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滋养》 单身父亲(TB/舌吻/内裤塞嘴/放置/彩蛋:金主/塞X憋尿) 小女孩趴在爸爸怀里一声不吭,从偶尔抓起的手和发出的哼声能得知并未入睡。 坐在对面的女人逐渐变得急切,她开始暗示性地发出一些信号,以便更进一步地俘获约会对象的芳心。 谁会想到约会对象带着孩子来餐厅。 那小女孩刚上中学的年纪,微卷的头发垂到肩膀上,耳边别着可爱的水晶发卡。小女孩自始至终黏在父亲的手臂上,咬着嘴唇一幅病恹恹的样子。 只是不经意与小孩的对视,她胸口便泛起阵阵不适。那女孩的双眼递过来不像是小孩子该有的眼神,像是什么她竟表达不出。 今天若是别的男人,只带着小孩这一条就足够被她踢出候选名单。但面对这个男人,她没有拒绝的想法。 她开始自我安慰,这么优质的男人就算带着孩子又何妨。并催眠自己事业有成且条件出众且顾家的单亲父亲,足够值得让她花费心思去与他重组家庭。 进餐时间过半,氛围太过恰好。女人信心满满认为她可以把人拿下时,小孩放下餐具不再进食,并皱起眉头缩回椅背。 女孩被男人抱进怀里,开始低声细语地询问她的状况。 后半程约会匆匆结束,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切入正题,就被男人的道歉打断。 男人抱着孩子离开座位结账,路过她身旁时,女孩的呼吸声有些急切,抓着男人衣服的手也紧紧攥起。 她虽然有些遗憾,但表示理解。并贴心地奉上常备的肠胃炎症特效药,目睹他们匆匆离开。男人远比她想象得更加疼爱自己的小孩,也更吸引人,她这样想。 车门关闭,女孩的喘息声更加清晰,容霜紧紧抱着蒋崇安的脖颈,身体抖个不停。 爸爸……爸爸…… 她无从说出自己的诉求,只是一味地唤着父亲乞求帮助。蒋崇安把人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把容霜放到旁边的座位上并替人绑好安全带,招呼司机开车。 可怜的小女孩只能抓着胸前的带子,扭着身体哼个不停。 男人捏起被落在旁边的玩偶小狗。在命令声中女孩张开双腿,小狗被塞进了裙底的双腿间。按钮打开,震动开始。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容霜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般,已经发不出哼唧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神地躺在椅背上。 她年纪太小,生理课还没有开放,甚至不明白什么是高潮。但贴着内裤的震动物让她难受不堪,她屡屡想要夹起双腿,却抽不出被男人握住的脚腕。 容霜被抱进房间,身体的不适却没有停止过。爸爸坐在床边,手里拈着她的玩具小狗。 蒋崇安把沾上液体的小狗放在鼻子下嗅起来,那液体味道很淡,他眯起双眼,舌尖轻轻扫过被沾湿的绒毛。 容霜湿透的内裤和下体紧贴在一起,迷迷糊糊中,双腿被分开。她看见父亲低头凑近自己的内裤,高挺的鼻梁埋进自己腿间的软肉里,隔着内裤用力地嗅着。 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急切地张开双腿,并往下蹭着身体。湿透的薄薄内裤被男人的舌面舔过,容霜舒服得发出一声呻吟。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总是带点犀利去注视旁物的双眼,此刻带上了难以说明的迷恋。 容霜已经忘记怎样喷在男人嘴里的了。只记得白光充斥脑海的一瞬间,下体被含住,那些涌出来到液体就锦数被吞进了蒋崇安口中。 她全然没了力气,被男人拉起来抱进怀里。腥骚的液体从男人的口中被渡进自己的嘴里,她只能听话地吞咽。 然后就是绵长的接吻时刻,比以往的睡前吻提前了很长时间。唇舌被吸出响声,她晶莹粉嫩的舌尖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唇被含住,那舌头整个霸道地闯入口腔,深入到几乎要把她吻得干呕。 “34秒。” 她记得昨天从爸爸嘴里说出来的数字比这个要大好多。 容霜嘴角溢出的液体被舔过,她还在紧张就被男人捏起下巴塞进了什么东西。 静电胶布就在右手边的柜子上,湿漉漉的内裤被尽数塞进口腔,胶带封住了勉强闭合的嘴巴。紧接着,两只手腕也被紧紧缠住。 按摩垫是常用的工具,此刻被放在她跪坐的双腿下。低频运动的按摩垫紧贴着屁股,并在移动身体摩擦着赤裸的阴部。 容霜才坐下两秒,就几乎弹坐起来。反复几次再次跌回垫子上时,双脚已经被皮铐锁好。链条被缩短到恰好的距离,任凭她再怎么扭动身体也无法凭借双腿坐起。 男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时声音又覆上冰霜。 “罚34分钟。” 被捉(教鞭抽手/埋脸TX/彩蛋:/失/T尿/吃B) “阴蒂怎么这么肿,做什么了。” 容霜靠在床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分得更开。红肿的下体被手掌轻拍,容霜缩着身体往角落躲去。 “哪只手,乖点说。” 容霜被拖下床,被扯到地毯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她身下的小洞还在收缩,被抽打那一下让本就难受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液体。 “最后一遍,哪只手。” 容霜慢吞吞地伸出拳心朝下的右手,被男人用力的捉到手里,粗暴地捋开手指。 啪—— 仅仅只是一下,那粉嫩嫩的掌心便在泛白后迅速变红。容霜想要收手,却被死死拉住又狠狠给了两掌。 “嘴巴张开,数。” “三……四……呃!” “从四重新喊。” 容霜的掌心火辣辣的痛,腿间的淫水则哗啦啦地流。蒋崇安罚她的时候总是严肃到可怕,容霜虽然又痛又委屈,却不敢吭一声,低着头任由长发盖住自己大半的视野。 不知是第几次卡数,蒋崇安被她娇滴滴的状态搞得不悦,起身去拿了东西回来。容霜的红艳艳的掌心暴露在空气里,没有被抽打却更难掩盖疼痛。 “……啊!” 教鞭落下,红色的长条痕迹瞬间横亘在掌心,比手掌要疼痛百倍。容霜用力的拽回手掌,却被蒋崇安重重扇了一耳光。 教鞭一下下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与皮肉相贴时结束,蒋崇安打得又准又狠,甚至顾不及容霜的反抗哭闹。 “再哭加一百下。” 尽管知道蒋崇安只是恫吓她,容霜还是闭上了嘴巴。她啜泣着膝行到他双腿间,靠着人的大腿默默流泪。 软乎乎的掌心已经是红艳一片,摊开来垂在身侧,连合掌都不敢。 容霜偷偷抬眼去看蒋崇安,被男人执着细棍挑起下巴。 “你哪来的脸哭。” “我给你舔还不够是吗。” 容霜猛烈地摇头,眼泪又滴滴答答地落下。镜片后的双眼中带上柔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把人抱到腿上。 “你的小逼光被我吃不够过瘾?” 蒋崇安的手指戴着薄茧,在她脸上擦拭眼泪时竭力放轻了力度,那双平日里执笔摸键盘的手在此刻显得格外柔软。容霜最怕他握着棍鞭的时候,颀长的手指抵在降责的工具上,青筋凸起的样子只能让她联想到疼痛。 容霜以为今晚蒋崇安不会再理自己,临睡之前夹着双腿难以合眼。谁知道下一秒开门声就响起,她起身,床尾的人跟她大眼瞪小眼。 “愣着做什么,不想我来?” 她掀开被子乖乖在床头趴好,等那双手挑起内裤的时候乖顺地抬起腿。蒋崇安轻笑着拍打她肉嘟嘟的屁股,跪到床上低头含住那腿间的软肉。 容霜塌着腰,扳着床头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男人的口舌开始活动时就忍不住夹紧了身体。她发出小声的喘息,被舔到身体颤抖,脊柱都一阵发麻。 阴蒂被含了许久,舌尖抵住那复苏的小豆时容霜实在忍不住下沉了身体。蒋崇安用力地舔过她的内蕊,托着她的大腿把人按在床上。 大力吮吸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容霜头埋进枕头里,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往身后伸手,却被蒋崇安死死按在床上。内外的唇瓣被用力地嘬弄,吸到有些形变,蒋崇安才终于放过了那脆弱的地方。 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流出,蒋崇安用舌尖尽数卷起吞吃进口。容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却又被他抱进怀里,捏着下巴口渡过去。 腥臊的粘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容霜想要拒绝却被打了屁股,继续被霸道地敲开唇齿吮吻。 “爸爸给你舔舒服还是自己揉舒服。” 蒋崇安抵着她的额头,和她的鼻尖轻碰。容霜抱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呼吸,很快又被捉住机会亲上嘴巴。 蒋崇安的手掌托着她光裸的屁股,见人不回答就要上手去揉。容霜感觉到双腿间又要涌出的热潮,紧紧抱着人的脖颈贴上去。 “爸爸!爸爸舔舒服……” 蒋崇安已经摸到了从臀缝里流出来的液体,手指勾出来后涂在人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声音更加响亮。 “嗯——” 容霜的哼唧声变得慵懒又餮足。蒋崇安抽身去擦拭手指,却被容霜捉住手腕,放在舌尖上舔舐。 “小坏东西。” 容霜偷偷睁眼看他,被他带着笑的眼神盯到脸颊发烫。再次闭上眼睛主动亲吻上去,想要迅速离开时后颈却被按住。伸手去推已经毫无用处,只能趴在他胸口做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铺垫做了太久,以至于初夜来临的时候,容霜心里对性恐惧也已经消失殆尽。 领养(剧情章/彩蛋为下章剧透:佣人视角/孕期/餐厅doi) 蒋崇安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他几乎就是为了容霜而来。 有谁能拒绝一个放低姿态的优雅男性做自己的父亲呢。容霜看着他脱下皮手套,拣起自己的小熊认真擦拭后递给自己。她攥着裙摆涨红了脸,始终不敢向前。 漂亮叔叔送来了很多玩具和礼物,但是她只想和自己的小熊呆在一起。叔叔没有强硬地邀请自己加入他们,而是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静静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临走前她有些失落,在叔叔摸摸她的头转身离开的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呢子大衣很柔软,但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对……对不起。” “嗯?” 蒋崇安只是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等待她的提问。 “您还会再来吗。” 蒋崇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用词,眼底染上笑意。 “可能不会经常来。” 蒋崇安确信,他没有骗容霜。 小女孩显然得到了让自己失望的答案,她张了张嘴,很突然地低下了头。 “哦……那……” “是我让您觉得不开心了吗。” 容霜认为,是自己太过沉默所以才会让对方失望。她的眼圈有些发热,突然就砸下滚烫的泪来。 “其他人,都很好,都比我……” 蒋崇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托起她低垂的小脸蛋。那张脸同自己想象得一模一样,泪眼朦胧,鼻尖都泛着粉红。男人的手掌几乎能包下她整张小脸,他小心翼翼地擦掉容霜脸颊上的眼泪,打断了她嗫嚅的对白。 “你觉得他们都比你好,你希望我带谁走呢。” 又是容霜意想不到的回答,她的眼泪好不容易止住,这下又变成断了线的珠子。 蒋崇安把她的心思轻松地拿捏,他沉得住气,有足够的时间去陪她玩。 “不……知道……” 这下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容霜觉得有些难过,即便她平日里再怎么聪颖,此刻在男人面前,她变成了无法回应的笨蛋。她开始认为男人是在认真地向自己提问,自己则变成了必须做出推销的管理员。她甚至开始想象他带着这个或那个漂亮可爱的男孩女孩离开的样子,会牵着他们的手,跟自己说再见吗…… 想着想着,容霜便更觉得悲伤,她认为自己像个耍赖的孩子,黏着别人的爸爸不放。 蒋崇安仍旧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可是她无法说出口,无法做出将他推向别人的举动。于是她终于抽噎着开口,鼓足了勇气做最后的回应。 如果再次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就会从男人眼前逃走。 “带……我走……” 在说出“我”字前她喘了好大一口气,因为克制眼泪太久,她呼吸有些不畅。 一秒,两秒,第三秒钟还没有数过,容霜后退着想要逃离。她认为自己太过冒昧,或许对方只是在同她开个玩笑,或许自己让他太过尴尬,又或许…… 她被人握住了手腕,几乎是用力地拖回来抱进了怀里。 “再说一次。” 他听见了,故意要看自己失态。容霜明确男人的坏心思,但还是在抱紧他的那一刻大哭起来,并埋在他的肩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带我走,带我……走……” 她听见男人一遍一遍地回应她,他说,好……好。 福利院的老师也没有想到,最后被蒋崇安带走的是容霜。她看着埋在男人肩头的小女孩,若不是抱着她的人是蒋崇安,她差点要怀疑自己的小孩们被威胁。 一切手续在这天下午统统都办理完毕。在最后离开的时刻,容霜终于肯从蒋崇安的怀里抬起头。她对着照顾了自己好多年的老师挥了挥手,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自从被蒋崇安从福利院领回家,容霜就没有再去过学校。她本身是渴望着去交朋友的,但一想起自己在福利院里内向的样子,似乎也没能交到好朋友。大家对她的过分沉默束手无策,几乎都不愿同她一起玩。 在蒋崇安提出在家学习的时候,容霜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抗拒,只是有一点点失望。但紧接着这些失望就被能被父亲陪伴的愉悦所替代。是的,从那时候开始,容霜就已经接受了蒋崇安做她的父亲。 蒋崇安总会抽出大把的时间陪她学习和玩闹,他们一起度过很多有意思的时光。容霜对上天赐给她的父亲不能更满意,所以父亲提出的所有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契合(初c/全套/含几把过夜/钢笔塞X/彩蛋孕期/小黑屋) 初潮来的那一天,容霜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呆了好久,喝完药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等到蒋崇安想起来去看她,发现房门已经被牢牢锁住。 要不是房间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蒋崇安不会这么着急进门。几声碰撞声过后,房间内归于平静。 “霜霜,开门。” 容霜仿佛不知道她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仍旧要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 蒋崇安的耐心很少体现在这种事上,几次被忽视,他开始有些愠怒。 等他拿到钥匙把房间门打开,掀开被子把蜷缩在里面的人拖起来,还未发作,就先看到了小孩满脸的泪。 容霜的睡衣上还有未干的红色水渍,有点像被稀释过的血液。他往床上看,大片的鲜红色液体铺在容霜身下,边缘已经快要蒸发,露出深色的红。 睡裙下是被毛巾堵住的阴道,蒋崇安在容霜的抗拒中揭开那张印着小动物的柔软。沾着血的肉穴因为被注视开始剧烈收缩,小股的血液从中涌出,再次与身下的血海相聚。 他无法言说自己内心的情绪,蒋崇安只是换上慈父的颜色,安抚容霜为她清理了身体。卫生棉他早有准备,尿垫也必不可少。容霜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的事实,柔软的身体埋进蒋崇安怀里沉沉睡去。他知道,紧贴着自己的胸脯在睡梦中隐秘地生长,很快,就能得到成熟的果实。 从那时开始,男人便一步步为女孩钩织下囚笼般的网络。等到容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容霜最近很早就锁门,不再允许蒋崇安进门。 蒋崇安纵容了几天后不再惯着她,提早到她的房间里等待,等人锁上门以后才慢悠悠从浴室走出来。 容霜扑到门锁上去扭锁扣,被人拦腰扛起来摔在了床上。蒋崇安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一旁,整理袖口的时间容霜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蒋崇安俯身压了上去,完全的体型压制,手腕被扣在床面上单手就能握住。容霜挣扎不得,先被蒋崇安掰过下巴亲了一口。 “叛逆期到了?” “需要我给你治治吗。” 容霜被他按着亲了好久,嘴角带出的银丝落在下巴上,蒋崇安低头含进嘴里,再次去捉她的双唇。 容霜几乎要被亲到流泪,挣扎了许久蒋崇安才停手。他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慢吞吞爬起来,嘟着红肿的嘴唇默默擦眼泪,仍旧不理解到底哪里惹到了小祖宗。 “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往常这个时间,是两人的性生活时间。自从前段时间被蒋崇安开苞,正餐还没吃上两回正餐,容霜就要把他拒之门外。 他这样想着,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在容霜沉默的时候去牵她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不喜欢和我做?” 容霜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口,脚丫子搭在他的大腿上,岔开双腿仿佛在躲避什么。 “说话。” 蒋崇安自诩没什么耐心,居然能同容霜对峙这么久,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痛……” 蒋崇安刚想问她哪里痛,身体的某个部位却被刻意地触碰到。容霜的脚丫扫过他的裆部,在那里做了短暂的停留。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跟爸爸做爱很痛吗。” 容霜别扭地开口,脚丫想要挪开却被人握住。 “太……大了……” 容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蒋崇安哄骗着脱下内裤的,抬头就发现那根大东西被男人从裤子里放了出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在她的臀缝,想要抬腰却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滑进臀缝。 “不要!” 容霜被他横抱在腿上,阴茎从她双腿之间探出身体。她夹腿和分腿都不是,那滚烫的性期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硬,不时摩擦着她稚嫩的腿根。 蒋崇安明白,这个尺寸对于容霜的身体是不合适的。就算是成熟女性的身体,也很难接纳过于粗长的性器。 “不进去,不害怕。” 蒋崇安摸索着她的肉缝,安抚性地划动两下后试着把手指探进入。 容霜仍旧不相信他说的话,绷着身体骑在他身上,脸蛋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夹太紧了,放松一点。” 容霜的屁股被拍得啪啪响,在她放松的片刻,蒋崇安的中指很快地插进了穴里,并开始慢慢抽插。 “嗯……呃……” 阴蒂被他的拇指很快找到,配合埋进身体内的中指有规律地揉搓起来。 她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几乎是枕在了蒋崇安胸口,放下戒备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第二根手指进入得还算顺利,彼时容霜已经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叫声也逐渐放肆起来。 她的叫床声并不没有丝毫的浪荡之感,带着小女孩独有的稚气与青涩,仅仅是发自内心舒服的喟叹。 从刚开始接触性,蒋崇安就教她,舒服和不舒服都要表达出来。她被蒋崇安含着下体口交,第一次难以控制地发出娇喘的声音时,第一反应是捂住嘴巴。但蒋崇安则不允许她这样。 “你要开口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宝贝。” 在容霜快要睡过去时,蒋崇安的手指捧了润滑液重新塞进她的穴口。三根手指已经被完全接纳,男人的手掌埋在她幼嫩的阴道里,缓缓模拟着交合的状态,当然,小豆上的拇指也从未停止揉按。 容霜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惊醒,她刚睁开惺忪的双眼就被人转过身体从背后圈住。那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没有抽出,而是越过她蜷起的小腿,在阴道内转了一整圈。 左脚的脚腕被握住抬起,大开的双间吸引到人第一眼注意的仍旧是那根挺立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东西好像又硬挺了许多,就连深红色柱身上盘着的血管都更加明显。 她被抽插得太过舒服,一时间都无暇顾及其他。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容霜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到快要蒸出水气。 这样速度的指奸很难让人达到高潮。容霜夹着他的手指爽过以后,娇喘的声音渐渐变小。靠在蒋崇安的怀里,又要舒服地昏睡过去。 她是被涨醒的。迷迷糊糊之间,阴道里的手指抽出,好像有别的什么塞了进来。 容霜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被放在了挺立的阴茎上。被开拓过的小穴正含着蒋崇安的龟头,一点点向下吞吃柱身。 “不……” 身体被按住往下凿,容霜找不到支点落脚,抓着腰间的手大叫起来。 “不要吵……霜霜。” 蒋崇安已经在克制自己要一捅到底的冲动,他的阴茎被女孩的小穴死死咬住,往下一寸都挤得要命。 “让我进去,乖一点。” 容霜已经明显地感到下身的不适。那根东西进入了快一半,已经涨到不行,如果再进一点,阴道都可能会被撕裂。 蒋崇安的手指上还沾着润滑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不停按压。那软呼呼阴唇沾上液体总算肯稍微开口,可刚进一点又碰到了阻碍。 容霜跪在床上,握着蒋崇安手腕的双手紧紧攥起。回想起初夜和前几次性爱的折磨,她又要掉下眼泪来。 “爸爸……真的好坏……” “大坏蛋!” 她跪得直立,不肯再往下坐一点。蒋崇安一边敷衍地应和她,一边托着她的腿弯把人抱起来。 容霜完全倒在他的肩头,想要挣扎已经没有作用。蒋崇安正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托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她的身体里挺进。 “不……不要!” 吞进大半的阴茎后,容霜的身体像被填满,涨到她半点不敢移动身体。只能像受伤的小狗一样躺在蒋崇安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蒋崇安微微抬起她的身体,让柱身滑出。又再次缓慢地放下,让小穴吃回原来的位置。 “别插进去好吗爸爸……求……” “呃啊——” 容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能接纳那么巨大的物件的,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久久不能回神。阴道还在极速收缩着,那些跳动的血管紧紧贴合她柔软的阴道壁,血液流动引发的跳动无比清晰。 蒋崇安终于满足到可以长舒一口气。他舔着容霜已经湿透的耳根,含着她的耳垂又开始酝酿什么。 “乖乖,放松,不会痛。”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来对容霜的身体进行辅助性开拓。两人身体结合之处严丝合缝,半点空气都难以挤入,想要抽插更是难事。 骗人。容霜双眼无神,搭在他手臂上的双手也不再用力。她再也不想相信蒋崇安,这个人是个实实在在的大骗子。 后来是怎么开始操弄她的,容霜哭成了什么样子,蒋崇安都不想去记忆。事后唯一能回想的,就是手臂和后背的抓痕。只是这次性事要比往常的痛苦减少了许多,当然,战线也被拉长。 容霜凌晨醒来,翻动身体时发现被蒋崇安死死抱住,同时,下体还传来明显的异物感。 她难以置信那东西塞在她的身体里过了一夜,尽管它现在是半软的状态,依旧让她涨到不行。 蒋崇安被她吵醒,毫无缘由的愤怒的情绪被点燃,从身后死死捂住她哭泣的嘴巴。 “再吵操死你。” 容霜讨厌这样的父亲,却敢怒不敢言。对蒋崇安的恐惧盖过了厌恶,只能扳着他的手腕默默流泪。直到容霜再次睡过去,她嘴巴上的手掌才慢慢放开。蒋崇安往她身体里又顶了两下,确定那东西完全埋在女孩的身体里,才又满意地抱着人睡去。 早晨醒来时,那根勃起的东西又滑出了点,卡在阴道口不上不下。蒋崇安在人没睡醒的时候就开始顶操,直到那小逼被插出水渍,容霜才完全清醒。 之后就是漫长的清晨性爱。已经适应了巨大尺寸的小穴夹着相拥一夜的大家伙,腿根被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啪啪声,仿佛在为契合的性爱做着祝贺。 清理完身体,时间已经不早,早读时间也已经过去。蒋崇安说要为她请假,被容霜大声拒绝,说完眼泪又要冲出眼眶。 她夹着双腿坐在床上,对穿戴好要出门的蒋崇安大声喊叫。 “滚!滚出去!” 蒋崇安甚至起了旷工的心思,差点就给秘书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的完美父亲形象在容霜眼里已经分崩离析。现在的他只是被性欲支配的野兽,每到性交都会变得暴躁,结束后第二天又故作贴心的样子让容霜更觉恶心。 “宝贝,是哪里还疼吗,告诉爸爸。” 容霜收缩着下体,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当着蒋崇安的面去摸那仍有异物感的小穴,两指轻轻一插就噗呲一下滑了进去。 容霜几乎是哇得一声大哭起来,蒋崇安扔了手上的外套跑过来,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要掰她的腿看情况。 那湿淋淋的小穴微微开口,平日里紧紧闭合的粉嫩逼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合不上了……坏掉了……” 容霜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又哭得更大声了些。蒋崇安本来想安慰她,却被她的样子逗笑,起了坏心思。 “被爸爸的几把操松了,也好,以后别的男人操不了你,只能吃我的几把了。” 容霜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蒋崇安都没有要讲出实话的意思。直到连上班时间也快过去,他才开始坑骗女儿。 “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从抽屉里找出消毒湿巾擦拭,然后掰开她的逼口把东西塞了进去。 “夹住,晚上回来爸爸帮你看。” 量身(内衣定做/孕期产R/彩蛋:/打蛋器/N油涂B/T) 接到上门服务的订单,是经理打电话通知我的。这个月的销售业绩破天荒地破了纪录,经理点名让我跟着徐设计师做订单。 “只是订单,不是什么大项目。” 既然只是小订单,为什么还要徐师亲自上阵。我太过好奇,但兴奋一时,也没有想太多。 直到上门服务的那天,临进门前,徐师对着助理和我叮嘱。进门之后少看少问,照着他指示做事就好。 当在楼下的客厅发现接待我们的人是蒋崇安时,我就已经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外务。 徐师倒是看起来和蒋先生熟络不少,两人交谈着一起往楼上走去。那扇走廊尽头卧室门被推开,甜丝丝的馨香混着一股淡淡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或许是中药,但那味道实在冷门。即便父亲之上的几代人都曾料理中药,耳濡目染后的我也依然难以分辨那味道的特殊。 上楼之前我的思绪就在飘飞,在脑海中做了无数种猜想。所以可想而知,在见到“客户”本人时,我的心情是讶异的。 女孩窝在通体都是淡粉色床铺上,开门的瞬间,受惊一样躲到床头的角落。蒋先生走上前去,摸了摸露出来的那颗头发乱蓬蓬的脑袋,掀开被角把人抱了出来。 小女孩好像有些微微的恐惧,抱着男人的脖子不肯撒手。蒋先生托着人的屁股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做安抚。 所有的人呼吸好像都放慢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一同等待着一位身份尊贵的小公主放下芥蒂同我们坦诚相待。 我忘了那道屏障是怎样被揭开的,尽管我知道注视顾客的行为非常不礼貌,但那时我全然被眼前的一切冲击到脑袋,木木地久久没有反应。 小女孩年纪很小,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赤裸的脚丫还轻轻晃动,面孔更是稚童特有的幼态。可当睡衣被人褪去,胸口跳出来的,却是一对正在发育中的鸽乳。 我又是暗暗抽气,看着那柔软的卷尺圈住女孩的胸脯,场面诡异。小女孩在男人的怀里显得紧张又乖巧,卷尺压住乳头绕过腋下,上身的尺寸很快就量了出来。 内衣定做的裁量其实并不麻烦,但这么特殊的身体,确实是我人生中头一回见。 基本的尺寸测量完毕后,我和助理被请出卧室。关门回头时,我隐约瞥见徐师从下人手里接过了什么套在了手上,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一响我们就被隔离在外。 蒋先生抱着小孩出来送客,那小女孩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此刻正趴在男人怀里轻轻啜泣。或许是过于羞耻,年纪太小还不太喜欢被别人观察自己的身体,但我始终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流泪的事。 “安全吗,对身体没伤害?” 徐师在迈出大门时又向蒋先生提出问题。我那时抬头,隐约看到男人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配合镜片上反射的冷光让我感到极不舒服。 “我不会做有太大风险的事。” 后来再见到女孩,已经是几年之后。蒋先生的身份再熟悉不过,我却差点以为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哪位年轻的情人。直到躲在他身后的少女终于肯露出面容,在蒋先生的哄说下走到女侍者身旁量身。 我后知后觉,面前的人算什么少女,分明已经怀有身孕。但等她抬头不经意看向我,秋瞳仿似闪着盈盈波光却又毫无生气。那颗鼻梁的小痣才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或许蒋崇安看在我是一个同性恋者的份上,才肯放我进试衣间。我内心带着惶恐,贴上女孩娇躯时还在颤抖。少女的衣服被尽数退去,脱离了内衣的束缚,因为怀孕而微微下垂的乳房竟然开始不断分泌出乳汁。 她的肚子看起来不过四五月的样子,就算有奶水,怎么会这么充沛。我带着疑惑,把卷尺覆盖在她的身体上。仅仅只是接触,她的奶尖便又抖落乳白的汁液,洒在她护着肚皮的手背上。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 容霜忘记自己是在怎样的折磨下经过那几年,身体的迅速发育给她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蒋崇安引诱她同自己接吻,她年纪小竟然也丝毫察觉不到这已经背离伦常。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育的出错,是由亲爱的父亲一手造成。只能在每个潮湿滚烫的夜晚,去乞求父亲的陪伴。 那段时间,容霜的胸脯涨得发痛,慢慢起伏的身材让她感到恐惧。在多次发烧到难以自已之后,她被蒋崇安留在家里。那时她不过才步入校园短短一年。 父亲温暖的手掌贴在她的胸口,温柔的抚摸使她发出细微的哼叫,蒋崇安舔去她眼角痛楚的眼泪,与仰起头的少女唇齿纠缠。 只要是和父亲待在一起,不适感仿佛也被消减。容霜背靠在他的怀里,仰起的脖颈上掉落银丝一片,被男人掐住她下颌手掌握住,变成稠湿一片。 医生戴着冰凉的手套握上她胸口的肉球,漂亮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换着形状。容霜神志恍惚,却在捕捉到陌生人面孔的那一刹那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在蒋崇安的怀里归于平静,胸前柔软的肿胀紧紧贴着男人的胸口。 陆乾很难理解这个男人的心理,从他接手这项扭曲的任务以来,他了解到的关于蒋崇安的生活已经一点点超出了想象中的认知。贵族之间的把戏他见得多,却也没有多嘴。配好的药被分成口服和外用,陆乾只是叮嘱他不要过火,随后便不再插手。 “还在发育期,激素增长太快,按摩不能少。” 蒋崇安拍着小女孩的后背,揉捏着她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少女的身躯柔软香甜,蒋崇安听着她啜泣的声音难以自控地兴奋,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像父亲似的作慈爱地安抚。 关系再怎么好,陆乾在蒋崇安面前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少女祈祷,而后再去顺应男人的旨意。 许久之后,容霜托着硕大的孕肚躺在阳光下小憩。回想起那些事情,后知后觉地泛起阵阵恶心。 合适的内衣已经在定做,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多数时间是赤身裸体。蒋崇安一定也喜欢看她这幅模样,否则不会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来到她的房间,衣服都没时间换就变着花样操她。 她恨自己因为想象变得敏感的躯体,明明是令人耻辱的过往却让她的身体开始情动。双腿间的缝隙被阳光照得有些发痒,她伸手去触碰,摸到黏腻的水渍。 流产(锁链/强制/蛋接上:踩/绑缚/耳光/五感封闭/水刑) 瞿小橙以为,目睹自己的同学意外流产就已经够她震惊很久了,同学家属赶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像黏在地板上,一时间动都动不了。 就在前几天,她还捧着手机和容霜激动地讨论,赞美图上那个男人看起来有多迷人。新闻的配图上,英俊男人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站在巨大的多层生日蛋糕旁,眼神里满是宠爱。不管是熟悉商界还是对此一无所知的网友都被这组照片吸引,纷纷在网上议论着成安的年轻总裁。 不到四十岁,事业家庭双丰收。最多的声音便是在猜测,这位英俊多金的男人背后的女人是何方佳丽。 瞿小橙忘记当时容霜是什么反应,她自己则像所有的追星少女一样在女孩面前吹捧了很久男人的那张漂亮脸蛋。 直到男人同医生对话完毕,目光落到她身上,瞿小橙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是霜霜的朋友对吗。” 她愣愣地张口,随后飞速地点头应答。 “感谢你照顾霜霜。” 瞿小橙紧张地讲不出话,只能摆摆手,紧接着又听到了男人的后半句话。 “今天的事,要麻烦你保密一下。” 就算男人不特意提醒,瞿小橙也没存有要将事宣扬出去的心思。高中生怀孕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况且当事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是一个必须要保守的秘密。她考虑了很久怎么面对容霜的父母,只是没想到最后站在她面前的,容霜的“家长”,竟然是蒋崇安。 她有些失魂,仿佛还带着些后怕。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这样的词语明明可以诠释男人的气质,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合适。蒋崇安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她能感觉到的,除了能看到的温文尔雅竟然还有莫名袭骨的寒。 容霜知道,自己成功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一个计划的成功,会直接导致不可控的结局。 她从卧室的床上醒过来,头顶的吊瓶还在认真地工作。翻动身体带来金属碰撞的响声,不用去感受就知道,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帮你办了休学,可以安心在家休息。” 蒋崇安进门,把汤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容霜讨好地凑上去,仿佛可以通过示好来改写结局。蒋崇安仿佛没有生气迹象。托起她的屁股,在她索吻时一下下地低头轻轻啄着她的嘴唇。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 蒋崇安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他的手掌托起女儿的后颈,一下下抚摸着她脑后的长发。容霜的嘴角被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紧张地抓住人的手臂,顺从地接受着热烈的亲吻。 “在家休息没什么不好。” 蒋崇安的吻覆上她带着湿意的眼,舌尖勾起溢出的水渍。他靠近女孩儿的耳边,容霜的耳廓很快被舔湿。 “我会一直陪着你。”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温热的吐息越来越沉重。容霜的颈侧被舔得发痒,只能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叫。脸颊被蒋崇安摩挲得发痛,来不及顾及其他,因为男人的手指已经按揉着插进了后穴。 “不……” 做过手术的子宫太脆弱,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屁股下面的阴茎很快变得坚硬膨胀,贴着她柔软的花心,血管跳动的感觉清晰无比。 蒋崇安喜欢听她求饶认错,这会让他很快兴奋起来。 菊穴很干净,容霜后面的敏感程度不亚于阴道。缠着汁水的手指一下下开拓着后穴,容霜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前后的两洞快速收缩,分泌出的粘稠液体足够打湿蒋崇安的裆部。含着手指的穴口很快被安抚好,男人把阴茎头挤进后穴,扶着她的腰身微微用力着插入。 水渍包裹的手指被男人放进口中大口吮吸,在容霜被顶操得仰头失神时掐住她的下巴渡了上去。 腥臊的液体充斥着两人的口腔,容霜在高速的操弄中只能发出破碎的颤音。 “放你去学校,是为了给你机会把肚子里的小孩害死是吗。” 容霜紧终于闭着双眼不再看他,被拷住的双手紧紧攥住男人胸口的衣襟。她像是被蒋崇安的话语震慑到,在反应过来小腹内已经空荡荡时,眼眶不受控地变温热。蒋崇安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掐着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对着她翘起的屁股疯狂冲撞起来。 “还是对你太放纵了,霜霜。” 男人的身体紧紧笼罩着容霜娇小的身躯,后背紧贴她的胸口,连汗渍也相互纠缠。凶狠的性事愈演愈烈。蒋崇安不顾她凄厉的哭喊,扣着容霜被锁住的的双手狠狠撞击,娇嫩的耳垂快要被他嚼碎。 瞿小橙再次见到容霜,是得知她休学的一个月后。自从在医院里分开,一大堆问题都没有问出口就再也没能跟她见面。 容霜只是为了答谢她和做告别来请她吃饭,饭桌上,两人的对话也寥寥,大多只剩下沉默。她看着对面绾起长发的女孩,沉静素雅的面容还透着淡淡的病态,很多话突然就有些问不出口。 直到不速之客的降临,打破了这份安静。 小朋友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走进餐厅后就一路小跑扑到了容霜身边。瞿小橙在那小孩抬头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在新闻图片上出现过的那位成安集团小少爷。 小男孩扬起脸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妈咪。” 瞿小橙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双眼。她看到容霜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动作熟练地把小孩子抱进自己怀里。 “妈咪……” 那小孩勾住容霜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埋在她胸口发出可爱的哼鸣。 瞿小橙手里的叉子擦过杯口,慌里慌张中玻璃杯被她过分反应的手臂扫到,橙色的饮料尽数洒在了在桌面上。 对面的小孩子有些受惊,紧紧勾住容霜的脖子,露出半张脸,偷偷抛过来注视的目光。 瞿小橙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眉眼是那么相似。一时间,那些其余的猜想都被打破,只留下一个过分离奇的选项摆在她眼前。 她忍不住去联想在容霜身上发生的种种,越发觉得荒谬。在她看到女孩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擦伤时,终于慌张急切地开口。 “霜霜你……你需要报警吗……” 容霜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疲惫却真挚的笑容。 “小橙,我没事。” “警察会帮你的容霜,你要相信他们……就算他是……” 瞿小橙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力量。容霜想要开口,却被抢先一步响起的男声打断。 “瞿小姐,多谢你的关心。” 她是有多紧张才会没有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她原本想说就算他是蒋崇安,也做不了法外之徒,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周遭的气压随着蒋崇安的到来变得更低迫,他则是旁若无人地弯腰在容霜的落下一吻,然后把儿子接到自己怀里。 男人仍旧是一身正装,像是从什么刚刚结束的重要的商业会议上赶来。他单手抱着儿子,在看向瞿小橙时伸手随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属镜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无处不透露着压迫感。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瞿小橙身上,语气和眼神让她感到难以呼吸。 “很高兴霜霜可以交到…你这样为她考虑的朋友。” 蒋崇安把“为她考虑”咬得极重,低头逗弄着怀里孩子的小手,又把话题抛给容霜。 “以后可能很难再见面了,还有什么话可以多说两句。” 容霜抬眼,蹙起的眉头仿佛在说些拒绝。她连摇头都不敢,只是深深注视了一眼瞿小橙,道谢之后便起了身。 “小橙,谢谢你。” 在离开餐桌前她再一次开口,眼睛弯起,笑眼像从前一样漂亮。 “你一定会梦想成真的,加油。” 瞿小橙愣了很久,才回头看向三人。那一家三口结账后准备离开,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女孩的手,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梦想成真。 瞿小橙清楚地记得,她们曾经拥有同一个梦想。 和睦(孩子面前做/指J/TB/蛋:生产) 容霜刚怀上二胎那会,性欲高涨时只能在蒋崇安的帮助下度过。蒋崇安办公间隙下楼,就看到容霜神色怪异地靠在沙发上,看到他走近则慌张地摆放好双腿,视线重新放到电视屏上。 蒋崇安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刚刚在做什么坏事。容霜在他坐下后撑起身子凑近,有点讨好地贴过去亲他。蒋崇安捏着她的脸回吻,把人抱进怀里时手掌滑进睡裙里。顺着纯棉布料往下摸,内裤的中心湿了大片。 容霜被他含着舌头,羞态难掩却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蒋崇安手指隔着薄薄布料划动、按压,而后挑开内裤将手指贴了上去。 容霜被放开了唇舌,吐着舌头趴在了蒋崇安肩上。 蒋云琛抱着玩具小咪下楼,揉着眼睛叫妈咪,还没得到回应,却先听到了妈妈怪异的叫声。 蒋崇安那时半跪在女儿腿间,舌头正埋在容霜的身体里灵活地滑动。容霜的睡衣滑落到乳房下面,身体被挑逗得颤抖不停。垂落乳房中间是被舔到挺立的红樱,正源源不断地甩出奶渍。 蒋崇安的舌头抽插的速度并不算慢,扫过阴蒂的感觉甚至要比真正的性交还更让她感到刺激。口腔紧贴着柔软的阴唇,抽插后又是一遍遍嘬舔,啧啧的口水声愈来愈激烈。容霜禁欲多天,实在有些受不住。生理泪水顺着她的指缝落下,挂了满脸的水渍。伴着呜咽的呻吟,好不可怜。 蒋云琛细微的叫声理所应当地被两位家长忽略,等到他哇哇地哭出声来时,容霜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听到身下人的一声闷哼。 蒋崇安的舌头被她的阴道绞住,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存了继续在孩子面前继续奸淫女儿的坏心思。蒋崇安吸掉她肉缝上溢出的液体,蒋云琛已经哭着小跑过来。 小孩子短手短脚,却仍旧利索地爬上沙发,抱着妈妈的脖颈继续大哭。 别……别欺负妈妈…… 蒋崇安抽了纸巾擦干净嘴巴,在容霜挂着泪渍的双眼偷偷抛来眼神时,将嘴里的液体尽数吞下。 容霜红着眼别过头,跪坐起来回抱着还在大哭的小孩。 容霜为了哄好蒋云琛是进了浑身解数,但她无法为蒋崇安辩解,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才两岁的小孩子明白自己流泪并不是因为爸爸欺负妈妈。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吸引,她答应为蒋云琛讲新买的故事书,并提议让爸爸也友情客串。 蒋崇安被两条视线一起注视着,一个充满期待,另一个小心翼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母子二人红红的兔子眼戳到了他心脏一隅,蒋崇安竟然破天荒地应了声。 容霜尽心尽力地扮演“兔子妈妈”一角,蒋崇安客串的兔子爸爸也异常温柔。兔宝宝趴在妈妈怀里,伴着娓娓的故事声迷迷糊糊也快睡过去。就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冷不丁地响起小声抽气。 妈咪…… 容霜很快恢复神色,拍了拍蒋云琛蜷缩的小身体轻声安抚,然后继续回到故事中来。 蒋崇安的手指贴着她的臀缝,滑进了她赤裸的阴部。仅仅是呼吸之间,两根颀长的手指就插进了容霜的体内。 蒋崇安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缓缓叙说着属于兔子爸爸的台词。容霜的耳畔环绕着他温热的吐息,身体逐渐变得燥热难耐。 她地声音被肉穴里作乱的手指顶得有些破碎,下意识地抱紧了已经入睡的孩子,身体撞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容霜从没有想过这样过火的行为。孩子在她的怀里睡得香甜,她被蒋崇安重新抱进怀里指奸。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她抬头小声控诉,眼底重又染上绯色。却被蒋崇安更加用力地抽动手指,在她尖叫出声时含住了她微张的双唇。 蒋云琛还在童话带来的美梦里呓语,全然不知父母正在进行何等荒淫的举动。他的母亲被父亲奸淫到浑身瘫软,仍旧像护雏一般艰难地环着他的身体。 那天下午容霜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背咬烂。她靠在沙发上弓起身子,海藻似的长发在靠背后随身体摇晃。容霜的手指攥得发白,仰着头被蒋崇安操得汁液横飞。 孩子……肚子里…… 蒋崇安的阴茎都要顶上宫口,她急切地开口,抚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猛烈地摇头。 不是不想要小孩。 蒋崇安恶意挺身,龟头直直撞向宫口。她吓得哭出声来,夹紧了蒋崇安的腰身,只懂得摇头。 不是故意流产吗。 容霜被顶得发出长长的呻吟,而后迅速攀上蒋崇安的脖颈。嘴唇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容霜好似已经想象到自己身下遍布鲜血的样子,恐惧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溢出。她的记忆重新回到体育课上,想起自己是怎样重重摔到地面。 同龄的少年人根本不懂那到底是什么,看着她起身时短裤下涌出的血液,惊恐地互相奔走。容霜只觉得小腹绞痛到难以忍受,热潮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流出。 老师很快反应过来那不是经血,在容霜沉默的回应下飞速抱起女孩冲出体育馆。 她那时是在窃喜吗,是在庆幸这个孩子终于要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了吗。但直到真正被推进手术室,她才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衣角,苍白的脸色上出现惊慌的神色。 医生的目光是迟疑的,只是默默安慰她把心放宽,身体最重要。尽管她心事复杂,也只能昏昏地合上双眼。 她恨蒋崇安,怎么能不恨呢。她时隔多年回到校园,才明白蒋崇安的豢养多么恶心。同龄人的自由自在让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二次怀孕的消息更是成为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倒退到床头,被蒋崇安握着脚腕轻易地拖回身边。制服被他扯开,内衣下的乳房紧跟着跳出束缚,蒋崇安没有心思去回答她无聊的问题。 和同学们相处的愉快吗。 蒋崇安的手掌疏通她紧绷的乳腺,安抚的亲吻被容霜躲过,堪堪落在脸侧。直到奶水从乳孔喷出,容霜仍旧在不停地抽噎,想要蒋崇安的一个回答。 男人含住她的乳房,坚硬的奶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柔软。大股的奶水被吞吃入腹,容霜的身体也被吸出反应。 蒋崇安的视线透过镜片盯住她,那目光毫无波澜却又充斥着独占欲,随着他的吮吸嘬舔,快要把容霜淹没。 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们的关系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容霜那时候才明白,蒋崇安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为什么。” 蒋崇安在操进她的身体时终于肯回应她的提问,他重复了一遍容霜反复咀嚼的问题。撩开容霜湿透的发丝,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却仍旧倔强盯着自己。 “因为我给了你重生的机会。” 男人的目光里是满溢的欲望,他抵上容霜的额头,像小时候诉说心事那般。镜片上还有容霜喷上的奶渍,却丝毫遮不住他十足的侵占欲。 “你逃不掉,霜霜。” 蒋崇安掐着容霜颌骨,微微偏头停滞片刻,然后用力地吻上来。容霜回味着他的回答,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被男人用力按住,抵死缠绵,在快要窒息的亲吻里无声地落泪。 两周之后,容霜握着验孕棒再次绝望地哭泣。蒋崇安没有给她任何避孕的可能,在此之前她抱有最后的幻想。直到幻想破灭,她的世界轰然倒塌。 蒋云琛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旁是熟睡的容霜。他在容霜迷离地睁开双眼时重新钻进母亲怀里,兴奋地弯起双眼。 妈妈给我换了睡衣! 容霜张开双眼,疲惫的眼睛里还有些困惑,在看到蒋云琛身上的亲子睡衣时微微一愣。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外进来的人打断。蒋崇安仍旧穿着休闲常服,眼镜还没有摘,应该刚从书房赶过来。 蒋云琛,睡醒了就回自己房间。 蒋云琛对上父亲严厉的称呼摆出苦大仇深的样子,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的时候却被容霜拉到身边,在脸颊上落下一枚俏皮的亲吻。 蒋崇安装作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耳语,在那双晶晶亮的眼睛注视过来时垂下了双眼。 容霜的心底突然就变得柔软,她沉默地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复杂的心事在一瞬间化作窗外吹过的晚风。 家庭(孕期/指J/蛋:塞跳蛋家教/阴蒂夹责罚/阴蒂脱垂) 容霜的吊带被推到胸口上方,蒋崇安凑上去含住她的乳房咂吮,身下的顶磨一次强过一次。 她被顶得咿呀乱叫,声音却仍旧克制。却是这样的声音,越能激发蒋崇安的征服欲。他捏着女孩柔软的屁股不停玩弄,时不时拍打在屁股上的手掌准且狠,很快泛起大片的红。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等蒋崇安不知道射过第几次精液时,容霜终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趴在椅子上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痉挛一边轻声啜泣。 蒋崇安把那作案工具拔出,流出的精液被他全数抹到小孕妇的屁股上。他倒是穿戴整齐,容霜的样子反而想遭受了多少次的凌虐一般,臀肉上尽是红色的掌印,和腿缝里流出的液体相得益彰。蒋崇安则是将将被挑起性欲,把人的睡裙放下,抱着凄惨的小孕妇上楼去了。 “这么想去?” 容霜被蒋崇安抱进卧室时,阴道里已经塞满了精液。她自觉地跪趴在床上,低头含住男人裆部的拉链。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几把已经变得半干,握在手里黏糊糊的,被容霜一股脑塞进嘴里。 吞下一半柱身,她已经被顶得干呕,还想再深喉时被蒋崇安制止。 “你是傻子吗?” 蒋崇安没有完全抽出来,在临到唇边时又发力捅回去。 “教不会你了是不是。” 容霜含着那根粗物已经香汗淋漓,缓缓摇头发出呜咽的声音。随后从口中拔出那根东西,就着湿漉漉的口水,握着柱身从上到下舔舐起来。 光靠这样的半吊子技术,蒋崇安怕是到天黑都射不出来。又过了许久,才叹着气把人抱过来重新插进阴道。 因为时常健身,所以抱起身怀六甲的小孕妇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容霜的体重本来就偏低,她的后背贴到墙上被顶操,只觉一下比一下用力。 后来又换到了什么地方,容霜早就不记得了。只觉被操得晕过去后小憩了一会,就被人叫醒。 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她迷迷糊糊睁眼,听到蒋崇安在柔声唤他。 “不是想去看琛儿?” 容霜几乎是一瞬间清醒,抓住男人的手臂不再撒手。 蒋崇安早就穿戴好,实在不忍心丢下她离开。罕见地在她下意识的反应中露出笑,低头顺了她的碎发,在人的脸侧落下亲吻。 “答应你的事情不会不作数。” 卧室的门又关了很久,容霜才重新走下楼。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挽起,碎发垂在脸侧,素面朝天却面色红润,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穿了一件款式朴素的孕裙,跟着男人出门去了。 容霜实在是没有想到,十多年过去,与幼儿园的老师还能再见到面。 蒋崇安同蒋云琛去参与父亲和孩子的亲子活动,她坐在篷下的小凳子上,还是被人叫住。 “……小琛妈妈!” 对方看到她后显然非常惊讶,在瞥见她硕大的孕肚时更是难掩震惊,一时间难以组织语言。 “你……你是霜霜吗……” 容霜抬起头,那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已经变成中年女性的模样。 “池老师。” 容霜扶着腰起身,却被她轻轻按回座位上。她眼里明显蓄起眼泪,又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怎么,你才多大……” 容霜只是笑,却叫她看得泛起心酸。沉默着对望半晌,再开口时,中年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蒋先生的妻子……” 她下意识地认为容霜给蒋崇安做了小,但语气仍旧是在关心她。 “琛儿是我的孩子。” 容霜露出的笑容恬淡却透着忧郁,作为长辈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那老师还想说什么,却在愣滞一瞬后迅速反应过来。容霜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戒,只不过并不显眼。她终于明白信息的重点,竟然不知道如何表达。 “……畜生!” 容霜拉着她的手,想要安抚她,却被奶声奶气的呼喊打断了讲话。 “妈咪!” 蒋云琛抱着玩游戏赢来的玩具扑过来,被蒋崇安眼疾手快地拖住。他挣脱开父亲的手,自觉放慢脚步贴在容霜的身侧。 这孩子眉眼间和蒋崇安如出一掷,鼻子却同容霜的一样秀气。她万万想不到,她带了这么久的小孩,竟然变成自己多年前学生的儿子。 容霜抚摸着他的脑袋,弯着笑眼夸赞他。被小朋友双手奉上战利品取悦。 “爸爸真的好厉害!” 他罕见地讲出同蒋崇安亲密的话语,仰着红扑扑小脸眼里是藏不住的开心。容霜被他的笑容感染,摸着他肉嘟嘟的脸蛋由衷地夸赞。 “嗯,琛儿也好厉害!” 蒋崇安开口,很快打破了女人对这温馨场面的感慨。 “池老师,好久不见。” 那女人看向他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恶意,他太过理解。这种感觉却刺激着他,让他兴奋无比。 他从来没有在蒋云琛上学时露过面,却参与了容霜的整个童年,他们怎么会不认识。 她曾经以为的慈父形象此刻却变成了恶狼一般,这反差带来的恶心感让她快要窒息。 “感谢您关照蒋云琛。” “您对霜霜来说也算得上是亲人。” 男人谈吐时的儒雅做派在幼师眼里变得恐怖。蒋崇安面容着笑,鼻梁上的无框镜片却让他的神色变得无端冷漠。 这位商界名流的出现引得许多混迹生意场的家长瞩目,英俊优雅的男人和他过分聪慧的儿子几乎夺得了亲子活动的所有目光。只有面前的人知道,这光鲜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令人战栗的灵魂。 蒋崇安仍旧保持微笑,礼貌地向她伸手,目光却落在一旁的妻儿身上。 “等小儿出生足月,一定要请池老师来做见证。” 他点头示意,女老师不得不他礼貌握手,只是在躲开视线地一刹那,不知道在心里将他骂了几百遍。 男人自始至终带着笑容,却没有哪一刻不让人感觉到压迫。他低头从容霜手中接过儿子,把人抱在怀里后又去牵怀孕的妻子。 在旁人眼里,这是多么令人艳羡的家庭,幸福又和睦。 “霜霜,我是谁?” “爸爸……不要……” 蒋云琛已经抱着玩具在儿童座椅上熟睡。容霜裙底的内裤被挑开,湿漉漉的软穴被轻轻揉搓着,很快插入异物。 “我是谁。” 容霜跪坐在座椅上被他圈进怀里,蒋崇安低头一下下啄着她微张的嘴巴,手指仍在不停动作。 无名指上的指环被亲吻过,男人的眼眸暗下来,手指更加用力地插入。 “呃……老公……” “轻一点……” 容霜伸出嘴巴的小舌被含住,狂热的吻连同身下激烈的指奸一下下变得深重。 “老公对你好不好。” 蒋崇安蹭着她的鼻头,同她呼吸相接,慢慢啄着她嘴角的银丝。男人面色平缓只有呼吸沉重,手指在她大张的腿间恶劣地动作。 “老公……好,老公对霜霜最好……!” 容霜被他的手指折磨得一分一秒都难捱,去握他的手腕时碰到冰凉的表带。她紧紧攀附男人的手臂,嘴角的口水已经完全抑制不住。 容霜被他抱到腿上,插在穴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在百般讨好的话语过后,阴蒂终于被按住快速地震动搓揉。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啊啊的叫声,破碎的呻吟颤抖着从嘴角流出。 白光闪过,埋在阴道里的手指和阴蒂上的指头默契地放慢了速度。容霜娇凄的叫声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垂下脑袋靠在蒋崇安胸口无力地喘息。 蒋崇安心里的占有欲在疯狂地作祟,他托着容霜的腿弯,搂紧了她的肩膀。像是怀抱婴儿一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的小女儿,他的小妻子。蒋崇安一遍遍亲吻着容霜如视珍宝,仍旧感到万分不安。 “是,我对你最好。” 所以,只能看着我,只能接受我的爱。 抓伤(孕期家暴/鞭打/取暖/彩蛋:囚锁拷/抱团) 蒋崇安还是发现了容霜手臂上的伤口。 彼时他正为容霜按摩着肚皮,抬手之间就被他看到紧贴着小臂下方的纱布。医用胶被小心的撕开,藏在纱布下面的是两条清晰的抓痕。 蒋崇安默不作声地为她重新包扎好,沉默的空气让容霜紧张起来。 不小心抓…… 蒋崇安的手掌抚摸着她圆鼓鼓的肚皮,逐渐显形妊娠纹被他一一抚过,力度恰好。 不小心? 蒋崇安托着她的腰把人放到腿上,捏起她的小腿来。 容霜陪了蒋云琛一整天,浮肿的小腿格外疲惫。若是在平常她会安心享受蒋崇安的孕期按摩,但是此刻她只想着怎么圆过谎去。 蒋云琛不懂事,你也惯着他? 容霜的小腿被他揪住,惩罚似的用力揉捏两下,她只能默默受住,蜷起腿靠得人更近些。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蒋崇安就朝门外喊人。小孩的脚步声很快跑上楼,在门口停顿几秒种后迟疑地敲门,那颗小脑袋先身体一步探了进来。 爸爸…… 容霜在人推门进来时扯过衣服盖住了身体,想要往一边的被子里跑却被蒋崇安死死按在怀里。 过来。 蒋云琛脚上穿着容霜为他挑的小兔子拖鞋,慢吞吞地移动到床边。容霜光裸的后背被头发遮住一半,他只能看到父亲的外套下母亲伸出的小腿,和搭在父亲肩膀上细白的手臂。 听不懂我讲话吗,磨蹭什么。 ……爸爸! 容霜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有些着急地小声开口。 蒋崇安不容她反抗抓起她的手腕,手臂下的抓伤暴露在蒋云琛的视线中。容霜挣脱不得,靠在他的怀里更加着急。 怎么搞的你说说。 蒋云琛吞了吞口水,抿着嘴巴低头,开始盯着拖鞋上的兔子耳朵默不作声。 我是不是在你妈妈刚怀孕的时候就讲过,猫不能放进房子里。 花园里有单独的猫舍,是蒋崇安为了满足容霜养猫的意愿专门请人设计的,条件甚至比佣人的住处还要好。猫咪本就不应该放养,但蒋崇安能够让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容霜怀孕之后,蒋崇安更不允许猫咪踏进房子一步。并且告诫蒋云琛,想和猫玩就去外面,不允许猫咪和容霜接触。 是我让雁儿抱进来的,不是—— 对不起。 蒋云琛开口打断了妈妈讲话,声音十分愧疚且有点要哭的意思。他本来就对猫咪抓伤了妈妈的事十分介怀,下午包扎好伤口更是难过地趴在容霜怀里哭睡过去。容霜抱着他安慰了好久,好不容易让他不再自责,蒋崇安一句话又让事态一朝回到解放前。 容霜躺回床上,看到蒋崇安要去柜子里翻找东西时才觉得有些不妙。他手上的东西容霜再熟悉不过,是那条从前用来责罚自己的金属教鞭。 爸爸! 蒋崇安哪里会顾及她焦急的呼喊,甚至都没有在意称谓上的变化。 蒋云琛在父亲冷漠的命令下张开手,那细长的棍子落下又快又狠,很快在稚嫩的掌心留下鲜红的痕迹。在不知道第几下教鞭要落下时,容霜再也坐不住,从床上爬下把蒋云琛抱住。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有未干的精油,握住蒋云琛几乎被抽肿的小手,抱着孩子不再撒手。 蒋崇安手上的棍子几乎要落到她背上,在容霜把人抱住时眼神微微变化,握着金属细棍的手掌更加用力。 容霜的乳房和孕肚就那样暴露在蒋云琛眼前,母亲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身体,让他联想到奶香和甜蜜。 蒋云琛难以想象父亲就那样放过了自己,可在他想要趴回门板上时早就为时已晚。母亲的惊叫声从房间里传来,他开始焦急地呼叫。 妈咪!! 父亲越是沉默,越让他感到心慌。门内的声音变得杂乱,他能分辩的只有皮带响起的声音,和衣服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教鞭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呃——! 那声音的用力程度不亚于父亲惩罚自己的力度,只不过受惩罚的对象变成了自己的母亲。 妈咪!!!!别打妈咪!!! 容霜侧躺在床上,皮带紧紧束缚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受伤的手臂被蒋崇安“贴心”地放在上方,手上抽打屁股的力道却一下下越来越狠。 容霜的脚腕被他单手握住,一侧的臀部已经被抽到红肿,白皙的臀部很快便鞭痕交错。 容霜的声音已经很难克制,她开始放弃抵抗低声求饶,却被抽打到声音被迫高亢,听起来好不凄惨。 蒋云琛这会才开始放肆大哭,他不顾掌心的疼痛用力拍着房门,佣人来拉扯也毫无作用。 妈咪……我错了……爸爸别打妈咪…… 不知道这样的施虐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从内打开。蒋崇安的神色依旧淡漠,低头扫过跪坐在门口哭成泪人的小孩,情绪毫无变化地抬眼,散了门口的佣人后径直离开。 蒋云琛几乎是飞速地爬起来跑进房间。他可怜的小母亲躺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声都变得破碎。睡裙被随意地仍在她身上,盖住了大半被抽红的皮肤。 蒋云琛费了全部的力气才解开那绑住容霜手腕的皮带。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睡裙,斑驳的鞭痕在她的身体上交错密布,蒋崇安的手法变态到极点。堪堪躲过孕肚,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沾上了或多或少的红痕,有些红肿的伤口都快要渗出血丝。 在蒋崇安的勒令下没有人敢来帮忙,他只能忍住眼泪独自跑去楼下翻找医药箱。翻腾半天,终于找到从前母亲拿来给自己的掌心消肿的药膏。 妈咪……别睡……琛儿给你涂药…… 容霜的眼睛哭得发痛,哑着嗓子去唤他的名字。 蒋云琛忙活半天,重新给她盖上被子。他像个小骑士一样躺在被子外面,盯着容霜疲惫的睡颜独自难过。 直到他的睡意也涌上来,半梦半醒间被人抱进怀里。温暖很快笼罩了周身,熟悉的香味让他变得无比安心。 容霜费劲地套上睡裙,把儿子小小的身体圈进怀里,像婴儿时期一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心疼。她无意让小孩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却还是狠狠伤了他的心。容霜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挂着泪珠的眼睫,低头在熟睡的孩子额头落下一吻。 窗外应当是有晚风的,这样沉静的夜里,只有星星在默默辉映。 上药(孕期剧情章/彩蛋:母狗放置被儿子撞见,和儿子初次) 容霜牵着蒋云琛下楼吃饭的时候,蒋崇安还没出来。蒋云琛忙前忙后地找垫子,铺在椅子问容霜合不合适。殷勤地给容霜拉椅子推椅子,让容霜心情好了不少。 蒋崇安进餐厅就看到母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蒋云琛看到他也不打招呼,绕过他的位子坐到自己的小板凳前,也不叫别人帮忙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这顿饭吃得出奇的安静,容霜全程低着头。偶尔往蒋云琛碗里加点蔬菜叫他不要挑食,然后视线又重新放回碗里。 直到她放下碗筷上楼,被蒋崇安堵在门口。 进去。 容霜放在门把上的手被蒋崇安覆住,生生从上面扯了下来。蒋崇安紧贴在她身后,在她迈进房间的一刻紧随其后,门锁应声落下。 容霜回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衣柜上。 蒋崇安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她的下巴掰正,容霜被迫抬头,眼睛里的倔强一览无余。 还在生气? 蒋崇安又靠近了些许,弯下腰同她平视。摘了眼镜后的蒋崇安眼神都变柔和了许多,但她无暇顾及这些,对上他的视线仍旧带着愤懑和委屈。 蒋崇安很难再发脾气,摩挲着女孩儿的脸颊,凑近去吻她的唇。这一吻被她偏头躲开,落在了嘴角。蒋崇安仍旧依依不舍地追逐着她的双唇,直到把人的嘴巴啄到渐渐红润。 顺着腿根挑起睡裙,容霜不可抑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蒋崇安把她哄到床上,掀开衣服后大片的红肿映入眼帘。 药箱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蒋崇安抽出来的那支药膏,碰巧就是蒋云琛用过的那支。 容霜的屁股和腿根已经不能看,稍微触碰都能引发她难受的叫声。蒋崇安从中听出了克制的意思,涂完药又凑上去亲她。 宝贝,很痛对吗。 容霜的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握成拳头的手指关节都泛白。药膏作用时火辣辣地痛,她只能咬着牙忍受。 蒋崇安圈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指节抚摸着她的尾椎骨,声音更加轻柔。 对不起,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 原谅我……让我抱抱。 容霜开始小声地抽泣,拳头落在他的胸口,却终于松了力气,很快被蒋崇安捞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蒋崇安的颈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终于哭出声来。蒋崇安越是放缓声音安抚,她越是难以抑制汹涌的委屈,干脆直接抱着人的脖子大声哭起来。 蒋云琛很快闻声赶来,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蒋崇安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小孩子的双腿就定在了原地。蒋崇安刚想要呵斥他叫他出去,却被怀里人凄厉的哭声打断。 讨厌你!讨厌你!暴力狂! 蒋崇安无暇顾及他人,抱着容霜的手臂又收紧了许多。容霜的孕肚紧贴着他的身体,肚子里的小东西仿佛也感受到母亲的悲伤,开始施展拳脚。容霜抽抽嗒嗒地停止了控诉,受惊一般往蒋崇安怀里缩。 蒋崇安耐心地顺着她的身体,终于把注意力放回罚站的蒋云琛身上。他开口命令人出去,才吸引到容霜抬头。容霜看着那个在门口站着的孤独小身影,无视蒋崇安的命令把人叫到身边。 蒋崇安看着她费劲地翻过身子,想要帮忙却被推开。容霜从药箱里找到消肿的药膏,跪在床边拉过蒋云琛的手,开始仔细地检查。 蒋云琛忘不了父亲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周身属于母亲的的甜蜜气息尽数冰封。他那时候就已经明白,母亲在父亲心里占据了怎样特殊的位置。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或许会始终冷淡,但在惩罚过母亲之后,留给她的一定是加倍的温柔。 他被母亲揉着脑袋亲吻脸颊和额头,年轻的妈咪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却用浓重的鼻音俏皮地安慰他,痛痛飞走了。 明事之后,17岁的某个夏天,他回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一切,想起怀着孕的母亲竭尽全力却仍旧笨拙地展示她稚嫩的母爱。他突然意识到,那时候的妈妈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却要去学习怎样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翻着被父亲禁止触碰的相册,终于找到更早年的照片,去补习在他降临这个世界之前的内容。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着相册里那个抱着大肚子的小女孩时,仍旧泛起一阵阵生理不适。 十几岁,应该为童年的结束而忧虑。他十多岁的时候,还因为在校园里和同学相处不融洽而气恼。那个娇花一样的小女孩,却被父亲恶意地催熟,提早播下种子成为母亲。 又很久之后,蒋崇安仍旧拿他的“正义感”耻笑他。 装什么正义使者呢蒋云琛,我是你老子。 你操的是你妈妈,还是你姐姐,你能分得清吗? 难逃(强制受孕/验孕/逃跑的惩罚/扇耳光/蛋/意外怀/qj) 蒋崇安摸到湿透了的裆部时一点也不意外。他的话成为了圣旨,在容霜的举止上降下桎梏,任凭她再怎么被情欲折磨,都不可能违抗。 她臀上的痛楚仿佛还能隐隐察觉出,脖颈被勒到窒息的感觉再也不想体会。 容霜的内裤被挑开,黏糊糊的分泌物糊了一整个阴道口,蒋崇安的手指在上面滑动,仿佛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迎上去,竟然生出了把男人大掌吞进穴内止痒的心思。屁股下的衣服很快被打湿,容霜坐在隔板上,分着双腿费劲地磨蹭着身体。蒋崇安的拇指擦过她的阴蒂,那枚小小的海绵体已经被情欲折磨到到充血,挺立在湿软的穴口。 容霜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但她变成了永远欲望饱胀的样子。蒋崇安咬着她腮上柔软的婴儿肥,变态一般吮吸着她仍旧幼嫩的皮肤。 蒋云舟已经三岁,再过段时间也要去上幼儿园了。蒋崇安的手掌抚摸着容霜平坦的肚皮,像抚摸小兽一样爱不释手,一些邪恶的想法早就已经在脑海滋生。 银丝从嘴边垂落,容霜贪婪地凑上前去吮噬干净,想要索吻时却被蒋崇安开口打断。 霜霜,再生一个好不好。 勃起阴茎已经被她压在身下,那滚烫的性器似乎变成了刑具,蒋崇安的话语则是裁定的审判。容霜几乎是弹跳起来,却被蒋崇安握住腰肢,狠狠按到床上。 铐子叮当响,在床头特制的金属环上扣住。容霜尖叫着反抗,却被蒋崇安死死捂住嘴巴。 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仿佛在隔空与容霜啜吻。 嘘—— 孩子们都在,太吵了。 那根发烫的东西裸露着滑到洞口,蒋崇安挺着身体再一次逼近。排卵期前后他总是会做好保护措施,容霜身子本来就脆弱,除了自己配的那些东西,蒋崇安不再让她服用任何对身体不益的药物。 这是实打实的婚内强奸。尽管已经在此前做好了开拓工作,被插入的时候容霜仍旧痛到挺起腰身。 蒋崇安知道在他的警告下,容霜不可能再叫出声来,他只是压低了身体,双手支撑在她的身侧,狠且激烈地冲撞起来。 容霜的嘴巴快要咬破,她湿润的眼睛对上蒋崇安沉郁的双眸,目光交接之处产生不了任何情感的共鸣。身体耸动间,泪水也随之滚落。 蒋崇安在家工作时,容霜几乎日夜被他奸淫。 连坐在办公椅上,蒋崇安都要把容霜放在怀里,用棍棒一遍遍搅拌着爱妻的甜蜜。 容霜不想配合,身体却又受不了引诱。起初只是插在身体里的阴茎,被性瘾加身的女人当成了按摩工具。摇晃的腰肢和呻吟的声调都在宣示,蒋崇安是这场冷战的赢家。 荒淫无度地连续度过了几周这样的日子,容霜终于还是等到了不愿听到的消息。蒋崇安把着她的腿去揉她的尿道口,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验孕棒抵在上面。 不相信就再测一遍。 容霜的一只腿搭在蒋崇安的臂弯,左脚脚腕则被死死扣住。床单上还留着两人疯狂的性事后余下的体液,和被单乱作一团。 容霜尿不出来,尽管膀胱已经有了汹涌的尿意,但是她无法做出在床上放肆排泄。 蒋崇安靠在床头,看着容霜抗拒地躲回自己的怀里,泪眼几乎埋进自己赤裸的胸膛。 不想测就挨操,我无所谓。 就在他想要扔下验孕棒把人按回床上时,容霜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后靠回他的胸口,在他的注视下迟钝地打开双腿。 蒋崇安的手指相较于女儿娇嫩的小穴是粗糙的,他的拇指在肉缝上抚摸片刻后用两根手指按住阴蒂和尿道,缓慢揉搓起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容霜托到腿上,力度一点点加强。 没关系,慢慢来。 隔着凌乱的发丝,蒋崇安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他的吻落在脸颊上,容霜张着嘴躺在男人肩头吐息,迷离着双眼不为所动。 身体毫无预兆地痉挛,容霜抓着人臂膊的手掌微微用力,蒋崇安了然。 验孕棒再次被按在尿道口,半秒钟后,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 依旧是同样的结果,容霜看着塑料棒里的两条杠,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理由。她安静地接受这一切,却无法做到期待它的降临。 蒋崇安胸口的肌肉上还留着容霜手指的抓痕,他撩开容霜潮湿的碎发,捧着她的脸蛋一遍遍亲吻。 生个女儿,嗯?女儿跟你一样可爱。 容霜的手掌锤在他的胸口,手脚并用地推拒他,却还是被锁进怀里。 我不想……我不想…… 她仅仅只有二十多岁,却要迎接第四个孩子的到来。容霜本就惧怕生产,现在只剩下焦虑。 蒋崇安分开她的双腿让人坐到自己怀里,潮湿腥骚的空气里,很快又响起缠绵的水声。 蒋崇安哄骗她生女儿,自己却深知这是不可能发生在容霜身上的事。直到几个月后孕检,容霜无意间得知真相,理所应当地爆发了更激烈的矛盾。 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 蒋崇安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却被她砸过来的衣服纽扣刮到眼角。 霜霜。 蒋崇安的眼镜在进门时就已经摘下,面对着逆光爆发的小妻子,他微微眯眼,反手把锁拧上。 容霜托着肚子叫他滚出去,他只是挽了挽衬衣袖子,然后一步步逼近。 你滚!滚开!!! 蒋崇安把她逼退到角落,容霜的身体几乎被埋进窗帘里,下一秒脸颊就被男人托住。蒋崇安摩挲着她的脸蛋,弯腰和她对视。 不可能有女儿的,这辈子你都怀不上女孩儿。 容霜偏头躲开他的手掌,再抬眼时眼里带上了愤恨。蒋崇安觉得很有意思,很多时候他喜欢容霜跟他较劲,甚至有些享受。看着她对一切真相藏怒宿怨,然后在自己面前扑棱着翅膀气急败坏,他的心情只会愈发愉悦。 霜霜,就算是儿子,我也没那么喜欢。 容霜当然知道,蒋崇安对儿子近乎苛刻的要求和严厉的教育手段让她都有些难以接受。她无法理解蒋崇安为什么对让她生育有这么重的执念,既然不喜欢孩子,为什么一次次强制她生产。 你不想怀孕,我知道。 但是孩子是你生的,你会很爱他们。 容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她刚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要阐述这无意义的事实。但当蒋崇安说到“爱”,那个被他咬到有些扭曲的字眼,突然就像把她敲醒。 年长者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控制欲,摸着她脸颊的手指甚至都有些用力。容霜对他近乎贪婪的目光中沦为猎物,很快又要被拆吃入腹。 她想起十几岁时怀上蒋云恩的时候,她计划着逃跑,却在蒋云琛的哭泣中束手无策。她挺着大肚子,一狠心带着两三岁的小孩坐上出租车。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抓回。通过蒋云琛儿童手表上的定位,蒋崇安抓到他们几乎是轻而易举。简易的民宿内,年轻的母亲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像宠物一般被男人抱出门外,垂下的手腕上还有红色的捆痕。 那个俊朗的男人似乎太过擅长运用自己的假面,礼貌的微笑和儒雅的风度总是拿捏地恰到好处。但只有容霜见识过他的变态手段,心存惧怕也无比憎恶他的虚伪。 容霜即将分娩,但仍旧承受了他的怒火。刑室昏暗的灯光下,赤裸跪地的孕妇双手被束缚。蒋崇安的语气风轻云淡,下手却越来越狠厉。容霜的脸被一下下的耳光抽到微偏,仍旧倔强地不发一言。 双颊红肿,被按在落地镜前发狠地操弄。年轻女孩本不应该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她不应该是囚鸟,也心存希望能飞上蓝天。 很久以后的某天,蒋云琛仍旧自责地在她怀里哭泣。他甚至注视着蒋云恩安静的睡颜,认真地对容霜说,妈妈,你逃吧,不要管我和弟弟,你逃吧。 他不忍心看着母亲被阴晴不定的父亲掌控。被玩弄的年轻妈妈精神都要崩溃,却还要认真做生产的机器。 逃不了了,容霜清楚地明白。 即便没有血亲的羁绊,容霜也无法从男人手中逃脱。这是穷尽一生的监禁,需要用余生来偿还。 和谐(父3P/双X塞玩具/蛋高中制服) 蒋崇安从酒会脱身,回到家就看到这幅画面—— 蒋云琛正埋在容霜胸口大口吃着奶肉,水声不断。容霜被他按在沙发上吻得瘫软,吊带滑到臂弯,睡裙被掀到小腹,露出蒋云琛亵玩肉穴的手。 高中生的制服被容霜抓得褶皱,他手指还在女人的双腿间不住地动作,尖叫声越大,吃奶的力气就更重些。 半天不在家,你们倒是会寻开心。 容霜已经无暇顾盼,抓着蒋云琛的头发咿呀乱叫。女人的双腿大开身子抖个不停,大腿一侧已经被掰出红痕,蒋云琛却吃得越来越起劲。 先前还怪我给你母亲用药,现下谁吃得最欢。 蒋崇安捏了捏那双被啃得不成样子的酥乳,摇晃间仿佛还有液体充斥乳腔,涨得容霜难以忍耐。容霜的乳房已经不会停止泌乳,即便是哺乳期之后,也仍旧会源源不断产出奶水。这仍旧是蒋崇安的杰作。 蒋云琛嘴角挂着奶渍,舔唇看着父亲把母亲抱进怀里。容霜落进丈夫手中,身子开始有些发抖,靠着男人的肩膀抬头乖顺索吻。 蒋崇安嗤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水声缠绵间不忘抬头施舍给儿子挑衅的眼神。 蒋云琛也没再闲着,半跪在人的身前,揉搓起容霜肉缝间的阴蒂,掰开阴唇低头含起来。 胸前的乳房还在向外滴奶,被蒋崇安握在手里涨得发痛。容霜吐着舌头接受他落在颈侧的吮吻,险些要被双腿间那人愈加娴熟的技巧带上天际。 蒋云琛在濒临高潮的时候放过了那小玩意,那小穴已经被他插得软烂,现下正潺潺冒着水。蒋崇安的西裤几乎都要被容霜的淫液浸透,阴道着蒋云琛流连的手指,像呼吸的蚌肉。 双腿被抬开一点弧度,蒋云琛的脑袋埋进她的腿根,唇舌直冲着那幽洞而去。被勾着阴蒂和内唇来回舔弄,容霜无措地抓住蒋崇安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仰头喘叫起来。 蒋崇安看不到她的媚态,却被她叫得更硬。狠狠在她抬起的屁股上落下一掌,另只手则恶意地掐起她的乳孔。 被你儿子吸就这么爽,骚货。 容霜拼劲余力摇头,反手去讨好地攀附丈夫的脖子。蒋崇安捉住那只摇晃的手臂,捏着人乳房的手力气总算轻了些。 爸爸……别生气……啊! 这边的酸味儿还没散,蒋云琛又被这句称呼踢翻了醋坛子。牙齿磨在肉蒂上,轻轻咬住。 蒋云琛,差不多行了。 蒋崇安的语气再怎么遮掩也能听出得意,高中生闷闷地站起来,拉开裤链不再多表示,脸色却臭得不行。 容霜有些无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小狼崽郁郁地盯着她却丝毫不领情。容霜的手指探向身下的时候被人狠狠拍了一掌,哼嘤着缩回身前。 蒋云琛握着那根被安抚好的肉棍,敞开腿坐到沙发上。父子俩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有奇妙的共识。蒋崇安托着人双腿送到高中生怀里,容霜这才有机会去安抚少年人。 双唇才贴上人的嘴角,蒋云琛的那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往洞里钻。唇齿相接舌头被卷起,阴茎已经没入一半。容霜的惊呼声都被男生吞吃,制服衬衣又被人狠狠攥住。 蒋崇安跪在另一边,也已经将身下坚硬的巨物放了出来。菊穴也被玩过一遭,现下还是湿软的,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小孔用力刺了进去。 前面一根还没有完全吃进,后面一根又闯了进来,容霜被人放开换气,终于难耐地叫出声来。两口小嘴同时快速收缩着,却抵挡不住二人一前一后的强烈攻势。 蒋云琛的后背贴上了一旁的扶背,拽着容霜的大腿就要往下按。蒋崇安则卡着人的胯骨,耐心地挺身没入。 等到两根肉棍齐齐埋进体内,容霜已经大汗淋漓,稍微一动身就牵动体内两物的撑撞。还没等她完全适应,不知谁先动作起来,另一人几乎是紧跟其后。 两人挺胯的频率并不相同,就是这样才更让人难忍。本以为蒋云琛会是更耐住性子的那一个,谁知吃了味儿的少年人性子也急,握着容霜的髋骨快速冲撞着。蒋崇安相较起来没有那么快的频率,却每一下都顶到实处,逮着容霜的腺点撞击,埋得又狠又深。 容霜的声音娇嫩地快要滴出露来,她的手臂搭在少年人的肩膀上,发出放肆的呻吟。戴着银色指环的手指被蒋崇安的大手按住,两枚大小不一戒指相撞,十指紧紧相扣。 容霜不记得两人是怎样换了位置,只记得胸口的奶水越流越多,最后落进了蒋崇安的嘴里。蒋云琛在她身后顶操,贴着她的耳根叫她妈妈。 又是谁提议要把精液堵在体内的呢。容霜的小穴已经难以闭合,肥厚的阴唇上沾着被带出的精液。两个男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已经难以分辨。 她就那么轻易的吃进了那根硅胶软棍,但小穴很快就把它紧紧含住。蒋云琛把肛塞插进后穴,蒋崇安也没有制止。容霜抚摸着被射到鼓起的肚皮躺在浴缸里时,已然进入睡梦。 后半夜容霜发起烧来,蒋崇安却没有告诉蒋云琛。得知了病因的高中生怒急,给已经落地另一个城市的父亲打电话,却被哑着声音的母亲柔声劝阻。 蒋云琛一边红着眼一边给容霜做清理,那些隔夜的精水滑出母亲的身体,让他直犯恶心。 蒋云琛,你以为你是谁。 蒋崇安挂断电话时云淡风轻。 失(憋尿CX/s/协助排尿/TB/蛋失/排尿浇花) 蒋崇安勒令她跪在桌边反省,连带着把汤药灌了进去。晚餐时阿姨做了补身子的汤药,劝说她喝了好几碗,此刻肚子里只剩下汤汤水水,尿意憋都憋不住。 崇安……憋不住的……能不能…… 不可以。 她本来是想问能不能找个东西塞一下,她可以继续跪着反省。 蒋崇安冷漠地回应他,继续投身工作。 四十分钟太过漫长,久到容霜怀疑再继续下去膀胱会坏掉。蒋崇安终于关闭电脑,把她抱进怀里。裙底的阴唇被不断揉捏,蒋崇安嗤笑她淫荡。 霜霜,憋尿都能憋出感觉吗。 容霜低下头,羞愤难当,散落的头发盖住了发烫的脸颊。 阴埠充血,有湿润的水渍渗出,蒋崇安划弄两下,放在鼻尖细嗅。 又腥又骚。 等到手指开始真正作祟,容霜才仰头,难耐地跌在他肩头。 蒋崇安衔着她的耳垂舔弄,三根手指直直插进穴中。拇指按压着肉缝里红肿的阴蒂,深深浅浅地抚慰。 容霜每每想开口,火辣辣的巴掌落在屁股上,蒋崇安太清楚她想干什么,几次三番下来,容霜不仅膀胱已经憋到了极端,屁股也被拍得红肿。 蒋云琛稚嫩的声音传上楼,喊人给他的试卷签字。蒋崇安还不打算放过她,从抽屉里取出常用的那根粗大的硅胶刺进容霜阴道。 湿答答的内裤重新被套在屁股上,兜住了沉甸甸的橡胶底坐。 去给琛儿签字,回来再说。 容霜走进儿子的卧室,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她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蒋崇安没有打开电源,阴道里的东西因为行走而挤压碰撞,弯曲的身体碰上她敏感的一点,她几乎是跌在了蒋云琛身边。 妈妈,你发烧了吗。 蒋云琛的小手抚过她被汗液打湿的头发,碰到她的脸颊一片火热。 容霜勉强地挤出微笑,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 没有,妈妈打扫了一下房间,有点累。 蒋云琛不再怀疑,在容霜强撑着签完名字后扑进她怀里问她自己乖不乖,考进了全班前三名。 蒋云琛因为感冒请了一周假期,回到学校就参加了期末考,他是真心想得到母亲的夸赞。 容霜圈写他小小的身体,被他兴奋的语气野带动着有些激动。 琛儿怎么这么厉害,连妈妈都很佩服。 直到身体里的东西开始突兀地震动,容霜才从儿子房间抽身,跌跌撞撞地爬上楼去。 房间门被猛地带上,容霜背靠着书房的木门滑落在地板上,撅着屁股往蒋崇安脚边爬去, 崇安……崇安……我实在不行了,关了它,让我尿好不好,求求你…… 蒋崇安半晌才分给她一个眼神,皮鞋探进她的裙底往腿间挤去。 容霜二次生产后曾经有过少量的失禁,但好在医治过后没有留下太大的后遗症。他还记得小女孩趴在自己怀里寻求安慰的样子,她有多厌恶生产,蒋崇安就有多在意这其中的乐趣。 容霜年纪不大,但已经完全学会了怎么去做一个母亲。尽管蒋崇安已经不会强迫她给蒋云恩喂奶,她还是会乖乖地在孩子哭闹时从奶妈手里抱过,然后温顺地授乳。 她改不了口。 蒋崇安说,换个称呼。在外人异样的目光里她叫他丈夫,但这一切都让人不适应。在情动之时她仍旧放肆地吟叫,乞求亲爱的父亲能够怜爱她。 蒋崇安抱她进了卫生间,对着洗漱台以把尿的姿势分开容霜的双腿。拔出腿间塞着的东西,却没有迎来意想中的画面。 容霜满肚的尿意竟然怎么都排不出来。 她捂着嘴巴崩溃地出声,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崇安,坏掉了,坏掉了…… 蒋崇安少见地安慰起她来,把人放在洗漱台上找来工具。 尿道棒插进体内,蒋崇安另一只揉起她的尿孔和阴蒂。不过片刻,高潮伴随着滚烫的尿液汹涌喷出。尿液夹杂女阴里的热潮飞溅,黄色水柱直直往男人身上去。 蒋崇安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被妻子的体液沾染会让他更加兴奋。衬衣的下半部分几乎被淋透,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蒋崇安拿着尿道棒的手掌已经被淋湿,那张开的双腿还不断有尿液喷出。 容霜看着他摘下手腕上被淋湿一半的手表,连同眼镜一起扔进空荡荡的水池里。金属物品和瓷面碰撞发出的刺耳声响,让容霜紧张不已。蒋崇安挽好了衣袖,双手撑在她的双腿旁,附身凑了上来。男人先是伸出舌尖在那块湿淋淋的艳红色肉唇上舔舐一下,紧接着喷出的余尿就滋在了他的脸侧。容霜偏过头羞耻得想要贴到墙面上,在水池的边缘摇摇欲坠。她散落的头发几乎早就被汗水湿透,变成小小的细缕黏在肩头。 蒋崇安抬眼,还是与她发丝下惊慌的视线相撞。容霜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她想要拒绝却深知拒绝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她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却又被耻辱心折磨得羞愤欲死。 男人的脸无疑是英俊的,那美带着绝对的侵略性,许多人都这么讲。商场如战场,商战则形同刀尖行走。蒋崇安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圈内外人尽皆知,却仍旧有大把的人被他的表相所迷惑。 这样俊美的男人,如何和商业刽子手联系到一起。 容霜曾几何时也被这外貌所欺骗。 她也时常想起幼时依偎在蒋崇安怀里哭闹撒娇的日子。那时候她太小了,该不会察色,否则就不会忽略周遭人对这一切和谐相处所表现出来的惊恐。 以至于后来她终于长大,也终于在蒋崇安不懈的催熟中滴落第一滴甜美的汁水。才终于明白她所谓的家是怎样的囚笼,一旦踏进,谈何逃脱。 蒋崇安对她挥下第一道鞭子,那道预示着光明的大门就已经紧紧合上。 容霜不知道父亲为何性情大变,那张平日里和蔼英俊的脸会在黑暗中变了颜色。他粗重的呼吸从自己的身体上掠过,在胸口,那张脸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吞吃入腹。 和平日全然不同的甜言蜜语,化作绯色的毒液,把她紧紧包裹,最后沉入无底的深潭。 驯服?(玉势放置/滴蜡封X/被TB到c吹/蛋车震) 蚌口含着翠白的玉柱,抬臀间,体内的粗物硌着阴道胀肿不已,女孩发出小声的闷哼。转身,铺在小腹上的薄毯顺着肌肤滑下,垂落在地板。 蒋崇安下楼时容霜正撑着身子去够地板上的毯子,客厅没开暖风温度却也不低,容霜几乎赤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个午睡的时间。 她塌腰跪趴在沙发上,臀缝中间殷红的阴唇清晰可见。被迫开口的唇肉中间含着玉势的柱头,粗大的尾端嵌在蚌口,不难猜出剩余的大半在身体里以怎样的姿态发挥着作用。等她好不容易够到地上的东西,手掌被一双大手覆住。 毯子被盖回身上,容霜警惕地抬头,下巴被来人轻易地捏在手里。 还是不肯认错? 容霜去扳他的手腕,却受到更加有力的反馈。毯子在争执中重新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容霜的下巴被蒋崇安捏在手里,男人的拇指往她的颌线上不停摩挲。 蒋崇安俯下身子啄吻她的唇,小女孩面对成年人做出的剧烈反抗几乎是无用功。蒋崇安轻易地压制了她的推拒和捶打,弯腰拿掉了毛毯,猛地托起她的臀。下体里的异物被不可避免地挤压到,容霜发出小声的惊叫。 男人终于有机可乘,湿吻变成入侵,一瞬间撬开了容霜的唇齿,侵占得强势不可抗拒。 容霜只觉得口腔被吮得酥麻,身体软作一滩泥水。推拒的双手很快变得无力,柔腕落在蒋崇安的手掌上变成助兴的玩具。 一吻作罢,她的舌头已经被吃得没了力气。张口呼吸时舌尖沾着口水探出唇,迷离的双眼红润透湿,仿佛一眨眼就能落下泪来。 被抱起时容霜不再反抗,蒋崇安抱着她走上楼去,却在楼梯口拐角停留片刻后又选择继续向上。 容霜这时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反抗起来。她的膝弯被箍得死死的,腰间的手臂力量更是不容置疑。她的抗拒在蒋崇安眼里不值一提,恐惧的神色反而更会让人兴奋。 给过你机会了。 刑室的门是开着的,昏暗的房间仿佛特意欢迎她的到来。 容霜勾紧了蒋崇安的脖颈,临进门时才想到讨好他。蒋崇安亲了亲她凑上来的脸颊,只是轻轻用力,那门就在身后紧紧闭合。 今天玩什么,让你挑好不好。 容霜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原本赤裸光洁的阴部,鲜艳的红色衬着被操熟的穴更加楚楚可怜。剧烈收缩阴道带动阴唇不停蠕动,蒋崇安抚摸着她穴口干掉的蜡滴,两只手指分开了那被封掉一半的肉唇。 嗯——呃呃—— 容霜已经流了满满一胸膛的口水。她眼睁睁看着穴口被分开,内蕊和阴蒂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视野中。四肢被禁锢在铁架上,挣扎中皮拷已经把手腕摸出红色的痕迹。 无声的蜡油滴落,精准地砸中阴核,少女仰头发出凄惨的呜咽。蒋崇安只是刮了刮她的阴核,对她发出警告的嘘声。 蜡烛滴泪,滴滴滚落在女孩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容霜的身体只是随着砸下来的烛泪一下下颤抖,泪水亦是忍不住滚落。阴蒂和蕊花很快被裹住全身,蜡油在阴道口封起一道严严实实防线。 蒋崇安松开手,那阴唇却是难以闭合。被刺激的阴蒂挺立在中间。蒋崇安蹲下身子,烛火凑近容霜的阴部,在男人的镜片上反射出团团火光。 又是大颗的蜡油滴落,蒋崇安盯着她逐渐被封住的穴口,好像很是满意,笑着发出由衷的赞美。 好漂亮,霜霜。 厚厚的蜡油裹住内外层,唯有吐露的透明色淫液从缝隙中流出,以告知它没有坏掉。容霜每每感觉下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滚烫的烛泪总是会适时砸下,告知她酷刑还在继续。 蒋崇安终于起身,意犹未尽地在自己腿根上流下点点红蜡。烛火顺着身体一路往上,照亮了她早就残破不堪的躯体。 胸脯上是早就干掉的蜡油,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乳晕散开。蒋崇安去扣弄她的乳头,裹在上面的红蜡早就凝固许久,按动起来坚硬无比。容霜的唇角还留着几滴蜡油,她的嘴唇已经不能闭合,伸出口腔外的大半个舌尖上满是堆砌的蜡滴。 容霜任由蒋崇安伸出去拨弄她的唇舌,烛火由上而下照着他的脸。容霜抬头只能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被昏暗的烛光照亮的镜片。 口水顺着着嘴角不停流出,容霜的眼泪再次抑制不住地爆发。她乞求的目光落在蒋崇安眼中变成请求疼爱的信号,蒋崇安抚摸着她的唇角,施舍般落下一吻。 好乖。 隔天,容霜躺在卧室的床上静静地数着窗外树枝的枝桠。落满了雪的枯枝被厚厚的雪覆盖,看不出原本的神色。 蒋崇安来看她时,她乖巧地撑起身子仰头与他接吻。被子滑到身前,大片红色的痕迹爬满了她的后背,像是滴落的血水在身体上晕开后留下的印记。 只有容霜知道,那是滚烫的蜡油在皮肤上存在过的证据。 蒋崇安和她吻得难舍难分,很快就把人按在床头更加用过分地侵犯。容霜乖巧地分开双腿,任由蒋崇安的手指去揉搓抽插,她则勾着男人的脖颈歪着头同他的唇舌吮吻。她在蒋崇安快速的搓穴下喷出热潮,趴在男人的颈侧发出猫儿一般的叫声。 蒋崇安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腰后,掰开她的双腿埋了进去。男人已经有些失态,忘记把眼镜摘掉。容霜在他舔第一口的时候就发出娇喘,笑着把手掌插进他的发丝,勾着他的眼镜扔到被子上。她的笑眼弯弯,鼻梁上的小痣更显动人。 蒋崇安抬眼的时候对着她的笑颜所恍然,只是垂眸更加卖力地舔吃起来。 无人注意的瞬间,女孩眼角的泪水抖落,砸在肩膀上开出透明的水花。她的唇角仍旧上扬,嘴巴里是接连不断的娇媚迎合,眸中的悲戚却再也掩盖不住,随着滚烫的热泪涌出。 容霜的小穴一直潮湿,在男人灵活的舔弄中流出源源不断地汁液。她被托起的双腿在空中摇晃,紧绷的脚趾勾出漂亮的弧线。蒋崇安像是疯了一般快速地拨动她的阴核,在她清脆的笑和急促的娇喘声中舔吮得格外疯狂。 高潮的前一秒,她挺立的阴蒂被用力地吸在嘴里。蒋崇安含住她喷水的小嘴,尿渍溅在他英俊的脸上,打湿他的眼睫。容霜从高潮中回过神,就看到蒋崇安低头亲吻了被舔麻的淫穴,起身凑了上来。 液体混着汗液顺着他英挺的面容流下,尿液和体液的腥臊在男人凑近时涌入鼻腔。容霜还没有喘匀呼吸,就抱着他的脸颊伸出舌头。 蒋崇安被她舔得猝不及防。女孩柔软的舌面扫过他的眼眶和鼻尖,腥骚的尿渍混合液被她全数吞进口里,还能听见吞咽时卖力的声音。 蒋崇安再也忍不住,他勾着臀缝托起容霜的腰身,托起她的后颈急切地吻了上去。 男人偏头时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紧接着一双纤白的手掌便自上而下抚过,顺着脸颊落在男人的脖颈。容霜的指尖划过蒋崇安上下滚动的喉结,从半解的衬衣领口滑落下去。 蒋崇安几乎是瞬间握住口她的手腕,却换来容霜无辜的回应。她勾着银丝吞进口中,抬起哭红的水眸,在蒋崇安的嘴角轻轻舔舐。 Daddy……干我的骚逼好不好…… 蒋崇安几乎是瞬间就掐住了她的下巴,理所当然地引起她一阵剧烈的呛声。 Daddy教你这样讲? 容霜双手攀着他卡在自己下巴的手臂,掰过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她舔得极为认真,甚至懂得模仿性交的要领,灵活使用着舌头。甚至一边凑近,用潮湿的下体隔着衣物蹭他的身体。 女孩双眸含着一汪清澈的水,看向蒋崇安的眼神清明无比。 好难受……到底要不要…操霜霜…… 失忆1(儒雅养父的秘密/蛋接上车震/手帕堵X) 容霜被接回了那个叫家的地方。 比市区公寓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她第一次来到这里。 就餐的时间到了,那个男人从外面回来。她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发顶,然后询问她饮食是否习惯。 在养病期间,病房里的图书角她翻阅了好多遍。所以在这个男人一次次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她心中古怪的感觉也在慢慢增加。 这个出现在了商刊上的男人,是自己的监护人。 尽管再怎么不相信,他的确出示了相关证件,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容霜按着身份证上的时间数过来,算了算自己的年纪。 17岁,很快就要成年。 小姐,您不要多想,这里就是您的家。 一个又一个人这样提醒她,似乎是要打破她的顾虑。但是对于一个失忆的女孩来说,醒来之后的一切都让她陌生到害怕,这种恐惧不是言语就能够消除的。 直到看到那个躺在襁褓中的婴儿,她惊诧地愣在原地。被佣人发现时,她已经趴在婴儿床边静静看了他很久。睡意朦胧的孩子从睡梦中苏醒,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朝她伸出双手,很快就发出响亮的嚎哭。 原来,他有孩子。 容霜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些什么,在得知那个自称监护人的男人有小孩时,心底泛起的情绪难以言表, 但这样的心情在见到蒋云琛时又产生了变化。 那孩子看起来刚上幼儿园的年纪,躲在父亲的身后,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透露着打量。 蒋云琛,我怎么教你的。 容霜和那对躲藏的眼睛僵持很久。即使她率先一步弯下腰同他微笑示好,小孩仍旧皱着眉藏在男人腿后,始终不发一言。 没有母亲的孩子,面对父亲收养的孩子,抱有敌意是正常的。 容霜正要这样安慰自己,却看到男孩忽然放手朝自己走过来。他抓着自己的衣襟,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容霜,张了张口,只是小声吐出几个字。 欢迎回家……容霜…… 容霜仅仅惊讶了一小下,就很快又恢复自然。他甚至不愿叫自己姐姐,他们该有多疏远呢。容霜这样想着,却还是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他的小脑袋,露出善意的微笑。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太多。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四岁的小少爷就和她愉快地打成一片。她看着小朋友毫无戒备地在自己怀里安睡,心底只剩下满满柔软。趴在她腿上的小脑袋在睡梦中呓语,在叫出妈咪二字时更是让她心弦忍不住颤动,落在他身上的手掌变得更加轻柔。 少爷和小少爷的母亲,半年前就没有音信了。 阿姨从腿上抱起熟睡的孩子,一边思考后回应她。 旁人不重要,您才是先生最在意的。 容霜觉得她应当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并不介意自己的养父已经成家,也不会因此对父亲的小孩产生嫉妒心理。但从她焦急的解释中来看,好像从前的自己是很缺乏安全感的。这样看来,那男人对自己的种种亲密的示好,不再难以解释。 在得知蒋崇安生病后,容霜第一时间去问候了他。 居家办公也阻挡不了他尽职工作,容霜沉默着看着他熟练翻阅各个文件,无休的键盘声让她开始有了不满。 直到容霜的手指落在他握着鼠标的手上,蒋崇安白终于肯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分给她一个眼神。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带着疑惑。眉眼间的侵略感被病痛稀释,即使戴着眼镜也不再有太强的压迫感。 也许是因为这样,容霜才敢任性地阻止他带病工作。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太过唐突,但想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心情和担忧轮番上阵,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生病还是不要这么忙碌了。 蒋崇安低头看了一眼女孩落在自己腕上的手掌,突然笑出声来。他反手牵起女孩的手掌,微凉的大手掌心温热一片,男人像是得到莫大的满足。 容霜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蒋崇安并无松手的意思。他骨节分明的手掌透着病态的美,同她女性式的柔美截然不同的硬气,仅仅是牵她的手在视觉上也形成极强的压制力。 他握着容霜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戒指。 尽管在这个家中找不出女主人一丝一毫存在过的迹象,容霜仍旧因这细节动容。她忍不住抬手贴上他的额头,在试探出滚烫的温度后更是无心去想其他,催促他停下工作休息。 蒋崇安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无框眼镜的加持,病中的男人面容更显得柔和。在他伸手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刻,容霜拿着湿毛巾愣在原地。 他和蒋云琛不愧为父子,就连渴望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霜霜…… 陪陪爸爸。 容霜甚至怀疑,是否有那么一刻,蒋崇安把她当成了一个替代品。这个想法一经脱离脑海,就让她觉得荒唐。蒋崇安凭借自己作为病号的权利,把她一步步引入陷阱,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进了男人的怀里。 父亲…… 她想要推开,却被男人开口打断。 小时候发烧,半夜偷偷跑来,要我抱着睡。 蒋崇安笑着说出那样的话,揉了揉她的头发在片刻后将她推开。 爸爸病了,只会传染到你。 容霜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忘记了和亲人相处过的点点滴滴,失去回忆的感觉痛苦不堪。 听着蒋崇安的病话,她不再责备事发的荒唐,而是沉默地接受。跪坐在在他身侧的女孩放纵般投进他的怀抱,然后默默地摇头,不肯再放手。 仿佛置身冰雪之中,胸口被点燃一捧热源。蒋崇安像是愣住片刻,很快回抱了女儿。 爸爸。 许久的沉默后,蒋崇安拍打她后背的手掌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容霜已经昏昏欲睡,躺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抬头,蒋崇安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 快点好起来。 这是你姐姐吗,好漂亮呀,怎么从前没有见过喔。 容霜不知道蒋云琛为什么会迟疑,她不更明白,自己从前和他是有多生疏,才会陌生到被他的好朋友们一再追问身份。 蒋云琛牵着她的手,告别了那群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回到车上的一瞬间,小男孩扑到了自己怀里。一旁的司机等着把小少爷抱上儿童座椅,小朋友却埋在容霜怀里迟迟不肯抬头。 我来吧。 容霜抱着不知怎么变得委屈的蒋云琛,只能轻声地安抚。和蒋云琛待在一起的时间总让她心情平静,她从心底喜欢着这个小孩。那种本能的亲近无法抗拒,奇妙无比。 容霜渐渐地不再排斥同任何人的肢体接触,尤其在和蒋崇安的相处中。她知道蒋崇安体会过几次失去的痛苦,才会那么渴望亲密的关系,体现在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也开始不再像刚回家时那样戒备,黏在父亲身边时如同一只快乐的小蝴蝶。直到蒋崇安对她提出保持合适的距离,不要过度亲密时,她才重又感到紧张。 彼时蒋崇安正带着从不知名聚会上沾染的酒气,容霜慌张地从他身边站起,余下淡淡的女式香水与她擦肩。 对……对不起…… 她差点在蒋崇安面前失态,从沙发上起身时踉跄地撞到桌角。蒋崇安伸出的手掌被她侧身躲过,她低着头有意躲避他递过来的关心,脸颊如火烧一般滚烫。 蒋崇安那晚去敲过她的房门,但被她以身体不适推拒了。又一次敲门声响起,她下意识开口拒绝却听到了蒋云琛的问候。 小朋友得到她的应允,有些着急地推门跑进来,又在她的床头紧急地停下脚步。 容……容霜,你怎么了。 少女的心事重得如欲雨的乌云,甫一被催扰,就纷纷落下雨来。她沉默地看着小孩拉起自己的手,对上他关切的双眸,很突然地开口。 为什么,不肯叫我姐姐。 小朋友突然就没了声音,神色复杂地垂下了小脑袋。抓着容霜的小手越收越紧,又仿佛怕她误会自己的冷落因此离去。 容霜不再追问,她有什么理由去为难一个孩子呢。她招呼蒋云琛到床的另一侧躺下,说可以给他讲故事。小家伙的双眼瞬间变得明亮,爬上床后扑通一声响动,又惹得容霜笑起来。 蒋崇安做事那么严谨的人,U盘怎么会拿错呢。 在整理自己拷贝的学习资料的过程中,她误点了一个同样以日期为名的文件夹。当她还在思索是不是自己建错文件名的时候,那个标注着错误日期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一段录像带格式的视频。右上角日期显示视频录制于一周前的深夜,那行数字在漆黑一片的屏幕上异常显眼。 开始,背景中只是隐隐传来女人的啜泣声。几秒钟后,监控的夜视效果好像被瞬间开启,屏幕的正中间,出现了黑白的影像。 那是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的年轻女人。 失忆2(和陌生女孩们的录像/木马/TB/孕/蛋滴蜡预告) 那是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的年轻女人,她的双眼被遮,嘴巴更是堵上了口枷一样的东西,舌头挤在木棍中间看不清脸色。只听她呜咽的声音也知道她并不好过。 容霜的目光像是被牢牢锁在了屏幕上,她带着十分的好奇和忐忑继续看了下去,心跳的速度之快如同擂鼓。 女人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圈住两只手的绳子中间剩出一段小小的距离,像铐子一样留给了她小部分活动的空间。她的身体趴在像木马一样的器具上,脚腕被长长的铁链连在一起,不难看出身体在小幅度摇晃。 开门声响起,男人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进视野。在确认镜头里的人确是蒋崇安的那一刻,她本就怪异的心情变得更为复杂。 蒋崇安站在一旁打量着刑具上的女人,她呼救一般的呜咽声被他一一忽略。男人只是走到木马的旁边,手掌插进她松散的发丝中间把人趴在马头上的身体轻轻拽了起来。他背对着镜头在刑具上摆弄片刻,女人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等他起身离开镜头中间,那年轻女人上下颠簸的身体幅度愈发强烈。 她被迫挺直身子,双腿夹着马背仿佛在拼命躲避什么。双脚用力,她的身体离开三角木时有一瞬间的腾空,容霜才算看清了那腿间的景色。粗长的木棍仿照阳具一般竖立在马背中央,不知触碰了什么开关,那东西正剧烈地上下抽动,在女人的阴穴里疯狂出入。 容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她扶住桌面才堪堪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就在她换气的短暂时间里,蒋崇安再次来到木马的旁边。男人只是在她身后俯身,拨动起她胸前的乳头。在得到女人摇头拒绝的信号后,他撩开女人耳边的碎发,低声说了句什么。在女人身体停滞的片刻,蒋崇安的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用力地向下按去。 容霜的手不停摸索着键盘,寻找能暂停视频的按键。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握着鼠标的手抖个不停。 她终于想起一周前的深夜是哪一天,那天晚上她等了蒋崇安很久,零点已过他才从外面匆匆赶回。也是那一天,蒋崇安第一次对自己表现出了疏远的态度。只记得那天蒋崇安身上的陌生女香让自己清醒了很多,容霜才得以仓皇逃离。 她突然就有些不确定,再次用颤抖的手点开了那个视频。漫长的肉体折磨之后,女人被从刑具上放下。蒋崇安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粗暴可言,甚至称得上温柔。解开口枷的第一时间,他俯下身同女人接起吻来。尽管女人娇小的身体被他挡住大半,仍旧能想象的到男女口齿相接的画面如何。蒋崇安拦腰将她抱起的一瞬间,女人窝进他的胸口小声闷泣。 两人走出画,却不是向门外走去。容霜反应过来时,镜头已经随着两人的移动,转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床上。女人的双眼仍旧被绑,跪在床上用脸探寻着男人的身体。最后唇舌停留在裆部,勾着裤链熟练地解开了束缚。 容霜像是自虐一般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里面的女人是如何用娴熟的技巧去服侍自己的父亲。平日里,总是愿意温柔的牵住自己那双手,此刻却在陌生的女人身体上流连。她看着蒋崇安把戴着婚戒的右手插进女人糜烂的肉穴,带着欲望和笑意看她失态地高潮,容霜突然就觉得那熟悉的笑变得陌生。 她想关掉视频逃跑,大脑却不听使唤。 直到蒋崇安俯身把脸埋进了女人抖动的双腿间,舌头联动着水声响起。容霜的滚烫的双颊点燃了耳根,大脑也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行。 蒋崇安,在舔那女人的下面。 那晚,容霜等到两点多。 她几乎是在蒋崇安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蒋崇安好似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熬夜工作的困乏。他走到容霜面前,抬头想要像往常一样摸她的发顶,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就在他疑惑着收回手掌时,容霜迅速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里,怎么了。 蒋崇安垂眼,立马明白她在问什么。手腕上浅浅的抓痕留下浅浅的粉红,在挽起的衣袖下十分显眼。蒋崇安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下,说是被流浪猫抓的。 爸爸也是会喜欢流浪猫的人吗。 蒋崇安一定不知道他的谎言多么拙劣,他娴熟的演技令容霜反感。 爸爸看起来不像吗。 蒋崇安右手上的戒指仍旧呆在原位,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的信号,发出疯狂的鸣音。蒋崇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招呼她回房间休息,并叮嘱容霜以后不要再熬夜等他。 容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追着蒋崇安的背影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圈住他的腰身。 令她意外的,蒋崇安的身上没有陌生女香,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淡淡的奶味。 霜霜…… 她没有等蒋崇安说出下文,就在他低声的告诫语气中逃离了现场。 我知道的,晚安,爸爸。 隔天,蒋崇安一直没有问她拿错U盘的事,早早就去了公司。在准备偷偷放回U盘时,容霜第一次点开了书房的电脑。像是上帝听到她的心声一般,在桌面的临时文件夹里,她看到了一个名称是日期的文件夹。 8月26日。 时间正是昨天。 她难以描述心中的震惊,在点开视频的几秒钟内,她的神色变换得无比精彩。 那是一个挺着圆鼓鼓的孕肚的女孩。她赤身裸体跪坐同一个房间的床上,仅穿着两只白色的棉袜,扶着奶瓶似的工具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女孩头发并不像上次视频中的女生一般带着微卷,长发乌黑垂到后背以下,显得格外乖巧。 蒋崇安进来的时候,女孩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瑟缩着身体朝他膝行而去。蒋崇安对她的态度好似更加温柔,他弯腰同抬起屁股的小孕妇接吻,右手则往她翘起的股缝摸去。 猝不及防地,女孩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跌在床上身体抖个不停。奶瓶被蒋崇安取下,他抬手舔掉落在手上的奶渍,跪在床边把蜷缩起身体的小孕妇拖到自己身前。 本来寂静无声的录像,突然爆发出激烈的肉搏声,小女孩有些稚嫩的音色响起,伸出双手向蒋崇安求救。 她说,叔叔,好难受。 紧接着,她的双腿被分开,凿进菊穴中的黑色固体就是引发她痛苦的根源。 短短两分钟,容霜的精神世界再一次被狠狠地击碎重塑。她死死盯着屏幕,看着蒋崇安怎样去舔食女孩的阴道,哄骗她掰开稚嫩的小穴纳入男人巨大的物体。蒋崇安的衬衣在肏弄女孩时淋上了飞溅的母乳,他似乎毫不顾忌这些,反而含着她饱胀的乳房大口吮吸起来。 叔叔,好胀……好痛…… 托着孕肚的小母亲一手攀附着男人的脖颈,颠簸的身体像无助的小船,声音带上浓重的哭腔。 孕肚被抽出的肉棒淋满精液,蒋崇安把她放回床上,抽出了菊内震动的假物。男人操弄后穴时更加放肆起来,反抗毫无作用,女孩伸手推拒时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颈,哭喊都没了声音。 容霜的心里好像没有了嫉妒,在点开这个视频的第一刻到现在,她对蒋崇安的情感好似被推翻重塑。视频中的男人,已然变成了邪恶的代名词。 女孩在反抗中抓着男人的手腕的动作,和蒋崇安昨晚露出的抓痕相重叠。她又想起那无法解释的奶味,一切都变得说得通。 流浪猫。 原来父亲说的话是真的。 失忆3(录像揭露/微孕期喷N/T指/蛋预告指J/舌吻) 容霜再怎么躲也还是逃不过蒋崇安的眼睛。在她对蒋崇安避之不及的第三天,就被男人堵在了房间门口。蒋崇安的衬衣领结明明都已经穿戴好,看起来随时可以离开的样子,却在容霜想要出门时将她拦下。 蒋云琛等着容霜送他去幼儿园,正在楼梯口巴巴地望着,蒋崇安只是叫了阿姨把他领走,让她告诉司机今天单独送小少爷去学校。 容霜还想说什么,蒋云琛已经一步三回头地被带走了。蒋崇安看着她被迫接受现实,眼神仍旧躲闪自己,在容霜转身时握住了她的手。 霜霜,怎么在躲着我。 容霜刚想回复没有,下意识地地往怀里扯的手臂就出卖了她的戒备。蒋崇安笑了,只是微微施力容霜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腰后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身体。 容霜警觉地抬头,脸颊被蒋崇安托在手里。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眼下的皮肤,拇指又顺着鼻尖划过嘴唇。蒋崇安的眼神让她读不出东西,但这样怪异的亲近让容霜极不舒服,身体都有些发抖。 爸爸……我不舒服…… 容霜别扭地偏过头,蒋崇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耳侧。她只是随意地把头发挽起,碎发落在男人的手中,被重新条理地挂在耳后。 蒋崇安的状态太过反常,这让容霜心里的警铃开始鸣个不停,她想逃,却怎么也挣不脱。 这不是简单的质问,容霜终于明白过来。直到蒋崇安终于问出那个问题,她悬着的心才跌下了一半。 那些录像,你看过了。 不是疑问,而是无比肯定的答案,从蒋崇安嘴里说出来,容霜心里的弦再次绷了起来。 容霜几乎是被拖进了房间,家庭影院的座前铺着软垫,微弱的荧荧光色从屏幕上传来。蒋崇安把她扔在最前面的垫子上,用遥控器按亮了屏幕。 容霜瞬间反应过来那上面放的是什么,她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别过头,却被蒋崇安手疾眼快地捏住了下巴。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偷看是什么坏习惯。 不想和爸爸一起看吗。 容霜如何反抗和否认都无济于事,蒋崇安摸着领带捆住住了她的的双手,在她身后的座位上坐下来。 蒋崇安微微俯身,轻易地把容霜的整个身体都拢在双腿之间。他的手掌绕过女孩的下巴,微微施力就把她倔强的脑袋给抬起。蒋崇安抚摸着她的脸颊,仍旧能感觉她的下巴在抗拒接触,却仍旧有心思抽出另只手小心地整理容霜被揉乱的头发。 就在几天前,容霜还因为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异样的感情而自责。她对一个有妇之夫,并且还是一手抚养她长大的男人产生了男女之情,听起来是多么的不知廉耻。只是因为女主人的暂时离开,和父亲的关切之心她就肆无忌惮。如果不是父亲的有意疏远,她可能还会耽于这种亲密的关系,甚至无法自控。 可也是几天前,她却无意间看到了父亲同不同的女人的私密录像,如同此刻屏幕上的画面一样。那些年轻的女孩的身体在父亲的摆弄下变成奇怪的形状,也在父亲的舔弄中变成一条搁浅的鱼。她们娇小的身躯在父亲的身下被撞击得晃动漂浮,娇糜的喘叫声很快占据她的脑海。 她开始觉得生理不适,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父亲过火的手段,还是因为窥视了心上人同异性的赤裸交配。在容霜心中的酸涩和惧怕各占一边的时候,她选择了逃避。 她英俊儒雅的父亲也会在性交时变得那样兴奋和粗鲁。他迅速摆动着腰胯,在亲吻身下人呼吸变得粗重。女孩纤细的手指攀着他的后背,赤条条的双腿缠绕着他健硕的腰身,仰头被他啃咬脖颈,身体和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容霜快要崩溃,她再一次被迫经历这一切的视觉冲击,且是在录像的主角,在她最在意的那个人的强迫之下。她的痛苦快要溢满胸口,却在濒临绝望时听到了蒋崇安的声音。 她应声睁开朦胧的双眼,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眼眶酸涩无比。录像带已经换了镜头,是她从未见过的新视角。 霜霜,接下来更要仔细点看。 她想摇头,眼睛却无法控制地跟着镜头移动。那是手持拍摄的第一视角,从镜头里的对话中能听出,拍摄者正是蒋崇安本人。 镜头在摇晃中被开启,正在交合中的身体快要高潮,在最后冲刺时摇晃的镜头定格在了女孩的脸颊,发丝盖住了大半张脸。射精结束长久的缓冲过后,那镜头才慢慢地停止晃动。蒋崇安的手掌进入镜头,拨开了女孩脸上那堆凌乱的碎发。 容霜突然就感觉到了异样。直到片刻之后,女孩脸上的眼罩被取下露出哭红的双眼,整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她仿佛被攫住一般,身体和灵魂动弹不得。 你那时候还很听话。 容霜的手腕被蒋崇安解开,她几近瘫软的身体被男人轻松地抱起。蒋崇安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握着她被勒红的手腕小心地揉捏。 蒋崇安镜片后的双眼露出笑意,抬手在她的腕心轻轻亲吻。 后来怀了琛儿就没那么乖了。 随后而来,视频变成了大肚子女孩的那段录像。 容霜直愣愣地听着他如数家珍地切换视频,目光死死盯着那屏幕上渐渐露出的人脸,到最后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 她看着比现在要稚嫩更多的自己的脸,被情欲催折得露出淫糜的神色。仰躺的身体被顶得缓慢耸动,女孩含着男人骨节根根分明的手指,泪眼注视着镜头乖巧吮吸。 「叫什么」 「叔叔……好痛……」 软白乳房被沾着口水的手掌握住,揉捏中喷出大股奶汁,溅湿了镜头。剧烈的晃动中视频变得模糊停滞,相机应当是被扔在了一旁,镜头中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操干声突然又变得激烈,肉体拍打声在吮吸和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失忆4(指JRX/裹着黏糊糊体Y舌吻/蛋领养后催熟日常) 难道你都没有观察过自己腿间的小逼吗,宝宝。被爸爸一口口舔到这么大,能吃下整根阴茎的小骚穴,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容霜听着那些直白淫秽的词语,耳朵要烫得爆炸。她掰着蒋崇安扣在自己身前的手掌,抗拒地发出细小的叫声。 是不是无意间的磨擦都会流水,内裤很容易就被弄湿了对吗。蒋崇安的嘴巴贴上她红透的耳朵,啄了一下后继续他放肆的演讲。 毕竟,以前还可以上学的时候,都要塞着爸爸的内裤去学校。 蒋崇安的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手指隔着内裤覆上她的肉穴。不过只是轻轻划动几下肉缝,那薄薄的布料就被流出的水濡湿。 蒋崇安的手掌一路往上,用力掐住她的颌骨把她倔强的头颅往肩上靠,他微微抬手,容霜就被迫仰头迎合了他的亲吻。她无助地躺在蒋崇安的怀里,双腿间作乱的手指和口腔中闯进的舌头把她的身体搅成一池春水。 她的身子瘫软得无法反抗,被隔着内裤揉穴都爽得头皮发麻。蒋崇安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揉搓唇缝的手指轻拢慢捻,最后抵住阴蒂。隔着和手指相比略显粗糙的布料,容霜终于被他玩到高潮。 混着粘液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出,容霜感到那些液体顺着内裤喷涌出来,湿乎乎地砸到地面。蒋崇安的手掌已经被溅湿,他放开了容霜的唇舌,用把尿的姿势托起容霜的双腿。那只湿透的手在容霜同样湿乎乎的内裤上勾勒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阴唇的模样洇了出来。 容霜看着那只手滑进内裤里,起伏的小块布料下可以想象它在如何放肆侵犯。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搅动,蒋崇安的手指只是在肉缝里浅浅搓动,就惹起少女的一整片娇喘。 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分泌,男人的手指很快被蜜液包裹得严严实实。容霜听着那黏糊糊的水声,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不肯再看。 蒋崇安垂眼,只是愉悦地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肉蒂被他的手指拨动,像撩动琴弦一般浅尝辄止,蒋崇安感受着容霜痉挛得越来越夸张的下体,捉迷藏一般玩弄着她的阴蒂。等到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不可抑制,蒋崇安才大发慈悲地夹住了她的肉蒂,一点点加快了揉穴的速度。 容霜不知道蒋崇安最后按在阴蒂上的手怎么就换了位置,在她身体因为高潮抖成筛子的时候,男人的手指滑到了尿道孔,按着那小洞抖动起手指。 高潮的快感和尿道的刺激一起涌来,容霜终于无法自持,抓着蒋崇安的手臂大声尖叫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肉穴里喷涌而出的潮水。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飞溅出来。在蒋崇安仍旧不休的一下下抖搓里,容霜的声音支离破碎,尿也一样。 宝宝,你现在懂了吗。 蒋崇安的手指放到她的眼前,分开的手指上牵连着淫液拖出的银丝。无名指上的指环只亮了一瞬,在抬手的瞬间隐于沉寂。 容霜赤裸着身体被他抱进怀里,像怀抱婴儿那样温柔安抚。蒋崇安丝毫不去在意那些粘稠的湿乎乎的液体怎么在他和女儿身上纠缠,他用那只裹着容霜淫水和尿的手掌去擦她的眼泪,然后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少女的泪眼下是通红的眼眶,泪眼盈盈中灵魂仿佛都已经破碎。她拼尽最后一丝倔强抬手,却被男人握进手掌。汗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微亮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面容在她的泪光中变得扭曲,唇齿纠缠间,公主的啜泣成为战利品,被国王俘获,融化在缠绵悱恻的吻里。 容霜终于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刻和蒋云琛重逢了。 在她饱受折磨的这些天,蒋云琛被送出了家门。作为父亲他好像丝毫不在意两个小孩的成长,一撒手就是好些天。容霜每每听到门外传来蒋云恩的哭声,都要忍不住动容。蒋崇安很是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他一面肏着她已经破败的身体,一面又装作慈悲地抚慰。 哭得这么惨,会不会是想吃奶了。 蒋崇安的手掌撑在她身侧,冲撞间不忘护着她靠在枕头上的腰肢。容霜垂下眼,水珠像露水一般挂满睫毛,微微颤抖。自己浪肆的呻吟声让她觉得陌生,但蒋崇安过分霸道的索取又让她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蒋云琛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小孩子的脚步极快,迎着容霜的哭声就跑到了卧室门前。蒋云琛开始着急地拍门大喊,容霜都能听到他书包上叮叮当当的挂件的碰撞声。 爸爸——我要见容霜,爸爸开门! 蒋崇安把容霜叼在嘴里的手腕搭回自己的肩膀,不允许她再克制自己的哭声。他对门外小孩子急切的叫声无动于衷,只是加快了交合的速度,挺动腰身的力量只增不减。 要坏了……捅……坏了…… 容霜的宫颈被他坚硬的性器一次次迅速撞击,小腹下鼓动的轮廓看得可怖,让她忍不住在啜泣时求饶。 皮肉拍打的声音太过激烈,但因为侵略性太强,容霜几乎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哭喊和不断讨饶。 射精的一瞬间,蒋崇安把她从床头揽起抱进了怀里。硬挺的阴茎直直地捅入阴道,下体紧紧相连。容霜仍旧毫无安全感地死死扣住他的脖颈,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 跳动的阴茎射出的精液喷到宫口,容霜只觉得阴道在快速收缩,夹着蒋崇安渐渐软下的性器无声地流下眼泪。 蒋崇安的肩头被她咬出两道深深的牙印,但他似乎毫无感觉,只是满足地吻了吻她的耳廓,慢慢地退了出来。 蒋云琛终于被放了进来,他越过门口的蒋崇安冲到床边。小孩子大声喊着着容霜的名字,眼睛里还含着晶莹的泪水。 蒋崇安看着容霜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无力的手臂,托住了蒋云琛带着泪痕的小脸。 蒋云琛注视着容霜悲伤的双眼,还没等再次开口,就听见他的父亲就悠悠开口。 懂事点就不要留在这里,你妈妈很累。 蒋云琛抱着容霜的手掌震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紧接着又迅速回头看向容霜的双眼。 他好半天才想起来开口,却沉溺在母亲温柔的泪眼里问不出第二个字。容霜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擦拭他眼下的泪渍,沉默地回应了一切。 即使她万般不想面对,蒋崇安仍旧带着残酷的事实闯进了她空白的世界。那些录像带里无一不是她的面孔,从年幼到少年,从青涩到早熟,小腹从平坦到隆起。她像见证陌生人的人生一样,亲眼目睹自己在蒋崇安的手中变成各种娇淫的模样。最让她无可接受的,是他们共同孕育了两个小生命。 所谓的女主人都是子虚乌有,蒋云琛为什么不肯叫她姐姐的问题也有了答案。她虽然仍旧想不起来,在这座宅子里自己到底丢失了多少荒唐的记忆。但蒋云琛跪坐在她床边终于哭着对她喊出妈妈,容霜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过往(被优雅疯狗TB的日常/蛋催熟/夹阴蒂药油热毛巾敷X) 对不起,小琛,我—— 妈妈……不记得那些事了。 容霜抱着蒋云恩的姿势越发熟练。她袒露的乳房雪白鼓胀起伏,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坚挺。另一只则被小婴儿含进嘴里,不停地吮吸。 蒋云琛趴在床边,心事重重地守着母亲和弟弟,直到眼神渐渐迷离快要睡去。 没事的……妈妈。 蒋云恩吮吸的的频率越来越小,彻底在容霜怀里睡过去后,蒋云琛才在容霜摆放婴儿的动作里被惊醒。 他看着容霜用纸巾一点点擦拭湿润的乳房,被她憔悴的模泪水又在眼眶打转,抽泣声很快惊到容霜。 衣衫凌乱手脚慌乱,容霜却源自本能地想要去拥抱他,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的孩子面对失忆的母亲该有多无助呢,才会做到只会沉默着流眼泪。他好不容易开口,抽噎着说出的那句话却更令她心碎。 妈妈抱抱我,好不好。 她不习惯这个称呼,怀抱着小孩的手臂有些无处安放。沉默半响后她抬起手臂,在小朋友的后脑勺上下抚摸,这动作仿佛已经刻进了灵魂之中,做起来是那么自如。 妈妈……妈妈…… 她的孩子,她不谙世事的年纪就产下的小生命,在她的怀里是那么鲜活地生长。他渴望自己用爱去浇灌,这样的认知让容霜无比激动,抱着蒋云琛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蒋云琛抱着她,几乎是同母亲赤裸的身体相贴。 此刻,两颗孤独的月亮在夜色中碰撞融合,发出更加明亮的光。 容霜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小孩都已经被抱走了。她翻身,肿胀的胸口只是被轻微挤压就发出尖锐的疼痛。 自从蒋崇安同她摊牌,容霜的乳房也开始重新泌乳。蒋崇安更是当着她的面亲口叮嘱下面的人,不必再用药。从第二天起,她的胸口就开始流出乳白色的奶水,伴着时不时的胀痛,让容霜陷入困顿。 蒋崇安仿佛早有预料,晚上洗澡时刻意关照了她的胸口,在冲洗乳房时格外小心。产乳必然伴随着胸部下垂,容霜的乳房圆润饱满,透露着不符年龄的成熟。重新泌乳后奶水激增更是像水球一般充起,触碰就会疼痛。 蒋崇安知道她不愿同自己讲话,但还是凑上去同她耳语,抚去她身上的泡沫,小心翼翼地啜吻她的嘴角。 霜霜,什么时候肯搭理我。 他含着容霜的唇瓣,并不着急去撬开她的唇齿。只是一点点吮吸,软磨硬泡,直到容霜终于妥协。 容霜坐在他的怀里,手臂按在他肌肉紧实的胸口,更像是螳臂当车。这么些年,蒋崇安在她的身上练出娴熟的吻技。她却依旧如同初学者,被他完全拿捏,甚至放在手中戏弄。 一吻入神,容霜的唇舌被吮麻,睁眼却还能看到男人微微侧头的入迷神态。或许是她的睫毛扫过了蒋崇安眼睛,男人睁开眼睛,抬起颈侧的手掌扣在她的脑后。容霜的后腰被收紧,她整个人都被蒋崇安紧紧环住,来不及张口呼救,就重新陷入激吻。 蒋崇安松口的片刻水丝还在纠缠,呼吸声交错拂面,接着又重新投入温软的蜜巢。容霜从未想过接吻会像打斗一般激烈,唇舌之间的战争蒋崇安是绝对的胜者。直到最后她张开嘴巴开始迎合他的侵占,蒋崇安才还给她喘息的机会。离开时含住她的小舌轻轻勾舔,又引落一片银丝。 直到后来蒋崇安趴在她的腿间舔她的穴,她才在愉悦的浪潮中明白过来。蒋崇安的唇舌功夫并不止于接吻,十几年如一日,同他的嘴巴打交道最多的也最令他爱不释手的,应当是自己的屄才对。 年纪尚小的时候,蒋崇安从未进入过她的身体。在完全获取了容霜的信任之后,蒋崇安开始张开唇舌,每日同她的下体亲密接触。 无非就是舔逼而已。 容霜早就与世隔绝,她被蒋崇安畸形性的教育洗脑,乖巧张开大腿迎合父亲来自口舌的侵犯。 容霜早就与世隔绝,她被蒋崇安畸形性的教育洗脑,乖巧张开大腿迎合父亲来自口舌的侵犯。 她接过蒋崇安给她挑选的玩偶,伸手环在怀里。父亲在递给她之前总会低头先亲吻一下毛茸茸的小动物,那是一种默契的暗号。 男人把她抱上餐桌,掰开她的双腿露出裙下的棉质内裤。容霜看着他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然后附身凑近她的身体,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可以称得上优雅自如。父亲镜片后的双眼是会蛊惑人的,容霜从小时候就这么认为了。 蒋崇安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根,有些发痒。平日里偶尔会因为自己犯错而责打她的手指,正隔着内裤轻轻揉按她的小屄。很快,内裤就被褪下。蒋崇安勾着她肉缝,那里已经分泌出很多黏糊糊的液体,在他手指的划动中裹住了他的指尖。 蒋崇安总是在这时候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在看向容霜的那一刻就令她下意识做出了迎合的举动。蒋崇安早就发现她已经忍耐不住,吊带滑下肩头,容霜抱着玩偶的手臂开始用力,大腿也忍不住发抖。 想要吗。 蒋崇安的嘴巴离她流水的小穴只有一步之遥,滚烫的鼻息蹭着她的下体又落在她的大腿上,容霜在他可以蛊惑人心的诱导声中发出细小的应答。 想要什么,宝宝。 说出来。 蒋崇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为气音。呼吸之间,他的嘴唇贴住容霜嫩白的大腿,舌尖轻点,开口衔住一片软肉。 容霜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开口的一瞬间蒋崇安也随之松了口。 想要……爸爸舔…… 话音未落,容霜的大腿就又被向上抬了一下,她下意识抓住蒋崇安的身体,却只擦过他头顶的发丝。 娇嫩的小花没有一丝毛发生出,流水的淫窟就那样被一整个含住,舌尖顶入,吮吸声响起。 容霜再也忍不住,她叫得有些大声了。她抱紧玩偶,两只细白的小腿被男人挂在了肩头,她下意识勾紧男人的后颈,下体在舔吃中极速收缩。 啊—— 蒋崇安非常懂得如何玩弄她的阴核,舌面舔过后再用舌尖勾住,灵活迅速的运动中那小东西迅速充血,在湿滑的巢穴中变得肿胀。 平日里舔穴鲜少有这么激烈的时候,容霜夹着蒋崇安的头颅,身体随着他晃动的头颅而移动。蒋崇安吮吸下体的声音越来越大,那脆弱的阴蒂被他反复嘬舔,似乎要在他的口中爆开融化。 爸爸……爸爸不要了…… 容霜再也没有力气反驳,她抱着玩偶的手臂脱力,半个身子都倒在餐桌上,她曲起手臂支撑着身子,看着蒋崇安埋在她腿间的头颅不停晃动着。体内的舌头钻进了肉缝深处,落在处女膜的小孔上。舌头有力的抽插舔食,和嘴唇在阴唇上的不停剐蹭,让她的小穴陷入绝境的高潮边缘。 直到最后潮吹的那一刻,蒋崇安都没有放开她的身体。 容霜反应过来时,她的尿液已经喷了蒋崇安整张脸。 1强制囚/吊带睡衣/逃跑被捉/病中/药玉塞X 容霜还记得那个下午,她提着书包跑进房子,鞋子还没来的及换,就撞到等在门口的一行陌生人。紧接着,父亲和母亲的呼唤从会客厅传来。 她把书包递出去,穿过玄关急匆匆地客厅,紧接着,撞入一双陌生的双眼。那是她第二次见到蒋崇安。 她心里急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债主找上门来,父母是否受到了威胁。自从父亲的公司出现经济危机,父亲和母亲四处奔走,对她都有些无暇照顾。 她像只小雀一般飞进家门,却在一行陌生的视线中停驻了脚步。要不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父母,她险些以为自己走到了陌生人家中。那为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未去的笑意。直到看见自己,男人更显得愈发愉悦。 她花了很短的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在父母犹豫地讲出口,并委婉地告诉她,如果不想离开家,那就再…… 我愿意。 容霜打断了母亲讲话,她从前是很懂礼貌的。母亲紧握着她的手猛地一攥,却被她抬眼时坚定的目光摄住。 我愿意同蒋先生走。 蒋崇安打量她的目光突然就改变了,眼中的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他嘴角上扬,低头的瞬间把金属镜框轻轻托起,再次抬头,视线直指容霜的双眼。容霜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那眼神让她联想到自己最怵的一种动物,蛇。冰冷,充满侵略性。 今天是她的生日。 尽管这些天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以及对摇摇欲坠的家业产生的源自心底的恐惧。好不容易存了一些想要放松的心思,却被不速之客打到措手不及。 过来。 在未知的事物面前,人总是会充满戒备。容霜的脑袋似乎还在疯狂闪跳对策,却在男人再次开口时不自控地抬起了双腿。 被母亲握过的那只手掌心还在溢出汗水,紧接着另一只手就被男人牵起。 霜霜,还记得我吗。 寻常人家的孩子可能对蒋崇安一人不甚了解,但在父亲反应中以及父母紧张的介绍下,她已经完全明确眼前人的身份。 在HK,蒋崇安被称作商人,可做的,却不止生意。 容霜没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已经布满汗渍。直到蒋崇安抽出手帕,轻轻擦拭她的掌心,容霜才被像惊到一般回缩自己的手掌。那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伸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囡囡。 紧张么,点会流咁多汗。 在此前的十多年里,她从未同父亲兄长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地接触,奉行的与异性相远离之主张也被蒋崇安轻易打破。 几个月后,容父容母得到了容霜生病请假的消息。起初只是单纯挂记,因为人还在病中,电话也没通。谁知几周后都没有回音,之后才收到需要在家中静养的通知。容父想要去把孩子接回,得到的回应却是,蒋先生已经给容小姐办理了休学手续,相信容小姐在蒋先生身边比回到家里更方便治疗。 这是什么话。 几次三番被拒绝与孩子交流,容母一度伤心欲绝,痛斥丈夫做了愚蠢的决定。几天之后,容霜打来了第一通电话。 她带着好似风寒后的鼻腔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容母落下泪来。 她急切地想要知道女儿在那边好不好,生病要不要紧,她挂住得紧。 容霜一一应答,并让她放心,交代自己一切都好。 电话刚挂断,手机就被身后的人截走。容霜受惊转身,却被人握住手腕死死按在墙上。 被吻住时她仍旧抗拒着挥动四肢,但是成年男性的压倒性姿态让她动弹不得,没过一会她就憋红了脸。再次被放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都被震痛。 蒋崇安捏起容霜的下巴,眼角的泪珠在她合眼的瞬间滑落,滴在他迎合而上的拇指上。男人一改初见时的端正姿态,在她面前时便会像现在一般化作贪欲模样。蒋崇安附下身子顺着她的嘴角一直吻到耳后。容霜的四肢已然瘫软,在跌倒之前被他的手掌托起,睡裙下的裸臀被男人的手指日子揉捏。容霜偏着头,颈间的黏腻伴着男人的喘息使她难堪地合上双眼,眼眶酸涩,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容霜因为逃跑未遂,才感染风寒。自从被蒋崇安从雪地里捡回来时便脆弱得不成样子,当天起就发起了高烧。 容霜曾在堂姐们的八卦中听闻过蒋崇安的名字,少女们口中的幻想对象几乎是完美的。却也会吐槽那站在遥遥顶峰的人好似永远不会同感情搭上线,一张好谈情的样貌,却从未传出风月事。 容霜想过,她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也考虑过了蒋崇安这个年纪,或许只是把她当作女儿对待或者解闷的puppy,她只需要陪伴,旁的事无需过问。 但是被领到那间显然用心装饰完全的房间时,容霜开始迟疑。那房间同自己原本的卧室一样,带着小女孩喜爱的粉色调,装潢设计甚至更甚于自己原本的房间。 或许这些东西对她产生了短暂的吸引力,但那之后,便是长久的不安。她有一种自己将要被“关”在这里的错觉,这个房间或许就是原点。 直到定做的一大堆衣服被送到,大盒子里的睡裙吸引了她的注意。蒋崇安来得很及时,彼时她正拿起那带着蕾丝的吊带裙,带着好奇的眼神去打量。 穿上试试看。 男人神色柔和,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蒋崇安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就蹲下来与她平视,这过近的距离让她窒闷。那样的角度,金属框架的眼睛有些反光,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是那双手再次落在自己的发顶,言语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天,容霜赤身裸体在他面前,换上一件又一件的吊带睡裙。她有着属于孩童的贫瘠的乳房,与那些成熟的样式格格不入,蒋崇安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容霜后知后觉地有些不适,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赤裸着身体,接受他目光的洗礼,这简直是一件荒唐事。换到最后,她四肢都有些麻木,突然就不肯再往下脱,抬眼时潸潸落下泪来。 后来被蒋崇安诱奸,自己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跌进雪地,脚掌被冻得通红。 大门锁死,任凭她跪在厚厚的雪地里怎么捶打嘶吼,都无人应答。皮鞋踏雪的声音慢慢逼近,蒋崇安单腿屈膝,衬衣都是凌乱的。男人脸颊上还带着容霜留下的掌印,去掉镜框的脸色威严不减。 容霜死死握住大门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开,身体被他拦腰抱起,挣扎反抗几乎是浮游撼树。大厅中的佣人们沉默地匆匆忙碌,在楼梯上她拼命地去求助平日里熟悉的女佣——那个黑皮肤的年轻女人,以及和蔼的中年妇女。 她攀着蒋崇安的肩头,呼救声响彻整个别墅。 门锁落下,无人应答。 容霜忘记那段前戏有多长,她痉挛着被迫分开的双腿,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潮。蒋崇安咬着她的耳朵,手指蘸满药膏摩擦着插进她的身体。 囡囡。 你乖一点,就不会受罪。 她终于反应过来,那些睡前的牛奶里可能存在什么。让她在梦回之际湿透了身体的,也能让蒋崇安的手指在插入时满意地称赞。 那些东西还算有用。 容霜入堕冰窖,下体在他的揉搓中喷出汁水。蒋崇安的身体进入她的时候她才迟钝地发出濒临窒息的尖叫,伴着被指奸后高潮后泪水一起放肆地涌出。 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夜色变沉。 容霜脱力的身子仍旧挂在蒋崇安身上颠晃,葱白的小腿摇摇欲坠。带着齿痕的脚趾被精液裹满,落下滴滴粘稠的液体。 她知道,即便在那天自己不肯答应,蒋崇安也会靠着为难父母去威胁她,直至她就范。只是没想到父亲真的会在她和家业中做出选择,事实被摆放在眼前,像是被捂了很久的伤疤突然被揭开,连皮带肉,翻了个血肉模糊。蒋崇安逼迫她直面这一事实,她却久久不肯承认,只想着逃离。 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父亲和母亲才会把我丢进恶魔的口中做交易。容霜终于在摧残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而后她满意地认可了,认命地伏在男人的肩头,颤抖双眼默默流泪。 而后的几天,容霜每日只是带着满身被凌虐的痕迹坐在窗前的看台上,数着晶莹的雪花怎样落在窗檐。女孩儿的臀瓣红肿,抬臀时隐约露出含在其中的药玉,晶莹的柱体像是凿进身体里一般,没有轻易滑落的意思。 容霜的嘴角撕裂,沉默着不肯再开口。相熟地女佣进门,看到床前跪坐的身影也只是发出惊恐的抽气声。容霜抬起眼皮,晃着叮当作响的铁链伸手,悬空的双手短暂地停滞,而后便是瓷碗在地上粉碎的声音。 滚出去。 容霜病得不轻。 高热的身体却还要被迫接纳蒋崇安的插入,她一边红着脸剧烈地喘息一边咳嗽,伏在他身上汲取可怜的凉意。 因为病情一再反复,被抓回别墅后的一段时间都是高烧不退。蒋崇安每次去看她,容霜总是瑟缩在被窝里,只能含着泪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的身体从被子里抽出,然后一点点贴近,交换苦涩的吻。 容霜哑着嗓子骂他,很快就被蒋崇安强奸式的插入干到鸦雀无声。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却被蒋崇安强硬地扯开手臂,手指直指她的喉口。 容霜被顶得身体颠撞,含着他的手指干呕,刚喝下去的中药在胃里翻腾。可怜的小女孩被病痛和恶魔一同肆意玩弄,高潮时张着的嘴角还残留着大片被带出的唾液,银丝垂落在乳房。容霜的眼神空洞,跌回他的怀里时,被插软的小穴瞬间被半软的性器贯穿,噗呲的水声溅起精水的飞沫。 强奸……犯…… 蒋崇安抱着他的姿势好像父亲抱着女儿。容霜跪坐在他腿上,赤裸的后背脊骨清晰可见,凸起的关节被蒋崇安用拇指轻轻摩挲。他一边舔舐着女孩儿的耳廓,一边不动声色地因她的辱骂勃起,又缓缓托着人的屁股抽动起来。 囡囡 你下面吸得很用力,叔叔很舒服。 容霜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阴道的急速收缩让蒋崇安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他把人抵在床头,一手按在她的身侧,一手抬起她幼嫩的大腿,激烈地撞击起来。 容霜再也忍不住,她想放肆地哭却只能发出细碎沙哑的声音,带着被情欲灌满的喘息。像被寒潮摧打的花枝,夹杂着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的雪。 2/药物改造/纱布裹X/药布塞X/蛋:N腹/控制排便 容霜咬着口球,不再像之前那样反抗。她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完全,每天被蒋崇安搞来的东西敷着,成长速度竟越来越快,很快变成了充水气球似的大小。浸满药渍的纱布裹了一圈一圈,乳肉两团之间慢慢被勒出缝隙。女孩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药劲上来只能倒在床边颤抖着落泪。 蒋崇安晚上来看她,她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劲头。精油从肩膀上浇落,擦满全身,她则像个橡皮做的玩具被肆意揉捏。一场按摩还未结束,她托着沉甸甸火辣辣的乳房,又要迎合蒋崇安交合。 蒋崇安很满意这成果,高潮之后仍揉捏着两团软肉爱不释手。容霜的胸口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一阵阵地胀痛,她只能攀着蒋崇安的胸口,手指扣在他的手臂上胡乱抓扯。蒋崇安并不生气,反而放任她在自己怀里放肆,并在她发出痛不欲生的抽噎时亲密地贴近,亲吻她的额头,把人紧紧收进怀里。 第二日醒来,朦胧之间容霜的身体又在被摆弄。等到完全清醒,蒋崇安已经离开。她撑着身子低头去看,纱布自己裹好了乳房,这次还捎带着下体。被浸透的药布从阴道穿过,连同臀部被整个包裹。刺鼻的药水味充斥着房间,药效还没有发作,她心情就已经变得烦躁。案头上的东西被她用脚蹬下,却没有收到任何反映,只能拽着锁链无助地大哭起来。 一月有余,这样的折磨终于结束。容霜也头一回被允许下楼,蒋崇安为她画的圆较之前大了一些。不再局限于楼上的阳光,她头一次近距离呼吸到花园的芬芳。 容小姐被领进门的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与我家里上中一的侄子年纪相仿,身高甚至还未及蒋生的胸口。小女孩乖乖跟在他的身侧,被男人从车上牵下来。那时的眼睛是澄澈雪亮的,充斥着不安。 之后几个月,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从偶尔能听到的哭喊声和佣人间交换的眼神中也能明白,那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到我身边的年长的女佣被拉上去充人手时,神色仓皇地回到舍堂,我才有机会去接近真相。但她回来时只是抿着嘴摇头,不肯说出楼上的真相。并且告诉我,对这一切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直到现在,穿着睡裙的容小姐再次站在我面前,我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无法去形容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这一切已经无法用常理来解惑。但当她抬眸望向我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做梦。 睡裙的蕾丝抹胸已经无法托住那双摇晃的水球,弯腰俯身之间,挺翘的臀部下腿根的缝隙清晰可见。她的眼神我依旧愿意用澄澈来赞美,只是那里面,多了不可言说的绯色。我为此唏嘘,也感到悲叹。 蒋生托着她的腿弯把人抱起来,换自己坐到椅子上,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同人亲吻起来。 从未想过那样的表情会在一个年幼的孩子脸上出现。她的双手自然圈住蒋生的脖颈,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供男人讨吃。一大一小唇舌打得火热,喘叫的声音稚嫩青涩却饱含情欲。这样的冲击是前所未闻,是超脱俗常,让人脸红心跳,也惶恐万分。 我终于看清那裙底的东西是何物。 层层纱布从裙底抽出,湿答答的粘液和深黄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药汁独有的淡淡的苦腥味隐入空气。女孩儿的头颅像被折断似的仰起,纤细的脖颈已经布满薄汗。那长长的湿透的布条从哪里抽出不言而喻,她长久地呻吟着,仿佛这些东西从身体里取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偏偏那男人心思并不善良,手法显然太过变态,过程久到旁人都觉得艰难。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走进那一扇门的机会。床上的人乳房缠着白色的纱布,一呼一吸之间都十分沉重。仅剩的薄丝绸睡裙褪掉一半,从发丝到深壑的乳沟却仍被汗液浸透。抬眸是媚眼如丝,张口却让我心生怜爱。童稚未去的声线带着颤抖的声音,女孩在我面前艰难地撩起睡裙。 锁链好似比她的手腕还要重,横亘在床铺上冰冷无情。我忘记自己是怎样动手的,漫长的过程让我的身体透出汗水。明明女孩的啼哭已经在拼命克制,但仍旧能听出欲望与无助交加的痛苦。那长长的纱布上的药水原来是这样刺鼻,竟然把我的眼泪都催下来。 等一些都结束,房间里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我颤抖着双手为那破碎的躯体盖上被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这残忍的罪行。一刻也不停留地,我从那房间落荒而逃,躲进舍堂的浴室用水一遍遍清洗着手上残留的药渍。那味道却仿佛浸透我的身体,再也抹不去。 3RN喷N/婚纱束缚/口枷项圈/牵引塞X 容霜。 像是大陆人会取的名字。 我不断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上。 直到视线中的女孩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我面前时我才反应过来。她葱白的手指在我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几乎是跳了起来,慌乱整理自己失态的神情。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课桌里掏出作业本,放在她的掌心。 她的瞳色很深,以至于看我时神色漠然,眼神却无端透露出无辜感。 净系你觉得边个无辜,小妖女。 我不止一次听过这话,每次都烦闷无比。漂亮的女生总是受到最大的恶意,更何况那是容霜。我在对方说出小妖女时差点暴走,即使是最好的兄弟,我也差点将其按在桌子上暴揍一顿。 来拉架的人在上课铃响起的瞬间一哄而散,我理所应当地被叫出教室。在从课桌前起身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又飘到了女孩的背影上。她乌黑的长发绑了高高的马尾,发尾微微卷曲,长度落在肩胛骨的中央。 或许有那么一刻,她眼神的余光落在了我身上。但在女孩转头的一瞬间我视线仓皇躲开,转身倚在了墙壁上。心底的野草疯长了多年,一声枪响过后,飞出整片鸟群。 容霜上车后就被人拖进怀里。她没想到蒋崇安会有空来接她放学,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得不轻。 蒋崇安托着她的双腿从背后圈住容霜,在她回头的瞬间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起吻来。制服外套被扔在一边,容霜的领结也被粗暴地扯下。 白色的裹胸终于可以被解下,容霜背靠在他的怀里,低头时豪乳正从解开的束胸里跳出。 今天有冇人发现。 蒋崇安开始把玩她的乳房,容霜尚在哺乳期,不一会儿奶头就流出乳白的液体。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崭新的戒指,手背上的青筋在用力时尽显。 这是一双上过杂志的双手。HK的娱闻记者胆大包天,描述这双手的词汇堪称露骨,甚至在配图的结尾用戏谑的语气打黄腔。彼时蒋崇安正在办公,看着她从一堆少女和娱乐杂志中爬起,视线盯住自己的双手不放。 蒋崇安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时还在笑着问她。 好睇乜? 容霜不置可否,片刻后她已经被蒋崇安修长的指节插到喉口,泪水盈满眼眶。 插在你嘅逼个阵时更好睇。 容霜回神,才发现蒋崇安已经提问过一遍。她懵然侧头,蒋崇安潮湿的嘴唇准确落在她的唇中。 婚戒,响边度。 容霜指了指书包,接着又继续同他接吻,很快在蒋崇安的手里喷出奶来。 什么婚戒,她哪里到适婚的年纪,一切结婚的假象不过是蒋崇安为她量身定做。 她那时已经怀有几个月身孕,被蒋崇安哄骗着穿上婚纱,在别墅的花园里,蒋崇安与她举行隐秘的婚礼。头纱被掀起,容霜的脸色苍白,眼底却是通红一片。 蒋生,你在犯罪。 蒋崇安扣住她被丝绸手套裹住的手指,十指相扣间亲密无间,竟也仿似爱人。 他听了容霜的话笑出声来。他天真的小妻子,仰着稚嫩的脸蛋说出这样梦幻的话语,让他不知如何去回应。 腰身被包裹得严丝合缝,背后的绑带是蒋崇安亲手系上。容霜还没到会憧憬去穿上婚纱的年纪,尽管那公主风的华丽大摆几乎符合所有女孩的幻想,她却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蒋崇安让她试婚纱时对她透露过价格,这条定制款裙子几近穿了一套房子在身上。蒋崇安看了倒是满意,摸着她的下巴问她喜不喜欢。 蒋生,求呷你,几时肯放我走。 容霜紧张时粤语讲得磕磕巴巴,蒋崇安握着她的腰肢同她在音乐里起舞,丝毫不在意她防线崩溃的眼泪。 没有新娘会这样狼狈,容霜想。平和的假象被打破,蒋崇安在花园里就对她下手。长条竹棍被塞进嘴里,两端的绳子把她的脸颊勒出痕迹。彼时容霜双手已经被拷在身前挣脱不开,逃跑的过程中更是不慎踩到裙摆摔到地面。 蒋崇安耐心地为小新娘打扮,佩戴各式花哨的工具。口枷之后,轮到带着牵引绳的皮质项圈。容霜的眼睛也很快被白纱盖住住,不安眼泪很快将眼罩浸湿。 铃铛叮当响,她在蒋崇安起身时被迫抬头。口水顺着下巴低落,在峰峦沟壑处聚集。男人的姿态居高临下,衣着华丽的公主却只能卑微地俯首称臣。 蒋崇安扯动牵引绳,引导她跟着自己一步步“走”进门。短短的路程消耗了太多时间,等够到别墅的台阶,容霜已经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被蒋崇安一手养熟的阴穴已经泛滥,裙摆下赤裸地身体一丝不挂。按键声响起,一早就塞进阴道的东西顶着宫口震动起来。 她再也爬不动,趴在地上挣扎着呜咽。 蒋崇安挽了牵引绳蹲在她身旁,装模作样地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容霜不知道他用什么样的目光在打量自己,隔着白纱她眼睛紧闭。这样耻辱的姿态,她一刻都不想让人多看。 4校服喂N/CBTB/T食内裤/道具束缚/师生办公室 容霜的衬衣根本搂不住乳房,扣子也只能扣上腰边的两颗。她还在裹胸就被蒋崇安的外套蒙头盖住,拦腰抱出车门。天鹅绒丝袜裹着小腿盖过膝盖,把大腿薄薄的脂肪勒出痕迹,打造精致的小羊皮鞋随小腿晃晃悠悠。马尾已经被碰散,绸缎似的长发飘动,发丝盖住她大半张羞红的脸。 佣人的问候还没听完,门内婴儿的哭声就已经传过来。蒋崇安忽略了等在客厅的保姆,从哇哇大哭的孩子身边经过,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 蒋生! 蒋崇安把人扔在床上,在容霜起身时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书包和外套一并被推到地板上,容霜则是一副袒胸露乳的样子,落在蒋崇安眼里只剩下风情一片。 孩子在哭…… 容霜的乳房紧擦过他的衣服,又开始漏奶。蒋崇安手指已经钻进她的裙摆半天,灵活地抠弄着已经湿润的内裤。 容霜夹紧双腿,大腿上的筒袜刚被挑起就把人推开。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银丝,拢了拢衬衣就夺门而去。 制服凌乱的少女急匆匆地逃离,小皮鞋砸在楼梯上的声音无比急切,是年幼的母亲在心系自己的骨肉。容霜怀抱过还在啕哭的婴儿不再遮挡胸乳,小心翼翼地托着乳头放到孩子的嘴边。看着他张口含住吮吸,直到不再撕心裂肺地啼哭才安下心来。 蒋崇安下楼时就看到容霜正跪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奶,旁边还有几个低头干活的佣人。 客厅里的人是被遣走的,蒋崇安像是生气了,走到她面前时低气压得很。 囡囡,咁快就学会做起妈咪。 蒋崇安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液体。明明还在笑,却让容霜起了一身的寒意。校服已经被揉皱扯烂,容霜的筒袜都被体液湿了大片。长发散落泪眼朦胧,袒露着雪白的乳房,跪在沙发上喂奶的视觉冲击极大。 喂完奶到三楼来。 容霜在他靠近时低下头去,微微侧过脸,闭眼时唇角覆上温热一片。她内心惶恐只觉得浑身发冷,在蒋崇安起身时猛地抓住他的手指。 Daddy…… 蒋崇安的眼神从她水汪汪的眼睛飘到被牵住的手,容霜的手指滑进他的掌心,正在笨拙地挑逗他。 我下底好唔舒服,想daddy……用口食…… 怀里的小孩仿佛感觉到母亲的不安,含着乳头的嘴巴有些用力。容霜闷哼一声,迅速恢复双手怀抱的姿态,低头不再看他。 容霜大多数时间都对他用敬称,除非是在床笫之间,有时甚至要蒋崇安逼迫她才肯松口叫上一句“daddy”。他怎么不理解女孩的心思,饶是如此火气仍旧消了一半,开始存了捉弄她的心思。 食边度?宜家发姣都唔分地点? 容霜知道,哄他满意自己才不会吃苦头,三楼的房间她一点都不想踏进去。 婴儿已经停止了吮吸,呼吸平均快进入睡眠。容霜在他的注视下分开双腿,掀开百褶裙,露出已经被濡湿的内裤。 那可怜的布条是被用力撕碎的,容霜拼命克制才没有叫出声,紧紧抱住了小小的婴儿。她身体震动了一下,小穴被抠弄起来。 蒋崇安漂亮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有些苍白的指节青筋凸起。男人的手掌和少女嫣红的小穴紧紧相贴,顺着缝隙缓慢揉搓。尽管这具身体经历过生产,但仍旧紧实经不起挑逗。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在男人的爱抚下仍旧快速分泌出了汁液。 蒋崇安的中指分外颀长,插进逼口时一捅到底,很快就找到熟悉的一点。 Daddy……好深…… 蒋崇安被她哄开心了,闷声笑着用手扇她的腿根。圈着戒指的无名指也跟着塞进穴里,对着她敏感的那点快速抽插起来。 婴儿睡梦中丝毫不在意母亲的奶头如何脱离了口腔,咂嘴甜蜜地沉睡着。容霜托着他的后颈,身体已经脱离了掌控。 蒋生!太快了……太快…… 容霜的哭腔已经涌上来,颤抖的大腿被男人托在手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她控制不住潮吹,尿骚味在空气中爆炸开来,蒋崇安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男人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被淋湿的手掌送到少女的眼前,银色的指环是他们婚姻的象征。 容霜的舌头刚探出来,就被蒋崇安捏住下颌,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把温暖的口腔塞满。 他们的婚姻无名无实,蒋崇安仍愿意用戒指把他们禁锢在一起。颠沛的世俗中,他要做小妻子唯一可以依附的人。 口水自然是越舔越多。容霜的舌头被他的手指玩弄到麻木,等到蒋崇安终于肯放过她时,她已经变成了吐着舌头不停流出口水的狼狈模样。蒋崇安把她的身体往前拖了几厘米,跪在她的腿间把脸凑了上去。细嗅间肉穴收缩,腥甜的气味抚过男人的鼻尖。 好骚,今天流了好多水? 容霜想要摇头,却觉得无可反驳。事实就是,她确实控制不住体液的分泌。不仅淫水,还有生产后漏尿的困扰。 她想起这件事就觉得耻辱不堪,湿哒哒的内裤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尿液伴着淫液似乎永远不会风干。她总是战战兢兢地担忧有没有人会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在背后议论自己的不同。 容霜情绪的变化很快被他捕捉到,蒋崇安没有说什么安抚的话,只是拈起被撕碎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她的内裤。带着腥骚味的裆部被他用舌尖舔舐,再次抬眼,容霜的脸蛋几乎红成了桃子。 骚穴都俾daddy食,点会嫌你污糟。 蒋崇安的舌尖卷过穴口晶莹的液体,手指掰开那红艳艳的幽门,张口把绽放的花蕾整个含了进去。 容霜抱着已经睡熟的婴儿,也不去顾及还在流奶的胸脯,半躺着的身子几乎软成一滩水,被蒋崇安掰着双腿吃了个透。 晚上再次喂完奶,容霜差点在浴缸里昏睡过去。蒋崇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脑袋靠在缸沿,枕着手臂打瞌睡。蒋崇安把她抱起来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容霜整个人被往上颠了一截,窝在蒋崇安怀里仅仅只有娇小的一团。她勾着蒋崇安的脖子,温顺地靠在他肩膀上,差点又要睡过去。 浴巾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盖住,蒋崇安为她吹头发时,还不忘掂着她湿透的头发造型。 好靓女。 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就被轻啄一口。 面对容霜,蒋崇安总是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朵玫瑰是自己一手培养的,她从青涩到娇媚的个中百态都被蒋崇安一一看遍。这样漂亮的金枝,他无法不赞美。 容霜爱低头的毛病早就被他治好,此刻红着脸抬眼望他,眼睛好像含了一池秋水。 那时蒋崇安总会用拇指抵在她的下巴上,仅需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纤弱的脖颈。 唔要耷首,看我。 有乜好怕丑嘅。 蒋崇安在三楼房间的落地镜前操她,从身后扣住她的脖颈,一面插她的口腔一面勒令她睁眼。 看镜子。 再耷哈脑袋,绑你在哩度。 容霜的脸已经烫到像是发烧。她看着镜子里流着口水甩着乳房的自己,像是母狗一般大开双腿,简直是丑态到难以接受。 不…… 蒋崇安说到做到。几天后容霜就被锁在刑室,面对着镜子的三角木马上,女孩被臀下的按摩机器操到神智不清。剧烈抖动的双臀飞出的淫液,像是烂熟的桃子被人为地攥出汁水。 容霜的下巴被皮带扣住,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镜子里的浪荡模样。乳房被按摩器吸住,连着腹部和脚底的金属贴片,无休止地高频震动。 她几乎被绑了整整一个夜晚,喷出的体液把脚下的地毯打湿。天微微亮时蒋崇安穿戴整齐开了门,容霜的四肢挂在铁架上,手掌充血。腕部早就被磨得通红,差一点就要破皮流血。身体濒临脱水,几近晕厥。 嗜爱低首,咁下看有冇看清楚? 容霜被抱起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发麻,蒋崇安掰着她的腿冲洗她红艳艳的穴时她都无动于衷。乳头被吸到坚硬,晕圈变成深红,颜色一时难以消弥。任凭他怎么哄说,容霜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像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清理完身体后就昏睡过去。 也就自那天起,容霜同他做爱时不再一味地低头,更多地去迎合蒋崇安的索取。而旁人眼中的小姐,则像是变得冷傲了许多。至于这各种细节,让人不敢猜想其他。 5被同学发现秘密/暴风雨前的宁静 按摩精油是带着馨香的。透明的油液滴落在容霜挺立的乳房上,滑到乳间又滴到大腿。蒋崇安的手掌覆盖在胸口的液体上慢慢搓热,然后握着那对尺寸已经过分夸张的乳房进行娴熟滴按摩。 学校第一次打来电话问校服尺寸时,容霜还没有怀孕。那时候的娇乳已经有了成熟的形态,软肉都可以溢出蒋崇安的指尖。容霜的胸口缠着被药渍浸泡过的纱布,跪在他的腿间求他垂怜。蒋崇安回电话时她则埋在男人的腿间,含着他的阴茎努力吞吃。 少女的双眼湿润,散发着明亮动人的光。粗长的阴茎在她的口中进出,纤手伸进密林深处,扶着那肉棒口交得十分耐力。 她那时想,只有上学,才有出路,才有逃离蒋崇安的可能。 容霜那天异常乖顺,却成了蒋崇安欺辱她的理由。 穴里的纱布顶到宫口她都一声不吭。跪着的双腿明明已经颤抖不停,却克制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等到甬道被粗糙的药布塞满,剪刀的声音响起,容霜才在他的指令下跌回床上,汗流浃背。 容霜半夜被情热催醒,赤脚裸体跑去蒋崇安的卧室。明明身体被塞满撑得不行,却始终无法被满足。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挪到蒋崇安门口,开门后险些摔倒在地。 蒋崇安知道会有这样的副作用。他看着怀里娇喘连连的女孩,光是股缝的淫水就已经把他的手掌打湿,面对这样的成果,他不能不满意。 后来终于熬过这漫长的药物浸养,容霜的身体也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拥有稚嫩脸庞的女孩挺着两团雪白的傲乳,抬起丰满的肉臀时牵动一片粘稠水渍。她灵动妩媚,娇嫩甜美,在男人的手掌开出艳丽的花。 容霜的乳房虽然被药物刺激过,但却是货真价实,相较整形手段打造的全然不同。她的乳房软得要命,才更让蒋崇安爱不释手。通乳后奶水像水龙头一般怎么也收不住,被操时双乳甩动,奶水一顿乱飞。 蒋崇安承诺她哺乳期结束就会好,可后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呢。容霜挂着吸乳器边哭边写作业,也是她不会料想到的,不过都是后话了。 就着留下的精油,容霜握着蒋崇安半勃的阴茎,认真地涂抹起来。往屁股里塞的时候显然有着着急,容霜只含进半个头就再也推不进去。蒋崇安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倒了润滑剂到手上,这才开始给她做正经的润滑。 前戏都唔做,想要被扯裂? 考虑到她第二天还要上学,蒋崇安做了两次后便不再发力。容霜被拉起来坐在他腿上,含着他半硬的家伙慢慢摆臀,乳房早又溢出奶水。 有冇交朋友。 容霜摇头,又抬眼嗔视他一眼。 先至第一天,点会有朋友交。 他太喜欢容霜露出这样的神情,鲜活生动。蒋崇安笑了,忍不住按着她的后颈狠狠亲上去。 恶死女凶巴巴,看来唔会被吓欺负。 蒋生嘅条女,边个有胆吓佢。 容霜几乎是脱口而出,悬即就在沉默中红了大脸。蒋崇安捏着她快垂到胸口的下巴,却被人偏头移开。容霜迅速趴上他的肩头,紧紧圈住他的脖颈,不再吭声。 条女? 唔系老婆? 蒋崇安本来没想往狠了欺负她,只是容霜今天的状态一反常态,简直太让人爱不释手。又一次把人按在床头顶操,容霜被干得猝不及防。低头时蒋崇安正含着她的乳头大口吞吃,视线相撞,容霜的身体快要被顶碎。 蒋生……好深…… 蒋崇安哪里还听她求饶。女孩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蒋崇安的几把涨得快要爆炸,操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容霜的叫声被顶得细碎,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具,已经不能自控。 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宫口,蒋崇安抱住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女孩,在余韵中同她缠绵。 我已经同那个口无遮拦的男生绝交,只是因为我无法接受旁人对容霜恶意的评价。 容霜今天来的更晚一些,晨读进行过半,她才姗姗来迟。我灵活地察觉到她今日装扮上的不同。马尾被散下,只在刘海旁编了两股漂亮的辫子,从耳后绕了过去。等她落座我才发现,那两股麻花辫在脑后被绑在一起,交叉之处落了一朵白色的纱质蝴蝶。 姣尸扽笃。 我警觉地回头,刚好看到昨天那男生在同人窃窃私语。他们不敢把心中的恶意公之于众,只能躲在背后小声议论,嚼舌根的模样活像老鼠开会。我还记得他昨日课后被我打到嘴角出血的样子。 好会扮嘢,你跟我哋有乜区别?真会装,你跟我们有区别吗? 之不过系喺野仔,唔来诈帝清高。只不过是个野种,就别装清高了。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去管这些风言风语,有什么立场去关注那风口浪尖的人呢。 是时候让自己的情绪从陌生人身上脱离了,我想。那个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人,永远都折不到手心的玫瑰。 直到我发现了容霜的秘密。 在打球时被使绊子已经不止一次,从前的磕碰都可以忍。只是这次脚踝上的剧痛提醒我,关节可能已经错裂,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在路过女更衣室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抽噎的声音,那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我拖着刚贴好膏药的脚腕也忍不住走近去窥探。那场景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忘却。 我曾经最关注的那个人,入学一年就收获最多话题的小校花。容霜,正靠在柜子旁啜泣。 她跪坐在地上袒胸露乳,校服衬衫滑落,肩头的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女孩的胸口缠绕着一圈不知名的东西,像是纱布一般的布料层层掉落,一对尺寸难以想象的乳房就那样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从前只觉得容霜身材极好,这个年纪能完美撑起制服的少女并不多,容霜的身体就已经算得上惹眼。却万万没想到那漂亮的身材竟然也是束缚之后才达到的效果,眼前摇晃的乳房,已经比同龄人要夸张得多。 直到一双细长的手指覆盖住乳晕,不断揉捏,我才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下一秒,那乳头竟然分泌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喷涌而出。 一旁的书包被她用脚勾过,容霜丛中翻找片刻,掏出了一件我见所未见的工具。她捏住半边乳房塞进硅胶罩壳,穿戴上那古怪的设备,嗡嗡的电源声响起,容霜扶着末端两个奶瓶似的容器,又克制地叫出神来。 我看着她解开纱布和束胸,到揉搓乳房开始吸奶,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整个大脑却像被病毒攻击过一般,系统混乱,快要转不过圈。 此后的很长时间,少女戴着吸奶器在阳光下啜泣的画面一度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明明是坐在光里,灵魂却像被禁锢在黑夜,解脱不得。 后来的某一次,我又撞见了容霜的短裙下面,更大的秘密。她的肛门和阴道被堵得满满当当,弯腰时阴道露出的小块深色布料,竟然是某男士内裤的样式,我不会认错。 我又想起学校里那些说她被包养的传闻,说她无父无母,只是大佬养来取乐的金丝雀。 我还记得我闯入杂物间时她有多惊慌。容霜手里抱着橄榄球,转身的瞬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的没错,在她弯腰翻找东西的时候,我早就把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遗。 唔要讲……求你…… 我向她提出要求的样子一定很无耻。即便她拼命摇头也无济于事,我步步紧逼,把她圈在架子和手臂中间。含住她嘴唇的瞬间,湿热的眼泪蹭过我的脸颊,我心弦颤动,却吻得更加用力。 裙摆下,我的手掌肆意抚摸着她裸露的阴唇,穴里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湿透,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挤出水来。 她仰着头被我强吻,舌尖被我吮出剧烈的水声,竟然也慢慢顺从起来。在我失礼的抚摸中,她身姿颤抖,眼角滑下滚烫的泪珠。 容霜战战兢兢地过完了一天,放学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门去,却在拐角处撞上一个结实的身体。 点解咁快逃走,嗯? 楼梯上的人来来往往,容霜被堵在小小的楼梯间,怀抱着书包警惕不已。 好想吻啖你。 容霜来不及拒绝,就被少年人有力的手掌捏住下巴,呼吸瞬间交错,嘴唇被强硬覆盖。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同少年人见面的第一天,仿佛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她本就对多数人避之不及,却没想到还是同他扯上关系。此刻,面前人用裹着带血纱布的手掌扣着她的下颌,微微发力间,她的牙关便被撬开。烟草和木糖醇的香味混在一起,霸道地侵略了她的口腔。 啪。 干脆利落的一掌。 她看到少年人面不改色,只是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微微碰了下脸颊,而后便放任她挣脱自己。容霜羞愤且带着惊慌,飞速跑出了楼梯间。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的祈祷破灭了。 蒋崇安果然还是来接她,男人坐在后座上抬头,朝她伸出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她跌近蒋崇安怀里的那瞬间,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品尝。 6两X塞满/指J玩X/强制排泄/鞭责/踩腹/绳缚/榨N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的祈祷破灭了。 蒋崇安果然还是来接她,男人坐在后座上抬头,朝她伸出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她跌近蒋崇安怀里的那瞬间,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品尝。 眼镜后的目光看不出情感,但容霜明显能感觉出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沉气压。蒋崇安年长她十几岁,豢养她如同亲密的女儿,生意场上的事她从不过问。只是在需要排忧时做好小雀儿的准则,服侍好蒋崇安不被他的坏情绪波及就已经谢天谢地。 蒋崇安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微微施压就能摸到柔软的肚皮下坚硬的膨胀。 好乖,有冇露出水来。 容霜张着口靠在他的肩膀,感受着男人手掌一下下的按压,尿意快要涌上来。 她摇头,股缝间却插进手掌,朝着肛门和阴道恶意顶弄。 啊—— 身体里不仅仅塞进了两条内裤,阴道的尽头,圆鼓鼓的跳蛋紧贴着宫口。布料被顶压时那小玩意也在宫颈摩擦,容霜的身体抖成筛笠,用力抓着蒋崇安的西装外套,开始反抗着摇头。 要取唔出来咗……蒋生…… 女孩的脸已经染上绯色,细密的汗珠渗出脖颈处,吸引碎发紧贴住皮肤。朱唇微抿擦过男人脸侧,少女的呼吸声在蒋崇安耳边无限放大。 蒋崇安把她的乞求视作耳旁风,玩完阴道门又去插肛门。停手的瞬间容霜长呼一口气,却被身体里强烈的震动又打个猝不及防。蒋崇安的手指已经覆上她的阴蒂,在她的娇喘中一下下变着花样揉摸。两穴里的跳蛋一前一后震动起来,阴蒂被肆意揉搓着。 少女叉着双腿坐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痉挛着呜咽。 只要是蒋崇安来接她放学,就没有哪次是站着下车。天鹅绒丝袜被蹭到膝盖以下,另一条还勒着大腿,只不过也被淫液浸透紧贴着皮肤。蒋崇安提着她被蹭掉小皮鞋,抱着她像抱着轻飘飘的玩具。 佣人们对这样的情景已经司空见惯,在二人进门时默契地低头回避。还在啜泣的小姐躺在男人的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口,饱受着煎熬。蒋崇安抱着人上了楼,候在客厅的人才散去做事。 等到凄绝的哭声从楼上传来,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了。 容霜的体内还塞着一堆东西,在蒋崇安的注视下排泄。 她仅穿着解开纽扣的制服衬衣,赤裸着下体跪坐在床上。少女双手托着鼓胀的乳房揉捏,白色的汁液在揉捏中一股股喷出。她抬起水淋淋的臀努力地挤压,用力程度之大脸色都染上绯红。蜜桃般的肉臀下两只红嫩小穴一吸一张,夹着堵塞的异物在嫩穴露头,怎么也不肯被干脆地排出。 容霜抬头想要去求助,在男人伸过来的手掌上搭上自己被奶水浸透的手指。蒋崇安站在容霜身侧牵住她的手,冷眼旁观她无助地憋出眼泪。 臀肉被大掌拍响,容霜的两穴又一次收缩,刚刚露头的内裤团就着湿滑的淫液又缩回体内,她摇着头去看蒋崇安,又被男人另一掌打到鸦雀无声。 蒋崇安不知何时取了一把油亮的皮鞭,握在手里去触碰她裸露的胸脯。容霜抬起泪眼,打湿的睫毛让她更显楚楚可怜。蒋崇安的皮鞭一路向上,在她的下巴停留,微微施力强制她抬起头来。 她已经用力在挤压,堵在穴口的布料却像是同她作对,露头却不肯再往外一步。 蒋生…… 她又发出乞求的声音,在蒋崇安眼里却丝毫不值得被怜惜。 你嘴巴里,点会有其他男人嘅味道。 容霜的手臂一抖,险些在男人的注视下跌到床上。黑色的皮鞭摩擦过她的脸颊,容霜还在愣滞,狠厉的鞭子就落在她的身上。 囡囡,我可以装作睇唔到,不过你要点我几多次。 蒋崇安鲜少那么用力地鞭打她。第三下鞭子落下她已经被抽倒在床上,蒋崇安却把她拖到床边,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拖倒床下。 少女最后蔽体的衣物也被扯下,容霜跪坐在地板上,扶着床惨烈地哭叫出来。她的后背和手臂再怎么躲也无处藏,每落下一鞭身体都会蜷缩一分。蒋崇安调教她时极少使用语言,在他看来,给予容霜的沉默和疼痛就是给她最好的反思。 到最后容霜已经没有力气再叫,蒋崇安却没有收手的意思。直到她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蒋崇安才撂下鞭子,低头把她凌乱头发撩起。容霜的下颌上不幸被波及,留下一道朱红的痕迹,但相较身上交错的红色淤痕,不过是相形见绌。 蒋崇播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抬起她的下颌同她对视。 痛唔痛。 容霜微微合眼点头应答,眼泪又一次落下。蒋崇安蹲下身子,两根手指抬了抬眼镜,好像带了笑着。 咁记唔记得住。 容霜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红着眼忙不迭地点头。她的下巴还被蒋崇安捏在手里,动作都有些迟钝。 男人只是较为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凑近吻住她的唇。 惩罚远远没有结束,容霜清楚地明白,这仅仅是甜蜜的中场休息。 蒋崇安当着容霜的面打了休学电话。蒋崇安的绳技许久没有在她身上施展,甫一实践,就让容霜连连叫苦。她的嘴巴被静电胶封住,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蒋崇安的皮鞋踩在她的身上,阴道里粗物顶到小腹,被他隔着肚皮压蹭。容霜的头发在地毯上不断摩擦,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她的泪眼被发丝遮住,只能看出满脸的泪痕和哭红的鼻头。 她想要抬起头,在蒋崇安同电话那头的书院领导沟通时急迫地想要发出乞求。却被男人不留情地压在脚下,皮鞋踩着她的侧脸,不怎么用力就足以让她无法反抗。 直到蒋崇安打完电话,容霜的力气也去了一半。她的身体像被淋过水一般,只剩下微弱的力气用来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还在不断抖落奶渍。Zippo打火的声音响起,淡淡煤油味紧随其后,下一秒房间里散开浓烈的烟草味。 这个味道带来的熟悉感,不属于蒋崇安。 蒋崇安只是吸了两口,便把烟掐断,他嗤笑的声音足以让容霜听见。蒋崇安勾着容霜的脚腕,拽起她的双腿放在腰间,掰开被绳结勒住的穴口,玩弄起她穴里的玩意来。 容霜被迫嗅着那令她羞耻的味道,她无从辩驳,从容地面对蒋崇安的奸淫。 直到保姆抱着婴儿敲响房门,容霜才从折磨中找回清醒的神志。她仰头躺在地毯上,脚腕却仍旧垫在蒋崇安的手臂下面。蒋崇安看了眼她仍旧在溢奶的乳房,竟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 抱进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没能等到和孩子的接触。那饿极的婴儿躺在一旁的小塌上,哭声撕心裂肺。蒋崇安则把她抱到腿上,欣赏她母体的本能——不断流奶的香艳景色。 容霜只能唔唔地摇头,眼圈又再次红了起来。她的眼神不断落在孩子的身上,用目光乞求蒋崇安能给她一个哺乳的机会。 她倾身向前,少女细腻的皮肤已经被蹂躏得不堪入目。勉强称得上完好的胸脯贴上男人的胸口,脸颊不断地蹭着蒋崇安的耳鬓。小母亲低眉颔首,姿态像求宠的猫咪。 蒋崇安被她“哄”了许久,却没有明确的表态,只叫人把吸奶器拿了进来。泵头已经在尽职工作,蒋崇安还要用手去施压。柔软的乳房被捏得形变,哗啦啦喷出奶汁。容霜有些痛,但并没有吭声。 蒋崇安挤奶的手法,好像牧场主一般,毫不留情。 她是这样想的。 少年蒋狗大战天降女儿(一个容霜穿回蒋崇安少年时代的剧情向) 我无法解释这发生的一切,尽管对面的人是“曾经”与“我”朝夕相处的人。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人的目光是浅浅的琥珀色,额前的发丝蓬松地搭在眉稍。并无攻击性的五官,拼凑起来称得上柔和漂亮,眉目间却流露着淡淡疏离。 女孩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却充满依赖。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她跟了整整一路,本不想理会。直到走到公交站口,突然被女生叫住。 没坐过公交车? 他好像很惊讶,但瞥了眼她身上个自己款式相同的制服,而后又了然地发出一声笑。早上出门前,他被长辈叫住,听说他公交车上学时明显感到不解,还没等老头叫完司机,少年人早就已经转身离开。 女孩没有回答,好像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 直到公交车到站,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即便他能感到女孩时不时飘来的目光,和想要开口却又收回的迟疑。 在她跟着自己下车,并且亦步亦趋走了很久的路时,少年人终于有些不耐,转头把人拦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家……在这里。 他闷闷地提了一口气,放了最大的耐心问她。 是吗,哪里,都不知道原来我们住这么近。 这附近的居民哪称得上多。过了别墅区,住宅分布更加稀疏,他不可能对这种身份的同龄人感到陌生。 女孩迟疑地抬手,朝不远处的房子伸出手指。 他早就觉得奇怪,看清楚她指的方向后,发出嗤笑。 你姓蒋? 她干脆地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小骗子。 她还没等开口,少年人就已经直起身子准备离开。 但我知道……你姓蒋。 女孩的声音在自己身后急切地响起。 蒋崇安花了很长时间去消化她说的话,尽管这一切听起来有种离谱的荒谬。 他低头看着被女孩抓住的手腕,抬眼对她发出警告。 她似乎对自己的警告于视无睹,仍旧用极度依赖的姿态挽留自己。 我去拿水。 容霜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又开始沉默。 蒋崇安原本懒得费心思去打听她是什么人,但容霜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无赖。他靠着容霜铭牌上的信息打发人去查,结果没过几十分钟多久就收到了否定的消息。他思索了片刻后扔下竞赛书,连电脑都懒得关就去了客房。 小骗子。 他敲门后开口第一句话,吓得容霜打了个哆嗦。女孩已经很自觉地洗完澡,没有了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蒋崇安莫名被气笑了,他又敲了敲门板,再次重复之前的话。 我不管你什么目的。 从现在起不会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话,最晚明天早上,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他没有再听容霜的回答,合上门干脆地走掉。 当天晚上有人来问她吃什么,她说蒋崇安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结果对面一愣,说少爷都不怎么吃晚饭的,您吃什么我吩咐下去给您做。 容霜听了她的话皱起了眉,抿住嘴角做了一个大胆的提问。 蒋崇安没想到容霜还敢来敲自己的门。她抢先一步抵住书房的门,端着滚烫的粥险些就撞到门板上。 你疯了。 蒋崇安及时收手,对她的举动无可奈何。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把碗盅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吃点东西吧。 蒋崇安瞥了一眼桌角的东西,在心底嗤笑了两声面色却不改,戴上耳机重新开始敲字。 容霜自己还没吃饭,就只愣愣地站在原地。或许是她骨子里对蒋崇安的敬畏,即便是面对再年轻不过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蒋崇安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他只觉得她费劲了心思来讨好自己没必要,自己没时间去应付她。只是一个大活人现在自己身边难免有一定存在感,蒋崇安干完手上的事再抬头,容霜仍旧绞着手指站在原地。 他大发慈悲地打开盖子的那一刻,容霜屏住呼吸。蒋崇安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抬头问她这什么意思。 经常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蒋崇安越发拿不准到底是谁派她接近自己的,用了这么拙劣的手段。但她自作主张端上来的山药白粥又投其所好像是精心设计,一时间让他感到有些不解。 小骗子。 你到底谁指使来的。 容霜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这话如果说出来,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蒋崇安又烦躁起来。 出去。 容霜看着他又要戴上耳机,一时心急凑近他抓住了人的手臂。一秒钟后放开已经为时已晚,蒋崇安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晦暗不明。 没有人指使我! 她缩回手指,看着蒋崇安的眼神像是要哭出来。她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盯蒋崇安的眼睛生生逼出两颗豆大的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我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 我只认识你…… 容霜了解蒋崇安,她怕是说不完话就要被赶出去。只是给自己的再多的机会也没用,这样荒唐的事实讲出来,没有人会信。 但是鬼使神差地,蒋崇安没有打断她。而是继续用那个没什么变化的表情盯着她,让她继续讲下去。明明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个骗子,心底却生出莫名的恻隐,指引他继续听下去。 容霜磕磕巴巴地把事情交代完毕,眼睛已经哭红。她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才重新唤回了蒋崇安注意。 她说她来自未来,她叫自己父亲,她说她是自己的孩子,尽管没有血缘关系。 蒋崇安坐在餐桌上时还在消化她讲的话,等到晚一点他接到公司助理的电话,才有片刻的清醒。 至少在此刻有一点被证实,这个女孩确实是凭空出现。 容霜问他,可不可以叫你爸爸。 蒋崇安刚想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应该用正常的思维来看待她,只丢下一句随你。 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地度过一晚,但插曲还是来了。 半夜,容霜赤脚敲开了自己的卧室。她脸色古怪,眼神迷离。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扑了上来,像一只幼雏,发出甜腻的叫声。 爸爸…… 抱抱我…… 衣衫不整的少女,媚眼如丝的呼唤,背德过火的称谓。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来讲,像是一种酷刑。蒋崇安拉了拉她的手臂,却发现她的身体滚烫,像是发烧一般。 他摸索着要去贴她的额头,却被仰头的女孩含住了手指。蒋崇安脑袋快要爆炸,谁能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霜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骨节,在指缝间游走。蒋崇安掐住了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犀利。 她现在的这幅模样,怎么可能是发烧,简直是在发骚。 在她即将要叫出声的那一刻,蒋崇安手急眼快地关上门。他抱起还在自己怀里乱蹭的小女孩,就要往浴室里送。 起码让她清醒一点。 容霜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在踏进浴室后就抱紧了蒋崇安的脖子。她脸颊不断蹭着自己的耳根,发出小声的祈求。 别丢下霜霜,爸爸…… 蒋崇安简直要拿她没有办法,他咬咬牙一狠心,两个人双双摔进放满冷水的浴池。 没有用,容霜勾着他的脖子快要哭出来。即便有片刻的清醒,也只是在向他撒娇。 他无动于衷,去拆解脖颈上的手臂,却被凑上来的女孩吻住嘴角。少年人的耳根不动声色地变红,蔓延了整个脖颈。容霜一边发出满足的嗯声一边去撬他的唇舌,仅仅只是有一秒钟的失神,蒋崇安的牙关就被攻略。 湿吻声响彻浴室,他整个人脑袋里的警报尽数拉响。 爸爸,摸摸霜霜…… 蒋崇安凭借最后一点神智放掉了冷水,温热的花洒淋到两个人身上,他整个人被容霜扑到身下。 容霜拉开了他的睡衣,隔着内裤去找自己的性器官,熟练地把那东西放了出来。 蒋崇安明明可以阻止,但却选择了放任。 他看着容霜爬到他腿间握住自己的肉棒,含住龟头一下下舔着,一切动作熟稔于心。 他开始怀疑容霜话语的真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女,才会允许有这样背德的关系发生。面前的女孩稚气未脱,比自己还要小一些,却表现出对性事的熟练。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遍。 当晚,吞咽着精液的女孩爬到浴池的坐台上,对着他把湿透的睡衣尽数褪去。那是一具怎样兼具青涩与性感的身躯呢,深红色的乳晕被她托在掌心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向寸草不生的双腿间,毫不遮掩地揉起肥大的阴唇。 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种黏腻的窒息感,蒋崇安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又被容霜唤去。 爸爸……嗯……啊…… 可不可以…… 帮帮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水的混合物,粘稠一片,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好不色情。蒋崇安靠近她,得以窥见那身躯的全貌。 红肿阴蒂在肥厚的阴唇上悬挂,女孩幼白的指节快速地揉搓着,任由它分泌厚厚的汁液。阴穴像干渴的嘴唇一样大口呼吸,偏偏又汁水淋漓,不知道在渴望些什么。 容霜祈求他帮助自己,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在手指凑上去的一瞬间,他听见女孩说。 舔一舔……daddy…… 他无法完全准确地形容口腔和女性的穴口结合时是怎样的感觉。 潮湿粘稠,温热软滑。男性身上没有哪个性器官能与之比拟的柔软,就连自己的口腔和唇舌,在此刻都显得粗糙。 他毫无章法地舔,像犬类进食。如愿含住那颗膨胀的阴蒂时,他听到女孩尖锐的喘叫。征服欲好像在此刻濒临顶峰,他用舌尖勾住那颗果肉,快速灵活地拨动起来。容霜带着哭腔的声音发出了拒绝的信号,却让他更加兴奋。挤出粘液的阴道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滚烫的液体。 喷出……来了…… 呜呜…… 容霜靠在浴缸边上,坐台上的屁股慢慢滑落。蒋崇安抬手擦掉下巴上喷溅的液体,把人接到怀里。 容霜还在小幅度地痉挛,趴到他怀里像只寻求父爱的小雏。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蒋崇安从未觉得自己心跳如此剧烈。 爸爸。 爸爸…… 容霜半张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清晰的啜泣声,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有气无力地垂落。蒋崇安伸手顺着她的脊背,合了合眼后哑着嗓子应答。 嗯,我在。 少年蒋狗大战天降女儿2(蛋毛巾养X/浸透毛巾捂脸窒息) 隔天蒋崇安去上学时,容霜已经穿好衣服等在餐厅。 她倒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松自得,蒋崇安面对她则是满心的别扭。发觉容霜要跟自己打招呼,他冷漠地说了一句闭嘴,随即在她落寞的眼神里坐了下来。 容霜还是个小孩子,喜怒哀乐挂在脸上。蒋崇安说完以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落水的小狗一样耷拉下耳朵,进食也闷闷不乐起来。 你穿好衣服干嘛去。 蒋崇安忍不住打破僵局,看到她呆呆地抬头。容霜插着吐司的手指捏得很紧,咬着嘴唇注视着他。 你呢……你要去上学吗。 我去打猎。 蒋崇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灌了几口牛奶。容霜撇撇嘴巴,放下餐具说吃好了,接着就一直坐在原地不动。 干嘛。 蒋崇安吃完东西擦干净嘴,顺过外套和领带时容霜跳下椅子走了过来。 我,帮你。 蒋崇安不字还没出口,容霜就抽走了他手里的领带。他在领带绕过自己脖颈时礼貌欠身,却不小心跟她的额头碰在了一起。容霜的睫毛快速煽动了几下,被他发现她的耳尖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变得鲜红。新奇,原来这个人也会害羞。 高中生最常用的打法就是平结,容霜的手指一绕,他就看出来不同。非常熟练且漂亮的双环结,在女孩的双手下诞生。蒋崇安不知道他给“别人”打过多少次才会有这么熟练的手感,容霜帮他整理好领结,然后小声开口。 不喜欢吗,那换—— 没有。 得到认可后容霜再次抬手,给蒋崇安整理衣领,却在勾住衬衣时脸色又有了变化。蒋崇安好像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对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有意地提醒。 你咬的,看来一时半会消不掉了。 蒋崇安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想起临走前容霜眼巴巴看着他离开的可怜模样,竟然有一丝烦躁。有人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小声讨论后大着胆子凑到他面前。 少爷,您铁树开花了? 蒋崇安搁平日里哪给人好眼色看过,这次罕见地满足了对方的求知欲。 我说是猫咬的,你信吗。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但对方还是有点震惊。他咳嗽两声开着玩笑退场,说这可不是小事儿,还是得看看医生哈,就飞速跑去同别人八卦。 蒋崇安高岭之花的人设不知道是谁先给他“营销”的,在少爷们把高中当成游戏场,一个个谈情说爱的时候蒋崇安遗世独立,一度成为少年少女们的谈资。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五花八门,甚至连家里养了童养媳的荒谬言论都开始莫名其妙地发散。 蒋崇安从前觉得他们莫名其妙,直到容霜出现,好像有什么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隔天容霜跟在他身后下车,后面还跟着带着档案盒的助手。她快走两步跟上蒋崇安,在众目睽睽下牵住他的手。 早课还没开始,论坛的帖子已经炸了。 我说什么来着,太子爷果然非同凡响,这不是童养媳是什么?! 看起来就是好人家的女儿,不知道以前在哪上学,还是刚从国外回来? 校董插手放人进校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容霜不应当跟蒋崇安分在同一个年级的,但是她望着自己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叫他心软起来。 蒋崇安带着人回到班级时得到了一片的私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黏上两个人交握的双手,让容霜有些不自在。 蒋崇安跟人换了位置,往后挪了两排坐到最后,把一旁的书桌整理好,让容霜落座。 是你要来的,现在怕什么。 容霜抠着崭新的书包,在陌生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拘束。直到蒋崇安也落座,她才像有了依靠。 好多人…… 比起普通高中,他们这样的私立算是小班制了。一个班不过三十个人左右。蒋崇安听到她说人太多时有些惊讶,问她是不是之前没上过学。 容霜摇头,说只是好久没去过学校了。 蒋崇安又不知道这是哪一出,他跟容霜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刷新自己对她的认知。又或者说,刷新对另一个“自己”的认知。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容霜没有告知他的大半生活方式,都将颠覆自己的三观。 彼时他和容霜带容霜去体检,因为容霜的性渴求太过反常,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好带她来私人医院。 在容霜的强烈要求下,换来了一位女医师。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蒋崇安却像在门外过了个年。 少爷。 交接后是他熟悉的医师,做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家的家庭医生。他跟着人走到办公室,对方还没落座就皱着眉跟他反馈。 你确定这位小姐的年龄没有作假对吗。 因为没有身份信息,医生礼貌谨慎地询问。 蒋崇安问他怎么了,是碰到难办的事了吗。 他摇摇头,说出了一句再次令他惊诧的话。 她有过生产经历。 至于他们主要想解决的问题反而更加无解。 只能推断是长期药物依赖,目前没有可以医治的方式。你可以理解成,后天养成的性瘾。 蒋崇安带她回家的路上一言不发,他让容霜好好组织一下跟他做个完整的交代,容霜紧张地吞下口水,不一会竟然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果不其然,容霜夜晚又跑来敲他的门,他问她想好了没,没得到回应之前他不会开门。 容霜叫苦不迭,但还是连连应答着扑到蒋崇安怀里。 她手臂挂在蒋崇安脖子上踮起脚索吻,蒋崇安托着她的屁股把人放上书桌。容霜被他揉着小逼发出嗯啊的喟叹,小舌被人含住吮吸,整个吞吃入口。 爸爸…… 容霜在陷入情欲中时总是露出那种痴迷的神态,蒋崇安觉得她在透过自己去仰视另外一个人。 不许这样叫。 蒋崇安捏着她的脸颊,却不舍得用力。 叫我名字。 容霜踮着脚身体有些摇晃,她仰头眨眨眼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尝试开口。 蒋…… 崇安…… 蒋崇安在她开口后收紧了手臂,容霜还在愣神的片刻就被他快速地抱起来压到了床上。 他一边吻他一边去撩她的睡衣,手掌从腰际滑到了小腹。他的拇指带着薄茧,是练习乐器时留下的。手指抚摸着她肚脐周围的软肉,招得她连连颤抖。 容霜呼吸不畅,抓着人的后颈有些急迫地呜咽,蒋崇安放开她的唇舌,吻掉她嘴角的水渍。 他开口,目光紧扣她的双眼。 肚子上的,是什么。 容霜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被他不明不白的眼神吓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 是……妊娠纹吗。 容霜坦然的回复让蒋崇安又陷入头脑风暴。他垂下头冷静了一下,再抬眼时眼眶有些红,似乎在极尽忍耐些什么。 你怎么…… 你为什么…… 蒋崇安开口,却问不出一句话。他现在能体会到容霜刚来到他身边时的无措,那种什么都想说但是什么都说不出口的感觉,就像胸口被塞进了一吨被水浸湿的棉花,越呼吸越沉重。 那个你口中的未来世界的我。 到底是个什么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