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总攻/男生子】搞100个男人玩玩》 1、 年上重孕总裁发情被顶到宫口/“不进去怎么C爽你啊?” “明总,人带到了。” CEO办公室有些热,秘书阖门离开后,穆安松了松毛衣领口乖乖停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央整理着有些散乱的长发。 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背影高大强壮,狭窄的腰肢下方是快要将西装裤撑爆的圆臀,穆安几乎在看到这背影的瞬间下身便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她假装慌乱地将短裙微微掀起想要将那隆起遮住,再次抬头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过了身。 纯黑色西装裹住男人曼妙身姿,鼓鼓囊囊的胸肌之下是突兀隆起的硕大胎腹,明启眼眸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轮廓雕刻般线条分明,随即穆安听到了一声低斥:“别遮了,我看到了。” “那个、”,穆安假装不敢与对方视线相交,目光却死死黏在明启被西装包裹的孕肚,那肚型圆润高耸,在西装内微小的蠕动着。 “好久不见。”,男人走上前,阴影笼罩在穆安头顶,她兴奋地一颤,哆哆嗦嗦地抬头望向男人,“明总…” 很明显,明启理解错了意思,眉头微蹙地问道,“你怕我?” 明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做出的事却一点也不雅观,他的大掌掀开穆安短裙摸到她腿根之间亢奋火热的大东西,接着指尖勾下穆安内裤,五指合拢将那巨物握在掌心,剑眉一挑,“就是它把我操成这样的吗?现在怕了?之前干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害怕。” “明、明总。”,穆安几把涨得快要爆炸,她一双嫩白的小手撑在明启胸前,随即掌心被强行按在明启的大肚上,西装下的圆弧又热又大,穆安掌心的热意仿佛点燃火种的信号,明启几乎下一秒就腰肢泛软轻哼着撑在了穆安的肩膀上。 小魅魔躲在男人罩下的阴影里狡黠一笑,嘴里却说:“对、对不起。” “对不起?那既然被我找到了,你得负责啊。” 穆安惊呼一声被男人打横抱起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间,休息间内装修简约大气,灰黑色系的家具很符合男人的气质,穆安的短裤被彻底扒了个干净,娇小的女生裙子下方却是个比明启的性器还要粗壮的凶器。 也不知是魅魔天生勾人心智,还是明启几个月前被狠肏的记忆被唤醒,男人按耐不住地粗喘,后穴开始泛滥,他撸动着穆安的性器急切地下命令,“给我脱衣服。” 脱光了后,明启那淫荡的大白奶和揣满了馅的大肚子就无处遁形,只剩下了袜子和绑在小腿上的袜夹,他急不可耐地抱紧穆安的身躯开始蹭动,一向威厉的男人漏出外人窥探不见的淫态,跪在女孩身前求得她的奸淫。 太色了… 穆安再难忍耐,摸了一把自己龟头挤出的前液,将手伸进男人双腿间,就着液体润滑手指戳进男人早就泛软的后穴,另一只手替明启撸动硬涨的阴茎,埋头在他胸前将对方深色的大乳头咬进齿间,边咂弄边说,“明总找个人真是慢,肚子都这么大了才找到我。” “嗯呃、”,健壮凌厉的男人偏头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魅魔连声音都是诱惑,更何况体液,明启被沾染上穆安体液的乳头火烧火燎地痒了起来,后穴更是发了疯似地叫嚣着不够不够,男人抱紧穆安后背双眼发直地仰头喘息一声,小小的高潮便让他头晕目眩起来,接着他低头轻轻咬住女孩的耳尖,“快进来、把你的大东西肏进来、” “嗯嗯、嗯啊、”,明启双腿大张,反手抓紧脑后软枕,肌肉臌胀眉头蹙起,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欢愉,身后小嘴虽是自顾自地吐着淫液,可还是太小太紧,容纳下穆安的龟头就已经宣布败局。 穆安抬手摸到明启肚尖挺高的肉脐揉搓剐蹭起来,激烈的电流从肚尖炸开,巨腹蠕动收缩起来,明启哭哼一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穆安那双摸到哪里哪里就发情的恶魔之手,“小丫头、你别碰肚脐唔呃、” 穆安抬高明启健壮的腿根,俯身将充血硬挺的肉刃狠狠往内顶去,龟头喷洒着让人酥麻瘙痒的液体一路往里,蠕动收缩的媚穴撑开到极致,锥心般的麻痒空虚从后穴爆发,骚心又被碾压而过,明启短促地浪叫胸前奶水开始迸涌喷发,腿根激烈地抽搐起来,“唔啊、那、那里!” “喜欢被肏这里?等我肏开了你这骚穴,我会把那里撞烂。”,穆安并没有停歇,而是沉胯蛮横地尝试将高温的铁杵连根没入,一下子太深,龟头敲在深处的宫口,男人几乎闭气,慌张地抠紧大肚,脖颈抻直,孔武有力的身躯挣扎起来,难耐地求绕道,“不行、唔呃、那是、我的宫口…不能再进了啊、” “明总,不进去怎么操爽你啊?”,年轻女孩将上半身下压固定住男人动作,埋头咬住了男人晃动着勾引她的骚奶头,舌尖戳刺乳孔逼出更多奶液,提腰摆胯在男人湿润紧致的肉道内抽插起来。 长枪在明启体内耀武扬威地征讨起来,发情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着那青筋虬结的巨物,快感迅猛密集地涌出,明启肉感满满的圆臀颤动起来,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他不管不顾被压得发痛的大肚,伸长坚实的臂膀搂住年轻女孩的后脖颈,双腿交叉在她腰后,低哑地呻吟:“小丫头、小安、哈啊、嗯啊、对啊、就是这样、” “这样就满足了?明总,这才刚开始啊…” 2、重孕总裁被进宫口爽到翻白眼 “这样就满足了?明总,这才刚开始啊…” 续: 温柔缓和的肏干给了明启错觉,男人不怕死地用交叉在小女孩背后的双腿将人压向自己,欲求不满地挺腰迎合对方的抽插,主动沉腰吞吃着肉棒,明启托住蠕动起伏得愈发明显的大肚,“不够…小安、嗯…小安还不够…嗯…” “马上让明叔叔舒服…”,精致明艳的女生将垂落在明启肚尖的长发拢到耳后,她能感受到明启身体内部涌出的丰沛汁水,那濡湿的媚穴被她的肉刃塞得满满当当,渐渐变得松敞。肏干变得流畅顺利,淫肉饥渴地从四面八方包蜂拥而至吮吸她涨硬的性器,穆安抿着嘴唇笑了一声,“嗯…叔叔…你一直在咬我…” 明启岁月积淀的淡定和悍性在漂亮可爱的小魅魔面前消失殆尽,不间断的喘息呻吟从明启微张的双唇中漏出,男人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难耐地撸动,“小安啊…嗯…就要…我要射了…” “有我肏叔叔还不够嚒?本来想让你慢慢适应的。”,穆安注意到男人动作,有些不满地揪起明启奶尖,重重地一个俯身,鸽卵大小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开那被层叠媚肉好好藏匿着的脆弱宫口,紧紧闭着保护胎儿的小口被大大撑开成阴茎的形状,那肉环反射性地死死箍住了女孩的冠状沟,穆安娇喘着停下动作缓和快感,但身下的男人却因为这过激的深入痉挛高潮起来,骤然将精囊中的精液交代了个干净。 “啊嗯、!!!哦嗯啊啊啊啊————” 宫口所传来的暴烈的电流使明启猛地挺高胸乳,僵直着身子喷溅出鼓鼓奶液,接着健壮的腿根至全身逐步狂颤起来,明启的淫叫都因为宫口被猛地肏开而产生的过于猛烈的刺激梗在胸口,他后脑死死地抵在软枕上,五指撕扯着身下的被单又移到下腹抠紧那抽搐的子宫,“我的肚子、” 心高气傲的男人此时只能难耐痛苦宣泄着几乎快要让他死过去的极端快感,明启小腹急速收缩,肉穴应激性地绞紧,几乎被要被逼得哭出来,“啊嗯、我的、我的肚子——那是我的、我的、” “我知道,是您的宫口,里面是我们的宝宝,真的好紧、一直在吸我…”,那宫口对着穆安的龟头又咬又吸,穆安的几把几乎快要被这紧致挤爆了,女孩抬手摁住了男人在她眼前不住抽缩晃动的白嫩大肚,在明启高潮未落的时候尝试着用龟头撬动明启的宫口,逼出了更多的汁液和更绵长的高潮。 明启脚尖绷直痉挛起来,大肚更是向中间收缩隆高了起来,很明显被逼出了假性宫缩,老男人双眼上翻,嘴角留下涎水,“哦哦哦嗯…我还在、现在不能…哦哦哦嗯…要死了要死了…” “明叔叔再这么吸下去,我再射给你的话…你万一又怀上怎么办…肚子还要变得更大嚒?” “穆安,你不要太过分。”,明启咬着后槽牙竭力抬高上半身,眯着眼睛威胁,可男人此时眼角含泪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会因为大几把爽得喷水翻白眼的婊子罢了。穆安不满于猎物的尖刺,她要他的全部臣服,要他只能挺着肚子扭着腰,在她身下,饥渴地哀求她的怜爱。 “明叔叔、”,穆安提腰摆胯将那性器不打招呼地全部抽出又长驱直入,碾压着骚心再次撞进宫口,明启禁欲了几个月的后穴一开荤就是这没有怜惜地狠肏,男人无意识地抬着腿,小腿上的袜带还好好绑着,肌肉肉眼可见地跳动,明启像被钉在了小姑娘那凶器上似的无法逃离,只能任人宰割,蹬着健壮的双腿喷水射精,穆安笑着温柔地亲了亲明启的肚尖,“明叔叔凶我,我要惩罚你了哦。” 3、重孕总裁被塞尿道棒止又被狠点到晕厥 穆安笑着温柔地亲了亲明启的肚尖,“明叔叔凶我,我要惩罚你了哦。” 续: “小安小安、叔叔错了…”,明启惊恐地看到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魅魔凭空拿出一根金属尿道棒,老男人不顾宫口还紧紧咬着对方龟头,托住圆滚滚的孕肚踩床向后逃去,可那粗壮性器离开深处小嘴时将那肉环也向外拽了拽,子宫传来的酸涩快感让明启头皮发麻,年长的上位者发丝凌乱,无措地抱住大肚,眼眶含泪地求绕道,“卡住了…我的子宫会坏掉…小安…小安…” “坏掉也是因为你太饥渴了。谁让你那么紧?一直在咬我、吸我。”,穆安微微挺动胯部,逼软了明启腰肢,老男人小臂挡着露出淫态的双眼。穆安拇指揉搓明启漏着前列腺液的伞状肉头,将尿道棒插入对方没有被踏足过的幽径入口,铃口被侵袭,明启浑身肌肉因为拒绝绷起,疼得脖颈抻直,呜咽起来。可穆安却没有任何心软,将尿道塞往深处插入,尿道塞顶端圆润的小珠撑开男人脆弱敏感又幽深的细窄小径,暧昧朦胧的快感无法遮掩娇嫩尿道和马眼传来的疼痛,明启满面潮红眼泪汪汪,虚虚握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腕:“呜呜…安安,别再往里了…要裂开了…到底了…” “到底?”,穆安尝试着用尿道棒顶端小珠戳刺明启膀胱的入口,明启紧咬着牙根白了脸,哆哆嗦嗦地捂住传来酸胀感的小腹。膀胱本就被子宫挤得变形,现在又被异物侵入,老男人不听话地挣扎起来,穆安翻手在那晃动的大肚上甩了一巴掌,老男人抱着泛了红的娇嫩孕肚哀哀叫了一声:“我的肚子…” 胎动愈发剧烈,明启大掌无措地揉搓着各处的凸起蠕动,穆安一举将金属棒插入明启尿道深处的小嘴,顶部的小珠子彻底突破膀胱入口并撞向内壁和后方敏感的前列腺腺体。老男人瞬间僵直了身子,接着崩溃地被送上高潮,双腿抽搐着夹紧了小魅魔的腰肢,屁股紧绷,后穴也应激性地蠕动,这淫穴狠狠地吮吸绞紧连带着老男人身体都在痉挛抽搐,明启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哭喊道,“唔呃、!哈嗯——呃呃呃呃、坏了、膀胱…膀胱要坏了…” “明明这么饥渴,还不让我操你操爽,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小朋友都知道要诚实,叔叔为什么总是撒谎?”,小魅魔手指勾着尿道棒尾部的镂空爱心,边说边拽了拽那已经卡在膀胱内的金属棒,接着旋转抽插摁压起来,隔着一层皮肉敲打碾压男人的骚点。 明启双膝用力地合拢想要阻止尿道和膀胱酸涩感的堆叠,“安安…酸…唔、!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安安…我的肚子…我要尿了…肚子酸啊啊…嗯嗯嗯嗯、前面疼、!要射、啊…!” 穆安撸动着明启涨红充血的阴茎,属于女性的柔韧曼妙的腰肢却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凶悍强劲,年轻女孩压住明启躺着都隆得高高的孕肚,咬住明启漏奶的大乳头,狡黠地问道,“就这么操破你的胎水好吗?让你边宫缩阵痛边被我操?” 明启惊慌失措地护住晃动变形的大肚,“不行、…肚子肚子、!!太深…顶到孩子了啊…孩子、啊啊啊慢、慢嗯嗯嗯~呃、要去、、!” 鹅卵大的龟头强硬地碾压骚点后撬开宫口顶向柔软的羊膜,烙铁般的性器在明启潺潺流水的后穴中飞速进出,皮肉相撞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老男人因为怀孕变得更为圆润的肉臀晃荡着,魅魔的体液让明启的体内灼烧似地麻痒。男人脚趾死死地蜷缩,快感从怀着孩子的器官疯长而上,瞬间席卷了全身,明启双眼翻起浑身剧烈抽搐着倒回枕上,控制不住地痉挛震动:“要死了要死、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明启无法挣扎,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身上的小恶魔驰骋使坏,狡黠的魅魔次次都往他后穴最脆弱的骚心撞,直插得男人的小嘴泛出成熟的猩红,内里变得松软软烂,像个称职的几把套子绞嗦吮吸主人的肉棒,明启被复杂多样、无法抵抗的快感炸得失声,只能濒死般撕扯着软枕挺胸发出哀吟,穆安猛地撤出性器,欣赏明启那合不拢的小嘴破水似地溅出大股大股清液。 明启抖若筛糠,身前的性器因为无法释放更为紫涨,昂扬着贴在臌胀的腹底,在极致高潮后短暂清明时,明启哭求道,“安安、我羊水、羊水是不是破了…我要生了…让我射、前面、前面疼啊、啊啊嗯~!” “我不让你生你是生不出来的,你只会宫缩,只会被胎动逼得一直喷水一直高潮…”,穆安抬手甩向明启紧贴大肚的阴茎,老男人却紧闭双眼挺胸漏了两股奶液,达到了干性高潮,明启托住大肚涎水直流,眼神发直虚虚望向穆安喘息着,健壮的身体一滩烂泥似地躺在床上,穆安神色陡然兴奋起来,“打几把也能射?叔叔您是受虐狂吗?” “哈啊…安安…唔呃、!!!”,明启耳中如同塞了一团棉花,根本不知作何反应。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咬牙哀叫着攀上再一次无法射精的巅峰,他又被长驱直入地进入了,接下来,穆安不再有怜惜,滚烫的火棍在明启体内翻搅顶撞,征讨挞伐,暴戾地捣弄着明启的前列腺,那本就因为尿道棒而兴奋肿胀的小栗子这下更是不堪重负地爆发出令人疯狂的快感,宫口开开合合地被凿开,却还是每次都舍不得似地咬住龟头,明启摇头哭喊又大腿根哆嗦着高潮,“安安、我要死了…、我受不了啊嗯嗯嗯嗯嗯又去了啊嗯啊啊啊啊啊——~~” “你刚刚高潮是因为我扇了你的几把还是想到了你挺着肚子想要生我却不让你生,堵住你的产道,和孩子一起操你?” 4、面瘫美貌大N教授塞跳蛋上课/当众被强制 穆安并没有等被操晕的明启醒来,而是替他擦拭过身子后留下张字条便先行离开。 虽然穆安很怜惜失禁的老男人,但半小时后学校有一节公共课,她亲爱的导师给她准备了礼物。少女走在路上,手机屏幕里播放着郁清衍发给她的视频。 视频里的郁教授满面潮红,眼镜从鼻梁滑落至鼻尖,脚腕上随意挂着几乎是三条线的蕾丝内裤,情趣胸罩将他那对临产涨奶的乳部托挤出明显的沟壑。他面无表情地捧高过于硕大圆润的孕肚摸索着努力将跳蛋头部塞进后穴,调整头部的位置好让其精确地抵在他的敏感点。 穆安边看边抬头确认了下教室,整了整裙摆盖住半勃的性器退出视频,发送信息:“真的发给我了?老师不怕我用这视频做坏事嚒?”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郁清衍并不在意,他不认为可爱乖巧的穆安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接着催促道:“快要上课了,你怎么还没到教室?” 郁清衍发来跳蛋的远程遥控链接,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附言道:“你要的我都准备好了,我第一次带这个出门,你也没玩过这个,注意分寸,档位别调太高。” …没玩过? 穆安被逗乐,想起这一本正经的面瘫冷脸教授,操干起来水多泪多,眼睛翻得都看不见眼仁,舌尖耷拉在外面,母狗似的,装什么清高。 骚死了,那么大的屁股那么大的奶。 穆安没有继续回复,而是故意走到郁清衍视线范围内,假装不经意地抬起手机,接着在后几排落座,撑着下巴看着郁清衍浅笑。 郁清衍身段笔直,今天穿着卡其色的风衣,定型的设计完美勾勒出男人宽阔有型的臂膀,往下是包裹在薄毛衣内饱满双乳和巨硕孕肚,穆安眯起眼睛,魅魔的双眼可以看穿一切,她能清晰地看到郁清衍穿着情趣内衣的美好胴体。 穆安打开遥控程序,上下滑动控制界面,跳蛋的振动频率随着波浪线忽快忽慢,穆安手指猛地划到最上方,满意地看到讲台上正在打开教学软件的郁清衍突然皱着眉毛撑住讲台弓了弓背,难以忍受地喘了口气,他抬头眼神精准地定位到穆安,不赞同地眯起双眼。 穆安再次被这天真的老师逗笑,他活了三十几年,都还没能看出她穆安的本质吗?还真以为自己是他眯起眼睛就能被吓到的小女孩吗? 穆安从善如流地关掉震动,却在上课开始半小时,郁清衍放松警惕,甚至为了互动走下讲台时,突然打开震动,她眼看着郁清衍脚步一顿,穆安手指逐渐滑到屏幕最上方,郁清衍瞳孔骤缩,低头扶住了一个台阶上方的发言台,咬牙闷哼,“哼嗯、这个原函数、唔、” 跳蛋陡然开始激烈运作起来,俊美白皙的教授十指死死抠住发言台四周的木板,推演到一半的公式还没能解释清楚郁清衍便不敢再开口,跳蛋圆润的头部抵在他的前列腺处忽快忽慢地震动,在体外的跳蛋尾部勾在他的会阴处挤压那块暧昧的凹陷,所有的快感都生涩难耐起来,郁清衍在一百来号人面前忍不住想要捂住下体死死夹腿,想让让这刺激不要那么晦涩。 穆安视力和听力都异于人类,她清晰地听见了郁清衍发出的连第一排学生都听不见的低哼,也看到了郁清衍因为用力爆出青筋的手背。男人背对着学生,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台阶想要将下半身藏起来,可穆安骤然将震动频率调至最大,郁清衍双膝一软,差点跪在讲台上,孕肚也因为受了惊,耸动蠕缩起来。 “嗬呃、” 学生之间传来议论声,郁清衍咬牙忍住淫叫艰难挪到讲台后,手在衣服里面隔着一层薄毛衣死死摁住紧缩的大肚。他作为老师被那会撒娇的女学生迷昏了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那孩子颠鸾倒凤,结果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鼓得像被延产,性欲也随着肚子越隆越高旺盛到他随时随刻都想被操干的地步。 郁清衍禁欲近四十年,却被穆安开发出淫性,喝不到少女的精液,屁股就会流出兜不住的淫水。 “别分心,我们继续、呼嗬…哈嗯…哈啊…”,走到讲台后的郁清衍终于可以把双膝并在一起,得出空隙安抚了下躁动的学生,穆安拥有透视能力的双眼看到在讲台后方用夹腿摩擦着挤压卵蛋的郁清衍,都能想到此时这冷面教授那火热的小穴将跳蛋咬得会有多紧,穆安不想看这男人冷静自持的模样,手指报复性地不自觉滑到了屏幕上端。 “…推导后、呜呃、”,郁清衍深深地低哼紧紧阖起双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机器嗡鸣声,穆安知道男人眼皮后方的眸子一定是又翻了上去,因为他看到郁清衍大腿狠狠一并,接着翘起圆润肉臀,腿根和臀瓣都触电似地抖颤起来,大肚即使是衣服包裹着都明显地变了形。 郁清衍在喷水之前先后穴干性高潮。 男人不敢出声,忍耐着身体的震颤,背身过去书写板书,维持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清高。 郁清衍额角滑下热汗,大肚动个不停,穆安没在他高潮后给他喘息的时间,还在不依不饶地控制跳蛋在他体内作威作福,酸涩尖锐的快感从后穴和会阴交错着,攀附脊椎直冲大脑,肚子里的孩子也助纣为虐地捶打敏感的子宫壁,大脑袋坠在腹底挤弄着宫口。 要、要喷了! 郁清衍大脑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能感受到快感逐渐变得火辣,在这火辣的酸涩感转成快感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控制不住地痉挛高潮。郁清衍因为快感大腿根的肌肉抽搐不止,本能地崩臀收缩小穴,他只能飞速地在黑板上写下题目,忍耐着呻吟说道:“这节课最后十分钟大家、嗯、用我刚刚讲过的公式、解下这道题,我,下节课、评讲…” 接着郁清衍不敢看学生,借由讲台的遮挡狠狠揉了一把紧缩的大肚。教室只有一片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声音,跳蛋震得愈来愈快,藏在小穴里、小栗子一样的骚点被刺激得越发肿大,被精准地碾压敲打,快感弥散在整个下体和子宫,郁清衍抬眼看向穆安,少女不怀好意地一笑,接着郁清衍才知道穆安刚刚是收敛着的。 “哦,、嗯、——!!” 去了! 男人瞳孔一颤,腰肢猛地拱起,他及时地吞回呻吟,可身体还是经受不住快感泄洪似的崩塌,郁清衍双腿发软,撑着讲台滑跪下去,男人捧腹撅臀,腰肢和肥软圆润的屁股一下下随着高潮的迸发而瑟缩震颤,腿根时不时颤抖着想要合拢,骚穴内喷出的清液都被跳蛋堵的死死的,大肚随着身体的颤抖勒紧膨胀,耸动不止,“嗯、呃嗯、呃、” 肚子好疼,但好爽…郁清衍想大声淫叫好让身体里堆叠的舒爽和酸涩释放出去,告诉穆安自己肚腹中孩子动弹起来有多大力,把他的宫口都要撞开了,让她收敛收敛。可众目睽睽之下,郁清衍只能翻着眼睛,死死咬住下唇,要哭不哭地低哼。 刺激逐渐变成疼痛,跳蛋震动不止,郁清衍慌张地捂住小腹,这刺激牵连到膀胱,酸涩感让他快要尿了!郁清衍求救般慌张抬头,却发现学生们都聚集在了他身边,郁清衍一向毫无情绪、古井无波的双眸此时被浸在水里,男人冷淡的气质被冲淡,学生们七嘴八舌地问道:“老师,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是要生了吗?” 震动声会不会被听到…? 淫水有没有漏在地板上…? 高潮的样子有没有被看到…? 骄傲矜持的郁教授脑中一片杂乱,甚至想要落荒而逃,穆安挤开人群,半跪在郁清衍面前,替他隔绝视线,温柔地问道,“老师,您不舒服吗?” “穆安,我、我高潮了、关掉。” “我有什么好处?”,穆安悄悄问。 “下了课,我随你、随你怎么玩。” “成交…” 下课铃响的时候,郁清衍收拾着书本,穆安等到学生都陆陆续续离开走到郁清衍面前,“老师,要兑现诺言吗?” 5、在厕所隔间指J高岭之花大肚学长/前列腺折磨/蛋是电击马眼 穆安轻轻关上郁轻衍办公室门,转身撞进一个散发着冷冽清淡香气的怀里,她仰头看到张面无表情却异常清俊秀美的脸,穆安顿时绽出笑容:“学长。” “嗯。”沈梓彧冷淡回复。 他和郁清衍都经过了穆安的改造和操干,所以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郁清衍挺高的大肚,沈梓彧假装不在意地问道:“郁老师怀的也是你的孩子?” 穆安贴近沈梓彧,掌心覆盖在他肚腹最高耸处,暧昧地揉搓他挺出的肉脐,“不然呢学长,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可以肏大你们男人的肚子吗?” “你注意影响。”沈梓彧弓背将大肚从穆安掌心移开,板起脸,严肃道:“学校不是你任性妄为的地方。” 穆安不开心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嗅了嗅空气中弥散的醋味。 砰———— “不是不能任性妄为吗?学长怎么屁股翘得这么高?这不是纵着我让我任性妄为吗?” 当被沈梓彧拒绝时,穆安格外急躁,狠狠向那扭动的大屁股甩了一巴掌,大力将沈梓彧背靠自己摁压在隔间门上,扒掉他的裤子,手指并拢分剪唤醒沈梓彧藏在臀瓣里的骚穴,另一只手环绕在男人下腹,撸动沈梓彧青筋跳动、过于兴奋的肉棒。 可怜的学长明明拥有一根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却被迫暴殄天物,逐渐变得只需要玩弄产穴和大肚就可以射精。 “是谁这骚嘴在吐水啊…啊学长?怎么不说话?” 他藏在圆润臀瓣之间小嘴又紧又小,热乎乎的,穴口刚箍住两个指头皮肉就已经撑得泛了白,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吃进穆安胯下那根大几把的。 “嗯额、你别胡来、压到、压到我的肚子了、”沈梓彧撑在隔间门上竭力塌腰,想要保护被压平的肚尖,胎儿活动空间被挤压,在穆安的催动下,磨蹭着沈梓彧敏感的宫壁捶打踢踹起来,总是不经意刺激到爸爸体内的敏感点,沈梓彧捂住侧腹,重孕的漂亮身子泛起不堪重负的粉红,彰显着主人仅仅是在这般玩弄下就已经濒临崩溃的事实。 “肚子动得好频繁啊?是因为要生了吗?”穆安小巧的手掌抚过男人的脐尖,另一只手手指伸进沈梓彧产道内,刮蹭着她熟记于心的、沈梓彧的敏感点。 让人下腹发紧的酥麻刺激让沈梓彧敏感地一挺腰,几把诚实地昂起头跳动。沈梓彧趴在隔间门上,腰肢塌陷,屁股微微翘起,也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拒绝。沈梓彧总是在胎儿猛踹一脚时鼻腔漏出一声闷哼,铃口诚实地往外溢出黏糊糊的前液,年轻男人掌心小心翼翼盖住大肚凸起处,哑声求饶:“嗯、额、嗯啊…我的肚子、别踹我了啊…” 随着穆安手指力道愈发加大,快感也越发酸涩,像泉眼一样咕噜咕噜地从身体里沸腾翻涌起来攀上脊椎,让沈梓彧两条长腿抖颤着几乎无法站立,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撅得更高,白皙大腿腿根紧紧并在一处,沈梓彧痉挛着时不时踮起脚尖:“哦嗯——哈…穆安、穆安、小安…手指、手指太用力了、嗯嗯嗯嗯嗯——”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嘘——学长,呻吟声好好忍住,有人来了…” “唔唔、”沈梓彧紧紧捂住泄出呻吟的嘴巴,维护着他摇摇欲坠的清高自傲,快感越发激烈,穆安手腕不断用力,又将一根指头塞进沈梓彧蠕缩紧致的后穴,三根指头大力抠挖碾压两个指节深处的肿胀骚栗子,指奸着这个表面不染纤尘、高高在上实则一摸就会出水的骚货学长。 门外的人还在攀谈,话题主人公刚巧是一门之隔正在被小学妹玩弄骚屁股的沈梓彧。 对方在吐槽沈梓彧的清高自傲和过分高的人气。 “不知道他们看到这样的学长,还会不会说你清高?”穆安埋在满面潮红的沈梓彧耳边失笑道,因为忍耐着不敢高潮所以沈梓彧屁股夹得尤其的紧,穆安忍不住舔舐着沈梓彧红彤彤的耳廓,酥麻的刺激让男人不堪重负地呜咽着翻起眼睛,穆安手指使坏性地在淌水的穴里死命抠挖两下:“学长、我看你好像撑不住要高潮了啊?要射到门上吗?” “唔嗯——、不行…我会、忍不住声音…”沈梓彧手背到身后扣住穆安手腕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年轻男人矫健流畅的肌肉因为一波波的酸涩快感紧紧绷起,腰肢塌陷出好看的弧度,沈梓彧因为怀孕变得异常丰腴的臀肉不受控制地狂颤,紧致柔韧的产穴对穆安的手指又吸又咬,内里子宫将一股股淫水喷洒向穆安指尖,顺着指头流向穆安掌心,积出一汪水。 “不想高潮?还是不想在同学面前高潮?”穆安深埋在沈梓彧体内的指腹粗鲁暴戾地震动抠弄,折磨学生会会长熟烂的淫点,另一只手掀高沈梓彧衬衫将其下摆堆叠在沈梓彧大肚上方。 穆安摸向男人圆润的乳部,揪住那颗肿硬的红豆。 这骚贱的巨乳明明前段时间还是饱满劲韧的胸肌。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安啊我的肚子…”乳头被刺激激发宫缩,沈梓彧腾出一只手捂住紧缩变形的熟孕大肚,痛苦又愉悦地悄悄呻吟,声音几乎像快要哭出来般黏腻委屈。 穆安浑身散发着引人疯狂的香气,将沈梓彧的性欲勾得越发汹涌翻腾,男人额头难耐地抵在肘弯,扭头向穆安露出求饶的神情,轻声商量道:“我最近涨奶…会喷出来的、会喷奶的哈嗯…衬衫会湿…” 穆安看着男人满面潮红的样子,掰着男人肩膀,强硬地将他整个人转过身来,“果然还是看着你的脸比较好。” 沈梓彧白皙俊秀脸庞上媚意满得盈溢出来,男人上扬的眼尾上缀着一颗因为艰难忍耐着快感而漏出的眼泪,委屈的表情中又带着一股欲求不满,期盼着穆安用胯下粗壮的性器将他贯穿。 穆安偏偏不让他如愿,两根指头紧紧捏住他硬如石子的乳头向外拉扯转动。乳孔被挤压、乳头被拉长连乳晕都变了形,沈梓彧淫荡地闷哼一声双眼往上翻起,子孙袋激烈地收缩,几把跳动着拍向大肚,沈梓彧双腿痉挛不自觉地垫脚,屁股瓣翘得更高,那臀肉颤得更厉害了,跟果冻似地不停晃荡。 年轻男人不受控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又在下一秒收敛住,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几乎抠破掌心:“哦嗯——” 这幅忍耐压抑的模样更加激发了穆安的凌虐欲,她身后细长的魅魔尾巴不怀好意地晃悠,顶端心形的部分散发着微微的电流,穆安威胁道:“叫出来给我听学长,不然你的鸡巴可能会坏掉。” “哈嗯~——小安、不行啊小安、外面…外面、站不住了、我要、要到了……”沈梓彧后背抵在门上不自觉地躲避,轻声求饶,他腰肢泛软,难耐地夹紧腿根忍不住向下跪去,又因为骚点被碾压受了巨大刺激一样挺腰,所以整个人像坐在穆安手腕上上下起伏、扭腰骑乘,更方便了穆安奸淫折磨他的骚点。 “高潮吧学长、”穆安埋头将沈梓彧红艳艳的乳头叼进牙齿中,被肉道死死绞住吮吸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挞伐进攻,男人已经僵硬住,柔韧的腿根死死夹紧了穆安的手腕,又因为阵阵的酸涩刺激无力地张开,沈梓彧无法阻止穆安手指在他骚穴里的作动,只能弓下背部默默忍耐指奸,双膝随着腰部震颤抖颤着一下下并在一起,呻吟声听起来好像要哭似又委屈又沉闷:“啊、哈啊、要到了、嗯、嗯唔~嗯嗯~额~嗯~” 他越是这般克制,穆安就越想摧毁他的自尊。 魅魔心形尾部的尖端突然戳进沈梓彧马眼里,淫液瞬间将其放出的电流瞬间送进沈梓彧下腹。 ps:彩蛋的内容我在作话里概括了一下,大家自行判断敲不敲哈~ 6、大肚学长吞吃几把发情/被BY叫/被灌精晕厥 续: “求你,求求你…”沈梓彧眼眶被绝望逼得泛红,他的阴茎、后穴都还在因为被电击溢出汩汩水液,整个人泛上羞耻的红色,清高自傲的男人放下骄傲,向罪魁祸首穆安求助。 “我确实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你拿什么和我换?”穆安埋在沈梓彧锁骨处咬他的脖颈。 穆安享受掌控男人的身体,更享受对方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眼前抛下自尊来迎合,从而取悦自己。 敲门声不止,隔着薄薄的门板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沈梓彧是你吧?我们看到你进厕所了,我知道是你,我已经叫老师了,要不要叫各位同学都来看啊…谁知道他们心中优秀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在学校厕所做这种恶心事…” 沈梓彧强自镇定,喉结滚动咽回呻吟,主动坐在身后马桶将双腿张开,手指摸到身下拉开了嫩红的小穴,另一只手抓住穆安裙子肿胀硬挺的凶器,红着眼眶回答:“帮帮我,随你…随你怎么…用我…唔、!!” 沈梓彧的口腔被穆安强势地侵入,直插到底,龟头甚至挤进了狭窄的喉管,沈梓彧闷哼一声本能地干呕起来。穆安掐住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抬起,年轻男人面色不正常的熏红,眼角欲落不落的泪滴因为男人眸子微翻终于滑落。 穆安顶胯将男人湿热的口腔当作飞机杯一般操干,沈梓彧呜咽着,几乎快要窒息而亡,他捂住再次蠕动起来的孕肚,抬手抓住穆安上衣企图得到些怜惜。 “唔、呜呜、呕——唔、唔、” 男人眼角的泪因为无法摆脱的痛苦落个不停,穆安注意到沈梓彧正不自觉地夹腿,清俊男人正艰难地拉下白衬衫想要挡住自己再次硬挺高翘起来的性器。 穆安轻柔抚摸沈梓彧耳框,嗤笑道:“吃几把也能让你发情?学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下一秒,穆安毫不留情地摁住男人后脑勺将自己的阴茎全部顶入对方口中,魅魔圆润硕大的龟头将男人喉结处顶起,马眼向沈梓彧食道深处骤然喷洒大量灼热粘稠的精液。 “唔、!!!!!!呜呜呜唔~~~” 沈梓彧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瞳孔皱缩,接着窒息感使他翻起白眼。他抓住面前娇小女人的裙摆挣扎呛咳起来,沈梓彧喉管剧烈蠕动收缩,不自觉地吞咽着大量精液,接着他紧紧闭起双眼,高翘着贴在饱满孕肚底端的性器在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高高射出一大股精液,打湿了穆安的百褶裙裙底。 沈梓彧因为高潮和窒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穆安撤出性器居高临下地欣赏男人的痛苦和欢愉。女人光滑柔嫩的手掌心贴在沈梓彧起伏得过于夸张的孕肚上,可被快感与痛苦冲昏头脑的男人已经完全脱力失了神,衣襟敞开,胸前漏奶,嘴角挂着精液,大张着双腿瘫软靠在马桶水箱上剧烈喘息,时不时浑身弓起抽搐。 “嗬嗯——~” 沈梓彧的后穴被穆安恢复涨硬的肉棒强硬凿开时他好像真的要死在她的手上。年轻女孩的性器蛮横地连根没入,沈梓彧与他气质不相符的妩媚骚浪身体不堪重负地抖颤起来,他捂住被性器撑出形状的鼓胀下腹,仰头难耐又痛苦地长嗯一声。 随着沈梓彧意识的逐渐回笼,钝痛逐渐变得暧昧,火烧火燎地席卷全身,先前因为失神没有感觉到的刺激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他抱住大动的巨肚,后穴突兀地收缩起来,他挺起激喷出奶水的胸膛,失魂荡魄地哭喘起来,沙哑淫荡的呻吟声顿时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嗬啊…啊…嗯嗯…” 穆安身后出现触手似的黑雾,那雾气有实体,扣住沈梓彧的脚腕将其向两端拉开,托高他圆润的臀部好让穆安可以顺利贯穿男人骚贱的产穴,一波一波的快感随着穆安的大力捅插泛起,沈梓彧的淫水一点点漫溢出来,男人有些惊恐地被那黑色触手完全固定,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欢愉的反应,穴口的软肉被挤进去又抽出来,那粉嫩的穴口被操干得靡红,再没了当初青涩的样子。 沈梓彧眼神发直,他的双手也被固定,大肚只能随着穆安顶撞上下大力晃动着,他的骚心和宫口都在被不停碾压撞击,尖锐疯狂的快感让他抛弃了一切理智,只知道挺着肚子去迎合。 “学长…舒服吗…?不要撒谎,诚实地描述你现在的感受…”,穆安摁着沈梓彧嘴唇的指腹暗紫光一闪,接着沈梓彧像被控制似的缓缓张开了为了克制呻吟声而紧闭的双唇,穆安匐在沈梓彧宽厚的怀抱里,臀部耸动不停,烙铁般的性器进进出出地将沈梓彧当成肉套使用。穆安死死掐住沈梓彧喷奶的乳头,男人瞬间双眼翻起,有些尖锐地浪叫出声:“啊啊啊~——” 穆安双手都抓住沈梓彧变骚的双乳借力猛干狂操起来,沈梓彧发了疯一样挣扎,可被施了魔法的他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反应,哀哀地摇头哭喊:“舒服、舒服啊啊啊啊小安…小安啊…我的肚子要被你操破了…啊宫口、嗬额、我的宫口嗬啊啊啊操到孩子了啊啊唔额~~” 穆安的性器过于长过于粗,沈梓彧怀孕后变得浅短的甬道无法容纳这根巨物,所以连深处的子宫都被穆安攻城略地,宫口紧闭又被操成龟头的形状,死死箍住小魅魔的蘑菇状龟头,肚腹深处被翻搅侵犯,快感磅礴又杂乱,沈梓彧只觉得肚子都变成了性器,连和穆安衣物摩擦的肉脐都成了敏感点,他无法逃离,只能大张着双腿喷出一股股水液。 “我的肚子啊啊啊啊~” 穆安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被胎儿占据全部空间的胞宫,这像春药一般使得沈梓彧从肚腹深处开始发热,接着他后穴一阵挛缩,隆高的肚子狠狠向肚脐处收缩,沈梓彧浑身肌肉都紧张起来为了接下来最强烈的一波高潮做准备,接着他被固定的双腿突然一颤,浑身剧烈地、过筛似地抽搐起来:“射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安饶了我呜呜呜呜呜呃呃~哈嗯嗯嗯嗯嗯、”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嗯、”沈梓彧要被这激烈的快感逼疯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放任身体坏掉一样痉挛,上下都开始疯狂喷水,直喷得他一次次顶胯却也只是高潮余韵下的震颤,再射不出一滴水。 穆安看着漂亮男人激烈的高潮,眼中冒出痴迷的红色光芒,她低头疯狂地和沈梓彧接吻,挑逗他无力的舌头,抢走他的呼吸,直逼得这不苟言笑的年轻男人委屈地哭泣起来。 穆安与昏迷的沈梓彧额头相抵,她指腹温柔地在沈梓彧胸口打转,接着捂在了他肚腹最高耸的地方,语气轻柔话语却残忍。 “学长,再帮我怀一个吧…这个也先别生了…” 7、高傲大佬/双X同怀/延产/拿枪CB疯狂c喷/阵痛 穆安安顿好脱力的沈梓彧时已是深夜,她离开学校,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全市人流量最大的酒吧。 嘈杂的酒吧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 包厢内的戚予寒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深海,他透过玻璃直视下方舞池,下颚的线条凌厉利落,透露着一股冷漠。穆安推门进入包间,从侧面凑到男人眼前,男人半长的头发随意地塌落在后颈肩头,漂亮的长相一如既往。 穆安道:“这里这么吵,不适合胎教,戚爷怎么还是总是呆在这里啊?你这老板当得也太尽职尽责了,难道戚砚南少爷也是在这种环境中出生的?” 男人闻言转身,哑声道:“你过来做什么?” 男人虽长相阴柔美丽,但却拥有健壮的体格,肌肉线条流利漂亮,结实又高大,可谁都想不到这具身体有一口绵软粉嫩的雌穴。 穆安可惜于没有拥有这口嫩逼的第一次,甚至这个男人还为其他人诞下了一个孩子即戚砚难,可那口穴依旧稚嫩青涩,完全看不出二十年前已然生育过。 不过现在也不晚,男人现在隆起得有些可怕的硕大胎腹中是穆安的孩子,并且让他雌穴、后穴同时怀上了她的孩子。 戚予寒性子高傲倔强,当惯了上位者的他,并不轻易低头,即使是穆安也没能得到他的臣服。 上次见面时男人的肚子已是双胎足月大小,穆安为了给他教训,不允许他生产,而是放任胎儿在他腹中越长越大,可即便如此,男人还是现在这幅强大自如的模样,甚至在这两个月内,都没有主动联系过穆安。 穆安喜欢他这样,更想摧毁这样的他。 延产的双胎孕肚实在是大得可怕,即使戚予寒足够高大却也依旧吃力不已,他的腰肢酸疼,皮肤像要裂开,过期未产的两个强壮胎儿将他的肚子撑到极致,却还不懂事地继续长大,又沉又大地坠在他的腰间。他在无人之处需要一直托着肚子或者掐住后腰,才能让重孕的身体稍微减少些压力。 最难熬的还是大力的胎动,总是时不时将他送高了去。 男人回忆最丢脸的一次是他在工地查验工程进展,可两个子宫内的胎儿不合时宜地剧烈运动起来。胎儿们在他腹中蹬踹蠕动,力气格外大,捶打着他的子宫壁还有宫口,那大肚不停出现凸起,穆安这魔女也不知道对他的子宫做了什么,即便是痛意也让他浑身发热起来,阴道和后穴同时传来瘙痒,汩汩涌出清液,戚予寒深色的西装裤被淫水打湿,更别提胎儿还隔着皮肉去挤压他的前列腺,情欲和尿意瞬间席卷了戚予寒的全身。 男人扣紧一旁保镖的小臂,死死捂住热意翻涌、蠕动不止的孕肚微微弯下腰去,他腿根发软,快要站不住。戚予寒眉头死死蹙着,克制地喘气,悄悄内扣起膝盖,将那口不老实的逼夹了起来,可快感越来越不可控制,那口熟逼升起酸涩的感觉,叫嚣着想要高潮,他紧紧闭起双眼,身体愈发瘫软,只能靠在保镖胸前,他紧握的五指使得保镖小臂一阵疼痛,可戚予寒无法回应身边人的询问,因为他刚尝试着开口就是几乎像要哭出来一般的长长低哼。 下一秒,戚予寒就因为胎儿的重击短促地痛叫,可雌穴内的软肉却因为即将高潮紧缩起来。戚予寒摁住酸胀的后腰,逼里传来的酸涩感让他有股强烈的尿意,他双膝一软便往下跪去,保镖迅速抱住他的腰肢。 “额嗯、!” 不是被穆安魔法浸染过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肚子,那保镖钢铁般的手臂大力地箍住了戚予寒腹围最大的地方,一阵激烈的疼痛混杂着酸涩感迸炸开的复杂刺激让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戚予寒瞬间绝顶。 大庭广众之下,他的腿根抽搐着死死绞在一起,淫液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他咬着牙沉沉地呻吟,脱力跪了下去,可高潮中的他越是脱力,保镖将他抱得越紧,本来就太大的肚子被勒得变形,戚予寒忍不住开口道:“别勒我的肚子啊…哈嗯…” 保镖震惊地发现,原本冷如冰霜、不苟言笑的老板却透露着一股媚意。 戚予寒现在并不年轻了,他唯一的儿子戚砚南是他刚成年时进入组织时生的,是被老大强奸之后有的。 那时,组织并没有正规身份,戚予寒年纪小能力强,做事够狠够果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的他肚子疼得晕厥后才被送往医院,这才查出已经怀孕四个月。年轻的戚予寒孕期没有安心养胎,大着肚子也牢牢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位置。野心勃勃的他忍辱负重,以男人之身生出了孩子,并在几年后杀掉当时的老大成功上位。 不过年轻时的胡来也让他落下了病根,腹部和腰部总是时不时地疼痛难忍。 穆安痴迷地摸上男人被西装包裹的圆润巨肚,那里被羊水和胎儿撑得紧绷绷的,给了坚毅高大的男人违和的母性。 “戚叔叔,你怎么不求我,怎么不找我让我帮你解决掉这个肚子?” “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吗?我求饶有用吗?”戚予寒沉沉地望向她,仿佛是个没有情绪的机器:“况且,你不会让我死。只要不死,什么事情都有办法。” 明明有两个骚穴,却还是这么冷静自持。 穆安嘴角上扬,感慨道:“戚叔叔,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 戚予寒闻言眉头再次紧蹙:“我并不需要你的喜欢,我只希望在我身上你得到你想要的之后就不要再来找我。” 妈的…年轻少女嘴角抽搐,几乎维持不住笑意,但她的性器却在听闻这句无情之言后诚实地在裙子下方跳了跳,亏她今天穿了她认为最漂亮的裙子过来见他,这男人的冷淡真是一如既往。 可穆安又舍不得用魔法将他变得痴傻。 “戚叔叔是不是很久没有见戚少爷了?”正在解戚予寒衬衫纽扣的穆安突然开口道,戚予寒挣扎的动作瞬间一顿,他咬牙道:“你别碰小南。” 穆安明明可以用言灵魔法听到这个坚毅男人的放纵呻吟,可她偏偏,想要听他清醒着,呻吟给自己听。穆安扯开戚予寒衬衫,将那骚浪的大奶裸露出来,揪住乳尖放在指腹之间揉搓:“那要看戚叔叔的表现了。” “嗬嗯——” 腹中胎儿不老实地大动起来,即使戚予寒再能忍耐,可也敌不过身体内部的刺激。呆在肚子里过久的胎儿,强壮有力,在穆安魔法的加持下,那蹬踹挣扎的力气更为可怖,击打的位置越发暧昧精准,戚予寒在痛意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他倚靠在玻璃上双手托住沉坠的肚腹,缓缓滑落,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好给那大得可怕的肚腹留下位置。他难耐地仰头,后脑勺死死抵住身后的玻璃,手掌捧腹不知轻重地揉搓挤压,将那白皙的大肚子折磨得通红一片,双腿踩着地不住地挺腰。戚予寒硕大的孕肚晃荡不停,两个子宫同时传来过于激烈的快感。穴肉挛缩,小高潮不断涌上,内壁蠕动着将深处出的水都挤出来,男人死死地阖眼,睫毛抖颤,面上泛上薄红,为了不叫出声喘得像要窒息,下一秒高高地挺胸,奶柱激喷出来,下身迅速地濡湿一大块,甚至打湿了地面。 他那口嫩穴仅仅因为胎动就潮吹了,并且还在绵延不绝地高潮着。 “嗬额、呜呜呜呜——嗬…哈啊…呃呃~”戚予寒健壮的长腿因为剧烈高潮抖得像筛糠,他却还倔强地开口:“我可以随你怎么折腾,你别对小南下手。” “随我?”穆安嗤笑道:“叔叔你知道吗?我让你延产,只是让孩子继续长大,并没有让你日日受临产的剧痛折磨。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意?” 穆安话音刚落,戚予寒身前的巨肚肉眼可见地向肚脐处收缩耸起,强壮的胎儿们感受到空间的减少,反抗这股力量挣扎起来,一拳一脚都砸在宫壁上,肉眼看来就像要从这大肚子里破腹而出了。戚予寒没有任何思想准备,那强烈的坠痛便像高涨的海浪将他狠狠拍打,好似内脏都已经被拍碎,他来不及吞回惨叫,张嘴哀叫歪倒,抱着剧痛的大肚子蜷缩起来:“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戚予寒跪在地上,将大肚子狠狠挤压腿面上,疼得眼前发黑,他额头的冷汗往下滚落,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叔叔,本来你每天都应该这么疼,你忍耐着临产的痛时,胎儿还压得你那骚逼和骚屁眼一直喷一直喷。我没舍得让你疼,但你却不让我看你发骚,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戚予寒脑袋疼得一片混乱,不知道如何回应。即便剧痛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被踹烂了,但是他还是因为胎动撅起饱满的大屁股往外喷了一股淫水,骚逼大力挛缩,使得他双膝不受控制地死死夹在一起,戚予寒翻起白眼,不堪重负地流下涎水。穆安蹲在他的身前,欣赏他终于有所变化的表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很疼?你不希望戚少爷也经受这些吧?” “你想我做什么?”戚予寒修长的五指扣紧了少女纤细的手腕,穆安想着戚砚南早已挺起的孕肚粲然一笑,说道:“自慰给我看,十五分钟内,用这个潮吹十次,我就答应你不碰你的宝贝儿子。” 穆安勾出戚予寒别在腰后沉重的手枪,手指勾住扳机处熟练地晃了晃:“玩枪还是叔叔教我的,你怎么现在对我这么不温柔了?” “我当时也没让你操我…计时吧、”满脸热汗的漂亮老男人一把抢过枪,脱下裤子,他躺在地上抬起双腿大大分开,握住枪柄,手艰难地绕过孕肚,将枪管往早已喷湿的雌穴里塞。 戚予寒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没有扩张的紧闭小穴艰难吞吃着冷硬的枪管,穴里嫩肉被冰到不自觉地收缩起来,戚予寒死死扣住自己腿根,咬牙将枪管一把推进深处,早就被调教得淫荡敏感的女穴被那枪口猛然撞在花心上,强力精准的刺激使得戚予寒抠住地板翻起白眼抽搐着潮喷了第一次。 “戚叔叔枪没有上膛吧?走火就不好了。” “不劳你操心。哈啊…嗬额…第、第一次了……”戚予寒手肘撑在身后微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握住枪柄来回抽插着,让花穴充分适应这个异物,渐渐的,骚贱贪心的雌穴开始不满足于戚予寒毫无花样的动作,开始饥渴地主动把这充当按摩棒的东西往深处吞,好让那坚硬的东西存存碾压过自己穴壁上遍布的骚点,戚予寒双眼发虚,满眼都是自己白花花的大肚。他的宫口吐出淫液,作为交换,也想要咬住什么大东西,被撑开被蹂躏,好让这器官轰轰烈烈地挛缩高潮。 “嗯嗯、嗯嗯、————嗬嗯——”戚予寒咬住下唇,发了狠似的想要速战速决,他并不会自慰,也不会掌握速度与频率,只知道一味的抽插,但他知道只要撞花心他就能喷水,戚予寒下手狠厉,抓住枪柄将枪口次次都往脆弱的花心撞,枪身带动花唇,挤压着花唇顶端藏着的小蒂,将快感变得难耐。精准不间断的打击使得刺激过于强烈,几乎要让戚予寒窒息。他张开双唇却发不出半点呻吟,哽住呼吸似的高高挺胸,他双眼翻白,手中动作不停,下身噗嗤噗嗤地响,在第二次潮喷的时候,戚予寒没来得及封唇,夹起腿根阴穴抽搐,他猛地撤出枪管,阴穴收缩着向空中高高喷出清液,戚予寒捂住随之而来的宫缩蜷缩起来浑身震颤,哀哀地哭喘:“嗬啊啊啊~——” “呼…嗬……第、第二次了唔额——”戚予寒被层叠的高潮余韵逼得难捱地绷紧脖颈缓。他的花唇还在蠕动,雌穴内部还在抽搐痉挛,戚予寒不管不顾,再次握紧枪柄捅插起来。穆安欣赏着面前男人的狼狈和放荡,他饱满的屁股被淫水沾得湿漉漉的,淅淅沥沥的清液还在不停往下淌。那小穴饥渴地吃着枪管,戚予寒浑身紧绷,忍耐快感宣泄前感官系统的滞涩和痛苦。他的手指将柔韧的腿根抓出青紫,腰肢竭力拱着,即使大肚被挤压,可为了更好施力自慰他也顾不得那疼痛。 “嗬额、嗯唔、嗬嗯嗯嗯——第三次、” …… 一段时间内,房间内都是戚予寒克制不住地喘息淫叫,但人的体力终有限度,没有人可以一直高潮。花心被刺激太过,酸胀感渐渐盖过快感,那一块敏感点都麻木肿胀起来,戚予寒闷哼着动作减缓,他的力气好像随着淫水都散了出去,他只能浑身虚脱地侧倒在地上喘息。 “是不是不行了叔叔,我帮帮你吧?”穆安控制着一束实体黑雾将戚予寒的花唇拨开,让藏在里面本就充血的阴蒂大剌剌地挺翘出来,穆安并拢手指压住这个淫荡肉粒,接着快速滑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额啊~啊、别揉——别嗬额、!”戚予寒肚腹夸张地一挺,接着大力挣扎起来大声地喊道,被揉阴蒂的酸涩在转化成快感之前,都夹杂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尿意,他的小穴应激性地缩紧,死死咬住穴里已经被捂暖的枪管,在穆安对他阴蒂毫不留情地碾压划动之下,不到二十秒,他就顶胯喷了穆安一身,他像犯病似的抽搐起来,双眼上翻,在穆安对他没有停歇、毫无仁慈的淫虐下,他尖锐地摇头哭喊:“穆安!” “叔叔,为什么不插自己的小穴了?难道是想换到后面?” 穆安一把抽出插在雌穴里的枪,捅插进了戚予寒紧闭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戚予寒惨烈地哀叫出生,他的狭窄后穴快要被撕裂了,可被穆安调教过的身体竟然依旧很不要脸地对疼痛感和侵犯起了反应,他的后穴开始本能地翕张吞吐枪管,将那硬邦邦的东西往深处前列腺处吞,甚至他想被插入结肠口,让坚硬的枪口隔着皮肉去撞他的骚子宫,让他被胎儿和羊水涨满的大肚子剧烈地晃动,直到扯得他反胃,扯得他腰疼,也扯得他宫口酸胀发骚。期待穆安像曾经做的一样,像要把他肚子都戳烂似得折磨他。 年轻时分被强奸的痛苦记忆再次席卷而来,戚予寒崩溃地抬起小臂盖在双眼处,无助地喘息呜咽。 他这副身体终究只会沦落为被玩弄,不管他爬到了多高的高位。 戚予寒坚持了四十几年的高傲与自尊轰然崩塌。 随着戚予寒阴户处软肉的蠕动,穆安更清晰地观察到他可怜的、被插得软烂的女穴,那里已经变成了熟红色,正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滋水,穆安感受到了戚予寒精神的崩塌,正准备放缓动作安慰他脆弱的内心,可一切都在跟戚予寒作对似的,包间门突然被打开。 门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着肚子的戚砚南。 “爸??” 戚砚南震惊地望着衬衫大敞、下身赤裸的亲生爸爸,他威严的父亲现在却挺起了夸张的巨大孕肚,甚至下身还多出了一口女穴,而一把枪正插在他父亲的后穴里。戚予寒猛地扭头,质问的眼神凌厉地射向穆安,接着绝望笼罩下来。 他这样不堪的样子被亲生儿子看到了。 “对不起啊戚叔叔,我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穆安面对戚予寒的暴怒和痛苦,摊手道歉,接着看向门口僵硬的戚砚南:“…砚南哥哥要一起来玩吗?” 8、喷泉表演/大佬在亲儿子面前被玩阴蒂强制/ “…砚南哥哥要一起来玩吗?” 续: “这是什么?你对我爸爸做什么了?我爸爸身体怎么了?”戚砚南不愧是戚予寒的儿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反手锁上房门,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穆安和戚予寒。 戚予寒拉下衬衫盖住喷湿了地面的女穴,拽出后穴里的枪支丢在一旁,他瞪视着穆安:“穆安,你说过你不会碰小南。” “嗯…”穆安蹲坐着,装作沉思,解释道:“我是说之后放过你儿子,但是砚南哥哥肚子早就大了,只不过最近他忙得没有回家,你不知道而已。” 穆安转头看向戚砚南:“砚南哥哥,你爸爸这多出来的小缝可不是我弄的,是你爸爸本来就有的,你真的以为你是你那个素未蒙面的妈妈生出来的吗?你爸爸啊就是你的妈妈啊哥哥。 “你他妈胡说、” 话语间,穆安控制黑雾将戚予寒拽着衬衫下摆的手强硬地拉开,少女推高衬衫,让戚予寒那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停颤抖的小花漏了出来,小逼口被枪操得合不拢,花唇大张着,阴蒂勃起挺翘地缀在大阴唇顶端,穆安手指并拢随意甩了这颗肉粒一巴掌。 “小南别看!嗬呃呃呃~、!” 戚予寒咬死牙关,双腿僵直,腿根肌肉无法控制地绷紧了,戚砚南看到他爸爸那小逼口往内狠狠缩了两下猛地打开,这一瞬间,戚予寒骤然踩地挺高大肚。 难以置信,那肚子看起来那么沉那么大,戚予寒居然还能将腰拱到那股弧度,随着男人几乎要哭出来的黏腻呻吟,一大股清液从阴道腺体挤了出来,像高压水枪似地向空中喷射,又急又多,将戚砚南裤脚都打湿了。 “哈啊…哈…”连续不间断的潮吹几乎掏空戚予寒的力气,他摊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双膝痉挛着靠在一起抽搐拍打,双眼无意识地虚眯着上翻,戚砚南再也无从忍耐,捡起地上落的枪支,对准穆安。 穆安委屈地皱起眉头:“前几天还搂着我喊我小安,买蛋糕接我下课,带我去吃好吃的,现在就这样对我。” 穆安看着咬着后槽牙、表情绷到极致的戚砚南,年轻男人胸膛起伏明显,穆安知道这是他的理智在和本能做抗争。 穆安体液具有魔法,男人一旦沾染,无论原本如何,都会对穆安产生或多或少的依赖性。 此时戚砚南的后穴正应激性地缩拢,内壁咬住什么似的,蠕动、吞吃,深处流出清液,可理智告诉戚砚南,面前这个女孩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纯善,是恶魔,将会给他们父子带来毁灭。穆安不得不承认,戚砚南和戚予寒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艳丽绝伦,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凌厉和威严,性子上二人同样的高傲冷淡,说一不二。 对魅魔来说,越是冷心冷情、骄傲强大的男人越难征服,因为这样的目标对魅魔产生的依赖性会越少,所以父子俩对于拥有强烈挑战和征服欲望的穆安来说是最诱人的猎物。越难得到的男人,越是上品。 唯一超出穆安预料的是,即便是延产的痛苦,也没能让戚予寒对穆安产生分毫的依赖和妥协。 这是戚予寒的独特之处。 也是穆安最喜欢的地方。 戚予寒用自尊垒高的城墙,只能用戚砚南推倒了。 黑雾在戚砚南反应过来猛地拍掉他手中枪支,在戚砚南愤怒的叫喊中束缚住他的四肢,将他定在原地,接着穆安盘腿坐下,身旁是瘫软在地、双腿脱力外撇的戚予寒。少女手指并拢着压在他的阴蒂上,这颗小蒂子今天虽然没有经受精准的玩弄,但还是淫荡地挣脱出包皮,红艳艳地翘在空中引人亵玩,穆安由慢至快、由轻至重地对着这处划动碾压起来:“叔叔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枪拔出来,砚南哥哥还用枪指着我,我好伤心。” “嗬——!”戚予寒全身因为穆安随意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剧颤,眼睛还没睁开就像后翻去,熟悉的尖锐快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可黑雾却捆住他的脚腕向两边拉开,穆安按压划动阴蒂的频率越来越快,快感越积越多,戚予寒克制不住地哀鸣着:“嗬额—哦哦…不、不行…我要去、我要去了啊!!!” 绝顶无数次的肉逼被持续性地折磨,穆安指尖死死按住戚予寒的阴蒂,狂躁大力地揉动按压,艰涩的电流涌进四肢,戚予寒双腿绷直僵硬地痉挛起来,批肉抖动,男人不停挺胸抬腰辗转,修长的双腿在地上痛苦地蹬踹:“哈啊…呃、呃呃、” “戚叔叔会不会有点无聊?”穆安自说自话地将掌心搭在戚予寒延产的巨腹上,胎儿隔着皮肉在各自呆的子宫里打闹起来,宫口、宫壁都无法幸免于难,戚予寒哀鸣哽在胸腔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前的圆隆蠕动变形震颤,传来了痛到极致的爽感。 “我的肚子呃、!” 宫口被锤打,前列腺被挤压,戚予寒双眼翻起大肚一紧,水液乳汁疯了一样喷溅,年长的男人又被被胎动送高了去。 黑雾十分尽职尽责,任由戚予寒如何挣扎,都将他的双腿大大地拉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好让穆安更好地玩弄挺出包皮的阴蒂,穆安将阴蒂捻起,手指固定住阴蒂根部,将其整个捏进指腹之间揉搓,戚予寒喉咙里传出濒死般痛苦的哽咽声,接着他挺着大肚将小逼向空中一送,地面又哗啦啦的被淋上一滩水,穆安赞叹道:“这喷泉表演,是我见过最美的。” 快感已经成为了对戚予寒的一种折磨,戚予寒抽筋似地在地上弹动身体,喷泄出大量潮吹液的女穴,再次被迫达到新的高潮,那水液连戚予寒都说不清是不是混杂了其他东西,他只觉得身下已经着起火来,在淫虐下,他几乎无法呼吸,舌尖都像狗那样耷拉在外面,那揣满了过期未产胎儿的巨大肚腹像即将被恶魔破腹而出的囊袋那边夸张地凸起耸动。 “噢啊!啊啊啊…啊嗯…啊、” “看爸爸潮吹看硬了?那就直接操进去吧。”穆安掏出戚砚南早已硬挺的性器,控制黑雾拉开戚予寒艳红的阴唇,将那淫水四溢的阴道口展露在戚砚南眼前,软烂的内壁蠕动着、渴求着。 穆安将黑雾围绕在戚予寒通红的肉蒂四周,黑雾毫无怜悯地包裹住这饱受摧残的小肉粒,滚烫的阴蒂像被吸进果冻,黑雾从四周挤压着这颗快要肿成戚予寒第二根鸡巴的肉粒,时不时拖拽拉长这颗骚东西,黑雾内部缩紧吞吐着。娇嫩敏感的阴蒂从未受过如此摧残,穆安大发慈悲地放开对戚予寒四肢的桎梏,男人泪水流了满脸,涎水从嘴角淌下,侧倒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弹动,腰一耸一耸的,戚予寒宁愿挤压巨腹也依旧将手伸到下身死死捂住:“唔…唔…哈额…” “砚南哥哥知道为什么你爸爸肚子这么大吗?因为他不听话…” 9、胎头撞击紧闭宫口戚砚南崩溃/大佬吞吃女主掰批 “砚南哥哥知道为什么你爸爸肚子这么大吗?因为他不听话…” 续: 亲生父亲的身体被女孩肆意玩弄成了这幅浪荡模样,戚砚南双拳紧握,怒瞪着穆安。 “砚南哥哥,这是我对你爸爸的惩罚,你如果不想被惩罚的话…” 穆安掰开蜷缩着的戚予寒肩膀,并不年轻的男人体力有限,陷落在这狂暴又翻涌不停的高潮中无法挣脱,愣愣地望着虚空。戚予寒再次被黑雾分开双腿固定在了满是淫水的地面,穆安葱白的手指摸向戚予寒嫩花,那里已经被折磨成了艳丽的殷红色,肥大的大阴唇早就合不上了,穆安手指分开戚予寒那粘合在一处的薄薄的内阴唇,狭窄幽深的阴道口便漏了出来,那里小小的,正在因为高潮余韵缩紧又分开,几乎能听到肉道口的淫液发出的黏腻声音,穆安两根手指深埋进了那处小嘴,戚予寒抬高脖颈,压抑又婉转地呻吟,绮丽美艳的脸上布满潮红:“呜呜呜嗯嗯啊~~” 穆安满意地看了看戚予寒那口被玩得烂熟的逼,继续说道:“不想被我惩罚的话,就操进来…” 穆安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深埋在戚予寒雌穴的手指被夹紧了,那软烂湿滑的内壁绞缩着,穆安笑着看向戚砚南:“你爸爸都等不及了,里面在发骚呢…” “穆安你他妈疯了吧!你放开我爸、嗬额、——啊、” “疼?”穆安柔嫩软绵的掌心只是轻轻抵住戚砚南下腹,随即这高耸的弧度便夸张地向肚脐处收缩起来,大肚两侧凹陷下去,中间被压缩成肉棱状,胎儿在子宫中猛地向下一拱,肥胖的小身体全部坠在了爸爸下腹,戚砚南水袋一样的小腹顿时被撑得泛起了薄红,他慌忙托住几乎要坠掉了的孕肚痛哼一声,后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清液,年轻男人在这急剧的宫缩中破了胎水。 “呃呃呃、额啊、嗯嗯嗯额、”戚砚南从未感受过如此钻心裂肺的猛烈疼痛,他紧紧咬住下唇,抠住下腹缓缓跪在了地上,额前的短发遮了他满含痛苦的双眸,他躺倒在地捂腹辗转,托住巨肚本能地向后逃去,他靠在桌腿旁,痛得不住挺腰,那大肚子爆发了令人心惊的胎动,胎头撞击脆弱的宫口,想要强硬地钻进爸爸没有经历过生育的稚嫩又脆弱的小嘴,当发现生路死死闭合时,胎儿气愤疯狂地锤击蹬踹宫壁,豆大的汗珠从戚砚南额头滚落,男人俊秀的脸庞扭曲不堪,戚砚南在绵延不绝愈演愈烈的急产疼痛中几乎无法呼吸,他抱住剧痛的大肚崩溃地揉搓抓抠,将身着的衬衫全部撕开:“我的宫口…没打开啊、穆安…嗬额、我的肚子嗯嗯嗯——呃呃、别动了嗯呃呃呃、” “你为什么也不听话!你明明对我很好的!你以前对我百依百顺的!”穆安发了疯似的催动着戚砚南的产程和胎动,戚砚南裸露在外的肚皮像煮沸的水面,发了疯似地起伏,戚砚南甚至不敢去触碰这传来剧痛的大肚子,将其高高地挺了出去,本来压抑的呻吟转为凄厉的哀嚎:“我的肚子啊啊啊啊———” 胎头摩擦顶撞敏感的宫口,疼痛之余,磅礴的酸涩快感也同时爆发开来,平时穆安一撬开戚砚南的宫口这健壮强势的男人就会高叫着高潮,更遑论这小嘴被从内而外不间断地强势攻击,就像在宫口处安了个最高档位的跳蛋。 “噢噢嗯———不行、不行啊呃呃——别撞宫口、要去、噢噢嗯、!” 集中又激烈的快感袭击年轻男人的理智,戚砚南瘫软在地上,被他手掌死死抠住的小腹正在剧烈收缩,后穴口饥渴地收缩翕张,戚砚南用力地蹬住地面,腰腹挺动,在他白眼几乎翻到脑后的时候,堆积的快感猛地冲破阈值,他的双腿猛地剧烈一抽,接着男人高高地挺腹,双腿之间喷溅出比羊水还要夸张的水柱。 戚砚南被胎儿操到高潮,他唔咽着夹起双膝,又抖颤着分开,胎头持续性操弄撞击宫口,淫水胡乱地从后穴喷出,打湿了地面,戚砚南捧住巨肚,破釜沉舟似直直跪起,孕肚挂在戚砚南紧致的腰肢上狂颤,晃荡个不停。戚砚南伸手抠住桌沿,圆润的臀部撅着一下下后坐,无师自通地摆出了分娩的姿态,“啊阿啊、嗯嗯嗯、让我生唔——出去啊阿啊——噢噢噢嗯——、” 可他努力换来的却不是成功分娩,而是在父亲眼前被强制高潮。魔法控制着的、紧紧闭合的宫口被穆安调教得比前列腺还敏感,被这么高效又大力地玩弄,年轻男人不受控制地再次撅高了肥嫩的大屁股后突然挺直腰背,大肚子撞向桌腿也毫不在意,后穴挛缩着将淫液一刻不停歇地挤出。 “穆安。”戚予寒突然开口,托住延产了的双胎孕肚艰难膝行至坐在椅子上的穆安身前,乖顺地掀开少女裙摆,讨好地将那根粗直巨物拢在掌心:“你想做什么对我来,别动小南。” 穆安短促地轻轻笑了一声,从善如流地停下了戚砚南的胎动,年轻男人托住余痛阵阵的胎腹艰难开口:“小安,既然你说我对你很好,你就听我一次,放过我爸爸、求你、” 强大的男人们被拿捏住弱点,同时放下了自尊,向穆安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可我就想看砚南哥哥操你,怎么办啊叔叔…?” 戚予寒抬眼瞪向穆安,满眼血红,不甘的怒火烧得旺盛,目光凶狠得像熊熊烈焰,想要将面前的人焚烧殆尽,穆安毫无怜惜地拽高他的头发直视他,手指在他侧脸虚虚抚过:“不甘心?想杀了我?但是叔叔,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毁掉你,越是喜欢你…” 戚予寒后槽牙咬得渗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将穆安的龟头放置在舌头上方,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将少女肿胀充血的龟头含进口中吞吃起来,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戚砚南跪在一边瞳孔震颤,感到一阵窒息,他难以接受现实。 “现在该怎么做你教教砚南哥哥吧?嗯?可以做到吧?”穆安掐住戚予寒下巴,让他将自己的物件吐了出来,戚予寒握着穆安的肉棒,从根部往上舔舐着,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女穴处将其掰开,主动收缩阴道,说道:“砚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