伸着舌头在碗底舔来舔去,他才伸脚抬了抬美人的下巴: “别舔了,一点水犯不着。乖乖当我的小母狗,以后有的是更好喝的赏你。” 等兰芷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空碗被推到一边,男人才开始马后算账: “以后主人问话要及时回,知道么?哪怕你这张贱嘴正吃着鸡巴,也得给我点头摇头做出反应来,骚母狗明白?” “明白……主人。” 兰芷像一只乖巧驯顺的美人犬,匍匐在男人脚边,柔软的奶子堆积在男人的鞋面。 “下不为例。以后再装聋作哑,自己主动领罚。现在回答我之前的话,小婊子是不是欠管教?” “……是。” “那该怎么做?” “婊子太骚,请主人……管教。” 兰芷心中绝望万分,原来那碗水不是结束的讯号,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场休息,后面不知还有多少节目等着自己。 “那就继续吧,今天还没罚完呢。……忘了?你自己选的,带你出来就是为了罚你,你以为是赏?刚才的是加罚你那对贱奶子犯骚还要主人来救你,原本要上的罚你还没受呢。” 清脆一声响,一个小东西被祁逍丢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兰芷面前。 “罚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给你那骚珠子戴上,又肥又贱还翘在外面晃荡,再不管管反了天了。” 那是一枚小小的银夹子,上面挂着一只钟形铃铛,稍微一晃就叮铃作响。要知道,连最下贱的站街娼妓也不会在阴蒂上夹铃铛。 祁逍不许他坐起来戴。美人眼底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面色枯败,却不敢不执行男人的命令,只能抓过阴蒂夹捏开,努力撅高屁股,向后伸长手臂去夹肥阴蒂。 于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兰芷扭着屁股给自己的骚阴蒂上夹子的画面。因为看不见后面,美人在屁股底下摸了半天才找准位置,狠狠心朝那颗被玩得肿大的肉球夹了下去。 然而他整个下体都是黏滑的骚水,贱阴蒂被淫液泡得滑溜溜,加上阴蒂夹开口很小,这一夹居然让肥豆子从夹片下滑脱跑走了。 “啊啊啊——!!好痛——” 兰芷顿时疼得惨叫起来。骚蒂之前被虐得肿烂紫胀,像熟透的果子,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行,哪受得了坚硬的夹片狠狠剐蹭?更何况夹子合拢时还掐住了花蒂尖上一点点的嫩肉,夹子掉落时那点嫩肉仿佛被生生揪下,疼得兰芷眼泪哗哗流,趴在地上半天没法动弹。 有七嘴八舌的声音灌进他耳朵里: “你们看他的贱阴蒂!挨了夹子居然晃荡得更厉害了,不会这一下给他夹爽了吧?” “肯定啊!这婊子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正趴那撅着屁股回味呢!” 但兰芷这次纯粹是疼的。被鞋底虐淫珠时都没有这么疼过。因为当时祁逍碾踏的是一颗完好的花蒂,现在这颗肥大的骚蒂已经破皮熟烂,充血肿胀,正持续不断一抽一抽烫得发疼,阴蒂夹完全是伤上加伤。 熟蒂上仿佛有一簇火苗在燎,被夹子夹得跑出去后又落回来,来回晃荡带起的风和坠感全都是雪上加霜的酷刑。兰芷痛得大脑空白一片,保持撅高屁股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点细微的动作引发更强烈的剧痛。 但祁逍可不会给他时间慢慢平复。 “废物点心。给贱蒂上个夹子都上不好,还得主人来帮你。把逼往外撅!” 祁逍弯腰捡起兰芷之前疼得哆嗦而失手丢落的阴蒂夹,轻贱地拍了拍美人的肥屁股,然后一把抓住肥烂的花蒂,随手捏了两下。 “啊啊疼……主人别这样……” 男人的大手温热,然而对于熟烫到麻木的肿豆子来说足以称作清凉,骚阴蒂被抓在手里,被疼痛麻痹的神经居然因为这一丝凉爽而感到了几分舒服。美人扭着屁股,情不自禁地把那粒淫肉往男人手心里拱,嘴里也哼哼唧唧。 “嗯啊……主人……主人……摸一摸……哼嗯……” “操!贱狗发起骚来没完了是不是?让你上夹子管教,淫豆子没夹住不说,还敢磨着你主人的手叫春!是不是非要我扯掉你这团烂肉!” 他作势要使力,把兰芷吓得不轻,再不敢扭逼讨抚慰,慌慌张张地哭着求饶: “不要啊主人……不要扯掉阴蒂……求求你,呜呜……我不发骚了,主人饶了我……啊呀!!” 原来是祁逍出手,稳准狠地给犯贱的肥阴蒂上了夹子。小银夹被牢牢夹在骚蒂根部,只要蒂珠轻微一动,上面的铃铛就叮铃作响。 兰芷被夹得一声惨叫,带动起一串清脆的铃声。祁逍对小母狗的“犬铃”效果很是满意,直起身来,又丢了一个东西过去。 “用你的贱屁眼把这串珠子吃进去,找着骚洞以后拿你屁眼里的骚肉自己嘬,手不准碰。” 地上躺着一支串珠。一串七枚,一端系着红色的穗子。考虑到兰芷的后穴此前从未承过调教,最大的珠子也不过荔枝大小,小的如龙眼——然而对兰芷的小屁眼来说算是巨物了。 兰芷还没从夹着肿阴蒂的疼痛里缓过来,但他更不敢轻慢男人的命令。美人撅高了戴着铃铛的屁股,抓着串珠,将没穗子的一头小心翼翼地挨上了后穴。 七颗珠子,四大三小间隔排列,兰芷要吞的第一颗是荔枝般的大珠。 后穴本并非承欢之处。即使是天生逼肥奶大的兰芷,处子屁眼也很青涩狭窄,小小的肉洞粉红娇嫩,虽然洞口一直馋兮兮地开合不停,张开时的穴口比之珠子还是小了太多,要吞大珠实在勉强。 珠子在后穴口戳刺了半天,都怎么也怼不进去。反倒是微张的屁眼像在亲吻珠子一样,骚肉缠绵地扒着珠子的表面,每次分离都会发出亲嘴似的“啵唧”黏糊声。 兰芷的嫩屁眼没有骚逼那么会出水,相对较为干涩,不好扩张,他折腾了半天都没将入口拓开,连第一颗珠子都没吃进去,拖得越久越怕男人不耐,急出一身香汗。 见美人馋得屁股直扭却仍不得其法,男人大发慈悲给出了提点: “废物婊子,不会找点东西把珠子润润?润湿了不就好进去了?” 什么东西能润珠子?兰芷先四下看了一圈——只有地上有个空碗;他难堪地垂下眼,那不就只剩下…… 珠串从粉屁眼向前移,挨上了美人水淋淋的馒头逼。 饱满又多汁的骚逼热情地欢迎了访客,两片肥大的逼唇一夹一夹将珠子包裹进来,像蚌壳打磨珍珠一般蠕动着吸舔抚慰珠串。 兰芷握着珠串,来回在逼唇中旋转抽动,像肉串滚在盘中蘸酱料一样,让自己逼里流出的淫水均匀裹满每一粒珠。微凉的珠串蹭过骚阴唇,带来令人舒爽不已的轻微摩擦感,美人不由自主地摇起了屁股,甜腻的哼吟也难以自禁地从樱唇里漏出来。 “嗯啊……唔嗯……哈啊……” 美人跪趴在地,双腿大张,摇着屁股喘得忘情,胯间叮铃铃响成一片。眼前风景淫靡香艳,祁逍却不大高兴——性奴只有在主人允许时才配获得快感,哪有放着主人的命令不做,自顾自在一边爽起来的? “贱货干什么呢!让你用屁眼吃珠子,你在这给我磨逼?!当老子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一炷香,珠子再吃不进去,我就把你骚逼抽烂,省得你这婊子没事就想着磨逼爽快!” 他原意其实是让美人用嘴把串珠舔湿,哪知道不听话的骚狗居然这么下贱,迫不及待扭着屁股磨逼去了! 男人伸脚往美人绵软肥圆的大屁股上狠踹过去,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彤彤的鞋印。兰芷被踹得尖叫,急忙将珠串从花唇里拿出来,手忙脚乱往屁眼里怼: “主人!主人我错了……对不起,婊子再也不敢了……” 美人这一急,居然硬是拿小手扒开屁眼,嫩屁眼被手指撑成粉红的圆洞,第一枚珠子就着骚水的润滑,噗叽一声被塞了进去。 “呜啊……进来了……” 后穴初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有种莫名的满足,仿佛久旷的空虚被填上了。兰芷正想一鼓作气将剩下的珠串送进去,头顶忽然传来警告意味甚重的咳嗽声。 兰芷现在对祁逍每一丝动静都极其敏感,顿时打了个激灵,他想起来了——之后只准动屁眼,不许用手碰! 美人已经因为一时松懈没有好好执行命令吃了许多次亏,再不敢抱任何侥幸心理,男人说不准动手,他就半点也不敢掺水打折扣,赶紧将扒屁眼和扶串珠的手都放了下来。 珠串失去了支撑,吊在后穴口摇摇欲坠,颤巍巍地仿佛随时会掉出来。兰芷急忙用力收缩屁眼,把刚吞进去的珠子夹牢,否则万一掉了,之前可就白忙活了。 万事开头难,骚嫩的穴口已经被第一颗珠子撑大,剩下的大半支串珠若用手往里推会轻易许多。但失去手的辅助,只能靠肠道里青涩的媚肉完成任务,难度顿时倍增。 好在美人的肠肉足够淫骚主动,自动自发蠕动吮夹个不停,急不可耐要将串珠往里吸,去抚慰媚穴更深处的空虚。这帮了兰芷大忙——第二粒小珠子居然被屁眼里谄媚的贱肉自己一点点吃了进去。 “啊……哈啊……嗯哈……” 骚屁眼一点点被填满的快乐让兰芷发出愉悦的娇喘,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有多厌恶粗鄙的淫欲,串珠塞屁眼的爽感早就战胜了理智,美人更加卖力地夹起了屁眼,想吞进更多的珠子,贯穿饥渴的肉穴。 然而第三颗又是大珠,没那么容易吞入。初品快感的后穴被迫浅尝辄止,更深处迟迟等不来滋味美妙的宝贝,兰芷急得不停扭屁股,屁眼狂嘬,串珠连着后面的穗子一起在空中甩来甩去,仿佛美人的屁股里长出一条淫尾,正不知廉耻地摇晃求欢。 祁逍对美人的表现并不满意,语气蔑然: “没用的贱狗!骚屁眼连这么大点的珠子都吞不下,以后怎么吃主人的大鸡巴?” “呜呜……主人别生气,吃得下,贱狗吃得下……骚屁眼以后能伺候主人的鸡巴……” 兰芷受了主人责骂更加着急,怕再吃不好珠子又要被踢踹扇打,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屁眼吮缩吸夹,连逼上的铃铛声都仿佛变成了催魂铃,催他快点讨好珠串,多赏一点给贱屁眼吃。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兰芷的努力下,骚屁眼终于吞进了第三枚珠子,然后越来越顺畅地吃下第四枚,第五枚…… 祁逍与楼下人群一同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清高美人如今的淫贱样。光裸的肥屁股摇出了肉浪,带动骚阴蒂上的铃铛泠泠作响。娇嫩的处子屁眼死死咬着一根串珠,能清楚看到穴口淫粉色的媚肉在一抽一抽地疯狂蠕动,一点点将串珠饥渴地往屁眼里嘬。 “哈啊……主人看……婊子的贱屁眼都吃进来了……啊啊!不要顶那里……” 兰芷早就顾不得身后看着他浪态的外人乌七八糟的辱骂,心里脑里只剩下屁股里的珠子,和面前的主人。多年来一直缺乏照顾的馋屁眼头一次被喂东西,舒服得兰芷脚趾都蜷缩起来,哪怕珠子吃到了底,肠肉仍觉不够满足地缩夹咂摸不停。 骚肉嘬舔着将串珠尽根吸进了美人的贱屁股,不知最前面那一颗突然顶到了哪里,兰芷忽觉爽意灭顶,整个下体都一阵阵地痉挛抽搐。美人迷离着眼,仰高脖颈放声浪叫,一小股清透的肠液从粉嫩的后穴口浇出,淅沥沥打湿了串珠的穗子。 但即便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兰芷也没有忘记高高撅着屁股,向男人展示只剩下一条穗子晃悠在外的骚屁眼,淫艳的红穗在雪白的屁股上甩甩荡荡,像条贱母狗摇着尾巴求肏。 …… 这出活色生香的淫戏直到日暮时分才宣告落幕。 围观的客人们搂着佳人三两散去,淫猥的笑声走出老远仍听得见,想必燕城茶余饭后很快就会多一桩艳谈;而卖力表演的小母狗早已被玩到身心俱疲,见主人终于要回房,连忙屁颠颠摇着铃跟上。 一进房间门,兰芷就被祁逍四脚朝天粗暴地摔在了床上。 男人胯下巨屌怒涨昂扬,凸起的筋络根根狰狞,龟头直直冲着美人惊恐的小脸,翕张的马眼泌出几滴清液,在兰芷视角里看吓人得很,粗长的肉刃仿佛要将美人活活钉死在床上。 “主人!……主人!” 这跟串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如果说被串珠插会爽,被这么巨大的鸡巴捅进来……会血崩的吧! 美人几乎魂飞魄散,拱着身子往后缩,被祁逍抓着奶子连扇几个大耳光才喏喏地安分下来。 男人轻蔑地嗤笑: “怎么了婊子?以为我要肏你的烂逼?表现这么差还好意思问主人讨鸡巴,今天给我旷着你的贱逼,再敢磨一下你就完蛋了!捧好你的肥奶子滚过来伺候!” 听到只是要打奶炮,兰芷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连忙用双手捧住大奶往中间推挤,奶头翘得高高的讨好男人。 下午的调教已经给予了祁逍足够多的快感,加上早上刚爆肏过慕寻烧热的水逼,身与心都十分餍足,因此肏逼的欲望并不算迫切,只打算先用兰芷的奶子发泄一回,改天再享用小婊子肥美的馒头逼。 大鸡巴从肥奶子根部肏进去,自下往上地肏弄起来,柔软的奶肉被美人用力堆在鸡巴上,仿佛美人身上另一口绵密细腻的淫穴,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男人的鸡巴。 但兰芷力气不够,大鸡巴肏了没几下奶子就开始往旁边散,奶穴变松,气得祁逍又连甩了他好几个耳光: “贱婊子连捧奶子夹鸡巴都夹不紧,你说你还会什么!就知道磨着你那烂逼浪叫是吧!没用的废物!连个鸡巴套子都当不合格!” “呜呜……对不起主人……” 没教好的贱母狗指望不上,祁逍干脆自己捉住那两大团奶球,裹着鸡巴狂插狠干。柔软的肥奶将男人的大鸡巴紧密包裹住,奶球被指捏与肏干得变了形状,与鸡巴摩擦的奶肉仿佛起了火,插得兰芷咿咿呀呀不停叫唤。 “啊啊……奶子被鸡巴肏爆了……要插烂了呜……” 美人赤裸裸地仰躺在床上,被上半身衣着完整的男人当母马一样骑着,肥奶子被男人抓在手里,挤奶一般夹着男人胯下紫红狰狞的大鸡巴。 祁逍的鸡巴粗长得可怕,从奶子下面尽根没入时,最前面会有一大截从上奶沟里挤出来,龟头甚至撞上了美人微张的樱唇,在上面留下淫靡湿漉的水痕。 “鸡巴过来贱嘴不知道舔?把你的贱舌头伸出来!说了多少遍还是记不住,骚母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服侍主人用的,见了鸡巴就给我主动麻利点殷勤伺候!” 于是之后每每见鸡巴戳过来,兰芷都要努力张大嘴巴,将男人的龟头和下面一小截含吮进来,吃棒冰一样卖力吸舔,嫩舌头将马眼里流出的腺液尽数卷走,咂吧得津津有味。 祁逍舒爽不已,手下不由更加用力去捏美人的肥奶,两团大奶球被他掐住了奶核,奶肉从指缝里漏出来,挤压得快要爆炸,红奶头高高凸起,仿佛即将要从奶子里被挤掉下来一样。 “哈啊……不要掐……唔唔唔唧咕……掐爆了啊啊主人不要……唔唔滋溜吧唧……奶子好痛……嗯啊好爽……唔唔唔……” 兰芷一边啧啧有声地吃龟头,一边在鸡巴抽出的间隙里颠三倒四地呻吟浪叫。奶核仿佛被捏碎的疼痛混着奶肉摩擦鸡巴的激爽,与满嘴鸡巴腥味一起让美人的神智晕晕淘淘,忘情得甚至翻起了白眼,哪里还像是矜傲的清倌,分明是个骚媚的婊子。 肥屁股下面的床单早就湿透了。兰芷终于明白男人让他旷着逼真的是挨罚而不是走运,奶子爽了,屁眼里勉强还有根串珠可以咂摸,只有得不到任何抚慰的骚逼馋得要疯,不停抽动的贱逼带动着铃铛狂响,春水一股一股不停歇地往外吹,很快将床单喷湿了一片。 但男人不准他拿床单磨逼,甚至夹腿也不允许。即使理智已经近乎空白,钉在潜意识里的恐惧也让兰芷丝毫不敢犯禁,保持大张双腿朝天撅逼的姿势,更加卖力地挺奶子舔鸡巴,以此稍稍缓解逼里的空虚。 …… 祁逍卡着释放前临门一脚,将兰芷踹下了床。 美人犹在性事高潮的余韵中,吃龟头吃得嘴都合不拢,口水流淌过脸颊,明明贱逼都没被开苞,失神迷醉的模样却仿佛被轮奸了一夜。 “愣着干什么,起来张嘴接好你主人的赏赐!敢漏一滴出来你试试!” 兰芷的意识大半还没有回来,身体却已条件反射般执行起了男人的命令。他哆嗦着爬起来跪好,分开双腿上半身直立,面朝男人的方向,微仰起头将嘴巴竭力张到最大。 祁逍也下了床,站在兰芷面前,耀武扬威的鸡巴对准胯下美人张开的贱嘴。 他没有将鸡巴塞进美人嘴里,而是像撒尿一样,隔着一点距离,扶着鸡巴松开精关,将腥浓的精液直直射进了兰芷娇嫩的喉咙。 “咳……咳咳咳……唔唔……咕咚咕咚……” 精柱有力地冲击着兰芷脆弱的喉管,乍然被大股液体灌入的喉咙不由自主开始收缩呛咳,但美人却半点不敢合嘴,一边拼命张着嘴一边大口大口快速吞咽男人射来的浓精,全让顾不上精液的腥味和被迫张嘴接精的耻辱。 然而吞得越急咳得也就越猛,到最后还是有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色精液从嘴角流出,或随着呛咳溅在美人的小脸上。 这回不用祁逍说,兰芷便自动自觉伸手接住了嘴边流下的精液。等男人舒爽地射干净最后一滴精,在柔嫩的嘴唇上蹭干净鸡巴,美人便伸着舌头将那些漏出来的白精一一舔舐干净,连溅在脸上的也丁点儿没放过,全部拿手指刮下来吃掉了。 美人本意是怕罚,却不想这急不可耐舔精的馋样落在男人眼里是个什么光景,淫贱的骚样取悦了祁逍,他好心情地笑道: “小骚狗渴坏了吧?馋成这样。以后表现得好,主人就再赏你喝你最爱的精液。” “咳咳!咳……” 兰芷心神一松,呛咳便再也掩盖不住,弯着腰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飚了出来,红眼圈配着汪汪泪眼好不可怜。 男人忽然话锋一转—— “教你的规矩呢,贱狗?今天这么不乖,主人还发善心给了赏赐——婊子该说什么?” 美人带着哭腔,边咳嗽边乖乖谢赏,一遍遍的洗脑让他仿佛自己都相信了,方才饮下的是真的琼浆: “咳咳……谢谢主人……赏赐婊子最爱喝的精液……咳咳……谢谢主人的恩典……” 16 清倌哀求大进流水肥B/马眼吸烂处子膜/用弹琴磨破N头/被B唱艳曲 汀兰坊里最大最舒适的房间在三楼,属于坊中的当家头牌,才名冠燕城的兰芷。 如今这间房自然归属了祁逍。 房间的原主人兰芷则被迫委委屈屈住进了祁逍不知道哪里找出来的金丝狗笼,被真正当做一条下贱的母狗来驯养调教。 笼子很狭小,晚上当然睡不好,因为住狗笼是男人对他“不乖”的惩罚,为了早点换个舒适一些的“狗窝”,兰芷咬着牙将所有傲气尊严含泪吞下,尽已所能听话配合男人的一切玩法。 晨起被主人从笼子里牵出来,用奶子或者嘴伺候鸡巴发泄,然后爬去给自己做清洁;一日三餐倒没有亏短过,只是无论什么食水上面都淋着男人的白精或自己的花液,还要因吃到“最爱的美味”而感恩谢赏。 精水吞得多了,嗅觉与味蕾从一开始的反感到逐渐麻木,再到习以为常,甚至身子都习惯了这股美人如今已不再觉得糟糕的味道,只要沾上一点儿,肥逼就开始黏嗒嗒地出水,奶头也兴奋得高翘。 后穴大部分时间都塞着东西,开始是串珠,后来变成了养穴的药玉,不管吞与吐照例是只许动屁眼的,祁逍说这是训练,小玩意儿吃好了,以后才能把大鸡巴伺候得爽。 阴蒂夹上不上看男人的心情,乳夹等乱七八糟的小道具同样;而美人的小鸡巴相比其他敏感的性器官可以说极其性冷淡,大部分时间都软趴趴地垂着,也因此得了祁逍顺眼逃过一劫,偶尔男人心情好还会放他去排个尿。 只有最饥肠辘辘的肥美馒头逼,被男人故意晾着,整整两天一碰都没有碰过,更不许美人自己磨,潮水吹了一波又一波,骚肉空虚得快要发疯,却碍于骨子里那点廉耻心做不到主动求肏。 …… 这天,有青楼管事前来找祁逍商议公开调教之前的宣传和准备,祁逍闲适地靠在椅子里,兰芷躺在他脚下的地毯上,捧着奶子给男人当脚踏。 公调的事情没避开过兰芷。早点让小母狗心里有数没什么不好,总归也翻不了天去。 各项事宜差不多敲定,管事告退之前,随口说了一句: “兰芷的身价现在可值钱。公子要不要在公调结束之后办一场拍卖,把与我们头牌的一夜春宵拍出去?” 管事不知道祁逍已不打算再让兰芷接客,他以为兰芷虽然私底下攀上了东家进了房里侍奉,男人爽过后仍旧会要他出门挂牌,做万人骑的婊子。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但管事低估了祁公子对性奴的讲究。哪怕是伺候的玩物,祁逍也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他嫌脏。他养的狗,自然身心一切全都只能属于他这一个主人。 听了管事的提议,祁逍似笑非笑,表面上没说什么,冷冷睨来的一眼却让管事冷汗直冒。他顿时不敢再多言,喏喏地退出去了。 但躺在地上供男人踏脚的兰芷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被男人公开调教玩弄,将淫态展现给台下无数客人。但先前的走廊暴露将美人的底线拉得一低再低,不论走廊还是舞台,他知道男人不会真让自己被那些人碰到。 只要不去在意外界的声音,他需要在意取悦的相当于依然只有主人一个,那大概……大概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呢?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公调结束后,要将自己的一夜……拍卖出去?! 祁逍故意没有直接出声拒绝管事,就是想看看兰芷的反应。结果小婊子果然脑补去了可怕的方向,把自己吓得脸色都白了。 “起来吧。” 外人一走,兰芷便殷勤地摇着奶子和屁股跪去了男人脚边。他小心翼翼地抬眸去觑男人的脸色,没看出什么,然而实在着急,见男人至少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便大着胆子问道: “主人,你打算把我拍卖去……去伺候别人吗?” “你觉得呢?” 祁逍觉得小婊子反应挺好玩,有心害他继续误会,故意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我……不……” 兰芷顿时慌了。美人将脑袋摇成拨浪鼓,眸底水光隐现,刚想说不要,忽然又悲哀的想到,若男人真的决定了什么,哪有他反抗的余地呢? 他不过是男人脚边贱如尘埃的玩物,哪里配让对方舍不得?将一条玩腻的母狗丢给别人,换来大笔入账,换做谁会不同意呢? 但,但是……他不想变得像青楼里其他妓子一样,随便什么人花了钱都能来玩弄。 短短两日,只谈琴棋书画的清倌,沦落成闻着精液味儿流水的贱狗。但如果只能做狗,兰芷宁愿摇着屁股跪在高大俊美的男人胯下,做只用伺候主人一根鸡巴的家养骚母狗。 哪怕今天死在男人的鸡巴上,哪怕一辈子都在男人脚下臣服……什么都好,只要别将他拍卖给别人。除了主人,走廊调教那日在场的每个人嘴脸都令人作呕。 “主人……求你……小母狗求你……呜呜呜……不要将我卖给别人……” 兰芷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难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男人没有允许,他不敢擅自去抓对方的袍角。 “哦?”祁逍的声音不辨喜怒,漫不经心的态度将兰芷的心脏死死捏住,“可我养一条不听话的贱狗做什么呢?一天天的就知道发骚,鸡巴都不会伺候。” 兰芷仿佛抓住了一线曙光。他已经慌不择路,满心都是要竭尽全力再为自己争取一回,竟然一下子扑到了男人胯间,隔着衣服拿脸去蹭男人的鸡巴。 “听话的,小母狗会听话……呜呜……主人,婊子的嘴会吃鸡巴,骚逼和屁眼也可以用……用来伺候主人的鸡巴……贱屁眼现在特别会夹……” 祁逍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他伸手按上胯间青丝披散的脑袋,微微用力,在美人娇嫩的小脸上磨着鸡巴。 兰芷配合地埋低了头,着迷地呼吸着男人的味道,甚至伸出了小舌头,一下下舔着鸡巴上青筋虬结的纹路,薄薄的亵裤被口水浸得湿漉漉,里面凸起的鸡巴形状清晰可见。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价值。鸡巴套子要是足够好用,我就暂时还舍不得丢。” 兰芷如蒙大赦,见祁逍没有阻止,竟然大胆地用唇舌将男人的大鸡巴从亵裤里剥了出来,在狭小空间里憋得难受的巨屌甫一弹出,就啪一下抽在了美人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挨了鸡巴抽脸的美人却仿佛受了鼓舞,殷勤又讨好地将另一边脸也凑了过去,祁逍并不客气,啪啪用大鸡巴抽了他好几个耳光,抽得兰芷意乱情迷,伸着舌头去追鸡巴。 “骚婊子,闻着鸡巴味儿走不动道了?别磨蹭,今天不用嘴,给我看看你别的洞会不会伺候。” 兰芷为了不被拍卖,一心想好好表现讨主人欢心,闻言立刻转过身撅起了屁股,以前只有被玩到失神时才说得出口的骚话现在不假思索地往外吐: “主人还没肏过婊子的骚逼吧?今天大鸡巴要不要试试骚逼的伺候?唔……婊子还是……处子,处子逼献给主人……哈啊……骚逼一定好好吸,好好给主人夹鸡巴……” 话音未落,一股透明汁水就当着祁逍的面从肥逼里吹了出来。哪怕只是想一想会被鸡巴肏,旷了好几天的骚逼也兴奋坏了。 其实兰芷的后穴也只吃过道具,还没有真正被大鸡巴肏入过。但骚逼实在旷得不行了,见男人没有指明要用屁眼,兰芷便急不可耐为贱逼求起恩典来。 喷了一地的骚水看得祁逍一声讥笑: “谁能相信这么会流水的逼是个雏儿?肥得快叫男人玩烂了!拿去卖都卖不出价钱!” 兰芷以为男人嫌弃他逼肥不想肏,眼里和逼里一起淌泪,急得伸手去扒逼,慌不择言: “主人知道的……主人看过婊子的处子膜,骚逼真的没被使用过……小母狗这几天有听话不磨逼……呜呜求求大鸡巴主人肏进来好不好,小母狗逼里好痒,想要大鸡巴进来肏一肏……” 美人毕竟从小长在青楼,看不上归看不上,该见识的其实都见过。他以前嗤之以鼻,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模仿那些妓子求欢时讲的骚话,求着男人给自己的处子骚逼开苞。 事实证明那些青楼里常见的浪话真假暂且不论,当一个美人朝鸡巴撅起屁股满嘴逼痒求肏,本身就很能刺激男人的欲望。 祁逍想不到小婊子受了一遭惊吓后表现如此令他惊喜,当下便不打算再为难美人也委屈自己的大鸡巴了,拍了拍胯下摇晃的肥屁股: “欠肏的骚狗,还不自己过来吃?” “呜啊……谢主人赏婊子鸡巴……” 兰芷将屁股撅高,摇来晃去地往后套鸡巴。但他背对着男人看不见,自然没那么容易找准大鸡巴的位置,祁逍索性自己动手,挺着鸡巴噗嗤一声插进了美人的多汁的嫩逼里。 “呃啊……!……主人!啊啊啊主人!” 兰芷知道男人的大鸡巴尺寸惊人。但在这两天见过许多次也舔了许多回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根巨大的肉杵,肏逼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的大奶子不就被男人肏得很爽吗? 但当男人真将粗长的大鸡巴强势捅进娇嫩的逼口时,那一瞬间穴口如被撑裂的剧痛,还是让兰芷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美人的馒头逼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名器,逼肉又肥又嫩,柔软多汁,两片肥软的花唇被大鸡巴强行分开,又柔顺缠绵地裹回来按摩着中间的肉杵,淋漓的花水将鸡巴涂得水光晶亮。 甬道内紧致又松软。说松软是因为男人的龟头很轻易就破开湿润的逼肉,伴随着潮湿肉壁分离时的咕唧水声,一寸寸顺畅地顶进了深处,抵上了美人珍贵的处子膜; 说紧致则是因为不管大鸡巴进到哪,都有骚浪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蜂涌而上,密不透风地将粗鸡巴紧紧缠裹,肉壁上细小的凸起层层叠叠,仿佛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好不容易攀附上美味的肉棒,完全停不住痴迷地吸吮咂摸。 祁逍大半根鸡巴都没进了美人的肥嫩水逼,心道不愧是青楼出来的贱婊子,逼里的骚肉果然很会服侍。他一路捅逼捅得顺顺利利,被处子膜拦住鸡巴去路后,并没有急着继续向前将膜捣烂,而是坏心地用龟头贴上兰芷的处膜,缩张马眼,狠狠一吸。 “呃啊……!!不……别吸……!呜啊……主人……” 脆弱的处膜上传来的吸力让兰芷当场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全身骨头一下子就软了,撅高的屁股没支撑住往下一滑,居然因为骚逼将大鸡巴吸得太紧,靠逼嘬鸡巴把屁股嘬停在了半空。 花穴高潮汹涌而至,喷了男人一龟头的泉水,温热的水流让男人简直爽上了天,突发奇想啪啪将雪白屁股扇得左摇右晃,想看看能不能晃荡出逼里的水声来。 “骚货,喜欢这么玩吗?你的贱逼夹得更紧了,是不是想再来几次爽爽?” 祁逍似乎觉得这玩法挺新奇有趣,捞过美人的肥屁股,把马眼当吸盘又在处膜上连嘬了好几口,但美人的膜实在太薄太嫩了,一个力道没收住,居然被男人用马眼给吸破了。 “啊啊啊!不要啊……疼嘶!……主人!主人……!呜啊……” 兰芷毫无心理准备,居然被这种折磨人的法子破了处,处膜被吸烂的疼痛仿佛逼里炸开一样,让他大哭着惨叫起来,一声声呜呜哀哀地喊主人。 好在破处的刺激让骚逼深处又喷了一次水,潮吹的爽中和了破处的痛,加上祁逍一鼓作气将大鸡巴捅到了甬道底,紧闭的子宫口被鸡巴撞得又酸又麻,让美人凄惨的哭叫很快糅上了甜腻,白屁股也重新扭了起来。 “贱货,是你来伺候老子,不是老子伺候你!骚逼给我卖力点伺候!” 祁逍掐住美人的纤腰,啪啪大力肏弄起鲜嫩流汁的鲍鱼逼来。兰芷连忙扭屁股夹逼,挽留讨好逼里的巨屌,媚肉使尽解数嗦夹吸舔,将大鸡巴上每一根筋络都服侍得妥妥帖帖。 一次次潮吹出来的骚水被大鸡巴堵在甬道内,仿佛将鸡巴泡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进进出出间,整根肉棒都被染得水色淋漓,舒服得男人不住喘息,鸡巴凿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胯下的贱屁股捅烂一样又深又狠地爆肏骚逼。 兰芷被肏得身子不住往前耸,咿咿啊啊媚叫不停,大鸡巴每一下都重重顶撞在子宫口,肏得美人由内而外从骨到皮酥麻如泥,只觉得脑浆都要被大鸡巴肏出来,眼前片片白光,堪堪靠着腰上男人的手才没有瘫软下去。 真刀实枪地挨肏跟吞吃串珠的感觉完全不同,嫩逼被巨屌塞得满满当当,逼口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红粉薄膜,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逼里一小截湿润软烂的红肉,依依不舍地缠跗着大鸡巴,再攀着鸡巴重新被肏进骚逼。 若说屁眼吃串珠是浅尝辄止的满足,那骚逼吞鸡巴就是完全失控的灭顶的激爽。兰芷被鸡巴肏得理智全无,与其说想方设法说浪话取悦男人,不如说借此机会喊出自己的心里话: “啊啊啊……大鸡巴主人肏得好深……呃啊……骚逼爽死了……婊子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嗯哈……贱逼好喜欢吃大鸡巴,要主人肏烂婊子的逼啊啊……” “骚货!下贱的肥逼这么喜欢被肏?今天就把你喂个饱!” “哈啊……肥逼会好好伺候大鸡巴,求主人赏精液给婊子……” “贱母狗!给我夹好你的逼,自己求来的精液,敢漏出一滴就肏烂你!” 祁逍被兰芷肥贱多汁的逼洞伺候得舒爽,没有刻意封锁精关,又砰砰狂肏了数百下,感觉差不多来了冲动,就痛痛快快在骚逼中发泄了出来,将美人平坦的小腹灌大。 …… 射过精却仍没怎么软的大鸡巴从精水淋漓的肥逼内抽出来,被兰芷殷勤地上前用嫩嘴清理干净。 美人的馒头逼是天生适合挨肏的名器,逼软肉多,弹性十足。不仅开苞后很快就适应了祁逍惊人的尺寸,自觉出水让大鸡巴能更顺利地抽插,而且在鸡巴离开以后,被撑大到极限的逼口也迅速缩回处子般的紧致,贪吃地将男人的浓精牢牢锁在逼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兰芷跪着挨了大半个时辰的激肏,腿麻腰软,屁股是撅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地上趴,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扯住了长发。 “贱货,起来!主人还没爽完,谁准你休息的?体力这么差,窑子里的婊子都比你耐用,卖你进去人家都不一定肯收!” “呜呜……对不起主人……” 兰芷现在对“卖”这个字十分敏感,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把自己摆回标准跪趴姿,撅高屁股摇个不停,以期平息男人的怒火: “求主人不要把我卖掉……呜呜……小母狗会卖力伺候主人尽兴的,主人随便怎么玩贱狗都行……” “爬那边去。快点!” “呜呜……好……” 兰芷四肢并用,快速爬向男人指定的地点,期间没忘记夹紧骚逼,生怕漏了主人的赏赐,遭到更可怕的惩罚。 美人停在了一张矮几前。矮几上并非空无一物,上面摆放着一张漂亮的琴,是他以前最喜欢的一张,曾经不沾风月的清倌每天都会坐在这张矮几前抚琴。 兰芷第一次见祁逍时,也是坐在这里抚琴。 身后传来男人恶劣的笑声: “知道吗骚婊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把你压在这上面肏,看看是你的琴声好听,还是你被鸡巴肏爽的浪叫更好听。” “唔啊!……” 灼硬的大鸡巴毫无预兆地再次从后面肏进了兰芷水嫩的肥逼,淫媚的逼肉方才已经被大鸡巴肏得又软又烂,很轻松就再次接纳了男人的巨屌,热情万分地跗裹吸缠起来。 祁逍整整两天没正经肏过逼,才释放一次哪里够,今天势必要爽到尽兴,把小婊子刚开苞的嫩逼彻底肏烂肏熟,让这贱玩意儿哭都没力气哭才行。 他从后捞着兰芷的腰,边舒爽地一下下挺胯打桩,边将人怼到矮几前,去做一件他第一眼看到兰芷时就想做的事情: “贱货,用你的肥奶子弹个曲儿给主人助助兴。” “呜嗯……主人?” 兰芷没想到男人会提出这样令人为难的要求,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结果贱屁股立刻挨了巴掌,美人顿时不敢再迟疑,捧着一对大奶子悬在了古琴上方,用娇嫩的奶头去拨动琴弦。 “嗯啊……啊啊……好痒……” 艳红的贱奶头早就高高挺立,像两粒小红枣一样缀在硕大的奶晕上。冰冷细韧的琴弦摩擦过嫩奶头,又冰又痒的刺激让兰芷娇媚地哼吟起来,肥逼也不由自主夹得更紧了。 “贱婊子,逼真会夹……动起你发骚的大奶子来!还不赶紧给我弹?” “呜呜……是……婊子这就给主人弹曲儿哈啊……” 兰芷的意识被大鸡巴肏得七零八落,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不得不艰难从性事中分出一丝神智,拿奶子在琴上来回摩擦,骚奶头一次次被琴弦之间的空隙夹住,再被美人抓着奶肉拔出。 “啊啊……琴弦在夹奶子嗯哈……呜啊婊子的贱奶头爽到了……” 美人骚逼里吃着大鸡巴,半趴在自己以前最喜欢弹奏的琴上,忘情地扭屁股摇奶子,逼肉也嗦咂得愈加欢快,使出浑身解数吸屌榨精。 但他肥贱的大奶子太软了,紧绷的琴弦细韧又坚硬,是以兰芷自慰一样地磨了半天奶,除了自己的浪叫和娇喘,古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手从身后绕出,狠狠掐住了发骚的红奶头,男人低磁的声音里带着薄怒: “骚货,让你弹琴你干什么呢?贱奶子不想要了?嗯?” “咿啊……!主人,主人不要掐哈啊婊子的奶头啊……” 骚奶头被男人掐在手里又拧又揪折磨了半天,终于被放开时已经肿成另一边两倍还大,红艳艳仿佛要滴下血来,兰芷却顾不上疼惜可怜的奶头,赶紧将一对大肥奶整个儿压上了琴面,用足力气疯狂摩擦起来。 滋儿哇——吱呀—— 不堪重负的古琴终于嘎吱嘎吱响了起来。兰芷磨奶磨得更加卖力,磕磕绊绊弹奏着不成调的曲儿,声音刺耳得让人不忍卒听。 “呜呜啊奶子好痛……奶头被琴弦磨烂了啊……主人呜呜……放过婊子吧……” 兰芷却实在顾不上曲调和节拍这种高难度了,娇嫩绵软的奶子也做不到这个,甚至他连自己究竟要弹哪首曲儿都不知道。号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才子,如今边挨肏边捧着肥奶,把琴弹出了初学稚童都弹不出的糟糕音调。 坚韧纤细的琴弦锋利无比,兰芷两只贱奶头和天生比旁人大得多的奶晕全都磨破了皮,美人甜腻的浪叫已变成痛不欲生的哭喊,却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大鸡巴狂凿猛肏,仿佛要把淫贱的逼肉也给磨烂。 奶子与琴弦接触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尤其祁逍之前狠掐过的那只贱奶头更是雪上加霜。美人却不得不继续自虐般用力在琴弦上磨奶,逼内大鸡巴的每一次冲撞,也会顶得他狠狠向前擦过琴面。 好在祁逍很快也受不了噪音污染,扯住兰芷的头发逼他停了下来。男人心气不顺就要拿美人来撒,掐着破了皮的红奶头狠命揪扯,疼得美人呜呜惨哭,娇嫩的奶头上全是指甲留下的月牙痕。 “废物!让你弹首曲儿都弹不好!大才子弹琴的水平就是这样?还好意思卖艺不卖身,客人花钱来就听你哭哭啼啼弹棉花?你就配做条挨肏的母狗!” 兰芷不敢为自己的琴技辩驳,只能顺着主人的话哭咽着认错: “呜呜……不是才子是婊子……婊子不会弹琴只会吃鸡巴……主人对不起……” 美人一边说一边还要扭逼伺候鸡巴。曾经在他心里最神圣高雅,自觉让他与青楼其他污浊之辈区分开的高超琴艺,如今被他亲口贬进了烂泥地里,远远比不上肥逼里夹着的大鸡巴重要。 “烂货,艳曲儿会不会唱?会就来两首听听,助兴都助不好,再搅了主人的兴致看我怎么罚你!” “呜呜……会唱……会唱……请主人再给婊子一次机会……” 兰芷是真的会唱。美人在青楼里耳濡目染了这么些年,该会的其实都会,只是以前没人会逼他唱这个,他自己也看不上,抚琴和乐都只肯要高山流水,别说闺房之乐,连爱慕相思的曲儿都不怎么沾。 但今时不同往日。在主人面前他连母狗都做了,还会矜持一首艳曲儿吗?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哈啊……” 兰芷一边喘一边娇媚媚地唱,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泛了粉,大鸡巴肏得他舒服极了,意识轻飘飘仿佛要飞入云端,让他更卖力地蠕动逼肉,伺候这根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宝贝。 “回眸入抱总含情……呜啊啊!痛痛痛……!” 美人相对较难获得快感,这几天一直软趴趴的贱鸡巴,居然因为肏逼太爽而颤巍巍站了起来,奈何小粉茎刚抬了个头就被男人一把重新掐软。这声“痛痛痛”不知是唱得曲里的词儿,还是兰芷自己的心声。 “轻把郎推……嗯啊……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推是不敢推的。不仅不能推还要殷勤地讨好谄媚,美人铆足了劲儿扭屁股缩逼,一心要再榨出一回美味的精液,曲儿渐渐不成调,取而代之的是仰着头一脸淫骚地失神浪叫。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婊子又喷了呜啊……逼里水好多肚子要爆了……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哈咿太快了骚逼要被大鸡巴主人肏烂了……” 17 极憋尿的小少爷/担心知己落入魔爪主动献身取悦主人/发s馋求流水不止 公调前的准备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但祁逍无论有没有事要忙,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去芥子牌坊坐坐,期待与银发美人来一场爱的偶遇。尽管赌场管事已多次表示我们真不认识这个人求求你不要再来了,他也不气馁,依旧每天按时报道。 这天祁逍从芥子牌坊回来,远远地居然看见汀兰坊门口有一个熟悉的锦衣身影。 也不能算“居然”……祁逍玩味地想,他临走前往慕寻马眼里插了簪子还用环将小鸡巴勒紧,三天半,想想也该到极限了。小贱货够能忍,比他预料中的找上门还晚了一点,害得他差点都忘了。 其实他冤枉了慕寻。 小美人跑路的第二天就被憋尿折磨得受不住了,哭啼啼后悔莫及地想回到男人身边,只是去哪里都找不到人,直到今天才碰运气来了汀兰坊。 坐在汀兰坊前台阶上的锦衣美少年引来进出客人纷纷侧目。 慕寻在外一直做男人打扮,自然被当成了客人,还是个外表过分精致的俏金主,顾盼一眼过去惹得青楼里哥儿姐儿心都化了,可他难受得要命,实在受不住这些人的热情招呼,才从大厅里挪去了外面台阶坐着。 可怜的小肚子不能再说疼或者涨,膀胱中无时无刻的折磨让慕寻已经趋近麻木——不是没感觉的那种麻木,而是痛苦到了极致,哭都哭不出,只能神智混混沌沌地被迫忍受。 慕寻生得耀眼好看,饥渴交困了好些天也不减他明艳飞扬的眉眼,旁人只当他是哪个跑来青楼寻欢作乐的富家少爷,哪里想得到衣袍掩盖之下居然是西瓜般鼓胀的肚皮和浑圆的大奶,下面还有个红嫩嫩的贱逼在不停流水。 当经过一早上的枯坐,终于看见那个已经被身体和灵魂都牢牢铭记住的男人从道路尽头出现时,慕寻先是不敢置信,然后险些热泪盈眶。 囚禁折磨自己的恶魔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至高无上的神明,在虔诚的信徒心心念念的祈盼下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莅临,慕寻用了极大的意念克制,才没有当场跪叩在男人脚下。 嫩逼里的水顿时流得更凶了。哪怕只是看一眼,慕寻的身体就自发回忆起了被大鸡巴肏干时销魂蚀骨的滋味,旷了几天的身子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若不是腹内涨痛实在激烈,他可能会不合时宜露出淫渴的表情。 他眼巴巴地仰着头,坐在台阶上等男人在自己面前停下。 却没想到对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目不斜视地从美少年身边经过,眼看就要踏进大厅。 慕寻顿时急了,顾不上剧烈的动作会为膀胱带来怎样的压迫,唰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抓男人的衣袖: “……喂!” 祁逍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在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赌场管事那儿积了一肚子气,连带着也迁怒起了害他白欢喜一场的慕寻,因此实在懒得搭理这贱货,绕过小美人就想走。 却没想到贱婊子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堵去前面将他拦下: “你……你赶紧给我把那个……那个东西卸掉!” 谁给这贱货的脸气急败坏?男人眼里溢出凉薄的讥讽,故意一问三不知: “什么这个那个?听不懂。让开,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你……!混蛋!” 慕寻被男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但排泄的欲望已经十万火急迫在眉睫,他只好羞耻又不情愿地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清楚: “就是……就是鸡巴上的簪子,还有环!快点给我弄下来!” 祁逍本来就心烦,见小婊子居然还敢张牙舞爪地嚣张,心火一下就窜了上来,冷冰冰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管你的事?赶紧滚,少在这碍老子心情!” 他们站的位置显眼,祁逍从程渚手中接手汀兰坊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很快便有人殷勤地过来打招呼: “哟!祁公子回来了?这位小公子坐门口半天了,原来是您认识的人。是您的朋友?” 祁逍不答,眸子冷冷地盯着慕寻,耐心逐渐告罄。 慕寻骑虎难下。是,是他有求于人,是他主动回来求着男人再将自己收下。可他以为男人至少会为他留一点儿可笑的骄傲和颜面,有什么事回屋关起门来再…… 眼看注意到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慕寻又急又气,又羞又臊,然而快要爆炸的肚子存在感极其强烈,时刻提醒他再拖下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小美人的双腿慢慢弯了下去,像那耻辱黑暗的两天里做惯的一样,委委屈屈地跪在了男人脚边。 虚张声势出的气焰全部熄灭,皲裂的双唇喏喏,卑微可怜地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你不能不管我,求你……帮帮我……” 小美人已将姿态放到最低,绝望的哀求却半分没让祁逍动容,男人面色依旧冰冷: “三天半……?贱婊子够能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没有!没有!”慕寻吓得连连摇头,哪里敢说要不是小鸡巴出不了尿他巴不得离这恶魔越远越好,只能捡男人爱听的话说,“小母狗第二天就……就回来找主人了,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呜……主人……” 祁逍对此不置可否,面色虽然稍霁,对慕寻却依旧没什么好声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我不拦你。你若还要留下,这辈子就只能摇着屁股做我的狗。今后除非我玩腻丢了你,再敢离开我身边半步,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死凄惨无数倍。” 腹里仿佛埋着一只催命的水弹,都已经到这一步,哪有再后退回头的道理?因此明知前路是不见天日的深渊,慕寻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生怕男人不相信他的诚心,牙一咬心一横: “主人我错了……小母狗每天都在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大鸡巴……我不走,我怎么会离开主人……” “嗤。骚狗。” 祁逍周身凛冽的气场稍有缓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生性恶劣如祁公子,要不是小婊子憋尿已到极限实在等不得了,他绝无可能如此轻易答应一个逃跑过的贱奴重回身边。 他轻蔑不屑地最后看了慕寻一眼,便转身上楼,一边慢条斯理地回应旁边人先前关于慕寻与自己关系的猜测: “家里养的贱狗罢了。很不听话,自己跑出去玩,骚病犯了才知道回来找主人。” 男人虽然没说,慕寻也知道敢站起来自己就完蛋了。他跪在燕城最大的青楼门口,在人来人往的注视中母狗一样屈辱地撅起了屁股。 四面八方或惊讶,或鄙夷,或淫猥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窃窃喁喁的私语灌进耳朵: “祁公子真是好艳福,收的奴一个个都是极品美人,看这小骚货的嫩脸翘屁股,床笫间伺候着不知道得有多爽……” 慕寻羞愤得连头发丝都叫嚣着逃离,但现实却是他只能被迫让自己别看别听,权当自己是一条听不懂人话的母狗,摇晃着屁股爬着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他亲手送自己羊入虎口,又亲口将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断送。 …… 慕寻并不知道汀兰坊的东家现在是祁逍。他以为男人也不过是普通客人,来青楼只为寻欢作乐。 因此当他发现男人前进的路线似曾相识,目的地那扇大门更是分外眼熟时,理所当然觉得对方这是又要去找兰哥哥的麻烦了。 可恶的淫魔!登徒子!贼心不死的混蛋! 美少年顿时义愤填膺,护短之心熊熊燃烧,若他还是之前那个骄纵张扬的小少爷,现在必然已经蹦起来打人了。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自然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大喊你给我住手。 眼看祁逍的大长腿再有几步都要进门了,慕寻心急如焚,一向直来直去的小脑瓜难得灵光了一回,想到一个既不逾越自己小母狗的身份,又能救他最崇拜喜爱的兰哥哥于水火的办法。 “主人……主人!” 美少年忍着爬行时膀胱坠涨的痛苦,快爬了几步赶上男人,讨好又谄媚地拿脸蹭着男人的袍角,语气又乖又诱: “主人想发泄的话,让小母狗来伺候吧?贱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随便主人怎么玩都行。就……不要找别人了吧?” “呵。贱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锁不想开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祁逍如何看不出慕寻那点小心机,毫不买账,一脚将美少年踹开,伸手要去开门。 慕寻的倔劲儿一下子上来了,反正自己处境已经如此,再糟也糟不到哪去,绝对不能让兰哥哥也落入恶魔手里,硬着头皮装傻充愣到底: “主人想多了……吃主人的大鸡巴是小母狗的本分,哪里来的别人?……求主人赏鸡巴,小婊子馋死主人的精液味儿了……” 然而他那点微弱可怜的正义心在祁逍眼中像个笑话,男人不屑地将脚伸到慕寻身下,狠狠顶上了小美人鼓涨的肚皮,恶劣道: “憋成这样了,下贱货?这还在走廊里呢,就不知廉耻地缠着主人赐鸡巴。少废话,忍着。给我滚进去!” “呃啊啊……!主人……呜啊……” 慕寻被顶得发出一声凄惨尖叫,蜷缩在地上痛不欲生。祁逍哪里会在意性奴的痛苦,不耐烦地狠踢肥屁股催促,迫使小美人跌跌撞撞滚爬着进了屋。 ……完了,全完了。 慕寻绝望无比。生怕下一秒抬头对上的就是兰芷惊愕厌弃的眼神。他不仅没能护住兰哥哥,还即将以最狼狈下贱的模样出现在高雅无垢的美人面前。 不知道兰哥哥正在做什么,没有听到琴声,或许在题字作画?也可能是读书品茗。总之不会像自己这样,跪在男人脚边当婊子。 然而屋里似乎并没有人。心跳大起大落,慕寻庆幸万分的同时也疑惑,兰哥哥出去了吗? “贱货,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慕寻还没来得及在思绪里沉浸,就被男人轻蔑的声音扯回了屈辱的现实。 “……知道,主人。” 锦衣散落一地,美少年将自己剥得光溜溜一丝不挂,每一处私密部位全都无遮无挡敞开供男人亵玩淫赏。 曾遍布娇躯的性虐痕迹已经消失,幼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看得祁逍心痒手痒,只想立刻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肥奶子被小美人捧在手里,恭敬地将雪白奶肉和粉嫩奶头呈给男人品鉴;小腹居然像怀胎四月的妇人一样圆滚滚地凸出来,膀胱里憋涨的尿水几乎将小肚皮撑成了半透明,上面蜿蜒着图腾一样青色的筋络。 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又极致香艳。可怜的小鸡巴已经憋尿憋得涨紫了,簪子头从马眼里露出来,锁环牢牢勒住茎身,将母狗的贱屌折磨成一团勃不得射不了的烂肉。 而好几天没受过滋润的骚逼和屁眼则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粉嫩紧致,饿坏了的花瓣一张一合,晶莹花露在上面闪着光,脱裤子时逼水拉出好几条淫丝,惹来祁逍放肆的嘲笑: “真贱啊,看你这骚逼夹的,几天没吃着鸡巴,裤子里都是湿的吧?” “哈啊……湿透了……骚狗想主人的大鸡巴想的……” 慕寻一边脱衣服说淫话取悦男人,一边担心兰哥哥会突然回来,精神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兰芷是他最崇拜和喜爱的哥哥,有着让他歆羡仰慕的才华和与他同病相怜的命运,若说自己如今凄惨淫贱的模样最不想被谁看见,那一定非兰芷莫属。 如果说陌生路人充满恶意的围观狎言,慕寻还能强迫自己去无视的话,那么兰哥哥一脸恶心鄙夷,仿佛见到了脏东西的唾弃神情,哪怕只稍微想象都让美少年完全无法忍受。 但比兰芷可能的反应更让慕寻难堪的是,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扭逼摇奶,一脸淫骚向男人求欢的贱样会被知己好友看见,身下那口对大鸡巴食髓知味的下贱粉逼就缩夹得更欢,兴奋至极地连吐了好几口淫水,骚奶头也立了起来。 祁逍见此,愈加残忍地羞辱小美人: “一会当着你兰哥哥的面,拿大鸡巴肏你的贱逼好不好?给你的兰哥哥好好看看,小骚婊子的逼有多会喷水,一听见有鸡巴吃激动得都抽起来了,他知道你这么骚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平时就整天馋得互相磨逼?毕竟婊子才会和婊子玩一块哈哈哈……” “不许你这样说兰哥哥!!……不……主人……呜我是说,是我贱,我是婊子,骚母狗天天就知道馋男人的大鸡巴……兰哥哥不知道小婊子爱发骚呜呜……” 慕寻最不能接受有人恶毒下流地揣测兰花般无暇的兰芷。结果张牙舞爪的炸毛刚炸了一个头,又想起自己在跟谁说话,只好委曲求全地软下来,将不堪的诋毁全揽在自己头上。 然而小美人心中虽气愤,身体却因为男人粗俗的话语反应更大,连贱屁眼都开始出水了。尽管肚子还涨着,他却没法控制逼穴的空虚饥渴,只想赶紧排了尿,然后求大鸡巴给贱狗一个痛快。 慕寻于是将双腿分得更开,晃着肥软的屁股,朝男人挺起两口粉嫩嫩水淋淋的骚穴,仿佛在勾引大鸡巴赶紧肏进来。嘴里也不停说着浪话: “呜啊……求主人帮婊子开锁好不好……小母狗撅屁股给主人肏……求主人享用贱狗的骚逼和贱屁眼啊啊,主人赏婊子吃大鸡巴……呜呜……” 祁逍见这骚货的淫性完全被唤醒了,邪痞地勾起了嘴角: “小贱货别着急,扭骚一点,爬到里面去。放心,一会大鸡巴少不了你的。” 男人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何时解放小母狗饱涨垂坠的膀胱,慕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肚子被晃动的不适,拿出最骚贱不堪的姿势与神情,嗯啊吟叫着往房间更深处爬去。 装潢典雅的房间里每一处摆设都十分熟悉,慕寻来过这里许多次,爬也爬得轻车熟路。但他总觉得这间屋子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拐过一处屏风,他才终于明白这丝莫名的异样感来自哪里,是另一道隐约逸散在空气里的,并不属于自己的甜腻喘息。 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只华丽的金丝囚笼,笼里关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大奶双儿,卑微垂首的模样比最低贱的母狗还不如,玉肌似雪,墨发如瀑。 美人禁脔驯顺地趴跪在狭小的笼子里,两只雪白的大奶球上遍布淫靡红痕,红肿肥大的奶头上居然咬着两个银夹子,随呼吸起伏微微晃荡。身后撅起的肥屁股里还翘出一根尾巴似的棍状物,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支精致的青玉箫。 余光中终于出现那双熟悉的黑靴,笼中淫犬一下子抬起了头来,黑发下露出一张清雅如兰的绝色脸庞,美眸凄楚含泪,迷离眼神却透着痴爽,奶子和屁股一起向男人摇个不停: “哈啊……主人……婊子的贱屁眼真的吃不下了……呜嗯……求主人开恩饶过婊子吧……” 与那张熟悉的脸庞四目相对,慕寻如遭雷击,世界简直天崩地裂。 被关在狗笼里,肥臀大奶向男人摇出花来的下贱母狗,居然是他才华横溢清高自持的兰哥哥——兰芷。 18 笼里笼外知己双双沦为贱狗尽露/以保护对方为名发s求争相讨好主人 公开调教在即,祁逍对兰芷当前的表现却并不满意。 对他来说,所谓公调其实并不是营业性的“表演”,以华丽香艳取悦观众为目的;而是调教师对作品的“展示”,邀请观众一起欣赏自己驯奴的成果,带有炫耀的意味。 因此他不喜欢已经被玩成黑洞的骚浪贱,见着根鸡巴都会急不可耐地发骚;他喜欢亲自狩猎,一点点将原本青涩的花骨朵,开发成只会对自己淫浪绽放的玫瑰。 玩之前有多纯,玩透了就有多骚,带给祁公子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也就有多高。 兰芷是很合祁逍口味的猎物,敏感的身体配上清傲的性情,恰踩在男人的施虐点上。玩熟对方的身体,碾碎对方的人格,哪怕只想想都令人兴奋到几乎战栗,着魔般难以自拔。 如今对兰芷的调教已经初有成效。清傲美人一次次从强忍羞臊到忘情放浪,心中虽不情不愿,身体却再也却离不开鸡巴精液的贱样若是送上公调舞台,不知会让多少男人为他疯狂。 但祁逍仍觉得差了些什么。并非兰芷做得不好,而是不够好,男人认为小婊子身上还有更多潜力没榨出来。做清倌是名冠燕城的才子,做性奴自然也该是极品淫奴才对。 兰芷受调教的时日毕竟尚短,离男人的期望还差得远。祁逍便以母狗表现太差,上了台只会给主人丢脸为由,名为训练实为满足他自己的爽点,每天鸡巴道具轮流上,换着花儿地玩弄兰芷身上各处地方。 比如没用的贱奶子,让弹个曲儿都弹不好,奶也不会出,贱奶头只会凸着乱晃,那就让美人自己抹好催乳药再扇奶掐奶头挤奶孔,完了用夹子夹紧肿奶头。 祁逍兴致上来经常一把将夹子拽掉,不顾美人疼得惨叫,抓过奶子来磨鸡巴,或者让美人一边虐奶一边给自己深喉,时限内榨不出精就是口活不合格,被鞭子抽得满地爬。 再比如骚逼淫穴太过敏感,受一丁点儿刺激就喷汁不停,动不动兀自爽得没了魂,连主人的命令都听不到,那就多射点东西进去,再让美人蠕动穴肉嘬道具堵住,肥屁股里敢漏出一滴便是一顿好罚。 今天出门前,祁逍照例给兰芷布置了“功课”。满满一泡晨精灌饱了肥逼,美人在收缩逼口夹好精液,狂扇抹了药的肥奶子促进吸收的同时,还要用屁眼把一根大才子以前常用的青玉箫吃进去。 然而六七十厘米的玉箫,兰芷的骚肠道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完全吞下,堪堪吃了一小半便再也进不去了,剩下大半支箫像条竖尾巴一样直直戳在屁眼外面,随肥屁股一起摇晃。 美人明知男人选这么长的玉箫是有意为难,仍然怕极了没完成任务会受到的责罚。因此见到男人回来,兰芷第一时间摇着臀奶求起了饶,希望主人看在自己真的尽力了的份上罚轻一些。 然而他居然看到男人脚边跟着另一只大奶翘臀的淫犬,不知廉耻地对着他的主人发骚,而且那个婊子……是他认识的人。 “……寻儿?!” …… 笼里笼外,兰芷与慕寻两相对望,彼此怔怔。 隔着一道笼门,对面本该分外熟悉的姣美容颜,因为浸透了淫贱的情欲而变得无比陌生。 他们相识的时日虽然不长,却已无数次在这间房中谈天说地,只是谁也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再见时情景已是时移世易,地覆天翻。 两个同样下贱的婊子脱得精光,挺着肥贱的大奶子,摇着流水的骚屁股,满脸淫荡地跪在同一个男人脚下,求着男人赐鸡巴。 “兰哥哥……?怎么会……你……你也……” 慕寻震惊得几乎失了语,眼珠子险些不会转,往日他连听到有人意淫兰哥哥都要上去打人,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看到兰哥哥如那些意淫里的画面一样,不,还要更淫贱百倍的母狗模样。 初认出笼子里的人是谁时,慕寻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脑子里涌去,愤怒险些灭顶,然而骚逼却同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带出甬道深处一大股热流——他的身体居然被友人受辱的画面刺激到喷水了。 “哈啊……不要啊……兰哥哥别看……” 慕寻顿时难堪到了极点,还没等到怒火冲破恐惧向男人发难,微弱的反抗之心就被这具不合时宜兴奋得喷水的下贱身子臊得灰飞烟灭。 他又慌又羞,急得身子都泛了粉,旁边的男人还嫌不够,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脚,将他的肥屁股踩低到挨着脚后跟,鞋底踩着雪白柔软的屁股肉上,忽轻忽重地碾磨。 “咿哈……小母狗用贱屁股给主人踏脚……主人再踩踩……嗯啊……” 双儿淫贱的身体一旦开了苞,就会逐渐变得敏感重欲,慕寻初尝到情欲的好滋味,就因为作死跑路而被迫旷了好多天,导致现在哪怕只是男人一丁点儿的接触,都会引发山呼海啸般的欲潮。 男人踩得不重,不为施虐只为羞辱,爽麻的电流一路从屁股肉窜上头皮,舒服得慕寻意识都模糊了,本能地扭着屁股试图让鞋底也蹭一蹭嫩逼,喘息也愈加甜腻。 “啧啧,两条骚狗真会喷,见到别的骚母狗就这么兴奋?弄得满屋子都是你们的骚味儿。” 原来刚才兴奋到贱逼流水的不止慕寻一个。再看笼子里的兰芷,也是一脸迷离沉醉的高潮样,只不过逼里还夹着男人早晨赏的精液,逼口紧缩,没像慕寻一样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 …… 发现好友也落入魔爪时,比起慕寻眼底直白的惊涛骇浪,兰芷五味杂陈的内心便要复杂许多。 两个双儿因缘际会相识,因过往经历的共鸣迅速引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慕寻崇拜兰芷的才华,钦佩这朵出身青楼却遗世独立的空谷兰花,比起那些附庸风雅的恩客,美少年是个很好的听众,有足够的耐心和满腔赤诚听兰芷畅谈诗书理想,哪怕他其实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兰芷歆羡慕寻身上张扬又明亮的气质,美少年自小养得娇贵,天真稚气的灵魂几乎没受过凡尘浊世污染毒打,活力与热情仿佛燃不尽一般,将兰芷被困青楼晦暗无光的人生点亮。 他喜欢听慕寻讲在外面的经历与见闻,贪婪地从对方口中汲取市井烟火繁华街巷的模样。那是兰芷或许一生也无缘亲自踏足的精彩天地,哪怕只能听只言片语来饮鸩止渴,也足够让渴望自由的兰芷神往。 然而兰芷预料不到,这个纯真骄恣的美少年,居然也落在了男人手里,像自己一样跪在对方脚下骚贱地求欢。 不过比起满身淫痕,一看就知道已经被玩透了的兰芷,慕寻身上的痕迹已经基本褪去,落在兰芷眼中,就是慕寻才刚被男人弄到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慕寻心思简单,一眼便可望尽,因此在见到知己的遭遇后第一反应只有纯粹的愤怒;而兰芷不同,美人望着笼外美少年雪白无暇的娇躯,半是愤怒,半是悲哀。 愤怒自然是因为唯一的友人居然也遭了男人祸害。寻儿是他兰芷的反面,就该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地活着;而不是将所有骄傲都打碎,被迫折断了羽翼囚进笼子里,做世界只剩下男人一人的禁脔。 而悲哀……则是源于兰芷心底那一丝被死死掩埋着,极力想要拔除却让根系越扎越深的……妒意。 兰芷不愿意承认他嫉妒慕寻。美少年待他炙热真诚毫无保留,他读了那么多君子之书,即使不投桃报李,也绝不能口蜜腹剑。他只是不甘。 曾经兰芷还是清倌,被困在汀兰坊坐井观天,是慕寻强硬地带着繁华人间闯入他的世界,偏他被勾起向往却不能亲自得见,日日心驰神往抓心挠肝,被搅乱的一池心水再无宁静。 兰芷羡慕同为双儿却可以去外界恣游的慕寻,又不甘凭什么自己才华横溢却要永远做风月场的笼中雀。他知道这种不平感是错误,荒谬,不该存在的,因此说服自己将美少年当做梦想中他自己的模样,不要去嫉妒,衷心希望寻儿永远自由自在。 但现在兰芷做了男人的胯下犬,已经接受了在主人身边畸形却安稳的生活,为什么慕寻还要来横插一杠?为什么偏偏又是慕寻? 兰芷潜意识中非常恐惧被主人抛弃,因此一直努力在执行男人每一个命令,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遭到主人厌弃,被丢掉甚至卖给别人。 而现在主人身边出现了另一条小母狗,十六岁的肉体鲜嫩美好,纯中带诱,殷勤乖巧,分走了主人的注意和目光,主人甚至进门后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 主人还赏了鞋底给小母狗雪白圆润的骚屁股。他主人的鞋磨蹭屁股磨蹭起来很爽吧?小贱货杏眼都陶醉得眯起来了,肥屁股摇出臀浪,仰着脖颈,呻吟得甜蜜又黏腻。 ——而这本该是属于他的! 兰芷死死盯着美少年屁股上踩着的那只穿黑靴的脚,恨不能把自己的贱屁股换过去。他也好想被主人用鞋踩肥屁股贱奶子,求主人赏粗糙的鞋底给他磨逼,匍匐在主人脚下当脚踏。光是想一想,骚逼里就馋得不停出水了。 但男人似乎遗忘了他,只顾拿脚亵玩慕寻的屁股和臀缝,弄得小美人一脸舒服,呜呜嗯嗯娇喘不已。 久违的,被压抑已久的不甘冲破了钳制,重新在兰芷心中升腾。他又馋又妒又害怕,浓郁的悲哀席卷而来,难道在主人心里他比不过寻儿吗?这样下去,主人会不会腻了自己,最后毫不留情地把他一脚蹬开? 不,不要……不要放弃我…… 短短数日,美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彻底对男人上了瘾。他仍然恶心外面那些精虫上脑的客人,但唯独面对祁逍,哪怕一只脚都能调动起这具身体所有的欲望。 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出主人——! 兰芷以前很少会为自己争取什么,甚至没想过设法离开青楼,现在为了主人的关注与恩赏,却不想再坐以待毙。他怕极了被取代被抛弃,任何人,即使是被自己视为知己的慕寻,都不能夺走他的主人。 况且他这是在救寻儿,不是吗?慕寻不适合做男人的小母狗,而属于外面更广阔的天地。只要自己将主人伺候得足够好,主人就不需要别的母狗了,到时放慕寻离开,岂不皆大欢喜? 当然,好友舍己救人还是婊子发骚争宠这并不重要,总归都是不甘被忽视的寂寞骚货在想方设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兰芷捧住自己两只小西瓜般圆润饱满,却斑驳遍布着淫艳掌印指痕的大肥奶子,讨好地朝男人展示一对红肿高翘被夹子管教着的贱奶头,音调又软又媚,画面香艳十分: “请主人检查婊子今天的功课……嗯哈……贱奶子扇足了二百下,骚逼里主人的赏赐也好好地夹着……唔哼……贱屁眼真的吃不下了,婊子已经尽力了,不想吃玉箫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祁逍瞥过去一眼,见美人身后大半截长箫像尾巴一样乱晃,轻贱地嗤笑一声: “废物母狗,贱屁眼才吃了这么点?真没用,给我继续嗦,就这还好意思向主人讨鸡巴?到时候肏你那烂洞又说吃不下,败兴。” 兰芷面色阵红阵白,当着慕寻的面被主人斥责没用让他羞臊不堪。欲加之罪让他欲哭无泪,男人什么时候在乎过他吃不吃得下?还不是每次都将大鸡巴尽根捅进去肏个尽兴。 然而他是不敢反驳男人的,只能晃晃屁股继续夹屁眼。越夹越觉得玉箫粗细比起男人来差得远,吞进去的那一截更远达不到平时挨肏的深度,早被肏熟的后穴非但没有爽到,反而空虚得更厉害。 祁逍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今天出奶了吗?” “回主人,还……还没有……对不起主人……呜呜……贱奶孔已经可以张开了,但是……但是……” 兰芷顿时羞愧万分,只觉得主人吩咐的事自己居然一件也没有做好,也难怪主人对他失望带回了慕寻。迫切想要表现的念头压倒了一切,美人急得都掉了眼泪。 见男人不说话,暗沉沉的眸子不辨喜怒,美人以为男人生气了,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慌不择路想要捉奶头给男人看奶孔,结果大奶子又软又滑没捉牢,一对夹着银夹的淫贱奶头居然从指缝里跑了出来,再匆忙去抓更是忙中出错,一下将其中一只夹子拽掉了。 “呃啊啊……贱奶头要掉了……” 兰芷疼得抽气,泪花儿冒得更凶,他觉得主人肯定被自己糟糕的表现气坏了,连摸摸奶子缓解疼痛的工夫都不敢有,就狠狠扇起了自己的肥奶子试图为男人消火: “主人对不起……都怪贱奶子不争气……啊啊……婊子帮主人教训贱奶子,主人别生气……呜啊啊……扇烂不会出奶的废物奶子……” 一对肥大的奶球顿时被扇得到处乱飞,甚至啪啪打到了美人自己的脸上,骚奶头肿成了两粒小红枣,其中一只还被夹子夹住,美人就像最下等窑子里的低贱娼妓一样,淫乱万分地自虐奶子供人取乐。 …… 另一边,慕寻被男人用脚碾磨屁股磨得正爽,甚至靴尖好几次擦过臀缝里两个粉嫩的穴口,浅浅没了进去,然后在他撅着屁股往上顶时撤开,用白软的屁股肉把鞋底的水渍擦干。 隔靴搔痒的快感稍稍缓解了憋尿的痛苦,再次被唤醒的骚贱身体开始不满足地想要更多。慕寻不由自主将双腿分得更开,大大展示出湿漉漉的嫩逼和粉屁眼,骚屁股摇晃着疯狂往男人的脚上拱。 “骚货!喷这么多水,老子的鞋子都湿了,贱狗说应该怎么办?” “哈啊……小母狗给主人舔干净……主人别气了,都怪贱狗太骚……” 慕寻说着便要调转身子去舔男人的脚,但屁股刚一离开鞋底,仅有的一点儿快感刺激也停了,逼穴中的空虚骚痒和腹中膀胱鼓胀的双重折磨,差点将小美人逼疯。 呜……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的笼子里发出了响动,慕寻混混沌沌地抬头看去,居然看见他的兰哥哥捧着被玩弄得分外淫靡的大奶子,一副骚狐媚子样吸引他主人的关注。 那对贱奶子被玩得惨兮兮,肿奶头上还夹了夹子,一下让慕寻想到了被男人虐奶的时候。当时他只觉得痛不欲生,恨男人恨得牙痒,可现在再回想起来居然有点怀念,不仅逼里直冒水,骚奶头也凸了起来。 兰哥哥的奶子上全是指印,是主人弄的吗?那对银夹看起来很疼,但看兰哥哥一脸爽样,大概其实也不怎么疼,主人居然赏他那么舒服的东西,不像赏自己的鸡巴锁只会折磨人。 他……他也好想再被主人虐一次奶,鞭子抽也好,巴掌打也好,甚至拿脚踩,总之只要是主人,对他做什么都好。他太想念那种被玩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疼和爽还有主人的感觉了。 把雪白的奶肉扇红,小奶头掐肿成大奶头,再赏一对漂亮夹子……想想都觉得馋死了。呜……可是骚逼和屁眼也想被大鸡巴调教,他怎么能这么贪心?小鸡巴上的锁还没开呢…… ——不,他这不是贪心,他要把兰哥哥救出来啊。 所以他必须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把主人紧紧缠住,让男人没有工夫去欺负兰哥哥,想发泄只找自己一个就足够了。对,就是这样,他并不是淫荡,只是看不过去兰哥哥受辱。 慕寻被欲望冲刷得不甚清楚的脑袋成功接受了这一逻辑,披着护友的壳子,心安理得地馋起了男人的大鸡巴。 小美人膝行到男人胯间,胆大地直起上半身去够男人的裆部,淫藤一样攀上去胡乱嗅闻,肥奶子也在男人腿间不停磨蹭。天真与妩媚在明艳的小脸上混合,又纯又欲,又娇又骚,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主人来肏: “主人……嗯啊……好想念主人大鸡巴的味道……骚逼出了好多水,给小母狗一个伺候的机会好不好,骚子宫也给主人肏……唔啊……主人答应过今天喂小母狗大鸡巴吃的……” 19 双美人为争宠Y样百出/指J小少爷c吹清倌一脸/爆B捅尿道花X 金笼之外,慕寻陶醉地蹭着男人的裆部发骚,嫩脸感受到布料下的巨物逐渐抬头,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恨不得立刻将大鸡巴释放出来扑上去舔。 而在笼里,兰芷因为迟迟没得到主人的回应而担惊受怕,以为男人生气了,于是啪啪扇起了自己的大奶子以求对方息怒。 祁逍享受着两名美人淫浪地朝自己发骚求肏,仿佛离了自己的大鸡巴就活不了的贱模样。昔日奉茶言欢的知己,如今双双沦为男人胯下贱狗,争着抢着要吃同一个人的大鸡巴。 “不是好朋友吗?自私成这样只想自己吃鸡巴?贱婊子!今后给我一块伺候老子的大鸡巴,谁伺候得好,精液就赏给谁吃,懂?” ……哼!那可是他主人的大鸡巴,谁舍得跟别的骚货分享? 兰芷慕寻心中不约而同地抗议,面上却一个比一个温顺乖巧,期求主人看在自己表现更好的份上先把大鸡巴喂给自己。 慕寻摇着屁股媚吟:“主人……大鸡巴不想小母狗的骚逼吗?嫩逼里面好多水,还有骚肉给大鸡巴做按摩嗯啊……” 兰芷扇着奶子浪叫:“主人……婊子不止有骚逼会伺候,贱嘴奶子和屁眼哪个都会夹鸡巴……保证让主人肏得爽哈啊……” 慕寻不甘示弱:“小母狗也有别的贱穴……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咿啊只要主人高兴了,能多赏贱货几次精液……” 兰芷哪里肯干:“婊子是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无论什么要求都会好好完成的……主人怎么痛快就怎么玩婊子嗯哈……” 两个美人在分别成为禁脔的日子里,曾时刻惧怕会被心目中干净无暇的友人发现自己淫贱不堪的模样,哪怕只是想象一下,恐怕都要羞愤欲死。 命运兜兜转转,如今这对知己好友沉沦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却全然不管对方在不在看,只顾一心用最淫荡下贱的母狗样取悦男人,生怕自己表现不够骚讨不到主人欢心,让美味的大鸡巴被对面的贱货抢了去。 婊子们争宠的淫乱画面看得祁逍爽极了,第一次见他们俩的时候,两条骚狗不是互相维护感情很好吗?现在还不是为了吃主人的大鸡巴反了目,跪在他脚下一个比一个下贱地求肏? 祁逍脱了外袍顺手丢去一边,都不用他吩咐,慕寻便主动自觉用嘴去解男人的亵裤,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释放出来。 紫红粗长的巨棒啪一下打在了慕寻的脸上,熟悉的腥臊味几乎将小美人迷晕了头,张大嫩嘴想将主人的龟头含进去,祁逍却避开了骚嘴的伺候,大鸡巴直往嫩脸同一边抽,示意慕寻转过身去,面对关着兰芷的笼子。 “贱狗爬近点儿,把你们现在的骚样给对方看清楚!……肥奶子别扇了,奶头挤出来好好让人看!都赶紧!两个烂货,给我表现再骚点!” 大鸡巴近在咫尺却吃不到,慕寻委委屈屈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才不情不愿地转身,撅着屁股往笼子那边爬。雪白的奶球随着爬行吊在身下一摇一晃,荡出诱人的奶浪。 兰芷在慕寻用嘴解放大鸡巴时,眼神就一错不错钉死在了男人胯下,从肉体到灵魂都在馋他家主人一柱擎天的巨屌。好在他吃不到,主人也没有赏别的贱婊子,这让兰芷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美人停止扇奶子,葱白玉腻的小手捉住两只扇得通红的大奶球,他的大奶肥得用双手都包不住,只能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掐在靠近奶晕的位置,把大奶晕和骚奶头挤得高高凸起,揪着奶向笼外的人做展示。 指下肥软的奶肉细腻绵滑,兰芷怕滑脱,加了不少劲儿,指甲在奶晕上掐出了红痕,压着旧伤让美人疼得直抽气,力却不敢松。两只小红枣一样肥肿的红奶头几乎要从奶子上挤掉了,高高地翘在奶晕上,摇摇欲坠。 兰芷的骚奶子实际是想给主人而非慕寻看的,因此展示得格外卖力而淫荡。没戴夹子的那只大奶头甚至连奶孔都被捏开了,淫贱的奶头中间张开一条细小的红缝,一嘬一嘬努力地勾引男人,嘴里还轻轻娇腻地哼喘着。 “嗯哈……贱奶孔已经张开了……骚奶子快点出奶……都给主人喝……” 美人双目迷离揪着肥奶子给人看奶头的画面太过淫靡香艳,慕寻被刺激得眼睛都瞪大了,祁逍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看见你兰哥哥的骚奶头了没有?啧啧,让你之前多管闲事,不知道你眼里的清倌求着老子吸他的奶?大才子之后没埋怨你搅他好事?英雄救美救这么个贱货,后悔吗小婊子?” 慕寻的脑子被欲望搅得一团乱,思考能力近乎于无,听了这话本能觉得不太对,但居然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反驳来。 今天的兰哥哥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淫词浪语讨好男人,满脸骚贱疯狂扇奶,现在又揪着一对比最下等的娼妓还肥艳不堪的红肿奶头,挤出奶孔说要给男人喝奶。 他看不出对方脸上有被迫,不愿,屈辱的痕迹,只看到一个不知廉耻迷醉享受的贱婊子,在想方设法取悦他的大鸡巴主人。 记忆深处清高淡雅不染纤尘的影子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碎裂了,面前跪在笼子里的不再是他最崇拜最维护的清倌才子,而是一条在跟他抢夺主人恩赐的发骚母狗,根本不配让人垂怜。 祁逍从不允许性奴不回主人的话,见慕寻一动不动在那恍惚,一脚踹过去: “你自己说,笼子里这条母狗的大奶子贱不贱?嗯?说啊!” “贱……真的……好下贱……” 慕寻下意识喃喃开口。深陷情欲头脑混沌的小美人已经想不起面前人曾是他一心维护的知己,唯一的认知只剩下这是主人养的另一条狗,是他要与之争抢大鸡巴的对手。 祁逍趁热打铁,不怀好意地提议: “看这骚货的肥奶头,被夹子夹得都肿了,真可怜啊。小母狗,帮你的兰哥哥把夹子取下来,让贱奶头松快松快怎么样?” 恶魔带笑的嗓音低沉而磁性,慕寻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缓缓将手从栏杆的缝隙伸进了金笼,做了他清醒时打死也不会去做的事情—— 他没有捏住夹子打开再往下取,而是手下狠狠一用力,一把将那只银夹硬生生从兰芷娇嫩的奶头上拽了下来! “啊啊啊呃……!!寻儿?!……” 兰芷痛得抱住那只惨遭凌虐的大奶子,哀嚎出声。银夹冰冷泛光的锯齿咬合得很紧,这一扯仿佛将大奶头活活揪下,娇嫩脆弱的肥奶头火辣辣地疼,迅速变紫肿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寻,一丁点被知己好友虐待奶头的心痛迅速被愤怒压过,谁给这不要脸小贱货的权利,居然敢这样对待他只给主人亵玩,还要为主人产奶的娇贵奶头! 慕寻不甚清醒的脑子因兰芷的惨状而腾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谁让这骚婊子要撅着那对又肥又贱的大奶子勾引他主人?贱奶头都红肿成肉枣了还妄想主人去吸,揪掉了也活该! 他,他也可以努力出奶的嘛…… 小美人捧起他自己的奶子,大奶球同样圆滚滚,却因为今天还没有被玩弄过而雪白得不染尘埃,奶头是粉嫩的一点,故意让主人把他与对面被虐得凄惨的肿奶子相比较,奶波柔柔地摇晃着诱惑男人。 “小母狗的奶头特别嫩,主人要尝尝吗?哈啊……不像兰哥哥的贱奶头,红枣子似的,都被玩烂了……哼,更嫩的奶子才配伺候主人……” 兰芷不乐意了,那贱母狗分明就是眼热自己能被主人玩奶。他反唇相讥: “主人别听那小贱货的……嫩奶子裹得紧主人的鸡巴么?别到时候坏了主人的兴致……嗯啊……婊子的奶穴随时供主人使用……” 只见两名美人比赛似地向男人推销起了自己的奶子,四只大奶球晃出了淫靡的浪花儿,一对玉雪无暇得让人想凌虐摧毁,另一对已被玩得熟烂,两颗紫红破皮的大奶头缀在上面,却别有一番勾人性欲的骚艳。 而慕寻占着一个兰芷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在笼子外面,可以直接接触主人。小美人把屁股往后拱,臀缝蹭着男人的腿哼哼唧唧地求欢: “主人……不玩奶子的话就来肏小母狗的嫩逼啊……骚逼想死大鸡巴的滋味儿了……” 兰芷渴慕的目光顺着小美人雪白的贱屁股往上,落在男人精神抖擞的大鸡巴上。不管今天主人想玩奶子还是骚逼,他兰芷怎么能输给慕寻? “主人要肏逼还是肏婊子更爽,寻儿年纪小,嫩逼哪懂得怎么伺候鸡巴?婊子逼肥,主人知道的,很骚很会吃……” 两条骚母狗的表现让祁逍心里痛快得很。他不喜欢性奴对彼此有多余的情感,贱狗的心里眼里就该只有主人一个。但他又很喜欢挑相互认识的性奴一起伺候。两个婊子一起玩,带来的岂止是双倍的快感。 将原本亲密无间的兄弟或者挚友,调教到彻底沉溺于欲海之中,为了争抢主人的大鸡巴彼此施虐羞辱,六亲不认只认主人——还有比这更令人血脉贲张的助兴? 于是他一把从背后抱起了慕寻,将小美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兰芷面前,往两人昨日黄花的友谊上又添了一把火: “小婊子,你兰哥哥觉得你的小贱逼不够骚,不服气?那就打开你的逼给他好好看看,贱母狗逼骚不骚,能不能吃好主人的大鸡巴?” “啊呀!!肚子……!咿啊……大鸡巴好硬好烫,磨到了好舒服嗯……啊啊……主人……” 慕寻的双腿被祁逍有力的手臂勒住膝弯,呈M形大大分开,带锁的小鸡巴,水淋粉嫩的骚逼和屁眼全都毫无遮掩地冲着兰芷敞开,祁逍火热的大鸡巴在后面顶着他的屁股缝,微翘的大龟头从小美人白嫩的长腿间探了出来。 突来的失重感晃荡着腹中的液体,刺激得深陷情欲已渐渐顾不上憋尿的慕寻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很快屁股肉夹住鸡巴的快乐就再次将他的注意夺走,小美人放浪地扭着屁股,骚逼和屁眼坐在大鸡巴上胡乱磨蹭。 “贱货!没听到老子的话?掰开你的骚逼给人看!说你的烂洞好不好肏!” 身下的大鸡巴忽然肉鞭一样狠狠往娇嫩的粉逼上一抽,噗叽一声砸出小花唇里一股水液,慕寻媚叫一声,意乱情迷,骚逼爽得一阵疯夹。 小美人抛却了廉耻,白嫩的小手摸上自己的骚逼,捏住两片粉红娇嫩的阴唇肉向两边拉开,露出红豆一样精致小巧的骚阴蒂和里面粉红色的小洞口,像下贱的妓子般向人展示自己最珍贵私密的地方。 背后靠着主人火热而令人安心的胸膛,屁股缝里嵌着主人青筋虬结的巨屌,慕寻得意又挑衅地朝兰芷睨去一眼,这些笼子里的贱婊子有吗?他叫得愈发露骨骚浪: “咿哈……看我的骚逼……粉色的……里面好多水……小洞很嫩也很紧……嗯啊啊一直在夹……贱逼特别骚……哈啊肯定比兰哥哥的逼好肏……” 曾经羞于启齿与碰触的部位,如今因为足够漂亮粉嫩而成了慕寻骄傲的资本,这种畸形的自豪感让小美人更卖力地撅着逼展示介绍,满心想着把兰哥哥下贱的肥逼比下去。 兰芷紧盯着主人与慕寻下体亲密相贴的大鸡巴,嫉妒得眼都要红了。筋络交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屁股缝,大龟头一下下来回戳刺前后两个紧窄的小洞口,两个人都舒爽得很,只有自己空虚饥渴得快要发疯! 肥逼里还夹着男人早上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已经再次馋得水漫金山。大鸡巴的好滋味儿让这具淫贱的身体食髓知味,偏没经主人允许不敢自己抚慰,只能拼命缩夹逼穴,将骚逼里的精水和后穴里的玉箫嗦咂得咕唧作响。 要不是笼子里空间狭小逼仄,兰芷没法也撅出肥逼比一比,轮得到那小贱货大言不惭说逼比自己好肏?哼,那么小那么窄的贱肉洞,一看就没有开拓好,大鸡巴能肏得进去吗?把主人夹疼了怎么办! 而且兰芷刚注意到慕寻小鸡巴的惨状,一看就是表现得不好,惹到主人挨了罚。肚皮鼓涨得都爆青筋了,真是活该!不知道主人最讨厌母狗们乱翘鸡巴?不像自己,贱鸡巴一直很安分,几乎没劳烦过主人管教。 两条贱母狗互相嫌弃着,越发殷勤地讨好主人。到底还是离男人更近,姿势更方便挨肏的慕寻占了便宜,祁逍今早已经享受过一次多汁馒头逼,现在决定换换口味,玩一玩好几天没吃过的处子般紧窄娇嫩的小骚逼。 “争什么争,主人想肏谁的逼,轮得着贱母狗做决定?肥逼今早刚吃过大鸡巴,别这么贪心,先在笼子里待着吧。看好你‘护花使者’的骚逼是怎么被老子肏烂的!” “啊啊……骚逼要挨肏了……” 暂时在争夺大鸡巴的战役中胜出的慕寻欢喜又得意,美滋滋扭着屁股要去套鸡巴,骚逼立刻又挨了肉棒的抽打: “骚婊子!就想着自己爽?骚逼里才出这么点水,大鸡巴肏都肏不动!你是没见过你兰哥哥那口肥逼,骚水喷得跟喷泉似的!不像你这烂洞,又紧又干倒胃口!先插湿你自己的贱逼再请大鸡巴进去,快点!” “呜呜……好……主人别生气,小母狗这就让骚逼出水……骚逼会出水呜呜……” 慕寻赶紧把手指插进了逼里,慌忙而胡乱地抽插戳刺。但他根本没有自慰的经验,所有的快感都是男人赐予的,压根不知道如何刺激敏感点,白嫩纤细的手指在骚逼里乱搅一通,除了异物进入的难受,半点爽快都没有。 “废物!逼都不会玩!还想不想吃大鸡巴了?揪你的贱阴蒂!抠你的烂逼!再喷不出骚水就换别的水逼伺候!” “呜呜呜不要……贱狗能喷水,再抠一抠逼就喷了呜呜……要吃大鸡巴……” 慕寻更着急了,手忙脚乱将娇嫩的阴蒂珠从花唇里剥了出来,之前被虐到熟肿的骚蒂已经变回了可爱的小粉豆,夹在手指间瑟瑟发抖。小美人一手不停搓揉捻弄骚阴蒂,另一手用两根手指伸进逼里乱抠,模样淫乱极了。 然而他虽然已经在卖力玩逼,只习惯被男人亵玩的身子却不肯买账,不仅生不出快感和高潮的欲望,原本还会断断续续吐几口淫水的甬道,也不再往外出水了。 “主人……呜呜……贱狗没用……对不起主人……呜呜怎么办啊……帮帮贱狗好不好……” 骚逼喷不出水,慕寻急得呜呜直哭,怕男人嫌逼没水不愿意肏他了,屁股磨着大鸡巴哀求。 祁逍大鸡巴硬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只想立刻肏进一口水逼泄火,不争气的贱母狗彻底磨尽了他的耐心,气得男人直接挥起巴掌狠狠扇在了不出水的烂逼上。 “呜啊……主人……” 慕寻被扇得哭叫,男人下手很重,两片骚阴唇都被打歪了,可怜兮兮地皱缩在一边,指甲在骚蒂上狠狠刮过,一直瑟缩躲在花唇里的小珠子一下就充血立了起来。 祁逍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掌心中的湿意。他又往骚逼上连扇了几巴掌发泄怒气,然后不带停顿地一把掐住翘起的小阴蒂,掐得指甲都陷进了嫩肉里,狠命一拧。 “咿啊啊啊!!……” 小美人自己怎么也玩不出感觉的身体,在碰到男人手掌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兴奋起来。与慕寻的温柔对待截然不同的粗暴手法将身体的记忆彻底唤醒,大手不过一扇一拧,粉红逼口就翕张着流出了水来。 “母狗,这不就出水了吗?你这幅下贱的身子,就是越挨虐才会越爽!给我看好了,以后这么捅你的烂逼!” 说着祁逍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捅进了骚阴蒂下那个娇嫩的粉洞口,暴力地翻搅抠挖起来,丝毫不怜惜脆弱的小逼会不会被弄坏。 男人的手指比美少年纤细的玉指粗大得多,两根手指就几乎将紧窄的骚逼塞满了,修长有力的劲指尽根没入又抽出,将骚逼插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慕寻被玩得像青蛙一样不住蹬腿,肥屁股一抽一抽往上窜去迎合插弄,啊啊骚叫个不停。 “婊子爽不爽?你那磨磨唧唧的插法插得出水才怪呢!烂货的逼就配被用力捅烂!下贱东西,给我喷!” “呜啊啊啊喷了……贱母狗喷水了……插得好爽……被主人用手指插喷了呜啊啊……” 从扇逼到现在也不过片刻,慕寻就被男人用手指玩到了高潮,祁逍及时抽回手,只见大股大股透明的骚汁儿从小美人的甬道深处泉涌一样狂喷出来,逼口冲着笼门,喷泉一样潮吹的淫汤浇了兰芷一脸。 “给你的兰哥哥洗洗脸!贱货!让大才子尝尝你的骚水够不够味儿!喷得跟尿了一样,骚死了!” “呜啊!主人……” 兰芷猝不及防被吹了一脸黏腻的淫水,甚至还呛了两口,顿时委屈得想哭。虽然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比逼水浓多了,但他觉得精液美味只是因为那是主人的赏赐,心理上的满足愉悦压过了糟糕的味觉,而慕寻的骚水自然不会如此。难喝死了。 祁逍却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性奴的机会: “‘护花使者’的骚水好喝吗?和你自己的水比哪个骚一点?逼水浇花,小母狗护花的方法挺独特啊!” 护花使者?护花护到别人家主人床上的护花使者吗?为了护花献出自己的逼花? 兰芷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埋怨主人,只能在心中把矛头都对准慕寻。 那小骚货凭什么能被他主人抱在怀里,亲亲密密坐着他主人的大鸡巴磨蹭,还被他主人亲自用手玩逼爽得疯狂喷水!都喷完了还蜷缩着雪白脚趾,满脸空白迷离地回味着呢! 看那朵高潮完后的骚肉花,逼口一抖一抖都合不上了,隐约能看见里面淫红的媚肉,贱阴唇和主人刚刚掐烂的红肿阴蒂也在颤巍巍地抽抽,整个水淋淋的逼不由自主直往上撅。好下贱,但……也好让他羡慕。 兰芷多么希望享受到主人怀抱和指奸的幸运母狗是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在笼子里呢?骚逼又出了好多次水,和精液一起被逼口锁住,他快要夹不住了。 美人满腹委屈,又不敢不回主人的话,于是选择了一个聪明的回答: “呜……不好喝……婊子只想喝主人的精液……主人愿意放婊子出笼子的话,婊子也可以喷水给主人看呜啊……” 而祁逍已经没有心情管他。男人趁着高潮后嫩逼的翕张和水润,将大鸡巴对准慕寻的骚逼用力肏了进去。 “呃啊啊……!!!不呃……!!” 虽然慕寻已经不是处子,但骚逼经过几天的恢复,早已又回到了开苞前的狭窄紧致。两根手指就能塞满的嫩逼仿佛经历了第二次破处,被鹅蛋大的龟头撑得快要撕裂,小美人疼得脸都白了,喉咙里溢出漏气一样的咯咯声。 祁逍只草率用手指抠出点水就急着开肏,敷衍的前戏压根没把嫩逼扩张好,撑大到极限的甬道像个箍紧的橡皮套子,大鸡巴肏到半途就被迫卡住,进退维谷进出不得,夹得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男人心头火起,抡着巴掌朝小美人不识抬举的烂逼啪啪狂扇,还微微曲起手指让指甲一次次重重剐蹭软肉,边扇边骂: “贱货!婊子!给我放松你的烂逼!放松!被肏烂的卖逼货装什么贞烈逼夹这么紧!信不信老子拿拳头捅进去给你松松逼!” “呜呃……不要……呜呜……” 小美人羞怯怯的阴蒂珠和两片薄阴唇娇嫩柔弱,在男人的掌风下东倒西歪无力抵抗,很快变成了肿胀淫贱的大阴蒂和肥阴唇,惨兮兮地垂挂在逼上。 祁逍还嫌不够,又扯住湿软滑腻的骚红烂肉,翻着花样地掐拧凌虐,将圆珠似的花蒂用力揪成长条又松手弹回,花唇肉被攥得皱巴成一团,再狠狠拽住抻平。 直到慕寻绷紧了雪白的足弓,翻着白眼被刺激得又喷了一次水,大鸡巴泡在逼水里得以顺利抽插,祁逍才扣住小美人的细腰往下狠狠一按,舒舒爽爽用大屌贯穿了小母狗的骚逼。 “主……呜呃!!” 小美人这一次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断断续续从嗓眼里漏出咯咯的气声。肥屁股像一只串在大鸡巴上的烂肉桃,修长雪白的玉腿和一对美脚疯狂踢动扑腾,嫩逼里粗长的肉刃却将他死死钉在男人胯上。 慕寻被男人的手臂穿过膝弯扣住腰,大腿分开到极限向上折叠贴在腰侧,像青蛙一样张着腿撅着逼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拼命踢着脚往上窜的模样完全是个婊子欲求不满在鸡巴上扭逼,徒劳的挣扎看上去只有淫贱和可笑。 “贱狗,自己求来的大鸡巴,给我往骚里扭好好伺候!奶子甩起来,让你的兰哥哥瞧瞧你挨肏时爽歪歪的贱样!” “呜……不……主人……” 然而慕寻皱着眉流着泪,艳丽小脸上的神情只有痛苦,半点不见被肏爽的淫荡。因为他求肏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肚皮里的定时炸弹。小美人心心念念终于吃到的大鸡巴,现在却成为了世间最恐怖的刑具。 三天半的憋尿让慕寻的膀胱涨成一个快爆炸的水球,被锁住的小鸡巴已经麻木得没什么感觉了,敏感痛苦的是涨大的腹部。之前发骚求欢也好手指玩逼也罢,都没有直接刺激肚子,因此汹涌的欲望得以暂时压过痛苦,一心只想喂饱空虚的逼肉。 但真的被大鸡巴肏进骚逼来就不一样了。祁逍的大鸡巴能把平坦小腹肏出肉棒形状,鼓涨着肚皮被肏,无异于鸡巴直接碾压膀胱。慕寻眼泪哗哗流,眼前全是斑斓模糊的色块,疼得话也说不出,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 祁逍是个向来只顾自己爽的,见嫩逼里已经足够润滑,就掐着小美人纤细白嫩的腰肢,上上下下激烈地打起了桩,重力让大鸡巴每次都能捣到甬道最深处,不肯开口的骚子宫都被顶歪了,更别提又挤压摩擦又上下摇晃的膀胱。 可怜慕寻被肏得死死生生,出气多进气少含糊不清地呜咽,喘不上气只能大张着嘴像母狗一样吐舌头,存不住的口水从脖子淌到胸脯,被奶子甩得四下飞溅。却仍要被祁逍为难: “烂逼母狗,死鱼样给谁看呢!不会叫床?你求肏时下贱的骚样呢?给我动起来!败兴玩意儿,被肏着嘴说不出话来的婊子在床上都比你带劲儿!” 然而慕寻再想讨好主人此刻也是有心无力,世间最残忍的酷刑不过如此,他腹部痛到只剩一口气吊着,除了逼肉本能地痉挛抽搐什么也做不了,虚弱地蠕动了半天嘴唇才吐出来几个模糊的字节: “锁……开锁……” 祁逍哪里会给他开锁。男人现在对贱母狗的表现极其不满,不会助兴没反应,一动不动不说话,当自己在肏充气娃娃呢?不伺候主人还想开鸡巴锁,梦做得挺美! 他素来不会放过惹自己不顺心的性奴。男人一边毫不留情甚至更狠更重地爆肏嫩逼,享受湿媚骚肉对大鸡巴的舒爽按摩,一边将目光落在了对面笼中满脸哀怨委屈的兰芷身上。 祁逍决定做个公平的主人,骚婊子没吃上大鸡巴,好处都让慕寻占了,那就补偿兰芷一点别的权利,让他也有些参与感。 “来,婊子你说。”他伸手揉了两下慕寻的肚皮,刺激小美人发出更多痛苦的呜咽,“我要不要给这条贱母狗开锁?” 兰芷夹着逼馋唧唧在最佳视角观赏活春宫,看那贱货嫩红的逼肉被他主人的大鸡巴肏到熟烂外翻,爽得奶子都甩飞了,小贱狗居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连叫床助兴都不肯做,主人也没有把对方丢开换自己来,简直又羡又妒。 本以为主人肏完逼之前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兰芷一怔,男人控制欲很强,母狗们一向没有做选择的权利,他还不至于认为主人让他为小婊子做决定,是因为宠爱自己。 他看向慕寻。小美人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昔日灵动明亮的眸子现在蒙着水光空茫一片,乌黑空洞的眼珠没有焦距,却让兰芷读出了其中的绝望与哀求。 “求……主……救呜……” 眼前的美少年曾正气凌然地甩着鞭子,将他从被男人扯奶扇脸的难堪窘境中解救出来;也曾狠狠拽掉他奶头上的银夹,转头捧着嫩奶子勾引他的主人。一次他被鞭子抽红了奶肉,一次他被夹齿扯破了奶头。 而现在美少年撅逼挺奶被大鸡巴肏得门户大开,私密娇嫩的花穴泥泞肿烂地暴露在兰芷面前,灌满尿液不得释放的肚子涨成了水球,开锁的权利被上锁的男人交到了兰芷手中。 是拯救苦海中的往昔挚友,还是趁机教训跟他抢主人的贱狗? 兰芷几乎没做迟疑。美人错开了视线,不再看慕寻的乞怜。回话的语气讨好恭敬,面色却堪称漠然平静: “贱母狗服侍主人只需要用骚肉洞就够了,要鸡巴做什么?没有用的贱鸡巴还是锁着比较好,省得放出来再犯错惹主人心烦。” 想救人还是想报仇?美人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是主人希望他做的选择。 听了兰芷的答案,祁逍讥讽地勾了下嘴角。看吧——婊子们的堕落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男人往胯下的嫩逼里顶肏得更深更狠,呼吸的热气与残酷的嘲笑一起喷吐在小美人泛粉的耳边: “听到了吗?贱狗。你的兰哥哥不,同,意给你开锁。那狗鸡巴就继续锁着吧。” “呜……尿……不……” 慕寻布满泪痕的小脸绝望而麻木。空白一片的大脑其实已经不怎么听得进话了,但他还是艰难地捕捉到了男人不打算给他开锁的意图,喉咙里逸出天鹅濒死般的悲鸣。 看起来小美人确实到极限了,祁逍才终于施舍般地轻笑一声,像恶魔抛出诱饵: “贱货,不给你开锁,没说不让你尿。你那烂逼里不是还有一个没被堵住的尿道吗?” “不……” 慕寻本能觉得不可以。他虽是双儿,前十六年却一直把自己当男性,花穴碰也不碰,里面那个小尿道自然也是摆设。 即使现在被羞辱做母狗,花穴都被大鸡巴肏翻了,嫩子宫被当成肉便器灌满精尿,骨子里男性认知的那部分依然存在,用鸡巴尿尿是他最后的坚持。 憋尿憋到极限的时候,小美人宁愿回来求男人开锁,也没有想过可以用花穴尿道来排尿,因为似乎一旦开了这个头,他就再也不可能回去当“男性”,永远只能做男人胯下雌伏的母畜。 然而尿不尿根本由不得慕寻。祁逍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伸手翻开了小美人的花唇,仔细摸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位于逼洞和骚蒂之间的那个不起眼的小小洞口。 那是慕寻从未使用过,几乎已经退化了的雌穴尿孔。 小尿孔刚才扇逼的时候被指甲剐蹭到,略微有点发肿,因此不得已张开了一点点缝隙,祁逍感受到手指下按着的那粒粉嫩嫩的凸起软肉居然在一鼓一鼓,微微打开的尿孔像一张小嘴在舔他的指头。 “嗤,感觉到了吗?骚货,你连尿孔都会嘬老子的手,万人轮的娼妓都没你这么下贱!” “呜呜……不……别呃……” “怎么,尿不出来?废物母狗,那今天主人就好心一回帮帮你,给你通通不出尿的贱尿孔!” “不要……咿呜……求主人……啊!” 原本挣扎已经渐弱的慕寻忽然又开始激烈地抽搐,他大张着嘴嗬嗬直喘,祁逍竟然直接将手指从那一点窄缝捅进了他脆弱的雌穴尿道! 虽然插进尿道的只是最细的小拇指,狭小的尿道也难以承受。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小洞被毫不留情地撑大捅穿,祁逍还残忍地变换角度用指甲去抠挖尿道内壁,像鸡巴肏逼一样来回抽插着手指。 “爽不爽?贱婊子,逼里的两个烂洞一起被肏爽死了吧?爽就给我尿出来!记着你的贱逼今天被主人插得漏了尿!你就是条尿都存不住的骚母狗!” “呜啊啊……要尿了……不行呜呜……” 祁逍用跟大鸡巴肏逼相同的频率,用手指狠狠肏着慕寻的小尿道。两个骚洞一起挨肏的快乐与痛苦逼疯了慕寻,小美人仿佛过电一般全身都发着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比花穴尿道被强行开拓更可怕的是,原本挤涨在膀胱里找不到出路的尿液,感受到了另一处大门的开启,汹涌的尿意一窝蜂涌向了花穴的尿孔,完全不受慕寻的意志掌控。 小美人绝望地挣扎着,却无法阻止男人将手指抽出尿道后,逼他低头去看已经被撑到合不上,只能欠肏一样大张着的粉红色尿孔,腹中饱涨的尿液在尿道深处冲撞着最后一道门扉,呼之欲出。 “尿啊!烂逼贱狗!” 祁逍看在兰芷做出了令他满意的选择的份上,后退了几步离笼子远一些,然后不再管慕寻的尿道,专注用大鸡巴更加粗暴狠厉地肏起了软烂的逼洞。 一次次的暴力冲撞和对膀胱的挤压中,小美人脆嫩的花穴尿道终于再也抵抗不住,大股清透的尿液从被迫大开的尿孔里喷泄出来,天女散花般溅了一地。 20 公开清倌/叼狗链P眼夹鞭子求主人管教/抽爆肥N朝天撅B打烂肥B脚心 汀兰坊将举办公开调教表演的消息风一样传遍了燕城的大街小巷。 而将要被调教的不是别人,正是坊里最清高自矜,恃才傲物,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兰芷。 燕城的男人们顿时疯狂。 不光是汀兰坊的拥趸们,隔壁软红阁的支持者们也好奇,要知道公开调教的风可是软红阁带起来的,兰芷跟阮虹这两位素未谋面的头牌更是常被人放在一起比较,他们当然想知道“跟风”的汀兰坊能玩出什么花样? 加上阮虹艳名在外,玩起调教来大胆放浪,已是珠玉在前,人们自然更期待与他齐名的兰芷能有什么表现。 而关于一向标榜只谈风雅不沾风月的兰芷为什么突然下海,这又是另一番说道。 茶馆酒肆里早就传遍了——汀兰坊来了个了不起的年轻公子,兰芷在他脚下驯顺得像条乖母狗,当着众人的面让自扇奶子就扇奶子,让用屁眼吃串珠就吃串珠,说东不敢往西,淫贱模样骚得人心旌摇荡。 其实最早在听说兰芷被那名为祁逍的年轻公子收做私奴,不再挂牌接客的时候,燕城有许多富户名流都蠢蠢欲动。 他们十分不服气,才名冠绝燕城,人人想肏的清倌双儿,他们都还没尝到过,你一个外来客说独占就独占了?是不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当下便要组团来找麻烦,让人将美人儿“共享”出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另一则流言便传到了他们耳朵里:这位祁公子可不能动!人家是城主大人他老人家的座上宾,程渚连汀兰坊都送给了他,何况一个兰芷?敢得罪燕城的土皇帝,你们不要命了! 流言经当事人程渚亲自证实,变成了事实。要知道在燕城再煊赫的世家对上城主府也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颇得程渚欣赏的祁逍一跃从殊无根基的外来客,成了燕城人人争相奉承巴结的大红人。 神秘的调教师与初次下海的清倌,种种噱头加成之下,到了公调表演当日,汀兰坊盛况空前。 …… 青楼最热闹的时候永远是晚上。 华灯初上,络绎不绝的客人踏入了汀兰坊的大门。达官显贵与贩夫走卒共聚一堂,无论白日里披着怎样的皮囊,夜幕下他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来赴同一场淫欲盛宴。 汀兰坊与几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一座半人高的圆形舞台出现在大堂中央,舞台之外用绸带隔离出一圈约有一米宽的空地,再往外就是供客人们落座的桌椅。 祁逍布置时的设想是按照他在现代常去的地下会所的模式,客人在台下卡座里喝着酒享受姑娘小倌的伺候,一扭头就能清清楚楚看到台上的调教,汀兰坊面积不小,大厅装个几百人不成问题。 但他低估了兰芷初调教之夜的客流量。来自燕城三教九流的男人们将大厅挤占得满满当当,来得晚的只能在桌椅之间的过道里站着,连二楼三楼的走廊也挤满了人,趴在栏杆上往下张望。 粗略一看,在场的竟千人不止。来得再晚的只能在青楼外面望着门里黑压压的人头铩羽而归。曾经这些人一掷千金也难见一面的空谷幽兰,今夜便要在他们的注视下枝叶零落。 正式表演尚未开始,舞台上只有几位衣着清凉的红倌儿,酥胸半露弹奏着香艳的曲儿热场。圆台正中摆放着一座用黑布包裹的方形物体,看形状大概是箱笼一类。 客人太多了,姑娘小倌们根本服务不过来,放眼所见的每个美人儿都被好几个男人上下其手,边被玩得淫喘吁吁边听恩客们肆无忌惮大声交谈: “这汀兰坊换了新东家后的确是不一样了,瞧台子上小婊子们穿的那几片布,屁股缝都快露出来了,以前这些贱货不关起门来,哪肯把这种美色给咱们看?” “还有这曲儿选的,听得老子下腹直蹿火——贱婊子,快跪下去给大爷含鸡巴!哈哈哈,现在这才像个青楼的样子嘛!” “热场子的都这么辣,我更期待我们大头牌会用什么模样出场了,不会被大鸡巴肏着骚屁股,嗷嗷浪叫着爬过来吧?” “嗨,那多没意思!想看被肏熟了的骚货我不会去软红阁?你懂什么,像兰芷那种装清高的婊子,要看的就是一层层剥掉他的尊严,把他玩崩溃的那个过程,这才够味呢!” “依我看,就应该让那婊子穿得整整齐齐走出来,然后当着咱们的面被扒光了肏,一边喷水一边喊不要……想想就爽啊!” “哼,我可受够汀兰坊那些口是心非的骚货们了,当婊子立什么牌坊?要是兰芷也一副不行不要的贞烈德行,我还真不爱看,你们不觉得以前看不起咱们的大才子,现在变成求着要吃鸡巴的贱货才更带劲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俗啊!我就喜欢看他痛苦得不行,还不得不把他下贱的身子展示给咱们看,不听话就要挨他主子的鞭子,哈哈哈……” 男人们各执一词讨论得激烈,意淫与言辞愈发粗俗下流,终于在千余人的期盼中,大厅灯光一暗——公调开始了。 灯光重归明亮的时候,台上表演的乐妓已经不见了,覆盖着黑布的箱形物体前站着一名玄衣锦冠的年轻男子,身形颀长挺拔,面容俊美邪肆,唇边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轻佻笑意,正是汀兰坊的新主人,让兰芷认了主的祁逍。 如此——那黑布中是什么,众人心里也有了猜测。一双双饱含兴味的眼睛望向台上,只是…… “祁公子怎么连根鞭子也不拿啊?不会是打算上来就挺鸡巴开肏吧?”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折辱人的新花样呢,原来还是软红阁只会肏逼的老一套。看来汀兰坊是打算直接照搬软红阁的路子了,没劲没劲。” “对付那些婊子,会肏逼不就行了?是没什么新意,但看着也爽嘛。再清高的美人,来一根鸡巴也足够驯乖了,哪里需要多余的花活儿?” “啧啧,那是你没看到那天祁公子怎么玩姓兰的婊子,一个夹子一根串珠把大头牌驯得跟狗一样,比那些肏爽了才开始发骚的贱货淫荡多了,场面可叫一个刺激香艳,真的活春宫都未必有那么带劲儿!” 祁逍并不理会台下或质疑或期待的声浪,直接伸手扯掉了箱状物上的黑色绸布,看清黑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青楼里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惊叹的嘈杂。 …… 箱形物体是一只镶嵌着宝石的黄金笼子,当然重点不是金笼的华丽,而是关在里面的人。 几近赤裸的美人跪趴在笼子里,被一条三指宽的黑布蒙住了双眼。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墨色发丝铺陈在雪白的美背上,仿佛某种邪恶的图腾,引动人摧毁的恶念。 美人肤若凝脂,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也纤瘦修长,偏偏奶子和屁股都又肥又大,一动就会摇出荡漾的肉浪,上面甚至还有未褪去的隐约红痕,看起来下贱极了。 除了长发之外,美人身上没有任何蔽体之物,只装点着几样淫靡的饰品。天鹅般线条优美的脖颈上扣着一只黑色项圈,上面连着的黑色皮绳竟然叼在他自己嘴里,像一条低贱的母狗被拴着项圈关在狗笼里,却还乖觉驯顺地咬着自己的狗链。 两颗大奶头都上了漂亮的金乳夹,夹齿夹在奶头根部,使人得以一览无余两颗高高凸起,熟红如葡萄一样的肥贱奶头;雪白细瘦的脚腕上各佩戴着一条纤细的金链;五颗圆形的金铃铛分别系在项圈,乳夹和脚链上,只要美人稍微一动,就会一起叮铃作响。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从美人屁股里伸出来的黑色“尾巴”,那居然是一根乌黑可怖的长鞭,鞭柄被贪吃的粉嫩屁眼吞进去死死夹住,晶亮的骚水从肉洞里流出来沾湿了鞭子。 台下爆发出浪潮般的惊呼: “那就是兰芷?不是清高的燕城第一才子吗?可那分明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啊!” “你们看他的贱奶头,肿得比枣子都大,还那么红,是不是私底下天天求着祁公子玩他的奶啊,哈哈哈,要是祁公子不肯,他会不会饥渴到自己嘬自己的奶头?” “贱屁眼连鞭子都不放过,太淫荡了吧?我要是祁公子,就用那条鞭子把骚婊子的屁眼抽烂!” 四面八方下流的声浪如影随形,笼子里的兰芷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蒙眼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美人好害怕。如果是私下关在屋里被主人这样调教,他估计已经被一身淫具撩拨起情欲,开始发骚了。但他从下午就被装扮好放置在大厅里,被迫把往来客人们每一句言谈都听入耳里,即使一开始有再汹涌的欲望此刻也该冷却了。 兰芷只想做祁逍一个人的婊子,对向其他男人暴露自己淫态的公开调教充满厌恶与恐惧,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从下午到晚上,他孤零零待在笼子里,世界仿佛只剩下令人恶心的客人和不堪入耳的言语,唯一可以依靠的主人怎么也等不来,美人几乎被逼到崩溃。 主人……主人你在哪里…… 隐约的光线透过黑布进入眼中,紧接着是笼门被打开的声音,兰芷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摇着屁股爬出了笼子。 叮铃——叮铃—— 美人爬出去几步,却没有碰到本应该站在笼门前的男人,祁逍早已退到了边上,漫不经心地抱着手臂,没有立刻出声,冷眼看着美人犬像无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的好戏。 男人们淫猥的哄笑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是哪里来的骚母狗,怎么在光着身子满地乱爬啊?” “骚婊子在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你主人的大鸡巴吃啊?哈哈哈!” “贱货!往左爬!……不对不对,转个身,你家主人在后面呢!” 台下瞎指挥的声音无疑对兰芷找主人造成了很大的干扰,他看不见,病急乱投医听信了那些人的吆喝,爬着爬着居然离祁逍越来越远了。 “……啧,废物。” 祁逍故意拿脚点了点地,弄出点声音,但台下的叫嚣实在是太响了,那点动静兰芷根本听不见,还一往无前地朝相反方向爬着。 不听主人招呼的贱母狗让祁逍不大高兴,他走过去,往美人晃来晃去的大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贱狗,往哪爬呢!” “唔唔!” 兰芷嘴里咬着狗绳,没法说话,只能拼命摇屁股来表达听见主人熟悉的声音时,内心乍然迸发出的欢喜心悦,祁逍见他模样实在是骚,没忍住又赏了一脚,美人便讨好地将骚屁股撅得更高,让主人能够踹得舒心。 祁逍却不再踹了:“废物,滚过来!” 兰芷连忙颠颠地转身,跟上了主人的脚步。祁逍这回故意将步子踩得重了些,好让没用的贱母狗听清楚,美人循着靴底叩击地面的响声,一步步从舞台边缘又爬回了笼边。 美人爬行的姿势经过专门训练,要骚要贱更要足够优美好看,无论是腰肢弯起的弧度还是摇晃的屁股和奶子,都将淫浪与诱惑结合到极致,加上屁股后面拖着的尾巴和一身叮当作响的铃铛,看得台下看客喉头发干。 调教正题都还没进,有些人已经欲火焚身抓着身边伺候的倌儿疏解起来了。 “操!祁公子这是怎么教的?贱婊子爬几步居然把我给看硬了!” “不愧是极品美人啊,能被这种骚货伺候一次,今后哪里还看得上其他凡花野草?可惜被祁公子捷足先登了。” 回到舞台中间后,祁逍终于伸手摘下了兰芷的蒙眼布,露出带着泪痕的绝美面庞。久违的亮光刺得美人眼睛生疼,却不敢闭眼,贪婪又渴慕地仰着脸描摹居高临下的男人的眉眼,他终于……又见到主人了。 祁逍伸出手,兰芷驯顺地将一直叼在嘴里的绳索放在男人手中。然后伏低身子,虔诚又卑微地亲吻一尘不染的黑色靴面: “贱婊子兰芷,向主人问安。” 然而祁逍对他方才的表现不满意,并没给什么好脸,将手里的狗链狠狠往上一提,拽得兰芷被迫高仰起头,项圈勒着脖子,眼里直冒泪花却不敢站起来让自己好受点。只听男人寒声道: “贱狗,主人的脚步声听不出?连自己主人都找不到,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怎么可能听不出?日复一日被关在笼子里等待男人淫弄的兴致,兰芷对主人的脚步声熟悉得如刻入呼吸,无论身上被各式淫具折磨得多么痛苦,只要听到那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他就感到无比安心。 男人曾经蒙住过他与慕寻的眼,看谁先通过脚步声找到主人,最后是他赢了,奖赏骚子宫整整一天都含着满满的精液。但当时是在安静的室内,舞台的环境太吵了,他是真的没听见。 可兰芷半点也不敢为自己辩解。骚屁眼蠕动着,一点点将里面的鞭柄吐了出来,随后美人转过身去,将鞭子上自己透明的淫水舔干净后,叼着鞭子递到了男人手里,哭唧唧地道歉: “婊子错了,请主人……责罚……呜呜……” 祁逍并不客气,接过鞭子先在地板上抽了两下试试力道,然后啪一声狠狠抽在了美人的肥奶球上: “骚奶子各三十,脚板心各二十。贱货跪好了,报数!” 啪! “呜啊……!一……感谢主人管教骚奶子……” 祁逍动手极狠辣,一下下要把兰芷的大奶子抽爆似的,鞭声宛如炸雷一样噼啪响亮,雪白肥圆的奶球带着金闪闪的夹子淫乱地到处乱飞,清脆的铃声疯狂响成一片。 这一出出的艳戏简直让台下客人大开眼界,看得目不暇接: “祁公子手段不得了啊,兰芷这么个清高的美人儿,居然被他驯得死心塌地,求着他管教呢。不知道他接不接活儿,真想把我家那个不听话的贱货送去他手里调教调教。” “太爽了!以前花了钱听这贱货弹曲儿,他还讽刺老子附庸风雅,现在台子上挺着肥奶子挨鞭子给大家取乐的母狗是谁啊?你们看贱奶子都甩到那婊子脸上了!贱母狗!活该!” “呸!贱货!不是很清高吗?怎么鞭子过来了,还跪得服服帖帖躲都不带躲啊?哭给谁看呢!以为大家看不出来你喜欢被鞭子抽奶子吗?贱奶子被抽烂是不是爽爆了啊!” “哈哈哈,天生下贱的货色,祁公子赏他肥奶子一顿鞭子,看他感恩戴德那样儿!小脸儿上那是爽哭的吧!没看见那婊子被抽倒了又赶紧爬起来,急火火撅着贱奶子往鞭子上送!” 两只大奶子各三十下抽完,本来就很肥的奶球又肿胀了一大圈,触手滚烫,雪白的奶肉上遍布交错凸起的紫红鞭痕,像两只熟透烂掉的红色肉桃,看起来淫贱又靡艳。 红枣子似的大奶头也数次被鞭稍扫过,肿烂得像两粒沉甸甸的紫葡萄,缀在硕大的奶晕上,根部还被锋利的夹齿死死掐住,仿佛稍微一动就会从奶子上掉下来。 兰芷哭得几乎晕厥,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主人毫不留情爆抽奶子的羞耻。美人不知道今天来了多少人,只觉得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数也数不清。 那些黏腻淫猥令人恶心的目光附骨之疽般视奸着他光溜溜的身子,他往日最厌恶的人们如今在台下肆意嘲讽品评着他只想给主人看的淫贱模样,灭顶的绝望和恐惧将兰芷淹没,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但兰芷别说昏迷,就连努力想陷入神志不清的求欢状态,借此屏蔽对外界的感知都是奢望,死灰般的心境让他根本生不出情欲,只能清醒着接受台下目光与话语的凌迟。甚至因为奴性已深刻入骨,还本能地转过身去,请男人继续对脚心的鞭罚。 鞭风擦着美人的脸颊砸在地上: “贱货,谁准你擅自决定受罚的姿势?给我躺下,自己把脚板心举起来!” 惩罚母狗们的时候,祁逍不常打脚心。男人更喜欢凌虐奶子屁股这些跟性有关的地方,先抽肿再肏,让热腾腾的骚肉来裹大鸡巴简直美滋滋。 兰芷便以为抽脚心也跟抽屁股一样,背身跪趴脚背贴地给主人打,反正自己看不见,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却忘了祁逍哪里会允许他好过?美人稍微脑补了一下主人指定的姿势,臊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祁逍数完三个数还不见婊子动作,不耐地往脚下的肥屁股上狠抽了几鞭,呵斥道: “愣着干什么!大屁股这么喜欢撅着,是不是也想被抽烂!” “呜啊……不是……” 兰芷赶紧转回身子,但当着上千人的面做出那种姿势实在是太下贱太突破底线了,美人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只能可怜兮兮去蹭男人的小腿,试图再挽回一下: “主人,求你了……能不能换……咿啊!” 又重又迅疾的一脚直接将美人纤弱白嫩的身子仰面踹翻,头顶上男人的声音讥诮嘲弄: “我怎么不知道连一条母狗都有权利跟主人讨价还价了?赶紧把脚板心举起来冲天,好好看着自己怎么挨的罚,以后长长记性!” 兰芷被那一脚踹懵了,两只红肿熟烫的大奶球惨遭牵连,随着他的摔倒飞起又啪叽砸下,疼得美人眼冒金星大脑嗡鸣,半天说不出话,他再不敢违逆男人,赶紧照命令摆好那个羞耻淫贱的姿势。 美人线条优美,细直雪白的长腿像青蛙一样曲起,大腿压在小腹上,双手扶着小腿让脚板心冲天。最令人难堪的却不是脚朝天的动作,而是双腿抬起分开之后,下体淫靡的风景也被迫向所有人暴露出来。 台下的目光一下子聚在了美人双腿之间,只见最上面那根粉嫩的小鸡巴没精打采地垂着,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面高高挺起的肥大阴蒂,精神抖擞地从一口肥鼓鼓如馒头一般的骚逼里支棱出来。 两片肥阴唇根本就包不住骚蒂,因为它们自己也张开了,翕动着将里面开合咂摸个不停的下贱洞穴展示出来,整个骚逼水光淋漓,甚至还有更多透明淫骚的汁液从骚阴唇分开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来。 再往下是美人处子般粉嫩的贱屁眼。因为含了一下午粗大鞭柄的缘故,屁眼到现在还没有合拢,露出来一个指头大的圆圆的骚洞,仿佛正在嘬什么东西般一缩一缩。 兰芷这样躺在地上举起脚板心等罚的姿势,完全就是一个正面挨着肏的骚货,双腿向上折起,整个下体都朝天撅着,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那不受控制拼命嗦夹的骚逼和屁眼里抽插,才让骚肉洞如此卖力地吸吮挽留。 比起跪趴着撅屁股,仰面朝天举腿不仅方便看客更清楚完整地欣赏美人的私密处,也让兰芷自己将腿间淫贱的风光尽数收入眼中。美人没想到自己的下体竟已被调教成了这般淫乱的模样,难堪地掉起了眼泪。 “呜呜……你们别看啊……不要看……呜呜主人……” 台下的哄声愈发下流不堪,兰芷羞耻地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上千人火辣辣的视线如芒刺在身,情急之下,他居然试图并起膝盖,来掩藏腿间的骚艳景色。 啪!鞭子重重砸在了美人的肥逼上,汁水四溅,晃悠悠像颗小肉丸般的肥阴蒂都被抽歪了,美人惨叫一声,赶紧又把腿分开,鞭子却接二连三朝骚逼砸下来。 “贱狗!还敢夹腿?!这些天规矩都白教了是不是!让你夹!信不信今天抽烂你的贱逼!” “呜呜呜……婊子错了……我错了主人……饶了婊子吧……贱母狗再也不敢夹逼了,骚逼随时为主人露出来呜呜……” 兰芷哭得凄惨极了,肥逼仿佛正挨着肏一样,拼命扭动着一撅一撅地往天上挺,以此来取悦主人乞求主人消气。祁逍这才转了鞭风,打上了原本要罚的脚心。 “撅好你的烂逼!报数!” “呜呜……一呜呜……谢谢主人管教婊子……” 泪珠划过美人绝色的脸庞,兰芷眼前的一切都因哭泣笼上了迷蒙的水色,却仍努力痴痴地仰着头,从一片朦胧中分辨男人邪肆俊美的面容,但那双墨色沉冷的眸子里根本没有自己,像神明俯瞰人间不会在意轻贱的蝼蚁。 台下的叫喊声更响了,不依不饶直往兰芷耳朵里钻: “操!这贱婊子的逼好肥啊,还动得这么欢,别的双儿都是先翘鸡巴后出水,他倒好,骚阴蒂凸得高高的到处晃,贱鸡巴却软趴趴的,看来是彻底被肏成母狗了,只有两个骚洞被玩才有快感吧!” “喂——贱母狗!两个烂洞嘬什么呢,一夹一夹的!……哎哎哎!你们快看,喷了喷了!浇了他自己一身,哈哈哈!老子就没见过水这么多这么能喷的屁股,窑子里最淫荡的娼妓都没这个骚货下贱!” “贱货眼睛看哪呢……?我瞅着怎么像是盯着他主人的裆在看啊?看来是馋他主人的大鸡巴吃了!怨不得肥逼和贱屁眼一直夹啊夹的,这是饿了半天,求着祁公子去喂鸡巴呢!” “难怪这婊子面对祁公子这么驯服,看来祁公子本钱够不错啊,把大头牌肏得神魂颠倒,一会儿吃不上鸡巴就馋得不得了,可不就得铆足了劲好好表现,主人高兴了才愿意赏赐大鸡巴给他啊!” 祁逍抽脚心不像抽奶子,不停变换角度把骚奶球打得到处乱飞,而是每一下都击在脚板心同样的位置,有时还会趁兰芷短暂松懈,在叮当的铃声伴奏中冷不丁一鞭子抽在肥逼上——这个不算在计数内。 十指连心,足心同样连心,兰芷被抽得呜呜啊啊又哭又喊,只换来一鞭比一鞭更加凌厉,刑罚结束时,两只雪白小巧的玉足中间都高高凸起一道紫红肿胀的鞭痕,一碰就钻心的疼。 …… 祁逍抽了个爽,找借口罚完了贱母狗之后,才牵着狗绳,遛狗一样地拽着兰芷走到圆台边,施施然地对观众们表达“歉意”: “真不好意思,家里的母狗没教好,让诸位看笑话了。教训这条贱狗多花了一点时间,还请各位不要介意。” 台下众人当然不会介意,昔日傲气的清倌被驯成这副淫贱的惨样,他们看得爽还来不及,恨不得祁逍再来个百八十鞭,有些人甚至已经发泄过一回。闻言纷纷理解配合: “哪里哪里,贱母狗不听话,就是要狠狠教训。祁公子要是抽得不够过瘾,那就多来几鞭子,把这婊子的肥逼和骚屁股一起抽烂,看他还敢惹祁公子不痛快?” 祁逍笑道:“贱婊子只会挨鞭子也太没用了,总得拿出些别的本事,不如让他给诸位表演个小节目。据说这贱狗以前是燕城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不然今天就让他写一张书法,大家来看看这第一才子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话间,舞台中央的金笼已经被小厮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摆放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齐全,乍看确实是正经的书法用具,但会不会用作正经用途就不知道了。 兰芷没有料到男人会突然来这一出。祁逍不喜欢彩排好的“表演”,母狗对调教项目有了心理准备,上台之后便会失掉不少趣味。因此美人先前只知道今晚会被所有人看到他的淫态,却不清楚男人究竟准备了哪些玩弄他的节目。 美人本以为等待“犯过错”的自己的会是更过分的凌辱,却不想主人会把自己熟悉的领域搬上舞台,哪怕要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写字,也比那些抽逼虐奶的淫戏温柔太多了。 兰芷讶异之余不由生出一丝惊喜,要知道他练的那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在燕城可是出了名的有价无市,哪怕手腕因为爬行有些酸痛,美人也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给主人长脸。 祁逍牵着狗绳,把兰芷带到文房四宝前,状似思索:“写点什么好呢……” 观众们纷纷被这在调教台上难得一见的把戏勾起了兴趣。他们也以为祁逍只是要让昔日端坐书案后挥毫泼墨的大才子,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写些淫词艳语,以此来羞辱美人。那么这张书法的内容必然要下文章,于是兴致勃勃七嘴八舌地在台下出主意: “祁公子,不如让这婊子写首艳诗?写写他被大鸡巴肏着逼,是个什么感受啊?” “艳诗也是诗,一条伺候鸡巴的母狗哪配沾文雅人的东西?就让他写句直白的,‘烂逼母狗,水多求肏’怎么样?” “不然写‘我是卖逼的婊子,发骚想吃大鸡巴’也不错啊!” “写‘骚货逼痒了,快肏烂贱逼’!” 一句比一句粗俗,一句比一句不堪。兰芷面色苍白,楚楚可怜地望向主人,男人一反常态没有顺着那些人的话继续羞辱他,居然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主动询问他的意见: “贱货想写什么?” 换作以前根本不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体贴”一下子让兰芷晕了头,美人顿时面颊绯红,心跳如鼓,竟然大着胆子在舞台上,在千人注目中,期期艾艾向他的神明吐出了心里话: “婊子想……写主人的名字……” 被无情对待久了,哪怕得到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温情,也足以被自我幻想包装成满心的甜蜜,让迷失在恶魔囚笼的人如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泥足深陷进畸形的美梦。 作为祁逍胯下的母狗,美人没有资格直呼主人的大名。但男人的话却给了他做梦的机会,让他开始幻想能拿出自己最好看的字,一笔一画认真庄重地描摹心里悄悄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然而既然是梦,那就一定会碎。最残忍的是,男人甚至不让可怜的小母狗满怀期许地多欢喜一秒,就毫不留情轻蔑地打破了美人自以为是的幻梦: “写我的名字?贱狗,你觉得自己配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下贱的身份,给老子裹鸡巴的母狗,还妄想糟蹋你主人的名字?” “主人……!”兰芷膝行几步,渴慕地用脸蹭着男人的腿,“婊子的字很好看,主人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呜……绝对不会……啊!” 刚挨过鞭子的肥奶子被男人一脚踹上去,兰芷当下便痛得说不出话了,也不敢伸手去捂,只能默默流着泪滚到男人脚边跪好,捧着奶子送到主人面前方便男人再想踢踹。 他这副委屈卑微上赶着求虐的模样惹来台下一片轻贱的辱骂: “让这婊子写几句淫贱话供大家乐乐,他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才子啦?就这么个低贱货色的字也配沾上祁公子的大名?真是不要脸!” “你们看这骚货的表情,母狗发春似的,他不会真对祁公子有想法吧?天啊,那可笑死人了!人家愿意玩玩他这副淫贱身子,他就肖想能与对方相配了?简直大逆不道!” “祁公子!多踹两脚!让这贱货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省得整天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 “呜呜……主人……” 兰芷颤抖得更厉害了,哀求地看向主人,却只看到了一双不屑一顾的冷眼。男人嘴角勾起戏弄得逞的恶劣笑意,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又字逾千钧地宣判了他早为美人选好的命运: “贱母狗,你觉得你的字很好?那就给你自己写一副匾吧,以后给你挂笼子上,也不让你写太长的难为你,就——‘天生下贱’四个字吧,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对不对?” 台下“对”“没错”的声浪排山倒海。四下潮水般的喧嚣中,兰芷感到一阵晕眩。 他早已岌岌可危的,苦苦维系着最后一丝的尊严与骄傲,终于在男人一字字凉薄的讥诮中,在上千人指指点点嘲讽的谩骂下,彻彻底底的粉碎湮灭了。他的风骨傲气他的清高灵魂被践踏碾烂成尘泥,从此腐烂在最肮脏低贱的臭水沟烂泥地里,永世不得翻身。 美人直到这一刻才不得不悲哀地强迫自己正视,他视若神明的,奉献出全部身心去取悦,服侍,依赖甚至倾慕的主人,只把他当一件随时可用来取乐发泄的玩物,轻贱得不如尘埃。 没有人在意玩物的感受。他被主人像炫耀好用的性玩具一样牵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任由外人看着他讨好主人的下贱样子哄堂大笑,他的屈辱与痛苦只会作为男人的助兴剂,为男人带来更舒爽的身心享受。 从汀兰坊这座鸟笼,跌入主人脚边的犬笼。他自以为的安稳生活实际上是更黑暗无尽的地狱。尽管他已经渐渐接受自己的命运,但偶尔也会生出动摇。 他真的想一辈子做男人胯下的母狗吗?兰芷不知道。理智叫嚣着不要,身体却本能点头。前路迷茫,现在的他,只想呼吸主人的味道。 21 让清倌用B水磨墨/sB夹毛笔在地上写字/双X含缅铃双手绑在身后走绳连续 “回话啊,贱货!鞭子没吃够是吧?” 祁逍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往美人雪白的皮肉上又添了一道淫痕。兰芷呜咽一声,瑟瑟发抖: “主人……说的对,婊子就是天生下贱……呜呜……” “那还不快滚去写字,没用的东西,非要挨抽才肯动弹?” “呜呜……是呜……” 美人急忙手足并用,撅着肥屁股爬向地上的文房四宝。到了近前他才发现,虽然笔墨纸砚看似准备得齐全,但墨并没有提前磨好,墨条放在砚台旁边,显然是让他自食其力的意思。 这样也就罢了,最大的问题是台上空有一根长长的墨条,根本没有备水——这显然并不是失误,而是存心要看他为难。 “主……主人……” 兰芷很怕又被嫌弃没用,但等会磨不出墨来被罚得肯定更惨,只能开口向男人求助。 祁逍瞥过去一眼:“没水?磨不了墨?” 美人拼命点头,狗摇尾巴一样摇起了屁股,期求男人能给他弄点水过来,别在第一步就把他卡住。 男人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没水?贱母狗的骚逼里水不是很多吗?不会自己去抠?这都要主人教你?” 兰芷闻言小脸顿时苍白。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小节目并不是真的想给他展示才艺的机会,也远没有跪着写些下贱词句那么简单。 美人摆出鸭子坐的姿势,双腿大大叉开跪坐在舞台上,让股间绽放的淫花清清楚楚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一方端砚被摆放在肥逼下方,等着接满从骚浪肉洞里流出来的汁水。 兰芷咬着樱唇,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白瓷般的手指轻轻拨开肥嫩的阴唇,插进了湿软滑腻汁水丰沛的甬道,骚逼之前就潮吹过两次,出水一直没有停过,手指稍微一动就能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美人痛苦极了,觉得自己好像在当着上千人的面叉腿自慰一样,像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淫荡又下贱。但偏偏他还要卖力去抠挖自己的逼,引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汁液滴落在砚台上,等会用来磨墨。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用手指玩逼。但以前这种时候,他往往已经被情欲侵蚀了神智,满脑子只知道表现骚了才有大鸡巴吃。这是他第一次完全清醒着玩弄自己,清楚感受着敏感的身子是如何背叛理智,被手指插得哗哗流水。 原来清醒着被插逼是这样的感受,兰芷想。身体与灵魂仿佛完全割裂,明明心里没有任何快感与欲望,只有无尽的悲哀与屈辱,身子却动情得厉害,逼里骚软的媚肉一碰就出水,缠缠绵绵嗦着手指百般挽留。 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水渐渐在砚台底部聚成了水洼,但还达不到磨墨的需求。逼水太粘稠了,湿淋淋的汁液将美人的肥逼乃至整个白屁股都糊得晶晶亮亮,却大多要坠不坠地挂在上面,要用力刮才会往下落几滴。 兰芷渐渐着急起来。虽然骚逼一直源源不断往外吐汁,可非高潮状态的出水量其实很有限,流进砚台的更只有一少部分。这也太慢了。主人要是等得不耐烦,一鞭子抽过来可怎么办? 不能这样下去了……还得要潮喷一次才行…… 美人想着,手下的动作便重了几分力道。但即便是再敏感的身子,高潮也不像出水那么容易,要么得有心理快感,要么就给身体极致的刺激,前者现在半分没有,后者以兰芷那温柔的抚慰手法根本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兰芷愈发焦灼,终于咬咬牙豁出去,半阖上眼,想象自己骚逼里含着的是主人的手指,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暴力捅开他娇嫩肥软的逼肉,肆意奸淫……果然,哪怕只是想想,逼水就流得更加汹涌了。 美人用一只手揉捏玩弄自己骚红肥大的阴蒂,另一只手进进出出指奸着水淋淋的逼洞,想象着一切都是主人对他做的。刚挨过鞭子的肥逼敏感而脆弱,嫩肉又滑又热,把主人的手指伺候得舒服极了,男人兴致大起,在美人逼里抠挖戳刺得不亦乐乎,玩得美人呻吟不断。 “嗯啊……主人用力插婊子的骚逼啊啊……骚蒂也被玩了咿啊好爽……被主人用手指肏逼了哈啊……” 兰芷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象里,四面八方喧杂的人声逐渐远去,他的全部感知都放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主人的呼吸,主人衣料摩擦的声音,主人用鞭柄敲击手心……这些动静勾勒出熟悉的男人的虚影,骚逼里作乱的手指仿佛与之重合了。 其实比起真正被男人指奸,美人纤细的玉指无论尺寸还是力道和技巧都差得太多,玩起逼来远没有那么爽,可一旦将这些动作代入到男人身上,快感便难以抑制地叠倍袭来,兰芷甜腻淫媚的浪叫不知不觉越发大声。 “啊啊……捅烂贱逼……掐婊子的骚阴蒂哈啊……婊子好喜欢被主人的手指肏逼……嗯啊啊……”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赤身裸体的美人,挺着一对又红又肿上了夹子的大奶子,叉着腿忘情地用手指肏弄抚慰自己流水的肥逼,淫乱又放荡地喊着不知廉耻的骚话。 “操!这婊子以前真的是清倌儿?而不是万人骑的娼妓?窑子里最下等的妓子也不会比他更淫贱了!” “听听他喊得是些什么!祁公子压根没碰他,这贱货就自顾自幻想着被祁公子手指肏逼在那发骚了!贱骨头!美得他!” 众目睽睽之下,美人腿间肥艳的肉花儿猛地一抽,两片骚阴唇大大张开,随即一大股淫汁噗地一声潮喷出来,盛满了清倌兰芷以前最喜欢的名贵又精致的砚台。 高潮过后,兰芷逐渐再次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面色羞惭难堪得阵红阵白。但心中因为幻想被主人指奸高潮带来的满足感却久久不散,让美人悲哀之余,又有一丝破罐破摔的释然。 即使认识到这种情感是畸形的得不到回应的又怎么样呢?他淫贱的身体和被驯服的灵魂都已经离不开主人了,与其纠结万分又无法抽身,不如抓牢当下的每一刻用心侍奉,至少现在他还能以骚母狗的身份待在主人身边。 兰芷担心自己方才擅自发骚惹主人不快,小心翼翼去觑男人的脸色,好在祁逍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似乎对骚婊子玩逼的表现还算满意,美人刚松了口气,就接到男人下一步的指令: “用你的贱奶子磨。” 主人大概还是喜欢骚一点的母狗吧,什么不许发骚大概只是想找个借口罚人。兰芷闻言,边猜测边捧着两只肥奶子夹起了墨条,放入满砚台的淫水里轻轻磨动起来。 为避免白奶子被墨汁染黑了脏兮兮不好看,墨条外面用一层磨砂纸包裹着,只一端露出一小部分用来磨墨。奶子夹住的就是包了磨砂纸的部分。 兰芷的骚奶子上全是鲜红肿胀的鞭痕,吹弹可破的肌肤变得更娇嫩脆弱,刚接触到粗糙的磨砂纸,就痛得美人一声啜泣,但他的奶子太软了,为了不让墨条滑脱,兰芷不得不忍着摩擦伤处的疼痛用力挤压奶球,好把墨条夹紧。 “呜呜……我的奶子……呜嗯……” 美人边哭边跪趴在砚台前用奶子磨墨,砂纸似乎把他柔嫩的奶肉磨破了皮,每一下磨动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大奶头却因为痛楚的刺激愈发肿大挺立起来,又骚又贱带着夹子上的铃铛来回晃荡。 “贱狗磨快点!你这慢吞吞的速度是想磨到什么时候?大家可没这个时间等你磨唧!贱屁股撅高了,给主人踏踏脚!” 祁逍站了挺久,干脆让人搬来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将脚踏在贱母狗白软的屁股肉上欣赏磨奶表演。美人前面的奶子磨着墨,后面肥屁股殷勤地高高撅起,让男人能够踩得舒服。 因为男人的命令,兰芷不得不加快了磨墨的速度。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磨墨,而是在用粗糙的砂纸磨自己的奶子,奶肉在砂纸上一下下飞快地摩擦,贱奶子仿佛要被砂纸磨烂了,痛得他双手都在哆嗦,却分毫不敢放松力道,卖力地夹着墨条在砚池里拼命碾磨。 磨墨的动作让美人的身子一前一后来回耸动,铃声叮铃直响,加上他屁股高撅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条正跪趴着挨肏的母狗,骚贱的样子取悦了祁逍,男人踏在美人屁股上的脚也开始不安分,一会揉搓弹性十足的屁股肉,一会用脚尖踩弄骚屁眼,肆意淫辱着脚下低贱的屁股。 “哈啊……主人……主人……” 兰芷的身子早已熟悉了男人的调教,贱屁股一被踩住就开始流水,全身都羞成了粉色,尽管忙着磨墨让他很难分心去管屁股里空虚的渴望,身体依然会本能拱着屁股去迎合男人脚上的动作,贱屁眼一夹一夹追逐着往男人的鞋尖上撞,像是求着被鞋尖肏穴一样。 “嗤,贱狗就这么骚?拿脚玩一会你的屁股就受不了了?让你磨墨不是让你求肏!” “哈啊……婊子有好好磨墨……骚奶子要磨烂了呜啊……也想被主人的鞋子磨屁股……嗯哈……” 理智告诉兰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骚,他做的一切都在被上千人看着,但下贱的身体只要一被男人碰触,哪怕是用鞋子,鞭子,都会立即让美人的底线一降再降,直至溃不成军,再清醒的神智都阻止不了身体不由自主向男人讨好谄媚,一如他明知错误却无法克制的情感。 在美人卖力的动作下,很快磨出了一池浓淡不均的墨水,初入学堂的小儿磨的墨只怕都比这个匀称。但他也实在做不到更好了。好在祁逍无意继续为难美人可怜的奶子,在骚奶子真的被磨坏之前放过了兰芷,屁股上的脚也挪开了: “行了,写字去吧,让你写什么还记得吗?” “记得,写……天生下贱……主人说这个最适合形容婊子……” 兰芷取了一张宣纸铺在地上,正要伸手拿毛笔,被男人呵止了: “贱货,我有说是用手来写?拿你的骚逼去夹,手不准碰笔。” 兰芷顿时僵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不允许自己写他的名字,为什么听到自己说字写得好时笑得那么玩味不屑。原来……原来更难堪的凌辱还在后面。抠逼取水,奶子磨墨都只是开胃小菜,男人一开始就清楚要如何彻底粉碎自己的尊严。 昔日恃才傲物的才子,如今连跪在地上写字都不配,因为供人淫乐的玩物根本没有执笔的资格,他只能用淫水装满以前心爱的砚台,用奶子夹着以前舍不得用的名墨在骚水里研磨,用嘴叼着宣纸铺在地上,用骚逼吃进以前精心收藏的毛笔,扭着屁股在纸上涂抹淫浪词句。 台下人也到此刻才明白这出小节目的真正用意,纷纷叫起好来: “操!还是祁公子会玩!骚狗!还不让我们看看你的贱逼有多能吃,看你主人对你多好,知道你那淫洞馋了一晚饿坏了,找了那么粗一支毛笔来喂你!” “我就说嘛,一个伺候鸡巴用的婊子让他写什么字?骚逼会夹就行了!果然婊子就是婊子,拿得出手的本事不还是身上的洞嘛!” 兰芷哀求地望着主人,见男人眸色冰冷不为所动,心知主人的命令并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绝望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膝行着来到了笔架前。 架子上的毛笔是兰芷珍藏的笔里面型号最大的一支,就是街头卖艺人蘸水在地上写大字会用的那一种,他平时根本用不上。毛笔的笔杆不仅粗长还很沉,两头粗中间略细,细处正好卡进笔架上的U型卡口,毛刷头朝下竖着悬在笔架上,等待美人的肥逼从上面将它吞进去。 主人不让他用手碰笔,但没说不能掰逼。兰芷跪跨在笔架上分开双腿,自己将肥鼓鼓的骚阴唇掰开,露出湿软红嫩的逼口对准粗大的笔根,慢慢沉腰往下坐去。 大号毛笔再粗,毕竟也是支笔,尺寸远不能与兰芷吃惯了的大鸡巴相比。美人早就被大鸡巴肏熟了的骚逼很轻易地吞入了笔根,媚肉热情地缠裹过来,一寸寸将粗大的木棒吞了下去。 “嗯啊……进来了……” 兰芷鼻腔里哼出淫腻的呻吟。毛笔比手指粗长的多,稍稍缓解了逼里的空虚与骚痒。但美人的胃口早被主人的大鸡巴养叼了,只觉得插进逼里的死物冰冷冷还细,好不满足,呜……婊子不想吃木棒,想吃主人又粗又烫的大肉棒…… 但现在只有木棒可以吃。兰芷委委屈屈地叉腿跨坐在笔架上,感觉毛笔已经吃进一定深度后,用力将骚逼缩紧,夹着毛笔扭逼将它从U型卡口上取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美人光裸的腿间。只见那朵媚红的肉花紧紧咬住木头笔杆,将毛笔带离笔架后就开始拼命吸吮蠕动,完全没有用手推,仅靠逼肉的嗦夹,晃荡在下体外的大半支毛笔就被一点点吸进了逼里,只有毛笔头和一小节笔杆留在外面。 “主人……主人看哈啊……婊子拿到笔了……” 兰芷晃了晃逼,确保毛笔不会往外掉之后如释重负,邀功一样地对男人说道。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反正最下贱的样子都被人看到了,自尊骄傲早已丁点不剩,不如表现得再浪点骚点,管那些外人如何想他,至少主人能看得开心。 祁逍嗤笑:“看你这骚样。吃毛笔吃爽了就赶紧干活,贱婊子,一天天就知道发骚。” 兰芷别别扭扭地叉着腿,逼里露着根毛笔头在地上膝行,他跪行到砚台前,刚想蘸墨,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上半身直立的膝行姿势,让他逼里竖直向下的毛笔头和软趴趴的小鸡巴差不多垂在同一高度,给毛笔蘸墨,势必也会把墨水弄到鸡巴上。 美人又是挺腰又是撅逼的试了好几个姿势,也没办法保证在不弄脏鸡巴的情况下给毛笔蘸上墨。他委屈得眼里泛泪,没办法只好再向主人求助: “主人……能不能允许婊子……扶着贱鸡巴……” “怎么?鸡巴站不起来就蘸不了墨?” “呜呜……是婊子没用……求主人……” 祁逍看着兰芷想碰又不敢擅自碰鸡巴的可怜模样,想了想道: “我有法子帮你,不过贱鸡巴上也得戴一个铃铛,贱母狗愿意么?” 兰芷难道还有权利说不愿意?闻言忙不迭点头: “贱狗愿意……愿意的。谢主人帮忙管教母狗的贱鸡巴。” 祁逍于是走过去,抬脚在美人粉嫩的玉茎上拨弄了两下,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今晚骚逼高潮数次也没有抬过头的软鸡巴,居然慢慢立了起来,小小一根神气地往斜上方指着,瞧上去竟有几分可爱。 “咿啊……哈啊……” 兰芷的小鸡巴与其他敏感的性器官比起来可谓极其冷淡,无论身体痛还是爽它都很难获得快感,大部分时间都安分守己地垂在胯下,乖得很合祁逍心意。 男人平时在调教中不会碰这个地方,也几乎不用鞭子或者靴底照顾,所以连兰芷自己都不知道,他性冷淡的鸡巴居然还有反应这么强烈的时候——只会对男人的触碰产生的反应。 祁逍踩了还没有两下,贱鸡巴居然都抖了抖想要射了,男人及时收了脚,让小粉棒保持在临门一脚射不出来,只能一直高高翘起的状态,把一个东西扔给兰芷: “不准射,戴好。结束之后自己取下来把鸡巴掐软。” 那是一根尿道棒,前端挂着一枚金铃铛。兰芷依言乖巧地将尿道棒塞进小马眼,除了略有些涨并没有太难受的感觉,除了主人,小鸡巴对一切接触到的外物都反应很冷淡。 鸡巴翘在上面,毛笔总算能够顺利蘸墨了。于是所有人便看着美人别扭地用骚逼夹着吸饱了墨汁的毛笔,膝行到铺在地面的宣纸上,肥屁股一扭一扭地往下分腿沉腰,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横线。 那是“天”字的第一横。 那些笔画的走向并不好控制。为了将毛笔头拖曳到想去的地方,美人逼扭腰也扭,一双大奶子被颠得乱晃,胯下高高竖起的骚鸡巴也随着肥逼一抖一抖,全身上下六只铃铛被带动着一起晃荡,叮叮当当为台上香艳淫乱的剧场奏响最淫靡的乐章。 …… 最后的作品可想而知。 兰芷画歪第一笔时就有了预感。再笔走龙蛇的才子,改用骚逼夹着笔写字也不可能写得漂亮。但他还是尽己所能地完成了表演,然后垂首羞惭地跪去一边,等待主人的审判。 男人将宣纸从地面上揭了起来,面带嘲弄地打量了一番,边看边摇头,随后把宣纸举高展示给台下的观众们看: “啧啧啧,大家来看看我们大才子的‘墨宝’,原来名动盐城的第一才子,书法作品就写成这个样子啊。” 只见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宣纸上,原本“天”“生”“下”三个字因为笔画少,还勉强辨得出字形,只有笔画最多的“贱”字完全糊成了一团黑墨。但兰芷边扭逼写字逼里边淌水,到后来骚水几乎把毛笔上的墨汁全都冲掉了,还有许多淫汁滴滴嗒嗒落在宣纸上,将之前写好的墨迹晕开。 现在被祁逍展示出来的这张宣纸,瞧上去只有一团又一团深深浅浅的墨渍,皱巴巴的别说笔画,连上面哪里有字都找不出来。 台下一片哗然。 “这就是第一才子的书法?呸!我家刚开蒙的小侄子都写不出这种丑玩意儿!” “什么才子啊,婊子才对吧!你们看这纸上哪里有字?只有一个贱货发骚流出来的水!” “婊子!以后可别鼓吹什么琴棋书画精通的才子了,当条贱母狗才最适合你,回去好好伺候男人的鸡巴吧!” 一声声的倒彩听得兰芷心惊胆战,瑟瑟发抖,这么多年积攒起来的才名扫地甚至都是次要,他满心恐惧又期待的是会被男人如何发落。 “呜呜……对不起主人……贱婊子不争气,请主人责罚……” 逼里的毛笔和马眼中的尿道棒已经取出来了,小鸡巴也被重新掐软,兰芷忍着逼里愈发难熬的饥渴空虚,跪在男人脚下卑微请罚。 祁逍见骚母狗自己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也不再客气,上去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色娇颜上就是两巴掌: “贱狗!字写得好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口中的‘好字’就是这一团糊弄人的鬼画符?欺骗主人,你倒是说说想被怎么罚?” 兰芷压根不敢辩解他说“字写得好”是以为用手写,边殷勤地把脸凑过去继续挨巴掌请男人泄愤,边搜刮男人爱听的话去讨好主人: “婊子哪里敢欺骗主人,都怪婊子之前……自不量力,一条伺候鸡巴的母狗还以为自己是才子,要不是主人给婊子表现的机会,婊子哪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贱逼连笔都用不好,辜负了主人的期望,婊子认罚,全凭主人处置……” 几个大耳光扇得美人脑袋偏过去又偏回来,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鲜红的巴掌印,男人的施虐欲才勉勉强强过了回瘾。再看披头散发泪眼婆娑的美人,完全就是个刚挨了主人教训的淫奴,往昔的清傲哪里还剩半分? “既然你觉得是贱逼不争气,那就罚你的烂逼吧。滚过来!” 祁逍把兰芷牵到舞台边上,丢给他一个小盒子: “前一颗后一颗,自己吃。该怎么做知道?” “知道……不准用手碰。” 兰芷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颗核桃大小的缅铃。这是一种特殊的情色用具,凹凸不平的圆球遇热即震,兰芷两个骚洞都不是第一回吃,双穴同时含缅铃倒确是第一次。 想象一下两颗铃核隔着一层薄膜同时震颤的滋味,兰芷既惧又馋,不敢耽搁,赶紧麻利地将缅铃倒在地上,骚逼坐下吃进了一颗,更紧致的屁眼则有些困难,屁股坐在缅铃上扭了半天才终于吃下。 他能听见身后窸窣的动静,知道是新的道具被送上来了——含缅铃只是受罚前的热身,后面才是他一会真正要遭的惩戒。 双穴里的缅铃感受到甬道内的火热,很快嗡嗡震动了起来。兰芷一下就软了腰,太要命了!美人面含春水,嗯嗯啊啊扭着屁股娇吟不停,酥麻骚痒的感觉从与缅铃相触的肉壁迅速蔓延到整个下体,屁股里仿佛都化成了一滩水,爽得美人魂魄都要升天了。 “啊啊啊……不要震了啊啊……碰到骚点了呜呜啊婊子要喷了……” “夹好了!骚洞要是敢把缅铃喷出来你试试!赶紧起来贱狗,还没开罚就叫这么浪,一会有的是你扭屁股的时候!” 在美人被缅铃玩到高潮之前,男人收紧了手里的狗绳,绳索连着项圈将美人扯得向后转去,让兰芷看清楚他将要承受的刑具。 只见舞台上多出了四根木桩,将一根长长的粗麻绳固定成一个离地半人高的“Z”字,这个粗不仅是粗细的粗,更是指麻绳极为粗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支棱的毛刺,并且麻绳每隔几步就打着一个粗大的结,视觉效果极为吓人。 “主……主人……这是……?” “婊子看不出来?挺着你的贱逼骑上去,把这根绳子走完,走好了就赏你大鸡巴吃。” “不……不要呜……主人……不能啊……贱逼会磨坏的呜呜……主人求求你……” 听到主人居然要让他用娇嫩的逼去骑这根可怕的绳子,兰芷不自觉睁大了眼,吓得樱唇都泛白了。以前骚逼再挨虐,也没有被这种粗糙的东西摩擦过……他不行的!他的逼这次真的会被磨烂的! 一时间兰芷连走完绳就能吃鸡巴的诱惑都顾不得了,坐在地上青蛙一样蹬着腿,屁股一拱一拱地往后挪,竟是想要逃跑远离面前的绳子,樱唇颤抖着呜呜求饶。 这一忤逆的举动惹恼了男人。祁逍黑沉的眸子里染上薄怒,手里绳索狠狠一扯: “贱货,你敢逃?!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玩烂你的逼不可!” “呜呜……不要啊主人……饶了我吧……” 兰芷拼命蹬腿挣扎,却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最终还是被项圈拖拽着连滚带爬扑到了男人脚边。祁逍不爽地连踢了肿大的奶子好几脚,随后扯着头发把美人拽起来,将美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连着项圈的绳索牢牢捆住。 这根狗绳今晚一直牵在男人手里,大多数时候是放松的,并不影响兰芷的行动,甚至美人会因为绳索将他与主人相连而感到安心。但如果贱母狗不听话——比如说现在,它又会变成无情的桎梏,让美人永远别想逃脱男人的掌控。 “贱狗不听话,那手也捆住吧,扶什么绳子啊,想往前就给我用你的烂逼去磨!去啊!” 祁逍的声音阴恻恻,落在兰芷耳中简直像死神催命一般,下一刻失重感便笼罩了美人,他被男人粗暴地掰开腿放上了粗麻绳,肥逼被迫骑跨在Z字绳路的起始端上。 “呀啊!!主人……!” 兰芷惊叫一声,粗糙的麻绳猛地陷入柔软的逼肉,那一霎的刺激感让本来就被缅铃玩到只差临门一脚的骚逼,瞬间攀上了高潮。哗啦啦的水液从肥逼与麻绳的接触处漏出来,将麻绳淋得湿透,上面的毛刺也蔫了下来,绳子像打了蜡一样光滑了许多。 “对,就是这样。贱逼不想被扎漏的话就继续喷!用你的骚水去润绳子!快点走!婊子!” “呜啊啊……呃啊啊……” 兰芷脑子都空白了,只知道口齿不清地呜呜哭叫,一脸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竟然分不清他现在是痛还是爽。两颗缅铃隔着脆弱的肉膜疯狂震动,将这次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美人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哭得眼白都翻出来了。 祁逍却不等兰芷从高潮中走出来,就狠狠一鞭子抽上了美人雪白的美背,像驱赶不听话的牲畜一样,催促美人往前走。 兰芷哭着想躲开鞭子的抽打,不得不努力开始前进。绳子的高度刚刚好让他的脚尖触到地面,肥逼要想不被磨得那么厉害,就必须将脚踮到极限,只用脚尖走路。 然而他以前喜静不喜动,虽精通乐曲,却从未跳过舞,想要用脚尖走路哪里容易?摇摇晃晃地刚迈出一步,就踮不住脚往下落了半个脚掌,麻绳瞬间勒入股间,肥大的阴唇几乎将整根粗绳都包了进去,细密的小刺扎入脆弱娇嫩的骚蒂,让刚缓过一口气的美人又尖叫着喷起了水。 所有人都看着美人一边仰起脖颈喷水浪叫,一边骑着粗糙的麻绳一步一步向前走,动作慢了就要挨鞭打,凄惨又骚贱的模样看得人淫欲大发。兰芷却顾不上这些外人会如何辱骂他了,肥逼已经一步一磨来到了第一个打好的绳结处。 巨大的绳结几乎有男子拳头大小,兰芷是万万不敢把逼骑上去的,他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努力将胯部挺高,想要一鼓作气让屁股从绳结上越过去,可谁料—— 啪! “呃啊……!!” 祁逍的鞭子冷不丁抽在了美人腿弯,兰芷瞬间失去平衡,双手被缚无可支撑,软着腿一屁股重重地朝绳结坐了下去。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兰芷忘了他身上还有一处刚受过罚的地方——被抽得高高肿起的脚心。因为一晚上不是爬就是跪,没有让脚心触地的机会,罚完后疼痛缓解就渐渐被兰芷忽视了,于是在鞭子抽得他站不稳时,不设防把整个脚掌都踩在了地上。 祁逍难得“温柔”的惩罚终于露出了迟来的真面目,这一下仿佛将双脚踩在了钉板上,疼得兰芷一声惨叫,本能地把腿抬离了地面,结果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了胯下坐着的绳结上,粗大的绳结强行破开逼唇,直接迫使美人大张着鲍鱼肥逼将其整个吞下。 “不要啊啊……不……主人……主人救我啊……” 被布满毛刺的绳结强行塞进娇嫩的逼里,兰芷瞬间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全身都过了电一样痉挛抽搐起来。美人哭得几乎断气,翻着白眼,合不拢的嘴里口水直流,两只大奶球疯了一样在胸前蹦跳,淫乱的铃声响作一片。 美人拼命踢着腿,疯狂扭着肥屁股骑在绳结上挣扎,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淫刑,然而他被玩得筋酥骨软,大绳结又在逼里卡得严实,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因为屁股的扭动,让绳结上的毛刺变换着角度在逼里摩擦,加上更里面的缅铃一起刺激,前一波高潮刚结束,下一波便无缝接踵而至。 再一次好不容易用脚尖踩住了地面,将绳结从逼里拔出了一点点,却脚一滑重新坐了回去将绳结吃得更深之后,兰芷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神智尽失,眼前白光乱窜,又哭又叫地只知道不停喊主人: “主人……救命啊主人……求求你……救救婊子呜呜呜主人啊……” 祁逍见骚母狗实在是受不住了,才“勉为其难”地走上前去,掐着美人的细腰,将肥屁股从绳结上提了起来,绳结刚“啵”一声离开逼口,被堵在逼里的数次潮吹的淫水便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淅淅沥沥浇了一地。 而刚吃过绳结,被捅成一个鲜红大肉洞的肥逼在绳结离开之后,逼口立刻一夹一夹地缩了回去,能清楚看到还没完全合拢的甬道里媚肉的疯狂蠕动——兰芷怕缅铃掉出去惹主人不快。这一举动却恰成了他太过淫贱的证明。 “贱母狗!烂逼吃绳子吃得就这么爽?都拔出去了还在那夹!没吃够要不要我再给你插回去,让绳子好好肏肏你的逼!” “呜啊……不要……不要啊主人……贱逼会肏烂的,就没法伺候主人的大鸡巴了呜呜……” 兰芷吓坏了,哗哗流着泪拼命哀求男人,铁石心肠的男人却不为所动,还是将他放回了绳子上,不过让美人骑在了绳结后的部分,第一个绳结算他过了。 “想挨大鸡巴肏就给我好好走,走完了贱逼还没被玩松的话,就赏你吃鸡巴。骚狗,别光顾着爽,动作快点!” “呜呜……不会松的……婊子要快走……吃鸡巴……” 兰芷心焦得要命,哭着拼命为自己的骚逼承诺,生怕男人不相信。他什么理智都没有了,脑子里只剩下要吃大鸡巴这唯一的执念,洗脑一般喃喃念叨着破碎的词句,努力踮着脚尖往前挪。 他的脚踮不了那么高,想要走路,只能让麻绳陷进逼里一部分,肥逼磨着麻绳一步一步往前蹭,粗糙满是毛刺的绳子将娇嫩的逼肉磨到充血红肿,原本就肥的逼唇更加鼓鼓囊囊,仿佛一只淫红的肉馒头中间裂了口,不断有晶莹的水液从里面流淌出来。 双穴里的缅铃震动不停,加上磨逼的刺激,兰芷几乎是一次接一次不间断地迎来高潮,走到哪里绳子和地面就湿到哪里,台下那么大声的叫嚷也没把他的呻吟和淫叫声压下去。 第二个绳结没有男人刻意捣乱,倒是让兰芷成功跨过去了,但骚蒂太大收不进肥阴唇,被绳结狠狠磨过,电流般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险些让兰芷从绳子上滚下去。 之后的绳结随着体力的渐渐流失,逐渐没有那么好过,即使不一坐到底,也要让骚阴唇包着绳结顶部磨蹭好一会才能过关,兰芷嗓子都哭哑了,又疼又爽,骑在绳子上像个被肏坏的婊子一样甩奶扭腰又蹬腿,一点点竭力往前蠕动,两条雪白的长腿上全是淋漓晶莹的骚水。 汀兰坊的客人们今日可谓是大开眼界。 今夜的好戏虽没有软红阁那种上来就肏的表演粗暴痛快,却完全不输香艳,甚至别有一番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 比起软红阁里久经调教,一上台就骚没了边的淫娃,兰芷一开始分明是害怕又不情愿的,却无力反抗地看着身体被凌辱得淫态迭起。然而恰恰是这种精神在抗拒但身体却在迎合的反差,最能催动人的恶念与性欲。 喜欢摧残美好是人的天性。空谷名花碾落尘泥,天之骄子坠下神坛,历来是永不过时最令人爱看的把戏。昔日清傲不染尘的美人如今被人踩在脚下肆意淫虐,被当成母狗一样呼来喝去,什么表演能比亲眼见证这个过程更爽更过瘾? 当美人从被迫到主动一点点打开自己,从不情不愿的羞怯到情不自禁的骚浪,最终完完全全沦为欲望里放纵的婊子,对比他之前的模样,观众们的热情和性致被彻底激发到巅峰,台下肏逼干穴声啪啪不绝,姑娘小倌们淫语浪叫声此起彼伏,各种助兴的污言秽语一窝蜂地涌向台上的美人: “母狗!走快点啊!坐在绳子上扭什么屁股!这么喜欢被绳结肏逼?舍不得拔出来是不是!” “老子第一次见屁眼也能喷水的屁股!这婊子喷了多少次了,地板都快被他泡烂了还没够!两个洞一起喷是什么滋味儿?叫得那么骚,真的不是站街出来卖的?” “你们看这个贱货的逼,夹着绳子不让它出来呢!肥阴唇还一动一动的,要是根鸡巴被这么伺候,不得爽死了!骚屁眼也张开了,怎么没东西肏进去吗?可怜的哟!” 那些话根本进不去兰芷的耳朵里。美人满脑子都是快点走完好被主人肏,靠着前脚掌撑地和逼肉磨蹭过了五六米长的第一段绳,终于到了“Z”字的第一个拐角,那里有一根固定绳子的木桩,顶端是半圆形的钝头,不算粗,但比绳结还要高一些。 为了成功翻越过去,兰芷将双脚绷到极致,脚尖点地一鼓作气打算转弯,但以他现在的气力,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只能维持住一瞬间,身子刚扭过去,酸软的玉足就支撑不住塌了下来,美人拱着屁股往前窜了一下,木桩险之又险地擦着肥逼过去。 然而兰芷忘了双儿后面还有一个洞,骚逼过关了,贱屁眼却正好悬在木桩上面,而美人已经避无可避地坐了下去,木桩直接捅开了屁眼,又深又狠地肏穿了美人的肠道。 “……啊啊啊!!” 木桩较细且光滑,屁眼吃起来并不费力,因此一下就坐到了底,直到被系在上面的绳子拦住。木桩头撞上了穴里的缅铃,将小球往骚洞深处又推了一些,震动着的缅铃滚过肠肉,兰芷整个下半身都软了,双脚也离了地,大张着腿哭叫起来。 娇嫩的屁眼之前也一直受着陷入股间的粗糙麻绳摩擦,穴口被磨得红肿软烂,里面也分泌出了不少清透润滑的肠液,早就在馋肏了。但粗大的绳结只有骚逼才吃得进去,难得有细一些的木桩愿意捅捅贱屁眼,加上缅铃刺激,瞬间爽得兰芷找不着北,下体抽搐了几下,竟是用后穴高潮了。 肠液混着花液,将木桩浸成了深色。然而屁眼吞木棒容易,拔出来却难了。美人像一只被串在木桩上的肉葫芦,屁眼插着木棒双腿大开坐在半空中,能清楚看到前面两片红艳艳湿淋淋的肥贱逼唇已经合不拢了,露出骚洞噗噗往外吹着淫水。 木桩头顶着后穴心的缅铃,粗糙的麻绳磨着屁股肉,下体酥软如泥,又被缚着双手无法借力,使兰芷无论如何蹬着腿挣扎扭动,都没办法逃离身下的木桩,屁股每每挺起一点儿就会落回去,起起伏伏反而像用木桩肏自己一样,不得已只能再次哭喊着向主人求救: “啊啊……主人……贱屁眼拔不出来了……不要被木桩肏要主人的大鸡巴呜呜……主人救救我……婊子下不来了……呜啊啊……” 顶着一张失神高潮脸的绝色美人屁眼插在木桩子上动弹不得,像青蛙一样张着腿挺着逼喊着要吃鸡巴,上面下面的小嘴都开着洞流着水,这般极品淫景艳色看得祁逍呼吸一窒,下腹邪火直窜,裤裆里的大鸡巴瞬间硬得要爆炸。 他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虽然欣赏美人被淫虐能带来不输肏逼的心理快感,但身体的欲望来了也没必要忍着。美人现在的姿势简直就是一只绝佳的鸡巴套子,先使用这婊子的贱逼为自己疏解一番,再让贱狗夹着精继续走绳也不迟。 …… 汀兰坊中的淫戏一直上演到深夜才宣告落幕。 在燕城这座声色之都,青楼通明的灯火向来彻夜不熄。大厅中意犹未尽的客人们逐渐散去,有些揉着射得发软的腰子离了坊,回家养精蓄锐,有些则搂着怀里的佳人往楼上走,找个房间继续大干一场。 后续的打扫收拾不需要祁逍操心。男人性瘾被勾上来还未完全尽兴,打算回房与两条淫犬继续逍遥。临下舞台时,祁逍似有所感,忽然抬头往人群离去的方向看去。 他没有看到任何异样。还是那些攒动的黑压压的脑袋,挤挤攘攘地涌出汀兰坊的大门。 黑色的身影如一颗不起眼的水滴,无声无息融在汹涌的人潮里,顺着人流无比自然地离开了汀兰坊,和来时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微微滑开的兜帽之下,露出一小截霜雪色的发尾。 22 与杀手的重逢/达成合作协议成为固定炮友/面对心上人点满情话指数绕指成柔 第二天一大早,祁逍又准时准点前往芥子牌坊报道。 要论脸皮厚,无人能出祁公子之右。面对管事一次次明里暗里的赶客,祁逍岿然不动,每日必来,风雨无阻。 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个“信物”和银发美人确实没有关系的可能。但如果连这条唯一的线索也放弃了,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与难得一眼钟情的美人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祁逍不愿意山洞中的一夜旖旎最终成为幻梦一场,只能在回忆里渐渐褪色抱憾余生。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大抵也会是唯一一次的心动,他既然拿了开局全垒的一手好牌,就绝不允许如此潦草收场。 特别是随随便便就能肏服的小母狗们睡久了,祁逍越发想念银发美人寒光冷冽的凤眼,摘不下的高岭之花才最令人难忘。这份感情是爱?是欲?还是求而不得的执念?祁逍分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每天都发了疯似的思念春宵一度又消失无踪的冰山美人,闭上眼就开始一遍遍回想昏暗火光下美人冰雪消融的情态和嫩逼潮热的温度,结果鸡巴越想越胀根本睡不着,只能起身找个贱奴过来泄火。 所以即使芥子牌坊的管事恨不能把不认识银发美人写在脸上,祁逍也权当看不见,照旧天天前来打卡。仿佛这样冥冥之中就会有一根线,把他与不知身在何方的美人维系在一起。 或许世间真的有命运之神。许多年后的祁逍回想往事,第无数次感慨道。不然他怎么会在与自家宝贝儿相关的事情上,直觉准得这样可怕? 这天他刚踏进芥子牌坊,就觉得管事那张看熟了的圆饼脸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近段时日他见证了这张脸上神情从“不好意思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变换成“好家伙怎么又双叒叕是你”,再到“爱来就来随你便吧懒得管了”,但从没被对方用今天这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盯着看过。 祁逍心里正纳闷,就听到管事像达成特殊条件解锁了隐藏剧情的NPC一样,说出了和之前造访时完全不同的台词—— “有人要见公子。请随小的来。” “……?!” 惊喜来得太突然,祁逍一时甚至都不敢往那个最期待的答案去想,生怕找他的万一是什么慕名而来的路人甲,又空欢喜一场。 然而无论他怎么问,管事也半点不肯透露对方的身份,只说跟自己上楼就知道了。导致祁逍一路心里七上八下地乱猜。是吗?管事知道自己来这里找谁。不是吧?管事说了很多次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管事带着祁逍经过贵客包厢的二楼,直上了据说不向客人开放的三楼。祁逍的思维又开始发散,这说明要见自己的不是别的有权有势的客人,不会是管事终于烦了自己天天骚扰,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灭口吧?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管家推开三楼一扇房门时戛然而止。祁逍什么也顾不上想了,他满心满眼,只剩下了屋子里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全身的血液都鼓噪着重逢的欢喜。 美人坐在桌案边,高高束起的银发像一织倾泻的月华,夜行服换成了银紫色的短打劲装,款式虽是男款,胸口却隆起明显不同于寻常男子的饱满弧度,既飒且诱,勾人魂魄。绝色容颜漠然如霜雪,凤眼微抬,无波无澜地向门口看来。 四目相对之时,祁逍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脱口而出喊了一声——“老婆!!” 杀人似的死亡眼刀瞬间冷嗖嗖地飞了过来,钉在了祁逍……身边的管事身上。面相和厚的中年胖子非常上道地合上了自己的下巴,脚步丝滑地滚蛋了。 砰地一声,房门在祁逍身后合上。紧接着房里响起美人好听但冻人的清冷嗓音: “我名支离。今岁二十,头发……是外因所致,并非年纪。” 就算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也会在意被人叫老。 祁逍反应过来之后有点想笑,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老公老婆这种叫法,美人对老婆的理解估计是……老太婆?他以后是不是该叫娘子夫人,或者媳妇儿? 等等!祁逍猛地回过神来,他没有听错吧,他现在知道心上人的名字了! “支离?支离破碎的支离?” 祁逍发誓他只是随口一说,就像他报名字时别人也要问是祁还是齐一样。但听见死对头名字的支离脸却瞬间黑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想搭理非要踩雷的男人。 祁公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美人,但管他呢,宝贝儿不开心哄就对了,三步并两步地过去,手一撑从背后把美人困在了胸膛与桌子之间。 “支离?阿离?离儿?离宝贝?”男人下巴抵在银色的发旋上,压着嗓子柔声一连串地唤,什么肉麻兮兮的称呼都往外倒,“你理理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支离支离支离……宝贝你名字真好听,话说你为什么叫支离?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破……唔唔!!” 好了。祁逍现在知道美人不让踩的雷点是哪里了。屡次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男人被点了哑穴,手臂也突然一麻让怀里的人轻易挣开,下一秒,美人飘忽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另一端,神情冷漠得像一尊不化的冰雕,与中药时热情放浪的模样判若两人。 “断臂残肢不见月,鲜血淋漓无污江水。” 支离忽然开了口,讲了个很不高明的字谜,算作对自己名字的解释。祁逍跟着脑补出一副残肢遮天蔽日,江河被血染红的惨象,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他难得心动,看上的可真是一朵了不得的食人花啊。 心念转过又开始心疼,想把人搂在怀里哄哄,能用这种意象形容自己的名字,他家宝贝儿之前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啊? “唔!唔唔!” “想解开穴道就少说废话。” “唔!” 祁逍用力点头,支离这才从指尖弹出一道劲风,解了男人的哑穴。重获说话自由的祁公子立刻委屈起来,可怜巴巴地控诉心上人的绝情: “支离宝贝儿,对你男人要不要这么无情?你这样我好伤心,这些天我一直想你,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没有。”支离可疑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地冷斥道,“你说谁是我男人?!” “我啊。”祁逍大言不惭,将不要脸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们都睡过了,我不是你男人那还有谁是?一夜露水夫妻也是夫……唔唔!” 很好,刚解封的穴道又被点了。祁逍终于深刻意识到了没有内力的吃亏之处,回头学内功必须搞起来!不求成为武林高手吧,至少下次惹恼老婆被点穴的时候能自己解开。 “别动。坐下我们谈谈。” 支离制止了男人走向自己的动作。他今天会来见对方,可不是为了叙旧扯皮,他们也没有什么旧好叙。男人这张嘴他实在招架不住,还是早点把话题引入正事比较好。 两人隔着一张桌案对坐。支离十分冷酷地拒绝了露水情人想挨着坐的要求,再次给祁逍解了穴道,他以为男人经过这两次好歹会安分一些,然而让祁逍不讲骚话还不如憋死他。 “谈什么事?我们的事吗?离宝还是忘不掉那一晚上的滋味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男人活儿那么好,宝贝儿怎么会不喜欢?当时你叫得那么浪,小骚逼夹得那么……好好不说了,来找我上床就直说啊,你老公……你夫君能不满足你?你知道吗离宝,那天你丢下我一走了之,我还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时时刻刻?你在调教台上肏那个淫奴的时候,也在想我吗?” 银发美人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祁逍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薄唇张了张再吐不出半个字。 “没话说了?那来谈合作吧。汀兰坊的祁,公,子。” …… 支离从没想过,自己还会与名叫祁逍的路人有所交集。那一夜春情本就是个意外,天亮了,大家就该桥归桥路归路,不必再有什么牵扯。 想不到对方居然能找来芥子牌坊。 从某种程度上讲,祁逍的运气不错。慕寻从慕家顺出来的小铁片确实是能找止杀办事的信物,而芥子牌坊也的确是止杀的据点之一,甚至还就是支离平时在燕城落脚的地方。 然而慕寻知道的情报不全,导致祁逍得到的信息缺失了许多关键。男人虽然猜到铁片上的图案可能与支离或者他背后的势力有关,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刀剑交叉的确是止杀组织的标志,但这看似简单的符号上也另有玄机。交叉摆放的两把兵器,刀在上,代表止杀的杀手部,剑在上,代表止杀的情报部。 而现在止杀分裂,这两种图案就分别变成了支离势力与破碎势力的标志,刀压剑代表支离一伙,剑压刀则是破碎麾下。 慕家的信物以及支离留给祁逍的药瓶上,刻着的都是剑压刀。药瓶是支离被暗杀时从隔壁刺客身上顺过来的,不然他一个百毒不侵的随身带什么解毒药?哪知道直接误导了祁逍,谁能想到这么个标志居然还有两种画法? 而信物大概是以前情报部的某人欠下的人情,可以拿它去止杀的据点提一个情报相关的要求,杀人的忙则不会帮。但那是以前,所有据点都统一归于止杀的时候。 现在支离破碎瓜分了止杀的据点,芥子牌坊属于支离,拿着对家信物的人情他才不管,要帮忙找隔壁破碎的据点去。 放眼燕城手里有止杀信物的人,哪个不清楚支离破碎日渐白热化的争斗?偏偏祁逍这个外来的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时候大摇大摆带着隔壁的标志上门找人,真的不是来搞笑? 男人没当场被挥扫帚赶出去,多亏了他只有信物而说不出对应的暗号,不像是对家派来故意搞事情当刺客的,大概就是一个乱入的路人,根本完全在状况之外。 你说你一个路人在这种节骨眼上凑什么热闹!不知道老大这段时间总遭刺杀,对小贩都要心怀警惕?赌场管事简直被这大无语事件搞得哭笑不得,当然不可能给他见到自家老大,只能一问三不知打发了事。 然而这个路人还挺执着,天天来报道。管事明示暗示都不管用,赌场开门做生意又不能公然赶客,十分烦恼,日子久了实在是没辙,只好硬着头皮向老大支离报告。 支离本来没把男人找上门当回事,压根不打算去见对方。尽管自己的身体在尝过情爱滋味后,这段时间陆续出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但这不重要,他完全忍耐得住。 他不是自甘堕落的破碎,身为双儿能克服性淫重欲的本能走到今天,支离的意志极其惊人,宁可自己熬着也没想过找男人或者用道具疏解,他绝不要沦为欲望的傀儡,变成只会在男人身下浪叫的婊子。 然而吩咐管事继续用拖字诀应付祁逍后,支离回去越想越不对劲,脑洞无可抑制地发散。怎么偏就那么巧?无辜路人被卷入刺杀,死缠烂打跟他回山洞,又恰好撞见他中了春药帮忙疏解……关键他哪里来的破碎的信物! 这一切简直细思极恐。萍水相逢的路人见他中了药好心帮忙,跟破碎派人故意在他被下药的时候出现,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如果他真的被破碎的人肏穿了处子逼……把破碎和那个叫祁逍的碎尸万段一万遍都难解他恨!! 于是支离不得不派人去调查他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的路人。好在调查结果让他安了心。 祁逍居然是程渚的人!还是汀兰坊的新东家,燕城声名初显的调教师,恃才傲物的清倌儿都自辱婊子认他为主……总之男人的这一面是支离没有想到的,也意味着对方绝不可能和破碎有关。 普通百姓只知道燕城只手遮天的人是程渚,却不知还有另一支庞大的势力盘亘在燕城地下,与地面上的土皇帝平分着燕城的权柄。程渚与止杀,一明一暗,一光一影,共同守护与掌控着这座城池,相互依存,彼此掣肘。 止杀在燕城的情报据点中,最重要的就是城北的芥子牌坊和城南的软红阁。现在这两个地方分别成了支离破碎的大本营。而汀兰坊和软红阁不和已久,表面是两家青楼的竞争,实际却是城主府与止杀组织的博弈与制衡。 程渚与止杀表面上“友好合作”。后者助前者坐稳地面统治者的位置,帮他做所有黑暗的,不能拿到明面上讲的事情;前者帮后者套上芥子牌坊和软红阁这样,能在光明中行走的壳子,为他们在阳光下的行动保驾护航。 但其实双方谁也不信任谁,又谁也吞不掉谁。没人愿意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试探对方的底线,因此在合作之外,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互不干涉的和平——尽管支离对此嗤之以鼻。 总之,就破碎那个满脑子都是情色风月的贱人,暗杀死对头都只会下春药不敢下死手,有那个胆魄和能耐把人安插进程渚身边?还敢往汀兰坊伸手?省省吧,讲出去简直笑掉大牙。 支离彻底放了心。而随着止杀无孔不入的调查,祁逍在心上人面前有所收敛的真面目也暴露在美人眼里。这反而让他从银发美人原本不放在眼里的路人,变成勾起了美人兴趣与好奇的关注对象。 加上男人汀兰坊主人的身份,支离逐渐动了别的心思——当然并不与性爱相关。 止杀分裂之后,支离就遇到了一点麻烦。要知道,所谓分裂并不是变成一个杀手组织和一个情报组织那么简单。止杀的情报与杀手部门从来不是割裂的,杀手的行动离不开情报供给,情报搜集时的麻烦也需要杀手来摆平。 因此,身为杀手头目的支离手底下同样有不少情报据点,就像情报头子破碎也派的出刺杀支离的杀手一样。但无可避免的,组织里最精英的杀手都在支离麾下,大部分情报据点也都握在破碎手里。 现在支离与破碎分庭抗礼,手下情报来源一下子就折了大半。燕城作为声色之都,最受欢迎的当然是青楼而非赌场,止杀的情报大半都来自以软红阁为首的青楼,陷在温柔乡里的男人,什么秘密问不出? 而青楼这一块向来是破碎负责,支离手下只有芥子牌坊和一些酒肆茶楼,所得情报量是远远比不得软红阁的。就算他今后只做杀人买卖,不再贩卖情报,长此以往,行动前得不到充足情报的杀手生意也必然会出现问题。 祁逍的出现简直是瞌睡遇上枕头,再没有比汀兰坊更适合的,能代替软红阁的情报来源。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主动相见。 支离与耽于风月场安逸惯了的破碎不同。他作为万蛊坑里唯一活着走出来的人形兵器,能以双儿之身成为组织里的第一杀手,靠的就是胆大心狠,不择手段。他没有弱点,从无避忌,向来最敢虎口拔须,火中取栗。 某种程度上支离和祁逍很像,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现在他看中了汀兰坊,今天这个合作祁逍不答应也得答应。至于祁逍背后是程渚——那又怎么样? 况且,他没觉出来祁逍对程渚有多忠心耿耿。只要男人脑子不进水,就该知道与其依靠喜新厌旧的土皇帝,不如换个更优质的盟友。程渚能给祁逍的,哪样他支离给不了? …… 祁逍没有想到,昨晚那场活色生香的公开调教,支离居然就在台下看着。 对祁公子来说,性与爱是单向分离的。他对自己心爱的人一定会产生性欲,但能让他产生性欲的人他不见得爱。 亲吻是他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他只会亲吻所爱之人。但性不是。他的观念就是“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但这和我肏别人有什么关系?” 被支离点破他调奴之前,祁逍一直是这么想的。鸡巴肏遍骚逼无数,心却只给一人,是祁公子能给出最大的浪漫与“专一”。哪怕他再爱支离,也不影响身体找别人泄欲。 祁逍并非不知这与主流道德相悖,但那又如何?他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可以随心所欲,渣得明明白白坦坦荡荡。不服憋着。 直到刚才。肆意妄为惯了的祁公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比想象的还要喜欢眼前的美人,喜欢到甚至没法大言不惭跟对方说“老子的从一而终是指心而不是鸡巴”,更不可能让对方“接受不了就滚。” 祁逍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如果宝贝儿非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究竟该怎么做。遣散性奴不愿意,放弃老婆不可能,强制爱又搞不起…… 男人绞尽脑汁想着哄人的话术,殊不知对面一心搞事业的美人压根不在意他同时肏几个骚逼。支离冷心冷情,心思里从没有过儿女情长,见废话一箩筐的男人总算安静了,立刻切入正题。 见心上人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别人,祁逍又庆幸又失落。心肝宝贝不想打炮非要谈正事,自己也只能听他讲。 美人先掐取关键陈述了前情,表达出希望双方合作的意向,然后从自己这边的需求讲起: “我需要汀兰坊为我搜集情报。还请祁公子费点心思,给我的人安排几个合适的位置。放心,不会影响你们生意。” 祁逍差点脱口而出“跟你老公还客气什么,宝贝儿都开口了我哪敢不从”,好悬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回去,直觉别这么快表态才能谋到更多福利,听美人继续说。 “至于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的——祁公子可以尽管提。只要不将手伸进皇城,任何条件随你开。这么说吧……如果将来祁公子跟程渚反目成仇,整个燕城里——只有我才保得住你。” 支离对自己手里的筹码一向有足够的底气,说到最后,难得有情绪显露的冷眸里,隐隐透出一分倨傲。 祁逍心都化了。爱情的滤镜有千米厚,美人冷冰冰的威胁在男人眼里完全就是对情人耍性子的撒娇,一副“不答应我咬你哦”奶凶奶凶的可爱模样。这时候不趁机下嘴还等什么? “离宝贝儿,这可是你说的,要求随我提。那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你。” “我……” “……的身体。” 看出了支离的抗拒,祁逍在心中叹了口气,大喘气一样补充完后半句。罢了,既然美人芳心一时半会无法摘取,干脆先保持住肉体关系,剩下再从长计议。 日久生情,日久自会生情。祁逍自认屌大活好,再与甜言蜜语双管齐下,等美人的嫩逼熟悉了他的大鸡巴,食髓知味,不愁动不了心。 “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肏你的逼。考虑一下?你只需要敞开腿给我肏,什么事我都帮你办好,指东我绝不往西。” 支离脸都黑了,眼底杀意顿现,一字字冰珠儿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让我当你的淫奴?!” “不不不不!!” 祁逍心跳都吓漏了一拍,不知道自家心肝宝贝怎么会有这个误会,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自己讲话太露骨,赶紧顺毛哄,恨不能剖心以证清白: “离宝,那些贱奴怎么能跟你相比?我是真的喜欢你,想疼你,宠你,让你开心,想在床上也给你快乐。难道上次我不够温柔肏得你不舒服吗?你明明也喜欢的,我发誓我哪儿舍得欺负你啊,上了床只会爽死你,嗯?” 支离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山洞里温柔宠溺的情人,舞台上气场爆炸的调教师,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最可恶的是,自己居然被说得有一点点动摇了,如果是那一夜那种…… 敏锐觉察出美人态度的松动,祁逍打蛇随棍上,趁热打铁,循循善诱: “答应我吧离宝,你想想这多划算,我床下辛辛苦苦给你搞情报,床上还得用鸡巴伺候你,你除了享受什么都不用做,上哪儿找你男人这么十全十美的合作对象啊?” 支离心中天人交战。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与男人有关的事情,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溃不成军。心田里仿佛探出了恶魔包裹了糖衣的触角,不断引诱着,鼓动着,一点点软化他原本坚硬的心防。 答应他吧,支离想。比起让步止杀的利益,上个床就能让汀兰坊为己所用,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而且他也……并非没有爽到。 自从被男人开苞,支离的身体就无可避免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他不想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忍耐得再辛苦也不允许自己再碰第二个男人。 但如果还是祁逍……似乎就没什么所谓。只和一个男人睡过不能算堕落吧?既然如此,睡几次不是睡?不如就顺水推舟,既是合作伙伴也当固定床伴,一下子解决两个难题。 况且,即使男人真的不安好心,难道自己就会乖乖就范?纯泄欲还是想谈情,各凭本事,尽管试试。时日还长,且走且看,焉知最后是谁俯首称臣。要是对方敢把调教场那一套用到他身上,大不了就一刀两断……“断”哪里?呵。 “成交。但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 “否则我跪搓衣板行了吧!行行好我的亲亲大宝贝儿,你夫君硬半天了,有什么话咱们床上再讲行不行?择日不如撞日,先吃饱才能回去帮你干活嘛,离宝你说是不是?” 好不容易哄到支离同意,祁逍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打断了对方可能的附加条款一二三四五,从进门见到美人的第一眼开始,男人的目的就十分明确——今天说什么也要睡一次! 祁逍起身绕过桌案,手臂一勾揽住美人意图索吻,然而美人身形一闪,还没搂实的怀抱就又空了。支离躲开男人见缝插针的亲昵,一道指风弹出,墙壁上便悄无声息打开了一扇门。 “进。” …… 暗门后的房间是支离在燕城的住处。 祁逍进了门,顾不得打量屋里的陈设,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心爱的美人滚到了床上。 他鸡巴早已胀得发痛,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一大包硬挺的凸起,拉着美人白嫩的小手就往自己身下摸: “宝贝儿跟它打个招呼,看看它有多想你……” “唔……祁……” 薄薄晕红浮上支离冰雪般的脸颊,心里虽埋怨男人淫魔急色,自己却也已情动,不自觉夹起了腿心。他倒也不忸怩,毕竟门是他自己开的,对将要发生什么心知肚明。美人仰躺在男人身下,顺着男人的手帮对方揉鸡巴。 “嘶……!” 祁逍倒吸一口气,被心上人用手抚弄的大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两圈,已经等不及肏进美人火热水多的嫩逼了。 但男人还是耐着性子,打算先帮美人做做前戏。他俯身含住那张朝思暮想的娇嫩樱唇,吮吸着口腔里甜蜜的津液,谈好协议的支离十分配合,小香舌勾着他的大舌追逐嬉戏。 直到身下的人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祁逍才轻轻咬了一下支离的下唇,恋恋不舍地与宝贝又香又软的小嘴分开,薄唇贴在支离耳边暧昧地吐气: “宝贝儿骚逼出水了是不是……你的腿在夹呢,别急,大鸡巴今天一定把嫩逼喂得饱饱的……自己把衣服解开好不好?奶子露出来给你夫君看看……” 祁逍说着一边小幅度地在美人身上顶胯,一边抓着美人的手往饱满的奶子上按。 然而不知道哪里刺激了美人,支离的手刚被迫隔着衣服碰到浑圆的大奶球,美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忽然大力挣扎起来。祁逍一时不察,形势便瞬间倒转。 支离吃的是杀手这碗饭,人看着纤瘦,实际力气并不小。加上祁逍纵容他,并未认真抵抗,居然一下子被美人掀翻,反压在了床上。 男人无奈地笑:“离宝这么喜欢在上面?小嫩逼好些天没吃过鸡巴,确定一上来就要挑战这种高难度?” 话虽如此,祁逍却也没有抗拒的意思,在支离伸手去抓自己的大手时,顺从地勾搭上去与之十指相扣。谁料—— 咔哒——! 男人的双手不知怎么就被美人束缚住举到了床头,被弹出的机关镣铐牢牢拷住。 祁逍:“???” 祁逍:“!!!” 支离屋里的机关可不是青楼里常见的细巧情趣手铐,而是货真价实的地牢刑讯同款,祁逍没有内力,靠蛮力根本不可能挣开。 “不,不是……宝贝……” “你自己说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骑’。怎么,不让?” 祁逍艰难地在回忆里扒扯,发现当时在山洞里肏逼上头,自己好像,似乎,或许,大概,是说过这样的骚话。他家离宝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一点隐秘的欣喜在心底攀升,原来宝贝对自己的话记得这么深刻。不过他当时倒也没说假话,自家老婆想玩骑乘他还能不从?只是…… “让让让,当然让。离宝想怎么骑就怎么骑。不过那也不用拷着我啊,答应宝贝的事我还能中途反悔不成?” “省得你动手动脚。”支离不为所动,他行事自有一套章程,“放心,说好跟你做,我不会食言。不用你卖力气还不愿意?” 美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很快,支离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里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全部裸露出来,腿心香艳的风景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看得祁逍呼吸愈发粗重,美人雪白的身子勾得他欲火焚身,鸡巴在裆里硬胀得简直要爆炸。 诚然能躺着享受谁都喜欢,祁逍之前也说让支离躺好等着被伺候,但换到自己身上,男人还是更倾向于掌控主动,想揉逼就揉逼想吃奶就吃奶,而不是现在这样双手被缚任人鱼肉。 他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心肝儿,你也太急了,好歹放你男人出来脱个衣服啊?哎……等等?!!” 要不是双手被拷,祁逍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支离手里寒光湛然的刀刃,这对削骨如泥的双匕之前不知道被藏在哪,现在美人手里执着其中一支,雪亮的刃尖直指向男人。 “不是离宝……我哪儿做得不好你倒是说啊?别一言不合跟你夫君动刀子行不行?!” 自己动弹不得,面前的美人比划着刀刃好像在寻思从哪下手比较好,这场面简直让祁逍心惊肉跳,鸡巴都差点吓软,很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到了这个地步。 支离有点困扰地皱了皱眉,像是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冷声道:“少废话,别动。” 说着只见寒光一闪,“刺啦”一声,刀刃像剖壳一样将男人的衣服整整齐齐割成两半,从外袍到里衣全都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底下结实有料的身材,却分毫没伤到皮肤。 祁逍:“……” 始作俑者还一脸“我刀功很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委屈样子:“我们既已协定合作,我便不会擅自毁诺。为何惧我?” 祁逍:“……” 心情大起大落过了一遭,祁逍简直五味陈杂,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就是有个美强老婆的甜蜜烦恼吗? 要不是这回虚惊一场,祁逍都没发现自己居然已在这场感情中栽得如此彻底。哪怕误以为支离对自己举刀相向,他都没办法对美人生出怨怼,第一反应只有“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和“宝贝持刀的样子也好漂亮”。 在见到美人眸子里那点委屈之意后,祁逍心中最后一丝被惊吓的怒气都消散了,再舍不得对心肝宝贝有半点埋怨,天道好轮回,他祁公子竟也有被人招惹还要反过来讨好对方的一天: “我怎么会怕你?离宝明明这么可爱。就是……有点儿意外而已。宝贝啊……拜托哎对你下半辈子的性福上点儿心,下次提前给个预告行不行?你男人要是真被吓出个三长两短,遭殃的不还是你自己?”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支离本来没想那么多,刀刃就像他的另一双手,用起来比呼吸还自然。见男人似乎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向来冷漠的杀手也不免有些愧疚,隔着裤子揉了揉男人的鸡巴作为安抚。 大鸡巴本来就没有真的被吓软,被美人的手撩拨得愈发胀硬,绷在裤子里难受极了,祁逍被拷着手没法动作,简直甜蜜又煎熬,一边不自觉往美人手心挺胯一边含笑讨饶: “离宝别玩了,放它出来……乖……” 支离依言帮他拉下了裤子,怒涨的大鸡巴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直竖向天,青筋都爆了出来,急需软媚多汁的骚肉洞套上去抚慰一番。 美人的喘息也略变重了些,双儿敏感的身体开苞后被迫旷了挺久,在又见到这根曾赐予他无上极乐的肉刃时,下身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葱白细嫩的手指下意识握上了男人滚烫的大鸡巴,青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祁逍爽得不住抽气:“呼……宝贝,快一点……你男人的鸡巴粗不粗?烫不烫?等会小骚逼要全部吃下去……喜不喜欢?……把你的骚逼全部填满,爽得喷着水停不下来……” “你……怎么这么多话……” 支离不自觉顺着男人的话想象了一下,有点羞但更多的居然是兴奋,全身雪肤都泛起了桃花般的粉色,又草草撸了几下鸡巴,就想把屁股坐上去。 “等等!!……离宝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心急?能不能心疼心疼你的小嫩逼,吃鸡巴之前先做做前戏?你男人这个尺寸,扩张得不好一会儿疼死你!” 开苞时的情景仿佛又重演了,祁逍好悬才阻止住非要莽撞往下坐的美人,被自家宝贝总喜欢硬捅搞得头疼万分,更要命的是自己比上次还要被动,都没法伸手去拦。 “麻烦,我不怕疼……你不是难受么?早点给你肏还不好……胀这么大了唔……” 支离坐在祁逍的大腿上帮男人撸鸡巴,不满地嘀嘀咕咕。鸡巴上软若无骨的小手和腿上湿滑软肉的摩擦差点让男人失去理智,大鸡巴愈发昂扬,只觉得一片苦心无人理解,没良心的小东西,他隐忍到现在究竟是为了谁啊? 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双手被拷,刀子在眼前比划都没能让他生支离的气,美人对自己身体满不在乎的模样却一下子让他心头火起,不怕疼所以可以生捅是吗?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美人又因此受过多少伤? 以为他不想立刻把鸡巴插进骚逼里肏个痛快?他从进门硬到现在都快憋炸了!还不是因为爱重美人才生忍下来。他是真的对支离动了心,一丝一毫的痛苦都不愿让宝贝承受。 别看嫩逼现在流水流得欢,祁逍心中有数,刚开苞的逼这么久没尝过鸡巴,紧致程度可一点都不会逊于初夜,当时男人又是指奸又是舔逼,让美人潮吹了好几次才敢上真家伙,现在什么前戏都没做怎么可能直接进去? “宝贝儿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们是在做爱,不是我自己泄欲!就算你是因为交易才愿意跟我上床,我也想让你享受最爽的体验。算我求你了离宝,对自己好一点行不行?” 谁他妈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们在做爱而不是我泄欲”这种话,能从平生最爱强迫逼奸玩法的知名S祁公子口中说出来?甚至他自己还甘之如饴,丝毫不以沦落为绕指成柔的妻奴为忤。 “唔,事真多……哈啊……玩这里就行了么?” 支离这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一个在调教台上满口嘲讽羞辱的男人的甜言蜜语,但冷硬无情的内心仍然被男人真诚炙热的爱语融化了一角,心底涌出暖涨又柔软的陌生情绪,令他有些不安。 美人向前膝行几步,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湿漉漉的嫩逼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拖曳出一道水痕。美人扭着腰肢,在男人的腹肌上磨逼。 美人只着半身里衣,薄薄一层布料被大奶子撑得几乎爆开,隐约能看到奶头的嫣红,下身未着寸缕,嫩逼贴着男人的腹肌磨蹭。这场景太诱惑了,祁逍更加迫切想要脱离双手的桎梏。 “宝贝儿你没经验,给我解开铐子好不好?我用手帮你玩会儿小骚逼,我们离宝的大奶子也想被揉了吧?先让嫩逼多喷点水出来润一润,你再自己骑鸡巴,嗯?” “……不要。” 然而美人极其倔强,也不知道他在执念什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男人的提议。支离居高临下俯视着祁逍,轻喘着将手伸向了下体。 “我自己来……怎么做,你告诉我?” 23 杀手拷住攻双手坚持自食其力/自己玩sB骑到子宫口 支离将祁逍的衣服暴力肢解之后,就将匕首归了鞘,和扯下来的衣服布料一起丢到了一边。 现在,被银发美人骑在身下的男人已经不着寸缕,倒是美人上身还穿着一件聊胜于无的里衣,加上男人双手被缚,明面上的掌控关系已经完全颠倒,仿佛这个身形比男人娇小的冷艳双儿,才是在性爱里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尽管表面上居于下风,看上去只能任人宰割,祁逍却半点不见慌,不仅没有挣扎或者露出不悦之意,反而放松身体做出一副绝不抵抗予取予求的纵容姿态,一脸温柔宠溺地对美人笑,看上去气定神闲,整个人身上都写着“我能怎么办呢,宝贝儿开心就好”。 然而支离情窍未开,非但没有被男人宠溺纵容的模样感动,反而不爽明明是自己居高临下,怎么搞得好像对方在让着自己一样?男人坦荡放松的模样看得美人暗恼,就像男人只是心血来潮陪自己玩玩,一切仍然尽在掌控。 因此支离不同意给祁逍解开镣铐,只让男人口头指点。要强的美人宁愿生疏地给自己做前戏,也绝不肯将主动权放回男人手中。 祁逍也没强求,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离宝就这么浪?喜欢自己玩骚逼么?” “哈啊……说谁浪?谁的鸡巴一见到我就硬,还……嗯啊……抓着我的手去揉他的大鸡巴……” 支离在男人腹肌上磨逼磨得爽,一边轻喘一边在言语交锋中寸步不让。 他见过男人在调教场上肆意风发的模样。知道这不是一条摇尾巴的狗,而是一匹凶猛的狼王。支离想征服这匹狼,不是现在这种看似宠溺地向自己服软,实际心思难测,而是彻头彻尾——成为属于他支离的狼。 美人虽是双儿,本性却同样倾向做掌控者与征服者。他想看收敛起尖牙利爪的狼王因欲望失控疯狂的模样,想用紧致的逼为男人的鸡巴套上缰绳,让这张俊美脸庞上的游刃有余,难以自抑地被性感的情欲取代。 美人将双腿分得更开,骚逼完全贴合在男人蜜色的腹肌上,两片饱满柔嫩的阴唇仿佛吸饱了水的海绵,随着肥屁股每一下的扭动与摩擦,传出咕唧咕唧汁水被挤出的声音。 祁逍的腹肌线条练得非常漂亮,块垒分明,肌肉结实,受限于双儿之身最多只能练出浅浅马甲线的支离,初夜见到时就羡慕又喜欢,现在仗着对方无法反抗,不仅把嫩逼坐上去磨蹭,双手更是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离宝,你男人的腹肌好不好摸?都是你的,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看……我也喜欢宝贝的奶子和嫩逼,我们果真是天生一对……” 祁逍平时肏逼,绝大多数时候不会把衣服脱完,即使脱了,被玩得失神的淫奴也没工夫欣赏主人的好身材,更别提有资格上手,颇有些暴殄天物。直到遇上支离,男人才忽然觉得这么多年没白锻炼——有什么比亲亲宝贝儿被自己的身体吸引更令人满足的事呢? 支离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他必须承认男人无论是模样身材还是胯下本钱,都令他颇为钟意。唯一招嫌的是骚话太多,但听久了居然也逐渐适应,甚至自己也在被同化。美人更用力地将骚逼压向腹肌,既然男人现在属于他,为什么不尽情享受? 柔软的逼磨过坚实的肌肉纹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使骚逼更加春水泛滥,没过一会儿,男人的腰腹处便被染得晶亮一片,全是美人逼里流出来的淫水。 祁逍简直被这甜蜜的酷刑折磨得发疯。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片娇嫩又多汁的肉花瓣贴着他的腹肌翕动,一夹一夹的,像一张流着口水不停舔舐的小嘴。却偏偏不能看也不能碰。 男人不住喘息,眸子被欲望激得泛红: “宝贝儿……衣服撩起来,我想看看你的逼……乖离宝,给夫君看看……” 支离顺从地抬起上衣下摆,将下体被衣服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风景完全展露出来。美人性子冷淡,敏感的身子却早动了情,一抹绯红攀上狭长的眼尾,为冰雪般矜冷的面容添了春情的媚艳。 没了衣摆掩盖,只见美人的粉鸡巴早已高高翘起,毫无遮挡地露出后面紧紧吸着腹肌的骚逼。为了让男人看得更清楚,支离索性将屁股抬了起来,挺起腰把大敞的美逼展示给男人看。 “哈啊……这么多水了,祁公子……还不够么?” 黏腻的花液在嫩逼和腹肌中间拉出晶莹的淫丝,馋兮兮的骚阴唇一张一合夹个不停,隐约能看到里面打开一条窄缝的娇小洞口,紧致得宛如处子,怕是几根手指都要把肉洞插坏。 祁逍盯着美人不断吐水的粉色嫩逼,只觉得口干舌燥,但岌岌可危的理智提醒着他,磨逼出的那点水显然是不够的,至少要高潮一次,逼肉足够松软润滑了才吞得进大鸡巴。 “别叫我祁公子……宝贝儿,叫我名字……不够,离宝用手揉揉骚逼,小骚逼爽了会潮吹,鸡巴进去也不会难受了……记得我之前怎么做的么?宝贝要不然还是我来吧……” “不……嗯……我做给你看嗯啊……” 祁逍无法,见支离坚持,他也只能“场外指导”: “揪住你的骚珠子,揉一揉……对,用点力,你应该喜欢被玩这里……另一只手摸摸阴唇,拉开点,看到你的小骚洞了吗?真粉真漂亮,一会大鸡巴要从这里肏进去,肏得宝贝合不拢逼,夹紧你男人的鸡巴不愿意放……” “哈啊……你哪里学来的这么多浪话?……是这样么?咿啊……逼好酸呜……” 美人头一次给自己做前戏,力道技巧皆没有经验不说,还因为迫切想骚逼早点高潮去吃鸡巴,下手毫无分寸没轻没重。 别看美人一双手白嫩纤细,却也是握冷刃取过无数人性命的手,单手的力气就能扼断颈骨。现在修长的手指捏着娇嫩的阴蒂珠,小小一颗红豆在指尖瑟瑟发抖。 支离半点不怜惜自己,粗暴地将小阴蒂从花唇里揪扯出来,一会儿搓圆捏扁,一会儿拧起来再弹回去,甚至用指甲去掐,仿佛那粒小珠不是自己身上的肉一般,没几下就把骚蒂玩得肿大充血,可怜兮兮支棱在阴唇外缩不回去了。 美人微微皱了皱眉。却不是因为疼,阴蒂被凌虐的不适比之他在万蛊坑里经历过的简直九牛一毛,只是他同样也没觉得爽。玩自己有什么意思呢?常年握刀的手冰冷,摸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像男人火热的手指和大鸡巴,一碰骚逼就带来星火燎原般的战栗。 骚蒂被玩了半天,不仅没获得快感反而差点让情潮冷淡,支离不禁有点着急,下手更是没了章法,粗暴地蹂躏起两片骚阴唇,又揪又拧,手指也胡乱戳刺着逼里狭小的洞口,企图将小骚洞扩大一点,却始终不得其法。 支离自己玩逼玩得起劲,屁股坐在男人腹肌上扭个不停。可苦了祁逍,被眼前香艳的景象勾得欲火焚身,心痒鸡巴也痒,偏偏只能看不能碰。男人甚至吃起了美人手指的醋,凭什么能够触碰他家宝贝娇软珍贵的嫩逼? 只见粉嫩嫩的骚逼都被支离自己用手玩红了,大阴唇委屈巴巴地往两边分开,露出红肿娇艳的骚蒂和呼吸般翕动的肉洞,隐约可从洞口窥见一点甬道里的媚肉,看得男人又馋又疼惜。 祁逍可算知道了什么叫天道好轮回。他以前常常嫌婊子们抠逼水润滑的时候太过小心翼翼,贱母狗的烂逼哪里配被温柔呵护?每每等得不耐烦了亲自来,动手粗暴至极,半点不曾怜惜。 现在情形则完全完全反了过来。男人居然开始心疼宝贝玩自己的时候下手太重。那么娇嫩粉红的骚逼,就该被珍惜对待轻柔爱抚,哪里擦点碰点自己都舍不得。现在却被玩成这副媚红肿烂的凄惨模样,就算是宝贝自己动的手,祁逍心头也不觉来气。 然而与此同时,男人好不容易在支离面前压下去的,根植在骨子里的性虐瘾和施暴欲,不自觉被面前惨遭淫虐的嫩逼勾了出来。一直带着温柔笑意的黑眸里也多出了几分侵略性。 哪个男人在看到心上人敞着腿,露出被玩弄得惨兮兮的骚逼时,内心能不产生黑暗的欲望?祁逍再爱支离,也幻想过宝贝被自己弄得一身淫痕,娇娇弱弱地缩在自己怀里撒娇老公轻点的样子。只是爱情让人变得有所顾忌,不敢实施罢了。 祁逍深呼吸几次,总算顶着诱惑,再次将脑海中变态暴戾的邪念摁了下去。宝贝愿意敞开腿给自己夹鸡巴就已经让他足够爽了,男人根本不忍心有更过分的举动,何况万一惹恼了老婆以后不给肏了怎么办? “宝贝……离宝……你轻一点,对自己温柔点……疼疼你的小骚逼,你不疼我还心疼呢……” 支离不听,骚逼已经吞进去一个指节,肆无忌惮在甬道里搅弄。他方才就是有意勾引,总算逼得男人褪下一半体贴情人的面具,眼神中流露出猛兽一样的攻击性。祁逍的容颜本来就是非常野性的俊美,这下帅得支离半边身子都酥了。 支离本性里喜欢追求刺激的疯劲儿完全被激了出来,不够,还不够,他要让男人所有的隐忍自制被情欲逼得溃不成军,让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调教师因自己而失控,这种滋味想想就令人欲罢不能。 祁逍炙热的情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令身边从来只有背叛与算计的美人潜意识里生出不安。支离不相信所谓的情爱,更不信会有男人真心实意爱上一个生来微贱的双儿。 只不过祁逍打的什么主意,对支离来说其实没什么所谓。美人所求只是酣畅淋漓的性爱,他自认不会被男人的糖衣炮弹打动,至少在两人的关系中,美人坚信自己绝不可能成为先动心的那个。 疯念如蔓草将支离缠绕,祁逍还在恋爱脑的时候,支离已经陷入自己脑补出的猎心游戏。想驯服自己,享受令高岭之花臣服的心理快感么?他偏要让男人率先丢盔弃甲,被他引诱成深陷情欲失去理智的野兽。 美人以绝对征服的姿态压制在男人身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燃烧着兴奋的火焰。支离最喜欢危险与挑战,他甚至没想过玩火勾引男人的后果,因为他自信一切不会脱离掌握。只是——事实的确如此么? 逐渐进入状态的美人彻底褪去了在床下的孤冷漠然,从雪山上的精灵变成了红尘里的妖精,眼波含媚,喘息甜腻。既然打定主意纵情享受,比起羞涩,支离更想淋漓尽致痛快一场,因此言语和行动都大方又直白,将最真实的感受向男人表达出来: “嗯啊……插自己不舒服……祁逍……骚逼为什么还不喷水……呜啊……” 第一次被宝贝喊全名激得祁逍红了眼。支离的嗓音极动听但偏冷感,现在被情欲浸泡得发软,染上撒娇一样的媚意,勾得祁逍几乎疯狂,要不是手被铐着,忠犬说不定就要当场化身恶狼,扑过去把美人啃得渣都不剩。 祁逍被心上人淫浪诱惑的模样勾得口干舌燥,抓心挠肝地想要亲自动手,抚慰或者欺凌可怜兮兮的红肿嫩逼。因为手被拷住动弹不得,男人便想出了新的主意: “离宝,坐过来……我给你舔舔逼好不好……小骚逼快被你欺负坏了,宝贝儿不难受吗?过来让你男人安慰安慰……” 但是支离才不想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他自己浪,跟被男人舔逼舔得不由自主发浪是两回事,因此毫不犹豫拒绝了祁逍的提议。 “想碰我么,祁逍?不想看我自己玩了?……哈啊……不行……” 支离银发披散,含着水汽的凤眸微微上挑,流转的眼波锋利又潋滟,像直刺心房的利刃,又像食人精血的魅妖。 “别把我当成你的淫奴……哈啊……想看就看,想亲自玩就亲自玩……做梦……” 支离只是随口一说,却让祁逍心里一个激灵。虽然理直气壮地认为情与欲可以分开,但听到支离提起性奴的话题,男人依然会下意识心惊,生怕心上人实际很介意自己和别人的肉体关系,更怕宝贝因此误会他的真心。 谁能想到他祁公子也有今天?他确实喜欢看母狗们玩弄自己,主要是为了羞辱那些婊子,让他们淫态毕露,自己却衣冠楚楚。也是因为自己是主他们是奴,奴隶不主动点伺候主人,难道要让主人为奴隶服务? 直到动了心,祁逍才解锁了完全不同的一面,他只想对支离事事亲力亲为,再多的身体接触仍觉不够,恨不得两人能做一对连枝花亲吻鱼,时时刻刻都难舍难分缠绵在一起。甚至连美人自己玩自己,他都会嫉妒吃醋。 “宝贝儿……你要怎么样才信,我爱你才忍不住想碰你……离宝,我真的喜欢你……” 游戏花丛的祁公子遇到了命定的克星,好不容易品尝到心动滋味,心爱的美人却不相信自己的真心。殊不知并非祁逍一人在这场爱情博弈中一败涂地,那一夜的相遇,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劫数。 冷情杀手迫切想剥下男人的面具来证明对方确实另有所图,让男人被汹涌的情欲逼到失控,被迫将最真实最赤裸的面孔展露给自己,一切心思和欲望都无所遁形。然而在他对男人生出探究之心起,也意味着将自己的身心交付。 似乎一遇到祁逍,支离筑好的防线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溃败,明明告诫自己不该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一声声的爱与喜欢却像在脑子里扎了根,不由自主心疼起已经欲火焚身,却没有嫩逼抚慰的男人来。 情欲上头的不止祁逍,支离自慰得不到快感,骚逼早就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隔着一点距离都能感受到身后大鸡巴滚烫的温度,美人馋得直扭腰,觉得让男人硬着鸡巴看自己玩了这么久够难为人了,做爱总要两个人都舒服。 银发美人向后退了一点,用软嫩的股缝夹住了男人硬涨的肉棒,抬动屁股轻轻摩挲,姿态媚得像只妖精。埋进屁股缝里的大鸡巴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微微弹动两下抽打在雪白肥软的屁股上,支离娇吟一声,骚逼里立刻吐出一股甜蜜粘稠的花液。 “祁逍……骚逼帮你磨磨鸡巴好不好?……唔嗯……好烫……” 灼热粗长的大鸡巴和手指纤细冰凉的感觉完全不同,哪怕只在逼唇外面磨蹭,都让骚逼兴奋地连连吐水,虽然还是不至于到高潮的程度,支离却已经很爽了,呻吟声愈发娇软腻人。 一声声甜蜜的哼叫差点把祁逍鸡巴喊炸,加上肥屁股还扭来扭去磨着鸡巴,谁受得住心上人这样刻意勾引?男人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力又崩了一半,粗喘着挺动腰身,像肏逼一样把大鸡巴在美人的屁股缝里上上下下地抽插。 大鸡巴又粗又硬,被两瓣白软的屁股夹住,上面凸起的筋络摩擦着支离柔嫩的骚阴唇,爽得嫩逼不断痉挛吐水,屋子里两道喘息声此起彼伏,仿佛已经肏逼肏得热火朝天,谁能想到鸡巴其实还没肏进骚逼里呢? 支离磨逼虽然磨得爽快,但甬道里仍然很空虚难耐,只是美人骤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胜负欲,他才不想搞得好像自己太淫荡主动求肏一样,美人这回偏要玩到男人先忍不住松口,求着自己的骚逼把大鸡巴吃进去。 支离慢慢跪直,软嫩的屁股肉夹着鸡巴一路往上蹭,最终让湿润的骚逼骑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美人伸手分开自己水淋淋滑腻腻的大阴唇,往下坐了一点儿,骚阴唇立刻迫不及待将龟头包了进去,媚肉夹住鸡巴头拼命吮吸。 “嘶……宝贝……” 美人的阴唇软热又会夹,仅仅吃进去一个龟头,就让祁逍爽得频频抽气,头顶的手镣被他扯得哗啦啦直响,一时只想将整根鸡巴都肏进宝贝的骚洞,好好享受一番逼肉的伺候。 硕大的龟头已经抵上了秘境的入口,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撑开娇小的洞口直捣黄龙。支离却没有继续往下坐,而是握住粗长的鸡巴,前前后后在大龟头上磨动起逼来。 “嗯啊……祁逍……舒服吗……唔啊……” 骚阴唇谄媚地夹紧了男人的龟头,蜷曲蠕动着为龟头做按摩,祁逍爽得不住挺腰,让蘑菇头一下下戳刺着逼里紧致的洞口,然而每当小嘴馋兮兮要将其吞进去时,美人又会扭着屁股狠心让鸡巴退开。 骚逼里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到鸡巴上,将整根大肉棒染得润滑晶亮,鸡巴头在逼里的每一下碾磨都能搅弄出淫靡的水声。攀升的快感是双向的,就看谁先隐忍不住。 支离一错不错地盯着祁逍刀削斧凿般俊美的脸庞,被男人深陷情欲时的性感模样迷得发疯。美人被欲望灼烧的理智迫切想被男人肏穿,肏到肉洞都变成鸡巴的形状,但他更想让男人先耐不住欲望开口求自己——谁让之前他主动坐鸡巴被男人拒绝了呢? 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了冰山美人化身妖精,骑在鸡巴上扭着屁股吸龟头的诱惑。祁逍更不例外。支离的勾引终于彻底粉碎了男人克制性瘾的最后一根弦,男人咬牙切齿地想,宝贝儿你自找的,今天不肏到你大着肚子求饶,老子入赘跟你姓。 “离宝故意勾我呢是吧?想挨肏了?那就好好吃你男人的鸡巴!” 说着祁逍猛地往上一挺腰,支离不察,居然让大龟头从逼里滑出去了一点儿,狠狠怼上了被玩得只能支棱在逼唇外面,红肿破皮无比敏感脆弱的骚阴蒂。 “咿呀……!!” 只见马眼对准娇嫩的蒂珠儿狠狠一吸,瞬间让快感离顶峰只差临门一脚的支离攀上了高潮,大股透明的潮水哗啦啦从逼里喷出,将大鸡巴淋得湿透,支离一下子软了腿,幸亏下盘够稳,才没有一屁股跌坐下来将鸡巴吃到底。 然而潮吹让祁逍最后一点怕伤到美人的顾忌也烟消云散,欲望的恶狼从温柔情人的面具下释放,不等美人从不应期里回过神来,男人就迫不及待挺动腰身,半是诱哄,半是强硬: “宝贝儿,往下坐……用你的骚逼把大鸡巴吃进去,快点……” 支离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混沌因此格外乖巧,下意识就顺着男人略带命令意味的话语,将逼口对准龟头坐了进去。 “嗯啊……祁逍呜……” 就着骚水的滋润,小半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肏进了湿滑温暖的甬道,淫媚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了入侵者,夹得祁逍发出舒爽的喘息,可惜双手被拷实在被动,想一肏到底只能央求支离。 “离宝放松……放松你的小骚逼……再吃多一点儿……嘶,好爽……” 支离努力放松逼肉,一点点将大鸡巴往下吞,嫩逼有段时间未曾承欢,紧窄得像再一次被破处,但大概是逼里足够润滑的缘故,美人并不觉得疼,只感受到骚逼被大鸡巴填得满满涨涨的舒服与满足。 男人的大肉棒几乎要将娇嫩的逼肉烫化了,逼口几乎被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鸡巴上的筋络碾过肉壁,带来过电般酸麻激爽的战栗,美人舒服得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呜呜啊啊地哼吟着,索性一下将大鸡巴坐到了底。 “啊啊……肏进来了……呜……” 大鸡巴还剩一小截留在体外,龟头却已经肏到了头,顶上了逼洞尽头一处颇具弹性的软肉,只见美人淫媚的叫喊立刻变了调,甚至难以自抑被逼出了哭腔——那是支离从未打开过的子宫口。 支离的子宫很深,但祁逍鸡巴长,骑乘的姿势又肏得深,大鸡巴很轻易就触到了娇嫩紧闭的宫口。但和初夜一样,男人并不打算强行肏开宝贝的子宫,紧致多汁的蜜洞就够他享受的了。 “离宝难受吗?不难受的话……哈啊……动一动……你自己要骑鸡巴的,那就来啊……” 支离被大鸡巴撞子宫口撞得腰眼酥麻,勉强撑着祁逍的腹肌让鸡巴拔出去一点儿,湿软的逼肉似乎十分不舍,死死夹着美味的肉棒不放它离开。 祁逍只觉得大鸡巴肏进了世间最美妙的名器,柔软谄媚的肉壁犹如长着无数吸盘的触手,亲密无间地将肉棒紧紧包裹,逼肉仿佛热情痴缠的情人一般,吮吸咂摸着为心爱的大鸡巴做按摩。 支离缓过劲儿来,开始骑着鸡巴上上下下地吞吐,美人在没中药的时候体力还是不错的,摇摆的纤瘦腰肢在近乎透明的里衣下若隐若现,每一下都将大鸡巴几乎完全拔出,又重重地肏到最深处。 “宝贝儿骚逼好会夹……好爽……再快点……” “嗯啊……好深呜……” 支离越骑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传来,逼口的淫水都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快感让美人的眼前白光一片,绯色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里还有床下冷若冰霜的样子,分明是个淫浪的妖精。 祁逍挺腰配合着美人的抽插,紫红色的大鸡巴在娇软嫩滑的骚洞里进进出出,拔出时甚至会从逼口带出一小截淫红的媚肉。美人像乘着一叶在浪尖风口上的小舟,雪白的肥屁股在男人胯间颠簸起伏。 明明被鸡巴肏得浪吟不止,支离却仍然不服输似的,喘息着问男人: “嗯哈……爽不爽?祁逍……肏我的逼肏的爽吗?” 祁逍眼底隐现赤红,鸡巴在支离逼里又胀大了一圈,他简直要被宝贝可爱疯了,美人仿佛一只自以为超凶实际爪子都缩进肉垫里的踩奶猫咪,一向喜欢控制的男人现在甘之如饴地被他的猫主子骑在头上。 “爽……宝贝儿,肏大你的肚子好不好,以后天天撅着小逼给夫君夹鸡巴……” “哈啊……看你表现……啊啊……” 只怕连支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男人越来越下流过分的骚话已经不觉得反感了,身体甚至会因为这些话生出本能的兴奋,自己叫床的底线也越来越低。当然,仅对男人一人如此。 美人仿佛被大鸡巴钉死的淫妖,放浪地扭着屁股和细腰,在男人身上颠得上下起伏,薄薄的里衣之下两只大奶球也乱甩乱晃,若隐若现的樱红奶头看得男人直咽口水,里衣中间已经被淡色的水痕洇透。 是汗水吗?祁逍没细想,他自己也已经爽得出了一身薄汗,饱含情欲的目光仿佛要将身上的美人肏熟了奸透了,支离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玉肌胜雪,眉眼绝艳,仿佛潜在深海的人鱼被水手勾引上岸,甘愿在男人的身上搁浅。 美人凤眼迷离,骑鸡巴骑得忘乎所以,和上一次被药效焚身时的骑乘不同,这次的性爱是完全由他主导,随他心意掌控的,想快就快,想重就重,一会受不住了自然也可以停。这种随心所欲的支配感令支离无比着迷。 他望着身下的男人。那双眼里的野性与欲望几乎要烧尽一切,却又融着浓郁到令人心悸的爱意。美人的嫩逼仿佛化作世间最紧致的缰绳,将他的狼王牢牢套住。支离喜欢这种感觉,似乎他真的让男人为爱疯狂,又被爱束缚。 支离养过一匹真正的狼,在万蛊坑。结局……不提也罢。总之血的教训告诉支离,狼是养不熟的。但美人现在想再疯一次,征服这个不知深情还是无情的调教师。试试看吧,被欲也好,被爱也好,看谁先驯服谁,看谁先毁灭谁。 美人于是起伏得更加卖力,嫩逼咬着大鸡巴被插得咕唧作响,肉贴肉缠绵的摩擦让两个人爽得如置云端,甚至有好几次龟头都凿到了娇嫩的子宫口,被小宫颈甜蜜又依依不舍地亲吻。 宝贝主动出力,祁逍自然只需要躺着享受。不仅鸡巴被骚逼伺候得妥帖,视觉盛宴更是看得他口干舌燥。抬眼便见美人雪白的屁股摇出淫靡的肉浪,股间艳红的肉花被大鸡巴插得门户大开,阴唇都合不拢,只能发着抖嘬鸡巴。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上半身那一件聊胜于无的薄衣,其实洇湿的里衣根本挡不住什么,优美的腰肢曲线和乱蹦的大奶子几乎被男人看了个光,粉嫩的奶头高高挺起,缀在肥奶子上甩来甩去。只是祁逍逐渐不满足于雾里看花。 “离宝,衣服脱了,奶子露出来……宝贝儿的奶子多美啊,穿什么衣服,以后关起门来就脱光了摇给我看好不好……” 然而美人在这件事上有奇怪的坚持,就算逼都给男人肏了,各种淫词浪语都喊过了,他仍然有不想被男人发现的秘密。支离装作未闻,扭着屁股夹紧鸡巴,一脸被肏爽了的骚艳模样。 祁逍无法,要是他没被拷着手肯定就直接上手撕了,但现在只能看着一对肥奶在衣服底下摇晃勾引却无可奈何。等着瞧吧,他就不信支离今天能把他一直铐着。 重力让大鸡巴每一下都肏到甬道最深处,砰砰啪啪将美人的骚心顶撞得酥烂如泥。终于在大龟头又一次狠狠凿上嫩宫口时,美人一直没有抚慰过的粉鸡巴抖了抖,白精喷射而出,溅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支离一下子软了身子,他的粉嫩鸡巴尺寸比多数双儿大些,但不妨碍在性事中他仍然主要靠逼穴获得快感,只有挨肏才能让性冷淡的鸡巴产生反应,被肏射时花穴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骚逼猛地一夹,温热汹涌的水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呜啊……骚逼又喷了……祁逍……” 美人完全失了神,跌坐下来含着鸡巴起不来了。他虽然才第一次被肏射,骚逼今天却已经潮喷了好几次,然而逼里的大鸡巴依然硬着,被高潮时不自觉收缩的骚逼不断夹弄吮吸,舒服妥帖地伺候着。 祁逍只觉得鸡巴宛如泡进了一汪温泉,舒爽得他直想再好好爆肏一番美人不应期的骚逼,然后在逼里射个痛快。这时他忽然听到美人低低的呢喃声,带着情潮中的慵懒: “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男人还在一头雾水,支离却猛地起身,跪直身子让大鸡巴从逼里撤了出来! 淫红的逼口已经被肏成了合不拢的圆洞,大龟头退出时哗啦一声带出大股透明的骚液,淋淋漓漓泼湿了床单,男人胯间一柱擎天的大鸡巴被淫水染得晶亮,马眼翕张,欲求不满地吐出来几滴清液。 肏逼肏得正爽,甚至在即将攀上最顶峰时被生生打断,哪个男人受得了?祁逍再宠爱支离,这回也真的要闹了。 “支!离!”男人连离宝也不叫了,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带这么玩你男人的吧?” 电光石火之间,男人忽然想明白了美人扯得是哪门子的平——他俩的第一次,因为自己恶劣的性癖,确实有堵住对方的马眼不让人射来着。苍天饶过谁,没想到他祁公子有朝一日也要尝一回临门一脚没法射的酸爽滋味。 说支离是猫咪真的没说错,到底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当然了,资深猫奴祁某即使被猫主子一肉垫呼在脸上,也必然不可能真生气的。但男人故作愠怒的模样确实足够唬人,支离以为自己真把男人惹恼了,一贯冷漠无情的心中居然生出几丝愧疚来。 如果祁逍真的发火,支离没准还会硬刚。但男人黑沉沉的眼眸里不自觉流露出的一点儿委屈瞬间击中了美人的心脏,让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毕竟自己是个双儿,鸡巴射不射其实不太重要,但男人不一样…… 鬼使神差地,美人伏下身子,用娇嫩的樱唇含住了男人的鸡巴。 24 傲娇杀手主动吞精含着接吻/会出N水的秘密被发现 支离伏低了身子,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男人的马眼,味道大概说不上好,美人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努力张大了嘴,用柔嫩的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努力将其完全含了进去。 “嘶……离宝……” 祁逍做梦也不敢想象支离会给他含鸡巴,他眼中的美人是骄傲的天山雪,哪怕被肏都要做主动方,口交这种“辱没”美人的要求男人压根就没试着提过。他觉得美人不可能同意的。 因此在支离俯下身子的时候,男人只觉得头脑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烟花,大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在美人口腔里又涨大了一圈,马眼也兴奋地流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唔唔……!” 本来就很粗大结果还在变大的肉棒显然让美人的小嘴巴难以承受,支离抬起含着水汽的凤眸,似怨似嗔地瞪了男人一眼。但到底还是没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 “嘶……宝贝儿,别这么勾我……” 祁逍觉得自己要被勾疯了,当即猛地挺动腰身,将鸡巴往美人嘴里又捅进去一截,支离娇艳的樱唇几乎被撑成了一个圈,被鸡巴上从他自己逼里带出来的淫水涂得晶亮。 对支离来说,给男人口交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美人的逻辑很简单,男人既然给他舔过逼,那他也不排斥去给男人舔鸡巴。因此怀着一点儿礼尚往来的心思,美人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但支离没有口交的经验,将鸡巴吃进来后,其实不太清楚该怎么做,只知道本能地收缩腮帮,嘬一嘬嘴里的巨屌。动作过程中牙齿难免略微磕碰到鸡巴,男人疼得抽了口气,眸色更暗了几分。 祁逍享受过无数骚货的口活儿,若是哪个贱奴敢不小心弄疼主人的鸡巴,男人早一巴掌抽上去了,但现在一来手动不了,二来他对心爱的人一向双标,支离青涩的技巧不仅没让男人发火,还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老婆第一次口给了自己的甜蜜,心情颇佳地指点道: “宝贝,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对,好好吸一吸,腮肉用点力,嘶真爽……” 支离的学习能力很强,在性事上也一样,很快就在男人的指导下掌握了吃鸡巴的技巧,小嘴卖力地动作着,把大鸡巴吸舔得啧啧有声。 大鸡巴刚从支离逼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骚水,吃起来味道不算好,但倒也不至于令人反感,支离的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堵得满满的,艰难地动用舌头将上面的汁水一点点舔掉。 美人小巧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混着口水和淫水的液体。这一幕几乎要让男人被欲火烧尽理智,没忍住挺着腰肏弄起美人的嫩嘴来。 “唔唔……唔嗯……” 支离努力放松口腔,让大鸡巴抽插得更加顺畅。嫩滑的香舌灵巧又细致地舔舐着龟头和柱身上每一条筋络,和口腔里的嫩肉一起柔顺地服侍着鸡巴。 鸡巴上的骚水和马眼里流出的腺液一滴不剩全被舌头卷进了喉咙里,叽咕叽咕地吞咽下去。也有些淫液在鸡巴插入时被抹到了美人的嘴唇上,透明的液滴要坠不坠地挂在绯色的唇上,画面无比淫荡,让男人血脉贲张。 只见银发雪肤的美人跪趴在男人胯间,姿势原因让光裸的肥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肏得合不拢的艳红淫花。紫红色的大鸡巴插在美人的嫩嘴里,樱粉色的唇被磨得泛红,被鸡巴撑得大大的,仿佛另一口套弄鸡巴的骚洞。 而这个主动侍奉的美人还是男人的心上人。祁逍爽得双眼赤红,甚至顾不得宝贝娇嫩的小嘴会不会难受,边把鸡巴疯狂往支离嫩嘴里捅,边粗喘着讲骚话: “离宝,你男人的大鸡巴好不好吃?喜不喜欢吃大鸡巴?……好爽……好爱你……宝贝儿上面下面的小嘴都好会吸,真想一辈子插在你身体里……” 支离被鸡巴堵着嘴说不出话来,喉咙里逸出甜腻的哼唧,玉颊晕上薄薄的粉,大概是没法回嘴不高兴了,力道不重地往男人大腿上拧了一把,结果大腿肌肉太硬,一下居然没拧动。 美人有点不满地加重了口腔的吮吸,啧啧声更加响亮,祁逍被美人可爱的心都在颤,赶紧将一条腿微微屈起肌肉放松,十分之纵容,宝贝想掐就随他掐嘛。 支离不掐了,难道男人给他掐他就要照做吗?美人一转眼想到了别的“报复”手段,见男人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喉咙口,却还有半根鸡巴留在嘴巴外面进不来,美人眨眨眼,慢慢放松喉咙,用力往前一顶。 大概是被情潮激昏了头,浅浅的得意漫上美人的眼底。如果自己不能杀死一个男人,那就爽死他。怎么说呢,欲仙欲死也是一种“死”法。 祁逍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瞬间肏进了另一口更加紧致的骚穴,龟头一下子被湿软的媚肉夹紧了,他万万想不到支离居然会给他做深喉,生理心理的双重刺激让男人险些精关失守。 娇嫩的喉管被粗大的巨棒强行撑开,支离条件反射地干呕两下,收缩的咽喉却将大鸡巴夹得更爽。男人好不容易将被欲望淹没的理智扯回来一点儿,又心惊又心疼,强压住挺胯的冲动关切道: “还好吗?离宝?……嘶……难受的话就先出来,没要你全吃进去……宝贝儿愿意帮我舔鸡巴我已经很高兴了,多练练再玩深喉,嗯?” 支离小幅度摆了摆脑袋,示意自己没事。美人确实天赋异禀,最初的不适过后,喉咙便渐渐习惯了被异物开拓的状态,干呕反应没有那么严重了。 美人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觉得他做不好是么?他偏要表现给男人看。男人的疼惜有时候对美人来说就是不信任他的能力,而这恰恰激发了支离的傲气。 于是美人将鸡巴撤出去一些,又重新吃进了喉咙里。这一次进的更深,软嫩柔滑的咽喉又吸又嗦,像第二个骚逼一样谄媚地裹紧了鸡巴,里面的骚黏膜一动一动地为大肉棒做按摩。 祁逍见支离都不觉得抗拒,当然也乐得享用美人小嘴的伺候。美人埋首在男人胯间卖力吞吐着鸡巴,每一下都尽根肏到喉咙最深处,香舌也不闲着,来来回回仔细地舔弄。 大鸡巴上的淫水被美人吃得干干净净,又重新沾满晶亮的唾液。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美人合不上的嘴角流出,在精致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淫靡又放荡。 深喉让美人白嫩的脖颈上似乎都顶出了隐约的鸡巴形状,有时两颗大囊袋甚至会拍上美人的脸颊,支离渐入佳境,越吃越熟练,吞吐鸡巴的间隙抬眸与祁逍对视,迷离眸光里竟含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挑衅。 仿佛无声的逼问——爽吗? 什么样的美色抵得过心上人被紫红色的大肉棒撑圆了樱唇,边含着泪水秋波脉脉?祁逍看得呼吸一窒下腹一紧,又往美人的喉咙里狠狠顶肏了数十下,就再也忍不住,大鸡巴抖了抖,在宝贝湿滑的口腔里射出了精液。 “咳咳!咳咳咳……” 大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打在美人娇嫩的喉管壁上。支离被射得猝不及防,涨红了脸疯狂咳嗽起来,祁逍吓坏了,连忙把鸡巴往外拔: “宝贝快吐出来!没事吧?你不用……离宝!” 然而男人动作不方便,挺了两下腰不仅没把鸡巴抽出来,反而让精液射得更深。但行动不受限的支离也没有吐出鸡巴,凤眸微闪,纤巧的喉结动了动,将腥浓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咳咳……咳……” 当射完精半软下来的大鸡巴终于离开支离的口腔,美人已经吞了不少精,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画面香艳又淫乱,但眸子里却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暗光。 祁逍还没来得及品味出美人那个绮旎却莫名危险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支离已经扑了上来,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 两团绵软奶球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两人交叠在一起吻得如痴如醉。美人柔软的小舌像一尾灵活的游鱼,勾搭着男人的大舌缠绵嬉戏,将甜蜜的津液渡进彼此的口腔。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支离才放开祁逍,男人还没从被宝贝主动献吻的幸福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没骨头一样趴在他身上的美人,用带了点儿笑意的气声懒洋洋地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祁逍:“……” 祁逍:“…………” 这话听上去好生耳熟——男人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在山洞里自己给支离舔逼舔到潮吹之后,两人也是像这样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自己就是这么对美人说的。 ……很好。很可以。男人在心里再次刷新了对美人好记性的印象。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会被一只记仇的猫咪用怎样的方式报复回来。 祁逍虽然肏逼插穴无数,倒还是第一回尝到自己的精液,味道有点怪,却也并不令人讨厌。不过大概是因为这是从支离嘴巴含过的东西,宝贝的小嘴里什么都是甜的,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 “没尝到。”男人故意说,“过来再亲一会儿。” 两人又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仿佛一对已经心意相通的眷侣,唇齿相依,水声啧啧。 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大鸡巴很快又蠢蠢欲动,只发泄一次对性瘾被勾起的男人来说显然不够。不过支离没有注意到,依然软绵绵地趴在人体床垫上,享受这场餍足性爱的余韵。 男人起了坏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体贴宠溺的情人模样,温柔道: “宝贝儿帮我打开手铐?我想抱抱你。” 支离没多想,以为男人射出来今天的做爱就结束了,现在只是事后的温存,于是指风弹上机关,咔哒一声——手铐解开了。 祁逍活动了几下手腕,因为被拷住后没怎么挣扎的缘故,手铐没在腕子上留下什么痕迹,就是手举久了有点酸。 双手终于解放的男人没急着“复仇”,而是先把美人搂进怀里,帮宝贝按揉被鸡巴撑开半天可能会不舒服的下巴。终于又能搂到香香软软的老婆,男人着迷地深吸一口气,像发现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调笑道: “宝贝儿你好香……你是奶香味儿的你自己知道吗?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离宝……” 话音未落,怀里娇软的身子猛地一僵。在祁逍看不到的地方,支离的脸色都变了。美人做爱做晕了头,贸贸然给男人解了手铐,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事——当初到底为什么非要把人拷住。 要知道,身为经常需要潜伏变装的杀手,支离身上是不能有特殊气味的,因此日常饮食从不沾海腥辛辣。那股奶味自然不是体香,而是,而是…… 祁逍也意识到了美人的不对劲。死活不肯脱的里衣,奶头处浸透衣服的“汗水”,似有若无的甜蜜奶香——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猜测在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支离做出应对之前,祁逍一个翻身把美人压在身下,呲啦一声扯烂了薄薄的里衣。 一对白玉似的圆润大奶子争先恐后蹦跳出来,鼓胀的奶肉雪腻肥美,红嫩的奶头像两粒初熟的樱桃,最夺人眼球的是,奶头中间居然微微张开一点细孔,从中沁出几滴雪白的奶液。 祁逍:“!!!” 男人惊呆了。 …… 一心隐瞒的秘密被男人发现,支离简直羞愤得想杀人。 美人也不知晓到底怎么回事,自从那夜在山洞里被男人破了身子,回来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涨奶。 最开始奶水流得特别汹涌,必须每天挤出来才能舒服;所幸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只偶尔才会流两滴,直到今天身体因性爱动情,奶水才出得多了些。 思来想去,支离只能将这次莫名其妙的涨奶,归结到自己特殊的体质身上。他的身体被万蛊坑改造成一个怪物,任何离奇的变化出现在他身上,似乎都不是不可能。 万蛊坑其实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一个“坑”,而是一座山谷。支离在那里生活过十年。谷中花草树木,鸟兽鱼虫,无一不带毒,只是毒性有深有浅,发作有急有缓罢了。 万蛊坑里毒物与毒物相生相克,万物皆是毒药,万物皆是解药。这些毒在支离的血肉中一次次碰撞洗涤,伐髓炼骨,活着走出万蛊坑的支离,体质被毒物们淬炼得早已与常人不同。 他顶着霜月般醒目的银发,百毒不侵,伤口自愈的速度比普通人要快许多。但或许还有些连他也不知道的改变——比如一旦被开了苞,不需要怀孕也会流奶不止? 其实支离有所不知,他涨奶这事跟特殊体质还真没有什么关系。问题还要归结到他当初中的春药上。药物是破碎针对双儿特制的,中药后没有男人的鸡巴肏弄,把精液灌进体内,则气血逆行武功尽废;被男人肏了,骚逼吸收精液,事后就会涨奶数日。 这一手不可谓不狠毒。在破碎的设想里,不管变成废人还是献出处子逼,高高在上的第一杀手从此都要沦为男人的玩物。却没想到为支离开了苞的男人,会真的对一个生来低贱的双儿生出情愫。 不过这些事支离目前还不知道。在美人的认知里,涨奶是他自己体质的问题,不管他的身体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出奶了就是出奶了,要知道,哪怕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妓子,也不可能仅仅被鸡巴破了处就开始涨奶的。 这一认知让支离觉得难堪至极,他踩着骨踏着血才爬到组织里的男人们头上,自以为已经摆脱了双儿只配给男人当母狗的命运,流汁的奶子却瞬间将一切打回了原型。原来他仍旧不过是个淫贱的骚货。 这件事没人知道。支离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因此他拷住了祁逍的双手,不让男人有机会触碰里衣之下汁液横流的奶子。但现在一念之差,一切全完了。 “走开……求你……别看……呜……别看我……” 支离挣扎着翻过身去背对祁逍,不敢看男人的神色。他害怕看到一张充满鄙夷与蔑视的脸——就像他在汀兰坊看到的,男人嘴角勾着笑,眼神却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轻贱玩物,一鞭子一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脚下的淫奴身上。 虽然对男人口中的喜欢有所怀疑,但无法否认的是,美人冰冷的心墙已经被男人所表现出的炙热情意融化开一线缝隙。否则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给人舔鸡巴。 支离最恨那些觉得他是个双儿,就该给他们当母狗当婊子的男人,这些人现在全都成了刀下亡魂。祁逍成为了唯一的例外,因为至少在表面男人给予美人的是温暖是尊重,让美人破天荒想要赌一次,赌自己总有一日能驯服男人,得到对方真正的真心。 从他产生这个想法起,就意味着美人平静的心湖早为男人起了涟漪,只是双儿遭受世人偏见的烙印根深蒂固,不敢轻易承认动心。也意味着支离潜意识里一直坚信,祁逍到目前为止表现出的深情很大部分是做戏。 做戏无所谓,男人愿意花心思扮演温柔情人,至少意味着自己在男人心里比普通的淫奴多了点位置,那假戏并非没可能在日后成为真情。但如果男人发现天山雪其实是个一肏就流奶的贱货,谁还会愿意付出真心? 不怪支离这么在意自己涨奶的事,即使双儿被世人认为性淫重欲,破个处就能出奶也依然闻所未闻。张开腿给男人肏逼还能说不是堕落,是平等的做爱,但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居然被肏出了奶,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彻底成了最下贱的婊子,解释了恐怕也不会有用。 男人信他,那他就是身体天生淫贱的荡货,别的双儿要怀孕才出奶,他开完苞就变成这样;男人不信,那他就是已经人尽可夫,贱逼要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能被肏得喷奶? 不受控制的思绪如野马脱缰,往愈加离谱的走向狂奔而去。极度的羞耻难堪让骄傲的美人发出一声呜咽,只不过比起找个地缝钻进去,支离一旦被消极情绪淹没,只会想要杀人。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说,杀掉祁逍,一切还来得及,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秘密。更可怕的却是,支离发现自己从身到心,都在抗拒朝祁逍下手。他还等什么呢?他一定是疯了。 ……算了。如果男人真的露出“真面目”,把他当婊子母狗,唾弃羞辱……再杀掉也不迟。 “离宝?离宝贝儿?” 祁逍如果知道支离的心理活动,只怕要去击鼓鸣冤。想获得缺乏安全感的杀手的信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男人一看就是老双标了,老婆涨奶不就是给他的福利?他压根没去想为什么会出奶这种问题,只觉得他家宝贝果真是宝藏,永远能给自己带来新的惊喜。 支离背过身去不理他,祁逍以为宝贝是害羞了,笑吟吟地凑过去: “离宝?藏起来干嘛呀,骚奶子不就是给夫君吸的?出奶出了多久了?涨奶怎么不来找我,白白浪费了宝贝儿好多奶水……” 离宝离宝离宝……支离脑子被搅得一团乱,男人怎么还叫他离宝?没心的杀手根本对不上恋爱脑的频道,美人实在拿不准男人的想法,又急又羞还有点对男人居然下不去手的自我厌弃,干脆翻身趴下,死活不肯把奶子露给男人看。 而这也被祁逍当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趣,男人周身气场一变,从温柔的忠犬变成了强势的狼王,大手顺着美人的脊背一路向下,按在了圆润赤裸的屁股瓣上: “宝贝儿别躲了,起来捧着骚奶子喂你男人喝奶,快点!” 见支离不应,祁逍恶劣的心思便噌噌往上冒,故意压低了声线,做出一副狠戾的威胁模样: “给不给夫君吸奶子?嗯?小骚货起不起来?” 美人依旧鸵鸟一样埋着头,大概是想将这出强取豪夺的戏码玩到底,祁逍便遂了心意,大掌高高扬起,在美人白软的肥屁股上扇出一声脆响。 25 杀手被打P股训诫跪趴后入子宫/超甜表白/捧着喂N “宝贝儿,还躲不躲了?嗯?” 啪! “呜啊!” 支离下意识扭着肥屁股,想要躲开男人的巴掌,雪白的臀肉摇出淫靡的雪浪,祁逍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又啪啪扇了几下,柔软的肥臀被拍打出清脆的声响。 “放开我!……祁逍!!” 祁逍疼惜支离,手下用的是巧劲儿,打上去屁股一点都不疼,只是声音响亮。但支离不怕疼,一声声巴掌的脆响反倒更让美人羞愤难当,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眼圈儿都红了。 但男人有心要让美人吃点教训,哪有老婆出了奶,藏着躲着不让老公吸的?毕竟他都没下重手,所以只当是情趣,不仅不放,巴掌还更密集地落在白屁股上。 啪!啪!啪! “给不给夫君吃奶子?给不给?” “混蛋……呜……不要……” 支离气愤又委屈,他吃不准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下贱的妓子一般扇打屁股,可恨的是,身体居然因为男人的巴掌而产生了快感,两片阴唇不自觉开始夹来夹去,吐出几口蜜液。 祁逍自然也发现了美人敞露在股间的花穴的变化,于是认定了宝贝其实喜欢被这么对待,逐渐没了顾忌,骨子里刻意压抑着的施虐欲被唤醒,更加投入进这一出训诫戏码。 他哪里想得到支离到现在还不信他的真心呢?玩情趣故意演出的凶狠反倒让美人生了误会。男人气场一变,与之前温柔纵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在支离看来,就是祁逍果真觉得会出奶的自己是个贱货,不配再被当宝贝宠爱了。 身上最后的蔽体之物也被扯掉,美人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呜咽着承受男人大掌一次次落下的脆响,巴掌几乎完全陷进了肥软的臀肉,将雪白的屁股扇打出一阵阵肉浪。 被打屁股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支离忍不住扑腾起双腿想要爬开,但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只拼力量他根本挣不过男人,大手牢牢钳住美人的细腰,美人不仅移动不了半分,还被迫摆成一个屁股高撅的跪趴姿势。 美人顾不了屁股,只能勉强护着奶子,这是他下贱的证明,是一切不堪的源头,他绝不能让男人看到,好再羞辱他一番。 祁逍却不知道自己真惹到了老婆,只觉得身下撅着屁股仿佛在求肏的宝贝儿可爱又诱人,刚射过一次的大鸡巴此刻硬了又硬,他打屁股打爽了,肏逼却还没肏够。男人邪邪地调笑道: “离宝,肥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想挨肏?求我,求夫君来满足你的小骚逼啊。” 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美人满面春情潮红,眼底却一片薄凉。支离讥讽地扯了下嘴角,为曾对男人的爱语生过妄想的自己感到可笑。哪怕男人仍然唤他离宝,自称夫君,美人也只当这是床上的荤话,陷在牛角尖儿里出不来了。 其实美人真的没有办法挣脱吗?不尽然。支离是内功高手,他若真不想被强迫,稍稍催动内力便可震开祁逍,取其性命也不过眨眼工夫。只是……美人难堪地咬住了下唇。 他是不愿意承认的。哪怕被惩诫的人是自己,男人狠戾起来的气场也该死的让人心痒。他本就是被男人调教台上恣肆的模样吸引,才鬼使神差同意与男人上床,妄想收服这匹狼王。 但狼王不属于他,他自以为能做猎人,却也不过是对方捕猎的对象。然而纵使如此,他的身体仍然无可避免地被男人强势的一面勾出了欲望。花穴一张一合,想被大鸡巴狠狠肏穿,疯狂挞伐。 支离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只要遇上祁逍他就变得哪哪都不对劲儿。男人的温柔令他心软,男人的残酷令他心痒。明明在意识到狩猎游戏有了脱轨迹象就该立刻止损的,自己为什么还不下手?为什么! 一下下不留情的掌掴让美人难以自抑地摇着屁股逼水直流,也让美人的理智被阴暗的杀机一点点蚕食。电光石火间,支离为自己下了最后通牒。再疯狂最后一次,酣畅淋漓做一次,就让这场荒唐的关系彻底结束吧。 杀手不能对任何事物上瘾。包括人,包括性。因为一旦离不开某样东西,这就会成为他的弱点,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拿捏。支离绝不要做任何人的掌中之物。 支离不是好人,不是什么“有良知底线只杀作恶之人”的好杀手。有时候某个人的眼神令他不舒服,都可能成为对方血溅当场的理由。既然在男人心里他已经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婊子,那这条命就没必要留了。没什么好不舍的。 祁逍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宝贝儿塞进了死亡名单,离鬼门关只差临门一脚。他不理解美人之前明明大胆放浪又主动,怎么露个奶子反倒羞涩起来,因此“欺负”美人的欲望愈发高涨。 男人看上的人,在他眼里就是自己的所有物。骚逼到屁眼,嫩嘴到奶子,统统都是他的。因此他今天铁了心要将宝贝好好调教一番,让美人知道自己宠他归宠他,一家之主的威严也还是在的,骚奶子不许再藏起来。 百十个巴掌下来,尽管力道不重,雪白的屁股上也浮现出了浅浅的红印。祁逍心疼地揉了揉这两团软肉,手法却狎昵色情得很,不像安抚更像亵玩,惹来美人不自觉的呻吟。 两瓣屁股中间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了,透明的花露亮晶晶地在逼口拉出银丝,要坠不坠,嫣红肿大的骚蒂支棱起来,仿佛在渴求玩弄一般轻轻摇晃着,两片大阴唇更是大大分开,将里面湿淋淋的小洞让男人视奸个痛快。 这副心上人撅着屁股敞着逼,不设防一般任自己处置的美景几乎让祁逍兽性大发,握着大鸡巴“啪啪”往美人的骚逼上连抽几下,溅出一片黏腻的水花。 “宝贝儿,被你男人的鸡巴抽得爽吗?骚屁股都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被肏开花?” “呜呃……祁逍……” 支离把脸埋在床上,与由自己掌控主动的骑乘不同,这种母狗一样任人宰割的跪趴姿势,令人格外羞窘难当,尽管骚逼已经爽得乱夹,他也难以像之前骑在男人身上一样,肆无忌惮地说浪话。 粗硬的大鸡巴抽打在娇嫩的逼肉上,可怜的花唇和花蒂都被磨红打歪了,两片骚阴唇还谄媚地蠕动张合着,想去裹住鸡巴。骚洞口几乎变成了一条小溪,淫水越挨抽越要将大鸡巴淹了似的流个没完。 “小骚逼真会勾人,嘶……想挨肏就把你的肥屁股撅高!” 支离被男人的骚话臊得难堪,骚逼却因为大鸡巴的撩拨愈发空虚难耐起来,美人哼哼唧唧撅高了屁股,咬着牙用气声道: “闭嘴……要肏就肏……” “啧,离宝真无情。都不知道说两句好话给夫君听听?” 祁逍自然看出来美人身体的情动,先前他被铐着手撩出一身火,现在终于扳回一城。不过男人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宝贝空虚难受,大龟头亲吻一样轻轻戳了戳美人湿红松软的逼口,噗嗤一下用力插了进去。 “嗯呜……好涨……” 骚逼刚挨过一回肏,很轻松就接纳了大鸡巴的再次侵入,硕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了甬道深处,将嫩逼撑得满满当当。美人只觉得黏膜都要被火热的大鸡巴烫化了,舒服得不住娇喘。 “宝贝儿肏死你……让你勾我……让你夹……” 祁逍红着眼,疾风骤雨一般打起了桩,大鸡巴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肏到底,顶撞着子宫口的软肉,肏得美人呜呜哭叫,腰也软了,被男人又扇了几下屁股让他撅好。 湿黏的逼肉热情地缠着鸡巴不停蠕动,被硬棒捣得又软又烂,每一下抽插都把一小截裹在鸡巴上的湿红骚肉带出逼口,再狠狠地肏回逼里,周而复始,逼口都被打出了雪白的泡沫。 霜雪般的美人仿佛变成了一只撅着屁股的母狗,跪趴着被身后的男人一次次凶狠地贯穿,紫红色的大肉棒在美人股间进进出出,私密娇嫩的肉洞完全被肏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堵在逼里,让美人雪白平坦的小腹渐渐隆起了弧度。 祁逍情欲上头,暴戾的本性已经完全克制不住,实在顾不上怜惜宝贝的嫩逼,越肏越快越肏越猛,仿佛要将美人干死在床上一样凶狠地征伐,各种荤话更是不过脑子地往外冒: “肏烂你的逼……呼……爱发骚的小母狗,就会撅着屁股勾引你男人……肏大你的肚子,以后只能天天敞着腿求我肏逼……” 冷漠的天山雪彻底被男人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捣化成一滩柔软的春水,快感一波叠着一波,将美人的理智搅得粉碎,支离如攀云端,眼前空白一片,翻着白眼受不住地浪叫哭喊,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仿佛真的被当成一件泄欲工具,被男人毫不怜惜地使用着。 ……难道双儿的身体真的就这么下贱吗?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也依旧会有快感。美人不想沉溺于欲望,不过反正男人已是将死之人,给对方当一回小母狗也无所谓了。放纵最后一次吧。 怀着飞蛾扑火的疯狂与自我厌弃的绝望,美人的逼更加激动地又吸又夹,仿佛要引诱男人把自己肏死一样,祁逍爽得频频抽气,劲腰几乎要动出残影,插爆美人欠肏的骚洞。 “宝贝儿你要了我的命了……真想死在你身上……欠肏的小母狗,夫君的骚宝贝……好爱你……肏死你……” 男人肏逼肏上瘾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骚话都往外吐,胯下更是砰砰啪啪肏干得无比激烈,美人在生理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愈发情动,居然令一直紧闭的子宫口打开了一线缝隙。 祁逍顺势往那一处骚软的裂缝狂顶猛凿,鸡巴都兴奋得又涨大了几分: “离宝……让我肏进去好不好……大鸡巴把精液全射在里面,把我们宝贝的骚子宫喂得饱饱的……” 男人实在忍不了了,不等支离做出回应,说着便狠狠一挺身,大龟头一鼓作气破开了美人体内最后的蜜地,将剩下的小半截鸡巴全送进了美人的身体。 “呜啊啊……!……不!” 祁逍这回没有再去堵支离的鸡巴,子宫被破处的刺激让无人照顾的粉嫩肉棒一抖一抖地射了精,白液飞溅在床单上。 跪趴着挨肏,被叫小母狗也就算了,现在连最私密娇贵的嫩子宫也被大鸡巴肏了个穿,莫大的委屈忽然淹没了心冷如冰的支离,泪珠儿断了线般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美人紧窄的子宫仿佛一个柔嫩潮湿的肉套子,在被肏开的瞬间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汁,大鸡巴犹如泡进了一汪暖泉,被子宫壁咬紧后柔顺乖巧地服侍起来,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嘶……真舒服……宝贝儿你的骚子宫把我裹得好紧,这么喜欢吃鸡巴吗?吸着都不肯放……” 祁逍一下下顺着美人的脊背抚摸汗湿的银发,爱欲交织,既想将宝贝含在嘴里捧在掌心怜宠,又恨不得将人剥皮拆骨吞吃下肚,把发骚的媚肉全肏烂成泥,在每一处雪白的皮肉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肏进心上人子宫的认知几乎让男人的凌虐欲达到巅峰,大鸡巴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破开缠上来的媚肉肏进子宫深处,两颗硕大的囊袋也啪啪撞击着美人的屁股,男人下体刺硬的毛发将雪白的臀肉磨得通红。 小子宫被完全肏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哆哆嗦嗦地包裹着大鸡巴吮吸按摩卖力伺候,男人被侍奉得舒服极了,觉得他与支离果真是天生一对,连性器都嵌得如此服帖契合。 暴虐的欲望得到满足,男人对爱人的怜惜之心便又回来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间隙,祁逍终于分出了一点心思,注意到支离在这场性爱中安静得有些反常。 其实也并不算很安静。美人的身体依旧热情,摇着屁股将大鸡巴咂摸得津津有味,媚浪的哭吟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但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毫不避忌地讲那些直白的淫词艳语,只剩下情难自抑的嗯呜哼叫,也不接男人的骚话了。 美人的香肩小幅度一耸一耸,祁逍原本以为是被肏得不自觉往前拱身,现在却觉出些不对劲儿,连忙扳住美人的下巴强迫他扭头看自己,这才发现宝贝居然在无声地掉泪。 支离在哭。 不是被肏哭爽哭的那种生理性的泪水,美人一抽一抽竭力压抑着落泪,像是真的委屈极了,却不愿意被男人发现。 “怎么了我的乖宝?是不是夫君肏太狠了肏疼你了?不哭不哭了,我轻点就是了……” 祁逍料不到自己也有为几滴眼泪心惊肉跳的一天。他当然喜欢把美人在床上弄哭,但那是舒服的哭,而不是真让宝贝受委屈。一想到自己惹支离不开心了,男人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狠狠抽方才失控的自己几个巴掌。 咳,也怪美人骚逼的滋味太好了,自己一爽起来就什么也顾不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男人顶着嫩逼和骚子宫又夹又嘬的勾引,放慢了抽插的频率,伸手将美人已经咬出血丝的嫩唇从贝齿下解救出来,疼惜地摩挲唇上流血的牙印,哄人的话无师自通: “疼了你咬我,咬自己做什么?宝贝儿都怪我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疼死了……真有这么疼吗话说?明明叫得这么爽……咳!” 美人发作之前,男人及时打住。细细密密的吻烙在支离脸上,唇上。他以为温柔的爱抚可以把支离哄好,没想到美人瞬间泪流得更加汹涌,男人吓坏了,他没有恋爱经验,被爱人突如其来的小情绪弄得不知所措。 “唔唔……” 支离用力把男人推开,他已经彻底弄不清男人究竟是想羞辱他还是真喜欢他了,含泪的凤眸像水里捞出的冰刃,仿佛要将男人钉穿一般: “还吻我做什么……游戏还没玩够吗?” 祁逍莫名其妙,以为美人是因为自己之前太凶了不顾及他的感受在闹脾气,只能继续哄: “离宝你这说的什么话?都说了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嘛,以后我温柔点就是了,别不高兴了,夫君爱你,嗯?” 然而美人神色愈冷: “你把你的性奴弄哭以后,也会这么哄他们吗?别把我想得和他们一样……我不是你股掌里随意揉捏的攻略对象!” “???” 祁逍终于意识到,他大概,可能,好像,和心上人一直没对到过同一个频道上。 …… “离宝,支离,美人儿,你认真听我说。” 祁逍将大鸡巴从美人逼里抽出来,嫩子宫依依不舍地夹紧了挽留,男人却不得不铁石心肠,比起肏逼,将两人之间的问题理清楚显然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支离扯过薄被挡在胸口,与祁逍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神郑重又真诚,烫得美人心慌,男人却不许他躲,捏着美人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望: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爱你,不是玩玩而已,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支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误解,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不是在骗你,但你总要给我一个证明心意的机会。” 支离盯紧男人的眼眸努力分辨,却发现这双眼中满溢的深情毫无破绽。如果这也是演戏,那止杀情报部所有的暗桩都该来拜师学艺。美人抿唇沉默半晌,忽然一把扯开胸前的遮挡,自嘲地冷笑道: “被你肏过之后这里就……变成这样了。一个会被鸡巴肏出奶来的贱货,你也会喜欢吗?” 支离曾偶然见过情报部对下属的培训,不同于男人为主的杀手部,情报人员基本都是女子和双儿,触角遍布以软红阁为首的青楼和各个豪门大宅的后院。 情报人员不需要会武,除去少部分驻扎其他非情色据点的之外,大部分人从小便被各种药物与道具调教身体,教他们如何讨好笼络男人。支离见过身为男人的教官,粗暴地抓着一个双儿的大奶子给他上药: “贱货!骚奶子好好抹这药,以后见了鸡巴就给我喷奶!你要记得,最下贱不堪的玩物才是最让人不设防的耳朵,没有哪个男人会怀疑,一条被他们肏得流奶的贱狗能探听他们的秘密,你被玩得越淫乱,他们讲话就越不会避忌着你。” ——男人不该都是这样的吗?会喷奶的双儿,在他们眼里就是淫荡的贱婊子,是他们脚下不配被怜惜的草芥。 美人终于肯把奶子露出来,男人这下总算能赏玩个够。圆润柔软的大奶像两只Q弹肥美的水球,嫣红奶头上坠着乳白奶滴的美景简直把祁逍迷疯了,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上去,挤出来一股奶汁: “当然喜欢……这么漂亮的大奶子以后不许藏,天天喷奶给我看好不好?我爱死你了离宝……我们宝贝儿才不是贱货,是夫君的心尖儿……” 其实祁逍说这话时是有一点点心虚的,因为要是换了别的双儿在他面前流奶,他一定觉得这婊子淫贱极了,必须好好羞辱一番。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老婆当然是不同的。动心之后,支离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有滤镜加持,流汁的骚奶子简直是世间极艳,男人越看越喜欢,怎么会觉得下贱。 然而支离还有另一个在意的地方:“可你还说……你说……” 男人满眼都是老婆的奶子,随口问道:“嗯?说什么?” 美人难堪地咬了下唇:“说我是小母狗……” “不许咬嘴唇。我说了,想咬就咬我。离宝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听见没有?再有下次夫君要罚你了。” 祁逍拨弄着美人的香唇,他非要把支离不爱惜自己的坏毛病纠过来不可。然后才有空回应宝贝的话,知道了支离到底在意什么,男人简直哭笑不得。 其实男人压根记不大清自己性欲上头都说过些什么了,但他了解自己的德行,大概知道都是些怎样的下流话。 语言博大精深,不仅要看内容还要看语境。同样的称呼,给别的婊子用是羞辱,而面对支离,无论是喊骚货母狗还是心肝宝贝,在祁逍这里都是爱称。 男人赶紧向美人解释:“冤枉啊宝贝儿,谁让你那么诱人,我只顾肏你了可不就口无遮拦么……好好好,不当小母狗,那就是夫君的小淫猫,被大鸡巴肏得喵喵叫……嘶疼!下手真狠啊猫主子……” 支离气死了,这是猫还是狗的问题吗?猫猫狗狗不都是人的玩物?不过如果只是在床上随口乱喊的荤话,而并非男人真觉得自己低贱,他其实倒也没这么介意。 美人轻哼一声:“那……那随你吧。” “乖宝贝。”男人喜笑颜开,凑过去亲支离的唇,“反正离宝知道就好,不管怎么叫你,夫君都永远最爱你……而且说你是小淫猫也没说错啊,天天就知道发骚勾引我……又掐我?没说你不好啊,离宝不知道你骚起来有多迷人……” “闭嘴,唔唔唔……祁唔……!” 不会讲好听话的小嘴,那就亲到讲不出话来好了。祁逍凶狠地掠夺着宝贝口腔里的津液,直到美人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才将人放开。 方才一番剖白让男人撬开了冷酷杀手心防的一角,终于得以窥见美人的心思。男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下子明白了美人真正的顾虑与心结。 祁逍握住支离的手,深邃的黑眸像深海的漩涡,温柔宠溺背后藏着恶魔诱人沦落的禁果: “支离,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我的宝贝儿很优秀很强大,不想被当成下贱的玩物,我都明白。但欲望不可耻,性与爱是人的天性,你渴望它们这很正常,这并不低贱。这不是堕落。” 男人忽然想到什么: “离宝其实很喜欢被我凶一点对待吧?被打屁股,被肏穿子宫的时候……你的小逼激动得又夹又流水,它告诉我你喜欢。” 支离耳根红得滴血,几乎每一个字都被男人说中了。所有他不愿意承认的—— “别急着否认,宝贝儿。我又不是在笑话你。我喜欢的人身体为我动情,我开心还来不及。离宝应该明白,堵不如疏,欲望来了为什么要压抑呢?” 祁逍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双儿全是他想肏就肏的婊子,其实很难理解支离游走在欲望悬崖不肯坠落的如履薄冰。但也正因为美人不同于其他轻易便堕落的双儿,才让他一眼倾情。 男人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才锻造出今日冷漠强大的支离,他只希望今后有自己在,至少可以让美人过得轻松一些,不必再苦苦压抑双儿重情欲的天性。 “宝贝儿,相信我好不好?把你所有的性欲和渴望都交给我,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把自己彻底打开——这不是让你在欲望里堕落,我说了,情也好欲也好,只在我面前。” “这没什么不好,别害怕,离宝。在外面你依然是无懈可击的夺命利刃,你张着逼发浪的一面只有我能看见。相信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就做我一个人的骚货,好不好?” “我发誓宝贝儿,我不会害你,我永远不会把你当玩物驯养。甚至下了床我随你怎么差遣使唤都行。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的人,我的心,还有汀兰坊,这些今后全是你的。我只要你——在私下里属于我。” 男人深情的剖白如滚烫的岩浆,是海妖的诱歌,是魔王的蛊惑。字字情真意切,加上每一句都完美切中了美人的心思,纵使意志坚定如支离,也不由被说动了。 美人低笑一声,神色却已没那么冷了。娇颜因为之前激烈的性爱还泛着绯红的春色,几乎让男人把持不住,还硬着的大鸡巴跳了跳,抵在美人的小腹上磨动。 “永远不会把我当玩物。祁逍,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你知道上一个妄图让我跪下做他的宠物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祁逍被宝贝儿的媚样勾得心痒,先往美人颊上偷了个香,然后挑了挑眉表示愿闻其详。 大概是说开了,两人肉贴着肉裸裎相对,支离彻底无所谓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一副懒洋洋聊闲天的模样,语气甚至是轻快的。 “他大晚上喝醉了酒,‘意外’跌了一跤——啪!摔死了。原本他手下的势力……的一半,现在归我掌控咯。” 说到最后,美人眸底不由泛出几分喋血狠戾的寒光,转瞬即收,换成好似故事中人的遭遇与自己无关的轻松模样。 然而祁逍完全没有被这个故事威胁到,男人心猿意马,只觉得宝贝哪怕做坏事都这么可爱,他等不及想再享受一番美人的身体了: “我不会成为他。我是你的爱人,永远不会背叛你。你要是不信……你们是不是有那种毒?吃了之后要定期从你手里拿解药不然就得死……不然你喂我一颗?我无所谓啊,能让你放心的话……” 毒倒是没必要,支离的刀好用过一切毒药。美人凑上前去主动吻住了男人,冷酷无情的杀手犹如做一场置之死地的豪赌与献祭,无声宣告将自己彻底交付。 …… 解开误会之后,祁逍深刻感受到了沟通的重要,所以有件事他必须先一步跟美人讲好: “离宝,你答应我,以后有什么想法不许藏在心里,及时告诉你男人知道吗?不然就你这个记仇的劲儿,哪天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脑补给我一刀,我多冤哪我。” 支离轻轻点了点头。没好意思说之前他确实想打完这最后一炮就取男人性命来着。 严格来说支离真不是个记仇的人,因为他要是不顺心基本当场就会把罪魁祸首处决了,所谓仇人压根没有机会和资格让他记住。就连那谁,也是头天晚上刚借酒向支离逞露兽欲,小手都没摸到,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意外身亡”了。 能被支离“记仇”的人其实寥寥可数。破碎是一个,他还握着支离需要的东西,这条贱命不得不留;另一个就是祁逍。支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一次次被男人撞破最狼狈的样子,中春药,流奶水,却总狠不下心来真对男人下杀手,只能搞些赌气一样的“报复”。 当然,美人既然选择相信男人的真心,以后便也不会随意动杀机了。不过支离答应交付的只是身体,祁逍心里老婆却已经被自己成功拐到手了,于是男人一秒变脸,开始秋后算账。 “离宝,你一直怀疑我的感情,我真的很伤心。宝贝儿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你夫君?” 男人自觉十分占理,故意做出委屈受伤的样子,借机向美人讨要福利。 “这样吧,宝贝儿捧着你的肥奶子,过来喂我喝奶,夫君就原谅你了,怎么样?” 男人算准了支离吃软不吃硬。美人果然被男人委屈的模样弄得心软了,顺从地爬起来跪在男人面前,白嫩的小手捧起一对肥大的奶球,柔韧的腰肢弯下,将红樱般的奶头送到男人嘴边。 心上人不着寸缕,乖顺地捧着两只圆滚滚还流着奶水的大奶,雪白的奶肉在指间颤巍巍地摇晃,祁逍只觉得欲火从口舌一路烧到脐下,只恨这里不是现代,不能将面前的美景拍下来设成屏保日日回味。 但男人得寸还要进尺:“涨奶涨得不舒服吧,离宝?说‘请夫君喝我的奶’,我就帮你好好吸一吸这对骚奶头,把奶水全都吸出来让你松快松快。” 其实祁逍就是想逼支离喊夫君。但支离哪里会肯?给男人喂奶就是他的极限了,他……他才不可能喊男人夫君。 “不叫夫君叫相公也行啊……随你怎么喊,叫我一声,我就帮你吸……唔唔?!” 美人捧着奶子与男人无声拉锯了半晌,见男人就是不肯吸奶,坚持让他先喊夫君,支离被逼得急了,干脆直接抓着一只奶子堵上了男人的嘴,一副强买强卖的霸王样。 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绵软的奶肉,祁逍自然是笑纳了,心知称呼问题不能操之过急,还是先享受一番美人喂来的奶子为佳。 男人用舌头卷着美人的奶头用力吸吮,心上人的奶水香甜甘美,男人美滋滋地大口吞咽着,喉结滚动,恨不得将整只肥奶都嚼碎了吞进肚里。 距离支离中春药被破身已经过了好些天,涨奶期接近尾声,奶水其实不剩下多少,加上之前肏逼时流了半天奶,男人没几口就把骚奶子吸空了。 但祁逍依然叼着肥软的奶子不肯放,不仅继续嘬奶头榨取最后一点奶水,还嚼弄舔舐同样滑腻可口的奶肉,享用软嫩肥奶的甜蜜滋味。 “呜啊……别吸了……没奶了呜……” 美人被男人的唇舌玩弄得不自觉开始呻吟,被吮吸的奶头像过电一般又酥又麻,又痒又爽,理智仿佛也随着奶水一起从小小的奶孔中被嘬了出去,让美人的头脑爽得一片空白。 等大奶子终于被男人的唇舌放过,被男人吃进嘴里的部分已经遍布牙印,奶头也被吸得肿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与另一只雪白无瑕的奶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宝贝的奶水好甜……好喜欢……” 男人一边对那只完好的肥奶子发起侵略,埋首在美人胸前动作,一边含糊不清地道。 “呜……轻点……别咬奶头……” 很快另一只奶子也空了,祁逍意犹未尽,吐出嘴里的奶头,唇舌往先前没吃到的那部分奶肉上又嘬又咬,在上面烙下一个个淫靡的印子,大手也抓着没被照顾到的那只奶子狎玩揉捏,将细腻柔滑的奶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支离被他玩得浪喘不停,男人有注意收敛力道,因此比起疼,美人更多的感受是麻痒和舒爽,眼神都迷离起来,下身更是流了一屁股淫水,逼口处都拉出了透明的银丝。 “宝贝儿奶水怎么这么少,喝不够……回去还会再涨奶吗?以后有奶水必须都留给我……” “嗯啊啊……不会……没有奶了啊啊……” 支离扭着腰,大奶子一甩一甩,说不上是想逃离男人的淫弄,还是上赶着将更多奶肉喂进男人口中。 “啧。离宝涨奶不知道早来找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奶水……从什么时候开始出奶的?涨奶难受的时候怎么做的?嗯?告诉我?” “呜啊……从……那天之后就开始了哈啊……涨奶……自己挤……嗯哈你好烦不要问了……” 祁逍稍微想象了一下美人跪在浴室里自己挤奶水的样子,顿时口干舌燥觉得不能再想了,也因此愈发有种姗姗来迟的不甘,恨恨地抬手弹了一下美人被嘬得水亮鲜艳的大奶头: “宝贝儿看看你的奶头有多骚,又大又红还翘这么高……回头夫君给你找一对漂亮夹子夹住好不好?这样就不会随便流奶了,也不准自己挤,只能等我来吸……” “不,不行……混蛋……” 支离脑补了一下被吸肿的大奶头夹上夹子的画面,内心疯狂拒绝,身体却敏感地流起水来。这时肥屁股挨了男人不轻不重的一掌: “屁股撅高点。喝了宝贝的奶,轮到夫君用大鸡巴也喂你喝‘奶’……” “不要从后面……呜……祁逍……让我看着你……” “遵命我的小祖宗。” 祁逍从善如流地将美人翻过来,两条纤瘦白皙的长腿被分开推叠到身体两侧,让美人自己抱住膝弯,随即挺着鸡巴肏进了美人骚软多汁的嫩逼。 大鸡巴硬涨得快要爆炸,重新回到温柔乡后便急不可耐地砰砰爆肏起来,几乎将湿软的逼肉捣成烂泥,插得骚媚逼肉哭唧唧泪流不止,叽咕叽咕的水声在交合处响成一片。 “哈啊……好深……肚子要肏穿了……” 支离被大鸡巴顶撞得欲仙欲死,神智仿佛陷进了一片极乐的混沌,逼肉疯狂吮夹着粗大的肉棒,努力想吸出里面的“奶”,喂饱贪得无厌的骚逼。美人纵情浪叫着,小嘴来不及合上,失了魂一般被肏得口水直流。 祁逍因美人骚洞的热情招待爽得不能自已,大鸡巴与逼肉摩擦过处仿佛着了火,蠕动乱夹的逼肉致力将肉棒的每一寸都按摩服侍得妥帖。骚肉洞丝毫不在意自己撑得快要裂开,咬紧了残暴施虐的巨棒不舍得放它离去。 “宝贝儿,子宫能进吗?……呼……骚子宫肯定也馋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嗯啊……进……咿呀!” 嫩子宫再一次被狰狞的巨屌毫不留情地捅开,被迫开门迎客柔顺地伺候起入侵者。小子宫委屈巴巴地向尺寸可怖的侵略者完全打开,肉壁爽得疯夹,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祁逍一边挺腰一下下深入子宫,一边俯下身去吃支离肥嫩的大奶,红梅在雪白的奶肉上次第绽放,骚奶头肿大成两粒葡萄,被男人叼起来用牙齿研磨,美人受不住地哭叫着,画面香艳靡乱,淫色勾人。 甜腻淫浪的哭喊最终湮没在两人的唇齿间,两人不知何时又吻在一起,唇舌缠绵难舍难分。 离得近了,祁逍忽然发现,支离的眼珠原来不是纯粹的黑,之前在山洞中光线昏暗并不明显,现在是白天,可以隐约辨出美人的瞳居然泛着幽微的墨紫色,仿佛世间最剔透漂亮的紫水晶,属于最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银发紫瞳,不似人类而像妖魅。不过现代来的祁逍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只觉得美,顺便好奇一问: “离宝是有异域血脉么?你的头发和眼睛……” 谁想美人摇了摇头,喘息着道:“不……我是中原人,纯粹的……哈啊……中原人……” 再仔细看,支离确实是典型的东方美人长相。祁逍只觉得心痒得像有小爪子在挠,心上人的一切他都有兴趣知道。却不待男人刨根究底,美人哼笑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挑衅模样: “我就是这么一个异于常人的怪物……怕么?毒物堆里滚一遭……你也会这样……嗯啊……”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简直让男人心疼死了。不过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祁逍狠狠吻住支离,直到美人几乎喘不过气,他才含着美人娇嫩的嘴唇,磨着牙道: “支离宝贝儿,再说这话我就要生气了。你知道的不是吗?我爱你,我永远不会怕你。下次还怀疑我的心意,就把你的骚屁股打肿,哭着求我都没用……你要是还记不住,我就每天说给你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支离被烫到一般垂眸避开了男人的视线,眸底却隐有水亮的微光闪动。他自以为很隐秘地,小小声吸了一下鼻头。 爱吗?支离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在人身上见过的,从来只有各种令人作呕的,肮脏的欲望。唯一一个模样已经在记忆中风化成沙的“朋友”,给予他的是刻骨铭心的背叛和万蛊坑里生不如死的十年。 他见过组织里海誓山盟,相约一起脱离组织开始新生活的爱侣,在面临首领给予的,两人中只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的生死抉择时,毫不犹豫把利刃刺进彼此的心脏; 他见过组织里的男人大笑着告诉同伴,某某青楼里那个婊子居然相信自己真的会给他赎身,日盼夜盼的,也不想想他那个出来卖的烂逼配不配,简直痴心妄想。 在男人们眼里,双儿的情意只是拿来炫耀的勋章。那些下贱的母狗,哪怕一根沾着肉星儿的骨头都足以让他们感激涕零,巴巴地摇着屁股追着主人的鸡巴跑。 支离从流浪乞儿逆天改命走到今天成为第一杀手,深知双儿若坠入情网只会万劫不复。他不断告诫自己听到的所有爱语都是温柔陷阱,是一场满足男人心血来潮趣味的攻略游戏,款款深情只是伪装,不过是为了迷惑自己…… 然而,然而。男人非要执拗地向他证明,他是真的爱他。无懈可击的深情,毫无破绽的剖白,就为欺骗戏耍一个双儿,男人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这比真爱之说更加天方夜谭。 支离好不容易坚定下的杀心,被男人一番表白熄灭得星火不剩。动心或许很难,但美人现在至少愿意放纵身体,去拥抱男人的体温,感受心跳的共振。 美人修长的腿藤蔓般勾紧了祁逍的劲腰,带着孤绝的狠劲儿,像是要与男人纠缠至死。如果最终发现一切仍是演戏,支离愿赌服输。飞蛾妄图扑火,就要准备好粉身碎骨。 …… 总算抱得美人归,祁逍压着支离做了一场又一场,等事后清理沐浴更衣等等全部结束,时间已近黄昏。 祁逍的衣服之前被刀子割得七零八落,已经没法穿了,支离传音入密让管事送了一套新的上来,管事虽然很纳闷怎么一天了祁公子还没走居然还要换衣服,别是谈崩了被老大动私刑威胁,但搞情报的都比较精,深知好奇心害死人,不该问的事最好当不知道。 管事没有进里屋。因此也不知道支离看着暴风过境一般的房间,头痛地捏了捏额角。 支离的房间当然有专门的人负责定期打扫,第一杀手是不可能干家务的。但他怎么可能让属下看到,看到…… 冰刃一般的目光几乎在祁逍身上扎出两个洞。男人满脸无辜,也有点委屈,下了床的支离又变回了那个拒人千里的冷酷杀手,与性事中的小淫猫判若两人,近都不让男人近身。 “天黑之前,把这里恢复成以前的样子。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支离完美践行了床上水乳交融床下形同陌路的炮友准则,对刚刚还耳鬓厮磨的情人无情到极致,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打算离开。 祁逍目瞪口呆。他老婆是真心狠啊,前脚甜甜蜜蜜夹着他的鸡巴不肯放,后脚对待辛勤劳作一整天的夫君,连顿晚饭都不给就赶他走也就罢了,还让他来收拾残局?! 养尊处优的祁公子哪里干过家务?从来都只有婊子们挨完肏身子软成一滩泥,还要被他呼喝抽打着清理现场的份儿。谁敢想他也有今天?被指使着还舍不得怒也不敢言。 现在敢说不干活,以后也别想干老婆,这点祁逍心里还是有数的。毕竟是自己看上的心肝宝贝,他能怎么办?男人只好转移话题: “离宝,给我个信物?能联系上你的那种。” 对家的信物铁片已经被支离没收了。祁逍想再要一个美人亲自给的。 “不用。有事来这边找管事,他认得你的脸,消息回头会报给我。” 笑话,他祁公子想跟老婆传话怎么能还经过个中间人?男人登时不乐意了,亲夫君的待遇当然要和外人不同: “我不。我要直接联系你。谁知道那胖子会不会阳奉阴违?等消息转几转到你手上,黄花菜都凉了。” 支离被祁逍弄得没辙,翻出一个小物件抛给他。那是一颗用细绳穿起来的小海螺,只有两个指头大,能直接挂在脖子上。 祁逍左看右看:“对着这个说话,你就能听见吗?” 支离:“……你吹一下。” 男人于是吹了吹手里的海螺,没有声音,他正想加大力气再吹一次,房间的窗棂上忽然传来“笃笃”的敲击声。 支离走过去打开窗户。风将美人刚洗过又被内力烘干,重新束成马尾的银发吹得向后扬起,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尾羽上一抹雪白的大鸟从窗口扑了进来。 “离宝,这是……你养的?” 祁逍眼睛都亮了,大鸟一看就是食肉的猛禽,放现代压根不可能在城市里出现,羽毛光泽油亮,爪牙结实锋利,不愧是他家宝贝儿的鸟,这也太酷了。 “传信。有空帮我喂喂,生肉就好。” 支离指了指大鸟腿上的信筒。这玩意儿本来是他离开万蛊坑的时候,路上随手掏的一个蛋,打算做口粮来着,没想到…… “真酷,和宝贝儿你一样酷。”得到了私人信使,祁逍心满意足,“它有名字吗?” “……”支离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是有闲情逸致给小动物起名的人,平时一向用口哨与大鸟交流,并没有正儿八经称呼过它。美人想了一会儿:“雕。” “……那是它的品种不是名字吧。” 男人被噎得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知怎么取悦了美人,支离忽然轻笑起来,他面上还有激烈情事后未褪尽的薄红,只是神情恢复了冰冷疏离,现在一笑,恍若冰川化春水,像又变回了床上那个妖精,几乎让男人看痴了。 “那现在起一个,叫……阿枭,如何?” 支离看着祁逍,忽起了玩笑的心思,说完自己先笑得情不能已,他冷心冷情,少有笑得这般畅快的时候,笑着笑着还不忘辩解: “鸟类的那个枭……哈……你不要多想……” 祁逍好气又好笑,想把人抓过来狠狠吻一顿解气,但美人身形一闪,步伐如魅,轻轻松松躲开了。 “好吧好吧,当鸟就当鸟,没良心的小猫咪……喂小家伙,你主人给你起了名字听到没?” 跟“小家伙”完全沾不上边的大鸟扑棱了两下翅膀,这雕跟它主人高冷得如出一辙,进屋后别说亲昵,甚至看都没往支离那里看过一眼。但现在它似乎听懂了自己的新名字跟这个黑衣服的男人有关,居然转头看向了祁逍,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叫。 支离挥了挥手,大鸟便毫不留恋地飞出窗外,冲天而去。美人自己也翻上了窗台: “没有重要的事别打扰我。我的人明天会到汀兰坊,劳烦祁公子。” 不是,怎么又成祁公子了?祁逍虽说承诺了平时不会干涉支离,但也不可能真允许美人下了床就和他撇清干系,井水不犯河水。 “等等!!宝贝儿,晚上好歹一起吃个饭?地方你定,我请?就……今后的合作计划具体聊聊嘛,别这么无情啊吃顿饭都不肯……” 支离本来想说“没有必要”,想了想自己对男人好像确实太残忍了,最终还是约定在半个时辰后,一家同样是他手下据点的酒楼。请客是不可能让男人请的,不然好像他答应是为了蹭这一顿饭似的。 把男人留在屋里打扫现场,美人从窗口跃了出去,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巷中。 …… 祁逍离开芥子牌坊时,红霞漫天,炊烟袅袅,正是燕城的人们结束一天忙碌结伴归家,或是寻个地方逍遥的热闹时候。 约会自然要提早到。男人到达酒楼附近的时候,离约定时间足还有小半个时辰。正百无聊赖着,却不期然发现了街道对面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26 师兄涨N难忍下山寻主/当街被迫下跪自辱露N哭诉经历 只见街道对面,一道身着白衣的人影正立在那里,看背影像是位风姿清隽的青年剑客,腰间佩剑,衣袂飘飘。 然而若见到正面,便会发现这青年胸部的衣料居然高高耸起,双手也不自然地环在胸前,加上比寻常男子柔美得多的姝丽容颜,一眼便能明了,这剑客其实并不是纯粹的男子,而是一个长着骚逼和大奶子的双儿。 云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祁逍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对面那白衣美人儿漂亮的小脸好生眼熟,可不就是被他留在逍遥门看家的好师兄云川么? 距离自己下山也才过去半个多月,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又遇到了此生挚爱,祁逍有段时间没想起过这个被他丢在山上孤守空房的小性奴了,想不到这婊子居然偷偷来了燕城。 毕竟是穿越到古代之后收的第一个奴,当初又花了不少时日抹药调教,既然美人跑来燕城千里送逼,男人自然不会不要。他正觉得两条贱狗不够玩呢。 啧啧啧,半个月不见,云川这贱货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束胸都束不住了。也可能是小婊子太贱了,不想束奶子就跑出来,等着勾引主人吗?欠管教的浪蹄子。 …… 云川驻足在燕城街头,茫然四顾。 祁逍下山后,云川便逐渐开始涨奶。刚开始奶水还不多的时候他害怕便没给自己通开奶孔,等后来奶子涨起来,奶孔已经堵住了,根本挤不出奶来。 大奶子一日重过一日,几乎变成了两只沉甸甸的水球,一挤奶就痛得要命,偏偏云川怕疼,不敢硬挤或者拿什么东西插开奶孔,只能把奶水全憋在里面。 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男人回来,祁逍离开的半个月后,云川终于再也受不住肥奶子的日日涨痛,决定动身去寻找主人。主人是唯一能令他安心的所在,主人一定能救他。 下山时,除了必要的盘缠,云川还带上了他从不离身的佩剑。这把剑自幼伴着他,走到哪带到哪已成为骨子里的习惯,主人不在身边,也只有握紧熟悉的剑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即使他现在早已使不了剑。肥奶子装满奶水后几乎有从前的两倍重,因为挤压会很疼,所以根本不能束胸,没法像从前一样扮男人,只能看着白衣上隆起一对大奶,让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个下贱的双儿。 一路上奶子坠着难受得不行,云川只能双手环在胸前别扭地托着奶子,让自己略微好过一些。他现在连走路都不敢快,更别说挥剑。倒是夜深人静时他常把那剑夹在腿间,羞耻地给思念主人的空虚身体一点慰藉。 离逍遥门最近,最繁华的大城市就是燕城。云川觉得祁逍有八成可能会去那里。可等真的来到燕城,云川才意识到,即使主人真的在这里,偌大的城池,他又该怎么寻人? 白衣美人无措地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初到燕城,人海茫茫,压根不知能去哪里寻找主人。加上长在山门性子单纯,不知尘世人心险恶,被送他来燕城的黑心车夫骗走了所有盘缠,现在身上连今晚住店的费用都掏不出了。 云川好想哭。他一定要找到主人,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主人。他会乖乖听话,乖乖出奶,乖乖吃鸡巴,求主人快点出现把他带走吧…… 上天格外垂怜云川,刚走过一条街道,美人一抬眼,竟就在对面街角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男人懒散地靠着巷角的石墙,一条腿微微曲起,披着落日余晖与漫天霞光,漫不经心地抬眼看来。 云川又惊又喜,欢欣的泡泡瞬间将他淹没了。只觉得自己幸运得过分,一到燕城就遇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人。他快步向男人走去,只是这里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一声主人因为羞怯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叫不出口,吭哧了半天,都快走到近前了,美人才嗫嚅着唤出一句: “师弟……” 话音刚落,男人面上原本似有若无挂着的那点笑意瞬间消失了,俊美的面容蓦然阴沉下来。祁逍原本还很好奇小婊子见到自己后的表现,却没想到这贱货果然已经离开主人太久,都不记得规矩了。呵。 云川巴巴赶到了主人身边,男人却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腿就要走。美人急忙想拦,换来面前冷冷地一声: “我可没有一个大奶子的骚货做师兄。啧啧,贱婊子挺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猝不及防被男人撇清关系,云川瞬间白了脸,立刻意识到主人这是生气了。美人蠕动着嘴唇,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称呼让他羞窘得几乎冒烟,但他终究不敢触怒男人,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咬牙,飞快地小小声讨好道: “主人,我好想你……主人。” 云川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墨色的眸子里泛起不怀好意的暗光来。离约定的时间还早,玩弄一番这小贱货找点乐子未尝不可。 于是男人神色愈冷,似乎不满极了:“谁是你主人?我可没养过这么不懂规矩的贱狗。这段时间玩野了,嗯?” 云川顿时慌了,被男人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主人?……我……我……” 啪! 一个力道十足的耳光瞬间将云川的头扇偏到了一边。美人被打得眼冒金星,红着眼圈儿看男人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嗤道: “贱货,见了主人就跟个桩子似的在那站着?不知道要做什么的话就滚蛋,我可没工夫去驯一条野狗。” 云川终于明白过来,又羞又急,然而男人看起来已经不耐烦了,转身就要走,吓得美人再也顾不上现在是在外面,噗通一声跪下来,卑微地抱住了男人的腿: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知错了……不要丢下我,呜呜……”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繁华街道中一条暗巷的入口,面前是寂静无人的幽巷,而身后近在咫尺的就是大街,人来人往,随便哪个路过的人一扭头,就能轻易看到白衣美人跪在男人脚边下贱的模样。 而已经有路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好奇地探头探脑过来。那些陌生人的目光令云川愈发羞愧难堪,努力将自己缩成男人脚边的一小团,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一般。 不知从何时起,云川已经习惯了自己就是男人脚下最微贱的所在。面前的男人曾经是他一心关怀爱护的师弟,现在是对他生杀予夺的天,是他全心全意依赖,臣服,倾慕……的主人。他一定要留在主人身边,被怎样对待都没关系。 被主人独自丢在山上,孤寝难眠夹逼自慰的日子,云川真的受够了。 祁逍却仍不满意小婊子的表现。他抽了两下腿没抽出来,心下不爽,干脆重重一脚将云川踢开,美人被踹得滚出去两圈,因磕碰到大奶子而叠声惨叫,等美人终于捧着奶子勉强爬起来时,白衣上沾了灰,头发也乱了。 男人居高临下,嘲弄地望着一身狼狈的美人:“别丢下你?贱货,你又是我什么人?” 云川这回吃足了教训,再不敢惹男人不快,忙不迭手足并用爬回男人脚边,亲自将面子里子往脚下踩,啜泣道: “我……我是主人养的母狗,伺候主人的……贱货。求求主人别不要我……” 祁逍闻言脸色终于缓和,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脚边臣服的骚货。啧,云川这贱婊子最大的不好就是太害羞了,总要逼一逼才学得乖。不过是条撅屁股挨肏的母狗,还敢玩矜持? “这才对,欠教训的玩意儿。现在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下次再要面子拿乔,就给我爬到街上叫卖你的烂逼,听到没有?” “呜呜……是……主,主人……” 然而祁逍的凌辱还没有结束,公开露出是男人最喜欢的玩法之一,小婊子羞早了,这才哪到哪。男人将美人腰间的佩剑连着剑鞘抽出来,隔着衣服戳了戳云川圆鼓鼓的肥奶: “骚货,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啊?裹都裹不起来,这么明显。怎么,主人不在自己偷偷玩了?” 戳两下觉得手感不对,这可不像是被裹胸布勒住的奶子,他一把将人提起来抵在墙上,亲手抓了上去,果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手下绵软又有弹性的奶肉触感告诉他,这个骚货根本就没有裹奶! “操!” 男人的呼吸瞬间就重了,心头火起,啪啪上来就是左右开弓两个耳光。还以为这小婊子多好面子放不开,原来私底下是这么下贱的货色! “贱货!奶子都不裹?挺着肥奶子跑到街上来是想干什么?存心勾男人把你当街扒光了肏?怎么,这段时间没吃着主人的大鸡巴,馋得受不住了是不是!” “呜呜……不……主人……” 云川急忙为自己解释。的确,被破了身子的双儿半个多月没尝上鸡巴滋味儿,空虚的贱逼日日夜夜都在渴望被插入,被侵犯,被狠狠地贯穿。但美人想吃的只有他主人的大肉棒,怎么可能故意到街上来勾引男人? “主人……呜呜……骚货涨,涨奶了,奶子一碰就好痛,没法裹起来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主人别生气……” 祁逍闻言却怒意更盛,不识好歹的贱货,之前他在的时候死活不出奶,他一走反倒涨起奶来了?大手狠狠抓住了那对下贱的大奶子,只见两颗骚奶头已经在轻薄的衣服上凸起了明显的形状,被男人毫不留情揪了起来。 “母狗!让你之前不出奶,现在痛也是活该!涨了奶知道来找主人了?这么迫不及待,想求主人玩玩你这对不知廉耻的骚奶子?” 捏在手里的奶头中果然有些硬硬的触感,奶子颠起来也比以前沉重,小母狗确实是涨奶了。男人却丝毫不顾美人疼得哀叫,肆无忌惮将大奶球揉捏成各种形状,痛得云川啪嗒啪嗒直掉泪。 “哭什么?小贱货跑到燕城不就是特意送逼送奶来的?主人愿意玩玩这对骚奶子是赏你脸,少在那哭哭啼啼坏老子心情。涨奶难受?奶子露出来我看看。” 云川害怕得连连摇头。如果只是疼,能让主人玩得爽他也愿意,但他背后就是川流不息的街道,商贩和行人的吆喝交谈声清晰钻入耳朵,在这种地方衣衫不整地被男人抵在墙上揉奶,实在是突破了美人所能接受的底线。 他不是没有被男人牵到光天化日之下玩弄过,但山上并没有外人,在户外挨肏也不会被别人看到。不像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算特别隐蔽,美人甚至能听到那些路人没有压低音量的指指点点。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一个双儿不在家好好侍奉男人,跑到大街上晃着大奶子犯骚,简直太不检点,被当街扒了衣服肏干也不罕见。那些人眼里的云川仿佛是一个站街的娼妓,污言秽语听得美人羞愤欲死。 “主人……求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不要让别人看见……求你了呜……” 美人瑟瑟发抖,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拼命推拒着男人的侵犯。哪怕进到巷子深处也好啊,他怎么能被主人之外的男人看到自己涨着奶的大奶子呢? 祁逍耐心尽失,他手里还拿着云川的剑,虽未出鞘,在美人胸口处比划威胁着也足够唬人: “小骚货,再遮遮掩掩,小心我连你这对贱奶子一起割下来!” 云川抗拒归抗拒,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迫过来,画面恍惚间与他处子身被强行夺去的那一日重合了。骚逼回想起被主人大鸡巴爆肏的滋味,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衣袍下的腿也不自觉夹了起来。美人快要屈服了。 就在这时—— “哟,祁公子!真巧啊!这是怎么了?小婊子给脸不要脸,要不要我帮您教训教训?” 城西慕家的二少爷慕迩跟朋友约在附近吃酒,路过时看到这一幕,便凑过来想在祁逍眼前讨个表现。 慕家并不属于城主一派,然而最近他们头顶的势力换了人当家,新上位的那位主儿对慕家不甚亲热,脾气又冷冰冰油盐不进难以讨好,慕家便动了同时向城主府那边献殷勤的心思,对程渚身边的红人祁逍自然礼遇有加。 在慕迩的眼里,祁逍将这小婊子抵在墙上,大手不顾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在奶子上狎玩游走,显然是一出当街强取豪夺的戏码,他们这群公子哥儿干得多了。如果自己能帮祁公子拿下这不肯就范的骚货,想必能得到男人的青眼。 却不料方才还一副宁死不屈贞烈模样的小美人尖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捂着奶子飞快缩去了男人身后,望向男人的眼神满是依慕,怯怯地喊着主人。 慕迩傻眼了。感情这模样标致的大奶婊子本来就是祁公子的奴,怎么这些极品的美人儿,一个两个全都先一步跪倒在了祁公子脚下呢?这么看来,是男人心血来潮与性奴在街上玩一回强奸淫掠,倒是自己不长眼搅了人家的兴致。 表错情的慕二少尴尬地干笑两声:“啊哈哈……原来这小美人儿是您的奴?我就说怎么会有骚货被您看上还敢不识好歹呢。祁公子好雅兴,那……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 时间短暂,祁逍并不打算在这里上了云川。他只想好好磨一磨这婊子的羞耻心,享受美人被迫当街露奶子的淫辱快感。而慕迩这个意外插曲,来的恰是时候。 男人往旁边错开一步,把躲在他身后的云川暴露出来,漫不经心道: “我可没有这样不听话的奴,露个奶子都不肯,玩起来一点也不够劲儿。” 慕迩一点就透,祁公子这是要借他教训不听话的性奴呢。立刻配合地大声道: “小婊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爬祁公子床的骚货多着呢,您又何必将心思花在一个不会伺候主子的贱货身上?用得不爽的玩物不如就别要了,我那边有好几个美人儿,都是乖巧伶俐会来事儿的双儿,回头就给您送来。” 祁逍听罢不置可否,摩挲着下巴似有些意动。云川看在眼里顿时着了急,主人这是不想要自己了?美人可怜兮兮去捉主人的衣角,下一秒却被男人狠狠地挥开。 云川的廉耻心很重,之前拼命说服自己那些路人都在远处,骚奶子露出来也看不清,差一点儿就要向男人屈服了,结果突然冒出个陌生人杵在跟前,小兔子刚探出个尖儿的耳朵瞬间又缩回了洞里,说什么都不肯再妥协。 祁逍这回却不再使用暴力手段,男人似乎已经放弃强迫云川,看也不看他一眼,与慕迩状若随意地闲谈: “说的也是。玩起来放不开的母狗,我还要他做什么?哪来的滚回哪去吧。这种连主人都不愿意伺候的婊子,最下等的窑子都不见得肯收,我何必委屈自己在身边养这么个玩意儿。” 慕迩跟他一唱一和:“祁公子别为了这下贱东西动气,这些卖逼货就是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多少好奶子好屁股等着您享用,这婊子又算个什么?把他扔这里自己发骚吧,回头馋男人馋得上街卖屁股还没人要,就知道念您的好了。” 云川越听小脸越白,自己那点羞耻心好像真的惹恼了主人,主人嫌他不会伺候,要丢了他去找别人了。这怎么可以? 要廉耻还是要主人,云川终于逼自己做出了抉择。他只剩下主人了,淫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主人的味道,涨痛的肥奶子想被主人狠狠吸咬,流水的骚逼想夹紧主人火热的大肉棒,这半个月他想得快疯了。 云川不要做站街卖屁股的妓子,他只愿意被主人一个人肏。再下贱的举止也好,他一定要留住主人。什么羞惭什么廉耻,怎么能跟以后每天都能吃主人大鸡巴的幸福相比呢?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当着陌生人的面,白衣美人重重地跪了下来,扑到男人的脚边,手忙脚乱开始解自己的衣衫,下贱得像个迫不及待要接客的娼妓。 “主人……主人求你别走……骚货的奶子……骚奶子给主人看呜呜……” 祁逍果然停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小母狗的表现。美人心里着急,三下五除二将两个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捧给男人看。 燕城虽然闻名于声色,淫贱到当街解衣捧着奶子给人赏玩的骚货却也不常见,这香艳的一幕逐渐吸引来不少路人驻足。云川羞窘难当,头都快臊得埋到地里,只能逼自己竭力忽视那些陌生人的目光。 只见跪在地上的清艳美人身着飘逸白衣,两个莹白如雪的大奶子却淫荡地掉在衣服外面,奶球肥得握都握不住,只能勉强用小手捧着。 充满奶水的奶子涨得滚圆,奶肉上甚至撑出了淡青色的筋络,可见里面储藏着多丰沛的汁水。熟红的奶头因为堵奶而硬邦邦地高翘起来,不知廉耻地挺立在奶肉上摇来摇去,显然是盼着被男人玩弄了。 祁逍舔了舔唇,真是对漂亮又欠虐的大奶。就应该往上面弄满各种淫荡的痕迹,把贱奶头吸肿,雪白奶肉被玩得青青紫紫,一碰就疼得小婊子呜呜哭,却还要挺着骚奶子上赶着求主人亵玩。 “抬起头来!婊子!”即使云川已经自辱到如此地步,祁逍仍不满意,“哭丧着脸给谁看呢?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像我求着你给我看奶子似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慕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这?贱婊子,就你这木头样子还好意思肖想祁公子?骚点,浪点,主动点,祁公子才乐意要你懂不懂!” 围观群众也纷纷嘲笑道: “这是怎么了?是这不知廉耻的小骚货想认那名公子为主,露着奶子勾引还被嫌弃了?” “是我我也嫌弃,求着给人家当奴还放不下身段儿,这叫什么,当婊子又立牌坊!男人都喜欢淫荡的会玩的母狗,这贱货一副委屈样难道还要带回去供着啊?” “搞清楚啊贱婊子!求人家别走的不是你吗!到底会不会勾引男人?快说点好听的讨你主人开心啊!不知好歹,难怪你主人不愿要你!” 陌生人充满恶意的笑声如跗骨的魔咒,云川泪眼朦胧地抬头,目光难堪又惊惧,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白兔。美人乞求的眼神牢牢黏住他此刻唯一的依靠,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惜,头顶落下的视线冰冷而讥诮。 本该关起门来才能展示给主人的私密之处,如今被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云川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件廉价的商品,被放到展架上给人肆意品评,甚至他还要表现得更加下贱,以奢求他期待的顾客将他带走。 强行拼凑起来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轰然粉碎,云川面色凄败,终于认清了他们这些双儿就是供男人淫乐的婊子,母狗的感受并不重要,主人玩弄得高兴就好。他的义务就是好好伺候主人,尊严这种东西要来做什么用呢? 被迫接受现实的云川扭动腰肢,颤巍巍摇晃起了自己装满奶水却挤不出来的肥奶子,素白细嫩的手指捉起两个红艳艳的大奶头,拼命往上揪去够主人的手,嘴里也忍着羞臊说起了男人爱听的淫词艳语: “主人……求你看看母狗下贱的奶子……呜呜……骚奶子涨得好痛啊,主人帮骚母狗通通奶好不好,骚货的奶水都给主人喝……” “哦?我看看。” 见美人总算打破底线学会了发骚取悦主人,祁逍终于肯施舍眼神给他,男人用冰冷的剑鞘挑起脚边美人的骚奶,市集买菜一样挑剔地翻翻拣拣,把大奶子当成没生命的物件般摆弄: “是涨奶了。骚奶头变得这么大,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说,是不是自己偷偷吸了?” “没……没啊!”涨痛的奶球猝不及防被剑鞘狠狠打中,云川疼得直冒眼泪却不敢去捂,只能哭着改口,“吸过……呜呜……开始胀奶的时候,骚货想象着是主人在……呜呜自己吸自己的奶……” “怎么吸的?做给我看看。” “……是……” 美人于是双手捧起一只肥大的奶球,努力将奶头送到嘴边,埋头滋溜滋溜嘬了起来,将自己的奶子吸出了淫荡的水声。 “贱货!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背着主人偷偷吸奶,小心我把你的骚奶子打烂!” “主人对不起呜……贱货太想被主人玩奶子了……” 骚奶头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嫣红的朱果上亮晶晶全是口水。小奶孔也因为美人用力的吸吮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嫩粉色的内壁来。 “想主人的时候,除了吸奶子还干什么了?” “还……还……” “说啊!” 云川臊得冒烟,却不敢撒谎或对男人隐瞒:“还会用剑……玩下面……” 祁逍闻言神情愈发戏谑,这可真是看不出来。男人厉声道:“下面哪里?怎么玩的?说清楚!回主人的话还敢吞吞吐吐,小贱货不长记性?” 比起上来就没有廉耻心的骚浪贱,越是刚开始羞涩难堪得要命,又不得不顶着臊意在主人面前发骚的美人,祁逍玩起来就越爽。逼迫要面子的母狗们一次次打破下限做出更破廉耻的举止,最终堕落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婊子,这个过程所带给男人的快感简直无以复加。 云川也是如此。从前的美人哪里想得到,自己如今竟能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些粗俗下流的言语: “是……是用剑柄,插母狗的骚逼……也……也插贱屁眼……假装是主人在肏我呜呜……” “哦?被自己的佩剑肏逼滋味怎么样?” 云川回想起那一个个夜晚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摇着头向男人哭诉:“不好……一点都不好……冷冰冰的……小骚货好想念主人的大肉棒,裤子里每天都是湿的,只有大鸡巴肏贱逼才爽呜呜……” 围观众人本来以为这小美人害羞放不开,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饥渴淫乱的婊子,顿时更激烈地谩骂起来。云川这回却顾不上管他们了,满心只剩下如何取悦讨好他的主人。 祁逍总算是舒畅了,大发慈悲收回了冰冷的剑,改伸脚去拨弄美人的大奶子: “这样才对。今后好好当我的狗知道吗?让我高兴,也不会亏待你的馋逼。一条母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天只让你露个奶子,下次让你光屁股出来也得给我乖乖听话,明白吗?” 云川呜咽着,忙不迭连连点头。是啊,他不过是条低贱的母狗,只要主人乐意,别说只是光天化日露个奶子,就算让他当街扒了裤子挨肏,他也只配乖乖撅起屁股,用贱逼夹紧主人的大鸡巴。 美人卑微又讨好地捧起奶子,趴下去用雪白的奶肉擦拭男人的黑靴: “贱母狗……以后一定乖乖听主人的话……骚奶子给主人擦擦鞋,谢谢主人愿意留下婊子……谢主人的恩典……” 见时间差不多了,祁逍便也不再找其他花样淫辱云川,这一关算这婊子过了。男人动身朝约定的酒楼走去,招呼云川快点跟上。 云川赶紧调整好男人教过的早已刻在骨子里的爬行仪态,大奶子被迫拖在地上被粗粝的砂石摩擦也不敢抱怨,忍着痛亦步亦趋地跟上主人。 27 在杀手面前凌辱师兄/藏桌底求欢遭拒反被NN/筷子CN孔 云川忍着羞耻,露着一双涨鼓鼓的大奶,摇着包裹在白衣里的肥屁股,像母狗一样跟在祁逍的身后爬进了酒楼。 男人丝毫不等他,步伐如风,美人为了不被主人落下,只能卖力快点往前爬,还要小心躲避着来往人群的踩踏,大奶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让他难堪万分。 路过的店小二却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达官贵人带着娈宠玩物来用餐是燕城的常态,来他们这儿名为卖艺实则献身的婊子也多的是,没有人对云川骚贱的模样多嘴置喙。 倒是大厅里有几个跪在客人身边服侍的双儿在暗自羡慕云川,毕竟不是每个性奴都有福气伺候那般年轻俊美的主人。 云川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对他的贱样指指点点。等到终于进了雅间,将四面八方各异的视线都挡在外面,美人已经臊得像个煮熟了的虾子,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粉红,几乎要羞晕过去了。 但他没晕,门一关,美人立刻殷勤地爬到了男人脚边,经过在街上被迫露奶之后,来到私密空间的云川已经不会反抗男人对他做任何事,终于见到主人的云川逼痒难耐,默默渴望着男人能粗暴地扒掉他的裤子把大鸡巴肏进来。 当然心想是一回事,云川仅剩的一点儿脸皮只允许他被动地执行男人的命令,主动发骚求肏是做不到的。祁逍显然也并不在意他的性奴在想什么,踹一脚美人的肥屁股,指指桌下: “滚进去。” 这雅间是小包间,只有一张四方桌,靠着窗,桌上铺着长长的垂到地面的桌布,足以藏下一个人。小婊子来的不太是时候,祁逍拿不准支离的态度,只能姑且先让云川躲好。 祁逍在桌子一侧入了座,云川摇着屁股,驯顺地爬进了桌下,跪在男人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把脸凑到男人的胯前。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主人吃饭,母狗也是没资格上桌的。云川有时会跪在一旁布菜,而更多时候就是待在桌子下面,要么用奶子或屁股当个脚踏,要么给祁逍口交。 熟悉的记忆被唤醒,云川习惯性地钻进祁逍的衣袍下,娇嫩的小脸几乎贴在男人的裆部,主人的气息久违地铺天盖地将美人包围,让云川不用自主把鼻子凑上去痴迷地嗅闻起来,脑袋在男人胯间拱来拱去。 “骚婊子,干什么呢?” 祁逍现在没工夫理云川,结果桌子底下这淫荡玩意儿非要自己来招事,男人心头火起,不耐烦地抬脚踹过去,示意发骚的贱狗安分点。 云川却以为主人是一个人来吃饭,要了包间只是为了方便玩自己,有心表现主动些讨男人欢心,于是大着胆子用嘴去叼男人的裤腰,嫩脸隔着裤子在即使沉睡也尺寸惊人的鸡巴上磨蹭,鼓足勇气道: “主人……请……请允许母狗用嘴来伺候……” 谁曾想他难得主动一回,祁逍刚跟支离做了一天,暂时不太想肏逼,压根不领他的情,一脚就把美人踹开了: “贱货,老子准你在这发骚?滚!桌子底下跪好了别乱动,敢闹出一点动静来看我怎么治你!” 云川好不容易克服羞耻主动一回,却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臊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里,委委屈屈地退远了一些,把自己缩成一团。 祁逍也顾不上管他了,一片阴影悄无声息落在桌上,银发美人轻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 支离到了。 …… 支离当杀手当了这些年,有点职业病,能走窗就不走门。而祁逍显然还不是很习惯。 男人愣了一下,桌下又给了云川一脚示意他安静,才对支离笑起来: “宝贝儿,你来啦。” 支离:“……嗯。” 银发美人有点迷惑,才一会儿不见,这位上哪儿又弄了个奴过来。而且带来就带来呗,不明白有什么好藏的。杀手的五感何其敏锐,这家伙不会真以为瞒得过他吧? 虽然第一眼就看破了男人干的好事,但支离没兴趣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既然人家都辛辛苦苦藏了,他也就礼貌性地当做不知道,若无其事入了座,对桌子底下的勾当视而不见。 因为桌下多了云川这个变数,祁逍便没有要求和支离挨在一起,两人相对而坐,这酒楼是止杀的产业,支离提前吩咐过了,现在传音楼下直接开始上菜。 支离在床事之外一贯没什么表情,祁逍以为他没注意到桌下的小母狗,放下心来,权当云川不存在似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心上人身上。 而躲在桌子下面的云川已经彻底愣住了。 美人怎么也没想到,主人这顿饭还约了别人。上菜的脚步声在包间里进进出出,云川摒着呼吸,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汹涌的情潮完全冷却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陌生人发现还有个露着奶子的骚货躲在桌下,不过上面的人似乎也没注意到自己,头顶上碗盘摆放上桌的声音叮叮当当,完全掩盖了桌下的动静。 直到上菜的人离开,轻手轻脚关上包间的门,屋内重归宁静,云川锈蚀一般的大脑才重新运转起来,密闭环境显得男人性感低磁的嗓音愈发清晰,一声声直往美人耳朵里钻。 “宝贝儿,想不到我们的口味这么一致。你点的菜我全都喜欢,我们果然绝……等等你不会就是按我喜好点的吧?那你自己呢?你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那尝尝这个,做得特别鲜……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干一杯,来嘛。……不要光喝酒,你倒是吃点菜……这个呢?喜欢吗?” “可。” 基本是祁逍在说话,另外还有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夹杂在碗筷杯盘清脆的碰撞声中,间或简短地回应两句。如冰珠落玉盘,如霜雪覆冷月。 那是什么人?云川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除了初识时短暂的伪装,他眼中的祁逍一直是强势的,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不光是对他,像今天街上凑过来套近乎的那个陌生公子,美人也能感觉出来主人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这样一个人,在云川的认知里,就该永远高高在上,只有别人上赶着献殷勤的份,自己看心情从指缝里漏下点恩赐。云川从没想过祁逍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甚至丝毫不嫌对方过于冷淡,不厌其烦地将一腔热情捧到那人面前。 不过短短一刻,云川却觉得地覆天翻。他半点没有这个恶魔居然也有今天的畅快,只觉得满心满眼全是酸楚,甚至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埋怨那个人能不能多给主人一些回应,主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凭什么受如此冷待? 本来小心翼翼躲着,生怕被外人发现的美人现在改变了主意。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这股冲动,想要让主人明白自己有一条任其予取予求的母狗,不必再屈尊拿热脸去贴冰块的冷屁股。 当事人祁逍不知道自己宠老婆却被小婊子当成了受委屈,兀自乐在其中,他此刻欢喜得要命,支离居然知道他的喜好,上来的满满一桌菜全是他的口味。 他不了解支离喜欢什么,于是几乎把桌上所有的菜都给宝贝夹了一遍,在美人的盘子里堆起一座小山,支离并不拒绝,男人投喂什么就吃什么,筷子下得非常平均,评价都是可以,祁逍观察了半天,还是没能弄清楚美人的喜好。 男人忽然灵光一闪:“对了离宝,你喜不喜欢吃烧烤?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分我半只烤鸡记不记得?——下次我们去吃夜市吧?” 支离沉默片刻:“随你。” 这回祁逍真的纳闷了——烧烤也不对?宝贝儿到底喜欢吃什么啊…… 其实支离并非在敷衍祁逍,他对食物真的没有明显偏好,所以才直接吩咐酒楼按之前调查男人时获得的口味来准备菜单。 他倒也不是没有味觉,酸甜苦辣尝是尝得出,只是不在意。毒虫毒草还是山珍海味对支离来说并无差别,都不过作饱腹之用而已。他习惯了有什么吃什么,没有也无妨,没有喜恶,也就不会有弱点。 ——这无形中掐灭了许多在止杀分裂后,妄图讨好他以谋利益的人的心思。 祁逍却不知道这些,要不是云川在场,他又答应了支离不在外人面前放肆,男人少不得调笑一句:宝贝儿,不喜欢吃这些的话,难道是喜欢吃我的鸡巴? 他正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能对支离多了解一点,胯下却忽然被什么碰了碰,有柔软的东西覆上来,隔着裤子在鸡巴上磨蹭。 祁逍:“?!” 是桌下的云川。小美人不知何时爬了过来,仗着桌布的遮挡,撩开男人的外袍,整个脑袋都埋在了男人的裆部。 隔着一层布料,云川伸出嫩舌,试图用青涩又生疏的挑逗唤醒沉睡的巨龙。香舌一下下胡乱舔舐着男人胯下的大家伙,口水将亵裤裆部濡湿浸透,勾勒出清晰的鸡巴形状。 云川刚开始既羞又怕,动作也不大放得开,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主动做这种淫乱的事,一边担心被发现,一边又有种在跟那得到主人青睐之人较劲般的挑衅,我能跪在桌子下面给主人舔鸡巴,你能吗? 但很快,口鼻里充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就彻底让云川沉迷,外人的存在被抛到了脑后,男人胯下越支越大的帐篷让美人大受鼓舞,迷乱地又嗅又舔,还试图张嘴去含,小手也不自觉揉起了裸露在外的奶子。 “嘶……” 美人的唇舌没撩拨两下,祁逍就感受到身体的欲望蠢蠢欲动,胯下怒龙在逐渐膨胀抬头。然而男人微微皱眉,非但没有被取悦,眸底反而隐现怒意。 祁逍重欲,不只性欲,还指掌控欲。性奴在他眼里只是个物件,需要时拿来做泄欲的鸡巴套子,不用时放置一旁当乖巧的人体家具。他最讨厌擅作主张的奴,特别是在自己有过明确命令之后。 云川这回无疑触犯了忌讳。这贱狗是不是觉得自己对他太宽容了?离开鸡巴一会儿就活不下去?呵,真是欠管教。 可惜支离在场,祁逍不想现在教训母狗败了约会的兴致,只好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一只手伸到桌下扯着云川的头发将人拽开,力气用得太大,桌子底下传来一声小小的痛呼。 男人迅速抬眸看向对面,见银发美人面色无波,似乎没留意底下轻微的动静,才松了口气,恨恨地想着回去再治这贱货。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掌心又挨上一团绵软。 是云川将奶子送进了他手里。骚婊子没完了是吧?祁逍正恼如何惩戒不听话的母狗,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受虐的贱奶子,五指收拢狠狠一掐。 云川的奶子太大,单手根本掌握不住,但也不需要完全握住,大手紧掐在肥奶子中段,将滚圆的奶球强行捏成一个葫芦,娇嫩柔软的奶肉在男人手中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可怜兮兮地任其虐待。 攥着大奶球揉捏了一会儿,祁逍又掐上了云川娇嫩脆弱的奶头,被奶水堵得有点硬的骚奶头被手指揪着来回拉扯,甚至被指甲用力抠挖奶孔,很快就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像一粒紫红的大葡萄缀在奶子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男人还在慢条斯理地为支离布着菜。表面完全看不出他另一只手探在桌子下面,抓着一只肥软的骚奶又拧又掐,像对待破烂抹布一样随心所欲地信手凌虐,娇软的奶子几乎在他手中被挤爆开来。 一张桌板之隔,席上一派岁月静好,之前说要谈合作,结果从头到尾都是祁逍在打探心上人的喜好,气氛总的来说还算和乐融融。桌板之下,却有个衣衫不整的美人像母狗一样跪着,一只肥大的奶子被男人揪在手里。 云川正在涨奶,肥奶子连裹起来都会疼,更别说被男人粗暴地抓握,他拼命捂着嘴才没有惨叫出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挺着奶子往男人手心拱以减轻拉扯的痛感,动作却好像倒贴上前求虐一般,下贱极了。 祁逍不管小婊子疼不疼,把手里的骚奶子当成解压球肆意玩弄,云川只觉得奶水要把奶子撑爆了,偏偏奶孔被堵住流不出来,奶头处传来钻心剧痛让小美人委屈万分,主人宁愿受累去捂一块冰,也不肯赏给自己半分怜爱么? 饭桌上,支离忽然想起一件事:“房间收拾好了?” “咳。”祁逍没想到宝贝会提起这个,眼神飘了一瞬才含糊道,“差不多……离宝你要不要喝点汤?这里有什么汤来着我看看,待会让他们上一盅……” 男人略有一点心虚,迅速将话题转移。话说那么大个芥子牌坊,应该,肯定,不只有那一个房间能给支离住吧…… 祁逍这一紧张,手下的力气便又加重了,肥奶子在他手里几乎被完全捏扁,脆弱敏感之处惨遭如此蹂躏,云川终于崩溃了,呜咽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 美人捂着嘴却根本挡不住的啜泣声从桌下隐约传来,祁逍瞬间变了脸色。他往桌下的母狗身上狠踹几脚,欲让云川闭嘴安静,然而没有丝毫作用,哭声愈发凄惨了。 ……这下麻烦了。早知道拴在门口也别将这婊子带进来。突来的变故让祁逍烦躁不堪,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观察支离的神色,想从中分辨出不悦的迹象。 然而完全没有。银发美人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清冷眸光一如既往,根本无从辨认他此刻高不高兴。 两相对望。一秒,两秒,三秒。 支离心底叹了口气。他这么努力表现得充耳不闻,结果桌子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越闹越离谱,害他现在想继续装傻充愣都不行。麻烦。他无意触碰男人的私事,干嘛非逼他掺和。 银发美人率先移开了视线,结束了无声的眼神拉锯。状若随意,轻描淡写对祁逍说道: “你的小母狗好像待不住了。放他出来吧。” …… “贱货,滚出来。” 祁逍没好气地朝桌下斥道,说完也不等云川反应,就拉扯着奶子粗暴地将美人拖了出来。 “呜呜……主人……奶子好疼……骚奶子扯烂了呜呜……疼啊呜呜求主人饶了我吧……” 存在暴露后,终于能够开口的云川已经哭成泪人,却不敢推拒男人,只能卑微可怜地求饶。祁逍冷笑着揪着奶子把他拽起来,重重扇了一耳光,美人被扇得偏过脸去,又被一脚踹在逼上。 “让你安分待着,故意找事是吧?烂逼母狗,离宝今天要是因为你坏了心情,就等着我把你扔去贫民窟给乞丐轮奸吧!” “不要……!不要啊主人!!求你……呜呜……贱货再也不敢了,不要让别人肏我呜呜……” 云川觉得自己的裤子都要被那一脚踹进逼里了,骚阴唇激动地吮着布料夹来夹去,但他不敢去拽,岔着腿连滚带爬扑到男人脚下,一边哭一边哀求。 短短数日之前,云川还是生活在山门逍遥自在的剑客,“师弟”的出现成为了噩梦的开端,然而美人如今却耽于这场梦里不愿醒来,心甘情愿做他主人的胯下淫犬,为了不被抛弃,多下贱的事都干得出来。 美人的白衣经过一番爬滚踢踹沾上不少灰土,脏兮兮的狼狈不堪。两只肥大柔嫩涨满奶水的骚奶子全掉在衣服外面,一只莹白圆滚仿佛会发光,另一只却被凌虐得肿胀了一圈,上面青青紫紫全是指印掐痕。 灌满奶水的奶子沉甸甸,甩起来痛得要命,云川不愿哭啼啼惹主人不快,却根本止不住眼泪,呜咽着卖力摇摆腰肢,让肥奶球在胸前一颠一颠地乱跳,甚至淫荡地揪起那只完好的奶子给男人看: “主人……这一边的奶子也想被教训……呜啊……骚奶子随便主人玩,贱母狗不想离开主人……” 祁逍不买账,踢开云川坐回椅子上: “你还有脸哭?大好的气氛被你坏了,我还没罚你,你这贱货倒先委屈上了?” 然后一秒变脸,切换成温柔情人模式,心虚又歉疚地面向支离:“不好意思宝贝儿,这个事吧……其实我可以解释……” 毕竟祁逍再理直气壮,再自恃多人走肾独对一人走心就是他的深情,脑海中深埋的现代观念也在提醒着他,普世追求的其实是身心皆专一的爱情,自己这样的才是异类。 他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愿放手支离,只能姑且拖一时是一时,刻意在支离面前回避他收奴的问题,不想面对可能因此出现的矛盾。谁能想到意外降临得这么突然? 祁逍正绞尽脑汁搜罗着话术,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之前是支离脑补过度,这一回却是祁逍想太多了。支离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又成长在止杀这样畸形的环境中,骨子里压根没有让男人为自己守身如玉的意识。 在他眼中,男人除了正室外还拥有多个性奴再正常不过了。别说此刻的支离还没有真正爱上祁逍,即使未来走心了,美人也只在乎祁逍会不会对别人产生感情,而无所谓男人用不用其他泄欲工具。反正对他都构不成威胁。谁会无聊到去吃一只飞机杯的醋呢? 这个时代的双儿,本来就是毫无人权的玩物,唯一的价值就是让男人发泄欲望,他们不会得到宠爱,自然也就没有被当成眼中钉的价值。所以支离不仅没有心情不好,甚至还反过来被男人对待云川的态度取悦了—— 因为祁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没说谎,支离在他心里确实与那些用以淫乐的性奴不一样,也是唯一会被他平等对待的双儿。这比一千句一万句表白都管用。 最后一丝半信半疑彻底烟消云散。支离就这样被男人不经意的举动哄好了。而且支离爱极了祁逍做调教师的那一面——前提受调教的不是自己。男人对脚边母狗不屑一顾又尽在掌控的睥睨模样,简直帅得让人腿软。 想到这里,银发美人不由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冰封的神情融化了一角。要知道,支离不仅对公调感兴趣,还一直好奇祁逍私下如何驯奴。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云川身上——这个平淡的夜晚,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 “这是你的奴?”支离煞有介事地评价着,“确实欠缺一点管教。” 唔,这次的淫奴不是兰芷。支离暗自猜测,难道是公调时藏在舞台下的那个?才在桌下待一会儿就忍不住发骚,太不安分,难怪没资格和兰芷一起上台。 祁逍这支离面前毫无原则,什么也没有老婆开心重要:“宝贝儿说的是,骚母狗就是欠教训。我回去一定狠狠收拾这婊子,离宝要是觉得碍眼,我让他出去跪着,嗯?” 无情的主人丝毫没将努力取悦自己的小母狗放在心上。云川这下终于认清了谁才是包间里真正能做主的人,视线一点点上移,终于看清了这位幸得主人厚爱的冷美人的真面。 云川的第一反应是被对方招眼的银发惊了一跳,特殊的发色使其不像红尘中人,反而似妖似魅,漂亮得令人心悸,与其冰雪般的气质相得益彰。毫无疑问这是个美人,却让云川本能觉得危险。 目光相触之时,云川如被针刺到一般慌慌张张移开了视线。银发美人冷漠的眸里隐隐含着一丝发现了趣味玩意儿的好奇窥探,总之看不出恶意,云川却恍然生出被世间最锋利的刀抵住喉咙的感觉,源于直觉的恐惧战栗在疯狂叫嚣着赶快逃离。 这种危机感与祁逍带给云川的不同。如果说男人是蛊惑人心的恶魔,等到猎物泥足深陷,方知已身处逃不脱的深渊;银发美人就是染血的刀刃,只远远看一眼,就会本能排斥靠近。 一个冷艳又危险的……双儿。云川这才注意到银发美人虽着男装,胸口处的设计却经过改良,一对大奶子无所顾忌地高高耸起,昭示着对方其实不是纯粹的男人,而是和他一样的双儿。 这一发现让云川惊讶又困惑,双儿不都应该跪在地上被男人呼喝凌辱,比最低贱的母狗还要不如吗?这人为什么有资格与主人同桌吃饭,平起平坐? 如果是短短数分钟之前,云川或许会感到不平,主人对一个下贱的双儿主动示好,这贱人还敢拿乔作势给脸不要脸。但在见到银发美人之后,云川便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什么不满也不敢有了。 直觉告诉云川,银发美人才是此刻真正能左右自己命运的人。祁逍话里话外的意思令云川绝望,慌不择路之下,美人居然抱着奶子膝行到支离脚边,忍着不情愿与无法克制的惧意,去哀求一个他并不喜欢的陌生人: “这位……这位公子,求求你……求你别让主人赶我走,我会乖的,我不会妨碍你们……求你了呜呜……求你……” 祁逍面对银发美人时眼底明明白白的情意,与毫不掩饰的偏爱,彻底让云川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似乎从未了解过祁逍,尽管自己就跪在主人脚边,但其实一直与主人相隔天堑,尊主贱奴,云泥之别。 但原来尊贵的主人也会宠爱一个下贱的双儿,只是不乐意给予自己垂怜。然而云川并不埋怨主人偏心,主人不可能有错,讨不到主人欢心是母狗没用,自己活该。 云川没想过独占祁逍,他只想在主人身边拥有一个位置,甚至不介意主人心里一点儿感情都不给自己,每天看着主人与别人浓情蜜意。只要主人心血来潮还愿意玩弄自己,哪怕让他对主人的心上人伏低做小都无所谓。 小母狗哭得可怜,支离面上却没什么触动,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半晌扯出一声冷笑。 看啊,不怪人人都嫌双儿低贱。除了自己,天底下所有的双儿都是一路货色,眼界和追求只会局限在男人脚边一亩三分地,像破碎一样。他没办法理解这些把命运双手交由男人掌控的婊子,主动放弃尊严,自甘为奴为犬。 对这些人,支离怒其不争,却从不哀其不幸。他们自己选择向欲望屈服,便怨不得男人将他们视如草芥。是,支离就是瞧不起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双儿。他们不配被怜惜,活该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被百般羞辱淫虐。 小婊子哭得实在可怜,仿佛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啧,那就留着他当个取乐的玩物好了。 “祁逍。”支离淡淡道,“现在正缺个人在边上伺候。” 祁逍自然不会驳支离的意思,一只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家宝贝:“好嘛,都听离宝的。我主要是怕你介意我带人来……”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一条母狗而已。”支离将酒杯转出了花儿,“我还挺想见识一下祁公子调教出的淫奴有多大本事。” “能有什么本事,都是只知道撅屁股挨肏的婊子。”祁逍嗤一声,见缝插针地递邀请,“离宝要是想看舞台上那些花活儿,下次来汀兰坊随你点,想怎么玩都行。能讨我家宝贝开心就是这些母狗最大的本事。” 云川的意外出现,阴差阳错让祁逍看清了支离的态度,离宝果然在各方面都与他完美契合。看来以后他可以抛开所有顾忌,享受娇妻在怀淫奴伴侧的幸福生活了。 主人在和心上人说话,云川不敢插嘴,只能捧着涨痛不已的奶子跪在一边。然而他一动不动乖巧待着也能被挑出毛病,祁逍瞥他一眼,不悦道: “婊子,没听见离宝刚刚说什么?该安分的时候发骚,该动弹的时候倒会装木头了?怎么伺候人不知道?” “主人对不起,是,是贱狗不好……” 云川下意识开口道歉,道完了却又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被留下是为了服侍主人和那名字带“离”的银发美人,但两人已经吃完饭了不需要布菜,主人又没下其他淫辱的命令,可怜的美人实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没接到命令,云川不敢乱发骚,桌下口侍被主人拒绝已经磨尽了他的勇气,但他又怕表现得不尽人意没能在银发美人面前替主人长脸,回去会受到更惨烈的惩罚,进退两难。 这时云川忽然瞧见摆在桌沿的酒壶,脑海里灵光一现,自以为机灵地跪直身子拿起酒壶,膝行两步将主人放在桌上的酒杯和银发美人手里的空杯都斟满。 “谢主人和……离公子,愿意再给母狗一次机会……贱狗一定尽心侍奉……” 手里转着的杯子忽然被斟满了酒,支离:“……” 银发美人把玩着小巧的杯盏,盯着杯中清透酒液泛起的波澜,过一会儿倏地勾了下唇,对祁逍道:“你的小淫奴很有意思。” 没等祁逍品出言下之意,支离把酒杯往云川的方向一伸,杯口一点点倾斜,一杯酒哗啦啦全浇在了那对裸露在外的大奶子上: “奶子脏了,帮你洗洗。不用谢。” “啊啊……好凉!啊呀……” 云川惊叫起来,支离喝的是冷酒,酒壶被随手放在桌边之前一直在冰里镇着的,冰凉的液体将奶子淋了个透,特别是之前被玩肿了发着烫的那一只,冰火相加的感觉刺痛又酸爽,疼得不行的骚奶子被降了温居然还有点舒服,让云川没忍住逸出一声呻吟。 “看吧,这婊子就是这么骚,奶子淋点酒都会浪叫。这不涨奶了出不来,露着奶子求人玩呢。” 祁逍轻蔑地看了眼云川,转头与支离调笑。涨奶了?支离闻言饶有兴致地仔细看了看云川的奶子,还真是,而且比自己刚涨奶就往外流惨得多,小母狗一看就是奶孔堵了奶水全攒在里面,不知道撑多久了,反正不会好受。 支离随口感叹:“他没怀孕吧?不怀孕就能出奶的双儿可不多见。” 冷酒煞人,只见云川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受到酒液的刺激,奶孔居然微微张开了,还像两张小嘴般一嘬一嘬,似乎盼望吮吸什么。里面粉嫩的奶管让人看了个光,细小的管道尽头被什么堵住了,奶水流不出来。 祁逍觉得有趣,也拿起桌上的酒壶往云川奶子上浇,看骚奶头被冰冷烈酒激得瑟瑟发抖,小奶孔不受控制更加用力地张张合合,笑道: “他贱呗,天生的精盆母狗,精液吃多了自然就出奶了。你看这贱奶头,奶孔都张着求人吸了,以后一肏不得满地喷奶,不过没关系,喷出来多少就让这婊子自己舔回去。” 同样是涨奶,男人下意识流露出的不同态度哄得支离心花怒放,对间接给予自己愉悦感的云川也多了几分好心。他今后可不想再涨奶了,反正现在有随时能出奶水的淫奴供男人折腾。 于是支离随手拈起桌上一根没用过的筷子,丢给祁逍: “给你的小母狗通通奶吧,涨坏了以后可就没法吸了。” “啧,好吧。”祁逍接过筷子,撇撇嘴,“本来想让他再捱几天,谁让这婊子不听话。不过既然宝贝儿都开了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他。——贱货,听到没有?” 云川赶紧捧着奶子道谢:“谢离公子好心,谢主人恩赏……不争气的骚奶子给主人添麻烦了……啊啊疼!咿啊……” 祁逍动作很快,半点准备时间都不给云川,大手雷厉风行地捉住一只肥圆的奶球,稳准狠将筷子的细端捅进了翕张的奶孔。 “啊啊啊!!……奶子……奶子插坏了!……呜疼呜啊啊……捅烂了……” 这家酒楼用的是银质的尖头筷子,尖端冰冷而锐,窄小的奶孔也能够轻易插入。祁逍却不满足只能进去一个尖头,捻着筷子用力往里钻,仿佛要将细嫩的奶头捣坏一般,疼得云川惨叫连连,下意识想往后躲。 “好心帮你通奶,贱母狗再躲一个试试?你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哪有这么容易坏。安静点别吵!” “呜呜……疼……疼啊……主人……” 奶水结成的硬块堵塞住奶头,被生生捅开的剧痛让云川哭得完全停不住,又被男人掐着脆弱处无路可逃,美人不敢再乱动,只能颤抖着挺起奶子配合,拼命捂嘴压住啜泣声。 祁逍玩过多少双儿的奶子,下手虽粗暴,心里却很清楚双儿的身体就是为性爱而生,将凝结堵塞奶孔的奶块捅开的过程纵然极疼,却不会真正让奶子受伤,是最简单有效能让这婊子顺利出奶,还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办法。 因此他丝毫不顾云川凄惨的哭叫,揪着肥奶子把筷子在娇嫩的奶孔里来来回回的抽插,很快就通开了塞处,筷子往外拔时,已经能够看到上面沾着的乳白奶汁。 “婊子,被筷子肏奶子爽不爽?说!” “呜啊……爽……嗯啊……插奶子……” 最剧烈的疼痛过去,痛到几乎麻木的知觉逐渐恢复,奶管含着冰凉的银筷,嫩肉被上面凹凸不平的雕花摩擦,居然带来了另一种奇妙的快感,云川的哭声不再全是痛苦,反而渐渐掺杂上淫浪的媚意。 美人主动挺高了奶子,去迎合筷子的抽插玩弄,嘴里无意识喊着些颠三倒四的浪话,一副被插爽了的贱样。 “插奶子都能爽成这样,贱货,腿都夹起来了,怎么,逼也痒了想挨肏?” “啊啊啊!……想……主人肏我……” 也只有被玩得神智模糊的时候,云川才能毫无廉耻地喊出这些真心话。上面奶子被筷子插着,下面骚逼也一直流水,骚阴唇咬紧了裤裆处那一点点布料拼命吸吮,双腿不自觉地夹起乱磨。 “腿分开,不准夹腿不准磨逼,都忘了?”祁逍踢了踢云川的腿根,除非主人允许,否则母狗没有权利自我抚慰,“奶还没通完,发什么骚?” 祁逍没有拔出那边奶孔里插着的筷子,而是转头从桌上又拿了一根,捞过另一只大奶子如法炮制,尖端狠狠往奶孔里一捅。 “呃啊啊!疼……” 男人动作利落,美人的哭喊声从痛到爽,很快就又被筷子插得嗯嗯啊啊不住淫叫,没被禁锢住的那一边肥奶子来回乱甩,上面插着的筷子被带动着到处晃荡。 等祁逍终于松了手,云川已经双目失神,无意识吐着嫩舌,被玩到魂都要没了。尽管奶孔不再被筷子肏弄,美人仍然一下下往前挺着腰,一副爽极了还想被插奶的样子。 只见跪在地上的美人挺着一对骚贱的肥奶子,奶孔里各插着一根银筷,小奶管馋兮兮地吮住筷头,让筷子怎么拨弄都不会掉下来,两颗红嫩的奶头上都沾着乳白的液滴,奶子和筷子一起随呼吸晃动起伏。 祁逍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婊子师兄如今色情而淫乱的模样,转头对支离邀功般递了个大功告成的眼神。 支离挑了下眉,捅那么狠居然一滴血没出,这家伙有点本事:“手法不错。” 祁逍笑道:“宝贝儿,再给你表演个奶水喷泉,看好了。” 说完双手抓住两根筷子猛地一拔,随着筷子的抽出,两股雪白的奶液从美人的奶头里喷洒出来,果真如同喷泉一般噗噗涌流不止,云川尖叫着伸手去堵,却没抓牢沾满奶水滑腻无比的大奶球,奶子弹起来把奶水浇了他满身。 “啊啊啊——” 与此同时,堵塞多日的奶水终于释放的激爽,也让云川的下体抽搐着攀上了高潮,美人再也跪不住,一屁股跌坐进了奶水和逼水汇聚成的水洼,羞臊难堪地哭了起来。 28 师兄庭院露出舞剑狂挨N光/Y语求跪TsP股开花 祁逍把云川带回汀兰坊后,加上兰芷慕寻,三个风格殊异如今却皆任自己搓扁揉圆的美人儿侍奉在侧,过了好一阵逍遥日子。 尽管男人性欲猛烈,几个美人每次挨完肏都好像小死一回,但他们已经被调教成离不开主人大鸡巴的婊子,彻底被淫性支配的身子刚缓过一点劲儿,就又会巴巴地凑上来求欢。 三个屁股轮流肏,以前总嫌母狗体力太差玩不爽的祁逍这下终于能尽兴。 养的狗多了,男人便把住处与相邻房间打通,隔壁装修成调教室,每天挑一个奴留在卧房侍夜,另外两人则睡在调教室的“狗窝”里。 软垫毛毯垒成的狗窝可比冷冰冰的笼子舒适得多,贱奴们感恩戴德,但每天仍铆足劲争抢在主人房间的地板过夜,供男人发泄夜里突来性瘾与次日晨起欲望的资格。 如果非要挑什么美中不足,那大概就是支离最近好像不在燕城,祁逍天天写信,美人一次也没回过。老婆工作忙,当夫君的也只能理解。 …… 这天,祁逍心血来潮,带云川去了汀兰坊的后院。 汀兰坊前门坐落于城北最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与后院高高的院墙相隔的却是一条僻静的幽巷,除了附近的居民无人来往,院落环境清净,风景也赏心悦目。 除了定期洒扫的下人,后院并不向客人和坊里其他人开放。以前这里是头牌兰芷专属的小桃源,供美人闲时抚琴品茗,吟诗作画,现在自然是归了祁逍。 云川脖子上戴了一只带铃铛的项圈,除此之外寸缕不着,被祁逍牵着系在项圈上的狗绳一路遛去后院,美人爬行的仪态如今训练得愈发娴熟,肥大的屁股和奶子摇来摇去,一看就是条骚贱的母狗。 来到后院一处空地,祁逍解下云川项圈上的狗绳,只留下铃铛,然后给他披上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袍,又将之前拿走的佩剑丢给云川: “小母狗,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用剑。来,舞个剑给主人瞧瞧,表现好了有赏。” 见云川面露迟疑,男人嗤笑一声: “怎么,天天佩着剑,就是为了发骚了插你那烂逼?啧,没用的骚货,除了撅屁股挨肏你还会什么?” “不,不是的……”云川不想败坏男人的兴致,只能拾起自己曾经的佩剑,“骚货不是只会发骚,也会……舞剑……请主人赏脸看骚货表演……” 得到祁逍的允许,云川先亲吻过主人的靴面,然后才站起身来。只配跪爬的母狗当久了,美人居然已经不太习惯作为人直立行走的感觉,踉跄了几步才重新找回平衡。 他身上这件纱衣穿与不穿毫无区别,薄如蝉翼的材质不仅透明得一览无余,而且几乎毫无触感。滚圆的大奶,纤瘦的柳腰,肥翘的屁股和笔直的长腿全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前面没有系带,一站起身,骚奶子和高高翘起的小鸡巴就全跑到了纱衣外面。 “对不起主人,贱狗又犯骚了。” 云川赶紧伸手将贱鸡巴掐软,他可不想像慕寻一样,贱鸡巴因为不听管教被上了锁,以后只能用花穴尿道来排尿。 美人足够自觉,祁逍便没有多加为难。男人优哉游哉地在不远处的石桌前坐下,示意美人开始表演。 云川拔剑出鞘,来燕城不过短短数日,重新握住自己自幼不离的佩剑时,美人却恍如隔世一般。每天被鸡巴和精液滋润着,逍遥门里日复一日习剑的时光似乎已经离得很远,只有遇到主人之后的记忆鲜活如昨。 自从原来的小奶子“二次发育”,涨成两只手都包不住的肥奶球之后,云川便再没练过剑了,奶子甩来甩去实在是太不方便。但主人要看他舞剑,美人现在不得不舞。 云川一剑挥出,习剑十四年,熟悉的剑招早已刻进本能。剑光泠泠,一式又一式被使出,美人像一只翩然的蝴蝶,纱衣飘飞,伴着清脆的铃音,赤着足在平坦的空地上腾挪辗转。 ——以上只是云川的自欺欺人。 而实际的情况是,美人一动,两只又肥又骚的大奶子也跟着弹跳起来,动作大一点就啪啪地砸在脸上,惹来美人一阵惊呼。因为每天被吸奶而变得红肿熟艳的大奶头,也随着奶子淫乱地飞来飞去。 “哎呀……骚奶子别打了……不要打我……” 骚奶子早上刚被吸过奶水,不再像涨奶时一样沉甸甸一甩就疼,但变轻盈的肥奶蹦跶起来更加欢快,无论云川怎么躲闪都会被砸脸。柔软的奶子打上来虽然不痛,但被自己的奶子扇奶光实在太过羞耻,美人的小脸说不上是被打红的还是羞红的,急得快要哭出来。 云川心里一慌,剑招也就乱了,原本有几分气势的动作逐渐变得绵软,只凭着肢体记忆在舞动。好在祁逍本也不在乎什么招式,他就是想看云川跳艳舞来找乐子,美人扭得骚了,他还会拍两下手来夸赞: “骚母狗跳得不错,真不愧是天生给人夹鸡巴的婊子,贱屁股挺会扭啊!” 在男人眼里,一个近乎赤裸的绝色美人戴着狗项圈,下贱地扭屁股甩骚奶,卖力跳着一支供自己取乐的淫舞,简直是绝佳的视觉享受。他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胯下巨屌也逐渐抬了头。 那一层薄透的轻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欲盖弥彰反倒更加色情。一个抬腿的动作,将软趴趴的小鸡巴下面那朵被肏得熟红靡艳的肉花儿完全暴露出来,肿大的花蒂高高翘起,骚花瓣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花蜜,淫荡极了。 虽然知道后院平时里不会有人来,但毕竟是在露天,敞着逼被人看光的感觉羞臊得要命,云川却不敢糊弄主人,忍着难堪高高一踢腿,娇嫩的花瓣也随着他的动作张开了,露出里面媚红湿软的肉穴。 飞扬的薄纱带起了风,灌进美人大张的骚逼里,让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夹来夹去,大淫蒂兴奋地从花唇里支棱出来,挺立在空中颤巍巍地摇晃,骚洞蠕动着嘬个不停,好像要把看不见的空气吞进去。骚奶头也被风刺激得高高翘起,小奶孔全都张开了,似乎也想被插弄一样。 云川以前不觉得,普普通通一套剑招里居然有这么多臊人的姿势,抬腿露逼,撅着屁股下腰,扭着腰甩奶子,种种淫贱的姿势做了个遍,仿佛一个发骚勾引男人的妓子。 一套剑法使完并不久,云川却已经出了一身淋漓香汗。最后的结束动作是分开双腿形似扎马步,然后站直双腿并拢,祁逍却在扎马步时叫了停,让云川被迫保持分腿跨坐的姿势。 无论多正常的动作,一旦脱光衣服去做都会变得骚贱万分,云川正是如此,好端端的扎马步,美人却张开腿露着逼,好像一个卖逼的骚货在向客人推销展示自己的淫穴一样。 只见美人雪白的双腿之间,盛放的淫艳花穴和后面红嫩的小屁眼全都一览无余,骚阴唇被风吹得合不拢,正寂寞难耐地夹来夹去,骚水更是源源不断往外流,汇成滴状挂在逼上,要坠不坠,拉出一根根粘稠透明的的淫丝。 “骚货,贱逼夹得挺欢啊,想挨肏了?” 祁逍坐在一旁观赏了半天香艳淫乱的剑舞,自己也早已欲火焚身,但他嫌云川现在还是太过羞涩,想逼美人主动开口说些下贱话求肏。 云川的骚逼夹了半天风,空虚不已,骚奶子也痒痒的想被男人火热的唇舌嘬一嘬,但这里毕竟是室外,他还是抹不下面子像在屋里一样骚浪地求欢,只能红着脸道: “是……骚货想要……主人……” 祁逍对此十分不满,故意装作没听懂:“不说清楚就是不想被肏了,那就继续跳舞吧!这次不舞剑了,教你跳点别的,托着你的骚奶子扭屁股,快点!” 云川闻言想先把手里的剑放下,却被男人喝止:“谁让你放地上的?拿好了!……没手不会用你的贱逼夹着?烂逼这么喜欢夹,赏你夹着剑爽爽还不高兴?” “高兴……谢主人恩典……” 云川求不来鸡巴,只能委委屈屈依着指挥跳起了主人教的“舞”。他将剑归了鞘,一咬牙把剑柄插进了饥渴万分的馋逼,逼肉立刻紧紧地吮住剑柄,激动地咂摸起来。 “呜啊……凉……” 美人鼻头一酸,先前身边只有剑,聊胜于无,剑柄插逼倒也能望梅止渴,但如今天天能被粗长火热的大鸡巴肏干个爽,胃口早被养叼了,又冷又细的剑柄吃进去,非但不会觉得好受些,空虚感反倒愈发高涨。 但云川性子被动,没到彻底捱不住的时候,比起开口求肏,美人还是更希望男人能受不住勾引,过来摁着自己狠狠肏弄,因此愈发卖力地“舞动”起来。 只见美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托住两只饱满圆润的肥奶子,一上一下地颠弄,手指还逗弄着红果一般鲜艳挺翘的骚奶头,纤腰灵蛇般拧转扭动,带动着雪白的肥屁股在空气中画圈。 一柄长剑垂直悬在腿间,细看原来剑柄插在美人逼里,被淫贱的肉穴死死咬住,剑身随着胯部的摇摆晃来晃去,仿佛一条不灵活的尾巴。 祁逍也不是真的在教云川跳舞,他就是信口胡诌,看美人摆出各种骚贱的姿势取乐而已,什么稀奇古怪的动作都让美人去试。 比如说让云川仰面朝天,四肢撑着身体弯成一座拱桥,然后一下下往空中顶胯,挺着逼把剑朝天上送,重量让剑摇摇欲坠,美人只能拼命夹紧逼挽留,就像一个双腿大张的骚货被人拿剑插逼插爽了,依依不舍地挽留一样。 再比如同时叼住两只奶头,跪下一边摇屁股一边左右开弓啪啪地扇奶子,要是奶头从嘴里掉下来或者剑掉了就要自罚耳光,结果云川吸着吸着,居然把奶水从骚奶头里吸了出来,一巴掌过去噗地挤出肥奶子里一大股奶水,呛得美人直咳嗽。 “骚货!你就这么贱?让你扇个奶子都能打出奶来!骚奶子一会儿没人吃就难受是吧!” “呜呜……我是骚货……是天天喷奶的骚母狗……求主人帮帮骚货吧……好难受呜呜……” 云川终于被玩崩溃了,敏感淫荡的身体一次次被浅尝辄止地撩拨,欲望层层攀升却没有出口能够释放,美人再也“舞蹈”不下去了,每一处肌肤都在疯狂渴求主人的触碰。 薄纱衣滑落在地,佩剑也从被淫水浸润得过分湿滑的肉逼里掉了出来,云川戴着狗铃铛,摇着还在不断流汁的大奶子,晃着肥屁股朝祁逍爬了过来,一边抽泣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男人的垂怜。 大概是当初药量用得大的缘故,自从被通开奶孔,云川的奶水便出得格外汹涌,早上骚奶子刚被吸空,现在就又能挤出奶了。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一点儿微风的抚摸都能让他张着腿流水,逼痒痒的想挨肏。 祁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昔日风度翩翩的剑客,彻底沉堕成被淫欲俘虏的雌畜,亲手将白兔调教成淫犬的滋味简直爽极了,他要让云川一次次突破底线,最终主动为主人尽奉一切。 美人爬到男人脚边,一粒红肿的骚奶头被男人捻了起来,祁逍随意揪着云川脆弱柔嫩的奶头,圆滚滚的奶球都被拉扯成了条状,再松手让奶子弹回去,肥软的大奶子喷着奶水砸了美人一脸。 “呜啊……咳咳咳咳……主人……” “被你自己的骚奶子打得爽不爽?看这一脸骚样,奶水喷得到处都是,爽死了吧?说,你这对骚奶子是做什么用的?” “啊啊……爽呜……母狗的骚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流奶水求主人喝……呜啊……还想要……” 云川失神地呢喃,本能已经知道该说什么话去讨男人的喜欢。祁逍仍嫌不够: “母狗想要什么不会说?话都不说清楚主人怎么赏你?” 再无法继续忍耐的渴望终于逼得云川哭喊出声:“想……想吃主人的大鸡巴!骚母狗……想吃又粗又烫的大肉棒呜呜呜……” “早好好说话不就完了?少惦记你那点脸皮知道没?骚货,过来舔。” 祁逍胯下怒涨的巨龙早已兴奋难耐,紫红色的硬棒在衣袍下蓄势待发,被云川用唇舌灵巧地剥出后立刻打红了美人的嫩脸,迫不及待想插进温暖舒服的洞穴兴风作浪一番。 刚开始调教云川的时候,美人哭唧唧挨打挨骂也死活抹不开面子主动给男人舔鸡巴,现在则不用祁逍强迫,美人就乖乖张口将大鸡巴含了进去,主动又殷勤地动着香舌服侍起来。 粗大的鸡巴几乎将云川的嘴角撑得开裂,口腔被塞得满满的,美人却似乎完全不觉难受一样,又嗦又舔吃得津津有味,见大半截肉棒还留在外面,便竭力放松喉管,用娇嫩紧窄的咽道恭迎鸡巴大驾光临。 云川的口活如今练得越来越好,深喉做起来愈发熟练,美人的喉咙像是成为了另一处骚穴,大鸡巴被湿滑柔软的喉管紧紧裹住,媚肉夹着鸡巴一下下收缩,爽得祁逍喟叹连连。 “贱嘴真会吃,看来这段时间训练的不错……母狗好好舔,一会儿有精液赏你。” 获得主人肯定的云川无比欢喜,伺候起来更加卖力,等喉咙适应了被侵入的感觉,美人就摆动着螓首开始吞吐起鸡巴,肉刃每一下都顶进咽喉最深处,将喉管当成鸡巴套子随意肏弄。 “唔唔……咳唔……” 深喉的不适完全比不上吞吃美味鸡巴的重要,对如今的云川来说,再没有什么比鸡巴的腥臊味更能令他着迷的味道,小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动作着,柱身的角角落落都不放过,将大肉棒吸舔得啧啧有声。 祁逍虽然说了赏云川精液,却没说要先赏母狗的贱嘴,男人享受了一会儿温暖口腔的含弄,又抓着美人的头发在娇嫩喉管里狠狠抽插了几下,便将湿漉漉的大鸡巴从美人嘴里抽了出来。 男人起身将美人拎起来,一把推倒在身边的石桌上,美人被迫趴在冰冷的桌面,又白又软的大屁股撅在桌沿,正对着高昂起头的鸡巴。 大鸡巴方才没释放,仍然硬如铁杵,被祁逍握着往云川撅高的嫩逼上啪啪抽打,打得云川又羞又爽呜呜叫唤,骚逼淫汁四溅,肥屁股无意识地扭动起来,渴望大鸡巴赶紧插入,不要在逼口蹭来蹭去折磨他。 “求,求主人插进来吧……呜呜骚货受不了……肏我呀……呜嗯主人……” 祁逍却不肯轻易给他,闻言扬起巴掌在云川柔软白嫩的大屁股上狂扇起来,雪白的屁股瓣被虐打得红彤彤,肿晶晶像个裂口流汁的烂桃,艳丽又淫乱。男人边扇边斥骂: “贱婊子!还学不会怎么跟主人回话?再吭吭呜呜就把你的贱屁股抽烂!哪里想被插?给老子讲清楚!” “别打了呜呜……痛呀……是,是贱逼想被插,母狗的贱逼……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 “继续说!” 啪!啪! “啊啊!……饶了我啊主人……我说,我说……我是欠肏的骚母狗……骚逼馋鸡巴馋得不行了,逼里空着好难受……求主人赏赐母狗美味的大鸡巴,狠狠肏母狗的贱逼……插爆烂逼……肏死我……” 云川彻底放下了廉耻,把这些天学到的骚话一股脑往外倒,祁逍终于满意了,火热的大肉棒长驱直入,将美人娇小水嫩的花穴捅了个穿,美人被刺激得鱼儿般向上一弹,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就浇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 “呼,水真多!……婊子,贱屁股撅好了,挨肏的时候给我大声叫!” “啊啊啊……!好烫……顶到肚子了啊啊……大鸡巴肏得贱逼好爽……母狗给主人夹鸡巴……” 云川光着身子趴在石桌上,下半身悬空在外,被祁逍掰着大腿根大开大合地肏干。男人的力气太大,美人被顶得不住向前耸动,两只肥软的骚奶球被他压在身下,随着肏逼的频率一次次在粗糙的石料上摩擦。 “太快了呜啊……不行了……呃啊母狗喷奶了……骚奶子磨得好痛啊……呜呜主人饶了我……” 云川被肏得口齿不清噫呜哭叫,却换来男人愈加凶狠的挞伐,美人哭得白眼都翻起来了。每一次冲撞,骚奶子就要被挤压得喷出一股奶,白花花的奶水流得到处都是,细嫩的奶肉也被石桌上篆刻的纹路磨得破了皮。 “贱货!继续喷啊!磨烂你的贱奶!让你这条母狗不知廉耻,几个骚洞一起乱喷!” “不要呀呜呜……奶子烂了……就没法出奶伺候主人了……求主人开恩啊……” 祁逍肏逼肏得爽,还算比较好说话,单掌把云川双手反剪在身后,攥住那双白嫩纤细的手腕,骑马扯缰绳一样,将美人的上半身拽离了桌面,大奶子滴着白汁在空中一晃一晃。 如此云川除了半个胯部还挨着桌沿,以及软得搭着地也踩不实的脚,整个人完全悬空了,全身唯一的承重只剩下楔着鸡巴的屁股,就像被大鸡巴钉在桌沿上一样,脆弱无助地摇晃。 他的小鸡巴正好位于桌沿之下一点儿的位置,没有被直接挤到,但只要稍微勃起,粉嫩的小龟头就会戳上石桌粗糙的底部,磨来磨去直到再次疼软,反复几次,便蔫蔫地安分下来了。 “骚婊子!肏烂你的逼!给老子叫点好听的,不然插漏你的肚子!” “呜呜……婊子好爱吃主人的大鸡巴……爽死了……贱逼要被肏坏了……烂掉了……啊啊求大鸡巴插死我……骚母狗要给主人当精液袋子……” 被大鸡巴粗暴肏干着的肉穴像起了火,云川爽得不知今夕何夕,流着口水,含混不清地淫叫着,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大龟头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了形状,逼肉又酸又麻,疯了似的抽搐喷水,大鸡巴仿佛泡进了温泉般舒爽极了。 “贱子宫给我张开!好好替主人裹鸡巴!贱婊子,肏死你!” “啊啊啊!!……主人!贱子宫……裹鸡巴呜呜……” 云川的子宫浅,大龟头很轻易就顶到了,祁逍啪啪扇着美人的肥屁股逼他打开子宫口,骚子宫早就被大鸡巴肏透了,用力挺肏两下之后就讨好地张开了入口,谄媚地将粗鸡巴迎接进去,蠕动着娇嫩的肉壁夹吮按摩起来。 娇小的子宫被撑成了鸡巴形状的肉套子,内壁仿佛附着了无数吸盘一般夹着鸡巴吸来吸去,别提有多会伺候,爽得祁逍赤红着眼,砰砰啪啪狂凿猛肏,几乎要将美人的淫逼捣成肉泥。 粗长的大鸡巴被云川淫媚的穴洞与子宫完全容纳,每一下肏干都让两人的胯部相撞,男人硕大的囊袋狠狠击打着美人娇软的肥屁股,粗硬的阴毛将美人柔嫩的大阴唇与骚蒂扎得殷红充血,靡艳得像一朵将败的桃花。 “呃啊啊……要死了……骚货要被大鸡巴肏死了……主人饶了我……” 云川呜呜啊啊不住哭喊,珠圆玉润的雪白脚趾蜷缩起来,屁股都快要撅不住,但他被大鸡巴钉死了无处可逃,只能被迫继续承受男人疾风骤雨般的肏干,眼里和脑子全都空白了。 祁逍肏得上头,一边疯狂挺胯鞭笞抽插着云川的屁股,一边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亵玩美人逼上抖抖索索湿嫩无比的花唇与淫豆,重捻疾揉,不亦乐乎。 美人双腿大张,嫩逼与子宫被巨屌侵犯着,小肚子都要被捅穿,胳膊被骑马一样向后拽扯得几乎脱臼,骚奶子被肏得乱甩狂喷,敏感地带还被大手肆意亵玩,多方位的刺激仿佛要将他彻底撕碎毁灭,永不超生。 甬道深处喷出的潮水一波连着一波汹涌不绝,理智湮灭成灰,美人完全变成了男人胯下只会雌伏浪叫的淫兽,嗓子都叫哑了,只知道一遍遍重复着主人肏死我,耸动着屁股夹紧大鸡巴乖乖用逼里的媚肉按摩。 当祁逍终于释放,浓精灌满了美人子宫,甚至小腹都隆起怀胎三月的弧度时,云川已经彻底变成了无神的木偶,让受精就驯顺地张腿撅屁股,魂儿似乎都被大鸡巴搅碎了,或者被肏得不知丢去了哪儿。 男人松了手,美人软绵绵扑倒在冰冷的石桌上,两个肥奶子分开在身体两侧,合不拢的双腿中间露出糜红肿烂,被肏成圆洞连主人赏赐的精液都夹不住的贱逼,奶子和逼三个骚洞一起往外流着白汁,像个被玩坏成破布的妓子。 只是这还不是结束。祁逍才发泄了一次,射过精的大鸡巴从云川逼里拔出来时甚至都没怎么软,很快就再次雄赳赳蓄势待发。 男人没让美人起来用嘴清理,就着鸡巴上精液的润滑,草草抠了两下美人一直没被照顾到,正空虚翕张着嘬空气的红嫩嫩小屁眼,挺身把大鸡巴肏了进去。今天这婊子还有得受呢。 29 青楼偶遇杀手/红绳捆绑嫩B温酒/做时被花魁从门外 祁逍没想到自己会在青楼撞见支离。 这个“青楼”不是指汀兰坊,而是软红阁。“北岸芷汀兰,南软红罗帐”的另外半句,花魁阮虹所在的城南软红阁。 祁逍去软红阁是突然起兴,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收了兰芷之后,祁逍不可能不好奇与之齐名的阮虹,今天闲来总算付诸行动,去领略一番这燕城另一位顶级绝色的风采。 家里养着三条乖巧母狗,并不妨碍祁逍在外面猎艳尝新鲜,美人总是不嫌多的。若能让这全燕城男人最想肏又肏不到的两位大头牌双双跪在他胯下伺候,两个骚屁股抢着撅高了求他享用,那可当真是神仙般的极乐之事。 夜里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祁逍踏着夕阳的尾巴来到了软红阁,一座停泊于城南护城河上的三层画舫,舫内灯火通明,甫一走近,声色奢靡便扑面而来。 在燕城的时日里,关于软红阁和花魁阮虹的传闻,祁逍听说了可不止一耳朵。 其实城南城北两座青楼并蒂相争,也不过是最近几年的光景。不同于已负盛名十几年的汀兰坊,三年前的软红阁还只是一座生意凄淡的普通青楼,不是河上画舫,也还不叫软红阁。 三年前,一名身着红罗衣的美艳双儿踏进了这座将要倒闭的青楼,赤着足上台为客人们跳了一支当时谁也没有见过的艳舞。 在场没有红衣美人想要的道具,美人便借了客人带的一杆长枪,枪头刺穿舞台的木地板,使枪杆能够稳稳竖立在台上,然后攀着那支枪杆旋转舞动起来。 攀,勾,转,跃,美人围绕着枪杆的方寸之地将活色生香演绎到了骨子里。这样还不算,美人边跳边脱,软红绮罗散了一地,白莹莹肌肤晃花人眼,若隐若现的秘地勾人心魂。 等一舞结束,美人身上只剩下勉勉强强拢住奶子的大红肚兜,以及腰间围着的短短薄纱,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其下淫靡风光。一双雪足涂着鲜红的蔻丹,踩着一地灼人绯色,那一夜过后,这唤作阮虹的双儿便在燕城名声大噪。 再之后,阮虹接手了这家青楼,搬迁去河上画舫,更名软红阁。软红阁的“软红”,不只是美人名字的谐音,更是说那夜美人一袭如云如浪的红衣,在客人们心中留下的印记。 阮虹出现之前,燕城大大小小的青楼都向汀兰坊的画风看齐,表面相对保守风雅,进屋关了门才敢浪。是阮虹带起了公开调教的风潮,更从软红阁流传出各种香艳的玩法花样,广受那些饲奴养犬的名流显贵喜爱。 软红阁与汀兰坊的风格截然相反,简单粗暴,就是为满足客人的肉欲而存在。于是软红阁一夜成名,生意日日火爆,与汀兰坊分庭抗礼至今,甚至隐有压倒对面之势。直到祁逍大刀阔斧改变了汀兰坊保守的模式。 而阮虹本人也是个浪货,客人们每次见到他,几乎没有好好穿衣服的时候,比如就穿个肚兜,裤子短到大腿根,两条白嫩长腿大胆地光裸着,骚鸡巴在裆里翘得老高,轻薄的裤子上支棱起一团。 再比如阮虹甚至会当着客人的面,肆无忌惮隔着衣服自慰。有时候小鸡巴会掏出来撸,但主要还是玩逼,他倒不至于在人前露逼,就是用手指插一插揉一揉,把裤裆布料往逼里塞,嗯嗯啊啊地喊,还隔着肚兜揉他那大骚奶子。 还有时候阮虹表面衣服穿得齐整,像个潇洒浪荡的红衣公子,却谁都能看出来他逼里塞着东西,因为他边说话边娇娇地喘,走一会儿就停下来夹着腿磨蹭,让人恨不得当场把这贱蹄子扒光了摁着肏。 这般胆大妄为,甚至可以说离经叛道的作风,让阮虹在燕城的名声并不好。客人们追捧他,却也只是对待个新奇玩物的追捧,骨子里没人瞧得起这骚婊子,他越浪在人们眼里就越轻贱,是个淫荡到该被千人骑万人轮的母狗。 然而男人们意淫归意淫,实际上没人真上过阮虹。因为阮虹和兰芷不一样,兰芷虽是汀兰坊的头牌,在汀兰坊却没有话语权,东家乐意捧他当个角儿还好,不乐意了,他也只能乖乖撅着屁股出来卖。而软红阁的主人就是阮虹。 客人能强奸不情愿的青楼头牌,但总不能去强奸不情愿的青楼东家。加上阮虹背后好像还有了不得的势力——否则他如何拿得下这座三层画舫。而且这几年找软红阁麻烦的人后来都消失了。不是程渚那种级别,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婊子冒得罪不知名势力的风险。 而阮虹就喜欢给看不给碰,把男人撩拨得欲火焚身,自己却扭着骚屁股走人带来的快感。天天在大厅里晃荡着发骚,偶尔心情好了上台跳个艳舞。至于被人口嗨几句,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这么干,倒也间接照顾了软红阁的生意。客人被他撩硬了,可不就要找人泄火?楼里接客的姑娘小倌都是阮虹教出来的,别的本事不说,床上绝对够骚,把客人伺候爽了,回头客自然就有了。 肉欲横流,是祁逍踏入软红阁的第一感受。十丈软红,纸醉金迷,软红阁香艳名声果然不假。 不说大厅里奢靡富丽处处充满淫欲气息的装潢,就说一进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那座巨大的高台,上面就正表演着一出活体春宫。 只见一个身娇体柔的美人儿,被两个壮实的男人三明治一样地夹在中间,两根粗肉棒在美人的双穴进进出出飞快耸动,肏得这双儿淫叫连连,不断喊着什么大鸡巴哥哥好棒啊,骚婊子被肏死了之类的骚话。 软红阁的公调正是这个风格,抽鞭子扇奶子这些助兴的花活儿统统没有,除了阮虹偶尔来跳跳舞,唯一的公调项目就是用大鸡巴把美人插得呜呜啊啊不停骚叫,爽得受不了想要爬走也会被男人拖回来继续挨肏。 不过在祁逍看来,就知道插穴的公调未免有些死板单一,缺了观赏的趣味。当小电影来助个兴倒还行,作为表演观看就略微下乘了。他还是更喜欢身体调教和精神羞辱双管齐下。 但软红阁的客人们就爱买这个账,找乐子的淫戏嘛,足够香艳激爽就行。这不台上一边表演夹心双龙,台下一边有好几对已经迫不及待啪啪肏起穴了。 莫名其妙的,这座青楼总给祁逍一些熟悉的感觉。大厅挑高的穹顶,舞台,桌椅的布置,有些像他穿越前最常去的地下调教会所“物色”。还有很多传闻里来自软红阁的东西也似曾相识。 祁逍为这个念头感到好笑,摇摇头很快抛之脑后。大概是穿越来陌生的时空久了,才会看什么都觉得和故乡有关。要知道仔细看这软红阁,其实不像的地方更多。天下声色场所千千万,有一两处布置重合又怎么了? 至于那些他疑心过分“现代”的脱衣舞之流,大概是自己不学无术,焉知这些不是本来就是古人的智慧,他们后人才是拾人牙慧的那个? 祁逍是戴着面具来的,他这张脸在燕城已经有一些知名度,汀兰坊的东家来逛软红阁传出去总归不怎么好。所以没人认出他,几个女子和双儿热情地迎上来,大奶子挨着他的手臂暧昧地磨蹭,软着嗓问这位爷想点谁伺候。 自然是要阮虹亲自接待。 无论是什么,祁逍向来都只要最好的。汀兰坊美人如云,他还不是只收了一个头牌兰芷。偌大的软红阁,当然也只有头牌阮虹的屁股勉强有资格被他临幸。 祁逍看不上已经被别人调教好的骚浪贱,他喜欢自己一点点打磨性奴,尤其喜欢那些一开始三贞九烈死要面子的,阮虹这种虽然骚但守着底线不给别人肏的也算,他最爱摧折别人采不下来的花儿。 至于阮虹不私下接客,只能在大厅碰运气遇见这件事,祁逍知道,但没放在心上。这些口口声声不给肏的贱婊子就是欠教训,用强的多肏几顿就知道乖乖听话吃鸡巴了。 兰芷那贱货一开始也清高得不得了,现在不还是巴巴在他胯下撅着屁股当母狗,每天掰着被肏透了的烂逼求主人赏赐大鸡巴。不知道这另一位艳名在外的卖逼货阮虹,尝进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然而祁逍忽视了一点,阮虹不只是花魁,同时还是软红阁的东家。不像兰芷即使不见客时也不能踏出汀兰坊,没人会干涉阮虹的行踪。美人们告诉祁逍,阮虹现在不在画舫。 祁逍:“……” 城南城北离得远,祁逍不想就这么回去。他也不愿意随便找一个不知被多少人用过的屁股来肏。于是男人拒绝了那些美人儿的服侍,表示要一个人在软红阁转转。 打发走了围在身边的人,祁逍便往楼上走。他总觉得万一不在画舫其实只是阮虹不想见客的借口,等把这胆敢怠慢自己的骚货逮到,非要打烂这婊子的贱逼不可。 可祁逍万万想不到,自己没遇到阮虹,反而在二楼上三楼的楼梯拐角撞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尽管对方带着黑色兜帽,标志性的银发被挡得严严实实,仍不妨碍祁逍仅凭身形,便一眼认出了自己最熟悉的枕边人—— “离宝??!!” …… 支离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根红绳色情地五花大绑,摆出挺着奶子双腿M字张开的姿势,像个性玩具一样被放置在他死对头破碎的床上。 银发美人的凤眸里飞出冷冰冰的眼刀,似怨似嗔地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却因他此刻任人宰割的姿势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反而勾得正往他奶子上戴夹子的男人喉结微动,鸡巴都要硬炸了。 见美人面露羞恼,男人凑上来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宝贝儿,你自己答应我的,今晚乖乖的,不,许,反,抗,哦。” 一刻钟前。 霜刃抵上了男人的脖子,又因为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而及时收回了索命杀招。 ……怎么才能让这个心大的家伙知道,跟一个杀手用拍后背的方式打招呼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但凡自己脑子比身体反应慢一点儿,某人现在大概已经身首异处了。 “以后不要从后面拍我。……怎么认出我的?” 支离本来想问你怎么在这里,转念又觉得这是句废话,男人来逛青楼还能是干什么?他觉得自己要跟男人好好说道说道,在外面最好装作不认识,更不要叫得这么亲密。 然而出乎意料地,男人没有像以往那样亲昵地与他调笑,而是长臂一伸重重将他抵在墙上,高大的身躯欺上前来,面具之后的神情辨不分明,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亲爱的支离宝贝儿,在问我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楼,里?” 支离:“???” 祁逍觉得自己快要气死了。 距离上次共进晚餐已经过去快十天了,在此期间,祁逍雷打不动每日给支离传信诉情衷,却连一封回信都没收到过,美人宛如人间蒸发一般,音讯全无。搞得男人一度怀疑那只刚被取名叫阿枭的乌雕是不是私吞了他的信件。 然后,被他撞见自己失联的老婆在逛青楼?! 对,在祁逍心里,他和支离已经是表过白定过情的恋爱关系了,老婆没有说过爱他没关系,冰山美人嘛,可以理解,不回信也可能是事业太忙,但没空理他却有空逛青楼这是不是就过分了? 至于自己也来逛青楼这件事,男人双标得理直气壮。一言以蔽之,他可以,支离反正绝对不行。一想到可能有第二个人会触碰美人香软的肌肤,甚至占有属于他的桃源蜜地,祁逍就几欲被怒火蒙蔽理智。 支离是第一个让祁逍产生占有欲的人。虽然男人过去也不会与他人共享性奴,并且偏爱干净的处子,但他不觉得那叫做占有欲,非要定义的话大概是洁癖。 比如他完全不介意让性奴公开暴露,被外人观赏甚至用下流话羞辱,只要不上手碰,脑子里或是口头如何意淫那些母狗他一点都不在乎。他也曾把调教好的性奴转手送给朋友,只是别人玩过的奴他之后就不会再碰了,他嫌脏。 但支离不一样,祁逍从来没想过要和支离玩露出,只要一想到美人的淫态可能被外人看到,男人就嫉妒得发疯。若不是打不过,祁逍甚至想把支离锁起来,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因此当祁逍发现支离居然出现在软红阁这种地方,男人的愤怒与委屈可想而知。 “……” 听完男人的控诉,支离的心情也只有头顶那一串省略号可以形容。 槽点太多,美人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解释。首先他们怎么就定情了,明明自己只是相信了男人的真心,答应彼此有深入发展的可能……算了这件事现在不太重要,先放放吧。 然后是回信,支离记得自己说过没正事不要来打扰,看看那一封封鸡毛蒜皮写的都是什么?甚至连晚上想自己想硬了这种事也要写进……总之就这些还想要他回复?! 而且这家伙自己干了些什么心里没点数?当时是谁答应得好好的给他把房间恢复原状,晚饭时还一口咬定收拾好了,结果自己一回去……在屋顶睡了一晚上之后,支离最近都不太想搭理祁逍,对那些没营养的信件就更懒得回复了。 不过这些小事掰扯起来太麻烦,也可以放放。最后关于逛青楼的问题,支离觉得那才真的是惊天误会,千古奇冤。 其实追溯源头也要怪支离自己。对祁逍提出合作的时候,支离还并不很信任男人,只简单解释了组织分裂,自己需要新的情报来源来填补掌握在死对头手里的另一半势力留下的窟窿,却没有更详细地介绍两股势力。 比如支离完全没说过,软红阁正是止杀曾经最重要的情报据点,而软红阁的花魁兼老板阮虹,便是一直与自己作对的隔壁情报部首领,破碎。 支离今天出现在软红阁,当然不可能是来逛青楼,他是掐准了破碎不在的时候,来这里找一样被破碎藏了起来,但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 今晚的搜索依旧一无所获。支离正准备离开,却意外撞见了祁逍。 但这件事麻烦的地方在于,尽管他与祁逍已经是肌肤之亲的关系,情感却到底还差着一层,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把止杀最重要的机密和盘托出。也就是说,他解释不了自己今晚究竟来软红阁做什么。 “要是没遇见我,你真打算点人?嗯?说啊离宝,来这儿是想肏人,还是找人肏你?” “肏人的话,哈,肏谁?人家逼里流的水都不一定有你多,只用鸡巴你能爽么?要是想挨肏……那也没必要跑来软红阁呀,去汀兰坊找我不能满足你?” “你听好了支离,你要是真敢让别人碰你的身子,后果你可以试试。别以为我真没办法治你……好嘛宝贝儿理理我,再不说话,我就真当你是来逛青楼了哦?” 祁逍步步紧逼,越说越起劲。追问到最后自己差点先忍不住笑场。等咽下最开始的那口醋,冷静一些之后,男人其实很容易就想明白,与其说支离会逛青楼,还不如说美人接了软红阁的暗杀单来得可信。 但明明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自己又不会不信他,支离却偏要沉默,好像辩无可辩干脆默认了一样。这让祁逍忽然不那么愿意把今晚的事轻轻揭过了,他今天非要治一治心上人对亲亲夫君也不肯坦诚的毛病不可。 于是男人借题发挥,咬死了美人“逛青楼”的名头,软磨硬泡死缠烂打,非要让“不乖”的支离补偿自己,不然两人的合作就一拍两散。 而祁逍误打误撞掐住了支离的命门,现阶段美人确实不能失去汀兰坊的情报。加上作为本应彼此信任的盟友,自己却仍有隐瞒,支离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气势上先弱了一筹,没法硬气拒绝男人的无理要求。 反正今天的事情也做完了,美人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大概是被男人磨得昏了头,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被忽悠着同意了今晚任祁逍为所欲为。 祁逍大喜过望,所谓解除合作其实只是随口一说,他哪里舍得不要支离,即使美人真和别人有了什么,一拍两散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实现他那个下药囚禁小黑屋的疯念罢了。 谁能想到这么扯淡的威胁真的会有用呢?祁逍生怕支离回过神来反悔,拽着美人飞快闪进了最近的一扇房门,一副今晚你跑不掉了的恶狼架势。 “等……” 支离阻拦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反手把门关上了。他们进的是一间卧房,看着面前幕天幕地的红色幔帐,支离的额角突突跳了起来。 他刚才就是从这扇门里出来的。软红阁一楼中央是大厅,一楼左右两侧和二楼是接客的房间,而整个三楼——则是阮虹自己的住处。 理智告诉支离应该赶紧让男人换个地方,但一想到自己正身处死对头的卧房,想到两人可能将在这里做的事情,美人不仅不羞耻,反而生出一种奇妙的兴奋感,骚逼开始流水,被紧身衣勒着的鸡巴也完全硬起来了。 大麻烦不找小麻烦不断,苍蝇似地摆脱不掉偏偏又还有用不能杀,支离这段时日可是因破碎憋屈得很。反正那贱人一时半会回不来,银发美人眼底生出报复的快意与疯狂。 一想到他们将在给自己下过春药的死对头床上做爱,让破碎无知无觉地,睡在被死对头与情人的淫水精液弄脏过的床上,支离几乎要当场兴奋到高潮。他忽然有些理解了破碎为什么总爱耍那些淫邪手段,虽然效果不痛不痒,但真的很爽。 “宝贝儿想什么呢?”祁逍摘下面具,把支离的魂儿亲了回来,“去脱衣服,乖,今晚你是我的‘礼物’。” 再之后,支离鬼使神差真的扮演起一份乖巧的礼物,任男人用屋子里的道具装点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件色情的性玩具。 “离宝,你真的太美了。我好爱你啊。” 祁逍在支离挺翘的奶尖上夹上最后一个夹子,美人的奶水最近已经停了,男人却还是执拗的满足了自己想看美人戴夹子的欲望,奶夹的造型是两只翩飞的银蝶,镂空造型栩栩如生,像真的蝴蝶一样栖落在粉嫩的奶头上。 屋里一整面墙都是抽屉式的格子,祁逍随便开了几个全是情趣道具。不愧是软红阁。他毕竟疼爱支离,舍不得用太紧太锋利的夹齿弄痛美人,轻盈的银蝶戴在奶头上一点都不疼,捆绑的红绳也是不会磨伤娇嫩肌肤的材质。 绳缚也是祁逍的拿手好戏,鲜艳的红绳勒在雪白的肌肤上,仿佛红梅落雪地,绳子在支离身上交叉缠绕,将美人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双腿M字分开,肥奶子高高挺起,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脖颈上系着的蝴蝶结让美人愈发像一件淫靡的祭礼。 “乖宝,我要来收我的‘礼物’了哦。” 支离后背抵着床头,门户大开地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衣着齐整的男人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酒壶,一步步朝他走近。 祁逍长臂一搂,被红绳包装好的礼物就柔顺依偎到了自己怀里,大手狎昵地在美人嫩滑柔腻的肌肤上游走,弹弹粉嫩可爱的小玉茎,逗逗停着蝴蝶的粉奶头,捏捏奶子拨拨阴唇,玩得支离不住娇喘,甜腻腻地呻吟着。 被红绳绑住的美人动弹不得,只能由着男人狎玩得不亦乐乎,而男人连衣服也没脱,支离恍然想起当初被下药后,他曾把破碎扒光了绑在这张床上进行报复,衣冠楚楚看着那贱人被欲望折磨,如今相似的命运却轮到自己,这让支离觉得格外羞耻,哼哼唧唧不自知地撒娇: “祁逍,你先把衣服脱了……” “不要。说好了今晚听我的,我还没拆礼物呢,今晚躺平了乖乖让我享用,嗯?” 毕竟自己理亏在先,又已经答应了男人的条件,支离也只能由着对方继续点火,忍着用内力挣断红绳翻身压倒男人的冲动,一动不动随其摆弄。 祁逍搂着美人亲亲摸摸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手,拿起之前顺来的酒壶: “宝贝,用你的小嫩逼给夫君温个酒好不好?” 说着将支离放倒在床上,股间大敞的蜜穴正对着自己,然后不等支离抗议,手指揉了揉花瓣间那个小小的洞口,便执着酒壶将尖细的壶嘴塞了进去。 “嘶……!祁逍!……好冰唔……” 玉壶冰凉,壶嘴乍一送进温暖的骚逼里,立刻便逼肉谄媚地夹紧吸吮起来,温凉的酒液咕嘟嘟灌进美人的嫩逼,刺激着甬道内脆弱的肉壁,让那些媚肉疯狂哆嗦着抽搐起来。 美人像一尾搁浅的人鱼,骚屁股不断往上弹动,却被男人死死按住,硬是将一壶酒都灌了进去。好在酒壶不大,全部灌完也只是让美人小腹微微隆起,有点凉有点涨还有点灼烧的感觉,骚阴唇疯了一般吮着壶嘴夹个不停。 “离宝真棒,看,都喝进去了。” 祁逍满足地看着宝贝微凸的小肚皮,安抚般地凑上去亲了亲,有些好笑地想,这简直像老婆怀了他的种一样。倒完酒的壶嘴没急着拔出,而是旋转着来回抽插起来,玩得支离眼角绯红,含着生理性的泪珠带着媚意瞪他。 “嗯啊……好痒呜……哈啊……” 这酒不算烈,但也煞人,骚逼内部像燃了一团火,火苗燎动着娇嫩的逼肉,激得支离无意识地扭着肥屁股,一下下去撞男人手里的酒壶。而纤细的壶嘴根本解不了痒,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美人急得想哭,喘息愈发腻人。 “宝贝儿,把逼夹紧,要是酒漏出来我可要罚你的。” 祁逍的鸡巴被他这一声声喊得差点爆炸,再也忍不了,说完就拔出支离逼里的酒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握住大鸡巴与美人笔挺的玉茎一起磨蹭。 支离的小肉棒与男人完全不是一个尺寸,没磨两下就射了,祁逍于是又躺下把美人搂在怀里,边一下下亲昵地啄吻边在美人腿根的嫩肉上继续磨鸡巴。 柔情蜜意之时,祁逍看着周围的环境,忽然笑了一声: “离宝,你看这里全都是红的,像不像我们今天成亲,共度洞房花烛夜?” 阮虹钟爱红色,房间里布置多用大红,桌布,地毯,床帐,床单,虽没有喜字,乍一看却的确有点婚房的既视感。但支离知道这里是死对头的房间,心情就有点微妙,他才不想在对家地盘过洞房……等等谁要与这家伙洞房啊! 祁逍一向口无遮拦,支离羞恼之余又有点甜蜜,想着既然上了床那就全心享受,管他将来如何呢,美人扭头啄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放松身心沉浸在对方热烈的回吻里。 两人闹了一会儿,祁逍觉得酒在支离逼里也温得差不多了,而且绳子绑太久保持一个姿势也怕美人不舒服,干脆先给他解绑: “宝贝别乱动,我要拆礼物咯。今天的‘婚酒’没喝交杯,下次记得补给夫君知道没?” 红绳一圈圈剥落,支离的肌肤太嫩,尽管已经选了最不会磨伤人的绳子,雪白娇嫩的肌肤仍然落上了一道道香艳淫乱的捆绑痕。祁逍心疼地揉了揉几处淤痕较重的地方,充满歉意地从美人的喉结,奶子,小腹一路吻到大腿根: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捆你这么久。先喂夫君喝酒,等下好好补偿我的宝贝儿。”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 支离没觉得难受,张着腿懒洋洋地享受男人的爱抚,直到见祁逍真打算去喝他逼里的酒,才吓了一跳出声阻止。 他自己吃过破碎那些下三滥药物的亏,这贱人房里的东西谁知道都是什么,当情趣道具用在身上也就罢了,入口最好还是不要。 然而他说晚了一步,祁逍才不听他的,大手托着美人肥软的屁股,低头舔上了粉嫩湿软的逼肉,大口吮吸起逼里甘美的酒酿来。 “哈啊……唔咿……嗯啊啊……” 支离很快就融化在男人火热的唇舌之下,把本来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净,一波波来自骚逼的快感将脑子搅得一片混沌,美人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浪叫,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酒液混着美人的淫水,被男人毫不介意地吞进了肚里。大舌刺进粉鲍中间狭小的洞穴,模拟肏逼的动作来回抽插,甬道内的媚肉仿佛都被男人舔化了,激动地从深处喷出更多蜜汁,被男人尽数吞咽下去。 “啊啊……祁逍……咿啊别舔了哈呀……” 支离仰着头放肆地淫叫,骚水打湿了身下大红的床单,一想到自己将破碎最私密的领地弄脏了,美人就兴奋万分,这贱人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让自己认识了祁逍,遇到这个各方面都与自己完美合拍的男人。 祁逍舔逼的技术真的很好,没过多久支离就爽到潮吹了。高潮后的美人大脑一片空白,飘飘然如置身云端,男人提什么离谱要求都满口答应,至于清醒过来认不认账就不知道了。 直到男人忽然说—— “宝贝儿,你觉不觉得好像有点热?” 本来晕晕乎乎的支离一下子清醒了。他腰和腿还软着,却因为着急,扑腾起来要去看男人的情况:“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让你乱碰……” 这人未免也太没警惕心了,就算完全不知道破碎的事,陌生人房里未知的东西敢随便入口?要是酒里真有东西看他怎么办! 祁逍显然没想到支离反应这么大,他的燥热完全是被美人诱惑模样撩出的欲火,男人将美人压在身下,鼻尖贴着鼻尖地逗弄心上人: “你在紧张什么啊离宝?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肏你想疯了呗……” “我以为你……!”支离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事情再不说清楚迟早会有麻烦,干脆主动解释起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我中了药……” 支离三言两语,简明扼要地把他和破碎的恩怨解释了一遍,模糊了组织机密部分,重点在破碎这个贱人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淫药,让男人注意一点不要乱吃软红阁的东西。 “那个婊子给你下药?!” 祁逍关注的重点却完全放在了下药一事,原来他们组织里真的有人叫破碎……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贱货居然敢算计他的心肝宝贝!! 男人对花魁阮虹的一点儿兴趣如今全化成了怒火,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天支离没有遇到自己,最后会便宜谁——其实这个假设纯属多余,也就是祁逍选择用真诚打动支离,换了任何想霸王硬上弓的人都只会当场丧命。不过谁都不知道不与男人交合的后果更糟就是了。 “离宝你放心,夫君一定为你报仇。” 祁逍又气又心疼,咬牙切齿地对支离发誓,认真的神情仿佛对待什么大事一般。美人颇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这仇自己已经报过了。 过去冰冷的岁月里,支离早已习惯孑然一身,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再靠自己一个人找回场子,渐渐筑起一身风雪不侵的壳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会为他报仇,尽管他并不需要。 心口骤然涌上的暖意令人心悸,感觉却并不糟糕。支离不自觉幻想了一下,男人会怎么给自己“报仇”,用他那些调教手段? 哈——要是破碎那贱人真被祁逍驯服成摇屁股取悦主人的母狗,让他朝东汪汪叫就不敢朝西,自己说不定真会答应与男人成亲。有这样一个能为自己排忧解难的夫君实在令人欢喜。 不过报仇不急于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更重要的当然还是抓紧享受爱欲。在祁逍看来,畅快淋漓的性爱是给受过欺负的宝贝最好的安慰。男人压着美人接了一个深长甜蜜的湿吻,浓郁情意几乎从眼里满溢出来: “我的宝贝儿受委屈了。没事,以后我疼你。小骚逼刚才是不是被酒冻坏了?来,夫君用大鸡巴给我们离宝暖暖逼……” …… “呜啊……不要了……呜……你出去……” “宝贝你好棒……真爽……呼……你的骚逼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啊啊啊……!好涨……呜呜不行了要撑爆了……” “都射给你……我爱你离宝……我爱你……” 红罗幔帐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疯狂翻云覆雨。美人雪白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大床里,被身上高大的男人压着大开大合地猛肏,虽然哭叫不停,却不难感觉出他其实很享受,双腿亲密地攀紧了男人的腰身。 祁逍今晚兴致格外高涨,缠着支离做了一次又一次,等美人受不住要恼,就捧着一箩筐甜言蜜语往外倒,哄得美人五迷三道又妥协跟他胡闹。男人动作虽粗暴,却不难看出他对美人的爱意来,仿佛热恋中的眷侣一般。 这对陷在情欲里恩爱甜蜜的情人并不知道,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袭红衣的妖孽美人躲在门外的死角,透过门缝注视着床上疯狂的性爱,又羡又妒地吞着口水,逼水已经泛滥成灾。 美人穿着很是清凉,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古怪的短衣遮住奶子,那甚至不能说是“衣”,大小只能勉强遮住一半奶子,肥奶子被紧绷的衣料挤出雪白诱人的深沟,布料上还凸着两粒骚奶头的形状,说裸着奶子也不为过。 短衣下露着一截纤细的白腰,再往下是一条同样奇怪的小裤,仿佛只是用一根细绳勒着逼。如果被祁逍看到,肯定能认出美人穿的是他熟悉的现代情趣奶罩与丁字裤。这一身全是红色,而能把人捂严实的外袍就躺着他脚底下。 这个外袍底下几乎真空的淫货,此时正难耐地夹着腿磨蹭,靠逼里塞着的一根细细的养穴药玉,聊胜于无地安抚贱逼的骚痒。他不敢弄出大动静被门里的人察觉,呻吟声被强行吞下去,难受得简直想软着腿跪下了。 门外的窥伺者死死盯着门内的人,若不是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太有特色,全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支离。他是在做梦吧,冰雪一般无情无欲的支离,正娇媚浪叫着被一个男人肏?! 红衣美人既震惊兴奋高岭之花终于跌落红尘,又不忿暗恨男人甜言蜜语中表露的情意。支离凭什么能被男人捧在手心当宝贝,享受你情我愿的性爱?明明应该变成下贱的母狗,做男人用来单方面发泄性欲的玩物才对啊? 他既歆羡又妒忌,对那个男人好奇得抓心挠肝,迫切想要知道支离从哪里找来的姘头,居然不长眼看上一个双儿。 然而等男人终于转头被他看清了正脸,门外之人的眼眸顿时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珠一错不错,几乎要将那张记忆深处铭心刻骨,但却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面孔盯穿。 涂着红蔻丹的指甲陷进肉里,而美人浑然不觉。娇艳的红唇微微打着颤,半晌才翕动着吐出无声的音节: “祁五爷??!!” 30 穿越花魁的回忆/现代往事/昔日铭心刻骨如今覆水难收 男人熟悉的面孔像一道霹雳,不讲道理地冲开了美人记忆的闸门。那些尘封在脑海深处,本以为已经与变幻的时空一同埋葬的往事,又重新鲜活地跳跃起来。 能于此刻出现在三楼,红衣美人自然就是软红阁那位艳名远扬,是花魁同时也是幕后东家的阮虹,而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来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止杀”的情报头子,破碎。 前者燕城人人都知道,后者则只有少数人知道。但这些人全都不知道的是,居住在这位花魁皮囊中的灵魂其实来自千年之后,一个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看来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世界。 花魁阮虹的行事作风如此孟浪淫荡,人们肯定会觉得,想必他穿越前就是个风月场所出来卖的妓子。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身为双性人的阮虹出生在一户家风极严的书香门第,古板传统的父母从小便给予他最严格苛刻的约束和管教,致力将孩子培养成他们理想中的完美精英。 阮家父母并不像现代社会大多数生养双性的家庭那样,认同双性人性淫的本性,从小教孩子如何保护自己或者支持他们放纵欲望。相反,他们甚至是那种谈性色变的刻板家长。 阮虹虽是双性,父母却一直想让他当个普通男孩。他发育得一日比一日汹涌的大奶子每天被束胸勒得喘不过气来,自慰是绝对不允许的肮脏事,对自己两套性器官的好奇则更是想都不要想。 阮家父母才不信什么双性人天生淫荡,他们认为只要阮虹的脑子被课程塞满,就绝对没闲心管什么身体的欲望。别说性启蒙,他们恨不得阮虹如白纸般纯洁无垢,一辈子专心致志献身事业,永远不会有肮脏的生理欲望。 阮虹因此变成了单纯天真不懂性为何物的小白兔吗?不。从年少的时候起,小阮虹就学会了背着父母,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浏览那些父母明令禁止接触的图画,文字和影片。 物极必反,平时被压抑得有多狠,无人时打破魔盒的欲望就会有多膨胀。更何况还是天性重欲的双性人。青春期开始,阮虹的奶子越来越大,鸡巴下面粉嫩的小缝也常常骚痒流水,他只能自己尝试探索如何抚慰它们。 没有人引导阮虹,任由这个稚嫩的双儿冒冒失失地闯进成人的欲望世界,误打误撞直接踏入了一个特殊的乐园,被里面那些没有预警的“学习资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点开的第一个视频,是一个奶大臀肥的美貌双儿光着身子,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喊主人。男人嘲弄地骂着“母狗”,将粗长可怖的大鸡巴塞进双儿嘴里,双儿立刻讨好地侍弄起来,把鸡巴嗦得啧啧有声,满脸骚态十分享受。 屏幕里的男人还没抽插几下,屏幕外的阮虹已经射了。小鸡巴抖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而下面那条痒得不得了的幼嫩小缝,也微微张开一点口子,吹出了陌生的透明液体。 初次体验到高潮的极乐,释放完的阮虹失神地瘫软在被自己体液弄脏的床单上,只觉得从未有过如此飘然欲仙的感受,舒爽得令他欲罢不能。 等他休息够了打算起来清理现场,忽然扭头看到影片里的双儿被男人射了一脸,正陶醉地用嘴一点点舔干净沾在男人鸡巴上的白精。鬼使神差地,小美人学着那双儿的姿势撅起屁股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去舔床单上刚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欲望像滚起的雪球,尝过甜头的阮虹从此一发不可收。他在一个个夜晚看着色情影片自慰,逐渐学会怎样用手和其他道具让自己舒服,学会控制射精,用骚逼和后穴高潮。经常弄得一屋子都是他的骚味,不得不大半夜开窗通风。 普通的性爱电影根本满足不了他,阮虹就喜欢看那些漂亮双儿被男人像母狗一样粗暴淫虐的片子。他学着那些双儿叫床,想象自己被男人用粗俗的脏话辱骂,很快就能爽到潮吹。 他会把影片里的双儿主角代入自己,想象男人的鞭子抽打着的是自己的屁股,唇舌嘬着的是自己的奶子,也是自己的淫穴正在被男人又粗又硬的肉棒凶狠贯穿。 阮虹甚至瞒着父母购买了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偷偷穿戴在身上。以前只敢在房间,后来逐渐大胆,直接带着出门。没有人知道他得体齐整的衣服下面到底都藏了什么。 随着阮虹渐渐长大,淫欲已经被开发的双性人得不到真正性爱的滋润,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越来越欲求不满。他的骚逼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流水,不得不塞着内裤或用道具堵住,骚痒的奶子和屁股每天都疯了一样地渴望被玩弄。 但阮虹没有用道具给自己破处。小美人骨子里还是希望宝贵的第一次能留给一根火热的大鸡巴。而且他尤其喜欢影片里那些强暴桥段,为此做了许多不动声色的尝试,暗戳戳幻想着片中情节能在现实里成真。 阮虹曾经不穿内裤和奶罩,衣服底下真空着坐地铁,渴望能被男人发现这里有个没穿内衣的骚货,借着人挤人的机会贴上来肆意猥亵自己,把手伸进衣服里捏他的奶头和骚蒂,一边骂他婊子一边把大鸡巴肏进他逼里。 他还曾夹着跳蛋在夜晚穿过无人的小巷,期盼路边突然窜出劫色的匪徒,捂着他的嘴把他拖进隐秘处,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发现跳蛋之后骂他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找肏,威胁他跪下来舔鸡巴不然就把他扒光了的照片传出去。 他甚至在家庭教师指导自己做题时故意做错,幻想被老师以惩罚为由,按在桌子上用皮带抽屁股,或者让他掰开逼坐在大鸡巴上,做对一道题就奖励地狠肏他一下,做错了就罚他自己出力骑鸡巴。 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地铁痴汉,无人的小巷是真的没有人,家庭教师就是认真负责的普通老师。阮虹从暗自期待到逐渐灰心,双性人天性本淫,再破不了处他就要饥渴疯了。 而这时已经升上大学的阮虹,终于遇见了将改变他一生的男人,祁逍。 祁家权势滔天,五少爷祁逍年纪最小,被四个哥哥姐姐宠溺得无法无天。祁逍还是读大学的年纪,却已经在调教圈子里混出名声了。 祁逍是阮虹的学弟,两人在学校里毫无交集。阮虹是偷偷跑去地下会所看公调表演的时候遇见祁逍的,别人家的少爷就只叫少爷,祁家的少爷们却都被尊称一声“爷”,阮虹惊讶地发现,圈子里赫赫有名的祁五爷,居然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 这时候的阮虹,已经不满足隔着屏幕观看影片,开始试图亲自触摸神秘又充满诱惑力的调教圈子。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缘故,阮虹骨子里是骄傲的,主奴这种长期关系不同于一夜情,身体的淫欲再难耐,他也不愿意随便找个调教师做自己的主人。 而祁逍就是在这时候闯进阮虹的视线。男人在床上手段狠玩法花是出了名的,压根不把双儿当人看,但他对性奴粗暴归粗暴,器大活好也是真的,被他玩过的双儿当时再痛再难堪,事后回味起来也永远只记得爽,巴巴地盼着再被男人调教一次。 当然更重要的是祁逍长得足够帅,一眼击中了阮虹的心脏。总之不管什么原因,阮虹在看了祁逍好几次公调表演之后,愈发认定只有祁五爷才配成为自己的主人。他必须想办法得到这个男人,献出处子之身。 但对方根本不认识自己,排队想求祁逍一睡的骚货太多了,哪里轮得上阮虹的号。何况祁五爷性癖特殊,上门送逼的婊子他才懒得理,亲自狩猎与调教才是他的爱好。 于是阮虹想出一个办法。阮家勉强也算在上流社会中有一席之地,阮虹被父母带着参加过几次应酬,与学校里几个和祁逍有交情的富二代还算说得上话,他请求他们帮忙攒一个酒局,邀请祁逍。 而阮虹自己则是另一位无辜被邀来参加酒局的小白兔,他请这群少爷们告诉祁逍,他们在学校里发现一个特纯特嫩的小美人儿,是雏儿,特来送给五爷享用。然后阮虹会在酒桌上“懵懵懂懂”被灌醉,祁逍就可以顺理成章强奸了他。 听了阮虹的计划,富二代们哈哈大笑,说祁五爷果然魅力非凡,连平日里严肃矜贵的阮小公子都求着要跪倒在他胯下。不过小美人主动送屁股,反正对祁逍没什么损失,他们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成人之美,遂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祁逍应邀赴约,这时阮虹已经“被灌”了不少酒,酒精将胆量和欲望一同无限放大,让初次主动求肏的小美人鼓起勇气,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让未来的主人满意。 阮虹假装醉得厉害,神色迷离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人摆布,实则激动得心脏噗通跳。他能感受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在靠近自己,他看了那么多场表演,见过那么多被男人调教的双儿,这是他离祁五爷最近的一次。 祁逍走到阮虹身边,倾身将美人娇小的身躯笼进自己的影子里,饶有兴味地打量这个明艳美貌的双儿: “醉了?啧,我可不想玩死鱼,动也不动,难不成要我来伺候?” 帮忙攒局的富二代们好人做到底,迅速找借口解释: “毕竟是雏儿嘛,不灌点酒怕他不肯啊。五爷,这是阮家的小公子,不是外面那些……不过醉着也有醉着的乖巧不是?怎么摆弄都随您高兴。” 男人嗤笑一声:“撅屁股挨肏的婊子也配提肯不肯?直接上就完事,贱逼得趣自然就知道夹了。” “是是是,这些骚货就爱口是心非,一个个不情不愿的,心里指不定多馋男人的大鸡巴呢……” 阮虹生怕男人嫌自己像个木头不会伺候就不要他了,装作醉得迷糊的样子往男人身上倒,哼哼唧唧歪着身子去舔男人的喉结: “热……好热……” “骚货,乱舔什么?你该舔的地方可不是这儿。”男人没有起疑,伸手揽住美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伸进微张的小嘴,夹着嫩舌搅弄,“小婊子之前吃过鸡巴没有?” 阮虹拿假鸡巴练过口活儿,但他牢记祁逍不喜欢骚浪贱,只乖巧地含着手指,小舌头本能般一下下轻舔着,这果然取悦了男人。 “还真是个雏儿,没事,以后多练练。天生的小浪蹄子,第一次吃手指就知道舔,嗯?” 随即阮虹轻薄的夏衣被男人三两下粗暴地撕碎,一丝不挂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扭着骚屁股胡乱磨蹭。为了伪装纯情小白兔,阮虹里面穿的是最普通的奶罩和平角裤,被周围人看见了好一番嘲弄: “五爷信了吧?这小嫩屁股真没被人上过,瞧瞧这穿的都是什么哈哈哈,暴殄天物!” “等这婊子尝过五爷鸡巴的好滋味,就知道可劲儿想办法勾五爷肏他了!穿这么土,哪个男人有胃口?” “听到没有,小骚货?”祁逍啪啪抽了几下刚剥出来的翘屁股,感受绵软有弹性的手感,“以后要是不穿情趣内衣,还不如不穿知道没?” “嗯唔……” 阮虹默默记住,主人喜欢母狗真空——不,喜欢什么都不穿,光着身子勾引人的骚母狗。 “贱婊子问你话呢,哼哼唧唧不回答那就干脆别说了,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吧!” 祁逍说着将阮虹自己的内裤塞进美人嘴里,不管小美人噎得呜呜直叫,让他撅起又白又软的肥屁股趴在桌子上。 “跟我装清纯,嗯?爱拿乔装矜持的母狗我见多了,鸡巴肏进去一个个比谁叫得都骚。伺候男人的下贱玩意儿,逼紧水多就行了,守着那点脸面给谁看呢?” 阮虹心下一紧,以为自己的心机被发现了,但很快他意识到男人只是说骚话,暗松了一口气,假装无意识地摇了摇骚屁股讨好男人。现在还不是发骚的时候,得等到被大鸡巴肏爽,才能顺理成章回归本性。 富二代们功成身退已经离开,祁逍拿手指随便扩了扩阮虹的嫩逼,就用大鸡巴凶狠地破了美人的处子身。窄小幼嫩的蜜穴从来没被那么粗的东西进入过,阮虹疼得差点崩溃,但与身体疼痛相悖的是脑子里夙愿终偿的欢喜酣畅。 之后发生的一切几乎与阮虹日企夜盼的性幻想完美重合,破处的疼在敏感点被顶撞几下后变成了灭顶的爽,骚逼被大鸡巴狂风骤雨般地肏干,男人喊他贱货婊子母狗,大掌重重扇着他的肥屁股叫他放松,打得他左摇右晃不住呜咽。 这简直是阮虹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性体验,粗暴得和他最喜欢的影片如出一辙。毁天灭地的快感将阮虹吞没,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骚逼里横冲直撞的大鸡巴,他仿佛一叶无依无靠的小舟,随时会颠覆在欲海的波涛上。 激爽湮灭神智,阮虹早就不记得什么要装纯不能发骚的破计划。身上驰骋的男人就是掌控一切的帝王,而他是跪服在对方胯下的雌兽臣奴,当男人拿掉他嘴里的内裤,命令他大声叫床的时候,阮虹立刻学以致用起影片里的骚话,高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肏死淫奴了……大鸡巴好棒哈啊……贱奴被肏得好爽……吃鸡巴嗯啊……” 被多汁嫩逼伺候得正爽的祁逍没工夫细想怎么一个未经人事的,穿老土平角裤的单纯美人第一次挨肏就知道自称淫奴喊主人,他性瘾发作起来除了肏逼诸事不顾,一边飞速打桩一边嘲笑阮虹: “贱蹄子这就喊上主人了?果真是天生下贱种,这么喜欢吃主人的大鸡巴?” “哈啊……喜欢……主人肏烂淫奴的贱逼……” 初次承欢的嫩逼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阮虹陶醉在被主人内射的极致快乐里,夹着一屁股浓精,借着残存的混沌酒劲,主动转身跪下来,用唇舌为男人清理鸡巴。 祁逍看着胯下乖乖巧巧,一口口认真舔舐鸡巴的小美人,觉得今天这骚货伺候得自己格外顺心,不由动了心思,低笑着开口: “小婊子今后跟了我怎么样?做我的骚母狗,主人天天喂你吃大鸡巴。” 阮虹驯顺地点了点头。 那天开始,阮虹成为了祁逍的性奴。人前在学校里,阮虹依然是彬彬有礼言行得体的好学生,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老师欣赏同学称赞;而在人后,他却无条件配合自己的主人玩各种疯狂的游戏。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阮同学,阮学长,阮学弟,干净熨帖的校服底下是嫩红流水的逼,穿丁字裤戴乳夹塞跳蛋,骚鸡巴佩戴着贞操锁,憋尿憋得受不了必须发消息请示主人,得到允许才能开锁排泄。 厕所,空教室,仓库,小树林,楼梯角甚至是课堂,祁逍在一切隐蔽或者不隐蔽,人少或者人多,总之男人高兴就好的地方玩弄他,男人不在乎阮虹的感受,不在乎有没有人发现,把他当成一个取乐的玩物来随意使用。 但阮虹从少年时第一次无意点开调教影片开始,就注定了他其实就喜欢被这样对待,越破廉耻的玩法他越爽,自从跟了祁逍,每一天阮虹都被男人喂得饱饱的,身心都幸福得要命,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因身体的淫欲苦熬,只有主人玩得他受不住的份儿。 然而,命轨难测,好景不长。 像祁逍这样有颜有权势,屌大技术好的天之骄子,圈子里的骚货们除了单纯求肏求调教外,有些人也难免会起心思,痴心妄想这位顶级权少会对自己动心,从此弱水三千取一瓢,遣散后宫独宠卿。 与男人日日相对的阮虹,也没能逃过贪念的日益疯长。阮虹逐渐不再满足于只做祁逍的一条母狗,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他对他的主人起了占有欲,幻想让男人为自己心动,贪心想成为男人身边的唯一。 贪欲一旦心生,便覆水难收。哪怕理智深知即使男人收心又凭什么是因为自己,情感却揪死了千万分之一的可能疯狂叫嚣,万一就是这么恰巧呢?调教师爱上他的性奴,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能是他阮虹? 阮虹想做祁逍唯一的奴,唯一的狗,唯一的……恋人。他想在人前光明正大与主人牵手,这并不影响他在人后继续做男人的母狗,随男人玩弄,只是一切凌辱将从训诫变成情趣,主奴关系之外,他将拥有母狗想都不敢想的,主人的体贴和温柔。 但阮虹知道自己不是祁逍唯一的奴。男人还养着其他母狗,他见过的就有好几个,有时还会与那些婊子一起侍奉主人。自己甚至不是其中特殊的一个,当然,也没有别的谁是特殊的。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倒也无妨。毕竟阮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没有。与其赌那个大概率不会是好结局的万一,还不如接受男人雨露均沾,继续在一群骚货里努力争宠。 然而忽然有一天,阮虹意外撞见了祁逍居然也会对某个双儿“特殊”。原来并非所有双儿在主人眼里都是母狗,堂堂祁五爷也会给人提行李,提醒人注意看路,对大美人笑得明朗又纯粹,全然平等地对待面前之人。 其实这完全是个乌龙。那个双儿是祁逍的亲四哥祁四爷,已婚人士,与老公非常相爱,祁家兄弟姐妹之间都是纯粹的亲情。但当时的阮虹根本不知道,于是妒火刹那便焚尽了理智。 若主人谁也不爱便罢了,但当男人真的有了心动对象,阮虹却绝无法容忍那个人不是自己。嫉妒冲昏了阮虹的头脑,让他不计后果不管代价,居然跑去做了一件让一切彻底无法挽回的事情。 阮虹对祁逍摊牌了。 当晚他去了男人的公寓,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中色厉内荏地大喊,我不要只做性奴,主人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能不能今后只要我一个? 结局可想而知。祁逍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神情讥诮,甚至都没耐心听完美人一番宣言,直接就叫他滚蛋。贱母狗既然妄图打破规矩,那干脆就别要了。 阮虹骨子里还是骄傲的,真心剖白却被无情羞辱,心气一时上涌,硬气地摔门而出。 美人冲动上头,在心底信誓旦旦,主奴关系断了就断了,反正他不要再做母狗,离开祁逍,再找个器大活好又真心宠爱他的男人,难道还找不到不成?当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呢! 离开祁逍之后,阮虹和许多男人上过床。他家境优渥成绩好,是校花也是校草,在学校和圈子里都不乏追求者,只要他想,优质的床伴并不难找。他甚至去参加各种淫乱的纵欲派对,沉沦在彻夜不眠的性爱里。 因为不想再当狗,阮虹和那些床伴都是平等做爱,他是阮家的小少爷,除非祁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一般富家子弟也不敢强迫他做奴。这些人中不乏长得帅鸡巴也大的,他们都很尊重阮虹,在床上非常温柔,尽量照顾阮虹的体验。 然而阮虹总觉得缺了些什么,骚逼里塞着鸡巴,身体和心却都空落落的。他必须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粗暴的主奴调教,温柔的普通性爱根本不能让他爽,除了乏味还是乏味,往往把床伴夹射了,他也未必能获得一次高潮。 阮虹疯了一样更换床伴夜夜笙歌,但从不与相同的男人上第二次床。有许多人对他表白,他却提不起半分兴趣和那些人谈恋爱。他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位主人,然而这个念头一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这时阮虹才终于惊觉,祁逍留给他的影响如此之深。自己身上的一切,反应,习惯,喜好,本能,统统来自男人的赐予,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每一处都深刻烙印着祁逍的记号,时刻念念不忘着主人的味道。 阮虹知道自己错了,他根本离不开主人,失去主人的生活是毫无激情的死水,他的血肉与魂魄只为祁逍一个人燃烧。他后悔了。 得知祁逍的消息并不难,祁五爷一向高调,即使不去特意关注,阮虹也知道男人逍遥恣意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脚边的骚母狗前赴后继,根本无所谓少了他这个无关紧要的玩物。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阮虹单方面渴慕祁逍的时候。他在台下人群里远远看着男人公开调教别的双儿,看那些骚货被玩得高潮迭起,又淫又媚一声一声唤着主人,心里酸得能拧出汁来。那些婊子中本该也有他的份儿,是他不懂珍惜,一手好牌葬送彻底。 阮虹翻找着以前祁逍给自己录的,受调教时淫贱模样的视频,将主人偶尔入镜的片段截取拼接,鸡巴,手,侧脸,还有声音,在自慰时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只有这样他才能高潮。 失去过才会懂珍惜。阮虹悔恨万分,追悔莫及,疯狂渴望能再回到祁逍身边。他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奢求些有的没的,哪怕让他当尿壶当脚踏,只要能一辈子跟着主人,阮虹就心甘情愿。 然而祁五爷是什么人,哪有吃回头草的道理?多少柔顺可心的美人排队给他送屁股,他凭什么要捡以前丢掉的一条贱狗?尽管阮虹在努力找补,想方设法求主人原谅,男人却见都不肯见他,即使当面拦路,也连眼神都欠奉。 阮虹哭着喊着苦苦哀求,跪下来自扇耳光拼命磕头,脱光了叼着鞭子在门外枯跪一夜,但男人一旦铁了心,母狗做什么都没用。他甚至没有资格再唤祁逍做主人,只能像一个套近乎的外人一样,生疏地喊祁五爷。 终于有一次,阮虹费尽心机,求了许多人才讨来一个扮做特殊服务者,去包间伺候祁五爷的资格,他花了好一番心思打扮勾引,换来的却仍然是残忍的羞辱和拒绝。 祁逍不会碰被别人用过的屁股。直至这一刻阮虹才绝望地认清,从他选择跟别人上床的那天起,不再干净的母狗,就已经彻底地,永远地失去了被主人重新接纳的可能。 他的神明,他的主人不会要他了,他阮虹亲手把自己从家养的淫犬,变成了流浪的野狗。 阮虹回去后大醉一场,疯了似的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情趣道具全用在自己身上,他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连续不断地高潮,既是替主人惩罚犯错的贱狗,也在借高潮时的片刻空白,短暂遗忘自己已经被主人抛弃的痛苦现实。 酒精麻醉神经,却抹不掉铭心刻骨的记忆。双穴已经被按摩棒玩得没有感觉了,阮虹仍不肯停止,甚至把功率开到最大疯狂抽插,饮鸩止渴般用淫水潮吹瞬间的极乐麻痹荒芜的心脏。 自从离开祁逍,阮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被玩得全身脱力,魂魄仿佛都要出窍的激爽快感,这种久违的,熟悉的感受让他恍惚生出错觉,似乎施加在身上的当真是主人给予的惩戒,自欺欺人的幻想令他上瘾令他迷恋,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追逐着仍在被主人调教的幻觉。 终于在一次仿佛神形俱灭的极限高潮之后,阮虹的意识坠入了黑暗。再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成为了被杀手组织“止杀”培养用来探听情报的双儿,破碎。 31 杀手花魁的恩怨情仇/跨越时空与昔日主人再遇/花魁的算计 苏醒前的黑暗里,纷至杳来的影像被强行灌输进阮虹的脑海,他像影院中的观众在观看一部第一视角的电影,飞速阅览完了属于身体原主人“破碎”的记忆。 在破碎所有的记忆画面中,最为浓墨重彩的那个存在,名为支离。 破碎是个双儿,是这个双儿只配做男人性玩物的时代里,最低贱的所在,他是“止杀”组织培养用来探听情报的棋子,一个双儿要如何探听情报?当然是在床笫之间。 因此,破碎从小就接受各种各样淫乱的训练,用玉势练口活儿,被药物改造身体,以及五花八门在床上取悦男人的本领。他未来的宿命便是做风月场所的妓子,或是好运一点进入某个达官贵人的后院度过余生。 而支离也是个双儿,却是隔壁杀手部的一员。他是从万蛊坑里走出来的人形兵器,一个一头银色长发的“怪物”。如果说杀手部是止杀的食物链顶端,那支离就站在杀手部的食物链顶端。 支离是一年前——阮虹穿越的一年前,到现在则是四年前——横空出世的,止杀曾经的第一杀手在他手里没走过三招就人头落地,在弱肉强食的杀手部顺理成章坐上了新首领的位置。 杀手部一向是男人的天下,但这些男人都畏惧支离这个双儿。这是一朵绝对强大又心狠手辣的带刺霜花,每一个因双儿身份看不起或者对支离动绮念的男人,都当场付出了血的代价。因此可以说除了组织首领,止杀第二的强权人物就是支离。 当时的破碎只是情报部门最底层的尘芥,不同于他们如今的势同水火,三年前,也就是阮虹穿越成破碎的时间节点,在止杀大多数人的眼中,他们的关系很好,可以说破碎是支离大人在组织里唯一亲近的人。 但阮虹从破碎的记忆中看到的,却并非如此。 支离与破碎相识的契机很简单,人形兵器干掉了原来的第一杀手取而代之,围观群众噤若寒蝉,银发美人一回头,众人便都作鸟兽散,生怕动作慢了被这个煞星盯上。 现场只剩下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破碎,因为吓得腿软而没能跑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刚杀了一个人的恶魔提着滴血的匕首,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破碎害怕极了,以为这个怪物要杀掉自己,杀神雪白的皮肤上溅了血,晃得他眼晕,他身边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护自己,只能攥紧手里的手帕在眼前挥,掩耳盗铃般想“擦除”面前恐怖的画面: “血……血……” 支离一愣,伸手夺过破碎的手帕,擦掉了皮肤上沾着的血滴。 在那之后,这个怪物大概是觉得弱小的破碎好欺负,单方面把他划成了自己的所属,隔三差五便跑来情报部戏耍自己的小宠物。 没错,戏耍,破碎就是这样认为的。不然要如何解释支离这样的大人物,偏偏对一个组织里最低微的婊子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他微贱不敢反抗,拿他取乐罢了。 偏偏组织里其他人都眼瞎,纷纷艳羡破碎竟能得到支离大人的青睐,哈,可笑!给宠物狗施舍一点骨头上的肉星就叫青睐?自以为是,自我感动而已,虚伪至极! 以为搭上了支离这层关系,破碎在情报部的地位就能水涨船高?恰恰相反,支离这个假好心的怪物,给予的所谓亲近与帮助,给破碎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支离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出任务,但只要一回到组织总部,就一定会来情报部找破碎。这天支离过来时,正好撞见教官在检查破碎的训练成果,鞭子带着罡风狠狠抽在破碎的奶子上,抽出一条血痕: “母狗!如果你将来的主人打这里,你该说什么?” “教官”在情报部拥有绝对的地位,除了不允许用真正的鸡巴插入这些为达官贵人们准备的玩物,他们可以对受训的婊子们为所欲为。破碎当然也畏惧教官的威严,连忙恭敬地捧着奶子回应: “说……贱奴的骚奶子感谢主人管教,谢谢主人赏贱奴鞭子……” “贱货你这是什么表情?死人吗!给我骚起来!再淫荡一点!木着个脸给谁看呢!” “对不起教官,贱奴……贱母狗这就改……啊!” “跪好了不许动!鞭刑一百,自己报数!” “是……一!母狗知错了!……二!……” “你们做什么?!”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凭空刺入,夹着暴风雪般的寒意与愠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布满细小倒刺的鞭子被一只素白的手截在半途,教官下意识扯了扯,竟拽不动分毫。 “支支支……支离大人!!” 来人有着月光般绚丽的银发,不是支离是谁?见支离大人握鞭子的手渐渐渗出了血珠,鲜艳的红顺着鞭子流淌下来,教官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小命难保。 他充满怨恨地剜了破碎一眼,若不是这个贱婊子不懂事,自己怎么会得罪支离大人?如果今日他成为支离的刀下亡魂,他做鬼都不会放过这贱人! 那一眼让破碎从头寒到脚,鹌鹑一样发着抖。他惹不起拥有绝对实力和组织地位的支离,却更不敢得罪朝夕相处的教官。如果今天教官因为自己被这怪物如何,传出去他今后在情报部哪还有好日子过? 支离果然出了刀。破碎脑子里嗡地一声,立刻扑上去阻拦: “支离!支离你不能杀他!” 刃尖险之又险在破碎眼前掠过,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支离转头看见破碎浑身赤裸地跪着,微微皱眉,旁边桌上的桌布呼啦一下飞起,兜头罩住破碎: “披上。” 破碎被不透气桌布里的灰呛得直咳嗽,这个怪物要闷死自己吗?支离完全不管他的难受,伸手过来想扶他起来,冰冷的手激得破碎一个战栗,啪一下打掉,裹着脏兮兮的桌布拼命向后挪,要离这个可怕的恶魔远点。 支离没有强求,沁凉的声音对一旁战战兢兢的教官道:“罚他多少下?” 教官哪里敢说一百?牙齿哆哆嗦嗦打着颤:“十鞭……就十鞭!都是因为这贱母狗功课做的不好,我为了让他长记性……才……” 他的声音在支离冰冷的注视中渐渐低了下去。支离扭头用询问的目光向破碎确认,感受到另一边教官威胁的视线,破碎当然只能拼命点头,于是支离信了: “翻倍。还有,不准再叫他母狗。” 说完拿起鞭子,朝教官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支离和教官不同,每一鞭里都带着内力,区区二十鞭就将壮硕的男人抽成了一只血葫芦。教官却连呼痛都不敢,二十鞭抽完还要谄媚地赔笑: “都是小的不好,支离大人受累了,这鞭子用得可顺手?不顺的话小的这里还有……” 这时杀手部那边有人来找支离,说有要事等他处理,跟下属离开之前,支离意有所指看一眼破碎,对教官道: “带他去上药。下不为例。” “是是是……” 想了想,支离又走回破碎身边,不顾破碎满脸抗拒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拿着防身。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 破碎全身都僵了,咬着唇不敢说话。直到那只冰凉的手从他身上离开,凝固的血液才重新流淌。支离走后,破碎低头去看手里的东西,看清是什么顿时尖叫一声将其远远丢开。 那竟然是一柄小巧的掌心匕,刃上幽幽的寒光昭示着它有多么锋利。简直太恐怖了!那个怪物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嗜杀成性吗? 而这还不是事情的结束。当天晚上,破碎主动敲开了教官的房门。 被纱布裹成粽子的教官见到破碎,左右开弓上来就赏了他一顿耳光,破碎生生受着,边挨打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教官……对不起……今天全怪贱奴连累了您……” 教官嫌只扇耳光不过瘾,一边打一边拿脚踹,把白天在支离那里受的气全发泄在破碎身上: “贱狗!婊子!都是你害得老子被支离大人教训,让你哭!老子打死你这烂逼!”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教官见破碎居然穿着衣服来找他,更加怒上心头,破口大骂: “母狗!谁准你穿的衣服?自己是个什么下贱货色不知道吗!支离大人替你说两句话心就野了?贱狗!说!是不是你把支离大人叫来的?” 破碎赶紧手忙脚乱地脱,脱光了又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呜呜……不是啊……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会来……贱奴哪里敢呜呜呜……” “最好不是,不然的话,哼!”踢打的动作抻到伤口,让教官愈发憋屈恼火,“让我别叫你母狗?哈!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贱母狗,我是烂逼货骚婊子,我……贱奴是个伺候男人的淫荡鸡巴套子,被男人玩弄贱逼骚奶子就是贱奴最喜欢的事……” 破碎赶紧按照培训教导的标准答案回答,生怕说得不够骚不够露骨,委屈得眼泪直落。 “给我记清楚你的身份!少妄想些有的没的!支离大人那么忙,一时新鲜过去了还会记得你这条贱狗?别以为他现在高看你几眼你就能登天,记好你永远就是个伺候男人的下贱婊子!也别想着回头打扰支离大人!” “贱奴不敢,不敢……贱奴什么都不会说的……” “老子今天因为你白挨了二十下鞭子,翻十倍,加上你本来该受的,三百鞭,贱货,报数!” 受完刑后,破碎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而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果他事后没有主动去找教官领罚,下场只会更惨。 躺在床上养伤的日子里,破碎恨毒了支离。如果不是这怪物多管闲事,他本不用多受这一遭重刑。支离为他找过的场子,最后全部会被教官们还到破碎自己身上。 呵,他支离大人倒是耍够了威风走得利落,哪里会在意底层挣扎的自己的苦楚?破碎一日要留在那些教官手底下受训,一日就要对他们奴颜婢膝,支离自以为是的维护非但改善不了自己的处境,反而给自己平添许多无妄之灾。 而破碎根本不可能找支离告状,支离待在总部的日子才几天?教官们有大把时间找他秋后算账。支离帮他躲过的每一次小罚,破碎在事后都需要用更狠更重的自辱自虐来找补,战战兢兢在没有支离的情报部求生存。 因此破碎简直厌恶透了支离,这个怪物要么是不懂人情世故,仗着自己强大随心所欲,压根不管他人死活;要么就是故意看自己笑话,将猫逗耗子的恶劣趣味藏在假惺惺的伪善之下。 当然,破碎不敢当面跟支离翻脸,求他放过自己。他只能在别人艳羡支离唯独对自己青眼有加时,发泄一样地放狠话: “谁跟那个怪物关系好?笑死人了!那种杀人如麻的天煞孤星,谁愿意靠近他!” 破碎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这般态度,旁人明白他跟支离大人的关系实际并没有那么亲近,受了委屈也不会找支离告状,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辱他。 对了,“破碎”之所以叫破碎,其实也跟支离有关。 人形兵器没有名字,“支离”是他从万蛊坑里出来后,组织首领为他取的杀手代号。而情报部的棋子们原本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长大后被送进风月场所当暗桩前,才会给取代号。 一起受训的同伴被取的名字都是风花雪月,轮到破碎,情报部当时的老大一拍手,说你不是跟支离大人关系好吗?他叫支离,那你就叫破碎吧。 破碎哪里有说不的权利,他的名字就这样草率的定了下来。支离破碎,支离破碎,支离在前破碎在后,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支离的阴影,别人提起他,永远会是绑定在支离大人身后的尾巴,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那个会因为别人一个眼神令他不舒服,就当场把人眼睛挖下来的疯子,怪物,魔鬼,谁跟他是一路人,谁愿意跟他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破碎年满十八,即将迎来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节点,此前他在组织里接受伺候男人的训练,而在之后,他将作为暗桩被放进止杀名下的风月场所,辗转在男人的床笫间,为组织的情报工作发光发热。 破碎不是被专门培养来勾引某个大人物的,他知道自己会在某家青楼里拍卖出自己的初夜,从此千人骑万人轮,如果运气好一点,有客人愿意买下他,那他将进入此人的后院,余生服侍唯一的主人。 被药物滋养多年的身体早已淫荡地渴望着鸡巴,破碎对自己的初夜迫不及待。但未经人事的双儿,哪个对未来要占有自己的男人没点幻想?谁也不知道将拍下他初夜的,是丑八怪还是翩翩郎君。 这由不得他们这些母狗决定,破碎从小就被教导,无论将来遇到怎样的男人都必须精心侍奉。但现在不同了,破碎想,他其实有一个机会,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位如意的主人。 破碎去找了支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这个怪物,面对人生大事,他必须鼓起勇气拼搏一次。这段时日下来,破碎觉得支离表面上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或许自己诚心相求,支离会愿意帮他这个忙。 这对支离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破碎希望支离运作一下,把自己从要送进青楼拍卖初夜的妓子,换进另一批要当礼物送进大人物后院的棋子里。然后为他找一位英俊多金的少爷做未来的主人。 然而支离听了他的请求,皱了皱眉。这个怪物竟然说—— “为什么要做男人的玩物?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给你一笔钱和新的身份,去外面过自由的生活。” 破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他觉得支离疯了,不,这原本就是个疯子,是自己疯了才会来求他帮忙。 双儿的宿命就是服侍男人,他们天性淫贱,生来最渴望的就是在男人胯下承欢。破碎无法理解支离的无情无欲,身为双儿不学怎么伺候男人,习什么武杀什么人?甚至还坐上了老大的位置,踩在所有男人头顶上! 更不可理喻的是,支离不能容忍有男人对自己生出淫邪的念头,杀手部正是因此被他血洗了一波人。有男人愿意收自己做母狗是双儿的最高荣耀,支离难道没有生理欲望的吗?这个离经叛道的疯子煞星,白瞎了这张绝色的脸! 支离自己特立独行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妄图把他也变得跟这怪物一样!开什么玩笑,一个双儿独自去外面生活,没有主人没有鸡巴肏逼,难道要他以后天天跟玉势缅铃过日子吗? 破碎第一次忍着惧意对支离动了怒: “你不愿帮我也不必说这种话!我可不是你,万蛊坑出来的怪物!我才不做流浪狗,大鸡巴主人我会自己去找,你就继续逼痒着自己熬吧!” 支离眸底晦暗不明:“总之我不会帮你。你要先把自己当人,才不会有人逼你做狗。” 两人不欢而散。没有支离帮忙运作,破碎即将被送进青楼,等待自己初夜的拍卖。 然而在拍卖之夜前,发生了一件天大的意外。某天晚上破碎拿玉势自慰时,玩得略微过火,竟不慎捅破了自己的处子膜。 这岂止是大麻烦,对于破碎来说,处子膜没了是天塌了一样要命的大事。 在这个时代,许多自恃身份的达官贵人就看重双儿那层膜,愿意花大价钱买一个干净的屁股,新出台妓子的初夜拍卖便是以这个作为卖点。没了膜的双儿对男人来说,价值是完全不一样的。 除非他床上功夫真的好到令人疯狂,否则没了处子膜,基本也就绝了被某位客人买下收入后院,从此只做主人专属的骚母狗这个梦想。 不说这些远的,就说临近的拍卖之夜,客人买下他发现没有膜,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提前告诉组织更不可能,那等于宣告自己已经失去价值,连去最下等的窑子里做娼妓,都是破碎所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破碎为此六神无主,慌乱无措,他已经和现在唯一有能力帮自己的支离闹僵了,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办法能救得了他。他彻底完了。 绝望之下,破碎畏罪饮鸩。再睁眼时,掌控着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变成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阮虹。 …… 阮虹像看电影一样看完了破碎的记忆。就像看电影有时会与里面的人物共情一样,他能感觉到身体原主人对那名叫支离的银发怪物的厌恶与束手无策,这股仇恨被顺理成章移交到了初来乍到的阮虹心里。 不说来自原主人的情感,就说阮虹自己,他对所看过的破碎记忆画面的观后感,也是本能地抵触和讨厌支离。 某种程度上,阮虹和破碎有些想法很相像。阮虹完全不喜欢做什么精英优等生,承载着父母期望的学习与课程令他无比痛苦,他只想要性,觉得身为双儿要什么事业,安安心心跪在自己的主人脚边侍奉就够了。 阮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他主人祁逍一个人的脔宠,每天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用张开双腿好好为主人夹鸡巴,主人爽他也爽,沉沦在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性爱里。 所以他和破碎一样,根本不能理解支离这种冷淡寡欲的存在,他求着给男人做母狗主人还不要他,怎么会有双儿不想当男人的母狗呢? 这是其一,另一重原因则是,支离实在是太像阮虹曾经深深嫉恨过的那个人,祁四爷。 当然所谓“像”不是指外貌或者性格,祁四是燃烧的烈火,怒放的玫瑰,与天山雪一般的支离迥然相异,容貌美得各有千秋,总之没有半分相像。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太像了。 祁四结婚前也是S,一纸联姻婚书嫁给了同为圈里顶级S的丈夫,很多人等着看祁四爷的笑话,结果他不仅没被驯服,反而把他老公迷得死心塌地,婚后不乖乖在家当母狗,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虽然祁逍和祁四之间完全没有什么,阮虹却仍然嫉妒祁四。和他现在嫉恨支离的原因是一样的。他们太像了,明明是低贱的双儿,却拥有令男人奈何不得的绝对实力,不想当狗偏要当人,甚至能随心所欲地搞事业。凭什么? 在所有双儿堕落于淫欲,无力抵抗,不想抵抗的时候,凭什么上天要创造出这样的存在,把他们求而不得的弃如敝履,还要野心勃勃去够不属于他们这种人的苹果? 但阮虹与原主破碎不同的一点是,破碎不敢得罪手握绝对强权的支离,来自现代的阮虹却不惧,他又不是支离的手下,不需要看对方脸色讨生活。为原主也为自己,他都要撕了那贱人冰冷的面具,把人形兵器变成和他们一样,离开男人活不下去的婊子。 穿越过来之后,阮虹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处子膜的麻烦。他当然不能凭空变出一张膜来,但他可以找替死鬼。 比起破碎当局者迷,“荧幕”外面观看“电影”的阮虹敏锐察觉,支离对破碎并不像破碎以为的一样尽是戏耍,这个怪物或许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单纯得多,给予破碎的“帮助”原本可能确实是出自好意。 知道对方没恶意那就好办了,不利用他利用谁?脸皮这东西阮虹跟了祁逍之后就不要了,很爽快去找支离道了个歉,支离果然没有为难,哈,这种单纯的对手要花心思对付简直是浪费。 拍卖之夜前,阮虹以紧张为由把支离骗来陪他,让对方喝下加了迷药的茶水。然后自己出去参加拍卖,再把拍下自己的金主指去支离所在的房间。昏迷的支离会代替自己,成为当夜被老肥丑权贵享用的礼物。 一来让没有处子膜的自己蒙混过关,二来又能让仇人淫堕成男人的母狗,一箭双雕,实在完美。哼着小曲回屋睡觉的阮虹,为自己绝佳的计划沾沾自喜。 然而他心机算尽,没算到支离作为人形兵器,百毒不侵,迷药虽不是毒,用在支离身上的药效却也大幅减弱,“金主”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撞上苏醒的支离,血溅当场。 阮虹没能把支离变成母狗,反而彻底得罪了组织里最可怕的怪物。这次失败也成为阮虹在之后三年里,想方设法炼制能对支离起效的特殊春药的契机。 即使初夜关过了,阮虹却也不想从此当个娼妓,辗转在来来去去的客人胯下,于是他找到组织首领,达成了一笔交易。 不久之后,花魁阮虹横空出世,一舞惊燕城。阮虹成了情报部的新首领,软红阁的东家,一跃从组织最底层的母狗,登上与仇人平起平坐的高度。也让支离不能简单粗暴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之后三年,闹翻了的支离和“破碎”,成了组织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一般都是阮虹主动挑事,除了不敢杀人什么都干,支离懒得理他,杀不了又甩不掉,不胜其烦。他烦阮虹就爽了。 在陌生时代扎根的阮虹彻底放飞自我,曾经从小到大严格的家庭教育,乖孩子好学生的伪装实在将他压抑狠了,既然已经开启了新生活,阮虹决定彻底摆脱过去,随心所欲做一切他以前想做却不敢或者不能做的。 正好这具身体从小被药物调教得敏感至极,逼里一刻也离不开东西,阮虹顺理成章以抚慰淫贱的身体为由,穿着清凉塞着道具招摇过市甚至人前自慰。他沉浸在这个时代的风月笙歌里,执拗地想用放纵抹去那个世界的过往。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即使逼里空虚得要命,馋鸡巴馋得发疯,阮虹也没想过找一根真正的鸡巴来肏自己,更没想过找个优质的男人做自己的主人。至多只用冰冷的玉势给予聊胜于无的安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是,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放浪形骸,过着他梦寐以求只需要张着腿发骚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想用纵情掩埋扎根脑海深处的往事,却根本忘不掉祁逍。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见面了。 时空相隔,从穿越的一刻起,他就永远不再有机会与那个男人重逢。然而理智明知自己该抹去过去重新开始,身体和情感却都不买账,他的主人是他荒芜寡淡的生命里唯一一笔绚烂浓金的着色,叫他如何遗忘,如何放手? 阮虹肆意妄为地做着人尽皆知的骚货,享受把男人们撩拨得欲火焚身但只能看不能吃的快乐,却对那些人的鸡巴毫无欲望。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慰,脑子里想的却全是祁逍,他后悔不曾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跪在主人脚边,告诉大家他这条母狗归谁所有。 有时候,阮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正爱上了祁逍,或许这其实不是爱情,一切偏执都只源于求而不得。但探讨这些其实毫无意义,因为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镌刻进他的血他的骨他的魂魄,成为他一辈子的执念与心魔,无论时空如何变幻,他都无法逃脱。 说来可笑,他们的开始源于阮虹自己的精心设计,是祁五爷全无防备掉进了美人的桃色陷阱里。然而到最后,被算计的潇潇洒洒全身而退,半分留恋也无,算计人的却作茧自缚,沉溺在明知回不去的过往中画地为牢。 他自找的。怨他耍聪明玩心机,如今咎由自取。活该他现在毫无意义地为一个再也见不到的男人守身如玉,自虐般不允许主人以外的男人弄脏这具给予他新生的身体。 那段与不同人发生关系的放纵日子是阮虹心里永远的疮疤,是让他回不去主人身边的,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因此即使他如今小心翼翼守护的贞洁无法隔着时空被主人触碰,他却仍然自欺欺人地等,至少这样自己会好受一些。 阮虹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也直至这一刻他才发现,脑海里波澜壮阔的记忆原来从未有过半分褪色,无论他如何试图将过往尘封掩盖,只需要一把钥匙,便可察觉与主人相关的一切仍旧清晰如昨。 他从未如此刻一般疯魔地感恩自己这三年的守贞,他想放肆地大笑,想宣泄地大哭,万般情绪的冲撞令他眩晕,他却不敢摇头眨眼,生怕一切只是幻梦一场,随时会如肥皂泡般破灭。 透过窄窄的门缝,阮虹痴迷,狂热,贪婪又渴求地用目光描摹男人的眉眼,他穿越时祁逍还在读大学,三年未见,这张令他念念不忘的面孔变得更加成熟深邃,俊美而性感的野性气息迷得阮虹移不开眼。 他想立刻冲进去跪在男人脚边,告诉主人你的小母狗现在很干净,美味的骚屁股没被任何人使用过,有底气有资格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请临幸母狗吧,母狗一直在等您。 不,床上铺散的银发让阮虹稍稍冷静,这或许不是祁逍,而是每一本穿越里都会有的,一个土生土长于这个时空的陌生人,只不过与原来世界的故人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祁五爷脸上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表情呢?温柔又深情,眉梢眼角溢满恋爱的甜蜜,全然不同于阮虹撞见过的,弟弟亲近哥哥的柔和,这是真真正正只会对心爱之人露出的神情,仿佛怀里的银发美人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这大概真的只是一个与主人样貌相同的本地人,而不是他认识的祁逍。祁五爷是什么人啊,会对一个双儿产生情愫,管对方叫宝贝,甜蜜柔情地与对方共赴鱼水之欢?别搞笑了。 不过没关系,无所谓,不重要。阮虹不管男人究竟是不是原本那个时空的祁逍,在他心里这就是他的五爷,他的主人。一模一样的脸仿佛从天而降的惊雷,将阮虹好不容易高筑的心墙轰得粉碎,苦守的底线与理智渣也不剩。 三年了,阮虹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如果他没有抓住这个男人,将身体献祭出去的话,他将一辈子困在过去,守着无用的贞洁一直到死。阮虹不想这样,他想走出来,与原来时空的一切彻底告别。 如果要重新开始,后半生痛痛快快做个纵欲欢场的风流妓子,那请让这个和他主人长着同一张脸的陌生人,做这具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之后做这个人的母狗也好,留在软红阁下海去卖也好,阮虹都不管了。他现在只想被这个人肏。 对了,还有支离——为什么会是支离?这个对淫欲嗤之以鼻的双儿中的异类,这个时空的“主人”心动的对象为什么会是他? 如果说“破碎”的心魔是支离,那“阮虹”的心魔就是祁逍。结果现在这两个人居然搞到了一起?!哪怕只是一张和他主人一样的脸,阮虹都容忍不了,恨得心头滴血。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支离。“主人”的柔情给谁也不能给这个贱人!! 阮虹并不强求取得这位“主人”的心,但他一定要把支离从“主人”心里剜出去。阮虹暗下决心,他要睡支离的男人,夺走对方给予支离的宠爱,让这个疯子也体会一回被心上人无情抛弃的滋味,骄傲尽折地乞求挽回。 不过计划不能现在就施行,挨肏也要先有命在,阮虹还不至于蠢到直接进去触杀神的霉头。他没有惊动门内的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翌日。 祁逍昨夜留宿在软红阁是个意外。软红阁作为一座画舫,并不是一直停泊在河岸边的。每夜子时它会从城南出发,沿护城河绕燕城一周,供有兴致的客人尽览燕城夜色与万家灯火,再于寅时停靠回原来的地方。 沿河夜游是软红阁的一大特色,燕城人基本都知道,除了祁逍这个听传闻没听全的外来客。所以不留宿的客人都会在子时之前离开画舫,不走的默认就是要环城游河,等次日清晨船靠岸了再走。 祁逍却完全不知道这回事,等他压着支离做了个尽兴,抱美人去浴室清理完,打算问问宝贝儿愿不愿意跟他回汀兰坊时,画舫早就不知开到了哪,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在房间里住下。而支离以为破碎昨晚没回软红阁,所以毫无心理负担在死对头房里过了夜。 支离安心地窝在男人怀里睡了一晚,但因早就定了今天早晨与下属议事,天还没亮就先离开了。他会轻功,船靠不靠岸对他影响不大。临走时没有惊动祁逍。 祁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是被人蹭醒的,晨勃的鸡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持续不断地撩拨磨蹭,爽得男人在睡梦中也不住轻喘。他自然以为是支离,眼也没睁,迷迷糊糊把人搂住,摸索着揉了把奶子: “干嘛呢宝贝儿?一大清早就想要?” 说着就想给宝贝献一个甜蜜的早安吻,然而唇还没亲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空气里隐隐约约沁着一股幽微馥郁的花香。 花香?离宝身上哪来的花香? 男人瞬间清醒了。 32 花魁主动爬床示好遭羞辱/跪地自扇耳光脚趾CB给主人T脚 祁逍立刻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面孔根本不是支离——那是一张极为美艳的脸,韫色妖冶,漂亮得雌雄莫辨。是个陌生的双儿。 而这未施粉黛便足够艳光照人的大美人,此时正一丝不挂,柔软的身躯蒲苇一样攀附在祁逍身上,见男人醒了,愈发温柔小意地依偎过来,嗓音滴蜜一般娇娇软软地唤: “公子的鸡巴好硬……让人家来伺候您疏解好不好?” 一边说着话,大美人一边用他两个白软嫩滑的大奶子,肉贴着肉地在祁逍赤裸的胸膛上磨蹭。下面也有一处湿软在蹭着鸡巴。 祁逍虽然好美色,但他不傻。若换做以前,可能他就顺水推舟享用了眼前的骚货也说不定,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出现在他床上的陌生美人,祁逍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你是破碎?” 阮虹闻言一僵。他不知道男人是如何得知自己这个身份,下意识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是阮虹。” 说着美人撑着男人的胸膛坐起身来,祁逍发现这骚货确实什么都没穿,身上唯一的装饰品是一根鲜红的细丝带,系在美人高高翘着的骚鸡巴上,像包装礼物一样打了个鲜艳骚气的蝴蝶结。 阮虹不欲让男人追问更多,分着大腿给男人展示自己鲜嫩多汁的鲍鱼肥逼,媚眼如丝: “公子想先使用人家的骚逼,还是想先让人家用嘴服侍呢?” 美人铆足了劲勾引,祁逍却微微皱起了眉,鸡巴虽然还硬着,但眸底的温度已经完全冷却了。好啊,他正恼怒自家宝贝受过欺负,准备去找人算账呢,这贱货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男人嘴角勾起残忍凉薄的弧度,讥诮地睨了阮虹一眼,像对待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轻蔑道: “我准你上床了?滚下去跪着,贱狗。” 那一声贱狗叫得阮虹心都在颤,脑中无法抑制地掀起惊涛狂澜。太像了,怎么可能这么像? 不同于昨夜在门口远窥,近看之下,眼前人除了成熟了些,完全瞧不出与他认识的那位祁五爷有丝毫分别。不只容貌,就连声音,语气,神情,动作,乃至言行举止间每一个细微的习惯,都与他在另一个时空的主人一般无二。 所谓的平行时空真的会有这么神奇,存在着两个时代背景成长环境迥然相异,容貌性格行为习惯却完美重合的人吗? 那一瞬间,阮虹恍惚生出了错觉,真的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祁逍祁五爷。相似性带来的错乱认知让他完全未经大脑,就下意识唤出来一声: “祁五爷……” 祁逍一怔,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祁五爷,自己有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成为祁公子,属于祁五爷的辉煌过往便再无人知。却没想到如今会从这个青楼妓子的嘴里,再听到那熟悉的三个字。 他狠狠扼住了阮虹的脖子,空气里似氤氲着黑色的风暴,一字一句: “你是什么人?!” 这下阮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绚烂的烟花在脑海里炸开,这就是祁逍,这是他的主人,这是他的五爷! 狂喜在顷刻淹没了阮虹,他不知道祁五爷怎么会来到这个时空,但这一点也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又见到主人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阮虹所追求的只是和这个与祁五爷长得一样的陌生人打一炮,顺便恶心支离,那么现在,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重新做回男人的性奴,无论如何都要留在主人身边。 破碎的身体与阮虹穿越前的容貌完全不一样,只不过都属于明艳妖孽这一挂,阮虹没指望祁逍能认出自己。但他没有换名字,为自己取的花魁“艺名”还是叫阮虹,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五爷,我是阮虹……” 然而要知道,祁逍这个主人是阮虹曾经的全部,阮虹对祁逍来说却不过是他调教过的无数骚货里,十分无足轻重的一个,而且男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婊子母狗地喊他们,根本不会费心去记他们真正的名字。 加上阮虹穿越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这三年来祁逍脚边不知换了多少条母狗,阮虹这个婊子在他记忆里留下的痕迹早已淡如烟云,所以男人在刚知道软红阁的花魁叫“阮虹”的时候,心中甚至没产生一丝熟稔的波动。 当时没有,现在就更不会。祁逍才懒得花心思回想记忆深处有哪个人叫阮虹,反正这贱货的表现已经说明了这不会是自己以前重视的人,那还管对方是谁做什么,现在“阮虹”在祁逍眼里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欺负过他老婆的贱人。 既然这母狗如此淫荡饥渴,下贱到脱光了求着他肏,他正好可以借此狠狠折辱这婊子一番,为心爱的支离宝贝儿报仇。 “别再让我听到你自称‘我’。卖逼货就给我拿出卖逼货的贱样!” 祁逍对待阮虹火气格外重,见这婊子还赖在床上不动弹,直接一脚把美人踹了下去。阮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不敢呼痛,巴巴地爬回来跪在床脚。 “是是,五爷息怒,都怪淫奴不懂事,淫奴知错了,请五爷狠狠责罚贱奴……” 主人不记得他是意料之中。阮虹没有强提过往,以新身份开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要先让男人玩爽了,才有机会求男人收自己做奴。 祁逍坐在床沿,抬起一只脚用力踩着阮虹的脸,不屑地讥嘲:“贱母狗,一大早就来爬我床,烂逼痒疯了?这么想吃老子的鸡巴?” “想……想……” 祁逍昨晚是裸睡,现在也没有穿上衣服,大喇喇展示着他的好身材,胯下紫红色的狰狞巨屌硬邦邦地精神着,看得阮虹简直要流口水,他终于又见到了这根曾赐予自己无上极乐的大鸡巴,真的好想扑上去舔。 美人娇媚的小脸被踩得变了形,满脸淫贱与臣服:“淫奴好想吃五爷的大鸡巴,求五爷赏贱奴一顿肏吧,今天贱奴是属于您的,五爷想做什么都可以……” 祁逍用脚轻贱地拍打着阮虹的脸,闻言嗤笑:“也就是说你这婊子只要能挨肏,随便我让你干什么你都愿意?” “愿意……贱奴愿意的……” “那你先熬着吧。”祁逍冷酷地收回了脚,“自己扇耳光,扇到我爽为止。” 说完祁逍就下了床,一边去百宝格里挑选道具,一边也是为平复晨起的冲动。他虽然有欲望想发泄,却更知道阮虹那个贱人现在最渴求的就是鸡巴,自己又岂能轻易让这竟敢伤害支离的婊子爽快,性欲忍一忍也无妨。 软红阁作为青楼,阮虹房里各式色情用品一应俱全,而且不只是卧室,整个三楼都是阮虹的地盘,卧室里面还有另一扇门,打开居然是一间设施齐备的调教室,可见阮虹平时究竟过着怎样淫荡放纵的生活。 阮虹的目光追随着男人随走动晃来晃去的大鸡巴,馋得直吞口水,手里动作却不敢怠慢,一下下拿出狠劲儿疯狂掌掴自己柔软白嫩的脸颊。 美人生怕力气用得不够大男人不满意,啪啪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清脆地回荡,很快就把脸扇得又红又肿,青丝凌乱,以后出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骚货挨了主人的教训。 阮虹已经整整三年没受过这样耻辱的训诫了,做花魁的日子里,别人最多只敢口头上讲些下流话,却没人真敢对他如何,现在重新变回一条自辱讨男人欢心的母狗,臊意便止不住地升腾,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掉。 但羞耻的情绪在脑海里只占了一半,另一半是这三年里一直被压抑,与主人重逢后才逐渐苏醒的,从第一次看色情影片起便迷恋上的被男人当母狗凌辱调教的快乐。并且后者正在渐渐压倒前者。 因此阮虹一边羞,一边又不由自主想要再打重一些来取悦主人,对被粗暴对待的渴望刻在阮虹的骨子里,主人一个居高临下轻蔑的眼神,都让他兴奋得想要高潮。 被亵玩,被淫虐,被当成一条低贱的母狗肆意呼来喝去,只要是祁逍赐予他的,阮虹便都发了疯似的喜欢。这具自幼经受情色调教的身子敏感至极,哪怕只是扇耳光,都让阮虹的骚逼情动得流水不止。 祁逍倚着柜子,玩味地欣赏这个传闻中放荡却骄傲,游刃有余周旋在男人间却无人能抓住的美人跪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地自虐。他实在是遗憾古代没有手机,不然把这一幕录下来给离宝看该有多爽? 不过不要紧,若离宝喜欢,他就把这贱人囚成禁脔,每天随自家宝贝怎么折磨痛快。 而在另一边,扇自己耳光的阮虹已经想挨肏想得受不了了,这具身体自小被各种催情药物浸泡,极其淫荡敏感,逼里一刻都离不得东西,连衣服布料的摩擦都会引发春水泛滥。 今天他为了吃大鸡巴,来之前便取出了一直含着滋养双穴的小药玉,方便男人醒来能直接肏进湿媚的肉穴,但主人到现在都不肏他,逼里空虚骚痒得不行,快要熬不住了。 等阮虹柔嫩的小脸快要麻得没知觉了,祁逍才叫了停。阮虹肿着脸,下贱地朝男人膝行几步,苦苦哀求: “五爷,求您赏贱奴大鸡巴,淫奴的骚逼旷得不行了,求五爷垂怜,贱逼真的馋死了……” 祁逍走回床边坐下,狠狠一脚把这条发骚求肏的母狗踹了个跟头,骂道: “你知道我是祁五,就该懂老子的鸡巴不肏脏逼。你那贱逼都被人轮烂了吧?松透了的洞还能夹得住鸡巴?出来卖的烂屁股,也好意思来给老子用!” “不不!贱奴没有!”阮虹可不想再一次被男人当破鞋厌弃,拼命为自己辩白,“求五爷信奴,奴是处子,屁股从来没被别的男人肏过,贱奴的逼真的不脏……” 说着阮虹坐在地上,光滑白嫩的美腿像青蛙一样曲成大大的M字,大敞着腿心风光,如柜架上的货物一般请男人评点阅赏。 只见美人系着红丝带的小鸡巴粉粉嫩嫩,显然并不经常使用,但在鸡巴下面,滴着骚水的肥逼却并非处子的粉红,反而像被无数男人肏干过的熟妇一样,呈现艳丽淫靡的媚红色泽。 这不是阮虹用道具自己玩的,穿越那晚的疯狂令他心有余悸,之后自慰便再也不敢太狠,玉势之类的东西都只用小号,生怕伤到自己。这是止杀那些淫药调教的成果。 比起青涩幼嫩的小缝,一只艳红鲜嫩,每一寸骚媚软肉都会自觉吸吮按摩,一碰就是一汪水的熟逼肥鲍,才更能勾起男人的性欲,让棋子们初夜要伺候的男人欲罢不能。 这具身体确实没被真正的鸡巴插入过,无论是穿越来的阮虹还是曾经的破碎。但它早早被各种淫邪的药物滋养催熟,骚逼屁眼甚至咽喉,全都是服侍鸡巴的完美名器,可惜整整三年明珠蒙尘,只能便宜那些冰冷的死物。 阮虹一向注重淫穴的保养,虽然他已经穿越来三年,被各种道具玩弄过的双穴却仍像刚被调教成熟时一样,紧致,娇嫩,多汁,弹性十足,否则哪里来的自信勾住祁逍取代支离。 美人撅着逼,给男人展示自己骄傲的本钱,来证实他绝不是被轮烂的破鞋。只见饱满熟艳的肥阴唇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又湿又紧的骚洞两根手指就能塞满,轻轻一搅便传来咕啾水声。阮虹满脸忐忑的期待: “奴真的是处子!五爷请看,贱逼一点都不松……母狗的骚屁股要是不干净,哪有脸求五爷肏呢?五爷是淫奴的第一个男人,给贱奴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啊。” 祁逍阅人无数,眼光很毒,阮虹说的话他其实是信的。但男人铁了心要折辱这条母狗,才不会赏鸡巴让贱狗如愿,伸脚踩在阮虹逼上,脚趾夹着骚阴唇揪扯起来: “逼嫩还是松可不是你这下贱东西说了算。啧啧啧,贱逼真肥啊,红得都熟透了,说没被人玩弄过谁信?” “嗯啊啊……真的没有……” 阮虹赶紧将手从逼里拿开,娇嫩的阴唇被短短的脚趾甲刮弄,痒得他几乎尖叫起来,下意识扭起了屁股,却不知是躲闪还是往男人脚上凑。 祁逍嗤笑:“没有?就是说处子膜还在?” 阮虹脸色顿时白了。原主留下的大麻烦,如今却必须由他来还债: “五爷!贱奴……贱奴的膜是自己玩破的,因为贱奴……太过淫荡,夜里犯骚忍不了,就想拿玉势自己爽爽,不小心就……就……” 祁逍当然知道以阮虹的浪荡作风,处子膜肯定不会还在,不过是想找个发落的借口罢了。男人冷笑一声,面上看不出信或不信: “躺好,贱逼给我撅出来。” 阮虹躺在地上,抱着膝弯把腿往两侧分开,挺着红艳艳的骚逼送到男人脚边。祁逍赤脚往那湿漉肥鲍上狠踹几下,边踹边问: “婊子,爽吗?” 阮虹哪敢否认,只能大声叫爽,他再不要脸此刻也羞耻得不行。男人犹嫌不够: “说清楚,什么爽?” “逼……淫奴的骚逼好爽,被五爷用脚踹得好爽……谢五爷恩赏……” “你这烂逼老子不稀罕肏,拿来垫脚倒是不错。好好伺候老子的脚,给你尝点更爽的。” 说着大脚趾便狠狠捅进了阮虹的逼,噗嗤一声插出了一股水花。 阮虹惊得瞪大了眼,主动爬床送逼却沦落到被男人用脚肏了骚洞,让一直对自己淫媚身子颇为自傲的美人无比难堪:“五……五爷?!” “怎么?委屈啊?啧,不知道被多少人轮过的脏逼,也就配用脚插一插,卖力点夹好了给老子按摩脚!老子愿意用脚肏你就该磕头谢恩了!” “呜呜……是……淫奴知道……” 阮虹绝望地认为祁逍并不相信自己的贞洁,但比起当年直接让他滚,现在主人至少愿意用脚肏他的贱逼,他可不能让主人不快。于是美人卖力蠕动起了甬道内的媚肉,一夹一夹侍弄着男人的脚趾。 随即第二,三……第四根脚趾也被强行塞进了阮虹逼里,肆意抠挖搅弄,紧致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多亏了极好的弹性才没有撕裂。而祁逍居然还在用力往下踩,试图把整个脚掌都插进去,这下阮虹终于害怕了,不得不哭着求饶: “贱逼吃不下了……五爷!贱奴的逼要坏了,求您……求您呜呜……好痛……不要再进了……” “没用的东西,嗤,倒还真不是个松逼。” 祁逍见美人的骚逼确实吃不进更多了,淫辱才刚刚开始,总不能这时候就把贱逼弄坏,以后多调教调教,再跟这婊子玩脚交也无妨。于是略微退出来一点,半个前脚掌噗嗤噗嗤在美人湿嫩的淫逼里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啊不……哈啊饶了淫奴吧……” 这婊子的骚逼确实是个名器,祁逍只觉脚下踩住的嫩肉又软又滑,一挤压就直冒水,骚媚柔韧的肉壁裹着他的脚趾吮吸不停。哪怕只用脚进入穴口浅尝辄止,也让祁逍舒服享受得很。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只用一只脚就把地上的美人玩得嗯嗯啊啊不住淫叫,一下下朝天拱着屁股去追逐脚趾的插弄,窑子里最下等的娼妓伺候恩客时,也未必露得出这般骚态。 “被脚插逼也这么爽?贱货!还当什么软红阁的花魁,不如去街上跪着免费给人肏屁股!” “不……哈啊……因为是五爷……”阮虹边浪叫边颠三倒四地表衷心,“人家只想做五爷的淫奴……哈啊做您的母狗……免费给五爷肏屁股嗯……” 如果说刚被主人用脚肏时阮虹还充满羞耻与难堪,现在他这过分骚贱的身体却俨然已经彻底情动。整整三年未曾体会的被凌辱的心理快感一朝苏醒,一发不可收地让他爽到昏头,姿态神情愈发淫媚放浪,仿佛逼里粗暴进出的脚趾就是无上的恩赐。 但这只会让祁逍更加瞧不起他,全然没把他卑微的期待当一回事: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万人骑的烂屁股也敢肖想当我的私奴?今天在这玩玩你是给你脸了,少给我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阮虹又一次铩羽而归,委委屈屈地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喊祁五爷做主人呢?他们是这个时空唯二两株来自同一故乡的浮萍,本该抱团取暖,五爷可不可以不要将自己推开? “呜啊……贱奴喷水了……骚逼被五爷用脚肏喷了咿啊……” 祁逍又用脚狠肏了阮虹几下,美人就被玩潮吹了。大量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淋淋漓漓浇了男人一脚,脚面,脚腕甚至是小腿上,全淌着晶莹的淫汁。只有小鸡巴因为丝带系得紧,抖索着憋涨成深红色也仍然没有权利射精。 男人用脚拨弄两下美人可怜的小肉棒,神情玩味:“你倒是乖觉。” 阮虹飞着媚眼讨好道:“挨肏的婊子不配用鸡巴爽。没有五爷的允许,狗鸡巴哪敢射精呢?” 贱狗的懂事让祁逍心情稍好了一些,懒洋洋朝阮虹抬了抬脚: “看你这贱狗干的好事。就知道乱喷,老子的脚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滚过来,给我舔干净。” “是,是……贱奴给五爷舔脚……” 祁逍的命令,阮虹半个字也不敢怠慢。美人软着腿爬起来,刚潮吹过的骚屁股为取悦男人而高高撅起,像条在讨主人欢心的母狗一样趴到祁逍脚边,恭恭敬敬地捧起了男人的脚。 其实祁逍每天都洗澡,昨晚也不例外,脚上异味并不重,但趴在地上舔男人的脚,这种事怎么想都下贱难堪得很。连阮虹这样把双儿淫贱本性释放了十成的人,俯首下去时都臊红了脸皮。 但他羞归羞,动作可没有丝毫迟疑懈怠。美人张开红唇,将男人的脚趾一根根依次含进去,仿佛吃着什么美味一样,啧啧有声地吸吮,嫩舌也不闲着,认真地,细致地刺探每一处缝隙,确保将脚趾的角角落落都清理到。 祁逍才不会安安生生让他舔,脚趾不安分地在阮虹嘴里乱动,美人合不上嘴,被玩弄得口水直流,滴滴嗒嗒弄得满下巴满脖子都是。 “唔唔……唔!……唔唔唔……” 舔完了脚趾,阮虹又伸出舌头,从脚背往上一点点仔细地舔舐,把他自己喷的淫液吃得干干净净。虽然他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但因为是主人脚上沾着的,阮虹依然舔弄得津津有味,骚屁股像母狗摇尾巴一样撅高了摇来晃去,唇舌愈发卖力地伺候主人的脚。 这只脚清理干净,祁逍索性把另一只没溅上逼水的脚也伸过去,让阮虹继续舔,享受羞辱美人的快感。什么给看不给碰的绝色花魁,还不是已经被自己玩成个淫乱的婊子? 这么个明媚艳丽的大美人如今塌腰翘臀,仿佛在对待一桩头等大事般,满脸痴迷地跪趴在地给自己舔脚,画面是何等赏心悦目?祁逍看得爽极了,只觉得刚消停没一会的胯下又升起冲动,男人深吸口气,眸色渐沉。 若这婊子一直如此驯顺乖巧,自己使用一番这贱屁股也不是不行。谁让自己那几个性奴都不在身边,不能一边训诫这婊子一边疏解性欲,只能便宜这条母狗的贱逼。 这样想着,男人动了动脚示意阮虹可以停了。美人面颊绯红,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一般,在男人脚面上亲了亲才退开,然后捧起自己一对绵软肥嫩的大奶子,柔顺地为男人擦拭脚上湿漉漉的口水。 但本着以牙加倍还牙的原则,即使要肏这婊子的逼,有些事还是必须提前问清楚的: “母狗,你之前给我家离宝下的什么药?放在哪儿?” 阮虹用奶子为男人擦脚的动作一僵。 一道灵光倏忽劈过天灵,美人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并不是主人不信自己的解释,真认为自己是个破鞋,否则自己压根不可能留在这间屋里!是支离,一定是支离,肯定是那个贱人之前对主人说了什么,主人才会这么对自己! 恨意像疯狂蔓生的苇草,将阮虹的心房顷刻密不透风地缠绕。他阮虹可以得不到祁逍的心,一辈子都做男人脚边卑贱的母狗;他也可以与其他许多性奴一起分享主人。但他没有的,支离那个贱人也别想要! 他的主人这是中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叫那座冰山“离宝”?一想到男人把自己当成玩物肆意践踏羞辱,却将他的大仇人搂在怀里浓情蜜意,阮虹便觉得毒焰烧心,自己心心念念盼来与主人再续前缘,绝不容许发生这种事情! 对了,祁五爷什么身份,对支离必然只是贪一时新鲜,他们这样的富家子弟,给予的所谓情意与宠爱就是个笑话,只要让主人知道身边有自己这个更好的,把支离像个玩腻了的旧飞机杯一样抛弃掉不是理所当然吗? 阮虹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因自己的脑补而无比兴奋。美人抬起上半身,将下巴轻轻搭在男人膝头,软绵绵的骚奶子磨蹭着男人的小腿,撒娇道: “五爷想找那药,是不是觉得淫奴欺负支离?其实哪有呀,谁知道他跟您乱讲了些什么,五爷可不能就相信一面之词。况且支离哪里配让您赏脸叫宝贝,冷冰冰的无趣极了,五爷不是最讨厌木头?淫奴就不一样了,他支离做得了做不了的,只要您想要,奴什么都能给。今后有淫奴侍奉您,五爷就不用再去找支离那个贱……人……” 周围气压越来越低,自顾自说得起劲的阮虹却浑然不觉。直到一只大手骤然扼住美人雪白纤细的脖颈,生生将他从地面上提了起来,美人才发觉事情不对,瞳孔放大,惊恐地望向祁逍。 在阮虹的记忆里,主人即使生气,也是面沉如水不显于色的,只在气场上压人。他从未见祁逍露出过如此暴怒的神情,如黑云压城,风暴过境,每个字都仿佛要生啖他一块肉: “你他妈的说谁贱人?!!!” 33 花魁中春药装箱露P股大厅放置/遭路人拿道具粗暴NT凌辱 阮虹面露惊惧,视线里祁逍的面孔渐渐变得模糊,男人像一头领地被冒犯而暴怒的狼王,扼住美人脖颈的大手力道逐渐收紧,随时都能轻易折断掌心脆弱的颈骨。 美人被掐着要害提在半空,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祁五爷,他的主人在这一刻是真的想杀掉自己……为了支离那个贱人! 脖子上施加的力道忽然松了一些,男人沉怒的声音传来: “给离宝道歉。再说谁是贱人?” 然而就像他曾经一时嫉妒便不管不顾跑去告白,阮虹情绪上头时永远也学不会识时务。心中疯长的不甘给予了他无尽的勇气,即使男人的愠意已经如此明显,阮虹仍然咬着牙,提起一口气朝祁逍喊道: “咳咳……咳……我说错了吗!五爷您怎么能被那个贱人蒙了心咳咳咳……那个冰块脸会叫床吗,他知道怎么摇屁股夹鸡巴才能让您爽吗!他那种性子,在床上想必就像条死鱼一样,您肏他还不如……” 啪—— 掴在脸上的劲风伴着烧心的怒火,阮虹的脑袋瞬间被狠狠扇歪到一边,嗡嗡作响,喉咙口都泛起了血腥味,也不知是被扇得还是掐的。 没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被如此污蔑辱骂。这种下贱的母狗也配与他又美又强的宝贝相提并论?况且祁逍可太喜欢与支离上床了,冰山融化后的诱惑妖精让他恨不得死在离宝身上——但这些没必要说给这婊子知道。 祁逍猛然收紧了掐住阮虹脖子的手,被滔天怒意浸透的嗓音冰寒刺骨: “别再让我重复——药,在,哪?” 一鼓作气再而衰,如果说第一次徘徊在鬼门关让阮虹对支离的怨怼彻底爆发,那现在第二次濒临窒息边缘,气焰已经消散的阮虹终于开始恐惧,求生本能让他踢蹬挣扎,颈间男人的手却纹丝不动。 意识到祁逍这回真的会要了他的命,阮虹害怕了,他不想死,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比支离先死!美人喉间发出咯咯的气声,艰难地为活命选择屈服: “右边……最下面……” 话音刚落,祁逍便随手将阮虹一丢,大步流星走向百宝格。阮虹跌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死里逃生后的空气,每次呼吸都牵动雪白脖颈上刺眼的淤痕,疼得他想掉泪。 祁逍很快拿着药瓶回来了:“这不是普通春药吧?用法,效果,讲清楚。” 这是阮虹为双儿,或者说针对支离研制的特殊春药,中药者挨肏就会出奶,不挨肏硬熬则内力尽失损毁丹田。但对于阮虹这种没有内力的双儿来说,不挨肏除了过程难忍些之后并无危害,这也是他制这药时有恃无恐的原因。 祁逍听完差点气到失去理智,虽然自家宝贝出奶的模样很诱人,但一想到支离曾因莫名其妙的流奶而自我厌弃,甚至委屈地掉了泪,祁逍就恨意难平,只觉得如何折磨这贱母狗都嫌不够。 但他绝不会现在杀掉阮虹,死亡也太便宜这贱狗了,而且以支离的性子,被下药之后没一刀砍了阮虹,必然是留对方还有用,自己总不能坏了老婆的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不过即使不伤性命,祁逍也多的是手段能让这婊子生不如死。他也不执着于让阮虹道歉了,还是该让对方将来亲自对支离磕头认错。祁逍现在只想做点什么先出口气再说。 祁逍把一整瓶春药强行给阮虹灌了下去。这药是对双儿特制的,药效极烈,连百毒不侵内力深厚的支离当初中招之后都欲火焚身,阮虹这样的普通人喝下去不过瞬息,就感觉到身体像烧起来一般,满心满眼只剩下了男人胯下那根巨屌。 “五爷……给我……求你……” 比之前汹涌百倍千倍的情欲席卷身心,阮虹口干舌燥,乱夹着疯狂流水的逼,爬过去抱着祁逍的脚哀求,美艳的脸上写满对鸡巴的渴望。 祁逍踹开他,扯住阮虹的长发逼他踉踉跄跄地爬,一路把人拖进了相邻的调教室,而阮虹已经难耐地在粗糙的地毯上蹭起了逼,喘息声淫腻得不像话,完全是一条光着身子在地上乱扭馋肏的发情母狗。 “发情了?贱货?别急,这就给你挑点好东西堵你的烂逼。” 祁逍冷笑着再一次把阮虹踹了个跟头,没想到中了春药的阮虹连挨踹都觉得爽,居然把屁股往祁逍脚上凑: “五爷,踹我吧……求求您用力踹贱奴,踹奴的贱逼……” “滚!贱母狗卖屁股都没人要,踹你那烂逼我还嫌脏脚呢。” 祁逍慢条斯理地挑选道具,调教室里的假几把琳琅满目,玉石的木制的,光滑的带刺的,实心的空心能灌水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应有尽有,除了没有电动的,比起男人在现代见过的也不差什么。 男人拿起一个木制的粗鸡巴,那玩意儿足有成人手臂粗细,上面像狼牙棒一般布满了锥形的钝刺,尽管锥尖做了防受伤的弧形处理,那么粗一根怕是也要将脆弱的肉穴撑坏。 阮虹虽然迫切想有东西能填满他发洪水的骚逼,但看见祁逍手里的东西,仍然吓得魂飞魄散。这假鸡巴是一套里面最粗的一个,型号太可怖阮虹从来没用过,如果把这个塞进去……他的屁股一定会被插坏的! “不行……五爷,主人……求你!这个不行的,这个真的进不去,饶贱奴一回吧,不要用这么大的……主人!求主人别用这个肏奴呜呜……” “闭嘴母狗!吵死了!就你也配喊我主人?” 祁逍被吵得心烦,干脆取过一个木制口球把阮虹的嘴堵上了。系带在脑后打结,美人便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再讲不出求饶的话,只能用眼神乞求男人不能给自己的贱屁股吃这个,贱逼撕裂就不能伺候五爷了。 没人在乎他的哀求,祁逍狠狠将美人的脸踩到地上:“你算个什么贱东西,也敢跟老子说不行不要?老子给你什么就乖乖受着,再唧唧歪歪小心我真捅烂你的屁股!” “呜呜……呜……” 祁逍不想再让阮虹看自己挑东西了,目光落在墙边一只特制的,用于放置性奴的木箱上,箱子的大小正好可以塞下一条跪趴的母狗,一侧挡板有几种置换的款式,主人可以选择让被装箱的奴将前或是后半身露在外面。 男人将阮虹粗暴地塞进了箱子,美人像交配母狗一样跪趴在里面,挡板卡在腰间,外面只暴露着一个高高撅起的肥屁股,和从挡板下方圆洞里伸出的白嫩双脚与半截小腿,像是箱笼版的简易壁尻。 箱子上有隐蔽的气孔,不会将人憋坏,但里面完全不透光,阮虹陷在一片漆黑里,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外界的情况,急得呜呜叫唤。 祁逍把阮虹装箱后就不管他了,继续挑自己的东西。他很快收拾出来一盒子道具,将东西放到一边,回卧室去洗漱穿衣,里外穿戴整齐后,又扣上用于遮掩汀兰坊主人身份的面具。 春药效力来势汹汹,阮虹却被无情放置在木箱里,难受得呜呜哭,贱逼和屁眼流着水一夹一夹,拼命摇着屁股。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忽然失重——有人将木箱提了起来。 “走,带你去玩点爽的。” 箱子里的阮虹没有方向感,但他能听到周围环境从安静逐渐变得嘈杂,男子粗俗的辱骂,双儿和女子的淫叫,是他最熟悉的软红阁里的声音。黑暗中的美人面露惊恐——五爷带他下楼了?楼下的客人,淫妓……都在看着箱子里这只流水乱摇的发骚屁股! “呜!呜呜呜……” 不……不要啊……主人求你带我回去,别让那些人看母狗的屁股,淫奴的私密处只想给主人看,给主人玩……他不要被当成廉价的商品,被无数陌生的目光挑剔评估。 但阮虹嘴里塞着口球,发出的只有含义不明的呜呜。祁逍并不管他,反正箱子足够结实挣扎也没用,轻轻松松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拿着道具来到了画舫一楼的大厅。 软红阁的色情表演只在晚上,白天舞台上是空的。祁逍将木箱放在舞台边沿,让阮虹的肥屁股冲着台下,舞台高度到台下人的腰部,正好方便人站在下面动手玩这个屁股。 大厅里的人不多但也并不太少,此刻纷纷好奇地转来了视线。只见舞台上被放置了一个木箱,后面开着一大两小三个洞,上面那个圆洞里竟露出来一只又大又白的屁股,看得人很是手痒。 而旁边有位戴面具不辨容颜的黑衣公子,举手投足贵气风流,大概就是这木箱的主人,正慢悠悠将一盒子的道具一件件摆在木箱顶上。 “这是做什么呢?”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走过来,“哪里来的骚屁股,水这么多还在夹,真是欠肏!” 祁逍潇洒地翻上舞台,曲着一条腿坐在木箱子旁边,伸手狎昵地拍打着撅出箱外的柔软屁股,闻言笑道: “没看出来吗?这母狗实在骚得不像话,我可受不了他,干脆带出来让大家帮忙教训教训这个贱屁股,让他一天天就知道发骚。” “呜呜……!” 阮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声音却听得清楚,男人的话顿时让他吓坏了。他没想到主人竟要让外人玩弄自己的屁股!不要,不可以,祁五爷怎么能——! 淫荡骚贱如阮虹,骨子里也有坚持和骄傲。他瞧不上祁逍以外的任何男人,只有在五爷面前才甘愿自辱做母狗。美人不能容忍有别的男人触碰自己,惊慌失措地在箱里激烈挣扎起来。 但他被禁锢得很牢,木箱纹丝不动,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饱满雪白的肥屁股露在箱外疯狂摇晃,像是里面的骚货听到有人要玩自己的屁股,激动地摇着求他们快点来一样。 这下贱的一幕立刻招来了辱骂:“瞧这骚狗!屁股摇得这么欢!怎么,听到要被人玩屁股兴奋得不行了?赶紧让这骚婊子吃点教训!” 只见箱子里露出来的这个屁股,显然属于一个双儿,小鸡巴被一条骚气的红丝带紧紧系住,而熟妇般媚红的肥逼和屁眼因为春药的缘故早已泛水成灾,对着空气夹个不停。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对这个屁股指指点点: “双儿果真是天生的淫娃,一刻都离不得鸡巴!还不快点插爆这贱屁股,看他还敢发骚!” “这母狗还没挨肏怎么就流这么多水?我家里那个,高潮了都没他水多!贱货!” “软红阁还有这么妙的屁股,又肥水又多,之前居然都不知道,肏起来一定特别爽吧?” 祁逍痛快地听着客人们侮辱箱子里的美人,见火候差不多了,微笑着对人们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东西你们随便用,对这贱狗可温柔不得,虐他越狠他就越爽,这贱屁股再不肿起来,他可要难受死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摆在箱子上的道具,同时言下之意也很明了,只准拿道具玩,不能直接用手碰。 客人们都很懂规矩,只以为箱子里是软红阁的妓子,因伺候的不好或是恩客的癖好,才被装箱带到大厅。谁点的妓谁便是这母狗的主人,他们作为外人,未经允许自然不会越界。 “呜呜!呜呜呜!!呜……” 箱子里的呜咽声愈发激烈,白屁股也更拼命地摇晃起来。祁逍不以为然,抓起一团绵软的臀肉狠狠地拧,含笑的嗓音说出的却是最残酷的话语: “贱狗这么着急?既然你都摇着屁股求了,那现在就满足你。” “呜呜呜……呜呜……” 别碰我,主人,求求你别让那些人碰我!您可以在外人面前肏我,玩弄我,只要能让您高兴,淫奴什么廉耻脸面都能不要,只求主人不要把淫奴的骚屁股给别人玩! 箱子外的人听不到阮虹的心声。就连春药效用发作的身体也背叛了美人的意志,被主人大手亵玩的屁股简直爽极了,听到要遭受更粗暴的对待更是激动万分,红嫩的淫逼抽搐几下,竟然哗啦喷出来一股潮水。 淋漓黏稠的骚水挂在雪白的屁股上,媚艳肉穴一片狼藉,甚至有淫水喷到了站得近的客人身上。这些人并不知道阮虹中了药,在他们看来这个仅仅是听到自己要被玩弄,还没上手就兴奋到潮吹的屁股简直骚贱透了。 被骚水溅上身的客人十分气愤,当即从道具里拿起一片手掌宽,分量并不轻的木板,啪一声清脆地抽在了这个淫贱屁股上: “妈的,骚货,敢用你的骚水喷老子?看老子不打烂你的贱屁股!” “呜呜!!” 屁股上传来清晰的疼痛,阮虹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他被外人打屁股了,虽然只是用的道具,没有直接碰到自己,但这已经足够令他绝望。而与之相反的是疯狂渴望着粗暴凌辱的下贱身体,被抽打刺激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那人打了几下,旁边看戏的祁逍轻啧一声,不太满意这比起惩戒更像情趣的力道。他拿起另一片木板,劲风呼啸着狠狠抽上了阮虹的屁股,只一下就在雪白的臀肉上染了一片红: “那么点力气可没法让这婊子满足。这贱母狗骚得很,要把他的屁股整个打肿打烂了他才能爽,不然就急得摇屁股呢。啧,这白花花的屁股瞧着实在碍眼,就有劳诸位帮我给它换个颜色了。” 周围人了然地笑起来,既然主人都不在意下狠手,他们自然不必再有顾忌。于是又有人取了一个拍子,和之前那人一左一右,啪啪狂扇起了美人肥软娇嫩的大屁股。 “呜呜呜……” 啪!啪!啪! 木板和拍子抽在屁股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一次次被打凹进去又弹起来,骚屁股火辣辣地疼,雪白的嫩肉很快就变红变紫,本来就肥的屁股肿得又大了一圈。 阮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箱子外的人却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声,说是爽哭的也可以作解。每一下扇打都疼得钻心,阮虹扭着屁股想要躲闪,但洞口空间有限,他的扭动反而更像是爽极了往板子上凑,招致更多嘲讽谩骂。 更加可怕的是,春药带来的,之前被恐惧,排斥,痛苦种种强烈情绪暂时压下的猛烈欲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烧愈烈,几度要摧垮阮虹的理智,如今不过苦苦支撑。 阮虹绝望极了,他根本不想对不认识的外人摇屁股乞怜,但身体并不受他控制。主人救命,救救我,不要让别人打我的屁股……主人!!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红肿淫贱的屁股虽然被粗暴抽打,却摇得越发欢快,两个未被照顾到的骚肉穴被淫水浸泡得熟红晶亮,一次次喷水高潮,穴口简直要夹疯了。 有人提议道:“光打屁股可不够,没看见这婊子的骚逼馋得乱夹?总得照顾照顾这两口贱穴,好好让这骚狗爽爽。” 于是人们看向祁逍,男人懒洋洋地点了头,要他们请便。他既然把阮虹装箱带到大厅,对这贱狗便不会有任何怜惜,今日这条母狗被如何虐待都是活该。 有人拿起一支玉势,狠狠捅进了美人因为喷了半天水而变得无比润滑的骚逼。箱子里阮虹浑身一抖,什么东西插进来了?好冰,不要啊! 但骚屁股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样,玉势刚进了个头,逼里柔媚的嫩肉就疯狂吸了上来,裹住玉鸡巴拼了命地往里嘬,大阴蒂支棱在逼口晃来晃去,插入的玉势仿佛久旱降下的甘霖,让整个饱受春药折磨的屁股都兴奋地发抖。 “呜呜……呜!” 拿玉势的人没让箱子里的母狗久等,噗嗤噗嗤在水汪汪的肉穴里插弄起来,冰冷的玉石在此刻成为情欲之火的唯一解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阮虹被插得几乎想呻吟尖叫,又苦于嘴里的口球依然只能徒劳呜呜。 同样空虚的骚屁眼里很快也被插入了一根玉势,两根棒子来来回回在美人湿软淫媚的甬道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隔着一层肉壁疯狂摩擦,玩得阮虹欲仙欲死,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玉势抽插时咕啾咕啾全是水声。 阮虹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被一群陌生人用道具凌辱出了快感,或者说被春药模糊的理智让他逐渐忘记了是谁玩自己的屁股,只有身体的感官在呐喊着好爽,用力,插爆贱货。 他想起了离开主人的无数个夜里,自己就是这样跪在床上,用假鸡巴爆肏自己的屁股,幻想道具另一端握在主人手里,在自欺欺人的想象里一次次攀上云巅。 混沌的意识恍惚与那时重叠,反正他也不知道冷冰冰的玉势背后是谁,那就当是祁五爷。这一认知逐渐吞噬了被陌生人玩弄屁股的痛苦,阮虹开始摇着屁股去吞玉鸡巴,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被主人拿玉势肏穴的念头。 然而就在阮虹即将卸下心防,放纵自己沉浸在双穴同时被玉势肏干的快乐里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摸上了他高高肿起的屁股。那手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屁股肉,然后揪住了美人翘在阴唇外面的肥骚蒂。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谁?!阮虹大惊失色,拼命抖动屁股想把那手甩下去,结果当然是徒劳。这是什么人?五爷你在哪里,救我,快救救我,母狗不要被别人摸屁股,别玩我的阴蒂,住手,别碰我!! 刚刚感受到的一点挨肏的快感转眼便被打成了碎片,阮虹咬着口球崩溃地又哭又叫,那只不知道属于谁的手肆意揉捏把玩着他肥大的阴蒂球,几乎要将骚肉蒂从逼上掐下来,阮虹痛苦万分却反抗不了,这人哪里来的,放手,快走开,不要碰我啊!! 阮虹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祁逍,期待男人突然出现救自己于水火。但绝望的是,自己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听到过主人的声音了,他甚至不知道男人还在不在旁边,难道主人真的不要他了,把他扔在这里给人轮奸?不—— 突然伸过来亵玩阮虹屁股的自然是祁逍的手。只要他还有今后亲自惩戒这贱狗的打算,便不会允许外人把这个屁股“弄脏”。当然若支离想看这婊子被轮奸那就另说了。 男人能感觉出这骚货被玉势插得逐渐得趣了,这怎么能行?他要给这贱狗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不是来让这婊子爽的。之前半天不说话没动静,假装已经离开是男人故意的,就是要在这婊子开始痛快的时候将其打回深渊。 祁逍见过多少哭着喊着求做自己私奴的母狗,对阮虹这种贱货的心理拿捏得再精准不过了。对方既然要死要活都想认自己为主,那么自己再狠的打骂,对这婊子来说都不是罚,只有来自“外人”的凌辱才会真正让他痛不欲生。 阮虹被春药折磨得神志不清,加上被主人抛弃的自我暗示先入为主,压根辨认不出就是祁逍在亵玩他的屁股。正在被陌生人玩弄屁股的认知让他痛苦得发疯,被肏穴的滋味再爽也无法消弭绝望。 “呜呜呜……呜呜……” 男人的手指在阮虹逼上摸了一会儿,揪阴唇掐骚蒂,最后居然将指尖从玉势与穴口的缝隙中,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塞进了甬道里。进了一个指节之后,男人勾勾指头感受着媚肉缠裹的弹性,暗骂一句骚货。 肏逼的这根玉势不算太粗,骚洞撑开之后竟然还能再吃下一根手指,两根估计也没问题,说明之前喂给这贱货的还不够。祁逍如此想着,抽出自己的手指,狠狠扇了阮虹的肥逼一巴掌。 “呜呜……” 别打了呀……主人,五爷,求您救救淫奴,别让这些人……等,等等!这人在做什么,不要啊,会撑坏的,骚逼不能再吃了! 祁逍用眼神示意隔空拿玉势抽插阮虹屁股的人都先停手,他取过一根较细些的玉棒,不容面前的贱屁股躲闪,毫不迟疑地用手指撑着美人熟红湿嫩的穴口边缘,用力将第二根玉势捅进了已经被前一根玉鸡巴填满的淫逼。 做完这一切,男人又将三根玉势的控制权交给了别人,他挑的道具都很长,让客人的手离屁股还有一段距离,道具就已经能够进得很深。这下就变成三根硬棒同时肏干这骚贱的屁股,将两口淫穴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呜呜……呜呜……” 阮虹彻底崩溃了,闷在箱子里哭叫不止,却没人在意母狗模糊的动静。骚屁股被插得一耸一耸,美人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玉势撑满的穴肉,高潮不止歇地一次连着一次,情感无比厌恶,身体却不知廉耻感到满足。 祁逍看着原本雪白娇嫩的屁股现在被凌虐得像个流汁的烂桃,骚逼和屁眼被玉势肏得又红又肿,变成了两朵靡艳湿漉的盛放肉花,淌着淫汁不断抽搐,觉得这样的教训仍然不够。男人于是又想出一个主意。 他走到一旁,抱着臂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这软红阁的花魁阮虹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不知道屁股肏起来又是什么滋味。” 旁边有人道:“可惜那个骚货不卖屁股!哈,骚母狗还敢挑三拣四,怕不是痴心妄想要等个好归宿呢!也不瞧瞧谁看得上他!” 祁逍施施然道:“这样啊,那诸位不妨就把这个屁股当成是阮虹那婊子,好好发泄一下对那贱人的不爽。如何?” “哈哈哈哈!还是公子会玩!” 客人们闻言大笑,觉得这主意实在极妙。燕城的男人哪个对阮虹没有下流肮脏的欲望,虽然这屁股并不是真的阮虹,但反正看不见脸,想象一下那骚婊子馋得逼痒,跪在大厅里撅着屁股求他们玩弄,将一切不能施与给真阮虹的恶念宣泄给替代品也是乐事一桩。 这些人围住面前被他们淫虐得甚是凄惨的屁股,一想象到这个屁股属于他们肏不到的花魁阮虹,凌辱的兴致便空前高涨,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斥骂: “母狗!不是不给肏吗!怎么现在露着个屁股被我们插得全是水啊?” “再喷!喷啊!我数十个数,喷不出水来就打烂你的屁股!十……二,一!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贱屁股撅好了看我不打死你!” “贱狗,你说你当什么花魁,长这么个肥逼,就应该跪在门口让人排着队肏屁股!每天骑在男人的鸡巴上跳舞!” “让你不出来卖!让你不卖逼!贱婊子你再狂啊,再发骚啊,看我们怎么治你的骚屁股!以后乖乖敞开腿求大家插你听见没有!” “烂货!骚狗!屁股撅高一点,给我使劲摇!……不动弹装死是吧,那就打到你会摇了为止!” 众人上头之后完全将这箱子里当成了阮虹,动作愈发粗暴放肆,虽然大家仍然守着规矩不直接上手碰,用道具也足以将这个屁股凌虐得死去活来。有人拿玉势一下下往肉穴里捅,捣药似的暴力榨汁,有人在旁边拿板子啪啪扇打已经肿得高高的屁股肉。 有人嫌玉势太光滑不够劲儿,将逼里的两根玉棒一起拔出来,换上了阮虹之前觉得吃不进去的,狼牙棒一样布满钝锥凸起的粗大木鸡巴。之前的双龙玩弄给了骚逼很好的扩张,穴口一动一动,居然艰难缓慢地真将木鸡巴吃下去了。 “呜呜……呜呜呜……” 骚逼好痛,道具进进出出摩擦过的每一寸嫩肉都火辣辣地疼,会撑烂的,屁股要坏掉了,不要打了,不要插了!主人,贱奴知道错了,贱奴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饶过奴,将奴带离这里吧……贱奴再也不敢了! 黑暗,疼痛,耻辱,恐惧,孤独,每一种都要将箱子里的美人逼疯。阮虹似乎听到了祁逍的声音,又疑心是幻觉。更喧杂的辱骂声很快将熟悉的声音淹没。他处在人群中央,却像身在孑然无助的孤岛,四面环敌,无可凭依。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阮虹的意识一片模糊,在呜呜咽咽的哭声里疯狂认错与求饶,呼唤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尽管一片混沌的思维使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认的是什么错,但他明白主人生气到让外人玩弄他,就一定是贱狗不好。 箱子外面的陌生人都是阮虹不曾放在眼里的角色,这些人对他有欲望又奈何他不得,轻而易举就被他撩拨勾引,却没本事将他采颉到手只能徒劳跳脚。他在他们面前随心所欲地犯骚再全身而退,享受戏耍人心的快乐。 而如今他被关在狭小的箱子里,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朝他看不上的人们露出屁股,毫无反抗之力任人肆意凌辱。没有人知道箱子里的人就是阮虹,是真正的“一舞惊燕城”,软红阁不挂牌的花魁阮虹。 人们将他当成发骚卖屁股的母狗,用最下流的言语辱骂他,最凶狠的动作虐打他,用道具粗鲁地贯穿爆肏他娇嫩脆弱的贱逼和屁眼,将不能施与给“阮虹”的恶欲,与对最下等娼妓的无情践踏一起倾注在他身上。 阮虹终于知道过往的祁逍有多么温柔,只用服侍唯一主人的日子是多么幸福。他为什么要触怒祁逍?他当时怎么敢呢?若能再让他回去做主人的私奴,要他做什么都甘愿。 祁逍叫软红阁的人准备了早饭,在旁边的座位上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餐点,一边冷眼看着放置在舞台上的阮虹,被客人们隔空拿道具玩弄得死去活来。 只见箱子外裸露的肥屁股,逼口被木鸡巴撑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得益逼肉极佳的弹性才没有撕裂,一上一下两根假鸡巴在肉穴里抽插得飞快,带出甬道口骚红的媚肉和大股被打成泡沫的淫水。 操纵道具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大概是听说大厅有将被装箱的骚屁股假装是阮虹的“特殊玩法”,客人们排着队要来欺辱这个屁股,走过路过都会过来拿着假鸡巴肏上几下,留下几句对母狗花魁的羞辱谩骂。 …… 临近中午,祁逍卡着阮虹的极限,将人带回了楼上,从箱子里放出来。 一上午过去,早上的白屁股现在已经肿得发紫,两朵嫩红肉花被道具肏得媚艳熟烂,穴口红肿外翻,穴肉濡湿松软,假鸡巴一拔,骚洞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量透明骚水和白沫哗啦啦喷了一地,像个被玩坏的娼妓。 阮虹几次被肏昏肏醒,加上药效,现在意识还迷迷糊糊,被祁逍扯着头发甩了几个耳光才恍然惊醒,见到男人熟悉的脸,如信徒遇到神只降临一般,慌张又惊喜地要跪,却因太过虚弱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祁逍取出口球,不等阮虹合嘴活动一下发麻的关节,更没给这贱狗说话的机会,硬涨的大鸡巴就粗暴地塞进了美人嘴里。 “在你学会该怎么说话之前,这张贱嘴就别出声了。母狗渴了吧?赏你精液喝,给我好好吸。” 阮虹戴了半天口球,嘴巴又酸又痛,但他绝不敢磕碰到主人的鸡巴,因此顾不上不适,立刻小心翼翼动着舌头侍弄起来。被玩了一上午近乎虚脱的美人早没有力气馋鸡巴,被大肉棒噎得呜呜哭,唇舌动作却愈发殷勤讨好。 祁逍按着阮虹的后脑逼他吃进去更多,憋了一上午的男人将美人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打桩爆肏,边肏边冷冷道: “现在知道了?嗯?谁是贱人?” 他也没有想要阮虹回答,挺腰一个深喉: “听好了婊子,支离是我这辈子相知不离的爱人,而你破碎是最低贱的破鞋碎瓦,活该被千人肏万人轮的烂逼母狗,就你这种货色也配与我的心肝宝贝相比?如果还敢有下次,可就不只是假鸡巴去肏你的贱屁股了。” 等祁逍在阮虹嘴里发泄出来,看着胯下艳丽的美人满脸臣服与渴望,咕咚咕咚大口吞咽自己的精液,心里终于爽快了一些。若不是中了春药需要精液入体才能出奶,他本不想这么早便宜这婊子的贱嘴。 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用家里的母狗们泄泄火。祁逍不打算将阮虹一起带走,他最了解这些求着认主的贱货,适当的放置也是惩戒的一种,既然这婊子死心塌地要做自己的奴,现在这点付出可不够。 临走之前,祁逍看着被随手丢弃在地上,挣扎着往自己脚边爬,破烂娃娃一般浑身狼藉的美人,勾起一个恶劣又志在必得的笑: “告诉你的每个字都给我牢牢记住。养好你的烂逼,出奶了不准自己挤,好好想想今天为什么吃教训,以后怎么说怎么做。想清楚了就去城北汀兰坊找我。” 34 把清倌卡墙上做壁尻/在仰慕者面前挨Y叫/嘬N头到喷N 祁逍一回到汀兰坊,就有个小厮打扮的人走上前来,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支离安插进汀兰坊的人之一,负责整合其他人搜集来的情报,筛选出有价值的信息汇报上去。他知晓祁逍与主上的合作关系,在不触及主上利益的前提下,当祁公子是半个主子。 祁逍看完纸条上的内容,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我知道了。其他人你看着处理吧。” “是。” 小厮无声退下。祁逍上了三楼,一打开房门,便见到三个美人裸着身子,捧着骚奶子跪成一排,迎接主人回来。 美人们从早上跪到现在,腿都要麻了,但见到心心念念的主人,一个个都十分殷勤。兰芷动作最快,凑上前就要亲吻男人的靴面,完成今日的请安。 “不用请安了,你跟我过来。” 祁逍没管别人,冷着脸踢了兰芷一脚,示意他跟来。兰芷以为男人要宠幸自己,得意地回眸睨了慕寻和云川一眼,欢欢喜喜地摇着奶子和屁股跟了上去。 然而男人坐下之后,直接将被揉成一团的纸条砸在了兰芷脸上:“贱货,解释一下?” 兰芷见到那团纸,脸色唰一下白了。 写纸条的人名叫舒笙,是燕城中一位书生,曾与还是清倌的兰芷畅谈诗书,赋词论道,十分仰慕兰芷的才华。 自从兰芷被祁逍收为脔奴,甚至当众调教羞辱,舒笙很是气愤,他不甘心自己崇拜的大才子被如此糟蹋,便想救兰芷脱离苦海。 于是他买通汀兰坊的洒扫婢女,将纸条送到了兰芷手里,内容简单概括,就是让兰芷黄昏时分去后巷等,他会带兰芷离开。 然而兰芷早就彻底想开,哪怕只能永远做一条最低贱的母狗,在祁逍心里无足轻重,他也仍然对主人死心塌地,能待在主人身边伺候就是最大的幸福。 因此兰芷没理会那张挑拨离间的纸条,看过之后就揉成一团随手丢掉了。但汀兰坊内到处是支离安插的眼睛,他鬼鬼祟祟扔东西的动作实在可疑,后脚便被人将纸团捡了回来。 经过层层上报,这张虽然没有组织需要的信息,却与算半个自己人的祁公子有点关系的纸条,最终被负责筛选有效情报的小头目,单独留出来交给了祁逍。 被买通的下人,祁逍让小头目自行处理。而自己养的母狗当然要自己来收拾。祁逍一边上楼一边恶劣地想着,真是看不出,兰芷这婊子还有如此痴心不改的仰慕者……呵。 纸条的暴露将兰芷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上面除了要带他逃走,还有大段是舒笙宣泄对祁逍的不满。兰芷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跪在祁逍脚边拼命磕头: “主人!主人我没有想要跟他走!……婊子哪里离得开主人,主人信我,婊子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纸条我见到就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主人饶了贱婊子……” 美人叫冤叫得声泪俱下,祁逍面色喜怒难辨,并不说信或不信,等兰芷急得开始狂扇自己耳光求宽恕,他才慢条斯理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 …… 黄昏,汀兰坊后巷。 这条坐落在汀兰坊后院围墙之外的幽巷,平时鲜有行人来往,巷中即使有什么动静,街上和青楼里的人一般也注意不到。 而今日这条平凡的巷子似乎有什么不同。与汀兰坊后院毗邻的那面石墙上,居然“长”出来一个赤裸的大奶美人。 再仔细看,原来墙上被开了一个大洞,卡着美人春柳般的细腰,美人上半身探到巷子里,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奶波摇荡,骚奶头被风刺激得高高挺立,红艳艳地缀在奶子上。 美人容颜清艳绝伦,正是燕城两大绝色之一的兰芷。只要有人走进巷子,便会看到这位昔日的清倌,卡在墙里裸着上半身摇晃奶子,而墙的另一面想必会有一只非常诱人的壁尻。 祁逍下午让人改造了后院围墙,开出刚好能塞进一个人的洞口,兰芷上半身伸出墙外后,便被男人用开洞小一些,大奶子和肥屁股完全过不去的木板卡住柳腰,将他牢牢固定在墙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祁逍就回屋享受另外两个美味的屁股了,将兰芷一个人丢在墙里不管。幽巷寂静,无论兰芷如何叫喊求饶,男人始终没有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烟霞已经漫天,兰芷终于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美人刚刚心中一喜,忽然又察觉不对,那是踩踏青石板的声音……不是后院,脚步声是从巷子里传来的! 兰芷顿时慌了,来的不是主人,有人进了这条巷子,那么,对方很快就会发现光裸身体卡在墙里的自己,不要……不要! 来人很快出现在了兰芷面前,布衣书生打扮,模样清秀身材文弱,兰芷这才想起来,纸条上约定的正是黄昏后巷,眼前这张有几分熟悉的年轻的脸,可不就是自己的旧识舒笙。 舒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赴约是见到的居然是这番景象,未着寸缕的美人像个不要脸的娼妓,从墙里露出来半个身子,白花花的骚奶子在他眼前晃啊晃,熟红的大奶头仿佛被人吸舔亵玩过无数次一样。 身为讲廉耻知荣辱的读书人,这伤风败俗的一幕让舒笙下意识捂住眼睛连连后退,好一会儿才忍着大骂骚母狗有伤风化的冲动,将手指稍稍张开一条缝,等看清墙里婊子的脸,惊骇得叫声都结巴了起来: “兰兰兰……兰芷?!” 兰芷羞窘万分。舒笙确实是他昔日结交的文人雅客之一,当时还是清倌的他清高不染尘,心中只有琴棋书画,两人君子之交,从无任何逾礼的心思或举止。论亲近甚至远不如他与慕寻。 自从跟了祁逍,兰芷的生命里便只剩下主人这一道浓墨重彩的刻痕,作为清倌的过往在回忆里逐渐淡去,曾经与他谈诗赋词的文人墨客,包括舒笙在内,他已经许久没再想起过了。 舒笙对兰芷而言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如今主人才是他的全部,因此兰芷压根没想搭理那张纸条。但即使他不在意对方,舒笙的出现仍然唤起了兰芷的回忆,让他瞬间想起了曾经读过的圣贤诗书。 被昔日一起衣冠楚楚烹茶弈棋的旧相识见到他如今的淫态,比在成千陌生人面前被公开调教令兰芷更难堪数倍,美人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捂自己裸露的肥奶子,但骚奶子那么大,双儿纤柔的小手挡得了多少,激凸的大奶头直接从张开的指缝里跑了出来。 兰芷急得想哭:“别看我……走开啊,别看我……” 短暂的惊愕过后,无尽的愤怒涌上了舒笙心头,他心中的兰芷一直是才华横溢纤尘不染的空谷幽兰,不容任何人亵渎,绝不可能自愿堕落,包括现在的不堪处境,一定都是那位可恶的祁公子强迫他的! 于是舒笙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兰芷你别急,我这就救你出来!太过分了,祁逍居然这样对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从这里离开的!” “你走开!!不要,别过来!!!” 一步步靠近的舒笙才最让兰芷害怕,他怎么能被主人之外的男人触碰身子?美人惊慌失措地挥舞手臂想将舒笙赶走,肥奶乱跳,大概是动作间排斥意味太过激烈,对方迟疑着停在了几步之外。 兰芷稍松了一口气,心想得赶紧把这人弄走,可不能让主人看到误会,立刻清晰表明出自己拒绝的态度:“我不跟你走,别管我了,你自己快走吧。” 然而舒笙却会错了意,觉得兰芷是深陷囹圄身不由己,不希望自己也来趟这滩浑水,担心给自己招祸才口是心非故意拒绝,正义之心愈加熊熊燃烧,打定主意今天一定将兰芷救走。 “我舒笙岂是畏惧强权,知难而退之辈?我不走!兰芷你别担心,跟我走就是了,我还有后手,祁逍他不敢将我们如何的!” 舒笙正兀自慷慨激昂,卡在墙上的兰芷忽然惊叫起来:“谁?!谁在摸我屁股!” 院墙之后,一只手悄无声息摸上了兰芷光裸的肥屁股,揉面团一样亵玩软嫩的臀肉,兰芷吓坏了,双腿乱踢,被轻轻松松扣着脚踝制住。 “怎么回事?墙后面有人?” 舒笙闻言无比担心,想靠近查看情况又苦于兰芷裸露的身体无从下手,进退两难,焦急万分。 兰芷却已经没工夫管他了,身后那双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美人惊惶地挣扎,但因为被卡在墙里根本躲不开对方的魔爪: “不要啊……不要抓我的屁股!啊啊!别抠婊子的屁眼啊!……快住手!求你,呜呜求你不要揪……婊子的骚阴蒂了……” 接二连三的粗鄙词语从他心目中最高洁风雅的大才子口里吐出来,砸得舒笙头晕目眩。一时竟不知该先愤怒墙后之人的行径,还是先惊愕这满口淫话的婊子居然是他认识的清倌兰芷。 而院墙后面的人大概是很不满兰芷不断乱动,扬起巴掌扇上了美人的肥屁股,左右开弓,扇打出雪白的肉浪。一声被墙体阻隔有些失真的轻哼从墙后传来。 太过熟悉的声音让兰芷停止了挣扎,方才因为慌乱而忽略的事情重回脑海,对啊,汀兰坊的后院平时根本不许他人进入,此刻出现在院墙后的人还能是谁? 美人小心翼翼地唤:“主人?……主人是你吗?” “不然你这婊子以为是谁?” 男人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隐隐约约在墙后响起,瞬间让兰芷安了心。美人撅高屁股,讨好地去蹭男人的手,挨了打也还谄媚地摇晃。 “主人你终于来了……骚婊子等你好久了……” 在墙后祁逍的视角,便是墙里长出来一个雪白肥嫩的骚屁股,摇来摇去地勾人肏弄。 之前在软红阁看阮虹露着屁股被道具玩弄,祁逍便很是心痒,起了兴致也想肏干一只壁尻。兰芷那张纸条简直是现成的发作借口,男人当即便把心动转作了行动。 祁逍其实没有怀疑兰芷想要逃跑,或者说对他而言兰芷即使真想跑也没关系,正好让那一腔痴心的仰慕者好好看看,大才子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了一条多么骚贱的母狗。 祁逍拍打着兰芷的屁股:“刚才躲什么?嗯?贱母狗,不给我肏?” 此刻兰芷哪里还顾得上跟前的外人,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主人身上,撒着娇道歉: “主人,母狗错了。婊子的骚屁股就是给主人玩的,请主人随意使用,再给婊子一个伺候的机会好不好?” “哦?想伺候我?不是想跑?” “不不不!”兰芷拼命摇头,又想起祁逍在墙后面看不见,变成了摇屁股,“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贱婊子,绝对不会离开主人!” 祁逍恶劣地笑起来:“光说可没用,接应你的人来了是不是?拿出点行动来证明,给他看看骚婊子吃鸡巴的时候有多爽。” 兰芷这才想起来舒笙的存在,心中涌起几分羞赧,而对方早就僵硬成一座呆若木鸡的石雕。但比起取悦主人,在旧相识面前发骚的羞意显然就不是太重要了,兰芷娇媚地叫了起来: “婊子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肏我,婊子的骚逼好痒,大鸡巴快肏进来哈啊……” 骚浪的求肏淫语终于让舒笙回过神来,就在这短短片刻,信仰的高楼遭受了一道道惊雷的狂轰滥炸,他最崇拜的第一才子如今变得无比陌生,兰芷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震惊,愤怒,痛心,失望。但最令他难堪的却是,明明心中无比不齿,面前绝色美人甩着大奶子淫叫求肏的媚态,仍然无法控制地在他下腹烧起了一股火,裤裆变得有些紧绷了。 舒笙臊红了脸皮踉跄着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对面的石墙。他怎么,怎么能……这可是与他君子之交清清白白的兰芷啊! 兰芷哪会关心外人所思所想,祁逍就更不在意,他硬了半天,压根不想再忍耐,大鸡巴一被释放出来就硬邦邦抽上了兰芷的臀缝,滚烫的肉棒磨蹭着吹了半天风的骚逼,舒服得兰芷娇喘不止。 祁逍用鸡巴抽打着兰芷的骚逼,打一下美人就骚叫一声:“婊子,跟你的崇拜者讲讲我在对你做什么,讲具体点。” “是……” 认识的人与纯粹的陌生人还是有点不同的,男人的命令让兰芷羞得要命,却不得不乖乖执行。他在心里埋怨舒笙,好端端多管闲事干什么,害他现在不全心全意去享受主人的大鸡巴! “哈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在……磨婊子的贱逼……磨得好舒服嗯啊啊……龟头戳到骚蒂了……贱逼流水了,嗯啊婊子要吃鸡巴,骚逼夹空了好难受……求主人肏进来……” 祁逍掰着兰芷的双腿,挺腰将大鸡巴肏进了兰芷温暖濡湿的肥逼,软媚的肉壁馋了半天,大鸡巴一进来就被密密匝匝地裹住,缠绵地蠕动着侍弄起了最爱的大肉棒。 “好粗哈啊……大鸡巴被骚逼填满了……嗯啊好撑好爽……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骚点了,不哈啊主人慢一点……咿啊啊肏死婊子了……” 美人满面春情,被肏得叠声浪叫,身体被卡在墙里不能移动,只能随着身后男人肏干的频率一下一下拱起落下,两只饱满浑圆的骚奶球被带动着疯狂蹦跳拍打,啪啪砸在美人溢满淫欲的脸上。 活色生香的一幕让舒笙目瞪口呆。他又不傻,再专注读书不通风月,他也是个男人,对墙后面正发生着什么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有兰芷巨细靡遗的“解说”。 他最仰慕的燕城第一才子,汀兰坊的清倌兰芷,此刻正光着身子作为一只壁尻,被墙后面的男人用大鸡巴肏干屁股,肏得淫话迭起,神情陶醉迷离,满脸欲仙欲死的骚态。 熊熊怒火在舒笙心里燃烧,他崇拜的人如今竟然受辱至此?该死的,祁逍……祁逍!他鼓起勇气,大声朝墙后的人吼道: “祁逍!!混蛋,快放了兰芷!你们这些权贵,凭什么……凭什么肆意践踏他!兰芷和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不一样,以他的才华,若不是出身青楼,足以成一代名士!你竟敢这样对他……你会遭报应的!!” 不等祁逍发作,兰芷先生气了:“你闭嘴!……哈啊,不许……不许这样说我主人!嗯啊啊……当主人的母狗是婊子最大的福气……啊啊……你懂什么……” 兰芷感受到屁股里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动作更凶狠了,肏得他连连讨饶,墙后仿佛听到天大笑话一样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祁逍的声音: “怎么,你以为是我强迫他的?贱货,告诉他,是谁天天发骚求着我喂他鸡巴的?” “嗯哈……是婊子……骚母狗……爱吃主人的大鸡巴……咿呀喷水了,骚逼又被主人肏喷了……” 兰芷被肏得面色潮红,高潮中仍未停歇的肏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美人用媚意横生秋水含波的泪眼怒瞪舒笙,同时也是向主人表决心: “婊子……不是才子……嗯啊……是母狗,只想做主人的骚母狗……骚屁股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哈啊好爽……谢主人赏赐大鸡巴……” “不……不可能……怎么会?!” 舒笙脸色煞白,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打击,后背与墙面相贴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他很难将面前淫荡放浪的美人与曾经高傲清雅的才子联系在一起,他崇拜的人居然是一只雌伏在男人胯下的母狗吗? 他知道世人眼里的双儿天性淫贱,却没想到原以为与众不同的兰芷也是其中之一。才子的皮囊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里面是一个对大鸡巴主人死心塌地的婊子,人生全部意义就是使尽浑身解数讨主人的欢心与赏赐。 理智告诉舒笙,对这一幕该不齿,该唾弃,但他的眼珠却不受控制地牢牢黏在了兰芷身上。古板的读书人此前从未见过双儿裸露的身体,此刻竟然移不开眼。 双儿的奶子,原来……这么大的么?明明穿好衣服的兰芷和男人没有差别,脱光了居然有对这么骚贱的肥奶,而美人挺着大奶的模样居然丝毫不怪异,反而美极了,诱得人性欲勃发。 兰芷的两颗奶头又大又骚,颜色像熟红的樱果,根本不是初尝欢爱会有的粉嫩模样,一看就是已经被人玩透了。舒笙不由脑补起兰芷捧着奶子,送到那位祁公子面前求他吮吸奶头的贱样,越想越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他甚至能想象出院墙后面,撅着一个鲜美多汁的肥屁股,祁公子挺着粗大的鸡巴在熟红的肥逼里进进出出。兰芷私下里也是这样吗?摇着奶子掰着逼,像条母狗一样乞求主人赏赐大鸡巴给骚屁股? 不……自己怎么能想这些不要脸的事情,还想得……快下去!快消下去啊!太不知廉耻了! 兰芷的叫床声忽然变了个调子,爽得白眼都翻了出来:“啊啊啊……!大鸡巴……肏进婊子的骚子宫了!啊啊好深……骚子宫要破了……主人……主人嗯啊肏穿肚子了……” 墙后祁逍的声音愈发兴奋:“骚狗!肏烂你的子宫!让你以后连精液都兜不住!” “哈啊啊……不要啊主人……贱子宫要一直当主人的鸡巴套子……不能漏精液嗯啊……” 活春宫看得舒笙口干舌燥,无意识地吞咽口水,美人两只大奶球在面前眼花缭乱地甩动,上上下下跳跃飞舞,白花花一片晃得舒笙眼晕。压不下来的身体反应愈发难以忽视,他选择用大声斥责来掩盖难堪与心虚: “兰芷!你对得起你读过的经纶诗书么!你怎么能……讲那种粗鄙的话!真是毫无廉耻!” 兰芷眼底闪过羞臊与挣扎,但很快又一次沉沦在淫欲的漩涡里:“母狗不配文绉绉地讲话……嗯哈太涨了……婊子的贱嘴就是用来叫床……和给主人舔鸡巴的哈啊……” “你!……你怎么这么下贱!自甘堕落!” 兰芷不大高兴,这人怎么这么烦,一次又一次扫人兴致:“婊子就是贱……爱发骚……嗯啊主人喜欢就好了……关你什么事……” 美人的表现着实取悦了祁逍,男人心情甚好地将三根手指插进了美人的屁眼,前后一起让他爽。后穴的骚点也被顶撞,兰芷顿时被刺激得受不住,像条搁浅的鱼儿一样弹起了身子,眼泪哗哗流,骚奶子几乎要甩疯了: “啊啊啊!……不行啊……哈啊饶了婊子……爽死了呃啊啊!……啊啊骚奶子在扇我的脸,救命啊主人……停下来哈啊婊子不要被奶子打脸啊……” 祁逍被伺候爽了,难得好心帮一帮美人:“不想被奶子扇就叼着你的骚奶头!给我用力嘬!嘬出声音来!” 兰芷赶紧捉住两只乱飞的大奶子,将奶头对在一起塞进了嘴里,滋溜滋溜吮吸起来。咬着奶头嘴巴合不拢,晶莹的口水流得满奶子都是,画面淫乱极了。 舒笙眼都看直了,美人一边挨肏一边啧啧有声嘬着自己的奶头,这是何等香艳的美景。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脚步却不受控地向前迈出一步,着魔一般靠近了兰芷。 “咕滋咕滋……吸溜溜……啧啧咕唧……” 水声越来越大,兰芷嘬奶嘬得忘情,只觉得奶子里有什么东西涌动着呼之欲出。骚子宫紧紧箍住大鸡巴,肚皮里满满当当的感觉舒服得兰芷忘乎所以,拼命撅着屁股往鸡巴上撞,以便主人每一下都能肏到最深处,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吃进去。 美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卡在墙上,也忘记了有人在看,彻彻底底陶醉在屁股挨肏骚奶被吸的欢愉里。灭顶的快感让他幸福又迷恋,直到忽然嘬出噗嗤一声,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斥了口腔,他才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将奶子从嘴里吐了出来。 他的一只奶子出奶了。大股大股喷溅的奶水终于等来了释放,天女散花般浇了正在走近的舒笙一头一脸。兰芷雀跃地浪叫: “主人!嗯啊啊……婊子被主人肏出奶了……主人哈啊……婊子喷奶了!” 奶水从舒笙的头发脸颊上流淌下来,美人红艳艳不断喷着白汁的奶头还在眼前跳跃,太过刺激的一幕让舒笙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下腹一热一紧,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他居然把自己看射了。 旁观昔日仰慕对象的活春宫,光看着就射了一裤子,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这位思想传统的读书人难堪。舒笙再也待不下去,狼狈不堪地爬起来,顾不上湿淋淋的头发还滴着奶,捂着裆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小巷。 祁逍……淫魔,败类,你给我等着!! 没人在意他的离去,巷子里的春色仍旧上演得如火如荼,淫靡的声浪久久不绝。 35 给清倌N头穿环/三人轮流夹榨取获胜者奖励阴蒂环 将精液射进兰芷的子宫之后,祁逍将美人从墙里放了出来,骚屁股现在已经被调教得很好,满满一泡精液灌得雪白的小腹微微凸起,肥逼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兰芷跪直身体,为主人整理衣带。见男人的衣摆竟然沾上了自己淫水的痕迹,美人十分惶恐: “对不起主人,贱狗真是该死,骚水居然弄脏了主人的衣服……” 祁逍现在心情好,并不在意这种小事。他让兰芷自行回去清理,然后来调教室找他。 汀兰坊的人已经习惯了曾经的清高才子现在天天光着身子,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满地爬,谁见了都能肆意辱骂。兰芷顶着一路芒刺般的目光爬回三楼,去浴室清理身子。 美人仔仔细细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肥屁股被男人扇肿了,红得像熟透饱满的蜜桃,一沾热水就疼得要命,但美人半点不敢抱怨,忍着疼痛一点点搓洗。 清洗掉在院子里沾上的尘污,兰芷爬到镜子前检查了一番,镜子里的美人身姿曼妙,刚洗完澡的肌肤白里透粉,星星点点遍布淫痕,十分能激起男人的性欲和施虐欲。他满意地摇了摇屁股,信心十足可以诱惑到主人。 性奴们平时用的浴室跟调教室是相连的,兰芷开门出来,云川和慕寻都不在,只有祁逍身着中衣,正站在桌前摆弄什么东西,外袍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兰芷爬过去,乖巧地用脸蹭了蹭男人的裤脚。祁逍示意美人去桌子上躺着,随手捉住他一只奶子亵玩揉捏:“没用的母狗,第一次才流这么点奶?” “嗯哈……哈啊……主人多肏肏婊子,奶水还会有的……” 这回兰芷只有一边奶子被肏出了奶,不过另一边也已经有了明显的涨意,还欠缺一点粗暴的玩弄。初乳的量不大,骚奶子边肏边喷,挨完肏之后奶水就流尽了,男人捏了半天也没再挤出奶来,倒是兰芷被玩爽了不停叫唤。 “骚货,捏你两下奶子就叫这么浪?再继续发骚你试试?” “嗯啊……婊子不,不敢了……发骚是因为……喜欢被主人玩奶子……” 祁逍现在大概心情确实挺好,闻言居然没斥责他,手指轻佻地弹了弹兰芷红莹莹的大奶头,弹得骚朱果颤颠颠一蹦一蹦: “小母狗,今天表现不错。来,主人奖励你个礼物。” 兰芷眼睛一亮。只见男人拿起桌上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三枚小巧精致的银环,内嵌着星点般极小颗的宝石。乍一看像是戒指。 祁逍拈起一枚环朝兰芷晃了晃,笑道:“给你穿在奶子上,以后挂链子挂铃铛牵你出去遛,小婊子喜不喜欢?” “主人?!” 兰芷一听大惊失色,这个环要穿……穿进……受赏的喜悦顿时蒙了一层畏惧。要知道祁逍平时下手虽狠却很少见血,美人的奶头只戴过夹子而不曾穿刺,把环扎进身体里……会痛死的吧! “怎么?不喜欢?” 祁逍嘴角还是勾着笑的,眼里却俨然有些发冷,话语间隐约透出威胁,显然穿环这事并不是在征询兰芷的意愿。 兰芷哪里敢说不?对这种问题,母狗永远只能有一个答案:“喜欢……婊子喜欢的。谢谢主人的赏赐,谢谢主人赐环给骚奶子……” “这才对。”祁逍总算满意了,“以后有这个环,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这话稍稍减轻了一些兰芷对乳环的排斥。慕寻和云川都佩戴着主人赐予的专属饰品,鸡巴锁和奶孔塞,他也想拥有主人的特殊标记,来宣示自己属于祁逍。 但兰芷还是有些畏缩,抱着一线希望可怜兮兮地乞求:“主人……可不可以换别的……?骚奶子会被扎坏的,以后就不能伺候主人了,求主人不要……” “少废话。”祁逍不耐烦地给了兰芷一巴掌,捏着一颗樱红的大奶头熟练地用烈酒消毒,“坏不了,弄坏了我还怎么玩你奶子?” “呜呜……” 兰芷看着祁逍掰开一枚环,露出里面寒光闪烁的锋利针尖,吓得浑身发抖,祁逍却压根不会管他的情绪,只想速战速决: “母狗胆子这么小?穿个环有什么好怕的。躺好别乱动,不然扎偏了哭的还是你。” 这么一说兰芷便再不敢动弹了,眼眶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屏住,生怕胸口的起伏会影响主人穿针,手抖刺偏或将创口扯裂。 祁逍愉悦地笑起来,觉得小婊子战战兢兢的模样甚是有趣,动作却非常稳,完全不给兰芷一点时间做做心里建设,手里已经快准狠给第一只骚奶头穿好了乳环。 “呃啊——!” 兰芷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奶头上的剧痛让他思维一片空白,只觉得奶子都没了知觉,幸好祁逍早将他牢牢按住,才没有因为挣扎而撕裂伤口。 祁逍对美人的痛苦不以为意,他给性奴穿环刺青的经验极为丰富,手法娴熟,心里清楚兰芷觉得疼不过是这一时片刻的事,很快就能缓过来。 男人下手果断,穿环留下的创口极小,他捏着扣合后浑然一体的圆环在奶头里转了几圈,从穿刺到现在伤口只沁出一滴小小的血珠,被男人伸手抹掉,又捉起美人另一颗奶头。 “呜呜……主人……” 兰芷泪眼汪汪,却只能躺在桌子上任人宰割,奶子疼得发麻,下体却无意识地往上撅,穿环的疼痛居然把他刺激得流水了。 第二枚乳环也被迅速穿进奶头,兰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祁逍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美人两只戴着精致银环的大奶子漂亮极了,他轻轻拉扯乳环,笑道: “穿好了,看看,多漂亮。小母狗,主人的礼物喜欢吗?” 乳环的大小粗细祁逍是有考量的,穿环的位置不偏不倚,完全不会堵塞奶孔影响出奶,将环拨到一边嘬奶头也十分方便。他早就想给兰芷这对大奶头戴环牵出去遛了。 而兰芷那边,穿环瞬间骤然爆开的疼痛已经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只是些许麻痒感。即使乳环被扯动,美人也不过是还有点不适应奶头里的异物,并不觉得多么难受。 原来穿乳环也没有那么可怕嘛。奶子很快就不疼了的兰芷想。他伸手把奶子拢起来去蹭主人的手,越看自己亮晶晶的乳环越喜欢,软着嗓音向男人撒娇: “婊子特别喜欢……谢谢主人。” 祁逍取过促进愈合和防止感染的药膏,涂在兰芷的奶头上。男人火热的大手在奶子上游走作乱,舒服得兰芷甜腻腻地嗯啊叫唤。 给兰芷的奶子上完药,祁逍又拿起了盒子里最后一枚环,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调教室与主卧室相连的门突然打开了,爬进来一条肤白臀翘的美人犬。 慕寻今天只下午被肏过一次,淫荡身子还馋得很,休息过来之后便到处找主人。不过之前祁逍在后院肏兰芷,卧室里也没人,小美人便胆大妄为,拉着云川擅自跑到主卧室迎接主人。 兰芷刚才穿环时叫得太惨,卧室里隐隐约约听见动静,慕寻便过来看看情况。一进来就见到祁逍和躺在桌子上嗯嗯啊啊的兰芷,小美人撇撇嘴,兰哥哥又偷偷勾引主人! 自从跟了祁逍,兰芷和慕寻的知己情谊便岌岌可危,倒也不是说决裂了或是反目成仇,私底下不发骚时几个淫奴关系其实都挺不错,但那是不抢鸡巴的时候。 母狗们一旦讨起主人欢心求起肏来,别说什么挚友,即使是亲兄弟也没情面可讲,主人才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兰芷和慕寻,淫欲上头就开始相互嫉妒,花样百出地争宠。 “主人又在欺负兰哥哥啦。” 慕寻爬到祁逍脚边,扭着屁股钻到男人双腿之间乱蹭,像条求关注的小狗,委婉地抱怨男人又单独临幸兰芷的“偏心”。 “欺负?” 小美人动作越发不安分,从小腿一路往上蹭到大腿,甚至大着胆子跪直了试图挑逗男人的鸡巴。祁逍将不乖的小母狗从腿间揪了出来,随手将第三枚环放回盒里,笑骂道: “小贱货,哪里看出来我欺负他,没瞧见这婊子爽得很?” “小母狗说错话啦。兰哥哥叫这么骚,肯定爽死了。主人赏兰哥哥好东西了吧?” 慕寻从善如流地改口。他年纪小又机灵,早就摸准了真正能惹恼主人的底线,说话做事一向大胆却不至于真让祁逍不悦,反正主人随手扇两下踢两脚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罚。 小美人依偎在男人脚边:“兰哥哥只顾着自己爽,小母狗能让主人爽,主人用一用母狗的骚屁股吧,嫩逼肏起来很舒服的。” 兰芷在一旁听得气结,哪能任由祁逍的注意力被慕寻吸引,赶紧从桌子上下来,也跪在了男人脚边,而且特意挺起奶子展示刚穿好的闪亮亮的乳环: “主人不是说要牵骚婊子出门遛弯的吗?婊子想去外面,让别人看看主人奖励的礼物……” 因为桌子高度的原因,慕寻刚刚才看到兰芷奶头上亮晶晶的银环,又听到是主人的赏赐,立刻眼馋地向男人撒起娇来: “主人,兰哥哥的环好漂亮,小母狗也想要嘛。求你了主人……” 兰芷瞪慕寻:“你都有主人给的锁了,还抢我的环做什么?” 慕寻小鸡巴上现在戴的锁,早已不是最开始用簪子简易制作的那个,而是换上了祁逍特意挑选的一款样式精巧的袖珍笼子。除了定期会摘下清理外,小鸡巴无法完全勃起,更被箍住根部不能排泄射精,只允许慕寻用前后穴获得高潮,用花穴尿道排尿。 笼子锁材质很轻,上面篆刻的花纹精致漂亮,虽然最开始是作为慕寻管不住骚鸡巴的“惩罚”,但现在的慕寻俨然已经将它视作一件赏赐,毕竟这是三人中的独一份儿。 谁会嫌赏赐多呢?慕寻知道跟兰芷拌嘴是没用的,关键还要看主人的意思。他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祁逍,捧起奶子给男人看他粉樱般的骚奶头。 祁逍见小美人一脸渴望,心中忽然有了新的主意。他让慕寻把云川也叫过来,三个美人裸着身子跪成一排,一起看向主人手里的银环。 “我这里还有最后一枚环,穿在你们的骚阴蒂上。想要的话,就凭本事自己来讨赏。”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有一炷香的时间,轮流去吃主人的鸡巴,用屁股,奶子还是嘴随他们自己,最后谁把男人夹射了,阴蒂环便赏给谁。 兰芷为此满心不乐意。看样式三枚环很明显是一套的,而且就放在同一个盒子里,显然这阴蒂环和乳环一样,主人本来是要赏给自己的。突然变成要去竞争,换谁能高兴? 美人暗下决心,一定要卖力表现,打败那两个竟敢跟自己抢阴蒂环的贱货,将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奖赏赢回来。到时候让他们两个看着主人给自己上环,想想就兴奋极了。 慕寻满脸期待,跃跃欲试。他的小花蒂天天被男人亵玩,已经从粉嫩嫩一小粒变大了许多,翘在花唇外面缩不回去了。如果在上面穿个环似乎也不错,拽着环拉扯骚蒂好像挺爽的。 不同于兰芷和慕寻对赢取主人奖赏的渴望,云川则有点害怕。在那么脆弱娇嫩的阴蒂上刺针穿环,肯定很疼,因此云川并不太想要这份礼物。但阴蒂环是主人的赏赐,他心中再怕也不能去说自己不喜欢。 祁逍大马金刀地敞开腿,坐在一张柔软宽敞的椅子上,等母狗们过来伺候:“谁先来?” 表面上看第一个服侍是最吃亏的,主人每次肏他们都很久,才一炷香怎么也不可能射出来。但并不是没有可能,三个人轮流伺候完男人都没射,又开始第二轮,这时候反倒是第一个人赢面最大了。 兰芷还在盘算自己要不要先上,一旁慕寻却压根没想那么多,摇着流水的嫩屁股爬了过去:“小母狗骚逼好痒啊,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哥哥们让我先伺候嘛。” 云川在旁边,帮忙点上计时的线香。祁逍招手让他和兰芷都过来,椅子足够宽敞,没轮到吃鸡巴的两个美人一左一右依偎在男人身旁,给主人亵玩奶子。 慕寻娴熟地用嘴释放出男人的大鸡巴,粗长的肉棒从解开的裤子里弹出来,小美人先嘟起樱唇与大龟头亲了个嘴儿,然后将鸡巴含进去津津有味地吸舔起来。 祁逍不做干涉,由着小美人自己动。慕寻嘬了一会儿鸡巴便吐出来,唇舌与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非常。小美人转过身,将高高撅起的骚屁股对准了男人趾高气昂的大肉棒。 比起刚被开苞时的青涩,现在的慕寻俨然已经是一条合格的骚母狗,两朵媚红的肉花绽放在股间,都已经水淋淋很适合挨肏了。小美人撅着屁股慢慢后退,直到被火热的大鸡巴抵上了股沟。 慕寻伸手掰开两片滑腻的骚阴唇,扭着屁股让大鸡巴一点点滑向逼口。大龟头很快被逼里谄媚的淫洞吸住,湿红微肿的肉穴蠕动着,将紫红的巨屌一口一口往里吞。 “嗯啊……骚逼吃进主人的大鸡巴了……哈啊……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好舒服啊……” 既然是比赛,祁逍便不会出力,只能由慕寻自己耸动屁股来来回回地套弄鸡巴。小美人卖力地夹紧大鸡巴在骚逼里抽插,屁股前前后后地忙碌,嘴巴也不闲着: “小母狗夹得主人爽不爽……嗯哈……肏到骚点了,大鸡巴好长好粗哈啊……骚母狗最爱吃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又顶到了……” 祁逍边拉扯兰芷的乳环,边侧头去嘬云川的奶,胯下肉棒被慕寻湿媚紧致的骚洞尽心服侍着,美少年的嫩逼又软又热,每一寸骚肉都在卖力地嘬鸡巴,滋味别提多美妙了。 小美人白嫩的屁股在男人胯间一拱一拱,逼口被大鸡巴肏得淫肉外翻,噗嗤噗嗤水声阵阵。没多久慕寻便泄了身子,大鸡巴被温热的水流浸泡得更加舒服,随着抽插带出细细的白沫。 高潮之后慕寻就没什么力气了,但祁逍只享受不肯动,想让主人射精给骚逼,小美人就只能自己卖力,侍弄着大鸡巴进进出出研磨顶撞自己的骚点,爽得呜呜啊啊词不成句。 一炷香燃到底,祁逍当然还没射,慕寻正入佳境,陶醉地摇着屁股吞吃鸡巴,兰芷却一直关注着时间,见香烧完了立刻提醒他: “时间到了哦寻儿,起来该换人了,别想一直霸占主人的大鸡巴……嗯啊主人再捏一下……” 慕寻不情不愿地拔出屁股里的大鸡巴,骚逼紧紧箍着肉棒,吮住龟头依依不舍地挽留。小美人又累又觉得还没吃够,失去鸡巴堵塞的骚逼空得发慌,被肏得暂时闭合不上,只能可怜兮兮地咂摸空气。 第二个请缨的是云川,他挺着奶子被祁逍玩弄了半天,逼水早就流成河了,迫不及待想吃鸡巴。加上他其实不太想要阴蒂环,第二相对来说是个比较安全的位置。 慕寻和云川交换了位置,重新点了一支香。小美人一上来,就委委屈屈搂着主人的手臂撒娇: “主人你怎么这么久嘛……小母狗怎么都夹不射,好累呜……” “真没用。”祁逍嗤笑,“才动了多会儿就喊累,还是欠训练。” 慕寻捧起奶子往祁逍手里送,一边关注起云川的表现。云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选择了背对男人,撅着屁股掰开逼去套鸡巴。但他方向没对好,屁股摇来摇去,却怎么都找不准大鸡巴的位置。 “云哥哥,你用手呀……用手扶着大鸡巴插你的逼……” 慕寻看得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面见云川就觉得亲近,这些天两人处得不错,私底下他甚至教过云川如何发骚讨好主人。反正大鸡巴现在没自己的份,小美人便好心做起了场外指导。 云川咬咬牙,他的羞耻心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淡了许多,远比不得大鸡巴的吸引力。白嫩的小手向后握住男人的大肉棒,炙热的触感烫得他面如火烧,美人将双腿分得更开,屁股翘高,小心翼翼试图将大鸡巴往逼里塞。 因为云川面皮最薄,祁逍有事没事就喜欢讲骚话臊他,羞辱他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骚母狗,这么主动往逼里插鸡巴?也不问问大鸡巴愿不愿意肏你那贱逼,逼紧不紧水多不多全都不说,到底会不会伺候人?” 云川张了张口,他也想像慕寻和兰芷一样淫话张口就来讨主人喜欢,但清醒的时候总觉得难以启齿。这只能靠他自己克服: “请……请主人可怜可怜骚货,喂贱逼吃美味的大鸡巴……骚货很会喷水,里面很湿,骚肉会动来动去给鸡巴按摩……母狗离不开大鸡巴,求大鸡巴进来,骚逼会好好招待的……” 云川红着脸讲出男人爱听的话,湿软的骚逼也终于吃进了鸡巴。被大鸡巴填满的充实感让美人舒服得媚叫不停,卖力地扭着屁股套弄起来。 他的逼浅,大鸡巴进了一大半便撞上了子宫口,顶撞几次之后顺利肏进了嫩子宫。小肉袋如今已经很习惯裹鸡巴,被龟头强行撑开只觉得满足得不得了,夹紧了大鸡巴舍不得放。 “嗯哈啊……骚子宫好满好涨,大鸡巴肏烂子宫啊啊……母狗好爽好喜欢……要给主人当鸡巴套子,骚肉袋里面装满精液……骚逼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咿啊啊……” 骚屁股来来回回动得飞快,一下下重重肏进美人嫩窄的子宫。云川逐渐沉迷挨肏,抛下羞耻喊着露骨的浪话,小子宫几乎被他源源不断的骚水浇灌成暖泉,大鸡巴咕啾咕啾一插一汪水,泡在里面简直爽极了。 云川自己的小鸡巴也激动地起立了一次,被他及时发现一把掐软。他的贱鸡巴已经很久没有射过了,不听话的勃起也越来越少,只是偶尔会被肏尿。而云川早已习惯鸡巴变成个摆设,不射也不难受,淫穴高潮才能让他爽快。 “狗鸡巴……不配射精……哈啊……母狗很乖的,主人赏精液给贱货吧……灌满骚子宫……” 云川已经忘了他不想被穿阴蒂环,本能地渴求着主人的精液。只有喝饱了精液鼓鼓的肚皮才能让他觉得安心。他喜欢一直含着主人的东西,精也好尿也好,这能给他归属感。 一边主动挨肏,云川的大奶子一边喷着乳白的奶液。他奶水很足,吸光了很快也会再涨,不伺候主人时都带着特制的奶孔塞,现在塞子被摘下,骚奶子边挨肏边喷奶,喷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奶汁。 当然,计时结束,云川也没能得到主人的精液。兰芷的想法没错,祁逍一开始就想好了阴蒂环要戴在谁身上,提出比赛只是为了添点乐趣,射不射还不是由他控制。 点上第三根香,兰芷换下云川。云川套弄了半天鸡巴早已累得不行,软绵绵偎在主人身边,肥奶子里滴滴答答淌着奶。 祁逍捉过云川的奶子,一攥就是一股奶,他凑上去吸了几口解渴,又揪起旁边慕寻明明也用了许多天药,却仍然不出奶的贱奶子,狠狠拧了两下: “看看人家的奶子,你这对贱奶怎么回事,嗯?贱狗,功课偷工减料了?” “没有呀主人。”慕寻委屈,一直不出奶他也很心焦,“小母狗每天都有乖乖抹药,揉奶子促进药效的……云哥哥可以作证,小母狗每天晚上都是嘬着奶子睡的,奶头都肿了还不出奶,贱狗好没用……” “那就是对这贱奶子太温柔了。” 祁逍琢磨起别的方法,不出奶的贱奶子可能需要一些粗暴的刺激。他揪着云川和慕寻的奶头,把他们对在一起磨来磨去,又用短指甲去抠慕寻的奶孔,玩得美人们淫叫声此起彼伏。 兰芷选择了口侍,方便随时关注时间。他心里有些急,自己排在最后一个,如果这次不能让主人射出来,下一轮多半不会再轮到自己。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经络狰狞的大鸡巴上还沾着慕寻与云川逼里带出来的淫水,随着兰芷吞吃鸡巴蹭在他唇上脸上,主人的气息让美人意乱情迷,嗦鸡巴嗦得啧啧有声,边舔边放松喉咙让大鸡巴进去。 兰芷太想要阴蒂环了,使尽浑身解数卖力伺候口中巨大的肉棒。他几乎做到了深喉的极限,将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全吃进了嘴里,娇嫩的小脸完全埋进了男人胯间的黑色丛林。 美人卖力吞吐着,像个性玩具一样主动让大鸡巴肏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将雪白的颈部顶出鸡巴的形状,喉咙无意识的吞咽使男人更加舒爽,软舌像一尾灵活的游鱼,贪婪而着迷地汲取着鸡巴的味道。 祁逍爽得嘶嘶抽气,觉得这三个性奴被调教得越来越合心意了,不管是嘴还是屁股,伺候的功夫都是一流,好几次险让自己精关失守。但男人还是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想多享受一会儿美人的口交。 昔日清高傲物的才子如今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母狗发情的淫乱骚态,媚眼含波,殷勤主动地用嘴侍奉自己的鸡巴,又舔又吸还做深喉,娇嫩美丽的小脸被阴毛磨得泛红,单这一幕带来的心里快感就让男人足够爽了。 兰芷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事,不仅嘴巴动作,双手也不得闲地抚慰男人的两个囊袋,想方设法去刺激主人的精关。被大鸡巴深入的喉咙无比干渴,迫切想畅饮美味的精液。 美人沦陷在欲望里,却仍然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着线香的燃烧,见香渐渐到底,兰芷愈发焦灼,更加卖力地吃着大鸡巴,他不要输,骚阴蒂想要环—— 终于在香即将燃尽的一霎,祁逍不欲再为难兰芷,伸手按住美人的脑袋,挺胯在骚嘴名器里狠肏几下,将腥浓的精液全喂给了兰芷。 “唔唔……唔!咳咳……” 兰芷如获至宝,边呛咳边咕咚咕咚地吞咽,但大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仍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流出,被美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绝色美人春潮满面,皎白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一根卷曲的阴毛,樱唇被鸡巴磨得通红,一线白浊挂在嘴角,下刻便被一截红舌舔掉。画面别提多么淫荡诱惑。 兰芷吃完精液,也没忘记惯例去为主人清理大鸡巴。获胜的美人眼睛里都带笑。祁逍难得奖赏般伸手摸了摸美人的脑袋,笑骂: “真是贱蹄子,舔个鸡巴淫荡成这样?” 兰芷抬起头,嗓音变得有些哑,语气却娇软:“婊子只对主人淫荡。” 比赛尘埃落定,云川暗松了口气,慕寻则有些不甘。祁逍示意他们两个从椅子上滚下去跪着,起身去取装阴蒂环的盒子,对兰芷道: “这环便奖给你,肥阴蒂配上环正好。过去躺着,逼撅起来,主人给你穿环。” 36 杀手来访/仰慕者事件的后续/一点点关于养鸟的小情侣日常 兰芷用行动证明了清白,那日之后,舒笙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便被祁逍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发展。 支离找上门来的时候,祁逍正在喂鸟。 鸟就是那只传信的乌雕,之前被支离玩笑似的取名做“阿枭”。祁逍的流水账情书日日不断,送信前总要准备一大盆生肉犒劳信使。 食盆放在桌上,大鸟埋头朵颐,祁逍就在一旁看。说来也神奇,这鸟与它真正的主人性子如出一辙,对谁都爱答不理,却和祁逍相处融洽,可见投喂确实能有效拉近感情。 慕寻跪在祁逍胯间,卖力吞吐着主人的鸡巴,视线却不由自主总往桌子上飘,有点好奇有点心痒,像是想亲近却又不敢。 乌雕体型巨大,牙尖爪利一副凶相,云川和兰芷都怕这鸟。慕寻却或许是年纪小的缘故,觉得这黑鸟酷极了。但他不过是个性奴,哪有资格触碰主人的宠物? 窗棂哗啦一响,一道暗影悄无声息落在了屋里,自然得如入无人之境。祁逍听见动静一回头,惊喜万分: “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慕寻被吓了一跳,咽喉本能缩紧,险些让祁逍缴械,被男人按着脑袋狠肏几下,噎得呜呜直叫,再不能分心惊讶主人罕见的温柔语气。 距离软红阁一别没过去几天,支离的到来简直是意外之喜。祁逍感动离宝现在总算开始挂念自己,还是说这些日子孤枕难眠,想念老公的大鸡巴了? 支离习惯性翻窗,等看清屋里的情况,额角顿时青筋直跳。破案了,他就说最近怎么总觉得阿枭看起来体型有点横向发展,飞起来好像也没有从前那样迅猛流畅了,罪魁祸首在这呢! 但这个晚点再说。他确实有要事才来找祁逍,并不是闲得慌来串门的。银发美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男人,眉头微皱: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祁逍一头雾水地接过,粗粗一览简直哭笑不得。 原来那日舒笙狼狈从汀兰坊后巷离开,回去之后越想越恼恨祁逍,竟然拿出全部积蓄,找到早年无意间得知的黑色门路买凶杀人。 燕城的地下生意,止杀一手遮天,所谓门路就是芥子牌坊的三楼。管事听清这人要杀的是谁,冷汗立刻下来了,虽然至今他仍对两人的关系存在一些误解,但至少知道祁公子是自己人。 管事心想这还得了?为了稳住对方,他还是接了这笔生意。但舒笙前脚出门,后脚生意单子就被呈到了支离案头。 支离第一反应是祁逍被自己连累,有仇家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动不了他便拿祁逍报复。为此十分自责。 他下意识并不觉得是祁逍惹了事。一个没什么野心,每天的日常就是肏逼调奴,触及不到谁的利益的闲散公子,能招惹什么人呢? 但后来仔细想想,如果是自己的仇家,总不至于蠢到买凶杀人还找来自己头上。于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当晚舒笙便进了止杀的地牢,支离必须要撬出他背后的人是谁。但这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口风倒是很紧,坚称就是自己要买凶,再问原因却死活不说。 支离觉得与其跟舒笙耗,倒不如直接拿着买凶单去问祁逍最方便。要是对方也一无所知,再想办法往下查也不迟。 祁逍没想到一个下贱的淫奴竟然牵扯出一连串事情,给他家宝贝添了这么多麻烦。他也没心思再享受慕寻的口交了,草草肏了几下小美人的嫩嘴便射了出来。 支离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美人如获至宝般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末了像是没吃够一样,伸着舌头将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这些各有风情的美人一个个都被调教得如此乖顺,祁逍这家伙着实有些本事。 大概是支离视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让完成清理的慕寻抬头看了一眼。 好,好酷的大美人……! 每一个见到支离的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一定是他与常人殊异的银发,慕寻也不例外。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颜色,仿佛银河落九天,好想摸一摸啊…… 大美人漂亮得不似凡尘中人,如果说在慕寻眼里主人是神明,那美人一定也是天上的神仙。慕寻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因此即使察觉了主人对银发美人态度特殊,他对美人也没什么恶感。 但慕寻只来得及看这一眼,腿根就被祁逍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男人翻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不太好: “去叫兰芷那个婊子滚过来。” 慕寻赶紧去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调教室的门后,祁逍放下买凶单,安慰支离: “宝贝儿你别担心,小事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好好的是因为我的人把这一单扣下来了啊。支离想想都后怕,要是当时不是管事亲自接待,换了个不知情的,稀里糊涂把任务派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是你别担心。买凶的人我已经帮你处理了,幕后有没有指使还在查。”支离连珠似地发问,语气少见的急迫,“所以真是你惹的人?多少人?什么来头?回去我来解决。” “哪有什么指使,说了是小事,哎这事闹的……等会儿我详细跟你说。” 祁逍被这个乌龙搞得特别想笑,又觉得离宝急成这样自己笑出来不太好,憋得很是辛苦。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宽支离的心: “宝贝儿你到底想了多少乱七八糟的啊?真没骗你,你不要总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想那么复杂。” 支离对祁逍不把自身安危当回事的态度很是来气:“我本来以为是我连累你,结果还真是你的仇家……祁逍你这个人……”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对好不好?”祁逍迅速打断,管自己有错没错反正老婆生气先认错就对了,“不要自责了亲爱的,跟你没关系,其实跟我也没……好好我不推卸责任,怪我怪我,让我们离宝担惊受怕的。” “谁担惊……唔唔……” 祁逍迅速起身来到窗边,用最有效的方式中止家庭矛盾。深吻过后,他哄人般拉着支离的手轻轻摇晃,唇瓣黏黏糊糊地在宝贝唇上磨蹭: “宝贝儿,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安分守己绝不惹事,这样总行了吧?” “其实也不用太谨慎……”支离好不容易摆脱祁逍蹭来蹭去的脑袋,闻言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惹上麻烦要与我说。我还不至于保不住一个你。” 这次令他心有余悸的并不是有人要杀祁逍,而是自己先前大意,并未将祁逍加进止杀的白名单,险些没拦下这事。早在谈合作时他便说过,在燕城还没有谁敢越过他支离,对止杀点了名不许动的人下手。 “哇哦,宝贝儿这么大口气?”祁逍笑盈盈地逗他,“真的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支离意外地认真:“什么都行。就算你想找刺激,在语惊塔上肏你那些淫奴也行。” “……倒也不必这么刺激。” 语惊塔是燕城最高的建筑,塔顶可尽览全城夜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座塔坐落在城主府内,是程渚的私有物。 “他才管不到我。” 支离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间,隐隐带有一分自得。程渚与止杀在燕城二分天下,原首领死亡之后,半个燕城现在实际相当于在支离手中。 买凶的事情暂且翻篇,支离半推半就地被祁逍搂着坐到椅子上,乌雕阿枭还在埋头吃肉,饭量让支离很是心惊: “别天天喂它。偶尔一顿就行了。” 祁逍把玩着支离的手指:“你自己说的,让我有空帮你喂鸟。你夫君天天都有空,不差这点肉钱。” ……但没让你用盆喂啊,这不是宠物是信使,你知道再喂下去它就要飞不动长途了吗? 支离满肚子话要讲,觉得认识祁逍之后自己确实话多了不少,他以前除了言简意赅地下令之外向来懒得跟人讲话,现在居然会跟男人说这种有的没的琐碎事,还不觉得无聊。 阿枭鬼精,似乎知道两人在谈论它,忽然抬起头来。祁逍朝它伸出手想逗弄两下,支离心里一惊,他深知这只乌雕的凶性,担心发生流血惨案连忙阻拦:“别……” 只见男人将手指按在黑鸟的脑袋上,顺着羽毛轻捋了两下,凶巴巴的阿枭居然像是被摸舒服的猫咪一样,歪着头蹭了蹭男人的手,模样竟能瞧出几分乖巧。 支离:“?” 这到底是谁养的鸟? 大概是他震惊的神情太过明显,祁逍收回手笑道:“离宝,你是不是从不与它亲近?” 那不然呢?支离用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鸟类聪明着呢。”祁逍道,“阿枭是个好孩子,你待他友善,它便也会与你亲昵。你天天对它冷着张脸,它以为不讨你喜欢,心里指不定多伤心呢。久了,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亲近你。” 说着,祁逍握着支离的手,轻轻触上了阿枭背脊乌黑的羽毛,从上至下温柔地抚摸。毕竟是亲主人,黑鸟到底还是给了面子没有去躲,但与对祁逍的态度完全不同,仿佛被迫营业一样把头扭到一边浑身僵硬,整只鸟都写着摸完没有完了快滚。 支离:“……” “哈哈哈哈哈!”祁逍实在忍不住了,笑得惊天动地,直到支离要恼才又把美人搂到怀里哄,“别伤心宝贝儿,小家伙耍脾气,但我爱你。你可以摸我,随便摸,我服务态度很好的,哈哈哈……” 支离气得打了他一下,被祁逍抓住手,男人又道: “离宝,你既然为它取名叫‘阿枭’,今后就对它好一点嘛。不管是哪个‘阿枭’,被你冷落都会很伤心的。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你没事多喂喂它,跟它聊聊天,我们离宝这么可爱,它一定会喜欢你的。” 谁闲着没事跟鸟聊天啊!支离想反驳,心底却有什么悄然塌陷了一块儿,到底还是没说出口。男人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管是谁,被自己冷落都会伤心吗…… 但即使要培养感情,有些事支离还是不能让步:“你以后给它少吃点,再胖就飞不动了。也不要每天都喂,偶尔让它自己捕食,不能磨没了它的凶性。” “凶性?你还让它帮你打架啊?”祁逍觉得有趣,不过还是答应下来,“以后我出去晨跑都带它一起,督促它多锻炼避免长胖,行了吧?” 说到长胖,祁逍仔细观察了一下阿枭,胖了吗?没有吧,虽然比之前确实是有一点点点……好吧,圆润了不止一点,但肉乎乎的也很可爱啊,怎么能说人家胖呢? “你还晨跑?” 支离闻言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祁逍打量了一遍,好像对此颇为不可思议。 “?不是啊宝贝儿,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每天都有锻炼好吧?” 祁逍的语气十分受伤,他也震惊了,离宝之前究竟怎么想自己的?他可不像某只光吃不运动的肥鸟,穿越前就是运动爱好者——指床上运动之外的运动,而穿越正是源自一次极限运动的意外。 穿越之后,他也一直勤于锻炼注重身材,运动健身一天不落,并非除了玩弄美人之外什么事都不干的好不好。不像乌雕阿枭,祁逍本人保证自己八块腹肌绝对没有丝毫变形走样,不然哪里来的脸讨老婆? “离宝贝儿,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床上最喜欢摸哪里吗,我当然得运动保持身材,一辈子都是我家宝贝儿最喜欢的样子。不信你摸,我真材实料问心无愧,你想什么时候验货都行。” 祁逍现在只穿着中衣,他拉着支离的手,迫使美人隔着衣服触摸男人结实的肌理。支离原本也不忸怩,让摸就大大方方的摸了,美人理直气壮,自己确实喜欢祁逍的胸肌和腹肌。 然而这时,去叫人的慕寻回来了,带着兰芷和云川。在听见门口动静的一瞬间,支离像一只受了惊的猫,眨眼便从祁逍怀里窜脱出来,身影一晃出现在窗台上,仿佛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人。” 兰芷晃着一双穿了乳环的大奶子,爬到祁逍脚下。他现在两只奶子都能出奶了,但奶量却远远比不过云川,这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没事就爱缠着云川追问对方是不是有催奶的特殊方法。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屋里多出的陌生人。支离与祁逍离得远,一开始兰芷并未多想,只觉得银发美人气势非同寻常,本能地有些排斥和危机感。于是暗藏了心思轻轻靠上男人的腿,不着痕迹地宣告与主人的亲密。 支离并不在意一个淫奴的心机,他曲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面色如霜。祁逍也完全不给兰芷面子,拉着乳环迫使美人往上仰身,另只手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就是这个婊子惹的祸。”祁逍拿着买凶单在兰芷面前晃晃,见美人露出惊恐神色才又道,“贱货,看看你给我宝贝儿添了多少麻烦。” “主人?!对……对不起主人!是婊子的错,贱婊子万死难辞,婊子自罚……都怨我连累了主人,主人打我出气吧……” 兰芷万万没想到一个书生竟捅出这么大娄子,主人若不是有门路,差点就……他自知闯了大祸,赶紧自扇起耳光给主人消火,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力气。 伴着清脆的巴掌声,祁逍将事件始末告诉了支离,说起舒笙在牢里死咬着不肯交代两人的结仇经过,男人嗤笑: “那种迂腐的读书人么,最好面子。让他招认买凶是为了这么个下贱玩意儿,他宁可被你折磨死,好歹能全了那叫什么,哦对,气节。” 真相让支离啼笑皆非。搞了半天不是势力博弈,就是那书生眼酸一个青楼妓子对祁公子死心塌地,为了个肏不到的骚逼而弄出的闹剧。 他无言了半晌,给出对舒笙的评价:“跳梁小丑。” “可不是么。嗤,那群读书读傻了的蠢货,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想讲气节,不是跳梁小丑是什么?” 祁逍漫不经心地拽动兰芷的乳环,将美人拽得东倒西歪。男人示意美人可以停手了,向支离展示自己服帖驯顺的淫奴: “还是我们的大才子最聪明。早早想清楚了那些书里的虚头巴脑根本没用,乖乖撅起屁股来挨肏才最舒服。是不是啊母狗?” “是,是……”兰芷谄媚地挺着奶子往男人手里凑,肥屁股摇成一朵花,“婊子不要当才子,只当主人的骚母狗,婊子最喜欢被主人肏了……” …… 支离的目光掠过祁逍脚边发骚的兰芷,跪在稍远处乖乖等候主人召唤的慕寻和云川,最终落在吃饱了在桌子上溜达的乌雕身上。淡漠的眸光看不出情绪。 他忽然想起记忆深处很小的一个画面。 那大概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阿枭还没有名字,他虽然是乌雕的主人,却不怎么管它,乌雕平时都是自己在外捕猎进食。 某天他召来乌雕时,黑鸟的利爪上还抓着没享用完的猎物。是一只品种名贵的金丝雀,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宠物,原本应该住在最华丽的金丝笼里,有专门的仆从每天为它精心打理漂亮的羽毛。 但现在它却已经肠穿肚烂,羽毛被血污得看不出颜色,变成猛禽的一道美餐。 它是被人遗弃,还是自己从笼中逃离?支离不知道。如果是后者,它在奔赴向往的蓝天时,可曾想到如今的结局? 支离觉得,每个双儿生来便是囚在笼里的金丝雀,被世人的眼光,秦楼楚馆的天井,未来主人的锁链囚困一生。 没有独自生存能力的金丝雀,要想活下去,就必须乖顺地待在鸟笼里,靠华丽羽毛和动人歌喉努力留住主人的宠爱,一辈子做个玩物,依附主人的施舍而活。 支离不想做笼中雀。他历经百炼千锤将自己变成一只雕,用磨炼得锋利无比的利爪尖牙撕开囚住他的牢笼,甚至反过来掌控了这座困囿他从小到大的鸟笼——止杀。 曾经的支离恨铁不成钢那些自甘堕落,满足于鸟笼里不自由却安稳无忧的生活,一心只想要主人的金丝雀,像破碎。他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自己的鸟笼。 后来的支离终于意识到,不是每只雀鸟都能成为凶猛的雕。对那些不够强大的小鸟儿来说,留在笼子里才是最聪明的选择,金丝雀固然只是玩物,却能享用金丝笼里香米澧泉,为什么要去外界日晒雨淋? 如果一只毫无能力自保的金丝雀非要向往自由心比天高,当它逃出鸟笼扑向天空,等待着它的只会是陌生环境无穷无尽的危险,和被它无法应对的猛禽撕成碎片的凄惨结局。 选择决定宿命,能力限制选择。支离现在才明白。他不会再试图将金丝雀放出鸟笼,他与他们早就不一样了,这是他们的宿命,不需要他来可怜,也根本不值得可怜。 选择跪下做狗,便不要奢望被平等地当人。慕强是生命永恒的法则,依附主人的金丝雀注定永远都是玩物,男人只会抬头追逐天上的鹰隼,不会俯身为脚边的母狗迁就。 拥有生杀予夺的主人,还是平等尊重的伴侣,取决于自己是柔弱的雀还是凶猛的枭。乌雕即使露出柔软的肚皮,也不会成为任人揉捏的玩物。支离心头一轻,豁然开朗。 37 和杀手的鞭调比赛/师兄清倌被吊起来抽B和P眼看谁先 买凶的原委弄清后,祁逍可不想匆匆一面老婆就又没了影,盛情相邀支离今晚留下。支离今天没有别的安排,遭不住男人期盼的眼神便应允了。 离饭点还有些时间,祁逍兴致勃勃地提议:“宝贝儿,反正也是闲着,我们玩个游戏吧。” 支离挑了下眉,示意他说下去。 祁逍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满足自己一个要求。” 支离来了兴趣:“比什么?” “比鞭子。”祁逍说,“我们一人挑一个奴玩鞭调,看谁先把自己选的母狗抽到高潮——对了,离宝会用鞭子么?” 支离无语:“……你是杀手我是杀手?” 在万蛊坑的杀手训练营里,他们被教官要求必须学会使用各种叫得出叫不出名字的武器,以及将一切目之所及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武器。虽然支离最常使的是刀,却不代表别的他就用得不好。 问堂堂第一杀手会不会用鞭子,看不起谁呢? “好嘛,那就直接开始。我这不是怕你不擅长,想先教教你,免得胜之不武宝贝再怨我。” 祁逍知道支离这是同意了比赛,语气轻快,像个大型挂件一样黏在支离身上。支离则被他的“大言不惭”逗笑了: “祁公子鞭子玩得确实不错。但自负过头,可要小心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宝贝儿。”祁逍不怀好意地再次强调,“赌注先说好哦,不管谁输了都不许耍赖。” 支离不以为然,压根没将所谓的赌注当回事。开玩笑,专业杀手跟人比鞭子要是还能输,他干脆当场退休好了。 美人不为所动:“耍不耍赖留给你自己考虑吧。” 祁逍笑得高深莫测:“那可不一定。” 调教师的鞭子可不是杀人的武器。若比赛用鞭子夺人性命,祁逍倒真不见得能胜过支离。但他们比的却是谁先将性奴玩到高潮。 再敏感的骚货,也并非只靠蛮劲就能抽打到高潮,更需要技巧。优秀的调教师,鞭调时会让自己的奴既哭着喊疼又觉得爽,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同时却也喷着水欲罢不能。 而这对于习惯了干脆利落取人性命的杀手来说,就完全是陌生的领域了。会用鞭子杀人,可不代表就懂得怎么调教。 祁逍没有多言,觉得先让宝贝保持自信也挺好的。他指指跪在脚边的三个美人: “你先挑,看谁顺眼就拿去玩。” 在旁边听了全程的美人们哪里不知道两人想做什么。到现在即使再迟钝,也该明白银发美人和主人的关系不一般。三人看向支离的神情各异,慕寻好奇又忐忑,兰芷排斥而警惕。 但不管是好感还是心生妒忌,两人都很清楚自己无权置喙主人的感情,主人心爱的人绝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因此姿态驯服温顺,恭恭敬敬等候着支离的选择。 唯独云川,毫无缘由的,从第一面起他就对这位冰刀一样的银发美人怀有强烈的恐惧,他并不讨厌支离,就只是纯粹的害怕,仿佛被凶兽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要被咬断喉咙,每一根寒毛都叫嚣着要他快逃。 云川无比抗拒被支离选中,尽管第一次见面支离实际上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旁观,但他就是不希望落到支离手上。所以刚才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悄悄后退,几乎缩到慕寻背后去了。 兰芷也不太愿意被挑中,他更想被主人亲自鞭打。慕寻倒是很喜欢这位大美人哥哥,察觉到两位哥哥好像都不太想被选,他便大义凛然地决定请缨,期待地朝支离扑闪一双杏眼,疯狂暗示选我选我。 支离沁凉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慕寻……身后的云川身上,抬手一指: “他吧,之前见过。” 其实支离见过的还有兰芷,在公调的时候,但兰芷今天是第一次见他。考虑到只有云川眼中自己不是纯粹的陌生人,而性奴估计不喜欢被陌生人碰,支离还是体贴地选了个“认识”的。 云川如遭雷击。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发着抖爬过来,乖乖地应:“是……” 祁逍选了兰芷。这婊子招惹来个舒笙,害他家宝贝自责又担忧,男人心里气还没顺,正好趁机抽几鞭子教训一下。 一行人转移到了调教室,慕寻也摇着屁股跟上来看热闹。祁逍先让支离选鞭子,琳琅满目的鞭子在架子上挂了一排,止杀的刑讯室都不见得有这么多花样。 “美人哥哥。”趁祁逍去折腾调教架,慕寻悄悄凑到支离身边,“你喜欢哪支?我帮你拿呀。” “你不怕我?” 支离很是惊奇。他因为发色的缘故,第一眼多半会被人当成怪物,像兰芷那样不敢造次却也不愿亲近他才是常态。而他见过的人里,如慕寻这般态度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美人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会害我吧?——那我就不怕。” 同性相斥,慕寻却对每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双儿都抱有天然的好感。比起强势的男人,他对柔弱美丽的女子和双儿更容易产生亲近之心。在他还是慕家少爷的时候,就时常偷偷给予父亲哥哥们养的性奴一些照拂。 因此他很自然地与还是清倌的兰芷结为知己,甚至在不曾认主时毫不犹豫为友人出头。虽然后来祁逍用强横手段将他调教得死心塌地,争宠时也一度无比嫉妒其他母狗,平时的慕寻却依旧对每一个好看的美人抱有善意,包括新来的云川以及现在的支离。 支离不置可否。曾经也有人在所有人都避他如蛇蝎的时候,向他递来一张手帕,让他擦一擦身上的血。——后来呢? 后来试图将他送上别人的床,不择手段找他麻烦,下烈性春药要毁掉他的也是这个人。 他没再搭理慕寻,在架子上挑了一支轻巧的软鞭,甩了两下试试手感。 慕寻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主人喊他滚过去帮忙。他顿时没工夫再管支离,欢欢喜喜地过去找主人了。 祁逍推出两个十字型的调教架,将兰芷和云川分别绑在上面,双手平伸固定在横杆上,双脚分开举到身体两侧,和同侧的手绑在一起,使美人下体大敞,像个淫荡肉壶一般便于玩弄。 慕寻趁主人不注意,使坏地伸手揪了一下兰芷的阴蒂环,在美人叫出来之前笑嘻嘻地跑远了。兰芷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气呼呼地干瞪眼。 祁逍拿了一支乌黑的重鞭,冰凉柔韧的鞭身上嵌着密密匝匝的细小鳞片。这也是他最惯用的,太轻的鞭子甩起来不过瘾。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让你三鞭?” 祁逍一直撩火,支离觉得他是虚张声势:“不用,开始吧。” 云川和兰芷像两件待售的货品,门户大开地被绑在十字架上。粉红色的小鸡巴软趴趴地垂着,下面是一只嫩红湿润的肉鲍,以及同样已经被肏熟,正饥渴地乱夹空气的骚屁眼。 “宝贝儿看,我养的骚母狗不错吧,贱逼一会儿不挨肏就难受,一碰就出水,怎么玩他们都爽,你放心抽就行了。” 祁逍没有急着抽鞭子,先用鞭柄像展示货物一样轻轻拨了拨兰芷的大阴唇,兰芷的逼是形状饱满的馒头逼,一拨弄骚阴唇立刻主动裹了上来,热情谄媚得不行。自从知道支离不介意他调奴,男人彻底没了顾忌,骄傲地向爱人炫耀着自己的作品。 “啊……好凉……”兰芷叫起来,讨好地挺动屁股,“骚逼痒死了,求主人赏贱奴鞭子……” 云川不像兰芷那么激动,尽管只是第二次见面,对银发美人毫无了解,他却莫名有种这是个沾过血背过人命的恶魔的强烈直觉。他害怕支离的鞭子。 然而敏感的身体却完全不配合他心底的恐惧,在听到兰芷的淫叫,看到旁边主人手里乌黑长鞭的时候,云川只觉得逼里涌出一股热流,下体靡艳的肉花竟然像螃蟹一样吐出几个泡泡。 “啧啧,看这母狗多敏感!” 除了兰芷,屋里另外三双眼睛一下子集中到云川逼上,祁逍戏谑地笑着,手中鞭子随意划拉着兰芷的花唇,将两片肥嫩的贝肉玩得东倒西歪,也不知感叹的是哪一个美人。 支离饶有兴趣的目光让云川羞愤得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更难过主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让别的人抽他鞭子。极致的情绪冲击之下,云川软绵绵的粉鸡巴居然勃起了。 啪! 小鸡巴刚抬了个头,就立刻被一鞭子抽软了。支离拿的是条纤细的轻鞭,也并未灌注内力,毕竟游戏而已,他又不想真的将祁逍的性奴打坏,但云川还是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呜啊——” “祁逍平时应该不会允许你射吧?”支离冷淡道,“那就乖一点,听你主人的话。” 说完第二鞭子直直抽在了云川逼上,柔软的逼肉被打得凹陷进去,又颇有弹性地复原,留下一道泛白的鞭痕。骚阴唇几乎被打进逼口,被湿漉漉的肉洞吮了一下又滑落出来。 “呜呜……疼……疼啊呜呜轻一点……” 云川嘶嘶吸气,被这一鞭子抽得眼泪都下来了,并非祁逍平时对他有多温柔,而是主人的鞭子好歹有一些甘之如饴的心理作用,现在执鞭的换了人,感受到的就只剩下疼了。 祁逍抽空扭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娇气什么?一用点刑就爱哭,惯得你。宝贝儿不用理他,该打就打,骚婊子哭就是在求欢呢,多抽他几下就知道摇着逼发浪了。” 支离眼毒手稳,鞭子落点精准,每一鞭都往同一个地方招呼,云川逼上很快肿起指头高的鞭痕,横贯两片大阴唇,鞭风擦过中间的肉洞,使娇嫩的逼口肿成了嘟着嘴的形状。 “呜啊啊……逼好痛,骚逼要被打坏了呜呜……求你轻一点,呜呜放过我吧……” 云川被绑在架子上,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屁股,乍一看就像迎合着鞭子的抽打一样,大奶子也颠来颠去,被玩得淫乱不堪,像个被轮奸的妓子一样不停哭叫。 快感并不是完全没有,被调教熟了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从痛楚中获得享受,鞭子炸开在逼上的感觉是疼痛混合着过电般的爽,但心里对支离的恐惧让云川没办法完全投入欲望,也因此迟迟到不了高潮。 另一边,祁逍的鞭子也挥得风生水起。 他熟悉兰芷的敏感点,平时抽逼十鞭之内就能让美人尖叫着潮吹。但男人有心不让比赛结束得太快,不然好像他欺负老婆一样,因此下手时专门避开了兰芷最敏感的阴蒂和逼口,只往边缘抽。 乌黑的长鞭带着风,重重落在兰芷内侧腿根,那里已经层层叠叠紫红一片,偶尔鞭子会刮过肥阴唇,已经日渐对性虐着迷的兰芷爽得拼命往上挺逼,咿咿啊啊地淫叫: “主人……再,再重一点……啊啊啊!爽死婊子了……骚逼被鞭子抽得好爽……往中间打啊啊……抽烂贱逼,把骚水全都喷光……嗯哈啊……” 虽然没有被直接打到,兰芷的骚阴蒂却还是硬涨得像颗红樱桃,上面的银环晃来晃去,若是挂一枚铃铛,想必会奏出非常美妙的铃响。 美人爽得白眼直翻,沥沥的淫汁从翕张的逼口滴落下来,有些过于粘稠的挂在了屁股上。连很少被玩弄的花穴尿道也张开了一道小口,像张小嘴巴似的一夹一夹。 而旁边的云川就没有那么爽快了,他嗜痛的程度本来就不如兰芷高,整个逼都疼麻了,几次濒临高潮但好像总差那么一点儿,被折磨得呜呜哭泣。 祁逍是很享受游戏过程的,陶醉地品味着鞭子抽在肉体上的愉悦感,落鞭点随心所欲,怎么高兴就怎么抽。支离却是很认真在比赛,每一鞭都不偏不倚,专往他认为的敏感点上打。 见云川哭得极惨,像疼又像爽却怎么也不高潮,支离抿着唇神情愈发冷肃,不想输的念头驱使他下鞭越来越狠戾,甚至手腕一转换了方向,使正正好两道对称的十字鞭痕交叉烙在云川逼上。 云川脆弱的肉鲍几乎被打成一团烂肉,充血肿胀成分外诱人的糜红色泽。阴唇已经包裹不住高高肿起的鲍嘴儿,肿胀的洞口连根手指也塞不进去,鞭子打一下,美人的鸡巴和骚蒂就跟着摇晃一下。 支离有克制力道,不至于让云川的骚逼破裂流血,淋漓的透明淫水倒是流了不少。云川却不知道,以为几乎失去知觉的骚逼已经被打坏了,哭哭啼啼拼命哀求: “不要打了……求你……呜呜贱逼流血了,饶了我吧离公子……主人,主人救我啊……呃啊啊!!” 云川忽然像入了油锅的鱼一样剧烈挣动起来,喉咙里喘出嗬嗬的气音,竟是一时连惨叫都叫不出了。原来支离见抽逼没用,目光转而落在云川翕动不停的红嫩屁眼上,一鞭子重重砸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鞭子全照顾给了云川的骚屁眼,又狠又重,直接将原本只绽开小口的花苞打到盛放,屁眼肿得都没法完全闭合,肉穴口甜甜圈一样地朝外嘟着。 “呜呜……不要……不要打母狗的屁眼了,贱屁眼被打烂了呜呜……以后夹不住大鸡巴了……求求你,打别处好不好……救命呜呜贱货抽筋了,呜呜呜好疼……” 云川小腿在挣扎中抽了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脚趾痛得蜷缩在一起。他痛多过爽,不上不下地被吊在高潮的临界点,就是求不来一个痛快,煎熬得几乎崩溃。 “宝贝儿,你要输了哦。” 祁逍的余光一直关注着支离这边的情况,见此很是不嫌事大地笑了起来。兰芷的快感也被吊在临门一脚,但却是祁逍有意控制,男人玩得游刃有余,只要他想,随时能让美人潮吹。 弄得兰芷欲求不满拼命哀求,脚尖绷直胡乱踢动:“主人……让婊子喷一次吧……啊啊婊子受不了了……到不了呜呜好难受……求你了主人……” 慕寻在旁边看得直吞口水,逼水打湿了地面,他也好想被抽逼……见现在没人注意自己,小美人一点点后退,躲到主人余光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用手揉起了逼。 支离有点烦躁,他确实了解人身上每一处穴位,知道刑讯时打哪里最疼,但往双儿逼上抽鞭子却是第一次,更不清楚云川的敏感点,施与的痛苦足够,快感却不足。 再加上祁逍在旁挑衅,银发美人下手更是没了章法。越是一鞭鞭地抽打要云川喷水,云川越是喷不出来,双穴全都被打肿了,连骚鸡巴都没能幸免,粉嫩的茎身上添了好几道红痕。 祁逍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比赛,于是一鞭子抽上了兰芷的逼心。兰芷尖叫一声,肥鲍疯狂抽搐,逼口失禁一样哗啦啦吹出了大股淫液,满脸高潮中的欲仙欲死。 “啊啊……喷得好爽……贱逼谢主人赏赐鞭子……” “你输了,离宝。” 祁逍笑吟吟地对支离说。比赛既已分出胜负,再继续折磨云川也没什么意义,男人手腕翻转,鞭稍擦过云川高高翘起的阴蒂,终于让只差临门一脚的美人释放出来,呜呜哭叫着将透明的淫汁喷了满地。 直到男人收了鞭子,长臂一伸搂住银发美人的香肩,支离仍旧难以置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堂堂止杀第一杀手,夺魂索命从未失手,今天跟人比鞭子居然输了? “回神了亲爱的。”祁逍凑近偷了个香,轻轻捏住支离的鼻尖扯回宝贝的注意力,“你自己答应的赌注,不要以为装傻就可以赖账。” 支离沉默:“……” 这可能就是真正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若男人借机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 “脱光吧。” “什么?” “宝贝,虽然我疼你,但不可以耍赖不遵守约定哦,说好输了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祁逍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像筹谋已久的守株人终于等到了那只兔: “我也不过分为难你,我的要求是,就今天晚上,从现在开始,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 38 让杀手脱光衣服搂怀里亵玩/Y奴们玉势抹薄荷膏双头龙互 支离僵住了,薄红慢慢爬上耳根。 祁逍一贯宠他,这件事上却分毫不肯让步,虽然还是笑眯眯的,语气却很强硬: “脱。或者你更喜欢我帮你脱?” “……祁逍!” 支离万分羞恼,素白的手指搭在衣带上迟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视线一直往慕寻三人的方向瞥,无声地拉锯着。 美人心中天人交战,应下输赢条件虽然是自己托大,但敢比就要敢当,一言既出,若输了就反悔不认未免太不像话,不过是个小游戏,哪有这样玩不起的? 然而男人口中“不过分”的小事,对支离来说,却比上刀山下火海更加令他为难。若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场合,美人也就利利落落地脱光了,但现在分明有人看着…… “堂堂的第一杀手,组织老大,自己刚才亲口许的诺,总不会一输比赛就不想认吧?愿赌服输啊亲爱的,我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宝贝儿满足满足我好不好?” 祁逍这回占理,淫魔的本质展露得理直气壮,激将法和怀柔牌双管齐下,软硬兼施,无论如何不许支离恃宠而骄将赌约含糊过去。 支离习惯穿便于行动的紧身衣,很显身材,骚奶子翘屁股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再一回想衣料之下的风景,祁逍脑海里早被色情废料挤爆了,迫不及待想除去这层遮挡。 男人提议比赛鞭调就是不安好心,不过他原本是想借机听一回心上人的表白,后来又觉得还是更想要宝贝将来发自真心的情话,不如换最直接粗暴的要求,把握良辰今宵及时行乐。 他顺着支离的目光,很快明白了宝贝心有顾虑的缘由。男人对此浑不在意,走过去一边解云川和兰芷的绳子,将他们从十字架上放下来,一边轻描淡写地道: “离宝介意被他们看到?啧,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养的母狗,你也是他们半个主子,谁敢往外乱说些不该说的,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几个淫奴闻言具是一抖,忙向主人表衷心。云川和兰芷刚被松绑,顾不上贱逼肿痛得厉害,与慕寻一起团团围到男人身边,争先恐后用娇嫩的脸颊去蹭主人的脚。 “滚滚滚,没做亏心事你们慌什么?” 祁逍看着母狗们匍匐在他脚下,三只滚圆的骚屁股摇出了花,一副被吓得不轻的贱样,轻蔑地一人赏了一脚,让他们滚边去少碍事。 就算兰芷几个表现得已经如此乖巧驯顺,裸露给他们看对支离来说也还是很难。祁逍今天虽然一定要他脱,却也不打算逼得太紧,体贴地给他时间自己想通。 当初两人的炮友协议,其中一条就是不许在人前乱来。虽然在祁逍看来,自己的私奴不是外人,但在他们面前脱光对支离而言仍是道大坎,男人理解美人的纠结,并不着急催促。 祁逍的目光落在被他赶到一边的兰芷和云川身上,因为刚被抽肿了逼,两人爬起来只能岔着腿,小心翼翼不夹到伤处,姿势十分别扭。 “放松点宝贝儿,先让这几条贱狗给你表演个节目,看得开心了再履约也不迟。” 祁逍不容反抗地把支离按在一旁的椅子上。难得相聚,他可不希望心上人被难题纠结一个晚上,不如先找点别的乐子,反正他们有一晚上大把时间,把人扒光有的是机会。 “你们两个过来。” 祁逍叫来云川和兰芷,检查了一下他们下体的伤。兰芷稍好一点,青紫的伤处多在腿根,肥逼只是红肿,而且一半原因是之前肏的,虽然挨了顿鞭子,却是爽比疼要多。 云川就惨了,根本不敢合腿,前后双穴皆布着发紫的鞭痕,肉鲍和嫩菊全肿得高高的,逼口和屁眼被肿胀的淫肉挤成了一条缝,戳根手指进去都疼得不行。 其实祁逍不觉得两人伤得多重,他有时性虐欲上来了,就喜欢打肿性奴的肉穴然后提鸡巴硬肏,让母狗哭得越惨越好,肿烂的逼穴温度比平时要高,热乎乎夹着鸡巴舒服极了。 但看在他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给这两个婊子上点药。男人取出一盒药膏,是上好的消肿伤药,里面有薄荷等清凉镇痛的成分,定能让烂逼好好爽爽。 祁逍又取出一根不算太粗但极长的玉势,他这里有成套稀奇古怪的淫具,这一根是由寒玉所制,触手如冰,极其不易被体温捂暖,配薄荷膏使用正合适。 男人将药膏在玉势上抹了厚厚一层:“逼疼不疼?母狗过来上药。这根药玉你们两个一起吃,药膏要全部含化,不准浪费。” 兰芷看着只有一根的玉势,一时没有理解:“这……怎么能一起吃?” 慕寻在旁边倒是看明白了:“兰哥哥笨死了,这玉势这么长,你和云哥哥一人吃一头不就是了?” 祁逍拍拍慕寻的脑袋,把玉势交到他手里:“就你聪明?那你去给他们弄。” “是,主人!” 慕寻兴奋地捏着药玉,自己居然有权利摆弄两位哥哥的屁股,那他就不客气了。 祁逍直接当了甩手掌柜,回到座位上搂着支离看这场淫乱的表演。支离果然很感兴趣,他喜欢看祁逍调奴,既心仪男人执鞭的睥睨,也好奇男人手里层出不穷的花样。 慕寻看了看,云川逼肿得更厉害,所以先把药玉在他逼里插好,再让兰芷往上坐会比较容易。小美人天天被两人合伙扇奶子催奶,这回得了主人的旨意,总算能扬眉吐气: “云哥哥,你屁股撅高点呀,这样我都看不清楚。兰哥哥,过来帮我掰着这个骚逼,我好把玉塞进去。” 云川看了一眼药玉,这东西虽没有他天天吃的大鸡巴这么粗,但对于他肿成紧窄一线的逼口来说仍是一件巨物。美人心生怯意,想爬去主人身边求饶: “主人,求主人换件细些的……贱逼现在吃不下这么……会痛死的!主人!” “喊主人做什么?这就是主人吩咐的!” 慕寻和兰芷一左一右,拖着云川的脚踝将试图爬走的美人禁锢住。讨好主人的时候,母狗之间的情谊不堪一击。兰芷掰着云川肿成馒头的大阴唇,用力朝两边分开,疼得云川惨叫: “啊啊……疼!兰芷,求你轻些……轻些呜呜……” 骚阴唇中间,那个用来吃鸡巴的淫贱洞口果然被挤得只剩下一线,玉势连个头都进不去,但慕寻有办法,找到云川的花穴尿眼,伸手用力一抠,只见面前的屁股立刻像搁浅的鱼一样弹动起来,逼口也因为刺激而张大了些。小美人抓住时间,狠狠将涂满药膏的玉棒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这是什么……好凉,不,好辣,啊啊啊快拿出去!……不要……呜呜什么东西啊我的贱逼……” 寒玉和薄荷一触到脆弱娇嫩的逼肉,云川就翻着白眼惨叫起来,像滚烫的甬道内被灌了冰,又像辛辣的姜汁被浸进了逼里,似乎不是全然的痛苦,但那一刻云川是真的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云川拼命挣扎,身体却被按得很牢,慕寻不容他违抗的将玉势一推到底,滑腻的玉棒很顺利就插进了深处,任美人如何摇晃屁股也不会掉了。 “呜呜……呜呜呜……冻坏了……呜呜贱逼没知觉了……” 肥屁股外面还留在大半根玉势,见云川反应如此强烈,兰芷心里也有点发怵,讪讪后退: “寻儿,要不然……” “该你了兰哥哥!还不快去背对着云哥哥撅好屁股!”慕寻哪里会对兰芷留情,抓着乳环不许他逃,“自己吃还是我帮你?主人赏的东西,我想要都没有呢,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你的贱屁股是不想要了!” 祁逍常用来威胁人的话,慕寻居然学得七七八八,兰芷直接气笑了:“主人就让你帮个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小心今后不要落在我手里!” 慕寻一向是只顾当下不管以后的,闻言完全不放在心上:“那到时候再说咯。磨磨蹭蹭的,我看主人就不该给你的贱逼上药,欠抽的婊子!” 撕逼归撕逼,祁逍还在一旁看,兰芷也不敢真的违抗,最后还是爬过来乖乖跪趴好,与云川屁股对着屁股,像两条挨肏的母狗。 慕寻帮忙将云川屁股上翘着的半根玉势塞进了兰芷逼里,冰凉凉的滋味果然激起兰芷一声惊叫,但火热肿胀的肥逼被药膏一冰,居然意外的有点舒服。 “哈啊……好凉,嗯啊喜欢……” 兰芷慢慢后退,直到与云川臀肉相贴。两个美人背身撅着屁股,肉贴着肉顶在一起,中间被一根寒冷的玉鸡巴串起两只肿胀的肉逼,淫肉咕滋咕滋比赛似的吮吸。 “好啦,你们两个动起来,好好上药吧。” 慕寻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足,颠颠地爬到祁逍面前,像条试图吸引主人注意的小狗,在男人脚边转来转去: “主人,小母狗完成任务啦。” “做的不错。” 祁逍难得夸他一句,顺势将长腿搭到慕寻肩上,拿美人做个脚凳。美少年自然地匍匐下来,光裸的脊背与地面平行,让主人腿放得稳当。 男人笑吟吟地朝支离炫耀:“你喜欢看什么把戏,我都能让他们给你表演。宝贝儿,你心里事太多了,今天夫君好好给你解解压。” 支离对男人动不动自称夫君已经习以为常,没什么特别反应,注意力全放在撅着屁股卖力吞吐玉鸡巴的兰芷和云川身上。 两个美人现在已经背对着用双头玉势互相肏起逼来。开始配合得还有些生疏,玉棒几度险些掉出,急得直叫唤。后来渐渐找到了诀窍与节奏,你前我后,来回抽插得不亦乐乎。 药膏吸收极快,效用立竿见影,加上寒玉冷敷,骚逼的火辣肿胀没一会儿就得到了缓解,云川开始还在叫痛,不多时叫声就掺上了甜腻,清清凉凉的滋味抚慰伤处简直舒服极了。 云川与兰芷忘情地摇着屁股,骚逼被玉鸡巴连在一起,爬前撞后,插进抽出,你一头我一头地吃着玉势,撅起的肥屁股不时相撞,像两只软弹的皮球顶来顶去,斗牛一样互不相让。 “嗯啊……云川……你屁股好软……” “别,别这么用力呜!……不要撞我屁股……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 “再重点,婊子的骚心碰不到嗯呜……哈啊云川快一点……快一点才爽……” 玉石冰凉,抚慰在肿痛的伤处固然舒服,但对于已经渐入佳境,满脑子都是对挨肏的渴望,且早就习惯了大鸡巴肏弄的母狗们来说,捂不热的寒玉吃起来就不太满足。 两个骚货一会儿喊凉一会儿叫爽,既想吃点更大更热的东西,又舍不得放开逼里聊胜于无的玉棒,只好撅着屁股更加卖力地争抢玉势互相顶撞,相连处水声咕啾,淫叫此起彼伏。 兰芷与云川先后高潮,骚水喷了对方一屁股,大奶子也被肏得不停流汁,滴滴答答洇进地毯里,但主人没喊停,他们也不敢休息,只能继续夹着玉势,屁股磨着屁股地互肏。 活春宫看得人浑身燥热,祁逍不想再等了,娇妻在怀,送到嘴边的肉只看不吃未免太辜负春光: “离宝,看到了吧,这就是几条不要脸的贱狗,哪会在意你穿不穿衣服。乖,脱了给我抱会儿,咱们都几天没亲近了……” 不得不说,兰芷与云川上演的这出淫戏大大化解了支离心中的抗拒。从他们淫贱的表现来看,即使自己做得再出格,恐怕也不会得到异样的眼光。美人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况且将来等我们成婚,你早晚得习惯他们几个。不如趁早适应一下咱们婚后的生活,嗯?” 祁逍趁热打铁。在他心里,支离嫁给自己,未来一起生活是板上钉钉的事,既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自然少不得与云川他们接触,甚至朝夕相处。若是有性奴在场两人就要客客气气,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 支离现在骑虎难下,他已经被祁逍说服一大半了,唯一的顾虑只有……美人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尽管对方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却毕竟也是层遮羞布,自己要是脱光了,岂不变得跟那些侍奉主人的母狗一样? 一想到自己要脱得精光,被衣冠楚楚的男人搂在怀里亵玩,支离就有种彼此关系并不对等的错觉,他羞恼地咬着牙:“你不脱?” “……好吧,我也脱,我先脱总行了吧?” 如果自己先脱了能让老婆更好接受,祁逍当然不介意,他这人毫无羞耻心,在自己的房间遛个鸟又怎么了。男人正要解衣带,忽然又停手,双臂一展对支离玩笑道: “来离宝,给你夫君更衣。” 支离正面红耳赤地纠结,男人非要在这时候逗他,不出意外地撩出了美人的脾气,银发美人又羞又气,扯着衣领三两下直接将男人的上衣给撕了。 “喂喂喂,轻点儿啊宝贝,记着你又毁我一件衣服!”支离越恼祁逍就越乐,见美人还要撕他裤子赶紧拦住,“好了好了,下面我自己脱,我真怕你这没轻没重的给我伤着哪儿……” 男人利索地除了裤子和鞋袜,袒露出精壮挺拔却不过分魁梧的好身材,每一块肌肉都流畅精悍得恰到好处,他鸡巴早就硬了,大喇喇地在胯下抖擞着,一柱擎天异常醒目。 支离心中最后一丝别扭终于消散,屋里五个人有四个全身赤裸,并且谁都没觉得不自在,反倒显得他这个穿着衣服的格格不入,不脱好像才不正常。而且祁逍都脱了,若自己再犹犹豫豫,既没有理由也说不过去。 “宝贝儿,现在该你了。” 不就是脱衣服!支离心一横,觉得继续拖延就真过分了。美人素手翻飞,柔软的衣料层层剥落,露出掩藏在其下的美妙身段和一身雪玉般的皮肉。 祁逍兴奋地舔了舔牙尖,目光火辣得仿佛要将美人剥皮拆骨。支离虽是刀口舔血的杀手,被万毒改造过的体质却不会留疤,仿佛一尊完美无瑕的雪瓷,浑身上下每一寸都细腻光洁得令人爱不释手,男人的鸡巴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几分。 “美人哥哥身材真好啊……奶子的形状好漂亮,骚逼也粉粉嫩嫩的……” 慕寻原本安静跪着当脚凳,现在祁逍不用他踏脚了,小美人便乖巧地膝行上前,麻利地收拾起两人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叠好,整整齐齐归置在一旁。 美少年悄悄观察着主人喜欢的人。双性人当真是巧夺天工的造物奇迹,脸庞与身段都兼有男子的英朗与女子的柔美。支离更是此中极妙,穿着衣服是位俊俏公子,脱光后则成了令男人性欲贲张的尤物,腰细腿长,奶大臀翘,腹部还有漂亮的马甲线。 在慕寻跪爬的视角,美人下体的风光一览无余。大美人粉嫩的鸡巴已经微微抬头,尺寸在双儿中算不错了,但与男人的巨屌相比也只能称作小巧可爱,男人一手就能掌握把玩,玉茎色泽浅淡,显然并不经常使用。 慕寻离得近,连大美人逼上挂着的几滴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支离的淫逼好几天没有挨肏,已经恢复成粉嫩嫩的颜色,骚阴唇鼓鼓的像个小馒头。美少年天马行空地想,不知主人肏过大美人的逼没有呢? 祁逍收在身边伺候的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白得仿佛能发光的肌肤,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浑圆高挺的奶子,纤韧如蒲柳的纤腰,饱满多汁的屁股和笔直的长腿,这些支离有的,他们这些淫奴谁都差不到哪里去。 但慕寻就是觉得大美人身上有种殊异于所有人的独特气质,哪怕脱光衣服露逼露奶,也不像伺候男人的下贱母狗。具体他说不上来,只本能觉得美人哥哥与他们不一样——或许正是因此才让主人动心的吧。 支离很快脱得一丝不挂,祁逍越看呼吸越粗重,欲火燎得他浑身发燥,迫不及待一把将美人抱到腿上,光裸的身躯紧密相贴,火热的手掌抚过美人柔软嫩滑的肌骨,一寸寸细细品鉴感受。 支离推了两下,见推不开也就随祁逍去了。男人滚烫的鸡巴抵在他屁股后面,被两瓣柔软的臀肉夹在中间,存在感无比鲜明,骚逼记起被它贯穿的滋味,激动地流水不止。 “宝贝儿你好美啊,虽然我的离宝怎样都好看,但不穿衣服的时候最美了……我好爱好爱你啊……” 男人贪婪的呼吸着爱人的味道,下巴抵在美人肩头,贴着美人的耳根黏黏糊糊地呢喃。虽然照理说支离作为杀手,身上是没有体香等特殊气味的,但祁逍就是觉得宝贝身上有股令他着迷的独特的气息,吸猫一样怎么都吸不够。 支离瞧着纤瘦,抱上去才知道该有肉的地方哪都不缺,奶子和屁股都很有料。他在双儿中算得上高挑,窝在男人怀里却显得小小一只,骨肉匀亭,香香软软手感极好。 祁逍的大掌在美人身上肆意游走点火,逗弄着两只大奶子像果冻似的一颠一颠,指腹将嫩奶头搓得殷红充血,俏生生翘立着,像白软奶冻上缀了两枚樱果。狎昵的抚摸一点点往下,很快便沾了一手湿漉。 支离感受到背后亲密相抵的胸膛在微微震动,男人低沉愉悦的笑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都这么湿了……离宝也很想我是不是?没关系,今晚一定喂饱你……” 支离被祁逍弄得痒,扭着腰小幅度要躲,细微动作却将臀缝里火热的硬物刺激得愈发涨大,甚至男人动作越来越过火,干脆将大鸡巴插进支离腿间,一下一下磨着美人的骚逼。 认识祁逍以来,这人便惯爱动手动脚。几天没有亲密接触,现在总算如愿以偿拥佳人在怀,男人简直爱不释手,撸猫一样把美人上上下下玩了个遍。 但不同于以往每一次在床上的亲昵,虽然慕寻十分安分守己不去打扰主人们亲热,但他离得实在太近了,好奇探究的视线让支离无法忽略。银发美人小声抗议: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就非要在这里……” “怎么,不好意思啊?小母狗羡慕你而已。不想给他看?啧……好吧,我给他找点事做。”祁逍踢了踢脚边的小美人,“你云哥哥的贱屁眼也得上药,自己挑个玩具,快去。” 祁逍知道支离第一次当着其他人的面与自己亲热,放不开很正常,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以毒攻毒,多没羞没臊几回不担心融入不了大家,不过也得循序渐进,于是支开了慕寻。 慕寻旷了半天,鞭调和上药都没他什么事,骚逼早馋得不行,得了主人允许欢欢喜喜往放假鸡巴的架子去了,直接挑了根粗大的,美少年的胃口早被主人的大鸡巴养叼了,一般型号的玉势根本吃不饱。 小美人找到伤药,涂抹在自己选的玉鸡巴上,然后小心翼翼用逼吞下没涂药的那一半,夹着玉势爬到兰芷和云川跟前。 两人还在来回互肏,像一串淫荡的肉葫芦,玉势相连着彼此的下体,插得两只淫鲍水花四溅,慕寻凑过去看了看,云川的屁眼伤得确实不轻,自己得赶紧帮忙上药。 然而两人现在背对着连成一线,互相肏逼正好,再加一个慕寻变成Y字着实很不方便。小美人想了想,让云川不要动,骑马一样坐上了他的屁股。 “寻儿?你干什么呜……快下去……” “给你上药呀!云哥哥,屁股撅得再高点,骚屁眼冲着上面,我才好进去嘛。” 结果云川屁股一撅高,身子就倾斜了,慕寻差点掉下来,赶紧将人按住,扎马步一样胯在云川的屁股上,逼里夹着的玉势正对下方。 “兰哥哥——你能不能先别动!我都对不准了!” 云川的屁股被兰芷顶得来回晃,慕寻折腾了半天还是弄不好,急出一头汗,觉得主人实在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他只骑过鸡巴,哪试过夹着玉势去插别人的屁眼这种高难度? 最不好受的当然还是云川,花穴被玉势肏着,上面是肿得像嘟嘴一样的贱屁眼,被慕寻毛手毛脚用玉势乱戳,疼得嘶嘶抽气,屁股撅高不是低了也不是,想爬走更是没门。 慕寻一只手扶玉势,一边扒着云川的屁眼,扭着逼忙活了半天总算将另一头塞了进去,大喜过望,急火火一屁股坐了下去。云川顿时一声悲鸣,觉得贱屁眼仿佛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啊啊啊……!轻……呜……轻点呜呜不行了……” 慕寻这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底,逼肉被玉势层层破开的滋味爽得一塌糊涂,小美人眯着眼高声呻吟,骑马一样上上下下地动作,既自己骑玉势,也在用玉鸡巴狂肏云川的屁眼。 “嗯啊……好深……哈啊……小母狗爽死了……” “骚屁股被两根鸡巴肏了……贱逼和屁眼一起呜啊啊……不要……贱奴受不住了……停下呜……不行……要,哈啊要被肏死了……慢点,不能再肏了……求你们……不要顶了……呜呜别……” 屋里一片热火朝天,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云川被慕寻坐在屁股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含泪承接屁眼里玉势的疯狂捣弄,花穴同时被身后兰芷控制着玉势粗暴抽插,美人很快便头脑空白什么都想不得了,只知道撅着屁股求饶淫叫。 兰芷和慕寻一个坐在云川身上,一个背对着与他相连,三只肥软骚贱的大屁股挤挤挨挨怼来怼去,两根玉势将四口淫穴肏得欲仙欲死,美人们仰着脖颈,奶子乱甩,比赛似的浪叫着,俨然发情的雌兽。 沉浸在快感中的三个淫奴,自然是没空去注意支离的,只想让逼里屁眼里的东西再插深插快一些。支离初次与他们坦诚相见的紧绷心情逐渐放松,甚至饶有趣味地看他们淫乱,冰雪般的面容渐渐覆上情欲的薄红。 “宝贝儿,他们比我好看?能不能分点注意力给我?” 祁逍见自己如何在支离身上作乱,美人都无动于衷,倒是盯着母狗们的春宫戏目不转睛,哪怕这香艳游戏是他故意安排,帮美人尽早降下羞耻心的,此刻也不由十分吃味。 男人不由分说扳过美人的脸,埋首在对方雪白的颈窝里重重一嘬,含糊不清道: “我不高兴,离宝……跟我约会还不专心,你得补偿我……” “嗯啊……你……你想要什么?” 支离被男人亲亲摸摸半天,又旁观淫奴们被玉势肏干的极乐,身体早已情动,逼水将男人大腿打湿了一片。美人被颈间火热的吐息勾得轻喘,不知不觉放下了戒备,扭着屁股磨蹭身后的鸡巴。 “看着我……只看我……”祁逍低低的气音像海妖的惑歌,“做我们都喜欢的事情,别去管谁在这里,他们都不重要,我最重要,在意我一个人就好……” 男人将美人压在沙发上,叼着软嫩的奶子,硬涨多时的鸡巴迫不及待肏进湿润的穴眼,喉间逸出舒爽的喟叹。支离脑子里会被看到的念头刚冒出,很快就被大鸡巴一下比一下凶狠的顶撞吞没了。 “喊出来,没关系,你可以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宝贝,我喜欢听你叫床……告诉我你的感受,觉得爽或者想要我重一点,不用怕被人听见,你只要知道我怀里足够安全……” “呜……祁逍!哈啊……好爽,骚逼被大鸡巴肏穿了,嗯啊啊太深了……” 情欲烧得支离头脑发昏,云川他们示例在前,他也逐渐抛下顾虑,纵情投入淋漓的性爱,诚实地追逐起灭顶的快感,像之前两人独处时一样叫起床来。 祁逍赤红着眼,被勾得几乎失去理智,大鸡巴被嫩逼热情地绞着,恨不得将这些勾引他的淫媚软肉全凿烂捣碎,变成他的储精袋子,一辈子待在里面。 一间屋子,两处春色。汗水顺着男人麦色的肌理滑落,美人们娇嫩的丘峦摇出雪白的浪波。耽于情欲中的人最快乐,因为可以不管今夕何夕,只沉溺在欲望被满足的此刻。 39 轮流请安自我介绍N水敬茶/抱杀手在腿上边B边喂饭 调教室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渐趋平息。 支离像只懒洋洋的大猫一样趴在祁逍身上,男人眉梢眼角透着淋漓性爱后的餍足,射完精半软下来的鸡巴埋在美人温暖的甬道里,被美人软绵绵打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拔出。 三个淫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屁股上糊满了彼此潮喷的骚水,只是现在谁也没有力气嫌弃。两根玉势一根掉在地上,另一根插在云川屁眼里,上面的药膏已经融化干净。 美人们的嫩逼被肏得熟烂,张着红彤彤的骚洞,能隐约看见甬道里痉挛的淫肉,好在伤处青紫已褪得七七八八,按上去也不怎么疼了,只有体力消耗得厉害。 “饿吗?现在叫晚膳上来?” 祁逍见时间差不多到了饭点,亲昵地与支离咬耳朵。支离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一紧,脱口而出:“别让人进来……” 美人还没从性爱的余韵里缓过来,脑子有点钝,只下意识不愿这副淫乱模样被汀兰坊的下人看到,更别说这里还有自己派来的下属,若是被他们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男人怀里……那他真得杀人灭口了。 “噗——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宝贝儿?”祁逍乐不可支,“你觉得我舍得把你这么诱人的模样给别人看?尽管把心安回去,没事儿,他们只进外间,看不到你。” 祁逍对支离有着连他自己都惊讶的浓烈占有欲,他的性癖之一就是露出,大庭广众玩弄性奴的事没少干,却连想一想支离会被其他男人肖想都嫉妒得发疯。 脱衣服是他们关起门来的情趣,祁逍调教性奴时变态得毫无下限,唯独对爱人自有分寸与底线,容不得外人染指分毫。当然,他的私奴是自家人不是外人,相当于自己养的宠物,主人家夫夫亲热是不需要避忌宠物的。 祁逍在支离汗湿的银发间深吸一口,一把将美人拦腰抱起。主卧与调教室各有一个浴室,男人带支离去了主卧,与性奴分头沐浴清理,顺便叫下人趁这段时间把饭菜端进来。 男人温柔地帮美人清理身体,难得没有不正经地动手动脚。祁逍确实不急这一时,今夜很长,脱衣服只是开始,刚才那一炮也不过是道前菜,娇妻艳奴,他有的是时间尽情享受。 不多时,主卧室四方的餐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杯盘碗盏,琳琅满目的佳肴令人垂涎欲滴。祁逍抱着支离坐在桌前,云川兰芷和慕寻跪在一旁侍候。 主卧室并不只是睡觉的地方,而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除了床还包括餐桌餐椅,橱柜收纳,沙发茶几等数个区域,用屏风隔断,另有几扇门分别通往浴室,调教室和外面走廊。 调教室和主卧都铺着软绵绵的地毯,光脚踩上去一点都不凉,祁逍却连这点路都不肯让支离自己走,从调教室一路抱到主卧浴室,又从浴室一路抱到餐桌。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妆点着燕城,而屋内同样被煌煌灯火照得明如白昼,暖色的光晕开在屋中人身上,连银色的发丝都少了不近人情的冰冷,给人一种家的温暖。 支离原本想与祁逍面对面坐的,但屋中平时只有祁逍这个主人有资格坐着吃饭,桌前就摆了一把椅子,他没地方可坐,除了男人腿上。 用餐之前,祁逍见气氛正好,主张让爱妻和几个奴彼此正式认识一下,男人先介绍支离: “支离,我这辈子唯一的心肝宝贝儿,还没成亲不过快了。你们几个见他如见我,给我仔细伺候着,要是今后哪个不长眼,小心自己的皮。” 支离坐在男人怀里,用面无表情来逃避被三双眼睛近距离盯着的不自在,假装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摆件,被男人炫耀般展示给人看,但全身泛粉的肌肤还是出卖了他。 “我想想让他们以后怎么叫你……”祁逍嘀嘀咕咕地琢磨,“主母?夫人?好像都不太对……” “……叫公子就行了。” 支离忍无可忍道,打断男人在称呼上的纠结。双儿意识上虽自觉是嫁人一方,心理平时却还是偏向男子,祁逍怎么喊他倒是无所谓,其他人就算了,他并不想要一些奇怪的称呼。 美人悄悄往前挪了挪,他坐在男人大腿上,被男人胯下硬邦邦的一根硌着臀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磨蹭着,支离一边心惊男人精力之旺盛,一边羞恼地试图闪躲。 “别乱动,当心掉下去。”祁逍明目张胆地用鸡巴碾磨支离柔嫩的下体,柱身狰狞的筋络将两片骚阴唇刮得东倒西歪,“我就在外面蹭蹭,蹭一下爽爽还不行?乖,我不进去。” 当然这话压根毫无信誉。祁逍安抚地亲亲支离,让跪在脚边的三个美人挨个过来做自我介绍,向家里未来另一位主子请安。 祁逍此番,也有故意秀恩爱给云川他们看的心思,以警告贱母狗羡慕也好嫉妒也罢,支离在自己心中地位无可撼动,别想着搞事情,提前为未来的家庭和谐做保障。 主人对银发美人光明正大的偏爱,性奴们不是不眼红,别说情话与亲吻,男人甚至没施舍过他们十分之一的温柔。但也正因鸿沟太过巨大,让他们面对支离只敢仰视,反而升不起憎恶或取而代之的心思。 云川挨完鞭子后对支离的畏惧更深一重,哪怕对方现在和他们一样不着寸缕,窝在主人怀中模样慵懒无害,他仍不敢近前,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最后面。 偏偏祁逍先点了他的名,云川只好跪行上前,垂眼盯着桌下交缠的两双腿,瑟瑟道: “贱奴……云川,给主人,离公子请安。” “这就没了?”祁逍并不满意,“谁关心你的名字,总归就是条母狗。给离宝说说你会什么,有什么长处,别只会撅着屁股挨肏吧?” 主人平时很少唤他们本名,都是婊子母狗的叫唤。云川早已习惯,比起名姓,喊贱狗骚货更能让他条件反射地答应。至于擅长什么……云川揣摩着主人想要的回答,试探道: “奴会,会……吃鸡巴,还有……对,奴可以出奶给主人与公子解渴……公子请用。” 云川灵光一闪,总算想起了自己除了挨肏还有什么“特长”,献宝般挺了挺一对滚圆的大奶子,让雪白的奶球在胸前微微颤动,两粒被玩弄得越发肥大的骚奶头一抖一抖。 祁逍很喜欢他的奶水,每顿饭都要斟来佐餐。云川伸手从桌上取过杯盏,捉住奶子轻轻一挤,乳白的奶汁便流了出来,等杯子盛了七八分满,再双手奉回桌上。 “宝贝儿,尝尝?” 祁逍拿起杯子,送到支离唇边。支离对淫奴的奶水不感兴趣,但还是给面子地抿了一口,轻轻点头算是认可。 美人唇上沾了奶水,祁逍自然地凑过去吻掉,然后又对着杯子上支离喝过的地方饮了一大口,笑着对支离道: “这贱奴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对骚奶子了,又大又软奶水又足,用来一边按摩一边洗奶浴,啧啧,滋味简直妙极了——当然了宝贝儿,我喝过最甜的还是……” 支离瞪他一眼,男人笑眯眯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刚才被云川三人看猴似的盯着,支离觉得别扭,现在见云川像只受惊兔子一般在自己面前发抖,美人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 “除此之外呢?我又不肏你,你这些长处对我可没什么用。再讲点别的本事吧,比如——跟着祁逍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贱奴……” 云川一时语塞。支离的问题叩开他记忆的匣子,母狗做久了,过去那个悠居山中习武练剑的自己竟无比陌生。在他心里,逍遥门早已不是他的家,有主人的地方才是。 外出云游大半年未见的师父不会想到,一手带出的弟子如今巴巴跪在男人胯下摇屁股。既已决意抛下前尘过往,一心一意侍奉主人,又何必再提及曾经的身份,给师门蒙羞? 云川一瞬隐去了眼底的波澜,卑微驯顺却避重就轻地回道:“贱奴生来便是为了给主人当个鸡巴套子,过去……不过就是等着主人出现,使用母狗的贱屁股。别的都不重要。” 怕支离不满意,云川又讨好道:“母狗什么都能做,浣衣做饭,缝补洒扫,公子有需要尽管吩咐。此外……贱狗会一点粗陋的剑术,若公子想看奴舞剑讨个乐子,是奴的荣幸。” “剑术?你习过武?”支离闻言来了兴趣,盯着云川看了一会儿又疑惑道,“可你并无内力……算了。” 以支离如今的内力修为,一个人有没有内力不可能看走眼。不过他很快自己想通了,普通人练武强身健体的不在少数,但多是粗浅的外家功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门道修习内功。 想明白之后支离没兴致继续在云川身上探究,挥挥手叫下一个。 下一个是兰芷。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因主人对离公子的柔情直冒酸水,却很会审时度势,明白现在想搏主人的欢心就要讨好支离,神情姿态是十足十的恭敬。 “贱奴兰芷,曾在这汀兰坊做清倌,遇到主人之后才看清自己就是个离不开鸡巴的婊子,三生有幸能侍奉主人与公子。公子有事随意使唤就行,没事也能叫婊子给公子逗趣解闷。” 云川在前面打了样,兰芷便也取了杯子,将乳环拨到一边,挤出一杯奶水捧给支离。桌上没有茶水,他便用奶汁代替,像低贱婢妾拜见主母一般向支离“敬茶”: “给主人与公子请安。婊子的骚奶子也能出奶,公子赏脸尝尝吧,看看您更喜欢谁的口味?” 支离只好又喝了一口。云川的奶水更甘甜解渴,而兰芷的奶水奶味更浓郁,各有千秋,但对支离来说都差不多,不像祁逍有闲情逸致细细品味其中差别。 “唔……尚可。” 不算公开调教时的远观,这是支离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兰芷——这位与阮虹齐名的头牌。跪在地上的美人清艳绝伦,大奶细腰身姿曼妙,若有天能看到阮虹这副下贱讨好自己的样子…… “笑什么?” 支离神情的细微变化,祁逍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男人豆腐正吃得不亦乐乎,见兰芷不过是给支离斟了一杯奶,宝贝的笑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酸溜溜地在美人颈侧咬了一口。 “嘶……祁逍!”支离不明白男人又抽什么风,两人闹了一会儿,美人才又去管跪侍的兰芷,“汀兰坊清倌是么?早就听说城北城南两位头牌常被拿来相较,那你觉得自己与软红阁花魁相比如何?” 兰芷回答得毫不犹豫:“自然是婊子更胜一筹。”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支离欣赏又好奇:“哦?” 兰芷振振有词:“婊子能每天吃主人的大鸡巴,他阮虹能么?凭这一点自然是我胜过他。” 其实兰芷并不认识阮虹,对此人仅有耳闻,论相貌论才华,双方拥趸各执一词,孰是孰非无从分辨。但作为伺候男人的母狗,兰芷自认强过阮虹,至少屁股肯定比那贱人好肏。 兰芷自有一套逻辑,主人喜欢的才是最好的,现在被主人收在身边的是自己而非阮虹,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自己的骚逼滋味更好,更能伺候爽主人的鸡巴?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比阮虹幸福太多,同为燕城绝色,自己每天有主人的精液滋润,对方却连他家主人的大鸡巴都没吃过——在兰芷眼里天下男人的鸡巴都比不过他主人的这一根。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回答,不愧是燕城第一才子,确实很会说话。” “离公子谬赞了,什么才子不才子的,像我跟阮虹这种卖逼婊子,会再多琴棋书画,都比不过有个逼肥水多的屁股,让主人肏得舒服。” 支离今晚头一次露出如此开怀的神色,兰芷见离公子爱听这个,赶紧顺杆爬讨好对方。 “奴只听过那阮虹舞技一绝,却不曾听说他有什么伺候鸡巴的本事,是以贱奴斗胆认为,他不如奴。” “他的确远不如你。”支离愈发快意,笑吟吟向祁逍征询,“是吧?你的这淫奴识情又知趣,把他跟阮虹那贱人并称,实在太委屈他。” 祁逍向来无条件拥护支离,难得顺道夸兰芷一回:“那是当然,我的私奴怎么能与不懂事的野狗相提并论。宝贝儿别急,等过段时间,我一定让那贱人磕着头求你折磨解气。” 兰芷是个人精,一听便明白原来离公子不是想听他自辱取乐,而是与那阮虹有怨。这还不好办?他一心取悦两位主子,立刻接过话头: “贱奴谢过主人与公子赞誉。主人说得对,即便奴只是一条下贱母狗,至少也是主人看中的狗,那种主人瞧不上,肏都不乐意肏的贱货,也就……嗤,配给奴提鞋吧。” 这话讲得巧妙,既奉承了主人,羞辱了阮虹,还顺便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好在祁逍与支离不仅不在意他这点小心机,反而面露笑意。 支离过去对兰芷的印象只是与阮虹齐名的头牌,他看不爽阮虹,故刚才提起头牌之争时对兰芷偏心几分。但现在他对这淫奴倒是真有了些好感,下巴一抬: “好。就凭你这张嘴,我做主,要是祁逍以后真收了那贱人为奴,我让他给你提鞋。” “谢谢公子!” “噗哈哈……我的离宝贝儿啊……”这一幕让祁逍乐得不行,简直爱死支离难得“主内”的模样,“你可越来越有我祁家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支离认识祁逍之后,情绪确实越发丰富了,闻言也不再羞恼,眉梢一挑:“怎么,不是你祁公子乐见的?” “是……当然是……哈哈哈……”祁逍还在笑,心几乎软化成一滩水,“离宝,那今后这些贱奴的吃穿用度可就全交由你决定了,我只等着被伺候了啊。” “……你自己的奴自己管,我没空!” 支离磨着牙想,若以后整个止杀都到了自己手里,要忙的事情多了,他非得把这人拖过来一起干活不可,自己转成陀螺了这人还整天逍遥自在,想得美! 托兰芷的福,支离对新身份越发适应自如,面对几个性奴也不别扭了,大大方方朝最后一个慕寻勾了勾手。 慕寻见总算轮到自己,开心极了,摇着屁股颠颠地爬过来,二话不说磕了两个头: “贱奴慕寻,给主人请安,给离公子请安。离公子——寻儿以后可不可以叫你离哥哥?” 他仗着年纪小,撒起娇来很有一套,竟以肘撑地,手掌开花一样托住小脸,下巴贴上支离雪白的脚背,像只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讨好地蹭来蹭去。 “……随你。” 支离被蹭得痒,下意识缩了下脚,慕寻也不委屈,一歪头又枕在了主人脚上,伸着软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祁逍被他舔脚舔得舒服,没去赶他。 慕寻其实是为了逃避“敬茶”,只有他没奶水,他不想大美人离哥哥因此而讨厌他。小美人是真的很想与支离搞好关系,不仅是因为这能让主人高兴,也因他确实很喜欢支离。 “等等,你姓慕?”支离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是慕家人?城西的慕家?” “是啦,贱奴以前是慕家的小少爷。”慕寻以为支离对自己的身份有所顾忌,急急忙忙补充,“不过现在奴只是主人养的小母狗,离哥哥想怎么玩弄都行,贱奴和慕家早就没关系了。” 支离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和你两个哥哥倒是很不一样。” “诶?!”慕寻一骨碌爬起来,不知怎么的眼皮开始跳,“离哥哥认识我哥哥?” “呵。” 想起慕家的两位少爷,支离的头就有点疼。燕城众多世家名门,在城主府与止杀组织中各有站队倾向,慕家属于后者。而且止杀分裂后这些人几乎都选择示好更强势的支离一派。 止杀分裂后,这些世家的心中支离就是新的止杀首领,纷纷想方设法与他搞好关系,而支离不能再像从前,还只是杀手部老大时那样无需管世家外交,不得不与这些人接洽。 而慕达慕迩两兄弟,这段时间一直在代表慕家讨好支离,试图与新的上峰拉近关系,但这两个人……实在不怎么讨喜,干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支离近来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们。 “说起来……”支离想起什么,幽幽道,“你哥哥曾经想把你送给我。” “啊?” “嗯?!” 前一声惊呼发自慕寻,小美人像只害怕被抓走的受惊的鹌鹑,嗖一下躲到了祁逍身后,小心翼翼探出一个脑袋,满脸紧张地看着支离。 后一声略带危险的音调出自祁逍,男人搂住支离纤腰的手臂紧了紧,眸色倏地转沉,刀子一样的视线瞥向慕寻。 慕寻委屈死了,觉得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千古奇冤,谁不知道自己满心满眼只有主人,而且他和离哥哥都是双儿,主人用这种警惕护食的眼神盯着自己做什么? 小美人拼命往椅子后面缩,舒笙事件才过去不久,兰芷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他恨不能指天发誓: “我,这件事我不知道!小母狗现在……不,早就是属于主人的了,贱屁股只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主人!主人求你相信贱狗……” “别紧张,我拒绝了。” 慕寻的反应其实也让支离吓了一跳,顿了会儿才将剩下的话说完。虽然支离不会哭唧唧扑到祁逍怀里求安慰,但也委屈明明这件事里被添了堵的是自己,这小淫奴先哭诉什么? 支离一度很想撬开慕家兄弟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前首领刚身故,慕家并不知道新上位的离公子是个双儿,想将他们家刚满十六岁的双儿幺弟送给支离当性奴。 这让支离十分无语。要知道世间以双儿之身娶妻生子者虽不是没有,但大多数双儿还是更喜欢做挨肏的一方,享受用骚逼和屁眼高潮的快感,支离也不例外。 彼时支离不仅无情无欲,更因破碎而对那些下贱的双儿全无好感,遂当场一口回绝。 支离原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然而慕家得知他竟是双儿后,不知怎么恍然大悟地笃定,自己拒绝收奴是因为他们“弄错了方向”。 于是慕家兄弟直接先斩后奏,“大手笔”将一排筋肉虬结的大汉送去了芥子牌坊。天知道支离那日一进门,便被这群人浓密的毛发和不知多少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冲了个踉跄。 支离眼前一黑险些气血攻心,当场夺门而逃。在管事将这群人处理干净,并为他整理出空气清新的新房间之前,不得不睡在房顶,从此立下规矩,未经允许敢擅入他房门之人杀无赦。 而这只是慕家一系列离谱操作的开始,他们似乎认准了死理,铆足了劲单往送男人这一个方向使力,这种类型离公子不喜欢那就换一种,环肥燕瘦,前赴后继。 如今的世道下,没有人相信一个双儿会不要男人,对支离的拒绝只当是不合口味。更过分的是,慕达慕迩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居然“灵光一现”试图自荐枕席,差点没将支离气死,直接叫管事将人扔出了门。 支离烦不胜烦,不堪其扰,听见慕字就觉得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干脆借着出任务的名头暂离了燕城。也是那一次,支离在回城的山路上遇见了祁逍,意外中药春宵一度。 有过这样一个穿衣俊逸脱衣有料,完全长在支离审美点上的男人珠玉在前,回城之后,再看慕家送来的那些铁塔壮汉和油头小生便越发辣眼,于是支离瞧慕家更加不顺眼了。 就在这时,支离再一次听说了那位慕家小少爷的消息。他差点忘了,那位可是最近一摊子麻烦的开端。现在慕家兄弟居然还有脸过来,求他帮忙摆平这不争气弟弟惹出的麻烦! 原来这份“礼物”被支离拒绝之后,慕家又转而决定将小少爷送给另一世家的家主做奴,这事不知怎么被当事人知道了,小婊子偷偷逃跑,现在拉拢不成反交恶,那世家找茬来了。 支离忍了又忍,若非止杀分裂,自己麾下正需要人手,不能再任性修剪枝叶,城西恐怕已再无慕家。他最终以让慕家别再送人为条件,出面将那世家摆平。 当安插在慕家的眼睛告诉支离,慕家兄弟背后吐槽他油盐不进太难巴结时,支离:“……” 所以有些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完全没有逼数么?哪怕随便送他把兵器……总之支离现在想起慕家就头疼,将不搭理贯彻到底,姓慕的再来找他,一概让管事寻借口不见。 然而戏剧化的是,这位在近来诸事中看似无足轻重,实则是罪魁祸首的慕小少爷,居然猝不及防出现在他面前,乖乖巧巧向他磕头请安。支离……支离心累地暗叹口气。 说实话,小东西比他两个哥哥可讨喜多了。支离对上小美人水灵灵扑闪闪的清澈杏眼,听对方甜甜地喊离哥哥,加上小家伙在三个淫奴中第一个向自己释放善意,美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蛮可爱的小母狗,而且既然跟了祁逍,与那个令人心塞的慕家就已毫无瓜葛,自己没必要迁怒于他。 “慕家那边擅作主张而已,我没答应,连人都没见过。不要多想。” 支离安抚地拍了拍祁逍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直到手臂箍紧的力道逐渐放松。他提这事原本是当个乐子,现在想想,慕家往自己身边塞人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为好。 “呼……离哥哥,你讲话不要大喘气呀。”慕寻放心了,一溜烟钻回两人脚边,讨好地用脸磨蹭支离的脚底,“小母狗会好好服侍的,哪里做得不好贱狗都会改,求你们不要丢掉我。” 慕寻之所以绞尽脑汁讨好支离,除了真心喜爱离哥哥以及想让主人开心的原因之外,还源于他心中另一重隐秘的担忧。 主人说过,会与支离成亲。万一婚后离哥哥不能接受他们这些淫奴,开口让主人赶走他们怎么办?主人爱离哥哥如珍宝,站在谁那边自不必说。所以他必须努力被离哥哥喜欢,杜绝这种可能的发生。 支离不知道慕寻心里弯弯绕,只当小美人因慕家出身而惶恐,怕自己降罪。他用脚踩了踩小美人柔嫩的脸颊,尽可能和善地道: “没人说不要你,乖,先起来。” “唔……离哥哥你真好。”慕寻撒娇,“难怪主人这么爱你。” …… 彼此熟悉过一轮后,便正式开饭了。碗碟上罩着的盖子甫一揭开,腾腾热气便冒了出来。 “宝贝儿,看看有没有你爱吃的?”祁逍一道道介绍过去,“还想吃什么告诉我,下回再让厨房给你做。” 云川三人跪在一旁等候吩咐。一般情况下他们三个不会一起吃饭,祁逍会点一到两个人在旁边伺候布菜,去桌子底下口交或者纯粹当个脚垫。 伺候主人的饮食起居也是性奴的分内事,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清倌和小少爷,如今已能有模有样为主人叠衣布菜,不过将这些家务琐碎事打理得最好的还是云川。 不用服侍主人用餐的性奴可以先吃,等祁逍吃完饭后换班,伺候人的去吃饭,吃饱了的则陪主人“饭后消食”。 性奴们其实也有自己专属的食盆,不过没有餐具,更不允许用手。他们没有资格上桌,只能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从食盆里舔食,吃完了自己叼着盆去洗干净。 至于伙食方面倒还不错,祁逍吃什么他们一般就吃什么,即使是主人吃剩的也差不到哪去,而且肯定管饱,不至于在分量上苛待。有时候祁逍心情好,还会赏他们吃精液拌饭。 今天情况特殊,祁逍没用他们伺候,让他们回调教室叼来自己的食盆,把相应份例的饭菜拨进去,去边上各吃各的。 三条母狗并排趴着,撅着又肥又软的骚屁股,埋头舔食自己面前餐盘中的食物。荤素主食搭配,旁边还有一碗汤,也算营养均衡,至于菜色口味……母狗哪里有挑食的权利? 美人们偶尔抬头,去看桌边交缠的一双人影。祁逍夹着菜送到支离嘴边,享受投喂的快乐,时而趴在支离耳畔,低声嘀咕情人间的喁语。表面瞧来,一派温馨静好。 然而实际上—— “你不是说……哈……不进来的吗?吃饭呢……出去,哈啊……别顶……” “我硬得难受,离宝,你忍心看我遭罪吗?要怪就怪你的骚屁股一直蹭来蹭去勾引我,哪个男人被这么磨下去受得了啊?” “就不能等吃完饭……嗯啊……是谁让我坐你鸡巴上?蹭出火来反倒怪我……慢点唔啊……” “我出力,我喂你,宝贝儿你只管享受就行了,张嘴,啊——你什么都不用做,当然你要想骑会儿鸡巴也行,这个姿势我不大好使力……嘶!” “顶……顶到骚心了呜!” 男人口中蹭蹭不进去果然全是鬼话,大鸡巴在嫩逼上磨来蹭去,龟头戳刺着逼口,“不小心”就肏了进去,等支离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祁逍抱在腿上挨肏。 之前那一炮根本满足不了祁逍的性瘾,他今晚就不打算让鸡巴离开骚逼——不管是谁的。支离反抗了一会儿,随着大鸡巴重重顶撞上逼里一处敏感的软肉,美人的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水,破罐破摔随他去了。 祁逍边享受鸡巴被逼肉按摩的滋味,边喂支离吃饭,他居心不良,餐具只准备了一套,支离不想用手抓就得张嘴接受投食。偶尔玩个情趣,含一口汤再嘴对嘴喂进去。 男人挨个把一桌菜夹了一遍,第二次共餐,他总算将宝贝对食物的偏好看出了一些端倪。支离不挑食,夹什么吃什么来者不拒,但祁逍越来越熟悉他细微的神情变化。 糖醋小排,糯米藕,拔丝地瓜,好吃。 辣子鸡,酸菜鱼,地三鲜,尚可。 炒苦瓜,凉拌秋葵,清蒸茄子……好好好知道了下次不做了。 祁逍怕支离呛着,不敢顶撞太快,鸡巴九浅一深在肉穴里碾磨,确认支离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再狠肏几下,美人眼角飞红,被这种不紧不慢钝刀磨肉的做法折磨得难耐,哼哼唧唧要男人快点。 “浪货。”祁逍笑骂一句,慢慢吞吞的肏法不仅支离难耐,男人也难熬,隐忍得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水,“待会儿肏快了你又不乐意,爽哭的是你骂我肏太狠的也是你,你要我怎么办?” “那就拔出去让我好好吃饭——呃嗯……” “做梦。我今晚还就赖定你了。” 草草填饱了肚子,碗盘往远处一扫,祁逍立刻将支离推倒在桌子上,痛痛快快爆肏起来,继续喂饱美人下面那张小嘴。 “祁,祁逍……!今晚没有第三次,听见没有……” “再说再说……乖,专心一点……” 40 真心话大冒险破冰/各种s情游戏总攻花式亵玩G美人 一顿饭磨磨蹭蹭地吃完,吃饱喝足的男人满面春风,死缠烂打不许支离去浴室清理,嫩逼夹着精液,大家一起转移到房间的休闲区。 这处区域在以前房间还属于清倌兰芷的时候,是用作书房的,后来祁逍撤了那些字画,摆上了他依照现代记忆,专门订制的宽敞又柔软的长沙发,供他平日休息淫乐。 一张长沙发,祁逍与支离一左一右坐在两端,支离被男人折腾得腰酸腿软,为免搂搂抱抱下去再擦枪走火,死活不肯让男人再碰。 祁逍刚爽过一回,挺好说话,他能分清宝贝儿什么时候口是心非,什么时候是真想休息。反正面前还有好几个求他临幸的骚逼。 其实祁逍今天缠着支离不放,并不完全是因为偏爱,最主要的原因是母狗们跟在他身边,随时想肏就能肏,而他老婆行踪不定,自然每一次见面都得吃个够本儿。 就算不肏逼,祁逍也没打算就此放过支离。男人性致勃勃地提议玩个游戏,来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祁逍和支离坐在沙发两端,面前是一张矮几,上面摆着一只祁逍从调教室翻出来的,消了磁的罗盘。慕寻,云川和兰芷跪在对面,五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游戏是祁逍稍作修改后的“真心话,大冒险”。规则很简单,转盘指针指向谁,转指针的人便可提问被转到的人一句“真心话”,或者要求对方完成一项“大冒险”。 而上一个被转到的人,下一局就由他来转动指针,转到自己的话重新转。 为了游戏的可玩性,包括祁逍这个一家之主在内,任何人对转针者的提问或者要求都必须照做,如果实在不想做或是没完成,就得接受惩罚。 惩罚也不是喝酒,而是让受罚者撑在提要求的人身上,做十个人体俯卧撑。第二次拒绝或冒险失败就二十个,以此类推。 当然,虽然说的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几个淫奴却都心知肚明,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游戏规则是今晚的规则,明天日子可还得过呢。 游戏开始,先从祁逍起头,男人伸手在指针上轻轻一拨,指针便滴溜溜旋转起来,数十圈后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停下,指向了…… 支离:“……” “哈哈哈哈哈!”祁逍笑道,“老天都觉得我们有缘分啊!” 天地良心,自己再居心叵测,也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能控制指针在哪停下。指到支离确实是个巧合,只能说他们的缘分连上天都认可。 支离:“……说。” “咳,第一轮嘛,我也不提太难为人的要求。”祁逍的狐狸尾巴连藏也不藏了,“离宝,喊我声夫君听听?” 支离深吸了口气。若第一轮游戏就拒绝要求,未免也太没意思,况且祁逍说得对,比起脱衣服甚至其他更过分的淫乱举动,这一条已经简单到几乎是在放水了。 美人一字一顿:“夫,君。” 这称呼不像是喊情郎,倒像见了仇家,咬牙切齿地仿佛要将人剥皮拆骨。 “哈哈哈哈……行吧,算你过了。”祁逍本来就是逗支离,并不过多计较,“忘了加一句要饱含感情地喊……来继续继续。” 轮到支离去转转盘,这回指向了兰芷。 兰芷有些紧张。他可不觉得会有人想听一条母狗的真心话,如果说“真心话”是主人与离公子的夫夫情趣,那“大冒险”必然是用来玩弄他们的。 支离想了一会儿,对兰芷道:“那就……把你的鸡巴自己去撸硬了,然后再掐软。” “啊?” 兰芷傻眼了。然而他不能拒绝,只好伸手握住自己软趴趴的小鸡巴,用力搓动起来。 祁逍养的母狗没有射精的权利。无数次残忍掐软烙下的肉体记忆,让兰芷的贱鸡巴现在已经不会轻易勃起,只有发骚或是被肏爽了的时候才有可能硬上一硬。 因此兰芷撸了半天,粉红娇嫩的小肉棒都快被搓破皮了,仍然是耷拉在胯下的,一只手便可包裹的一小团软肉,没有半点抬头的迹象。 兰芷很是着急,心知自己这根性冷淡的鸡巴再撸下去也不会有用,又不想成为第一个受罚的被慕寻他们笑话,美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主人,可怜巴巴地乞求: “求主人帮帮婊子……主人……求你了……” 祁逍挑眉:“怎么帮?” “狗鸡巴硬不起来,只有,只有被主人玩弄才能……”兰芷红着脸道,“请主人赏一只脚给母狗,踩……踩一踩狗鸡巴……” “真是下贱,居然被踩鸡巴才硬的起来?” 祁逍嗤笑一声,不过并没有拒绝。兰芷见状连忙分开双腿跪在祁逍脚边,男人伸脚重重踩上了美人胯间那团粉嫩软肉,用力碾了又碾。 “嗯啊……骚鸡巴被主人踩得好爽……啊啊……主人多踩踩,母狗的贱鸡巴是主人的脚垫……” 主人的玩弄于母狗们是最强力的春药,药效立竿见影,祁逍几乎是顷刻便感受到脚下软绵绵的小肉棒变硬膨胀,不过踩起来确实舒服,他不由又施力揉捻了几下。 在以往的调教中,祁逍基本不会碰他们的鸡巴,没什么使用机会的小玉茎娇嫩得很。现在骚鸡巴难得被主人踩在脚下,贴着地毯用力摩擦,滋味竟意外地舒爽无比。 兰芷本能地往前挺胯,使硬起来的鸡巴磨蹭着主人的脚底,爽得淫叫连连。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世间最下贱的母狗,骚鸡巴只配给男人当个脚垫……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几乎让美人魂都爽没了。 快感让兰芷忘记了及时抽出鸡巴,掐软好完成自己的大冒险。他一时沉迷于脚踩鸡巴的凌辱,不察竟让刺激过了头,小鸡巴在男人脚底抖了两下,喷出了稀薄的白液——他居然被主人用脚踩射了。 “主,主人!” 兰芷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想把贱鸡巴从祁逍脚下拔出来。但他还没射完,这一拔,原本只沾到主人脚底的精液,又喷在了男人的脚面上。 望着男人脚上点点白浊,兰芷眼前一黑,觉得完蛋了。自己不仅违反规矩射了精,还弄脏了主人尊贵的脚!美人二话不说先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瑟瑟发抖向祁逍磕头请罪: “都怪贱奴,都是贱奴的错……奴被踩得太爽了一时没忍住,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主人责罚……” 祁逍故意一言不发,等看兰芷又磕头又扇耳光的看爽了,才“宽宏大量”让他停下来,慢条斯理地给出了宣判: “念你是初犯,就不重罚了。还不快滚过来给老子把脚舔干净?”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兰芷感恩戴德,恭恭敬敬捧起祁逍的脚,用唇舌清理自己弄上去的白精。美人一边吃精液一边想,自己射的可远没有主人的好吃,又腥又苦,不像主人的精液,自己越吃越上瘾。 其实精液的味道哪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是心理作用,才让兰芷觉得祁逍的精液是美味的玉露琼浆。 支离提的大冒险是鸡巴硬起来再掐软,兰芷实际并没有完成,按照规则要受罚。他得撑在支离身上做俯卧撑。 游戏规则是祁逍定的,让美人们撑在自己身上起伏是享受,看两个大美人奶子对奶子贴在一起则是眼福,不管哪一种他都不亏,当下非常不嫌事大地起身让出位置,笑道: “宝贝儿,请吧。” 支离:“……” 为什么明明接受惩罚的是兰芷,感觉却好像是自己在受罚? 大冒险是他提的,兰芷完不成,责任有一半在他。作茧自缚的支离只好躺在了沙发上,冷着脸示意兰芷快点。 “离公子,贱奴得罪了。” 兰芷爬上沙发,趴在了支离身上,两具白嫩的身子光溜溜贴在一起,奶子压着奶子,足弓相抵,鸡巴也戳在彼此的小腹上,画面赏心悦目极了。 支离别扭死了,先前淫奴们下跪仰视自己时还好些,现在却被一个贱奴面对面压在身下,他抗拒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浑身僵硬地看兰芷撑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做起了俯卧撑。 兰芷体力不行,俯卧撑做不标准,骚鸡巴一下下戳着支离的肚脐,甚至两人光裸的白虎阴部也在有意无意地磨蹭。支离耳朵都红了,瞪向兰芷的眼神要杀人一般。 “你……快一点……” “公子恕罪嘛……婊子……哈啊……好累……做,做不动了……呼……求您让婊子歇一歇吧……” 不过才做了四五个,兰芷就没力气了,三个淫奴里,慕寻和云川都或多或少习过武艺,就他一个曾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最身娇体弱,撅屁股挨肏还成,俯卧撑就有些难为人了。 美人伏在支离身上娇喘吁吁,银发与黑发纠缠着,哼吟声甜腻的,知道的是运动累了休息下恢复体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淫乱事情。 兰芷趴着也不安分,大概是姿势不舒服,一会儿扭屁股一会儿蹭奶子,穿着环的骚奶头在支离奶头上磨来磨去,柔软的奶肉也随着挤压不停变换形状,折腾得支离苦不堪言。 乳环内嵌着细碎宝石,并非全然光滑,支离粉嫩的奶头都被磨红了,终于无奈示弱,扭头向祁逍投去求救的眼神,结果却见男人一脸兴味盎然,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支离气恼地把头转回去,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祁逍坐在茶几上,被眼前一幕勾得鸡巴发涨,心燥地舔着唇,一脚踩着桌沿,让云川跪在他胯下,捧着奶子给他揉鸡巴。 两个绝色美人赤裸相贴磨磨蹭蹭,两对肥软而弹性十足的大奶球压在一起挤来挤去,画面色情香艳得让男人恨不得立刻推倒这两个骚货,享受双飞燕的极乐。 在支离恼羞成怒的催促下,兰芷继续开始做俯卧撑,但也撑不高,总是刚撑起来就又压回支离的大奶子上,哼哼唧唧地一起一伏,画面瞧上去更不对劲了。 “公子身上好香啊……哈啊……皮肤也好嫩,奶子软绵绵的压上去好舒服……怨不得主人这么爱公子呢……嗯啊……” “嘶!你的环硌到我了……!嗯唔……”奶头被乳环摩擦得刺刺痒痒,搞得支离也开始喘了,“还有你的骚水……流到我身上了!” “对不起离公子……贱逼又在发骚……婊子……嗯哈……实在是控制不住……” 兰芷手臂撑在支离身体两侧,使对方的骚奶子没法倒向两边,不得不承受自己白嫩奶球按摩一样的磨蹭挤压,嫩滑的肌肤相互抚慰的滋味太舒服,根本没法阻止肥逼发骚出水。 好吧,兰芷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一点点故意的成分。比起支离的别扭,他现在几乎爱上了这项惩罚。兰芷并不觉得抵触,他私底下与慕寻云川没少这样玩闹,你抓我的奶子,我扇你的屁股,表达的其实是亲昵。 但眼前的可不是慕寻他们,而是主人的心上人,高岭之花般的离公子,他们这些淫奴只配跪着仰视的。现在自己竟有机会逼蹭着逼,奶子贴着奶子地与离公子亲近,甚至让公子脸红……换了哪条母狗能不兴奋? 虽然自己的举动着实逾矩冒犯,事后估计免不了罚,但兰芷也因此更想抓紧享受这次难得的体验,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能伺候好了,让离公子也舒服,那这就是个与公子亲近,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机会。 “贱婊子……你还没好?”支离彻底受不了了,黑着脸咬牙切齿,“快点行不行!” “哈啊……公子别气嘛,让婊子将功折罪,用骚奶子给您按摩好吗?” 兰芷的十个俯卧撑这会儿已经做完了,但他却没有急着下来,反而更卖力地用自己饱满柔嫩的肥奶球,摩挲揉按起支离的大奶子。他见支离很吃慕寻撒娇这一套,便有样学样: “公子给母狗一个机会嘛,要是还不舒服,待会儿狠狠责打贱狗的骚奶子就是,要是嫌累手,贱狗就自己扇给公子看……” “行了啊贱货,还不滚下来,做完了还赖在我宝贝儿身上做什么?” 祁逍原本看戏看得很开心,也没往什么奇怪的地方想,只觉得大美人贴奶蹭逼的一幕欣赏起来格外淫靡香艳,令人愉悦。 但越看越觉得事情好像渐渐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了,终于当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时,男人再也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将兰芷薅了下来,酸味儿都要从话语里溢出来了。 所以说有了占有欲的男人理智根本不在线,两个双儿除了把彼此蹭湿了,还能擦出些什么火花?一个一心示好,一个满心不自在,要不是碍于游戏规则,支离早把兰芷踹下去了。 然而男人吃起醋来才不管这些,揪着兰芷的乳环连赏了四五个耳光:“给我注意点儿分寸!谁准你把脸凑这么近的,再敢碰不该碰的地方就打烂你的嘴!” 兰芷完全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主人,只能求饶。这边母狗还没收拾完,那边后院又起火,支离恼祁逍不出手相救,害他任人鱼肉,窝在沙发上彻底自闭了。 “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 “乖宝,不是,我……”祁逍顿时顾不上兰芷了,暴虐主人一秒切换笑脸,蜜蜂一样绕着支离转,“我不是想让你们快点熟悉起来吗,谁知道你都不躲,刚才他都快亲你脸上……了……” 迎着支离冷冷的目光,祁逍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识趣地消音了。 “你自己定的规则,合着还成了我的错了?” “……不不不,我的错。”祁逍面对老婆毫无原则,“别气别气,下次换我行不行,知道你只喜欢被我压了……” 支离气结:“谁喜欢……!” 祁逍笑着强行将人搂住:“好好,随你怎么说。哎呀离宝你真是不懂享受,下回沐浴时让这几个婊子一起伺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不过你不能让他们亲你!!” 支离暴躁:“谁亲了……不是,这茬没完了是吧?” 祁逍其实已经反应过来是一场误会,现在不过是借题发挥:“一码归一码,让你们处好关系但得知道界限。我不管,必须盖掉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 “……祁!逍!人家又没动嘴……嘶!轻点!” …… 一番折腾后,游戏继续。 兰芷转到了云川,提的要求是出去绕着三楼走廊爬一圈,边爬边学狗叫。 慕寻正无聊,主动请缨跟去监督。汀兰坊是天井环形结构,这等于是展览给一楼二楼所有人看了,云川一边爬一边汪汪叫,羞臊地听着楼下传来的辱骂—— “这是哪条母狗又跑出来发骚了?欠肏玩意儿!” “屁股真大,还在那晃呢!怎么,想找人给你配种啊?” “汪汪!……呜呜……汪汪汪!” 一声声粗鄙的荤话灌进耳中,刺激得云川不由自主夹腿蹭起了逼。换做昔日的他此刻定会无比难堪,但如今已经被调教透了的下贱身体,仅仅被叫做母狗都会万分情动。 承认吧,云川。他心想。好喜欢被喊婊子喊母狗,脱得光光的撅着屁股在地上爬,被主人当成下贱玩物随意扇踹,大鸡巴粗暴地捣烂骚子宫……不能想了,再想恐怕要爽得浪叫了。 云川完成大冒险,和监工的慕寻一起回到房间,再转转盘时转到了祁逍。 他正逼痒得不行,立刻向男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骚货的逼……” “你!你这人怎么截胡呢!” 云川出去大冒险的时间里,祁逍鸡巴硬得难受,就把兰芷叫过来,趴在茶几上挨肏。兰芷被肏得正爽,不曾想云川提出这么个要求,哼唧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让了位置。 祁逍倒无所谓肏谁,能供他发泄就好。兰芷逼肥水多,而云川的逼更敏感会吸,肏起来滋味各有千秋,皆是享受。 大鸡巴卟滋卟滋在云川的骚逼中抽插,逼口媚红的嫩肉被鸡巴肏得外翻,茶几被撞得咣咣直响。美人淫叫连连,撅着屁股努力套弄鸡巴,让主人能肏得爽快。 而快感被生生打断的兰芷就没那么好受了,空虚得眼圈儿都红了,终于按耐不住爬过去,伸出舌头舔舐两人的交合处,一脸骚样地咂摸鸡巴的味道。 “呜呜……谁啊?”云川趴在桌子上看不见后面,被逼口软软的触感吓了一跳,“不要碰我的逼……” 祁逍倒是被伺候得很爽,他没进云川的子宫,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正好让兰芷在侧边用嘴服侍。闻言不耐地扇打云川的屁股: “给我专心夹!打烂你的贱屁股!” “啊啊……骚屁股被打得好爽……啊啊要被主人肏死了……大鸡巴肏烂骚逼……” “贱种!呼……让你发骚!欠肏的母狗!” “嗯啊啊我是母狗……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云川翻着白眼,爽得口水都滴到了茶几上,屁股被顶撞得向前一拱一拱,当真像一条正在交配的母狗。而兰芷目光迷离,嫩舌津津有味舔舐着肏不进骚逼的半截柱身与囊袋,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 念在兰芷也参与服侍的份上,祁逍最后没有将精液全部射给云川,射到一半的鸡巴从美人逼里拔出来,余下浓精全射在了云川半边屁股和旁边兰芷的脸上。 “谢谢主人赏赐精液……” 被主人颜射是无上的殊荣,兰芷连忙谢恩,又有些惋惜没吃到的精液。他舔着沾到嘴角的白精,一边用手刮下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边目光又落在了云川沾满精液的屁股瓣上。 云川被肏得脱力,趴在茶几上不想动弹,撅着屁股回味挨肏的余韵。兰芷的突然袭击让他惊得差点跳起来,绵软湿漉的舌头在屁股肉上游走的感觉奇怪极了,美人顿时挣扎起来: “兰芷!呜……不要舔我的屁股……快住手,不要啊……呜呜好痒别舔了……” “精液……主人的精液……”兰芷按着云川的屁股不让他逃,根本不顾云川的哭叫,“好吃……哈啊……不能浪费……” “呜呜……主人救我……骚屁股要被嘬破皮了……” …… 游戏玩得热火朝天,前面的题目一件比一件为难,后面的人自然要报复回来,提要求更不会客气,放飞自我将互相伤害贯彻到底。 有相对容易些的大冒险,如戴夹子,含玉势,自慰叫床,连支离奶头上都被兰芷夹了一对盛开的花形乳夹,嫩逼里被祁逍塞了串珠,甚至应慕寻的要求,当众主动与祁逍接了一个直到两人喘不上气来的热吻。 也有些刻意刁难人的要求,如蜡烛插在逼里撅着逼当一刻钟烛台,骚逼塞苹果块儿自己拿假鸡巴捣汁,像母狗一样连滚带爬用嘴接飞盘,在桌角上磨屁眼直到高潮,等等。 有的任务实在太难,完不成只好受罚。俯卧撑次数逐渐递增,好在也不要求姿势标准,于是两具白嫩肉体叠在一起扭动磨蹭,压一下骚奶子便算做完一个的情况多了起来,而且叫得一个比一个骚浪,场面万分淫乱。 像云川这样奶水充足的,做俯卧撑或者当垫在人身下的那个,都少不得会被挤出奶水来,淋他面前的人一脸,兰芷奶水出得少,但挤压次数多了也会喷,两人面对面浇得彼此满身白液,简直看得人血脉贲张。 但不得不说,这场游戏的破冰效果还是很成功的。就算之前有再多陌生与隔阂,在一起玩耍过一晚上之后也消弭殆尽了,连一直莫名惧怕支离的云川,现在都敢大着胆子让主人和公子一人一边,吸他的骚奶子。 支离更是彻底体会到了祁逍调教性奴的乐趣,玩弄起几条母狗来不亦乐乎,再不觉得羞耻尴尬。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看祁逍调教,毕竟淫荡的美人没法勾起他的性欲,祁逍主人模式的性感模样却让他逼湿得不行。 这一轮是祁逍给慕寻出题,男人想了想:“好久没肏你的尿道了,这样吧,我去找个东西肏你十下,不准高潮。” 祁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的却不是光滑的尿道棒,而是一根最小型号的细毛笔,笔毛是偏硬的兔毫。他拨了拨笔头,让笔毛炸起一些,不再是平时柔顺聚拢的模样。 “主人……”慕寻对毛笔肏尿道的滋味有些期待又觉得怕,“会不会扎坏呀……” “少废话。”祁逍心里有数,却故意吓唬慕寻,“要是真扎到漏尿了,大不了以后给你找块尿布裹着。” 男人让慕寻躺在茶几上,M字张腿挺逼,自己把大阴唇掰开,露出里面的尿孔来。慕寻现在都是用逼尿尿,花穴尿孔又红又嫩地张着,让人看着就想狠狠凌虐一番。 祁逍二话不说就将毛笔笔毛那端捅进了慕寻娇嫩敏感的尿道,狠狠抽插起来,粗粝的毛刺刮过鲜被造访的脆弱肉壁,慕寻立刻爽得眼珠都翻白了,伸着舌头嗬嗬抽气。 “嗬……哈啊……爽……咿呀……插我……” 刺激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尿道被调教的次数太少,自然不像骚逼和屁眼那般耐肏,祁逍不过重重插了三四下,慕寻就已经像个被玩坏的娼妓,只知道咿咿啊啊不成调地叫喊,撅着逼拼命往毛笔上凑。 “咿啊……母狗的骚尿眼……爽死了……嗯呃……” “贱蹄子,才肏了几下就爽成这样了?看来是我平时冷落这个骚洞了,今天让你好好爽爽。” 话虽如此,祁逍却在之后放慢了抽插毛笔的速度,让粗糙笔毛在尿道内壁上慢吞吞地磨过,故意不给慕寻痛快。小美人很快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得受不了,口齿不清地哭喊: “主人……呜啊……快点呀……求你!哈啊……用力肏母狗的尿道……呜呜呜用毛笔插烂骚尿道……” “这么喜欢被毛笔肏尿孔?窑子里那些卖逼货都没你贱!好,主人就满足你这骚母狗!” 既然小母狗这般哀求,祁逍便不再留情,重重将毛笔捅进了慕寻的尿道,将娇嫩的尿道完全当成另一处为性交而生的穴眼,噗嗤噗嗤大力搅弄起来。 “呀……!!咿啊……嗯哈……毛笔把骚尿道肏烂了,啊啊啊爽死小母狗了……” 慕寻顿时被玩崩溃了,眼前白光片片,尿道里又酸又涨,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快感却如电流般从下体窜到全身,将他的理智搅得粉碎,只知道流着口水淫叫。 说好的肏十下不准高潮,但祁逍不过才插到第九下,难以自持的连带快感便让慕寻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从尿孔上方不停翕张的骚逼口里吹出一股清液。 “骚货!这就潮喷了?” 祁逍嗤笑着重重肏完最后一下,猛地将毛笔抽出,不管拔出毛笔的刺激让慕寻紧接着攀上第二次高潮,用笔头蘸饱淫水,一气呵成在美人的小腹上勾画出两个大字——母狗! 慕寻双目失神地在茶几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意识回笼。他这局大冒险失败了,必须接受惩罚,而且今晚他比较倒霉,俯卧撑已经累积到四十个了。 小美人爬到主人身上,纤细的手臂撑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他下体被玩得一片狼藉,尿眼被肏成一个大张的肉窟窿,逼口挂着粘稠的淫水,和戴锁的小鸡巴一起磨蹭主人的下体。 祁逍双手枕在脑后,享受小美人白嫩柔软的娇躯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两人肉贴着肉,美人的细腻香滑的大奶子一下下按摩着男人的胸口,湿嫩嫩的肉鲍也紧贴着大鸡巴不停蠕动,弄得男人下体的毛发上全是水珠。 慕寻早没力气做什么俯卧撑,根本就是乱蹭,娇嫩的身子像条淫蛇一样到处点火,没几下就把男人胯下沉睡的巨龙又给蹭精神了,火热的肉棒直直戳上美人的骚屁股,馋得骚逼流出更多淫水。 “主人,小母狗做不动了啦……”慕寻软软地撒娇,小舌头轻舔男人的颈侧,“好累,真的撑不起来了嘛……” 祁逍伸出手,狎昵地拍打小美人肉感十足的翘屁股:“那你说怎么办?” 慕寻眼珠一转:“要不然改让奴骑大鸡巴,骑四十下好不好?求你了主人,小母狗胳膊都要断了……” “小骚狗,胳膊断了还是馋鸡巴了?”祁逍又拧又掐,将慕寻的屁股亵玩得臀波乱颤,随口道,“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的逼今晚用了这么多次,都肏松了,倒是贱屁眼还紧致些……” “哪里松了啊,主人又吓唬奴……”慕寻小声嘀咕,又立即换上笑脸,“不过奴也确实好想被肏骚屁眼……那,请主人准许贱奴用屁眼伺候,里面很热很紧,恭候大鸡巴多时了……” 用骚水草草扩张润滑后,慕寻便请求大鸡巴临幸自己的贱屁眼,手指努力撑着穴口,吞下男人硕大的龟头后,又一点点往下坐。 “嗯啊……大鸡巴肏进来了,母狗的骚屁眼在吃大鸡巴……哈啊好满好涨啊……” “嘶,果然很紧……贱货,动一动!……哈……真舒服……” 慕寻的后穴今天还没有使用过,比起骚逼略有些干涩,但里面确实又紧又热,夹得大鸡巴舒爽万分,肠肉谄媚地裹着鸡巴吮吸,嘬得欢快极了,生怕有半点招待不周。 骑了两下后祁逍嫌慕寻速度太慢,也不管惩罚不惩罚了,反客为主调转了两人的身位,掐着美人的细腰,带动骚屁眼像个肉套子一样在鸡巴上转了半圈,母狗般撅着屁股跪趴在自己身下,挺腰打起桩来。 紧窄的骚穴承受着大鸡巴疾风骤雨般的顶撞,屁眼上的褶皱都几乎被粗大的肉棒撑平了,肠道中很快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使大鸡巴肏得更爽更顺畅,插得小美人不住叫唤。 “嗯啊啊……主人!肏母狗的骚点……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呀……哈呀太快了……啊啊肚子肏穿了,求主人慢一点哈啊……” 四十下很快就肏完了,但祁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开玩笑,他肏得正爽呢,这时候刹车,不就成了给他的惩罚? 慕寻更不会喊停,男人滚烫的大龟头粗暴地凿在他的敏感点上,几乎要让他爽尿了。美人的身子被撞得不住向前拱,却被沙发扶手拦着去路,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大鸡巴在肠道里肆虐,被男人的大掌驱策一般啪啪抽打屁股。 “嗯啊……骚母狗被主人打屁股了……呜呀喷水了……啊啊啊肏烂贱屁眼吧……” 肠肉被鸡巴摩擦得火辣辣,快感的电流让后穴与没在挨肏的花穴同时攀上了顶峰,肠液混合着逼水被大鸡巴捣成泡沫,穴口淫红的媚肉外翻,糊着淫水泡沫狼藉一片。 祁逍又肏了一会儿慕寻,欲望稍稍得到疏解,便有心思去想被自己暂时冷落的其他人。这一炮一时半会儿打不完,总不好让其他人干看着,男人于是想给他们找点事干。 结果扭头一看简直哭笑不得:他和慕寻占了沙发,支离只好去茶几上坐着,前几轮游戏戴到身上的道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卸了,正拿叉子十分悠闲自在地吃着他旁边一大盘水果。 那盘水果有一部分被当成游戏道具用掉了,但能吃的还有不少,支离自己吃一颗,就往边上抛一颗,跪在桌边的云川和兰芷争前恐后用嘴去接,像两条母狗争抢投喂的食物。 总的来说,各得其乐,和睦温馨,可以说是祁逍梦寐以求的将来家里的景象了。三人完全没受旁边热火朝天的叫床声影响,祁逍一转头,他亲亲老婆和自己养的两条母狗,没一个把眼神分给他。 “你们几个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支离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仿佛一只被人发现屯粮的仓鼠,迅速将盘子里最后几块水果扒拉进嘴里,三口并做两口囫囵吞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含糊地唔了两声算是回应。 “公子……” 云川和兰芷顿时急了,本来他们还能分到一两口,这下一口都没了,但他们又不敢明着让支离留一口,公子肯赏他们吃本来就是天大的恩赐,哪能贪心呢?只得将下巴搁在支离膝头,眼巴巴地向上望。 祁逍这回真要气笑了,也不继续肏慕寻的屁股,将水淋淋的大鸡巴从骚屁眼里拔出来: “都给我滚过来……咳,没,没跟你说滚,就是让你过来宝贝儿,喜欢吃我再让人送一盘上来?” 祁逍让云川兰芷慕寻三个并排趴在茶几边上,三个撅着的大屁股挨在一起,上面已都或多或少落了红印,股间淫肉濡湿靡艳。 “自己把贱屁眼扒开,等着挨肏。” 祁逍决定这次一同临幸,几个屁股摆在一起轮流肏,想插哪个插哪个,而且这一炮只肏屁眼。支离本想悄悄后退,被男人一把搂回来按在腿上。 “想去哪?离宝,游戏可还没结束,谁让你私自摘了玩具的?宝贝儿不乖就得受罚,嗯……罚你把骚屁眼给我肏。” “……祁逍!不是说好不做了吗?!” 支离下意识夹了夹腿,这人持久得惊人,他今晚实在被折腾狠了,当时爽归爽,腰肢却到现在还隐隐发酸,见男人要来真的立刻抗议,他可不想明天起来腿都合不拢。 “我说过吗?”祁逍装傻,死不认账,“宝贝儿的小嫩逼吃够了大鸡巴,骚屁眼可还饿着呢,这回用你后面,累不着宝贝的骚逼。” 男人忽然想到什么:“这里还没上过真家伙吧,以前是不是只用手给你弄过?那正好,今天给我们离宝的处子屁眼开个苞,让这张小馋嘴也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儿。” 支离还想说什么,但男人的手指已经飞快沾满了嫩鲍上的淫水,塞了一个指节进他的后穴,不知手指戳到了哪里,银发美人哼吟一声,瞬间软在男人怀里:“唔嗯……!” “乖宝,放松,扩张不好会伤到你的。别怕,不仅不会疼,还会让你爽得直叫,宝贝只需要享受就行了……来亲一口……” 祁逍一边与支离调笑,一边做好了前戏,迫不及待扶着大鸡巴往美人红嫩的屁眼里肏。骚穴虽是初次承欢,却因为动情早早分泌出大量肠液,吃力但顺利地将大鸡巴容纳进来。 “呃啊……进来了呜……好撑,屁眼要裂了……” “怎么会,那么小的逼当初不也把大鸡巴吃进来了?”祁逍就着肠道中的淫液开始抽插,爽得连连喟叹,“真会夹……疼吗宝贝儿?……没弄疼你就好,那舒服吗?嗯?骚屁眼挨肏舒不舒服?” “呜……舒,舒服……再快一点嗯啊……祁逍……” 后穴和花穴挨肏的滋味不太一样,但都是极致的爽,支离渐入佳境,叫床声逐渐放开,雪白的足弓因快感而紧绷起来,毫无防备地仰着脖颈,将致命处送到他唯一信任的男人唇边。 祁逍叼着支离颈侧娇嫩的皮肉,像狩猎的狼王咬住猎物的咽喉,唇齿力道却是与凶狠姿态不相称的小心温柔,在那一小块软肉上又是挑逗般舔舐又是轻轻磨牙,仿佛归家的狼王为伴侣梳理皮毛。 男人逐渐不再满足于坐着,干脆抱着支离站起来边走边肏,重力让大鸡巴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肏得又快又狠,白屁股几乎被男人的囊袋拍红,水声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宝贝儿,自己数着。”祁逍扫了一眼旁边并排撅着的三个屁股,尽情享受美人排队等待临幸的快意,“这轮……一人先肏一百下吧,到了就换人,别再说我不让你休息。” “哈啊……你!怎么……嗯啊不……自己数……呜啊……” “呼……乖,快点,报数……” …… 淫乱的游戏闹腾到深夜才歇,残局自有三个贱奴去打扫收拾,祁逍与支离洗漱沐浴完毕,回到主卧的大床上歇息。 今晚祁逍没留人在主卧伺候,性奴们已经回了调教室,灯火吹熄后的卧房被静谧的夜幕笼罩,只有窗外一轮皎皎明月仍不知疲倦地洒落着银辉。 祁逍的鸡巴今天晚上就没从穴道里出去过,痛痛快快满足了一把性瘾,现在并不想继续做爱,只想与支离躺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今晚月色真美。” 床离窗边有段距离,即使对面楼上有人也看不到他们,祁逍也就没拉窗帘,借着幽微月光分辨怀里美人的眉眼。看着看着,男人忽然想起现代那句非常着名的情话,随口说了出来。 支离并不知道来自现代的典故,没听出其中深意,只当男人是单纯感叹月色,点头赞同: “是,月黑风高杀人夜,月朗星稀……最适合在高处看月。” 美人只是随口一说,祁逍却不放过任何与爱人增进了解的机会:“离宝喜欢赏月吗?” “谈不上赏,随意看看罢了。”支离道,“夜里睡不着又没事做,我就会去语惊塔上看月亮。” 第一杀手的日常生活单调得乏善可陈。杀人不算,谋生手段而已,唯一勉强能被称作爱好的,大概就是看月亮了。 以前在万蛊坑里,爬到树梢上看;后来离开万蛊坑,便择了燕城最高的语惊塔看月。有时候带点酒菜,有一搭没一搭自斟浅酌;有时候只一人两刀,在塔顶瓦片上一坐便是一夜。 也不是看着月亮想心事,更像是找个无人打搅的清净地放空,什么都不想,就只是看。 乍一听这话没什么问题,杀手昼伏夜出很正常,支离性子冷清,有个登高看月的爱好也并不奇怪,但祁逍再琢磨一遍就发现了槽点,偏移重点地感叹道: “宝贝儿,你是真嚣张啊……把人家家当观景点来去自如,你就不怕被城主府的人撞见?” 语惊塔位于城主府内。从支离找名义上幕后靠山还是程渚的自己合作时,祁逍就知道这人完全不担心,或者说不在意是否会得罪城主府,但直到此刻才对支离肆无忌惮的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或许是止杀和自身的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笃定自己这么做,程渚也无法将自己如何。又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祁逍此时还不知道,但当下并没有想到去探究。 “你似乎对止杀与城主府的关系存在一些误解。”支离道,“我们并非见面便剑拔弩张的敌人,而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 虽然说城主府与止杀在燕城二分天下,但这句话并非是指你治城东我管城西,中间划出楚河汉界,而是一方管明面一方掌暗面,前者是后者的保护伞,后者是前者的刀与眼。 即使双方在利益层面可能有些分歧摩擦,对一些事情的态度也不一定相同,但总的来说,至少在表面上是友非敌,关系和睦。甚至双方领头者每隔三月便相聚私宴议事。 然而祁逍总觉得,就算支离自己身为第一杀手,又有不输城主府的止杀做后盾,加上双方合作互利,这种完全把城主府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张扬行径,也实在太不将程渚他老人家放在眼里了一点。 这人简直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难道就真不怕行为太过火,弄不好会直接导致双方势力交恶吗? “好吧。”男人决定想不明白的事情先不想了,接回了刚才的话题,“除了看月亮,宝贝儿你还喜欢什么?……要不然讲讲你以前的事吧,你的过去,你的一切,我全都想了解。” 然而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支离沉默了半天。 支离本想找一件过往的趣事向祁逍分享,今夜这么好的气氛,实在不适合谈太沉重的话题。 可纵观前二十年的生命,美人甚至竟然找不出一件有趣的,温馨的,用普通人的眼光看可以令人会心一笑的往事,在这个夫夫相拥对月夜话的晚上,讲给自己的爱人听。 回忆里尽是铺天盖地的血色,逐渐熄灭生命光彩的眼睛,垃圾一样被装进黑布袋的尸体,重重剧毒在体内撕扯的彻骨噬心……以及一道道或惧或厌的冰冷目光,和背后自以为他听不到的污言秽语。 倒也不是没遇到过他人给予的好。只是他过往拥有过的每一段短暂的温情,最后都会掉头变成刺入心脏的刀锋。逼着他为自己筑出一身风雪不侵的壳子,将所有善意都拒之门外,才能避免未来反噬得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大概是支离沉默的时间太久,祁逍觉得以他们现在的进展,还不足以让爱人对自己敞开心扉。男人不想逼得太紧,决定再给宝贝一些时间,于是主动递出台阶: “没关系,那就以后再与我讲吧。离宝,我每天对你说一句我爱你,相信总能等到你愿意向我敞开自己,将过往一切对我分享的那一天。” 男人顿了一下,温柔地笑起来:“就当是交换秘密吧。宝贝儿,到那时候——我也告诉你,我最大的一个秘密。” …… 夜深人静。 昏暗破旧的房间,木板钉死的窗户,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他从未来过这里,本应该感到陌生,却又不知为何觉得熟悉。 对面稻草垛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小孩子。大约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破破烂烂要饭似的衣服,乌黑的头发似乎很长时间没洗了,一绺一绺结在一起。脸上也脏兮兮全是灰土,唯独一双黑葡萄珠似的眼睛,亮的惊人。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当下意识所在的这具身体里发出来,也是个稚嫩的童声: “……我可是城西慕家的少爷!慕家你听说过吗?喂!跟你说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的小孩说:“我没有名字。” 他走了过去,准确的说是意识不受控制地,跟着身体走了过去,伸手要去碰人家锁骨处: “你平时不洗澡的么?这里沾上东西了!哎你别动,我帮你擦掉!” 小孩往后缩躲掉他的手,原本死水一般的小脸上显现出几分慌乱: “不是……不是脏东西,这是,我,我的胎记。” 场景倏忽一转,还是在这间破屋子里,也依旧是他和这个小孩,但两人却从草垛上转移到了紧闭的大门后,他听到自己对小孩说: “你一定要帮我拖住他们!等我逃出去,回家之后就叫人来救你!我的家族可厉害了,这些人根本不敢拿我家怎么样的!” 小孩握紧拳头,黑眼睛里满是坚定,十分郑重地点头:“好。” 画面再次变换,仍然是同样的屋子,但自己这回却是站在门外,从一个门内看不到的死角,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那小孩被几个大汉压着跪在屋子中央,浑身上下几乎成了个血葫芦,一道鲜血淋漓的鞭痕贯穿了整个锁骨,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而站在门口的自己身旁还有别人,脸与身形笼罩在一团迷雾中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个男人,那人对他说: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受到惩罚。谁想逃跑,我就把谁扔到山谷里去,那里头全都是毒物,进去了半天都用不了,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屋里的小孩忽然朝他的方向扭过头来,黑亮的眼珠仿佛一匹孤身被围困的幼狼,只要抓住一点机会,便会咬断围猎者的喉管。这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子的眼神! 明知对方看不到自己,他却仍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听到自己小声啜泣: “我,我没有要跑……呜呜……是他撺掇我的,都是他逼我的!呜呜呜……我不想逃跑的……” 话音刚落,屋内小孩的身形突然开始变化,身量柳枝抽条般地拔高,面容从稚嫩逐渐变得成熟,更可怕的是那头黑发忽然开始疯长,并尽数化作了月华流光般的银色! 那,那张脸是…… “啊!!!” 他尖叫着坐了起来,抚着胸口惊魂未定,这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个虚诞的噩梦。他好端端地待在漆黑一片的调教室里,身下是主人给他们搭建的柔软狗窝,身边两个同伴好梦正酣。 噩梦带来的恐惧情绪随着苏醒很快抽离,但梦中景象却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梦到…… 这离奇的怪梦,究竟只是借了现实中认识的面孔,所构筑的一场虚幻荒谬的梦境,抑或其实是……一段早已遗落的真实记忆? 41 花魁主动上门再次跪求为奴/被他口中的奚落羞辱打耳光 那日之后,支离与祁逍的关系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最明显的转变就是不再失联。支离只要得空就会过来汀兰坊,有时留下来共度春宵,有时太忙就只一起吃个饭。反正芥子牌坊就隔了一条街,几个屋顶的距离,来去十分方便。 尽管还欠缺一次正式的表白与回应,但两人似乎都已心照不宣地步入了热恋模式,日常相处愈发亲密恩爱。而支离和云川三人更是完全混熟了,一大家子其乐融融。 祁逍践行了每天一句我爱你的诺言,两人要是见面,那他就亲口说,如果支离不过来他就传信,现在这些信笺已经不会被已读不回了,不管男人写多少废话都能收到反馈。 感情的经营是相互的。支离既已打定主意与祁逍走下去,便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逃避男人滚烫的真心,他话少,但也开始学着多回几个字,应祁逍的要求分享自己的日常。 他写不来那些直白露骨的话,单调的生活也没什么趣事可讲,但哪怕是几点睡几点起,吃了什么去了哪这样没营养的流水账,祁逍也看得津津有味,将每封信都妥帖收藏。 两人把信使当微信使,传来传去尽是废话也不觉无聊。夫夫感情有没有升温不知道,但乌雕阿枭的减肥效果确实十分显着,很快就变回了原来那只威风凛凛的天空霸主。 这么聊了几回后,祁逍又开始不满足于冷冰冰的白纸黑字,觉得仅凭文字情书不足以抒发相思。于是兰芷近日被迫开发了新业务,画春宫。 昔日的燕城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绝,落笔巧夺天工,一画千金难求。现在这画技应主人的要求全用在了香艳的春宫图上,雪片般一幅幅送到了支离手中。 支离:“……” 他真是服了。银发美人很想装死,并不想回复这些令人羞耻的玩意儿,但两人又说好了不能再不回消息,美人干脆笔一挥,只要是祁逍送来的春宫,回复统统是两个字——已阅! 宛如批阅下属送来的报告。 你侬我侬的日子没过几天,支离有事要暂时离开燕城一趟,只能用信件跟祁逍联系。 祁逍穿越过来的时候是晚春,如今已至盛夏,天气愈发炎热,让人除了清晨傍晚压根不想出门。好在室内供冰充足,让祁公子脱离现代科技后的第一个夏天不至于那么难过。 燕城地处南方,一年三个季节温暖如春,唯独夏天热得离谱,与祁逍在现代的家乡雁州市有几分相像,男人在屋里弄了些引体向上之类的健身器材,安心过起了足不出户的避暑日子。 但男人阳火旺盛,夏天屋里再凉快心里也还是燥,并且直接反映在了空前强烈的性欲上,一天到晚翻着花地折腾几个性奴,也因此格外想念因为体质原因身上总是偏凉的支离。 这天,一位披着红斗篷的年轻公子走进了汀兰坊,大热天却用兜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提着个食盒一样的小木箱,求见祁公子。 一场场公开调教办下来,祁逍的身价如今水涨船高,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给见的,底下人警觉得很,不肯为身份不明的陌生人通报,斗篷人无法,只好将兜帽往上掀了一些,露出一张妖孽美艳的娇颜。 燕城的男人,哪个不认识这张脸?下人倒抽一口气,急急忙忙跑上去通报了。 来人正是阮虹。美人忐忑不安地等着,紧了紧手中攥着的提箱把手,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求得祁五爷收自己为奴。 阮虹,或者说破碎,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包括支离在内,所有人都认为破碎作为止杀情报部的首领,将组织一半势力握在手中,即使他这一系比不得支离一派横行无忌,却也是能在燕城呼风唤雨的人物。 但只有阮虹自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支离是组织里绝对的实权人物,他的地位是凭本事杀出来的,在杀手部这片弱肉强食的丛林里说一不二。但破碎的情报部老大之位,来得却另有隐情。 所谓杀手部和情报部的老大,不过都是组织真正的话事人,首领凌狩养的一条狗,是首领放在明处的活靶子和挡箭牌,首领给了他们一人之下的地位,让他们替自己效命。 然而四年前“人形兵器”横空出世,按杀手部的规矩向前任部门老大挑战,踏着对方的尸骨一步登天。此后他在组织里风头愈盛,让杀手部许多人只认支离大人,不识首领凌狩。 由于人形兵器体质的特殊性,下毒下蛊这些控制手段统统没用,尽管对方目前看来忠心耿耿地执行自己每一条命令,并无反叛迹象,凌狩仍然生出一丝危机感。 而当时情报部的老大是个油滑的人精,审时度势一把好手,在首领面前点头哈腰当哈巴狗,转头又同时讨好支离,确保将来无论哪方笑到最后,都能念着自己的功劳。 三年前,阮虹穿越过来,成为在拍卖之夜前弄破了处子膜,即将面临残酷惩罚的破碎,这些原主记忆中未曾在意的细节,被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的阮虹全看在眼里。 于是阮虹找到凌狩,与其做了一笔交易。他抖出了原部门老大的所作所为,请求凌狩将首领之位交给自己,而他会扮演好棋子的角色,首领给他指东,他绝不往西。 凌狩同意了。他掌控不了势力日渐强大的支离,没法废除对方的位置,要捏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娼妓却易如反掌。于是阮虹成功上位,在首领授意下坐镇软红阁。 此后,阮虹名义上是止杀情报部的负责人,与支离平起平坐,但实际上只是一个中转的枢纽,向上传递下属们搜集来的情报,向下传达首领的指示和命令。 情报搜集和整理是下属的活儿,情报买卖也有专人负责,阮虹日子过得逍遥又享受,每天只管摆弄他那些情趣玩具,找麻烦的客人自有组织摆平,支离也没法将他如何。 阮虹完全没有事业心。他最讨厌工作只喜欢性爱,傀儡头领当得十分快乐,从未动过阳奉阴违暗中发展自己势力的念头。首领对他的听话很满意,他的位置便也坐得更稳。 天有不测风云,组织首领酒后意外失足身故,真意外假意外没人知道,总之止杀一分为二,阮虹与支离彻底撕破了脸。 在外人和杀手部那边看来,如今止杀大部分情报据点和探子都在阮虹的控制下,即便情报部没有身为组织立足根基的杀手部强大,也足以让阮虹混得风生水起。 但阮虹自己并不这样想。没了首领指示他该怎么做,各据点繁杂的事务堆积过来,让从来不管事的他简直焦头烂额。来自四面八方势力的试探更令他无比烦躁。 阮虹这人确有几分小聪明,但实在不是管事的料,更别说他压根没这个心思,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治自己两口饥渴的淫穴。于是其他势力的接触一概不见,组织事务就先使着拖字诀。 而且阮虹只是名义上的情报部头目,整个部门实际由前组织首领凌狩亲自掌控,绝大部分据点还有暗探只认首领之命,根本不把阮虹一个双儿当回事,他这个老大有名无实。 现在前首领死了,这些人便沉寂下来等拿着首领印信的新首领出现,并不听阮虹的命令。所以组织事务阮虹不仅不想管,他实际也管不了,只不过外人不知道,当他是低调。 比起低调的阮虹,包括城主府在内的众多势力,当然都更认可强大的支离做止杀的继承者。阮虹对此并不在意,那种忙死人的首领谁爱当谁当,反正不要找他。 他找支离麻烦跟争权夺利没关系,纯粹个人恩怨。他也没胆子要对方的命,只希望能将这个骄傲的双儿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用支离的话说,他的眼界仅限于此了。 原本阮虹经营了三年,手底下好歹也是有些人的,但却在那次山路截杀中一去不返。阮虹不后悔自折羽翼,只惋惜他苦心研制的特殊春药仍然被对方躲过一劫。 麻烦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前首领去世时日还短时,阮虹尚未觉如何,仍旧心情好就上台跳跳舞,逼痒就张腿自慰享受高潮极乐。但日子一长,他就意识到坏了。 阮虹这些年在软红阁作风放浪张扬,作为燕城男人最想肏的两个婊子之一,却至今没被那些觊觎他的人用强,不是因为他是软红阁的东家,而是因为软红阁背后是止杀。 过去在软红阁闹事,试图对他做什么的人都被组织处理了,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再造次。但护着他的人现在没了,软红阁孤立无援,若是出事他能找谁?支离吗? 一天两天人们意识不到,但再久下去,早晚会被发现不对,现在已经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了。过去这些人有色心没色胆,一旦他如今没有靠山的事情暴露,下场可想而知。 甚至都不用权贵豪族以势压人,软红阁现在连打手都没有,随便一个挑担打铁的男人过来就能强奸他,把他变成千人骑万人轮的娼妓,撅着屁股排队给他们上——不!! 此时大概是上天眷顾,才让阮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再次见到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孔,他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想着既然无法保全自身,不如主动把清白之身交给这个时空的“祁五爷”——然后发现这竟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主人本人! 可五爷竟和支离那个贱人搅合到了一起,狠狠折辱他一番之后无情离去。不过没关系,阮虹想,这是自己上辈子做错事应受的,即使承受再多凌虐与羞辱,他也要回到主人身边。 然而在穿越时空重逢故人的狂喜稍稍冷却后,阮虹的理智开始回笼。他知道因为支离那个贱人的缘故,五爷现在一定厌恶透了他。 虽然情感上他恨不得立刻跪到汀兰坊门口,哭着求着给男人当私奴,理智却知道如果自己死缠烂打,结果大有可能直接被一脚踹出门,跟在现代一个下场。 好在……好在,阮虹无比庆幸地想,他手中还有一样筹码,就是在止杀无数情报据点中,唯一百分百确保能被自己控制掌握的,他扎根三年的大本营,软红阁。 阮虹决定把软红阁给祁逍,来换取留在男人身边的机会。如此软红阁的困境便也顺势可解。支离不管他阮虹,难道还能不管祁逍? 组织和青楼里的麻烦事情就交给主人和支离处理好了,他只想安心做一条张腿挨肏的母狗,跪在主人脚边侍奉,除了被玩弄的快乐,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阮虹忍了大半个月,每天要想着主人自慰好几回才能睡着。他确保骚奶子和骚屁股都养好了,淫穴又紧又嫩,臀肉饱满雪白,奶水也涨得厉害,这才带着筹码来汀兰坊找祁逍。 …… 得到回复的下人带着阮虹上了三楼。 带路的人没有进门。阮虹推开房门,入耳是一阵淫靡的声浪。 “嗯啊……主人……舒服吗?哈啊……骚奶子被大鸡巴肏得好爽……” 转过一道屏风,阮虹便看见了浑身赤条条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双腿大喇喇地分着,胯下跪着个肤白貌美的大奶淫奴,正用一对圆滚滚的奶球裹着大鸡巴打奶炮。 旁边一左一右坐着另外两个美人,一个给男人打扇,另一个瞧上去年纪最小的捧着一盘镇在冰里的西瓜块儿,用银叉小心翼翼挑掉籽,贴心小意地喂进男人嘴里。 阮虹知道祁逍怕热,大夏天即使开着空调,在家里也不喜欢穿衣服,而且欲望比平时更强。自己常和对方在家里一待待一天,穿着透明围裙把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水果切成小块儿,边一口口给主人喂,边被男人玩逼。 有时候主人不想吃水果,就让自己躺在桌子上,冰激凌涂满整个奶子,说是做冰激凌蛋糕。嫩逼也被插了雪糕棒,命令他自己拿着抽插直到含化掉,弄得他又冰又爽呜呜哭叫。 有时候主人在健身室,自己故意跑进去勾引,就会被男人压在跑步机上打屁股,打得肿烫之后再肏,还有一次主人把他绑在吊环上整整一天,完全把健身室当成了另一个调教室。 但这些幸福美好的过往,已经全被他亲手毁了。阮虹知道自己不曾在男人心中占过毫厘之地,可此刻当他面对面看着对方与其他性奴亲密,心中仍然酸涩无比。 “主……祁五爷。” 阮虹摘掉兜帽,脱下了整个斗篷。他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不,除了一套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的,淫荡的情趣内衣,款式是后世习以为常,这个时代的人却连想都不敢想的。 美人将红色绣鞋也脱掉,白嫩的雪足踩在地毯上。他怕祁逍不喜,这些天把指甲上的蔻丹都洗了,粉嫩的脚趾玉雪可爱,脚踝盈盈一握,非常适合绑点什么。 再往上看,一条细细的红色丁字裤勒着逼,窄窄的布料别说兜不住鸡巴,连逼也遮不住,卷成一长条的布料深深陷入股缝,被两片大阴唇夹在里面,红色随着阴唇翕张若隐若现。 上半身则是一件链式“奶罩”,由一只金项圈,两只金乳夹和连接它们的长长短短几根细细的金色链条组成,链子稀落交织,浅金衬着雪白肌肤,半点遮蔽的作用都没有。 这样一个诱惑的大美人在面前,祁逍却连个眼神都欠奉,享受着云川的乳交和慕寻喂来的水果,不时懒懒散散与旁边的兰芷和慕寻闲话几句,权当阮虹是空气。 阮虹被晾了半天,男人仍然没有理他的意思,那两个陌生贱奴贴着他主人的耳朵,笑嘻嘻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视线时不时投来这边,好似话题与他有关。 “贱奴给您请安。” 一想到这些贱人可能正对自己淫贱的装扮评头品足,阮虹就难受极了。他一咬牙跪在了男人面前,重重磕了个头,试图吸引男人的注意。 祁逍终于看向了他,语气十分冷淡:“你来做什么。” “想做您的母狗……”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不耐地打断了:“没兴趣。滚吧。” “——等等!”阮虹着急地喊出来,“求五爷听贱奴说完。” 美人手忙脚乱地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取出一只雕工精美的白玉酒壶,双手捧着送到男人面前: “一点薄礼,请五爷笑纳。这是阁中特有的佳酿,名为十丈红。” 虽然这名字乍一听,可能会让人联想起某种血腥的酷刑,但其实取的是“十丈软红”之意,是软红阁独有的,最上等的极品美酒。 酒确实是好酒,加上阮虹深谙饥饿营销手段,一日仅供十壶,达官贵人们抢破了头,价格也水涨船高。如今小小一壶便要百两黄金。 没人去接,阮虹只好一直举着酒壶。祁逍嗤笑一声,满眼轻蔑: “就这?你送我一壶酒,便以为能做我的奴?嗤,想得倒美,给老子滚出去。” “不,五爷,奴是想说……”阮虹放下酒壶,取出箱子最底下的两张纸,“这一壶酒可卖出黄金百两,而软红阁已数不清卖了多少壶酒,且卖酒远不是主要收入。贱奴的软红阁与阁中一切,今后全都是祁五爷您的!” 那两张纸赫然是软红阁与画舫的所有契。美人将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尽数相奉,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 “——贱奴的一切都能给您,只求五爷收下奴,恩准贱奴侍奉左右!” “嗤,你当我家主人稀罕你那个破青楼?”兰芷不屑的冷笑声忽然插进来,“我们汀兰坊赚的可不比你差,谁缺那几块金子?” “放肆!”阮虹恨恨剜了兰芷一眼,盛气凌人地呵斥,“我在与你主人说话,轮得到你一条贱狗插嘴?” 兰芷还没回嘴,祁逍先沉了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的私奴?” “私奴”二字咬重了音,像一个扇在阮虹脸上的巴掌,嘲讽着哪怕只是一条下贱母狗,也是他现在求而不得的身份。 “我……” 阮虹脸色唰地惨白,万万没想到祁逍竟会为了一个玩物落自己的面子。他知道男人从不把性奴当回事的,只要不过火,平日里乐得看他们撕逼争宠,所以才放心大胆地斥责兰芷。 兰芷的心情则要美上天了。以往当外人谩骂羞辱他们时,主人一贯是袖手看戏的,现在却破天荒为自己说了话,美人心里甜得像淌了蜜,扇子摇得愈发殷勤。 不过兰芷有自知之明,他们几个与支离熟悉起来后,对公子与阮虹的恩怨多少了解了一些,知道主人今日实际不是维护自己,而是在替离公子报仇。不过没关系。 背后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主人一定站在自己这边。一来取悦主人,二来支离待他们几个不错,兰芷也想替公子挫一挫仇人的锐气。美人笑得蜜里藏刀: “兰芷确实淫贱,贱逼不含着主人赐的精液就睡不着觉呢。幸好主人垂怜,愿意用大鸡巴治婊子的骚病,不像你上门送逼却被叫滚,哈……婊子是贱狗,那你又是什么呢?” 慕寻在一旁帮腔,故作天真地恍然:“软红阁声名远扬的花魁,原来还不如一条贱狗呀……” 祁逍一人腿根上捏了一把,旁若无人地与美人们调笑:“当然不如了,我媳妇儿不是说过吗,这就是个给大才子提鞋的货色。” “哎呀,婊子忘了,母狗们平日里都是不穿鞋的,那怎么办?要不然主人将他留下来,赏给母狗做个脚垫如何?” “别呀,兰哥哥,弄脏了你的脚可就不好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翻着花对阮虹嘲讽奚落。阮虹面色红白变幻,十分精彩,心知这回真惹恼了祁逍,不得不楚楚可怜地认错服软: “贱狗是奴,是奴……都怪贱母狗不懂事不会说话,母狗知错了,汪汪汪……求五爷饶过母狗这一次吧,求您原谅母狗……” 明艳大美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动人心弦,祁逍却只是轻飘飘扫了一眼,眸色疏冷,扭过头去对兰芷道: “他冒犯的是你,你觉得呢,饶不饶他?” 兰芷瞄着男人的神色,揣摩主人的意思是要他饶还是不饶。很快,他认为自己找到答案了,居高临下睨着阮虹: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算道歉了?只怕没什么诚意呀,莫不是心里还在不服气?” “贱狗不敢……” 阮虹恨恨咬牙,在心中大骂这婊子狗仗人势,他不认得兰芷的脸,听完名字却对上了人,不过是个低贱的青楼妓子!然而面上愈发卑微恭顺,干脆一狠心啪啪自扇起耳光: “对不起……兰公子,都怪母狗这张贱嘴,母狗这就好好教训它,让你不会讲话,让你不会讲话……该打,该打……贱狗再也不敢了……” 兰公子,多久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了?兰芷正美滋滋着,旁边祁逍忽然道:“等等。” 阮虹心中一喜,心道苦肉计果然有用,五爷到底还是怜惜他的。然而美好幻想很快就被残忍打破了,祁逍指示兰芷:“你去。” “是,主人。” 兰芷得了指令十分兴奋,爬下沙发,跃跃欲试地逼近阮虹。阮虹下意识跪行着后退,满脸难以置信,祁五爷怎么会这样对他? 方才的道歉,自辱也好扇耳光也罢,阮虹只当是对着祁逍,而非那个他压根瞧不起的娼妓。现在却连个娼妓都能扇自己巴掌,把自己踩在脚底下,这让骄傲的阮虹如何接受? “五爷……主人……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不要……啊!” 兰芷可不管他想什么,一门心思在主人面前表现。他两步追上阮虹,扯住美人的长发,重重一巴掌挥上了那张明艳的脸。啪! 阮虹哀嚎一声,痛倒是其次,主要是难堪。五爷竟眼睁睁看着这青楼妓子羞辱他!他愤恨地瞪着兰芷,心道小不忍乱大谋,等他回到主人身边,定要这贱人好看! 啪!啪!啪! 兰芷又连扇几下,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停手请示祁逍:“主人,赏这婊子多少个巴掌?” 祁逍随意道:“看你高兴吧。” “是!” 原来惩诫别人的滋味这么爽,兰芷扯着阮虹的头发,左右开弓抽打着美人娇嫩的脸颊,很快又不满意自己好像在掌掴一块木头: “继续认错啊,母狗!哑巴了?” “呜呜……母狗知错了……” 啪! “母狗……呜呜……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啪!啪! 清脆的巴掌与美人的抽泣交织成悦耳的伴奏,祁逍不再关注他们,双手拢住云川的大奶子,挺腰做最后的冲刺。 腥浓的精液射在云川的奶子和脸上,美人赶紧张嘴吮住正在射精的龟头,咕咚咕咚贪婪地吞咽下主人的赏赐,淫靡的白浆顺着脸部线条流淌。 祁逍放松地享受高潮的余韵,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样玩弄阮虹。 不得不说这贱人确实带来了一样令人无法拒绝的筹码,与金钱无关,只因为自己若能得到软红阁送给支离,宝贝一定会很开心。既然如此,留下阮虹这贱奴也不是不行。 但祁公子最讨厌被人威胁。“留下”并不代表“收奴”,他才不会轻易遂了这贱婊子的心愿。不过这些全是这贱母狗自找的,巴巴跑来他跟前求虐,那不管被赏了什么都得乖乖受着。 兰芷手都扇麻了,才恋恋不舍地停止对阮虹的施虐,内心仍有些欲罢不能。阮虹肿着两边脸颊,瑟瑟发抖地啜泣着往男人脚边爬: “五爷,求你原谅贱狗吧……” 祁逍伸出一只脚,轻贱地拍打美人饱受折磨的脸颊,阮虹赶紧伏低身子,方便男人将脚踩在自己脸上,像碾一团破烂一样揉来揉去。 男人嘲讽道:“你就这么想给我当母狗?” 美人愈发恭敬虔诚:“贱奴做梦都想喊您一声主人,求五爷施舍奴一个机会吧……” 祁逍用脚尖挑起美人的下巴,估价商品似地打量了半晌,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 “好,那就给你一次机会,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表现好了,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五爷尽管吩咐,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现在给我爬出去,到一楼台子上好好展示你自己,有什么本事全都使出来,让所有人评价评价,你这条贱母狗,我到底值不值得收。” 42 花魁当众展示身体/玩B打P股喷N在姜棍木马上跳艳舞 祁逍有意刁难,阮虹尽管屈辱万分,却还是乖乖去了。 “走吧,出去看热闹。” 待美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招呼几个性奴。 兰芷和慕寻连忙伺候主人穿鞋穿衣,云川脸上奶子上全是精液,祁逍准他留下来清理。 祁逍一边穿衣服,一边向兰芷与慕寻吩咐着什么,大致是要他们去准备东西,待会儿给他们权力轮流上台玩弄阮虹。 慕寻朝正准备去浴室的云川喊道:“动作快点呀,机会难得。要是回来晚了,你的那份儿只能由我和兰哥哥代劳咯。” 方才众人轮番奚落阮虹时,只有心最软的云川没有开口,闻言于心不忍道:“都是伺候主人的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你傻呀,云哥哥!”慕寻赶紧将云川拉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咬耳朵,“你看不见那贱婊子什么嚣张态度?不趁现在有主人撑腰给他个下马威,以后就等着被他欺负死吧!” 慕寻看得很清楚,祁逍要是真铁了心不打算收阮虹,早就让人滚蛋了,松口给了机会,就意味着已经决定留下对方。 但这贱人似乎很没有和他们一同为奴的自觉,同为贱狗,谁又比谁高贵几分?他们自然得提前煞煞对方的气焰,免得日后翻天。 小美人很庆幸主人的真爱是大度的离公子,若换成阮虹,不得把他们全部赶走?机会可遇不可求,今天必须教教这贱货做奴的规矩。 …… 汀兰坊是回字形天井结构,一楼大堂抬头能看到三楼的屋顶,二楼三楼的人趴在栏杆上,也能将大堂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楼正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形舞台,祁逍培训了手底下一批人,每天晚上会在这里举行公开调教,祁公子偶尔带着私奴亲自上台。 而其他时候,只要舞台空置,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就可以自己作为调教师上台,当众玩弄凌辱自己点的妓子,也可以多人同乐。 另外还有一项特殊的规矩,一些在坊中名声不显,没有太多“老顾客”,急于想提高自己身价的妓子,可以去台上当众“自我展示”,自己给自己拉客。 一楼的客人们正搂着美人聊天谈笑,忽然看到有人上了舞台。上台的美人把脸埋得很低,母狗一样匍匐着在地上爬,人们只瞧见美人白嫩的大屁股晃来晃去,又骚又媚。 客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到台上,这回上来展示的美人竟是难得的极品,一只屁股就让人浮想联翩,于是纷纷叫起好来: “瞧这身段儿,这屁股!都不用看脸就知道是个极品,咱们今天可捡着宝了!” “啧啧,骚屁股真会摇!就凭这个屁股,今天这位美人儿小爷要了!” “可是不应该啊,这样的美人儿怎么会没有人点?沦落到要自己出来‘叫卖’?” “或许是新来的吧,名气还没有打出来,没什么人知道。不过今天过后,这骚货的身价恐怕就要翻番了,骚屁股再别想闲下来喽。” “喂,母狗!还不快给大家看看你的脸,都上台了,还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啊?” 美人爬到舞台中间,行大礼一样额头贴地,撅着屁股好半天没动弹。直到台下看客开始不满地叫唤,他才好似心中艰难挣扎过一般,缓慢抬起上半身来。 当美人的面孔完全暴露在大堂的灯火下,台下忽然安静了。 这是一张令人见之难忘的脸,也是一张燕城绝大多数青楼常客都认得的脸,不施粉黛就已冶艳得勾魂摄魄,狐狸眼轻轻一眨,与他对视的人便觉得魂都要被吸走了。 但这张脸照理说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与软红阁几乎相隔一整个燕城的汀兰坊。——软红阁的花魁阮虹,他来这里做什么?! 台下逐渐骚动:“那那那,那不是……” “我眼花了?不可能吧……” 阮虹跪在偌大的,空旷的舞台上,被周围一束束或惊异,或鄙夷,或挑剔,或淫邪的视线放肆露骨地打量他几近赤裸的肉体。 往日他在软红阁着装虽大胆,重点部位却还是护得很好的,从未像现在这般身上只有项圈乳环和丁字裤,明晃晃把奶子屁股露出来供人品评他奶大不大,逼骚不骚。 其实阮虹并不排斥露出。他幻想过无数次,光着身子被主人用狗链牵着,带到众人面前向他下各种淫乱的指令,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阮虹是祁逍养的骚母狗,贱逼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透了。 但幻想中绝没有像现在这样,他一个人把自己剥光了跪在大庭广众下,像件卖不出去的廉价商品,绞尽脑汁寻找自己的价值展示给没有购买欲望的顾客,哀求那个人要他。 三楼走廊有一段特殊区域,客人不能进入,栏杆那面挂着珠帘,楼上看楼下没有影响,楼下看楼上却只有模糊的影子。那里是汀兰坊的主人,祁公子的住处。 阮虹抬起头,灼热的视线盯着正前方楼上垂落的珠帘,盯着帘后隐隐约约的黑色身影。美人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贱奴阮虹,祁公子盛名远扬,奴在城南听闻后……逼痒难耐,故今日前来汀兰坊,请求祁公子收我为奴!” 台下一片哗然。 阮虹出现在这里,人们心中各有猜测,但左右逃不过生意对手来找茬宣战。没想到压根与两家竞争无关,纯粹是个发骚的婊子,闻着大鸡巴的味儿跑来求肏了! 众人不由又羡又妒,祁公子真是好本事,竟能让燕城两大绝色先后在他胯下臣服,前脚把清高才子驯成乖顺侍奴,后脚对家花魁又巴巴跑来跪求认主,享尽齐人之福。 阮虹眼里只有祁逍,台下的客人们明白他们今天肯定没戏了,但就算肏不到这骚货,当乐子看也是爽的。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观赏软红阁花魁脱光了自辱的淫贱样。 等了一会儿见楼上仍然毫无动静,看客们便知道祁公子的态度了,纷纷不嫌事大地叫嚷: “婊子!看来祁公子不想理你啊,要不然你磕几个头再求一求,说不定能让人家回心转意,出来看你一眼呢?” “祁公子什么人物?身边伺候的个顶个都是一流绝品,凭什么轮到你?还不赶紧拿出点本事证明你能服侍好主子?” “来汀兰坊就得守汀兰坊的规矩,别再把自己当花魁了!记好了是你求着人家肏你,贱母狗就得有贱母狗的骚样!” “逼掰开,插给我们看!你一个出来卖的连这都不会吗?有什么优势全都展示出来,让我们帮你瞧瞧贱屁股好不好肏,有没有伺候祁公子的资格!” “想爬祁公子床的骚货多着,你以为你算哪个?麻利点开始,要是只会木头似的跪着,不如趁早滚回软红阁卖屁股吧!” 人们肆无忌惮地用各种下流言语羞辱阮虹,用最粗鄙的词句谩骂他的淫贱,争先恐后拱火挑事,逼美人做出更不堪的举动来。 三楼帘后的人影一动不动,阮虹便知道五爷的意思了,若这出自辱淫戏不能叫男人看个痛快,今天就别想过关。 他绝不能放过唯一重回主人身边的机会。为了男人口中那句模棱两可的“考虑”,美人彻底抛掉最后一丝脸面,跪直身体双腿分开,使大腿与地面构成一个三角形。 舞台高于地面,阮虹的姿势令下体风景被台下看客尽览无余。人们终于看清楚美人并不是完全光着屁股,而是穿着一条造型奇怪的红色小裤,乍一看完全就是两根细细的红布条,鸡巴和逼哪个也没挡住。 “母狗阮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用来给主人玩弄的,被主人使用就是母狗存在的意义。”当着无数陌生人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阮虹臊得不行,“现在请允许母狗一一介绍……” 阮虹首先握住了自己粉粉嫩嫩,从丁字裤一边跑出来的娇小鸡巴,这根小东西已经支棱了半天,一碰就兴奋得直抖: “这是母狗的狗鸡巴,没有什么用处,如果它像这样硬着,说明母狗发骚了……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是绝对不能勃起射精的,排尿也得请示主人才可以……” 有人在台下喊:“你们这些母狗这么贱,很难控制得住不发骚吧,狗鸡巴天天翘着,看起来多碍眼啊。” “为了不碍主人的眼,贱狗必须管理好自己。”阮虹道,“母狗很听话的,贱鸡巴要是不懂事擅自发骚,母狗就会把它掐软……” 说着,阮虹手里用力,硬生生将勃起的娇嫩玉茎掐软了,鸡巴被强行掐萎的酸爽疼得美人直冒泪花,但因为早已习惯了这种滋味,跪姿依旧稳稳当当。 将软下来的粉鸡巴拨到一边,阮虹手指挑着湿透的丁字裤,将嫩红的肥鲍完全暴露出来,只见两片大阴唇微微翕动着,前端探出一粒被水光染得晶亮的骚肉蒂,小小的逼口随着阴唇张合隐约可见。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非常好用的鸡巴套子……哈啊……”阮虹将指尖探进逼口,离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骚逼插到底是母狗的子宫,骚子宫也很会吸鸡巴……” 阮虹将双腿分得更开,好让人们将他熟妇般媚红饱满的骚逼看得更清楚。两片骚阴唇熟红得像被玩过千百次的娼妓,淋淋漓漓沾满淫水,美人一摸一手湿,淫荡地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边,吮了一下自己的骚水。 “骚逼还是处子呢,馋鸡巴馋得天天流骚水……嗯啊……”阮虹用两根手指撑大逼口给人们看,“贱逼可会夹了,一定能把大鸡巴伺候得特别舒服,祁公子就收下母狗给您当个精壶吧……” 素白手指与淫红肉鲍相衬的画面分外色情,勾得看客们欲火贲张,偏偏能看不能肏令人很不爽,于是有人故意找茬: “你是处子?骗鬼呢,你这逼一点也不粉,怕不是个早就被肏熟了的松逼吧?” 阮虹最怕被说是松逼,闻言赶紧剪刀般张合几下手指,使逼口撑开又缩回去,以证明骚逼的紧致与弹性: “奴怎么敢在这里说谎?骚逼里面又热又紧,还一直裹着奴的手指按摩,不粉是,是因为……贱奴平日犯骚自己玩的,真鸡巴奴确实没吃过,就盼着祁公子给贱奴开苞,赏贱逼尝尝精液味儿呢……” “自己玩?”台下哄堂大笑,“真是条骚母狗!怎么玩的,说来听听?” “用……用桌子角磨外面,用手指或者道具插进去……自渎,还有,还有……”阮虹彻底破罐破摔,将私密事拿到大庭广众下做人们的笑谈,“骑木马,两个贱穴一起挨肏……” “操!我就没见过这么贱的婊子!”台下七嘴八舌地叫嚷,“光嘴上说说我们可听不懂啊,贱狗,不如你做来给我们看看?” 阮虹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楼上,但怎么可能有人救他?美人不得在台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中当众表演自慰。他换了一个更轻松的姿势,转过身去趴下,肥屁股高高撅起。 只见美人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间,两朵红艳湿漉的肉花次第绽放,小口一嘬一嘬的,俨然已饥渴得不行了。阮虹没有急着插入,用手指揉捏起了自己红嫩嫩的阴蒂,嗯嗯啊啊地叫唤: “哈啊……这是母狗的骚蒂……呜呜好爽……贱狗特别敏感,玩两下骚阴蒂就能潮吹,平时在屋里……嗯啊会用桌子角用力撞阴蒂,真的爽死了……” 阮虹一边讲,脑海中一边浮现出画面,却不是他在软红阁做过的事,而是在现代的时候,祁逍与他在下课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剪开他的裤裆,逼他朝一排桌子腿挨个爬过去磨逼。 记忆似乎出现了错乱,想象与真实交融成一团。无人的教室忽然坐满了上课的师生,他们惊讶地看着露出骚逼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的他,忘情地挺逼一下下去撞桌腿的棱角。 自我羞辱的言语和不受控制的畅想,将美人的淫欲彻底勾起。淫虫上身的阮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来场高潮让自己好好爽爽。 美人将中间三指并拢塞进骚逼,大拇指插入骚屁眼,卟滋卟滋快速抽插,用一只手同时奸淫起自己两个骚痒的淫穴来,好似忘记自己正在公开表演一般放声叫床: “啊啊啊……肏死我……插死贱奴!要更粗的东西捅烂骚逼,把母狗肏成鸡巴套子……” 手指又细又短,阮虹插了一会儿不仅没爽反而更难受了,舞台上又没有他平时用来自渎的小玩具,美人欲求不满地呜呜直哭,将淫穴搅弄出阵阵水声,却迟迟到不了高潮。 他撅着屁股,使得屁股上那条裆部被拨开到一边的红色丁字裤更加显眼了,古代没有松紧带,阮虹只能将丁字裤做成在腰侧系带的款式,一番动作后早被弄松了,红布条松垮垮搭在雪白臀肉上,无比色情。 有人终于耐不住好奇:“骚货,你屁股上那是什么玩意儿?裆都捂不住,穿出来是想给我们看你的逼有多骚?” 阮虹听见了,被淫欲搅得一塌糊涂的脑子似乎收到了某种提示,爬起来扎马步一样叉开腿蹲着,拨弄着将丁字裤被淫水浸湿卷成细细一条的裆部勒在逼上,双手揪住前后两边用力往上提: “嗯啊啊……这是丁字裤,就是要遮不住逼……才方便玩啊,逼痒又没有鸡巴肏可以像这样,用力勒……哈啊……勒到骚阴蒂了……母狗经常会这样,自己勒逼爽一爽……啊!” 变故突然发生,轻薄的丁字裤韧性不佳,竟从裆部中间断裂开了,阮虹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劈了个横叉一屁股坐了下去,肥逼重重砸在地上,痛得他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 “呜呜好痛……贱逼砸坏了,砸烂了呜呜……逼好疼啊,骚蒂都被撞扁了……” 美人呈一字马在舞台上坐了半天,等疼痛缓过来一些,才小心翼翼动了动腿,将与地面紧紧贴在一起的娇嫩肉鲍揭离地板,坐在地上呜咽着揉逼,哭得一对圆滚奶球在胸前微颤。 他越惨,底下的人们看得越高兴,谁让这贱婊子整天搔首弄姿傲得不行,现在还不是一物降一物,为了能让祁公子看他一眼,跪在大庭广众下淫态百出地取悦他们。 而阮虹的现场展示也让一些人看到了丁字裤的妙处,想必过不了多久,各大青楼和豪门后宅里,就会出现新的流行风尚。 “婊子,你那贱逼我们看够了,还有没有其他能耐?有的话赶快露一手给大家瞧瞧!” “你不会以为露着骚逼浪叫几声,祁公子就要你了吧?早着呢!祁公子身边那几个奴我看都淫荡得很,不缺你一个骚屁股,你要是翻不出新花样,今后想争宠可就难喽!” 看客们可不会让阮虹休息太久,很快又开始了刁难,淫邪的目光聚焦在美人胸前。美人心知肚明,看完了逼,下一个要展示的可不就是自己这两只饱满白嫩的大奶子了? 阮虹对这副淫媚身子还是很自傲的。他摘下两枚乳夹,被夹住半天的骚奶头已经肿胀充血,殷红诱人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奶肉又白又鼓,托在掌心甚至将一双玉手衬得娇小。 美人骄傲地挺了挺胸,让沉甸甸的肥奶子在身前颤巍巍颠动,仿佛两只白软嫩滑的果冻球,一戳就是一个弹性十足的凹陷。他托着奶子,手指捏起娇嫩红艳的大奶头给众人看: “母狗涨奶了,骚奶子里面满满都是奶水,主人可以一边肏一边吸母狗的奶子……嗯……轻轻一挤就会喷奶……” 特殊春药导致的涨奶只能持续短期,为了讨好祁逍,阮虹特意用了让自己长期出奶的药物,类似祁逍给云川他们用的那种,但止杀内部专供的淫药效力更强,不过半个月左右,奶量已经十分汹涌了。 来汀兰坊之前,阮虹忍了整整一天没有挤奶,把骚奶子撑得涨鼓鼓沉甸甸,好让祁逍玩起来痛快。然而计划不及变化,美人现在不得不当着众多青楼客人的面展示自己有多能喷奶。 阮虹没急着挤压奶子让奶水喷出来,他得表现得更骚更贱,才有可能抓住祁五爷的目光,让男人乐意收他在身边。美人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朝楼上喊: “祁公子!奴真的难受得不行了,求您可怜可怜贱奴,赐奴一顿鞭子或者板子,让奴好好爽一爽吧……呜呜求您了……” …… 三楼走廊。 与祁逍房间相邻的那一段走廊,一般客人是不能走的,祁逍让人添了点装饰,弄成一个视野绝佳的观景台,往外望正好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男人衣着齐整,身旁却一左一右依偎着两个不着寸缕的美人,是兰芷和清理干净回来的云川,阮虹的喊话,自然清清楚楚传到了栏杆前的三人耳中。 “主人,要理他么?” 兰芷被祁逍有一下没一下地揪扯乳环,玩得他不停娇喘,边询问男人的意思边更亲密地贴在男人身上,希望主人不要搭理对方,继续玩弄自己。 祁逍注意力大半放在与美人们的嬉戏上,只偶尔分一点关注楼下的阮虹,闻言懒洋洋捏了把兰芷的奶子,随后无情将他往旁边一推: “你去吧,他想要那就给他。” “主人……”兰芷幽怨委屈地瞥了男人一眼,情动地夹了夹腿,“好吧,奴去为主人分忧。” 祁逍没再理他,扭头叼住云川喂到嘴边的大奶头,随意朝兰芷挥了挥手算是打发。 兰芷不大高兴阮虹打断自己与主人淫乐,相当狠心地从调教室挑了一条手臂长,手掌宽,足有两指厚的硬木板,拿着下楼去了。 “怎么是你?” 阮虹见到兰芷的一刻表情险些没绷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他原本以为如此哀求,会让祁逍亲自下来教训自己,谁料居然又是这个下贱娼妓来耀武扬威! 台下气氛在兰芷出现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他们眼中这可是城南城北两大头牌初次相会,还都脱得精光敞逼露奶,实在是大饱眼福。 欢呼声让兰芷心中一阵痛快,要知道自从跟了祁逍,他多数时候只能在地上跪爬,头一次大大方方站着走到人前,更爽的是那位与他齐名的软红阁花魁,正低贱地跪在他脚边。 兰芷的虚荣心史无前例地膨胀,难得翻身的滋味让他毫无顾忌,一脚踹在阮虹屁股上,没什么力道但羞辱意味很足: “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家主人亲自出面?主人让婊子过来赏你一顿板子,还不赶紧谢恩?” 台下传来嗤笑声,不止为阮虹受辱,也因为兰芷尽管没有下跪,赤身裸体肥奶摇晃的模样依然淫贱万分,简直就是一出两条贱狗互咬的好戏,不得不说还是祁公子会玩。 人在屋檐下,阮虹再不甘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暂且向得势的兰芷低头:“那就……有劳兰公子了。” “真贱啊,母狗,不挨打不爽是吗?”兰芷赤裸的玉足踩着阮虹的白屁股,“说吧,哪儿犯骚欠教训了?今天全都满足你。” “……屁股,是屁股发骚,请拿板子狠狠责打母狗的贱屁股……” 阮虹屈辱地跪趴下,肥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兰芷,摇动着请求赐打。兰芷毫不客气,挥起板子重重抽在美人娇嫩的臀肉上。 “呜啊——” 看客们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只见随着木板将那只摇晃的肥屁股砸得凹陷下去,美人圆滚滚的大奶球里同时喷射出一股奶水。 啪!啪! “啊啊啊,喷奶了,骚屁股被打得好爽,爽得母狗喷奶了嗯啊啊……” 板子一下下落在阮虹的屁股上,雪白的乳汁也一股股从骚奶子里往外喷,美人天鹅般高高仰起脖颈,满脸迷醉忘情浪叫着,边被打屁股边狂喷奶水,显然快要爽死了。 客人们看得呼吸粗重,边粗鲁地对身边伺候的妓子们上下其手,边七嘴八舌地叫骂: “操!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婊子,居然被打屁股都能喷奶,就这么喜欢挨打?贱货!你们几个也都给我喷!没奶水是吧?看打!” 肥屁股被击打出阵阵肉浪,很快从白馒头变成了熟透的烂桃,白花花的奶水流了一地,阮虹一直叫爽,陶醉的神情让施惩的兰芷逐渐意动,奶子和屁股似乎也痒了起来。 兰芷不是S,打人所获得的快感十分有限,刚开始作为执刑方的新奇与兴奋已经被手臂的酸痛压倒,内心不由偷偷抱怨板子简直沉死了,自己干嘛要接这个累死人的苦差事。 早知道推给云川了!现在可好,他受罪,这条贱狗倒能撅着屁股在地上享受。兰芷偷偷夹腿磨逼,嫉妒地暗暗咬牙。 打了不知道多少下,阮虹终于尖叫着攀上了高潮,爽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兰芷累得要命,彻底不肯再干了,一屁股坐在舞台上,气喘吁吁地揉胳膊。 看客们吹着口哨欢呼,对两位美人奉献的淫戏十分满意。阮虹还陷在高潮余韵中意犹未尽,迷迷糊糊伏下身舔舐起地上自己的奶水,刚才叫了半天,他有些渴了。 好歹兰芷出了力,自己才能爽这一回,阮虹对兰芷暂时没有那么讨厌了,主动发出邀请: “兰……兰公子,要尝尝贱奴的奶水吗?” 兰芷体力消耗大,早就觉得口干,遂欣然接受了对方递来的台阶。两个美人趴在地上,像两条淫荡的母狗,撅着屁股一起舔地上的奶汁,算是短暂地达成了和解。 “兰哥哥!起来起来,你到底来干嘛的啊,怎么趴这里偷上懒了?” 是慕寻的声音。小美人之前照祁逍的吩咐去准备东西,刚回来就看到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一块去了,很是嫌弃地往兰芷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他赶紧起来不要占地方。 兰芷让开了,阮虹抬头去看慕寻,面前的美少年奶大腰细,笑得状似人畜无害,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敌意,却莫名让他背后一阵发凉。 “兰哥哥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该我啦。”慕寻笑眯眯看着目露惊讶的阮虹,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哎呀,你这贱货该不会以为自己过关了吧?” 啪!阮虹猝不及防挨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再看面前慕寻甩着手,脸上依然挂着轻松明快的笑容,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一样: “这一巴掌给你醒醒神,少做些春秋大梦。展示还没结束呢,听说你舞跳得不错,那现在跳来看看吧,但愿不是徒有虚名,主人看得不满意可就有得罚了。” “是,贱奴一定——” 阮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舞台中间,刚刚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汀兰坊的下人将一具木马搬了上来,马背上竖着一根粗大的棍状物,再仔细看,那竟是一根去了皮的生姜。 不用阮虹发问,慕寻好心地向他解释了: “这是主人指定的道具,算是犒赏你之前的辛苦,送你个小礼物填填逼,不过怎么用全看你。别磨蹭了母狗,赶紧去呀。” 阮虹只能谢赏,视线止不住瞟向马背上插着的姜棍,那姜削得并不光滑,通体粗糙有棱有角,表面不断溢出黄澄澄的新鲜姜汁,光看颜色就能想象是怎样的辛辣滋味。 慕寻才不管他排斥还是畏惧,拍了拍手唤人上台奏乐,然后一溜烟地拉着兰芷下了台,找地方欣赏美人跳舞去了。 四名伴奏的乐妓已经定在舞台四角,阮虹只能硬着头皮上。他走到木马旁边,先检查确认了它确实已经固定好,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散架或翻倒。 阮虹擅长的都是些大胆热辣的艳舞,像钢管舞,脱衣舞,地板舞,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眼中一等一的新奇,故而短短时间便名声大噪。难点则是古代弄不出现代那些配乐,所以阮虹一般是即兴发挥,反正香艳就完事了。 奏乐响起,是一支青楼里常见的艳曲儿,节奏阮虹算是熟悉,稍稍松了口气。而木马与他常用道具之一的长凳大同小异,几个节拍过去,美人心中已盘算好这舞该怎么跳了。 阮虹跃上木马,踮着脚稳稳地立在马背上。他知道祁逍在看着自己。直到这一刻,美人才后知后觉有种锣鼓喧天的欢欣,他终于等到这一天,能献舞给自己痴恋却不得的神只。 学舞是他上辈子失去主人以后的事情了。练舞的目的只有一个,讨好祁逍。多学会一门香艳的技能,主人看得开心,重新接受他的可能性就大上一分。可惜他终究没得到机会跳出这支舞。 伴着乐曲声,阮虹双手撑住木马的马头腾空一跃,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马,仅靠手臂支撑在半空停留数个节拍,下体大敞着朝向众人。 只见美人腿心两片湿漉漉红艳艳的大阴唇,竟然随着音乐的节拍张合了数下,引来台下一片叫好,随后阮虹双腿勾住木马的脖颈,以此为支点又完成了一套高难度舞蹈动作。 阮虹小心翼翼避让着身后的姜棍,将马头当做钢管,马背当做长凳,像只轻盈的燕雀一般翩翩起舞,墨发飞扬,若非他不着寸缕,画面该是相当美轮美奂。 当然现在也是美的,不过不是蝶入花间仙气飘飘的美,而是淫乐盛宴色情靡艳的美,雪白的肉体给予看客最直白最热辣的视觉刺激和欲望冲击,定力差的这会儿已经忍不住射了。 两只肥奶球随着舞动在空中抡过一个圈,啪一下砸在阮虹脸上,奶汁淋湿了美人的头发。美人叼着一只奶头朝斜上方抛了个媚眼儿,又抬起一条腿举过头顶,揪了一把骚阴蒂。 台下欢呼阵阵,或许是被火热的气氛助长了勇气,阮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他一直不敢碰的姜棍。美人掰着骚逼,小心地骑了上去。 姜棍刚进去一个头,逼肉上火辣辣的滋味就让阮虹倒抽了一口气,他忍耐着一点点往下坐,直到骚逼将粗大的姜棍完全吃进去。 辛辣的姜汁张牙舞爪侵蚀着娇嫩的肉壁,阮虹觉得下体仿佛烧起了一团火,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又辣又痛的屁股里,他忍不住抱着木马脖子想把屁股往上拔,一边大声哭叫起来: “好辣……母狗的贱逼呜呜……救命啊,快弄出去……” 姜棍刚抽出来一点,美人就不小心一屁股坐了回去,棍头重重顶上敏感点,顿时让美人软了腿脚,尖叫着差点高潮。 木马在舞台正中央,台下大部分人看不清那上面是姜,只当是木头做的假鸡巴,而阮虹骑上假鸡巴后所有激烈的反应,都被他们当成骚婊子好不容易吃上鸡巴被肏爽了: “贱母狗!别只顾着自己爽!舞还跳不跳了?赶紧继续啊!我还没看过骑着鸡巴跳舞的骚货呢,今天可要开眼界了!” 乐曲进入高潮,节奏愈发迅疾,阮虹定了定神,他必须完成这支舞,祁五爷还在看着。美人强迫自己忍耐与适应姜汁的灼烧,咬着牙分辨节奏继续跳。 阮虹双腿一字马离地,让屁股里的姜棍成为身体唯一的支点,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美人像个插在姜棍上的淫荡肉壶,在马背上做着各种骚浪动作,扭臀甩奶大跳艳舞。 美人柔韧的肉体像是软得没有骨头,时而将腿敞成M字,上半身向后仰成一弯新月,时而像真的骑马一样,骑着姜棍上下抽插,纤细脖颈天鹅一样高高扬起,喊叫着各种淫话。 他甚至尝试了一个难度极高的动作,坐在姜棍上将身体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骚逼像个肉套子一样套着姜转了一圈,脆弱逼肉被粗糙姜棒快速摩擦的刺激,直接让美人翻着白眼潮吹了。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母狗潮喷了,贱逼受不住了啊啊啊……” …… 三楼。 一舞结束,楼下欢呼雷动,大厅里早已热火朝天肏逼声一片,而表演的阮虹既在挨肏又要跳舞,累得不行,嫩舌都吐出了一截,趴在木马上一动不想动了。 “难得给你机会,真不下去玩玩?” 祁逍再一次向云川确认。兰芷慕寻到现在都没回来,这些贱奴难得从主人手里讨得教训人的权力,心都野了,唯独云川这个例外,简直乖巧纯良得令人惊奇。 云川倚着主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骚屁股扭来扭去不安分地磨蹭,对这难得的独处时光无比满足,闻言软软地摇了摇头: “奴只想陪着主人。” “行吧,随你。”祁逍没有强求,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拍了拍云川的屁股,“骚货,下去把他们叫回来。” “……是。” 还是之前那张沙发,祁逍坐在中间,旁边是他的三个性奴,阮虹跪在他们面前。 “祁五爷,您说过会考虑……” 私下里的时候,阮虹还是更习惯喊现代的称呼,自欺欺人地彰显一份特殊。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那支舞不知让他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哀求声都小小的。 祁逍心中有别的考量,并没有立刻正面回答阮虹,而是问他: “之前让你好好想清楚的事情,想得怎么样了?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阮虹心一沉。男人说的是支离的事,认祁逍为主,意味着他必须接受支离也是他半个主子,他以后就是一条奴颜婢膝的母狗,任死对头呼来喝去地差使。 向那个怪物俯首——阮虹怎么可能接受?!他今天没看到支离,本以为可以暂且绕过这个问题,以后再从长计议。所以现在要不要为权宜之计说点好听话,先过了眼前这关? 可讨好的对象换成支离,那些话便太难以启齿了。阮虹纠结犹豫的时间太久,祁逍没耐心继续等了,直接下了宣判: “留下你可以,但不代表我乐意收你。想当我的奴,先给我滚去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我这三个奴,一人一票,什么时候他们三个一致同意你合格了,我再考虑准你喊我主人。” 祁逍给兰芷三人一人递了个眼神,冷笑道: “现在开始,这婊子给你们三个随便使唤,爱怎么玩怎么玩,好好教教他当狗的规矩。” 43 小少爷清倌欺辱花魁日常/当马骑洗脚水中窒息灌N水进P眼 清晨的房间笼罩在一片幽暗中。 床边软垫上卧着一名赤裸的美人,白嫩肌肤星星点点尽是情色的红痕,原本应盖在身上的小被子被美人夹在了腿间,于睡梦中无意识磨蹭着下体。 今天是兰芷侍夜。美人睡了个好觉,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悄无声息伸了两下懒腰后慢吞吞地爬起来,第一件事当然是找主人。 祁逍向来是裸睡,又嫌热很少放床帐,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掩落入床下的兰芷眼中,馋得美人直吞口水。 差不多到时间叫主人起床了。兰芷爬上床,轻手轻脚掀开男人腰间的薄被,那根他无比熟悉的肉棒早已精神抖擞,翕张的马眼分泌出一点晶莹的腺液。 兰芷痴迷地呼吸着男人胯下浓厚的雄性气息,身下不自觉涌出一股暖流。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龟头上透明的液体卷走,津津有味地咂摸两下,快乐地摇起了肥屁股。 一两滴腺液哪里够吃,兰芷很快就不满足了,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包裹进去,收缩腮帮子吮吸起来,汲取更多让他着迷的咸腥滋味。 只含龟头当然不够,兰芷越吞越深,用自己娇嫩的喉咙伺候主人的大鸡巴,小脸几乎埋进了黑色的阴毛丛林,双手也不闲着,娴熟地照顾起男人的两只囊袋。 喉管里的大鸡巴突然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兰芷知道主人这是要醒了,愈发卖力地吮吸含弄,哧溜哧溜舔得欢,同时小心地收好牙齿,半点也不敢磕碰。 “呜呜……呜!” 大鸡巴忽然往美人喉咙深处重重一顶,美人呜咽一声,吞吐却不敢停,主人醒来后肏不肏他,肏多久,从来不是他一个贱奴有权决定的,他只能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鸡巴套子,贪恋鸡巴味道充斥口腔的片刻欢愉。 祁逍没睁眼,腰胯却暗暗随着兰芷吞吐的节奏使力,一下一下粗暴地往美人柔嫩紧致的喉管里撞,被服侍得舒服极了。 又肏了一会儿兰芷的嘴,祁逍终于清醒了,伸手按住美人的脑袋,挺腰狠肏了两下之后懒洋洋开了口,嗓音带着点初醒的沙哑: “转过去,骚婊子。” 兰芷乖巧地吐出了鸡巴,转身高高撅起屁股,祁逍起身将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大鸡巴从后肏进了骚母狗同样湿透了的肥逼,压在美人身上发泄晨起的欲望。 “婊子,馋一晚上了?贱逼这么多水?” 兰芷终于能放肆叫床,声音又媚又浪:“嗯啊啊……贱逼馋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求主人把精液都赏给贱逼……” 啪啪声和着水声开启了一天的春光,祁逍没在晨炮上为难兰芷,痛痛快快将攒了一晚的浓精赏给了美人的骚逼,射完精还没够,拍打着胯下肥嫩的白屁股: “够了没有?肥逼怎么还夹个没完,再赏泡尿给你要不要?” “要,要……”兰芷伸手去掰自己的屁股瓣,谄媚地屁股直摇,“母狗的骚逼就是主人的尿壶,请主人使用骚尿壶吧……” 滚烫有力的尿柱冲击着甬道尽头脆弱的子宫口,爽得兰芷口水都流了出来,小腹也有了明显的凸起,口齿不清地淫叫着。 祁逍疏解完后浑身舒爽,软下来的鸡巴从美人逼里拔出来,逼口立刻收紧,锁住主人的赏赐一滴不漏。兰芷乖顺地调转身子,为主人清理鸡巴。 之后祁逍穿上里衣去洗漱,兰芷则开始打扫叠被,将脏衣物脏床单等分类装篮送到门口等下人来收,最后将卧室的窗帘拉开,让明媚的阳光洒落进来,满室暖洋洋的晨光。 接下来该换班了,兰芷自己得去清理洗漱,换别的奴伺候主人用早饭。 美人爬到调教室,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刑架,阮虹双手双脚举过头顶,像个人肉沙袋一样被绑起来吊在架子上,胯下两朵肉花靡艳地绽放着,仔细听里面还有嗡嗡的声响。 阮虹嘴里塞着木制的口球,看见兰芷时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角沾着泪痕。兰芷随手抄起旁边放着的一根假鸡巴,毫不留情抽在阮虹逼上,将美人的肥阴蒂抽歪在一边: “昨晚上过得怎么样?是不是爽透了?” “呜呜呜……呜呜……” 作为一条野狗,阮虹是没有和家犬们同住狗窝的资格的,只能睡在狗笼里,就是兰芷之前待过的那个。而昨天晚上,祁逍连笼子也不让人住了,直接将美人吊在了架子上。 学舞的阮虹身体柔韧性惊人,但双脚举过头顶被绑一晚上也不好受,更别说祁逍还在他两个穴里塞了各两只一共四只缅铃,小鸡巴插入尿道棒,迫使他整整一晚连续不断地高潮。 永无止境的强制高潮让阮虹嗓子渴的几乎冒烟,但没有祁逍允许,谁也不敢偷偷将人放下来。他们都知道,主人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 如愿以偿留在汀兰坊后,阮虹并没有迎来梦想中的幸福生活,相反,日子甚至过得堪称水深火热。 祁逍虽然留下了他,却没有答应收他为奴,等于他现在仍然是一条无主的野狗,地位比兰芷他们还要低上一层,他不仅要伺候主人,还要伺候这几个低贱的性奴。 在祁逍的授意下,这几个贱人每天变本加厉地对他呼来喝去,打扫收拾这些苦活儿累活儿统统都要他来干,将他当成供他们取乐的玩具,翻着花样地折辱他。 祁逍很少肏他,一般只让他在旁边当个助兴的工具,故意等到他发骚忍不住,满屋子找东西磨逼的时候嘲讽他。而那些得了便宜卖乖的贱奴,会缠着主人撒娇: “主人,小母狗被你肏得腰都酸了,浴室好远哦,人家爬不动嘛。” 祁逍不轻不重给了慕寻一耳光,笑骂:“怎么,胆子肥了,想让我抱你过去?” “贱狗哪里敢啊。”小美人讨好地笑,“奴这不是看阮虹哥哥爬来爬去精力好像充沛得很,想让他驮着奴过去,好不好嘛主人。” 祁逍懒洋洋地把慕寻一推:“这种小事就不用问过我了,说了随你们使唤,他敢不肯?” 阮虹只好塌腰翘臀,恭敬地请慕寻骑上来,驮着小美人往浴室爬。慕寻在几个奴里体格最娇小,但一个大活人的分量也不轻,阮虹累得呼哧直喘,还要挨训斥: “慢慢吞吞的,没吃饭啊你!就这几步路你是想爬到天黑吗?欠打是不是?” 阮虹只好加快速度,结果爬快了脊背便不再稳当,慕寻差点摔下来,气急败坏扯住了阮虹的头发: “怎么,看我吃主人的大鸡巴吃了个爽,贱母狗你嫉妒了?你要是敢摔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寻有祁逍撑腰,阮虹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地道歉:“对不起寻公子,都是贱狗不好,不会有下次了……” 到了浴室,阮虹还得服侍慕寻沐浴,打好水试过水温,小美人趴在浴桶沿上,让阮虹给他捏肩捶背。 你看看这像话吗?阮虹咬牙切齿,伺候主人是性奴的本分,但一个贱奴凭什么让他折腰伺候?祁五爷当真心狠,竟任由他沦落得连个贱奴都不如! 然而为了不被赶出去,阮虹只能对慕寻有求必应。洗完澡这贱婊子还要涂香膏,让自己用奶子给他按摩促进吸收,美人心都在滴血,他精心保养的大奶子是给主人玩的,不是用来给一条骚母狗揉屁股的! 慕寻性子跳脱,欺负起他来不留情,但私底下也有甜甜喊他阮虹哥哥,态度较为亲昵的时候。可另一个婊子兰芷,那才是真的把他当奴婢差使。 支离曾经随口戏言,说阮虹只配给兰芷提鞋,这句话如今成了兰芷的令箭。母狗们平时都光着身子,不穿鞋怎么办?那就让昔日的花魁给自己当个洗脚婢好了。 兰芷揣摩透了主人的心思,私底下可劲儿折腾阮虹。晚上主人休息之后,几个性奴也回到调教室准备洗漱睡觉,兰芷踢踢阮虹,叫他给自己打水洗脚。 哪怕是祁逍脚边最低贱的性奴,如今对阮虹来说都是要讨好奉承的对象。美人委屈地去了,端来一盆热水,跪在兰芷面前,小心翼翼捧着对方的脚往里放。 “贱奴伺候兰公子洗脚。” 白嫩的雪足刚一触到水面,兰芷“嘶”了一声,猛地一脚踹在阮虹胸口: “贱货,你想烫死我?” “啊!” 兰芷力气不大,但阮虹的大奶子白天刚被祁逍拿藤条一顿狠抽,正是最脆弱敏感的时候,瘀痕猛然再次遭受重击,痛得惨叫出声。 “叫唤什么,还不赶紧滚去重打?” “是,是……对不起……” 阮虹连滚带爬去打凉水,兑进热水里,再次请兰芷洗脚。 这回水又凉了。其实用温凉的水泡脚也不是不行,但兰芷就是故意要找茬,明天当笑话说给祁逍听,逗主人乐了便会有赏。 兰芷踩着阮虹的脑袋,重重按进了水盆里,看着美人没在水中不断挣扎,水花四溅,泡泡一串串往上冒,咯咯直笑。 阮虹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感受到胸腔内空气的极速流失,惊慌地瞪大了眼睛,隔着一层水面,兰芷轻蔑的责骂隐隐约约传来: “洗脚水好喝吗?还花魁呢,当个洗脚婢都当不好,难怪主人不肯要你。” 窒息的恐惧淹没了阮虹,在这电光石火的一霎,美人脑海中竟不是怨恨,不是不甘,不是求生欲,而是深深的后悔。 自己为什么沦落至此?为什么想不开去得罪支离?他其实早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不过是死咬着一点儿可笑的骄傲不愿承认。若时光倒退,自己一定…… “咳咳……咳!” 兰芷怕自己没分寸出事,踩了十几秒就松了脚,鬼门关徘徊的时间太短,短得阮虹还没来得及回顾往昔大彻大悟,就被灌入口鼻的新鲜空气驱散了刚冒出芽尖的悔恨。 阮虹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滴着水的长发被兰芷脚底揉得乱糟糟,像条刚被痛打过的落水狗,凄惨又狼狈。蔓长的恨意重新盘踞了刚刚有所悔愧的内心。 兰芷还是有点担心的,默默过去帮阮虹拍了拍背,其实他也好慕寻也好,本身与阮虹没多大仇怨,只不过主人的喜恶就是母狗的喜恶,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讨祁逍欢心。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点自己的私心,他们这些性奴地位最是微贱,现在居然有条更加低贱的母狗供他们呼来喝去地使唤,让他们也享受一回被伺候的滋味,机会可遇不可求,因此一时不免有些忘形。 几个奴心里都有数,阮虹现在是条野狗,但早晚会变成跟他们地位一样的家奴。现在阮虹得罪了离公子,主人有心磋磨他为爱人出气,但没准明天这人就审时度势与离公子和解了,能逞威风的时日不多,一刻也不能浪费。 见阮虹没有大碍,兰芷心思又活络起来。他吆喝着让阮虹重新添了水,双脚泡进去后,又让美人跪着给自己按脚。 暖洋洋的热水搭配穴位上力度适中的按压,舒缓了一日的疲惫,兰芷身子舒服了,对待阮虹的态度也和缓了不少: “我知道你不想伺候我。很想去里屋伺候主人泡脚吧?可惜咯,你现在没这个资格。” 今天留在主卧伺候的是云川,他们回调教室之前都看见了,祁逍说想用云川的奶水泡脚,美人就跪着把奶往盆里挤,还用奶子在男人脚上按摩,被男人一边踩奶一边骂他发骚,靠着主人的小腿哼哼唧唧媚叫。 阮虹没说话。祁逍是个大奶控,最喜欢换着花样玩性奴的奶子,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也曾作为今天这一幕的主角,奉献出柔嫩的大奶球供主人用脚蹂躏,能被主人玩弄真的好幸福。 但如今还在“考核期”的他,很少有近身伺候男人的资格,最多在男人施虐欲上来时主动讨一顿罚。他只配在旁边做些洒扫收拾的琐碎事,眼馋其他性奴在男人胯下高潮迭起。 见阮虹一言不发油盐不进,兰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话语愈发直白露骨: “旷这么久不难受?换我骚逼早痒疯了,只要能吃大鸡巴,主人让我爬到街上汪汪叫我都愿意干,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笼子栏杆上蹭逼了?说几句主人爱听的有这么难?” 是,阮虹心里比谁都清楚,想不用再伺候兰芷他们,真正成为属于主人的母狗,每天张着腿美滋滋吃主人的鸡巴,其实很简单。 祁逍让他滚去给自己的贱奴当奴隶,要磨的就是他的奴性,男人不是觉得他不会伺候人,而是觉得他在某些时候,缺乏一条下贱母狗该有的样子。 比如说,贱奴见到主人的爱人,见到这个家的主母应该是什么态度? 阮虹明白,只要自己去主人面前一边扇耳光,一边哭喊之前猪油蒙了心已经知错了,今后贱狗就是支离大人的踏脚垫,祁逍心情一好,便不会再授意兰芷几个欺负自己。 而等支离回来,自己再拿出行动一番讨好——这个单纯的家伙可比祁五爷好哄得多,到时自己便能正式成为与兰芷他们平起平坐的母狗,在这个家的位置就稳了。 但偏偏阮虹就是迈不过心中那个坎儿。十分简单磕头认个错的事,被他一拖再拖。再等等吧,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他与支离这场斗争的最终结果,没到认输的时候。 他已做了所有能做的布置,所需仅是等待的时间。 见阮虹不接话,兰芷也没了聊天的兴致: “撂不下脸,活该你只配给我们当个洗脚婢。不管了,过来给我擦脚。” 洗完脚,兰芷又起了玩心,让阮虹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点评起他的屁股来: “贱屁股没我的大……打起来手感倒挺好。骚逼流这么多水?也是,一直饿着嘛。贱屁眼也在乱夹,这么馋啊?要不然我发一回善心,帮帮你好了。” 阮虹不知道兰芷想干什么,不察突然有个软乎乎的东西戳进了他的屁眼,美人惊了一跳,骚屁眼下意识一夹。 原来兰芷竟是把一边刚被揉搓硬挺起来的大奶头塞到了阮虹屁眼里,奶头上的乳环刮擦着穴口的褶皱,奇怪的触感刺激着肠肉一下下收缩,居然将奶头吮住了。 兰芷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起来: “贱狗,你屁眼蛮紧的嘛!居然能夹住我的奶头哎,还一嘬一嘬的,好像在吸奶一样……” “什么什么?” 慕寻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他喊,小美人刚洗过头发,一边绞干一边好奇地凑过来看。 兰芷觉得好玩,干脆挤压奶子,真将奶水灌进了阮虹的屁眼。阮虹大惊失色,却因为兰芷几乎把整只奶球按在了屁眼上而躲避不开,手脚徒劳扑腾着。 慕寻最近爱上了把阮虹当马骑的滋味,动不动就让阮虹驮着他走,现在也十分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美人背上。但塞进屁眼的只有一粒奶头,随着美人脊背被坐得一塌就滑落了,奶水喷了阮虹一屁股。 阮虹羞愤万分,乳白的奶汁汩汩从红嫩嫩的屁眼里流出,画面色情万分,宛如被射了一屁股精液。 “贱狗,吃不到主人的精液怪可怜的,好心给你的骚屁眼喂点奶喝吧!啧,真像个流精的屁股,我好像知道下幅画该画什么了……” “你这贱货怎么不夹紧?浪费兰哥哥的奶水。好事做到底,我们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慕寻从阮虹身上下来,与兰芷对视一眼,两人一同按住了阮虹,伸舌头舔上了美人白白嫩嫩奶液横流的屁股肉。 “呜呜……不要……痒……求你们了,别舔我屁股……” 阮虹徒劳地挣扎,三人闹成一团。兰芷和慕寻难得有了同仇敌忾的对象,阮虹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才被他们放过进笼子睡觉。 不同于兰芷慕寻对新来的贱奴颐指气使,云川却不曾跟着他们一同欺辱阮虹。 云川心地纯良,除了淫欲上头理智全无的时候,私底下向来与人为善,用不好听的话说就是圣母心泛滥。他对阮虹没什么恶感,反而觉得对方境遇怪可怜的。 当然,这份同情不至于让云川去祁逍面前为阮虹说话,最多平时不怎么差使对方做事,在私下兰芷慕寻玩太过的时候拦一拦,以及明里暗里示意阮虹向主人多说离公子的好话。 但阮虹不承云川的情,这些天与支离有关的半个字也不提。他想耗,祁逍就更不急,反正求着认主的又不是自己。倒是云川不忍阮虹一直没名没分,有心为他出出主意。 这天吃过晚饭,祁逍下楼找汀兰坊几个管事谈事,云川一边帮阮虹收拾碗筷,一边趁机向他灌输取悦主人的心得: “主人对你的怨气在哪,你看不出来吗?不管过去你与离公子有什么恩怨,肯定是你这个做奴的不对,还不赶紧去认错?想一辈子被主人这样晾着?” 兰芷和慕寻听到他们说话,也凑过来搭腔。兰芷道:“反思这么些天也够了吧,一条贱狗居然敢惹主子,不抓紧爬过去哐哐磕头认错,想什么呢你?” “阮虹哥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慕寻道,“别告诉我你不认错是要面子,噗嗤,母狗讲什么面子?而且你朝我和兰哥哥求饶时不是挺利索的吗?” 他们不了解阮虹面对支离的复杂心情,只当美人是不愿朝祁逍以外的人服软,纷纷规劝他早点接受现实,离公子作为主人的爱人,家中另一位主子,有什么好见外? 云川道:“离公子看着冷,其实人很好的,上次我求他能不能让主人多留我侍夜,公子也同意了……” “好啊云哥哥,难怪最近主人总是点你!”慕寻瞪大了眼,新思路似乎被打开了,对阮虹道,“你也看到啦,主人对离哥哥一片情深,谁能讨得离哥哥欢心,谁日子就能好过些。” 对慕寻和兰芷而言,平时对阮虹的欺负充其量是母狗之间的玩闹,而不是真不愿让人好,对于阮虹想成为祁逍的私奴这件事上,他们还是很乐意帮忙出谋划策的。 兰芷道:“你不用想那么多,去调教室找根鞭子,叼着送到主人面前,就说贱狗知错了,请主人替公子好好教训贱狗,主人抽爽了估计对你也就没怨气了。” 云川道:“也可能主人要等离公子回来亲自动手,公子的鞭子,嗯……不过都是你该受的,你最好选重一点的鞭子,主人怕累着公子,多半会自己罚你。”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说着祁逍有多宠爱支离,让自己这种贱如尘埃的货色赶紧想办法讨好对方。然而越是这样,阮虹越觉得有股心火在烧,反骨直往上冒。 他不避讳自己骨子里对被凌辱的渴望,当一条被人呼来喝去的母狗,既难堪,身与心却也都疯狂地叫嚣着喜欢。他不是个死要脸皮低不下头来的人,自辱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支离对他不一样。这捧高高在上的天山雪,从一开始就与他们这些贱奴不一样。 兰芷他们的欺辱是性奴之间争宠,自己讨不到主人欢心,被欺负也活该,伏低做小没什么不能接受。毕竟风水轮流转,焉知日后自己不会把场子找回来? 唯独支离不同,同为双儿,对方压根不在意男人脚边这方寸之地,阮虹清晰地知道现在耀武扬威的兰芷他们本质上与自己是一样的,但支离所站的与自己从来不是一个高度。 阮虹在支离面前自惭形秽。天底下唯二的另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是祁逍,那是他只配仰头去望的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一粒卑贱的尘,靠近都怕脏了对方的脚。 他恋慕祁逍,心甘情愿被男人踩在脚下当最低贱的母狗,可支离与他同为双性相互排斥,于是内心微妙的自卑变成了妒忌与憎恶,他不愿在支离面前承认自己卑贱。 暂且忍让兰芷几个,尚可能有翻盘的一天,但他只要有一次撑不住向支离低头,就等于钉死了他这辈子都是败将。而阮虹仍存有一丝希冀,不愿就此投降。 来汀兰坊找祁逍之前,阮虹用手中最后的资源做了些布置。若到时仍功亏一篑,他便认命,摆正身份不再痴心妄想。 “够了!” 阮虹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三人的劝言。他这些天不提支离是在等一个结果,否则绝不甘心向那个贱人称臣。不过既然话题赶到了这里,他也就顺势将心中质疑不吐不快: “你们疯了吗?那个从万蛊坑里出来的怪物——他,人好?有没有搞错?” 慕寻好奇地问:“万蛊坑是什么?” “是个山谷,里面全是毒物,普通人进去待不了半天就得一命呜呼。”阮虹没注意到听众中有人骤然惨白的脸色,自顾自说下去,“你们知道他杀过多少人?觉得他好,小心哪天这怪物杀性一起,直接要了你们的命!” 慕寻不这么觉得,这描述让他觉得离哥哥真的好酷。正想反驳,余光忽然瞄到什么,小美人立刻抿紧了嘴巴,装聋作哑。 阮虹越说越激动:“那贱人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冷心冷肺,残忍嗜杀,哪有半点人类的感情?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被五爷看上,你们等着看吧,就他那不懂情趣不会伺候的木头样,新鲜劲儿一过五爷还会要他?” 他自认了解祁逍。流言的种子早已在燕城撒下,祁五爷连泄欲的玩具都不愿与人共享,对动了心的爱人洁癖只会更强。何况他不觉得区区支离值得五爷将底线一降再降。 待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他不信祁逍无动于衷,而支离冷淡寡言的性子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当爱之深变成恨之切,两人之间裂痕大到无法弥补,就是他阮虹趁虚而入的时候了。 阮虹一口气说到嘴巴发干,憋闷的心情总算畅快了些。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讲了这么久,面前三个美人竟没有一个搭腔。 就算他们不赞同,或是难以置信自己所说,也不该是这样的神色。阮虹终于从美人们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模样中看出了端倪,僵硬而迟滞地转过身去—— 祁逍站在不远处的屏风架旁,面色黑云压境,黑眸里仿佛淬着一团焰,紧抿的薄唇似凉月刀锋。 …… 在那之后,阮虹被祁逍绑在刑架上,贱逼和屁眼里塞入缅铃,嘴巴咬着口球,在永无止境的高潮中度过了整整一夜。 次日早晨,前一晚在主卧侍夜的兰芷含着一肚子精尿回到调教室,架子上绑着的阮虹哀求地看着他,呜呜叫唤,一晚上连续不断地高潮,自己实在渴极了。 兰芷当然不会帮忙,谁让这贱狗捅了大篓子。他羞辱了阮虹几句后,便进浴室清理洗漱了。已经起床洗漱好的云川和慕寻要去伺候主人用早餐,没人再管阮虹。 早餐桌上气氛很轻松,祁逍没提起阮虹和昨晚的事,仿佛将还在受刑的美人彻底抛诸脑后了似的。自然,两个奴也不敢过问分毫,生怕触主人的霉头。 祁逍最开始确实很生气。他并未将阮虹的事在信中告诉支离,就是有意想等宝贝回来送上一个惊喜,将这条已经被驯得十分乖顺的宠物狗,当做增进他们夫夫感情的礼物。 没想到这贱婊子只是在自己面前装得乖巧,低三下四予取予求,背过身去却仍死性不改,根本毫无愧悔之心。好,很好。祁逍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那一霎甚至动了杀心。 但阮虹真正冒犯的毕竟不是自己,支离的仇人,祁逍还是想让支离亲自决定如何处置。自己也不值得为了一条母狗动肝火,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嫉妒心思罢了。 而且阮虹这一出,也让原本对他只是随便玩玩出口恶气,并未怎么用心调教的祁逍多了几分认真。伺候人的母狗偷偷藏着爪子可不行,男人就不信自己磨不平这贱狗的骨头。 祁逍什么样的双儿没玩过,很快意识到以阮虹对自己的迷恋,粗暴的打骂对这贱货而言反而是嘉奖,受虐的时候这婊子指不定有多爽呢。于是男人这回换了手段——熬鹰。 从昨晚阮虹被绑上调教架开始,祁逍就再没给过他一个眼神,该吃吃该睡睡,搂着美人们寻欢作乐好不快活。今早起床也没有进调教室看一眼的意思。 云川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敢。慕寻倒是没心没肺,一边趴在地上舔食碗里的米粥,一边委屈巴巴地想主人不爱吃甜,离哥哥不在,早餐都没有糕点了。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 “主人,离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祁逍咽下最后一个馄饨,云川立刻拿着布巾过去为主人擦拭嘴角。提起老婆,男人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笑着回答: “就这几天吧,说是准备回程了。” 支离之前提过,马上就是城主府与止杀组织首领风雨无阻的三月一会,在那之前他肯定得回来。祁逍不关心势力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抱到自家宝贝了。 慕寻开心起来,终于又能蹭点心吃了。云川却似乎有些走神,慕寻忧心忡忡地看他一眼——云哥哥别是想着怎么给阮虹求情吧,滥好心也不能到这种地步呀! 好在云川很快回神,软软地问主人还要不要吸他的奶,被拒绝之后麻利地去收拾碗筷,神色如常,并没有多说不该说的。 吃过早餐,是祁逍惯例给支离写信的时间。润笔研墨一个人就够了,男人留了慕寻,放云川去休息。 云川回了调教室。兰芷去吃早饭了,屋里只有架子上绑着的阮虹一个人。一次次高潮让体内的水分大量流失,口球的存在让他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呜咽声已经变得小而微弱。 阮虹渴得嗓子冒烟,虽然知道云川肯定不会冒着惹怒主人的风险帮自己,但还是本能将目光投向对方,可怜巴巴地努力弄出一些动静,期冀可能性约等于无的奇迹发生。 他没想到云川真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口球被取下的时候,阮虹酸痛无比的嘴巴仍然呆呆地保持张开的状态,显然还没从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 阮虹看到面前的清艳双儿脸上隐隐现出怜悯与不忍,哪怕一天之前,他都还在对这贱奴的假好心不屑一顾,但一夜的折磨让他近乎虚脱,现在即使有人拿着尿往他嘴里灌,他恐怕都会感恩戴德。 云川的目光落在阮虹伤痕累累的奶子上,阮虹是有奶水的,但昨天这对贱奶子被正在气头上的祁逍一顿狠抽,骚奶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用力挤奶是很疼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捧起自己一只饱满的奶子,取下上面类似图钉形状的奶孔塞,将红润润的大奶头凑到阮虹发干的唇边,有些羞窘地撇开了头: “你是不是很渴?我,我的奶水比较多,给你喝一点吧。” 阮虹渴得压根顾不上许多,叼住云川的奶头,咕咚咕咚大口吮吸起来。被主人以外的人吸奶子,云川简直头皮发麻浑身难受,视线左右乱扫,然后忽然定住了。 “终于发现我了?”祁逍倚着调教室大门,戏谑的黑眸似笑非笑,“长本事了啊,两条母狗。” 44 惩罚师兄滴蜡冰块冰火两重天/骑木马挨鞭打冰块进s子宫 “你跟我过来。” 祁逍没搭理阮虹,朝云川勾了下手。 熬鹰,关键就是放置。祁逍调奴经验丰富,对高潮缺水的极限心中有数,今天早上才是阮虹受折磨的开始,远不到需要补水的时候。谁料一会儿看不住…… 云川噗通跪了下去——他得站着才能给阮虹喂奶,现在重新像条母狗似的四肢着地,爬过去想蹭主人的脚,却被男人毫不留情一脚踹开,美人不敢叫疼,又巴巴凑过去。 祁逍掉头就走,云川战战兢兢,跟着主人爬回了主卧,他没空把奶塞戴回去,那只刚被用力吸吮过,奶孔还翕张着的骚奶子滴滴嗒嗒,淌了一路的奶。 中间路过屏风隔断的书桌,兰芷在那边作画,慕寻饶有兴致地在旁边围观,顺便帮忙调调颜色打打下手。 说起来这一幕也算是近日常见的景象了,作春宫原本是祁逍布置给兰芷的任务,却真让昔日的大才子从其中发掘出极大的趣味来,一有空就霸着书桌,才思妙手源源不绝,大作一幅接着一幅。 兰芷记性好,不需要有“模特”在跟前,就能将记忆里的画面描绘得活灵活现,有时候还加上一点自己臆想的艺术加工。 比如说昨天寄给支离的那幅画,是一个肥嫩雪白的肉屁股,骚屁眼红艳艳地绽着,有浊白的,粘稠的液体从中流出,屁股瓣上也淌着同样的液体,仿佛是精液。这是那天阮虹淌奶的屁股带给他的灵感。 因为画全身工程量太大,兰芷在画了几天祁逍和支离的恩爱缠绵,祁逍和他们几个奴的淫乐日常之后,便改画这种易于速成的局部。画纸就那么大,放大后的鸡巴屁股奶子效果意外的好,比画全身更加香艳色情。 这也让祁逍有了新的坏心思,谁让支离对这些图的反馈都是已阅,男人为了增强互动,便故意在信里让支离猜,图上这些骚奶子肥屁股都是谁的,猜对了回来夫君有奖励。 支离大概是真被惹毛了,第二天让乌雕带回一张画着王八的信纸,耍起匕首稳准狠的杀手却连龟壳都没画圆,祁逍拎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笑了一整个下午。 兰芷现在画的还是阮虹,反正只画下半身也不会泄露主人的惊喜,图上的美人敞着腿,肥嫩的肉鲍熟红糜烂,汁水淋漓,旁边勾了几条细细的线,表示里面有东西在震。 “主人,你来看兰哥哥画的这张,真够骚的,那贱婊子的逼有这么骚吗……主人?” 看见祁逍与云川过来,慕寻开口去唤,男人却理也没理他径直走过,小美人委屈地扁了扁嘴,又将注意转回了兰芷的画纸上。 …… 祁逍随便找了张椅子,将云川丢上去,让他双腿M字曲起,脚掌踩着椅面,两双手铐咔哒将同侧的脚腕和椅子扶手锁在了一起,这下美人的双腿彻底无法合拢了。 “主人,贱奴错了……” 云川被男人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又羞又窘,骚逼却早就激动得流了水。美人软着嗓子认错,既盼着主人从轻发落,又对即将到来的粗暴惩戒隐约生出一丝兴奋与期待。 祁逍立下的每条规矩都烙在云川的脑海里,淫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主人,无论奶子,屁股……还是嘴,都只有主人才有权力享用与处置。除非主人特许。 未经祁逍准许,他们私下不能自渎,不能用玩具来让自己爽,奶水涨得再难受也不能自己偷偷挤出来,更不能自己吸,奶塞只有与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拿掉。 不过规矩是人定的,罚与不罚也取决于定规矩的人。祁逍心情好的时候,往往对几个奴偶尔的“犯禁”睁只眼闭只眼,全当不知道他们私下偷偷抠逼嘬奶头的小动作。 有时候云川半夜涨奶,就会自己吸一吸,他奶量足,喝掉一点并不影响伺候,被主人发现也不过是责骂两句。但这次……主人恐怕没这么容易轻轻揭过了。 祁逍将云川另一只奶塞也拿下来,轻轻一捏,两只嫩红的骚奶头便一起流出乳白的奶汁,淌过美人白嫩光洁的小腹,肚脐,腿根,玉茎,没入隐秘处。 男人望着这淫乱的一幕,漫不经心,不怒自威:“错哪了?” “贱奴……不该把骚奶子给别的奴吸,只有主人有资格享用贱奴的奶水……” 祁逍轻啧一声。那两口奶水压根不是重点。 云川自幼长在山间,除了师父和偶尔上山送用品的村民几乎没见过活人,从未接触过山下红尘百态,更不像兰芷慕寻从小在青楼和慕家这些人心复杂的地方浸染。 祁逍一直都知道云川心性纯净,对一切都抱有天然的善意,否则当初也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一个陌生人捡回来。他原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将一颗纯透的水晶染脏,打磨成自己喜欢的形状,想想就很带劲儿。 但任何事都有个度,过犹不及,善良也一样。现在祁逍忽然发现,自家这条小母狗的好心肠实在过了头,不治治是不行了。 祁逍平时对几个奴之间相处的规矩还是很宽容的。他乐见母狗们互相撕逼争宠,只要不闹得太过,都蛮有趣味,当然他也不介意自己养的宠物温顺纯良从不争风吃醋,一心扑在主人身上。 然而大前提是,撕逼也好友爱也好,性奴永远且必须将对主人的服从放在最先。两条母狗关系好抱团取暖,可以,待同伴比主人亲近,不行。再好的心肠也不能用在主人不许的地方。 云川可以和别的奴揪着奶子互相嘬,但他不能在祁逍摆明了要罚阮虹的时候偷偷给对方喂奶。这是要反了天了。 祁逍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既然你管不住这对贱奶子,那我来帮你管管。” 说着,男人就近掀开墙上一盏壁灯,取出里面还剩大半根的蜡烛,又找来火种点燃。红烛燃了一会儿,烛芯底部逐渐有蜡泪熔出。 祁逍回到绑云川的椅子旁边,将燃着的蜡烛凑近美人仍不断流汁的奶子:“被别的骚货嘬奶头爽吗?给你尝尝更爽的。” 张牙舞爪的火苗映在云川眼里,离得近的肌肤已能感受到灼人温度,美人发着抖:“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祁逍不理会他的求饶,慢慢倾斜手中蜡烛,一滴滚烫的蜡泪精准落在云川翘立的奶尖上,仿佛缀上了一粒殷红的宝石。 “呃啊——” 云川惨叫一声,红蜡的温度虽不至于真将人烫伤,灼烧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美人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往上窜了一下,像一条被丢进油锅的鱼,被禁锢的双脚却让他的挣扎只能局限在椅子上方寸之地。 两只白软的大奶球随着美人的动作不安分地弹跳起来,祁逍毫不怜香惜玉地揪住被滴上蜡的那一只,持着蜡烛将更多的蜡泪滴落上去,男人的手很稳,蜡泪每一滴都不偏不倚,落在美人淫红的大奶头上。 “啊啊啊!!好烫——主人……主人!!!” 嫩奶头娇气又脆弱,灼热的蜡油仿佛要将那处娇嫩的肌肤点着了,云川被烫得泪流了满脸,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只没被禁锢的骚奶子上蹿下跳,白花花的奶水到处乱喷,祁逍的衣服也被甩上了奶渍。 “贱货,再敢动一下你试试!哪条母狗受管教的时候像你这样?谁教你的规矩?” 祁逍被他扑腾烦了,二话不说甩过去几个粗暴的耳光,男人情绪不佳,下手极重,打得云川脑袋嗡嗡作响,总算被收拾得安分了,攥紧椅子扶手生怕自己再乱动弹。 “呜呜……是贱狗没规矩……惹主人烦心……呜呜谢谢主人管教母狗,主人别生气……” 云川一边的奶头乃至整个奶晕,已经完全被蜡封住了,奶水再流不出半点。蜡封的形状不规则,殷红似血的颜色像盛开在白奶子上的花,淫艳而靡丽,让人瞧着更欠虐了。 祁逍没好气道:“另一边奶子你自己捧好。乱动弹让蜡烛滴错了地方,反正烫的是你,给我好好掂量。” 被蜡烫过的奶子痛楚已趋近麻木,云川没胆子给自己呼呼,本能服从命令,将另一只还没吃教训的奶子捧到了祁逍面前,一抽一抽地哭: “请主人继续管……呜呜……管教母狗的贱奶子,骚奶头不听话呜呜……就应该被蜡烛烫……” 祁逍往美人红艳艳流白浆的大奶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又慢条斯理将蜡烛凑了上去: “下次再不长记性,我就烫烂你的奶子,贱母狗以后都别想再出奶水。” “不敢了,不敢了,母狗要出奶给主人喝,只有主人能喝……啊啊!” 刚发现自己涨奶的时候,云川惊慌又抗拒,但如今他早已习惯了这对满溢奶水的大奶子,每天盼着被主人嘬奶头。主人最爱喝他的奶水了,以后出不了奶可不行。 美人话到一半又变成了痛叫,新一轮的酷刑开始了。滚烫烛泪接二连三地滴落,像另类的奶罩一样将柔嫩的奶头一点点包裹,止住了流淌不停的奶水,却止不住美人的哭噎。 “呜……好痛,烫坏了呜呜……主人饶母狗一回吧,贱狗今后一定乖乖的……” 云川自己捧着奶子,不敢闪躲挣扎,甚至要主动去迎灼热的蜡滴来取悦祁逍。他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放声惨叫,怕惹主人烦,啜泣声都压着,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求饶。 美人边掉泪边讨好的模样确实让祁逍心里舒畅了不少,越看白嫩奶子上两颗被鲜艳红蜡封住的骚奶头就越满意,蜡封后的朱果比原来大了一圈,显得更骚更淫乱了。 男人屈指弹了弹自己的作品:“挺好,先这么封着吧。没有我允许不准揭,涨奶难受了也给我忍着,这样才能长记性。” “谢,谢谢主人……呜呜……” 祁逍没急着熄蜡烛,火气虽然消得差不多了,他却还没玩够。目光向下,落在美人大敞着的嫩逼上,那里早就一塌糊涂,乳白奶汁混合着透明淫水,糊满了红嫩的贝肉。 “啧,湿了?”男人嘲弄道,“叫那么惨还以为你有多疼,结果贱逼爽得都发水灾了,真是条骚狗。” 云川一被叫骚狗,久经调教的下贱身子便兴奋起来,骚逼当着祁逍的面又吐出一口淫液。现在的美人面对主人时比从前大胆直白了不少,红着脸道: “因为主人在这里……骚货一看到主人,贱逼就忍不住发大水,想念主人的味道……” 美人白软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努力把骚逼往男人眼前挺,是母狗求欢的信号。祁逍却没去满足他,反而一巴掌扇在美人汁水淋漓的肉逼上,骂道: “你怎么这么贱?奶水管不住,逼水也管不住,整天就知道发骚!我看干脆把你的贱逼也封起来算了,省得你这婊子动不动骚水流个没完!” 云川顺着男人的目光又看到了那支蜡烛,明白了主人想做什么,顿时吓坏了,不抱什么希望地朝男人哀求: “主人,主人求你别烫奴的逼,会烫坏的,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吧……” 然而与抗拒的话语相反,美人那根大多数时候都很安分守己的小鸡巴,竟然逐渐抬了头,在男人的注视下越翘越高,臊得云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伸手想去掐软,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开。 祁逍玩味地盯着那根粉嫩嫩的小东西,戏谑道:“骚母狗,你的狗鸡巴比你都诚实,看来贱逼是迫不及待想被蜡烛烫了。待会再掐,省得垂下来碍事。” “呜呜贱狗没有……”窥见男人的神色,云川识趣地改了口,“不,贱狗确实……喜欢,只要是主人给的,母狗都喜欢……” 祁逍不再跟他废话,粗暴地拉开美人被淫汁泡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大阴唇,露出里面一张一缩不停蠕动的柔嫩洞口,另一只手将红蜡烛燃着火苗的一端凑了上去。 跳跃的火焰越凑越近,热浪仿佛要将皮肉灼熟了一般,云川彻底闭嘴不敢动弹了,生怕一点儿轻微的动作会让他娇嫩的肉逼撞上火苗。红蜡在这会儿时间里已经又流下了不少蜡泪,祁逍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倒。 “啊啊啊——呜啊——” 肉逼比奶尖上的嫩肉更脆弱,滚烫的烛泪滴上去,云川疼得几乎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嘶哑的气声,怕身体下意识弹动,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好歹将屁股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 红蜡正正好落在美人张开的逼口,这些蜡泪不足以将翕张的洞口完全封死,一部分滴进了里面,剩下的糊在边缘,红得像刚被开苞的骚逼流出来的处子血。 祁逍示意云川低头看自己的逼:“看看你的骚样,跟个刚被破处的雏妓似的。” 云川疼得抽气,舌头都吐出来一截,刚才翘起来的骚鸡巴已经蔫头蔫脑地耷拉下去,被祁逍随手拨到一边。听见男人的话,美人下意识带哭腔地回应道: “嗯呜……骚母狗又被主人破了一回处,处子逼是主人的,主人一碰就骚得不像话……” 美人乖顺的模样让男人面上露出些笑意来,蜡烛终于收了回去,吹灭了随手放到一边。男人用沾满淫水的手拍了拍美人精致的脸: “醒醒骚货。逼还烫么?要不要主人帮忙降降温?” 云川被烫逼又被羞辱,理智逐渐崩塌,已被玩成了双目失焦,吐着淫舌口水直流的痴态。混沌的意识尚未完全分辨出男人在问什么,脑袋已经小鸡啄米般点了又点,无论主人赏什么他都想要,哪怕是将蜡烛塞进来…… 祁逍想往他逼里塞的不是蜡烛。暑天炎热,屋里到处都摆着冰盆,时常更换以保证室内温度凉爽。男人弯下腰,从地上的冰盆里挑了两枚大小合适的冰块。 云川头昏脑涨,没注意主人做了什么,下体忽然一痛,泪汪汪的眼瞬间睁大,是祁逍粗暴地抠下了逼口糊着的红蜡,蜡滴与嫩肉粘得很紧,骤然剥离仿佛要将逼肉也撕下来一层,疼痛可想而知。 美人正要哭叫,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疼麻了的肉逼,哭声立刻憋回了嗓子里。但令人舒服的清凉感只在逼口,随着冰块向穴内推进,刺激开始不断折磨娇嫩的穴肉。 “太冰了,主人……!呜呜骚逼冻僵了,要夹不紧鸡巴了呜呜……” 祁逍已经开始往里塞第二颗冰:“怎么又哭?几条母狗里就属你爱哭,嗤,娇里娇气的小婊子。你不是嫌烫吗,给你降了温还不舒服?” 蜡烛和冰块之间压根不是相互抵消的关系,逼肉上被前者灼烧的痛楚还未消退,又盖上了后者刺骨的寒意,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在甬道里搅合,受的苦直接翻了倍。 冰块化了有一段时间,早已没了棱角,很轻松就被蠕动的媚肉吞到了底,云川觉得骚逼被冻得都要没知觉了,生怕真被玩坏以后吃不了鸡巴,不停扭着屁股,想将冰块排出来。 但冰块吃得太深,又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磨蹭,美人努力了半天,逼口流出来的还是只有骚水。最终云川彻底没了力气,软手软脚瘫在椅子里,只知道敞着腿哭吟。 祁逍却在这时候开始解他脚上的镣铐,然后将美人从椅子上赶下来,云川以为主人这是罚完了,熟练而讨好地爬到男人脚边,摆出母狗一样塌腰翘臀的跪趴姿态。 美人怯怯地提醒:“主人,冰……” “夹好。”祁逍往云川摇个不停的大屁股上踹了一脚,觉得绵软有弹性的臀肉踹起来舒服,便又多踢了几下,“回调教室继续。” 男人不止要罚云川,更要杀鸡儆猴,让这些贱货以后再不敢把没用的善心放到主人的意志之前。刚才只是犯错的惩罚,警示作用却还没起到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祁逍一回头,就见屏风后探出兰芷与慕寻来不及收回的脑袋。云川刚刚叫得那么惨,他们自然能听见。 “别藏了。过来跟上。” 来得正好,男人本就要把几个奴聚齐,给他们看看云川的下场,以儆效尤。他走在前面,三条肥臀大奶的母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后,一边爬一边骚媚地摇屁股。 云川嫩逼被冰得麻木,爬起来姿势也别扭,冰块随着动作在甬道内滚来滚去,他还要小心别让被体温越融越小的冰从逼里掉出来,短短十来米的距离爬得苦不堪言。 …… 调教室里只有阮虹,云川之前喂奶时拿下了他的口球,见祁逍去而复返,吊在刑架上的美人露出惊喜神色,一声祁五爷刚唤出口,便在男人不善的目光下委委屈屈住了嘴。 “我说过,在你学会说话之前,别再让我听到这张狗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祁逍瞥一眼地上的云川,自知理亏的美人赶紧爬起来,动作几分急切地把口球给阮虹戴回去了。 云川心里慌,口球不慎磕到了阮虹的牙齿。阮虹没有叫疼,面上一派驯顺的好脾气,心里却恶狠狠地想着—— 等着吧,等自己上位被主人捧在手心,定要叫这几个下贱玩意儿每天跪着给自己磕头,自己心情好踹他们一脚都是天大的恩荣。 他们要是敢不愿意,自己就偎在主人怀里,撒娇让主人——到时候应该喊老公,替自己教训这些不识好歹的贱东西。 ……不不不,如果真有上位的一天,自己才不要留着其他母狗碍眼。他的主人,他的男人,他的五爷,身边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阮虹越想越美,被缅铃玩了一晚已经无比敏感的骚逼,竟激动得直接吹出了一股潮水。这副贱样自然又引来兰芷他们一番讥讽,羞辱的词句几乎要让这具淫荡身体爽痴了。 不。阮虹心里想,即使真的做了祁五爷的爱人,他也想求一求对方,在平时继续把自己当成贱奴。反正床下爱侣床上主奴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毕竟以他的M体质,实在离不开被男人性虐和羞辱的滋味,他是如此渴望与痴迷这种畸形的快感,比起心肝宝贝的肉麻称呼,让他更喜欢,更能兴奋起来的还是被喊……母狗。 祁逍才不关注这骚婊子怎么想的,从角落里拖出来一具木马——正是之前阮虹台上用的那具,然后挑挑拣拣地选择要安在木马背上的假鸡巴。 男人准备道具的时间里,兰芷和慕寻也终于知道云川干了什么好事。他们原本只当主人是心血来潮玩弄云川,现在恨不得抓着对方的肩,把美人脑子里的水都晃出来。 慕寻对云川一直有种天然的亲近,此刻格外恨铁不成钢,满脸迷惑地压低声音: “云哥哥你到底抽什么风?看不出来主人正恼那贱货么,你凑上去干嘛,有阵子没受罚心里痒痒?这种时候拎不清楚!” 兰芷也无语,瞥一眼阮虹的方向,后者的乖顺全是装给祁逍看的,趁男人现在没注意,肆无忌惮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冷笑,兰芷扭着云川的脑袋示意他去看: “知道你心善,云川,但你瞧瞧,你因为他受了罚,那贱婊子有半分感激之心没有?估计跟我们一样觉得你蠢呢!馋责罚了就去求主人嘛,为了那种下贱货色可不值得。” 慕寻循循善诱,试图拯救迷途的伙伴: “早跟你说过了,我们只是主人养的贱狗,好好服侍主人才是最重要的,旁的贱货轮不到你操心,要相信主人自有考量……” 云川不说话,脑袋几乎要垂到地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早怎么就一时冲动,想辩解又无从开口。总归确实是他犯错坏了规矩,主人怎么罚他都是应该的,他认。 但心中却有一簇小小的委屈顽强地冒了上来,归根究底他是出自好意,然而包括受惠的阮虹在内,没一个人理解他,不是认为他自作自受,就是笑他活该挨罚。 自幼被师父教导与人为善的云川,那颗无暇剔透的水晶之心在今日终于裂开一道纹路。他突然觉得很想哭。他忍不住。 “又哭什么?” 祁逍弄好木马,回来发现云川居然在无声地掉泪,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凑在一起咬耳朵的兰芷和慕寻,不明白他的小母狗又怎么了。但男人也没兴趣明白,不耐地踹了踹云川: “别哭了贱货,败老子心情。滚上去自己骑。” 云川一抬头,只见装在木马背上的木鸡巴居然有两根,这是要前后穴一起玩他的意思了。一早上都没被插入的美人抹干眼泪,兴奋地抖了抖骚屁股,就要爬过去。 “等等。”祁逍忽然想起来,“逼里的冰化差不多了吧?” 调教室里当然也有冰盆,男人过去随手捡了两块棱角不那么分明的,扒着云川的屁股粗暴地往他逼里一塞,要塞第二块时犹豫了一下,改塞进了美人粉嫩紧致的屁眼。 骚屁眼有两天没肏了,只被手指奸过,有点紧,得先用冰块撑一撑,冰水润过之后才好吞马背上的木鸡巴。 “好冰哈啊……主人,太冰了……” 云川抽着气叫唤,受刺激的骚屁眼本能紧缩,夹得祁逍的手指差点拔不出去,被男人狠狠往屁股肉上扇了一掌: “馋成这样?手指都不放过?急什么,骚货,这就让你好好爽。快上去!” 云川呜呜叫着爬上木马,掰着屁股调整角度,总算让双穴一起吃进了两根木棒,他慢慢往下坐,被木鸡巴将冰块一寸寸推往深处的滋味爽得腿软,直到花穴里的冰块抵上了子宫口。 美人无措地卡在了半空中,木鸡巴还有一截没有吃进去,就被子宫口的冰块拦住了前路。祁逍当然也发现了,明知故问: “怎么不坐下去?” “主,主人……”云川面红耳赤,又不敢隐瞒,“肏到头了,母狗逼太浅,冰块已经顶到骚子宫了,木鸡巴只能吃进来……吃进来这么多……” “废物。”祁逍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晚上吃什么,“逼浅不是还有你的骚子宫吗?子宫口给我打开,把冰块和木鸡巴全吃进去,你主人的鸡巴可比这木头长,哪回不是肏到底?” 往子宫里塞东西的玩法男人早就想试了,但如果用缅铃之类的又怕拿不出来,冰块真是个极妙的选择。木鸡巴的长度是他特意挑选的,容不得云川不愿。 云川逼都要冻麻了,一听还要将冰块肏进子宫里,吓得白着脸连连摇头。祁逍却没那么多耐心再跟他掰扯了,拿了根鞭子就往美人膝弯上抽去。 “贱蹄子!让你往下坐没听见吗!你那贱子宫不就是个被鸡巴肏烂了的肉袋子,有什么好金贵的!” “啊啊啊啊!!!” 那一鞭正正好抽在麻筋上,云川瞬间软了腿,一屁股把木棍坐到了底,卡在子宫口的冰块被棍头顶着,半融的棱角狠狠刮擦过宫口的嫩肉,一大颗冰被生生捅进了子宫。 美人哀叫着,多汁的肥屁股被两根木棍牢牢钉死,坐在木马上徒劳地扑腾着腿脚。鞭风却接踵而至,骤雨似的落在他光裸雪白的美背上,伴随着男人凌厉的呵斥: “没骑过鸡巴?坐那扭什么屁股呢!真是条发情的骚母狗,一吃上鸡巴魂都没了!赶紧动,肏烂你两个犯贱的骚洞!” “呃啊啊……我是骚母狗……母狗发情了……贱逼贱屁眼要吃大鸡巴……” 来自主人辱骂与鞭打几乎将云川的脑子搅成浆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踩了几下才踩稳地面,本能服从命令上上下下骑起了木马。 两根木棒顶着冰块,在两个骚穴里横冲直撞,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剐蹭,激烈的摩擦在被冰块冻得麻木的肉壁上燃起一把火,两处骚点被同时碾磨,很快就让美人爽得神志迷离,口齿不清颠三倒四地淫叫着。 骑木马的速度稍慢,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逼得美人下意识加快动作。云川骑在木马上,却觉得自己才是那头被驱策的母马,被主人用鞭子招呼着脊背,屁股,大腿,只能永无止境地向前奔腾。 骚子宫被冰块冻得又酸又麻,当然也可能是被大木棒肏的,里面的冰块早就化了,肠肉仿佛也被顶穿了,肚皮上都是木棍抽插的形状,快感让云川没了魂,起起伏伏的动作只凭本能,眼前一片一片全是白光。 美人在马背上颠簸,两只奶头上封着红蜡的肥大奶子狂乱地弹跳拍打,可能砸到了脸,但他毫无所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淌着口水迷乱地叫床,像个被肏坏的妓窑婊子。 高潮的淫水和肠液将身下的木头打得湿透,但鞭子没停,不应期的母狗也没有休息的权利,只能继续一下一下耸动屁股,串在木马上做欲望里溺死的淫兽。 他好像听到了主人的声音,低沉磁性的男声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哪怕在神智被快感湮灭的时候都能准确捕捉进耳里: “冰块化完了么?爽不爽?爽就继续吧,待在上面别下来了,高潮五次就准你休息半个时辰。不是同情这个婊子么,那让你们两个同甘共苦好了,他什么时候被放下来,你就也一样。” 云川脑子一片混沌,花了清醒时数倍的时间才勉强理解男人的语意。但他此刻思考能力几乎为零,完全没意识到无尽高潮的惩罚有多可怕,脑海中唯有一个模糊的念头。 主人对自己多好啊。说是同罚,但给阮虹用的是小小的缅铃,越高潮就越空虚,淫穴永远得不到满足,赏自己的却是粗大的木鸡巴,双穴填得满满当当,一直高潮一直爽。 果然主人是疼他的,云川受罚的委屈被奇异地抚平了,甚至越想越甜蜜。只有主人对他好,所以骚母狗今后要全心全意地朝主人摇尾巴,再也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了。 …… 祁逍抽够了鞭子,吩咐一旁的兰芷和慕寻: “你们两个看着他,每高潮五次才能休息半个时辰,我没说就不准下来,不准挤奶,不准排泄,骚鸡巴敢翘就给我掐了。——你俩应该不会偷偷放水吧?” 两个美人战战兢兢,脑袋摇成拨浪鼓。开玩笑,善心大发却被“同甘共苦”的例子就在跟前,他们失心疯了才敢在这个时候明知故犯。 虽然没胆子求情,两人看向云川的眼神里却都是同情之色。这木马骑一回两回是挺爽,但毕竟出力气的是自己,高潮几回身子骨软了之后再骑就知道厉害了。 而且骑木马就意味着主人不会碰他,等过段时间发现自己吃不到主人热腾腾的大鸡巴,骚屁股只能夹木头,可有他难受的。到时候……大概就能记住教训了吧。 看主人的意思,这两人大概要被罚到离公子回来之后。幸好离公子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要是再熬上十天半个月……啧啧。 兰芷和慕寻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虽然可怜云川,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受罚对他们两个其实是件好事。这两天伺候的人少了,他俩挨肏的机会不就多了吗? 祁逍的施虐欲和性欲向来是并行的,前者满足了,硬涨的鸡巴也得发泄一下。现在两个不停春叫的淫浪美人一个在骑木马,一个塞了缅铃吊在架子上,还有两个骚屁股在等他使用呢。 男人就近搂过慕寻,在小美人软乎乎的嫩屁股上掐了一把,解开裤子将早已一柱擎天的大鸡巴释放出来,直接挺进小美人湿软潮热时刻盼着挨肏的淫逼。 慕寻嘤咛一声,白嫩的身体像条痴缠的藤蔓一样偎依上来,双手环着主人的脖颈,长腿勾在男人腰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嫩逼更是绞住大鸡巴不放,媚肉层层吸裹上来。 肏得正火热,走廊方向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调教室有两扇门。原本这里与主卧是相邻的两个房间,被祁逍叫人打通,中间加了通往主卧的门。而本来面向走廊的那扇门并未用墙封死,只是上了锁,外面敲门也能听见。 门外是汀兰坊的下人,敲主卧的门没人应,便知道主子肯定在这边。下人说有客前来拜访,问祁公子要不要见。 祁逍托着慕寻的屁股,抱着人往门边走,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小美人身体里狠肏一下,男人扬声问:“什么人?” 他们已经到了门边,隔着一层门板,下人的声音异常清晰:“是……城西慕家的大公子。”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骚逼猛然夹紧,险些逼人缴械,男人不满地往小婊子的屁股上扇一巴掌,玩味地挑了下唇角: “让他上来吧。” 45 小少爷当人体茶几陪主人接待亲哥哥/听亲哥哥粗口羞辱自己 汀兰坊的下人引着慕家大少爷慕达上了三楼,楼梯口立着个亭亭的双性美人,墨色长发用一根青玉发簪挽了个简单的髻,赤着足,全身上下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纱。 纱其实什么也遮不住,美人却全然不以为耻,接过慕达手中的礼盒,大大方方任由对方打量他两只穿了环的大奶头和胯下安静蛰伏着的小鸡巴,对下人道: “我带他进去吧。” 下人点点头:“那就麻烦兰……公子了。” 说起来,兰芷他们虽然在祁逍面前是低贱的性奴,但祁公子身份摆在这,养的一条狗也比普通下人高贵几分。几个奴出了房门,被客人羞辱是一回事,下人对他们其实都挺客气。 兰芷笑吟吟:“婊子哪配被称公子,让主人听见可要挨罚的。唤一声母狗都是抬举奴了。——走吧,慕少爷。” 他说完便转身带路,肥屁股随着走动一晃一晃,下人心中暗啐,这些双儿还真是贱到了骨头里,有人把他们当人看都不愿意,就喜欢当母狗。既然如此,自己以后也不必多余给他们尊重。 兰芷领慕达进了房门,把人带到会客区域。此处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主人的地方,祁逍入住后没大动这里的摆设,熟悉的布置让兰芷想起当初自己不识好歹,被主人扯着奶子扇耳光的滋味,悄悄夹了夹腿。 都怪寻儿当时闯进来坏了好事。不然主人一定会在这里强奸自己,粗暴地扯烂自己的衣裳,禁锢住手脚,在欲拒还迎的哭叫声中,把大鸡巴肏进自己的骚屁股。 幸好主人后来接手了汀兰坊……否则自己岂不是永远错过了主人,一辈子当个自命清高的才子,再也无缘体会挨肏的极乐滋味? 兰芷偷偷发骚的时候,他身后的慕达也怀着心思。 燕城各大世家,除了少数特别边缘的,其他都在城主府和止杀组织中有自己偏向的站队。慕家一直是止杀那派的。 然而现在止杀掌权的那位支离大人,堪称无情无欲,慕家使出百般手段非但没能讨得对方欢心,反而惹其厌烦,以致于慕家近来在势力中隐隐有被排斥的迹象。 慕家捆绑止杀说白了就是对强者的攀附,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情义,这条路不好走,家主便打起了小算盘,不如同时讨好城主府,为慕家的未来再谋条新路。 但慕家毕竟名义上还是止杀派系的,现在还不想与支离这个煞星撕破脸,因此不方便直接与城主府勾连,只能曲线救国。 祁公子是程渚颇欣赏的才俊,慕家打听过了,城主府隔三差五就会给汀兰坊送礼。于是他们打算从祁逍身上入手,不提派系,借着风月的名义,先跟对方搞好关系。 当然慕达今日前来汀兰坊,并不止这一个原因。但不管怎么说,和祁逍攀关系确实占了最重要的比重。因此在楼下等了半天也不见恼。 慕达一眼便看到了已经等在会客区的祁逍。男人只穿了白色的中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这样来见客实在很不得体,放在男人身上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潇洒不羁。 当然,也侧面表明了慕达并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客人。不过作为上赶着攀关系的一方,慕达全当没看出对方的轻慢,依然笑容热切。 会客区是原先兰芷居住时做的布置,平时下人管事过来谈事,祁逍都是在沙发那边见的,这边不常用,基本还维持着原来的摆设。 因为空间小,会客区不是高门大户那种主位在上,客座从左右两边依次排开的格局,而是方便文人雅客对坐相谈的,两张相对的膝盖高的矮几,矮几后的软垫就是座位。 但现在,祁逍面前的那张矮几却被搬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匍匐在地的白嫩肉体,那赤裸淫奴被垂落的长发挡住了脸,一动不动地跪趴着,放平脊背给主人当桌子。 这玩法倒是新鲜,慕达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双儿的屁股正好冲着他这边,翕张的骚逼一看就是刚被肏过,花瓣潮湿泥泞,骚蒂支棱着,中间的肉洞淌着水合都合不拢,甚至能看见甬道口媚红的淫肉。 慕达并不知道慕寻在祁逍这里。尽管祁逍并未遮掩过小美人的存在,但由于慕家从地理位置来讲离城南更近,加上背靠止杀,慕达过去一直是软红阁的忠实拥趸,今日还是第一次踏入汀兰坊,哪里见过祁逍的奴都长什么模样。 而祁逍平时带性奴出门,很少在人前喊他们大名,都是母狗贱货地叫,除了名声响亮的兰芷,其他奴的名字并不为人所知。慕达即使听说过祁逍身边有个年纪很小的美人,也联想不到慕寻头上。 这段时日慕寻安安稳稳待在汀兰坊,每天在主人胯下欲生欲死,慕家的存在早已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一炷香前,小美人正挨着肏却突然听见大哥到来,简直要魂飞魄散。 慕寻对慕家人的感情很复杂,其实直到离家出走,他都没有与家人真正撕破脸,记忆里的父兄一直是疼爱他的,他在慕家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直到偷听见父亲和大哥谈话,自己即将被当成物件送给别人。 他没有勇气上前质问,就收拾细软逃走了。出府时撞见二哥,双方还若无其事笑眯眯地打了招呼,所谓亲情到最后一刻仍维持着虚假的平和表象。 也因为不曾当面闹得难看,慕寻纵使已经对慕家心灰意冷,但念及十六年来锦衣玉食做不得假的优渥生活,对家人终究还是做不到彻头彻尾的恨。只能逃避,不想他们。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达,本能便是不愿意让亲兄长见到自己如今下贱如尘泥,裸着身子被主人淫弄的模样。 另一方面,他也捏不准慕达对自己究竟有几分兄弟情谊,若知道主人收了自己做奴,要找主人的麻烦可如何是好。万一主人因此不要他,让慕达把他带走就更糟了。 种种复杂心绪交织,慕寻一边收缩逼肉卖力伺候,一边软声软语撒娇,求祁逍能不能别让自己在慕达跟前露面,主人今天竟然意外地好说话,爽快地同意了。 不过天下是没有便宜午餐吃的,男人在这边松了口,势必要从别的地方折腾慕寻,故意选在在会客区见客,让小美人给自己当人体家具。当好了,就不让慕达知道他的身份。 不过祁逍的心思谁又说得准。等兰芷迎客回来的时间里,男人看似说话算话,拨弄着慕寻的头发把脸挡住,实际却有着自己的主意。 一条母狗还敢跟主人谈条件?行啊,不过自己求的果就得自己咽。他可太喜欢这些贱婊子一次次被逼到羞耻极限,濒临崩溃却不得不受着的贱样了。 兰芷带慕达来到会客区,见到祁逍便跪了下来:“主人。” 慕达也上前打招呼:“祁公子,冒昧来访,可不要见怪啊。” 祁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不甚热络。这人刚刚搅了他的性致,男人没释放就草草收拾了出来见客,欲望没满足,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男人摩挲着慕寻的屁股,感受到掌下当茶几的小母狗轻微一抖,他没射,也不乐意让挨肏的淫奴好过,故意卡着小美人高潮的临界点抽身,骚屁股被不上不下地吊着正难受,轻轻一碰就能勾得淫虫蠢蠢欲动。 “别动。”男人轻斥,“还是你想和你兰哥哥换个位置?” 换位置,那就是要露脸了。已不自觉开始撅高,去蹭主人手心的贱屁股重新安分下来。 祁逍嘉奖般拍了拍小母狗听话的屁股。支离不喜欢慕家,要不是当着慕达的面亵玩慕寻想想就令人兴奋,男人原本是不愿见这人的。不把小婊子欺负个爽,怎么对得起自己肏逼肏到一半被打断了出来见客? 见祁公子注意力全给了跪趴在身前的性奴,不再搭理自己,慕达有些尴尬,好在兰芷机灵,引他去与主人面对面的另一张矮几前入座。 不怪慕达没认出被当成矮几放置的慕寻。那双儿看不见脸,他也没见过幼弟不穿衣服的肉体是什么模样。视线一略即过,比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贱奴,他还是对兰芷的兴趣更浓。 慕达已经知道这领路的美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燕城第一才子,与阮虹齐名的昔日头牌清倌。他之前没见过兰芷,耳闻得来的印象,一直是一朵清雅如玉的空谷幽兰。 然而今日一见,什么清高兰花,根本就是个欠肏的骚婊子,奶头上甚至穿了环!屁股也大,瞧那白嫩的屁股沟,鸡巴要是插进去,得爽成什么样啊。 慕达对祁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在路过时无意瞥见男人胯下,被薄薄的中衣勾勒出的鼓鼓囊囊一大包,更是眼红。 操——有这等本钱,难怪能将淫奴调教得一个赛一个柔顺乖巧,让阮虹那婊子跨越大半个燕城巴巴跑来跪求做奴。慕达又想起此次来访的另一个目的,心里打鼓。 无论是从家族角度要拉拢程渚的座上宾,还是从个人寻欢作乐的角度想结交一位手段了得的调教师,祁公子都是个不能得罪的对象。有些事,自己还得好好想想。 祁逍给兰芷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膝行着取来茶叶与茶具,去那张原先在慕寻位置,现在被搬到一旁的矮几前,为主人与客人泡茶。 兰芷茶艺娴熟,执杯换盏的姿态分外优美,动作行云流水,若只看桌上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当真是诗情画意,风雅至极。 然而烹茶的美人两只肥奶子就在胸前晃荡着,奶头和奶晕透过薄纱让人看了个光,一身细嫩皮肉白得晃眼,再清雅的举止由这么个骚货做来,都变得淫靡放荡。 慕达淫邪的目光流连在兰芷身上,不自觉吞咽着口水。妈的,长着这么一对大奶子是想勾引谁呢?真想扯扯那对乳环,在这骚奶子上嘬几个印子,把骚奶头吸得又肿又大。 当兰芷捧着茶盏送到他面前时,慕达火辣辣的视线恨不得钻进美人的奶沟,里里外外奸个痛快。外人放肆露骨的打量让兰芷不适极了,下意识往主人的方向退了两步。 然后想起手里还端着茶,赶紧如对待烫手山芋般放到慕达面前的矮桌上,道一句“请用茶”便忙不迭退开了,好在慕达只敢在脑子里放肆,见状只咂了咂嘴,没胆子真做什么。 兰芷有点私心,客人之后才给主人奉茶,绕过扮演桌子的慕寻贴到祁逍身边,捧着茶盏磨磨蹭蹭赖着不走,绵软柔嫩的奶子有意无意蹭过男人的手臂: “主人,要奴来弹个曲儿吗?或者让奴给主人按摩吧,奴的骚奶子可软乎了。” “不必。你下去吧。” 祁逍最不耐烦那些高山流水,觉得远不如婊子的淫叫声动听。兰芷在这里,无形便分担了慕寻的心理压力,这可不是男人想看到的,干脆将茶盏接过,让人退下了,顺便把慕达送来的礼一起拿走。 …… 兰芷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慕达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不到淫荡兰花,便只能将注意力投到祁逍的另一个奴身上: “祁公子这奴驯得真乖巧,用淫奴当茶桌,哈哈哈,主意是妙,只是不怕这骚奴身子不稳当,浪费了美人精心烹制的好茶?” “他敢。”祁逍将茶盏连同下面隔热的小碟随手放在慕寻背上,“敢撒一滴,就给我跪到楼下去挨鞭子。” 茶盏不重,隔着瓷碟也并不太烫,慕寻的脊背却完全绷紧了。刚才由于慕达完全忽视了他,焦点全在兰芷身上,小美人本已逐渐放松,主人却突然弄了这一出。 跪楼下挨鞭子都不是重点,会被慕达看着受罚才是,男人这是在威胁他。小美人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脊背有一点颠簸。 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大哥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像评赏一件有趣却廉价的玩物一般轻飘飘的,慕寻犹如芒刺在身,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 他虽然偷听到父亲与大哥对话,得知从小到大备受宠爱的自己,在家人眼中不过是拿来交易的物件,而对父兄心灰意冷,但十六年来被当成掌上明珠的记忆也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自己住在慕府最中央的院子,吃穿用度一应是最顶尖的上品,父亲和两个哥哥虽然不会经常跑来和他联络感情,但至少在物质上,只要他提,他们便堪称有求必应。 想玩鞭子就让他玩,想扮男装往外跑也随他去,为大哥院里被玩得奄奄一息的淫奴求情后,他果然再没见过对方,大哥说给了银子让去从良了,不能让我的宝贝弟弟不高兴。 慕家将他养得娇惯,娇气,娇纵,一言不合就挥鞭子,自以为是地到处“行侠仗义”。进门他在慕府横着走,出门因为有下人跟着,也没人敢欺负他,天大地大任他随心所欲。 后来才想通慕家只是想养一只会嗷呜却抓不伤人的纸老虎,以满足某些贵胄“驯犬”的恶劣癖好。离开家族的保护他什么也不是,刚离家出走就轻而易举栽到了祁逍手中。 但是,但是。即便想清楚家人过往的娇宠是不安好心,堆满院子的珍奇和父兄关爱的言语却仍存在于记忆里。 他总忍不住想,哪怕自己于所谓家人不过是一只猫一条狗,金枝玉叶养了这么些年,彼此的亲情即使抵不过利益,至少也不是假的吧?总有几分疼爱是出自真心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慕寻便无法想象被大哥知道,面前这个光溜溜跪趴着,一动不能动用身体给主人当茶桌,敢弄洒就要被抽鞭子的贱奴,是他捧在手心十六年,娇贵得不能再娇贵的宝贝弟弟。 如果被发现了,大哥会怎么看他呢?震惊,心疼,愤怒,还是失望?大哥会后悔将他送人的决定吗,会不会觉得他自甘堕落,不想认他,又或者觉得主人对他不好,想要带他走? 他不要离开主人,再去做劳什子的小少爷。慕寻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奴性不知不觉已在这位昔日贵少爷骨子里根深蒂固,只要待在主人身边,他就感到安心。 可要是大哥执意带走他呢?慕寻苦恼着,怎样才能让对方打消主意,又不至于迁怒主人?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要是纠缠得太久,保不齐主人嫌麻烦直接让他滚蛋。 那样就彻底完了。到时自己即使跪在汀兰坊门口,挂个牌写卖逼母狗给主人免费肏,恐怕也难以求得主人回心转意。绝不能走到这一步,离哥哥都答应给他带特产回来了。 小美人伏在地上胡思乱想,被自己一番脑补吓得不轻。而另一边,慕达见兰芷慕寻一个个在主人面前乖得很,十分眼热,于是试探着提出了一件私人的不情之请。 他最近新收了个良家出身的双儿,一点都不会伺候人,最开始激烈反抗,后来发现抵抗不过就在床上装死鱼,颇倒胃口,问能不能送过来让祁公子帮忙调教调教。 祁逍拒绝了。他只调教自己的奴,没有自己栽树给别人乘凉的习惯。意料之中的回答,慕达并不失望,反正他今天主要为混个脸熟,而不是求人帮忙。 他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聊起了过去玩过的那些性奴: “……我二弟,男人双儿都不忌的,之前看上一家卖……卖甜汤的好像,他们家小儿子,水灵灵的双儿,骚奶子都快把衣服顶破了,结果一打听,人家居然早就跟个替人写信的穷小子私定了终身……” 祁逍敷衍地应和着,眼神往下瞥,对小母狗如今安逸的状态很不满意,伸手往慕寻垂下来的奶子尖儿上狠掐了一把,他存心不让人好过,短而硬的指甲完全陷进了奶晕里。 慕寻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脊背因呼吸略一起伏,好在很快又稳住了。茶盏依然放得四平八稳。祁逍挑了挑眉,可以,能忍啊。 男人下手愈发肆无忌惮,揪着小美人的奶尖用力往外扯,将粉嫩嫩的奶头拽成一个长条,又狠狠拧了几圈,他手劲儿大,很快就将骚奶头玩得红肿发烫。 红肿的奶头最是敏感,祁逍见状,开始用指甲抠小美人的奶孔。慕寻是唯一一个到今天都没出过奶的,但催奶药膏没少用,奶孔一抠就张开了,粉色的柔嫩小口一嘬一嘬。 “……我二弟就把他俩绑了来,当着他姘头的面,我俩一块轮了那骚母狗。婊子就是婊子,才灌了两回精,就开始摇着屁股求鸡巴了,他姘头还看着呢,那贱人就追着我俩满地爬,让我们别走继续肏他……” 慕寻小幅度地抽着气,泪花在眼睛里转,但却不完全是因为疼痛。这具身子已经被调教得无比嗜虐,与男人手指接触的地方仿佛过了电流,快感直往脑子里搅,爽得骚逼都连带着一紧,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他的奶子已经被这样对待过不知多少次了,疼中带爽的熟悉滋味让他爱得不得了。祁逍喜欢听他们叫床,几个奴被玩出感觉从来都无需压抑,换做平时,慕寻早就一边淫叫,一边把奶子往主人手上凑了。 可偏偏旁边还有一个喋喋不休的慕达。慕寻不仅不能出声,还得让背上的茶盏保持平稳,要害被主人扼在手中,多方掣肘几乎要将小美人逼疯,急得简直要哭。 慕寻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聚集在了这一只小小的奶头,耳边慕达的声音忽远忽近,模糊成一团朦胧的水雾,他无心也无法分辨内容: “……那姘头骂得怪难听,二弟就用链子把人锁到院子里树底下,之后的几天,每顿饭就用脚把馒头踩扁了,扔到地上让他用嘴咬。水?不喂水,每次肏完贱母狗,让他从母狗逼里舔精液喝——渴极了,哪能不喝……” 祁逍只玩了小母狗离自己近的那边奶头。一边被玩久了,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奶头空虚感便愈发明显,整个奶子都瘙痒无比,渴望着大手粗暴的揉捏揪扯。 “茶几”又开始颤动了,茶水在杯里漾出圈圈水波。但慕寻没法开口请求主人玩弄另一边奶子,连轻微的哼声也不敢出,急得背上都冒汗,实在是忍不了,小幅度往主人的方向挪了一点点,暗示自己犯骚的渴求。 祁逍故意曲解,为了不打断慕达讲故事——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嗓音压得很低: “怎么了?觉得不够是吗?” 男人于是放过了饱受蹂躏的可怜奶头,双手将慕寻尺寸傲人的大奶子拢住——还是离他近的那只,捏面团一样大力挤压揉按起来,把柔软的奶肉玩成各种形状。 “……后来?哈,贱婊子逼上被涂了春药,一道被他吃进去,到第六天还是第七天终于受不了了,盯着老子的裆一脸馋样,问我能不能舔,说自己比那婊子舔得好……哈哈哈哈!” 慕寻几乎要疯了,祁逍太会揉奶了,尤其是不施加疼痛的色情的揉法,有时候他们几个奴光是被揉奶就能到高潮。可偏偏只碰一边,爽与没爽相互拉扯,离舒服总是差那么点儿,被吊在半空的欲望最折磨人。 更要命的是,其实从今早起床开始,慕寻就隐隐约约觉得奶子里有点涨,但感觉很轻微不影响什么,于是便没对人讲。现在这种滋味在祁逍的揉弄下愈演愈烈,奶子里面似乎有什么被手掌挤压着,堵在奶孔处呼之欲出。 他有所猜测,本来是盼了许久的事,却因为不合时宜的场合而令人无措。不能是现在,不能在这里—— “……我对男人没性趣啊,把那贱货一顿好踹,让他再跟我发骚。不过二弟不忌口,说他要是能边学狗叫边绕慕府爬一圈,就赏他当个贱奴……现在啊,俩都在二弟房里,跟他原先的姘头,天天争宠争得鸡飞狗跳……” …… 祁逍似乎终于玩够了慕寻被折磨得不轻的奶子,将注意力转到了小美人的屁股上。慕寻感受主人温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自己尾椎骨上打圈,带起一阵颤栗的电流。 为了保持脊背平稳,慕寻没将屁股翘得太高。但现在茶杯中的水面却倾斜得愈发厉害,骚屁股肉眼可见地往上撅,渴望与主人有更多接触,不止尾椎,别的地方也想被碰。 “发什么骚。” 祁逍往小母狗的屁股上扇了不轻不重的一掌,把翘起来的骚屁股重新压下去,茶盏抖了抖,堪堪稳住了。男人轻声斥责,一下一下揪着小美人又软又嫩的屁股肉。 绵软的嫩肉被揪起来又弹回去,一次又一次,不疼,撩拨的意味格外浓重。慕寻喘息得越来越激烈,欲求不满的痒意从主人触碰的那一小块肌肤扩散,让他全身都细细地抖。 不要这样,主人,粗暴一点,打完,掐我,用粗长滚烫的硬棒贯穿骚逼和屁眼,求你,主人,求你……慕寻在心里哀求,呐喊,透明的淫水已经淌到大腿根,肉逼口黏糊糊一片。 他不能出声,没法开口表达自己的欲求,只能任祁逍为所欲为,把他当个性玩具一样摆弄。时间仿佛被拉长十倍一样漫长而煎熬,欲火在脑子里灼烧,大哥为什么还不走?! 男人压低的声音缓而磁,像恶魔的引诱: “还继续么?小骚狗?骚病犯了就别忍了,求我,求求主人就给你。” 说着男人愈发变本加厉地玩弄着慕寻的屁股,揉捏拍打,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重新照顾起小母狗涨意愈加明显的奶子,指甲用力刮着奶孔,似乎要将奶管内壁都翻出来。 双管齐下,慕寻几欲崩溃,眼眶通红,喘得像个破烂的风箱,抿着嘴也挡不住喉咙深处咕噜噜地响,思维在欲望的侵袭下乱成一团,已经分不出什么心神去端平茶盏了。 茶盏在背上摇摇欲坠,慕寻这一刻险些想要破罐子破摔地暴露算了,管他什么慕达,他不要继续一动不动装木头了,只想去求主人先把自己肏个爽,有什么后果爽完再说。 然而亲大哥熟悉的声音恰在此刻响起,如一盆冷水将慕寻熊熊燃烧的淫欲浇了个半熄,茶盏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回归平稳: “哎,祁公子这淫奴是哪里找的?也是汀兰坊的人?” 话题不知何时竟又转到了慕寻头上。小美人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想起刚刚竟在哥哥面前被主人掐奶揉臀,迟来的羞臊瞬间淹没了他,只恨不能刨个地洞钻进去。 “路上捡的。”祁逍随口道,语气暧昧,故意半真半假地扭曲真相,“大街上晃着个肥屁股勾引人,还转往小巷子钻,不是找肏是什么?我当然却之不恭了。” 慕达深以为然:“这些双儿可不就是这么贱么,见到大鸡巴就变成发情的母狗,你强奸他就哭,心里却巴不得多来几个把他轮个爽。” 被曲解的往事落在慕寻耳朵里,明知真相不是这样,淫荡的身体却听得兴奋起来,对,是他勾引主人的,大街上发骚的母狗活该被跟到巷子里强奸,他就是这么下贱。 小母狗每一点细微的反应祁逍都收在眼中,男人现在其实是有点不满的,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物件,居然宁可苦苦煎熬也要在外人面前隐藏身份,真是岂有此理。 在祁逍看来,慕寻跟慕家早就没了羁绊,但显然小母狗心中断得不够彻底,没关系,今天就让自己这个做主人的帮他断干净,将这些外人从他的小母狗心里彻底拔除。 母狗的世界里只需要有自己的主人。别说亲哥就连亲爹都该是多余的,主人的客人而已,没别的特殊身份。一条母狗陪着主人接待普通客人,要什么面子?谁给这婊子的脸? 连提一句强奸都能爽得不行的骚货,快忍到极限了吧。刺激是时候加码了,男人之所以没一开始就强迫慕寻暴露身份,就是想品尝小母狗希望一点点变成绝望的痛苦,这样烙下的教训才够深刻。 祁逍刻意在话语中加了些引导:“这小婊子是我养的母狗里年纪最小的,才十六岁,啧啧,就开始在街上发骚,勾引男人求肏了。” “十六岁”的关键词果然触动了慕达某根熟悉的神经,顺嘴就接了下来: “哟!这不巧了,我家最小的那个弟弟,今年也刚好十六。” 祁逍详装不知:“哦?我只知道慕家有两位少爷,原来你还有个弟弟?” 他们竟然聊起了他——不是现在这条作为人体家具的母狗,而是“慕寻”。慕寻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欲火在最沸反盈天之时猝然刹车,战战兢兢一动不敢动地跪趴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张真正的茶几。 小美人一面心焦又恐惧地期盼这个话题赶紧过去,说得越多自己便越有身份暴露的风险;一面却又无法控制地竖起耳朵,好奇大哥会怎么跟人说起自己。 然而接下来话题的走向却是慕寻怎么都没想到的。话赶到此处,慕达毫不设防,顺理成章地打开了话匣子: “嗨呀!和老二不一样的,那是个双儿……都懂的嘛。叫声小少爷就是为了哄他,谁会真把一个双儿当成少爷啊?早晚要去伺候男人鸡巴的贱货。” 提起慕寻,慕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满肚子牢骚要对祁逍倾吐。不过他还记得祁逍是“程渚派系”,话语里隐去了支离和止杀相关的内容。 “哎,估计是消息不知道怎么漏出去了,我们家辛辛苦苦养他这么些年,到了他回报家族的时候——跑了!不知藏在哪,到现在都不见影。这骚母狗贱蹄子真他妈就是条白眼狼,摊上了算我们慕家倒霉。” 在慕达心中,慕寻就是支离与慕家关系降至冰点的罪魁祸首。若非这下贱玩意儿逃跑害他们与说好的家族交恶,不得不去求支离大人摆平,支离大人也不会厌烦他们。 他只当慕寻的逃跑才是慕家待遇急转直下的根源,全然没考虑慕家之前做了什么。毕竟慕家不敢怨恨支离,又不愿反省自身,只能将一切错误都归咎于弱小的慕寻。 两步之遥外,慕寻手脚冰凉,浑身上下僵硬得像块木头,他发现那道熟悉的嗓音说得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合在一起的意思却理解不了,一个个字节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将小美人脆弱的心剌得鲜血淋漓。 说话的人是他大哥吗?是从小到大得到什么珍奇玩意儿都想着他,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的大哥吗?他一定是听错了,慕达是他亲哥哥,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情欲早就彻底没有了,犯骚的劲头被不知何来的凉风吹得无影无踪。茶盏还在他背上吗?他感受不到。耳畔像罩了一层膜,传递来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帘幕,听上去嗡嗡隆隆。 屁股上忽然落上一只温热的手,笼罩周身的帘幕无声破碎,自我隔绝陷入自闭的小美人,麻木的神经重新与外界有了连接。 慕寻觉得自己被一场呼啸的雪淹没,身冷心冷,只有屁股上男人的手是热的,全身的感官在那一刻被调动,像溺水者攥紧浮萍,贪婪地卖力地汲取那只手的温度。 祁逍勾了下嘴角,醒醒吧,我的小母狗。你没有哥哥,你只有主人。大手在软屁股上揉了一把,指尖慢条斯理地游走,一点点接近小美人粉嫩的屁眼,直到被翕张的小口吮住。 那边慕达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淫邪地笑了一声: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我那弟弟。谁不知道双儿最淫荡,开苞后一天没鸡巴吃就难受得要命,一打听就知道他将要伺候的主子是个不能人道的,小婊子能愿意才怪。” 祁逍想到慕寻平日求欢的骚样,笑了一声:“确实。” “若是能早点结识祁公子,我家肯定把那条小母狗送给你,也算是美事一桩。毕竟要不是为了家族,好歹是当哥哥的,哪里忍心让小母狗后半辈子都吃不到鸡巴呢?” 祁逍的手指在慕寻的后穴口浅浅探了探,没急着深入,反而用指甲抠弄起小美人屁眼的褶皱来,仿佛想将这些粉嫩的褶皱捋平一般,另一只手又开始把慕寻的奶子当解压球玩。 慕寻的情欲本已因受到强烈打击而平息了,心情蔫答答提不起发骚的劲头,但被调教得万分敏感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很快被主人作乱的手指点燃了新的火焰。骚屁眼动情地分泌出肠液,嘬吻男人的指尖。 “淫荡的母狗。”祁逍低声笑骂,“抠几下屁眼就湿了,这么馋?手指都不放过?” 屁眼传来酥麻的快感,奶子也是,饱涨感越来越明显。但慕寻这一回却没有轻易沉沦进欲望里,咬着嘴唇,艰难避免理智被求肏的渴望蚕食,努力将慕达的每一句话听清。 小美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虐一样,明明痛苦得要命却强迫自己继续听,每一个字都不要落下。是不相信偏要从中再寻觅熟悉的亲情,还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彻底的死心? 淫奴的颤抖落在慕达眼里,只当是小母狗被自家主人玩爽了,并未在意。他谈性愈发高涨,毫不收敛音量: “小婊子能躲哪去呢?哈——怕不是刚跑出门就迫不及待找男人发骚了,欠肏东西,打扮成少爷也还是母狗,就他那个骚样,恐怕早就被轮成破鞋了,卖到哪个窑子里接客呢!” 慕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大哥会这样想自己,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里滚落,小美人只能握紧拳头塞在嘴里,咬着拳头阻止自己哭出声来,却无法抑制住肩背的颤抖。 ……不,他早应该想到的。在听到父亲和大哥谈话的时候,他就该明白他们没将自己当做亲人,双儿即使被冠以少爷之名,也不是真正的少爷,仍是取乐的玩物。 只是他逃得太快,回过神来后总在自欺欺人,用十六年来娇生惯养的生活催眠自己,父兄对他是有亲情的,只是亲情抵不过家族利益,仅此而已……怎么可能。 他该醒了。慕寻该清醒了。他早就已经不再是慕家的一份子,对面的人也从来不是他的大哥,慕家小少爷是一场已经碎裂的镜花水月的梦,梦醒时他孑然一身,无来处无归途,唯一与世间的牵连就只有……主人。 慕达越说越兴奋,口无遮拦地猜测胡诌: “又或者是看上哪个鸡巴大的,摇着屁股死乞白赖求着给人家当性奴,不满意家里找的主人可不得自己找嘛,现在估计在哪户人家的后院儿里,敞着腿被男人插得欢呢!” 噗滋一声,祁逍将三根手指并拢,伴着慕达那声“敞着腿被男人插得欢”,狠狠捅进了慕寻的骚屁眼,尽根没入又抽出,一下又一下,专往敏感点上撞。 慕寻正难过着,觉得担心被大哥知道身份会强行带走他,甚至为了他为难主人的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在慕达眼中和其他伺候男人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猝不及防被主人的手指肏了屁眼,一霎那的刺激让小美人险些整个人窜起来——当然实际没有——慕寻下意识扯过长发死死捂住了脸,但脊背还是在那一瞬间仰了起来,小美人猛地反应过来,完蛋了! 没有意料之中茶盏翻倒在地的声音,只是背上淌过温热的水流,茶水是正适合入口的温度,烫不到人。方才祁逍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茶盏口将其压回了慕寻背上。 但茶水还是洒了。意味着他这个茶几当得已经失败了,板上钉钉得受罚。慕寻心如死灰,准备爬起来请罪,当令人恐惧的身份暴露真的来临,他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然而一手造成慕寻如今难堪局面的祁逍,到这会儿反而不急了。手掌压着茶盏,不容违抗的力道抵住慕寻的脊背,把将要起身的小美人按回去重新趴好。 头顶响起主人的声音,男人不带笑时的嗓音总是充满压迫的,慕寻听在耳中却生出莫名的安心: “小废物,当个家具都不安生。回头拿开水让你练,乱动的后果自己受着——等会儿一起清算,先好好当你的茶几。” 如果祁逍刚才没有突然插他的屁眼,慕寻恐怕还要在被亲哥哥羞辱的负面情绪里陷很久。虽然洒了茶水,但男人手指侵入一瞬间的刺激也搅散了他心中的悲哀痛苦,慕寻对祁逍的依慕在这一时刻达到了巅峰。 经过这出小小的意外,慕寻发现自己已找不回刚才那种强烈的负面心情了。肉体上简单粗暴的快乐是最好的治愈情绪的灵丹妙药,而快乐是主人赐予的。遇到主人真的好幸福,慕寻乖巧地匍匐着,忽然就想开了。 他已不再是慕家的小少爷,只是祁逍的奴。从今往后,他的身体他的心神,他的情感他的欲望,都只会为主人牵动,死心塌地一心一意侍奉在主人身侧。那是他触手可握的神明,赐予他无上极乐。管他慕家如何,管他慕达如何。 …… 确认慕寻跪趴稳当了,祁逍这才收回茶盏上的手,不甚在意地在小美人身上找块干净地方,将弄到手上的茶水随手抹去,忽然想到什么,戳戳小美人的屁股: “小骚狗,屁眼还想被插么?” 男人心中默数三个数,果然见那颗深深垂下去的,被黑发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微不可察地点了一点。他就知道。 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慕达笑起来:“果然是条骚狗!也不怕再被插爽了,又打翻了茶!” 祁逍已经又开始用手指奸淫起慕寻的屁眼,小婊子的肠道又热又紧,裹着手指谄媚地蠕动个没完,插在里面特别舒服,等碍事的人走了,得用鸡巴好好享受享受。 男人嗤笑:“你怎么知道这贱货不会故意打翻茶,好盼我多罚他一顿?母狗么,鞭子挨得越狠不就越爽?” 慕达哈哈大笑,抓住机会奉承:“那是祁公子耍鞭子的功夫好,我就不行了,玩鞭子就会用蛮力,见血的时候多,可没哪次是能把贱奴抽喷水的!” 慕寻捂着嘴,剧烈的喘息让鼻翼急促抽动,骚屁眼被手指抽插奸弄着,一边奶子又被男人捉在手里揉,小美人必须调动十成的意志,才能让脊背上因为失了大半茶水而变轻的茶盏维持平稳。 但他的心态和刚才已经不一样了。之前是恐惧身份曝光而不得已端稳茶盏,现在则纯粹是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证明小母狗能当好主人的家具,不是没用的废物。 先前欲火时不时被恐惧浇熄,被主人玩弄时爽得心惊胆战,快感大打折扣;而现在说实话,慕寻已经不太在意会不会被慕达知道身份了,那个人不再被他当成兄长,他是主人的奴,管别人知不知道他是谁做什么呢? 屁眼里的手指是主人的恩赐,是对扮演茶几而无法求欢,欲求不满正难受的小母狗的疼爱,他当然该好好享受。因此慕寻在放稳茶盏允许的程度之内小幅度摇摆屁股,毫不收敛地表达着骚屁眼被插的快乐。 手指的长度比不得大鸡巴,习惯了后者尺寸的肠道深处还是有点空虚,但主人很会插,每一下都正正准准凿上他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波波的快感很快让他筋酥骨软,忘记了这小小的不足。 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肠液将慕寻后穴润得水淋淋的,没被照顾到的花穴也在流水,痒痒的想要挨肏,花瓣中心的小口一张一合,咕嘟嘟地吐泡泡,就连被锁住的小鸡巴,都被肉鲍中流下来的淫水濡湿了。 祁逍见状,手指从慕寻屁眼里抽出来,弹了一下支棱在骚逼外面的阴蒂: “主人现在只想玩你后面,前面少给我乱发骚。” 慕寻捂着嘴巴,从喉咙里哼唧一声,骚屁股抖了抖,骚逼也夹了又夹——他在催促主人继续指奸他屁眼,没吃够,还想要,小母狗想被主人用手指插到高潮。 祁逍满足了他,会客无聊,只能玩玩小淫奴找点乐子这样。当了半天茶几也怪辛苦,男人难得好心,打算先让小美人高潮一回爽过了,再让慕达知道这淫奴是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打翻茶水的短暂插曲并未影响慕达,风波平息后,对方竟又自然地续上了之前的话题——那个离家出走的弟弟。 “祁公子,要是那小婊子没跑就好了,我把他带来给你见见,不是我吹啊,保管你满意。他平时出门都扮成男人,奶子缠起来,嗤,以为胸平了别人就看不出来那是个双儿?那小脸,啧啧,长成一副天生就该被男人射满精液的骚样儿。” 祁逍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心想可不是嘛,自己确实从第一眼就想肏这骚货,最好是扒光了和他口口声声维护的兰哥哥来个双飞燕——当然现在这个愿望算是实现了。 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慕达,大半专注力却还在慕寻身上。小母狗的身子简直令人爱不释手,大奶子弹性十足,特别好捏,屁眼被手指肏得湿软,一缩一缩地夹弄着。 “妈的,贱婊子,见天在家里勾引我。走路时候那骚屁股晃悠的,不就是在找肏?只怕天天盼着被男人强奸呢!还裹着奶子立牌坊,呸!他每次跟我说话,我都想直接把鸡巴塞进那张小嘴儿里去,丁点事都来我院儿里晃悠,不就是馋老子鸡巴吗?” 祁逍愣了一下,奸弄慕寻屁眼的手指停住了抽插,没料到话题会发展到这个走向。他原本当慕达只是没有兄弟爱,因慕寻是个天性淫贱的双儿而瞧不起甚至出言羞辱对方,但自身总不至于对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动淫邪心思。 慕寻本人受到的冲击则更大。即使知道慕达不把自己当成亲人,只是一件能随手送人的廉价玩物,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但好歹他们的血缘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他万万没想到慕达竟也会对自己抱有那些龌龊下流的想法。 刚知道父兄要将自己送去别人家做奴的时候,慕寻伤心欲绝,又不愿相信,本能选择了逃跑;好在遇到了祁逍,小美人很快沉浸在日夜笙歌里,并未让痛苦持续太久。 而慕达的到来,那些肮脏的揣测,则让他一直掩耳盗铃坚守着的亲情彻底崩塌;幸好有主人,用最情色粗暴的方法,让小美人从极致崩溃的负面情绪里缓和过来,他终于认清了谁才是自己唯一能够依靠和应该在乎的人。 慕寻本以为这已经是最过分的了,再也不会有更难听的话可以伤害到他了。然而慕达身体力行地证明是有的,于是慕家人留在慕寻心中的最后一丝美好,终于都被抹了个干净。 他感到恶心。这与平时主人带他们出去,被陌生客人意淫的恶心排斥是不一样的,那些人想肏的只是一条骚母狗,慕达想肏的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客观上的血缘关系是无法随着情感断绝而抹除的,慕寻想吐,怎么会有人能对自己骨肉血亲的肉体产生性欲? 小美人死死地捂着嘴,无声而用力地干呕,呕得撕心裂肺,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他无法想象,在自己还没有遇到主人的前十六年里,与慕达有过的数不清次数的接触中,当时对方心里究竟都转着怎样邪恶下流的念头。 但与生理上的强烈恶心感截然相反,慕寻此刻的心情堪称冷漠。没有难过,只有麻木和厌恶。或许他对慕家真的已经彻底心死,方才大起大落的心湖现在意外地平静无波。因为不再在乎,所以情绪也不会波动。 慕达毫无所觉,仍在继续喋喋: “操,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可惜。看着这小婊子长这么大,老子连个味儿都没尝过。早知道他会离家出走,就该早早绑了我房里去,用精液把这贱人的肚子灌大,让他跑!现在倒好,不知道便宜了谁,贱逼里头插着哪个男人的鸡巴……” 这下连祁逍都不想虚情假意地应和他了。祁公子虽然向来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个性爱大于天的变态人渣,但好歹还存留着最后一丝丝的底线,不至于把主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 他过去熟悉的圈子里,同时收一对兄弟或者别的亲属做奴的常见,他三哥的私奴就是一对舅甥;把自己亲哥亲弟当母狗肏干的却不多。即使有,那也是婚生子和私生子这种异母兄弟,彼此间有天然的矛盾。 双儿天性淫贱,只配跪舔男人的鸡巴,那是外面的双儿,大部分人对待自家亲属还是十分双标的。祁逍跟他的双性四哥关系就很好,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纯亲情,哥哥就只是哥哥而已,多出来的那套器官跟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慕达对慕寻的心思,属实让祁逍有点厌恶了。他确实喜欢借外人的口羞辱自己的性奴,但同时也存着几分这骚婊子只有自己能肏的炫耀。而慕达的意淫是对“小少爷慕寻”而不是“祁逍的性奴”,男人心里便不爽快了。 祁逍因烦躁心不在焉,揉捏慕寻奶子玩的那只手便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柔软的肥奶球被大手狠狠一挤,几乎被捏成一张扁扁的肉饼,只听“噗”的一声,被凌虐了半天,已经红肿糜烂的骚奶头中,竟喷射出一股乳白色的奶柱。 事发突然,祁逍和慕寻都愣住了。慕寻一直没有出奶,因此即便今天骚奶子捏起来格外弹软些,男人也没在意。当茶几的小母狗更无法及时将骚奶子越涨越厉害的情况告知主人。 祁逍原本捉的就是骚奶子的上半部分,奶头正好抵在他掌心,因此大部分奶水都顺着手掌流淌进了他的衣袖,濡湿的布料贴着手臂,他下意识松开还在滴答的奶子,抬起了沾满白花花奶汁的手。 对面的慕达看见了,显然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一脸暧昧地调笑: “怎么了祁公子?奸淫奴的屁眼奸得太狠,小婊子爽得都喷奶了?” 祁逍沉着脸,抽出还插在慕寻后穴里的淫汁淋漓的手指,决定结束今天的会客。他推了一把慕寻,冷声道: “滚起来舔干净,贱货。” 慕寻正懵着,快感的余韵,终于出奶的欣喜,奶水喷到主人身上的惶恐彼此交织,搅得小美人脑子里一团乱,但深入骨髓的服从本能还是让他瞬间抬起了身子,失去平稳的茶盏和瓷碟骨碌碌从他背上滚了下去。 起身的一霎,视野因失去了头发遮挡而骤然清晰,慕寻这才迟来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慕达面前被主人玩到喷奶了……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或许是跪趴太久,起身太猛导致的眩晕让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又或许是积压了半天的愤怒和委屈骤然爆发。慕寻冲动上头,做了一件明明可以料想后果,却还是在当下义无反顾的事情。 他扭身面向慕达,泛红的眼圈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干呕时生理性落的,还有插屁眼爽的——漂亮的杏眼里却焕发出极明艳的光彩来,像只骄傲又神气的狐狸,假虎威的那种。 慕寻在祁逍面前当了太久乖巧听话的小奶狗,撒娇都揣摩着度怕惹主人厌烦,只在几个奴私下相处时会露几分娇横。然而这一刻,昔日那个骄纵的肆意飞扬的小少爷仿佛又回来了,气息十足地对慕达大声喊: “对啊!主人插我插得太爽了,出了奶全给主人喝!你就只能看着!!对亲弟弟都能硬的死变态,你不嫌恶心我恶心!不对我早就不是你弟弟了,我是主人的小母狗,骚逼和屁眼都被主人肏透了,今后也只给主人肏!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你的份!!!” 气势汹汹的一番话喊完,原本气焰嚣张的小美人一秒变脸,仿佛在瞬间卸掉了所有的气力,变成一条蔫头耷尾的落水狗,一骨碌滚回自家主人的脚边跪好,眼泪说掉就掉,哭得万分可怜: “呜呜呜呜主人你要罚小母狗就罚吧贱狗错了……贱狗把奶水和骚水舔干净给主人洗衣服主人别讨厌贱狗呜呜呜……主人心情好了能不能用大鸡巴肏肏贱屁眼不想要手指了呜呜小母狗还想被主人吃奶子呜呜呜呜呜……” 即使喊完话便转回身去,小美人的脸庞也已暴露彻底。片刻沉寂后,慕达的声音响起,带着仿佛三观崩塌般的难以置信和浓浓震惊: “慕寻?!!” 46 小少爷再回慕家/纨绔子弟们的聚会/喝醉酒了的小母狗 灿烂的阳光照着城西慕家大门上描金的牌匾,负责迎客的美艳奴婢忙忙碌碌,从早上开始就没个歇停。 慕家两位少爷纵情声色,平素结交的都是些整日流连风月场的纨绔子弟,隔三差五便相聚宴饮淫乐。这回的宴会由兄弟俩牵头,地点就设在慕家。 那些相熟的少爷们一大早便陆陆续续过来了,慕达却没让门前迎人的奴婢撤走,只说还有贵客。下人们也只能继续等着。 日头一点点偏过晌午,一辆富丽精致的马车终于姗姗来迟,停在慕府门前。门帘掀开,钻出来个娇小的锦衣少年,嘴里不知道咬着什么东西,轻巧地蹦下了车。 小美人外衣上精美的织绣寸料寸金,花纹似会随着动作流淌变幻,绣线光泽熠熠,衬得那张美貌的小脸都多了几分骄矜贵气。 几个打扮暴露的双奴女婢反应慢了一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迎接,却被小美人灵活地拂开了。这下他们看清了,对方嘴里竟然咬着一截纤细的银锁链。 有个老资历的婢女看清了“贵客”熟悉的明艳小脸,正要惊呼,就见面前一身华丽锦衣的“贵人”,抢了他们这些贱奴的活儿,在马车门前毕恭毕敬地跪伏下去。 紧接着,一只穿着黑靴的脚毫不留情碾上了昂贵的织锦,把脚底下美人的脊背当成下车时的踏脚凳。美人一动不动,显然习以为常,跪得稳稳当当。 俊美的男人踩着低贱的人肉脚凳下了车,小美人立刻昂起脑袋,把嘴里咬着的锁链送到主人手上,锁链另一端连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原来先下车的压根不是什么贵客,只是贵客养的一条贱狗。慕家奴婢在心中暗骂自己眼拙,殷勤地围住真正的客人: “公子,请随我们进去吧?” 只有那认出美人身份的老资历婢女,仍呆呆在原地愣神,她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那不是……那不是…… “祁公子!” 慕达不过是离开一会儿喝了口水,祁逍就已经到了。他匆匆忙忙赶到门口,所幸男人刚下马车,自己还不算怠慢: “祁公子肯赏光,我慕府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祁公子不要见怪……” 虽然慕达当日拜访祁逍时便提过邀请,转天帖子也送到了汀兰坊,但他其实对祁逍能来没抱多大期望。没想到等了一早上,竟真把人等来了。 慕达喜出望外,祁公子愿意来,哪怕只是逢场作戏,至少也说明对方对慕家并不排斥,有进一步往来交际的空间。 祁逍今天心情很好。一大早就收到了支离的传信,他的亲亲宝贝儿今天回燕城。不过支离得先去城主府参加三月一度的势力商谈,估计要在那边吃晚饭,最迟——明天一早就可以见面了。 从前支离都是作为杀手部老大,代表组织首领凌狩去见程渚,传达的都是首领的授意。这是第一次他自己身为最高身份参与会面,意义重大,祁逍也为他高兴,并不责怪支离没有第一时间来见自己。 异地的思念总算盼到了头,最后的等待却愈发显得煎熬。祁逍原本不想理会慕家的邀请,转念一想反正媳妇儿晚上才回来,白天不如过去打发时间。省得待在汀兰坊总惦记这事。 祁逍这人没什么良心,受邀前来也不代表他承了慕家的情,男人从未把慕家放在眼里,闲得无聊寻乐子而已。主要是想带慕寻故地重游,看看小母狗的反应,一定特别有趣。 慕寻是不乐意再踏进那座宅邸的,但想到自己又不是被送回去,而是作为主人的侍奴陪主人去别人家做客,被主人带出去展示的,这是其他奴都没有的殊荣,小美人又高兴起来。 祁逍拒绝了慕达殷勤的搀扶,他又不是七老八十,上个台阶都要人搀着。逗弄般摸了摸慕寻的脑袋,牵着他的小淫奴进了慕府。 慕寻很乖,紧跟主人的脚步,手肘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细韧腰肢凹陷出优美弧度,就算是一条只配在地上爬行的母狗,也要爬得姿态好看,不能丢主人的面子。 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的婢女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小少爷……” “乱喊什么!”慕达立刻打断了她,严厉地提醒,“那是祁公子的奴,不要再叫错了!” 婢女马上请罪,将这番对话听进耳朵里的慕寻,面皮却无端烧了起来。 主人今天故意给他穿上精致的锦衣,束好头发,乍一看就好像从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富贵少爷,却又带着母狗的项圈,这样在之后被践踏时羞辱感会成倍增加。 再想跟慕家撇清关系,熟悉的装扮,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下人,种种因素叠加,慕寻过去在这座府邸生活的记忆仍然不可抑制地活络起来。 他在这里出生长大,身下的台阶他进进出出踩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眼走也不会摔跤;那个婢女的声音他也记得,过去她就是这么喊自己,“小少爷”。 而记忆越清晰,便衬得与现实落差越大。他仍作少爷打扮,却像条母狗一样被主人用狗链子牵着,卑微地在地上爬。 慕家不比无人知晓自己过去的汀兰坊,熟悉的环境最大程度激发了慕寻的羞耻心,耻辱感如潮水一般将小美人淹没,那些下人都在看着自己,这个认知让他难受极了。 没有人知道这身看似体面的锦衣下面掩藏着怎样的风光。就像他当初毅然决然踏出这扇大门时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副模样重新回到这里,四肢着地,摇着屁股一级一级爬上熟悉的台阶。 然而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旁主人的衣摆近在咫尺,黑靴落下的每一步都如此令人安心。脖颈上鲜明的拉扯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并不是孤身回到这龙潭虎穴。 慕寻对慕府的排斥感忽然就减弱了,牵着他的男人是他最大的底气。小美人甚至恍惚生出一种主人在陪自己回门的错觉,畸形的甜蜜从心头产生,削弱了萦绕不去的羞耻感。 有主的认知让小母狗很快又骄傲地昂起了头,不再恐惧被认出身份。但还没欢喜几步,小美人就遇到了“回门”第一重障碍。 慕家为了彰显豪门身份,门槛设得很高,而且使用多年,表面磨损得十分粗糙。平时走路迈过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但对慕寻这种只能爬过去的奴来说就十分难受了。 门槛倒也没有高到翻不过去,可慕寻奶子大,爬行时两团淫肉垂在身下晃晃荡荡,单薄的锦衣压根起不到防护作用,大奶子被凹凸不平的门槛重重磨过,慕寻登时变了脸色。 隔着一层布料,绵软娇嫩的奶肉被粗糙木料剐蹭的滋味酸爽惊人,骚奶头也被碾过,甚至挤压到了最脆弱的奶核。 奶核是藏在柔软奶肉里的一颗小小的硬核,痛觉比奶肉奶头都要敏感,是祁逍平时最爱掐的地方。被挤到奶核的慕寻没忍住自己的尖叫,疼得几乎掉下泪来。 猫儿叫春般的尖吟理所当然被祁逍听到,男人转身瞧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坏水冒上来,一记窝心脚把半个身子已经爬进门来的小美人踹得翻出了门槛,然后轻描淡写地: “进来啊,小母狗。” 这一脚几乎将慕寻左边奶子踹扁,疼痛因加了主人施与的滤镜而掺上几分爽快。滚动的趋势被脖子上项圈连着的链条扯停,慕寻灰溜溜地爬起来,重新过一次门槛。 砰!大奶子又受了一回门槛的折磨,慕寻还没来得及歇气,便又被祁逍踹了出去: “再爬一次我看看?” 砰!“再来。” 砰!“继续,爬进来。” 祁逍玩得开心,被慕寻一次次好不容易爬过门槛却被踹翻回去的狼狈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一遍又一遍逼着小美人重来。 不用人点评,慕寻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下贱透了,地上滚爬着被当成母狗随意踢踹。主人估计还在遗憾,锦衣的遮挡影响他欣赏骚奶子受虐——意味着这个玩法之后多半会再让自己脱了衣服体验一遍。 他应该感到难堪的。以少爷身份跨过无数次的门槛,现在成为了折磨自己的淫具,慕家小少爷在慕家门口被肆意凌辱践踏,男人踹来的每一脚,都在诉说着自己如今的低贱。 但深入骨髓的奴性和受虐成瘾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像与主人玩耍的小狗一样兴奋起来。他甚至有种报复慕家的快感,看啊,你们曾经捧在手心千娇万宠的,就是个巴巴凑到男人脚底下找虐的贱婊子而已。 祁逍终于玩够了,这一次让慕寻顺顺利利过了门槛。小美人松了口气,讨好地凑上去,无比感激地亲吻主人的靴面。 “贱货。” 祁逍轻蔑地骂了一句,又往四周扫视一圈,确认刚才的事情被慕达和那些下人尽收眼底,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进门之后,祁逍故意落后了一些,示意慕寻爬在前面带路,慕达等人也会意地退后。小美人被迫成为“东道主”,只能依着记忆里的环境,带主人前往待客的前厅。 可是他手脚并用地爬着,既不像府邸的主人,又不像来做客的客人,倒像是一只跟随主人去别人家玩的宠物狗,一进门就撒欢似地跑到最前面,需要主人拽紧绳链加以约束。 一行人穿过前院,慕府的构造还是熟悉的模样,与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分别,仿佛在诉说他这个小少爷的可有可无,在或者不在,对这个家族都不存在分毫影响。 但慕寻还是尽职尽责地领路,像跑到别人家占地盘的小母狗。如果主人要求,他可能还会开口介绍下沿途的建筑,不过祁逍对此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和慕达说着话。 前厅很快就到了,慕家二少爷慕迩等在门口,热情又巴结地迎上来: “哎,祁公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祁逍与他寒暄两句,慕迩不怀好意地将注意力投向了慕寻,脚尖朝小美人的方向点了点: “祁公子,这小东西是你的奴?” 会见到慕迩在慕寻意料之中,来时他就已经做足了心里建设。小美人抬起头,压下心中对此人的厌恶,温顺而礼貌地问好: “贱奴慕寻,见过慕二少。” 慕迩俯视着他,轻蔑的笑容是那样刺眼,嘴脸与曾经疼他宠他的“二哥”大相径庭,让慕寻感到陌生。却又因为慕达先例在前,预防针早已打足,面对这一幕并没有多少难过。 “哟,我看看,这是谁啊!”慕迩不受他的礼,故意大惊小怪,“哪里来的母狗,怎么还会说人话啊?” 慕迩当然早就从大哥口中得知了慕寻的事,现在就是故意臊他。慕迩并不认同大哥谨小慎微的怂样,不就是一条贱母狗,羞辱便羞辱了,祁公子怎么可能介意这种小事? 祁逍确实不介意,只要别对他的奴动什么实际的歪心思,口头上的凌辱倒是他乐见的。慕寻既然要与慕家割断关系,就不该再被慕家兄弟的言行搅动心绪。 可慕寻只乐意被主人羞辱,凭什么外人让他叫他也得叫?小美人抿着嘴巴,默默往主人脚边缩了缩,无声地抗拒。脖颈忽然一紧,主人在扯他的项圈,意思十分明了。 慕寻不喜欢慕家人,但他听主人的话,知道不能给外人留下不懂事的印象,丢主人的脸面,所以不得不难堪地启唇: “汪汪!汪汪汪!汪!” 慕迩爽极了,他早就看不惯这下贱双儿在家里享着少爷待遇,没想到小贱货也有今天!他就爱看昔日骄矜张扬的少年如今零落成泥,跪在男人脚下,被驯得服服帖帖。 一时间慕迩对祁逍无比崇拜,恨不得让祁公子详细描述小美人平时是怎么被蹂躏欺虐得惨兮兮,刚张开嘴,却被慕达打断: “哪有你这样把人堵在门口的?大家可都等着见祁公子呢,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 慕迩在前面领路,脚步没在前厅停留,而是继续往后院走。今日来的人多,他们另辟了一处宽敞的地方,供一群公子哥聚会淫乐。 慕寻原本以为他们要去慕达或慕迩住的院子,然而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熟悉的建筑轮廓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小美人瞪大了眼,全身都僵硬了——这是他原来的住处! 曾经金枝玉叶的小少爷住着慕府最中央,最大,最精致的院子,正厅偏厅大小厢房一应俱全,还有独立的花园。慕寻离家之后,这座院子就成了慕家兄弟豢养性奴和宴饮享乐的地方。 慕寻踉跄着,被脖子上的狗链扯进了这座他再熟悉不过的院落,他没想到会以这种可怜而讽刺的方式回到这里,物是人是,熟悉的景物中却再也没有了他的位置。 即使有主人在身边,也拯救不了慕寻无可避免低落下去的心情。太阳晒过的石板路烫得手掌发疼,小美人却浑然不觉一般,浑浑噩噩被链子拽着爬过庭院,又登上台阶。 守在门边的下人向主人家和贵客行礼,从两侧推开了正厅的门。大门刚一打开,喧闹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好酒量!嚯!这是第几壶了?” “啊啊啊……主人,求你……奴真的喝不下了……” “喝不喝得下是你说了算的?妈的,灌也给我灌进去!废物,继续喝!” “啧啧啧我说你这手气也够臭的,你家小母狗的肚子都涨成球了……” “呃呃呃啊啊——咳咳咳!!!” 祁逍粗略一扫,慕家兄弟邀请来的富家少爷约有七八人,各自带来各自的奴,再加上慕家兄弟自己的奴,在场足有近二十人。不过厅堂够大,接待一群人也不觉拥挤。 主与奴在这里面实在很好分辨,前者华袍锦冠,后者则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这些淫奴大部分是双儿,也有少数女子和清秀的男人,从他们伺候的对象就能大概推测出这些少爷的喜好。 慕达慕迩邀请来的都是熟人,兄弟俩不在也不影响他们先玩起来,只见某张桌子前,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正将一个赤身裸体的大奶美人围在中间,掰着嘴强行往里灌酒,周围一片起哄欢呼。 再去看其他地方,也处处是淫乱景象。大厅一侧是调教架,几双大手在被刑架束缚的美人身上肆意游走。墙角还有几个狭小的笼子,里面关着的全都是鲜嫩诱人的尤物。 这种肉欲横流的淫乱派对,让祁逍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毕竟他在现代就是个整日不务正业纸醉金迷的纨绔,勾勾手指就能召来一大群狐朋狗友,对这种场合熟得不能再熟。 倒是慕寻似乎被吓到了,杏眼瞪得大大的,心跳如鼓。倒不是没见过这种画面,毕竟他现在住在青楼。只是他没想到这副景象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间庭院,他还穿着贵气的锦衣,身份的倒错感在此刻空前强烈。 太难堪了。似乎不久前自己还是这里的主人,现在却作为一件最下等,最低贱的玩物跪在门口,唯一的用处就是取悦牵着自己的男人。 慕达咳了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吸引过来,有几人认出了他旁边的祁逍,惊呼道: “可以啊慕老大,还以为你是吹的,竟然真的把祁公子请来了!” 反应快的立刻搂着怀中美人上前献好: “想不到祁公子能来,看上这里哪个美人儿尽管说,伺候祁公子是他们的荣幸!” 这些少爷要么是无需承担家族责任的幺子,要么是慕家兄弟这般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每天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声色犬马。对他们而言,比起程渚之类的大人物,更有吸引力的还是祁逍这种风月场上玩得开的调教师大佬。 慕达慕迩一一向祁逍介绍这些人。他们中有一半是汀兰坊的熟面孔,另一半祁逍没见过,估计是软红阁的常客。但不管之前认不认识,这些少爷都表现得十分热络。 人一多,难免注意不到跪在地上的慕寻,涌过来的人群很快把小美人挤开了。慕寻艰难地穿过一双双形形色色的脚,小心避免被他们踩到,不知不觉被挤到了人群外面。 他顿时生出一种被主人抛弃的无助,扁着嘴拽了拽脖子上的锁链,试图提醒主人自己的存在——然而下一刻,原本绷紧的链子却骤然松了——主人把狗链子丢掉了吗? 慕寻慌了,以为祁逍不要他了,着急忙慌地往人群里钻。拥挤的人群却在这时分开,男人的声音居高临下,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废物,跑哪里去了,连自己的主人都跟不紧吗?” “主,主人!” 不是祁逍丢掉了狗链,而是他正在向自己走来——巨大的惊喜霎时淹没了慕寻,小美人欢快地扑过去,一叠声地喊: “主人主人!” “在,叫魂儿呢你。”祁逍的语气有点嫌弃,但并没有真的生气,“自己咬着链子,别叫唤了。” 慕寻乖乖接过祁逍手中的狗链,叼在嘴里,这一举动也让几乎所有人将目光投在了他身上。 跟随祁公子前来的美人小脸分外明艳,织金发带束发,外袍经过一路摸爬滚打,皱皱巴巴又沾了灰尘,却仍能看出织绣绮丽的好料子,几位公子哥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叹,这小淫奴真有福气,居然如此受主人宠爱。 有人忍不住开口:“祁公子可真奢侈,一个贱奴也给穿这么好的料子。要我说呀,这些贱货就配光着屁股,随时随地等着挨肏。” 祁逍哼笑一声:“既然这样——小母狗,把该脱的都脱了吧,反正你这身也不能要了。” 原本织光熠熠的锦衣,已经变得脏兮兮不成样子,瞧上去实在碍眼。祁逍却故意让慕寻等到了众目睽睽下再脱,就像是要他当着这些人的面,告别过去的少爷身份。 慕寻似乎没有领会这层深意,顺从地脱下外袍,露出扣着银质项圈的白嫩脖颈。外衣里面只穿了轻薄雪白的亵衣亵裤,这两件祁逍没让他脱,又让他除了鞋子。 亵衣有点小,露出美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两粒奶头将胸口顶出明显的凸起。亵裤的长度到小腿,下面是白袜包裹住的纤细脚踝,裤管足够宽松,但却是开裆的。 来时慕寻被祁逍在马车里肏了一路,亵裤的开口变得更大了,只剩下腰上一点点摇摇欲坠的连接,带锁的小鸡巴和屁股沟全露在外面,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视奸。 这才像个淫奴样子。祁逍愉悦地吹了声口哨,最后让慕寻在门口的水盆里净过手,拿回他咬着的狗链,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在美人脖子上。 漂亮的小淫奴几乎让少爷们看直了眼,娇嫩的躯体在单薄亵衣下若隐若现,能看出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让人恨不得将这最后的遮挡撕碎扯烂,将细瘦的脚踝掐出青紫的指印,把兽欲在小美人身上发泄个痛快。 也是,如果不是极品美人,哪能争得过兰芷和阮虹那等绝色,留在祁公子身边呢? …… 祁逍炫耀过慕寻,又与众人聊起了别的话题。他在这种纨绔子弟的聚会中简直如鱼得水,很快就跟公子哥们混熟了,一群少爷七嘴八舌,热情地邀请他: “祁公子要不要也来一局?赌大小,不过不赌钱,输了就让自己的奴喝一壶酒,看哪家的小婊子先坚持不住。” 他们进门时看到一个美人被按着灌酒,就是在玩这个,美人正是输家的奴。祁逍欣然同意,带着慕寻走到赌桌旁。 祁逍这人在正事上不学无术,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这种老掉牙的赌桌游戏是他现代玩剩下的,会摇,更会听,这群人用的又是单骰,对祁公子而言就更简单。 第一局,骰蛊中的动静停下来,祁逍心说是五,气定神闲地押注:“小。” 单骰赌局,一二三小,四五六大,骰蛊揭开,五,是大。 “真不好意思啊,大。得罪了,祁公子!” 祁逍故意作出无奈的样子,演技不太走心,望向慕寻的眼神透着戏谑:“愿赌服输。” 好事的旁观者赶紧把酒呈上来,细长口的酒瓶,只有巴掌高,毕竟也不能一局就把人灌饱。慕寻委屈巴巴地看了眼主人,接过酒瓶。 慕寻并未起疑是主人故意使坏,赌桌有输有赢再正常不过,作为祁逍的奴,一损俱损,替主人喝酒他没有怨言,只是有点怵酒精辛辣的滋味。小美人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揭开酒封就往嘴里灌。 瓶中酒一入口,慕寻才发现这竟然不是烈酒,而是清甜的果酒,味道还相当不错,小美人皱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了,委屈也没了,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甚至有点没喝够。 主人要是再输一局就好了…… 主奴两人突然在奇妙的地方心有灵犀,第二局是三,小,而祁逍故意赌了大。 慕寻眼眸晶亮,迫不及待接过了酒瓶。他只尝过一点点烈酒,难喝得很,而果酒在他眼里就是甜甜的果汁,痛快地连吹两瓶,豪气模样引来一片叫好。 祁逍有意灌他,不但不拦,还跟着起哄:“漂亮!小母狗做得好,回去主人给你奖励。” 慕寻闻言更开心了——并且没觉得这种飘飘然的开心哪里奇怪,又接过了第三局输掉的酒。 第四局,第五……第五场赌局,见祁逍的答案仍然与结果南辕北辙,揭开骰蛊的人手指微微颤抖,心态由一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到现在完全不敢看祁逍的脸色。 祁公子今天这手气也太背了吧!!虽然对方看似与他们打成一片,但谁都没忘记,这位可是慕家请来的“贵客”,不能得罪的,要是因为一输再输迁怒于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这人手指一拨,故弄玄虚般把骰蛊重新扣下又揭开,满脸夸张的惊喜: “——大!哈哈,恭喜祁公子!运气真是不错!” 祁逍:“……” 他并不是很需要这种讨好……算了,四瓶酒,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别真在圈子里落下个倒霉蛋的名声。 再去看乖乖巧巧跪在桌边的慕寻,一瓶果酒量再少,连着灌了四瓶下去,小肚子也该觉得涨了,因此慕寻觉得主人好疼他,知道他什么时候不想喝酒,于是身体一歪依偎上男人的小腿,满脸甜蜜的依慕: “主人对贱奴真好。” 慕寻平时虽然也爱撒娇,却很懂分寸,该安分跪着的时候,绝对不会跪没跪相跟主人腻歪。这会儿突然变成黏人精,显然是果酒的后劲儿开始发作了。 这种果酒初入口没什么感觉,后劲儿却足,慕寻这种没怎么喝过酒的最容易中招,根本没人提醒他。四瓶酒下肚,小美人的脑子已经有些钝了。 当然,也没到完全断片的程度,思绪还是活络的,慕寻知道自己是谁,主人是谁,这里是哪儿,只是情绪在酒精作用下被数倍放大,并且不太受控,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 祁逍好整以暇,想看看他的小母狗喝了酒会有什么表现,垂在身侧的手指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拉住: “主人……带你看看……小母狗以前住的地方……” 两抹潮红在小美人娇艳精致的脸庞上晕开,分不清是醉意还是羞怯,慕寻摇摇晃晃,把祁逍往里屋的方向拽。 “祁公子,你的奴这是……醉了?” 旁边人听了慕寻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再一看小美人迷离的眼神,便了然了。还有几个奴也多多少少有些醉酒的反应,没人把慕寻的醉话当真,只当他犯迷糊认错了地方。 偏偏有个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慕达,见状立刻冲过来,生怕慕寻酒后言行无状,冲撞了祁公子,以致连累慕家:“怎么回事?” 结果原本乖顺又粘人的慕寻,一见慕达便激动起来,炸毛地冲他大喊: “这里是我的院子!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讨厌你!快滚!” 慕达简直要被他气死,没有主人会喜欢性奴到处撒泼:“什么你的院子?贱货,你还以为自己是慕家的小少爷呢,当着你主人的面,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围观群众默默合上掉到地上的下巴,猝不及防吃到一口大瓜。 有人满脸惊诧,颤巍巍地问没参与闹剧的慕迩:“什么?祁公子的奴……就是你那个离家出走的幺弟?” 过去慕寻并不喜欢哥哥的朋友们,从未参与过他们的聚会,这些人只听慕家兄弟提过家里的双儿老幺,却不曾见过真人。没想到这不声不响的,竟然用弟弟攀上了祁逍! 慕迩冷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被家里惯坏了,娇纵张狂得很,还以为跟了祁公子能收敛点,结果还是这副没规矩的样儿。” 他可不像慕达瞻前顾后,把慕寻当成笼络祁逍的纽带。在慕迩心里慕寻根本没这么重的地位,就是个过去仗着受宠抢了他许多东西的小贱人而已,现在美人落难,他巴不得对方被收拾得越惨越好。 “慕寻。” 祁逍沉沉地唤。这一声音量不高,但很管用,只见原本张牙舞爪如幼虎斗狠的小美人,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偃旗息鼓,嗖地一下端正好跪姿,望向主人的眼神湿漉漉的: “主人。” 祁逍没理他,走去桌边取来一壶新的酒,握着瓶口的手慢条斯理伸到慕寻头顶上,整整一壶酒被他毫不留情地倾倒下去。 酒水冰凉,小美人被酒液冰得打了个哆嗦,笔挺的跪姿却一动不动,任由主人给自己洗了个酒水澡,清酒沿脸颊脖颈没入衣领,头发衣服湿了个透,半分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咳咳咳……”慕寻被流进嘴里的酒液呛得咳了几声,很快收住,等一壶酒倒完了才又出声,“贱奴谢主人赐酒。” 祁逍把一整壶酒淋下去,见美人的眼神被酒水冰得恢复了几分清明,挑眉道: “清醒了?” 慕寻脸色一白,疯狂点头,又想起这样回应主人的问话显得很没有规矩,重新又开口: “贱奴清醒了,清醒了……请主人责罚。” 不管他与慕达慕迩有什么私人恩怨,祁逍带他出来,他的一言一行便都代表主人。自己突然像条疯狗似地乱咬,哪怕咬的是该咬的人,也显得像是主人没管教好,令人面上无光。 “娇纵?张狂?”祁逍找了张椅子坐下,重复着方才听来的,慕迩对慕寻的评价,问他,“说你呢,小母狗,是这样吗?” “不不不不……” 如果说方才慕寻的醉意有七分,被酒水的寒意一压,暂时只剩下三分。果酒的后劲卷土重来之前,大脑堪堪维持着清醒,回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美人的小脸吓得煞白。 “啪”地一声,慕寻二话不说铆足劲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清脆,然后顶着脸颊上的巴掌印,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爬到男人脚边,身段放到最低,鼻尖胡乱拱着黑色的靴面: “主人不要听……慕少爷乱讲,母狗在主人面前低贱如尘埃,哪里敢狂?主人最清楚了不是吗,您心情好了赏贱狗两脚,都会让贱狗欢喜半天呢……” 祁逍垂眸审视着慕寻,靴尖挑着美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挂着泪痕的小脸艳丽得惊心动魄,又因为泛红的眼眶而显得楚楚可怜,仿佛面前的男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慕寻胸前的布料被酒液淋得湿透,大奶子撑得小号的亵衣几乎爆开,冷酒的刺激让骚奶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两抹蜜樱般的嫩红色泽从近乎透明的衣料底下透出来,勾人地若隐若现。 来时束好的发已经乱了,织金发带松松垮垮缠着青丝,与湿透的单薄亵衣形成极有冲击力的对比,这样的慕寻更像个养尊处优却一朝落难的少爷,漂亮而脆弱,格外能勾起男人黑暗的欲望,让人想把他弄坏。 曾经的小少爷沦落成男人脚下乞求垂怜的淫犬,连一身合体的衣服都穿不得,可怜又落魄,祁逍却觉得还不够,他琢磨着,想把他的小母狗弄得更淫乱一点。 …… 慕寻的身份带给这些纨绔少爷们的震惊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反正又不是他们的弟弟,这些人很快便接受了事实,又见到慕寻讨好主人的贱态,顿时一片起哄声: “还少爷呢,比街上拉客的婊子还贱!对别人汪汪叫倒是挺嚣张,见了主人还不是乖乖夹着尾巴跪舔!” 有人拍慕迩:“你搞错了吧,哪有母狗敢在主人面前没规矩,既然跟了祁公子,那祁公子让他跪就得跪,让他爬就得爬,管这小婊子以前什么样,今后可有人磋磨他喽。” 方才因吃瓜而安静了片刻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少爷们一个个左搂右抱,起哄调笑声越发大胆: “还是祁公子会调教,再跋扈的小美人,都得被驯成撅着屁股摇尾巴的母狗!” “怎么调教的?拿鞭子打,还是直接肏啊?或者说一边肏一边打……哈哈哈哈,这小骚货这么怕祁公子厌弃他,可见是甜头尝爽了,知道自己离不开男人了……” 还有人发现了盲点,非要刨根问底: “不对呀,不是说慕小少爷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到了祁公子身边了?” “祁公子,你上哪收的这小美人啊,该不会是小婊子离家出走,被卖进青楼里了吧!” 祁逍踢了慕寻一脚,懒散道:“问你呢,跟他们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成了我的奴的?” 时间越是推移,果酒的后劲就越大,方才冷酒浇头唤回的清明逐渐消退,酒精带来的兴奋与混沌重新涌上慕寻的脑海。 这酒没烈到让人不辨西东的地步,只是会让言行变得不太受思维掌控。慕寻话不过脑,下意识委屈地开口: “还不是主人用强……” 话没说完发尾便被男人扯了一下,祁逍将慕寻本来就松了一半的发带又扯松了些,清淡的语气辨不出情绪:“想好再说。” “唔……” 慕寻这会儿脑子转得有点慢,没有立刻改口,祁逍也不急,把人当成蜷在脚边的大型玩偶一般摆弄,玩完头发又玩衣服。 亵衣的衣带被挑开了,其中一只饱满挺翘的大奶球从衣服里跑出来,失去了最后的遮蔽,闯进所有人的视线。白嫩奶肉上还印着未消退的指痕,骚奶头在过门槛时被磨得红肿,仿佛初熟的樱果,情色而诱人。 慕寻下意识挺起胸口,把奶子往男人手心里凑。祁逍却不摸他的奶子,而是扳着肩把小美人掉了个头,强制他转身面对众人。 “过去讲,讲好了就玩你的骚奶子。” 小美人哼哼唧唧,不大情愿地往前爬了几步,潜意识仍记着爬行的仪态,肥屁股翘起来左右摇晃,大开的裤裆让该露的地方都露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被所有人视奸。 慕寻爬到人群中央,又恢复了跪姿,他带着项圈,被祁逍故意弄出来的那只奶子在胸前一晃一荡,欲盖弥彰的,显得比旁边那些两只奶子都露着的淫奴更加色情。 他还记着主人的话,“想好再说”,主人想让他说什么呢?这些听众……想要听到他怎么说呢? 醉意搅乱了慕寻的认知,加上熟悉的环境,小美人恍惚觉得自己仍然是这间院落的主子,被宾客们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骄傲地向他们发表着淫荡的宣讲。 小美人睁大湿漉漉的杏眼,眼神像幼鹿般迷离而懵懂,幸好口齿还是清晰的: “我在汀兰坊见到主人,嗯……那时候还不是主人。那天主人跟着我,进了一条小巷……” 汀兰坊的初见被含糊地一笔带过,直接跳到小巷中的强暴。第一次见面就朝主人甩鞭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慕寻直觉还是略过比较好,他可不想被翻旧账。 “主人捂着嘴不让我叫,扒了我的裤子,说我是勾引他的婊子……然后用手……摸我的逼,把骚蒂都掐肿了,还不放过我……” 有人提出质疑:“难道不是你故意勾引祁公子?说得跟人家强迫你一样,一说到被玩逼就满脸发春,当时爽得不行吧?” 是这样吗?慕寻恍惚了一瞬,随即很肯定地点点头,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对,没错,我是天生的骚货,骚逼整天痒得不行,盼着被大鸡巴肏……当时……是我故意勾引主人,希望主人强奸我,母狗喜欢被……粗暴对待……贱逼馋得出水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不管之后沦陷得多么彻底,至少最开始那一次,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强迫,是一场违背他个人意愿的强行奸淫。 然而跟了祁逍以后,男人口中“天生婊子”“故意勾引”的荤话听多了,原本坚定的认知和记忆渐渐产生了动摇,慕寻不由得也开始怀疑,当初或许就是自己又骚又贱,蓄意勾引。 这段日子一遍又一遍地被扭曲的真相反复洗脑,加上醉意让思维能力不再清晰,想说点好听的让主人满意,慕寻朦胧之中连自己也相信了,一切就是像这些人所臆测的一样,自己主动勾引才是真实。 随着讲述,慕寻的记忆不由自主飘回到那个黄昏,他哭喊,求饶,却无法阻止大鸡巴在刚被开垦的娇嫩小逼里横冲直撞,凶狠粗暴得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 然而现在想起来,他似乎已经不记得当时有多疼,只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品尝到让后来的自己痴恋成瘾日夜渴求的无上极乐,连那些下流的言词,都带着让人心痒痒的悸动。 慕寻越想越动情,忍不住伏下身体,塌下腰肢,又肥又软的骚屁股高高撅起,一边摇晃,一边给所有人看他吐水的嫩逼: “主人在巷子里给贱狗破了处……骚逼太窄了,母狗怕被撑坏,只能自己掰着逼,求大鸡巴肏进来……” 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他的屁股,看他的贱逼。酒精彻底融掉了慕寻的廉耻心,一束束火辣露骨的目光非但没让他难受,反而让骚屁股激动地抖了抖,摇得更欢快了。 随着屁股撅起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勉勉强强还包在臀上的布料无可避免向两旁滑落,两瓣大屁股几乎整个从裤裆的裂口中挤出来,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一点布挂在腰侧。 口水的吞咽声在周围此起彼伏,有人叫嚷: “怎么掰的逼?讲得不清楚啊,不如你做给我们看?” 醉意愈发浓重了,慕寻已经醺得很不清醒,听到声音就下意识地照做,双手伸到身后,掰开两片湿漉的大阴唇,露出里面一嘬一嘬的甬道。 他的逼早就不像刚破处那会儿,是条淡粉色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幼嫩细缝,现在这只肉汁淋漓的媚红嫩鲍一看就是被大鸡巴肏熟了,从指缝中微微鼓胀出来,大阴唇湿腻腻的,手指抓了几次才抓稳,微微用力朝两侧分开。 淫穴不再那么窄,但依然紧致又弹性十足,红嫩的淫肉谄媚地蠕动着,像张馋鸡巴的骚嘴儿一样咂摸个不停,淫水一口一口往外吐,很快流得慕寻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淫液。 与透明骚水一起流出的还有丝缕白浆,那是来路上马车里主人射进去的精液,大部分被好好地锁在子宫里,只流出了很少一点,即便如此画面也已经足够香艳。 慕家的小少爷在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院子里,在亲兄长和陌生人的注视下,半裸着身子,像条挨肏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掰着自己流精的逼,向看客讲述半真实半扭曲过的,自己被强奸的经历: “主人内射完,让我把逼夹好,敢漏出来就完蛋了……然后……我用嘴给主人清理鸡巴,舔干净上面的精液……” 说着,慕寻还长大嘴巴,努力把粉嫩的舌头往外伸,模拟舔鸡巴的动作,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滴出来,模样别提多淫荡,让人恨不得立刻将鸡巴捅进去,试试这张小嘴是不是真的这么会舔。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细弱的声音,不是问慕寻,而是一个淫奴在跟自己的主人说话: “主人,你看……他的鸡巴上戴的那是什么呀?像个小笼子一样……” 慕寻听见了,立刻骄傲地回答他:“是主人赏给母狗的锁……锁精环,有了这个把狗鸡巴堵住,母狗就不能射精和……排尿了,你要是管不住狗鸡巴,可以跟你主人也讨一个。” 那个淫奴刚才也在赌局中被灌了一肚子酒,憋得难受,偏偏他主人不许他尿,忍不住了只好用手堵着马眼,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但又有些畏惧: “一直插着马眼不会坏吗?要是取下来也尿不出来了怎么办啊?” 慕寻挪了挪身子,把屁股朝向对方的方向,骚逼掰得更开,企图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由于经常使用,张口已经十分明显的花穴尿孔,油然而生一种自己比那些贱奴都优秀的骄傲: “哈……你的逼是摆设吗?我早就不用鸡巴尿了,用这边……求你主人帮你通一通呗,我主人用过毛笔,肏尿道真的很爽……” 不过不提醒还好,一提尿道,慕寻还真生出了一股尿意。毕竟他也对瓶吹了四瓶果酒,即使瓶子不大,过了这么段时间也该想尿了。 主人布置的任务,给这群人讲讲他们如何相识,慕寻自觉已经完成了,虽然还省略了大篇幅的内容,但小美人选择性地忽视了,觉得自己讲得不错。 而且他本能地不太愿意被别人知道,自己当初惹怒主人被鞭子狠抽,以及偷偷跑路却因为憋尿受不了,不得不哭着求着死缠烂打回到主人身边的往事。 他今天一直都表现得驯顺听话,可不想最终前功尽弃,被认为成一个不合格的性奴。 既然经历都讲完了……慕寻想,自己是不是能回去主人身边,向主人请示小母狗想撒尿,然后回来享受主人的爱抚呢? 醺沉的酒意让慕寻脑子里的念头立刻转化成行动,回头朝主人坐着的地方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小美人的脑子轰一下炸了—— 哪里来的贱人,从他主人身上滚开啊!! …… 在慕寻的视角里,一个颇有几分狐媚相的双儿与祁逍挨得极近,枕在男人膝头上,那张淫荡的脸几乎要埋进男人裆里去了,而他主人无动于衷,大有放任对方动作的意思。 这双儿是慕达安排的,他其实也没动什么歪心思,就是刚才慕寻不在祁逍身边,那些公子哥们都左拥右抱,有些性欲上头的都让奴跪下来口了,祁公子却一个人待着,这怎么像话。 为了不怠慢贵客,他便吩咐了自己的奴去伺候祁逍。慕达没那么多讲究,一奴伺候多人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了,这性奴早被他调教好,长得漂亮又柔顺小意,祁公子若是喜欢,直接要去也是无妨的。 但慕达不了解祁逍,被人肏过的奴祁公子是不会碰的,祁五爷什么身份,身边从来不缺干净美人投怀送抱,因此将男人的口味养得极挑。在现代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他的洁癖,聚会上从来不乱给祁逍塞人。 今天祁逍只带了慕寻一个,才被不知情的慕达钻了空子。不知者不罪,祁公子不介意,但也不打算碰这双儿,对方挨过来磨蹭两下倒是无妨,全当欣赏美人讨好自己的艳景,可若想有什么过火举动,必然是会被制止的。 然而祁逍还没来得及把快舔上自己裤裆的美人推开,他的小母狗就仿佛吃了炸药一般,气势汹汹地扑过来,扯着那双儿的头发一把将人薅到了一边。 慕寻的嗓音带着哭腔:“给我滚开!贱货,我主人我自己会伺候,离我主人远点!!” 祁逍怔了一下,随即玩味地笑起来,朝慕寻勾了勾手指:“真醉了?” 而且醉得还不轻,不然不可能这么反常。一个贱奴,居然敢胆大包天管起主人找谁伺候了? 祁逍的规矩,性奴争宠可以,妄想独占主人却是大忌。即便是争风吃醋,也是觑着主人脸色玩笑般彼此拉踩,没见过直接泼妇打架似扯着头发叫人滚蛋的。 不过小作怡情,慕寻偶尔来这么一次,又有自己故意将人灌醉的前提,祁逍居然觉得还挺可爱。 慕寻却不觉得自己醉了,他委屈得要哭,而且是真的哭出来了,伏在祁逍膝头——就是刚才那双儿枕过的位置,像要抹除对方气味一般蹭来蹭去,抽抽噎噎: “主人哪里对奴不满意,奴都会改,主人不要找别人好不好……小母狗会很乖的,能出奶水,骚逼和屁眼都很好肏,口侍也可以,主人别不要我呜呜呜……” 若换成平时,哪个奴敢对他说出“不要找别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祁逍早就发飙了——阮虹就是活生生的,最惨痛的例子。 但醉酒似乎成了万能的豁免令,祁逍这会儿非但不生气,还觉得小美人连威胁人都像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奶凶奶凶,怪好玩的。 或许是慕寻平时一向是性奴里最团结友爱的一个,又或许是祁逍知道清醒时的慕寻绝对不会拎不清做傻事,男人破天荒宽容了小母狗这一回的放肆。 想想也是,跋扈了十六年的娇纵少爷,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变成宽宏大度的圣母呢?不过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将带刺的一面收敛,只有醉酒意志薄弱时,一直小心藏起的委屈和私心才敢稍微冒头放肆。 这是最成功的精神驯养,想想就让人身心舒畅。于是祁逍决定默许小母狗借着酒劲偶尔出格一回,大不了等这贱货清醒了,好好算一算秋后账便是。 “别哭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祁逍戳戳慕寻,没好气地呵斥,转眼又勾起了恶劣的笑,“起来,母狗,主人要喝你的奶。” 哭噎声立刻止住了。慕寻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放肆竟然被主人轻飘飘揭过,呆呆地仰着头,眼睛眨了又眨才反应过来,惊喜的神情从面上浮现。 醉意让慕寻完全屏蔽了周围人的存在,在他混沌的意识里,面前的男人是唯一的神明。小美人爬起来跨坐到主人腿上,乌亮的眼珠因醉酒而显得雾蒙蒙的,面色潮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主人吃奶子了。 “骚奶子给主人吃……嗯唔……想要……请主人吸奶水……小母狗好喜欢……” 祁逍刚才浇了慕寻一身果酒,现在一低头,就能闻到小美人湿漉漉的发间散发的清甜果香。慕寻捧着奶子送到主人嘴边,被男人一口叼住奶头,牙齿轻轻磨了磨。 “嗯啊……主人……” 慕寻甜甜地哼唧,奶子往男人嘴里挺了挺,他奶水不多,祁逍用力吮了几下才吸出奶来,奶子被火热唇舌大力吸吮的滋味太舒服了,小美人的呻吟不自觉抬高了声调。 “啊啊啊……骚奶子被主人吃得好舒服……主人用力吸,嗯哼……吸光小母狗的奶水……” 沾着果酒香气的奶子像弹软滑腻的嫩奶冻,奶水更是甜美,祁逍吃得津津有味,放肆地埋在大奶子上又舔又咬,慕寻面对面跨坐在主人身上,骚屁股淫蛇一样扭来扭去。 慕寻开着裆,骚逼被男人大腿上的布料磨得直流水,爽得他嗯嗯啊啊越叫越大声,幸好整间屋子里都是被主人玩得淫词浪语不断的奴,他的淫叫混在里面并不显得突兀。 酒精带来的放纵让慕寻声音拖得又黏又甜,刚被吃了几口奶子,就叫得像被肏上高潮了一样淫荡,拼命把奶子往男人嘴里塞。祁逍吃着一边,大手则伸进小美人的亵衣,揉捏照顾起被冷落的另一边骚奶子来。 “啊呀……被主人玩奶子了……痛!嗯啊主人轻点掐……啊啊啊奶头要掉了……哈啊玩坏贱奶子,贱母狗爽死了……” 慕寻像陷进了一团柔软的雾,眼前是散乱的光影,记忆是抓不住的碎片。他只知道一件事,动情的身体想要获得更多来自主人的抚慰,温柔的粗暴的,舒服的疼痛的,只要是主人给的,什么都好。 这样的慕寻自然不可能注意,祁逍则是发现了但不在乎,有人在看他们,不是所有人都专注于这场欲望的狂欢,不远处的慕家二少慕迩就没在玩奴,视线一直落在祁逍和慕寻这边。 慕迩不像慕达那么怂,后者自从知道幺弟跟了祁公子,就小心翼翼地连慕寻的身体都不敢多看,生怕冒犯到祁逍。 而慕迩做事就比较随心所欲了,想看就看,而且是光明正大地盯着看,他倒要看看慕寻还能贱成什么样。 过去慕寻日常都作男装打扮,胸口缠得平平的,慕迩从来不知道,这个幺弟的奶子竟然这么大这么嫩,还会殷勤主动地求着男人吃奶头,浪叫起来又骚又媚。 不过慕寻已经不是他弟弟,而是别人家的奴了,慕迩并没有胆子去动祁公子的奴,就只是看看而已。顺便在心里谩骂一番慕寻的淫贱。 慕迩并非不怕得罪祁逍,而是他这人有几分小聪明,知道祁公子要是小气到不乐意慕寻被人看,压根就不会带对方来这种聚会。来了就说明人家不在意。 祁逍确实不介意被围观活春宫,旁边好几对把淫奴压在地上桌子上开肏的,还有玩夹心饼的,也没见谁觉得羞耻。早就被慕寻蹭硬了的鸡巴甚至因为旁观者的存在,兴奋地更涨大了几分。 不过男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慕家这两兄弟好像都对慕寻存着点有悖伦理的变态心思。阴暗的恶趣味从心头冒上来,上回在汀兰坊没做成的事,他现在想做一做。 慕寻已经完全陷入汹涌的情潮,娇软的身躯严丝合缝攀着主人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戳在小腹的硬物,被酒意烧得发昏的头脑让他毫无章法地把下体贴上去磨蹭,却怎么都没法从浅尝辄止中得到满足,越蹭越难受,越难受越蹭。 他嘤咛着要去扒主人的衣服,把大鸡巴释放出来肉贴肉地互动,不安分的小手却忽然被男人按住,无法继续进一步的行动,奶子上的温度也离开了。 小美人茫然地睁大眼,委屈地呜呜哭:“呜……主人……想要……” “求我。”祁逍眼底泛着欲望的红,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恶魔蛊惑信徒,“想要什么?说出来,主人给你。” 慕寻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疼疼小母狗,贱逼好空虚,想要大鸡巴进来肏一肏……” 祁逍喘息渐重,拉着慕寻的手按上了胯下凸起的大包:“骚货,自己来。” 慕寻迫不及待撩开男人的外袍,解开裤带,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鸡巴释放出来。火热的巨杵上遍布狰狞的筋络,又粗又长十分骇人,小美人却爱不释手,娇嫩的小手圈着大鸡巴上下撸动,知道怎么能让男人爽快。 “主人……舒服吗?小母狗的嫩逼里更舒服,求主人肏我,把骚逼肏烂好不好?” 祁逍哼笑一声,把着慕寻的膝弯将人抱起来,鸡巴重重地挺进美人门户大开的肉逼。湿软的肉鲍一插就是一汪水,又紧又热,男人发出舒爽的叹息,上上下下颠弄起小美人的屁股。 慕寻却不那么好受,面对面的姿势让大鸡巴进得格外深,几乎要肏穿他的肚子,被酒水灌得鼓胀的肚皮被鸡巴这么一顶,险些爆炸,汹涌的尿意让他不得不开口求饶: “主人……母狗想尿尿,求你让母狗去……啊啊啊!快,快憋不住了呜……受不了了……求主人让贱狗尿……” “不许。”祁逍不耐烦道,“给我忍着,敢尿出来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男人的攻势愈发凶猛,慕寻个子小体重也轻,被男人轻轻松松托住屁股有节奏地一次又一次抛高,又重重地落回去,骚逼串在大鸡巴上一插到底,龟头粗暴地顶开闭合的宫口,舒舒爽爽泡进骚子宫充沛的汁水里。 慕寻虽醉得迷糊,潜意识却仍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膀胱被鸡巴挤压得要炸,也只能努力憋住花穴的小尿口,快感和尿意交织着一波一波涌来,令人痛并快乐。 而祁逍又有了新的指令:“自己玩奶子。” 慕寻的魂儿都要被鸡巴顶飞了,像个没有自我意识,完全由男人操控着的性爱玩偶,乖乖伸手捉住两只随着身体的颠簸到处乱跳的大奶球,玩面团一样揉捏起来。 “肏死你!婊子!贱逼真会吸……嘶……继续玩奶子不准停,力气大一点,我平时怎么弄的不记得?待会儿上面印子要是不够多,我亲自给你打烂!” “呜呜……啊啊啊……呃啊……” 慕寻已经完全忘了这里是慕家,是他住过的院落,自己的亲哥哥也在现场。他像一只雌堕的淫兽,满脑子都是用娇嫩的骚逼和子宫伺候好主人的大鸡巴,他不能尿出来,不能让主人扫兴,这样主人才愿意赏他鸡巴吃。 可是他真的很撑,那些甜美的酒液现在全部转化成尿液积蓄在饱涨的膀胱,子宫里还含着主人路上射进去的满满一泡精液,就连奶子也涨涨的想要往外喷奶,太难熬了。 大鸡巴凿弄敏感点的同时也在挤压膀胱,想高潮但同时又得憋尿的滋味折磨得慕寻苦不堪言,他的身体完全被男人掌控,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踢蹬双脚,难抑地哭叫着: “贱狗真的忍不住了……呜呜……主人饶了我吧,不行了,肚子要爆了……” 但祁逍哪里会管贱奴舒服还是痛苦,自己肏得爽就行了,大鸡巴肆无忌惮在狭小的肉穴里冲撞,将小美人的嫩逼当成一只为自己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尽情享受穴肉谄媚的服侍。 忽然似是不经意的,祁逍一偏头,与不远处的慕迩对上了视线,风流的桃花眼似笑非笑,透着几分痞坏的得意—— 祁逍就是故意的。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在慕达和慕迩的面前,将他的小母狗肏得乱七八糟。不管对方过去对慕寻有什么心思,今天过后都给他彻底死一死,少做白日梦,认清楚现实。 他倒不是有意帮慕寻复仇,只是单纯不喜欢这对兄弟。所以才坏心地想给对方看,他们过去没肏成,今后也肏不到的人,已经死心塌地跟了自己,心甘情愿做自己胯下的淫荡婊子。 祁逍看过来的瞬间,慕迩下意识错开了眼神。活春宫看得他口干舌燥,鸡巴涨得发疼,粗鲁地唤来淫奴为自己疏解。 他可能很久都不会忘掉今天看到的画面。男人的大掌揉捏着美人饱满的屁股,紫红色的鸡巴在肉逼里进进出出,美人双目失焦地玩弄着自己一对圆滚滚的肥奶,变了形的奶肉上遍布青青红红的指印和齿痕…… 真他妈骚。能看不能吃,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自找罪受。慕家居然养出这么个贱婊子,不知道小贱人走了什么运,能遇上祁公子这种器大活好,还不让他去伺候别人的优质主人。 …… 日头一点点偏斜,屋内淫乱的春色此起彼落,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着,尽情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祁逍不疾不徐地整好衣服,又成了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释放完的男人总算有了闲心,将狗链重新牵回手里,带小母狗出门撒尿。 他不愿母狗尿在屋里,可苦了慕寻。小美人挨肏时出了一身汗,酒意散得七七八八,理智回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曾经还是少爷时的住处,被玩成如此淫荡的样子。 只是羞耻心还来不及升起,慕寻便被主人牵出门去,被肏得软手软脚的身体跌跌爬爬跟上主人,毕竟若是嫌累不去,谁知道晚一点主人还让不让他尿了。 这间院子是慕寻生活了许多年,一砖一瓦都无比熟悉的地方,慕家兄弟只改动了室内,院子里的布置却几乎没动,给人一种时光未改的错觉,仿佛慕寻还是住在这里的少爷。 更要命的是,原先屋子里只有慕家兄弟算是慕寻的熟人,其他都是陌生的少爷和淫奴,因此慕寻的不自在还不算太重,可是一出房门,等候主子吩咐的下人们全在院子里守着,一张张几乎都是认识的面孔。 祁逍将狗链拽得很紧,慕寻没法低头掩藏面孔,他知道这些人肯定都认出了自己,几张脸庞上的神情变幻藏都藏不住—— 而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呢?裤子几乎被完全撕开,光溜溜的大屁股上布满男人掐出的指印,两只大奶子全裸露在亵衣外面,同样被玩得红肿惨兮兮,脸上更是藏不住的春色,一看就是刚被男人狠狠肏干过。 不过慕家兄弟应该是吩咐过了,倒也没有下人惊讶地喊他小少爷。下人们只恭敬地唤了祁公子,询问有什么需要。 祁逍笑了笑:“没什么,带母狗出来撒个尿。” 好了,或许未眼见为实前,慕寻在这些下人的心里多少还是个少爷。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条撒尿还需要主人允许的母狗了。 祁逍指了指一片花丛,放长了手中的链子,示意慕寻:“去那边。” 在熟悉的院子里,当着熟悉的下人的面,而且还是光天化日在户外,在太阳底下,在花从里撒尿,所有能营造羞耻感的因素叠加在一起,慕寻反而彻底破罐破摔了起来。 他不去看那些人的脸孔,乖乖爬向花丛那边,屁股和奶子一摇一晃。昔日院中舞鞭的小少爷,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被主人用链子牵住,翘起一条腿朝花丛里撒尿,还是用花穴尿。 都无所谓了。慕寻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以后也不会回到这里了,管这些下人怎么看他。现在才羞臊未免太晚了,不如早点尿完回去,问问主人能不能再让他喝一点果酒。 反正有主人在,自己喝醉了也不会有事的嘛——那酒真的很好喝哎。 “祁公子。” 慕寻在花丛里撒尿的时候,慕达不知何时也出门放风,站在廊下朝祁逍打招呼。 祁逍回过头,敷衍地牵起嘴角:“慕少爷。” 慕达想了想,还是决定以慕寻作为对话的切入点:“祁公子对我这弟弟……可还满意?” 谁料祁逍并不领情,眸色一冷,暗含警告: “这奴是我自己收的,不是慕家给的。跟了我以后就是我的奴,不再是什么人的哥哥弟弟。不过他们几个贱奴私底下倒是会称兄道弟——慕少爷有兴趣掺一脚?” 这话委实不客气,好像慕达若是执意强调与慕寻的血缘,就与那些贱奴同等身份了似的。慕达背后一寒,只能陪着笑含混过去: “啊哈哈,祁公子真爱说笑,刚才是我失言了,您别往心里去。” 这是祁逍第一次正面表明对慕家的态度,意思明明白白,他要让慕寻和慕家彻底断绝关系。收奴是慕寻离家之后的事,与慕家无关,慕寻也不是以“慕家小少爷”的身份跟着祁逍的,慕家别想借此攀什么裙带关系。 慕达想,慕迩居然说对了。无论今后慕寻得不得宠,他都只是个伺候主人的贱奴,荣辱全凭主人心意,早就不是从前的矜贵少爷。自然,他也没有能力左右祁逍对慕家的态度,为慕家在祁逍这里讨什么好处。 不过即便没法再让慕寻代表慕家,成为拉拢祁逍和城主府的纽带,也并不妨事。在汀兰坊遇到慕寻本就是意外,捷径走不通,大不了回去走原本计划的老路。 慕家本来也没妄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几句好话就哄得祁逍跟他们推心置腹。而且慕家又不是遇上抄家灭族的大危机,未雨绸缪而已,他们有的是徐徐图之的耐心,送送礼请请客,慢慢拉近关系就是了。 更何况,慕家也不指望跟祁逍发展出多少深情厚谊,他们可没胆子跟支离彻底撕破脸,最希望的是两头逢源,两边都对他们抱有好感,有什么事别拿慕家开刀就万事大吉。 于是慕达索性揭过慕寻这一页,从善如流地换了轻松愉快的话题。男人之间聊什么最能拉近关系?当然是桃色八卦。 “祁公子可听说过……?” 慕达神秘兮兮地将双手食指交叉在一起。祁逍眼神一变,对方的动作在不知情人士看来莫名其妙,但祁逍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止杀的标志,刀剑相交。 止杀的存在,在燕城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这些人大多是上流圈大家族的核心人物。祁逍不属于这个范畴,但他在外人眼里深得程渚看重,又有阮虹公开认主,慕达直觉他应该是知情的。 试探之下,对方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慕达的神情瞬间放松,变得口无遮拦了许多: “也对,祁公子收了阮虹,对他背后的势力应该是有些了解的。那婊子不就是在组织权利更迭中斗输了,才找上您求庇护的吗?” 祁逍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不欲向外人透露太多关于止杀,以及自己和止杀关系的秘密。故他并不评价慕达对阮虹认主一事的猜测,只挑了下眉,似不明所以。 这个表情被慕达理解成愿闻其详,倾诉欲瞬间高涨。这件事是慕迩无意间告诉他的,他怕风言风语传出去给慕家招祸,反复叮咛二弟别跟狐朋狗友乱讲。 但八卦闷在心里这么些天,不能透露出去实在难受,祁公子在这时候出现,慕达总算找到了可以分享的人选。 “祁公子,接下来这话您可别跟其他人说啊,传出去那是要命的。”慕达露出暧昧神色,“关于止杀那位冰美人——您可能没见过,但一定听说过的,就是止杀现在掌权的那位。” 祁逍费了很大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露出吃瓜竟然吃到自家的失控表情。他没有打断慕达,决定听听外人平日里都是怎么编排自家媳妇儿,回去跟支离告状。 在慕达看来,祁逍有程渚撑腰,支离不会动他,不然阮虹也不会找对方做靠山,是个可以放心不吐不快的对象: “他支离一个双儿,祁公子以为是凭什么能在止杀身居高位?我听说呀——那贱人其实是止杀前任首领养的脔宠,一人之‘下’,可不是就在组织里万人之上了?” 祁逍竭力压抑住老婆被人造谣的怒火:“?” “不过那贱人不安分,又搭上了城主大人,也有说法是少城主,谁知道呢?给父子俩一起当玩物也说不定。现在之所以是他上位,当然是因为有城主府挺他,难怪阮虹斗不过,原首领这是被自己养的狗反噬了啊。” 祁逍:“!” “说起来那么个大美人,我最初也不是没动过心思。不过现在看来,那种不知被多少男人玩烂了的贱货,脱光了求老子肏老子也不乐意要。” 祁逍:“……” 47 城主府赴宴/杀手的身世之谜/上 “吁——” 夏日的天暗得晚,申时之末天色依旧明亮,天际尽头却已隐隐约约蔓延开火烧云的影子。祁逍骑着马在城东最恢宏奢丽的宅邸门前停下,牌匾上“城主府”三个金粉大字闪闪发光。 接到侍从通报的程渚匆匆而出,诧异地看着自己过去三邀四请仍未曾登门的黑衣青年出现在大门口,朝自己抱拳一礼: “程渚大人,冒昧到访,您不会不欢迎吧?” 两个时辰前。 慕寻跪在人群中央,自述与主人相识的过往。慕家见祁逍身旁没人伺候,便指使自己的性奴过去,是个漂亮柔顺的双儿。 祁逍不爱让别人使用过的玩物碰他,挥挥手示意双儿回去,没想到对方却不依不饶往上贴,男人愈发不虞,正要将人推开,那双儿却忽地挨近他耳边,语速飞快: “若慕少爷待会儿跟您讲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还请祁公子莫要介怀。您今日只管享乐便好,旁事无需插手,主子自有安排。” 祁逍下意识当对方口中的“主子”是慕达,前后一顺语意却觉得不对。正不明所以,皮肤上却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双儿的指尖在他手心画了个潦草的叉。 与支离接触深了,祁逍现在对这个符号极其敏感,心头霎时掀起骇浪。我操,所以这个“主子”指的是…… 他还欲追问,来自止杀的小探子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回到了普通的淫奴模样,捧着白嫩的奶子,娇躯柔若无骨地贴着男人的身体磨蹭。 祁逍还沉浸在对止杀情报网覆盖面的震撼中,一时没在意对方动作的放肆。直到慕寻扑过来,气势汹汹将人扯开。 此时祁逍还不知道所谓慕达“不好听的话”是指什么,以为是对方背着止杀讨好城主一系的事。直到慕达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如果没有探子的预防针,无法无天惯了的祁公子今天非把慕家给拆了不可。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了,男人也只能先压一压怒火,免得出气一时爽,却回头给老婆添麻烦。 慕达出言不逊,祁逍尽管没有当场发作,却也没兴致继续在慕家聚会淫乐。他回屋后又与众人敷衍地聊了会儿场面话,便找借口告辞了。 牵着慕寻踏出慕家的大门,祁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直到登上马车,慕家的牌匾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男人仍然一语不发。 慕达的话在他心头挥之不去,萦萦绕绕,让人如鲠在喉。 那种扯淡的污蔑,祁逍当然没有相信,更不会因此与支离生隙。他是心疼。 祁逍直到此时才深入认识到,支离究竟身处于怎样险恶的环境里。哪怕有了第一杀手的实力,有了组织首领的权力,也仍旧无法阻止世人肆无忌惮倾注于他的恶意。 难怪支离不信真心——当面奉承巴结的皮囊,背地里却不惮将龌龊思想尽数施加在他身上。杀得完明枪,除不尽暗箭,日复一日与那些吃人的漩涡暗流搏斗斡旋。 但支离不曾对祁逍诉过半句苦楚,是以直到今日,祁逍才知道原来看似大权在握的支离,过得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畅快恣意。 不堪的臆测,下流的意淫,恶毒的诅咒。这还是支离已经强大如斯的今天,那些人只敢在背后逞口舌之快。过去呢?在遇到自己之前,在成为“支离大人”之前——他的宝贝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走过来的呢? 双儿天性淫贱,多数选择自甘堕落,少数反抗失败被碾入尘埃。唯独支离自始至终没有屈服于命运的锋刃,折刀为翼,遍体鳞伤也要为自己挣出一片立足之地。 然而他拼尽全力,世界依然不愿施与他半分善待,只因为他无法摆脱双性之身,人们便可以自然而然抹杀他一切成就,暧昧笑谈间,轻飘飘将他受过的苦难披上桃色的包装。 祁逍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疯了似的想见到支离,想拥抱他,吻他,立刻,马上,告诉对方自己会永远爱他信任他,永远坚定地与他站在一起。 在慕家的时候,祁逍也喝了点果酒。不过他酒量比慕寻好得多,喝得又少,所以并没有什么酒后的反应。 但此刻,那几口没什么存在感的果酒却冲破了理智的藩篱,让男人迫切想将心头冲动化为实质,嘴巴快过脑子地冷喝一声: “停车——!” 祁逍让车夫驾车带慕寻先回汀兰坊,在拉车的两匹马中挑了模样更神骏的一匹,自己策马扬鞭,果断地直奔城东城主府。 骑马比坐车快得多,天色未暗,祁逍就已经到了城主府门前,还顺路买了点礼品,以免空手上门显得唐突无礼。 程渚作为燕城的“土皇帝”,府邸修得气派又华丽,独自占了一小片街区,隔着高砌的院墙,所窥见的雕梁画栋翘角飞檐的一隅,犹如皇帝的宫殿一般。 策马奔行一路,风一吹,果酒本来就没多少的后劲彻底散干净了,祁逍蓦然为自己的冲动之举生出些悔意。 倒不是怯于面见城主,而是他知道今天是城主府和止杀两大势力首领会面,聚在一起谈正事的,自己不打招呼就跑过来,万一给支离带来麻烦可就糟了。 他可还没忘记,自己与支离尚是不能在程渚面前公开的,“暗通款曲”的关系。毕竟程渚把汀兰坊送给自己,却被自己用来给止杀搜集情报,被人知道了只怕会引起势力间的矛盾。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都来了。祁逍想,难得大老远过来一趟,就此打道回府未免太亏,不如露个面打声招呼,今晚与止杀首领会面,程渚应该不会留客,到时候自己再走也不迟。 于是祁逍不再迟疑,上前叩响了城主府的大门。 没有等待太久,程渚便急匆匆跟着通报的下人迎了出来。人到中年的程渚保养得不错,浓眉大眼,不笑时自有股上位者的威严,笑起来时却又显得分外慈祥和善。 祁逍将路上买的礼品递上,程渚乐呵呵地示意侍从接过,态度亲切又热情,对祁逍的到来表现出了莫大的惊喜,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多次盛情相邀,对方却今日才迟迟来访。 祁公子出身显赫,平日无需说好听话应酬,但好歹望族出身,怎么可能不会交际,到了该长嘴的时候并不含糊,场面话说得舌灿莲花又不卑不亢,气氛一时其乐融融。 寒暄得差不多了,祁逍琢磨着自己也该识趣地告辞,免得耽误对方晚上的事。然而只听程渚道: “时辰也不早了,祁公子既然来了,不如在府中用个饭再走?” 祁逍以为对方是客套,礼节性挽留一下而已,连忙推辞:“不了不了……” “祁公子可是有什么急事?”程渚却不轻易放人,“一顿饭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夫人和犬子一直很想见见祁公子,还请上个光,不然老夫可没法跟夫人交代呀。” 祁逍很纳闷,努力暗示对方:“在下一个外人留下吃饭……不会不方便吗?” “怎么会呢。”程渚笑容爽朗,“寻常家宴罢了,添双筷子的事,席上都是自己人,祁公子不用不自在,就当是出门交个友嘛。” 家宴?祁逍觉得自己头顶此刻一定挂满了问号,不是首领会面吗,怎么成家宴了?还是说会面只是会面,支离谈完就走,其实并不留下来吃饭? 如果不是对枕边人有十足的信任,祁逍准保得怀疑支离骗了自己,对方今天根本不是要来城主府,而是瞒着自己做别的事去了。 稀里糊涂地,祁逍莫名其妙就被程渚忽悠着同意了,留下参加这劳什子的“家宴”。 程渚刚才提到了“夫人”和“犬子”,说明其妻儿也会参加。说来祁逍与程渚的缘分,与这两人倒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初程渚将被支离杀死的山路刺客认作祁逍所为,误打误撞让祁逍得了对方青眼。这事祁逍后来跟支离坦白了,支离表示无所谓,并不介意枕边人用自己的功劳借花献佛。 但有件事两人都很奇怪,那就是程渚对祁逍的热情,未免持续得也太久了些。 刺客一事至今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程渚仍然隔三差五送些礼物到汀兰坊,带话邀祁公子去府上做客。而祁逍每次只让人从库房里寻找同等价值的礼物回礼,并不应约,但程渚的热情却一直不见冷却。 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大家族,也正是因此才彻底相信祁公子确实是城主大人颇为青睐和重视的座上宾,对他愈发恭敬客气。 不知情的外人或许觉得程渚必然承了祁逍天大的人情,或者祁公子本领通天,但对于深知他们因何相识的祁逍自己来说,这很不正常。 确实,那些刺客在埋伏支离的时日里如山匪一般屡次劫道,对燕城的百姓来说是祸害,祁逍是为民除害的少侠,获得嘉奖理所应当。 但以祁逍对程渚的了解,对方恐怕并没有爱民如子到如此程度,否则也不会允许止杀这样的组织在燕城地下发展壮大。 那点为民除害的功劳,想换来程渚如今的热情以待,其实是有些不太够看的。祁逍将疑惑对支离讲了,银发美人想了想,告诉了他一件事。 程渚此人,爱子如命,视独子为掌上明珠。而祁逍记得,程渚当初确实说过,那些“山匪”打劫了其妻儿探亲的马车,幸好性命无碍,但也实在令人后怕。 这是祁逍和支离能找到的,对程渚的青睐唯一勉强合理的解释,祁逍不止是为百姓“除了害”,更间接替对方的妻儿报了仇,不但是燕城的侠客,更是城主府的恩人。 对待恩人,特别是其中还涉及到宝贝儿子,再怎么大手笔地报恩就都不为过了。 这样说来,若程渚的妻儿想亲眼见一见自己,当面道谢,倒也合理。祁逍于是不再纠结,放心接受了程渚的邀请。 他快速低头打量一番,确认身上并没有不妥帖的地方,安心了。从头到脚都很完美,想必与支离很是相配,若宝贝今天也穿黑,两人没准还能凑个情侣装。 既然要留下做客,便没有一直站在大门口说话的道理。程渚正要带祁逍往里走,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了震雷骤雨般的马蹄声。 高大的骏马皮毛乌黑油亮,唯独四蹄是踏雪般的白,奔跑起来如惊风疾电,几乎眨眼就到了城主府门前。 马背上的人一头银发犹如星河月华,束成高高的马尾,随风向后扬起,衬得美人清冷精致的面容愈发欺霜赛雪,宛如落入尘寰的雪之妖精。 支离到了。 …… 银发美人翻身下马,他隔着很远就看见城主府门前围了一堆人,正心烦不是说了别再搞这么大阵仗相迎,从马上下来才发现程渚身边分外眼熟的男人。 丰神俊朗的黑衣公子周身萦着矜贵,然而在见到支离的一瞬间,发自内心的喜意倏然从眉目间窜上来,趁着程渚没注意,嚣张而暧昧地朝美人眨了眨眼。 支离:“……” 虽然在不相熟的人看来,美人仍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已经将支离所有细微神情都吃透的祁逍,当然看得出对方心头一霎翻涌的震惊,仗着美人无法立刻上前质问,男人得意又狡黠地挑了下眉。 不过祁逍心中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一般游刃有余。几乎是支离现身的一刻,他的目光就牢牢黏在了美人身上,耳畔是自己鼓噪的心跳,失控一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都说小别胜新婚,当多日来只能信笺传情的意中人活色生香地站在面前,祁逍方知此言非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冲动,想让他过去封住那张几日未尝早已经想疯了的樱唇。 更重要的是——支离作为杀手,平日里几乎只穿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而且深色居多,这是祁逍第一次,见对方穿这种衣袂飘飘宛如谪仙的宽袖长袍。 如水般的银色布料作底,深深浅浅的紫色绣纹好似活过来一般,宽敞的袖口行动间仿佛带着风,轻盈的衣摆像一朵飘逸的云,甚至束发的也不是发带,而是正儿八经的银质发冠。对支离来说,这堪称是“盛装打扮”了。 如果说平日里的支离是暗夜中低调蛰伏的锋刃,那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嵌满珠玉的宝剑,华光璀璨,熠熠生辉。繁复的华服将势力首领的派头气场摆得十足。 银发美人难得一见的模样几乎让祁逍看痴了,他站在台阶上,视线与阶下的支离胶着地对望,炽热的目光里仿佛能扯出粘稠的情丝,让他忘记了这是城主府,险些—— “城主大人。” 支离将目光从祁逍身上收回,足尖一点跃上台阶,向程渚颔首算作见礼。这一举动也让祁逍猛然惊醒,收回了已经迈出去半步的左脚。 惊艳完了,祁逍心中便开始泛酸。男人不爽地撇了下嘴,开个会穿这么好看做什么!这身衣服宝贝儿都没穿给自己看过呢! 不过,想到程渚只能看见支离华服盛装的模样,自己过后却能一件件将这一身剥下,祁逍就又平衡了。只要自己想,支离以后天天穿给他看也不是难事。 于是祁逍规规矩矩收敛视线,打算陪支离好好演完这场装陌生人的戏,相思情话等回家再说。毕竟难得有机会,近距离围观两大势力的尔虞我诈唇枪舌剑—— “哎哟,我这日盼夜盼的,可算等到阿离你登我的门。”程渚面对支离,笑得像朵盛开的太阳花,“怎么这个点才来,就这么不愿意在府上多待?” 支离的神色在听到阿离二字后变得更冷了,因见到祁逍而略微回暖的面孔重新覆上了不化的霜,每根发丝都透着抗拒和不悦: “莫唤我阿离。我与城主大人并未亲近至此,来城主府不过是遵守约定。” “你这孩子……唉。” 程渚抱怨似地叹了口气,仍旧笑容满面的脸上却不见分毫怒意: “好吧好吧,算我说错话,支离公子是重诺之人,百忙之中仍肯赏光赴宴,已经够让我们夫妇俩高兴了——不,现在不应该叫支离公子,该称支离首领了,是吧?” 首领商谈,三月一会,止杀那边一直是支离出面。上次会面时支离仅仅是杀手部老大,头顶还有个首领凌狩,时隔数月,今日再见,他的身份却已不同往日。 凌狩身故,尽管支离手中使唤得了的只有半个止杀,但唯一与他平起平坐的破碎无意争权,无论在组织内还是外面的势力看来,支离下一任首领的身份都已板上钉钉,这样称呼倒也没错。 一声“首领”让支离的面色缓和了些,要说他最喜欢什么称呼,不谈某人花样百出的情话,那必然是象征着大权独揽的首领二字。 见支离颜色稍霁,程渚便又开始暗戳戳试探他的底线: “当上首领是大喜事,得好好庆祝庆祝,是吧?夫人大早上就开始张罗了,说要备你爱吃的,我们父子俩可没这个福分让她亲自下厨,都是蹭你的光——” 不知是那个词又戳中了支离,美人的神情重新被冰雪笼罩。他实在腻烦透了与程渚掰扯社交界限,干脆转移话题,将视线投向在场唯一能让自己心情好一些的人: “城主大人今日还邀了别的客人?” 祁逍原本在安分守己地吃瓜看戏,却突然成了话题焦点,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支离与程渚的相处模式出乎意料,男人内心早已刷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与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又或是虚伪寒暄下的暗潮涌动都不相似,两大势力首领会面的情形诡异非常,双方态度都奇怪得很,尤其是程渚对支离,未免殷勤得太过分。 慕达的话不期然又一次浮现在脑海,赶都赶不走,大有扎根延展之势。 当然,祁逍对那些谣言的内容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不过是些吃不到葡萄的小人,污蔑葡萄酸的无稽之谈。 他只是忽然发现,空穴不来风,流言是真相的扭曲与夸大,污蔑支离清白的部分虽然是假的,但支离与城主府关系匪浅这件事,或许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祁逍并未将支离与程渚之间令他琢磨不透的古怪之处,往桃色方向去怀疑。 平时拿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事作筏,吃醋讨福利那是恋人间的情趣,但遇到正经事,祁逍身为支离的枕边人,自然对爱人抱有坚定的主观信任。不问青红皂白乱吃飞醋只会伤感情。 而且客观来说,支离过去鲜有的几次在他面前提起程渚,态度都很公事公办疏离平淡,并无任何特殊情感。方才支离面对程渚的冷漠与抗拒也都被男人看在眼中,作不得假。 再看程渚这边,祁逍是知道对方只喜欢女人的,否则远的不说,汀兰坊过去可是程渚的产业,但凡对方对双儿有一点性趣,兰芷就不可能完璧等到祁逍出现。 退一步讲,哪怕程渚喜欢双儿,他年纪都能给支离当爹了,不至于这么变态吧?如果对方真是个变态老男人,面对自己觊觎的美人,眼神举止绝不该如程渚所表现的一般。 再道貌岸然擅长伪装,淫邪下流的心思也会不经意间从眉梢眼角流露出来。但祁逍在程渚身上窥不出分毫端倪。而且哪有人会在想睡的美人面前,反复提起自己夫人的? 然而这样的态度,恰恰才是最古怪,最不合常理的。和蔼,慈祥,亲切……这些词放在任何一个疼爱小辈的长辈身上都并不违和,但用来对待对家,那可太诡异了。 祁逍并不相信统治着燕城的土皇帝,会是个待谁都慈爱友善的傻白甜老好人,否则早在权力场上被吃干抹净了。 老狐狸的一言一行,都必然有其用意。程渚可以对祁逍这种触不到他利益的闲散公子诚心以待,但同样的赤诚,绝不可能给到手中掌握着一整个杀手组织的支离。 可程渚对支离的关爱神色又是那样情真意切,不似装出来的面子功夫……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从支离身上图谋什么呢? 祁逍笃定了程渚对支离必有所图,却怎么都想不通其中关窍。他甚至胡思乱想,总不能是那位所谓的“少城主”看上了支离,导致程渚也将其看成儿媳妇了吧? 操,别啊,要不要这么搞他!难怪说是“家宴”呢!祁逍对即将到来的鸿门宴如临大敌,他原本只是想蹭个饭,吃瓜看戏顺便接老婆回家,谁料还得时刻绷紧神经提防情敌? “祁公子?祁公子!” 程渚叫了祁逍好几声,后者才终于回神,但神色已不似先前漫不经心,多了几分警觉。 不过程渚似乎浑然未觉,乐呵呵地拉着祁逍与支离介绍彼此: “离首领,这位是祁逍祁公子,汀兰坊的幕后东家,你们年纪相仿,正好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阿离……首领你性子太冷了,平时多出去跟人走动走动,祁公子少年英杰,我想你们应该聊得来……” “城主大人,作为平起平坐的合作对象,我想您没有立场干涉我与谁交际。” 程渚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絮叨起来就喋喋不休,支离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程渚被他一噎,一瞬间仿佛被叛逆小辈顶撞的家长一般,看上去很无措地搓了搓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好好好……知道你心里有数。”程渚又转向祁逍,“祁公子,这位是止杀的首领支离,他就这个脾气,看着冷淡其实心软得很,还请祁公子多多担待,帮我看顾着他点……” 程渚似乎默认了祁逍知道止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阮虹认主一事流传开的缘故,很自然地在他面前直接点出了支离的身份。 然而祁逍现在敏感得很,立刻便察觉出程渚话里话外,分毫不像介绍自己器重的年轻人给对面首领认识,倒像是以支离的长辈自居,带自家小辈出门交际,让他人多多关照。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真的,“少城主”心怀不轨,程渚宠儿子,便也将儿媳妇当成了自己人……挖墙脚挖到他祁五爷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祁逍心头火起,什么隐瞒关系暗度陈仓一时间全都忘了,一把抓住支离的手,宣示主权一般光明正大在程渚面前晃了又晃。 “久仰大名,有缘认识支离首领这般美人,在下真是万分荣幸。” 别人口中明明很正常的“支离首领”一称,被祁逍念出来却莫名有种撩人心弦的暧昧缱绻,男人还很嚣张地,生怕程渚看不见似的,朝支离挑逗地眨了下眼。 支离原本正不快程渚话里话外以长辈自居,想要发作,被祁逍突然一搅和,面上笼罩在乌云便没来由地散去,耳根反倒开始发烫。 “幸会。” 美人也被程渚搞得来了脾气,忘记了最开始不想公开关系的人是自己,抱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心思,反握住男人的手,浅浅勾了下嘴角,凤眸里潋滟波光流转,如冬雪化春溪,瞬间蛊住了对面人的视线。 得到回应的祁逍笑容更灿烂了,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相见时尚能克制的情感,在切实接触到彼此的温度后便再难收敛,两只手不由自主交握得更紧,共享心跳与体温。 第一杀手素来不喜欢被议论容貌,换做别人敢一上来就如此轻佻地说他是美人,早就被刀刃抵上咽喉了。谁也没想到这次他非但不恼,反而抓住了对方的手就不想放开。 本该礼节性一触即分的握手被两人弄成了无声的角力,像渴水的鱼一般贪恋彼此肌肤的触感。谁也不愿先放手,仿佛先松开便是露了怯,显得比对方逊色似的。 直到祁逍抬起两根手指,调情一般在支离手背上点了又点,笑着朝美人做口型——想,亲,你——支离才倏然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举动到底有多么幼稚。 秀恩爱也得看场合,城主府门前较劲牵着手不放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自己也是失心疯了,才跟着这人胡闹。他连忙试图抽手,却因男人抓得太牢,一下子竟然没挣开。 手背上一点一点,传来轻若鸿羽的痒意。支离被祁逍胆大包天的举止弄得又羞又气,可一对上男人盛满笑意的多情桃花眼,刚凝聚起来一点的气恼便转眼烟消云散。 回过神来的支离,平心而论是不太乐意在程渚面前,公开与祁逍的关系的。但他也知道两人握个手却迟迟不放,程渚又不瞎,必然已经从他们俩异常的举止中察觉了端倪。 支离十分烦躁,他不想让程渚找到任何借口,施展啰里八嗦滔滔不绝的唠叨大法。又不是要时常来往的人,和谁在一起是他的私事,干嘛非要展示出来让对方知道呢? 可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支离瞪了一眼面前这个突然跑来城主府,害自己计划被完全打乱的变数,心一横索性破罐破摔,想着程渚问起就承认算了,不就是一顿饭,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快点吃完快点跑。 然而当支离扭头去寻找程渚,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站在他们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溜达到了远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 对方似乎完全没发现支离和祁逍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很大方地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慢慢“认识”,心大得要命。 感应到支离的目光,程渚这才慢吞吞转过身来,神色如常,笑呵呵地领着两人入府,对两个年轻人仍牢牢牵在一起的手视而不见。 …… 程渚大概是觉得祁逍和支离年纪相仿更有话聊,介绍了两人“认识”后便不再插手,自己走在最前面领路,任由他们放慢脚步落在最后。 趁此机会两人总算能小声交流,支离迫切想要问一问祁逍怎么会出现在城主府。 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低调!隐瞒!来这里是想磨炼演技,还是嫌没地方公开关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旁边的男人压低声音的一句“离宝,你今天特别好看”打断了即将出口的质问。 祁逍跟程渚一样心大——不,他就是故意的,仗着两人都是宽袖可以遮掩,肆无忌惮与支离牵着手招摇过市。仿佛周围下人们都是瞎的,看不出来衣袖之下的勾当似的。 见支离愣住,男人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语速飞快: “想你。” “想抱你。” “想亲你。” “想你的……嘶。” 指骨被气恼的支离捏得生疼,祁逍吸了口气,佯装委屈,将诱哄藏在控诉背后: “你都没在我面前这么打扮过,回去穿着这一身让我肏,好不好?”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想着……想着这种……支离果然被他带跑,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咬着牙:“回去再……” 其实祁逍原本有很多疑惑想问支离,比如程渚的蹊跷态度,未曾谋面的“少城主”……但一牵上老婆的手,男人忽然又没有那么急迫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了。 回去后他们有大把相处的时间,足够慢慢听支离讲故事,一点点厘清所有他想知道的秘密。而在当下,在此刻,祁逍只想对宝贝好好诉一诉爱意和思念。 “抱歉。”支离忽然开口,“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 只是他总觉得往事已如风散,自己现在过得很好,若刻意将过去拿出来说道,未免有卖惨之嫌。而且他认为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说不说都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所以一拖再拖,直至今日。祁逍误打误撞在这个日子来到城主府,被动地撞破秘密的一角。 祁逍的出现是意外,却也是契机。让支离终于下定决心,将那些记忆里蒙尘的光影,彻底在对方面前剖开。毕竟这时候若还遮遮掩掩,恐怕反倒平添误会。 “我说过,会一直等你主动对我说起过往的那天。” 意料之中的,身旁的男人并未怪他,语气一如既往充满了宠溺,甚至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调笑: “三言两语的恐怕说不完,不如等晚上洗干净了躺进被子里,你再慢慢跟我交代?” 支离先前因自己不够坦诚而生出的愧疚瞬间被冲淡,知道祁逍是故意逗他开心,心头一片温软。他的事确实不是一时半会能讲清的,只能先放放,回去之后再说。 不过等到春宵帐暖美景良辰,这人真还能有闲情逸致听他讲故事?支离眉眼间闪过促狭,正欲打趣两句,忽听一道高亢的呼唤由远及近沿路炸起—— “哥!哥哥哥哥哥——!哥你总算来了,我哥过来了你们怎么都没人叫我——” 道路尽头飞奔来一道金色的身影,像个炮弹一样直直朝支离身上撞去,支离面色瞬间僵硬,条件反射地要躲,却忘了自己还与祁逍牵着手,情急之下拉过祁逍往身前一挡。 想象中的轰然对撞没有发生,金色炮弹在三步之外来了个急刹,洋洋得意道: “我已经长大了!爹说男子汉不能随便找哥哥抱来抱去的,又不是小孩子,肉麻兮兮的——诶?!你谁啊?” 看清楚面前不是他哥,而是个黑衣服的陌生人后,连珠炮般的话音戛然而止,呆愣愣地与祁逍大眼瞪小眼。 “金色炮弹”是个浑身穿得金灿灿的少年,看年纪顶多十岁出头,个头堪堪到祁逍的胸口,生得虎头虎脑,像头壮实的小牛犊,从眉眼到身形都与程渚一脉相承。 祁逍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经发现了他身后的支离,一边喊哥一边试图绕过祁逍,被回过神来的支离冰冷的声音钉住脚步。 “少城主。”支离面无表情,“我不是你哥。” “哥——” “闭嘴。” 说话的功夫,支离已经拽着祁逍躲得远远,直到与少年拉开足够的距离,祁逍才感觉到美人显而易见地舒了口气。 等等。祁逍忽然反应过来,支离刚才管对方叫什么?这就是那位……“少城主”?被程渚视作掌上明珠的独生子? 为了保护独子,程渚不曾带着对方公开露面。因此外人只知道程渚有个宝贝儿子,对其名字长相乃至多大年纪,一概不知。 祁逍也是根据程渚的年龄推测,才认为少城主应该和支离差不多年纪,好生吃了一顿飞醋。谁能想到这位少城主居然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情窍恐怕都没开吧! 他十分无语,造谣的人也太缺德了,净会误导人。哪怕是胡编乱造,好歹也给支离安排个靠谱点的对象吧!比如自己呢! 一而再再而三遭受冷遇,少年洋溢的热情熄了大半,原本满腔兴奋的模样变得蔫巴巴,像一条扑过来邀宠却被主人冷落,只能垂头丧气夹着尾巴蹲角落的大狗。 “阿离。”程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温和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小荻见天巴望着你来看他,这小子最近练武可用功,一直嚷着男子汉不能怕苦,才能变得跟他哥哥一样厉害。” “男子汉也不能被摸头!别总当我是小时候,让哥看笑话。” 程小荻一矮身子逃离父亲的魔爪,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精力旺盛无处发泄一般挥舞了几下拳脚,眼眸晶亮满怀期待地看着支离: “哥!大哥!武师傅教的那套拳我都练熟了,现在打一遍给你看好不好?他们都说我进步特别大,但我只认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咻一下飞那——么高?” 程渚笑眯眯,看似抱怨实则纵容:“臭小子,毛手毛脚,练个武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什么时候要是能有你哥一半沉稳就好喽。” 父子俩一唱一和,拌嘴背后透着亲情脉脉,这一幕蛰得支离眼角发涩,十数年朝夕相处的血脉亲缘,天然便会形成一道外人融不进去的屏障。 支离下意识转开了视线,却不期然瞥见地上黑色的衣角,与自己雪银色的衣摆被风卷着缠缠绕绕。源源不断的暖意从掌心淌入心房,一点一滴捂化了心脏上冰封的霜。 他不再孑然一身,做喧嚣尘世的局外人,被一道道打不破的屏障拒之门外,只能冷眼旁观别人的爱恨。像黑夜里的朔风,游走在万家灯火间,却没有能暖他的一盏。 现在有人会与他站在一起,牵着他的手,带他遍识人间七情六欲。只要他转头,就能看到身边的人,将只影独立变成对影成双。灯火万盏中,从此也有了他的归处。 支离忽然不觉得眼睛刺痛了。他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漠然地注视那一对父子。 “不要叫我哥。”平静无波的语气比方才更冷,支离再次重申,“少城主,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习武的事去找教你的师傅,与我无关,别来烦我。” “可是武师傅哪有你厉害,他还管你叫主子呢……”程小荻咕哝着,有自己的一套坚持,“你就是我哥。” “我不是。” 眼看气氛愈发僵硬,程渚赶紧出来打圆场: “离首领息怒,小荻比你年幼,喊你一声哥哥也没错嘛。来来来小荻,跟客人打个招呼,这位祁公子是你爹和你哥的朋友,你们好好认识一下……” “祁大哥好。” 程小荻颇有江湖范儿地朝祁逍抱了下拳,不同于先前的咋呼,表现得十分礼貌。黑眼珠滴溜溜在他和支离身上来回转,小孩子脸上藏不住事,一看就是有满肚子话想问。 “帮爹好好招待人家啊,我跟你哥现在得去书房谈正事。”程渚吩咐完儿子,又跟祁逍解释致歉一番后,将征询的目光投向支离,“走吧离首领?” 支离无奈地点了点头。众目睽睽之下,他跟祁逍实在没有交流的机会,只能匆匆递去一个稍安勿躁有事晚点说的眼神,暂时跟程渚离开。 毕竟旁的枝节不谈,他作为止杀首领来城主府商议合作事宜这件事是真的,不管怎么说,公事还是得先办完。 …… 两人一走,院中不算下人,便只剩下祁逍和少城主程小荻。这反倒正合祁逍的意,比起滑不溜手的老狐狸程渚,这个半大少年显然是更适合聊天套话的对象。 脑补与猜测在短短时间内被一再推翻,城主府的隐秘远比他想象得更加复杂,真相藏在云山雾罩之后,愈发扑朔迷离。 不光是程渚,“少城主”以及目前只在话语里出现过的城主夫人都对支离热切非常。但事已至此,祁逍显然不会再将这份盛情的因由往风月方向联想。 程小荻望向支离的眼神纯净无垢,盛满了不含杂质的仰慕与崇拜,祁逍不由为自己先前竟怀疑对方对支离抱有绮念,用成人世界的污浊来揣度一个小孩子而感到一丝羞愧。 然而最能解释通的路被堵死了,愈发显得程渚对支离的喜爱不合理起来。“儿媳”之说在程小荻出现后显然也成为一派胡言,程渚想干什么?蜜糖之下是真情还是砒霜? 当然,祁逍不是说支离不能被不求回报地真心以待。他的宝贝很好,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可理智告诉他,或许如程小荻这般单纯的小孩子确实会毫无缘由地喜爱一个人,但程渚这种老狐狸会吗? 止杀是为城主府保驾护航的刀与眼,但刀有双刃,二者合作又彼此提防,共利又相互掣肘。支离是止杀的人,程渚难道就真溺爱儿子到毫无原则,傻白甜地放任独子对这把利刃亲亲热热,一口一个“哥哥”? 祁逍不信。天上掉下的馅饼必然暗标着价格,程渚对支离的好意背后也必有蹊跷。 对了,支离的态度也很奇怪。虽然他对程小荻的示好表现出显而易见的排斥之色,但以祁逍对支离日渐加深的了解,却敏锐地品出了其中的反常。 看似支离对父子二人都很冷漠,但祁逍总觉得,他对待程小荻要比对程渚软和一些。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无凭无据,或许是恋人之间的心电感应吧。 祁逍知道支离不喜欢与外人碰触,但支离同样也不是怜香惜玉,尊老爱幼的人。程小荻扑过来时,他大可以一道掌风将其挥开,而不是后退躲闪。 祁逍不觉得这是看在程渚的面子,私下里支离的态度一向是不将城主府放在眼中的,他若真有所顾忌,过去就不会入城主府如无人之境,跑去语惊塔看月。 这种感觉像是……祁逍绞尽脑汁想着形容,对,就像支离并不是真正讨厌这个孩子,而是不知道如何与其相处,恐贸然接近伤人伤己,只好回避……一般。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首领会谈背后水这么深,在他未曾触及的,支离也从来不肯提起的过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城主府和支离之间,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联系? “祁大哥,你是第一次来我家吧?要不要我带你逛逛?” 程小荻在程渚和支离面前上蹿下跳咋咋呼呼,说话做事都带着孩童的幼稚,两人一走,只留下他作为少城主待客时,气场却浑然一变,瞧着稳重了许多。 少年带着祁逍,一路参观城主府,言行举止守礼有度,稍显稚嫩但确实妥帖周到的模样,让祁逍更加确信,这并不是一个被父亲无底线溺爱以至于诸事不晓的孩童。 一对并不傻,应该不至于见人好看就五迷三道的父子,为什么独独对支离……? “……祁大哥是我哥的朋友,以后可要多多过来玩啊!我自己在家无聊死了,哎……如果能劝我哥也多来看看我就好了。”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沉稳少当家的皮没披多久,程小荻便故态复萌,好奇心熊熊燃烧,按捺不住向祁逍打听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哥还有你这个朋友……我还以为他不喜欢跟人来往,爹娘为此愁得不行,要不是怕哥生气,恨不得给他办个什么交友会……诶,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祁逍若有所思,程渚跟程小荻介绍时,确实说自己是“你爹和你哥的朋友”。明明对程渚来说,自己和支离一刻钟前才“刚刚认识”……难道是见他们处得不错,便自作主张认定他们已经交上朋友了? 小孩子果然好对付,不等祁逍想办法引导,就将话题引了过来,男人当然不会放过,以程小荻主动挑起的话头为突破口反客为主: “我也不知道支离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啊。我还想问呢,你为什么叫他哥?” 程小荻看上去很困惑,似乎不理解祁逍为什么这么问,理所当然道: “他是我大哥,我不叫他哥叫什么?……也对,大哥应该不会主动跟别人讲我,你不知道也正常……” 祁逍顺势追问:“是吗,我还真挺好奇,给我讲讲你哥呗,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说到这个,程小荻可就来劲了。那是他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天,他恨不得包个酒楼,向所有不知道的人都讲上一遍。 程小荻和支离相识在四年前。记忆里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侍从带着还是个小萝卜头的少城主上街玩耍,为了保密身份,程小荻出门一贯低调,身边只跟了两个人。 人矮腿短的小孩子一会儿就走累了,马车却停在另一条街上。两个侍从分别被他打发去买冰饮和糖人,留程小荻自己蹲在街角休息。 少城主一向懂事,说好一个人在原地等待,就绝对不会到处乱跑,加上以往类似的情况从未出过事,侍从离开得很放心。 然而变故发生在转瞬之间。 不知是谁家的马车,被街上繁华热闹的动静惊了马,横冲直撞奔向程小荻所在。沿途行人纷纷躲开,却没人想着拉一把街角被吓得腿软的陌生小孩。 支离正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程小荻尚未反应过来,身子已腾空而起,转眼间惊马街道甚至街边酒楼的房檐都被他踩在了脚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将几缕银色的发丝吹到他眼前。 直到闹剧平息,被抓着他衣领飞起来的陌生人放回地面,惊魂未定的程小荻才想起来转头看一看,救他一命的恩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对方原本一言不发就要离开,程小荻立刻不顾腿软扑了过去—— “等,等一下!” 没能及时离开的支离被匆匆赶来的侍从拦下,说什么都要感谢救了他家少主的恩人。支离就这样稀里糊涂被请进了城主府,成为了后面一连串事情的开端。 “我哥身手超厉害的!他当时带着我,直接飞到天上去了!我本来以为那种大侠只是画本里编出来的,手一挥,面前的敌人倒一片!” 不能怪现在已逐渐长大成熟,待人接物像模像样的少城主,一遇上支离就不自觉变成幼稚的,崇拜大人的小孩。实在是初见时的印象,让支离在程小荻心中留下了太重的光环。 他心中的银发青年是会飞的神仙,画本里面的英雄大侠都没有这般酷炫。尤其当之后真正见识到支离的身手,少年从此便只有一个夙愿,他要像哥哥一样厉害。 程小荻讲得眉飞色舞,虽说言语多有夸张,却足够祁逍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他能理解程小荻,支离的轻功的确登峰造极,只要见过那惊鸿之姿,便知用再多层滤镜美化都不为过。 男人转念又想起他们的初遇,同样是自己被支离救了一命,心头莫名发酸,嘶,真看不出来啊,他还以为自己是无情杀手唯一管过的闲事呢……原来这小鬼才是第一个吗? 不过他倒也不至于真跟一个小孩吃醋,而且他喜欢支离也不是因为救命之恩,让他怦然心动的,是一般双儿所没有的,银发美人身上强大又危险的独特气质。 本质上,他们都是追求疯狂与刺激的人。祁逍毫不怀疑,如果他们的初遇并非支离出手相救,相反自己才是对方的目标,他也仍然会迎着冷刃的锋芒,对踏月而来取他性命的银发修罗一见钟情。 祁逍继续听程小荻讲故事。童话般的开场,却并未顺理成章拥有童话般的美满结局。 程小荻见到支离的第一眼就觉得亲近。换做别的小孩子,被支离霜雪般的眼神盯住早该吓哭了,但程小荻没有,他对支离有一种不明缘由的天然亲切感。 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对方的脸,后来才发现,这种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情感,根植于他的骨血。 他邀请对方常来府里做客,父母对这位恩人也十分喜欢。最开始支离确实来得很勤,给他带礼物,催动内力耍戏法哄他开心,还会带着他飞高高,纵览燕城风景。 但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大概是他们融洽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似乎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支离突然就对他冷淡了。 客气的称呼,疏远的距离,不久前还给他读着武侠画本,亲密无间的哥哥,忽然亲手在他们之间划出难以逾越的天堑。 支离不再对他笑,不再带他飞了,甚至不许他再叫哥哥。他提出想学武,希望哥哥指点他时,对方也冷漠拒绝,只从自己的下属里为他找来一位武学师傅。 程小荻隐约知道支离的态度转变似乎与父母有关,但那时候他太小了,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懂父亲做了什么惹恼了哥哥。 再往后,他们兄弟的交集,就变成了他每隔三个月才能盼来的,这例行公事般的一顿晚饭。就这顿饭还是父亲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让对方答应的,四年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对,兄弟。支离是他哥哥,这是显而易见,毫无疑问的。从一开始父母就让他喊哥哥,而不是“支离哥哥”。虽然他们相见太晚,但兄弟间刻于骨融于血的牵系作不得假。 “大哥现在都不给我带礼物了。”程小荻低落道,“你不要听他不承认——他就是我哥!他怎么可能不是我哥呢?” 祁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孩子故事讲得不够清晰,只反反复复强调“他们就是兄弟”,是以祁逍自始至终,都半点没将这个“兄弟”,往“亲兄弟”的可能去想。 毕竟支离是精致冷艳的美人骨相,程渚父子俩则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浓眉大眼方下巴,与支离不能说不太像,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他以为这声“哥哥”,要么不过是对年长平辈的礼节称呼,像慕寻口中的离哥哥。要么就是结拜的那种义兄弟,或者认的干兄弟,反正怎么都没可能是亲的。 支离救了程小荻一命,两个孩子投缘,程渚想认个义子倒也说得过去,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何以支离的长辈自居。 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一切仅仅缘起一场惊马事故?祁逍觉得哪里不太对,似乎仍有什么关键线索被自己忽略了。 支离大概是不太想要这群便宜家人的,算算时间,二者关系从融洽降至冰点,或许正是支离第一次代表凌狩来府上参加首领会议,知晓了彼此的另一重身份。 这倒是能解释支离为什么拒绝城主府的示好,可能是出于立场不同。但城主府的态度反而被衬得更加古怪,难道就因为程小荻认准了这个哥哥,父母便都陪他胡闹? 确实,支离对程小荻有救命之恩,但这份恩情真的重到能够让见惯大风大浪的程渚,从此死心塌地将他当成自己人吗? 支离和祁逍不同,祁逍安居汀兰坊闲散度日,程渚对他的优待,触及不到自己的利益。但以支离的身份,程渚怎么敢轻易对他放下戒心,关怀备至掏心掏肺? 再天大的恩情,几份大礼甚至几个人情难道还不完?至于非要收这个义子?再宠儿子,程渚也不该如此糊涂,说得难听就是也不怕引狼入室,换了别人,早该严防死守,不让儿子再跟支离接触了!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程渚如今的态度?跟支离打感情牌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他所求的对支离是福是祸?祁逍越想越不寒而栗,只觉得这背后恐怕有个针对支离的天大的阴谋。 “祁大哥,我哥不愿回家里住,遇到什么事也不愿跟我们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说是他的朋友,我哥还没有反驳的人……我很高兴,大哥总算愿意向别人走近一点。” 程小荻很喜欢祁逍,或者说,是因为看出支离对祁逍的亲近,所以他也对男人抱有好感。尽管他年纪尚小,若对方有歹意他也看不出来,但他愿意相信兄长的眼光。 少年忽然收敛了笑意,神情端肃,认真而恳切地对祁逍道: “拜托你,可以的话常去看看他,平时多帮衬他一些。虽然我一直说我哥很厉害,谁都打不过他,但不代表他真的不需要别人关心……我哥嘴上不说,可谁不希望自己身边有个知冷识热的人陪伴呢?” 即使祁逍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城主府中正酝酿着一场针对支离的阴谋,这一刻也不由动容。少年的眼眸亮得像天上的星,翻涌着纯粹无暇的真挚情感。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祁大哥,如果有一天你忍受不了,不愿意再暖他了,能不能请你不要抽身得那么干脆,多给他一些时间。是,我清楚我哥什么性子,他可能很难回报给你同等的付出,可是……” “不,他很好。”听到这里,祁逍终于轻声打断,“现在就足够好了。不会有这种如果,我怎么舍得和他分开?” 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自以为了解支离的语气,仿佛是支离的什么人一般,将其托付给自己。搞得好像自己对支离好,是因为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有多么委曲求全似的。 支离是他的爱人,自己爱他天经地义,拜托搞清楚谁才是外人?这小鬼只看到支离像块捂不化的冰拒人千里,自己却见过雪融后开出的灿烂花朵,孰亲孰疏,毫无疑问。 他不需要谁来对自己的感情指点江山,也不需要向谁承诺。这是理所当然的,祁逍和支离会永远在一起,之死靡它。 48 城主府赴宴/杀手的身世之谜/下 城主府人多眼杂,直到晚膳开席,祁逍都没能找到与支离避开耳目单独说话的机会,只能姑且压下满心疑窦,先看看程渚打什么注意,再设法见招拆招。 祁逍原本以为,城主府设宴招待客人,应该是那种在宽敞大厅中,主人坐上首,底下两列小几排开,单人单桌的形式。 然而到了地方才发现,宴客的厅堂确实宽敞,但里面只有一张红木大圆桌,主人客人围坐一圈,同食一桌菜品,少了阶级分明的疏离,多了几分团圆意味。 程渚那句笑眯眯的“家宴”,不知不觉又开始在祁逍脑子里叮铃铃乱响。 支离没说什么,席上一共五张椅子,他随意选了个座位入座。祁逍当然坐他旁边,另一边是程渚,而支离另一边则是程小荻。最后留下的空位,想必就是城主夫人的了。 圆桌很大,座位排布也不紧密,祁逍说是坐在支离边上,实际两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再塞下一个自己。若想偷偷在桌下牵手,身子都得倾一些才行,不被发现才有鬼。 支离落座后就一直沉默,其实之前他话也不多,但那时候至少会通过身体接触向祁逍释放亲近的信号,现在两人突然拉开距离,男人心中便空荡荡没个着落。 祁逍扭头看支离,视线却被每个人身边都配备了的,一位帮忙布菜盛汤的美貌侍女阻隔了大半,只露出银发美人小半张侧脸,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晦暗难明,并没有在看自己。 男人挫败地收回了视线——他能感觉到支离心情不好,然而自己既不知道原因,又碍于程渚父子在场,没法做出任何安慰举措,这让祁公子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祁逍闲着没事,百无聊赖地左右打量,他的座位近窗,此时夜幕已至,本该漆黑一片的窗外,却意外地灯火辉煌。 窗外是城主府的后院,“燕城土皇帝”的府邸华美犹如宫殿,庭院也修得仿佛皇家园林一般,入夜之后各处都点上了灯,一眼望去火树银花,美得无比震撼。 而在重重树影之后,独居院落一隅,与那些琼灯璀璨的亭台楼阁隔离开来的,是一座远比其他建筑高得多的,灯火通明的高塔。 那是语惊塔。 祁逍没亲眼见过,但曾数次听支离提起这座塔,知道这是燕城最高的建筑,俯瞰全城的最佳去处,只不过位于城主府内,一般人并没有资格攀登。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语惊塔从造型上看是一座典型的佛塔,塔高十三层,在一众琼楼玉宇,奇树怪石中拔地而起,稍逊奢美,更显庄严。 对见惯了现代高楼大厦的祁逍来说,区区十三层实在不值一提,但放在这个时代,语惊塔的高度已经穷尽工匠技艺的极限,在人们眼里可谓是名副其实的“通天之塔”。 祁逍不明白程渚为什么要在府中建这样一座与其他建筑物格格不入的高塔,支离也不曾对他细说。或许家中有人礼佛,又或者用于祭祀,甚至单纯拿来藏书,藏宝,登高远眺……谁知道呢。 他无意深究,很快便收回了视线,与程渚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他看出支离不想理人,便主动揽过社交的活计,省得气氛僵硬,大家都不自在。 支离不说话,但祁逍开口时他总会默默看过来一眼,偶尔与对方眼神相触,美人眼睫轻颤,又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撇开。 他属实不太愿意在程渚父子面前披露与祁逍的关系,只想赶紧应付过这顿饭,换来三个月的桥归桥路归路。感情是私人的事,他不认为有向不熟也不常来往的人交代的必要。 因为无论得到怎样的反馈,正面还是负面的,在支离看来都没有意义。再思及为此可能要多费的口舌,以及一系列后续连锁反应,简直更是平添麻烦,多此一举。 幸好祁逍理解他,落座之后并没有任何出格举动。更幸好程渚父子似乎都心大,完全没看出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眉眼官司。 身段曼妙的侍女鱼贯而入,一道道卖相精美,香气扑鼻的菜品陆陆续续上了桌,打断了宴客厅内的暗潮汹涌。 有侍女过来耳语几句,程渚点点头,笑呵呵对祁逍和支离道: “夫人在看高汤的火候,还要一会儿,让我们先开动。既是家宴,也不必守那些虚礼,诸位随意就好。” 说是这么说,祁逍却不可能真当这是场不需要守规矩的“家宴”。城主夫人不来,作为客人先动筷未免不礼貌,该说的客气话少不了: “不如还是等一等程夫人?于您和少城主这是家宴,我与……支离首领却毕竟是客人……” “祁公子太客气了,尝尝这个?夫人的拿手好菜,一般人可吃不到。” 程渚做表率先下了筷,然后指挥侍女为二人布菜,仿佛真当二人是自家小辈一般,读作试探写作明目张胆地跨越社交界限: “家宴不分主客,我对祁公子一见如故,阿离亦与府上有缘,只是一起吃顿饭,就不用拿那些条条框框拘着自己了吧?” 有缘,缘从何处来?祁逍暗暗腹诽老狐狸打哑谜,最关键的点半字没提。按理说自己与支离“第一次见面”,难道不该向自己这个客人介绍下支离与城主府的关系? 程渚父子对支离热络非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匪浅。但介绍时偏偏一句“止杀首领”就打发了,是生怕自己不生疑? 又或者说……对方就是有意不点明,用弯弯绕绕的话术和有悖常理的态度,故意引人浮想联翩?这对城主府有什么好处? ——或许是有的。话是对祁逍说的,支离便不好突兀开口提醒程渚注意分寸,撇开关系。银发美人只能绷着脸,眼不见心不烦。 而祁逍很快便知道了程渚口中的“有缘”,究竟是怎么个有缘法。 他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城主夫人——这位保养得宜,浑身金玉琳琅的妇人,长着一张跟支离五分相似的脸。 …… “放这边——哎哎小心烫啊……阿离你太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不好啊,这汤我煲了三个时辰,喝完了还能添……” 城主夫人一进门便直奔支离,边指挥侍女盛进瓷盅的汤品分发给众人,边上上下下将支离打量一番,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祁逍座位靠近支离,与城主夫人打了个照面,当下就觉得一道惊雷从脑子里劈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论轰了个粉碎,只剩下三观被重塑的震撼。 其实两人说像也不是很像,不谈年龄,城主夫人是女子,轮廓天然便柔美婉约些,而支离则更偏向男子的清俊,少了深闺娇养气,多了寒刃般的危险锋利。 但要说不像,是个不瞎的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二人同样是冷艳挂的大美人,特别是那双潋滟的凤眼,简直如出一辙,连微微上挑时撩人心弦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此外,程渚夫人与程小荻也是像的,但程小荻随爹的浓度太高,与娘亲的相似处便不是那么明显。以至于看得久了,甚至都觉出支离和程家父子有一丝丝相像来…… 打住!祁逍悚然一惊,连忙将这个恐怖的念头赶出脑海。心理作用,一定是心理作用,他告诉自己,离宝的相貌分明与这父子俩南辕北辙,哪里像?不可能像!自己可不能被城主夫人这张脸误导了! 祁逍原本坚定的,对支离和程小荻并非亲兄弟的认知,在此刻摇摇欲坠。可支离若有亲人在世,何至于这些年在杀手组织吃尽苦楚,在遇到自己之前一直孑然一身? 他反复提醒自己五分相似说明不了什么,现代还常有素人撞脸明星的新闻呢,总不能大家都是失散多年的亲戚。 但事实由不得他不信,祁逍知道,恐怕程渚一家之所以对支离另眼相待,就是因为这张脸。可程渚疼爱独子众所周知,没听说过对方还有别的儿子呀? 先前已经闹出过觉得少城主喜欢支离的乌龙,祁逍肯定不会再去脑补什么替身情缘,或者程渚就是喜欢这种长相的美人。一切线索指向明显无关桃色,就是血脉。 若支离只是城主夫人娘家那边的亲眷,程渚父子不至于爱屋及乌至此。但能同时与三人扯上关系的身份……再难以置信,祁逍也找不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离奇,巧合,但不是不可能。或许是心理作用吧,“血脉相连”滤镜加持下,祁逍现在再观察支离与城主一家的相处,总觉得一切分明早有预兆,种种细枝末节里都藏着端倪。 程夫人长相清冷,华服在身贵气十足,气质却很亲切柔和,是温婉爱笑的典型慈母性格。从落座起,关切的叨念就没停过。 一会儿让程小荻慢点吃别噎着,一会儿让侍女给支离添菜盛汤,祁逍作为真正的客人更是被她重点关照,从身家背景聊到习惯喜好,盘子里的菜都快堆冒尖了。 望着那张与支离相似的脸,祁逍实在不忍敷衍,除了过于离奇的来历不方便讲,其他几乎有问必答,对满桌琳琅满目的菜式更是盛情难却。 而支离在面对程夫人时,先前不留情面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被唤作阿离也只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竟未直接反驳,而是疏离又客气地回应一声“程夫人”,委婉地划下边界。 “来阿离,你最爱吃的,我特意多炸了些,今天管够,省得小荻总与你抢。” 祁逍寻声望过去,只见侍女循程夫人指示在支离盘中放下的——是一只茄盒。男人眉头微皱,疑惑如潮水漫涨上来。 支离并不爱吃茄子。都一起吃过这么多顿饭了,祁逍对此心知肚明。但看程夫人面上情真意切的关心,显然也不是故意整人,她是真心觉得支离会喜欢。 原因并不难猜。支离不挑食,祁逍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饭就发现了,对方筷子下得很平均,这是在止杀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杀手不能被人看出喜好,否则就会成为弱点。 在行事一向恣意的祁逍看来,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连饭都不能痛快地吃,日子过得未免太累。因此他一直在想方设法,让支离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顺从内心的欲望。 在祁逍的努力下,两人私下相处时支离已经很少会掩饰喜恶,就用最真实最放松的状态,吃想吃的,做想做的。但这种随意和自在显然不会拿到城主府的宴席上来。 祁逍差不多能想象出画面,最开始应该只是谁想让支离试试茄盒,而支离跟他们并不熟络,必然不会直言不喜欢,既然食物已经被夹进他的盘子,吃也就吃了。 而这大概是一个满意的信号,于是对方又去给他“添菜”,支离不得不再次照单全收,一来二去,落在程夫人眼中就是他真的很爱吃茄盒,才会一口气吃这么多。 就像现在,支离盯着碟子里金灿灿的炸物,没有辩驳程夫人的话。他微垂着眼睫,轻声道了句谢谢,然后面无表情夹起茄盒咬了一口,咀嚼后神色如常地咽了下去。 一只茄盒不大,三两口就下了肚。然后支离夹起了第二只。若非祁逍已经足够熟悉支离的微表情,知道他此刻其实很勉强,恐怕也会认为他是个顿顿无茄不欢的人。 祁逍忽然觉得心口发堵。他在心里问——搞清楚一个人到底喜欢吃什么,真的有这么难吗? 他跟支离才认识多久,他俩一起吃过的饭,论次数远没有支离在城主府吃过的多,但祁逍早已将支离的口味摸得七七八八,程渚一家却到现在都坚信支离爱吃茄子。 这其中固然有支离有意遮掩喜好的原因,但在祁逍看来不过是借口而已。一顿两顿被蒙在鼓里可以理解,三年四年呢?除了听对方自己说,想了解一个人的办法多得是。 支离也不是一开始就对他敞开心扉,毫不设防给他看透的,最开始他们一起吃饭,他夹什么对方就吃什么,评价都是尚可,还不是靠自己一点点观察琢磨? 又不是真的机器人,支离再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微末处也总会泄露情绪的端倪。只要有心,愿意去看去分辨,祁逍自认他家冰美人潜藏的真实心情是很好懂的。 说白了就是没走心嘛!祁逍对这一家人的印象刚刚有所改观,觉得他们人其实还不错,现在心头又蓦然生出几分埋怨——他就是这么偏心双标不讲道理。 如果说先前祁逍感受到的更多是程渚一家对支离单方面的亲热,后者自始至终表现得很抵触,那么现在,他反而觉得,分明是支离在对前者纵容。 对,纵容。祁逍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但偏偏就是能很贴切地形容支离自踏入城主府后,言行举止的微妙反常。 不想暴露口味,也可以只意思性地尝上几口,没必要全吃光。支离这是在给程夫人面子,因为她那句“特意”,不想让对方辛苦准备的心血白费,为此难堪和伤心。 正如同他明明可以用最粗暴有效的方法——把人揍一顿,让程小荻再也不敢纠缠,最终丢下的却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我不是你哥”,在对方眼巴巴的企盼下,继续着一个又一个令人厌烦的三月之约。 表面上他确实对程渚一家冷漠排斥,拒人千里,但实际上他也只是躲,周身环绕的是墙不是刺,回避却不曾伤人。 支离看似无情,实际是个只要给他一点点好,就能在他心底戳陷一片柔软的人。这份特殊的体贴润物细无声,被冰封的外壳锁住,若不细细品味,根本难以察觉。 可惜的是,支离无言的温柔,这一家人果真一点点都没有感受到。他们看不到支离冰冷表象下的纵容和迁就,口口声声关心他,却连对方真正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祁逍很不高兴。他最开始就觉得程渚一家居心叵测,后来因为血脉至亲的猜测,才试图说服自己他们或许是真的打心底关心支离,而非另有算计。 现在,因为一只小小的茄盒,这些热情,关爱,体贴的眼神和话语,落在祁逍眼中,似乎又变得不那么真切了,犹如一层斑斓甜蜜,却一下就能敲碎的糖衣。 支离的确不挑食,但能吃不代表喜欢吃,是人就会有口味的偏好,他老婆在外奔波好几天,回来了却连吃顿饭都不能安生,祁逍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做了一件非常冲动的事——伸出筷子把支离碟子里最后一个茄盒夹走了,在支离惊怔的目光中,笑得特别张扬: “程夫人手艺真好,这茄盒一看就特别美味,我也想尝尝。首领大人不介意割爱吧?” 说完好像怕人抢一样,两口将茄盒吃干抹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太过自然,众人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半晌才后知后觉想起餐桌中央的茄盒分明还剩大半盘。 一桌人都安静了。目光在祁逍和支离中间来回逡巡,惊疑不定。 祁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肯定特别像在故意调戏支离,索性将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纨绔形象扮演到底,让人觉得他是对支离见色起意,免得程渚对自己越界的举动起疑心: “果然美味,难怪首领大人吃得这么香。回去我让人学着做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支离首领来汀兰坊共进晚餐?” 支离措手不及,一时无言以对,顶着程渚一家的目光也没法说悄悄话,只能朝祁逍丢眼刀,无声谴责——你搞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保持距离? 祁逍仗着支离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关系,束手束脚,故意朝他笑得暧昧,嚣张又隐秘地向心上人表达爱意。 支离现在的确治不了他,况且稍一想便能明白这人是在帮自己,就更没了责备的心思,最终只好面无表情扭回头去,保持高冷形象不予理睬,银发下的耳根却红了一片。 这边两人暗通款曲,是否有引起程渚夫妇的怀疑还不知道,至少年纪尚幼不懂情爱的程小荻毫无觉察,少年鼓起了脸颊,有些不满地指责祁逍: “你想吃茄盒就吃,抢我哥盘里的做什么!这桌上明明还……” “对了少城主。” 祁逍赶紧打断了程小荻。要是这小子“灵机一动”,再给支离夹上新的茄盒可就糟了,他还能把那一盘子都抢来不成?得快点起个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开。 但一时半会祁逍也想不出能说什么,目光忽然瞥到窗外的语惊塔,鹤立鸡群的高塔在视野里格外醒目,男人脱口而出: “那就是语惊塔?百尺高塔,手可摘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支离倏地看向祁逍,仿佛触及到某个开关,连程小荻也不说话了,还未从沉默中缓过来的气氛,此刻更加落针可闻。 祁逍不明所以,正寻思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碰到了某些禁忌,就听见程渚的声音,笑呵呵地不像有被冒犯生气: “正是语惊塔。怎么,祁公子有兴趣?” 祁逍对那座塔确实有些好奇,因为支离说过喜欢在上面看月亮。既然话赶到此处,他便顺水推舟,将目光投向程渚: “只是好奇,城主大人怎么会在府上建这样一座塔?与贵府的建筑风格差异实在太大了。” 程渚脸上浮现出一种祁逍看不懂的神色,似在悠远地追忆着什么。旁边的程夫人和程小荻也都沉默着。半晌,程渚终于开口: “是用来为我儿祈福的……不,不是说小荻,其实我与夫人还有一个长子,这座塔,是为他建的。” 长子?!祁逍瞪大了眼,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支离,难道离宝真的是…… 祁逍的声音难以抑制地发颤,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着得到什么结果:“那,那这个孩子现在……” “他死了。” 身旁传来支离的声音,清冷如浮冰叩玉,淡漠的语气辨不出情绪。在祁逍的注视下,银发美人神情冷淡,仿佛自己不过是随口评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目前种种迹象,都在暗示,或者说明示祁逍,支离就是那个孩子。因此男人第一反应便是程渚等人一定会反驳,然而—— “是……”出乎意料地,程渚在沉默半晌后,竟然认同了这个答案,眼底慢慢浮上悲戚与沉重,“他已经过世了。” 祁逍:“?!” 男人的目光游离于支离和程渚之间,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层层抽丝后以为终于要剥开真相,茧中却又是一团迷雾,将他从真相面前再次推远。 支离会这么说并不奇怪,他一直就不想和城主府扯上关系,但奇怪的是程渚也这样讲,老一辈对生死多有忌讳,就算想暂时顺着支离,也断不会允许对方如此口无遮拦。 除非,程渚为之祈福的长子果真另有其人?那支离又是什么身份,相貌为什么会与程夫人肖似? 可惜涉及生死,继续追问未免太不礼貌了,祁逍只能将一肚子疑惑先收起来,想着等回去问支离。他向程渚开口道歉: “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妨。”谁料祁逍都已经有结束话题的意思了,程渚却主动将答案送到了他面前,“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程渚看了一眼支离,银发美人抿着唇冷眼旁观,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左右那算不上秘密,知道的人也不缺祁公子一个。程渚叹了口气,将往事娓娓道来。 …… 程渚与程夫人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笃。府上虽也有些暖床的女奴,却并不影响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二十年前,夫妇俩成婚不久后便喜得麟儿,是个双儿。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夫人产子,城主府兵荒马乱,当一切尘埃落定,夫妻二人等来的却是孩子失踪的消息。 年轻时的程渚在掌权过程中,与人结了仇怨。城主府家大业大,护卫众多,仇家没法直接动他们夫妇,于是买通了程渚从府外找来的稳婆,策划了这场报复。 程夫人生产时全府都焦头烂额忙忙碌碌,铁板一块的防卫出现裂缝,是最好的时机。一只小小的襁褓竟真的瞒天过海,被仇家的人得了手。 程渚勃然大怒,程夫人悲痛欲绝。当即让人倾巢出动,全力追查下,很快便查清了来龙去脉,找到了幕后黑手。 但这“很快”也已经是几天后了。那稳婆被寻到时,孩子已不在她身边,对方招认孩子早就被她丢弃,让豺狼叼去了。 诚然这孩子是双儿,但偏见是针对外人的,自己的亲骨肉哪能一样?就算是双儿,也是城主府的大公子,怀胎时就被夫妻俩当成掌上明珠,谁能接受这一噩耗? 仇家付出了代价,孩子却回不来了。但程渚夫妇谁都不愿相信孩子已经死去,自我安慰也好,当个念想也好,仍派人继续暗中寻找失踪婴孩的下落。 语惊塔也正是在那时候开始建造的——建一座世上最高的塔,为他们不知身在何方的孩子,指引家的方向。 皇天不负有心人,六年后,也就是距今十四年前,人终于被找到了。 “找到了?!” 这个结果让祁逍无比惊讶,没忍住打断了程渚的叙述。照程小荻的说法,支离与他相遇是四年前,那十四年前寻到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祁逍犹疑着问:“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们要如何肯定,那个孩子就是……” 回答他的是程夫人,再次提起当年的往事,妇人眼眶泛红,难掩悲痛: “孩子出生时,我是看过一眼的,谁料那一眼会是……我看到他身上有胎记,在锁骨有一处不规则的印记,我一直记得……” 程夫人记下的胎记,成为了往后寻找孩子的唯一线索。她确信自己事后画下来的图案没有错,那痕迹不规则,不仔细看或许会被认成锁骨处附着的一团污渍,但正因为不规则所以独特,几乎不可能出现在第二个人身上。 六年后,派出去的人在燕城的一个流浪乞儿身上,发现了相同的印记,急急忙忙跑回来报告。程渚跟夫人确认过胎记形状无误后,赶紧跟着属下去寻人。 然而就是回去找主家确认的一会儿功夫,一行人再来到小乞儿惯常的活动地点,人却不见了。一个乞丐的存在被抹去太过容易,仿佛他从来没在世上出现过。 再找人打听,又是几天过去。原来是其他几个大乞丐为了几个馒头,将无人庇护的小乞丐卖到了人贩子手里。 等寻到人贩子,他们又晚了一步,孩子已经被别人带走。再深一步逼供,得知那孩子“犯了错”——或许是逃跑,被扔进了毒物遍布的山谷,早已尸骨无存。 阴差阳错,大起大落。苦寻多年,几度接近终点,到头来却仍是空欢喜一场。 “什么!”祁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支离眸底也闪过微微的惊讶,因为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汀兰坊?” 当年的人贩子不是别人,正是汀兰坊最初的主人,十几年前燕城最负盛名的才子和乐姬,兰廷风和汀月夫妇。 那时的汀兰坊并不是青楼,但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披着层风雅乐坊的外皮,实际做的却是地下黑市的勾当,也不止幼童,只要钱到位,他们什么货都能给客人弄来。 直到踢上程渚这块铁板,痛失爱子的程渚盛怒之下,随意捏了个借口将汀兰夫妇抄家下狱,不久二人便受不住磋磨死在狱中,留下对一切一无所知的独子兰芷。 不过稚子无辜,兰芷与他们丢失的孩子年纪相仿,又都是双儿,程夫人动了恻隐,念在为自己的孩子来生积攒福报的份上,劝动程渚留了对方一命,只贬为贱籍。 汀兰夫妇至死也没对那孩子的死讯改口,程渚不得不相信——毕竟拿命骗人实在是没有必要。从此汀兰坊从乐坊变成了青楼,程渚要兰芷当个娼妓,为父母的错误赎罪。 但兰芷运气实在是好,等他长大到了能接客的年纪,支离的出现已经冲淡了程渚的恨意,就当是为长子积德,放过了这个从始至终对父辈恩怨毫不知情的双儿。 以至于后来兰芷因他偶然过来听曲儿而受益,一直保留着完璧之身,程渚也无所谓。最后更是连人带坊当成顺水人情送给了祁逍,算是彻底给当年的一切做个了结。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渚夫妇逐渐走出了丧子的悲痛,在查抄汀兰坊的几年后有了程小荻。但释然不代表遗忘,一直没有停止建造的语惊塔便是证明。 语惊塔建了十几年,直到程小荻能跑能跳,才终于竣工。在这座十三层的佛塔中,点燃着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灯火日夜不熄,为那个逝去的孩子祈福。 若是游魂,便指引归家之路;若已往生,便祈愿来世安乐无忧。 巧的是,这塔建完没两年,程小荻就外出遇险被人所救,而救他的人,长着一张与程夫人五分肖似的面孔。 夫妻俩都相信,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将当年那个逝去的孩子,以另一种方式送回了他们身边。 听完程渚的讲述,祁逍的目光怔怔落在支离的领口。那里捂得很严实,看不见锁骨,没办法确认上面是不是有一处形状不规则的胎记。 但也根本不需要确认。他们欢爱过多少次,支离身上的每一寸,祁逍都看过,抚过,吻过,或许比支离本人都更了解这具身体,哪里有胎记他怎么会注意不到? 支离的锁骨莹白如月,玉雪无暇,不算祁逍吮上去的吻痕,连个浅淡的印子也不曾有。不,别说锁骨,支离全身从头到脚,都没有任何胎记或者疤痕,仿佛一尊完美的新瓷。 伤疤会让人记住受伤时的疼痛,而万蛊坑走出来的人形兵器不会留疤,因此不畏伤痛,利刃所指,至死方休。 胎记不会骗人,所以,支离确实不是当年那个失踪的孩子?祁逍脑子里一团浆糊,好不容易得出的推论再次被推翻,他彻底对程渚一家和支离的关系迷茫了。 祁逍看着支离,银发美人屈起食指指节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隐隐有种“原来如此”的顿悟之色。但总体神情堪称平静,仿佛听了个陌生人的故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不管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故事里的主角——那个命运坎坷的孩子,在听到自己的悲惨往事时,应该表现出的模样。 “……阿离和我们家有缘。” 程渚再一次提起了这句话。他看着支离,灯火下的美人生着一双与他爱妻相似的潋滟凤眼,他无论多少次见到,都会如四年前的初见那般,在胸腔里激起亲切的震颤。 他无数次想过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好端端在他膝下长大,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把他当做普通男孩抚养,给他锦衣玉食,让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活得恣意娇纵。 城主府家大业大,不需要拿儿子作为交易的礼物。双儿生来注定为奴,不配婚嫁,一城之主的公子却不必受这些束缚。 如果他将来喜欢女人,程渚会让他娶,如果也像大多数双儿一般对哪个男人心动,同样可以带回家来见见父母,要是对方愿意好好待他的话,程渚便让他堂堂正正地嫁。 想象恍惚与现实重叠,身旁的妻子,肖母的长子,肖父的幼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围成一桌,而桌上从此要添一双筷子——两个年轻人还觉得别人看不出来呢。 这是他幻想过太多次的阖家团圆,若没有当年的意外,这本该在某一天真正成为现实,而非如今日一般,对着两位留不住的客人,自欺欺人编织一场虚假的美梦。 但有胜过没有,能做梦,总好过直面现实的残酷。因此他感激支离的出现,坚信对方是上天听到了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的祈愿,为他们送来的弥补遗憾的礼物。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现在应该和支离一般年纪,或许也是这般的相貌。程渚看着支离,目光里满是长辈的温和慈爱,又似乎在透过他,望着某个虚无的影子: “阿离……你明白这种感觉吗?没有原因,就是觉得这个人亲切。这些年,我们是真心将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的,想收你做义子也不图什么,只是想对你好……” “……抱歉。” 程渚这番剖白可谓情真意切,十足真诚,支离却不为所动,面色依旧冷淡: “多谢城主大人抬爱,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支离自小无父无母,习惯了孑然一身,不想被捆绑上所谓的亲缘。城主府的厚待,支离无福消受,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 记不清多少次听到相同的回答,程渚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下意识道: “是习惯孑然一身,还是单单排斥我们?支离,你既然能接受祁公子,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呢?” 支离猝然睁大了眼。 浓郁的墨紫在他眸底剧烈翻卷,难以置信与恍然大悟交织成一场滔天风暴,细看之下他捏紧的拳头正在桌下微微颤抖,一贯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现出难掩的愤怒。 “你们知道了。”银发美人用的是肯定句,一字一字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是您派了人——城主大人,您违背了诺言。” …… 支离终于明白,这回自踏入城主府,那股隐隐约约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们一直都知道——或许不包括程小荻,但程渚和程夫人,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知晓自己与祁逍的关系的。 枉他还试图遮掩,为此心烦意乱,殊不知对方心里早如明镜似的,不过是装作心大,默默看着他们表演。 这不能怪祁逍突然到来,也与两人情难自禁的放肆无关。很显然他们俩暴露得不是一天两天,就算今天祁逍不在场,这段对话同样会出现。 再说得明白一点,程渚在他身边插了人,或许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了如指掌——这违背了他们当初的约定,是程渚毁诺在先! 支离一直信守诺言,遵守着自己在城主府的书房里应下的每一句话,比如每次会谈结束后留下来吃饭,比如城主府不放止杀的眼——程小荻的信息因此被保密到今天。 就连程小荻的武学师傅,也是他手底下可以信任的人,所见所闻绝对不会有半点流到止杀的情报部那里去。 他也一直信任着程渚,默认了对方同样在遵守承诺,没有往他身边插眼,双方在合作之外,井水不犯河水——然而这就是他的好盟友!口口声声对他别无所图的人! 支离向来提防一切,包括最得力的下属,因为付出的真心总会被命运打脸。可他却说服自己相信了这虽然不想认,但展现的善意不像是假象,大抵确实不会欺骗他的“家人”。 命运再一次给了他响亮的巴掌。他不知道那些眼睛在他身边埋了多久,除了和祁逍的事,还向程渚汇报过别的什么——他不敢想! 祁逍的思维还停留在那句“你既然能接受祁公子”,没搞明白他们怎么突然就公开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亲密可以不用再遮掩,因此第一时间握住了支离的手。 触到的肌肤冰凉,并且在细微地颤抖。祁逍对支离的情绪非常敏感,对方之前只是不开心,此刻却明显真正动了怒,而作为爱人的本能反应,便是安抚。 男人的手指强硬地从美人紧闭的指缝里挤进去,一根又一跟,骨节被摩擦挤压得生痛,直到两人十指紧扣。四根手指被夹紧动弹不得,他只能用空闲的大拇指,慢慢摩挲美人的指侧。 渐渐地,对方紧绷的筋骨终于放松,手臂也不再发抖。支离放开了对男人手指的禁锢,又反手将男人的手掌握住。冰冷一片的心脏,重新开始了鲜活的跳动。 “很抱歉,阿离……” 支离扭过头,刚要对祁逍说什么,却被程渚的道歉打断。他只好又把脑袋转回去,冷冷地盯着对方,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模样。 “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你先听我解释。”程渚的语气有些急,“你一个人在外面,吃穿都没个人照顾,夫人她总是担心……” 支离闭了闭眼:“所以你还是派了人。” “是,不,不是。”程渚局促地搓了搓手,“就是让人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近况怎么样,这样我们也安心。绝对没有窥探止杀机密的意思,我发誓,我的人绝对没有碰过不该知道的东西!阿离你得相信!” 支离毫无感情地扯了下嘴角:“是不想窥探,还是你安插进来的‘眼睛’,到不了那么近的位置?” “你这疑神疑鬼的毛病真是……”程渚无奈道,“我承认是我有错在先,派人过去没先知会你一声,但我们也是出于关心,是好意……你要相信,我们绝对不会害你。” “把人撤了。” 支离只说了这四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随后便不再开口,垂下眼帘,似疲惫至极。 “好好好……” 程渚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支离的不近人情很是烦恼,但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阿离,消消气。” 见气氛急转直下,最终还是程夫人出来,温温柔柔地打圆场,将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 “这次是我们做的不对,不会有下次了。我们也是没办法,谁让你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呢?我一直挂心你性子太冷,身旁没个亲近的人,不过今后有祁公子在,我们就放心多了。” 被点名的祁逍默默看了程夫人一眼,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程夫人言下之意是希望自己劝劝支离,但他不愿意。 不管对错是非,祁逍永远是站在支离这边的。他要做的只是陪伴,等待支离做出决定,而非替外人劝支离退让妥协。 座位之间间隔远,做什么都不方便,就连牵手也要稍稍倾一些身子,祁逍不好做更多的安慰举措,只能将支离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不知过去多久,支离周身冷锐的棱角终于慢慢软化下来,怒意弥散,只剩下深深的疲倦。 “我没事。” 支离晃了晃手腕,示意祁逍放手,不要太担心他。他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毕竟曾有过期望,失望来临时就格外沉重。 祁逍松了手,干脆拽着椅子与支离坐近了些,把话说明白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做贼似地想办法和老婆贴贴。闲着没事,他又拉过支离的手,把玩美人的指节。 离得近了,牵手的姿势不再别扭,支离便索性由他去了,他习惯了祁逍对肢体接触的贪婪,手指被男人捏来捏去也不嫌烦。 “哥……” 程小荻弱弱地开口。刚才大人吵架,少年一直不敢吭声,他又不傻,活泼耍宝也得看场合。现在眼见双方似已休战,才敢小心翼翼地冒头,眼巴巴望着支离。 “少城主,你明明知道的。”支离的目光幽幽飘向窗外,视线尽头伫立着一座高塔,灯火长明,“我不是你哥。” “你是!”程小荻急了,一嗓子刚喊出来,触及支离冷漠的眼神,声调又弱了下去,“做我哥哥不好吗?” 少年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勇气,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似的,面向支离的神色充满了坚定,真诚,以及一丝丝的恳求: “哥……支离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要一个哥哥,然后你出现了,我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是上天觉得你与我们家有缘。你为什么不能做我哥呢?多几个关心你的家人——这明明没有坏处的不是吗?” 支离没有回答,沉默就是他的答案。少年读懂了,幼小的肩膀塌下来,眸光渐渐黯淡。 程夫人于心不忍,将儿子拉回自己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说支离是冰,这位与他有着相似的冷艳长相的贵妇人便是柔和的水,举手投足仿佛都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我们没有逼你,阿离,不愿便不愿吧。但想收你做义子这句话永远有效,如果你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回来,城主府就是你的家。” “谢谢。”支离说,“但应该不会有这一天了。” “你这孩子……”程夫人笑了笑,话题忽然转向了祁逍,“不过还好,现在你身边有人了,我们也不用像之前一样处处挂念。” 出于礼貌,祁逍对上她的视线。只听程夫人道: “说真的,你与祁公子……我们挺意外的,但也很高兴,总算有人能替我们陪你,照顾你。你也不要急着把我们推开,可以回去与祁公子商量商量,我想祁公子一定也希望多一些亲人关心你,对吧?” “咳,程夫人,不好意思。” 祁逍不得不打断她,他可不要别人替自己表态。男人直视着妇人的眼睛,天然风流的桃花眼此刻却满是严肃认真: “这件事支离有他自己的主张,他想怎么做,我都不会干涉。我尊重并支持他的一切想法,他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电光石火间,祁逍终于拨开了迷雾,看透了今日城主府这出戏幕背后的真相。从众人古怪的态度,引诱他好奇探究,到揭开过往的秘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如果以程渚夫妇早就知晓他与支离关系密切,却故作不知为前提,“他们图什么”这个祁逍从走进城主府大门时便开始困惑的问题,谜底现在昭然若揭。 最开始他们应该有过观望,看自己和支离的感情近到了什么程度,自己能对支离造成多大影响。而两人因为小别相逢的欢喜露出了太多破绽,无疑让对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们想要什么?他们想要“逼宫”!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借祁逍的口,借祁逍在支离心里的分量,逼支离认下这个义子,认下与城主府的关系。 那些热情的唠叨,温暖的关心,或许的确是出自本心,不能说全是表演。但其中必然有一部分,比如说程渚对往事的爽快交代,就是故意的,是特地给他祁逍看的! 但凡祁逍没有偏心得那么彻底,只认人不认情理,就站在一个普通看客的角度,今天发生的事在他眼中是什么样子呢? 慈爱,关切,一直在释放善意的程渚一家;冷酷,无情,自始至终拒人千里的支离。后者毫无疑问显得不通人情,不可理喻,只要是个有良心的,都会忍不住替前者说说话。 就算祁逍与支离更亲近,理应更倾向支离,但站在他的角度,成为城主府的义子也是百利无害的事情,本着为支离好,他也应该劝一劝支离——事情本应如此。 可惜他们看走了眼,祁逍是个纯粹的恋爱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偏帮表面上的“弱者”“正义”,只会偏心自己亲近的人。 所以不好意思,程渚夫妇只能失望了。 尽管这在他们眼里可能是“阳谋”,毕竟结果对支离没有坏处,那么为了达成目的动用一些小小的心机手段也无妨。但祁逍却连这一点点的亏都不愿让支离去吃。 “你……” 程夫人语塞,没想到祁逍这么直接,一下子将她的话完全堵死。她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从容,继续好脾气地对支离说道: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但是阿离,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总让祁公子靠近和迁就你,凡事在做决定之前,也该听听对方的想法,体察他对你的用心。” 程夫人像一位普通的,向即将成家的儿子传授经验的慈爱母亲,语重心长: “若总是闷着不沟通,感情如何长久维系?你这性子,我很担心……别嫌我唠叨,阿离,我们也是盼着你好,你得试着付出与回馈,否则一头热的关系,迟早会出现问题。” 她有些歉意地看向祁逍: “让祁公子见笑了。阿离就是这个脾气,太固执,总将关心他的人推开,一个人扛下一切。但他其实很在乎你的。他这个性子……请你今后多担待一些,给他点时间好吗?” “——不是这样的。”祁逍终于忍无可忍,有些话从与程小荻的对话后就藏在心里,此刻总算一吐为快,“程夫人,您不该这么说。” 祁逍原本不想掺和进他们的纠葛里,看起来支离自己完全能处理,他贸然插手没准反倒会添乱。因此一直安分守己地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吃瓜看戏。 但他此刻却实在忍不住了,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担待”——已经心有不满,在此前提下继续忍受,这才叫担待。无形中便贬低了支离,好像生怕祁逍看不上他一样。 程夫人凭什么觉得祁逍会舍得不满支离,责怪支离,离开支离呢?这是自己费劲辛苦才摘下的月亮,宝贝还来不及,凭什么在别人口中,自己爱他仿佛是种施舍一样呢? “离宝——支离很好,他愿意选择我,我已经很高兴了。”祁逍将字句咬得用力,“他没什么需要我担待的,我只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他不肯再担待我。” 祁逍越想越难受,看得出来程夫人是实打实盼他们长久的,话中道理的确是为他们着想,但这看似恳切的劝诫也反映出在她的潜意识里,并不看好他们的感情。 确切来说是不看好支离。其实不光是程夫人,连之前的程小荻,也一副紧张兮兮怕他不要支离的样子。虽然后者理解的是朋友间的相伴,但反正是这个意思。 显然在他们心里,支离冷酷孤僻的性子注定孤独,很难拥有知心的朋友或爱人。即使这个人出现了,他们也下意识默认是对方在“扶贫”,不相信支离能留住对方。 可他们明明是以支离“娘家人”的立场自居,本应该完完全全向着支离才对啊! 祁逍心中难掩失望,他似乎正在抹去城主府友善表面的糖霜,看清它真实的模样。迎着众人惊讶的目光,男人沉下脸色: “您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番话的呢?我想,应该是作为支离的家人,对吗?那您便该担心我会不会亏待他,威胁我不许欺负他,而不是觉得我会受不了,反过来敲打他。” 祁逍当然没有找虐的癖好,上赶着想被人挑剔警告,他只是单纯为支离不平,心头堵了一口不吐不快的闷气。 护短是祁家人刻在骨子里的,祁逍记得当初四哥的爱人登门拜访,他和三哥抓着人家好一通威胁警告——可谁都知道以祁四那个兴风作浪的脾气,指不定谁祸害谁呢。 当初那个骄傲的男人为爱低下头颅的模样历历在目,祁逍当时不屑,等自己尝过心动,才明白对方一举一动里包含的爱重。 他所熟悉的圈子里,主奴多,爱侣少,祁逍也不清楚别的家庭对自家儿女的恋爱对象会是什么态度,他习惯了祁家人的护短,便想当然以为所有人都该如此。 祁公子也是被捧惯了的人,如果程渚一家当真对他百般挑剔,态度强硬地给支离撑腰,他也不见得会应。别说支离根本不认这些家人,就算认,怎么过日子也是他们自己的事,轮得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但承不承认对方的身份,要不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这是另一码事。听的人可以左耳进右耳出,说的人该表明的态度却必须表明。 看似不讲道理的护短和撑腰背后,实际是对自家亲人的爱和重视。所爱之人有这样的家人,谁会不感动,不高兴?相比之下,对自己收到的挑剔警告完全可以理解宽容。 当年四哥的爱人如此,现在的祁逍也一样——如果程渚他们真的是这样的家长。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祁逍尽管是被维护的一方,内心却毫无喜悦,只替支离难受。而哪怕对方将支离夸得天花乱坠,用“推销”的方式来留住自己,他都不至于这么心堵。 没想到祁逍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桌人都愣了,程夫人回过神来,扑哧一笑: “你这孩子,这么护短啊,那我们更不用怕你辜负他了。我们做长辈的,说话当然得公道,哪能光偏心阿离,不然岂不是对你不公平?若净拉偏架,以后谁还乐意听我讲话。” 她这番解释却并未得到祁逍的认可,男人黑眸凌厉,望过去竟有几分咄咄逼人: “不,程夫人。人都有私心,没有谁能做到彻底的公平。只要在意对方,就会当局者迷。能一视同仁——是因为你本就是清醒的看客,根本不在关心则乱的迷局里。” 不等对方反应,祁逍又近乎尖锐地,直白地投下了另一枚炸弹—— “你们说要收支离为义子,是真的疼惜他,还是仅仅需要这样一个对象,来填补过去无法挽回的遗憾,慰藉你们心中对那个逝去的孩子的悔愧呢?” 祁逍想,支离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原来这才是他态度急转直下,一直不肯松口,不愿意接受程渚一家的好意的原因。 程渚夫妇表现出的慈爱亲和不能说是假的,或许他们也的确没有想通过支离图谋止杀的利益。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城主府的亲近背后,当然也有自己的动机。 从一直没有停止建造,如今日夜不歇供奉明灯的语惊塔可以看出来,程渚夫妇从未放下过往事,从未忘记过当年因微末处的疏漏,致使最终与他们天人永隔的孩子。 若一切没有发生,今天的程渚或许未必会如此重视身为双儿的长子。但戛然而止的生命,却会在活着的人心里占据浓墨重彩的位置,无法修正的过往,将变成毕生的憾事。 留下的人会不断想象着一个又一个如果,如果防卫谨慎一点,如果寻人再快一步……后悔与愧疚与日俱增,最终成为解无可解的心魔与梦魇,将人缠绕囚困其中,痛不欲生。 像溺水的人会牢牢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们也需要一个对象,将自己从对过往的悔恨中拉出来。比如说——找到一个替代品,弥补当年未能疼爱长子的遗憾。 只是这个对象恰好是支离罢了。程渚夫妇将过去未能给予长子的一切通通奉到支离面前,以此来自欺欺人,想象着往事没有发生,就仿佛那个离开的孩子回来了一样。 口口声声关心支离,疼爱支离……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出发点都从来不是为了支离,而是为了自己。 他们对支离做着原本应该对长子做的一切,这样就能催眠自己并不是不合格的父母,来消除日日夜夜萦于心头的悔愧。 说白了,他们关心的不是支离这个人,而是心中那道由往事堆砌而成的影子。他们投射亲情的对象是他们想象中还活着的长子,而不是真实的,拥有自己特质的“支离”。 至于程小荻,虽然他的喜欢与亲近或许确实是对支离本人的,没有把支离当成别人,想要的就是支离当他哥哥。 但他同样是因为自己想要一个身手过人,符合他对武林大侠想象的,会给他带礼物,带他飞高高,给他讲画本故事的哥哥。他不会去想,支离想不想要他这样一个弟弟。 看似温情脉脉的一家人,实际各自有不同的私心,对支离的好,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和愿望,为了从支离身上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意识到。 他们的亲近,给到的实际上是自己心头幻想出来的形象,一个用来释放亲情的小辈,或是一个武林高手兄长。但他们却从未试着去了解,“支离”本身的灵魂是什么模样。 整整四年,一家三口,甚至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支离不喜欢吃茄子。因为他们压根没动过这份心思,去细枝末节里探索真实的支离的性格与喜好,他们自我感动地给出自己想给的,而支离真正需要什么并不重要。 他们只想着如何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好父母或者好弟弟,并从中收获遗憾与心愿被填补的满足感,实现阖家欢乐的想象,却不曾发自内心关注过脱离开某个身份的幻影,真实存在的“支离”这个人本身。 也因此他们对支离的印象仍然停留在浅显的冰冷不近人情,明明只要走近,就能轻易察觉到冷漠外壳下的柔软内在,可他们没有,就这样草率地通过表象下了判决。 他们心中的支离甚至一直是“对他人的付出不会给予回报”的,一座捂不热的冰山……他们根本不知道支离的好,也从未体会到支离对他们特殊的,默默无言的温柔。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或许并非他们有意为之,可比起蓄意居心不良,非故意而是出自潜意识的忽视才更伤人。程夫人一直笃信自己疼爱支离,直到被祁逍一针见血地挑明。 人心是复杂的,连自己也能欺骗。那些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糖霜背后阴暗的真面,最终还是在字里行间露了端倪。 程夫人那番劝诫说得的确在理,如果是作为一位公允的长者,站在局外人的立场给予维系情感关系的建议,堪称无可挑剔。 但她压根不是无关的看客,分明天然地,本能地,说出口的话语会在情感上偏向“自家人”,放大自家的优势和对方的错处,就算理智压制,细节处的偏颇也是藏不住的。 越冷静越公正,恰恰就越说明她置身事外。正因她潜意识里并没有将支离真正当成自己的孩子,所以只浮于表面地模拟了一位慈爱的母亲该有的处事态度,却无意间置身第三方立场,缺少了以她的身份本应有的私心。 “祁大哥……你,你在说什么呢……” 程小荻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落针可闻的寂静。不知何时,桌边的侍女们全都悄无声息退到了角落,一个个垂着头噤若寒蝉,生怕听见什么骇人言语给自己招祸。 少年满脸空茫,欲哭不哭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沉默着的其他人,他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一顿饭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家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如此剑拔弩张。 可惜现在谁也没有闲心为他讲明状况了。程夫人面色一点点转为苍白,涂着艳色口脂的唇翕动几下,却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慈父慈母的面具被祁逍残忍地挑开一道裂缝,逼迫他们直面自己的内心,认清过去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冷漠的自我感动。 这场大梦持续的太久了,久到他们催眠了自己从未意识到凉薄的真相,因此在假象被强行戳破以后,不啻于一场三观的重塑,程夫人内心的崩溃不比任何人少。 原来,我根本不是真的关心阿离,甚至都没有上心去了解过他,我口口声声的疼爱与挂念,全都是为了自己,为了求一个亡羊补牢的心安……吗? 程夫人失神地盯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眼角渐渐沁出晶莹的泪花。她从未如此刻一般清醒地认识到,那个她当年盼星盼月期待来的孩子,自己已经永久地,彻底地失去了。 那张与自己相似又不相似的面孔,隔着三尺桌面,忽然显得熟悉又陌生。 前者是因为心口令人亲近的悸动感仍然存在,后者则是因她已经明明白白地觉察,那不再是一道用来寄托牵挂的缥缈的影子,而是一个具体的,有血有肉的,却也实际与自己应该并无纠葛的陌生青年。 这份四年前被上天送到他们身边,给予他们一场美梦的“礼物”,已经有了自己真正的归处。本就不属于城主府的,强留也无用——到了该体体面面告别的时候。 “对不起。”许是觉得没有指代的歉意太过笼统,程夫人又认真地将视线与支离相接,哽咽着重复,“对不起,阿离。” “……” 支离抿着唇,心头五味杂陈,一时竟然说不出一句本来该说的“没关系”。 这些复杂的心绪与程渚一家无关,全都来自祁逍。他怎么也没想到,祁逍会因为这样一点点微末的小事,在程渚一家面前大张旗鼓地为他出头。 确实是小事——毕竟程夫人的劝诫乍一听也没什么问题。支离早就习惯了他们对自己的不理解,事实上除了祁逍,无心无情确实就是支离遇到的每一个人对他的正常印象。 他心态平和地等待着饭局的结束,为这场短暂的相交画上句点,并在三个月后轮回重复相似的一切。未料祁逍会直接不讲武德地掀翻这个摊子,让一切再无法回旋。 支离因为愕然,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阻止,等祁逍把话说完,已经不能再佯装无事发生地将其翻篇。这很麻烦,但回过神来的支离,居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不快。 来势迅猛到令人想逃的情感如烟花一般在心头炸开,胸腔骤然被饱胀的暖意挤满,心尖突突地发着烫,与做爱时浑身火热的快感并不一样,心跳轰鸣着仿佛要撞出胸膛。 支离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但不讨厌这种感觉。这股奇妙的热流包裹着他,让他迫切地想做些什么来宣泄——比如接吻。除此之外,他还有种一切终于了结的轻松之感。 “……乖宝?乖宝?”支离忽然发觉这好像不是幻听,祁逍真的在喊他,他转过头,对上男人亲昵的笑眼,“离宝贝儿,想什么呢?” “没。”支离为自己的走神而歉疚,祁逍刚刚好像在问他话,但他没听见,“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问你——”祁逍故意拖长了音,让后面的话显得暧昧而不怀好意,引人浮想联翩,又在支离浮现出羞恼神情时话锋一转,“吃饱了吗?” “……” 支离无语,手已经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最终还是没忍心拧得下去,只拿指头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然后疑惑地朝男人点了点头,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后就见祁逍舒了口气,重新面向程渚夫妇,咄咄逼人的刺收敛了,又恢复成一开始有礼有节的贵公子样子: “今日感谢款待,该说的话都说了,那就这样吧。支离今后有人疼有人爱,我们俩在一起会过得很好,不需要其他人来锦上添花,请你们今后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其实祁逍还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他们看不见支离在关系里的付出。说不教程小荻习武,又费心为他寻来可靠的师傅;不喜欢的食物,因为是程夫人特意准备的,所以捧场地全部吃完。 非要说的话,祁逍觉得在他们的感情里,支离才是包容忍让更多的那一个,不是谁都能接受一个因为性瘾和变态的性癖,绝无可能遣散性奴为心上人守身的恋人。 他让无懈可击的人形兵器有了软肋。支离会默默为他扫清一切可能的威胁,会因他被自己的仇怨连累的误会自责不已;会努力克服寡言,学着在回信中向祁逍汇报点滴。 冷血无情,刀下亡魂无数的杀手,独独将自己全部的柔软,留给了所爱之人。 但祁逍又觉得,这些桩桩件件,其实没有说的必要了。有心的人自然有办法去了解,而若对方没那个心思,说再多也无用。 支离的好,有爱他的人知道就可以了。这些支离爱他的证据,每一件他都会妥帖珍藏,而城主府之于他们只是人生旅途的过客,没必要再多费口舌,徒增牵扯。 “还有一件事。” 支离忽然插话,眸光静静地看向程渚,银发美人抓住身旁男人的手,很刻意地举起来向对方一晃: “城主大人,既然您早就知晓,那今天就正式向您过个明路——汀兰坊自被您送予他人的一刻起,就已经不姓程了。还有,止杀什么都不缺,东西也别再往坊里送了。” 这是在知会程渚,等他们从这扇门走出去,会将汀兰坊正式划归为止杀的地盘,光明正大地向其他人宣告,祁公子不再是城主府派系,而是他支离的人。 但又好似话中有话,说的是汀兰坊,却也像在说别的什么。 程渚在今晚的后半场里一直沉默,直到支离指名道姓跟他说话,总算没法再装哑巴。 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功夫,这位养尊处优红光满面,总是将笑容挂在脸上的中年人,看上去竟沧桑了不少,眼角疲惫地耷拉下来,嗓音中带着颓废的暗哑: “好,好……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我管不了你们了……” 身为男人的程渚不像程夫人那样感性,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被他很快再次藏好,支离和祁逍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听到中年人仿佛释然了一般轻声道: “离首领,祁公子……祝安好。” “谢了。也愿二老身体健康,少城主未来似锦。”祁逍飞快地接话,生怕慢一步再横生枝节,顺势拉着支离起身,潇洒地朝几人挥了挥手,“不用送了。” 说完,不再看一桌人各异的脸色,两人牵着手,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富丽的厅堂,一双人影渐行渐远,融进茫茫夜色里。 …… 离开宴客厅后,两人却没急着出府,而是在摆脱了府中下人的视线之后,停在一处灯火透亮的回廊下。 远处,语惊塔高耸入云,是黑夜中最显眼的灯塔,指引迷途者归家的信标。 许是觉得方才屋内气氛压抑,让人透不过气,出来之后支离便把领口松了松,露出半片的锁骨光洁无暇,莹白如新雪。 “怎么了?” 见对方突然停步,祁逍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目光旋即被美人领口透出的春光吸引,眸色倏然暗了几分。 支离恍若未察,靠着廊柱,目光幽幽注视着远处的高塔,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还想听故事吗?” 祁逍此刻状态放松,满脑子如何窃玉偷香,闻言下意识“啊?”了一声。 “我是说。”支离无奈地将视线转向他,细看眸底却跳跃着一团灼热的火,张牙舞爪地寻找宣泄的出口,“你说过想听我讲过去的故事,这话现在还作数吗?” 灯火之下,银发美人素白的手指上移,轻点上雪白的锁骨,无意识地缓缓摩挲。 这是整个故事里,最荒诞也最戏剧的秘密。再没有第二个人知晓,这片无暇之地,数年前曾存在过一道横贯锁骨的狰狞伤疤,而在疮痕之下,有着一枚形状不规则的胎记。 程渚讲述的寻亲往事,的确感人肺腑,但这个故事在支离对往昔经历的认知与回忆中,却赫然有着截然不同的面目。 49 冷情杀手成长史/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上 支离自有记忆起就在流浪。 不,那时的他还不叫“支离”。天地为家的小乞儿无名无姓,不过为了叙述方便,姑且还是以支离相称——尽管这实际也不算名字,而是他作为杀手的代号。 最初的小乞丐倒也并非孑然无依,一名老乞丐在幽深脏污的小巷里捡到了尚是襁褓的他,靠着乞讨来的汤汤水水好歹是养活了,没有让他与巷子里的垃圾一同腐朽。 老乞丐年轻时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到了晚年实在无法养活自己,只能以乞讨为生。他无妻无子,便将小支离当亲孙子。 可惜多了一张嘴,祖孙俩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老乞丐已经沦落至乞讨境地,却还苦苦守着那几分文人傲骨。他年轻时正是因不肯仿名家字画牟利,只肯卖自己原创的笔墨,赚不来钱,晚年才落魄至此。 哪怕当了乞丐,他也不屑学其他乞丐一般,装瞎扮残骗人同情。显而易见地,“收入”远远比不上那些会拿捏人心的同行。 都这样了,老乞丐还时常同情心泛滥,将到手的口粮分一些给看上去更凄惨的乞丐和流浪动物。其实有时候对方是装的,可他仍一次又一次,节衣缩食地给出自己的馈赠。 老乞丐不是没有觉察过被骗,但他总想着万一呢,万一这一次对方真的需要帮助呢。像当初自己吃不起饭仍毫不犹豫捡回支离一样,他就是如此善良到近乎愚蠢的人。 而支离呢,从小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逗半天也难见个笑颜,不像其他乞丐小孩嘴甜会说吉祥话哄贵人开心,乞讨起来比他爷爷还不顺利。 不过老乞丐并不怨他,更不嫌弃他是个双儿,老头儿从不要求孙子活泼伶俐,只教导对方要正直,要善良。他的言传身教,一点一滴影响着幼小的,三观正在塑型的支离。 祖孙俩日子过得尽管饥一顿饱一顿,但也不至于饿死,因此谁也没抱怨过生活不好,相反,俩人自己过得挺有滋有味。 老乞丐每天带着支离走街串巷,指着街边的牌匾教他识字。他们没钱买笔墨纸砚,只能靠老乞丐的口述给支离开蒙,讲诗词歌赋,讲今岁前朝的传闻轶事。 爷爷没给支离起名字,想让他长大了自己取。赋名带来的牵绊太重,而老头儿盼着这个孩子将来能摆脱自己,摆脱一个注定烂透在臭水沟里的老乞丐,去走光明大路。 所以老乞丐平时都是娃娃囝囝地随便喊他,支离一直没有大名。而爷爷以外的人则更不会关心他有没有名字,他们只会叫他小乞丐,小脏鬼,小哑巴,或者更轻贱的称呼。 燕城是顶繁华的大城市,可越是光芒明亮的地方,越离不开黑暗粘稠的影。支离的童年便是在这些暗影里挣扎过来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被他早早司空见惯。 但幸好有老乞丐在身前挡着,那些脏东西泼不到支离身上来。比起贵人们的傲慢白眼,底层人的粗鄙攻讦,小支离印象最深的还是爷爷苍老丑陋却无比温暖的笑脸。 老乞丐确实是个好人。支离在他的教导下,也长成了一个心中有爱的好孩子,从来不抱怨命运不公,自己的日子还陷在泥潭里,心中却始终绽放着一片鲜花着锦。 小小的支离并不懂,所谓的善良,是日子过得有余力才能拿来消耗的奢侈品,自身尚且难保,还要发光照亮别人的那叫傻子。 善良的老乞丐没能像画本里的好人一样有个好结局。支离六岁那年,老乞丐在某次行乞时撞上贵人心情不佳,在人家府邸门前被活活打死,破草席一卷丢去了乱葬岗。 人命有贵贱。贵人们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像随手拂开一粒尘草般决定底层蝼蚁的生死。石阶上温热的血被冰冷的水冲净,映出头顶牌匾上熠熠生光的金粉慕字。 而小支离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幼小的孩子抚摸着近日总缠着他讨食的流浪小狗嶙峋的皮毛,乖巧地在他们暂时的落脚地等爷爷回来。 他再也等不到了。没人会理会乱葬岗上的无名尸骨,更不会寻家人来认尸收殓。小支离只知道有一天,爷爷突然不见了。 他满燕城地寻找,一天又一天。但他去不到乱葬岗,也没办法从旁人口中打听到老头儿的下落。老乞丐像一滴蒸发的水珠般消失在燕城,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乞丐也有自己惯常活动的地盘,在同一片行乞的彼此间大多眼熟。这些乞丐嘲讽地告诉支离,别找啦,你爷爷肯定是不要你了,抛下你自己过好日子去喽。 支离从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一天天地板着小脸儿,冷不防与他那双乌黑的沉寂的眼睛对上,甚至怪渗人的。 而老乞丐读过书,若身边没了这么个小累赘,本可以被哪户人家聘进府里,当个先生或账房,总比流浪要强。 那些人一遍遍地朝支离洗脑,像聒噪的乌鸦。给高门大户打工,再苦也比当乞丐舒坦得多,抛弃你这个拖累不是理所当然吗?就算你找到了,他也不会认你的。 支离却不信。他不信曾因为不肯做假账被主人家赶出来的爷爷,会再去给那些人面兽心的人做账房,更不信当初吃不起饭都要把他捡回来养着的爷爷会丢弃他。 他更不明白,这些人一个个分明都受过老乞丐的帮助,本该比谁都清楚对方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还能够在老乞丐失踪之后非但不着急,反而像遗忘了过去的照拂与馈赠一般,毫无顾忌冷漠地诋毁对方。 失去爷爷的那段时间,一直被老乞丐护在羽翼下,未曾被风餐露宿,人人喊打的流浪生活玷污半分赤子之心的支离,终于第一次被迫直接触碰外面世界的残酷冰冷。 老乞丐刚刚离开,那些身强力壮的大乞丐就吞噬了他们的地盘,支离弱小的身板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嘲笑与驱赶,就是他们对曾经无私给予过自己恩惠的祖孙的回馈。 他们也提过要接纳支离,条件是打断支离的双腿,残疾的小孩子更容易让那些心软的贵人打开钱袋。 支离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去骗取陌生人的眼泪。爷爷说过,他会有更光亮的未来,不会一直是乞丐,他不能先一步毁了自己,使希望未萌发便碾灭。 原先的落脚地没有了,支离打不过大乞丐,只能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奔波在一个又一个无光的角落,为自己谋求一丝生存的空间。 他不得不与流浪狗争抢食物。原先他都是给予食物的那一个。而那些过去被他喂养过,曾与他相处融洽的小动物现在也不谦让他,扑咬起来又凶又狠,仿佛他是它们的仇人。 稚嫩的善心在短短数日,就被生活噬咬得千疮百孔。支离无数次问自己,爷爷说的真的是对的么?你无条件地待人好,可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为什么这么待你呢? 有一天,那些大乞丐忽然找到他。久违的笑容出现在他们脸上,自从爷爷失踪后,他们再没有对他如此和善过了。 当时尚且还是习惯把人往好处想的支离,乖乖跟着他们走了。他内心欢喜,觉得对方是终于良心发现,觉得人心果然仍有善意。 而当后颈一痛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被关到了某个地方,意识到大乞丐们为了几个馒头把自己卖给了人贩子之后,支离那双黑水晶一般的眼瞳里彻底失去了光。 爷爷错了。爷爷所教给自己的,根本不是能让他在这世上生存下去的法则。 残酷又冷漠的世界给他上了第一课:你予世界以善意,世界却不会善待你。 …… 没花费半枚铜板,只拿几个新鲜的馒头就将支离从那些乞丐手里换走的,是止杀的人。 “止杀”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兼做情报生意,它的触须盘根错节,蛰伏在燕城地下浓稠黑暗的阴影里。 任何组织都需要新鲜血液,但杀手组织的特殊性,注定了它没法像其他江湖门派一样,光明正大打开门招收弟子。 于是止杀便通过各种途径,买来,拐来,偷来少不经事的小孩子,从小由组织洗脑培养,长大后成为新的刀或眼。这些孩子大多是流浪儿或孤儿,也有平民家的小孩。 其中,如果是男孩,就会被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杀手训练营,女孩和双儿接受的则是性事方面的调教,将来进入青楼或某户豪门的后院,为组织收集和传递情报。 支离是唯一的例外。止杀成立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进入杀手训练营的双儿。 并不是因为止杀的人搞错了,将他当成了普通的男孩;也不是由于他们看出他天赋异禀,是天生就该当杀手的武学奇才。 他们是为了惩罚他,才将他扔进那个鬼地方的。换句话说,支离是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是彻头彻尾的弃子和牺牲品,从一开始,止杀的人就没指望过他能活着出来。 至于支离犯了什么错,那就要从头说起了。 在六岁的支离的记忆里,并没有什么汀兰坊以及坊主夫妇的存在,他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中被蒙住眼睛带上了马车,一路颠簸辗转。 等到彻底清醒时,他已经被关进了一间像是柴房或杂物房一样的昏暗屋子,窗户被钉死,看守他的人没有将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孩子放在眼里,没用绳子绑他。 男孩女孩和双儿是分开关的,与支离同一批被带来的孩子里,除了支离,还有另外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双儿,两人被关在一处。 对方不是支离这种脏兮兮的小乞丐,一身织光锦绣的好料子,像出身富贵人家的少爷,不知怎么也会被人贩子拐了来。 支离默默抱膝往角落里缩了缩,他见惯了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对自己的嫌弃与厌恶,并不想自讨没趣地凑上前碍对方的眼。 对方醒来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果不其然开始大吵大闹,威胁人贩子赶紧将自己放了,不然吃不了兜着走云云。 理所当然地没人理他,过了一会儿那小孩自己喊累了也就消停了,垂头丧气窝在一堆稻草里,像淋了雨的鹌鹑。 又过了一会儿,小孩忽然将目光投向支离,毕竟这是屋里除了自己外唯一的活人,不想被安静逼疯,就只能找他搭话。 小孩先报了自己的名字。对方具体叫什么长什么样,在十数年后的支离的记忆中早已消散成沙,独留一抹神气活现的余音难忘: “……我可是城西慕家的少爷!慕家你听说过吗?喂!跟你说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只有一向养尊处优的孩子才会这么说话,那是另一个世界,与支离的人生天壤之别。 支离没有被那些“上等人”搭过话,对方像一束过分灼热的阳光,令常年生活在阴冷角落的小乞丐感到不知所措,本能想要靠近光亮,却又怕被热浪灼伤。 他素来笨口拙舌,以沉默做防御的盔甲。哪怕老乞丐都没法逗他多说几个字,这次也不例外,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没有名字。” 这是实话,但放在对话里,却显然成了不讨喜的话题终结者。对面果然哑口了半晌,正当支离以为对方已经放弃搭理无趣的自己时,小孩却忽然朝他走过来。 白白嫩嫩的小手冒失地抓向支离的锁骨:“你平时不洗澡的么?这里沾上东西了!哎你别动,我帮你擦掉!” 支离慌慌张张往后躲,他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何况对方那么干净,令他自惭形秽。他急得甚至开始结巴: “不是……不是脏东西,这是,我,我的胎记。” 他锁骨上有处形状不规则的胎记,乍一看与污渍无异,似乎在提醒他这个人不过是是一滩阴沟里腐朽的烂泥。乞丐身上有污渍并不奇怪,没有谁会特意注意,更别说帮他清理。 小孩闻言却兴致更高,整个人凑近了打量:“哇!我第一次见这种形状的胎记!好厉害!” 这是除了爷爷以外,第一个不嫌他脏不嫌他沉闷,愿意靠近他的人。 支离和小孩渐渐熟悉,毕竟被关在一起的只有他们两个,这是早晚也是必然的事。 他们成为了朋友,尽管或许只是支离单方面这样认为。他交到了第一个朋友,这样一想,当下的处境好像也变得没那么糟糕。 富家少爷很娇气,不肯吃看守送来的残羹冷炙,但不吃饭身体哪里受得住?支离绞尽脑汁,将馒头还算柔软干净的内里扒给他,自己吃冷硬发馊的皮。 屋里有许多稻草,支离一点点将里面粗硬扎人的草梗挑出来,留下软和的部分为对方堆了一张床。反正自己流浪惯了,现在季节不冷,睡在地上也不会怎么样。 小孩时常会对他讲慕家的富贵,讲自己过去吃过什么玩过什么,支离静静地听。对方说要是有机会出去就带他去家里玩,支离明知希望渺茫,却也不自觉期待着。 一晃过去了好几天,借着被看守带出去方便的机会,支离逐渐弄明白他们现在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村落。平时门外只有两个人看守他们,大概是不觉得两个小孩能耍什么花招。 有一天,小孩忽然对支离说:“我们逃跑吧。” 支离一惊。他当然不愿坐以待毙,不明不白就被卖身为奴,从被“拐”来的那一天起,他无时无刻不想找机会逃出去。 但门窗都被封死,又有身强力壮的看守,捉他们两个小孩子像拎小鸡一样轻松,逃跑难如登天,他只能暂且歇了心思。 现在情况却不同于最初,他们已经对周围的环境有一些了解,村落布局错综复杂,又依傍山林,只要能短暂摆脱看守的视线,游鱼入海,甩掉他们离开这里并非不可能。 只要……只要有人能绊住看守的脚步,为他们拖一会儿时间。 不能怪他此刻的想法如此愚蠢。六岁的支离哪里知道什么止杀,在他眼中对方仅仅是一伙隐匿于普通村民中的人贩子,这勾当见不得人,因此断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搜捕他们。 这种想法让两个孩子油然生出可以逃出去的自信。理所当然地,支离揽下了那个留下来拖延时间的角色。 老乞丐影响支离太深,谁施与他一点点的好,他便恨不得将整颗心剖出来报偿。无论是这段时日里默默地照顾,还是帮对方逃跑,支离一根筋钻进死胡同,义无反顾。 两个孩子的计划稚嫩而天真,简单得有点好笑,就是一人寻机拦住看守,让另一个逃跑。偏偏他们自己还信心十足,觉得成功逃出去的可能性非常高。 “你一定要帮我拖住他们!等我逃出去,回家之后就叫人来救你!我的家族可厉害了,这些人根本不敢拿我家怎么样的!” 行动开始前,小孩叮嘱支离。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两人一起逃出去几乎不可能,只能让小孩先跑,联系上人再回来救支离。 支离很信任自己唯一的朋友,丝毫不怀疑对方是否会回来救他。他握紧拳头,许下坚定而真挚的承诺:“好。” 逃跑计划顺利实行。趁着看守带他们出门,去屋后的草丛方便,一人嫌臭不愿靠近,只剩一人在一旁看着,支离猛地扑过去抱住那人的腿,朝小孩大喊:“跑!” 支离抱得很紧,使力使得脸都涨红。看守用力甩了几下才把他踹开,耽搁的这片刻功夫,小孩一溜烟钻入丛林没了影踪。 “操他妈的,小贱种,给老子滚开!” 看守骂骂咧咧要追,支离却再一次执着地扑上来抱他的腿,小鬼难缠,纵使两人的力气不是一个量级,看守也不可避免被牵绊住少许时间,等同伴闻声赶来,为时已晚。 毫无疑问,留下来的支离成了出气筒,尽数承受看守的怒火和发泄的拳脚。他们将他拎回破屋,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倾泻而上。 方才拦人时,支离瘦小的身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怎么扯都扯不开,现在心口提着的那股劲儿泄了,疼与累才后知后觉涌上来,瘫在地上像条死鱼,一动不动任人踢打。 没逃成的要收拾,逃了的也不能不管。看守头目被惊动,好几个成年男人挤在破屋子里,围着支离逼问另一个孩子的下落。 支离浑身都疼,像全身的骨头被拆散了重组,呼吸间尽是血味,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尽管如此,他还是艰难聚出些力气,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不知道。” 他不可能说。他绝不会背叛伙伴。但凡他走漏一丝口风,让人贩子在慕家附近守株待兔将人拦下,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止杀的人没想到这小鬼嘴居然这么严,逼问不成,只能用刑。他们拿来了鞭子,一鞭下来皮开肉绽,谁曾想支离除了刚开始猝不及防的惨叫,之后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牢。 倒刺撕裂皮肤,带出淋漓的血珠,小小的支离几乎变成个血人,然而他仍旧固执地紧抿着嘴一言不发,仿佛鞭子招呼的不是自己的血肉,是没有知觉的木头。 刑讯逐渐变了味道,支离的骨头之硬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让一开始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的行刑者和围观者,被激出了不愿意被个小孩子比下去的好胜之心。 如果说最初止杀的人是真的想从支离口中问出些东西,那现在他们就只想让他屈服,想看他服软,看他认错,逼他熬不住只能痛哭流涕地向他们求饶乞怜。 然而支离同样被激出了血性与倔劲,难以忍受的痛苦到了临界,知觉反而变得麻木。灵魂似已出窍,漠然地旁观长鞭一次次落上身体,黝黑的眼珠如死水寂寂。 鞭痕贯过锁骨,浓稠的鲜血覆盖了那处总被认作是污渍的胎记。身体被抽得东倒西歪,支离冷漠得不似稚童的小脸却始终执着地扬起,仿佛要将周围每一张面孔都牢记。 “都停手。” 耳边嗡鸣一片,来人的声音影影绰绰,似远在天边。支离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鞭刑怎么停了,脑袋却已本能地转向来人,他看见一双一尘不染的白靴,不甚在意地踏上被自己的血弄得污泞不堪的地面。 毕恭毕敬的“主上”在耳边此起彼伏,很久之后支离才知道,来人是止杀的首领凌狩,也是他未来十数年的坎坷不幸之源。 与杀手组织首领的身份不符,凌狩长得并不凶恶,相反,面相看起来十分和善。他没有让属下继续用刑,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支离一番,用一种堪称温和的语气问他: “是谁想出的逃跑的主意?” 支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淤血,流失的体力让他只能发出些气声,但态度很坚定:“是我。” 旁边打手面色一变,啐了声又想来打他,被凌狩拦住,对方用一种邻家哥哥闲聊的轻松语气,说出的话却令人脊骨生寒: “小孩子说谎可不好哦。谁起的头,我就把谁扔进山谷里面喂毒物。但你要是被逼的,情有可原,只要肯认错,我不会怪你。” 支离仰着脸,没有犹豫就做出了决定。他咬着牙,因为气息不稳,吐字断断续续: “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主动的,我想跑……计划都是我想的,他听我的……” 支离不是不知道,将锅甩给不在场的人才是聪明的选择,但他不敢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对方真被抓回来了怎么办?即使可能性很小,他也不会害自己的朋友。 他必须将火力尽可能吸引到自己身上,将逃跑的那个渲染得在这件事里无关紧要,这些人对自己的注意力多一分,就会少一些精力管另一个人,对方就多一分逃出去的可能。 凌狩几乎气笑了: “你当我傻?你的主意就是自己留下来送死?承认吧,你被你的同伴抛弃了,他的计划根本没想过你,你还在这里嘴硬,不会真以为多拖延会儿时间他就会来救你吧?” 支离才不听他挑拨,他对两人共患难过的情谊深信不疑,坚信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绝不会抛弃自己,对方会来救他的,他得坚持住,救兵一定会来的! 不管怎么问,支离仍然一口咬定:“不关他的事,全都是我的主意。” 他艰难地仰着头,用尽全力将眼前人的面孔锁进眼底心里,明明疼得浑身都在抽搐,眼里的光芒却极亮,一身淋漓鲜血在此刻竟如鲜红的战袍,叫嚣着他们摧毁不了他! 像一匹离群的孤勇的小狼,向比自己强大许多的捕食者顽强地亮出爪牙,只要被他找到机会,一定会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管,让伤害过自己的敌人血债血偿! 饶是周围身经百战的止杀下属,此刻也不禁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难以想象,这般冷戾狠绝的神情,竟然出现在一个稚弱的小孩子脸上。 凌狩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因为支离死不松口而逐渐不耐的神情被兴味取代。他原打算让人将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东西直接处理掉,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我们打个赌如何?”凌狩说,“我给你时间,看看你的同伴究竟会不会带人来找你。如果人来了,我就放你走,要是没有……你就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首领发了话,下属当然照做。他们没有把支离转移,仍将其关在这间破屋子里,甚至好心地为他治了伤。门口的看守只剩下一个,十分大度地“等着人来救他”。 于是支离开始了安心的等待,“人贩子”突来的仁慈简直是天上掉的馅饼。他毫不怀疑赌局的结果,他是那般地信任和期盼着自己在短短数日里结交的伙伴。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个黎明堕入黑夜,三天,五天……半个月。 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对方被抓住了,想必是真的已经成功逃脱。 支离不断告诉自己赶路需要时间,救兵一定还在路上,直到日子久到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现实,真的不会有人来了。 时间是最磨人的刀,用钝刃将希望一寸寸割成绝望,逼着人感受热血是如何一点点转凉。 短短数日之中,支离的命运两经大落,负面情绪陡然爆发。爷爷抛弃他,朋友抛弃他,他在自己看重之人心中是那样无足轻重,谁都可以轻易将他丢下。 这是世界教给他的第二课:你付出的信任,是伤己的利刃。 “你输了,小家伙。被好朋友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支离不知道自己在孤寂无人的破屋里待了多久,半个月又或者一个月,反正是那之后的某天,凌狩再次出现了。 对方兴致勃勃想要欣赏支离的不甘或者绝望,可惜令他失望了,小狼崽子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样,眼神比死水更幽寂无波,让人没办法从他脸上窥探出丝毫想法。 这让凌狩恼羞成怒,支离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明明赢了赌局,反而更像输家,觉得妄图摧垮对方意志的自己简直是个笑话。 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小孩的脸,哪怕将人送进情报营调教成性奴玩物他都不愿意,这该死的小鬼就该去万蛊坑,受尽最残酷的折磨直到在绝望中死去,才能让他痛快。 “我不直接要你的命。”凌狩让人将支离带走,和新一批的孩子一起送进杀手训练营,“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万蛊坑是一座位置隐秘的山谷,周围是极为陡峭的万丈悬崖,山间猿猴与轻功高手都难以攀援,一旦入谷可谓插翅难逃。 这是一座毒谷,谷内无论花叶草木还是鸟兽虫鱼,身上或深或浅皆带毒,唯有一片人为开辟的安全区,坐落着止杀用来培养训练杀手预备役的万蛊训练营。 止杀每年会送来几十上百个孩子,最终能活着出去的不足个位数,竞争之残酷可想而知。这些孩子入谷时小的不过才四五岁,大的也只有八九岁,并且无一例外都是男孩。 双儿形貌上虽也与男子相近,且同样有完备的男性特征,但毕竟与纯粹的男子有着先天性的体能差距,他们生而为承欢存在,没有谁会舍近求远地培养他们用来杀人。 因此支离是第一个踏进这座训练营的双儿,凌狩其实也没有将他培养成杀人武器的意思,只是想让他去受折磨。没人觉得他能在那些残酷的训练中活下去。 ——可谁也料不到,十年后令整个组织人人闻风丧胆的人形兵器,偏偏正是这个双儿。 说回十年前,跟支离同批进训练营的大概有十几个人,有吃穿不愁的平民也有和他一样的流浪小孩,每一个都比他生得壮实。 双儿的骨架本就比寻常男孩小巧,加上支离营养不良,年岁又偏小,混在人群中像鹤群里一只瘦弱的小鸡仔,被身边的人没注意推搡了好几下,瞧着更可怜巴巴。 杀手训练,习武还要往后排,在此之前有更重要的一项,就是练胆。 一群孩子被饿了两天,像驱赶羊群一样被教官驱赶到大厅来,大厅中央的笼子里关着一只翎羽鲜亮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比这群蔫头耷脑的小孩看起来精神得多。 教官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刀,表示谁来把这只鸡杀了,谁就能得到食物。 这些天的遭遇已经磨没了这群孩子的反抗心,被迫接受了自己急转直下的命运,但不代表他们立刻就能把心态淬炼得冷酷无情。 很多人虽说家境不优渥,但也没吃过什么苦,哪怕是乞丐,也不曾宰杀过活物。突然拎只神气十足的活鸡让这么大点的小孩子来杀,哪个敢动手? 当下零零落落的哭声便响了起来,逐渐嘈杂成一片。有人怕鸡,有人怕血,有人怕刀,有人单纯就是被身边人带的哭起来,总之十来个人没一个主动上前。 教官也不急,反正饿的人不是他。生存是人的本能,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生死善恶观最容易被影响,等到饿急了,什么对活物的恐惧,对生命的敬畏,通通都得靠边站。 支离缩在角落,耳边嗡嗡嗡嗡全是哭闹,震得他耳朵疼。他比这些孩子被关的时日久得多,心态也更冰冷麻木,对外界的感知很钝,完全不能理解他们居然能被一只鸡惹哭。 习惯了一个人待在破屋里,这种一群人闹闹腾腾的环境令支离很难受。又过了一会儿,他实在被他们吵烦了,忽然站起身,走到教官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 随后面无表情,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地,往笼子的缝隙中手起刀落! 血蔓延到地上,大公鸡睁着眼睛不动了,喧闹的大厅终于寂静。支离将刀还给教官,最后冷冷看了一眼死去的鸡,转身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 周围人下意识为他让开一条路。 支离没觉得有什么。他本性里对生命的淡漠被老乞丐与人为善的言传身教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个平凡的日子初见天日。 在他看来,活鸡死鸡,不过都是一团果腹的肉而已,同样人活或死,也都没什么可惧。他之前被鞭子打时流的血可比今天的鸡多多了,他都没哭! 只有教官笑着为他鼓了掌,叫人将死鸡带下去。教官没有食言,过了一段时间,支离杀死的公鸡就被做成烤鸡重新端了上来。 烤好的整鸡金黄油亮,香气扑鼻,支离听到有小孩子咽口水的声音。但教官只把支离一个叫上前,指了指桌上的烤鸡,说这是勇士应得的奖赏,只属于他一个。 支离在桌边坐了下来,经历过背叛,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己吃不饱,还要省出食物分给别人的小乞丐。他撕下一条鸡腿,这是小乞丐不曾享受过的美味食物,他一时舍不得下口。 他舍不得,别人却不会跟他客气。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当下的事物吸引,烤鸡的香气让他们迅速遗忘了刚刚对活鸡的恐惧,肚皮和胆子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不敢杀鸡,却不会害怕瘦弱的支离,很快出现了第一个带头者,冲向了桌上的盘子,撕扯下一大块鸡肉,大口朵颐。 而方才说着烤鸡“只属于支离一个”的教官,此刻却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没有任何插手阻止的意思。万蛊坑里一向鼓励自相残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是绝对真理。 教官的纵容让那些原本在观望的人彻底没了顾忌,第二,第三个……更多的掠夺者出现,蝗虫的狂欢就此开始,鸡肉很快被瓜分一空,没抢到的则盯紧了别人的手里。 连支离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下口的鸡腿也没有被放过,毕竟小个子的支离在他们眼中简直是最好捏的那颗软柿子,一个小胖子冲上来,二话不说就去抢鸡腿。 支离当然不肯相让,但对方的胳膊有他的两倍粗,力气也比他大得多,瘦弱的支离压根不是小胖子的对手,很快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手中的食物被硬生生夺走。 强盗得意洋洋,连走远些都懒得,站在原地就迫不及待开始享用他的战利品。支离爬起来,神色似有些茫然,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发了会儿呆。 “还给我。” 他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对小胖子说。声音很轻,不像发怒,小胖子理所当然地没有理他,撕咬得更加起劲,谁会在意一个刚被自己抢了东西的手下败将呢? “还给我!” 支离的音量猛地拔高,显得有些尖利,沉沉的暗光再次吞没了那双星子般璨亮的黑眼睛,稚嫩的小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狼崽子一样的,冷戾狠绝让成年人都生畏的神情。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了上去,抓着小胖子拿鸡腿的那只手往外扯,没扯动,反而让对方回过神来开始推搡他,支离的眼淬霜般冷,低头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 小胖子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可无论他怎么甩手挣扎甚至踢打支离,手上咬合的力量都纹丝不动,支离整个身子都挂了上去,死命地用力,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根本不是拉扯或者扭打,是捕猎,是小狼用它还未长成的利齿在撕咬它选中的猎物,一旦选中目标,除非他死,否则必要从猎物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你这个疯子!……滚开!给我松口!滚啊!!” 哀嚎声从中气十足到逐渐衰弱: “放开我……放开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求你了……” 大量鲜血喷溅而出,灌入支离的口腔,星点溅在脸上。呼吸间尽是令人作呕的血味,支离却恍若未觉,仿佛陷入了一场痴然的梦魇,神智抽离,只剩下机械咬合的兽类本能。 小胖子从愤怒地唾骂到痛哭流涕地求饶,软化说尽以期求得恶魔的怜悯。他真的害怕了,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魔鬼! 那根身为罪魁祸首的鸡腿早已滚落在地粘满灰尘,然而谁都没有理睬。小胖子的哭嚎毫无疑问已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喧杂的大厅渐渐静下来,一双双充满畏惧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流连。 等小胖子终于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支离才慢慢从痴魇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快没有知觉的嘴巴总算迟钝地尝出了血味,他揉了揉麻木的下巴,又动作迟滞地往嘴上抹了一把。 然而这一下非但没能把嘴上的血擦净,反而将之抹得更开,小半张脸都是骇人的血红,配上他冷戾未散的神情和幽不见底的黑瞳,活像刚茹毛饮血完的野兽,分外可怖。 支离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脑袋转到哪,哪个方向的小孩就满脸惊惶地后退,特别是刚刚抢了鸡肉的,更是恨不得把身子塞进墙里去,哪怕支离其实没在看他们。 小孩子都欺软怕硬,要震慑他们太容易了,更何况这回直接见了血。想必今后看上去“好欺负”的支离,将彻底成为他们心中不能招惹的头号人物,或者说吃人的怪物。 支离并不理睬其他人怎么看他,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像在做梦,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回忆起来脑袋空茫茫的,不害怕,不厌恶,但也没有复仇的喜悦或者快感。 他默默捡起地上被啃了一半的鸡腿,坐回桌子边,毫不在意地对着沾了灰的食物一口咬了下去,像没有感情的机器。 …… 支离一战成名。 他满脸是血的样子留给那群小孩子的印象太深刻了,个头最小,身形最瘦弱的支离在他们心中彻底成了可怕的怪物,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孩子就如躲避瘟疫般作鸟兽散。 这意味着再也没有人去欺负他了,到手的食物不会再被抢走,休息的去处不会被人挤占,这让支离初到万蛊坑的生活轻松了许多。 但同时也意味着不会有人亲近他,孩子们很快三三两两抱了团,唯独支离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对象,他们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又在支离将视线投向他们时噤若寒蝉。 支离并不是这些孩子的“头儿”,尽管他们都怕他。他是被孤立在集体之外的独行者,是孑然一身不被任何人接纳的异类。 这或许是好事,至少矛盾的火永远烧不到他头上;又或许不是,比如在他受伤的时候,连个愿意帮他后背上药的人都找不出。 万蛊坑是一个大熔炉,一群正处在天真烂漫年纪的小孩子,柔软的心肠很快被淬炼得冰冷麻木。当初哭得最大声的孩子,已经能眼都不眨对活物手起刀落了。 当然也有死活不肯下手的,那只能被残酷的环境优胜劣汰。不动手,就饿着,万蛊坑中的人命不如尘草,教官们对死亡司空见惯。 当第一个孩子冰冷的身体被拖出去后,剩下几个或胆小或心软总之迟迟不敢下手的孩子,犹犹豫豫着陆续都举起了刀。 度过最初的适应期,这批孩子就算过了第一道坎,被带去和比他们早一些进入万蛊坑的孩子们一起训练。 “吃人”事件让支离凶名在外,但早批次的训练者和其他教官没见过他狼一样咬着人不放的一幕,起初并不将支离放在眼里。 万蛊坑每个月都有新人来,过了初筛能活下来的从几人到十几人不等,同一年或同两年进来的孩子算为一届,一起经受训练。 而一届上百人里,最终能活着走出万蛊坑,成为止杀的杀手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只要进入万蛊坑,这些孩子便不再拥有他们之前的姓名,因为他们大多早晚会变成黄土一抔,姓名不配被记住。他们只有编号。 同一届训练者,按入营早晚,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加上从一到十依次往后排,就是一百人。天干用完了就加上地支,很敷衍的计数方式,像对待一群牲畜。 支离的初始编号是癸九,就是九十九——他是最后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来充数的分母,是给其他人练手的血包经验瓶,连教官给他的编号,都是最容易被抹除的尾巴。 怜香惜玉的说法在万蛊坑里不管用,在活下去优先于一切,人人为了生存拼尽全力的大环境下,这里的每一颗心都硬得像铁。 面对清洗干净之后,好看得像个精致可爱的雪娃娃般的小支离,非但没人因此而生出保护欲,反而更被认作弱小,让人愈加轻视这个群体里唯一的双儿。 没人相信一个双儿能在万蛊坑残酷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下来,毕竟这里可不是情报部那种舒服地方,培养杀手不像调教性奴,挨鞭子都痛里带爽。 ——但很快,这些人就不得不承认,他们看走眼了。 预备杀手的训练非常残酷。 不说别的,每天高强度的练体就够这些半大孩子们受的了。练完体术学内功,十八般武器暗器都得会用,训练从早排到晚,毒蛊奇门机关一类的理论课程都算休息了。 再加上教官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练得不好要挨罚,进度慢了要挨罚,偷懒更要挨罚,铆足劲揠苗助长。罚法五花八门,一遭受下来几乎能让人掉下一层皮,还没有伤假。 体质稍弱些的,头两个月就顶不住了。被对待垃圾一般地清理出去,草席都没有一张。但支离还好,他看着瘦,但由于常年风餐露宿的流浪生活,身体素质其实相当不错。 不过体质不是重点,支离在训练中展现出的狠劲儿才是。“癸九是个小疯子”——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再也没有第二个孩子能像他一样,训练完顶着一身的伤,还能在一地七扭八歪累瘫的人里面摇摇晃晃站起来,面不改色地将一整桶冰水从头淋到脚,去冲洗伤口。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累,再残酷的折磨都压不垮他的脊梁。狼是意志最坚定的猎食者,皮肉之苦就像淬刀的火,火势愈旺,锋成之日的刃光便会愈加雪亮。 曾经那个会分出来之不易的食物,喂养流浪动物的小孩子终究死在了那间破屋,鲜活温热的心脏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一重叠一重的伤疤,一泼又一泼的鲜血彻底霜封。 在万蛊坑里,心不够狠不够冷,那就只能等死,支离不想死,所以他要逼自己将血肉之躯磨成利刃,柔软心肠化作寒冰。幼小的身躯,已隐现人形兵器的雏形。 训练者的编号并非固定不变。一方面,号码靠前的有人死去,后面人的编号便会依次前移补上空缺。 另一方面,从这群孩子集体训练的第二年开始,每个月都会进行对战考核,战胜号数比自己靠前的人,两人的编号就会交换。 考核的对手遵循自由约战优先于教官指定的原则,只允许低位约战高位,且被挑战者没有权利拒绝。 这一制度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人的编号进行了天翻地覆的洗牌,原本仅用于替代名字的号码迅速成为了实力排位和待遇区分的象征。有人含恨瞑眼,有人一步登天。 一年后,踩着在万蛊坑度过的第二年的尾巴,那个曾被所有人认为会早早出局的双儿,癸九,稳稳当当站在了甲一的位置。 这个编号在他成为“支离”之前,将一直陪伴他往后在训练营中的年月。 没人再敢轻看他,哪怕他在一群被训练磨砺得黑壮粗糙的男孩子里格格不入,仍然纤细白皙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人皆慕强,训练营中更甚。 身为甲一的支离在群体中有着足够的威严,他的眼刀有时比教官的鞭子更令人害怕。那些最初瞧不上他的同届,现在会带着讨好与谄媚,主动将最好的食物和休息处让给他。 但比起崇拜强者,人们更乐此不疲的,是想尽办法将强者拉下神坛。 那些毕恭毕敬喊他“哥”“头儿”“老大”的孩子里,真心臣服他尊敬他的人少,畏惧他厌恶他的人多。多的是人想打败他甚至杀死他,取代他的位置,将他踩在脚下。 号码越高,考核中允许被挑战的次数就越多。明面上是一对一单挑,实际则是针对擂主的车轮战。支离身处高位,树大招风,每次考核都是个香饽饽,被一群绿眼睛的饿狼虎视眈眈。 考核向来以其中一方主动认输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来判定输赢,生死不论。因此对支离而言,每场考核都是血战。 多的是人不怕死,总幻想自己会是终结神话的赢家,蝗虫般前赴后继,等着抓他体力不支露出破绽的瞬间。 他从没让他们成功过。尽管这时候的支离,也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但这不是故事的结束。若仅此而已,或许支离会威风凛凛地风光一阵子,运气好则顺利毕业成为止杀的优秀杀手,运气不好,则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更加优秀的后浪取而代之。 这时候的支离,或者说甲一,充其量还只是一个比较出色的杀手预备役,而不会成为后来那个银发如雪,百毒不侵的人形兵器。 老乞丐之死,进入万蛊坑是支离命运的第一处折点,而第二个更加锐利的折点,发生在他来到万蛊坑的第三年。 …… 宰杀活鸡活鸭“练胆”只是训练的开始。之后,这些孩子被逼着把刀刃对准个头更大一些的牛,羊,马,甚至是……人。 许多杀手都会记着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情景,并将此看做人生路上巨大的冲击和转折。但对支离而言,那段记忆却早已模糊了。印象中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止杀对生命的肆无忌惮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他们不仅从各处搜罗小孩子培养,还会将活人送进训练营来当“教具”。 这些人有的是流浪汉或奴隶,有的是被止杀接了单要他们“消失”的“商品”。后来止杀有了城主府这座靠山,牢中的死囚也成了这些“陪练”的来源之一。 支离已经不记得自己杀的第一个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毕竟笼子里那个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像牲畜一样被捆着的东西,实在很难让人意识到这其实是个和他们一样的活人。 教官以身示范,像对待没有生命的木桩一样在“教具”身上划下一刀,然后就轮到了他们这些孩子动手。 “教具”没有被堵住嘴,痛得惨叫连连,极尽卑微可怜地求饶。教官是有意这样做的,就是要逼这群孩子认清楚面前是人不是禽畜,却也如禽畜一般由他们主宰生死。 而次数多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这群孩子眼中便也与那些鸡鸭猪羊没什么分别了。 活物与活人自然还是不同的,对同类举起屠刀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远非杀鸡宰羊能比,但教官只是让伤人而不是杀人,这给了他们并非刽子手的侥幸,抗拒的底线无形之中便降低了。 而且这群孩子的心态早已在多日训练中变得麻木,自身尚且难保,更没有心力去怜悯一个陌生人,于是在一阵沉默与犹豫之后,有人率先刺出了那一刀。 那个人不是支离。当时已经成为无可撼动的甲一,在训练中拼命得出了名的小疯子一反常态站在最后,看着大家一个个上前,“教具”身上多出一道道新伤。 绝望的泪珠从“教具”眼角沁出,支离隔着人群与他对视,对方的眼珠灰败浑浊,支离觉得自己看到了两颗枯萎皲裂的玻璃珠。 轮到了支离动手,他没有犹豫地抓住刀柄。支离当然不会看对方可怜而去向教官求情,在万蛊坑这么久了,他不是傻子,也不再是圣母。 刀光划起银弧,利刃切开血肉。伴随着人群的惊呼,“教具”断裂的喉管涌出大股大股刺目的猩红,他的脸朝向支离,蒙尘玻璃珠似的眼底,久违亮起了一星解脱的微光。 支离的手没有颤抖,却觉得泼在手上的血好烫,让他很不舒服。他无法解释自己突来的冲动。必然不能是因为同情,这是不被允许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东西。 而且自己对那个人确实也没有多少心疼与不忍,只是看对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求死不能,感到很没必要。 只是没必要,而已。 不虐杀目标,这大概是支离这颗良知泯灭的心中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底线了。从最开始的那只鸡到未来命陨第一杀手刀下的无数亡灵,支离从来坚持一刀致命,干脆利落送对方上路。 “他一直叫,好吵。” 事后,面对责问他为什么违背命令,直接取人性命的教官,支离的回答轻描淡写。 旁人窥不破支离下刀的瞬间在想什么,他们只知道在自己还只敢伤人不敢杀人的时候,是支离率先跨出了这一步,因为嫌吵便取人性命,其冷漠心狠,残忍无情可见一斑。 对于训练者们来说,这样的支离令人胆寒。杀人与杀鸡不同,那干脆利落割喉的一刀和执刀之人自此成为了许多人的梦魇,为支离将来顺利执掌杀手部提前奠定了局面。 但对教官们而言,这副对人命的漠视姿态,却是他们乐见的。他们对支离很满意。 满意归满意,另一方面,支离下死手也违背了教官一开始只让“伤人”的命令,该有的惩罚不能少。服从训练某种程度上比杀人训练还要重要,止杀不能养一把不听话的刀。 于是功过一中和,支离被关进了小黑屋,断食断水。教官们也不想罚太重,过早折了这根好苗子,只要支离主动认错,态度温顺一些,他们就把人放出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当天夜里,支离逃走了。 …… 为了便于控制,每个小孩子在来到万蛊坑的第一天就被喂了毒,因为定期发放解药所以平时没什么感觉,可一旦解药断了,不出三天,毒药发作,必将承受万蛊噬心之苦。 因此训练营的看守很松散,没谁会想不开往外逃。即使拿到解药,万蛊坑四周万丈悬崖平滑如镜,陡峭得猿猴难攀,出又出不去,半大孩子在遍地毒物的山谷里,只有死路一条。 谁料还真有个不怕死的。 教官们没有派人抓捕支离。一个小孩子,没有物资,孤身闯入毒物遍布的山林,身上还带着随时会发作的毒,哪里有存活的可能?他们才不想费心去找一具尸体。 这一届的甲一很出色,但并非不可取代,更何况还是个双儿。从支离逃走的那刻起,他已然成为弃子,拿他的下场来杀鸡儆猴,是他最后的价值。 面对支离的陨落,有人惋惜,有人漠然,有人窃喜,有人难以置信。可这些情绪都是短暂的,万蛊坑里有太多天才昙花一现,他们存在过的痕迹终究会被时光抹去。 然而在一个月后——支离活着回来了。 没人能想象这一个月里,在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支离踏入营地就晕了过去,训练营的医师为他诊脉,越诊越是心惊。 支离逃跑得匆忙,没有食物,没有水,要活下去,他只能吃山谷里的东西。 吃蛇虫,吃生肉,吃花吃草吃浆果。喝溪水,喝雨水,喝树皮里榨出来的汁液。只要能果腹,他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但在万蛊坑里,连清澈的溪水都是有毒的,支离第一天就因为乱吃东西中了毒,还好不致命,但也让他头昏恶心,腹痛难忍。 支离不想死,他好不容易离开那个鬼地方,怎么能不明不白殒命在这林子里?人在求生时的意志是可怕的,是,他没有解药,但这座毒谷里,处处是他的解药。 之前上过的理论课程里,也包括了毒物图鉴,其中绝大部分都能在万蛊坑里见到。在这里,蛇鼠虫蚁,花叶草木,一物降一物,一毒克一毒。都是毒药,也都是解药。 支离开始以毒攻毒,先找毒物解身体里的毒,再用更烈的毒克制解毒的毒物……这很冒险,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豁出这一条命。 过程简直生不如死。支离几度七窍流血,高烧昏迷,毒不是外伤,但钻心蚀骨的折磨比被鞭子打得半死还要痛苦百倍。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每一次却又在漫长的混沌之后,再度重现清明。 不知该说支离天赋异禀,还是命不该绝,不知多少个日夜过去,那些在他体内相互冲撞的,五花八门的毒,竟然达成了一个奇异的共存平衡,让他活了下来。 而支离已经是强弩之末,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没有别的去处,若不想不明不白地埋骨荒野,就只能回到那座让他在过去三年里受尽折磨的训练营。 但愿他们还愿意救他。 止杀的人一开始当然是不想救的。逃跑在训练营是最重的罪,被抓回来和自己回来都是死,否则怎么震慑那群小崽子? 但支离的身体状况太特殊了,百毒于体内共存,人还能活着,数百年也难得一见。教官们不敢拿主意,只能上报首领。 凌狩也很惊讶。在见到支离的情况后,这位止杀的首领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要打造一批体质超越常人,没有情感,不畏刀剑毒蛊,毫无弱点,只为杀戮而生的人形兵器,为己所用。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支离的存在让他看到了希望。 凌狩为之取名为——“万蛊计划”。 …… 说来有些可笑,支撑着支离在万蛊坑中坚持下来的原因,竟然是那位曾与他萍水患难,却最终载着他的信任一去不返的小少爷。 若支离年纪再大一些,思维再成熟一些,其实就会发现除了背叛,还有许多种理由能解释对方的一去不返。 比如对方并没有逃回去,半路就被止杀的人抓了回来;再比如逃出去但迷了路,没能回家而是在半路出了意外;又或者对方的家人并不愿意花精力去救一个小乞丐…… 总之,想切断两个小孩子之间的联系,营造出对方成功逃走,且没有回来找支离的表象,对止杀的人来说太过容易。眼见不一定为实,那个赌支离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但当年的支离毕竟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对他来说自己就是被朋友抛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光明的残念也被来自世界的恶意吞没,善恶一线翻转,反噬来势汹汹。 恨意的幼芽从原本万念俱灰的心田中探头,使进入万蛊坑后的支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他不能死在这里,他们越是不在意他,越是想要他的命,他就越偏要活下去! 他得活着,活到有朝一日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要找到那个人,找对方问个清楚,当初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不回来救他! 最初支离确实是这么想的,但随着时光流逝,年岁增长,那股要出去找到对方的执着也慢慢散去了,他很少再想起对方,甚至连那个孩子的名字与相貌都逐渐记不清。 但这是后来的事了。在最初最痛苦的那段时日里,对背叛者的恨意确实是唯一能撑着支离走下去的动力。 毕竟他举目无亲,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值得他期盼,若不为自己找个念想,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了。 其实连支离自己都分不清,他恨的究竟是具体的那个人,还是一次次被抛弃背叛所带来的痛苦的累积。 但这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股信念让自己不松掉那口气。前路昏暗无光,将活生生的人折磨成一具行尸走肉,仅剩一根由仇恨凝成的弦撑着才没有闭上双眼。 凭借这股顽强的求生信念,支离在万蛊坑里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熬过了一场场永无止境般残酷艰苦的训练,又挺过后来被选入万蛊计划,每天百毒噬心生不如死的岁月。 凌狩宽恕了支离逃走的罪过,留了其一条性命。他集合了五届训练者中的甲子辈,包括支离在内,五届甲一到甲十共五十人,都是训练营里的拔尖者。 这些人除了平时日常训练,还要接受所谓“人形兵器”的特殊的身体改造。也就是百毒侵身,是从支离身上得来的灵感。 万蛊坑里最不缺的就是毒物。药浴,口服,外伤渗入,各种各样的毒被施加在这群孩子身上,在他们体内相生相克,一环扣一环,一毒攻一毒。 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百毒在人体内达成巧妙平衡,不仅不伤人性命,还能让人从此百毒不侵,万蛊无惧。 但都说了是理想,实际和理想差得十万八千里。毒药剂量难以把控,差一毫一厘结果便谬以千里,孩子们本身的体质也有参差。 很多人连前三天都没撑过去,还有些人咬着牙挺了好几轮,再也熬不住,身体被糟蹋得彻底崩溃,死状极为可怖。 折腾到最后,状态最好的,最接近凌狩对“人形兵器”的设想的,居然还是支离,那个逃跑后又回来,带着一身剧毒奇迹般撑了一个月的双儿。 于是整个训练营都开始小心翼翼供着这个宝贝。 这个“供”并非锦衣玉食精心呵护,“能者多劳”,支离需要接受的训练之严苛残酷是其余人的数倍。而是指资源的倾斜。 止杀的藏书,秘籍,神兵名器库尽数对支离敞开,各种珍稀药物毒物不要钱一样用在支离身上,衣食住行都有人盯着。 也正因此,支离在止杀藏库里意外寻到了与自己契合无比的,对他将来成为第一杀手起决定性作用的内功秘籍——《万古逍遥》。 这本秘籍堪称止杀的镇派之宝,但从来没有人练成过。就连凌狩,也只能修习与之相配的两套外功,《万骨枯》与《逍遥游》。 但《万古逍遥》仿佛为支离量身打造的一般,支离练起来如鱼得水,进步一日千里,短短时日连破数境,内力增长到一个可怖的境界。 而自从修习《万古逍遥》,原本沉积在支离体内,为支离续命也折磨着他的那些毒,被这具身体一点点消化吸收——这竟然是一套以毒为根基,化伤利己的邪门内功! 这套功法最奇诡之处,在于非阴阳相合之体不可修习。此前没人知道。世上本就没几个双儿习武,加上百毒缠身的苛刻前置条件,也难怪《万古逍遥》会吃灰到现在。 误打误撞,支离遇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他天赋本就过人,又肯吃苦,很快就变成让万蛊坑里的训练者人人自危的大魔头。 定期考核变成了支离单方面的屠杀——挑战者前赴后继又怎么样?还不够他虐菜的。 同届没人敢上了,支离只能“跳级”,和上一届,上上届,以及更前面的训练者一起考核,以至于到后来,训练营甚至因为他,把每一届甲一的编号都空了出来。 支离成了唯一的甲一。 没有训练者敢靠近他,甚至支离多看谁一眼,谁都要担心人头落地。长年累月缺乏社交,加上所修功法的缘故,支离性情变得愈发冷漠封闭,愈发像一件没有感情的“兵器”。 预备杀手们的训练在逐渐加码,不再仅仅锻炼对生命的漠视和见血杀生的胆气。他们要杀死的活物从最初被困在笼子里无力反抗,到被放生在宽阔的场地。 教官命令这群稚龄的孩子自己去追逐,狩猎,捕捉,搏斗,再杀死猎物。这增加了难度,也增加了危险。没有人能预料猎物在求生时会爆发怎样的潜能,会不会反杀猎食者。 猎物从利角的羚羊,扬蹄的野马,到凶残的豺狼虎豹。最后变成了人。那些死囚被画了活下去就能离开的饼,不会管对手只是孩子或者半大少年,厮杀得红了眼。 他们这些训练者有武器,有尚稚嫩的武功,但架不住猎物在绝望中爆发的意志。有人被对手扭断了脖子,有人被破肚掏心,然后被教官眼都不眨地叫人抬出去。 教官并不在乎训练者的损耗。万蛊坑向来吹捧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优胜劣汰,他们只要挑选出最优秀的蛊虫,废物没有价值,早早淘汰还省的浪费粮食。 唯独支离,无论面对的是人是兽,都好像对待一块会移动的生肉。他仿佛没有作为人的情感,被他乌沉乌沉的黑眼珠盯住的人,无不感到脊背发凉,两股战战。 他比那些拼死一搏的“陪练”意志更顽强,下手更狠辣,对求饶熟视无睹,对哭嚎充耳不闻,无论猎物逃到哪里,最终的结局都只有被身后如影随形的人追上一刀毙命。 他不像个稚嫩的少年,像修罗,像死神,像存在只为取人性命的致命刀锋,他不畏伤,不畏死,狼崽子的獠牙日渐锋利,被他盯上的猎物,就只有被拆吃入腹的唯一结局。 支离不记得自己在“斗兽场”里杀过多少人,更不知道这些亡魂是恶人还是无辜者,能挺过这一阶段的训练者,人命对他们而言早成了麻木的数字。 很多杀手在取人性命后,会在心中默默向对方说一声对不起,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心中好过一点,显得自己不那么坏,成为杀手是命运所迫身不由己。支离对此嗤之以鼻。 成王败寇,他从不向亡魂道歉。他从不会因自己刀下的冤魂愧疚难安,弱者才会梦魇,若哪个不长眼的敢入他的梦,那就在梦里再杀一回,用其魂飞魄散来换他好眠。 抚养支离长大的老乞丐苦心培植的爱与善,终究还是败给了命运无常。千锤万凿的折磨下,人形兵器漠然无情的灵魂从皮囊中觉醒,刀锋破开累累血肉,在地狱里向死而生。 从斩杀活鸡的那天开始,昔日善者,便注定成魔。好人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不下去,不想做黄土一抔,就必须踩着他人的骨血往上爬,把自己变成最心狠手毒的那一个。 支离有时会想,或许自己不是因为止杀才变成后来这副冷血模样,而是他本性就如此凉薄。止杀不过是为他注定要走的路加了速,他是天生的恶人,天生的怪物。 初次杀人那日,温热鲜血泼在手上,心中一瞬的异样,如今再想,竟不知究竟是良知未泯的恻隐,还是取人性命的兴奋。 不过纠结这个没有意义。他这辈子注定是止杀的一把刀,无来处,无归途,永与黑夜相伴。待到未来某一日刀碎弓藏,再孑然去到孤寂无人的地狱里燃尽魂魄。 夜路行久了,光明便成了妄想。他这样的人,难道还奢望会见到太阳么? 50 冷情杀手成长史/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下 日月如梭,这群通过各种途径,被止杀带到万蛊坑里的小孩子,身量逐渐抽条,已是韶华年纪。 有人永埋黄土,有人脱胎换骨。旧人去,新人来。 随着训练者们年岁渐长,考核从只能有限的约战次数变成不限,从一对一单挑,变成了逼迫高位者拼尽全力的一对多,从局限场地的擂台对战,变成了持续多日的丛林猎杀。 不变的是甲一位置上站着的美人。冰肌玉骨,如霜似雪,好看得像月下谪仙,出手却格外狠辣无情的美人。 支离所修炼的内功,这些年已将他体内盘踞的毒尽数炼化。 功法改变了他的体质,让他百毒不侵,止杀拿来控制他们的毒如今对他与糖豆无异,百毒噬心的痛不欲生,如今想想竟已恍若隔世。 但让凌狩不太满意的一点是,支离自己百毒不侵,自身却没有变成剧毒或者剧毒的解药,没法伤人或医人。但这也没办法。 此外,支离如今伤势愈合的速度远超常人,并且不会留疤。只是早先留下的疤痕无法自行淡去,除非重新受伤愈合。 受伤对训练者来说家常便饭,即使支离武功高强也无法避免。一道道新伤覆上旧伤,再消褪,塑出美人一身无瑕的冰肌雪骨。 只剩下锁骨处一道贯穿长疤经年未消,仿佛在刻意提醒支离那些本该早已忘却的,难堪而又诛心的过往。 疤痕之下,是沟底污泥一般形状不规则的胎记,与唯一的朋友背叛招至鞭雨加身的刻骨。 可笑吧。兜兜转转,在万蛊坑这么多年,当年那个一去不返的富家少爷,竟然还是支离记忆里,“唯一的朋友”。 支离在万蛊坑没有朋友。 杀手训练营这种地方,交朋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谁也不知道前一刻还言笑晏晏的人,下一刻会不会成为一具尸体。不付出真心,死别来临时便不会伤心。 但支离不是因为怕阴阳相隔才不交朋友的。他是真的不想。让别人靠近自己有什么好呢?吵吵闹闹的,心烦。而且怎么保证对方不会趁他放松警惕,凑近了捅他一刀呢? 其实这些年下来,万蛊坑里倒也不是没有人主动亲近支离。虽然他冷漠,嗜杀,名声不好,但总有那么些不怕死来撩虎须的。 有些是弱者想寻求庇护,有些则暗怀鬼胎,想先取得支离的信任,再伺机暗算。野外训练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支离霸占那个位置太久,而甲一的名号可太诱人了。 支离通通只以一个字回应,“滚”。再一再二,再三还不听的,就暴力驱逐。 对前者,万蛊坑弱肉强食,弱者早晚会被淘汰,他保得了他们一时保不了一世,何苦去白费力气。 对后者,支离虽常年关闭心门,无情无心,但不代表他是傻子。他只是不懂情不懂爱,对那些人心算计,阴谋诡计却看得门清。 也正因如此,支离不信世上有所谓真情。他从小到大见过听过经历过的,从来只有利用与背叛,每一份亲近背后都有利所图。 别付出真心,就不会受伤。这是支离在那间满是血腥气的破屋里学会的。因此他在万蛊坑中一向独来独往,最大的兴趣爱好是远离人群,大半夜爬到树顶看月亮。 不过若真要细究,支离在万蛊坑的十年里,其实也算交过半个“朋友”。只是结局同样不怎么好就是了。 对方不是人,而是一只狼。 那一年支离十二岁,在野外生存训练时,无意间遇到了一只狼崽子。 支离不知道万蛊坑里怎么会有狼,也许是来自更远的山林,与族群意外失散后流浪过来的。 显然万蛊坑的环境并不适宜狼族生存,支离遇见它的时候,狼崽子瘦骨嶙峋,伤痕累累,正在凶猛的天空捕猎者爪下惊慌失措地闪躲。 它是那样弱小又可怜,面对注定来临的死亡,仍然挣扎着顽强地求生。不知是它身上的哪一点触动了支离,向来不多管闲事的人形兵器忽生恻隐,出手救下了它。 从那之后,狼崽子就黏上了支离。每回他去野外,这小东西便会一溜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不嫌支离一身血气,围在他脚边打转。 万蛊坑里的野物处处是毒,支离怕小家伙万一乱吃东西被毒死了,自己不就白救了。送佛送到西,他三天两头就出去给狼崽送吃送喝,喂着喂着倒还真养出了几分感情。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再冷再独,本能也渴望着与活物依偎的温度。人心难测,动物总该单纯些吧?支离不敢信人,而狼崽的出现,正好让他这些年被压抑的情绪有了发泄的闸口。 独来独往的人形兵器与离群的孤狼,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毒谷里,意外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支离在繁重的训练任务里见缝插针,一有空便跑出去看狼崽。“自由”是靠实力争取的,如今在训练之外的时间,教官们并不怎么管他。 等狼崽稍大一些,支离开始教它自己捕猎,以及其他的生存技巧。万蛊坑没有合适的猎物,支离就借着野外训练的机会玩消失,带狼崽去更远处的山林探索闯荡。 一晃三年时光,相遇时细瘦伶仃的小崽子逐渐长成威风凛凛的大狼,有着锋利坚硬的爪子和牙齿,浓密的皮毛光滑油亮。 狼已经在远方山林里安了家。那里离训练营很远,但支离还是会经常来看它。十五岁的支离轻功早已出神入化,像一只轻盈的鸿雁,如履平地般在树梢上飞掠。 支离没有给它取名,就直接唤它“狼”。狼已经不需要支离来投喂食物,如今它已是山林霸主,飞禽走兽全都怕它。 但这样凶狠的野兽,却会在寒冷的冬日,像一条温顺的大狗一样,一动不动,让支离靠在它柔软的毛皮上取暖。 晚上支离爬到树顶看月亮,狼就趴在树下静静地陪他。支离拿叶子吹不成调的曲儿,狼也对着月亮嗷呜嗷呜,像是在应和他。 对支离来说,狼并不是他的“宠物”。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相互陪伴的“朋友”,语言不通,但会在他心情不好时舔他的手安慰他的“同道者”。 那三年,是支离在万蛊坑里唯一不那么黑暗的时光。与其说“快乐”,不如说“静谧,安宁”。他甚至想过若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但人与人尚难求天长地久,何况人与兽?幻梦破碎,离析翻覆,也不过一夕之间。 支离捡到狼的第三年,狼在山林中遇到了另一只与族群失散的狼,是一只娇小的母狼。它们顺理成章结为伴侣,组建了家庭。 狼是野兽,繁衍是兽类本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支离看得很开,即使狼之后将重心更多投向家庭,每天绕着伴侣打转,对自己则越来越不热络,他也没有多少不快。 他减少了去看狼的频率,重新学着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某一次,支离去看狼时见到了新生的小狼崽,毛茸茸一窝十分可爱,完全不像自己捡到狼时惨兮兮的样子。 支离没有现身,藏在树顶,冰冷的面容上难得泛起柔和的笑意,像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成家立业的那种欣慰。 他悄悄转身离开,明白已经到了彻底告别的时候。他与狼被命运开了个玩笑,意外结下一段缘分,得以在生命中同行一段路途,如今缘分走到终点,他们也该分别,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轨迹中了。 但这不是故事的结局。 不久之后,谷中遭遇了难得的雷雨天气,暴风急雨连下三天都未停歇,就连一贯不把他们当人看的训练营都不再安排野外训练,躲在屋里祈祷老天爷早日收回威严。 支离却待不住了,他止不住去想,狼一家现在怎么样了?这么恶劣的天气,它们能不能找到足够的食物?小崽子那么脆弱,能不能挺过极端天气? 轰隆一声雷响,黑漆漆的天空被雪白的电光撕裂。支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得去看一眼。 支离在暴雨中急掠,雷暴天气肯定不能再在树上乱窜,但土地又无比泥泞,风大雨大,寸步难行。支离连跑带轻功,心急如焚。 他从未觉得那片山林那么远。 狂风将大树拦腰折断,天太黑支离躲闪不及,额上被风卷来的树枝刮出一片血痕,湿热的液体淌进眼里,血腥味弥漫开来。支离随手抹了一把继续赶路,衣服被泥水浸得湿透,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终于赶到附近,支离扬声呼唤狼。声音注入了内力,即便在喧杂的风雨中也能传出很远。他不是要狼来找他,只要对方回应一声,一声就够了,让他确认它们一家如今平安。 被庞然大物扑在身下时,支离并不是没提前察觉,也不是躲闪不开,而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下意识没有反抗。 身躯重重砸入雨地里,溅起一片泥洼。 “嗷呜——” 狼嚎声震得支离耳朵嗡嗡作响,心却安了下来。他带着几分笑意伸手去推狼,意思是你太重了快起来,怎么能一见面就把人往泥里扑?脏不脏—— 小腹忽然一凉,撕扯的痛意漫开。荒唐,震惊,难以置信,与未来得及散去的笑意一起糅杂在支离眼底,让他像一具滑稽的雕塑般僵硬了身子。 他本能地一脚把狼踹开,从野兽身下挣脱出来。腹部伤口不深,支离还抱着一丝希望是狼没有认出他,着急地喊道: “狼,是我!是我啊——”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狼嚎与凶猛扑来的狼影。 “你疯了!你不认识我了吗?狼!狼——” 暗沉天色下,支离这一回看清了狼的眼睛,绿油油的兽瞳似两簇幽然的鬼火,闪烁着猎食者对鲜血的渴望。这是一双饿狼的眼睛,一双饿了几天的野兽在见到食物时的眼睛! 他遗忘了什么?对了,血!自己额上的伤口所散发出的血腥,对饿极了的野兽简直是致命的引诱! 狼没有认出他吗?狼不愿意认他。 支离从头凉到了脚。这是他一手养大,亲自教会它捕猎,看着它成家,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感情的狼崽子。如今,它却想要他的命! 狼是养不熟的动物,萍水相逢的人类怎么敢奢望它忠诚不欺?那些救命之恩,陪伴之谊如水月泡影,在兽类天性面前不值一提。 天灾让一切都现了原形,他自以为在驯养对方,殊不知对方或许一直将他看做备用口粮。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再一次被背叛的支离喉咙中溢出哀鸣,像泣血的困兽。单薄的身躯站立在风雨中,仿佛一只被雨水打湿,又在泥里滚了一遭的可怜的鸟儿。 狼扑了上来,不是过去那些亲昵的玩闹,利爪挥舞时迅猛的力道让支离清晰感受到,它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想用他的血肉果腹。 那就不必客气了。 支离被哀极怒极的情绪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自己是身怀内力的杀手,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用肉体与拳脚与狼相搏。 一人一狼在雨夜里厮杀,鲜血融进泥浆,被雨水稀释,让狼更加疯狂。不愧是他亲自教出的狼王,不动内力只靠肉搏,支离一时竟无法占到上风。 尖利的兽爪划开支离的锁骨,把血淋淋的旧疤翻得皮开肉绽,位置再寸一点,被剖开的就会是他的喉咙。支离哀莫大于心死,对这只野兽的最后一分情面也彻底剿灭,不再只守不攻,他开始反击。 野兽到底还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人形兵器,哪怕它牙尖爪利,而对方赤手空拳。支离双腿抬起并作剪刀,死死绞住了狼的咽喉。 支离在斗兽场杀过很多野兽,还有人。他的手扼断过无数人的颈骨,他那双修长漂亮的腿,同样有数不清的亡魂因此丧命。 杀他们起初是为了生存,后来则是任务。下手时支离的内心古井无波,同届都说他没有心,或许确实如此,他杀人手从来不抖。 但这一次支离的双腿却在抖。 感受到狼的挣扎,支离加大了腿部的力气,重新将猎物牢牢禁锢。但却迟迟不做出最后一击。 暴雨倾盆,砸在支离的发上脸上,支离却固执地不肯闭眼,水洗过的眼瞳像两颗黑色的水晶,里面曾有过光,如今却幽深得不见底,像是要将这世间一切吞没。 他不是为了活命在搏杀,也不是谁派的任务。与其说他的对手是背叛了他的狼,不如说是他自己——那个愚蠢的,又一次付出真心却被伤的鲜血淋漓的过去的自己。 支离要与自己的过去做个了结。 狼发出濒死的呜咽。这像是一个讯号,支离重重闭上被雨水蛰得刺痛难忍的双眼,双腿用力,咔吧一声,绞断了狼的脖颈。 野兽的身躯软倒下去。三年间无数个日日夜夜,叼着第一次捕到的猎物往支离手里塞的狼崽,找不到坐在树上的人急得在树下嗷呜转的大狼,还有更多更多回忆的碎片,似乎也随着一起化作飞灰,被风吹散。 一切都结束了。 支离坐起来,重重地喘气。他伤得不轻,一呼吸就觉得胸腔里一抽一抽的疼。但他还是固执地撑着树干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仿佛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他没有回头看狼的尸体,仿佛那是什么瘟疫般逃避不及。他也无暇去想失去了一家之主的狼伴侣和小狼崽们要怎么办,能不能活下去,会不会来报复。全都和他没关系了。 雨水淌过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一颗又一颗。呼啸的风像是谁在哭嚎。他是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人形兵器从不落泪。 支离很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浑身是血的回到训练营,把别人吓得不轻。然后支离一头栽倒下去,高烧七天七夜,把凌狩都惊动了。 数不清的名贵补药灌进他嘴里,又被吐出来。太久不生病的人一病就来势汹汹,医师急得团团转。 好在支离命硬,咬着一口气从鬼门关闯了回来。一睁眼,只见脸侧的枕头上,铺陈着银发如雪。 一夜青丝尽化霜。支离这一伤,竟然阴差阳错突破了《万古逍遥》最后一个境界。 他身上最后一处伤疤,污泥般的胎记,贯穿锁骨的鞭痕,与被狼爪剖开的血肉一起葬在了那个雨夜,纱布层层揭开,纤巧精致的锁骨仿佛蝴蝶振翼,光洁无暇。 支离想露个笑,释然也好讽刺也好,嘴角却怎么都牵不起来。他好像失去了表达情感的能力。 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形兵器,本该如此。 …… 在万蛊坑里最后的几年,支离在训练营中的地位,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凌驾于教官之上。 普通的训练者早已没资格做他的对手,教官也是,他们更多时候充当任务的发布者,逼支离一次又一次在各种险境中突破极限。 记不清是哪一天,当昔日凶神恶煞,对训练者们来说如头顶大山般凛不可犯的教官,轻而易举被支离掀翻在地,晴空一声惊雷,预示着训练营将要变天了。 从此教官们看向支离的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而这曾是对凌狩独有的对待。 支离是凌狩最满意的作品,凌狩看重他,不知不觉间便赋予了他许多无伤大雅的特权,不仅训练者们隐隐有簇拥他为“教头”的趋势,教官们对他的态度也愈发客气尊敬。 这是这些年,支离在万蛊坑里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不想为人鱼肉,就必须将自己磨炼成最锋利的那把刀俎。 不仅仅是受人操纵的一把刀,而是要张扬,要锐利,要有自己的锋芒,要主动出击去凌驾众人之上,这样才能活得恣意,活得风光。 他真正认识到这一点,是因为一个意外。 过于出挑的实力让人们常常忘记支离是个双儿,甲一名号伴随的从来是腥风血雨,没人敢因为外貌而将他轻看。 小时候除了更白净一些,双儿外表和普通男孩并没有什么分别。但步入发育期之后,支离的身段抽了条似的长,容貌也长开了变得愈发精致冷艳,更别说胸前一天高耸过一天的饱满弧度,都在昭示着他与其他人的不同。 十几岁的支离太白太漂亮了,与所有教官和训练者都格格不入。分明横看竖看都是男子的脸,却让人觉得处处都是风情,令人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让那张总是冷冰冰的面孔染上绯色,梨花带雨地求饶哭喘。 玲珑毓秀的少年总是很容易勾起男人心底的恶欲,一想到小美人双腿之间还有一处隐秘的多汁逼穴,就更让人遐想联翩。 不过大多数人即便心有绮念,也不敢不规矩地往支离的奶子和屁股上乱看。比起满足欲望,他们还是更愿意保住脑袋。 至少那些与支离年纪相仿的训练者们不敢。支离在他们之中积威甚重,大家一想起他那张漂亮的脸便不寒而栗,别说色欲熏心了,恐怕支离在他们面前脱光也没人硬得起来。 但训练营里这么多人,色字头上一把刀,总有不知死活的个例。这个人不是训练者,而是一个教官。 高高在上的教官身份给了那人可以将支离当囊中玩物的错觉,找机会拦下了支离,向他发出春宵一度的暧昧邀约。 支离冷冷看着教官令人作呕的嘴脸,面色无波无澜。片刻后他轻轻点了下头。毕竟他再无法无天,也不能当众杀死教官。 当晚,支离翻窗进了教官的宿舍。片刻后他又翻出来,扬长而去。寂寂夜色里,紧闭的门缝中汩汩流出猩红的血。 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教官。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滴水,没在训练营里激起任何波澜。生活一如既往,只是那些在暗处觊觎支离的目光从此彻底消失不见。 小时候,因为违反教官命令,杀死一个无足轻重的“陪练”,支离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而现在,他杀了教官,手段明目张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追究他的过错,风波被无声无息揭过,所有人默契地对此视而不见。 待遇天差地别。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支离眼前一片清明。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坚定地,想明白了自己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 他曾经拼尽全力都要活着,为了不被人像蝼蚁一样操控生死。但活着到底要做什么,他却从未想过,行尸走肉一样为活而活。 小时候他一心想活着离开毒谷,找抛弃自己的富家少爷问个清楚,可执念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散,他又不知道要为什么而活了。 为了不被人当做鱼肉,他努力将自己磨成一把锋利的刀,但小黑屋的惩罚告诉他,对猎物来说他是刀俎,对掌控者来说他永远仍是棋子,仍是鱼肉。 他不愿如此,不想做教官手下的鱼肉,所以他逃跑了。 然而山谷中那些痛不欲生的日夜,百毒噬心的折磨让他明白,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没有能力却空想自由的鱼肉,即便逃离了这一把刀,也早晚会殒命于别的刀俎。 所以他主动回到了那座自己心心念念想要逃出的牢笼,苟且偷生。他想活,哪怕投身地狱业火,从此万劫不复。 再之后,他活得麻木,接受了身为棋子的命运,为活而活,浑浑噩噩地做一把服从命令的刀,前路茫茫,看不见光。 他的实力飞速增长,同届逐渐只能仰望,任谁都觉得他在训练营过得风光无两。但只有支离自己知道,他不过是执刀人手中的棋,与那些被自己掌控着生死的鱼肉并无差异。 直到曾经山峦一样压迫着他们的教官,像羔羊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剖开喉咙,粘稠的热血淌了一地,却没人来找他的麻烦,支离忽然发现,原来教官也是一块脆弱的鱼肉,自己不知何时已成为凌驾在他之上的刀俎。 小时候的他只是颗无足轻重的“种子”,多的是人能够替代,在同届中的那点儿优势在教官们看来无比脆弱,轻易就能将他碾死。所以人人能做他的掌控者,将他关小黑屋。 而现在的他是最成功的人形兵器,一个小小教官的价值与他相比不值一提。教官没资格再做他的执刀人,于是被真正的执刀人当做弃子,拿来作为笼络他这把刀的礼物。 没有永远的傀儡与提线者。权力的丝线此消彼长,刀俎与鱼肉,刀与执刀人的身份随时可能翻覆。棋子也可以反过来掌控执棋者。 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将他昔日无法反抗的刀俎,大山,掌控者,一一踩在脚下,将他们变成自己砧板上的鱼肉。 支离自认不是个好人,既然世上总要有人为刀俎,有人为鱼肉,那为什么自己不能做那把最锋利的,站在最顶峰的刀? 经此一事,原本一直得过且过的支离终于找到了未来前进的人生方向。他要往上爬,做最强大的那把刀俎,再也不让任何人鱼肉。前路无光,那就用刀锋的寒芒为自己照亮。 支离很快凭本事在训练营里呼风唤雨,实力就是他随心所欲的底气。教官也都是止杀杀手部出身,万蛊坑里训练出来的,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不过支离并不是傻子,平时张扬也就算了,在整个止杀的首领凌狩面前,还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顺从,以此来打消对方对自己百毒不侵,无法被毒蛊控制的戒心。 而凌狩呢,只要确保支离仍然听他的话,他并不介意多给这把刀一些好处。也算是默许了支离私下里那些小动作。他自以为会拿捏与笼络人心,殊不知他与支离在互相算计。 凌狩一手打造了支离,掌控他,驱使他为己所用。但反过来,凌狩也需要他,倚仗他,甚至某种意义上讲不能失去他。 ——谁又能说得准,主动权究竟是在主人还是兵器的手里? …… “万蛊计划”里诞生的并不是只有支离这一个成果。毒物试验搞了好几轮,除支离外还有几个幸存者,拿出去个个都是大杀器。 但其他人没有像支离一样辅以天作之合的心法,身体对毒适应的也不那么好,与支离相比充其量只能算是“劣等品”,且个个因为剧毒缠身面目可憎,每逢毒发痛不欲生。 凌狩是个疯子,他要且只要一件最优秀的“人形兵器”,万蛊万蛊,就是要让他们瓮中相争,厮杀到最后留下唯一的蛊王。 支离是凌狩最看好的“选手”,他给了他纵容和特权的同时,也给了他远超其他人的折磨,为了让好苗子“成才”。甚至凌狩有时候会亲自训练支离,手段之狠毒远非其他教官可比,就算强大如支离,一场特训下来也往往血肉模糊。 在最后的几年,支离与其他“万蛊计划”的幸存者进行了数次以命相搏的甄选,整座山谷都开放做他们的试炼场,少年们被投放进去,不限手段,同伴的命就是过关的勋章。 幸存者的人数一天天减少。 支离在十六岁那年,迎来了属于他的毕业考核。最后十个万蛊计划的幸存者,能活着走出万蛊坑的只有一个。 这不是选拔,不是训练,是狩猎。毒物遍布的丛林危机四伏,猎人可能藏匿在任何一个幽暗的角落,用利刃迎接落入陷阱的猎物。 其他人暗地里抱了团,企图合力将支离围杀。要是论单打独斗,他们谁也不是支离的对手,但他们人多势众。 可他们忘了,止杀要选拔的是“人形兵器”,是杀手。精通隐匿,伏击,暗杀,一击毙命,幽夜魅影一样谁也抓不住影踪的杀手。 捕食者从来独行,猎物才抱团行走。支离是神出鬼没的刀,是行踪缥缈的影,以杀戮为目的的猎场——从来都是他的天下。 最后一场考核,止杀在毒谷里投入了十位半成的人形兵器,与近百位制造障碍的教官。凌狩对此十分重视,亲自来万蛊坑等待结果。 考核进行了十天十夜。 第十个清晨,迎着熹微天光与众人的翘首以盼,林间薄雾中缓缓现出一道清瘦的身影,挺拔的脊背似不可摧折的竹,染血的银色长发随风扬起,像下了一场盛大的雪。 胜利者在凌狩的意料之中,或者根本是理所当然。 同伴的血为支离完成了最后的加冕,十年,黄泉之水锻就,地狱业火炼造的人形兵器自此出鞘,开启了江湖第一杀手的血色时代。 凌狩笑着走上前,满意地看着面前面色恭顺单膝跪地,冰霜一般的新晋下属: “刀下残肢无生魂,鲜血淋漓不沾衣。不错。——今后,你就叫支离吧。” 从此世上不再有万蛊坑的训练者甲一,取而代之的是止杀的杀手,人形兵器支离。 支离既是作为杀手的代号,也是银发少年这十六年人生中第一个,或许还是唯一一个正式的名字。支离接受了,他也没法不接受,再怎样,有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总比“小乞丐”和量化物品一般的数字编码要好。 这名字听着很不吉利。凌狩赐他此名,仿佛冥冥中已为他写好了未来的命运,他走的是下地狱的路,身边相伴只有淋漓鲜血与残肢断臂。 支离无所谓,他这么多年都在做一颗棋子,做一把刀,本就不曾奢望过光明。 在凌狩的带领下,支离终于踏出了这座他十年都没有走出过的毒谷。万蛊坑唯一安全的出入口,被止杀的人层层把守,而外面大片地界全都属于止杀的总部。 包括当年关押支离和富家少爷的破屋所在的那座村庄。 支离跟随首领的脚步,沉默地在村子里穿行,妖异的银发引来沿途人人注目。十年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不记得富家少爷的名字,当然也不会对这座村庄留有分毫的熟悉。 现在以他的轻功,如果想逃,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但支离却没有行动。 一来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武力值再高,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抗衡凌狩和整个止杀组织。叛逃一时爽,后续却要面对天罗地网的追杀,做时刻警惕的惊弓之鸟直到死亡。 二来,他在万蛊坑生活了十年,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即使来到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能做什么。一个杀手,除了杀手组织,还能待在哪里呢? 这些年在万蛊坑,支离对止杀组织多少有一些了解。止杀下设杀手情报两个部门,情报部的首领由组织首领即凌狩任命,但杀手部不一样,任何人都有资格挑战首领,战胜对方就能成为新的部门老大。 杀手部的人都是万蛊坑出身,与训练营一样,丛林法则就是规矩,他们只认强者。 因此他踏入杀手部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挑战部门首领,也是当时的第一杀手。 从来没有双儿当杀手的先例,他们一向被世人看做用来发泄肉欲的淫奴。但支离顶着一头染血银发,也不像情报部那些柔顺奴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怪物? 四周嘈嘈切切的私语议论被支离尽收耳底,有人觉得他妖诡不祥,也有人笑他一个双儿不自量力。支离全不理会,刀尖定定指向首领: “应战。” 无论杀手首领如何看待支离,按照规矩,他必须接受挑战,且绝没有因为支离多长个逼就会怜香惜玉的道理。规则和训练营时一样,一方认输或失去行动能力才能结束。 所有人都觉得结果没什么悬念,现任首领在杀手榜排名第一,十个回合之内,这不知死活的银发小怪物不死也残。 结果确实也没什么悬念,杀手首领——应该是前首领,连三回合都没坚持过就人头落地,支离索然无味地收了刀,几滴艳色的血溅在他如雪的肌肤上,更显得这张面孔如炼狱来的玉面修罗一般鬼魅妖谲。 所有在旁边看笑话的,凑热闹的,对支离指指点点信口编排的人这下全傻了,像打鸣的鸡被掐住了脖子,全场瞬间噤若寒蝉。 当怪物转过头,毫无温度毫无情感的眸子朝他们扫过去,人群只觉得心脏被一股来自天敌捕猎者的寒压摄住,顿时什么面子里子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往远处逃。 杀手部的新首领,初来乍到,便一战成名。从此组织里卧的虎藏的龙,心中服不服气姑且不说,面上一个个全都毕恭毕敬。 凌狩对此没说什么,转头从兵器库给支离挑了一双刀匕,虽不是江湖榜上的神兵,却有不输神兵的坚硬锋利,以示宠信。这也成了支离后来一直使用的随身武器。 说出去谁能相信呢?十年前那个瘦小的双儿,那个受刑时骨头硬得要死,被凌狩恼羞成怒扔进万蛊坑,人人都觉得他会很快死无全尸的小乞丐,如今竟成了止杀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杀手部实权首领。 当年凌狩怀着摧毁支离傲骨的心思,高高在上一脚将人踩进地狱里时,可曾想到过今天? 凌狩的目的或许达到了,那个他厌恶无比的,怀着一腔愚蠢的善良拼命保护同伴的小孩子已经彻底死在了人间炼狱,变成了与他们这些恶人同流合污的,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但凌狩同时又输得彻底,万蛊坑十年的残酷折磨都没有折断那根挺直的脊梁,那倔强不服输的小狼崽子不仅活着,还活得十分风光。反倒是自己越来越倚仗和重视对方。 而支离不会就此止步。处置区区一个心怀不轨的教官不是他的目的,成为杀手部的老大也不是,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就是害他十年苦楚的罪魁祸首——止杀首领凌狩的位置。 止杀是他一切不幸的根源。但事到如今,它竟然成了他唯一想要,也唯一能要的东西。 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至少现在不行。人形兵器的武力值再强大,毕竟独木难支,贸然噬主是很愚蠢也很危险的行为。他需要蛰伏,先积蓄起自己的势力。 支离足够沉得住气,人形兵器没有感情不代表没有脑子,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锋芒毕露,什么人面前却应该藏锋收敛。 不过凌狩的大意和松懈,直接给了支离非常高的起点。拿下杀手部,就等于掌控了止杀的半壁江山。 支离恨凌狩,但不想毁掉止杀来“复仇”,没有止杀,江湖上也还会出现别的杀手组织,别的杀手首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这股庞大的力量掌控在自己手里? 至于成为组织首领之后要做什么,支离却并未想过。从小时候到现在,他所求就只有活着,不被任何人操控生死的活着,所以他需要力量,需要让自己更强。仅此而已。 他不曾幻想过未来有人出现,教他学会感受生命的意义。爱情,想念,期待,喜悦……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与情感,都与现在十六岁的支离无关。 …… 支离成为杀手部首领后的生活很平淡。 出任务,训练下属,出任务,处理部门事务,出任务……或许在外人看来足够惊心动魄,但对于支离来说就是很平淡,日复一日千篇一律地重复着赶往任务地点,杀人,返回的过程,很没意思。和在万蛊坑时差不多。 好吧,直白点说,杀人对支离而言就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工作而已。又或者说,还没有什么人或者事能让他觉得有点趣味。 性也不是。 支离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冷淡,人形兵器无情无欲不是说着玩的,他完全没有经历过大多数双儿发育期每天汁水泛滥逼痒难耐的烦恼,活到现在,就像他下体的那朵肉花不存在似的,别说逼了,连鸡巴他都不怎么碰。 而且他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加上血淋淋的累累事迹,身边也没人敢对他生出非分之想。 支离手底下的人都觉得,自家老大是什么独立于男人和双儿之外的特殊物种,看这架势,恐怕处子之身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但如果非要从支离这些年在止杀的生活中,挑出来点特殊的,值得一提的人或事,那就不可避免地要说到破碎。 听名字也知道,破碎这个代号与支离有关。 与支离相识时的破碎还不是破碎,不过姑且这么称呼着吧,他是被情报部从小培养起来,等着将来送到风月场所或豪门后院为组织探听情报的双儿,年纪比支离稍长。 那日支离挑战原杀手首领,围观的人不少,破碎当时也在场。轻轻松松杀掉一个人的支离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目之所及,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全被吓得落荒而逃。 而破碎是唯一留在原地的人,不仅没逃,还向支离递上一块手帕,让他擦一擦身上的血。 支离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过他人出自本能的,而非刻意讨好的纯粹的善意。破碎像一只柔软的小动物,眸子里闪动的光怯弱而清澈,令支离觉得棘手且不知所措。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接过了那张手帕。 从那之后,支离理所当然地注意起破碎。 情报部的双儿要等年满十八岁,从训练营毕业时才会取正式的代号,一般也是风月场所的花名。所以现在的破碎和当初的支离一样,也只拥有一个数字编号。 这让支离对他有着几分感同身受的怜悯。 但破碎在情报训练营过得可比支离在万蛊坑时惨多了,不是指伤痛,而是地位。他从小被当做最低贱的淫奴培养,教官们每天欺他辱他,哪怕无缘无故挨了打骂,破碎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认错,还要反过来感谢对方的训诫。 理智告诉支离,不应该多管闲事,再一次莫名其妙地发扬什么烂好心。 过往的教训刻在骨上。相信稚子天真,他豁出命去保护的好朋友却没回来救他;相信动物单纯,他一手养大的狼却对他爪牙相向。再热的血也该冷了,傻子才重蹈覆辙。 就连他离开万蛊坑时随手摸来打算当口粮的鸟蛋,后来忘了管导致新生的小鸟一眼认定他这个“家长”,他都能狠心做到不搭不理完全放养,破碎的事他又为什么要管?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说,如果不是做朋友,只是单方面为对方提供一点保护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与富家少爷,与狼不一样,支离并不需要从破碎身上得到什么。不需要对方带人救他,也不需要相依为命的陪伴。他只想单方面帮一帮这个与自己的命运截然不同的双儿,来偿还那张手帕带来的零星温暖。 过去的经历和长久的孤单让支离排斥一切亲密关系,他抗拒友谊,却又像天寒地冻中待久了的小动物一样,会下意识眷恋旁人施与的丁点温暖。这导致他在意破碎,但又在心上竖起高墙,不愿与对方太过亲近。 不要成为朋友,傻乎乎将心扉向对方敞开,也就不会受到伤害。支离自认划好了与破碎关系的红线,开始了单方面的“扶贫”行动。 他大部分时间在外出任务不在总部,但只要回来,就会去情报部看破碎。他出手教训了欺负破碎的教官,让他们好好对待破碎,也给破碎送去过防身武器和一些伤药,希望对方今后在训练营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儿。 但他往往不会待太久,放下东西说完话就走,且神情十足冷漠。他庇佑着对方,却不想与对方联络出太深的感情,他们不是一路人,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很好。 其实支离为破碎所做的,早已远远超过了破碎递来的那一张手帕。但支离总觉得还不够。他谙熟阴谋诡计,在如何应对他人的好意这方面却如同白纸,导致虽然在外人看来破碎与他关系很好,但私下相处时破碎其实很怕支离。 不过无所谓,支离想,他也没打算与破碎成为亲密的朋友,怕他就怕他吧,还能省不少麻烦,总比那些想害他的人要好。 这种古怪的关系维持了近一年,破碎即将年满十八,要从训练营“毕业”了。 情报部老大知道破碎得了隔壁支离大人青眼,存着讨好支离的心思,给对方取了相对应的名字“破碎”。 支离得知此事后,第一反应是破碎这名字寓意不好,想让人改掉,但转念一想,支离破碎,旁人一听就知道破碎是护在他支离羽翼下的,哪还敢下手欺负?这样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破碎的名字便定了下来。 破碎的去处也定了,他即将被送进作为止杀据点的青楼,在那里拍卖出自己的初夜。至于今后是在无数恩客床上辗转还是被哪位客人买回自家,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是止杀情报部每一个双儿的宿命,也是这天下绝大多数双儿的宿命。如果当年凌狩没有抱着让他死的念头把他扔进万蛊坑,而是送到情报部,支离不知道破碎的今日会不会同样是自己的未来。 命运的把戏从来有舍有得。 万蛊坑让支离吃了很多苦头,把活生生的人打造成无心的兵器,但也让支离免于像世上其他双儿一样,早早承欢男人胯下,奴颜婢膝取悦主人的命运。 支离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双儿,比一般男人多长了奶子和逼而困扰过。 无论是之前在万蛊坑,还是现在在杀手部,都是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人敢把旖旎念头打到他头上,一个个在他面前恨不能化身清心寡欲的和尚,连私底下闲言碎语也不敢。 色胆包天的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下场都非常惨烈。眼珠子不规矩就挖出来,嘴巴不干不净就割舌头,动手动脚?手脚不够砍,那加上脑袋够不够削? 杀鸡儆猴个几次,再色欲熏心的人为了小命也得夹着尾巴做人,面对支离一个赛一个地正经与恭敬,唯恐哪个举动被嫌轻佻,惹怒了这尊杀神。 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实力,是支离能够随心所欲的底气。 因此他既不像情报部那些双儿一样,穿着打扮能露则露,也并不像一些不想屈从命运的双儿一般,将双儿特殊的性征当做不堪和羞耻,每天把奶子缠得平平假扮男子。 支离不需要耻于承认自己的双儿身份,也不怕被人知道自己有双性性征。就算他奶子大,平时穿紧身衣少不得隆起一些弧度,也没人敢盯着他意淫,更不敢污言秽语。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狗,也没有人能够把他驯养成狗。 但破碎不一样。从小被当做淫奴玩物训练的破碎,显然并没有任何能力反抗被送入青楼的命运。而情报部还豢养着许许多多个和他一样的双儿。 支离不是悲悯万物的菩萨,他不会因为自己也是双儿就同情心泛滥,跑去把情报部所有双儿都放了,而且他也做不到,就算杀手部老大也没有这个权力。 但破碎毕竟与他相识一场,他还是决定帮对方一把。如果只是把破碎一个人弄出来,让人改头换面离开止杀开始新生活,对支离来说倒不是难事。 没想到不等支离主动提出帮破碎离开的事,破碎却先来找他了。 平时一般都是支离去情报部找破碎,反过来破碎几乎不会主动来找支离。这次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但破碎向支离提出的请求却与支离所想大相径庭:比起青楼的未卜前路,破碎更希望过固主私奴的稳定生活。他想让支离帮忙运作,把自己从拍卖品调换成送进贵人后院的礼物,最好还能找一位年轻英俊的主人。 支离对此感到十分震惊,且大惑不解。 破碎是个美艳的双儿,淫药养大的,骨子里就透着骚媚劲儿,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为他找个好去处确实不难,但在支离看来,奴颜婢膝地供男人取乐,又怎么能算是好的去处? 翱翔苍穹,与风雨搏击的鹰,永远也无法理解甘愿委身金笼,供人赏玩的雀。反之亦然。 支离不明白破碎怎么会上赶着给人做奴,明明他已经主动给了对方摆脱玩物身份的机会,却被断然拒绝。 破碎也不理解支离明明同为双儿,又怎么会不懂双儿骨子里对淫欲的渴望,承欢于他们而言是本能,是天性,不找主人,难道要一辈子用玩具隔靴搔痒,日夜空虚寂寞? 苍穹之鹰习惯了自由无拘,在狂雷急雨中磨砺出尖喙利爪,所向披靡。它不懂怎么会有鸟儿不愿意离开那方小小的囚笼,将生死命运全部交由他人掌控,盼主人多加怜惜。 金笼之雀沉溺于笼中安乐生活,离不开主人赐予的锦衣玉食和舒适安逸。外界的风雨皆有主人挡去,它不懂怎么会有鸟儿自讨苦吃,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去外面日晒雨淋,在危机四伏的天穹下艰难斡旋,以求得一线生机。 因为这件事,两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一贯胆小的破碎史无前例地对支离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什么“万蛊坑出来的怪物”“找不到主人的流浪狗”…… 吵到最后,支离耐心尽失,他本就不是多好的脾气,直接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总之我不会帮你。你要先把自己当人,才不会有人逼你做狗。” 破碎愤然离去。支离重重后仰进椅子里,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将指节抵上去,心底忽然涌上深重的疲惫与无力。 方才争执时,破碎尖锐的言语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响,支离难以想象,这些话竟然会从破碎,从这个组织里唯一向自己释放过善意的人口中说出来。 这些年的历炼早已在支离心上筑了一层刀枪不入的甲,他并不在意旁人怎么看他。可不经意地,心头还是会冒出一点微小的委屈,虽然已经被太多人说过他是怪物,但至少……他以为破碎会是不同的。 支离情愿相信破碎只是无心之失,是一时气愤上头的口不择言。但此番争执也让他意识到,他们两人,从根本上就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一心想帮破碎摆脱看人脸色,朝不保夕的命运,可他却没有想过,不是每个双儿都像自己一样。在雀看来,伤痕累累朝不保夕的,反而是鹰所谓的自由生活。 苍穹之鹰无法强求金笼之雀撞破藩篱,用伤痕与鲜血磨炼利爪。对破碎来说,淫奴侍主的宿命也并不是痛苦,反而求之不得。鹰不应该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于雀身上。 支离告诉自己,不要再管破碎的事。但不久之后,当破碎过来找他,可怜巴巴地为那日的冲动失言道歉,支离还是心软了。 看似冷酷无情的人形兵器,内心其实单纯得过分。他会在暴雨天冒着危险出去找狼,一点点的温暖,就能换来他毫无保留的付出。 妓子也好淫奴也罢,随便吧。他虽不会再干涉破碎的选择,但身为止杀手握强权的支离大人,他可以永远做对方的退路。 尽管已经栽过两次跟头,支离却又一次选择相信,破碎与薄情寡义的狼不一样,即使未来因道不同渐行渐远,至少不会反咬自己一口。而这就足够了。 可惜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侥幸,人形兵器难得将心门开启一道缝隙,愿意再赌一次世间仍存有善念真情,却还是输给了这地狱人间,人心难测。 破碎即将在青楼被拍卖开苞的那夜,支离应邀赴约,陪对方度过拍卖前的等待。然后毫无防备饮下了加有迷药的酒水。 谁能想到破碎竟然有这样的胆子,妄图用支离偷天换日,代替自己送去与那位拍下他初夜的“金主”春宵一度! 破碎当然没能如愿,支离体质特殊,迷药很快就失了效,没有给“金主”行为不轨的机会。可支离的心却比被仇家算计得逞了还要寒。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与狼殊死相搏的雨夜,看着一手养大的狼崽子朝他张开血口獠牙。支离不明白破碎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报复自己不肯为他找个好主人么? 还是从那张手帕开始就是弥天大谎,只不过破碎隐藏得太好,两人争吵中对方看似无心的言语,反而才是心中所想的真实? 支离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从小到大,他好像一直都没什么赌运。一次又一次付出信任,换来的却永远是诛心背叛,一颗真心被刺得鲜血淋漓。 唯一的幸好,这回他没有再像从前一样,一旦付出信任便毫不设防。他与破碎亲近却又不那么亲近,从最开始他就提醒自己注意分寸,拉开距离,不要陷得太深。 破碎不是与他双向奔赴的朋友,只是他一时兴起想护一下的小玩意儿,所以即使被背刺,他伤心却又不那么伤心,不至于像从前两次一样万念俱灰,最多有些怅然若失。 ……仅此,而已。 后来,破碎成为了情报部的头领,以及燕城中放浪形骸出了名的风骚花魁,这似乎印证了支离的猜测,曾经那个胆小柔弱受欺负的双儿只是用来欺骗自己的伪装。 再次见面时,“露出真面目”的破碎一袭灼灼红衣,对支离巧笑艳兮却不掩恶意: “支离大人真是不解风情,给男人当淫奴有什么不好?你现在清高,等尝过了被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只怕会爽得求着挨肏还来不及!哈哈哈哈……” 支离对破碎最后一丝怜惜也碎得彻底。他终于明白,这些被男人玩弄凌辱的双儿根本不值得同情,这些婊子,贱货,母狗,沦落成如今的命运皆是他们求仁得仁,咎由自取。 雀入金笼是命中注定,天性相宜。鹰想打开金笼,反而还要被骂不知好歹。既然这些双儿眼里只看得到男人胯下一亩三分地,本就非同路人,自己也不必再对他们上心。 支离与破碎的故事自此潦草收场,从此成为组织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处处明争暗斗。 主要是破碎想方设法给支离找麻烦,而支离一般懒得理他,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不值得自己浪费精力,以那贱人的本事掀不起什么浪来。只偶尔被惹烦了,才给对方来点教训。 再一再二,不再三。三次付出真感情的失败尝试,让支离对人心彻底失望,地狱恶鬼本就不该奢求太阳。 他再也不会,轻易将真心捧给任何人了。 …… 弹指时光流水过,转眼已经是支离正式加入止杀的第四个年头。 四年来,凡是支离出手的任务,无一例外从未失败,第一杀手的地位无人能撼;在慕强的杀手部,支离的声望和统治力早已远远超过了组织真正的首领凌狩。 在止杀,支离的地位已经从凌狩“一人之下”,变成隐隐有与凌狩分庭抗礼之势,虽然他名义上只是次级的部门首领,但他的命令,在执行时的优先级已经排在了凌狩之前。 尽管支离已努力在凌狩面前保持顺从低调,但他手下势力的飞速扩张,仍然无可避免地引来了组织首领凌狩的猜疑和忌惮。 与破碎决裂后,原本就冷漠的支离,彻底封上了心门最后一道缝隙,冰塑的盔甲密不透风地武装着自己,浑身寒意刺骨拒人千里。没有人能走近他,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或物,能被用作威胁支离的软肋。 而支离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决定了,凌狩无法像控制其他属下一样用药物控制他,这也意味着无论支离表现得多听话,都没有切实的保证,永远不可能让凌狩彻底放心。 没有弱点的锋利兵器最可怕,但当凌狩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他们只能互相去赌,支离赌凌狩的戒心,凌狩赌支离的忠心。 止杀组织平静的表象下,隐匿着执刀人与刀各怀鬼胎的汹涌暗流。信任倚重和忠心耿耿背后,一个不相信老狐狸会被麻痹戒心,一个不认为世上存在永远的忠心。 关系的平衡木脆弱无比,靠着两人都不太走心的演技勉力维系,就等谁先沉不住气。 相比有绝对武力傍身的支离,凌狩更加坐立不安。当初培养人形兵器,是想要一把趁手的工具,谁料如今让对方在杀手部大权独揽,形势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谁能想到一个双儿能让杀手部那群男人打心底里心悦诚服呢?谁能想到合作对象城主府点名只认支离做对接者呢?也怪自己当初心大,放养来放养去,以致现在养虎为患。 尽管支离目前并没有表现出反叛迹象,但凌狩不得不未雨绸缪。他舍不得毁了这把好刀,况且如今他也拿捏不了对方的性命。但若不作为,铡刀便始终悬在自己头顶,同样过不安生。 这让凌狩烦闷无比,每天都在焦虑警惕支离会不会突然谋权篡位,终于在某个夜里因为心情不好喝多了酒,一冲动把支离叫来了房里。 “首领。” 支离恭顺地垂着首,面对满屋酒气冲天,也没有露出半分不适神情。凌狩眯着眼,跃动的烛光给美人的银发镀上一层暖金,他忽然心神一动,仔细打量起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平心而论,支离这张皮相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比少年时更清俊冷艳,长身玉立,风姿卓卓。而且他还是个双儿,有奶子有逼,盘靓条顺腰细腿长,可以说所有能勾起男人性欲的特质都在他身上集合了。 借着酒意,凌狩脑海中忽然窜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支离,你跟了我吧。” 跟……什么?支离愣住了,反应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凌狩的意思,他不是第一次被人骚扰,向来应对从容,但当不轨之人换成凌狩,这一刻,他只觉得天雷滚滚,荒谬无比。 支离想象过无数次他与凌狩撕破脸皮会是什么场景。有可能是鸿门宴,或是一次看似平常的任务,里面被凌狩设下天罗地网的圈套,等着他毫无防备钻进索命的陷阱。 他做好了在任务里见招拆招,或者与凌狩谈话打机锋,相互试探周旋的准备,却独独没有想过凌狩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岂有此理,不可理喻! 隔着几个歪七扭八的酒坛,对面的凌狩似乎觉得自己提了个绝妙的主意,喋喋不休“这些年你劳苦功高,应该好好犒赏你”“主人今后绝不会亏待你”,兀自沉浸地画着大饼。 支离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轰隆隆地响。凌狩的意思用一句话概括:既然他本就是杀手支离的主人,不如也一并成为支离这个双儿的“主人”,“亲上加亲”。 这样权力保住了,被调教驯顺的奴肯定不会反抗主人;兵器也保住了,因为支离依然能为他做事;还顺便捞了个暖床的极品美人——当真是打得一箭三雕的好算盘啊! 支离考虑过无数凌狩可能用的阴谋阳谋,但无论正面刚还是耍阴招,他以为对方至少会把自己当做值得重视的对手——或者敌人来认真对待。结果却等来这般荒唐提议? 他瞧不上破碎,就是因为那贱人只看得见床笫间寸许之地,对付仇人用智力武力手下势力什么不行,只会往下三路上打主意算什么本事? 然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却告诉支离,他眼里的“高段位”对手,这些年他一直努力攀爬想要将其踩在脚下的终极高峰,脑子里居然也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我养的狗,支离,今天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照办!让你去杀人你得杀,让你把腿张开给我肏,你也得自己掰着逼求我进来!” 酒意将人的冲动与欲望无限放大,迟迟等不到支离回应的凌狩赤红着眼,骂骂咧咧地朝银发美人扑过去,竟企图霸王硬上弓! 支离知道,凌狩其实倒真未必有多馋自己的身子。他的年纪给支离当爹都足够,平时也并不重欲,如果支离没有功高震主,凌狩绝对不至于色迷心窍到朝下属下手。 比起需要一个性奴,显然凌狩更在乎如何解除地位的威胁,而把对方调教成性奴,只是他想出来的可以尽快解决问题的手段,性奴的作用本身反而对他并不重要。 但是另一方面,凌狩将“收支离为性奴”认定成解决困境行之有效的手段,也侧面表明了他对支离的态度。在他的潜意识里,仍然首先将支离看做是一个天性淫荡的双儿。 既然是双儿,用鸡巴就能解决问题。无论多冷淡多厉害的双儿,挨过肏也必定会变成对男人死心塌地的玩物,就算强大如支离也不可能例外,霸王硬上弓就完事了。等尝过鸡巴妙处,自然就再离不开自己这个主人。 在凌狩的心里,对支离就是这么想的。支离一瞬间便读懂了,因此他无比失望。 失望事到如今,凌狩居然仍将自己看做能轻易被情欲驯服的对象,与情报部那些婊子没有任何区别;失望自己的对手竟如此目光短浅,夜郎自大,非但不清楚敌人的斤两,还想用过家家一样可笑的手段来对付他。 驯养小牛犊时,只需要一个小木桩。小牛犊无法挣脱木桩,而等它长大到可以将木桩连根拔起的时候,潜意识却仍然认为木桩坚不可摧。凌狩对支离而言就是那根木桩。 他出现在支离最稚弱的年纪,是幼小的支离根本无法翻越的一座大山,支离在他手上吃过太多苦头,梦魇根植于心,因此本能地对这个男人报以最高级别的严阵以待。 为了达到凌狩的高度,支离这些年做了太多努力,却仍嫌准备不足。结果到头来却发现,他以为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死无全尸的对手,也不过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普通人,不过是个自己一脚就能碾平的小山丘。 这让支离觉得自己这些年谨小慎微的努力和谋划全成了笑话,加上得知了凌狩对自己的真实看法,心头恼火与杀意遏制不住地暴涨。没必要,也不值得再等下去了,他想。 养大狼崽子的人,最终一定会为自己的走眼付出代价。 …… 从凌狩住处离开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 等到天亮,首领凌狩“酒后失足”,跌了一跤不幸去世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止杀。往后这里谁说了算,这位前首领已经管不到了。 支离没有走远,就近找了一处屋顶,跳上去,静静凝视着一轮圆玉般的月亮。 造成他一切苦难的源头,十余年来折磨他锻造他让他恨之入骨的恶魔,居然已经不在了。就像他收割过的许许多多条性命一样,如此轻易而脆弱地,在他的手下陨落。 夙愿得偿来得太轻松了,反而让支离心里没有什么实感,的确快意,但不至于狂喜,心情仿佛踩着一朵虚幻的云,在天空飘飘荡荡。 畅快过后,还生出来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迷茫。 今夜动手是个意外,事发突然,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他还没有找到,凌狩留下的那些直系势力也不会因为主子死亡就唯他马首是瞻,冲动的结果就是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也好,至少不用纠结自己该做什么了,先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 支离从屋顶跃下,像扑向天穹的鸟儿,任由晚风裹住他轻盈的身躯,身后展开银色长发铺成的翼。自那个雨夜后,这是无情无心的杀手第一次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意。 他真正自由了。这一夜过后,他将是最强大的刀俎,再也不会有人敢自称他的主人,试图将他驯养成什么人的狗。 宁教我负天下人,莫使天下人负我。这是凌狩上给支离的最后一课。心善只能被人欺,高处虽不胜寒,却有掌控命运选择的权力。 一线星光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支离在典籍中看到过这种特殊的星象,有些地方将其看做灾厄,但在另一些地方的民俗传说里,则认为它能够实现人们的愿望。 支离对此嗤之以鼻:如果星星能为人实现愿望,世间便不会有如此多悲欢离合。他想要什么会自己去取得,而不是寄希望于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神明。 星尾曳过天际时,支离仰着头讽刺地想:难道他许愿世间有真情,便会出现一个人,对他这血债累累人人厌憎的怪物一往情深? 别做梦了。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殊不知冥冥因果皆有缘定,命运早已为他准备了一份来自千年之后的礼物,等着在不远的未来闯入他的生命,将过往的一切缺憾填补上斑斓颜色。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人不会永远活在序章,漫漫人生长路,总有一天能见到太阳。 51 塔顶夜话/坦白过往的交心局/上/城主府最后的揭秘 月光如水,天地寂静。 十三层的高塔在这座华美府邸的一隅沉默矗立着,与附近灯火辉煌的建筑们格格不入。长明灯的火焰温柔又冷漠,寄托着生者的思念,却也隔绝了红尘的鲜活。 祁逍忽然觉得腰间传来一股劲力,接着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伴随着失重感,眼前的景致飞快变换,不过须臾,那座本来只是远远看着的高塔,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过去的祁公子虽然不学无术,但对玩乐一道可谓样样精通。赛车潜水,攀岩跳伞,一切能带够来刺激的极限运动他都有所涉猎,甚至拥有合法的直升机和潜艇驾照。 但被轻功带着飞的感觉,与他曾经体验过的所有惊险刺激的项目都截然不同。无需依靠外物与机械,似乎造物者给予人类身躯的天然束缚本身就不复存在。 一股奇妙的气息从支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钻入身体,沿着经络游走在四肢百骸,祁逍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为了一只鸟,每一根骨骼都变得轻盈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内力”么?果然神奇。 短暂的武林高手体验卡在支离带着他飞上塔顶后就结束了,随着支离松开祁逍腰间的手,充盈在男人体内的气劲也尽数消散。 两人落地无声,没有引起城主府内任何人的注意。 这里不是语惊塔的“顶层”而是“塔顶”,两人脚下是还算平整的瓦片,面前是翘起的飞檐。能让人稳定站立但也确实危险。 支离却似乎适应良好,淡定地走到靠中间的位置坐下,身后倚着塔顶的尖尖,并用眼神示意祁逍也过来坐。 祁逍于是也坐到银发美人身边。心脏在胸腔里鼓噪,祁公子不恐高,他这是兴奋,为这惊险又疯狂的高空体验。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语惊塔不愧为燕城的地标,从他们所处的位置往下眺望,整座城池的风光都被尽收眼底。像神明俯瞰世人,看红尘世间众生烟火,看万家灯火绵延成的绚丽灯海。 十三层放在现代绝对算不上高,但这个时代的建筑大多不过两三层,从塔顶看下去,当真如上达天听一般高耸入云。高度原因,耳畔万籁俱寂,只有风声细微。 唯头顶一轮皎月,在两人身上洒下静谧的清辉。 祁逍忽然想到,支离平时坐在这里看月亮,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呢?脚下就是烟火人间,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却传不到高高的塔顶,茫茫天地,唯自己居高孤寒,孑然一身。 他的心顿时抽疼起来,想给支离一个拥抱。然而还没等动作,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放松惬意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想先听我讲故事,还是做点别的?” 语气并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祁逍扭过头去,支离舒舒服服地倚着高塔尖尖,身下圆滑的弧度一点也不硌腰,美人唇边勾着浅浅笑意,融化了冰霜清冷,让他越看越是喜欢。 “……讲故事吧。” 这么大块地方,祁逍非要挨过去和支离挤在一起。直到两人手臂大腿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祁逍才给出答案。 好吧,支离确实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在没有护栏的高空,而是回家听故事,恐怕没说几句话两人就要滚到床上去了。 支离枕着祁逍的肩,慢慢组织着语言,祁逍静静地听。人形兵器的成长经历,在这个平凡的夜里被娓娓道来。 没有想象中诉说悲惨往事的沉重气氛,支离的调子懒洋洋的,仿佛这只是宁静月下的一场闲谈。场景甚至因为温柔的月色,而显出几分诗意与浪漫。 故事讲完的时候,月亮已经从柳梢爬到了塔尖。 支离刻意弱化了叙事里负面的成分,他答应给祁逍讲故事是因为不想继续隐瞒,并非为了诉苦也不是在卖惨,回忆里种种遭遇伴随的痛苦被一笔带过,着重渲染了那些快意恩仇,强大恣意的情节。 尽管他努力想要表现自己在训练营时如何无人敢惹,成为第一杀手后又是如何风光,祁逍还是敏锐捕捉到了背后隐藏的险象环生和惊心动魄,以及惨无人道的累累折磨。 “阿离,宝贝,乖宝……”男人心疼得不得了,怜惜又缱绻地一遍遍亲吻着支离的脸颊和嘴唇,“都过去了……以后有我疼你,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自己只是倾听者。这些年支离真正吃过的苦受过的伤遭过的罪,承受过的诛心噬骨,又岂是今天三言两语能说得尽,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能抹得平的? 支离倒觉得还好,真正切肤感受痛苦的时候早就过去了,他也没有深陷其中走不出来。但被人宠爱呵护的滋味并不坏,他也乐得多享受一会儿有人关心的感觉。 沿着时间线桩桩件件讲下来,说完万蛊坑和止杀,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城主府。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祁逍百思不得其解,手指轻轻点了点支离的锁骨,指尖的触感细腻又温润,“他们思念的人明明就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还活着呢?” 不久前他还因为程渚夫妇将支离当成已故长子的替代品,当成寄托亲情的容器而愤懑不已,恨不得立刻让支离和这家人划清关系。 然而现在他得知支离竟然就是那位“早已去世”的程家长子本人,心态顿时大为不同。 支离完全可以表明真实身份,名正言顺享受家人真心实意的关怀,而非对替身流于表面的情感。祁逍相信如果程渚夫妻知道亲生孩子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心疼一定不会比自己要浅。 支离闻言嗤笑一声,或许是想讽刺,也可能只是单纯觉得祁逍的想法好玩:“他们说什么你就信吗?” “什么意思?程渚在说谎?” 祁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难道真相另有隐情?比如——支离是被故意抛弃的? “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人在说话或者回忆时,总会下意识趋利避害。” 在程渚的叙述中,支离的失踪是仇家的报复,城主府从未放弃过寻找,直到六年后,终于查到了身上有相同胎记的小乞丐。 然而他们来晚一步,小乞丐已经被汀兰坊的人贩子带走,城主府的人赶到时,孩子已经被转手,再深查,汀兰坊却声称不知“买主”身份,只带来了孩子的死讯。 这才让汀兰坊被程渚一怒之下查抄,坊主夫妇入狱,独子贬为贱籍。 “嘶——” 祁逍倒出一口凉气。他仔细复盘之后,也察觉到了故事里不太对劲的地方。 程渚的叙述逻辑链乍一听非常合理。但是通过支离的视角可以得知,止杀并不是从不知情的“中介”手里买来孩子,负责搜罗拐带适龄小孩的,本身就是他们自己在燕城的暗桩。 只不过在今天之前,支离并不知道当年将他带走的“暗桩”就是曾经的汀兰坊。但这一点对整个故事没有影响。 当然,汀兰坊可以对程渚说谎,声称自己只是负责“拐”这一环的中间商,“货物”被谁带走他们并不会过问。这也与程渚的说法吻合。 偏偏他们又告诉程渚那个孩子死了。止杀当时未必不想交人,他们也不愿意得罪程渚,但程渚找来时,支离已经被送进万蛊坑,没人觉得他还能活着。他们交不出人来。 为了不让程渚继续深查“买家”,他们只能据实以告支离的死亡,让汀兰坊把锅全部背下。通过牺牲一个暗桩给程渚发泄怒火,来隐藏和保全身后的止杀。 但这恰恰会导致汀兰坊的说辞自相矛盾——你都不知道“顾客”是谁,又怎么会知道“货物”被带走以后是生是死? 让祁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里。而他现在能想到的,当年的程渚会发现不了? 如果发现汀兰坊言辞有异,程渚必然会继续深入追查,从而知道止杀就是罪魁祸首。而不是查抄完区区一个汀兰坊就让此事彻底了结,甚至与止杀达成良好合作直到今天。 不过,这也说不好。或许程渚当时深陷悲痛,没注意这些细节;也可能对方觉得就是汀兰坊害死了支离,编撰出所谓的“买家”只是为了推卸责任,所以才未继续深挖。 总之,十多年前的事,是非真相已经无从查证,不能仅仅凭这一点微末疑窦,就武断地推定程渚在说谎。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支离说,“我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仇家报复偷走婴孩,程渚夫妇苦寻多年,痛失爱子悲痛万分。这些往事虽然只是程渚一家之言,但支离若想质疑也同样无凭无据,那便姑且当程渚说的是实话。 支离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有一样在止杀中公开的,公认的,板上钉钉的事实—— “止杀与城主府的合作关系,建立在十四年前。” 也就是小乞丐初入万蛊坑的那一年。 刹那间,一股凉意沿着祁逍的脊椎骨窜了上来。 这并非不可能是巧合。但“十四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分外敏感,由不得祁逍不多想。支离看似只说了一件普通的客观事实,背后隐含的深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支离又道:“而且你不觉得,他们对我……对那个孩子,重视得有些过度了吗?” 祁逍仔细一品,确实是。 程渚夫妇并不仅仅是思念去世的孩子,而是到了寻找替代品,通过对替身的关心和疼爱来填补愧疚的地步,甚至可以说,那个死去的孩子已经成为了夫妇俩的心魔。 可是何至于此?虽说血浓于水,但孩子刚出生就失踪,实际并未与父母处出多深的感情。而且无论是仇家还是拐卖,都是不可抗的外力,并非夫妻俩的错,他们为寻子已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多年未曾放弃,可谓仁至义尽。 更别说后来他们还有了程小荻,一家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长子已故去十几年,按照常理,活着的人应该慢慢释怀,过好自己的日子,怀念逝者的频率会越来越低,直到偶然想起时,心头只余淡淡怅惘,仅此而已。 而非如夫妻俩现在这般,对长子的情感随着时间流逝不减反增,日夜愧疚思念,以至心生魔障,将容貌相似的替代品看做救命稻草,用来倾倒无处宣泄的浓烈亲情。 这太奇怪了。一个未曾与父母相处过的孩子,在父母又抚养了新的孩子的情况下,会让夫妻俩如此念念不忘吗? “你的意思是……” 祁逍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尽管支离点到为止,但不妨碍祁公子已经通过这些只言片语,在脑海中复原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十四年前,程渚苦寻失踪的长子下落,一路追查到汀兰坊,等来的却是爱子的死讯。他顺藤摸瓜,找出了背后的止杀。 就在他打算为死去的孩子报仇的时候,凌狩出现了,提出与他做一笔交易。 过程中程渚如何纠结,双方经历了怎样的谈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程渚与止杀达成了合作协议,止杀将汀兰坊交给程渚发泄丧子之痛,之后孩子的事便一笔勾销。 十几年前程渚在燕城的权力还不稳固,不然孩子也不会失踪,他需要一把好用的刀助他掌权;而止杀势力庞大,但毕竟是见不得光的黑色组织,他们需要一把明面上的保护伞,方便之后在燕城的活动。 双方都需要彼此,于是一拍即合,确立了合作关系,直到今天。 程渚不能说不爱自己的孩子,但孩子毕竟已经死了。即使毁灭止杀,人死也不能复生,因此比起复仇,他最终选择了能给自己带来更大利益的方式,把止杀变成了盟友。 程夫人或许从开始就知道丈夫的决定,也或许程渚直到大局已定才告知对方。但无论如何,城主府与止杀直到今日仍在维系的合作,说明她最终接受了丈夫的选择。 这是理智的决定,但在情感上,又确实对不起死去的孩子。程渚夫妻并非彻底断情绝义的恶人,因此摆脱不了亲情与良心的谴责。 孩子的失踪,以及寻人时来晚一步属于无心之过,悲伤终会被时间抹平,如果多年过去仍然耿耿于怀,这并不合常理。 但如果明知害死长子的凶手是谁,却选择放弃复仇,转而与凶手达成合作,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爱子的亡灵无法安息,明明有能力复仇却不作为的父母也是半个刽子手,这让夫妻俩怎么可能放下?怎么可能遗忘? 既然不可能释怀,对长子的悔愧日夜萦绕于心,导致最终生出心魔,不得不通过关心替身,来让自己好过一点。这样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整条逻辑链顺理成章。 祁逍面色复杂。如果当年的“真相”真是如此,未免太过疯狂,他本以为即便程渚夫妇对支离的关心带着目的,至少他们对亲生儿子的爱并不掺假,确实是一对很好的父母。 但现在他对两人的印象完全颠覆了。不知道该说人有多面,还是人不可貌相。 …… “宝宝……别难过……” 虚伪的亲情背后,藏着的真相残忍又凉薄。祁逍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支离,干巴巴挤出一句,又觉得太轻飘飘,干脆将人抱了个满怀,安慰小孩似的沿着美人的脊背一下下摩挲。 支离压根不难过,他对程渚夫妇没有多深的感情。反倒被男人难得露出的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想笑,趴在男人怀里忍得直抖。 这哭一样的颤抖更坐实了他在难过,祁逍愈发着急,直到听见怀里闷闷的笑声,才发觉上了当,报复似地去扯支离的脸,两人打闹着,祁逍心里还是为误会一场而松了一口气。 他总归是不愿意支离伤心的。 闹了好一会儿,祁逍才放开支离。支离束发的发冠已经歪了,干脆一把扯下来,他今日罕见一身华服盛装,束发时显得英气,银发披散下来时,又有种仙人似的清贵出尘。 “离宝贝真好看。” 祁逍喃喃道,手脚又开始不规矩。不过好歹顾忌着是在高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看来支离确实很有先见之明,选了这样一个谈话地方。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对他们表露身份的吗?” 话题兜兜转转,又绕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支离不告诉程渚夫妇自己就是那个孩子,光明正大接受家人的愧疚和补偿? 支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雪白的锁骨,反问道:“你以为一开始,程渚会没有试探过我的身份吗?” 人之常情,程渚看到支离的第一反应,一定会是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还活着,而非上来就当做是容貌肖似的巧合。 城主府曾对他做过许多或明或暗的试探,比如想办法看锁骨,比如“不小心”害他流血。支离佯装不知,由着他们去验。 但结果显而易见。锁骨上的胎记已经不存在,而支离的身体在毒物中浸淫多年,体质变得殊异,也无法再与亲人滴血相溶。 “他们什么都没验证出来。” 这意味着少了铁证如山,即便支离开口说他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也是他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一面之词,只有他自己知道真假。 “程渚再想念儿子,也不会因此理智全失。只凭我空口白牙,不但无法取得他的信任,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支离不是普通的路人,他是止杀的杀手。而止杀知道程家长子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支离表露身份,很难不让程渚怀疑自己是凌狩有意派来的,接近城主府有所图谋。 即使程渚最后选择相信支离,“没有实证”这根刺也会永远扎在他心口,对支离的猜忌与防备会永远存在,别说真心弥补相亲相爱,天长日久,只怕父子终会变仇人,把仅有的情分也磨尽。 “你看——”支离示意祁逍看脚下,“这座塔的存在,其实已经表明了城主府的态度。” 语惊塔供奉长明灯常年不熄。长明灯为逝者祈愿,若程渚夫妇真的相信支离就是自己的孩子,而对方现在还活着,继续供灯岂不是很不吉利? 但他们与支离相识四年,谁也没有说过撤掉语惊塔中的灯。程渚夫妇口口声声只说要收支离为“义子”,而提起长子,他们都承认对方“已经去世了”。 说明在夫妻俩的潜意识里,当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而支离无论与他们多么有缘,顶了天也只能是“义子”,不会也不可能动摇他们的亲生儿子,少城主程小荻的位置。 这也是支离对语惊塔格外偏爱,过去动不动就跑来上面一待待一夜的原因。 不仅是因为它够高视野好,更重要的是,只有这座为他而建,给他供灯的高塔,才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千家万户的灯盏中,唯有这里的灯火为他而亮,是他这株无根浮萍在偌大天地间唯一的归依之所。 支离轻笑一声:“祁逍,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又何必为了那几句嘘寒问暖作茧自缚,上赶着去认祖归宗,让他人能够以名正言顺的身份和立场去操控我的人生?” 人心易变。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程渚夫妇对逝去的长子舐犊情深,但支离不能保证,如果“长子”回来,与他们朝夕相处,夫妻俩还会不会对这个孩子如此重视。 再多光环加身,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在世人眼中最为低贱的双儿。天生就比程小荻低了一等。慕寻的例子犹在眼前,曾经也是家人千娇万宠的小少爷,还不是在利益当前的时候,被慕家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 即使城主府家大业大,不至于像慕家一样把儿子送给别人当礼物,但万一他们让支离辅佐弟弟,把他在止杀的权柄移交对方,支离给是不给?有了亲人血缘的羁绊,双儿从属的束缚,他不给便是不忠不孝! 当然,支离不是慕寻,他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用所谓的亲缘情分,身份枷锁,“向来如此”,去强迫和绑架他。但这样一来,少不得会与好不容易相认的家人撕破脸皮,亲情生隙。 而这是支离不愿意看到的。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血缘是很神奇的东西,不仅程小荻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心生亲切,他自己也与对方抱有同样的感觉。 第一杀手不是喜欢多管闲事,见义勇为的性格,当初之所以会救程小荻,全因为路过那条街道时,忽然冥冥之中有种强烈的感应,告诉他快往那边看,必须去救那个人。 于是在那一瞬间本能压倒了理智,支离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蜻蜓点水般飞掠了过去。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对彼此的天然感应,像两块磁石相互吸引靠近,是不可违抗的生命本能。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程家人有着超乎寻常的纵容与耐心,给程小荻找习武师傅,吃下自己并不喜欢的茄子。这是离群的小动物被族群牵系,血脉里天然生出的亲近。 所以尽管他屡遭背叛,也仍对这几位亲人心怀着一丝奢想,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最终闹得覆水难收惨淡收场。 “你可能会觉得我说的这些都是猜测,是还没有发生过的假设,无凭无据,杞人忧天。” 支离的声音慢慢轻下去,仰头望着月亮: “但我赌不起万一的后果。所以不如从最初就不要开始,将彼此的关系停留在安全的位置。” 程渚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亲人间的感应玄之又玄,自己的亲骨肉站在面前,程渚难道会没有感觉?他一定已对支离的身份有所判断,但没有“证据”,只靠“感觉”,终归不太靠谱,想亲近又怀疑,矛盾拉扯,无法安心。 人心难测,十几年不见的孩子,谁知道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止杀和城主府,对方究竟更偏向哪一边,自己会不会引狼入室?程渚不敢赌,他承担不起赌输的后果。 所以程渚为他们的关系划下了一条安全线,那就是支离只能是“义子”,他会尽己所能地关心对方,但他不会允许支离影响城主府的安危与利益,比如谈合作时不会轻易让步。 因此,是否向程渚夫妇表明真实身份,从来不取决于支离愿不愿意,而是他能不能。 与其将关系更进一步,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利益纠缠,防备猜疑和相互算计,很可能最终闹得鸡飞蛋打,感情和利益两头皆空。 还不如从开始就别太亲近,双方保持距离堪堪维持住表面情谊,好好扮演移情者与替代品,每三个月一起吃一顿饭,把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温馨假戏上演到底。 往戏中付出的真心越多,戏幕散场时受的伤就会越深。支离赌输过太多次,就算只是为了自保,他也宁可不认这所谓的家人,继续做他无心无情恣肆独行的冷漠杀手。 “没事离宝,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祁逍一向无条件支持支离的决定,大手在支离的头顶揉了揉,“你现在已经有我了。” …… “你不要总把我想的很可怜。” 一晚上动不动被男人像对待小孩一样地顺毛,支离实在忍不住了,他觉得如果不把这事强调清楚,回去之后祁逍怕是要把他当成玉做的,动也不让动唯恐摔了碰了。 支离不会安慰人,实话实说又怕越描越黑,再被男人脑补一出小可怜独自逞强的大戏,他想来想去,只能举别人的例子,通过对比来表明自己还好,让祁逍安心。 “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当年和我被关在一起的小孩吗?” 祁逍记得,提到此人后他的脸色便有些不善,语气也变得微妙:“记得,你说他是……城西慕家的少爷?” 浑身上下透着浓浓的找人秋后算账的气场。 “不是慕寻。”支离赶紧提醒他,在这件事情上小少爷确实挺冤,“年纪不对。” 当年一去不返的小孩成为了支离的执念,尽管后来他已经很少再想起对方,但在离开万蛊坑后,支离还是抽空去了一趟城西慕家。 时隔久远,支离早已不记得对方的大名,只记得慕姓。他其实也不知道是哪个字,但燕城并没有“穆家”“木家”或者“牟家”,只有一个慕家。找上门去并不费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打听到慕家总共只有三位少爷,其中唯一是双儿的小少爷慕寻,在他入万蛊坑的那一年不过两岁,怎么也不可能是与他认识的那个孩子。 那个与他在破屋子里萍水相逢,将一笔血淋淋的痕迹刻在他生命中的锦衣小公子,仿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无从寻踪觅迹。 “我后来去查过,慕家确实曾有过一位被人贩子拐走的三少爷。但慕家上下都对这个人讳莫如深,年长的闭口不提,年幼的,像慕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三哥。” 顿了顿,支离又道:“虽然止杀内部也没有这个人的信息……我是说情报部。但你知道的,慕家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背后的含义不言自明。 当年富家少爷一开始口口声声家里人会来救自己,后来又说回家找人来救支离,显然对自己的家人和家世背景十分信任。 但结果是他并没有成功回家,而他口中宠爱他的家人,不但没有想方设法地寻找,甚至抹去了他在家中存在过的痕迹,只当慕家从来没有这个人。 同时,慕家成为了依附止杀的家族之一,这些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做着止杀的狗,仗着止杀的羽翼护佑在燕城横行无忌——有异心是凌狩死后的事了,之前他们一直很安分。 怎么看都与程家长子事件十分相似。虽然城主府是合作,慕家则是不平等的依附,但本质大差不差。显而易见,慕家用不再追究失踪三少爷的下落作为“投名状”,换来了止杀的接纳。 “你看,我并不是最不幸的那个。”支离安抚祁逍,“至少还有人记得我。” 当年逃跑的慕家三少爷没有回家。或许半路出了意外,或许被抓回来——支离能肯定对方没有去万蛊坑,那就是送到情报部,接受淫乱的性奴调教。 甚至想得再黑暗一点,对方或许回了家,但慕家为了向止杀表忠心,又将他送了回去。只要能搭上这个庞大的组织,把自家孩子送入虎口算什么呢? 情报部没有找到记录,说明对方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情报训练营也不是没有淘汰率的。虽然万蛊坑的环境更残酷,但至少自己活下来了,这一点比对方幸运得多。 而程渚夫妇这些年并没有忘记他,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慕家却完全当不存在三少爷这个人,该怎么潇洒怎么潇洒。 祁逍:“……” 说实话,他并没有被支离安慰到。通过与别人相比“活下来了”“有人记得”才能体现出一点点幸运,听上去简直……更惨了。 祁逍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支离:“你还恨他吗?” 他说的是那个当初承诺会回来救支离,却一去不返,支离遭受重刑却仍不肯告知对方下落的孩子,慕家已经不存在的“三少爷”。 支离想了想,长长的睫羽因思考而垂落下去,片刻后他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迷茫:“或许吧。” 他没办法违心地说自己已经释怀了,毕竟那些由对方带来的伤害是切实存在过的。 呼啸的长鞭实实在在抽在了支离身上,怎么也等不来的救援不仅让他在与凌狩的打赌中一败涂地,更是将小支离心中对光明与善念最后的信仰,践踏碾碎得彻彻底底。 万蛊坑十年折磨,皆因对方的背叛而起。日日夜夜的铭心刻骨,他都亲身经历,这不是得知对方或许也是个可怜人,就能轻描淡写一笔勾销,抹平当没有发生过的。 无论当年富家少爷一去不返背后有多少理由,他都是推支离下人间地狱的其中一只手。对他的恨甚至一度成为支离在万蛊坑咬牙坚持下来的动力,执念之深,岂易扭转。 但要说支离现在心心念念要找对方报仇雪恨,倒也不至于。 他早已过了靠铭记仇恨才能活下去的时候,甚至忘记了当年那个孩子的姓名相貌。那人于他,如今不过是记忆长河里无足轻重的沙砾,是不值得被他记挂在心的蝼蚁。 人死如灯灭。对方多半已不在人世,自己若总念着恨着,倒显得那是个什么重要人物,值得自己天天放在心上似的,挺没意思。 所以支离的回答是“或许”——他恨,但又不那么恨。属于提起对方时会在心头梗一下,但不提时也不会特别记挂的那种。 “看来是恨了。”祁逍冷笑一声,俊朗的眉眼露出几分阴戾的狠意,“那他再怎么惨都是活该,咎由自取。你不一样,本来就是程渚他们对不起你,愧疚挂念不是理所应当?” 祁公子一贯偏心得不讲道理,相似的境遇,他毫不同情那慕三公子,只心疼支离所受的委屈。无论如何,对方抛弃支离独自逃走,害支离遭受酷刑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可有时候我会想……或许我应该感谢他。”大概是今夜谈了太多往事,支离少见地生出些感慨心思,“若没有他弃我而去,我也不会进万蛊坑,那便不会有今天的‘支离’。” “支离”是杀手的代号。止杀过去从没有把双儿送进万蛊坑的先例,若不是支离在受刑时骨头太硬,死不松口引起了凌狩的兴趣,从而提出赌约,他本应该去情报训练营。 那边不似万蛊坑血腥残忍,是温柔乡,也是温柔冢。不用每天刀山血海劳累辛苦,无数种秘药淫具会从根上开发调教他们的身体,直到将人变成为了极乐肉欲可以抛弃一切尊严人格,心甘情愿跪地为奴的下贱母狗。 支离无法想象如果被送到情报部,今天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说自己还有没有今天。他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破碎,甚至另一个早早玉殒魂消,连名册记录都留不下的慕三少。 “你在想什么啊,宝贝?”耳边传来祁逍的笑叹声,听上去宠溺又无奈,似乎对他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你成为你自己,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祁逍扶着支离的肩,让美人看着自己,语气温柔而坚定: “离宝,听好。不是每个进入万蛊坑的人,都能挺过十年磨炼成为第一杀手。而是因为是你。你的意志,你的信念,你的灵魂,才塑造了今天的你,塑造了我爱的‘支离’。” “是吗?”支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非要与男人唱反调,“你爱的只是现在的我。如果我从小被送进情报部,被调教成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婊子,你根本不可能爱上我。” 这些日子,他一边提醒自己在感情里要始终留有余地,一边无法抵御地沦陷进男人的深情。非要钻“情报部”假设的牛角尖儿,是他陷在清醒的沉沦中最后的挣扎—— 不要太信任男人的甜言蜜语,一切心动都有前提,都有所图,都有原因。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必然地爱上另一个灵魂。 “唔,你说得对。”祁逍眼里又浮现出那种支离熟悉的,痞坏而促狭的神情,“我确实不会爱上一个随便肏一肏就堕落的婊子。” “你——” 支离没想到男人这么直白,甚至不肯编一点好听的假话来哄哄自己,但他还没来得及气恼,祁逍便话锋一转: “但是不会有这种如果。” 支离之所以是今天的支离,万蛊坑的磨砺是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他的灵魂,那个让祁逍一见钟情的,披荆斩棘无所畏惧,强大恣肆傲视一切的灵魂。 灵魂的特质决定了支离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都能撕开囚禁雀鸟的金笼,做翱翔天际的鹰隼。万蛊坑的试炼磨不平他的傲骨,情报部的调教也绝对无法压弯他的脊背。 即使当年没有慕三的意外,支离顺理成章进入情报部,祁逍相信他也绝对不会屈服于欲望,一定会找机会冲破藩篱,之后就算做不了杀手,也不会变成性奴。 如果是情报部的走向,祁逍觉得支离没准会变成组织里数一数二的调教师——自己一样会爱上他,不过这种假设的话,可比现在冷酷却单纯的杀手难追多了。 破碎把他与支离的不同归咎于环境,从万蛊坑走出来的支离有实力反抗命运,而破碎没有能帮他变强的成长环境,弱小的他别无选择,只能为奴。若易地而处,支离未必不会重复他走的路。但其实不是的。 鹰向往天空,无论在丛林风吹雨打还是生活在安逸的鸟笼,它都会想方设法磨砺爪牙,绝不为人宠物;而雀骨子里便喜欢被人豢养的生活,即使去到丛林,也只会终日惶惶,不会有勇气和意志去摔打得遍体鳞伤让自己变强。 如果是别的双儿进入万蛊坑,恐怕根本活不过三天;而支离即使进入情报训练营,也必然有办法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无论他到时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只要他们相遇,祁逍就一定会被他的灵魂吸引。 而且话说回来,命运已经既定,讨论所谓的如果并没有意义。 假如当年换成慕三被刑讯,只怕根本不会咬死不松口,也就不会让凌狩另眼相看,只会按照原本的安排,把人送到情报部。 而以支离那认定了谁就付出全部的性子,绝不可能让对方留下自己逃跑。所以挨鞭子的人是他是必然,骨头硬到让凌狩恼羞成怒,把他丢进万蛊坑也是必然。 “支离成为‘支离’是必然,祁逍爱上支离也是必然。命运没有如果,过往每一环必然的选择共同造就了今天的唯一结果,那就是我对你一往情深。” 炽热的情话灼得支离心头滚烫,男人深重浓烈的情意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情网,密不透风地将他裹挟,在这段时日中一寸寸不容抵抗地瓦解着他冰封的心防。 支离最后的纠结,犹疑,彷徨,在祁逍一如既往坚定的承诺和火热的心意中,不知不觉彻底消散无踪,希望的新芽从冰川融化后的心田土壤探出,试探着去迎接雨露。 无情杀手本非无情,只是被背弃过太多次,自我保护的本能阻止他再次交付真心。但祁逍横行霸道不讲道理地闯入他的世界,既强硬又润物无声地破开他心上的坚冰,逼支离终于正视起自己的感情。 支离不信世有真情,不信因果报偿,不信苍天神明,但他信祁逍。他愿意再疯一回,赌一把,学习怎样去爱一个人。 这是一场豪赌,不管不顾,不悔不回。结局要么扑火自焚粉身碎骨,要么破茧涅盘向阳而生。支离愿赌,支离都认。 他不想错过这个人,世上只有一个祁逍,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待他如此满腔深情磐石无转。男人的出现像照进幽冥炼狱里的一束光,灼伤还是救赎,支离心想,自己总要去触碰试试。 “嘘,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支离呼之欲出的话,祁逍心中隐有预感,竖起食指轻轻按住美人欲启的粉唇。他朝支离眨了下眼,眸底倒映着星河与笑意。 “之前听你讲故事,现在轮到我了。离宝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当你愿意把过去讲给我听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52 塔顶夜话/交心局/下/祁公子的过去/一吻定情相互表白 祁公子有什么秘密? 支离原本觉得,总不会比自己过去的经历更加跌宕离奇。然而接下来祁逍所说的话,却险些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摇摇欲坠。 千年之后的时空,科技发达的世界,跳伞意外的穿越……支离怔怔回不过神来。坦白说,若非他足够信任对方,一定以为男人在编故事。 “别想太多,我又不是外星人,跟你们一个物种好不好?而且就算我是也来不及了,毕竟你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我肏透了,乖乖认命吧宝贝。” 支离闻言瞪他一眼,怎么这种时候都不忘说骚话?不过原本复杂的神情确实因对方的插科打诨而缓和了不少:“……你继续说。” 祁逍知道支离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一时半会确实很难接受关于现代的事。因此他没有介绍太多世界观相关,很快便将话题拐到了祁家上面,时代背景不重要,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支离了解自己的过去。 为了方便支离理解,祁逍采用了类比,现代的祁家是雁州市顶尖豪门,相当于燕城的城主府,在一方水土上只手遮天。 “我在家中排行第五,外面的人喊祁五爷。我上面还有四个哥哥姐姐。” 接下来祁逍开始讲他的家人。祁家是圈内少有的成员关系和睦没有内斗倾轧的家族,一家人彼此相亲相爱,情谊甚笃。 他讲早早将家业交给刚成年的长子,之后便环游世界各处潇洒,从此与孩子们变成网友的父辈;讲自家总裁大哥,影后二姐,黑客三哥,以及黑帮大佬……的小娇妻四哥。 豪门圈子纸醉金迷,豢养性奴是家常便饭,正儿八经谈恋爱的反倒不常见。 祁逍的大哥和三哥都不走心,但伴儿也算固定。大哥只有唯一的私奴,三哥则有两个奴,是一对亲舅甥,是祁三爷大学时的老师和学弟,跟他很多年了。 二姐和四哥倒是已婚。二姐是青梅竹马正常恋爱,跟他们家管家的儿子,从小时候伴读兼保镖到长大作为经纪人一路相伴。 “三哥四哥是双生子。其中四哥和你一样,是双性人。不过这不重要,在我看来哥哥姐姐都是亲人,管他什么性别。” 祁四和他爱人始于家族联姻,两个人都是圈子里名声赫赫的S,各带着自己的奴住进了他们的婚房。谁也没想到两颗浪子心居然最终碰撞出了真爱,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说到这里,祁逍忽然笑了一下:“说起来他和你有点像,可惜了,如果你们生活在同一个时空,四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有点像”并非指两人的外貌或性格,支离是冰霜祁四是火焰,并不相似,而是指他们给人的感觉。那种不被世俗对双儿的束缚所扰,活得张扬恣肆随心所欲的感觉。 现在想来,祁逍的择偶观确实或多或少受到了祁四的影响。他虽然对双儿有性欲,但祁四珠玉在前,祁逍压根不可能爱上那些淫贱堕落的婊子,只会拿他们来发泄欲望。 幸好现在他遇到了支离。骄傲,强大,闪闪发光的灵魂,与他完美契合的另一个半圆。 “你和你的家人……感情很好。” 听完祁逍的讲述,支离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祁逍觉得他的宝贝看上去似有些失落,心瞬间被揪了起来。是了,支离自小孤苦,后来遇到的亲人还……总之与自己的家庭是两个极端。自己这是无形中碰到对方的伤疤了。 他正要安慰,却忽听支离问道:“那你想念他们吗?你……想回家吗……” 最后几个字似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至吞没在唇齿间。但两人离得近,祁逍还是听清了。 男人一怔,随即恍然——支离并非羡慕他的家庭,也不是被勾起了伤心事,而是在患得患失。带滤镜来看,简直像一只好不容易被人领回家,怕又遭抛弃的小猫般可怜。 祁逍的心软成一片。 支离担心祁逍不属于这个世界,终究会离他而去。何况祁逍与家人关系很好,相处多年的家人与相识不长的爱人相比,后者的存在似乎不足以构成男人留下的理由。 “要是说一点儿也不想念,是不可能的。”第一个问题祁逍没打算撒谎,坦率地承认了,“至于回家……你想让我回哪儿?离宝,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啊。” 流浪小猫即使有了家,归属感和安全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祁逍想,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可以从每一个点滴的细节做起,慢慢帮支离树立对他们这段感情的信心。 “先不说我能不能回去,要怎么回去。离宝,你觉得我会丢下你,自己一走了之吗?” 支离稍作沉吟后,才摇了摇头。 祁逍见这种问题对方居然还需要犹疑,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他端正了神色,决定把自己的想法掰开揉碎让支离了解清楚,省得美人再自行脑补,徒增委屈。 “怎么说呢……其实我来这边以后,从来没有过特别强烈地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很惊讶吗?好吧,我承认这可能不太符合常理。” 祁逍目光灼灼,努力思索着措辞,将自己最真诚的想法向支离表达: “离宝,我没有骗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就是……虽然大家彼此之间感情深厚,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亲情再深也只是亲情,没有谁之于谁是不可或缺的。” 祁家是少有的团结和睦的大家族,成员之间关系很好,这不假。但另一方面,兄弟姐妹几个在成年之后便相继搬出了老宅,平时各自有不同的住所,生活,交际圈子。 所以大家感情好归好,实际真正相聚的时候却并不多,家离得远的如四哥,往往逢年过节才能见一面,“网友”才是他们的相处常态。 大哥和三哥有朝夕相处的私奴,二姐和四哥有心心相印的爱人。每个人的生活中都有比家人更亲密更重要的存在,祁逍是他们疼爱的弟弟,但不是第一,更不是唯一。 有件事,祁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那就是他其实很孤独。 这话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处处被人宠着捧着敬着奉承着的祁五爷会觉得孤独?要知道祁逍人如其名,为人嚣张,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喧嚣。 确实,祁公子身边从来不缺人,狐朋狗友,莺莺燕燕,祁五爷家大业大,有财有颜,在任何场合,他永远是人群的中心和焦点。 但只有祁逍知道,自己心口这一块儿是空的。 缺少的这一块儿是“情感”,不是喜怒哀乐这些情感,而是爱。是被某个人牵动心神,急切骤烈不受控制想对某个人倾泻的“情感”。 祁公子不爱任何人,对亲人的爱不算,那只是关心是责任而不是心动,亲情不会让人心跳加速,相见时欢喜,不见时想念。 而不爱任何人的原因也很简单,祁公子觉得自己遇到的那些人并不值得他爱。 豪门出身,长相俊美,调教高手。他身上环绕着太多标签,注定了围聚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冲着某一个标签而来,而非祁逍本人。人人追捧祁五爷,但没有人会在意“祁逍”。 狐朋狗友看中他的权势地位,想为家族谋利益,或者让他带他们寻刺激;莺燕美人们则爱他俊朗皮相,器大活好,以及让他们欲仙欲死的调教手段和掌控者赐予的快感。 即便那些被他玩熟了,看起来对他死心塌地痴迷不已的贱奴也是一样的,他们爱慕的是他“主人”的身份,如果最开始调教他们的不是他,这些婊子同样会爱上别的“主人”。 所以他对这些贱货总是没什么耐心,身边的美人来来去去比换衣服还勤。他没法像哥哥们那样和几个伴彻底固定下来,即使一时兴起收了私奴,也总是很快就玩腻了丢弃。 没有人真正在意这身皮囊底下有着一个怎样的灵魂,他们并不关心。祁公子喜欢什么,他们会为讨好他尽力寻来,但至于为什么喜欢,背后因由与他的感受,没人在乎。 他被簇拥在熙攘人潮里,却深知自己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身边一张张笑脸都是虚情是假意,没有一个愿意掀开光环靠近他的内心。他们不爱他,当然,他也不爱他们。 心口越是空越是孤独,祁逍就越想方设法追寻刺激。最直接的就是上床,他嗜性成瘾。而比肏逼更爽的是性虐,是调教和凌辱美人,将娇花碾作尘泥的滋味太令人兴奋。 另外还有极限运动,祁逍痴迷于一切惊险与疯狂,堪称贪婪地汲取在生死一线游荡的快感,让生理刺激带来的肾上腺素代替心动,把心口的空缺填得满满当当。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啊,自己过得桀骜,自由,潇洒,快乐,没有爱又能怎样呢?我知道你们都不爱我,但一个个还不是要追在老子屁股后面奉承讨好殷勤伺候着? 掩耳盗铃而又清醒地自欺欺人。 当然,祁逍知道家人是真心在意自己,但那毕竟是亲情,无法变成爱情。而且家人的关心也有限,他们还有别的需要关心的人,不会把祁逍当成独一无二,也不是离开祁逍就不行。 每次兄弟姐妹几个聚会,当喧闹落幕,其他人全都成双成对地相携离开,只留下祁逍孤影独立,夜深人静,那股只有自己孑然一身的寂寥感就会变得特别明晰。 祁逍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很羡慕几个兄姐。不只是遇到真爱的几位,就连大哥三哥,他也羡慕他们能几年如一日地与某个或某几个奴长久相伴,而不感到厌烦。 他身边不是没人伺候,但都不长久。他太容易厌倦,不会为谁定下心来。 其实说句实话,过去的祁逍对爱情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渴望,毕竟单身贵族的日子过得也挺快活。他只是想摆脱那种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赶也赶不走令人烦躁的孤独感。 祁逍干过一件很蠢的事,那是在某个聚会散场后的夜,祁公子遣散了伺候的美人,端着酒杯,百无聊赖地站在落地窗前看夜空,意外见到有流星划过。 然后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懒洋洋地,态度轻佻不大走心地向流星许了个愿—— 若有机会,请让我胸膛里这颗寂如死水的心脏,真正为哪个人鲜活地,疯狂地跳动一次吧。 第二天祁逍酒醒了,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谁都知道对流星许愿的传说是假的,没有人会把大半夜犯傻胡说的愿望当真。 然而几个月之后,祁逍就在某次寻找刺激时出了跳伞事故,意外降落到这个陌生的时代。 从得知自己穿越的那一刻开始,祁逍就没有过想方设法试图回家的念头,十分顺畅且随遇而安地接受了自己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现实,并迅速计划起对云川的猎艳。 对亲人虽然偶尔也会想念,但能不能回去,好像也无所谓,一辈子见不到就见不到呗,人生苦短,总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寻死觅活。 毕竟他们本来就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谁也不是谁生命中的无可或缺,不可取代,少了谁多了谁,对彼此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反而祁逍还觉得,穿越后自己日子过得比在现代做祁五爷时更加舒心快活。 就比方说调教性奴这件事,就比在现代的体验更顺心与享受得多。 在信息繁杂的现代,即使做奴,主人也不是他们生命中的唯一,比起主人他们更忠于欲望,自己抛弃的那些奴,都很快会有新的主人,新的生活。反正他没遇到过大哥三哥家那种忠心耿耿,只认一人的私奴。 而他穿越后收的几个奴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斩断他们除了自己外的一切牵绊,让他们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他的掌控欲在这个时代得到了彻底的满足,对性奴也不再像现代时那么容易玩腻。 总而言之,成为别人的整个世界,随心所欲地生杀予夺,滋味简直爽爆了。 祁逍本来以为这就是流星对自己的回馈了,有忠心的小狗把他这个主人看做唯一,他已经很知足,不敢再去奢想能遇到和自己灵魂相契,心心相印的爱侣。 然而他却遇到了支离。饶是过去的祁逍再不信神明,也不得不发自心底感谢那颗流星,将自己的愿望实现得如此保质保量……不,加质加量。 坠入爱河的瞬间祁逍才明白,心动不是等价交换,不是审视衡量评估对方是否值得后才做出的决定,而是情不知所起,毫无预兆,没有原因,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自己缺失的另一个半圆。 心动来势汹涌,火热又猛烈的情意在胸腔中跳动。当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祁逍完全无暇去想什么运筹帷幄以及后果,就这么不管不顾一头栽了进去。 他以前想错了。在那段声色犬马的过往,并非无人愿接近祁五爷光环之下真实的灵魂,而是他主动藏匿,不曾对任何人捧以真心。 若他真爱上谁,一定会主动出击。对方不喜欢他不要紧,他愿意用热情捂化坚冰;而只要对方爱他,爱的是身份还是肉体还是灵魂都没关系,能与对方在一起,他就满心欢喜。 “支离,宝贝,甜心,阿离。” 祁逍换着花样地喊支离,看着美人清冷的面孔在月光下一点点浮现绯色。他这人总在奇怪的地方有莫名的坚持,比如明明他早就主动告白过许多次,这一次也依然要占得先机。 他刚刚说过,亲情再深也只是亲情,大家各有各的人生,没有谁之于谁不可或缺。 “但我非你不可,支离。你是命运带给我的礼物,是神明怜我孑然而降下的馈赠。只有你,是我不能失去,也绝对不会放手的。” 在现代的祁逍是人间过客,家人,朋友,性奴,没有任何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他也没有过豁出一切地想占有谁的想法。 直到来到这个时空,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有了要打理的产业,喜新厌旧的调教师有了固定的私奴,从没爱过人的祁逍,也终于遇到了想要与之相伴共度余生的真爱。 不管穿越与他许给流星的愿望是否相关,这场打乱他命运轨迹的意外,祁逍觉得一点都不坏。他在这个时空有了根系,有了牵绊,有了归属,不再是游戏人间的浪荡客,而是有人等他归家的安心人。 “我不会走的,离宝,我早就把这个有你的世界当成家了。即使有一天我必须要离开,不管我去哪里,都会带你一起。” 不重样的情话是祁逍无师自通的天赋,支离学不来男人的舌灿莲花,无法用同等的甜言蜜语回应对方的满腔深情。 银发美人只觉得祁逍在他心尖点燃了一团火,燎原火势无处宣泄,情急之下,他猛地扑过去,重重撞上了男人的嘴唇。 …… 相识至今,除了在床笫间情乱意迷,支离主动亲吻祁逍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毫无章法地撞过来,牙齿的磕碰让祁逍下意识打开了齿关,被美人柔软的舌闯了进来。 支离这一扑来势凶狠,气势汹汹仿佛要与祁逍打架一般,男人的唇被他撞得发麻,无端想起了噬咬猎物的小兽,但他怀里这只不伤人,反而毛茸茸地很可爱。 莽撞的吻在舌头探进祁逍口中的这一刻变得温柔,支离收敛了可能会伤到对方的横冲直撞的劲头,学着男人往日对他做的那样,去吮吸去舔舐,试图给对方一个缠绵的深吻。 他不常在亲吻中做主导,照猫画虎的动作不比祁逍平日里游刃有余,隐约透着一丝青涩的笨拙。但这股雏儿装熟手的莽劲儿反而更将祁逍勾得五迷三道,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祁逍无暇顾及,专心品尝美人难得的热情。支离的舌在男人口中勾来舔去,搜刮宝藏似的,啧啧有声地将爱人的津液尽数吸吮过去。简直像只吃奶的小猫,祁逍暗暗地想。 支离是个冷美人,面孔冷,嗓音冷,雪银的发色也冷。只有祁逍知道他的唇是软的,口腔是热的,亲起来滋味是甜的。 “祁逍,祁逍……” 唇齿相依的间隙里,支离含含糊糊唤着男人的名,接着便被反客为主的爱人凶狠掠夺走口腔中所有空气。祁逍的手按在支离肩背,压着美人不许他逃离。 直到身下瓦片哗啦一声响,两人同时往下滑了一截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变成上下交叠的姿势,支离在下,被男人扯得襟领凌乱。 “……操。” 祁逍撑起身子,没忍住低骂一句,火热的眼神似要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但他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深深呼吸,让身体的反应稍微平复,才慢吞吞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谁让他们身处十三层高空,身下瓦片光滑又是斜坡,即使下方有向上卷翘的飞檐稍作阻挡,也不允许上面的人放开手脚施展动作。 身怀武功的支离倒是很放松,躺着没动,薄唇经过刚刚一番蹂躏,殷红娇艳得犹如春日的桃夭,凤眸里含着薄薄的水汽,发丝散乱,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诱人情态。 冷酷杀手这会儿简直像个勾魂的妖精,祁逍刚平复好心猿意马,低头看见他就又蠢蠢欲动,男人轻咳两声,默默伸手为支离拢了拢衣领。 “祁逍。” 这人性子浑,说不了两句话就上手常见,情到浓时却起来给对方整理衣服还是头一遭,支离很稀奇地盯着他看了又看,忽然开口喊道。 “嗯?怎么。” 祁逍一边随口应着,一边放弃了怎么也理不好的衣领,紧挨着支离躺下。他已经不指望做别的了,方才欲火焚身的劲儿过去,现在连调子都变得懒洋洋的。 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以前祁逍见到美人时脑子里只有性,没欲望时就连看他们一眼都懒得。可面对支离,哪怕两人不做爱甚至不亲吻,就只躺在一起看着夜空聊聊天,他也觉得心中满满的甜蜜和愉悦。 “我答应了。” 支离的话没头没脑,祁逍露出迷茫神色:“什……” “和你在一起。” “嗯……嗯?!” 当热火朝天的情潮偃旗息鼓,方觉得高塔之顶是如此安静。风声叶声,鸟声虫声,都离他们很远,仿佛天地浩渺间,只有塔上相依的一双璧人与一轮明月。 因此能清晰听闻,不知是谁胸腔里发出的,鼓噪,喧嚣,热烈,振聋发聩的心跳。 祁逍起先懵然,过了几息才后知后觉将美人短短一句话每个字拆分组合消化干净,心头当即平地炸起一朵烟花,狂喜如潮水漫涨上来。 他……他没有听错吧?这是表白吗?这是表白吧! 男人一骨碌翻身将身边人抱个满怀,目光亮晶晶地看着支离:“我刚没听清,离宝,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没听清。 一句话九个字,音色语气,声调措辞,祁逍恨不得刻在心上,一天回味八百遍,跟未来遇到的每一个人大张旗鼓地炫耀。 但支离这次却超乎寻常地好说话,直视男人的双眼,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支离愿意和祁逍在一起。” “我也爱你宝贝!”祁逍自动将支离委婉的“在一起”翻译成我爱你,并热情回应,“宝贝在向我表白吗?真难得啊!” 祁逍和支离对他们关系的认知是有一定偏差的。 在祁逍心中他们当然早就在一起了,虽然支离一直没有明确回应过自己的表白,但在一封封传情的书信和一次次亲密的鱼水之欢中,两人都已经心照不宣地认定了彼此。 而支离对待感情却是严谨和慎重的,在他心里与祁逍的关系从只走肾的炮友兼合作者,到逐渐开始走心,再到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对方,经历了非常清晰的变化阶段。 他选择在今天对两人的感情做出正式的回应,与祁逍真正确定恋人关系。 支离讲不出祁逍那些词藻华丽的表白,他只能用最直白直接的表述,让男人明白他的心意。 但祁逍的表白哪一次不是大段情深张口就来,相较之下自己这寥寥几个字实在显得单薄潦草,用在确定关系的场景下只怕不够。支离努力思索着,他得再多说一些。 “我以前没爱过人。” 祁逍闻言得意地挑了挑眉,习惯性嘴快接话:“巧了,我也没有。” 被支离瞪了一眼,男人乖乖闭嘴,只听美人继续说道:“但我想学着爱你。” 月色下,美人的声音如浮冰清泉,字字叩击在祁逍心魂,落地生根:“你给了我再一次交付信任的勇气。” 过去绝对的实力是支离的底气,他认为封闭内心就不会受伤,因此一边行为恣意,一边也无时无刻不紧绷神经,对一切怀着警惕。 现在祁逍的存在变成了支离的底气,男人的爱意炽烈到令支离笃信对方不会害自己,使他相信对方身边是足够安全的避风港,是他可以收起一身盔甲,放心休息的地方。 祁逍如同置身进粉红的云团,扑通跳动的心幸福得飘飘然。支离这样冷清的人,除了被肏晕了头喊些浪话,清醒时剖白几句真心比登天还难。今天可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细细咀嚼着美人所说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只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触碰到了冰霜壳子之下柔软温暖的内里。 心上人湿润娇艳的唇瓣在眼前一张一合,祁逍心旌摇曳,再也忍不住地凑近含了上去。他没有深入,只是小心又温柔的衔着美人柔软唇瓣,慢慢地磨,轻轻地舔。 支离顺从地接纳。这是他们之间很少有的,不激烈甚至不含有任何情色意味的吻,没有舌的追逐与啧啧作响的水声,只有唇瓣与唇瓣无声地亲密相贴,碾磨辗转。 这是祁逍对支离表白的回应。甜言蜜语他说过太多,支离早就心知肚明,于是这一刻他决定沉默,将自己的心意和深爱,融进饱含珍重,柔情,怜惜与宠溺的亲吻里。 唇瓣被舔得濡湿,揉得靡红,又被咬出浅浅的齿痕。祁逍如同品尝绝顶美味一般耽溺于樱唇的甜蜜,支离都要喘不过气,他还意犹未尽地衔着美人唇珠在吮。 支离推了推他,两人终于分开,目光却仍胶着在一起,气氛温馨又静谧。 “宝贝……”还是祁逍率先打破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磁场,笑容轻佻又坏,“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嗯?终于发现你男人的好了?” “你一直都很好。”都说那么多了,支离也不介意多吐露一些真实想法,道出祁逍最为打动他的一点,“别人接近我都有所图,只有你……没有想图我什么。” “?”祁逍愣住,立马为自己辩驳,“不是,我怎么就对你没所图了?我馋你身子啊!” 把满脑子下流思想说得理直气壮。 支离弯了弯眼,似乎是想笑,又有些无奈:“……那不一样,你知道的。” 每个人都想从支离身上得到什么,只有祁逍想的是自己能给支离什么。 支离是一件强大的兵器,一位得势的首领,一个漂亮的双儿。身边环绕的人无不觊觎他身上的某样东西,刀刃,权势,身体甚至是性命。 他们想将这样东西,或者说拥有这样东西的人夺过来,供自己泄欲,泄恨,或者驱使奴役。支离于他们是一样物件,只管用来满足自己,不需要考虑物件本身的意愿。 祁逍不一样,祁公子虽然也想和支离上床,但相处至今,对支离从来都是爱重的。这不是掠夺或者索取,而是先捧出一颗真心,再由支离来决定是否换给他想要的东西。 “馋我身子的远不止你一个,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够得手?”支离将答案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当然是因为你是祁逍。我才愿意给你肏。” 换成别的男人敢跟他提什么炮友协议,早就血溅一地了。只有祁逍,只能是祁逍,给予他足够爱意和真诚的祁逍,才能换来支离心甘情愿坠入欲网,做男人的身下臣。 祁逍心头一震。兜兜转转,爱他本身灵魂而非某个标签身份,只要“祁逍”而别人谁都不行的那个人,他还是遇到了。 “祁逍,今后我属于你了。我曾费尽心力只为不再受人驱策,但从现在开始,到你或我生命的终结为止,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执掌,做你手中刀身后盾。” 支离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天穹朗月下,他舒展的卧姿像一只慵懒而骄矜的猫,盯着祁逍的眸光却近乎发狠,里面已经融尽了霜色,隐隐可见极深处翻滚的炽热。 “不过祁逍,你要考虑清楚你爱上了一个怎样的怪物,我允许你拥有我,但你得知道,答应了今后就别想摆脱。现在后退还来得及,等从塔上下去,你就没有机会反悔了。” 祁逍喜欢用猫咪比喻支离,但第一杀手绝不是真正的猫。这是一只足够凶狠的猛兽,会为爱露出柔软的肚皮,但不会因此失去爪牙。哪怕正在跟人表白,也不忘放几句威胁的狠话。 “求之不得。”祁逍脱口而出,唯独一件事需要纠正,“你才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宝贝。”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玩物,玩腻了随随便便就能丢掉。” 大概支离也觉察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咄咄逼人,有心找补,下一句语气便弱了三分: “我把全部都赌给你了……别让我再输一次。我所求唯有真心不改,除此之外,我不在意你身边多少人来来去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特殊的成长环境,导致支离的爱情观是一张纯粹的白纸,遇到祁逍后才被涂抹出图案。祁逍眼中的性与爱可以分开,他就也这么认为。 所以支离是真的不在乎祁逍玩那些淫奴,因为祁逍从没有将给自己的炙热情意给过他们,这就足够了。甚至因为孤影伶仃得太久,家里多几个人热热闹闹他更欢喜。 支离不讨厌祁逍的奴,权当养了几个温顺可爱的宠物,谁会和宠物吃醋?反正他知道祁逍对自己和对他们的感情不一样,而他想要的,也仅仅只是这份“不同”与“独一无二”。 所以说支离是与祁逍完美契合的另一个半圆。祁逍能给的只有爱,支离也只要爱;而祁逍喜欢刺激,支离就是刺激本身。 祁逍的回应不出支离所料,男人笑盈盈揽他入怀,温热的气息扑在支离耳际: “在下好荣幸啊,能成为支离首领共度余生的选择。唔……祁逍发誓绝不负支离,宝贝可以用一辈子来监督我。” 对感情的承诺祁逍已经说过太多次,他知道安全感的建立无法一蹴而就,只能日久见人心。忽然祁逍脑海中灵光一闪: “离宝,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怕我不要你的话,不然去找点你们组织里的毒啊蛊啊给我喂两粒呗?我反正不介意,要知道解药在你手上,我就永远都离不开你了。” “不要胡说!!” 支离在万蛊坑深受毒物缠身之苦,向来最恨毒蛊手段,他连杀人都不愿用毒,又怎会用来对付自己的爱人?因此一听就着了急,骤然拔高音量,严厉警告祁逍打消念头。 “我,我信你就是……总之你别打这些主意!以后也不准说这种话,你不能出事,必须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遵命,媳妇儿。” 刚刚定下正式名分的情人又情不自禁地拥吻了一会儿,祁逍总算依依不舍地坐起身,把支离也拉起来: “带我下去吧,我们回家。” 支离面上还带着方才绵长亲吻的余韵,色若桃花春意未褪,眼风扫来祁逍便又心头一荡。 祁公子竭力压下再亲一口的冲动,朝汀兰坊的方向扬起下巴,故意神神秘秘地卖关子: “走啦宝贝儿,快点回去,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53 花魁被猛踹肚子强迫给死对头请安/捆住手脚被盯着排出缅铃 夜半时分,祁逍和支离驾马回到了汀兰坊。 正值青楼接客的黄金时段,汀兰坊内外灯火通明。但或许是已经与程渚挑明,又或许是和祁逍正式确认了关系的缘故,支离没有再像从前一样避人耳目,而是大大方方牵着祁逍的手,两人一同从正门进入。 回到三楼住处,门口相迎的只有兰芷。 “主人……”兰芷见到祁逍身边的支离,并未诧异,态度殷勤,“离公子终于回来啦。” 慕寻在慕家醉酒,回来后早早就睡了;云川因为之前对阮虹的同情还在被“连坐”。只有兰芷独自等到半夜,但见到支离,他便知道今晚侍寝多半是没有自己的份儿了。 兰芷心中有些酸涩,却不敢表现出分毫。周到地服侍二人进门后脱下外袍,状似不经意地:“离公子,主人这些日子天天念您呢。” 他最会察言观色,知情识趣,知道说什么话能同时取悦两个人。果然祁逍心花怒放,看向他的眼神都温和了几分。 兰芷趁机小心翼翼道:“主人,云川他……” 祁逍似恍然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他之前说要罚云川到支离回来为止。于是好说话地大手一挥:“哦,放他去休息吧。你也去,不用在这边伺候了。” “是。” 支离在旁边听见,随口问道:“云川怎么了?” 然而一向对支离有问必答的祁逍,这次却神神秘秘地笑而不语,牵着支离往里面走。支离忽然想起对方说过要送自己的礼物,难得地对这份未知的惊喜生出些许好奇。 房里燃着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转过一道屏风,支离终于看清了“礼物”的全貌—— 墙角处摆着一只狗笼。被关在笼子里的却不是真正的狗,而是人,美人戴着口枷,身后手腕脚腕被绳索捆在一起,致使他趴不能趴,坐不能坐,只能别别扭扭地保持跪姿。 而笼中模样媚艳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而再给支离找麻烦,令他不胜其烦又厌恶无比的死对头,阮虹,或者说破碎。 “送你的礼物。”祁逍献宝一般将支离领到笼子前,“亲爱的,喜欢吗?” 昔日风华绝代的花魁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婊子样,满面潮红,无法吞咽的口水沿着口枷边缘滴落,已经哭红哭肿的双眼水雾迷蒙,眼神失焦,正在一边颤抖,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哀叫。 宛如正被迫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快感与痛苦交织的高潮,像个被玩坏的淫畜,两个大活人站到面前,竟也没有任何反应。 支离当然喜欢。短暂的惊讶过后,复仇的快意便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他没想到祁逍真的有将对自己的每一句承诺放在心上,自己过去偷偷幻想过的场景,居然如此迅速地被男人变成了现实。 他并非以德报怨的良善之辈,死对头被凌虐成这副凄惨模样,换谁见了会不兴奋? “喂,贱狗!”祁逍一脚踹在笼子上,“醒醒!” …… “呜呜……” 阮虹呻吟一声,迷离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 祁逍对他下了狠手。最初还将他绑在调教室,后来又挪进卧房,关在狗笼里。那些贱货如何伺候主人,如何痴迷又享受地被主人玩弄肏干得高潮迭起,全被他尽收眼底。 汗津津的肉体就在他面前交缠,他渴慕又嫉妒,馋得发疯。偏偏祁逍不碰他,甚至连眼神都欠奉,他眼巴巴地看,越看心中越痛苦。 他也不是完全被晾着,前后双穴都塞了最小号的缅铃。但是还不如晾着,缅铃停留在浅处,震动带来的快感不过浅尝辄止,越震越骚痒,越震越空虚,更加难熬。 每天只有一次机会,被放出来排泄清理,进食补水,以此吊着他的精神,不许他完全失去意识。其余时间从早到晚,他都陷在高潮与差一步攀不上高潮的拉扯折磨中。 他知道祁五爷想逼他就范,逼他向深恨的仇人摇尾乞怜,可他就是不甘心,被玩成个神智朦胧,只知道嗯嗯呜呜哼唧叫唤的婊子,他也依然死撑着一口气不肯妥协。 明明只差临门一脚,最后一步,他不相信祁逍在听说他特意让慕家放出的谣言后,还会爱支离那个贱人,他要等! 等来的是笼子一声巨震,将阮虹从情欲的漩涡里唤醒。美人迷瞪瞪地聚焦去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靴,可他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又捕捉到旁边一抹银。 在阮虹的印象里,支离惯穿深色,他没见过对方穿这种仙气飘飘的广袖华服,盛装打扮,因此第一反应险些没敢认。 支离眉眼冷淡,银发如瀑,华服在身衬得更像雪山之巅出尘的仙人。对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如天上云俯瞰渠底的污泥,泠泠眼瞳中倒映着脚边微贱不堪的自己。 而他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呢?淫荡,低贱,卑微,堕落,蜷缩在狗笼子里,赤身裸体被捆住手脚,夹着缅铃频频高潮。 阮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难堪,当众露出时不曾,被祁逍淫辱时不曾,唯独被死对头高高在上的一眼,击溃了所有防线,逼他清醒认识到对方金尊玉贵,自己却下贱如尘。 或者说,对方在他深爱的男人心中金尊玉贵,而自己不过是供他们夫夫心血来时戏耍取乐的玩物,一条母狗,下贱如尘。 天堑之距,甚至连恨与嫉妒都变得无力。 祁逍打开了笼门:“滚出来。” 阮虹一个激灵,下意识照做。但他手脚被捆在一处,向前一倾便栽在了地上,只能像条蠕动的肉虫一般,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用肩膀和膝盖连滚带爬往前扑腾。 祁逍踹他一脚,厉声喝道:“快点!” “呜呜……呜呜……” 阮虹咬着口枷无法求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拱到祁逍脚边,呜呜地叫。 祁逍抬脚在他脑后一蹭,口枷系扣脱开,湿漉漉的口枷掉落,让阮虹能够开口。 “五爷……母狗给五爷请,请安,呜呜呜……” 阮虹已经什么骄傲都不剩了,请安的一套流程刻在骨子里,他虔诚地吻过祁逍的靴面,不敢抬头,卑微地祈求垂怜。 等了一会儿,见阮虹还在自己脚面上趴着,祁逍逐渐不耐烦:“这就完了?” 阮虹身子一僵。脑子被情欲烧得再钝,他也不至于不清楚男人的意思——给一个人请过安就算完了?还有呢? 支离抱臂在一边,不说话,饶有兴致地旁观。 阮虹迟迟不愿意动作。不管怎么说,他仍然厌恶着支离,让他像对待祁逍一样给对方请安,现在的他迈不过心里这个坎儿。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祁逍怎么还会带支离回来,五爷今天不是去了慕家吗?难道没有听说支离这个贱人水性杨花,和止杀前首领以及城主两父子都不清不楚吗? 阮虹的消极态度彻底激怒了祁逍。他这些天精心准备,兴致勃勃想向老婆展示一条乖顺听话的母狗讨对方欢心,阮虹事到临头的不配合,无疑让他这个调教者丢尽了颜面。 “贱婊子给我犟是吧?给脸不要脸是吧?!” 祁逍仅有的那点好脾气全给了支离,待性奴向来暴虐。他暴怒地将阮虹踢翻,抬脚就往美人白嫩脆弱的腹部猛踹: “请个安难死你了似的,自己是个什么婊子玩意儿到现在拎不清楚?跟我玩消极抵抗呢,啊?谁他妈教的你这种规矩?” “啊啊啊——疼!主人别,五爷别踢了呃啊,不要了,求您饶了贱狗……” 阮虹被绑着手,挡不了肚子也不敢挡,蜷缩在地上被祁逍暴力踹肚子发泄,疼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不停地惨叫求饶。 几乎在祁逍收脚的瞬间,阮虹就连滚带爬朝支离冲了过去,肚子疼管不了,心里那点别扭不情愿更顾不上,生怕慢一步男人粗糙坚硬的鞋底又招呼上来。 “支离,支离——!贱奴,贱狗给你请安,饶了奴,饶了奴……” 对主子直呼其名不说,情急下请安的规矩简直七零八落错漏百出,阮虹下意识避开了支离的银靴,额头重重磕在对方脚边的地毯上,嘴里颠三倒四地不住求情。 祁逍看得直皱眉头,去看支离的脸色,却发现银发美人神情颇为愉悦——他已经能从支离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准确分辨对方情绪了。于是将到嘴边的呵斥又吞了回去。 他走到支离身边,胳膊搭上美人的肩膀,半个身子都压过去,语气因为状态还没有彻底切换过来而有些冷戾: “宝贝,怎么收拾这贱人?” 无比自然的“宝贝”二字简直像一把尖刀在阮虹心里绞,让他不管不顾愤恨地抬头,又在触及祁逍冰冷支离淡漠的目光后瑟缩了回去。 支离不以阮虹的态度为忤,不如说如果对方像进门时的兰芷一样殷勤谄媚他才会奇怪。他不在乎阮虹恨他,就是要恨却被折磨得惨兮兮,看的人才会更加痛快。 这贱人过去大概是仗着身为情报部老大,不是自己能想杀就杀的普通喽啰,每次见到自己不是耀武扬威就是阴阳怪气。今日这般敢怒不敢言还是头一回,实在是令人畅意。 支离心情颇佳,双眼弯起一点儿不明显的甜蜜的笑意,口吻轻松地对祁逍道:“你的奴,你说了算。” “什么我的奴。”祁逍哼笑一声,“我还没答应收他呢,一条野狗而已。要不要他,怎么处置,这不都等宝贝儿你回来决定么。” 阮虹闻言,目光顿时焦急地看向支离。生怕死对头突然给出令自己绝望的宣判。 支离却好像故意要吊阮虹一样,压根不接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跟祁逍说起了别的:“你先跟我说说,之前怎么玩他的?” 总不能一直站着说话,祁逍于是揽着支离的肩,带着美人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阮虹自然只能跟上去,他手脚未被解绑,在地上扑腾扭动的姿态狼狈又难堪,头顶注视着自己的戏谑目光如有实质,好不容易爬到二人脚边,他已臊得脸皮都要冒烟。 但他本来就被淫辱折磨得满面潮红,比起羞红更像是母狗在发骚,两只大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更加下贱万分。 “勾引谁呢?”祁逍想找茬总能找到借口,抬脚就往阮虹奶子上踹,“让你请个安请不好,晃悠你那贱奶子倒是挺起劲。” 没想到阮虹这些天一直浸泡在高潮和攀登高潮的快感里,身体如今敏感至极,刚才爬动时软趴趴的小鸡巴蹭到地毯都能爽得他直呜咽,骚奶子挨了这一脚,一声悠长甜腻的呻吟来不及克制,直接从鼻腔里哼了出来。 “嗯——” 音调婉转一波三绕,仿佛被大鸡巴插销魂了似的。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阮虹听出来是支离,顿时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地里。 祁逍也笑了,骂一句“骚样”,转头面对心上人却又是另一副调调: “满意吗宝贝儿?我给这贱货屁股里塞了点小玩意儿,两三天了吧,一刻不停地发情,你瞧瞧,现在碰一下奶子就叫这么骚。” “哦?” 支离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阮虹高高拱起的屁股,果然见两口淫穴又红又肿,穴口糊着亮晶晶的淫水,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惨兮兮样子。美人见状愉快地勾起嘴角。 “贱人。” 被死对头仿佛品评玩物似的目光注视着,又被蔑称贱人,阮虹内心暗恨屈辱,更窘迫得不得了,但他不敢顶嘴,只下意识夹紧了屁股,试图藏起私密处的淫态。 “准你夹逼了么?”他这点小动作没逃过祁逍的眼,男人不满地又踹一脚,“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怎么,有哪句说错了?” “没,没有,五爷说得对……”阮虹讨好地蹭着祁逍的脚,却刻意忽视掉支离,“我是发情的母狗,我是贱人……” 嗡嗡,嗡嗡——塞在逼里和屁眼里两枚缅铃仍然在不休地震颤。不再大幅度动作时震感变得更加鲜明,让他无法忽视。 阮虹此前被玩了太久,肉壁原本已麻木得快没了知觉,却被方才用力夹紧屁股重新唤醒了感官,媚肉贴着铃核,被震得又疼又爽,逼得他又逸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呜……” 阮虹陷在难堪与快感的拉扯里,苦苦煎熬,委屈得几乎要掉泪。但他看上去却好像一条蹭在主人脚边发情乱扭的母狗,让人想狠狠地践踏凌辱,把这贱人玩坏才好。 而这种程度才不够,祁逍偏要逼他继续突破羞耻的极限,给自家宝贝儿取乐: “行了贱狗,发起情来没完了?把玩具排出来吧,让你爽了这么些天也该够了。” 阮虹闻言羞愤地瞪大了眼睛,他这两天被缅铃折磨得苦不堪言,若是早些时候祁逍说出这话,他恐怕早就感恩戴德了,但现在不一样,支离……支离还在看着! 让他当着死对头的面,像下蛋一样把两颗缅铃排出体外,他怎么能接受!怎么做得到! “听不懂话是吧。”祁逍似乎对阮虹一而再的糟糕表现失去了耐心,向支离抱怨,“怎么都教不好的母狗,不如早点扔掉算了。就这样还想给老子当私奴?做梦比较快。” 祁逍深知对方的死穴,果然阮虹一听就急了,像条离水的鱼儿般扑腾起来,骚屁股赶紧又撅高了些,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讨饶: “不要赶我走!贱狗听话,这就把玩具排出来,五爷别生气,别丢掉我……” 阮虹手脚全被捆着,只能趴在地上,侧对两人,膝盖撑着地高高撅起屁股,大张的双腿组成一个菱形,私密处暴露得清清楚楚。 两个红艳艳的穴口像两朵盛开的肉花,会呼吸般一张一缩地蠕动着,凑近了可以听到里面轻微的震声。感应到注视,其中一朵淫花兴奋地咕嘟一声,吐出来一口晶莹的水露。 阮虹知道祁逍和支离都在看他。他似有所感地扭过头去,与支离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支离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惬意得好似只伸展成长条的大猫。他对祁逍这里的软式“沙发”情有独钟,体验过后回去再坐上硬邦邦的实木椅便怎么都不习惯。 见阮虹看过来,银发美人似有些疑惑地朝他挑了下眉,传递出一种“怎么还不开始”的催促讯号。 阮虹如被蜂蛰一般迅速转回了头,难堪的感觉在这一刻几乎没顶。他天性淫荡,受虐成瘾,私下在祁逍面前一向骚浪得没脸没皮,但唯独面对支离时,那些被抛却已久的脸皮和廉耻心却好像悉数回归。 支离是他厌恶至极的假想敌,也是他不愿承认的,同为双儿自己却永远不可能成为的另一种模样。他素来以双儿应该忠于欲望为傲,支离的存在却如井底蛙抬头看见的飞鸟。 如果说祁逍是他心向往之却遥不可及的烈阳,支离就是覆在他这捧污泥上的一层洁白的雪,让他想融入又想弄脏。太阳遥在天边,因此追逐与渴慕都纯粹,但面对同根而生却命运迥异的新雪,阮虹的情感就复杂得多。 他羡慕他嫉妒他不甘,所以他唯独不愿意被支离看到自己狼狈下贱的模样,仿佛在照一面清透的镜子,被镜中人的光鲜亮丽,映衬出镜外的自己有多么堕落不堪。 方才仓促的一眼,也足以让他看清祁逍与支离正十指相扣。反观自己却像只翻不了壳的乌龟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手脚被捆在背后,想逃跑都没法行动,只能任由打量。 更让他羞愧的是明知道在被羞辱,这具淫贱的身体却愈发兴奋得不像话,骚屁股不自觉地朝天一拱一拱,仿佛母狗在挨肏似的。 “嗯……嗯啊……” 阮虹哼唧着,缅铃玩得他又难受又爽。再难堪他也不得不卖力执行祁逍的指令,想办法排出缅铃,但骚逼吮着铃核夹来夹去,不知道是想吐出去还是吃爽了舍不得放。 支离冷眼欣赏着脚边的淫戏。他这位仇人容貌生得艳丽,被折磨了这些天也不显得憔悴,反而有种残花零落的蹂躏美,手脚被捆只能乱扭屁股的模样骚贱欠肏极了。 这才对——银发美人不无恶意地心想,他给过对方站起来做人的机会,是破碎自己不要,那今后就只能乖乖做狗,每天跪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伏低做小。 祁逍跟他咬耳朵:“这才哪到哪,这婊子敢欺负我媳妇儿,赏他当条母狗都算便宜他。只要离宝高兴,以后你想怎么虐他就怎么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谢谢。”支离忽然转头往祁逍脸上亲了一下,他还不太习惯直白地表达感受,语气生涩却真诚,“我喜欢你的礼物。” “跟自家男人还说谢?嗯?宝贝儿再这样生分我会伤心的……再亲一口就原谅你。” 而祁逍对待阮虹可就没这么温柔了,粗暴地往脚边摇晃的肥屁股上一踹: “快点!贱婊子自己计时,每过十个数待会儿就多挨一鞭,看你还敢磨磨蹭蹭!” “呜呜呜……” “啵”的一声,骚逼里的缅铃率先被吐了出去,咕噜噜滚在地上,从花穴口牵出一根缠绵不尽的粘稠银丝。阮虹发誓他一定听见支离笑了,该死的贱人!如果哪天风水轮流转—— 可惜没有“如果”,至少现在受辱的是自己,不想待会被罚得更狠,完成五爷的命令要紧。阮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埋着头小声啜泣起来,屁股却还得用力。 阮虹拼命努力,肉虫一样弹动着,屁眼松开又收缩,肠肉蠕动着努力把缅铃往外送。但缅铃本来就不大,泡了淫水更加滑溜溜的,不知怎么的居然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呜呜……呜嗯……出来呀……” 阮虹这会儿真的急哭了,他知道祁逍对自己向来没多少耐心。什么难堪羞耻全顾不上了,骚屁股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结果铆足了劲没挤出屁眼里的缅铃,反而从逼里喷了不少骚水。 “咿呀……嗯啊啊……” 忽然阮虹全身一震,穴道内滚来滚去的缅铃居然正正好压上了他的骚点,快感来得迅猛而骤烈,一时间阮虹脑子都白了,爽得翻起白眼流着口水,口齿不清地淫叫着,屁股拼命朝天耸动,仿佛一条挨肏的母狗,正被一根看不见的大鸡巴肏干得死去活来。 他又一次高潮了,前后两个骚穴齐齐泄洪,骚屁眼翕张着,缅铃终于从花心中挤出了头,噗一声掉了出来。 高潮后的阮虹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手脚似乎也抽筋了,钻心的疼。他趴着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祁逍与支离居然没有逮住这个机会羞辱自己,这实在反常。 阮虹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小心翼翼侧过脸去偷看。视线一点点上移,他突然愣住了。 祁逍和支离在接吻。男人闭着眼,一只手按在美人脑后,吻得深情又凶狠。阮虹知道祁五爷从不与人亲吻,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近距离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吻别人。 他曾在软红阁偷窥过两人做爱,但透过门缝所见的一切并不清晰,比不得现在当面直观的冲击。阮虹只觉得心口仿佛被重锤击空了一块,呼啦啦地漏风,他怔怔地想,原来祁逍对待真心喜欢的人……是这样子的么? 阮虹不知道他们亲了多久,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分出注意看自己一眼。甚至他供人取乐时的难堪都只是一厢情愿,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哪怕自辱也得不到主人的眼神。 大概是心绪不宁导致视线变得明目张胆,支离有所察觉地睁了眼,眼珠一转冷冷地瞥过来。这一眼应该是没什么情绪的,但阮虹总觉得里面含着讥讽,以及胜利者的傲慢。 阮虹被这一眼彻底击溃了最后的防线。在死对头面前将淫水喷了一地的耻辱委屈,面对面旁观爱慕之人与死对头接吻的嫉恨不甘,让阮虹终于受不了地嚎啕大哭。 他赌输了。满盘皆输,一败涂地。 54 花魁被人拦路s扰狼狈逃跑/千钧一发杀手相救/花魁的臣服 “呜哇……呜呜呜……” 阮虹想把眼泪憋回去,但心头汹涌的委屈却怎么都收不住,滚滚而落的泪珠仿佛开了闸,要将这些时日内心的煎熬痛苦一次发泄干净。 然而美人梨花带雨的哭泣换不来主人们怜香惜玉,反而打搅了二人亲热的兴致。祁逍意犹未尽地放开支离,看向脚边贱奴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善,恶声恶气地斥道: “闭嘴贱货!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祁逍真是搞不明白,这婊子怎么还有脸哭?别的奴都能放下身段伺候主子,只有这贱货不配合搞特殊,他自认已经足够宽容,机会给了一次又一次,是这婊子自己不抓住惹他来火,就这样还敢跟他闹委屈? “呜呜……不要呜,贱奴……贱奴不哭了……” 这一吓总算让阮虹收回了眼泪,回过神来他自己也觉得丢脸万分,鸵鸟一样地低着头,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地里。 正好支离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干脆抬起来随意踩在阮虹身上,将千娇百媚的软红阁花魁当成个脚垫。阮虹浑身都僵住了,刚埋下去的脑袋下意识抬起,难以置信地瞪向支离。 他其实已经有点破罐破摔,最狼狈凄惨的模样对方都见过了,继续受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支离毕竟不是他一心想亲近的男人,被对方触碰还是令阮虹很不自在。 但他刚吃过教训,到底学乖了一些,不敢再将内心的嫉恨不忿表露到明面上,水一样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恨不得在支离身上烧个洞,而是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哀求。 可没有人会解救他,祁逍从来无条件为支离撑腰,见状冷冷地警告: “婊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乐意?给我宝贝儿当脚垫是你的荣幸。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虹忍气吞声,一动也不敢动,祁逍的话在他耳中是绝对的金科玉律,再不甘不愿也不能忤逆。他只能委屈巴巴地伏低身体,让死对头的脚踩踏得更舒服些。 脚边的美人安静下来,扮演一件懂事乖巧的人体家具。祁逍正好趁这段时间,向支离讲一讲这贱人落到自己手中的来龙去脉。 祁逍知道阮虹也是穿越者,但不清楚对方是自己曾经调教过的哪一个。而他对此也并不关心。他从留宿软红阁的那天说起,一直讲到不久前对方主动上门,求做自己的奴。 “你是说,他把软红阁和画舫的地契给了你?” 听到此处,支离眸色微深,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对,给我不也是给你。”祁逍笑着说,“这下止杀分裂的两半势力应该拼合了吧?提前恭喜我们支离首领了。” “……”支离欲言又止,再次确认一遍,“只有这些?” “啊,不然呢?”祁逍原本漫不经心,看支离脸色不太对劲,神情也变得凝重,“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虹在旁边听着,颇有些无地自容,他好歹明面上是与支离平起平坐的情报部老大,同样在组织里一人之下,他要是支离,也会怀疑自己有所隐瞒,不该只有这么点势力。 但他与支离那种手握大批据点和心腹的实权首领不一样,是个不管事只享乐的空壳老大,负责传达凌狩命令的傀儡罢了。支离属实太高看他,软红阁的确是他全部的家底了。 凌狩死后,阮虹能够掌控的就只剩下一直坐镇的软红阁,仅有的几个得力下属也都在山路上给支离下药的那次嚯嚯光了。交出软红阁后,他已彻底黔驴技穷,山穷水尽。 原本阮虹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本就无心经营事业,毕生所愿便是做祁逍豢养的笼中金雀。但面对支离的质疑,他却忽然感到自惭形秽,又一次深刻感受到彼此的云泥之别。 阮虹忐忑地等待着,他怕支离质问自己。在死对头面前承认自己是个无实权的空壳首领,比任何肉体上的凌辱都更让他羞惭难堪。但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另外一股手下势力来打肿脸充胖子,说谎的下场只会更惨。 幸好支离并未追根究底,摇了摇头,淡声道:“没什么。” 祁逍没有多想,他对杀手组织的势力分合说实话并不感兴趣,比起附带的情报据点,活色生香的美人亵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时候不早了,男人提议道:“离宝,你赶了一天路也乏了,让这贱奴伺候你泡个脚?” 支离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祁逍俯下身给阮虹松绑,让他赶紧滚去打水。 “呜,是是……” 阮虹逃过一劫,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答应。他这会儿正处在最羞愧卑微的心态里,迫切想挣个好表现,让自己忙起来免得被问起为什么只拿得出那点伶仃可怜的势力。 他手脚被绑了太久,血液循环不畅,麻得快没了知觉,突然获得解放,疼痛犹如针扎,酸爽滋味刺激得他又飙出两朵泪花。 阮虹却不敢耽搁时间给自己揉一揉,更不敢喊疼,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噙着泪连爬带跌也要往门外冲。 “等等。”祁逍叫住他,“这副贱样给我出门丢人现眼?滚过来。” 祁公子很重视性奴的仪态训练,跪的姿势,爬的姿势,方方面面都有要求,既要够骚够淫荡,也要优美好看,带出去才有面子。 等阮虹理顺自己凌乱披散的长发,又被男人往脖颈上扣了一只带铃铛的项圈,才被放出门去。这一耽搁,酸麻的腿脚也恢复得差不多,行走起来不再刺痛,阮虹心头止不住地泛甜,心想五爷果然还是疼他的。 …… 阮虹下到汀兰坊一楼,吩咐坊中小厮烧好热水送上来。烧水需要时间,抬水上楼也不用他,他便先回去等候吩咐。 汀兰坊早就不是过去表面功夫做足的风雅之地,祁逍接手后将它最表层的遮羞布也扯了下来,琴棋书画沦为酒池肉林的陪衬,展露出身为青楼货真价实的面目。 原先萦绕楼中的高山流水被淫词艳曲代替,弹琴唱曲的美人们还在大厅就被恩客脱得半裸,摸屁股掐奶子玩弄得娇喘吁吁。虽少了从前雅致氛围,生意却一日比一日火爆,扭转了这几年逐渐被软红阁压一头的颓势。 阮虹下楼上楼短短几步路,已经撞见不止一对在走廊里就迫不及待办起事的。他轻手轻脚地绕开,几日来只能咂摸冷冰冰的玩具,好久没被精液真正灌溉过的身体却被活春宫刺激,难以自抑地发起骚来。 骚逼又空又痒,粘稠的汁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连不怎么用到的小鸡巴都变得肿胀,兴奋地昂着头一跳一跳。阮虹羞窘地夹紧了腿,到最后只能小碎步快走,想赶紧回到楼上。 他自以为不起眼,毕竟这里是青楼,路过几个半裸或全裸,大奶翘臀卖弄风骚的贱奴淫妓毫不稀奇,他混在其中并不特殊。 殊不知来来往往的一双双眼睛早就盯上了他。汀兰坊是不缺美人,但要论美貌身材,淫浪诱惑,谁又能比得上祁逍房里这几个。 更何况阮虹这张脸名声在外,一出现就被路过的客人们认了出来。自他公开认主跟了祁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线。 终于,在二楼上三楼的半路,阮虹被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拦了下来。 “哟,这不是软红阁那个上门送逼的骚货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阮虹变了脸色,谨慎地后退贴墙,毫不掩饰眸中厌恶之色:“麻烦让一让,主人还在楼上等我。” 也只有祁逍不在面前,他才能光明正大唤一声主人,这让阮虹很是心酸。可谁知搬出祁公子,这几个人竟也不让路,反而散开成一个半圆,将阮虹围在楼梯口。 “婊子,看来这段日子过得挺爽啊?忘了当初是怎么扭着屁股跳舞讨大爷们欢心了?” 一派胡言。阮虹上台跳舞爽得是他自己,他喜欢看那些客人被勾起欲火却得不到他的丑态,他只在祁逍面前卑微如尘,而其他人,从来入不了软红阁花魁的眼。 阮虹沉下脸色,呵斥道:“让开!” 可面前的阴影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又逼近了些。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换做清醒时,这些人未必敢动祁逍的人,但喝多了酒却没这么多顾忌。他们曾是软红阁的常客,觊觎阮虹已久,本就对自己得不到的美人被祁逍收了心存不忿,今日可算逮到了机会。 酒精蒙蔽了他们的思考能力,让他们觉得不就是条母狗,肏了又怎样,到时候就把责任推到阮虹头上说他主动发骚勾引,祁公子有火也是朝这贱货撒,还能怪上他们? “都是男人,伺候谁不是伺候?少给我装纯,乖乖过来让老子摸两把……” “滚,滚开!!” 阮虹扭身躲开一人的咸猪手,往后缩得快要嵌进墙里,他确实喜欢强奸一类的刺激玩法,但对方只能是祁逍,而眼前这些张被色欲浸淫的面孔,他看了只觉得令人作呕。 “躲什么啊,摸一把又少不了你块肉。”醉酒的客人继续逼近,“祁公子又不在这里,不如陪我们玩玩,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入耳:“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这母狗一边走一边夹着骚逼流水,鸡巴都翘老高了,还说不是想挨肏?” 阮虹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发骚翘着乱晃悠的小肉棒,早在几人刚出现时就被吓软了,现在正软趴趴地耷拉着,可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透明水痕却无法掩盖。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在几人眼中是个什么淫荡模样。他本就长了张骚情的妖艳贱货脸,现在又春情满面,眼角含泪的,一看就是刚刚才高潮过。 淫奴不能穿衣服,阮虹现在全身上下都被人看了个光,白嫩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施虐痕迹比纤尘不染更勾人欲望。唯一的装饰物是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宠物狗才会戴的东西,一动就叮铃作响。 阮虹下意识伸手捂住下体,却暴露出两只浑圆的大奶,骚奶头又大又红,熟透的朱果一般随着呼吸时胸脯的起伏摇晃。他又转而去捂奶子,于是光溜溜的白虎下体便暴露出来,双儿的小鸡巴根本遮不住沿大腿流下的淫水。 “我没有……不,你们别过来……我是祁公子的奴,你们不能碰我……” 厌恶与愤怒逐渐被越来越浓重的惊惧取代。阮虹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抱着奶子无助而慌乱。他这个人,欺软怕硬,色厉内荏,只敢在嘴上逞威风,当意识到这些人没有被他狐假虎威的呵斥吓退,他便真的害怕了。 围住他的醉酒客人终于不耐烦了,伸手要来抓他,阮虹对这些人抗拒到顶点,在对方扑过来时鼓起勇气,破釜沉舟,竟让他成功从包围圈的缝隙里矮身钻了出去! “救命!!来人啊,救救我……啊!” 阮虹逃出包围,拔腿就往楼上跑,只要回到房间他就安全了。但他吓得腿软,跑起来跌跌撞撞,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居然被拌了一跤,重重扑在了地板上。 “被肏烂的玩意儿装什么三贞九烈,非逼着老子给你些苦头尝尝!” 醉酒客人们回过神来,立刻转身追来。幸好他们喝多了酒,步伐摇摇晃晃也不是很快。阮虹几乎吓破了胆,来不及站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着逃跑。 “救命啊……呜呜……救命……” 凌乱的脚步声响在身后,阮虹惨叫着,在三楼走廊连滚带爬,狼狈不堪。他一个柔弱双儿,遇事毫无反抗之力,如今连仅有的嘴皮子硬气都不敢使了,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能拼命逃跑,一边爬一边呼救。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过去在软红阁有止杀做后台,不担心有人打他主意,来汀兰坊后人人知道他是祁逍的奴,也不会不识相地动手动脚。谁想到今日倒了血霉,碰上几个喝大了酒脑子糊涂,不按常理出牌的客人! 从背后看去,只见地上一个晃动的肥大屁股,屁眼和骚逼都红艳艳地张着,逼口淫水狼藉,一看就是被玩透玩熟了的。这更加刺激了身后的人,下流叫骂声不绝于耳。 “救我,谁来救救我啊……主人,主人……” 阮虹玩命地爬,肥屁股摇出肉浪。他一遍遍喊着主人,迫切渴望祁逍神兵天降救他于水火。但他太害怕惊惶,牙齿一直磕绊,导致求救声也吞得含糊而细弱,淹没在青楼淫靡的声浪里。 其实阮虹知道的,祁逍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在屋里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喧闹。即使自己放声尖叫,只怕也很难传到对方的耳中。 至于别人,这里可是青楼,任何强迫的游戏都会被当成青楼妓子与客人的情趣,怎么会有人多管闲事去救一个妓子,坏其他客人的好事? 不……不!阮虹忽然想到,确实还有一个“别人”。普通人在隔音的屋里听不见他的呼救,支离身为内力深厚的绝顶高手却未必! 但阮虹瞬间又绝望了,换作他是支离,恐怕巴不得对方被轮奸,才不会去救最恨最讨厌的,屡次给自己找麻烦的死对头。他再不要脸,也不至于厚着脸皮盼支离来救他。 明明没有多长的走廊,几十步的距离,熟悉的房门如今却仿佛遥远没有尽头一般无法企及。身后的脚步声愈发逼近,阮虹一颗心沉沉跌入谷底——他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他撅着屁股拼命往前爬,喊得嗓子都发哑,却无法阻止与追兵的距离在逐渐缩近。他浑身发抖,心脏蹦到嗓子眼,要是被那些恶心的家伙碰到……他还不如从三楼跳下去算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阮虹的世界里仿佛上了慢镜头,被无限地拉长。 起风了。阮虹怔怔地想。他无法形容即将被登徒子抓住那一瞬间的感受,唯一残存的记忆是身旁掠过了一阵风,凛冽的,肃杀的,像卷着霜天寒月,冰原雪浪。 不知过了多久,于旁人或许只是转瞬,于阮虹却如亘古般漫长。他终于意识到并没有什么咸猪手落在自己身上。他怔怔地,慢吞吞地回过头去,视野里是一片倾落的月华。 不,是垂坠的,及腰的银色长发。 “支……离?支离!!” 阮虹的大脑像是锈住了,迟滞以致无法思考。嘴巴却快一步喊出了银发背影的名字。然后行动快过理智地,猛扑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腿。 “救救我!支离!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 支离差点被他拽一个趔趄,不耐烦地想把这个碍事的人形挂件踢开,这一举动却被阮虹当成对方要抛下他,顿时急了,双手用力抱得更紧,打颤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救我一次,救救我,带我回去……我,贱奴回去随你踹随你打,当脚垫当什么都随你,我不反抗,别把我扔在这……” 支离:“……” 危机关头,阮虹什么面子里子也顾不上了,别说给支离为奴为婢,让他干什么都愿意。天知道他见到这一头银发的瞬间简直觉得它在发光,他从来没有看支离这么顺眼过。 “别让我再说一次。”支离黑着脸,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滚,开。” 感受到杀气,阮虹哆嗦着松开了手,整个人却还是缩在支离身子后面,战战兢兢团成一团,连脑袋也不敢露。 要说阮虹完全抹去对支离的芥蒂了吗?倒也未必。但相较于想侵犯他的陌生客人,支离身边反而成了“安全区”,情急之下,与死对头身体接触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连阮虹自己也没发现,潜意识里支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像醉酒客人一样的“外人”,再怎么互相厌恶,都是关起门来折腾的“家事”,当遇到真正的“外人”,对方便被他自动算在了自己这边。 这边阮虹敌视心态悄然变化,那边几个醉酒的客人也不是死的。眼看要抓住那婊子,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挡在阮虹身前,他们自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支离身上。 支离今天没穿夜行衣,浅色衣服削弱了杀手的煞气,愈加凸显出银发美人惊为天人的冷艳容颜,几个登徒子看直了眼,被人截胡的恼怒顷刻变为另一种态度。 “又来一个美人儿……啧啧,不如一起陪老子玩……啊!!!” 没人看得清支离是怎么出手的,不过眨眼,被堵住的走廊已经扫荡一清,几个大活人像被拍飞的皮球,你砸我撞骨碌骨碌滚下了楼梯。 “去处理掉。” 动静闹大了,楼下总算有人来查看情况,一来就对上老大冷冰冰的眼神——这是支离派到坊中驻扎的下属之一。下属赶紧应是,喊人来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拖走了。 阮虹看傻了眼。直到支离转过身来低头看他,被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一盯,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被醉酒的客人调戏,狼狈地逃跑,眼看就要被抓住。支离……救了他。 “支……支离……”阮虹惊魂未定,本能地仍紧贴支离,“你……我……” 毕竟是厌恶了这么久的死对头,脱离为了求救说话不过脑子的情急时刻,一句谢谢你,便烫嘴一般,别别扭扭怎么都说不出口。 但继续像从前一样跟对方耍横,阮虹更没这个胆子,支离刚刚把人掀飞的那一手,说是降维打击都不为过,相衬之下阮虹自惭形秽,愈发觉得自己微贱,哪还敢再冒犯。 “叫个热水这么久不回。”幸好支离不是八卦性格,抬步就走,完全没打算追问阮虹前因后果,“我来看一眼。” “等等我……支离!哎!” 阮虹手脚并用爬着追在支离身后,屁股摇个不停,险些被陌生人侵犯的惊吓刻骨铭心,得支离相救后,他嘴上抹不开面子说谢,行动却下意识尽显殷勤讨好,伏低做小。 他对支离的嫉恨,是基于两人同为双儿,命运却天差地别。而当一次次意识到彼此的差距鸿沟庞大到不可跨越,敌意便摇摇欲坠,打心底萌生出仰视与敬畏来。 离完全冰释前嫌尚有差距,但至少此刻,阮虹是真心实意理解了祁逍,见多了低贱的笼中雀鸟,突然出现一只振翼的鹰,追逐向往乃至怦然心动……似乎都不足为怪。 …… “宝贝儿,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了这是?” 祁逍对走廊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刚才两人好端端说着话,支离突然窜了出去,也没过几分钟,回来时身后就跟了条尾巴。 “哟,出什么事了?小婊子这什么情况?” 祁公子满脸惊奇,兴味盎然的目光在支离和阮虹身上来回逡巡,纳闷在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怎么这条死活学不乖不肯听话的小母狗,居然脱胎换骨似的转了性。 从支离进门开始,阮虹就像个随身挂件似的,亦步亦趋地黏着对方,支离在沙发上坐下,阮虹也乖乖巧巧地紧贴在对方脚边跪好。 “让他跟你交代。” 支离懒洋洋地往后一陷,朝脚边点了点下巴。 “五爷……” 阮虹蹭啊蹭地膝行到两人中间,小腿挨着支离的脚,上半身歪着,轻轻靠上祁逍的小腿,态度又乖又温顺,像一条刚在外面受了惊吓,现在格外依赖主人的小狗。 他不敢隐瞒祁逍,一五一十讲得清清楚楚。祁逍越听脸色越难看,“啪”,一巴掌抽在阮虹脸上: “废物点心,下楼跑个腿都能给我惹麻烦,你说说你能办好什么?” 阮虹不仅不躲,反而主动扬着脸往上凑,目光迷恋地望着祁逍。被那几个陌生人辣了眼,自家主人这张脸便愈发令他着迷,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俊美性感得让人心颤。 浮萍般惊惶不定的内心,在熟悉的巴掌扇下来时奇异地安定下来。他甚至盼着男人多来几下,在任何时候,来自他认定的主人的赐予,总是最能让淫奴心安。 阮虹将态度放得更软,低微到了尘埃里,可怜兮兮:“五爷要是有气,就罚奴吧,都怪贱奴把人招惹来,都是贱奴的错……” “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到处发骚勾引人,要是离宝没有过去,你还能全须全尾地在这儿?” “奴没有被他们碰到!”阮虹赶忙表忠诚,识相地顺杆往上爬,“多亏了支离……大人,出手相助……” 说着还小心翼翼朝支离那边看了一眼——这份恭敬可谓是破天荒头一回,太过反常,祁逍一时甚至弄不清楚这贱人是真痛改前非了,还是在说反话挑拨离间。 “你叫他支离大人?”不论如何,祁公子都成功被取悦了,面色多云转晴,“不是之前请个安都要死要活的时候了?” “贱奴错了嘛,再也不敢了……” 阮虹讨好地双手合十,放到下巴之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特意扭头面朝支离又拜了一次,真心实意的顺从与装乖区别还是很大的,至少祁逍现在瞧他顺眼了不少。 “哎——可惜啊。”祁逍心生促狭,笑吟吟地看向支离,眉梢一挑,“我们离宝的耍帅时刻,我怎么就没见着呢。” 支离:“……路过而已。” “好吧,路过。山路上救我是路过,当年救程家那小崽子也是路过……”祁逍大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宣示主权般用力亲了一口,“看不出来,支离大人这么喜欢见义勇为啊。”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莫名,用几乎要溢出得意的眼神睨向阮虹。他知道这很没道理,阮虹对支离又没那种想法,但他就是想炫耀——看,宝贝儿救过的人里,只有我才是唯一特殊的那个,能抱他吻他跟他亲热。 支离放弃了解释,纵容又无奈地,凑过去和祁逍蹭了蹭鼻尖。他其实真没那么多闲心路见不平,每次出手都有原因,救程小荻是血脉相连的直觉,救祁逍是因为对方被自己连累,至于今天听到动静去捞阮虹…… 大概是阮虹已经算是祁逍的奴——即使男人还没明确松口。在支离这里他便也算半个自己人了。不听话的狗自有主子训诫管教,断没有外人也能横插一脚的道理。 阮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逍与支离亲昵。他一直知道的,最有效的取悦祁逍的方式就是说支离的好话,但当亲身验证的一刻,心中还是有些酸酸涩涩不是滋味。 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酸仍然是酸,但针对支离的妒忌憎恨却不再强烈,反而生出两人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自己作为贱奴臣服仰视,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的感觉。 祁逍很满足当下的状态。虽然不知道阮虹眼下的温顺是不是受惊后暂时的,又能维持多久,之后会不会继续作妖,但哪怕只有一时半刻,小狗和伴侣能和谐相处,都是他乐见的。 驯狗嘛,棍棒给足了偶尔也得喂个枣,才能更让人死心塌地。小母狗难得知情识趣,他也不介意给对方尝点甜头。 “行了。”祁逍揉了把阮虹的脑袋,算是将他这回的错处轻飘飘揭过了,“下不为例。” 阮虹简直受宠若惊,他几时在祁逍处受过这种宽容待遇?本以为屁股不被抽烂都算好的。心情美得快飘上云端,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着歪头枕上了祁逍的膝盖。 祁逍居然也没赶他,阮虹一颗心幸福得几乎融化,不由对支离更加感激涕零起来。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关窍,满心想谋更多好处,先前自认说不出口的话居然顺嘴溜了出来: “之前奴一时迷了心窍,多有得罪,奴今后一定改,求支离大人给贱奴一个机会吧……” 他不像其他性奴一样喊支离公子,而是用了组织里的称呼,暗戳戳拉近关系。沙发上腻歪着的两人一起看了过来,阮虹心中暗喜,努力让目光更加真诚: “奴不想再当流浪狗了,想做五爷家养的母狗,和他们一样喊主人……贱奴什么都会做,什么都能给,主人喜欢谁,奴就尽力讨谁欢心,求五爷,求支离大人成全!” “什么都能给——?” 支离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随后,发出一声不知是冷笑,又或许只是音色偏凉的笑音。他垂眸看着阮虹,后者感受到前者目光压迫的重量,不明所以,唯有用力点头。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支离抬脚踩上阮虹的大腿,眉眼间的悠闲慵懒倏忽消散殆尽,周身凌厉气场陡然爆开,咬得极清晰的字音沉沉砸下—— “那就告诉我,止杀令在哪儿?!” 55 花魁被使唤做低贱洗脚婢/沦为榨汁母牛挤不出N狂扇 止杀令,顾名思义,能够号令止杀组织上下,持此令者便如首领凌狩亲临。 “什么东西?”阮虹一头雾水,大呼冤枉,“我不知道啊!!” 虽然止杀令这名字取得直白,光听也能大致猜出来是做什么用途,但猜测归猜测,实物阮虹可从未见过也不曾听说。 “是吗?” 支离的语气却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踩在阮虹身上的脚重了几分力道,坚硬的鞋底碾着皮肉,逼问之意不言而喻。 他也不多废话,撩开衣袍,连着鞘取下绑在左右腿上的两把短刀。这两把刀祁逍再熟悉不过,初见时支离对付伏击者使的就是它们,这是他的随身武器,哪怕在情乱意迷的时候,也要放在便于够到的位置。 说来祁逍还没有仔细看过它们,遂好奇地凑上去。支离便将刀柄朝上送到他眼前,只见这两把刀,刀柄底部竟分别做成十字形的凸起与凹陷,形状大小完美相契。 顶着两双眼睛的注视,支离将双刀底部对准扣合,逆向一扭,只听咔哒一声,其中一边的十字花纹底居然被拧了下来,露出刀柄内部的隐藏空间。 祁逍没忍住“嚯”了一声,阮虹也面露惊讶,谁也想不到这比手掌长不了多少的刀还藏着机关,刀柄居然是个中空的暗格! 支离把暗格里的东西倒出来,是个比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薄片,色泽乌沉,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指甲刮上去的声音听着像是金属。 金属薄片的形状像弯曲的水滴,又或者说是太极图同色的一半。上面雕刻着一把刀的形状,正是止杀标志上那个刀的图案。翻过来,另一面刻着两个字:万古。 不是万蛊坑的“万蛊”,而是万古长存的“万古”,制作者的野心可见一斑。 “这个,另一半。”支离捏着薄片,让阮虹全方位看得清楚,“你确定没见过?” “哇——” 阮虹眼中只有纯粹的惊叹,这么丁点大的金属片,雕刻的走线比发丝还细,如此精妙工艺,实在是令人赞叹。 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类似的造物——无论是穿越后的记忆还是从原主破碎那里继承的回忆。认真看过后果断摇头: “奴从未见过此物,不敢隐瞒!” “这就是那个什么……止杀令?”祁逍将支离手里的小东西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么小,如果藏起来的话很难找啊……” “我没有!”阮虹闻言,急切地为自己辩白,“这种级别的信物,我哪有资格接触得到?若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你们要相信我啊!” 恰好这时传来敲门声,是小厮将热水送到了。阮虹得了喘息之机,松了口气,得到首肯后赶紧去门口取水,他实在不想被诘问了。 “别急,离宝,他人在这又跑不了,先泡个脚放松放松,我陪你慢慢审。” 祁逍没支离这般距目标只差临门一脚的迫切,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享乐主义者,天大的事在眼前,也要将享受放在第一位。 阮虹动作很快,跑了两趟把热水和冷水拎进来,又去浴室取来木盆,手脚相当麻利,伺候主子的流程做起来驾轻就熟。 他习惯了做服侍者,根植入骨的奴性让他会从“伺候人”这件事里获得心安。身体似乎已形成本能,哪怕之前被祁逍打发去服侍其他性奴时,行动上也会下意识做得处处细致周到,生怕哪里不够妥帖。 更何况他现在已不再是被强迫的心态。祁逍的态度与支离不计前嫌的相救,致使阮虹的底线一再退让,他开始觉得给死对头做奴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能让他留在祁五爷身边。 他确实曾抱有幻想,祁逍这种被人捧惯了的大少爷,对支离这块捂不化的冰山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趣。但如今他已经愈发清醒地认识到现实,于是浓烈的不甘逐渐淡去,取而代之地是坦荡接受和认同自己贱奴的地位。 阮虹试好了水温,在祁逍授意下他只拿了一个盆,询问的目光依次在两人身上流连——谁先洗? “宝儿,过来。” 支离猝不及防,被祁逍一手揽腰一手抄膝弯,从旁边直接抱到自己腿上,男人岔开双腿,让美人坐在他腿间的空位,从背后刚好能直接将人抱个满怀。 “祁逍——” “乖,给我抱会儿,不影响你。” 支离挣扎无果——也没有多用心挣扎,索性随他去了,大大方方往后一靠,倚着男人的胸膛。祁逍满足地用下巴蹭了蹭美人的发顶,眼神示意阮虹可以开始了。 阮虹没想到祁公子谈起恋爱来居然如此黏人,洗个脚都要挤在一起。但他不过是个服侍的贱奴,哪里有资格置喙。 “请……”阮虹忐忑地看了眼支离,从两人的姿势来看支离先脱鞋会比较方便,“请允许奴伺候您洗脚。” 支离没有看他,长腿向前一伸。阮虹于是小心翼翼地捧住支离一只靴子,轻手轻脚往下脱,脱完鞋又除了袜子,再捧着支离的脚放进温热的水里。 平心而论,支离人好看,脚也生得漂亮,雪白干净,脚腕纤细不盈一握,脚趾珠圆玉润,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可惜阮虹欣赏不来,烫手般匆匆放开了手。 等另一只脚也被除去鞋袜捧入水中,阮虹如释重负,他确实在努力接受祁逍与支离恩爱,但跪在地上伺候曾经的死对头脱鞋洗脚,在对方面前贱若尘埃的滋味,他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五爷。”这一声欣喜轻松了不少,“贱奴为您脱鞋。” 祁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阮虹神情恭敬地给男人脱鞋除袜,捧着赤足放进水里,内心隐隐激动,哪怕只是服侍对方洗脚这样的小事,都是他盼了太久才等到的。 四只脚挤在盆里,本来宽敞的木盆被塞得满满当当。男人的脚明显比美人的玉足大一号,还偏故意往美人脚上踩,极尽暧昧地摩挲,搅弄起不安分的水花。 支离还惦记着正事,本不想在这种时候调情,奈何祁逍太缠人,他被困在对方怀中逃脱不开,只能顺依。 跟这人相处久了,支离觉得自己真的大不一样了,竟也开始放纵自己享受生活,不再是从前那个在任务面前,吃饭睡觉这些基本生存需求都能往后排的冷血兵器。 这变化是好是坏,支离不知道。他居然开始觉得祁逍的话有点道理,止杀令的事左右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反正人跑不了,何必急于一时半刻。 盆中水很清,任何动静都一览无余。玉足灵活地从男人的脚掌下逃脱出来,又反过来踩上去,白嫩的脚趾沿着对方的脚背缓缓往上蹭,湿漉的水痕一路蜿蜒到小腿。 热水将美人雪白的足蒸得粉红,更添暧昧色彩。游鱼般灵巧的脚趾拨来弄去,麻酥酥的痒意撩拨着男人的心弦,祁逍“嘶”地抽了口气,隔着衣服轻轻掐了把支离腰间的软肉以示惩戒,半真半假地抱怨: “离宝,你这一身好难脱啊……” 支离抓住他扯自己衣服的手:“就不该相信你,刚才谁说的只抱会儿?” “啧。”祁逍大言不惭,“咱俩认识多久了,宝贝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 支离被激起反骨,不肯让他轻易得手,两人的脚在水盆里打架一般你来我往,溅起的水花些许泼到了旁边的阮虹身上。 “五爷……”阮虹并不甘心被忽视,娇嗔着道,“奴来给您按按脚好不好?” 哗啦一声水响,湿淋淋的脚离开水盆,朝美人圆滚滚的大奶球上踩了下去,弹性十足的奶子几乎被踩成扁片。 “骚货。”祁逍嗤笑,脚趾夹住阮虹的奶头用力一揪,“这就耐不住寂寞了?” “咿呀——”阮虹惊呼一声,嗓音如春水蜜软,“祁五爷疼疼人家嘛……” 又听哗啦一声,却是祁逍将脚收了回去。男人怀里搂着佳人,吝啬地只肯分给这洗脚贱婢一个眼神,心念一转忽起恶劣: “看来得给你找些事做。这样吧,你这对儿骚奶子也不是白长的,去再拿个盆,挤点奶水出来给我俩洗脚。牛奶养肤,你这母狗的奶嘛……也不是不能凑合。” 祁逍此人最是记仇不过,而涉及到支离的事,更尤其睚眦必报。他不会忘记离宝因为这婊子的春药涨奶时的委屈模样,现在有机会,自然要成倍地报复回来。 他无法回到过去,安慰当时每天偷偷挤掉奶水,生怕被人发现的支离。但他可以让如今也能出奶的罪魁祸首跪在支离面前,母牛一样挤奶给他看,用奶水当他的洗脚水。 阮虹显然也想起了这一茬,脸色阵白阵红,但他不敢不从,如今支离是主子自己是奴,就算挤奶水给对方洗脚,都是赏赐自己的恩荣,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是……贱奴这就去……” 新的木盆被取来,阮虹跪在盆前,双手摸上奶子,臊意终于迟迟袭来。他哀求地看着祁逍,男人却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再看支离,也是高高挂起袖手旁观的冷眼。 阮虹便知道事情不可能转圜了。娇艳明丽的美人可怜兮兮咬住嘴唇,捧着自己饱满的奶子,俯下身,对准木盆用力挤了下去。 乳白色的汁水从美人红嫩圆润的大奶头里流淌出来,滴滴答答淋进盆里。绵软的奶肉被手指捏到变形,揉按挤压毫不留情,想尽办法从中榨取更多白花花的汁液。 但有限的奶水很快就被挤空了。阮虹出奶用的是特殊的淫药,要一直被精液灌溉才能保持奶量沛足不衰,可他好几天没有吃过鸡巴,奶子里的奶水当然不多。 此时木盆里的奶水只有薄薄一层底,脚背都没不过去,洗脚当然是不够的。阮虹越是心急,奶子就越没有动静,喷不出奶,他抓揉奶肉的动作便好像在自慰一般淫荡不堪。 阮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头顶戏谑或轻蔑的目光。他像一头下贱的奶牛,全身上下无死角地被人观赏着榨汁挤奶的过程,把他当成个逗乐的玩物评头品足。 他更不敢停下,挤不出奶的母牛会是什么下场?奶子太大,他只能左右两边轮流照顾,双手掐住同一只奶球根部,拼命往前捋,才能再让骚奶头吐出一点奶水。 那一点点也只是杯水车薪,并且很快,他再如何挤按,奶水都一滴不肯流了。美人一着急,竟然开始啪啪狂扇自己的奶子,巴掌声清脆,打得两只大奶球左右乱飞: “让你不出奶……贱货……没用的东西……废物,打烂你……出奶啊!” 祁逍欣赏着美人一对骚奶子被扇得东倒西歪,毫无阻止之意。薄唇贴着支离的耳朵笑语: “亲爱的,这样可解气些了?还有什么账,你一并和我说,我全部帮你找回来……” “你确定这是罚他?”支离瞥阮虹一眼,“我倒觉得他乐在其中得很。” 祁逍跟着看过去,只见阮虹虽然叫得痛苦,面上却春红潋滟,确实像是一副痛中带爽,甚至有些沉迷陶醉的模样。 对于阮虹这样的贱奴,只有被主人厌烦抛弃,才是真正暗无天日的地狱。除此之外,主人赏赐的一切痛苦都是极乐,即使受辱也是甜蜜。 “惩罚”用在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淫奴身上,更像是一种用来满足主人癖好与乐趣的情趣游戏,情色意味远远大于处罚的目的。 “那离宝想怎么办?”祁逍将问题抛给支离,宠溺道,“我都听你的。” 支离沉思片刻,说出的话在祁逍意料之外:“该教训的都教训了,没必要一直跟个贱奴计较。他若诚心悔改,又一心向着你,你若愿意就收了他,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祁逍大为感动,往支离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他这恋爱能谈得顺风顺水,绝对离不开爱人的大度。男人突发奇想: “离宝,要不然让那贱人给你当奴?喊你主人怎么样?” “……倒也不必。”支离无语,立马拒绝,“我没这个爱好。没必要给他搞特殊。” 虽然喊谁主人只是个名分,以支离和祁逍的关系也不需要计较这些。但支离并不希望阮虹以任何形式呈现特殊——谁知道他后续会不会因此作妖? “行,听你的。” 谈妥了收奴的事,祁逍朝阮虹敲了下响指:“婊子,滚过来。” 阮虹可算获得解放,膝行过来,两只奶子已经被扇出了红色的指印,一晃就疼,他小心地抱着奶子,跪在两人面前。 “挤了半天才这么点奶,你自己说,想怎么挨罚?” “都怪奴没用,什么罚贱奴都认……”阮虹战战兢兢,“随五爷定夺……” 祁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开:“你是不是很想喊主人?” 阮虹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喜意难以自制地漫上面孔:“五爷的意思是?!” “你该谢谢我媳妇儿,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容易松口,是他让我收了你。” 幸福来得太突然,阮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五,不,主人!谢主人恩赐!” 他稍微后退,“砰”一下感激又郑重地给支离和祁逍磕了个头:“也谢谢支离大人……大人与主人不愧是天赐姻缘!” 他如果早一些这么会说话,也不至于到现在吃过许多苦头。祁逍大手一挥:“冲你这句话,这顿罚先欠着,怎么罚等我想到再说。奶水出不来,按个脚总会吧?” “会,会……奴这就给主人按脚!” 阮虹晃着他的大奶,奶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忙碌的背影透着欢欣雀跃。他先搬来水桶往洗脚盆里添了些热水,然后跪在水盆边上,手伸进水中,毕恭毕敬给祁逍和支离按摩起脚上穴位来。 支离嫌痒,先一步让阮虹给他把脚擦干,盘腿坐在祁逍膝上,留男人自己继续享受。阮虹按得更加卖力,水声阵阵,气氛一时竟显得有些岁月静好。 阮虹陷在难得的温馨和睦里,忍不住偷眼去瞄主人,男人正与支离说着什么,满眼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恍惚之间觉得,这样的日子,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好。 居高临下的主人,跪地服侍的奴隶。这一幕曾在他离开祁逍后的无数个孤苦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出现在梦里。即使如今多了个支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阮虹想不通自己之前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执着于取代支离。他怎么能忘记了在现代时是因为什么与祁五爷闹到无法转圜的境地,是贪心不足,妄想不该拥有的东西! 失去主人的日子里,他日企夜盼便是回到主人身边,明明那时已经无数次地懊悔,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再贪心,和别的性奴一起侍奉没关系,祁五爷对谁动心也没关系,他只求男人脚边能留自己一席之地,多余绝不奢求——可重逢后他又干了什么! 他是天生的臣服者,彻彻底底的M,骨子里深深迷恋被支配者占有和凌虐的滋味,若是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反而觉得没劲。他就该做最低贱的淫奴,这是最适合他的位置,也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他彻底想通了。 阮虹心中豁然开朗,嫉妒不甘的迷障散去,愈发满意起如今的状态。这样不是很好吗?主人还是他的主人,流浪的母狗现在有了家,这就足够了,他哪里还敢再要求别的? 美人一边给男人按脚,一边美滋滋地想,主人已经准许自己改口,那么让他侍寝也是迟早的事……这段日子他连口侍的机会都少,早就馋大鸡巴馋得不得了了。 不过祁逍和支离小别新婚,干柴烈火暂时还轮不到阮虹。祁逍发现怀里的美人不知不觉中越坐越往前,都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赶紧伸手将人捞回来:“当心。” “……”支离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嗔怪,“你……顶到我了。” 56 真爱甜/s花魁旁观主人/杀手花魁轮流骑乘 两道人影一路吻着,跌跌撞撞滚入床榻。 流水般的银发散泻在床单上,与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美人被男人掐着下巴深吻,眼尾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像雪山上的精灵落入凡尘,被人类最原始直白的欲望玷污。 “咕叽……啾……” 祁逍用力吮着支离的舌头,一声一声情动的呼唤含混着从唇齿纠缠里逸出:“支离……离宝……老子想死你了……” 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了,双儿敏感的身子被男人里里外外开发浸透,空虚了这些日子,一点星火就能点燃燎原的情欲,银发美人夹了夹腿,艳骨软成甜蜜的春溪。 “别夹腿。”小动作没逃过男人的注意,祁逍温柔又强势地让美人将双腿打开,调笑,“留着待会夹我。” “哈啊……” 多汁的贝肉被男人隔着亵裤按住,试探着往里戳了戳,嫩逼一按一汪水,怯生生吞吃着男人的手指,刚进了一个指节就紧得不行。 “啧……宝贝儿放松点,才多久没做啊,跟没开苞似的夹这么紧……” 祁逍胯下硬得快要爆炸,本想直接上垒,没想到有些日子未承欢的嫩穴已经恢复了处子般的青涩紧致,他对支离又总是多几分疼惜,怕不管不顾肏进去伤到爱人,不得不忍着冲动,多做一会儿前戏。 他一边和支离接吻,一边隔着衣服揉美人的奶子,布料的摩擦让骚奶头很快变成硬硬的一粒,把衣料顶出小小的尖,男人便揪住那处凸起,加重了力气去掐去扯。 “浪货,喜欢我玩你奶子吗?嗯?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混蛋!……” 支离被他没遮没拦闹得脸红,眼尾红红地骂他,半道却变成难抑的呻吟,祁逍最熟练把人惹毛了再哄,荤话混着情话,给猫儿似的美人安抚顺毛。 美人还穿着那身繁复的衣服,层层叠叠的不好脱,祁逍很快便失去了跟那些系带缠扣作斗争的耐心,索性不管了,只撩起华服的下摆,一把扯掉了底下碍事的亵裤。 男人早就想这么做了。从见到难得盛装打扮的支离开始,他就想将这身衣服剥下,扯烂,看外人眼中初掌大权意得志满的杀手首领在自己身下呻吟娇喘,承受自己凶狠的侵犯。 他抬起美人又白又直的长腿,让它们缠上自己的腰,大掌抚上美人圆润的臀尖,揉面团一样把玩着两团软肉,享受掌心绵软嫩滑的触感,又摸进臀缝,湿滑的水液流了满手。 “水真多……”男人戏谑地笑,“还说不是小浪货,骚逼很想我吧,小可怜儿,饿得都流口水了……” 话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却很温柔,一点点试探着破开柔软羞怯的鲍肉,为待会儿更粗更大的肉棒肏进来做着适应与开拓。 他这边忍得辛苦,压在身下的美人却不大配合,身子扭动着,雪白的赤足不安分地蹭着男人的腰胯,像是无意,又有暧昧挑逗之疑。 “嘶……” 祁逍捉住美人纤细的脚踝,扯到胯下,让它感受自己汹涌勃发的欲望,本意是想让支离乖点别再招他,没想到玉足却更大胆地踩上去,隔着亵裤轻轻磨蹭那处鼓胀,祁公子倒抽一口气,裤裆里的鸡巴跳了跳,又胀了两分。 男人的语气不由带了些冷沉的怒意:“骚逼找肏是吧?你男人耐心有限,不好好扩张,待会疼的可不是我!” 他一恼手上动作便没了轻重,增加到三根的手指将嫩逼插得水声作响,支离被肏到敏感处,喘息声媚得像一滩水,却骄傲地对上男人视线,娇嗔般地挑衅: “谁让你忍了!……哈啊……我没那么娇贵,管我做什么,你怎么爽怎么来……” 祁逍在性爱中总是很照顾他的感受,使自己尽兴和让他也舒服,想方设法都要两全。狼王一贯是粗暴的猎食者,却在遇到他后无师自通学会了为爱人舔舐皮毛。 但祁逍心疼支离不想他受伤,支离也希望祁逍不必如此顾及他,压着欲火小心翼翼。万蛊坑出来的杀手哪有多么矜贵呢?他不怕疼,可以随便对方折腾,玩不坏的。 美人自以为的体贴,换来的却是手指从湿漉漉的穴道里抽出去,紧接着嫩逼就“啪”挨了一巴掌,支离瞪大了眼,羞恼又委屈地刚想质问,唇就被男人气势汹汹地吻住了。 “唔……唔唔!祁逍……!” 他不知道哪里惹了这人不高兴,在男人身下扑腾挣扎,但支离不动内力的时候是挣不过祁逍的,被男人压得牢牢的,唇上的温热刚离开,下巴又一痛,是祁公子用力咬了一口。 “你发什么疯……呜……” 这还不算完,支离的挣扎忽然僵住了,他那根脆弱的粉嫩鸡巴被男人握在手里,与另一根筋络狰狞的肉棒毫无阻隙地相贴,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脱的裤子,憋久了的欲望硬涨如铁,烫得美人微微战栗。 两根鸡巴一手拢不住,男人也不在乎,挺胯让两根肉棒亲密地摩擦碰撞,刺激得两人同时发出难抑的喘息。 但比起燎原的欲火,这点快感不过是隔靴搔痒。支离鼻尖沁出一层薄汗,偏偏一向最体贴他的祁逍这回却对美人淌水的逼视而不见,只抚慰玉茎,嫩逼碰都不碰一下。 “你他妈的……干什么……呃啊!”支离气得想踹人,腿上却没什么力气,命根子被男人扼着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别提有多憋屈,“摸摸我……祁逍……你不能这样……” “知道错了吗?” 祁逍也不好受,硬涨的鸡巴胡乱蹭着美人的腿根和鸡巴,但他铁了心欺负人,明知道抚慰肉逼才会带给双儿更大的快感,他就是不碰,罚支离刚才说错了话。 支离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人在恼什么:“我做什么了!我……呜呜别!” 粉鸡巴抖了两下,射出一股白浊,被男人搓搓蹭蹭给玩射了。祁逍这才放过他,温柔吻去美人眼角的泪花,道出方才不悦的原因: “我跟没跟你说过,多在乎自己一点?支离,在我这里你可以娇气,可以疼可以哭,不用忍着。老子跟自己媳妇儿上床,你凭什么让我不用管他的感受?”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能被人说“没那么娇贵”,让自己“不要管他”?就算这个人是支离自己也不行。祁逍知道支离不是娇弱的菟丝子,但这不影响自己想把所有的温柔给他。 祁逍一直都知道,杀手出身的支离对伤痛和死亡的态度不太正常,谈不上有自毁倾向那么严重,但受伤了生病了也不在乎,总之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有种贱命一条随便造作的无谓。 但既然和自己在一起,这些全都得改。祁逍要逼支离记住,他不是没人要的小乞丐,是祁公子的宝贝,磕了碰了有人心疼。他现在有家有室,不是从前活一天赚一天的人形兵器了。 支离被浅尝辄止的快感搅得神志模糊,闻言哼唧了两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挑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比不做前戏强肏疼死更加难受。美人不耐烦地抬腿勾祁逍的腰: “你到底做不做?我受得住,嗯……你进来,我要你……” 啪一声,祁公子被欲火炙烤得摇摇欲坠的理智之弦彻底断了。他在性事上本就没有多强的意志力,方才那会儿前戏已是极限了,哪遭得住心肝宝贝主动讨要? 祁逍匆匆探了探美人流水的穴口,确认已经足够湿滑可以承受自己的粗硕了,便不再犹豫地扶着鸡巴往里肏,眸底欲望汹涌: “你自找的,待会别他妈给老子喊不要!” …… 阮虹打扫干净外间的狼藉,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 离得越近,床榻间的淫词浪语便越是清晰: “骚逼这么会吸!……不是受得住吗,嗯?哭什么,才多会儿就不行了?……今晚老子非肏到你求饶不可!” “呜呜嗯……谁,谁不行了……有本事你就肏死我……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哈啊……” “呼……真他妈爽……我爱你支离,我爱你……想一辈子插在宝贝的逼里,射大你的肚子,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本来……嗯啊啊……本来就是你的!慢点……哈啊……舒服……被肏坏了呜……” 男人的低吼伴着美人娇软的哭叫,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水声响在屋子里,阮虹听得脸红心跳,恍惚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是了,在软红阁,自己在这个时空第一次见到主人……也是差不多的场景。他躲在门外,偷看主人与自己的死对头疯狂地做爱。 理智告诉阮虹应该赶紧离开,去调教室或者哪里待着都好,主人现在不需要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冥冥中似有什么牵扯着他,一步一步向声源处靠近。 鬼使神差地,阮虹轻手轻脚爬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屏风离床很近,大床上的景象在他眼中一览无余。银发美人一条腿被男人扛到肩头,几乎与身体对折,柔韧性惊人,紫红色的狰狞肉刃在蜜穴间插进拔出,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支离上身的衣服被扯坏了,抽线的裂口露出大片雪白香肩,星星点点的牙印吮痕从肩头一路往下盛开,再往下,半边圆润的奶弧被衣服遮着若隐若现。 祁逍的衣服倒还算完整,如此对比下他更像个衣冠楚楚淫掠美人的暴徒,按着身下的猎物凶猛挞伐,男人的鸡巴像一根粗长的楔子,恨不得凿穿紧嫩的肉逼,将美人钉死在床上。 大鸡巴重重一挺到底,又撤出一截再次肏入,抽插出卟滋的水声。美人的淫穴像一汪多汁的泉眼,被肉棒捣出丰沛的汁液,使鸡巴的抽插越发畅通无阻。 支离被肏软了腰,猫儿叫春似的哼哼唧唧,祁逍便压下身子,与他交换一个甜蜜的吻,心肝宝贝一通乱喊。 阮虹目不转睛地看着,抓着屏风边沿的手不自觉愈发用力。 之前在软红阁那一次,距离远,加上他又惊又疑心神不定,实际上看得并没有多清楚,不像这一回,连男人鸡巴上淋漓的水光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认识祁五爷很久,男人身边的美人来来去去,阮虹得宠时和他们一同伺候过主人,失宠后也没少在一旁看着旁人服侍,却从没见过哪个奴能在床上获得主人的一个吻。 但这短短一会儿他已经数不清祁逍和支离吻了多少次,浅的深的,尝不够一般。男人眼中是与他胯下凶狠动作不相符的温柔深情,像巨龙捕获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原来……原来祁逍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个样子的,和对待他们这些奴似乎没有哪里不一样,又似乎哪里都不一样。 顶撞到敏感处,银发美人的双手陷进床里,将床单抓出褶皱,被男人强势插入手指与床单的缝隙,与自己十指紧扣。 那些祁逍说惯了的荤话,骚逼,浪货,婊子,在此情景下都莫名多了分调情的意味,骚货喊得像是宝贝。 而如果说阮虹对祁逍待支离的特殊还有所预料,那床上的支离,就真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个支离了。若不是那月光似的熟悉的银发,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支离。 阮虹印象里的支离是块万年不化的冰,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而不是现在这个被肏得肌肤泛粉,凤眼含着水光,扭着腰迎合冲撞,放肆至极叫着床的妖精。 美人仰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情浓时男人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透明的水滴一路向下曳出旖旎的痕迹,滑落到嘴角附近时,被嫩红的舌尖探出一截轻轻抿去,本人却无知无觉,濡湿微张的唇继续逸出动听的呻吟。 那双能绞断野兽喉管的长腿被男人扯成一字马,雪白的足尖绷到极致,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淌下,将腿根的指痕涂抹上水色,色与欲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阮虹想起自己曾经大言不惭地对祁逍说支离在床上肯定像个木头似的无趣,哪比得上自己,眼下犹如被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原来自以为是的一直都是自己,爱会让上位者低头,让冰山化春溪,爱不讲道理。他在支离面前从来没有什么优势,不管过去还是将来,他永远都争不过支离。 阮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抱有怎样的心情,嫉妒?酸涩?至少也应该难过。但都不是。 事实是他被活春宫撩得呼吸渐重,一股热流涌下小腹,骚逼发疯地痒,肥大的阴蒂硬得发疼,连性冷淡的狗鸡巴都翘了起来,他想掐软,力气却怎么都使不上。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跪坐在地上,发痒的肥逼无意识地磨蹭着地毯,鸡巴一下下蹭着丝织的屏风。他揉搓着自己的肥奶,指甲剐蹭着奶头,又怕玩太狠了留下印子被主人发现受罚,难受得直哼哼。 想挨肏,好想挨肏。那些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在焚身的欲火面前轻若云烟,他太久没被满足了,一点刺激就足以勾起饥渴的淫欲,脑子里除了主人的鸡巴再装不下别的。 艳丽淫荡的美人死死盯着主人粗硬的大鸡巴,焦躁地舔着嘴唇,馋得直咽口水。明明挨肏的不是自己,他却幻想着被大鸡巴爆肏的是自己的屁股,将平坦的小腹顶出鸡巴的形状,浓稠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 “主人……主人……” 阮虹小声叫着,嗯嗯呜呜地哼,下体磨蹭地毯的动作大了些也浑然不觉。他太想要了,这种程度的自我安慰犹不满足,欲望逐渐压过了性奴自慰会受罚的恐惧…… …… 主人扭头看过来的时候,阮虹差点吓软了。 祁逍和支离早就发现了偷窥的骚狗。 杀手对气息何其敏锐,屋里多出一个人怎么可能无所觉,当时便提醒了祁逍。 但祁逍不在乎,自己家的奴看看怕什么,该怎么肏还是怎么肏,骚逼紧嫩多汁,媚肉夹弄按摩的滋味简直爽爆,恨不得把囊袋都肏进逼里,甚至重了几分力气惩戒美人的不专心。 但自以为没被发现的阮虹越做越过分,屏风后面动静越来越大,睁眼瞎也没法坐视不理了,祁逍压着恼火看过去,跟满面潮红情难自已的阮虹对上了视线。 被主人发现的时候,阮虹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屏风,正像条发骚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扭着屁股磨蹭地毯,嗯嗯啊啊地哼喘。 对上主人的目光,阮虹几乎吓傻了,被情欲占领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该先认错还是逃跑,好在主人并不需要他自己选择: “贱逼,滚过来。” 阮虹下意识听话,撅着屁股爬到床脚,讨好地仰着脸看床上的主人。 他主人早就没工夫理他了,温柔乡在怀,不抓紧享受还有空管别的?支离被他肏得呻吟都断续,一只手与男人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分不清是推距还是拉拢。 更近了,鸡巴抽插的水声仿佛响在耳边一样,阮虹像一条真正的狗,用力嗅着空气里属于主人的气味,满脸痴迷神色。 “祁逍……嗯……管管你的狗……啊啊……” 祁公子不受影响,支离却不一样。他可以勉强无视偷窥,对如此近距离盯着的目光却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如芒在背,很不自在。 “嘶!放松啊宝贝儿,你男人快被你夹断了……”受到刺激骤然绞紧的穴道让祁逍爽得直抽气,险些缴械,连忙讨饶,“管管管,马上管……” 再扭头对阮虹可就没了好脾气:“贱狗,就知道发骚!这么一会儿都耐不住寂寞?” “主人……” 阮虹很委屈,又听祁逍道:“逼痒想自慰?行,别说主人苛待你,自己玩会儿吧。” 阮虹一喜,他确实憋坏了,聊胜于无总好过没有。手还没碰到下体,祁逍又补充道:“不过高潮之前先请示,没得到准许敢乱喷的话,明天就把你吊起来抽。” 话音未落,阮虹已经迫不及待用手指插起了逼,摇着屁股放浪呻吟。 “……”支离无言以对,“这就是你的管法?” “不好么,给他找点事干。”祁逍亲亲支离,将鸡巴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深处,“别管他了,宝贝儿,管管我吧……” “唔唔……你……你真是……” 近在咫尺被人看着,还是曾经的死对头,支离做不到祁逍这么厚脸皮,精神紧绷,夹紧的穴道反而给了男人别样的刺激,他甚至故意在支离耳边说些看这骚狗在做什么的淫话,享受嫩穴紧缩按摩的服务。 祁逍是爽了,支离被拖进情欲的漩涡,很快也没工夫管旁人,只苦了阮虹。 被调教熟透的身子敏感至极,随便玩了几下就要攀上顶点,阮虹还记得主人的话,呜呜咽咽地请示,却等不到对方的回应。 “主人……奴,奴要到了……呀!” 谁受得了做爱时被一而再地打断?祁逍不想理他,掐着美人的腰埋头苦干。支离倒是听见了,但自身难保,呻吟被顶撞得不成调,也没心思管这贱奴的苦楚。 “好敏感啊,离宝……呼,骚逼夹得真紧,被人看着就这么兴奋吗……” “混蛋……你故意的……” “怎么就会骂这一句?还是舍不得骂我?”祁逍自顾自下了结论,“哦,舍不得。混蛋的意思是喜欢我。” “我没这么说!……啊啊啊!喜,喜欢行了吧,轻一点……” 阮虹喊主人的声音被淹没在一室春色里,他又不敢违令,只能委委屈屈又一次掐软了想射的小肉棒,骚逼想高潮就停下抽插冷一会儿,反反复复,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做最后的冲刺之前,祁逍总算想起了床边的性奴,问支离:“乖宝,给不给他痛快?” “你还有心思管他!”支离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哪受得了祁逍突然停下,主动挺逼套弄起鸡巴,恼道,“随便!你快点!” 祁逍把他滑落的双腿重新抬高,都挂在自己肩上,才专心冲刺起来,穴口的淫水被鸡巴的快速冲撞捣成白浆,混着美人高潮喷出的水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不是说等我一起?啧……饶了你这一次……”祁逍没再忍耐,痛快地释放出来,“阿离,我的心肝儿……都射给你……” 同时总算等到主人松口的阮虹也用力抠挖着骚痒的逼,掐着阴蒂,刺激自己达到了高潮,潮喷的骚水溅湿了床脚和地板,他脱力地靠着床侧,大脑一片空白。 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必须要曾经最讨厌的支离允许,才能爽,才能高潮?这个祸害,不,祸水,主人怎么能这么宠他! 射精之后祁逍没急着把鸡巴从美人嫩穴里拔出来,先躺下来搂着对方温存了一会儿,细密的吻流连向下,落在美人脖颈,肩头,牙齿衔着皮肉,像捕猎者对待舍不得吃的猎物,粗暴中带着温情地又咬又舔。 “出去……太涨了……”支离软绵绵地踹他,“祁逍,别闹……” 他这模样实在可爱,祁逍又按着人狠狠亲了一顿,才不大情愿地抽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流出来,两人衣服基本上没脱,这会儿已经皱皱巴巴地不能看了。 支离摊着不想动,手无意识伸开向一边,摸到床沿处凸出来的一个脑袋,吓了一跳。 阮虹惊醒,赶紧翻身一骨碌跪好:“主人!支,支离……” 支离把手缩回去了,有点别扭,不想理他。祁逍瞧见这一幕,没忍住噗嗤一声,挨了支离一脚,不疼,挠痒痒似的。 祁逍坐起来,打算先把身上碍事的玩意儿脱掉,朝阮虹敲了个响指。阮虹便爬上床来,服侍主人宽衣。 大床是祁逍当初特意定做的,三个人在上面也不觉拥挤,但支离还是挪了挪离他们俩远点,他爽够了,现在只想休息。 祁逍扯了截被子给支离盖上,怕他着凉。 阮虹看看祁逍又看看支离,他从来没见过这煞神这么有“活气”的一面,见过了对方深陷情欲的模样,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山巅冰雪,他忽然便觉得这人……没从前那么可恨了。 祁逍心不在焉地抬起一只手,配合着阮虹把上衣脱下来,支离累了,他可不累,小别新婚,只做一次怎么够,现在不过是暂时偃旗息鼓,为下一场积蓄精力。 很快他便察觉到阮虹的视线有些不对劲,随着衣服被脱掉,男人赤裸的好身材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窄腰,形状分明的腹肌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野性而性感。 刚射完精的鸡巴蛰伏在胯间黑色的毛丛里,半软的尺寸依旧可观,上面还湿漉漉的,沾着从淫穴里带出来的白色精水。 阮虹盯着主人的大鸡巴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直了。 “想舔?”祁逍无所谓地笑了声,“来吧。” 男人向来百无禁忌,肏完逼让对方用嘴给自己清理鸡巴再正常不过了,也就是对支离纵容。有现成的美人伺候,不用白不用。 阮虹于是迫不及待地趴下来,把男人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吸吮起上面的精水。 嘴巴尝到精液的味道他才想起来,这根鸡巴刚肏过他昔日死对头的逼,沾着对方的淫水,他居然在他们云雨之后感恩戴德地舔着从对方逼里带出来的东西,这也太羞耻了!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既然已经决定摆正自己的身份,不再把支离当仇人,做个事后清理又有什么所谓?至少主人还愿意让他舔鸡巴,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祁逍被阮虹的唇舌伺候得很舒服,美人舔得很仔细,把鸡巴上的淫液吃得干干净净,饿狠了似的,恨不得榨光马眼里最后一滴液体。 这么个娇媚艳丽的大美人虔诚地伏在胯下,一脸陶醉地吃着自己的鸡巴,甚至讨好地轻轻摇晃肥大雪白的屁股,确实能带给人极大的满足,祁逍嘉奖般地伸出手,摸了摸卖力干活的母狗的脑袋。 “唔唔……唔唔……” 阮虹舔得更加认真,主人美味的大鸡巴……他真的好久没吃过了。 祁逍本就重欲,这么个舔法很快就把他弄硬了,涨大的肉棒将美人的嘴巴噎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游走也吃力了许多。 “起开。”祁逍扯着头发拽开阮虹,大肉棒轻轻拍打美人的脸颊,“骚狗故意的是吧?” 阮虹便仰起脸来,从下往上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主人,眸子里灼热的渴望和乞求不言而喻。 “主人……”美人软软的嗓音像带着钩子,抓住一切机会推销自己,“您最会疼人,得让支离大人歇会呀。不如让奴来……” 支离本来卷着被子在一边躲懒,闻言往回翻了个身,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他怎么不知阮虹如此会为他着想,为了求肏,这些婊子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祁逍精准逮住猫猫探头,意味深长:“亲爱的,歇够了?” 支离唰地把被子往上一扯,盖住半边脸:“你们动静小点,别吵我。” 阮虹在旁边甚至贴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努力为自己挣表现分。 祁公子挑了挑眉,觉得这一幕很是新鲜。一次玩好几个美人自己也不是没干过,但支离向来不爱凑这个热闹,难得见他与其他人在一张床上如此和谐,更何况对象还是与他素有旧怨的阮虹。 老婆都不介意,自己再矫情就没意思了。这新收的奴确实被他冷落了好些日子,表现好了,也该给些甜头吃。 男人赤身背靠着床头,长腿随意地舒展,胯下粗大的鸡巴高高翘起格外醒目。 “馋鸡巴就自己动。”祁逍朝阮虹抬了抬下巴,傲慢地下命令,“让我看看你会不会伺候。” 阮虹已经学会忽视主人对支离和自己天差地别的态度,跪行两步跨坐到男人腿上,眼角余光看到旁边床单上散乱的银发,他忽然有种别样的兴奋。 祁逍要当甩手掌柜,让他自己动,阮虹就膝盖撑着床单,一只手扶着主人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开穴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肉逼被大鸡巴一点点填满的滋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鸡巴……哈……太大了……咿呀!” 祁逍不耐烦他慢慢吞吞,按着美人的肩往下一压,阮虹尖叫一声,鸡巴重重坐到了底,有种肚子都要被肏穿的错觉。 他不敢怠慢,扶着男人的肩膀支撑,屁股一上一下快速套弄起鸡巴来,熟软多汁的肥鲍像一只火热的肉套子,媚肉蠕动着裹紧鸡巴,一捣就流出粘稠的汁水。 “主人……舒服吗?哈啊……主人?” 自然是舒服的,“破碎”的身体自小被各种媚药调教熟透,淫穴里仿佛生出无数张谄媚的小嘴,卖力嘬着鸡巴讨好,后天养成的名器,一点也不比天生的极品差。 阮虹晃着屁股,男人粗长的鸡巴将他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形状,主人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让他目眩神迷,吟叫愈发放浪: “啊啊啊……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呀……嗯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 “再快点!”祁逍扬着巴掌,啪啪往他屁股上扇,“没吃饭吗!” “啊啊不要!”摇晃间龟头蹭过一处软肉,阮虹一下子酥了腰,腿脚也失了力气,“肏到母狗的骚心了呜……不行了……” “情报部调教出来的婊子就这点本事?这么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支离不知什么时候坐起身来,大概是嫌衣服太厚躺着不舒服,内力暗动,身上刚才被祁逍胡乱抽成死结的系带便齐齐绷断,他一边将这身只穿一次就彻底报废的华服往下扒拉,一边凉凉地嘲讽。 连续不断的骑乘使美人出了一身香汗,吹弹可破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他一个娇弱双儿体力本就有限,又被濒临极限的快感捣弄得筋酥骨软,速度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慢。 “呜呜不,不是……是嗯啊腿太酸了……” 阮虹正爽得迷迷糊糊,吐着舌头淫叫连连,在听到支离的声音时,本能地不甘心被对方看扁,于是努力挤出最后的力气,屁股上上下下快速侍弄起鸡巴来。 肉穴夹着鸡巴抽插的滋味实在美妙,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一只手揽着阮虹的细腰,另一边顺手把支离搂过来,见缝插针接了个吻。 支离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扯裂了露出大片肩膀的里衣,上半身歪过来和祁逍亲吻,顺便贴着男人的耳朵说小话: “等我拿下那边的控制权,是时候把调教营好好整顿了。哼,随便玩几下就累得使不上劲,哪还有心思替组织套取情报?” 阮虹趴在主人怀里,坐莲坐得气喘吁吁,闻言心中颇为委屈:支离要求未免太高,情报营出来的双儿是要送到男人床上的玩物,又不指望他们搞暗杀,学好怎么取悦男人的花活儿就够了,难道还要让他们去拉练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支离并不知道这具身体的芯子早已不是打小在止杀接受调教的“破碎”,而是来自现代的“阮虹”,下意识拿组织的标准要求他也并不奇怪。 支离的嫌弃不是没有道理,阮虹即便有想在支离面前争口气的意念加持,有限的那点体力也没能再坚持多久。 “呃啊啊啊啊……骚逼高潮了,发大水了……骚奴不,不行了……没力气了呜……” 甬道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暖融融地包裹着穴里的鸡巴,随着柱身的抽插淋淋漓漓往外流,将两人下体的连接处弄得狼藉一片。 高潮时灭顶的快感彻底带走了美人最后一分气力,双腿软成一滩烂泥,任祁逍怎么扇打他的屁股,也再骑不动了。 “操!贱婊子!没用的东西!” 阮虹是高潮了,祁逍可还早呢,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以这贱货的体力能做到最后,一把将人从身上掀下去,打算换个体位自食其力。 美人软绵绵趴倒在床上,撅着屁股,一副失神的痴态。穴口与龟头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像媚肉在挽留一般,而沾着淫水的鸡巴依旧精神百倍,充血的龟头青筋怒涨。 祁逍正要起身,斜刺里却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按回床头,紧接着银发美人柔软的身躯便骑了上来,刚做过一回的湿滑骚逼一点点吞下男人勃发的欲望。 “废物。”支离冷而傲地睨着低处的阮虹,语气不掩嘲讽,“看好,我来。” “宝贝儿?” 祁逍眼中微露惊讶,他确实没想到一向不屑争宠的支离会这么做,和一个贱奴争骑乘的能耐。哦,也可能是这贱蹄子太没用了,支离看不过去,才亲身上来“示范”。 不过左右都是自己享受,祁公子乐得笑纳。他虽然更喜欢做掌控者,偶尔不用出力倒也是别样乐趣,有不一样的美妙滋味。 祁公子后背抵着床头,与怀中的银发美人吐息相融,一点头就能吻上的距离,美人的嫩逼湿软紧致,一等一的销魂名器,上下套弄时层层淫肉摩擦过鸡巴上的筋络,像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每分每寸都无比契合。 支离倒不是为了跟个卑贱的性奴一争高下,纯粹只是想做。拜祁逍所赐,他面对欲望的态度愈发坦然。开始还会因为阮虹在旁边感到不自在,习惯了彼此赤裸的模样后也无所谓了。 “哈啊……嗯啊……” 职业杀手的体力确实比青楼花魁要好,刚大干过一场累得软绵绵,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大半,美人柔韧的纤腰仿佛装了马达,摆腰抬臀在鸡巴上骑的飞快。 随着肉体的颠簸,美人身上松松垮垮的里衣摇摇欲坠,要掉不掉挂在半边肩上,衣服底下淫靡的痕迹时隐时露,一边奶球被晃了出来,跟随身体起伏的节奏在胸口拍打弹跳。 祁逍便捉住那绵软饱满的一团,将朱色鲜艳的大奶头咬在嘴里,啧啧吸吮。 “嗯呃……!别咬我奶子!烦人……呃啊!” 若只专心骑乘,支离确实比阮虹要持久。奈何他面对的是祁逍这个不安定因素。祁公子一改阮虹骑乘时安分享受的做派,不时捣乱,变着花地对支离动手动脚。 吃完骚奶头,男人又低头含住双儿比普通男性略娇小一些的喉结,牙齿轻轻地磨,支离顿时像被猛兽叼住喉管的小兽一般僵住了,骑乘彻底乱了节奏。 “乖,你骑你的,别管我。”祁逍仿佛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一般,像体恤伴侣没力气似的,托着支离的屁股帮他加速,“快一点啊,让我见识下支离首领的本事……嗯呼……真爽……” 支离羞恼极了,偏偏拿这人毫无办法,只能用力摸两把对方的腹肌泄愤。冷艳的美人被男人托着屁股上下颠弄,顶撞出破碎的音调,大鸡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骚逼又酸又麻,眼前白光片片。 阮虹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淫荡地伸着舌头,去舔男人露在外面的两个囊袋,支离嫌他碍事,想把人推开,祁逍却被舔得舒服,反抓住支离的手,享受两人一同的服侍。 他们边做爱边断续地接吻。大鸡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穴口一点淫红湿润的嫩肉,再随着插入重重地肏回去,淫水流到趴着舔囊袋的阮虹脸上,被美人吃进肚子里。 祁逍有心使坏,一只手摸索到与支离的交合处,精准捉住逼口支棱出来的粉嫩肉蒂,小果子已经被玩大了不少,被骚水泡得滑溜溜的,男人将其掐在指尖,轻揉慢捻。 “呜呀……!啊呃……不行呜……” 敏感的穴道和骚阴蒂同时被刺激,快感的叠加险些搞疯了支离,随着大鸡巴又一次顶弄到极深处,犹如捣开了一汪泉眼,大股淫水喷涌出来。美人一下软了身子。 居然也没有比阮虹之前那次持久多少! 支离心中不甘:“这不算!都怪你闹我!……再来,我一定……” 阮虹也坐起身,眼巴巴地望祁逍,他不敢明着和支离呛,只能用眼神无声地乞求主人,轮流也该轮到自己了。 祁逍被两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弄得哭笑不得,先享受了一会儿高潮时嫩逼疯狂抽搐吮吸鸡巴的滋味,又爱怜地亲亲支离鼻尖,才重新拿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一边一个不容抗拒地将两个美人都推倒在床上: “行了,你俩还有力气?都躺下吧,我来。” 男人欺身上去,鸡巴插入肉逼的噗嗤水声淹没在调笑与呻吟里。 “急什么,怕老子喂不饱你们?这回谁先把我夹射了,下一回就让谁先来……” “嗯啊啊啊……” 床帐摇曳带起些微的风,墙边烛火颤了颤,暧昧昏黄的光晕在对面墙上投映出交叠纠缠的影子,一夜不歇。 57 审讯花魁/倒吊N身扇肿肥B/细毛刷开尿道/拳交 前一晚胡天胡地,祁公子直到天蒙蒙亮才餍足地搂着老婆入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支离还没醒,一贯警醒的杀手如今终于有了能让他安稳入睡的归处,平稳的吐息拂过男人胸口,好梦正酣。 祁逍没吵他,难得体贴地没去轻薄一番银发美人熟睡中微微张开的诱人小嘴,轻手轻脚地抽身起来。 阮虹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他睡在主人另一侧,祁逍毫不怜惜地把人弄醒,阮虹筋骨还酸软着,却不得不爬起来,服侍主人更衣洗漱。 其他三个奴早就起来了,都在门外侯着等请安,门一开,慕寻探头探脑地往里望:“主人早安。听说离哥哥回来啦?” “别吵他。”祁逍压着声音,把腿边乱蹭的粘人小母狗拎出门去,“太久没给你正规矩了是吧?” “奴错啦。” 慕寻有分寸地撒完娇,乖乖摆正跪姿,灵动的目光追着主人一举一动,昨晚主人回来他都不知道……以后可不能贪杯了。 几个奴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动静,而对于昨天还不受主人待见的阮虹,今天却随侍在侧的事,他们很有眼色地没有多问什么。 祁逍吃完早饭回到里屋,支离已经醒了,正慵懒地倚着床头,慢条斯理把玩着那枚乌金色的金属片,一下又一下抛起,接住,新雪般的肌肤上斑驳红痕如落梅棋布,暴露在空气中,他也不在乎。 “怎么不多睡会儿?”男人笑吟吟道,“我让人拿点吃的过来?” “我又不是残了。”支离手一拢,令片便被握在掌心,他掀开被子下床,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还没有废到吃饭都要在床上。 美人站得稳当,微哑的嗓音却暴露了他其实并未从昨夜的疯狂中恢复彻底。罪魁祸首在一旁,自然地递上一直备着的温水。 多稀奇啊,向来自己爽完不管善后的大少爷,如今也学会了在细枝末节上体贴伴侣。支离一饮而尽,将杯子递回去,男人却没接,掐着美人下巴讨了个缠绵的早安吻。 这是他们定下名分的第一天,虽然看起来和以往支离留宿的许多个清晨没有分别,但似乎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令人身和心都愉悦。 这里没有别人,支离雪白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地毯上,修长双腿迈步走向一旁的架子拿衣服,他并未避着祁逍,坦坦荡荡向男人展示大好春光。 男人眸色微深,目光露骨毫不收敛地从美人白莹莹的脚踝,一路流连到银发下若隐若现的腰窝,在上面那枚新鲜的指痕上停顿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 带着皂角香气的里衣将昨夜情欲的佐证遮掩,支离整理着系带,正欲转身却撞上一堵人墙,男人的手掌带着热度抚上他腰身的曲线:“酸不酸?宝贝儿,帮你按按?” “不。”支离无情拍掉男人的手,自顾自继续穿衣,无视背后滚烫得如有实质的视线,唇角却悄悄勾起来。可远观而不可采撷的高岭花,如今向爱人不着痕迹地舒展了花瓣。 祁逍笑意愈浓,不再捣乱,等支离穿好衣服,快速往美人唇上贴了一下,神清气爽地与美人十指紧扣,牵着人去吃早饭。 饭桌上,两人又说起了止杀令的事。昨夜对阮虹的审问被暂时搁置,但阮虹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东西的下落迟早要问出来。 “这个……好像有点眼熟……” 支离在用餐,祁逍吃过了,现在只是陪他,闲着没事把止杀令要了过来,翻来覆去摆弄观看。旁边伺候的慕寻心生好奇,凑上去跟着瞅了瞅,忽然小声嘀咕。 祁逍睨他一眼。 能不眼熟吗?当初慕寻手中也有一枚类似的信物铁片,那也是祁逍与支离重逢的契机。慕寻应该是对上面止杀的标识有所印象。 慕寻也想起来了,顺带想起主人为了逼他说出信物来历所施与的粗暴手段,畏惧又心痒地夹了夹逼,脸红了一片。 “什么呀?” 旁边的兰芷和云川也想来看,祁逍反手把止杀令扣在桌上,挥开几个好奇的脑袋。 “边去,别捣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几个奴便乖乖到一边跪侯着了。云川动作慢一步,只有他什么也没看见,但他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也没在意,反正看慕寻和兰芷的反应,那东西又不是什么情趣玩具。 慕寻无心之言,却提醒了祁逍,让他又细细看起这枚金属片来。止杀令与普通信物只是乍看相似,实际差别还是很大的,前者无论材质还是制作都更为精美,不仅一面多刻了“万古”二字,另一面的图案也…… “对了,这上面怎么只有刀,你们组织的标志不是个叉……不是,我是说,不应该有一把刀和一把剑?” 祁逍恍然,他就说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只见这半边太极似的令片,上面确实只刻了一把刀,而不是祁逍熟悉的刀剑相交。 “因为这只是止杀令的一半。” 支离一边喝着粥,一边解释道。之前只囫囵说了个大概,现在有空,他正好详细交代下有关“止杀令”的来龙去脉。 止杀令是止杀死去的前首领凌狩,为了防止手下人谋权篡位,所设置的一重保险。如果自己遭遇不测,只有能拿出一枚完整止杀令的人,才是组织承认的继任首领。 止杀令被凌狩一分为二,其中一半为示宠信给了支离。但其实半枚止杀令毫无用处,“见此令如见首领”,那得是完整的令片。 尽管人形兵器横空出世后,凭借绝对武力在这些年陆续收服了大半个杀手部,但止杀作为一个常年以从小洗脑的方式培养成员的地下组织,里面对“规矩”“命令”严遵死守到堪称刻板的人并不在少数。 这些人是凌狩的忠诚拥趸,准确来说是“止杀首领”的忠诚拥趸,止杀的情报部,组织分裂后名义上属于阮虹的那一半里大部分是这种类型。 凌狩在时,借阮虹之口向他们传达命令;凌狩死后,阮虹使唤不动他们,这群人也不在意阮虹,但由于阮虹无心揽权,彼此相安无事,呈现出他们是同一派系的表象。 这部分人——包括他们所掌管的大批情报据点和探子,只认拿着完整首领信物的新首领。纵然人形兵器有通天本事,势力如日中天,拿不出信物,他们照样不会买账。哪怕死也要维护组织规矩,就是这么死犟。 当然,支离不是不能暴力执法,把不服自己的全杀了,但这样做带来的损失太惨重了,拿下一个七零八碎的组织并没有意义,不到万不得已,支离不愿采取这种手段。 此外,完整的止杀令还是止杀首领私库公开入口的钥匙。另一处凌狩私下自己出入的入口藏得太隐蔽,至今没人找到,而私库机关重重,里面据说有远胜组织公库的珍藏,强拆公开入口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凌狩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他料定不找到另一半止杀令,支离纵有心噬主,也断然不敢动他。事实本来确实如此。奈何事发突然,喝酒误事,世上总有些无奈的意外。 没有拼合止杀令就让凌狩“失足”,果然给支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这些日子,支离一直在想方设法寻找另一半令片的下落。 而最最顺理成章的推测——既然这一半止杀令凌狩给了他这个杀手部头目,那么另外一半,刻着代表情报部的剑形图案的,极大可能便是在名义上身为情报部老大的阮虹手里。 当然,支离并非没有尝试过其他思路,将目光放到阮虹以外的人和地点上,前一阵离开燕城,就是去一一排查每一个怀疑对象。 但是经过这段时日的明查暗访,将凌狩过去的心腹下属及所控据点依次调查下来,支离能够肯定,止杀令并不在他们手里。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回来,最可疑的被凌狩托付半片信物的对象,依然还是阮虹,也只剩下,只有可能会是阮虹。 “所以他手里应该有一个和你这个一样的,只是图案不一样的止杀令?然后两个能拼成一个圆……”祁逍懂了,把止杀令还给支离,信誓旦旦打包票,“放心宝贝儿,我帮你审,他嘴再硬,我也一定给你问出来。” 祁逍起身,吩咐几个奴留下听支离招呼,不要过去打扰,便去了调教室。 …… 阮虹被一壶冰冷的水浇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晕——然后才发现自己被倒吊着,双腿大张,粗粝的麻绳捆着脚踝,使他双脚分吊在一根横杆的两端,他努力伸了伸手,发现触不到地。 两只软绵绵的大奶子也倒垂下来,随着身体轻微的摇晃一下下拍着他的脸颊。只要他一扭头,就能嘬到自己的奶。 阮虹早上服侍完主人就回了调教室补觉,那会儿支离还没起。这一觉睡得沉,被捆绑倒吊一顿折腾,竟也没有把他弄醒。 现在一整壶冷水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淋在他门户大开的下体,被蹂躏一晚上,还未从肿胀熟烂的凄惨模样恢复的淫穴抽搐着,被冰得一个激灵,热乎乎的肉唇贪婪吮着冰凉的水珠,色泽愈发鲜红靡艳。 “哈啊……” 阮虹下意识扭动起身体,被寒意刺激的骚逼一顿乱夹。花唇上亮晶晶的,不知是刚浇下的冷水还是爽出的淫水。 “贱人,刚醒就发骚?” 背后传来的声音很熟悉,一双黑靴绕到他身前,紧接着,有冰凉的东西毫不留情捅进了他朝天的肉逼——是一只冰瓷壶,祁逍把壶嘴插进了美人逼里。 “呜!主人……”刚醒就这般刺激有点过了,阮虹头朝下晕得要命,本能地开口讨饶,“太冰了,主人饶了人家……” 这时他也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调教室,倒立不妨碍他认出周围熟悉的环境。调教室是用与祁逍起居室一墙之隔的房间改的,空间足够大,既供男人淫乐,也是几个性奴没有轮到去起居室侍夜时的住处。 “另一半止杀令被你藏哪了?”祁逍握着壶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美人娇嫩的穴道里抽插,漫不经心道,“早交代早点省事,别浪费老子时间。” “止……那个?” 阮虹晕乎乎地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支离展示的那枚金属片,他本来以为这事过去了,现在男人又提起,美人头痛万分。 不是吧,怎么就偏逮着他不放了?他一个偏安一隅的青楼花魁,远离组织权力漩涡,哪有机会接触什么止杀令? 阮虹被冰壶嘴插得哼哼唧唧,满心想把这事揭过去,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为自己辩白:“奴不知道,奴没见过,都说了不是人家嘛……” “你当我闲着没事和你逗闷子呢?” 祁逍原本三分闲散的语调骤然阴沉下去,被这贱逼敷衍了事的态度激怒了,他不耐地打断美人说了等于没说的轱辘话,拔出像花瓶插花一样插在美人肉鲍里的冰瓷壶。 咚一声水壶滚在地毯上的闷响,下一刻男人带着露指手套的手掌就扇上了逼肉,巴掌扇得很重,两片肥嫩的阴唇歪到一边,甚至美人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 “啊呀!!” 啪!“母狗,说不说?” 啪!啪!啪!啪! 力道十足的巴掌接连不断地落下,骚阴蒂和两瓣花唇很快被打得肿胀充血,将中间翕张的肉缝挤成可怜巴巴的一线,指甲刮过嫩肉,痛得阮虹大声哭叫起来。 “再不说,老子就把你这贱逼抽烂,扔到大街上让野狗肏去!” “啊啊啊啊呜啊……主人……主人饶了贱奴……” 阮虹像一个被吊在半空的肉沙袋,被施暴者打得东摇西晃,饱满多汁的淫逼被抽得淫水飞溅,像惨遭蹂躏的花朵一样,穴肉一缩一缩,无力地承受着凌虐。 他能怎么说?证有易,证无难,要是能交出东西来他早就交了,但没有就是没有,他还能凭空变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不成? 手套粗糙的布料一下又一下重重擦过娇嫩的逼肉,将嫩肉磨成熟艳的深红,仿佛真的被人肏坏了一样。阮虹凄惨地尖叫,拼命扭动屁股却无论如何都躲不掉,只能继续像个淫贱肉袋一样在空中乱晃。 那一瞬间,阮虹有想过先胡乱编一个地点,把眼前这茬应付过去再说,但岌岌可危的理智告诉他要是胡说八道,到时候找不到东西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不得不歇了念头。 他只能想方设法让主人相信他: “主人,主人……求您……啊啊……求您信贱奴,您知道的不是吗……贱奴心心念念便是做主人的性奴母狗……呜呜好痛……又怎会对主人藏私?即使要藏,留着那止杀令……呜啊饶了奴……对贱奴来说也没有用啊……” 阮虹欲哭无泪,支离和祁逍怎么会怀疑到他头上?主人难道看不出,他只想做安逸的笼中雀,每天张着腿,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若止杀令真在他手里,隐瞒下来他图什么?寻找机会当首领?要是有这份事业心,他又怎会迫不及待地将软红阁交出去。拿止杀令的人,是谁也不可能是他啊! 美人白软的身躯在空中东摇西晃,两只肥奶子也跟着晃动,啪啪砸着阮虹的脸颊,然而祁逍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心思,态度粗暴: “离宝说东西在你这里,你说不在,我信他还是信你?还是说你被扇逼扇爽了,故意拖延时间想多吃几个巴掌?” “呜呜,奴没有……啊啊啊!!” 阮虹惨叫一声,只见男人不再扇逼,五指收拢将美人被打得熟热肿胀的肥逼攥进了掌中,大掌用力一挤,几乎将两瓣肥肿阴唇捏成扁片,阮虹眼泪口水一起流,痛得连声哀叫。 “别以为我忘了,你之前看离宝不顺眼来着。”祁逍语气森冷,“你是用不着啊,但你藏着东西,怎么着也能给我宝贝儿添堵不是?” “怎么可能!贱奴不敢!” 阮虹呜咽叫屈,他早已摆正自己的位置,卑微认主,这绝不是作假。更何况,他知道主人尚未完全消除对自己的芥蒂,若能帮支离找到东西立了功,自己日子也能好过些。 而且就算是过去恨透支离的阮虹,也犯不着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组织首领谁爱当谁当,他巴不得支离早日大权在握,天天泡在山一样的公务里,没工夫和自己抢主人。 当然这话阮虹可不敢说,他只道自己早就痛改前非,主人的爱人也算他半个主子,讨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故意知情不报。 “呵。” 祁逍没说信也不说不信,细微的动静传来,男人去了一旁的多宝阁里翻找着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犯贱的东西,那就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能一直这么硬。” 男人去而复返,阮虹感觉到有只手握住了自己软趴趴的小鸡巴,随意撸动了两下,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这些性奴都是被当成泄欲工具使的,祁逍肏逼时没有帮性奴抚慰前端的好心,偶尔用脚踩两下贱奴的鸡巴,都是天大的恩宠,长久被冷落的小鸡巴现在居然被主人用手握住,阮虹几乎立刻就兴奋地硬了。 “啧。”祁逍嘲弄道,“骚狗兴奋得很快啊?” “主人对不起……” 阮虹面色通红,说不清是倒悬充血还是羞的。他以为主人会立刻将不安分的鸡巴掐软,并以此为借口罚他,然而他却猜错了。 祁逍手里拿着一支细圆木棒,上面遍布密匝匝的细软短毛,像一只造型古怪的毛刷,男人扶着双儿粉嫩的小肉棒,拿细棍在圆润的龟头上轻轻扫了两下。 “什么东西?!” 阮虹吓了一跳,被刷毛擦过的地方麻麻痒痒,粉鸡巴在男人手心里抖了两下,却逃不掉,龟头顶端张开一个细小的口,吐出一滴清液。 祁逍拨了拨那个小口,捏着小龟头让它张大一点,对准后将细棍一点点塞了进去。 木刷进去时是顺毛,棍身很细,因此并不费力,顺顺当当插到了底。阮虹也只是觉得有点涨和微凉,没有太多难受的感觉。 “主人?嗯……” 阮虹哼吟着,感受着从未被开拓过的马眼尿道被一根纤细的木棒操开,滋味有些奇怪,不能说爽,但也谈不上痛苦,这算什么惩罚?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美人陡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是祁逍将已经插到底的木棒快速拔出了大半,进入时服帖贴合着棒身的刷毛在抽出时全变成了逆毛,细小的毛刺仿佛扎进了肉里,阮虹疼得叠声惨叫,身体在空中胡乱扑腾。 “主人!!疼啊啊啊不要!主人!!!” 他双脚都被绑着,能逃得到哪去?祁逍像抓把手一样抓着美人的粉色肉棒,毛刷在马眼里来回抽插,忽快忽慢频率不定,丝毫不给美人缓神歇息的时机。 粉肉棒很快变成了充血的红,尖锐的疼让阮虹怀疑他的小鸡巴要爆炸,但疼痛又伴随着另一种滋味,像电流游走在四肢百骸,痛苦与极乐交织,天堂地狱一线之隔。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鸡巴并不像穴那样敏感,很少勃起,射精的生理快感远远比不上花穴的高潮,而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马眼内壁也像穴道一样娇嫩,区区柔软的细毛,就能让他的理智和灵魂战栗疯狂。 阮虹徒劳地挣动身体,却像是爽极了般把鸡巴往男人的手心拱,那纤细的木棒也没插几下,他已经有了射意,但被木刷堵住的鸡巴当然什么也射不出,他喊着不要和饶命,内心却开始暗暗期盼着主人更粗暴一点。 自己果然是个下贱的婊子,淫荡的骚货。阮虹承认了,他就是喜欢被插,喜欢被大鸡巴插骚逼和屁眼,喜欢深喉吞精,就连鸡巴尿道被插也爽的要命。他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欠肏的性工具,再用力一点,再…… 祁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想停,还是继续?告诉我止杀令在哪,主人就让你爽。” 男人低沉的声音如来自深渊的诱惑,在阮虹被折磨蒙蔽的理智里激荡起幽微的纹波,阮虹快疯了,已经习惯痛感和快感交织刺激的身体现在射不出又爽不到,备受煎熬。 “呜呜,主人……继续呀,插烂母狗,求你……” “那就招啊。”反正着急的不是祁逍,男人慢悠悠捻了捻木棒,让毛刷在尿道里转了两圈,在阮虹又喘起来时再次停了手,“本来想罚你,你这骚货倒爽上了,下贱玩意儿。” “贱奴……真的不知道!止杀令不在贱奴手里!求主人信奴……” 阮虹发誓,这一刻他比祁逍甚至支离都更迫切地想要找到止杀令,好让主人给他个痛快,六月飞雪都不会比他更冤了! “那看来还是不够。” 男人耐心逐渐告罄,他松开还插着细棍的小肉棒,又拿起另一根一模一样的圆棍木刷,粗暴地扒开美人已经被折磨得分外凄惨的肥肿阴唇,找到位于阴穴之上的窄小尿道,将棍状的细毛刷捅了进去。 双儿有两套性器,尿道也同样有两个,只不过若没有经过特别开发,大部分双儿还是习惯用鸡巴来尿。但作为性奴,无论穴道还是尿道,本质都不过是随主人支配的性玩具罢了。 “呃啊啊啊!!不呜——” 阮虹认主时间短,祁逍还没有调教过他的花穴尿道,木棍插进去的剧痛差点让他晕厥。好在里面应该并没有受伤,疼痛过了劲头就慢慢弱了。 “哈啊……嗯,唔啊啊啊……” 男人一手捏着一根布满软毛的细棍,快速抽插肏弄起美人一前一后两个尿道,忽快忽慢,时轻时重,时而交替错落时而一同进出,就是本着不让人好过的目的去的。 “不行了……要,要坏了,主人饶了贱奴吧,被插烂了……呃啊啊!!” 美人一丝不挂被倒吊在半空,身体像淫蛇一样扭动,被两根纤细的木棍玩得欲生欲死,他翻着白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淌了满脸,只知道哀哀呜呜地求饶淫叫。 “贱种,还是不肯说?”祁逍再一次停下来逼问道,“你说你跟我耗着是图什么?” “哈……哈……” 阮虹像被拉上水面的溺水者,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剧烈喘气,神智被搅成一团浆糊,已经压根无法分辨男人的问题。 祁公子心中暗暗犯起嘀咕,说实话,他不认为这贱人有这么硬的骨头。既然阮虹到现在仍然一口咬死不知道没见过,难道东西真的不在对方手中? 于是带了几分做无用功的恼羞成怒,男人动手松开了捆绑阮虹右脚的绳子,美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坠,又被左脚传来的拉力扯停,这下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只脚上了。 这一吓让阮虹快被玩坏的脑子恢复了三分清醒,又是一阵呜呜求饶。祁逍不理他,上前一步,鞋底似是不当心,踩住美人垂落在地的一截头发,两根木刷又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呃头发!疼,主人!!疼疼疼呜……” 祁逍这回带了几分泄愤的力度,折磨着美人脆弱娇嫩的尿道。薄薄肉壁被刷毛剐蹭得像起了火,肉体的每一下摇晃都在扯他的头发,头皮拉扯的剧痛让美人疼得直哭。 阮虹刚获得解放的那条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踢,有两下差点踢到主人,被男人心生火气地抓住了小腿。与阴穴尿道紧邻的阴道口咕嘟嘟向外吐着淫水,却因为疼痛削弱了快感,一直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祁逍又逼问了几次,不出所料没有得到回答。阮虹鸡巴射不出,花穴爽不到,加上被倒吊得天旋地转,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他迫不及待地想得到解脱,多一些快感也好,少一些疼痛也好,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放弃接管嘴巴,颠三倒四说着自己也没意识到都是些什么东西的胡话: “贱奴没有偷藏止杀令……呜啊……那东西又不能把贱奴插爽……藏它做什么?” “奴也想把东西找出来,向主人讨奖赏……但止杀令真的不在贱奴这里……呜呜……奴不敢和支离大人作对的,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每次找支离麻烦都没有好下场,上次给他下春药,他回来把奴绑了……这次在城里传他和别人不清不楚……可主人还是喜欢他……” “你说什么?” 两根木棍忽然一齐抽了出去,让他又痛又爽的刺激全都消失了。几乎被玩坏的可怜肉棒软绵绵地垂下来,马眼断断续续流出稀薄的白精。花穴尿道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红圆洞,张着小口对着空气一嘬一嘬。 阮虹被淫刑折磨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听见自家主人骤然拔高的质问声,迟缓地回想起自己刚刚吐露了什么,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救命。这下完蛋了。 “姓慕的跟我造谣……这背后是你做的?” 小婊子只言片语里透露出不得了的信息,春药的事祁逍是知道的,至于流言,祁公子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慕家少爷在自己面前煞有介事地大放厥词,有鼻子有眼地,说支离一个双儿是靠身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他当然不会相信,多亏了支离在慕家插的“眼”提前打过预防针才没有当场发作,将之当成慕家人攀附支离不成的酸言酸语。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阮虹的手笔。 “主人你听奴解释,这,这其实……” 阮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毕竟这件事自己并不冤枉。言多果真必失,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事烂在心里,却被他一时不慎给自爆了。 “妈的,贱婊子,你还瞒了什么事,现在一五一十给老子交代清楚!”祁逍未曾想审讯还能审出意外收获,沉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好好说!” 阮虹瑟瑟发抖:“呜呜……是……” 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 说到底还是阮虹不甘心祁逍居然喜欢上支离,所以在去汀兰坊找主人之前,想最后努力一把,试图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想到的办法就是传谣言。桃色流言从来无需拿出实证,等风言风语传遍整个燕城,以祁公子的傲气脾性,估计支离连对质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就会被男人一脚踢开。 但由于阮虹手底下没人了,止杀的人不听他的,他只能找到过去和止杀情报部联系密切的慕家,替他将那些关于支离的捕风捉影,想办法传递给祁逍知道。 阮虹的计划是先在城里传出风声,从街头巷尾自然地传入祁逍耳中,若到时支离成为燕城中人尽皆知的婊子,祁逍依然坚定地选择他,阮虹也认命了。 他很少参与组织事务,压根不了解慕家的墙头草本质。慕家人两边都不想得罪,既想把事办成在名义上的情报部老大面前落好,也不敢得罪煞名远扬的杀手头子。 慕家怕被支离算账,并不敢大张旗鼓地散播流言。他们不知道祁逍和支离的关系,只以为阮虹想借对方的势对付支离,于是干脆一步到位,直接当面把阮虹吩咐的话说给对方听了。 阴差阳错,虽然没能达成让流言之风刮遍燕城的效果,却也实现了告知祁逍的目的。 阮虹抽抽噎噎,哆哆嗦嗦,一股脑把计划始末全交代了。祁逍听后轻嗤一声,不知该说这贱人天真还是愚蠢,竟想用如此幼稚的手段挑唆他对支离的感情。 以阮虹的眼界和胆量,翻来覆去只会用那么几种手段对付支离,下春药,传谣言,总离不开绕着下三路打转。就这还想和离宝斗?祁逍心中感慨,他俩压根不在一个段位。 从阮虹与慕家人见面起,一举一动便没离开过支离麾下的眼线。而这还是在止杀分裂致使支离可用的情报网被削减大半的情况。看似流言未起是因缘巧合,实际一切尽在支离掌握。 阮虹交代完了,祁逍还有疑惑:“编排离宝和凌狩还能说是瓜田李下,城主府跟他压根不是一派,怎么会想到把他们扯在一起?是你信口瞎说的,还是姓慕的在胡编乱造?” “是……是贱奴……以前无意中撞见支离大人出入城主府。所以当时就,就就……跟慕家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们会发散……” 阮虹看不见主人的脸色,但能感觉到周围气压越来越低,愈发战战兢兢,软语乞怜。 “贱奴知道错了,主人,但那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呜呜……以后奴要是再惹主人和首领不快,任凭主人处置,求主人原谅贱奴……” “操!所以你就怀疑他们有那种关系?见面就是有染了?老子还想说你这些年待在青楼,烂逼被人轮得连给我擦鞋都嫌脏呢!” “不……没有……主人,我……” 祁逍越听越心头火起,暴躁地踹出一脚,阮虹被倒吊着,这一脚正好踢上美人圆滚滚的大奶球,噗地一声,奶子受到挤压,白花花的奶汁喷出来,打湿了男人的鞋面。 这下更激怒了男人,祁逍朝那对贱奶上连踹数脚,美人被当成真正的沙袋一般向后踢去,晃回来后又被踢飞,一丝不挂被吊起的美人仿佛一架淫荡的肉秋千,在空中前后摇晃。 “啊啊啊……别,别踢了呜,贱奴知错了,主人放过贱奴……啊啊啊啊!!” “干出这种事情还有脸求饶!欠收拾的贱种!”祁逍不仅不收力,反而一脚比一脚踹得重,“知错知错,除了这个你还会说什么?在你动歪心思的时候,就早该会想到今天!” 祁逍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宝贝被人这样阴暗地揣度过,怒火就越发旺盛。阮虹自己是个欠肏的婊子,就当谁都和他一样下贱,他哪配和支离相比! 支离会定期赴城主府之约,一面源自血脉相连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感,另一面也是为了能在与凌狩的博弈中多拉一份筹码,而无论怎么看离宝都在其中受尽委屈。言笑晏晏的宴席背后映着支离这些年的孤苦艰辛,自己心疼都来不及,却被不明真相的人用来打造成攻讦诋毁他的证据。 “主人对不起……呜啊啊……对不起……主人踹得该,是贱奴活该,呜呜主人踹吧,奴都受着,只要主人能出气……” 阮虹也知道祁逍在涉及支离的事情上一向不会轻轻放下,他自知理亏,便不敢再求饶,只能边挨踹边拼命道歉,盼主人早些消气。 饱满的奶肉被踹得凹陷进去,又弹起来,表面很快就布满了红肿的脚印。奶子绵软,卸掉了大部分冲力,阮虹比起疼更多的感受是晕,天旋地转,像个肉秋千一般在空中来回晃悠。 他也是倒霉,正好撞在祁逍刑讯半天却什么都没问出来的枪口上。原本祁逍都打算放过他了,却来了这一出,正好给了男人发泄不爽的理由。 祁逍对阮虹的求饶充耳不闻,其中固然有替支离报复的原因,但难说里面掺了几分借题发挥,以出气为借口满足骨子里恶劣的施虐欲。 他朝美人白软的奶子连踹十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收了脚,但心中还不够痛快,又盘算起别的惩戒手段。 男人扶了一把美人的身体,让他从乱晃的状态静止下来。阮虹晕乎乎地呻吟一声,不知这是结束,还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 阮虹觉得自己就是贱,受折磨的时候疼得呜呜哭喊不要,男人真停下来了,他却又盼着继续被粗暴地对待。受虐令他既痛苦又兴奋,那种神智被折磨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支配身体的感觉令人着迷。 面前这具美丽的肉体娇软鲜嫩,雪白肌肤上青红的淫痕刺激着男人的感官,又是被倒吊着羔羊一般无力反抗的柔弱姿态,更让人想要将一切恶欲发泄其上,肆无忌惮狠狠摧残。 祁逍扶着阮虹,让美人空闲的那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垂眼欣赏美人身下最私密的春光。刚刚遭受过好一番蹂躏的肉茎软绵绵垂在美人的小腹,两片阴唇东倒西歪,柔顺又毫无遮掩地将红嫩的入口暴露出来。 男人脱了手套,轻轻摸了摸美人被凌虐得红肿充血的肉鲍,啧了声:“热乎乎的。” 阮虹却觉得主人的手更热,难得轻柔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像一只敞开壳的肉蚌,毫无反抗地向入侵者袒露最柔软多汁的内里,两瓣肉唇讨好地裹住男人的手指,蠕动的嫩肉按摩般轻轻吸吮。 他不觉得这是主人忽然善心大发想要温柔地对待他,也不知道下一刻等来的会是爱抚还是巴掌。他在期许中煎熬又甜蜜地等待,短短数秒在感官中被无限拉长。 不过祁逍并没有什么粗鲁的举动,只是不使力气地翻来覆去对那只软嫩的肉鲍拨弄狎玩,又探进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嫩穴里戳刺,嘴上闲聊一般地道: “小母狗,在这里给你烙个纹印好不好?烙在阴唇里面,每次肏你时一剥开,就知道你是条欠肏的小贱狗。” 阮虹身子一抖,下意识缩逼夹紧了男人的手,男人居然也没教训他,手指又往深处伸了伸:“我想想……烙个什么好呢?骚货?贱狗?啧,地方太小了,塞不下多少字啊。” 祁逍的语气太轻松随意,阮虹一时分不清主人究竟只是在吓唬他,还是想要来真的。男人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模样,此刻的温柔,怎么看都透着股最后的晚餐的味道。 美人小声又可怜地试探:“主人……能不能不要……骚逼会被烫坏的……烫坏了主人就不能肏了……” 穴道里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紧窄的嫩逼被三根手指塞得满满当当。祁逍随意用手在湿热的穴里抽插着,闻言似乎真的思考起来: “阴唇不行,那换个别的地方?小腹呢,你一低头就能看见。或者屁股上?挨肏的时候骚屁股一撅,上面烙着个性奴的印记……” 男人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阮虹被想象中烙铁的滚烫吓得打抖,骚逼却不受控制地流了更多淫水,将男人的手指染得晶莹湿漉,抽插愈发顺畅。 “嗯哈……嗯啊……主人!奴可以穿环,刺青,嗯呜啊不要烙印,求主人了……” 扇肿的逼被强行肏开本该很痛苦的,但有了先前的爱抚和骚水的润滑,阮虹现在只剩下被填满和插弄的爽,求饶的话被甜腻的呻吟泡得像在撒娇,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由得了你选择么?”祁逍嗤笑,“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想不受罚蒙混过去不成?” “可是……嗯啊……烙印会流很多血,会脏了主人的眼……换别的罚好不好?” 第四根手指在逼口磨了磨,慢慢从手指与穴壁的缝隙中挤进来,一点一点塞进了拥挤不堪的甬道中。阮虹沉浸在可能被烙印的恐慌中,等他注意到时已经晚了。 淫穴被四根手指撑到极致,阴道口扩张成一圈半透明的筋膜,湿软娇嫩的肉壁裹着手指吸吮,男人勾了勾指尖,换来美人变调的惊叫。 “嗯啊啊……哈啊!要坏了……太涨了呜,不呃嗯不要刮,骚逼不行了……” 看似紧窄的淫逼实则弹性十足,在源源不断的骚水滋润下,四根手指的抽插从吃力到逐渐顺畅,阮虹也很快适应了穴里的满涨滋味,脚趾蜷缩,被手指插得七荤八素。 “你想换什么罚?生姜?山药?……骚婊子,也不知道是罚你还是赏你。”祁逍加快指奸的速度,“说起来,真囚犯还有用辣椒水刑讯的,我还没在性奴身上玩过这个,给你试试?辣椒水灌逼……保管让你这贱货爽得没魂儿。” “主人!哈啊啊……饶了贱奴吧,奴给主人跳艳舞,跳骑在鸡巴上的舞……嗯呼……不要灌人家辣椒水嘛主人……” 这会儿阮虹总算反应过来主人只是在和他口嗨寻刺激,心放下了大半,浪叫得愈发甜蜜娇软。手指粗暴的抽插让美人浑身上下软成一滩水,没被吊起的那边小腿搭在男人肩上,借着力把逼往男人手心挺。 但逼里塞得再满,再修长的手指也无法比拟鸡巴的长度,尝过被大鸡巴顶得小腹凸起,骚子宫都要被肏穿的滋味后,被手指奸淫的快感便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哈呀……想要……深一点呜……” 深处好空虚……可不可以再深一点,撞一撞甬道尽头骚痒的软肉,叩开紧闭的子宫口,把自己像性玩具一样玩坏该多好…… 阮虹无意识地喃喃着,慢慢阖上眼睛。因倒吊而供血不足的大脑像坠入了一片绵软的云,意识里白茫茫一片,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漂浮在云端,却又总是差一些才能到释放的点。 祁逍四根手指收拢,在美人的肉鲍中来回进出,看着娇嫩的花朵一点点被插得熟艳绽放,吐出越来越多晶莹的花露,心中冷笑,小婊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来让他爽的? 四指慢慢张开,在阮虹又痛又爽的呜咽声里,将阴道口撑得更大,唯一空闲的拇指动了动,从四指留出的空隙里硬挤了进去。 “呃啊!!主,主人,不能进,哈……哈呃……太多了,会撑坏的咿呀……” 祁逍实在没耐心再慢慢磨蹭,一口气把手指完全塞了进去,这下他大半个手掌几乎都伸进了美人的穴道,将嫩逼撑到它本不应承受的大小,一霎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阮虹无处可逃,连连凄声哀叫。 “操!给老子放松!”受到刺激而夹紧的穴肉将男人的手死死箍住,寸步难行,祁逍额角青筋直跳,“坏不了,这不是全吃进来了么?是你自己说要再深一点,怎么这都受不了?” “呜呜,呜呜呜……贱逼撑裂了,流血了呜呜……会被主人讨厌的……” 阮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躯一抽一抽地颤动,他这才明白什么烙印辣椒水,都不过是男人放的烟雾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好温水煮青蛙,一步步将整只手都伸进来。 他淫荡但也胆小,喜欢受虐却更惜命。不管是在现代还是穿越以后,他再也没吃过比男人的大鸡巴更粗的东西了,鸡巴再粗也不过如幼童小臂,那样窄小的穴道,怎么可能塞下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臂? 阮虹真的害怕了,右腿乱踢,被求生欲驱使着剧烈挣扎起来,但他早就不剩多少力气,只能像个秋千似地在空中晃荡,不痛不痒的扑腾被轻松镇压,他被男人抓着一条腿,惊恐地感受到穴里的手在一点点地深入。 “呜呜……主人,主人贱奴真的知错了,主人饶了奴,不要把骚逼玩坏……呜呜真的进不去,会死的……” “哭什么哭,没裂没流血,出水了而已。”祁逍不以为意,见阮虹哭得太惨才敷衍地安抚,“怎么会玩坏,你不相信我?” 阮虹当然信任自己的主人,祁公子对待自己的奴,手段再残暴也没有真奔着要命去的。但他毕竟没试过拳交,本能还是会害怕。 看似娇小的花穴已经将祁逍的整只手都吞了进去,被撑得泛白的逼口嫩肉紧箍在他的手腕。逼肉又嫩又湿软,轻轻一碰就冒出一汪水,嫩肉贴着男人的皮肤,上面仿佛生着无数张谄媚的小嘴,微微蠕动着又吸又吮,将入侵者全方位伺候得周到妥帖。 祁逍试着做出抓握的姿势,细微的动作牵致阮虹痛苦地哼喘,花穴中的淫肉却与美人的意志截然相反,顺着手指的动作缠绵地偎依过来,似乎片刻也舍不得分开。 “啊呃……哈啊……” “对,就这么叫,大点声。”祁逍兴奋地将手握拳,动动手腕小幅度抽插起来,戏谑地道,“贱逼这不是爽得很吗?” “啊啊啊……哈呃,不行了,被肏坏了……主人……主人……肏死母狗了……” 祁逍既然敢这么干,心里当然是有数的。支离早就跟他说过阮虹的出身。但面对面真的见识到时,男人心中仍不由啧啧惊叹。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性奴,这会儿只怕都要血流成河了。而面前吃下男人整个拳头的骚逼看似吞得吃力,被强行撑开的肉壁绷紧到极致,其实丝毫没有撕裂受伤的迹象,甚至开始逐渐适应拳交,从中得到趣味。 这具身体从小在止杀情报部接受特殊的训练,被各种药物和工具浸淫调教,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为了取悦男人和性爱而存在,换句话说,怎么玩都不会坏。 认识到这一点后,祁逍兴奋得血都沸腾起来,这后天养成的极品淫物丝毫不输给先天的名器,一些自己在现代都没敢尝试的玩法,以后都可以在阮虹身上一一实现。 “爽么?主人用拳头肏你的逼。”发现阮虹能够承受后,男人愈发没了顾忌,将手臂更深地插入进去,粗暴地搅弄,“骚狗,老子早该这样干烂你的逼!”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骚狗,贱逼插烂了,啊啊啊……嗯啊不行了……” 一直哭喊着不行不要的阮虹,骚逼却在被拳头狠捅几下之后就达到了高潮,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上来,把男人的整只手都泡得湿漉漉滑腻腻,祁逍便借着这股润滑,握拳一鼓作气捅到了底。 指节触到了一小块绵软的嫩肉,轻微一碰,阮虹就触电般激烈颤抖起来,白眼上翻,除了啊啊的尖叫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回答啊。婊子,爽不爽?” “嗯……哈……” “哑巴了?”祁逍把拳头重重往里一砸,“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爽……呜呜呜……”阮虹泪水流了满脸,扭着身体又哭又叫,“骚逼被主人弄得很爽……” 软嫩的淫逼像一个弹性十足的肉套子,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肉壁将男人的手包裹得密实紧贴,极尽殷勤地讨好侵略者。快感的电流沿着被手指骨节碾过的淫肉窜往四肢百骸,手臂每一寸移动都会让美人浑身发抖。 “哈……哈啊……慢一点……不……” 美人像一株柔弱的菟丝子,又像个淫荡的肉葫芦,挂在男人的手臂上,被迫承受对方粗暴地凌虐。白嫩的躯体一抽一抽,不知是爽得发抖还是不堪忍受地战栗,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却更加引发男人的兽欲。 祁逍喘息粗重,被眼前一幕刺激得眼底泛红,动作也愈发粗暴。男人粗壮的小臂近半没入美人股间,将娇嫩的淫穴肏得红肉外翻,进出时带出被摩擦成白沫的淫水,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一片。 男人胯下顶起一个鼓包,被施暴的快感唤醒了性致。但他又不舍得抽出手换鸡巴进去,一时也没法喊别的奴,只能先忍一忍。 祁逍扶着阮虹的腿,手臂大开大合在骚穴里抽插,握紧的拳头像一个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撞甬道尽头那团软肉——子宫的入口。每撞一下,怀里的美人便凄凄哀叫一声。 男人并没有真的肏进子宫——那里太小了,他还不想第一次拳交就把人玩坏。但只插逼也足够美人受的了,骚逼被迫承受了它不该容纳的巨物,进出的刺激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阮虹的意识已然模糊,痛苦与快感交织,说不上哪个更多些。他开始还能喊些淫话和求饶的话,后来便只剩下嗬嗬地喘气,呜呜咽咽地不知是惧怕还是爽飞了魂。 不知又高潮了几次,可怕的侵略者终于从穴里退了出去。美人模模糊糊感受到自己被人从倒吊状态解下,像团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又被扯着头发拽起来,粗大腥臊的肉柱捅进了嘴巴。 …… 彻底结束的时候,阮虹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汗涔涔,被玩得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腿也合不拢,被手臂肏开的肉逼一时半会无法恢复,张着红艳艳的大洞,凉嗖嗖地灌着风。 祁逍洗手清理回来,给他喂了点盐水,淡淡的咸味灌入喉咙,冲淡了口腔里精液的腥臊味道。美人睫毛颤了颤,眼神慢慢聚焦,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为方才被拳头肏得浪叫感到一点羞耻。但想到那是主人的手臂在他身体里,又有种畸形的甜蜜。他夹了夹逼,那里被玩太狠了,酸涨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好在不怎么疼,应该是没有受伤。 这时远处吱呀一声门响,支离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问出来没有?” 空气中淫水的甜腥和精液气味非常明显,支离面色不改地走过去,站在祁逍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赤身裸体,宛如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艳丽美人。 “咳……宝贝啊……” 祁逍干咳一声,想起审讯前自己如何打包票,难得地有了一点不好意思。支离见到他的反应便明白了七八,心情蓦然一沉,但也不觉得多么意外。 两人交谈了几句,是关于之前审讯的情况。阮虹累得思维迟滞,但也知道他们的对话和自己有关,挣扎着爬跪起来。 “唔唔……”他像条下贱的母狗,软手软脚地朝支离爬了几步,扑倒在对方一尘不染的鞋边,“支离……大人……” 即使心态在逐渐转变,多年怨怼也非一朝一夕就能消解。阮虹现在对支离的感觉十分复杂。但他真的被祁逍教训怕了,不敢表现得对支离有一分一毫不尊敬,再者,他知道自己拿不出止杀令,怎么处置还得看支离这边。 “嗯,这贱狗现在乖多了。” 祁逍在旁边笑着调侃。支离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脚尖点了点,冷着脸向阮虹又确认了一遍:“东西真的不在你这里?” “千真万确……”阮虹虚弱得很,边回话边喘气,更显得模样可怜,“贱奴从未见过那模样的信物,绝不敢欺骗首领大人……” 他都称支离“首领”来讨好了,却迟迟未听到头顶传来回应。阮虹愈发心慌没底,战战兢兢,一咬牙索性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下,急切中口齿反而利落: “支离你有所不知,贱奴和你……不一样……奴在情报部的首领称号只是挂名,大小指令都是由上面下达,贱奴只是个传声筒,在组织里毫无话语权,你想想,那位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只会发骚的婊子保管……” 这番话说出来,阮虹痛苦地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在支离面前碾碎了最后的尊严。 他曾一直极力避免将自己只是傀儡头领的事实摆上明面,这样还能在心中保留一个自欺欺人的角落,好像他比起支离也不差什么。然而现在连仅有的一点脸面也被抛弃,阮虹不得不将自己贬进尘埃,以清洗嫌疑。 支离眉心微微蹙起,一股烦躁袭上心头。 逼问到现在,无论支离还是祁逍,内心对阮虹一口咬定的无辜已经信了八成。他们不是没有判断能力,心知这贱人绝非能抗住刑讯的硬骨头,更没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演技。 男人用眼神询问银发美人,是否要就此算了。支离抿着唇,没有立刻回答。 和凌狩有关系的,所有可能的对象都被排查过了,再也没有别人。阮虹是最后一个,如果连他也被排除,另一半止杀令的去向就彻底变成了无头公案,而这是支离最不愿看到的。 因此即使理智告诉支离多半没法再在阮虹这里问出什么,情感上他却不能说服自己放过阮虹。 他必须将止杀这个庞然大物完整地握在手里,他已经尝够了被人鱼肉的滋味,绝不容许游离在外的那一半势力成为未来的隐患。而得到止杀令,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暴力夺权怎么也比不上名正言顺。 支离沉吟半晌,决定另辟蹊径:“你说你没见过止杀令。那你想想,凌狩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而你当时并未在意的?” 阮虹闻言心中发苦,忙不迭地摇头: “前首……那人不过是看中奴卑贱好拿捏,才给奴这个位置,别说赏赐什么物件,连下命令都吝于多写几个字。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给软红阁的份例呢?你制的那些淫药,材料不都是从组织里出?” “这……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软红阁打出名声之后,采买都花我们自己的银子,而且奴也不管这个。也就最早的画舫是组织给弄来的,但里面那么多东西,奴一时半会也没法一样样回想起来……” 阮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回话,恨不得将心都剖出来给主子们看。 “剑。”支离忽然道,“里面有没有一把剑?” 这是他之前没有说过的信息,因为连他自己也不能肯定。充其量算是推测。 止杀组织的标志是相交的刀与剑,与组织相关的各样物品上都刻着这个图案。 支离所拥有的那一半止杀令上刻的是刀,用来存放它的是支离贴身的武器,一对双刃短刀,是凌狩亲自从私库里挑选送给他的,刀柄经过特殊改造。 那么理论上,相对应的也应该有一把剑,存放止杀令刻有剑形图案的那一半。 祁逍嘶了一声,他和阮虹作为现代人,很难理解古代江湖人在仪式感上莫名其妙的执着,比如这种信物上的一一对应。 但在支离成长的环境里这没什么稀奇,这也是他基于对凌狩的了解所做出的最可能的推测。 他曾以此为方向,搜查过止杀总部的武器库以及各个据点,包括软红阁。之前在软红阁遇到祁逍那一次就是为了这个。 只是画舫已经被他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连墙上做装饰用没开刃的花剑他都挨个敲打确认过是否藏有暗格,结局却一无所获。 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提及这个信息,期待能从阮虹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结果。可惜到最后,落脚点又回到了这个不一定靠谱的推测。 但“止杀令藏在剑里”毕竟只是支离的猜测,姑且死马当作活马医。若凌狩反其道而行之,随便找个旮旯一塞,那不过指甲盖大的一枚金属片,就真可谓大海捞针了。 阮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委屈巴巴地仰着脸,眼里除了迷茫还是迷茫:“奴又不会使剑,当时哪里会注意这个呀……” 祁逍也觉得让阮虹回想三年前的画舫里有没有一把剑,过于强人所难了。就算凌狩真用这种方法将止杀令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在软红阁,他就不怕阮虹清理东西时给扔了? 等等……“剑?” 祁逍皱了皱眉,脑海深处有什么倏忽闪过,却转瞬即逝,他没能抓住,也并未在意,摇摇头很快抛诸脑后。 阮虹已经快被审崩溃了,脑袋砰砰往地上撞了两下:“支离大人,贱奴给你磕头了,放过贱奴吧,奴真的没有印象啊……” “离宝,你知道我肯定向着你的。”祁逍在旁边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但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说一下,你别不爱听哈……” 支离:“……你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是凌狩的话。”祁逍道,“你知道怎么样才最能恶心你吗?就是给你一半止杀令,却让你永远都得不到另一半。” 男人振振有词:“所以,保管另外一半止杀令的人,绝对不会是情报部老大这么明显的靶子。万一你发疯挨个严刑逼供呢?他更有可能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甚至是,你压根就不认识的人。” 支离沉默了。 祁逍的话不无道理。凌狩的亲信,组织规则的维护者,像阮虹这般表面不起眼的边缘人物,如自己一样的野心家……只要是组织登记在册还活着的人,自己都逐一筛查过,应该没有遗漏才对。 所以极大的可能……持有另一半止杀令的是个表面上和组织毫无关系的外人,而且多半和自己素不相识。 支离轻叹一声:“你说得对。” 姜果真还是老的辣,凌狩这片阴云笼罩了支离十几年,入土了都还要摆他一道。别的不说,在给支离添堵这件事上,凌狩做得确实成功。 支离心中烦躁升腾到顶点,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拼合完整的止杀令了。一路坎坷走到离终点临门一脚,却发现此路不通,换做谁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幸好—— 祁逍把手搭在支离肩上,难得不带旖旎纯粹安慰地陪伴着他。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一点点驱散了支离心头密布的阴沉云雾。 两人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支离忽然转身一头扎在了男人肩上,额头抵着爱人宽阔的肩膀,然后伸手,慢慢环住了男人的腰。 他难得做这样疑似撒娇的动作,高岭之花少有的示弱让祁逍心都化了,正想把人搂进怀里安慰,却被支离止住。 “嘘,别动。”支离低低地说,“抱会儿。” 幸好——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不再是那个行走在悬崖绳索之上,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万劫不复的独行孤狼。无论迎面将要面对什么,身边都有一双温暖的手会牵着他。 所以还有什么好怕。 58 扮演客人清倌花魁一起接待/蒙眼寻物/三人行同时爆两奴 平静的时光如水流淌。 软红阁贴了告示,正式宣告易主一事。不过对于客人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两家青楼的拥趸之争也不会停歇,至多在茶余饭后,有关祁公子的传奇谈资又添一件。 止杀的存在毕竟是秘密,支离杀手的身份也不能光明正大宣于人前。但越来越多的人见过祁逍牵着一个银发青年的手外出,有胆大的上前善意调侃两句,两人也不反驳。 只有极少数燕城暗面的知情人,之后在提起祁逍时的态度更多了几分审慎和忌惮。 程小荻来过一次汀兰坊。支离没有露面,祁逍代为接见,他只问了少年一句话: “你来这里想见谁?你的‘哥哥’,还是支离?” 程小荻沉默了很久。临走前,身量已开始抽条的男孩对祁逍鞠了一躬:“替我与支离哥哥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他没说谢谁,也没说谢什么。城主府的礼偶尔依然会送,但人也再没有来打扰过。 酷暑炎热,祁逍干脆拖家带口搬去了软红阁,两边轮换着住,反正现在都是自己的产业。画舫邻水,相对来说更凉快些。 …… 软红阁三楼,是普通客人不允许踏足的禁地。 这天,却有人大大方方走了上来,一名身着红罗衣的艳丽双儿闻声而出,殷勤地迎上前:“客人有什么吩咐?” 男人挑剔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姿态轻蔑:“叫你们这里的头牌出来伺候。” 红衣双儿笑容妩媚,微微躬身做卑请姿态:“奴就是。客人这边请。” 他带着男人进了一扇房门,房间里还有另外一名青衣美人,同样是容貌绝艳的双性。 红衣美人进门便跪下了:“淫奴贱名阮虹,他是兰芷,奴二人便是此处最好的头牌,求客人恩准我们来服侍。” 被两人殷切接待的男人还能是谁,当然是心血来潮扮演起青楼恩客的祁逍。祁公子点了点头,两名美人顿时不胜荣宠: “那今日您便是贱奴的主人。主人快请上座。” 房间是青楼妓子待客的标准布置,有沙发和茶桌,后面还有一张大床。 祁逍入座之后,兰芷又捧来了茶水点心和新鲜水果。 两大青楼头牌,名冠燕城的绝色,一个红衣美艳似火,一个青衣雅致如兰,现在却一个赛一个的下贱,跪在自己脚边听候吩咐,祁逍心中别提有多么痛快。 特别是想起自己初到燕城,第一回见面时兰芷这贱人清高不屈的模样,与眼前的情景对比,滋味更是美妙,怎能不将对方好好羞辱一番。 “你们说自己是头牌?”祁逍朝他们扬了扬下巴,“那说说吧,都会些什么?” “这……”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阮虹先开口:“回主人,奴会跳舞。” 兰芷道:“奴……会弹琴。” “老子欣赏不来那些文艺玩意儿。”祁逍看上去兴致缺缺,忽然不怀好意地一笑,“听曲儿有什么意思,不如听骚母狗汪汪叫。来,大头牌,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阮虹和兰芷只愣了一瞬,便争先恐后地学起狗叫来,甚至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撅起,像狗摇尾巴一般卖力地摇晃起屁股。 “哈哈哈!不错不错!” 祁逍嘴上称赞,满意却不满足,顺手捡起果盘里一粒葡萄,抛到了房间对面:“母狗,爬过去把东西捡回来!” “汪汪汪!” 话音刚落,两个美人便你争我抢,手脚并用地朝房间对面爬了过去,从后面看两个肥屁股随着爬行一晃一晃,无比淫荡。 阮虹速度快一步,将葡萄衔进口中,转身赶紧往回爬。却刚一转身就被赶到的兰芷扑在了地上,试图抢夺葡萄。 两人滚在一处,兰芷把阮虹压在地上,却因葡萄在阮虹嘴里而无从下口,他总不能去亲阮虹。撕扯间双双变得衣服凌乱。 “唔唔!”争执中葡萄被阮虹咬烂吞了下去,美人眼睛都气红了,“明明是我先拿到的!主人你管管他,他抢我的!” 祁逍正看得津津有味,直到他们喊主人撑腰,才开口制止:“别打了,滚回来。” 两人总算分开,灰溜溜地爬回祁逍身边。男人忽然一巴掌甩在阮虹脸上:“老子在训狗,准许你说人话了吗?” “呜?汪汪汪……”母狗错了…… 阮虹这才意识到情急之下自己坏了规矩,一边学狗叫道歉,一边趴下身体,讨好地想去舔主人的鞋子。 祁逍移开脚,没让他舔到:“东西呢?” 阮虹一愣——坏了,葡萄! “没用的贱狗!” 这下祁逍可有了理由惩罚,啪啪连扇阮虹几个耳光,阮虹也不敢躲。兰芷没受惩处,在旁边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被男人看见,沉着脸一脚踹过去: “你笑什么?你比他还没用,人家好歹还抢到过,你呢?输了还挺骄傲是吧!” “汪呜……”呜呜母狗没有…… 几下巴掌脚踹只是开胃小菜,祁逍没下狠手,对习惯受虐的淫奴们来说不痛不痒。 等祁逍逗够了狗,两个美人终于被允许说人话。而男人又有了别的想法:“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他去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条厚厚的黑布,将两人的眼睛蒙上了。黑暗取代了视野,兰芷和阮虹并排跪着,柔顺地等待主人的吩咐。 视觉上的蒙蔽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美人们听见男人起身,走动,以及一些东西滚落在地的声音。有一枚滚到了兰芷手边,美人伸手碰了碰,果皮触感莹润——是葡萄。 祁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个游戏叫‘贪吃蛇’。自己去找,最先吃到十颗葡萄的,过来找我,主人给你奖励。” 那一盘葡萄大概有二三十粒,散落在房间里,蒙着眼只能靠摸索,好找也不好找。兰芷懵懵地举起手里这一枚:“主人,那这个?” 祁逍笑了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谢谢主人!” 得到许可后兰芷欢欢喜喜把葡萄吃了,汁水甜美,唇齿留甘。开局就比对方多了一分,这让兰芷对比赛信心十足。 游戏开始,房间里的大床成了绝佳观赏位置,祁逍坐在床沿,看着两个美人趴在地上,摸着黑一寸一寸地寻找葡萄。 如果摸到了,他们便俯下身子,张嘴去吃。像下贱的母狗,嫩舌淫荡地吐出一截,去够主人丢在地上的食物。 祁逍边看边笑:“什么头牌,真该给面镜子,让你们看看自己的贱样。” 阮虹在祁逍面前一向不要脸,闻言毫不害臊,反而故意大幅度地摇了摇屁股,谄媚的样子惹来祁逍哈哈大笑。 两人很快各自找到了五六粒葡萄,把落在附近的葡萄捡光之后,寻找的难度便加大了。 因为看不见,有时葡萄就在身边,却偏偏擦肩而过。祁逍也不提醒,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有时候男人甚至还会故意误导:“左边,往左,那边有个柜子……” 他也没加主语,说的是谁的左边?兰芷和阮虹一齐转身,兰芷咚地一头撞上柜子,呜咽一声捂住了脑袋。 美人疼得泪汪汪,委屈极了:“主人……” “蠢死了,都提醒你有东西还往上撞。”祁逍使坏成功,乐得不行,“我又没说那边有葡萄,自己理解错了怪谁?” 兰芷不敢责怪主人,灰溜溜转身继续去寻。但如果有下次他还是会听话。视野一片漆黑,主人的声音便是黑暗里唯一的指引,像溺水之人见到浮木,不顾后果也要去抱住。 “哎呦!” 看不见路的结果是兰芷和阮虹撞了个满怀,兰芷吓了一跳,手在空中乱抓,结果一把扯开了阮虹的衣服。 “贱人!!你撞我干什么?” 阮虹气急败坏,也想去扯兰芷的衣服,后者却已经远远闪开,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抓瞎,团团转找不到目标。 青楼里的罗衣都是为了好脱设计的,兰芷随随便便一扯,便将红罗衣扯得敞了怀,而阮虹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大奶子从大敞的衣襟里跑了出来,白生生的晃悠在外面。 美人奶型圆润,奶肉白皙嫩滑如脂玉,两只骚奶头却格外红嫩,像是被人吃过了很多次,缀在奶子上一起晃来晃去的模样十分色情。 祁逍看得眸色一深,阮虹刚想把衣服穿好,就被男人叫住了:“别穿了,骚货,奶子敢露还怕被人看吗?” 阮虹便面朝主人的方向爬了几步,骚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那主人多看看嘛。想尝尝也可以,母狗给主人吃奶子。” 他生得昳丽风情,又是黑布蒙眼,露着奶子跪爬的媚态,看得祁逍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但作为主人,又怎么能被贱奴一勾引就得逞。 “滚去找你的葡萄!”男人骂他,“就知道发骚,待会儿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阮虹其实已经赢不了了。 他搔首弄姿的时候,兰芷在旁边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葡萄,一门心思冲刺主人的奖励。而兰芷今天运气好得惊人,除去最开始白给的那一枚,最后居然在桌子底下,摸到了两枚挨在一起的葡萄。 “主人!”兰芷的声音洋溢着欢喜,“奴赢啦!” 他们每找到一枚葡萄就会报数,所以不可能弄虚作假。祁逍声音里带上几分满意,笑着朝兰芷道:“还不快过来?” 兰芷快速吃掉了最后的葡萄,舔了舔被汁水浸润的嘴唇,循着主人声音的方向爬了过来。尽头碰到一双熟悉的长腿,美人将下巴搁上男人的膝头,被祁逍夸奖地摸了摸脑袋。 “做得很好。” 而阮虹这时也到了近前:“主人,那奴……” “要吃鸡巴也是我先!谁输了谁排队去吧!”兰芷抢白道,瞪了一眼阮虹后,望向祁逍的眼神又软得能掐出水,“是吧,主人?你答应要奖赏奴的……” “去把剩下的葡萄收拾了。”祁逍对阮虹道,又挑眉朝向兰芷,“小母狗这么急着挨肏?我有说过奖励是鸡巴?” 兰芷往男人腿中间钻,脸颊暗示性地蹭了蹭男人胯下的鼓包:“主人明明也很想了嘛……” 祁逍被他蹭得起火,拎着美人扔上床:“行,你赢了游戏听你的,主人赏你大鸡巴。” 男人摘下他眼睛上的黑布,光线的刺入让美人不适地眯了眯眼,沁出两滴泪水,让这张清雅的面孔有种被欺负了似的楚楚可怜。 “啧,这副被强迫的表情给谁看呢?”祁逍故意说道,“想跟我玩卖艺不卖身这套?” 话里看似不满,其实男人很享受兰芷这副模样。兰芷和骚媚的阮虹不太一样,过去的清倌不是白叫的,穿上青衣,又不被勾出淫欲痴态的时候,外表是个很有矜雅清静气质的美人,亵玩欺辱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兰芷十分上道,做出害怕的表情,扑闪的睫毛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期待:“贱奴不……不卖身……主人不能用强……” “婊子装什么清高?”祁逍抓住他的衣襟,不客气地一把撕开,嘲弄道,“刚才贱狗一样满地乱爬的不是你了?这会儿跟我说不卖身,实际上巴不得我强上了你吧!” “啊!” 撕烂的衣襟里蹦出一对白嫩的大奶,红果似的奶头上穿着一对银环。兰芷尖叫一声,却顺势往男人怀里扑去,他早被调教成了骚货,身子一碰就敏感得不行,奶子和逼都痒痒的。 “主人摸摸奴的骚奶子……贱奴哪敢跟主人清高嘛,见了主人,奴就只想张开腿了……” “这是什么?”祁逍揪住兰芷的乳环,重重一扯,恶劣地明知故问,“卖艺不卖身的清倌,骚奶头上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咿呀……主人!”兰芷骨头都酥了,嗔恼地瞪了男人一眼,“是环……是主人给骚母狗穿的乳环……” 作为性奴的兰芷早就不是过去的薄脸皮,浪起来没羞没臊得很,唯独听不得“卖艺不卖身”“清高才子”一类的词。现在燕城谁不知道他是个骚婊子?这个时候提起他过去的身份,无疑是赤裸裸地鞭笞,将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唤醒。 但祁逍还偏偏最爱用这些话令他难堪,在他面露屈辱时再逼他承认自己的淫贱,乐此不疲。就像现在一样。 “贱货!说谎!”祁逍扯得更重了,将骚奶头拉成一个长条,沉下脸色,“老子今天第一天点你出台,谁给你穿的乳环?” “啊?”兰芷傻眼了,他忘了主人现在正扮演逛青楼的恩客,“第一次”与他见面,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不是……” 祁逍演上了瘾,继续胡说八道:“到底谁是你的主人?婊子!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吗,背地里已经被男人肏烂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兰芷吓坏了,哪怕只是角色扮演,他也不敢背不清白的罪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奴第一次就卖给主人您了,哪里有别人,环是……是奴自己穿的!” “哦?”祁逍目露探究,手里继续拉扯乳环,“长了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给自己穿环?” “是……”兰芷知道男人爱听什么样的剧本,越编越顺,“因为奴太淫贱了,骚奶子痒得不行,就给自己打了环,盼着能被人玩奶……然后不就遇到主人了嘛……” 祁逍好笑地看着他:“荡货,这么贱还敢宣称不卖身?” “过去不卖是没遇到主人,现在不卖,是……是倒贴给主人肏。”兰芷讨好地往男人身上蹭,“贱奴逼嫩水多,主人试试不亏的,而且主人都答应给奴奖励了……” “你就记着奖励。”祁逍捏着乳环把兰芷的奶头拧了一圈,然后松手,把人往大床中央一推,“放心,不食言。衣服脱了,屁股撅起来,自己把逼掰开。” 兰芷照做。美人很快脱得光溜溜,跪趴在床上掰开屁股,露出淌着水的湿红花穴,肥大的骚阴蒂支棱着,被淫水泡得湿漉,上面也穿着一枚银环。 祁逍轻扯了一下兰芷的阴蒂环:“求主人肏你。” “嗯呀……用力一点玩阴蒂嘛……求主人临幸骚奴……”兰芷浪叫道,“骚屁股流了好多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这模样哪还有半点清雅,一丝不挂地掰逼求肏,下等窑子里的娼妓也不会比他更贱了。 “骚货!”祁逍又重重拽了拽阴蒂环,敏感地带的刺激爽得兰芷尖叫,“这么迫不及待送逼给男人肏?果然是青楼里的婊子!” “给主人肏……只给主人肏……”兰芷已经忍耐不了了,想挨肏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淫水在逼口咕嘟嘟吐出两个泡泡,“主人,求你了……快一点呀……” “满足你,贱婊子!” 祁逍只脱了外袍,就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将胯下硬涨的鸡巴释放出来。龟头一肏进美人的肥逼,立刻被湿软的逼肉吸住,毫无阻碍地插到了底。男人掐住兰芷的细腰,按着美人狂风暴雨般地爆肏起来。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婊子是主人的鸡巴套子,要大鸡巴来治婊子的骚病……” 他们这边的动静,同在一个房间里的阮虹当然听得清清楚楚。美人收拾完葡萄回来,床上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阮虹看到兰芷这个心机贱人被主人压着后入,紫红色的大肉棒在美人白嫩的股间进出,两个硕大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美人的屁股,听着肉体撞击声叫床声和淫靡的水声。 “嗯嗯啊……被大鸡巴肏死了,骚子宫要被干烂了……主人……哈啊大鸡巴好厉害……”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刚才求着我肏死你的浪劲儿呢?屁股撅高点!” “不要出去……啊啊……母狗要,哈啊要主人的大鸡巴……” 高雅的清倌在床上完全就是个淫乱的婊子,撅着肥屁股,身体被肏得不住向前拱去,又被掐着腰拖回来,啪啪扇着屁股责罚。淫叫声毫不收敛,半点不介意还有人在旁边。 阮虹看得浑身都热了起来,眼馋又嫉妒,逼水打湿了床单。耳边萦绕的粗鄙荤话是最佳的催情剂,情欲的火愈烧愈旺,催使他脱了衣服爬上床,跪坐在旁边自己抚慰起来。 美人抓着自己的奶子,拇指打着圈在奶头上揉按,将两只骚红的大奶头玩得硬挺,又犹不满足地用力揪扯,嗯嗯啊啊地喘息。 “怎么自己玩起来了?过来主人帮你。” 祁逍肏逼正在兴头上,兰芷的肥逼吸着鸡巴,按摩着肉柱上每一条筋络,滋味太爽,他便没有计较阮虹没获得允许就自慰,反而示意美人到近前来。 阮虹在两人身边侧躺下,举着奶子送进男人嘴里。祁逍一边挺腰肏干身下的兰芷,一边侧过脸叼住阮虹的骚奶头,用力吸了几下,尝到了奶水的甜味。 “呃啊啊!哈啊……出奶水了……” 祁逍的舌尖舔过张开的奶孔,轻微向里戳刺,牙齿磨着娇嫩的奶肉,嘬弄得啧啧有声。阮虹爽得魂都要从奶孔里被吸走了,拼命挺胸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 一边奶头被男人吃得红肿,便更显得另一只奶子孤零零地空虚寂寞。祁逍看在眼里,扯着兰芷的头发,让脸陷在床单里的美人抬起头来,把脸转向阮虹那边: “帮他舔舔。” “啊?嗯呜……” 兰芷被肏得失神,意识被淫穴里横冲直撞的大鸡巴顶得破碎,迷迷糊糊被塞了一嘴奶肉,下意识舔弄起来,嫩舌轻柔扫过阮虹的奶头,痒得后者一个激灵。 “哈啊……不……不要……” 阮虹的两只奶子分别被祁逍和兰芷吃着,仿佛要害被叼住的小兽,仰着脖颈呜呜呻吟。兰芷也在呜咽,大鸡巴一次次顶撞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双眼失焦,嘴巴被阮虹的大奶噎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 祁逍在兰芷身上酣畅淋漓地发泄了第一回,在最后时刻撞开美人的嫩子宫,将精液满满地灌了进去。他尚没有尽兴,射过精的鸡巴也没有软下多少,埋在温暖穴道里没一会又重新变得硬挺。 “嗯啊……主人……” 兰芷趴在床上,被爆肏得头皮发麻的快感还没有散去,虽然已经快没了力气,却在感受到穴里刚偃旗息鼓没多久的肉棒不断涨大时,仍然下意识夹紧屁股迎合。 “主人!”旁边眼巴巴的阮虹见祁逍没有拔出鸡巴的意思,按着兰芷想接着做下一次,不甘地咬了咬嘴唇,“轮也该轮到人家来了……” 祁逍揉捏着兰芷的肥屁股,鸡巴在美人逼里缓慢抽送,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滚开,你发骚主人就得满足你?”兰芷不干了,大鸡巴肏得他食髓知味,恨不得和主人颠鸾倒凤到地老天荒,哪里肯换人,“主人想肏谁就肏谁,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是谁做了一次就累得像条死狗,怎么满足主人!”阮虹欲火焚心,反唇相讥,“看你屁股都撅不起来了,还占着主人做什么!” “谁说的!”兰芷腰酸腿也软,却还是卖力地抬起屁股,逼肉一夹一夹地挽留,“主人不要拔出去……骚母狗会好好吃鸡巴的……” “两个骚货。” 祁逍对两个美人争着吃鸡巴的淫荡样很受用,笑骂了一句,还真就坐起身将鸡巴从兰芷逼里撤了出来。湿淋淋的大鸡巴擎立在胯下,热气腾腾地沾着白色精水和淫液,阮虹眼都看直了,立刻伸着舌头去舔。 失去了肉棒堵塞的肥逼变得空虚,穴口一缩一缩。兰芷不乐意了,摇晃着屁股,软绵绵地撒娇求怜:“主人……奴伺候得不好吗,骚逼还没吃够大鸡巴……” “想一起爽也不是没有办法。”祁逍哼笑,“这里可有的是好东西。” 软红阁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具,三楼每个房间里都有阮虹的收藏,阮虹本人都不一定记得。但才来住了几天,祁逍就已经对这些玩意儿如数家珍。 男人拉开床头的抽屉——很难说不是他早就备好的。拿出里面近似U型的木头玩具,那东西两端都雕刻成鸡巴一样的蘑菇头,中间装了机关,可以掰动调节U字开口的大小。 这本是给双性人前后穴一起自慰的玩具,两个人一起用似乎也不是不行。祁逍让兰芷仰躺在床上,自己抱住腿弯,将玩具一头塞进他的骚逼。 “主人……这样可以吗?” 木头鸡巴上面也雕刻了模仿筋络的纹路,碾过穴壁,受到刺激的穴肉将木鸡巴咬得死紧。美人羞赧地看着自己腿间,他的阴茎竖立着,淫穴里却凭空长出另外一根木鸡巴,比他自己那根更粗更大,模样狰狞,粉嫩嫩的小鸡巴被衬得仿佛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祁逍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奴真枪上阵肏别的性奴,用玩具的话倒是没什么。他调整了一下玩具的角度,把阮虹抱起来,让美人缓慢朝木鸡巴的另一头坐下去。 “呃啊……主人……”木头龟头一寸寸撑开阮虹的阴道,同时也挤压着兰芷逼里的另一端,两人一起发出惊叫,“骚逼吃进去了……” 等阮虹也将柱身吞到了底,就被祁逍一推扑倒在了兰芷身上,两人肉贴着肉地叠在一起。而身后男人更火热也更粗长的真鸡巴,也抵上了阮虹的后穴。 祁逍不耐烦跟性奴做前戏,随意用手指抹了点淫水,往那个红嫩的小口里拓了拓,就迫不及待地提枪往里送。但不常使用的后穴比骚逼更加紧致,也不像骚逼那么容易出水,鸡巴又远比玩具粗大,进入并不顺利。 “骚屁眼放松一点!”祁逍朝面前白软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乱扭什么,还想不想吃鸡巴?” “哈啊……顶到了……嗯呃……” 祁逍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进去,阮虹就因为鸡巴和玩具在体内的挤压摩擦,而不自觉扭起了屁股,嗯嗯啊啊地哼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太深了,哈啊……” 身下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阮虹是因为祁逍重重挺身将鸡巴一送到底,兰芷则是被带动起来的木鸡巴肏到了敏感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真他妈紧,呼,好爽……”紧紧绞着鸡巴的骚屁眼是与多汁肥逼完全不一样的快感,祁逍将鸡巴拔出一截,又深深肏进去,“骚母狗真带劲儿,欠肏婊子……” “嗯啊……主人,慢点呜啊要死了……” 大鸡巴一次次重重肏进肠道深处,粗硕的柱身几乎要将肠肉褶皱都撑开碾平,阮虹被肏得身子一下下往前耸动,带动下体与兰芷相连的淫具也不停往淫穴深处顶撞,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两个美人此起彼伏淫叫连连。 “贱货,你起来一点!”兰芷恼怒地推搡阮虹,“重死了,哈啊……哈……别压我奶子!” 阮虹开始还记得将双手撑在兰芷身体两侧,不要完全压下来,但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他屁股里冲撞,爽得他眼前片片白光,手上哪还撑得住,两个人的奶子挤在一起,兰芷快被他的肥奶压得喘不上气了。 “我还要说……呃呜……你的环……嗯呜磨疼我了呢!”阮虹本能地还嘴,“嗯啊啊还有你的狗鸡巴……硌死了……” “不准射。”祁逍粗喘着警告两个贱奴,因情欲而微哑的嗓音低沉性感,“我允许你们用前面爽了?敢射出来今晚就睡笼子去。” “不,不射……贱狗听主人话……哈啊……” 两个美人的小鸡巴翘着,在对方小腹上胡乱戳刺,两根肉棒贴在一起来回摩擦,阮虹在射精边缘及时忍住,赶紧伸手把鸡巴掐软。 “啊!——阮虹!!!”兰芷惨叫一声,气得七窍生烟,“你掐谁呢!!” “又不是故意的……啊!!”兰芷很快报复回来,不同于有准备地自己动手,鸡巴毫无预兆被人掐软的阮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主人他掐我!呜呜呜……” “嗤。”祁逍忍俊不禁,全无主持公道的意思,“都掐软了不是正好?发骚的贱狗就这个下场。” 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大鸡巴还被受到刺激骤然缩紧的穴道夹得无比舒爽,祁逍喘息着肏得更深更狠,掐着阮虹的腰粗暴冲撞。 “呃呜啊……哈啊……嗯哈……” 三人叠在一起,阮虹被夹在中间,热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他骑在兰芷身上,双头假鸡巴将两具娇嫩肉体连在一起,奶子磨着奶子,任何一方的动作都会带来双向的刺激。 被压在最下面的兰芷两脚朝天,脚踝磨蹭着祁逍结实的腰背,木鸡巴随着男人肏干阮虹的频率在他体内顶撞,让他恍惚有了是主人在肏自己的错觉,爽得眼白翻起。 汗水从男人的下巴滴落下来,沿着身下美人曲线优美的背脊滑下,没入臀沟,和着淫水被大鸡巴重重地肏入肠穴,阮虹受不住地向前爬,却让身下的假鸡巴更深地顶进兰芷的身体,惹来对方一阵哭骂。 “主人……”兰芷费力地与阮虹横向错开小半个身子,将一只奶子从阮虹身下揪出来,“吃一吃母狗的奶子……” 祁逍便越过阮虹身侧去嘬兰芷的大奶,在白嫩奶肉上咬出一圈牙印。兰芷又疼又爽,呜呜哼叫,阮虹却被前后紧贴的身躯压得疼了,挣扎着让兰芷别乱折腾安分躺好。 “你俩互相嘬会儿奶算了。” 祁逍也觉得这姿势自己吃奶不方便,干脆跪坐起来专心肏穴,让他俩自给自足。阮虹和兰芷被男人命令着各自叼住对方一只奶头,让他们尝一尝对方的奶。 “唔唔唔……” 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嘬自己的奶子呢!阮虹被兰芷的乳环硌得牙疼,报复性重重咬了一口,自己的奶子却同时一痛,满心不爽地想。 两个大奶美人压在一起,互相嘬着彼此的奶子,画面色情又淫荡。落在男人眼里可谓刺激香艳到极致,胯下肏干得更加疯狂。 阮虹和兰芷先后高潮了好几回,祁逍才意犹未尽地射在了阮虹体内。鸡巴从肠穴里拔出来后,美人仍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势,屁眼一缩一缩,努力锁住里面的精液。 59 纯剧情/和杀手的约会日常/郊外踏青/编花,赛马和野餐 另一半止杀令的下落始终杳无音信。 祁逍看出这段时间支离心情不好,于是干脆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带支离出门散心。 燕城北郊依山,就是祁逍来时走的那条山路,而南郊,软红阁画舫停泊的护城河对岸则是一片辽阔原野,夏季碧草繁花,一马平川,最适合散步踏青,约会出游。 这天天气确实很好,连日来毒辣的阳光都变得温顺,暖而不灼人,薄云在晴空上织出各种形状,蓝天下浅草茵茵,像一张柔软的毯子。 “看什么呢宝贝?” 支离遥望着河对岸变成一个小点的软红阁,肩上猝不及防压下一片重量。祁逍微微低头,把下巴搁在支离肩上,从身后环着美人亲昵笑问。 “没什么。”显然支离已经习惯了被祁逍动手动脚,并没有把人推开,反而重心微微向后靠在男人身上,“我还以为你会带他们一起来。” 他说的当然是家里的几个奴。事实上出门之前,几个性奴确实都或明示或暗示地表达过想跟来伺候的愿望。 “出来约会,带别人干嘛。”祁逍抱着支离转了半圈,背对河岸,懒洋洋道,“今天只想和你过二人世界。” 祁逍说着便弯下腰,从旁边地上揪了一把野花,郊外的小花没有城中被人精心培植的花朵明艳富丽,花瓣很小,颜色也淡,却别有一种自由生长的蓬勃生机。 支离的银发今天高束成马尾,祁逍拨弄一番手里的花朵,挑出一朵最好看的,插在了他的发冠上,满意地打量:“好看。” 银发美人皮肤白,浅紫色的花朵戳在头顶也并不违和,反而将本就清冷昳丽的眉眼更衬出几分娇艳。祁逍越看越喜欢,见支离伸手要扯,连忙一把抓住那手。 “在我的家乡,送花是喜欢你的意思。”祁逍振振有词,“之前都没有给你送过,今天补上。” “家乡”……支离想,应该是祁逍说过的另一个时代。他在万蛊坑长大,对这些人情礼俗一窍不通,但对方说了,那就是有吧。 于是美人不再试图弄掉头顶的花朵,伸手把祁逍手里一大把野花都拿了过来,玉色的手指翻飞,不过片刻,那一簇乱糟糟的野花就被编成长长一条精致漂亮的花串。 “给。” “我……操。怎么做到的?” 祁逍目瞪口呆,受宠若惊地接过花串。他不知道自家宝贝居然还有这种技能,说好的万蛊坑毫无人情味只教杀人术呢? “随便弄的,不要算了。” 支离冷着脸,耳根爬上一抹绯红。他不像祁逍时时刻刻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只能用行动回应。他会编藤蔓,这是野外生存的必备技能,换成纤细的花茎也不难。 “怎么不要?我喜欢死了。”祁逍内心止不住冒着甜蜜的泡泡,忽然懊恼起自己只给了支离一朵花的单薄和草率,“这是宝贝儿跟我表白的证据,放心吧,我会好好珍藏的。” 祁逍对花串爱不释手,来回比划发现做手链嫌短,便又让支离拿草茎做了个系绳,挂在腰间当穗子。草野中随处可见的野花与锦衣本该格格不入,但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戴花一个佩花串,又显得独一无二的登对。 “怎么弄的,教教我?”祁逍不允许自己在心意上被支离比下去,“我也给你编一个。” 风吹过草浪,草叶间两道微微摇曳的影子慢慢靠近交叠,借着编织教学的名义越凑越近,心照不宣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咴——” 长长马嘶打断了有情人的缠绵,两人旁边的黑马刨了下蹄子,似是不满一直被忽视。 对了,这趟祁逍虽然没带其他人,但带了其他马,来郊外踏青总得有个交通工具。两人骑术都不错,便干脆一人一骑,没备车驾。 支离的坐骑是祁逍去城主府做客那天见过的,四蹄踏雪的黑马,是支离以前出任务时亲手驯服的野马王。为此祁逍特意让人寻了一匹只有蹄子乌黑的白马,好与支离相配。 祁逍闻声扭头,摸了摸黑马的脑袋。白马有样学样地凑过来,也往黑马头上拱了拱。 “咴!!” “安静。” 支离微微皱眉,有些不悦被马打扰。他看了一眼黑马,后者便偃旗息鼓了。白马见自己的小伙伴被教训,冲支离发出压低的叫声,支离与它冷冷对视。 片刻后,白马的耳朵耷了下来,示弱地后退一步。 “扑哧。”祁逍看着好笑,手臂搭在支离肩上,无奈道,“你凶它做什么。” “……是它先冲我叫。” 支离不常骑马,一般除了远行,他直接用轻功飞比骑马快捷得多,平时更不是有闲心和小动物培养感情的性格。黑马虽认他为主,却并不能经常见到主人。 因此他的马和那只被取名为阿枭的乌雕一个德行,在主人跟前一个比一个高傲,除了履行指令,相互绝不做多余的搭理。 但偏偏乌雕也好马也好,莫名地就是很亲近祁逍。当然祁公子不认为这是莫名,他不是第一次对支离说了:“它们感觉得出你的情绪,你友善对它们,它们也会喜欢你。” “我要它们喜欢做什么。” 支离心说这不是友不友善的问题,自己身上杀债累累,血气煞气太重,人或许感觉不出,敏感的动物却会下意识排斥。只有这个人一直孜孜不倦想让自己和它们修复关系。 祁逍熟练地哄人:“不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的喜欢在你心里最有分量,别人无关紧要,但你值得它们都喜欢你。” 支离心头微微柔软,终究不忍拂男人一片好意,不太习惯地被祁逍抓着手,去摸了摸白马头顶的毛毛,绵软得像一片云。收回手时银发美人不着痕迹搓了搓指尖。 白马低呜了一声,脑袋往支离的方向伸了伸,它性情亲人,很容易就被哄好了,不像黑马誓要对主人矜持到底。 一回生二回熟,支离便又摸了摸它,刚才还笑眯眯牵线的祁逍这下反倒有些吃味了,扯着缰绳将白马快拱进支离怀里的大头拽走: “走,离宝,我们去跑两圈!” 祁逍有意在心上人面前耍帅,上马姿势潇洒又利落,劲装衣摆猎猎,滚边金丝犹如飞舞的金蝶,俊朗非凡的青年骑着高骏白马,鲜衣怒马的风流恣意扑面而来,又有种孔雀开屏式的赤诚可爱,支离站在马下与男人对望,很轻地弯了弯唇。 美人脚尖一点,纵身也上了自己的黑马,看得祁逍在心底直呼会轻功简直不讲武德,瞧这行云流水的身手,他老婆真是太酷了! “驾!” 一黑一白两匹马并驾齐驱,向茫茫旷野深处行去,碧绿的草叶浅浅没过马蹄,像一张柔软的地毯,淹没了打马而过的声音,只有被踏碎的草茎留存下两人行经的痕迹。 马跑的速度不快,更像是踏青散步,并不影响两人交谈。但跑得再慢也有风,支离头顶的野花插得不牢,很快就被吹走了,银发美人伸手便要去捞—— “别抓了!”祁逍朝他喊,“你喜欢的话我回去再送你,要多少有多少!” 一边说着,一边却把腰间的花串穗子收进怀里,免得一会儿也被吹跑了。 “你自己应该也会编。”支离想起刚刚被打断的编织教学,“你不是很会玩绳子吗?” “啊?这不一样吧。” 祁逍一怔,这倒是未想过的思路。捆人的绳缚和编花能一样吗? “一样的。”支离给他举例子佐证,“我以前只编过藤蔓,今天第一次编花,感觉差不多。绳子和藤蔓应该一样吧?” “是吗?我回去试试。”祁逍被他绕进去了,忽然捕捉到某个重点,笑起来,“你第一次编?这么说,只有我收过你的花?” 支离看着他那样宝贝自己编的,并不值钱的花朵串,忽然想到一件往事。 …… 杀手训练营不会教人编花,但编织藤蔓是教过的。用藤蔓结绳,结网,制作陷阱,是夜晚常见的生存技能。 万蛊坑是一座山谷,周围是陡峭悬崖,插翅难飞。照理说逃跑是不可能的,但年幼时的支离不信邪,是亲自尝试过的。 他逃出了训练营,来到悬崖底下。再厉害的轻功高手也没办法一口气翻上如此高峻的悬崖,更何况那时的支离轻功还很稚弱。但悬崖上生长着许多藤蔓,将藤蔓编成绳,再与轻功配合,或许可行。 支离就这样一路爬,一路编,一点点的,花了三天三夜,竟真被他差一点翻上这座悬崖。 “差一点”……翻上悬崖。 支离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那时他又饿又累又冷又疼,止杀用来控制他们防止逃跑的毒已经发作,一呼一吸皆是痛苦。 他只记得爬过嶙峋的怪石,穿过山间的云雾,自己在悬崖顶上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美丽的花树,粉的白的黄的,如云似烟,如梦似幻,花海的背后,隐隐约约露出精美的屋舍和朦胧的人影,宛如仙境蜃景。 事后支离仔细回忆过很多次,或许根本没有屋舍也没有人影,甚至那些美得不真实的花树,一切都只是自己饥寒痛苦之下出现的幻觉,是绝境下自欺欺人望梅止渴的臆想。 但对当时年幼的支离来说,这不啻于见到了神仙居住的天宫。“神仙”……这个词离他太远,但在所有传说和故事里,神明都象征着慈悲,光明,希望和救赎。 “救救我……救命……” 支离一边奋力向“仙宫”攀爬,一边用尽全部的力气呼喊着,然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所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蝇,轻易便吹散在山风里。但他已无路可走,只能孤注一掷地努力着,渴盼神仙能听到他的声音,来救救他。 然而仙宫像一座美丽却冰冷的神像,温和却无情地俯瞰脚下渺小的蝼蚁。没有人更没有神回应支离的呼唤,似乎觉得这小小蝼蚁的祈愿不值一提。 “咔嚓”一声。 就在支离终于抓住崖顶最后的树枝,只差一步就可以翻上去的时候,树枝从根部断裂了。或许是风大,或许是树枝本就久蛀腐朽,又或许是神明厌恶肮脏的蝼蚁竟敢玷污仙宫,从天而降一道锋利剑光——支离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臆想。斩断了支离面前最后能通向救赎的路。 失去着力点的支离再也无力抓附,一步之遥终成无法跨越的天堑,像一片飘零的叶,看着自己离崖顶仙宫越坠越远。 幸好他命不该绝,被崖壁上生长的树木拦了一拦,衣服被树枝缠住,没有直接掉下悬崖摔成肉泥。大难不死的他醒了昏昏了醒,一边在崖壁上找粗壮的树木和山洞休息养伤,以植物和蛇虫鸟雀为食,一边利用凸起的石块和藤蔓慢慢往下爬。 回到地面也就是山谷以后,支离忍着毒发的痛苦,靠着万蛊坑里五花八门的毒物以毒攻毒苟延残喘,又试了很多种出谷的办法,却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 最后为了活下去,他自己回到了训练营。百毒入体却不死的体质引起了凌狩的兴趣,支离成为万蛊计划的试验品,开始了人形兵器的养成,逃跑的事情不再被追究。 悬崖底的藤蔓之后被凌狩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即使支离日后身手卓绝无人能出其右,也无法再攀上这座悬崖了。 从此,支离再不信神明。神爱世人是这世间最大的谎言,神明高高在上,对尘世冷眼旁观,如何会在意芸芸众生的辛苦。他只信自己手中刀,握在手里的力量才能为他开路。 …… 所以支离本该不喜欢花,也不喜欢编藤蔓,但祁逍这个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意外,却在不知不觉中给他带来了太多改变。 编花串的时候,支离没有想到过悬崖顶的花树,也没有想起编藤蔓爬悬崖的痛苦。“喜欢一个人才给他送花”,是他当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崭新的,甜蜜的,温暖的记忆,正从方方面面,一点点覆盖着万蛊坑里冰冷血腥的记忆。 吃饭不再是没滋没味的生存所需,而是喜欢的甜食在口腔里融化的美妙,是男人的大腿和温暖的胸膛,是送到唇边的勺羹。 梦里不再是万蛊坑里花样百出折磨他的凌狩,和他用各种手段一遍遍杀死凌狩的循环,而是男人俊逸的脸与轻佻的笑,是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和温柔爱抚。 花朵不再象征冷漠的神明和永远到达不了的仙宫,而是“喜欢”的证据,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花串,却被人视若珍宝般收好。 “以后也不许给别人编花,要送就送给我,知不知道?”风里传来祁逍明朗的笑,“我是第一,也得是唯一才行——” 支离被他的愉悦感染,也轻轻笑起来。他不回答,祁逍便不依不饶,支离只能也扬声喊了句“知道”。不然呢,他还能送谁? 两人骑着马一路向前,大片草场被他们甩在身后。 祁逍翻出脖子上支离之前给他的海螺哨,用力一吹,不过片刻,天际尽头一个黑点由远及近,爪牙锋利的大鸟乘风而来,正是支离那只信使乌雕“阿枭”。 阿枭一直是祁逍在喂养,前段时间甚至喂胖了,好不容易才减回来,跟祁逍这个饲主一直很亲。祁逍展开一只手臂,乌雕便落了上去,收敛翼展被带着一起向前。 支离扭头一看:“叫它来干嘛?” “兜风啊!”祁逍喊,“一块来热闹热闹!” 说着祁逍手臂一抬,大鸟复又飞起,先在祁逍马前引了会儿路,又转身飞到它真正的主人支离身边,不过不敢随便往支离身上落,只能在头顶盘旋,发出一声长长啸叫。 “咴——!!” 谁料听见鸟啸,黑马忽然也仰头嘶鸣,乌雕不甘落后,一时间鸟啸马啼此起彼伏,白马不明所以,但为了合群,也跟着叫起来。 “……”支离额角微微抽动,“忘了告诉你,它俩不对付,一见面就会吵……” 祁逍:“……” 支离暴力制裁了黑马,祁逍也将白马安抚好,失去合奏伙伴的阿枭这才安静了,祁逍将大鸟召回身边,让它用差不多的速度跟着飞,安抚地摸了摸它的翅膀羽毛。 “或许他俩不是关系不好。”祁公子思索道,“可能只是寂寞,想要有个伙伴一起玩,谁让你平时不怎么搭理它们。” 支离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 祁逍指着四蹄踏雪的黑马和尾羽一抹白的黑色大鸟:“你看,它们配色也很像,所以惺惺相惜,一见如故……也不是没可能对吧?” 支离被祁逍的歪理说服了,或者说大多数时候他对待男人的胡说八道都是这种“感觉哪里不对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算了你说得都对”的态度,默默点了点头。 “那今天让它们玩个痛快吧。”祁逍扬声问支离,“要比赛吗——” “比——你是说骑马?”支离欣然答应,胜负欲被激起,“怎么比?” “就比速度啊,这附近也没个目的地,要不就……追阿枭吧。”祁逍说着朝乌雕做了个“出发”的手势,“走!” 黑色大鸟如一支离弦的利箭,振翅向前方疾飞而去。两人同时一夹马腹,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陡然加速,冲向茫茫原野深处。 支离这个能驯服野马王的第一杀手自不必说,祁逍作为精通各项贵族运动的豪门少爷,在马术方面也颇有造诣。加上两匹马都是名驹,比赛一时间难分伯仲。 黑马白马你追我赶,齐头并进,交替争先,两人一次次加速,依旧难分高下。但他们谁都赶不上阿枭的尾巴——有风的地方,都是这只猛禽的天下。 马蹄分开翻滚的草浪,仿佛两道黑白闪电,风将马背上的人的长发高高扬起,黑发与银发在风中时而交织。骏马前方是飞翔的大鸟,阿枭时而停留在比马和人略高一些的高度,翼展张开乘风滑翔,时而又骤然扇动翅膀高升急落,尾羽上一抹白被太阳镀上金光。 原野无人,目光所及唯有天高云阔,浅碧无垠,策马奔驰穿风过草,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身后,恣意酣畅,豁然开朗。 “离宝——” 耳边风声呼啸,虽然支离就在旁边,祁逍还是不得不提高音量大喊。 “今天——开心吗——” 支离只听到了尾声的“吗”,顶着风扭过头去:“你说——什么——” 祁逍笑着喊:“我说,爱你——” 支离还是听不清,但他看见了男人的口型。美人的凤眼里盈上笑意,没有跟着喊,而是用口型回过去: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薄唇又轻轻动了动:我也是。 祁逍看见了,边策马赶上去边笑:“快转回去,当心点看路啊!” …… 比赛最终没分出结果。 因为赛程设置就失策了,没人告诉阿枭要飞到什么时候,它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信使,速度和耐力是基本素养,要是等它飞累了自己停下,两人能追到地老天荒。 所以祁逍和支离只能自行休战,再吹哨把阿枭叫回来。两人对视一眼,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在白天见你骑马。”支离道,“没想到还不错。” 两人初见那次,祁逍的马早早就被杀手射死了;然后就是去城主府那天,深夜两人一起骑马回家。除此之外祁逍出行基本是乘坐马车,也因此给支离落下一个会骑马但不擅长的印象。今天才发现男人的马术如此了得。 “怎么就‘没想到’了?马术我也是从小练的好吧。”酣畅淋漓跑了一场,祁逍说话都懒洋洋地拖着腔,却不掩得意,“除了不会你们这种内功,你男人样样都厉害。” 支离点头:“嗯,厉害。” “好敷衍啊宝贝儿。”祁逍佯作不满,逗老婆玩儿,“你现在应该说夫君好棒,你的亲亲宝贝崇拜死你啦。” “……呵。”支离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催着马快步向前走去,将男人甩在身后。 祁逍在他身后大笑:“害羞什么?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肯定是这么想的!” 两匹马慢悠悠地踩着草地溜达休息,马背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闲话,乌雕跟在身边,在两人头顶盘旋转圈。 “对了,你的马是不是也没取名字?……你不用看我,这不是很明显吗,要不是我,阿枭现在还是‘雕’呢。” 祁逍替白马梳理着头顶因刚才一路狂奔被风吹乱的毛毛,想叫它一声却想起它还没有名字,不用问,黑马肯定也是一样。 “那我现在给它取。”支离神情放松,故意道,“叫它阿祁——” “驳回。”祁逍哭笑不得,一只鸟还不够,怎么给马取名也要从他名字里薅,“除非你想我给这匹白马叫阿离。” 最终两人达成共识,不要再从人名里薅羊毛。阿枭也就算了,反正支离从来不会管祁逍叫阿逍,不至于别扭,但祁逍是确实会喊支离为阿离的。而且万一两人以后再养点什么东西,名字都不够分。 祁逍出主意:“你看,你的马是乌云踏雪,所以可以叫黑切白,我这匹只有蹄子是黑的,就叫白切黑。怎么样?” “不怎么样。”支离毫不留情地吐槽,“很奇怪,而且容易记混,不如直接叫小黑小白。” “噗,你好可爱啊宝贝。”祁逍乐不可支,“你信不信去街上喊一声小黑,能叫出一大片小动物,猫猫狗狗什么都有?” 两人又取了几个名字,却始终没能达成一致。太超前于时代的词语,以及毫无特色和新意的名字被一一否决。弄得支离都有些烦了,心想要不干脆效仿万蛊坑,乙二丙三编号算了。 阿枭跟在他们身边,时而高飞,翅膀扇起呼啸的风,时而贴地飞行,气流卷起草叶,在空中缠缠绵绵地飞舞。祁逍望着大鸟,忽然间福至心灵。 “我想到了。”男人笑望着支离,神色变得温柔,“黑马叫连理,白马叫比翼。” 象征着他对自己和支离最美好的祝愿。 支离被男人突然正经的语气弄得一怔,反应过来之后心口发热:“好。” 说完银发美人犹嫌对方没听见似的,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就叫这个。” 于是黑马白马拥有了它们新鲜出炉的名字,“名字”是很奇妙的东西,支离恍然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虽然他驯服野马王已经好几年了,但似乎直到今天,才和这匹四蹄踏雪的黑马,真正拥有了特殊的羁绊。 “连理。”美人低低地念,又念了遍乌雕的名字,“阿枭。” 这一切都是旁边的男人带给他的。明明对方才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异世来客,却牢牢牵起了原本对世间冷暖并无眷恋的自己,与这尘世万丈红尘的联系。 …… 两人在漫无目的乱逛的过程中发现了水源,便一致决定停下来休整。 骑着马跑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到了哪去,好在名驹识途,倒是不用担心迷路回不去。 不过原先准备的野餐用具,还有很多东西都在送他们过来的小船上,现在回护城河那边肯定是来不及了,而马背上只挂了两个水囊,其他都要自己想办法。 “不用担心,这里应该有能用的东西。” 支离在连理脖子上的小背袋里翻找,黑马是他长途出行的坐骑,身上常年备着一些野外生活所需的用具。最后找到了打火石和一小包盐,剩下全都是银针飞镖之类的暗器。 “我们现在做什么?生火烧烤?”祁逍凑过去,好奇地拨弄着古代的打火石,“这个怎么用的,直接敲吗?” 就算穿越到古代,祁五少爷也一直保持着相当高的生活质量,严格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从生火到食材都要从零开始,甚至调料都只有可怜巴巴一点盐的简陋野餐。 但因为支离在身边,祁逍放心得很,不仅不觉得条件艰苦,反而兴致勃勃地将这当成了一次独特的体验。像是用这种方式,变相参与了支离过去出任务时的生活。 “得找片空地,不能在这里点火。”支离制止祁逍的危险举动,“最好有枯枝……新鲜的也行,虽然烟大一点,但我们又不需要躲避追踪。” 两人将马放去自行吃草休息,然后在河边找了一处没有草的空地,附近恰好有干枯的灌木,祁逍自觉地去帮支离捡能用的枝叶,很快篝火就生了起来。 “有什么能吃的……鱼?”祁逍看着旁边的河,拿着银针和飞镖跃跃欲试,“这个能扎中鱼吗,有点浪费吧,要不要去削树枝做个鱼叉?对了,这上面没毒吧?” “没毒,不过不用这么麻烦。” 支离示意祁逍退后,凝聚内力一掌拍向水面,水花炸响,两条被拍得七荤八素的大头鱼啪嗒一声摔在了岸上。 祁逍:“……”现在他知道支离为什么只用带打火石和盐了,内力简直是万能工具。 “你想用暗器扎鱼的话可以试试,随便用,我那里还有的是。” 支离见祁逍站着不说话,以为他在遗憾没能拿暗器捕鱼,便大方地让他去试,不用怕浪费。 祁逍没拿飞镖扎鱼,想也知道肯定是扎不中的。男人看着清澈的溪水,忽然灵光一现:“哎,离宝,我教你个好玩的。” 说着掂了掂手中一片飞镖,扬手朝溪水丢去。只见本来应该沉底的飞镖,却在接触水面的一瞬间弹起,一路向前跳跃,弹了七八下,最终落在了小溪对岸。 支离的眼眸微微睁大。 “好玩吧?这个叫打水漂,用平整的小石片也可以。”祁逍笑道,“你想学吗?我教你。” 男人从背后环着美人,握着美人的手调整发力,支离毕竟是习武之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丢出的飞镖也能漂到对岸了。 “这溪太窄了,没挑战性,回护城河那边我们再比。”祁逍搂着支离,暖洋洋的呼吸煨在美人耳边,“你知道我最高记录是多少下吗?27次。敢不敢挑战一下?” 支离挑眉:“有什么不敢。” 头顶传来阿枭的鸣叫,从扎营时就消失不见的大鸟飞过来,把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扔在地上。那是一只野兔,皮毛沾着血,但还活着,后腿微微地抽动。 祁逍惊奇:“这是它给我们带的猎物?” “嗯。”支离抽出随身匕,割断野兔的喉咙,“我让它去找的。” 支离又去溪里弄上来两条鱼,将鱼和野兔清洗,刮鳞,去皮,除内脏,收拾好之后串到被匕首削尖的树枝上烧烤。 美人手法利落,祁逍自认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心安理得当了甩手掌柜,坐在火堆旁一边和支离说话,一边等鱼和兔子烤好。 “你记得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吃过你的烤鸡,当时我就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烧烤。” 客观地说,野外条件有限做出来的烧烤,味道当然比不上城中酒楼里用各种调味料腌制过,再被厨师精心炮制的烤肉。 但那一夜祁逍接连经历生死一线与一见钟情,胸腔中激荡的情感使平平无奇的烤鸡都蒙上一层滤镜,哪怕今天回想起来,记忆中对那半只烤鸡的印象依然是“美味”的。 更幸运的是,现在他又一次吃到了对方亲手做的烧烤,而且他不再是偶遇的路人,让对方被迫分享自己的食物,他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让支离为他燃起篝火。 支离也想起初见,笑了笑:“可惜这里没有山鸡。” 遇到祁逍之前,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只烤鸡,是初入万蛊坑时由自己亲手毙命的。而从那个月夜开始,一切对他来说糟糕的象征,都一点点地被覆写上美好的意义。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我们去北边。”祁逍接替支离举着木枝,以方便支离撒调料,“其实家里也能烤,汀兰坊后院和软红阁的甲板都有空地。” “不如直接去厨房,省了额外生火。” “那不行,在厨房就没有野炊的感觉了。大不了以后我来生火,又不难。” 风温柔地拂过,将这对情人的絮语带向远方。乌雕不知又飞去了哪里,它自己会捕猎进食,祁逍和支离并不担心。连理和比翼在不远处慢悠悠地啃着草,不时耳鬓厮磨。阳光洒落,偷得浮生半日闲,时光静谧美好。 支离确实很有野外生活的经验,烤出来的肉嫩而不柴,皮脆而不焦,虽然只有简单的盐粉调味,比不上酒楼里浓油赤酱层次丰富的口感,却丝毫不显腥腻,锁住了食材天然的鲜甜滋味,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祁逍和支离分食了四条鱼一只野兔,吃饱喝足,靠在一起暖洋洋地晒着太阳。 “心情好点了吗?” 忽然听到男人的问话,支离有些惊讶地扭头看他:“我没有……”心情不好。 “啧,当我看不出来呢?你这两天快烦死了。”祁逍手指陷入支离的马尾,一下下梳理着美人柔顺的银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为了止杀令的事吧。” 支离张了张唇,又闭上了。他自认已经尽力遮掩,没想到依然被看了出来。 令他烦躁的不只是止杀令找不到,还有自己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没有尽头的等待,什么忙也帮不上什么事也做不了的无力感。他不想用这种无病呻吟的烦恼影响祁逍的心情,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多个人一起心烦。 “嘘。”祁逍竖起手指,堵住支离的解释,“今天我们不聊这个。带你出来散心,就是想让你换换心情,从现在开始,所有心烦的事情都不要想,我们痛痛快快玩一天,好不好?” 男人温柔地吻上去:“该出现的时候它自然会出现,在这之前你纠结也没用,只会弄得自己烦躁,我会心疼的。乖,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把注意力转移,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要是不知道做什么,那就来找我。” 支离闭上眼,全心沉浸入这个缱绻的吻。 “今天很开心。” 唇舌依依不舍地分开,支离趴在男人胸口,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没有回答的问题,补上了迟来的回答。不是“心情好点了”,是开心,和祁逍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开心。 “嗯,我也是。那再亲一下吧。” 祁逍心满意足地怀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祁公子从不做亏本买卖,这不是一次单方面的陪同散心,而是双向的甜蜜约会。 认识支离之前,他不会觉得和某人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有趣,慢悠悠地散步有意思,聊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有意思,在简陋的环境里吃原汁原味的烤肉有意思,就连静悄悄地不说话,靠在一起发呆晒太阳都有意思。 “给自己找事做转移注意力”,没有人比他更有经验了。他想方设法从调教性奴和极限运动中寻求快感和刺激,放任自己沉浸在心跳失速的疯狂里,以掩盖在失去这些刺激心跳的外力后,心头索然无味的空虚。 他没有强烈想去做的事情。财富,美人,追捧,他样样不缺,唾手可得,但正是因为做什么都轻而易举才无聊无趣。他没有要追逐的理想,没有花心思经营的事业,看似沉溺于纸醉金迷红尘里,其实得过且过,随身都能毫无留恋地从这个世界上离去。 支离是第一个,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想接近,想探索,想拥有的人。美丽,强大,危险,独一无二,是他出生成长的那个歌舞升平的时代不可能孕育出的灵魂。 月色下银刃破空而来的瞬间,血液的沸腾和心跳的鼓噪让他找到了生命的另一个半圆。不需要外力催动,不用依靠剧烈运动和性器充血的快感,即使安安静静地待着,他的心跳也会自发地为对方乱了频率。 支离让他对尘世有了牵挂。让他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扎下了归属的根系。 他有了可以践行一生的理想,与支离白头偕老;他有了两座青楼,头一次发自内心地想把它们经营好,成为能帮上支离的情报据点;他成了声名鹊起的调教师“祁公子”,他的奴和那些追捧者看到的是祁逍这个人,而不再只是拥有“祁”之姓氏的“祁五爷”。 和支离在一起,他有了很多很多想去做的事情;支离像一座怎么也探索不尽的宝库,总是能给他新的惊喜。研究支离的微表情,揣摩支离的喜好和厌恶,一点点将充满防备的小猫养得亲人的过程,是他这辈子最有乐趣,永远也做不厌的事。 野花编成的花串随着衣衫的散落,吧嗒落在了地上。只是谁也无暇顾及,人影压倒了草叶,相贴着彼此的心跳。 60 甜/草地野战被坐骑围观/抱着边走边/马震/子宫内S 夏日午后的燕城南郊,晴光温暖不燥,野花点缀着碧草,织成一张柔软的地毯。绵延的草浪深处,晃动着一双交缠的影子。 支离仰躺在这片绿色里,衣衫被解开大半,锁骨正中一个鲜红的印子,吮得很深,侵犯者似要从这处玉般的凹陷里吮出蜜来。 美人的裤子被扯下来,和现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外衣一起,被丢在旁边的草地上。两条白而劲瘦的长腿被男人折到肩头,暴露出腿间最隐秘娇嫩的私处。 水沛粉嫩的花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楔进去,充血的鸡巴性致高涨,嫩逼被撑到极致,微微地发着抖,两瓣花唇根本包不住柱身,嫩肉被筋络磨得泛红。 祁逍挺动腰身,重重肏着支离湿紧的穴道,将美人雪白的小腹顶出凸起的形状,爽得魂儿都要飞到云上。 刚被压倒在草地上的时候,支离是推拒过的。意识到男人想要在这里做,光天化日,幕天席地,美人浑身都不自在: “不行!你起来,不可以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祁逍反问他,“这里又没有别人。” “可现在是白天!” “白天我们没做过么?就前天中午……当时你怎么不说是白天?” 支离又羞又气,抓着祁逍探到胸口的手,不许他更进一步:“这怎么能一样!那时候是在屋里……” “哦,意思是不能在外面?”祁逍坏笑着,顺势将美人玉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忽悠,“外面为什么不行,怕人看见?但你看这里哪有别人?” “可是……” “离宝,亲亲心肝儿。”祁逍将嗓音压低,愈发磁性得让人耳朵发酥,蛊惑人心一把好手,“我想要你嘛,鸡巴硬得好疼,这里只有我们俩,就做一次,不会有人看到。” 卖惨很假但有效,支离慢慢动摇:“那只做一次……唔。” 两人缠绵着吻到一处,一个处心积虑一个半推半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不知不觉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嗯哈,祁逍……!慢一点,哈啊……” 祁逍在美人身上驰骋,鸡巴每一次从淫穴里抽出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穴口扯出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又被重重肏回去,透明的淫汁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支离身下垫着衣服,布料与草叶的摩擦声时刻提醒着他这里是野外,是四下皆无遮挡的朗朗乾坤之下,万一此时有人过来,便会看到他光着屁股,大张着双腿被男人肏逼,粉红的嫩穴叽咕叽咕地吞吐着鸡巴。 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把逼缩紧,夹得祁逍舒爽无比连连吸气,喟叹宝贝儿好棒好会夹鸡巴,就这么不想我拔出去吗。 他们一边交合一边接吻,唇舌吸吮出滋滋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流淌出去,被男人一路舔掉,从脸颊脖颈舔到锁骨,又埋首在美人的大奶子上,去吃鼓囊囊的奶肉。 “别紧张。”祁逍一寸寸吻过美人的身体,缠绵亲昵,“不会有别人看到的……” “呜,嗯啊……”美人潋滟的凤眸噙着水光,被身下一次次冲撞带来的快感搅得思维迷糊,“祁逍,祁逍……” “在呢。”祁逍笑,他抓着支离的手,去摸美人小腹上被鸡巴顶出的凸起,“我在这里。” 隔着一层皮肉,支离感觉到男人硕大的龟头正顶着自己的掌心,血液兴奋地鼓噪着,使得这片皮肉下如藏着个活物一般微微跳动,不由难为情地想要抽回手。 祁逍却不让,反而更坏心地添了几分力气,用支离的手去按压他自己的小腹,隔着肚子按摩鸡巴,爽得直喘息。 “乖,和它打个招呼。” “混蛋!呜……”支离被他逼出了哭腔,“拿开,不行,太涨了呜……” “怎么又骂我。”祁公子明知故问,“我肏得你不舒服吗?明明全都吃进去了……” 舒服是舒服,但是这人话太多了!支离嗔怒地瞪他,到底哪来的这些说不完的骚话! 在野外银发美人明显没有平时在家做爱时放得开,叫声也压着音量,更不肯无所顾忌地应祁逍的浪话。祁逍希望他放松,但又觉得支离这种状态带来了别样的乐趣,有种两人在偷情一般的刺激感。 特殊的环境让支离即使陷在情欲里,也始终留存一分警惕,当他听到由远及近,草坪被踩踏的簌簌声响,浑身都紧绷起来。 “有声音……”支离下意识往祁逍怀里缩,“你听见没有,有人过来了……” “嘶!宝贝儿,别这么用力……” 祁逍头皮一麻,差点被骤然绞紧的骚逼夹射,连忙放缓肏干的频率,边抚摸边轻吻着安抚。他抬头看了一眼,顿时笑起来: “哪里有人?是连理和比翼它们。” 两匹马吃饱了草,不知何时竟溜溜达达到了他们附近。大概是不理解两位主人为什么衣衫不整地倒下了,好奇地停下来观察。 “呜,别过来!……” 支离对视线很敏感,双腿下意识夹了起来,又被祁逍抓住掰开。他的屁股被抬高,腰肢几乎悬空,身下旖旎风光一览无余,粗硕狰狞的肉棒将骚穴捣成淫靡的红,交合处水声黏腻。 而这副淫乱无比的景象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注视着,小动物清澈纯真的视线让正在挨肏的美人分外羞窘,反而祁逍浑然不觉害臊,啪啪肏干得愈发性致高昂。 支离哑着声喊“滚开”,试图驱赶不该过来的马,但随即被男人重重一下肏软了腰,“开”字的尾调变成一声绵长的呻吟,猫儿挠痒似的娇腻勾人,别说马没感受到斥责了,就连祁逍都觉得他这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被激得眼底泛红。 “咴——” 连理和比翼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头蹭着头,小声嘶鸣着交流。可能是觉得主人们在玩乐,贪玩的比翼有样学样,试图往连理身上骑,被当成了挑衅的前野马王连理刨蹶子甩开,一黑一白两匹马闹腾起来。 一时间马鸣交响,草叶飞扬。 支离受不了了:“你让它们走开……呜……” 虽然两匹马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不至于被波及,但祁逍还是满足了他。男人半跪起身,把美人从地上抱起来: “走宝贝儿,我们换个地方。” “呜嗯啊啊……祁逍!” 支离在陡然失重的瞬间就被肏上了高潮。祁逍抱着他站起来,鸡巴顿时楔入了更深的地方,高潮瞬间的战栗让美人双腿软得根本缠不住男人的腰,被祁逍抓着屁股往上托了托,淋漓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意识到男人做了什么,支离脑子里嗡地一声。躺着时还好,周围都是草,虽然不高,但也算一层聊胜于无的遮蔽,现在站起来,却让一切淫靡都无所遁形。 如果有人过来,隔着很远就能看到银发美人被男人抱起来边走边肏,看到媚红的逼肉一下下套弄着鸡巴,把交合处捣得泥泞一片。 祁逍随心所欲惯了,不在乎这种程度的暴露,抱着支离往远离两匹马的方向走。行走时的颠簸让大鸡巴每一次都肏得又深又重,支离被顶得淫喘声断续,呜呜咽咽地骂祁逍。 “你要去哪?停下……呜啊……混蛋……” 祁公子嘴上柔声哄着,行动上却很坏心地作势松手,美人感觉到身体一坠,下意识双腿死死缠住了男人的腰,双手也搂紧了对方的脖子,然后被祁逍重新稳稳托住。 “别怕。”始作俑者笑得非常愉悦,语气温柔得仿佛最体贴的情人,刚才使坏的不是自己一般,“我怎么会让你摔到?” “混账……嗯嗯啊……太深了呜……” 野外的风吹过美人裸露的屁股,激起细微的战栗。男人的手掌将两团臀肉捏得变形,嫩滑绵软的触感让祁逍爱不释手。 支离看着高挑,抱在怀里却是很轻一团,根本不费力,屁股被男人颠弄着,上上下下吞吐着鸡巴,肉棒将淫穴插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被肏得红肿,两瓣阴唇可怜巴巴外翻着,骚水一路溅落,滴答在沿路经过的草叶上。 “离宝儿你水好多,衣服都被你弄湿了……”祁逍满足地喟叹,“操,好舒服……” 不是他不心疼老婆,实在是支离这样一个冷美人被自己肏到哭泣,画面太迷人太性感太令人性奋了,他真的忍不住,总想在性事里逼支离哭得更狠,大不了事后慢慢哄。 支离连哭带喘,脸埋在男人肩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羞耻的现状似的。大鸡巴在他体内粗暴地进出,像一根楔子将他钉住,让他如同欲海里的溺水之人,只能攀附着身前的男人,牢牢抓住唯一的浮木。 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让支离眼前白光片片,娇嫩穴壁被肉棒摩擦,敏感点被龟头冲撞的酥麻滋味传遍四肢百骸,然而身处野外的不安却始终牵扯着一线理智,与飘飘然的快感艰难拉扯,让他既欲仙欲死,又饱受折磨。 祁逍侧着脸,亲吻支离的脸颊和耳朵,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诱哄:“爽不爽,宝贝儿?没关系,叫出来,这里没有别人……” 但支离终究不可能像在室内一样纵声浪叫好大要坏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隐忍地呻吟着太深了轻一点已经是极限,祁逍也不强求,抱着支离上下颠弄肏得兴起,尽情放纵享受这幕天席地的交欢。 支离又高潮了一次,腰和腿更是酸胀,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完全挂在男人身上任人掌控。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只得想办法,让祁逍也尽快射出来。 美人一下下有节奏地收缩着淫穴,卖力地让逼肉按摩着鸡巴,果然男人的喘息变得愈发粗重,祁逍本来就快到了极限,加码的刺激简直要将他逼疯,差一点就要缴械。 “你能不能快一点?”支离贴着祁逍的耳朵,用哭得微哑的嗓子,撒娇一样地抱怨,“我好累了……” “……夫君。” 银发美人忍着羞意,几乎只用气声,喊出了那个祁逍在床上磨半天他才偶尔喊一回,从来不曾主动喊过的称呼。原本清冷的音色,这会儿却犹如一块融化的拉丝的蜜糖。 “——!!” 几乎在同一瞬间,浓稠的温热的精液喷了出来,将美人窄嫩的淫逼灌得满满。祁公子到底没挺住被老婆主动叫夫君的刺激,猝不及防的惊喜让他在美人体内直接释放,半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给支离。 “我操。”祁逍反应过来,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千朵烟花,又有种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恨不得时光倒流一回细细品味,“离宝?你刚才叫我什么?乖宝贝,再叫一遍?” 支离不叫。他感觉肚子被射得涨起来,失神的凤眸眨了眨,后知后觉开始不好意思,慢慢低头,脑袋埋进男人颈窝,装死般不肯吭声了。 祁逍没有逼迫,性情使然,支离在对他的称呼上一向内敛,今天能主动喊他夫君,已经是迈出了史无前例的巨大一步。来日方长,他也并不想强迫支离把夫君相公亲爱的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地挂在嘴边,反正有一就有二,特殊称呼作为床笫间的惊喜也是一种情趣。 两人搂在一起缓了会儿,湿漉漉的鸡巴依依不舍地从美人逼里拔出,龟头与阴唇分开发出啵唧一声,带出混着淫水的白色浊液。 旁边就是小溪,支离下身一塌糊涂,想让祁逍带他去洗洗,祁公子亲亲美人的嘴唇: “乖,这里水太凉,别冻坏了我宝贝的小嫩逼,忍一忍,回去我亲自帮你清理。” 支离恼怒,奈何满面春红,看起来娇态十足,半分威慑力也无:“知道没法清理你还射里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也不早了,现在就走。”吃饱喝足的祁逍对心上人十足好脾气,但又忍不住替自己辩白,“你说我为什么射进去?嗯?是谁没给我往外拔的机会?” 但老婆是不会有错的,祁逍在认错这方面已经炉火纯青,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我错啦,心肝儿,以后不会了,下次在外面做我绝对不内射……” 支离太了解这个人了,表面是在下保证书,言外之意其实是下次还要在外面做。 算了算了,随他去吧。毕竟这人能肆无忌惮,自己半推半就的纵容也脱不开责任。 …… 上午两人跑了不远的距离,要想在天黑之前回到软红阁画舫,现在就得出发回程。 祁逍打横抱着支离,一路走回他们放东西的地方,半步都没让美人的脚沾地。 男人吹哨把马召唤回来,先扶着支离骑上连理,给他穿上鞋,把马缰递到他手里:“抓好,坐稳了,我收拾东西马上回来。” “裤子……” 支离屁股还光着,裤子躺在不远处的地上。臀肉直接接触马鞍的感觉令他很是别扭,臀缝里凉嗖嗖的,见祁逍半点没有给他拿裤子的意思,不满地提醒。 “上面又是草又是灰的,脏,别穿了。”祁逍总能找到借口,“没事,路上我给你挡着。” 男人将地上支离的裤子,以及被液体弄得皱巴巴的两人的外衣等粗暴地打包成一团,和水囊等各种物品一起捆到比翼背上,然后自己翻身骑上连理,从身后环着支离。 支离总算知道“给你挡着”是什么意思:“怎么不骑你自己的马?” “唔,你现在这样……骑得了马么?” 祁逍委婉地示意,支离想起自己光着的屁股,还有被肏得到现在都还发软的腰和腿,沉默了:“……” “好啦,离宝,我的技术你还不知道?”祁逍的手越过支离牵住缰绳,笑吟吟地一语双关,“放心地交给我吧。” 男人比美人高,身形也大了一圈,支离被祁逍从身后亲密地护在怀里,背靠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仿佛窝进了一座安全又温暖的堡垒,于是不再反抗。 “驾!” 连理和比翼一起出发,启程回家。至于乌雕,它本来就是放养,常年待在野外,听到哨音召唤才会出现,两人便不管它了。 马一跑起来,支离顿时感觉身下有液体在缓缓流出。祁逍一次射得又浓又多,之前还能勉强夹住,现在马背上颠簸起来,精水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祁逍!”支离羞愤地喊男人的名字,喊完却吞吞吐吐难以启齿,“我……” “怎么了离宝?”祁逍扯了下缰绳,让马放慢速度,关切道,“冷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东西……”支离很是难为情,在男人一再追问下咬着牙道,“流出来了……” 祁逍懂了,有点想笑,但为了不惹老婆生气强行忍住了。但他俩毫无阻隙地靠在一起,就算没有出声,胸腔微微的震动也瞒不过支离,气得美人手肘往后一捣: “你还笑?!你弄的,你想办法!” “哈哈哈……不是,乖乖,宝贝儿,别生气。”祁逍赶紧顺毛,“别急,我来解决。” 支离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努力夹着逼,让肚子里的精液不要流出来,却因颠簸而收效甚微。身后传来布料窸窣摩擦的动静,支离感觉到一根熟悉的,硬邦邦的棍状物直直顶上了他的臀缝,将被冷风吹过的臀肉烫得微微一颤。 “?!”马还在跑着,支离想破脑袋也料不到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发情,“你,你做什么?” “帮你堵住啊。”祁公子道貌岸然,做出一副体贴模样,“不然你还能想到别的办法?” 支离知道男人性欲很强,即使对待他不像对性奴那样毫不怜惜,每次也要做个两三回才算完。但今天毕竟是在外面,他以为对方多少会收敛一点,谁料这人的不要脸一如既往稳定发挥,一时哑然。 “我就进去,不做别的。”祁逍的鸡巴刚才就被身前支离光裸的屁股给蹭硬了,不想等它自己软下去,温声诱哄,“宝贝。” 你听听这话自己信吗!!然而支离此刻可谓骑虎难下,即使马鞍非常厚实,但再这样让精液流下去,他恐怕今后都无颜面对连理了。只能硬着头皮:“那你快点……” 时光倒流到一天之前,打死支离他都不可能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和祁逍在马背上做这种事。他抱着黑马的脖子,上半身前倾,好让屁股抬起来方便男人进去。 一步错,步步错,冷酷杀手的底线就是这样一降再降。 马镫是祁逍在踩着,支离要着力只能踩在男人的脚背上。美人双腿微微打颤,竭力将屁股抬起,湿软的逼将男人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吃进去。 美人淫红的嫩逼贪吃得很,明明不久前才被肏过一次,这回依然热情地欢迎了大鸡巴的入侵,湿嫩的媚肉蠕动着,一寸一寸将鸡巴往里吮吸,龟头很顺利就肏进了深处。 “呜……嗯呃……” 支离抱着连理,手掌下是马儿柔软的毛皮,温热的血液在皮毛下流淌,提醒着他这是个活物,是他的坐骑。支离在心里默默地抱歉,他希望这匹单纯的马一辈子也不要知道主人在它背上做过什么事。 祁逍扶着鸡巴堵住了美人流精的嫩穴,重新接管了马缰的控制权,让马快速跑起来。 支离松了口气,但很快发现这口气他松得太早了。骏马在原野上奔驰,起伏颠簸让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待在穴里的鸡巴重重往前一顶,仿佛肏干一样前后滑动起来。 “哈,嗯啊……哈呃……”美人不可避免地被肏出了快感,以及强烈的羞耻感,感觉血液都往头顶涌,“你……说好的……不动呢?!” “我没动。”身后祁逍的声音十分无辜,“是它自己往前撞的。这是马,又不是马车,怎么可能平平稳稳的?” 然而事实却是男人卡着每一次马背颠簸的节奏,鸡巴小幅度地向前挺动。到嘴的肉谁不吃谁是傻子,反正肏得深了也有马来背这口锅。 “你故意的……嗯啊……”支离已经不是最开始男人一骗一个准的单纯美人了,自己引狼入室只能付出代价,“祁逍……” “嗯,我混蛋,我无赖,我就是馋你的骚逼。”祁逍先一步截了话,被发现了索性不再收敛,压着支离大开大合地肏干,“宝贝儿你一直在吸我,你让我怎么忍着不动……” “你说过今天只做一次……啊啊啊!” 连理飞跃过一丛灌木,美人的话音便只剩下淫媚的变了调的尖叫,快感的电流沿着脊髓一路炸到头皮,视野被分解成斑驳的色块,支离喘息着,漂亮的凤眼焦距失神。 “呼……我没说今天,我说在草地上。”祁逍低笑,“马上是另一码事。离宝你夹得好紧,你也觉得这么玩很刺激吧?” 刺激得未免过头了!呼啸的风刮过支离的脸颊,却降不了上面滚烫的热度。他素来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小小年纪就敢徒手爬悬崖,但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心惊肉跳。怎么能在马背上……这太疯狂了! 马儿认路,载着两位主人一路疾驰往家的方向,沿途大片大片的绿色被抛在身后,却无人有心情欣赏。 马背上一双人影交叠着耸动,祁逍从身后压着支离,胯下凶狠地往美人屁股里肏干,穴口挤出淫水与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沫,将马鞍上弄得一塌糊涂。 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大鸡巴肏到最深处,带来极致满足的快感。男人一边顶撞,一边游刃有余地把持马缰,结实的臂弯将美人牢牢护在怀里,马上做爱的刺激滋味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鸡巴愈发兴奋地涨大。 “妈的,好爽……真他妈刺激……” 支离却没这么好受,甚至是他少有的狼狈时刻。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被马鞍磨得发疼,虽然被男人怀抱着,支离仍时常有种将要从马上跌落的错觉,这份紧张与身体的快感交错纠缠,让心跳声愈发喧嚣震耳。 他看不清沿途,也无法掌控前路,整个人仿佛在怒海狂涛中飘摇的小舟,那样脆弱又无助。这本该是支离最讨厌的感觉,可冥冥之中灵魂里又有一部分在躁动,沉醉在这幕天席地的狂欢,兴奋于马背上疯狂的性爱。 支离真的无法反抗吗?不。他在万蛊坑受过惨重百倍的折磨,别说被肏得腿软,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能独立骑马回去。是男人的怀抱太温暖,才让他忍不住犯个懒。 露天的羞耻难为情是真的,排斥却是半真半假。他和祁逍是完美契合的两个半圆,骨子里一模一样的离经叛道,追求刺激向往疯狂,只是他在表现上要比祁逍含蓄许多。祁逍一步步逼他到极限,让他将压抑的天性释放,陪男人一起在极乐爱欲里沦陷疯狂。 祁逍又一次让马提了速,风呼啸而过,马背起伏颠簸。男人吻着美人银色的发,马尾早就散了,银丝如银河般倾泻而下。 “叫出来……”他必须贴得很近,才能让声音传进支离耳里,“尽情发泄吧。” “啊啊啊呃!咳咳咳……要死了,祁逍,轻点呜嗯……” 支离被扑面狂风与身后冲撞的双重刺激弄得惊叫,灌了一嘴的风,美人摇摇欲坠的理智几乎被搅得稀碎,哭喘声散在风里,眼里沁出朦胧的水雾,眼眶和脸颊都泛着潮红,仿佛一株饱受蹂躏的瑰艳寒梅。 可惜祁逍看不见,不然想必会更疯。两人骑着同一匹马,下身也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穿风过草,迎着逐渐下落的夕阳,像共赴一场浪漫的天涯逃亡。 支离花穴高潮了一次,潮喷的骚水被大鸡巴尽数堵回去,鸡巴想射的时候被祁逍堵住,打着不想把连理皮毛弄脏的旗号,稍微使了点劲给他弄软了。 “呜啊——!”美人喉咙里溢出可怜的呜咽,祁逍心疼地揉了揉他软下去的玉茎,前后夹击的刺激将美人弄得头脑空白。 前路出现一块石头,连理仗着身高腿长,避也不避,纵身飞跃过去。 “呃啊啊啊……” 支离的心跳在半空中陡然停滞了一拍,坠落下来时,重力的助力让本来已经抵在甬道尽头的鸡巴,彻底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从被凿开一线缝隙的子宫口里狠狠肏入进去。 “……!!疼,呜呜呃嗯……” 这一瞬间,支离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花点,子宫口被强行撞开进入的疼痛让他唇色都泛白,他觉得自己娇小的子宫仿佛被大鸡巴不讲道理地粗暴捅穿,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嘶!……”祁逍也是一懵,他顾不得被柔嫩紧致的子宫包裹鸡巴的快感,急急地问,“宝贝,弄疼了是不是?我,我先出来?” “呃呜,别……别动!” 鸡巴与子宫内壁的摩擦带来细密的疼,支离缓缓吐气,等自己慢慢缓过来。好在他这处也不是第一次吃鸡巴了,不至于受伤,那一刹被顶入的疼痛之后就逐渐平复。 “都怪我,我混蛋,乖乖对不起……” 支离是不是真疼祁逍分得出来,顿时心疼得心都要揪起。祁公子对待支离不像对性奴们那样粗暴,很少强行不管不顾地肏进子宫,因此支离娇嫩的子宫承欢不多,这回毫无征兆地被一捅到底才会这么疼。 男人肏逼上头的热血稍作冷却,头一次懊悔起自己只顾寻刺激的莽撞与冲动来。两人的姿势不方便接吻,祁逍只能把美人搂到怀里,手忙脚乱吻着他的耳廓发间,一边轻柔爱怜地哄,希望支离可以好受一点。 “我还好……”支离缓过劲来,只是声音怎么听都绵软可怜,“没事了,你可以动一动……” 疼痛缓慢散去,那根火热肉棒的存在感重新鲜明起来,烫得娇嫩的子宫壁发麻发酥。都做到这一步了,比起临门一脚逼对方停下,还不如继续做让两个人都爽完。 祁逍亲亲支离的头发,手伸到前面胡乱拭去美人的眼泪:“真难受要告诉我。” 美人的嫩子宫像一只娇小的肉套子,痉挛着一缩一缩给鸡巴按摩,里面水沛多汁,大龟头像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泉水,滋味妙不可言。 祁逍确认支离真的能承受之后就慢慢放开,大鸡巴一次次尽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美人的骚逼。支离哭咽着喘息,被肏得已经没什么叫床的力气,意识混混沌沌,在男人凶猛的挞伐中起落浮沉。 “射进子宫里好不好,宝宝?”最后的时刻,祁逍低喘着俯在支离耳边,“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 骑马回到护城河时天色已晚,软红阁画舫已经出发进行惯例的环河夜游,只留了几个下人候在码头。两人没有去追画舫,而是登上了另一艘小型的游船。 游船内部只有一个房间的大小,配置却一应俱全。祁逍抱着支离洗了个美美的鸳鸯浴,换上干净的新衣,然后一起享用丰盛的晚餐。 祁逍和支离吃饭时很少面对面地坐,仿佛一会儿不能肌肤相亲就难受似的。没有性奴在侧伺候,祁公子难得亲力亲为,夹菜盛汤投喂支离,倒也乐在其中。 时不时也会张着嘴等支离投喂他,或者干脆在美人夹菜的时候半路截胡——支离逐渐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习以为常。 虽然软红阁每天都要绕着护城河转一圈,但两人单独出来游河泛舟,这还是头一回。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进来,沾着潮湿的水汽,温柔了沿岸灯火夜景。 夜色漫长,情意也绵长。 61 向师兄学做糕点/嫩B塞花瓣被大捣烂/抓爆N水流满桌 自从约会时吃了支离亲手烤的野味,祁逍就一直惦记着也给支离做点什么。 他没下过厨,又想保密给支离一个惊喜,而四个性奴里会做饭的只有云川,教主人做饭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云川头上。 “主人想学什么?” 第一步菜式的选择就让祁逍犯了难。祁公子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削皮切菜毫无经验,烹炒煎炸一窍不通,也不会用古代的灶。 祁逍倒也有自知之明,没打算做过于复杂精美的菜式。但毫无技术含量是个人都会做的,比如蒸个馒头拌个凉菜,又未免显得敷衍,配不上他对支离的心意。 他索性把问题丢回给云川:“你说我学得会什么?” “……”云川犯了难,这话可不好答,一不小心就容易挨罚。说简单了是看轻主人,说难了万一到时主人没做好,搅了给离公子的惊喜,自己更加吃不了兜着走。 云川迟疑再三,忽然灵机一动:“主人觉得做花糕如何?支离公子喜甜,送糕点给他,公子一定会喜欢。” “糕点?”祁逍挑起眉头,意外道,“你还会做这个呢。” 他以为云川只会做一些家常小菜。偶尔云川会借用青楼的厨房,炒个菜煮个面之类的,手艺不错,祁逍也乐得偶尔换换口味。 “会的。”云川羞赧地笑了笑,亮晶晶的眼神透着邀功般的讨好,“过去奴闲着无事琢磨的,主人还记得么,山上有一片花林……” 逍遥门后山有一片种满了各类花树,春夏有桃花梨花杏花,秋冬有桂花茶花梅花,一年四季花开不败,大片大片的花朵从山腰一路蔓延到山头,远远望去如烟霞云雾。 云川以前常在花林中练剑,师父为此还特地在林中为他开辟出一片空地,位于视野最好的山顶,一边是常年云雾笼罩,仙气袅袅的悬崖,另一边则是漫山美丽花云。 而除了欣赏与装饰,云川闲暇时也会用这些花朵制作美食,花糕花饼鲜花粥,加上酿酒,这些年全被云川做了个遍。 祁逍对逍遥门的这片花林有些印象,记忆里漫山花树落英缤纷,确实美不胜收。但他当时对花毫无兴趣,不曾过多关注。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爱情的滋润,鲜花这种在过去的祁逍看来华而不实的装饰品,也变成了浪漫的象征。 “好。”祁逍一锤定音,愉悦道,“那就做花糕。” 做点心和馒头花卷一样,塑好型直接上笼蒸即可,不容易出错,工序再基础不过。但送糕点听上去却比送馒头高端浪漫许多,作为给恋人的惊喜也不会显得寒碜。 如果喜欢甜食的支离能吃到他亲手做的点心……祁逍稍微一想,嘴角就甜蜜地扬起。 结合材料储备和支离的口味,祁逍最终决定做桃花酥。春天存下的桃花瓣从冷窖里取出来,化开冰块,花瓣在罐子里捣成花汁,再与糖,油,面粉等混合成面点。 “蒸一笼的话,这些花瓣差不多够了。先把它们捣成汁……” 厨房里,云川有条不紊地指导着。美人赤裸的身体只系了一条围裙,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柔声细语对祁逍说着捣花瓣的技巧。 祁逍决心要亲力亲为,半点不许云川插手。男人拿木杵一下下捣着罐子里的花瓣,袖子挽起,露出因用力而绷起的手臂肌肉,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野性十足的力量感。 云川看着看着,心思渐渐游移,饱含迷恋的目光像被强磁吸住一般黏在男人身上,脸慢慢红起来。 祁逍专心致志地干活,过了半天才意识到旁边的小性奴好久没出声了,随口问道:“发什么呆?” 男人的语气难得平和。云川闻言不由恍惚,作为主人的祁逍对待性奴的态度总是冷酷的,轻贱的,粗暴的,像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王,鲜有像现在一般,并非使坏前的伪装,而是自内而外散发的惬意温柔。 云川深深痴迷着生杀予夺时强势的主人,却同样贪恋来自男人每一丝难能可贵的温柔。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份温柔并不属于自己,他的主人现在满心是为另一个人制作糕点,才会下意识流露出这般柔情的模样。 但云川并不嫉妒。能像现在一样待在主人身边,他已经很幸运,很知足了。 美人安静得太久了,祁逍终于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我在问你话。” “没,没什么。”见祁逍像是心情不错,云川大着胆子说道,“奴只是想起了在山上的时候……” 两人还待在逍遥门的时候,有时祁逍也会让他只穿一条围裙在厨房里做饭,自己站在门边,肆无忌惮又恶劣地盯着他裸露的身体看,看得兴致来了就抓他过来肏一顿,或者用别的凌辱手段,比如把蔬菜塞进…… 当时的云川觉得屈辱,现在想起来却无比幸福。和主人在山上的时光非常短暂,却留下了太多美妙回忆。那时只有他和祁逍两个,像现在一样。 祁逍却曲解了,以为云川是想起了遇到自己之前的生活。反正清闲,祁公子难得对贱奴的过去起了些好奇,随便聊聊打发时间: “你没下过山?平时在门派里都做些什么?” “以前师父不许奴下山,有需要的东西就传书,让山下的村民送来……来燕城找主人,是奴第一次离开逍遥门。” 云川不知道主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山间清净,奴平日里无非是练剑,做饭……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做。” 说起练剑,云川忽然想起自小被师父耳提面命剑在人在,洗澡睡觉也从不离身的佩剑,如今却被自己抛到脑后,甚至从汀兰坊搬到软红阁时都没有带来,不禁有些羞惭。 但比起无事可做,只能一天到晚重复枯燥剑招的生活,还是现在的日子更让他快乐。于是云川也就释然了,反正他资质平平,再勤学苦练也成不了大侠,不如侍奉主人身侧。 “师父?”祁逍“入门”后从未见过这个人,只在云川的话里听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川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半天憋出来一句:“师父……很和蔼。” 云川的师父,姑且称其为逍遥掌门,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在云川记忆中总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对云川也很好。 花汁捣完了,祁逍开始和面,一边揉,一边听云川讲他和师父的故事: “我从有记忆起就在门派了,据师父讲,我是他捡回来的弃婴,六岁那年落水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逍遥掌门很疼爱云川,从小到大,除了不许他下山,几乎没给过他什么限制,而且脾气很好,从不对徒弟责骂训斥。因此云川在逍遥门自由自在地长大,被养得单纯如稚子,良善天真,不知世间污浊事。 “唔……这么说,他确实对你很好。” 祁逍想起自己在逍遥门时,所见吃穿用度虽然不如城中富贵人家那般华丽奢侈,却也精致仔细,可见云川从小到大生活滋润。 看起来逍遥掌门并没有因为云川是个双儿,就把他当成未来注定承欢人下的淫荡玩物,反而教他识字习剑。若没有遇到自己,或许云川能像普通男子般平平常常地过一生。 但祁公子并没有因此生出什么愧疚之感,他是天生的坏种,只有支离这样的恶之花才合他心意,而越是纯洁无暇的美人,就越让他想要凌辱践踏,让他们在脚边哭泣求饶才够畅快。 更何况同样是弃婴,云川被逍遥掌门精心照顾长大,支离却要在魔窟里艰难求生。两厢对比,祁逍更不会对云川心生怜惜。 “师父很好,但奴更愿意待在主人身边。”云川忙不迭地表衷心,“奴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虽然逍遥掌门对云川很好,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陪在徒弟身边。此人如其门派名,“逍遥”至极,隔三差五便外出云游,一消失少则十天半月,多则数月有余。 云川小时候还好些,最迟间隔几个月也会回来一趟,看看徒弟的情况,而从云川年满十六岁也就是四年前开始,大概是觉得徒弟长大可以独立了,逍遥掌门便彻底放飞自我,云川一年半载见不到师父也是常事。 因此云川很小就学着自己打理生活起居,打扫洗衣样样娴熟。山间能做的事情不多,除了练剑,以及看着风景发呆,云川剩下能用来消磨时间的,就只有做饭。 最初是他幼时从师父的书房里翻出来一个签筒,突发奇想,以所抽签上文字为题,做一道相符合的菜式给师父尝。 云川给祁逍细数那些稀奇古怪的签面,难得主人愿意听他说这么多话,美人满怀甜蜜: “奴做的第一道菜是‘凤凰浴火’——就是炖鸡汤。还有‘丛林匿影’,清炒时蔬;‘兽口夺魂’,萝卜炒兔丁;‘深潭潜行’,水煮鱼……” 逍遥掌门对徒弟的爱好非常鼓励,在食材用具各方面给予支持,也认可云川的手艺,每次云游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云川抽签。云川于是越发上心,慢慢地练就了不俗的厨艺。 祁逍却心想,也不知这师父是不是有什么看悬疑志怪画本的爱好,怎么签面一个个都取得如此凶残?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江湖人就是这样,是他一个现代人少见多怪了。 桃花酥的面皮,馅料都已备好,到了最难的塑型环节。祁逍一时便顾不上追问云川师父的事,全神贯注投入到糕点的制作上。 云川先打了个样,巧手一番动作,粉嫩的桃花便在手中徐徐绽放。他又放慢速度给祁逍演示一遍,男人有样学样,成果却不尽如人意。 “……”云川看着案板上的歪瓜裂枣,绞尽脑汁地安慰,“没事,主人一番心意,想必离公子不会介意……” “这怎么行。”祁逍不悦地看他一眼,“我们离宝要给就得给最好的。” 支离百毒不侵,别说只是形状难看,就算祁逍把吃的烧成碳,对方怕是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反正不会闹肚子。但难道支离不介意,自己就能敷衍了事? “主人对不起,是贱奴失言了。” 云川想都没想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把脸颊都扇得偏过去。他太清楚祁逍在支离的事情上有多锱铢必较,自己这是被主人难得的好脾气冲晕了头,竟敢劝主人糊弄对待给支离的惊喜,真是罪该万死! 祁逍嗤道:“没有下一次。我又不赶时间,多试几次,哪个步骤不对你尽管说就是。” “是,主人……” 从没近过庖厨的祁公子,头一次捏面点却投入了十足的耐心。云川的态度不敢再随意,用心指点,他们选的本来也不是很复杂的花型,祁逍人又不笨,案板上的成品逐渐从歪七扭八,开始变得有模有样。 手法渐渐入门,祁逍又有了和云川聊天的闲心,接上之前的话题: “之前一直没问,我在山上的时候没见到有别人,整个门派里就你一个?” “也……也不算吧。”云川不敢再像先前那样言语随意,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还有些别的弟子,不过常年在外面闯荡,常住的确实只有我和师父。” 不算祁逍这个被云川捡回来代师收徒的半路“师弟”,严格说来,云川是师父唯一亲收亲授的徒弟,类似“内门弟子”。但逍遥门还有许多“外门弟子”,常年在外,偶尔才回山一趟面见掌门,但也总是来去匆匆,云川对他们仅停留在远远一瞥,不曾有更深入的接触。 “那你想师父吗?”祁逍冷不丁地问道,“你们应该很久没见了吧。” 很久吗……云川想了想,约有大半年了吧。在祁逍到来以前,师父就已经去云游一段日子了。 但美人回答得快速又果决:“即使师父回来,奴也会留在主人身边。” 说来惭愧,若不是今天闲聊提及,云川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师父和以前的生活。即使这样说有些对不起师父,但云川的想法已经坚定,就算师父找来,他也不会离开主人。况且师父向来奉行逍遥随心,想必也会支持徒弟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哪怕看起来淫贱堕落。 云川在逍遥门的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日子虽然安宁,却很寂寞。因此他在遇到祁逍时想都没想就将人带了回来,他太渴望能有另外一个活人,参与进自己的生活。 祁逍到来之后,山间平淡如水的日子变得丰富而又鲜活,尽管之后一切都脱了轨,他仍像是雏鸟效应一样,牢牢依慕着这个将斑斓色彩带进他生命的男人。 何况做性奴其实并不坏,双儿骨子里的淫荡特质被彻底开发,云川喜欢被主人彻底掌控支配的滋味,喜欢来自主人的一切赏与罚。 现在的生活很好,身边每一个人都很好,主人强势恣雎却有分寸,支离公子面冷心热,几个性奴间的打闹争宠也很有趣,每一天都过得快活热闹又安稳温馨,比孤孤单单待在山头上好何止千百倍,云川满足极了。 祁逍勾起唇角:“以后有机会带你回去一趟吧。”已经调教熟了的小母狗重回旧地,玩起来想必与初调教时有着不同滋味。 云川自是怎样都应好。 厨房里,高大的男人和纤细的美人几乎头挨头地靠在一起,美人手把手地教男人捏面点,不时交头接耳,喁喁私语。单看画面,竟也有些岁月静好的温情意味。 然而……云川偷偷看着男人的侧脸,静谧独处的时光给人以残忍的错觉,炮制出温柔的假象,而他却深知主人精心制作这一桌心意要赠予的对象,从来不是自己。 他不敢贪心僭越,可仍忍不住放任自己短暂沉沦,自欺欺人偷得这片刻欢愉。 …… 糕点蒸上锅,等候的时间里祁逍无所事事,又把主意打到了云川身上。 云川只系了一条围裙,祁逍站在他身后,美人雪白光裸的脊背和饱满弹嫩的屁股一览无余。但比起平日里一丝不挂,又多了几分若隐若现,欲遮还休的诱惑撩人。 之前专注做点心没空注意,现在闲下来,祁逍恶劣的坏心思便又蠢蠢欲动,小婊子这副模样,看着可太适合羞辱欺负了。 “材料还有多的。”祁逍懒洋洋道,“主人再做一份花糕给你吃,要不要?” “?!主人!” 云川不可置信,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晕了头,他何尝不知道主人哪里会如此好心,多半是又想到了新玩法,但依旧义无反顾地往陷阱里跳,连连应声生怕男人反悔一般: “要!奴想要!” 祁逍轻笑了一声,拍了一下云川的屁股:“去那边长凳上趴着,骚屁股撅好。” 云川对男人自是言听计从,闻言乖乖跪趴到一旁的宽长凳上,腰肢塌陷,额头抵着凳面,将肥屁股高高撅起。 “瞧瞧,多么下贱的屁股。”祁逍道,“骚婊子想要吃花糕,自然得把骚屁股贡献出来,作为花瓣捣汁的容器,你说对不对?” 云川哪里敢否认:“对,对的……” “那还不把你的贱逼掰开?”祁逍却忽然变脸,一改先前的温柔语气,嗓音冷了下来,“不然我怎么塞花瓣?” “呜呜,是……” 美人可怜地应声,双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掰开自己肥软的屁股,露出湿淋淋红艳艳的骚逼,又用手指分开滑腻的阴唇,将穴口撑大,隐约可见甬道里面媚红的嫩肉。 “奴准备好了,请……请主人使用骚奴的屁股,作为捣花汁的容器……” 祁逍毫不客气,抓过一把花瓣就往云川逼里塞,穴口窄小,一次塞不进去几片,祁逍就粗暴地用手指把花瓣往里捅: “婊子,你怎么这么没用?花瓣都吃不进去?” 云川卖力地将逼口一缩一缩,把花瓣往里吃,粉色花瓣一点点被湿红的肉穴吞没,穴口媚肉不断蠕动的模样色情极了。 “主人对不起……”云川呜咽着缩逼,“骚逼在努力吃了,呜呜主人不要嫌弃贱奴……” 祁逍看着美人下贱的模样,心底的恶欲一再高涨,一巴掌扇在面前高高撅起的白屁股上: “真是不知检点的骚货,你师父知道你说要做糕点,却在厨房里撅着屁股发春吗?骚逼夹来夹去勾引谁呢?” “呜,贱奴……不是……” 猝然提到师父,云川下意识打了个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师父那张温雅和善的脸,廉耻心霎时涌回了本已经被情欲裹挟的脑海,臊得面皮发烫。 “哼,还敢狡辩?”祁逍提“师父”上了瘾,继续冷着脸斥责,“趁着师父不在,掰逼发骚的是不是你?你师父恐怕想不到,一手养大的徒弟是个这样淫荡的婊子吧!” “主,主人,求你别说了……” 云川方寸大乱,摇着头,屁股也跟着晃。他不敢指摘主人倒打一耙,只能无助地哀求。 师父是他极敬重的长辈,他万万不想让对方也变成主奴调教情趣的一环。哪怕仅仅是口嗨,想象自己这副淫贱模样可能被师父看到,云川也足够无地自容。 可这哪里由得了云川?祁逍随手从桌上的罐子里,抽出刚才花瓣捣汁用的木杵,重重击打上了云川弹性十足的屁股。 “还敢朝我摇屁股,真是欠打!今天我就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廉耻的淫徒!” 木杵上沾着鲜红的花汁,在云川白嫩的屁股肉上留下一道靡艳痕迹,宛如血染白梅的视觉冲击让祁逍兴奋不已,手持木杵啪啪连打数下,打得两团圆翘臀肉不住颤动。 “呜啊!啊啊啊主人别打了……” 云川吃痛,本能地想要往前爬走,却更激怒了残虐的施暴者,木杵原本被当棍棒使,现在却一头朝下,竖直捣向了美人臀缝间,最娇嫩柔软的肉逼上。 “躲什么躲?不是要当捣汁的容器吗,你这样我怎么捣?再动就把你的贱逼打烂!” 说着要捣花汁,祁逍却并不将木杵插进骚逼里面,而是一下接着一下往大阴唇和肉蒂上砸,两片阴唇被打得红肿充血,骚阴蒂几乎被撞成扁扁一片,如熟透的紫红淫果一般坠在逼口,瑟瑟发抖,别提多么可怜。 云川惨叫着,却躲不开恶魔的暴行,反而让晃动的肥屁股上又多了数道棍棒打出的红印。多汁的骚逼一砸一汪水,洗去了木杵上的花汁,粉色的汁水从私处流下,像是骚逼又被重新开苞破处了似的。 “奴知错了,奴知错了……”云川哭着求饶,“呜呜呜奴是骚母狗,是不知廉耻的婊子,主人教训得是,求主人饶了婊子……” “真该让你师父看看你现在的贱样!”祁逍讥诮,“挨打还能出这么多水,贱狗爽死了吧!你师父见过你高潮的模样吗?” 明明师父压根不可能出现,祁逍的话却让云川有种错觉,好像师父马上就要推门而入了一样。美人大为惊慌,陡然生出一种将被长辈抓包干坏事的无措,与此同时下身却一抖,骚逼噗地吹出一股透明的春水。 “呜呜呜……不!” 心理越是恐慌抗拒,身体便越是淫荡兴奋,云川简直对如此下贱的自己绝望了。祁逍却犹嫌刺激不够似的,继续加码羞辱: “这样就潮吹了?啧,那以后在你师父跟前肏你,让他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满地爬,求大鸡巴肏烂你的贱逼,不得爽飞了?” “不要啊……呜啊主人别说了,别说了……” 云川不受控制地顺着主人的话语想象出画面,顿时快要疯了,他不敢让师父得知自己如今放浪淫荡的模样,让记忆里最后纯洁的角落也被打碎,崩溃地连连哀求。 祁逍就是要他崩溃,要打碎他最后的自尊,美人痛苦的哭咽落在他耳中,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旋律。木杵重重打了下云川的屁股: “求着我把花瓣塞进逼里,要我用骚屁股捣花汁的不是你?贱货这时候立什么牌坊!” “呜呜……捣花汁……”云川恍惚才想起来这件事,“用骚母狗的屁股捣花汁……” 美人神志不清地呢喃,骚逼又挨了打:“教训你半天,正事都没做呢。要不要我继续,把骚逼捣烂好不好?” “要……呜呜……不……” 云川短暂抽离出对“师父”的想象,想起主人的花糕,下意识说想要,却又对木杵有些害怕,打在外面都这样痛,要是捅进来…… 祁逍不耐:“到底要不要?” “要做花糕……”云川啜泣着,小心翼翼可怜兮兮地哀求,“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木棒……” “哦,那花瓣要怎么捣?” 祁逍饶有兴趣地挑挑眉,音调压得低沉,带着些暗示性的诱导。云川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果然说出了他想要的回答: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大肉棒把花瓣捣汁……求主人了呜呜呜……” “小浪蹄子。” 祁逍嗤骂一句,丢开木杵,满足美人心愿解开了裤子放出了鸡巴。紫红色的肉棒精神抖擞,龟头高高翘着,瞧着远比木杵更粗长狰狞,云川却看不见,骚屁股感受到大鸡巴腾腾的热气,立刻兴奋地晃了起来。 “嗯啊……请主人进来……” “屁股撅好!” “啊啊啊……!主人……主人嗯……” 粗长的肉刃毫不怜惜地肏进美人的肉逼,将红肿的逼口撑得变形,挤压着穴道里层层堆叠的花瓣一插到底。 被打肿的逼比平时温度高些,肏起来热乎舒服得很,高温的穴道像一只紧致的肉套子,包裹按摩着男人的鸡巴,祁逍抽插了几下,惹来云川又痛又爽的呻吟。 “妈的,骚婊子,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贱逼真他妈会裹鸡巴……” “啊啊嗯呃……骚逼最爱吃鸡巴……哈啊主人肏烂母狗的骚逼……” 云川浪叫连连,彻底开发淫欲的身子被大鸡巴肏得魂飞天外,他跪趴在长凳上,像淫贱的母狗一样被男人骑在身上肏干,身体被肏得往前耸动,又被男人掐着腰拖回来,啪啪往屁股上扇。 “贱狗!叫两声!” “汪汪汪……奴是主人的骚母狗,好好夹大鸡巴才有精液吃……嗯啊啊被肏死了呀……” 祁逍一条腿跪在凳面上,骑跨着云川的屁股发了狠地肏干,过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不大爽利,又把云川拽起来,推到桌边,让他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鸡巴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将柔软的花瓣揉皱碾烂,混着骚水的粉色汁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美人白嫩的长腿流下,看来用这肉杵捣花汁的效果的确不错。 云川只穿了一条围裙,从身后看约等于没穿。祁逍的手从围裙侧边摸进去,沿着腰肢腹部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狎玩,最终抓住了美人两只圆鼓鼓的大奶。 家里四个性奴,云川奶水最多,奶子也最大,滚圆饱满的奶球一手无法掌握,祁逍添了几分力气,手指深深陷入奶肉,也不管会不会掐疼云川,尽情享受嫩滑软肉磨蹭掌心的触感。 “哈啊,嗯嗯啊……骚奶子要捏爆了……主人轻一点……” 云川面色潮红,被肏得白眼上翻,无法自控地吐着一截舌头,口水滴落,奶子同时被玩弄的双重刺激叠加上来,让他爽得不能自已。嘴上求饶,心里却恨不得主人再粗暴一些。 祁逍揉捏着两团大奶,当成解压球一般随意地挤压玩弄,肆无忌惮将奶肉捏变成各种形状,同时下身疯狂挺动,抽插着紧致的嫩穴,将美人的胯部钉死在桌沿。 噗地一声,美人的大奶子终于受不了男人粗暴的挤压亵玩,丰沛的奶水冲开了插在奶孔里防止平时漏奶的塞子,喷了祁逍满手。 “啊啊喷奶了……哈啊主人轻一点……” 奶液洇湿围裙轻薄的布料,透过布料和围裙侧边,淋淋漓漓地流下来,雪白的奶汁淌得满桌子都是。祁逍手上手臂上全是湿漉漉的奶渍,滑腻腻的让他几乎抓不住云川的大奶,不由更凶狠地凌虐起两只奶球。 “母狗,挨肏都能喷奶,不知检点的贱货!” 云川被肏成只知道失神浪叫的婊子,主人的话此刻已听不进耳中。大奶子像是爆浆的熟果,挤一下就喷出一股奶水,噗嗤噗嗤流不尽似的,有些沿着美人身体的曲线流下,与被大鸡巴捣出的花汁混合成泛粉的沫。 祁逍抽出一只手,举到云川面前,美人便像乖巧的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男人手上的奶水,连指缝里沾上的奶渍也不放过,吃得津津有味。 “自己的奶水好吃吗?骚货?” “哈啊……好吃……喜欢嗯啊啊还要……” 云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神色陶醉迷离,像个理智皆失的玩偶,只知道重复男人羞辱的话语,贪婪地追逐着主人的气息。 祁逍一边粗暴肏干着美人的淫穴,一边肆意亵玩手感绝佳的大奶,逼云川说各种孟浪自辱的淫话,桌上被他们弄得狼藉一片。 即将射精时,祁逍将鸡巴从骚逼里拔了出来,扯着云川的头发将人拖过来按在胯下,大鸡巴塞进美人的嘴巴。 “呜咕……咳……咳咳嗯咕噜……” “赏你的。”腥浓的精液灌进云川的喉咙,美人狼狈又饥渴地吞咽着,男人居高临下睨着美人卑贱痴态,语气傲慢矜冷,“糕点没有,倒是可以喂你喝点饮料。” 62 露天师兄和小少爷/和青楼妓子比赛/隔着吻爱人 软红阁画舫总共三层,一楼二楼用来招待客人,同时也是青楼妓子仆从的住处,三楼却只供主人居住,外客禁入。 因为空间宽敞,三楼除了室内,还有一片很大的甲板,凭栏远眺,可将天光水色尽览眼底。甲板上安着遮阳顶棚茶几软榻,布置成一个绝佳享受的赏景露台。 阳光穿透遮阳顶棚边缘雕花的空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天穹昭昭下,画舫甲板上正响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主人……小母狗的肚子凸起主人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啊!” “咿呀……不要扯奴的骚阴蒂……呜呜奴错了,奴错了,奴不躲,主人别打了……” 两个白嫩赤裸的美人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上面是慕寻,下面是云川,后者趴跪在软榻上,前者趴在后者身上,肥屁股也一上一下并列撅在空中,朝身后的人张开粉艳的花穴。 高大英俊的男人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寝衣,自两人身后骤烈地冲撞着,狰狞的肉刃在上面的骚逼里肏上几十下,便会抽出来再插进下面的骚逼,失去鸡巴堵塞的穴口来不及收缩,张着媚红的洞一下下嘬着空气。 软榻承受着三人的体重,吱呀作响微微晃动,好在质量过关,还是坚挺的坚持住了。祁逍轮流肏着两个美人,有时兴起,还会啪啪往某一只晃动的白屁股上扇两巴掌。 他肏得随心所欲,有时候肏上百十下才换人,有时候抽插几下便拔出鸡巴,两个美人便使出浑身解数,在主人肏自己的时候卖力夹弄,以求多挽留一会儿鸡巴。 “主人别出去呀……再肏一肏嘛……”慕寻哼哼唧唧表达不满,骚屁股晃来晃去,“骚逼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接着啪啪几巴掌就掴在了逼口,将水淋淋的肉唇打得更加艳红肿胀:“老子肏谁归你来管?鸡巴没有,巴掌要不要?” 慕寻又疼又爽,连声淫叫。 云川的声音和他织在一起:“主人……嗯啊……肏死贱奴吧……” 慕寻的鸡巴上锁着笼子,正硌在云川背上,挨肏时身体的耸动加重了笼子和娇嫩肌肤的摩擦,云川却觉察不到疼痛一般,只顾着感受被鸡巴撑满的滋味,骚逼一夹一夹。 有时候祁逍冲撞得狠了,云川也会受不住,下意识想往前爬两步,却因为身上压着的慕寻的重量而寸进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大鸡巴一次次肏得极深,嗓子很快哭得微哑。 祁逍还要一遍遍逼问他:“叫大声点!说,是谁在挨肏?谁一天到晚馋鸡巴?” “呜呜呜……是骚货,是贱狗,贱狗最爱吃主人的大鸡巴……” 云川跟了祁逍这么久,单独侍奉时已经不再那么容易害臊,学会了主动取悦主人,可是和别的奴一起挨肏,淫词浪话便有些羞于说出口了,但祁逍不会允许他只是嗯嗯啊啊,他便只能硬着头皮喊出主人爱听的话。 慕寻则不一样,仗着年纪小,撒娇争宠一把好手:“云哥哥是大骚货,寻儿是小骚货,都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主人这一次射给小骚货好不好嘛……求求主人了……” 祁逍让他想要精液就好好表现,随后拔出云川逼里的鸡巴插进慕寻的屁股,云川呻吟一声,在鸡巴抽出来的同时泄了身子,潮喷的淫水淅淅沥沥浇湿了身下的软榻。 美人羞窘地呜咽一声,被祁逍打了下屁股,刺激得骚逼战栗着喷出更多的水。 …… 高潮让云川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上慕寻的重量,身体直往下塌。见慕寻将要从云川身上滑下来,祁逍干脆将人一把抱起,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啊呀!”慕寻惊叫一声,站立的姿势让鸡巴在体内楔得更深,他比祁逍矮很多,双腿够不到地,又背对着主人,没法用腿去缠主人的腰,顿时被失重的不安笼罩,“主人!” 祁逍对性奴一向吝啬温柔,非但不去安抚,反而故意托着慕寻的屁股把人又往上抛了抛,享受美人受惊紧缩的穴道夹弄。 但他也不会真的把人摔了,抱着小美人边走边肏,每走一步鸡巴就重重往深处顶一下,慕寻被惊吓和快感折磨得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居然在往甲板边沿走。 “主……咿啊!主人!” 甲板边一圈是木质雕花的围栏,外面就是隔着三层楼高的水面。他们已经走出被遮阳棚笼罩的范围,头顶是晴空和明晃晃的日光,提醒着慕寻白日宣淫的疯狂。 慕寻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肏干似的,心中涌上一丝羞赧,却很快又沦陷在骚逼被鸡巴抽插的极致快感里,发出又淫又媚的喘叫。 祁逍抱着慕寻走到围栏边上,甲板并不在画舫靠岸的那一侧,慕寻的视线越过围栏,看到护城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以及河对岸一望无垠的旷野。 但这不意味着视野里就没有人,护城河是燕城知名景点,白天夜晚都少不了大大小小的游湖船只,更有不少船停在对岸,踏青的游人来来往往。 祁逍抓着慕寻的一对大奶,把小美人压在围栏上肏,大鸡巴抽出一截,再带着湿滑的淫水重重肏回去,捣得交合处一片泥泞,奶子也被男人的大掌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啊啊……骚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哈啊揉得骚奴好爽啊……咿呀啊骚逼被肏穿了,主人再用力一点嘛……” “骚婊子,喜欢玩奶子还是喜欢大鸡巴肏你的贱逼?” “哈啊……都,都喜欢……” “贱货,老子让你选一个!” “啊啊啊……喜欢挨肏……贱狗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啊!!” 祁逍毫无预兆地忽然松了手,手掌顺着小美人白嫩的肌肤滑下去,掐住了他的屁股,慕寻惊叫一声便向前倒去。 围栏不高,只到慕寻的腰部,原先被祁逍抓着奶子禁锢在怀里时还好,现在没了男人的手臂阻挡,小美人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围栏,双手惊慌失措在空中乱抓。 “主人!救命呀主人!” 祁逍却完全没有把人拉回来的意思,反而又重重顶了几下胯,他心里有数,慕寻下半身被牢牢夹在他和栏杆中间,出不了事。 男人狠狠一拧小美人娇嫩的屁股肉:“贱货叫唤什么?不是不喜欢我玩你奶子吗,放了手还不愿意?” “疼呜……!” 慕寻委屈死了,他哪有不喜欢,还不是主人非逼自己二选一。要是说喜欢被玩骚奶子,主人是不是就不肏自己了?就是故意欺负他! 小美人没处说理,可怜兮兮地讨好主人:“奴这张贱嘴不会说话……主人玩弄哪里奴都喜欢,都是主人的赏赐……” “扇十个耳光,报数。” “是……一……啊啊!二……” 可怜的小美人一边撅着屁股挨肏,一边还要抬起手,啪啪扇着自己嘴巴,声音不够脆不够响就要重来,一张明艳俏美的脸很快被凌虐得红肿起来。 祁逍爽得很,十下到了也不准人停,同时从身后掴打起慕寻的屁股:“再扇!骚婊子,瞧你这欠打的贱样儿……” “呜呜呜……”慕寻疼得哭唧唧,却因担心掉下围栏不敢扭动挣扎,“主人饶了奴呀……” 疼痛让慕寻的淫穴收缩蠕动得更加厉害,祁逍舒服得抽气,享受着鸡巴被娇嫩穴肉包裹的美妙,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叫停扇打。 …… “有人在往这边看。”祁逍忽然放慢了肏干的速度,语调漫不经心,“不止一个。” “哪,哪里?” 慕寻被肏得迷糊,闻言好一会儿才有反应,连忙抬起头往远处看,河上是有几条小型游船,也隐约能看到船舷处的人影,但阳光刺眼,河面反光,那些人究竟有没有在看他们,他却看不清。 虽然找不到人,小美人心中却油然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的兴奋,他们会认出自己和主人吗?这下大家都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婊子…… “你猜他们看没看到你?哦……看到了,还叫来了别人……几个人凑一块,应该是在说话。” 祁逍恶劣心起,离得远又反光,其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不妨碍他胡编乱造: “估计是叫人来看,那边的骚婊子可真是淫贱,居然在外面挨肏,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发情的母狗都没他骚……” 男人磁性的嗓音钻进耳朵,像恶魔的低语如影随形,在慕寻的脑海中勾勒出想象的画面。 之前在甲板中间遮阳棚底下的时候,从外面是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的。但现在到了围栏边上,画舫外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到两人的身影。 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围栏,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人的视野里,小船上的人一定能看到有个美人寸缕未着,一对又白又嫩的大奶被肏得在空中乱摇,神色潮红迷乱,一看就是个被大鸡巴肏爽了的淫荡婊子。 慕寻被自己的想象臊得满脸通红,他比云川放得开,却也没有兰芷和阮虹那么浪,对露出的接受程度只能说一般,始终摆脱不了在陌生人面前挨肏的羞耻。 但他又同时存在一种矛盾的心情,希望被人认出来。外面的人谈论祁公子的奴,被提起的永远都是兰芷和阮虹,慕寻对此委屈很久了,自己哪里比不上他们? 他不敢和支离争主人心里的位置,只能对标兰芷与阮虹,隐秘地渴望着他也能作为主人的依附品,在外人口中与主人被并列相提,来获得一种犹如被承认的小小满足。 露出的羞耻和被发现身份的可能性交织成矛盾的欲望,让慕寻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他害怕被外人看到淫乱的样子,却又想被认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现在被主人肏着的骚货是自己,是他慕寻在吃主人的鸡巴。 祁逍很快感受到小美人身体的变化,肉逼抽搐着,穴眼喷出湿热的潮水,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潮热的水流泡得鸡巴舒爽无比,竟是因想象带来的刺激直接攀上了高潮。 他爽得骂了句小贱货真敏感,小美人闻言叫得更加大声: “主人好会肏哈啊……嗯啊啊啊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贱逼发大水了要大鸡巴堵住嗯啊……都来看小母狗被大鸡巴肏嗯哈啊……” 慕寻渐渐有些忘情,似乎真的信了有人在看,迫不及待想让他们看清楚自己被主人肏得多爽一般,摇晃着屁股,主动向后去套弄鸡巴,希望主人再肏快一点。 祁逍以折磨性奴为乐,贱奴放不开,他就逼他们发骚,等到性奴真如他所愿骚浪起来,他却又不想让他们如此痛快。 他忽然抱着慕寻,把美人的身体又往围栏外送了送,一副要将人丢出去的架势,失重感袭来,慕寻顿时吓得尖叫,上头的浪劲儿冷却,迭声唤着主人。 “不是想出去给人看吗?”祁逍嗤笑,“跟条发春的母狗似的,再乱动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呜呜……主人不要……呜呜呜……” 慕寻被祁逍往回拽了拽,一口气没松到一半,又被主人往外推去。反复几次,小美人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围栏上,上半身几乎与围栏形成直角,底下粼粼的河水看得慕寻一阵眩晕,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去,娇弱的小美人怕得又哭又喊,不住求饶。 “贱奴不敢了……贱奴错了……奴不让别人看,只对主人发骚……求求主人别把奴扔下去,奴什么都听主人的呜呜呜……” “不让人看?婊子装什么清高,贱逼都被肏烂了还怕人看?” “不不不……不怕看……母狗喜欢被人看挨肏的骚样,母狗就应该被人看……呜呜呜……” 怎么说都是错,慕寻害怕又委屈,只好闭上眼不去看底下的河水,绞尽脑汁地自辱以求取得主人的怜惜。 “哈哈哈哈哈!小母狗胆子真小,放松点,贱逼夹这么紧,这么不想我拔出来?……” 祁逍在身后畅快地大笑,显然被慕寻悬在半空一惊一乍战战兢兢,害怕得尖叫不止的模样取悦了。他是不介意自己肏奴被别人看见的,外人的视线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只是找个借口折腾慕寻罢了。 “呜呜呜……主人……啊啊啊啊……” 祁逍玩够了,才将慕寻又拉回围栏里,掐着白软的屁股疯狂捣干一阵,射在小美人温暖紧致的穴道内。 慕寻白嫩的小腹被精液灌得鼓起来,乖顺地跪下来给主人舔干净鸡巴。祁逍才射了一次,并不满足,鸡巴被小美人的软舌与口腔伺候着,没一会儿便重新兴奋起来,粗大硬挺的肉棒将慕寻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唔咕……嗯嗯唔……” 祁逍没让慕寻继续口侍,把云川也叫过来,让两人并排撅着屁股趴在围栏上,像之前一样轮流吃鸡巴。 为了争抢临幸,两个美人浪叫的声音愈发大胆。 “嗯啊啊……主人……主人……” “主人肏了云哥哥好久了,该轮到人家了,小母狗想要大鸡巴……” …… 谁都没想到就在几人身处的位置下方,软红阁二楼的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了,淫声媚语从打开的窗户里飘出来。 “哎呀外面有人看到可怎么办……爷怜惜怜惜贱奴,回屋里去嘛……” 楼下青楼妓子欲拒还迎的声音伴着男人的淫笑,让慕寻和云川同时僵住了,祁逍也是一怔,其实软红阁的隔音挺好的,但凑巧现在一个在露天甲板,一个开了窗,楼上楼下的动静便能毫无阻碍地传到彼此耳中。 云川脸皮本来就薄,身体霎时绷紧,雪白肌肤染上一层粉霞。慕寻也闭了嘴,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和之前想象中被人看不一样,楼下的人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 楼下的妓子被客人压到窗边,乌黑的脑袋探出窗外,被肏得不住摇晃。他却不知道楼上还有两个同样光着身子在挨肏的骚货,正屏住呼吸生怕弄出动静被他发现。 云川脑海一片空白,沉溺淫欲的快感犹如被按了暂停键,迟来的羞耻心将他淹没,却感受到主人的鸡巴在体内涨大了一圈,知道主人这是兴奋了,顿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鸡巴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狂风暴雨般地冲撞着美人脆弱的花心,龟头次次捣在敏感点上。灭顶的快感袭来,云川难以自控地呻吟出声。 “嗯嗯嗯呃哦……” “啊!上面有人!”楼下的妓子惊呼。 随后客人的声音响起:“祁公子?” 软红阁三楼只有祁逍主奴居住,楼上是谁根本就不用猜。见被人认出,祁逍大大方方应了一声,朗声笑道: “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不必在意我们。” 客人也不客气,埋头猛干起妓子。这些软红阁的妓子羞耻心早被磨了干净,骚劲儿和曾经的东家阮虹一脉相承,知道楼上是他们主子之后不仅不臊,反而更加放肆地叫床,甚至颇有几分勾引心思地故意叫得娇媚婉转。 “嗯嗯嗯啊啊……好哥哥鸡巴太大了……肏死骚婊子了……” 听着楼下毫不收敛的声音,云川羞得满脸通红,祁逍却在这时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怎么,你们两个人,还叫不过人家一个?” “呜……” 美人娇嫩的屁股今天已经饱受摧残,被又掐又打凌虐得泛红肿胀,这一巴掌扇下去,云川疼得哀叫起来,只好小声叫唤呻吟。 “嗯嗯啊太深了……主人轻一点呀……” 有陌生人听着,他还是不太能放开,尽管被鸡巴猛肏的滋味爽得美人眼白都要翻出来,婊子母狗的浪话却像卡在喉咙口一样,叫出口的只剩下呜呜嗯嗯。 祁逍显然很不满意云川的内敛,一旁的慕寻连忙掰开屁股,露出水淋淋还含着白精的花穴为自己争取: “主人使用贱奴吧……贱奴会浪叫,保证不被楼下的骚货比下去……” 祁逍满足了他,鸡巴从云川逼里撤出来,插入小美人馋兮兮的嫩逼,慕寻顿时发出舒爽的叹息,扭着屁股淫叫起来。 云川被撇在一边,骚逼挨肏到一半骤然变得空虚的滋味几乎将他逼疯,眼里很快蒙上一层薄薄水雾,肥屁股徒劳地向后撅,却再也够不到那根赐予他无上欢愉的大肉棒。 祁逍却已经没工夫管他了,慕寻生怕主人不满意,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卖力伺候,在鸡巴挺进的同时自己也撅着屁股迎合套弄,穴肉不断蠕动着按摩鸡巴,像个尽职尽责的鸡巴套子,祁逍到后来干脆站着不动让慕寻自己吞吃鸡巴,享受骚逼包裹妙不可言的滋味。 “骚逼要被大鸡巴烫化了……嗯啊啊啊骚货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哈啊不能再深了肚子涨死了呀……哈嗯啊啊……” 鸡巴狰狞的筋络碾过逼里的嫩肉,快感让慕寻浑身战栗,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双腿发软,全靠祁逍抱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如果楼下的人抬头的话,就会看到趴在围栏上的小美人神色迷离,被肏得泪水口水齐流,爽得舌头都吐出了一截,正纵情浪叫着。 慕寻并非彻底被肏没了神智,他之所以叫这么大声,其实还存着一点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 软红阁里的妓子不是都来自止杀情报部,还有很多是主动下海,或者因为双儿之身,被家人卖进青楼的。日复一日的接客生活过久了,许多妓子都渴望能找到固定的主人,结束在不同男人胯下辗转的命运。 因此汀兰坊和软红阁里找祁逍自荐枕席的妓子不知凡几,就算不被收为私奴,能春宵一度也是极乐。只不过祁逍不碰别人用过的逼,才一直没人得逞。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身为祁逍正牌爱人的支离从来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反而他们几个性奴个个醋得抓心挠肝,生怕再多一个人来分走主人的注意。 慕寻不知道楼下的妓子是不是其中之一,他像一只暗戳戳圈地盘的小母狗,向路边的流浪狗宣示主权一般,大声浪叫着,不着痕迹向楼下的婊子炫耀着他正在被主人肏干,主人的大鸡巴滋味好极了,你就馋着吧! 可楼下仿佛跟他较劲儿似的,叫床声也变得更大。慕寻的胜负欲被激发,更加卖力地叫唤起来: “嗯啊啊龟头顶到骚母狗的子宫了……我是小婊子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哈啊主人进来啊肏烂骚子宫贱奴给主人当精壶……” 他是被主人盖了戳的私奴,比楼下的妓子更会叫,骚逼比楼下的更嫩更紧,这些贱货心心念念想爬床的祁公子是他的主人,他会把主人伺候好,多余的人趁早歇了心思! 娇小的肉逼被大鸡巴插得淫汁四溅,两瓣花唇不堪承受般瑟瑟发抖,水声咕啾中,骚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抽插时带出来,混成浊白粘稠的浆液沿着小美人细白的长腿流下。 祁逍粗大的鸡巴在小美人体内横冲直撞,敏感的嫩肉被摩擦得几乎生了火,刺激一重叠着一重,他边肏边骂慕寻是天生的婊子是淫荡的鸡巴套子,慕寻听了更加兴奋,骚屁股拼命撅着往男人鸡巴上撞。 沉溺在欲海中,快感的电流让人头皮发麻,挨肏的和肏人的都欲生欲死,无人有暇顾及被冷落在一旁的云川。 云川此刻很不好受,失去抚慰的骚逼被吊在一半不上不下,又被身旁的活春宫勾起更多的欲火,骚逼已经水漫金山,却只能空虚地张着小口嘬吸空气,别提多么难受。 他不敢自慰,赤裸的身体难耐地乱扭,一对饱满的大奶在空中甩来甩去,偶尔磨蹭在围栏上,获得片刻舒爽后是更多更浓的空虚。 “难受……呜……主人,想要……” 他小声地呻吟,眼圈泛红,然而动静完全被慕寻和楼下妓子比赛似的叫床声淹没,祁逍抓着慕寻的屁股快速挺动腰身,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 祁逍是故意的,原本两个屁股轮流肏,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轮到云川。以前不是没有带云川露出过,但这婊子每次依然要逼上一逼才肯骚浪起来,就是贱的。他不缺逼肏,晾得久了,总能等到对方主动的时候。 “云哥哥,哈……你,你说几句主人爱听的,想要就掰开逼求主人嘛……” 慕寻爽得迷迷糊糊,见此勉强分出一点注意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提点。要是换成兰芷阮虹,他巴不得对方自个忍着,不来跟自己抢主人,但他见云川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亲近,到底不忍对方这样难受。 云川不是第一天做性奴,主人爱听什么话,怎么做才能讨主人欢心,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哪里需要慕寻来教。 但天性难改,他温吞在骨子里,独自面对主人时还好,一旦有别人在,他便又本能地缩回了壳里,默默把自己边缘。让他拉踩别的性奴争抢宠爱,让他和陌生的妓子比赛谁叫得更骚更淫荡,无异于违背本心,比登天还难。 他也想改变,害怕有一天主人耐心耗尽将他厌弃,但只要意识是清醒的,他依然会瞻前畏后,非要等到欲火焚身意识迷离,才能把自己交给肉欲本能,变得骚浪起来。 祁逍觉得这是云川还未被完全打碎的那部分人格,在与堕落的奴性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他享受着将这部分人格一点点碾碎,直至奴性完全占据上风的过程,所以愿意等着云川。 但这份耐心究竟能持续多久,他也不好说。 慕寻和楼下妓子的较劲还在继续,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骚逼也卖力地吸着鸡巴。祁逍便不再管云川,专心肏起慕寻。 他以为云川会继续忍着,或者终于忍受不了,打破羞耻来求自己肏他,说那些之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淫词浪语。而他不会轻易让这婊子如愿,什么时候声音叫得够大内容也够露骨下贱了,自己才会碰他。 然而云川忽然跪了下来,似乎是终于难耐到极致,又自知叫床肯定比不过慕寻似的,四肢着地,像条求肏的母狗一般摇着屁股,手脚并用朝祁逍爬了过来。 美人爬到男人胯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散发着让他迷醉的淫腥。狰狞粗壮的肉刃一次次对着慕寻饱满的肥屁股尽根捅入又拔出,将那淫穴捣得噗嗤噗嗤水声作响,带出淅沥沥的精水浇湿了附近的毛发,硕大的囊袋啪啪拍打着臀肉,沉闷的声响显示着里面有多么丰沛的储藏。 云川馋得直吞口水,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舔上了男人的阴囊。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丝精水都没有落下,全吃进了肚里。 想吃鸡巴……想吃主人的精液……就算是混着其他性奴逼水的也想要……好好吃…… 大鸡巴的腥臊味就是最佳的春药,云川神情陶醉,他羞于让楼下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法求着吃鸡巴,只能用这种方法。他知道怎么舔能让主人舒服,这样主人就不会赶他。 美人跪在两人身体中间,用嫩舌仔仔细细舔着男人的阴囊和毛发,舔两人交合处挤压出的淫水白沫。娇嫩的脸庞被阴毛扎得泛红,又或许是淫欲的潮红。 当大鸡巴从慕寻逼里拔出来,云川便仰着头会用嘴唇包裹柱身,吸吮上面的精水再吞咽下去。像个饥渴的婊子,连流到两人腿上的精水也不放过,追逐上去一点点舔干净。 “妈的,贱婊子确实很会舔……”云川舔得好,祁逍舒服了便也不去赶他,一边肏逼一边笑骂,“贪吃的淫货,瞧你馋的……” 云川呜呜哼唧着回应,一边舔囊袋一边摇屁股,像求欢的小母狗。 …… 楼下率先偃旗息鼓,做完了的客人关窗前还起哄般朝楼上喊了一声,祁公子如此持久,也不知道这些贱奴受不受得住? 受不住也要受。慕寻嗓子都叫哑了,骚逼也被肏得肿起来。虽然他们几个奴都盼着能独占主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要不是有四个奴能轮流供祁逍发泄,只有一个人的话,绝对承受不了主人强烈的性欲。 祁逍这次依然射给了慕寻,没有管云川。鸡巴还埋在嫩逼里感受射精的余韵,忽然瞥见护城河上有人踏水而来。 支离早上去城北芥子牌坊召见下属,现在刚刚回来。他不乐意走青楼正门,从来都是直接用轻功从甲板这边进来。 “呀!离哥哥……” “……嗯。” 银发美人刚翻上围栏,就与祁逍慕寻打了照面,又瞥见跪在男人胯下的云川,微微一愣。不过他也习惯了祁逍随时随地肏干性奴的作风,很快面色如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屋。 路过祁逍身边的时候,没忍住手痒,往男人敞衣露出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动作熟稔流畅,步伐未顿就要走人。 “站住。” 他没能走成,手腕被男人抓住。祁逍抱着慕寻转了个圈,和银发美人面对面。 “宝贝儿,占完我便宜就想走?” 支离抬了下眉:“怎么?我不能摸?”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不管是刚才那个自然的揩油动作还是现在理直气壮地挑眉,和祁逍平时吃他豆腐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起生活久了,原本清冷如霜雪的美人也潜移默化受了影响。 支离平时最爱摸祁逍的腹肌,后者从来纵容。他自己倒是也有,不过由于双儿的体质原因只有很薄一层,摸上去嫩滑柔韧,没有祁逍那种紧实的块垒。 他本以为祁逍会像平时一样大方地说你想摸随便摸,谁料男人今天格外小气:“没有白嫖的规矩,摸了就得付账。” “你想怎么样?”支离感到不可思议,暗暗懊恼自己的手欠,“给你摸回来?” 跟祁逍待久了,支离行事也逐渐放肆,作势就要去撩衣服,并准备在祁逍放松警惕松手的时候立马跑路。 然而祁逍上前一步,搂着的慕寻便结结实实扑进了支离怀里,男人紧跟着倾身过来,隔着中间的慕寻,吻上支离的唇。 难以形容这一幕荒淫还是纯情,两人中间夹着小淫奴赤裸的身体,男人的鸡巴还插在淫奴穴里,却深情万分地倾身与美人接吻,津液交缠,缠绵悱恻。 直到支离冷艳的面容染上情欲的薄红,被吻得呼吸不稳,不复方才波澜不惊,衣服也被慕寻蹭得微皱,祁逍才觉得满意,松开银发美人愉悦笑道: “报酬收到了,欢迎再次惠顾。” 慕寻方才大气也不敢出,这会儿终于被主人放下来,连忙和云川一起用唇舌清理干净主人的鸡巴,再替主人整理好衣物。 这个过程支离一直站在旁边看,祁逍也没半点不好意思,像过去度过的每一天一样,还有闲心对支离点评两个奴的口活儿。倒是云川臊得满脸通红,与慕寻默默加快了速度。 收拾好后一行人又回了甲板中央的遮阳棚底下,祁逍搂着支离坐在软榻上,慕寻与云川去一旁净了手,跪在桌边给两人剥水果。 祁逍和支离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祁逍说到他打算最近在软红阁办场大活动热闹热闹,顺带帮支离探一探如今燕城世家的风向,但开场表演还没定下。 “让阮虹上去跳舞。”支离懒洋洋咬着慕寻剥好的橘子,“不用白不用。” “不行,回回都是他。”祁逍道,“客人们不腻,我都腻了,得来个新面孔。哎,喂我一个。” “兰芷呢?也不行?”支离把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朝慕寻和云川点了点下巴,“你这两个奴就没什么才艺?” “我想想……弹琴唱曲儿都差了些意思,不够让场子热起来。”祁逍琢磨着,“云川这小婊子倒是会舞剑……” 支离有些惊讶:“他真会舞剑?看不出来。” “你没看过?” 祁逍愣了愣,仔细想了一想发现支离居然确实没有看过云川舞剑,便朝云川招招手: “那正好,今天就让你看看。——来来,把你那个剑法给离宝表演一下,瞧个乐子。” 云川乖巧应了,心中有些欢喜。他不像兰芷阮虹名扬燕城,也比不过慕寻年少会争宠撒娇,因此每当被主人叫来做事,做饭也好舞剑也好,便让他有种被需要的欢欣。 他从山上带下来的那把剑落在了汀兰坊,搬来软红阁时没有带来,祁逍便让他回屋取了一把未开刃的装饰剑,剑身镶珠嵌玉,华彩生光,用来表演再适合不过。 云川找了片空地,持剑起舞。他习剑十几年,一招一式都刻入骨髓,许久未练也不显生疏。没了外人,克服羞赧便容易得多了,云川甩奶摇臀,剑招一式式使出。 但再流畅精妙的剑招,由一个赤身裸体大奶肥臀的婊子做来,也只显得淫贱。练了十几年的剑法,如今也不过是取悦主人的淫舞。 支离枕着祁逍的肩,本只是漫不经心地瞧热闹,一招一式看下来,却逐渐凝重了神色。 “《逍遥游》……”他喃喃地道。 “《逍遥游》?” 祁逍觉得这名字耳熟,和支离相关的每件事他都铭记于心,他很快回想起来,支离说过自己所修习的内功名为《万古逍遥》,而与这套内功心法相配的两套外功,便是《万骨枯》与《逍遥游》。 支离嘀咕:“的确是《逍遥游》……” 祁逍不懂招式,看的只是美人裸身淫舞的艳色生香,支离则不同,云川所使的一招一式落在他眼中,都无比眼熟。 内外功法相辅相成,《万骨枯》和《逍遥游》同为《万古逍遥》的匹配外功,各有侧重,却又殊途同归。 《万骨枯》是用短兵器贴身相搏的杀人术,是刀法,刀影如鬼魅飘忽诡谲;《逍遥游》则是用长兵器正面对敌,是剑法,剑影如鸿羽翩然若仙。虽一幽诡一仙逸,核心其实都是一个快字。 支离惯用的是《万骨枯》,但《逍遥游》他也熟悉,绝不会认错。云川所舞的这套剑招,绝对就是《逍遥游》! 云川一直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只是个卑贱淫奴,更没有分毫内力,支离对他会舞剑的说法便只当是风月场上的淫乐把戏,未曾放在心上。没想到云川会使出《逍遥游》,招式颇为完整精准,但没有内力空有招数,也只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花架子罢了。 见支离神情几度变幻,祁逍也跟着关心起来:“怎么,有问题?你们那个功法是独家的,别人不应该会?” 支离摇头:“那倒没有。” 他所修习的《万古逍遥》来自止杀的藏库,而止杀作为江湖首屈一指的杀手兼情报组织,藏库里囊括了江湖上几乎所有大小门派的秘籍,包括不外传的绝学隐秘。 所以若真细究起来,云川的师承和止杀,究竟谁是秘籍的原有者还真不好说。 又或许都不是,毕竟云川只会剑招而不修内力,不像有正经的传承,也许只是无意中得到了秘籍。 支离干脆让云川停下舞剑,直接问他:“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奴的师父。”云川有些不好意思,“简陋之技,让主人和公子见笑了。” 他有些羞惭,师父一剑可以斩断一棵大树,而他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法,也只不过是从小时候砍断一根细树枝,到现在能砍断较粗的树枝。现在更是变成了供主人取乐的淫舞。 想到师父,云川顺带想起曾经师父耳提面命不可离身的剑,如今不知被丢在那个角落落灰,不由有一瞬赧然。可他并不后悔。 支离又问:“师承何处?” “一个小门派,名叫逍遥门,你估计没听过。”祁逍顺口替云川回答,“门派统共也没几个人,常年待在那山头上的只有他一个。” “逍遥门……是没听过。” 支离仔细思索一番,确认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个门派。不过他没有印象反而是好事,毕竟被第一杀手知道名字的门派,往往意味着里面有人出现在了暗杀名单上。 不过逍遥门,听名字倒是和《逍遥游》很配,支离暗忖,不会真撞上了秘籍的原主吧?又或者是捡到了秘籍,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但无论如何,既然是正经江湖门派,而不是普通人自己练着玩,便不该不习内力,就算他们没有《万古逍遥》,也可以学别的内功,空会外功招式有什么杀伤力? 支离朝云川招手:“你过来。” 他让云川伸出手,分出一缕内力,沿着对方经脉探入。这一探,支离眸色微起波澜。 “你体内……”他斟酌着言语,“有蛊的痕迹。” “蛊?!” 祁逍和云川一同叫出声,前者讶,后者惊。 不过支离心中原本对于云川没有内力的疑惑也随之消散了,摆摆手安抚道:“不必紧张,此蛊名为‘回春’,是益蛊。” 并非所有蛊都是害人的恶蛊,回春蛊顾名思义,妙手回春,是一种江湖上常见的益蛊。 种下回春蛊,濒死之人也能从鬼门关扯回一口气,就算种蛊的人无病无灾,也有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功效,从此小病不侵,大病易愈。 不过回春蛊也有弊端,蛊虫栖居于丹田,会一点点蚕食习武之人的内力,直至成为没有内力的普通人。而非习武之人种下蛊,即使之后取出,也终身无法再习内功。 所以回春蛊虽然常见于江湖游医郎中,江湖人对使用此物其实非常慎重。不到性命攸关,没有人愿意舍了辛苦修习的一身内力。 虽然也有心术不正的人,试图以此蛊废人武功,但回春蛊进入经脉工序繁杂,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种下,鲜有不轨之徒能得逞。纵人心有恶,蛊依然是益蛊。 至于在江湖之外,蛊虫治病毕竟难登大雅之堂,除了江湖人不拘小节,普通中原人对此多有忌讳,一般也不会使用。正经大夫更是嗤之以鼻,称之为江湖赤脚郎中的邪门歪道。 而支离印象里,应用回春蛊最广泛的地方,其实是止杀。这玩意儿杀手部用不了,情报部却很喜欢,据支离所知,包括阮虹在内的性奴调教营里的双儿体内都有这种蛊,在很小的时候就会种下。 除了不能习内力,回春蛊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止杀又不需要那些双儿习武,有了回春蛊保驾护航,止杀培养出来送进青楼与权贵后院探听情报的双儿,会比普通性奴体质更好,更耐玩耐肏,轻易折腾不坏。 支离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祁逍若有所思,他知道自己的四个性奴里,阮虹和云川的身体相对更好一些,慕寻和兰芷都因为被玩狠了生病发烧过,前者却连个头疼脑热都不曾有,无论被凌虐得多惨转天又能生龙活虎。 祁逍清楚阮虹从小被止杀培养,体质特殊玩不坏,至于云川,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从小习剑练武身体底子好的缘故,没想到其实都是这回春蛊的功劳。 云川得知自己体内有蛊虫原本有些惧怕,听了支离的解释后松了口气: “奴六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据师父说当时情况凶险,险些挺不过来。病愈后奴便丢失了之前的记忆,但想来这蛊就是那时种下的。” 前因后果都很合理,支离也没什么好说的,唯独有一点他仍然不解: “种下此蛊便再不能积聚内力,等于绝了你习武之路。你师父是江湖人,便是想些别的办法,也不应该轻易给你用蛊……” “哎呀,宝贝儿,这你可想岔了。” 祁逍在旁边听着,觉得支离这不通人情世故的模样也可爱极了,主动向他解释道: “习武和性命,当然还是命比较重要。病入膏肓时哪还有许多法子备选,病急乱投医,只要能保住爱徒性命,今后做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又有什么要紧?” 支离迟疑一瞬,点了点头。 他不认识云川的师父,却从这寥寥数语中勾勒出一位长辈对徒弟的关怀爱重,这种亲密的师徒关系对他来说极陌生,他觉得难以理解,却又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歆羡。 除了当年的老乞丐,从小到大,支离身边的长辈和教导者没有一个正常人。他成长的环境是扭曲的,被灌输力量和性命要选力量。 凌狩是典型的菩萨面相,蛇蝎心肠,最享受血腥与厮杀,认为潜能都是逼出来的,因此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他们。他最喜欢让人陷入濒死绝境,要么死要么爆发力量,死了是活该,活下来的才有价值。 回春蛊在止杀很常见,但这些救命的蛊和他们杀手营的训练者没什么关系。没有内力的杀手等于是废人,止杀不会辛苦培养出一个废物。因此再重的伤都只能生熬过去,教官不会给他们用蛊,伤药也只赐予优胜者。 支离冰冷的手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握住:“又胡思乱想?好啦,给你摸腹肌,开心一点。” 祁逍似乎总能精准切中支离每一个微小的念头,并及时将他从负面情绪里带出来。支离不由自主地弯起唇,顺从地被男人拽过去,手掌按在祁逍紧实的腹肌上,和对方接吻。 喘息间,银发美人的视线越过祁逍,清凌凌地瞥过跪在脚边的云川,一落即离,重新闭上眼投入缠绵。凌狩已死,他也早就走出了残酷的万蛊坑,现在的他和云川,怎么也该是后者羡慕他才对。 而此时祁逍心想的则是,在他的心肝宝贝挣扎求生的时候,其他几个贱奴或有慈爱的师父,或是锦衣玉食的少爷,或是受人追捧的头牌,每个人的过去都过得很好。 那么今后,便轮到昔日骄子卑微如尘埃,由自己来给支离无尽偏爱。 温存过后,支离又问云川需不需要自己帮他解蛊。虽然回春蛊对身体无害,但很多人还是排斥体内有蛊虫栖居的。 云川想了想,摇摇头。他只是个淫奴,无意成为武功高手,回春蛊能够增强他的体质,让主人玩弄得更加痛快,有益无害。 支离不置可否。曾经的阮虹也好,现在的云川也好,他虽然仍然不认同这些双儿的自甘堕落,却学会了接受,道不同不相为谋。 祁逍打了个响指,天气晴好,与其纠结一条破虫子,不如把时间用来寻快活。男人一手搂一个美人,让心肝儿坐他腿上,软红阁的露天甲板上很快又响起了淫靡的水声与浪吟嬉笑。 63 师兄大N夹T精/被迫Y双头牌发s高压水枪洗B 软红阁举办了一次盛大的狂欢日。 燕城是有名的声色之都,肉欲横流是这座城池的真实写照,活动的风声刚放出去,便立刻被口口相传着飞遍了大街小巷。 由于汀兰坊与软红阁如今皆在祁逍名下,这次活动虽办在软红阁,实则两座青楼的妓子尽皆齐聚,因为是狂欢,届时不论身价,客人们看中了谁,随时都可以一采芳泽。 而此次活动还有一前所未见的特色,便是客人可以带来自己的性奴,和其他人交换使用,或者与青楼里原本的妓子一较高下。 这是祁逍在现代时常去的地下调教会所“物色”惯见的把戏,放在古代却很新奇,果然宣传一出,人们便闻风而动。 此外,另一重点宣传的,也是狂欢日里最令人期待的重头戏,是将给兰芷和阮虹这一对并蒂绝色持续多年的头牌之争画上句号,现场决选出谁才是燕城真正的第一头牌。 美人淫竞谁不爱看,更不用说这两位美人的拥趸者们还相争了许多年。再加上祁逍调教师的名气,又或是单纯被淫趴狂欢吸引,活动未办先热,几乎人人都想来参与一番热闹。 这是软红阁易主后头一回搞出大动静,人们热情高涨,无奈场地有限,祁逍不得不效仿现代经验,改成先到先得的预约制度,于是客人们为了一个名额,简直抢破了头。 名额在外面被炒到了天价,导致最后能参与狂欢的客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几乎囊括了全燕城的名流勋贵,富商豪族。 这也间接合了祁逍的意。自止杀分裂,支离掌权,墙头草一般的燕城大小家族便多多少少各有心思,祁逍既然决意要站止杀的队,举办这次活动除了给自己享乐,也有顺便替支离探探这些人态度的意思。 万众期待下,狂欢日当天,软红阁盛况空前。 软红阁自午后便开门迎客,不过重头戏还要等到晚上,白天是客人们自由淫乐的时间。狂欢会持续到明日清晨,今晚画舫不游河,客人可以随时来去。 外面天还晴朗,门口来客便已络绎不绝。负责“检票”的双性妓子穿着薄薄的纱衣,高耸饱满的大奶在半透的薄纱下呼之欲出,细腰曼妙,有不规矩的客人趁机摸上一把,美人也不恼,欲拒还迎地嗔笑。 有些客人们带来了自家的性奴,多数是大奶翘臀的双儿,也有白净漂亮的男子和女子,环肥燕瘦,在门口就开始暗搓搓地相互比较,在主人和竞争者面前卖弄淫骚。 有荤素不忌的主人遇上熟人,会大方地将自己的性奴“分享”出去,自己也搂着别人的奴亵玩;也有自己的奴不爱让他人碰的,但总少不了借机羞辱淫奴一番。 也有些客人是独身前来,为的就是吃一口新鲜,一进门便四下寻觅起合心意的美人,着急忙慌地上下其手。 一楼大厅中央与四角各有表演的舞台,正上演着淫靡的歌舞。舞台四周,沙发桌椅被布置成一个个半私密半开放的卡座,美貌妓子们手捧美酒小食,穿梭其间。 汀兰坊与软红阁相争多年,经营风格大相径庭,客人们没想到还有能见到这两家的美人聚在一起的时间。 软红阁出身的妓子一向放得开,身上薄薄几片布,穿了等于没穿;汀兰坊的人特色也很鲜明,衣着大多齐整,但相比从前的清高,经过祁逍的调教后,如今举止间多了些欲拒还迎惹人心痒的风情。 有的客人喜欢浪的,还有的就好这一口逼良为娼的错觉,当然也不乏有人左拥右抱,让淫荡的与清纯的一起伺候。 画舫一楼走廊和整个二楼的房间全部开放,有人直接将美人带去了房间,但也有些浪荡不忌,在大厅就直接开搞,淫词浪语混合着靡靡乐音,交织成别样的艳曲。 …… 软红阁三楼。 祁逍此时正在房里和性奴厮混,时候还早,用不着他亲自出面见客。 云川仰面倒在床上,一对肥大的奶球被男人抓在手里,往中间聚拢,男人粗大的鸡巴便在中间的沟隙里抽插进出。 “哈啊……哈啊……母狗的骚奶子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嗯哦哦奶子要被主人抓爆了啊……哈啊骚奶穴天生该给主人肏的……” 云川忘情浪叫着,他的奶子在所有性奴中最大最圆滚,奶水也最足,摸起来像两个大水球一样绵密弹软,最适合拿来打奶炮,若是力气大些还能把这婊子肏到喷奶。 祁逍的鸡巴太长,每次从奶沟下方插进去,龟头便会从上方伸出来戳上云川的嘴唇,在美人的下巴樱唇上留下晶亮的黏液,浓郁的腥臊气息让美人意乱情迷,张嘴去含,龟头却又很快撤离,弄得美人饥渴难耐。 “瞧你这淫荡的馋猫样。”祁逍更加猛烈地肏干云川的奶穴,边嘲弄地道,“待会射你奶子上,自己给我舔干净。” “嗯啊……要吃鸡巴……主人赏母狗多吃会儿大鸡巴……” 云川几乎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美目失焦,屁股在床单上乱扭,骚逼已经水流成河,俨然是母狗发情的模样。 祁逍这回说到做到,在云川奶子上射了精,美人白嫩的奶肉,奶沟,和两只骚红色的大奶头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精液,过多的液体甚至流到了小腹和胯部上,像是用精液洗了个澡。 “啊……哈啊……” 云川连忙捧起自己的奶子,哧溜哧溜舔食起上面的浓精,淫荡地嘬着自己的肥奶头,吃得满脸都是浊白的精液。 “滚下去舔,别脏了老子的床。” 祁逍欣赏了一会儿大奶美人抱着奶子痴迷舔精的淫状,忽然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语气里尽是轻蔑。 云川狼狈摔趴在地上,被情欲击溃的脑海慢慢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贱,羞耻猛然涌上,却又舍不得珍贵的精液,捧着裹满精液的大奶,面色阵白阵红。 祁逍瞧他这幅模样,似是觉得好笑至极般嗤了一声: “你说说你这贱货,挨肏的时候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事后不好意思给谁看呢?” 云川羞愧地垂着头,他也不想的,但神智一旦恢复清醒,羞耻心便怎么都抛不掉,每次都这样,他也觉得自己是个又当又立的婊子。 “行了,你慢慢舔吧,我去看看那几个婊子。”祁逍下床穿鞋,“完事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 云川乖乖应是,目送主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美人才像是卸下了某种压力,又津津有味地舔吃起主人的精液来。 …… 祁逍来到调教室,其他三个奴都在这里。 支离也在,慕寻正凑在他身边嘀嘀咕咕:“……我不想见到他们,求你了离哥哥,跟主人说说把人赶走嘛。我讨厌他们!” “说什么呢凑这么近。”见慕寻的脸都要埋到支离胸上去了,祁逍不爽地把人拎开,“没分没寸的,往我宝贝怀里钻什么?” “跟你的奴也计较?”支离长腿抬起,往祁逍腿上勾了勾,给占有欲极强的男人顺毛,并解释道,“正好跟他说到慕家。慕家那两兄弟今天也来了,刚才想上来见你,我让人拒了。” “离宝做主就好。” 祁逍在支离身边坐下,慕寻赶紧跪行上前,柔顺地偎在主人腿边。随后听见祁逍问他:“你想让我把人赶出软红阁?” “离哥哥跟奴说了些事……”面对依赖的主人,慕寻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委屈,“我都不知道,慕家以前还有过一位三少爷,也叫慕巡——巡游的巡!那我又算什么?” 慕家三少爷,也就是曾与支离一同被困,约定回来救支离却一去不返的那个孩子。止杀没有此人的记录,慕家人也对他讳莫如深,直到不久前,支离才终于查出这个早已被他遗忘的名字,叫做慕巡。 慕家三兄弟,慕达,慕迩,慕巡,后者据说六岁那年“走失”,当时慕寻才两岁,还叫着乳名,大名应该是后来起的。 如此一结合,小少爷以“寻”为名倒有了几分思子心切的味道,然而偏偏支离知道慕家巧之又巧地在孩子“走失”后攀上了止杀的枝,再听这个名字,便只觉讽刺。 孩子失踪,却攀附罪魁祸首庇佑家族;这个“寻”字,与其说是盼子归来,倒不如说是贪慕荣华的遮羞布,并且家中从此不再提起此人,以掩盖弃子求荣的心虚愧疚。 甚至相比较建塔供灯,补偿“替代品”以抚慰内心煎熬的程渚夫妇,慕家人连愧疚都愧得很不真诚,对同名幺子的宠爱也是为了将来能换取利益。说到底,慕巡也好,慕寻也罢,在慕家人眼中都算不得亲人,只是工具。 支离曾恨慕巡入骨,但随着自身变得强大,儿时的怨恨也逐渐在他心里变得无足轻重。不然也不会轻描淡写地跟慕寻讲起。 但慕寻却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他对素未谋面的三哥倒没什么感触,却接受不了自己就连被家族当做工具,也只是个替代品工具,名字都是为了纪念他人而取。 他本就对慕家失望心死,现在更是厌恶至极,一想到今晚要在他们面前表演,便无比抗拒,甚至连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上台机会,都有一瞬间升起过放弃的念头。 “你觉得你算什么?”然而祁逍轻轻笑了一声,“你是我的私奴,是我养的小母狗,是属于我的东西。慕家人如何,如今与你何干?” 慕寻瞪大了眼睛,原本胸腔里满溢的委屈,因为男人的一番话而平复。主人没有说些好听话安慰他,话里话外却像是强势将他圈在羽翼之下,让他一颗心怦怦乱跳。 像是一把庇护伞撑在他头上,给他十足的安全感,从此不必管外界风雨。他是有牌的小狗,主人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全世界。 “是,主人……”慕寻的脸颊在祁逍膝头蹭了又蹭,感动道,“奴跟慕家早就没关系了,奴只属于主人,是主人的小母狗……” 祁逍道:“你记住就好。我最烦我的奴惦记别的不相干的玩意儿,管他姓慕姓草,在或不在,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 “贱奴记住了。”慕寻被主人盖了戳,心中甜蜜又懊恼,“搅了主人的心情,是奴的错,主人想怎么罚奴都行。” “你可是定了他开场,别耽误了事。”支离在旁瞧着小美人被男人三言两语拿捏于鼓掌,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唇,只提醒道,“要是玩坏了,现在找不到人来替他。” 今晚的焦点是兰芷和阮虹,但公平起见,祁逍也给了其他两个奴公开露面的机会,慕寻开场,云川落幕,各有一场表演。 “知道,我有数。”祁逍哼道,“要不是他已经跟慕家断了关系,凭慕三对你做过的事,我能轻易饶他?这小贱人还不识好歹。” 祁逍这人其实不算完全不讲道理,只不过讲的都是歪理,自成一套逻辑体系。 阮虹直接加害过支离,也被他惩治得最惨;但兰芷作为曾拐卖支离的汀兰夫妇之子,慕寻作为背叛支离的慕三少的兄弟,由于汀兰夫妇已死在狱中,慕寻也脱离了慕家,他便没有再额外将这两人拎出来收拾,既然已堕落为奴,就算是还了欠支离的因果。 “小母狗错了啦。” 慕寻又是一番殷勤讨好,给男人捏肩按腿,还捧着奶子喂主人吃。祁逍其实也没多不爽,只是享受小美人伏低做小的取悦罢了,觉得差不多了便适可而止,松口饶过慕寻。 …… 祁逍这才有空去看看兰芷和阮虹。 他来到房间角落,只见两个骚货各被一条狗链拴在刑架的柱子上,兰芷的狗链连着乳环,阮虹则是项圈。嘴里还都塞着口球。 特别的是两人都带着贞操锁,秘银的淫具将骚逼和屁眼外面封得严严实实,完全杜绝了自慰的可能,小鸡巴也被环箍住根部,想硬都硬不起来。 细看之下,两个美人皆面色潮红,美目含泪,身躯细细颤抖着,双腿难耐地绞动,屁股也在地上磨蹭,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见主人终于注意到他们,两人连忙手脚并用爬向男人,却被链子拴着无法前进,只能呜呜嗯嗯地叫,津液从口球与唇角的缝隙流出,一路淌到下巴。 “两条发情的贱狗,这幅样子还争什么头牌?下等窑子里的娼妓都没你们淫贱。” 祁逍摘了两个淫奴的口球,美人们顿时争先恐后地哀求起来: “主人,碰碰人家,骚逼好痒受不住了……” “奴好难受,主人玩一玩贱奴吧,随便主人弄哪里,挨肏,挨打,踹奴两脚都行……” “求求主人……把锁解开好不好……” 祁逍很少给性奴带锁,原本也没打算将他们拴着,实在是这两个贱婊子太不像话。 因为兰芷和阮虹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为了留存体力,以更好的状态登台展示,这两天祁逍都没有碰过他们两个,还用了上好的药物给他们养穴,消除身上的淫靡痕迹。 但习惯了调教的身体,日日承受主人高强度的性欲,早就变成一天都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好几天没有挨肏,加上滋养药物亦有一定催情功效,两人哪里受得了? 这两个青楼出身的婊子,原本就是四个奴里最没羞没臊的,现在更是花样百出地求肏,祁逍好端端地吃个饭,都有骚母狗爬到桌下来舔他鸡巴,被他用脚踩住,却更爽得呜呜淫叫。 祁逍不想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也为了避免两人忍不住自渎,今天早上便用狗链将他们栓在调教室里,双手绑在身后,并让慕寻看着两人,隔一段时间给他们喂点水。 但慕寻出去接个水的功夫,两人又开始发骚。 空虚的骚逼几日都没得到过满足,吃不到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夹腿磨逼非但满足不了饥渴,反而让两条母狗浑身上下更加淫痒难耐,却连用自渎来场高潮都做不到。 如果让两人昔日的仰慕者进来看看,一定会大吃一惊。才名远扬的清倌和一舞倾城的花魁,如今竟像两条下贱的肉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屁股一拱一拱蹭着地毯,贪婪汲取着一星半点的快感,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唤着主人,似乎沉浸在某种性幻想里。 乱扭乱蹭间,兰芷一脚踹上了阮虹的下体,脚趾几乎陷进了美人湿软红腻的肥逼,一踩就是一汪淫水。 “啊啊啊——!你做什么?!” 兰芷没多少力气,阮虹的身子却正值敏感,被他一脚直接踹得高潮了,张着双腿一边媚叫一边潮喷了一地。 阮虹气坏了,兰芷是什么东西也敢踹他?身体却矛盾地感到爽快,隐秘地期盼着对方能再来一脚。他恼羞成怒,也抬脚去踹兰芷,报复性地专往兰芷逼上蹬。 “贱人!!!” 两人素有旧怨,平日便常起摩擦,这下新仇叠加旧恨,顿时一发不可收拾。狗链将他们的活动范围困得狭窄,手又被绑着,两人便只能用腿朝对方乱踢一气,就这么光着身子流着水,乱七八糟地打了起来。 开始是发泄恼恨的纯打架,但发现逼上挨踹可以勉强获得一些快感之后,两个婊子便不自觉地张大了双腿,开始盼着对方往下体上招呼,好让淫渴难忍的自己爽一爽。 当然嘴上依旧在不停地争吵叫骂,高潮时爽得哆嗦也绝不肯在对头面前气弱: “贱人!婊子!你是没吃饭吗?连主人平时踹逼的三成力度都没有,你挠痒痒啊?!” “主人踹得爽你求主人过来啊!是谁发骚发到主人跟前了主人理都不带理的?” “哈,你有脸说我?你这两天吃过主人的精液吗?没用的废物!” “你才是废物!有本事踹烂我的逼……哈啊……又喷水了……” 慕寻回来时两人已经撕上了头,一边互相踹逼一边骂架扯头花,大张的双腿中间,两瓣大阴唇东倒西歪,露出里面流水的洞口,淫红肿胀的阴蒂高高支棱着,身下湿哒哒,全是两条母狗高潮时喷出来的黏稠水液。 就连作为性奴,平时很少被允许勃起射精的小鸡巴都流出了稀薄的精液,和身下一滩淫水混在一起。 慕寻还没来得及劝架,正好祁逍路过来瞧一眼,见此脸立刻就黑了。 于是两个婊子被带上了贞操锁,双手是解放了,却也别想再用任何方法爽快。骚逼里被重新塞了消肿滋养的药丸,还戴上了口球,免得再吵架。 监督不力的慕寻也受了罚,屁股里被塞了一串珠子,要一直含到晚上。 然后兰芷和阮虹就被晾到了现在,药丸在穴里化得差不多了,药物里微弱的催情成分让之前本就没爽够的两人愈发欲求不满,身体饥渴难耐,祁逍一过来看他们,摘了口球,两个贱奴便争先恐后哀求起主人。 “解开锁可以,都给老子安分点,再让我看见你们自己偷爽,就把你们拴外面岸上去。” 祁逍扯着他们的头发,一人给了一耳光,这才换得清净。他随后将狗链从柱子上解下: “走了,带你们去清理清理,别带着一身骚味儿上台。” …… 狗链另一头是一枚戒指,可以直接戴在手上,方便牵引性奴。祁逍一拽链子,两个美人便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爬。 “呜,呜……” 阮虹还好些,兰芷的狗链可是扣在乳环上的,一扯便又痛又爽,但他不敢磨蹭,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追上主人的步伐。 祁逍牵着两人来到调教室的浴房,一人高的架子上立着一个巨大的木桶,底部接着软管,就成了简易版的淋浴装置。如果将软管头部捏住,还能充当高压水枪。 唯一的弊端是桶里都是凉水,不同于他自己的起居室,性奴们用的浴房里不会时时备好热水。 祁逍懒得唤人烧水,解开兰芷和阮虹的贞操锁后,直接将他们赶到浴房中间的空地上,打开水管之前,却忽然想到什么。 “肚子涨不涨?”男人朝角落里的尿壶示意,“快上台了,要不要先放个水?” 贞操锁终于摘下,兰芷和阮虹正难耐地夹腿蹭逼,闻言对视一眼,皆是一默。 主人不问还好,一问两人便确实觉出几分尿意,他们今天都喝了不少水,一直没有排泄过,小腹已开始发涨。 可是……可是……性奴如何如厕也是有规矩的,这不同于性事,一想到要当着主人和别的性奴的面,还是刚吵过架的对头,像狗一样抬着腿撒尿,哪怕像兰芷和阮虹这样羞耻心几乎磨没了的奴,也觉得十分难堪。 但祁逍既然发了话,错过这次机会,保不准他们就只能涨着肚子被当众展示了。要是受不住在台上尿出来,才是真的无地自容。 “到底要不要?”祁逍不耐烦了,“想憋着也行,晚上可不要一边喷水一边漏尿。” “不不,主人……” 兰芷稍一想象那幅画面,整个人几乎就要晕过去了。曾经的清倌清雅高洁不沾尘,即使如今被调教成了婊子,却仍有一丝底线尚存,宁要淫乱不要脏污,宁愿当众挨肏高潮,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众排泄,浑身尿骚。 他拼命摇头,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请求:“母狗现在……想撒尿了,请主人准许……” “去吧。” 兰芷便爬到尿壶前,像狗一样翘起一条腿,扶着软绵绵的小鸡巴对准壶口。 淅沥沥的水声中,兰芷听到祁逍轻贱地骂了一句骚货,脸更红了。被人看着撒尿,比撅着屁股掰着逼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要羞臊无数倍,阮虹也在看他,自己不久前还气势汹汹地和这贱人对峙,如今自己最丢脸不堪的一面却全让人看光了! 因为紧张,水流也时断时续,居然半天了还没有尿完。兰芷于是更加不胜哀羞,狼狈又羞惭地呜咽起来。 兰芷结束后,祁逍又问阮虹:“你呢?” 阮虹……说实话,听到那个当众漏尿的假设,羞耻之余,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阮虹比兰芷的下限更低一些,只要对方是祁逍,无论怎样对待他,将他玩成什么样,他都欢喜,都将之认作是无上的恩赐。别说当众被肏尿,就算当众喝主人的尿他都情愿。 但他喜欢,主人却不见得乐意,为了避免将舞台上弄得骚气冲天会惹主人不喜,阮虹还是乖乖爬到尿壶前,抬腿放了水。 然后祁逍便将两人赶到了空地上,捏住水管的一头加大水流强度,往他们身上冲去。 “啊啊啊!主人!好凉!” 高压的凉水柱直接冲在身上,巨大的刺激使两个美人惊叫着,下意识扭着身体躲闪。 “凉不正好?给你们泻泻淫火。” 祁逍毫不留情,将两人从头到脚浇得湿透,水柱犹如长鞭,啪啪击打着两具白嫩的身体,饱满的大奶被冲得东倒西歪,奶头被凉水冰得激立,像沾着露珠的莓果一般诱人。 兰芷和阮虹被水流冲击得满地乱爬,狼狈哭叫,却因为链子被牵在祁逍手上,根本逃不脱男人脚边几尺方寸。 “躲什么躲?”祁逍重重一拽链子,命令道,“腿张开,给你们洗洗逼。” “呜呜,好……” 两个美人只好就地躺下,双腿曲张成大大的M形,毫无遮掩地露出鸡巴和花穴,让祁逍用水柱喷了上去。 “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呃啊主人不要咿呀不行了……” “水,水喷进来了呜……” 淫穴空虚了许久,正是敏感饥渴的时候,原本被凉水冰了冰已经压下去的欲火,受到激烈的水流直接有力的冲击,顿时像被插入了一样,快感直接没顶。 兰芷和阮虹爽了白眼都翻了起来,敞着腿,骚逼朝天一拱一拱,竟然被水浇得一前一后达到了高潮,潮喷的淫水很快被水冲走,穴口翕张战栗,两片大阴唇外翻着,被冰得瑟瑟发抖,愈显色泽艳红。 “宝贝儿来一下——帮忙烘个头发——” 支离进来浴房,用内力给他们烘发的时候,两个淫奴已经彻底变成了两条落水狗,黑发湿漉漉地披散,白皙莹润的身体覆着水珠。 两条母狗已经被主人冲洗的干干净净,水管也关了,却还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哼哼呜呜地哀叫,腿软得爬不起来。想来刚才经历了不少次高潮,还没缓过劲来。 64 活动日/小少爷开场表演夹着串珠跳艳舞/扮演祭司当众受辱 天色渐暗,将近戌时。 大厅最中央的圆形高台,以及一侧通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幕布围住,只剩下四角的小舞台上还表演着歌舞。 有人预料到什么,伸长脖子试图窥得厚厚幕布后的一形半影;还有更多的客人搂着美人匆匆从房间里出来,宽敞的大厅很快被人潮挤满,群声鼎沸,翘首以盼。 戌时,灯火一暗,台下嘈杂便渐次止息,人们熟知好戏开场的套路,倒也不惊慌。 只听有个清润的公子声音道:“欢迎诸位来参与今夜的狂欢,软红阁携汀兰坊,必让各位尽兴而归。我家主人为大家准备了开场节目,请诸位欣赏。” “好!”台下众人十分捧场,沸声一片,“不知是哪位美人先让我等一睹芳容,兰芷还是阮虹?还是一起啊?” “还有节目?我以为那两个婊子出场会被绑在柱子上,或者关在笼子里,像狗一样牵着,才符合他们的身份嘛!” “嘿,谁说只有弹琴跳舞才算是节目?让那以前眼高于顶的头牌在我等面前,光着屁股受一顿鞭子,怎么就不是节目了?” “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啊?” 那声音却不再回答。灯火倏然亮起,中央舞台上的大幕已经拉开,人们看清了台上的身影——还真不像什么正经节目。 舞台最中间的地上平放着三面红漆大鼓,鼓面朝上,排列成三角形。周围一圈则是数个赤身裸体的美人,面向大鼓跪趴伏地,额头贴着地面,光裸的屁股对着台下。 而居于中心位,最特殊最抢眼的,也是唯一没有匍匐,而是面朝众人跪坐的人,并不是众人以为的阮虹或者兰芷,是个面生的美貌少年。 美少年生得眉目张扬,不沾粉黛也足够明艳夺目,令人眼前一亮。他瞧着年纪不大,胸前一对奶子却又大又挺,身材相当火辣。 他背对着被封起的入场通道,跪坐在其中一张鼓面上。赤着足,马尾高束,脚踝手臂各系着一些宝石和球形铃铛,脖子上戴着项圈,底下也挂着铃铛,宠物狗一样。 不同于台上其他妓子的完全赤裸,一条红绸从小美人的肩颈一直缠裹到大腿,堪堪遮住几个重点部位,却还裸露着大片雪白肌肤,但半露半掩,反而更抓视线。 便是这满场美人如云,这美少年也郎艳独绝,是上上等的出挑。 “左边,从前往后第三个,是不是那谁?软红阁仅次于阮虹的头牌。难怪我下午没见到他,原来在准备表演。” “你可省省吧,他也配跟阮虹比?要不是阮虹不接客,现在又做了祁公子的私奴,能轮到他被叫一声‘头牌’?” “诶诶,右边后面那不是汀兰坊那位吗?我排了半个月才排上他的牌子,别看人趴着,那骚屁股的形状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吧,他们可是现在身价最高的了,居然给人作配?中间这是谁啊?新来的妓?” “好漂亮的小美人,不知道挂牌了没有,叫什么名字,回头我一定光顾……” “你说什么呢?这是祁公子的奴。”有常客扭头道,“我见过他跟在祁公子身边,人家有主了,不是你我能碰的。” 起了心思的人不禁又羡又妒,心想祁公子眼光还真是刁钻,收的性奴个个出色,极品货色都被他挑去了。 …… 被众人妒羡的人此刻正站在二楼下一楼的楼梯拐角,从这个角度,可以将一楼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舞台和客人们的卡座。 “……除了那几个站定城主府的,都来了。” 祁逍身旁,银色长发的美人抱着双臂,用冷漠的语气盘点着今天到场的客人。祁公子面子不小,燕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和人物,今日几乎在这小小的画舫里聚齐了。 每一个止杀出身的妓子都提前接到了吩咐。今夜过后,这些人心中藏了几条蛔虫,长什么形状,都会被呈到支离的案头。 今后由他掌控的止杀,不会再像凌狩在时一样荤素不忌,什么货色都有机会成为止杀的从属。比如慕家,就别想再跟止杀扯上关系。 “那宝贝儿要怎么谢我?” 慕寻已经登场,祁逍的目光却半分没有投向楼下的舞台,包含痴缠与挑逗的视线一寸寸在支离侧颜上舔过,强势得不容忽视。 支离被他看得脸热,冷酷的表情松动了几分,无奈转头:“你想要什么?” “戴上这个?” 祁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对乳夹,硕大的宝石在上面熠熠闪光。原本搂在支离腰上的手,也渐渐不安分,似要剥开美人的衣服。 “不行!”支离语气微微急促,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像是被吓了一跳,“这是在外面……” 这可不是房间里,哪能让男人胡来。这衣服要是一解,只要楼下有一个人抬头,没准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就会被看见! “好嘛。”祁逍没有强求,依旧笑盈盈的,“你不戴我戴。” “?”支离觉得自己听错了,狐疑的目光刚飘到男人的胸口,就见祁逍伸出手,将夹子往中指指根处一夹,圆弧形的夹子与手指严丝合缝,把乳夹变成了一枚宝石戒指。 然后趁着支离怔愣,飞快地牵起美人的手,将另一枚“戒指”夹上了对方的手指。 中指,热恋。祁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美滋滋地:“好啦,交换对戒。” “你……” 支离听祁逍说过许多现代的事,知晓戒指的含义。美人心口蓦地软了软,沉默片刻,似下定决心一般道:“晚上回去……都依你。” 套路成功。祁公子心花怒放,情难自禁地亲了亲支离的脸颊:“离宝说话要算数。” 祁逍终于有空把注意力分给楼下,目光移到某处,忽然定住:“看,慕家那两兄弟。”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觊觎……呵。”男人的语气渐渐玩味,“看他们馋着被我肏烂了的贱货,却眼巴巴吃不到的样子……多有意思啊。” …… 慕达慕迩混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弟弟,暗道这小婊子比起上次见时又娇艳了不少,看来被主人滋润得不错。 见无人识得慕寻出身,两人本想点破,暗戳戳秀一下是他们慕家的人攀上了祁公子,但想到祁逍最近对慕家的示好十分冷淡,今日更是见都不见,唯恐擅自吹嘘万一被戳破会更尴尬,只好讪讪作罢。 两兄弟自然想不到一切都来源于那日对支离出言不逊,只觉得都怪慕寻这个小白眼狼,一边被台上美人一个眼风扫得胯下发疼,一边不无恶意地想着这贱蹄子可真是不检点,连亲哥哥都勾引,真是欠肏! 于是愈发对祁公子艳羡又眼红,也不知道他们的好弟弟平日在主人面前有多狐媚多会发骚,想必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经被祁公子玩透了……唉,当初怎么就没早下手呢! 但他们没能在慕寻离家前吃上一嘴,现在再如何下流妄想,也动摇不到台上的慕寻,对方早已经不是会受家族摆布的小少爷。 甚至慕寻压根就没有在台下泱泱人群中发现两人的身影,他也没有特意寻找。 现在慕寻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多少美人想做祁逍的奴,主人却只收了他们四个,他作为其中之一,要是对那两个主人连见都不愿见的人耿耿于怀,岂不十分掉价? 被无数露骨的视线从头到脚品评着,小美人心里其实有点不适,但这个能公开以属于祁逍的性奴的身份露面,像兰芷阮虹一样被大众所知的机会是他盼望已久的,因此强压下怯意,故作落落大方地朝台下挥手: “寻奴为各位献上一舞,还请大家捧个场。” 台下气氛热烈: “原来是要跳舞!别紧张,你这样的美人儿,演成什么样我们都爱看!”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身段,随便扭两下屁股都是美景一桩,你就放心跳吧!” “快开始啊!要是表演得好,今晚老子就不管兰芷和阮虹那两个婊子了,投你当头牌!” 慕寻闻言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那说话可要算数!” 他下意识把头往旁边扭,像是要寻找祁逍的所在,确认主人有没有听到一般。主人答应过会看他表演的!但他确实不知道祁逍在哪,表演即将开始,慕寻只能把身子正回来。 楼上的祁逍看着这一幕笑了一声,黏人的小母狗。多加个票箱倒是无妨,要是慕寻真能为自己挣得选票,也是他的本事。 …… 四角舞台上伴乐前奏一响,慕寻便纵身而起,身上红绸的两端随他身起而动,赤足立在了鼓面上。 虽然是古乐器,奏出的曲调却像是现代夜店里那些劲辣的舞曲,挑动着人们的兴奋神经。慕寻足尖点地,在鼓面上起舞。 人们看到他像一只轻灵的燕子,又或者矫健的羚鹿,在三张鼓面上腾挪辗转,细韧的腰肢如纤软柔曼的柳,弯折出令人心醉的弧。 然而没有人发现,在跃身而起的瞬间,慕寻的面色便微微一变,屁股里的异物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显。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嫩逼里还塞着一串玉珠,这是早晨主人惩罚他看管不力,没看住兰芷和阮虹打架而塞进去的,原本只让他戴到上台前,他却偷偷地并没有取出。 小美人的想法很天真,串珠是来自主人的恩赐,他第一次独自登台跳舞,心里其实很没底,但有这串珠子在,就好像……主人在身边陪他。他就不怕了。 然而他低估了珠串带来的威力。每一次跳跃和大幅度地动作,珠子便在娇嫩敏感的肉壁上碾磨,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从下身扩散到四肢百骸,搅乱了呼吸的节奏。他必须死死压抑住,才不会当众叫出声来。 呜,呜……不要再磨他的骚心了,好想浪叫……不行要忍住,忍住…… 这支舞,是他跟阮虹学的,毫无经验从零开始学舞,他练得很是辛苦;上台的机会,也是他软磨硬泡跟主人争取来的。他绝不能跳砸这支舞。 珠串的存在感极其强烈,慕寻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让他趴在腿上,撅着屁股,亲手一点点给他将珠串塞入的情景,脸红了一片。像是在台上当众被主人玩弄着一般。 但也因祸得福,对抗穴里的玉珠几乎占据了慕寻的全部心神,他便没功夫再去在意当众展示的不适和陌生人的目光,跳舞时反而更放得开,更从容大胆。 “小母狗……不乖啊。” 楼上,跟小美人说好了会看他跳舞的男人,正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意有所指道。 祁逍作为主人,对自己的奴最是熟悉了解,何况这场舞他不知道看慕寻排练了多少遍。他很快便发现了慕寻状态不对劲,稍一想就明白,不过比起对性奴不听话的不满,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味盎然。 “?”正盯着宾客席放空,盘算待会要跟下属吩咐重点注意之人的支离回过神来,随口道,“怎么,你觉得他没有阮虹跳得好?” “不,青出于蓝,各有千秋。”祁逍说得煞有介事,“你看那些人的反应,多来几回,没准真能动摇到阮虹的地位。” …… 随着舞步的推进,众人逐渐发现,这舞居然还不是随便跳跳,似乎是有一定“剧情”的。 这是一支祭舞,慕寻扮演的主祭应该是在进行什么仪式,时而跪地膜拜,时而仰首合手向上天乞求,周围的伴舞也一次次变幻着阵型,身体起伏,向祭司的方向叩拜。 客人们贪婪露骨的目光在小美人裸露的手臂,长腿,细腰上流连,对那纤秾合宜的莹白肉体直咽口水。然后又犹不满足地,想要透过红绸,去探寻更加幽私隐秘之处。 慕寻哪里不知道他们爱看什么?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忍着穴里玉珠的折磨,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而他眼中又似乎没有台下这些人,他卖力表现想要取悦的,一直都是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主人。 主人,你正在看着奴吗?……奴跳舞不比阮虹差,带出去也能给主人争面子对不对?……呜,要是屁股里面不是珠串,而是主人的鸡巴该多美,不行,不能想了,骚逼又要流水了…… 大鼓被他的足音敲出有韵律的节奏,与清脆的铃铛声一起完美交融进伴奏的乐曲。红绸余留的两端犹如流淌的火焰,随着美人身体的舞动在空中延展。 也是在慕寻起舞时,台下的人们才注意到,小美人白嫩的肌肤上有一些彩色的图案,绘在奶子屁股腿根这些隐秘的位置,在红绸的包裹中若隐若现,宛如神秘的图腾。 “妈的,这骚货真够劲儿!这双长腿就该被人掰开,肏得合不拢才好!” “比起阮虹,这小美人跳起舞来还是有些青涩啊……不过也别有一番韵味,哈哈哈……” “青涩也有青涩的妙处嘛,含苞的骨朵儿忍着羞涩打开自己,跟阮虹那浪逼是不一样的感觉……” 乐曲,鼓点,交织着台下热烈的呼喊,犹如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夜店狂欢。场子彻底热了起来,人们难以自持地躁动着,欲火渐侵,手已经去摸索狎玩起身旁的美人,目光却舍不得离开台上的热舞。 慕寻的舞蹈愈发大胆,舞台也不再局限于三面大鼓,白皙的赤足踏上了那些赤裸伏地的妓子的脊背,铃铛声追逐着脚步。 他扮演着一个傲慢的祭祀者,眼中没有这些祭品的死活,随心所欲地在他们身上游走,将脚下柔软的肉体当做普通的石块踩踏。 慕寻骨架小,体重轻,编舞时也是挑选的身体素质好的妓子,但每个伴舞依然很配合地在他踩上来的时候抖一下身体,台下便看到一圈白软屁股随着慕寻的步伐摇晃出淫靡的肉浪,带来绝佳的视觉享受。 “祭司”全部的热忱都献给了神明,急促热烈的舞步显示着他求盼神降的急切,然而神迹迟迟不降临,他便沮丧起来,双肩不自觉地垂下,动作也不再那么激烈了。 其实是慕寻有些受不住了,才借着编舞剧情的转折处休息一下。 高频的舞步变幻让珠串在穴道里疯狂冲撞,几乎戳进子宫口,玉珠滚动挤压着穴壁的嫩肉,刺激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吐。慕寻不得不用力夹紧骚逼,免得珠串滑出,变成舞台事故。 但眼前依然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白光片片,让他几乎想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好好回味,甚至扯着珠串抽插一番。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透明的淫水沿着小美人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红嫩的穴口透出若隐若现的玉色,骚蒂被刺激得肿立,圆鼓鼓地缀在逼口,被红绸一磨便是一阵酸酥。 幸好这支舞慕寻练了很久,身体已经有了记忆,就算无法全神贯注,也不会遗忘或跳错舞步。也好在,为了他的体力考虑,接下来的编舞不再需要他高强度地跳跃移动。 见不到神明的祭司心一横,像是要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慕寻忽然抬手在胸口一抹,原本包裹着胸口的红绸部分便松散开来,两只大奶子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 台下响起了欢呼和口哨声,别看慕寻娇小,奶子却又大又弹软,而且最近似乎又被主人玩大了些,要双手才能捧住。 其中左边的奶子上有一片图腾般的彩绘痕迹,从左侧腋下一直延伸到红嫩的奶头附近,如落花覆白雪,圣洁中透着下贱。 “好大的奶子啊,这要是甩起来……啧啧啧,这小婊子年纪不大,倒是很有料啊。” “奶子上面画的那是什么?图腾吗?” “哈哈哈哈,是淫纹吧……” 慕寻跪在鼓面上,虔诚地闭上双眼,纤白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扬起,犹如向天祈祷一般,同时双手抚上了两只雪白的大奶球。 闭着眼,他便可以想象主人就在身前。台下陌生的人潮变成了他熟悉的房间,面前是一双舒展的长腿,视线向上,是男人英俊的脸,和居高临下瞥来的轻蔑视线。 “嗯……” 慕寻被幻想中的画面撩得浑身燥热,逼口一嘬一嘬地流着水,珠串的存在感鲜明无比。他要做什么?对,要取悦主人…… 众人便看着这明艳火辣的小美人,面朝着他们自己玩起自己的奶子来,绵软雪白的奶肉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挤出,像饱满的奶冻被重新揉捏塑型,嫩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而他身后那些伴舞,也两两成对,互相抚摸狎玩起彼此的身体,磨逼蹭奶,伴乐也渐从劲爆的舞曲转为暧昧缠绵的靡靡之音,将全场气氛推入了欲色淫靡的下一阶段。 舞台上渐渐多了些淫媚的娇喘。说不清是为了舞台效果的故意,还是情不自禁。 慕寻骚贱的大奶头早就挺立起来了,被他揪住用力向前拉扯,直到粉嫩的樱果被拽成长长一条,才松手啪一下弹回去,大奶子也跟着抖了抖,摇出一片雪白波浪。 小美人逐渐从直跪,变成了母狗挨肏一样跪趴的姿势,手肘撑着地面,双手依旧玩着奶子,同时塌下腰翘起屁股,一下下朝身后撅弄起来,像有根看不见的鸡巴在他身后肏干似的,神色更是迷离,舌头都吐了出来。 红绸半遮半露下,小美人摇来晃去的两瓣屁股白嫩惹眼。台下的人骂他骚,说他一定是想要了,说他是个欠肏的婊子。 他们却不知道慕寻逼里真的塞着东西,正一下下磨着小婊子的嫩穴。珠子不一定总能正好撞到敏感点,慕寻被折磨得眼泪都要落下来,更卖力地扭屁股试图让珠串挪移。 跳舞的时候,他想要是能撅着屁股,好好咂摸一番珠串的滋味就好了;现在终于能像母狗一样地跪趴着了,他却又觉得珠串根本不满足,想换成又粗又热的大肉棒。 救救他呀,主人……呜呜呜,主人…… 主人不在身边的小母狗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爽,任何自我抚慰和道具都只能隔靴搔痒。祁逍远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寥寥触碰都能让他魄游魂飞欲仙欲死。 可表演还没结束,慕寻没办法赶到主人身边去,只能继续欲求不满地熬着。 “骚货,还学会夹带私货改动作了。”祁逍一边看一边点评,“原本只是玩奶子,谁让他撅着屁股在那发情的?一脸欲求不满的贱样,这么一会儿都熬不住?” 不过效果确实好,台下反馈十分热烈,祁逍便不计较了。不愧是阮虹教的舞,即使慕寻尚存几分努力打开自己的青涩,也改变不了骨子里一脉相承的淫荡。 节目并不长,祁逍也该准备登场了。支离需要去安排下属,两人暂且分开。 祁逍下楼前挥了挥手,“戒指”上大颗的宝石在灯火下闪烁:“宝贝儿,待会儿好好看我——怎么玩那几个贱货。” …… “快看哪!那小骚货后面……” 原地自己玩自己是为了给慕寻恢复体力的时间,舞台“剧情”很快进入下一阶段。可“休息”之后,慕寻却觉得手脚更软了。 祭司放弃了没用的祭品,决心将自己作为给神的新祭礼。他忘情地抚慰身体,以召唤神明降临享用祭品,完全忽略了身后。 因此慕寻“全无所觉”,“并不知道”身后的美人们已经起身,正一点点向他围拢。台下的人却看到了,发出一阵阵惊呼。 赤裸的美人们一拥而上,掀起了造反的序幕。不知谁扯住了慕寻身上的红绸,随着祭司匆忙起身,红绸彻底从他身上脱落,将小美人白皙的躯体暴露于人前。 慕寻不愧是极品淫奴,白嫩肌肤犹如细腻的脂玉,各色颜料在他饱满的奶子,肥软的屁股,微有些肉感的大腿上涂抹开图腾似的痕迹,使这具身体更添淫艳媚意。 台下轰然一哗,口哨声调笑声传到台上,用各种下流的词句对小美人的身体评头品足。 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公开暴露使慕寻俏脸臊得发红。他下意识又想扭头去找主人,想到表演还没完成才又强忍住,夹了夹穴里的串珠,勉强找回一丝安全感。 祭司和祭品们“打斗”起来,实际仍是展示身体的艳舞。慕寻连做几个漂亮的后空翻,大奶在空中像弹球一样甩动,被锁住的小鸡巴拍打着他的小腹,美人们白嫩肉体的交互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引来叫好一片。 “哈哈哈哈,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啊,甩起来都砸上脸了!真够贱的!” “好!再来一个!骚奶子继续甩啊!” 一番动作戏后,祭司顺理成章地被祭品们擒住,伴舞用红绸缠住慕寻的手与腿,扯着他的四肢将人抬了起来。 慕寻被红绸拽着手脚,身体被扯成大字悬在半空中,大张的双腿正对着台下。他配合地做出惊慌无助的神色,但也不全是假装。 因为柔韧性极好,慕寻的双腿几乎被拽成一字马,鸡巴骚逼屁眼,他最私密之处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人前,台下声浪扑面而来,不安与排斥源自本能,无法控制。 呜呜……主人,救救我…… 但表演内容是早就编排好的,之后一切已经由不得受制于人的慕寻,他被妓子们抬着,一步步靠近舞台边缘。 “婊子!过来啊!来这里啊!” “下贱的母狗!快过来!” 全场气氛在这一刻达到高潮,客人们的情绪被点燃,纷纷上前,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手向上伸着,试图抓向他们。 虽然早有心知肚明,但当真的看到台下狂热的人群和挥舞的手,慕寻还是心生怯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跳舞自慰时尚可忘我,此刻无事可做了,脑海中便只剩下直面人群的羞臊惶然。 身体却仿佛与大脑作对一般,沐浴在众目睽睽下,愈发兴奋而淫乱。慕寻能感觉出骚逼深处正在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被玉珠折磨的穴道微微抽搐着,他吓得拼命夹紧逼,生怕串珠掉出来。 骄傲明艳的祭司被他曾经不放在眼里,当成踏脚石随意践踏的祭品造反俘虏,被当做下贱的淫畜一般捆绑住四肢,游行示众。众伴舞带着慕寻,沿着舞台边缘一路行走展示。 台下的人也终于能将小美人鲜嫩的肉体看得清清楚楚,伴着靡靡声乐,对他指指点点: “小婊子的逼好红啊!看着年纪不大,下面这张小嘴儿倒像是身经百战了!” “看来这小美人相当受祁公子宠爱啊!” “流了好多水,瞧瞧,逼口现在还一夹一夹的呢,小骚货想吃鸡巴了吧?” “屁眼儿也在流水,也太敏感了……”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慕寻明知这些妓子绝对不会让台下的人碰到自己,一切不过是炒热气氛的一环,听着人们淫猥的言语,仍然有种向主人呼救逃离的冲动。 这几天兰芷和阮虹被主人勒令禁欲养穴,主人可不就得变本加厉折腾他和云川,骚逼屁眼轮流临幸,来不及涂药消肿的穴和被玉珠磨出的淫水现在成了他放荡不堪的铁证,羞辱之语纷至沓来。 慕寻既得意于被人知道他受主人宠幸,又羞于让如此私密的事变成众人的谈资。两种矛盾的情绪煎熬拉扯,小美人面上的哀羞惊惶愈发情真意切,已不再是舞台效果。 呜呜呜……他是多么淫荡的母狗,身体被主人怎样粗暴地开发,调教,亵玩过,这下全被看光了,全让人知道了…… 但他甚至不敢挣扎,底下的一双双手离他不过咫尺之距,万一把红绸扯散了,他怕是要掉进人堆里,那可就完了! “小美人,害什么羞啊,方才不是甩着奶子跳得很起劲吗?”人们不懂他的纠结,放肆取笑,“小贱种还在这立牌坊呢!” “你们看,他身上的花纹——那像是字啊!” 不知谁喊出这一句,慕寻脑子轰地一炸,意识到主人留下的“彩蛋”还是被发现了。几乎将他淹没的赧意使他蜷着手脚,脸皮发烫,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羞臊的粉红。 “哪里哪里?” “我操!确实是啊!” 人们一窝蜂地涌向前,追着伴舞们的移动轨迹,伸着脖子往慕寻身上看。 之前离得远,他们只当小美人奶子,屁股和腿根上那些彩痕,是用来贴合祭司身份的装饰,现在凑近了才发现,那压根不是什么装饰花纹,祭祀图腾,全是字,是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羞辱淫词! “淫奴,母狗,婊子,骚逼……还有什么?”好事之人仰着头一个个辨认,“贱畜,精尿壶,肉便器……” 几十个词语,五种颜色,写在小美人的私密处,层层叠叠地不重样。慕寻终于不堪受辱地呜咽起来,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有多下贱,这一刻还是难堪崩溃到了极点。 每种颜色都是不同的笔迹,是用植物汁液特制的颜料写上去的,遇水不溶,只能用一种特殊的油脂清洗。除了祁逍,还有其他每个性奴的贡献,甚至支离也添了一笔。 这是上台之前,主人美其名曰“大家给你的护身符”。祁逍先划定位置,落了第一笔,随后其他人自由发挥。支离和云川还好,兰芷阮虹这两个贱人,简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上写,光明正大地公报私仇。 若只是私底下写写,慕寻并不觉得有什么,还会因为主人亲自在他身上落笔而感到无比甜蜜。但当众展示,被陌生人将那些凌辱淫贱的词语一个个念出来就不一样了,小美人简直哀羞欲死,喉咙里发出悲鸣。 “游行”的环节需要绕舞台一圈,慕寻从未觉得这段路程竟如此漫长,他颤抖着,呜咽着,像一件淫乱的展品,被迫接受无数淫邪的注目与下流的赏评。 逃不掉,也不敢逃,只能在心中无助地呼唤主人,犹如他扮演的祭司,疯狂渴望和乞求着神明的降临。 好在舞台很高,慕寻又被众伴舞用红绸托举在空中,人群再如何躁动狂热,挥舞的手臂也无法够到他的身体,只能胡乱抚摸着伴舞们的双脚和小腿。 那些给慕寻做陪衬的妓子倒不介意被摸,甚至每走几步路,便有一人从舞台上跳下去,在喧哗中被人群接住,争抢着狎玩,顿时淫声浪语不绝,气氛被炒热到顶点。 十几个伴舞,一圈走下来只剩下托举着慕寻的最后四个人,节目也到了尾声。 舞台是圆形,观众围绕四周,不过从上方看它的形状其实更像一个球拍,圆台背后延伸出入场通道,通道两侧以及通道和舞台的衔接处,都被围布遮挡着。 慕寻已经回到了入场通道前,即将完成最后的谢幕动作——挣脱红绸,反杀叛徒,背对入场通道朝台下鞠躬谢幕。 小美人手脚软得厉害,下体被串珠磨得又酥又麻,全靠一股给主人挣面子的意念,坚持将演出剧情走完。 不甘被低贱的祭品掌控,受尽折辱的祭司反抗挣开了红绸的束缚,“打斗”中将剩余的美人一个个踹下舞台,推入看客的怀抱。 当舞台上只剩下慕寻一个人,小美人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眼前黑光斑驳。与串珠的对抗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好在折磨总算要结束了,慕寻暗暗松了口气。 他只需要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前空翻,跃至开场的鼓面上站稳,就能谢幕了。 慕寻助跑两步,双手撑地倒悬,纤软的腰肢带动身体翻转。然而变故陡生,双脚离地的同时,慕寻感觉手腕上的铃铛似乎挂住了什么东西。 那是……!慕寻瞪大了眼,那是牵系串珠的一根透明的线,为方便将串珠取出,线头垂在体外,不显眼,展示时没被人发现。 意外发生在刹那,慕寻正翻身至半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与补救的时间。串珠被丝线拽着,狠狠从骚穴里扯出来,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丝线崩断,一颗颗鸽子蛋大的玉珠沾着逼水,七零八落滚了一地。 “操,这婊子逼里居然一直塞着东西!” “还做了这么多激烈的动作……小美人厉害啊,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给他一票!” 珠串飞快摩擦过穴道的刺激,让慕寻瞬间软了腰,前空翻完成,本应稳稳落点在鼓面中央的脚下却打了滑,仰倒着向后跌下。 小美人下意识发出惊叫,当着众人的面,摔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上半身躺在地上,屁股和下半身却在鼓上,更要命的是,一连串的刺激直接让饱受折磨的骚逼达到了高潮,嫩红的花瓣抽搐着,潮水喷涌而出。 鼓面与地面的高度差让他的逼口直冲着上方,这下骚逼彻底变成了一个朝天的喷泉,噗噗往上喷着水,潮吹的淫水如天女散花,浇湿了他半个身子。 暴露的串珠,摔倒的谢幕,意外变成潮吹喷泉——彻彻底底的舞台事故。人群却将之当成是设计好的节目效果,轰然叫好,鼓掌欢呼,配合开场表演的顺利“谢幕”。 “哈哈哈!好!!” 满场喧闹灌入耳中,慕寻却已经无力回应,搞砸节目的惊慌,摔倒的疼痛与高潮的快感,将他的脑海搅得一团乱。他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淫兽,满脸潮红痴态,身体抽搐着潮喷不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声。 “嗬……哈啊……呃……” 迷糊中,慕寻听到台下的声音似乎变了,有人大喊着让他看身后。 他吃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从鼓上蹭下来,慢吞吞地转过身,只见身后遮挡入场通道的帘幕不知何时已被拉开,璀璨灯火将站立其间的男人的黑衣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主……人…… 受尽折磨的祭司,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神只降临。慕寻被泪水浸润得模糊的眸子紧紧锁定住祁逍的身影,痴痴地笑了起来。 65 头牌Y竞/花魁清倌当众展示受辱/sB被画下来供人传赏 两名美艳妓子走出,合上了圆形舞台的大幕。 现场气氛经历开场一舞正是火热的时候,交头接耳的,与美人调笑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艳情的热闹。 合拢的幕布没有罩住整个舞台,外面还留了一块,片刻后,帘幕后走出一道雪白身影,站到这片被幕布切割出的空地上。 台下喧闹的声浪小了几分,客人们感兴趣地看过去,顿时眼前一亮。 来人玉颜清雅,年轻公子样貌。与其他青楼妓子,以及刚才表演的慕寻不同的是,他身上穿了衣服,而且是款式颇正经的素净白衣,举手投足间,如枝头一朵皎白梨花,与艳色生香的青楼环境格格不入。 “哦——”人群狎声又起,“又是个美人儿!汀兰坊的妓?只有他们才穿这么严实,不过穿得越正经,剥光了才越……” “新节目吗?啧啧,和刚才那个不是一个风格,这个看上去内敛好多……” “内敛什么啊,这些双性婊子,食髓知味后一个比一个会发浪……话说这个是男子还是双儿?穿着衣服真有点分不出来……” “诸位客官晚上好。” 美人一开口,温润清朗的声音十分耳熟,正是开场表演前的报幕人。于是众人渐渐安静,知道这是要开始了。 “奴名云川,今晚的头牌竞选由奴来主持。奴先为诸位讲解一下评选的规则。” 话还没说两句,云川低头看一眼稿子,脸先悄悄红了起来。 毫无疑问云川并不是最好的主持人选,其他每个奴都比他嘴皮子利落,偏偏祁逍却指定了云川主持,还久违地让他穿上了正经衣裳,恶趣味可见一斑。 “……兰芷与阮虹,两人并称头牌已有多年,究竟谁更胜一筹,今夜便要水落石出。” 云川并不擅长用慷慨激昂的语气和夸张的动作来调动观众情绪,好在态度大方不显畏缩,嗓音如流水清潺,不急不缓,光站在台上就是赏心悦目的一景。 只是在观众注意不到的地方,美人捏着稿子的手指微微僵硬,睫毛也轻颤着。 “……有资格被称为燕城第一头牌,自然各项本领缺一不可,……今晚的竞选者,将针对色,情,才,艺,逐一进行展示和比试……” 不着痕迹改掉了几句过分露骨的表述,云川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因为自己阳奉阴违的举动感到不安。 他会站在这里,完全来自于主人的命令。祁逍想看他忍着害羞主持淫乱的评选,云川不想上也得上,可尽管做好了心里建设,他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台下一束束目光,借着念稿头颅微垂,故作镇定罢了。 云川和慕寻不一样,完全没有想被公开承认的执念,私下能在主人身边服侍他已经满足。由于常年独自生活在门派,他很不适应人多的场合,更别说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虽然祁逍破天荒地允许他穿戴整齐,没有让他用淫奴下贱的模样面对陌生人,云川却并没有因此感到心安。 他习惯了光着身子跪地做奴,久违地重新穿上衣服,站立行走,浑身都是说不出的别扭。明明衣着齐整,但被许多人看着,云川仍有种自己正赤裸的错觉。 胸口被勒住的感觉非常明显,为了顺利穿上这身衣服,祁逍用缠布把他的大奶紧紧裹住,可他奶子太大了,还被下午的一发奶炮磨得有些肿,加上今天没有挤过奶,缠布勒得他又紧又痛,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习惯了全裸,云川已很久没有过这样难受的感觉了,强忍着想解开衣服松快的冲动。 “当然,魁首之位优者居之,今夜无论是……汀兰坊和软红阁的妓子,还是诸位带来的私奴,都有机会向……兰芷与阮虹挑战,争一争这第一头牌之称。” 选出第一头牌的规则很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砸钱。 今夜到场的客人非富即贵,自不愿错过展示自己财力的机会,正好供祁逍薅一把羊毛。 因为祁逍是兰芷和阮虹的主人,他手里共有十票,折算为总票数的四成。剩下六成,便是观看者们为两人砸下的真金白银了。 台下四处分布着数个箱笼作为“票箱”,投钱用的,箱旁有专人负责统计。 原则上头牌参选者不局限于兰芷和阮虹,允许其他人上台“踢馆”,给自己拉票,与二人一较高下。但众人心知肚明,兰芷和阮虹是夺魁热门,支持者众多,不出意外第一头牌必然在这二者之中产生,“踢馆”不过是丰富这场淫戏过程的调剂。 当然,要是有冤大头愿意一掷千金,硬是把自己的私奴或者别的喜欢的妓子捧到魁首,祁逍也十分欢迎,反正头牌只是个名号,最后两个奴是他的,钱也是他的。 “好啊!我先给刚才的小美人投五百两!” 听了规则,台下一阵喧闹,忽然有人大喊道。正是之前说要给慕寻投票的客人,竟很守信。倒不是他多惦记慕寻,而是以这些显贵的身份,说出去要给钱的话就像泼出的水,谁也不想落个出尔反尔的抠搜名声。 有钱人的攀比心是很要命的,此人一出言,又陆续有别人响应。以他们的身价,嘴里的“两”必是黄金,众人竞相起身,大把银票如雪片般落入附近的票箱。 活动未正式开始,兰芷和阮虹也还没亮相,慕寻竟然就有了千余两金进账。 …… 台下正热闹着,厚重的帘幕悄无声息向两侧拉开。 圆形舞台上,开场表演用到的道具大鼓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摆满各式淫具的置物架,在舞台靠后处摆了一排。 舞台正中央放着一把宽敞舒适的座椅,男人坐在上面,长腿随意地伸着,黑衣烫金,俊美风流,加上舞台本就比台下高出一截,居高临下俯瞰,气场矜贵十足。 台上只有祁逍,慕寻不见踪影。人们热情唤着祁公子的名字,欢呼着这座淫乐帝国的主人,燕城最顶级的调教师的登场。 “……主人。” 祁逍现身的刹那,云川一颗身处陌生人群的惶惶的心终于略微安定。白衣美人快步走到男人身边,甚至几乎小跑,温雅公子的形象裂开一道罅隙,眉梢眼角藏不住的依恋神态暴露了淫奴温顺慕主的内里。 然而祁逍只表情平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便转去了别处,甚至仿佛嫌美人贴太近碍事似的,挥挥手把他赶得离座椅远了一些。好像身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主持。 这让原本有些忐忑,担心主人会在大庭广众下玩弄自己的云川,一边放松下来,一边又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失落。 被衣物紧紧勒住的大奶子,在主人的忽视中越发难受起来,他……难道在幻想主人一见面就将衣服扯烂,将这对骚奶子解救出来么?不,不可能!这么多人看着,他怎么能这么想!该感谢主人施恩放自己一马才是…… 云川当然不可能当着众多陌生人的面,将乱七八糟的心思宣之于口。于是只能忍着胸口的不适,垂下头做一个本分的主持。 祁逍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云川身上,耳边是台下急不可耐想见到兰芷阮虹的呼声。男人舒朗一笑,不再吊人胃口,不急不缓拍了两下手。 “各位稍安勿躁,好戏马上开场。” 机扩运行声淹没在嘈杂的声浪里,舞台上方的天花板打开一个方形的洞口,两只巨大的,被珠玉镶嵌得华光璀璨的囚笼被数道锁链吊着,从上空缓缓降落下来。 “兰芷——” “阮虹!阮虹!” 笼子的栏杆并不具备遮挡效果,关在笼中的人被清清楚楚展示在所有人眼前。台下顿时爆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 汀兰坊清倌兰芷,软红阁花魁阮虹,这两个名冠燕城的青楼妓子,尽管早就认了主,已经很少再现于人前,在客人之中的高人气却分毫不减,甚至因为难见一面而更受期待。 只不过从前拥趸者们的追捧更多是对不接客的绝色美人的心痒,现在的期待,则是想看曾经高高在上不许人近身的大头牌如何当众受辱,在主人手底下淫堕的畅快。 兰芷曾以高洁雅致出名,如不染纤尘的空谷幽兰;阮虹则是妖娆恣肆的艳丽牡丹,火辣大胆。但不同风格的两人有着相同的骄傲,皆是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个性。 而现在这两个骄傲的美人,却一左一右,像两件被拿来品评展示的货品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坐在华丽的金笼里。 两人都精心打扮过。兰芷乌黑如缎的长发半挽成髻,精致的青玉发簪一端垂下细闪的流苏。他穿着一件如云如雾的青色纱衣,纱料轻透纤薄,若隐若现的身体更勾人遐想。 美人跪姿端庄,若是衣料再厚实一些,让纱衣下那两只晃来晃去的红嫩大奶头不那么显眼,再往他面前摆上一张琴,倒还真有几分幻视曾经那个清高淡雅的第一才子。 阮虹的打扮就浪荡得多,长发披散,发间编织着细细的红宝石红玉髓珠串,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还是小码的,随时要被大奶子撑爆的样子,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勒逼的红色丁字内裤,大片雪白的肌肤全裸露在外面。 阮虹穿越来已经三年,一手推动了现代款式的情趣内衣在燕城风靡,但他自己打扮的尺度却一直把握得很好,至少身为花魁时,从不曾穿得如此露骨。 然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花魁,是认了主的母狗,是被主人带出去展示的性玩具,是下贱的淫奴,自然不再有选择的权利,怎样装扮全由主人说了算,主人高兴就好。 两座金笼在祁逍身侧一左一右落地,笼里的两个美人,不管是看上去真淫荡还是假正经的,都第一时间侧身朝主人的方向请安。 云川从后面的置物架里拿来两根狗链,双手捧着递给主人,男人随手接过,依然没跟他有什么其他互动,美人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祁逍离兰芷的笼子略近些,便先过去打开了他的笼门。兰芷下意识仰高脖颈,露出佩戴的项圈,方便主人扣链子。 “舌头伸出来。” 祁逍居高临下睨着他,神色冷淡。兰芷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骨窜过,他下意识吐出舌头,接着嫩舌就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夹住。 狗链的一端是个夹子,用来夹项圈上的环扣的,祁逍却用这东西夹住贱奴的舌头,拽着链子让美人从笼子里爬出来。 链子顺着男人手上的力道绷紧,迫使美人红嫩的软舌伸出口腔,无法收回地吐在外面,难以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让美人清雅漂亮的脸庞看上去无比淫贱。 原本那点由衣装堆砌出的清高才子的影子,也在美人被狗链牵着,塌腰翘臀,手脚并用地在主人身后爬行时,变得一点都不剩了。 祁逍牵着兰芷来到阮虹那边,阮虹自觉得很,笼门还没完全打开他就已经伸出了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吐着舌直往男人手心凑,还趁着上夹子的机会舔了主人的手指,被祁逍反手抽了一耳光,不重,但羞辱意味很浓。 “贱货。”祁逍嗤道,“又开始发骚?” 阮虹讨好地摇了摇屁股。 舌头毕竟脆弱,被扯着往前爬,痛得两条贱母狗连连闷哼,即便如此,他们仍牢牢记着保持爬行姿势的优美好看,腰肢塌下几分,屁股撅起多高,主人教过的规矩早就刻进骨子里,让他们一举一动既骚又养眼,短短一小段路的爬行便勾得台下看客欲火焚身。 祁逍牵着两条母狗来到舞台中间靠前位置,视野最好的一片空地上,无需指示,兰芷和阮虹就温顺地低下脑袋,让舌尖触到地面,祁逍随意伸出脚去,往上一捻,竟是直接用脚踩开了两人舌头上的夹子。 从始至终,哪怕嫩舌险些被粗糙的鞋底踩到,两个淫奴都没有躲闪的意思。低贱的奴跪伏在主人脚底,天经地义。 “啧啧……祁公子这规矩教的是真好,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从笼子落地开始,祁逍驯奴的表现便看得台下众人一愣一愣,佩服歆羡妒忌各自有之,但最多的还是亲眼得见美人淫堕的痛快。 “兰芷那贱蹄子,以前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看他摇着屁股满地爬,跟条母狗一样跪着舔他主人的鞋,真他妈的爽啊……” “谁说不是呢,还是祁公子有本事,神仙都能调教成婊子,哈哈哈……” 见夹子松开后,兰芷阮虹的第一件事不是抽气缓疼,而是上前亲吻主人的靴面,台下七嘴八舌的议论更响了,有些人一副学到了的神色,将目光投向旁边自己带来的性奴。 亦有几个双性妓子,都是曾经想爬祁公子的床却失败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馋不已,恨不得台上被调教的换成自己。 然后很快就被身旁的客人扯回了脚下,被台上碰不到的婊子勾起的欲火,可不得用身边摸得着的肉体来发泄? 圆形舞台上,美人们漂亮的肉体跪在脚边,模样驯顺歆慕如膜拜神明,祁逍心里很是餍足,英俊面容上神色却仍傲慢矜淡,逗狗一般,勾起脚尖挠了挠他们的下巴,兰芷和阮虹顿时露出如沐恩赐的欢欣神色来。 云川站在后面,存在感缩得极低,白衣下双腿有些难耐地绞了绞,他也好想…… “行了。”祁逍踹开脚边邀宠的母狗,也让云川如梦初醒般收回了下意识迈出的脚步,“给我跪好。还记得你们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这一声总算是打破了主奴间自成一域的气场,将舞台拉回到青楼大堂的喧嚣声中。 “奴知道的。” 阮虹跪坐在主人脚边,闻言扭转身子面向台下,他素来放浪大胆,又或者说因为知道主人在身边所以无所顾忌,扬声朝台下喊道: “奴会为各位献上最精彩的演出,还请大家捧个场,赏贱奴一个头牌当当!” 这里可是软红阁。 尽管汀兰坊和软红阁现在有了同一位主人,不再是对立关系,头牌之争的消息也早早放了出去,但今夜出现在这里的客人,原软红阁的常客,阮虹的支持者们仍然占据了多数。 这些人欢呼的声浪此刻几乎要将画舫掀翻,大把金银投入票箱,双头牌的拥趸们积怨已久,今晚身处主场,哪有道理让对手嚣张? 他们叫嚷着头牌本就是取悦男人的娼妓,当然要让更骚的来当,还说兰芷那种假清高立牌坊的货色,没有一点情趣,懂怎么在床上伺候,怎么能让男人爽? 兰芷的支持者们当然也不干了,兰芷都认主多久了,被公开调教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还用老眼光看人?况且没脸没皮的骚浪贱有什么意思,一点点打碎假清高的外壳,逼他堕落逐渐放荡,才是调教的趣味。 双方争执不休,票数哗哗水涨。而正式的展示甚至还没开始,不,其实竞争从规则宣布的一刻就已经开始了,流程,计划,安排,统统不重要,今夜的主题是狂欢,只要顺应色欲的洪流就好。 于是祁逍顺势省掉了让竞选者自我介绍的环节——还有什么必要介绍? “让各位久等,那就直接入正题吧。” …… 头牌之争的比试分为四个主题——色,情,才,艺。 “色”是容色,是外在条件,但并不是狭隘的仅指容貌。性奴最重要的“容色”,当然还是自己的身体。 所以“色”项比试指的是身体展示。 听到“身体展示”,台下的呼声更兴奋了,喊脱衣的,要看奶看逼的,甚至是让两个美人自慰的,乱七八糟喊什么的都有。 祁逍统统充耳不闻。他搞公开调教,不是为了演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满足他自己的癖好。他有自己的节奏,舞台上也仍然我行我素,玩自己想玩的,让旁人看只是顺带的而已。 “你们俩谁想先来?” “主人,那奴先脱……” “啪”清脆的一声,把手放在肚兜系带上准备解衣展示身体的阮虹又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祁逍挑眉:“我准许你脱了?” “没……没有!贱奴错了!” “这么急着脱光,你就这么贱,这么喜欢光着身子给人看?” 祁逍将美人羞辱一番,脱肯定是要脱的,但要不要让人自己脱,要不要一口气脱光,这些都有待商榷,轮得到一个贱奴自作主张? 他一把将阮虹从地上提起来,在美人因失重而发出惊呼声时,抓住美人腰间细窄的红色布料狠命向上拉扯。 “啊呀,哈啊嗯主人——” 男人粗暴的扯拽让红色内裤卷成细细的一条,深深勒进美人两瓣阴唇中间,小鸡巴早就从内裤里跑了出来,软哒哒垂在胯下,随着布料的拉扯来回摇晃。 “主人,主人……贱逼好痛……” 嘴上喊痛,被内裤勒逼的滋味实则已经让被勒令禁欲好几天的阮虹爽得眼泪都沁了出来,内裤卷成的细绳勒着股缝,磨得骚阴唇内侧又痛又爽,阮虹靠在主人怀里,被男人扯着内裤边半强迫地站立,脚挨着地面,却因快感而发软,只要主人一松手他立马就能跪下去。 阮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吐出一截舌头,不停地扭着屁股,欲求不满的逼口磨蹭着内裤卷,绳卷勒得很深,被两瓣淫唇完全裹住,从外面只能看到美人艳红饱满的嫩鲍不断吐出晶莹淫液,沿腿根缓缓流下。 然而就在这时,内裤纤薄脆弱的布料终于不堪重负,彻底被扯断了,祁逍来不及捞人,失去了支撑的阮虹就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骚逼砸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黏的水痕。 “呜呜……” 阮虹泪汪汪瞧向主人,落地瞬间的巨大快感让他头脑都空白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出贱逼的痛来,但他满面潮红,吐舌哈气的模样,不似呼痛倒更像是母狗发春,反而激起男人更恶劣的施虐欲来。 祁逍一把抱起阮虹,把住美人的膝弯,将他摆弄成一副双腿大开的姿态面向观众。熟红的淫花在他腿间翕张着花瓣,蕊心的洞口吐着露珠,和后穴一起彻底被人看光了。 见主人抱着他走到舞台边,与一群拥挤到台下止步线外,满脸兴奋狂热的陌生人对上眼后,阮虹脸皮再厚也不由生出几分羞耻,小声哀求地叫着主人。 “都看看清楚。”祁逍笑着冲台下道,“这就是软红阁‘一舞动燕城’的花魁,逼好肏,屁眼也好肏,随便蹭两下就出水,都不用插进去,他自己就能骚水流不停了。” 祁逍还命令阮虹玩自己的阴蒂,他则在旁边解说:“一碰就立起来了,真骚。这贱人的阴蒂就不适合温柔对待,要掐,要扯,骚婊子才能爽,敏感的时候一捏就能高潮。” 他抱着阮虹,沿舞台边缘慢悠悠地走,好让观众将美人腿间淫态看得更加清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喜欢展示自己的性玩具,享受旁人觊觎却吃不到的猴急模样,享受美人被陌生人群包围只能依赖自己,对外人的恐惧和被主人玩弄的快感交织成的身躯的战栗。 然而偌大的大堂,能靠近前排大饱眼福的人毕竟有限,更多的人挤在后面,只能看到阮虹面上的情态和赤裸的身体,看不清私密处糜乱的细节,纷纷着急地叫喊—— “看不清!!” “别挤,别挤,让我到前面去!” 祁逍见状,忽然心生一个主意:“大家不要急,不用往前挤,我有个办法。” 他在现代玩公调时没遇到过这种问题,因为有大屏幕,有摄像机。但古代也有古代的办法,阮虹被当众展示,另一个奴却还没有事做。 “虽说这场是容色的比试,也没说不能顺便展示才艺。正好让我们大才子发挥作用,给大家展示下他的丹青功底。” 这是兰芷做熟了的活儿,自从认主以后,昔日第一才子冠绝燕城的书画技艺,就全被用来写艳词和画春宫了。 但其他人并不知情,许多人对兰芷的印象还停留在阳春白雪的才子,就算现在变成张开腿挨肏的婊子,他过去画过的画,写过的诗,放到市面上依然千金难求。 直到看见兰芷面前真摆好了画架和颜料,他们才意识到这婊子来真的! 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不仅逼给人肏了,里里外外被男人玩透了,还要将一身横溢的才华,拿来画讨好主人的下流春宫,将阳春白雪的技艺践踏进情色红尘。 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我操,他真要画啊?画阮虹的逼?” “啧啧……一想到第一才子的丹青圣手居然在画他从前最看不上的春宫图,老子心里就爽,祁公子怎么调教出来的?” “还丹青圣手呢,现在他握鸡巴恐怕都比握笔熟练吧,哈哈哈……” “以前求他一幅字都求不到,现在是不是天天边挨肏边写‘我是母狗’啊?” “快点画!!这画出来我出一千两黄金!” “这就开始竞价了?我出两千两!” 兰芷并不因台下众人的奚落而羞惭,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淫奴的身份,淫奴所有的技艺,自然都该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 他正为阮虹因主场优势,票数疯狂上涨而焦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势必要在“才”这项上扳回一城来。 美人跪坐在主人脚边,画架立在身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阮虹淫红滴水的贱逼,显然已经被主人玩弄得发情了,看得人十分眼馋。 兰芷一边画画,一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他也想被主人调教,抱在怀里分开双腿,撅着逼承受男人轻蔑的羞辱……该死的,凭什么是阮虹这贱人先被展示啊? 台下众人便看到那只背对着他们的,覆着薄薄一层青纱衣的大屁股晃来晃去,而正对着台下的画架上,一只鲜艳欲滴,湿漉饱满的肉逼正逐渐成型。 兰芷画画的时候,祁逍也在继续凌辱阮虹。 “小母狗鸡巴自己玩硬不起来么?真贱。” “硬,硬不起来呜……只有被主人碰才能硬……奴是骚货,好想被主人插……咿呀!” 祁逍忽然把美人往上颠了一下,吓得阮虹惊叫。这种平时都是出现在被主人抱着挨肏时的姿势,却没有大鸡巴将他塞满,骚逼暴露在外面空荡荡地灌风,让阮虹又羞又空虚,不自觉就开始发骚,屁股往后磨蹭。 “肚兜脱了,自己玩你的贱奶。”祁逍犹嫌只露逼不够,又下了新的命令,“快点。” “可……可是……” 阮虹有些为难,他整个人的着力点都在主人身上,后背紧贴男人的胸膛,根本没办法支撑起身体去解位于身后的肚兜系带。 “操,没用的东西。”祁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扭头朝身后喊,“云川!” 云川被自家主人毫不客气地当做跑腿杂役使唤,搬这个递那个,都是很正经的活计。直到现在,让他来帮阮虹解衣。 但这对一个性奴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脱阮虹的衣服,也不是脱他的,没什么好羞耻。问题只在于……在于…… 云川顺从地走过来,帮阮虹解开系带,美人一对浑圆的大奶球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阮虹舒服得喟叹出声,情不自禁向祁逍撒娇: “还是解开舒服……主人,肚兜太小了,骚奶子被压得好痛……” 绵软的奶子打在云川手上,触感嫩滑,云川仿佛被烫到一般立马松手,连退两步。 这不是因为害羞,主人也没有什么不允许碰其他性奴奶子的奇怪禁令,而是阮虹这对终于获得解放的大奶子太显眼了,让他更觉得自己的奶子快要被衣物的束缚憋疯了,再不离开,他怕他会吃味,会嫉妒。 嫉妒,这是个不该出现在云川身上的词语。他是最温吞如水,最不争不抢的性奴,永远在原地等候着主人的临幸,从不会对主人赐予其他性奴的宠爱心生不快。 “哈啊……哈啊嗯……” 一步之遥,阮虹已经浪叫着抚弄起自己的一对大奶,白软奶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两颗早已兴奋变硬的红奶头被用力拉扯成长长一条,又松手弹回去,荡起一片雪白奶波。 “主人,主人,吃一吃人家的奶子嘛……骚奶头想被主人吃肿,用力一点……” 阮虹已经爽得完全不顾外人的视线了,捧着一边奶子往上举,一边软声媚语地求,祁逍于是低头,越过美人的肩膀叼住那只红嫩的大奶头,啧啧有声吸吮起来。 ——直到这一刻,看到兰芷和阮虹能肆无忌惮在众多目光洗礼下与主人亲密接触,自己却像个外人般被忽视和冷落,云川的心脏终于察觉到迟滞的钝痛。 他如愿以偿在外人目光汇集的舞台上降低了存在感,保全了颜面,心中却没有求仁得仁的轻快,反而是被活春宫挑起的欲火和想跪下做回母狗的渴望在身体里满涨。 如果没有台下那些人就好了。他就可以跪着爬到主人脚边,吻主人的鞋,哀求主人能不能允许自己脱掉衣服,说骚母狗涨奶了好痛,求主人帮发情的贱狗挤奶。 没有外人就好了……没有外人就好了……可是,那些不认识的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他们上不来舞台,最多就是口嗨。被骂,被羞辱,除了让他心理上难堪,他们压根不能奈他如何,主人又不会真把他丢给别人玩。至于那些人会在心中瞧不起他,可他们并不是他的主人,他不需要服侍他们,也不会与他们相处,甚至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 他们怎么想……真的需要在意吗? …… 兰芷画画的速度很快。 曾经的软红阁花魁,一舞动燕城的骄傲美人,最私密的贱逼就被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展示在画纸之上,红嫩的阴唇,翘立的骚蒂,淫水溢流的翕张的穴洞,被兰芷一双丹青妙手描绘得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这当然是练出来的。美人扭头等待主人下一步指示,得到了男人似笑非笑的一句: “给你自己也画一张吧。” “……是,主人。” 兰芷怀着三分当众解衣的羞耻,七分终于轮到自己被主人玩弄的激动,膝行几步到主人身边,双手抚上轻软纱衣。 众目睽睽下,昔日的燕城第一才子,清高傲物的清倌终于褪去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青色薄纱如云雾般轻飘飘落地,里面什么也没穿,纤秾得宜的光裸身体如玉白皙。 “操,之前听人说这婊子奶子穿了环,原来是真的啊?可真他妈够贱的。” “啧啧,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底下是这么淫乱的身体,倒是我看走眼了,他跟阮虹,指不定私下里更浪的是谁。” 大部分人离得远,看不清兰芷阴蒂上也穿了一个环,但不妨碍他们斥骂这昔日才子的淫乱不堪。不过大部分人的辱骂都是兴奋的,从不断上涨的票数就能看出来,他们乐见美人淫堕,很认可祁公子的调教成果。 这时却突兀冒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兰芷!!”冲到台前来的年轻公子面色涨得通红,失望,痛恨,难以置信,种种复杂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你可真是文人之耻!亏我还我收藏了你那么多画,那么多诗……还以为你被人强迫,原来你根本就是自甘堕落!” 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奔着淫欲的狂欢。清倌也好,花魁也罢,本质不过是两条下贱的母狗,捧高或是羞辱,都只是为了找乐子。陡然混进来一个愤恨痛心得真情实感的,着实将大家吓了一跳。 但也没办法,兰芷过去的清倌形象和阮虹那种浪货的定位不同,导致拥趸们的成分比较复杂,有想看他堕落的,当然也有幻想清高美人受尽折磨依然坚贞不屈的。当发现兰芷不是他们想象中被迫落难的阳春白雪,而是个由内而外的婊子,幻想破灭便开始回踩。 “哈,你问问他是更想当文人,还是张开腿给主人肏的贱人?” 舞台上的主奴几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听到这一番话,阮虹没忍住乐出了声,他虽然和兰芷总是掐架,这一刻却和对方的想法出奇一致——头一回见到参加淫趴却嫌婊子放荡的,都来青楼了,装什么正直呢! 兰芷小心去窥主人的脸色,见祁逍搂着阮虹似笑非笑地吃瓜看戏,不像被影响了心情,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心中抱怨这人的不识相,过去他才名太盛,拥趸并非都是满脑子下三路的青楼常客,认主后隔三差五总会冒出一两个拎不清的舞到主人跟前,万一惹主人不快,把人打发走容易,事后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兰芷知道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表态。 美人像青楼里那些取悦男人的娼妓一样,赤裸着身体爬到舞台边缘,又转过身来,屁股高高撅起,朝着闹事者的方向掰开了自己的肥逼。 闹事者一下子哑了音。眼神如被定住一般,见美人白嫩的手指陷进湿软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一张一合的粉色穴洞,洞口当着他的面吐出个淫乱的泡泡,啪一下破裂,而那贱鲍上方支棱着的肥大阴蒂上,居然和美人的奶头一样,穿着一枚银闪闪的环。 “奴身上可不止一对乳环,都是我家主人的赏赐。” 兰芷最钟爱他身上这三枚环,这是其他性奴都没有的,主人独一无二只给了自己的赏赐。因此他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炫耀的机会。 “不管你对我有什么心思,趁早打消的好。” 兰芷屁股对着台下,身体却一直朝着主人的方向,眼神痴迷,嘴上对闹事的前拥趸说话,衷心却是向自家主人表的: “贱奴是离开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婊子,骚逼已经被肏成主人鸡巴的形状了……哈……” “你……我……操,谁对你这种贱货有心思?” 那人面色涨红,视线黏在美人晃动的白屁股和粉艳艳的逼上无法移开,不自觉吞着口水,嘴上却恼羞成怒般破口大骂: “我是觉得一直都看错你了!你让他给你穿环,第一才子现在像条母狗似的求欢,以前掷千金都难见你一面,现在想想可真是瞎了眼!” 这下都不用兰芷了,周围其他早就不满气氛被这人破坏的客人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嘿,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谁不知道兰芷早就被祁公子收做性奴,今天来这儿,不就是为了看以前眼高于顶的大才子,现在怎么在主人跟前下贱求欢?母狗不就该淫贱?” “要我说,你该不会不忿的是兰芷跟了祁公子,没有选择你吧?” “还真有可能,不然哪至于这副态度……省省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能跟祁公子比?我要是兰芷,也知道该选谁当主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番奚落,让闹事者愈发像个无能跳脚的小丑,脸色几度变幻,最后——居然破罐破摔,不打算逃避内心了似的,哗啦抓出一大把银票,应该是身上所有的钱财了,塞进了兰芷的票箱。 “反正……兰芷,反正我从前对你是真心的!从前我觉得这些金银俗物配不上你,现在看来你的才情也不过就是明码标价,取悦于人的货品,怪只怪我从前识人不清!” 剧情逆转得始料未及,围观众人目瞪口呆。这这这……这还真是“死忠”拥趸,脱粉回踩了,也要最后再贡献一波羊毛。 并且这人还十分口嫌体正直的,一掷千金后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了。要知道若是真对兰芷厌恶透顶,一眼也不想再看这淫贱货色,即使画舫航行中下不了船,楼上楼下也有不少房间可待,大可不必留在大厅遭罪。 闹事的解决了,兰芷却还欠着一幅画呢。 画架上已经更换了新的空白画纸,客人们伸着脖子翘首以盼。 但兰芷并不急着去画画,美人赤身裸体地爬到主人脚边,乖巧地仰起头:“主人,奴有个不情之请,求主人赏奴一面镜子。” 毕竟是要画他自己的逼,饶是兰芷柔韧性再好,反复弯腰看逼再对照作画,也实在有些为难,若能对着镜子画便轻松多了。 而且从观赏性来看,无论是自己跪在镜子上,还是镜子摆在面前,一边对镜展示一边作画,都比单纯作画要香艳得多,阮虹被主人抱着展示赚了好大比分,自己总得想办法追回来才行。 兰芷一大特点,好胜心非常强。他本不是在人前非常放得开,下贱不要脸的性格,可一旦有了“比试”的前提,又有阮虹这个死对头在场,为了胜过对方,一切羞耻顾虑都会被兰芷抛诸脑后,让他浪得像换了个人一样。 但祁逍又岂会被性奴牵着鼻子走?男人嗤笑一声:“费那个劲干什么。” 兰芷猝不及防,被主人拽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探到他湿透了的下体,揉按一番肥软阴唇,两根手指从紧窄的穴口插了进去。 “呃呜……嗯呜……” 祁逍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穴口的媚肉牢牢吸住,火热柔软的穴壁饿了好几天,馋兮兮嘬着手指蠕动献媚,随便插几下就流了他一手淫水,兰芷在他怀里哼哼呜呜地叫,扭着屁股想要吃更多。 “行了,够湿了。” 祁逍只插了几下,便毫不留恋地把手抽了出来,在美人白软的骚屁股上抹干净淫水,接着像之前抱阮虹一样,让兰芷背靠自己,把着美人膝弯将人抱起来。 兰芷被迫大张着双腿,敞着流水的骚逼,以为主人要像之前阮虹一样让自己对台下展示,却被主人抱到了画架前。 “扶着鸡巴,别碍事。” 兰芷还没反应过来主人要做什么,身体已经下意识执行了命令,伸手握住了自己软绵绵在身下乱晃的粉鸡巴。紧接着,祁逍把美人的身体往前一送—— “啪嗒”,兰芷流水的肥逼整个贴在了画纸之上,等离开时,纸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湿漉漉的骚逼的印子。 “主人!!” 兰芷羞愤地看着画纸上自己的逼印,脸上不自觉发热,却只能在男人一副“这不就搞定了?还用什么镜子”的坦然神色下,委委屈屈地谢过主人。 “赶紧画,都磨蹭多久了。” 祁逍把兰芷放下来,也不走,就在原地看着美人作画,逼得兰芷加快了着色的进度,有了水印形状,后面上色描补就变得简单,不多时就画完了。 两幅画作摆在一起,对比便非常明显:兰芷的逼更肥,阴唇丰腴饱满如馒头一样,也更粉嫩;阮虹的逼则熟红鲜艳,是自小被止杀的秘药滋养出的绝世名器,鲜嫩多汁。 看着都很好肏,很会吸鸡巴的样子。兰芷画艺扎实,两只骚逼画得无比写实,明知是画纸也让人忍不住想把鸡巴捅进去尝尝滋味。 画作晾干以后,被侍者拿到台下,来回走动展示给大家看。众人品评之声隐约传到舞台上,祁逍饶有兴味,兰芷与阮虹却都臊红了脸。 真的掰逼给人看,和把逼画下来供人传阅是不一样的感觉,后者莫名更令人羞怯,更让人觉得他们只是货品,毫无人格尊严。 但所谓的羞怯很快就被快感冲刷走了。外人只能看画,祁逍这个主人却可以亵玩实物,他坐回椅子上,命令两个贱奴并排撅高屁股,肆意狎玩起两朵朝自己绽放的淫花。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揉捏美人湿滑的阴唇,揪扯阴蒂,在肉穴里四处抠弄作乱,两个骚奴被玩得淫喘连连,骚水直流,却被主人有意控制着每每停手在高潮边缘,欣赏他们饱受折磨又骚又贱的淫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