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成狂(ABO,bds/m)》 1 你该向我赎罪(指J,玩弄生殖腔口) 眼前这条黑暗冗长的小巷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必须要逃。 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他奋力奔跑着而酸痛难忍,然而无论他怎么逃,那如恶魔般令人恐惧的脚步声依旧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富有节奏地,如同教堂鸣奏的丧钟紧随不舍,将他逼上末路。 大脑因剧烈活动开始缺氧,晏云迹脚下一软踉跄几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的意识撕裂着神经,如嘈杂的雪花点,他无助地双手抱头,记忆的碎片在脑中一闪而过。 异常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被完全压在身下的雄性力量、被迫发情的omega踢蹬着瘫软不堪的双腿。 那时他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扯成碎片,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献给魔鬼。 “不……!” 紧接着,回忆戛然而止,这时晏云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撞进了一个男人的胸膛上。 瞳孔紧缩着狂乱颤动着,却迟迟恐惧着不敢抬起去看男人的脸。 就在刚刚陷入回忆的瞬间,他被抓住了。 “你逃不掉的。” 毫无感情的薄唇勾着阴寒的笑,蛇蝎般的瞳孔紧紧地注视着他,令他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冰冷。 晏云迹双眼通红,像搏命挣扎的困兽被逼上绝路,握住匕首便刺向男人。 还未挥动,手腕便被轻而易举地擒住,下一秒,是从腕关节传来骨折的剧痛和匕首落地的声音。 “啊啊啊!放……开……” 晏云迹被高大的男人狠狠压在墙壁上,对方略带凉意的鼻息在omega敏感的颈部嗅闻,如同野兽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紧接着,他闻到了男人释放出的信息素,如烈酒般灼烧着他的喉咙。 大脑骤然充血燥热,omega的腿撑不住地软了下去。这个alpha以绝对的身份压制迫使他发情,让他如同一滩烂泥般被按在墙上任人蹂躏。 唇齿狂乱地吮吸着他的脖颈留下鲜红的吻痕,男人的舌如同冰冷湿润的蛇信子。他唯有拼命地紧闭双眼拒绝生理本能,然而那股厌恶又畏惧的生理感触却根本无法从脑海中驱散。 渗出淫液的腿间被强硬掰开,男人毫不费力地挤进几根手指,随意揉搓和掐拧着他勃起的性器与红热的囊丸。 粗糙的掌心玩弄着那团嫩肉的同时,指尖猝不及防地戳刺进紧缩着的穴口,弯曲指节变换角度抠挖着湿软的肠肉。 黏腻的蜜液接二连三从受到强烈刺激的花心涌出,晶莹顺着对方的手指滴落在颤颤巍巍的腿根。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凑到他耳边,充斥着疯狂欲望的荷尔蒙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你湿透了。” 上位者的冷笑刺激得他快要,晏云迹耻辱地咬住嘴唇,不肯像低贱的男妓那样张口发出呻吟和浪叫,可他却明白,现在正被男人强奸的自己甚至连男妓都不如。 “呜……!” 男人的手指戳弄着他的敏感点,指腹探入娇嫩的生殖腔口,幽深处那粉色的腔口散发着处子的娇羞,娇嫩光滑的表面从未被触碰过,每次被粗糙的指腹抚摸和描摹,omega便像触电了一般夹紧后穴抗拒地颤栗起来。 而男人却似乎是找到了乐趣,不依不饶地揉搓着他的腔口嫩肉,甚至伸入两指打旋捏起微凸的饱满腔口来回捻动。晏云迹双眼泛白快要窒息了,泪水模糊地大张着口,膨胀的胸腔却一点也吸不进赖以生存的氧气。 缺氧的痛苦和体内深处被抚摸的挣扎交替支配着他,几遭剧烈的电流贯穿过身体,晏云迹向后扬起纤细的脖颈,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引得下腹痉挛不止,最后,他如同失禁般将浊液泄在了男人的手掌里。 “你不可能忘记我。” 晏云迹昏昏沉沉地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那梦魇一般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灌输进他的脑海,他不想认同那句话,他绝对不要被他支配…… “住口……住口!你到底是谁!” 他猛地抬起头怒视对方,想要看清和直面男人的脸庞,他看见了挑起的薄唇,修长的鼻骨,紧接着,是一双晦暗的眼睛。 “因为你该向我赎罪。” 冷透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掉落在他的脸颊上,那人将他笼罩在阴影下,带着疯狂且扭曲的笑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鲜血缓缓从那张英俊的脸庞滑落向下颚,晏云迹望着清晰无比的容貌僵在那里。 竟然是他—— >>> “少爷……少爷、云迹少爷!” 晏云迹忽然从梦中惊醒,发现眼前的管家戚风正紧张地叫喊着他的名字。 晏云迹急促地喘着气,他有些迷茫地望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只是一场迫近真实的噩梦。 自己怎么又会梦到五年前的那个人、那件事…… “您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吗?不会又是之前那件……”戚风担忧地问道,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西服放在他的床边。 晏云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没事。” 然而,身为alpha,戚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飘散的丝丝缕缕omega信息素,是独属于晏云迹的月光花香气。 他蹙起眉,少爷明明因噩梦而满脸冷汗,为何身体却是发情的预兆……戚风尽量掩盖住了自己眼中的复杂神色与冲动,用理智提醒自己优先做好管家的本职。 他习惯性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玻璃瓶,放在晏云迹的床头。 “这是抑制剂,请您记得服用。” 晏云迹怔愣着看透明瓶,这才发觉自己的股间黏腻潮湿,虽有被子遮掩,刚刚梦中高潮射出的淫液却真的浸透了纤薄的内裤,更不用说是后颈的腺体散发出的信息素。 大概是alpha的戚风也是察觉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才会给自己抑制剂。 即使戚风从小便陪伴和保护自己,但毕竟分化的性别不同,晏云迹略显尴尬地命令道:“咳,知道了……我现在要洗澡,你先出去吧。” 对方并未多言,只是颔首恭敬地离开了。 晏云迹听到关门声松了一口气。多亏戚风本身沉默寡言,从不过问逾越身份之事,才不至于让自己感到更加难堪。 他脱干净衣服走进浴室,看着镜中赤身裸体的自己,耳边忽然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该向我赎罪。” 镜中的身后忽然出现了男人的虚影,脊柱瞬间如芒刺在背,晏云迹震惊倒抽了一口凉气,回过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呵……”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晏云迹仰面迎接着花洒涌出的温热水流,从紧闭的双唇和喉头挤出一声嗤笑。 腿间已经干涸的精液和濡湿的黏滑蜜液被水流尽数冲洗干净,望着自己洁白肌肤上升腾而起的水雾,晏云迹再次闭上了双眼。 陆湛,明明你已经死了五年,为何直到现在,却还没有放过我…… 2他在享受游戏(束缚四肢爬行,鞭T) 手中的短鞭应声而落,晏云迹幽幽地瞥了一眼跪在他腿间的奴隶,那是一个被黑色眼罩蒙住双眼,浑身也被皮制拘束绳重度束缚的alpha。 身型修长的alpha叼着铁环,唾液从嘴角边缘留下,用四肢着地的跪姿讨好着面前的Omega,只是他今日的遭遇似乎比往常更加艰难,他不仅汗如雨下,甚至浑身紧绷的肌肉都在痛苦不堪地颤抖着。 今日公司的事务提早结束,晏云迹特意在调教馆挑选了个受虐度高的alpha奴隶约调。 扫视着服务菜单上的可选项目,他微微眯起双眸,无表情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一丝冷彻了的笑意。 为了平复被噩梦作弄得差到极点的心情,他决定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送上门的奴隶当做发泄品对待。 alpha的大臂小臂、大腿小腿被皮带绑缚在一起,只允许他用手肘和膝盖伏地行走。 晏云迹还恶意地灌满了alpha的膀胱,并用尿道棒堵住排泄口,牵着对方颈环上的长铁链,强迫他在冗长的走廊上爬行了整整两圈。 直到男人像脱力的马儿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动,他才慈悲地赐予了奴隶短暂的休息。 持续的艰难爬行中,这只alpha未经开发的后穴被粗大的肛钩扯得红肿,因口中衔着铁环而无法求饶。疲惫不堪的男人只有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皮鞋尖,偏过头贴在地面上,口里不断呼出湿热的喘息。 奴隶两腿间被堵住的肉棒却异常地通红坚硬,分身昂扬的姿态丝毫看不出痛苦,反而因受虐而兴奋着,正从前端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晏云迹注视着他这副模样,恶劣地轻笑了一声,眼眸里流露出明显的嫌恶与扭曲的快意。 他厌恶alpha,所以更不可能对他们抱有慈悲之心。 调教馆收容着许多落魄alpha,他们身为奴隶,任人玩弄,为像晏云迹一样对alpha憎恨的人提供了一座阶级外的“自由乐园”。在这里,只要客人有钱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对奴隶的任何凌辱和伤害都不算违法。甚至可以只是为了发泄猎奇心去改造和破坏奴隶的人格,根本无需顾忌律法和人权。 晏云迹眼神骤然凌厉,嘴角的笑容也愈发冷酷,似是想将人逼得毫无退路,对准alpha的饱满臀尖狠狠抽下一鞭。 alpha呜咽一声,喉头上下滑动,扭动着蜜色的臀肉继续忍耐惩罚。 “呵。”晏云迹眸色晦暗,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厌恶alpha的原因,源自一段他亲生经历的不堪回忆。 初成年的那次商业宴会,他被一个叫陆湛的alpha玷污了,从那时开始,晏云迹的人生被强迫改变了。 他只是无意间喝了一口别人递过来的香槟,身体就开始变得虚软无力。 记忆中那个alpha狰狞的脸犹如一团模糊的黑雾,他只记得被领带堵住嘴的自己疯狂地挣扎、恐惧着流泪,那湿润的舌头却不依不饶地舔着他的脖颈和乳头。 放开我、别碰我、求求你。 他撕心裂肺地哭泣着,感受到了下体被强行插入手指的疼痛,却无法挣扎,只能张开腿卑微地求对方饶过自己。 他被撕光了衣服仰面压在窗台上,注视着窗外皎洁、纯白却遥远的月光,渴望有人能从那个地狱里拯救他。 过程他不太记得了,最后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强奸犯睁着双眼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管家戚风带着人破门而入,将被蹂躏得不成人样的他抱在怀里带了出去。 那种恶心的、毛骨悚然的触感,他至今想起都会觉得恶心。而被强暴的场景就如同挥之不去的烙印,无时无刻不灼痛着晏云迹的每一根神经。那个强奸杀人犯alpha后来畏罪自杀了,但从那时起,他便无休止地出现了在自己的梦里,变成阴影折磨自己……整整五年。 自从那件事后,他厌恶alpha至极,更是厌弃了肮脏的自己,因此他成为了调教alpha奴隶的dom,几近病态地享受着alpha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屈辱,通过伤害他人满足着自己被扭曲了的内心。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他像是缺氧般,胸膛开始急促地起伏。 晏云迹睁着通红的双眼望着脚边的奴隶,他怒不可遏地扬起鞭子,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耻辱和恐惧,仿佛眼前的alpha正是那时罪大恶极的强奸犯。 一切都是那个人该死! 手中的鞭子仿佛凌厉的刀刃,毫不留情地交叠击打着奴隶的臀肉,任凭耳边alpha呜咽声与恳求声,晏云迹溺于愤恨中仍未停手,持续在男人身上打出一道又一道鲜红的血痕。 “呜!嗯……!” 渐渐地,男人的呜咽变成了尖锐的惨呼,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唤醒了快要丧失理智的dom。 “……!”晏云迹恍然间回过神,倒抽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眼前鞭痕累累的男人映在他游移不定的眼瞳中。 晏云迹无法理解,为何厌恶alpha至极的自己看到这副场景,胸中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怔忡与茫然。 被重度束缚的男人无辜受累,依然跪在自己脚边挣扎和喘息,用唯一能动的下颚艰难地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祈求他的怜悯和宽恕。 晏云迹长叹一声,闭上双眼,呼出的气息也断断续续。 自己做这种事让不相干的人痛苦,明明毫无意义。 沉寂片刻,一叠钱被甩在茶几上。 “拿着,你走吧。我没兴致了。” 晏云迹仍旧阖着眸,打算再次用钱息事宁人,然而话音落下已久,他也没有听见男人拿钱离开的声音。 “说,你还想要什么?” 或许这些钱还不能让男人满足,晏云迹无奈之下缓缓睁眼,平静地望着脚边的奴隶。 跪在地上的alpha低垂着头,晦暗不明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似毒蛇捕食前阴恻恻的吐息—— “你。” “……?”alpha的声音轻而低沉,晏云迹没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看着男人握紧拳开始挣脱皮带的模样,明明自己坐在温暖舒适的沙发上,却感到脊背隐隐渗着寒意。 由于捆绑的皮带过多,alpha费了些力气,自行解开了手脚的束缚,慢慢在他面前站起身。 晏云迹惊讶于男人竟然能够从重重束缚中挣脱,但很快,他就有了更坏的预感。 男人与先前百依百顺的奴隶姿态判若两人,身体比意料之中还要高出一些。 像是意犹未尽地在享受着一场游戏,浑身赤裸的alpha逆着昏暗的光晕,居高临下地走到自己面前。 料想馆里的奴隶一定不敢逾距,晏云迹压下视线,威胁着眯起了双眼。 “我再问你一次,你想干什么?” alpha无视了他的问题,利落地侧过头啐了一口,将碍事的口衔环吐在一旁,像恶战后的胜利者狠狠啐出口腔里的血。 男人抬起脸庞的刹那,嘴角挂着可以称之为暴虐和狂意的喜悦。 “别过来……!” 是危机来临时的生理警觉,晏云迹从不曾怕过什么,现在却本能地畏惧起眼前的男人。 在alpha漆黑不明的轮廓中,他却无比清晰地看见,那失去了口衔束缚的唇角因先前的游戏而略微红肿,正向他挑起放肆且意味深长的笑。 男人的眼罩不知何时松散了,倾斜地覆在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只露出一只眸子。 “你的游戏,这就结束了?” 裸露的单边瞳孔如毒蛇般紧盯着他,毫不掩饰地袒露出腥红如血的疯狂。 “亲、爱、的。” 一字一顿的低沉气息从薄唇中流泻而出,晏云迹如坠冰窟般僵住了身体,窒息与混乱感铺天盖地般向他涌来。 莫非自己是幻听了,男人的声音竟……与噩梦中的恶魔如出一辙。 “哈啊……!!” 意识如同骤然炸成碎片的玻璃,晏云迹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头部如同遭受重击般开始发出尖锐的钝痛,将他的理智逐步撕裂。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男人慢慢靠近了精神恍惚的他,似乎是在俯首微笑,像旧时黑白默片的画面,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听不见。 四肢的血液正在急速倒流,以至于晏云迹感到浑身异常冰冷,掌心也渐渐渗出冷汗。 呼吸间充斥着alpha释放出的浓烈信息素,是征服与支配神经的龙舌兰烈酒,让原本高高在上的omega四肢瞬间软了身体,理智彻底崩溃。 “那么,现在到我的回合了。” alpha宛如戏弄掌中的猎物般愉悦地笑了,他眯起狭长的眸子,伸出手掌覆上omega脆弱的脖颈。 “呃……啊……” 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一层湿润的淡红,晏云迹用尽仅剩的力气抽搐着想要呼吸,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席卷,颤动的双唇血色全无。 他被那条毒蛇牢牢扼住了咽喉。 游戏继续。他意识到,alpha最后覆在他耳边如是说。 后来每当晏云迹回想起这时,他才明白,他苦苦挣扎的人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逆转,彻底一步步堕落成这个疯子的奴隶。 3 压制与蹂躏(粗暴/失/掌掴/成结拽出,蛋:囚) 晏云迹被沉重的雷声惊醒。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不知自己在冰冷的地上睡了多久,浑身都僵硬发痛,脊背一片寒凉。 晏云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才发觉自己正浑身赤裸,手脚都被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坠着一小段铁链。 他轻轻挣了挣,锁链果然纹丝不动。 空气中弥漫着腥气和潮湿的味道,不知谁会在暗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向来高傲的omega下意识地蜷缩双腿掩饰羞处,战栗着的肌肤和纤细的肩头在黑暗中显得更为莹白。 借着从缝隙透过的昏暗光线,晏云迹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确认没有被侵害后的痕迹,他咬着干燥的下唇,尽力冷静地思考着。 毫无疑问,自己遭遇了非法绑架和监禁……是那个调教馆的alpha奴隶?他要对自己做什么?目的呢? 晏云迹蹙起眉,手边忽然摸到了冰冷黏腻的触感,他缓缓抬起掌心查看,漆黑的液体散发出铁锈味的潮湿腥气。 “血……!?” 晏云迹震惊地倒抽了一口气,双瞳无规律地颤动着,一股无来由的寒意渗透骨髓。 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还有沉重物体砸落在地板上的巨响,和肉体闷声倒在地上的声音。 晏云迹急促地喘息着,生理性的呕吐感随即从胃里翻涌上来。原来空气中的潮湿和生锈气息,而本应……就是浓烈的血腥味。 气氛再度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安静得如同死亡降临。 有人被杀了…… “呜!” 一想到那种黏稠而残忍的气味,双眼不由得变得泪水模糊,晏云迹努力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握紧的拳冷汗涔涔,指甲刺得手掌心生疼。 下一个被杀的,会轮到自己吗? 朦胧的视线让他眼前的画面犹如被扭曲了的色块,他干呕的同时竭力不弄出响声让杀人犯察觉,然而,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哒、哒、哒。 鞋底碰撞地板的声音迫近着。额角的冷汗滑落,晏云迹知道那个人来了,自己无处可逃。 漆黑而修长的身影一步步靠近了他,男人低沉的嗓音缓慢而愉悦,如同恶魔的呢喃。 “吵醒你了吗?亲爱的。” 那双腿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站定,晏云迹紧张地深呼吸,仰起头看向上方。即使内心畏惧,他仍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抬起头,直视来人的方向。 一声振聋发聩的雷鸣声响彻空旷的房间,晏云迹不可抑止地发起抖来,闪电刺眼的强光让他无比清晰地见证了男人的脸。 蜷曲的黑发,深邃的眼瞳,皮肤几近病态的苍白,脸颊上沾着杀戮后溅上的血。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和噩梦中的身影重叠了。 “你在看我……”男人饶有兴趣地眯起狭长的眸,紧缩成缝隙般的瞳孔中映出晏云迹怔愣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挑,“这样再好不过。” 男人俯视着他,毒蛇般的眼瞳散发着幽深的猩红,似乎浓烈的恨意与愉悦矛盾地纠葛在一起,仿佛已经饥饿了很久的猎食者,等待着将他生吞活剥的一刻。 “你也要……杀了我吗?”下颚被对方的指腹摩挲,晏云迹望着男人的双眼,战战兢兢地开口。 又一刹那青色的光晕照在一站一跪的两人身上,男人立体的五官显得明暗错落,令晏云迹更加无法移开视线。 “会,但不是现在。” 男人勾起毫无温度的浅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耳语。 “亲爱的,我一直注视着你。” 晏云迹没能明白男人话中的含义,他感到好像自己再次回到了五年间从未停止过的噩梦。 宛如展示着期待已久的戏剧开场,男人侧过身,故作优雅地避让到一旁,对着晏云迹抬手做了一个邀请意味的手势。 冷白色的灯光随即亮起,晏云迹不适应地眯起瞳孔,由于先前光线昏暗,他一直未能看清正对的幕墙上有写着什么。 直到灯光进入瞳孔,那一幅幅被钉在墙上的照片和刺眼的鲜红涂料痕迹在他的眼前呈现出来。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亲爱的,这五年里,一直如此。” 晏云迹震惊地跪坐在地上,四肢的血液仿佛凝固。 那些巨幅的几乎全部都是他的照片,包括那之后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大学毕业,第一次去父亲的公司任职、在酒店同朋友一起度过生日,以及私下去调教馆约奴隶…… 只是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只手,一只明显挡在镜头前,从远处像是要扼住他咽喉的魔掌。 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鲜红粗线像流淌的血,将这一连串的经历交汇在一起,四周悉数还有他的家人、朋友的照片,也被按顺序钉在了墙上。 满眼的相片和涂鸦,布满了对他再赤裸不过的怨怼和恨意。 “从今夜开始,我会一件一件毁掉你最珍贵的东西,让你受尽折磨,最后再夺走你的生命。” 随着男人狞笑着的话音,晏云迹再次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站起身,宛如亡命的赌徒,咬牙向面前的男人扑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要对我和我的家人做什么!” 晏云迹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质问他,冷汗爬满了俊美苍白的脸庞。 男人望着他的眼神阴冷,瞥了一眼自己被揉皱了的衣领,紧接着,晏云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卡住脖颈拎起,并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既然你忘了……”男人迈着修长双腿走到痛苦蜷缩在地的omega身旁,他好整以暇地蹲下身,似乎捉弄猫儿般擒住了晏云迹的下颚扳过: “现在就让你想起来。” 话音未落,他被仰面掀翻在地,后脑结实地撞在了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夹紧的双膝被男人粗糙的手掌强行掰开,紧接着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晏云迹从痛苦中慢慢回过神,开始痉挛着双腿疯狂挣扎。 “呜!不……” 他伸出双手去推和捶打男人宽阔的肩膀,然而,alpha似乎失去了耐心,藉由体格优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手铐上的锁链,将他的双手紧紧压在了头顶。 在男人的唇凑上来的瞬间,失去攻击能力的晏云迹死命地咬住了对方的下唇,随即,嘴里就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血和伤令兽性的本能被彻底激发起来,男人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乳头狠狠一扭,那凶狠的力道似乎是要将他敏感的乳蒂活活挤碎。 “哈啊啊……” 晏云迹疼得泪水翻涌,立刻张大了口腔失声抽搐,一直踢蹬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如同放弃抵抗般敞开任由男人欺身上前。 “为何要不自量力呢?” 男人身上西装衣料的触感紧贴着他的下腹,下一刻,一记残暴的耳光抽得晏云迹双眼昏黑,耳边即刻响起了冗长尖锐的耳鸣。 他侧身摔在地上,头痛欲裂,火烧般刺痛的脸颊即刻肿起,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晏云迹闭着眼听见男人粗喘着气,似乎对方也因他的挣扎有些狼狈,他故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呵,原来神经病也有性能力?” 紧接着,他就被抓住头发翻过来跪在墙边,上半身被迫向后反弓,被扭伤充血的乳珠因刺激而高高挺起,来回磨蹭在粗糙的墙面上。 炽热硬挺的东西抵住了他分跪的双腿间,试探性地戳刺着柔软的嫩穴。 “想起来了吗?你被这样侵犯的事。” alpha近在咫尺的吐息如魔鬼的耳语般,强硬地撬开了他最不堪的那段记忆。omega像是应激得浑身痉挛起来,赤裸的臀缝间开始滴落着晶莹的蜜液。 痛苦的回忆和现实相互缠绕着,像勒住他的两条绳索,晏云迹抓狂般摇头否认,即将被再次侵犯的他失声哭喊着,惊恐的泪水从眼角一道道滑落。 “不要……!滚开……” 看到omega已经回答了,男人毫无怜悯地冷哼了一声,此时的他危险地眯着眸子,眼中威慑的光丝毫未沾染情欲。 “你犯了什么罪?” “我……没有……”晏云迹急促地倒吸着气,用尽力量拒绝着。 然而他吸入肺腑的,却是来自男人释放的浓烈信息素。 是辛辣刺激的龙舌兰烈酒,如针扎般灼痛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将他压制在墙边的alpha如大猫般伸出舌,温柔地舔舐着omega颤抖的洁白后颈,宛如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尝尝边被标记边遭到强暴的滋味吗?” 晏云迹呼吸着男人浓烈的信息素,身体热得快要化成水,却仍旧口齿不清地嗫嚅着。 “不……不要……” 晏云迹不断梦呓着说“不”,alpha却并未打算给予他选择的权利。男人凛起双眸,握住了他的腰窝向下拖,笑着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如享用猎物般一口咬住了omega诱人的后颈。 “呜啊啊啊……!” 晏云迹绝望地惨叫着,腺体被咬破的刺痛和前列腺刚被龟头擦过的刺激同时令他疯狂。他的小腹剧烈收缩起来,两眼泛白,无法闭合的口中伸出一截嫩红的舌尖。 那股支配着他动弹不得的信息素浓度瞬间到达了巅峰,就像血液里瞬间被注入了沸腾的龙舌兰。 紧接着,痉挛的下腹涌起一阵难以抗拒的热流,晏云迹下意识地惊喘一声,透明的水流从半勃的性器中射出,淅淅沥沥地浇在地面上。 被咬和插入的瞬间,他就失禁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不断漏尿的下体,晏云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羞耻和绝望将他再度席卷。 “真骚。” 男人嗤笑着,更加凶狠地撕咬起omega后颈的腺体。于此同时,硕大的分身狠狠抽插起来,撕裂了omega紧缩着的柔软后穴。 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很快,omega也发了情。 温热的血令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如同处子被破身般从交合处的缝隙流淌而下,那道妖冶的艳红蜿蜒着流过白皙的大腿,滴落在地。 他全然感觉不到下身被强行撕裂了的痛楚,也许是自己也一同疯了的缘故,晏云迹像一具人偶麻木地被alpha摆弄着,宛如在遭受严刑拷问,连最后的抵抗能力都失去了。他只感到滚烫硕大的肉柱在自己的身体打桩似的抽插着,平坦的下腹被干得一次次鼓起。 身后的alpha终于闻到了omega发情时散发出月光花的甜美香气,他不经意开始思考该如何蹂躏、践踏这枚绽放的雏花,才能让他在自己手中堕落成一滩凄惨不堪的烂泥。 只是想着这种冲动,alpha的心脏就开始激烈地狂跳,这份期待令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眼里嗜虐的光愈演愈烈。 男人的生殖器紧紧抵住了他的生殖腔口,晏云迹被动地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alpha每一次挺近,都会拽住他的手腕强迫他坐到底,让他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在那根东西上,冲撞着起柔嫩紧闭的腔口。 alpha将兽性的冲动尽情释放在omega的躯体,初次被强制标记的omega浑身敏感至极,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不堪重负。 晏云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和肌肉都被推向了高潮,他的精神在剧烈的燃烧中被蹂躏殆尽,逐渐坠落向崩溃的边缘。 他无意识地渴求起对方插入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恬不知耻地向下坐扭动腰肢,将omega淫荡的本性展露无遗。 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响彻着整个房间,硕大的性器冲撞着湿润的穴口啪啪作响。 晏云迹不止一次想昏过去,却被迫挨打维持着清醒,从坐着到跪趴,恢复意识时挣扎着向前爬走,又被抓住脚踝拖回来继续狠狠惩罚。 白玉般浑圆的臀瓣上被打满了鲜红的巴掌,每次击打的痛楚最终都会变成战栗和羞辱的快感,晏云迹绝望地想到,在这个alpha的支配下,自己连精神上的反抗资格都被剥夺了。 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alpha低喘了一声,体内成结后受孕几率很高,他不想在omega肮脏的体内射精。 于是,他不顾omega被填满和锁紧的痛苦,硬生生从温暖柔软的肉穴里扯出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 “啊啊啊啊——” 穴里的嫩红媚肉被生生拽出一截,晏云迹失神地惨叫出声,缺氧般大张着嘴。 被干到外翻的后穴如同一张晶莹剔透的柔软小嘴,娇弱的肠肉羞涩地夹在臀缝间,被坚硬的肉柱一次次残忍地摩擦挤出花心的蜜液。 受刑的omega仰头哭喘着,透明的唾液顺着扬起的下颌线流淌下来。 他依旧没有开口求饶,即使被扇肿了脸、操烂了屁股,洁白高贵的躯体满是血和污浊,依然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凄美感。 alpha体内的疯狂因子兴奋至极,双手握住omega饱满的臀肉向内推挤,不遗余力地在柔嫩的臀沟和被干得外翻的媚肉上继续抽插分身,直到释放。 反弓的脊背被射满了腥臊的白浊,晏云迹仿佛在这第二次强暴里被连同灵魂也一起撕裂了。暴风骤雨般的掠夺过后,男人嫌恶地松开擒住他的手,他的身体像褴褛的破布一样滑落在地上。 初次被强暴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痛吗?晏云迹失神地望着虚空,不禁对着那段被遗忘的记忆这样想到。 alpha再次走向他,从地上抓起他,威慑着眯起双眼,不顾omega的虚弱继续质问道:“这样足够你想起来吗?被你害死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晏云迹无助地倒吸着气,失去血色的唇瓣不可抑止地嗫嚅着。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怪异的笑。 “陆湛……陆湛……你就是该死……” 随即,他的身体再次被报复性地摔在了地上,alpha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满身狼藉的omega,眼里满是漆黑的阴鸷和无名的怒火。 晏云迹虚弱地抬起眸,望着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开始发笑。 alpha勾起一抹森冷的弧。 “既然这样,那么游戏继续。” 蛋:囚禁 4“狗”侍(张开腿被TS/c吹/掰X吮吸,蛋:惩罚预备) 清晨,天色还未亮透。偌大的室内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几乎遮掩了全部的光,唯有窗帘间亮着一缕狭缝。 坐在皮椅上的alpha低垂着头,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的右手悠然自得地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左手捏着一张相片,双眼仔细端详着画面上的人脸。 “处刑时间到了。”男人轻咂了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倏然,那张人脸的相片被从他的两指间向前掷出,与此同时,折叠刀也从他的掌中飞了出去。 刀尖钉入墙壁发出“咚”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飘落的相片上的人脸被刀刃精准地贯穿,一并牢牢扎进了那面布满照片和红色颜料的墙壁上。 男人仍旧垂着头,势在必得地低声笑着,白得几乎病态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仿佛真正杀死了一个人那样畅快。 他笑着笑着,下一刻,忽然毫无预兆地弯下身。 “呃……!” 宛如运转中的机器被忽然终止供电,alpha整个身体佝偻在地,一手捂住绞痛的腹部,另一手扣住地面的指甲被硬生生折断了,破碎的指尖留下几道暗红的血痕。 恶疾忽发,修长的身躯摔倒在地,男人的脸色因腹部的剧痛而更加苍白,青筋暴起的前额不断冒出豆大的冷汗。 男人痛苦地痉挛着,像脱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大张着口,却只能从喉咙中挤出短促而无意义的呻吟。 药……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习惯性地去摸胸前的口袋,视线因黑暗的光而更加模糊,颤抖的指尖在内袋里寻了很久,终于才触碰到怀中那瓶续命的药。 他在掌心倒出两粒囫囵吞下,然后脱力般放松身体平躺在地。 半晌,浑身的病痛终于渐渐消退,alpha闭上双眼,平缓地喟叹了一声。 “我……还不能死……在没有完成复仇前……” 再次站起时,alpha的眼神恢复了往常的阴冷与锐利,丝毫看不出染病已久的迹象。 在他房间的角落跪着一只被折腾废了的狗,更准确的说,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男性奴隶。 看着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原本一声不响跪着的奴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呜咽,紧接着,他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倒。 浑身淤痕和伤口的奴隶蜷缩着流着泪,大气不敢出,他的手脚都被拘束具紧锁,颈环和乳环都被细绳绑在一起,他已经跪了一夜,只要稍稍移动手脚都会扯得自己刺痛不已。 alpha俯下身,摘下奴隶一直含着的口球,话语和动作虽十分轻柔,却似一股狠厉的寒意渗透骨髓。 “现在爬去地下室,和新来的狗儿打个招呼。” 奴隶恐惧极了,像是看见了凶神恶煞,他连忙应声点头,咽下口腔里满溢而出的唾液,从被毒哑的嗓子里发出“啊,啊”的怪叫声。 alpha漠然地看着狗奴手脚并用爬走的模样,毒蛇般的瞳孔渐渐燃起凶光。 >>> 耳边是轻柔男声的呼唤。 温暖的、金色的阳光。光是被那样朦胧的氛围照耀到,内心都会觉得很快乐。 穿着熟悉西装的男人轻笑着走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云,醒醒,已经下课了。”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自己正趴在大教室的课桌上,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冲他露出无奈而亲切的笑意。 “既然听不进去我的课,又为什么要每节都来旁听呢?” “陆哥,我……” “……!” 像是从万丈深渊坠落到底,顷刻就摔得粉身碎骨,晏云迹打了个不小的寒颤,他猛然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 陆……哥……? 他抬起眸茫然地环视着四周,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在被囚禁的地下室里睡着了,晏云迹摇摇头,将那段莫名其妙的梦从脑海中除去,发出了一声惨笑。 “早上好,我的小母狗。” 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忽然出现,语气里夹着羞辱的意味。 随即,明晃晃的灯光亮起,晏云迹想也知道来人是谁,他凛起戒备的眼神,等待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哦?”看到那个令他厌恶的身影,omega冷声笑了笑,反而嘲讽道,“不愧是神经病,口味真重。” 男人并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搭腔。忽然,他的牢房铁门被推开,一个浑身被束缚的男奴被踢了进来。 “去,友好地欢迎一下新来的狗。”alpha用皮鞋尖踹了一下跪爬的奴隶,嘴角勾着毫无温度的笑。 “你要干什么?” 晏云迹震惊地向后退了退,然而那个奴隶似乎是全然感觉不到摔在地上的疼痛,不待男人命令下完,他如同被操控了一样,没命地向他爬过去。 “别过来……!”晏云迹高声喝止到。 奴隶被吓了一跳,游移不定的眼神慌乱地打量着冲他大喊的晏云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晏云迹飞快地观察着面前的人,心脏狂跳不止。这个男奴神情异常、浑身青紫,额头上有一块巨大的伤,手指断了,硕大的乳头上穿着两个粗环,很难想象他经历过怎样的性虐。而且,这个奴隶好像对身后男人的话十分恐惧,正在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忽然注意到了奴隶张开的嘴。 令人脊背发凉的是,那里只长着红肉的牙龈,而没有牙齿…… 见自己在看他,奴隶忽然咧着嘴冲晏云迹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omega受惊地倒抽着气,他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怪物,这显然已经不是他在调教馆里玩过的级别。 “我说欢迎仪式,蠢货,用你的嘴给那只小脏狗‘洗个澡’。” 男人微微眯起双眸,那奴隶立刻变回了怯生生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埋下头挤进晏云迹被分开的腿间,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舐omega疲软的分身。 “走开……!”晏云迹抵触不已,直到他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另一个男性含在口中。 他正想努力把腿合拢,忽然,身体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阻止了他。那双手温柔地绕过了他的腰,握住了他的腿弯向两边更大地分开。 男人贴近了他的耳畔,轻轻地说:“别动,不然我就让他干你。” 晏云迹僵住了身体,alpha冰冷的吻扫过他的颈侧,享受地呼吸着他腺体溢出的香气。脖颈一阵阵的酥麻感令他逐渐动情,想到此刻自己正下流地张开双腿,晏云迹更是无地自容。 “哈啊……”敏感的龟头碰到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牙龈,那一排软肉咬得他很紧,晏云迹失神着发出了一声娇喘。 在被拔光了牙齿的口腔抽插,被鳞次栉比的软肉吮吸包裹,比起有牙齿的口腔,舒适感的确无与伦比。 然而,他立刻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怕。 他甚至无法想象被一颗颗拔掉牙齿的痛苦,或许自己也会被变成这个奴隶这样,又或许更遭…… 不能再想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疯掉的。 晏云迹闭上双眼,默默忍受着羞辱,他相信男人能干出的事远远不止是让“狗”干他的残忍程度。 他的分身昨天才失禁过,后穴和腿根也沾满了alpha干涸的精液,明明都是排泄的地方,而那男人居然像真的狗一样毫无芥蒂地舔着他肮脏的私处,没有牙齿的口里还流着黏滑温热的唾液,嘴唇触碰他会阴的时候,时不时发出吮吸的水声。 “骗你而已,”alpha眯起双眼,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条公狗,下体早就被阉割了。” 晏云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去窥视狗奴的下腹,一股生理性的不适感顺着胃里翻涌而上,他不仅惧怕地想吐,更是感到难以忍受的耻辱。 不一会儿,omega秀气的性器被舔得水光淋漓,看起来更加粉嫩乖巧。“狗”不遗余力地晃动头部用唇舌套弄,他熟练地使用着取悦男人的技巧,晏云迹断断续续倒吸着气,敏感的分身早已违背着他的意识高高挺起,铃口处不断冒着晶莹。 “舒服吗?我的小母狗。” alpha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引诱,晏云迹倔强地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溢出唇边的喘息。 男人见状轻笑一声,将他的身体抬高,似乎想将他最后的尊严也一并撕裂,他伸出手从两侧捏住omega浑圆的臀瓣向外扒开,露出嫣红水嫩的菊穴。 “舔。” 晏云迹恐惧的摇着头,他被男人牢牢架在怀里,强硬地掰开小穴呈现给那个奴隶,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对方一览无余。看着狗奴的舌头一寸寸靠近那里,晏云迹耻辱不堪地咬紧牙关,一副泫然若泣的眸子绝望地颤抖起来。 “呜……!” 舌尖甫一碰上边缘红肿的媚肉,omega的小穴立刻痉挛着收缩起来,然而,经过昨天的粗暴对待,那张小嘴已经无法合拢,而alpha的手指正将恶劣地它掰开到极限,直露出内里湿软艳红的肉壁。 穴里淫乱的肠肉黏连着丝丝缕缕透亮的蜜液,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动着,omega的身体持续散发出迷人的月光花香,似乎那流出的淫水也十分香甜的味道。 狗奴激动地粗喘着,他伸长了舌头,粗鲁地品尝起omega的小穴,灵活的舌尖犹如一条活鱼,整个没入omega的臀缝来回翻搅着光滑的肠壁。 “滚开,恶心……嗯啊……”晏云迹无助地摇晃着头,莹白的小腿不断挣扎踢蹬,不堪入耳的混乱喘息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狗奴将嘴唇贴在菊蕊四周,腮帮用力收缩直到到凹陷,对准了他的后穴狠狠一吸! 下一刻,一股要命的刺激感从下体传来。 “不啊啊啊啊啊!” 晏云迹尖叫一声,花心止不住喷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于此同时,膨胀的分身也射出浓稠的白浊。 他双眼泛白,大脑一片空白,脚背都绷直了,纤细的身体夸张地弹跳着。 “哇哦,潮吹了。” 简单的几个字眼如雷贯耳,alpha修长的指节伸进omega水淋淋的臀缝间,他的眼神变得更为恶劣,将指腹上沾到的透明淫液展示给身前的omega看。 “小母狗,资质不错。” 晏云迹意识朦胧,失神地摇头拒绝,男人的话语在他的心被反复鞭挞和羞辱得伤痕累累过后,再次添上了一道耻辱的烙印。 射精过后,大脑稍稍清醒了些,晏云迹这才察觉空气中飘散的烈酒气味,原来刚刚自己从中途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源于这个alpha信息素…… 他被他标记了,因此才会被他支配。 男人嗤之以鼻地勾起唇角。 “肮脏又淫乱,真是一只忘恩负义的母狗。” “被人握在手中、彻头彻尾玩弄的滋味如何?”alpha爆发出一声阴冷刺骨的笑,他凶狠地眯起双眸,泄愤般从后扼住omega纤细柔软的脖颈。 “毕竟,你也是如此对待别人的,不是么?你根本不配被施与善意。” alpha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便没再动怒,而是深呼吸着平复了情绪。他双手放开了晏云迹,毫无怜悯地将他甩在了地上。 “就算被操烂了,也赎不了你犯下的罪。” 晏云迹一声不响地趴着,无论男人说什么都不再有任何反应,只是暗中,五指下意识地握紧成拳。 alpha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冷笑一声,俯身从地上扳过omega的下巴。 下一秒,他的脸上挨了狠狠一耳光。 蛋:惩罚预备 5 求死不能(扩张/电针刑生殖腔/绑/深喉羞辱,蛋:逃跑) 晏云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含义,脸就被男人狠狠打偏过去。 “再提醒你一次,别不自量力。”alpha冷漠地俯下身,握住他的脚腕。 “咳……把药还给我……”晏云迹痛苦地干呕着,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你抓我来的时候……我的西装里……应该有一瓶抑制剂药片。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男人动作顿了顿,终是有些意外。 “你要它做什么?” 晏云迹看着alpha流露出的表情,忽然开始发笑。 “当然是为了抑制发情。就算你能控制我的生理欲望,但我死也不会心甘情愿被你操。” 那瓶药片是为他的腺体激素特别定制的,自从初成年的阴影后他夜夜噩梦,于是父亲和戚风就特别委托了顶尖的制药公司为他制作了药。为了保护他不再遭遇被alpha袭击的危险,除了抑制发情期外,能够完美隐藏他的omega信息素,甚至连闻到alpha的信息素都不会产生反应。 以往,都是由管家戚风为他保管和计算用量,而戚风也十分尽职尽责,每次在他忘记吃药的时候会不厌其烦地提醒他。 他似乎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他做噩梦之后,一定会吃下那个药丸,这样就会忘记那些可怕的东西。 这五年来,一直如此。 他问男人要药的原因,是为了摆脱被男人标记的支配,哪怕一分一秒,他都不愿意沦为男人的玩物。 “不会吧,你这么没自信?你怕我吃了药闻不见你的信息素,就拿我没办法了?” 看着alpha陷入沉默,晏云迹更加自信地笑着激将。 “神经病alpha先生,承认吧,你就是比我多长了块分泌支配信息素的腺体,只会用天生优势欺凌他人,那也是你全身唯一可怜的优点。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交配的公狗……呸。” 晏云迹骂完,还不忘向着男人脚边粗鲁地吐口水。 男人的眼神动了动,复杂的光晕在深不见底的瞳孔中缓缓流转,他看着大放厥词刺激他的晏云迹,与记忆中的那人能说出的话别无二致。 “真是的。” alpha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唇角已不知不觉间微微挑起,发自内心地轻笑了一声。 “药,可以还给你……” 但他很快联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事,笑容转瞬冷却。 “前提是你能够撑过今天的‘奖赏’。” >>> 晏云迹被仰面绑在了一张方桌上,头倒仰着在桌沿垂下,以最屈辱的姿势敞露四肢,方便承受alpha的虐待和享用。 omega的手脚分别被麻绳牢牢束缚在桌上的四角,白皙饱满的躯干因喘息而轻轻打颤,仍留有掐痕的柔嫩胸脯上,两颗挺立的茱萸正渴求爱抚。他的一对纤细漂亮的双腿被分开,弯折成M字,从中露出秀气的下体和白净的臀缝。 “……哈啊!” 终于,omega紧咬着的唇中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而伏在他身上的alpha正优雅地撑起身体,连衣襟都未曾有一丝散乱,微张的薄唇与柔嫩的皮肉间黏连着一条银丝。 看着omega喉结上被咬出的鲜红齿痕,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只留下被绑在桌上的omega独自忍受接踵而至的情热。 “卑鄙……又是,信息素……”晏云迹羞愤地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升腾起的欲火平息。 为了更地对后穴用刑,他的腰下方被垫了枚垫子,红肿紧缩的菊蕊被完全暴露在外。alpha只需在翕动的穴口浅探入手指,搅动两下,丰盈的媚肉就立刻分泌出水,指腹就会裹上一层潮湿的蜜露。 “呜……!” alpha不再继续戏弄他,微敛着双眸,从狗奴叼着道具的口中取下那条足有手掌长度的银针。 “这就是你选的‘礼物’?” 狗奴连忙点头,又叼来一根电线。 alpha不置可否地挑起唇角,在银针环状的末端扣入电极的同时,眯起的蛇瞳中流露出阴冷玩味的笑意。 “生殖腔电针……确实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好玩意儿。” 晏云迹脸色苍白,惊惶地睁大了双眸,只是听见即将使用的刑具名字,接二连三的战栗就爬满了脊背。 “不愧是前刑讯师,就算变成了狗,也仍保持着专业水准。阴、毒、狠。” alpha睥睨着‘狗’,似乎在笑,语气里全然没有赞赏的意味,他将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漆黑的眸中浸透了刺骨的杀意。 “我记得你在黑社会成名的理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你的手下挟着秘密逃走’,你所用那些伎俩招招致命狠毒,连恶鬼都自叹不如,若是碰见骨头硬的,为了拿到酬劳金,你还会给他们些‘特殊照顾’用他们发泄你自身肮脏龌龊的变态欲,强迫他们屈服……” 狭长的眸如利刃,扫过狗奴颤抖的双眼。 “我说的对么,刑讯师——郑锋文?” 银亮的针尖泛着森森寒光,狗奴一听见那个称呼,立刻开始恐惧地摇着头,残破的喉咙再一次发出“啊,啊”的怪叫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与此同时,旁听着的晏云迹也僵住了身体,他的视线不由得集中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总觉得郑锋文这个名字,还有这张脸,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忽然,脸颊被手掌轻轻拍了拍,晏云迹冷汗涔涔地回过神,倒转的视线里出现了男人笑眯眯的脸。 “别紧张,亲爱的小母狗,我比他温柔多了。只要你肯开口求饶,我就放过你。” 晏云迹知道男人绝对没安好心,便再次漠视了他的话。 于是,冰凉的铁器一寸寸没入了他的后穴。 他认命般闭上双眼,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混乱。 那是一个扁长的金属器具,触感与体检时所用的扩肛器十分相似,张开到最大时连深处的生殖腔口都能一览无余。 alpha缓缓旋开按钮,omega红肿不堪的蜜穴还未得到充分休息,就再度被撑开,随着器具口径的增加,原本紧致柔嫩的花蕊已然扩成一个三指粗细的肉洞。濡湿的内壁紧贴着毫无温度的铁片,怕极了似的颤抖着,为嫣红的肠道更添一抹艳色。 alpha呼吸着omega香甜的诱惑,那软嫩的小嘴让他的下腹逐渐变得灼热。 粗糙的指腹长驱直入,在内壁打着圈摩挲,只是轻轻刮蹭一下娇嫩的花心,omega的躯体便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呜……!” omega耻辱地咬紧下唇,他能够感到男人的视线正窥探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被摸了就敏感成这样,”alpha笑了笑:“我要插入电针了,好好享受这份乐趣吧。” 耳边omega几不可闻的哀泣声并未让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alpha看见最深处的宫口被一圈光滑的嫩肉包裹,比括约肌更为紧致而富有弹性,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内里娇弱的生殖腔。 电针是专门用来拷问omega生殖腔的刑罚,取带电的银针插进与腔内连通的小孔,能够直接电击生殖腔内壁,为犯人带来极大的痛苦。 男人的动作很慢,刻意用电针在omega的宫口戳刺,寻找着omega反应最激烈的位置。 等待的时间越久,内心的恐惧就会愈演愈烈,本该呵护温柔对待的生殖腔被肆意玩弄着,身体随之一下一下地发起抖,晏云迹感到冰凉的泪水从自己的眼角滑落,不知不觉间,他竟是哭了。 晏云迹深吸入一口气,企图将不争气的眼泪逼回去,然而下一刻,被扩开着的生殖腔犹如千针贯入,让他彻底失声哭喊了出来。 “哈啊啊啊……” omega的身体骤然宛如被拉满了弦的弯弓,躯干连通屈起的下肢在方桌上用力拱起,插着电针和扩肛器的下腹向上抬着,白嫩的腿根痉挛不已,一汩汩透亮的蜜液从敞开的花穴里涌出。 一滴、两滴,透白的黏腻液体滴落在乌黑色的檀木桌上。 电流愈来愈激烈,omega大张着的口里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上下晃动着,堪堪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一只无处可逃的迷路小兽,股间蜿蜒的水渍流过白玉般的大腿小腿,最后沾湿了踮起着的足趾尖。 omega被折磨得冷汗淋漓,他无助地张着腿,撑开的小穴在扩肛器的作用下,内里蠕动的媚肉清晰可见,邀欢似的喘息着。 淡粉色的穴肉因电流和持续高潮早已红得熟透,最娇嫩的子宫被电流反复鞭挞过后,终是承受不住缓缓瘫软,楚楚可怜地渗出花液。 这一瞬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下一瞬,更强的电流会再次将他唤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识昏昏沉沉,倒仰着头的晏云迹泪眼朦胧地看见,在倒转的视线里,那个男人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修长的身体仍旧笔直地伫立着,对方也正垂着眼眸望向自己,他的眼里无悲无喜,只是不断翻涌着错综复杂的情绪。 “你啊,小云,”一个温柔略带调侃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明明是位小少爷,怎么能有这么差的睡相?” 晏云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倒转的视线里,出现了穿着熟悉西装、宠溺笑着的人。 他仍旧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是能听见对方正无奈地向他抱怨。 “床都被你睡反了,头在床外面,脖子卡在床边,这样血液会不循环的。” 晏云迹再度闭上双眼,美美地拉过被子。 “还很早,行行好嘛陆哥,再让我睡一会……” “不早了,已经快要开庭了,”那人掀开了他的被子,“不是你主动要求跟我出差,想要旁观法庭审判来积累经验的吗?” “嗯。”晏云迹如同吃饱了的猫儿般勾起嘴角,徜徉在男人的温柔里尽情耍赖。 男人无奈一笑,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那我可要偷袭你了哦。三、二……” 晏云迹感到,男人那双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即刻就会有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前额。 他期待地等待着,心里怦怦直跳。 …… 下一秒,滚烫的坚硬肉刃贯穿了他的喉咙。 不是吻。 晏云迹失神地大睁着双眼,他的视线已经一片漆黑,倒转着的头几乎垂直地被压在男人西装裤的大腿面上,无法呼吸的口腔中被塞进了男人粗大的性器。 为什么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会回想起自己和那个男人的过去……还是、那么美好的回忆…… “咕呜——!”omega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随着被肉柱顶入喉头的,一阵阵酸涩的苦楚涌向鼻腔,被凌虐得千疮百孔的心开始变得分崩离析,在被黑暗淹没的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一丝救赎。 救我…… omega剧烈抽搐着身体,他知道自己哭了,可他哭不出声音,满腔的悲鸣都被梗在喉咙里。 大颗大颗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脸颊,其实电针的电流早已停了,他却依旧痛苦万分。 西装内袋里传来手机嗡嗡的震动声,alpha接起电话的同时,仍旧挺枪狠狠操干着他的喉咙。 “喂,您好。对,我就是萧律师。嗯……” 男人在回复时压抑着喘息,在用力插入时也会同时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吟,然而那只是碍于礼貌,他似乎完全不介意被那边察觉。 “好的,那么三天后,我会去约定的地点与您洽谈。” 男人掐了电话,在晏云迹的喉咙里大力操干了两下,将一股浓精射入了对方的咽喉。 他将疲软了的分身从满脸泪痕的omega口中退了出来,然后迅速割开他四肢捆着的麻绳。 晏云迹像人偶一般任由他拖着手臂,眼神呆滞地盯着前方,似乎是知道自己会被带回地下室,他也完全不再挣扎。 两人都无言地沉默着,男人毫无怜惜地将他丢回牢房的地上,狗奴也跟着爬了进来。 晏云迹像死了般瘫倒在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药瓶滚落在他的眼前。 “说好的……还给你。” 晏云迹依旧无动于衷地躺在地上,看他不去捡,男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留下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便离开了。 此时,一旁的狗奴闻见omega腿间满溢而出的甘甜淫水,兴奋地向他爬了过来,睁着饥渴的眼神伸长了舌头。 然而,他还没弯下腰,就被一脚踢翻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滚。” 晏云迹收回腿,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从地上坐起来,阴暗嫌恶的眼神如看垃圾般看着“狗”,声音里夹杂着不可违逆的狠意。 他的身体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现在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狗”被他的眼神吓破了胆,逃命似的爬到了角落,瑟瑟发抖地抱住头。 晏云迹捡起旁边的药瓶,倒出一颗吞下。他的视线集中在角落的狗奴,忽然,唇边溢出了一声冷笑。 蛋:假意接近,企图逃跑 6何处逃离(束前庭玩肿X/边缘排泄控制/逃跑失败) 自从受过电刑,晏云迹便一直目光呆滞、看着了无生气,连喝水进食也比原来更加被动。 从被囚禁到现在不过短短几日,整个人瘦削的背脊依稀能够看到肋骨,面对alpha时不时的折磨羞辱,他也只是麻木地接受,不再反抗。 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实则,他在用毫无攻击性的顺从行为麻痹着男人的警惕性。明天就要到男人口中说过的“三日后”了,男人要出门谈生意,这是他逃离这里的绝佳机会。 每一次被男人占有和侵犯的时候,他总是能联想起有关陆湛的回忆,而他甚至忘记了陆湛的信息素气味是什么样的,这太不正常了。 为了维持清醒,他一日不断地吃着抑制药,抵触着那段结局将他伤透了的噩梦。 “你好像变得比几天前更爱哭了。” alpha翻过他布满红痕的身体,omega颤抖着扬起脖颈,泛红的眼角细细闪着泪光,看着格外惹人疼惜。 “解……开……” 昂扬的肉芽被束缚了将近两个小时,充血得已经微微发紫,甚至绑分身的绳子都早已勒入软肉之中,将漂亮的下体勒变了形。 而他身后的alpha在两小时内,无论他如何求饶哀哭,就这样绑着他一刻不停地操干着他的后穴。每当他的身体因快要高潮而颤栗,alpha便会更加狠厉地顶撞他的敏感点,迫使他沉溺于情欲中。 omega光洁的脊背挺了又垂,膨胀的前庭就是无法解脱,他的身体已经浮上一层湿淋淋的汗珠,两片浑圆的臀瓣被不断撞向男人的下腹,也成了诱人的淡红色。 被摧残得最狠的菊蕊尤其可怜,已经肿得如同一颗烂熟的红樱桃,每次被男人的硕大强硬破开贯穿时,晏云迹都会感觉像被火焰灼烧般疼痛难忍。 若是被射满的小穴含不住精液,便会被掰开臀缝用皮带抽打,他只得用力收缩夹紧,直至穴口肿得没有一丝缝隙,漏不出白浊为止。 alpha再次在他的腹部射了精,这几日的狂躁欲望终于得到了些许消解。现在身边有了现成的omega,还是他恨之入骨的人,他只当晏云迹是个处理性欲的玩具,想使用时就抓到面前随意侵犯和发泄。 这几日,晏云迹硬是无动于衷地一一忍耐了下来,没力气也无法昏死,满脸的泪痕完全是被疼哭的,他也全无半分怨言。 当然除了做爱,男人也没少羞辱他。 晏云迹像被慢慢撬开坚硬外壳、露出内里软肉的蚌,而alpha很享受折磨他最脆弱的地方,看见他失去抵抗、底线被蹂躏的凄惨模样。 他喜欢看坚强高傲的omega被干得狠了失去意识时本能的挣扎,吞吐着媚肉的肉穴被手指强行搅动,尤其是穴口在做完和受到抽打之后,那里会变成温热的嫣红色,摸上去都会微微发烫。 alpha粗粝的指腹猛然插入肿胀的洞口,不顾身下人忍痛的轻呼和微弱的泣音,细细将柔软内壁探寻了一遍。omega趴在床上颤抖不已,下方被打肿的小嘴拼命想要排出异物,因此不断挤压着alpha的手指。 不同于另一张不中听的嘴,这里只需轻轻玩弄几下便哭着讨饶。时而被黏滑的蜜液濡湿指节,时而被温热的肉浪缠绕吮吸,alpha很中意这种感觉。 “小母狗,最后一道命令。” 他从后揽住晏云迹纤细的腰肢,又拖住他的两条腿弯向外分开,将他抱起走向浴室。 “尿出来,再允许你射。要是顺序错了,我会让你以后永远都无法射精。” 晏云迹的脸颊耻辱的红色更深了,面对着被解开了的分身,他努力收缩着下腹控制排泄,而不是射精,甚至连分身都轻晃起来,却一滴尿液也挤不出来。 欲望还未纾解,分身已经被逼着软了下去,omega从喉咙中挤出一丝苦涩悲鸣。 “做不到么,”alpha轻笑着凑在他的耳边,隐忍着獠牙不去刺破omega香软的脖颈:“要我帮你么?” 男人总会在他两难时给他选择,他尝试过做另一种,然而最后总会失败后继续被男人支配,几次后,他便知道什么选择会更符合男人心意。 这一次,晏云迹眼神虚浮,红透了的眼眶微微抽动,似是委屈得说不出话,他知道男人要自己求他。 然而,他的视线却是清明的,他知道现在求饶还不是时候。要让男人相信自己是走投无路后才会顺从他,告诉男人自己已经放弃抵抗。 明日便是第三天了,这个姓萧的会出门离开这里,自己这几日以来一直在忍耐也终于要到头了。 为了明天能够顺利逃脱,仅仅两日对男人卑躬屈膝又有何妨,等自己逃出这里,一定要去警局报警,将他绳之以法…… 晏云迹沉闷地想着,再次装作羞耻又难堪的模样,慢慢低下头。 半晌,他的铃口仍然挤不出一滴尿水。男人好整以暇地吻着他的耳朵,牙齿划过雪白的肩头,忽然听见了身前omega细微的泣声。 “求你……咬我……让我尿……” 酥软的颤音令alpha满意地挑起唇。 獠牙刺破颈项,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月光花香,一声高昂而娇媚的尖叫过后,浴室里终于传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接着,源源不断的水流隔空落入水面。 >>> 这天晚上,晏云迹没有在地下室度过,而是被铐在男人的床上。这一天他被男人翻来覆去折腾得早已没有力气,浑身疼得快要散架。 看见男人终于渐渐陷入沉睡,他却毫无困意。 他脑中一遍遍构想着明日的逃跑计划,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掌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在下午借口取药的同时,晏云迹故意虚掩了地下室的门没被alpha察觉,而他早就让狗奴,不,那个叫做郑锋文的前刑讯师趁着夜晚爬出来隐藏在暗处,而他会尽量与男人在床上缠绵,让对方无法察觉到任何异样。 明天一早,只要男人主动解开房门的锁,他和郑锋文便会里应外合对他下手,杀死男人后逃离。 夜里,alpha的每一次翻身都会令他心跳加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云迹终于捱到了天亮。 闹钟响起。晏云迹连忙闭着眼睛装睡,他听到男人撑起身向他这边靠了靠,却半晌没有动作,似乎是在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脸。 他焦急地在心里咒骂了alpha几句,等待着对方的手指渐渐靠近。男人的拇指从他的额头抚摸过颧骨,掌心捧着他的脸颊轻捏,他连眉头都没敢动一下。生怕被发现异样。 男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紧接着就离开了卧室,而晏云迹已经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不多时,他屏住呼吸,听着男人的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接踵而至的是锁链落下的咔哒、咔哒的脆响。 晏云迹连忙奋力晃动手铐敲着墙壁,用以提示橱柜内躲藏着的郑锋文。他不敢保证对方定会帮自己,但是他已别无选择。 男人打开锁链的时间只有一瞬,那是他们唯一逃离的机会。 忽然,一墙之隔的橱柜传来缓缓开合的声音,晏云迹眉头微微舒展,他的同伴已经有所行动了。 >>> 郑锋文躲在橱柜里窥探着,残缺不全的手掌间紧握着一根从牢房里拆下来的铁棒。 omega求救的信号传来,这是他许久未曾像人一样,感受到血液上涌、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请你一定要帮我” 那个omega对他这样说,眼神里充满着哀求。这让他感到久违的慌乱,甚至有一丝窃喜。 他无法拒绝那双眼睛,好像自己被吸进去了、自然地遵从了他的话。他的精神早就崩溃了,或许对方只是为了利用他,但一想到即使是低贱的自己也会被人接受,他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种英雄般的卑劣的骄傲感。 为了这一丝卑劣的骄傲感,他胜过了内心的恐惧,第一次违反了那个可怕男人的命令。 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时自己只是拿雇主的钱办事,要一份招供的罪状,没想到那个叫“陆湛”的大学老师嘴这么硬,他就对他下手狠了一点、强迫他承认了罪证而已。 后来那个老师听说已经死了,而都是因为这件事,自己被这个疯子报复送进调教馆改造身体,变成了这副恶心的模样…… 今天,他要让他付出代价! 在alpha开门的时候,郑锋文阴恻恻地站在他的背后,他似乎用尽了毕生的恨意,将这几年的屈辱和伤痛尽数化作手腕的力量,向着alpha的背影挥下。 alpha果然始料未及地倒在了地上,从后脑处开始淌血。 他开始发狂地笑了出来,对于轻易击败了对手让他畅快不已,他用铁棍不遗余力地挥打着男人一动不动的身体,温热的血液溅上他的脸颊。 恍然间,他想起了omega的话,从男人的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再拿着它莽撞地推开卧室的门。 被锁在床上、浑身赤裸的美丽omega正震惊地望着他。 “你,搞定他了?” 一想到那双美丽高贵的眼睛在望着自己,这一刻,那股卑劣的骄傲感就已经将郑锋文内心的快感攀升到顶峰。 他得意地替晏云迹砸开了手铐,将男人的手机交给他。 两人一起回到客厅时,他的脸上还带着沾沾自喜的笑容,然而,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空空的地板上徒留一片暗色的血迹。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他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刺骨的凉意向脊柱蔓延,可命运并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机会。 “游戏结束。” 一声剧烈的枪响从后方传来,晏云迹惊惧地连叫喊声都无法发出,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身旁的人被击中,而后倒在血泊中。 7 小母狗,真是学不乖啊(修) alpha握着一把冒出青烟的长管猎枪,暗红色的血从他漆黑蜷曲的发丝间滴落下来,苍白的脸上,那条从眉骨到眼窝的血痕令他看起来更加疯狂。 男人的双眸似乎也被血染红,身体却笔直地站立着,嘴角勾起兴奋至极的笑。 “很精彩的闹剧,还有下一场么?” 晏云迹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看着alpha手中的猎枪,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向何处逃离。 他违抗了男人,就算现在跪下投降或者道歉,也很有可能会被这个陷入疯狂的alpha杀掉。 不,或许会比死更加残酷……会遭受连生殖腔都被贯穿的刑罚、会被拔光牙齿、会被扔给其他“狗”们轮奸,最后变得像眼前这个狗奴一样生不如死。 接二连三的酷刑浮现在他的脑海,晏云迹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 忽然,被枪击中的“狗”抽搐怪叫着,一把抱住了alpha的脚腕,并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 快,跑。他从对方浑浊的眼中看见了这两个字。 被缠住的alpha烦躁起来,嫌恶地想要踢开“狗”,“狗”却仍旧死死地抓住了alpha的腿,alpha拉开保险栓垂下枪管,对准了“狗”的脑袋。 僵硬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 啪—— 枪响声回荡在身后的屋子里,晏云迹大脑一片空白,开始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的方向奔跑。 第二声枪响过后,“狗”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也许男人正向着他的方向追来,而晏云迹没有回头去确认的余裕。 门外的世界是一片苍白的桦树林,奔跑使得四周的景物已经模糊成色块,他也根本无暇思考自己该继续向着哪个方向逃离。 裸露的双脚正接触着粗糙的沙砾,柔嫩的脚掌踩在尖锐的石头上被划破,然而,因为太过恐惧,他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 晏云迹的肺和心脏已经快要炸裂开了,他跑得喘不上气,快要席卷全身的恐怖和缺氧令大脑不住泛白。 他跑到双腿已经疼得不能动了。 一颗石子刺入他的脚心,晏云迹的身体像忽然操纵线断裂的提线木偶,狠狠摔倒在地,脸颊擦过硬质的柏油马路,火辣辣的刺痛感随之而来。 他连哀鸣都忍住了,为了不被发现,喉咙里也全是血腥味。 此时,有什么从他的手里掉了出来——是狗交给他的,那个男人的手机,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 晏云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颤抖着打开紧急通话按键,下一瞬间,强烈的汽车灯平行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嘭—— 尖锐的刹车声呼啸在耳边,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迎面而来的轿车撞到在地。 男人坐在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透过车窗正对他勾起势在必得的笑。 头磕在地面上的时候,手机也从他的手中滚落,在马路上翻滚了几圈。 “哈啊——” 腹痛令他的神经开始昏聩,晏云迹绝望看着映着三个规整数字的屏幕摔碎在不远处,而自己明明已经按下了通话键。 他彻底失败了。 哒、哒。是皮鞋底碰撞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走向他,慢慢在他的面前蹲下来,挡住了车灯射出的耀眼强光。 “你输了。” 晏云迹艰难地抬起肿痛的头,嘴唇毫无血色,紧贴着地面的身体冷得快要冻僵。 那漆黑的身影逆着光,却能够看到男人在发笑,那双猩红的瞳孔就如同最初自己见到他时一样,仿佛自己永远都会是他的囊中物。 “你很聪明,也很值得佩服,能让那个狗奴做你的帮手,为了让你逃走,他宁可牺牲自己的命。” 郑峰文已经死了……这是晏云迹唯一能够从男人的话语里面得到的信息。 “我正考虑该如何处死他会比较有趣,”冰冷的指尖轻轻蹭去omega脸庞上的血痕,alpha轻笑一声,解开外套覆盖在晏云迹的身上:“这个剧本,我满意极了。” “那个电话……假的……你……根本就……没有……” 晏云迹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唇,迟钝的大脑只能说出简单的单词,但男人依旧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挑了挑眉。 “没错,接电话是假的,我是故意在你面前做戏,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其实,这台手机被切断了通讯功能,我今天也并没有要出门的工作。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晏云迹唇边扯出一抹悲哀的冷笑。 “就为了,玩我?” 身体忽然腾空,晏云迹冷得打颤的躯干被裹进了男人的外套里,这是alpha第一次用抱的方式带走他。 “不……为了给你一个提示。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俯身将他平放在后备箱里,眼神里浓郁的感情让晏云迹无从解析。 “你还记得陆湛第一个打赢的官司吗?” 晏云迹愣住了,在男人的提示下,支离破碎的回忆在脑海中慢慢浮现。陆湛虽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想到的人,但这和他们之间曾拥有美好的回忆并不冲突。 当时陆湛是法律系最年轻的讲师,他被誉为律界天才的原因,是他所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让一个beta青年免受了贵族alpha的栽赃和欺凌。 那是陆湛的成名之战。 那时,作为商学系学生的自己碰巧对这场庭审的结果十分感兴趣,看着他站在法庭上为平权据理力争的模样,为民意而战的笔直身影,宛如正义的使者痛斥着高位者胡作非为的罪行。 这让身为omega、内心却从未打算屈服于任何人的他久久不能平息倾慕之情,他渴望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这便是他爱上陆湛的瞬间。 以至于后来每次想起这个人,这个名字,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他清冷凛然的身影。 那场官司被媒体大肆报道过这次来之不易的胜利,他依稀记得,那位委托陆湛进行辩护的beta青年的名字,似乎是—— “我叫萧铭昼,现在是一名律师。” 毫无头绪的一切似乎都明晰了起来。 “多年前,陆湛用法律救了我一命,而他不明不白地死去,总需要有人为他主持正义。” alpha垂下眼眸,将眼底复杂的感情隐去。 “接下来,你该接受惩罚了。” 紧接着,后备箱盖被不由分说地合拢,晏云迹无言地轻颤着睫羽,视野重回一片漆黑。 >>> 他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房间,男人粗暴地将他甩在地上,用锁链将他束缚在客厅里,正面对着那面挂满了照片和猩红标记的墙。 晏云迹早已筋疲力尽,双眼无神地垂着,然而在男人抓住他的一刹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男人压着他跪在一层软垫上,晏云迹只有膝盖是完好的,伤痕累累的双腿布满了逃跑时留下的树枝和沙砾划痕,脚掌也受了伤,膝下的软垫算是男人对他唯一的仁慈。 “你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狞笑,下一瞬,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扔在了他的脚边。 “你可真是学不乖啊,小母狗。” 晏云迹僵住了视线,理智好像忽然被割裂了。 一团乌黑的毛发侧躺在地,圆形的底部露出了被什么切开了的断面。 是一颗人头。那是郑锋文的头。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恐怖感开始流遍全身。晏云迹不受控制地大喊起来,圆睁着的双眸眦目欲裂,交替后蹭的双腿无法协调地维持身体平衡。 “啊啊啊啊!拿走……拿走啊!” 晏云迹双眼流出恐惧的泪水,然而,萧铭昼从背后环住了他,堵住了他的退路。 “嘘——”男人笑着将下巴埋在他的颈窝,食指贴在他的唇上,“这样嫌弃为你而死的同伴的尸体,他若是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晏云迹的身体瘫软下来,俊美脸庞上惨白一片、他开始绝望地闭上双眼。 “你有罪……你利用了他,丢下了他,是你害死了他。”alpha的眼神咄咄逼人,如同梦魇般纠缠着他,仿佛要将他内心最痛苦的部分给挖出来: “就像你当年害死陆湛一样。” 晏云迹痛苦地紧蹙着眉梢,那段令他恐惧至极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 “别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陆湛的死,和你,和他,还有墙上的那些人,都脱不了干系。”萧铭昼眼神晦暗:“你还记得陆湛死前的样子么?” “……!”晏云迹倒吸了一口气,那梦魇般的声音仿佛重复在耳边响起—— 【小云……小云……】 那人艰难地张着鲜血淋漓的唇,伸出焦黑残损的手指,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面目狰狞地向自己走来。 他张着嘴,似乎艰难的想要向自己说什么。 再听下去,一定会听见极其可怕的事,晏云迹瞳孔紧缩,头像是快要炸开一般痛,他狂乱地挣扎起来,宣泄般放声吼道、 “住口!”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萧铭昼满意地抱着双臂,眼神骤然凌厉,抬起一条腿踢在了晏云迹柔软的腹部,看着omega痛苦地弯下身去。 “陆湛那样子很可怕吧,脸已经被伤得面目全非,腿也断了一条,手指也被碾碎了,浑身都是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男人弯着双眸,狭长的瞳孔间隐隐流露出嗜血的凶光。 “把他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就是这个只剩个头的男人。你说,我以牙还牙,再送他下地狱,是不是做得很对呢?” “你是说,郑峰文杀了……陆湛……”晏云迹满脸冷汗地重复道。 男人听了他的说辞,忽然不可抑止地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东西。 “哈哈哈,晏云迹,你可真是……” 眼神微微顿住,紧接着却变为了猩红的恨意。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杀死陆湛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8三途彼岸(姜汁刺球碾磨蕊心/藤鞭击T/瓶塞/X挤姜汁) 晏云迹头痛欲裂,他刚想下意识地反驳什么,忽然被抓住颈部提起。 “惩罚时间到。”男人幽幽地笑着,不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铁链将他的身体扯成四仰八叉的“大”字,一个最适合受辱的姿势。 “对待坏孩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alpha不疾不徐地擒住他的下颚,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似乎是想从他眼中寻找求饶的乐趣。 晏云迹的大脑乱得他想干呕,连视线都是空茫不定,几次摔倒时落下的淤青隐隐作痛,身体与心理的痛苦同时作祟,根本无法维持清醒。 忽然,一盆冷水从头淋下,他猛地瑟缩起来,浑浑噩噩的精神也清醒了些许,一点点抬起头直视面前伫立着的男人。 omega浑身因冷水而抖得厉害,总算是回过神来,而他看向alpha的眼神里虽有几分畏惧,更多的却是敌意和不驯。 萧铭昼眼中流淌过别样的情绪。罢了,他微微勾起唇角,转身绕到对方身后,撩起omega纤白的后颈一口咬了上去。 月光花的芳香弥漫在浓烈的龙舌兰酒气息里,晏云迹被咬得浑身脱力,只靠着被吊起的手臂承受体重,上半身不由得向前下倾,白皙的臀瓣顺势挺起。 男人的手掌便顺着光洁的背脊抚向浑圆的臀丘,在雪白的软肉上轻佻地弹了弹,便向外掰开,拇指陷入臀间的嫣红小穴试探。 omega轻颤着咬紧了下唇,被禁锢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耻辱与恐惧。 饱经蹂躏的穴口仍旧红肿着,柔嫩的肉褶宛如含羞待放的嫣红花苞,浅浅搅弄两下就会渴求地涌出花蜜来。 知道男人不会轻饶自己,他认命般闭上双眼,默默忍受着对方手指在体内捣弄的滞涩感,思绪不由得飘向远方。 这次他不仅没逃掉,反而令那个刑讯师也丧命,但居然郑峰文也和陆湛的死有关。 他很确定自己之前并不认识郑峰文,那么,自己到底在何处见过郑峰文的脸……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alpha低沉愉悦的声音提醒了他,晏云迹堪堪回过神来,满脸都是冷汗,正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 晏云迹故作镇定地将头微微偏向一边,眼神慌乱地颤了颤。 “……没什么。” “哦?” 男人挑起眉梢,唇边漾开玩味的笑,他凑近omega耳垂下方轻咬,仿佛戏弄猎物。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想不想试试这个?” 他戴着手套从密封袋中取出一枚直径硬币大小的圆球,以掌心捧在晏云迹的眼前。晏云迹冷漠地侧过脸,萧铭昼也不强迫,而是笑着从后捻起他的一只乳首,对准粉嫩的乳蒂挤压小球内渗出的汁水。 “呜……!” 透明的汁水甫一滴落在乳尖上,灼热的辛辣感便从胸口燃起,omega瞬间睁大了双眼,面颊血色尽失。 而alpha却并没有轻易饶过他,擒着圆球在他淡粉色的乳晕上来回滚动,晏云迹疼得不断含胸躲闪,然而乳尖还在被男人捏在指间,只得颤颤巍巍地将胸脯挺起,免遭皮肉揪扯的痛苦。 原来那颗圆球不仅饱吸着姜汁,表面周遭还布满了细密的软刺,宛如一株刚刚生出毛刺的小仙人球。虽不伤人,但当轻微的刺激同时伴随姜汁渗透进皮肤,依然使人疼痛难耐。 晏云迹强忍着呜咽,前额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而男人另一边的手指还在湿润后穴里搅动,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母狗,看你下面的小嘴饿了,就先就喂给它吧。” “变……态……啊啊啊!” 晏云迹痛苦地呜咽一声,感受到男人的指腹捻着圆球一点点推入松软的小穴,宛如被数不清的虫蚁细细啃噬嫩肉,他连忙缩紧后穴夹住了男人的手指,想要阻止对方进一步侵入。 下一刻,穴内深处更为狠厉的蛰痛令晏云迹不堪忍受地惨叫出声,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哈啊啊啊!” 他越是夹紧后穴,圆球表面的软刺便越是狠狠陷入娇嫩的媚肉中,球内吸收的姜汁也被一同顺势挤了出来。辛辣和刺痛变本加厉地折磨起柔弱的肠壁,宛如在千万根细密的针尖上滚过一遍,引得他下腹惊惧地紧绷起来。 晏云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望向上方,被迫一点点放松了身体。而男人的指腹便再次一寸寸将圆球推进内里,寻找起他最为敏感的穴心。 当圆球挤压到一块嫩肉,omega的后穴忽然猛烈地痉挛起来,甚至连白嫩的腿根都开始颤抖。萧铭昼冷笑一声,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用力将圆球对准那里发狠一按! “不啊啊啊啊啊啊!” 晏云迹双目瞪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紧缩的穴口如自虐般再度绞紧男人的手指,受刺激勃起的分身止不住地外溢着透明的银丝。 他的身体如一条活鱼般弹跳起来,若不是男人紧紧擒住他的腰窝,他险些向后摔倒在地。 然而他哭得越是凄惨,萧铭昼就越是不放过他,强硬地用指腹捻着圆球反复碾磨着最娇弱的蕊心,不断捅向深处,让球面软刺和姜汁将他那里狠狠折磨透彻。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呜啊啊啊……” 花径内如哭泣般向外淌着蜜液,企图分泌些润滑冲淡黏膜上刺激性的姜液,幽膣内的媚肉却是无处可逃,花心被男人反复玩弄于股掌,一缩一缩地渗出泪来。 萧铭昼不依不饶地一寸寸捻着晏云迹的弱点,任凭他哀求哭喘。晏云迹浑身是汗,下腹阵阵抽搐,如同被暴风骤雨吹打着的娇花,夹紧的臀肉起起落落,漏出浊液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眼看着他的双眼从惊惧渐渐变得无神,半勃起的肉茎也渐渐软了下去,似乎是已经到了不应期,萧铭昼才缓缓从穴里取出那颗沾满了蜜液的圆球,与此同时,一缕温热的晶莹也被带了出来。 艳丽的媚肉被姜汁和软刺灼了一遍,窄穴内已然变得肿胀滚烫,疼得一点也碰不得了。晏云迹闭上双眼仰头落泪,苍白的脸颊上染着绯红,合不拢的穴眼怕极了似的翕动着。 然而,他再一次听到了噩梦般的声音。包装袋再度被拆开,晏云迹惊恐地睁开哭红了的双眼,下意识望向身后。 “别急着哭,小母狗,惩罚还没结束。” 萧铭昼全无怜悯地轻笑着,将三颗同样的圆球倒入掌心,简单地捣开穴口后,一颗接着一颗将圆球推了进去。 晏云迹本能地发着抖,泪水已将双颊上黏着的发丝润湿,冷汗顺着凹陷的脊柱流下。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毫无人性的恶魔一块块生吞活剥。 一记藤鞭落在了雪白的双臀上,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啊!呜……”晏云迹无助地挨着鞭笞,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几只小球便在他的体内兴风作浪,如一只只锋利的小舌毫不留情地舔舐着嫣红烂熟的肠肉。 体内犹如被细密的针扎了个遍,随着每次凌厉的抽打,圆球表面的软刺被不自觉收缩着的肠壁紧紧吸着。饱受折磨的敏感花心更是遭了殃,一连串的折磨已经让那里快要痛得失去知觉,刚刚恢复一点疼痛感,便再次被刺得近乎酸麻,仿佛在地狱里沉浮。 一声声皮肉与藤鞭碰撞的脆响回荡在偌大的房内,浑圆的臀瓣被打出交错的肉楞,紧缩的穴口更是尝遍了惨绝人寰的苦楚。 萧铭昼似乎是想将他逼上绝路,对准那张饱经摧残的穴口抽下两鞭,晏云迹陡然睁大双眸,放声惨叫,挣得连浑身是刺的小球都被挤出半颗。 圆球再次被塞了回去,omega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却似痛极发不出声音。臀缝再连续挨了几下鞭挞,穴口被打红了的媚肉羞涩地吞吐两下,从细缝内一滴一滴渗出淡红的血丝与淫液的混合物。 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呼吸的泣声,alpha停了手,丢开手中的鞭子,从旁取过一只空的小长颈瓶,撑开晏云迹饱满的菊蕊将瓶口塞了进去。 “含好了。” 晏云迹双眼发黑,红肿的下体被撑开时便猛地一挣,穴肉再次吃痛得绞紧了圆球,里面的姜汁顺着被扩开的甬道,顺着瓶沿一道道流淌下来。 忽然,低垂着的头被男人粗暴的般过,萧铭昼眯起双眼,仿佛欣赏艺术品般仔细地端详着晏云迹充满痛苦的脸: “疼么,恐惧么,你这种表情可真让我兴奋啊,宝贝儿。” 晏云迹艰难地睁开双眼,毫无血色的双唇轻轻颤抖,却并未说出求饶的只言片语。他的眼底流淌着倔强与怨恨,即使疼得泪水涟涟,也绝不会被alpha逼退一步。 “哼,真是个疯子。”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味深长地望着男人:“你在怪我,那时没接纳你,对么?” 话音未落,萧铭昼微敛了眸,来不及遮掩眼中的情绪,便一把将他甩开,自顾自地走向前方的墙壁。他从插在墙壁上的刀刃下撕下一枚照片,拇指抬起打火机的顶盖。 晏云迹泪眼迷蒙地看见,那青蓝和橙色的火焰正对准照片的一角,燃烧着写有“郑锋文”的铅印字。 男人表情沉重,并未回答他的疑问,眼里的疯狂蜕变为坚定的恨意,像是庄严地祭奠着枉死的灵魂。 火光晦暗,灰烬翻飞。 照片在一点一点燃烧为灰烬,萧铭昼的手指因火舌的热度而微微颤动,脑中回想起的,却是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哭喊与哀鸣。 阴森森的刑具、不明液体的针管、布满铁钉的棍棒……那种击打在身体上的鲜明的痛楚和憎恨令他记忆犹新,像是在再次揭开了那些不堪的、纵横交错的疤痕。 萧铭昼深呼吸着,眼瞳终于缓缓从即将熄灭的火星上移开,紧接着,他看见了跪在对面的晏云迹。 两人目光在火焰熄灭的一瞬相聚,似是隔了整条三途川那般远,无言地遥遥相望着。 跪在地上的晏云迹虚弱地抬起红肿不堪的眼睑,颤抖的双唇轻轻发出哂笑。即使他的声音嘶哑,却仍然强打起精神直视着他,凄然却不服输的模样看着格外令人心动。 “你在骗我……你不是萧铭昼。那青年明明是个beta……不是么?” 男人垂下眼眸,顿了顿。 “我接受过腺体改造的手术,为了复仇,我需要有个能够涉足上流社会的身份。” “不……”晏云迹轻轻晃动头,仍是不信:“不可能……会有这种手术……” “成功率和存活率的确很低,但为了向你们复仇,我依旧活了下来。”alpha伸出手抚上自己后颈的疤痕,自嘲似的轻笑一声: “除了对你的恨意,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在送你们下地狱赎罪之前,我绝不会停下。” 晏云迹望着眼前这个疯狂的alpha,眼底仍透露出后穴所承受着的剧烈痛苦,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为了陆湛,你会不惜变成罪孽深重的疯子?” “当你的人生只剩下恨,你就会明白这种感受了。”alpha忽然兴奋地勾起唇角,毒蛇般的瞳孔紧盯着他:“要不了很久,你也会疯的。” 晏云迹只当他是胡言乱语,不屑地偏过头,将男人的话一笑置之。 他的心底仍旧在猜疑男人的身份,从最初的噩梦时他就在想,也许陆湛总有一天会回来见他。然而他等来的却是萧铭昼,只是一个无关的旧人。 明明他恨透了那人,但对方不是陆湛,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瞬的失落和悲哀呢……晏云迹自嘲地苦笑着。 房间内依旧是昏暗的,仅剩他们两人。 连续几日的折磨让晏云迹的精神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下去,即使酷刑加身,他依旧十分昏沉,眼前再度变得朦胧,眼看着就要昏倒过去。 可大概就这样坐下去的话,他会被那个酒瓶插得肠穿肚烂吧…… 晏云迹认命般闭上双眼,然而,他并没有感受到后穴撕裂般的痛楚,垂下的身体稳稳地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 晏云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alpha正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拖住他的臀部,面无表情地将他抱在怀里。 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男人的脸。萧铭昼的皮肤如纸一般苍白,再加上过低的体温,似乎是罹患有严重的贫血。 男人仍然沉默地望着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就此放过他,好似有些话……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的。 看着男人阴暗分明的脸庞,晏云迹如魔怔了般,不假思索便下意识发问。 “你真的……不是……陆湛……?” 黑暗中,alpha眼神一滞,双眸静默地望着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波涛汹涌。他俯下身,嶙峋的手掌轻覆上omega满是水珠与汗、微微抽动的脸庞。 “你希望我是他吗?” 他沉声反问道,瞳中悄然流淌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感情,拇指的指腹慢慢掠过青年干涩的嘴唇,令人产生了一种温柔的错觉。 omega苍白的唇间颤抖着呼出白雾,濡湿的黑发黏在额头上,下颚还淌着水滴,仅剩一双执着的眼瞳与他对视。 “他心很软,”漆黑的侧影慢慢靠近,alpha的唇与晏云迹的几乎近在咫尺,近得彼此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不会舍得折腾你的。” 9 做条赎罪的贱狗(强吻罚跪,N心) 两人状似亲密地交颈相拥,怀抱却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 萧铭昼反手擒住了晏云迹的后颈,强迫他去看自己腺体上的疤痕,晏云迹眼里的神采闪了闪,终究是一点点熄灭下来。 陆湛是alpha,这一点晏云迹再清楚不过。 不是因为那次强暴,而是因为陆湛的身份,他在只有名流和显贵才允许进入的顶尖院校任教,那里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从未允许过beta任职。 他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去。 无论怎样,晏云迹虽恨他,但陆湛终是自己曾经敬佩和深爱过的人。 记不清几年前暑假里的午后,迎着和煦的阳光,他正摇摇晃晃地踮着脚尖拿着衣叉,奋力地将洗好的白床单挂向高处。 “呜,哇啊啊!” 一阵风撩起布单,遮蔽了他的视线,晏云迹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肩膀忽然被人从后方扶住。 鼻尖氤氲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晏云迹看着男人的手臂正从他的头顶伸过,帮他接住了即将掉在地上的床单。 “我来吧,小少爷。晾衣服这种活对你还是太难了,或许你更适合去给孩子们弹钢琴曲。” 上方传来男人温柔的笑声,晏云迹不禁涨红了脸,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当做小孩子抱在怀里,立刻窘迫地推开了他。 “陆老师!你可别小瞧我。再说了,我可是自己要来孤儿院做义工的……才不是为了找你。” 男人故作无奈地抬了抬眉,他像是故意打趣般,俯身仔细观察着他羞红了的脸。 “嗯?我当然不敢小瞧晏少爷了……毕竟不仅是商系的第一名,还专门跨专业辅修了我教的每一门法律专业课;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睡觉,考试却能交上满分的答卷和小论文,说你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也不为过……只是不会晾床单罢了。” 罢了,男人狡黠地冲他笑着眨了眨眼。 “哪有,睡觉那个是……!”是因为最近总在熬夜。晏云迹倔强地瞪着双眼想和男人争辩,但又担心对方再继续追问下去,将自己的小心思暴露出来。 商系本就是王牌专业,晏云迹对自己要求很严,为了不输给那些仗势欺人的alpha,光是维持本专业的成绩就已经竭尽全力。自从辅修了陆湛教的法律系专业课,他才不得不连睡眠时间都缩减掉,在考试里努力写出最完整的答卷。 为了让对方注意到自己,他不惜拼了命地去努力让自己变得耀眼,就为了能离憧憬的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晏云迹已经完全对陆湛着了迷。 不仅是因为法庭上正义凛然的身影,他私下里也做得如他话中所说,陆湛在资助着一家孤儿院,照顾那些被世界和父母抛弃的“不够优秀”的beta孩子。 面对罪恶和强敌他不会退让一步,面对身份低微的人永远会平等以待,他用洁白的羽翼扞卫着高尚的正义,在他的身边总会给人安心的感觉。 这么温柔的人,这么温柔的陆湛,与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alpha天壤之别。若是能和他成为恋人该有多好……那时的他一直这样想着。 …… 半晌,晏云迹发出了一声凄然的笑。 “也对……他也根本不可能成为杀人的恶魔……像你这样的恶魔……” alpha耸肩,忽然笑了起来。他像是被激发了愤怒的野兽,眼底忽然染上一层炽热的狂意。 “我是恶魔……那么你呢?晏云迹,你这副高尚的面孔可真是虚伪啊。” 萧铭昼半跪在晏云迹的身前,用力擒住他的下颚。 “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脸提起陆湛的名字。明明是你背叛了他,将他亲手推下了地狱。” “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杀他!” 拔高的声线将晏云迹完全震慑住了,一个发光的屏幕被甩在他的面前,他战战兢兢地倒吸了一口气。 萧铭昼的双眸烧得赤红,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别告诉我你忘了!这是五年前,警察在直升机上的拍摄画面,陆湛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这个是你,这个是他,除此之外顶楼上没有别的人。” “我没杀他……我……”那段回忆如同久未复发的恶疾,晏云迹害怕极了,他生怕一闭上双眼,就会看到满身是血的陆湛向他走来,然后从高楼上坠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拼命地摇头否认,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带着荧光的屏幕散发着细微的蓝光,那里正播放着五年前陆湛坠楼时的场景。 画面是从很远处拉进了拍摄,是一座大厦的楼顶,一个青年站在边缘上惊恐地向后望着,另外一个人影在他身后几米处,向他伸出双手,试图想要接近他。 画面上的黑影跌跌撞撞,似乎是一条腿已经残废,浑身流着血。他睁着涣散的双眼,犹如行尸走肉般艰难地拖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青年。 名叫的陆湛男人已经不成人形,他绝望地笑着,满脸的血迹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原本英俊的样貌,依稀能够看见他的口中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而青年正惊恐地冲他尖叫。 “‘别过来,你这个杀人犯、强奸犯、怪物、恶心’,你对他这样说,几乎把你能够想到的脏话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不是么?” 萧铭昼的声音冷得像冰,如蛇信缠绕在晏云迹神色灰败的脸颊上,冰冷的手指扼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 “可你想想,他对你说了什么?” 晏云迹崩溃般挣扎起来,泪水一颗颗从他惊惧的瞳孔中滚落。 “住口,别再说了……!我不知道……我……” 萧铭昼看着晏云迹泛白的指尖,毫无怜悯地擒住了他的下巴。 “看着我!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晏云迹在他的手上痛苦地摇着头,思维如冻僵了的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颤抖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陆湛他……浑身是破烂的血肉和腥臭……他绑架我,让我别告诉警察……他以前强奸过我……我不要……” 萧铭昼恨恨地推开了他,晏云迹的身体虚弱地坠在铁链上,颤抖的双唇毫无血色。 晏云迹双眼通红,他用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仿佛一只搏命挣扎的小兽,已经哭得不成调的嗓音开口咆哮道: “我是被害者啊!他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绑架我、还不让我报警……要是真的被谁威胁了,找警察不就好了吗!” 萧铭昼怒火中烧地咬紧牙关,他抽动着手腕,一把抓住颤颤巍巍的人的后颈,差点将晏云迹直接按倒在屏幕上。 “我问你,他到底说了什么!” “哈啊……”晏云迹倒抽了一口气,圆睁的双眸正对上屏幕上那时的脸,最后见到陆湛的模样,忽然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那时,陆湛艰难地张着鲜血淋漓的唇,伸出焦黑残损的手指,的确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小云……小云……】 可因为那副模样太过恐怖,那个时候他不敢继续听下去。所以自此开始,他一直在那个漆黑的噩梦中循环,他每晚都会梦见陆湛,却一直听不见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而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男人在对他说—— 【小云,别……怕……别怕……】 他并不是想要伤害自己,即使浑身已经痛到无法站立,他却依然向他靠过来,担心自己伤痕累累、丑陋不堪的模样吓到他,只是想要安抚他而已。 “啊啊啊啊——!” 晏云迹崩溃般哭喊起来,泪水接二连三地涌出,如一具发条坏掉了的玩偶,只会摇着头,说着破碎的词语。 “不……不是我……我没有推他……他毁了我的清白……我又恨又怕……” 他的脆弱和崩溃,却只换来了男人的一声冷笑。 “五年过去了,晏云迹,你从未悔过。你不相信他至死都没有打算伤害过你,所以就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唔!!!”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他的下巴扳过,冰冷的唇连啃带咬地覆上了那对柔软颤抖的唇瓣,omega没有抗拒,任凭他的舌撬开贝齿,蛮横地在口腔中肆虐和撕咬。 相接的唇瓣慢慢分离,萧铭昼冷漠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渍,望着晏云迹失神的双眸、红肿的嘴唇和淌血的舌,发狂般满足地笑了起来。 “晏云迹,你不要再有逃跑的愚蠢想法了,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你的陆湛已经死了,他被你亲手杀死了,你该向他赎罪!” 晏云迹断断续续地倒吸着气,如被暴雨打下的一地落红,他的泪水已经枯干,神色颓靡地跪在男人脚边,额头抵住男人的腿面。 “我没有,求你……我的头好痛,别再……说下去了……” “我想你大概能猜到陆湛死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萧铭昼不为所动地垂眸望着他:“他被买了凶。刑讯师郑锋文受雇于人,将他囚禁起来折磨,就是为了赶在警察之前,先留下一份令他身败名裂的供词。” 晏云迹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被蛇塞进嘴里,被拔光了牙齿和指甲,被碾碎了手指……他每日都在经历着那种痛楚,郑峰文为了逼他招供,抓住他的妹妹在他的面前活活打死,他才屈打成招,最后当做一具尸体丢了出来。” 萧铭昼说得很慢,却字字如毒蝎,用淬了毒的尖锐尾部一口一口撕咬着晏云迹的心。 男人每说一个字,晏云迹的身体便会下意识地颤抖,那些可怕的刑罚到底有多痛他想也不敢想,甚至连听下去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件事也许与你无关,但也许你很清楚,到底是谁要对他下此毒手。” 晏云迹满脸冷汗,他想要无视男人那些可怕的话,思维却不受控制地在记忆中搜寻,一瞬,脑中忽然闪过了模模糊糊的场景—— 那是一条微微敞开的狭缝,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门与门框之间敞开的缝隙。 记忆中的视线摇摇晃晃,仿佛睡了很久后的大梦初醒,他是误打误撞地来到了门前,听到了两句简短的交谈。 “有劳郑先生了,这些是预付的定金,警察也在找他,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若能让他在这周内承认罪证,后续的酬金会加倍给你。” “嘿,晏先生放心,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人能挟着秘密从我手下离开。那人不过就是个年轻的老师,对这种温室里的花朵,估计不需多久……” 画面里出现了郑峰文恶劣笑着的脸。 他震惊地推开门,交谈着的两人立刻变了脸色,对他站在那里感到十分意外。 而除了郑峰文,另外一个人—— 是他父亲……! 然而,当时的他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从后捂住口鼻,熟悉的头痛感再次将他席卷,视线堕入漆黑。 …… 晏云迹绝望地跪坐在地,死气沉沉的不知听进去了多少。萧铭昼语气陡然缓和了下来,紧接着,愤怒的神色忽然变成了畅快的大笑。 他一脚踢开了那个碍事的头颅,冷透了的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了角落的墙壁上。 “你做的很好,宝贝,是你让郑锋文这个恶贯满盈的下三滥,终于在死前做了一件好事。他用他自己的贱命,赎罪了。” “但是只是杀了他还不够,我还觉得不够尽兴……”萧铭昼凑到他毫无反应的耳边,嘴角上挑。 “雇佣郑峰文的人是谁?如果你想赎罪的话,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一连串的逼问已经让晏云迹不堪重负,他茫然地睁大了双眼,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郑峰文和父亲对谈的片段。 不可能……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胡说……那个记忆一定有什么误会,他死也不会相信,父亲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见他颤颤巍巍地没有反应,萧铭昼显然失去了耐心。 “这样啊,既然你愿意替罪犯保持沉默,那么就跪在这里,好好做一条贱狗赎罪……等我心情好些,说不定还会想要操你。” 10 无妄的幸福(罚跪昏厥/冷水拷问) 夜深愈发寒冷,晏云迹独自屈膝跪在客厅里。他神色困顿至极,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喘息也愈发低微。 在他分开的腿间,分身顶端绑着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不遗余力地刺激着他半勃起的欲望。而后方,满是伤痕的臀丘间还露出半个瓶身,修长的瓶颈几乎已经尽数没入后穴,仔细去看,透明瓶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流出的淫水。 被惩罚、被逼问、有人死去、过去的真相扑朔迷离……不过短短数日的折磨,晏云迹从未感到如此疲惫,他也不知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撑到天明。 双膝几乎失去知觉,他轻轻抬了抬已经跪麻了的腿,想要让自己轻松一些,然而血液刚刚缓和过来,酸胀的膝盖便如同千针贯入般痛苦不已。 “呜……!”晏云迹身体猛地向前跌去,像一只被擒住双翼的笼中鸟,他埋头苦忍着即将出眶的泪,通红的双眸无助地抽动起来。 此番挣扎更是令他筋疲力尽,浑身的伤痛骤然同时发作,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晏云迹苦笑着仰起头。 “真……痛……” 狭窄的高窗上漏过一束月光,大约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平常这时,父亲或许已经安然入睡。 他忽然有些想家了。 会有人来救自己吗?自己这次失踪一定又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吧…… 如果父亲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正在被别人当做性奴凌辱,他会为自己感到同情吗?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鼻腔一阵酸涩,晏云迹还是没能忍住,一颗眼泪终是掉了下来。 从小时候开始,他和父亲就并不亲,对方总是高高在上,也从不娇惯着他。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家总是冰冷的。 但后来有人告诉过他,或许他的父亲只是不善于表达,他其实是个好父亲。 自从自己出事之后,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和保护就增加了,也允许他做一些任性的事。讽刺的是,最初告诉自己这句话的,竟也是那个带给了自己无上温暖与噩梦的人,陆湛。 晏云迹眼瞳微微颤动,心里一时间如打翻了五味瓶,他想起来了,是五年前的生日。 那人笑着坐在自己对面,替自己端起插满了蜡烛的蛋糕,递到自己面前。 “陆老师,这样真的好吗?这家法餐我记得不便宜,而我只是你的一届学生而已……”他有些窘迫地坐在包厢里,望着对方眼底晃动的烛火。 “没关系啊,我本身现在就是独身,平时几乎没什么开销,而且接案子和教师的报酬对我来说绰绰有余了……”陆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再说了,请我最疼爱的学生过生日有什么不对的,别替我担心,来,吹蜡烛吧。” 那时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十几年来生日里的唯一一次温暖,竟然是自己暗恋了好久的老师给他的。 然而,他看着生日蛋糕上温暖的烛火,还有陆湛亲手写上的漂亮的花体字,一时不知是喜是悲,竟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小云?你怎么……哭了?”对方有些惊慌地愣住了,然后连忙去取纸巾。 “抱歉,我是太开心了。”他接过擦了擦眼泪,对着陆湛露出了歉疚的笑容。 “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很爱母亲,他一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我从出生开始,就几乎没有过过生日,也不知道生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听见对方轻叹了一声,然后默默坐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云,别难过。或许你的父亲只是不善言辞,他其实在心里非常爱你,像爱你母亲那样爱你。” “真的?”他抬起眸直视着陆湛,对方眼里满含着温柔的笑意,冲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努力抑制住唇边的笑意,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陆湛的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老师,别唬我啦……!” “轻点……好了好了,快点许愿吧,蜡烛要化完了哦。” 那天,他贪心地许了三个愿望,最后一个愿望便是要和眼前的人永远在一起,在他还未许完愿的时候,眉心便落下了一个轻吻。 吹蜡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望着明明灭灭的火光,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他,晏云迹,就是此刻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 如今一切皆是今非昔比,晏云迹怔怔地望着冰冷而空无一物的地面,不可抑制地掉着眼泪。 曾经带给他温暖的人已经不在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时至今日他才发觉,他一生中不可多得的温暖竟都是那个人给的,而一切又都如同镜花水月,很快就破碎了。 陆老师侵犯了自己,父亲雇人杀死了陆老师,而自己失踪了这么久,被抛弃在了这种地方,被报复、践踏、羞辱,却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才是尽头。 自己渴求的那份温暖,大约也是虚假的吧。 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但是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无助地哽咽着。 本该堪堪维持着美好表象的一切,不知何时忽然被谁一手操纵着,变得分崩离析。 一个人的幸福永远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一次次地掠夺过后,便纷纷落入不幸的深渊。他现在只想从那个疯子的手中守护他仅剩的东西。 他想知道真相。 >>> 萧铭昼去看晏云迹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萎靡的分身不知失禁了多少次,两腿间的地面上流着一滩狼藉的水渍,后穴插着的瓶子里里外外满是干涸了的淫液。 他冷笑着扯了扯嘴角,替他除去跳蛋和绑缚,将晏云迹屁股里的瓶子“啵”地拔了出来,穴口艳丽的媚肉似乎被撑得松了,也跟着向外翻涌。 萧铭昼故意将收集淫液的瓶子倒转,一缕缕透白的蜜液顺着玻璃壁流淌,如同流光的碎屑,被羞辱性地倾倒在omega莹玉似的掌心上。 “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明明是受罚,自己还能玩得这么浪。” 晏云迹双眸紧闭,对那些羞辱的话语已无力反驳。萧铭昼又替他剥出后穴里的那几个刺球,每一个几乎都陷在了肠壁上,取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费力。 昏迷中的晏云迹蹙着眉,脸色苍白地嘤咛了一声。 萧铭昼擒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扇了他一巴掌,晏云迹的左脸被打得发红,他也只是双眼茫然地睁开一条缝,望了望,又颓靡地合拢了双眼。 “装睡?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饶了你?” 他将人抱去了浴室,晏云迹竟也一动不动地缩在他的怀里,昏睡的俊美脸颊略显出少年的稚嫩感,身体柔若无骨,白皙的小腿自然垂着,整个人乖巧得如一只幼兔。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爱,萧铭昼却不然。一想到他就是用这样无辜的脸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内心便更是怒火中烧。 他把晏云迹摔进了浴缸,打开花洒对准了他的身体。 冰冷的水顺着花洒倾泻而下,煞白的肌肤上溅起阵阵水花,晏云迹毫无反应的身体终于有所动作,他无助地发着抖蜷缩起来,如同襁褓中的婴孩惧怕地缩在浴缸的一角,颤颤巍巍地抱住了自己。 “呜……冷……好冷……” 萧铭昼眼中毫无怜悯之意,他抓过晏云迹的脚腕向上抬起,将他想要拼命合拢的双腿强硬分开,又用猛烈的水流对准他的股间狠狠冲刷。 “啊啊啊……!” 乖巧垂着的软肉和囊丸被冲得歪斜,水流不断顺着股缝流淌到下方的后穴,萧铭昼无视了晏云迹竭力的挣扎,毫不留情地用冷水刺激着几乎肿得看不见缝的嫣红小口,强行把菊蕊中心冲出一个小眼来。 “哈啊……嗯呜……疼……” 水流的冲击下,晏云迹终是疼醒了过来,红肿的双眼虚弱地睁开,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萧铭昼冷笑一声关了花洒,将瑟瑟发抖的人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想清楚了答案吗?” 晏云迹翕动着苍白嘴唇,漆黑的发丝末梢还在滴落着水,朦胧的眼底透着倔强的恨意。 “是我……杀了陆湛,你要报仇的话,就杀了我偿命吧……别牵涉其他人。” 萧铭昼双眼微微眯起,玩味地擒住了他的下颚,指腹摩挲着晏云迹的唇,语气里却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在我做律师时,经常和我的委托人说一句话。如果想要得救,就必须说出真相。” “我说的就是真相,”晏云迹瞪着通红的眼眶,脸颊微微抽动,“那天晚上,陆湛只是假意绑架我,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是,看着他那副模样,我猜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报复。他之前为许多下层人辩护得罪过不少权贵,会用那种手段的说不定是黑社会,我很害怕,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所以才跑去了高楼,他是追着我上来的。” 萧铭昼沉默地听着,只是时不时敲动指节。 “当时他的确想告诉我什么,可我本能得产生了恐惧的感觉,害怕听到他说出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站在楼顶边沿的一瞬间,我就鬼迷心窍了。” 晏云迹双眼愈来愈红,情绪也越发难以自制。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我,所以我说,我不敢回去,希望他能拉我一把,所以他就慢慢走了过来,在他沾满血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害怕极了,便重重地推开他,没想到……他就从那里掉了下去。” “所以,那是一场事故?”萧铭昼睫毛略颤,指节微微用力,无意识攥住了衣袖。 晏云迹没能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他无法把自己的行为轻松交代为“事故”。 “我永远记得他的眼睛,”晏云迹如叹息般慢慢垂下头,将发颤的额头抵住浴缸边沿,“他从那里掉下去的时候,一直仰头看着我,他的眼中从未如此充满绝望,我知道,那一刻,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就是这样,我杀了他。” 萧铭昼神色幽深,只是沉默地听晏云迹无声喘息,半晌,他的目光里别样的情绪渐渐消退,又变回了寻常的冷漠。 他再次打开花洒,晏云迹紧闭双眼,以为又要被刺骨的冷水浇灌,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然而,这次落在光裸肌肤上的却是温度适宜的暖水。 萧铭昼擒住晏云迹的后颈,让他在自己手臂上趴好,另一只手伸向他敞开的股间,轻轻按摩着满是鞭痕的臀肉,又插入臀缝间的幽壑迎着水流搅动,替他清洗穴内残留的污秽和姜汁。 晏云迹渐渐恢复了知觉,却仍旧没有力气,只能像一只落水狗般任由男人摆弄。后穴似乎肿得厉害,比平日里敏感数倍,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打圈的动作酥酥麻麻的,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萧铭昼的眼眸正望向他,晏云迹脸颊浮上一层屈辱的红,便立刻埋头低下,生怕男人又以此来践踏他的羞耻心。 然而,他没料到,萧铭昼对他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很好,你确实说出了真相。但这并不是全部,所以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 男人勾着唇,眼里深不可测。 “你的回答明显避重就轻,需要我再提醒一遍么——我问的是雇佣那个刑讯师的人的真实身份。” 晏云迹微微一顿,眼神有些慌乱,他定了定神抬起双眸:“你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萧铭昼模棱两可地笑道:“我了解过全部的事,所以你不用想那些拙劣的伎俩骗我。” “‘只有承认真相才能得救’,这同样适用于你,我的小母狗。” 萧铭昼幽幽地敛了眸,唇边再度溢出狂躁的兴奋感,如同终于品尝到一杯珍藏的美酒。 “我知道你在包庇着他,所以我会开始下一个目标的狩猎,让你眼睁睁观赏他的下场。对了,就用你不堪的样子来威胁他如何,让他声誉扫地,家破人亡……或许是个不错的筹码。” “……卑鄙。”晏云迹暗暗咬紧牙,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父亲的脸,或许是他太缺那之后失而复得的父爱,即使知道父亲可能犯下大错,他也无法坦率地将父亲的名字全盘托出。 至少比起这个疯子,他更愿意相信父亲有难言之隐,若真是这样,他也想要告知父亲会遇到危险。 但是,自己又被困在这里,他到底该怎么做? “等等……”晏云迹短暂思考便脱口而出,他轻轻抓住男人的手臂,抬起头央求道,“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知道你不会不明不白地杀人的,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想自己找到真相。” 萧铭昼眼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晏云迹。 “小母狗,你应该知道,求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能给我什么?” 晏云迹有些手足无措,他现在被男人强迫当性奴使唤,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他还能给男人什么呢? 萧铭昼俯下身挑起晏云迹的下巴,唇边勾起恶劣的笑。 “我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我会带你出席一场‘特殊’的宴会,那里可是有于我很重要的委托人,若是能拿下那个案子,大概能赚不少钱。” 晏云迹只觉得后背冰凉,讷讷地开口:“什么‘特殊’的宴会?” “是只有主人和奴隶能够参加的……肉体盛宴,”萧铭昼的目光愈发凌厉,似是要将他拖向漩涡翻涌的泥潭,看得晏云迹心里不住发怵: “小母狗,如果你的表现能让在场的人全部满意,我就考虑,听听你的请求。” 11 网中蝶(吊缚/针刺分身R珠,蛋:穿舌掌掴) 翌日,夜里。 漆黑天幕间流淌着几近透明的月色,光芒熹微,只因某座私人庄园的灯火而泛起绚烂通明的一隅。 在庄园正中心的白色古堡里,悄然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宴会,财阀权势云集,宴会厅上方昂贵而华美的水晶灯折射着穹顶下相当“旖旎”的风光。 连绵不断的喘息声、呻吟声令微醺的氛围升腾起焦躁,杂乱的信息素飘满了四面八方,悠扬的小提琴声不动声色地掩盖着其中的淫靡与罪恶。舞台四周,宾客们言笑晏晏,相谈甚欢,而跪爬着的赤裸男女正如同一条条犬马,卖力地趴在他们主人的脚边服务着。 萧铭昼身着暗色西装倚在宴会厅的一角,胸前金色的律师徽章泛着耀眼的光,他冷漠地注视着空空如也的中央舞台,等待着猎物的现身。 好戏还未开场,不过他的小母狗似乎已经等很久了。 他正从侍者的手上取过一杯香槟,身后便有人迎了上来。 “您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萧律师吧?”迎面而来的中年男人面含一贯的笑,用中气十足的声音与他问候,身后毕恭毕敬地跟着三四名手下:“真是久闻大名,今日才有幸得见。” “哪里,您过誉了,敝姓确实是萧……”萧铭昼装作意外,立刻举杯相迎,“不知先生您是?” “梁承修,经营些航运生意。”中年男人随意寒暄几句,便立即切入了主题,神色也变得锐利:“是这样的,最近本公司遇到了件难缠的纠纷,呵……之前雇佣的律师都是些无用之人。我正是听闻萧律师从未败诉的英明,不知您是否有意愿接下这桩委托呢?” 萧铭昼在心里冷笑一声,男人的话虽然听起来恭敬,但话语间却时刻透露着试探与不信任,仿佛是在考验着他合作的诚意与能力。 “若是先生需要,萧某自然乐意效劳,”黑发的alpha眯起双眼,笑得像只狐狸,令人捉摸不透到底有几分真意:“请随我到这边的房间详谈,我会为您展示我的诚意。” >>> 一踏入准备已久的房间,男人们便闻到了房内浓郁而诱人的月光花香,他们立刻注意到了,那是来源于房间中央、以红绳吊缚着的赤裸omega。 omega仰面被拉开四肢吊起,一双白玉般的腿被鲜艳的红绳捆住腕部,向两边大敞着,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半空中。 略显稚嫩的肉芽干净漂亮,领口处插着一枚坠着铃铛的银签,与双丸一齐瑟瑟颤抖,随着颤动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下方的菊蕊紧缩着,穴口却格外湿润晶莹,只露着假阳具的末端在外,像是括约肌饥渴地咬住玩具不放一般。 这具身体在粗糙的红绳摩擦下更显艳丽,他难忍欲望的模样宛如暗夜中盛放的洁白花朵,只需轻轻捻动,在花蕊处便会分泌出乳白色的甘甜汁水。 唯一可惜的是,omega的上半张脸覆盖着黑色纱网的眼罩,难以令人窥探全部容颜。 房中的男人们一瞬看呆了,没想到律师先生的“诚意”竟是此等尤物,纷纷吞咽下口水,下腹涌起一阵燥热。 “这边请。” 萧铭昼笑着出声提醒,梁承修这才反应过来,在三四个手下簇拥下落座于一旁的沙发上。他注意到男人们躁动不安的眼神依旧透过自己去看后面的晏云迹,便轻笑着说道。 “让大家见笑了,这是我的爱奴。今天就让他和各位玩些互动节目,希望能令各位尽兴。” 一听到能够亲手玩弄这具曼妙的身体,梁承修确实心动了,他有些局促地呼吸着omega香甜的信息素,眼中的兽性毕露无遗。 “他是我很珍爱的孩子,还希望各位不要对他太粗暴。” 萧铭昼笑着走向被吊起的晏云迹,像是宣誓主权般扳过他的下颚,俯身以亲昵的吻堵住了喘息着的双唇。 唇线紧密相接,omega的唇角不断溢出欲望的银丝。 “给我……抑制剂……我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那种样子……”唇分开的瞬间,他听见晏云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轻微的语气渗透着恐惧与哀求。 “你考虑好了?”萧铭昼伏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双眸别有意味地望着那对纱布下颤动的瞳仁:“在这里,乖巧一些的选项绝对不会后悔。” 不知男人到底在暗示他什么,晏云迹不答,只是咬住唇点头,心中早已暗下了决定。 正当他的唇上被轻轻放置了一枚药丸,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一下,”萧铭昼起身,笑着看向梁承修和他的手下们,征求着对方的同意:“案件等我回来后再详谈吧。” 走前,萧铭昼故意用眼神示意了晏云迹,在他的身后,木门传来合拢的闷响。 梁承修嘴上点头称好,内心实则对亲自触碰omega更是涌起期待。随着萧铭昼的离去,他立刻起身,走向被吊缚在中央的晏云迹。 手指不由得掠过omega如凝脂般微微发抖的胸脯,梁承修加重了指腹在红樱上揉搓的力道,便听到对方敏感的喘息,他不由赞叹着咂舌: “不愧是萧律师的宝贝……真是个美人。你们觉得呢?” 几个男子一拥而上,对动弹不得的奴隶大肆亵玩。他们七手八脚地对柔软的身体又揉又捏,下流地笑着拍打他的乳头,下腹,用手揪扯他的小芽和囊丸,又对准腿间轻狎地掌掴,直到雪白的肌肤被打出可怜的红印。 看着奴隶敏感的反应,男人们仍觉得不够满足,握住他后穴里的按摩棒向内快速抽插,听着omega拱起身溢出甜美的淫叫声,心里恨不得将他干得天翻地覆。 只因萧铭昼的那句话,男人们才忍住没做下去,恨恨地在浑圆臀瓣上羞辱性地抽打。 为首的梁承修咳嗽一声,作乱的手停了下来,他这才慢慢走向奴隶的旁边,轻轻抚摸着晏云迹被打红了的肌肤。 “请您……救救我……救我从这里出去,拜托。” “你说什么?”梁承修抚摸的手指停下了,他没想到美人竟然开口说这样的事,一时震惊地望着晏云迹。 晏云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眼前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穿戴奢华,话语间透露出十足的威严,胸口还镶嵌着一枚贵族象征的徽章。 也许他能够帮助自己。 晏云迹强忍着被狎玩和轻薄的羞辱,打定主意向面前的男人求救,哽咽着小声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男人的奴隶,他绑架了我,强迫我做他的性奴……我家里很有钱,等我回了家,一定重金酬谢您。” 梁承修眼瞳转了转,目中却透露出恶劣的欲望。这美人看来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向他求救……心甘情愿投入他怀抱的美人,自己又怎么会拒绝呢? 唇边勾起一抹邪淫的笑,然而,他心里痒痒地眨了眨眼,便立刻换上了一副伪善正直的面孔。 “我会帮你的,孩子……我在管理局那边有些关系,一定会帮你想办法,但你要先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告诉我你的名字,这些都必须一一对应才能调查到你的身份。” 晏云迹哪里知道他那些邪恶的心思,他被男人的一番话哄骗得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真的遇见了好人,便连忙忍住喜悦点了点头。 男人匆忙去解他的眼罩,晏云迹正准备脱口而出:“我叫晏……” “各位,久等了。” 萧铭昼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晏云迹即将出口的话。 他环视着站在房内的几人和满脸惊诧的晏云迹,便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哦呀,看来梁先生对我的小奴隶很感兴趣,这真是太好了。” alpha的笑里全无笑意,甚至让晏云迹产生了不寒而栗的感觉,莫非他被察觉了? 梁承修不慌不忙地笑着打圆场:“萧律师,不知道算不算冒犯,我想看看他的样子,就擅自想去解开了,不是这孩子的错。” “我倒是无所谓。”听出了对方话里明显护着晏云迹的意思,萧铭昼眼神流露出些许玩味,笑着慢慢走到晏云迹身旁:“小母狗,你愿意让这位梁总看看你的脸么?” “我……”晏云迹气息慌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深知对方话中有话,而萧铭昼此时再次覆在他的耳边轻语。 “选吧。我给你一次机会。” 冷汗从晏云迹的额角滑落,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四处悬空的山脊,无论他向前向后,皆为深渊。 然而明知是深渊,他也不敢再赌上自己和父亲的性命。 晏云迹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眼,生硬地将脸埋向萧铭昼的怀里。萧铭昼漠然地冷笑了一声,便再次笑眯眯地看向梁承修,语气也转变为对晏云迹的骄纵和宠溺。 “您看,这孩子害羞了不愿意,梁总,真是不好意思。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说案件相关的事吧。” 梁承修蹙起眉梢,多疑的他实在不明白这一主一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碍于他有正事要谈,即使有些不爽也只能忍住了。 “这案件说小也不小,是关于一件命案的纠纷。说来也是让您见笑的丑闻……” 晏云迹感觉到alpha正慢慢靠近了他,耳垂忽然被尖锐的牙齿咬住,他强忍被齿尖蹂躏的痛楚,双眸紧闭,却听到男人明显阴沉的低笑。 “你做了明智的选择……警告你,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男人已经起身,晏云迹堪堪咬紧唇,冷汗流淌过下颚,不知会受到何种对待,只好继续听着梁承修喋喋不休的陈述。 “上月梁氏高管的酒会上找了两个十八线刚入行的嫩模作陪,期间,他们可能是玩嗨了,给那两个女人吃了点药,结果……没玩多久她们就断气了……” “……呜嗯!” 一声压抑至极的惨呼打断了梁承修的叙述,他略显烦躁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却被眼前的奴隶震惊到无法言语。 omega骤然挺起下身,一枚坠着银铃的长针正纵向贯穿了他两腿间的分身,粉嫩光滑的龟头瑟瑟抖动,正从针尾处正涌出一丝殷红的血珠。 纤长银针落入肉里,娇嫩处被贯穿的尖锐痛楚令他痛苦不堪地扭动腰肢,大敞着的莹白腿根抽搐不已,引得肉芽里插着的银簪铃铛乱颤。似乎是那奴隶痛得无处使力,依稀能看见穴口的振动棒被挤出一环,张开吞吐着黏腻的水液。 “哦?那么敢问,两位死去的女子所属经济公司是?” 萧铭昼抬眸微笑着望向梁承修,似乎全然未受奴隶的影响,他就像是在全神贯注地思考着案件,手里却捻动针尾来回抽插晏云迹娇弱的伤处,引得omega哀鸣连连,双足都不住蜷缩起来。 梁承修才察觉自己被奴隶哭喘的模样蛊了心神,也慌忙调整了逐渐炽热的呼吸,掩饰地说道:“是,烽烟娱乐,是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 “梁先生,人命可无关贵贱高低,法律就是为此而存在的。”萧铭昼幽幽地走到了他面前,将一个黑绒布包递到了他的手中,唇边扬起深不可测的笑容: “所以,牵涉命案若想脱罪,光是这些信息还不足够。” 梁承修怔愣地看着手上那个绒布包,他将里面的内容抽出来,却发现竟然是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一只手在他的背后轻轻向前推,萧铭昼如引领者般将梁承修带到被红绳吊起的晏云迹面前,正面享受着omega被蹂躏的哀泣。 “请吧。我们边玩边谈。” 梁承修看着萧铭昼脸上纹丝不动的笑意,犹疑片刻便也铆足了劲想要试试,他从中取出一根一寸长的银针,捏起omega的一只粉嫩乳蒂。 “……呜呜呜呜!” 银针这次横向穿透了嫣红的嫩果,被束缚着的奴隶弓起脊背,又因红绳的拉扯而躲闪不得,羞耻处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紧绷的身体在红绳上来回摇晃,宛如蛛网中扑棱双翼的蝶。 “萧律师,虽说那是个刚成立的小公司,但棘手处就在此,”梁承修看着晏云迹受针刑的凄美模样,像是寻到了宝物般兴奋,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说道: “烽烟娱乐的背后是晏氏集团出资,他们这两年想向这方向发展,所以搜刮了好几批长相出众的新人……” 晏云迹痛得头晕眼花,懵懵懂懂间忽然听到了自家公司的名字,内心忽然犹如寒冰破裂,脊背流下冷汗。 难道一切都是萧铭昼计划好的……? “呃啊啊啊啊!” 另一颗红樱被残忍地贯穿,晏云迹颤抖着扬起纤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被分吊的双手无法护住胸脯,只能死死抓住手腕上缠绕的麻绳苦忍。 “晏氏,确实不好得罪。这难道是您手下的人挑陪酒的女子疏忽了?”萧铭昼故意替晏云迹擦拭汗水,唇边的笑意却愈来愈深。 “那倒不是……”梁承修吞吐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充满凶欲。 他在奴隶的周围转了转,得意得挑中了臀间含着按摩棒的娇嫩后穴。 “我承认,我的确与晏氏有过节,才特意选他们出资的新公司出手。那两个女人是晏氏的艺人,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话音未落,晏云迹僵住了身体,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晏光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五年前公然对我家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听说他儿子失踪,呵,真是报应!” 梁承修越说眼神愈发凶狠,他将按摩棒抽出一截,抚摸着奴隶那翻出的瑟瑟发抖的媚肉。 似乎是想要用奴隶的身体发泄愤怒,他毫不留情的将针尖抵住晏云迹的穴口,不顾对方的哀嚎,一寸寸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娇嫩处遭受贯穿的痛楚远高于皮肤,绵长而狠厉的苦刑令晏云迹几乎要将手中的绳子拧断。丰盈的肉褶刚刚涌出血珠,便怕极了似的剧烈紧缩,晶莹的蜜液缓缓从缝隙中溢出。 晏云迹痛苦地大张着嘴,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眼周的黑纱。自己真是愚蠢!梁承修恨自己家族入骨,而自己竟然蠢到差点向仇人求救! 若是梁承修知道了他的身份,自己不就正好沦为他新的把柄和玩物,更是陷父亲于险境…… 这一招真是狠毒,晏云迹疼得浑身冷汗,泪眼愤恨地望向萧铭昼,对方也在笑着看他。 萧铭昼凑到晏云迹的耳边,唇边扯出一抹冷然的弧。他将锋锐的针尖挑开嫩红的乳晕,晏云迹未出口的话语骤然变成失了调的惨叫。 “呃啊啊啊……!” 那根针被恶劣地深深地刺入了乳孔,雪白的胸前立刻便浮出一颗血珠。 “明白了么,小母狗,不要随便找人求救。若是姓梁的知道了你的名字,你说他会放过你么?” 晏云迹眼前昏黑,浑身幼嫩处无一不受到拷问,已然疼得流汗。他更是对自己的愚蠢心有余悸,他不该轻易相信任何人! 而令他更觉不可思议的,是梁承修接下来说的话。 “要不是五年前,晏氏举办的那场狗屁宴会……他们设计害得我弟弟重伤至今难愈,父亲因悲痛过度过世,我今天不报复,就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蛋:穿舌掌掴,小晏反抗被惩罚 12 辱奴(舞台倒吊鞭股间/瘙痒折磨/鞭X掰X观赏/三点牵丝 晏云迹并不理会梁承修的大吼大叫,反而侧过头直视着萧铭昼,唇边勾起无惧的笑。 若是那双眼睛没有被黑纱遮掩,萧铭昼也许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神情——他在向自己挑衅。 晏云迹故意想要破坏这次委托让他难堪,就如同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在用毫无意义的龇牙来恫吓对手。 萧铭昼的双眸暗了暗,薄唇轻挑,真是只色厉内荏的小野猫,但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并无意义的反抗。 “梁总,是我管教无方,”萧铭昼眼神幽深地望着晏云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您不要动怒,请随意惩罚他,用任何刑罚都可以。毕竟我再怎么宠爱他,他都只是个低贱的奴隶而已。” “你……!”晏云迹一瞬间绷紧双腿,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旁观一切的萧铭昼,眼里的愤恨与羞辱仿佛要将他洞穿:“你怎么能……!”” “萧律师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梁承修压下怒火,转而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刚刚这个omega一声声的惨叫真撩拨得他心痒,他早就想狠狠折磨这个不驯的小美人了。现在又有萧铭昼的应允,他便一把捏住晏云迹挣动的脚踝,狞笑着将奴隶的臀部贴向早就硬得发烫的下体。 萧铭昼充分欣赏了一番奴隶因耻辱而抽动的脸庞,这才慢慢走上前,拍了拍梁承修的肩:“梁总且慢,我还没说完……不见血,不弄脏他,其他的随便玩。” “这……”梁承修不悦地蹙起眉,侧过视线去看萧铭昼的脸,对方正笑得毫无破绽,眯起的双眼却隐隐透出威慑感。 “莫非您还有什么不满么?” 梁承修僵住了,宛如被扼住咽喉,一句反对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有人提过,萧铭昼能在短时间内爬上律界的顶点翻云覆雨,除了过人的诡辩与决绝的手段,靠的更是他潜藏在背后深不可测的庞大势力。 这个男人能轻易将律法和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要他想,他便能帮任何人脱罪,这样危险的人,决不能轻易得罪。 他心里虽气不过,却也忌惮于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人,才不得已罢手。 再者,他犯下的杀人案件时间紧迫,警方在一周后就要向他发出拘捕令,现在只有萧铭昼有能力帮他脱罪,他怎么能因一时不快而自毁前程? “就是,一个奴隶而已,没什么不满……”梁承修故作坦然地讪笑起来,暗自咬牙握紧了流血的手指:“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那就按照规矩罚他,这里有很多专业的调教师,领着他去台上受刑,然后再牵着他在下面走一圈,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愧是梁总,真是大度。”萧铭昼似笑非笑地抱起双臂:“您委托的那桩案件……萧某十分乐意为您效劳,移步到大厅后我们继续谈吧。” 他慢慢走向被调教师放下来的晏云迹,为了防止多余的麻烦,他给自己的omega戴上了信息素抑制颈环。 “我有权力停止你的惩罚,若是受不住了,欢迎随时向我求饶。” “休想。”晏云迹冷笑一声。alpha假惺惺的亲昵模样丝毫没能让他感受到诚意,他绝不会向这个疯子低头。 萧铭昼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唇边的笑容更深。 “那么就尽情挣扎吧,宝贝儿,这会让我们彼此都更兴奋。” >>> 宴会外厅的灯光渐暗,小提琴声也逐渐停歇,明晃晃的照明光柱都集中在舞台中心,皆是舞台上性奴的香艳表演做开场准备。 浑身赤裸的晏云迹被推向了舞台中央,他震惊地看清了台下座无虚席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在打量着一丝不挂的自己,浑身如冰封一般僵硬。 即使上半面庞有黑纱覆盖,几缕耀眼的白光仍旧刺得他双眼酸涩。 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如何呢?晏云迹颤抖着闭上双眼,即使做好了被弄得肮脏不堪的准备,心里却仍久久不能平静,理智的红线如同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快要被乌央的人潮倾覆。 可他必须忍受,活下去,才能保全他的家族父亲。 强光下的omega皮肤更显白皙,胸前方才受过针刑的乳蒂上一抹嫣红,如同两颗诱人的熟果。奴隶似乎还拥有廉耻心,双手下意识地遮掩两腿间暴露的羞处,掌心没能完整遮挡若隐若现的粉嫩软肉,露出愈发引人遐想的春色。 晏云迹垂着头,似乎是在强行忍耐着那些淫猥的目光,漂亮的眼瞳坚定地望着地面,唇瓣下方都被他自己咬出了鲜红的牙印。 谈话声、嗤笑声、还有愈发燥热的呼吸声……那些声音还有那些不堪的视线,如一根根羞辱他的针一并将他刺得体无完肤,他感受自己不再被当做人,而是在被当做一件不知羞耻的物品任人赏玩、评头论足。 “女士们先生们,这位奴隶将要荣幸地为各位表演。” 漫长的视线羞辱过后,几位调教师同时走向他,晏云迹惊恐地向后躲,却完全挣扎不开,被几个男人半拖半拉地抓住四肢,手脚都被束上镣铐。 “首先,为您展示的是——倒挂金钟!” “……呜!”铁链升起的瞬间,晏云迹的视线骤然倒转,他被分开双腿倒吊在了舞台上,大敞着的白皙腿根和胯间秀致的性器变成了最为瞩目的香艳风景。 视野中,陌生调教师向他靠近,对方的手中擒着一条漆黑的牛皮长鞭,显得阴森而冰冷。 晏云迹紧咬住唇,身上传来酥麻的触感,他能够感受到,此时他的肌肤,他的下体,他的乳头,都在被人隔着一层手套有技巧性地爱抚。 被抚摸过的皮肤一开始毫无异样,然而没过多久,晏云迹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臀缝和下腹被反复摩挲,而就是这些地方,传来密密麻麻的瘙痒,仿佛被一片又一片微小的毛刺侵入毛孔。 痒!钻心的痒! omega开始呜咽地挣扎起来,纤白的双腿曲起而又重重落下,锁链也被晃动地叮当作响。他的双膝颤抖着妄图合拢,护住最娇嫩的私处,然而无论他如何扭动身体,也无法阻止调教师的动作。 “呃啊……呃!”他的分身、会阴和后穴周围被接连涂抹痒粉,晏云迹忍得面颊通红,难忍的痒感让他恨不得能将那些娇嫩处的皮肤尽数抓烂。 口腔不自主地张大,从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唇角向下流淌。 见他终于产生了反应,调教师向着主持人点头示意,然后向后退开半步,从腰间抽出那根鞭子。 “鸣钟!” 主持人的话音未落,台下已然躁动起来,权势贵妇们望眼欲穿地望着舞台,想知道这个清冷又高傲的omega被折磨会露出怎样动人的表情。 咻——啪! 第一鞭狠狠抽打在晏云迹的下腹,皮肉碰撞的脆响宛如鸣奏着曼妙而圣洁的音律,在莹白的肚脐上斜着勾勒出一道红肿的肉道。 Omega却只是轻微地“呜”了一声,意志还在坚强地抵抗着。 调教师再次抬起手腕,长鞭如灵活的蛇般飞舞,交替鞭打在胸脯嫣红的肉粒上。 “呃啊啊……!” 涂抹过痒药的双乳不可抑止地乱颤起来,微凸的胸脯如同两只晃动的小山尖,omega无助地惨叫出声,紧握的双手蜷得发白。 晏云迹终于领会到了这道刑罚的狠厉之处,鞭刑火辣辣的灼烧感能够安抚一些皮肤的痒感,受刑人却如同饮鸩止渴,再高傲的人也会忍不住渴求鞭子抽打止痒,自愿变成下贱的受辱者。 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透过朦胧的视线望向台下,萧铭昼就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边和梁承修交谈,边笑着打量着他的狼狈模样。 他想让自己低头。 晏云迹倔强地闭上双眼,宁可自己苦苦忍耐,湿漉漉的泪水与前额的汗水流淌在了一起,那种钻心的痒意正从腿心向下腹蔓延,愈演愈烈。 咻——啪! 不待他反应,鞭打这一次从上至下,正好落在了他敞开的股间上。 “哈啊啊啊啊!” 股间这一鞭令他仿佛被火辣的钝刃从中劈开,晏云迹放声哭喊冲破了紧咬的唇,他骤然双眸睁大,像是疼得狠了地挣扎起来,拼命想要合拢敞开的双膝护住娇嫩处。 而他的两腿膝弯仅是无助踢蹬几下,白嫩的腿根颤颤巍巍地绷紧了,也只能向内收起微不足道的角度,股间仍旧毫无遮掩地袒露在视野中。 倒垂的两颗囊丸被鞭子打得东倒西歪,囊袋相连的幼嫩薄皮不堪重罚地肿起,连柔软的会阴也鼓起一道鲜嫩的粉红印子。疼痛制服了痒感,刺痛却久久留在腿间缠绕不去。 然而,残忍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另一个调教师将他上方的吊钩转到后方,双手直接扒开了他的臀缝,对着观众们暴露出还未受过罚的淡粉菊蕊。 “不……那里……” 晏云迹惊恐地倒抽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直接刺激着隐隐散发痒意的后穴,那张嫣红小嘴翕动着,湿润的肉褶上已然有几枚针刺的细伤,像是在楚楚可怜地讨饶。 噼啪!噼啪!噼啪! 三下狠厉的鞭打正中红心,宛如扣响清脆的银铃,三鞭过后前方的调教师再次掰开臀瓣展示给观众,那嫣红的穴口竟泛起莹润的水光,连内里的狭洞也悄悄露出一丝羞怯潮红。 “啊啊啊啊啊!” 前排的权贵们纷纷屏住呼吸,燥热的氛围随着一声惊叫涌动而起,他们惊讶于这个私奴omega高傲与受虐交融的淫乱违和感,就连悉心调教的奴隶都很少能如此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连见识过的梁承修也看呆了,停下了交谈直勾勾地盯着晏云迹的身体看。 只有萧铭昼仍无动于衷,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脸庞,他看见了他的奴隶被泪和屈辱濡湿的眼角,他的泪如同被强行摘下揉碎了的繁星,折射着舞台残酷的灯光。 高傲的奴隶流着不堪耻辱的泪水,连最私密的羞处都被扒开供人观赏,无人同情他的痛苦,只是冷漠地践踏着他破碎的自尊。 鞭打继续进行着,omega终于压抑不住哭喊,哀嚎也逐渐凄厉。接连的刑罚却变本加厉地用在了他的身上,调教师每一轮都会在omega洁白的胴体上涂抹满痒粉,然后按照顺序鞭打他的小腹,乳头,分身,股间和后穴。 不一会,他的胸前和下腹鞭痕就如同绽开着愈来愈美的花,伤口从粉嫩到熟红,一道道交错的红痕犹如鲜血。然而,他痛苦的哀鸣却只配沦为众人的消遣,调教师依旧强硬地执行着刑罚,让这具绝美的躯体被钻心的痒和痛一层又一层反噬…… 最后一轮,调教师将痒药均匀倾倒在他的阴囊和会阴,然后用力抽打起其他敏感处,却刻意碰也不碰他被痒意折磨不休的股间。 “哈啊!呜啊……” 绷紧的腿根终于失去力气,这一次,内收的双膝如同泄了气般向外张开,连腿根的交接处都袒露无遗,颤抖着渴求起鞭打的降临。 “竟然主动张开腿等着挨打,刚刚那种宁死不屈的样子还不是装的!” “被打烂了下面还在流水,真是个会装纯的小骚货!” “把他的穴掰开继续打!” …… 羞辱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刺痛着耳膜,晏云迹双目盯着虚空,随着皮鞭扣响在股间发出难忍的闷痛,眼里滑落一道道绝望的泪。 逗弄都已足够,几道连续的鞭打终于如愿狠狠落下,将肿胀如花苞的会阴抽打得更如粉桃一般晶莹剔透,泛着靡红烂熟的光泽。鞭痕交错的分身在鞭梢的抽打中终是乖乖顺服,噗嗤一声涌出银亮的蜜液,阴囊像是被抽到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地淌着浊液。 晏云迹眼眶酸胀,却是已没有眼泪。 那些鬼魅般的鞭影和人影交替折辱他,如同一朝被霜雪砸落的高洁花枝,他苦苦在寒风中飘摇无倚,却被行人恶戏攀折,一脚踩进泥里。 晏家的小少爷不再是晏氏集团的年轻副总,而是任人折辱的性奴,那些见了他都得称一声晏总、要对他卑躬屈膝的权贵,甚至更多低贱身份的人,任谁可以对他肆意凌虐和谩骂。 如何求饶?如何低头? 早已无人会救他,萧铭昼给他的选择,不过是一次次地将他好容易拼起的自尊践碎,直到凋零。 身体被从倒吊的锁链上放下,他墨发散乱,面色苍白如纸,唇边被咬得溢出血丝,眼尾却红得娇羞可怜,凄惨却漂亮得得令人迷恋,好似一只精致玩偶,生来便该受此侮辱和欺凌。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望向不远处的萧铭昼,那个颀长的身影就如同掌控他的恶魔之手,只会将挣扎的他推向地狱深处。 男人也正在一动不动地与他遥遥相望,宛如注视着一张阔别许久的画卷,那双眼里有太多他无法读懂的情绪。 晏云迹失神的泪眼中浮出被作践和蹂躏的怨恨,他生硬地盯着男人,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恨不能直插入萧铭昼的心脏。 “最后,让我们的奴隶走下舞台……”主持人顿了顿,他侧过视线示意这场宴会暗中隐藏的主人,却发现对方正径直望着台上的奴隶,漆黑的眼瞳中隐隐露出复杂至极的神情,根本未注意到他的报幕。 然而,他并不敢在主人的意志外私自行动,便只能下意识地提示男人旁边的服务生询问指示。 “先生?” 萧铭昼这才反应过来,他缓缓阖眸掩去自己的失态,虽然他拥有宴会中至高无上的支配权力,但也有他永远也无法掌控的人。 他点了点头,并示意台上的主持人继续。 “让我们的奴隶走下舞台,与各位问候!” 话音未落,失魂落魄的晏云迹被两个调教师扶着站起,他们在他肿胀得如同葡萄大小的乳首系上细线,还有被打得红粉斑斓的肉芽也被绑住,将敏感的三点系在同一根细链上,如同牵着牲畜一般,牵着他走下台去。 蛋:双乳分身牵丝游行,再度被多人虐辱,攻心软 13 公开凌辱(媚药扩张/五指进入/揪扯生殖腔口/刮蹭肠壁) omega以为alpha的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得不了救,又能怎样,不就是欠他一条命…… 晏云迹垂着被汗水濡湿的黑发,自嘲地干笑了两声,胸腔起伏的动作引得肿烂乳首发出钻心一般的刺痛,他再次苦涩地闭紧双眼。 或许只有看不见了,他才能短暂地逃避现实。即使如此,遍体鳞伤的伤痛却挥之不去,如缠绕在身的毒蛇张开口撕咬着他的血肉。 以前他一直觉得,他的前二十三年过得并不幸福,然而自从落入这个恶魔手中他才明白,自己曾经所惧怕的那些孤独、漠视、意淫,都只是旁人轻描淡写的恶意,与现在身心破碎的苦楚相比不过分毫。 无人护他、敬他,他甚至连自保都做不到。从肮脏的烂泥中一次次爬起,他徒劳地遮掩浑身不堪的伤口,那些伤疤却被再而三地撕裂、灼烧,再搅得血肉模糊。 他知道自己快要坏了,尚能保持自我的灵魂,在一点点被燃烧成灰。 若说他失手杀了陆湛,却逃脱了制裁,那便干干脆脆地要他的命吧。 “杀了我吧……” 晏云迹垂下头惨然一笑,被男人圈在怀里也无力挣扎,他翕动着苍白唇瓣向男人说道,被咬破的嘴角淌着殷红血珠。 萧铭昼漠然地看了怀中人一眼,并未回应,看来只有让他的奴隶痛得昏厥不清了,才会显出不曾有过的乖巧顺从。 但这远远不够。 他凑在晏云迹的耳边,薄唇微张,悄悄说了句话,对方听了也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垂下眼帘,呆滞地颤了颤睫羽。 “你说的什么?”梁承修没听清萧铭昼的轻语,对方却再次眯起瞳孔笑了,弯起的眼中锋芒毕露。 “没什么,梁先生,您踩的他手肿得很厉害。按说他已经按规矩接受了惩罚,难道您对我的小奴隶的赔罪还不满意?” “啧,我知道你心疼他,可奴隶就得教训不是?”梁承修得逞地笑道,心里的怨气消去不少。他被这个奴隶咬了手,萧铭昼连碰都没让他碰一下这个小美人,现在自己才踩他一脚算得了什么? 这样想着,他的视线不由得再次飘向男人怀里的奴隶—— 饱受蹂躏的omega微睁着红透了的眸,眼角倔强地噙着泪,眉心苦涩蹙起。在红色伤痕交错在洁白无暇的肌肤上,一身傲骨已被羞辱刑罚折断大半,俊美的脸庞却仍旧透着一股不属于奴隶的清冷与孤傲,更是凄美得惊心动魄。 梁承修呼吸便再次加重,下腹升起一股邪火,看着他眼角悬而未落的泪光,真恨不能将这小婊子操得花枝乱颤、大哭求饶。 他吞了吞口水,眼里带着邪佞:“萧律师,你的这个小奴隶漂亮是漂亮,但美中不足的……还不够骚,不够浪啊。” “哦?”萧铭昼眼神幽深地轻笑着,伸手探向怀中人的下腹,握住了奴隶腿间那根满是伤痕的疲软阴茎:“小母狗,梁先生都这么说了,还不发个骚看看?” 奴隶拱背蜷缩起身,强忍着手淫的快感咬紧下唇,他那里疼得厉害,却仍旧被玩弄得渐硬,纤细的肩头细细颤抖,惨白的脸颊上渐渐泛起情欲的潮红。 “求我,操你。”萧铭昼提高了音量,故意让梁承修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晏云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昏沉地看了看alpha那张惹人生厌的脸,忽然目光一凛发出冷笑,向他的脸上啐了一口。 “呸!” 那唾液混合着血丝径直落在高耸的颧骨上,萧铭昼眼神暗了下去,他无动于衷地用餐巾蹭去秽物,抬起手掌作势要教训他。 耳边是狠厉的掌风撩动,晏云迹认命闭上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然而,对面的人却笑着出言阻止了暴行。 “诶,萧律师,别动手呀。对付这种刚烈的小美人硬来是不行的,你得给他尝尝甜头。” 晏云迹冷眼望了望对方恶劣的笑容,梁承修绝不可能安好心,只会用更阴毒的手段作践他,果不其然,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瓶子放在桌上。 那瓶身透明的,连标签都是纯白,里面盛满了粉红色的药片,看着就十分可疑。 “哦?这是……?”萧铭昼眯起双眼,他将晏云迹推开,腾出手来接过药瓶仔细观察。 晏云迹正忍着痛从地上爬起,便听见了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 “梁总,这春药……该不会是你给那两个死去的女艺人用过的吧?你要让我的奴隶吃这个?” 萧铭昼挑眉笑了笑,面色却阴冷昏暗,漆黑狭长的眸间忽得透出锐利的杀意。 “当然,这个药可珍贵的很,还是我从海外朋友那托人买的。那两个女孩只吃了一小片,身子瞬间就酥软得跟滩春水一样。” 梁承修虽是笑着,双目却露出凶恶,盯着晏云迹逞强的模样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一旁听着的晏云迹浑身已是僵冷,梁承修所说的烈性春药发作迅速,大致是有过量的致幻剂,不仅成瘾,成分甚至比毒药还要危险,要知道,那两个女孩很可能就是服用后一命呜呼。 若要让他吃这种东西变得毫无尊严廉耻,痛苦地连续射精、高潮,再因心肺过压而暴毙,那他还不如立刻去死! “这么神奇?” 晏云迹怔愣望着男人唇边不寒而栗的笑,他才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已惹怒了萧铭昼这个疯子。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而是目光深沉地翻看瓶身,像是对这个宝贝十分感兴趣。 “萧律师,我需要提醒你,”梁承修双手交叠,见他犹豫,眼里便流露出威慑:“作为我的辩护人,你可要全心全意地相信我,我说这药吃不死人,那就是没问题。不然这案子,我可就要另请高明了。” “你不是刚刚说需要更多证据么?”梁承修看着晏云迹冷冷一瞥,进一步逼迫着萧铭昼,笑得更是趾高气扬: “其实我也赞同眼见为实,既然你不信我的一面之词,那就正好拿他用这药做实验,你这奴隶吃下去要是没事,不就可以还我清白了?” 这显然已是在激将,晏云迹额角冷汗直流,眼底融入绝望,甚至想就这样转身夺路而逃。萧铭昼绝不可能拒绝到手的高额委托费,相比之下,他的命显然一文不值。 “呵。” 仿佛厄运骤然降临,他终于听见了男人唇边溢出的一声冷笑。 “不……” alpha的阴冷目光缓缓从瓶子移到他的脸颊上,晏云迹如被针扎般立刻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双腿徒劳地向后蹭:“你、你怎么敢,给我吃那种……” 萧铭昼全然无视了omega眼里的恐惧,他悠然自得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置于掌心。 那散发着异样粉色的药片忽然被凭空抛起,再被男人嶙峋的手掌一把攥住。 “梁先生,为了加深你我之间的信任感,萧某当然乐意一试。”萧铭昼笑着垂直松开掌心,那颗药片便自然地落入一杯香槟中,细密气泡缓缓升腾,药片很快就融化得无影无踪。 “来人,按住他。” “萧铭昼……你不是人!”晏云迹双眼通红,脸颊也不住颤抖,他不可置信地暴怒大吼,然而omega的身躯根本抵不过左右两个高大男人的擒拿。 他的下巴被不由分说地扳过,晏云迹嘴唇紧抿着不愿露出缝隙,看奴隶并不配合,萧铭昼冷笑一声,狠狠扭了他胸前受伤的红樱。 “啊!……咕……呜咳咳!” 口腔刚刚张开欲呼痛,那杯香槟便直直灌入喉咙,辛辣和异样的甜味冲击着柔软的味蕾,晏云迹顿觉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泛着五光十色的模糊光晕,世界如同怪异地扭曲了一般。 “混……蛋……呜……” 他虚弱地骂了一声,身体缓缓倒在地上,仍痉挛着向前爬动,然而,手臂却像纸般脆弱,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使不上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肌肤似雪的漂亮omega颤颤巍巍地摔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脊背上的几道鞭痕随即颤动,他像被拔去翅膀的蝴蝶,用泛白的指节绝望抓挠着地面。 “把他绑到舞台的刑架上,腿分开,让他们都看着。” 看着晏云迹被拖向舞台,萧铭昼从座位上站起,冷笑着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瞄准了一只柔弱的猎物。 萧铭昼一步步靠近了omega,质地优良的绸衫衬得他高耸的身型更加修长,皮鞋碰撞地毯的闷响显出沉重的压迫感。 他用指节优雅地勾勒着领带结,仿佛即将享受丰盛的飨宴,从松开的领口出依稀可见其下异常苍白的肌肤。 奴隶已经被仰面绑在刑椅上,虚软的四肢挣动不得,唯独睁着一双小兽般通红的眼眸,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和含糊不清的骂语。 萧铭昼俯身伏在omega的身上,擒住他的下颚逼他望向自己,将人完全笼罩住,仅剩两条白玉似的小腿无助踢蹬。 “熟悉么,这个场景?” 男人的轻语尽显凉薄,晏云迹的身子忽然被手掌推向后方,他仰面望着漆黑舞台的背面—— 一如他被强暴那天,残酷得令人发指的漆黑夜幕。 “不,不要……”他大睁着双眼,惊惧的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那夜的伤痛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啃食着他的神经,却并未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悯。 “晏云迹,这是你欠我的,我不介意一次次地帮你回忆那天的故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拓开红肿狼藉的菊蕊,萧铭昼缓缓伸入下一个指节,穴口颤抖的媚肉却因药力轻松被洞开。 晏云迹双眼一阵阵昏黑,当他再次醒神望向身上的男人,那张阴暗分明的脸却瞬间与陆湛淌血狞笑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不、不!滚开……” 他浑身抖如筛糠,冷汗如雨,细瘦的指尖紧紧嵌入掌心的肉里,而整个身体却被绳索束缚得动弹不得,如同待宰杀的羔羊般承受着手指的入侵。 然而,萧铭昼并未停下,将他被药浸得松软的狭缝生生拓宽到两指,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晏云迹融着血丝的圆睁双眸,继续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三指、四指、五指。 湿软的肉穴开始流淌着淋漓的水光,原本细窄的穴眼不消片刻便被扩张成了红艳的肉洞,男人将手指抽出的同时,晏云迹惨白的脸颊猛地一滞,大张开着的肠道内壁被灌入冰冷的空气。 “呃啊啊……!” 完全被洞开的后穴无法瑟缩,他眼睁睁看着男人粗粝的手掌寸寸侵入,那样蛮横的尺寸却显得轻而易举,连穴口的肉褶都被撑得透明。 男人的手掌刚进入,便被滑腻温软的媚肉纠缠,omega张开的肠道如惹人爱怜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舔舐着巨大的入侵者。 穴内的手指触碰到omega深处光滑紧致的生殖腔口,萧铭昼稍稍弯曲两指将那凸出的腔口嫩肉夹住,不由分说地把敏感花心揪扯掐拧,再毫不留情地向外拖拽。 “不……住手,住手!你个……混蛋啊啊啊……” 最娇嫩的地方惨遭粗暴蹂躏,体内一阵阵的酸麻与闷痛放射性地向全身蔓延。 晏云迹双眼不受控制地泛白,他大张着口,下腹猛烈地上下痉挛起来。柔弱的腔口受了刺激,从拼命收缩的小孔源源不断地分泌黏腻的晶莹。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要命的刺激,凸出的宫颈口一被松开便羞怯缩了回来,那人尤嫌不足,继续打着圈抚摸、捻动,甚至用指尖戳弄最中心含苞待放的细孔,直至腔口嫩肉被玩得熟红才堪堪变换动作。 穴心被指节狠狠抵住,他忍不住放声哭泣,含着手掌的后穴吃痛得再次绞紧,将萧铭昼不断律动的掌心牢牢吮吸住阻止男人的动作。 “再说出一个不中听的字,我可要狠狠罚你了。” 萧铭昼却面色冷沉,仿佛只是一台无感情的处刑机器,他缓慢地弯曲指节,指尖不忘搔刮幽膣内壁的黏膜,似乎是将那嫣红的媚肉狠狠抓出五条痕迹来。 “呜啊啊啊啊——” 那钝痛正挠在了他的敏感处,如同一股冗长激烈的电流,对准了簇拥的媚肉反复抠挖。 宛如被握住浑身命脉,晏云迹泪眼婆娑地扭动腰肢尖叫,紧绷的穴肉受不住刺激,再次不争气地松了力乖巧张开,任凭粗暴的手掌在柔嫩甬道中肆意进出。 他已经完全仰了起来,被填满凸起的下腹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勾起的脚背都伸得发白,喉咙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禁可是很丢脸的,” 手指轻弹了半勃起的肉芽,萧铭昼残忍地轻笑一声,慢慢收起穴内手的五指,紧接着却由拳变掌,硕大的拳头轻微捣弄着凸起的肠壁,几乎要将晏云迹的后穴撑至极限! “不知道你这里能挨多少下,才肯发出动听的求饶声呢?” 蛋是陆x晏过期甜饼,无关正文 14 求饶(拳交失/捶打/捅开生殖腔激烈) “哈啊、哈啊……” 似乎明白了男人接下来的残忍举动,晏云迹胸口剧烈起伏着,下体的胀痛令他快要崩溃,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拳撑得凸起。 混乱的回忆随着痛苦鱼贯而入,作恶者夸张的狞笑、扭曲的脸庞犹然缠绕在脑海。 “不……不要……”他微张双唇,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呻吟,汗水混着泪水肆意流淌,仿佛受尽糟践的萎靡落花: “不要,陆……湛……求你……” “你……在叫谁的名字?!” 这一句如同触碰到了萧铭昼的逆鳞,他失望地闭上双眼,再睁开已充斥着猩红的愤怒,握成拳的手向外缓缓抽出一截,下一瞬,坚硬的拳峰贯穿层层媚肉,一下狠撞在了娇弱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拳将肠肉砸得向内凹陷,灭顶的闷痛和刺激让他瞬间崩溃,半勃起的分身再也控制不住,铃口倔强地抖动几下便射了出来。 破碎的喉咙接连挤出不成调的惨叫,晏云迹眼泪震颤飞溅,整个身体向后翻仰,纤白的腹部被拳顶着反向高高拱起,晃得整个刑椅嘲哳作响,饶是萧铭昼的体格压制也被他挣得险些掀翻。 晏云迹凄惨地哭嚎着,首次被如此硕大生猛的拳冲撞体内令他痛不欲生。 他气绝了片刻,张开眼发现绷紧的下腹仍然含着硕大拳头,只剩弯曲的茎身意犹未尽地吐露着银丝。 “小母狗,爽昏了?” 萧铭昼的脑海已被仇恨浸透,看他眼中惊惧失色更是兴奋,唇边勾起阴鸷的笑,他再次冷漠地握紧拳,对准花心接连捣弄起来! 砰!砰! 凶狠的力道令晏云迹哭得快要断了气,被蹂躏得软红温热的肉穴完全陷入对方硕大的拳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指节烙在肠壁上的触感。 “啊啊!不啊啊啊!” 娇嫩的花心生生承受着每一次暴风骤雨的重击,闷痛和激烈的快感令他眼前如梦似幻,分不清疼痛和快乐,耳边尽是媚肉翻涌的黏腻水声。 在媚药的作用下,电流般的快感从穴心迸射,分身也在同时被抚慰,晏云迹仰着头颤抖,大汩大汩的精液接连像是从阴囊里挤出般飞溅。 “真是条没规矩的母狗,舔干净。” 男人恶劣地眯着双眼,也不顾他动弹不得,尽数将手上的白浊抹在他的唇瓣上。 “唔……” 下身被侵犯得逐渐麻木,腥臊味道直冲鼻尖,晏云迹虚弱地睁开双眼,却疼得无法言语。 原来人的身体还可以变得这样畸形,承受穿肠贯穴的击打,也不会昏死过去…… 身体再度被向上顶起,他顺势抬起双眼失神地向上望着,除了舞台上刺眼冰冷的白光,这个漆黑的地狱里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很努力地活着了,为什么会一直如此痛苦呢? 或许他生来就是原罪,他不该是omega,无论如何挣扎抵抗,终究逃脱不了那些想要作践他的alpha。 “唔……” 男人的拳愈发用力,他能发出来的哀叫却一声比一声疲软。 好累,他有点想以前的陆老师了。 温暖都是他给他的,只要忘记了最后悲伤的结局,他依旧是拥有过幸福美梦的人。若是他也下地狱,他和陆湛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亏欠了? 可惜,他再也不能当面问他了。 红肿破皮的唇角缓缓扬起一个释然且绝望的笑。 眼前的omega平静地紧闭双眼,一副凛然受死的模样,萧铭昼更是堕入疯狂。他仿佛再次听见了五年前响彻脑海的警铃,子弹击穿腹部炸开时的巨响,坠落到底的绝望,以及粉身碎骨的痛楚。 一桩桩一件件,倒映在眼底的世界全部成为虚影,将他生生抽筋剥皮,将他的希冀彻底踩灭,将他的生存意义尽数抹杀! 他怎能不恨?! “给我哭!” 萧铭昼竭力咬紧后槽牙,他唯一想要相信的人,却在不止一次将他残忍欺骗,如同雪崩前静静飘落在山顶的最后一片雪花,眼睁睁望着那人亲手将他葬送入地狱。 当年梁承修和晏家串通好了谋害他,现在终于轮到他们之间自相残杀,岂不快哉! “晏云迹,被你自己的罪孽惩罚的感觉如何!?” alpha发狂地笑着,三下重拳击打后抽出手臂,omega的身体便瘫软得像团棉花,唯有胸脯的起伏看着还一息尚存。 萧铭昼双眸仍意犹未尽地盯着面色惨白的奴隶,他抽出手臂准备再次强行洞穿靡红烂熟的肉穴。 忽然,耳边听见了一丝微弱的求饶。 “疼……疼……” 心脏仿佛被瞬间揪紧,萧铭昼愣住了。 眼前的晏云迹发丝凌乱,遍体鳞伤,含着手臂的腹部凄惨地凸起,他终于再次虚弱地睁开双眸,枯涩的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服软。 面对巨大恐惧与痛楚,他被唤醒了求生的本能。 “求你……停下……要死了……真的好疼……” 他在向他求饶,浑身颤抖得如同被丢进寒冬的乳兔,红肿不堪的双眼也似乎是痛得失去了力气,仅睁开一条缝便撑不住合拢,泪水积聚成行从濡湿的睫毛上缓缓流下。 晏云迹气若游丝地发出哀求,双唇嗫嚅碰撞,话语含糊不清,散乱的发丝覆了满脸。他仿佛被一瓣瓣撕碎的玫瑰,在卑微地祈求作恶者不要攀折下他最后的花梗。 他已经痛得神志不清,记忆和现实混淆,他抓住他生命中仅剩半截的温暖与无尽噩梦的源头,苦苦哀求。 “陆湛……你恨我就操我吧,别用……拳头,太疼了……” 曾经高傲的天鹅被折断双翼,被残忍的刑罚逼到崩溃,竟甘愿不堪地求他侵犯自己,也好过被继续蹂躏。 “我求求你,我好痛……陆老师,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萧铭昼双眸失神地颤动着,眼眶渐红,脸庞不可抑止地抽动着。他悬而未决的手缓缓落下,几乎快要碰到奴隶瑟瑟发抖的脸庞。 这还是那个曾经盛气凌人、桀骜不屈……被他曾当做宝物护在怀里的晏云迹么? 他的双眸沉没了一瞬。然而,理智终是战胜了感性。既然决定复仇,他就永远不会忘记仇恨。 “我不是陆湛。” 萧铭昼缓缓垂下头,声音低微,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那抹温存转瞬即逝。 “‘他’死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再望向omega时,萧铭昼的眼瞳已被染成决绝的漆黑。 “这是你应该偿还的罪孽……受着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晏云迹绝望地睁大了双眼。 萧铭昼伸出虎口抵住晏云迹张开的牙床,掌心牢牢贴着对方颤动的舌,不忍心再听见奴隶接下来的凄厉哀嚎。另一只握紧的拳背青筋毕露,再次对准了敞开的嫣红肉洞。 那里瑟瑟翕动着,依稀能够看见深处紧缩着的粉嫩腔口。 “呜……呜!” 虎口处传来被奴隶牙齿撕咬的剧痛,晏云迹赌上最后的执念与怨恨,仿佛搏命挣扎的小动物,恨不得将他的手咬下一块肉来,却被涌出的腥甜血液呛了喉咙。 后穴几乎被缓缓贯入的拳撑满,媚肉害怕得发起抖来,男人坚硬的拳背压迫着前方鼓胀的膀胱,软趴趴的分身惊惶讨饶,倔强许久的括约肌不住颤抖。 萧铭昼不关心自己流了多少血,这一次他耸起拳,却不是向着花心,而是向着瑟缩的生殖腔口嫩肉狠狠撞去。 “不啊啊啊啊!!!呃呜呜啊啊……” 晏云迹张开口发出从未有过的哀鸣,生殖腔被打得骤然下凹,狠厉的指节直接破开饱经摧残的蓓蕾,撞开宫腔小口挤进娇嫩的腔内! 强烈的闷痛久久不能弥散,他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两下,疲软的分身失了禁,如同喷泉一般向外接连射出透明的尿液。 不仅如此,体内也一阵阵激烈地抽搐着,撑满的穴口从缝隙中溢出透明的汁液。 他在剧痛中高潮了。 omega双眼翻白,被拳擂得前后一同失禁,他的腰抬得很高,双腿不知羞耻地大开着,腿间花液和尿液失禁般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流淌。 大股温热的蜜流浇在萧铭昼的手背上,那倔强的宫口软肉也被这一下打得乖乖服软,内里最娇弱的生殖腔小心翼翼地吻住了男人的指节。 高潮时的后穴是急剧紧缩的,似是更加主动绞紧了男人的手,萧铭昼感受到那口小穴的内里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括约肌犹如活物一般鲜明地跳动着。 他慢慢抽出沾满黏腻银丝的手指,肠壁吸紧的熟红媚肉也跟着向外翻。 而另一只手虎口的咬力不知何时却消失了。 晏云迹已经仰头昏死了过去,面庞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未干的泪痕。 alpha就这样望着他,眼中各种冗杂的情绪糅在一起,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就像失去了任何情感,仅剩下一片深渊般的漆黑。 萧铭昼完全是个喜怒无常、偏执乖戾的疯子,在这里却无人胆敢忤逆他。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解开omega的束缚,却一反暴虐的模样,从未如此轻柔地捧起晏云迹伤痕累累的身体,手掌拢住他后脑的松软发丝,将人紧紧揉进怀里。 他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热烈,用力吻着omega垂着的睫毛,薄唇印在对方的脸颊和双唇反复摩挲。 男人声音很轻,生怕吵到熟睡的人,仿佛在怜惜珍贵无比的宝物。 “亲爱的……” 他将头埋在omega留有余温的颈窝,如痴如醉地努力嗅着晏云迹腺体满溢而出的月光花香,不一会儿,忽然满足地发出低笑。 “都记录好了么?” 半晌,莫名其妙地,他抬起头,表情再度变得冷漠。 一旁围观的梁承修意识到了什么,变了脸色。 而一旁的侍者则像早就接应好的,替他有序揭下手背上的透明贴片传感器,又解开他怀里晏云迹后颈的探测颈环,记录剩余的数据。 半分钟后,侍者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是的,馆主,实验者服用药后经过15分钟07秒昏厥,其中拳交五次,每次的平均冲击力约为80N,初步诊断为药物加刺激性休克。” 萧铭昼怀抱着昏死的omega,缓缓回首看着梁承修,虽然他未说只言片语,阴冷至极的瞳孔中却爆发出从未如此凛冽的杀意! “这……这你不能赖我!是你把他弄晕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承修被突发情况吓得腿软,除了拼死抵赖,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手上的药物又带来一桩命案。 “梁总,您不是说想看证据么?”萧铭昼看着他那滑稽又卑劣的表情,不怒反笑,低沉的嗓音潺潺流淌而出,宛如魔鬼的轻语。 “萧某这次不惜用挚爱舍身犯险,接下来我会带这孩子去做身体检查,按他的生理分析来类比那个案件的结果,这当然也会成为呈堂证供上最为关键的一环。” “毕竟,您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我想,您一定在刻意抹去某个真相上花了不少钱吧。” 他眯起双眼,唇边戏谑的笑仿佛早已将男人企图隐藏的事情看穿—— “我的奴隶一向健康,但他吃了药后只是被拳交五次便休克了。而案件中的那两位女艺人,被强迫吃下了药丸后……阴道和肛门被轮流拳交了数十次直到脱垂,她们究竟是因药物、还是过激的伤害而死,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了。” 梁承修脸色骤然大变,他慌了神,随后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不可能……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细节的!?” “作为律师当然要早做准备,”萧铭昼冷笑一声,用着敬语却是犀利地将男人骂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因为很可能会碰到您这样的……畜生不如的委托人呢。” “你说什么……!” 他揽紧昏睡的晏云迹,慢条斯理地笑道,余光里是梁承修涨得通红的扭曲脸庞: “您妄图走捷径,却忽略了一点——无论如何掩盖,真相永远就摆在那里,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对了,如果您打算拒绝我做委托,我会把我手上其他所有的证据都提供给晏家。到了那时,您可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看着男人如阴险狡诈的狐狸般的笑,梁承修气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算是明白了,你一开始就、就故意设局暗算我!” “暗算?”萧铭昼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疯狂的笑: “这可比起五年前,你和你弟弟做下却不肯承认的肮脏事,干净太多了。” 梁承修看着男人那双眼睛,瞬间冷汗直流。 他认出来了,那是只属于从仇恨中浴火重生的恶魔的眼神。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倍的酬金,还有供认五年前那件事的真相,你和你弟弟到底对谁,又做了什么,要一五一十地供认不讳。” 萧铭昼侧过头,眼里的轻蔑似乎快要将男人压垮:“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留你们一条贱命……送客!” 15 他不配被怜悯(电极片C入松弛后X电击/昏迷痛N/回忆杀 宴会的主人终于显山露水,众人四座皆惊,纷纷变得鸦雀无声。 而萧铭昼则是面无表情地抱着自己的奴隶走下台去,他将自己厚实的西装外套裹在青年身上,带着人径直从门口走了出去。 无人发现,在宴会的阴暗一角,从头到尾一直站着一名青年,眼神深沉地旁观着一切的发生。 看着男人离去,青年悄悄拉过衣领遮掩口型,小心对着隐藏的对讲器低声说道。 “终于找到少爷了,在弗洛雷亚庄园,但监禁他的男人的底细和目标尚不清楚,我们需要另寻营救的时机。” >>> 凌晨,郊外的私人诊所内。 萧铭昼孤身坐在走廊的一排等候椅上,蜷曲的黑发遮掩着眼里复杂的感情,他双手交叠撑住额头,冷眼凝视着地面。 看见晏云迹求饶、昏死在自己身下,他却没能获得解恨的快意,内心反而生出一片茫然的空白。 急诊室的灯灭了,身穿白大褂的英俊医生推门走了出来,男人拥有一头亮眼的金发,一副北欧混血面孔。他看见椅子上等待的alpha,湛蓝的眼底显现出些许戏谑。 “你给他吃什么了?怎么把人弄成这样。” 萧铭昼沉默着,掌心伸开露出一个圆圆的小东西,拇指如同掷硬币般将它向上再度抛起,那颗粉色的小药丸在空中停留片刻,便再度落回了他的掌心—— 它从始至终就被他握在指缝间,未进入过晏云迹喝下的那杯香槟。 “一片口服型的肌肉松弛剂,搀着催眠药和我的信息素……” 萧铭昼的喉咙里尽是疲劳的气声,他说的很轻,却像是卸下了一切面具那样自然。 “中间,他喊疼……我又捏碎了一些止痛剂喂给了他。” 医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过那个可疑的粉色药丸。他又看了一眼alpha虎口上缠的绷带,便明白了一切,那深可见骨的咬伤还在渗出暗红色的血。 “你要复仇,我不阻拦你,但你别糟蹋我好不容易救活的这副身体。这可是我宝贵的研究成果。” “我总是要死的,埃尔文博士。”萧铭昼双眼凝望着诊所银色的墙壁,眼中无悲无喜,“植入的腺体让我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所有脏器都在一天天衰竭,我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两年。萧铭昼默默闭上双眼,埃尔文对他说过,他最多还剩下两年。 “那些人不知何时就会查到我的身份,所以我想在仅剩的时间里,做完想做的事。” “放心,有我新研发的药物给你吊命,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被称作埃尔文的金发男子撇了撇嘴,湛蓝色的目光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 “陆,我必须再次提醒你,给你的药要按时服用,而且只能食用我特制的营养液,除了水以外绝对不能进食,知道吗?” “切,不听老人言……”他看着萧铭昼依旧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地放弃了交流,“以后在工作时间找我……困死了。” “他……怎么样?”萧铭昼叹息着问道,语气略显迟疑。 “什么怎么样?”埃尔文忽然脾气上来了,冷笑一声,“哦,被捅成那样的肛门你还要他最快恢复,强行插进去了好几片电极,当然得疼得死去活来了。这么漂亮的孩子,你可真狠心啊。” 萧铭昼蹙眉,眼神阴冷,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个性奴隶而已,他不值得被怜悯。” 埃尔文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早就预料到结果,所以又是给他精心准备了替换的药,又是把手给他咬。你要真珍惜他,就别尽是做一些矛盾的事。” “我只是不想让他死,他必须活着赎罪。”萧铭昼并未认同医生的话,他眼眸微敛,说道: “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晏云迹对五年前的事件细节非常模糊,这次我带他去见梁承修他都没有什么反应。有没有可能,他大脑受损?” “我检查了,那孩子的脑袋没受过什么外部创伤,神经科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埃尔文疑惑地抱着手臂,歪了歪头,“至于他是不是说谎或是另有打算,我就不敢保证了。” “若是这样,”萧铭昼眸色深沉地思考片刻,阴狠一笑:“那我接下来便在他面前杀了梁家兄弟,到时候,看他是不是还能装下去。” “埃尔文,你给我开一份死亡证明,用这张证件,下一次开庭需要。” “嘿,陆,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我可不是你的办公楼!”金发男子听了忽然不高兴,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欠我的医药费、手术费还没还,再加上这个孩子的治疗费、我的急诊出诊费……” “没钱。”萧铭昼果断答道,暗下眼神轻笑一声:“别这么小气,你不是还有……” “行行行,别提我老爹,我大发慈悲再帮你最后一次。”埃尔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救这个麻烦。 “多谢。” 萧铭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或许他太久没做出这种表情,僵硬的唇再配上严重贫血的苍白面孔,这倒让医生觉得他那张脸比尸体还渗人。 埃尔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想起一事,便用手肘捅了捅萧铭昼:“喂,你不进去看看晏么?” “不了。”萧铭昼表情复杂地背过身,眼神微垂:“我可能需要整理一下自己,我恨他……可他,总会让我失控。” 看着男人毅然离去的背影,埃尔文顿了顿,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痛得浑身发抖时,口里一直喊的是谁?” alpha的双腿停住了。 >>> 萧铭昼夺门而入的时候,屏幕上的电击倒计时还有半个小时,病床上的omega正被自动镣铐锁住四肢,电流让他纤细的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抽搐状态。 晏云迹胸前和下腹尽是还未消去的淤痕,红肿的下体也被消毒上药,然而最惨的还是饱经蹂躏的后穴。 过度扩张的肛门已经恢复了一半,电极片深深插在肠壁里,电压被调到高档,合不拢的穴口夹着四五根细长的电极延长线,正在受伤的娇弱体内释放电流。 omega面无血色,泪水沁了满脸,被电流强行刺激着松弛的括约肌是在用剧痛换取恢复收缩的力量,看着的确无比残酷。 “父亲……求……呜呜呜啊啊啊……” 新一轮的电击已至,omega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凄惨地流着眼泪,甚至连维持清醒的精力都没有,仍旧在昏迷中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即使才被数人凌虐了一整晚,现在是最需要养伤和休息的,他的主人却为了尽快使用他而选择了最残忍的治疗方式,连昏厥后的安宁都未给予他。 晏云迹双眼紧闭,满身冷汗,似在噩梦中沉浮。 “呜……父亲,让我……啊啊啊啊……” 听到晏云迹的口中哀鸣,萧铭昼眼眸黯淡了下去,他如同碰了壁般,再次默默合拢了门退了出去。 不知为何,胸中泛起一股酸涩,他心里竟期待着omega会喊他的名字。 晏云迹求饶的对象不是他,崩溃后渴求安抚的对象也不是他,无论自己如何凌辱折磨他,都无法在晏云迹坚硬的心里划开伤痕。 他恨,可他又不忍心看他痛苦至此。 alpha深邃的双眸透过门缝看着在床上的人,半晌,他终于释放出了安抚omega的信息素。 果然,omega精神安定了些,但因电流带来的痛楚依旧在痛不欲生地挣扎着,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哀泣。 萧铭昼是将晏云迹推入地狱之门的罪魁祸首,但陆湛呢?陆湛从头至尾都爱着他,深刻地相信着他,从未做过任何愧对他的事。 若是晏云迹内心还觉得,陆湛于他而言还有一点值得回忆的价值的话…… alpha苦笑了一声,从西装的内袋中摸出了一个略显陈旧的黑色木盒,缓缓打开了它。 …… 晏云迹做了一个梦。 大约是很久之前,那时他还在商学院读大学,他还是自由的、幸福的,心里还住着一个喜欢的人。 那人时常在闲暇时步入校园无人的中庭,高瘦的背影迎着夏日暖融融的阳光,吹奏起一只口琴。 晏云迹曾小心翼翼地躲在喷泉后,透过树枝望着他的身影,听着悠扬的口琴声,内心就会被小小的喜悦填得满满当当。 因为那只口琴是自己送他的礼物,他心爱的老师会温柔地触摸那个黑色木盒,会将薄唇贴在银亮的口琴上,会用修长的手指轻抚金属的边缘。 仅仅是这样一想,他便幸福到无以复加了。 他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却故意装作偶然的模样,挺平了微醺的脸颊。 “还……还不错嘛,陆老师,这首曲子的名字是?” 那人回过头,却并不惊讶他的出现,仿佛早已知晓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是莎翁的十四行诗其中一首改编的曲目——‘我能否将你比作夏日’。” 晏云迹莞尔,乖巧地点点头,他记得那是一首爱情诗。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可你比夏天更温婉可爱」 他很爱他的老师,每当提起夏日这个词,他便会想到陆湛温暖璀璨的笑。 那时的晏云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悸动与爱恋也会如同夏日那般短暂。 如果还能再选择一次,他绝不会选择踏进那次宴会一步。 宴会的前一日,他独自在中庭的长椅上坐到很晚,萤火纷飞,虫豸嗡鸣,明明是清凉的夏夜,他却只感到难以平息的焦躁。 电话那边,是他熟悉的、更是愧对的恋人。他苦涩地闭上双眼,决定告诉对方真相。 “陆老师,父亲让我明晚去参加宴会,他说……当晚要给我安排联姻的对象。我无法忤逆父亲。”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下:“……是明晚晏家的商业晚宴么?” “唔……陆老师,”晏云迹嗫嚅着,却不知该解释什么:“我会好好拒绝对方,你要相信我只是去露个脸,我其实一直对你……” “小云。” “嗯?”心里紧张地怦怦直跳,他生怕恋人会说出什么绝情和责怪的话来。 但,却不是这样。他也一直相信他的陆湛会包容他的难处。 “你送我的口琴保养回来音色更美了,你不想再听一听它的声音吗?” 晏云迹想到心爱的人口中那动人心魄的旋律,犹如能治愈一切伤痛的微风,便也答应下来,抿着唇“嗯”了一声。 夏夜寂静,耳边的话筒里传来不甚清晰的口琴小调,晏云迹闭上双眼倾听。 那音律仿佛由远及近似的,连草丛中的蝉鸣也在为之伴奏。 一曲终了,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上许多。 “小云,这里。” 不是话筒里朦胧的电流声,晏云迹震惊地顺着声音回过头望,他的恋人正轻喘着气站在中庭的入口,笑得一如夏日的萤火。 “陆老师?!你不是回去了吗……” 陆湛笑着拭去前额的汗水,略显凌乱的发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感。 “我怎么放心让你独自待在这里呢?” 晏云迹强忍住快要出格的喜悦,而对方则手指夹着一封暗红色的请柬,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明晚的宴会刚好我也收到了邀请哦。说是有些委托需要我。所以,你不是一个人……明天我也会和你一起说服你父亲的。”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而你却如仲夏繁茂不会凋谢」 晏云迹忍不住破涕而笑,几乎像个孩子一般,他兴奋地扑了过去,恨不得能将他抱个满怀。当他抬头开心地仰望着高出他一个头的恋人,顺势看见了他身后灿烂的夜幕与星辰。 那天的夜空很亮,星星美得犹如肆意挥洒上天幕的银光。 「我们会共同向上攀登 直到看见美丽之物显现在苍穹 我们于是走出这里,重见满天繁星」 他坚信着,只要有那个人在身边,他就会获得救赎。之后他每每想起那天,心里都会觉得非常不舍。 然而,自此之后,晏云迹再没有看见过夜晚的星光,他被永远困在了充满噩梦的黑夜里。 因为他的夏日,在下一夜便凋零了。 …… 病床上的晏云迹虚弱地睁开了双眼,他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痛了。 眼角一颗冷透了的泪滑落,他颤了颤睫毛,似乎在昏迷中听见了某个熟悉的旋律,一个令他念念不忘的,挚爱的口琴声。 晏云迹浑浑噩噩地想到,明明是梦里的声音,为何直至现在,耳边旋律却还未停止…… “陆湛……?!”他震惊地睁开了双眼,努力爬起来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电击治疗的倒计时归零,口琴声也戛然而止,背靠在门口的alpha眼眸低垂轻叹一声,停止了吹奏。 小云说过喜爱陆湛的口琴声,说那声音能够抚平他的伤痛,不知现在是否还依然有效果。 可萧铭昼也只会做到如此了。 如同被楔牢牢禁锢在地,他已是冷血的复仇者,不会再为了某种情绪迷失自我。 “呜……!” 房内的人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呼喊,紧接着是肉体落地和瓶瓶罐罐被扫到地上摔碎的声响。 萧铭昼反射性地一凛,他再也顾不上更多,转身便推开门冲了进去。 他看见晏云迹正吃痛地摔倒在地,手中紧抓着床单,旁边满是狼藉的玻璃渣。 许是虚脱和受苦太久,他冷汗满身,手脚虚浮,刚颤抖着撑起身就一滑摔回地上。即使这样,他依旧艰难地睁开双眼向上看—— 两人震惊地对望着。 晏云迹怔愣地眨了眨眼睛,他想去找声音的来源,慌乱中径直摔了下去,就随手从病床上扯下了床单和药物。 而就在这一瞬,他看见了一直背靠在门口的黑影闯了进来,晏云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怎么……会是你?” 16发烧骑乘/羊眼圈搔嫩壁/松弛羞辱/腿软被迫骑巨物 看着坐在地上狼狈又呆滞的omega,萧铭昼并不知道他心中所念何人,关切的眼神逐渐融为淡漠。 他挑起眉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怎么,难道你还在期待来的是你父亲?” 晏云迹难掩眼中的慌乱,更不想继续牵扯到父亲,只得缄口不言。然而,他的心里却第一次产生了不安和怀疑。 其实刚刚他梦见的除开陆湛,在听到那治愈的口琴声前,浑身的剧痛使他身陷在另外一个梦里。 那个梦是朦胧的、痛苦的,他却分不清是真的梦境还是什么时候的回忆。 一间漆黑的屋子,他被束缚着全身囚禁在其中,无论他如何撕心裂肺地呼喊,都没有人回应他。 他的头很痛,痛得快要裂开,恨不得能将头撞碎在地面上。 意识也是模糊不清的,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他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哀求着,重复着一句话—— “求你,父亲……让我……见见陆湛……” 晏云迹讷讷地重复着那句梦话,内心一瞬间如同被巨大的痛楚席卷,泪从圆睁的眼眶中无助地掉落,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哭泣的缘由。 心像窒息一般抽痛着,好像自己永远错过了重要的东西。 直到冰凉的泪落在了手背上,晏云迹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慌乱地拭去泪水,看清了诊所狼藉的地面和跌坐在地上的自己,内心竟是混乱得无所适从。 “你刚刚……说你父亲什么?”看着一反常态的omega,萧铭昼没能听清他的话尾,认真地蹙起眉问道。 晏云迹毫无防备地睁着模糊的泪眼,半梦半醒地抬头看着他。恍然间,他竟把眼前的男人看错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却是用悠扬的口琴声将他痛苦的梦境转变为甜梦的人。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萧铭昼用那些狠毒不堪的手段将他凌辱至此,自己居然还会觉得他会是那个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 “没什么。”晏云迹愤恨又决绝地垂下眸,隐去眼中的悲伤和软弱,避免再跟眼前令他厌恶至极的男人有任何接触。 alpha似乎对他这种反应并不意外,他迈着步子走到晏云迹身前蹲下,故作柔情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言辞里透出阴冷意味。 “这样啊,那让我们回到上一个问题。小母狗,你这么着急,是想去哪里?” 晏云迹双眼红肿,像一只被猎枪顶住胸口的羊羔被迫承受爱抚,他倔强瞪着地面,身体却因恐惧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啧,被大家玩得这么脏,浑身又红又肿的,不如就把你卖到调教馆里去做最便宜的肉便器吧?” 男人噙着恶趣味的笑,故意向晏云迹高傲的心上戳刀子,仿佛不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晏云迹仍然忍着不做声,男人的手掌便顺着他柔顺的后颈下滑,抚过雪白战栗的肩头,轻捻布满鞭痕的胸乳,又滑到他伤痕累累的腿心握住红肿的软嫩肉芽,狠狠用力一捏。 “前面又尿又泄,屁股都合不拢,就顶着这么一身淫乱的痕迹,还想逃?” “你……混蛋……”晏云迹虚弱不堪地咬牙苦忍,半睁开的眼瞳怨恨地望着始作俑者。他堪堪捂住被凌虐的私处,嘴角却逞强地勾起戏谑的笑: “你作践我,只是因为你自己更加肮脏……你不过就是个昏庸无能的恶德律师,只会低三下四地讨好一个贵族杀人犯,赚那些肮脏的人命钱……呸。” “被这样评价,我不胜荣幸。” 男人听了不置可否地眯起双眼笑了,却并无恼意,这反倒让晏云迹咬牙暗恨,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诊所里禁止喧哗。”一个声音从后方响起,身着白大褂的金发男人没好气地抱着双臂,向着两人走了过来。 埃尔文熟练地从地上把晏云迹捞起来压在床边,不顾身下人的挣扎,撕开指套戴上检查起他的后穴。 晏云迹咬紧牙关反抗,脸颊透出耻辱的红,但对方似乎力量大得出奇,但凡他敢挣扎,手腕上压制的力量快能把他的腕骨都扭断。 “怎么样?他那里能用了吗?” 萧铭昼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 “弹性恢复得差不多了,等药效过了,正常生活不会受影响。”埃尔文放开擒住晏云迹的手,故意提醒alpha,“但最好不要进行性行为,以免再度创伤。” “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萧铭昼走上前抓住晏云迹的手臂拖起来,眼里流露出嘲讽的笑意,对方嫌恶地用手推他,却软绵绵地毫无威慑力。 “这只小母狗服侍了那么多人,却没有满足他的主人。既然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就该是调教和惩罚的时候了。” >>> 一路被蒙着眼堵住嘴塞在后备箱里,晏云迹根本无法感知方向,被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还会被囚禁在地下室。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萧铭昼替他解开眼罩时,眼前竟然是那栋别墅的书房。这里大约是男人办公的地方,各式的法律藏书堆满了书柜,桌上放置着薄厚不等的资料夹。 alpha双腿交叠,惬意地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庭审材料,像足了优雅的衣冠禽兽。而他身上的omega则被摆弄成手束缚在背后,两腿分开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骑乘姿势,像是在张着腿服务alpha,雪白臀瓣间的柔嫩后穴恰好悬在alpha勃起的胯部上方。 “唔……嗯……” 双膝被迫跪在柔软的皮革坐垫上,晏云迹只是维持不碰到男人的高度就几乎耗尽力气,久而久之,膝下微微渗出了滑腻的汗。 “看你疼得辛苦,本来是想放过你一天的。无奈,小母狗的脑袋好像不太好用,说不定转眼就会忘记重要的东西,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alpha食指玩味地点着他的太阳穴,边翻看文件,边将挺立的阳物正抵住他尚未痊愈的穴口。为了折磨他,故意将羊眼圈束在了前端,周遭细密的动物毛发刻意扫在他敏感的股间,引得omega腿心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你不知道梁承修,但你总该认识他的弟弟梁承书吧,嗯?他可是你大学商系的同班同学。” 语毕,他故意向上顶了顶胯,仿佛在用性交逼迫他开口,omega立刻发出吃痛的呜咽,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印象……呜!” 萧铭昼悠然自得地浏览着纸上文字,期间还不忘按下晏云迹面前挺起的肩,故意磨蹭着红肿松软的穴口。他眼里别有深意地望着他的脸,才幽幽开口。 “这句话……倒也对。毕竟那时你可是商系的天之骄子,无论什么都位列榜首的omega自然眼里看不上别人,更是与同期的那些alpha交恶。” 萧铭昼故作疑惑地笑着歪了歪头,擒住晏云迹满是汗水的下颚,用忽高忽低的嘲讽腔调念出纸上的文字: “那这就奇怪了。梁承修供认的资料上说,五年前,他弟弟参加了那次晏氏举办的宴会,路过储物间时听见异动,忽发‘见义勇为之心’冲入房内,为了救下一个人被凶手击中了后脑,自此变成了植物人……” “他当年救下的那个人,就是你啊,小母狗。” 赤身裸体的晏云迹晕乎乎地听着,男人的手掌轻佻地亵玩着他的臀瓣,他只觉得使不上力,浑身都传来比平时更为刺骨的寒意。 萧铭昼见他不语,便自顾自地冷笑一声,不阴不阳地讽刺道: “那梁承书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贵族学院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像你这样omega居然踩在众多alpha头上不知会招致多少妒怨。他虽与你交恶,却并不记恨你,反而在宴会上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会在你的发情期里出手救你?” 发抖酸软的腿根虚弱无力,再加上汗湿的膝盖不断向两边滑,眼前渐渐堕入漆黑,晏云迹昏昏沉沉地失了力气向下坐,瞬间被后穴逆向入侵的疼痛感所惊醒。 “……呜!”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再次睁大,仰起头发出苦涩的闷哼。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陷入松软甬道中,羊眼圈上的软毛不遗余力地搔刮着一缩一缩的穴口。 晏云迹前额浮出冷汗,湿热的娇嫩处被再次撑开,他的身体却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下滑着。这样看起来,好像是他主动坐上肉棒操干一般。 他连忙咬着牙关向内收紧膝盖,重新用尽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支撑起自己。 “没事么,小母狗?” 男人的目光终于从文件移到了晏云迹流露着痛苦和隐忍的脸上,他轻笑一声稍稍挺起身,扳过晏云迹热得烫人的脸颊,在他淌着冷汗的前额上假惺惺地吻了吻: “就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原来是发烧了。” 晏云迹咬唇不语,红肿的双眸都困顿得难以维持清明。 自从被男人囚禁,除非男人想操他的时候,晏云迹大部分时间都被赤身裸体地扔在地上,连床都没碰过几次。再加上他才经历过地狱般的宴会凌辱,身心早已严重透支,从医院回来便浑浑噩噩地发着高烧。 他如同无辜受摧折的高洁玫瑰,正艰难地挺直脊背,下腹也是绷紧的,瑟瑟发抖的胸脯上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乳首轻颤,竭力地避过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嘴唇。 萧铭昼看着他这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更是起了嗜虐心,他放下案卷抚摸omega天鹅般的后颈,再凑到他的锁骨和胸口啄吻着,在感受到omega颤抖的低泣同时,几乎恶意地握住他的肩膀向下压去。 “呜……!” 胀痛的后穴被迫再次贯入一寸硕大,omega哀鸣一声,反射性地如引颈受戮般扬起纤白的脖颈。 “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萧铭昼故意抬头去舔舐对方脆弱的喉结,如同雄狮般惬意地闭着双眼享受猎物身体的战栗:“梁承书既然是听见凶手和被害者再进入的房间……为何他会被凶手砸中后脑,而不是额头呢?” 晏云迹虚浮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怔忡。 他依稀想起,那晚将他压在身下侵犯的陆湛,前额确有着一块刺眼的、淌着血的创伤! “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都在说谎。”萧铭昼缓缓睁开毒蛇似的冰冷双眸,含住那颗嫩果般的喉结:“你也是……所以你罪该致死!” 如同降临惩罚般,他将手掌擒在omega纤细的腰窝两侧,忽然眼中怒意爆发,使力狠狠向下撞去。 被咬住喉咙的晏云迹骤然地睁大了双眼,窒息感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双腿彻底软了向两边劈开,肿烂的蜜蕊径直被硕大的分身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晏云迹口中发出了凄厉的哀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上,虚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如同骑马一般,肠壁被硕大的巨物瞬间捣进了深处,几乎要破开生殖腔口。 肉棒上戴着的细毛刮过柔嫩的肠壁直刺穴心,又痒又麻,omega被洞开的蕊心如一张渴求的嫣红小嘴,为了缓解深处的瘙痒主动吮吸起男人的肉棒。 “这口穴这么松了,主人的东西都含不住了吗?” 晏云迹惨白的脸颊染着一抹病态的红,下腹一阵阵痉挛,不知是听了那话感到耻辱还是高烧所致。 萧铭昼被夹得轻喘,他擒住晏云迹的身体缓缓律动着,故意眯起双眼羞辱他尚未恢复的后穴。 omega青涩的后穴经过拳交后的确比之前要湿热绵软许多,生殖腔口也被强硬撞破过,仿佛这张小嘴是被激烈的刑罚折磨得媚熟了,更加懂得讨好男人的阳具。 尤其是腔口先前那一圈倔强的嫩肉,现在操干起来就如同可人的柔软双唇,腔口已经学会微微张开,随着进出和顶撞一下一下吮吻起分身顶端的龟头。 比起后穴,萧铭昼显然对插进更为紧致的生殖腔更感兴趣,那是他的性奴从未被进入过的幽地,也是omega浑身最娇嫩也最脆弱的地方。 “既然小母狗的穴这么没用,那就让主人享用你小小的生殖腔吧。” 17C进生殖腔崩溃自尽/掌掴昏厥/指侵肿蕊上药/强吻喂食 晏云迹灰败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恐,汗涔涔的身子无助地发起抖来。 “怎么,想求饶了?”萧铭昼轻笑着擒住他的下颚,顺势解开了他背后的手铐,“看来我的小母狗很怕被玩生殖腔啊,上次只是打了一下,就又尿又高潮地昏过去了。” 晏云迹虚弱地睁着含泪的双眸,恶劣的回忆和预感令他浑身止不住颤抖。 下腹被滚烫的分身顶得酸胀不堪,随着肩膀被男人重重压下,膝盖也无法再支撑身体。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生殖腔口,仅仅这样便疼得他哆哆嗦嗦,眼泪忍不住流淌。 挺立的巨物再次陷入一寸,晏云迹呜咽一声,感觉整个体重都坠进了坚硬的肉棒,柔软的腔口被生生顶开了一半。 萧铭昼眼神一凛,故意将失神的人逼上绝路,他双手擎住晏云迹的腰窝狠狠向下撞击。 “啊啊啊啊啊!” 浑圆的臀瓣“啪”的一声撞在了男人的胯间,omega眼前昏黑,发出了一声崩溃至极的惨呼。 alpha蓄势待发的分身如钉楔般毫不留情地凿开腔口瑟缩发抖的软肉,一举冲进了柔嫩的宫腔! 晏云迹双腿向两边大敞着,苦不堪言地反弓着背,被拧成白玉色的饱满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因剧烈冲撞的余震颤个不停。 “嗯……”如同被酥麻的电流从顶贯入,萧铭昼被夹得快要射了,无比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omega娇弱的生殖腔壁果然不比被洞开的湿软后穴,又嫩又生涩,初次承欢的腔体紧紧夹住坚硬的龟头痉挛起来,那小东西正可怜又兴奋地瑟瑟发抖。 晏云迹面如死灰,他被男人擒住腰窝用肉柱狠捣幽处,生殖腔深处剧烈的酸胀和贯穿如同灭顶之灾。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嘶哑的叫喊已不成调,泪水如泉涌般一道道落下。 萧铭昼却嫌弃他哭喊无力,他冷笑一声,径直抱着omega绵软的腰拖起,再放开双手让人自由坠落到底。 “啊啊啊!” 靡红湿软的媚肉因抽出而外翻着,再狠狠被干得内陷进穴口,晏云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双臀再度重重跌入了硕大的分身根部。 残忍的淫辱如此重复着,狭窄的生殖腔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不断被捅得更开,晏云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哀泣,泪水濡湿的墨发散乱地黏在脸颊,整个人如同骑马似的上下摇晃起来。 “哈啊……小母狗,操你的生殖腔可真爽,爽得主人都不想工作了,只想把你操坏。” 萧铭昼暗下炽热的眼神与的omega相望,看见对方昏沉的眼里满是水雾,脸色惨白如雪,似乎是背过气去,并未对他的话有什么反应。 他眼神冷了下来,一记粗暴的掌掴将快要昏过去的人再次拉回现实。 晏云迹红肿着脸颊缓缓吐出口中浊气,定了定空茫的视线回过神来,再次痛苦地咬住发白的唇。 男人毒蛇般的瞳孔充满了兽性的冷漠和残忍,在他的支配下他无法挣扎,不配求饶,不配被怜悯,甚至连昏死的权力都被剥夺,因为在那人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活该受到践踏的牲畜。 萧铭昼因陆湛的事恨他入骨,不惜用烈性春药、拳交、电刑这样狠毒的刑罚,他好痛,好累,反抗的力气快要消磨殆尽,但他仍不明白男人到底要他怎样才会满足。 若是五年前从高楼上掉下去的是他,一了百了,不会再做噩梦,不会再被强奸和报复,或许那样的结局才是最轻松的吧。 他不想认命,可事到如今,他却不明白自己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别人欣赏他的挣扎吗?如果他死了,有人会为他感到伤心吗?陆湛会吗?萧铭昼会吗? 不,他们只会觉得他罪有应得。 晏云迹干枯的眼眶再度酸涩,他气息微弱,肿裂的嘴角涌出腥甜,自嘲地扯出苦笑。 “已经够了吧……”颤抖的指尖猫儿似的反握住男人的手臂,晏云迹通红涣散的眼底满溢着绝望与怨恨,酸胀充盈的下腹让他喘得话也无法说完整。 “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萧铭昼冷眼望着他,薄唇贴在omega的耳畔,低沉的话语里蕴含着浓重的情绪,而在出口时却变为了气息般的喟叹。 “看来吃了这么多苦头,你还是完全没有长进啊。” 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晏云迹虚软的身体架在怀中,眼神定定地直视着他。 “就算真相摆在眼前,你却更愿意相信自己才是正确的,死也不会悔过,只会哭闹和怨恨他人。晏云迹,你让我太失望了。” alpha抬起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湿润,缓缓道。 “我如此对你,是因为你太无能了,我只能亲自将你打碎重塑,你才会明白真相与善的昂贵。” 他垂下眼帘,宛如温柔的情人般,冰冷嶙峋的手掌轻轻覆在晏云迹烧红的脸庞上,唇边的笑却形如鬼魅。 “不要再试图抵抗我了,这样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也许打碎你的这个过程会很痛苦,恐惧,甚至是至深的绝望,但总有一天你会学会忏悔。这才是你对陆湛最好的赎罪。” “呵,教我……?”晏云迹轻蔑地惨笑一声,脸颊毫无血色,一颤一颤地翕动着唇:“你对我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居然还自诩为高尚……你也配?” 萧铭昼挑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晏云迹虚弱地睁着双眼,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陆湛让你这么做的,对吗?他为了解恨,所以才利用你来折磨我,是不是?” “……哦?” 萧铭昼顿了顿,眼神出乎意料,而又玩味地注视着他,“何出此言?” 晏云迹抬起湿润通红的泪眼,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五年前那件事的细节被处理过,你一个局外人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所以……一定是陆湛告诉你的,对不对……?” 晏云迹艰难地质问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因用力而滑落汗水,他仿佛用尽浑身的力气,抽动着脸庞咬牙说道: “陆湛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你是受了他的指示复仇吗……你说啊……呃!” 萧铭昼沉默了一瞬,伸手扳过他的脸颊,缓缓抬起深沉的眼眸望着他。 “他是否活着,有那么重要么?” 被擒住下颚的晏云迹面色惨白,却静静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泛红的眼角泪水滑落:“如果他活着,我想见他……我想亲口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还要问他,”他忽然抽噎着说不出话,如泄气般艰难地喘息着,通红眼底泪光颤颤转动:“既然恨我,又为什么不亲自报复我……而是把我交给你这种,疯子……” 萧铭昼望着他顿住了,他呼吸渐粗,眼里纷杂的情绪交融。半晌,他却又如同厌弃般一把甩开了omega,忽然挑起唇笑出了声。 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alpha连肩膀都在一下下发颤。 “呵哈哈哈……晏云迹,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单纯干净的晏少爷?你都已经脏透了,就算他想处置你,你也根本不配脏了他的手。” 持续的高烧令他头昏脑涨,晏云迹眼前一阵阵发晕,他听出了男人话里的嘲讽意味。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 “让我……见他!否则……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 话音未落,晏云迹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的体力早就耗尽,苦苦支撑的双臀再也维持不住,重重一下地跌落在男人的胯间。 初次承欢的生殖甬道被捅得几乎破碎,极深的剧痛从下腹深处传来,泪水无法遏制地流淌,晏云迹感受到被撑破般的撕裂感,那一下深得甚至脏腑都能感受到激烈的撞击,他却连惨呼也无力发出。 有什么粘稠温热的东西正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晏云迹昏昏沉沉地想到,那大约是他的血。 “呃……晏云迹,你……!” 耳边是男人愤怒至极的声音,眼前陷入了更深的黑暗,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变得冰冷,他却只感到一种解脱了的轻松。 >>> 明亮的光透过纤薄的眼睑照射在眼球上,不知睡了多久,晏云迹只感觉双眼十分沉重,像是贪恋着休憩不愿睁开。 自从被男人囚禁到现在,他没日没夜地遭受着折磨和煎熬,早已被耗尽了气力,很久没有像这样安稳地休息过了。 晏云迹缓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却是无比刺眼的光亮。浑身的神经忽然也变得活跃,遍布全身的伤痛一处又一处地接踵而至,特别是伤势惨重的下腹,疼得他前额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呜……” 一块冰凉的毛巾落在了他的前额上,晏云迹被刺激得半睁开双眼,出现在视野里的果然是那个熟悉到厌恶的黑发alpha。 “醒了?” 男人冷漠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罢了,他拧着僵硬的眉梢,俯身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呵……你可真是有趣极了,小母狗。我处理过那么多罪犯自裁的案件,有饮弹自尽的,有挥刀自刎的,还有撞墙自杀的……” 萧铭昼凑近了他,狭长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直视着他,眼里的神态怪异极了,引得晏云迹都有些心慌: “像你这样想被jb捅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晏云迹不由气得发抖,他隐去脸上的窘迫,再次与男人冷眼相对,唇边溢出一声自嘲的惨笑。 “没死不好么?这样,你还能继续替陆湛折磨我。” “别妄想能痛快死去。”alpha暗下视线,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下次再有这种心思,我不介意将你那个小小的生殖腔操翻,让你活活痛醒。” 晏云迹脊背涌起寒意,直到现在那种疼痛依然萦绕在体内挥之不去,不知男人是不是如他所说那样,在他昏死过后还继续做了下去。 正当他这样想着,手腕忽然被对方握住,晏云迹反射性抗拒地挣扎着,却被男人一把按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 看着居高临下睥睨着自己的野兽,晏云迹眼里融入慌乱,身体恐惧地向后缩了缩。 萧铭昼则冷笑一声,一手擒住他的双腕压在头顶,一手去扯他的裤子。 见对方是动真格了,晏云迹声音颤抖,喊道:“萧铭昼……” “你紧张什么?”alpha慢条斯理地褪下了他的裤子,望着omega白皙颤抖的双腿,眼里流露出戏谑神色:“我说我要上你了么,这么期待?” 晏云迹察觉到了空气中隐约飘来的药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只当是另一种折辱,冷冷将脸偏过一旁。 “……不用,我不稀罕。” 男人并不打算听他的意见,而是如检查东西般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然后抬起他的腿去看后穴的恢复程度。 闭合的菊蕊还是红肿着,萧铭昼正将手指探入肿胀干涩的狭缝,身下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呼。 最娇嫩也伤得最狠的私处被再度拓开,晏云迹紧咬着牙闭上双眼忍耐,随着男人的指腹进入的,还有冰凉的药膏。 他的生殖腔伤得最为厉害,本就不是发情期,还被拳头和分身交替凌虐,腔口嫩肉因为接二连三的剧烈折磨留下了不少细密的裂伤。 两指将内里紧缩的肠壁撑开,黏连着湿润银丝的媚肉被推向两边形成一条小缝,萧铭昼沾着药膏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起伤痕累累的软肉,瘙痒般的感觉引得omega一颤一颤,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男人轻狎地揉了揉晏云迹肿胀的穴心,清凉的刺激落在娇嫩处,身下人连忙咬紧了下唇,双膝下意识羞涩地并拢,湿软的穴肉紧紧吸住了男人的手指。 “小母狗,疼成这样还能发骚,怎么操你的时候动都不动?” 晏云迹气得眉梢抽搐,脸颊浮现出潮红,许是发烧的缘故,浑身依旧无力难以和男人抗衡,只得闭上眼睛随他羞辱。 “哦,原来你喜欢疼的……下一次就狠点操你这里,专门强奸你小小的生殖腔。” 萧铭昼看着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脸庞心情极好,他将手指再次深入,故意重重地挤了一下伤痕累累的腔口嫩肉,凑在他耳边说道。 “小母狗的生殖腔夹得主人舒服极了,可惜只操了那么一会儿,你就不争气昏过去了。” “……!!!”晏云迹忍无可忍,双眸似火般怒视着男人冷笑的脸,他挣脱了一只手,看见床头摆放着餐勺一把抓住,恨不得捅进男人的身体里去。 手腕传来一阵挫骨的钝痛,晏云迹闷哼一声,吃痛地倒回了床上,抱着自己受伤的手冷汗直流。 萧铭昼冷笑一声,捡起掉落的勺子丢在一旁,顺势坐在床边,如同拎幼猫般拎着瘫软的omega从后将他禁锢在怀里。 “不错,看来你很有精神……既然你不想用勺子,那就让主人伺候你进食吧。”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力气被手腕的剧痛折损大半,晏云迹靠在男人的身上动弹不得,眼看着对方端起床边冒着热气的白色浓汤,不知接下来又会遭到什么折磨。 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将碗凑到自己唇边,仰头喝进口中。 萧铭昼的脖颈修长而苍白,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和筋络依稀可见,喉结也更加明显。他含了一口食物在口中,便暗下眼神勾起玩味的冷笑,在晏云迹的注视下缓缓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薄唇边还溢着白色的汤汁。 晏云迹有些震惊,他从未见男人吃过什么,还以为萧铭昼真的是一个皮肤苍白、靠着吸食血液为生的吸血鬼。 下颚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手扳过,他眼睁睁看着男人凑了上来,侧过一个角度吻上了他的唇。 随着冰冷的吻递入口中的,是混合着对方唾液的、被嚼得稀碎的绵软残渣。 “唔!!!” 仿佛电流从头顶向下蔓延,晏云迹眼前发黑,突如其来的生理不适感令他泛起干呕,忍不住恶心得快要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擒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吞咽下去。 晏云迹被困在男人的怀里挣扎躲闪,通红的眼眶被逼出生理泪水,粘稠的浓汤从两人密切贴合的唇线汩汩流淌,仿佛是在进行着淫乱的交欢。 “哈啊……” 萧铭昼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松开了唇,轻佻地在奴隶奶香味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如同饱餐过后的狮子般舔了舔嘴角。 “主人的味道好么?小母狗。” 眼前的晏云迹躺在他怀里,眼角泛着耻辱的红,嘴唇都被咬肿了。高贵的omega从未吃过恶心的咀嚼物,眼前人更是让他深恶痛绝,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强行忍耐着反胃的欲望。 “哈啊……恶心,滚……呜……” 萧铭昼看他这副难堪而狼狈的模样更来了兴趣,转身将人压倒在床榻上,如同强迫接吻般给奴隶亲自喂食。 温热的食物混合着男人龙舌兰味道的信息素一并灌入喉咙,晏云迹抑制不住干呕的冲动,只得紧闭双眼将大脑放空,想象自己只是个没有感觉的玩偶。 这样的喂食持续了两三次,忽然,西装内袋中传来振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男人的兴致,却也终于给了晏云迹喘息的空隙。 萧铭昼不悦地推开omega,从旁取过清水漱口,接了电话。 “萧先生,人抓到了,我们把他锁在了地下室,请问该如何发落?” “哼,就按照我之前说过的,十倍奉还。”男人冷笑一声,将目光移到一旁泪眼朦胧的晏云迹脸上,阴鸷的眼神中露出残忍的笑意。 “小母狗,总归来说,你这次在宴会上做得很不错,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对你父亲出手。” 看着晏云迹呆滞的眼神中逐渐清明,再慢慢浮现出宛如惊弓之鸟般的惶恐,他笑着摇了摇头,俯身温柔地蹭去对方唇角的红痕。 “别露出这种表情,我还为你准备了奖励,一个真相,”萧铭昼漆黑的眼眸微敛,“或许会让你不再痛苦,又或许会让你更加痛苦的真相。” “这是一次提示,”男人幽深莫测地笑了笑:“至于到底是轻松还是痛苦,取决于你是否无辜。” “有关……陆湛的?”晏云迹呼吸一滞,他想不到作为当事人的自己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真相。 “是关于你所认定的,陆湛强暴了你的真相,当然,信与不信,也由你。” 萧铭昼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颈环扣入omega的脖颈,晏云迹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被一股酥麻的电流电得瘫倒在床。 “现在我要先去做些准备工作,这两天也是给你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我会定时过来给你上药和送食物,你最好乖乖躺在这里,否则,项圈内的电流会让你动弹不得。” 薄唇冷酷的弧倒映在omega的眼底。 “小母狗,等你的伤恢复好了,我们再继续更有趣的游戏吧。” 18扇P股/掐拧R首/发情期敞腿束缚/放置lay “只会用肮脏下作的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痛快地杀了我!” 萧铭昼正准备快步离开,却忽然被拽着向后一滞。他不悦地回过头眯起了双眸,望着着omega狼狈而脆弱的身躯。 松垮的睡袍因猛烈的动作掉落了一半,纤细的肩唐突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胸口还有几道艳丽的红痕未消。 “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无论用什么方式……” 晏云迹愤恨抽动着脸庞,撑着酸麻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向他,看着他不知好歹的模样,alpha的心里泛起莫名的怒意。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 蛰伏在黑色碎发间的蛇眸暗芒凛冽,同时释放出了一缕压制的信息素,似是要给眼前的奴隶一个教训。 “……呜!” 激烈的龙舌兰渗入神经中枢,晏云迹口里的话还未说完,便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径直摔倒在地。 男人的信息素对他现在羸弱还发着烧的身体状态太过强势,引得他喉头阵阵紧缩,双眼不住泛白。 再也忍不住呕吐的欲望,晏云迹虚弱地撑起身体“哇”地一声,猛烈将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 萧铭昼没想到omega会因这一丝信息素而伏在地上痉挛,然而对方青白不堪的脸色和瑟瑟颤抖的唇瓣,痛苦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在演戏。 “你怎么了?” 他俯身打算把人从地上捞起来,omega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抬起一双通红的眸子狠瞪着他。 尝到alpha的鲜血气味的那一刻,他的脸颊渐渐浮现出病态的红晕,晏云迹却感到这种熟悉的生理反应令他脊背发寒,猝然甩开对方向后蜷缩着,无助地拉拢身上单薄的衣服,像只自身难保的小动物想要逃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别碰我……” 裸露在外的洁白双腿不由得紧紧并拢,双膝交叠,腿根开始磨蹭着濡湿的股缝。 紧接着,浓烈的月光花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以刚刚alpha的信息素为导火索,他真正的发情期到来了。 与之前那些被媚药和侵犯催情的不同,晏云迹自从成年开始便一直服用抑制剂,药的效果非常出色,以至于他的发情期如同积雪般静悄悄地覆盖着,然而,这不过是安静的表象。 一切终于抑制不住了,晏云迹现在的感觉,就如同遭遇雪崩。 浑身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躁动的灼烧感,只是轻轻挤压都会产生酥麻的电流,连敏感的乳尖摩擦衣料的微小快感都能被无限放大到极致。 他仿佛沉溺在了欲望的汪洋之中,喘息湿热,廉耻与矜持都化为乌有,半勃的性器被手指胡乱拢在手中揉捏,却更不满足地向着后方旧伤未愈的蜜穴探去。 手指在碰到红肿花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晏云迹骤然清醒了几分,缓缓睁开充斥着情欲的湿润双眸,果不其然,他自亵的丑态被那个男人尽收眼底。 遭透了。 现在的alpha享有对他的绝对控制权,他发着抖地竭力向后躲,惧怕而绝望地看着alpha向他走来。 “嗯?小母狗,你这该不会是……”萧铭昼笑着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擒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发情了吧?” “呜……哈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流下,晏云迹柔软的唇瓣不住喘息,整张倔强的脸泛着诱人的水光。 男人调戏般再次释放出信息素,晏云迹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娇媚的闷哼,跪着的双腿开始违背主人的意志,挣扎着向两侧打开,如同真正发情的母狗暴露出自己的后穴,情不自禁地摇晃着腰,摆出最淫乱的邀请姿势。 彻底陷入发情的omega有时候连alpha都很难满足欲望,更遑论是晏云迹这种及其激烈的第一次,发情期得不到爱抚令他简直痛苦到了极致,恨不得张开腿去蹭任何能够让他射、让他高潮的东西。 这种状态下,他仍然能维持清醒已是十分值得赞扬的事了,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翕动的嫣红蜜穴,内里的媚肉依稀可见,前方的肉芽也乖巧而倔强地挺着,铃口流淌着银白的蜜液,却苦于无人玩弄。 “现在就算抑制剂也没用了吧?”萧铭昼轻轻抚摸着奴隶莹白挺翘的臀肉,看着对方一缩一缩地战栗着,便更加恶劣地扬起手腕对准臀尖。 一记狠厉的掌掴落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皮肉碰撞的耻辱脆响。 “很想被操?” 啪——! omega主动翘起的臀瓣更增加了施刑的乐趣,一记掌掴落在红肿的穴口,瑟缩的菊蕾立即猛烈地翕动着,呜呜嘤嘤地张合着小嘴,飞溅出不少温热的淫液。 “啊啊啊……!”晏云迹惨叫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却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在alpha浓烈的信息素气息里,他快要失控了。 “小母狗,想被操得不得了吧?”萧铭昼冷笑着亵玩他的乳尖,将那两颗嫩果反复掐拧直至红肿,发情的omega痛苦地摇着头,却忍不住生理的欲望,主动挺起胸送到男人的手边。 忽然,一切刺激都停止了。 晏云迹只感觉到被碰过的地方痒得发疯,浑浑噩噩的脑中浮现出了可怕的想法,哪怕是被打也好……他想要alpha给他…… “但很可惜,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萧铭昼将他抱起扔回了床上,边释放着引诱的信息素边将捏着omega任人摆弄的酥软四肢,无视了对方泪眼朦胧的双眸,残忍地他的手脚分开向床的四角铐好。 “所以,小母狗就只能自己忍耐了。” 男人戏谑地一笑,轻柔抚摸着omega因饥渴而向上拱起的腹部,又刻意用指尖搔刮着他湿热的会阴,引得对方不断发出苦闷的啜泣。 “出去……滚出去……” 晏云迹半睁着充血的双眼,断断续续的命令听起来毫无威胁可言,落在萧铭昼的耳中却如哀求般婉转动听。 alpha俯下身,轻微的吐息正落在他的面庞上,裹挟着清冷的龙舌兰味道,却令晏云迹如同饮鸩止渴。 他连忙屏住呼吸,燥热而淫荡的身体几乎要绽开最柔弱的地方渴望侵犯和凌辱,仅剩最后的直觉告诫着他,不要再堕入欲望的深渊。 “好啊,反正还有三天时间,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门在他的面前合拢,alpha的信息素终于渐渐远去,晏云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身体被抚摸和玩弄过的地方都残留着要命的余温,他剧烈地舒张着肺部,昏昏沉沉地想起五年前被强暴的那天,那种深刻到骨血中的痛苦。 那时他曾经竭力反抗过,挣扎过,最后能够得救,侵犯他的陆湛也会被绳之以法。而他现在只觉得恐惧。 他害怕自己的挣扎和忍耐过后,仍旧是一场空,哪怕已经用尽全力,仍旧无法改变命运。 “沦为性玩具的命运……”似乎有深层的记忆正在苏醒,晏云迹双眼空洞而呆滞地望着虚空,他下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被束缚成“大”字的身体也不再挣扎,而是如同引颈就戮的羔羊。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自由地活着,想要被正常地爱着啊…… 19发情期幻想自己被恋人C/吸R溢N/N囊袋掴T/蒙眼悬吊 无光的清晨,书房。 萧铭昼无声仰靠在皮椅上,他仍旧穿着昨天那身西装,枯瘦的手指擒着一本厚律典扣住了疲乏不堪的面容,只露出颈部苍白的喉结上下滑动。 浑身痛苦的抽搐感已经消失,博士给他的新药药效很好,只要定时服用不消片刻,胸口便能恢复平稳的起伏。 疼痛也不都是坏事,男人自嘲一笑,至少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放置在一叠文件上的手机竭力在发出震动声响,萧铭昼移开脸上的书籍,眸色冷暗,他盯着来电显示,忽然冷笑一声拿过接起。 “哦?处理好了?”喉头发出深沉的低语,甚至能够觉察出alpha声线里的愉悦,宛如等待宰杀家畜的冷血屠夫。 昏黄的光线下,萧铭昼静静地听着电话那端的报告,手里玩味地摩挲着沉重的黑檀木盒,眼底划过一抹阴鸷:“没事,不急着杀了他,把他关进地下室,我还有话要问他。” 掐掉电话的一瞬,银色口琴忽然从檀木盒中滚落出来,突如其来的金属光芒令萧铭昼心刺痛了一瞬。 想起被锁在房间里苦熬发情期的青年,他珍惜般拾起那枚口琴,覆在唇边轻轻一吻,便将它关回了盒中。 熬过了毫无爱抚与释放的三天,饶是任何一个omega的精神都该接近崩溃了。 “乖,你该认输了。” >>> 燥热的浑身如虫蚁啃噬,晏云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艰难地吞咽着火烧般干涩的喉咙,不知自己已经熬过了多久。 莹白的躯干流的汗已经浸透了床榻,胸前两颗娇艳嫩果在空气中直挺挺地立着,他连空气微弱流动的摩擦都在渴求。 晏云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强行敞开的双腿支撑到酸软,分身已经忍不住失禁过一次,畅快过后却再也泄不出什么了。溢出蜜液的穴眼不断张张合合,滚烫黏滑的淫液濡湿了股缝,不一会儿便半干半潮地凝在腿间;媚肉羞涩绽开一条小缝又无助地紧缩,像是无限渴求着侵犯和触碰。 情欲反复折磨着困乏的身体,更无法入眠,大概是怕他被熬干了,每隔一段时间男人会来给他喂水,却再不过多触碰他,空气中的信息素却好似火上浇油,令他重复跌入情欲的深渊。 陷入发情期的omega会变得非常脆弱和痛苦,他曾幻想过自己能够在初次的发情期和心仪的alpha结成番,在对方的怀里被宠溺和照料着度过。 可现在,他的alpha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也即将沦落成复仇者的性玩具…… 胸口剧烈抽痛着,晏云迹了无生气地噙着泪,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飘远。 眨眼间,他忽然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图书馆,晏云迹不小心睡梦中碰倒了一摞书,他惊醒过来,朦朦胧胧地揉着惺忪的睡眼。 落地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整个灯火通明的图书馆里早已空无一人。 感觉自己刚刚似乎做了很长很痛苦的梦,晏云迹轻抚着胸口将梦抛掷脑后,看着腕表上的时间,连忙收拾好自习的书本准备离开。 图书馆离学生舍苑还有一段路,他快步走着,冷不防被人从背后拍了拍肩膀。 晏云迹没做多想回过头来,却迎面被喷了一阵迷雾,他惊恐地捂住口鼻,却吸入了不少未知的水汽,omega挣扎着抬起头,能看见视线中三四个狞笑着的人影。 “哟,这不是晏少爷吗,”为首的青年收起了喷雾,得意地邪笑两声,俯身擒住了他的下颚,“平时一副谁也看不起的高傲样儿,还不是闻了alpha的味儿就乖乖腿软,嗯?” 晏云迹勉强支撑着身体,他想起自己随身还带着特制的抑制剂,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对方公子哥模样的恶劣笑脸,一边悄然伸手在包里搜寻:“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话还未说完,公子哥便怒不可遏,一把拽过他的领口:“不过一个omega,仗着自己生在晏家,竟然这么目中无人?”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晏云迹虽站不稳,却也不慌不忙地冷笑相对。他仔细在记忆中搜寻着,忽然想起好像印象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模糊想起对方好像是与自己同级,还是什么集团的二少爷。 他平时与同级那些alpha公子们交恶,压根不会理睬,毕竟这些人在贵族学校里只会仗势欺人和挥霍财物,实则蠢钝如猪,所以晏云迹平时的行为举止也免不了显露出对他们的蔑视。 平时这些alpha碍于晏家的势力,根本没有胆量针对他,可是为什么今天…… “不过没关系,往后你就认识我了,”青年忽然眼中泛起一抹邪佞,下流地盯着双颊逐渐泛红的晏云迹看:“我梁承书倒也不想趁人之危,如果你答应以后服侍我,我就不把你见不得人的事告诉别人。”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手指攥住了抑制剂的药瓶,晏云迹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他猛地甩开对方起身,几个人却一拥而上将他按住,夺走了药。 “……你干什么!”他气得脸颊抽动。 “啧,还想要用这玩意,光是一点信息素就站不稳了,你以为你抵抗得了这么多的alpha?”梁承书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当着晏云迹惊讶的目光,顺势要摔碎在地:“还是乖乖服从了,你享受,我们也享受……呃!?” 忽然,梁承书的手腕被从后握住,那凶狠的力道疼得他直咧嘴。 “我记得校规里明令禁止欺凌,你们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几个人停止了动作,晏云迹恍然间抬头去看,眼里惊喜地映着来人高大的身影:“陆老师?!你怎么这么晚还在……” “今天你没来晚课,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陆湛放柔了声线安抚omega,顺便狠扭了一下梁承书的手腕,眼里露出压迫感:“我很擅长打官司,不想闹得无法收场,我劝你们趁早收手。” “嘶……原来是你的姘头,呵。”梁承书脸上爬满冷汗,但由于手腕疼得快要被拗断,只能不甘心地把药丢回给陆湛才换得喘息。 他被几个跟班扶着站起来,气急败坏地看着陆湛,阴险一笑: “正好,这位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的小男朋友背后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的嘴舔过多少人的肉棒,嗯?” “你胡说什么!!”晏云迹这一瞬如遭雷击,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污蔑。 生于教养良好的商贾贵族,他被时时刻刻要求着一直恪守贞洁和名誉,那是对于omega最为宝贵的东西。 “……你有什么证据。” 陆湛捏着那瓶药,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的眼神骤然冷得吓人,仿佛变了一个人那样陌生。 晏云迹愣了愣,他感觉陆湛看起来近在咫尺的身影,却如隔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 “证据……?”见对方似乎感兴趣,梁承书恶劣地笑道:“你不妨看看他那瓶药里面的成分……我也是因为看这个小婊子不爽,碰巧留意了他的药才去查的,结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药是用来……唔!!!” 梁承书还未说完,便挨了一记狠揍,血霎时飞溅出来。 陆湛的眼里俨然浮现出凛然的杀意,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将对方揍得鼻青脸肿的冲动,怒不可遏地挤出一个字: “滚。” 梁承书被打倒在地,他捂着渗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盯着两人放话:“你们会为今天对我动手这件事后悔的……!” 那句话让晏云迹浮现出极为恶劣的预感。而令晏云迹无法理解的是,即使梁承书一行人已经离开很久,陆湛却依旧无动于衷地伫立在原地。 男人双眼紧张地盯着那个药瓶,眼神凝重到令他无法呼吸。 晏云迹如坠冰窟,难道陆湛真的对他被污蔑的事半信半疑?那药是父亲为他定制的,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他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臂摇晃想解释,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口中讷讷地重复着什么,指节泛白,呼吸急促,非常用力地攥着那个瓶子,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下一瞬,猝不及防地,他忽然被拥入了温暖的胸膛。 “……?” 晏云迹睁大了双眼,任凭对方俯身将他牢牢抱紧。 药瓶被纹丝不动地送还到他的手里,陆湛用力紧抱着他,浑身都在颤抖,他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恨不得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小云,我会保护你的,”陆湛的声音里夹杂着颤音,“我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失而复得的温暖令晏云迹茫然而莫名其妙,他不理解男人为何忽然这样说。 然而,男人的怀抱如同暴风雨中他最后的港湾,晏云迹也安心地闭上双眼。 时间缓缓流淌着,一旦安静下来,他渐渐感到身体变得燥热。 都是那些人给他吸了奇怪的东西……晏云迹在对方的怀抱羞涩地缩了缩,吃了几颗抑制剂都已经不起作用,浑身都在逐渐发软。 下颚被轻轻挑起,月光花香愈发浓烈,两人的唇不由自主地靠近,交缠,交融的唾液发出黏腻的响声,如同止渴的甘甜清露。 “嗯啊啊……陆老师……” 喘息的间隙,他听见陆湛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云,我想帮你……我知道你的家里不允许未婚标记,但是如果没有alpha的安抚,你会非常难受……所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好吗?” 身体被打横抱起,晏云迹点点头,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他紧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英俊脸庞,羞涩地垂下眼帘,等待着恋人的安慰和爱抚…… 火烧般的乳尖落入温凉的口中,舌和唇的吮吸带来了酥麻的刺激感,交替拨弄着左右两颗红樱。 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晏云迹在一片黑暗中猛得尖叫,不容拒绝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他的脖颈。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大开着,一只脚尖堪堪着地,另一条腿却被捆住膝盖吊了起来,即使如此,发情到快要疯狂的他却依旧未能察觉异样,欲望甚至胜过了一切羞耻心,将他敏感和饥渴到极致的身体彻底点燃。 月光花浓烈的香气充斥着房间,或许是禁欲和放置了太久,他的头脑已经混沌不清,恋人安抚他的感觉太过美妙,以至于让他依旧沉溺在幸福的幻想中。 “陆老师……我好热……哈啊……” 他似乎听见了男人的轻笑,潮红的脸颊更加害羞地低了下去。 乳尖被又舔又咬地惩罚着,晏云迹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对方似乎也食髓知味,狠狠吮吸着他酸胀的乳肉。电流般的刺激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晏云迹剧烈地颤抖着,细小的乳孔溢出一丝诱人的甘甜奶香。 怎么……可能……自己竟然流了……奶…… 他红着眼睛,羞耻与幸福的泪水濡湿了眼上的黑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性器官快要被发情期折磨到坏掉了。然而,他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湿润的唇舌顺着下颚吻过他的胸口,晏云迹焦躁地挣扎着,他感觉到男人的发丝瘙痒般扫过他的脸颊,他迫不及待地回吻恋人,却只吻在了对方的唇角。 即使是这样与交媾相比微不足道的触碰,男人的动作竟猛得一滞。 晏云迹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也能想象到,于是不满地嗔怪起对方的坏心眼。 “你……干嘛把我绑起来,陆老师,我也想……哈啊啊!”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用手指握住了他灼热的分身,不疾不徐地套弄起来。 秀致的性器只用手掌就能完全包裹住,手指颇有技巧地刺激着挺立的肉柱,下方敏感的囊袋软肉也被来回拨弄,晏云迹呻吟声逐渐拔高,更添了一分愉悦。 就在他以为这种不温不火的撩拨还要持续下去的时候,两颗浑圆的小球忽然被手指抓住狠狠一捏,娇嫩的阴囊被挤变了形,发白的软肉被迫从指间挤出。 “呀啊啊啊!” 受虐的痛楚和快乐令他疯狂,晏云迹畅快地爆发出一声哭喊,数天得不到释放的充盈阴囊瞬间遭受了灭顶之灾,铃口射出一股透白的精液,倒像是被人直接捏射了似的。 然而,对方的手指就这样离开了,空气中漂浮的燥热和空虚感令晏云迹更加难耐,敞开的腿间痉挛着流着淫水。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苦苦得不到爱抚的后穴翕动着张合,从绽开的缝隙里能够清晰窥见羞怯的嫣红媚肉。 颤动的雪白臀肉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个巴掌,热辣的刺痛感让菊蕊猛烈收缩,晏云迹羞耻咬紧了下唇,朦胧间疑惑地察觉到了异样,陆老师怎么会舍得这样轻狎地玩弄他呢?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冒出了一瞬,他便再次沉溺于欲望的汪洋之中。 他已经经受过太多太疼的羞辱和痛苦,好不容易能够无比真实地感受到恋人和那悲惨结局前夕的幸福时光,无论如何他都不愿醒来。 晏云迹不禁幻想如果时间能够在此刻停滞,他便想永远活在这个幸福的美梦之中。 对方的手指开始在后穴周围打圈揉捻,晏云迹渴求着放松了身体,任凭对方大肆亵玩着他湿润的花蕾。手指捅入后穴的瞬间,内里湿软的媚肉便讨好似的缠绕上去,焦急地绞住了对方的指腹。 “陆老师,帮帮我……” 话音未落,那根手指也离开了。猝不及防的空虚感令他里面痒得发疯,晏云迹欲哭无泪地娇喘起来,紧接着,他的臀被一只手拖住,滚烫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臀缝间。 那股强烈的异样令晏云迹僵住了身体。 【小云,别害怕,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我不会伤害你】 【相信我】 【我和***不同】 …… 不对。这不是现实。 陆老师强暴了他…… 他杀死了陆老师。 这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冰冷的结局。 幸福的幻想在此刻戛然而止,思维迅速颠倒、回流,一幕幕现实如同脱缰的胶卷回到了他的脑海,严寒刺骨。 眼前的黑布被骤然扯了下来,随着视线逐渐清晰,晏云迹亦是感受到无助的下坠感。 眼前出现了阴暗的地下室,悬吊的绳索,羞耻至极的姿势,还有肮脏不堪的自己。 “真可惜,操你的不是陆老师,而是我,”alpha舒适地低喘了一声,蜷曲的黑发覆在脸上,野兽般猩红的眸子散发着嘲弄和戏谑:“小母狗,你发情的模样真是有趣极了,忍不住就陪你多玩了一会。” 硕大的肉刃顶开了他的后穴一插到底,雪白的臀肉狠狠撞在了男人坚硬的下腹上,潺潺涌出的蜜液在交合处溅起淫靡的水花。 “啊啊啊啊啊!”晏云迹崩溃地颤抖起来,撕裂般的感觉令他绝望地尖叫着,被吊在半空的莹白小腿无力地踢蹬起来。 “发情期很难受吧,就算你忍得再久,除非有alpha在你体内成结射精,否则它永远都不会结束。” 他从后抱着晏云迹僵冷的身体,亲昵地凑在他的耳边,扳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前方。 “对了,看见那个椅子上的人了吗?那是我准备了整整三天,才为你带来的惊喜。” 晏云迹下意识看去,在他的前方不远处的确坐着一个男人,他被带着漆黑的头套,衣衫褴褛,浑身到处是被鞭打抽出的血痕,更过分的是他被迫捆在两侧的大腿之间似乎遭受过非人的凌虐,过分洞开的红烂后穴止不住地淌着暗色的液体。 “这是……惊喜……”晏云迹双眸紧缩。 “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上的性虐伤势很眼熟?” 萧铭昼提示着他的迟钝,话里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他舔舐着晏云迹散发着香气的后颈。 “我可怜的小母狗在宴会上被鞭打和拳交受伤,为了公平起见,我就奉还给了这个罪人十倍。怎么样,这个惊喜,觉得够解恨吗?” 男人残忍的言语令晏云迹脑中嗡地一声炸开,萧铭昼这个疯子,惊喜不过是借口,他到底又在对谁实施报复? “猜猜看,你觉得这个罪有应得的人是谁呢?”萧铭昼笑着抱住了颤抖不已的omega,握住他高高昂起的分身: “小母狗,你只有猜对了,这里,才会被允许解脱哦。” 20拽R狠C/烙刑惩戒/R首阴囊烙印/C生殖腔失 “你这个疯子,我不知道……呜!” 腺体软肉被獠牙再度刺破,晏云迹颤抖着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湿漉漉的双眸向上抬起,眼神空洞地注视着悬挂的漆黑铁链。 萧铭昼的复仇对象除了直接害死陆湛的自己之外,就是他的家人和朋友,而椅子上的人显然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该受到惩罚的人到底是谁? “不,你一定认识他。”alpha埋在他的后颈深吸着诱人的信息素,漆黑眼眸餍足地眯起,却隐隐透露出阴恻恻的寒光,“毕竟在过去那场由你主导的蹩脚戏码里,怎么会缺少一个无恶不作的反派呢?” 啪——! “呜!!!”omega的双臀被硕大的性器狠撞出声,雪白的丘壑被洞开蕊心挞伐深处,晏云迹睁大了双眼,口中泄出一丝模糊的哀鸣。 纤白的身躯竭力向后反弓,却被顺势捏住了乳头,omega挣扎起来,凹陷的背脊因贯穿而颤抖不堪。 娇嫩的双乳被男人的两指分别捏在手中,发情期的白嫩胸脯微微肿涨,乳蒂也大了一圈,随着下身被操干的频率被粗暴拉扯着,从乳孔中散发着腥甜的诱人香味。 “月光花被揉碎的话就会流出乳汁,真是洁白、又淫乱的花……很适合你呢,可爱的小母狗。” 萧铭昼嗅吻着他的腺体,似乎从中得了乐趣,捏玩着乳肉的手如同扯着束缚马儿的缰绳,在omega挣扎时时猛地向后拉扯乳蒂,两只幼嫩的蓓蕾被残忍地拉长,几乎成了两只变形的小尖儿。 “呜啊啊啊!” omega疼得泪眼汪汪,却仍倔强地收紧下颚压抑惨呼,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火热的肉刃蹂躏着青涩狭小的幽径,如同打桩似的将深深埋入湿热绵软的肉壁反复抽插。 “怎么,被操得这么爽,连思考和回答都做不到了?” alpha一边恶劣地侵犯着他,一边反复咬着omega后颈的腺体,将那块敏感白嫩的软肉啃噬得红肿不堪。 “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他……唔!” 晏云迹咬破了唇,在alpha的凌虐和掌控下节节败退,再加上始终得不到高潮,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腰,不自觉地堕落成性欲的玩偶,贪图起被肉棒侵犯时搔刮过敏感点的快感。 男人故意加快了律动,将穴口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瓣被操得花枝乱颤。晏云迹双眸盈满泪光,被顶撞得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快要到达高潮的激烈爽感令他双眸泛红,下腹一阵阵痉挛。 然而,下一刻,男人硬挺的分身整个抽了出来。靡红的穴口瞬间空虚,晏云迹如同跌入地狱般,眼前陡然发黑,就那样孤独地吊在铁链上,被操软了的媚肉饥渴地外翻着,滴滴答答向外淌着晶莹黏滑的淫液。 “混、蛋……”他眼角绯红,下意识地呜咽着表达自己的不满,而身后的男人却离开了他,燥热敞开的肉穴被灌入丝丝凉风,引得他清醒了几分。 “真骚,这副摇着屁股求操的模样很适合你,小母狗。”萧铭昼绕到了他的身前,狰狞的欲望仍竖在两腿间。晏云迹沉沉地抬起情欲泛滥的眸,努力喘息压抑着呼吸,忍得浑身是汗。 “你能够用演技骗得了信任你的人,却骗不了所有人。” 男人凑在他的耳边低吟,将他的手铐和脚腕的束缚一一解开。话音未落,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晏云迹忽然被男人迎面抱了起来。 “干什么……” 他的眼里浮现出罕见的惊慌,在信息素的压制下却像只浑身瘫软的羊羔,光洁的大腿被迫骑在对方的腰上任人摆弄,湿润的臀缝正抵住alpha坚挺的欲望。 身体迅速下坠着,晏云迹眼前一黑,穴口再度被撑开,整个人险些被那根东西顶穿。他慌乱间搂住了萧铭昼的肩膀,双腿也下意识缠在男人的腰,撑住不断下坠的身体,雪白的腿根被迫与alpha的下腹赤裸相贴,近得能够感到对方的体温。 双眼昏昏沉沉地凝望着alpha苍白深邃的面庞,萧铭昼也侧过脸颊看着他,眼底纷乱复杂,似乎掺进了一丝柔情,薄唇间微凉的龙舌兰气息与他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令晏云迹恍然间产生了熟悉的错觉。 遥不可及的过去,也曾经有一个人如此抱过他。 他努力摇了摇头,将可笑的残像从脑海中赶出去,虚弱地望着侵略者冷讽道:“你又打算做什么,打我还是强暴我,嗯?畜生。” “事到如今,你一句‘不知道’可远远不够。”男人不再看他,抱着他走向不远处的方桌,方桌的对面正坐着那个被捆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的男人: “你为了逃脱制裁而牺牲陆湛,为了活命而牺牲那个狗奴,眼前这个人,也同样是你的牺牲品。” 当分开腿被压在毫无温度的桌面上时,晏云迹不受控制地打了几个冷颤。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就在他的头顶上方苟延残喘着,寒凉从背部直沁入骨髓,而他依旧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这样的你不该受到惩罚、不该被他们蹂躏和践踏吗?”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那个人露出的下颚,和沾染鲜血的脖颈。一瞬间,晏云迹感受到一种无来由的抗拒,不寒而栗的厌恶与恐惧随之而来。 “唔……!” 记忆如浮白的噪点般渗透入神经,晏云迹冷汗直流,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为什么又是……那段被强暴的记忆…… 身体因血液的凝固而冷得发抖,可笑的是,寒冷中唯一的热源,竟是伏在他身上、侵犯着他的萧铭昼。 男人眼神阴冷地贴近他毫无血色的唇瓣,如饥饿的蛇绞杀起身下的猎物,“看着你自己这副虚伪清高的肮脏模样,要是把你折磨得再也不敢伪装,而像个荡妇一样掰开屁股张着腿……” “倒是比现在讨喜多了。” 晏云迹秀致的眉梢拧成一团,接连喘着粗气,发情期使得性器官更加敏感,无暇再去反驳男人的污言秽语。 萧铭昼凝视着这只即使虚弱、肮脏、却仍旧忤逆他的母狗,心里最后一丝怜爱也被拒绝的行为消磨殆尽。 手中轻轻抚摸着omega绷紧的脸颊,他忽然扬起手掌掴在那张俊美的脸蛋上,不重不轻地,像是刻意的羞辱。 omega的头被打偏过去,汗湿的黑发覆盖着泛红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一刻钟后,我会杀了这个人,而你也永远会丧失赎罪的机会。” 紧接着,冰凉的金属制物一寸寸掠过他的脸颊,如同生硬未开刃的匕首,引得晏云迹呼吸一滞。 男人用手里的刑具轻佻地拍打着他的脸,晏云迹僵硬地承受着,腮边紧绷的颌线被拍得一颤一颤。 “这是‘信息素烙铁’,调教馆里专门用它来驯服不听话的omega。” “在烧红的烙铁里注入alpha的信息素,再把它烙在omega娇嫩的身体的任何一处,”男人说的很慢,如同愉悦地展示着残忍的酷刑: “比如舌头,下体,甚至是后穴里面的生殖腔口。” “一旦有了烙印,你的身体就完全是我的玩具了,除非被命令才能高潮和排泄,否则,烙印发作起来十分痛苦,你会精神崩溃。” 指腹摩挲过惨白的唇,萧铭昼冷酷地轻笑一声,没有留给omega任何转圜的余地。 晏云迹惊恐地看着男人打开刑具上的开关旋钮,那柄印章般的烙铁在空气中逐渐被烧热、滚烫,漆黑的铁片冒出灼热的白烟,再烧得红热,变成了鲜艳的橙红。 “不……!” 萧铭昼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掐住晏云迹的脖颈压在桌面,强迫他注视着戴黑色头套的人。 “你会想起来的,小母狗,告诉我他是谁,以及坦诚你和他之间卑劣的勾当。” 压制性的龙舌兰令他无法动弹,晏云迹痉挛不已,那柄恐怖的红热烙铁映在颤抖的眼眸中。烫人的热度越来越近,继续扑面而来,不甘与恐惧的情绪流遍四肢百骸,潮湿的臀缝间不争气地泄出一股清液。 “说!” 烙铁不由分说地靠近了剧烈起伏的左胸,萧铭昼微敛双眸,狠心在白嫩的乳肉和半颗乳晕上牢牢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柔嫩的胸脯被烧红的烙铁灼烧出“嗞嗞”的青烟,晏云迹双眸骤然紧缩,躯干犹如一张拉满了的弓般挺起,几乎将后脑撞在桌上。 那烙铁死死按进娇嫩的乳肉上,omega纤细的肉体被残忍地持续炙烤着,晏云迹终于忍不住哀嚎大哭,泪水夺眶而出,变了调的哭声回荡在地下室。 “拿走、拿开……啊啊啊啊……” 直到烙铁转为微温,丧失了大半热意才被移开,雪白的胸脯上浮现出艳红的花体字,那片烫红了的乳肉肿得凄惨,连带着被熨烫了一半的红樱瑟瑟颤抖着。 躯体被永远烙下了屈辱的疤痕,晏云迹了无生气地断续喘息着,他睁着空洞的双眸满眼通红,前额被冷汗浸了透。 “真吵啊,小母狗,有力气不如用你的下面哭吧。” 萧铭昼并未怜惜凄惨的人儿,嫌他哭喊吵闹,便狠掴了一下omega几乎失禁的下体。 omega哀鸣一声,被扇打的性器一缩一缩的漏着尿液,他忽然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像是疯了般浑身痉挛,脸颊连着耳后都浮现出异常的潮红。 “不要……别过来……” alpha烦躁地啧了啧,他拖着omega不断挣扎的脚踝分开,挺身再度一插到底。 “啊……!!!” ——小云,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梦中陆湛温柔的声音恍若隔世,晏云迹仿佛看着他遥不可及的背影从高处坠落,他明白过来,那个人终究只会在梦里,将他孤零零地抛下在了这个漆黑的世界。 有什么景象在他的脑海中一晃一晃,犹如信号消失前闪烁的视频画面,晏云迹徒劳地凝望着虚空,满是掐痕的红肿胸脯也被有节奏地顶起,敞开的臀丘被硕大的硬物挤满,几乎撑到透明。 萧铭昼快速在他体内捣弄起来,像是在用玩具发泄性欲,边喘边顶他的生殖腔口。 “放松,让我进去,不然就烫烂你那个没用的小玩意。” 残忍的话语令晏云迹惊恐不迭,然而此时,阻碍他想起来的无形屏障快要破裂,记忆顺着缝隙鱼贯而入,分裂的意识让他的大脑乱作一团,根本说不出话来。 alpha却不再等他,将再度烧红的烙铁凑近了他的阴囊。 “啊啊啊啊……!!!” 漂亮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晏云迹浑身像活鱼一般剧烈痉挛着,最怕疼的娇嫩囊袋上犹如针扎火燎,冒出脱水时吱吱的白烟。 他几乎失声地倒吸着气,瞠目欲裂,手指绝望地如同濒死在空中抓挠着。 烙铁移开的时候,粉嫩囊袋间肿起漂亮的桃红色烙痕。晏云迹如同断了线的人偶坠在桌面上,大敞着痉挛的双腿,蓄满精液的双丸受了激烈的刺激几欲泄出,却又没有高潮的命令,分身只能委屈地流出几滴白浊。 与此同时,嫣红的蜜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蠕动着吮吸对方。萧铭昼舒适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喘。 “我要干你的生殖腔,打开它,小母狗。” omega崩溃哭着乱摇着头,十指紧抓桌面想要逃离,后仰的纤细脖颈暴起青筋,用尽最后的意志绷紧下腹反抗着。 然而,被龟头反复苛责的腔口遭到强制的支配,羞涩小嘴在被戳刺的同时便不情愿地张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再度收紧绵软的内壁包覆住肉柱。 “不,啊、哈啊!” 晏云迹惊恐地流着泪,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狭小的幽径被迫敞开,开始遭受凄风苦雨般的奸淫。 或许是发情期的缘故,他竟然不可思议地感到生殖腔内的酸胀快感。花径深处一缩一缩地流淌着蜜泪,任凭侵略者一次次碾过敏感点,开始主动纠缠起来。 在被成结内射的同时,晏云迹几乎快要昏厥,长久以来的性虐耗尽了他的精神与体力,抽搐着去了高潮,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萧铭昼捏了捏他满是泪的脸蛋,看他再这样下去可能精神会承受不住,便赐予了奴隶释放的自由。 “现在允许你射出来,小母狗。”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下腹窜出。然而高潮已过,晏云迹无力地闭眼咬着下唇,铃口倔强抽了抽,最终,透明的尿水蜿蜒地流淌过莹白腿根,浸湿了腿间的桌面。 随着泄洪般的失禁,模糊的记忆片段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的脑内像走马灯般循环着被强暴那天的记忆,伏在他身上的人看不清面容,一张张人脸如同翻书般飞速放映着。 他,不,是他们,都露出狰狞的笑容,卑猥下流地紧盯着他。 画面忽然定格在了一张狞笑的脸上。 ——我说过你会为对我动手这件事后悔的,omega小婊子。 那个人边兴奋地笑着边用手臂捣着他的下体,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拳,一阵阵撕裂般 的痛楚如同烙印般历历在目。 那时候,他本以为自己要被那个手臂活活捅死,忽然,那个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被谁从后猛地砸中,头垂了下去,后脑开始如泉涌般冒出暗红色的液体,耳后到脖颈血流如注。 是……他……! 陌生而恐怖不堪的记忆被从尘封中破茧而出,晏云迹脸色煞白,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身上的alpha。 “别碰我!你们,你别碰我、别碰我……啊啊……” 21 真正的犯(咬颈反向标记/联手处刑/真相) 萧铭昼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他震惊地站立在原地,眼睑迅速颤了颤。 “你……说什么?” alpha眯起阴冷的双眸,面对omega释放出了一缕压制的信息素:“他们……还有他,是谁?” 记忆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匣子,脑海中那些恐怖的残像鱼贯而出,那些挥之不去的痛苦令他的浑身不停痉挛。 即使捂住耳朵闭上眼睛,那些下流的耻笑和不怀好意的视线也会直勾勾地侵蚀他。混乱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跳跃,晏云迹崩溃地抱紧自己缩在桌角,恐惧地流着泪,如同坏掉的玩偶般一句句重复着“别碰我”。 萧铭昼上前擒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抓住了他,晏云迹的身体软得异样,仿佛被抽了骨头。 “你怎么了?” 晏云迹瞳孔紧缩,从未如此胆怯羸弱,他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极力躲避着压迫性的视线,泪水淋漓的通红双眸不安定地四处转动,像只寒冬里瑟瑟发抖的幼兔。 被男人碰到的地方在发烫,被灼烧一般,晏云迹回想起被强暴的漆黑夜晚,沾满鲜血的双手,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凋零了的夏日。 “好痛,好痛……”头再次发出剧痛,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告诉我,他们是谁?你和他们做了什么?” 耳边传来男人愠怒的低吟,然而他已经无暇顾及对方在说什么。 逐渐消弭的恐怖记忆被黑暗所覆盖,忽然,那些人影露出了狞笑的脸庞,他们将他团团围住,伸出无数双手将他拖向炼狱中去,晏云迹惊恐地抽泣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 Omega缩在愈发靠近他的alpha身下,如同搏命的小兽一般,纤细的双脚拼命踢蹬着对方的腹部,饶是萧铭昼用力压住了他的手腕,也险些被他腿上的力道踢开。 他的反应令alpha失去了耐心,萧铭昼眼神幽暗,再度打开了信息素烙铁凑近了他,扯过他的脚踝,金属的边沿轻轻擦过他柔嫩的大腿内侧,如同用猎枪描摹无助的羔羊。 “看来还没被烫够,嗯?” 细微的热意从皮肤直入神经,omega脸色惨白到极致,被掰开的双腿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掉着眼泪。 再用一个烙印便足够支配他的全部,然而,更多的烙印不仅会让omega的精神崩溃,还需要再承受比之前更加激烈的痛苦。 “不要……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已经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被强暴、被用药,那些人到底为何会对他抱有如此多的恶意?他失去了贞洁,失去了恋人,甚至连作为人的尊严和自由都被夺走了。 “让它停下,让这个噩梦停下吧……” 眼看着滚烫的物件离下体越来越近,晏云迹颤抖着闭上双眼,绝望地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陆湛!!!” 持着烙铁的手停在半空,男人震惊地打量着眼前人。omega双眼翻白,如同溺水般不自然地抽搐着,像是快要背过气去。 满是狼藉的身体瑟瑟发抖,桃红肿胀的烙痕与性虐的旧伤交错分布在白嫩的胸脯和下腹,半勃起的分身还在楚楚可怜地晃动。 那声呼喊仿佛尖刀刺入心脏,萧铭昼愣在了那里,半晌,发出了一声悲哀的叹息。 “你还相信着,无论如何都会有个心甘情愿的傻瓜来救你,对么,晏云迹。” 橙红色的烙铁渐渐被空气带走了温度,最后,萧铭昼放弃般闭上双眸,将它丢开在一旁。他一把扯下领带,释放出信息素,俯身将苍白的脖颈主动靠近了对方。 “张开嘴,呼吸,我在救你。” 伴随着手掌落在后脑的轻抚,alpha低沉的声音传入对方的鼓膜,并非压制性的命令,而是轻而怅然的低吟。 omega怕极了似的挣扎起来,他被强硬地擒住按在男人怀里,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着呼吸。 “我来救你了……”男人抱着他的omega,唇边扯出的笑僵硬而苦涩,仿佛在拥抱着遥远的过去。 “所以,不许再推开我了,晏云迹,听见了吗?” 神志恍惚间,龙舌兰的安抚清韵慢慢渗透了鼻腔。 匹配的Alpha信息素很快渗入神经,晏云迹大口喘息着,神志蓦然清醒了几分。他半梦半醒地睁开泛红的双眼,一把抓住了身上人的肩膀。 报复性的,他侧过头,一口狠咬在了男人的后颈上,直到点点鲜血的味道在舌尖氤氲,又发狠地吮吸着那里涌出来的血。身体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仿佛他能够直接咬破男人的腺体反向标记对方,让沁人心脾的信息素更多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呃……” 萧铭昼眉心微微蹙起,垂下眼帘,暗红的血痕从后颈浸透了白色的衬领,他却一动未动地撑着双臂,任凭omega一次次收紧下颚用尖利的牙齿撕咬着他,仿佛心甘情愿地哺育着渴血的幼崽。 两人静静地依偎了很久,终于,压抑许久的恐惧因凶暴的释放渐渐满足,晏云迹合拢逐渐沉重的眼睑,精神缓缓静了下来。 他感觉顷刻间轻松了下来,那些人,那些罪恶的手,那些痛苦全部都消失了。 在空无一物的漆黑世界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高挑而枯瘦的背影,那人回过头来,苍白的脸庞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晏云迹定了定神。 没错,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未经世事,任人宰割的晏云迹了。 “不,那只是回忆,既然我活下来了,那些就伤害不了我。”他狠狠擦去眼泪,毅然仰起头,以冷笑作陪:“我说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会杀了你的。” 即使那些折磨和痛苦仍旧令他恐惧,但若说现在的他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对于那些强加于他的屈辱和折磨,他抱有着永远不会磨灭的浓烈恨意。 恨意令他清醒,令他振奋,支撑着他能够从污泥中倔强地抬起头,即使现在自己弱小不堪,也一定要用尽方式,亲手报复那些毁了他人生的罪人。 但他还有一些要从萧铭昼身上讨回的东西,关于陆湛为何要强暴自己的真相,也是自己对逝去的思念作个了结。 ——那么,回答我。该受到惩罚的人是谁? 男人了然阖眸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地继续提示道。 ——是谁与你交恶,却偏偏恰巧出现在宴会?是谁递给你的那杯酒,又将拳头强硬地塞入了你的身体?是谁用信息素压制你,让你遭受痛不欲生的侵犯,歇斯底里地报复着你? “是陆……不……”晏云迹反射性地噤住声,随着逐渐回想起的零星片段,那个温暖的人令他犹豫了坚定了多年的答案,但似乎还有一个更为明显的答案。 “是你,萧铭昼!那些全部都是你对我做的!” 他愤怒地脱口而出,目光透过男人深邃的眼睛。男人不置可否地望着他,幽深的眼神示意着那并不是最终的答案。 ——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无声的动作触动了他的记忆开关,耳边仿佛犹然传来肉体躺倒在地面上的沉重声响,晏云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一时间,恶魔般的狞笑回荡在脑海里。 ——竟敢把我逼到这个份上,这可是你咎由自取,小婊子!如果你乖乖不出声,我就不把那些照片在宴会上放出来。 ——你不想让晏家陪着你身败名裂吧?但很可惜,在那个老师的命与你自己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不愧是婊子,被拳头操很爽吧,像你这种趾高气扬的烂货,被操死都是活该! 剧烈的痛楚重现在撕裂了的身体上,晏云迹终于看清了那个暴徒的脸,不仅是那夜的事,还有一些只剩下残像了的不堪回忆。 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混乱的记忆只是其中之一,所以除了那个压制他的身影,他至今都无法清晰地想起那时陆湛的表情。所以,也许一直以来是自己搞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相信着那个人呢—— 眼前浮起一片刺眼的白雾,晏云迹颤抖地睁开双眼,一切又回到了现实。直到温暖将他全部包覆,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谁拥入怀中。 “冷静下来了吗?”alpha的喉结颤了颤。 “不对……”他艰涩地松开贝齿,看见身上人的后颈和颈侧已经被他咬得发白。 “对我做那些事的人是……梁承书。” 他喃喃道,随着意识渐渐清醒,晏云迹看清了抱着他的男人是谁,不由得眼瞳紧缩,僵住了身体。 萧铭昼覆在他身上,微张的嘴唇上浮现出无声的笑意。 他拍了拍他的脸,冷笑一声放开怀抱,捂着流血的后颈转了转脖子,像是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 “回答正确,我的小母狗。”alpha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身旁,一把揭下了对方的头套。 “现在他是你的玩具了。” 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脸被展示出来。果然,坐在那里的梁承书满脸血污,眼里布满血丝,身体伤口溃烂,像一张破布一样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昔日恃强凌弱的公子哥变成了毫无尊严的阶下囚,他反射性地发着抖,一被允许说话,便开始哭着求救。 “萧律师,求求你……别、别杀……我、我……” 萧铭昼竖起食指抵唇,勾着笑做出噤声的动作,他好整以暇地抽出腰间的手枪转了个圈,轻轻抵在对方额头上,享受着人恐惧的战栗。 “嘘。今天,你的求饶对象不是我,而是他。” alpha意犹未尽地用下巴示意,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晏云迹已经披着外套蹒跚站起,一言不发地盯着这边看。 梁承书看清了青年的面容,丑陋的嘴脸瞬间更加慌乱,声音也急得变了调。 “晏云迹?!你怎么会在这里……” 曾经身为植物人的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三年前,他所在医院的看护工就被人悄悄更换,呼吸用的药雾也添加进了特殊药物,在消耗生命的同时使他的大脑逐渐恢复活性。 所以,连哥哥梁承修都不曾意识到,他的植物人弟弟并不是自然恢复,而是有人希望他清醒着接受审判。 “饶了我,晏云迹,晏少爷,我不想伤害你的,你要相信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刚刚从噩梦中缓过来,晏云迹听着他那些哭诉就感觉头在隐隐作痛,然而,他一看到梁承书的脸,无比厌恶的回忆便出现在脑海。 “是你强暴的我?”他咬字艰难,一字一顿地说的很慢,他缓缓走到梁承书的面前站定,俊美的脸颊因愤怒而抽搐着:“为什么?!” “那时我只是嫉妒你一个omega能踩在我的头上,所以就想给你个教训……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无名的快递,恰好就给我寄了一些你的……那种照片,还有一些证据,酒里面下的药也是随着那个纸箱寄过来的……我原本没打算用它的!” “谁寄给你的?”晏云迹咬住下唇,眼眶通红。 梁承书的口腔张张合合,似乎无从开口,忽然一声枪响贯穿地下室,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哑巴了?”看着对方血流如注的大腿,一旁的萧铭昼冷笑着挑了挑眉,他拿过一个黑绒布袋在男人面前的桌上摊开:“他在问你话。” 黑绒布袋排列着一排银制的细长刀刃,锋利的程度足够将人削皮挫骨,隐隐闪着渗人的寒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萧铭昼眼中闪过阴冷的光,他抽出一把弯刀,在梁承书惊恐的注视下将它一寸寸刺入子弹穿过的伤口,并开始恶劣地搅动血肉,梁承书变得表情扭曲不堪,忍不住大张着嘴惨叫。 “饶了我吧,晏云迹,先前你折磨我还不够多吗?在学校里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遭受暴力,你先是用晏家的势力逼迫我退学,后来我只敢躲在房间,每天还会收到无数的恐吓信,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要不是你逼得我无路可走,我又怎么会用那种方式报复你!?” 看着男人崩溃的眼泪,晏云迹双眸颤抖,咬紧牙关,小幅度摇了摇头。 萧铭昼眯着双眸,视线扫过他被铐在椅背上的手:“那么说说,你是怎么强暴他的?” “我没有……”梁承书战战兢兢地倒吸着凉气,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只是把手指,插了进去,可是,他那里太紧了,我只能不断地增加手指去捅,然后我就被砸中了……啊啊啊啊啊!” “就是这只手,对吧?” 话音未落,锋利的刀刃扎穿了他的手指,并向着反方向扭动,血涌出的瞬间,萧铭昼顺便揉了揉太阳穴,嫌恶对方的惨叫过于刺耳。 “就算你恨我,为什么你要牵扯到陆湛?” 晏云迹强睁着通红的双眼,听着不堪的描述,双拳握得几乎发白颤抖,愤怒的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是我说的,是……啊啊啊!” “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你那个狠心的哥哥送你过来抵罪之前才欺负过他,”萧铭昼冷笑一声收起了刀,抬起下巴轻笑道:“我的小母狗现在对你可是很生气呢。” 梁承书疼得涕泗横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亲哥哥出卖了自己,俨然他已经被折磨地半死不活,还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他再也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索性惨声哭了起来。 “晏云迹,你忘了吗,你我之间的那个交易……那个老师,我承认是我支开他又找人揍了他……”梁承书绝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四下打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地瞪大了眼睛:“但是承认他侵犯的人可是你!” “你胡说!!”晏云迹呼吸变得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眩晕的感觉令他快要窒息:“我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我明明只有陆老师了……” 这次,一旁沉默许久的男人开了口。 “因为他只是孤儿院出身,没有背景没有家世,并且死心塌地地爱着你,所以他是最好的替罪羊。” 萧铭昼冷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omega,看着对方拼命否认的震惊模样,仿佛是在旁观一场闹剧,冷笑道: “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一切,那些照片和你身上的痕迹……可惜他并不知道那是个肮脏的交易,他只想保护你。” “若是警方来彻查此事,晏家的小少爷就跟死了没两样,所以面对接下来众人‘适逢其时’到来的指控,他没有再争辩一个字。” “可笑啊,”萧铭昼仰起头,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他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却为了自己一脚将他踩进了污泥里。” 空旷漆黑的地下室陷入沉寂,只有血滴在地面上的声音,椅子上的人抽搐着,因为先前被服用了大量的兴奋剂,梁承书早已性命不久,撑到现在就剩下了一口气。 “我不可能不救陆老师的,我不知道什么交易。”晏云迹颤抖地抓住萧铭昼的袖子,他面色惨白如雪,疯疯癫癫地掉着眼泪,眼里仿佛绝望前夕摇曳着最后一抹星火。 “告诉我,陆湛最终没有……他不会强奸我的,是不是?那之后,他被怎么样了?” 萧铭昼目光决绝,持枪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被仇恨浸透的心被眼前跌跌撞撞的人所牵动,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过来。” 枯瘦的手掌张开伸向omega的后脑,晏云迹恐惧地被抓住了头发,紧接着,他的头被强硬地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下意识地发出了颤抖的泣音。 “呜,不要……” 一把枪强硬地塞入了晏云迹的手掌。 “杀了他,我就相信你,并且告诉你答案。” “不……”他僵硬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如同瑟缩的幼兔,他手指反射性地一松,金属制的枪管砸在地面发出脆响,“我做不到……” “是么。”男人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枪,再度站起,手掌并不温柔地摩挲到omega的耳边,牢牢笼罩住他的耳廓。 下一秒,一声干脆的枪响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晏云迹猛地颤了一下。 浓稠的血霎时飞溅出来,犹如爆开的烟花般溅在了他的脸颊上,残留着温热和腥臭的触感。 耳鼓因巨响而嗡鸣不已,晏云迹恐惧而绝望地缩在男人怀里,不敢扭头去看椅子上的那具尸体,半晌,他看见男人下颚在颤动,一道道暗红的痕迹从眼眶流过颧骨。 他以为男人在哭,却意识到从那流出来的不是泪,而是溅上的血。 “这个答案,你自己应当知道啊,晏云迹。” 22 陪睡/绳刑磨T缝/骑绳拖拽NX/被CS在未婚夫照片上 阴暗的地下室里充满了潮湿的血腥气,晏云迹绝望地颤了颤呼吸。 枪声犹然在耳,椅子上的人顷刻间被打穿了心脏,变成了一具尸体。 萧铭昼沉默地用手帕拭去脸上的血污,仿佛一台冰冷的处刑机器。他紧接着从怀里取出手机,对着那端毫无感情地命令到。 “把这里处理干净了,再给梁承修送过去一只手。问他,有没有考虑清楚在法庭上该说什么。” 晏云迹下意识双腿发软,这段时间他亲历过黑暗已经超乎他的想象,眼前的男人疯狂得令人发指,他不禁联想到自己被杀之后是否也会被切成碎片,再送还给他的家人。 他仍旧深陷在无边黑暗中,除了痛苦和恐惧一无所知。 “你也被血弄脏了啊。” 干软的手帕覆在了脸颊,晏云迹剧烈一颤,对方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一手抬起他的下颚,一手替他擦拭脸上溅上的血,仿佛在擦拭着一个精致的玩偶。 “为什么,要杀了他……”晏云迹脸颊被迫掐到凹陷,汗浸透的发尖轻颤在红肿的眼眶前:“我还有事没有问清楚!我明明没有做过暴力逼他退学,明明没有陷害过陆老师,我……!” “这些问题的答案你很快就会从别处得知的,”alpha俯下身凑近了他,指腹摩挲着omega颤抖的唇,眼神晦暗不明:“我杀了他,只是因为他碰了我的东西。你应该开心才对,强暴你的人终于被就地正法了。” “不,你在强迫,诱导我犯罪……”晏云迹哽咽地说道:“如果你想替陆湛惩罚他,诉讼的话,我可以作为证人,就算是陆老师还活着,他也不会允许你这样……” “切,”萧铭昼冷漠一笑,不屑地揉了揉眉心,染血的苍白脸颊上笑意渐渐融入了讽刺的意味:“那陆湛当年枉死的时候,为什么你没能替他作证,为什么没有人听他的辩白?” “一定有什么原因的……”晏云迹倒抽了一口气,双眼通红,那些该死的混乱记忆让他根本搞不明白真相,时隔久远,他反倒像是完全忘记了那段不愿触及的伤痛,即使现在努力去想,也什么都不再能想起来。 “多说无益,法律也不会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该死的人永远得不到制裁。”萧铭昼拽过他的手腕抵住自己的胸膛,凑近了他陡然一笑:“晏云迹,你不是也恨我恨到想杀了我吗?法律是无法制裁我的,你也做不到。” 男人的瞳孔如同缝隙般映着omega纤细的躯体,着了魔般亮起幽幽的光。 “驯服野兽的唯一方法,就是变成野兽。” 身体猝不及防被打横抱起,晏云迹惊慌地睁大了双眼,僵硬地瘫在男人的怀里,仿佛深陷在满是毒蛇的泥淖,失去了挣扎的欲望。 “但或许,你到死都没有机会了,我亲爱的小母狗,”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甘美而残忍:“我会为你准备一个幸福的结局……所以别害怕,在此之前就安心地待在我身边赎罪吧。” >>> 接下来,他被简单地清洗和上了药,男人特意替他将体内清洗干净,并将烙印用纱布裹住。 晏云迹了无生气地承受着一切,他被男人抱回了卧室,柔软的床对于过分疲劳的躯体再舒适不过,他的头还在痛,即使闭上双眼也无法顺利地入睡。 深夜的窗外雷声大作,明亮的青色电弧映在地板上形同鬼魅。这座偌大的别墅正坐落于某座山林间,遍是呼啸的风声,夜里更是寒冷,反倒是无光无窗的地下室更为安心。 晏云迹下意识地蜷缩在alpha松软的被褥里,他很惧怕剧烈的风声,自从五年前的那天起。 突如其来的悲哀回忆浮现脑海里,混沌的脑中一片嗡鸣。 对的,他想起自己杀过人。 正因如此,他清楚杀人后所要承受的沉重负罪感,一如纠缠了他五年的噩梦。 五年前他杀死了陆湛,他推开了他,看着那个轻飘飘的身体从楼顶坠下,他始终记得,对方的眼睛一直绝望地望着自己。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他呆滞地伸出一只手,却什么都没能抓到。 那天的黑夜永远地失去了星光,他却变成了背负罪孽的羔羊。 那之后,自己哭了吗? 朦胧的视线里,高楼之下的万家灯火模糊成杂糅的色块,冷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却似乎也将他空空如也的身体吹透了。 他只记得深刻的绞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自己崩溃地蹲在陆湛跌落的位置上,紧紧抱住双膝蜷成一团。 “呜……”从窗户渗进来的冷风贯入身体,晏云迹呜咽着扯紧了被子的一角。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站起身,刻意压低脚步声走到窗边,紧接着,传来窗户的铰链合拢的沉重碰撞声。伴随着窗帘滑动的声音,厚重的玻璃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暴风骤雨隔在了外界,室内重归于安稳的漆黑和寂静。 不堪刺激的精神缓和了下来,他昏昏沉沉地抱着逐渐暖和起来的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alpha仍坐在床边,静静地背对着他,一直没有离开,很奇怪。 他自暴自弃地半睁双眼,哑然开口。 “你……不对我做什么吗?” 男人的脊背一滞,似乎是没有料到他还醒着。萧铭昼回过头,注视着omega战战兢兢又困惑的小脸,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笑,反问道。 “难道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见他迅速摇了摇头,萧铭昼嘲讽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男人直视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眼瞳里似是缠绕着一层捉摸不透的黑雾。晏云迹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画面,无数双手,无数交错重叠的人影,而自己则惊恐地伸出手,就那样用尽全力推开了某人。 可是如今,有人告诉他,也许他以为的一切都是错的。 【不许再推开我了,晏云迹】 他欲言又止,只要一想起陆湛的眼神他便鼻腔酸涩,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似是不想再被那种视线注视,晏云迹干脆将脸颊埋进被子。 “当年陆湛死去的事……你到底了解多少。” 萧铭昼耸耸肩。 “差不多全部吧。” 他的确想起了一些事。自己可能被不止一次地强暴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被撕裂身体的恐惧和下流的笑,时间,地点,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也想不起更多关于陆湛的事,他只知道自己错认了他,可自从被囚禁在这里,他却十分想念那些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那是唯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他想见他。 “陆老师……对不起……” 缩在被子里的晏云迹双眸通红,倔强地咬住下唇,死死憋住哭泣的冲动。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涌出,他无声而痛苦地抽噎着,泪流得满脸都是。 萧铭昼眸色微动,他看着被子里的身体轻轻颤抖,还伴随着抽噎,他几次想要伸出手掀开他,却都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原谅他,就像晏云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一样。他们宛如一对失控的齿轮,谁也不愿后退一步,便执拗地向前运转着,一切只能向着离经叛道的方向愈发走远。 “或许,陆湛他会听见的。” 话音未落,被褥里的人明显一滞,而萧铭昼却并未发觉。 “我该离开了。晚安。” >>> 次日,书房。 犯错了的omega被悬吊在房间的中央,白玉似的双腿夹紧在一起,在他的臀丘间紧紧勒着一根布满毛刺的粗硬麻绳。 那麻绳被恶劣地吊高,细小的毛刺磨得股间生疼,晏云迹努力踮起脚尖,连呼吸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能够引得麻绳碾磨柔嫩处。粗大的绳结紧贴着囊袋中间的嫩皮,另外一枚绳结卡在菊蕊穴口,无论他怎样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那根麻绳都如同钝刀般一次次在他的会阴擦过嫣红肿痕。 “我昨天不过心软了些,没给你戴上镣铐,没想到,你还真是一只不老实的小母狗,竟然在主人睡着的时候偷袭。” 白皙的臀肉忽然被一只手狠拧了一把,晏云迹发出了破碎的哀鸣,双腿一颤,粗粝的绳索便随之摇晃,狠狠在他的腿间碾磨起来。 “怎么样,你自己拿的这根绳子玩得还快活吗?” 萧铭昼轻笑了一声,如同欣赏和把玩着一件艺术品,他绕到人的身前,双手擒住omega紧绷的臀瓣向外掰开,露出臀缝间被磨得红肿的褶皱,再将绳子猛得一拽。 “呜!!!” 绳结倏然凶狠地陷进肉里,蛮横地在会阴嫩肉上前前后后刮了数次,晏云迹瞳孔紧缩,无助地惊叫一声,被酥麻和疼痛引得几乎跌坐在绳上。 囊袋被烙上的淫纹仍旧红肿,敏感的伤处被向后磋磨的感觉更是苦不堪言,他到现在还未被允许释放,即使快感和痛感让他有一阵阵失禁的冲动,分身也只能凄惨地勃起着,被内里的酸胀感反复折磨。 “可惜我今天还要查些备案,没时间好好惩罚你。因为明天梁氏的案子就要开庭审理了,小母狗,你不妨猜猜我会让谁赢?” 萧铭昼边笑边吻着他的脸颊,见人愤恨避开也不气恼,而是拿起手边的起诉责任书,扳过晏云迹的下颚强迫他去看资料里的照片: “你看这里,席衡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晏云迹匆匆瞥了一眼照片,断断续续地低喘着,没有精力再去回应,豆大的汗水和泪水一并从脸侧滑落,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闪了闪。 照片上的人身着律师制服,端正的脸庞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和煦而强健。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他是你们晏氏的专属律师,专门负责公司的刑事案件。”萧铭昼危险地眯起双眸,他强忍住将那张纸捏碎的冲动,唇边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啧,瞧瞧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也许我该把你被玩成母狗的模样给他欣赏。” 晏云迹颤巍巍地抬起头,眼里流露出一瞬的惊惧,却被alpha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你很在意他?” “他可是下次庭审晏氏的顾问律师,也是我要击败的对手。” 萧铭昼扬起一抹恶劣而深沉的笑。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毕竟,那可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身体被从背后狠狠向前推了一把,晏云迹如遭雷击,踉跄了两步骑在了绳上,股缝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刺痛。那绳结直截了当地顶在穴口柔软嫩肉上狠撞,毛刺搔刮进肠肉里,后穴和铃口争先恐后地分泌出蜜液,晶莹滴落在干燥的绳结上。 男人冷笑一声,仍嫌他压抑哭喊,从后擒住了他的腰拖起压在绳上,再狠心将他从高处放下,让他无助地夹着腿骑在那根绳上自由滑落回去。 “啊啊啊啊!” 晏云迹被拖拽得双眸泛白,大张的口腔已合不拢,他不受控制地滑落骑过一颗颗绳结和软刺,悬空的双腿胡乱踢蹬。他失去力气的身体瘫软得如同被抽出了筋骨,若不是萧铭昼不时揽住他的腰,他险些就从麻绳上跌落下去。 绳刑重复折磨着他的臀缝,直到会阴和囊袋被磨得大片红肿,像是被绳子操得熟透。晏云迹被折磨得双腿打颤,股缝涌出的淫液直直浸透了麻绳的毛刺,绳索湿得能滴出水来。 萧铭昼双眸猩红,干脆将手中席衡的照片摔在桌上,发狠地抱起晏云迹压在桌面上。 晏云迹被仰面压在一片冰凉的白纸上,他绝望地侧过目,却正好对上了照片上席衡不苟言笑的端正脸庞。 “哈哈,宝贝儿,你说要是你的未婚夫看见你现在的模样,”萧铭昼见他面对照片眼里的躲闪,便不合时宜地凑了上来,边压抑充满凶暴欲望的低喘声,边噙着笑意质问几乎被绝望吞噬的晏云迹: “要是他知道,他漂亮的、高贵的omega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操成母狗,你说,他会露出多么滑稽的表情呢?” 男人张狂而兴奋地笑出了声,宛如热衷于毁坏别人玩具的恶徒。 “……” 晏云迹浑浑噩噩地听着那些荤话,男人眼里的疯狂似乎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然而信息素和体格的压制下他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那些羞辱的话语与背德的交合都变成了性欲的刺激,他的下腹被男人干得痉挛不止,洁白双腿攀在男人腰上无助踢蹬,撑圆的穴口媚肉翻涌乱颤,从缝隙里止不住流出白沫来。 他的精神早已混乱不堪,光是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就已快要昏厥,然而,在被alpha疯狂进攻的同时,他居然获得了性的快感。 “哈啊……不……啊啊啊……” 萧铭昼情绪失控,抓住他的肩膀一把翻了过来,加快了速度与力道更生猛地操干红肿不堪的蜜蕊,同时压着让他正面看着那男人的照片。 晏云迹眼前昏黑一片,泪水簌簌而落,男人的粗鲁荤话持续冲击着他,即使内心再坚定,却也对肮脏的自己感到厌弃和绝望。 凌厉的掌掴落在臀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媚肉也惊惶地绞紧男人的分身拼命分泌淫液,腔内羞涩滚烫,紧紧含着男人的分身,一颤一颤地将他挽留在体内。 萧铭昼对这具身体太了解了,知道晏云迹快要绝顶,顷刻间,他抽出自己再次狠撞在娇软的花心,反复碾磨着脆弱的淫点。 “啊啊——” omega的双手如同垂死剧烈地挣了一下,前庭失禁般被激得泄出透明的腺液,而身后的硕大阳物却并未停止抽送,反而变本加厉地侵犯起高潮时紧缩的幽径。 “弄脏他,小母狗,让他看看是谁在操射了你。” 男人的双手不再按住他的腰窝,而是扒开了他白皙的臀瓣,对准熟透开花的媚肉直捣黄龙,律动时轻拍了一掌刻着淫纹的囊袋。 “唔!!!” 23 皆为肮脏之人(五年前的真相) “唔!!!” 龟头飞速搔刮过肠壁流下水痕,刮得嫩肉瑟缩发抖,而坚硬的肉柱直接狠击在一片狼藉的花心,晏云迹凄惨地放声哀鸣,从铃口喷溅出稀薄的浊白,正濡湿了身下杂乱揉皱的纸张。 “都射在‘未婚夫’的脸上了,真是淫荡。” 萧铭昼兴奋地狠抵胯部,大力操干两下也在他的体内释放了自己,他故意抓住晏云迹的头发,恶狠狠地覆在他的耳边说道。 “小母狗,这次庭审你也来旁观吧。看着你的主人在法庭上是如何把那个废物击败得落花流水的。” 看着晏云迹了无生气地闭着双眼,萧铭昼报复性地狠狠吻了他沉默不语的唇瓣,尤嫌不足。 看着被精液弄得肮脏不堪的照片,他的心里才多了分解恨的快意。 晏云迹几乎如烂泥一般被抛弃在宽阔的桌面上,虚弱的脊背瑟瑟抖动,嘴里仍旧喃喃着什么。 萧铭昼俯下身贴近了他,当他听清了对方在说什么时,眼里猝然浮现出一抹错愕。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只是学长……我从未答应过他……” 晏云迹气息微弱,垂泪昏了过去。 “放我出去,我只想去找陆湛……或许错过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高大的alpha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你……” 他怔怔望着omega娇弱的私处满是伤痕和污秽,向后跌坐在皮椅上。 他的心因晏云迹的哭诉而被撬开了缝隙,紧接着,便被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将那里烫得千疮百孔。 「陆老师,宴会要开始了,你要快点回来哦」 眼前浮现出那孩子曾经不坦率却无垢的笑,他也曾被那真心的笑容所深深吸引,萧铭昼眼眸通红,连忙以手掌覆盖住胀痛的眼眶。 高处的监控红光闪烁,提示着他一举一动都被存储入录像中,他本打算最后再做一场炫耀的戏,然而现在的他早已情绪崩溃,无法再演下去了。 萧铭昼起身慌乱地按下遥控上的停止按钮,监控停止了录制,视频自动传入电脑。 男人做完那个动作后就呆立不动了,双手颤颤巍巍地垂下。 “你找到了我……又能怎样?你不是把我推开了吗,一而再地。” alpha苦笑一声,通红的双眸凝望着晏云迹残留泪痕的苍白脸颊,与他相关的过往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 五年前那场宴会的前一天晚上,他其实并没有去修理那只口琴,而是去见了一个青年。 那名青年姓萧,为感激他的救命恩情而成为了他的线人,暗中替他收集情报。偶然间他打听到宴会的可疑之处,于是打算告诉他那张邀请函可能是贵族报复他的圈套,很可能与某种交易有关。 当时的陆湛坚信法律能够扞卫正义,自己痛击过不少贵族,也不曾畏惧他们的手段,即使他们企图对自己不利,也没有人能够逾越法律的制裁。 青年话音未落,小云的电话正好打来,得知对方在深夜独自呆在花坛,想到他上次险些被侵犯的经历,陆湛没听完便匆匆赶了过去。 宴会当天,他同晏云迹约好一同前往。平时与他和晏云迹熟稔的好友席衡正好也在现场,对方的着装看起来比平时更要华丽庄重,当时自己还调侃了两句,后来他才明白,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一进入宴会,梁承修便径直走来邀请了他。陆湛自然而然便以为线人所说的圈套是那个挨了他打的公子哥设下的,对方搬出了他有权有势的大哥想要报复他。 为了保护晏云迹,他让那孩子独自待在宴会里等他。 若是他知道,那只是为了假意支开他,对晏云迹怀恨在心的梁承书会趁机用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段,他绝不会再踏入那个房间一步。 果不其然,一进入梁承修准备好的房间,他就被五六个彪悍的男人团团围住,饶是他早已有所戒备,也丝毫无还手之力。那些人猛击他的头部和腹部,他遭遇了单方面的惨烈毒打,在疼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他满脸是血、衣衫散乱地醒来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料想到被留在宴会中的晏云迹可能也会遭遇不测,即使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找到那孩子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储物间的窗台上,他看见omega被人压在身下,鲜红的血从下体流出。 他怒不可遏地举起落地台灯,冲着梁承书那个恶棍的后脑挥下,却不想,从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便也落入了别人早已织就的陷阱之中。 他想要将可怜的孩子抱入怀中安慰,晏云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拒绝了他的拥抱。 少年后仰靠着窗棂,满身是红肿的性虐伤痕,纤细而脆弱的身体泛着透白的微芒,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月光花,下一秒就要破碎,跌落到黑夜中去。 “你看见那些照片了吧。” omega的眼瞳漆黑空洞,神情如同那夜的月色般凄美而绝望,与不久前纯真美好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救不了我的,陆湛,我那么肮脏,从生下来就被人厌恶,而你那么干净,有那么多敬你爱你的人。我一无所有,但你什么都拥有,这样的我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omega说那句话时,轻飘飘的身体仿佛会被风带走,他与毫无阻拦的窗户仅有咫尺的距离。 不,不,他后悔地摇着头,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他,不要寻短见,无论付出什么自己都会救他的。他坚定地告诉他自己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这些欺负他的人一定都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晏云迹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 ——“如果你愿意救我的话,就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 紧接着,他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向后倒去,直直跌落向窗外。 陆湛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冲上前去将omega接住,他将人紧紧压倒在窗边,还好飘窗的宽度足够,令他和晏云迹有了支撑。 下一瞬,omega张开双眼,看见他的血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仿若从梦中惊醒,开始浑身剧烈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猛得推开愣住的他,冲他惊恐地大声哭叫,引来了众人。 “你们别碰我、你别碰我……!” 而自己却只能哑然站在原地,连半句话也说不出口。脑海中仍旧回响起omega刚刚的那句话,如果他想救他的话,就把他的一切都给他吧。 陆湛慢慢明白过来那句话的意味。 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那些人就像约定过的那样冷漠地望着他,拉开了他制服在地,将他当做图谋不轨的强奸犯。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企图找到能够相信他、会为他辩白的人,他看见席衡,他法律系的同门,跟在晏家人的身后一同沉默着。 那个男人在晏光隆的示意下走上前去,头也不回地路过被警卫压制的他,亲昵地将外套披在赤裸的晏云迹身上,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不要碰我的未婚妻。杂种。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他明显看见了席衡眼中的违心与难堪,大约是他和晏光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觉得愧疚,所以才会露出那种神情吧。 在场的那些人,所有人,都是一个为他张机设阱的圈套。 在审讯室里他抵死辩驳,昏庸贪财的检察官却以尽快结案为由,转手将他交给了曾经涉黑的刑讯师,对他进行严刑拷问。 后来发生的事,他是在审讯室里知道的。梁承书捡回一条命却被判定为脑死亡,梁氏老董事长心梗暴毙,集团随即垮了下去;蓄谋已久的晏氏借机吞并了梁氏,财团势力逐渐壮大;而席衡不仅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晏氏专属顾问律师,还做了晏家的准夫婿,甚至在一周后大张旗鼓地开了订婚发布会。 在冰冷的审讯室里,破旧的显示屏上他清楚地看见了,晏云迹穿着白色订婚西装,那令他心醉神迷、幸福而纯粹的笑容,居然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其他男人——他的新未婚夫。 所有人的人生似乎从那一刻起都统统受益,除了被判强奸罪与杀人罪,被夺走爱人,污名扫地的自己。 他不甘心,第一次对自己坚信的正义产生了怀疑,绝望与迷惘充斥着他的大脑。随后,萧姓青年找人买通关系救他逃狱,也在协助他越狱的过程中牺牲。 那时逃出来的陆湛已经一无所有,除了他一直坚信的视万物平等而公正的法律,他想不到任何能够帮助他的东西了。 于是他撑着满是刑伤的身体,不顾一切地绑架了晏云迹,天真地祈求他能够为自己作证,他是在场的唯一有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 而晏云迹却亲手掐灭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 晏云迹假意答应下来,却再度欺骗了他,趁他不备偷偷报了警,然后逃向高楼,在自己因担心他而靠过来的瞬间“正当防卫”,将他一把推了下去。 他永远记得自己从高楼上坠落的感觉,那是一种坠入地狱,被敲骨吸髓、被残忍抛弃的痛。 他曾天真地相信着法律,相信着正义,可笑可悲的是,世间回馈他的却是冷酷无情的嘲弄与不得善终。他相信着那种东西,连自己都救不了。 陆湛正义的信仰在那一刻彻底碎裂,连同身体一起变得粉碎。 …… “呵……哈哈哈……我会亲手玩死你们,让你们每个人都罪有应得的……” alpha发出悲哀的冷笑,眼神再度陷入疯狂,他无法忍受恋人与好友的联手背叛,决定将这份屈辱与痛苦悉数奉还给那些曾经害过他的人。他暗下双眸,将刚刚录制好的监控视频简单处理后便做了匿名发送,接收对象自是不言而喻。 “‘你’的未婚妻?席衡,好好欣赏吧,哪怕他被在我身下操烂,也永远都是你碰都碰不到的人。” 萧铭昼恨恨地笑着,在他的目光移动到晏云迹脸上时,笑容转瞬即逝。 他曾经深爱的,也是最不能饶恕的人,正痛苦地昏迷着。 “我的报复还远远不够,小母狗。”他掐住人的脸蛋,手掌抚摸过对方身体上的烙印,眼神漆黑而疯狂:“以后我让你哭你就得哭,让你笑你就得笑,我要你做我的性奴,只为了满足我而活着。” 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地颤了颤,似是没有回应他。 萧铭昼冷哼一声,将昏迷的人抱起走向浴室,那里早已准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omega纤白的身体仰面沉入浴池的水中,如同油画里沉浸在水中安静而美丽的奥菲利亚,失去血色的脸颊终于一点点恢复了红润。 萧铭昼解开衣服一同坐进了浴池,将晏云迹的身体从后紧紧抱入怀中。 “你是我的。”他轻声说道。 omega平静地闭着双眼,凝结水雾的睫毛覆盖在俊美的眼瞳下方,鼻息平稳,眉梢也逐渐舒展,正靠在他的胸膛上安稳地睡着。 萧铭昼放弃地自嘲轻笑,他向后倚靠在浴池边,罕见地放空大脑,呼吸着雾白的水汽。 此刻,他不再步步为营地计划着一切,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温水的沐浴和omega温软的身体。 镜中落入眼帘的,是自己苍白枯槁的身体,皮肤被单薄的肌肉和宽阔的骨骼撑着,靠近心脏处满是扭曲的疤痕,数不清经过多少次大大小小的实验手术。 与晏云迹的相比,他身体的那些疤痕显得无比狰狞而骇人,好像一条条镌刻在骨血里的罪恶。 他是不可饶恕的恶,是丑陋的,是肮脏的。 为了复仇,他脱胎换骨换了身份,尽情地玩弄法律,摒弃了自己所有正义的执念,不择手段地利用和折磨着他人,他的双手早已沾满了污秽和鲜血。 “放弃吧,你不会想要找到我的……我该恨你,你也该恨我。”萧铭昼无力笑着地垂下头,唇轻柔地印在晏云迹的发间,苦涩地低吟道: “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资格爱一个人呢。” 24串珠堵尿道/跳蛋倒钩扎蕊心/电击前列腺/忍耐听审 梁氏案庭审日,早。 阳光照射在法庭大厅暗红的地毯上,显得庄严而鲜明,代表公正无私的法官与陪审团成员正襟危坐在法庭的最高处,俯瞰着在场的人们。 “请公诉人宣读起诉并提出质询……” 一场庭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会有人注意到,在旁听席的角落,有一位身着白衣的美人正僵硬地端坐在那里,惨白的脸上浮起异样的红晕。 晏云迹是被带他来的男人强迫坐着听审的,他神情恍惚,额上渗着一层冷汗,黑曜石般秀丽的眸偶尔强撑着闪过一丝清冽,便再次陷入情欲的潮红之中。 omega屈辱地被迫套着一件女式白纱长裙,遮掩住了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过分俊美的面容即使说像女性也毫无违和,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微弓的脊背上,恰好遮住了耳后哑穴上刺入的银针。 他不能说话,更不能动,殊不知在这具身体浑身的敏感处,尽数戴满了供他人取乐淫辱的玩具。 法庭上的人影落在他的眼中犹如重叠的幻影,法官铿锵有力的问询声也如隔着暖水一般模糊。他抿着毫无血色的双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唯一听见的,是从自己的裙下传出的尿道棒和跳蛋细微的嗡鸣声。 在他的上身,一对熟透红润的乳珠挂着细链,饥渴地挺在胸脯上,肿胀的奶尖被一对金色的锯齿形乳夹紧紧咬住,久而久之,便凄惨地充着血。 长裙的遮盖之下,omega没有被允许穿内裤,莹白的大腿根部绑着一根细电线,一端连着尿道串珠插在前庭,另一端连着跳蛋塞在后穴里。 那两个玩具是为他定制的,长度与粗细都恰到好处,一个捅在膀胱口根部,一个顶在穴心,专门用来一同折磨他的前列腺。 电击再度来临,敏感的私处被震动的玩具猛烈夹击,omega紧夹着腿发抖吞下呜咽,在众目睽睽之下,倔强地咬唇忍耐一阵阵上涌的射精欲望。 然而,被堵住出口的他越是高潮便越是痛苦,无处可去的白浊向外推挤着插在甬道里的堵塞,充盈的膀胱也蓄满了酸胀的尿意,串珠从不堪重负的尿道里再度滑出了一颗,刺激得晏云迹脊背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死死抓住地面。 【小母狗,若是你打算趁此机会逃跑,那就试试看好了。只穿了件不像样的裙子,还戴着变态的玩具,你又能跑多远,向谁求救呢】 男人恶趣味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从铐住他的手,封住他的哑穴就能明白,即使带他出门,对方也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逃跑和求救的机会。 一回想起早晨戴上那些玩意的痛苦经历,晏云迹便恨不能即刻杀了那个男人。他抬起湿漉漉的双眼,紧盯着法庭中央那个漆黑的身影,通红的眼底满是恨意。 今早,alpha将他以跪趴的姿势绑在刑椅上,掰开他的臀瓣先是用戒尺狠罚了一通,再将扩肛器插进了他的后穴,塞了一个东西进去。 光滑的跳蛋贴着肠道内壁被顶在微凸的性腺上,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男人按下开关,一阵钻心的刺痛忽然贯穿了最敏感的嫩处,晏云迹眼前昏黑,双腿猛得一蹬,发出了一声崩溃的惨叫。 被扩张着的后穴里,四根倒钩形状的导电针正从跳蛋表面伸出,如同一只锋利的鹰爪毫不留情地勾住栗状腺体。 当那些针开始对着前列腺放电,“母狗”才明白过来自己淫乱的敏感点已经被扎透了,钻心的刺痛折磨和吓得他放声大哭,几乎昏死过去。他如濒死的鱼般一波接着一波猛烈挣扎,扩肛器都被收缩过猛的肠肉挤掉了。 内里娇嫩的媚肉也抖如筛糠,疯狂痉挛着分泌起透明的蜜泪,讨饶般哆嗦哭泣了许久才失去了反应。 他昏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着女装戴着假发坐在车里,前方一名没见过的司机正有条不紊地驾驶着车,他的手脚都被牢牢锁住了。 而坐在他旁边的萧铭昼正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似乎想让羞辱更进一步,便掀开了他的裙子,擒着他的下体捏开铃口,插进了一根凹凸不平的尿道串珠。 “唔!!!” 从未被扩张过的娇嫩尿道酸胀不堪,随时都有可能撕裂,晏云迹仰头落泪,除了被他自己咬破的唇,惨白的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对方就这样放开了他,还不忘打开电击开关,任由他坐在那里自生自灭。 尿道串珠恰到好处地抵住膀胱口震动,顶端的电极刺入小口,时不时释放出细微的电流刺激他高潮。 跳蛋也还塞在后穴里,紧贴着前列腺,倒钩状的导电针牢牢勾住柔嫩媚肉,与前方一同毫不留情地电击着那里。 车行驶得很平稳,渐渐地,后穴和尿道塞着东西的不适感晏云迹已经能忍受了,或许是他精力被耗尽了大半,感觉不再像今早萧铭昼给他戴上的时候那样痛苦。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能满足你啊,小母狗,真是欲求不满。” alpha冷漠地玩弄着震动器,如同摆弄着一件新奇的玩具,忽高忽低地拨动着开关。晏云迹被电流前后夹击折磨得死去活来,一阵阵激烈的快感如同灭顶之灾,从下腹辐射性地炸裂向四肢百骸,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他坐在那里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不一会儿就痉挛着高潮了。 “——!” 精液和前液被死死堵在尿道中无处释放,尿道串珠都被挤出一截,几颗珠子急速摩擦过憋红了的尿口嫩肉,苦闷的刺激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他弓着背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憋胀的分身越来越硬,却根本得不到解脱,从尿道缝隙渗出稀薄的一层,剩下尽数残忍地逆流回膀胱里。 听见omega压抑到极致的惨呼,萧铭昼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omega抬起通红含泪的双眸,眼里充斥着无法高潮的痛苦与恨意,恶狠狠地瞪着凌辱他的男人。 “小母狗,你越是忍着,我就越想欺负你了。” 萧铭昼凑近了他的耳畔低语,顺便掀开裙摆,将被挤出一截的湿润尿道珠重新推了回去。 “呃——” 黏腻的水声不堪入耳,晏云迹用力仰着脖颈拒绝着淫辱胀痛的快感,从紧抿的唇缝中泄出哀鸣。他微微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瞳满是恨意,怒视着罪魁祸首。 萧铭昼因那动人心魄的凛冽眼神而心悸了一瞬,他唇边勾起兴奋的笑,omega的不屈让这个变态施虐的欲望更加高涨。 档位再度被无情调高,omega高傲的眼睛逐渐流露出惊恐,然后开始无助地扭动身体呜咽出声。 “嗯呜呜呜!哈啊、哈啊……嗯啊啊啊!” 钻心的刺激抓挠穴心,干涩的菊蕊疯狂颤抖,霎时涌出一股清液,电流前后夹击着将omega的前列腺电穿电透,晏云迹连哀鸣都变得断断续续,通红的双眸不受控制地掉下泪来,高潮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上涌。 他一会儿挺身,一会儿弓背,像个凄惨的人偶般被电流操纵着。 几波剧烈的干高潮之后,失禁的冲动令下腹酸胀到极致,穴里和尿道都电麻了,omega双腿无力,绝望地滑落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 “两个洞的骚心儿都被操爽了么,小母狗?” 淫秽不堪的话语生生灌入鼓膜,一只手揽过了他的肩膀,晏云迹红着双眼,颤颤巍巍地紧闭溢出唾液的樱唇,嫌恶地向后躲闪。 萧铭昼顺势将他抵在靠背上,双手扳过他的肩膀,一口吻住了omega发抖的唇瓣。 “……!” 那个吻起初猛烈,像是,最终却只是浅尝辄止地覆在他的唇上,晏云迹感受到了alpha极力克制的欲望。若是在被囚禁的私宅里,alpha早就扒了他的衣服干他了。 他逞强着目不转睛地回瞪着alpha,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里闪了闪,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然而,最后萧铭昼也没对他说任何话,只是舔了舔唇再度亲吻他的耳垂,晏云迹紧闭双眼嫌恶地侧过脸,下颚被发丝瘙痒般捉弄着,感受着对方湿润的唇再度落在他脖颈上吮吸。 alpha似乎动了情,吻得比刚才用力了些。 “先生,法庭到了。” 就在他即将无法忍耐时,前方司机的提醒打断了alpha,萧铭昼停在了与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眼神不曾离开过他,低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晏云迹猝不及防被他捉住手腕揽在肩上,萧铭昼拦腰将他抱下了车,就这样抱着他一步步走上了法院门前的阶梯。 白色纱裙的裙摆掠过半空,裙下赤裸的双腿拂过凉意,自从被囚禁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外界空气的流动,晏云迹睁着空茫的双眼望着清晨的阳光,环视着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竟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多少感受到他人投来的异样眼光,晏云迹下意识想要闪躲,alpha却旁若无人地抱着他闯进法庭的大门,径直带他走向旁听席,将他锁在座位上。 男人漆黑的眼眸中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似乎根本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对方明明恨他入骨,今日他却从alpha身上感受到了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 法官的木锤敲了几敲,庭审进行到被告人陈述环节,自从坐上辩护席,萧铭昼就专注于案件,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晏云迹回过神来,忽然感到自己被旁边的人拍了肩膀。 “?!”他努力动了动麻痹酸软的躯干,想要看清是谁,对方却对他打了一个噤声和安抚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惊动旁人。 “早上好,萧律师的小情人……对了,我是否应该称呼您,晏少爷,更为合适呢?” 冷汗从湿润的前额滑落,晏云迹听到对方直接称呼自己身份,染满情欲的双眸立刻清明了几分,戒备地眯起双眼。 “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所以能请你听听我说话吗?” 余光里,坐在他身旁褐色镜片的男人勾起笑,不动声色地望着法庭装作在听审,口中却用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继续说道。 “别做出任何表情听着就好,让那个男人发现我和你交谈,不用想也知道,大概会有很麻烦的事情发生吧。” 晏云迹挑了挑眉,瞥见不远处萧铭昼正专心致志地倾听供词,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便微微颔首。 什么意思? “鄙人姓齐,是一名自由记者,专门喜欢挖掘一些有意思的新闻,”男人不紧不慢地自我介绍道,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的笑带着别样的意图,“前些日子关于晏少爷你失踪的传闻可真不少,但只有我知道,你是被那个男人绑架了。” 晏云迹内心一紧,自从被萧铭昼囚禁以来连家人都没能联系到自己,看来对方的确知道的不少。 自称是记者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目光游移在omega胸前和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缓缓说道: “他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一定恨透了那个男人吧?” “小少爷,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我费尽心机、冒着风险接近你,其实鄙人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你答应,我会在第一时间救你出去。” 晏云迹对他说的半信半疑,就眨了眨眼,问对方想做什么。 接下来,男人的话令他心里一惊。 “我想除掉萧铭昼,让他身败名裂!” 望着男人眼里阴狠的凶光,犹如伺机而动的豺狼,晏云迹迟疑了片刻,蹙起眉以眼神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恨他。那个男人的胜诉都是靠着收取有高昂的律师费,篡改真相,威胁恐吓证人,编造谎言……他其实就是个卑鄙肮脏、颠倒黑白的魔鬼,根本不配做律师!小少爷,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记者低声骂了一连串,眼里流露出恶狠狠的凶态,终于道出心里话:“之前梁氏为一篇不实的报道害得我在新闻界声名狼藉,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了整垮他们的机会,萧铭昼这个该死的律师竟然无视我的劝告,执意为恶人做脱罪辩护……他该付出代价!” 看见晏云迹愈发寒凉的眼神,男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脸色一变,换了一副假笑,再次重复道:“啊,小少爷,我对你可是没有恶意的……我想帮助你逃出去,让那个男人得到惩罚罢了,所以才会来找你。” 晏云迹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从男人的说辞也能够明白,在这件事上萧铭昼算作是挡了他的报复之路。自己虽然厌恶蒙昧良知的恶德律师,但这些只顾舔食人血馒头、自私冷漠的记者他也同样厌恶。 不过,能让萧铭昼遭一次报应,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我听说过他在私下里进行不法交易,但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的律师,以他背后的势力想正面抓住他的把柄难上加难。但是,鄙人最近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萧铭昼能随意杀人却安然无恙,背后势力可见一斑,到底什么样的方式能够动他,晏云迹倒是很感兴趣。 “据说在五年前,萧铭昼曾遭受过一次严重的事故,身体部分内脏坏死,导致他无法进食,一丁点食物都会要他的命。” 记者不怀好意地勾着笑,仿佛狡猾的鬣狗,目光落在晏云迹的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下一次庭审中,这对于小少爷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无法进食……? 晏云迹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会有人无法进食? 他从记者的话语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三个字——五年前。那是他这段时间里听过的想起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眼,而现在,他出现在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男人身上。 五年前、严重事故、部分内脏坏死…… 晏云迹的呼吸渐渐紊乱,握成拳的手指紧紧陷入掌心,他记得上一次萧铭昼描述陆湛死前凄惨的身体状况,也同样是受了严重的伤,时间刚好也是五年前。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为什么萧铭昼和陆湛会同时受致命伤? 男人见他不语,以为他是在考虑交易条件,便悄悄将一块微型芯片塞进了他的手掌。 “这个是定位追踪芯片,只要事成,我就会将定位终端交给警察,到时候会有人根据这个来救你。剩下的事我会搞定。” 眼见晏云迹有些顾虑,似乎觉察到了他在犹豫,记者推了推眼镜,准备使出早已准备好的杀手锏。 “您可以绝对相信我。晏家不希望活的人从来都活不了,小少爷,您也应该深谙此道才对……” 男人勾起一个怪异的笑,引得晏云迹不寒而栗,然而,他接下来所说的话更令晏云迹震惊。男人眼神猛得一闪,半分引诱半分逼迫地说道: “毕竟五年前那起坠楼事故里,一位违抗权贵的天才律师死因蹊跷,那个事件的主人公可是您呢。 晏少爷那么年轻却也拥有如此手段,真是让人佩服。现在只不过是面对一个仇人,还需要顾虑什么吗?” 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晏云迹仍旧呆呆地握着那只芯片,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无措当中。 “……综上,被告人是有预谋地残忍杀害了被害女性,其拥有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与严重的犯罪危害,”原告席上站着检方的律师席衡,正振振有词地分析着最终的结果,并以坚定的眼神望向辩护席:“应当从重判决,死刑。” 许久未见,晏云迹远远看着毫无变化的席学长,竟觉得十分陌生。他一直不曾过多关注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初还在学院里时,他与陆湛还有席学长三人共同度过的时光。 对于席衡,晏云迹也是藉由陆湛才熟稔的,他们是法律系的同门师兄弟,也是关系亲密的挚友,经常会在课后的空教室里进行“模拟法庭”,而时常黏在陆湛身边的自己便只好被迫扮演听审和法官的角色。 群众纷纷嘈杂起来,法庭的木锤再度敲响,将一切拉回现实。中年法官点了点头,向着另一方示意道:“现在请辩护人针对证人进行提问。” 法庭辩论正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被告,情形对于萧铭昼属于压倒性的不利,再加上普通民众对于贵族的仇富心理,对贵族肆意妄为早有怨气,想要为梁氏脱罪更是难于登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翘首以待那位恶德律师被击败的丧家犬模样。 辩护席上终于站起一抹沉默已久的漆黑身影,那人背对着观众席,笔直的脊背没有一丝颤抖。 整个空旷的法庭静得落针都能听得十分清晰,萧铭昼将手背过身后,离开座位缓缓踱了两步,静静伫立在那里。 那个过于枯瘦的背影是冰冷的,是可憎的,却也是孤独的、可悲的。晏云迹不知为何,竟将他再次与另一抹身影重合在一起。 他们是相似的,却又截然相反,仿佛天使洁白的羽毛褪去,却并未因此消弭,而是紧接着张开了真正属于魔鬼的漆黑单翼。 ——“在此之前,我请求传唤一名证人到场。” 25 当庭播放母狗被辱x爱视频/绿帽渣夫兴奋B起 短暂的休庭时间。 嗡,嗡。 新邮件的提醒震动从手机上传来,席衡瞥了一眼手机,黑色方框眼镜下冷然的目光中透出困惑,屏幕显示的是匿名发件人。 身为检方律师,席衡对这场必胜的官司也并未掉以轻心,然而,在精神高度集中的关键举证时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此时恰好收到一封新邮件。 万一是自己手下的调查员刚好查到了有利于庭审的证据呢?席衡隐隐猜测,他一向习惯于万无一失,即使是短短五分钟的休庭时间,查看一封邮件也是绰绰有余的。 他打开了邮件,奇怪的是,那封邮件没有标题,没有内容,只有一个附件视频,设定为阅后即焚。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查看的机会,席衡稍加思索,还是决定浏览它。 随着手指的移动,影像上出现了两个男性交媾的画面。是从背后的高处拍的,看不清两人的脸,只能看见纤细的青年被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从后咬住腺体。男人苍白劲瘦,有力的四肢死死擒住青年的腰窝,青年无助地趴在桌上,雪白的屁股被操得花枝乱颤,白皙浑圆的臀肉上布满了虐打的伤痕。 男人用自己的下体教训着他,兴奋地辱骂着他,粗硬的分身猛干那张臀丘间的嫣红小嘴。青年摇晃着屁股挣扎,散乱的黑发覆盖着泛红的耳边,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淫乱的母狗。 席衡皱了皱眉,成熟的理性让他并不会对低俗的性爱视频产生兴趣,若是谁的恶作剧想让他自乱阵脚,也太小瞧自己了。 然而就在他一笑置之,准备关上视频,下一秒,画面上的青年被翻了过来压在桌上,镜头正对上青年的脸。 席律师脸色煞白,僵硬的手指一颤,手机险些脱手掉了出来。 那个被践踏、凌辱的青年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未婚妻! 青年拥有着一张绝美的潮红脸庞,被蹂躏的淫靡和令人嗜虐的凄楚完美地融合在了那个神态里。omega绝望地落着泪,他敞着腿,被捣弄到凸起的小腹痉挛,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头长啸,下腹的白浊一汩汩地射在了自己的照片上。 席衡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呼吸逐渐加重,双眸如走投无路的野兽,黑框眼镜下表情渐渐变得扭曲而可怕。 这一瞬间,男人体会到的本应该是被掠夺妻子的屈辱感、和身为雄性alpha的沮丧和愤怒感。 然而,席衡感受到的并非是任何一种。 冷汗从他的额角漱漱而落,如同堕入黑暗的地底凝望世界,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那双深渊般漆黑的瞳孔歇斯底里地颤抖着,抽搐着,下一刻,却在窒息的前一瞬燃烧起某种诡异的欲火。 “……美极了。” 他的嘴角一点点扯出生硬而令人生惧的弧,喘息也逐渐粗重。 “律师先生、席先生……?” 席衡猛然回过神来,身旁的搭档一脸尴尬,婉转地出言提醒从他手机里传出的不雅声音。 “那个……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席衡匆忙关掉了那封邮件,渗出汗的手掌暴起青筋,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然而,他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硬了。 所幸那声音淹没在了各方的讨论声中,身旁的人并未注意到,否则他们纷纷都会诧异拥有端正品性的男人,为何会在工作时间去看如此……不堪的东西。 席衡望着自己胯间被撑起的西裤,强行压下心里那股不可理喻的躁动。 他是一个被凌辱了妻子还会兴奋的卑劣雄性,他有罪。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因此兴奋起来了。 “法官阁下,证人已经就位,请允许我对他进行问询。” 此时,对面辩护席上的高挑男人向前一步,右手摩挲着左边西装袖口的衬扣,忽然注意到了席衡的脸色,眯起的双眼流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两双眼眸交汇的瞬间,席衡一瞬间意识到,虽然没有见到正脸,但刚刚那个视频上的另外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像极了眼前的人! 萧铭昼眸色幽深,故作关切地问道,他看向男人的眼神丝毫没有避讳,反而如同计谋得逞般笑了出来。 “这位律师,你还好吗?” 那笑里是炫耀的、是挑衅的,望得他如同被尖锐的利爪抓心挠肺,好像是放肆地提醒着他,自己就是囚禁他未婚妻的真凶,但自己却拿他没辙。 席衡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脸涨的通红,回答也断断续续。 “没……没事。” 硬挺的下身与矛盾的意味造就了绝佳的落差感,那种落差感将他一点点扭曲成诡异的形态,久久难以复原。 想着被对手操烂了的未婚妻,是自己碰都没有碰过的梦中情人,出身于律法世家的alpha喉咙如同火烧一般干涩,忽然涌起一种卑猥到难以自持的性冲动。 想自慰。 该死,席衡愤怒地暗骂了几声,吐出口中蓄积的浊气。 >>> 萧铭昼向着席衡轻蔑一瞥,眼神如冷透了的灯火。看着昔日背叛了自己的好友心慌意乱,他才感受到些许报复的快感,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才是让男人颜面扫地、真正向他复仇的时候。 “法官阁下,这瓶药物是被告人梁承修从海外的朋友那里得到的,在国内并不生产这种成分的兴奋药物,所以药片的数量并没有变。在死者死亡鉴定报告中,致命伤是来源于体内高浓度的兴奋剂导致心脏骤停,然而,刚刚出示的证据药物中,只缺少了两枚药丸。” 萧铭昼笑了笑:“缺少的两颗药,一枚药丸的服用者是死者张小姐,另一枚是由本人的自愿充当实验体的小奴隶亲自试药。”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旁听席的晏云迹下意识地紧咬住双唇,他愤怒地抽动着脸庞,又感到了力不从心的悲哀。 原来,那次宴会上萧铭昼强硬地给他灌下加了药的那杯香槟,对方不仅是戏弄自己,而是早就算计到了庭审这一步,残忍地将自己当做了实验品来替梁承修脱罪。 “这里有一份我的奴隶的身体检测报告,”萧铭昼云淡风轻地勾了勾唇:“这能够证明,一枚药片所含有的略微毒性并不会致死,远远不够达到死者体内的药物浓度水平。” “所以针对刚刚检方律师所说,被告人使用春药故意杀人这一点,我要对此提出反对意见。 因此,被害人死亡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杀,而是自尽,与被告无关。” 他提出了一个荒唐的结论,不仅令法官和原告方,满座的人们都唏嘘不已,他们认为这个律师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出这种荒谬的脱罪理由。 在嘲讽声中,男人忽然做出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动作,修长的手臂指向法庭后方,苍白的脸庞上抑制不住的轻笑带着神经质的欢愉。 “这位证人的证词就能够很好地证明我的结论,”此刻的萧铭昼仿佛凌驾于一切的恶魔,他在兴奋地洞悉着人类,肆意把玩着手中罪恶的天秤。 “证人,请说出姓名,以及阐述你与被害人的关系。” 萧铭昼微扬着唇角,以下颚示意着前来的男子。 “我叫伍远,是、是与被害人交往三年的男友,我们同居很久了。”男子眼神带着难以抹去的浓重悲哀。 “法官先生,这份工作经历与通话记录能够证明,被害人张小姐自从三年前来到A城工作,与家里几乎断绝往来,所以,伍先生可以说与被害人的关系最为亲密,最了解死者生前的状况。” 萧铭昼侧过脸颊,向着男人问道:“那么请问,张小姐平时的身体状况如何呢?” “她……自从通过面试进入了烽烟娱乐公司,整个人就变得消瘦了许多,本来我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和性质造成的……结果,直到某天,我在她的身体上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伤痕。” “是怎样不寻常的伤痕呢?”萧铭昼挑了挑眉,追问道。 “是……绳索和鞭打的性虐痕迹,是很严重的淤青和紫红色,看着很疼,她连平时连做菜切到手指都会疼得抹眼泪,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癖好呢!”男子说出这些话时,眼里闪着悲痛的泪光:“她一定是迫不得已的。于是我劝她辞职,结果每一次她都苦笑着拒绝了我的请求。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这家该死的娱乐公司用药物和裸照威胁了她!” “反对!”席衡站起身,连忙出口说道,“这属于毫无根据的污蔑!” “反对无效。”法官敲了敲木槌,示意男子继续证言。 萧铭昼得意地挑起唇角,轻蔑地望着欲言又止的席衡,再度向证人发问:“你为什么会如此肯定是公司害死张小姐呢?” 男子举起一个包装袋,里面放着大半块泛粉红色的可疑药丸,他一字一句揭露了烽烟娱乐公司为了迅速崛起,持续逼迫艺人服用精神兴奋剂,并虐待控制他们的一连串恶行。 “反对!这属于猜测,并非事实!”席衡看着形势愈发不对劲,立刻出言质问道:“按你所说,艺人被迫服用药才能被允许工作,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拿到它!” 萧铭昼轻笑一声,他上前一步,展示出关于那枚药物的检测报告。 “法官先生,根据上面残留的DNA来看,是与死者相吻合的,并且,伍先生并不是拿到的这枚药,而是……在某天张小姐在客厅里的呕吐物中捡到的。” 男子的表情愈发悲哀:“那天,我做了她最喜欢的菜,准备谈一谈辞职的事,她异常得没有什么胃口,她笑得很勉强,艰难得得吃了一口,就想立即跑到洗手间去吐,结果还没到就忍不住吐在了地上……因为没有吃进什么东西,所以我一眼就发现了这个药丸……” “你的证言是否太过凑巧?”席衡愤怒地举起右手,上前握住男子的肩膀质问道:“就算药片会被吃下也早已溶解,和呕吐物混合在一起,为何那天晚上你刚好能够注意到它?一定是你蓄意或者栽赃!” “不是这样的!”男子情绪异常激动,他先是反驳了一句,在律师严厉的压迫下,几乎悲痛得快要大哭。 “那你又怎么解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异样,为什么迟迟不提出控诉?!如果你真的关心被害人,就应该早些劝她辞去工作,而不是等到对方死后才出庭佐证! 还有,明明被告人梁氏是第一嫌疑人,你却在这里污蔑公司,对他的责任却只字未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席衡用连续的反问毫不退让地威胁着男子,眼看着男子已经泣不成声,而证人情绪失控很有可能说出过于主观的话,一旦他说出臆断,席衡就会反过来攻击这是无效证言,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之一。 他得意地望了望面无表情的萧铭昼,想必对方也已经无言以对了。席衡扯出一抹胜利的笑,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法庭经验,任何人都无法在这一点上击败他。 “……真是龌龊啊,席律师。是晏氏专属律师的工作的油水太丰厚,让你变得脑满肠肥,只会耍小儿科的诱供手段了吗?” 萧铭昼气定神闲,幽幽地冷讽道。 席衡脸上的笑容僵住,紧接着拍案而起,咬牙切齿地愤怒道:“你……这是人身攻击,藐视法庭!” 法官敲了敲木槌。“辩护人,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是一个龌龊不堪的人,席律师。”萧铭昼满不在意地重复了一遍,唇边的笑冷漠而阴狠,毒蛇般凌厉的视线直视男人,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是啊,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恋人被他人侮辱的时候不提起诉讼呢?怎么会有人发现自己的恋人被他人虐待,被拍下裸照威胁还会毅然迎合加害者呢?这种人不是变态就是人渣,席律师,你也这么认为,对吗?” “你……!”席衡双手颤抖,脸色涨红到几乎成了猪肝色。 男人的辱骂字眼令他想到了刚刚邮件发来的视频,他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晏云迹,不知为何,一瞬间他的大脑只剩一片乌糟糟的纷乱噪点,一层层回忆如同抽丝剥茧,令他想到了更久以前发生过的事。 他心惊胆战地望着眼前站得笔直的男人,对方的眼瞳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他透过男人看到了一个更为熟悉的身影,一个令他愧对和惧怕的身影。 理智不断地告诉他,那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人,但他却真的如同着了魔一般,将他当成了自己过世五年的好友。 alpha苍白过度的面颊犹如复仇的厉鬼,眼里却散发出从地狱被灼烧时的烈焰,他看见了深刻而漆黑的恨意,对方下一秒就会恶狠狠地笑着张开口,对他说,席衡,我回来了。 律师动了动艰涩的喉结,眼角流下蜇人的冷汗,双眼却不受控制地圆睁着。他忽然明白,为何从刚刚起萧铭昼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会故意发那个视频,会如此地质问他。 “阿……阿湛……?” 萧铭昼唇角微动,眼底透出几不可察的微笑。他无视了伫立在那里的昔日好友,伸手拍了拍证人的肩膀,替他继续做着冷静的陈述。 “因为伍先生并没有选择告发的权利。他发现这件事后,曾经去烽烟娱乐替她讨回公道,结果却遭受了残忍的殴打和恐吓,不允许他提起诉讼。” “请看这份药物的使用报告,其中的成分确实与本案的嫌疑药物具有该种相同的兴奋成分,且长期服用会危害身体和精神健康。” 萧铭昼语调骤然拔高,身体站得笔直,他将死者的报告摔在桌面上,整个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他透彻的质问声。 “那么,是什么让这名柔弱的女性在遭受逼迫服用有毒药物,被变态的高层以SM凌虐身体,被当做陪酒和交易的工具之后,能在这种灰暗肮脏,不幸的、被践踏的人生中想要坚强地活下去?” alpha目光微沉,叹息一声。 “因为她怀孕了。张小姐会呕吐的原因并不是碰巧,呕吐属于正常的妊娠反应。一度因为工作压力和精神凌虐想要自杀的她,在这个时候,与恋人拥有了爱情结晶。这本来是一件值得惊喜的事。 而那天公司高层指使他们陪客导致她流产,夺走了她人生最后的希望。” 在当晚的酒会上,她遭遇了梁承修及其手下彻夜不休的凌辱。结果,张小姐在绝望的驱使下,主动服下了药丸,她的身体终于超越了临界值,不堪重负地陷入了死亡。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然而,她遭受侵犯和伤害的真相也被对方用钱抹去了,只剩下因主动服用药物过量而导致死亡的原因。 四座陷入寂静,人们都沉默了。 他们仿佛亲眼看到了身为蹂躏她们的贵族,和用强权迫使她们身不由己的魔鬼公司,逼迫她们像妓女一样出卖身体。她们被迫在有权有势的人手中遭受蹂躏,在资本与纸醉金迷的洪流中被强迫欢声笑语,然而,她们只是想努力地活下去而已。 一种名为悲悯的愤怒从他们的心底油然而生。 那名为死去女友证言的男子终于放声大哭起来,空气逐渐被感染,一些感同身受的人已经不可抑制地落下泪来,人们的怒火愈演愈烈,几乎将法庭上站着的一群禽兽们吞噬。 “综上,死者属于长期遭受药物侵蚀精神,意识失常造成的死亡,被告人并非蓄意谋害,建议法官阁下能够以量刑论处。” 萧铭昼陈述完申辩,深吸了一口气,他像是高高在上、却冷酷审视着一切的恶魔。他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席衡,看着人们由惊转怒,愤怒得近乎失控的表情,唇边终于漏出一分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26 倒钩刮X/指J前列腺/宫颈夹跳蛋振动/黑化母狗撒娇求饶 真相被揭开的瞬间,整个旁听席都骚动不已。 责怪声、谩骂声不绝于耳,席衡原本运筹帷幄的表情早已僵硬不堪,被驳回数次的他在萧铭昼的证据面前如同自取其辱。庭审的进行令他如坐针毡,他努力支撑着自己坐直,可周围窸窸窣窣的只言片语仿佛细密的刀刃,引以为傲的胜利预感荡然无存。 情势出现了新的转变,面对检方接二连三的诘问,萧铭昼孤身应对着每条质疑,笔直的背影伫立在原地。 他的每次发言都会牵动人群的躁动情绪,加上证据的辅佐,在舆论已经占了上风,一些旁听的记者按捺不住记录起来,等着退庭后抢先发表事态精彩的反转。 人们的关注点纷纷落在事件本身时,唯有晏云迹出神地凝视着萧铭昼的背影,他听着心脏在胸膛里狂跳的碰撞声,周围聒噪的声音已然听不见了。 窒息感令他阵阵晕眩。 太像了。 五年前,他也曾这样看着陆湛孤身站在法庭上对峙,陆湛与萧铭昼及其重合的步伐,同样笔直的身躯,以及辩驳时的习惯性动作都几乎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刻意模仿的痕迹。 那时的陆湛在晏云迹的眼中如同照射入混沌阴霾的阳光,纯净而温暖,只是看起来稍有不慎就会被黑暗的熔炉吞噬。 好在陆湛从未输过任何一次,贵族的报复也从未得逞过,晏云迹越是喜悦,就越是感到害怕,如同铤而走险的危机感,他害怕哪天自己会亲眼目睹那片光芒的消逝。 而现在,那股久违的惴惴不安居然再度降临了。 晏云迹不可置信地喘息着,微红的双眸颤抖起来,他可以肯定自己对萧铭昼只有痛恨,他根本不在乎男人的输赢,甚至觉得他输给席衡才会解恨。 萧铭昼绝不是光,相比于温柔正义的陆湛,他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他暴虐、唯利是图,甚至连人命也能够肆意屠戮。 可他不明白萧铭昼为何字里行间无一不针对着席衡,像是先前便积累下了极深的仇怨。席衡是陆湛为数不多的好友,如果他只想要羞辱自己,用一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大可不必,更何况,男人并不爱他,不可能和别人为了争夺他而煞费苦心。 但当他看到萧铭昼枯瘦苍白的背影,看着他因为长时间应答而疲乏的轻喘,却依然坚定地笑着,像是竭力在守护着什么,他甚至有了那个身影也即将破碎的预感。 自己恨他、恨萧铭昼、他只是有一点像他而已……晏云迹越是不愿去想,脑海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将正在发生的事情与五年前的事联系在一起。 无论是宴会上的残忍凌辱,还是现今发生在女孩身上的事,萧铭昼就像是在用行动一遍遍提醒着他想起,五年前被自己忘却的真相到底为何。 他无法继续忽略逐渐记起的关于陆湛的一点一滴,逐渐烟消云散的恨意和胸中愈发灼痛的亏欠。还有他呼唤陆湛时,萧铭昼眼底明显的动摇与慌乱。 男人到底在为谁鸣冤? 晏云迹心乱如麻,他痛苦地紧闭上双眼,握着的那枚定位芯片割得他掌心生疼,却没能忍住眼角涌上的水雾。 因此,他必须搞清楚一件事,即使再度背负上杀人的罪孽。 …… 法官宣布退庭后,人群从大门鱼贯而出,不一会就走得熙熙攘攘。只经过了一场庭审的时间,晏云迹的精力快要耗尽了。 屁股和尿道里的玩具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电击,他整个人仍旧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瑟缩在长椅上发抖。 他听见向自己径直而来的脚步声,萧铭昼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轮廓却愈发模糊。 晌午的光线照得整个法庭大厅泛着白光,连带着那个漆黑的身影也渐渐融入了一层虚白而朦胧的光晕。 晏云迹仿若见到了幻影,向他走来的不是萧铭昼,而是温柔的陆湛。 多年前,自己曾坐在听审席为陆湛的每一次胜利而喜悦,男人会一步步走向他,唇边带着骄傲的笑,如同温暖的天使拥抱着他。 alpha在他面前俯身,阴影笼罩住了omega纤细的身躯,映在瞳仁中的美好幻影刹那间被击碎,只剩下一片幽暗。 “小母狗,看到你那个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未婚夫了吗?” 冰冷的手扳过他的下巴向上抬起,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唇,晏云迹被迫仰着头,发白的嘴唇无规律地颤抖着,双眸红肿,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哭过了?”萧铭昼轻笑一声,拢了拢晏云迹耳边的碎发,顿时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将银针从他的哑穴中拔出,引得人猛得一颤:“哦,差点忘了,现在你可以讲话了。” “为什么……要报复席学长?”晏云迹深吸一口,艰难地动了动喉结:“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萧铭昼眸色骤然冷沉,他沉默半晌,挑眉冷笑了一声:“小母狗,你倒是一开口就会惹我生气。” “你知道为什么他会输得如此不堪么?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的小母狗。” 匿名邮件的视频被展示在发光的屏幕上,晏云迹犹如五雷轰顶,脸颊瞬间惨白,那是昨日他被萧铭昼按在桌面上操射的录像,他想不到,男人居然就这样原封不动地发给了另外一个人。 “你!”omega瞠目充血,无助的怒吼中带了几分愤恨的泣音。 “这不是拍的很清楚,很香艳……”萧铭昼舔了舔唇角逼近了他,蹭去omega眼角的泪痕,眸中流露出深沉的笑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未婚夫知道是我凌辱了你,却仍然选择忍气吞声呢?” 晏云迹眸色一滞,偏过头紧咬住下唇。 不可能,席学长那么正直的人,一定只是没有认出自己…… “好吧,既然你不愿想,我就告诉你另外一个你感兴趣的事,”萧铭昼揽过晏云迹的肩,将他横抱起来,直视着他:“梁承书死前曾说过他是收到一个匿名包裹才产生了强暴你的邪念,你就没有好奇过寄包裹的人会是谁?” 看着晏云迹不可置信的双眼,萧铭昼轻笑一声:“现在我对席衡所做的报复,不过是原数奉还给他所犯下的罪恶,这很公平。” alpha若无其事地抱着人走出门去,拥有着秀丽长发的omega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地靠在男人的肩头,白色纱裙覆盖住了他蜷曲的双腿。 忽然,男人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萧律师,请留步。” 萧铭昼眼神暗了暗,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却发出了一声冷笑,坦然地抱着晏云迹转过身去。 “哦?席律师,怎么,是还有什么要赐教的吗?” 随着男人转身的幅度越来越大,晏云迹像只受惊的猫,女装的长发迅速从耳边垂下,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胡乱踢蹬,即使他的装扮秀气雅致,宁死也不愿让席衡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然而萧铭昼却冷漠地抓住了他的脸颊,强迫扳过了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对方。 看见男人怀里人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席衡先是一愣,似乎在仔细分辨着对方的脸,然而他很快便垂眸眨了眨,换上了一副严肃如常的神态,如同无事发生。 “萧先生,我来找你是想说,这个案子如果你肯让一步,我会开出理想的委托费作为补偿。” 萧铭昼饶有兴趣地审视着席衡的表情,细细品味出了他眼中的窘迫,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当然,比起输赢,我对钱更感兴趣。如果席律师有诚意,欢迎日后来我的事务所详谈。” 感觉擒住下颚的力道终于松开,晏云迹立刻反射性地扭过头埋进萧铭昼的胸膛里,他浑浑噩噩地任由男人抱着,冷汗不住从脊背滑落。 “这个距离他还认不出你,就说不过去了吧。”边离开法院的大门,萧铭昼边俯下身贴近他的耳边。 晏云迹无助地合拢双眼,欲哭无泪地摇了摇头。 “小母狗,难道你还不明白,”萧铭昼唇边挑起一抹恶劣的轻笑:“你的未婚夫对你见死不救,是因为他是个相当喜欢看妻子被他人糟蹋的变态呢。” >>> omega被男人强硬地扔进车里,衣衫凌乱,泪眼泛红,一头墨色长发胡乱摊开在座椅上,颇有些凄楚动人的韵味。 萧铭昼伏在他的身上,握住他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迫不及待地狠狠吻着他的唇瓣。 被蹂躏的晏云迹被迫迎合着他,双眼毫无生气地望着身上的人。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推挤着娇软的媚肉一寸寸摸索起来,直到摸到了埋在前列腺里的跳蛋,才夹住一把扯出。 “呜……!” omega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伴随着蜜液从穴里涌出,香甜的信息素气息在车内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紧靠着腺体的嫣红嫩肉被锋利的钩爪扯出细密伤口,omega如同拉满了的弓,敞开双腿挺着下腹痉挛着,双手几乎用力抓破座椅的表皮。 男人并未顾忌他的痛苦,两指顺势肆意抠挖着袒露出的骄矜媚肉,将那里玩弄得如同荡妇一般淫水直流,再将流得满手黏腻的淫液拉扯出银丝,故意涂抹在omega的脸颊上。 晶莹中掺杂着些微血丝,腥甜的淡粉色汁水被手掌恶劣地拍在脸颊上,晏云迹仍是垂眸不言,不再像往日那样反抗,任凭男人玩弄着身体。 母狗难得有如此乖巧的时候,萧铭昼虽然猜不透他心里所想,但他也不需要为性奴的意愿介怀。就在他亲吻着omega散发着香气的白皙脖颈时,忽然感受到一双手扶住了他,对方如同渴求虐待的奴隶一般,主动抬起脆弱的喉结送到他的口中。 萧铭昼不悦地蹙眉,母狗从未这样反常地主动过,他抬起头凑近了奴隶的脸颊,眼见晏云迹倔强而苦涩地望着一旁,如同引颈受戮般,眼里泪水打转。 “疼?” 晏云迹未做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男人审视的目光。 萧铭昼将手指再度插进omega的后穴,动作温柔了许多,指腹准确地探到被刺伤了的性腺处,打着圈碾磨着那里的凸起。 久经折磨的前列腺被男人细细安抚,被扎穿后的酸涩疼痛中融入了一分快乐的甘甜,久而久之,挤压时还会充斥着失禁般难以忍耐的快感,晏云迹忍不住失声嘤咛,双腿下意识地收拢,终于不再如同死人一般只顾着垂泪。 他仍是不愿看对方,紧闭的双眸微微缓和,睫羽覆在潮红的面容上瑟瑟抖动。 “小母狗的穴真不耐玩,又流血了,”萧铭昼挑眉打趣道:“看来,接下来只能玩弄更里面的生殖腔了。” 晏云迹惊惧地睁开双眸,他怕极了被玩弄浑身最娇弱的生殖腔,男人每一次狠辣的手段施加在脆弱的腔体内,都会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不,不要进去……” “小母狗不是最喜欢被玩那里了吗?” 不容拒绝的声线里隐隐夹杂着试探,萧铭昼决定要将人逼上恐惧的绝路,好看看他的小奴隶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他丢掉手中的跳蛋,重新拿过了一只新的,两指拓开红肿的蜜蕊,被扎透了的蕊心渗出的蜜泪黏腻可爱,湿热的媚肉乖乖被手指缓缓推挤开,猛得痉挛跳动,露出内里生殖腔口最娇弱的一圈嫩肉。 “唔……不要……”晏云迹足趾蜷缩得发白,惊恐向后蹭着,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将跳蛋正对着狭缝挤了进去。 “不啊啊啊啊!呜嗯……!” 破碎的哀鸣被重新堵回了喉咙里,晏云迹惊惶哭泣着甩动头颅,他感到自己最深处被冰凉的玩具一点点挤开小洞,保护着娇软宫腔的倔强嫩肉不堪重负,夹住这样的小尺寸跳蛋已是艰难至极。 深埋在体内的跳蛋开始嗡嗡作响,晏云迹绷紧了腰线,他感到倔强嫩肉被残忍撑开折磨,酸胀不堪的触感伴随着酥麻的震颤令他阵阵紧缩,腔肉疯狂吮吸着跳蛋顶端,恨不得时刻处于高潮的边缘解脱自己。 看着男人企图再度按动开关,一想到那个跳蛋会伸出锋利的倒钩扎穿他的宫颈嫩肉,令自己痛不欲生,晏云迹忽然闭上双眼迎着萧铭昼的方向,竭力伸出双臂。 他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后颈,紧紧哀求着,将湿润的鼻息蹭在对方的肩膀上。 “……!” 萧铭昼被他撒娇般的行为震惊到,甚至连推开他都忘记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晏云迹垂着眸埋在萧铭昼的肩上,脸色阴暗得看不清表情,出口的话语却是柔软的委屈哭腔。 “仅仅今天,可以不要让我那么痛吗?” 27藤条抽肿手指/当众撕衣鞭背/扩g内窥/后X灌热烛油烫媚 “你的、生日……?”萧铭昼眼神失焦了一瞬,反射性地看了看手表。他看着晏云迹,记忆中的少年与面前的人相重合在了一起。 ——陆老师,你是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的? 那时的晏云迹害羞地咬住唇,却将内心喜悦的情绪写在脸上。 至少那时候的笑容,大约不是骗他的。 曾经的他非常珍惜这个日期,但如今却因为刻骨铭心的仇恨,自己早已不记得这份珍惜了。 怀里的身体软得发热,似乎还有轻微的低烧,萧铭昼将信将疑地撩开晏云迹后颈的抑制环,omega的腺体果然在散发着安抚和引诱的信息素。 “不要那么怀疑地看着我,我不是想逃,”晏云迹缓缓推开一些距离,直视着男人试探的双眼,忽然苦笑一声,开口道:“我也没有什么目的。” 萧铭昼他从未仔细对比过印象中的晏云迹,对方看起来相比于五年前成熟了很多,秀丽的轮廓稚气褪去多了几分英气,但那双澄澈的双眸却始终没变。 此时月光花的香味温软中夹杂着哀求,一如晏云迹倔强红肿的眸,令人想要蹂躏得他哭泣讨饶,却又难以狠心将这朵脆弱的花彻底践碎。 “小母狗,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矜贵的晏少爷,”萧铭昼冷笑着挑起晏云迹颤抖的下颚,眸色渐暗,像是揣测他的服软蕴含着几分真意:“生日?我可没兴趣哄一个性奴开心。” 晏云迹敛了眸,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他自然而然地就抱住了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将头微微靠在男人的肩上,宛如心甘情愿般吐露心声。 “你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事件的发生,让我一遍遍重新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过是想向我证明——五年前无法言说的真相。刚才的案件里,强暴女孩的是梁承修,用药和拍下照片威胁她的是公司高管,而唯一爱她的人是她的恋人,她自杀死去了;五年前的案件里,强暴我的是梁承书,如果用药和拍下照片诱使别人威胁我的人是席衡……” 萧铭昼不为所动,任凭他靠着自己,眼神深沉地凝视着虚空,像一尊雕像。 “我也许那个时候也是想自杀的,该死的人本应该是我。”晏云迹抬头望着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泪意:“如果不是陆湛,死去的人就是我……现在,我真的很想他。可是他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 萧铭昼眼瞳动了动,不置可否地沉默着,漆黑的瞳孔定定地望着他。 晏云迹毫不避讳地正视着他,手轻轻抚上男人苍白瘦削的脸颊:“如果陆湛看到我被折磨能够感到轻松,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赎罪。” alpha眼里一僵,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却在触碰到晏云迹的时候骤然柔和。 “只是,我实在太害怕你了。但我现在只有你了,所以……呃!” 晏云迹还想再说些什么,脖颈瞬间被手掌紧紧掐住,未出口的话语被堵在了口中。 “别装可怜,你的痛苦除了供我取乐以外毫无价值,赎罪也是你应当受的。” 萧铭昼眼神危险,唇边如同冰封,不容拒绝地盯着喘息艰难的人:“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有很多,小母狗,我留你到现在,只是因为我还远远还没有折磨够你。” 晏云迹半眯的双眼睁开一条缝,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男人的禁区,但那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两人僵持了片刻,alpha忽然冷笑一声放开了晏云迹,示意司机启程。 “好,既然是你的生日,你就该表现得像只真正的母狗。好好取悦主人,才能获得想要的奖励。” >>> 萧铭昼换好衬衫走到大厅时,晏云迹正脸色苍白地被一左一右按在中央的钢琴椅上,双膝不自然地屈起打颤,被藤条抽得红肿的手指正机械地弹奏着一首乐曲。 这里是一家私人经营的高级酒店,空气里却带着些异样的味道。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墙壁、烛台下却随处可见调教奴隶的道具。在餐桌旁,各式各样的皮鞭和狗链挂满了墙壁,甚至还有为奴隶特制虐阴的三角椅。但更多还是人形的金属拘束笼,奴隶必须跪趴在主人脚边用餐,心怀感激地扬起臀部,吃下主人赏赐的饭食。 晏云迹只有在调教馆里才见过类似的场景,殊不知竟还有一整个这样的酒店。 似乎萧铭昼对这里十分熟悉,开口便直接称呼侍者的名字,前来迎接的侍者对男人毕恭毕敬,却用如同看物品一般的冷漠眼神打量着alpha身边的自己。 一来到这里,他就受到了奴隶的待遇。不知萧铭昼哪里得知他对钢琴十分熟稔,先叫人抽肿了他的手指,再让人压着他坐在琴椅上弹奏供他取乐,自己却借口换衣服,故意离开延长这份折磨。 晏云迹不经意间瞥见侍者虎口上的枪茧,眼神一暗,便不动声色地服从着安置。 肿胀的指尖连弯曲都隐隐作痛,一碰到坚硬的琴键便疼得发抖,每当他弹错或者断了,便有人在旁计数,作为后续的惩罚。 一曲过半,萧铭昼缓缓地走了过来,在omega身后站定,目光落在晏云迹纤细的脊背上。 明亮的光束汇聚在他的身上,omega仍旧穿着那件白色的女式纱裙,从脖颈到肩胛中部袒露出尤为白皙的肌肤。修长脖颈微微前倾,精致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的生殖腔口还塞着一枚跳蛋,幼嫩的狭缝被残忍地扩张着,最里面的生殖腔嫩肉抖成破碎的虚影,轻微高潮的快感和闷痛感如同钝刀割肉,无异于更加难耐的折磨。 他的身体时不时会微微发抖,冷汗从额角滑落,虽然这副身躯在承受着淫虐的痛楚,omega优美的天鹅颈项却一丝不苟地挺直着,完全看不出他的忍耐和煎熬。 这都是归功于晏云迹家族自小优秀的礼教,令他整个人如同优雅而坚韧的绅士。 晏云迹耳边黑发随着身体轻轻摇晃,流泻出的曲调圣洁而温润,仿佛徜徉在云端的天使肆意拨弄着金色的琉特琴,美得摄人心魄。 “云迹……” 萧铭昼不禁被他的模样吸引,他抚摸上omega的脖颈,对方敏感一凛,如同受惊的幼兔,呼吸都有些紊乱,却仍旧没有怠慢地弹奏着。 alpha的指节按在人敏感的后颈上,将软嫩的腺体压出一块凹窝,omega咬唇蜷缩,但很快就纹丝不动了,像是将酥麻的反应强行忍耐了下去。 男人对他这副模样又爱又恨,对方越是苦苦忍耐,他就越想看他彻底陷入慌乱后的惊惧神色。 萧铭昼冷笑一声,双手拂过白纱裙的后领,骤然用力将omega背上的衣服“嘶啦——”撕成两半。 “……!” 布料的撕扯声如雷响彻omega的双耳,晏云迹险些绝望地失声惊叫,破碎的纱裙如同洁白的坠羽般从身上掉落在地,大片大片光洁纤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更不要提大厅内还有侍者盯着他看。 omega双肩猛地一耸,手指停驻在一曲小结的中央,耳根因羞耻红得发烫,想要用手臂护住赤裸的身体,忽然背上就挨了一道鞭子。 鲜红的伤痕刺痛着脊背纤薄的皮肤,渗透进他的神经的是难以压抑的羞辱感和鞭笞的痛苦,晏云迹无动于衷地咬着下唇,目光仍旧坚定地垂下。 男人不慌不忙地执鞭问道:“他错了几次?” “十次。”侍者面不改色地弓着背。 “那么,十鞭。”萧铭昼反握住鞭梢,凑近了晏云迹的耳边:“听见了么,小母狗?” 交错的鞭声伴随着紧紧压抑的惨呼划破空气,每次鞭梢吻上脊背,Omega纤细的身躯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却被左右死死压制在座椅上挣扎不得。 淡粉色交叠的红痕覆盖着光洁的背部,最后一次鞭梢甚至恶劣地卷起,从侧腰抽打在前方的乳蒂上,只一鞭就将浅色的乳晕抽得嫣红。 “呃……!” 晏云迹咬紧牙关,双眸通红,被动地挨着打,却并未停止弹奏。蜷曲着手指重重砸在琴键上,如同发泄般砸出不堪入耳的混乱响声,生生毁了适才曼妙的气氛。 萧铭昼俯身凑到omega的耳边,唇缝先吐出一口气息,似是被他倔强的反抗气得哭笑不得。 “好了,小母狗,不说话也就罢了,别制造噪音。” 晏云迹满脸冷汗,喘息着停下手,缓缓抬眸望向男人,眼里复杂得看不清神色。 他从小就被父亲逼迫着练习钢琴,而父亲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在家族商业聚会上取悦来宾,他从未喜欢过钢琴,只要看见它,他就觉得厌恶,觉得自己只是一件用于展览和取悦他人的华丽物件。 直到他遇到了陆湛,他才感受到这件事的意义。在那次孤儿院做义工时,陆湛的口琴被摔坏了,他主动提出为孩子们弹奏儿歌,孩子们的笑脸让他第一次感到快乐,更让晏云迹感到满足的是,陆湛看向他时目光里满载的赞许和温柔。 “刚刚那首曲子,”晏云迹顿了顿,试探着眯起了瞳孔,观察着萧铭昼的反应,“名字叫做‘我能否将你比作夏日’。” 他笃定,这是陆湛很熟悉的一首曲目。 萧铭昼沉默半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幽幽地“嗯”了一声,表情却看不出丝毫变化。 晏云迹不动声色地垂下眸,心里再度变得复杂。 “小母狗,快到用餐时间了,现在自己爬到那边的座位下面跪好。”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金属笼。 晏云迹熟视无睹地漠视了男人的话,双眼盯着面前的钢琴,隐隐透露着悲哀与不舍。 “动手。” 男人一挥手,左右的侍者便会了意,他们抓住座椅上的晏云迹拖起来,将他抬起放在地上,omega雪白的躯干被拉开,特别是双腿向着两边大敞,将股间的艳景尽数暴露出来。 晏云迹绝望地扬起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将私处一览无余,他仍旧难以习惯这种羞辱。 秀致的性器因后穴深处的刺激而轻微产生了反应,嫣红的小穴羞怯着紧紧收缩,簇拥的肉缝却止不住得溢出淫靡水光。 侍者准备熟练地拨弄omega的性器进一步刺激,顺便涂抹媚药方便下一步主人的使用。然而,当他看见omega胸口和囊袋上的花体烙印忽然怔住,立刻像是畏惧着什么一般缩回手掌,再次征求起萧铭昼的同意。 “萧先生,原来这个奴隶是您的……” 萧铭昼若有所思地欣赏着omega隐忍的反应,直至听到侍者的呼唤,淡淡挑了挑眉。 “不需要媚药,我亲自来吧,你们按住他。” 晏云迹双手被缚,只是睁着双眼径直望向俯下身来的萧铭昼,他看着阴影向他压了过来。随即他被男人侧过一个角度撬开唇瓣亲吻,晏云迹紧闭起双眸,竭力控制自己不去闪躲那种厌恶的触感。 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渗入口干舌燥的口腔,仿佛摧毁理智的一把烈火。晏云迹被吻得唇角红肿,双眼因缺氧而有些涣散,看起来像是因一个吻而意乱情迷。 紧接着,吻顺着颈部下滑到胸脯,萧铭昼细细吻过那条贯穿乳晕的鞭痕,对准烙着淫纹的乳尖又舔又咬,肿胀的乳头从淡粉变成浓郁的潮红。 “呜……” alpha的信息素不同于媚药,产生的反应却比媚药浓烈许多,不一会儿,绞紧的穴口就缓缓松弛,手指能够轻易抽插起湿软的媚肉,肠壁饥渴难耐地贴紧指腹,咕啾咕啾地吮吸起来。 萧铭昼享受着奴隶异样的乖巧,此时的晏云迹虽不如真正的母狗那般乖巧,倒也像是认清了自己的罪孽,不再徒劳地反抗他。 他的脑内一次一次重复播放着omega弹奏乐曲时的身影,晏云迹的神情是那么楚楚动人,自己同那时的陆湛一样,险些就堕入了痴迷般的爱恋。 侍者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枚扩肛器,萧铭昼松开了吻,注视着瑟瑟发抖的母狗,将冰凉的金属器具伸入肠道中。 “如果你要乖乖做一只母狗,就不会被可怕的东西惩罚了。但如果你不够乖的话……” “不……呜……” 后穴被一寸寸撑开,濡湿的穴肉传来胀痛的撕裂感,晏云迹攥紧了失去血色的拳,直到灼热的洞穴中猛然灌入冰冷的空气,红透了的媚肉疯狂痉挛起来,一缩一缩的恐惧着未知痛楚的降临。 侍者呈上了一支烧了一半红烛,炙热的火光烧得烛泪一汩汩滴落在下方透明的玻璃器皿里。萧铭昼令左右抬起晏云迹的下身,掰开臀缝将臀尖朝上,绽开的菊蕊已被扩肛器扩成一个三指宽的小洞,承载着满满滚烫热油的器皿就那样抵住了Omega娇弱的后穴。 “不……不……” 晏云迹眼里透出极致的惊恐,穴口拼命收缩,肠肉用力几乎将扩肛器的铁片缝隙都溢出一缕。那些被火烧得冒泡的液体就在他的眼前融化,又即将灌入他的身体里,他苦苦哀求的眼神却并未获得alpha一丝一毫的怜悯。 蜡油顺着杯壁倾倒而下,omega双眸骤然紧缩,被禁锢的双腿踢蹬挣扎,一瞬间大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看起来是痛极只能倒抽气。 紧接着,他喉头开始一点点发出凄惨的哀鸣,脖颈上青筋毕露,白皙的皮肤也变得粉红,如同搏命般哀嚎起来。 “烫、疼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蜡油只倒入了一半便凝固了,后穴的小洞也仅仅被灌满了一半,被烫得烂熟的穴口连带着臀肉一下一下地惊惶抽搐着。 晏云迹泪眼朦胧地望着萧铭昼手中拿去再次加热的器皿,猜到那火烧般的酷刑似乎又会重复,几乎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 充血的红肿双眼静静望着萧铭昼,在对方企图再次动手时,晏云迹无助地沉下头。 “求求你……” 轻柔的话语里面带着浓重的泣音,仿佛委屈的小野猫在咬伤主人后,努力舔着主人流血的伤口道歉。 萧铭昼的心被狠狠剜了一刀。他咬紧牙关,狠心将手中的热油交给侍者,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奴隶受刑的模样。 他听着背后传来omega愈发急促的哭腔,听着器皿碰撞的响声,知道那些滚烫的东西会再次灌进奴隶的肠道里,他的小母狗也许会痛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在他自己的生日里,在他最希望被人疼爱的被祝福的这一天里。 不知从何时开始,晏云迹受虐的泪水已经给他带不来任何报复的快感,萧铭昼执着地握紧双拳,想象着晏云迹声泪俱下的模样,心脏也随着奴隶的哭泣而一次次抽痛着。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萧铭昼连忙回过身,只见晏云迹踉踉跄跄地挣脱了左右,在他回过身的瞬间,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而侍者介于omega身上专属的烙印,根本不敢再阻拦。 晏云迹僵硬地埋在萧铭昼的胸膛上,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衬衫,如同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即使男人的手掌搂着他安抚,他浑身也怕极了似的剧烈抖动着,仿佛不知对方才是始作俑者,闭着眼一个劲儿地向他怀里钻。 “我已经努力变乖了,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学……” 28 你在求我(后X排出蜡烛,毛刷捣X清洗) omega的脸颊紧贴着男人的领口,俊美的脸颊微微抽动着,因痛苦或是更为复杂的情感而变得些许扭曲。 “我会乖的,求求你……不要再烫里面了……好痛……” 晏云迹惨白的双唇哆哆嗦嗦,赤裸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埋在那个伤害他的男人怀里。他呼吸着令他憎恨和惧怕的alpha的信息素,却是那样自然而然,宛如向着情人撒娇。 有什么金属物硌得他脸颊生疼,晏云迹后知后觉地想到,那是萧铭昼胸口的律师徽章。 他的心脏忽然传来一阵抽痛。 曾经陆湛也有一个这样的徽章,金色的,很漂亮。拥他入怀的时候,他的脸颊总会先接触到那个冰凉的小金属,不知不觉间已经形成了习惯。 而现在他主动埋在令他求死不能的男人怀里,却是为了隐忍,奴颜婢膝地讨好对方。 ——小云,如果你喜欢这家餐厅,以后我们每年过生日都来这里,好不好? 晏云迹眸色晦暗,他索性闭上酸涩的双眼,努力忘记记忆中的人,想象自己是一只仅能够依附于暴虐主人的丧家犬。无论是伪装自己的信息素也好,故意装乖也罢,他都必须要用行动让男人对他放下戒备。 “……你在求我?” 萧铭昼眼神低垂,他一手拢住晏云迹的后脑,一手摩挲过对方鞭痕交错的嶙峋脊背。他忽然无表情地嗤笑了一声: “你凭什么求我。” 男人的双眸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沉没入阴暗,癫痫一般抽搐着苍白瘦削的脸颊,时不时发出渗人的笑。 “你知道我这五年都是怎么度过的么?” “萧铭昼……?”晏云迹惊恐地看着alpha渐渐燃烧起疯狂的瞳孔,冰冷粗糙的手掌如同蛇身的鳞片,并不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他仿佛被男人束缚住灵魂,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你在说什么……” “‘你该死,为什么你还活着’?”alpha覆面哂笑,口中边重复着莫名的话边笑得颤抖,却听着比哭还要悲哀。 晏云迹意识到男人口中的疯言疯语并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在转述他人的话。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痛苦’、‘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萧铭昼骤然一跃而起,翻身将怀里的人按倒在地,眼中迸射出憎恨的火光。 “要我放过你,可有人放过我么?” 晏云迹来不及挣扎,一把被男人掐住脖颈。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团阴影覆在自己身上,男人双眸猩红地怒视着他,颀长的身型使得他仰视起来显得更为高耸。 “晏云迹,但凡你杀死‘他’的时候有一丝愧疚,这五年间产生过半分赎罪的举动,我都会放过你的……” 颈部传来窒息的剧痛,晏云迹被扼住喉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痛苦地挣扎着,仅能微弱的摇头来拒绝男人的暴行。 萧铭昼逆光的身影如同魑魅,晏云迹从他的眼眸中只看见了绝望的黑暗。 颤抖的唇瓣张了又合拢,他望着男人艰难地翕动着唇瓣,一直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 “……!” 一颗泪水从omega黯然的眼角滑落,萧铭昼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梦方醒般松开了双手,眼神里的锋芒渐渐敛去。 久经窒息的肺部终于获得了赖以生存的氧气,晏云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的不适感残留在喉咙,令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 萧铭昼颓然地跪坐在omega的身上,手臂一动不动地垂落在单薄的肩膀两侧,像是得到了什么而满足,却也像是空空如也。他的漆黑西装空荡荡地,整个人仿佛一尊枯瘦的骨架。 男人许久不再动了,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晏云迹缓缓从地上抽身爬了起来,想要尽量远离男人,却忽然被一个凶猛的力道从后按住。 下颚被粗粝的指腹缓缓扳过,晏云迹睁着泫然若泣的双眸,惊恐的预感再度浮现在脑海。 “不要……”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听见男人忽然发问。 “今天是你的生日?”萧铭昼眼里复杂地看不清表情。 其实他的生日从陆湛离去的那天开始便不再有什么意义,晏云迹不会再期待着那一天,仿佛转瞬即逝的火光消失在寒冬中,徒留温暖的幻想。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滑动喉结,点了点头。 许久,alpha深深叹息了一声。 “……想要什么,说吧。” >>> 晏云迹定了定神,眼中虽残留着方才惊魂未定的慌乱,目光却是冷静的。 他脑中仇恨的念头就像不动声色的青蓝色火苗,不会过分炽热,却一直在清醒地燃烧着。 omega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餐桌上飘香的食物,又在alpha的注视下窘迫地低下头。 “我好饿……我要吃一点东西,之后随便你怎么做。” 萧铭昼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晏云迹故作胆怯地咬了咬唇,改口道:“或者……或者让我喝一点水。” alpha的眼底浮现出怪异的神情。他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怎么也想象不到,曾经高贵的omega竟然是因为食不果腹而向他低声下气。 对方却好像误解了他摇头的意思,以为又是被无故嘲讽,便沉默地偏过头去,像是在跟他赌气似的不做声了。 omega双眸通红,紧紧咬住牙关,似乎在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不齿,悬而未落的泪珠濡湿了睫毛,楚楚动人的模样看着便令人心生怜爱。 像个孩子。 萧铭昼被戳中了心口最柔软处,胸中涌起一股难以平息的躁动。 晏云迹正低着头,忽然一只手掌捧起了他的脸颊,他有些不情愿地躲避着,却见萧铭昼侧过一个角度,缓缓吻上了他的唇。 未来得及闭合的口腔被强硬地撬开,呼吸也被交缠的舌掠夺,男人捧着他的脸颊吻得很用力,如愿以偿地亲吻和抚摸着他,品尝着omega口中甘甜的津液。 清晰的下颌线随着汲取一次次收紧,纤长苍白的颈项上筋络涌动,使这个单方面侵占的吻融入了几分性感和情欲的味道。 晏云迹在吻的间隙缓缓睁开双眸,眼神复杂地望着面前动情了的alpha,随即隐藏了眼中的锋芒。 身体受到如此残忍的蹂躏,除了恨,他根本感受不到饥饿。 他说出那样的要求,为的只是能够尽量让萧铭昼接触到食物,如果那个记者说的是真的,一旦萧铭昼表现出对这些令他休克的东西的忌惮,就能够抓住他的死穴。 此时的alpha似乎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让男人吃下去了。 如果面前的男人是陆湛,而不是萧铭昼的话…… 心里一瞬间冒出这样荒唐的念头,晏云迹的内心五味杂陈,心脏酸涩一抽,担心被对方察觉到异样,只得认命般闭上双眸。 “……呜!” 忽然,他赤裸的臀瓣被一双手向两侧掰开,晏云迹惊慌地睁大了双眼,却被男人从正面抱了个满怀,亲昵地禁锢住他想要逃离的身体。 “别动。先让他给你清理身体。” 萧铭昼轻声安抚着他,命一名侍者在他的身后替他处理着穴里的东西。 残留着斑驳红痕的臀缝被毫不留情地掰开展示,被陌生人用器具捣弄起缝隙间最娇嫩的部位,任谁都无法痛快接受。晏云迹因不安和羞耻愈发感到紧张,却只得咬唇忍耐,双手如同撒娇般紧紧抓住alpha的肩膀。 凝结成块的蜡油被从媚肉上一点点撕扯下来,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微妙的刺激,原本淡色的肠肉都已经被热蜡灼透,在剥离的瞬间被揪扯成艳丽的嫣红。 “唔!” 菊蕊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凝固的红蜡,在抽出时的一圈圈软嫩的肉壁如同绽开羞涩的娇蕊,紧紧咬住那根东西不放。 蜡块在柔软的穴口处来回弹动,晏云迹在被清理的痛苦中煎熬着,忽然感觉到一个绵软的东西扫在他的臀缝间,他还未来得及出言反抗,那东西便伸进了他的后穴里。 “嗯啊啊啊……” 细软的毛发瘙痒感扫过饱经蹂躏的媚肉,蘸着冰凉的润滑液一寸寸刷弄着脆弱的黏膜,清理去肠壁上蜡油留下的残渣。 被扩张着的后穴已经变得有些松软,竭力舒张着躲避毛刷的侵犯,殷红的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萧铭昼接过那柄毛刷,肆意在湿润的肉壁上来回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特意在前列腺上反复磋磨挑逗。晏云迹不禁低声呻吟起来,仿佛是被人熟知了弱点刻意玩弄着。 每每刷过嫩肉,便从花心处传来电流般席卷浑身的快感。体内反复折辱得又痒又麻,晏云迹感觉到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敞开的腿根无规则抽搐着,喘息变得更加剧烈,他却生怕萧铭昼将那根东西直接一股脑地捅穿他,只得俯首配合羞辱般的玩弄。 “哈啊……啊啊啊……” 即将到达高潮的那里被狠狠捣弄了两下,晏云迹的身体如同活鱼般向上挺动,发抖的腿间溢出一股浊白,肉芽没怎么勃起便泄了出来。 被掰着臀瓣,被捅开了穴口,被像个物件一样用刷子清理,还会不知廉耻地达到高潮。 晏云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感觉自己就如同蜕了一层皮般,耻辱极了。 清理过后,萧铭昼抱着脱力的他走到餐桌旁,没有再用人型狗笼折磨他,而是将他抱到座位上,为他披上了体面的衣服,像个体贴的情人。 晏云迹看着面前餐桌上熟悉的菜式,竟有些不知所措。 萧铭昼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用餐的模样。 这里是他与晏云迹共同度过生日的酒店,经过重新装修,现在已经是他名下的一件产业。萧铭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执着地买下这块地方,把他改造成私人式酒店,甚至一直雇佣着当年的厨师。 或许是为了回忆,或许是为了将来的某一刻。但他却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再和晏云迹一起在这里度过生日。 “叮咣——” 银制的刀叉掉落在白色的瓷盘上发出撞击声,晏云迹蹭去眼角的泪痕,飞快地捡起掉落的刀叉,按照用餐的礼仪恢复原本的姿势。 不知是方才的折辱令他眼里红痕未消,亦或是触景生情,晏云迹紧咬着下唇,强忍眼泪,握住刀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然而,适才被藤条抽肿的手指连弯曲都困难,根本痛得握不住刀叉,手里的叉子又一次掉落。 他倔强地捡起餐具,如同不自量力般,又因再次双手不听使唤,再度任由它们掉在桌面上。 就在餐刀第三次摔在餐盘上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萧铭昼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面前,擒住他的手腕,却只字不言地夺过他面前的餐盘。 男人熟练地替他切好鹿肉排,又用叉子送到他的嘴边,静静等待着他的享用。 鼻尖氤氲着勃艮第红酒的醇厚香气,晏云迹亦是无言地沉默着,他望着萧铭昼,通红的眼里似乎有许多未说出口的疑问。 萧铭昼也同样凝视着他,晏云迹在他的注视下凑过去轻轻咬下那块肉,香甜的汁水缓缓渗入味蕾,他的舌根却只尝到了浓烈的酸涩。 纵使萧铭昼与陆湛有再不相似之处,他们之间却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哪一天他发现一直折磨他的人究竟是谁,晏云迹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犹豫。 见男人准备转身离开,晏云迹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陆湛不喜欢鹿的味道。” 萧铭昼猝不及防地看着omega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后颈。恬静的双眸从未如此乖顺地闭着,随着由对方主动的吻递进口中的,还有那块被晏云迹咬过的肉。 “——呃!” 晏云迹不知哪来的力气,双眸红得如同充了血一般,几乎抓狂般用尽全力捏住了他的鼻腔。他竭尽全力想让他张开口腔,强迫他将那块东西吞咽下去。 太久没有感受过食物滑过喉头的感觉,萧铭昼只觉得吞了一簇密密麻麻尖锐的针,在他的食道中刮过烧红的血痕。 如果他是陆湛,如果他不是……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都陷入濒死的抽搐感中。 晏云迹正准备就此放开男人,忽然,他的手腕处传来一阵要命的剧痛。几个侍者迅速一拥而上,将他背过手压制在地,根本容不得他挣扎分毫。 “馆主!” 扶住萧铭昼的青年侍者大声呼唤道,然而萧铭昼却面色苍白地蹙着眉,几乎快要不省人事。他熟练地猛击人的背部,换来了萧铭昼猛烈的一声咳嗽。 青年侍者见状微松了口气,再度抬眸望向双眸通红的晏云迹时,眼里忽然爆发出一抹浓烈的妒忌和杀意。 29 关狗笼/扇脸TJ/狗趴进食/踩腺体/踹X失 意识陷入漆黑的前夕,萧铭昼朦胧听见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哭吼。 ——“……陆湛!!!” 他不是想要他死……倒不该开心么? 倒转的视线里,一切都像泡在暖水中那样混沌无力,他倒在地上,看见了omega通红眼眶里似乎有晶莹闪过,他的手下正挟持着他。那些人虽听命于自己,实则却都是豢养的野兽。 萧铭昼挣扎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别……别伤害他……” …… ………… 恍然间,他又回到了那夜的楼顶。 凛冽的冷风在耳边呼啸,夜空无月无光,陆湛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想拼命地追上前面仓皇逃离的晏云迹。 那孩子逃进的烂尾楼很危险,他保护了那么久的少年,绝对不能再在他的面前出事。 血迹斑斑的手臂缓慢而竭力地攀着栏杆,陆湛咬着渗血的牙龈,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努力推开了通往顶层的门。 晏云迹在那,他很安全……他满是血污和烫伤水泡的脸颊上,颤颤巍巍地,扯出了一抹宽慰的笑。 似乎是因为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背对着他的少年警惕地回过头来,他的额头布满冷汗,双眸恐惧至极地望着他。 ——“别过来……别靠近我!怪物,疯子,强奸犯!” 那孩子的眼里在流泪,充斥着惧怕和嫌恶,他在浑身发抖。 自己怎么会怪他呢,任谁都看见都会害怕的吧……陆湛疲惫而苦涩地叹息了一声。这副满是疮痍的残破躯体,伤口遍布着血的腥臭,那孩子却仍旧干净漂亮,看起来一尘不染。 “快回来……那里,那里很危险……” “别怕,我不是想对你做什么,我想……让你安全……” 他一步步挪动着,竭力向那个身影伸出手,晏云迹的脸色愈发惨白,神情越来越僵硬,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晏云迹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声。 他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像是拒绝噩梦的孩子那样紧紧捂住耳朵抽泣起来。 “……求你,放过我吧。” “你对我做的那件事,已经把我毁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晏云迹跪坐在地,冰冷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那件事传开了……整整一个月,我被锁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每天都有心理医生来看我……他们不是医生,他们是魔鬼……他们只会把我绑起来,用电流电我的脑袋,逼迫我吃那些奇怪的药……” “后来即使我走出了那里,也再回不去以前了。在学校的任何角落都会有讽刺我、羞辱我的声音,我听见那些声音对我指指点点,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即使捂住耳朵,那些声音也会像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大脑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听见……” 晏云迹神情恍惚地抬起眸,颓废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先前的高傲和精明,他的眼神不再如陆湛记忆里的那样澄澈,而是充满着绝望的漆黑。 “我快要疯了。” 他忽然直面自己站起身来,咧开嘴冲着自己笑了。 “为什么你还活着?” 陆湛一瞬间如坠冰窟,他像是被一记闷锤砸碎了脊梁。悲哀至极的他抱有着最后一丝希冀,他想要开口,但胃里涌上的血却无情地堵住了他的喉咙。 “你该死,陆湛,你这个强奸犯。”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痛苦……” 那些背信弃义的话语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孩子的口中倾泻而出,就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正无情地割断着吊桥四周的绳索。 “为什么你还活着?”、“因为你,我才会这么痛苦……”、“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忽然,踉踉跄跄的身体被一双手猛得一推,将他的信念摔得粉碎。 陆湛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世界正在远离,飞速坠落向下方的地狱。 “……哈啊、哈啊哈啊……!” 毫无血色的薄唇急促舒张着,胸腔不规则地剧烈起伏,萧铭昼惊恐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那些话语犹然在耳,冷汗流满了他苍白如纸的脸颊,他怔愣着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反应过来这里是埃尔文的诊所。 原来只是梦而已。 为什么自己会梦到死前的事呢?难道是因为看到那孩子又打算杀死自己,不,他不可能知道的…… 萧铭昼摇了摇头,慢慢从病床上爬起来,心口处仍旧能够感到遗留下来的刺痛,不知是手术初愈还是刚刚梦中的伤痕。 “馆主,您醒了!” 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青年侍者关切地上前,眼里掩饰不住惊喜:“您已经昏迷了三天……” 萧铭昼摇了摇头推开他,眼里恢复了威严。他的眼神四下环顾,却找不见想找的人。 “我没事,崇离,他人呢?” 崇离双眸先是一惊,而后微微垂下,开始盯着地面缄口不言。 萧铭昼隐约觉察到了一丝不安,他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 “我在问你,晏云迹呢?” 青年的凤眼里悄然流露出一抹肃杀,崇离向后退了一步,颔首道。 “属下……擅自把他按照调教馆的规矩处理了。” “你说什么……?!”萧铭昼一用力,身上手术的伤口便再度发出绞痛:“他被你……” 抢在萧铭昼兴师问罪前,崇离坚决地抬起头望着他,继续说道: “您愿意怎么惩罚我都没有怨言,但是他一个奴隶企图害您,甚至知道您身体的秘密……馆主,您不该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 萧铭昼像是哮喘一般剧烈呼吸着,他怒视着青年的双眸,脸涨得通红,便靠着床沿慢慢缓和下来。 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对青年的辩解未置一词,却忽然站起身,发出了一声冰冷刺骨的笑。 紧接着,他发了狠,一把抓住了青年的肩膀。 “他不是所有人的奴隶,他是我的私有物……这些话还轮不到你提醒我。” 崇离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剧痛,疼得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 调教馆,一个存在于黑白表象世界的内侧,上流社会的精英们能够尽情释放罪恶欲念的法外“乐园”。那里的奴隶被剥夺人权与尊严乃至生命,但施暴者却无须付出钱以外的任何代价。 萧铭昼对被送到那里去的人遭遇再清楚不过,因为在暗中,他便是这座法外“乐园”的掌控者。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晏云迹被以奴隶的身份送了进去,在那座把人当做发泄物的“乐园”里待了整整三天。 被放开的时候,崇离甚至怀疑自己的肩被活生生捏碎了。 “……带我去见他。” >>> 晏云迹赤裸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眸空洞地半睁着,被插入尿道堵的阴茎已经肿得发紫,从铃口和堵住的缝隙中渗出晶莹。在这三天内除了一天一次的排泄,他的那里几乎从未再被允许释放过。 他被关在了像监牢一样的铁笼里,没有人照料他的生活,那些人每天会在监牢外的地上摆一些流食,然后便是用大股的冷水冲洗他的身体。 装着流食的盘子用手是拿不进来的,更何况他的手脚一开始就被锁住了,他需要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才能勉强舔到地上的食物。 然而,晏云迹宁死也不愿那样做。 自小养尊处优的他从未受过苛待,但是,家庭的冷漠让他变得十分坚强且足够隐忍,无论何时都会不会放弃尊严。 他连续两天滴水未进,身体渐渐变得虚弱,到第三天他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了。 他知道萧铭昼不会放过自己,与其再被他那些手段凌辱致死,或者将来再承受那些手段,倒不如在这里自尽。 只是……或许他再也没有机会证实,那个男人是到底是谁了…… 看管他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图,第三天就向他的身体里注射了营养剂和饥饿激素,并将食盘放在了笼子里的地面上。 那些药物令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感,空空如也的胃里变得绞痛难忍,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开始无比渴望食物,剧烈的胃酸灼烧着喉咙,光是躺在地上,晏云迹就已经痛不欲生了。 求生欲促使他开始用手肘和膝盖爬行,一点点从铁笼中央蹭过去,靠近了那个盛有食物的盘子。 萧铭昼赶来的时候,看到晏云迹正用尽全力将头凑向盘子,然而下一秒,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令他驻足了半刻。 晏云迹用尽力气只是为了撞翻食盘,彻底毁掉了引诱自己的根源。倔强的omega躺在满地狼藉里,却像是胜利了一般开始虚弱地发笑。 萧铭昼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漂亮的omega性奴短短三天就变得像落水的野狗一样脏、一样虚弱,原本芬芳的月光花信息素变成了荼蘼的落红,沾染着混乱与淫靡。 透过纤细的身子,萧铭昼却看到了他不屈的干净灵魂。像是天边流淌的云,他永远不会属于这里。 “他一直这样?” 崇离点了点头。 “因为他是馆主的人,所以我们除了关着他等候您的发落,没有做其他的事。他一直不吃不喝,倒是很有骨气。为了驯化他,今早我们给他注射了诱食的激素,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打翻了……” “知道了。”萧铭昼冷漠地绕过他,不再看对方一眼:“认罚的话,自己去馆里做一个月的刑奴,去找清淮,我会让他负责监视你。” 崇离自始至终垂着头,仅是眉梢微蹙,即使心中百般不甘,却也只能暗自忍下领罚。 晏云迹正匍匐在地,陡然,一缕熟悉的信息素飘进了他的鼻腔。 是龙舌兰。 他颤抖着抬起双眸,震惊的视线逐渐上移,他的alpha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 “小母狗,或许你在想……为什么我还没死,对吗?” 男人手上端着一碟崭新的食物,冒着温软的热气,比刚刚打翻的冷餐散发着更为诱人的香气。 “如果我说,我是陆湛呢?”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晏云迹的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矛盾到混乱的情感令他无所适从,他的脑内开始涌上恨意,又涌上悲哀,脊背如同患上疟疾般忽冷忽热地抽搐着。 alpha的信息素开始支配他的神经,空无一物的胃里开始猛烈地叫嚣起来,他吞了吞口水,不受控制地向前爬了两步,又无力地摔倒在alpha的脚下。 晏云迹像一只倔强的小兽,他双眸因怒意变得微红,身体里的野性被激发了出来,纤细的手臂竭力向上伸展胡乱抓着,想要去抢男人手里的东西。 就在食物触手可及的一瞬,他的脸颊挨了一记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回响在偌大的室内,晏云迹肿着脸颊懵在那里。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倒抽着气,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苍白的嘴唇发着抖,嗡嗡的耳鸣声令他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于感到了一种绝望的悲哀。 “他们没有教过你吗?”萧铭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抓住他的头发拉过来,晏云迹就像人偶一样被他拎着靠在身上,唇瓣正好贴在alpha的胯下。 “进食之前,要先感激地服侍主人,何况你这样一只……犯了错的母狗。” 隆起的庞大性器将裤缝撑出鼓胀的弧度,散发着温热的触感,随着拽动头发一下一下摩挲着omega柔软的唇瓣。 alpha浓烈的气息透过裤缝直冲鼻腔,晏云迹呆滞地感受着男人淫猥的行径,他当然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只是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心脏就犹如被刺入冰锥,痛苦地抽搐着。 然而这次,omega只坚持了半分钟。 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驱使着他,更多的是饥饿带来的求生欲,晏云迹主动叼住萧铭昼裤链的一瞬,一股酸涩的热流涌上鼻腔。 泪水朦胧了他的眼眶,沾在纤长的睫羽上悬而未落,像是倔强地守护着最后的底线。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被改变了。 萧铭昼沉默地注视着omega张开柔软的唇瓣,青涩地舔舐着前端,再将他沉睡在胯间的欲望一寸寸含入口中。 他闭着眼,艰难地喘息,像是在经受痛苦的刑罚。 湿热温暖的黏膜缠绕在下体,晏云迹开始学着用口腔套弄逐渐膨胀的分身,去用舌舔舐那团巨物,忽然,他的后脑被一股力量狠狠压制住,那根勃起的肉柱对准了他的喉咙一插到底。 “嗯呜……呜!” omega的泪水因猛烈的冲撞落了下来,雄性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口腔,他双眸通红,下巴酸得几乎脱臼。 他想要干呕,光滑紧致的喉管阵阵紧缩,却不想这样生理的冲动更加刺激了侵犯者的施虐欲望。 萧铭昼感到下腹犹如密密麻麻的电流一般舒适,便更狠地捣弄起他的喉咙深处。 “呃……呜呜呜呜……” 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响彻在空旷的室内,晏云迹感受到男人下腹急速颤动,隐约猜到他即将射精,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一汩汩浓稠的白浊溅射在他的脸上。 晏云迹失神地喘息着,俊美的脸蛋上浮现出淫乱与羞辱的潮红,萧铭昼伸出手指蹭去一点他脸颊的浊液,恶劣地蹭在了他的唇瓣上。 omega敏感地倒抽了一口气,他知道晏云迹已经快到极限,便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晏云迹面前的地上。 晏云迹憎恨而渴求地望着那盘食物,双拳握得几乎发白。他的口中都是精液的苦味,但被注射饥饿激素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进食,他的鼻尖几乎正贴在盘子的边沿,浓郁的奶香正将他最后的意志也一并摧毁。 他不能输。 濒死的饥饿感令高傲的omega终于暂时舍弃了无谓的自尊,竟一点点伸出小舌,开始像饥饿的乳猫一般,对着那盘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然而,男人并没有就这样简单地饶过他,紧接着,他的头以更为羞辱的方式,被一脚踩进了食盆里。 “……!!!”紧压着后颈的鞋底踩在敏感的腺体上,像碾灭烟头那样摩挲着娇嫩处,omega狼狈不堪地收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涌出。 “小母狗,这是对你袭击主人的惩罚,明白了吗?” 他没有抬头看男人,更没有余力去想什么别的东西。他的抽泣愈发低微,只是专心致志地埋头进食恢复体力。 萧铭昼见他不回应,便再次沉默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跪趴着的omega浑圆的臀瓣向上翘起,犹如白皙透粉的蜜桃任人采撷,敞开的臀缝丘壑间隐约露出狭窄的嫩穴,菊蕊还在一缩一缩地战栗着,似乎在渴求着主人的怜爱。 萧铭昼俯下身,缓缓拔出了母狗尿道里堵住的细棒,黏稠的透明液体沾满了凹凸不平的珠串,好像如果不堵住那里,就会因受虐而兴奋得流水。 敏感的肉芽被人握住,干燥温暖的手指抚上红肿的龟头打圈按摩,浅浅替他纾解欲望。 一股酸胀感萦绕在下腹,晏云迹短促呜咽了一声,男人却浅尝辄止地起身,用鞋尖踢开omega跪着的膝盖,让他双腿分得更开。 晏云迹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想要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他像砧板上的鱼肉,男人的皮鞋尖犹如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刃,正踩在他的臀肉上挑选着位置。 娇嫩臀缝中的蜜蕊紧张地翕动起来,似乎怕受到惩罚那样紧紧缩着,萧铭昼眼神一暗,将鞋尖对准可怜的嫣红小嘴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股激烈的闷痛感陷入了后穴,紧缩的肉缝被彻底踢开,绵软紧致的穴口被迫吮吻着冰冷的鞋尖进进出出,被碾磨的同时一颤一颤地发起抖来,像是哭泣一般渗出湿润的蜜液。 晏云迹发出了一声崩溃的惨叫,下腹失禁流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汇聚在身下变成了一大瘫的暗色。 他的身体一歪,竟狼狈地跌落在自己的尿液里。 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感侵袭了他的脑海,以往无论多么疼的凌虐他都一一熬了过来,但今日更像是对他精神的凌迟,彻底击溃了他的尊严。 晏云迹趴在地上,他想要放声大哭,可是他的泪好像已经流干了,眼眶也火烧般地红肿着。 他自暴自弃地倒在地上,望着头顶那抹昏暗的灯光,渐渐失去了意识。 30 对镜狠C掰X羞辱/R涨肚失/悬空C生殖腔/崩溃离别 omega很快再次醒了过来,他的四周一片黑暗,唯能够感知到龙舌兰的幽香。 他的alpha正从后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唇齿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腺体,如扼住咽喉的捕食者正在享用失去求生欲的猎物。 他的身体散发着沐浴过后湿润的芳香,后颈还有些冰凉,几缕墨发滴着潮湿的水珠,像是纯粹而诱人的催情药。 晏云迹没有再感觉到身上沾染的肮脏的铁锈味,仿佛因为受苦太久,他陷在男人臂弯里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舒适感——除了他涨得微微发痛的下腹。 “睁开眼睛。” 晏云迹听到男人正低声凑在他的耳边轻语。 “……你到底是谁?” 晏云迹倔强而昏沉地垂着头,半睁开空洞的瞳孔,他看见自己雪白的腹部被水灌满撑圆了,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透着清晰的血管。 他早就料到这场凌辱不会轻易结束,所以知道自己没有被放过时,他并不意外。 他的忍受和昏厥没能换来奖励,而是换来了坐在皮椅上的alpha的一声冷笑。 “我是谁,这重要吗?” omega执着地点了点头,紧咬下唇。昏暗的灯光缓缓亮起,男人干脆握住他的腿弯从后抱起,以最耻辱的姿势掰开他的私处,带着他走向前方镜墙。 镜中赤身裸体的人影逐渐清晰,如同黑暗中渐渐亮起的光晕。他许久未直视过自己了,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折磨成了什么模样,晏云迹的呼吸逐渐急促,浑身痉挛。 “我漂亮的小母狗,看看你自己。” 灯光随着萧铭昼的声音被点亮,巨大的等身镜墙中,一个犹如十月怀胎的大肚男性映入眼帘,他皮肤白皙、四肢纤细,只剩下隆起的腹部在向前挺着。他敞开的腿间插着一根肛塞,正堵住下方那张淫乱嫣红的小嘴,撑开的括约肌漏不出半点液体来。 晏云迹双眼失去焦距,耳畔嗡鸣,整个世界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alpha将他推向镜前,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他红肿的奶头。这具青涩的身体在奸淫和调教中熟透,只是轻轻一碰就敏感无比,上面被烙下的性奴烙印被手指又掐又扇,玩成了艳丽的桃红色,落在洁白的皮肤上十分惹眼。 “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淫荡的身体,明明乖乖做一只母狗,我就会饶过你。你却偏偏一次又一次地惹我生气。” 萧铭昼扳过晏云迹的脸颊,让他看清楚镜子里自己泫然若泣、泛着潮红的脸颊,眼里冷若冰霜。 “你在发抖呢,小母狗,我还没说怎么罚你,这就害怕了?” 晏云迹镜子里映出的两人,男人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同鬼魅般苍白,他正垂眸枕在他的肩上,视线暧昧地扫过他一寸寸皮肤。 "……你是不是希望,现在抱着你的人是陆湛?这世界上只有他会同情你,心疼你,心甘情愿地被你伤害。" 萧铭昼的眼神穿透过他的皮囊,晏云迹双眸闪躲,竭力拒绝着眼前不堪的自己。他不愿将萧铭昼关于陆湛的细节他一个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回忆中那些熟悉的感觉。 “你觉得我们很像?” “因为我们都是律师,都对鹿肉过敏,还是……”alpha恶劣地笑了一下,薄唇间露出凶狠的獠牙:“都操过你?” “呜——!!!” 腿间敏感的后穴里传来一阵要命的酥麻,浣肠液在充盈的腹腔里来回晃动,肠肉阵阵紧缩,晏云迹察觉到,一根按摩棒伴随着嗡嗡的振动声直直抵住肛塞,肆意搅动着肠道内的水花。 “可是你刚才还想杀我呢,”萧铭昼亲昵地靠向他的肩膀,目光却凌厉,将按摩棒抵住他肿胀的会阴狠狠顶弄:“你企图得到我的怜悯,用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漂亮身体博得同情,然后把鹿肉喂到我的喉咙里,这就是你对‘陆湛’的回报么?” “……你折磨我,我恨不得你死,”晏云迹蜷缩双腿,堪堪躲避腿间的淫弄,他眯起眼睛,咬唇扯出一丝干笑,“可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些发生的事情都这么巧合。”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设计的,我就是他呢?” 男人挑了挑眉,将omega从后压在镜面上,手指抚摸过他的腺体,他的胸脯,他的肚皮,他的性器和镶刻着第二枚性奴烙印的囊袋。 “你想第二次杀了‘我’吗—— 小云。” 许久没有在听到的那个称呼,如同一声巨响在晏云迹的脑海中炸开,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向他袭来。 萧铭昼变换了声线,学着陆湛相同的口吻,相同的神情,漆黑的眼眸里无光无神,如同气息奄奄的将死之人,强迫着omega听见他的一字一句。 “小云……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原谅你。” 晏云迹颤颤巍巍地倒抽着气,他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的绝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斧子将他从中劈开。 “闭嘴……” 如出一辙地,他想到那夜陆湛从高楼上跌落,那双注视着他的绝望的眼睛。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晏云迹颤抖着摇了摇头,眼里充斥着悲愤,几乎快要破音怒吼,“你不是他!” 在alpha的抚摸下,娇嫩的性器开始昂起头,竖立在腿间来回晃动着渴求爱抚。萧铭昼不屑地瞟了一眼,嘴角扯出冷笑。 “……淫荡的东西。” 啪—— 手掌立即狠狠掴在了勃起的小肉芽上,刚刚立起的小东西被抽打得东倒西歪,嫩红可怜。失禁的感觉从茎身直击膀胱,晏云迹抓挠着镜面咬唇,他想否认和挣扎,下一瞬,却被男人牢牢压在镜子上动弹不得。 晏云迹呼吸一滞,紧接着后颈就传来撕咬的刺痛,alpha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缓缓注入进他的身体,他惊恐地意识到,他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 堵住灌满水的穴口的肛塞被缓缓拔出,媚肉依依不舍地外翻着,带出一缕晶莹粘稠的浣肠液。腹中再度传来想要排泄的剧烈绞痛感,晏云迹瑟瑟颤抖着,感觉到臀缝间立马抵住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老师要操你了哦,小母狗应该很开心吧,”萧铭昼松开咬出鲜血的脖颈,扳过他的头,垂眸亲吻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你不是一直认为,是老师强暴了你吗?” “这次我会狠狠地插烂你那个小小的生殖腔,干到你怀孕,让你捧着快要撑裂的肚子继续挨操,”他冷笑着拍了拍晏云迹的肚子,手掌微微在圆鼓鼓的腹部向下施压,引得人痛不欲生地蹙眉哀嚎:“让肚子里的宝宝和老师的肉棒一起操你的生殖腔,是受虐狂小母狗最喜欢的事了,不是吗?” “闭嘴,你不是陆老师……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晏云迹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脊背,窒息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无助地倒抽着气,仿佛雪崩前被最后一片雪花压垮。 男人的语气太像太像,就像陆湛真正活了过来,死死扼住他的脖颈,亲口对他说着那些毫无人性的话。 “现在,它就要变成现实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话音未落,炽热的肉刃一寸寸贯穿了湿软的媚肉,被浣肠液折磨的括约肌再度被硕大的硬物顶开,快要崩溃般含着肉棒疯狂痉挛。 紧致的穴夹得萧铭昼头皮发麻,他狞笑着抓住omega的白嫩屁股狠狠向下按,就像将他整个人钉穿在一根肉楔上,凶悍地对着深处的生殖腔一插到底。 浑圆的小腹瞬间充斥着剧烈的压迫感,易感期的alpha受了情绪和激素的刺激,对准他的omega敏感点没入再抽出,突入生殖腔口狂躁地击打着倔强的嫩肉。 男人手掌不怀好意地挤压着他的肚子,晏云迹被激烈的胀痛感刺激得双眸翻白,他竭力缩紧着括约肌,肠道可怜的温软媚肉严丝合缝啄吻着昂扬肉柱上的筋络,倔强地绞紧男人,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让抚摸他的肚皮的手掌变成了坚硬的拳背,恶趣味地抵住他被插穿的下腹打着圈挤压。 他无助地摇晃着头想要排泄,却一次次被狠狠地撞了回去。酸胀的激痛和苦闷的快感令眼泪漱漱而落,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干坏了,穴里被操得如堵不住的泉眼,温热的液体在抽插的过程中淌满了紧绷的大腿内侧。 “肚子好痛,老师……救救我……” 晏云迹失神地嗫嚅着,哀求着,毫无血色的唇瓣瑟瑟发抖。一圈腔口嫩肉在暴风骤雨的蹂躏下变成了欲拒还迎,被咬破的腺体止不住地散发着诱惑alpha的信息素。 在剧烈的紧张感下,绞紧肉棒的生殖腔在被操到骚心的同时彻底崩溃,电流般的快感击穿了他的头顶,晏云迹下腹失禁般一缩一缩地向上拱起,腿间的肉芽里射出一汩透明的水。 他高潮后就失去了神志,如同一滩软肉般垂倒在男人怀里。 萧铭昼边进攻着富有弹性的生殖腔,边擒着失去意识的母狗流水的阴茎向上揪扯,用指腹掐拧柔嫩的龟头强迫他回神,不出所料,他很快听见了omega绵软无力的哭声,还掺进了吃痛凄厉的呻吟。 omega的生殖腔深处生理性地抽搐起来,快要被贯穿的腔口蠕动颤抖,滚烫的精液浇灌在鼓起的穴里,活生生被操得潮吹不止。狭腔吮着肉棒不断吐着腥甜的蜜液,黏腻汁水混合着肚里的水从肠壁的缝隙中流出,滴落在两人交合的腿间。 “哈啊……淫荡的小母狗,怎么可以漏出来老师的东西呢。” 萧铭昼猛地抽出自己,扳过晏云迹的头让他看镜子。晏云迹浑浑噩噩地被掰开双腿,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般被男人禁锢在怀,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未干透的墨发再度被冷汗打湿,他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满面浮现着欲望的潮红,黑曜石般的秀丽眼眸也变得空洞而迷离。 娇嫩的蜜蕊完全被操得服软,像绵软的小嘴一样缓缓张开,外翻的媚肉黏膜糜红,嘟噜在外面显得艳色横生,像是被操肿得几乎看不见缝,穴眼糊满淫水泛着透亮的水光,夹不住的浣肠液淅淅沥沥地从omega的双腿之间涌出,透亮的银丝大股大股滴在乌黑的地板上。 自己竟然变得比娼妓还要下贱,他恍然间想起了那段破碎的、即将被一群不知名的恶徒轮奸的记忆,晏云迹双眸涌上酸涩和绝望,泪水从脸颊上一道道滑落。 “这次可要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萧铭昼擒着他的腿弯,下身抵住omega湿淋淋的臀缝,“看看自己被老师操得欲求不满的骚样儿,难道你很享受被强暴吗?” 被举起的下坠感令生殖腔口垂得更低,整个软烂的生殖腔如同一只耷拉下来的小肉壶,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方便了男人的侵犯。 在被再度插进狠磨腔口的时候,晏云迹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哭喊,每一次都狠凿进柔嫩狭窄的腔内,他的生殖腔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性玩具,他被剧烈的快感和刺激引得高潮数次,射精射不出后的他开始对着镜子胡乱射尿,唾液从嫩红的舌尖止不住地流下来。 萧铭昼舒爽地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暴虐的欲望终于得以平息,他折辱够了快要虚脱的母狗,便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拨开晏云迹覆了满脸的发丝,露出他漂亮苍白的脸蛋来。 晏云迹在这几日的折磨变得尤为憔悴,连蹙眉呼吸的模样都无比惹人心疼,可就是这样可爱的人,骨子里却也是一个自私的败类。 其实他认识晏云迹的时间,比晏云迹注意到他早了太多太多。自从他进入学校任职开始,他就一直守护在晏云迹的身边。 说到理由,就是更加久远的事了,最初他也只是想完成某人的遗志,在替那个人守护正义的同时,替他守护好这个少年。 社会对omega的刻板印象从未被任何暴力流血事件所改变,在贵族圈里的歧视更甚,虽然立法并不曾偏袒,然而几乎每一件不公平的遭遇之下最终都会以贬低omega的人格告终。 他在晏云迹看不见的地方为他做过很多事,晏云迹大约也从未察觉,只是在他的默默保护下,平静而充实地度过着每一天。 他本来觉得这样就够了,但日复一日,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那个身影。 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从黑暗中滋生而出的偏见和暴力便接踵而至,开始侵袭着omega毫无屏障的身躯,逼迫着他一点点陷入疯癫。 他恨那些歪曲了真相的人,但他更恨那个自私的孩子。他包容他,对他温柔,对他毫无防备,可即使晏云迹再不幸,都不该把矛头对准拯救了他的自己。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宴会上的共犯,他不在乎,他只是希望他对他的好能够换来那孩子为他说出真相的勇气。 所以那一刻,他失望透顶。 死去的人会被世界慢慢遗忘,关于自己的记忆都会渐渐消弭。既然晏云迹那么想要逃避罪责,不如自己就变成真正伤害了他的人。 于是他残忍地把晏云迹拖进了自己的地狱,在那里折磨他,让他永远记住自己,永远痛苦下去。 萧铭昼侧过脸,一口吻住了晏云迹嗫嚅的唇,他将人的唇牢牢咬在口中,不带半分怜惜。 昏厥的omega因轻微的刺痛被再度唤醒,他红肿的双眸茫然地睁开着,唇舌微微瑟缩,便一动不动地望着男人的行为。 萧铭昼意识到奴隶的舌怯懦地躲了一下,便悠悠地冷笑了一声放开了他。现在他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但内心的欲火和怒火并未简简单单地消失。 他开始意犹未尽地亲吻omega诱人的脖颈和锁骨,感受着人身体敏感的抽搐,将香甜的信息素嗅了满怀。 晏云迹双眸微睁,噙着泪水的眼瞳透出窒息般的绝望,他从未如此死气沉沉地凝望着天花板,任由暴徒在他的身上作祟,却一点挣扎的欲望都没有。 他听着耳边淫靡的声响,感受着胸口唇舌的痒意,忽然扯出一抹苍白的苦笑,眼泪绝望地从眼眶中滑落。 “你知道吗?在这五年里,我一直都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我在被人日复一日地凌辱着。我以为那是陆湛,我就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我的。” 萧铭昼停下了动作,他抬起眸蹙眉望着omega,他忽然觉得近在咫尺的人变得十分遥远,无论他如何猜想,都捉摸不透对方说这番话的含义。 “然后,我来到了这里,是你用血腥和暴力告诉了我被强暴的真相,”晏云迹干笑了一声,柔软遍体鳞伤的脖颈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当我知道那个人不是陆湛之后,我每晚的噩梦就改变了。” “变成了被大家一起侵犯的噩梦,他们狞笑着包围着我,用脏手摸我的身体,让我恶心,让我感到痛。” “但是说实话,醒来之后我并没有以前那种痛苦,知道真相的那天晚上,我竟然隐约地很开心……” 晏云迹回过眸,定定地望向萧铭昼,唇边的笑容释然而苦涩:“我知道我的陆老师是不会伤害我的,他自始至终都不会。” “现在想想,五年间我去调教馆也并不只是为了找个代替品发泄,或许我从很久之前就那样相信着……陆湛死后警察没有搜寻到他的尸体,他也没有再出现在世界上,但我相信他还活着,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就想着那里是里世界人的归宿,我去找像他的alpha,一个一个地去找……” “我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的……”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晏云迹哽咽哭泣着说不下去了,他深呼吸着,与男人对视着,倔强地想要将话说完。 “求你了,萧铭昼……” “陆老师在我的心里是不可代替的,如果你想伤害我,求你别用他的语气、他的身份……” “告诉我你不是他,好不好?” 萧铭昼一动不动地凝望着omega悲恸的笑,他一动不动地抵住哀求他的晏云迹,心脏却犹如被尖刀搅得血肉模糊。 他想要假装冷静、可他的手腕却一直在抖,抖得支离破碎。 好像……自己做下了无法挽回的事一样…… “如果你真的是他,那不就证明……我喜欢的陆老师和那些伤害我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要这样,我会崩溃的……”晏云迹苦涩一笑,即使萧铭昼什么都没有说,他却从男人的眼神中体会到了什么。 他仍旧显得平静,万念俱灰般,手掌从未如此亲昵地轻抚着男人的脸颊。 “再见啦,萧铭昼……抱歉。” 一切都想瞬息一般,萧铭昼仿佛感觉自己正站在那个楼顶,而从边缘掉下去的,是挣脱开他束缚的晏云迹。 他的身体像一朵云一样轻飘飘的,他慌忙跑上前去,却见那孩子闭上双眼,直直下坠到底。 萧铭昼回过神来,他将昏倒过去的晏云迹紧紧揉在怀里,那孩子的身体从未如此冰冷,他的心脏开始慌乱地狂跳着,第一次大脑如同一片空白,找不到该去的方向。 31 等他有命再来恨我吧(五感崩溃/结合剥离/痛失所爱) 陷入昏迷的omega的脸颊泛着骇人的异样红晕,嘴唇和肌肤却愈发惨白,他像是落入火中被焚烧的绝美画像,漂亮的色彩被火舌舔舐成漆黑的灰烬,那样平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你对我……抱歉?” 萧铭昼扶着他的双肩,苍白的指节颤抖不已,他不明白晏云迹的那句“抱歉”是对他说的,还是对已经故去的陆湛忏悔自己的罪行。 他的omega似乎不止一次对他道过歉,上一次是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假意乖顺的omega后穴被他灌了滚烫的低温蜡油,他吓得放声大哭往自己怀里钻,却被自己扼住了脖子。 萧铭昼抱着晏云迹软倒的身子靠着墙滑下,两个逆光的身影如同被拆去骨架的支撑,他捧着对方俊美的脸颊,指腹一寸寸掠过晏云迹无血色的唇瓣,连带着那双柔软的唇都在因手指而发抖。 他不明白晏云迹对他的告别是何用意,他的人就在面前,他能去哪里?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想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他凑在人的耳边轻语,蜷曲的发梢刺入布满血丝的眼眶,男人只用了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显得无望而悲哀。 然而,那句话如同一颗石子落入深潭,晏云迹没有听见,更没有回应他。 ………… …… 那日之后,晏云迹便发起了高烧。 第一日偶尔他还有力气睁开双眼,只是落入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瞳里的,只剩下无边到令人绝望的黑暗。 他看不见光了。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高烧引得他浑身难受,他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短暂的恐惧过后,他却麻木地闭上双眼,渴望从痛苦和失明中解脱。 第二日的夜晚,他烧得浑浑噩噩时口渴难忍,伸手胡乱去抓,他明明感觉到自己把什么推到了地上,可他却什么也没听到。 自己听不见了。 晏云迹惊恐地啊了一声,鼓膜的震动也没能唤起他听觉微弱的共鸣,他抱住头,开始绝望地流泪,可是却感觉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只手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只杯子凑到了他的嘴边,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他没能拒绝对方的好意,感觉到吞咽的喉管如同针刺一般开始隐隐作痛,他想,他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第三日,果然,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了。 晏云迹徒劳地张大着嘴,如同被抛上岸缺氧的鱼儿。 先是视觉、听觉、在接下来是声音。一瞬清醒时,他明白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在慢慢丧失,生命也在慢慢迈向终点。这正在发生的一切,很可能跟他做出的决定有关。 晏云迹虚弱地睁开漆黑一片的双眼,在某人堪堪抚摸他的脸颊时抗拒地合拢,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 …… 第四日,晏云迹将男人强喂进去的流食全部都吐了出来。 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的味觉也消失了,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那个盘子随即被摔得四分五裂,alpha颓废地垂着头,蜷曲的黑发落在前额颤抖,狼狈的模样与先前的精英形象天差地别。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淌着鲜血的指尖染红了好几日未曾更换的衬衫袖口。 自从晏云迹那日开始高烧,萧铭昼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omega的病一开始就像只是感冒发烧,却每一天都在急剧恶化,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后面干脆对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再产生反应。 第四天早上,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他甚至已经开始不再进食,这是生命最最危险的信号。 看着晏云迹的生命一点点从他的手中流失,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留住他。 普通的医生束手无策,而唯一能够帮助他的,只剩下…… 萧铭昼从口袋中抽出手机,染血的手指轻触按键,如同下了很大决心般,拨通了一个号码。 >>> 金发的北欧混血男人正在为他精心培养的毒蛛提取毒素,他慢条斯理地用镊子逗弄着培养皿里的小家伙,干脆无视了身后抱着人来的萧铭昼。 “救他。”alpha将昏迷的人放在病床上,只说了这两个字。 埃尔文不为所动。 “我说过,让我救他代价很高。你是我的试验品,但他不是。我不会再为你破例了,陆。” 萧铭昼沉默着走上前,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培养皿,他迅速咬破手腕放给毒蛛,小家伙闻到了鲜血的气味瞬间张牙舞爪地兴奋起来,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送到嘴边的新鲜猎物。 埃尔文的面孔瞬间扭曲转为震怒,他抢回那个毒蛛的培养皿,不甘地向桌上一摔。 “你……你疯了!陆!你让它咬……你以为你还剩多少时间,你要做的事怎么办?” “你的研究……不是正缺一个,我这样的……人体实验者?”萧铭昼额头渗出冷汗,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漆黑的眼瞳透过散乱的头发阴郁地望着他:“别废话,埃尔文,我在和你做交易,所以支付了报酬——救他。” 金发医生不悦地蹙了眉,他从未被人威胁过,因为这样干过的人都已经变成了尸体。可是直到他来到z国听说了有句古话,横的怕不要命的。他只要一看见面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心里就明白自己又要认输了。 见男人终于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向床上的omega,萧铭昼松了一口气,捂着流血的手腕站到了一旁,用力掐住自己染毒发紫的伤口。 晏云迹气喘吁吁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颊烧得通红,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他的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失。萧铭昼看着埃尔文摆弄着那些仪器在他的身上来回扫描,不安的心又再次坠落到谷底。 半晌,满头是汗的金发男人看着检测报告,又伸手在晏云迹的后颈上摸了摸,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哦?这孩子可真是有趣……” 埃尔文挑起眉梢望着黑发的alpha:“你不仅标记了他,还给他上过信息素烙印,对么?” 萧铭昼默认般点了点头:“所以呢?” Omega白嫩的后颈被撩开,萧铭昼发现,他们之间的标记消失了。 “他主动解除了你的标记,激素和精神才崩溃了。” “你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在标记后会结合成永远的眷属吧?”埃尔文冷笑一声:“当这种关系被一方强行终止时,毕竟违背了自然法则,两人的契合度越高,抵抗这种生理的本能所付出的代价就越重。而你跟这孩子……” 男人顿了一下,耸肩冲着萧铭昼冷笑道:“你们是天生一对。” Alpha双眸紧缩,此时得到这样讽刺的结论,他不知是该感到喜悦,还是该悲哀。 “他的病因……这孩子大约对你陷入了无可挽回的绝望,才无意识间触动了终止关系的开关。” 埃尔文瞥了他一眼,像是在无声地问,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能让他这么绝望? “你是说,晏云迹是想要解除标记才会……”萧铭昼怔住了,他想到了那孩子临走前对他说的告别之语,不可置信地抓住医生的衣领:“那他会怎么样?!” 埃尔文幽幽地望了一眼床上的人:“他对你和你的信息素产生非常严重的排异反应。因为你们之间的契合度过高,解除关系大概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现在的高烧只是表象,他会一点点地失去所有感官,变瞎、变聋,变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最终感受不到世界的任何信息……在一片黑暗中消亡。” 死?萧铭昼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他没能想到,晏云迹这几天的反常,居然是如此痛苦着。他低估了那孩子对陆湛的依赖和愧疚,他原本以为晏云迹曾经那样恨他,早就忘记了最初两人之间的爱慕与信任。 他终于明白,这段混乱而悲哀的孽缘缠绕在他们之间,早已分不清爱与恨的程度,在卸下面具之时,彼此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所以,晏云迹索性给了他们彼此一个最干脆的选择,他宁愿忍受非人的痛苦,生生地将自己与他剥离开来,然后独自前往一个自由的世界,哪怕是失去生命…… “埃尔文……”alpha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他看着他在痛苦中煎熬的omega:“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好起来?” “很简单,”金发医生轻松一笑,对着他做出一个自刎的手势:“割掉他的腺体。” 萧铭昼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割除腺体对于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是最残忍的,他们相当于直接失去了社会价值与对alpha的主动掌控权,割掉了他们第二性别的尊严。 晏云迹是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就算自己复仇结束后放他自由,他失去了尊严,就抱着这样一副残缺的身体又该如何活下去?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埃尔文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流露出一丝警告意味:“陆,我提的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萧铭昼沉默地与他对视,半晌,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晏云迹身上时,他的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 “埃尔文……你没有说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多与医生商榷,珍惜地上前摸了摸晏云迹的头发,就将他滚烫的小臂环过自己脖颈,牢牢将人拢在怀里。 见他打横抱起晏云迹准备离开,金发男人终于忍不住,高声喝止了他。 “等一下!”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和他重新结成眷属关系……呵,”埃尔文摇摇头,简直被他气笑了,蓝眼睛里显得无比滑稽: “你打算怎么做?他已经如此决绝地想要离开,他听不见看不见,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他,让他主动放弃解除关系的想法?!” 他顿了顿,见人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吞咽了一下继续用极其难听的话讽刺道: “好!就算你有这份勇气,平时你把他操的跟条母狗一样,现在你不仅要承受精神和性欲的双倍痛苦,那都不重要……最离谱的,是你要在他还没被耗死的时候——” “让他爱上你!” 抱着青年的男人背影定住了。 “这可能吗?陆,你,被他杀了,他,也被你也险些害死,你还要让他爱上你?你不觉得这多么荒谬,多么可笑!” 埃尔文激动地反问道,狰狞的脸颊已经泛红,他稳定了一下许久未曾如此暴躁的情绪,抱了手臂,扯出一丝笑,语气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陆,那之后呢,他爱上你之后呢,你还复仇么?难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骗他,骗他到死!?” 萧铭昼停下了脚步,望了一眼怀中的晏云迹。 “不用你管,等他有命再来恨我吧。” 他毅然决然地走着,身后回荡着金发男人的咆哮: “陆,真相不会被永远隐瞒……当他再次知道一切的时候,他会更痛苦,会真的死,天王老子都救不回来!” 32 长夜难明(针刺腺体抽信息素/N攻心微N身) “呃……” 针管穿透苍白的后颈扎进腺体,萧铭昼垂着头坐在椅子上,任凭一支接着一支的针刺入他的后颈。 从诊所离开前,他去实验室用仪器从后颈抽了信息素,封装在一支支试剂管里,用作安抚omega精神的激素。 那应该是极痛的,遑论他正处在易感期,腺体的敏感程度高于平常,可alpha从始至终都没有呻吟,除了每次拔针时会不自觉咬紧薄唇,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献祭出修长的脖颈。 虽然标记已经消失了,但他给晏云迹的信息素烙印还没有消除,以往只要接受到他的信息素晏云迹感受到的痛苦就会缓和许多,以他们之间的契合程度,至少那孩子身体的生理本能会需要他的信息素。 散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握住扶手的指节分明可见骨形,直到仪器的抽取量超过了危及生命的阈值报警锁定,萧铭昼才停了下来。刚从椅子上站起,高耸的身躯便向前跌了一步,他及时抓住了扶手,抬起面如死灰的脸颊时,嘴唇已经显出青紫色。 alpha喘息着接过抽好的几支试管查看,到底了也只有这么多,应该够用三天的。 为了不让埃尔文察觉,萧铭昼抓了一把空注射器,撑着摇摇欲坠的理智,连夜开车带着晏云迹回了别墅。 山间环境本就倍感森冷,在开回到别墅门口停车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萧铭昼再也撑不住了,视线如水墨画般迅速晕开,他眼前一黑,额头狠狠撞在了方向盘上。 耳边是要命的嗡鸣,过量的抽取令他现在非常虚弱,最糟的是他还处在易感期,一段alpha最需要omega安抚的时期。通常alpha会变得暴躁,有攻击性和强烈的性欲,然而此刻,这些易感期带来的超常负荷快要将他缺失激素的身体压垮,任何伤害都可能给他致命一击。 他趴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恢复过来了些。萧铭昼从后座上抱起昏迷的晏云迹,他是滚烫的、轻柔的,甚至快要感受不到他的重量,于是alpha将双臂收紧了些,紧紧将他圈在怀里。 门在身后合拢的一刹那,萧铭昼怔怔地望着灰败偌大的客厅,寂静的家如同一座深渊,第一次令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本以为自己活到现在,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怀里的人没有睁开眼睛,折腾了一遭病情甚至更加恶化了,他在呼吸的间隙急促地发起抖来,缩在他的怀里像只病恹恹的乳猫。omega柔软的身体还能散发着热,生命却也在飞速流逝,温度握在掌心里也抓不住。 他以为自己足够冷漠,机关算尽,就能够为所欲为,可他却仍旧有无法做到的事—— 留住他的omega。 顾不上哀叹,萧铭昼抱着晏云迹回了卧室,将人平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褥,便悄无声息地躺在了晏云迹的身畔。 青年蹙眉轻吟,秀丽的眼眸紧紧闭着,痛苦的模样格外惹人疼惜。晏云迹被囚禁这么久,alpha想将他环在臂弯里抱着他睡,还是第一次。 自从晏云迹睡他的床开始,他一向会去另一间房,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不适合相拥而眠。 萧铭昼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发丝,他想起青年昏迷前对他说过的话。 ——在这五年里,我一直都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我在被人日复一日地凌辱着。 ——然后它变成了被大家一起侵犯的噩梦,他们狞笑着包围着我,用脏手摸我的身体,让我恶心,让我感到痛。 在深夜里一个人被锁在床上的时候,梦到了这些,他会感到害怕吗? 他从不知道他的噩梦,他的omega也从不开口。他理所应当地忽略了晏云迹,忽略了他夜夜的噩梦,因为他并不需要在意一只赎罪的母狗的情绪。 晏云迹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痛苦。晏云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高傲和坚强的,他从来不主动暴露自己的软弱,因为他知道那会遭到仇敌变本加厉的攻击,除非……他真的已经虚弱不堪了。 他们就这样相互对峙着,拮抗着,防备着,互相都不会松口,直到一方支离破碎,另一方也满是裂纹。 窗外的树影掩映着朦胧的月亮,静静地透过窗棂映在地板上,萧铭昼抬头看着乌云渐移,吞没了洁白如花瓣的月光,漆黑的眼瞳里掠过了最后一抹亮色。 “小月光……”他不禁如痴傻般出声唤道。 怀里的人当然听不见他的声音。萧铭昼只得苦笑着扯了扯唇角,自言自语道。 “我不该告诉你真相,是不是会比较好?其实不一定是萧铭昼……哪怕是谁都可以,只要不是陆湛。” “我没打算逃避的。我只是觉得,一个新的身份,不再和过去有所牵扯,让你我都能够单纯地恨对方,这样谁都会比较轻松,不是吗?” 他抚摸着晏云迹微张的唇瓣,注视着人静静沉睡的模样。 “为什么你要拼命探究我……哪怕真相,只会令你痛彻心扉?” 萧铭昼自嘲地笑了一声,眉宇间尽是苦涩。 “没想到你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决绝。” 他从内袋里取出封装他的信息素的试管插入针头,拉动活塞将注射器填满,明晰的双眸竭力盯着他看: “但你还有活下去的义务,小云。这是你当年逃避了真相的义务,所以就算你因此恨我,我也一定会救你的命。” 晏云迹依旧毫无反应地睡着,虚弱地喘息着湿热的气体。 “在复仇结束之前我不会给你自由的,小云。现在我什么也做不到,但是它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他拥住青年,一手抬起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一手将注射器对准露出光洁的后颈:“无论你是否拒绝我,你都需要你的alpha的信息素。” “唔……!” 注射的信息素缓缓推进omega的腺体,晏云迹发不出声音的喉咙忽然冲出了一声呻吟,那是精神骤然的排异反应,原本他抵抗生理本能已经十分辛苦,现在大量向他的神经涌来的信息素却如同黑暗的温柔乡,裹挟着他顺流而下向回拖拽。 男人狠心将一日剂量全部注射进去,高浓度的信息素迅速软化着他顽抗的意志,令omega开始痛苦地嘤咛,挣扎,他蜷缩着身体虚弱地痉挛了许久,最后失去所有力气,一动不动地歪倒在alpha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令人感到欣喜的是,他的呼吸安稳了许多。 alpha也疲惫至极,面对怀里毫无防备的omega,他的易感期反应忽然在这一瞬间加剧。 “哈啊、哈啊……” 萧铭昼双眸猩红,脑中犹如撞钟一般阵阵震颤,他捂着狂乱跳动的心脏,苍白的指节死死抓紧omega身后的床单。 被抽去了过量信息素,他迫切需要omega的安抚,才能刺激激素恢复正常水平,否则他的身体…… 可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咬他,标记只会加重omega身体的负担。 内心的恶魔睁着赤红的双眸,兴奋地想要在这具身体上发泄性欲,想要趁此机会疯狂地索取甘甜的月光花信息素,用牙齿蹂躏omega的后颈,再成结内射把他干到怀孕。 只要咬烂那片白嫩的后颈和小腺体…… 睡着的omega终于不会反抗自己了,萧铭昼无法抑制地闭上双眼,靠近了omega。 “……!!” 顷刻间,散发着腥甜的温热血液溅射在Omega的脸颊上。 萧铭昼抽动着脸颊,狭长的双眸中流露出压抑至极的痛苦,他正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獠牙刺破皮肤,一股鲜血正顺着他紧绷的小臂缓缓淌下来。 为了不咬omega,他选择咬伤了自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时隔很久以来第一次为了保护晏云迹甘愿伤害自己。 充血的眼神如同一头套入缰绳的野兽,萧铭昼浑身的灼热感就像被丢入岩浆之中翻滚,他竭尽全力克制住了自己的生理本能,那股要命的热流因痛楚终于短暂地平息了下来。 望着晏云迹宁静的睡颜,他慢慢地松开口腔,染血的薄唇微抿,自觉地退到一旁的安全距离,独自隐忍。他又不敢离开太远,怕晏云迹的病情会突发变故,只得时不时回过头看看情况。 晏云迹能坚持过多久?他又能熬过几次易感期的发作呢? 漫漫长夜,若非历经挫骨的痛楚,总是很难等到黎明。 ………… …… 三天过去,晏云迹的状况也不见好转,每一次注射信息素过后,他的精神会变得安稳许多,但一旦过了这段时间,在消耗完alpha的信息素后,高烧总是接踵而至。 萧铭昼也已经心力交瘁了。 第四天,艰难地抽出了最后半管信息素后,他满是针孔的腺体几乎抽不出什么了,得不到omega的信息素,他的身体也很难得到补充。 清晨,他给蜷缩在床边的omega注射了进去,替他盖好被子,便像一匹脱力的瘦削马儿躺在床边,习惯性地将omega揽在怀中。 如果时间足够准确,他的omega会在一小时之后发起高烧,四肢和身体都会变得冰凉。 只是今日注射的剂量不足,不知道晏云迹的病情是否会好转,他只有紧紧抱着那孩子的身体,给予他持续的温暖,好像他抱得紧了才不会被死神夺走他。 日复一日的煎熬之中,萧铭昼从最初的冷静变得沉郁而悲观,他的双眸呆滞地望着时钟,每一秒钟过后的呼吸都会感到抽痛。 可晏云迹似乎还是不愿回头看看,不愿接受他的一点恩惠。 白天阳光温暖还会好些,然而Omega的高烧持续到了夜晚,他的状况令人绝望地恶化了。 晏云迹在萧铭昼的怀中痛苦地抽搐起来,他喘息变得困难,脆弱的脖颈上青筋暴露,痛苦不迭地大张着口腔。 可怜的Omega连话也说不出,即使苦闷至极,嘶哑的喉咙里,连一声哀鸣也无法宣泄。 “小云、小云?” 萧铭昼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换不来对方的半声回应。 易感期的反应变得更加频繁,是身体最为本能的紧急反应,导致alpha两条苍白的手臂上到处是淤青和渗血的咬痕。 alpha绝望地摔碎了一支空了的针管,他的腺体除了血什么也抽不出来了,可没有了信息素的挽留,他的omega很可能熬不过今晚。 他撑着快要耗尽、破碎的身心,仍旧倔强地用那双手臂抱着他,双眸通红地望着虚空,紧搂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不肯放手。 好像如果放开他,晏云迹就会真的消失了。 >>> 在一片白茫茫的视野当中,晏云迹感到从未有过的坦然与轻松。 他顺着路的方向向前走,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他轻笑一声,飞快地向前跑去。 “要离开这里了吗?”男人温柔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晏云迹扬起一个笑,点了点头。 “既然我欠他一条命,离开了这里,我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男人的身影出奇地令他安心,果然,他并未阻拦他,而是笑着退到了一旁。 晏云迹反而感到有些奇怪,但他仍然掠过了男人身边。 直到他站立在边界线前,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忽然怔住了。 “等一等,我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 四周的景色如同穿梭在星云之间,晏云迹很清楚这里不是现实世界,但他也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眼前的画面。 他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座高楼上。 自己最后一件愧疚的执念,就是在这里,一切他欠下的罪孽,也是源自于这个时间。 “别过来,你个强奸犯!怪物!” 五年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青年正站在楼顶边,另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正在徒劳地靠近着他。 现在晏云迹已经知道陆湛并不是强奸犯,他想要出言劝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漂浮在半空中,只能乖乖旁观着那件事的发生。 “小云、快回来,那里……很危险……” 男人的身影跌跌撞撞,看起来完全没有恶意,可是青年不知为何就是不为所动,那明明是他最敬爱的老师,心爱的恋人。 “我要疯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陆湛。” “你对我做的那件事,已经把我毁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快要疯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咧开嘴冲着男人笑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你该死,陆湛,你这个强奸犯。”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痛苦……只要你死了,一切才能结束!” 男人靠近了他,快要握住他的手的时候,青年一闪身,惊恐地躲开了。 瞬间两个人的重心都失去了平衡,青年慌乱中猛地一推,好像将什么推了出去,他借力稳住了自己,才发觉那抹熟悉的身影从边沿直直坠下。 青年愣在了那里。 “不——!” 晏云迹惊恐地大喊一声,他奋不顾身地向边缘奔跑过去,虚幻的身影忽然与当年的青年重合在了一起。 他猛地向前伸出五指,半个身子几乎都已经探到了外面去,只想抓住那个坠落的人。不知为何,此刻他并未感到惧怕,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上牢牢地抓住了什么东西。 那只手的温度,竟赛过了万丈深渊带给他的恐惧,令他感到无比安心。 这是他想要弥补的过错,是他念念不忘想要赎过的罪,他很清楚这并没有改变现实,陆湛并没有被拯救,他也并不能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变得问心无愧。 但他明白,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或是无论重复多少次轮回,他都不会再是当年那个冷眼旁观、胆小怯懦的晏云迹。 他都一定会牢牢抓住他心爱的人的手。 ………… …… 萧铭昼死死咬住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猛烈的易感期和虚弱令他快要生不如死,暴起的青筋映照在皮肤上,一刻不停都在渗血。 他四肢僵硬地环抱着晏云迹,那孩子的体温越来越低,仿佛快要感受不到温暖了。 求你了,小云…… 他在心底如此哀求着。 他快要崩溃了。他救不回他的omega了。 忽然,他的手腕沉了一下。 萧铭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牢牢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33 一夜甜梦 接踵而至的,是神经各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像是从天堂坠回地狱的噩耗,又像是浴火重生的洗礼。 许久不曾动弹的omega忽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哀鸣,紧接着,纤薄白皙的躯干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似乎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震耳欲聋。眼睑努力张开一条缝隙,眼前却仍旧是熟悉的黑暗。 “老师……老师……” omega模糊而微弱的梦呓声传入萧铭昼的耳膜,他仍旧将对方死死抓着,男人震惊地望着怀里滚烫的身体,明知他或许听不见,却仍下意识呼唤道: “小云?” 晏云迹痛苦地闭着双眼,发白的唇瓣努力翕动了两下,再次挤出了一声绵软的“老师”。 即使声音很小,却令听者悸动到无以复加,那一瞬间,萧铭昼清晰地听着自己心脏的跳动,一下、两下,像是从此活了过来。 不可置信地,这具死气沉沉的躯体居然产生了鲜活的反应。 自始至终,晏云迹冷汗涔涔的掌心都倔强地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爪痕,却格外令他安心。 此时昏迷的晏云迹像个单纯无暇的孩子。 他烧得迷迷糊糊,或许是浑身疼得厉害,这一刻,他面对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放开他的手。 “小云,你好点了吗……” 像是并没有听见他的话,晏云迹紧闭双眸,主动将他整个手臂拢进怀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老师……别……走……我好害怕……” 晏云迹还是第一次对他做出如此亲密自然的举动,对方反常的反应,却令萧铭昼感到生理性的抵触。 恍然间,他清醒了过来。晏云迹显然是在对陆湛摇尾乞怜。 一想到这孩子曾经自私地背叛了自己,却仍如此恬不知耻地向他索取温暖,萧铭昼心中的悸动便冷了下来,一瞬寒了大半。 他忽然发觉自己在做最荒唐糊涂的事。 先前为何要那么执着地救他,不惜将腺体抽得鲜血淋漓,不惜日夜不寐地守在他身边?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晏云迹的屈服和讨巧示好,更不是依附中产生的扭曲感情,他想要晏云迹真正的忏悔。 可除了眼泪和憎恨,他始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现在先沦陷和心软的,居然是身为受害者的自己。 他不能再错下去了。 萧铭昼狠心地松开怀抱,冷下心将人推远,并用被子牢牢裹住了晏云迹,一是防止他病中受凉,一是阻止他再继续靠近自己。 不一会儿,身边的被团再次有了动作,萧铭昼侧过眸,看着晏云迹正艰难地向他伸出手。 他的双眼仍旧紧闭,显然昏地一塌糊涂,只是尝试着继续靠近他,然后将滚烫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不要……”不要去那里,会掉下去的。晏云迹紧抱着他梦里的恋人,摇了摇头。 然而,那只手再度毫不留情地将他推远,熟悉的体温从他手掌中抽离,晏云迹被推到了床的另一边。 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这一次他愣了很久,晏云迹主动放下了一贯的自尊与高傲,只是想获得恋人的宽恕,继续虚弱地向回爬。 “老师,回来……” 他在一片黑暗中抓住了萧铭昼的衬衫,昏沉地闭着双眼,主动钻进男人的怀里蹭了蹭,还用带着浓重的鼻音嘤咛,像只黏人的猫。 殊不知,现在他的一切行为落在对方眼里都变得自私而卑劣,萧铭昼愈发冷漠,只觉得他是在利用自己的感情得寸进尺。 “放手。” 男人短促的语气像结了冰,晏云迹颤了颤,鼻息湿润了许多。 他终于是放弃了,握住对方的十指像是触电般缓缓收回,晏云迹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向后退到了原处,像个犯错了的孩子悻悻地蜷缩在床角。 看着omega单薄的背影,萧铭昼心里一抽,竟如刀绞般痛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病中的孩子是否做得太过了些。 他再三斟酌,低叹一声,开口呼唤道:“小云。” 良久,晏云迹脊背昏昏沉沉地挪动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回应。 萧铭昼释放出一缕安抚的信息素,上前握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拉回怀里,嘴唇贴在了对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好,我不走。” omega闻言放松了下来,他的身体很软很热,即使委屈,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地窝在对方怀里。 好似一股热流在心底缓缓蔓延,两人刚一接触,萧铭昼便不受控制地去吻他的omega的后颈和发丝。易感期中的他已经饥渴了太久,瘦削的下颚有规律地收紧,却又只能浅尝辄止后依依不舍地松开。 感受到恋人在渴求他的腺体,晏云迹便将淡雅的月光花信息素氤氲在空气中,令萧铭昼紧绷已久的神经得到缓和。 很快,在相互安抚下,omega已经再度陷入昏睡,alpha的眼皮却越来越沉。他已经连续数日未曾阖眸睡过,明明知道自己不能休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甫一放松,困乏至极的睡意便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第二天傍晚,窗外的乌鸦长鸣将晏云迹唤醒,他在一片漆黑中昏昏沉沉地睁开了双眼,依旧什么都没有看见,脸颊仍是烧红的,浑身泛着异样的苍白。 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老师……?” 陌生而漆黑的世界令他忽然开始紧张起来,晏云迹变得像只慌乱落水的猫,双手向前惊恐地胡乱抓着,但很快—— 他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 “我在这里,小云。” 晏云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尝试性地握了握手掌,发现对方的手正牢牢地躺在自己手中,他的指尖轻触在对方掌心,感受到了属于人的体温,他倒抽了一口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带着哭腔问道:“陆老师,真的……是你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男人望着他那双无神的双眼,眸色别有深意地动了动,答道:“是我,别害怕,我会一直在的。” 话音未落,他听到对方俯身跪了下来,紧接着他的脑袋便被拥入了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脸颊紧贴着男人胸口的一片冰凉的金属物,晏云迹意识到那种熟悉的感觉,是陆湛一直别在胸口的律师徽章。 不会错,世上能让他感到如此安心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你还……活着……?” 水汽在通红的眼眶中迅速凝聚,晏云迹大睁着空洞的瞳仁,他喘息中带着些许哭腔,他撑着虚软的肩膀努力向上抬起,像黑暗中的人在追逐一缕阔别已久的阳光。 “陆老师,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晏云迹紧攥着被子哽咽着说完,便伏在男人怀里无力地恸哭起来,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像是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发泄口,一股脑地尽数倾泻了出来。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话的尾音已经哭得变了调,脸蛋因难堪变得通红。 “讨厌,我……我不该哭的,只是能再见到老师,我只是太开心了……” “小云,别怕,这里很安全,”男人垂眸,他轻抚脖子上的信息素抑制颈环,幽深的眼底复杂得难以捉摸:“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对方的话却打开了回忆的闸门,晏云迹意识到的一瞬间血液尽数凝固,他想到自己昏倒前被那个男人无数次的虐待和凌辱,忽然惊恐地噤声咬住下唇。 在那个疯狗一般的男人手中,他被烙上性奴的烙印,被刺穿乳孔和阴茎,连生殖腔里面都被彻底地打开侵犯过,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脏透了。 “陆老师……”痛苦的记忆鱼贯而入,晏云迹被烫到般缩回了手,他怯生生地推了推对方,双臂抱住满身淫虐痕迹的自己:“我已经被……别、别看我……” “不要推开我。相信我,小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的。”男人的手掌轻抚omega惊魂未定的脸庞,声音沉稳而温柔:“别怕,那个男人不会再来了。” 晏云迹愣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苦涩道:“不对,老师……应该是恨我的……” 他竭力推开男人的怀抱,紧咬下唇,通红的双眸轻颤着合拢,边挣扎边不住向后退缩着。 “对不起,老师,我宁可你亲自惩罚我……不要、不要再把我交给那个人……” 男人迅速靠近了他,一手穿过他的颈窝按住他的后脑环抱住他,温热的掌心摩挲过他的发丝,将他整个上半身用力揉进了怀里。 “我说过,不许再推开我了。” alpha的话里掺杂着阴冷的命令气息,令晏云迹有了一瞬窒息溺亡的错觉。他的心跳开始无规律地加速,然而,感受到他的身体僵硬了,对方的语气很快便缓和下来,变得温柔而亲切。 “这是一个约定,我希望你能够遵守它,小云。” “我不是他的同谋,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 晏云迹迷迷糊糊地埋在男人的怀里,听到了令他安心的回答便不再多想,郑重地点了点头。 男人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他俯身以薄唇吻去omega眼角的泪痕,对方的脸颊持续烧红着,却散发着甘美温软的甜味。 “乖孩子。” 他抱着晏云迹起身靠在自己肩上,从旁拿过热气腾腾的粥,舀了满满一勺抵住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试试好不好吃,嗯?” 晏云迹吞下勺中的米汤,木讷地点点头。紧接着,一勺接着一勺的粥就送到了他的嘴边,几日大病已经消耗了晏云迹所有的体力,似乎粥中特意加了很多他喜欢的小料,每一勺都蕴含着新鲜感,晏云迹还没吃腻,一碗粥就已经见了底。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紧接着,唇上便抵住了一个软乎乎的糯米团。 “很甜的,尝尝。”男人两指捻着那只小团子喂给他,晏云迹张口去叼,绵软的小嘴一口接着一口咬着那只团子。最后,他径直将粘了米糕的手指塞进了晏云迹的口腔里。 口腔黏膜滑腻湿热,被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黏腻的唾液从合不拢的唇角化为银丝滴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灵活地戏弄他的舌,晏云迹不明所以地微张着口,睁着困惑的双眸望着男人。 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凭动作猜测对方的用意。是……要让他动动舌去舔他的手指吗? 不知恋人是哪里来的恶趣味,内心挣扎了许久,晏云迹终于决定垂下眸。他先是报复性地轻咬了对方的手指,引得对方酥酥麻麻的,然后才凑过去,像一只小兽般舔舐起对方插进口腔里的指尖。 艳红的舌苔轻轻触抚过指腹,一下接着一下舔去剩余的米糕。 男人似乎心情很好,他享受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侧过头,奖励性地吻了吻晏云迹的脸颊。看见怀里的人惬意地眯了眯通红的双眼,他轻笑一声,扶着晏云迹重新躺下,侧卧在他身畔为他盖好被子。 “小云,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你还在发烧,乖乖躺下养病就好。” 晏云迹顺从地靠在男人的臂弯里,圆睁的眸如同一对漂亮的黑曜石,只是缺少了明亮的神采。 他本应开口问出无数他想要问的事,比如这五年间他都去了哪里,可曾见到了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可是他总有一种预感,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一个幸福的梦境里,他舍不得这个美好的梦破碎,他想永远和他的陆老师在一起。 “好的。”他意识朦胧地回答道。 身下的床十分柔软,晏云迹窝在男人怀里惬意地蹭了蹭,缓缓阖眸,意识随之渐渐沉入黑暗。好像只要闭上双眼,他就什么都无须担心,即使沉溺在这座黑暗的温柔乡里,他也不需要再惧怕什么。 男人撑着头凝视着omega,看着怀中娇小的身体呼吸渐渐平稳,柔软的唇瓣轻轻翕动,一张一合吐露着湿润的热意,不由得便凑近了对方的颈窝,享受起omega散发出的香甜信息素。 他垂下头咬住晏云迹白皙的颈侧,生理性的冲动驱使着他,他故意折磨着那块细嫩的皮肤,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吮吸着那块嫩肉直到红肿发烫,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牙齿。 他很想咬破对方的后颈,酣畅淋漓地标记了此时这个乖顺的奴隶,但他却又不想让这个梦提前结束。 正当薄唇忘情地啜着他的腺体,身下忽然传来一声绵软无力的呼唤。 “……老师,”晏云迹闭着双眸,如同梦呓一般说道:“你现在……还喜欢莎翁的《十四行诗》吗?” 男人闻言沉默了许久。像是陷入了那时夏夜的回忆,他想起了蝉鸣、口琴、星空,还有无论多晚都会在花园里等他结束工作,一见到他就会开心笑着的晏云迹。 双眸忽得模糊了。 他意识到,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像被一把锋利的锥子刺穿胸膛,男人颤抖着闭上濡湿的双眸,一口接着一口深呼吸着,苍白的脸颊无助抽搐,强行压抑下悲恸的冲动。 还好他的omega看不见,否则,无论他如何善于伪装,也一定藏不住自己的眼神。 “我已经……很久不看了。” 晏云迹仍是笑了笑,却掩不过嘴角的失落。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对方怀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云,天已经黑了,夜晚是休息的时间……今天我会陪着你睡。” “好。” 晏云迹困顿地点点头,他伏在被对方暖热了的被褥中,静静呼吸着。 男人的声音醇厚低沉,映着昏黄的壁灯,如同潺潺流水,一阵阵渗入他的鼓膜。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萧铭昼的指腹轻拭着晏云迹的唇,他目光凝重,俯身阖眸,在那双唇上轻啄。 ——当我凭窗凝望栅栅而来的秋日,红枝上的明月,我的心就会飞向你。 ——就像小舟荡向岛屿,在那里,你等候着我。 窗棂外的银白月色逐渐升起,alpha的目光却逐渐从明亮转为黯淡,他想短暂地沉浸在过去的美好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剩下不堪的回忆。 ——可如果哪一天你不顾我离去,我将举起双臂,斩断爱的根脉,憩于他方。 “如果哪一天你将我忘记,别来找我。”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一股悲哀从他的喉头滚出。萧铭昼凝望着远方的虚空,怀抱着omega熟睡的身体,讷讷道。 “因为,我也早已……忘记了爱你。” 似是过了很久很久,房间内再没有传出吟诗的声音,那轮明月当空照耀,斑驳的树影映在地面,显得柔和而冰冷。 萧铭昼轻抚着晏云迹的发丝,一吻落在他的眉心。 “晚安,祝你一夜甜梦。” 34阴影(易感期/信息素发情/敞腿哭着求C) 深山间的黎明来得很迟,天边琉璃色的光晕澄澈而黯淡,却无法透过紧闭的窗帘照射进漆黑的房内。 晏云迹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眸,这两日他感觉自己正逐渐好转,即使现在视觉仍然是漆黑的,但双眼也能够偶尔捕捉到模糊的光。 这是个好迹象,都是多亏了陆老师无微不至的照料。 男人还是像以前那样宠溺他,温柔又克制地安抚着他。晏云迹唇角上翘,他习惯性地伸手向身侧的床畔,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omega有些失落地埋进床里,刚刚被从那个地狱里面救出,他总是很不安,总是希望对方能更多陪在他身边。 恍然间,鼻尖嗅见了空气中弥散着的一缕信息素的香味。 晏云迹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他的心脏开始惴惴不安地狂跳,漆黑的眼前涌起猩红和嘈杂的噪点,只是一点微弱的、再熟悉不过的气息,脊背就恐惧得不受控制地疯狂战栗着。 为什么……是龙舌兰……?! 温暖在周身迅速褪去,仿佛瞬间被丢进冰冷的深海,晏云迹无助而惊恐地大睁着双眼,他感觉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仿佛自己从未逃离过那个地狱,从未获得过一星半点儿的温暖。 不要……陆老师,救我……呜呕……! 那些遭受凌辱和强暴的回忆飞速闪过脑海,晏云迹双手捂住口腔恐惧地想吐,胃里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此时一墙之隔,易感期的alpha正站在浴室中,他的右手紧握着自己蓬勃硬挺的阴茎快速撸动着,一边压抑喘息,一边在脑内意淫着与他的omega交合的画面。 算起来,他已经是易感期的第五天了,期间从未被满足和释放过,这两日晏云迹的身体状况愈发好转,清醒的时候得空便会向他撒娇。omega主动释放的月光花香甘甜芬芳,这两日总是充斥着他的怀抱和鼻腔,那个信息素的味道胜过一切催情药。 自己的omega就在眼前,他却不能咬、不能操,还必须扮演一个完美体贴的温柔情人。即使是意志力顽强的alpha也再难忍耐欲望。 熟睡的晏云迹看起来很乖很漂亮,他的发丝乌黑细软,比初来这里时长了许多,落在白皙的脖颈上十分诱人。即使相比五年前变成熟了许多,可他不仅依旧保留着吸引自己的特质,反倒更显出熟靡的风韵。 这让他想到晏云迹被迫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两条白腿抖得合不拢,一旦腿间那处敏感被操得狠了,omega那对雪白的胸脯和艳红的奶头就会上下乱颤,连带着粉嫩的肉芽也如狗尾般摇晃渴求。此时柔软的发尾会随着脖颈扬起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再逐渐被屈辱的泪和香汗濡湿,黏在满是情欲潮红的脸蛋上—— 真是性感极了。 “……呃!” alpha粗喘一声,仰起布满青筋的脖颈,手掌快速在滚烫的茎身上撸动几下,浓郁的白浊一汩汩从铃口处飞溅出来。 燥热的欲望总算平息下来,他恍惚地望着空旷的浴室放空了一会儿,再起身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手掌和下体。男人边自嘲,边抬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猩红,完全就是一头濒临发狂的饿狼。 现在只是时机未到,捕猎者总是需要挑选一个绝佳的时机出手。 忽然,不远处隔着门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哭喊,或许是失明的omega遇到了什么危险,萧铭昼快速拭干了双手的水渍,不忘戴上信息素抑制环,立刻离开了房间。 他迅速步入房内,看见晏云迹正无助地蜷缩在床边,虚软的双腿跪在地上,他两眼通红,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颤抖。 萧铭昼原地怔住了,他首先想到了对方恢复视力的可能。晏云迹对自己的依赖就像随时都会坍塌的桥梁,他早就明白,他不过是在尽职扮演着他的初恋情人,对方每一分好转都是这份关系的倒计时。 alpha暗下眼神,停在那里,尝试性地开口呼唤:“小云,怎么了?”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omega僵硬的身体缓和了许多,他四下打量着声音的来源,盲目地伸出一只手向前摸索,终于,他再次接触到了令他安心的体温。 “我在这里呢,小云,我不过刚刚去了一趟浴室……唔?” “老师,救我……”omega抛开被子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埋在男人的胸膛间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如小鹿般惴惴不安的双眸紧闭起来,口中语无伦次地发出哭腔。 “那个男人……我闻到了龙舌兰……他回来了……他要报复我……” “龙舌兰?”萧铭昼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大概刚才在浴室自慰时释放的信息素太过浓烈,影响到了omega,两人的契合度又很高对这东西很敏感,他将脖颈上的抑制环紧了紧,反手搂住了惊慌哭泣的人。 “这里没有别人。老师在这里,安心吧。” “呜……嗯。” 对方吸了吸红红的鼻尖,眼眶渗出的泪水濡湿了男人的衬衫。此时伏在他怀里的omega脆弱得不堪一击,似乎自己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甚至只要将他握在手中轻轻一捏,青年就会即刻崩溃在自己面前。 “如果感觉到不舒服,我抱你去外面透透气,好吗?” 萧铭昼换了个话题,故作温柔地轻吻了晏云迹的眉心,对方懵懂地冲他眨了眨浮肿的眼睛,一束束纤长的睫羽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渍。 “好。” 一无所知的omega被男人打横抱起带到庭院中,坐在秋千藤椅上轻轻晃着双脚。 他的身边似乎摆放着许多花草,芬芳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晏云迹想象着他们的鲜艳的颜色,呼吸着风中远处飘来雪松的清香,澄澈的双眼望着一抹朦胧的湛蓝色发呆。 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呢?是躲在了森林里的一间小木屋里吗? 晏云迹放松地笑了笑,好温柔,就像陆湛给他的感觉。 事实上,日出时太阳很快升起,湛蓝的天空肉眼可见地染满了橙红色的朝霞,晏云迹望着两处交融在一起的模糊色块,明明是第一次在视觉丧失时看见这种奇异景象,心里却忽然莫名感到怅然和不舍。 他的脸颊很快便落上了吻,不逾矩,也很亲昵。 “亲爱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准备早餐,今天我们在庭院里吃。”男人看见omega立刻紧张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便无奈地轻笑一声,补充道:“别担心,我答应你,很快就回来。” 晏云迹踌躇不安地攥着alpha的衬衫,想松手又舍不得,男人干脆抽出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替他披上。 “乖乖等我回来。” 清晨总是有些寒冷,晏云迹不安地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却又无比期待着等下与恋人共进早餐。 五分钟、十分钟……忽然,一阵风呼啸而过,晏云迹连忙抓住披在肩上的风衣,然而,手指摩挲过的袖口再次传来了熟悉到令他厌恶的味道——似是而非的龙舌兰香气,现在无比清晰地涌入他的鼻腔。 这一次,晏云迹连手指都僵硬了,他弓着背坐在那里,脊椎如同千针刺入,密密麻麻的痛楚席卷了浑身。 omega强忍住浑身的不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他无法确定信息素的来源,只知道那个男人离他很近,铺天盖地地笼罩着他,如同被毒蛇缠绕的猎物,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对那个信息素产生了生理反应,一片漆黑的慌乱中,下腹内里传来酸胀的空虚感,淫荡的后穴开始不自觉地瑟缩和舒张,刺激着内壁饥渴的媚肉交互慰藉。 想要被操,想要被粗暴地插入那里,他磨蹭着紧夹在一起的双腿,迷茫又恐慌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开始擅自发情了。 一想到被侵犯时的感觉,穴口就像失禁一般渗出黏滑的蜜液,绝望渐渐充斥了他的内心,无处可逃的晏云迹终于慌乱地大喊出声: “……陆湛!!” 一只手揉了揉他头顶松软的发丝,晏云迹惊恐地抬起双眸,眼眶盈满冰凉的泪光,他的脸颊潮红,鼻尖再度飘来热腾腾的牛奶香气,取代了那缕龙舌兰的气息。 “怎么了,居然这样看着我?” 男人笑摸着他的脑袋,狭长的眼眸静静打量了一番omega纹丝不动的位置,见对方的确没有逃跑的迹象,才相信他确实还没有恢复视觉。 “来,趁热喝一些牛奶吧,等下吃完早餐,我再抱你回房间。” omega沉默地接过,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般饮下一口牛奶,想到自己在恋人身边,却因为那个疯子的信息素险些失去理智,连忙垂着烧红的脸颊,不做声了。 “小云?”男人疑惑地打量着他,“是胃里不舒服吗?” “不是的,陆老师……我……” 他嗫嚅着唇瓣,对方见问不出什么,索性绕到了他的身后去抚摸他的肚子,温柔的手掌覆盖在上腹部轻柔打圈,晏云迹立刻心虚地夹紧双腿,不愿让对方察觉自己发情了的事实。 “可是,你的脸很红哦。” 男人的手掌很慢地掠过腹部的最低点,Omega渴求而隐忍地咬紧下唇,雪白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微敞开,像是无声地祈求着男人更进一步,去触碰他淫乱得流水的私处。 然而,那双手似乎毫无察觉地从后环抱住他,晏云迹仰靠在恋人身上,再度夹紧双腿,想要将脑内的那些肮脏欲望尽数驱逐。然而,恋人越是触碰他,他的身体就越是敏感,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蔓延到全身各处,忍得他快要发狂。 下一瞬,男人的手腕被握住了。 “老师,停下……”omega脸红到了耳根,抗拒地推搡着alpha,“我……已经、忍不住了……” “小云?”alpha的语气里难掩惊愕。 “就是、那个我……呜……”一向高贵从不低头的omega此时吞吞吐吐地闭着双眼,脊背弓得很低,像熟透的虾子一般蜷缩在藤椅上: “想和老师……做……” “你说什么?” 看对方似乎毫无反应,晏云迹羞耻又愧疚,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肮脏不堪了,甚至被那个疯子调教和开发得如此淫乱彻底,如何能厚着颜面用这副满是他人痕迹的身体,去乞求自己心上人的爱抚呢? “我想和老师……做爱……” 像是故意延长这份羞辱,萧铭昼过了很久才有所动作。他抬起omega潮红的脸颊,望着人那对欲哭无泪的眸子,轻蔑而得逞地笑了。 他想念这具漂亮的躯体已经忍耐很久了,他的易感期欲望达到了顶峰,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omega动听的叫床声了。 “那么,就用你这张可爱的小嘴,开口求我吧。” 35指J/C花/软刺花枝N尿道/C开子宫灌精 omega的脸颊涨起浓郁的樱红色泽,他垂着头,竭力忍耐后穴酥痒酸胀的战栗,膝弯微微打颤。 晏云迹愤恨又不甘地闭上双眼,恨自己是omega,即使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即使已经远离了那个男人,却在闻见萧铭昼的信息素时就抵抗不了原始的淫欲。 发情的欲望反复折磨着晏云迹脆弱的精神,他扶着藤椅站起身,夹紧的双腿和屁股哆哆嗦嗦不断抖着,似乎只要被轻轻一掰,腿间熟透的穴就会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淌出淫乱的银丝,蕊心汁水淋漓。 “陆老师…”白皙的指节紧扣住男人的袖口,晏云迹耻辱地紧闭双眼,俊美的脸蛋因隐忍微微扭曲。感受到男人纹丝不动的等待,他扯出一丝笑,双眸失魂落魄地凝望着上方: “标记我吧。” 他强迫自己忘记刚刚的信息素,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他不断重复告诫自己喜欢陆老师,他渴望的是陆湛的标记。 他听到男人呼吸一滞,紧接着传来短促的一声吐息,他无法看见男人的脸,或许是对他淫乱行为的嗤笑,或许也只是自然而然的呼气。 “小云,可你……”男人顿了顿,将未出口的话语逆着喉头咽下,“还在发烧呢。” “没关系,我,我想要……” 晏云迹欲哭无泪,自己是那么自私,不仅愧对了陆湛,却依然对胸无芥蒂地救了他、温柔对待他的人索取更多,自己明明不该这样厚颜无耻的…… 他低垂着眸,失明时的视野原本就是一片漆黑,先前天空那一点湛蓝的光也忽明忽暗,如同被踩进泥里的枝头花儿,在曾经的恋人面前显得那么肮脏、卑微,再也抬不起头来。 可他宁死也不要再被萧铭昼控制了。 “陆老师……咬它吧,我想要只属于你的标记。” 他坚持握住对方的手臂,唇咬得发颤,声音充满了倔强的哭腔:“那里不脏的……我已经努力把它变得干净了。” 萧铭昼一瞬间失了神,不久前晏云迹为了剥离他的标记,差点没了命。 在他的记忆中,晏云迹宁可掩饰住累累伤痕,强装出高傲不可侵犯的模样,也不会向他人表露出一星半点的柔弱。 然而,此时的omega却自惭形秽地祈求着他,像是剥出自己最脆弱的模样呈现给他。 男人沉默了很久,殊不知,此刻每一秒经过对晏云迹来说都是内心的煎熬。 他承认自己的目的很不堪,明明是自己因为龙舌兰信息素心慌意乱,他为了摆脱那个男人带来的阴影,便堂而皇之地向恋人索取标记,利用了陆老师无止境的温柔和包容,自私地治愈自己的伤痕。 唔……身体擅自又…… 晏云迹紧咬着唇,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穴口,身体痒得发疯,双腿抖得快要站不住。 轻柔冰冷的风暂缓了身体的情热,时间静静流淌,发情期的omega无助地强撑站在原地,如同接受凌迟一般等待着alpha的回复。 “……好。” 男人叹息一声,终于短促地回应了他,晏云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方便拥抱着他压倒在地,身上披着的风衣滑落在花丛中。 衣服被尽数扯开垫在身下,晏云迹惊魂未定地被推到在地,禁锢在男人臂弯中,他仰躺着,茫然地睁大双眼望着对方模糊不清的脸,清澈的双眸紧张地缩紧着。 “在这里?嗯?”男人俯下身,低沉的嗓音渗入他的耳膜,即使对方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显然,晏云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可以的。” 看着他呆滞青涩的可爱模样,男人好笑地眯起双眼,尝试去吻他的唇,晏云迹感受到心尖酸楚而甜蜜地抽痛起来,红晕渐渐浮上他的眼眶。 在泪水落下的那一刻,他匆忙闭上了眼睛,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脊背。 单薄的睡袍被轻松挑开,omega粗喘着,很快他就被褪得一丝不挂。男人温热的手掌引导着他分开双腿,替他爱抚着早已半勃起的欲望,手指有技巧地绕着粉嫩顶部打圈揉搓。 晏云迹睁着一双泪眼,努力想要看清此时恋人的神色,却只能逆着光看见一点朦胧的轮廓。 alpha放开了硬挺的肉芽,两根手指陷入腿心瑟缩着的蜜蕊,晏云迹立刻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是这里吗?” 男人轻车熟路地找到肠道内壁的敏感点,弯曲手指浅浅搔刮了几下媚肉,掐住粉色的黏膜重重一拧! omega发出了绵长压抑的哭泣声,湿润的穴口咬住粗粝指腹一缩一缩地高潮了,一股温热的蜜液正浇在玩弄他的手指上。 “啊……哈啊啊啊……” 晏云迹边抽泣边抬着下腹大敞着双腿,透明的蜜汁滴落在身下深色的风衣上。他张着嘴露出一截嫩红舌尖,一副不知羞耻的淫乱模样。 “小云……”男人故作震惊地抠挖着粉嫩的花心,将黏膜上牵连的银丝蹭在omega的腿内侧,故意刺激着他:“你怎么……这么容易就……” “不要看,呜呜……”晏云迹闭上眼拼命摇头,他怕对方嫌弃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绝望又慌乱地捂住脸:“陆老师,我只是对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哈啊……” alpha飞快地捣了几下,果然omega再次抽噎着去了高潮,湿淋淋的臀缝瞬间泥泞不堪。他蹙起眉,不容置疑地擒住了对方的下颚,晏云迹噤若寒蝉般止住了抽噎,无助睁着双眼等待着他的审判。 “真是淫乱的孩子,这么快就去了好几次,是要好好惩罚一下你……”alpha危险地眯着双眸,咧开嘴舔了舔唇:“听着,小云,直到我决定标记你之前都要忍住不许再去,我就相信你的话,给你标记。” “现在,自己分开双腿抱好。” omega立刻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撒娇着埋进他的怀里。至少陆湛还没有见过他彻底不堪的模样,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在那个男人手中遭受蹂躏的全部遭遇,他一定会…… 他不敢再想下去,努力按照男人的话照做。 晏云迹仰躺在地露出雪白的肚子,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洁,只有被抚摸过的胸前和下体是嫣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挺立。 对方揉了揉他的发丝,以亲吻奖励了乖顺的人,简单抚慰了omega的不安。 “亲爱的,你的头顶上开着很漂亮的蔷薇,”alpha轻笑一声,瞟了一眼花丛中盛放的蔷薇,“你喜欢什么颜色?” “红……红色……”晏云迹咬了咬唇,即使什么颜色都一样。 男人笑着伸手从根部折下了一枝在omega身上比了比,猩红的花瓣如鲜血般艳丽,衬得这具身体曼妙又罪恶,的确无比适合面前的人。 蔷薇墨绿色的根茎上生长着细密的毛刺,即使是无刺品种不会蜇伤触碰者,却也有些细小的茸毛,他用指腹轻轻抚摸过那层毛茸茸的锋芒,感受着轻微的酥痒和疼痛,如同残忍而优雅的屠夫在擦拭手中刀刃。 他反复抚平了花茎上的倒刺,估计那些不会伤害到omega的身体,罢了,伸出手握住了omega腿间的分身。男人捏开顶端紧闭的尿孔,将布满细刺的花茎对准了那道舒张开的嫣红窄缝。 “老师会帮你用漂亮的花堵住这里,如果合拢双腿或者射了的话,就算小云输了。” “不……”晏云迹惊恐地大睁着双眼,他知道那东西是蔷薇,知道那东西有刺,如果被那个东西插入尿道…… 陆老师在折磨他,他还是恨自己的。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截花茎已经刺入了甬道口,不光滑的坚硬细杆逆向撑开尿道括约肌向内入侵,密密麻麻的尖刺迅速刮过黏膜。 “嗯呜呜呜呜……!” 晏云迹绝望地咬唇哀鸣,白皙的双腿在两侧反射性地踢蹬起来,酸胀的刺痛感冲击着最娇嫩的私处,淡粉的内壁迅速被刮出一道道红痕,如触电般一阵阵颤抖起来。 “啊……啊!” 挺近的动作艰难而缓慢,男人不希望弄伤了他乖巧的奴隶,每深入一寸便停下来让他得到喘息的时间。 omega仰着头流泪,如同受着苦刑,他断断续续地倒吸着凉气,细密的汗珠浮在胸腹和大腿上,绷紧的腹部浮现出漂亮的线条。 “已经全部插进去了呢。”alpha欣赏艺术品般观赏着铃口悬着一朵艳色的omega,如同恰到好处的人肉花瓶,涌出的透明腺液如同露水般挂在倒刺上,晶莹剔透,漂亮极了。 晏云迹已经面色惨白,恨不能昏死过去,男人见状却残忍一笑:“稍微动一动花儿,让小云的那里松一些吧。” “不……不……陆老师,求你,会坏的……” 晏云迹惊恐地打颤,双膝抗拒地合拢,却被人再次强硬掰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温柔的心爱之人要如此对待他。或许自从他五年前将男人杀死,他就已经失去了任何赎罪的机会。 “啊……啊啊!” 他无助地大张着嘴,细细忍受着尿道深处被倒刺侵犯的快感。 被倒刺花茎反复抽插,失禁和酸胀的闷痛令他恨不得就此发疯。晏云迹痛苦地呜咽着,白玉似的脚趾蜷成鹰爪扣进泥里,抱住双腿向外掰开的手指毫无血色,深深陷入大腿肉里抓挠。 那些细刺如同一条条柔软又尖锐的小舌,不遗余力地舔舐、折磨着他,如同一把钝刀反复搓磨着他的敏感点。 忽然,男人擒住茎身向前列腺口狠狠一顶,直接贯穿了红透的黏膜! “啊啊啊啊啊!” 晏云迹发出了一声惨叫,下腹急速痉挛,铃口从堵住的缝隙中泄出一缕清液。 敏感的神经几乎全部集中在了那处,强行扩张的括约肌引得膀胱处传来憋闷的胀痛感,如果晏云迹没有在被插穿的那一刻狠狠咬住唇,他可能已经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男人冷漠地看着崩溃挣扎的omega,对方猛地推开他夹紧双腿侧过身蜷缩着,捂住腿心插着花朵的柔嫩软肉艰难抽噎,想要高潮却又被生生倒流回尿道内。 他掰过晏云迹满脸泪痕的脸颊,俯下身抱紧对方,一口将他的哭泣堵在了喉咙里。 怀里的人逐渐停止了恐惧的发抖,僵硬的舌头逐渐学会回应起alpha的安抚,试探性地缠绕上对方的,亲昵又委屈。 “还好吗?……别怕,这支蔷薇刺很软很小,不会真正伤害你的。” 银丝顺着两人分开的唇峰暧昧拉开,男人轻声覆在他面前温柔哄道。 晏云迹摇了摇头,默默垂下眼眸不做声了。 “亲爱的,你这副模样真的很美,所以我忍不住就多欺负了你一下……马上就给你你想要的。” 他轻柔地爱抚着对方饱受蹂躏的肉芽,将浑身脱力的omega翻了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紧紧拥抱着他。omega羞耻地窝在他的怀里,男人便边亲吻他的后颈下身边顶开对方的臀缝。 “哈啊……我想要你,老师……” omega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滑腻的媚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空虚不已,他伸长脖颈感受着期待已久的肉棒一寸寸贯穿和填满自己。 “可以……标记我了吗?” 晏云迹缓缓抬起通红充血的眸回望着男人,被咬破的唇珠溢出血丝,却正挑起一抹醉人心神的笑。 难以想象刚刚这个omega才被残忍地插穿尿道,晏云迹总是隐忍而坚强的,就如同绽放在污泥中的洁白花朵,美得更惊心动魄。 萧铭昼彻底失了神。 ——陆老师,如果这次法理学我考到了最高分,我就可以喜欢你了吧? 五年前,那个总在离他的讲台最近的书桌上睡觉的晏云迹,拿着一张几乎满分的研究论文找到他,将他堵在了办公室门口强行告白。 萧铭昼记得,那天细碎的夕阳金光洒在omega漂亮的眼睛里,少年的脸上熏蒸似的粉色红晕,明明矮他半个头,语气却强硬地不像话,居高临下地胁迫自己兑现交往的赌约。 毋庸置疑,他早就喜欢上了晏云迹高傲而强势的模样,似乎灵魂就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他欣赏着熠熠生辉的他,仿佛狂热的追求者,心脏不受控制地撞击着胸膛,任凭那个身影将他的脑海掀得翻天覆地。 他爱极了他。 他还是爱极了他。 五年前的恩怨分明该断在了那个时间,现在归来的自己不受控制地囚禁过他,折磨过他,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状态。 爱与恨,恶念与赎罪,他们之间明明相爱相恨,就这样勾成了一笔烂债,偿还起来只会痛得撕心裂肺。 此时,Omega美丽高傲的躯体乖巧地掰开臀,张开淫乱湿热的蜜穴迎接他,甘甜的信息素止不住地从后颈溢出,引诱得易感期的他快要喜欢得发疯。 “……操!”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他干脆放空自己,一口噙住omega的后颈,开始发狂般抵住对方,律动着下身猛烈抽插,羞辱性地击打了一下浑圆的臀尖。 “小云,求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说!” omega七荤八素地摇着头,剧烈地倒吸着气,被当作猎物般翻来覆去地操干着。男人耸起背部劲瘦的肌肉,汗水爬过胸前狰狞的伤痕,为那些猩红的痕迹增添了炽热而野蛮的性感。 他不顾晏云迹模糊不清的呻吟,一次次猛地挺身顶进抽出,引得那对白嫩的屁股不断夹紧颤抖。沉甸的囊袋撞在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前所未有地撞开了生殖腔口,直挤进生殖腔内飞速捣弄。 “啊啊……呜……哈啊!我喜欢老师……我只想被你……标记!” omega干性高潮了几次,再也承受不住,顾不得羞耻又哭又喘,两条白腿夹着他的腰泪流得花枝乱颤。他只想快一些结束这种过盈的刺激,绵软的蜜蕊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硕大灼热的欲望,一阵阵绞紧了肉柱紧紧吮吸,就如同窒息时缩紧的喉管,吸得他头皮发麻。 “求你了,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人……!” 动情的omega哭泣起来,渴望着恋人凶狠的欲望贯穿自己。 男人下腹热流激烈窜动,简直恨不能即刻操穿操烂了他,让淫乱不堪的omega被操得大哭求饶。 萧铭昼彻底将理智与伦理抛开,他抬起omega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狠狠操着每一处敏感到极致的骚心,挤在栗状的前列腺上反复戳刺,顶得omega双眼翻白,夹着穴颤抖双腿潮喷了好几次。 alpha狠捏了一把omega的阴囊,拉回了对方涣散的意识,一瞬间挺身顶开了宫口。 “哈啊啊啊啊啊!” Omega蹬着腿哭叫起来,被彻底操开插软的子宫如同一只肉壶包裹住男人,内壁紧紧吸住,不断泄出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男人如同掠食的野兽失去了理智,与属于自己的omega紧密交融在一起。 男人打桩似的动了数次,勃发的欲望终于蓄势待发,他一股脑抽出对方插在尿道里的蔷薇,身前人又是剧烈一抖,两人共同到达了高潮。 “哈啊……好多……里面也……被标记了……” 浓稠的白浊大股释放在omega生殖腔内,激烈的热流灌满了宫腔和膣腔。晏云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昏昏沉沉地躺在男人怀里,意犹未尽地抬头望着模糊身影,湿润的嫣红唇瓣轻轻颤抖。 “咬了腺体的话……就消不掉了。” alpha梦幻般抚摸着他潮红的脸颊,即使他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大错特错,却因易感期的欲望变得覆水难收。 他变成了欲望驱使的野兽,虽然他还有一丝清明,也很快被发情期的omega夺走了心神。 很快,他便得到了对方的点头答复。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狱了,也不想被不是你的人碰,只想你做我唯一的alpha!” 晏云迹眼眸红肿着,他抱住对方的肩膀,紧张又慌乱地央求道: “咬我吧,老师,救救我……能救我的人只有你了。” 36 最后的温存/孕吐发现怀孕/攻掉马 萧铭昼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的眸愈发阴暗,嘴角悄无声息地动了动。 一种极致到癫狂的喜悦从他的唇边溢出。 他的表情从原本人畜无害的温柔变成了讽刺至极的冷笑,甚至忍笑忍到连肩膀都颤抖起来。 他讽刺地看着现在的晏云迹,越看越觉得他真像一只可怜、无知又愚蠢的母狗! 如果不是会被听见,他简直想要就此放声大笑。这是他的胜利,他一直想把晏云迹变成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母狗,心甘情愿地被他玩弄、被他欺骗,还求着他变成自己的东西,就像最初晏云迹那么对他一样。 而现在,他终于即将支配他了。等到标记之后omega从幸福的幻想中醒来,会露出多么美妙的绝望表情呢? 晏云迹被抱回了房间,男人轻轻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顺势安抚着摸了摸他的头。omega的要求并没有被立刻答应,所以一直执着地抓住他的手,通红的眼里满是哀求。 “标记我吧,老师。” “好啊,亲爱的。” 萧铭昼唇角扬起难以抑制的狂喜,他压下嘴角,扶着对方坐起身,缓缓凑近omega的颈窝。手掌顺势扳过对方的头侧过,露出了omega白嫩的脖颈。 对方在他面前宛如待宰杀的羔羊,敏感地战栗着,闭着双眸,哭过的眼尾微微泛红。alpha故作怜爱、满眼同情地亲吻了小母狗即将被咬破的颈子,紧接着薄唇微张,对准雪白颈子探出尖锐的獠牙。 ——可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在拼尽全力向他求救,就像那时从楼上坠落的他,拼命向晏云迹伸出手时一样呢? 离咬破腺体就差临门一脚,可alpha的动作却迟迟顿在了原地。 萧铭昼内心在不合时宜地斗争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晏云迹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件复仇道具,用完就可以随手抛弃,没什么好犹豫的。况且他这次几乎花了生命的代价救下他,从他的身上攫取些报酬难道不应该吗? 【你真的能救他吗】 一个声音在脑内盘旋,萧铭昼愤恨地咬紧牙关,他恨自己对仇人偏生恻隐,脸色阴暗得看不清表情。 “小云,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omega抱着他愣了愣:“……老师?” “你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被手掌从后亲昵地抚摸着头,晏云迹浑然没有警惕对方的幽暗的双眸,而是满足地蹭了蹭对方的掌心:“知道,意味着被支配……我很愿意,能够支配我的是老师你。” omega无神的眼瞳中有着迷恋、有着憧憬,可就是找不到欺骗的踪影,这令萧铭昼更加不忍。他紧咬牙关道: “如果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熟悉的老师,我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你还愿意吗?” “即使是那样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是我首先伤害了老师。”晏云迹伸出手,惨然一笑,心甘情愿地回抱住对方: “老师你或许不知道。之前我在那个男人手里,每天都经历着很痛很痛的事。有时候我痛得以为自己快死了,却因为时常想起关于你的事,觉得或许活下去就能够知道真相,或许就能够再见老师一面,我才努力忍耐着撑到了现在。” 萧铭昼沉默地凝望着他,内心复杂到难以言喻,眼眶逐渐发红。 晏云迹咬咬唇,苦涩笑道:“是老师再次救了我,我想到,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就算你要我偿命,我也会立刻死在你的面前。这是当年逃避了制裁的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可你不仅没有责怪我,反而抱紧了我。我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听到“死”这个字眼,alpha怔忡了一瞬,他听着对方紧贴着自己胸口的心跳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晏云迹埋在他的颈窝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是……别再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了,我找了你五年,别再丢下我了。” “我想要老师的标记,这样就算看不见,我也永远能够感受到你。” omega信息素香味不断干扰着alpha的思维,萧铭昼如梦似幻地低喘着,耳边嗡鸣不断,仿佛整个人被吸入一片盛放着月光花的花海之中。 大脑开始感到眩晕和虚弱,眼前人的虚影慢慢重叠,又渐渐扩散,矛盾而又锋芒毕露的生理冲动变成了一种折磨,支配着他的神经。汗水从苍白的肌肤上滑落,他作为一个alpha,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不要再说了。” 萧铭昼低声怒道,眼眶愈发猩红,猝不及防地凶狠扯过omega扒开衣领,一口将齿痕刻在了对方雪白的颈子上。 omega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犹如细腻的吐息。当心爱之人咬住自己的那一刻,他如愿以偿地闭上双眼,紧张期待着标记的降临。 颈窝充斥着男人炙热的呼吸,他扬着脖颈,雪白的颈项露出纤细的筋脉。被咬破腺体是很痛的,晏云迹却在痛苦中意外产生了微妙的快感,仿佛细密的电流从后颈蔓延。他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渗入了他的体内,他们终于能够融为一体了。 陆老师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呢?他餍足又紧张地闭着双眼,想象着湛蓝的海洋、沉静的雪松,抑或是夏夜里绽放的紫藤花。 然而,信息素注入短暂得让他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紧接着,他的肩上骤然一沉。 “……老师?” 他尝试性地唤道,男人昏倒在他的肩上,身体重重压上了他的,任凭他如何呼唤也再无反应,手臂无力垂在两侧。 “……老师、老师?!” 晏云迹惊恐地摇晃着肩上昏迷的人,他看不见,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蓦然涌起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 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人此刻却如山崩倾颓,alpha的昏迷毫无征兆,无论如何拍打都不省人事,他的体温迅速降低,冷得像冰,瘦削的下巴将晏云迹的肩膀硌得生疼。 omega手足无措地抱着男人,他第一次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非常虚弱,除了一副沉重的骨架,身体完全不似正常alpha的体魄。 晏云迹断断续续地倒抽着气,将alpha平放在床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卧室离洗手间还有一些距离,他猜到那里会有一些常备药。由于视觉除了光感仍然是模糊的,他只能扶着墙壁,步履维艰地挪动。 晏云迹看不清障碍,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撞倒了很多东西。他好不容易走过了墙角,却不受控制地被脚下的陈设绊倒。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唇边噙着吃痛的笑意,双腿跪在地面上摔得红肿。 忽然传来沉重的跌落声,这一举动终于将床上的男人惊醒。 “……!” 供能不足的昏倒和间歇性的休克对于自己这具身体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萧铭昼本身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他艰难地抬起眸子才发现,朦胧的视线中,一个喘息连连的omega的背影正倔强地站起来,有些恍惚地愣住了。 他的方向像是要去浴室。即使擦破了掌心和膝盖,晏云迹却一声不吭地爬了起来,温热的血从皮肤上渗出,准备继续挪向那里。 “小云……”男人虚弱地开口,制止了他的动作,“左侧三步左右……第二个抽屉里面……有营养剂……拿给我……” 晏云迹惊喜地睁大了双眼。他很快点了点头,慢慢向左摸索过去。 萧铭昼无力地半睁着眸,倒转的视线映出晏云迹踉踉跄跄的身影,心脏随着他的步伐一次次鲜明抽痛着。 他忽然为眼前的景象感到难过和不舍,等到晏云迹的双眼恢复,一切都会结束。 脑内浮现出了荒唐的想法,他希望这样的关系持续得更久一点,即使只是一个虚假的梦。 男人自嘲一笑,疲惫地阖上了眸。 等到晏云迹拿着营养液返回时,萧铭昼已经再次陷入昏迷,他摸清楚了那只瓶子顶上的旋钮开口,便坐下来扶着男人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拧开了封口。 昏迷中的人无法吞咽,晏云迹顾不得其他,径直将营养液含入自己口中,俯身吻住了男人的唇。 口中的液体顺着相接的唇线流淌入另一个人的口腔,满溢而出的透明液体沿着唇角流淌过下颚和脖颈,alpha闭着眼喉结滚了滚,面如死灰的脸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 晏云迹松了一口气,他扶着昏迷的男人慢慢躺下,又缩在男人怀里伸手抱紧对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男人。 接下来,时间静静流动着。 当一切都静下来,晏云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即使现在陆老师仍旧很温柔,但是的确和五年前给他的感觉不尽相同。 不仅是行为,甚至身体也大相径庭,每当他抱起自己的时候,晏云迹都明显感觉到对方比以前消瘦了很多。他不禁想要了解,五年来到底在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影会变成现在这样虚弱,还必须要喝营养剂才能缓解症状。 晏云迹缓缓伸出手,凭着感觉触抚着男人的脸颊。 他失明的时间不长,以至于晏云迹还不能清晰地想象出触碰到的实物。他抚摸着男人深邃的眉骨,高耸的鼻梁,还有柔软的唇瓣——刚刚那双唇才激烈地亲吻过自己。 晏云迹害羞地摇了摇头,他窝进男人怀里,从胸膛开始向下触摸。 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情事,他们彼此都衣衫不整,男人敞开的衬衫间暴露出微凉的肌肤,晏云迹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的胸口。 指腹掠过一道道起伏的疤痕,晏云迹暗自惊讶,只是抚摸都能感觉到形状狰狞。像是手术缝针留下的,摸起来好像都是愈合了的旧伤,最新的伤口贴着薄膜封在腹部右侧,大概是胃部。 这里是怎么受伤的呢?晏云迹不禁疑惑地想到。 他的抚摸到下腹就停止了,意识到下面是关键部位,晏云迹刻意红着脸避开了下体,转而握住了男人微凉的掌心。 “老师,”omega眯起双眸,埋在对方锁骨处嗅着好闻的香味,满足地轻笑道:“从此以后,我会好好抓住你的哦。” 晏云迹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中已经空了,男人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阳光透过窗帘投射在他睁开的视网膜上,像是眼前那片缠绕已久的浓雾终于散去,他的视力一点点变得明朗,一切感官都变得灵敏无比。 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呈现在眼前,房间的一切陈设、布置、构造都尽数映入眼帘。 而omega首先感觉到的,并不是恢复视力的惊喜,而是茫然。 自己在一间阁楼。 一间熟悉到令他作呕的阁楼。 当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晏云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体先于大脑感受到了恐惧和抵触。 难怪他会觉得如此熟悉。 因为这里是一个月前,萧铭昼监禁他的房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鼻尖残留的芳香如同甘美的毒药般侵入他的神经,Omega终于敏锐地感受到,来自于周遭环境里,和来自于自己身上被标记的,被灌入体内的——龙舌兰气息。 “……啊、哈啊……” 晏云迹大张着口腔,属于自己的那束光仿佛被窒息在地底深渊,他的双眸难以置信地跳动着。 他喘不过气来,如同坠入冰窟,每一寸肌肤都毛骨悚然。 他,一直都在这里吗?那么这些天陪伴他的人,到底是谁? “呜……!” 胃里传来强烈的不适感,他捂住唇,通红的双眼溢出泪,酸涩止不住窜上喉咙。晏云迹飞快地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呜……呕……!” 晏云迹伏在洗手池上,从喉咙里发出绵长难受的作呕声。透明的涎水从舌尖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面前的水池中。 泪水朦胧的视线里,他抬起眸看向镜中的人,竟然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泛着泪的通红眼眸可怜地大睁着,白皙的脖颈上点缀满了欢爱的红痕,被吸肿了的乳头像两颗红果一样坠在微微胀起的乳房上。 他的身体,因为某种原因,再度发育了。 下腹内部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充盈感,散发着温热,不同于憋胀的错觉,而是有什么结结实实地孕育在了他体内。 来不及体会到绝望,晏云迹再一次迎来了猛烈的干呕,这一次他几乎吐得双腿发软,快要跪了下去。 他的alpha去了哪里? 唾液从喉咙里大股溢出,伴随着淡黄的胃液,浇在洗手池中。 他的alpha……是谁?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晏云迹感到脊背发凉,他不愿相信眼前令他恐惧的事实,他很想继续冷静,但……他根本无法继续骗自己。 “老师、老师?!你在哪?!” 他睁着通红的双眼,不愿自暴自弃地大声喊道,像是竭力想要抓住坠入地狱前最后一根蛛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已经明显地颤抖,融进了恐惧至极的哭腔。 他祈求着能听到陆老师温柔的声音,让他知道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可惜,没有人回应他。 或许是老师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那个男人被他赶走了呢?老师说过,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同伙,他爱自己,会一直保护自己的…… 陆老师是不会骗他的! 泪水一道道滑落,晏云迹自欺欺人地重复着那句话,发疯一般地在各个房间中四处寻找、呼喊,却哪里都没能找到那个令他安心的身影。 最后,他闯进了男人的书房。看到眼前插着小刀划着油漆的照片墙,终于放弃般颓然地驻足。 他的心逐渐变冷、变得僵硬,四肢血液几乎凝固。 他疯了一样冲到男人的书桌上翻找起来,努力调动了所有能想起来的记忆去寻找陆湛曾经的物品,比如他送给对方的口琴,甚至他不久前还听见过那只口琴吹响过一次。成堆的法律资料和目标的身份简历将他淹没,像是那些东西被刻意隐藏,他根本寻不到任何与陆湛相关的证明。 一切,万念俱灰。 萧铭昼除了折磨他外,平时大多数时间会在书房工作,他触碰过的一切,都还残留着男人信息素的气味。 香醇的龙舌兰。他在那里呆的越久,那种味道便会对他显得更加有吸引力,被注入过相当多的信息素,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对那种味道产生了依恋。 晏云迹崩溃地扼住自己的喉咙,他感觉自己像蜘蛛网中的蝴蝶,蜘蛛张开口向他的身体里射入了甘美的神经毒素,让他渐渐失去力量,渐渐沉溺在黑暗里放弃挣扎的考量。 原来自己从未逃出过那个地狱。 他从未再见过他的老师,谁也没来救他,在他失明的这些天里,与他日日相对的,一直都是那个拥有龙舌兰信息素的禽兽。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频繁因为嗅到他的味道而失控。他彻头彻尾被人玩弄于股掌。 那个男人卑鄙地欺骗了他,装作了他心爱的老师,不仅如此,自己居然还向那个男人主动不知廉耻地求欢,被人标记……甚至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孽种。 屈辱的泪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 “畜……生……畜生……!” 竟敢……骗我…… 一阵无法遏制的悲恸从他的体内涌出,晏云迹无助地跌坐在地上,纤细的脊背绝望地战栗着。 他才体会到,当一个人绝望、悲哀到极致的时候,是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 他绝望地抱住自己躺在书房里,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静静抽噎了很久。 直到四肢麻木,犹如针扎般刺痛。 过了很久,omega蜷缩的左脚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他踢到了什么,一个透明的小药瓶从他的脚边滚落,晏云迹睁开泪眼,认出那是他的东西——曾经被男人没收的抑制剂。 “……?” 晏云迹伸出手,几乎反射性地拧开了它,抓起一把药片,毫不犹豫地倒入口腔吞下。 苦涩不堪的药片被牙齿嚼碎,嚼成粉末,混合着唾液缓缓滚进喉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果说信息素是自己失控和荒唐的根源。 如果说他还没有疯,还没有蠢到爱上了折磨凌辱自己的仇人,还没有输得彻底。 听着愈发临近的汽车引擎声,庭院铁门缓缓敞开,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那个男人要回来了。 37 身份暴露/孕期监/铁链吊缚/被CS 萧铭昼再次回到别墅,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夕阳之下,整个山间都笼罩着一层如血的红光。 他将车停在庭院一隅,抬眼望着后视镜,现在那里已经空空如也。alpha缓缓用布帕擦去前额的血,眼里流露出阴鸷的狠意。 一切都源于今天早晨,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邮件。 邮件文字内容只有一座大厦地址的顶层和一句没有署名的话。而附件的照片,正是上次退庭后他与变装后的晏云迹一起走进车里的画面。 通过邮件上的地址,他见到了匿名人,萧铭昼一眼就认出了他,对方是一名有前科的“自由记者”,以手上的照片为证据敲诈他三百万赎金。萧铭昼冷冷地看了一眼,便将那些照片接过撕碎,对方气急败坏,恶狠狠地呲出牙,在他面前啐了一口。 果然,返回途中,他就遭到了报复。 透过后视镜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几辆车跟踪着他紧追不舍。为躲过攻击和刻意阻拦,他撞在挡风玻璃上头部和胸口受了些轻伤,好在并不怎么严重。 自己的行踪一直被布在城市中的暗线隐藏得很好,那个记者应该没有本事跟踪他。到底会是谁在背后帮他? alpha望着镜中的自己,神色阴狠,脸色苍白得有些恐怖,额上还布满了豆大的冷汗。想到不能让晏云迹察觉身上的血腥味,他拢了拢外套盖住身上的伤,并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推开了别墅的门。 厚重的铁门吱哑响起,玄关的地上有个蜷缩的身影应声抬起头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方向看。 萧铭昼愣了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那是他失明了的omega,像是在乖乖等他回家。 这倒是让他有些……有些喜出望外。 晏云迹只穿着一件他给他的单薄衬衫,长度堪堪遮住屁股,雪白的娇躯透着清纯,却又有种难言的性感。修长的白腿交叠,似乎由于地板寒冷而微微发抖,又紧紧夹住,羞怯地隐藏着一丝不挂的私处,泛着惹人想要玷污的粉嫩色泽。 他知道Omega错将自己当成了陆湛,但他现在受了伤又疲惫,的确很想要一些温存。 “穿成这副模样坐在玄关,是想让老师在这里吃掉你吗?” 萧铭昼俯身挑起晏云迹的下颚,眯着双眼凑到了离他的唇近在咫尺的距离,作势要吻他。 晏云迹没有答话,只是睁着一双空茫的眼睛。 alpha轻蹙起眉,仔细观察了对方的神色,很快感觉到了Omega的不对劲。 晏云迹的身上很冷。他靠在墙边不知道坐了多久,脸色灰败,双眸哭得红肿,松散的衣领掉落到小臂,整个雪白的肩头和胸脯都露在外面发抖,却似乎没什么精神打理自己。 “小云,怎么了?” 晏云迹听到呼唤,睁开眼睛看向来人的同时,漆黑的眼眸颤了颤。 萧铭昼蜷曲的黑发,高挑的身型,苍白如纸一般的可恨面孔,一一清晰地映在他秀丽的瞳孔中。 omega半天没有回应,他浑身僵硬,只剩下嘴角轻微抽搐,发出了一声令alpha不明的悲哀冷笑。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剧烈的下腹坠痛在这一瞬间如遭雷劈,引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晏云迹不得不塌下腰,痛苦地扶住自己的下腹。 “小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男人关切地上前,揽住他瘦弱的背脊。 在alpha看不见的角度,晏云迹的双手颤抖的拳握得几乎失血发白,指甲扎得掌心几乎涌出血来。 而当他再度抬起头时,所有情绪都已经消失不见。 “谢谢……不用担心。” 颤抖的眼角洇出了泪痕,晏云迹缓缓扬起脸颊,红肿的眼眸中犹如情人娇俏的红晕,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漂亮极了,即使失明,也显得无比灵动。 “……老师终于回来了。好开心。” omega强忍着痛苦抿唇向着alpha露出了一抹笑,落在alpha的眼中如同沾了雨露的洁白花瓣,凄美得醉人心神。 殊不知,他其实笑得心如刀绞,连呼吸都觉得肺里插着令他刺痛的钢针,心脏痛得不住打颤。 他好恨。 在确认男人是谁的一瞬间,所有的绝望、被凌辱的怨恨和被欺骗的愤怒都快要从胸口爆发出来,像一团炽热的火从他的脊背开始燃烧,烧得他快要四散崩溃! 他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如发狂的野兽一般撕咬他的血肉,质问男人已经毁了他的高傲,凌辱了他的尊严,操烂了他的身体,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为什么还要假扮了陆老师,不仅夺走了自己的标记,甚至还要在他的腹中留下了该死的孽种!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妄想都不留给他? 可他把情绪隐藏得很好,表现出来的模样,只是睁着眼睛仍旧如同一只失魂落魄的小狗狗,坐在玄关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归来。 察觉到omega脸色铁青,alpha眯起了双眼,关切地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你的脸色很不好。” omega通红的双眸垂下,紧盯着对方的脚尖,不知在想什么。 他没有动,没有回应,更没有表现出一星半点的异常。而是死死咬住牙,直咬到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不能让alpha知道自己恢复了视力,又怀了孕,否则对方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折磨自己的。 “我不在家的时候……哭过了?” alpha指腹轻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痕,Omega打了个寒噤,如同看见了怪物般向后躲闪。 萧铭昼即使再迟钝,也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 他的眼中开始流露出骇人的威压,笑着俯下身凑近了他,语气飘忽地问道:“小云是诚实的孩子,告诉老师,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晏与迹被压制得浑身打颤。那双眼睛中濒临暴走的疯狂,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omega泛白的双唇哆哆嗦嗦。 “老师……” alpha平静地注视着脚边的omega,对方正努力挺起身向自己伸出手,他便配合地弯下腰,想要看看对方到底又想做什么。 紧接着,他被omega那对柔软的手臂抱住了,沉湎在了一个充满着温软香气的怀抱中。 “老师,你离开了好久……我好担心,怎么都等不到你,所以我擅自离开了房间,摸到了这里……” 萧铭昼震惊地愣住了,他的鼻尖被抵在omega微微肿胀的乳肉上,如同云一般柔软,不再平坦的胸脯还散发着甘甜诱人的奶香。 晏云迹挺着纤白的躯体,敞开的衬衫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腿根嫩肉瑟瑟颤抖,溢出月光花软糯柔弱的香气。 在alpha看不见的地方,他阴沉着脸,口中却传出违和的、撒娇般的哭腔。 “我想,这是能最快见到你的地方。” 他的身体顺势忽然被向后压倒,晏云迹惊惶地躺在玄关的地面上,看着眼前的alpha正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自己,眼神猩红紧盯着他,心脏恐惧地直跳。 “就因为见不到我,把眼睛哭成这样?” 下颚被毫不留情地扳过,萧铭昼挑了挑眉,抵住他的身体,凶狠地吻上了omega柔软的唇瓣。他撬开了对方的口腔放肆地吮吸、掠夺,恨不得要将对方亲得背过气去。 “哈啊……呜……” 晏云迹被吻得双眸含泪,内心厌恶无比却也只能被动承受,还要表现出自己的欢愉。等到男人放开的时候,他的嘴唇都肿了,对方不依不饶地啄了一下他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睑,唇角上挑。 “生了一场病,怎么比以前娇气那么多。” 晏云迹没有回答,冷得如同毫无生气的人偶,对方便掰开他敏感的脖颈,顺着他的脸颊向下亲吻。酥酥麻麻的热意落在他的颈窝和锁骨,男人的身体压住了他的,胯下硬物正抵住他的下腹。 他艰难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表示拒绝,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抵住对方的腰。 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埋在他的后颈轻嗅,果然那里就只剩下浅淡的体香。 “我记得你昨天才刚到发情期,今天就不想要了?” 才服下过抑制剂,即使有alpha在身边信息素也很难外溢,晏云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alpha别有深意地审视着他的脸,如同在严谨地检查物品,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僵硬,半晌,他终于从鼻腔里哼出笑声。 “怕什么。这种事我当然会尊重小云的意愿了。”萧铭昼不动声色地敛了眸,从地上将晏云迹打横抱起:“现在抱你回去休息,可以吗?” omega点了点头,被迫缩在alpha的怀里,呆呆地凝望着自己的脚尖。 转角路过楼梯时,男人忽然俯身抵住了他的前额轻蹭。 他凑近了他的耳边,引得对方敏感一颤: “我很高兴……你愿意等我回家。” >>> 夜半,窗棂一轮明月被树影遮住,房内的青年从男人的怀抱里抽出颤颤巍巍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他逆着光凝视着alpha的睡颜,双眼却是冰冷的。不知今日alpha出门做了什么,去书房里缠了几圈纱布便回到卧室昏沉睡去,看起来比平时虚弱很多。 不知不觉间,他竟开始观察起萧铭昼的睡颜。 此时的男人睡得很沉,他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前额蜷曲的黑发散乱地覆在苍白的脸颊上,深邃的双眸正沉沉闭着,下眼睑覆满淤青,皲裂了的薄唇微张,狼狈地如同一朵干枯的玫瑰。 想起先前自己遭受的惨无人道的折磨,还有近些日子的欺骗都是拜他所赐,晏云迹站在床边紧盯着对方的脸,忽然扬起手腕,手掌握着玻璃碎片对准萧铭昼的喉咙。 他早就想好了,等到男人回来,他要报复他,让男人也体验一遍被欺骗、生不如死的感觉。 内心的恶魔在叫嚣着,杀死他,离开这里,一了百了。 晏云迹紧咬牙关,双眸通红,手腕抖成虚影,玻璃片却迟迟难以挥下。随着气息一滞,一颗冰凉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 可他本以为,他真的是陆老师的。 明明就差一点,他就能获得幸福了,可是上天偏偏对他那么残忍,在他爱上了以为是老师的人的时候才揭开真相。 眼前的景象无情地告诉他,他这段时间感受到的幸福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无论是告白也好,做爱也好,还是对方说的原谅他、保护他也好,全部都是谎言。 除了他受到的标记,和怀了孕的身子。 【相信我,小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的。】 【不要再推开我了,这是一个约定】 眼泪越积越多,如同一簇折射着月光与夜色的宝石,大颗大颗地从omega泛红的眼睛中滚落出来。 ……假的。 他紧握着不规则的玻璃碎片,尖锐的棱角割伤了他的指腹,殷红的血从指尖流向手腕。 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法律才能裁决魔鬼。相信我,小云,你永远不要变成魔鬼 “陆老师……啊啊……” 终于,他不甘地将那块东西丢在一旁,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伤心地哭泣起来。 晏云迹一声不响地抽噎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光再度黯淡,他才倔强地拭干泪痕。 “我不会放过你的,萧铭昼……但不是现在。”他最后望了一眼男人毫无变化的睡颜,扭头离开了卧室。 首先他需要为逃离这里做一些准备。逃出深山至少需要一辆车,一部手机,和一些钱。 之前在法庭上,有名记者给过他一个定位器,如果打开定位就能够报警。当时萧铭昼正打算在车上侵犯他,他怕被发现定位器,在一片慌乱中,他只能将它丢进了男人的车座下方。也就是说,只要那辆车被开出去,就一定会被跟踪。至于记者会不会替他报警,自己也只能拼命一赌。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书房,去男人的书桌前和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里翻找车钥匙和手机,却意外看见了书桌上男人摆放着的资料。 那是一张泛黄的报纸。 晏云迹本不打算在无用地方浪费时间,直到他注意到,上面“陆湛”两个醒目的字眼。 是五年前关于陆湛的报道。那篇报道正是令这名曾经的天使律师一夜声名狼藉,其中指证了陆湛强奸某位初成年的omega,并在在落网后仍对他纠缠不休,最后被少年正当防卫而坠楼身亡。 署名的编辑记者,名叫齐池。 鬼使神差般,晏云迹顺势抬眸望见了书房墙上钉着的照片,标注着“齐池”的照片上,正是法庭上自己见过的那个男人。 五年前,正是父亲出钱拜托了这个记者写了这篇不实的报道,要他颠倒黑白毁了陆湛的名誉,整个事件中唯独自己被隐瞒了姓名。 等一等……晏云迹怔忡地抓住那张报纸,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个报道毁了陆湛,当时却没能阻止父亲呢? “呜……!”脑中如同炸裂一道白光,尖锐的噪声剧烈地刺痛着鼓膜,晏云迹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捂住阵阵发疼的脑袋大口喘息着。 他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头痛的感觉了。 头好疼、为什么想不起来……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不远处,漆黑的身影凭着门框伫立,苍白脸颊上的笑容映着月光,显得冰冷而疯狂。 晏云迹强撑着睁开泪眼,一瞬间如同从冷水中被捞出来的幼猫,伏在地上战栗不止。 “你能看见我了,对么?” 男人赤着上身,狭长的眸间难掩失落。 “你要离开了。这太快了……没想到我们的梦,这么快就结束了。” 犹如捕猎的蜘蛛顺着网慢慢爬向挣扎的蝴蝶,他慢条斯理地抱着手臂走向omega,足尖踏在色泽晦暗的地毯上,像一抹非黑即白的诡秘暗影,没有一丝暖调。 “不……!” 他俯下身擒住omega手腕的那一刻,omega剧烈地抖了一下,两只雪白的手腕被压在头顶时徒劳地晃动着,嫩红的唇微微绽开,正因恐惧和迷惘连续喘着湿热的气息。 “要动手杀我的话,刚刚是绝好的机会。”alpha扳过他的双手凑向舌尖,轻轻舔舐起omega指腹上淌血的伤口:“可是你错过了。” omega被束缚双手抱起走向阁楼,随着铁门关上的一刹那,脑中浮现出一连串恐怖的记忆,绝望晕满了他的眼眶。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撕破伪装,他被逼上了绝路,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完全地爆发了出来! “——畜生!!!” 晏云迹狠狠一口咬在面前人的手上,见人纹丝不动,憋住眼泪大喊道: “萧铭昼,你个畜生!你该死,你活该下地狱!” 晏云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瞳孔疯了般颤抖: “……是你骗我!你骗了我。你竟敢装作老师骗我……!” alpha并不做声,只是任由他怒骂,他很快将omega用锁链吊在房间中央,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擒住两只白皙纤细的脚踝拉高架在肩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滚烫的欲望抵住臀缝,男人手掌正面托住他的臀瓣粗暴地向两侧分开,然后咬住了他的后颈。 插入的瞬间,一切哭泣和哀嚎都停止了,omega绝望地大睁着双眼,面色灰败。 “呃……哈啊……” 白皙脖颈缓缓向上挺起,晏云迹窒息般地仰着头,像是受着酷刑,他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一声不吭地吞咽着疼痛和苦楚,喉结上下滑动青色筋络从紧绷的下颌蔓延到颈窝。 易感期的alpha的性欲赤裸而凶暴,紧致的穴口被一寸寸洞开,他的肉体和灵魂在这一瞬间被撕裂了,像是被从中劈成两半,撞碎在男人硕大的分身上。 即使萧铭昼已经放慢了节奏,omega依然感到很痛。 晏云迹被折叠成婴儿般的姿势抬着屁股露出穴口,alpha啪啪地操干着他,胯下沉甸甸的囊袋狠撞在omega柔软的臀肉上。 艳红的肿穴很快被撑得发白,omega整个人就像被顶在那根东西上踢蹬双腿,看着自己白皙的小腹被顶得外凸、变形成夸张的形状。 浓烈的月光花萦绕着龙舌兰缓缓绽开,在倾颓的黑夜里疯狂交缠。 晏云迹如同破破烂烂的玩偶,只会反射性地喘息几声,虚软垂着的手脚四肢被顶撞得来回乱晃。白玉似的脚趾竭力蜷起,双腿在空中胡乱伸直,他几乎挂在男人身上被插射了,分身喷溅的白浊落满了纤细的下腹。 高潮来得凶猛,在泪水流出的那一刻,alpha吻了他。 “哭什么,这证明不是陆湛……你也能很快乐。” 晏云迹始终睁着毫无生气的双眼,从那对瞳孔中他看到了一种阴鸷的温热,类似于野兽用满是倒刺的舌亲昵地蚕食他的心脏。 “别碰我……畜生……” 浓稠的白浊不容拒绝地射在他的体内,萧铭昼无视了晏云迹聊胜于无的微弱拒绝,埋在omega的穴里重复律动,直到完全软了下来,又恋恋不舍地抱着他吻了很久。 腿间汩汩流出的淫液如月光的碎屑,omega不再回应alpha的任何温存,眼神死气沉沉,一如他如死灰般的心。 他们沉默地对峙了很久。在alpha正欲转身离去的刹那,omega垂着眸,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翕动,终于神经质地开口哀求。 “你又要关着我吗……?” alpha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回他的身边:“直到你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omega不可置信地睁着瞳孔。 “别把我关在这里,我会真的疯的……” 他无力地倒向萧铭昼的怀里,抬起灰暗的眸望着对方的下颌,眼神如同罹难了的破败月亮。 “别让我疯……看在、看在我怀了你的孩子的份上。” 38“别动。”(为流产自N/窒息TJ/咬X/受黑化反击) ——他怀孕了。 alpha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对方,他反射性地擒住omega的脸颊抬起,紧接着,他就看见两道泪水从omega灰败的眸子中淌出。 “是我输了。你满意了吗?” 晏云迹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忽得喉头滚出凄凉的笑声,红透了的瞳仁了无生气,他笑得断断续续,一声弱过一声。 “你主宰了我。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甚至还要给你生孩子,成了你的性奴……你高兴了?” 他弓着背,遍布脏污的雪白娇躯因夸张的笑而轻颤着,双腿仍旧敞开着骑在男人腰上。被操得熟烂的蜜蕊外翻红肿得厉害,大腿和下腹都是两人交融的黏腻银丝,滴滴答答地缠绕着腿根流向臀尖。 萧铭昼颤抖着伸出手,像是想要检验对方话里的真实性,他将手覆上omega惨白的脸颊一寸寸抚摸过去,从脸蛋抚摸到下颚,再顺着脖颈向胸脯探去,握住了omega一只微微胀起的乳房轻轻揉掐。 白皙的嫩乳果然比之前分量足了些,白花花的软肉被捏得凹凸起伏,从alpha的指缝间溢出。两边红艳的乳蒂如同两颗熟透浑圆的莓果,乳孔微张,散发着熟靡的性诱惑。 “你真的……怀孕了?”萧铭昼手足无措地放开了omega,对方的身体立刻垂了下去,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般无力吊在铁链上摇晃。 晏云迹悻悻冷笑一声,不再回应他。omega垂着眸,空洞的眼神凝望着地面。 “过几天我会让医生来为你检查。”萧铭昼拢住晏云迹的后脑,不顾对方的抗拒,释放出一缕安抚的信息素。 晏云迹的精神缓缓安定下来,萧铭昼替他解开了束缚,见人抗拒躲闪,便闭上双眸亲吻他残余月光花气息的后颈,仿佛自说自话般将他拥进怀里。 “这样也好。我舍不得杀你,可你欠我一条命,就用它来还……” “最多一年,我不会束缚你太久的。晏云迹,等你为我生下了孩子,我就放你走。” >>> 等到晏云迹再度从床上醒来,他的手脚虽然没有被锁链吊起,却都被戴上了沉重的手铐和脚镣。 男人限制了他的行动速度防他跑远,却准许他在别墅和庭院中自由活动。 他仍旧不被允许穿着衣服,也几乎没有什么胃口,每次被alpha强硬灌下些饭食也会立刻吐了大半。 他因剧烈的孕期反应显得憔悴许多,omega拖着铁链出现在男人视野中时,背后依稀可见蝶翼般的肋骨。 每日萧铭昼路过走廊,都能看到他步履蹒跚的身影拖着沉重的镣铐在上下楼梯,一步一步慢慢扶着楼梯的扶手下去,再一步一步爬上来,繁复的锁链在他的双腿间撞出叮当脆响。 男人无法理解,总是蹙着眉看他一会儿,然后叹气去书房工作。 晏云迹像是不知疲倦,疯魔了一般地重复攀爬着楼梯。 即使那副镣铐内里都是柔软的天鹅绒,他的脚腕和手腕总是长时间红肿着。 从前听说孕期爬楼梯会很容易流产,他才会如此执着于这样的自虐行为。 他之前有时候还会蹦跳、粗暴地挤压自己的下腹,被男人发现后狠罚打肿了脚心,疼得他一整天下不来床才长了教训。 他被动地沦为了男人的专属性奴,却不再哭闹。 萧铭昼想操他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操,无论是在走廊上,中庭里,还是餐桌的椅子上。 男人大多数是在外面握着他的手蹭射,有时候兴致高涨会掰开穴浅插进去捣一阵,罢了还会强迫他接吻缠绵,如同真正的情人般细细啄着他的脖颈和胸脯。 或许因为顾忌他是孕期,男人温柔了很多,不像是为了折辱他,倒像是在用气味和体液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 为了不被男人支配,晏云迹每天都在悄悄服用着抑制剂,同时抓起很多颗迅速吞下。 他不再和男人说一句话,每次做完无论有没有力气、双腿合不合的拢都会挣扎着爬起来离开,继续忍着下腹坠痛去爬楼梯。 这看起来比萧铭昼还要拔屌无情。 萧铭昼无法理解他做这件事的意义,更无法阻拦他。 毕竟怀上强暴、虐待他的人的孩子会令高傲的omega精神崩溃,他尽可能不去刺激他,满足晏云迹在家里活动的自由。 某天下午,萧铭昼终于忍不住放下卷宗走出书房,看见人果然趴在楼梯上累得气喘吁吁,满脸痛苦,不忍地拧了拧眉头。 “已经够了吧,晏云迹……休息一会儿。”知道来自施虐者的关心显得可笑可憎,萧铭昼眼神不坦率地偏过,故作愠怒地补充道:“你走来走去吵得我头疼,过来,我要干你。” 他快步走上前去将人抱起,没想到omega一声不响地踢蹬着他的手臂,仍旧满眼执着地望着楼梯。 男人强硬地将他带到自己的书房,随手递给他一本书便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不许他再乱动,然后继续沉下心来看自己的卷宗。 alpha的手臂环得很紧,晏云迹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猫狠狠咬了他一口,对方也像块木头般无动于衷。他只得自暴自弃般靠在男人怀里,如同使坏的孩子般,一页一页开始撕碎那本书发泄情绪。 ——直到他看见,被撕成两半的封皮上写着:《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他的手停滞了。晏云迹像是想到了什么,睫毛忽然苦涩地颤了颤,收回撕扯的手慢慢转为的姿势。 第一首、第二首……第十八首,《我怎能将你比作夏日》。 唯独这首诗上是一行行发污的墨迹和褶皱,似乎有人将它翻来覆去看了许多次。 目光就像被蜇伤似的逐渐朦胧,晏云迹咬了咬唇,迅速地翻到了下一面。 紧接着,一张藏在夹缝中的照片映入眼帘。 晏云迹怔住了,半天没能动作。那是一张边页有些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一对夫妻,左边妻子是一位干练的短发女性,右边……是一个与陆湛极其神似的男人。 心脏狂跳起来,他如同想要确认什么一般,仔细地辨认着右下角模糊的拍摄时间,是大约三十五年前。右下角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结婚纪念,两人身着的制服和胸口的徽章,像同是行政地区检察官。 晏云迹默默计算着,如果陆湛活着,今年应该是32岁,那么按照时间来说,照片上和他极为相似的人物说不定就是陆湛的父亲和母亲。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虽然自己和陆湛交往过,但他几乎对他的过去和家庭一无所知。 为什么和陆老师相关的东西会在这里?晏云迹内心复杂地蹙起眉,趁着男人不注意,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折叠夹进手铐内侧。 忽然,一阵恼人的振动声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萧铭昼不耐烦地摘下眼镜看了一眼显示屏,便冷然一笑,推开卷宗将晏云迹仰面抱着放在桌上。 与此同时,他接起了电话,却不忘将晏云迹摆成手脚大开的姿势,方便接下来的玩弄。 “你好,请问你是?” 他说完便俯身吻上omega。那个深吻持续的时间很长,窒息感在胸腔和喉咙间蔓延,晏云迹痛苦地闷哼出声,生生被逼出了眼泪,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按住他的后脑,几次想躲就再度被咬住唇瓣强迫交缠。 ——“萧大律师……那天的警告您还受用么?呵……” 耳边是电话那端传来的恶劣奸笑,晏云迹被放开的时候几乎脱力,意识朦胧地想着那人是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淡的双眸变得迷离,眼睑下方浮现出动人心魄的红晕,肿胀的唇瓣微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小声一点,会被不认识的人听到的哦。”萧铭昼却不慌不忙遮住话筒,凑在晏云迹通红的耳畔轻笑道。 晏云迹偏过头不语,身体也渐渐染上熟红的媚色,因为缺氧,乳头和阴茎都高高勃起着,惹人怜爱地挺立在空气中。 ——“鄙人是齐池,那天我们见过面。受到了警告,您看来似乎没有收手的打算,那么接下来,我可要曝光您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了……” 晏云迹震惊了一瞬。是那个给他定位器的记者? 忽然,他的嘴被萧铭昼捂住了。 男人开始兴奋地感受对方缺氧时的抽搐和微弱的挣扎,像野兽撕咬猎物般那样一口咬住晏云迹的咽喉,听到他窒息时发出的痛苦哀鸣,转而向下去吮吸他白嫩胸脯上挺立的乳珠。 被抑制住呼吸的身体更加敏感,他顺着腰腹边啄吻边舔舐,腰窝、肚脐,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会发出可口而诚实的敏感反应。 “除了那件事,你还有什么想曝光的?”萧铭昼停下了动作,向着电话那端冷笑一声:“说来听听。” ——“鄙人最近查到了比晏家小少爷的失踪案更加有趣的信息,还有您的另一重身份……也没有关系么?” “哦?身份?”萧铭昼脸颊夹着电话,眼神深沉地掰开omega的双腿,见腥甜的淫水已经将通红的股缝濡湿得晶亮,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对方昂扬的性器。 “……呜!” 晏云迹瘫在桌面上,敞着雪白柔嫩的身子任由他亵玩,娇嫩的阴茎四处传来被alpha的喉管和唇舌套弄的快感,对方卖力地律动着头颅,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两腿之间。 他一瞬间感到天翻地覆,密密麻麻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释放开来。绷紧的下腹不受控制的向上抽搐,剧烈的酸胀感令晏云迹难以忍受,他抬起腰肢,却像是主动将私处献给男人,一阵阵失禁的刺激感令他不住痉挛。 这是alpha第一次为他口交,却精准地掌控住了他的性感带,吮吸龟头和茎身时伴随着轻咬,在他即将高潮时吐出充血的性器,他舔了舔唇,两指掰开淌着蜜液的穴口用力一吸。 “唔……不……” 香软的媚肉抽搐着绞紧男人的舌,受了刺激的花心汩汩涌出黏滑的蜜汁,男人埋在他的股间噙着外翻的蜜蕊紧咬不放。 ——“本应死去的人却死而复生,偷换了身份,囚禁了资产鳌头公司的少爷,挟持他一步步向晏氏复仇,不得不说真是一场精彩的复仇计划……如果曝光出来,应该会是很有趣的爆炸新闻吧。” “呜……嗯……哈啊,啊啊啊啊!”敏感点高潮时被咬住太刺激了,晏云迹大脑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地高声哭喊起来。 omega声音盖过了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当他回过神来喘息时,话筒中只剩下一团杂音。 “你的猜测很有意思。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萧铭昼挑起唇角,最后说道:“梁氏和晏氏的案子我是不会收手的,直到看见他们头破血流。那么……法庭见。” 他掐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桌上泪水四溢的omega,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笑道:“宝贝儿,玩得还爽吗?” 晏云迹粗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着,却不依不饶地拉住了他的袖口:“他刚刚说,你的另一重身份是什么……是和陆老师有关的吗?” “你还真是总惦记着陆湛。”萧铭昼表情并不显得吃味,而是悠然自得地挑了挑眉:“还记得调教馆吗?我的另一个身份是能把总是逃跑的小东西送进去调教,尤其是你这种怀了孕还不老实的omega。” 说罢,他在omega平坦的肚脐上再次亲吻了一下,又望向晏云迹,漆黑的眸色中有着某种炙热的情感,类似于怜爱与独占欲。 “开玩笑的。” “我本来不打算接受你怀孕这件事的,”萧铭昼眯着眼睛,半调侃地说道,并亲了亲他的脸颊:“但是很意外,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你给我带来的惊喜。” 晏云迹眸色暗了暗,不再搭腔,只是默默甩开了男人,从桌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书房。 >>> 当日晚上,窗外雷声大作,紧接着便暴雨倾盆,吹得树木哗啦直响。 别墅内,晏云迹独自站在楼梯顶端上许久,那里向下看着很高,有一种深渊的吸引力将他向下拖拽,足足四十个台阶已经会令人产生眩晕的错觉。 下腹的坠痛感再次沉重了起来,似乎是在倔强地抗拒着即将要发生的事,他却冷笑着挑起一抹无感情的弧度,眼神麻木而疯狂,以一种诡异的温柔方式地触抚着自己的下腹。 “你很喜欢它,嗯?萧铭昼。” omega瞟了一眼仍旧灯火通明的书房,向着虚空悄悄说道。 对方一开始还很不放心,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他经常出现在这里,基本也不再劝阻。 可恨的是,尽管晏云迹已经很努力地伤害自己了,他腹中的孽种居然顽固地生长在自己体内,他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与这个生命告别。 原本,晏云迹是想在发现怀孕的当天就与萧铭昼清算一切恩怨,但转念一想,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一直以来萧铭昼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令他深恶痛觉,他一直在想自己该如何加倍奉还,才能让萧铭昼痛不欲生。 他自认萧铭昼绝不会爱他、疼惜他,他身上没有任何足够掣肘的东西。他更想毁掉萧铭昼足够珍爱的宝物,让他痛心疾首,他一直在找那是什么。 所以这个孽种,确实令他也很“惊喜”。 “是时候了。” 晏云迹的嘴角扬起一抹毅然决然的笑。 他展开双臂,如同拥抱天空的飞鸟一般,缓缓向下倾斜,自由地向下坠落…… 为了处理记者带来的麻烦,萧铭昼正在书房忙得不可开交,也同时是为了照顾孕期的omega才一直留在别墅。忽然,他听见一道响雷落在不远处,伴随着剧烈的雷声,有什么沉重的闷响正噼里啪啦地从门外碰撞而过。 他听见了一声omega痛苦至极的哀鸣。 “——小云!!!” 他疯了般地冲出房间,眼看见摔在楼梯底捂住腹部翻滚的晏云迹,心脏颤得几欲爆裂开来。 萧铭昼绝望地张口喊道。 他的晏云迹……他的小云…… 他们之间唯一能够维系的东西,在这一刻,很可能永远地断裂了。 他早该监禁他的、早该将他严严实实锁好!他不该心软,不该听从omega那些假惺惺的哀求,要一直等到埃尔文医生来再放开他的! alpha震惊又悲痛地大吼了一声,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内浮现出的尽数是这段时间里晏云迹与他的温存。但他仍未丧失理智,第一时间赶到omega身边想要检查对方的伤势。 他俯下身,向疼得面色惨白的omega伸出了手。 刹那间,晏云迹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微微一笑。 紧接着,一柄高尔夫球杆从身下的地毯里抽出在空中划过弧线,一杆击中了男人的额角! “……!” alpha倒在了地上,暗红的血从前额流出,脑中昏黑一片,只有双眸自始至终不可置信地凝望着站在面前的人。 朦胧间,他抽搐着挺起脖颈想要起身,下一秒,球杆无慈悲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别动。你敢再动一下,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晏云迹忍着浑身的剧痛颤颤巍巍地站立着,一脚踩住他的肩膀,他以球杆轻抵住男人的喉结,发出了胜利的冷笑声。 背后巨大落地窗外青光破空划过,雷鸣电闪,omega娇小身躯伫立在窗前,身影摇曳得如同在黑暗中狂欢的妖精。 他从男人身上搜寻到钥匙解开镣铐,一手指着他,一手缓缓从手铐的缝隙中抖出了一张照片。 黑曜石般的双眼紧盯着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萧铭昼,告诉我,这个男人和女人是谁?他们在哪,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39 告别 银色球杆泛着冰凉的金属光泽,晏云迹持着它居高临下地从alpha的眉心描摹到鼻尖,顺着男人苍白的面颊轻轻抚过下颚,犹如一把锋利刀刃描摹着砧板鱼肉。 萧铭昼躺倒在地,怔忡地凝视着omega,血液将他剧烈颤动的瞳孔染得猩红。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僵硬地动了动喉结,颤抖开口: “你……骗我?” 晏云迹警惕地注视着他,分毫未动。萧铭昼看到了他眼中浓烈燃烧着的仇恨,仿佛要将他敲得粉身碎骨,哪里还有半点柔弱?他缓缓抬起手指,指腹抹过眼睑上的黏稠液体凑到唇边,在omega的注视下轻轻以舌舔去。 是血。是他的血。 “哈哈、哈哈哈……” 尝到血腥味的alpha突然像失心疯了一样,他咧开嘴角,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却尽显悲凉。 他怎会不了解对方桀骜不驯的本性,只是,他没想到,晏云迹对自己这么狠,狠到宁愿再次用性命做赌注也要反抗他。 晏云迹这招苦肉计用得漂亮,为了真切的确也付出了不少代价,他的身上和手腕都红肿着,俊美的脸颊也擦破了一块。 何况omega有着身孕,从楼梯摔下来怎么会无事,现在晏云迹不能完全直立站着,佝偻着腰缩着抽痛不已的下腹,仍旧是在倔强地死撑。 他威胁道:“在我生气之前把照片给我,现在还来得及……宝贝,我会考虑饶了你的。” 萧铭昼眼眸微动,瞳孔一暗,指节猛得发力握住omega的脚踝,想要伺机反制。 “少废话……回答我!” 晏云迹一惊,用尽浑身力气踩了alpha胸口一脚,眼里满是愤怒和恨意。 脚下alpha的身体忽得像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 “咳、咳咳……” 男人被踩得脱力松了手,染血的苍白脸颊上眉梢紧锁,随即断断续续地干咳起来。 萧铭昼仍旧艰难挺起身,挑起唇角:“你以为你拿一张照片,就能救你吗?” 晏云迹紧盯着他,双眸动摇了片刻,恐惧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但一想到这与陆老师有关,目光就变得愈发坚定。 他再次扬起球杆,如同无情的刽子手,狠狠将男人的脸颊打偏过去。 “……呃!” “萧铭昼,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男人颤颤巍巍地扭过头,破裂的嘴角再度涌出鲜血。 Alpha拗不过他,磕磕绊绊地问道: “那张照片,你……你是在哪……拿到它的……?” “需要我再重复一边问题么?” 晏云迹挑了挑眉,以眼神示意自己的身后,在楼梯的末端是燃着炭火的壁炉,鹅黄色的火焰在这样的阴雨天里透着融融暖意: “回答我。不然,你就别想再见到这张照片。” 他故意将照片靠近火炉,摇曳的火光映在萧铭昼的眼瞳中,晏云迹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疯狂且执着,眼看着照片一角离火焰越来越近,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丢进火炉化为灰烬。 剧烈的火苗燃烧带着风,似乎吹拂着薄薄的那张照片,照片笑着的男人和女人渐渐发黑、面容也逐渐模糊。 扑通、扑通。 陈年往事在眼前飞快地闪过,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在火光里蔓延,连他的心脏也被牵动起来。 在即将被点燃的一瞬间,萧铭昼身体猛得一拧,仿佛那火烧到了他自己一样,忙不迭地想要伸出手去救。 “不!” 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中,漆黑的眼瞳里慌乱不已。 晏云迹眼眸暗了暗,收回那张重要的照片握在手中,看着男人紧张地盯着他的手,会意勾唇一笑。 “那么,回答?” 然而,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他的笑容一瞬消失殆尽—— “是遗物。” 萧铭昼垂眸伏在地上,像是痛极,脑中回忆着什么,颤颤巍巍地低声念道: “是一件……遗物。照片上的男人叫陆铭江,女人叫杜栩……因故双双殉于二十年前,他们留下了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后被孤儿院收养。妹妹叫陆滢,哥哥……” 他抿了抿唇,说出了最后三个字: “叫陆湛。” 晏云迹震惊地怔住了,男人的叙述没有半点虚假的迹象。他的眼眶渐渐红了,话语也有些哽咽。 “……那么,你呢?”他颤抖着补充问道:“这明明是陆老师的东西,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萧铭昼缓缓抬起头,沉默地凝望着他。 “别看着我,说啊!你到底和他们什么关系?!” omega激动地再次挥动球杆,刚刚爬起一半的alpha再次被击倒在地,他发出了一声闷哼,艰难地睁着一双眼睛,不死不休地望着omega红透了的眼底。 他的眼里有太多复杂和沉重的东西,沉重到令晏云迹难以承受,那一刻,omega的目光胆怯地回避过了他的。 晏云迹咬咬牙,想要逼迫他说出实话,再度抬起手中染了不少血的球杆—— 男人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们都死了,都没有活下来。” 或许是几次猛烈的击打使得他的头脑阵阵发昏,萧铭昼一动不动,连抬头的力量都没了,他像条死鱼般倒在地上,梦呓似的喃喃道: “所以我必须背负着他们……一起活着。” 本来是打算将男人往死里打,打得他只剩下一口气,可这一次,omega手中的球杆停滞在半空,没有再挥下去。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制住了他的动作,他哽咽了很久,再度问道: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 晏云迹双眸通红,面色苍白地扯了扯嘴角,颤抖着问:“萧铭昼……你到底是谁?” 受伤的男人显然已经陷入半昏迷,满头是血的他仍旧执拗地睁着迷离的眼眸,盯着对方手上的照片。 晏云迹紧咬下唇,晶莹的泪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的泪为何而流,只是觉得心很痛,痛得止不住地想哭。 晏云迹用球杆拨弄了一下男人,而后颓然地垂下了手腕。 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 男人已经不会再开口了,再这样下去只是浪费自己出逃的时间,越拖越会生变故,晏云迹匆忙回到屋里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回到楼梯边的时候,男人仍旧倒在地上抽搐。 他一把取下萧铭昼挂在玄关上的大衣裹住自己,手握紧门把的那一刻,像是遗漏了什么一样,恍然间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 男人的眼睛被血糊满了,眼角似乎淌着血红的泪珠,却仍旧盯着他不肯昏过去。 于是他松开了掌心里攥着的照片,让那张轻飘飘的纸滑落到地上。 晏云迹打开门,屋外正下着瓢泼大雨,黑压压的森林呼啸声四起,剧烈的风和湿润的腥味扑面而来,雨势湍急,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 他心一横,裹紧大衣,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大雨中。 >>> 等到omega走了很久,萧铭昼才挣扎着清醒过来。被打出的伤口不深,却使他头痛欲裂。 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缓缓向前探出手肘,一下一下地蹭向被丢弃在地上的照片。 男人艰难地向前爬,边爬口中边呼唤着: “爸爸……” “妈妈……” 萧铭昼终于捡起了它。他以指腹轻轻擦去上面的灰,看见它的确完好无损,嘴角才微微抽动,一会抬起,一会儿又落下。 他俯身将照片抱在怀里,静悄悄地蜷缩着不动了。 40 要逃出去,还他一个清白 顾不上寻找伞便逃了出来,晏云迹淋着雨跌跌撞撞地在中庭里找到了那辆轿车,尽可能快地发动了它。 灰蒙蒙的天空正下着倾盆暴雨,眼前的景色飞速向后流逝,几乎已经模糊成了色块和虚影。 车在夜雨中疾驰,前面挡风玻璃不断被雨点拍打溅射出团团水珠,晏云迹紧咬着牙向前开,脚下油门就几乎没有松开过。 他不知道自己能逃多远,只知道要快一点、再快一点,离那里越远越好。 在结束一切之前,他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远方漆黑的天幕末端闪着一缕明明灭灭的灯火,想到那光亮或许是公共建筑,晏云迹反射性地向着那里开去。 刚才的雨水将他的身体完全打湿了,漆黑的发梢、白皙的脸颊都不断淌着水珠。 他冷得紧紧裹着那件长长的大衣,而那件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alpha龙舌兰的信息素。 晏云迹恍惚了一瞬,理智告诉他雨夜驾驶危险至极,现在他必须聚精会神地开车。 然而,眼球忽得微微蜇痛,视线变得模糊,一缕温热的水流顺着眼眶滑落。 大约是雨水淌到眼睛里了。 晏云迹腾出手来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睑,倔强地咬着唇再度把紧方向,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 可恶……他多希望、那个混蛋告诉他…… 他想知道什么呢? 男人说自己是陆湛吗?或者不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自己就会相信吗?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哪一种答案。 但是无论哪一种,他都想要一个答案。 不过,从此以后无论男人是谁,都不再与他有关—— 他都要去做那件不得不完成的事。 数不清顺着山路开了多久,漆黑的夜里终于传来隐约的光亮,映在满是水珠的玻璃上如同晕开的一圈圈光雾。 仪表盘油箱游标提示闪着红光,晏云迹把车停在了一盏昏黄的路灯下熄了火,高度紧张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他浑身脱力般倒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起来。 余光看向后视镜,依旧是漆黑一片。确认男人没有追上来,他倒头伏在车里休息,睁着空洞的双眸望着窗外。 不远处是个亮着灯的ATM亭,最老旧的样式。 他需要一些钱。 他的私人账户里有足够的钱,可卡不在身上,且ATM机取款限额更是远远不够他现在需要的数量。 晏云迹冒着雨从后备箱里翻出了千斤顶,拖着沉重的铁具走进那间亭子,刻意将脸清晰地对准顶端的监控摄像头。 想不到自己堂堂晏氏总裁,从来没缺过钱的资产鳌头的少爷,有朝一日也能因钱干出这种事……晏云迹对着摄像头,扯出自嘲的笑。 不过,这样也省得自己后面再报警了。 紧接着,暴力锤击机器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山间响起。 …… 不多时,晏云迹抱着一沓东西回到了车里,他将那些钞票裹好,就已经冷得动不了,缩在车座上擦着被雨水浇透的身子。 连绵的暴雨毫无停歇的迹象,渗透进衣衫里的雨水愈发冰冷刺骨。 不知走出荒山还需要多长时间,车里剩的油不多了,晏云迹不敢开空调,只能裹着身上湿哒哒的大衣发抖。 雾气很快弥漫在了车窗上,他感觉自己四肢快冻僵了,扯过大衣当做被子盖住双腿,蜷缩在座椅上冷得哆哆嗦嗦。 冻得发白发红的手指捂住阵阵坠痛的下腹。他的两腿间也都是湿的,或许自己快要流产了,晏云迹却不想去确认,腿间那种潮湿的感觉到底水还是血。 大衣里沾染上的龙舌兰信息素的香味从鼻尖氤氲开来,omega越呼吸,便越停不下来。 随后,他整个人都埋进了萧铭昼的那件大衣中。 大衣虽外面冰冷,里面却是干燥温暖的,晏云迹像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变态那样,猛烈地呼吸着信息素的味道。 龙舌兰、为什么偏偏是龙舌兰…… 他不记得陆湛的信息素,可最初在调教馆中遇见alpha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自己喜欢他的味道。 自恃高贵的Omega不愿承认自己会在调教馆那种肮脏的地方遇见自己的命定之人,而且,他的心空着留给一个死去的人,所以才会故意点了他服侍自己,然后践踏他,以欺骗自己的内心。 其实自己早就觉察出了不是吗,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 所以,他才一时昏了头,大约被囚禁久了精神也出了些问题,他竟开始希望他喜欢的信息素就是属于他心底那个人的,才会不止一次地怀疑、试探萧铭昼和陆湛的相似之处,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他们越来越像,越来越分不清楚。 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男人高瘦的背影,他开始想象自己失明时触摸到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 不可置信地,身体在变得燥热,他发情了。 晏云迹震惊地大睁着双眼,他捶打着方向盘,无助地哭了起来。 他恨透了自己身为omega淫荡的身体,居然在逃跑、怀孕、即将流产的这种最不该发情的时候,只是因为闻到了他的alpha的信息素就能发情。 “对了,抑制剂……” 他挣扎着从衣服侧方的口袋里摸出抑制剂,倒了一把在手心喂进嘴里,发狂一样大口大口咀嚼着白色的药丸。 苦涩的药粉在舌尖弥散,刺激得舌苔抽搐无处可避,苦得晏云迹根本无法下咽。他拧紧了眉,嚼着那些药丸,眼底渐渐发红。 “呜……呕……” 抵抗生理本能的代价便是持续激烈的不适,晏云迹双眸憋得通红,边咀嚼边无助地淌出泪来。他用力捂住嘴强行阻止自己把口中的药物吐出,鼻腔却不受控地渗着独属于alpha的味道。 喉咙如同在吞刀子,精神却在反抗,那一刻,他痛苦到几乎灵魂被从中撕裂,难受到了极点。 可他不甘心输给自己,一狠心强硬地扬起脖颈,终于将口中的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罢了,晏云迹看着后视镜里映出狼狈的自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真……不像样啊……” 终于将自己从欲望中剥离,晏云迹缓了下来,开始盘点身上的东西,计算如何使用剩下的资源完成他的计划。 他从旁拿过着男人的手机,屏幕散发出幽蓝映在他的瞳孔中,晏云迹仔细翻阅着每一条信息,果然如同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那样,这些天萧铭昼受到过不止一次的匿名威胁邮件,应该都是来源于那名记者。 邮件内容都是一句话和一些照片,对方让他用三百万换取手中的证据息事宁人,否则就会把证据交给警察。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像是从侧面偷拍的,正是上次退庭后自己与男人一起走进车里的画面,足以证实萧铭昼的诱拐嫌疑。 看那名记者后来电话中的反应,他应该是被萧铭昼拒绝了才会恼羞成怒,找到了一些除此之外的“新证据”进一步威胁他。 晏云迹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猜测应该会是那个记者的号码。 他试探性地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很快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复。 晏云迹望着屏幕,眼眸一暗。 >>> 收到短信的时候,被称作“自由记者”的齐池正蹲在出租屋内的桌前,啃着冷了的半块饼。 如果不是因高利贷搞得自己囊中羞涩,在这种冷嗖嗖的暴雨天,他更想吃点热腾腾的东西。 五年之前,他本来是在报社上班的记者,为生计劳苦奔波了一阵,他感觉自己每天重复着无意义的事,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可他就是想往上爬,想证明自己能改变自己的现状。于是,他私下里接各种“脏活”,为了劲爆和业绩不惜大肆编撰新闻故事的“爆点”,只要给钱能做的他都会干,那段时间确实业绩很出色,一举超过了同行所有人。 他并不觉得自己龌龊,反而越来越看不起那些老实本分的同事,认为他们才是不懂变通的蠢货。 那时候,自己就快要做到报社主编的位子,却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毁了平步青云的人生。 一天,晏氏董事长的秘书找到他,让他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一桩最近的律师坠楼案,会给他相应的高额报酬作为封口费。 目标的那名坠楼的律师名叫陆湛,是最近各大新闻媒体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为拯救底层和受歧视的平民打赢过不少不公道的官司,穷人找他不收任何咨询费,被那些人私下里称为天使律师。 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么?真是白长了那么好的脑子,居然也是个蠢货。齐池对这个律师生前的行为同样嗤之以鼻。 他不禁开始得意洋洋地畅想了起来,要是自己能第一个杜撰出“天使”的负面报道,会有多轰动多引入瞩目都不用说。看到结交权贵财团的可能性,和诱人的钞票,再加上自己内心的阴暗和仇视,齐池想也没想就接下了。 在报道里,他添油加醋地把陆湛塑造成了一个戴着天使面具的恶魔,说他平时表面的善意只是掩饰,比如去孤儿院并不是为了看望儿童,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对未成年的恶心癖好,才会对omega犯下强奸罪。又为虎作伥似的,大肆揭露了这个男人的本质是畏罪自杀的强奸犯。东家很满意,他便得意洋洋地将那篇报道贴在了各大媒体的次日头条。 那则新闻确实火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那些日子里人们的震惊、哀嚎、哭泣、愤怒,所有的话题都覆盖了那名天使律师的名头。 齐池很得意。原以为自己就此会步入辉煌,但齐池没想到的是,紧接着在写过那篇报道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被报社辞退了。 更可怕的是,那篇报道害得他风评尽毁,至今都无法在业界立足。 他的黄金美梦破碎了。背后是谁在打压和操纵自己,这么多年齐池一直看得清楚,恨在心里,可怜他自始至终只能是一个被晏氏那样的权贵操纵、利用的工具人。 后来他自暴自弃,染上了赌瘾败光积蓄,只有从事“自由记者”职业做些边缘新闻报道,才能靠着目标的勒索和赎金过活。 …… 正当他回忆着自己操蛋的人生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则邮件。 怎么是萧铭昼?齐池记得,下午对方才再次拒绝了自己,他这会儿正想着将手上查到的证据怎么利用一番,毕竟交给警察他可是一分钱也赚不到,正为此头疼着呢。 齐池看见了那邮件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边念边喜上眉梢,甚至咧开嘴笑了。 “再三思索,我还是决定考虑你的提议。明早六点,在高速路口,黑色车,车牌号是……我会给你理想的报酬……” 他舔了舔唇,回复道:“五百万了,大律师。只接受现金和支票。” 男人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很早便动身去了高速路口。 一路上暴雨还在不停下着,当他带着墨镜和渔夫帽下了计程车,果然在路口看见了一台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 齐池走上前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打开后,一个意想不到的脑袋从车里探出头来。 “怎么……是你?”记者先愣了愣,而后戒备地眯起眼睛,有些生气地质问:“小少爷,你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 晏云迹面色虽苍白疲惫,神色却是清明的,他不动声色地冲他一笑:“记者先生,我可没工夫跟你开玩笑。” “托你的福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弱点,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事出复杂,邮件里解释不了那么多,就只能先把你先约出来了。” 他顺势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后座,那里整整齐齐摆放了一堆整沓的大额钞票: “这些是定金,拿着,你的证据我要了,这里不方便说话,上车,我们去个地方再详谈。” 齐池戒备地打量了一下晏云迹,对方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脸上手上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看着狼狈又虚弱,嘴唇都毫无血色,确实像是跑出来的,不像和那律师合谋骗他;再加上对方是个omega,又娇又弱,万一出什么事,自己这个beta是怎么也不可能落得下风的。 看着这么多钱唾手可得,齐池于是坐上后座,迫不及待地将那些钞票拢进自己的包里。 “这里只有八十万,”晏云迹背对着他,紧了紧安全带,暗下眼神:“剩下的钱,等我看完你手上的证据再付给你。” 齐池笑眯眯地正准备收好那些钞票,忽然,轿车猛得加速起步,他的后脑重重撞在座椅上,顿时愤怒地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你想干嘛?!” omega并不理会他,而是锁死了车门,一言不发地操纵着方向盘向前开着。车子转眼便冲上了高速,还好宽阔的道路上没有别的车辆,只有他驾驶的车在疾驰狂奔,甚至严重超过了高速路限定的速度。 齐池急了,他一边抓住扶手,一边站起来想要去抢夺方向盘,前方的omega镇定地吼了一声。 “车速很快,要是你不想出人命的话,就别动我!” 齐池气急败坏地缩回了手,眼看着车冲出了高速弯道,在崎岖的山路上滑行,越来越接近路的边界。 “啊啊啊啊,停、停……!你他妈想死吗?!” 晏云迹黑着脸不做声,紧抓着方向盘的手掌心出了不少汗。他看准时机飞快点着刹车,车即将冲出悬崖峭壁,不去理会后方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车胎摩擦地面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嘶鸣,车子终于在悬崖边上熄了火,晏云迹剧烈地倒吸着气平复自己,即使他已经努力控制,车的引擎盖还是几乎冲了四分之一出去。 他相信上天是眷顾自己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他逃出来不是为别的,为此几乎拼上性命—— 为了赶在萧铭昼杀掉这些过去的证人前,将五年前那件事的证据握在自己手中。 他要收集被隐瞒的证言,逼他们说出真相,为他冤死的、声名狼藉的陆老师翻案! 这件事他必须要做,也只有他能做到,他的家族和父亲绝不会支持自己,所以他只有孤军奋战。 他也是最有利的人证,只有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陆老师的人。 若再顺利一些,警方也能顺藤摸瓜,查清整件事的原委,逮捕萧铭昼,还陆老师一个清白…… 见男人试图逃脱和攻击自己,晏云迹唇角勾起疯狂的笑:“随便乱动可是会掉下去的……就像这样!” 脚尖作势点了点油门,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下一秒就会向前冲进海里去。 “……啊啊啊!你……疯子……!” 记者抱紧头吓得尖声大叫,然而,地处无垠的荒山渺无人烟,车子门窗紧紧锁闭,无论拍打或者按钮都无济于事,甚至连哭喊声都传不出去。 “别挣扎了。”像是看见了好笑的事,晏云迹回过头,望向记者的目光变得阴冷莫测,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手机录音。 “说吧,关于你所知道的萧铭昼的另一个身份,还有五年前被你隐瞒的真相。如果你说的让我满意,我承诺会给你足够的钱。” 他盯着惊魂未定的齐池眯起双眸微笑,像个天真烂漫却残忍的孩童: “但如果你说的有一句和证据对不上……可要自己承担后果。” 41“老师?”(被抓/扒光示众凌辱/视J/碾N/掌掴) “我说!我说……”记者吞了吞口水,流着冷汗慌乱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记者说的不算详细,从当年发生的到他在晏氏秘书的要求下杜撰了一篇毁了陆湛的报道。晏云迹一言不发地听着记者的陈述。那篇报道他之前也多少知道一点,为了保全晏家的名誉和掩盖真相,当时自己受了巨大的刺激,不用说一定是父亲的授意。 可是还有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那么如果这些都是真话,那么照你这样,”晏云迹眯着双眸,不客气地打断了记者拼命为自己的辩解:“警方是获取了我本人的口供才决定逮捕陆湛,也就是说,是我亲自指控的陆湛?” 记者赶忙说:“千真万确!这种与警方相关的证据性的东西我不可能冒着风险胡说!” 然而,身为记者的“敏锐”令齐池很快反应了过来,为什么晏云迹会问明明自己做下的事,难道……他这是失忆了? 语毕,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紧盯着晏云迹沉思的侧脸,对方似乎是真的是对那段往事感到疑惑,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 齐池阴着脸,勾起了危险的笑。 此时的晏云迹正百思不解。就算他当时误认为是陆老师强暴了自己,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坦荡地将这种事公之于众,面对陌生人的询问他更有可能保持沉默。 而且在他的记忆中,那段时间自己一直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接受心理治疗,当时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如果是这种状态下的自己,警方获取的能是有效的证言吗? 记者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少爷,你也应该对自己的遭遇很不解吧?没有人会毫无理由地向你复仇。” 晏云迹转向他,微微眯起一边的眸,道:“哦?那么,萧铭昼到底是什么身份?” 即使脸上布满汗珠,记者却盯着他发出了不堪入耳的邪笑声。晏云迹警戒地凝视着记者笑得扭曲的嘴脸。 “萧铭昼这个人,我最初也很好奇,他看似和五年前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去向当时关押陆湛的狱警打听,说有个姓萧的在越狱时被击毙了,后来我忽然想到……” 齐池眼神阴暗,像是与他周旋,边说边悄悄从包里抽出一根数据线,眼里迸发出一阵骇人的光: “要光是盯着死人,是怎么也找不到的吧?” “死人,你是说,真的萧铭昼已经……”晏云迹正打算继续问,忽然,身后的阴影陡然耸起,一根极韧的电线霎时缠住了他的脖颈! “……呃!!” 喉咙传来强烈的钝痛感,窒息感瞬间充斥着大脑。 “这可都是你导致的恶果!晏少爷!……你该死!” 齐池骤然暴起,狞笑着从后死死勒住了晏云迹的脖子,妄图将他就此勒死。 omega脸因缺氧涨的通红,他只能拼命用拳抵住颈子上越发收紧的线,被勒住的地方都毫无血色。 “要不是你!要不是五年前的那件事,我齐池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遇!” “呜……呃!你……!” 晏云迹剧烈地抓挠着自己喉头的电线,一阵阵滚烫的血流逆着神经几乎要从头顶爆开,他窒息得痉挛起来,双眼渐渐翻白。 不行……他不能死在这里,他必须带着这段齐池承认伪造报道的录音离开,只有这个才有可能给陆老师翻案……! 被勒住喉管愈来愈难以呼吸,他一只手挣扎着抵抗,另一只手在车门边胡乱摸索,情急之下扣到了车门把。晏云迹心一横,猛地点了一脚油门,车又冲了一小段出去,整个车身如同被巨浪拍打般剧烈摇晃起来。 从后勒住他的记者吓得跌坐在后座椅上,手上力量不由得一松,晏云迹趁机挣扎着扳开驾驶舱车门,挣扎着爬出了车,翻滚在地。 “……咳、咳咳!” 由于缺氧过度,他翻滚出了一段距离,便猛烈地趴在地上咳嗽起来。被勒得生疼的喉咙仍旧隐隐作痛,暴雨铺天盖地倾倒在了他纤细的脊背上,圈圈涟漪在地上水坑晕开,他的头发、他的手脚都陷在了泥水里。 晏云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透过如针般密集的雨丝,不远处断崖上的车身里,记者正拖着自己臃肿的身体向驾驶舱挤出了半个身子,似乎还在想方设法逃出车子。 下一秒,一阵刺眼的白光从他的眼前掠过—— 另一辆漆黑的车从他身旁呼啸而过,丝毫没有减速,直直冲着那辆挂在悬崖上的车撞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 那一刻,晏云迹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发生地太快了,他的眼前仿佛慢放的电影。 悬崖上的那辆车被撞得如同风中残叶,爆裂的油箱射出火苗燃烧着车身,它载着被困在车上的记者在石头上翻滚了两圈,而后坠入海中。 金属和玻璃碎裂的撞击声、尖锐的刹车声、谁发出的惨叫声……那些近在咫尺的巨响都遥远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他通通都听不见了。 晏云迹浑身僵冷地跪坐在地,他只听见了踏在地面上的铿锵足音,越来越迫近他。 万物寂静,连雨声都陷入死亡般的宁静。 那双锃亮的漆黑皮靴停在了他的面前。晏云迹如同被控制般,抬起失魂落魄的双眸看向来人—— 身着黑色西装的alpha撑着伞,苍白的脸上满是阴沉的杀意,如同野兽般猩红的双眸一动不动,正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好久不见,小母狗。” 坠落在海里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晏云迹双眸开始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要杀了……那个记者?” alpha的嘴角挑起令人不寒而栗的笑,他俯下身,擒着一把枪管将omega淌着雨水的下颚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早晚要死的。”他发出了啧啧的喟叹声,摩挲着omega白皙脸蛋上的泥泞:“看看你,把自己又弄得那么脏。真是没教养的母狗。” 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颊上还染着深红色的伤痕——被他的球杆打出来的痕迹,晏云迹甚至怀疑面对自己的是鬼魅或是冤魂。 萧铭昼一挥手,身后几个黑衣人应声跟了上来,抓住他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托起来向着萧铭昼。 晏云迹淋着大雨,双腿虚软,衣着凌乱褴褛,像是被拎落水猫一般被人架着,任由所有人宰割。 “你我的这笔帐,怎么算?” alpha戏谑地挑着眉,嘴角的笑渐渐冰冷,他一颗颗解开了晏云迹披在身上湿透了的外套,omega白皙的肌肤随着衣扣的散落一寸寸裸露出来。 晏云迹很快意识到了恐惧的预感,他连忙想要闭上双眼,可惜已经晚了—— 他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扯下,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呜!”晏云迹痛苦地紧闭着双眼,无奈他尽管踢蹬挣扎,身旁禁锢他的手下都纹丝不动。 晦暗的天幕之下,曾经高贵的omega如同下贱的、不知耻辱的公用性奴,被他的主人残忍扒光,展示在一群雄性面前。 然而,针对他的报复和羞辱只是开始。 “给他撑把伞。” 头顶冰冷的雨水停了,alpha冷漠地抬起omega面如死灰的脸颊,细细品味着他眉宇间的惶恐和战栗。 赤身裸体的omega因彻骨的冷冻得发抖,萧铭昼却不慌不忙拿过布帕,这一刻他如同体贴的情人,轻轻将干软的帕子贴在omega颤抖不已的额头上,替他拭去脸上的雨水和污秽。 他触碰到omega的乳尖时,晏云迹敏感地颤了颤,紧咬着下唇轻轻嘤咛。 萧铭昼眼神幽暗,将粗糙的布帕摁在了他微微肿起的奶子上,换来了omega更多的如同猫儿般的细腻哀鸣。 知道敌不过如此众多的人,晏云迹默然地任由他和他们作践,伸长着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泪水从眼角滑落。 男人一寸寸地擦去omega皮肤上的湿润,动作越是温柔缓慢,就越是冷酷无情,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对于赤着身子的omega来说无异于一种凌迟。 “分开他的腿。”alpha毫无怜悯地命令道。 几名手下将晏云迹从后架起,一人擒住他不断踢蹬的膝弯向两侧掰开,晏云迹绝望地呜咽一声,臀部便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 最隐秘的腿间私处被掰开展露在人前,晏云迹拧着眉偏过头,不再进行无意义的挣扎,只剩不断失温的身体在暴风骤雨的侵蚀下瑟瑟发抖。 萧铭昼如同一个严谨的管家在擦拭掌中的一只精致白玉瓶,细心地替他擦拭着胸脯,小腹,还有腿间的粉嫩阴茎。软垂的肉芽和囊袋被他拨弄地东倒西歪,alpha见人强忍着不出声,眼眸一暗,扬起巴掌狠狠掴在了Omega的性器上。 “啊啊——!”晏云迹的惨叫冲破了紧咬的唇,娇嫩的阴茎瞬间浮起鲜红的掌印。 alpha犹嫌不足,他仍旧顾忌着omega的的肚子,便左右开弓扇打起可怜的囊袋和会阴,清脆的掌掴声和压抑的低泣声落在在场的每一人耳中。 直到omega憋不住哭喊起来,他才停了手。他的两个的囊袋肿得如同熟透的粉桃,阴茎也当众失禁似的流出水来,像是再打下去就要坏了,一碰便疼得哆嗦。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无论他对晏云迹做什么,都抵消不了对方差一点烧掉他父母照片的愠怒,那是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的死穴。 萧铭昼阖着血红的双眸,示意手下将人放下。 被放回地上的晏云迹已经几乎站不稳,双腿间火辣辣地疼,精神也受尽凌辱。正当他即将再次跌倒在雨水里时,眼前人即刻扶住了他,他的面前拂过猎猎黑衣,覆盖住了他的视线。 虽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萧铭昼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omega快要冻僵的身体紧紧裹住,暂时结束了这场当众的羞辱。他侧过眸命令身旁的人: “去处理现场,不要让警方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是!” 几个手下应声去清理车轮印,萧铭昼捡起地上被晏云迹穿过的大衣,将口袋里的东西倒出,一部开着录音的手机落在他的掌心。 alpha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怀里的omega。 “这是什么?” 晏云迹忽然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语气近乎哀求:“这是唯一能证明陆老师清白的东西,我从那个记者那里问出来的……求你了,把它还给我。” 萧铭昼眸色一凛,似乎十分意外地愣住了。他沉吟了片刻,便拂开晏云迹握住自己的手,停止了录音,再度望向omega时,嘴边挂着嘲讽的笑。 “要是从那种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能有用,陆湛……也不至于死在五年前了。” 他扬起手腕,打算就此将手机丢入海里。 “——不!!!” 忽然,一直沉默的omega竭尽全力伸出手夺过它,然后抱着手机没命地向前跑。 在他的前方便是茂密的山林。 景色飞快地掠过摇摇晃晃的视线,晏云迹赤着脚踩过一滩滩泥水与枯朽的落叶,无暇思考该向哪个方向逃。 那个录音是他最后的希望。 复仇不该是杀戮,杀戮永远改变不了任何事,而该以法律制裁他们,这是陆老师教给他的东西。 身后男人的枪声终于忍无可忍似的,此起彼伏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如同死神的咆哮。四周的飞鸟拍打着翅膀逃离,晏云迹吓得噤声闷哼,他将手机揣进内袋,闭上双眼捂住耳朵,继续向前逃着。 “老师、哈啊……老师……啊啊啊!” 跑过无数个深深浅浅的水洼。他怀抱着最后的一点希冀,竭力向前跑。 树枝划破脚心,omega忽然脚下一软,狠狠摔倒在了一处断层的边缘,在他的身后是巨大的深坑,黑洞洞地凝视着他。 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晏云迹向前扑倒摔在地上,视线迅速倒转,剧烈的挤压过后,从他身上的衣服里面颠出了一只黑檀木盒。 “……?”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晏云迹的身上,他再也跑不动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浑身已经如同散架一般散发着痛楚。 他侧躺着缓和浑身的痛楚,如同坐以待毙般躺在泥水里,目光不由集中在那只木盒上。 好熟悉。 麻木的双眸忽然融入了一丝亮光。 顾不得浑身的伤,晏云迹忍着痛爬了过去,他捡起那只木盒,缓缓打开了盒盖。 ——是一只银亮的定制口琴,静静躺在盒子中。 “……口琴?” 在他定制的银色金属镶边,雕刻着一朵绽放的月光花。 这是他曾亲自赠送给陆湛的礼物。 晏云迹心跳如鼓,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它,反复确认了它是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从萧铭昼的外套内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手指颤抖着从琴盒中取出它,omega倒吸着凉气,苍白的唇缓缓覆在了口琴的边缘,轻轻吹响了它…… 是、龙舌兰的信息素。 毋庸置疑。 很淡,但他却对这个气息敏感异常。 那天他在男人的房间里怎么都找不到的东西,却不想,它其实一直装在西装的内袋里。 一直……被男人贴身带在身上。 【你该向我赎罪。】 【除了对你的恨意,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在送你们下地狱赎罪之前,我绝不会停下。】 【他们都死了,所以我必须背负着他们,一起活着。】 【如果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熟悉的老师,我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你还愿意吗?】 【要光是盯着死人,是怎么也找不到的吧】 ………… …… 无数个疑问的答案失去了意义,在此刻,骤然归零。 晏云迹跪在地上,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雨水从他的下颚向下流淌,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心跳声。 漆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游戏结束了,小母狗。” 身着黑衣的男人撑着伞一步步向他走来,蜷曲的黑发覆盖住了他苍白的脸庞。 冰冷的枪口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前额,晏云迹怔怔地抬起头: “……老师?” 42 “没错,我就是陆湛” 林间的雨暗无天日,仿佛奏鸣着盛大的死亡,滂沱的雨丝从天而降,簌簌砸落在一站一跪的两个人身上。 omega一动不动地跪坐在地上,失神的双眸仰视着alpha。对方面色晦暗,正拿枪指着他,落在枪身上的雨水便顺着眉心流向他的鼻尖,化作透明的水珠淌在苍白的嘴唇上。 晏云迹双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只是张合颤抖。 omega的手忽然动了,alpha持着枪警惕地蹙眉,对方仍旧未动,只是握着那枚口琴的手掌缓缓举起。 晏云迹凝望着他,将口琴举过了头顶伸向他,像是要呈现在他的眼前。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你……就是陆老师……对吗?” 他一字一顿,说的很艰难,在暴雨的奏鸣下,仍很清晰地传入了萧铭昼耳中。雨水打湿了omega昂起的脸,他的双眼湿润通红,眼角和睫羽不断淌着透明的水痕,却不知是泪还是雨。 萧铭昼眼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望着那枚掉出来的口琴,在omega盛满水的掌心正上方镌刻着漂亮的月光花——象征着这世间唯一的、他的小月光。 他想过总有一天晏云迹会认出自己,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沉默过后,知道既成定局,alpha一下下轻点着头,漆黑的眼眸如同无波澜的深潭。 蹉跎了这么久,他总有一天要告诉他的。 “没错,我就是陆湛。”他的喉结滚了滚—— “我们终于见面了,晏云迹。”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omega怔住了。 他抬起眸望着男人苍白如纸的脸,对比着记忆中的那个缥缈的身影。 陆湛永远带着暖融融的阳光的温柔形象,被此刻的瓢泼骤雨一寸寸浣去了身上的色泽,开始变质、扭曲,一寸寸失去了鲜艳的光芒,变得灰暗而颓靡,如同眼前这个扭曲而疯狂的男人,再不可能恢复如初。 “老师?”他再度茫然地唤了一声,面前的男人眼里毫无波澜,静静注视着他,仿佛在旁观着一场走向已成定局的马戏。 晏云迹攥紧了手中的口琴,怅然一晃,任凭冰冷雨丝落在他纤弱的肩膀上。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 萧铭昼眯起双眸。 “没什么原因,只是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陆湛已经死了,不然会有麻烦。” 晏云迹痴痴望着他,眼里似乎透过alpha的身体看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男人真的变了太多,可也总是有些没变的东西。他早就怀疑过,但是一直不能确认,也许也是晏云迹无法相信,这个无耻暴虐的狂徒和他心目中正直的陆老师会是同一个人。 “什么麻烦,连我也不能说吗?”他怔了怔,望着男人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 “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这个口琴,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萧铭昼想了一会儿,答道:“永远。” “可我几次差点要把你杀了……即使我这样做你也无所谓?” 晏云迹咬牙质问道,抽动着眉梢,眼瞳通红,语气逐渐激动: “陆老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想永远把我当傻子耍?还是想看我痛苦,看我被你折磨得疯疯癫癫还要当你的面说爱你,让你能获得乐趣?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的这些事,让我……让我……唔…………!” 一口气如鲠在喉,他想说出所有,可他也不知道到底说出来有什么用,深深的无力感将他禁锢在原地。 他好恨,他恨眼前的男人,也恨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更恨我一些罢了,”萧铭昼平静地眯起双眼,诡异地笑了笑: “对陆湛你可能做不到恨之入骨,但对我就可以。我活在仇恨中,你也别想幸免。” 铺天盖地的绝望感便向晏云迹袭来。 “你怎么能……让我亲手杀了我最爱的老师?” “怎么不能?”萧铭昼轻蔑冷笑:“我不过是将五年前的一切都变成真的而已。我强暴了你,你亲手杀了我,瞧,多合理的故事情节。真相如何,又有谁关心?” “不……住口……陆老师没有强暴我……唔!” 晏云迹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垂下伏在地上,捏着口琴的手无力地陷进泥水里。 纤细的肩膀随哭声颤抖,听不出到底是崩溃还是悲哀。 “哈啊啊……呜呕!” 强烈的绞痛感从胃部升腾直至胸腔,五脏六腑如同拧在一起。 晏云迹陡然僵住,像是收到过去记忆碎片的冲击,一时间脑内疯狂涌出回忆,如同一堆四散奔离影盒的胶卷,他面色惨白地捂住嘴,呕了个昏天黑地。 一天一夜他都没有再吃食物,所以此刻除了胃酸和大把未消化的抑制剂渣,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段时间他的抑制剂吃得太多,被压抑的精神痛苦异常,过去的记忆仿佛隔着坚不可摧的屏障,一层又一层禁锢着他。 在吐出抑制剂的瞬间,晏云迹眼前迸发白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和轻松席卷。 他呕吐的同时,如同被钝器一下下猛烈敲击着头顶。此刻强烈的精神刺激将那道屏障彻底击碎,漆黑的视野里,他的眼前闪过的一幕幕画面,终于将这段时间里所有零星的记忆串在一起。 那场他的成人宴会、那个不堪的夜晚,还有让他失去了一切的高楼楼顶…… 一切,在他的脑海中忽然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唔……!!!” 一串串走马灯般的记忆在眼前拂过,Omega伏在地上,哭得更狠了,他弓着腰跪坐在地上抱住自己,连脊背都在止不住颤抖。 他哭得干呕,又吐得翻天覆地,红肿的双眸不住流泪。 萧铭昼在旁默默注视着他,他不清楚omega到底为何苦涩发笑,却又为何狂呕不止。 他只是觉得,好像什么已经改变了。 在他的想象中,知道了他身份的晏云迹应该会从那里愤怒地爬起来,憎恨地咒骂他毁了自己,欺骗了自己,即使手无寸铁被逼上了绝路,也会提起拳头冲向他。 可……究竟为何会不一样了呢? 在他面前永不低头的“小云”,他心目中所钦慕的那个高傲不屈的身影,会不会已经不复存在了? 萧铭昼倒吸着气,心脏阵阵抽痛,持着枪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过了很久,omega终于不哭了,而是静静抬起头看向他,对方黑洞洞的红肿双眼惊得萧铭昼一凛,满是落寞与悲哀。 “老师,我好冷,你抱抱我……” 他凝视着他,似乎想要挣扎着站起向他走来。 萧铭昼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他,眼前的虚弱身形忽得一晃,晏云迹似乎是没料到脚下泥滑,站起来的瞬间猝然便向后跌去。 在他的身后,是一座断崖深坑。 “呃……!” 晏云迹向男人伸出苍白五指,双眸凝视着alpha的方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萧铭昼的呼吸凝滞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救他。 几乎是本能驱使下,他丢下手中的枪飞快冲向他伸出双臂,直到怀里感受到无比真实的身体触感,才惊魂未定地吐出气来。 “果然,老师会这样做啊。” 他听见耳边传来omega平静的声音。 一双手从他的背后反抱住他,牢牢扣住了他的肩膀。 晏云迹埋在他的怀里,扯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缓缓合上双眸:“无论如何都会救我,老师这一点还是永远没变,就像五年前那天晚上你抱住我那样。” 一滴泪顺着他的睫毛,流淌到苦涩上扬的嘴角。 “你……你想起来了?” 这次,反而轮到抱着他的萧铭昼浑身僵硬,听见omega的话,他忽然反应了过来,如同触电一般松开双臂,战战兢兢地推开了晏云迹。 他连忙连滚带爬地从旁抓过落在地上的枪,身上也沾满了雨水和泥泞,他从未如此狼狈地站起来,对着omega举起枪。 “……!” 晏云迹看着面前颤抖的男人,平静地笑了一声,以胸膛抵住枪口缓缓爬了起来,一步步走近了他。 alpha被他逼得后退两步,通红的双眸抗拒地紧闭起来,又再度睁开直视着omega,颤抖的枪口再度移向对方的眉心。 他几乎咬牙切齿,极尽凶恶:“我真的会开枪,晏云迹,你已经不可能再利用我了!” “那就开枪啊,”晏云迹流着泪,却又笑着缓慢向前靠近alpha,浑然没有一丝犹豫,步步紧逼,“要是那么恨我,你就一枪打死我啊,你早该这样做了,陆湛。” “最初你就该这么做。不必用另一重身份,不需要伪装,也不用牵连他人,告诉我你恨我,然后直接杀了我就好了。” 他扑上去抓住萧铭昼的衣领,尽管枪管抵住下颚,他却毫不在意地冲他怒吼道: “你用那种手段折磨我,又让我爱上你算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晏云迹的言语和行为都不断激怒着萧铭昼,alpha紧咬着牙,拉开保险栓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对准omega的时候却始终犹豫不决。 萧铭昼的双眸一凛,他红着眼睛摇了摇头,开口道:“不,陆湛没有死,所以我也不会杀你……” “但我要让你活着感受痛苦,受尽折磨,永远陷入仇恨中无法自拔,变得跟我一样。因为真正的杀人犯是你,不是我。” 晏云迹呼吸一滞。 萧铭昼忍无可忍地咬紧牙关,凝视着他: “是你毁了陆湛和他的家人原本幸福的一生。即使陆湛苟活了下来,他也这种在仇恨和孤独中渐渐变疯,那种失去一切的,饱受践踏的痛苦和恐惧,在这种罪恶感中挣扎的感受,现在的你也应该深有体会了。” 晏云迹的眸色由亮转暗,尽显悲凉:“陆老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男人忽然丢掉手中的枪,上前一把擒住晏云迹的下颚扳过,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已经不是陆湛了,晏云迹。我不会怜悯你,”alpha打量着他,紧盯着omega的双眸: “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玩弄于股掌的狗,你越恨我,我的复仇就越成功。” “你说不再怜悯我,”晏云迹苦涩地蹙起眉梢,直面着他:“那么刚刚那个拥抱,到底算什么?” 萧铭昼骤然一怔,他的目光越是飘忽,omega的眼睛就越是锐利,似乎想要透过他苍白灰暗的脸庞洞悉内心。 或许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陆湛的缘故,他在面对晏云迹时的伪装在此刻都不复存在。他原本已经将过去的自己一并摒弃,可现在他却被剥离了外壳,只剩下赤裸的恨意与不清不楚的温存。 他越是想要拉开距离,晏云迹便越是靠近,如同两颗相吸的磁制物,在冰冷的暴雨中交锋。 胸前忽然一沉,Omega忽然扑向他,一把将他抱住。萧铭昼没有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静默得如同伫立的岩石。 “……对不起。” 晏云迹的语气透出从未有过的柔软。他闭着双眼,声音阵阵颤抖,在向他的alpha道歉。 omega脸蛋上散发着烫人的热度,隔着他胸前湿透了的衬衫紧贴在他的胸口,似乎是在发着高烧。 “对不起、陆老师。五年前你救我的时候,如果我没有推开你,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误会了?” 萧铭昼睁大了双眼。 “‘误会’……?” 晏云迹仰起头,晶莹的眼泪从眼中大颗大颗滚落,因为近在咫尺,萧铭昼看地十分清楚,那些并不是从天而降的雨水。 “那天晚上我被梁承书强暴之后,你来救我了。我一瞬间希望来的人是你,但也不希望是你。” “那时候我吓得要死,我原本很想要你抱抱我,想钻进老师的怀里不管不顾地大哭一场……” “但是……我做不到……” 晏云迹颓然一笑,泪水将落未落,再度盈满红肿的眼眶: “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开始恐惧。不想被喜欢的人看见如此肮脏、丑陋、不堪的自己,更不想成为你的污点。我怕看到你嫌弃我脏。” 晏云迹是高傲而脆弱的。由于骨子里的倔强,即使在惨痛的报复下被摔碎无数次,他也不愿在陆湛面前连最后一点自尊都失去,所以才狠心将人推开。 “我宁愿你恨我,我只怕被你瞧不起!” 晏云迹扯着苦笑,抓住alpha无动于衷的肩膀: “可是我已经不是‘小云’了,我变得那么脏……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 “我推开你,不是拒绝你……”他流泪不止,“而是我真的喜欢你啊,老师。我没想到它就那样变成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