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传奇》 第1章 引力波 在数千万亿光年的宇宙星空中,一颗巨大的恒星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内核进行高速的核聚变,但是元素质量的增加,已经使它成为了一颗巨星,即将湮灭,成为一个新的黑洞,然而这并没有结束,在这个恒星的周围,也有着一个质量接近无穷大的黑洞,两个黑洞此时发生了碰撞,进行了合并,于是产生了引力波...... 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曾今通过广义相对论预言了引力波的存在,因为他引入了相互作用的传播速度有限的概念,引力波无法存在于牛顿的经典理论当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引力波不存在,这两颗超大质量的的黑洞合并所产生的能量也是巨大的,足够扭曲时空,科学们也恰好抓住了这一次机会,成功用探测器将这股引力波检测到。 然而引力波的检测绝对不是偶然,在宇宙中的任何时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产生引力波,而被检测到的却是如此强大的一股,引力波的能量过于密集,在宇宙深处某一个位置时空发生了震颤,它与远在光年外的地球发生了共鸣,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中。 彼时,地球上,在一栋单元楼的房间里,一名少年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一本书,这本书有些发黄,想来使用的有些年头了,少年大约二十来岁,脸庞清秀,头发梳得的很高,模样有些非主流,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衣,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 “咚咚咚!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喊声。 “可以啊!”少年不耐烦的回了一声。 推门而入的中年妇女十分有气质,或是保养得比较好,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东西,她身着一身艳丽的长裙,眉毛有些上翘,颜色比较深,她正叉腰站在门口,顿时一股气势压将过来,她穿着一条长裙,条纹相间,两腿分开如军训时的稍息状,从一个角度看去,有点像一只大圆规,随时准备画圆。她是少年的母亲,在单位是人事主管,十足的女强人。 此时她看到正在少年正在看书,显得有些意外,平常时候,少年应该是开着电脑在打lol,伴随着是鼠标高频率的点击声,电脑屏幕则是高频率的切换镜头,少年每次回家都除了吃饭就游戏,有时候网络不好还会冲出去发发脾气,在外人看来,他几乎比职业玩家还要敬业,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居然被发现在看书。中年妇女走过去看了看书的封面,并不是什么计算机二级、英语四级资料用书,而是读小学时她给他买的那本白话版的《三国演义》,虽然略有些遗憾,但看书总比玩游戏强,所以她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没有打游戏了,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或是觉得好奇,中年妇女故意讽刺了一番,同时手上也没有空着,她十分熟练的将书桌、床头柜等家具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又走过去拿起门边靠着的拖把准备拖地。 “怎么我玩游戏你也是要唠叨,不玩你也是要问的,到底让我该怎么样才好嘛。” 少年受激有些气愤,他不玩游戏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不小心碰到路由器,导致临时断网掉线了,再次登陆时游戏已经结束了,四名队友集体举报了他,于是他被光荣的惩罚了半个小时,他当然不能把这个理由去跟自己的母亲讲,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一下书,而拿的也刚好时《三国演义》。不过他并没有看进去,多半是在做样子而已。 中年妇女不再多说什么,做完手中的事情后,随手带上了房门。 望着中年妇女离去,少年若有所思,不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手中《三国演义》开始自动翻页,不知翻页翻了多久,页面又回到了第一页,停住了。少年望向页面,能看到的是书中开始的那段话,“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其他的文字居然看不到了,良久一股耀眼的黄光射入书中,书开始膨胀,变成了原来的10倍大小,周边的事物开始淡化,这一切有些猝不及然,少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就这样,书脱离少年的手,升到半空中,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当少年感觉书旋转成一个圆形时,旋转逐渐停了下来,只见一束亮光照射到半空,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图案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空间隧道。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少年以为自己在做梦,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现痛觉是很清晰的,他想起盗梦空间里的验证方法,又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玩具陀螺,在地面上转了起来,只要陀螺不停,那么自己就处在梦中,但是少年失望了,陀螺很快就停了下来。 这既然不是梦境,那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要有一个合理得解释吧。 少年开始嘀咕,四处张望,发现房间的布局早已经改变,此时自己身处漆黑的空间中,能看到的只有一本亮闪闪的书,还有一个图案,加上一个空间隧道。 “你应该很奇怪吧,雨弋!” 不知是哪里传出了声音,少年有些蒙,不过声音散发出一股威严,仔细分辨是一个老者发出来的。 “你是什么人,把我家里搞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雨弋试探性地进行了询问,同时也在判断下一个声音发出的方向,期待找出发出声音的那名老者。 “你知道大命运之人的事情吗?” “你在洞里搞什么鬼,快点出来!”雨弋终于判断到老者的位置,但是也不敢贸然接近空间虫洞。 “东华上仙的名号,你是否有知晓?” “我管你什么上仙,这是二十一世纪,再这么装神弄鬼,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雨弋被一连串的发问激怒了。 “哼,要不是宇宙深处那股引力波,我才不会来这里呢?” “这和引力波有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引力波使我所处的时空和你们的时空发生了共振,空间扭曲,出现了裂痕,倘若不及时修复,那么两个时空可能会同时坍塌,根据古书的预言,有一位大命运之人会拯救这一切,于是我就出现在这里。” “你是说,我就是你要寻找的大命运之人?” 雨弋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道:“你肯定找错人了,我就是游戏里的王者,现实生活中我是一个十分内向的人,连上台去讲话都会脸红,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快回去吧。” “我也不确定,不过指引到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起!” 随着老者的一声高呼,空间虫洞吸力陡然增加,雨弋被吸入洞中,房间恢复了光亮,除了人没了,窗帘在那里摆动,一切照旧。 第2章 指引 等雨弋醒来的时候,周边是一片荒地,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方位,具体细节已经在脑海中呈现一种断片的状态,他只记得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洞,然后自己经常看的那本《三国演义》突然不听使唤,接着一个老者东问西问的,还十分神经地提到什么“大命运之人”,接着就是双眼抹黑了,这一切来得突然,他能够记得并肯定的是,这一切都是是老者的诡计。 “小友,你终于醒来了啊!” 雨弋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位老者,他道骨仙风,两鬓是斑白的头发,连同胡须还有眉毛都是清一色纯白,和身上那件白色的长袍相得益彰,这种电视剧中仙人模样的打扮让雨弋有些将信将疑,他忽然想起老者提到过自己的名字,叫做东华上仙。 《释名》“老而不死曰仙。仙,迁也。迁入山也。故其制字人旁作山也。”西汉汉宣帝时期史学家刘向著有《列仙传》记载了上古时期到西汉初年的众多仙人。司马迁在写《史记》也多次提到仙人,这个概念兴盛于秦汉时期,到了西汉时特别流行,其中仙又分为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这几个等级,这在道教书中均有记载。 雨弋眼珠转了两圈,忽然他想到一个十分有趣的事,要证明这位老者的身份,需要给他出了一道题目。 “你不是说你是东华上仙么,要我相信你也很容易,据说仙人可以点石成金,那么你就把那块石头变一下吧,简单一点,就变成金子,正好让我见识见识。”说着,雨弋指向一颗又黑又臭的大石头。 “你有所不知,我是掌管时空稳定的仙人,除了可以在空间虫洞中移动速度快一点,我并没有什么点石成金的法术。”老者微微脸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也行吧,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麻烦你就用你的移动速度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可好?”雨弋摊了摊双手,嘟起嘴巴。 “回去当然也是可以的,只是你们世界的引力波引起了两个时空的共振,我已经费劲了一切力量将你带回到这个时空,再要回去,除非是时空被修复了。”老者长叹一口气,脸色显得十分憔悴,似乎是用尽了所有气力。 “哎,我到底是哪里惹了你,需要这样的坑我!” 雨弋捏紧了拳头,想冲过去打老者几拳出出气,但是看到老者那虚弱的神态,终是于心不忍,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你并不用担心,你所处的地方,还是你的房间,不过时空变了,现在是东汉末年,准确点说是公元180年。” 这个时期雨弋是清楚的,就是东汉末年群雄并起的时期,只是《三国演义》中,只有南华仙人,这个东华上仙是个什么鬼,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把自己搞到三国时期又是想干什么,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让自己不明不白的穿越了,然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国是一个非常混乱的时期,自己一个还没有离开父母单独生活过,长期的游戏导致自己身体素质极差,跑个步都气踹嘘嘘的,试问这样的状态凭什么能在这个乱世生活下去,想到这些,雨弋感觉自己被坑惨了,情绪十分低落。 似乎是感觉到了雨弋情绪上的波动,老者上前拍了拍雨弋的肩膀,示意他坐到旁边的一个石头上,开始宣布一些事情。 “上天在冥冥中指引,你便是大命运之人,你在看的那本《三国演义》便是例证,其实它并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它是连通三国和你们那个时代的一把钥匙。” 老者顿了顿,接着说:“你的此番机遇对你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锻炼,也是磨练你性格的一个好机会,更是你能回到你那个时空的唯一机会,所以我希望你振作起来,排除一切困难,先生存下来,再来图发展。” “这个世界增强实力有武力、智力、政治、魅力、统帅、方术等方式,武力最高诸如你熟悉的吕布,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智慧的化身诸葛孔明,有会高级术法的张角,还有非常善于笼络人才的刘备,当然也会有一些宝物,同时也会有一些兵器,这些都能增加你的实力,所有的都有一些等级,分别是不堪一击、初窥门径、普普通通、登堂入室、驾轻就熟、心领神会、炉火纯青、罕有敌手、傲视群雄、无与伦比,你到一定的境界后,会自动来区分对手的层级。当然三国时期是混乱的,也是非常精彩的,期待你的表现。” 这些交代完毕后,老者忽然化成一缕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喂,你不给搞个戒指,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给我,我实力这么差,怎么混出名堂来嘛。” 雨弋显得有些慌乱,原以为老者在交代了规则以后会赠与自己一把尚方宝剑,这样子会好混一些,结果说完人就走了。 雨弋还想再追问点什么,发现老者已经失去了踪影,于是只能从心里狠狠地把老者骂了几遍,该面对地也必须要面对。 按老者地意思,现在穿越地事实已经促成,自己唯一能够依仗的是了解一些三国时期的历史,但是引力波让时空发生了错乱,自己这个现代人的突然出现,会给这个历史时空造成一些什么样的影响呢,会不会还没出山就被人做掉?作为和平年代久居的人类,在一个满是山贼、流寇这些乱七八糟的位置,能生存下去都是问题,老者只是给出了指引,也给出了大致的方向,问题是该具体去完成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才能返回到现代,这些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雨弋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老者说过,自己还是在房间附近,那么作为江南某城市的一名大学生,所处的位置该是古襄阳或者荆州的某处,介于时间为公元180年,属于东汉末年的晚期,那么一切该从东汉末年的农民起义开始...... 第3章 马车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oh.....” 东华上仙离开后,雨弋就只有孤身一人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古代生活,雨弋是有所期待的,就如同一首名为《曹操》的歌词,“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雨弋站在原地四处眺望了一下,发现四周全是荒野,除了泥土,就是野草,连一个像样的植物也没有,联想到2000年后的新时代,摩天大楼鳞次节比,这种对比后的反差让雨弋有感于人类文明的发展,而现在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地方落脚,荒山野岭的万一遇到一个野兽,自己就死翘翘了。 正当雨弋发愁之际,忽然远处来了一辆马车,在经过雨弋身旁的时候,马车减缓了速度。 马屁的蹄子蹬地声和马车轮滚动声,连通马车箱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使原本安静得出奇的时空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雨弋望了一眼马车,迎来的是两匹马,四肢健壮,形态俊美,四肢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步调出奇地一致,偶有溅起阵阵沙雾,被风吹到空中形成了尘沙,雨弋忙捂住了口鼻。 马车行驶的速度不快,驾车的是一个十分健壮的年轻人,穿着短袖,露出健壮的肌肉,手中握着一条长鞭,只是车厢的装饰十分简陋,门帘颜色灰暗,显示出马车的年限古老。 “你好!” 荒山野岭遇到有车,雨弋顿时感觉到了希望,忙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本以为听到声音,车会停下来,结果马车竟旁若无人地从其身旁疾驰而过。 “不说我们国家是华夏文明,自古是礼仪大国,这车夫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求人不成,雨弋心中暗骂。 “是否外面有人在喊叫?”车厢门帘动了一下,里面传出声音。 “是啊,不过那人穿着奇异,发饰古怪,不像什么好人,所以没有理他。”车夫回过头,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听着声音,对方似乎不是本地人,言语之间很需要帮助,你返回去,我们去看看吧。” 车厢中再次传来声音。 车夫还待继续辩解,但想到对方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十分脆弱。纵使居心叵测,自己也能控制事态,所以就按照车主的意思,调转马头返回到少年身边。 雨弋原本以为马车就这样走了,正准备骂几句出出气的,没想到车又折了回来,他的失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希望。 “汝为何人?” 车夫手握鞭子,一步一步向雨弋靠近,他移动的速度不快,但步伐很稳显示出他有很强的戒心,似乎雨弋只要妄动,就会立即出击。 其实简短的文言文雨弋是知道意思的,只是里面掺杂着方言,那么难度就大了。 这就好比北京人说普通话,其他各地都有各地的方言,有的说得很快就是听不懂意思。东汉末年,文言文盛行,那是他们的普通话,而江南这边的人说的方言更加离谱。 车夫的提问由于搞不清楚意思,雨弋自然是无法回答的。 见雨弋没有回答,对方又追问了几遍,雨弋明显感到对方情绪越来越激动,手舞足蹈地说了一些话,奈何自己实在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对方也听不懂自己的语言。 只见车夫越来越激动,上去就把雨弋掀翻在地。在他面前雨弋几乎没有什么招架之力,车夫没有想到面前这名年轻男子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失望之余,没有再下一步动作,而雨弋也被莫名其妙的一击弄得鼻血长流,用尽全力才站了起来。他用衣袖擦了擦鼻血,看到手上红色的液体,他判断出自己在这个时空也会受伤,也是会死亡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尽管对方听不懂,但雨弋显然被车夫惹怒了,大声呵斥,同时脚下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正当车夫准备继续发难时,车厢的门帘动了一下,出来了一位20来岁的年轻女子,及时制止了车夫。 雨弋向女子望了一眼,瞬间被对方迷住了,她穿了一身浅蓝色长裙,上面绣有点点玫瑰。外罩玫瑰红柔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上面镶了6颗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头上挽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簪,旁边插一支碧玉银琅簪。垂下好看的吊饰。一张白净的脸上好看的双眸似镶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处的弯曲着。两片薄薄的唇片翘起一美丽的弧度,一抹微笑挂在好看的脸面上。这样清清浅浅的装束,朴素却不失美观。清新而又失大雅。似有倾国倾城胜莫愁的味道。 雨弋不由看呆了,回想到自己所处的网红时代,对比面前的绝世素颜,似乎已经再也找不到美好的词语去形容眼前这女子,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或是看到雨弋的轻薄举动,还有略带贪婪的眼神,车夫有些站不住了,急忙舞动手中的鞭子,那架势比方才击出的那一鞭似乎劲道更猛。雨弋虽然没有学过古代的炼体之术,但平时也打过乒乓球,跑跑步,危机意识总是有的,但当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正当他闭上眼睛准备坦然受鞭时,鞭子所激荡的空气骤然停止,这一切都是在刹那之间,睁开眼睛的雨弋注意到了眼前这女子的动作,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这个攻击,除了难以置信,就是五体投地。 “带他回去吧!” 女子打量了一下雨弋,除了发饰和衣服有些古怪,武功很差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若不是自己刚才化解了车夫的攻击,眼前这人早已经不在了。 被化解了攻击,车夫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居然还打算带走眼前这位少年,更是有些不可理喻,不过她的命令,他也是不敢不从的,只好找来绳子把这少年绑了起来,然后运到座位旁,同时启动了马车。 这莫名其妙的一顿打,让雨弋更加深刻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人会跟你讲道理,当你有了绝对实力之后,自然就会有了说话的余地,这便是入世最简单的规则之一,车夫的鞭子让自己印象深刻,那位美丽的少女更是深不可测,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这辆马车究竟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一切不得而知,但当务之急是学会他们得方言,求得生存才是王道。 第4章 稻香村 马车一路颠簸,中途因为要给马喂水停了一段时间,雨弋被绳子绑住双手,无法正常坐着,只能以半躺的姿势侧在车夫旁边,他感到十分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古代没有水泥路,偶尔碰到个石头太常见了,而马车又没有减震效果。 雨弋想着,怪不得古人都活得那么短暂,估计是这马车坐多了吧,即便是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也就是车厢里面,那也不见得好受吧,这种长途跋涉,外加高频率颠簸,如果乘坐者是一个身体素质差一点的老人,应该可以当场送命。 到旁晚时分,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庄,一入大门口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稻香村”三个大字,这几个字都是隶书书写的,好在雨弋上小学时因为觉得写大字高大上,就去报了一个兴趣班学习了一下,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入大门,房屋就开始多起来了,这里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是平房,屋顶是用稻草编制而成,看起来不是很结实,偶有一些用夯土建成的台基,但夯土的含量也是很少的,整个街道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称作街道,却只是一条泥巴小路而已,和外面的路比起来,也就是平坦一些,石头少一些,村民大多朴素而健壮,这要是放在现代,应该是重点帮扶的对象。 不多时,雨弋随着那名女子和车夫来到了村子的西边,这里的建筑就比先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宏伟,总体感觉像一个四合院,周边的墙都是用的夯土,中间是一道大门,进去以后是一个别致的小院子,有一个石桌和4个板凳,侧面有一个小水塘,塘中心是一个荷花亭,水不是特别清澈,但是水中的荷叶很多,与周边的柳树相映成趣,进入里屋后,能看到一个高坐家具,中心有两个扶手椅,那里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和妇女,男子大约三十多岁,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中年女子则身穿一袭粉色石榴裙,淡黄色的棉衣,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的秀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带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着梅花的香味同样带着一个玉手镯和一条白色玉坠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一眼望去少女和中年女子有几分相似,可以确定上座的正是那位少女的父母亲。 见到中年男女后,少女嬉笑起来,忙上前握住了中年女子的手,而车夫则是恭敬地站到一旁,留下雨弋一人站在中间,显得十分尴尬,偶有村民在门外张望,不多时积累的村民越来越多,可谓是万人空巷。想到大家都在看自己,雨弋不禁想到的是自己的装扮,这个东华仙人也是太坑了,把自己搞到古代连像样的衣服也不给一套,现在自己上身是一个开领的衬衣,下身是一个牛仔裤,也难怪车夫会那么冲动,遇到超出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就算是自己也会有敌意的。 或是少女帮忙解释了一番,中年男子在少女的话语里一直点头,眼神却是对着自己,从开始的充满敌意到后期的略带善意,这时雨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起码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中年男子示意车夫将绳子解开,同时叫来了另外一个人,说了一些话,那人就带雨弋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究竟是何用意,但是还是谢谢你们。” 临走时,雨弋转身说了句话,同时向少女投去感谢的目光。 或是被雨弋的突然出声所惊,中年男子微微皱皱眉头,还是摆了摆手,让那人带雨弋离去了,雨弋静静跟着那人,发现他似乎不会说话,但他的手语打得不错,原来是中年男子也意识到雨弋的不同寻常,在语言不通的时候,他叫来了一个哑巴,打算让哑巴先用手语和雨弋沟通,其他的慢慢再来解决。 不多时,哑巴带着雨弋来到偏门的一个卧室,他熟练地点燃了房间的蜡烛,然后匆匆出门,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拿了一些饭菜过来,做出了一个吃饭的手势,然后又出门了,哑巴是一个面色苍老的老人,身材佝偻,又有些廋弱,给人的感觉像是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到,让这样的人来照顾自己,给自己端茶送水的,雨弋感到很不习惯,这种不习惯中更多是对于劳苦大众的同情。 房间有一扇窗户,一进门能看到一个圆桌,配上了4个圆凳,靠近里面是一张木床,床上除有倚靠用的凭几,还有供倚躺垫腰用的隐囊及圈形曲几,上面加顶帐用来防灰尘,四周还围置可拆卸的矮屏,下部饰壶门,这种设计的优势在于既可坐于床上,也可垂足坐于床沿,而这些古朴的家具都带有一些装饰花纹,有的像莲花,有的像缠枝花等,雨弋很快扫完饭菜,这里的饭菜口味都很淡,但是米香十分浓郁,搭配的是一种浆,其实就是水的一种,做完这些以后,雨弋赶忙去实验了一些床的性能,自然是没有席梦思那么舒服的,靠起来也比较难受,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由于没有时钟,也无法判断时间,只知道是天黑了。 雨弋靠在枕头上,第一次睡古代的这种床自然是有些不习惯的,尽管打扮比较另类,好在初次遇到的这波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尤其是那位绝美素颜的女子,若不是她,那么自己可能早就暴尸荒野了,这种救命之恩,不是涌泉相报就可以解决的。 再是那名中年男子,从他的住所规格还有身上的威严可以推测出是这个村子的核心人物,从地理位置来推算,这个稻香村应该也应该是地处长江中下游平原,这个平原适合种植水稻,这是一个水分条件和光热都较好的平原,当晚吃的米饭特别的香就是例证,这一切只是自己适应环境的一个开始,要想真正融入到这个环境中,还需要想办法把交流的问题彻底解决掉。 第5章 隶书交流 认床的原因导致迟迟难以入睡,半夜竟然下起了雨,雨水不断冲刷着窗户,形成拍拍声,凉气从窗户渗透进房间,使雨弋感到一丝凉意,这使雨弋处在半睡半醒之间,他翻来覆去,做了一个梦。 “场景十分模糊,但雨弋却印象深刻,那是自己大学时期住了四年的宿舍,时间定格在那一刻,父母亲第一次去送自己,为自己铺好床单,再三叮嘱后才肯离去,学校是一个二流学校,地处偏僻,宿舍的装饰十分简陋,除了基本洗漱用的卫生间,没有空调和热水器,好在空间足够大,家具的格局也算别致。格局是一个四人间,每人下层是一个大书桌,上层则是木板床,床边是一排铁架子,防止睡觉时滚动掉下去。雨弋第一次睡那里睡得很不舒服,感觉木板不平,也是一夜辗转反侧...... 后面是游戏人生的四年生活,中途遇到过一个女孩,可惜自己过于贪恋游戏,最终毕业季只好分道扬镳。只是梦中前女友的身影显得很奇怪,雨弋越想看清楚她的脸,却就是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其身着白色汉服,后面是一片虚无的空间,那模样似乎是在向自己求助,可是等雨弋跑过去后触碰她时,她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样,散去了......” 雨水声渐渐散去,天空慢慢有了光亮,随着几声大公鸡的鸣叫,雨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终于是醒了,不过头有些疼,他知道自己做过一个梦,而梦的内容已经很模糊了。 “外面有没有人啊!” 因为哑巴的带路,雨弋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 听闻屋内的喊声,哑巴端来了一个杯子形状的东西,同时弄了一小盆水,微笑点点头后,又离去了,雨弋大致会意,盆子里面水是用来洗脸的,而杯子当中的水是用来漱口的,那个时候并没有自来水,使用时能明显感到水中有些颗粒物,这是净化不完全的结果。 洗漱完毕后,哑巴又来弄来一套衣服,称作是衣服,其实就是粗布制作的长袍,至于里面并没有什么内裤,内衣,只有一些短小的布料,穿起来下面是挂空挡的,这使雨弋非常不习惯,但是为适应,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这些就绪以后,哑巴点了点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面铜镜,这个铜镜当然没有现代镜子照得那么清楚,不过大致的样貌还是看得到,换上这种粗布长袍后,雨弋的风格大变,他皮肤比较好,自然承托出一种高贵的气质,东汉末年正值物产稀缺的荒年,许多百姓都吃不上饭,自然是营养不良的,雨弋作为营养过剩的现代人,显得有些特殊。 洗漱更衣完毕以后,哑巴把雨弋带到了大厅,也就是头一天晚上雨弋去过的那个位置,那里照例还是坐着那对中年男女,旁边则是见过的车夫和少女,这一次雨弋想了想,先给上座的几人作缉,在电视里面这个动作是表示一种礼节,或是换上了长袍有感而发,因此模仿电视剧里面的动作,重复了一次。 雨弋注意到中年男子默许的目光,他耳语旁边人给自己拿了一个凳子,就这样几个人交错想坐,但始终一言不发,雨弋有些焦虑,他知道这是因为语言不通。 正当雨弋慌乱之际,余光扫到了大厅墙上的一幅画,那应该是描写稻香村的一副画,画的上面有个标题,是写的稻香村,认清楚这种隶书书法对于雨弋来说是小菜一碟,就这样雨弋想到了一个沟通的办法。 为避免唐突,雨弋向中年男子打了个招呼便站起来,径直走向了那幅画,在“稻香村”三个字处停了下来,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用手模仿写字的动作。也许短时间无法交流,但是能看懂隶书,就代表可以用笔来交流。 中年男子是何等聪明之人,经雨弋这么一提醒,他赶紧让哑巴拿来了纸和笔,并在上面写道:“你名字是什么,来自哪里?(为读起来方便,随后都用现代汉语代替)” “我名叫雨弋,是来自......” “......” 就这样,雨弋和中年男子通过书写的形式,进行了深入交流,原来中年男子名为貂如潇,中年女子是貂氏,起先雨弋认为这种什么氏的称呼很奇怪,后来想到在古代女子并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她们大多属于男人的附属品,在未结婚前随父亲姓,结婚以后就随自己的丈夫姓,只有皇亲贵族才会有名字,本来雨弋想继续追问少女的名字,想到这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父系社会的这一套放在男女平等的今天是不可想象的,就如同流行的《女德班》被各种名人炮轰一样。 车夫名叫张大牛,初始雨弋差点笑出声来,这名字确实俗不可耐,不过他和貂家却有渊源,是貂家的远房亲戚,也难怪他总是护着少女,说对少女没有意思估计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在貂如潇和雨弋交流之际,少女总会向雨弋投来好奇的目光,而另一边是张大牛杀人般的眼神,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雨弋的行为和当地人差别很大,并且白白净净,自然是容易引人注目的,少女的一举一动雨弋也都尽收眼底,要说自己对这种美女免疫力低,那是必然的,但是自己是文化人,该讲的礼仪总该要讲一下。 在两人交流的末尾,雨弋本想就自己未来的身世进行讲解,但怕提出的内容引起貂如潇的怀疑,从而打破这种和谐的关系,只能假装自己是云游四方的学子,因为路遇歹徒,给换上了一套奇怪的衣物,语言的特殊是因为自己住的位置比较远,方言的差异性,总之能够一带而过的,雨弋坚决不会细说,就这样貂如潇放下了对雨弋最后的戒备,让雨弋在稻香村安顿下来,尽地主之谊,等对方恢复一段时间,再行送回。 能够用笔交流,自然省去了不少麻烦,只是用笔交流,纸张还是很金贵的,雨弋暗下决心打算用最快的时间来学会当地语言。 西汉时期,大多还用竹简来写东西,市面上的纸是非常稀少且昂贵的,东汉蔡伦对纸张进行了改良,开始用一些废料造纸,使得纸张普及,但是纸的材质依旧是十分粗糙的,拿来当现在的厕所纸还差不多,所以作为稻香村,经济并不发达,前期雨弋在与貂如潇沟通是用的纸,后期纸用完了,是以用树枝代替笔,用泥土代替纸,写完用脚抹去,是以进行充分沟通...... 第6章 更夫苏强 这日的沟通还比较顺利,等到天黑,雨弋在貂如潇家中简单的用完晚餐后,就随哑巴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偏房。 天还没完全黑就开始用餐,吃完大约30多分钟,然后就要回房睡觉,这便是古人的生活,那个时候没有手机、电脑,也没有充足的灯光,所以大家都睡得很早。 如同那又硬又黑的木床,这种生活条件让雨弋难以适应,在房间里没有坐多久,就开始动起了小心思,盘算着怎么绕开这个哑巴,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房间,到稻香村里面溜达一下,也算是晚间散步吧,熟悉村民的风土人情,以便进一步熟悉稻香村的环境。 哑巴就住在雨弋偏房隔壁的一个小屋里面,雨弋打开了自己房间的窗户,借着缝隙一眼望去,发现哑巴房间是亮的,想来还没有休息。 观察动静,再三确认哑巴在房间中暂时不会出门后,雨弋轻轻打开房门,慢慢潜了出去。 刚准备转身把门带上时,感到后面有人。原来正是哑巴,此时他正在朝雨弋笑,雨弋也只好对着哑巴尴尬的笑了笑,就准备返回。 哑巴拍了拍雨弋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表示让自己过去一下。 进入哑巴的住宿后,雨弋闻到一股纸张烧尽的味道,哑巴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在观察到雨弋的表情后,感到了一丝慌乱,不过这种情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意,说着他拿起一个木条,在房间稍微明亮的地方写上了字。 不得不说,上帝在给每个人都开了一扇窗户,就如这哑巴,也不知道他是先天残疾还是后天的,写得了一手好字,同时有着常人无法达到的敏锐力,是以雨弋轻微的动作能被发觉,雨弋从他的字体中能够读出这个哑巴的身世或不简单。 原来哑巴并不是稻香村的本地人,大概是3年前来到稻香村的,名为苏强,哑巴虽然身形佝偻,头发散乱,几近一位糟老头子,但是眼神十分锐利,他告诉雨弋,自己是商人,路过稻香村时,遇到一股流匪,因临时服下毒药,毒哑了自己,所以才没有被灭口,但被对方毒打得身形巨变,也幸得貂如潇偶然路过,在草堆中救出了自己。 稻香村这里的居民虽然好客,但也排外,由于自己身体残疾,独自居住在民屋总是受到一些村民的欺侮,为了方便照应自己,貂如潇就让他住到自己的四合院,名义上让他做些粗活,做一些下人的工作,但是内心中对他还是非常的好的,苏强感念于貂如潇的救命之恩,也把四合院打理井井有条,这么一干就是三年。 在同情苏强遭遇的同时,雨弋也感到了一丝庆幸,因为白天在和貂如潇对话时,自己也是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初时还怕露出破绽,现在倒也觉得偶然,不过稻香村附近的确常有山贼出没,连苏强这样有些实力的人,都能遭此厄运,试想如果是自己犯险,那不是下场更惨。 “这些山贼都是什么来路,你知道他们的目的吗?” “这年头百姓收成不好,并且长江以北常出现瘟疫,朝廷又是宦官当道,地方治安早已难以保证,这些个山贼应该也是附近村子里面的村民,或是生活所迫,落地为寇,实在是可惜啊。” 原本以为苏强会记恨给自己造成伤害的山贼们,没想到他却是同情这些山贼,从这一点上,雨弋判断这个苏强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能否告诉我该怎么样快速地适应这里的生活?” 既然苏强是过来人,那么没有理由不请教他。 “我看阁下天赋异禀,貂如潇也是很喜欢你,你何不拜他为师?” 苏强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和蔼。 苏强虽然没有明确回答雨弋的问题,但是却给他指出了一个十分明亮的方向,这让雨弋茅塞顿开,这样一个回答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雨弋挠了挠头,将马车事件的经过给苏强说了说,提到被张大牛一鞭抽到在地,只是简单描述成推倒在地,即便不是言语吞吞吐吐的,也让苏强看了端倪,他掀起了雨弋的上衣,那条鲜红的鞭印还历历在目,当时在少女面前,雨弋好面子,没有表现得受伤十分严重,有伤痛也一直强忍着,到这一刻才感觉到伤口隐隐作痛,是发炎得征兆。 苏强出手很快,雨弋几乎无力阻挡,他一眼就看清了伤势,转身从屋子角落里的药箱里面拿出一些粉末状的物体涂抹在雨弋伤口处,顿觉伤口有些灼烧感,继而是一股清凉的感觉。 在帮雨弋涂抹伤口的时候,苏强笑了笑。年轻人争强好胜总是有的,只是这种伤势,能若无其事的装这么久,可见眼见年轻人的意志力之坚强。 “这事也不能全怪张大牛,可能他把你当作山贼了。”放下盒子,苏强不忘为张大牛辩解一番。 要说不恨这个张大牛,那是不可能的,奈何实力和别人差距太大了,另外就是这个张大牛下手那么重,也有把自己当情敌的原因,不过这种事,雨弋也不好再去跟苏强说,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外人,苏强能主动为自己疗伤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两人这么聊着,时间过得很快,忽然雨弋发现苏强在地上写:“亥时已到,该去休息了!” 亥时雨弋是知道的,对应的是现代21-23点,古时候有12个时辰,分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只不过雨弋好奇的是这位苏强前辈是从哪里看到时间的,难道有手表之类的东西,于是借此咨询。 “本村的更夫前不久病故,由我来代为打更,白天我们通过太阳的影子来判断时间,晚上则是靠的那柱香,所以我现在必须出去打更了,每晚得打5更!” 根据苏强的话语,雨弋注意到了桌台上的那个香炉,确实有一根正在燃烧的熏香,旁边摆放着一堆熏香,再旁边则是一颗黑石头,应该是打火石。 尽管两人的聊意未尽,但也不好耽误苏强的工作,雨弋只好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7章 协助破案 回到房间,雨弋照例是睡不着的,通过与苏强的交流,雨弋了解许多稻香村风俗以及村民的习性,回想近段时间被张大牛鞭打的侮辱,苏强粉末外伤药的神奇,让雨弋对这个未知世界充满了新的期待。 那位东华上仙曾说过,“这个世界增强实力有武力、智力、政治、魅力、统帅、方术等方式,武力最高诸如你熟悉的吕布,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智慧的化身诸葛孔明,有会高级术法的张角,还有非常善于笼络人才的刘备,当然也会有一些宝物,同时也会有一些兵器,这些都能增加你的实力,所有的都有十个等级,分别是不堪一击、初窥门径、普普通通、登堂入室、驾轻就熟、心领神会、炉火纯青、罕有敌手、傲视群雄、无与伦比......” 这两人在武力和医术上应该是处于金字塔的中下层,估计不到初窥门径的水平,却已经有如此威力,那如果是最高级的人物,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想着这些,雨弋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能力超群,是个全才...... 通过两日的适应,雨弋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提升,所以起得比平时早,没等苏强来着找自己,就主动去敲响了对方的门,良久不见回应,于是推门而入,发现人去楼空。 回想起昨日的路线,雨弋火速赶往了大厅。此时大厅挤满了村民,显得异常的嘈杂,貂如潇夫妇依然是高坐在大厅中心两侧,不同的是下面跪着一男一女,女的头发有些蓬乱,似乎是与人拉扯了一番,男的则是八字胡子留着,眼睛很小,身材瘦高,望向女子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之意,两人在争论着什么,围观的村民也都议论纷纷,这架势像是古代在升堂办案一般。 稻香村的面积不大,在东汉末年朝局不稳的情况下,地方安保力量自然也衰弱,因此毗邻的县城对这边的一些案子也是爱莫能助,貂如潇是村民中比较有威望的人,和他一起的还有几名老者,属于整个村子的领导团体,村中有些不合理现象发生,自然都来找这位“村长”去评理,故而出现上述场景。 雨弋穿过人群,快速来到了苏强身旁,在他的手上写字交流着,很快他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种写字交流持续让雨弋了解着现场的经过。 原来女子是村里的一个寡妇,早年因为丈夫外出务农被毒蛇咬伤致死,而男的呢就是地方的一个无赖,是个混混。 一日,这寡妇在河里洗衣服,她把一对金戒指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这个无赖过来趁寡妇不注意把戒指偷走,被姑娘发现了,无赖不愿意归还,甚至想逃走,被赶来的村民抓住,于是,两人拉拉扯扯来到了貂如潇家中,请求一个公道。 张大牛此时站在貂如潇旁边,不过换了一身行头,但也掩盖不了他五大三粗的造型,只见他上前询问无赖:“你手中的戒指从何而来,为什么和寡妇的长的一摸一样?” 无赖答道:“这是我死去的母亲留给我的,至于长的一样嘛,这世界上的东西长相类似的不足为奇。” 无赖显然是做了准备的,无论是表情还是回答都滴水不漏,反观张大牛,此时青筋暴跳,感觉随时都要爆发一般,他大声呵斥:“你这个无赖,偷了别人的东西还敢强词夺理,看我今天不替天行道!”随着声音的是他那高举的手掌,雨弋领教过对方的鞭法,这一掌下去,无赖哪有命活。 此时无赖也感到了情况不对,侧过身子准备避开那一击,只是反应时间太短,而张大牛又离自己太近,危机之中是貂如潇出手了,貂如潇离张大牛约有10尺左右(东汉三国时期一尺有23.8cm),只见他快速移动到了张大牛身边,在手掌即将落下的那一霎那将其接住了,雨弋甚至都没有完全看清楚动作,足以见貂如潇也是一个高手。 “够了,退下吧,大牛!” 貂如潇对于张大牛的冲动是十分不满意的,这张大牛强壮是有的,但是做事不带脑子。 尽管张大牛怒气未平,也只好收回手掌,悻悻而退。 这场变故让无赖更加猖狂了,干脆躺倒了地上,口中大喊着:“我道貂如潇处事公正,没想到下面的人却如此凶横,不如就一掌劈死我算了!” 雨弋注意着现场的变化,张大牛的冲动打破了原有的平静,此案本来就没有证据,还想直接定性,屈打成招,这对他张大牛自己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对貂如潇的名声损害就很大了,少女或也注意此节,将张大牛喊过去斥责了一番,搞得张大牛在那里连连点头。 人群开始骚动,有一些对貂如潇不满的村民乘机煽风点火,现场秩序陷入一片混乱,而台上的貂如潇此时也眉头深锁。 束手无策之际,雨弋悄悄走到貂如潇的旁边,在他手上写了一些字。 只见貂如潇走向寡妇,轻声说道:“这个案件也没有旁证,戒指又是一对,不如你们一人拿走一只戒指算了。” 无赖立马表示同意,但是寡妇死活不愿意,换成她在地上躺着了。 周边村民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斥责貂如潇处事不公,有些冲动的村民甚至想冲上前去。 “哼,那么事情就很清楚了,戒指本来就是寡妇的,因为那本来就是她本人的东西,所以她不愿意无故送给别人。无赖则不花任何代价就能得到一只戒指,他自然会爽快答应。”貂如潇微微一笑,就这么巧妙地解决这个事件。 此时无赖开始脸红,呆在原地,人群中也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就这样,貂如潇通过判断两人的态度,按照常理推断出了戒指真正的主人。 不过他知道,能解决这次事件,并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雨弋的智慧,只是他语言不通,只能通过文字交流,他觉得先前自己小瞧了这位奇特的年轻人。 第8章 《淮南子》 随着事件的结束,人流如潮水般退去,无赖被几个村民押走了,寡妇在再三道谢后也离开了大厅,貂如潇微笑着招来雨弋,在他手上写道。 “近来招待不周,还请小友勿要见怪。” 随即他转过身体对少女说了什么,只见少女十分高兴,走着轻快的步伐,靠近雨弋,她指了指大厅的正门,然后继续走出了门外,少女身体带着体香,让雨弋有些情不自禁,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少女已经走远,连忙向貂如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接着也追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是张大牛,他始终一身煞气,望向雨弋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不远处,少女拿了一根树枝,从她的字体中雨弋明白了貂如潇的用意。 原来他是想让她带着自己熟悉一下稻香村的环境,同时做雨弋的语文老师,教会他稻香村的语言,少女名叫貂雪,用她的话来说,是因为自己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天气出生,所以名字中有雪这个字,她本身皮肤也纯白如雪,正所谓人如其名,或是在看字的过程中,靠得貂雪有些近,被张大牛一脚给踹开了。 貂雪瞪了张大牛一眼,但也没有办法,自己这个亲戚,一天到晚缠着自己,虽然两家已经定下了娃娃亲,但是貂雪并不喜欢张大牛,而张大牛很执着,认为一直跟着她,总有能打动她的那一天,这件事貂如潇也是知道的,奈何已经答应了别人,只能默许张大牛的一些做法。 雨弋被踹倒在地上,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奈何手无缚鸡之力,还手只会更吃亏,只能咬紧牙关,暗自在心中想着,一定要快速提高自己的实力,扬眉吐气一次。 后面与貂雪交流,他只能刻意去保持距离,弄得两人十分尴尬的。好在貂雪有耐心,雨弋有隶书的基础,又有一些语言天赋,所以学习的过程是很顺利的,到中午时分,基本上把常见的通用语言学了个大半,虽然还不能十分流利的去交流,但是障碍基本扫除了。貂雪也惊异于雨弋的学习速度,打心里为他高兴。 或是学习的过程太单调了,几人相约去稻香村逛一逛,其实这个村庄的结构很简单,就只有两条街道,但距离跨度很大。 马车进入的那个门在东边,是稻香村的正门,貂如潇的住址在村子的西边,靠近更西边的位置是一条大湖,名为貂家湖,命名是根据村子姓氏来的,村子北边是一座大山,山下有一大片树林,靠近树林旁边的是矿山,据说丰产矿石,山下是农田,不过在农田的西北方有着一大片药物农田,村子的中心则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分别是:“兵器、书、药店、酒、猎物、雨、杂货铺、当铺、布店、马厩”只是门面下,规模低,说是店铺,其实就是村民自己摆的一些物件,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云游商人从全国各地带来的,种类不多,数量稀少,另外村东和村西还各有一个演武台和斗智台,是村民用来斗文斗武的地方...... 稻香村不大,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雨弋逛商场比较多,但是这种原始的市集还是第一次见,商家的吆喝声、屠夫的剁肉声、兵器行老板的打铁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美妙的音乐,千百年来,人们对菜市场是有情怀的,也非常热衷于去逛菜市场,这或许就是原因吧。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雨弋逛进了一家书店,看到了一本《淮南子》,书看起来十分陈旧,书皮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雨弋就对这个感兴趣。 “客官可识货了,这本书是我托人从长沙的一个朋友那里买来的,市面仅此一本,再无其他,看到你是貂姑娘的朋友,就算你便宜点,1000钱。”这书店老板很会做生意,一句话就让雨弋心动了,只是雨弋不知道这个1000钱是什么概念,于是求助于貂雪。 东汉末年是农耕文明社会,属于实体经济,虽然有货币流通,但是中间折算物却是大米,一谷米相当于5000000钱,黄金一斤值万钱,一谷米相当于50斤黄金,那是普通人家一年根据耕地税亩产十五分之一,相当于是900钱,所以10000钱就是别人辛苦十年种地的税钱。 貂雪的讲述让雨弋大吃一惊,现代社会电子书大行其道,纸质书都是打折出售的,在网上随便就能够买一大摞回来,这个时代一般人连一本书都买不起,难怪文盲那么多,原来是知识太贵。 貂雪将雨弋手中的书抢了过来,注意到书的名字《淮南子》,二话没说,替雨弋付了书钱,将书交给了雨弋。 《淮南子》(又名《淮南鸿烈》、《刘安子》),是西汉皇族淮南王刘安及其门客集体编写的一部哲学著作,属于杂家作品。该书在继承先秦道家思想的基础上,糅合了阴阳、墨、法和一部分儒家思想,但主要的宗旨属于道家。刘安的父亲刘长是汉高祖的庶子,封为淮南王,刘安作为长子,承袭父爵,故亦称淮南王。刘安撰作《淮南子》的目的,是针对初登基帝位的汉武帝刘彻,反对他所推行的政治改革。 当雨弋反应到貂雪已经付账时,已经迟了,对方已经拿着书走出了书屋,这本《淮南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比现代的版本内容更加具体一些,厚一些,就是纸张残破,有些字甚至都看不清楚,雨弋之所选它的原因是,书的封面右下角,上面有几行字,“提升个人政治和历史学识、魅力”。 “谢谢你!” 雨弋追了出去,除了向貂雪道声谢,在能力范围内也回报不了什么。 “你喜欢看书,这个很好。” 貂雪将书轻轻放到雨弋手中,微微一笑,又继续往前行走。 后面跟上的张大牛显然有些不满,一把抢过了雨弋的书,哼着“会几个字有什么了不起,在社会上,遇到冲突谁还跟你讲道理,还是拳头管用。” 雨弋注意到张大牛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书封面的“淮南子”3个字上,于是提示了张大牛,其实封面右下角也是字的,可以提升实力,但是对方不仅没有感谢自己,甚至更火了,大声嚷嚷:“右下角明明是一片空白,竟如此侮辱自己。” 雨弋的行为激怒了张大牛,这让他以为对方不仅瞧不起自己不认识字,还刻意去捉弄他,拳头已经咯咯作响,眼下雨弋又会挨一顿拳头了...... 第9章 亲人般温暖 雨弋见势不妙,马上跑到了貂雪身后,张大牛见貂雪回头,也立刻收起了拳头,笑脸相迎。 “干嘛抢雨公子的东西,快还给别人!” 貂雪见雨弋的《淮南子》在张大牛手上,脸色微变,大声呵斥了几句。 张大牛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将书送到雨弋手上,不过手上却是使了一些劲力,弄得雨弋手臂一阵酸麻,雨弋也不以为意,他在思考另外一件事,自己明明能看到书封面的右下角,有“提升个人政治和历史学识”这么几个字,张大牛却看不到? 看来这个张大牛不识字是真,如果能看到,也不至于那么生气,他确实是看不到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封面上的文字只有雨弋能看到。这个现象解释成雨弋独有的特殊能力。 貂雪见书到雨弋手中,微微一笑,同时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天色开始变黑,于是说:“时间不早了,明日我再陪雨公子逛一下村子别处,天色已晚,今日该回去歇息了。” 雨弋望向貂雪的背影,有些呆了,或是怕容颜太美,引起一些歹人注意,貂雪刻意打扮成一身男儿装,饶是如此,也无法遮挡她一身的英气和姣好的皮肤,还有略有轻淡的女子香味。正当雨弋准备进一步回味的时候,忽然一个彪形大汉,满身肌肉,凶神恶煞的挡在了面前,不用说,这自然就是张大牛了,这个护花使者的存在使风景大煞,雨弋也无心逗留了,向张大牛做了一个缉,便转身离去。 雨弋的背影略显单薄,一副儒生的样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也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为何貂如潇父女两人都对这个陌生人十分青睐,一时张大牛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也转身往住处走去。 雨弋一进入偏屋便看到了苏强,此时他正在坐在桌子旁边,身旁留了一对碗筷和一个座位,米饭已经盛好了。 苏强见到是雨弋,微笑着招呼他坐下,给他碗中夹了一些菜,同时拿起手在雨弋手中写了起来,算是交流。 先前的案情,苏强是清楚整个过程的,他向雨弋讨教经验,雨弋微微一笑,将那过程简单写了出来,苏强听后连连连头,不停地竖起大拇指,而当日貂雪赠书的事情,他也简短的跟苏强说了一下,只是封面右下角有字的事情闭口不谈。 貂雪三番四次的帮自己,雨弋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他想尽能力去偿还一些,于是他向苏强请教:“稻香村有没有一些比较简单的赚钱方式?” 雨弋当然知道,种十年地然后靠收成还钱的方式是不现实的,是以用生意人的头脑思考这个问题,故而发问。 苏强虽然是个哑巴,但是年轻时也是见过世面的,再加上在稻香村也住了好几年,对稻香村不说特别熟悉,但至少基本是摸清楚了一些情况,他并没有很快回答雨弋的问题,而是闭起了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终于发声了,但没有正面回答雨弋的问题。 “你在市集上应该也看到了一些店铺罢。” “是的,市集上有兵器、书、药店、酒、猎物、雨、杂货铺、当铺、布店、马厩等店铺,不过时间有限,我们只去了前面几家,后面都没来得及。”雨弋很清晰的报出了店铺的名字,在报出的同时,雨弋也有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记忆力比以前好多了,都快是过目不忘了。 “那稻香村有湖、有山、有林,这些貂雪应该也跟你说了吧。”苏强写完这些,将雨弋的手掌收了起来,同时也收拾了桌子,关上了房门。 望向苏强逐渐关上的房门,雨弋明白了,其实苏强是想告诉自己,哪些个山、林、水应该和店铺联系起来,就是钱。 山中有药,可以采药卖给药店,湖中有鱼,可以捕鱼给鱼铺卖,林中有猎物,那么打猎可以卖肉,总之这些都是现成的自然资源,不过关键问题是上面提到的这些技术雨弋都是不会的...... 苏强在收拾东西过程中收拾了3次碗筷,其实第二次收拾时,桌子已经是干净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雨弋回到自己房间,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面满是如何提升这些业余技能,早日赚钱还貂雪人情。 正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传过来,“咚!--咚!““咚!--咚!““咚!--咚!“,这是几声清脆的锣鼓声,每晚雨弋都会听到,也会心里默数一下,轻易判断出是打落更(即晚上七点)时,一慢一快,连打三次,当然这声音是勤劳的更夫苏强敲出来的。 到这里,雨弋终于明白了,苏强是因为要工作了所以才把话说了一半,收拾桌上碗筷3次是要告诉自己,今晚三更来找自己,他将会把剩下的事情跟自己讲一下。 打三更(晚上十一点)时,要一慢两快,声音如“咚!--咚!咚!“。 三更的锣鼓声响了,雨弋早已经在苏强的屋门口等候。 远远望去,一盏灯笼和一个人影慢慢走进了,正是苏强,他看到了雨弋,默默地点了点头,或是在表示“孺子可教也。” 屋中,苏强点燃了一个新蜡烛,接着他从屋角破旧的箱子当中拿出了一些旧书,在雨弋手中写道:“这些都是基本生存技能的一些讲解,猎物和采矿需要体力,你目前还不具备条件,但是采药和钓鱼可以去尝试一下,这些对你前期定力的练习很有帮助!” 其实雨弋的一些情况,苏强都是看在眼里的,对于这个年轻人,他也是非常喜爱的,尤其是自己不久前别出心裁出的这道题目,居然被雨弋通过了,这让苏强尤其惊喜,以往苏强也关注过村里的一些年轻俊杰,想把这些技艺书传出去,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谢谢你!”雨弋接过书籍,和苏强握了握手,尽管苏强是个哑巴,但他对自己的照料像是亲人一般,雨弋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朋友亲人的,苏强待自己如此的好,让雨弋有感而发。 苏强的这些书籍封面同样也可以看到其他字-提升基本技能。 第10章 参加测试 深夜里,雨弋借着昏暗的烛光来翻看当日的收获,书内有的文字并不是隶书,是小篆,歪歪斜斜的并不清楚,不过能看清楚的字,都是如同封面上那些只有雨弋自己能够看到的文字。 采药,以在端午前后为好,此时阳气旺盛,是草木中药性最强的一天,其他的内容则是对药草的一些区分,诸如用叶的(草药要)选择叶子刚长足的时候(采摘);用芽的(草药),自然应当遵从传统的说法;用花的(草药),(要)选取花刚开时(采);用果实的(草药),(要在)果实成熟时采......书的后面则是一些图片实例,画得十分粗糙,但也勉强可以辨认,除此之外,还有采药的工具-镰刀,当然根据泥土的情况,决定是否要带搞头,身上随身要备一些防毒虫的药物,还要带上利器,以防猛兽的袭击。 雨弋翻看完采药篇时,蜡烛已经烧了一半。原以为采药就是拿个镰刀,上山采一箩筐草回来就是了,结果难度还不小,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最关键的是这个活在野外的危险性也是有的,雨弋从小最怕蛇了,要是中途再来条毒蛇之类的,不说归西,至少吓掉半条命还是可以的,于是果断放弃采药,转而翻看钓鱼篇。 相对采药而言,钓鱼简单许多,钓鱼的成功取决于抽杆的技术还有鱼饵的质量,鱼饵有小草鱼肉、小鲤鱼肉、小泥鳅肉等,其他的还有对鱼竿的讲解,后文也配图对甩杆和抽杆的姿势进行说明。 稻香村西边的湖很大,同时离村子比较近,野兽出没较少,危险性较低。雨弋在权衡以后,决定从钓鱼开始学起。 当翻看完钓鱼篇时,蜡烛已经烧完,天空开始呈现出白亮的鱼肚皮,想起一夜未眠,难免困意袭来,便倒头而睡,手中握着几本图书。清晨时分,苏强去找了一下雨弋,发现对方正在睡觉,无奈摇了摇头,便出去了。 不多时,貂雪也来找雨弋了,被苏强拦住了。 “羽兄弟还未起床,请貂姑娘晚时再来!”苏强微微一笑,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苏叔叔可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貂雪被阻拦了也不恼。 苏强注意到貂雪这日没有穿男装,而是穿了一身雪白的长裙,裙尾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头发也从上面扎在了后面...... “原来如此,今日是你父亲挑选村中青年俊杰,拜师学艺的日子!”望向貂雪,苏强顿时恍然大悟。 “是的,苏叔叔,我觉得这对于雨公子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貂雪对苏强还是很尊敬的,从他那惊讶的眼神里面,貂雪已经明白苏强意识到的问题了。 “你是不是喜欢雨弋!”苏强回过神来,露出一丝坏笑,用树枝在地上写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强还没写完地上的字,貂雪已经知道他要写什么了,脸上出现一丝红晕,转身就离开了。 苏强望向貂雪的背影,默默点了点头,如果对雨弋没有意思,又怎么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来通知他,要说这雨弋并无过人之处,年轻人的感情有时候真是搞不懂啊,明明有好感却又当场否认。 前期苏强就告诉过雨弋有机会应该拜貂如潇为师,眼下机会就来了,他进了雨弋屋子,用力敲了敲雨弋的床头,结果对方丝毫没有反应。要知道平常雨弋的闹钟有着多达5个,每5分钟响一次,每次响2分钟,并且是最大的音量才足以让雨弋起床,现在让苏强这么一个哑巴来喊醒,确实是有难度的,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就雨弋睡觉稳如泰山,便回去把更夫敲的那个锣鼓给拿了出来,在雨弋附近用力的敲了几下。 “啊!是地震了吗。” 雨弋像一阵风似的从床上串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揉眼睛,就往门口亮光处逃跑。 跑到屋外才发现一切正常,返回屋里才看到苏强正拿着一个锣鼓,正捂着嘴巴,作出大笑状。 “你没事拿个锣鼓过来吵我睡觉,什么意思嘛!”雨弋又坐回了床上,双手一摊,显得十分不满。 苏强则上前在雨弋手中写字起来,“今日是个特殊日子,貂如潇要挑选村中的一些青年俊杰,传授他的技艺。” 貂如潇年轻时在江湖上是有些名气的,到中年后隐居至稻香村,自然是德高望重。因为稻香村物产较为丰富,周边都有一些山贼出没,所以有人提议,让貂如潇培养一些年轻人,让他们扛起保护稻香村的重梁,正好貂如潇只有一个女儿,身后再无子嗣,一身武艺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继承,所以就定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每五年的这一天,他会设置一些题目,测试一下年轻报名者,通过者能得到他的真传。 想到自己还没有完全好的鞭子伤痕,屡次被张大牛欺侮的各种场景,雨弋顿时困意全无,腾的站了起来,像一只离弦的箭,冲出门外,他太需要得到这次机会,不光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更是捡回屡次在貂雪面前丢掉的面子。 测试的场地在稻香村西南方向的练武场,还没到现场就已经能看到现场人头攒动,台上站着的是貂如潇,后台站着的则是貂雪和张大牛,在台下则站了许多年轻人,他们正好站成了一排,似乎是随时准备检阅一般。 彼时,貂如潇正准备宣布一些事情,却发现年轻人的队伍里突然插入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雨弋。和其他人比起来,雨弋显得是无精打采,他不像是来参加测试的,倒像是来充数的。 耳环案件让貂如潇增加了对雨弋的期待,而这次的表现直接被打的是负分,这使雨弋在貂如潇心目中的形象大大降低。 第11章 杠杆原理 雨弋感觉到了貂如潇的不满的目光,也想努力把精神气提起来,奈何熬夜伤神,能站在队伍里已经是极限,所以只能保持现状。 张大牛也注意到了雨弋,他可不像貂如潇那么镇静,立即从后台冲到了前台,本就对雨弋不满的他,更有话说了。 “就你这身体,还想来参加测试,还是洗洗脸看看自己,回去继续睡觉吧,哈哈哈哈......” 雨弋知道这张大牛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联想到自己平日的不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回道:“这次测试,凡村中年轻人都能参加,我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稻香村人,但测试也并没有对此进行限制。” 一时村民议论纷纷,有的人甚至出来帮腔说好话,除此之外,雨弋逻辑严谨,莽夫张大牛竟然一时语塞,僵在那里。 “大牛,你先退下吧。”貂如潇说话了。 张大牛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却也是堂堂貂如潇的大弟子,他被雨弋怼得没有话说,做师傅的当然脸上也没有面子,但现在还不是为自己徒弟出头的时候,测试必须如期举行下去。 “今年我们稻香村参加测试的年轻人有15位,创历史新高,不过鄙人精力有限,能悉心培养的不过5、6人,所以这次测试通过者,我还会再进行一次排名,取前4名。本次测试的内容和往年有所不同,武力测试是举起台旁边的鼎并保持一柱香的时间,智力测试是以我们稻香村的环境为题,现场做出一首诗!” 貂如潇宣布完测试内容,台下众人都傻眼了,往年武力测验是两两进行台上切磋,以出台为胜利,而智力则是数数或者默写一段文字,有些考生按照这个模式练习了5年,本以为这次测试是势在必得的,结果考官貂如潇居然给换了题目,一时是欲哭无泪啊。 不多时,张大牛身上挂着一个大盘子,里面装了一些纸片,貂雪则大声喊:“请考生上来抽签!” 场下年轻人都依次去拿了号码,一位拿了1号纸条的考生顿时垂头丧气,瘫坐在地上,良久无法起身。 轮到雨弋上去拿号码,貂雪故意给雨弋使了一个眼色,雨弋观察貂雪目光正对的地方,迅猛抽出纸条,居然拿到了15号。 整场测试的内容貂雪事先是知道的,武力测试中的那个鼎的重量,她也去感受过,就是张大牛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拿起来,雨弋又凭什么有那能耐,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雨弋的好感,让雨弋拿到最后的号码,即便是出丑也比一开始出丑要来得强。 雨弋看到号码后,就知道貂雪又再一次帮了自己,点头示意后,快速来到了鼎的旁边。 “请1号考生进场,2号考生准备!” “啊啊呀呀呀呀......”1号考生身体还算结实,在初步试了一下鼎的重量后,开始抱起鼎,只是叫喊声跟别人唱戏的有些类似,使一旁的雨弋忍俊不禁。 其实雨弋对于这次测试是心里没有底的,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紧张,他的笑声引起周边考生的注意,大家都向他投入了鄙夷的眼光,许多人心里甚至想,等到雨弋举鼎出丑时,要笑出更大的声音,报一箭之仇。 半柱香过后,1号考生的手臂开始发抖,腿有些发软,汗水早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旁人都能看的出来,他在强撑着,可惜的是终究没能超过一柱香的时间,鼎就滑下来了,最终的成绩判定为不合格。 后面的考生依次进场举鼎,有直接放弃的,也有通过测试的,终于轮到15号考生进场了。 “请问这个举起重物一柱香的时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规定?” 雨弋入场后,并没有直接去举鼎,通过观察其他考生的神态,他预估到举鼎那是一种螳臂当车的行为,是以动起了歪心思。 “并没有什么其他规定,就是让鼎离开地面一柱香的时间。当然你会妖法也可以不用去手举,用法术让它腾空!” 张大牛向场内的雨弋解释,末了还不忘讽刺挖苦一番。 其他考生也都擦亮了眼睛,他们想看看雨弋是有什么资本在1号考生测试的时候发笑。 此刻貂雪也盯着场内,眼神充满关切,雨弋向她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代表着一切没有问题,不过貂雪没看懂,还以为雨弋是慌了神,有些失态了。 只见雨弋没有去举鼎,他从旁边找来了一个大石头,然后搬了一个碗口粗细的实心灌木,将灌木的一头放入鼎的下方,同时用绳子将鼎的两边绑住,确定绑牢了以后,雨弋又将石头搬到灌木前端靠近鼎的位置,灌木的后端自然升高,而雨弋此时就站在这一边。 如果初中没有学过物理,那么眼前的问题是棘手的,但是学过了物理,就应该知道阿基米德曾今说过:“给我一个杠杆,我就能撬动整个地球。”要知道地球多重,眼前的鼎又是多重,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好不好,杠杆又比较好制作,这一次将起到大的作用。 “我说你拿再多的树木和石头都是没有用的,举不动就是举不动,何必浪费时间呢?”张大牛不明所以,见雨弋就是不去举鼎,有些急了,随口多劝了几句。 “可以开始计时了!”雨弋没有理会张大牛,而是朝点燃熏香的人员喊了一句,就将自己身体全部的重力压到了灌木的另一端。 果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绑鼎的那端灌木居然升起来了,雨弋压着的那段下降,直到两边都保持在一条平行线上,雨弋才开始控制力量,同时保持灌木在石头上的位置,使整个过程平衡。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员都傻眼了,雨弋的这波操作让自己狠狠地秀了一波,让一些原本瞧不起雨弋的人啪啪打脸。就这样,当宣布熏香燃尽时,雨弋缓缓放下了鼎,同时向貂雪投向微笑的目光。 如同上一次雨弋协助破案一样,这一次的灌木举鼎又让貂如潇大开眼界,对雨弋的期待又再次增加了。 第12章 自编诗句 场内有些人支持,但也有部分人对雨弋的办法持否定态度。他没有用手去举鼎,而是借用其他的器具举起了鼎,感觉像是作弊了,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确实是让鼎离开了地面,同时保持了一柱香的时间,这并没有违反规则,最终貂如潇判雨弋通过了武力测试。 原本以为雨弋肯定是会凉凉的,结果被他用这种巧术通过了测试,张大牛自然是不服气的,不过前期的解释工作是他自己做的,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出尔反尔。 苏强此时也来到了现场目睹了这一幕,暗暗点了点头,最高兴的应该还是貂雪,从雨弋进场开始,她的手就一直紧握着,冷汗直流,此刻终于松开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武力测试到此结束,现在我宣布通过人员名单!他们是雨弋、吴成功、黄淑敏、雷春泽......”貂如潇站到了四人前面,开始宣布着。 此时4人并排站在台上,接受村民门的目光扫视。雨弋也乘机看了看自己的对手,除了黄淑敏是个女生外,其他都是男生,吴成功的个头和雨弋差不多,不过人显得更为干练和成熟,一身素白短袍打扮,头发束了起来。雷春泽则是穿了一个无袖的袍子,他皮肤黝黑,和张大牛是一路身材,放到现代给人第一印象绝对是健美教练,至于黄淑敏的姿色和貂雪当然不是一个数量级,脸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小疤痕,也不知是同年遭遇了怎样的变故,但眼神里面透出一股英气,能举起鼎,自然是有她过人之处的。 “下一场是智力测试,也就是作一首诗,还是一柱香的时间,请大家准备。” 貂如潇在说完这些后,台下便有人将笔和纸送到了四人跟前,接着有人将熏香点燃了,时间开始一分一秒的流逝。 要说背诗,雨弋会那么几首,若说自己作诗,那还真没有这样一个文采。 提笔时雨弋有些慌乱,仰着脖子四处张望,他发现,除了吴成功正在磨墨准备动笔以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行动。这使雨弋稍微有了一些自信心,看来大家文化水平也并不高嘛,我还是很有希望的。 题目“以我们稻香村的环境为题,现场做出一首诗!” 稻香村,顾名思义,就是稻子很香么,小稻就是大米,大米很香,就想一个写大米的诗。雨弋东想西想没有想到什么写大米的诗,但想到了白居易的《草》。 “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深。” 这首诗在雨弋那个时代基本是学龄前的儿童都能随意背诵的,雨弋也从小耳濡目染,记忆相当时刻。又想到白居易是唐朝的诗人,唐朝是发生在东汉末年以后的,现场不会有人听过这首诗,唯一不完美的是内容,不过也大同小异了,雨弋决定改一下。 “稻香村里采稻, 一岁一收回报。 偶有野火关照, 春风吹来重造。” 这样修改后,诗变得押韵了,只是雨弋学术浅薄,让诗的立体感减少了许多,同时又带入了一些现代词汇和元素,不过熏香燃了一大半,眼下时间不多了,也只能先这么写上去! 很快熏香烧完了,有人将雨弋连同其他3位考生的试卷都收了上去,除了雨弋和吴成功写了,其他两人均是交的空白卷,貂如潇则依次念出雨弋和吴成功的诗,吴成功的诗只有两句,不仅没有对仗整齐,而且尾字并不押韵,自然是没有雨弋好。 “妙哉啊! 没想到这个雨弋文学也有功底,若是加以雕琢,将来必成大器!” 貂如潇已经彻底改变了对雨弋的看法,因为这个人是他近10年遇到过文和武天赋最高的年轻人了。 当然雨弋最终是综合成绩测试第一名,其他人没有通过智力测试本来应该免去资格的,但是考虑到收徒时间长,生源比较短缺的情况,貂如潇还是破例将他们收了进去。 此时雨弋望向了张大牛,他似乎注意到了雨弋的目光,反而有些心虚,竟背过了身子。 雨弋一时恍然大悟,这很清楚嘛,5年前对张大牛进行智力测验,他肯定是没有通过的,能成为貂如潇的弟子,说明5年前同现在一样,破例进行了录取。 就这样,测试完美结束,雨弋和其他几人都站到了台上,享受这来自不易的殊荣,台下村民门也爆发出一阵阵猛烈的掌声。随后有人给他们拿来了一套衣服,应该是入门后的职业服装吧,想到从此以后就是貂如潇的徒弟了,雨弋感到十分兴奋,武力进展肯定会很快的。 众人换上新发的服装以后,去了貂如潇的住处集合,这次他带着众人来到了屋后的祠堂,祠堂里面有一个雕像,摆放了许多蜡烛,雕像的下方赫然是“霍去病”三个字。 “我辈起源于霍去病,入我门者,皆要进行跪拜。”貂如潇指着雕像,随手点燃几根香递给了其他人员。 就这样大家依次对雕像进行了祭拜。霍去病是西汉名将卫青的外甥,年少成名,大破匈奴,很得汉武帝的赏识,却因年早逝,死的时候只有23岁,至于其姓名,去病两字也颇有一段传奇故事,据传小的时候,霍去病身体状况很差,其父母恰逢隐士东方塑在路边算卦,于是没有找医生,反而去找算卦的治病,算出他命理病多,于是起名为去病,果然自此以后,霍去病一路顺风顺水,少病灾,多军工,才有了这么一个传奇人物。 不过传说归传说,只是雨弋没有搞清楚貂如潇的祖师爷是怎么扯上霍去病的,也许每个行业都会弄出一个祖师爷一样吧,就像后世,把关二爷当作是义气的代表,民间的一些帮派不拜财神去拜关二爷,要说历史上讲义的人不少,为何独选关二爷? 祭拜结束以后,貂如潇又找来人给每人发了几页资料,雨弋大致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条条款款的,诸如不得背弃同门,不得滥杀无辜等等,看完以后貂如潇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要背诵这些东西,时间是明日正午,于是大家都解散回去了。 第13章 钓鱼奇遇 正当雨弋准备离去,貂雪出现了。雨弋一阵错愕,想到测试的时候,貂雪对自己的关照,忙结结巴巴的说了句:“谢谢。” 貂雪此时又换了一件白色长裙,长头发披散下来,身上还有一股清淡的少女香,这放在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前,都难免会有非分之想,尤其是雨弋这种入世未深,定力比较差的人。 “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貂雪发现雨弋从来没有正视自己,说话总是低着头,连忙问了一下。 雨弋干笑了几声,连忙弯下腰,拍了拍裤脚,“是我的裤子沾上了一些灰尘,我整理一下。”他自然不能解释低头的真实原因,那是内心自卑再作怪。 “上次只带你到书屋附近走了一下,今日我们再去剩下的地方。”貂雪说完转身离去。 原以为雨弋会像上次那样,屁颠屁颠的跟上来,结果等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头发现跟过来的是张大牛,貂雪瞬间失望了,张大牛解释道:“雨弋让我告诉你,他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就不去了。” 貂雪朝来时的方向望了望,发现雨弋依然没有跟来,放到以往,村里的少年俊杰,没有不把自己捧在手心的,偏偏这个雨弋拒绝了自己,这是貂雪第一次被拒绝,印象自然深刻,游逛的心情自然也是没有的,便早早的回了房间,留下张大牛傻傻站在原地。 “这雨弋有什么好的,他不来咱就不能一起逛了吗,真是的!” 望着貂雪远去的背影,张大牛发了一阵牢骚。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其实雨弋不陪貂雪游逛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他想在这之前让自己更强大一些,免得有些人又要说自己故意拉近和貂雪的关系,在貂如潇那里走后门,小白脸吃软饭等等。 不过雨弋也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稻香村东边的湖,头一天晚上雨弋读过书中关于钓鱼的一些讲解,为了尽快熟悉整个环节,雨弋打算去湖边练习一下。 因为住的地方本就靠近湖边,所以雨弋走到湖边没有耗费多久的时间,湖中的水十分清澈,一些浅水区域甚至能看到鱼儿的身影。雨弋到湖边并没有看到有谁钓鱼,倒是不少人在用木桶舀水。 雨弋找了其中一名年轻女子询问了一下,原来他们是用桶装水回去喝的。这也只有原生态无污染的古代敢这么弄吧,放到现代直接喝湖水是不敢想象的,雨弋去凑热闹用双手捧了一些水喝了,口感甜美,类似于现在的矿泉水。不过他并不是来喝水的,又向其他几人询问了钓鱼的情况,终于摸清楚钓鱼的地方,还要往东一直走,需要穿过一片沼泽地。 于是雨弋继续向前行进,路没有那么好走了,到处是沼泽,好几处雨弋差点陷下去,只能找来一个木棍,边试探路面情况边前进,走了许久才发现前方有几位老人,并排坐着,戴着草帽,手握鱼竿,身边是鱼篓,有的老者鱼篓已经快装满了,一看就知道收获颇丰。 “各位前辈好,请问你们手上的钓竿还有鱼饵都是从何而来?”雨弋向几位老者作了缉,姿态谦卑。 其中一位老者回头看了一眼雨弋,眼睛里充满了轻视,“小小娃娃跑到这里作甚,赶紧回去吧!” “我是来钓鱼的!”雨弋显得有些生气,这些老者不愿意告诉自己工具的来源就算了,也不至于这么瞧不起人。 “这湖泊湿地中沼泽不少,毒虫也多,兼之雾气升起还有雾环蛇出没,你能来到这个地方,证明你确实和钓鱼有着不解之缘啊” 那位鱼篓最满的老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缓缓向雨弋走来。 “他就是今日在测试中获得第一的那个年轻人......”其他老者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快有老者认出了雨弋,轻声说了出来。 听到了这个声音,雨弋感到一丝骄傲,有感于没有互联网、手机时人们口口相传的速度,其实自己赢的那场测试不算正大光明,但从那名老者描述出来的口气,雨弋可以判断自己的故事肯定是被添油加醋的放了佐料,然后再传播的,让自己显得十分神秘。 “你说你来钓鱼的,那你可以介绍一下钓鱼的内容么?” 钓鱼是一门非常专业的技艺,为首的老者想让雨弋知难而退,是以出了一道考题。 雨弋便将钓竿抛线的技巧,鱼饵的选择,天气的变化情况还有鱼钩的材料娓娓道来,听得几名老者连连点头。若不是亲眼看见是一个年轻人在讲述,许多人都会以为是钓鱼方面的专家。 雨弋在述说的同时也暗中观察老者的面部表情,从他们惊讶的表情中,雨弋知道自己成功了,心中又将苏强感谢了一遍,如果说貂如潇是自己的武功、智力老师,那苏强则更像是启蒙老师,生活老师。 “不愧是第一,貂如潇这小子捡到宝了。”老者微微一笑,雨弋的表现显然超出了自己的预估。 “只是,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为首的老者话锋一转,按常理来推断,雨弋这个年纪知道作诗什么的还算正常,但是钓鱼的知识同样也渊博,是否过于耀眼。 “我从小在江边长大,这些知识也都是道听途说的,上不得台面,还请各位批评指正!”老者的话语点醒了雨弋,现代人的思维自然是要先进很多,但如果锋芒太盛,也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雨弋赶紧放低姿态,想蒙混过去。 “原来如此,你既有钓鱼的想法,我便将我另外一套渔具赠于你,也算是你我有缘!”为首的老者摸了摸自己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人也都纷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了上去。 雨弋望着几人的背影,再看看天空,发现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天色已晚,也该回去歇息了,不过回去的道路就更艰难了,等回到住处,雨弋已经是满身泥巴,手臂和脸上都是蚊子咬的大包。 第14章 尴尬的遭遇 雨弋尝试着将口水涂到蚊子包上,希望缓解一下麻痒的症状,却毫无作用,只好去敲响了苏强的门,在门口雨弋又再一次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 屋内苏强听到敲门声,很快去开了门,看到雨弋的惨状,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转身去拿了一些药草出来,这些药草用水研碎后涂于麻痒处,很快消肿止痒,连肿胀的蚊子包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解。 苏强在给雨弋涂药的时候,雨弋也没闲着,而是向他述说白天发生的事情,苏强一直保持微笑,听到雨弋说到为首那名老者的长相,他的表情却凝固了,弄得雨弋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今天遇到的那个老者是城里的钓叟李庆生,据说也是近几年来到稻香村的,知道他的人并不多,据说此人不仅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钓鱼手艺,还兼具一身其他武艺,实力能和貂如潇并驾齐驱,不过他为人十分低调,钓鱼时也多为布置一些奇门遁甲,是以他人难以接近。”苏强思索了一会,便在雨弋手中写了起来。 难怪在通过这个钓叟的考验后,他说了一句,貂如潇这小子捡到宝了,从他对貂如潇的称呼可以看出,他并没有把貂如潇放在眼里,口中尽是狂妄的语气,现在看来,他是有些资本的,也不知道遇到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 “今日也恭喜你如愿以偿,成为了貂如潇的弟子,不过钓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向貂如潇提起!”苏强继续补充。 本来雨弋打算问问原因,可想到才入师门又去学偏门,这属于一种忌讳,于是也没有开口。 雨弋接过苏强递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向苏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回了房子,不过走之前,也不忘问清楚洗浴的事情,毕竟身上太脏了,需要冲洗一下。 古时候不像现在每家每户都有自来水,差一点的地方有煤气,好一点的地方有天然气,可以随时随地的洗淋浴,古代会有人专门去湖边舀水储存,然后在厨房用大锅将水烧开,接着往木桶中放一些冷水,混合到一起就能泡澡了。 淋浴有淋浴的好,泡澡有泡澡的爽,毕竟好久没有洗这么舒服的澡了,雨弋在木桶里面,情不自禁地唱起歌来,忽然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想到大半夜的除了苏强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来找自己,大家都是男人,也无所谓了,就朝门口喊了一声请进。 接下来的事情雨弋真要傻眼了,进来的不是苏强是貂雪。 貂雪推开门就看到了雨弋的后背还有冒着热气的澡盆,瞬间就懵了,很快羞红了脸,关上门飞快跑了出去。 “是苏大叔吗?大家都是男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什么事,快进来说!” 雨弋以为苏强看到自己洗澡,有些不好意思,就喊了一下。 “谁是苏强,我是貂雪!” 雨弋听到这个声音,恨不得差点掉到盆里去了,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貂雪一直对上午雨弋没有和自己游逛的事情耿耿于怀,越想越不对就想去找雨弋求证,结果正好碰到别人洗澡,这真是尴尬至极,要知道那个时候可不是现代,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了,女儿子的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我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貂雪背对着站在门口,声音中满是责备之意,好像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雨弋的错一样,最后的“洗澡”两字硬是没有说出口。 貂雪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听到貂雪这么质问,雨弋只好无奈地笑笑。 他叹了口气,貂雪那明显是强盗逻辑,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现代人的思想还是要开放很多的,他自然是无所谓的,便漫不经心的答道:“你敲门的时候也并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啊。” “我......”貂雪越想越气,无可辩驳,干脆离开了。 这时雨弋已经洗完穿好了衣服,连忙追了出去,他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好,对别人名节会有很大影响,不管怎么样先去安慰一下貂雪。 “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雨弋走到貂雪前面,拦住了貂雪的去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有什么事啊!” 本来是想求证上午未去游逛的理由,但是突然发生的插曲让貂雪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因此干脆没有提这件事了。 “真的没有什么事吗?”雨弋又向貂雪靠近了一点点,同时眯起了双眼。 上大学的时候,雨弋谈过一个女朋友,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条件也还不错,心地也是十分善良,唯一不足的是公主病太重了。平时习惯别人对自己付出,一旦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她就会大发雷霆,最终因为一件事情,雨弋实在无法忍受就分手。 现在貂雪也是一样的,她有些刁蛮任性不假,但公主病方面比前女友好太多,所以看到貂雪那娇羞的表情,雨弋忍不住上去撩了一下。 貂雪感觉到了雨弋的身体在靠近,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一个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靠的这么近,不过冰雪聪明如她,瞬间想出了一个狠办法,她大喊:“你后面好像有个人,是张大牛!” “张大牛!!!” 听到这个名字雨弋顿时冷汗直流,忙和貂雪拉开了距离。刚才那暧昧举动要是被张大牛发现了,这不死也要重伤啊,唯一的机会就是跑。不过跑出几步以后,他发现附近除了自己和貂雪,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 貂雪被雨弋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雨弋这才知道被人耍了,无奈耸耸肩,为了缓和气氛,雨弋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觉得张大牛还不错,你......”虽然张大牛屡屡让自己吃亏,但有一点雨弋看出来了,他对貂雪是真心的,所以当作普通朋友,关心一下。 “是啊,他是很好,只是我们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貂雪或是找到了倾诉者一般,放在平时,这事只能藏在她内心深处,和张大牛的婚事是貂如潇等父辈定下来的,哪是这些年轻人自己能决定的。 封建社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起爷爷常对自己说,自己一生是不幸的,在婚前甚至都没有见过奶奶的面,只有在当天洞房时才知晓,这就好比两个陌生人,结为夫妻再培养感情,如果两个人的性格相近还好,如果相背,那么就是一生的悲剧,这种模式生生拆散了无数明明很相爱的眷侣,实在是大大的不该。 “有机会,我会去劝劝师傅的!”雨弋望向天空中一颗明亮的恒星,语气十分坚定。 第15章 牛郎织女 貂雪望向雨弋的背影,他的身形比较廋弱,一股儒生模样,他并没有张大牛那么强壮,却给人一种安心可以依靠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雨弋有着好感,联想到先时尴尬闯入的事情,心头顿时小鹿乱撞。 “你看看那颗星,那是织女星,她是天琴座中最明亮的恒星,在夜空中排名第五,是北半球第二明亮的恒星。”雨弋忽然指向天空一颗恒心。 貂雪的思绪被打断了,她顺着雨弋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颗星星,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颗是牛郎星,处在天鹰座当中。”待貂雪注意到织女星后,雨弋又指了指牛郎星。 古时的污染比较少,天气晴好时,能肉眼观测到众多的星星,是以古时朝廷专门设立了一个机构叫做观星台,在这里去观测一些特殊的天文现象,占卜吉凶。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山里住着户人家,家里住着一对兄弟。老大娶了媳妇,但她心眼不好,总想独占整个家业。 一天,老二去放牛,到了地里,他有点困,就拍打着牛背说要睡觉,老牛似乎听懂了人话,就在旁边吃起草来。 到了中午,嫂嫂来送饭,见老二在睡觉,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并把饭罐子往地上一搁,气呼呼地走了。 老二早就饿了,捧起罐子刚要吃,身边的大黄牛一头把罐子撞了,罐子摔了个稀巴烂。老二看到碎罐子害怕了,觉得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阵数落,只能叹息命苦。偶尔野猫经过吃了几口饭,居然毒发身亡,他才知道饭菜有毒。 老二意识到不能跟这个害人精一起过了,不然早晚会被害死,就和老大商量着分家过,媳妇听见了,顿时来了精神,老二的要求不高,只要那头牛,媳妇一听高兴极了,当场做了主。 第二天,老二赶着牛车走了,老大眼里噙着泪花儿。走了很远,就地树枝搭了一个棚,从此落户。” “那后来呢?”貂雪此时听得津津有味,哪能允许雨弋停下来。 “那头牛的来历可不一般,他是天上的金牛星下界,在与老二生活了一年以后,寿命即将走向尽头,临别之际,他告诉老二了一些事情,牛死后会回天庭,老二可以将其皮子剥下来,披在身上,能够登天。 王母娘娘有7个女儿,明天会去天河沐浴,有个绿衣裳的就是老二的妻子,去了以后一定不能让他们看到,只是抱着衣服离开,她们一定会追过去,只要返回家了,她就不会再走了。 果然,事情同牛预料的一样。第二天老二将牛葬了,就去了天河岸边,见到果真有仙女去沐浴,他二话不说,抓到那件绿衣裳就跑。三仙女发现后,追到了老二家里,询问原因,原来是老二想让她做自己妻子,但三仙女坚持说天规不容,不过老二不停地述说人间地乐趣,或是老二长的也俊俏,或是他说的话却是打动了三仙女,结果她真地动了心。 于是,三仙女便落凡到了人间,在家弹花织布,人们就称之为织女。” “这个老二也是的,怎么可以乘别人沐浴偷走别人的衣服呢?”貂雪听到这里,认为老二追到织女的手段并不光彩,有些抱怨。 “在那以后,两人应该是过上了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吧。”抱怨之后是憧憬,女人总是对柏拉图式的爱情充满了希望,也都认为结果是好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可是织女的家长可不同意。”雨弋望着貂雪微微一笑,接着将故事讲了下去。 “因为织女的布织的很好,卖了许多钱,两人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搬了新住处,还生了一男一女。 一天,老二去地里干活,听到天上响起了鼓声,是玉皇大帝派天兵抓走了织女,两个小孩开始啼哭,急得老二团团转,他想起了牛皮,便披上追了过去。 老二追得很快,惹怒了王母娘娘,她拔下头上银簪,在两人中间一划,立刻形成了一道天河,这样老二再也追不上了,两人都哭了。 后来,两人的爱情感动了许多人,每年七月初七喜鹊门会搭一座鹊桥,这一天两人才可以见面,见面后,鹊桥散去,两人又分隔一方。” 雨弋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又望了望深邃的星空,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这种繁星点点的景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貂雪讲牛郎织女的故事,或许是有感于封建社会家长们对子女婚姻控制所产生的悲剧吧。若是不能打破规则,那就成为强者去制造规则。 “他们...真是太可怜了!明明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或是有感于故事的凄凉,貂雪竟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是啊,他们被活活得拆散了,只是因为那古板的天条!”雨弋用衣袖给貂雪擦了擦眼泪,决定去帮貂雪劝说貂如潇的念头更胜。 漫天的星光和古亭给两人营造了一个浪漫的氛围,加上雨弋煽情的爱情故事和亲密的擦眼泪动作,再一次让貂雪心里小鹿乱撞。 正当貂雪胡思乱想之际,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雨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其实我今日来找你,是想看看你的门规背的怎么样?” 雨弋这才想到还有这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朝貂雪点了点头,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望向雨弋离去的背影,貂雪转哭为笑,经过这一次的交流,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自己心里已经开始萌发了一颗喜欢的种子。 回去后,雨弋赶紧拿出了门规手册,翻了翻页数,发现内容并不多,废话倒是挺多的,要是放在以往,早就丢掉了。这一次,是貂如潇的要求,总不能才入门就拆台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阅读了起来,读着读着就睡着了。 第16章 校场学艺 或是因为沐浴热水加快了血液循环,雨弋这一晚睡得很香,第二天也起得很早。 他很快洗漱完毕,吃完苏强送过来的馒头,心中默念昨晚读过的门规,很快就回忆了大概,接着向苏强打了一声招呼,便来到练武场。 “怎么雨弋还没有到!” 练武场早是整齐的队列,貂如潇或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随口问了一句。 “入门第一天便眼中没有长辈,我认为可以取消他的资格!”张大牛见貂如潇不悦,当然不忘补刀。 不多时,雨弋出现了,这一次他状态不错,没有站得东倒西歪,但是迟到的时间有点长,口中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快速奔跑过,貂如潇无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通过测试的,每次集合总要出点小状况。 “你小子不会仗着自己侥幸通过测试,就自我膨胀吧。”张大牛走到雨弋跟前,一副挑事的模样。 “我以为我来得够早了,没想到你们来得更早!” 雨弋吐了吐舌头,按现代大部分人作息时间,7点左右起来算很早了,奈何古人起得更早,毕竟自己理亏,所以没有去和张大牛拌嘴。 雨弋的小声抱怨,张大牛自然是听到了,但他没有继续纠缠。平时张大牛说什么,雨弋一定会反唇相讥,让自己当众出丑,但这一次对方竟然没有反驳什么,他居然有些不习惯。 貂雪此时穿了一身白色长袍,又是一副男人装打扮,这是她平时训练时候得装扮。 吴成功看了一眼雨弋,好像这事和自己无关,雷春泽朝雨弋笑了笑,算是表达了一些同情,至于黄淑敏则是一脸严肃,好像别人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貂如潇在队伍前来回度着步子,眼神的余光不断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首先跟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师姐和师哥!” 貂如潇依次向其余人员介绍了貂雪和张大牛,或是被一起介绍,张大牛有些得意忘形了,觉得貂如潇在撮合自己和貂雪,所以站得距离靠近了貂雪一些,不过貂雪则满脸厌恶地推开了他,惹得大家哄笑。 “接着是昨天给你们布置地任务,背诵门规。” 这话一出,现场又恢复了安静。过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自觉上台来背诵,貂如潇就开始点将了,大家几乎都能背诵下来,只是结结巴巴,有的甚至都背倒了,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一关通过了,貂如潇让人拿了一个铁棍过来,将它放在了张大牛手中,并示意张大牛展示一下棍法。 初始通过张大牛的面部表情能判断出他拿得很吃力,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得到了缓解,好像吸气后,铁棍的重力减轻了一样,接着是挥舞铁棍,每一棍都是赫赫生风,棍头偶尔碰到周围小泥土,都会形成一个小坑。有时他会转圈,有时又会跳起来棍击,还有单手揽住棍子连续攻击,尤其是在最后连续攻击同一个位置,力量之大,位置之准都令雨弋叹为观止。 在此之前,雨弋只知道张大牛就是个车夫,会点鞭法,皮毛的功夫而已。现在他看到这样的棍法,又从新认识了张大牛。 “雨弋,你觉得张大牛刚才如何?”貂如潇望向雨弋,提出了问题。 雨弋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也看不懂鞭法,自然也无法评价什么,只能回应了一下,“很厉害!” 貂如潇摇了摇头,接着问向了吴成功。 “我认为棍法还不够成熟,运力还不够自如,同时在出招以后,收招停滞有些严重。”吴成功眼睛毒辣,加上自己家族长者有以棍法见长的人,是以见识更广博。 “不愧是将门虎子,说得不错!”貂如潇抚掌而笑。 “雨弋,你再上前拿一拿那根铁棍。” 雨弋觉得这貂如潇也太小题大做了,考自己棍法知识,确实是自己的不足之处,但一根铁棍总不至于拿不起来。 见雨弋走到跟前,张大牛微微一笑,将铁棍交到了雨弋手中,雨弋是单手去接的,本以为和一般铁棍没有区别,结果入手后,感觉比铅还要重,身子快速下沉,将铁棍掉到了地上。 雨弋有些傻眼了,他能听到周遭小伙伴的笑声,此刻他恨不得马上找个缝隙转进去。 “这铁棍比你们那鼎还要重,拿不动也不打紧,这就是下面我要跟你们讲的。”貂如潇上前扶起了雨弋,并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缓解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因为雨弋是借用其他工具举起鼎的,貂如潇一直不知道雨弋的真正实力,经过这次铁棍的事情,他就彻底清楚了。 “其实你们举起重物靠的是一身蛮力,但人毕竟是凡夫俗体,是有极限的,所以肌肉带来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我要跟你们讲的是内劲,全身骨节灵通,劲力收于丹田,使力时,聚全身劲力于一点,其威力更高一筹,内劲大成者,举数百斤重物于无物,其劲力取于丹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 貂如潇的对内劲的比喻很形象,这让雨弋初步对内劲的概念有了认识,难怪古时的勇者都力大无穷的,诸如霸王举鼎、李元霸的一双重锤,原来他们都是内家高手。 “除此之外,是对兵器的运用,枪有枪法,剑有剑法,不同的武器有着不同的使用方式,使用大成者,运起武器快速闪电,形成风墙,周遭不受弓箭侵入。” “再是速度,平时注意给自己身体增加负担,将内劲运于足部,可以使你身轻如燕,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战场上你速度快,会有奇效,当然也会有一些马屁和机械,在使用时也可以提升撤退速度。” “后面是眼睛的运用,在高手眼里,你的一切行动都会被放慢,同时你的下一步攻击都在他们眼中,是以后发制人。” 貂如潇大概说出了几点,总结就是内劲,速度,眼力,兵器等,这些都影响着武力的高低。 徒弟们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貂如潇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大家把我今天说的这些都好好回去想一想,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这里集合!” 第17章 迷雾沼泽 本以为貂如潇会强调什么高深的内容,结果只是讲了一些概念,学员们明显有些失望。不过最失望的应该是雨弋,他仍然死死望着那根铁棍,似乎有深仇大恨一般。 “小子,都说了不要不自量力,现在好看了吧!”张大牛上前把铁棍捡了起来,经过雨弋身边时,不忘损对方几句,打击一下自信心。 雨弋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是要咬出血来,他没有理张大牛,很快离开了现场。 “你,你没事吧,其实父亲是器重你,他没有想让你当众出丑的意思。” 见雨弋离去,貂雪快速跟了过去,她带着一脸愧疚。 “其实你不用解释什么,是我技不如人!”雨弋叹了口气,这件事对他的自信心进行了严重打击,好在有貂雪安慰自己。 “没事就好了!” 貂雪脸色从紧张转变成为了微笑,她知道雨弋这样是为了让自己不要过于担心。 雨弋望向貂雪,想起了初时相遇的情景,那个时候张大牛是一个车夫,而她一身高贵小姐打扮,让雨弋觉得她高高在上,在知道她是貂如潇的女儿后,这种感觉更甚,因此刻意和她保持了距离,尽量减少同她一起的机会,对话也总是低着头,来隐藏内心深处的自卑。经过那晚的事情后,雨弋发现貂雪也是凡人,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有着自己的困惑,这无形当中增加了两人的距离。现在雨弋能自然地跟她对话,有时眼神互有暧昧之色。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貂雪见雨弋一直盯着自己,眼神不免有些慌乱。 “没有,你很美!”雨弋露出坏坏地笑容。 貂雪没有想到雨弋会转变得这么快,感到有点惊讶。本来是去安慰他的,结果感觉是自己多虑了,现在对方在拿自己打趣,那坏坏的笑容让貂雪有一种亲切感。 “今天下课比较早,闲来无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 雨弋想起了之前和钓叟的约定,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第一次约会尽量不要迟到,需要早点去,或许别人一高兴,就传授一些高深的钓鱼技巧,那就赚了。现在貂雪是自己的知心朋友,钓鱼这事她知道也不要紧。 本来是想带雨弋游逛稻香村其他位置的,也算是把上次的遗憾续完,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约自己,貂雪几乎高兴地跳起来,爽快答应了,跟在了雨弋后面。 “你们这是去哪里,等等我啊!” 远远听去,这是张大牛的声音,两人暗自感叹糟糕,加快了步伐,奈何还是被对方赶上了。 “我说你不要什么事都跟着好不好,像一个跟屁虫似的。”雨弋吐糟了几句。 “是啊,我和雨公子还有些急事,张大牛,你快回去吧!”貂雪此时也发话了,下了驱赶令。 “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是这个不行。”似乎是当雨弋不存在似的,直接无视了雨弋的话语,回应了貂雪,当然他并不懂跟屁虫是什么意识,但从雨弋神态中感觉也不是什么好话。 貂雪气得直跺脚,张大牛这家伙就是死缠烂打,要不是父亲答应那门婚事,也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想到这些,貂雪居然哭了起来。 张大牛显然对貂雪的哭表示很惊讶,只是站在旁边傻傻的站着,一言不发。雨弋则走上前去递了一块小布,雨弋在现代有带餐巾纸的习惯,穿越之后把这个习惯改成了带小布,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雨弋望向张大牛,想笑又没笑出声,其实张大牛就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怪不得你单身呢。 “也罢,大牛要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去的地方有一些危险,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本来是两个人的约会,结果搞成了三人行,说不郁闷那是假的,但也不能再耽误去和钓叟见面的时间了,因此雨弋决定带着张大牛一起去。 “哼,我什么危险情况没有见过,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吧!”张大牛挺起一身肌肉,肌肉在身上抖了几抖,显得十分自信。 雨弋笑了笑,就带着二人往稻香村西边的湖方向走去。 三人经过了湖边的取水区,来到那片沼泽地附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次的沼泽地上弥漫着一层浓雾,可见度不超过5米。雨弋捡起一块石头往雾中扔去,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声,想来是石头落入沼泽了。 “你没事往这里走什么!”张大牛见大雾弥漫,生怕雾中冲出什么奇异物体,有些心虚。 貂雪也往雨弋身边靠了靠,说道:“我听村里人讲,湖边往西是一片非常大的沼泽地,地面上终年迷雾环绕,其间毒虫众多,有的村民误入雾中,最后连尸体也未找到。” 这种景观让雨弋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昨天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隔了一天就起雾气了呢?也不知道钓叟有没有去钓鱼,会不会天气不好,他也没有来? 很快雨弋打消了这个念头,钓叟竟然常在沼泽地深处钓鱼,势必对这边的天气情况十分熟悉,和自己约定在今天见面,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雨弋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雾中闯一闯。 “张大牛,没发现你力气大,胆儿小啊,不行咱们就此别过,你快回去吧。”其实听到貂雪的话,雨弋也有些害怕,但是有人似乎比自己更害怕,所以调侃几句。 “哼,你敢进去,我就敢进去,谁怕谁!”张大牛计算着雨弋是在和自己斗嘴,他也不敢进去的,就打了个赌. “算了,懒得理你!”雨弋拉起旁边的貂雪就冲入了迷雾之中。 貂雪忽然被拉,差点叫出声来,不过雨弋早已经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在她耳边说:“我昨日去过,知道路线,不要紧的。” 近距离的接触,闻到貂雪身上的清香,雨弋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大雾里传来了一些声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见雨弋和貂雪进入迷雾之中,张大牛自然是站不住了,犹豫再三,也是终于没入到迷雾之中。 第18章 断臂求生 从湖西穿过沼泽的距离并不远,就是路不太好走,好在雨弋方向感不错,不到一会就走出了很远。反观张大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是踩进这个沼泽,就是踩进那个沼泽,但他毕竟是身怀武力的人,每意识到是沼泽就快速将脚抽了出来,然后去尝试其他的方向。 “刚才那声音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貂雪也注意到了有什么声音,引起地上草叶颤动,并且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害怕起来。 “没事的,我们走快一点!” 由于是大雾弥漫,看不清周遭事物,雨弋也对这个声音心里没底,但他潜意识感觉到这个东西绝非善类,必须尽快摆脱。 张大牛在吃了几次暗亏以后,发现靠试的办法很难加快推进速度,于是就循着雨弋和貂雪的脚步声跟在后面,他体格庞大,步伐又快,不到一会就要赶上雨弋他们。 “哼,小子你居然耍我,等我抓到你,要你好看!”沼泽地弄得张大牛全身都是泥巴,想到貂雪此刻和雨弋牵着小手,张大牛就火冒三丈,好像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轻薄了一样。 听到这话,雨弋自然是心里有点慌的,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貂雪感觉到雨弋手心的汗珠,反而把雨弋的手牵得更紧了。 就当两人以为张大牛要赶上时,突然传来啊得一声响,正是张大牛得一声惨叫。 随着这声惨叫,接近雨弋二人的声音也随之消失,浓雾开始逐渐散去。两人发现张大牛不知何时坐倒在地上,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黑色的血液,身旁有一条毒蛇快速游走。 两人恍然大悟,原来在雾中一直跟着两人的东西竟是一条毒蛇,若不是张大牛追的快,替二人挡住毒蛇的进攻,那么现在毒血横流的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人,也不知道是张大牛运气背还是两人运气好。 张大牛仍然在地上呻吟,手臂自咬伤处开始变紫色发黑,再不处理,毒液可能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心脏,到时候则是神仙也难救了。然而,雨弋二人也被这种情况吓懵了,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有一位老者快速冲向前方,拔出手中匕首就是一刀,其拿捏之准,让人匪夷所思。只见张大牛还没有感觉到疼痛,被咬伤的手臂已经被砍掉了,过了一会伤口处才血流如注,老者快速将一些药灰撒在了伤口处,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见到是钓叟,雨弋赶忙上前打了招呼。 “你们这些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难道不知道湖西沼泽在迷雾之时不得进入的道理!”钓叟没有理雨弋,甩了甩衣袖显得很是愤怒。 “刚才那蛇名为雾环蛇,生活在这片沼泽地中,生性怕光,专门在雾天出动,被咬伤着,伤口发黑,并开始扩散毒素,好在你有些内劲底子,延缓了毒素的扩散,若不是处理及时,你哪还有命在!” 接着钓叟呵斥了张大牛几句,收好药物背过身去。 此时,张大牛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忙对钓叟不停地说谢谢。 望向张大牛的断臂,雨弋有些惭愧,他可能以后就是残疾人了,早在进入迷雾之前,貂雪就说过这个迷雾沼泽的情况,是雨弋硬拉着貂雪进来的,张大牛是跟着貂雪进来的,最后也是他为两人阻挡了毒蛇。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一会沼泽的雾气会重新聚拢,你们速速离去吧。”钓叟始终没有转过身。 “前辈,今日对不住了,就此告辞!” 本来按照约定,是要向钓叟学习钓鱼的,没想到事情弄成这个样子,雨弋只好向钓叟作了缉,上去扶起张大牛,返回稻香村。 “诺,这是上次答应赠送你的渔具。” 临别之时,钓叟将渔具送给了雨弋,然后快速消失在沼泽中。雨弋将渔具仔细观摩,是一个实木制成的钓竿,还有一个打造得十分光滑得鱼钩,线的韧性不错,即便雨弋是个外行也知道这个礼物价值不菲。 虽然雨弋很讨厌张大牛这个人,但是他毕竟没有什么坏心,现在因为自己又搞成了残疾,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就想上前去搀扶他,张大牛自然是不买账的,甩开雨弋的手抢先走在了前方。 雨弋摇了摇头,只能和貂雪并排走在后面。 “你和那钓叟非亲非故,为何他赠你渔具?”望向雨弋手中的钓竿,貂雪感到十分疑惑。 “上次我碰巧来了这边一次,碰到了钓叟,尝试了一下钓鱼的感觉,发现能钓到几条,钓叟觉得我天资还行,就答应把自己以前不用的渔具拿出来给我用,并约定时间为今日。” 雨弋自然不能把苏强赠书的事情跟貂雪讲,就谎称是自己手感好,天资不错,被钓叟看中了。 “听父亲说,这个钓叟行事古怪,除了钓鱼的技能出神入化,一身武力也是不容小觑。” 小的时候,钓叟去貂如潇家里下过棋,当时貂雪在门帘后远远观望。钓叟只知道貂如潇有个女儿,但没有见过面,所以当时并没有认出貂雪。 “怎么又起迷雾了,这沼泽地还真是诡异得狠!” 三人刚走出沼泽地的范围,雨弋回头发现沼泽地上方又是一片迷雾,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自然景观,总之他们是不会再来了。 临别之际,雨弋主动向张大牛说对不起,对方依旧没有回应雨弋,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事也不能都怪你!”貂雪上前拍了拍雨弋的肩膀。 “谢谢你的安慰!”雨弋向貂雪投去感谢的目光。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想应该去跟师傅汇报一下,你若没事,就跟我一起去吧。” 这事雨弋是难辞其咎的,带上貂雪是因为届时她肯定会跟自己说好话,貂如潇也不好过于责罚。 于是两人往貂如潇住处的大厅方向走去。 第19章 师门往事 “什么,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貂如潇听完雨弋的述说,一掌打向身旁的座椅扶手,人腾地站了起来。雨弋低着头,余光瞥见扶手于椅子连接处已经出现了几处裂痕,可见貂如潇是动怒了。 “这事不怪雨弋,是我主动要进入迷雾沼泽的,张大牛只是担心我,才进去的。” 貂雪见势不妙,忙上前去,挡住貂如潇的去路,一副要想动雨弋,先从我身上过去的架势。 貂雪在貂如潇的印象中是乖巧听话女的形象,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和自己作对,一时怒气更甚,挥掌成抓,抓住了雨弋的喉咙。 “师傅!”雨弋感觉有点呼吸困难。 貂雪见到紧急情况,赶忙大声说:“这事也不能怪他,是张大牛跟去的。如果不是一位老者出现,张大牛此刻哪有命在。” 于是貂雪把老者的挥动匕首的手法,药粉的颜色,还有说话的语气,赠送雨弋渔具等事情都仔细说了一遍。 “李庆生?” 貂如潇听到貂雪对老者的描述,第一反应就是钓叟,握住雨弋喉咙的手有些松弛,将他放了下来。钓叟来到稻香村的时间也并不久,貂如潇以为是其他地方隐居到稻香村的世外高人,谁不曾想到这钓叟原来伪装了自己,他们其实很早就是认识的。 张大牛被雾环蛇咬伤,基本是没有幸存的可能,好在及时断臂,钓叟又用药物止血,这才救了他的命。 “你告诉我,你和李庆生怎么认识的?”貂如潇盘问雨弋。 雨弋摸了摸喉咙,轻咳了几声,将去钓鱼的事情如实和貂如潇说了。 “哼,原来如此,他是否想收你为徒?”貂如潇继续追问。 雨弋便将钓具和约定的事又说了一些,在雨弋述说的过程中,貂如潇始终眉头紧锁。 “好在你没有学习他的技艺,否则我师傅缘分便是尽了!”貂如潇长叹一口气。 “父亲,这位老者到底是谁,为何你提起他,似乎总是叹气。” 感受到貂如潇情绪上的波动,貂雪感到十分疑惑,便问了几句。 此时雨弋摸了摸微微发红的脖子,向貂雪投出了感激的目光,起码她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貂如潇短时间不会再出手要自己的命。 “我和李庆生本是同门师兄弟,所学几乎类似,只是李庆生这人天生喜欢自由,对于礼法都不怎么看重,师傅自然就更偏心于我。我们年轻的时候,关系是不错的,貂雪你应该有印象,你4岁那年,他还来我们家和我下过棋。那时,我们都很年轻,胸怀天下,总想去干一番大事业,我们时常讨论天下时局,而这一切是因为那件事改变了。” 貂如潇背负双手,在大厅走来走去。 “我们师兄妹一共有3个,除了我和李庆生以外,还有一个小师妹,她入门比较晚,我们对她很照顾。随着学艺的时间增加,我们三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毕竟是情渎初开的年纪,我和李庆生都有些喜欢这位师妹,李庆生外出巡游时,总会带一些小物件给师妹,两人的那时的关系或许更好吧,时常在树林后密会。但好景不长,师傅发现了他们的约会,强制拆散了他们,于是李庆生背弃师门而走,师傅因为大怒而病倒,弥留之际,留下遗言,让我娶师妹为妻子,好好待她,为了让师傅能在九泉之下安心,我们邀请了当时社会上的一些名流,举办了婚礼。” “婚礼进行到夫妻对拜的时候,李庆生竟然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提高了武力,我们交手过后,我发现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上去就牵着师妹的手,准备离去。我本以为师妹会随她而去,没想到师妹甩开了他的手,并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只想做我的妻子,如果真的为她好,就请成全她。” “师妹的这句话让李庆生大失所望,他仰天长啸,离开了婚礼现场。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而我作为掌门继承人,继承了师傅的衣钵。” 说完这些,貂如潇又从新回到了座位,情绪久久难以平静。 雨弋和貂雪都瞪大了眼睛,原来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你又何必往事从提!” 不知何时,师母张氏从后厅出来,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是啊,他终究还是回来了,还救了张大牛的性命。”貂如潇微微一笑,这一切似乎恍如隔世。 其实钓叟来稻香村的时间并不长,貂如潇只知道这个人行事诡秘,是个隐士,这次通过雨弋和貂雪二人的详细描述,才知道是李庆生。 “不管他是否回来,我始终是你的妻子。”师母说话间透露着坚定。 或是怕昔日的情敌打破目前平静的生活,师母张氏又再次表态。 师母虽然已到中年,但是保养得不错,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此次若不是貂如潇提起往事,雨弋很难想象眼前这位师母居然也是身怀武功,还是那位小师妹。 张氏言语恳切,貂如潇准备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但意识到雨弋和女儿貂雪还在现场,只好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故事虽然讲完了,张大牛的事情总是该有些结果的,貂如潇平复了情绪,这次他彻底冷静了。他意识到即便杀了雨弋,对张大牛的事情是于事无补的,只能等以后找到合适机会,再去向张大牛的父亲解释。 “也罢,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教训,都回去吧!”貂如潇说完转过身向内厅走去。 貂雪和雨弋长长舒了口气,不过越是这样,雨弋心中越是愧疚。 “貂雪,这段时间也太不像话了,总是到处乱跑。以后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独自出门!” 正当两人准备离去,貂如潇却转身叫住了貂雪,两人的亲昵动作都在貂如潇眼里,他心里认为雨弋目前并不具备资格和貂雪一起,张大牛那边毕竟婚约还在。婚约之前,女儿和别人打打闹闹终归是不好的,于是限制了貂雪的自由。 “师傅,我认为......” 望向貂雪楚楚可怜的眼神,想起答应过劝说貂如潇的事情,雨弋终于坐不住了,凭什么自己的幸福不能自己争取,他一定要劝服貂如潇,不过话还没开口,便被貂如潇打断,并被强制下了逐客令。 大厅的门被重重关上,将雨弋刚刚升起的热情打断,他第一次意识到了无奈。 第20章 想学采药 张大牛回到住处,他观察到自己断臂处的黑色已经渐渐褪去,迷雾沼泽的经历让他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残疾人,这对于酷爱练武的他是难以接受的,他陷入到深深的绝望当中。 “请问张大牛在家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询问声,张大牛从声音判断出来者是貂如潇,想来貂雪已经将发生的事情系数告知他了。 一直以来,张大牛引以为傲的是自己健壮的身体,现在残缺了,内心开始自卑起来,他不愿意让师傅看到此时的自己,便示意母亲去开门。 “大牛出门不久,还没有回来!”开门的中年妇女向貂如潇解释。 貂如潇感觉到了开门时中年妇女表情的不自然,想来是张大牛并不想见自己,于是将一些药粉放到了门口,轻步离去。 “儿啊,你怎么弄成这样啊。”中年妇女看到张大牛的断臂后,脸色突变,随即而来的是大颗泪珠从眼中滑落,所谓断在儿手,疼在娘心。 张大牛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母亲,中年妇女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仍然死死抓住他的断臂。 “母亲,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张大牛此时内心十分沮丧,不要被打扰。 中年妇女本想继续陪伴一下自己的儿子,但儿子似乎想一个人静一下,于是放下了从门口取来的药包,默默关门离去。 张大牛的伤口虽然止血了,但还是隐隐作痛。他若有所思的望向药包,拆开以后撒了一些粉末上去,症状有所缓解,想到师傅的关心,他又有些愧疚。 “张大牛如今弄成这样,你让我如何去向他父亲交代。”从张大牛家回来,貂如潇向貂雪叹了口气。 “这事只能怪他自己,若不是他非要跟着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发生这种事情,貂雪有些同情张大牛,但是父亲搞这种亲情绑架,她始终是不满的,于是言语也都是冲撞父亲。 “你怎么能这样!” 貂如潇气得挥开手掌,那架势就是准备对着貂雪的头,一掌挥去,打死这个不孝女。 想到自己女儿从小冰雪聪明,乖巧伶俐,基本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唯独就是这婚姻大事上面,始终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他开始反思是否自己过于坚持,慢慢地,他又收回了手掌,加快了脚步离去。 大厅门关上以后,雨弋只好缓缓走向自己的偏屋,正好遇到苏大强在加木头,生火,应该是准备做饭了。 苏强看到雨弋情绪很沮丧,便眯起了眼睛。尽管苏强是个哑巴,不过两人神交较多,呆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较长,雨弋很快明白苏强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便开始畅所欲言了,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苏强。不过李庆生的事,他想到毕竟是师门往年的丑事,只字未提。 “现在师傅肯定因为张大牛的事情和我产生了隔阂,钓叟又因为这事,没有传授我钓鱼的技巧,我最近真是运气差透了。” 苏强在雨弋手中写:“张大牛,那是他自己的造化,岂不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哪里有什么福气啊?” 想到自己穿越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不是被虐,就是闯祸,不是鞭伤,就是蚊子包,各项技能还没有起步,按照这个进度何时可以回到现代啊。 “除了钓鱼,你不是还有其他的技艺内容吗?”苏强微笑着提示。 这句话倒是提示了雨弋,不论是苏强给自己医疗鞭伤,还是治疗蚊子包的药,或者是钓叟在张大牛断臂处撒的止血药,都令雨弋大开眼界。所谓行走江湖,会点医术和炼药术,可以随时炼制一些强体的补品,治疗别人还可以赚钱。 “还是你对我好,那就教教我基本的药物技艺吧。” 早在前期苏强赠书的时候就告诉过雨弋,他目前的实力只能尝试钓鱼和采药两项技能,前者暂时行不通了,后者可以去尝试。苏强时常会给雨弋尝试一些药物,这些药物总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以雨弋猜测苏强或是个用药高手,当然他的猜测也是对的。 苏强摇了摇头,写:“采药、捣药、分类、炼药都需要一步一步的学习;目前你根基不足,先多去学习技艺书中的内容,当你可以完整背诵的时候,我再教你。” 雨弋心想,这技艺书内药物篇有不下万字,当自己复读机啊,这都能背下来,这苏强肯定是故意的。不过他也不好直接冲撞,至少人家愿意教自己。 “好的,我会好好努力!”雨弋作出一个胜利的姿势,便回到了房间。 这次雨弋回得比较早,就将技艺书的内容看了一下,重点看药物方面的内容,不管怎么样,先试着背一下。 大约默读了十分钟以后,雨弋在枕头下面发现了那本淮南子,除了那闪闪发光的字体以外,封面已经没有变化。或是背诵得太枯燥,雨弋将这本淮南子翻阅起来,这本书主要以道家的思想为主,同时夹着着先秦各家的学说,这本书流传到后世已经只有《内书》21篇,而雨弋手中的则是全本。 据传该书为西汉汉武帝时期,淮南王刘安召集一批门客所写,刘安也是作出此书以后,从中悟出了大道,于是他召集一些能人异士开始筹谋,积极制作战争装备,积聚金钱,贿赂汉王朝的地方实力派。又日夜研究军事地图,暗中进行作战部署。只可惜被千古智者东方朔察觉,以至事件败露,在朝廷推恩令推广时,终于纸里包不住火而发起判断,由于准备工作不足,最终被汉王朝成功平定,刘安也被判为“大逆不道,谋反”罪,其子女皆被株连,淮南王服毒自禁,《淮南子》也因此下落不明,然而其中蕴藏的治国思想还是很先进的。 雨弋大致粗略浏览了一下《淮南子》,又合上书本,感受封面上的字体,他明显感到自己的政治水平和魅力提升了,政治水平体现在治理城市农业、技术、治安等方面的能力,魅力则体现在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和好感度,是后期笼络人才的重要手段。 第21章 兵器为戟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雨弋放下《淮南子》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和貂雪又来到了沼泽地,看到了那条可怕的雾环蛇,它的双眼在雾中就像两盏红灯笼,蛇头像眼镜蛇那样立了起来,正在向两人吐着芯子,他拉着貂雪不断的逃跑,企图避开雾环蛇,可总也跑不快,甚至奔跑的过程中雨弋自己还摔跤了,他甩开貂雪的手,让她赶紧逃走,可是貂雪就是不走,眼看雾环蛇快速冲来,尖锐的门牙就要咬到身上,这时貂雪奋勇而出,将雨弋扑到在地上,自己后背被雾环蛇咬了一口,接着貂雪脸色开始变成紫黑色,这种颜色从头往下延伸,瞬间貂雪就不动弹了,但是那种渴望而又安宁的眼神还停留在那里,雨弋甚至能感觉到眼角的泪珠。 “不,不可能的!” 雨弋腾的坐了起来,全身早已经是一身透汗,梦中被雾环蛇袭击的画面好像是现实中已经发生过的一样,如此的恐怖,貂雪的离去是如此的凄凉,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哀伤。他想到从马车相遇开始,自己好像一直是一个弱者,总是需要保护,这才是导致梦中事情发生的根源,雨弋发誓一定要刻苦练习,增强实力,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 被梦惊醒后,雨弋自然是没有睡意的,找来毛巾擦了擦,就乘着天蒙蒙亮,偷偷摸到校场。上一次因为迟到的事情,被大家议论纷纷呢,铁棍的事情又让自己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这次他要做第一人,第一个到达校场的人。 不过想象总是美好的,雨弋到校场后发现,大家又已经整整齐齐站好队伍等在那里,自己又是最后一人。 他只好灰溜溜地摸进队伍,不过这次貂如潇没有责骂雨弋,而是露出了笑容,原来其他人也都是才来,雨弋不算迟到,只是慢了一点而已。 “真是奇怪了,怎么张大牛没有来?” 按照惯例,张大牛和貂雪每次校场集合都是会站到貂如潇身后左右的,这次只有貂雪,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不知道吧,听说张大牛和情敌雨弋打赌,彩头是一条胳膊,结果他输了,于是性格刚烈的他真的卸了自己的一条胳膊。此事以后,他也没有面目再见世人,所以藏起来了。”吴成功用手捂住了半边嘴,偷偷说着。 “放屁,我怎么听说他是误入迷雾沼泽,被里面的怪物袭击,身首异处,昨日就被埋了!”雷春泽跺了跺脚,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雨弋,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黄淑敏偷偷靠近了雨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雨弋心中暗骂,这帮鸟人正事不干,专门搞些八卦,那个什么情敌打赌也传得太不靠谱了。 “我,我不知道......”雨弋懒得理他们,聚精会神去听貂如潇讲解。 “上次跟你们基本介绍了武力的影响因素,这一次我给你们讲讲具体的练习方法......” “要学习内劲,首先要了解人体的穴位构造,并辅助我教给你们的练气口诀。” 貂如潇让人给在场的学员都发了一张人体穴位图,并对照着这张图,讲了一些基本的构造,还有人体的几处大穴,穴位的功效,还有一些基本的练气口诀。 “再是眼力,我们普通人的眼睛看东西都是有速度范围的,可以通过用熏香熏眼睛的办法,增加眼睛的韧性,从而达到感知的极限,在这个基础上,再调用身体的听力、心里感知、皮肤感觉等协同感知,使我们达到感知的极限。” “接着是速度,速度包括双脚的移动速度和手臂的挥动速度,首先我们要练到人体的上限,就是制作一些沙袋,绑到我们的双手和双脚上,然后去适应,接着不断增加重量,直到我们不能承受,在这个时间段内,不得运用任何内劲。” “最后是兵器,在交战是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将得心应手,我这里分别有枪、剑、铁棍、戟、铁掌、短匕首、铁鞭、长刀等兵器,这个需要根据你们的需要进行挑选!” 如果说前面的都是基础,那么最后的才是核心,听说可以选兵器,大家都显得很是兴奋。 吴成功选的是剑,雷春泽选的是棍,黄淑敏选的匕首,轮到雨弋时,他陷入了深思。 “雨弋,轮到你选择兵器了,看你那点力气,我建议你选铁鞭吧。” 上次雨弋举铁棍丢丑的事情,让大家都记忆犹新,尤其是那雷春泽。 雨弋调动了自己的记忆,三国时期最厉害的自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的,《三国演义》中吕布使用的武器是方天画戟,于是雨弋脱口而出,“我,我想要学习戟的方法。” “你确定要学习戟吗,这可是所有兵器中最重的,也是最难学的!” 雨弋选择戟,貂如潇有些意外,他以为雨弋并不了解戟,所以就多解释了一句。 这句解释过后,是大家的哄笑,底下甚至传来声音,“铁棍都拿不动,还想去练戟,有些人就是喜欢不自量力!” 当听到“最重的”这三个字时,雨弋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对的师傅,我选择戟!” 雷春泽走到雨弋面前,拿着铁棍秀了一下,说:“这个都拿不动,我劝你还是算了,别不听劝告嘛。” 雨弋有些生气,但也不好发作,他现在的实力太差,不过内心中他想起了一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好,现在方法都告诉你们了,先按照我说的,把基本功练习好,关于兵器,我会逐一给你们指导的。” 貂如潇环视现场,满意的点了点头。 雨弋注视到了貂雪的目光,她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只是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伤感。雨弋好几次都想上前去跟貂如潇解释,但时机都不怎么理想。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人家是大小姐,你那身份,哼,别不自量力了。” 不知什么时候,黄淑敏经过雨弋身边,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去了。 雨弋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黄淑敏这句话说得很实在,也更加激发了雨弋奋斗的决心。 第22章 仙人传说 雨弋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拳头。 那夜两人在星空下漫步,雨弋曾今答应貂雪要劝服貂如潇,到现在不仅没有做到劝说,还把事情弄成这个局面,搞得貂雪失去了自由。 渐渐的校场的人员都散去了,只剩下雨弋独自一人。他望向比武台,脑海里浮现出现代生活里,举办大型演出时的那种大型舞台,想起母亲那美味的饭菜,还有自己的那些朋友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以前受到委屈,总有倾诉和抱怨的对象,母亲总会为自己出头,去扛起责任,现在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不论何种委屈,他甚至没有一个倾吐的对象,都需要自己独自消化掉。 回到住处,雨弋遇到苏强打更回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推开自己房门时,雨弋不小心将靠在门后的钓竿碰倒,他想起了钓叟,也不知道他还不在稻香村沼泽地那里。 闲来无事,雨弋又去敲响了苏强的门,这次他又一次闻到了纸张烧焦的味道,不过这种味道很快就散去了,接着是苏强开门了。 “啊,是雨弋啊,你找我有何事?”苏强还是那样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苏叔叔,能否给我讲讲沼泽地迷雾和那个雾环蛇的来历啊!” 雨弋显得十分客气,渔具在手,不去钓鱼那就太可惜了。只是张大牛断臂的惨状依旧留在雨弋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要去湖西边的钓鱼地,那么沼泽地是必经之路,不过何时起雾,雨弋完全不知所措,雾环蛇的危险性他领教过,想到苏强见多识广,于是就找他碰碰运气,看他是否知道一些关于沼泽的一些事情。 “沼泽迷雾和雾环蛇?” 苏强捡起树枝将这两个词语在地上写了出来,字写得很深、很大。 “关于这个迷雾有这么一个传说。相传在上古时期,稻香村这里灵气充沛,有位仙人在此修道,山中无岁月,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数万年,有一天,魔族大将也寻找到了这里,想将此地占为己有,于是两人起了争执,斗法了几天几夜,仙人因为吸收灵气的时间充分,法力更为高强,暂时将魔族大将击退,不过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他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魔族大将的离去必将让更多的邪魔外道知道这片世外桃源,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献祭了自己的法力和生命,献祭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很快地面出现一个大坑,经年累月水流汇聚,这也就是后来的湖,湖边形成一个沼泽,沼泽和湖的形成并不是偶然,其实是一股能量结界,不多时,沼泽便出现迷雾。果然如仙人所料,魔族大将养好伤,带着大批魔族族人卷土从来,许多魔族族人感受到灵气的充沛,都冲进迷雾,结果他们被雾气瞬间抽干了能量,其他族员这才意识到雾气的厉害,不敢靠近。而被吞噬的魔族人员,因其戾气很重,让沼泽生活的水蛇吸收,渐渐滋养了蛇类,形成了剧毒无比的雾环蛇,这种蛇只在雾天出没,若雾气散去,蛇身见了阳光,则会立即消散。” 雨弋瞪大了眼睛,庆幸自己没有法力,否则进了迷雾哪还有命在。不过传说当然是传说,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东华上仙在,他一定会问一问这个情况。 其实苏强并没有将故事完全讲完,仙人在献祭之前,还将自己一生的游历和见闻,用法力凝聚成一本书,是为《遁甲天书》,该书包罗万象,普通人得到它,能够呼风唤雨,称霸一方。 这个故事苏强也是从湖边的一户居民种听说的,早在几年前苏强进入稻香村的时候,也差点被雾环蛇所伤,因此他对迷雾的事情同样感兴趣,就去调查了一下。 “好吧,那这个雾气有没有出现的规律呢?” 其实雨弋对沼泽、湖、雾气的成因并不关心,他关心怎么到达钓鱼的地方。 “那你还真问对人了,据我观察,白天出现雾气的情况是随机的,但是晚上不一样,在子时和寅时雾气都会散去!” 更夫夜间行走的范围大,这些都是他多年的经验形成的判断。 子时是23-1点,寅时是3-5点,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能够通过迷雾沼泽去钓鱼,时间也只有2-3个小时,雨弋搬起指头数了一数。 “那白天呢?” 雨弋继续追问,因为第一次去那边没有碰到迷雾,第二次去时雾气短暂散开过,他想钓鱼的时间能多一些,因此想从追问中获得一些期待。 “据我所知,就是冬天啦,其他时候有时雾气很重,有时又没有雾气,难道是随仙人的心情,他想让谁进去,就把雾气散开,不想谁去,就招来雾气,然后让那雾环蛇出击?” 苏强咳了几下,但是没有声音,或是自己也觉得假设有点异想天开,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雨弋心里,苏强的话三句不离仙人,有点迷信,即便真如他所说,仙人靠心情来把控雾气,那么冬天为什么不行呢,难道是冬天每天都心情好,所以人人都可以去?想到此节,雨弋终于豁然开朗,可能是那条雾环蛇,蛇是冷血动物,是会冬眠的,雾气是蛇制造的,冬眠以后自然就不会有雾气了。只是冬天湖面都结冰了,那里还有鱼可以钓呢。 苏强想了想,觉得雨弋说得有理,不过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条雾环蛇,它所制造的惨状却是令许多人印象深刻。每年都有村民因为湖边打水,误入到迷雾沼泽中,从此不见踪影,当雾气散去后,总有村民发现尸体会出现在水边,高度腐烂,死前面目之诧异,尸身惨状不一,许多人看后头皮发麻,呕吐不止。 “我要求你背的内容准备得如何了?”苏强没有再去纠结沼泽的事,而是问起另一件事。 “这个嘛,内容实在太多,能不能缩减一些内容,不然真的很困难。” 那日回去以后,雨弋看《淮南子》去了,将背诵采药内容的事情忘在了脑后,此刻对方突然问及,他有些尴尬,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忘讨价还价。 “采药之事最为复杂,需要仔细辨认药品,一旦将药品弄错,后续的一切过程都是错误的。若是毒性药物,给人服用是会丧命的!”苏强显得十分严肃。 这是雨弋第一次看到苏强严肃的样子,虽然他是哑巴不能说话,但是严肃起来,也让人有些害怕。 第23章 小小收获 “好的,苏大师,这就回去努力背好!”雨弋拍了拍胸脯,伸出一根手指往前一送,显得胸有成竹的模样。 苏强面露微笑,目送雨弋离去,其实他年龄与貂如潇相左,本应该有个儿子和雨弋一般大小,因为变故儿子离世了,要说他对雨弋那么好,可能是将对儿子的那份感情给了一些雨弋。 雨弋回到住处,这次他没有躺倒床上去,而是把上午师傅发下来的内劲资料看了一下,对照着穴位图,开始按照相应法门,练习了起来,内劲不比外力,需要大量运动,有时候会出一大身汗,它重点是控制注意力,加快内循环,形成真气,然后回归丹田,接着就是一个往复循环的过程,真气越来越多,周天越来越大,存在丹田内部的真气越来越多,那么用的时候,能够调动的力量就越来越大。只是这真气修炼起来,并不容易,尤其是真气成几何倍数增长的时候,真气积累得多,失去得也快,很多时候好不容易聚拢一些真气,最后能回到丹田的寥寥无几。 雨弋按照方法练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聚集了一些真气到丹田,他感到练习这东西比想象中的困难,也难怪内家高手少呢,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困难的,金字塔的尖端只会属于少数人。 内劲有点收获后,雨弋开始练习自己的眼功。大学时期,由于电子产品用得比较多,雨弋的眼睛有些近视,因为嫌戴眼镜影响颜值,所以一直保持现状,现在他开始练习眼功,不确定会不会有影响。 他拿出了师门分发的熏香,这香和苏强更夫用的不一样,更夫用的是记录时间的标准熏香,而貂如潇给他们的是一种长得更粗得香,雨弋找来火石,点燃了一根,然后放在眼前。很快他开始泪流满面了,只好把熏香给熄灭了,想到上午貂如潇说,要用这熏香来锻炼眼睛,雨弋就暗骂,这点燃以后就光去流泪了,眼睛都睁不开,怎么练习个法啊。 放下熏香,雨弋又出门用木桶去装了一些泥沙来,同时去厨房的水缸里面接了一些水,将水倒入泥沙中,然后将泥沙反复清洗,再通过一个沙漏子,将沙过滤出来,将沙晒干,就装到了师门发的沙袋中,沙袋是用特殊材料制造而成,一般的利器都无法划破。雨弋知道自己体能还小,就没有装多少沙进去,不过当沙袋绑住脚的时候,仍然感受到了沙袋的重量,他忍不住暗骂,又不是练武当轻功梯云纵,这绑个沙袋,走路都是问题,还怎么提高速度啊! 做完这些,雨弋早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偶然间瞥见了《戟》。这本《戟》是貂如潇给自己的,上面是戟的一些构造,还有一些基本的刺、砍、挑等技巧,不过这些都是虚的,因为雨弋还拿不动戟,更谈不上运用戟的方法。 雨弋将貂如潇讲解的东西都尝试了一遍,本以为会很容易,结果每一样都很困难,不由有些发愁,以为自己穿越以后,会有什么体质上的提升,没想到依然是普通人,该有的困难一个都不会少。 “咚咚咚!”门外传来响声。 雨弋很高兴的去开门,和上次一样,他以为是貂雪敲门,结果开门后并没有任何人,只看到了一只黑色猫咪。 “小家伙,连你都嘲笑我,信不信我过来踹你一脚!” 想到貂雪因为自己被限制自由,心情就有些不美丽,这时又有一只猫来惹,雨弋当然把怒火发泄到它身上。 黑色猫咪似乎听懂雨弋的话语一样,背过身摇摇尾巴,不急不慢地扭动肥胖的身躯离开了。 雨弋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猫回头瞥见雨弋在追自己,轻轻一跃就爬上一棵树,然后低下头,对着雨弋喵喵直叫。 “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我也会有今天呢。” 雨弋自嘲地笑了笑,朝猫咪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回房了。 回房后,他感到有些困倦了,就没有再去看专业书籍,而是拿出了采药内容。不久前,苏强还提示自己要去背书,这拖久了总是不好的,不过情况还是老样子,读了几句已经是困得不行。 长期躺在床上看书的副作用就是想睡觉,让自己养成了看书催眠的作用。这样下去可不行,雨弋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一不小心撞到床后的墙上去。雨弋摸着头,仔细观察了墙面,都是各种不规则的划痕。 望向划痕,雨弋想到了一个办法,满意地睡着了。 这个觉,雨弋睡得很轻,在苏强打更时,雨弋便爬了起来。早前,苏强说子时雾气会散开,寅时雾气也会散开,雨弋对钓鱼一直都存有好奇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悄悄地摸到了沼泽地。 果然如苏强所说,沼泽上没有雾气,星光的亮度也足够看清楚前面的路,雨弋根据记忆很快来到了上次和钓叟碰面的地方,可惜这里现在只有雨弋一个人,他拿出钓竿,放上鱼钩、鱼线,并将准备好的一些碎肉挂到了鱼钩上面,猛的将鱼钩甩到了湖中。鱼钩碰到水面,激起点点水波,便看到一个浮杆在水中晃荡。 由于是仓促准备,夜间2-4点,也是人最困的时候,雨弋稍不注意,收起钓竿时碎肉已经被吃完了,气得直跺脚。 他只好再次挂上一个碎肉,按照先前的步骤甩出鱼竿,这一次比较顺利,很快浮杆有了反应,雨弋拉起鱼钩,勾住了一条鱼,很快按照同样的方法,又搞了一条鱼,这时传来了打更的声音,是寅时的,雨弋只好收起了东西,提着桶返回了,走出沼泽,身后出现了一片迷雾。 回到住处,雨弋点燃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观察了一下鱼的模样,按照书上描述的,就是普通的草鱼,是入门级的鱼。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会去那里钓鱼的。” 不知何时,苏强进门了,用树枝在地上写字,他走路没有半点声音。 “哎呦,苏大叔,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雨弋用手捂住小心脏,好像被吓得心脏就要跳出来一样。 “这收获不行嘛。” 苏强望了一眼雨弋水桶里得鱼,微微一笑,这鱼是他最长烹饪的鱼类之一。 “黑灯瞎火的,又是第一次钓鱼,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苏强的打击再厉害,也不如雨弋的自我鼓励丰富。 “行吧,赶紧去睡觉吧,不然你今天早课别去了!” 苏强吹灭了雨弋房中的蜡烛,关门离去。 第24章 接受处罚 苏强走后,雨弋躺到了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久后天就亮了,雨弋拖着沉重的身体和深黑的熊猫眼去参加了早训。 “哈哈,雨弋,你小子不会是昨天做贼去了吧,搞成这样。” 队伍旁的雷春泽早已经注意到雨弋的情况,不忘打趣。 “每天那么辛苦,哪有时间做贼,是没睡好而已!” 雨弋打了哈欠,如果不是强撑着,他随便找个地方找个姿势就可以睡着。 “兄弟,你看那边!” 雷春泽指了指貂雪。 雨弋定睛望去,发现貂雪和平常一样的装束,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回“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啊!” “我是说张大牛,以前就是貂雪的跟屁虫,师傅的得意大弟子,都好几天没见人影了!” 雨弋恍然大悟,以前是貂雪去哪里,张大牛一定在。突然只有貂雪一个人的时候,大家反而不习惯了。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对于张大牛,雨弋始终心怀愧疚,不免多问了一句。 “听村里人说,张大牛已经离开稻香村了。” 雷春泽一手拿着铁棍,另一只手捂住嘴巴,这样貂如潇不容易看到。 台上,貂如潇还是在根据穴位图讲解一些穴道和真气的关系,运用的法门,他讲得很慢,讲得很透彻。 “你知道张大牛为什么要离开稻香村吗?” 雨弋将头别了过来,轻声说道,对于张大牛的事情,他都十分好奇。 “我怎么会知道什么原因,他的离开不是正如你愿么,你少了一个情敌还不好。” 雷春泽显得有些激动,他认为雨弋问这个就有些虚伪了,那张大牛明显是十分爱慕貂雪的,雨弋也和貂雪有着亲密的关系,曾今多次在公开场合被大家看到在一起。 或许是声音大了,被貂如潇注意到了。 “雨弋和雷春泽,你们出来!在说什么呢,和大家一起讲讲吧。” 吴成功和黄淑敏早已经捂住了嘴巴,他们怕笑出声来,两人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谈话,他们都听进去了。 “我们在说张大牛的事,这不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么,我们有些想念。” 雷春泽说得不急不忙,好像真的是想念那位大师哥一样。 “哼,功力的提升不关心,每天都去关注一些杂事,罚你今日挑水100桶。”貂如潇指着一个水桶,命令雷春泽前往。 雷春泽幽怨的望了一眼雨弋,小拳握在了胸口,意思是都怪你,回头再找你小子算账。 “雨弋,你呢,打算怎么认罚!” 貂如潇知道,罚雨弋去挑100桶水,不太现实,于是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且看他有什么道理。 “也罚我去挑100桶水吧。”雨弋挺起了胸脯,他认为既然是处罚,就应该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化。 大家听雨弋认罚的内容都大吃一惊,100桶水?对于雨弋这样的体能,不是蚂蚁准备绊倒大象吗? “那好,你和雷春泽一起去吧。” 貂如潇思考了一下,还是肯定了雨弋的说法,目送雨弋和雷春泽离去,继续讲解穴位。 “兄弟,不错啊,够意思,你那100桶水,我帮帮你吧。”雷春泽显得有些感动,在不久前还把对方当成阶级敌人。 “哼,这100桶水并没有限制时间,所以慢慢来吧,正好也是体能训练的一部分。”雨弋谢绝了雷春泽的好意,他打算自己去解决这100桶水。 当然,处罚不可能是当事人自己进行,必须有监工,貂如潇由于自己分不开身,就让貂雪去了。 貂如潇自然知道貂雪和雨弋的关系,也知道雨弋那身子不可能提100桶水,所以派貂雪去,一方面是维护自己的尊严,另一方面是利用貂雪和雨弋的关系给他放水。 正当两人撸起袖子准备提水的时候,发现身后来人是貂雪,雨弋有些喜出望外。 “你们不要高兴太早,父亲派我来监督你们,一桶都不能少。”貂雪微微一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是的,我们谨遵师命。”雷春泽十分恭敬。 雨弋则向貂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似乎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雷春泽毕竟功力更为深厚,所以提水效率很高,几乎是雷春泽提5桶,雨弋只能提一桶。雨弋虽然慢,但是待遇不一样,他每提一桶水,貂雪都会走到他身旁和他聊天,惹得雷春泽十分嫉妒。 “你还好吧。” 或是太久没有接触,雨弋不知道对貂雪说什么好。 “我......”这句久违的问候差点让貂雪掉下泪来,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去接。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努力使自己更强大,去说服师傅,让他不要再去为难你嫁给张大牛。” 雨弋不知道说什么,想起之前的约定,就再一次做保证。 “那本《淮南子》好看么?” 貂雪不想在过去的问题上继续纠结,就转移了话题,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雷春泽眼里,到时候在父亲那里告状总是不好的。 “很好看,我从里面学会了一些钓鱼的技巧,昨天我还去钓了两条鱼呢,我回头打算把它们卖掉,等钱足够了,我就可以还你钱了。” 雨弋提了10桶水,胳膊早已经酸痛了,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湿透,说话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谁需要你还钱啊!”貂雪脸色一红,雨弋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很高兴。 此时雷春泽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挑水任务,正在等待指示,反观雨弋的架势,估计再提1桶水都很困难。 “好了,你们都完成了处罚任务,我要回去复命了。” 貂雪看到雷春泽已经完成了挑水100桶的任务,拍拍手准备离去。 “喂,这不公平啊!”雷春泽向貂雪的背影大声喊叫。 他没想到貂雪会这样裁定结果,这样放水也太明显了。 “貂雪,你和师傅说,我今天完成了10桶水的处罚任务,还有90桶,先记着,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全部完成的.” 雨弋也向貂雪的背影喊话,汗珠从额头不停地往下流去,对于貂雪的放水,他从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回到住处,貂雪如实向貂如潇汇报情况,貂如潇点了点头,能一次提10桶水,证明雨弋进步可观,看来内劲没有白教啊。 “哼,雨弋,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雷春泽原以为雨弋那体能和速度,最多2桶水已是极限,没想到他居然一口气提了10桶,这种成绩显然令他十分意外。 雨弋摸了摸后脑勺,这才想起自己在提水的时候,感觉到了体内有股力量在协助自己,脚步也轻快了一些,显然是练习起了作用。 回到住处后,准备了一大盆水,要好好洗一下。 雨弋挂好了衣服,感受到了水的温度适中,坐进了澡盆中央,这时他想起上次貂雪唐突闯入的情景,又想到那晚自己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不免一阵感叹。他其实对貂雪是有好感的,只是貂如潇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这就好比现在要去女孩,要过岳父、岳母那关,房子和车是必备品,但自己现在属于三无少年,别人不放心把自己女儿交给自己也在清理之中,何况这之前还有和张大牛的婚约。 第25章 小抄作弊 想到此节,雨弋也没有洗澡的心情了,把水在身上胡乱打湿一下就穿好了衣服。在倒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钓的那两条草鱼在桶里不断的游来游去,很有活力,决定带它们去鱼市估个价格。 出大厅沿着道路往西一直走,很快就来到了集市。这是雨弋第二次来到集市,上次是貂雪带自己过去的,当时貂雪是自己的语言老师,如果不是她,许或现在也无法正常交流,只能用隶书写的。 集市上照例是各种叫喊声不断的,雨弋沿着书店一直走,很快就发现前方有一家店子门口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鱼,想来就是鱼店了,雨弋拿着装着鱼的水桶兴冲冲地进去了。 “老板,你这里收鱼吗?” 雨弋端着水桶就放到了鱼老板的面前,生怕对方看不到里面有鱼。 或是因为雨弋是新面孔,问的问题也属于废话一类,鱼老板显得有些不耐烦,自己开鱼店当然是既卖鱼,又收鱼,但他还是客气的回复:“是的。” “那行,请看着您估价吧。” 明明自己是客户,对方理应客气一点,没想店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让雨弋有些郁闷,好在心情足够好,也没有去一般见识。 “5钱一条。” 店家看了一眼桶里的鱼,抬起了一只手,做出了一个“五”的动作。 “什么,我这鱼就5钱?” 雨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条鱼一共是10钱,而那本《淮南子》是1000钱,这就相当于自己要去钓200条这种鱼。 “哼,5钱我已经把价格抬得很高了,平时都是2钱收的。” 店家显得更加不耐烦,他指了指身旁的空地,雨弋顺着望去,发现几乎全是自己桶中的这种鱼。 雨弋原本以为即便是低级的草鱼应该也有一定的价格,没想到现实把自己狠狠羞辱一番,明明苏强提示了自己,还偏要去市场试一试,他脸色微红,也不多说什么,将鱼捉了出来,交给老板换取了10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小兄弟,你能钓鱼证明也有些本事。最近有商人从我们村定了一批虹鱼,这虹鱼全体通红,肉质鲜美,不仅是上等的食材,也是大补的药材;你若能钓到这种鱼,我一定高价收购!” 见雨弋离去,鱼老板想到对方年纪轻轻能钓鱼总有些本事,就又叫住了他,告诉了关于虹鱼的情况,还指着身旁桌子上的一条全体发红的鱼。 雨弋在钓鱼内容中看到过虹鱼的资料,这种鱼是一种十分稀有的品种,最爱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嬉闹,所以对钓术的要求很高,因为它喜欢吃红虫,所以全体通红。 “谢谢店家的指示,我尽力而为吧。” 雨弋对自己目前的钓术还是有数的,虹鱼那种高级的东西还不是自己能够去钓的,不过客套话总是要讲一些的,当然运气还是要去碰一碰的。 回到住处,雨弋又碰到苏强了,他刚去砍柴回来,手中还拿着一柄斧头,额头上有些汗珠,应该是在准备柴火。 “苏大叔,我觉得药物方面的技艺书,我已经背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就给我测验一下吧。” 雨弋放下空桶,双手放在背后,显出一副神秘的姿态。 “呵,小子你最好不要说大话。” 没想到雨弋主动找自己背诵,苏强感到十分意外,本来要求背诵采药技艺书这个事是想让雨弋知难而退,因为后山猛兽较多,危险系数很高,没想到对方还真的背下来了。 于是,雨弋开始了背诵的过程,背诵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斜眼观察苏强,有时甚至背过身去,有时又躺倒了地上,背诵内容也都是结结巴巴的,不过他真的是都背下来了。 “小子,真有你的,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给背下来了,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实际上苏强自己也没有完全一字不漏的背下来,只是他实践经验丰富,将知识内化到了实践之中,检验雨弋背诵的内容,完全是靠自己的实践基础来判断。 “谢谢苏大叔夸奖,那么你也要说话算数,带我去上山采药啊。” 雨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在心里叹了口气,总算是把这关过了。 “当然,我必当践行承诺,只是有点我没搞明白,为什么你背诵的时候要躺在地上,或者背对着我?” 苏强眯着眼睛,似乎想把雨弋看透。 “躺在地上是因为脚有些酸痛,背过身是因为感到腰部有些不舒服,所以转转腰,活动一下筋骨。” 说着,雨弋原地做起了小学时代学的那套广播体操,样子很是滑稽。 苏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确定苏强终于走远了,雨弋这才离开回到住处,将袖子、胸口、裤腿里面的小纸片都拿了出来。原来是那晚雨弋受到墙上痕迹的启发,想起了大学时期的惯用手段-小抄,每逢考试必有小抄,左抄抄右抄抄就可以及格了,当然小抄也并不是万能的,只是针对书本里原有的知识有用,对于需要计算,需要判断的内容则无效。他将技艺书中关于采药的内容全部进行了精简,然后写到了小抄上面,为了在背诵的过程中更加方便看小抄,才临时做起了各种小动作。 接着雨弋用火石打火,将纸片依次点燃,纸片化为灰烬后,他又将灰吹散,这样就留不下任何证据了。 想到自己能力的增加,雨弋对修炼充满了新的期待,又开始按照内劲书中的内容,开始调动身体内的真气,将真气引导到身体的每一处穴道,这一次所产生的新的真气比第一次又要多了一些,直到真气流入到丹田中去,雨弋才睁开了眼睛。这样循环一次不仅消除了身体的疲惫,也让机体更加强壮。 他又拿起了师门特制的熏香,点上了一根,这次照例是泪流满面的,不过雨弋咬紧牙关坚持了下去,那种痛苦的感觉让雨弋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眼泪止不住的流出,他联想到近段时间受到的委屈,竟情不自禁唱起歌来。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会,不是罪!” 终于坚持到熏香燃尽了,不过住在旁边的苏强听到声音以为有什么特殊情况也赶来了,看到雨弋满脸泪痕,听到这曲无比忧伤的歌曲,苏强竟然鼓起掌来。 “苏大叔,你就别笑话我了。” 雨弋睁开眼睛发现苏强站在门口,感到有些难为情。 第26章 上山采药 雨弋赶紧找来布条将泪水擦干,招呼苏强入座。 苏强指了指门口,意思是自己马上就走,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纸条,大意为:“今夜卯时,我们在院子里集合。” 卯时是凌晨5点左右,那个时候正是东边太阳升起的时候。书中有记载,清晨露水未散,是药草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此时若能割断药草,能最大程度保障药草的活力,使制药中药草的药性发挥最大。苏强的邀约,是要带自己去采药了,领悟到这层意思,雨弋高兴得跳起来。 想到钓鱼是丑时和寅时,采药又是卯时,这做兼职的时间全部扎堆到半夜了,白天还要去上早课,只有下午是空闲的。若是长期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身体肯定是会吃不消的,于是雨弋只好放弃当晚的钓鱼计划,改成采药。 由于头一天去钓鱼没有睡好,雨弋在短暂锻炼了腿部力量后就取下了沙袋,躺到了床上睡觉。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门的力度很大,恨不得门都快被敲散架了。 “大半夜的,谁啊?” 雨弋揉了揉睡眼,发现门外站着的是苏强。 这一下雨弋彻底清醒了,他想起了先前苏强答应带自己去草药的事情,忙退回房间,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跟了出去。 苏强身材匀称,就是腰部有些佝偻,他此时将头发束了起来,身穿一件黑色紧身长袍,脸上带了一个面罩,这面罩将他整张脸遮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背部背着一个大竹篓,手中拿着一把类似镰刀的工具。 “好吧,苏大叔,我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雨弋扬了扬手,将皱起的袖子抖得整齐,示意苏强现在可以出发了。 没想到苏强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神里满是严肃,他从身后竹篓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扔到了雨弋的脸上。 雨弋被突如其来的包裹吓了一跳,没有接住。包裹掉到地上后,里面的物件都散落了出来,有一件黑色长袍,一个面罩,一把小镰刀。他当即明白了苏强的用意,将包裹捡了起来,按照苏强的打扮模样,也这样武装了自己。 苏强见雨弋换了行头,这才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没入夜色之中。 两人从大厅出来,走时轻轻地带上了门,然后转到小道,经过几间民宿,来到后山附近,偶有一些家养的野狗听到两人的脚步声狂吠几声,让雨弋的心跳加速。 “我说苏大叔,我们穿成这样,又是月高风黑的,要是遇到人,不会被他们误会吗?” 雨弋跟在苏强后面四处张望,似乎眼光没有注意到哪个角落,就会有野狗冒出来袭击一样。 “小子,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放心吧,狗都是被绳子系在院子里面的。”见雨弋瑟瑟发抖,苏强抓住雨弋的手,在上面写道。 “你可别小瞧这身衣物,虽然它通体黝黑,但是韧性极强,在经过带刺植物时也不会划开,能有效保护自己。” 接着苏强指了指身上的黑衣,继续在雨弋手中写道。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又翻过一座小山,雨弋抬头乘着月色看去,后山十分巍峨,绵延数里,山路曲折,多有灌木,近看像是一个大巨人盘坐在那里。 “苏大叔,我们都走了很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啊?” 翻过一座山,雨弋有些累了,不忘叫苦。 “快了,快了,再翻过一座山就差不多到了。”苏强安慰着。 稻香村的有效居住面积并不大,从大厅出发,走了有3-4里路,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这才到达药田附近。 “哎呦,我不行了,苏大叔,你让休息一下吧。” 连着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雨弋终于支持不住了,脚又绊倒一块石头,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此时,苏强因为走得快,和雨弋有一段距离,当听到雨弋的声音后,他回头了,可是却僵在了当场。 “苏大叔啊,你呆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扶我一把啊。” 雨弋注意到了苏强的小动作,又进行了呼喊。 苏强脚下忽然加快了速度,直往雨弋方向过去,同时他扯下口罩,双手放在嘴巴旁边做出喊话状,可惜的是他是个哑巴,雨弋根本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苏强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雨弋有些不明所以,他脑海里飞速运转的,思考着原因,当感受到身后草坪的轻微声响时,终于意识到苏强是在告诉自己后面有危险,快躲开。 在电光火石之间,雨弋就地打了个滚,在翻滚过程中,他看到一只皮毛斑斓的物体快速窜过,它足有十尺长,双爪挥过的地方形成一道劲风。尽管雨弋已经提前躲避了,仍旧没有完全躲过那一爪,左臂留下了两道血印。 这时雨弋捂住伤口半蹲在了地上,他看清楚了那个袭击他的动物原来是老虎,不过长相和现代东北虎不太一样,这只老虎的毛皮是黑白相间的,耳朵足有成人那么大,长长的胡须,眼睛却又特别小,眼珠通体发红,尾巴卷缩在身后,前臂明显比后臂粗壮许多。 老虎一击未中,显得有些气愤,朝着天空长啸一声,那声音足以把雨弋的耳膜振坏,接着它立刻调转了身体,准备着下一次进攻。雨弋注意到老虎扑过的那一片草地,草地中还夹杂着一些小石块,都被老虎的利爪撕得粉碎。 雨弋叹了一口气,想到眼前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老虎,难怪苏强说稻香村灵气比较充沛,这还是有根据的,不然这老虎也不会这么猛。 正当老虎又一次向雨弋发动进攻时,苏强出现在了雨弋的面前,他拿着镰刀,防护老虎正面能进攻的所有方向,老虎一爪下来,苏强用镰刀格挡,只听兵器相接的声音,然后苏强往后退了好几步,老虎也扑向了别处。 苏强的握镰刀的手有些发抖,应该是刚才那一阵相持,振伤了虎口,反观老虎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利爪血肉处有几滴鲜血流了下来。 第27章 路人相救 一击受损,老虎没有立即发动下一次进攻,而是在苏强面前20尺的位置缓慢走动,走动时眼睛始终不离苏强手中那把明晃晃的镰刀,该是刚才的那个照面在镰刀上吃了亏,有些犹豫。 这样一来,苏强也缓了口气,左手慢慢将雨弋扶起来驾到自己身上,然后慢慢往后退去,老虎则一步一步紧逼上前。 此时雨弋早已经吓得冷汗直冒,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同时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思考着摆脱老虎的方法。 这时两人退到了一棵大树下面,背靠着大树的树干,休息了一下,苏强的虎口疼痛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他庆幸老虎没有继续攻击,否则一定会将镰刀振脱离手,到时候便是任由老虎宰割了。 天空随着朝阳的升起逐渐变亮,一虎两人依旧是那么对峙着。 忽然雨弋听到不远处有走路的声音,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了几声:“快救命!” 老虎听到这一声响,猛地一惊,似乎是明白对方在求救,长啸一声,就向两人疾冲过去。 老虎突然发难,两人暗叹糟糕。这时一支弓箭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老虎与二人的中间,随即是连续的3声箭响,只见3支弓箭以不同的角度射向老虎,本以为老虎肯定中箭,没想到老虎反应也是十分敏捷,左跳右滚躲了过去,只见3支箭都没入到泥土中,可见射箭之人力量之大。 接着又出现一个中年男子,背上扛着一把锄头,身后背着一个竹筐,只见他掰开半边衣服,几排红色丝带的小刀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他抽出3把刀就向老虎投去。 老虎由于躲避弓箭耗费了一些体力,身体还没有站稳,又见3把飞刀疾驰而来,饶是这样,老虎依旧不惧,只见它腾地跳上半空,将身体扭成一个折线形,硬是躲过2把小刀,但是第3把刀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那把刀从它背部划过,插入树干上,震落了一些树叶,同时有鲜血从刀柄留了下来。 老虎环顾四周,见周围人气越来越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只好仰天长啸一声,没入山林之中。 苏强见危险解除,放下了镰刀,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些药物,撕开雨弋左边衣袍,将药粉撒了上去。 上药时,雨弋明显感到苏强衣物有些潮湿,一看之下才发现苏强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自己则半边血红,该是留了不少鲜血。 “感谢两位壮士的救命之恩!” 涂好药物后,雨弋强撑着站了起来,向走近的两位中年男子鞠躬。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身穿豹纹小短裙,手执铁弓,背系弓箭的男子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什么大不了。 “看你模样年纪轻轻的,带着一位老人,大早上跑到这里干什么?” 投刀的中年人上下大量了雨弋二人,不由问道。 “我们是来采药的,没想到会遇到猛兽。” 雨弋摸了摸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这些都应该是苏强来解释的,只是他不能说话。 “胡闹!这老虎名为黑虫,常在这后山林中出没,你带上一个老弱之人,自己修为又不够,这不是送死吗?” 背着弓的那名男子显得十分生气。 雨弋吐了吐舌头,望向了苏强,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按道理来说,苏强常年上山采药,不可能不知道有黑虫出没,只是他并没有对抗黑虫的实力,难道每次他运气好没有碰到吗? 敢问两位壮士姓名,回头我再登门感谢。” 雨弋向两人作缉,同时也询问了一下两人的情况。 “我是这后山采矿的,名叫雷明虎。” “我是打猎的,名叫何铁心。” 两人一前一后的介绍着自己,生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好的,我叫雨弋,是新来稻香村的,这位是苏强。” 雨弋也向对方介绍了一下情况,算是混了个面熟。 “那就不妨碍两位壮士去干活了,我们就此告退!” 见两人急切的表情,雨弋知道是要准备干活了,就给对方下了一个台阶,微微一笑,在苏强的搀扶下,缓缓地移动身体,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雨弋脑海中一直在回放几人围攻老虎的过程,他们的攻击力量和方式都尽收眼底,射箭之人不仅箭术精湛,同时力道生猛。 雨弋读过一些史料,想起了李广射石的故事。李广打猎时看见草丛中的一块大石,以为是老虎所以一箭射去,结果整个箭头都射进石头里,只剩下箭杆露在外面。事后李广多次重复,但是箭没再能射进石头里。起初雨弋根本不相信,不过现在学习了内劲以后,这种现象就不难解释了。有内劲作为支撑辅之人体的瞬间爆发力,其力量是很可观的,射箭入石根本就不是问题。 至于投刀的方式和灵巧让雨弋同样也惊叹不已,在投刀的手势上,雨弋看不出来使用了多大的力道,于是招呼苏强上前去捡起了其中的一柄小刀,刀身透亮无比,雨弋用刀戳了戳树干,发现没用多大力气,刀已没入到树干很深了,再想拔出来有些困难,显然这小刀的制作材料不一般。雨弋当然像捡宝物一样,把3把小刀收了起来。 这一次的照面让雨弋对采矿和打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反而忘记了自己和苏强要来采药。 很快两人回到了住处,本来雨弋打算问问苏强情况,结果对方在雨弋手中写:“今天的事情,对不起!”几个字。 或是苏强有些难言之隐吧,雨弋就放弃了询问,就这样两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在苏强药物的效果下,雨弋手臂的血止住了,好在只是皮肉伤,机体比较年轻,另外稻香村的灵气充沛,雨弋的伤以可见的速度进行复原。 回到房间后,雨弋一直在思考那个黑虫,也不晓得它是从什么地方冲出去来的。相对于迷雾沼泽,至少是有规律可循的,这后山估计除了黑虫,还有一些别的猛兽出没,要是运气背,遇上了肯定是要归西的,于是雨弋决定采药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平时应该多以修炼为主,其他时间就去钓鱼吧,说不定能钓到虹鱼。 第28章 师门情谊 在苏强的房间里,他脱下了黑衣,放下了背上的竹筐,望着手中略带鲜红的镰刀,他摇了摇头,陷入了深思。 天空渐渐出现了鱼肚白,雨弋经过这一折腾,浑身上下提不起劲力,再是连续几日都没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他感到精神气也不足,好在修炼内劲时加快恢复了一些精神,听到公鸡的鸣叫后,还是照例起床了,慢慢摸去了校场。 当然这一次雨弋毫无悬念的迟到了,不过貂如潇见到雨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继续讲解各种练气的方法,再就是基础的训练方式。 “喂,兄弟,你怎么每天来都是无精打采的,莫非不是做贼,是去逛那个了吧。” 雷春泽作出一个往前顶跨的动作,惹得旁边黄淑敏一阵脸红,吴成功直摇头。 “我说你有没有个正经的,好好听讲,免得又要去挑水,我还有70桶没有弄完呢。” 雨弋作出一个提水的姿势,然后不再理雷春泽了。 感觉对方不再回应自己,雷春泽也自觉无趣,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好了,基本功也训练了一段时间了,下面我们来试试兵刃功夫吧。” 台上貂如潇拍了拍手掌,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这里,然后转身走到了兵器附近。 吴成功抽出一把剑,挥舞了一下,黄淑敏从袖子中拔出一把匕首,借着自己柔韧的关节,将匕首划出了一道明线,而雷春泽是抓起了铁棍,在手中转了几圈,便左棒又击的挥舞起来。 望着大家都能拿起选择的武器练习,有些人甚至都能用上一招半式,联想到自己连戟都拿不动,雨弋心里是十分羡慕的。 他默默地走到了戟的面前,用手感受了一下它的温度,无意间他抓起了戟。 “哈哈,你们看,我终于可以拿起戟了!” 雨弋的力气不足以把戟举起来,但也让戟离开了地面,这个无意间的举动,让雨弋喜出望外,他想向大家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小子不错嘛,居然可以把戟拿起来!” 雷春泽注意到雨弋的举动,感到有些惊讶,忙连连称赞。 貂如潇此时也注意到了,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对雨弋的进步感到十分满意的。 身后的貂雪更是咬紧了嘴唇,雨弋的进步同样也让她十分激动。 不过雨弋举起戟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对于他而言,这是质的突破,是具有里程碑式意义的。 貂如潇分别给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指点了一些兵器上的招式后,就到下课的时间了。 这一次因为还有提水的任务,雨弋没有急着离开。想到进入师门以后,只知道同学们的姓名,其他的时间都用来做兼职了,和同学们缺乏沟通,有些不合群,就想主动去沟通一下。 于是,雨弋召集了众人,说要宣布一件事情。 大家自然被雨弋的神秘姿态所吸引,正当大家竖起耳朵准备听一听雨弋要宣布什么的时候,才晓得自己被耍了,当知道雨弋是要联络感情后,大家又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从交谈中得知,原来吴成功的父母是云游商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稻香村,因貂如潇的名声大,又公开招徒,所以就让他去了。小的时候吴成功的父母也教过他一些皮毛功夫,所以有些基础,云游途中,在县里定居过几年,所以也在县里读过几年书,所以文化层次也不低。 雷春泽是稻香村兵器店老板的儿子,据他说自己小时候对文化知识全然不敢兴趣,又有着异于常人的力气,所以也是从小开始练武,有一些根基。 至于黄淑敏,问到她的事情,她总是有些遮掩,提到父母更是显得十分悲伤,后来雨弋从雷春泽那里打听到,黄淑敏的父母是县里的农民,因为收地税的问题和官兵起了冲突,最后被他们强行杀害,她也是偶听貂如潇招徒才慕名前来的,所有人中,她是练武最刻苦的,想必身负血海深仇吧。 最神秘的要数雨弋了,因为他的一些行为和想法和大家不太一样,因为前期和貂如潇说过,自己是因为出外游学,路过稻香村时,被盗匪偷袭,所以才来的,至于父母方面,雨弋也不知道要去编些什么,就干脆称自己是一个孤儿,并不知道父母的情况,让大家都觉得雨弋十分可怜。 最后雨弋又听他们开始聊时局,也不知道吴成功是哪里听闻的,说汉灵帝的事,他建设了一个西苑,专门供自己娱乐,享乐的同时他也很少过问政事,都交给了身边的宦官处理,朝廷已经乱到了一定地步,有志之人便积极出动,诸如司徒刘郃、永乐少府陈球、卫尉阳球、步兵校尉刘纳等,他们想扳倒宦官,不料事情败露,惨遭屠戮。 雨弋越听越觉得十分气愤,呼出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匡扶汉室,我辈之功!” 这句话说的义正言辞,由于吴成功有些文化根基,众人中也就只有他能够听懂,他边鼓掌,边赞美,其他人从吴成功的动作中也大致理解到了什么意思,跟着鼓掌起来。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的抱负,很是难得啊。” 不知何时,貂如潇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或是他们聊天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貂如潇的存在。 “谢谢师傅夸奖!” 雨弋笑着摸了摸头,其实自己的说的那句话来自明朝的顾炎武,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如今更尖锐的矛盾还不是朝中太监专权,是民间因为年年的干旱无收成,朝廷对地方的剥削重,饥荒遍地,流寇四起,民不聊生,再这样下去,我想在不久的将来必将会形成一股反对力量,我们应该时刻做好准备才是啊!” 其实貂如潇虽然身处稻香村,心却一直关注着东汉王朝的局势,所以给出了东汉王朝即将垮台的预见,他的见解更加深刻。雨弋的理解更多是基于眼前的判断,以及《三国演义》中的历史故事。 “师傅教导得是!” 听闻貂如潇的意思,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你们是我的徒弟,你们都很优秀,看到你们十分团结,我感到很欣慰,希望以后你们在乱世之中能想起今天的师徒情谊。” 或是有感于自己和李庆生的关系,又看到几个徒弟在一起十分团结,貂如潇便多说了几句,不知不觉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四人将貂如潇围在中央,同时将手握在了一起,高高的举了起来,貂如潇像是大家的父亲,而师兄弟像家里的亲兄弟,这让雨弋瞬间有了家的感觉。 第29章 李庆生还在 大家解散以后,雨弋来到了湖边,开始了提水任务,他今天的目标是20桶。由于有前期提水的经验,内劲又提高了许多,雨弋很快就完成了20桶水的任务,感到还有余力,又继续提了10桶,终于感到手臂有些酸麻了,这才停了下来. 远处有一个身影正在注视着他,那人一身白色长裙随着微风摆动,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皮肤雪白。此时她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或是对雨弋提水30桶的肯定,接着便转身离去。 雨弋提完水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收拾了一下现场,转身准备离去,其实他若早点转身,是能够发现她的身影的,这是一场遗憾的错过。 貂雪将雨弋30桶水的情况跟貂如潇汇报一下,惹得貂如潇连连点头。 尽管几个徒弟当中雨弋是起步最晚的,但是他的天资和悟性却是最高的,所以貂如潇对他格外严格一些,事实也证明了貂如潇的判断。 雨弋提水后,照例是一身透汗,他又去准备了一些水,准备进行清洗。 在澡盆中,雨弋感觉到自己被黑虫爪伤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这伤口要是放到现代,即便是最先进的西医,用最先进的缝合手段,没有一个多月是难以恢复的,现在苏强却用一些药草轻松解决问题,足以见中药的博大精深啊,当然稻香村的灵气充沛或也是原因之一。 黑虫的经历让雨弋心有余悸,要不是猎户和采矿者的帮助,苏强和自己早已经命丧当场,也不知道苏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雨弋也没有怪苏强,可能对方平时上山都没有遇到黑虫,所以可以顺利采药,但是带上了自己,运气差一些,就遇到了而已。 雨弋快速擦干了身体,望着澡盆旁边的水桶,他陷入深思,眼下采药是没有办法进行了,那么晚上再去湖边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能够钓到鱼铺老板提到的虹鱼。 就这样,雨弋吃完晚饭后,照例把基础武功都练习了一下,然后小睡了一下,就着更夫苏强打更的声音,再一次进入了沼泽地,很快来到了小湖边。 好在天气不错,星光足以把地面照亮,不过雨弋发现湖边似乎有个人影。 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岭遇到一个人影,这让雨弋感到十分恐惧,他往前去的脚步有些迟缓,腿有些发软,放在以前他肯定是第一时间调头就跑的,但现在身上有些武艺,胆子也大了许多,反而慢慢向人影靠近,边靠近,边叫喊,同时保持高度警戒,如果遇到不对劲,马上就跑。 似乎是听到了叫喊声,背影调转过来,雨弋定睛看去,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想找的钓叟李庆生。 “前辈,你好啊,没想到会在大半夜遇到您。” 雨弋上去主动问了声好,观察李庆生的动作,他并没有在钓鱼,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来了多久,又站了多久。 “小友,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真有兴致啊。” 李庆生见到是雨弋,同样显得十分意外,嘴角挂起了微笑。 “我也是听村里的更夫说,迷雾沼泽在这个时间段会有一段时间的闭合,白天要跟师傅学习武艺,也只有晚上的时间可以来了,钓到鱼后,我想去鱼铺换些钱,因为我欠了一位好朋友许多的钱。” 李庆生很有亲和力,虽然两人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是雨弋却有一种亲切感,所以将事情的缘由都告诉了他,把他当成了朋友。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钓到鱼没有呢?” 李庆生望着自己赠送给雨弋的钓竿,微微一笑。 “上次钓到两条草鱼,前辈的渔具很好,只是我不会使用。” 雨弋白色的脸有些微红,显得不好意思,只是夜间星光比较昏暗,李庆生看不到而已。 “也罢,你我能相遇也是有缘,我再教你一些技巧吧。” 于是李庆生将鱼竿甩出的力度,还有鱼类的一些生活习性,还有鱼饵挂钩的角度给雨弋简单讲解了一下,也亲自示范了几次,每一次甩出钓鱼线都会有大的收获。 轮到雨弋抛竿,他也是耐心观看,然后指出他的一些错误之处,就这样,经过几次的修正,雨弋的钓鱼技术上升得很快,短短的时间内,钓到了青鱼3条,鲢鱼2条,鲤鱼1条。 “前辈,冒昧问一下,红虫在哪里找啊,我想钓虹鱼。” 鱼老板关于虹鱼的事情一直在雨弋的脑海中,雨弋也想去挑战一下虹鱼,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李庆生。 “是鱼老板告诉你的吧。” 虹鱼算是稻香村能够钓到终极鱼种,由于其滋补作用,在稻香村周边是远近闻名,自己曾今也钓到过一些,那也只是碰巧,虹鱼生活在流动的水中,要钓到这种鱼,对个人的眼里、手腕的发力、起钩的时机、鱼饵的要求都相当高,因其钓饵红虫非常难寻找,所以没有几个人能钓到这种鱼,现在雨弋问自己,明显是商业需求在作祟。 “前辈果真料事如神,您一定有办法钓到这种鱼!” 雨弋弯腰作了缉,显出谦卑的态度,同时不忘给对方戴上高帽子。 “据我所知,红虫只在大雾天气出现,它喜欢生活在潮湿的沼泽里面。” 其实李庆生自己能找到红虫是非常侥幸的,那是在入冬的一个时节,沼泽地的雾气有一次提前散去,正好被李庆生碰到,刚好在一片沼泽中,他发现了一些红虫,然后去钓到一些虹鱼,不过红虫的来源,他也是不知道的,是一位朋友告诉他的。 “大雾天气!” 雨弋抓出了李庆生话语中的关键词“大雾天气”,想起大雾雨弋就想起了张大牛被咬的伤口,一时汗毛直竖,在大雾里寻找红虫,那样太危险了! 或是看出来雨弋心中所想,李庆生继续补充道:“这就是为何虹鱼的价格高的原因了,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啊。” 雨弋默默点了点头,但凡复杂的事物,总是会让人付出一些代价的。 不久,两人听到了更夫的打更声音,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走出了迷雾沼泽。 “小友,你刚才称呼我前辈,我有看起来那么老吗?” 似乎被雨弋的称谓叫得不自在,李庆生开始纠正了,他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缓缓摘取,借着微弱的星光,雨弋发现李庆生并不是什么老者,是一个十分俊雅的中年人,称呼前辈也是不妥的。 “早前是听师傅说过你的故事,没想这一切都是真的。” 雨弋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本以为对方应该会表现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是泰然处之,李庆生瞬间明白了,没想到自己来到稻香村隐藏的那么深,还是轻易被师兄貂如潇认了出来。 第30章 迟到的真相 观察到李庆生的表情,雨弋微微一笑,说道:“上次你出手救张大牛,我们如实向师傅汇报,师傅便知道了你的情况,按理说,我该尊称一声师伯才是啊。” “哼,原来如此!” 李庆生凝固的表情恢复了自然,他自嘲笑了笑。尽管自己和貂如潇有些过节,但是最了解自己的依然是自己的这位师兄。 “小友啊,你可不能乱称呼,我可不是你们的师伯,我现在已经被逐出了师门。” 李庆生想到雨弋的称呼,连忙纠正。 “师傅讲过你的经历,其实不拘泥于礼法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不管你是否被逐出师门,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师伯。” 其实雨弋骨子里面也不喜欢循规蹈矩,因此潜意识里面对李庆生的行为是认同的,是以发自内心的说出这番话。 大部分对李庆生的行为都是感到不解的,没想到眼前这位少年既然会认同自己,李庆生像遇到知己一样,上前握住了雨弋的手,弄得雨弋一阵尴尬。 “其实名利都是世人的对自己的束缚,我们做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便好,何必纠结于世俗的看法!” 雨弋继续讲道。 “既是如此,我们便结拜为兄弟如何?” 李庆生眼眶一红,差点流下眼泪来,他显得很激动,他想到能碰到这种知己,说什么也应该结拜一下。 “只是师伯,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结拜的事情,雨弋在电视上看过,但轮到自己的时候,有些犹豫,毕竟对方比自己年纪大很多,如果结拜后,那自己不是成了和师傅貂如潇一个辈分,那样不是乱套了。 师傅知道肯定会责罚自己的。 或是看到雨弋的犹豫表情,李庆生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眯着眼睛望向雨弋,道:“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么?” “那倒不是,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雨弋被李庆生的气势给吓到了,连忙进行了辩解。 于是两人对着沼泽外的一颗树进行了跪拜,同时去湖边用手舀水喝,以水代酒。 “好了,我们现在是兄弟了,做哥哥的当然不能亏待你了,我再给你一样东西。” 李庆生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秘籍。 雨弋大致看了一眼,那本秘籍上写着练气法门,这本书和貂如潇给自己的长得差不多。 “哈哈,其实哥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你先天不足,好在后天悟性高,天资又不错,各项基础武力进展很快,只是貂如潇这小子没有因材施教,给你的那种练气方法太基础,又过死板,所以你的进展很慢。” 李庆生知道雨弋感到有些疑惑,便讲解了一下。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告诉雨弋,他可以跳级,别人在学小学知识的时候,雨弋其实可以在小学的时期把初中乃至高中的都学会,如果总放在小学,参加考试,长期考100分,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有能力,只有放在更高的年纪,参加更高级别的考试,才有机会崭露头角。 雨弋弄清楚情况以后,心里乐开了花,这一晚上折腾,不仅认了一个实力高强的哥哥,学会许多钓鱼技巧,同时还收到一本新的秘籍《练气法门》,他终于感到了命运的天平开始向自己倾斜了。 “好了,弟弟,此间事了,我应该不会在稻香村了,要去云游了,你珍重吧。当然,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去周边的驿站给我存信,我看到以后自然会来助你。” 李庆生见雨弋收下《练气法门》,默默点了点头,告诉对方自己或要离开稻香村,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后,便转身离去。 “谢谢你,大哥。” 本还要再向对方请教一些事情,没想到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雨弋忽然感到十分悲伤,脱口而出一声哥哥,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李庆生的内心自然是温暖的,他孤独漂泊一生,中年时期认了一个弟弟,算是有个家人,往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他向后摆了摆手,便没入到夜色之中。 李庆生并没有直接离开稻香村,因为在离去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是你,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发出问好声音的正是张氏,她是感觉到屋外有个人影便轻手轻脚出门,想确认人影是谁。夜色下,她看得并不清楚,不过从身形上,她很快就认出了是李庆生,毕竟曾今两人在一起过,所以很熟悉。 “我过得还好,你呢?” 李庆生回了一句,两人似乎成为了陌生人,连对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也很好,为什么你来稻香村也不和我还有老貂说说,我们三人也好好聚聚啊!” 张氏还是那样一副冰冷的表情,似乎两人从来没有认识过,不过能看到李庆生,他眼角微动,是惊讶的。 “你依旧还是老样子,难道之前我们的一切都是......” 对于两人以前的事情,李庆生依旧是耿耿于怀,是以往事从提。 “你来抢婚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很爱貂如潇,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张氏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不过这一次,她重复完先前的那句话后,转过了身子,眼角有些微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李庆生依旧不死心,他认为一定是什么原因导致张氏要如此对待自己,只是对方不愿意和自己将出真相而已。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吧,师兄!” 不知何时,貂如潇从内屋走了出来,其实早在张氏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他也想看看张氏的心境,事实证明是他有些多虑了。 “其实师妹内心还是更喜欢你的,当年我娶他以后也同样问过,为什么选择我,放弃你。” “张氏原本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早年因为山贼的偷袭,父母被杀害,是师傅的及时出现,才救了她的性命,后来她被师傅带大,她就视师傅为再生父母,所以师傅说的话,她当然不敢违背。” “再是她的内心,她更希望过安宁的生活,而你则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这也不符合她的要求。” 貂如潇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后还不忘和张氏进行眼神交流。 李庆生睁大了眼睛,多年以来的困惑终于在今天得到了答案,他如释重负,从貂如潇夫妇的眼神交流中,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很相爱,想到一直以来,貂如潇并不是两人之间的第三者,自己才是,真是何其可悲! “好,好,你们好啊!” 或是悲伤到了极点,李庆生连续说了很多声好字,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沉重。 或是怕李庆生作出什么傻事,貂如潇忙走到了对方的面前,以便进一步安抚对方。 李庆生误以为对方是在想偷袭自己,抬起手就向对方劈了两掌。 貂如潇反应也是很快的,立刻启动了脚步,躲过了两掌,不过对方其他的凌厉的攻击蜂拥而至,于是两人就在大厅里面打斗起来。 貂如潇的招式以防御为主,而李庆生则是招招攻击狠辣,两人在若干年前比试过,没想到再次见面过招,心里都暗自感叹对方竟然进步如斯。 转眼斗了50多招,依旧是没有胜负,李庆生也从打斗中慢慢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自己多年的心结已经解开,该离开稻香村了,于是使出全身力量向对方攻了一掌,借助反弹的力量跃出了大厅的围墙,再一次没入到夜色之中。 第31章 卧床养病 见李庆生越墙而去,貂如潇准备追出去,但被张氏拉住了手,看见张氏对自己摇了摇头,貂如潇暗叹一口气,便转身回到了房间,或许对他们而言,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吧。多年的执着一朝华为虚无,让李庆生自己去静一下也好。 雨弋和李庆生在湖边分手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李庆生赠送的那本《练气法门》看了起来,结合貂如潇给自己的《初期练气》中学习的基础,雨弋很快就领悟到了书中的精髓,依照新的方法练气,果然如李庆生所说,事半功倍,雨弋很快就感觉丹田积聚了更多的气,自己的精力和力量都实现了倍增。 接着他在屋里走了走,发现了拿回来的水桶,那是钓鱼的收获,里面有青鱼3条,鲢鱼2条,鲤鱼1条,这些鱼肯定都比草鱼强,雨弋盘算着是否能买一个好价钱,想着离还钱的目标越来越近,雨弋感到十分满足,就这样睡着了。 也没睡多久就被公鸡的打鸣声惊醒,有时候雨弋很感谢院子里的那只公鸡,有时候他恨它入骨,想要亲手去掐死它。不过校场早训总是不能缺席的,于是硬着头皮起来,本以为自己又是迟到而入,结果到了校场没有发现一个人,这让雨弋喜出望外。 “哈哈,终于让老子得了第一,这次一定要把雷春泽这小子好好讽刺一番,爷爷当家做主了!” 想到自己讽刺雷春泽时得以洋洋的英姿,雨弋望着天空发起呆来。 这一抬头,雨弋发现天空有些不对劲,天色比平时昏暗很多,上空有乌云聚集,眼下不久将会有一场大雨,正好也有一位农户去田中耕种返回,好心告诉雨弋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让他先回去躲雨要紧。 雨弋向农户回礼,待农户离去后,他还是留在了现场,想到好不容易自己第一次来到现场,不表现一下让大家知道,那不是太可惜了,他下定决心要等众人到来。 果然天空开始下雨,起初是小雨滴,接着是雨线,最后的雨像是有人从高空中泼水下来一样,雨弋很快全身湿透了,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上忽然起了一阵凉意,接着他感到头有些晕,体力越来越不支,终于倒在了雨水当中,昏迷了过去。 那位好心劝告的农户拿着伞回来,发现雨弋昏倒在现场,忙招呼其他村民,一起将雨弋扶起来,送往了住处。 苏强见到昏迷的雨弋,感觉有些担心,忙将他的湿衣物褪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然后把他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等到雨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睁眼发现自己不在校场,躺倒了床上,同时苏强坐在床边,房间中间的桌子上还放了一碗汤,汤的颜色有些浑浊,远远就能闻到一种很浓重的中药味道。 雨弋感到全身酸痛,头有些疼,摸了摸额头,发现头部有些烫,想自己坐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只好保持躺着的姿势。这种感觉雨弋是十分熟悉的,是感冒了,在现代即便是重感冒也不会这么严重,不至于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现在练气了,反而还搞弱了。 “你暂时不要动,貂如潇请村里的郎中给你看了一下,你是淋雨染上了伤寒,身体十分虚弱,需要静养。” 苏强见雨弋醒了,又想挣扎,忙用手拦住他,并在在他手上解释。 “怎么他们今天都没有去校场训练吗?” 雨弋轻声问道,他的声音明显十分虚弱,他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病得怎么样,而是校场训练是否自己缺席了。 苏强微微一笑,继续写道:“若有大雨,校场训练是要取消的,昨日该是用人通知过你吧!” 雨弋感到十分诧异,自己并没有收到什么通知啊。 苏强观察到雨弋的表情,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将门口的一封信交到了雨弋的手中,正是一份通知。 原来当日旁晚时分,有人将这封信通过门缝塞了进去,只是雨弋当晚去钓鱼,注意力都在《炼器法门》和钓鱼上面,没有发现而已。 雨弋心中只能苦笑,本来以为自己这次是最早参加校场训练的,结果一场大雨,自己成了一个落汤鸡,他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这时,苏强用手掌感受了一下桌子上碗的温度,然后将碗拿了过来,放到雨弋的面前,示意雨弋将它喝掉。 雨弋在苏强的另一只手的帮助下,坐直了身子,将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喝完以后,雨弋感到口里苦涩味十分严重,有种想吐的冲动,不住的咳。 苏强见状,忙将碗放回到桌子上,给雨弋拍了一下背,让他咳得舒畅一些。 “谢谢你,苏大叔。” 雨弋缓了口气,所谓患难见真情,苏强对自己的好,他都记在心里。 “那行,你就安心休息吧,我回去了。” 苏强见雨弋有困意,就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帮雨弋盖上被子,离开了。 苏强离开不久,貂如潇就过来了,雨弋本来想起来给师傅请安,浑身没有力气,只能口头请安,同时表示歉意了。 貂如潇坐到雨弋床边,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再三嘱咐他养好病,便离去了。 貂如潇进屋以来,雨弋的眼睛一直在关注他的身后,不过从头至尾都没有发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影,不免有些失望。 至于其他人,诸如吴成功、黄淑敏、雷春泽他们也来了,除了雷春泽打趣了一下雨弋,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雨弋安心养病,便离开了。 大家都走了,房间又剩下雨弋一个人,恢复了宁静。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过,白天去训练,下午有高强度的提水任务,晚上需要看书,基础练习,又要抽时间去钓鱼、采药,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这次生病却也是在情理之中,是自己把自己累病的。 不过生病了也有生病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安心睡一个好觉了,雨弋没有再想太多,很快便陷入了睡眠之中,一觉到自然醒,这或是雨弋穿越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第32章 客栈解围 第二日,雨弋照例醒来,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新鲜,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到身体的恢复,他心里忍不住给苏强点了个赞。 话说张大牛那日用了貂如潇药物后,伤势恢复了不少,想到自己从此是废人,也无脸面再回到师门中去,于是他简单准备了一些行李,在天黑后去驿站买了一匹马,从此离开了稻香村。 骑在马上,他心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驾着马一路向前跑去,似乎保持这种状态,他才可以忘掉自己手臂断掉的痛苦。 就这样,一路上走走停停,马儿又累又饿,最终累到在路边,喘着粗气,眼看着再也起不来了,张大牛叹了口气,只好从马上取走行李,继续前行,很快到了深夜十分,寒气有些重了,他盘算着找个地方打尖。 正好走了不久,便发现有一个客栈,欣喜的住了进去。 找来小二点了一些菜,便四处张望了一下。客栈的规模不算大,大厅中只能放大约5个桌子,经营店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帮忙的年轻人。 “喂,你说老大怎么会对这个稻香村那么感兴趣,我去过那里,要钱没钱,要美女没有美女。” “管他呢,先去了再说,老大肯定有他的道理。” 张大牛听到这段对话忙集中了注意力,原来是自己后面的一桌客人在聊天,回头望去,其中一名男子留着八字胡,背后背着一把砍刀,另外一名则显得有些稚嫩,手边也拿着一个长矛。 那名年轻男子还想再问,被八字胡一巴掌呼到头上去。 “你小子把自己管好就行,怎么就喜欢瞎操心呢。” 一巴掌下去,张大牛能明显听到巴掌声音,想来是下手不轻,从对方的打扮,他预估到对方应该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怎么还没有上酒来啊!” 或是等的时间有点久,八字胡有些不耐烦,嚷嚷了几句。 “客官,稍等,马上来。” 说着,小二拿了一壶酒过来。 “哼,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给爷爷我送酒,快换人,我要老板娘年亲自送酒。” 八字胡接过酒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吐了小二一脸,不过对方一身肌肉,长相又有一些凶神恶煞,小二原地打了个寒颤,用手抹了抹脸,就回到厨房去了。 “这帮恶人,也是欺人太甚了!” 看到这种事情,张大牛内心十分激愤,但又不知对方武艺如何,只能静观其变。 不久,老板娘出来了,也是拿着一壶酒,老板娘穿着一身素裙,一身农家妇女打扮,并没有什么特色。 “这才对嘛!快来和我一起喝几杯,哈哈哈。” 八字胡将酒接了过去还不满意,连老板娘也一起拽到了自己怀里,可怜那老板娘不停地挣扎,毫无作用。 这时,老板出来了,是一个中年人,身形偏廋,似乎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见到这种情况,眼泪都流了出来,忙哭道:“大爷,您今天在小店的所有开销都是免费的,还请您高抬贵手啊!” 老板说这些时,声音在颤抖,膝盖也开始稍微向内弯曲,似乎只要对方点头答应了,就立马给对方跪下谢恩。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把你媳妇借我玩一下,我用完可以还的嘛。” 八字胡一脚将老板踹开,继续搂着老板娘喝酒。 终于张大牛坐不住了,拿起手中的碗向对方投去,只见碗以飞快的速度撞向八字胡的背部。 因为搂着人,碗来得又突然,八字胡意识到危险时,碗已经正中其后背,他吃疼放开了老板娘,抹了抹背部,发现手上有血。 “他奶奶的,谁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暗算爷爷我。” 八字胡腾的站了起来,他很意外这里有人居然还敢偷袭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真是罪该万死!” 张大牛微微一笑,看了白字胡一眼,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好像那碗和自己无关。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个爱管闲事的独臂大侠啊。” 八字胡将手放在屁股后面摩擦,企图将手上的血迹擦掉,同时他也刻意站直了身子,显出自己被碗击中后,并没有受伤。 “哼,给你几秒钟时间,立马给我滚!” 张大牛再一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小子,还看什么看,给我上啊!” 八字胡搞不清楚对方什么底细,就派同行的年轻人出手去摸摸对方情况。 年轻人得令便冲了过去,起手就是一记长矛直指对方的要害。 张大牛感觉到对方的攻击,看也不看,拿起身边的棍子就是一划,只见长矛被挣脱了手,年轻人按着虎口蹲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哀嚎声音。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年轻人没有看清楚张大牛出手的动作,但旁边的八字胡早已经看清楚了。八字胡心里暗自盘算着,若是自己没有被碗击中,或还有一战之力,现在受伤了几乎是没有什么胜算的,于是将桌上的酒坛向张大牛投去,借着空隙,他悄悄施展了步伐,跑出了客栈。 张大牛用铁棍将酒坛打得粉碎,一时厅内酒的雾气四散,等雾气散去,年轻人发现八字胡早就逃跑了,心中一阵暗骂,正准备也偷偷逃跑时,感到脖子下有什么东西,正是张大牛用棍子架在了他的脖子处。 “我说好汉,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就放过小的吧。” 或是害怕对方要了自己的命,年轻人赶紧跪在了地上。 “要我不杀你,那也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告诉我你们此行的目的就行。” 张大牛用铁棍往年轻人身上一点,对方立即站了起来。 第33章 突飞猛进 “我们就是路过这间客栈,想要喝喝酒,打尖休息,并没有什么...” 年轻人以为对方要问自己什么,没想到是目的,那么随便忽悠一下就是了。 “你们不是在说稻香村么?” 张大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提示了年轻人几句。 “我没有听说过稻香村啊。” 年轻人开始装傻,似乎真的不知道稻香村一样。 “看来是一定要我用上一些手段了,不如这样,我打断你的双腿如何?” 见对方不老实,张大牛很快失去了耐心,铁棍对准了对方膝盖的部分,似乎对方再想装傻,就直接一棍下去一样。 铁棍接触到年轻人的皮肤上,他感到了一阵凉意,同时豆大的汗珠从脸边滑落,双腿一软,又跪在了张大牛的面前。 “我是清水寨才进入的山贼,八字胡告诉我,首领准备进攻稻香村,据说那里有宝物。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您就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说着年轻人开始向张大牛磕头,每一下磕头都能听出一声响,不久年轻人的头部已经开始出现血痕了。 “罢了,你走吧!” 张大牛只是想惩罚一下对方,没想到却差点把他给整死,忙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滚。同时他开始盘算着这件事情的经过,稻香村周边历来都是有一些山贼的,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流寇,现在看来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清水寨,另外稻香村有宝物这件事,貂如潇似乎从来没有和自己提到过。八字胡和年轻人应该都是山贼的先头部队,他们是来探听消息的,后面应该还会有人。想到此节,张大牛认为应该快点回去告诉师傅貂如潇。 “壮士,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请把这些银两带上吧。” 张大牛正准备离去,老板娘叫住了他,给他塞了一些银两。 “老板娘太客气了,这银两我不能收。这附近常有山贼出没,你们没有武艺,就尽快离开这里,去一个太平一点的地方谋个营生吧。” 张大牛推辞了一番,想到八字胡调戏老板娘的经过,好心向对方劝告了一番,这才离去。 雨弋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他照常参加了当日的校场训练,这一次,他又想去体验拿起戟的感觉,没想到拿起戟以后还有余力,甚至可以开始挥舞。面对这种进步,雨弋喜出望外,再一次从内心把李庆生感谢一遍,并暗叹这《炼器法门》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我说你是被仙人点化了吧,昨日还是病怏怏的一个状态,今日竟然能够举起戟挥舞起来。” 见到雨弋挥舞戟,雷春泽瞪大了眼睛,感到很不可思议。 “哈哈,哪有什么仙人点化,我只是比较努力而已。” 说着雨弋又将戟横了过来,从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戟中的练习方法,现场试了几招。 貂如潇自然也感觉到雨弋的进步,只是总感到有些不对劲,对方进步有点超乎自己的预料了,不过转念一想,徒弟进步了也没什么不好,欣然前往教雨弋摆了摆架势,很快雨弋便学会了戟的一些初步攻击和防守形式。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大家准备散场吃饭了,雨弋则小跑到达了湖边,开始了提水的任务,已经提了40桶水,还有60桶,本来雨弋打算提40桶水的,结果没有注意数量,一口气提了60桶水,感到身体还有余力,汗水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回去用毛巾擦了擦身体,雨弋就去找苏强把午饭解决了,接着他想到了自己钓的那几条鱼,迫不及待地冲去了集市。 这一次雨弋没有问鱼老板什么,而是将桶放在那里,等鱼老板先作声。 “原来是雨公子啊,这回带来地鱼成色不错啊,我来给你算算价钱。” 见有6条鱼,档次不低,鱼老板忙称呼雨弋为雨公子,说话间也客气了不少,边拨弄着身旁的算盘,边用毛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青鱼3条,每条10钱,共30钱;鲢鱼2条,每条25钱,共50钱,鲤鱼一条,每条50钱,总共是130钱!” 鱼老板说唱式的将价格报了出来,并从屉子里面拿出了文钱。 “好的,也祝生意兴隆啊,我们下次再见。” 雨弋收好了钱,跟鱼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去。 “雨公子留步,请问虹鱼的事情怎么样了?” 鱼老板想起上次和雨弋提到的虹鱼的事情,又追问了一下。 “虹鱼的事情,我也想高人请教过,奈何钓饵红虫获取的方式十分困难,所以只能作罢啊。” 雨弋想起李庆生跟自己讲过关于虹鱼的事情,尤其是红虫,心生怯意,便直接告诉鱼老板,自己去钓虹鱼是不可能的。 鱼老板失望地点了点头,目送雨弋离去。 其实雨弋也想去挑战一下虹鱼的,只是雾环蛇的恐怖是他越不过去的一道坎。 从鱼铺出来以后,雨弋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继续逛了逛,走到市集中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一颗黑石头,雨弋揉了揉自己的脚趾头,对着黑石头踢了两脚,这才肯离去,不过踢的时候,他注意到黑石头旁边有一把小刀,后面缠着红色丝带,雨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部位,果然是石头绊住自己时,自己掉落的小刀,而刀的主人是采矿者雷明虎。 于是飞刀射向黑虫的打斗过程又在雨弋脑海中回放,简直是太帅了,雨弋忽然也学一下飞刀的技能,关键时刻也可以保命啊,于是他往兵器铺走去。 “你不是那日被黑虫攻击受伤的少年么,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迎接雨弋的正是采矿者雷明虎,或是有过一面之缘,显得十分亲切。 第34章 必成大器 “上次承蒙相救,我是特地过来感谢的啊!” 雨弋说着拿出了卖鱼换来的130钱,想全部塞到雷明虎的手中。 起初雨弋只想去兵器店是想找人鉴定一下飞刀的材质,没想到遇到了救命恩人雷明虎,想到上次承诺的登门拜访,加之卖鱼才换来的钱,就直接用钱来感谢了。 见雨弋直接给钱,雷明虎显得有些反感,在他眼里救人是本分,雨弋给钱的行为会让别人误会自己是贪图别人钱财才去相救。 见雷明虎瞬间变了态度,雨弋有些疑惑,忙将钱收了回去。 正在这时,里屋传来一个声音,“父亲,您要的水来了!” 声音由远及近,雨弋很快注意到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在看到雨弋以后也显出十分惊讶的表情,这人不正是自己的同学雷春泽吗? “你认识这位少年?” 雷明虎注意到雷春泽的表情,询问了一下。 “当然,认识,这不就是我们这一期同学里面武艺最差的那个雨弋嘛。” 雷春泽见到是熟人,忙上前用力握住对方的手,显得两人关系十分亲切。 在握手的过程中,他注意到雨弋手中的130钱,便问道:“你拿130钱,准备到我们家店子里面买什么啊?” 说着,雷春泽走到一个闪闪发光的弓箭面前,道:“这是檀弓,是用稻香村上好的檀木制成,入手很轻,但是杀伤力十分惊人。” 又来到一个戟面前,道:“这是手戟,戟头是用很好的生铁锻造而成,十分锋利的,你不是正好在练习戟吗,这把兵器正好适合你。” 为了证明戟的锋利性,他拿起戟对着旁边的一块铁皮就是一划,只见铁皮瞬间断成了两截,向雨弋展示完成后,他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最后他又来到一把古剑面前,笑道:“这是一把铜剑,别看他是纯铜制造,但是韧性极强,入手十分舒服,这材料也不一般,是春秋时期遗留下来的,我们家的祖传手艺!” 雷春泽大致向雨弋推销了一些兵器后,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朝雨弋摇了摇头,他摸着下巴,下了一个结论:“只是你手中的130钱实在是太少,即便看在你我同学关系上,给便宜一些,你也买不起我们家任何的东西,要知道我们家的兵器制造工艺复杂,远近闻名,就是我刚才跟你介绍的内容,都值不少钱呢,至于像样的兵器,都是500钱起步的。” 雨弋这时忍不住发笑了,一开始本想解释一下130钱的意思,结果被对方一直抢白了许久,原来对方以为自己拿130钱是为了买兵器的。 “春泽兄,其实我来并不是要买兵器的。” 雨弋向对方挥了挥手,笑容还是没有停止。 “哼,你小子不来兵器店买兵器,是在耍我吗?” 自己介绍半天,本以为对方不说买,至少会显出十分敬佩的姿态,结果对方一直在笑,令自己好生恼怒,一时拳头在手,做好架势,只等攻击了,雨弋的行为明显激怒了自己。 感觉到现场氛围有些紧张,雨弋忙将那日山上采药,怎么遇到黑虫,又怎么被他父亲雷明虎救了一干事情都向他说了一下,这才消除了雷春泽的愤怒。 “既然是感谢,哪有直接给人钱的,真是的!” 弄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雷春泽大笑起来,原来雨弋初来稻香村,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人情世故,任何时候直接送人钱财是瞧不起别人的意思。 “雷叔叔,我实在是,对不起。” 雨弋弄清楚情况以后,忙向雷明虎道歉。 “也不打紧,救人本就是举手之劳,你无需太过挂心。” 雷明虎并没有把那次救雨弋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平时上山,有时会遇到好几起黑虫伤人的事情,也会救下许多村民,如果每个人都像雨弋这样去答谢,那么他肯定也受不起。 “好的,那打扰二位了。” 雨弋分别向父子二人作了缉,准备离去,临走之时忽然想到了飞刀的事情,就转身从胸口拿出了2把飞刀,交到了雷明虎的手上。 “那日,我见雷叔叔刀法十分凌厉,心里十分敬佩。事后您将刀遗忘在现场,我便捡了起来,现在是完璧归赵啊。” “哼,原来你小子是贪图我父亲的飞刀绝技啊,要不跪下磕几个头,我劝劝父亲,说不定收你为徒如何?” 雷春泽眯起眼晴,走到雨弋身边推了对方一把。 “不得胡闹,泽儿,给我退下!” 雷明虎上前呵斥了自己的儿子,并向对方客气道:“感谢将飞刀送回,小小手艺,不足挂齿。” 雨弋点了点头,便转身越过门槛,走出了兵器店。 本以为可以打听一下这种飞刀的材料,结果对方似乎并不愿提起飞刀的任何事情,同时又有捣蛋鬼雷春泽在场,对于飞刀的事情只能作罢。 同时卖鱼后获得130钱,雨弋本以为还算是个不错的收入,结果去兵器店转一圈,发现根本就不值钱,想来赚钱的路是任重而道远啊。 于是,雨弋又想到了鱼老板提到的关于虹虫的事情,幻想着要是手中有一大把红虫就好了,只要钓到了虹鱼,那么一切将都不是问题,不过也只能是想象而已。雷春泽在介绍的过程中,雨弋都认真听了,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手戟,因为雨弋以戟作为武器,所以对戟类的兵器就更加青睐,只是那东西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购买的。 “他真的是你的同学吗?” 雷明虎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接过雷春泽拿过来的水杯,将水抿了一口。 “是的,父亲,你也看到了,这小子实力很差,经常被我欺负打趣。” 雷春泽呵呵一笑,显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这少年或许现在实力差,将来可不一定,我在山上见他与黑虫搏斗之时丝毫没有怯意,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黑虫的攻击,在险象环生的环境里又可以泰然自若,这小子若不出所料,将来必成大器啊。” 雷明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父亲,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雷春泽还想要继续辩解。 “小子,你听我的准没错,没事别去招惹别人,客气一些。” 雷明虎打断了雷春泽的话语,便放下杯子,进入内屋了。 第35章 遁甲天书 雨弋从集市回来,照例没有回自己的偏房,而是去了苏强那里。 “苏大叔,你身上的伤药真多,药效又好,不行咱们就不学采药了,就学学炼药怎么样呢?” 见苏大强又在那里整理自己的药箱,雨弋想起了最近几次苏强的用药,从开始马车相遇时被张大牛抽打的鞭伤,到沼泽地回来被各种蚊子、毒虫咬的大包,还有黑虫利爪划伤的肌肤,又或是自己重感冒所煎服的伤寒药,这些东西的神奇,雨弋是亲眼所见的,因此对于其制作方式,雨弋自然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想来苏强也不是外人,就直接告诉他了。 本来苏强对于上次采药的事情就有些内疚,雨弋这么一说倒是缓和了气氛,他默默点了点头,就开始教雨弋识别一些中药材,同时现场演示了一些药物的制作的方法,原来药物的制作并不是简单的像现在熬汤那样,食材往汤里放,然后直接放盐就可以了,炼药首先要有一个扇子,因为古代没有现代这样,煤气炉、天然气多,可以随时调整火的大小,都是柴火架起来的炉子,控制火的大小只能通过扇子,于是扇子扇风的大小自然就是一门手艺。 其次是来源,药材的成色还有放入水的温度都各有讲究,有的甚至还严格到相应的时辰,有的则要粉碎后才能下汤,有的则需要完好,总之炼药的法门,千奇百怪,让雨弋叹为观止。 最后雨弋了解到常用的金创药,还有小柴胡汤,其他的苏强讲了他也记不住了。 “要不晚上咱们再去药谷试试,那样会加深你对药材的印象!” 或是太久没有和人讲课,苏强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便提出再去一次药谷采药。 “不了,我还是回房吧。” 听到再去采药,雨弋额头上滴下一枚汗珠,他赶紧擦了擦,飞快地返回了房间。第一次跟着去采药,那是不知道情况,再要去,除非是脑壳有问题,谁会拿生命来采药呢? 苏强微微一笑,又继续忙着整理自己的药箱去了,他的药有一部分是采的,有一部分是买的。他医术高超,只是为人比较低调,村民并不知道他有医术,所以有病也只是去找村医,只有貂如潇有时会和他探讨一些药理。 雨弋返回房间后,对照着苏强给的书,又复习一下,其实书中内容对金创药和小柴胡汤都有记载的,这都是非常常规的药物,不过有了苏强现场指导,学习效果自然更好,慢慢的雨弋翻到书后面,发现高阶的丹药就不是简单的用水来煮的,而是要通过炼丹炉,一些丹药甚至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有的则可以瞬间提高人的内劲,就好比使人狂化了。再后面雨弋便很难看懂了,只能失望地将书本关上。 次日,雨弋照常参加了校场早训,这次雨弋能够熟练地使出戟的一些招式,而且招式的衔接度变高,脚底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快了,貂如潇大部分时间几乎都在教导雨弋,惹得周围的小伙伴们怨气十足,雨弋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暗想若不是李庆生给了自己一本《练气法门》,还指不定被同学们甩出多远呢,不过貂如潇在教雨弋戟的招式时,也感到了雨弋进步的速度,按照他的估算,即便是雨弋天赋超群,也不可能进步这么神速,但眼前一切都是客观存在的,总不能弟子到达了能够学习一些招式的水平,当师傅的刻意不教么,不过他心里依旧是保留着疑惑的。 末了,貂如潇召集了众人,通知了一件事情。 他告诉大家自己已经把能够教的东西都教给了众人,剩下的就是自学了,再就是一周以后,稻香村会举办一场比武较量,对于冠军,会从宝库中拿出一件宝物来奖励。 听闻稻香村居然还有宝库,大家都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将貂如潇的声音淹没。 “大家先安静一下,让我讲讲这个宝库的来历!” 貂如潇清了清嗓门,双手做出安抚状,等到现场安静以后,开始了另一段讲话。 “相传在上古时期,稻香村这里灵气充沛,有位仙人在此修道,山中无岁月,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数万年,有一天,魔族大将也寻找到了这里,想将此地占为己有,于是两人起了争执,斗法了几天几夜,仙人因为吸收灵气的时间充分,法力更为高强,暂时将魔族大将击退,不过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他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魔族大将的离去必将让更多的邪魔外道知道这片世外桃源,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献祭了自己的法力和生命,献祭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很快地面出现一个大坑,经年累月水流汇聚,这也就是后来的湖,湖边形成一个沼泽,沼泽和湖的形成并不是偶然,其实是一股能量结界,不多时,沼泽便出现迷雾。果然如仙人所料,魔族大将养好伤,带着大批魔族族人卷土从来,许多魔族族人感受到灵气的充沛,都冲进迷雾,结果他们被雾气瞬间抽干了能量,其他族员这才意识到雾气的厉害,不敢靠近。而被吞噬的魔族人员,因其戾气很重,让沼泽生活的水蛇吸收,渐渐滋养了蛇类,形成了剧毒无比的雾环蛇,这种蛇只在雾天出没,若雾气散去,蛇身见了阳光,则会立即消散。” 听到这里,雨弋想起来,这个传说,苏强和自己也讲过,不过这是迷雾沼泽的传说,跟那个什么宝库有什么关系吗? “同沼泽一起形成的还有后山的一个宝库,据传仙人将自己的灵气和所见所闻,融合成了一本天书,是名《遁甲天书》,这本书本应该有三卷,稻香村只有其一。” 雨弋听完,脑海中回忆起苏强也讲过这段,不过关于《遁甲天书》的所在他说的很含糊,现在貂如潇的话语确定了《遁甲天书》的其中一卷就在宝库中,据传,诸葛孔明就是得到了三卷《遁甲天书》才有了后面的火烧博望、借东风等未卜先知的事迹,因此得到冠军,并将这个奖品收入囊中是非常有必要了。 第36章 大旱降临 在回去的路上,雨弋一直在思考《遁甲天书》和比武的事情,通过修习《练气法门》,内劲得到长足的进步,不过这些进步都是相对自己而言的,在同学当中究竟如何还是未知数。 他边走边思考,忽然撞到了一个小孩,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小孩则直接倒在了地上,似乎受了伤。 “大家看啊,撞人啦!” 小孩身旁的一个妇女看到小孩被撞到,马上就喊了开来,不到一会,周围便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雨弋仔细看了一下,小孩个子十分单薄,嘴唇有点发黑,头发混乱,披散在周围,妇女则是一身素衣打扮,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雨弋本想上前去扶起小孩,没想到小孩故意躲过雨弋的手,还在原地滚来滚去的,同时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哎呀,撞人就算了,还要灭口,大家来评评理吧!” 中年妇女的尖嗓门也叫开了,一时有些村民看不过去了,纷纷上前挡住了雨弋的退路。 “我说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他撞的我,我好心去扶他,你却说我要灭口,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雨弋见扶人被阻,微有怒意,便开始出口辩解。 似乎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伶牙俐齿,妇女一时语塞,干脆坐在地上开始哭诉,小孩则继续在原地打滚。 这种调调雨弋在现代也碰到过,就是碰瓷嘛,别人至少是在车子面前演戏,有时搞点红墨水效果也很逼真,相较而言,这妇女和小孩的碰瓷就有点小儿科了。 “别人孤儿寡母的,太不像话了!” 人群中有些老者看不过去了,都站出来帮着妇女说了话,随着老者的指责,周围的一些中年人也开始纷纷附和。 雨弋感受到周围村民的压力,觉得继续耗下去毫无意义,便想用钱私了,正好上次卖鱼得到了130钱,就慢慢走到了妇女跟前,将钱塞给了她,并轻声说道:“算我认栽,这点钱你们就拿去给小孩治伤吧,下次走路再小心一些。” 中年妇女见目的达到,也不想继续再纠缠下去,就站了起来,上前将小孩一并扶着离去了。 雨弋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骂晦气。 这时,他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许久不见的貂雪。 “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巧啊!” 雨弋微微一笑,他感到自己好久都没有见到貂雪了,那种害羞感又出现了,所以话语显得有些吞吐。 “谢谢你帮助刚才那位母子!” 貂雪望着那对母子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两人找了一个亭子,聊了一下。原来自雨弋能开始使用戟的招数后,貂如潇就解除了貂雪的禁令,同意她可以自由外出了,另外就是比武大会她也会参加,到时候两人可能不是朋友,是对手了。 至于那对母子,是村东的一户居民,小孩从小有病,孩子爸爸外出被山贼所杀,家里的田地都是母亲一人耕种,生活十分艰苦,而最近因为天气原因,久不降雨,作物严重缺水,稻香村的土地开始皲裂,母子二人唯一的经济来源断了,只好出外乞讨,有时也会用上一些手段。 听貂雪这么一说,雨弋顿时十分同情二人的遭遇,问道:“既然是干旱,村西有湖,为什么不去那里提水灌溉作物呢?” “你提100桶水的事情还记得吧,村西到村东,相距数里,妇女又只是一个普通人,要灌溉那么多作物,几桶水如何解决问题?” 貂雪笑了笑。 听闻貂雪的解释,雨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走出亭子,雨弋发现村民显得很是饥廋,有的老者甚至直接躺在地上,其惨状不忍直视,想必是这场干旱不仅是影响到了那名妇女,也波及到了整个稻香村。 忽然,村民中有人喊了一声:“大家快跟我来,一起去貂如潇家里,听说大伙都在那里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听到这个声音,村民们呆滞的目光瞬间充满了精神,一个接一个的往貂如潇家方向走去,雨弋和貂雪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大家安静一下,干旱的事情也不止是我们稻香村的事情,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战胜这次困难的!” 一入貂如潇的府邸,雨弋便听到了貂如潇的声音。 “我说怎么团结一致啊,再这么下去,我们一家就都饿死了,还怎么战胜困难!” 村民中一个中年人明显对貂如潇的鼓舞士气不满,直接抛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是啊,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 “就是,貂如潇你不是很有能力吗?怎么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还叫什么稻香村,干脆叫干旱地算了!” 随着中年人声音的是各种起哄,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我非常理解大家此时的心情,我会组织村里的青壮年给各位家里提水,请大家先回去吧!” 貂如潇将内劲充入到声音之中,瞬间盖过了现场其他声音。 “我相信貂大人会帮我们度过难关的!” 听闻貂如潇的解决办法,一些村民也都点了点头,只见现场的村民越来越少,不到一会就只剩下貂如潇、貂雪、雨弋和张氏四人。 “父亲,若是放任发展,我想稻香村的村民们迟早会暴动的!” 貂雪上前向貂如潇描述了街上的一些情况,干旱使他们颗粒无收,有的人甚至都快饿死在街上。 “干旱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现在其他地方也都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暴动是迟早的。” 貂如潇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陷入了深思。 “父亲,你说组织村里的青壮年去湖边提水,我想是不是应该越快开始越好呢。” 见貂如潇不语,貂雪倒是十分着急,街上村民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你说的对,以我的名义把青壮年都号召到我府上吧。” 貂如潇说完转身回到了内屋。 于是貂雪和雨弋二人开始了通知之路,挨家挨户,边喊边走,不到一会嗓子喊哑了,腿脚也有些酸痛了。 不过村民们并不积极,有的村民甚至见到雨弋和貂雪二人直接关了门。想来是村民们都不想自己的亲人去干这种苦力活,都想着把这种事情推到别人家。 貂雪自然也是心里不舒服的,没想到平时有什么问题总是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家里去,当号召大家解决问题的时候,大家都打了退堂鼓。 第37章 南水北调 最后两人并没有召集到许多人,只有雷春泽、黄淑敏、吴成功以及其他不到10来个人。 貂如潇望了望来人的情况,发现除了自己的徒弟,其他的几个人身体不是瘦弱,便是一些老人,对于提水,他们自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他们的积极性总是值得肯定的,于是说道:“现在大旱时节来临,村民们都等着要用水,我们必须要拿出决心来战胜这一次的困难,让村民们看到希望!” 貂如潇简单的进行了开场白,想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 于是以貂如潇和徒弟们为主,其他几个人为辅,一场轰轰烈烈的提水运动就这么展开了,村民见貂如潇自己都出动了,也不好意思在家里坐着了,都拿着自家的桶开始提水,一些身体稍微差一点的老年人也主动上阵,几个人共同提一桶水,一时整个稻香村街道川流不息,就这样大家顶着太阳提了一天水,许多人甚至中暑了,稻香村的稻谷在水的滋养下,逐渐显出一些颜色。太阳下山后,天色变暗的速度增快了,于是提水运动解散了,大家都回到了家中。 雨弋回到住处时早已经满身大汗,由于是干旱时节,水比较稀缺,于是就简单用毛巾把汗水擦干了。 后面几日,大家的积极性明显降低,伤员也越来越多,每天能够给稻谷提供的水越来越少,大约第三天的时候,土地还原成为开始的皲裂状,眼看持续下去,稻谷又会死亡了,于是村民们又将貂如潇的府邸围了起来,请他出面再想想办法。 组织村内青壮年提水的办法已经是貂如潇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现在以失败告终。这以后还能有什么办法,每天都是炎炎的阳光,即便是村西的湖面也都能肉眼感觉到下降些许。 “貂大人,请您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都要饿死了啊!” 见貂如潇始终沉默,一位老者忽然跑到貂如潇面前跪了下来。雨弋在一旁看得真切,若不是遇到极大的困难,老者应该也不会这样吧。 “请快快起来,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貂如潇上前将老者扶了起来,好心安慰,其实他已经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貂雪见父亲眉头紧锁,自己又什么忙都帮不上,急得哭了起来。 雨弋见状,忙上前安慰了一番。这段时间,他也明显感觉到没有水的窘迫,好久没有洗澡,身上是一股臭味,另外喝水的频率被迫变低了,嘴唇总是干的。 “去县里的龙王庙吧,我想去求一求,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打动龙王爷,让他降雨解决稻香村的燃眉之急。” 或是想到了什么,貂雪停止了哭泣,她打算去龙王庙里面拜一下,替父亲解决困难。 “别傻了,龙王是不存在的,下不下雨和气候有关。” 雨弋知道貂雪现在是病急乱投医,龙王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他认为有必要去劝说一下对方。 “哼,那你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稻香村还有我们都得饿死的!” 貂雪的情绪明显波动很大,见雨弋对龙王不敬,当即不悦。 雨弋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天不拿出解决方法,稻香村的存粮就会少一些,稻香村的稻谷就会死一些。 “娃儿,你快把手上的铲子给放下,把泥土弄得到处都是,小心我打你屁股!” 这时雨弋注意到一个小孩在不远处的地上用小铲子在铲泥土,他将泥土铲起来后,往空中一撒,弄得粉尘到处都是,他的母亲很生气地一把夺过了小孩地铲子,弄得小孩哭个不停。 雨弋想起来《淮南子》中关于水利方面的一些内容,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大家都安静下来,我想到一个办法!”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有的村民甚至情绪激动,就要暴动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于是大家很快从貂如潇旁边撤了过来,将雨弋团团围住了。 “哼,连貂如潇都没有办法,这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比貂大人更有能耐?” “就是,我看他就是想戏弄我们,上去教训他一顿吧。” “不要冲动啊,我觉得可以先听听他说什么,如果不行,再去教训也不迟嘛。” 一时间,村民各种议论声不断,有认为雨弋是在戏弄大家的,也有认为雨弋真的有办法的,两方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动起手来。 “大家先安静一下,你们再这么吵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开口讲方法啊!” 雨弋将部分内劲注入到声音中,终于将现场所有的声音都盖了下去,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小朋友可否将你的铲子借我用一下,叔叔用完马上还你好不好!” 雨弋在大家的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小孩,并向其借用铲子。 “不是说要告诉我们解决水源问题的办法吗,跑过去借铲子干什么?” 对于雨弋的行为,大家都陷入了迷惑。 “可以啊。” 小孩显得很友好,很快将铲子交到了雨弋的手中。 “你小子故弄什么玄虚啊,铲子和水源能有什么关系?” 雷春泽终于忍不住了,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雷兄弟,这你有所不知啊,在我们那里,很多地方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缺水的问题,尤其是在大西北,那里终年无水,许多地方都退化成为了沙漠,于是就想到一个办法,我们叫做南水北调。” 雨弋拿着铲子,侃侃而谈。 “什么叫做南水北调?”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貂如潇忽然发问了。 “师傅,南水北调就是把南边的水调到北边去啊!” 雨弋解释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有人去龙王庙里面上香,龙王爷感动了,于是将南边的水用法术给调到北边去了。” 绕了半天,貂雪似乎明白了,就是龙王爷显灵了。 “哪有什么龙王爷啊,南水北调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需要很多人力物力,具体是什么,你们也不用再去猜了,我就说说这件事对我们解决用水问题的启发。” 对于貂雪的回答,雨弋感到有些无奈,只好直奔主题了。 第38章 一个“亡”字 “我们可以以街道为基准,从稻香村的西边湖岸开始,用铲子挖出一条水路,然后建立各种分支,引湖西之水到各位村民的稻田中去,这样不就解决了干旱的问题吗?” 雨弋说着,作出了一个向前挥手的动作。 “挖沟渠倒是可行,只是稻香村方圆数里,若是等到沟渠修成,我们岂不是早已经饿死?” 听闻雨弋的方法,貂如潇眼睛一亮,随机又暗淡下去,提出了质疑。 “师傅说得很对,哎,要是有挖土机就好了,只需要一天就可以解决问题!” 雨弋拍了拍后脑勺,自己只顾着想办法,但没有顾虑到办法的可行性。 “无妨,我今日便连夜打造出一些铁铲,明日便开工挖水渠,我们开始可以不挖得那么深,以水不干涸为准嘛!” 雷明虎这时走到了两人跟前,拍了拍自己胸脯,要说兴修水利,足智多谋,他可能不行,但要是打造工具、兵器那可是在行得狠。 “就如雷师傅所言,我们明日便组织村民开动挖渠工程,今日先容我去规划挖掘的路线。” 三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将事情定了下来。 是夜,雨弋吃完饭后,便被貂雪通知,去了貂如潇的房间里面。只见貂如潇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一张地图,地图上面有很多符号。 见雨弋到了,貂如潇指了指自己旁边,示意雨弋过去。 “师傅,不知深夜通知我,是有何事!” 雨弋对着貂如潇,恭恭敬敬作了一个缉。 “雨弋啊,你家乡到底是哪里啊,怎么感觉你的思想很新奇?” 貂如潇依旧在埋头观看地图,不过观看的同时也不忘和雨弋聊天。 “啊,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是一个海岛上面吧。” 从貂如潇的语气中,雨弋判断出来,貂如潇又开始对自己的身世存疑了,想到家乡的地名实在是编造不出,自己来自现代也不好去谈什么,就随口说是在海岛上面。因为那时科学技术很落后,大海属于盲区,提海岛会合适一些。 “那应该是一个技术十分先进的地方吧。” 貂如潇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上一次是巧破偷盗案件,这一次则是兴修水渠,雨弋究竟还有多少先进的思想,他有些不明白了。 “也没有很先进,只是遇到过同样的问题,想到了办法就解决了。” 雨弋不敢正视貂如潇,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生怕貂如潇发现自己不自在。 “哎,雨弋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只是为什么,我总是看你不透啊。” 貂如潇终于放下了地图,目光开始转向雨弋。 貂如潇的突然发问让雨弋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气氛尴尬至极,雨弋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发抖,并且怎么也停不下来,貂如潇的两道凌厉的目光在雨弋身上扫来扫去,就好像两把利刃刮来刮去。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应该感谢你,为稻香村村民解决用水的问题啊。” 见雨弋始终不说话,貂如潇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雨弋的肩膀。 “师傅说的哪里话,能为村民们尽到自己的能力,那是我的荣幸啊。” 这时,摆在桌子上面的地图掉到了地上,雨弋忙上前将地图捡了起来。 “雨弋啊,正好你看看地图上面,我规划了一条线路如何?” 说着貂如潇走到雨弋跟前,向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些标记,雨弋顺着标记看了看。貂如潇的这条水路规划得十分细致,几乎把村里所有需要用水的地方全部都涉及到了,雨弋暗暗称奇,正当他准备大大的赞美一番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那就是整个水路从整体来看,既然是个亡字,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 “师傅,我认为水路很完整。” 雨弋将地图反复观察,确认没有遗漏后,又将地图交还给貂如潇。 “那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养足体力,后面可有的忙了。” 貂如潇将地图卷了起来,亲自送雨弋到门口便回房了。 从貂如潇房间出来以后,雨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巧又遇到了貂雪。 “父亲让你干什么了啊,怎么这么紧张?” 貂雪见雨弋不停地擦汗,关心的询问。 貂雪的忽然出现,吓了雨弋一跳,不过很快雨弋便恢复了平静,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师傅绘制了一幅水路地图,让我一起看看!” 貂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自从她被软禁后,雨弋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她说话了,现在有了独处的机会,雨弋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似乎总是有些尴尬,回想起那日在星光下,刘朗织女的故事,貂雪那微红的脸蛋,雨弋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你知道张大牛的事情吗?” 也不知道为何,貂雪竟然向雨弋询问张大牛的情况。 “听雷春泽说,他已经出村了,说起来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 雨弋抬起了头,望了望远处的月亮。 其实以前张大牛当跟屁虫的时候,貂雪是十分讨厌的,现在张大牛失踪后,她又有些不习惯,张大牛有时更像她的哥哥一样,总是在她周围护她周全。 回答完貂雪的问题,两人又陷入了沉默,雨弋想着是不是她心里没有我,所以才会去问张大牛的情况,貂雪则想着,是不是雨弋变了,他有了别的女人,所以对自己变得很是冷淡。 最后雨弋发声了,“明日水渠的事情就要开始启动了,要早日回去养足精神!” “那好,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貂雪语气显得很冷淡,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雨弋目送她的背影慢慢消失,有些怅然若失,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现在的情况,是貂如潇的拆散,不是,是她心中其实一直是张大牛吗?也不对,雨弋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摇了摇头,也很快没入夜色之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彼时,张大牛从客栈带了一些干粮,将水壶灌满水,向老板要了一匹马,便飞奔回稻香村,准备向貂如潇报信,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他骑着马在经过树林的时候,中了埋伏,马被绳子绊倒,他跟着马摔到了一个大坑之中,等到想爬上去的时候,洞的出口出现了一张大网,盖了下去,然后网子兜住自己上升,他被擒住了。 第39章 大娘说媒 张大牛尝试着挣脱网子,奈何网子越来越紧,终于他放弃了反抗。 “在客栈的时候,不是很潇洒的嘛,现在怎么像狗一样啊!” 网子下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张大牛从网眼从看了过去,这不是客栈中遇到的八字胡,还有何人?他身边站着被自己教训过的青年人,此时也握紧了拳头,张大牛叹了口气,这是虎落平原被犬欺。 “哼,有本事,你们把我放下来,我们单独独斗,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张大牛眼珠一转,想用激将法逼对方就范。 “壮士,我们等了一天一夜,可等你等得好苦啊,怎么能轻易放你下来呢?” 八字胡说话透着阴阳怪气的味道,令人十分作呕。 张大牛注意到随同八字胡和青年人的大约还有6,7个人,看穿着应该都是一路人,也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清水寨的。见自己的激将法没有起到作用,张大牛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闭起了眼睛。 八字胡从青年人口中听到张大牛打听过稻香村宝物的事情,料想他应该是稻香村的居民,一定会回稻香村去报信,是以在途中设置了陷阱。其次,从他的身手来判断,这个人在稻香村或地位不低,可以从他身上套出更多关于稻香村宝物的事情来,就招呼一干手下,将张大牛抬了起来,想要把他交给大王,那定是头功一件,要是大王高兴,还可以赏赐一些什么给自己。 另外,八字胡也想到了客栈的事情,为了避免秘密泄露,他派青年人带上了2个山贼,悄悄折回客栈,将客栈一干人等全部灭口。 --------- 回到房间以后,雨弋一直在思考那个“亡”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的稻香村还是貂如潇,再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另外师傅貂如潇对自己的戒心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后面该如何面对,想到这些,雨弋感到头疼不已,干脆也不想什么了,先躺倒床上睡觉吧。 第二日,天气十分晴朗,阳光还是那么的明媚,雨弋很早就被外面的叫喊声给吵醒了,原来是雷明虎连夜做好了铁铲,雷春泽和其他几个人都在帮着一起分发这些工具呢,拿到工具的人则往稻香村西边的湖集中,雨弋也去领了一把,然后跟着人群去了村子西边。 远远就看到了貂如潇拿着一把铲子,边比划边说明铲子的用法,还有挖沟渠的深度,他将雷春泽还有黄淑敏等弟子叫到跟前,轻声说了什么,于是雷春泽便拿着另一份地图,开始用铲子在泥土中划线,只见他越划越远,其他人则在貂如潇的带领下,开始沿着划线挖土,不到一会便挖出一条小沟渠。 就这样,大家热火朝天地干了一个上午,终于将水渠挖到了村子的中部,为了实验水渠的稳定性,貂如潇派雨弋将连接湖口的部分泥土挖开了,于是湖水从接口处源源不断地顺着沟渠流去,不到一会便流到了村子中部的农户家中,农户借着水源,将水又引到稻田中,很快稻谷得到了灌溉,但是水流却中断了,想来是沟渠太浅,稻田干旱太久,吸收了大量的水分,不过这个实验验证了沟渠的可行性,于是大家在接下来的几天,将挖沟渠当作首要任务,终于在第三天将沟渠彻底挖好,解决了村里的干旱问题,稻香村周边的村子听说了稻香村的做法,都纷纷到稻香村来参观,有条件的地方甚至效仿而行,一时间解决许多地方用水困难的问题。 这件事使雨弋在村里村外名声大噪,许多崇拜者都慕名而来,请教雨弋关于水渠的思路,每当遇到有人专访,雨弋总是推辞,实在推辞不了的,就告诉对方,其实自己能够想到这个挖水渠的办法,也是得益于自己的师傅貂如潇,还有那个用铲子铲土的小孩,如果不是他们提示自己,自己也是想不出来的。 这日,村民为了庆祝这次战胜干旱的成果,自发举行了一次大型的宴会,宴会的地点设在貂如潇家里,一时间貂如潇家中人群络绎不绝,雨弋被邀请到了和貂如潇坐在一起,是上卿。 “这一次干旱的事情,还要多多感谢貂大人和爱徒雨公子,若不是你们主张挖沟渠引水,稻香村将面临灭顶之灾,我们都将饿死啊!” 酒过三巡,其中一位老者端起碗站了起来,对着雨弋和貂如潇一饮而尽。 “挖沟渠是大家的智慧,我们只是顺应大家的想法而已。” 貂如潇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也一饮而尽。 雨弋见到师傅说话了,说得十分的得体,自己也不好再讲什么,也举着碗一饮而尽,饮完后对着老者点了点头,以示尊重。 “不知道羽公子婚否?” 不多时,一位大娘从座位上走到雨弋跟前来敬酒,不过她敬酒前,向雨弋提了一个问题。 大娘的问题很是尖锐,弄得雨弋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并未婚配!” 貂如潇将雨弋的碗盛满了酒并递给他,同时将雨弋该回答的问题抢答了。 “请问雨公子哪里人士,家中还有其他的什么人吗?” 大娘继续追问。 “我来自一个海岛,家里除了我,也没有其他什么人。” 雨弋接过貂如潇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那也是怪可怜的,雨公子才智无双,是人中翘楚,我家正好有位侄女,年芳十八,长得也是十分标致貌美,我想乘今天这个好日子,为侄女来说媒,成就一段美好姻缘,不知道雨公子意下如何?” 大娘见雨弋将手中酒喝了,以为是赞同自己的说法,就开门见三的将说媒的事情和盘托出。 第40章 中毒身亡 听完大娘的话,雨弋恨不得一口将酒给喷出来,手中的碗也差点掉到了地上,正想告诉大娘自己暂时没有婚娶的想法时,发现另外一桌里的貂雪放下碗筷就跑开了。 他也慌了,准备离开宴席去追貂雪,但被貂如潇拦住了。 “雨弋,大娘问你话呢,还没有回答就离开,是不是不礼貌!” 貂如潇瞪了雨弋一眼。 雨弋只好将手中的碗放到了桌上,向大娘作缉,道:“谢谢大娘的美意,只是当前我只想练好武功,建功立业,对儿女之情暂无打算。” 大娘望了望雨弋,感到好一阵失望,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道:“那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雨弋能明显感觉到大娘的失望,只是自己确实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大娘说的那位女孩,自己见都没见,也不知道喜欢不喜欢,当然不会在一起。另外他从貂如潇的行为举止也判断出来,他并不同意自己和貂雪的事情,因此从中阻挠。 后面又有一些村民陆陆续续的向貂如潇和雨弋二人敬酒,雨弋也一一回敬,尽管古时的酒,度数不高,但是量太多,雨弋也产生了一些醉意。 宴会结束以后,雨弋找了一棵树,将身体靠在树上,深吸了几口气,好让自己舒服一些,缓过神来,就准备回房休息,结果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地上,却被人扶住了。 雨弋回头看了看,发现是黄淑敏正在扶着自己。 “谢谢你!” “不用了,想不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平时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倒是挺有想法的,现在你可是名人了。” 见雨弋站好了,黄淑敏微微一笑。 “我也是侥幸想到这个办法,其实都是师傅还有你们的帮助啊。” 雨弋摸了摸后脑勺,傻笑着。 “雨弋,真没有想到,你真的......” 貂雪不知从哪里站了出来,她目睹了刚才的一切,黄淑敏将雨弋扶起,两人进行了一次近距离接触,对话的时候,两人的距离也很近,这种种一切验证了她早前的思想,原来雨弋心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黄淑敏? 见到是貂雪,雨弋赶紧和黄淑敏保持了距离,并解释道:“貂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会相信你的话。雨弋,你我从此一刀两断,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貂雪说完转身离开了。 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雨弋一时僵在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黄淑敏很冷静,忙推了雨弋一把,并说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她啊。” 雨弋这才意识到貂雪走远了,向黄淑敏投去歉意的目光便追了上去。 貂雪越想越觉得委屈,自被软禁以后,没有一天不想雨弋的,当见到以后,却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得那么冷淡,本来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却碰到他和黄淑敏的事情,她一路狂奔,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很快就跑到了村子西边的湖岸边上。 在岸边,貂雪发现水是那么清澈,在倒影里望见自己流泪的场景,想到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伤心过,真想一头栽到水里就好,这样就可以消除一切烦恼。 “貂雪,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刚好喝醉了有点晕,黄淑敏好心扶了一下我!” 正当貂雪准备投湖自尽时,雨弋出现了,他还是那句话来解释。 “哼,你自逍遥快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貂雪回头望了雨弋一眼,眼中显出不屑。 雨弋顿时有些迷惑了,方才伤心欲绝的是她,现在毫无表情的也是她,到底她想表达什么意思啊,难道是自己理解错误? 见雨弋呆站在原地,貂雪心中将他暗骂,这傻瓜还真以为我说的是真的,都不过来扶我一下,于是又急又气,往沼泽地里进去了。 此时,沼泽正是大雾茫茫,貂雪这么进去,定当是十分危险的,说不定那可怖的雾环蛇正在虎视眈眈,不过雨弋并没有犹豫,貂雪前脚刚进去,他后脚便跟了进去。 貂雪在雾中乱跑,一不小心踩到一片沼泽,还好沼泽不深,她很快将陷进沼泽的右脚拔了出来,就没有再继续乱跑了。 “貂雪,你在哪里啊,不要乱跑,这里很危险的!”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中,雨弋走得很慢,他边走边喊。 貂雪进入迷雾中后开始后悔了,毕竟张大牛的惨状她也是亲眼所见的,想到雨弋能奋不顾身的进入迷雾中来救自己,喊声中又充满了关切之情,她的气顿时消了,忙回应道:“我在这里!” 雨弋听到声音后感到十分高兴,正准备摸过去的时候,听到地上丝丝的响声,他冷汗直冒,暗叹一声糟糕,正准备束手待毙时,发现丝丝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竟是往貂雪方向靠近。 “貂雪,你赶紧往回走,走折线形,我听到雾环蛇的声音离你越来越近了。” 雨弋知道情况紧急,忙大声呼喊。 听到雨弋的声音,貂雪顿时心神大乱,也不知道移动了,反而坐回了原地。 想到貂雪可能被雾环蛇袭击的场景,雨弋顿时加快了脚步,好在两人之前并没有沼泽,雨弋也通过练气和练速提高了自己的移动速度,终于赶到雾环蛇之前接近了貂雪。 貂雪见到是雨弋,心中十分欢喜,正准备上前去抱住他的时候,发现雨弋呆在原地,喉结在动却始终发不出声音,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很想往前面再走一步,但是无法向前,随后是他的皮肤开始变成黑,眼中的光也在逐渐流失。 其实当雨弋赶到貂雪附近时,雾环蛇也到了,正好追在雨弋后面,起来咬了他一口。 雨弋感到自己被叮咬了,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神经开始不听使唤,部分皮肤开始变黑,心中想着自己应该是被雾环蛇咬到了,也会像张大牛那样,幸运的是张大牛是咬在手上,可以断臂,自己却是在背部,也无力回天了。 第41章 诈尸? 无数的念头在雨弋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想起了母亲做的好菜,想到了和貂雪一起观察刘郎星和织女星,也想到了自己在稻香村的成长,很遗憾的是,自己竟然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出新手村就没了,再也不能去更广阔的天空飞翔了,不过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死,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就这样雨弋全身变黑倒在了貂雪跟前,貂雪将其扶起,用脸将雨弋的脸贴得很紧,仿佛雨弋还是活着的一样,她此时心里感到十分后悔,若不是自己误会雨弋,也不会导致他为自己而死。 她知道雾环蛇在袭击雨弋后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是静静地闭上了双眼,想到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 然而她等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睁开眼镜后,发现雾气不知道何时散了,随雾气一起消失的还有雨弋。 她大喊了几声雨弋的名字,但是没有任何回答,想到雨弋死前的惨状,貂雪又流出了眼泪,想来肯定是谁把雨弋的尸体给偷走了,她决定去周边找一找,一定要将雨弋的尸体找回来。 “东华上仙?” 雨弋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有一位老者,他正是之前见过的东华上仙。他向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之中,周身皮肤的颜色也都恢复正常,东华上仙的后面则是一条蛇。 “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是你施法救了我!” 雨弋呵呵一笑,这么来看自己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的,因为背后还有个仙人需要自己,被雾环蛇毒死了还能被救活就是例证。 “是,也不完全是,真正帮你解毒的是它。” 东华上仙搓了搓手,便往前一指,只见后面的蛇马上跑到前面来了。 “你是迷雾沼泽的雾环蛇?” 虽然没有见过雾环蛇的面,但是它行走的声音他太熟悉了,雨弋开始就认出了东华上仙身后的蛇。 “是的,我现在是东华上仙的坐骑,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雾环蛇向雨弋点了点蛇头,它的身体长出了4个小脚,感觉不像蛇,更像是一条蛟。 “没想到你还能说话啊,不是一直在迷雾沼泽吗?又成了东华上仙的坐骑?” 雨弋指了指蛇,又指了指东华上仙,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 “小友,简单来讲,就是我算到你有难,然后腾云去了稻香村,结果还是去晚一步,一怒之下就将这孽畜降伏,本想直接要了它性命,结果它说你还有救,我便收了它作为坐骑,并将你带到我的府邸来医治。” 东华上仙摸了摸胡须,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先前你告诉我,你只是一个掌握时空的小仙,现在看来,你在撒谎啊,连那么厉害的蛇都能收服为坐骑?” 雨弋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也没有什么拘束感了,竟站了起来,在山洞中到处走动,想观察一下仙人的府邸到底和凡人有什么区别,令他失望的是,其实并没有区别。 “小友啊,往后你还要多加小心啊,此次若不是雾环蛇可以医治你,那你可真的要命丧当场了。” 东华上仙语重心长地告诫雨弋,生怕他又去干什么蠢事,送了自己的性命,打乱自己的计划。 “好的,我知道了,也感谢你救我性命。” 雨弋对着东华上仙作了缉,想到此前自己要他展示点石成金之术时,他说自己是一个法力低微的小仙,现在又能轻易把雾环蛇击垮,是不是也藏拙了。 “那么,这就回去吧。” 东华上仙见事情告一段落,准备送雨弋回稻香村。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我问完再走!” 雨弋打断了东华上仙的施法。 “你说吧,什么问题?” 东华上仙摸了摸胡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令雨弋很是满意。 “我想问问稻香村《遁甲天书》的事情?” “哦?《遁甲天书》?” 听到雨弋提到的内容,东华上仙陷入了深思,故作神秘。 “那是上古时期的仙人所留,据说得到它的人,必定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成为王佐之才,一匡天下!” 东华仙人简单说了说《遁甲天书》的作用。 雨弋摇了摇头,本以为东华上仙会说出什么劲爆的内容来,接过和传说中的一样,这问了和没问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只好讽刺一句:“还是什么仙人呢?知道得还没有凡人多!” 东华上仙听到雨弋讽刺,顿时也来劲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是雨弋的激将法,便背过身去,道:“这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这个《遁甲天书》出世,必有一些灾祸,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说完东华上仙也不能雨弋的继续追问,挥了挥衣袖,将雨弋送回了稻香村。 雨弋只觉得自己周边的事物变模糊了,过了不久便是出现在湖边,正是稻香村西边的湖,沟渠挖好后,水流让稻田源源不断的灌溉,但湖水毕竟有限,炎热的天气又使水分蒸发得特别厉害,所以湖面下降的速度同样也是很快的。 雨弋回到稻香村以后,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心想,貂雪亲眼看到自己挂掉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将村里的人都通知了个遍,贸然出现村民会以为诈尸了,需要编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想到此节,雨弋将东华上仙心里骂了一遍,救自己的同时应该将貂雪当时的记忆消除,现在将麻烦甩给自己,真是坑爹。 “羽公子,你不是已经...” 正当雨弋在思考理由的时候,有一位村民经过湖边看到了雨弋,说话时已经开始颤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详的东西。 “我已经怎么啦?” 雨弋感到十分诧异,由于没有听清楚村民说的什么,就想靠近他一些,接过村民却跑开了。 “诈尸啦!大家快跑啊。” 村民边跑边喊叫。 第42章 是否入魔 雨弋感到莫名其妙,心想我怎么就诈尸了,难道真是自己推测的,貂雪已经将自己被雾环蛇咬死的消息扩散开来了? 为了弄清楚状况,雨弋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村民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村民见自己的道路被阻拦,也不再前进了,而是闭起了眼睛,同时口中默念着:“羽公子,你我生前并无仇怨,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还请放过再下。” 那架势分明是把雨弋当作了一具行尸,以为他准备吸食自己的精血,于是坐以待毙。 雨弋将手臂搭在那个村民身上,发现他身体发抖得厉害,于是将计就计,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死得好惨,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就不杀你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雨弋将指甲在村民的脖子上划来划去,让村民以为如果对方不说真话,那么随时就扭断他的脖子。 这种情况下,村民当时都是老实交代了。原来雨弋那日被雾环蛇袭击后,貂雪便回到了村上,将事情告诉了貂如潇,貂如潇当即就通知了村里的一些老人,将这个消息传播开来,大家有感于雨弋生前对于稻香村的贡献,将所挖的沟渠命名为雨弋渠,另外举办了浓重的哀悼仪式,追悼会持续了3天有余,灵堂设在后山。 听完这些雨弋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自己已经根植于每个村民的内心,挖沟渠的事情成就了自己的名声,忧的是自己已经被村民当作死人了,一个普通村民看到自己都吓成这样,试想若是自己大摇大摆走在村里,还不会让村名误解,当作僵死直接打死。 雨弋想了想便放开了村民,告诉他,其实自己没有死,因为遇到了一些机缘,有位上古仙人相救这才活了下来,也希望他召集大家到后山灵堂,自己会在那里恭候大家。 说完这些,雨弋便离去了,留下村民呆在原地,他感觉像是梦幻一样,不过大白天看到雨弋这个不会有假,于是也加快了脚步,回到村子里面了。 雨弋从湖西边的沼泽,抄小路很快来到了自己的“灵堂”,看到那里挂着一个牌匾,正是自己的名字,同时下面有些贡果,摆了满满一大片土地,想来大家对自己的还是很感恩的,随后他转移目标到山腰,发现有位穿着白色孝服的女子,她的前面就是悬崖,她一直站在那里发呆,雨弋总感觉她的背影有些熟悉,正在思考之际,发现那名女子正在缓慢走向悬崖边上。 雨弋暗叹一声“不好”,便使出全身力气冲向那名女子,好在发现得及时,于千钧一发之际将这名女子给拉住了。 女子就自己求死未果,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就让我随他去了吧,没有他,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姑娘何事如此发恼,不如让向在下诉说,说不定我可以开导一下!” 雨弋放开那名姑娘的手,因为孝服帽子比较低,雨弋也看不到女子的脸庞。 “你,你不是已经被...”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名女子抬头了,抬头的一霎那,两人目光相接,似乎是很久都没有这样对视。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答应我,以后可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对视良久,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他们抱的很紧,那一刻,他们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就这样永远抱下去。 随着几声咳嗽声音,雨弋发现不知何时,貂雪带着村民赶了过来,正好看到雨弋和貂雪抱在一起,他感到有些尴尬,想将貂雪推开,但是对方似乎抱得很紧。 雨弋只好将耳朵凑到了貂雪旁边,轻声说道:“别抱啦,你父亲带着村民在围观我们呢?” 貂雪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红成一片,腾的就把雨弋一把推开,弄得雨弋有些措手不及,一屁股摔倒地上,洋相出得有点大。 貂雪看到雨弋的样子,想去扶,但终究是脸皮太薄,没有上前,但是眼中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 “雨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貂如潇发声了,询问情况。 雨弋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貂如潇身后的村民大多都拿着武器,戒备心里很重,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没有死,难道大家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依旧对自己的敌意很重。 “我被一位仙人救了,然后就回来了。” 雨弋也不想编造什么理由,干脆就实话实说了,只不过关于东华上仙的身份他闭口不提,其他细节也都是一带而过。 “不要相信他,据说雾环蛇为戾气所化,被咬死的凡人,都会被戾气所侵蚀,此刻的雨弋是复活了,但是他有没有入魔,这都是未可知的。” 雨弋解释完后,有人想上前仔细看看雨弋,但被一位老者拦住了。 “据传稻香村在三百年前也出现过一起雾环蛇咬死复活的事件,那人也是在三日之后返回,其间大家都以为他是遇到什么机缘,这才可以活命,于是以礼相待,然而当晚忽然狂风大作,那人忽然一身黑气,力大无比,眼睛透着红色的光,明显是被魔化了,他在村子里大开杀戒,好在一位仙人云游,出手将他收服!” 老者接着继续说道。 雨弋暗骂一声,这雾环蛇也是太不够意思了,成了东华上仙的坐骑,就应该把这种事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复活了,村民都不信任,麻烦多多啊。 “那我该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并没有被魔化?” 雨弋有些无奈,想着村民不信任自己自有道理,竟然那老者知道那名多,他可能也会自己辨别办法,就问了一下。 “这倒也不难,以牲畜粪便和狗血为引,每日泼一次。连续三天若无魔化现象即可!” 老者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第43章 捉襟见肘 雨弋睁大了眼睛,每日泼粪便和狗血?这样做即便自己没有被魔化,也会被弄成神经病的。 “不行,我从小到大最讲干净整洁,这样做,我实在事难以接受!” 雨弋觉得泼粪之事有些过了,也壮起胆子进行了反驳。 老者听了雨弋的回答后,将武器举了起来,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响应,于是现场又成了剑拔弩张之势,与准备暴动的村民相比,貂如潇一直站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老貂啊,这雨弋是你徒弟,按理说,这种事情你应该来拿主意,我想他不会不听你的话吧。” 老者见雨弋望向貂如潇的眼神始终充满着恭敬,于是将矛头指向了貂如潇。 “虽然雨弋是我的徒弟,他能够平安我也是十分高兴的,但是强人所难终究是不好的。” 貂如潇走到人群前面,显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哼,雨弋为村里挖了沟渠,解决了大家的用水问题,对村子的功劳是很大的,这位老者,你未亲眼所见,所闻皆是道听途说,毫无根据,凭什么要羽哥哥去遭罪!” 这时,貂雪明显也看不下去了,站在雨弋前面将他挡在后面。 雨弋观察到此节,心中暗生感激,这个稻香村也只是貂雪是真心待自己的。 村民们听到貂雪这么反驳,也觉得确实有些道理,倒是老者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想到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答应取消泼粪和狗血的事情,但是还是会加强对雨弋的戒备。 雨弋就这样再次回到稻香村村民的视野,后山的灵堂也都撤掉了,雨弋则继续自己的生活。 “雨弋,你的戟练得怎么样了,还有不到一周就是村里比武大会的日子了!” 雨弋和貂雪并排走着,貂雪忽然提醒了雨弋关于比武大会的事情。 雨弋一摸后脑勺,想到一直忙着水渠的事情,将这个重要的比武大会给忘记,自己有许久没有练功法了,相比之下,吴成功、黄淑敏估计每日都在某处偷偷训练,这样子此消彼长的,到时候就成了陪练了。 “就知道你忘记了,不过不要紧,有我这个师姐在呢?” 貂雪说着挺了挺胸,显得很是骄傲。 以往和苏强聊天的时候,雨弋也听说过貂雪的武艺,那日张大牛用鞭子抽打自己,她能徒手抓住对方的鞭子,证明内劲不弱,据说她用的是鞭子,而且鞭子也是一件上好的武器-梨花鞭,只是雨弋从来没有见她展示过,现在她也说了,看来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吧。 “也是,我和师姐是一家,那么师姐得第一,我自然也是第一啊。” 雨弋想着调侃着。 听雨弋这么说,貂雪脸一红,知道雨弋又在打趣自己,便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雨弋只好跟在后面追。 忽然,雨弋感到自己被什么液体给冲刷了,抬起手臂看了看,发现黄红相间,再闻了一下,有大便臭味,雨弋瞬间明白了,这就是那位老者说的狗血和大便的混合物,雨弋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伏在一旁的石头上干呕起来。瞥眼看到泼粪的是一个小孩,他依旧睁着大眼睛看着雨弋,显得十分无辜,雨弋怒火升起,恨不得马上冲到小孩面前,将他一顿暴打,但想想还是算了,本来自己被小孩袭击了,这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再因为这个去以大欺小,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稻香村? 貂雪见雨弋迟迟没有赶上,便放慢了脚步,回头望的时候,发现雨弋正在干呕,当看到小孩手中的粪桶,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将小孩呵斥了几句,便去看看雨弋的情况。 “哎,有什么好看,我要回去了!” 见雨弋看自己,他显得非常不好意思,转身就望自己的住处走去。 貂雪看着雨弋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那位老者是笑里藏刀啊。 由于有水渠,雨弋很快准备了一些水,将自己全身洗了干净,至于衣服直接就丢掉了,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很寒酸,只有一套衣服了,要是这套衣服才被泼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出门了,于是想去买几件衣服,奈何身无分文,只是叹了口气。 苏强早见到雨弋狼狈的模样,当然是笑了,至于笑得有多厉害,因为他是一个哑巴,这也看不出来。 于是雨弋只好呆在床上发呆,瞥眼间发现了自己钓鱼的一套工具,他想起了李庆生,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么个结拜大哥,放浪不羁,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想到此节,雨弋又想起了沼泽,想到雾环蛇被东华上仙收去了,那么沼泽的迷雾应该就不危险了,现在随时可以钓鱼啊!想到这里,雨弋高兴得跳了起来,悄悄地拿着桶和鱼竿去了村子西边。 遗憾的是沼泽上面任然有雾,想来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沼泽上的雾气并不是雾环蛇制造的,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地理气象,不过这不重要了,因为里面没有雾环蛇,雨弋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迷雾之中,没多久就来到了池塘边上。 由于干旱的原因,池塘的水也浅了许多,这是雨弋在会钓鱼以后,第一次白天来这里,于是他拿出饵子,边回忆着钓叟所教,边撒开钓线,不到一会桶里全部都是鱼了,鲤鱼、青鱼、草鱼都有的,虽然兴致还有,但是东西装满了,再钓也没有地方装,雨弋只好打道回府了,不过回去的路上,他在沼泽里踩到一个的东西软软的,起初雨弋以为是雾环蛇,冷汗直冒,后来才想起雾环蛇不再了,应该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便弯腰下来查看。 那片软软的东西处在沼泽和硬土之间的地方,通体发红,感觉雨弋后,似乎极力往沼泽里面游去。 “和哟,这就是红虫啊,看来老天开始眷顾自己了!” 雨弋忙放下桶,将红虫旁边的泥土都抛开,将3条红虫全部拔了出来。 第44章 虹鱼之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自己得到红虫会是这样一种情形。雨弋将发现的红虫捡起,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尽管红虫只有3条,雨弋也感到心满意足了。他提起桶又返回到了溏边,将桶中的草鱼丢了两条,以便腾出一些位置,然后将口袋中的红虫系到了钓线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钓鱼。 不过事情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顺利,他怀着满分的心情等待着虹鱼上钩的那一刻,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他观察了一下水流的情况,想到钓叟李庆生曾今和自己说过,虹鱼喜欢生活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另外钓鱼的手法和力度都有要求,便另换了一个水流湍急的地方,再次抛线,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感觉到了钓鱼线的动静,他向上一扯,以为鱼会上来,结果发现鱼钩居然断掉了,他感到十分惊讶,看来这个虹鱼非常特殊,相较于其他的鱼力气更大。好在雨弋准备了一只备用的鱼钩,将鱼钩装上后,再一次钓鱼,这一次他注意了手上的力量,采取先慢后快的手法,终于成功钓到一条虹鱼。 雨弋将鱼从钩子上面取了下来,发现那条鱼通体发红,鱼鳞十分坚硬,雨弋将它放到水桶中后,它在桶中不停地撞来撞去,几次险些将桶撞倒,雨弋只好放弃了继续钓鱼的想法,将桶提着直奔鱼铺而去。 由于有内劲的加持,雨弋很快来到了鱼铺,不过他还没进门,鱼老板便在门口已经等着了。 雨弋远远就看到了鱼老板,心想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法门? “羽公子,欢迎关顾啊,看样子这次的收获非常丰富啊!” 鱼老板看了看雨弋的桶,微微一笑。 “是啊,我正好去那边钓鱼,有一些东西,眼下正好缺钱,来估个价啊。” 雨弋说着便进了鱼铺,鱼老板紧随其后。 “眼下是灾年,许多人等着虹鱼来救命,我就知道公子不会让我失望,这次我肯定会出一个公子满意的价格!” 鱼老板将雨弋手中的桶接了过去,开始清点数目和种类。 “难道你早已经知道我钓了虹鱼,所以一直在门口等我?” 雨弋终于忍不住了,将自己的疑问提出。 “我店子里面有个工具,虹鱼由于长期在湍急的水流中生存,所以身体会发出一种频率,而我这个工具,正能检测出这种频率,频率越高,那么鱼的品种很好。雨公子早在村西的时候,我的工具就检测到了虹鱼的信号,是以出来亲自迎接!” 鱼老板说着,将自己说的那个工具拿了出来。 雨弋望了望,发现就是一个小型的铁制品,虹鱼每撞击一次铁桶,铁制品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鱼老板,你这个东西还真的很神奇啊,我看就是虹鱼追踪器啊。” “虹鱼追踪器?” 鱼老板听到这个名字,开始喃喃自语。 “哈哈,羽公子到底是文化人啊,轻易就给这个工具起了名字!” 在雨弋给这个铁制品命名以前,鱼老板都称其为工具。 “您过谦了,正好我也钓到一条虹鱼,感觉性情十分勇猛,你用这个虹鱼追踪器去鉴定一下吧。” 雨弋微微一笑。 鱼老板一拍脑门,说道:“说得对,我们这就开始。” 于是鱼老板将虹鱼捞了出来,放到了盆子中,虹鱼似乎感到环境有所变化,竟然从盆子中跳了出来,同时在地上快速滑行,竟是准备逃走。 雨弋眼疾手快,将虹鱼又从新抓了回来,鱼老板则是在旁边出了一身冷汗。 “羽公子,真要恭喜你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虹鱼啊!” 鱼老板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勇猛的虹鱼,当雨弋抓住它以后,这才发现鱼的头部有一个类似皇冠类的东西。 “鱼老板何处此言啊!” 雨弋将鱼从新放到了自己的铁桶里面。 “你看那鱼头部有一个皇冠,这分明是虹鱼之王啊,我想你以后也钓不到虹鱼了,虹鱼是群居动物,他们的首领没了,这个群体也就解散了。” 鱼老板将鱼抱了起来,边抚摸鱼的皇冠,边向雨弋解释。 “其实我也只是偶然在沼泽里面捡到了3条红虫,看来这最后一条红虫也没有什么用了,就送给你吧。” 雨弋说着,将口袋里最后一只红虫给了鱼老板。 “一共是2000钱!” 鱼老板将鱼清点完,就开始拨弄算盘,最后算出了总价,将钱给了雨弋。 雨弋接过钱,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之前貂雪为自己买《淮南子》的1000钱不仅可以还上,还可以去买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么就谢谢鱼老板了!” 雨弋向鱼老板拱了拱手,走出了店铺。 鱼老板暗暗一笑,这雨弋若是个内行,又如何会将这鱼王如此低价卖给自己,不过2000钱已经是自己店铺里面的所有现钱了。 此时雨弋掂量了一下手中金元宝的重量,心中满是愉悦,如果不是在乎街上村民的目光,他此时一定会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他满脑子都是思考着如何去支配这么一笔财富。 他边走边想,很快来到一件裁缝店,想到自己来古代以后,都是穿的很破烂的衣服,就挑了一个颜色,让裁缝给自己量体,现场定做了一身长袍,接着又来到了雷明虎的武器店,上次被雷春泽嘲讽的窘困还历历在目,现在雨弋挺直了腰杆,那架势分明不是买东西,而是衣锦还乡。 “什么风把你小子吹来了,上次不是说了这里武器的价格,你买不起的!” 雷春泽看到是雨弋,摇了摇头,显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上次说那个戟卖家650钱对吧!” 雨弋走到戟的面前,摸着戟说道。 “是啊,你不买就不要去动,免得搞坏了我们卖不出啊!” 见雨弋在触摸自己家里的东西,雷春泽有些抵触,帮将他的手从戟上移开。 “春泽,不得无礼!” 不知何时,雷明虎从内屋中出来,发现雷春泽的态度,便呵斥了几句。 “羽兄弟,看在我们颇有缘分,你和雷春泽又是同学的份上,我可以便宜一些将这把戟卖给你,最低这个价!”雷明虎微笑着伸出了5个手指头。 第45章 抓紧修炼 望着雷明虎的笑容,雨弋心中暗想,“这个奸商,虽然没有他儿子雷春泽性格那么直,但也是老狐狸一枚,笑里藏刀,不怀好意啊!” 然而自上次雷春泽介绍了手戟这把兵器后,雨弋便一直念念不忘,此刻雷明虎伸出五个手指头,那意思就是500钱,也已经给自己优惠了,所以雨弋当机立断,将现钱递给了雷明虎,将那把手戟买了下来。 雨弋在付钱的时候,旁边的雷春泽则是惊呆了,他和雨弋同学那么久,印象中他从来都是一身素衣,十分贫简的样子,想到一个连买书都要女人付钱,整天想着做上门女婿的男人,现在居然轻而易举的拿出了500钱,买了一把兵器,他不由感到十分羞愧。 “羽兄弟,哪里发财呢,要不改日兄弟请你吃个饭,好好请教一下?” 雷春泽脸上堆着笑容,在雨弋面前点头哈腰。 “哈哈,要雷兄弟请饭,怎么敢当啊,正好在下还有些事情,就不多逗留了。” 雷春泽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反转,令雨弋十分反感,不过同学一场,也不好把事情搞得太僵了,便客套了几句,找准机会走开了。 “你小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雨弋走后,雷明虎一巴掌就打到了雷春泽的脸上。 “哼,我这是遗传了你的好基因!” 雷春泽被打得有些懵,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立刻进行了反驳。 “哎,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雨弋,他绝非是寻常人,我常年经商,对识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往后你好之为之吧,希望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太僵!” 雷明虎摇了摇头,走回后屋,留下雷春泽一人。 雷春泽将和雨弋认识的过程再回忆一遍,并没有找出他到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买兵器这件事以后,有一点他明白了,这个雨弋肯定藏着一些实力,自己往后也不能再总是凭第一印象去判断一个人。 从兵器铺出来后,雨弋径直回到了自己住处,经过苏强处时却发现他并不在。 “雨弋,你跑哪里去了,我到处在找你呢?” 门外传来了貂雪的声音。 雨弋循着声音望去,貂雪已经出现在门口,胸口起伏着,口中呼着粗气,该是跑了一段路程。 “我不在这里吗,慌慌张张的是有什么事情啊!” 雨弋双手叉腰,朝着貂雪微微一笑。 “是张大牛回来了!” 貂雪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我当是什么重要消息呢,张大牛能平安回来,这样很好啊。” 雨弋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这次是回来参加比武大赛的,他因为你的原因而断臂,若是抽到你二人对垒,那么肯定会借机报复的。” 貂雪继续说道。 “我感觉这个张大牛平时行事正派,不会是那种人啊,貂雪,这一次肯定是你错了,想得太多了。当然,你为我考虑,我也该好好谢谢你!” 雨弋说着对貂雪拱了拱手。 “哼,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见雨弋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貂雪有些发怒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雨弋知道貂雪专程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肯定不会是无中生有,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 “不需要,反正你也不相信我!” 貂雪说着便准备离去。 “等等,我最近做生意赚了一些钱,上次你帮我买下《淮南子》,我一直无以为报,现在就把钱还给你吧。” 雨弋拦住了貂雪的去路,将钱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你,你!” 貂雪接过钱,变得更生气了,绕开雨弋,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遇到这种情况,雨弋感到有些无奈,这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貂雪这态度,难道是自己不该还钱? “羽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不知何时,张大牛从门外走了进来,向雨弋拱了拱手。 雨弋望了望他,除了一处袖口是空的,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嘴边长满了胡子,弄得十分沧桑。 “张兄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雨弋也客套地回了一句。 寒暄过后,两人皆无其他话语,僵持在现场,显得十分尴尬,好在这个时候苏强回来了,解了围。 “两位就不要傻站在那里了,有什么话都进来说吧。” 苏强招呼两人到他的住处坐下,又倒了一些茶水,摆到了二人的面前。 “听说张兄弟出村闯荡,有些奇遇,练就一身武功,已今非昔比,可喜可贺啊!” 苏强朝着张大牛微微一笑,表示祝贺,他哪里知道张大牛奇遇倒是有,不过是被山贼绑去的奇遇。 听完苏强的话,张大牛倒是笑笑,也没有回答。 “张兄,你手臂的事情,我给你赔个不是!” 虽然张大牛也刁难过雨弋,但是这个人本性不坏,又因为自己断了手臂,雨弋心中总是有些愧疚的,所以进行道歉。 “羽兄,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要不是那一劫,我也不会因祸得福啊。” 张大牛将茶杯端起喝了一口。 张大牛在说这句话时,雨弋一直在暗中观察,发现他眼睛中有一股杀气一闪而过,心想貂雪或是对的,张大牛选择在比武大会前夕出现,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张大牛在端起茶杯的瞬间,用袖子挡住了自己另外一边的身体,用单手从袖子中摸出一封信件交给了苏强。 苏强接过信件后脸色微变,对雨弋说道:“今日,貂如潇组织我们去布置比武会场,比武大会这几日便要召开了,不知道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听闻这话,雨弋这才想到最重要的比武大会就要开始,自己都很久没有修炼了,心中一阵恐慌,想着临时抱佛脚,便匆匆和苏强、张大牛分别,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第46章 比武大会 雨弋回去之后,一直在思考先前注意到的眼神,同时内心中也充满疑问,苏强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一个人,以往也从来没见到过张大牛和他有什么交集,这次他居然第一站就是找苏强,真是有些奇怪啊。 雨弋也没有想太多,考虑到比武大会将近,他赶忙把李庆生给自己的《练气法门》拿了出来,将先前所学依照法门进行了练习,在练气完毕以后,他又翻了翻师傅赠送的那本兵器秘笈,将自己新买的手戟进行实验,就这样很快就到了晚上。 “雨弋快出来吃饭了!” 正当雨弋有些困意,传来了苏强的喊声,是到了晚饭的点了。 来到饭桌,雨弋感到有些诧异,以往都是他和苏强二人一起吃饭,现在却多了第三人,那就是张大牛。 张大牛见雨弋面露惊讶,微微一笑,说道:“羽兄弟不是还对我有意见吧。” “哈哈,怎么会呢,张大牛能留下来同我们一起吃饭,当真是热闹至极。” 雨弋马上改变颜色,抢过苏强手中的饭瓢,亲自去帮他盛了一碗饭。 “有劳羽兄弟了。” 张大牛接过雨弋手中的饭碗,也不客气,埋头吃了起来,只是吃香比较难看,似乎是饿了好几天。 “不知道张兄在外有何奇遇,不如给大家伙讲讲,也让我好开开眼界啊。” 雨弋也吃了几口饭,但是胃口不是太好,便放下碗筷随口聊了几句。 “也没有什么奇遇,就是遇到一伙贼人,将他们打发了而已。” 张大牛随口一说。 “哈哈,张兄武功盖世,我是望尘莫及啊。” 雨弋拱了拱手。 “哼,你少来了,我听师傅说,你这段时间也是进步神速,本次比武大会你说不定会是一匹黑马了,怎么?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如意小算盘!” 张大牛感到有些不悦,将碗重重拍在了桌上,吓了雨弋一跳。 “我想张兄是误会了,我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张兄定然清楚啊。” 对于张大牛的态度,雨弋并未发怒,反而继续解释。 “我想两位也别互相谦让了,无论本次比武大会是谁胜出,都将是我稻香村的佼佼者,将来稻香村以你们为骄傲。” 一直未作声的苏强说话了。 “好了,我想时间也不早了,两位就各自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去打更了!” 苏强见两人沉默良久,没有话语,显得有些尴尬,就打了个岔。 就这样,两人在夜色中各自离去。 在房间里,雨弋一直在思考师傅貂如潇那句话的意思,什么叫进步神速,会成为一匹黑马?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在内劲的秘密,并且知道是李庆生在帮自己了吗?就这样,他带着疑问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雨弋起得很早,想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实力,当他拿起戟准备挥舞时,却被苏强叫住了。 “雨弋,你也别练了,赶快前往校场,准备比武大会的开幕式吧。” “什么,不是说比武大会还有2天才举行,怎么今天就要开始了!” 听完苏强的话,雨弋满脸的疑问号。 “哎,你有所不知啊,本来比武大会该是按期举行的,但昨天张大牛去找了一下貂如潇后,他临时改变了决定。” 苏强向雨弋解释道。 “这个张大牛消失许久,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又因为他改变了比武大会的时间,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 在稻香村,苏强可以说是雨弋最为亲近的人了,他终于没能忍住心中的疑惑,将对张大牛的疑问向苏强提了出来。 “我想是你多心了吧,这个比武大会早晚都会举行,张大牛只是急于想证明自己,所以就要求提前了。” 雨弋听完想了想,觉得苏强说得也在理,便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两人很快来到了校场。 校场自然是人山人海,雨弋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想来稻香村发展比较落后,文化也自然落后,村民大多都是崇尚武力的,对于稻香村每年举办的比武大会,他们尤其重视,因此大部分人停下了手中的农活,前往观看。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们的捧场,由于一些客观原因,我将比武大会提前了两日,比武大会的规则依然是同往前一样,比武时落下台面者输,另外兵器无眼,比试中若有受伤,私下不得互相报复,否则我当一句稻香村的村规进行严惩。” 台上貂如潇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袍,长袍无风自鼓,每次稻香村有人群的地方必定有他,也难怪他的声望那么高,因为重要活动几乎都是他在主持。 按理说,这个比武大会的参赛者是面对整个稻香村招募的,不过稻香村其他人似乎都有自知之明,没有去报名,所以最后参赛的选手便只有张大牛、貂雪、雨弋、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这6个人,也就是貂如潇这一批新进的弟子。 “好,我现在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接下来进入的是抽签环节。” 貂如潇望了望自己的6个徒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想着,无论是谁取得了胜利,他脸上都有光。 貂如潇宣布抽签开始后,一名女子抱着一些木牌走到了6位参赛者地跟前,从张大牛开始,依次让他们拿出木牌。 木牌不多,很快就结束了抽签仪式。 “抽签仪式完毕,接下来我来说说木牌上号码所表示的含义,1和2比一场,3和4比一场,5和6比一场,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貂如潇见每个人都拿到了号码牌,将对战的规则讲了一下。 “谁是6号!” 雷春泽听完比赛规则后,低声呼喊。 在他看来,若6号是张大牛或者貂雪这种师哥师姐般的存在,那么自己基本是毫无胜算的,遇到他们就只能弃权,没有比试的必要,但如果是其他几人,则有一些希望。 第47章 初战告捷 “我是6号!” 大家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说出6号的人正是雨弋。 “羽兄弟,真有你的,你是6号真是太好了啊,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说着雷春泽拍了拍雨弋肩膀,脸上笑容就没有停过。 雨弋当然知道雷春泽的意图,这家伙就是一个欺软怕硬之辈,他一定觉得我是他对手,他毫无压力,可以狠狠教训我一顿,以报我在兵器店羞辱他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说破,任由雷春泽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好,我现在来宣布一下抽签情况,1号是张大牛,2号是吴成功,3号是黄淑敏,4号是貂雪,5号是雷春泽,6号是雨弋,接下来我们开始我们的第一场比赛,由5号选手雷春泽对6号选手雨弋。” 貂如潇将木牌收走后,便决定了比赛的先后次序,接着就宣布选手登台了。 貂如潇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让毫无反应的雨弋打了个寒颤,明明应该是1号和2号先比试,结果他却反其道而行至,让后面的5号和6号先比,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 “放心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见雨弋打了个寒颤,雷春泽以为雨弋是怕了,便笑眯眯地安慰了几句,免得对手直接弃权了,那就不好玩了。 雨弋听完不知可否地笑了笑,便跟在雷春泽后面上到了校场的比武台。 两人刚登台完毕,台下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雨弋这才注意到有许许多多的人在看着自己,不免有些紧张,一时失神,便被雷春泽攻了过来,雷春泽使的是铁棍,好在他反应及时,不然就当场命丧棍下了。 “雨弋,你站在那里发呆做什么,赶紧还击啊!” 台下的貂雪见雨弋被棍风刮到,显得十分焦急,便在下面喊出声来。 雨弋摸了摸脸,虽然躲开了那致命的一棍,但仍然被棍风刮到,脸部有些生疼,他这才意识到这个雷春泽根本不是在开玩笑,比武大会也不会是什么点到为止,是会真的要命的。 这样一来,雨弋彻底明白了张大牛为何赶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并不是真的不记恨自己,相反他是想掩人耳目,通过这次比武大会干掉自己。 不过比武的环境下,雨弋也来不及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对于雷春泽的攻击,他只能四处躲避,一时不知该如何抵挡。 “没想到啊,你居然能躲过我十招,接下来我可不会让着你了,看招!” 见雨弋不停躲避,雷春泽以为是对方怕了自己,便加快了攻击速度,想一击制胜。 雨弋不停地躲避自然不是真的怕了雷春泽,自从修炼了《练气法门》以后,雨弋的内劲突飞猛进,连带着眼功还有轻功都有很大的提高,雷春泽使的那路棍法是以蛮力著称,攻击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招都挥舞有力,眼下是他第一场比试,若是硬接下雷春泽的棍路,势必会提前泄露自己的身份,从而导致师傅貂如潇生疑,所以雨弋一直在躲避寻找机会。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武力没有得到大的提升,跑路的功夫却提高了不少,干脆不要比试算了,做一只缩头乌龟可好!” 雷春泽加快了攻击速度,但依旧无法沾到雨弋的身影,不免有些恼怒,灵机一动便心生一计,想通过激将法使雨弋出手,这样他就有机会。 雨弋自然知道雷春泽的小心思,只是微微一笑道:“雷兄,不是我说你,你都摸不到我,怎么可能打得赢我,叫我说,你干脆自己跳下比武台算了,免得追来追去,丢人现眼啊!” 说完雨弋对着雷春泽做了个鬼脸,又转过身去拍了拍屁股,那种嘲讽让雷春泽一时火冒三丈,提起铁棍又迎了上去。 这一次虽然挥舞得更有力气,但是雷春泽的情绪已经乱了,招式已经不成章法,步伐也开始有些混乱,另外先前他已经出了招,难免体力消耗巨大,开始呈现疲惫之态。 雨弋将这些细节尽收眼里,知道他的机会终于来了,正好乘雷春泽攻到台边之际,雨弋利于惯性,将雷春泽带出了台外。 一时大家都傻眼了,本以为会是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雷春泽见雨弋忽然比自己高了一大截便知道自己已经落台,这场比赛已经输了,但他无法忍受这种失败,冲动之下,他又一次冲到台上,准备再次攻击雨弋。 “够了,雷春泽,这场比试,你已经输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下去。” 就当雷春泽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貂如潇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只见他轻而易举就化解了雷春泽的攻击,并将其铁棍缴获,扔到台下。 听到台下铁棍落地的声响,雷春泽这才清醒了过来,他知道一切已经太迟了,只得转身走了台。 比赛结束了,雨弋获得了胜利,按理说,应该会有台下村民的一阵热烈的掌声,然而并没有,究其原因,还是大家都难以理解这场比赛的性质,雨弋用这种方式取得胜利,大家都无法理解,但是貂如潇开始宣布了比赛规则,落台者输,他们也无法辩驳。 “真有你的啊,居然还能这样!” 不知何时,貂雪走了过来,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哼,还是我们家的雪儿懂我啊!” 雨弋望着貂雪坏坏的笑,弄得貂雪一阵脸红。 其实不光是貂雪,貂如潇还有张大牛都看出端倪来,雨弋虽然不停地在躲避雷春泽的攻击,不敢正面去硬抗,但也成功消耗了雷春泽大半的体力,最后再用激将法乱起心绪,寻找反击机会,一击必杀,将雷春泽清出场外。 第48章 梨花鞭法 “没想到啊,有点意思,希望跟我对战的时候可不要故技重施,否则我会让你败得很惨!” 张大牛从雨弋身旁走过,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届时还请张兄手下留情啊!” 雨弋自然还是保持一贯的谦卑状态,毕竟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真正的实力。 “好,接下来是下一场,3号黄淑敏对4号貂雪!” 貂如潇将大家的视线又从新拉回了台上,台下从新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你知道吗,那位穿着长裙的女子,便是貂如潇的女儿貂雪,据说她已经得到了貂如潇的真传,使得一手好鞭法,这场应该是没有悬念的。” “是吗,你看那穿黄衣长袍得女子,袖子中藏着一把匕首,行动十分敏捷,每次攻击,匕首刺出去的方向还是力度都恰到好处,胜负也未可知啊!” 两人已经开始交手,每每发生兵器碰撞的声音,台下都会传来一阵唏嘘声,有两名老者还对打斗的过程给予了评价。 黄淑敏一直想利用自己匕首速度快的优势,想快速近身,让貂雪的鞭子无法发挥其作用,但每每要进入的到貂雪的防御圈之内时,貂雪总能用鞭子将匕首弹开,多处攻击黄淑敏几处要害,迫使她离开,而貂雪这边每次准备攻击黄淑敏时,总能被对方事先识破攻击路径,将鞭子荡开,于是两人相持不下,瞬间已经斗了上百回合,两人都无法奈何对方。 “你说这貂如潇把貂雪放出来参赛是何用意?” 其中一名老者有些坐不住了,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能有何用意,叫我说,他似乎也没有穿给这位独家女什么绝技,否则凭这场比赛,我想早就已经结束了。” 另一名老者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并没有怎么去搭理他。 “哼,那倒未必,你瞧瞧貂雪手中的那个鞭子,还没有瞧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么?” 老者见对方不怎么理自己,摇了摇头,将视线从新移到了台上打斗中。 那鞭子通体闪着银白的亮光,韧性极强,在阳光之下更是显出五彩的斑斓,貂雪在舞动的时候,好像一朵好苞待放的梨花,而鞭子的纹路则是一圈又一圈的小梨花,终于那人轻声叹了一句,“好一把耀眼的神器,这貂如潇果然还是对他女儿不错啊。” “哈哈,你终于看出来了,这貂雪分明用的是那梨花鞭啊,据传梨花鞭是巧匠用陨铁所铸,秦末霸王举鼎后期所成,后赠与虞姬,传她用此鞭使出一套梨花鞭法,将他人武器全部套走,陨铁本身极具吸力,使人赤手空拳,这样便任人宰割了。” 老者摸了摸胡子,想必自己说出这一番见识,好友是不得不服吧。 “黄老,我看你才是稻香村最大的隐士吧,连这个都知道!” 另一名老者略感惊讶。 “陈老,我也只是年岁大了,见识多了一些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修行可是没有跟上的。” “黄老无需过谦了。”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观看现场的打斗。 这时,舞台上的形式发生了变化,原本旗鼓相当的二人,在貂雪使出另外一套鞭法后,黄淑敏是节节败退,明显感觉到她是越来越吃力,脚步移动得十分沉重,终于她的匕首居然脱手了,被梨花鞭呼的圈向了天空,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深深插入泥土之中。 “这果然是一件上好的兵器啊!” 台下的雷明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是黄淑敏学艺不精,被貂雪圈走了兵器,跟上好的兵器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雷春泽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口抱怨了几句。 “蠢货,你没发现貂雪忽然使出了另外一种鞭法,而且她鞭子忽然光芒大盛,很快就吸走了对方的匕首,这难道还是武艺的问题吗?” 雷明虎继续说道。 被雷明虎这么一点,雷春泽倒是明白了不少,若是武艺的问题,刚开始圈走不就得了,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这武器发生了变化,肯定有问题啊。 “哼,黄淑敏,同学一场,我也不想伤你,你乖乖投降吧。” 貂雪将横在胸前的鞭子放到一旁,现在黄淑敏已经没有兵器了,若此时进攻,显得自己有些欺负弱小的感觉,所以她干脆停了下来。 黄淑敏似乎并没有听到貂雪的声音,她望着插在台外土中的匕首,满脸的难以置信,明明势均力敌,怎么貂雪忽然变得那么强悍,随之而来的是不甘心,她冲向匕首的方向,试图将匕首捡起来再战。 貂雪望着黄淑敏,也没有立即出击,而是等她捡到匕首再战。 按理说匕首已经在台外,黄淑敏去捡起来已经是输了,这时貂如潇已经喊出了貂雪胜利,但黄淑敏依然不死心,拿着匕首就往貂雪的方向刺去,貂雪有些猝不及防,但梨花鞭毕竟是神器,她使出梨花鞭法其中的投鞭断流那一招,瞬间将匕首圈走了。 这一次,黄淑敏绝望地跪在了台上,若第一次是自己大意,那么这一次则是实力的碰撞,确实技不如人,她跪了没多久,便头也不回的下台了,当然她的匕首她也没有去拿。 雨弋知道这时黄淑敏应该是心情跌落到低谷了,他很想去安慰一番,但又顾及貂雪的感觉,一时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早在告诉黄淑敏投降的时候,貂雪就想给她台阶下,没想对方自尊心这样的强,她看到了雨弋,将匕首仍了过去,并点了点头,雨弋这才拿着匕首追了过去。 那一次,因为误会黄淑敏和雨弋一起,貂雪大闹了一次,后来知道雨弋只是把她当成朋友,就慢慢明白了,此刻雨弋对黄淑敏是朋友般的关怀,他在那里犹豫不决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 第49章 进行劝慰 貂雪和黄淑敏的对决过程,张大牛自然也是尽收眼底,他也不由得暗叹一番,平时和师傅貂如潇走得还算是近的,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一些绝技都教给了貂雪,好在对方的鞭法并不是那么成熟,同时内劲有限也发挥不出几成威力,还不算劲敌。 “黄淑敏,你慢点,不要想不开啊!” 雨弋拿着匕首赶上了黄淑敏,边喊边跑。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为你心上人赢得了胜利而高兴,过来看我笑话的!” 黄淑敏找了一块石头,背过身去,看也不看雨弋。 “黄淑敏,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雨弋被误会了也觉得有点生气,将匕首放到黄淑敏旁边便站到一旁。 原本以为雨弋是来安慰自己,没想到对方脾气比自己还大,这让黄淑敏感到有些尴尬。 “算了,我知道你那是心情不好,换作我,我也会这样的,所以我原谅你了!” 雨弋忽然上前捡起了匕首,拉开黄淑敏的手,将匕首放在了她的手中。 雨弋的一句话缓和了现场的气氛,本来是安慰别人,结果成了原谅别人了,黄淑敏被雨弋这么一弄心情好了许多。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黄淑敏收好匕首,朝着雨弋微微一笑。 “都是同学,应该的啊;胜败乃是兵家常识,你看开一些就好吧。” 雨弋见黄淑敏脸上的微笑的表情,继续开导着。 “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开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其中的艰辛也只有我一人知晓,貂雪不一样,她是貂如潇的女儿,无论什么都是最优越的,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黄淑敏说着,忽然眼睛湿润了。 雨弋被这忽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倒了,原来黄淑敏并不是因为失败而坏了心情,而是觉得貂雪出生比自己优越,比武也是因为有那样一个好爹而赢,相反自己幼年丧父母,所以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她是感到命运不公才伤心的。 “黄淑敏,你觉得皇宫里面的公主,妃子们怎么样!” 雨弋问道。 黄淑敏对雨弋的问题来了兴趣,回:“她们自然是养尊处优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是我们这些贫穷人家能够比的。” “你说的也不全是吧,秦始皇在统一天下后,希望自己的儿子是秦二世,孙子是秦三世,然后延续下去,可理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到秦二世秦朝就灭亡了,秦始皇死后建了一个很大的地宫,你知道那些妃子们都怎么样了。” 雨弋微微一笑,显得十分神秘。 “还能怎么样,不是继续过她们的生活呗!” 黄淑敏并不懂历史,便随口说了说。 “不是的,他的妃子都一起陪葬了,你要知道,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雨弋说着加重了语气。 “啊,这样啊,那她们也太可怜了吧。” 黄淑敏忽然一点也不羡慕那些出生好的人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 “是啊,有时候我们在羡慕别人,别人或许也在羡慕你,只是所处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也尽是别人的好而已。” 雨弋意味深长地总结了一下。 黄淑敏听完雨弋这一席话,瞬间觉得自己想明白了,通过这次对话,她发现雨弋说话很有深度,和自己认识地其他人不太一样。 “黄淑敏,对不起,其实。。。” 貂雪从后面走了过来,望见黄淑敏正朝着雨弋在笑,眉头微皱,心中自然有些不乐意,尽管自己先前允许了,但是这种情况她依旧是接受不了,是以出来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更加努力,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哦。” 黄淑敏上前拍了拍貂雪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貂雪,我觉得你可真有眼光,一定要把雨弋抓紧了哦!” 接着黄淑敏快步走到了貂雪的旁边,轻声在貂雪的耳边说道。 其实开始黄淑敏对雨弋只是同学之情,经过这一次聊天,发现雨弋是一个很有风度,又十分有内涵的人,心中对他的好感也上升了许多,不过她知道,对方已经心有所属,只能祝福了。 貂雪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朝着雨弋瞪了一眼,同时脖子边出现了潮红。 “貂雪,你没事吧。” 雨弋瞧出异状,关心问道。 “我没有什么事!” 貂雪回答得心不在焉。虽然她表现得很欢喜,但是内心却是另外一个声音,“这雨弋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要我让给他就是的,还成万人迷了!” “雨弋啊,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一个貂雪不够,现在又来个黄淑敏!” 后面传来的是雷春泽的声音。 “雷兄,你误会了!” 雨弋没想到雷春泽会搞这么一出,显得有些尴尬,又不好解释什么,便简短的辩驳了一下。 倒是两女听后没有沉住气,怒气冲冲就向雷春泽走了过去,齐声吼道:“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雷春泽顿时感到一股杀气铺天盖地,连忙边跑边求饶,然后喊道:“1号张大牛和2号吴成功已经开始比试了,你们难道不想过去看看吗?” 果然,他这一句话出口,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三人中貂雪和雨弋都是胜者,对于这一场比试,尤其是张大牛的实力,他们当然想去摸底的,于是撇开雷春泽,三人一起跑向了校场中央方向。 “这小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哎,以后可不能乱开玩笑了!” 在追逐的过程中,雷春泽被貂雪的鞭子给挨上了,当时并没有觉得很疼,现在那地方已经出现了一片红,该是内伤,这很明显是对方的惩罚。 第50章 诡异的身法 三人来到比武场后,发现吴成功和张大牛两人已经都登台了,不过两人似乎一直在对视,没有急着出手,倒是台下有些人沉不住气了,都在叫喊着快点开始。 “张大牛,以前你正常的时候,我想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可小心点哦。” 吴成功将剑从剑鞘抽了出来,背到背后,捏了一个剑诀说道。 吴成功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暗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张大牛断臂的事情,以前没断臂的时候,或许不是对手,但是现在断臂了情况就未可知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也没有那么脆弱。” 张大牛微微一笑,也不恼怒。他知道吴成功始终对自己有所顾忌,否则也不会拔出剑后迟迟还不动手。 “那好,你快快亮出兵刃吧!” 吴成功见张大牛一直是赤手空拳,没有拿出兵器的意思,便提醒了一下。 “对付你,我根本不需要兵器,你直接攻过来吧。” 张大牛摆出防守的架势。 吴成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需要兵器?”这张大牛也太自负了,既然如此,他也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了,直接挥动铁剑,往张大牛咽喉刺去。 张大牛见对方攻击了,脸上露出了笑意,也不去硬接剑的攻击,而是不停的游走躲避。 这时,吴成功有些看不懂了,对方不用兵器如何近身,又怎么攻击,难道是学雨弋和雷春泽的那场比试,初期是要试探自己的实力,同时消耗自己的体力,然后找到破绽一举击破?想到这里,吴成功放慢了剑法,每一剑尽量看准了再刺。 台下貂如潇已经看到张大牛的动作了,在他的认识里,张大牛是使的铁棍,而且以力量见长,现在身法怎么也提高了不少,难道是外出历练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奇遇不成。 “难怪他会回来参加比试,果然还是有资本的!” 貂雪望着台上的比试,对于张大牛的身法,也是赞不绝口。 “他不是一直都那样吗?” 听到貂雪的感叹,一旁的雨弋多问了一句。 “才不是!张大牛跟父亲学的是硬功,这也是他最见长的功夫,那时要求绑沙袋练身法的时候,张大牛总是跑不动,后来父亲干脆也放弃了,让他练好自己擅长的,没想到这次回来身法已经一日千里了。” 貂雪解释道。 雨弋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台上,他也看到了张大牛的身法,试想若自己是台上的吴成功,或许也会头疼吧。比武时,速度是大忌,试想别人出一招,你出三招,他又如何奈何你。 台上两人斗了不下十回合,吴成功的脸庞开始滴汗,他感到自己已经有些摸不清张大牛的行动路线了。反观张大牛,依旧是箭步不断,他所移动过的地方甚至还留下了一些残影,好似台上出现了好几个张大牛一样。 “哼,没想到如此偏心,尽然将鬼微步传给了此子。”苏强心里暗想。 张大牛见时机成熟了,快速地移动到吴成功的后方给了他一击,这一击打在他身上,但他却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一块布飘了一下,从飘动的幅度来看,风力当不小。 吴成功转过身来,望向张大牛,发现对方向自己做了一个拱手的动作。他这才明白了,这是张大牛手下留情啊,他将内劲通过自己身体为媒介,打到那块布的方向,所以才会出现布飘的情况,否则晴空万里,何以那么个角度出现了风? 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吴成功将剑收回了剑鞘,对着张大牛拱了拱手,算是还礼,然后径直走下台去。 台下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吴成功粘不到张大牛的边倒是事实,所以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吴成功是怎么了,怎么就弃权投降了!” 雷春泽和吴成功认识比较早,他知道吴成功不是那么轻易会放弃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追了上去。 “你怎么回事啊!”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张大牛的实力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匹敌的了,他不光是身法,还隐藏着许多实力!” 吴成功听到雷春泽的质问,有些不悦,但对方毕竟是好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讲了讲失败的原因。 “接下来就是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要是我当你对手,你会不会很害怕!” 貂雪发现雨弋似乎在思考问题,就站到他的面前不停挥手。 “怕,当然会怕,你们都藏着实力呢!” 雨弋作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那你就祈祷不要遇到我做对手吧,你就先和张大牛对战,败给他就行了。” 貂雪莞尔。 “是啊,这个张大牛确实很强,他和吴成功的对战很明显隐藏了实力,而且他那身法也不容小觑啊。” 雨弋说完这句话后,眼睛便没有离开张大牛的方向。 “那你觉得我和张大牛对战,谁会赢!” 貂雪见雨弋很认真,便试探性的提出了一个假设。 “你的鞭子很利害,但是这场比试,张大牛根本就没有亮出任何兵器,届时他那身法你有办法应对吗?” 雨弋对貂雪的问题来了兴趣,分析过程中给对方一个反问。 “他的身份确实厉害,不过赤手空拳能避我一时,不能避我一世,我的梨花鞭法非常省力,他的身法会加快他的体力消耗,此消彼长,你觉得我有办法应对吗?” 貂雪抽出了梨花鞭在雨弋面前晃了晃了。 雨弋点了点头,貂雪说的那个办法还不错,应该是有一定胜算的。在点头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貂雪鞭子的异常之处,通体银白,兵器上不时传来冷冷的白光,似乎将人整个笼罩到这种白光之中,试想在敌人亮出兵刃后,就会感到一股寒气入体,那么斗志便已经丧失了一半,哪还有胜算。 第51章 亮出兵器 “算你聪明,我这鞭子可不一般,据父亲说是上古陨铁所铸,对于任何兵器都有吸力,秦末虞姬便用这鞭子,使出梨花鞭法,让群雄闻风丧胆。” 貂雪发现雨弋已经发现了一些异常,作为好朋友,干脆就告诉了他真相。 雨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起在《西游记》中唐僧师徒有一回是遇到了青牛精,这妖怪本领一般,但是孙悟空就是打不过他,原来他有一件宝物,就是太上老君的金刚琢,这东西自盘古开天辟地产生,吸天地灵气之精华,能够把所有兵器都套走,孙悟空自己的金箍棒很快被套走,叫来的救兵诸如哪吒等,也是一样的结局,现在的梨花鞭也有这么个意思。 “现在我们的比赛进行了一半,我宣布一下结果,分别是1号张大牛,4号貂雪,6号雨弋打败对手获取了胜利,那么请这三位获胜者到台下抽签,决定下一阶段的比赛的事宜。” 正当雨弋思考之际,貂如潇喊话了。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台下,进行了抽签,结果是1号是貂雪,2号是张大牛,3号是雨弋,按照前面的规则,下面的一场比赛是貂雪迎战张大牛。 对于张大牛的底细,貂雪还是比较清楚的,早前张大牛就追了貂雪很久,两人有点青梅竹马的意思,不过貂雪一直对张大牛不感冒,所以就没了下文,雨弋的出现更是坚定了貂雪的决心。至于武艺,早在雨弋才来东汉末年时就有分晓,那时张大牛是貂雪的车夫,当时张大牛想用鞭子教训一下雨弋被貂雪阻拦,后来几次也都是貂雪出面,并不是张大牛真的放过了雨弋,而是他的武艺确实没有貂雪高,所以貂雪依旧还是把张大牛当成了以前的对手,有些轻敌。 “我们之间也算老熟人了,快拿出你的铁棍吧,我们速战速决!” 貂雪直接拿出了梨花鞭,摆出了架势,对着张大牛说道。 “速战速决?” 张大牛自言自语,不知何时,他觉得自己和貂雪的距离忽然变得那么遥远,内心之中忽然生出一种痛苦。 “哼,你再不拿出兵器,我也就不客气了哦,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你!” 见张大牛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貂雪有些急了,又吼了几声。 “这么久没有见,你难道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了吗?” 张大牛还幻想着貂雪能够回心转意。 貂雪自然知道这个张大牛对自己仍然有情,虽然自己不喜欢对方,但也和对方相处了不短的日子,也是有些感情的,不过这个时候,他内心如明镜般清醒,她需要拿到第一,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誉只能属于她! “看鞭!” 终于貂雪还是出手了,不过出手的速度不快,明眼人能够看出,她手上还留了一些余地。 “哈哈,他们终于打起来了,你说这一回会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陈老见貂雪出手,显得十分兴奋,开始询问旁边的黄老。 “我觉得貂雪这场比赛不一定可以占到便宜吧。” 黄老微微一笑,依旧是那副略显神秘的姿态。 “哼,这貂雪既会梨花鞭法,又有梨花鞭在手,反观张大牛,断臂废人一个,又是吃手空拳,我觉得你这次的推断肯定有问题。” 陈老内心十分畅快,他觉得这一次,黄老一定是看错了,若真是那样,他肯定要好好嘲笑一番。 “我懒得跟你争论,结果出来了自见分晓!” 黄老知道陈老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而已,不过他或许会失望。 貂雪出鞭子后,张大牛也同时展开了自己如鬼魅的身法,每当鞭子快要碰到张大牛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各种角度躲过去,这样僵持了许久后,貂雪发现对方体力丝毫没有下降的意思,于是来了脾气,加快了手中的鞭法。 “怎么会这样,这张大牛究竟是什么身法,居然连梨花鞭法都难以找到其身影!”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陈老发现黄老说的居然是对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这步法我也不知道啊,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貂如潇教的。” 黄老眯着眼睛笑了笑,当看到张大牛又一次躲开关键一击的时候,眼神多了一抹凝重。 台下貂如潇早就发现了问题,那种步伐早年他碰到一个人施展过,但那人究竟是谁,他也记不清了,张大牛的这种步伐应该是那人教的,如此说来,他已经是欺师灭主了,只是比赛之中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去处理这件事,只能等比赛结束,关起来们再好好算账。 苏强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步伐的奇特之处,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冷笑,默默念道,这寨子果然是后继有人啊。 从张大牛施展步伐的时候,雨弋就发现了貂雪的窘境,按计划,她应该是用鞭法累死对方再寻找机会出击的,结果别人没累死,反倒让自己损失了许多体力。 又一会,张大牛忽然不动了,冲着貂雪微微一笑,道:“我想我这样跑下去,我么这场比试总是没有结果,我如你所愿亮兵器吧。” 张大牛从旁边拿出了一对铁锤,这让貂雪感到十分诧异,先前她便注意到台边有一对铁锤,但是在她印象中,张大牛是用铁棍的,她认为这铁锤可能是别人遗忘的,没想到其主人正是张大牛。 “貂雪你小心!” 见张大牛拿出了铁锤,雨弋忽然明白了,身法只是掩人耳目,这才是他张大牛真正的杀手锏,他已经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张大牛了。 见张大牛拿出兵器,本无计可施的貂雪忽然来了信心,梨花鞭专圈各种兵器,张大牛自己找死,也就别怪自己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貂雪向台下雨弋回了句,然后很快使出梨花鞭圈兵器的招式。 第52章 貂雪败了 只见梨花鞭在天空舞成无数梨花圈,每一圈都圈主铁锤的各个方向,让其避无可避。不过铁锤似乎并没有要躲开的意思,竟然直接迎头而上,不到一会,整个铁锤就被梨花鞭圈得严严实实的,但是理想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梨花鞭在圈住铁锤后,再无法往回移动分毫,与铁锤竟然就这样僵持在半空之中。 “哼,我以为梨花鞭有什么厉害之处,看来也是浪得虚名,不过如此嘛!” 张大牛用双手拉住铁锤,轻蔑地笑了笑。 “张大牛,你在那里装什么装,这梨花鞭能圈任何兵器,有本事你换成单手握锤试试!” 雨弋见两人相持不下,便喊话让张大牛分心。 台下貂如潇早就看到了战况,其实并不是梨花鞭圈不动铁锤,而是貂雪内劲不足,对方内劲强大,因此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张大牛双手握锤,脸上露出一些困难之色,这也证明了他要维持这个平衡,付出是不少的。雨弋正是看出这点,才说话去分心,从这一点上,雨弋还是很有眼力的,想着貂如潇向雨弋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这种情况僵持了数分钟后,张大牛发现对方的气力逐渐在减少,于是他大喝一声,猛地将铁锤一挥,貂雪这个时候再也支撑不住了,竟然被对方连人带鞭扯离了地面,强大的自尊心使她怎么都不放开梨花鞭,于是她被带到空中去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但她没有迟疑,仍旧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你不要强撑,现在高下已分,你直接投降吧!” 张大牛摔伤了貂雪,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便劝说着。 “哼,我才没有输,你少在那里装模做样了!” 貂雪咬了咬嘴唇,借助鞭子的便利,向对方踢了一脚。 张大牛摇了摇头,又一次将铁锤挥起并落下,这一次落下的力度比上一次要重了许多,貂雪被摔到地上许久无法爬起来,想来是摔得有些重了。 “张大牛,你这个禽兽!” 看见貂雪的惨状,雨弋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干脆也顾不得什么了,开始破口大骂! “哼,本来这一切可以不用发生的,都是因为你!” 张大牛听到雨弋的骂声,心中也有一股无明之气,便重重的回了句。 就在两人对话之间,貂雪站了起来,朝着雨弋点了点头,继续用另一只手去攻击张大牛。 张大牛依然是故技重施,将她再一次摔伤,不过这一次貂雪似乎站不起来了。 不光是雨弋,台下的貂如潇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规矩是自己定的,貂雪没有认输,此刻若自己出手,那就是破坏了规则。 见貂雪似乎受伤很重,雨弋终于也站不住了,也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上台就将貂雪抱了下来,并大声喊道:“貂雪已经重伤了,已经没有力气投降了,我代替她投降!” “代替投降!” 台下听到这个说法,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每一届比武大会,都是要有结果的,这算是什么回事啊! “不行,比试早有规定,必须是参赛者自己承认输,才是有效的,否则比赛还要继续!” 台下有人开始喊了。 雨弋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村西的赵老,他知道,每次村民遇到麻烦,都是这个赵老带着乡亲们去貂如潇府上找他麻烦,这个时候估计也是见缝插针,因为貂雪是貂如潇女儿嘛。 正在这时,貂雪吐了一口血,那一口血正好喷到了雨弋的手上,他瞬间便有了一个计划,他用她的血,以左手为笔,右手为纸,写下一个我认输的字样,然后向大家亮出了自己手掌。 “大家都听我说,貂雪已经重伤,气息比较微弱,不便说话,所以就在我手上写了这么几个字,不信大家可以来看看!” 雨弋向众人一一展示自己的手掌。 “是啊,既然当事人宣告认输,那么我宣布,这一场是张大牛胜,大家休息片刻,准备观看最后一场比试,由雨弋对战张大牛!” 等雨弋展示完手掌,貂如潇便出现在台上对结果进行了宣布。 宣布完成后,他很快来到了雨弋的身边,摸了摸貂雪的脉搏后,说:“她是被张大牛摔伤了内脏,具体的还要找郎中看看,我安排人马上送他回去。” “等等!” 正当佣人准备抬走貂雪的时候,她醒了,并叫停了众人。 “雨弋,你千万要小心,这张大牛已经今非昔比了,一会在台上,如果打不过,你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干脆跳下台子认输就好,张大牛对你的仇恨很深,在比武的过程中,他一定会招招狠辣的!” 貂雪对一旁的雨弋叮嘱。 “哼,你觉得他把你打成这样,我会放过他吗!” 雨弋握紧了拳头,若先前对张大牛还有一丝愧疚,那么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仇恨。 “这也不怨他,其实他也挺可怜的,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也为了我做了不少事情,这次算是还他恩情,以后便两不相欠了!” 说完,貂雪眼角流出了几滴泪水,被佣人抬走了。 张大牛望着貂雪远去的方向,一时有些失神,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了,他朝着比武场怒吼了几声,算是发泄。 貂如潇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张大牛已经不是自己昔日那个引以为傲的大弟子了,他变了,变得那么无情。 “父亲,你说这个张大牛到底是遇到什么高人,那个铁锤有什么来路吗?” 雷春泽目睹了张大牛和貂雪打斗的全过程,对张大牛的表现有些目瞪口呆,但是不懂的还有很多,便请教了旁边的雷明虎。 “这锤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质地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物,看来雨弋小兄弟可要危险了!” “哼,要我说,让这个雨弋败得越惨越好呢,不然怎么出我这口恶气!” 雷春泽忽然觉得无比畅快。 “你这家伙就这么点出息,好好看把,马上就要开始了!” 雷明虎拍了拍雷春泽的头。 第53章 命悬一线 “我以为你会夹着尾巴躲起来,没想到你居然敢迎战!” 见雨弋上了比武台,张大牛眼睛肿透出贪婪的目光,似乎想要直接吞噬掉他。 “为什么不敢迎战,你以为你是谁啊!” 雨弋微微一下,将新买的手戟握在了手中。 “哼,不自量力,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张大牛见雨弋摆出了防御的架势,没有犹豫,直接出手了。 倒是台下苏强有些担心,这段时间,他和雨弋相处的时间最久,由于自己身后没有子嗣,所以把雨弋当成儿子一样看待,连《技艺书》的内容都亲自传授给了他,现在这位“儿子”正在和张大牛对战,要知道张大牛最大的仇人就是雨弋,他不仅夺走了自己最爱,还害的自己成为了残疾人,他这次回来,其目的就是报仇的,当日他在和苏强交流中已经说了,不过苏强由于一些原因,不能马上去告诉雨弋,但比试开始后,他却又开始担心起来。 张大牛使出鬼魅般的身法,不到一会便出现在了雨弋身后,挥动铁锤准备猛烈一击,正当他以为这场比试已经结束的时候,雨弋似乎后面长了脑袋一般,反手就伸出手戟将其格挡在外。雨弋本以为可以挡住攻击,结果还是托大了,铁锤的攻击虽然被裆下,但是惯性依旧存在,他感到手有些发麻,转过身来退了几步才站稳。 就这么简短的一次交锋,张大牛便感到了对方的实力居然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若是以前的雨弋,是不可能挡住这样的攻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也有奇遇。 台下的苏强本以为雨弋会暴毙在当场,没想到他居然应接下这一击,不由改变了原来的看法,但他也感到有些失望,那就是雨弋始终还是对他有所戒备,没有什么事情都告诉他。 至于貂如潇,自然是怒火中烧,雨弋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识,他和张大牛一样,肯定是得到了其他人的指点,这样来算,雨弋也算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人,也需要受到惩罚,不过相较张大牛,他要好一些,因为貂雪受伤的那笔账还记在张大牛身上,他甚至希望雨弋能直接打败他,好为貂雪出口气。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也隐藏了实力,还隐藏得这么深!” 张大牛将铁锤贴近自己的手边,准备寻找雨弋破绽再次进攻,不过对方的实力,很明显也超过了自己的预期,便忍不住夸赞几句。 “大家彼此彼此吧,要不是你那样伤害貂雪,我也不会提升得这么快啊!” 雨弋将手戟横在胸前,准备随时接下对方的下一招。 在初期,雨弋并没有任何胜算,因为对方底子比自己好太多了,又在外界学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但是貂雪被伤害后,雨弋一时愤怒,在这个情景下,竟然茅塞顿开,在脑海中将《练气法门》和《初级练气》两书的内容合二为一,成倍的增长了自己的内劲,故而能够接下对方的攻击。当然雨弋此时并不知道,这两本书其实都是残片,只有两本结合在一起,才是门派完整的内劲修炼法门,雨弋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练成的。 内劲是一切的基础,那它成倍增长的时候,听力、眼力、速度、反应自然也是成倍的增加,这使得雨弋有能与张大牛一战的能力。 张大牛寻找到一个机会,拿着铁锤斜刺了过去,雨弋马上运用戟进行格挡,两人斗了上百回合,依旧是没有胜负,倒是动作越来越慢。由于貂如潇传给雨弋的《戟诀》十分基础,完全限制了雨弋内劲的使用,这使得雨弋越来越别扭,反观张大牛则将一柄铁锤使得虎虎生威,渐渐雨弋这边成为劣势,许多都看出来,雨弋失败是迟早的问题。 “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从进入稻香村时的文弱,到现在能和我分庭抗礼,这种成长速度连我都望尘莫及。可惜的是,你和我一样,都被貂如潇毁掉了!” 张大牛将施加给雨弋的压力慢慢变小,以便让对方和自己说上几句话。 “哼,貂如潇是你我的师傅,你这样说他,合适吗?” 雨弋见张大牛在侮辱貂如潇,心中感到愤愤不平。 “貂如潇对我们都有所防备,试问你现在的内劲是他教出来的吗?再问若现在他给你的是一本上层的《戟诀》,今日比武又会是现在的结局吗?只有貂雪才是他的心腹,我们都只能做陪衬!” 张大牛说完,忽然冷笑起来。 雨弋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不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貂如潇或许是没有给自己最好的,但也教过自己一些东西,非亲非故的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心。 “不管是什么结局,人都应该懂得感恩,张大牛你真是狼心狗肺,我今天就要为师门清理门户。” 其实张大牛说得有些道理,看得出来对方好像是在拉拢自己,不过一想起貂雪的伤势,雨弋便十分愤怒,马上将态度强硬起来,将手中的戟挥舞得密不透风,招招往对方的要害刺去。 “算了,看来你是冥顽不灵,我就成全你!” 张大牛见劝说无效,也直接回复先前的压力。 很快,雨弋被铁锤砸中了身体的好几处,最后一锤甚至砸得他吐出血来。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不然下一锤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你就真的会死了。” 张大牛将铁锤举到了天空,就等得雨弋答复,若是否定,那么这一锤会直接往雨弋的脑袋上面砸去,到时候便是大罗神仙也无计可施。 雨弋坐在地上,脑海中飞快的转动着,眼下和对方打斗已经没有了任何胜算,但是就这样认输又不甘心,男人总是争强好胜的,要是败给张大牛,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再去见貂雪。 望见雨弋的惨状,貂如潇内心感到了一丝后悔,只怪自己疑心太重,如果给他传授一些高级的手戟方法,或许他真的可以打败张大牛,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 第54章 取得冠军 遇到死亡,雨弋并没有感到很害怕,因为上次雾环蛇也把自己咬伤了,本以为就此死去,结果被救了,这并不是偶然,东华上仙把自己带到东汉末年,自然自己有用,不然谁管你。不过他又有些不甘心,如果每次一遇到困难,就去求助,那还有什么意思,加上这样败给张大牛很不甘心,于是雨弋放弃了求救的办法,他想着武力不行,就试试智取! 望着张大牛的铁锤缓缓落下,众人都为雨弋感到害怕,那铁锤说起来有数斤重,砸到身上不马上变成肉饼了,正在大家担心之际,雨弋忽然高喊了一声:“貂雪,你伤势没有好,你来干什么,我没事的!” 张大牛听到雨弋的喊声,眉头一皱,想着貂雪应该是被自己重伤了,肯定一时半会恢复不了,怎么可能还来比武场看比赛。 感到张大牛有些疑虑,于是继续喊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样在背后偷袭张大牛算什么,你一定不要插手,否则我会恨你的,你快走啊!” 听到这里,张大牛怒目圆睁,没想到貂雪竟然会为了雨弋偷袭自己,他越想越气,愤而转身,打算将这对狗男女一起击毙! 然而他转身之后并没有看到什么貂雪,待要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喉头部位已经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来,发现雨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正握着戟的前端,指着自己的咽喉,当然他也相信,如果对方再将戟往前送一段距离,自己的喉头将被当场割破。 “哼,雨弋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再打一场!” 张大牛一时没有了办法,只好用言语去激雨弋。 “这难道不是光明正大吗?谁让你小瞧我,在关键时候分心,转头看后方呢!” 雨弋狡辩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本来是即将被铁锤锤下的绝对优势场景,不到几秒便变成了被人指住咽喉的劣势,台下村民都唏嘘不已,站在远处一些不明所以的村民甚至还鼓起了掌。 貂如潇对前因后果都是了解的,雨弋是利用诈术将劣势转化成了优势,这是有些胜之不武,但是规定里面也并没有说这样有问题,因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见事态的发展。 张大牛被雨弋的诡辩弄得不知道如何应答,干脆保持了沉默,不过雨弋在抢夺先机后,也没有闲着,指着戟缓慢前进,而张大牛则是缓慢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汗水从脸边不停滚落。 两人内劲大小实是不分伯仲,张大牛主要胜在招式上,现在两人距离很近,雨弋又拿武器指住自己要害,张大牛除了跟着雨弋的节奏退后别无他法,不过他也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在退后的过程中一直在寻找雨弋的破绽,寻找最佳的时机躲过雨弋的攻击。 就这样,两人退走了大半个比武台,在临近比武台的边缘,张大牛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用铁锤将雨弋的兵器快速格挡开来,随着铁锤的撞击,手戟被顶到半空之中,张大牛露出得意的笑容,试想这个时候雨弋没有了武器该怎么和自己斗。但情况并未如张大牛所料,雨弋似乎就等着他出这一招,他并没有关心又没有兵器,而是将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脚,当张大牛望向雨弋抛向空中的手戟时,雨弋的这一脚便已经踢了过来,只见张大牛在雨弋的攻击下,退了好远,好不容易站住脚跟,却是在台下。 “张大牛,承让了!” 雨弋跳起来将手戟接住,对着台下的张大牛拱了拱手。 “哼,雨弋,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再下来和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张大牛气得将铁锤丢到了一旁,口中不断谩骂着。 貂如潇见胜负已分,便缓步走到台上,对着台下大声宣布道:“我宣布,这一届的比武冠军是雨弋,明日我会带他去取胜利的奖品。” 随着貂如潇的宣布,台下爆发了阵阵掌声,雨弋向四周挥了挥手,表示感谢。 这一场战斗奠定了雨弋在稻香村的绝对地位,如果挖水渠是他在政治上的成就,那么比武则是能力上的成就。起初,有些人对雨弋通过诈术打败张大牛还有一些不满,后来有人总结到,这是一种谋略,在兵法上有个说法叫做“兵不厌诈”,这是个人谋略的一种体现,于是又获得了智力上的成就,总之,有人提起雨弋这个新来稻香村的年轻人,都是赞不绝口,有的村民恨不得将自己的姑娘马上许配给他,这样就很有出息。 “张大牛,你和雨弋两个人到我府上来一趟!” 在举办完比武大会后,貂如潇很快将脸色沉了下去,吩咐两人到府上。 “都说说吧,你们的武艺怎么会进展得如此神速,是不是另拜山头了啊!” 在貂如潇府上,两人都低着头,貂如潇则在厉声质问着。这次比武大会,两人虽然是出尽了风头,但是他们得武艺早就超出了貂如潇所传授,在那时,这种有师傅还会其他武艺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雨弋你先说!” 貂如潇走到雨弋跟前,围着他转着圈圈。 雨弋想了想,李庆生在传授《练气法门》的时候,告诫过自己,任何人不要提起,尤其是貂如潇,他顽固不化,知道真相后,肯定会杀人的。为了守护两人之间的秘密,雨弋只好艰难地摆了摆头,说:“是有人传授了,但是我答应过他,不能说!” 貂如潇听完气得一掌震碎了随手边的花瓶,“好你个雨弋,有的实力,就是要飞天了不成!” “师傅,我不敢!” 雨弋扑通一声跪下了。 “那你呢,那里学的武艺,为何对待同学还出手那么狠!” 貂如潇见雨弋跪下,也不好说什么,就开始询问张大牛了。 “是貂雪不愿意投降,我出于无奈才这样!” 张大牛知道这件事惹貂如潇不快,就干脆说出来了。 第55章 行为可疑 貂如潇听完并没有生气,至少张大牛敢做也敢当。 “那你这身武艺,尤其是铁锤和步法是怎么回事!” 貂如潇接着问。 “这是我外出游历,遇到一位高人,他见我断臂可怜,教给我的!” 张大牛挺直了胸膛,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 “看来你们两个都是翅膀硬了,也罢,你们这样的高枝我也是攀不起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便解除师徒关系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徒弟。” 貂如潇望着两人连连点头,最后神色中透出一种无奈,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决定公布了。 “师傅,那你好好保重!” 张大牛见貂如潇十分坚决,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倒是雨弋,在貂如潇后面拜了几拜,流了几行眼泪,这才慢慢离开了貂如潇的府邸,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貂雪,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貂如潇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貂雪。 “父亲,我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这都是因为你的药草效果神奇啊!” 貂雪见父亲回来了,将腰直了起来靠在床上,不过从她的脸上能够看出,她还是很虚弱。 “那好,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养吧!” 貂如潇表现出父亲般的慈爱,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便准备离去好让她休息。 “父亲,别急着走,给我讲讲比武的最终情况吧。” 貂雪见父亲准备带上房门,有些急切,差点就站了起来。 “你啊,那是关心什么比赛,你是关心你那心上人雨弋吧。” 貂如潇一语中的,弄得貂如潇一阵脸红。 “父亲就不要取消我了,快点告诉我比赛的结果吧。” 貂雪见父亲点破了自己的意图,也不想再隐瞒什么,继续追问。 “这场比赛本来是张大牛获胜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哪里学的锤法和步法,和以前相比几乎是两个人,不过这雨弋也是厉害啊,硬是抗到了最后,我原本以为他天赋平平,就传了他基础的《戟法》,没想到此子天赋出乎我的意料,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短时间将自己内劲提高到了这种境界。” 貂如潇在回忆这场战斗的时候,仍然是记忆深刻,稻香村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这样的奇才了。 貂雪在听到张大牛获胜的时候,内心突然一阵收缩,拳头也握紧了,显得十分紧张,她倒是不在乎谁胜谁败,在乎的是这场战斗雨弋是否受了伤,因为张大牛对雨弋的仇恨是很大的。 女儿的一举一动都在眼里,貂如潇生怕女儿紧张过度影响恢复,便接着说道:“张大牛武艺更高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场战斗居然是雨弋取得了胜利!” 貂如潇将雨弋对话张大牛的情景描述了一下,当时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张大牛居然十分惊讶的回头了,雨弋也是乘着这个机会将手中的戟拨向了张大牛的咽喉,然后步步紧逼将其退出场外的。 听到雨弋终是获胜了,貂雪送了口气。见女儿放心了,貂如潇也就安心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是将询问的事情说了一下,也讲了讲将这两人逐出师门的决定! 貂雪倒没有在乎能不能成为师兄妹,她更在乎的是雨弋现在是安全的。 从貂如潇的府邸走出来,雨弋情绪十分低落,在稻香村和自己最亲的是苏强,其次就是貂如潇和貂雪父女,他知道因为自己和貂雪的事情,貂如潇对自己有些不满,但这也在情理之中,这一次自己将《炼气法门》和《初级练气》两本书的技能合二为一,因为信守自己对李庆生的承诺,他没有对师傅讲,师傅理解不了也是正常的。 “恭喜你获得了本次冠军啊!” 见雨弋回来了,苏强微微一笑,用手指在雨弋手掌上写着。 “我也是侥幸取胜,如果张大牛直接出手,我现在肯定也是没命的!” 雨弋谦虚地解释了一下。 “晚上我可能要去一趟后山,晚饭的食材我都放在厨房里,就辛苦一下你了!” 苏强指了指厨房,又比划了一个吃的动作,同时指向后山。苏强是哑巴,雨弋在稻香村和苏强接触的时间最久,所以苏强的一些手语,雨弋也是心领神会。 “没有什么辛苦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雨弋望着苏强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 上一次,是在凌晨的时候,苏强带着自己去后山采药,结果遇到黑虫的袭击,仍然记忆尤新,这一次他独自去后山可能有自己的事,雨弋没有多问,但是却有些疑惑,因为苏强近期得一些举动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是哪里有问题,他却也说不上来。 望着厨房的蔬菜,还有一些刚切好的肉类,雨弋有些犯愁了,以往在现代有煤气炉子,一些佐料也都是应有尽有的,现在他看到的只有粗盐,还有一个需要生火的大炉子。 他开始讲柴火慢慢往里面放,由于经验生疏,点燃第一根木材费了很长时间,接着开始放青菜,当然没有油,菜都是煮熟的,肉也是煮熟的,最后再搞点米饭,在锅里面一闷,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他用筷子夹了青菜,发现咸得难以入口,再扒了一口米饭,发现米饭根本没有熟,咬不动,再是肉汤,肉上还有血丝,总之就没有一个菜是能够吃的,他干脆放下了筷子,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回到房间了。 躺在床上,他终于认识到做饭的不容易,条件艰苦的地方果然是困难重重啊,他开始回忆自己在家里那养尊处优的生活了。那个时候,什么东西都会送到嘴边,哪里还要自己去做。 等雨弋刚准备睡下,听到苏强房门的声音,他应该是回来拿工具,准备出去打更了。不过说起来也是很奇怪,打更的时间似乎没有以前准确,是不是苏强发生了什么事呢? 第56章 后山领奖 雨弋没有再多想,毕竟连续的战斗已经耗尽了精力,他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不知不觉中,他梦见修建稻香村水渠时,地图上出现的“亡”字,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发现这个“亡”字飞快地往后山飞去,接着化成了一个石像,重重地砸入后山的山体中,本来他还想跟着“亡”字坠落的方向,去寻找一下线索,但不知道为什么,张大牛出现了,梦中的张大牛是有手臂的,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还有翅膀,两人交手不到速回就被张大牛制服在地,张大牛单手抓起了雨弋的后领,将他从山边的悬崖仍了下去,雨弋啊得一声吓醒了。 醒来后,他才意识到是一个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稻香村一片平和的景象,怎么会和“亡”字挂上关系,是不是哪里弄错了。雨弋起床将支架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停到外面苏强开始打更的声音,接着夜色发现天并没有亮,便继续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貂雪现在伤势怎么样,师傅现在将自己逐出了师门,可能自己以后跟貂雪也没有下文了!” 雨弋想到了貂雪,又想起那日讲牛郎织女故事的夜晚,有时候缘分真的是一个十分可笑的东西,她让你感到近在咫尺却永远都不让你碰到。都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来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不过他还是不甘心,作为第一名,会获得《遁甲天书》的奖励,是不是看了这本书,就会文韬武略,做出一番大事业,到时候衣锦还乡,那时候貂如潇肯定不会再反对的。 雨弋就这样梦想着自己未来的场景,一身铠甲在身,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兵士,回到稻香村后,民众们都感叹不已。。。。。。 这个梦正做到高潮时,苏强敲门了,雨弋被吵醒了。见到是苏强,雨弋只好把内心的愤怒忍住,若是发作,岂不是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给泄露了。 苏强将手举得很高,同时指向大厅,又做出一个双手抱团的动作便离开了。 雨弋对苏强的手语已经是乱熟,那分明是苏强在传话,是要求雨弋现在到大厅去集合。 雨弋拿了一些干粮,喝了几口水,便匆匆去了大厅。 大厅里依旧是人山人海,雨弋想进去都难,干脆就站在外面等着。 貂如潇道:“昨日,我们村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落幕了,冠军是雨弋;按照规定,他将会获得我村的至宝《遁甲天书》,雨弋我希望你保持修水渠的精神,在学习《遁甲天书》后,继续为我稻香村效力,改善村民的生活!” 貂如潇疏散人群,缓慢走到雨弋的身边。 望着貂如潇缓步走来,雨弋没控制住留下了感动的眼泪,从小到大都没有获得过这样的殊荣,大学期间长期挂科,基本被辅导员放弃,在家也是浑浑噩噩,被母亲数落,每天都在唉声叹气之中。 正当雨弋准备双手去接《遁甲天书》时,发现貂如潇根本就没有交接的意思,而是经过雨弋身旁,继续往外走去,留下雨弋呆在当场。 “雨弋,你别心急,《遁甲天书》是我村的至宝,它存放在后山的石洞中,你需要和我们一起去取。” 貂如潇见雨弋伸出双手,意识到了雨弋的意思,不过他毕竟是社会经验丰富的人,马上给了雨弋台阶下,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堪。 “好的,我定当不辱使命!” 雨弋点了点头,大声表了态。 随着貂如潇的远去,人群也慢慢往他身边靠拢,雨弋却一直留在原地。他在看貂雪是不是也会一起去,不过那个熟悉的身影并不在,雨弋只好失望的离开,离开的过程中不忘回头看一眼,他多么希望貂雪能在自己的回眸中出现。 于是以貂如潇为首,雨弋及其他弟子为辅,加之一干村民,约近百人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雨弋想起来前段时间随苏强上山去采药的时候,被黑虫袭击过,貂如潇这样带着大家上去,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到时候又遇到袭击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他加快了速度,跑到了貂如潇前面,阻止了队伍的继续行进。 “雨弋,你想要干什么!” 貂如潇见雨弋拦住去路,心生警觉,质问道。 “我听说山上有黑虫,还有许多毒虫等危险物,我们这样贸然上山,是不是...?” 雨弋没有把这句话说完,但是大家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听完雨弋的话,貂如潇哈哈大笑起来,:“你放心,我早已经派人侦察过,连连的干旱,让山上大部分危险物都灭绝了,一些毒虫什么的,也都缺水而死了,毕竟我们的水渠可没有修到山上呢!” “那山上的药田和树林岂不是都没了!” 雨弋这句话哽在喉咙里面没有说出来,那样会暴露自己会一些生活技能的秘密。照貂如潇这么说,这些宝贵的东西应该也是灭亡了。 雨弋向貂如潇道歉了,然后快速回到了身后,随着大部队继续前进。 “你们看,是黑虫!” 不知何时,有人看到之前袭击雨弋的那个老虎,大声叫了起来。 这声喊叫引来了人群中的一阵尖呼,一些实力弱的村民直接脱离了队伍往山下逃去。 貂如潇听到这个声音开始警觉起来,不是侦察过没有危险吗?他心里想着,快速往喊声方向靠近,走到跟前才发现却是是黑虫,不过它已经瘦如皮包骨,身上的毛几乎全部脱落了,正躺在一块石头旁边。 听到喊声,雨弋和其他人也一起聚集了过去,同样看到这样一幕。雨弋想到上次黑虫的凶猛和这次它的虚弱,感悟到即便是森林之王也逃脱不了自然的制裁,想到这节,他觉得有些同情黑虫。 “大家听我说,黑虫已经是半死状态,大家不要害怕!” 貂如潇用内劲喊出声,很快声音便扩散到整个队伍,军心是稳定了。 接着他缓缓走向了黑虫,黑虫知道危险已经逼近了,不过奇怪的是,它没有去看貂如潇,反而一直盯着苏强,当貂如潇准备给出最后一击时,张大牛忽然从后面出手了,只见他大锤挥舞,瞬间将黑虫脑袋砸了个稀巴烂,血水横流,许多村民因为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纷纷都背过身去。 第57章 开启机关 就这样,凶猛的黑虫便这样结束了一生。 貂如潇见张大牛出手了,感到有些惊讶,看到满地的血水之后,摇了摇头,往后山宝库方向走去。 雨弋见貂如潇走了,也没有逗留,便跟上了貂如潇。这件事改变了自己对张大牛的看法,他以往虽然有些莽撞,但心中总还是会有些怜悯之心,这一次他弄得如此血腥,难道是断臂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走在前方的貂如潇也思考着这个问题,张大牛是自己亲手培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不过现在都不是师徒关系了,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众人再一次翻过一个山头便停了下来,雨弋向山脚望了一眼,估摸了一下,应该是快要到山顶了,稻香村的后山并不高,只是地形十分复杂,许多地方没有盘山公路,需要靠爬着上去。 雨弋跟在貂如潇身后,发现他往一块方正的石头方向走去,这块石头十分普通,若不是貂如潇有意领着大家过来,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他对着石头的不同部位,分别进行了击打,似乎是在打开宝库之门的机关。 雨弋站在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这个宝库的设计还是十分隐秘的,大家翻过了许多座山,然后跟着貂如潇走过了许多山洞,弯弯直直走了一上午才到。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先天形成了《遁甲天书》,然后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又修建了这个宝库,他应该是一个能工巧匠,而且完成这种庞大工程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也不知道为何他自己不去读读《遁甲天书》? 貂如潇正在解除机关,雨弋也四处张望。忽然,他发现了一座山形,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座山正是宝库背后的那座山,远远望去,好像一个狮子坐在那里,正在向南方怒吼,周围还有两座小山,依偎在一起,似乎是狮子的卫兵。 “师傅,你等等,先别解除机关!” 雨弋想到了这座山的来历,便阻止了貂如潇进一步开启机关。 “胡闹,机关都快要解除了,《遁甲天书》马上现世,你这个时候想捣什么乱!” 貂如潇对于雨弋对他的称呼是有不满的,早前自己已经和对方解除了师徒关系,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为了面子,他也不好驳回雨弋的称呼,只能顺着雨弋的话说下去。 “我没有捣乱,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候修建水渠,地图上出现的亡字吗?” 雨弋见貂如潇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动作,知道还有戏,便继续解释。 这个“亡”字出现后,貂如潇也想了很久,但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所以这个事情便不了了之,现在正值开启宝库的时刻,雨弋忽然因为这个事阻拦自己,让他来了一些兴趣。 于是他笑着问:“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我觉得我们水渠的规划和亡字很像,这就是一个巧合啊!” “不可能,因为水渠的路线是我根据稻香村的地图设计的,前期的水渠走向便是无数的王子组成,此王非彼亡!” 貂如潇的态度十分随意,雨弋便更加肯定的说出来,想让对方引起警觉,没想到对方依然认为这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想继续开启其他机关。 “哼,即便那真的是一个亡字,那和我们今天开宝库又有什么关系,我看啊,是你多心了,还是退下吧。” 貂如潇满不在乎地招开雨弋,继续了手上的工作。 “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睡觉做了一个梦,就是看到那个亡字从地图里面出来了,那个字闪闪发光,出来后直奔后山的方向而来,接着就在那座山上停了下来,窜入山里不见了!” 雨弋见貂如潇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便把梦中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当然遇到张大牛,并被对方扔到悬崖的事情,他决口未提,不过在讲这些事,雨弋的余光也在瞥张大牛,他拿着铁锤,站在原地,眼光正盯着宝库大门方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让雨弋感到惊讶的是,苏强离张大牛的距离比较近,他见到雨弋在看张大牛,身子明显挪动了一些。 “雨弋的这个梦是否说明,打开宝库将会给稻香村带来灭顶之灾,我们还是要慎重啊。” 一位留着花白胡子的老人走到貂如潇面前,细声问道。 雨弋一直知道稻香村貂如潇是声望最高的,但是做决定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村里还有两位长老,眼前那人自己见过。 “雨弋小友,我觉得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我是村里的黄长老。” 那名老者走到雨弋跟前主动介绍着自己,虽然贵为一个村的长老,却丝毫没有架子。 “黄长老好,其实我这个也是梦境,我只是把担心说给大家听,我想着这种事可不能大意!” 雨弋握住了黄长老的手,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黄老啊,我看你是多虑了,雨弋能赢得稻香村的比武大会,那也是他的造化,至于那梦境嘛,常言道,梦总是和实际相反的,我认为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还是请如潇打开大门吧。” 不多又上来一位老者,便是在台下讨论比武战况的陈长老。 听到陈长老的说法,雨弋和黄长老都无可辩驳,只能依了他,让貂如潇继续打开宝库之门上的机关。 “黄长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行不行?” 乘着貂如潇开启机关的时间,雨弋靠近黄长老轻声说道。 “呵呵,你我虽然年龄相差50载,但却是一见如故啊,有什么事不要拘束,直接问吧。” 黄长老听到雨弋的声音,欣然接受雨弋的提问。 “我在想为什么第一个发现《遁甲天书》的人,自己没有把书带出去,而是修建这样的机关。” 雨弋继续问道。 黄长老听到雨弋的疑惑,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他一边思考着问题的答案,一边又在观察雨弋的表情。他发现雨弋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貂如潇解除机关,似乎是从对方的手法中悟出了什么东西。 第58章 局势惊变 “关于这个宝库的事情,我也是听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在秦朝末年,那个时候秦二世和赵高二人将整个社会搞得千疮百孔,加之秦朝对地方上的赋税严重,民众稍有不从轻则割断手足,重则直接杀头,让民众是苦不堪言,后来陈胜吴广两人在大泽乡起义,项羽和刘邦两人遥相呼应,经过数年时间终于推翻了暴秦,民众才得以踹息。 那个时候我们稻香村还只是一片没人发现的荒地,在汉王朝建立的那几年,我们的先祖意外来到了这里,发现稻香村物产丰富,景色秀丽,是一个非常适合隐居的世外桃源,所以就将全家都秘密迁徙到了这里。 后来有一天,一位仙人降世,告诉先祖,稻香村这里有一部大典,也就是《遁甲天书》,得到这部宝典的人将得到天下,可以驾驭千军万马,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说罢仙人便离去了。先祖根据仙人的提示,就找到了这样一本书,也看了一下,发现只要看了,就几乎停不下来,里面的内容十分吸引人,但是随着阅读时间久,内容中的煞气也会浸体而入,先祖明知道自己体内煞气越来越重,却还是忍不住去阅读《遁甲天书》的欲望。 直到后来那位仙人又出现了,告诉先祖,这本《遁甲天书》只是其中一部,还有一部散乱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地方,两本一起方能平定乱世,若不将两卷书连在一起看,势必会入魔,到时候不仅不能用做正途,反而会贻害苍生。 仙人的这样一番话点醒了先祖,不过他也不后悔,毕竟能一睹《遁甲天书》的风采,也不算是白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他在想,此书若是因为他的原因,落到一些有险恶用心的人手中,又当如何!到时候,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他觉得自己被煞气侵体,不久将会丧失理智,在自己走前,一定要做个好事。于是召集了一些原来的朋友,同时给自己的儿子们立下规矩,规划穷三代之力,设计并建成地宫存放《遁甲天书》,将来稻香村在乱世中出现优秀人才,便将书作为奖品,赠送与他,逼他立下毒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听完黄长老的讲解,雨弋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没想到所谓的《遁甲天书》只是上卷,还有下卷是未知的,并且只读上卷或者下卷是会出问题的。 “黄长老,你听说过村西的雾环蛇吗?” 因为感觉到黄长老所述和苏强的有点差别,雨弋便继续问了下。 “据说是远古仙人修行时,杂念流出的祸害,你要知道,稻香村能孕育《遁甲天书》这样的奇书,自然是会不同于其他地方的。” 黄长乐忽然被雨弋的追问吸引了,接着说道:“难道小友已经把雾环蛇除掉了,我观察这段时间湖西再没有起雾了!” “哈哈,怎么可能,或许是随着时间流逝,维持雾环蛇生存的力量消失了,所以它就自然死望了吧。” 雨弋笑着摸了摸头,雾环蛇成为东华上仙坐骑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说的,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轰轰轰!” 随着几声巨响,人们往后退了好几步,只见貂如潇操作的那块石板猛地往内部沉下去,两边的石缝逐渐变大,中间立其了一个石门,从入口望去,里面是一片漆黑。 “我已经把地库的门打开了,现在就去取《遁甲天书》吧。” 貂如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招呼着雨弋一起取书。 “如潇啊,感谢你的付出,不过跟你取书的不是雨弋,而是我啊!” 正当雨弋准备走到貂如潇跟前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这个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雨弋一时觉得十分陌生,至于貂如潇则立即开始警觉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这阵笑声十分刺耳,像是金属之间的摩擦声,一些内劲不足的人,都捂着耳朵俯下身来。 “大家小心,快捂住耳朵,这声音中有股邪门的功夫!” 貂如潇由于警觉得早,除了用内劲抵御住声音之外,还分神提醒了大家。 就在提醒之际,貂如潇忽然感觉有个身影从身边一闪而过,这个身影有些佝偻,个子有些矮。想到是敌人偷袭,貂如潇反手就是一掌,那人只是暗叹了一声“糟糕”,便匆匆出手相迎,只见那个身影被震飞了几米远,末了还在原地吐了一口鲜血。 “看来大家对你的评价是真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可以将我震飞,着实佩服!” 那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抹了抹口边的鲜血。 “苏强!” 当大家看到他的身形后,都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佝偻的身形,矮矮的个子,走路都很缓慢的一个虚弱老人,居然是袭击貂如潇的高手? “不过你貂如潇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你看看你的手掌,是不是开始变绿啊!” 苏强无视大家的惊讶,继续对着貂如潇说道。 苏强说完,貂如潇便看了看手掌,果真如他所说,自己的手掌开始变绿,而且手掌也开始有些微微作痛。 “哈哈,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的!” 苏强放声大笑起来。 “苏强,几年前,貂如潇见你被贼人打伤,招你回村救治,你怎么可以这样恩将仇报!” 黄长老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始指责他。 “师傅,小心啊!” 正当大家都集中目光在苏强身上时,雨弋发现有一个身影在快速向貂如潇靠近,便出声提醒。 不过提醒得终究是晚了,那人靠近貂如潇后,挥动双锤向貂如潇砸去,饶是这样貂如潇仍旧是挡住了一锤,另一锤是回天乏术,只能是重重砸到了身上,只见貂如潇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不过眼神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这个偷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曾今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张大牛。 雨弋见师傅受伤,疯一样的跑到了貂如潇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看到貂如潇虚弱的样子,他止不住地流下眼泪。 第59章 走向极端 “怎么连你也...咳咳咳...” 貂如潇被雨弋扶起来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张大牛,但是话说到一半却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得不停止。 “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见到貂如潇的惨状,张大牛并没有流出同情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屑,接着是一种疯狂的大笑。 “张大牛,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师傅!” 雨弋见张大牛的态度,心中一种无名火腾的冒了出来,若不是需要把貂如潇扶着,他早就上前攻击张大牛了,他要为师门除害! “哼,狼心狗肺这个词用得好,不过我今天变成这样,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 张大牛见貂如潇受伤在地,已经没有战斗力,一个雨弋不足为惧,便将手中的铁锤放了下来,开始娓娓道来。 雨弋见张大牛如此厚颜无耻,一时也懒得跟他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擦看师傅貂如潇的伤势。 “那日,因为你,我被雾环蛇咬伤,关键时刻,我断臂求得了生存,从此一切都变了! 在你没有来稻香村之前,貂如潇本来已经打算将貂雪嫁给我,我是你们大师兄,是全村得骄傲,但是断臂之后,这一切都不存在了,因为你的光芒耀眼,大家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的身上,同时我又是一个残疾人,残疾人啊,我拿什么去和你比!” 张大牛说道此处,泪如泉涌,大家都纷纷感受到了他那时的绝望。 “不错,断臂之事确实是因为我,但是你自己也有问题,并且这件事也不能成为你堕落的理由!” 雨弋开始有些同情,但是瞬间被他的残暴所代替,于是用肯定的语气否定了张大牛。 “不错,这些确实还不足以让我改变!直到我遇到了那件事。” “我在得知八公山清水寨的侦察人员要去稻香村后,我引起了警觉,准备连夜赶回稻香村汇报情况,结果半路被敌人设伏活捉。 为了得到稻香村更多准确的情报,他们对我开始施用各种酷刑!” 张大牛回忆着自己那段惨痛的岁月,似乎酷刑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听到这里,雨弋心想,“连断臂都没有吭一声的人,在酷刑之下就屈服了?这有点不符合逻辑啊!” “第一日,他们将烧好的铁片在我身上烙印,我咬着牙齿,硬是没有坑出声来,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昏了过去,接着又被人用水泼醒,继续烙印,这样反复数次以后,敌人见我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便停止了这种酷刑。” 说完,张大牛将衣襟解开,里面全是红色的刀疤,有的伤口甚至还没有好,鲜血从肉中慢慢流了出来。 “第二日,他们找来一种特殊的鞭子,对我进行了一顿猛抽,依旧没有撬开我的口。” 张大牛的伤口边缘还有一条条纹路,看来就是鞭子打过的痕迹,寻常人被这些酷刑沾到就马上跪地求饶,看来这张大牛还真是一条铁汉。 雨弋望着张大牛的伤口,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若不是他袭击了貂如潇,他肯定会改变对他的态度。 “第三日,对方见我口紧,也没有用什么刑罚了,把我松绑了,让我去见了一个女人。” 张大牛不知可否的笑了笑。 其实张大牛在讲述自己受酷刑的过程中,大家的心情都是绷得很紧的,当他讲到去见了一个女人后,大家都唏嘘不已。雨弋心想,看来这个女人有很大的魔力啊,她就是改变张大牛的一个关键。 “后来我了解到,我见的这个女人,她是清水寨的寨主夫人,她告诉我,貂如潇准备将貂雪嫁给雨弋了,同时她还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雨弋造成的,只有从他那里夺回一切才能泄恨。多年以来,他们一直在寻访《遁甲天书》的下路,得到此书的人可以得到天下。” 这位寨主夫人年龄不大,说话十分平易近人。 她开始说的那些,张大牛其实是不信的,不过使他转变想法的是后面。 她给张大牛分析了一下情况,现在回到稻香村,他也不可能被重视了,因为他是一个废人,这是铁的事实,接着是貂雪,她也不可能嫁给自己,因为貂如潇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所以还不如加入清水寨,到时候占领了稻香村,夺得了《遁甲天书》,杀死貂如潇、雨弋等人,那么貂雪自然就是他张大牛的人了,同时清水寨会让张大牛成为稻香村的王,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他从此不会再被任何人歧视了,因为被歧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当场处死。 听到此节,雨弋暗暗感叹这位寨主夫人的手段,她开始就在混淆概念,接着给张大牛画了一个很大的饼子,因为落实的情况是清水寨说了算的,然后分析中重点指出了两点,分别是拥有貂雪,成为王,这都是张大牛潜意识需要的东西。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出卖了我们稻香村的所有人?” 听完张大牛的故事,雨弋感到十分愤慨,怒而诘问。 “是啊,你们不是都瞧不起我吗?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张大牛情绪突变,他将铁锤抬起,一一指向现场所有人,似乎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仇人,都应该得到他的报复一样。 “张大牛,你是内心变态,在师傅内心,你永远都是他最爱的徒弟,即便断臂了也依然是,是你自己误会了!” 雨弋见貂如潇想说什么,但又哽咽住,便替貂如潇说了。 “你少装蒜了,他貂如潇怎么想,我还不清楚吗?要不是他教你上层练气方法,我这次怎么会败给你!说到底,他就是偏心的,所以就必须受到惩罚!” 张大牛仰天长啸,似乎这股怨气在体内存了许久,现在有个突破口,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了。 其实貂如潇并没有教自己什么上层练气,是其他原因,不过雨弋也不好当众解释,只能一时语塞,任由张大牛在那里大笑。 第60章 巨大的阴谋 “张大牛你已经不可救药了,少废话吧,赶紧伸出你的狗头,乖乖受死!” 雨弋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将貂如潇轻轻放下便往张大牛身上冲去。 张大牛见雨弋向自己冲了过来,内心中讥笑着对方,手中的铁锤也已经握在手中,就等雨弋冲过来,自己一锤将他锤成肉酱了。 貂如潇本来想阻止一下雨弋,奈何毒气和伤势共同发作,他只能用内劲抵抗着它们,不得分心。 在雨弋一旁的陈老想要上前组织,奈何雨弋的速度太快,根本拦不住! 就当所有人以为雨弋马上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苏强挡在了雨弋的前方! “哼,要想打我们三当家,首先要过我这一关!” 苏强展开架势站在雨弋跟前。 雨弋对苏强并无仇怨,在他袭击貂如潇之前,甚至还有着比亲人还亲的关系,他见苏强挡在面前,立刻收了手。 “苏强,我待你很好,为何你也要加入那清水寨反我!” 貂如潇乘着这一会功夫,调匀了一口气,便询问了一下。 苏强露出了不知可否的笑容,笑容里满是诡异,这哪里还有平时打更时候的驼背形象,这根本就是一代豪侠啊。 “你哪里是救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 苏强将头仰到后方,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三年前那个夜里,我带着我的随从经过,当时是你们在庆祝什么吧。当时我们偷偷靠近,听到你们村民在那里讨论《遁甲天书》的事情,说是你们村的至宝,得到的人可以得到这个天下,我顿时来了兴趣,也改变了原定的计划,作为你们稻香村附近的山贼,我们本来打算强抢一些食物,民女就回去的,但是这个《遁甲天书》的诱惑实在对我太大了,我想着就我们几个人,对于你们稻香村的一干高手而言,显然是不够看的,并且我们也弄不清楚那本书的位置,于是我临时起意,将随从门都杀死了!” 说到这里,苏强的大笑变得有些哽咽。 “他们都是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我一定要杀死他们!” 苏强忽然又改变自己的情绪,变得十分肯定,这一变化,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粟。 “我为了伪造遇害现场,同时又不引起你们的怀疑,我用毒药暂时毒哑了喉咙,在自己肩头给了自己两掌,把自己震晕过去......” 苏强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 “没想到你居然隐藏得这么深!你究竟是什么人!” 貂如潇显得十分惊讶,没想到三年来村里潜伏了一个细作,竟然就是一直在府邸上工作的苏强。 “貂如潇问的好,你是不是怎么也想不到啊!” 苏强说完这句话鼓了鼓掌,似乎是对自己天衣无缝的行动感到十分满意。 “我便是八公山清水寨的二寨主苏大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苏强拍了拍胸脯,以他的山贼身份为荣。 “我是说你最近不对劲,平时也是的,我每次去你房间都能闻到烧纸的味道,有时也会发现信鸽飞出!” 苏大枪说出这一切后,雨弋终于明白那些疑点是什么了。 “是啊,这三年里,我都在夜间和我们寨主进行书信往来,和他汇报村里的情况,为了等今天,已经是等了太久了!” 苏大枪面带微笑的看着雨弋。 望着苏大枪的面孔,雨弋眼角留下了几滴眼泪。自己才来稻香村的时候,是这个人总是劝慰自己,他为自己做好吃的,又给自己介绍村子的情况,晨练要迟到了,他会叫自己起床,甚至还将一些初级生活技能教给自己,亲自带自己去后山采药,学习小柴胡汤和金创药的制作方法,凡此种种,都在雨弋的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雨弋怎么都不能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形象和他联系起来,他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伟岸的高大的形象,雨弋正感到自己的认知在崩溃。 “是啊,唯一的败笔就是你雨弋的出现!” 苏大枪感受到了雨弋的状态,鼻尖也有些酸。 “我原来制定一个计划,将逐个将村里的高手全部干掉,不过你雨弋来了以后,我发现你无论是身形还是话语都和我故去的儿子很像,和你在一起,我逐渐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我将自己平生所学都悉数教你,直到后面那边不断来信催促我,我才重新动了杀机。” 苏大枪背负着双手,边回忆边说着。 “凭我的真实本事,这黑虫根本不能伤我分毫,我教你去采药,本来计划着,等黑虫出现,我就跑掉,让黑虫直接干掉你,让我们少一个潜在的敌人。” 苏强借着被袭击的那次经历,讲述着自己的一些计较。 “我没想到的是,你明明打不过那黑虫,却硬是要上,被击伤后,视线的角度正好对着我准备逃走的方向,我没办法,只好加入战斗,但又不能暴露我的真实实力,终于也被黑虫击伤。” 苏大枪自嘲的笑了笑,放佛自己很蠢。 雨弋根据苏大枪的回忆,那日黑虫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采药镰刀,在身边游走,始终没有攻击上来,想必是苏强以往采药都是用这把镰刀去教训黑虫的,它吃过亏,基本上是见苏强一次跑一次,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苏强在黑虫眼里的实力降低了许多,还受伤了,黑虫想报仇,但是又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其他打算,所以一直围而不攻的。 “最后我们两个退到了大树后面,本来我想着这是一个杀掉你的绝佳机会,我挥舞镰刀准备下手,却又听到了脚步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又坏了我的计划!” 苏强说着指了指人群中的雷明虎和何铁心。 “我想着如果此时杀了你,肯定会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就又放弃了这一次计划。” 第61章 张大牛之死 “哼,你就住在我隔壁,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打更,想要杀我轻而易举,直接找个月高风黑的夜晚直接下手就是了,为何搞得这么麻烦。” 听完苏大枪关于黑虫袭击的故事真相,雨弋反而笑了笑。这苏大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时自己并没有什么实力,杀死自己太简单了。 “小子,看来你还是没有得到我的真传!” 苏大枪失望地摇了摇头。 “在貂如潇的眼皮下将你悄无声息的杀死是很有难度的,再说你在我隔壁,若是死在隔壁,我也会成为第一嫌疑人,那岂不是提前暴露自己。” 苏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自己也考虑过简单的办法,但是可行性太差。 “你现在等到了找个时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雨弋微微一笑,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只能相机行事了,不过在这之前,不如乘他苏大枪洋洋得意的时候,多问点内容出来。 “下一步就是我来替他收掉你的小命啊!” 苏大枪本来打算继续说下去,但被另外一个声音打算了。 “啊啊啊!!!” 随着人群中几声呼喊,一些穿着黑衣服,头围黑布条,腰系黑丝带,脚蹬草鞋的人涌入了人群中,他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来到了后山,穿插在人群中,有的村民甚至没有来得及喊出声来就已经躺倒了地上,渐渐的,地上尸体越来越多。 接着黑衣人分成了两队,各站一边,中间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扫视了一眼雨弋众人,笑着说道:“你们好啊,稻香村的朋友们。” “你便是八公山清水寨的寨主清河吧!” 貂如潇望了望两人,缓缓站了起来。 “不愧是隐世的高人,都这样了还能站起来,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中年人见貂如潇站了起来,竟然鼓起掌来,对于貂如潇的问题,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寨主,我和苏哥两人已经将貂如潇打成重伤,您来得正是时候啊!” 张大牛见清河光临了,马上变成了卑微的姿态。 雨弋内心把张大牛骂了个边,真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家伙居然可以卑贱到如此地步。貂如潇更是将头别了过去,估计也是觉得太丢人了。 “张大牛,你干得很好,我答应你的肯定也会做到,你放心,退到一边吧。” 清河望着张大牛,点了点头,这一次如果不是张大牛,苏大枪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在你成为稻香村的王之前,我还帮你做一件事,就是杀死你的情敌,雨弋。” 清河将眼光转向了雨弋,手中拿出一把钢刀。 “清河,你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人物,居然会和一个少年动手,甚至杀死他,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貂如潇见对方真的准备动手,便出言讽刺。 “你放心吧,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我都会给你留着,但是这个雨弋必须死,不然让这个家伙修炼十年来找我报仇,我可整夜睡不好啊。” 清河从苏大枪的信中了解到了比武的情况,张大牛的铁锤和鬼步都是自己的得意武学,没想到只能和雨弋打成平手,如果对方再是修炼几年,那超过自己是迟早的,对于这种潜在性的威胁,清河不会让他存在的。 貂如潇听到清河的解释,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对答,本来以为激一下对方,对方或许会有些羞耻心,没想到对方下限居然会这么低。 “师傅,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他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雨弋觉得再不出面就是缩头乌龟了,对于自己的实力,雨弋还是有自信的,打不过总还是能跑的过的。 说话声间,他已经来到了清河的面前,手中握着自己的戟,他将戟握得很紧,想着大家都倒下了,现在自己是村里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自己气势上都不行,那么其他人更是没有信心。 “年轻人,我们也是初次见面,虽然你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清河见雨弋站在跟前,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要杀死我,真的没有那么容易的。” 雨弋将戟指向对方,再次强调对方语气中的问题。 “这样吧,我认为我算是个贤明的寨主,你若现在归降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清河越看雨弋越觉得杀了可惜,便干脆开始劝降。 “你还是赶紧出手吧,不要把我和那个败类相提并论!” 雨弋见对方竟然打算招降自己,有些惊讶,不过随即笑笑,指了指一旁的张大牛,使得对方一时暴跳如雷,不过被清河给阻止了。 “那如果我替你杀了这个败类,让你来做清水寨的三当家,你觉得怎么样呢?” 清河从雨弋的语气中判断出对方对张大牛的反叛十分生气,便进一步提出让他感到的满意的条件。 “哎哟,你这个条件我觉得我是不是该认真的考虑一下呢!” 雨弋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雨弋,你难道也想成为你最讨厌的败类吗?你这个奸贼。” 陈长老见雨弋有反水的意思,开始谩骂起来,此时他还有陈老以及何铁心、雷明虎都被清水寨的人控制住了。 清河见雨弋迟迟没有作声,有些犹豫,但陈长老的谩骂又让他觉得对方还是有反水的意思,只是在考虑。为了体现自己这边的诚意,清河反手一刀便将张大牛的头割了下来,头离开身体后,滚动了一段距离才彻底停下来。 这突然的变化让现场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本来还踌躇满志要当王的张大牛居然就这样死了,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不过通过头来看张大牛的眼睛是睁着的,应该是死不瞑目吧,他的身体附近都是颈部喷涌出来鲜血,很快将大家的视线全部染红。 第62章 是敌是友 雨弋也没想到清河居然把张大牛当场砍头了,他起初的意思只是激将对方教训一下张大牛而已,没想到对方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杀得好!这种叛徒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陈长老见到张大牛人头落地,心情无比舒畅,高喊了起来。 反观其他黑衣山贼,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平时也听说过寨主清河手段,但真正看到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貂如潇此时一直在注视着那个人头,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陷入了回忆。张大牛是他的第一个徒弟,是他的父亲亲自把他交给自己的,那几年这个徒弟虽然天赋一般,但是很能吃苦,为人也是十分实诚,到底是什么让他走向了今天这一步?一直以来,他是要将貂雪嫁给他的,即便是他在迷雾沼泽断臂后,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这是他们貂家亏欠张家的,后来张大牛失踪,他也派人去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貂如潇没有儿子,张大牛顶的上半个儿子,即便是最后他误入了歧途,他还是盼望着在自己的教导下,他可以回心转意,可是这一次太迟了。 “好了,雨弋,我现在已经把张大牛当场正法了,你应该心情也好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加入我们清水寨啊!” 清河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块布,将刀上的鲜血擦拭干净。 “你把他杀了做什么,你杀了他我就会加入吗?” 雨弋不以为然。 其实对于张大牛的死,他也是感到十分惋惜的,不过这种结局也都是张大牛本人咎由自取。雨弋瞥眼间注意到了貂如潇的眼泪,看来张大牛在他心目中的重量始终是要高过自己的,想到此节,雨弋既然有些伤心。 “那好,张大牛已死,你说吧,还需要我杀谁,你才能加入我们。” 清河并不恼,继续询问。 “我不过是稻香村里的一个普通民众,你干嘛非要拉我去做山贼啊!” 雨弋本来以为,自己成功激怒了对方,没想到对方依旧是笑脸相迎,于是有些疑惑了。 “我和苏大枪两人年岁都不小了,清水寨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年轻人来领导,我从苏大枪的信中看到他极力推荐你,我也通过一些事情推断,你还不错。” 清河望向苏大枪,笑了笑。 “那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心动了?” 雨弋又陷入了深思。 “雨弋,你看到了刚才张大牛的惨状,你如果今天投降了,后天张大牛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陈长老一直在旁静静听两人的对话,他见雨弋陷入深思,开始犹豫,有些急了,便说了一句。 “嗤嗤!” 随着一声武器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陈长老应声倒地。 雨弋望向陈长老的方向,发现是清河的刀被投了出去,经过陈长老的脖子,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从脖子里面喷涌而出,陈长老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捂着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雨弋赶忙向陈长老的方向走去,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雨弋只赶上过去扶住陈长老,不让他直接倒低。 随着鲜血的流出,陈长老的眼睛慢慢失去了颜色,临时时仍然睁着很大,是死不瞑目。 貂如潇望向陈长老,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雨弋半抱着他,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散去,他用手将陈长老的眼睛闭上,默默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 “清河,我告诉你,我不会加入什么清水寨,相反,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愤怒地雨弋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清河。 雨弋手中握着戟,他冲向清河,发现对方居然纹丝不动,也不管那么多,刺了再说。 不过戟离清河的身体虽然近,但是始终挨不到对方,他的步伐和张大牛如出一辙,但是在速度方面比张大牛快了太多。 “小子,我欣赏你,所以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谦让,但是你已经快要激怒我了,如果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只能忍痛将你杀死了,得不到你,也不能放任你以后来复仇!” 清河在让出几步以后,没有再让了,而是采取了主动攻击的架势。 他的刀在杀死陈长老的时候用了,不过他身上还有一把匕首,雨弋本想用手戟攻击对方下盘,但对方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等自己来,下一招依然如此,雨弋和清河的层级差得太远,一个是不堪一击,一个是普普通通,接着雨弋终于支撑不住,被清河用匕首荡开了手戟。 “螳臂当车,准备去死吧!” 清河将匕首反握在手中,将内劲集中在手上,猛的将匕首向雨弋投去。 “危险!快离开!” 貂如潇已经很快反应到清河的动作,出声提醒雨弋。 雨弋此时正在关注天上的手戟,他想着将手戟接住,继续和清河对战,当他听到貂如潇的喊叫时,已经晚了,清河将匕首已经投出去了。 雨弋呆在了当场,他感觉死神的阴影已经笼罩在自己的头顶,死神手中的镰刀正在往自己身上慢慢挥动,他放佛看到自己的灵魂,是那样的纯粹,远处张大牛双手叉腰,正在等待着自己,还有背后的陈长老和蔼可亲的笑容。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杀你!” 雨弋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匕首,但听到了苏大枪的声音。 他此时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赫然是清河投向自己的那把,他用手按住了匕首,压住了伤口,好让鲜血的流速变慢,但是仍旧是止不住鲜血。 “你没有必要这样的!” 雨弋意识到是苏大枪为自己挡了这把匕首,忽然流出了眼泪,虽然对于苏大枪袭击貂如潇,自导自演这场大戏不满,但此刻仇恨都随着苏大枪的慢慢离去的生命而消散,苏大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敌人还是朋友,雨弋忽然不知道答案了。 第63章 进入地宫 “雨弋,你也不要伤心,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苏大枪咳了几声,咳出一些血。 “苏大枪,你疯了吗?” 见到自己的匕首插在苏大枪的身上,清河难以置信,他向苏大枪疯狂地怒吼着。 “清河,我们也算是兄弟一场,这么些年,我觉得我为清水寨做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只是稻香村这里其实还是很好的,尤其是雨弋,我觉得和他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还是很不错的。” 苏大枪又按了按身上的匕首,但是鲜血仍然止不住,反而流的更快了。 “原来你这家伙被稻香村这些愚蠢的村民同化了,你以往称霸时的勇气呢!你手上有那么多的人命,你怎么可能做一个普通人!” 对于苏大枪的说法,清河感到十分可笑,便进行劝说,希望他醒醒。 “是啊,我是不可能做一个普通人,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我的报应!” 苏大枪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他一直在观察着事件的发展,从张大牛被清河忽然斩首,到陈长老被他的飞刀杀死,他忽然觉得杀人是那么残忍,回想过往,他杀人无数,忽然有些后悔了,这或许是在和平的地方生活太久的缘故,再是雨弋这个少年,两人生活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因为雨弋很像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从新有了家的感觉,综合这些因素,让苏大枪一时顿悟,终于在雨弋被匕首袭击的过程中,他快速冲到了其跟前。 清河被苏大枪说得有些恼了,他意识到和对方再废话已经是没有什么用了,苏大枪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二当家了。 “苏大枪,你现在是我们清水寨的叛徒,一会我就要清理门户了!” 清河望了望苏大枪,眼中略过一丝惋惜。 “苏大枪,你不要说话,我一定想办法医好你,到时候你还要教我更多的采药和用药知识!” 雨弋见苏大枪的眼神开始黯淡,急忙大声叫喊。 “我想应该是没有机会了,现在我的血快要流干了,我即将离开这个人世,你不要为我伤心,我这辈能认识你,也知足了!” 苏大枪用手摸了摸雨弋的头,眼神里满是得意。 “这次清河带着30人的队伍,从稻香村的东边进来,这30人是整个清水寨的精锐,据我所知,地宫内部是是机关的,你一定要跟进貂如潇,他或许会有办法,后面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苏大枪对着雨弋招了招手,雨弋将耳朵贴到了苏大枪的嘴巴旁边,便于听他的讲话,他也将自己最后能帮助对方的内容都悉数告诉了他。 “哼,你们都该死,《遁甲天书》是我的!大家跟我上,将他们全部杀完!” 终于清河下了最后的攻击命令,30名黑衣山贼组成的队伍马上向雨弋方向掩杀过去。 这时,雨弋、貂如潇还有雷春泽等人都被逼到了地宫的入口,其他作为人质的村民都被直接从悬崖上面推了下去。 “大家赶快退到地宫里面去!” 貂如潇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大家喊了一声,于是大家跟着貂如潇进入了地宫之中。 清河微微一笑,想着要是貂如潇他们奋起反抗或许会有活路,现在进入了地宫那就是给自己瓮中捉鳖,自取灭亡啊。 当他带着队伍浩浩荡荡进入地宫的时候,发现构造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里面光是走廊都一眼看不到头,更别说其他的什么。 “大家都跟进我,注意看我的脚步,不要乱走,否则可能触动机关!” 貂如潇带着雨弋等人缓步在走道里面移动着,他偶尔走折现,偶尔走直线,有时往左,有时往右。 雨弋顺着走廊周围看了一下,这里都是青砖铺的墙壁,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烛台,微弱的烛光勉强能照亮前进的路,至于貂如潇的行进路线,雨弋也在行走的过程中看了一下地面,似乎每块石板都长得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师傅,你可真厉害啊,先是那神奇的门,再是这毫无规律的行走,你是怎么做到的。” 雨弋忍不住问了问前面的貂如潇。 “我不关心这个,关心的是这个地宫还有没有其他的密道,我们可以出去!” 由于一直在走,始终没有停下,雷春泽不免有些焦急,便牢骚了几句。 “你跟着走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吴成功见雷春泽脚步放缓了一些,有些不悦,便呵斥了几句。 “嘿,你这家伙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你们喜欢装正人君子,喜欢把话憋在心里,我可不行!” 雷春泽反驳道。 “好了,你们都给我小点声,后面清河的山贼军团还在追我们,你们这么吵是打算把他们引过来吗?” 貂如潇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大家一眼。 雷春泽和吴成功还有雨弋瞬间都闭嘴了,只有黄淑敏一个人在旁边捂着嘴巴笑。 “貂如潇这个老狐狸,他乘着我和其他人相斗的时间,坐在那里调息了伤势,等到时机,便将自己的徒孙都带入了地宫!我一定要砍了这个老家伙!” 清河这才想起貂如潇始终一言不发的意思,原来是在积蓄力量,早知道应该就他伤势最重的时候,先干掉他! “地宫应该不会有多大,大伙们给我冲!” 清河指挥着队伍往前压去,走道还算宽敞,能够容纳10人并肩而行。 “嗯?怎么我脚下的这块砖软软的!” 一名山贼走到一块软软的砖上面,内心打起了疑问。 就当这名山贼正在思考时,侧面墙壁的青砖忽然发生了翻转,一些带着弩箭的机关转了过来,对着人群就是一次乱射!瞬间有2-3名山贼应声倒地,其他人见识到弩箭的厉害,都纷纷退出了射程,有山贼连滚带爬地去通知了后面正在赶来地清河。 第64章 地宫奇遇 “什么?居然还有弩箭这种机关!” 听完山贼地汇报,清河皱了皱眉头,他原以为这个地宫很小,就是一个地下室,没想到光一个走廊的长度就超出了估计,更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机关。 “传我命令,让两名山贼作为侦察兵小心前行,其他人都在原地等待消息!” 清河认为弩箭应该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大量的机关的,所以他决定小心为上。 “遵命!” 山贼听到命令后马上去通知了其他人,于是走廊中有两位山贼一前一后的往前面行进。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名山贼凭空失踪了。另一名山贼赶到那位置上面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陷阱大坑,想来那名山贼应该是碰到了什么机关,导致脚底下的石板忽然不见了。 他弯下身子,喊了喊山贼的名字,发现根本没有回应,为了判断陷阱大坑的深度,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扔到了大坑中,但等了很久依旧没有自己想要的水壶碰撞地面的声音,于是他只能暂时撤回。 这名山贼将同伴牺牲,陷阱大坑的情况和清河进行汇报,清河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将手放在头上,思考着解决方案。出现大坑以后,走廊的道路窄了许多,留下的路最多只能让一人过去,而且过去以后还不知道有其他什么未知的风险在等着自己,偶尔撤退的想法一闪而过,也被自己否定了,除了《遁甲天书》,他一定要杀死貂如潇众人,于是他命令继续探索。 在这两轮的探索当中山贼们的士气减少了一大半,行进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一些人甚至出现了牢骚。 此时雨弋等人跟随着貂如潇的脚步,来到了一个侧厅。 大家上前围观了一下侧厅当中的陈列,发现周围贴了许多壁画,雨弋借着昏暗的烛光浏览了一下,发现内容几乎都是对稻香村稻谷方面研究的,有一副图是有人吃了稻香村的稻谷,变得力大无穷,单手将鼎举了起来,有的是吃了稻谷,出现身体不适,日渐消瘦,最终病逝,雨弋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意思。 “你们看这里!” 雷春泽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招呼大家来看。 大家循着雷春泽的声音,来到了他的旁边,发现他看到壁画和先前的不一样,是讲的机关类的,他描述了一下地宫的机关情况,有弩箭、落石、掩埋、陷阱等等,里面大致描述了整个地宫的机关部署,最后落款了一个姓名,在姓名后面是另外一个机关图,这个图看起来像一个步骤图,应该是一些简易机关的制作图。 “我记得你爸爸不是这类高手吗?如果讲这些机关图都临摹下来,让他去研究一下,我相信不日就会出现一些逆天的武器出来!” 雨弋笑着拍了拍雷春泽的肩膀,但是对方似乎感到十分伤心,眼睛开始红了起来。 雨弋这才想起来,在最后进入地宫的那一霎那,何铁心、雷明虎为了让他们顺利进去,都拼死挡住了清河的部队,延缓了他们的行动,现在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他此时提这些,不正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春泽兄!” 想到此节,雨弋马上给雷春泽道歉了。 “也不怪你,只怪我自己不争气,没有学会父亲的手艺,导致这些技术都失传了!” “你们来看看这里,我有新的发现!” 根据吴成功的声音,大家又都围了过去,发现他看到的壁画又是另外一个版本,是讲的医学的,略懂医理的雨弋,能看清楚药学的一些知识,壁画上是描绘有人在稻香村的某处采集药材的图画,然后讲药材和一些虫子放到了一起,经过了复杂的操作,存放了几年,最后这个药材形成另外一种形状,然后有一位常年卧床的病人吃了,一个月后可以卧床走路了,最后壁画下面还留下了一句话,是预测在东汉末年后,会出现一位医术高超的人,他还会发明一些药物,是一代大师。 “雨弋,你说这会是指的什么呢?” 黄淑敏对于预测有些疑惑,便问了一句。 雨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其实他是知道的,这个说的就是华佗嘛,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宫里面,难道建设地宫的人当中有先知? “好了,大家不要看了,我们还要赶紧往前走,不然被清河的部队赶上就糟糕了。” 一旁的貂如潇缓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其实他带领大家进入地宫,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在这个密室里面也是为了缓缓气,毕竟地宫不比地面,里面的空气稀薄的多,他有伤势又中了苏大枪的毒,始终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 于是,貂如潇带着大家又从前门出去,走了不到一会,便又进入了一个密室。 这个密室相对刚才那个要空旷一些,墙上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中间陈列了一些兵器,不过这些兵器都是假的,应该是仿照一些兵器做成的。 众人被兵器的模型吸引了过去,发现一把长刀,一双对剑,还有一个像射一样的画戟,还有一个全身通黑的戟,旁边有一张弓箭,大家观摩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也不知道我们先辈是见识到了什么样的兵器,都仿制到这里来,我觉得都很一般嘛!” 对于兵器,雷春泽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他家就开了一家兵器铺的。 雨弋心中暗骂了雷春泽几句,这个蠢货,这些兵器都是不一般的东西,长刀是关羽用的青龙偃月刀,双剑是刘备用的雌雄一对剑,画戟是吕布用的方天画戟,至于那张弓嘛,是黄忠用的养由弓,这些武器若是凡品,那名三国时期的那些个英雄人物还混个什么,雷春泽觉得它们一般,那是他个人见识太浅薄了。能仿制这些武器,证明地宫的建设者也是一个厉害的人,包括对华佗医术的预测,这地宫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神奇的地方,雨弋开始有些好奇了! 第65章 狭路相逢 “我们还是尽快吧,前面就是主密室了,《遁甲天书》放在那里,我感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见大家围在兵器面前叽叽喳喳,貂如潇猛的咳嗽了几声。 其实密室有人带貂如潇进来过,所以他对整个地宫的环境了如指掌,那是在二十年前,是稻香村上一任村长还在的时候。那时,貂如潇刚刚游学回来,在外也学习了一些本领,还带着一位貌美的女子,让稻香村其他青年都是羡慕不已,村长为他们举行了婚礼,次年貂雪便出生了,老村长忽然得了怪病,在还能下床走路的时候,讲貂如潇带到后山,告诉了他《遁甲天书》的秘密,还将打开地宫大门的方法,还有整个地宫的机关布置图告诉了他。在这之后,没过多久老村长就撒手人寰了,貂如潇意识到任务的艰巨性,将这些方法牢记在自己脑海中,并将各类有关图纸一烧而尽,本来打算借这次机会将这个体系传给雨弋,但没有想到的是村里出了苏大枪这样一号人物,他潜伏在稻香村三年,获取了许多情报,最后更是把大部队都带到了地宫前,好在对方没有急切要自己姓名,才得到机会进入地宫。 相同的问题,貂如潇也问过老村长,老村长也将事情告诉他了。 雨弋看到貂如潇又咳血了,知道是毒气又更进一步了,他连忙上前搀扶着貂如潇,众人跟随其后,往最后一间密室走去。 “他奶奶的,这走廊有尽头吗?” 在走廊里面走了许久,有名山贼沉不住气,开始骂了起来。 清河一行人除了被弩箭和陷阱裁掉部分人,仍然还有20多号,后面原以为还有一些机关,没想到走了许久,什么都发生,大家的警惕就开始慢慢下降了。 “大家不要着急,雨弋他们就在这个走廊的尽头,《遁甲天书》也在那里!” 清河并不知道走廊尽头是什么,但是为了鼓舞士气,他讲述着善意的谎言。 很快雨弋一行人来到了地宫的核心区域,也就是走廊的尽头,主密室的位置。 主密室空间很大,一进门就可以发现周边墙壁上的烛台比较多,光亮更加足够,中间整齐的摆放着大约十个棺木,它们一字排开,给原本神秘的地宫增加了不少惊秫的色彩,在棺木的后面有一个大盒子,上面赫然写着《遁甲天书》四个字。 雨弋等人走近了天书,发现旁边写着一行字,内容为:《遁甲天书》,上古仙人所留,全书分为上、下两部,共有3卷,分别是《天遁》、《地遁》、《人遁》,此处仅有上部,内容涵盖整个《天遁》,修习者可呼风唤雨,随意改变天气,望获取后为人造福,则是天下苍生之幸! “哈哈哈哈,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地方碰到你们,算你们走运啊!” 清河带着队伍浩浩荡荡进了主密室。 听到清河的笑声,众人马上脸色凝重,尤其是貂如潇,他原以为那些机关、陷阱什么的可以拖延一下对方,没想到居然差不多时候到来。 清河望向貂如潇,感觉到对方的惊讶,便笑着解释道:“貂如潇,我知道你惊讶什么,说句实话,这地宫走廊里面的那几道机关还是很厉害的,让我折了接近10名弟兄,不过不要紧,我会让你们来陪葬的!” “怎么样,现在你们都被包围了,我一声令下,你们将荡然无存,雨弋,现在考虑加入我们清水寨吗,你看《遁甲天书》就在你旁边,你只要愿意加入我们,《遁甲天书》也是你的!” 清河望了望雨弋,眼中仍然是惋惜的目光。 “做你春秋大梦吧,我就是被你们杀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到了这个地步,雨弋已经将生日置之度外了,想着能和自己的同学一起赴死,还能死在《遁甲天书》旁边,倒也不失为一件笑谈。 清河摇了摇头,高高举起了双手,他眯着眼睛扫视着四方,准备随时一声令下,将这些人埋葬在地宫之中。 “雨弋,你看到遁甲天书旁边的那个灯座吗?向左转动它!” 正当众人摆好战斗的架势时,雨弋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于是低下了身子。貂如潇将嘴巴凑到了雨弋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些话。 “大家给我上!” 清河将手望下重重一挥,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只见黑衣山贼拍成一个阵势,往几人的方向飞快地冲了过去,其他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个时候,雨弋早已经来到《遁甲天书》旁的灯座旁边,抱着灯座用力旋转,只见两方人马中间上落下了一堵墙,这墙是一块厚实的石板打造而成,从落到地上的声音来看,力道应该很重。由于黑衣山贼势头很猛,墙出现得比较急,一些冲在最前面的山贼直接被落下的石墙砸成了粉碎,一些碎肉渣滓从石墙的下方倾斜而出。 “这个机关好啊!只是,这堵墙下来以后,我们就彻底被关在里面了,如果没有出口,我们肯定会饿死的!” 雷春泽上前摸了摸墙,感到十分兴奋。 “是啊,这堵墙是祖先设计的一个自毁装置,按下这个机关,证明这个地宫,马上就会崩塌了!” 貂如潇无奈地笑了笑。 “师傅,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们一块死在这里,我们守护了《遁甲天书》,也算是死得其所!” 雨弋微微一笑,此时他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们的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不过你们都不用死!看到那副棺材吗?” 貂如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将手扬了起来,指向了排在最后的那一座棺材。 “师傅,您糊涂了吧,那副棺材和我们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啊!即便是死,一副棺材也睡不下我们这名多人!” 雷春泽显得十分疑惑。 “你听师傅说完!” 黄淑敏往雷春泽屁股上踹了一脚,惹得雷春泽摸着屁股哀嚎,使得原本压抑的氛围得到了好转。 第66章 密道逃脱 “地宫《遁甲天书》是我们历代稻香村村长守护的秘密,现在稻香村遭遇横祸,有些事情我也该跟你们讲讲了!” 貂如潇深吸一口气,咳嗽没有那么频繁了。 于是貂如潇讲地宫创建的经过,《遁甲天书》的来历,以及上一代村长对自己的告诫,兵器库和壁画的秘密都讲了出来。原来在数百年前,稻香村出过一位预测的高人,预测到在这个时代,天地会出现异像,一些非常厉害的人物英雄将相继出世,那些兵器都是这些英雄好汉要用到的,对于药学奇人的说法也是十分贴切的,貂如潇希望大家出去以后能够干一番大事业,同时也希望大家在走前,把自己的遗体放到最后的那副棺木中去,历届村长都是葬在地宫的棺木之中的,他也感叹了良久,认为自己并没有负稻香村和老村长的重托。 说了很久,大家的注意却不在听故事里,而在怎么出去的问题上,貂如潇见大家都默不作声,唯有雨弋时而附和自己,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于是他指着棺木说道:“他让雨弋转动《遁甲天书》旁边的灯座后,是按下毁灭的装置,地宫会在不久启动自毁装置,这也会波及到整个稻香村,再是自己那副棺木的下面,是一条密道,正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而设计,密道共有3个不同的方向,它们分别通向山下、通向稻香村西边的湖、还有一个通往东门外,从密道出去,究竟会到达哪个位置,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这些,貂如潇狠狠地咳了几声,他忍不住用手捂了捂嘴巴,发现手上全部是血,这个时候地宫也开始摇晃了,是要塌方的节奏。 “好了,事不宜迟,由雨弋来安排我的后事,你们就赶紧按下棺木里的机关,各自逃命去吧。” 貂如潇见地宫开始落石了,猛的向大家挥了挥手! 雷春泽、吴成功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如果留着不走,肯定会葬身于此,但是此时走了,就留下雨弋和貂如潇二人,又显得非常的不仗义。 雨弋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连忙按下机关密道的按钮,将几人强行送进了密道,这才返身回到貂如潇面前。 “雨弋,你是否恨过为师啊!” 貂如潇又咳嗽了几声,越是咳嗽,越是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都差点一命呜呼。 雨弋上前握住了貂如潇的手,留下了泪水,他发现貂如潇的嘴唇发黑,整个手臂已经完全发黑了,这应该是毒气快要攻心的架势,他使劲摇摇头,说:“我从来没有对师傅不满,是徒弟不肖,未能保护师傅周全,还请师傅责罚!” “傻孩子,其实一直以来是我错怪你了,在徒弟当中,我最偏袒张大牛,对你最严格,说来也是惭愧啊!” 貂如潇摸了摸雨弋的头,感到有些愧疚。雨弋作为后入稻香村的,年纪轻轻有悟性,他是有些嫉妒的,所以许多本事并没有完全教出去,张大牛叛变和重伤的事情给他狠狠上了一课,有时候确实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雨弋听到貂如潇的话,内心更感动了,一时哽咽,不知说什么好。 “师傅,我也有事情瞒着你,其实我的内劲之所以会提升这么快,是因为李庆生给了我一本《炼器法门》,我将这本书和您交给我的《初级练气》合二为一,得到新的发现!” 雨弋见这个时候了,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便将那件事告诉了貂如潇。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貂如潇似乎明白了什么,忽然大喊出来,由于动作有些大,甚至口吐了几口鲜血。 雨弋以为貂如潇因为自己偷学自己师哥的武学感到十分愤怒,于是退到一旁,连忙重重跪下,向貂如潇连续磕头,以求得对方谅解。 “你快停下下!” 貂如潇见状吃了一惊,连忙上前去扶,但是身体太虚弱了,只能坐在原地。 雨弋见貂如潇的表情,感到有些疑问,还是来到了他身边。 “我是感叹,原来师傅也是有私心的,那个时候,李庆生虽然放浪不羁,但是生性正值,悟性也不错,只是不适合作接班人,他最终还是把《练气法门》传给了他,加上我的练气,这才是本门比较完善的内劲基础,这证明李庆生始终在师傅心中留有地位。” 貂如潇摇了摇头。 “不过这些顶多让你让你的内劲提升到初窥门径甚至普普普通的境界,你的武器功夫制约了你,所以我应该把《中级手戟》给你,这样你练成了,和那清河或许才有一战之力啊!” 貂如潇从怀中摸出一本秘籍,递给了雨弋,其实这本秘籍早该给他,但是出于各种原因,一直都耽搁了。 “谢谢师傅的抬爱!” 雨弋又一次下跪磕头。 “另外还有最后一件事,也是你必须答应我的事情!” 貂如潇见地宫落石的速度越来越快,知道地宫已经撑不了太久了,便紧紧握住了雨弋的手。 “师傅但说无妨,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去做的!” 雨弋也牢牢握紧貂如潇的手,语气中透露着斩钉截铁。 “我估计清河此次袭击后山,一定是有备而来,肯定会有一些山贼去稻香村里进行破坏,现在貂雪的情况生死未卜,她还带着伤,我要你出去以后,尽快赶过去,往后我已经没有机会再照顾她了,你要肩负起这个重任啊!” 貂如潇艰难说完这句,终于一口气没有接上来,不过他走时是从容的,也是满足的。 “师傅!” 雨弋见貂如潇归天,大喊了一声。他将貂如潇抱了起来,放到了棺木之中,然后取下了《遁甲天书》,抱在怀里,按下了机关密道的按钮,进入了密门。 其实就算是貂如潇不说这个,雨弋也肯定会照办的,貂雪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又很多次在危难时刻救自己,那份情意怎么还都不为过的。貂如潇在临死前的那番话让雨弋感叹到世事的无常,陈长老、苏大枪等人的相继离去,似乎是在给这层哀伤的薄膜盖上了一层阴影的颜色,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乎这一切都还存在着,他们的音容笑貌似乎雨弋还能看得到...... 第67章 貂雪遇险 石门落下以后,清河等人便陷入了黑暗,不久后地宫出现了落石,一些贪生怕死的山贼为了抢得出路,竟然现场互殴,有的甚至动上了刀子,局面连清河也无法控制。 “寨主,那貂如潇老贼一定是按下了什么厉害机关,看这个趋势,地宫很快就要塌了,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一名山贼向清河建议道。 清河观察了一下情况,认为山贼说得有理,便打开了主密室的门,打算从走廊上返回,他带着几名亲信,其他人并没有怎么在意。 走廊里面的形式也是混乱的,落石将一部分山贼给当场砸死,一部分落实激发了余下的机关,一时弩箭、陷阱各种机关齐现,让山贼减员了大半,最后和清河一起走着出去的山贼不足6人,而且还每个人都挂了彩,一名山贼伤势最为严重,在地宫中被巨石砸断了腿。 想着来得时候带着精锐30人,以为可以轻而易举拿下《遁甲天书》,没想到《遁甲天书》的毛都没有摸到,还几乎将部队全军覆没,他一掌击向周围的石头,只见石头出现了裂痕。 “快去通知胡八仙他们,赶紧带领其他人回清水寨休整!” 清河吩咐一名山贼快速往山下跑去,他带着其余人准备往稻香村东门方向撤回清水寨。 此时地宫因为触发了毁灭装置,已经四分五裂,由于地宫位于后山的山体深处,在地宫毁灭后,稻香村出现了小型地震,后山方向也出现了一些山体滑坡,这一切让原本风景秀丽的稻香村千疮百孔。 话说雨弋按下密道机关后,并没有在里面偶遇到其他人,等他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一个晚上,周围空气十分潮湿,自己的下半身没入到水面之下,按照貂如潇所说的,应该是密道中通往稻香村西边湖的方向吧。 雨弋四处望了望,发现周围并没有山贼,此时的他心急如焚,也不知道此刻貂雪怎么样了,便不顾身上的泥土和潮湿,拖着浑身的臭水往貂如潇住处走去。 走到半路,雨弋发现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东西,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是自己慌乱之中带出来的那本《遁甲天书》,那本书比较大,雨弋是扛着出来的,进入密道后,有一段路非常狭小,估计是那个时候,雨弋把《遁甲天书》弄丢了。 就这样,雨弋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最后他决定不管什么《遁甲天书》了,先去救自己心爱的人更加重要,于是加快了步伐,往貂如潇住处走去。 那日,山贼分了两路,一路是清河率领的精锐部队30人,直接去往了后山,在地宫门前上演了一出好戏,另外一路是,胡八仙率领的30人普通山贼部队,其主要任务是屠杀村民,当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那日稻香村大部分骨干力量都去后山,稻香村本部完全空虚,许多老弱妇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山贼灭口,他们的家庭也都被山贼洗劫一空,本来按照清河的指示,是要撤回清水寨的,但是胡八仙没有照办,因为他发现在稻香村有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女,便是貂雪。 貂雪因为受伤一直在府上养病,好在貂如潇的药草效果好,众人去后山的那日貂雪便可以下床走路了,因为貂如潇和雨弋他们去后山的时间比较久,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她便有些焦急,想去看看,而这个时候,她发现了陌生面孔,就是这个胡八仙。 几人斗了几个来回,山贼对貂雪无可奈何,但是貂雪毕竟有伤在身,也无法冲出重围,期间胡八仙也亲自上阵,但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但也被他看出了貂雪有伤,于是两人相持不下,山贼不敢冲入府邸,貂雪也攻不出来。 “姑娘年纪轻轻,倒也是武功卓绝,现在稻香村几乎都是刀下亡魂,阁下也身受重伤,不如从了八爷我,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跟我去清水寨当夫人,我想文路也不会亏待你的!” 胡八仙见强攻不成,便干脆坐在了门口,开始了心里战术。 “哼,你们这群贼寇,待我父亲回来,定会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貂雪知道这些山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依仗的不过是自己受伤了而已,等到援兵到来,一切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过我也想告诉你,你的父亲已经被我们二当家和张大牛共同击伤,又被我们寨主追到地宫之中,现在地宫都已经毁了,我想你的父亲,包括那个什么弋的应该都已经阵亡了吧。” 胡八仙摸了摸胡子,露出得意的姿态。 “你骗人!张大牛怎么会当叛徒,我父亲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击伤的!” 貂雪根本不信胡八仙的话,不过当她听到胡八仙说的这个消息,她还是握紧了拳头,手中满是冷汗,就在不久前,她的右眼皮还在不断跳动,这是有祸事啊。 “那咱们走着瞧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跟你聊聊张大牛的故事。” 两人对持,闲来无聊,胡八仙便把张大牛的故事讲了讲。 于是他将在客栈怎么遇到张大牛,又发现张大牛准备回去报信,在路上设伏抓住张大牛,同时带回清水寨严刑逼供,最后因为文路的劝说,张大牛投靠了清水寨,清河答应让他当稻香村的王,于是成为这次袭击稻香村的功臣。 貂雪听完胡八仙的讲述,默默闭上了眼睛,本来她就不喜欢张大牛,现在有了张大牛反叛的证据,她想她要将这个情况告诉自己的父亲,这样父亲再也不会反对自己和雨弋了。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屋外的光亮慢慢变强,她把窗帘拉开,发现外面胡八仙和一众山贼都拿上了火把。 “姑娘,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了,你不出来也行,我们马上用火把点燃了周围的茅草,给你制造一些烟雾,这样你或许可以考虑出来吧。” 胡八仙摸了摸胡子,发出了阴险的笑声,随后他吩咐身边的几个山贼将火把直接仍向了貂雪所在的方向。 顿时茅草被烧的噼啪作响,貂雪处开始出现浓烟,将她包围在其中。 第68章 解救貂雪 “你真是个卑鄙小人,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当什么君子!” 貂雪气得怒骂了几句,随即被烟熏得咳嗽了几声,她试着突出重围,但敌方将能突围的角度团团围住。 “你说的很对,我是一个小人,不是君子!” 胡八仙淫笑了起来。 由于天气比较干燥,房子又基本是稻草搭建的,火烧的很快,貂雪心想着无法突围,或许只能葬身于此了,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这胡八仙看重的是貂雪美貌,并没有真要想害死貂雪,见对方忽然不再言语,顿时也慌了,连忙呵斥山贼不要再投火把了。 雨弋从稻香村西边湖走出来,一路都是村民的尸体,有的十分凄惨,这更增加了他的担忧,不知貂雪情况如何,便使出十分力气,飞快往她的住所奔去。快要到时,才发现府上着了火,周围有一群山贼正拿着火把围在周围。 雨弋想都没想直接拿出了手戟,从侧面绕出来,对着一些山贼就是一戟,由于山贼没有防备,雨弋又是从后面袭击,很快就被放倒了几人。 貂雪听到外面山贼的叫声,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询问,是哪些人? 雨弋听到声音后,意识到貂雪还活着,忙大喊了句:“我是雨弋,你快点出来吧!” 貂雪听到声音后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救自己的还是自己那位日思夜想的雨弋,当即寻找到雨弋的方向,找了一块打湿的床单,冲了出去,这样雨弋和貂雪便并排在一起了。 “哼,没想到稻香村居然还有活人!” 胡八仙看了看倒下的手下,有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雨弋,眼珠转了转。 “你这人贼眉鼠眼的,是清水寨什么人,为何屠杀我稻香村村民!” 雨弋将貂雪护在身后,右手将手戟抬起,指向胡八仙。 “什么贼眉鼠眼的,我在清水寨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劝你识相的话,速速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胡八仙见貂雪被救,山贼同伴又死,眼见对方实力,又不肯轻易离去,便想出言试探对方。 “看来你不知道吧,清河在后山中了我们的埋伏,苏大枪和张大牛都已经败露了,我觉得你要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拉!” 雨弋知道胡八仙的用意,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料想对方肯定不知道后山的情况,便将谎言编的更加具体。 而这个时候,有一名山贼走到胡八仙面前耳语了几句,只见对方眼睛瞪得很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摇了摇头,他望向雨弋,微微一笑:“你叫雨弋吧,我叫胡八仙,你们张大牛就是栽在我的手上,我相信你会是下一个!” “哈哈,以后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载到你手上的,可以吗?” 雨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声音很大,让山贼感到十分疑惑。 “哼,我们走!” 胡八仙盯着雨弋看了几眼,便下令山贼撤退了。 望着山贼都远去,雨弋送了一口气,终于瘫坐在地上。 “你没有事吧,他们明明人数占了优势,为何会忽然撤退啊!” 貂雪上前扶起了雨弋,询问道。 “应该是刚才那个传令兵吧,这次地宫的毁灭应该让清河的精锐部队都损失殆尽,他们现在急着回去恢复元气!” 雨弋在貂雪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地宫毁灭了!” 地宫的事情貂雪是知道的,那是存放《遁甲天书》的位置,是稻香村的最高机密,父亲偶尔会跟她提及,现在毁灭了,一时让貂雪难以置信。 “是啊,短短一天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雨弋此时感到十分疲惫,又没有进食,便建议先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说。 貂雪也感觉到了雨弋的状态,一直扶着他默默不语,不过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可能是出大事了。 就这样两人来到客栈,沿路都能看到尸体,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村民的,就这样惨遭厄运。貂雪从客栈厨房里面找到一些干粮,又拿来一些白酒,摆在桌上,雨弋见到吃的,立刻大口吃了起来。 “本来师傅带我们前往后山地宫取《遁甲天书》,没想到苏大枪忽然从后面袭击师傅,接着是张大牛,将师傅打成了重伤!” 雨弋吃了几口干粮,就开始回忆那噩梦般的故事。 “苏大枪是谁?张大牛又为何会背叛?” 貂雪听得满头雾水,但是听到自己的父亲被袭击,心情就变得急切起来。 “苏大枪是苏强得真名,他是八公山清水寨的二当家,至于张大牛嘛,因为嫉妒我,同时又太想得到你,就和对方签订了契约,协助攻击稻香村,然后占有你!” 雨弋微微一笑。 “哼,这张大牛真是异想天开,我真是看错他了,他居然会偷袭我父亲!” 貂雪听到此节,忽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不过后来清河要我投降,将张大牛杀死了!” 雨弋叹了口气,起初他确实对张大牛的背叛行为恨之入骨,但看到他的头被当场割下来后,又觉得他其实很可怜。 听到张大牛被砍头一节,貂雪的心情像坐了过山车一样,不过悲伤过后,她也有些高兴,认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自己和雨弋了。 “我们被清河的精锐部队赶到了地宫当中去,师傅通过地宫的机关给我们争取到了许多时间,但最后还是在主密室碰到了他们,师傅为了救我们,又打开了那个机关......” 雨弋接着说了下去,貂如潇其实受伤还在可控的范围内,但是他没有出来是因为他觉得地宫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父亲!” 从开始的感到有些害怕,到最后坐实父亲已经去世了,貂雪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雨弋叹了口气,正准备站起来走走时,发现貂雪早已经靠在自己肩膀上面,肩膀也被眼泪浸湿了。他想着让貂雪好好哭一下也好,那样会好受一些。 第69章 决定复仇 “貂雪,师傅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希望我好好照顾你!” 雨弋本来不打算告诉貂雪这件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不过说这句话时声音非常的小。 “没想到父亲最后的时刻都是你陪在身边,谢谢你了!” 貂雪擦了擦眼泪微微笑道。 雨弋见他对自己前一句话没有反应,知道是没有听到,也没有继续再重复,而是摇了摇头,回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来稻香村,都是你们照顾,我能为师傅送终是应该的!” “总之,谢谢你了,后面你有什么打算吗?” 貂雪忽然牵起了雨弋的手。 雨弋碰到貂雪的手,往回缩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便又将手伸了出去,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貂雪。 “后面我想先看看稻香村的情况,看还有没有其他活人,再是找到雷春泽他们,看他们怎么想,我打算去复仇!” 说到复仇两个字,雨弋加重了语气。 “可是即便是集合了我们几个人,也终究难和清水寨相抗衡啊!” 听闻父亲被清水寨害死,貂雪起初也是复仇之心燃起,后来想到力量实在太单薄了,就想作罢,但是雨弋现在又将复仇提上了日程,他担心雨弋的安危,所以便想劝说雨弋放弃报仇。 “哎,事在人为吧!” 雨弋何常不知道报仇之间的困难,但是他认为既然定下来了,就要想办法去实施。 貂雪虽然认识雨弋不久,但也了解对方的性格,便没有再劝。 “好吧,明天我们出发去找其他人,不过在此之前,应该先睡觉!” 雨弋困得不行。 于是两人在客栈找房间,找来找去,发现几间客房都有旅客的尸体,雨弋清理了两间出来,准备和貂雪分房而睡。不过被对方拦住了,原来是貂雪感到一个人害怕,不肯一个人住一间房,雨弋也不好赶对方走,但是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终归是不好的,于是雨弋想到一个办法,他从隔壁找来床单,铺到地上,让貂雪睡到床上,自己睡到床下。 “对不起,我......” 望着雨弋打地铺,貂雪满脸歉意。 “没关系的,谁让我是男子汉呢!” 雨弋拍了拍胸脯,然后盖上被子侧过身去。 貂雪能够感觉到夜间空气的寒冷,好几次她都想叫雨弋上来睡觉,但是一个姑娘家家的又说不出口,只能就此作罢。 雨弋躺在地上自然也是十分冷的,他把被子裹得死死的,不断地摩擦自己的双手,企图多制造一些温暖,慢慢的雨弋越来越困,终于还是睡着了。 第二日,貂雪很早就起床了,她去厨房找到一些米,便就着罐子煮了一些米粥,雨弋闻到香气很快就醒了,正好看到貂雪忙碌的背影,那个背影真的是美极了,雨弋愣了神,直到貂雪发现雨弋盯着看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粥煮好了,快来吃吧!” 貂雪招呼雨弋来吃粥,给他添了一大碗,当然她也发现了对方正在盯着自己看,一阵脸红过后,还是坐到了雨弋身边。 “貂雪,要是可以一直这样看着你该有多好,以往看你,张大牛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我!” 雨弋拿过粥,边喝边打趣道。 “哼,还不是怪你实力太差!” 貂雪将头埋在碗边,让雨弋看不见,其实她又脸红了,雨弋的这句话让她内心欢喜得紧。 “我想以后你就专门做饭我吃好不好,你不光人长得美,饭也做得好吃啊,真是一个优秀的贤内助!” 雨弋吃了一大口稀饭,烫得嘴巴吹了半天气。 “你再乱说,小心我用梨花鞭抽你!” 见雨弋越来越不正经,貂雪忽然拿出了鞭子。 “好好,我不乱说了,我们赶紧吃了去找他们吧。” 雨弋见貂雪梨花鞭在手,顿时将身子坐正,不敢再随便调侃了。 “对了,父亲那日去后山之前还跟我留过一个东西,你看看!” 貂雪拿出梨花鞭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又拿出了一封信。 雨弋接过信拆开看了看,大致内容是,感觉近期稻香村会有大事发生,若真的如此,就拿着这封信,去巨鹿县找那里的黄县令,他看到信的内容后,会好好接待,谋得一份好得差事。 雨弋将信的内容和貂雪分享了一下,看来在此之前,貂如潇已经预感到有事发生,但是还是坚持去了后山,最后又坚持留在了地宫之中,这一切或许是宿命,是劫数吧,雨弋想着将信装了回去,好好保存好,便和貂雪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动身去寻找其他的人。 就这样,雨弋和貂雪二人从客栈出来,往街道走去,忽然听到兵器铺那边有声音,两人迅速往那边靠了过去。 “哼,没想到稻香村居然还有活口,兄弟们一起上。” 一名山贼见到还有活动,便招呼着大家一起上。 “放肆,没听说过你爷爷名号吗?” 那人手握一根铁棍,说话间早已经打了过去,只见为首的那名山贼当场被击中头部而死。 “雷春泽,没想到你小子在这里!” 雨弋本以为是其他村民,上前发现那人握着铁棍,不是雷春泽又是谁? “哟,是雨弋啊,还有貂雪,好巧啊!” 雷春泽见到是雨弋,感到十分高兴。 其他几名山贼见雷春泽还有同伙,料想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就在两人对话的期间,偷偷地跑掉了。 于是三人一起走到兵器铺里聊天,原来那日雷春泽从密道出来,正好是山下,想到父亲已经去了,兵器铺或许还有些东西,便回到这里,结果发现有山贼在兵器铺里面翻东西,便怒而出手,好在山贼数量不多,雨弋这人又及时出现,这才让山贼都跑走了。 雷春泽将兵器铺清理了一下,发现许多武器都失踪了,父亲存放东西的一些盒子也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想来是被山贼洗劫了。 第70章 无力回天 “这帮天杀的山贼,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雷春泽将手中的空盒子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弄得雨弋和貂雪楞在一旁。 雨弋从认识雷春泽开始,雷春泽一直就是一副笑脸模样,虽然有时候会有点高傲,但是心地很善良,这一次他表现出愤怒的姿态,也是刷新了他对雷春泽的认识,就连一旁的貂雪也在一旁默不作声,或许也觉得是第一次看到吧,有点难以接受。 “兄弟,要说血债血偿,还请算上我们,我们正打算如何向清水寨复仇,有你的加入,我们就多了一份力量!” 见雷春泽的态度,雨弋直接开门见三说出了目的,同时上前把空盒子捡了起来,放到了雷春泽手上。 雷春泽接过盒子,他从来没有觉得盒子这么沉重,那不光是一个空盒子,还有师兄给自己的方向,给自己的信心。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一定要杀光这群可恶的山贼,为父亲报仇!” 雷春泽拿出铁棍,将其握紧。 “我记得我们几个人都从主密室的通道出来,也不知道其他人在何处,我们要尽快出发,说不定他们也和你一样,有危险!” 通过雷春泽的情况,雨弋推断其他人或许也会有麻烦,便提醒了一下大家。 “是的,报仇多一个咱们自己人,就会多一份胜算,多一份力量!” 貂雪在一旁握紧了拳头。 雷春泽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将兵器铺稍微清理了一下,同时将铺门关上,再三鞠躬,这才离去,于是三人往稻香村的东面继续行进。 顺着稻香村的主街道一直走,雨弋发现路上的尸体变少了,不过修建的那条水渠已经遭到了破怪,许多地方出现了断流,有的甚至干脆被斩断,稻香村正值大旱时节,稍微没水,稻田中的植物便都萎缩下去,本来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变成了人间地狱。 “雨弋,你发现没,这边的情况比城西好一些,破坏没有那么严重,尸体也没有那么多。” 貂雪走在最前面,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是啊,可能一部分村民逃走了也说不定,再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说不定有些山贼并没有撤离,做了一些埋伏等着我们呢。” 雨弋走到貂雪前面,将她护在身后,同时保持了十分的警觉,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马上躲避。 “我说你俩是不是现在有点那个什么啊!” 雷春泽走到一旁,见两人似乎有些亲密,自己成了一个电灯泡,有点不快,便说了几句。 “闭上你的乌鸦嘴!” 貂雪听后红着脸低下了头,雨弋则呵斥了几句,叹道,这雷春泽前一秒还那么伤心,现在又开始多嘴了,正是本性难移。 “嗯?你看前面似乎有个人,看背影有点像是吴成功啊。” 几人往前走,发现前面有个人蹲下了,他正扶着一个嘴角流有鲜血的中年人,似乎两人在交流什么,雷春泽眼睛比较尖,发现以后马上喊出了声。 “成功啊,山贼洗劫,我们当铺几乎也是被他们掏空了,好在我有所准备,躲进了咱家的地窖,但是出来找食物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被打成了重伤,好在你及时出现,我才能有最后一口气跟你说话。” 中年艰难了说了话,看那气息,似乎是强弩之末了。 “父亲,你别说话,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 年轻人轻声说道。 “吴成功,真的是你啊!” 雷春泽走到近处,确认了是吴成功,马上去拍了拍肩膀。 由于稻香村的惨状,吴成功也是一直有警觉,忽然有人拍他肩膀,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有山贼从背后偷袭,立刻抽出长剑往后面刺去。 好在雨弋离雷春泽比较近,马上抽出手戟格挡住了吴成功的那一剑,等再看雷春泽的时候,他已经坐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狼狈,额头还有几滴汗水,试想若是没有雨弋帮忙,他估计现在已经去西天了吧。 “吴成功,我是雨弋!” 吴成功一击不成,还想转过身来继续出招,雨弋连忙喝止。 吴成功见是雨弋三人,连忙放下了兵器,满脸歉意,“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山贼!” “哼,要不是雨弋,我他妈差点就挂了,你一个对不起有什么用!” 雷春泽坐了起来,明显感到他的怒气。 “哈哈,一场误会,大家都是同学一场,这不没什么事嘛,算了,算了。” 雨弋拍了拍雷春泽的肩膀,希望劝说中,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怒气。 “哈哈,你们同学来了就好啊,稻香村的根还在这里,我们稻香村就不会灭亡!” 中年人见到雨弋三人,感到十分高兴,过于高兴引起情绪波动较大,加剧了咳嗽。 “叔父,你不要怕,我略懂一些医术,我来看看。” 雨弋说话时忙将中中指放在中年人的右手脉上,同时观察对方的情况。 其实雨弋并没有学过中医,一些穴位基础都是苏大枪在教他认药的时候教的,偏偏那时雨弋求学若渴,总是缠着他,要他教一些有技术含量的,苏大枪也没有办法,看到雨弋学习穴位的进步比较快,有一定底子,便将一些简单号脉,观察病人面向的功夫传授了一些,不过都只是皮毛。 雨弋将手搭上去后,发现对方的脉象十分虚弱,他面部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咳嗽多有血水,应该是某个内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吴成功听说雨弋会一些医术,简直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在一旁不断地催促着雨弋,要求他一定要救救自己的父亲,也是从这时起,雨弋才知道,吴成功的父亲叫做吴胜利,是稻香村当铺行的老板,这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富二代啊,平时大家都没有看出来,只是听说他家庭条件不错。 这种病如果医术高超一些的或许有转机,但是雨弋的医术水平,连病人的具体症状都不能完全摸清楚,他也不好去欺骗吴成功,说吴胜利还好,最后他还是决定说实话。 第71章 幸存者 “吴成功,我已经尽力了,你父亲受了严重的内伤,几乎是没有办法......” 雨弋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快连自己都听不进去了。 “不行,你不是会医术吗?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他。” 本来感到一丝希望的吴成功,忽然希望在瞬间破灭了,他一时难以接受,于是比较冲动,跑到雨弋跟前怒吼起来。 “成功,不得无礼,我的病,我知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啦,你快过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吴胜利见吴成功粗暴对待雨弋,顿时呵斥了几句,将吴成功喊道自己身边。 “我这几年的家当都被山贼抢劫一空,也没有什么东西留给你,不过我在当铺中你住的那间房间的床的下面,设置了一道暗门,里面有一件密室,密室的箱子里面有一封密信,你到时候拿着一封密信,到巨鹿县去找黄文杰县令,你把信给他,然后报上我的名字,他会安排你一些事情的。” 吴胜利说完以后气息越来越弱。 “我这里也有一封信,是貂雪的父亲留给我们的,让我们后面去找找个巨鹿县的貂如潇,还真是巧合啊。” 雨弋听说了信的事情,连忙将貂如潇的那封信也拿了出来。 “好啊,你们到时候去巨鹿县,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吴胜利向雨弋点了点头,忽然头一歪,手臂垂了下去,就这样走了,留下吴成功在原地痛哭流涕,等吴成功哭累了,雨弋三人这才上前劝他节哀,然后集合三人的力量,找来一些铁锹和锄头,在当铺后面挖了一个大坑,将吴胜利就地埋葬了,同时用木头立了一个碑,简单写了先父吴胜利之墓,几人都跪下了磕了头,这才准备离去。 大家随着吴成功来到当铺的那间屋子,又一起搬开了床,打开了机关,终于将书信找到了,吴成功小心包好,然后问了一下大家的打算。 “我们打算去找清水寨复仇,你一起吗?” 见雨弋没有出声,雷春泽自然代劳了。 想起自己父亲的惨状,吴成功握紧了拳头,仇恨瞬间充满了全身,他说话斩钉截铁,“当然要复仇啊,即便你们都不去,就是我一人也要去复仇的!” “好,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们还要去找下一位了,就是黄淑敏,大家一起有个照应!” 雨弋见又有一人加入复仇队伍,心情十分舒畅,便想着去寻找最后一位队员。 几人沿着街道继续走去,经过鱼铺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有东西砸碎的声音,于是引起了大家的警觉,纷纷拿上兵器,缓步往鱼铺走去。 雨弋想着,之前来鱼铺卖鱼的时候,门口是川流不息,络绎不绝,现在是门庭冷落,这一对比,形成的反差让人感到十分感慨。 “里面是什么人,再不现身,我们就要攻进去了!” 几人走到门口,雷春泽将半边身子贴在门口,往里面喊去。 本来雷春泽是打算直接进去的,被雨弋给拦住了,所以便在门外喊了,他声音宏亮,充满匪气,架势又足,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反应。 “你这样喊,别人还以为是山贼抢劫呢,正好我和鱼铺老板打过交道,我来吧。” 雨弋一把将雷春泽扒了出去,自己开始喊话。 “是鱼铺老板吗?我们不是山贼,我是经常来你店子里面关顾的雨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里面的人将身上的泥土拍了拍,从暗处走了出来。 “真的是你吗?雨弋。” 那人又再次询问了一次。 雨弋也再一次肯定的回答了他,回答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位久未蒙面的鱼铺老板,他瘦了一些,同时脸上满是泥巴,似乎是哪里的难民,逃难来到稻香村,如果不是之前见过几次面,雨弋根本就不可能认出他。 “哎,能在这里遇到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 鱼老板确定是雨弋后,很想上前握住对方的手,但发现手很脏,又缩了回答。 “你们能活着也是我们稻香村不该就此灭绝啊!” 雨弋感觉到了鱼老板的顾及,毅然握起了对方的手。 雨弋的这一举动,让大家都刮目相看,鱼老板更是流出了感动的眼泪,所谓患难见真情。 “那日,我正准备开张,结果发现一对人马从稻香村东门浩浩荡荡冲了进来,他们见人就杀,就东西就抢,许多村民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都被杀害了,我感到非常害怕,就将自己躲在了鱼铺的大池塘里面,或许是山贼嫌弃鱼塘太脏,没有仔细检查鱼塘里面的东西,就匆匆离开了,我这才得意保全自己啊。” 鱼老板回忆着那时的经过,至今都感觉到心有余悸。 “我们一路走来,发现城东这边似乎伤亡比较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雨弋想到作为幸存者的鱼铺老板,也许会知道一些东西,便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一名少女吧,她似乎是使的一把匕首,她从城东那边出现,十分凶猛,连续杀了几名山贼,其他山贼胆怯了,就都逃跑了,后来又有其他山贼支援,她带着村民往东门方向去了。” 一名少女,又是用匕首的,又在东门附近出现,这些联系在一起不就是大家正在找的黄淑敏吗。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说的那名女子就是我们的同学黄淑敏,她应该没有走多远,我们得赶快去接应他!” 雨弋再一次握住了鱼铺老板的双手,再三表示谢意后,便和其他人一起,飞快往稻香村东门方向走去。 很快大家便来到了稻香村东门口,发现几名山贼正在偷袭一个老人和一名少女,黄淑敏则在几人当中不断周旋,或是山贼意识到跟黄淑敏硬碰硬占不到什么便宜,便采取这种卑劣的手段,让黄淑敏一面分心,一面迎战,很快从其他方向出击的的山贼达到了目的,将黄淑敏的手上和肩膀上划出了几道口子。 第72章 新任村长 “你们真是卑鄙,竟然欺负一些手无寸铁的村民!” 黄淑敏将匕首横在胸前,任凭伤口留下的鲜血经过匕尖流到地上,她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站在远处的雨弋等人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愤怒。 “兄弟们,别管她,那边还有一个老者护着一个小女孩,我们一起偷袭他们!” 山贼中有一人指着远处的爷孙二人提醒着。 黄淑敏瞥眼间看到了他们说的那两个人,但是自己被3个山贼围住,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救人,一时陷入绝望之中。 “黄淑敏,你不要担心,我们来了!” 正当三名山贼准备出手,忽然他们背后来了一批人,等到他们发现时,已经断气了,三人分别被手戟、铁棍、剑所击致命。 黄淑敏见看到了来人的兵器,又听到了支援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这不正是自己的同学吗。 雨弋等人轻松就解决了几个三贼,山贼们的优势瞬间就化成了劣势,本来是三人包围受伤的黄淑敏一人,现在变成雨弋等五人包围他们三人,而且他们观察到情况是,雨弋等人的实力高强,想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毛头小贼,受死吧!” 几人对峙了一会后,雷春泽终于忍不住,直接大吼一声,挥起铁棍向前,便往其中一名山贼身上砸去。 那山贼也是有点实力,见雷春泽攻击,连忙将大砍刀横在胸前,硬生生接下雷春泽这一棍,本来其他两名山贼打算去增援,结果被其他人给拖住了。正当山贼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一道匕首划过天际,一道身影快速从山贼身边飞过,等到山贼反映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不停地流出鲜血,他很想对着自己的山贼同伴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倒下了。 吴成功见状连忙向另外一名山贼的腰间刺去,剑法凌厉,如疾风骤雨,山贼因为见同伴惨状有些分心,所以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攻击,便被剑此中了,饶是这样,还是躲过了一些距离,使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只是刺中肩膀,本来是一剑致命的,结果变成了重伤,吴成功有些感叹,接着准备刺去第二剑,但没有想到的是,站在身后最后的一名山贼居然跑到前面来挡剑,他一时没有摸清楚情况,剑到半途便收了回去。 雨弋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连忙招呼其他人停手,并找来身子将两名山贼绑到树上,同时用身上的金创药给受伤山贼止血。 就这样雨弋一行很快制止了山贼的恶行,村民无不感激涕零,有的甚至跪下磕头,流出激动的泪水。 “村民门,听我说,稻香村此番历经浩劫,许多人都失去至亲,想必是非常痛苦的,好在我们稻香村没有完全灭亡,作为稻香村的一份子,我们都有义务重建这里是不是!” 雨弋站在高处,鼓舞着大家。 “雨弋说得对,我认为他应该接过貂如潇的衣钵,成为我们稻香村新一代的村长!” 有村民在底下大声喊道。 “是的,我也同意雨弋成为稻香村新一任的村长!” “我也同意,水渠是他设计建造的,大娘的案子也是他破的,虽然他来稻香村的时间不长,但是为我们做了许多的事,他就是众望所归啊!” “我举双手赞成!” 村民对雨弋成为新村长的呼声很高,让雨弋一时不知所措。 “可是我年纪尚浅,入住稻香村的时间也很晚,所以还是......” 雨弋并不想做什么村长,因为这个就是虚衔,每天一堆破事等着你来解决,而且解决不了,大家还会撂挑子,雨弋太多次见到貂如潇被村民围住解决问题了,所以认为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雨弋,经过比武大会以后,我们都对你是刮目相看,你不仅精于武艺,又略懂医术,水利,你如果不去做这个新村长,那真的就没有人了啊!” 黄淑敏上前劝说着。 “可是......” 雨弋依旧是犹豫不前。 “别可是了,你快点答应大家吧!”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劝说道。 村民见雨弋迟迟没有表态,都慌了,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那架势似乎是告诉雨弋,如果他不同意,那么就长跪不起。 雨弋无奈,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道:“我就暂时就任稻香村的新村长,如果以后有更合适的,我会马上退位让贤!” 村民没有管这个什么让贤的事情,认为只要现在雨弋同意了就好。 “都起来啊!” 忽然被那么多人跪,雨弋的自尊心被强烈地满足了一番,但是心跳也是很快的,连忙招呼雷春泽他们一起将村民都扶起来。 “行,大家都推荐我,我也不客气,我刚才从稻香村西边一路走来,发现路上尸体很多,许多水渠都招到了破坏,一些店铺也被摧毁,我想咱们先将尸体都辨认一下,统一葬到原来村西的沼泽地中,立下墓碑,这个由雷春泽你来带头吧,然后吴成功带一部分村民,去把破坏的水渠进行疏通,工具我想貂如潇家里会有,最后就是黄淑敏,你带领村里的妇女们照顾好儿童,同时去观察一下店铺的情况,对于严重的破损的店铺,就暂时封闭起来吧。” 雨弋一口气将事情全部分配了下去,好好地体现了一把组织能力。 众人在听到雨弋的分配后,都点了点头,开始行动了。 “他们都有事情,怎么我就没有,是不是把我当花瓶啊!” 貂雪见大家都去忙碌了,留下自己一个人,以为雨弋瞧不起人,有点生气。 “貂雪小姐姐,怎么会把你当花瓶呢,要知道你的梨花鞭法可是非常厉害的,留下你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雨弋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那你就快说嘛,不要卖关子了,不然我就用鞭子抽你!” 貂雪见雨弋迟迟不肯说出来,又在那里一副令人讨厌的神情,便抽出了鞭子,在手上拍了拍。 第73章 重整旗鼓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性子好急啊!” 雨弋见鞭子都出来了,连忙边说边跑。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赶紧的,从实招来,否则我这鞭子可不长眼睛。” 貂雪见雨弋开跑,连忙追了上去。 “哎,你跟着我就知道了,我们一起去后山啊!” 雨弋边跑边说。 就这样两人很快来到了后山,雨弋根据回忆,找到了地宫的入口,发现周边满是岩石,要进去已经不可能了,后山中间的部分已经凹进去了不少。 “啊!” 正当雨弋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怎么了大小姐,一惊一乍的。” 雨弋边问边往貂雪的方向走去。 “你看看那边,是一个人头啊,人头啊!” 貂雪捂着眼睛指着一块岩石的下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听到人头这个称呼,雨弋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向人头的方向走了过去,确认了身份后,将人头给捡了回来,丢到了一个断头的尸体旁边。 “你在干什么啊!” 貂雪见雨弋的动作,感到非常疑惑。 “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这个人头,是你认识的人啊!” 雨弋提醒了一下貂雪,然后又走到岩石的方向从里面又连续拖出3具尸体。 貂雪在雨弋提示后,慢慢拿开了放在眼睛上的手,她发现那个无头尸体居然还是断臂的,再慢慢移动过去,观察人头的面相,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大牛,不过第一反应是惋惜,而不是伤心,或许貂雪就没有对张大牛产生过感情,感情里面都是自私的吧。 “是啊,张大牛是可怜之人又有可恨之处,虽然他背叛稻香村和师傅,但也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因果循环吧。” 雨弋望着张大牛的尸体叹了口气。 “这个应该是苏强吧。” 貂雪来到另外一具尸体旁边,发现也认识。 “他是清水寨的二当家,真名是苏大枪,或是最后关头,他幡然醒悟,想为稻香村做点事,当然也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也是可惜啊!” 雨弋又是一阵感叹。 “是啊,苏强来稻香村以后,悬壶济世,救了村里不少人,也帮过我们家多次,我想他内心还是希望隐居与此的,但是他的身份却误导了他。” 貂雪一时没有能将苏强的名字改过来,其实苏强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好人,若不是雨弋叙说,她真的是打死也不相信。 “还有陈老和黄老,他们也都是稻香村德高望重的老人,这次变故让村里损失了两位高人。” 雨弋指向两外两具尸体,介绍着。 貂雪望了望他们,其实陈老和黄老两人在村里极少露脸,平时也都是深居简出的,只是在重要的时候才出现,所以貂雪只是对他们有印象,并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哎,不是说没给你分配任务嘛,现在我宣布任务,就是把他们都埋葬了!” 雨弋将任务道出。 “我们也没有带铁锹,怎么埋啊。” 貂雪见雨弋没有带工具,自己也没有,便抱怨了几句。 “这个到不是问题,你看到那边有几个深坑没有,你用你的梨花鞭,将他们卷起来扔进去就可以了!” 雨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坑说道。 “哼,亏你想得出来,待会你给我去把梨花鞭好好洗洗,不然我可不饶你。” 貂雪运了内劲,将梨花鞭分别卷起了几人的遗体,放入了坑中,然后将鞭子扔到了雨弋的手中。 雨弋见貂雪完成了第一步,他便用脚将旁边的一些土踢到坑中,然后用手戟砍下一棵树,用戟尖刻下了对应的名字,然后并列插在了土前。 “各位不好意思,时间仓促,只能临时给你们做个墓碑,希望你们好好安息!” 雨弋和貂雪拜了几拜,便下山了,拜的时候,雨弋内心如是说。 “接着我们再去哪里啊?” 见雨弋一直在前面走,不怎么说话,貂雪询问道。 “你不是说,要给你把梨花鞭好好洗一洗吗,我们这就去稻香村西边的湖。” 雨弋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梨花鞭。 “我......” 貂雪本来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只能跟着雨弋一起去了,其实她说去洗梨花鞭,多有开玩笑的意思,没想到对方当真,她也挺高兴的。 雨弋见貂雪面带微笑的走在后面,自然也是摇了摇头,其实洗梨花鞭只是凑巧,他是准备去找找《遁甲天书》的踪迹,因为从密道出来的时候,因为地形的原因,《遁甲天书》脱手后被水流冲走了,按理说,湖西应该会找得到,东西肯定能浮起来,不过真当两人到达湖西的时候,并没有在河面发现任何《遁甲天书》的影子。 见到有渔民捕鱼,雨弋连忙招呼他过来,告诉自己遗失了东西,希望他下水去找一下。 对于新任的村长,村民都是十分尊重的,当雨弋说明意思后,他二话不说扎进了水中,过了好久,他才浮上岸来,对着雨弋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才让雨弋彻底死心了。 “哎,都是我的错,没有拿稳,导致书被水流冲走,现在还找不到了!” 雨弋拍了拍自己的头,显得十分愧疚。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啊。” 貂雪连忙抓住了雨弋的手,劝说着。 其实雨弋找不到这本书是因为书被冲走了,一位游学的书生见到后,将书捡了起来,后来他把书进行了通读,也就是诸葛亮(字孔明),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群众的力量的是强大的,没到一天的时间,稻香村几乎是恢复了往日的荣光,一些店铺开始重新开张,路面经过整理和清洗也明亮了许多。 患难见真情,雨弋和同学们忽然产生了感慨,想到即将进行的复仇行动,又想着上次聚会后,有好久没有再聚会了,便提议去客栈好好庆祝一下。 第74章 报仇大计 “经过这次的浩劫,稻香村村民少了一半多,我们能在这里聚一下也是不容易啊。” 吴成功感叹了几句。 大家围着坐在客栈中间的桌子周围,相互谈论着这次事情的经过,谈到失去亲人的地方,貂雪等人都流下了眼泪,许多稻香村的居民也是义愤填膺,不乏跃跃欲试想要报仇者。 “上一次,师傅还让我们要团结,走出去不要丢师门的脸,这一切放佛都还在昨天。” 黄淑敏望着众人陷入了深思。 一旁的貂雪见提起了貂如潇,本就情绪不好的她,破门而出,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掩面哭泣。 “你这不是在......” 雷春泽平时虽然比较粗心,但是这个时候却也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拿着筷子指了指她,然后又在桌子下面踢了雨弋一脚,头往貂雪离去的方向点了点,那意思是让雨弋跟过去。 雨弋早就饿了,大家聊天也没有特别留意,忽然被雷春泽踢了一脚,感到十分诧异。 “你蠢啊,你相好需要你安慰,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去啊!” 雷春泽见雨弋半天没有知会自己的意思,便干脆直说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欢声符合,其实貂雪和雨弋的事情,雷春泽在同学里面八卦过,甚至有传出雨弋为了打败情敌张大牛,竟然独身一人前往貂雪家里去向貂如潇求婚。 “你大爷的!” 雨弋将筷子一摔,对着雷春泽做出了一个中指向下的动作,然后追了出去。 “黄淑敏其实也是很怀念师傅,所以才会那样,她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雨弋缓缓走向貂雪,轻声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貂雪见到是雨弋心情好了许多。 “哎,节哀顺变吧,我想师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雨弋过去拍了拍貂雪的肩膀,表示宽慰。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结果貂雪忽然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雨弋,弄得雨弋一阵茫然。鼻子里瞬间都是貂雪的少女香味,让血气方刚的雨弋荷尔蒙急速上升,有些地方都有出现反应的征兆。 “好啦,好啦,师傅不在了,我就是你的亲人,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雨弋轻轻拍了拍貂雪的背,然后慢慢放下貂雪的手,和她保持了距离。 “你说话可要算数哦,不然我的梨花鞭肯定不会答应的!” 貂雪忽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那是自然,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大家又该担心我们了。” 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客栈,众人望着貂雪的神态,都知道她心情好了。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觉得貂雪和雨弋两个人有夫妻相,你们说是不是啊!” 雷春泽忽然故作神秘的看向两人,大声说道。 “我严重赞同!” “我也是!” 同学们都纷纷附和,弄得雨弋和貂雪两人十分尴尬。 “好了,大家不要开玩笑了,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雨弋回到桌边坐下,同时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黄淑敏,在遇到你之前,我们几个人定下过一个计划,就是向清水寨复仇,你觉得怎么样!” 雨弋拿着酒敬向黄淑敏,希望报仇之事能得到支持。 “哼,清水寨那帮山贼毁我家园,杀我朋友,我定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黄淑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副巾帼英雄的模样。 客栈周围的村民也听到了关于雨弋复仇的计划,都纷纷响应,士气高涨,都纷纷踊跃参加,一些不明所以的年轻妈妈甚至将一些尚未成年的子女也推了出来,告诉他们要去报仇雪恨。 雨弋挥挥手,示意周围村民安静,然后解释道:“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报仇这个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山贼的实力大家也是看到了,我们盲目的冲过去,只有送死的份,所以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这样才能提高我们复仇的成功率。” “对,我们应该听新村长的,他主意多!” “不服从村长指挥的就是跟我何某人过不去!” “大家都安静,村长他肯定有自己的计较,听从安排就是了。” 村民中一些人帮助维护现场的持续,很快村民们都退了下去,安心回到了家中。 村民都散去了,客栈只剩下雨弋和同学,他们这部分人应该是稻香村唯一的武力,也就是核心,成败的重担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来,春泽,我们继续喝酒吧。” 雨弋敬向雷春泽。 “这不是才说报仇的事情,你又提到你有周密的计划,现在哪还有心情喝酒,我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清水寨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雷春泽对雨弋的态度有些不理解。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单凭我们几个人现在过去,不是送死吗?” 雨弋见雷春泽没有举杯子,便自己将酒一饮而尽。 “哼,我真是错看你了,口口声声说什么报仇,没想到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黄淑敏将酒杯扔到地上,显得十分生气。 吴成功见到这种情况,也是多有不悦,本来欢快的聚餐气氛瞬间就变得十分安静,大家都各怀心事。 雨弋见到了大家的反应,摇了摇头继续独自喝酒。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乐趣,我来陪你!” 貂雪走到雨弋身旁,和雨弋碰杯。 望向貂雪,雨弋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将酒一饮而尽。 “当初是你们挑选雨弋作为新村长,而且报仇的事情最早也是他提出来的,如果他贪生怕死,又何必集合大家商议报仇的事情呢!” 貂雪将酒杯重重放到桌上,说话征地有声。 大家根据貂雪的逻辑,从新捋了捋事情的经过,发现貂雪说的是对的,雨弋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吧。 第75章 身不由己 倒是几人性格比较直,又都是年轻人,雷春泽和黄淑敏几乎一起站了起来,向雨弋赔礼道歉。 雨弋微微一笑,走到黄淑敏旁边,将她扔掉的杯子捡了起来,亲自送到她的手上,说:“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满腔热血是好的,但是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起,就一定能够报仇成功的。” 雨弋的这个举动,感动了不止黄淑敏一个人,其他人都几乎热泪欲出,这样一来,大家更坚定了意志,也更加佩服雨弋的心胸和胆识,对于他作为自己的领导,都从心里服气了。 “行吧,今天大家也累了,我想明天早上,到校场集合吧,我们开下会,商讨一下报仇的具体计划,到时候不要迟到啊。” 雨弋见酒席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便招呼大家休息。 于是一行人简单告别后,便各自回家了,只有雨弋和貂雪是顺路的。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 雨弋感受到稻香村修整过后的气息,感到十分舒心。 “这不是了解,这种简单的逻辑,只有他们太笨,才不明白呢。” 貂雪跟在雨弋后面,非常享受现在的两人世界。 “其实也不怪他们,他们都是报仇心切而已。” 雨弋将双手放到了头后,说着说着便开始仰望星空。 看到雨弋的动作,貂雪也望向了星空,忽然她高兴的叫了起来,“你看,那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只是为什么它们那么暗啊,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 “可能是两人太过思念,所以有了感应吧。” 雨弋解释道。 其实星星忽亮忽暗大多数情况都是跟天气,也就是大气的情况有关,不过他这么解释,貂雪自然是不懂得,便换了一句思路。 “是啊,他们真可怜,要是能帮助他们,让他们天天在一起就好了!” 貂雪分别望了望两颗恒星,似乎在她的希望下,两颗恒心能够移动到一起。 “哎,我想起了一首诗,给你念念吧。”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想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雨弋念得很有感情,貂雪也听得十分认真,不过雨弋只念了一遍,貂雪并没有完全记住,于是貂雪提出了一个请求,就是希望雨弋将这首诗写下来,赠送给自己,她听过这首诗后,发现自己非常的喜欢。 正好两人准备分手了,雨弋要到后院去,貂雪则在前厅,奈何貂雪缠着雨弋不让走,雨弋只好答应她,明天早上将这首诗赠送过去。 雨弋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不过这里再也没有苏强的嘘寒问暖,整个后院都是冷冷清清的。雨弋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苏强的,他翻了翻周围的物件,猛然回头,似乎又看到苏强坐在桌子旁边,正招呼自己去喝茶,等摇摇头再看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有时候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不容易更改,也不容易让人抹去。 在床的下面,雨弋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些纸,上面都写了一些文字。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雨弋心跳加速,他仔细翻阅了一下文字的内容,发现多是一些苏强的内心世界,诸如: “这日我村来了一位外地的少年,他的家乡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他也不同于常人,他的出现让我想起了我死去的儿子。” “这日,他似乎是得到了奇遇,但是苦于迷雾沼泽无法随意进入,我帮助了他。” “按照清河的意思,他希望我能拉拢雨弋加入到清水寨,但是我始终无法说出口,一旦我告诉他真相,我怕他接受不了,甚至从此和我决裂。” “我慢慢适应了稻香村的生活,但是清河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来,将会把我从前的种种的恶行公之于众,我没有办法,只好去做,原来打算用采药的事情,吸引雨弋上山,用黑虫来除掉他,但是我还是心软了。” “我的飞鸽信书日益频繁,加之张大牛和我日趋亲密,这已经是留下了祸端,我相信雨弋他已经开始起了疑心。” “因果循环,该来的终将会来临的,我只能......” 雨弋一张一张翻阅着,忽然泪水模糊了双眼,这些文字都是苏强真实的内心世界,他其实早就不想去卧底的勾当,但是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他对自己是真的当成了亲人来看待,甚至比对亲生儿子还要好吧,雨弋觉得自己十分愧疚,他心念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将苏强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将他的房间打扫了一下,从房间里拿出了纸和笔,雨弋便回自己房间了。 第一件事自然是履行对貂雪的承诺,将那首诗写了下来,叠好放到一个信封里面,接着便是拿出了貂如潇最后赠送的《中级手戟》进行阅读,同时也将《淮南子》、《初级采药》等书籍都进行了整理,对于一些可能用不着的书,比如《初级练气》和《练气法门》这些,他都点了一把火,烧掉了。 将书看了一遍,雨弋忽然注视到了李庆生赠送给自己的鱼竿,他大叫了一声,跑到了鱼竿跟前,鱼竿应该是受到了暴力催坏,已经断成了好几截。雨弋通过这个鱼竿,第一次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没想到鱼竿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不用想都是山贼的功劳。好在山贼素质都不高,文化程度也低,对于书籍都是漠不关心的,这才使得书籍得到了保存。 “雨弋,你快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貂雪忽然拍起了房门,朝房间里的雨弋大声喊道。 “这么晚了不睡觉,还要说什么啊!” 雨弋长大了口,眼珠转了转,飞快的思考着各种应付的方式。 “你让我进来说吧,外面有些冷啊!” 貂雪将门敲得更响了。 第76章 商讨复仇 雨弋没有办法,只能将貂雪放了进来。 “你怎么把被子都带过来了,你那大厅比我这破庙可不知要宽敞多少啊。” 雨弋见到貂雪还抱着一床铺盖,瞬间有点傻眼,不禁问了下。 “拿过来自然是睡觉啊,你也知道,那帮山贼把我的住所都烧了大半,你看看我的铺盖。” 貂雪说着指了指被褥的一角。 雨弋这才想起,当时自己从湖边出来时候,的确是碰到貂雪被围攻,最后山贼放火的情况,但是貂雪这样直接到自己房里睡觉,被传出去对她也不好,于是半开玩笑问“貂雪大小姐,你这样大半夜闯到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你难道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有你在,我会感到更安全!” 貂雪微微一笑,乘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将雨弋的床单卸了下来,然后铺上了自己的被子。 “对了,这个给你。” 雨弋将自己才写好的诗词,递到了貂雪的面前,但是在拿出来的过程中,不小心将苏强的日记也抽了出来,不一会地上已经洒满了白纸。他很想快速捡起来,奈何掉落比较多,貂雪见状,来了兴趣,马上抢到几张。” “快点还给我!” 雨弋对着貂雪伸出了手掌。 “哇,原来苏强的内心世界这么复杂,也真实难为他了。” 貂雪将手中纸张的内容快速了浏览了一下,知道情况后感叹了一番,其实他对苏强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对他佝偻的身材,哑巴的特征还是知晓的,若不是雨弋告诉他,他是幕后黑手之一,貂雪是怎么都想不到的。 雨弋感到已经来不及了,便将其他的也拿了出来,一并递到貂雪的面前,在貂雪看后,又重新整理收了起来,轻声说道:“答应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对任何人提及。” 貂雪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能够体会此时雨弋的心情。 “你也节哀吧,其实苏强这样,他应该也不会后悔吧。” 貂雪将床铺好后,便来到雨弋身边坐了下来,安慰了一下。 “行吧,我这个床有点不稳,你睡觉可不要乱动,不然会发出巨大的响声,我就出去了!” 雨弋望了望貂雪,猛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貂雪本来想问问雨弋准备到哪里去,但想到这样似乎有所不妥,便将话又吞了回去,目送他离开房间。 雨弋出门后,貂雪很快听到开门声音,打开窗子看了一下,这才知道他是到一旁原来苏强住的房间去睡觉。 这一夜过的很快,清晨的稻香村总是鸟语花香的,虽然少了公鸡的鸣叫,但人们在街道上来往的脚步声,将雨弋从睡梦中唤醒。 他起床后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然后摇了摇头,算是做了早课,接着便准备推门出去,不得不说苏强睡的床还是舒服一些,起码不会有声音。 他准备推门出去,结果发现貂雪已经等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敌意。 “貂雪大小姐,谁又惹你了吗?” 雨弋缓缓走到貂雪面前。 “是你惹了我!” 貂雪打了几个呵欠,显出一副困意十足的模样。 “天地良心,怎么会是我惹了你!” 雨弋感到很无辜。 “你明知道那个床不行,你还让给我,自己去苏强那边休息,你成心的吧。” 貂雪说着越说越气,那架势似乎马上就要拿出梨花鞭。 “冤枉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这个床不稳,会有响声是不是?” 雨弋摊了摊手,显得很无奈。 “那也是你不好!” 貂雪将头别了过去。 “算了,我没时间了,离商议报仇的会议开始没多久,我得赶紧前往参加!” 雨弋看了看天空太阳的大致位置,确定了时间。 “你等等,这个给你,谢谢你昨天让床给我。” 貂雪说这话时声音很低,随后将放在身后的馒头拿了出来。 “哎,真搞不懂你,不过谢谢你的早餐,你真贴心!” 雨弋拿着馒头边走边吃,回头时不忘说谢谢。 稻香楼在街道的中间,靠近校场的位置,是一个很大很空旷的房子,雨弋走到附近后,发现大家都等着他了,连忙加快了脚步。 人群见雨弋到来,自动分成了两队,中间空出位置让雨弋通行,雨弋从中经过,有一种领导视察的感觉,想着怪不得领导都风光,大权在握,谁能不服,这就好比一个金字塔,你在顶层,底层的人只能仰视你。 “大家都久等了,我们现在开始来商议一下,具体讨伐清水寨的事情。” 雨弋将手举了起来,示意大家都安静,然后开始了具体讨论。 不过雨弋开了头,下面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都等着雨弋自说自话,气氛一度陷入僵持。 雨弋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似乎都低着头,似乎各有心事,于是他便随意点了几个人,“雷春泽,你平时不是鬼点子最多吗?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出手!” 雷春泽听到雨弋喊自己的名字,瞬间站直了身子,那架势似乎是走神了被发现一样,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复仇嘛,总是要用到兵器的,我觉得可以找几个人把我们家的兵器铺搞起来,给大家都订造一些兵器,这样会增加大家的战斗力是不是!” 雷春泽摸了摸后脑勺,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等待着大家的评判。 “雷春泽,没想到嘛,你这小子居然还是很有头脑的,你说到问题的点子上咯。” 雨弋走到雷春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对他的鼓励。 “你们想,为何这次山贼下山,对待我们村民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就是因为我们村民手无寸铁吧,我想如果大家都有兵器,那么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杀死,也能自卫嘛。” 雨弋接着往人群中走去,总结了一下这次被攻击的经验。 “现在兵器铺早已经被山贼抢劫一空,基本材料都没有,怎么去打造兵器呢?” 吴成功想到此节,便打断了雨弋的话。 第77章 分工明确 吴成功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次雨弋虽然被推举上了村长的位置,但是总会有些人不服的,他们便借故将事情放大,企图让雨弋出丑。 雨弋扫视了一眼众人,接着笑了起来,许多人都不明所以,以为雨弋是黔驴技穷了,想大笑掩盖什么。 “何故发笑啊!” 雷春泽也没有搞清楚雨弋是搞的哪一出,便询问起来。 “我在笑,我们这群人始终不是一条心啊,有的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雨弋收住了笑容,将目光锁定了两人个人。 接着他走到那两人身边,将他们叫了出来,说:“我知道你们或多或少有不服气的位置,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既然我当了村长,你们就应该听我的,不然你来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那两人是村里的一对兄弟,平时仗着家里有点钱财,便目中无人,这一次雨弋当选村长,他们也颇有微词,不过在大势所趋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好反对什么,这次正好吴成功提出的问题很尖锐,所以就想浑水摸鱼。 两人被雨弋叫了出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种情况下,哥哥似乎也不想再遮掩什么了,便说:“复仇就复仇,我带着大家杀上去就行了,哪需要什么规划。” 弟弟被哥哥这么一说,也变得热血沸腾,纷纷响应。 “我反问你一句,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山贼攻过来的时候,你没有带着大家杀出去呢?” 雨弋微微一笑。 哥哥被雨弋问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来帮你回答吧,山贼都是常年作战的,且作战经验丰富,而我们村民大部分都是种田放牧为生,根本就不是别人对手。” 雨弋绕着兄弟两走了一圈。 “那你说怎么办吧!” “你们且不要着急,等着我们慢慢商议出结果。” 雨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让他们下去了。 兄弟两原以为雨弋会借此机会狠狠羞辱自己一番,没想到对方居然放自己下去了,还鼓励两人,顿时感动无比,消除了间隙。 “吴兄弟,你说的很对,这个问题,我觉得啊,还需要你来解决!” 雨弋目送兄弟二人下去后,便来到吴成功旁边。 “我又不懂造兵器,怎么是需要我来解决啊。” 吴成功被雨弋说懵了。 “大家都知道你吴家可是有钱得狠啊,这次出来,你也继承了你家里许多钱财,希望你能为我们复仇计划捐助一些,带一部分人,去附近县城买上一些金银铜铁的,这就可以解决兵器材料的问题了。” 雨弋笑眯眯地盯着吴成功。 最为商人的后代,吴成功自然是遗传了商人的奸诈的,不过这个时候,村民都盯着自己,如果不答应,势必会引起公愤,他只能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憋了雨弋一眼,意思是告诉他,这很坑,雨弋则眯了一下左眼,作出了回应。 “貂雪,你这边组织村里的一些妇女,组成一个小医院,另外大家的伙食问题,你也需要解决。” 雨弋接着给貂雪分配任务。 “什么是医院啊!” 貂雪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有些不明白。 “你可以理解成为,治疗伤员的地方吧。” 雨弋笑了笑,想到后面说话,不能把词语说得过于现代化了。 “那我干什么啊!” 见到大家都有事情,黄淑敏有些急躁了。 “你挑选一些能力出群的人,然后训练一下他们,成立一只队伍,这支队伍是我们进攻清水寨的王牌,也是我们的精锐力量。” 雨弋向黄淑敏点了点头。 “行,大致的分工是这样,我想清水寨上次到我们稻香村,无功而返并且元气大伤,短时间不会再来我们这里,我们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希望大家一定要提起精神,各司其职。” 雨弋说着挥起了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来。 “报仇雪恨,血债血偿!” “报仇雪恨,血债血偿!” “报仇雪恨,血债血偿!” 人群中不断地喊着这个口号,代表着大家对山贼恶行的愤慨。 “雷春泽,我有事跟你说!” 待人群慢慢散去后,雨弋走到雷春泽旁边。 “你不会又是什么难办的差事要交给我吧,我告诉你,兵器的事情就够我吃上一壶了,我可没时间哦。” 雷春泽摆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但是非常重要,这关乎到我们整个复仇计划的成败。” 雨弋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哈哈,什么事情啊,我做,我做!” 雷春泽听出这件事很重要,想着做成了可以树立自己在稻香村英雄的形象,以后村里更多的姑娘都会崇拜自己,单身汉的生活就容易结束了。 雨弋朝着雷春泽指了指手,这家伙鬼机灵着呢,不说夸张点,他根本就不会上钩的。 “我打算今天下午出发,然后争取半夜到达清水寨。” 雨弋说出了计划。 “什么,你说我和你两个人,晚上去清水寨,那不是去送死吗?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干!” 雷春泽一听就觉得很危险,直接撂挑子了。 “我们去做侦察的,侦察一下清水寨附近的地形,还有周边的一些情况,这都将有利于我们得出更有利的判断。” 雨弋解释了一下夜探清水寨的用意。 “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给他啊,干脆我和你一起去得了,正好可以杀点小喽喽,练练手啊。” 黄淑敏一听到这个行动,立刻来了兴趣,将匕首拔出来在石头上划了划,似乎匕首已经沾了血。 “哈哈,下次吧,你这次的训练任务同样重要,我喊雷春泽是因为他在吴成功拿回兵器材料之前是空闲的。” 雨弋说着将雷春泽的铁棍一把握在手里,拉起来就往村外走去。 “你们路上小心!” 貂雪朝着两人的背影喊了起来。 雨弋将右手伸出来,挥了一下,代表让貂雪一切放心,然后快速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第78章 围攻神秘人 两人骑了快马,不到几个时辰就到了客栈附近,这客栈处在清水寨和稻香村之间,是来往商队重要的打尖地方。 “雷兄,你看这客栈规模很大,为何周围一副死气沉沉的,最重要的是,天色都快全黑了,里面毫无光亮。” 雨弋和雷春泽同时停到了客栈门前,雨弋发现客栈有些古怪,便和雷春泽聊了聊。 “估计是这家客栈老板抠门,平时商队不多,生意不好,做亏本了,省油呗。” 雷春泽说着便下了马,开始步行往客栈大门走去。 雨弋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客栈旁边的泥巴有整齐的脚印,不过那片土地干了,脚印格外显眼,偶尔周边的树林会传出几声动物的长哮,使得整个氛围更加冷清。 “请问里面有人吗?” 当雨弋在观察时,雷春泽早已经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了。 两人原以为里面应该是比较热闹的,结果却闻到一股恶臭味道。 雨弋捂住了鼻子,对身旁的雷春泽说:“这客栈在搞什么鬼,怎么弄得这么臭啊,又不开灯的,搞得人寒毛直立。” “就是啊,一会碰到店家,我肯定要把他们修理一顿,哪有这么欢迎客人的!” 雷春泽同样也闻到了臭气,心中愤怒异常。 “雷兄,快去把客栈的油灯点燃,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雨弋实在忍不住那个味道,便将打火的工具塞到雷春泽手中,让他赶紧去解决照明的问题。 雷春泽见雨弋退到门口,暗骂了几句,便悄悄摸了进去,找到油灯点燃了。 “雷春泽,你看!” 随着灯光的点亮,雨弋被客栈的景象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通知雷春泽。 “看你大爷的,有什么......” 雷春泽见雨弋如此大惊小怪,有些不以为然,想讽刺几句,却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客栈里哪有人在,是三具尸体,并且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两人在门口闻到的不是别的,正是一股尸臭味道。这三具尸体是两男一女,从穿着上看,一个年轻的男的应该是这个客栈的店小二,脖子上面有一道伤口,应该是被人用刀或者剑割喉而死,另外是一个中年男人,头部受到重击致死,还有一名中年妇女,这具尸体下半身没有穿衣服,从痕迹上看,应该是生前遭受到一些人的施暴,最后被人活活掐死。 两人在观察了尸体的情况后,都暗叹一口气,这是和店家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把人家全家都杀了。 想着这样放任尸体不管,多半是不好的,于是两人找到客栈里面的工具,将几人尸体拖了过去就地掩埋了,因为不知道姓名,也不好立碑文,便省去了这一步,接着两人拜了拜,便回到了客栈。 这种惨状在雨弋脑海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作为和平年代的人,看到别惹杀猪、杀鸡都会觉得很残忍,不忍直视,现在遇到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尸体,而且还如此凄惨,一时让雨弋难以接受。 “你不会是被吓傻了,怎么话都不说了,东西也不吃。” 雷春泽拿出家里带的干粮,想递一个给雨弋,但对方迟迟没有反应。 “这些杀人凶手真实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为这些无辜的人报仇!” 雨弋忽然站了起来,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一个桌子。 忽然两人从窗外听到了有马蹄声音靠近,引起了警觉。 “雷春泽,你赶紧把灯灭了,我们隐藏起来!” 雨弋招呼雷春泽关灯。 “有什么好怕的,听这声音就是一人一骑,我们两个人啊。” 雷春泽不以为然。 “蠢货,如果这个是清河,也就是清水寨的大当家,我们10个人都不一定能占到什么好处,你赶快啊,不然就晚了。” 雨弋解释道。 雷春泽感受到雨弋的急切,经过雨弋的解释又想清楚了雨弋的意思,便跑过去将油灯吹熄了,和雨弋一同守在窗子旁边,借着月光观察来人的情况。 来人穿了一身长袍,留了一点胡子,背后背着一把宝剑,骑着一匹鬃毛马,见到有客栈,马上停住了脚步,下马步行,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在门口的土地上用脚踩了踩土地,似乎是发现门前的土地刚刚翻新过,又望了望客栈,应该是觉得没有灯很奇怪,他忽然转了身。 本来以为他应该是准备走了,但是雷春泽却不小心将桌子上的一个碗碰到了,碗摔倒地上,立刻形成一声清脆的响声,外面那人立即引起了警觉,将背后长剑拔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右手,同时缓步靠近客栈门口。 “你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雨弋推了雷春泽一把。 “哼,我惹的祸,我自己来扛!” 雷春泽说着,抄起自己的铁棍便冲了出去。 “来者何人,不想死的便速速离去。” 雷春泽跨过大门,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想借这气氛,吓走对方。 那人见黑黑的客栈忽然冲出来一个人,显得十分惊讶,但看到雷春泽的模样后,他又笑了笑,直接一个剑诀便向雷春泽攻去。 雨弋在窗子后面看到了情况,那人出剑很快,剑招反复,而雷春泽根本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出招,很快手臂上被划开了几个口子。雨弋感到形式不对,便拿出手戟从背后偷袭那人,也加入了战团。那人见还有其他人出击,连忙用剑招封住了身后,雨弋的手戟很快与剑发生了碰撞,接着雨弋又攻了几招,但都被对方轻易化解。 “哼,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的客栈居然还有如此身手不凡的人,真是神奇啊!” 那人启动步法,将自己撤出了雷春泽和雨弋的包围圈。 雨弋听到声音,忽然觉得十分熟悉,那人头上戴着一个斗篷,将脸遮住了,无法分辨到底是谁。 “我问你,你认识李庆生吗?他是我的一个兄弟。” 雨弋想起了声音的来源,便询问了一下。 第79章 故人相遇 没想到对方在听到“李庆生”三个字后,身子顿了顿,快步往雨弋身边移动。 “莫要伤我雨弋兄弟!” 雷春泽见对方快速往雨弋方向移动,以为他是准备偷袭,便提着铁棍冲了过去。 “哼,果真是你,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相见。” 那人到雨弋身边后并没有攻击他,而是抢走了他手中的武器,在把玩后,交换给了他,同时也将斗篷慢慢摘了下来。 “哈哈,真的是你,李庆生。” 雨弋看到了庐山真面目,忙和李庆生来了一个拥抱。 一旁的雷春泽见到这种情况,感到十分诧异,便问“雨弋,你认识吗?” “废话啊,我们不光认识,而且还是兄弟呢,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钓叟李庆生,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师叔呢。” 雨弋和李庆生分开,便拉着李庆生向雷春泽介绍着。 “那正好把,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们进去说吧。” 雷春泽返回客栈将油灯重新点燃,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桌子招呼大家坐下。 “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后山的山体都塌方了,村民数量锐减!” 李庆生这段时间回去了一次,发现了稻香村的种种异常情况,本来想找到雨弋问一下,结果却始终找不到对方,后来问了一下村民,这才了解到雨弋去侦察清水寨的情况了,便急行出来。 雨弋便将那日《遁甲天书》的情况,苏强和张大牛的反叛,清水寨的攻击,还有后续的一些情况简短的跟李庆生说了一下,讲到貂如潇去世时,李庆生默默低下了头,似乎是为自己这位情敌感到惋惜。 “没想到那次一别,稻香村竟然遭到如此灾祸,你能继任村长也是众望所归,只是报仇的难度不小,你课可要好好想一想了。” 雨弋说道最后,李庆生更是感叹了一句,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言复仇的事情,但眼前这位自己年轻的兄弟却敢,证明其勇气可嘉啊。 “清水寨山贼不除,天理难容,我也是顺势而为,相信总会有结果的。” 雨弋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显出了其自信。 “对了,你知道张氏的情况吗?” 李庆生忽然想起什么,便询问。 雨弋望着李庆生笑了笑,他心想,这李庆生还真是执着,张氏估计早已经拒绝他了,他总还是念念不忘。 “这个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从密室出来以后,就遇到了貂雪被山贼围攻,至于张氏似乎在这之前便不在稻香村吧。” 雨弋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就好啊!” 李庆生显得十分高兴。 “好什么好,张氏是我的师娘,你不要打她主意啊。” 雨弋收住了笑容,变得十分严肃。 “什么,他喜欢我们师娘?” 雷春泽听到这个八卦,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哈哈,这里面的故事,回头我跟你慢慢再说,现在李庆生加入我们,我们的报仇计划将会有更高的胜算。” 雨弋也站了起来,向雷春泽解释了一下。 “雨兄,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看到客栈里面还有一些佳酿,不如我们拿出来,到外面喝上一些如何!” 李庆生一进门就关注到了客栈里面酒,想着还有一些话要和雨弋单独说说,便找了个理由。 “好啊,那雷春泽,你就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继续往清水寨赶路。” 雨弋和李庆生一同走出了客栈的大门,雨弋回头向雷春泽打了招呼。 看着两人的背影,雷春泽吐了吐舌头,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呢。 “你确定不知道张氏的行踪,你要是知道却不告诉我,可就不够意思了啊。” 李庆生和雨弋各拿了一坛酒,边喝边聊。 “上次张氏不是已经告诉你要你忘记她吗,你这样还有意思!” 雨弋微微一笑。 “情况不一样了,现在貂如潇不在,我想她下半生总得需要人去照顾嘛。” 李庆生似乎越喝越清醒。 “我想你真是世界上最痴情的人,就为这个,兄弟敬你一个。” 说着雨弋敬向李庆生。 “彼此彼此啊,就像你喜欢貂雪一样,话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合适结婚啊。” 李庆生回敬雨弋,不过他的问题十分尖锐,雨弋拿着坛子的手,有些不稳。 “一切看缘分吧,我想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 雨弋抬起头,望向前方,似乎可以一眼望到头。 “反正貂雪是张氏的女儿,你如果敢欺负她,我第一个要你好看!” 李庆生又来敬酒。 雨弋自然是坚决表态,不会欺负貂雪,保护她还来不及。 “你知道《初级练气》和《练气法门》这两本书里面的内容是可以连在一起的,我这次也是融合了两本书的力量,才大大增加了内劲,勉强和张大牛有了一战。” 雨弋想起这件事,便告诉了李庆生。 “哼,看来我真的误会师傅了,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李庆生似乎陷入了过往的回忆,闭起了眼睛。 “另外就是师傅在临终前给了我一本《中级戟法》,你帮我看看。” 雨弋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那本书,递给了李庆生。 李庆生端详了半天,然后回:“我师门以剑为住,大部分高级秘籍也是关于剑的,你这本《中级戟法》我在师门从来没有看到过,所以也是无从评价。” “哎,那以后的修炼之路岂不是要受到阻碍。” 雨弋忽然觉得十分伤感。 “武艺高强是好的,但是智谋上佳也不见得不是好事,我觉得你在智谋上下点功夫,也将会名震一方啊。” 李庆生劝说雨弋换一种思路来思考问题。 “那是,你和清河都是普普通通的水平,反观我只是一个初窥门径的水准,这限制了我的发挥。” 雨弋依旧感到十分不服气。 第80章 队伍壮大 “那也没有办法了,你不是要报仇吗,难道你武力天下第一就可以挑战上百号人吗?不可能的,你总有力气衰竭的时候,否则霸王项羽被围困时,为何选择拔剑自刎,因为人太多了嘛,刘邦为何能取得胜利,因为有张良、萧何、韩信么,所以并不是武力厉害就能统领一切的,那只是匹夫之勇而已。” 李庆生笑着给雨弋分析一下。 雨弋猛地击掌,似乎从李庆生的这番分析中明白了有些道理,便回:“果然还是老江湖,你这么一说,如醍醐灌顶,胜读十年书啊。” “哈哈,其实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我总希望得到师傅真传,武力够高就能顺理成章的继任师傅的位置,结果你看我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貂如潇拿走了,他虽然武力不及我,但是他政治能力强,又识得大体,有时候我行我素,得不到支持的!” 李庆生似乎又想起什么,就继续把那个道理展开了说,结合自己的经历来论证,终于让雨弋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觉得也不全是你说得那样,师傅其实还是很挂念你的,只是一直埋在心里,你可不要对他有任何成见啊。” 雨弋听到李庆生在评价师傅貂如潇,同时也存在一些争议,便提醒了一下他。 “算了,死者为大,其实我有时也很佩服他,他或许并不喜欢某种生活,但是他会强行带上面纱,变成各种角色。” 李庆生叹了口气。 “好了,别废话了,我酒都喝完了,我们该说重点了,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么就给报仇指一条明路呗。” 雨弋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坛,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了。 “哼,我从稻香村出来也听说了情况,我觉得你还是很有领导才能的,将分工做得很好,若哪天天下乱了,你一定要揭竿起义,我一定来当你的参谋。” 李庆生说着将酒坛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两人见酒已经见底,互相对视一笑,将酒坛摔到地上成为粉碎,尽管两人年纪相差有十来岁,但是那架势似乎比亲兄弟的关系还要好。 “你少跟我戴高帽子了,快点给我回答问题,否则我就去睡觉了,然后回稻香村后,我到处宣传说你完全不如师傅。” 雨弋说着捂着嘴偷笑起来,他认为自己说的这个主意非常具有强迫性,就不怕对方不就范。 李庆生一听到这个,马上就来劲了,他一生在与貂如潇争长短,论输赢,无论是在师门中,还是后来被逐出师门外,他都在暗自与貂如潇进行比较,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比貂如潇更优秀。 “哼,我觉得可以先去看看吧,《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庆生想了想,就提出了一些建议。 “你这说了和白说没有区别,我要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清水寨探探吧。” 本来以为李庆生会有怎么样的奇谋论调,结果只是重复了自己的先前所想,于是雨弋没有精力去听了,转身就离开了。 “我说你可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可是你结拜的哥哥啊。” 李庆生冲着雨弋的背影喊道。 “好的,哥哥,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雨弋摆了摆手,接着就走远了。 当晚,雷春泽、雨弋、李庆生从客栈的厢房里找来了一些床铺,将就着过了一晚上,或是因为死了人的原因,雨弋觉得整个客栈阴气很重,当晚也做了一些不好的梦,甚至隐隐约约还梦见了老板娘,她在梦里没有下身,只喊着自己很冤。 第二日,天亮了,三人几乎同时起床,各自问了声好,雷春泽从行囊中拿出了一些干粮,随手递给了两人,便开始简短的吃了早餐,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了。 李庆生来到后院准备牵走自己的马,发现马早已经倒在地上吹着粗气,他扶了一下马,依旧没有反应,看来是骑不成了,只好和雨弋二人一同步行。 “你们知道吗,我昨晚各种噩梦,居然梦到老板娘没有下身,一直对我喊冤,我真是......” 雨弋走到两人中间,描述了一下梦里的情况。 从客栈出来的道路都是泥巴路,好在近期附近干旱,泥土都是硬的,走路还比较方便,只是褶皱比较多,不小心走,很容易摔跤,但比下雨天好,那样肯定会影响进度。 “怎么她不去找我啊,是不是你和她有什么啊!” 雷春泽开玩笑的,好像在暗示雨弋有这么一个风流债。 想起老板娘的惨状,她是被人先奸后杀的,雷春泽拿她开玩笑,实在是有点过分,雨弋便呵斥道:“这种玩笑可不要乱开,我们要尊重死者。” 此话一出,雷春泽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把玩笑开过了,连忙闭了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倒是李庆生出来打圆场,“我虽然没有看到情况,但是那种惨状我也可以想象,我想有时间,我们应该把他们的尸体火花掉,否则怨气冲天啊。” “我同意李庆生说的,不过我想补充的是,这么好的客栈,没有人经营也太可惜了,它的消失,将对我们稻香村的对外贸易造成很大的影响,在以后,应该选一些有武艺能自保的人,把这个客栈重新经营起来,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彻底消灭清水寨,让这片土地彻底恢复平静!” 雨弋想了想,回头望了一眼客栈,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雷春泽走到两人面前举起了手。 “你这样才是对的,作为稻香村的人,应该多为村民考虑啊!” 李庆生笑着拍了拍雷春泽的肩膀。 客栈一家和店小二的惨状始终刻在雨弋的脑海中,很难挥洒而去,稻香村前期的惨状有时也会像没有颜色记录片一样在雨弋的脑海中一帧一帧的划过,这些人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本来可以安然度过一生,但却被清水寨的山贼无情地判了死刑,没有人能够凌驾法律之上,清水寨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第81章 无功而返 三人大约走了一个上午,终于来到了八公山的山脚下面,远远望去两边都是高山峻岭,中间有唯一的一条路,于是三人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去。 “李兄,你说这山贼住在八公山上,和水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起名叫做清水寨。” 雨弋边往上走,边说道。 “这个你可问对人,我游历四方的时候听说过这个清水寨,它虽然位于八公山之间,但是它的背面有一条河,叫做清水河,它的构造应该是前山后水。” 李庆生介绍道。 雨弋这才明白来历,说起来清水寨的地理位置还是很特殊的,不过一般山贼把山寨建设到山上是合理的,这样利用山的地形,其他的武装力量不太好攻上去,但是后面有水的话,就将防御力量削弱了,大家可以坐船打过去。 “你们两个等一等,快趴下!” 雨弋忽然引起了警觉,这才判断是雷春泽在提醒,他发现雷春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了旁边的一个岩石里面,挥着手在招呼着自己和李庆生过去。雨弋没有多想,将内劲注入脚底,很快跑到了雷春泽所处的岩石后面。 “什么情况?” 雨弋向一旁的雷春泽闻到。 “你自己看啊!” 雷春泽指了指岩石上面的某个位置。 雨弋顺着雷春泽手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接下来的山路成了螺旋状的,到了一定的高度,道路就消失了,从断层的角度看,应该是人工破环的,沿着断掉的山路往上看去,大约有一定的高度,上面有一个哨塔,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四处张望,同时哨塔的旁边有1个木头做的小房子,上面系着一根绳子。 “李兄,你看到那个木房子没有,那是做什么用的啊!” 雨弋不清楚其用途,便询问了一下身边的李庆生。 “那个东西应该是一个工具,就是有人要去清水寨,必须将那个木房子放下来,然后通过机关,将他们升上去。” 李庆生解释道。 雨弋恍然大悟,确实是这样,这个东西相当于现在的观光电梯,这个木房子估计是利用滑轮一类的东西实行升降,不过载重肯定不是很大,而且风险性也是很高的,他感叹到,这个李庆生出现得真是时候,有了他确实是长了自己不少见识,可谓如虎添翼。 “那接下来怎么办!” 雷春泽见两人半天没有说话,便问了下。 “李兄觉得该如何是好呢?” 雨弋将矛盾甩到一旁的李庆生,谁叫他年纪最大,总不能抢对方风头吧。 “还是你来定吧,毕竟你是清水寨的现任村长啊!” 李庆生微微一笑。 雨弋心中暗骂了几句,这个李庆生就是一个老狐狸,明明不知道,却把锅甩得你不接都不行。雨弋再次向哨塔方向望了望,实在是无计可施,便说:“哎,我一时半会也没有主意,与其耗在这里,不如我们再绕到后面的清水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机会。” “也只能这样了。” 李庆生算是赞同了雨弋的想法,雷春泽见到这种情况,已经定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只能依着雨弋的思路了。 于是三人从山路撤了回去,沿着八公山的周围往山后走去,八公山并不大,方圆不过10公里路,三人很快便来到山后的清水河。 这边的构造就更加特殊了,清水河围绕着大半个八公山,从其他地方进入可以达到八公山的山脚,但是上面的山壁非常的光滑,同时也没有着力点,想要上去难于登天,三人继续沿着清水河走,终于看到了清水寨的后门了,同样的在清水河靠近八公山的那一端,也有一个哨塔,哨塔是在一个平台上面的,下面隔了很大的距离,才有两艘小船靠在八公山的下面,不过相对于正门来比,高度稍微低了一些,同样也是正门的那种模式,应该是船来以后,上面放吊篮,然后上下人。 “哎,这样看来,报仇的难度可是大大增加了。” 雷春泽观察到了情况,显得十分沮丧。 “难怪朝廷此前组织过剿灭清水寨的进攻都无一例外的失败,看来也是有原因的,这清水寨便是进去都是十分困难的。” 李庆生也叹了口气,和雷春泽是一样的感觉。 至于雨弋,当场没有表态,他感到了问题的棘手,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便招呼其他二人,先回去再说,将情况拿出来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有一些更好的办法。 就这样,这次侦察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三人便往回走去,到了客栈的地方已经是旁晚,于是计划着再住一晚上。 “哎,说句实话,我有点不敢住了,要是再做一晚上噩梦,我可真的吃不消啊。” 雨弋望着客栈的门楼,有些望而却步。 李庆生虽然在客栈没有做梦,但是也能体会到雨弋的痛苦,他有一段时间也是噩梦不断,严重到后面无法入睡的地步,后来遇到一个法师,法师给他念经了,后面就再也没有噩梦。 “我想你遇到那种情况,只要意识到是在做梦,里面的内容都不是真的就行吧。” 李庆生给雨弋提了一条建议。 “我看你啊,是自己吓自己吧,如果你愿意睡客栈,这外面宽敞得狠,你可以随便住啊!” 雷春泽觉得雨弋有些矫情,便讽刺了几句,走入客栈了。 雨弋摇了摇头,对着李庆生微微一笑,也跟着进去了,最后李庆生跟着也进了客栈,三人还是早前的布局,找到自己睡过的地方,继续睡觉。 这一次雨弋睡觉似乎一直停留在潜意识,他保持着一定警觉迎接着噩梦的到来,然而奇怪的是,噩梦并没有光顾自己,到了下半夜,客栈里传来了叫喊,惊醒了雨弋。 雨弋推开门,正好和一旁的李庆生相遇。 “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雨弋显得十分慌乱。 “我也不知道,不过声音是从雷春泽的房间里面传来的,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李庆生建议道。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往雷春泽的房间走去。 第82章 不同想法 两人到达雷春泽放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因为雷春泽的求救声中,感觉到他应该是受到什么东西攻击,两人相视一眼,默默点头,将武器怀揣在手中,雨弋作出一个向前的动作,李庆生一脚踹开了房门,雨弋拿着手戟便冲了进去。 两人全身戒备,以为是出现了敌人,但结果是雷春泽在床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己,明明自己已经快接不上气了,他还是使劲用力。 “这家伙中邪了吧!” 雨弋见到这种情景,有点害怕,不敢上前。 “别废话了,快搭把手,帮忙把他的手拽开!” 李庆生见状马上冲到雷春泽面前,双手把雷春泽的手往外面扯,但是一个力道向内,一个力道向外,有点吃不上力,便喊着雨弋来帮忙。 雨弋和李庆生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手扯开了,雷春泽也因为受到外力驱动,终于由深睡转醒,醒了后他猛的咳嗽了几声,闻到:“你们干什么啊,掐我干嘛,谋财害命吗?” “你这家伙,明明是我们救了你,你现在是要恩将仇报吧。” 被雷春泽误会,雨弋有些生气。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喉咙被人掐住了?” 雷春泽下了床,走到两人身边。 “谁知道呢,大半夜的我们就听到你在那里鬼叫,然后我和李庆生一起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掐着自己的脖子,然后越卡越紧,我们也觉得奇怪,要不是李庆生喊着一起把你的双手挪开,我估计你现在已经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 雨弋背过身去。 “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春泽听完雨弋的描述,有点找不到北。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也做噩梦了,或者被什么附身了啊。” 雨弋转过身,眯起了眼睛。 “我没有做梦啊,难道是?” 雷春泽回忆着睡觉前后的经过,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雨弋,你今天有没有做噩梦啊!” 李庆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询问了一下雨弋。 “说来也是奇怪,我倒是没有做噩梦,我还一直等着它来找我呢。” 雨弋想了想,便回答了问题。 “那就对了啊,我怀疑是不是雷春泽今天说了那个的坏话,然后别人过来报复了!” 李庆生推理了一番。 “不会吧,难道真有妖魔鬼怪?” 雨弋忽然感到周边气氛十分诡异,冷汗从身边冒出。 “也不尽然,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李庆生笑着解释道。 雨弋心想,肯定还是有点吧,不然东华上仙是干嘛的,他们应该也有他们的一些行事方式,只是无法直接干扰人类的生活,偶尔一些异相也是在局部发生,很快就消息了,这个时代消息比较闭塞,可能等他们来传播的时候,已经过世了,再者他们在传播的过程中,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他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赶快走吧,那位谁,我跟你跪下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你放过我吧。” 听完两人的分析,雷春泽朝着门口跪去,边磕头边道歉。 “我觉得此地阴气很重,确实不宜久留,不如我们就赶路回去稻香村吧。” 李庆生建议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结果怎么样,雨弋也觉得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并且天色已经接近早晨了,有点微弱的阳光,也到了该上路的时候。 “那么依李兄之言,我们赶紧回去吧。” 雨弋做了决定。 于是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往稻香村的方向回去。 “你们看,是村长回来了!” 村口有人看到了雨弋三人的身影,连忙喊出声来。 听闻声音,村民都围了上去,貂雪、黄淑敏等人也都过来了。 “我们先去议事厅吧,我把最新的情况进展和大家讲讲。” 雨弋知道情况比较紧急,没有耽误休息,而是直接招呼大家去了议事大厅。 “貂雪,你让人拿点笔、墨和纸张来。” 见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雨弋便让貂雪去取些东西。 他从貂雪手中接过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将纸铺在了一个桌子上面,然后凭借着印象,将八公山清水寨的布局图大概画了下来,图画得比较粗糙,但是大家也都能看懂。 “各位,我现在手上拿的是我们这次侦察的成果,我们稻香村离清水寨大概有一天的路程,清水寨位于八公山之间,前面有山路,但是到一定路段,山路会出现断层,然后他们的大门也是比较特殊的,是通过用木箱上下的方式进入,另外在八公山的后方有清水河,后门也处在中间,构造同前门类似,只是多了一些船只。” 雨弋指着图里的各个方位,将情况一一跟大家讲述。 接着他向大家介绍了钓叟李庆生,他是貂如潇的师弟,是一个派别的,这次也是知道稻香村遭逢了很大的变故,出来帮忙报仇的。 “我云游的时候,听说过清水寨,朝廷几次三番想去攻打这个位置,但就是打不下来。” 李庆生接着雨弋又补充了几句。 大家在了解基本情况后开始议论起来,有的人认为按照这个情况,清水寨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不如放弃报仇,有的人认为报仇必须继续,但是要找到县里的军队,大家联合进攻,除此之外就是黄淑敏和吴成功两人,或是因为两人都失去了亲人,感到格外愤慨,所以要求集合人士从清水河划船过去偷袭。 对于吴成功两人的建议,雨弋是坚决反对的,但是两人似乎十分坚决,当日会议开展并不顺利,最后没有统一意见,大家不欢而散,虽然雨弋是村长,相当于村里的最高领导,但是威望不足,年龄较小,始终是无法统一各种思想。 “我看这样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先去休息吧,我们慢慢再来思考办法吧。” 李庆生看出了问题的症结,便从旁建议。 雨弋同意了他的意见,便宣布暂时散会,后面再继续讨论。 第83章 中了埋伏 当晚吴成功和黄淑敏不顾雨弋的反对,偷偷的带了一部分村里的忠义之士,往清水寨的方向开去。 另外一边,胡八仙因为办事不力,被清河狠狠训斥了一顿以后,心情不好,便带着赖得快下山来放放风。 “什么玩意,我带着一部分人杀了稻香村大半人士,却因为没有全部杀死,背了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真是太过分了。” 胡八仙朝旁边的石头踹了一脚。 这一脚或是踢到石头的尖锐部位,胡八仙感到脚尖传来的疼痛,他猛地抱起自己的脚,坐在了地上,开始哀嚎起来。 “他妈的,什么玩意,连一个石头都跟咱过意不去。” 胡八仙朝着石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一旁的赖得快或是看到胡八仙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捂着最偷笑了几声,不过胡八仙眼尖,早就注意到了。 “你小子有什么好笑的。” 胡八仙一把在赖得快的头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打得手又有些疼,不过气消了不少,说道:“你应该多向我学习,到时候你也是前途无量的。” 胡八仙的那一巴掌差点把赖得快的眼泪打出来,他强忍着剧痛,向胡八仙点了点头。不过内心里面早已经把胡八仙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你实力弱只能忍气吞声。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来到了客栈。 胡八仙望了望客栈的大楼,走到门附近推门便进入了,本以为会看到尸体,但是客栈什么都没有,不仅如此,有些桌子的卫生似乎有人打扫过,他再顺着楼梯上去,发现有3个房间明显有人休息过的痕迹。 “赖得快,你给劳资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让你带人将这个地方不留活口吗,怎么一个尸体都没有,啊!” 胡八仙见到这种情况,显得十分愤怒,他严重怀疑赖得快没有执行。 其实赖得快在进入客栈后,也是疑惑得狠,那日,他们设置陷阱抓了张大牛以后,他就带人来到了客栈,第一个杀死的就是店小二,然后店老板出来了,老板娘也出来了,他们便控制住了对方,本来一刀结束了也就完了,可是赖得快发现这个老板娘还有一些姿色,生了色心,便想将其推倒,但是老板娘非常刚烈,誓死不从,几次将赖得快推开,还踢到了他的下处,赖得快最后火了,叫山贼同伴将老板娘按住,然后一件一件的脱去她的衣服,一旁的店老板自然是忍受不住的,乘旁人不备,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要找人拼命,奈何实力和对方相差太大,刀还没有砍出去就被站在他后面的山贼一刀砍死在地,老板娘见自己已经无法挣扎了,店老板也死了,心一横,干脆就咬舌自尽了,咬完还将鲜血喷了山贼一脸,就这就断气了,这令赖得快兴趣大减,大骂晦气,便下令其他人撤离了,只留下了几具尸体。 “报,外面的土有翻新的痕迹。” 忽然外面传出了通报声,有人发现了异常。 胡八仙听着声音,从客栈走了出去,发现果然有泥土翻新的痕迹,于是下令周围的几个山贼将翻新部分的泥土挖出来,挖到后面便挖出了那些尸体,这才洗刷了赖得快的冤情。 “哼,看来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狠,连尸体都不放过。” 胡八仙看到了那具没有裤子的女尸,显得十分反感。 “是是是!” 赖得快在一旁猛地点头。 “不过,尸体也是你们埋的吗?” 胡八仙想着山贼杀人后岂有埋人的道理,便提出疑问。 “不......” 赖得快忽然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在说不的同时,也悄悄和胡八仙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怕对方忽然又来一次拍头杀。 结合发现,胡八仙眼珠转了转,得出了一个结论,赖得快应该是完美的执行了任务,不过后期肯定有其他人来过这个客栈,将尸体埋了,还住了一段时间。 “报,前面发现有一个小规模的队伍过来了。” 在外面放哨的山贼忽然发现了异常,便进来向胡八仙汇报。 “你看清楚没有,大概有多少人!” 胡八仙问道。 “不到10个人,而且看起来都很年轻。” 哨兵回复着。 胡八仙眼珠转了转了,开始分配了山贼一些任务,然后自己藏到了客栈的顶部。 “大家也走了大半晚上的路了,也都累了,前面正好有个客栈,我们先进去修整一下如何?” 吴成功看到队伍里的人都开始打着哈欠,有些人精神状态不好,正好看到客栈,便向黄淑敏建议了一下。 黄淑敏自然也感觉到了整个队伍的气氛,便同意了吴成功的建议。 于是黄淑敏和吴成功的队伍往客栈开去,走在前面的二人发现了客栈附近的一个大坑,觉得有些疑惑。 “这客栈是否有问题,不然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吧。” 吴成功有些弄不清楚情况,便不敢贸然进去。 “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一个客栈能奈我们何,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黄淑敏四处观察了一下客栈,发现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便打算进去。 于是大家依次进入了客栈,但是映入大家眼帘的景象让大家都惊呆了,有三具尸体被挂在客栈的大厅中间,其中一具女尸居然没有穿裤子,并且尸体已经呈现出部分腐烂的特质,和平生活的年轻村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许多人都纷纷就地呕吐,一时间局势十分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句:“放箭”。随着这句话的是客栈二楼弓箭下落,很快将趴着呕吐的大部分人射中,许多人直接倒地身亡,黄淑敏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连忙大喊着撤退,不过空间狭小,客栈门也只有那么大,许多人被当成了靶子,众人掩护黄淑敏撤退,一位年轻人因为挡箭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他是黄淑敏的得意弟子,这一次满怀信心的出来,当黄淑敏想去营救的时候,被吴成功拦住了,只能眼铮铮的看着他身上的箭越来越多,他用后背掩护大家撤退,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第84章 营救行动 这位被箭刺成刺猬的人叫余强成,他是这一期黄淑敏挑选村民中比较有天赋的青年人,本来黄淑敏打算继续培养的,没想到就这样夭折了。 “他们头目似乎跑出去了,赖得快,你快带人追杀过去!” 站在二楼的胡八仙发现吴成功和黄淑敏在余强成的掩护下突围了,暗叹不妙,便下令赖得快赶紧去追。 门外黄淑敏始终没有从余强成的牺牲中走出来,不断地责骂自己,如果不是她意气用事,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恶果,想到悲伤之处,黄淑敏忽然掏出了匕首,往自己胸口刺去,一旁的吴成功注意到情况,连忙上前夺下了她的匕首,一招被夺,黄淑敏发现自己没有死成,跑到吴成功手中抢夺匕首。 “吴成功,你干什么,快把匕首还给我,我要以死谢罪!” 黄淑敏挣扎着,两人在那里拉扯着。 “你给我醒醒!” 吴成功将匕首藏在自己身后,反手就给了黄淑敏一巴掌。 “是的,我们今天中了埋伏,都是因为我们冲动了,但是现在稻香村还需要我们,我们少一人,稻香村便少了一份力量,我知道你现在对于余强成的死感到很绝望,也很自责,但是现在还没有到你自刎的时候,你还没有报仇!” 吴成功说完这些愤怒将匕首仍到地上。 “大家看,他们在那里,给我上啊,拿到人头的,今天赏一个姑娘!” 赖得快率众追了出来,发现远处不远的地方,两人正在拉扯,于是对着山贼大声呼唤了一声,一时一伙山贼往两人身边追去。 吴成功的一巴掌打得很重,黄淑敏在被打后,也逐渐开始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是人依旧是呆在原地没有动,吴成功见追兵迫近,时间紧迫,连忙从地上将匕首捡起来,右手拉着黄淑敏便往稻香村的方向跑去。 于是一伙山贼追击两人的形势形成,黄淑敏和吴成功虽然是有些内劲根底的,但是前期走了许久的路,中途没有补给也没有休息,体力有些跟不上,所以也甩不开山贼,赖得快想着,如果抓到这两个人,到清河那里去讨奖赏,说不定马上就可以爬到胡八仙的头上去,然后对他进行报复,于是下令大家加速。 当晚雨弋并没有睡去,相反他感到心里有事,但又说不上是什么,于是便走出了房间,想去稻香村街头走走,看看村民现在的生活情况。 不过人还没有迈出大门半步,便发现貂雪向自己跑了过来, “大晚上,又是准备搞哪一出?” 雨弋以为貂雪又是害怕了,要霸占自己的住宿,便警觉性的问了一下。 “是一个紧急情况!” 貂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是跑的太快了,气没有接上来。 雨弋上前给她拍了一下背部,说道:“什么事情这么急,不要紧的,天还塌不下来!” 貂雪对雨弋的这个动作很受用,一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雨弋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便又询问了一次。 “是黄淑敏他们,今天我去清理人数的时候,我发现队伍少了10个少年,然后黄淑敏和吴成功两人也不见了,我到处找到不他们。” 貂雪答道。 雨弋摸着脑袋想了想,想起来早前在会上两人是主张进攻的,结果被自己坚决反对,估计是心里有怨气,晚上连夜带人准备去偷袭报仇吧。 “我们该怎么办?” 貂雪歪着脑袋问雨弋。 “我去找找李庆生,一起商量一下吧。” 雨弋向貂雪挥挥手,便向客栈走去。 李庆生因为在稻香村没有居所,所以临时住在客栈中,雨弋从大厅出来,很快就到了客栈,然后敲了敲李庆生的门。 “深夜造访,不知道兄弟你有什么事啊!” 李庆生穿着薄袍,揉着睡眼,打着哈欠,那样子分明是被人吵了瞌睡。 “你知道吗?黄淑敏和吴成功二人带着10名少年,去报仇去了!” 雨弋将情况简单跟李庆生说了一下。 “什么啊,这不是胡闹吗?” 李庆生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一阵,困意瞬间散去。 “是啊,我们去探视过清水寨的情况,去偷袭绝无可能,我认为他们现在必定是凶多吉少,所以我建议,我们赶紧调集一批人马,前往营救他们。” 雨弋分析了一下情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我们要马上出发。” 李庆生开始准备穿衣服出门了。 “那好,我们一会在门口见,我去准备前期工作。” 雨弋简单跟李庆生说了几句,便匆匆出了门。 接着雨弋来到了楼下,见貂雪正在等自己,便说道:“正好你在这里,你赶紧把其他人员叫醒,在门口集合。” 然后他又来到雷春泽门前,费了许多力气才把门敲开,陈述了情况后,让雷春泽赶紧准备一起出发。 很快稻香村集合了一支小队伍,雨弋站在门前向众人扫视了一眼,发现大部分人还是很年轻的,不过似乎都没有睡醒,这种状态可是不行的。 “我知道你们肯定没有睡好,但是我们的敌人不会等我们睡好后再来找我们,现在你们的老师,也就是黄淑敏,他带着一部分人去进攻了清水寨,但是遇到了危险,这个时候,我们该不该去救他们!” 雨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该!” “该!” 众人的喊声出奇的一致,看来让黄淑敏作为他们的老师是正确的,从他们的语气中可以判断,他们对老师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好,那么你们的精神状态呢,难道都是睡眼惺忪的样子?” 雨弋背着手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继续问道。 众人这才知道精神状态不好,连忙都各自进行了调整,一旁的李庆生不住地点头,暗叹雨弋有将帅之才,未来肯定是前途一片光明,一边的貂雪更是对雨弋都有一点小崇拜了,她发现雨弋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 雨弋右手向前一挥,众人排成队列,向门外走去。 第85章 重拾信心 雨弋走在众人的前面,走到半路发现前面似乎有情况,定睛看去,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家要找的黄淑敏和吴成功。 雨弋在发现他们的同时,两人也发现了雨弋,本来吴成功打算喊一下雨弋,确认身份的,却发现雨弋在原地让队伍纷纷埋伏与草丛之中,便没有出声,知道雨弋是想偷袭自己后面的追兵。 于是两人装作没有看到雨弋一样,继续往回跑去,吴成功经过草丛的时候,雨弋从里面伸出一个大拇指,试想如果两人有一位大喊,那么必然会暴露整个队伍的身份,会进行正面交锋,现在的情况是偷袭,损伤肯定会降到最低。 在确认山贼进入了埋伏圈以后,雨弋露出笑容,一声给我杀啊,只见草丛中忽然出现许多人马,山贼一时不知所错,本来道路比较暗,暗处既然出现了许多人,山贼阵脚大乱,雨弋和李庆生为首的队伍,瞬间将几名山贼全部斩杀,待到后来,只剩下赖得快一个人,雨弋发现他似乎一直躲在后面,于是下令将他活捉,带回了稻香村。 众人打了胜仗,各个神采奕奕,尤其是那些个青年军,他们遇到乡亲就描述自己是如何英勇的杀了许多山贼,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最后把对方干倒了,有的说得更加夸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功劳。 雨弋将一切尽收眼底,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队伍还是太年轻了,年轻就会容易冲动,黄淑敏这一次就是教训。 “雷春泽,你派几个人专门看管一下这个山贼,然后审审他,看他是清水寨做什么的,姓甚名谁?” “貂雪,你找一些人,去清理一下周边的战场,尤其注意把山贼门的外衣剥下来,把上面的血水洗干净。” 雨弋指挥着众人。 “你要死人的衣服干什么啊?” 貂雪有些不明白。 “山人自有妙计,你先就去做吧。” 雨弋微微一笑。 “其他的青年军都回去休息吧,吴成功和黄淑敏到会议阁。” 雨弋将众人解散,只留下李庆生,然后单独找吴成功和黄二人。 两人进去以后,雨弋就发现黄淑敏状态十分不好,眼角一直有泪,似乎是伤痛过度,眼神一直是一种呆滞的状态,他知道找黄淑敏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便转而问旁边的吴成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吴成功便从那日客栈的事情讲述了起来,他们那日经过客栈,本来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结果发现客栈周边很奇怪,周围有一个大坑,但是大家并没有在意,接着进入客栈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悬梁上居然吊着三具有些腐烂的尸体,接着只听到一声放箭,客栈二楼便出现了许多山贼,由于空间比较狭小,大家几乎没有躲避的地方,纷纷中箭倒下,本来二人也该命丧当场的,是余强成用自己的身体当盾牌,掩护二人撤退出来的,接着便是山贼追赶两人的那一出了。 雨弋想了想,便问“这三具尸体中,是否有具女尸没有穿裤子?” “你怎么知道啊!” 吴成功显得十分惊讶。 “因为我们去侦察的时候也经过了那里,我们那时将三具尸体埋了,听你这么说,估计是山贼又挖了出来,然后设计埋伏了你们!” 雨弋结合吴成功的描述分析了一番。 “是啊,此番我和黄淑敏确实是冲动了,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还请村长你惩罚。” 吴成功忽然觉得有些惭愧,跪倒了地上,一旁的黄淑敏居然也跪了下来,眼泪更是一滴一滴的流下。 雨弋见到两人的惨状有些于心不忍,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现在不应该跪我,我和你们是同学,你们应该跪的是那些因为你们死去的你年轻村民!” 听到这句话,两人都低下了头,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李庆生以为雨弋真的打算处罚他们,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罢了,好在你们没有事情,我们还残余了一些力量,不过你们过肯定是有的,处罚你们也是肯定的,但是现在我们报仇的大业还没有完成,允许你们戴罪立功。” 雨弋朝李庆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二人说道。 两人依旧还是跪着没有起来,他们除了愧疚,还有一份对雨弋的感激。 “好了,你们不要再跪了,眼下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你黄淑敏训练的年轻士兵还是很优秀的,都很有天赋,我们这次打伏击战,他们的功劳不小啊,还有你吴成功,你们家族的资金对于我们的武器制造也有不少作用,现在已经制造了一批武器了,有了钱,周边的县城也愿意卖粮食我们,所以你们也不要过于自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雨弋说了一堆,便上去扶两人。 “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黄淑敏站了起来,眼睛通红,握紧了拳头,经过客栈那一幕,她的仇恨值已经积累到一定地步了。 “我们都要报仇,但是要注意方法和时机啊。” 雨弋生怕黄淑敏又再次冲动了,提醒了几句。 “不会的,我黄淑敏以后为你雨弋马首是瞻。” 黄淑敏忽然拜下雨弋。 雨弋吓了一跳,忙上前将对方扶了起来,说道:“我也不是万能,也会有失误,你可别这么说。” 黄淑敏朝雨弋笑了笑,便离开了大厅,吴成功也和雨弋眼神交流了一下,便离开了大厅,他们是回去睡觉了,雨弋点了点头。 “我的大村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李庆生见两人离去,晃到雨弋面前,笑着闻到。 “少跟我抬杠了,我们下一步吗,有三件事要做。” 雨弋向李庆生伸出了三只手指。 “肯定有一件是要再次侦察一下清水寨的情况吧。” 李庆生微微一笑,似乎很是自信。 “你倒是说说看?” 雨弋也和李庆生抬杠起来。 “你前段时间不是要求貂雪派人去搜集山贼的衣服嘛,联想到我们第一次去清水寨的情况,我推断出,你肯定打算在这些衣服上面做文章,是准备假冒山贼进入吧。” 李庆生侃侃而谈。 第86章 审讯技巧 “还是李兄弟知我,那么敢问第二件事呢?” 雨弋见李庆生分析的头头是道,便继续追问。 李庆生想了想,然后回答:“第二件就是我们本次的收获,抓到了一名山贼,这个人或许知道一些东西,我们要将他进行审讯,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审讯方面的经验,那位山贼的嘴硬不硬了。” 雨弋点了点头,并且拍起了手掌,算是对李庆生的第二件事说法的同意。 “第三件吧,我就不知道了。” 李庆生想了许久依旧是没有一个头绪,便摊了摊手。 “其实第三件事,我也不清楚啊,或许不是必做项,但是却也是不得不防御。” 雨弋叹了口气。 在雨弋的提示下,李庆生忽然恍然大悟,接上雨弋的话语,说道:“你是不是害怕山贼再来偷袭,想在稻香村的东门外建设一些防御体系。” “不错,只是先生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雨弋当即认同,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便求计于李庆生,毕竟他年纪长,社会经验总是要多一些的。 “哎,我就是一个钓鱼的,平时就喜欢吓转悠,军事建筑这一块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李庆生被雨弋的问得有点慌,只好老实交代自己并无这方面的才能。 雨弋咬紧了嘴唇,想了想便问:“你觉得清水寨的那个哨塔怎么样啊?” “哨塔比较高,可以用来侦察远处的敌人,同时可以派一些神箭手到上面,也算是增加了一些战斗力吧。” 李庆生回忆清水寨山门前看到的哨塔,回答。 “行,你见过那个哨塔,我会调用村里一些善于建筑的村民来协助你,赶紧开始修筑哨塔吧。” 雨弋笑了笑,算是把这个任务交了出去。 绕了半天,原来是雨弋希望自己去办这件事,但是又觉得自己年龄大,直接安排怕伤了对方面子,便曲线救国,李庆生向雨弋拜了一下,便转身往东门方向走去。 作为再去侦察清水寨,雨弋认为一定要取得一定的效果,除了能进去,还要最好知道整个清水寨的构造,这样才会事倍功半,于是他想到了那个被抓到的山贼,应该先去做第二件事。 他往关押山贼的地方走去,山贼被关在校场附近的小房子里面,从会议阁出来后,经过大厅雨弋发现貂雪的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缮过,之前烧掉的部分重新进行了修整。 “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呢?” 雨弋发现貂雪从屋子出来,便随口问了问。 “你不是安排我准备后勤吗,要去为你们做饭了啊。” 貂雪回答。 雨弋看到貂雪穿着一身十分朴素的衣服,腰间还系着一个围裙,头上带着一个头巾,但这副如此平常的衣服下,依然无法遮挡她的美丽,还有她那美妙的身材。 雨弋目送貂雪离去,想到自从貂如潇走了以后,貂雪几乎是再也没有穿她以往经常穿的那些漂亮的衣服了,而且也没有以往那么任性,确实是成长了不少,当然雨弋也知道她肯定也受到了不少委屈。 “你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给劳资说,不然我废了你!” 还没到关押地便传来了雷春泽的声音,看来他倒也没有闲着,已经开始审讯这个山贼了。 雨弋走近了后,才发现那个山贼已经被绑到一棵树上,上衣已经被人脱掉了,雷春泽不知道是哪里找到一个鞭子,对着山贼就是一顿乱打,便打便问,山贼都被打得嘴角流血,但是依旧没有说出一个字。许多村民也听到了动静,来到了关押地,见到是个山贼,许多村民上来就想直接杀死他,但被周围的人员给挡住了,他们没有办法,便将菜拿出来,对着山贼乱扔,边扔边骂。 众人见到是雨弋来了,纷纷让开了道,那个山贼睁眼看了雨弋一眼,然后又晕了过去,应该是被打得虚脱了。 “雷春泽有你这么审讯人的吗?你看看,他都快被你打死了,审讯是攻心为上,懂不懂啊!” 雨弋见山贼奄奄一息,有些生气,呵斥了雷春泽几句。 雷春泽听雨弋这么一说也是慌了,连忙去探了探山贼的呼吸,发现真如雨弋所说,气息开始慢慢变得微弱了,顿时不知所措。 “还有,你好好想一想,这么多村民,看着你,你有见过这样的审讯场合吗?” 雨弋指了指周边的村民,反问了一句。 雷春泽只能低下头,他其实并不懂什么叫做审讯,只是因为想要报仇,内心有气,就撒到这个山贼身上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压到屋子里面去,我们去屋子里面审讯。” 雨弋见雷春泽一时不知所措,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进到屋子后,雨弋又让人拿来一桶水,往山贼身上一泼,终于把他给弄醒了。 “你是清水寨的吧,具体做什么,叫什么名字啊?” 雨弋围着山贼走了几圈,进行盘问。 山贼看了雨弋一眼,依旧是不说话。 接着雨弋继续问:“清水寨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们也可以给,不过就要看你听不听话啊。” 雨弋说得很慢,说得同时也招呼了几个人出去,搞得跟真的一样,留着雷春泽在一旁暴跳如雷。 “把他带出去,不要妨碍我审讯!” 雨弋向后面挥了挥手,便有人将雷春泽带了出去。 山贼此时眼珠转了一下,依旧还是没有说话。 “既然你不愿意说你和清水寨的关系,那么谈谈那个客栈的情况怎么样,你们为什么会去哪里,同时埋伏我村的人?” 雨弋想了想,换了一种提问方式。 说道这个问题,山贼开始笑了起来,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你应该就是貂如潇的弟子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以前苏大枪在心里经常夸奖你,说你禀赋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一见还真是这样。” 山贼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哼,那也没有你们高明啊,将我们的人员埋伏,差点杀得一干二净。” 雨弋显得十分谦虚。 雨弋的这种态度更加夸大了对方的狂傲,山贼继续狂笑,开始了接下来的对话。 第87章 因果循坏 原来客栈的尸体都是他们干的,张大牛也是他和另外一个山贼抓的,而伏击是没有预谋的,是临时起义,本来是胡八仙的计谋,他都揽到自己身上,似乎显得自己非常聪明,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雨弋继续试探,但是对方始终对于自己的姓名以及清水寨的任何内容只字不提,雨弋终于失去了信心。 “你去把雷春泽叫过来,另外让他带几个屠夫过来,然后准备一些好刀,要能割肉比较快的。” 雨弋对着旁边的人吩咐下去,不到一会屠夫和雷春泽悉数到场。 雷春泽到场后,本来想去找雨弋争论什么,却被谈话内容所吸引。 “山贼啊,我很想知道一些东西,但是你又不告诉我,所以我就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 雨弋拍了拍手,坐到山贼对面的凳子上面。 “你知道什么样的审讯刑罚最残酷吗?” 雨弋笑着问道。 山贼没有回答,但是雨弋明显发现对方的双腿开始震颤,想必是他脑海中脑补了一些恐怖的镜头,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算了,他没有回答,那么雷春泽你来说吧。” 雨弋转过头看向雷春泽。 “应该是用烧红的铁片在身上烫!” 雷春泽思考一下,回答道。 “再猜!” “那就是将他的指甲壳全部都剥下来!” 雷春泽想了一个更狠,他认为不可能有比这个还痛苦的。 “你都猜错了,还是我来补充吧。在我们那里,有一个最惨烈的刑罚,你们先把山贼的裤子给我扒掉!” 雨弋说到一半,吩咐去扒山贼的裤子。 命令一下,几个人上去就脱掉了山贼的裤子,惹得山贼不停地挣扎。 “你不会要把他那里给砍掉吧。” 雷春泽指着山贼那里问道。 雨弋示意雷春泽稍安勿躁,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那个最厉害的刑罚叫做鱼鳞剐,就是将罪犯全身衣服都脱掉,然后用渔网子把他的身上罩住,露出来的肉,用刀一点一点切掉,最后再一刀切入他的心脏,他们算了一下,应该是要剐3600刀!” “3600刀?” 雷春泽和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严厉的刑罚。 “是啊,所以这位山贼不想说,那也行,我们也来试试,看他能承受多少刀才断气,不过我觉得第一刀,先把他那里砍掉吧。” 雨弋微微一笑,又坐回了座位。 山贼在听完雨弋的描述后,早已经屁股尿流,自己开始主动回答一切问题了。 雨弋叫人穿上了他的裤子,在交代中,雨弋才知道原来这个山贼叫做赖得快,算是清水寨一个基层小头目,上面有个管理者叫做胡八仙,最高层是清河,那日在伏击了黄淑敏他们后,只有自己率了一部分山贼追了过去,胡八仙则留在了客栈,现在他没有回去,胡八仙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清水寨会再派一轮人来进攻稻香村。 另外他也交代了客栈那个老板娘,他只是脱了对方的裤子,对方就咬舌自尽了,并没有造成其他的影像,至于杀人,也是胡八仙命令的,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在交代的内容中,最关键的还是关于清水寨的构造,其实清水寨还是比较简单的,听赖得快说,清河的屋子在清水寨中间,周围是厨房和一般山贼住的地方。 “你们进入清水寨,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呢?” 雨弋继续追问。 “有的,叫做称霸一方!” 赖得快很快就回答了雨弋的提问。 雨弋点了点头,有问:“为什么你开始什么都不答?” 赖得快也进行了回答,原来清水寨的刑罚很严格,对于被查出来,背叛了整个清水寨的人,要砍掉手、脚,然后扔到清水河中,为什么会说,是因为雨弋的谈到的这个刑罚更加可怕。 “那么你觉得你杀了客栈的一家,你该怎么办?” 雨弋想起了客栈三具尸体的惨状,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会好好去埋葬他们的尸体,给他们扣上一百个响头!” 赖得快几乎用哀求的语气在说话。 “哎,算是有良心,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雨弋说着便向赖得快走了过去,一旁的雷春泽又开始急了。 “不过嘛,你要留下一个东西!” 雨弋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对着旁边的屠夫悄悄说了几句耳语。 屠夫听后,点了点头,走到赖得快的旁边,脱下他的裤子,对准那个地方就是一刀,剩下的就只有哀嚎声音了。 “你现在可以走了!” 雨弋将绳子全部解开,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赖得快捂着裆部,咬着牙齿,本来想要再理论几句,想到别人竟然放自己走,那么活着才有报仇的机会,便向门口走去。 “哼,罪恶滔天,还想离开,纳命来。” 正当赖得快走到门口,忽然黄淑敏过来了,大声喊道,同时一把匕首往对方的心脏方向刺去。 赖得快中了匕首,难以置信的望着黄淑敏,后面雨弋只好解释了一句:“我是答应过你不杀你的,但是我没有答应别人不杀你啊!” 雨弋这句话一出,惹得雷春泽和众人哈哈大笑,倒是黄淑敏发现对方居然没有穿裤子,连忙转过身去。 “不要紧的,他已经被阉割了,是个太监啊,黄淑敏,你现在是不是心情好了一点。” 雨弋走过去拍了拍黄淑敏的肩膀,在他心目中,黄淑敏也是自己的哥们。 “你们真够无聊的!” 黄淑敏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去了。 “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啊?” 雷春泽看着黄淑敏离去的背影,询问道。 “肯定是我去请的嘛,我断定她肯定会出手的!” 雨弋微微一笑。 雷春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经过这一次他对雨弋是刮目相看,没想到雨弋并没有长相那么单纯,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 “别发呆了,这个尸体得赶紧去处理一下了。” 雨弋指了指尸体,便离开了。 第88章 伪装侦察 走了一段,雨弋又觉得将赖得快的尸体这样埋了,向村民无法交代,于是雨弋又回过来,对雷春泽说:“这个尸体,你还是拿到市集去看看村民是什么意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这样,雨弋便赶忙向稻香村东门走去,远远望去,发现有一些村民在往东门外运输一些木材,他暗叹,这个李庆生的效率还真是高啊,才跟他说的,马上就开始实施了。 李庆生指挥一批人去后山的领地砍了一些木头,然后运输到东门口,开始建设哨塔,他自己也没有闲着,加入到了运输的队伍中,帮忙喊着口号,然后一步一步把木头往前送。 雨弋走过去,将人群中的李庆生喊了过来,望着李庆生的汗水,雨弋有些感动,说:“李先生对稻香村的贡献,我代替稻香村先行谢过。” 李庆生拍了拍雨弋肩膀,摆了摆手,道:“村长这么说,就有些见外了,看你这么匆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雨弋赞美了几句,开始切入正题。 他将审讯的情况简短的告诉了李庆生,提到:“据这个山贼赖得快交代,他还有一个上级叫做胡八仙,他们在追赶黄淑敏他们的时候,便是受到这个人的委派,现在赖得快没有回去,胡八仙必然会引起警觉,或许会带领大批人马进攻稻香村,所以我觉得我们光是要建设防御设施,同时也要有一个撤退的地点,否则会村民会受到灭顶之灾!” 李庆生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认为稻香村还有一个南门,到时候如果哨塔注意到有山贼进攻,那么就将村民中老弱妇孺都提前进行转移,然后青年军进行阻截,争取时间。 雨弋想了想,也没有想到更合适的办法,就只能现行采取李庆生的办法,不过他对李庆生说出了另外一个通过审讯得到的收获,就是赖得快描述了关于整个清水寨的地形情况,同时他们进入山门居然还有暗号,叫做称霸一方。 听闻这个暗号,李庆生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清水寨有点志向,人数虽然不多,居然想要称霸天下? 雨弋也附和着笑了笑,随即变了颜色,说道:“我觉得我们要提前进行第二次的侦察活动了。” “是的,我想准备一下,这就出发吧。” 李庆生本来打算离开,却被现场建设的人员喊住了,这才知道自己现在在负责建设哨塔。 “这件事,我找雷春泽来做吧,你回去简单画一张图给建筑师,然后交代细节即可。” 雨弋见李庆生犹豫,便解释一下拉着他离去。 于是两人侦察队伍重新出发,临走前,雨弋从貂雪那里去领取一些干粮,又和雷春泽反复交代哨塔的重要性。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雨弋和李庆生加快了脚步,当晚便来到了客栈,由于有之前黄淑敏和赖得快的说明,他们进去客栈后发现有3具吊着的尸体也没有害怕,雨弋和李庆生二人诚心给尸体鞠躬3次,便将尸体取了下来,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把尸体放回坑里,而是找来了一些木材和酒,走到离客栈一段距离的地方,用打火石将火打着,接着便是熊熊大火,将尸体焚烧干净。 雨弋望着大火,心里默念:“你们都是无辜的,现在赖得快已经死了,算是为你们报了一小部分仇,后面的我也会补上,你们安息吧。” “好了,我们赶紧休息一下,今天咱来个夜探清水寨如何?” 李庆生拿出山贼的衣服在手中晃了晃。 “这个很不错。” 雨弋也从包中拿出了衣服,同时将干粮拿出来分给了一部分给李庆生,两人在回去的路上边走边吃,到了客栈还是各自睡在老位置上。 这一次雨弋睡得很好,没有任何噩梦干扰,同时精神状态十分好。 到了半夜,雨弋和李庆生都起来了,两人换上了一身山贼的衣服,悄悄向清水寨摸去。 两人来到八公山的山脚下,往山路向上走了一段,便发现有两个山贼正在聊天,于是紧紧跟了过去,进行了偷听。 “你知道吗?听说大王在稻香村吃了亏,赖得快这家伙去追稻香村的人,是有去无回呢。” “稻香村不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啊!” “哼,你有所不知,听说二当家苏大枪也倒戈了呢。” “放屁,二当家怎么会倒戈,我可是他带出来的,你要这么乱说,我就不客气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先回去再说吧。” 通过谈话,雨弋知道这两个山贼应该是外出执行了什么任务,准备回清水寨的。 随着两人的跟踪,山贼几乎快要接近那个断层的地方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庆生因为没有注意脚下,被小石头绊了一下,人直接从暗处冲了出去。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一个山贼见李庆生十分面生,引起了警觉,拿着一把大砍刀慢慢靠近李庆生。 李庆生见情形不妙,将手也慢慢伸到左侧,准备如果对方出手,就先出剑击杀两人。 “哈哈,我们是清水寨最近招进来的,大哥你可能看着面生,但是我们都是自己人啊。” 雨弋见情况紧急,打着哈哈走到了3人的中间。 “哼,那你说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山贼看见雨弋,便有意考考对方。 “我们当然是出去执行任务啊,还能干什么!” 雨弋显得不以为然。 “废话,我问你是干什么的!” 两名山贼明显对雨弋的回答不满,准备放下的大刀又重新举了起来。 雨弋大脑飞快转动着,同时他不停地向李庆生使眼色,让他保持正常地状态。 “好吧,你们不认识我也行,但是总不至于连胡八仙都不知道吧!” 雨弋说这话时,叉着腰,似乎提到这个名字很威风。 “胡八仙?” 两名山贼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子顿了顿,没有再前进,似乎有所顾虑。 第89章 一个妓女 雨弋眼珠转了转,发现这个有用,便继续说:“还有一个叫做赖得快的吧,也是胡八仙他老人家手下做事的,不过最近失踪了。” 赖得快的事情是胡八仙才报到清水寨的,听他们这么说,两名山贼几乎就肯定他们也是自己人,而且那口气,似乎是胡八仙面前的红人。 “哈哈,大家都是自己人,有机会我会向胡大人去推荐你们,我想你们肯定也会前途大大的。” 雨弋笑道。 两名山贼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向山上喊道,放云梯下来。 上面传来声音,“清水一方。” 两名山贼答道:“霸占一方。” 暗号对上了,上面便扔下来一个小木房子,雨弋二人随着两个山贼一起被升了上去,雨弋大致估算了一下高度,少说也有十米左右。 “称霸一方?” 雨弋想起了赖得快说的暗号,握紧了拳头,想着如果不是偶然遇到这两个山贼,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好在他已经死了,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哨兵见到山贼额外带了两个陌生人进来,便进行阻拦,询问:“我似乎没有见过你们!” 哨兵的突然袭击让雨弋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到哨兵应该是对整个山贼人员情况最清楚的,因为每个人出去都要经过他这里。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胡八仙我觉得你也惹不起吧。” 山贼望了哨兵一眼。 另一名山贼则对着哨兵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似乎也在与哨兵进行交流。 在山贼的确认下,哨兵终于放开了拦在雨弋二人面前的武器,让几个人一起进入了清水寨。 雨弋初步观察了一下情况,进入清水寨后,不远处是一个大厅,是山贼的议事机构,然后周边都有一些房屋,应该是他们一般山贼居住的地方,基本上和赖得快描述得是一致的。 “我们要回去休息了,两位见到胡八仙以后一定要替我们美言几句啊。” 山贼显得十分客气。 “那是必须的,兄弟你慢走。” 雨弋向山贼告了别,便招呼李庆生往大厅侧面的方向走去。 清水寨的规模不大,雨弋和李庆生两人走得比较慢,在雨弋的提醒下,两人走得不叫从容,偶有几个山贼经过也只是互相眼神打了一个照面,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交流。 忽然雨弋二人听到一个房间传来女人呼喊声,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就赶了过去,到门口点了一个洞便偷偷查看情况,两人几乎同时将眼睛从洞口拿开,并拍了拍心脏,等到两人相互对视的时候,都发现对方满脸通红,想笑都自己捂住了嘴巴。 原来里面哪有什么女人呼喊声,那是一个长着八字胡的山贼正在和一个丰满的女人在做闺房的那些事,女的忍不住叫喊了而已,那画面实在太香艳,雨弋根本吃不消,不过李庆生的表情也出卖了他,原来他也一直为了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女人。 “你说那人会不会就是胡八仙,他长着八字胡。” 雨弋问道。 “可能吧,真没想到山贼都是这么的......” 李庆生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走出来。 “你这家伙,是不是没有看够啊,要不你继续,我给你放哨。” 雨弋半开玩笑的指了指屋子的方向。 “说正经的,你说我们现在乘他那个,进去干掉他?” 李庆生建议道。 雨弋想了想,这个胡八仙应该地位不低,如果能提前清除,也是给稻香村少了一个对手啊。 当两人准备摸进去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停止了,应该是结束了,里面传来声音:“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感觉有些心不在焉的。” “赖得快这次没有回来,应该是稻香村遇到事情了,这不得不防啊。” 八字胡男人说道。 “这不是他清河该操心的,我听文露说,他清河回来以后也是心情差得狠啊。” 女人继续说。 “哎,我还是去找找他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八字胡叹了口气,便穿了衣服出去了。 雨弋二人见他准备出来,连忙让了道,接着便潜伏进了屋子。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女人见到两个陌生人进来,准备大声喊叫,但被雨弋用匕首抵住了脖子。 本来女人是用被子挡着的,被这么一吓,被子脱落了,露出了前面白花花一片,令面前的李庆生一脸尴尬,捂住了眼睛。 “你们如果是要对我......都可以..的,但是不要杀我...” 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颤颤巍巍说了几句话。 “谁要对你怎么样,你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 雨弋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女人按照雨弋的要求穿了几件衣服,但还是很单薄。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雨弋对着旁边的李庆生说道。 李庆生睁开眼睛后,发现女人果然穿了衣服,红红的脸色褪去了一些,不过仍然是感到十分拘束。 “我问你,刚才那个八字胡是谁?要是说假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雨弋将匕首离脖子的距离又调整了一下。 “他是胡八仙。” 女人说话间没有丝毫犹豫。 “那你说的那个文露是谁?” 雨弋继续追问。 “文露是清河的老婆吧,据说她也是你们稻香村的人,是某一年被清河强行抓到山上来的,你知道清河是谁吧。” 女人继续回答。 “我自然知道,那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和这个胡八仙搞到一起。” “我本来是县城的一个妓女,有一次服侍胡八仙的时候被他看上,然后他花钱为我赎了身,然后带我到这里来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女人说着越来越激动,竟然举起了右手。 “那你是不是想过这样的日子呢?” 雨弋走到女人正面,发现还算长得标致。 “我不想,我恨透了胡八仙,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看,只把我当作他泄欲的工具。” 女人显得十分愤慨。 第90章 偷袭成功 “他现在去哪了?” 雨弋将匕首慢慢从女人脖子上拿了下来,坐在她旁边。 “你们不是这里的山贼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不过小哥你倒是长得很英俊的。” 女人见到了雨弋的正面,感觉眼前这个小伙子书生气,有点小帅,不然调侃几句。 “你管我们是哪里的,我们问你的问题,你老实回答就是,如果不想活命,那么你大喊几声试试。” 雨弋显得有些不耐烦。 “哎哟,你不怜香惜玉就算了,干嘛这么凶嘛。” 女人抱怨了几句。 雨弋还想再从女人口中问出一些问题,忽然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一时陷入慌乱,这个时候要进来的除了胡八仙不会有别人,想到即将要到来的恶战,两人同时抽出了兵器,准备胡八仙一进门便上去干掉他们。 这时女人似乎看出了两人出境,她招呼雨弋过去耳语了几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啦了,见到清河没有?” 女人向刚进入房间的胡八仙问道。 “见到了,他脾气可不好,早前因为《遁甲天书》折了弟兄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赖得快又失踪了,他心里烦的狠呢,我在汇报完情况后就自觉走了,免得挨骂啊。” 胡八仙叹了口气,似乎刚才的经历很不美好。 女人从床上起来给胡八仙倒了一杯茶,说道:“现在清水寨可用的人越来越少了,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不是他清河该考虑的问题吗?” 胡八仙抿了一口茶,回道。 雨弋和李庆生两人此时正躲在床底,偷听二人的谈话,他们密切注视着动静,若有不对,马上就杀出去,要了两人的性命。 “你知道吗?这一次,我去稻香村看到一个天仙般的女人,真是十分水灵,本来我率领山贼包围了她,奈何她使出一路鞭法,连我都惧怕三分,于是我们便用火攻,想逼着她出来,结果来了个少年,另外清河又下令撤回,只能放弃了。” 胡八仙想起了早前发生在稻香村的这件事,便和女人聊了下。 “没想到还有你们山贼得不到的女人?” 女人在说这句话时,明显眼眶中积累了一些泪水,似乎是想起对方强迫自己的那一次。 “哎,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有你在身边,走吧。” 胡八仙将茶杯放下,搂着女人往床边走去。 雨弋和李庆生一直在关注房间的动静,听到两人上了床以后,两人偷偷从床底潜了出来,李庆生靠在床沿,雨弋则从另外一个方向观察,正好看到胡八仙正在脱衣服,雨弋向李庆生做出一个摸脖子的动作,只见他于电光火石之间抽出剑往胡八仙咽喉割去。 胡八仙正处在脱衣服的阶段,忽然发现有人袭击,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从伤口里面流出,他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只能捂着脖子的伤口部位,但是血根本就捂不住,不到一会胡八仙便断气死在床上。 女人见到胡八仙就这么死了,床单全部是血,顿时也不镇定了,放开声音大喊起来,好在雨弋发现得早,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口,见到她又没有穿衣服,便找来一件单衣披在她身上,帮她遮挡一下。 “你为什么帮我们?” 待女人稍微冷静后,雨弋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觉得你们是好人,平常男人遇到我这样,早就对我那个了,你们没有,而且我本来就恨胡八仙,你们正好能为我报仇。” 女人说道。 “哼,他一生作恶多端,也是该遭到报应的时候了。” 李庆生对着胡八仙唾了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啊?” 雨弋询问道。 “我叫小琴。” 女人回答。 雨弋点了点头,招呼李庆生一起将胡八仙的尸体藏到了床底下,然后转身对小琴说道:“你快换上衣服,带我们去找找文露。” 小琴听后,马上将床单整理了一下,换起衣服来,或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她丝毫都没有理会房间还有两个男人,不过雨弋二人自然也是很知趣的,看到有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便转过身去,直到小琴主动过来找他们。 “好了,我们出发吧。” 小琴说着便走了出去。 雨弋和李庆生两人连忙跟了出去,不得不说这个小琴穿着衣服确实是十分秀丽的,身材也是一流,难怪这个胡八仙肯花大价钱将她从妓院赎回,可惜的是,他改不了自己的山贼本性,也没有从心里让这个女人对他认同。 “胡总领有些累了,你二人一定要好好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小琴对着门外的两个山贼说道。 接着她带着两人往大厅后面的方向走去,穿过大厅,很快就来到一个屋子旁边,小琴上去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一个女子过来开门。这名女子年纪不大,眼神里露出一股英气,她腰杆挺得很直,说话十分果断,该是一名性格刚强的女子。 “就你一个人吗?” 小琴问道。 “是啊,方才清河来过,我得知他进攻稻香村,十分生气,便同他闹了一次,他被我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离去了。” 文露无奈地笑了笑。 “那正好了,我这里给你介绍两个朋友,我想你一定很想认识认识。” 小琴说着往旁边站了站了,指着后面雨弋和李庆生二人说道。 “那好,你们都进来说话吧。” 听到是朋友,文露有点喜出望外,常年的独自生活,让他感到十分寂寞,除了小琴偶尔会来找自己聊天,几乎都是独处的时间。 于是几人进到内屋,找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文露亲自为他们倒水。 雨弋本以为作为清河的女人,应该是会有很大架子的,结果见面后,发现对方很有亲和力,一点都没有架子,便觉得十分欢喜。 “不知道云露姑娘对最近的事情是否有所耳闻?” 雨弋喝了口茶,开门见三的问道。 第91章 养女云露 “清河跟我说,他们为了稻香村的《遁甲天书》进攻了稻香村,但是没有讨到好,还牺牲了30个多个精锐弟兄,他们为了自保,也杀了阻碍的一些人,他说他是因为爱我才这样的,不然他会屠杀整个村子。” 云露回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在骗你?” 雨弋试探性的继续问道。 “请问你是什么人?也是来自稻香村的吗?” 对于清河的说辞,云露始终是有所怀疑的,现在眼前这人似乎知道一些内幕,她便反问。 雨弋看了小琴一眼,然后站了起来说道:“不瞒你说,我是稻香村新任的村长......” 雨弋将清河进入稻香村地宫抢夺《遁甲天书》,然后胡八仙带领山贼屠杀整个稻香村,接着黄淑敏带着一半村民突围,清河因为在地宫遭受巨大损失便下令撤退,再是大家选举他为村长,然后希望他带领自己报仇等事情都简短地给云露说了一遍。 等到雨弋说完的时候,云露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一旁的小琴也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他会骗我骗得这么惨,亏我还如此的相信他,想给他机会......” 云露将拳头握得很紧,似乎是将被骗产生的怒火,集中到手部的力量了。 于是云露也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往。原来云露也是稻香村的人,不过在几年前,他去村外游玩,被当时的山贼抓走,说起来奇怪,一般的村女被山贼抓了,鲜有不被糟蹋的,偏偏这个文露不停地反抗,后来清河赶到现场,觉得很有意思,便将文露抓到了山上,同被抓去的几个女人几乎都自动献身了,唯有云露是誓死不从,有几次逼的狠了,她甚至差点从八公山上跳下去,这些并没有让清河知难而退,反而激发了他征服云露的决心,于是他开始主动示好,甚至改变自己的一些作风,在云露面前努力表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云露也慢慢觉得清河还是不错的,就跟他在一起了,不过她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能对稻香村的任何人不利,清河也答应了。 听闻她的讲述,雨弋和李庆生两人感叹万千,小琴更是握住了云露的手,似乎在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雨弋心想,清河也算是个人物,居然会被一个刚烈的农家女子收服,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知道陈姓长老的情况吗?” 云露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询问。 雨弋想了想说道,“当时进入地宫的时候,陈老和黄老两人也都来了,后来他们为了掩护顺利进入地宫,拖延时间,在和清河搏斗的过程中,被他们杀害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云露僵直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眼泪都不流了,那是伤心过度的征兆。 “陈老难道是你的......” 一旁的李庆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问了一句。 “不错,我是陈老的养女,他对我是很好的,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 云露答道。 “哎,还请节哀顺变。” 雨弋叹了一口气。 “你们赶紧先回去吧,我相信不久清河就要回来了。” 云露忽然想到什么了,便下了逐客令。 “还请云露小姐保持镇静,若被清河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无疑会将你带入险境之中。” 雨弋嘱咐了一句。 等到雨弋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云露忽然叫住了大家,往雨弋手中塞了一个地图,解释道:“这个地图是我在清水寨这几年的一个特殊发现,从清水寨西面的小路走过去,可以到达八公山的山顶,然后从山顶下跳,会有一个平台,平台的上面有一个山洞,进去以后便有一条路,可以通到山脚下。” 雨弋听完后紧紧握住了云露的手道,“这样的话,我们就破除了进入清水寨的难题,我代表全稻香村的村民感谢你。” “这都是我该做的,清河这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居然连我养父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 云露眼中露出凶光,吓了雨弋一跳。 送走雨弋等人以后,没过多久,清河果然回来了,本以为云露气没有消,没想到她忽然变得十分温柔,还主动去伺候清河洗脚,弄得清河一脸茫然。 “你这是怎么了?” 清河将脚放进脚盆,询问道。 “我想了一下,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现在我感觉到你的好了,我也愿意真心对你。” 云露边给清河洗脚,边回答。 “哈哈,你想明白了就好啊。” 清河显得十分高兴。 云露低着头,此刻她的内心十分狂暴,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但是想到雨弋的嘱咐,她只能暂时稳住清河,等雨弋后期的筹谋。 “你们将胡八仙杀死了,我觉得我也回不去了,不如你带我一起走吧。” 三人走到半路,小琴忽然停了下来。 雨弋想了想,胡八仙一死,小琴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会受到牵连,想到她也帮了自己一把,便答应了请求。 于是三人调转了方向,往云露说的,八公山山顶的方向走去。 “这么晚,琴...去八公山山顶干什么啊,不是应该准备进攻稻香村吗?” 忽然有个山贼认出了小琴,上前询问道。 雨弋见只有一个山贼,周围人烟比较少,便向李庆生使颜色,于是两人很快上前放倒了山贼。 “你快告诉我们,进攻稻香村是什么意思?” 小琴过去踹了山贼一脚问道。 “这不是大当家才下的命令吗?” 山贼吃痛哀嚎了几声,回道。 说完这句话,李庆生便抽出长剑在空中一划,只见山贼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接着他便没有了呼吸。 雨弋将山贼的衣服脱了下来,对小琴说道:“你赶紧把这个衣服换上,免得惹人耳目。” 于是小琴便套上了山贼的衣服,将帽子遮挡住了脸,准备妥当后,三人再次出发,往八公山山顶走去。 第92章 收留小琴 清水寨处在八公山的半山腰,三人沿着山路旋转而上,大约过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了顶部。雨弋站在顶部远眺下方,发现除了轮明月高高挂,其他的几乎都在黑色的笼罩之中,偶有几片微弱的亮光闪过,是清水寨的山贼提着灯在路上巡逻,俯瞰着整个清水寨,雨弋将一切尽收眼底,望着山贼的草屋,一个巨大的计谋出现在雨弋的脑海中。 “根据云露描述的,那个通往八公山内部的道路,应该是在悬崖的前方。” 李庆生在悬崖边转了转,指着下面说道。 雨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哪能看到什么道路,明明是一种无尽的黑色,也难怪这条路,几乎没有人知道,也只有那些自杀跳崖的人才能发现。 “这里黑得狠,万一下面没有路,我们不是都......” 小琴和雨弋有一样得感觉,不一样的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琴正好也说出了雨弋心中的疑惑,他和云露是第一次见面,从一些对话中根本就难以确定她就是稻香村陈长老的养女,万一是清河的苦肉计,那不是功亏一篑。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雨弋准备再次潜回清水寨,李庆生询问后才知道,雨弋这是准备去清水寨找绳子。 “你忘了吗,方才那个山贼已经告诉我们,他们正在准备进攻稻香村,如果你再去找来绳子,进行实验,那么我们会赶不回去的。” 李庆生拦住了雨弋,和他分析利弊。 雨弋自然知道李庆生话语中的意思,现在时间很赶,如果找绳子那么很有可能敌人已经进攻稻香村了,他们还没有回去报信。 “那你说怎么办嘛,万一云露骗我们,那我们就损失惨重了。” 雨弋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李庆生知道雨弋着急,他又何尝不是,一旁的小琴倒是显得十分从容,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在眼前晃来晃去了,现在就是去或者不去之间做选择,有什么难的。” “你又不是稻香村的,当然不着急!” 听完后,两人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站到小琴的面前异口同声的指责道。 “哎,你们继续来回走吧,我先下去了。” 小琴摇了摇头,便往悬崖方向走去,很快她的身影便没入到夜色之中,好像直接从悬崖边跳下去一样。 两人以为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小琴想不开,连忙追了过去。雨弋更是露出伤心之色,不停地向对方道歉。 “哈哈,算你们有良心,我没事啊!” 悬崖底下不远处传来了小琴的声音。 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想来云露说的都是真话了,只是不知道小琴是怎么下去的。 “你们想一想云露给我们画的那幅图,悬崖边上有一个可以下来的地方。” 正当雨弋思考过程时,又传来了小琴的声音。 雨弋和李庆生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忽略掉了云露先前画的那副图,其实已经将下去的地方标注出来,可惜的是他们一直把是真是假作为重要判断,反而忽略了这些细节。 于是雨弋二人也成功下到悬崖边底部的一个台阶上,从台阶上的山洞走了进入。 由于山洞里面一片漆黑,雨弋只好退到山洞口,找到树枝做了一个简单的火把才能把路照亮。 八公山内部的这条道路是一个螺旋形状的,从底部盘旋上来,周围大约有几米宽的空间,由于旋梯是架在空中的,没有任何扶手,几人在走路的时候格外小心,有的明显感觉到很滑的地方,直接坐下来过去。 就这样,三人很快来到了山脚下,雨弋临走时再次望了望上方,发现顶部居然有几幅画像,但是火把的光亮照不到,也看不清楚画像中究竟是些什么内容,由于时间紧急,雨弋也只好带着遗憾离开。 这条内部道路的出口位于八公山的侧面,而且出口比较小,刚好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谢谢你们救我出来。” 出口处,小琴向雨弋二人道了声谢谢。 “你也帮了我们,除掉了清水寨的一个重量级人物,我们算是扯平啦。” 雨弋微微笑道。 “不知道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李庆生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 小琴陷入了深思,眼眶湿润了,似乎马上就会有眼泪流下来。 雨弋瞥了李庆生一眼,似乎是怪他不该乱问问题,小琴本来出生不太好,又当了那么多年的妓女,又被胡八仙糟蹋了几年,命运已经是够惨了。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正准备回稻香村,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们一道回去。” 雨弋向小琴提议。 “可是我这样子,真的合适吗?” 小琴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怕跟着雨弋,引起麻烦。 “没事的,我以稻香村村长的名义宣布,你以后就是稻香村的民女了,希望你能重新开始生活。” 雨弋笑道。 “是真的吗?” 听闻雨弋的宣布,小琴感到欢喜不已,她最怕被人鄙视,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没有因此看不起自己,还让自己重新生活,这又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是真的,事不宜迟,我们要赶紧赶路了。” 雨弋望了望天色,感觉时间过去了不少,应该尽早回去报信。 于是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竭尽全力往稻香村的方向赶去。 在清水寨中,清河因为被云露赶了出来,心情有些不好,便来到胡八仙住处,想找他喝喝酒,解解闷,不过敲门半天没有回应,房屋里面也一直处于黑暗的状态。这些终于引起了清河警觉,他连忙派人过来将门砸开,同时点亮了屋里的蜡烛,他发现床上都是鲜血,顺着血迹,他找到了床底下那具冰凉的尸体。 尸体睁着眼睛,显出死者生前最后一刻十分惊讶,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从伤口深浅来看,这是一个用剑的高手,剑只是割破了喉咙管。 “是小琴这个荡妇?” 清河的第一次反应是这个,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小琴根本不会武力,这一剑无论无何都是砍不出来的,那么剩下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 第93章 商议攻守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清河将守卫山门的两个山贼喊了过去。 “今晚是不是有新面孔进入到清水寨了?” 清河端坐在大厅正座上,俯视着眼前两名跪下的山贼,质问着。 “是的,本来我们加以阻拦,但是他们却说是胡八仙认识的,所以我们就放行了。” 两名山贼异口同声地说道。 听完哨兵山贼的叙述,清河又去找来了当日带陌生山贼进来的那两名山贼了。 “你们为什么要带陌生山贼进来!” 清河同样质问着。 “他说他是胡八仙的人,他知道稻香村的一些事情,我们想着外人哪会知道这些,就一起把他们捎了上来。” 山贼想了想说道。 “你们真是愚蠢,是不是来个人,穿着山贼的衣服,你们都觉得是自己人啊!” 清河听完,火冒三丈。 “报,我们在八公山脚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正当清河准备继续审问,忽然有山贼汇报情况。 清河挥了挥手,山贼马上将尸体抬到了大厅中央。清河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仔细观察了尸体的情况,发现仍然是相同的剑伤,伤口是一样的深度,这分明是在告诉自己,杀胡八仙和这名山贼的是同一人。 清河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他陷入到深思之中。 他实在想不到稻香村里除了貂如潇还有谁能够做到这样的剑法,现在这个人应该是潜伏到清水寨来了,他下一个目标又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想到此节,清河暗叹糟糕,要知道是这么回事,当时就不要去招惹稻香村了。 “你们分成三路人马,赶紧封锁整个清水寨,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去。” 思索片刻,清河终于睁开了眼睛,喊来山贼执行命令。 本来是爆怒之中,但是联想到胡八仙,还有30名精锐都纷纷离自己而去,实在是势单力薄了些,眼下攻击稻香村在即,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处决手下,便没有杀死那些愚蠢的山贼,而是让他们戴罪立功。 在确定没有找到可疑人员后,清河亲自率领大部山贼,往稻香村浩浩荡荡杀了过去,这一次他决定一定要铲草除根! 经过大半天的长途奔波,雨弋三人也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稻香村。由于三人穿着山贼的衣服,哨兵还以为是敌人,差点直接误杀了,好在李庆生大喊了一声,才知道是自己人。 知道雨弋回来了,村里马上动静变大了,许多村民开始围观三人,雨弋只好一一打招呼。 “你身边的这位女子是谁?” 貂雪听到声音也出来,当她看到雨弋身边站着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时,顿时心情不畅快,质问起来。 “她是附近的一个村民,被山贼抢到山上去了,我们侦察的时候,正好她帮助了我们,我们就把她带回来了。” 李庆生见雨弋陷入尴尬,忙上前解围了。 貂雪听完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小琴,似乎她已经是自己的情敌一样。 “貂雪,你赶紧去把大家召集到会议阁里面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另外这名女子叫做小琴,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你安排到村民里面去生活吧。” 雨弋想到还有疏散村民的事情要做,便告诉了貂雪,另外他也把小琴的事情落实了,然后转身往住处走去。 “你放心吧,我这就去。” 貂雪对着雨弋背影表态,然后盯着小琴望了望,便带着她离开了。 又是一夜未眠,但是雨弋此时还不能休息,因为得到情报,清水寨打算率主力来进攻稻香村,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会议阁里,雨弋将侦察的情况简短的同大家介绍了一下,然后分析形式,说道:“现在清水寨大当家清河应该是举全寨之力进攻我们稻香村,大家看该如何是好?” 雨弋放出这个消息后,会议阁顿时议论纷纷,主战和主和的都各为一派,甚至还有些主降的。 “现在正是我们报仇的时刻了,我觉得可以设置一些陷阱,然后在稻香村伏击他们。” 黄淑敏提议。 “我们兵器充足,后勤保障也是非常丰盛的,我认为可以增加稻香村的防御,我们坚守不出,让清水寨的山贼无功自反。” 雷春泽提议。 “我觉得,我们双方实力相差太大,贸然出击必然是以卵击石,这个时候,可以派出一名村民,去找清河谈谈条件,是否可以停止进攻,条件都是好商量的。” 吴成功提议。 人群中还有一个意见是投降,不过只有少数几个人,如果不是李庆生拦着,提出这种意见的估计早被黄淑敏干掉了。 提出投降这种建议一旦发出,会混乱自己的军心,雨弋拿出手戟,往一边的凳子边削去,直接原本完好的凳子瞬间失去了一个角。 “清水寨于我们稻香村可谓是仇深似海,再有言投降者,犹如此凳!” 雨弋将手中残缺一角的凳子举了起来,人群一时鸦雀无声,有几个提出投降意见的村民感到无地自容,便偷偷离开了会议阁。 在坚定了大家的信息后,雨弋又转向身边的李庆生,问他,:“该如何是好!” “稻香村虽然在黄淑敏的带领下训练了一些生力军,但是实力和清水寨还差得比较远,同时大量村民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贸然上战场只能被屠杀,所以我更偏向于防御的策略,甚至不行还可以逃跑。” 李庆生回道。 雨弋综合了一下大家的意见,主要是以下几点:1、双方实力差距很大,2、手无寸铁的百姓很多,3、防御体系尚未建立,4、偷袭技术不够成熟。 这些条件在雨弋的脑海中快速旋转着,稻香村、客栈、清水寨、八公山山顶、内部道路这些地址也混入其中,雨弋忽然觉得大脑很难受,不过将这些结合在一起,糅合雨弋对《淮南子》中兵法的思考,他终于想到了稻香村未来的方向了。 第94章 全体转移 这一夜,清河几乎没有怎么睡,望着床边的文露,他忽然有些感慨,似乎事业失利,情场开始得意了,因为文露忽然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变得那么的温柔。 他穿好了衣服,走到屋外,唤来山贼,准备好干粮和武器,准备下山进攻稻香村,这一次清水寨几乎是倾巢而出,只留下了文露以及少部分山贼留守。 另一边,会议阁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大家都在等待着雨弋的最终决策,这个决策事关稻香村的整个存亡,雨弋思考再三,终于开口了。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大家不一定能理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雨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想到什么你就说什么,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雷春泽觉得雨弋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有些不满。 实际雨弋也清楚这样做会引起一部分不满意,但是那个办法有点过于天马行空了,所以必须要铺垫一下。 “我想我们既然攻也不是,守也不是,那么我们就既不攻击,也不防守怎么样?” 雨弋微笑道。 雨弋的这番言论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什么叫做既不攻击,也不防守,难道意思是让大家都呆在稻香村任山贼宰割吗? 雨弋观察了一下大家的情绪,和自己先前预料的差不多,他接着说:“清水寨这次应该是率领大部分山贼来进攻我们,我们为何一定要在这里等他们,他们喜欢稻香村,那么暂时让给他们就是啊。” 雨弋说着,激动地挥舞着双手。 “怎么让?” 李庆生感觉到雨弋话中藏着一些玄机,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追问。 一旁的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都傻站在那里,他们对于雨弋的话语是越来越难理解了。 雨弋走到一副地图面前,用筷子打了一个比方。 在地图上一根筷子代表的是清水寨的山贼部队,一根筷子则代表着稻香村的队伍,雨弋在地图上演示了一下,两个筷子一直处在平行的状态,相遇的时候,根本就发生了不了什么,就这样结束了。 “这真是一条妙计啊!” 李庆生终于明白雨弋说的,既不攻击,也不防守的意思了。 其他人依旧蒙在鼓里,不知所措,李庆生见状,便帮雨弋解释了一下,其实雨弋的意思就是让稻香村的全部居民,一起转移,然后走一条和清水寨不一样的道路,这样清水寨来到稻香村将会占领一座空城,而稻香村的居民则安然处在另外一个地方。 雨弋对着李庆生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了,另外他也补充了一句:“我们不光要躲过敌人的追击,而且还要将他一网打尽!” 这样一句话又让大家陷入到疑惑之中,这样做确实解了稻香村被攻打的围,但是怎么又能将对方一网打尽,难道去硬碰硬吗?但是这样做并没有意义啊。雷春泽完全跟不上雨弋的想法,干脆投降了,说道:“你是村长,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吧,不要再打哑谜了,猜起来真的很累。”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雨弋走到雷春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宣布最终决定。 稻香村的队伍分为四个部分,走在最前面的是青年军,也就是黄淑敏连夜训练的那支队伍,他们的战斗力最强,可以及时应对各种不利的情况,接着便是村里的老人、妇女和小孩,他们都是弱势群体,需要得到保护,再是貂雪负责的后勤保障部队,这部分人应该负责大家的食物,同时有伤员可以进行帮助和临时诊疗,最后则是村里其他青壮年,有力气的人。 对于青壮年和青年军,又雷春泽负责交付他们最为精良的武器,当然一些暗器也属于其中。 接着是后勤部分,需要最大化将稻香村里现存的粮食带上,是负重部队,必要时,也可以带一些锅之类的,生活做饭。 黄淑敏为先锋,率领整个青年军,主要任务是侦察前方路段还有一些其他情况,及时反馈回来。 雷春泽统领整个青壮年部队。 貂雪和吴成功负责整个后勤部队,一定要注意防范行走过程中的特殊情况,同时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 雨弋和李庆生则进入队伍中间,负责整个队伍的调度。 最后雨弋要求,所有人都要带一些棉被、布料在身上,因为这次外出,不一定当日就能返回,具体要看清水寨山贼的情况,可能会存在需要露天搭帐篷的习惯,另外有些布料也可以用作他用。 在统筹好一切后,雨弋再次听了听大家的汇报情况,再三确认无误后,便下令出发,于是稻香村东门一支非常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开出稻香村,他们没有走那条大路,而是往周边的稀烂的道路走去,这样整个部队行进的速度很慢,但是也在一步一步往前拱去。 道路的艰难有点超出雨弋的想象,因为地形实在是太复杂了,有的是树林,偶尔会遇到一些猛兽,有的是沼泽地,踩满地泥巴不说,还有可能陷进去,丢了性命,也有那种池塘的,一大片,这就需要部队绕行。稻香村的村民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一时怨声四起,好在雨弋一直在稳定队伍,倒没有出现一些特别不满意的人。 部队几乎走了一天,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一个平原,雨弋估摸了一下距离,垂直方向应该是到达了客栈附近,大家也都走累了,便坐在原地休息了,雨弋让貂雪和吴成功去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4个人,只能默哀了几秒。 雨弋考虑了一下队伍的实际的情况,便让大家就在原地安营扎寨,但是尽量不要在帐篷内部点燃任何物质,以免暴露了大家的行踪,另外要求雷春泽将青壮年人员分成了几组,作为夜间值守的人员,保障大家不被野兽袭击。 在一切就绪后,雨弋便等着黄淑敏的情报,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雨弋望着远方,思考着山贼们此时的动向,李庆生在协助安抚了村民的情绪以后,来到了雨弋的身边,帮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第95章 万事俱备 天快要黑了,山贼部队因为训练有素,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稻香村东门附近,前部人员向清河汇报,发现东门旁边有两座哨塔,还有一些尚未成型的防御设施。 清河吩咐手下都提高警觉,放慢行进速度,同时内心里暗笑道,果然不出他所料,稻香村正在积极准备,假以时日,将会威胁到清水寨的安全,好在自己当机立断,率领大部山贼进攻稻香村,在稻香村防御体系尚未健全的情况下,将它扼杀在希望的摇篮之中。 正当清河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山贼来汇报,说是稻香村空无一人。 清河睁大了眼睛,他表示难以置信,多次派山贼进行搜索,自己也亲自去查看,发现稻香村确实没有人,应该是逃跑了,于是他下令山贼往稻香村西边继续搜寻而去,仍然是一无所获。 这种情况令清河也傻眼了,他本下令山贼找出稻香村的粮食,打算就地解决山贼们的饥饿问题,但是稻香村并没有任何存粮的。 最终清河闭上了眼睛,只能下令大家撤退了。 彼时,黄淑敏已经侦察到一些情报,正在向雨弋进行汇报,在说到清河进入稻香村的遭遇时,几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试想一个山贼怀着满腔怒气,进入村子准备捞好处,杀人时,发现村子是空的,毛都没有,自然心情就不美丽了,雨弋通过黄淑敏的描述,能想象得到清河的窘迫。 因为稻香村空村的情况,有些山贼产生了不满的情绪,在清河下令撤退以后,他们并没有跟着一起走,而是藏到了稻香村的某处,他们组成了一股流窜的匪类,准备流亡其他的地方。 “黄淑敏,我需要借你的青年军一用,你看如何啊?” 雨弋望着黄淑敏微笑道。 “村长这是说的哪里话,你需要用,便直接用就是,何必要问我呢?” 黄淑敏翘起了嘴唇。 “还记得我在会议阁说过的话吗,我们要将这些山贼一网打尽!” 雨弋背负双手走到黄淑敏跟前。 “当然记得,只是不知道......” 黄淑敏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接下来你要点一点青年军的数量,让他们尽量多带一些弓弩,同时也带一些布料,我们现在先去客栈。” 雨弋将计划简单告诉了黄淑敏。 黄淑敏并不知道雨弋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按照雨弋说的去做。 很快雨弋要求的已经办理完了,黄淑敏带着青年军来到了雨弋的面前,雨弋扫了一眼,发现青年军都站得很直,似乎有让自己检阅的意思,当然雨弋肯定是没有时间的。 他对着李庆生点了点,然后将手往前一挥,“出发!” 于是由雨弋、李庆生、黄淑敏三人为主体的队伍,向客栈方向开了过去,再三确认山贼已经从客栈方向撤退以后,雨弋再才率领大家进入到客栈。 “大家看到我手指的方向了吧,是许多酒坛子,当然我并不是要求大家在这个时候喝酒,而是以两人为一组,将酒搬起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我请大家看一出大戏!” 雨弋吩咐青年军搬起酒坛子。 自上次和李庆生在客栈对饮后,雨弋是知道客栈酒储藏的情况的,这一次也是派上了用场。 另外一边,李庆生也早已经按照雨弋的要求,去客栈找到一根比较粗大的麻绳,同时找来了一些竹篓。 在搜集完这些东西后,雨弋再次下令大家出发。 青年军扛着东西走了许久,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怨言的,但是雨弋在他们内心中的形象是非常伟岸的,一时没有想明白也并不耽误他们执行雨弋的决定。 就这样,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八公山的山脚下面,清河或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想要寻找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清水寨的附近。 两队人马几乎是一前一后来到清水寨,前者因为被人耍了一道,让山贼心存不满,清河的统治力大大降低,山贼疲惫不堪,正是准备睡觉的时刻,后者则是年轻气盛,斗志正旺,同时各种器具已经到位,准备大干一场。 雨弋沿着八公山走了几步,然后在一个边缘地带找到了内部道路的入口,接着他率领部队依次进入了内部道路,然后让一部分人先顺着道路到达山顶,另外一部分人暂时在原地待命。 接着他让先上去的人,将麻绳系在竹篮上面,然后从上面慢慢放下来,将客栈搬运过来的酒坛一点一点运输上去。 最后便是在山顶集合了。 “没想到这种内部道路都能被你们发现,我真是佩服得狠啊。” 黄淑敏从进入八公山内部便开始吱吱称奇,到达山顶后,忍不住夸了雨弋和李庆生几句。 “哪里啊,这条路也是别人告诉我们的。” 雨弋微笑道。 本来雨弋打算继续实施接下来的计划,但是黄淑敏的这个称赞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云露,毫无疑问她是帮助自己这一方的,尤其是八公山内部的这个道路,那么应该跟她通知一下。 于是雨弋让李庆生从山顶小路下去,想办法去通知一下云露,其他人则是在山顶开始了等待。 李庆生凭借着自己不俗的实力,很快便来到云露房间附近,本以为清河应该也在,接触云露该会有些难度,但是实际情况是清河并不在那边,李庆生便偷偷潜入了房间。 “我们马上准备进攻清水寨了,请你同我们一起撤退吧。” 李庆生没有详说怎么进攻清水寨,只是轻声劝云露离开。 “或是以前,我会考虑离开,可如今,我已经是清河的人,最关键的是,我已经怀了她的骨肉了!” 云露留下眼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她并没有孕妇的症状,或许也是才知道自己怀孕的吧。 “你们不要管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快走,清河马上就要过来了!” 见李庆生仍然在原地迟疑,云露催促他赶紧离去。 正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也响起来了,李庆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从后面窗户跳了出去,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第96章 一片火海 “夫人,我回来了!” 云露在打开房门后,清河直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床跟前。 “夫君,辛苦了,好好躺下吧。” 李庆生提前告知了情况,所以云露早知道清河疲惫的原因,便上去帮他盖被子,瞥眼间不忘向窗外的李庆生微微摇头,那意思就是告诉他不要管自己。 本来李庆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想偷袭清河救走云露,但是困难在于,被救者本人压根就不愿意离开。李庆生在收到云露的示意后,只能暗叹一声,往八公山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找雨弋汇报情况。 雨弋正站在悬崖旁边观看清水寨的全景,他感叹了一声,清水寨其实还是很美的,奈何被一群禽肉所占领,自己的这样的举动也是为民除害,有所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雨弋,我回来了!” 李庆生见雨弋面向悬崖,便直接往他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雨弋回过头同李庆生进行了交流,从交流中他了解到云露居然怀了清河的子嗣,她一方面是陈长老的养女,一方面又是仇人的妻子,这种感情是复杂的,她没有选择离开,或许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想和仇人一起消失这世界上。 雨弋慢慢讲手举了起来。 “你真的不打算去救云露吗?” 黄淑敏也听到了云露的情况,内心中感到五味杂陈,或许她也是一个女人,更能体会到云露的这种艰辛。 雨弋放下了准备下达命令的右臂,闭上了眼睛,回道:“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办?再或者,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办?” 雨弋的这个问题过后,山上忽然起了一阵风,风中透着一些凉意,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一丝寒冷,很显然雨弋的问题将黄淑敏问住了,一边的李庆生默然不语,他知道这个时候,似乎做什么决策都是错误的,也是难为雨弋了。 “我与云露只有一面之缘,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姑娘,但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雨弋说完这句话后,重新举起了右臂。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雨弋了,黑夜在星光下根本无法拆散已有的黑暗,大家在山上久了,都有些不适应。 雨弋观察到大家的情况,知道拖的时间有些久了,边将手臂往下放去,同时口中喊道:“青年军听我口令,分成两队,一对作为弓箭手,准备将布条绑到弓箭头上,点燃布条,另外一对将我们运来的酒坛,全部打开,将酒坛从悬崖边上扔下去,谁扔的远,谁就是头功!” 在雨弋的号令下,一时间各种酒坛往清水寨的方向砸去,一些巡逻的山贼直接被“高空抛物砸死”,周围一些幸存的山贼也都慌了,开始四下逃逸,他们不明所以,一些山贼甚至以为是因为大家坏事做多了,被神灵诅咒了,开始降落酒坛子来惩罚自己。 清河早已经被外面杂乱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面喊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无奈,他只好穿了衣服,准备出门。 “夫人,你且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清河对着床边的云露说道。 云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晓得了。清河见后,立即冲了出去,他发现山贼都在乱跑,偶尔有一些山贼直接被天下降落下来的酒坛砸到头,当场脑浆迸裂,瘫倒在地,酒坛破裂后,里面的酒也流了出来,一时酒香四溢。 清河再次呼喊,没有一个山贼理自己,只顾逃命,他烦了,将佩刀抽出,摸到一个山贼的脖子上,厉声责问:“怎么回事,你们到处跑什么?” 山贼唯唯诺诺:“天上开始降落酒坛了,这是上天对我们清水寨的惩罚,老大,你也快逃命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他妈的惩罚!” 清河一听就怒了,当场将山贼斩杀了,他以为自己的行为应该可以震慑住其他逃跑的山贼,但是他错了,根本就没有人理他。 雨弋见酒坛都扔的差不多了,一声令下,只见许多火箭划破天际,从八公山顶端走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落到本已经是满地酒水的清水寨,瞬间演变成一股茫茫大火,辅助着清水寨的干草,一时间火苗窜出了几十米高,一些受伤的、来不及逃跑的山贼,都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进去了,他们被火烧的满地大滚,一时间哀嚎遍野,火势接着酒四处蔓延,一时间整个清水寨被两座山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大烤箱,里面的人物便成了盘中餐。 “你这把火,可是要把你的名声烧出来了,雨兄弟,我真没看出来,当真是少年英才啊!” 直到这个时候,李庆生终于明白了,原来雨弋在说转移稻香村的居民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那个时候已经在筹谋今晚的这样一场大火了。 “哈哈,过奖了,我这也是为民除害而已。” 雨弋望着大火,火光将他的脸照的很亮。 其实这个计谋是《淮南子》中的一个火攻缩影,那日经云露指引,他们来到这个山顶,于是雨弋用了逆向思维,清水寨是一个四面环山,两面环水的地形,而且它用吊篮作为进入的渠道,若从外面攻打,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如果能从内部破除,那么清水寨的防御优势会马上变成劣势,也将是其致命的地方,雨弋正好是利用了这一点。 “终于大仇得报了!” 黄淑敏轻轻坐了下来,望着下山的大火还有在火种奔跑的山贼,她并没有获得报仇的快感,相反是一种失落,本来报仇作为一种信念,一直藏在她内心深处,现在大仇得报,真的解脱了吗,她也不知道。 “你们看那个方向,大火都烧红了半边天,而且一股浓烟飘出!” 貂雪从帐篷里面出来透气,忽然发现外面的情景,惊讶的叫出身来。 吴成功和雷春泽听到声音也都出来了,从他们惊讶的表情中可以印证貂雪说的没有错。 “那个方向应该是雨弋他们去的地方,是清水寨的方向吧,是得手了吗?” 雷春泽大概判断了一下方位,便推断出是雨弋他们离开的方向。 第97章 因果循环 “是啊,这小子干了一票大的,也不带我们去开开眼界。” 吴成功回应了一下雷春泽,两人脸上都出现了笑容。 最高兴的还是貂雪了,最开始她对复仇并没有什么期望,她只是希望雨弋能平安的活着,没想到他居然做到了一件完全办不到的事情。 大火还在持续燃烧,青年军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都惊呼起来,这些青年军都是黄淑敏挑选出来的,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双亲,是孤儿,双亲都被清水寨的山贼迫害了,这一次的复仇,他们是最高兴的,这件事情也使雨弋在大家当中的声望进一步增加。 “好了,大家不要再看了,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再请你们观看免费的烟火的,现在我们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 雨弋故意卖了关子,然后背负着双手在众人当中走了走。 “我推测有一部分人肯定会通过吊篮逃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下去,或许能碰到这出戏的结尾。” 雨弋继续说道,接着便带头从山内的密道下去了。 其他人见状,都纷纷跟了上去,由于山外有大火烘烤,山内的温度相对较高,雨弋从螺旋道路下去,还感到一阵火热,额头都有汗珠。 由于有几次经验,众人都走得比较快,很快就来到了山下,接着雨弋便将队伍再次分成了两队,一队前往后山大门,一对前往正门,然后命令若有扇子额下来,一概射杀,接着他便带着李庆生离开了清水寨。 大火弥漫后,清河知道一切已经晚了,饶是自己有着不俗的武力,也终于没有用武之地了,云露似乎知道了什么,默默穿好衣服从床边走了出来。 “夫人,你恨我把你从稻香村里劫掠出来吗?” 清河忽然有些感慨,搂住了云露。 “我当然恨啊,但是现在没有了!” 云露在清河怀里,头靠着清河肩膀。 “是啊,可能你不知道,我那次带人去抢《遁甲天书》,陈长老被我误杀了,我回来骗了你。” 清河知道有些事情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 本来以为对方会反应激烈,把自己推开,没想到云露依然没有动作。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云露回答得轻描淡写。 于是云露将小琴带雨弋二人见自己,两人如何述说事情的真相,然后自己还告诉了他们八公山的这个密道,最后的关头,李庆生还来请自己出去,但是自己没有走。 听完后,清河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失望。高兴在于云露在这个时候还愿意陪在自己身边,失望在于云露本来有机会跑出去,他居然不走。 “到底是为什么?” 清河询问道。 云露自然知道清河的意思,回道:“你知道吗?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在清水寨,你对我很好,我不能走!” 听闻自己还有孩子,清河喜出望外,但那份高兴稍纵即逝,他忽然觉得云露很残忍,居然让自己的孩子和大家一切陪葬。 “你既是我孩子的父亲,又是我的仇人!” 云露忽然推开了清河,眼角落下了几行眼泪。 “不行,我一定要带你出去,他是无辜的!” 清河忽然拉起了云露的手,他知道自己有孩子,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想要拉着云露跑出去。 “哼,一切都太迟了,这是你的报应,因果循环!” 云露忽然大笑了起来,接着笑声戛然而止。 房屋上一根支撑用的木头倒了下来,正好砸中了云露的头,云露当场倒到地上,没有了呼吸,头上一股鲜血顺着木头流了出去。 清河眼睛变得通红,然而正如云露所说,这一切都是太迟了,他终于也留下了眼泪,这到底是悔恨还是伤心,谁也不知道了,他直接上去抱起了云露的尸体,周围的火越烧越大,火势越来越近,清河像没有看到那些大火一样,仍由火势蔓延,烧烤自己的身体,接着大火将两人一切淹没了。 黄淑敏按照雨弋的指令,带着一队青年军往清水寨的大门开去,果然发现有山贼顺着吊篮下来,她微微一笑,朝着上面喊道:“稻香村有礼物送给你们!” 山贼听到声音,暗自感叹不妙,但是他们出于半空状态,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呆在半空,黄淑敏捉弄得没意思了,便一声令下,将那些人都射杀成了刺猬。 后山门同样也有一些漏网之鱼,另一队青年军也光荣完成了任务。 至此,曾今显赫一时的清水寨便被这样荡平了,借着这场大火,周围人民都看到了希望,稻香村也有了立身的根本。 黄淑敏在确认山贼死亡后,清理了一下尸体,然后回归到队伍中去了。 雨弋和李庆生来到了客栈,想到居民夜间行走多有不便,他们就直接找到了客房,准备暂住一晚,同时他也在客栈的大门上留下了标记。到黄淑敏到达客栈后,发现了那个标记,知道雨弋他们在这里留宿,他们也不走了,令青年军原地休息,黄淑敏自己则也找了一件客房休息。 这一晚过得很快,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袭,大家都很累,客栈一时鼾声四起,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休息,他们脸上带着笑意,那是复仇成功获得的喜悦。 清晨,雨弋从房间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摇了摇脖子,算是做了早操了,当他向客栈一楼望去,这才发现青年军不知何时都整齐站在楼下,正抬着头看着自己,雨弋瞬间觉得有些走场,不过干笑几声,算是给自己台阶下了。 “黄淑敏,你这是干什么,一大早搞得像检阅一样的!” 雨弋走到一旁,询问着。 “没有啊,是他们自己这样的?” 黄淑敏满脸无辜地看着对方。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雨弋又问向一旁的李庆生。 李庆生伸出双手吐了吐舌头,那意思好像是说,她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雨弋无奈,只好走下楼梯,来到青年军旁边,说道:“这次消灭清水寨,大家都是有功劳的,也是很辛苦的,我与大家年龄也大不了多少,不必如此拘束的!” 第98章 貂雪失踪 在青年军眼中,雨弋是那个临阵指挥的三军主帅,在他的指挥下,清水寨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他具有神秘色彩。 现在的雨弋,又十分亲切,正如他所说的,年龄也大不了多少,像一个大哥哥一样。 雨弋见青年军仍然不动,有些不高兴了,道:“消灭清水寨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的,所以大家也不要神化我,我并没有比大家多长一条腿,多一个胳膊,和大家一样,都是普通人!” 他挥舞着胳膊,又踢了踢腿,样子有些滑稽。 一旁的青年军终于被雨弋幽默的表情逗笑了,没有了刚才的拘束。 “你们这样才是对的!” 雨弋笑了笑,背负着双手走出了客栈。 临走的时候,他对着楼上的黄淑敏说道:“不要再拖拉了,稻香村的村民还在等我们呢,要快点出发。” 雨弋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黄淑敏,她水也没有来得及喝一口,便率领着青年军跟在雨弋身后回到了村民的临时驻点。 “看你这个表情,跟定是打了胜仗吧!” 雷春泽见到雨弋满脸笑容,肯定的提问。 “我昨天看到清水寨那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将清水寨烧起来的!” 吴成功也将心中的疑惑提出。 “当务之急是带领大家从大路返回稻香村,至于其他细节,我回去再跟你们说吧。” 雨弋将拦着面前的吴成功和雷春泽推开,继续往前走去。 “貂雪,大家的情况都还好吧!” 雨弋见到貂雪后,询问着村民的情况。 “都还好,只是有一位婆婆可能身体有点不适,需要尽快回村治疗!” 貂雪按照实际情况汇报。 “那好,大家还是按照我们当时来的那个顺序,各自编排好队伍,我们这就准备回到稻香村。” 雨弋说完便带头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因为这一次没有追兵,所以往官道回稻香村。 走到官道上,居民的心情从未这名舒畅,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么大的队伍,这么大的目标,要是碰到山贼就没了,但是现在山贼已经被消灭了,从此便是太平的生活。 望着大家脸上幸福的笑容,雨弋也感叹万千,在和平年代,大家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抱怨,但是在动荡不安的年代,生命随时会受到威胁,他们太渴望和平了。 貂雪最为后勤部队的一员,一直组织人员去帮助队伍中的老弱幼小,忽然在清点人数的过程中,她发现少了两名儿童,这下可把她急坏了,经过旁边人的提醒,她这才意识到,有两名儿童因为贪玩,脱离队伍出去玩了。 “你们守好整个队伍,我去寻找那两名儿童。” 貂雪对旁边的人说道。 “要不向羽村长汇报一下吧,你一个人过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旁边那女子显得有些担心。 “这种小心就不要去麻烦他了,你们要知道,我可是手握梨花鞭的人,一般的危险我都可以应付的。” 说着貂雪拿出鞭子晃了晃,接着便脱离了队伍。 女子觉得貂雪说得也有些道理,便目送她离开,然后按照她的吩咐,接替了她的工作。 貂雪脱离队伍后,一直往回走去,但是依旧没有找到这两名儿童,由于离开了官道,她又没有走沼泽地的经验,在经过一个草地的时候,一只腿陷入了一个大坑,受了伤。 正当貂雪抽出伤退,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帮山贼。 这些山贼是因为不满清河的管理,在清河攻击稻香村的时候分离出来的,他们无所事事,准备离开清水寨自己干一番事业,经过草地,正好碰到了貂雪。 “哈哈,我们运气不错,碰到一个美娘子,看来是上天的眷顾啊!” 一名山贼见到貂雪,眼睛都直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随着这句话,一名山贼直接往貂雪身上扑去,那动作分明就是去撕对方的衣服。 貂雪通过声音,早就看到了山贼,所以也是有防备的,只见她手起鞭落,那名山贼半分便宜没有占到,反而自己摔了一跤。 其他山贼见貂雪还有武功,都纷纷引起了警觉,拿起了武器围住了貂雪。 “没想到啊,小娘们还有点能力,我就喜欢这样的!” 那名被攻击的山贼有些不服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看,那小娘们似乎还受伤了,你们说怎么办?” 一名山贼注意到貂雪的右腿受伤了,正在渗出血水,忙对同伴进行了提醒。 “我看要不你就从了我们兄弟几人吧,免得受苦!” 被攻击的山贼忽然走到了前方,被一个受伤的女人击退,在众人面前自然没有什么面子。 “你们这帮淫贼!” 说着貂雪将梨花鞭在空中舞动,空中瞬间形成了一个漩涡,产生了一股吸力,将几名山贼的武器尽数吸收了过去。 山贼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一时十分慌乱,本以为下一步鞭子就要攻击自己了,但是他们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貂雪收回鞭子站在原地,密切注视着山贼,其实并不是她不想攻击,而是受伤了以后,行动受到了限制。 山贼一时也不明所以,还是将貂雪团团围住,但是谁也不敢贸然向前。 此时雨弋带领的队伍依然浩浩荡荡向前开去,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支队伍少了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并且这个人此时也遇到了危险。 大路比未知的路要好走的多,大家很快回到了稻香村,望着门口的几个大字,一些人感叹着,若不是雨弋当机立断将大家转移,恐怕整个稻香村会就此覆灭,这种战略大转移将会在历史上记下重重一笔。 清点队伍的时候,除了几名老人因为小路坎坷牺牲在路上,其他的村民都是在的,不过雨弋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一直以来,貂雪都是默默无闻地做好自己的后勤工作,雨弋则奋斗在前线,很少有见面的机会,现在功业有了,但是爱情却没有了,貂雪失踪了。 第99章 闷闷不乐 清点人数的过程中,雨弋对于关键节点的几个负责的人员进行了询问,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貂雪的动向,直到问道一个女子时,这才有了答案,她是貂雪的助手,一直以来她是帮助貂雪一起管理后勤的。 她将发生的情况进行了说明,雨弋这才了解到原来是因为两名儿童脱离的队伍,貂雪独自离开队伍是为了寻找他们,至于安全问题,她说没有关系。 雨弋内心暗叹貂雪的单纯,清水寨虽然被消灭了,但是一些流寇还是存在的,貂雪是有着梨花鞭,摆平几个山贼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山贼都是狡猾的,比如上次就是的,他们打不过就围起来,然后用火攻。 由于担心貂雪的安危,雨弋叫来了黄淑敏,然后召集了青年军,告诉了大家情况,大家都跃跃欲试,准备出发去寻找貂雪。 雨弋和李庆生简单说明了情况,然后将稻香村的一些善后工作安排了下去,就带着黄淑敏还有青年军,又从东门折返,沿着队伍返回的路线回去,雨弋将队伍分成3对,分别从3个方向去探寻,雨弋则自己带了一对,往客栈以东的路面搜索。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好在人多力量大,有一名山贼在草地发现了一些情况,便去向雨弋通报,然后带着雨弋来到了这个地方。 雨弋仔细观察整个地方,发现有些草似乎被什么东西打过,都倒向了一边,雨弋想了想,又过去确认了一下,他肯定了是梨花鞭的威力,再往里面进去,雨弋发现了地上有几具尸体,他找到一具尸体俯身下去检查,发现身体还没有完全冷,从他们的穿着判断,应该是清水寨的残余山贼,他们都被人一剑封喉,从伤口的形状来看,此人的剑意十分高超,似乎李庆生还要更胜一筹,再往前面便看到有一个沼泽,在沼泽和尸体之间有一些血迹。 “应该是和山贼进行了搏斗,然后来了一个高手,他用剑杀死了山贼。” 雨弋将发现同黄淑敏分享。 黄淑敏点了点头,回:“我想应该就是貂雪吧,这一带不是官道,几乎少行人。” “不错。” 雨弋对黄淑敏的进一步推断进行了肯定。 “你们看,前面还有一棵大树,而且树后面似乎有人啊!” 忽然一个青年军似乎发现了什么,招呼雨弋他们过去。 雨弋和黄淑敏循着声音来到了大树旁边,发现后面时时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声。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危险,所以大家都开始戒严,手上拿上了兵器,一步一步靠近那棵大树,等到能看到大树后面的东西,雨弋叹了口气,是一男一女两个儿童,他们见有人,都抱着头,瑟瑟发抖,其中的一个小男孩甚至还吓得尿了裤子。 雨弋自然明白了情况,这两名儿童不就是貂雪说的失踪的贪玩儿童吗。 “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稻香村,现在就带你们回去!” 黄淑敏说着便轻轻走向了他们。 两名儿童看到青年军的衣服后,都高兴得站了起来,黄淑敏和雨弋他们可能不认识,但是青年军就不会了,因为目前在稻香村里,青年军几乎是一面旗帜,是所有年轻一辈的偶像。 “你们看到现场发生了什么吗?” 雨弋走到他们跟前,指着背后说道。 两名儿童似乎有些害怕雨弋,见到他过来就躲到了黄淑敏的后面。 “你也不要心急,我来吧。” 黄淑敏知道雨弋急切,表情严肃,容易吓到孩子,就自己蹲下身去询问情况。 从询问种得到,原来真的是貂雪过来,运气不好的是,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沼泽里面,把脚扭伤了,接着来了一些山贼,貂雪用梨花鞭的威力卷走了山贼的兵器,接着山贼将貂雪团团围住,消耗她体力,在后面的搏斗中貂雪受了伤,再后来来了一名年轻男子,用剑杀死了山贼,将貂雪救走了。 雨弋想了想,那个青年男子应该没有什么敌意,否则凭借着他的实力,是不可能不知道树后面的两名儿童的,他应该是故意放走他们的。 黄淑敏见雨弋还在发呆,便劝说了一次,“那人竟然没有恶意,应该是带貂雪去疗伤了,过段时间貂雪肯定会自己回到稻香村的,不用太担心。” 雨弋点了点头,便下令大家返回稻香村。 回到村子后,雨弋始终是闷闷不乐,他一直在思考着究竟是什么人带走了貂雪,他的意图是什么,同时也期望着貂雪马上可以回来。 雨弋准备回到住处休息一下,在行走的路上,被一些村民拦住了去路,他们都是来感谢雨弋的,村民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想交到雨弋的手中。不过雨弋并没有那个心情,只能让青年军帮助推辞,他则在青年军的帮助下回到住处。 没过多久,有人来汇报,说是有人来找自己,雨弋问了几遍,汇报的人始终说不上什么所以然来,于是雨弋只好又从住处出来,去会一会这个人。 雨弋还没有出门见看到了她,是一个中年妇女,而且还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正是貂如潇的妻子,也算是雨弋的师娘张氏。 “师娘,您怎么来了?” 雨弋远远便见到了张氏,帮上前去扶。 “应该称呼你为雨村长吧,我可消受不起。” 张氏表现得似乎并不怎么友善,将雨弋的手甩开了。 “师娘,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雨弋被甩开了手,也不发怒,而是双手轻轻放下,站到一边。 “什么误会?貂如潇呢,你让他出来见我!” 张氏将身子背了过去,显得十分愤怒。 雨弋叹了口气,原来师娘根本就不知道稻香村发生了什么,也难怪比武大会那时,他几乎很少见到师娘张氏,她应该也是外出了,也属于天意,她躲过了一劫。 “怎么你也在这里?” 张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十分惊讶。 “我现在是羽村长的兄弟,这次来是帮助他重建稻香村。” 李庆生见到张氏,同样是既激动又惊讶。 “哼,你们是不是合谋把貂如潇给......雨弋,枉你师傅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 张氏见到两人一起,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100章 设立灵堂 本来以为张氏见到李庆生这个老熟人,该会明白情况,结果是越描越黑了。 “师娘,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你离开以后稻香村发生了许多事情,能否相信我们一次,进屋详谈。” 雨弋显出十分谦卑的姿态,生怕张氏拒绝。 “那好吧。” 张氏见周围人群越来越多,一些村民都纷纷指责,同时还有一小股人员将自己围了起来,已经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既然如此,不妨听听他的辩解。 经过大厅,张氏忽然发现整个房屋的外形有一定的改变,尤其是屋顶,翻新的痕迹是明显的,她注意着各种细节,提高了警惕,缓慢走在李庆生和雨弋身后,准备一旦发生意外,便拿住雨弋,作为人质,以求脱身。 来到大厅,几人都看座以后,雨弋开始讲述经过,他将去后山打开宝库大门,然后清水寨山贼杀入,苏强多年潜伏,张大牛直接背叛,一场场血战都简单描述了一下,然后进入地宫后,貂如潇如何救了大家,然后自己牺牲在里面,再到后面去找清水寨报仇,对于火攻的一些细节,雨弋就更加简单了,因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说明一个主题,就是貂如潇已经牺牲在宝库了,然后自己被推举为村长也是众望所归,并不是师娘认为的那样,他和李庆生密谋害了貂如潇,取得了村长的位置。在是关于和李庆生认识的事情,他从钓鱼谈起,后来因为一些机缘,两人拜了把子,在报仇途中,客栈遇到了李庆生,然后一起重建稻香村。 说完这些,雨弋长长叹了口气。倒是张氏始终有些迷糊,但是大体上她还是明白了。 “对不起,是师娘误会你了。” 张氏走到雨弋面前,亲自承认了误会。 “哪里,师娘也是不明所以,感谢师娘能够给我解释的机会。” 雨弋也站了起来,想师娘张氏鞠躬。 作为自己的师娘,雨弋知道她是除了貂雪,自己在稻香村为数不多的亲人,所以他很珍惜。 “那么貂雪呢,她怎么也不在?” 来了半天,始终没有见到貂雪,张氏起了疑问。 于是,雨弋又将貂雪才失踪的情况跟张氏讲了一下,现在通过草地的情况,能够判断貂雪是安全的,只是没有回来。 张氏这才点了点头,通过与她的交谈,原来张氏在比武大会前,因为娘家有些事情,就自己回去处理了一下,只是回来以后,发现物是人非了。 即便是知道了雨弋说的这些情况,张氏仍然还是有些难过,以往回家,丈夫和女儿都是一定在的,现在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那种感觉该是凄凉的。 “师娘,你放心,师傅临终前让我照顾好貂雪,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见张氏有些难过,雨弋便安慰了几句,同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其实你师傅生前对你严格是有原因的,他知道貂雪喜欢你,所以希望尽快锻炼你成才,好讲貂雪托付给你,我和他是一个意思,实际上,你也确实做到了这点,师娘很欣慰!” 张氏就貂雪的事情讲了一些以往雨弋不知道的事情。 雨弋听后内心感到十分惭愧,他一直觉得貂如潇是瞧不起他,所以一直在用张大牛来压他,同时也软禁貂雪,不让她和自己来往,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师傅之腹,貂如潇对于两人的事情是心里有数的,只是想考验他。 “我想貂如潇也走了,作为妻子,我认为要设立一个灵堂,我要为他守3年。” 望着门外,张氏眼睛红了起来,作为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她是十分可怜的,但是她是坚强的,她没有流泪,而是将一切放在心里。 经张氏这么一说,雨弋再一次感到十分惭愧,设灵堂这个事情,本来应该是作为徒弟的自己首先考虑到,没想到却被师娘提出来了,要说报仇这件事很忙耽误了,也不是理由。 “师娘,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马上着手开始设立灵堂。” 雨弋叫来了雷春泽他们,然后吩咐下去,一起帮忙建立灵堂。 人多力量大,很快一座灵堂便建立了起来,雨弋和其他人都换上了白色的服装,他给貂如潇设立了一个牌位,同时将陈长老还有其他人的排位一并放到了下端,他想建立一个大型的灵堂,把其他人也一起祭祀了。 就这样,雨弋跪了一天,晚上累了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去休息了。 第二日,他吃了些东西,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打算出门去转转,看看稻香村的情况。 “你知道吗,这一次,我们青年军可是威风极了。那日,我们穿着山贼衣服,偷偷潜伏进了清水寨,然后通过八公山的密道来到了山顶,接着便将酒坛砸下去,同时辅之以火箭,你们没有到现场,看到那个场景,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火焰,都烧红了半边天啊,然后清水寨就被我们荡平了。” 一名青年军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日进攻清水寨的场景,提到一些关键的地方,他还会夸张着做着肢体动作,旁边的村民仰起45度角望着青年军,似乎到达一种崇拜的地步。 其他的青年军也没有闲着,都四处宣扬这次进攻清水寨的事情,不过版本则各不相同,但是起到的效果确实一样的,让村民对这个事情产生了崇拜心理,当然也起到了一个反作用,那就是青年军经过的地方,村民都十分客气,客气到吃饭不用给钱,买东西直接拿走的情况。 对于这一点,雨弋便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了,青年军在消灭清水寨的过程中是立功了,但是这绝对不能成为随便拿村民好处的一个借口,而且这个口子开了以后,青年军迟早会走到村民的对立面,到时候演化出下一个清水寨都是有可能的,从这点上,雨弋得出一个结论,战前的准备是战前的,现在消灭了清水寨,会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面保持比较和平的状态,那么需要变化一种模式。 第101章 建立府衙 雨弋亲自去找了一下黄淑敏,向她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说明了一下,黄淑敏听后暴跳如雷,当场要求雨弋说清楚是哪几个青年军,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同时因为这个而产生的不利影响,她也愿意去承担。 雨弋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青年军他们,我们只教他们怎么去打仗,怎么快速提高实力,但是我们并没有教他们怎么去和村民打交道,我认为,我们虽然为稻香村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们不能总是以一股胜利者的姿态去面向别人,我们应该保持谦虚的作风。” 雨弋说了许多,而黄淑敏则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或许对于她而言,雨弋的这些思想都非常超前,她没有读过什么书,理解能力有限。 “黄淑敏,你去把雷春泽、李庆生、师娘、吴成功还有村里的一些有名气的村民都请到议事厅去,我认为有必要去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雨弋望着黄淑敏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进行了安排。 在黄淑敏和青年军的活动下,很多参会的人员都到齐了。 “各位,我们现在已经消灭了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清水寨,但是我们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因为它是来自内部的。” 雨弋对着众人握紧了拳头。 众人听到雨弋的这个说法,都有些疑惑,有些人认为雨弋有些危言耸听了。 “老大,这清水寨被灭了,还有谁能威胁我们,现在我们又有青年军这股武装力量,有着自己的生存实力啊。” 雷春泽站了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雨弋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这个疑惑并不是雷春泽一个人的,而是在场所有人的,于是他给大家简单讲了一个故事,也就是青年军的故事,众人听后都议论纷纷,许多刚才还反对雨弋的人,马上赞同了他的观念,真是针对这种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提不出什么意见。 师娘张氏在现场一直没有发言,她是第一次参加议事的会议,通过自己的所见所闻,她对雨弋是刮目相看,雨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否则他召集这个会议,人员到齐也不会这么迅速。 “我记得那个时候,村里出了一些作奸犯科的村民,每次大家都是闹到我师傅貂如潇家里,然后由他去裁决,去断案,那样既不能保证客观公正,也严重影响着执法效率,所以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认为清水寨过后,我们会有相当长的一段和平时期,但是武装力量不能解决,那么我们就应该继续把他们保存起来,形成我们稻香村的保安力量。” 雨弋见现场保持沉默,知道是大家都在等待着自己的想法,便全说了出来。 “难道是要建立衙役?” 李庆生恍然大悟。 “你说得不错,我打算建一个衙门,所有青年军都充当衙役,协助衙门运作。” 雨弋对着李庆生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对于这个说法,村民还是比较认同的,都相互点了头,表示了肯定。 “另外,我想成立一个村长委员会,由我还有雷春泽、李庆生、张氏、吴成功、貂雪组成,我是组长,其他人为成员,以后稻香村的大小决策就由我们这个集体来做。” 雨弋接着上面话继续说道。 正当雨弋要继续下一段时,吴成功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次消灭清水寨,都是你的功劳,我们村民的转移战略,也是你力排众议坚持执行,所以我认为就由你来做决策就是了,为什么还有搞什么村长委员会这么麻烦!” 火烧清水寨的事情让吴成功记忆尤新,他对雨弋的个人崇拜到了一定的地步,因此在雨弋提出村长委员会决策系统时,他第一个便反对了。 雨弋笑着走向了吴成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青年军,在战时他们是正义的,但是现在和平了,他们就开始邪恶了,所以包括我自己,我不能保证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正确的,所以建立这样一个体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雨弋解释了建立的意义。 这个站位就相当高了,一些村民对雨弋的认识又更加深刻了,他不仅足智多谋,而且心胸也是非常宽广的。 见下面没有反对意见,雨弋便将这个事情定了下来,同时他还追加李庆生为副村长,总管衙门事宜,另外决定将稻香村东部的一个居民屋进行改造,设立办公地点,黄淑敏则为捕头,协助李庆生办理稻香村的各种案件、纠纷。 李庆生自由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束缚,本想当场就反对这种安排,但是他发现雨弋一直站在张氏旁边,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在自己初恋面前损害形象,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 待大家散去以后,李庆生推了雨弋一把,笑道:“你这做兄弟的,可真是称职。” “哈哈,这是一个好差事啊,而且我想来想去,能胜任这个位置的也没有别人啊。” 雨弋回过头,微微笑道。 “即便是这样,你一直站在张氏那边干什么?” 李庆生显得有些生气。 “他是我师娘,我站在她旁边,难道你还要吃醋?” 雨弋说完,马上跑开了,他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是捉弄一些李庆生总是很有意思的。 李庆生见雨弋跑走,自然也清楚了是怎么回事,连忙叫骂着追了过去。 到了下午,雨弋始终没有得到貂雪回来的消息,他有些担心,于是又带了几名青年军,扩大了搜索范围,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回来的路上,雨弋抱怨了几句,要是在现代,这都不是问题了,因为大家都会随身带上一个智能手机,找不到人,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而且飞机、动车、公交、地铁,要多方便有多方便,奈何情况就是啥也没有,找人像大海捞针一样。 回去已经到傍晚了,雨弋准备回去睡觉,但是走到一半,他发现自己走错了,自己屋子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古代那个时候没有电灯,不存在是因为没有关灯的情况,所以雨弋判断屋子里面肯定有人,但是这么晚了会是谁找自己呢? 第102章 年轻侍卫 是雷春泽吗? 应该不是,他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般要找自己也不会是晚上。 是李庆生? 他才和自己分手不久,也说清楚衙门方面的事情,晚上直接进去也不太可能。 雨弋猜不到是谁,便干脆放弃了,直接进去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雨弋按照往常的动作开了房门,不过推门的瞬间傻眼了,里面有一个女子正裸露着背对着自己。雨弋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连忙关上了房门,退了出来,出来的同事,还不忘向里面的女主人道歉。 “羽村长,你慌什么啊,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你没有走错,为什么不进来。” 里面那名女子笑道。 雨弋从声音大概判断了女子的身份,她便是被胡八仙从妓院赎回,然后带到清水寨成了夫人,接着配合雨弋杀死了胡八仙,在出山的时候,一起出来了,后来因为无家可归,雨弋也觉得很可怜,所以就让她回稻香村安家落户,指望她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小琴,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雨弋的心跳加速还有没有缓解,说话的急促声还存在。 “你说我长得漂亮吗?” 小琴询问。 “还好吧。” 雨弋回答。 “那你看到我,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小琴的提问越来越露骨了。 “还请小琴姑娘自重,如果想要到我屋子休息,那也可以,还请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去客栈休息一晚。” 说完,雨弋便调头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小琴也算是业内的名妓,一般男人不在话下,偏偏对于雨弋这样的一个年轻,自己多次奉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男人。 “哼,羽村长也算是正人君子,就不知道有没有勇气进来坐着跟小女子再聊几句。” 见雨弋准备走,小琴开始使一些激将法。 雨弋想着,这小琴**着上身,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进去聊天,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所以回了一句:“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再见!” 小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晚,愤怒地穿好了衣服,然后躺到了雨弋的床上,她翻来覆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最后她终于明白了,因为雨弋心里有了一个女人,那就是貂雪。 就这样雨弋在客栈休息了一个晚上,早上从客栈出来后,客栈老板都感到很惊讶,这村长自己的屋子不住,来住客栈,也算是稀奇事情,但是雨弋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客栈的住宿中,雨弋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增加一下保卫系统,不然什么的样的人都往自己的屋子里面住,往自己的床上躺着,那还搞什么。 于是他又去找了一次黄淑敏,要了两个青年军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卫,这样在自己行动不便,或者不好出面的时候,能够派上一些用场,黄淑敏作为一番好意,怕雨弋照顾不好自己,就在两名青年军中放了一个得力的女生,本来雨弋是打算坚决推辞的,但是那个女青年军听说雨弋打算拒绝她来,她就开始哭鼻子,特别的伤心,雨弋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要求。 这名女青年军叫做汤敏,而男的则叫做林竹,年纪都很小,大概18岁左右,不过雨弋也大不了他们多少。 雨弋将小琴的事情告诉了汤敏,让她去查一查小琴还在不在自己的住宿屋子内,又让林竹去看看李庆生筹建衙门的进度。 事实证明,雨弋的这个决定是很明智的,不到一会的时间,两人都回来了,分别向雨弋汇报了情况。 林竹这边说,李庆生带着其他青年军把衙门的布局确定了,然后赶去让雷春泽做一些刑具和武器,还有一些衙门要用的其他物件,至于牌匾也都弄好了,他让林竹特意回来告诉自己,希望雨弋亲自去给衙门提字。 另外汤敏这边确认了小琴不在雨弋的卧室,但是床上掉落了她的一堆头发,而且整个屋子被弄得什么乱,最糟糕的是,她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两名年轻人打架,两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后来被人劝开了,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是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琴。 雨弋想了想,向汤敏询问道:“我那个时候把她带回稻香村,到底是对是错?” 汤敏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肯定的说:“村长大人的决定始终是正确的。” 雨弋指了指汤敏,摇了摇头,汤敏也笑着吐了吐舌头,鬼灵精怪的,让雨弋忍不住有些怜惜之意。 “行,你们负责我的安全,那么平时就不要跟着我了,不然村民以为我又在搞什么特权,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举起手中的布。” 说着,雨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布,这个布是貂雪送给他的,他一直珍藏着。 林竹和汤敏会意,马上从雨弋身边散开,他们并没有完全离开雨弋,而是和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雨弋点了点头,沿着客栈的方向往大街方向走去,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这片繁华的街道了,他想了解一下稻香村的恢复情况,首先经过的是武器店,想到那个时候雷明虎还跟自己谈手戟,雷春泽则在吹嘘自己家的兵器,自己因为贫穷,还被雷春泽讽刺了,他就想要进去看看。 兵器铺的武器都翻新过,雨弋随便拿起了一把剑,发现质地很一般,而且肉眼可以看到的部分,剑尖打造的时候火候不到,有点歪,而且剑身有一些斑点,这种种迹象说明雷春泽的手艺还是没有父亲的好。 雨弋转了一会,发现依旧没有人出来,便绕道了后方,发现有人光着膀子,正将一把烧红的钢刀从火炉中拿出,然后用铁锤不断地锤击着刀身,这肥头大耳的模样不是雷春泽又是谁。 本来雨弋打算上前嘲讽一番,好报之前的一箭之仇,但是看到雷春泽认真打铁的样子,他也感受了对方生活的不易,打消了去嘲讽的念头,然后轻声地走出了兵器铺,好像自己没有来过。 第103章 商会会长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雨弋从兵器铺走出来后,又沿着大街笔直往东门方向走去,虽然叫卖声不断,但是他总感觉少些什么,对,是人。清水寨地攻击使整个稻香村的人数锐减了一半,这种创伤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的。 “哟,村长大人,怎么有闲心下来逛街啊。” 吴成功见雨弋走在大街上,连忙跟他打了招呼。 “吴成功,自清水寨被消灭后,你就一直存在感很低,除了按时参加会议,其他的时候都在忙着干什么呢。” 见到是熟人,雨弋喜出望外。 “哈哈,我当然是要把祖上的基业给弄起来啊,不能到我这一辈就断了啊。” 吴成功笑着,带着雨弋往当铺的方向走去。 雨弋来到门口,发现当铺的牌匾进行了更换,字是更大了,里面的装修也显得十分豪气,便试探性问道:“你小子从你父亲那里继承了多少钱啊,这以后可不能忘了稻香村,要支持我们村的建设啊!” “哈哈,那是自然的。” 吴成功边说边带着雨弋走了进去。 经过门口,里面有一个铁门,铁门的旁边是一排铁窗,当铺这个地方都是村民典当的一些值钱的东西,通过这种形式,增加了安全指数。以往的当铺,雨弋也来过,就是一个大桌子,而且人员也是年纪偏大的,就雨弋知道的,发生过几起盗窃事件,因为没有相应的机构,当时的当铺只能吃哑巴亏。 “我觉得你比你父亲更有经商的头脑,搞这个铁门估计花了不少钱吧,但是实用啊。” 雨弋夸赞道。 吴成功被雨弋夸得不好意思,走到了铁门口,边用钥匙开门,边说道:“其实这也不是我个人创造的,是去县城里面看到那里的当铺就是这样设计的,我也是依葫芦画瓢,” “好啊,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计划的组织一些思想比较先进的村民,去县城看一看,说不定也能带回来一些先进的东西。” 雨弋由此推出了一个设想。 “我也认为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 吴成功对雨弋的提议进行了肯定。 当铺的面积不大,很快吴成功便带着雨弋逛了一圈,由于是重新开张,当铺的库存不多,当然也是因为清水寨的山贼洗劫了一波。 两人并排出了当铺,但吴成功一直走得很慢,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雨弋推断,这个吴成功肯定是有什么要求,他奸诈的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既然如此,且看一下是什么,便试探性的问道:“你我不必见外,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吴成功见雨弋开口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直接开门见三提出了要求,“早前我们经过那家客栈,里面的一干人等都遇害了,我想空着也是空着,我想全盘接手那个客栈,你觉得如何?” 雨弋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说奸商奸诈啊,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吴成功便想到前面去了,既然他提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但是也不能让他得到客栈太容易。 于是雨弋提了一个条件,吴成功现在应该是稻香村首富一般的存在,所以对于百废待兴的稻香村,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是建设需求,都应该有所照顾,换句话说,就是要提供相应的资金支持。 当然雨弋的条件一出,吴成功立刻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犹豫。 雨弋自然明白他拿点小心思,便继续说道:“除了那间客栈的经营权,我还想成立一个商贸委员会,简称商会,你任商会的会长,去吸纳一些我们稻香村的生意人,你们要多花心思去琢磨一下怎么把稻香村的商路扩宽。” 吴成功认为,雨弋对于商会这个提法是很新颖的,他不仅给了自己更多的财路,同时也提高了整个稻香村的水平,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 “那好,那么我们就这样约定了好吗?” 雨弋见吴成功还在思考,打断了他。 “好的,一切听村长安排。” 吴成功对雨弋做了一个缉。 “好了,我也要到其他的地方去看一下了,你记得这件事啊,那间客栈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装修了,希望下次出去,能够看到里面另外一番景象。” 雨弋拍了拍吴成功的肩膀。 “谢谢了!” 吴成功向雨弋抱拳,然后转身离去,应该是去准备装修的事情了吧。 雨弋目送他离去,忽然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苏强的样子,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正当雨弋想朝着那个方向过去,苏强的影子消失了。 苏强影子的出现,让他想到了药田的事情,清水寨过后,稻香村里面村民受伤者众,药材也是比较短缺的,往年都是苏强在管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为了了解情况,雨弋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后山药田的附近,或是许久没有管理了,药草上面都生出了许多虫子,它们肆无忌惮的吃着药草,不仅如此,间隔里面也出现了一些杂草,它们比药草都长得高,显然是抢走营养。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是雨弋的第一反应。 自己亲自来维护这片药草肯定不现实,于是雨弋想起了苏强送给自己那本关于采药的书,那里面同样也有记载了关于药草的种植方法,结合这本书,还有召集村里的郎中,另外用吴成功商会的经费,去弄一个培训班,这样既能避免出现医疗人才青黄不接的情况,也能让这些药田重见天日。 他当即就招来了林竹,将自己的想法完整的告诉了他,然后令他快速去找吴成功,将这件事尽快落实。 吴成功在听取了林竹转述后,认为这个事情是造福于民的,也组织一部分人开始落实起来,这个事情就算有个圆满了。 雨弋从后山下来后,直接回了自己住宿,他在翻找书籍的时候,将貂如潇死前交给自己的最后一本书《中级戟法》也翻了出来,想到自己好久没有练习武艺了,便拿着书来到校场开始练习,由于前期的根基比较牢固,雨弋很快就将招式学会了大半,只见一把手戟在他手上挥舞得十分威风。 第104章 实力提升 “这套戟法还是不错的,是谁传给你的?” 李庆生偶然经过校场,见到雨弋正在练习手戟,便评价了一番。 “哈哈,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书,当然我能有这个境界,都是你那本《练气法门》的功劳。” 雨弋将《中级戟法》递交到李庆生的面前,同时也不忘恭维了他几句。 李庆生接过雨弋的书,大致了翻了一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将书又还给了雨弋,说:“这书我在师门的时候也没有看过,不过我也没有兴趣。” 雨弋自然知道李庆生的想法,其实他是剑道高手,戟法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用。 正好雨弋在学习《中级戟法》的过程中有一些内容实在是看不懂,想到有一个现成的高手,何不来利用一下,要知道李庆生的境界早已经进了普普通通了,自己由于招式的原因,还处在初窥门径的后期。 “你正好来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那么我们来练一练怎么样?” 雨弋向李庆生提议。 “哼,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告诉你,我不会让着你的。” 李庆生受到了挑战,似乎有点轻视的念头。 “哈哈,你毕竟是前辈一样的人物,我找你学习一下,不足之处还是要请你指教的。” 雨弋说着将手戟背到了后面,同时左手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这个动作对于李庆生来说是相当具有侮辱性的,李庆生也是一时兴起,快速从腰间将剑抽出,于电光火石之间向雨弋攻取,雨弋暗叹糟糕,李庆生拔剑和攻击的动作一气呵成,雨弋观察到的动作依然还是对方在拔剑时候的残影。 雨弋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出手,不过他自然也是有些防备的,他将手戟往前一转,将剑格挡开了。由于手戟是重型武器,没有剑招那么快那么灵活,所以雨弋几乎没有什么进攻的机会,都是李庆生从不同角度对雨弋进行攻击,不过令李庆生郁闷的是,每次他感觉自己就要得手了,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雨弋的手戟虽然动作要慢一拍,但从能提前预判剑的攻击反向,于关键之时将剑格挡开来。 “真没想到啊,你成长倒是很快的!” 李庆生连续攻击了数次都没有任何收获,不由停了下来,赞美了雨弋几句。 “那是当然,你们愿意培养我,难道还不允许我进步吗?” 雨弋辩解道。 通过与李庆生的初步交手,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重新评估,同时也认识到了招式的重要性,试想要是比武大会那个时候,自己就学会了《中级戟法》,还会出现不敌张大牛的情况吗,要能再给自己一些时间,清河又何惧哉。 当然李庆生由于不知道雨弋的实力,所以招式上都留有余地,只用了80%的力量,在经过一轮比试后,他认为雨弋确实已经达到了自己认真对待的水平,所以也开始认真了。 “接下来我会使出我全力了,那么你一定要小心了。” 李庆生重新将剑横在胸前,出招前对雨弋进行了提醒。 “好的,感谢你的提醒。” 这一次雨弋也没有再把手戟放到肩膀上那么嚣张了,他也眯起了眼睛,神色开始凝重起来,眼睛全神贯注盯着李庆生的脚步,随时判断李庆生的进攻方向。 于是新一轮的比试又开始,李庆生这一次出手比之前跟快,有些剑招甚至十分毒辣,雨弋虽然也能将起格挡,但是每格挡一次,感觉自己体力消耗巨大,反观李庆生,依然是健步如飞,这样下去,不出一百招,雨弋的防御体系肯定会被瓦解。 为了不让李庆生发现这个破绽,雨弋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明明很吃力,却要保持一副十分轻松的面容,另外在不断格挡的同时,他也在反复思考《中级戟法》上面那些他一直搞不懂的招式。 待到50招以后,雨弋有些坚持不住了,脚步有些虚晃,格挡的方向也没有那么精准了,李庆生注意到了这点,本来想劝说他投降的,但又把伤了对方面子,所以就继续攻击,等到雨弋表现出不行的时候,他再收手。 雨弋咬着牙齿,那种没有力气却要强行坚持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正当又一个痛苦的感觉趟过,雨弋忽然明白了含义,只见他这一次没有去格挡李庆生的长剑,而是在对方攻击的间隙,进行了一次反击。 李庆生也发现了这招的不凡,但是招式用老也没有办法改变了,于是长剑很快接近了雨弋的脖子,在最后一颗刹车了,那是李庆生停了下来。 是李庆生胜利了吗,也并不是,而是李庆生发现雨弋的手戟,其尖锐一方也正在自己的喉咙面前,这才迫使他停了剑法。 不过这一场比试并没有胜负,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将手中的兵器从对方的脖子处离开,是的,雨弋最后的反击竟是一次自杀式的反击,这一招的精髓在于利用手戟的长度比对方武器长的优势,达到现行制敌的效果,提前将对方刺死,那么对方的攻击自然就化解了,不过李庆生能刺到雨弋脖子处是因为他的剑实在太快了。 “哈哈,看来我是老了,世界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李庆生拍了拍雨弋的背,叹了口气。 “没有,这都是你让着我啊,如果我们是殊死搏斗,我怎么会有命在。” 雨弋微笑道。 李庆生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先前他还劝说雨弋往谋才的方向发展,放弃武力修炼,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认识是错误的,别人悟性很高,只要有机缘,双休那也是可以的。 这一下午,雨弋因为在和李庆生比试中参透了《中级戟法》的所有精髓,心情格外的高兴,想到好久兄弟二人没有开怀畅饮了,便提议自己请客,去客栈搞点酒,两人庆祝一下。 李庆生听说有酒后,自然也不推辞了,于是两人到客栈就坐,点了好酒好菜。 因为雨弋身份的特殊性,小二将他们安排在了一个包间里面,雨弋并没有点很多菜,但是小二却上了一些雨弋没有点的菜,后来雨弋核实了菜单,几乎都是客栈的顶级菜肴了,至于喝酒就不限量了,初始两人喝酒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细节,到后来李庆生提醒,雨弋才明白。 第105章 无家可归 “果然是有派头啊,以后我天天找你喝酒?” 李庆生夹了一些菜,吃了几口笑道。 “你少给我落井下石了,我才强调不能居功自傲,对青年军的这种行为进行了批评,现在我带头违反岂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雨弋有些微怒。 “我觉得你也不必太当真了,你为稻香村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现在大家要感谢你,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庆生想从侧面劝说雨弋。 “不行,这个事情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过后面再办,我们先喝好酒,我要好好感谢你,不光是这次当我的陪练,还有攻击整个清水寨的功劳。” 雨弋说着,端起了酒碗,和李庆生的碗碰了一些,接着一大口喝完。 “哈哈,爽快,来!” 李庆生从来没有见到雨弋这么豪爽,也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兄弟,你是不是对我师娘有些想法啊!” 酒过三巡,雨弋脸色有些微红,想到李庆生的故事,就悄悄的问了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李庆生感到有些惊讶,他和张氏的事情应该是上一代的事情,貂如潇不可能告诉雨弋,那么他又如何会知道。 “哈哈,我当然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情,但是每次看到你们二人一起的尴尬情景,我推测你们肯定经历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雨弋继续喝酒,边喝边说。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这你都能推出一二,该叫你雨半仙了。” 李庆生叹了口气,将一碗酒喝完了。 “哼,虽然咱是兄弟,但是张氏也是我师娘,算是我的半个亲人,你可不能欺负她啊,但是如果她认可你,我也不会反对。” 雨弋忽然显得十分正经。 李庆生被雨弋这么一捉弄,也不知道再回复一些什么,干脆就不说话了,只是闷头喝酒。 “哎,尽管她暂时没有接受你,但是至少在你身边,你总是有机会的,我就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雨弋忽然有些伤感,或是通过李庆生的事,想到了自己的感情。 “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 李庆生拍了拍雨弋的肩膀,表示了安慰的意思。 这场宴席几乎持续到了晚上,直到雨弋觉得自己真的喝酒快要吐了才结束,临走时,雨弋发现李庆生似乎也有些问题,便召来了林竹,要求他一定要安全把李庆生送回住的地方,至于他自己,也是醉到没有走路的能力,只能由汤敏扶着回去,有几次雨弋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一个地方吐了,吐了以后感觉要好一些。 “汤敏,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笑!” 汤敏过去扶了雨弋,雨弋边走边询问。 “以前母亲跟我说,男人喝醉了除了是醉生梦死,就是真的有伤心事。” 汤敏回道。 “你母亲说得很对,也不对,我是既高兴又伤心的。” 雨弋笑了笑说道。 这句话汤敏自然是不懂的,所以也没有回答了。 很快汤敏扶着雨弋走到了自己的住宿附近,两人走到附近发现屋子里面的灯又是亮的。 因为经历过上次的窘迫,雨弋让汤敏先去探路,他自己则靠在一个石头旁边等待回应,果然雨弋推测的并没有问题,又是妓女小琴在里面,她故意穿了一件薄纱,听到房门开了,她便快速将薄纱脱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背面对着门,而是改成了正面。 小琴以为这一次,凭她的身材,雨弋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逃脱她的手掌心的,但是当门开以后她傻眼了,只见是一个全身黑衣,盘着头发扎着马尾辫子齐刘海的一个小姑娘。 显然汤敏也没有意识到这样一幕,尽管看到的都是女人的身体,但她还是有一些难为情,便快速关门退了出来。 “汤敏,里面是什么情况?” 见到汤敏神色慌张,雨弋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连忙关切得问道。 汤敏将自己得所见所闻简单和雨弋描述了一下,对于一些羞于说出口的内容,比如说屋内女子是光着上身的这件事,她直接进行了省略。 雨弋听完后,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知道又是这个小琴占住了自己的屋子,她或是对自己的身材过于自信,以至于她认为任何男人见到了她那美丽的身材,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汤敏,也是难为你了,扶我去客栈休息吧。” 针对这种情况,雨弋无可奈何,给汤敏道了歉,便让她扶着自己回客栈。 一路上汤敏一直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雨弋自然也看出来了,便问道:“汤敏,你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我能解决的就帮你解决掉!” 汤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村长,我觉得我还是很敬佩你的,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大失所望,那个女人是不是你从哪里抢的,玩弄了感情后,然后就抛弃了?” 说出这些以后,汤敏做好了承受雨弋的愤怒,挺起了胸脯,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雨弋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他当是什么事啊,原来是这个,小姑娘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薄情寡义负心汉。 于是雨弋便简单解释了一下这名风**子的来历,她原本是一个妓女,先被一个山贼抓到山上当夫人,后来被营救后,雨弋收留了她,让她到稻香村从新做人,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有些死皮赖脸,总想通过各种手段来勾引自己,而且他又没有阻止的办法,所以暂时只能这样。 听完雨弋的解释,汤敏这才明白,原来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误会雨弋了,连忙不停地向雨弋道歉。 “哎,算了,不知者无罪,正好你也扶着我到了客栈,也是将功抵过了。” 雨弋见已经到了客栈楼下,便接受了汤敏的道歉。 临走的时候,雨弋想起她和林竹两个人不太可能回到青年军住宿了,平时在自己周围,去办事也很可能会需要钱,所以就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钱给了汤敏。 第106章 厚颜无耻 汤敏在接过钱财后,明显有些惊讶,手的动作在说明,她还有一些犹豫。 “哈哈,你们放心拿吧,这些钱一部分是我钓鱼挣的,一部分是我在山贼胡八仙房间顺的。” 雨弋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对方的手掌打开,把东西强行放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客栈。 晚上,雨弋躺在客房的床上,有些睡不着觉,毕竟自己的屋子住了那么久,还是习惯一些,但是现在被小琴这样霸占着,长此以往,也肯定不是个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办法,就这样,雨弋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雨弋还是照常起床了,连同两晚的房费,还有昨日小二多上的一些酒菜,雨弋全部付清,酒店老板看到是村长雨弋,连忙推辞不受,但被雨弋严词拒绝,他强调了一下,虽然自己是村长,但也是普通人,吃饭要给钱,买东西要花钱,整个稻香村不能有这种特权阶层存在。 雨弋的声音征地有声,引起客栈其他旅客的阵阵掌声。 雨弋见该达到的效果达到了,便招来汤敏和林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去把那日为小琴打架的那两个青年男子叫来,我要询问一些话语。” 两人仔细听完任务后,很快就去落实,不到一柱香时间,两人便出现在议事厅里。 此时,雨弋正背负双手站在议事厅的中央,两人见是村长雨弋,连忙跪下磕头。 雨弋对两人使了眼色,两人连忙将青年男子都扶了起来。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雨弋询问。 两人分别进行了回答,胖的叫洪飞,瘦的叫何庄。 “你们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见你们?” 雨弋继续追问。 两人一起摇头。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原因,听说你们为了一个女人在村子里面打架,可有这个事情?” 雨弋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终于说出了喊两人见面的原因。 “是的,请大人责罚!” 对于这件事,两人回答得异口同声,或是感于雨弋的威严,都跪倒了地上。 “所谓何人?” 雨弋找了一个位置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两人。 两人因为谁先说的问题,在下面争论不休。 “洪飞你先说吧。” 雨弋打断了两人的争论,要求胖的先说。 “是这样的大人,那日我做完农活准备回家,遇到一个女子脚受伤了坐在地上,我出于好意扶她起来,她一抬头,那美貌顿时吸引了我,于是我就开始追求她,她开始没有怎么拒绝,后来她说她可以答应做我的妻子,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何庄欺负了她,要我去教训何庄。” 洪飞细细叙说着。 “那何庄呢,你这边对于这个说法,你怎么辩解。” 雨弋待洪飞说完,便问向何庄。 “那女子我也是偶然遇到过,当时她似乎是有什么困难,但是我感觉她是一个生面孔,便让另外一个女性村民来帮她,自己走了。” 何庄进行解释。 听完两人的解释,雨弋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将两人打发回去,接着让汤敏去把小琴找了来。 “小琴,我问你,是不是你挑唆村里的人打架?” 雨弋开门见三的问。 “我不知道。” 小琴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知道什么?” 雨弋显得有些愤怒。 “我只知道你答应娶我,但是每天都不回家,不碰我,你是不是有问题?” 小琴向雨弋抛了一个媚眼。 雨弋没有想到小琴会这么无耻,这句话出口后,林竹显得十分尴尬,倒是汤敏有些愤怒,要不是雨弋拦住了她,她估计要对这个小琴动手了。 “好,我们不谈这个问题,我们谈一下,你什么时候可以从我的住宿搬出去,你这样搞得我每天无家可归。” 雨弋忍住脾气,耐心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搬出去,你是我丈夫,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应该吗?” 说着,小琴露出了一个无耻的笑容。 这下雨弋彻底无语了,若是放任这个小琴在稻香村大势宣扬,那么自己好不容故意积累起来的一些名誉将全部被败坏,人言可畏啊,雨弋在脑海离飞快的思考着应对的策略,于此同时,他让汤敏将这个疯女人送走。 “小竹,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雨弋求助于侍卫小竹。 “村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处理啊。” 小竹无奈地耸耸肩。 雨弋想了想,也是的,小竹比自己年纪更小,或许那方面的知识比自己还欠缺,问他还不如自己想办法,于是他开玩笑说:“你觉得小琴长得漂亮吗?” “漂亮!” 小竹回答得很干脆,或许这是男人的一个本能。 “那好,我就以村长的名义,将她许配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雨弋继续说道。 “不行,这种女子我觉得心机太重,我不行。” 小竹拒绝的很干脆,至于具体的原因,他自己也说得不是很清楚。 雨弋再一次坐下,左手拖着脸,右手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他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件棘手的事情。 “汤敏,你回来了,情况还好吧。” 见汤敏回来了,雨弋连忙起身去迎接,关切地询问情况。 “情况不好!” 汤敏回答。 “怎么不好?” 雨弋以为小琴做了自己最害怕的那件事,到处宣传那件事情,败坏自己的名声。 汤敏见雨弋着急的样子,当场笑出声来,说道:“我把她关在了一个屋子里面,同时派人看管她,这样她就没办法乱说了。” 雨弋叹了口气,这种办法也算是一个办法,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寻求其他的办法,种种迹象说明,自己当初收留小琴的这个善良举动出现了问题,因为它将一个祸害引入了稻香村,或许她没有直接去犯罪,但是她会影响许多人,有她在,还会有许多被她迷倒的男人互相残杀,就连自己也逃不过这样一个怪圈,根本拿她没有办法。 第107章 偷建石像 “汤敏,你说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女人,你有什么办法?” 雨弋实在想不出怎么应对,便干脆求计于汤敏。 “哈哈,堂堂的大村长,竟然被这件事难道啊。” 汤敏笑了起来,不够玩笑归玩笑,她确实没有看到雨弋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束手无策过。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我们这样关着她始终不是办法。” 雨弋哄着汤敏道。 “以前小的时候,我们稻香村出过这类女人,似乎是嫌弃家里丈夫能力不行,然后去偷了汉子,最后事情败露,村民一致通过要浸猪笼,然后那个女人就被浸猪笼了,我觉得现在也可以这样。” 汤敏玩着指甲,边玩边说着。 对于历史比较熟悉的雨弋自然知道“浸猪笼”是什么意思,浸猪笼作为旧时的一种刑罚,就是把犯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捆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 在古代社会,法律还不算健全的环境里面,相当一部分地区都是村长立法,他们是村里的法官,是正义的审判者,决定着村民的财务甚至是生杀大权,由于人治现象严重,施法的种类就各地不一,这样实际也加重了社会的分裂,浸猪笼就是这样产生的民间刑罚。 雨弋现在就是村长,当然给小琴来这么一个刑罚,自然大家也不会有意见,尤其是小琴还是一个外地人,但是作为在现代文明中生活过的人,雨弋认为,这个小琴固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她用身体换钱,没有破坏别人家庭,也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就是道德有瑕疵。 见雨弋陷入沉思,汤敏以为雨弋是不清楚浸猪笼的意思,便将浸猪笼的整个过程给雨弋描述了一遍。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比如给她再做做工作,让改变想法?” 雨弋思虑再三,问道。 “浸猪笼有什么不好,是不是我们大村长看上这位美丽的蛇蝎女人了?” 汤敏见雨弋迟迟不肯定下定决心,总是对小琴有些仁慈之心,有些不悦。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还是有更好的办法的,先把她关着吧,我认为总会有其他的形式。” 说完雨弋便离开了议事大厅,往新建设的衙门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雨弋发现除了衙门在建设,还有一个项目出现在村子西部的湖边上,雨弋远远望去,发现这个工程还是十分庞大的,而且建设的似乎是雕像一类的东西,为了一探究竟,雨弋加快了脚步,往该方向行进。 途中经过了貂如潇的房屋,在门口遇到了张氏,她对雨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自从守灵开始后,张氏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从这一点上面,他还是很佩服这个女人的,有情有义,也不枉师傅貂如潇对她那么好。 “师娘,您知道后面是在建设什么东西吗,看起来很庞大的?” 雨弋以为张氏会知道这项工程的内容,便询问了一下。 “这个项目在祭祀那天就开始动工了,具体是什么,还要劳请羽村长亲自到现场去看看。” 张氏礼貌的鞠了躬。 面对这个礼节,雨弋觉得有些重了,连忙上前将张氏扶起来,强调道:“师娘说起来也是我的长辈,怎么可以向我行这么大的礼节,我担待不起啊,而且师娘以后也不要称呼我村长了,就叫我雨弋,我会更加习惯。” 张氏望着雨弋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即便是貂如潇走后,雨弋在稻香村权倾一方,也不忘对自己的尊重和尊敬,她想如果貂雪在的话,一定将她许配给这个年轻人,他一定是一个好女婿。 “那好,雨弋,我也不耽误你工作了。” 张氏起身从雨弋身边走过。 雨弋目送她离开,算是一种礼节的回复。 根据建设的位置,雨弋终于来到了工程的附近,走到近处后,雨弋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稻香村的西边,有人在建设一座石像,石像大约有十米高,石像下面有一个中年人正在指挥着工程的运作,周围都是运送石块的人,在石像后面则是一批工匠,他们似乎在一块石头上面雕刻什么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啊!” 由于对领头的那个中年人不熟,雨弋便上前主动询问。 “你自己看啊,我们在做雕像!” 中年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作为稻香村的村民,我怎么不知道要在这里建立一座雕像啊?” 雨弋继续追问。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座雕像是为新村长雨弋制作的,你不要问来问去打扰我们进度,否则延误了你可担待不起。” 中年人见雨弋问题不断,有些发怒。 “哼,我就是村长雨弋,谁让你们建立雕像的,你让谁出来,我要见他!” 雨弋见对方不耐烦,自己也有些微怒,连忙亮明身份。 不过他这一招似乎并不管用,那中年人回到:“现在自称是雨弋的人太多了,他们大多都是想捞些好处,你肯定也是其中一个,作为鼎鼎大名的雨弋村长,怎么会这么年轻。” 经过中年人这么一质疑,雨弋终于退到一边,这才想起这个中年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可能是外村来的,不认识自己也算是正常。 “哎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建设的石像,你是否还满意?” 吴成功忽然出现了,见雨弋站到一旁,连忙上前问道。 “吴成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给我建立雕像?” 正好遇到能解释问题的人来了,雨弋自然将火气转移了,口气有些重。 “他是雨弋村长?” 中年人见吴成功十分客气,猜到一二了。 “废话,你还不来见过村长,站在那里干什么?” 吴成功呵斥了几句。 “啊,雨弋村长高高在上,我实在是有眼无珠,还请村长责怪。” 中年显得很慌张,额头上都出现了汗珠。 第108章 花式相亲 “算是,不知者无罪,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雨弋拨开中年,质问吴成功。 “这个你也看到了,就是为了建设了一个雕像,纪念你的功劳呗。” 吴成功说话的声音很低。 “是你主持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雨弋继续追问。 “不是,这是村里人的意思,大家通过募捐,集合到一些钱财,然后一致通过要为你建设一座石像,但是这件事要秘密进行,想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吴成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雨弋听完后,也知道了情况,这个石像也是百姓的一片心,可以理解,只是这种方式未必妥当,因为稻香村经过清水寨洗劫过,物资还是十分短缺的,这个时候省钱给自己建设雕像,是不合适的,不过雕像已经是建成大半,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吴成功,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拿你是问。” 雨弋说着握紧了拳头。 “好的,我知道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你什么小便宜都不会占,所以用这种形式来感谢你。” 吴成功解释道。 “这件事就这样吧,最近那个小琴的事情你知道吗?” 雨弋想问问吴成功有什么办法。 “知道一些,据说村民都在传,说你和这个小琴姑娘不清不楚的,她连续两晚都住你的房间,你去住客栈,而且她似乎不正经。” 吴成功根据传言,自己组织了语言,进行了叙述。 雨弋哑口无言,只能无奈摇摇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吴成功,最后轮到吴成功拿主意了,他也是无计可施。 “有人告诉我,用浸猪笼的办法,你觉得可行吗?” 雨弋便将汤敏给他出的主意说了出来。 “这个不太好吧,我认为。” 吴成功知道浸猪笼那件事,不过在这个方面,他和雨弋是一致的。 “那你说怎么办嘛?” 雨弋显得十分焦急。 “是啊,这样下去,流言蜚语肯定会毁掉你这个大村长的一世英名的。” 吴成功说着笑了起来。 这还只是吴成功口中的传言,估计在其他有心人的耳里,那就可能是其他的版本,雨弋相信再离谱的都会有,于是他下定决心要去解决这个问题。 “你也不用笑,我倒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你得拿出钱来。” 雨弋想到一个办法,脸上的表情马上转变成阴险的笑容。 吴成功一听到钱的事情,马上暗叹糟糕,肯定被这个奸诈的村长又摆了一道。 “我想不是有什么三从四德之类的说法,我要你去外地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然后每天对这个小琴一对一的学习,现在我已经派人限制了小琴的自由,等你的老师教育好了,思想改造了,你再放这个人出来。” 雨弋叙述着自己的想法。 吴成功一听,这是什么想法,找老师一对一的教育,进行思想改造,还有这种搞法? 见吴成功不答话,雨弋知道他肯定在思考推辞的办法,于是雨弋大喊一声,就这么定了,就扬长而去了,留下吴成功一人留在原地各种郁闷。 小琴的事情,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吴成功真的叫来一个老师,每天去给小琴上课,至于后续的效果,也要经过时间的沉淀,但是有一点解决了,雨弋的屋子再也不会有人占领了,关于他与小琴的谣言也是不攻自破。 这一天雨弋上街去巡视,忽然被街道边的一个大娘拦住了,雨弋对她有印象,就是在之前给自己介绍对象的那个,本来雨弋打算躲开,没想到对方直接堵住了去路,雨弋只好硬着头皮打了招呼,和雨弋内心估计的完全一样,她还是来说媒的,不过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连同那位被说媒的姑娘也来了,她化了妆,还算漂亮。 “羽村长对我们稻香村的贡献很大,但是也老大不小了,婚姻大事也不能就这样拖着,我看就我做媒,你对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可否满意啊。” 大娘把那女子从后面拉了出来,介绍道。 那女子见到雨弋似乎很害羞,一直低着头,雨弋大致观看了一下,感觉那个女子年纪好小,想到现在大娘提出了问题,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姑娘不行而拒绝别人,这样也会伤害这个小姑娘的。 “大娘,我觉得她很漂亮。” 雨弋望了望那女子,又转过头来对大娘说道。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色一红,便又转过身去,躲在了大娘的身后。 “你瞧瞧,这闺女被你夸了,还害羞了,既然公子还满意,那么什么时候可以迎娶这位姑娘进门?” 大娘见雨弋对这姑娘印象还比较好,便询问着。 雨弋听完大娘的话,差点惊讶得摔过去,见了一面就问什么时候娶回家,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别人女孩子的建议。 “我觉得,可否让我再了解一下这位姑娘,嫁娶的事情容后再议?” 雨弋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大娘因为有前期失败的教训,这次显得十分谨慎,她认为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雨弋对女子有好感,就不愁他不动心,所以便答应了雨弋的请求,接着离开了。 那名女子见大娘走开了,自然也没有主动去找雨弋聊什么,也跟着走开了。 雨弋以为麻烦离开了,正当他准备去街道上转一下时,新的麻烦又来了,许多村民见到大娘来做媒,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商机,一些妇女带着自己的女儿直接上阵,希望他迎娶自己的女儿,和女儿多去接触一下,一些有点姿色的半老徐娘也来了,她们希望雨弋娶妻后,自己作为侧房,绝对不会去争宠。 这样雨弋一天时间里,几乎是寸步未立,全然应对各种介绍自己的女人,到后来雨弋根本应付不了,就直接招呼出林竹和汤敏进行阻拦,而且对外,雨弋统一口径,自己这一辈子只爱貂雪一个女人,并且两人已经私定了终身,希望大家谅解,这样上门的女人才少了许多,雨弋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 第109章 模钟揪凶 当然雨弋自己说自己和貂雪私定终身,女人们当然是不信的,好在有师娘张氏出来澄清,这才增加了这件事情的可信度。 为了让自己的师娘出来澄清,雨弋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因为这件事涉及到貂雪的名声,不过雨弋明确表示一切后果自己来承担,而且张氏也知道貂雪确实是喜欢雨弋的,所以才答应出来澄清。 在后续的调查中,雨弋发现稻香村的村民文化程度普遍偏低,于是又找来吴成功大坑了一笔,建立了一个学校,从其他地方引进了一些教书先生,改善稻香村的教育情况,当然在武里方面雨弋也想了一些办法,在学生的课程中增加一些训练类型的,保持文化课和体育课各占一半,清水寨进攻的教训很深刻,没有武力维持,稻香村自然也不会有和平。 当然这些超前的思想让稻香村走向了快车道,就是吴成功肉痛,他为了一个客栈的经营权,投资了稻香村的各种基建项目,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将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一笔财富都几乎用完,不过雨弋倒是一直在安慰他,圣人老子说过:“预先取之,必先予之。”不付出怎么会有回报,若干年后,他一定会将钱赚回来的,当然他将会被永远地记录在稻香村的发展历史中,这为他争取了名声。 这一日,雨弋按例去巡视街道,忽然接到了消息。原来是李庆生负责的衙门终于建好了,他希望雨弋去参加开庭仪式,这件事是雨弋牵头弄的,他自然是欣然前往。 远远望到衙门,雨弋感受到了门前两个大柱子的气派,在门外放在一个大鼓,旁边是打鼓用的竹棒,往里是一个院墙围城的空间,大门镶嵌在院墙中间,是两片实打实的铁门,在往里面走,可以看到是衙门的正厅,青年军早已经拿着木板,分别站在正厅的两排,再往上是一个桌子,上面摆放了一些纸张、笔墨等。 “李庆生,你果然不失所望,干得不错啊。” 雨弋审核完装修的情况,不忍赞美道。 “哪里,就怕我无法胜任这个位置,我觉得不行你还是另请他人吧。” 李庆生说着指了指桌子后面的座位。 “不要紧的,这个衙门也是为了安顿我们稻香村武装力量的一个地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 雨弋拍了拍李庆生的肩膀,解释了自己的用意。 李庆生听完雨弋的解释,眼眶有些红了,没想到作为兄弟的雨弋也是用心深远,那么说什么他都应该搞好这一块的工作。 正当雨弋准备去正厅后面的房屋继续参观时,门外响起了鼓声。 “没想到了,开庭第一天就有生意,李庆生,你赶紧把敲鼓那人迎进来,我们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雨弋说完指着那个位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李庆生自然要谦让一番,都被雨弋拒绝了,最后雨弋坐在了李庆生旁边,两人一同受理这个案件。 “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李庆生敲着桌子,对着下面跪着的村民说道。 “我是村东的小何,家里东西被别人偷了,特来报案!” 村民小何回答了问题。 李庆生想着,东西被偷了,小偷肯定就跑了啊,现在来报案,也抓不到凶手,那么该继续问什么呢,想到这里,他想雨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你见到凶手的模样了吗?” 雨弋与李庆生目光进行了交流,摇了摇头继续问道。 “没有,我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他大概的高度我能估摸出来。” 小何回忆道。 于是雨弋指着站岗的两排官兵,让小何大致指认了一个高度,对着黄淑敏说道:“你按照这个高度,去把类似高度的村民全部抓到这里来。” 很快抓到了大约10来个嫌疑人,瞬间将正厅都站满了。 雨弋走下场去,在那些嫌疑人中间转了转,发现他们大多面无表情,很难通过细微的肢体变化来判断凶手,于是他喊来林竹,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根据小何的指认,你们当中肯定有一个人是小偷,正好我们稻香村有一个大钟,我把他放在我的住处,这口钟能够自动帮助我识别凶手是谁,凶手现在承认可以减轻惩罚哦。” 雨弋神秘笑了笑。 座上的李庆生还有嫌疑人们听到雨弋的叙述都笑了,他们都不相信这世界能有这么一口钟能识别凶手的。 话说雨弋找来小竹,让他去找了雷春泽,将钟进行了一些加工,随后带着嫌疑人一起来到了大钟附近。 雨弋命人将钟放到一个屋子里面去,然后将嫌疑人排了一个顺序,要求他们一个一个进去摸钟,在这个活动举行之前,雨弋也在钟面前装模做样地进行了神秘的祭祀活动,只见他口念咒语,在钟面前手舞足蹈,似乎是给钟在施展什么魔法一样。 接着嫌疑人开始依次进入那个放有钟的房间,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个钟能够识别凶手。 在摸完钟后,雨弋又将大家召集到衙门的正厅,然后他在人群钟穿梭,将一个嫌疑犯的手高高举起,说道:“这就是凶手了。” 原来雨弋让小竹通知雷春泽在钟上面涂上了一些墨水,然后用帷幕将钟遮挡起来,作为嫌疑人,内心总是有些虚的,他当然不敢去摸这口钟,所以嫌疑人手上没有占有墨水。在雨弋说完后,在场的所有嫌疑人都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们都不得不佩服雨弋的智慧,一旁的李庆生更是自叹不如。 “好啦,后面处置就由你来做了,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着雨弋便找到雷春泽一起走出了正厅。 小偷当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过后,稻香村很长时间都没有一起盗窃案件。 “你确定让李庆生做衙门总管,但是他没有你的智慧,也解决不了案件啊。” 雷春泽询问道。 “他啊,只是有时候后知后觉,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的。” 雨弋对自己的决定深信不疑。 第110章 张氏改嫁 雷春泽笑了笑不再言语,这让雨弋有些不习惯。 “我觉得你是不是变了啊?” 雨弋忽然跑到雷春泽前面去,吓了他一跳。 “我还是我啊,怎么变了!” 雷春泽停了下来,望着雨弋有些疑惑。 “首先我感觉你比以前更胖了,手臂也更粗了,再是你没有以前那么多的话了,讲真,我还习惯啊。” 雨弋指出了雷春泽的两点变化。 “或许吧,你和以前比,不也有很大的变化吗?” 雷春泽反问。 “倒是愿闻其详!” 雨弋睁大眼睛集中注意力看着雷春泽。 “你从一个小喽喽,变成了一个足智多谋的村长,稻香村在你的带领下,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啊。” 雷春泽笑道。 “哈哈,你说的也对,不过也都命运的安排吧。” 雨弋背负双手加快了步伐。 雷春泽一直在思考雨弋这句命运的安排,他选择继承自己的父业,从基层的铁匠做起,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到了这个时刻,父亲的话似乎也得到了印证,他曾今说,雨弋这个人前途不可限量,看来是真的。 和雷春泽简单聊天后,雨弋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不过经过貂如潇灵堂时,雨弋发现那里居然多跪着一个人,雨弋大致分辨了一下,发现那人居然是李庆生,雨弋有些意外,不过听到两人在谈话,雨弋便没有贸然去打破,而是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听了起来。 “婉儿,你难道心里真的没有我吗?” 李庆生拉扯着张氏,深情的询问。 “我们是不可能的,貂如潇生前对我很好,我不可能背叛他,何况我还有一个女儿。” 张氏显出为难的表情,想和李庆生拉开距离。 “可是你心里根本不喜欢貂如潇,是因为师傅的原因,你才会嫁给他,难道不是吗?” 李庆生反问道。 张氏听到这句话,忽然陷入了痛苦的表情,他没有回答。 李庆生见这句话似乎说到她心里去了,继续说道:“那日,虽然你和貂如潇赶我走,我十分绝望,我知道,他对你确实不错,你自然不能负他。” “是啊,你既然知道我不能负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你赶紧放开我的手,被村里看到了,大家会指指点点的。” 张氏肯定了李庆生的话,将他的手拉开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貂如潇走了,你是一个人啊。” 李庆生强调着貂如潇已经去世的事实。 “一个人又如何,我还有我的雪儿,我一样可以过好下半辈子。” 张氏忽然坚定的眼神望着前方。 雨弋在后面偷听着两人的谈话,从内容来判断,张氏或许在以往和李庆生有一些过节,两人似乎从前相爱过,因为一些纠葛没有在一起,这种剧情在雨弋看来还真是狗血。 “你不要在逞强了,让我加入到这个家庭中,取代貂如潇的位置,好好照顾你可以吗?” 李庆生说得很坚定。 “哼,我现在半老徐娘之躯,又有一个女儿,听说你这么些年都没有碰过女人,这样你都不嫌弃吗?” 张氏提出了一些困难,希望李庆生知难而退。 “我不介意,我对你是真爱!” 李庆生再次肯定。 “是的,即便我愿意跟你,但是过得了村里的规定吗,我和你在一起是不守妇道,会被浸猪笼的。” 张氏笑了起来,他笑李庆生很天真,她不断分析着一些困难,想要李庆生知难而退。 “现在村长是雨弋,作为哥们,我相信他会改变这个规定的。” 李庆生继续辩解。 “那好,即便是这样,貂如潇是雨弋的师傅,你这样做,至他于何地?” 张氏继续追问。 “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李庆生回道。 张氏被李庆生对得无话可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流下了眼泪。 “好一个多情的李庆生,没想到你这个年纪,还能坚持自己的真爱,真是精神可贺啊!” 雨弋听完了全部的对话,拍着掌从幕后走了出来。 两人见是雨弋,张氏红了脸,李庆生也显得十分不好意思,不敢直视雨弋的眼神,毕竟张氏是雨弋的师娘,他这样或许会使自己难堪。 “哈哈,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是正常的,这女子丧偶,改嫁在我们那里是常事,如果这样也要浸猪笼,那我觉得这个规定肯定是有问题的!” 雨弋说着脸色变了变,因为浸猪笼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了,这种完全不尊重妇女主权的情况是不允许发生了。 “果然还是兄弟理解我,看吧,我就说雨弋会解决这个问题。” 听完这个,李庆生开始洋洋得意起来,张氏白了他一眼。 “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也清楚了,李庆生,你想娶我的师娘,你就要给我保证,一定要对她好,同时对貂雪好,另外还要为我师傅貂如潇守孝三年!” 雨弋对着李庆生,直接提出了要求。 “这个简单,貂雪是我兄弟的老婆,我怎么能对她不好。” 李庆生打趣道,雨弋听了也有些脸红。 “正好辈分也没有问题,你虽然和我是兄弟,但是我还是该称呼你为一声师叔。” 雨弋很快就理清了关系。 “哈哈,你认为你的这个安排是非常合理的。” 李庆生开始向雨弋献殷勤。 “师娘,看的出来,你还是很喜欢我这个兄弟兼师叔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雨弋转而询问张氏意见。 张氏当然不好答话,只是以点头回应了雨弋。 “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很好,以后在稻香村也将是一个美谈,明日我将以村长的名义为你们组织婚礼,也希望我们村里面少一些父母包办的婚姻,多一些自由选择!” 雨弋对这件事进行了高度的总结。 “我觉得这个或许很有难度吧,现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依旧流行,贸然推行这个想法,很难。” 李庆生给雨弋泼了一盆冷水。 “没关系,我们用几代人的时间,去打破这样一个僵局。” 雨弋显得很有自信。 第111章 举办欢送会 回去以后,雨弋在思考着过往,从进入稻香村后,发生了许多事情,他认识了许多的小伙伴,学会了三国时期的语言,肩负着一些未知的使命,修炼了一身的武艺,也在稻香村进行了一些现代化改革的试点,比如建立私塾,配制私人的保卫系统,成立村委会,把独裁搞成民主,接着又通过一些计谋,通过地理优势将一个庞大的清水寨集团消灭掉,成为稻香村名副其实的新村长,手上握有权力,可以说还是十分顺利的。 不过风光的背后是沧桑,他失去了自己的一个亲人,那就是苏强,这个人居然还是一个内奸,他从张大牛身上感受到一个正义人士因为嫉妒最后走向了反面,落了个不好的下场,也被小琴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死缠烂打过,唯一遗憾的还是自己没有收获到爱情,这或许就是别人说的,自古事业和爱情不可兼得。 雨弋在读书期间,玩游戏的时间最多,回到古代经历了这么多精彩的事情,让他像感觉坐了过山车一样,李庆生和张氏的事情,让他对貂雪的思念上升了到了一定的程度,有很久没有收到关于貂雪的任何消息,他认为小伙伴们原地等待貂雪的意见不可取,要主动出击了。 雨弋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离开稻香村,去更大的舞台看一看,然后去寻找自己心爱的貂雪。 第二日,雨弋再次召集大家在议事厅开会了,他首先宣传了张氏和李庆生的事情,想以自己村长的名义,给两人主持一个婚礼,这个婚礼比较简单,在农地举行,仪式感爆棚,也让张氏和李庆生感到十分满意。 婚礼结束后,雨弋向大家进行了要约,一定要监督李庆生守孝三年的事情。 接着雨弋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他想把村长的位置让给李庆生,离开稻香村。 对于这件事,几乎全村的人都无法理解,大家都在思考,雨弋是什么原因离开稻香村,是不是因为稻香村哪里没有做好。 “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是不是村长都无法满足你?” 雷春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雨弋无奈得笑笑,指了指雷春泽,似乎在说,这才是我认识你的样子,随后他解释道:“我离开稻香村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是我个人的一些客观原因,我想稻香村现在已经安定了下来,大家都能够安居乐业了,我该出去寻找貂雪了。” “弄半天,原来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见了,你要去找啊,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和青年军的身上,我们肯定帮你找到人。” 黄淑敏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下面的青年军也跟着瞎起哄。 “感谢大家的好意,我心意已决,所以大家不要再阻止我了。” 雨弋说完,离开了议事大厅。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够果断,那么大家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留下,那么到时候自己就走不掉了。 雨弋离开议事大厅,加快了脚步,他的行李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回去以后,把东西带上就走。 “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李庆生半靠在雨弋房屋的门上,问道。 “是的,我知道我这个时候走,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便,但是作为兄弟,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理解我的。” 雨弋边整理行李,边说道。 “哎,其实大家都还是很舍不得你的,但是......” 李庆生说道这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其实他是代表稻香村的所有村民来劝说雨弋回心转意的,但是作为兄弟,他很理解雨弋。 “不要紧的,或许现在大家理解不了,以后肯定会理解的。” 雨弋安慰了一下李庆生。 李庆生点了点头,问:“那你准备何时动身呢?” “我想整理完行李就走,希望你帮我安抚好村民。” 雨弋回道。 “那好,我马上组织村民举办一个送别会。” 李庆生说着便跑了出去。 雨弋本来不想搞得那么麻烦,想让李庆生不要搞什么送别会,奈何李庆生走得太快,所以只能任由他这样去了。 雨弋的行李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简单的钱还有《淮南子》这本书,再就是一些随身的衣物,还有自己的武器手戟了。 整理完这些,他便走了出来,先去貂如潇的灵堂祭拜了一下,他在祭拜时内心在说:“师傅,我此行去寻找貂雪,这是完成你临终交代我的任务,或许道路会十分坎坷,也希望你保佑我能一路顺利。” 祭拜后,雨弋又给貂如潇扣了3个头,3个头扣得很重,扣完后,他转身向张氏说道:“师娘,希望你多帮助一下李庆生,做好整个稻香村的工作。” 张氏点了点头,似乎是答应了雨弋。 接着雨弋去了湖边,看了看建成的雕像,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工艺,雕像和自己还是比较相似的,如果雨弋有一个手机,一定会很满足的进行了一次合照,然后发向朋友圈,让大家从新了解一下自己,当然这只能是一种幻想。 雨弋这次计划了离开稻香村的路线,因为貂雪是从东门的方向不见的,所以雨弋决定沿着东门一路找过去,当他通过大街快要走到东门的时候,发现稻香村的村民排成了两个队伍,分别站在街道两边,等待着雨弋经过,雨弋每经过一个村民,村民都会向雨弋鞠躬,雨弋本来想阻止,但是鞠躬的人太多了,没有办法,雨弋加快速度往前面走去。 雨弋边走边思考,这次欢送会,留给李庆生组织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有这样的规模,证明雨弋的名声是深入到每个稻香村村民的人心的,这更加肯定了雨弋往后为人民做贡献的决心,多去为民谋利,人民才会永远记得你,你才会有足够的影响力。 再往后面走,稻香村东门就到了,但是雨弋发现门外也站满了人,不过这些人都是雨弋熟悉的人,有李庆生和张氏,有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青年军等等,就连汤敏和小竹也都来了,他们都面带微笑望着雨弋。 第112章 道别好友 “李庆生,你这是干什么,我离开就是一件小事,你怎么把大家都叫来了!” 雨弋找到前面的李庆生,言语中多有责备的意思。 他是那种做了事不求回报的人,为人低调,不喜欢将排场,所以对李庆生的这个安排自然不满。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叫了你的一些同学,但是村里的人,都是自发的来的。” 李庆生解释道。 雨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村民的不舍,他似乎眼角也有些红,其实在稻香村生活的几个月里面,许多人并没有认识他,只是在清水寨被消灭以后,这才成就了他,成就他在村民心中的形象。 雨弋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是沿途一一点头,表示自己的感谢。 走到东门附近,雷春泽忽然出来了,问道:“你这家伙,怎么说走就走,我还打算找你切磋一下呢?” 雷春泽有些责怪的意思,两人一直都是互相怼的一种关系,但是真当雨弋离开,雷春泽内心还是不舍的。 “切磋有的是机会的,不过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没有这个必要。” 雨弋用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哈哈,我可有自知之明的,听说你都可以跟李庆生打成平手,实力直追普普通通,我现在连初窥门径都还没有到!” 雷春泽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雨弋被雷春泽的表情弄得有些想笑,默默走上去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上次去你店里,看你不在,我就到后面去参观了一下,发现你在打铁,就没有打扰你,其实我觉得行行出状元,不一定武艺有高低,就如你的打铁技术,我可是望尘莫及啊。” 经过雨弋的夸赞,雷春泽脸上露出了笑意,随后他一拍后脑勺,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将身后背着的一个武器交给雨弋,并说道:“同学一场,你这样就离去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的,我就临时打造了一把兵器,原来的那把就不要了吧。” 雨弋从雷春泽手上接过了兵器,发现是一把铁戟,重量比手戟更甚,他在手中进行了舞动,发现这把武器有说不出的好,不时连连称赞雷春泽的手艺,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把武器我可是用了不少材料,而且我研究过你的身高,是我依照图纸,专门为你打造的,是不是很感动?” 雷春泽对赠送给雨弋的武器进行了一些说明。 雨弋想到了那次因为买武器的事情,还在兵器铺闹得不愉快,就想要询价给钱,被雷春泽拒绝了,他有些失望,过后也想到了这件事,主动和雨弋道歉了,为了接受雷春泽的道歉,雨弋便接受了这把白送的好武器,也就是铁戟。 再往前走,迎面而来的就是吴成功,雨弋和他没有像雷春泽那么好,但也还是有些情谊。 “羽村长,虽然我们同学一场,你确实照顾我收了一个客栈,但是你也让我破费了许多,又是搞私塾,又是搞思想教育,现在我都快没钱了。” 吴成功向雨弋抱怨道。 “你少给装蒜,你比你父亲更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当铺搞倒买倒卖的勾当,而且你从县里搞了许多东西,也赚了不少吧。” 雨弋笑着说道。 被雨弋拆穿,吴成功自然脸色不太好,也只能尴尬的干笑几声,轻声说道:“这个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啊。” 雨弋指了指吴成功,降低了音量,说道:“我走以后,你一定全力帮助李庆生,把我们稻香村的基础建设搞起来。” 吴成功自然将胸脯拍得响,似乎是在表示,没有问题的。 接着吴成功拿来一个包袱,递给了雨弋。 见雨弋十分疑惑,吴成功解释道:“这个里面是一些路费,虽然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少啊。” 雨弋估摸了重量,又将包裹拿开了一个缝,里面哪里少了,都是一个又一个的金色元宝,他将嘴巴附到吴成功耳边说道:“你这家伙存心的吧,这要是有人知道,我一路上肯定会少不了劫匪的光顾。” 当然雨弋是开了一个玩笑,这次外出也不知道会有多久,有些盘缠上路也总归是好的,于是拜谢了吴成功,继续往前走去。 再下面的是一个女子,便是黄淑敏了,他和青年军站在一起,不过汤敏和小竹站在她的两旁。 “黄淑敏啊,现在我也要走了,汤敏和小竹就留在稻香村吧。” 雨弋建议道。 “哼,那也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啊,汤敏和小竹,你们分别说说。” 黄淑敏说着望向了两人。 雨弋以为两人都会拒绝的,没想到两人的回答出其不意的一致,那就是要跟着雨弋一起出去闯荡。 “真是胡闹,出去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复杂的情况,你们跟着我会很危险知道吗?” 雨弋听完两人的回答后,显得十分生气,又转眼望向了黄淑敏。 “其实他们两人的存在也都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就让他们跟着你吧。” 黄淑敏也帮着两人说话。 雨弋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最后的决定。其实一个人去闯荡,有时候做些事情是不方便的,路上有几个人说话,外面有人照应也都是好的,而且他也很喜欢汤敏和小竹这两个年轻人,于是咬着牙,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小竹和汤敏见自己过关了,高兴得跳了起来。 当然雨弋也不忘泼泼两人冷水,道:“这一去肯定困难重重,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你们觉得想回来,我一定会马上同意,再是出去以后,你们一定要服从我的安排,你们两人能做到吗?” “能!” 两人把头摇的很快,生怕雨弋反悔不带自己去。 “黄淑敏,希望你好好帮助李庆生,搞好稻香村的安保工作,维护稻香村的秩序。” 雨弋对黄淑敏提了要求。 黄淑敏听后点头答应了,就这样黄淑敏和其他青年军目送三人离开了。汤敏和小竹似乎知道自己要走一样,早已经拿好了行囊。 第113章 不能结账 自那次雨弋安慰黄淑敏后,黄淑敏对雨弋产生了一些爱慕之情,这种感情到雨弋率领大家消灭清水寨时到达顶峰,当时他知道这个感情或许会一直埋在心里,因为他们不可能。 再往后走,雨弋想了想,肯定就是李庆生压轴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张氏居然站在前方等着自己。 雨弋一直在判断张氏的来意,有些摸不清头脑。 “师娘,你怎么也来了啊?” 雨弋询问道。 “我代替你师傅来给你送行啊,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停顿了一下,张氏继续说道:“希望你找到貂雪以后,一定要带她回来稻香村,我想当时候亲自给你主婚,让你光明正大的迎娶她。” 雨弋听到师娘的这个承诺,感激涕零,连忙跪下,感谢道:“谢谢师娘的关心,我对此发誓,一定会将貂雪带回来的。” 张氏点了点头,显得十分欣慰,接着李庆生走过来了,他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主婚,也有他的一份。 张氏知道两人是兄弟,关系比较,就自觉的先离开了,留下了两人。 “以后稻香村可就靠你了,也辛苦你了。” 雨弋笑了笑。 “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说些见外话,作为你离别,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送的。” 李庆生纠正了雨弋的话语。 “那你来干什么,不是闹气氛,你看看这个!” 雨弋嘟起嘴巴,将雷春泽送的武器拿出来抖了抖,似乎是在责怪李庆生,作为关系最好的兄弟,居然没有礼物。 李庆生无奈摇了摇头,走到前面去给了雨弋一个拥抱,并说道:“兄弟,一路保重!” 李庆生的这句话说得十分中肯,雨弋深吸一口气,对着他将食指向下的动作。 李庆生望着这个动作,当然知道它的意思,那是有一次,两人在聊天的时候,雨弋交给他的,那是鄙视的意思。 目送雨弋走了一段距离,忽然他又说了句:“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我的师娘,要知道你对她不好,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定的!” 李庆生将双手放在嘴巴边,以便声音集中。 再往前走,依旧还是有村民,直到离开稻香村东门很远了,村民才依稀减少,此时雨弋眼眶有些湿润了,他自己忽然觉得十分感动,转过身子,对着稻香村的方向发下重誓,如果自己没有回到现代去,那么一定还会再回稻香村,在这里隐居,生儿育女,这里总归是他的根。 沿着东门一直走便是客栈了,雨弋这一次经过这个地方,有一种走错地方的感觉,第一次来的时候,无论是大门还是灯笼都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这一次,远远望去灯笼是亮的,门是开的,旁边还增设了一个马厩,里面有一个人正在给马儿喂食,这个客栈方便着来往的商旅。 因为到了中午,吃饭的人很多,但是雨弋依然被安排到一个贵宾的作为,小二礼貌地服务雨弋点了一些菜,雨弋想着自己现在也是有钱,吃点好地不要紧,好招呼汤敏和小竹陪着自己一起吃。 汤敏和小竹两人进入客栈后,一直处于一种走神的状态,雨弋好几次喊他们动筷子,他们都没有反应。雨弋只好自己吃饭,他还点了一些好酒,慢慢品藏。 其实汤敏和小竹的情绪雨弋是可以的理解的,他知道这个地方也算是他们的一个伤心地,那时为了进攻清水寨,急切地黄淑敏和吴成功两人带领一部分青年军出击,结果就是在这个客栈受到了伏击,损失惨重,最后全军覆没,其中的一名青年军为了掩护两人离开,用身体堵住了大门,被弓箭射成了刺猬。 对于这种事情,雨弋也不好安慰什么,见吃得差不多了,便打包了一部分能带走的,然后叫来小二结账。 不过喊了许久,小二没有来,来的人是客栈的老板,他毕恭毕敬站在雨弋面前。 “羽村长,您的事情吴老板跟小的说过了,您吃饭休息都是免单的,所以......” 客栈老板弯着腰,显得很恭敬。 “不论是谁,哪有吃饭不给钱的道理,你算算总价,我给你就是!” 雨弋知道情况后,显得有些愤怒。 “哎哟,你可绕了小人把,若是知道您给钱,我肯定会被吴成功扫地出门的!” 说着客栈老板竟然跪了下来,抱着雨弋的大腿。 雨弋闭上了眼睛,想到这个时候再回去批评吴成功,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于是只能答应了客栈老板不结账的请求。 “你知道之前这里的尸体都埋在哪里了吗,我想去看看!” 雨弋向客栈提出了其他要求。 客栈老板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站了起来,连忙带着雨弋去了外面,因为客栈翻新的事情几乎都是他一手负责的,就连原来客栈的人员的坟墓都进行了迁移,雨弋跟着客栈老板走了不远,终于到了,从墓碑上面看,不下少来号人,有的墓碑有字,有的没有。 汤敏和小竹听说雨弋要去祭拜,连忙也跟了上去,他们跟着雨弋一起,点燃了熏香,拜了几拜就离去了。 雨弋向客栈老板简单询问了一下客栈的营收情况,来往的人员后,便准备下一阶段的赶路,这一次他向客栈老板要了几匹好马,准备骑马出发。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靠近马厩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从声音中判断出,这些人居然是在讨论自己,原来不光是稻香村的村民,就连外地的人都慕名前来,想要见一见雨弋这个少年,他们在那里大肆讨论着雨弋进攻清水寨的整个细节,说得天花乱坠,有的人似乎都把雨弋说成了神仙,能够自由操纵火焰攻击别人,对于这种奇谈,雨弋只能一笑置之,不过从这点上面雨弋又发现了新的商机。 如果有大量的人物过来参观稻香村外,可以适当增加稻香村客栈的收入,另外搞一个旅游团,培养一个导游,结合现有的雕像,搞一个讲解收费,那么稻香村旅游创收也不是梦,这个计划告诉吴成功,他肯定又会大赚一笔,不过他想着吴成功肯定也不缺这个,还是算了吧。 第114章 一队商旅 三人骑着快马,沿着官道一路前行,途经的地方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灾害,尤其以干旱为住,一些难民都往稻香村的方向走去,雨弋随便找了一个难民打听,原来他们都是周围的村子的人,因为村子里面水源干了,作物颗粒无收,只能外出,正好听说稻香村引湖水来作水渠,进而灌溉整个农作物,所以都想去稻香村,成为那里的村民。 雨弋看到他们的衣服,许多人都磨破了,应该是经过了长途的迁移,而且头发很脏,全部是灰尘,有些小孩脸上都是泥巴,看到枯瘦的身材,雨弋有些不忍心,他们应该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于是他将当前从客栈带出来的东西,给一些小朋友进行了发放,望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雨弋感到十分满足。 “小竹,你马上快马加鞭去一趟稻香村,你去找李庆生,告诉他我们一路面临的情况,然后尽量的多安置这些难民,另外告诉黄淑敏,这些难民很有可能会增加整个稻香村的不稳定因素,她要继续扩大青年军,将最优秀的人才吸引到衙门工作。” 雨弋将小竹唤道跟前说道。 “这么多难民进我们稻香村,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啊!” 汤敏望着小竹离去的背影,忽然生出一些感慨。 “有喜也有忧啊,你看我们稻香村人因为清水寨的事情少了一半,难民可以补充那一半,但是如果这样源源不断的进去,稻香村迟早也会变成一个灾难之地的,所以后面我估计李庆生应该会实行一些管控的政策,后面再去的难民将就不容易进去了。” 雨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其他人怎么办?” 汤敏听到说其他难民将无家可归,显得十分担忧。 雨弋过去拍了一下汤敏的肩膀,笑道:“我说你这么小的一个姑娘想那么多干什么啊,这件事应该是朝廷来解决的,而且看到这种情况,我估计全国各地肯定还有许多难民,我们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去帮一下,其他就没有办法了。” 汤敏听懂了雨弋的分析,点了点头。 “我们也快走吧,路上给小竹留些信号,我觉得或许会有人知道貂雪失踪的线索。” 雨弋说着想起了正事,连忙催着汤敏继续一起前行。 就这样,雨弋一路向东北方向行进,每到一处都会问一下难民的情况,直到一个路口,出现了一队商旅。 走的这段路虽然是官道,但是路面并不好,以泥巴为主,穿得鞋子都有些破损,雨弋看到汤敏的脸蛋因为风沙都脏了,有些于心不忍,他看着汤敏,想到了貂雪,其实那个时候,他都是作为主导的,而且貂雪对自己的感情,他也都是知道的,他总觉得自己功成名就了才有资格去接受貂雪的感情,结果等到有些成就以后,貂雪已经离开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他实在是感到很后悔。 到后面的路上,灾民的数量开始减少了,为了去摸清一些情况,雨弋将商旅拦了下来。 商旅是一个整体,前面是几个人背着弯刀骑着马屁,中间有几辆马车,车子都是两匹马来拖着,但不是拖人的,而是拖着宝箱,应该是长途运输什么货物,通过马的脚印,雨弋可以判断出是宝箱里面应该装着很重的东西,再后面也是一些骑着马的人,其中有一个背着一个长矛,一身肌肉,应该是有些武艺的。 雨弋是从侧面冲向商旅前面的,由于他忽然出现,立刻引起了商旅的警觉,只见为首的一名大汉将刀拔出来,放到胸口,其他人也纷纷停了下来,将武器放在前面戒严,他们都死死盯着雨弋,同时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你们不要紧张啊,我叫做雨弋,是个过客,我就是想向你们问路的,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雨弋观察到了商旅的动静,进行了解释。 大汉旁边的一个瘦子,忽然大喊一声:“管他是谁,杀了再说!” 听到这个声音,后面的部分人马走到前面,那架势准备一拥而上,随时消灭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谁敢动我主人!” 汤敏见形势危急,从侧面走了出来,挡在雨弋的前面。 对于汤敏的这个举动,雨弋还是很高兴的,不过现在应该还是有误会,他一方面走到前面去将汤敏移开,一方面继续说道:“我们也就两个人,你们有是上十个人,你想如果我们有恶意,还会这样出现在你们面前仍由你们宰割?” 大汉听了雨弋的辩解,觉得也十很有道理的,于是对着队伍说道:“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先不要攻击。” 旁边的瘦子显得十分焦急,他劝道:“听闻这里有一个山寨叫做清水寨,里面的山贼训练有素,我们运镖至此,当小心为上,这人突然出现,谁知道会不会是清水寨的埋伏。” 雨弋听到瘦子的顾虑,心里明白,原来是害怕清水寨啊,估计那运的货物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有点像是古代运镖的感觉。 “原来你们怕清水寨啊,我告诉你们,清水寨早就被我主人给灭掉了,他是你们的恩人,还不来感谢!” 汤敏了解到对方是害怕自己是清水寨的人,于是进行了解释。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清水寨的山贼?” 瘦子听到解释,便反问道。 雨弋好想上去把这个瘦子打一顿,这个问题好比你让别人证明上帝的事情,那么你怎么证明上帝不存在,你说加加林去了太空没有看到上帝,那么我可以反驳,说一个蚂蚁走到沙漠上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结果它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地球上没有人,这对吗,显然不是,所以这种存在悖论的问题根本无法被证明。 这个问题对于汤敏是有难度的,她马上跑过去向雨弋发出了求救的眼神,希望他能够好好反驳这个瘦子,为自己出口气。 第115章 提供线索 “怎么啦,你们既然证明不了你们不是清水寨山贼,那么就受死吧。” 瘦子从新呼喝众人拿上武器,又是蓄势待发的景象。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不讲道理。” 汤敏还想继续上前争论。 雨弋上前将汤敏拦住,然后走到一边扶起来一个难民,笑道:“你看看他是谁?” “他是一个难民啊!” 瘦子观察了一下雨弋旁边那个人,脱口而出下了结论。 雨弋点了点头,然后转而问向难民,你能不能证明自己不是清水寨的山贼? 难民睁大了眼睛,口中流出一些口水,显出一副十分贪婪的样子,急切的问道:“是不是清水寨有很多吃的,我可是饿坏了,快带我去吧。” 一旁的汤敏听到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样?这个难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不是清水寨的山贼,然后你周围其他的难民应该也证明不了,那么你是不是都打算当山贼杀光啊!” 雨弋对着瘦子笑了笑,看他再怎么回答。 “这?” 瘦子被雨弋怼得哑口无言。 “给我退下!” 那大汉见瘦子自取其辱,呵斥一声让他退下,然后下了马,往雨弋那边走去。 通过刚才一番辩论,大汉推测雨弋应该是有些智慧的,而且从穿着打扮来看,也不像什么坏人。 “兄台,刚才我弟弟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那大汉对着雨弋作了缉。 “哈哈,哪里哪里,我们走出来拦住阁下去路,也是有些欠考虑,确实产生了一些误会,该我向你们赔不是。” 雨弋也还了礼。 通过简单的沟通,雨弋知道原来那名大汉叫做钟恒,那个瘦子是他的弟弟,叫做钟名,两人是巨鹿县里面一个镖局的,因为接到了任务,要跑一趟镖,把东西送到洛阳去。 钟恒也问了雨弋一些情况,因为是第一次相见,雨弋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便弱化了自己的经历,尤其是隐藏了自己稻香村村长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一个书生,一路上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方才我听闻兄台说清水寨已经被消灭了,请问如何?” 钟恒想起前面汤敏说的事情,便想问出一些细节。 于是雨弋将稻香村消灭清水寨的过程简单说了,着重讲的是火攻清水寨,其他都简单说了下,然后说自己也很佩服那个出计谋的人,他很厉害,当然这些都是雨弋自己在夸自己,脸没红,但是心跳有些加速。 钟恒和钟名两人听得很仔细,不时发出称赞和惊讶的声音,对于稻香村的村长他们也是由衷的佩服。 在询问汤敏的情况时,钟恒好几次以为她是雨弋的妻子,不过都被雨弋否定了,雨弋解释汤敏是自己的妹妹,他也确实很喜欢自己这个妹妹,汤敏内心却没有这么想,雨弋是他的主人。雨弋也害怕被人误会,于是在后面也和汤敏进行了约定,她就是自己的妹妹。 “你去寻找的那个女人,对你应该是很重要吧。” 钟恒询问道。 “是啊,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此行也是专门为了去找他,只是茫茫人海,我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雨弋说着,脸上露出了忧伤。 “你也不用的担心,功夫不负有心人,你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钟恒安慰着。 不过钟名一直躲在后面,他觉得很奇怪,尤其是雨弋带着妹妹去找未婚妻,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别人的一些隐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了,兄弟,我们相逢也是缘分,我们因为镖局的任务还需要继续赶路,所以只能跟你道别了,后面如果有机会去巨鹿,你一定要去我们镖局坐一下。”钟恒看了看天空,发现聊天花了一些时间,便想离去。 正当雨弋也打算回复一下,然后离开的时候,钟名想起了一件事。 他询问雨弋,他找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一头长发,穿着一身白色圈子,模样十分美丽,眼神透着一种妩媚,然后会一些武艺,似乎用的武器还比较特殊,是一个鞭子。 通过钟名的描述,雨弋很快抓住了重点,就是那个武器,瞬间来了精神,他上去就抓住钟名的衣服问道:“你在哪里看过这名女子,能否告诉我!” 雨弋的这一举动,让钟恒生出一些警惕,他以为雨弋是想袭击自己的弟弟,想拦住他,但他发现自己失败了,这件事后,他也感到后怕,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可能一个队伍都不会是雨弋的对手。 “你先松开,不要激动。” 被雨弋抓住衣服,本来就很瘦的钟名有些喘不过气来,边咳嗽边让雨弋放开。 雨弋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因为确实是太高兴了,这是长久以来,第一次听到貂雪的消息,当然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就是貂雪。 钟名整理了一下衣物,缓缓说道:“我从巨鹿城出来的时候,好像在城南的方向有个比武招亲,当时我们镖局任务在即,不过为了凑热闹,我还是去看了一下,没想到那女子就如同刚才我说的那样,长得很标致,而且比武擂台上,就她一个人,不过奇怪的是,巨鹿很多人上台之后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有一个鞭子,厉害得狠,可以卷走别人的武器,有的很重的大锤子都被卷走了。” 雨弋深深叹了口气,忽然他有些失落,如果那人是貂雪,为何还要比武招亲,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明确对她的感情,就心灰意冷,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吗? 钟名见雨弋一直在发呆,提醒了一句,就是这个比武招亲在自己出城的时候,是第一天,按照这个举办3天的进度,雨弋现在出发,快马加鞭,应该能在比武招亲结束之前到达那里。 “感谢告知,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你们镖局拜访一下的。” 经过钟名的提醒,雨弋赶紧调转了马头,临走的时候,不忘向两人允诺,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 “希望他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我们走!” 钟恒目送雨弋离去,接着调转马头,往目标方向继续前行。 第116章 难民问题 正当雨弋和汤敏两人获得线索前往巨鹿城的时候,小竹也快马到达了稻香村,村民通知小竹回来了,李庆生才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小竹,以为是雨弋遇到什么麻烦,连忙询问,结果通过小竹的描述,雨弋几人还是比较顺利的,他是雨弋派回来通信了,具体他讲如何遇到难民,还有一些安置的事情告诉了李庆生,李庆生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他和雨弋不同,他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对村民福祉这一块有很强的地域性。 不过李庆生还是很有心机,他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询问小竹,关于这一点雨弋是怎么看的。 这一点上雨弋并没有跟小竹说什么,他只是后来和汤敏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提到过一些设想,不过都是临时的,至于长远搞怎么办,谁都不知道。小竹当然也只是实话实说,他作为雨弋的人,只负责传达雨弋交代的事情,即便他真的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显露出来。 小竹在说完以后便打算再赶过去,但被李庆生拦住了。 李庆生猜想途中几人遇到难民,肯定会疏解一些财务,或者放弃一部分食物,所以肯定还是有所缺少的,他是有心人,拦住小竹硬是又放了许多干粮下去,才让他离去。 小竹自然是十分感激,再三拜谢这才肯离去。 “你说雨弋让小竹来通知我们难民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回到内室,李庆生主动找张氏商量起来。 “他有没有说雨弋的意见?” 张氏首先也是想到这个问题。 “我也想到了,我还反复问了小竹,他确实是不知道的。” 李庆生强调着。 “那你说雨弋让小竹回来的用意是什么?” 张氏眯着眼睛,似乎闪着些阴谋。 “哪有什么用意,我估计只是他觉得这些难民安置的问题上,他先给我提醒,估计需要我妥善解决。” 在这一点上,李庆生还是比较相信雨弋的。 “你不要搞忘记了,你说他讲村长之位就这么拱手让给你了,他掌控不了,会不会时刻惦记着。” 张氏继续分析道。 李庆生听完笑了几声,辩解道:“你要是说这天下还有可能,区区一个稻香村,他怎么会惦记在心里,我觉得我和雨弋兄弟了这么多时间,我感觉他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 张氏听完有些羞红了脸,不过他也没有直接去承认自己想法的不妥,只是白了一眼。 李庆生则摇了摇头,觉得女人似乎真的是很多疑。 接下来稻香村便召开了一次会议,除了主要了几个委员来了,村民代表来的很少,或许是村民觉得李庆生还不能完全取代雨弋,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先这样而已。 会上,李庆生讲难民的这个事情简单的给大家描述了一下,接着就是征求意见,讨论怎么去解决,由于李庆生是第一次召开着这种会议,他没有雨弋的人格魅力,声望也不算足,所以他为村长之位,但没有雨弋那名恰到好处。 “我觉得难民都是很可怜,所以稻香村应该尽全力去安置他们。” 黄淑敏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可行,但是尽全力是多少了,有没有一个标准的数字。” 雷春泽进一步深挖这个命题。 “我觉得雨弋这次拍小竹回来通知我们,应该有希望我们安置难民的意思。” 李庆生见现场沉默了一会,来了一个表态性的发言。 “好,就算你们觉得安置难民很好,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有难民能够来,那么就会源源不断有难民进入,到时候我们稻香村的粮食负担很重,人员管理也会更加麻烦,会不停地产生新地问题,你们都能解决吗?” 吴成功见大家对安置难民都投赞同票,他有些慌,连忙站起来反对。 几个人当中就吴成功是反对意见,而且有理有据,一时也让其他人有些动摇,确实是如他所说,难民这个东西,一旦收留了一个,其他的你怎么办,总不能无限去收留,这样会把自己拖垮的。 “你有没有同情心,如果这些难民中有你的父母,你会不会去救他们!” 黄淑敏也不甘示弱,进行了辩解。 “哼,我本来就没有父母,所以这些难民中也不可能有我父母!” 吴成功被黄淑敏揭了痛处,自然也是不爽的,开始咆哮了。 李庆生一度夹在两人之间,雷春泽则是一直没有表态,茫然地坐在那里,似乎眼前的这些都和自己无关。 末了,雷春泽来了一句:“要是雨弋还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可以统一你们所有人的意见,拿出一个最合适的意见来。” 听到这句话,吴成功停了下来,补充道:“是啊,那个时候清水寨来进攻,大家有赞成进攻的,有赞成防御的,但是雨弋都没有采纳,而是将村民转移了,那时几乎是所有人都不同意,结果他都排众议,终于进行了一个伟大的转移。” “是啊,我们在客栈被埋伏,是他带着青年军从八公山内部穿出,用酒坛为引,一场大火把清水寨荡平!” 黄淑敏也附和进来。 只有李庆生在原地显得十分尴尬,大家对雨弋的功绩都历历在目,似乎发生在昨天,现在是李庆生作为村长,是不习惯的,但是他们并没有看到李庆生的表情。 李庆生在几人的争吵中,慢慢离开了议事厅,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他回去以后,将议事的经过跟张氏说了一遍,没想到张氏也很无奈,他告诉李庆生实在不行,就只能去请教雨弋怎么办。 李庆生又不甘心,自己年纪比雨弋大了许多,兄弟相称,但是对方的见识和阅历似乎比自己还丰富,现在因为这件事去请教雨弋,不仅很没有面子,而且还会使本来就声望不高的自己,陷入更加低谷,到时候村民肯定不会服自己,后期才建立的政权被推翻都有可能。 李庆生这个时候也想到了雨弋,最为一个村子的村长,在最困难的时候都坚持过来了,现在的自己说什么也要亲自解决这个问题树立声望,但是该怎么办,他依旧一筹莫展。 第117章 入住巨鹿 小竹通过雨弋留的记号,返回的过程是很快的。 小竹赶上雨弋二人的时候,他们还在前往巨鹿城的路上,雨弋简单问了一下情况,小竹告诉雨弋,李庆生询问过解决办法,但是他当时确实不知,也没有说什么。 雨弋眯着眼睛笑了笑,其实传给李庆生是无奈之举,因为能够选择的村长继承人中,也只有他最合适,若轮黄淑敏、雷春泽、吴成功这些人,他们只是在某一个方面还行,综合能力差了一些,李庆生则是有一些综合能力。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商量,怎么觉得这个难民问题?” 汤敏来了兴趣,询问雨弋。 “那是肯定的,我不是定了委员会制度嘛,李庆生肯定会招开一次会议的。” 雨弋笑了笑。 “那你说他们的会议有结果吗?” 汤敏继续询问。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雨弋,因为李庆生在稻香村并没有威望,这个委员会对于自己而言,是很能够集思广益的,但是对于李庆生,有可能会分裂他的力量,然后各自为政,村民也不太会买账,也许不会去参加会议。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想法,他叫来小竹问道:“小竹,你去稻香村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小竹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他描述着遇见李庆生的经过,赞叹李庆生很讲信用,真的是打算和张氏一起守灵三年。 “那有没有村民进入呢?” 雨弋继续问道。 “没有!” 小竹回答得很干脆。 作为一个村长兼衙门主管,李庆生按道理来说不可能那么闲的,雨弋越来越怀疑自己猜想的正确性。 本着无则加勉的态度,雨弋让汤敏取来文书,在一块石头上面垫着简单了写了一些内容,然后交给小竹,让他再跑一次稻香村。 才回来又要回去,作为小竹似乎也有些不理解,不过雨弋是自己的主人,他不需要理解什么,便拿上那封信,飞速返回,准备再一次返回稻香村。 “你这一次又准备干什么,再去提醒一下难民的事情?” 汤敏有些糊涂,便询问雨弋。 “天机不可泄露!” 雨弋就这么一句话。 “哎,我估计总是李庆生想要的问题答案吧。” 汤敏笑了笑。 “你猜的很对,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快速前往巨鹿城,不然错过了比武招亲,我们就断了线索了。” 雨弋说着夹了夹马腿,全力前进,马匹经过的路面扬起一堆尘土。 那灰尘搞的汤敏灰头土脸,她见雨弋走了,也启动马鞭,快速赶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了巨鹿城附近。 这座古城的外观让雨弋眼睛一亮,巨鹿城一座非常大的城池,雨弋去的那个门正好是南门,而钟名说的比武招亲是也是南门方向。 雨弋显得很高兴,巨鹿的南门非常大,是用两个弧形的大铁门关上的,大门的铁板感觉比较厚实,也难怪电视上都要用大木头去撞,再看城墙上方,约莫10米多高,上面站着许多士兵,每个口子处都有一个士兵,然后里面还有许多巡逻的士兵,口子处的士兵背着弓箭,腰部有剑,巡逻的士兵拿着长矛,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银色铠甲,看起来是非常威风的。 门口有两个士兵在进行检查,对于雨弋二人自然也是会盘查一翻的,他们简单看了看雨弋的包裹,便放行了,雨弋身上有许多金子,是吴成功留下来的盘缠,士兵自然没有盘查很仔细,因为雨弋在靠近两人的时候,递过一些钱财。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汤敏的眼睛,一开始她很不理解,想要阻止,几次都被雨弋拦住了,于是她不再阻止了,耍起小脾气了,直接走到最前面,也不等雨弋。 “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啊!” 进城后,雨弋追到汤敏问道。 “你为什么要给那些人钱财啊,一看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们也不存在交易。” 汤敏问道。 雨弋笑了笑,他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件事,于是他反问汤敏,“你说我们手上有一部分财富,那两名士兵肯定是会检查包裹的,如果被他们看到又和如何?” “看到也是正常的啊,况且那些钱都是我们的。” 汤敏有些不以为然。 “那你就错了,这些士兵都是很贪财的,当他知道我们有钱,那么他们肯定会告诉同伙,到时候我们被全城的士兵盯上,进城肯定会不断有麻烦,你觉得呢?” 雨弋将情况摊开进行分析。 经过雨弋这么一讲,汤敏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主动向雨弋道歉,雨弋也诚恳的接受她的道歉,其实雨弋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优点,就算想的比别人多一些而已,不过往往就是这么一点,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成败。 按照计划,雨弋和汤敏赶到了城南,不过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比武招亲的擂台还在,但是已经没有什么人呢?想必是因为到了晚上,就散了。 雨弋显得十分失落,对于这个比武招亲他的情绪是复杂的,他想去,又不想,他想通过这个去找到貂雪,他不想遇到变心的貂雪,其实作为私定终身的人,雨弋是后知后觉的,他很害怕貂雪变了心,去搞这个比武招亲。 “你还好吧。” 见雨弋一直在原地发呆,汤敏不忍提示道。 “没问题,现在比武招亲的台子在,证明明天可能还有有一场,所以我们今晚先去客栈住宿吧,明天再来。” 说完这个,雨弋便转身离开了。 汤敏叹了口气,跟着雨弋一起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去烦雨弋,而是让他好好静静。 从比武招亲的现场离开后,雨弋一直在思考貂雪的情况,她到底是否变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 到了客栈,两人定了一桌饭菜,开始对着面吃饭,雨弋点了很多菜,两人根本吃不完,很多状态雨弋都是不在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雨弋有心事,他后来又叫了一壶酒,一碗一碗的喝酒,放着汤敏在旁边有些尴尬。 第118章 两封书信 “你知道吗,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搞什么比武招亲,难道真的是放弃我了吗?” 雨弋对着汤敏说道,言辞中露出一些伤心。 “你想多了主人,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青年军,每天在稻香村训练,经常会遇到貂雪姐姐,她对我们很照顾,尤其是衣食起居,每次我们聊到你,她总是一副很崇拜的样子,有一次有个青年军怀疑你的能力,被她当场痛斥,那个青年军被弄得不好意思便走掉了。” 汤敏向雨弋解释。 “不要喊我主人了,我比你稍微年长了些,你就叫我哥哥就是了,我们不用管那些繁文缛节的东西。” 雨弋听到主人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便纠正了一下。 “好的,雨弋哥哥。” 汤敏莞尔。 “其实你这么说,我觉得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可是为什么,她不回稻香村找我,而且还要弄什么比武招亲呢。” 雨弋始终想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一切得明天去看了那个比武招亲才知道,我想雨弋哥哥也不要想多了。” 汤敏帮雨弋将酒倒满,自己也满上了。 “你会喝酒吗?” 雨弋有些奇怪,按道理女孩子很少能胜任酒力的。 “会啊,今天我就陪我的好哥哥一醉方休,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一个孤儿,现在有一个哥哥,我很高兴啊。” 汤敏说这就是一口将酒干了,随后满上。 雨弋见这喝酒的形式,心里想着怎么都不能落在一个小姑娘的后面,于是也和汤敏一起喝了起来。 不过汤敏是真的说谎了,她喝到第3碗的时候,肯定就咽不下去了,接着碗都从手中落了下来,好在雨弋发现得快,将碗接了过去,这才没让酒洒到汤敏的身上。 再一会,汤敏干脆都不能好好聊天了,然后就干脆趴在桌子上,脸色红晕,就这样睡着了。 “哎,你不会喝酒,干嘛逞强嘛。” 雨弋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是语言中满是宠爱的意思,他知道汤敏是因为认了自己这个哥哥高兴才这样的,所以应该倍加珍惜这一份情谊。 接着雨弋便喊来客栈老板将账结了,然后扶着汤敏上楼去她房间,在扶汤敏的过程中,雨弋听到她在说,“雨弋哥哥,能做你的妹妹真好!” 雨弋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闻着她那特殊的体香,感受着汤敏手臂的光滑,加之有些微醉,竟然让雨弋产生了一些最原始的冲动。 雨弋内心暗骂了一声,这汤敏还是一个小女孩,都还没有成年呢,怎么想着去打别人的主意,况且自己还有貂雪呢,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她是妹妹,就只能是妹妹。 在内心中劝了一下自己,雨弋也将汤敏放到了床上,然后准备关门离去。 按道理来说,两人男女有别,肯定是一人一个房间最好,不过现在汤敏醉了,在异乡的客栈也会显得危险,雨弋再三权衡,还是留在了汤敏的房间,一张床自然是不能睡得,只能趴在桌子上面。 “客官,您定的另外一间房,不住了吗?” 小二巡查时发现雨弋房间空着,汤敏房间亮着灯,就过来询问。 “不住了,房费我回头照付!” 雨弋对着窗外说道。 “好的,客官!” 小二回应。 下楼的时候,小二默念着,看着雨弋像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雨弋招呼走了小二,也考虑到了影响,不过他也只能这样了,便趴在桌子上面睡了,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第二日,雨弋发现自己旁边坐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汤敏。 “你好些了吗?” 雨弋摸了摸脖子,询问着汤敏的情况。 “昨天真是对不起,我喝多了!” 汤敏说完脸色有些微红。 “是啊,我怕你有什么事,就在你这边临时睡了一下,你不会怪我吧。” 雨弋微笑道。 “当然不会,这是洗脸水,给!” 将脸盘给雨弋,汤敏便转身出门了,去准备早饭了。 有人把事情都准备好,自然是事半功倍,雨弋吃完饭收拾好行李,便和汤面两人往城南方向的比武招亲现场走去。 小竹经过连夜的奔跑,也算是到达了稻香村,一路上多有难民和流寇,有一个难民带着一个女儿,结果遇到流寇想要抢走那个女孩,小竹发现了,自然是一腔热血,上去就将那流寇给处理了,那个难民非常感激,却无以为报。当然这只是其中一起,中间还有许多插曲,小竹都一一处理了,因此费了一些时间,这才到达稻香村。 和小竹意料中的情况一样,稻香村已经开始住了一些难民,看来难民潮已经席卷了稻香村。 有人通知李庆生,很快他便来到门口迎接小竹。 “让李先生见笑了,是主人吩咐我回来送两封书信给你。” 因为才离开不久,小竹再次看到李庆生也觉得十分没有面子,所以就先给自己台阶下。 “哦,没关系的,你本来就是稻香村的,就是你常住不走那也是应该的啊。” 李庆生知道小竹的意思,忙进行解释。 “我想主人肯定是关心村里的情况,才会让我再跑一次的,他肯定有他的用意。” 小竹边说边跟着李庆生往议事厅走去。 “是啊,我正好也想问他关于那个难民通知的意思,有没有好的办法啊。” 李庆生走到小竹旁边,询问道,表情里面满是急切。 “具体的他也没有跟我说什么,我想先生想知道的内容应该在信中。” 小竹说着,准备将信拿出来。 “没事,我们去议事厅再来念信的内容。” 李庆生阻止了小竹。 小竹也赶到很奇怪,按道理自己的任务是送信给李庆生,现在任务达到了,是不是该走,那么现在李庆生要求自己去议事厅念信,是去还是不去? 正当小竹思考的过程,两人也到达了议事厅。 小竹一眼望去,雷春泽、黄淑敏都在,同行的还有几个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 第119章 难民安置 “这是在准备什么?” 明明是送信,结果却看到那么多人在现场,小竹有些诧异。 “你这小子,回来了也不来看你师傅,真是没有良心!” 黄淑敏见是小竹,有些高兴,便开着玩笑。 “我是为了给主人送信临时回来一下,这不是才到,就来看您了。” 小竹摸了摸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我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雨弋有信过来,我想里面肯定有一些内容,想让大家一起看看。” 李庆生站在村长席位上,对着大家说道。 其实如果李庆生自己召集,根本没有人到议事厅,他是以雨弋有信的名义通知大家,大家才来的。当然,通知也是在小竹说有信以后,临时起意的,临时通知的。 “好,小竹,麻烦你念一下第一封信。” 李庆生邀请着小竹。 小竹似乎有些犹豫,因为这个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职责范畴了。 “没事的,你就念吧,有什么事情,师傅帮你扛着。” 黄淑敏见小竹在犹豫,连忙劝说道。 于是小竹开始念第一封信的内容,“不知道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因为寻找貂雪,一直在往北边行进,我一路上发现有许多难民和流寇,在这背后是天灾导致的干旱,庄稼颗粒无收,我们稻香村因为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加上我们修了水渠,因此可以勉强应付这种恶劣天气,随着清水在的荡平,来往客商的增多,我们稻香村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但是也将面临着重大的问题,那就是随着稻香村的知名度增高,会有许多难民、流民往我们稻香村行进,若未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将为以后的祸患埋下种子。这个时候,本来我应该和大家一起去面对困难,但是因为我个人原因,我必须离开,我非常舍不得大家,但是也没有办法,我离开以后,村长的一些责任和重担都压到了李庆生的身上,我知道大家对他可能会有看法,但是也应该明白我们村也只有李庆生能接下我的工作,有矛盾大家内部协商,有困难大家共同解决,李庆生作为村长,是我的决定,如果大家尊重我,也请尊重你们的新村长李庆生,他到逐渐成熟还有一个过程,希望大家耐信等待,另外因为我的突然离开,我应该向大家表示歉意,将来有机会,我会来弥补大家。” 这封信写得洋洋洒洒,让大家听了都倍受感动,尤其是李庆生,本来因为张氏的耳边风,与雨弋产生了一些间隙,这次通过这封信,他彻底被雨弋的胸襟所折服。 “李庆生,希望你尽快进入角色,不要辜负雨弋的厚望。” 雷春泽走上前去拍了拍李庆生的肩膀,然后准备离去。 李庆生将他拦住了,说道:“请先留步,我向你承诺,向全村人承诺,我会努力做好这个村长。” “好,大家都记住了啊。” 雷春泽说着望了李庆生一眼,又准备离去,但有一次被拦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动武吗?” 两次被拦,雷春泽有些不耐烦了,准备亮出兵器了。 “你不要误会,是雨弋还有一封信,你不妨听完再走!” 李庆生微笑道。 雷春泽知道第二次阻拦自己的意图后,也不生气了,急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小竹开始念第二封信,“其实关于难民的安置问题,我认为从源头和结果两个方面来控制就行。众所周知,稻香村地处南部,西边是水,东边是路,南边有群山,地理环境还是很优越的,我们的土地很肥沃,能够种出优质的稻谷,但是难民来了后,将面临问题,我们如果不收难民,那么于情于理都不忍心,我们收难民,一旦开了口子,难民就会无休止地进入到稻香村里面,那么这个时候,我们食物就不够了,很有可能会产生新的问题,也会加大我们的财政负担。为此,我认为对于还没有进来的难民,我们可以采取抽签的方式进行,比如我们在纸上写1-100的数字,然后将纸的顺序打乱,让难民来抽签,抽到偶数的可以进来,抽到奇数的则不行,奇数也是单数,偶数则是双数,这样我们就可以控制难民的进入速度,其余的只能暂时把他们隔离在外面,这方面也应该加紧修筑一些结实的大门,以作准备,另外我们也要成立一些专门的监督组织,防止有些人利用人情放难民入村,这个可以制定一个制度,比如发现放难民进来的人,应该遣散出稻香村。前期我们村因为遭受过清水寨的袭击,人口少了一半,根据存量,我们可以将那缺少的一半人口,先用难民补上,这些难民到村子里面就白吃白喝吗?当然不是,我们要利用优势,往我们西边继续扩建,让这些难民去开垦荒地,积极增加粮食,等到存量够大,再进行一次抽签,放一批难民进来,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帮助难民,同时也不影响稻香村的正常运转了。” 这封信读完,下面的人都高兴得跳起来了,尤其是主张帮助难民的人们。 “哼,没想到啊,这个雨弋还真是有头脑,这样也不会引起我们稻香村经济的问题了,保全了我。” 吴成功嘴角微微翘了翘。 “哎,要是他还在多好,这种才能超过李庆生许多倍啊!” 有些村民在下面暗自感叹。 李庆生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没有当场出来反驳,因为别人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对于雨弋第二封信提到的内容,大家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李庆生站起来作最后的决定。 李庆生宣布后,底下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有!” “那好,我们下一阶段的难民安置计划,就按照这个执行!” 李庆生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接着他又安排了一些事情,准备开始执行雨弋安置难民的计划,在一切妥当后,他才发现小竹还在那里,连忙向他道歉。 “李先生,这边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该回去找主人了。” 小竹开始请辞。 第120章 比武招亲 再三挽留小竹,他还是准备离去,李庆生只好说道:“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替我感谢雨弋,要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对我不满,一些稻香村的村民都准备联合起来取消我村长的职务,若不是他,我可能都不好交代。” “会的!” 小竹了解到一些情况,向李庆生点了点头,便快马加鞭离去。 李庆生望着小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经过这件事后,他发现自己和雨弋的差距不是一心半点。 有了雨弋的难民安置计划这个大的框架,其他的内容,李庆生也开始有了思路,引进第一批难民后,制定了一个粮食有限的政策,就是稻香村的村民粮食比例要更高一些,接着就是利用好学校的那些知识分子,学校是雨弋建议开设,吴成功投资建设的,老师是发达地方请的,正好第一批学生差不多毕业了,李庆生调用了一些人才,全部研究水利和作物,要保证好全村的水渠供水,同时要扩大作物生长,在土壤上种植最适合生长的作物。 对于几处大门,雨弋要求青年军严防死守,坚决不能漏进去任何一个难民,哪怕他再可怜,这件事由黄淑敏全权负责。 开垦荒地需要用到许多工具,李庆生想到了雷春泽,他亲自去了一趟雷春泽的铁匠铺,好好和他聊了一下,希望他对于开垦荒地的用具提供一些支持,因为框架是雨弋定的,这个面子也不能不给,所以雷春责便同意了。 通过多方协调还有雨弋的信,李庆生在众人中的声望也越来越高,他稳住了村长的位置,同时让安置难民的计划一步一步走向正轨,他内心中是非常感谢雨弋的,所有的计划也是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执行。 雨弋和汤敏从客栈到比武招亲的现场有些距离,雨弋在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遇到的真是貂雪,他对自己的舍弃,自己能否接受,该如何面对,真的要比武招亲赢下她吗?雨弋反复权衡,始终无法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汤敏则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喝醉了,肯定是雨弋帮忙把自己弄到房间去的,那么她是抱自己进去,还是扶自己进去呢,无论是哪一种,她每每想到那个场景,都经不住心跳加快,脸色微红,渐渐地,她发现看到雨弋,自己内心就如同小鹿在乱撞,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雨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两人往后该如何相处? “你快看,前面那么多人的地方,肯定就是比武招亲的现场了。” 汤敏发现前面的情况,马上叫出了声。 雨弋也注意到前面的情况,心也开始揪起来了,他急切想看到那个比武招亲的新娘长什么样子,不过他并没有看到什么新娘,倒是台上有两个青年男子在对战。 从两人对战的情况来看,这场比武招亲的比武是不涉及到兵器的,是赤手空拳的对抗,那两个青年男子的动作很慢,扭打在一起,样子十分难看,雨弋一眼就看出这两个男子根本不会武艺。 两个男子与其说是比武,不如说是摔跤,而且丑态百出,最后有一个男子似乎占了上风,但是结局是没有胜负,因为两人都一起滚出了场外,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接着是另外两个男子上台,本来他们准备开始比试的,忽然从上面下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头长发,脸色有点凶狠,长发被辫子扎了起来,穿着一身白色素衣,只见她拿出了一个鞭子,对着旁边的两个男子说道:“你们也亮兵器吧,这样看你们打好没意思,都一起上吧。” “小姐,万万不可啊,比武招亲是从挑战的男子中选出一个如意夫君,您这样上场是破坏规则的。” 见那女子到台上去,几个丫鬟装扮的女子也跟着上了台,进行劝阻。 “哼,这场比武招亲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我是主角,规则当然是我定,你们快快退下,免得误伤。” 女子说着开始起手鞭子的架势。 上面的中年男子对着丫鬟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回去,然后对着旁边说道:“比武招亲举办了几天,每天比武的人确实都太差劲了,正好小姐自己上场,我想能够赢过她的,自然会让她从心里佩服,更好的保护她。” 这句话,被站在不远处的汤敏听到了,转述给了雨弋,雨弋笑了笑了,说:“这个父亲倒是对她女儿的武艺很有信心啊。” “是啊,现在我们已经确认了不是貂雪姐姐,我们要不要离开!” 汤敏提醒道。 发现不是貂雪,雨弋也送了口气,他想起钟名的描述,不由严重怀疑这个人得审美观,台上那女子样貌和貂雪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而且看起来还显得有些微胖,应该是练武的缘故,他抱怨道,又不是唐朝以胖为美的朝代。 即便是这样,雨弋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因为他对这个女子的武艺有些兴趣,想看看她父亲凭什么这么自信,而且她和貂雪都是用的鞭子,那么看看有什么区别呢,于是他对着汤敏说道:“不,我们先看她到底有多么厉害的武艺。” 两人随即将目光转移道擂台上,只见那两名男子听说换了规则很是高兴,他们分别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个是棍子,一个是铁手掌,开始将女子团团围住。 三人一直在转圈,没有实际行动,雨弋推测,应该是三人在聊天,可能是两名男子觉得胜之不武,所以迟迟不肯动手,但是又不愿意就此离去。 经过一段时间,女子终于出手,鞭子快入闪电,她起手后,就看到两名男子几乎没有反应的速度,一人脸上是鞭子的印子,一人手上的武器被鞭打得脱离了,这一手,让两名男子有些措手不及,当意识到对方实力后,两人干脆直接下台走人了。 围观的人直呼没有意思,一部分人就此散去。 雨弋在台上看清楚了对方的路数,通过初步分析,这名女子实力应该是在接近普普通通的水平,如果是自己上,就刚才那一鞭子,似乎自己也不会讨到什么好处,看来这位父亲自信也是有自己的资本的。 第121章 捕头表白 “就你们这点水平还来参加比武招亲,不是笑掉大牙吗?” 那女子对着被吓跑的两名男子,嘲讽道。 “羽哥哥,我感觉这个女子的鞭法还是很厉害的,真是为人有些霸道,不太讨人喜欢。” 汤敏将这些尽收眼底说道。 “是啊,我看她何不一开始就直接出来,只要有男人将她打败就行了,没有比试的意义。” 雨弋望着台上笑道。 “接下来还有没有人愿意上台来试试,本姑娘坚决奉陪!” 那女子将鞭子放到背后,双手交叉,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女子喊了几声,台下几乎没有反应,女子出手的鞭法大家都看到了,一些觉得自己没有机会的人,也自动散去,一瞬间少了不少人,比武大会的气氛直降。 “你不要太得意,让我来会会你,在下巨鹿县捕头,魏刚,还请都指教。” 这时一个绑着头巾的男人跳上了台,迎接女子的挑衅。 “哈哈,连大名鼎鼎的魏刚都来了,我看我闺女这回肯定不会再找到任何借口了。” 高出那名中年男子笑了笑,似乎魏刚给了他希望。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次过来是想再败一次?” 女子遇到了熟人,微笑起来。 听到女子当众揭短,男子脸上挂不住,忙辩解道:“那是我喝醉了,不作数的,这次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哦,喝醉了,那这次大家可要给我见证了,他没有喝醉吧。” 女子将鞭子遥指魏刚,当着众人的面,想进一步拆穿对方的借口。 “那好,你自己小心,免得我实力太强,将你伤到!” 那男子本来已经摆好了攻击的架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对着女子说了几句话,便又准备攻击。 “你少废话,要打便打!” 女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一鞭子就甩了出去。 “我感觉这个魏刚是不是在追这个女子啊?” 雨弋询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汤敏显得有些诧异。 “哼,你跟着我多学着点吧,我不仅知道他喜欢这个女子,而且他的武功还比不上这个女子。” 雨弋偷偷笑了笑。 汤敏转过头望了一眼雨弋,然后有将目光投入到比武台上。 只见那女子一鞭子甩出,鞭子由卷缩状变成一条直线,横扫魏刚的下盘,不过女子攻击的距离有些远,等到鞭子到达魏刚附近时,他已经有充分的时间躲避,他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然后在空中将背后的棍子抽了出来。 女子见一击不中,连忙收回辫子,将鞭子舞出一个鞭花,只见鞭子在空中不断盘旋,形成一个又一个漩涡,那架势分明时准备套走男子的武器。 男子刚站稳身体,见到女子这一招来着不善,也不及细想,又是一次闪避,顺着势头往女子身边靠近。女子似乎早就知道男子会有这么一个动作,早已经将自己的右腿踢出,男子见状,招式已经用老,没有办法,百忙之中只能用空着手的左掌相迎,脚掌相接,男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魏刚,有点意思啊,居然武艺长进了一些。” 女子见到这一击没有把对手击溃,来了一些兴趣。 “哈哈,承认了,上次你的这招,我可是破解了好多回。” 魏刚站稳身体微微一笑。 女子摇了摇头,原来最近没有见到魏刚尽然是因为对方在研究自己的招数,不过实力差距有点大,这种旁门左道也应付不了几次。 “接下来,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女子接下来神情庄严,握着鞭子的手将鞭子越抓越紧。 “羽哥哥,看来你都说对了!” 汤敏肯定了雨弋的想法。 “嘘,你注意仔细看,这个女子现在将内劲灌注在手中,接下来那个魏刚就有点不敌了。” 雨弋示意汤敏继续观看。 果然,女子在蓄力后,每一鞭子出去,速度更快,力道更猛了,雨弋大致判断了一下,女子将自己实力猛然又提升了一些,超过普普通通了,他很奇怪,这个蓄力到底是一个什么秘法,能够在短时间提升个人实力。 台上的魏刚自然也发现了这样的一幕,他暗叹糟糕,想在对方蓄力之前尽快靠近对方结束战斗,但是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空了,因为在女子蓄力后,他自己已经是在苦力支撑,衣服上出现了一些口子,都是鞭子的劲风给吹的,失败已经成了定局。 联想到对方是捕头,这样得罪了也不是很好,所以只是将他打出台外,便没有再去为难。 “好了,你又输了,这回你可无话可说吧。” 女子再一次收好鞭子,对着台下说道。 “哎,没想到一个堂堂铺头都打不过她,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当年我让燕儿去学武是错的吗?” 见魏刚被打败,高处的男子显得有些悲观。 “是的,我确实技不如人,但是我对你的喜爱你是知道的,我希望我可以娶你!” 魏刚从地上坐了起来,直接将内心的话倾盆而出。 女子毕竟是姑娘家,被人当街表白有些不自在,很快羞红了脸,不过很快红晕便褪去了,她指着比武台上的横幅问道,“这是什么?” 魏刚回答:“是比武招亲。” “你既然知道这是比武招亲,你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娶我!” 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刚。 “是的,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练武啊,我肯定能打败你!” 魏刚继续劝说着。 “好啊,你能打过我,就来找我,你打赢了,我马上就嫁给你!” 女子也不甘示弱。 “这都是什么鬼啊,打赢了就嫁给他,跟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男人,这样真的会过得幸福?” 雨弋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这位姐姐可能有她自己的原因吧,她或许希望得到保护,又十分崇尚武力。” 汤敏分析了一下。 第122章 被迫出手 “叶画彤,你何必这么执着。” 魏刚虽然被拒绝,但忍让不死心站在那里,希望对方回心转意。 “你不挑战,就麻烦把路让开,让其他人上台比武!” 叶画彤或是觉得魏刚有些烦了,直接无视他。 “这个魏刚也是好可怜啊。” 汤敏看到魏刚失落的神情,忽然有些同情。 “哎,没有办法,爱情里面没有对错,互相情愿而已。” 雨弋借着这个也说出了心中的一些感慨。 这一次,女子喊了许久都没有一个人上台,她举目四望,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特殊的人,背着一把戟,似乎是身藏武功的样子。 雨弋和汤敏这个时候,也觉得基本没有什么戏可看了,既然确定不是貂雪,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准备就此回客栈,再去寻找貂雪的线索。 “前面那位壮士请留步!” 见到那名背着戟的男子远去,叶画彤有些斗气,便下了台,想去阻止对方。 雨弋自问还是比较年轻的,背后听到有人叫壮士也没有回头,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是找自己的。 不过叶画彤还是先行出现在了雨弋的面前,将雨弋拦住,说道“壮士请留步!” 头一回被人称呼为壮士,雨弋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礼貌地回应了对方,“不知道姑娘有何事?” “我看你拿着戟,应该也是学武之人,为什么不去台上比试一下!” 叶画彤询问道。 雨弋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背着戟,有武艺,关你什么事啊,我去不去台上比试又管你什么事啊。 当然他心里这么想,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客气说道:“拿武器的人不一定就会武艺,会武艺的人也不一定非要到台上去比试。” “哼,你没有来就算了,既然到了比武招亲的现场,就这么走了肯定是不允许的!” 叶画彤忽然变了脸色。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哥哥忍让半天,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啊!” 汤敏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显得十分愤怒。 “你又是谁,我没有跟你说话,给我让开!” 见到雨弋跟前出现一个女子,叶画彤微微一笑,似乎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叶画彤的再三挑衅也让雨弋快达到了自己的底限,正当雨弋准备出手的时候,魏刚走了过来。 “兄弟,叫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来参加比武招亲,又不上台,这不是存心瞧不起叶画彤吗?” 魏刚叉着腰,站到叶画彤跟前。 “哼,我的事情你少管,快给我让开。” 魏刚的出现让叶画彤有些愤怒。 “没事的,作为捕头,这点事情还是可以为你做的。” 魏刚回过头对着叶画彤笑了笑。 雨弋内心暗骂,什么狗屁捕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也不知道这个巨鹿县的县令何许人也,为什么会用这样的人。 另外雨弋也想起了一个人,是《天龙八部》里面的游坦之,这个人为了阿紫也是什么都干,说起来是因为爱,实际上是一种畸形的认识。 想来才来巨鹿,只有汤敏二人,势单力薄不适合去跟一个捕头对着搞,于是雨弋准备上台装模做样,打打就走,直接认输就是的。 “好,看在捕头大人的面子上,我就和你比一比!” 雨弋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汤敏本来想阻止,但是被雨弋眼神劝说了,她看到雨弋走到了台上,感觉十分焦急。 雨弋到台上后,将戟从背后拿了出啦,然后对着叶画彤说道:“出招吧。” 叶画彤大笑一声,“好样的,看招!”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叶画彤的开始几招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只是试探,没有杀伤力,都是虚招,雨弋自然也看了出来,他奋力往鞭子上面去撞,然后假装被鞭子击中,在天空中转了几圈,便掉落到了台外。 “叶姑娘真是好身手,在下甘拜下风,这就离去,后会有期!” 雨弋对着台上的叶画彤拱了拱手,便叫上汤敏转身离去。 “哼,装模做样,看我来教训你。” 魏刚看出来雨弋的姿态,因为爱屋及乌,自然是十分愤怒的,他话音刚落,便操起棍子往雨弋背后招呼,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捕头的形象。 雨弋已经意识到了后面的攻击,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转身,将戟夹在腋窝下面一扫,将魏刚的攻击直接荡开。 “魏公子,你这样在背后突袭可是不太友善啊!” 雨弋整理了一下头发,微微一笑。 周围人看到魏刚的行为,都感到十分可耻,不过魏刚似乎已经不在乎了,他一击未成,又是一击再出。 雨弋知道这个情况下,不还手已经是不可能了,他将汤敏推开,然后将戟尖端向前,手拿末端,将力量全部贯穿到戟上,向对方刺出。 本来魏刚是先出手的,但对方居然后发制人,他的反应就是将棍子放在胸前格挡。 只见戟尖猛然扎到棍子的中心,棍子中心开始出现一个裂痕,借着裂痕开始扩散,最后戟尖突到棍子后面的那道防线,已经紧逼魏刚的喉咙了。 正当魏刚准备束手就义时,雨弋将戟抓了回来,接着拿着汤敏的手,一路狂奔跑离现场,叶画彤本来想下台去追,奈何人流量大,阻碍她的步伐,她只能往台上跺了跺脚,发发脾气。 “你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吗,我在巨鹿城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他!” 高出那名男子向旁边询问道。 “老爷,我会尽快去调查清楚!” 旁边一人恭敬点头,便离开了现场。 “魏刚,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叶画彤询问道。 “不知道!” 魏刚回答,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境中走出来。 “不知道你就去查,这人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账!” 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叶画彤当然很不爽。 “好,我这就召集弟兄去办!” 似乎是县令对自己发号施令一样,魏刚得令后,马上开始搜索。 第123章 变换行头 “哎,真是运气背到家了,没有遇到貂雪就算了,还遇到一个扫把星。” 雨弋见跑了很远,应该没有人再追过来,便停了下来,边喘气边抱怨着。 汤敏也喘着气,不过没有雨弋厉害,因为他全程都是被雨弋拿着跑的,她望着雨弋,忽然觉得有对方的保护会很安心。 “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啊?” 汤敏询问。 “我们东西都在客栈,我想还是先回那里去吧,现在我们把捕头得罪了,他肯定满大街的在找我们。” 雨弋分析着当前的情况。 “是啊,小竹应该也回来了吧。” 汤敏想起了小竹,顺便提了一句。 于是两人休息了片刻,马上去了客栈,好在捕头魏刚的行动刚刚展开,人员还没有搜到客栈里面去。 雨弋和汤敏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将行李进行了收拾,雨弋将账结了便离开了客栈,正要出门的时候,遇到小竹了。 “你和汤敏就像双胞胎一样。” 望着小竹,雨弋感叹了一下。 “什么是双胞胎啊?” 小竹摸着脑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双胞胎就是你什么时候,汤敏都知道,这次她说你会在我们客栈出现,你还真出现了!” 雨弋打着比方解释了一下。 “哪里,我只是随便说说,主人当真了而已。” 汤敏本来想叫雨弋,雨哥哥,但是话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因为小竹在也在场,她实在不好意思。 “小竹,正好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我觉得我们出了稻香村以后啊,有些东西也要改变一下,比如对我的称呼,不要什么主人主人的叫了,很是别扭,你和汤敏以后叫我雨哥哥就是了。” 雨弋望了一眼汤敏,连忙将这个要求提了出来。 “这个,不太好吧。” 小竹有些犹豫。 “到底听我的还是听你的,以后就这么办!” 雨弋见小竹有些犹豫,有些生气,迈开步子就走。 “当然是听你的,雨弋哥哥。” 小竹追了过去。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告诉我稻香村情况怎么样?” 见小竹改口,雨弋也变了脸色,询问着小竹此行的收获。 “哥哥真是好手段,我去稻香村的时候,听说大家对李庆生当村长很不满,尤其是他不断的收留难民,降低了村民的生活质量,大家都有微辞,一些人都想将他赶下台,幸亏是你的信出现得很及时,帮助他们解决了难民的问题,村民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小竹描述着情景,语气中无不流露出对雨弋的崇敬。 雨弋知道这些情况,内心的歉意对李庆生更多一层,稻香村正值多事之秋,那个时候走,其实是不合适的,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好在自己的信还能挽回一些,希望李庆生不要怪自己,也希望这件事后,大家对李庆生更加信任。 “好,汤敏,你把我们现在的情况跟小竹简单说一下。” 听完小竹的汇报,雨弋让汤敏把进入巨鹿城的情况也同小竹进行对接。 “那下一步怎么办?” 小竹听完后暗暗皱眉,事情比想象的更加棘手。 “快躲起来,有官兵!” 汤敏见到远处有一队官兵开了过来,连忙提醒两人躲避。 雨弋见墙边有几个盛稻谷用的竹筐,连忙招呼众人躲了进去。 “这捕头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说是有敌人潜伏到了城市,背着戟,穿着白色长跑,身边带着一个小姑娘,要我们全力寻找,我都还没有吃饭呢。” 一个官兵说道。 “你还说呢,带着小姑娘怎么潜伏,不是应该穿黑衣吗,怎么穿个长袍,真是搞不懂。” 另一个官兵抱怨道。 “哎,不说了,我们把这边巡逻到了,就去吃饭吧,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没有找到。” 官兵说道。 就这样,这队官兵,往另一个方向搜寻而去。 等到官兵们完全离开,雨弋几人这才从竹筐里面出来了。 “说我们是潜伏到城里的敌人,这个魏刚真是可笑。” 雨弋叹了口气。 “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把衣服换了,我去弄套男装,雨哥哥换一件长袍,这样可以迷惑他们。” 汤敏根据官兵的述说想到一个迷惑他们的方案。 “是的,就这么办。” 雨弋表示了肯定。 一旁的小竹望了汤敏一眼,显得有些不服气,说道:“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肯定跟雨哥哥学了很多,感觉变聪明了很多啊。” “哼,我没有跟他学,也是很聪明的。” 汤敏将双手抱前,显得十分骄傲。 “好了,你们赶紧去把衣服买了,不要再争论了。” 雨弋见两人在争吵不休,忙打圆场。 两人很快就去裁缝店买来衣服,然后雨弋将衣服换上,瞬间三人都换了面貌。 “尽管暂时没有危险,但是比武招亲的时候,我们露过脸,还是有人认识我们,因此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雨弋分析着形式。 就这样三人共同讨论,走着便来到了一个场馆。 这个场馆的装修有点像是一个客栈,但是却没有客栈的职能,里面有许多桌子,但是能够端上的只有茶水,而桌子围着的是一个小台子,台子上面有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上面还坐着一个人,他似乎在讲一些内容。 雨弋等人出于好奇,便找了一个桌子,然后叫来一些茶水,听起讲座来。 “欲知当朝局势,还要找我神算子。” 那台上的人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你知道什么局势,给我讲讲呗。” 雨弋有些好奇,站了起来询问着。 “讲是可以,但是可能需要一些东西。” 神算子说着便望着雨弋的口袋。 “什么玩意,过来喝茶是给你面子,要你讲课你还需要东西?” 雨弋有些愤怒,甩手就要离开。 神算子见雨弋准备走,很快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到雨弋耳边细声说道:“阁下就是被捕头点名抓捕的人吧,如果不想听,我只好大呼一声。” 第124章 鼓动民绪 雨弋暗叹糟糕,先前遇到那个女子就已经很郁闷了,现在又来个什么神算子,这巨鹿城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你先别走,有事我们好说好说嘛。” 雨弋没有弄清楚这个神算子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见到对方要走,又恐他真的去大喊,所以便留下他。 “哈哈,你叫我李半仙就是了,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李半仙自报姓名,上前跟雨弋握手。 “我说我跟你没有仇怨,你在哪里讲你的故事,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啊!” 雨弋感到很疑惑,连忙发问。 “我观察阁下相貌不凡,身上又背着这么鼓的行李包,肯定还是有点意思的,正好最近我比较穷,就找你了。” 说着,李半仙摸了摸雨弋的行李包,露出贪婪之色。 雨弋心中暗骂,这老家伙,估计就是个骗子,看到自己行李鼓,推断出钱比较多,所以就下手了。 “半仙,你要钱也是可以的,就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的事情,我们在这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雨弋说出了心中疑惑。 “半仙,你怎么下台了,不是今天打算讲朝廷局势吗?” 见李半仙迟迟不肯回到台上,底下的人都有些急躁了。 “哈哈,遇到一个熟人,大家莫要慌乱,我马上就来了。” 李半仙见现场秩序有点乱,连忙进行安抚。 然后转而向雨弋说,“看到没有,平时大家还是很支持我的,奈何这茶馆老板给的银两太少,无法糊口,所以只能找你们这些富人借一借。” 雨弋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包里摸出了一些黄金偷偷塞给了李半仙。 李半仙见到雨弋出手阔绰,心里也是乐开了花,笑道:“我从你进城就关注到你了,为了找到这样一个机会,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雨弋这才知道,即便自己如此低调,还是着了别人的套,看来这个世界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得多。 接着雨弋三人回到了座位,目送着李半仙回到台上。 “就在最近,嘿,朝廷发生了异样的事情,欲知情况,且让我慢慢道来。” 李半仙的开场白很短,但是充满了悬念。 “众所周知,桓帝时期,局势动荡,朝廷溃烂,朝廷有大败之象,到了灵帝,情况更加严重,他也是一个昏庸之辈,任用宦官专政。” 李半仙介绍着背景。 听到这句话时,雨弋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灵帝昏庸的一篇故事,是说的灵帝为了自己享乐,专门去做了座宫殿,然后自己裸体在里面行走,这座宫殿里面,他私人建造了一个市集,而里面的小商家均为他从全国各地挑选的美女,她们都不能穿衣服,每天早上,灵帝会驾着马车从这个市集里面经过,然后亲自挑选一些商品,这些商品都是他自己从各个地方搜刮而来的,他就是这样享受着裸体购物的快乐。 这个故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可以判断的是灵帝这个人肯定是十分昏庸的,而且也超级会玩。 “终于天道轮回,就在建宁二年四月,灵帝去温得店上朝,刚刚进入,便发生了异像,狂风开始大作,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下,盘旋在顶部,灵帝十分害怕,连忙呼喊众人,但是周围的士兵没有敢去护驾的,朝堂上的群臣也受到了惊吓,一度退出,随后大青蛇离去,当晚便下起了冰雹,到了半夜,洛阳有许多房屋损坏,又几个月,洛阳发生地震,海里发生海啸,多地干旱,使许多人民受灾,随后异象不断,灵帝召集大臣商量解决方案,议郎蔡上疏,认为是宦官之祸,结果灵帝震怒,降醉于他,以至出现十常侍,使天下大乱。” 李半仙说完,望向了雨弋。 听完这些,底下的民众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认为,朝廷气数已尽,回天乏力,有的则高怀爱国主义情怀,想去洛阳起兵勤王,还有的认为,各种异像都是玉帝发怒了,要赶紧用贡果去供奉他们。 “你说这个李半仙为什么会知道朝廷里的事情?” 汤敏觉得这些密事一般是很难知晓的。 “不知道,不过我看这个人肯定来历不同寻常,大家还是要小心。” 雨弋白了李半仙一眼,对着旁边解释道。 李半仙的这番言论一改往常的风格,让巨鹿周边的一些人对他刮目相看,要知道以前李半仙是帮人算算命,平时有空就去茶馆讲讲前朝的故事,这次讲述,居然涉及到当朝密事,这使得他在人们中的声望也增加了许多。 “桓帝驾崩时,让大将军窦武和陈蕃去辅助灵帝,两人皆为忠义人士,本想就机会除掉宦官,但是曹节耕织太久,势力过于庞大,始终无法奈何他,最终消息走漏,两人就这样牺牲了。” 李半仙说着,声音有些激动。 民众听了更是气愤填膺,大家纷纷举起右手,大喊着为民除害的口号。 李半仙的讲话再一次把气氛推到了高潮,雨弋望着举手欢呼的民众,心里暗想,这个李半仙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政治高手,用这几件不知道真假的事情,带动了一大批民众的情绪,同时把汉朝的灭亡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终于,李半仙结束了自己的演讲,民众也渐渐散去,见雨弋还在,李半仙直接走向了雨弋,向他打了招呼。 “还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李半仙询问道。 雨弋先进行自我介绍,然后依次介绍了汤敏和小竹。 “你刚才讲得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你从哪里了解到这些事情的?” 雨弋对李半仙的演讲进行了肯定,接着他也将自己同样关心的问题进行了询问。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李半仙故作神秘姿态,然后往茶馆外面走去。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师傅曾今也预言过朝廷局势的变化。” 见到李半仙那令人讨厌的姿态,雨弋故意激他。 “哈哈,我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就此别过。” 李半仙右手举起来,算是对雨弋进行告别。 第125章 求见县令 “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望向李半仙的背影,雨弋暗叹一口气。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雨弋哥哥。” 汤敏询问着下一步的安排。 “我们这样被魏刚一直通缉着肯定是不行的,我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县令府。” 雨弋思考片刻,确定了后面的方向。 “好,我这就去打听一下县令府的具体地点。” 听说雨弋打算去县令府,小竹立刻想到了自己下一步的工作,便急忙离开。 雨弋望了望小竹,投去了满意的目光,没有想到这个小竹还是很灵光的。 由于在原地等待有些无聊,雨弋便和汤敏闲聊起来。 “汤敏你觉得那个叶画彤和魏刚两人的实力怎么样?” 雨弋随口问道。 “他们的实力都是很厉害的,至少现在的我,肯定不是他们对手,至于雨哥哥,我觉得你可以打败他们。” 汤敏想了想进行了回答。 针对汤敏的夸赞,雨弋还是很高兴的,不过他也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魏刚我倒是不怕,那叶画彤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她通过蓄力来增加实力的办法,我若是遇上了也是很棘手的。” “还会有让你棘手的地方?” 汤敏显得十分惊讶。 “是啊,所以不光是我,还你和小竹,我们要在这个乱世生存,就不得不想尽办法提升一些实力。” 雨弋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路上,汤敏保护自己的职能在逐渐减弱,大部分时候都是雨弋在保护她。汤敏有几次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想回去稻香村,免得给雨弋增加负担,但是雨弋拒绝了,雨弋告诉她,自己很喜欢汤敏这种非常直爽的性格,而且两个人在一起,有时候也可以聊天,一路上就不会那么无聊。 汤敏自然便理所当然的留在雨弋身边了。 小竹很快去问到了巨鹿县令府的具体位置,就在城中央,雨弋和汤敏跟着小竹很快走到了县令府。 这个县令府便颇具规模了,完全是自己稻香村村长办事处不能比拟的,除了有着十分奢华的装饰,从门口看去,还有十分广阔的空间,其旁边便是衙役,有一张大鼓放在那里。 小竹本来想直接带着雨弋几人进去,但被门口的衙役拦住了。 “这位大哥,我们都是远道而来,专程来访问县令老爷的,还请行个方便。” 被阻拦了也不恼,小竹微笑道。 “你们是什么东西,县令是你们想见就可以见的吗,识相的赶紧滚开!” 两名县令明显不耐烦。 “你们这两人找打。” 汤敏见到两名衙役如此无礼,显得十分愤怒,就想动手去教训一下。 衙役也被汤敏激怒了,两人手上的武器直接往汤敏的头上招呼而去。 雨弋感觉到情况不对,连忙将汤敏进行保护,抽出戟将两人的兵器荡开,撤退到一旁。 “你们这是反了,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衙役或是嚣张惯了,见有人居然还动手了,直接招呼更多的人过来了。 雨弋被赶过来的衙役团团围住,暗叹糟糕,小竹也被卷入到这场打斗中来,一时三人与数十人对峙。 “衙役大哥,刚才我妹妹冒犯的事情,我给你道歉,我觉得有事我们可以好好说嘛。” 雨弋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些金子,放在自己背后晃了晃。 这衙役当然是见钱眼开,让过来的人都撤回去,然后拖着肥胖的身躯,挤着一脸肥肉,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兄弟,我们确实是县令的朋友,当然我们空口无凭,你只需要帮我们把这封信送到县令手上就行了。” 雨弋将金子偷偷塞到了衙役的手中,然后从胸口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封信,也塞了过去。 “哈哈,你早说啊,这事情很好办的。” 收了雨弋的钱财,衙役说话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倒是汤敏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于是信被人递了进去,雨弋则和同伴们在县令府外面等候。 很快雨弋等人便得到了县令的召唤,在一个衙役的带领下,雨弋走进了县令府。 进去是一个小花园,两边是池塘,中间有座拱桥,池塘中可以清晰看到一些鱼,这种风景秀丽的地方也只有当地的一把手可以住。 穿过拱桥,雨弋很快来到了正厅,里面有一个中年人,他手中还拿着雨弋请求提交的那封信,看到雨弋后显得有些激动。 “你便是雨弋?” 县令上前紧紧握着雨弋的手。 “是的,我听我师傅貂如潇说过您的大名,对您也是很佩服的。” 雨弋微笑道。 雨弋提到了貂如潇,让县令黄文杰感叹不已,他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原来他和貂如潇两个人是少年时期的同学,关系还比较好,后来两人一个进入了政府系统,一个选择出外游历,从此便断了联系。 “雨弋,你师傅他还好吧。” 黄文杰关心了一下貂如潇的情况。 “哎,师傅他已经过世了。” 雨弋显得十分悲伤。 黄文杰听到自己的好友过世了,身体一震,显然是悲伤过度了,只见他口中不停地在喊着貂如潇的名字,随后他双手按住雨弋的肩膀,询问貂如潇的死因。 雨弋便简单将貂如潇的死因说了一下,同时也表示了无比遗憾,让黄文杰节哀。 黄文杰收起手中的信,说道:“既然是你师傅貂如潇让你来找我,我肯定会把你的问题处理好,你想在我县里任什么差事。” “我初来乍到,人也比较年轻,贸然任职恐怕会难以服众,还请黄伯伯指示。” 雨弋保持了一贯的谦虚态度,同时一声黄伯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雨弋的这一举动让黄文杰十分惊讶,他感觉雨弋的一些行文举止已经超出了这个年纪的范畴。 “好,既然如此,我看最近城里不太平,信中说你武艺不错,你就去任我巨鹿县的一个副捕头如何?” 黄文杰便根据信中对雨弋的描述,从现有的职位中弄了一个出来。 第126章 西门杀贼 听到就任副捕头,汤敏自然不乐意了,但又不能表达什么,她就站在后面不停扯雨弋的袖子,表示抗议。在她心目中,让雨弋去做什么副捕头,肯定是屈才了。 雨弋也思考着黄文杰的用意,毕竟还不是很熟,所以也没有很信任,这是人之常情,所以他便答应了。 “黄县令,我听说我们一直通缉的那几个人进了县令府,我连忙过来护你周全。” 魏刚从手下得到情报,说雨弋等人已经进入了县令府,便匆匆赶来一探究竟。 当他汇报完后,发现黄文杰旁边果然站着3个人,正眼望去,他们不正是自己要寻找的人吗,二话不说拿出了兵器,向雨弋几人招呼过去。 “放肆,这些人都是我请来的贵宾,快快助手。” 黄文杰自己不会武艺,看到魏刚直接出手,连忙出生呵斥,但还是晚了一步。 雨弋知道魏刚来者不善,也是全身戒备,对方出了一招后,雨弋连忙将戟抽出,将魏刚荡开到三尺以外。 这时,黄文杰已经站在二人的中间了,魏刚这才将武器收回。 “他叫雨弋,是我新封的副捕头,不是什么潜伏的敌人,你们肯定是有误会的。” 黄文杰强调着。 雨弋盯着魏刚,露出笑意。 魏刚也是内心暗叹一声不好,原来以为雨弋只是个路人,冒犯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通过一些权力手段,给他加个罪名,去抓捕他,结果发现他是黄文杰的熟人,就不好办了。 “哈哈,失敬失敬,是我工作失察,错怪了羽兄弟,还望见谅!” 魏刚说着抱了抱拳。 “雨弋,我这捕头就是这样,平时办事很是冒失,正好你就任副捕头以后,可要好好管管他,他有什么不好,马上跟我汇报。” 说着,黄文杰瞥了魏刚一眼。 雨弋本想将这次事情的经过去跟黄文杰好好讲讲的,不过想到以后还会跟魏刚一起共事,关系搞太僵了总归是不好的,便微微笑着说道:“魏捕头声名远播,我在稻香村就听过他的大名,能和他共事,肯定是能学到东西,还请他多多指教才是。” “哈哈,我们彼此彼此啊。” 魏刚见雨弋并没有揭发自己,胸中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报,西门外发现一股流寇。” 忽然有一名士兵前来报道。 “这些流寇是在进攻我巨鹿县?” 黄文杰询问道。 “并没有,他们只是在西门外截杀入城的难民,从他们手中抢走财物。” 士兵答道。 “这群毛贼,居然在我城下面行凶,天理不容,快带我去城墙上面去。” 黄文杰握紧了拳头,随着士兵往门外走去。 魏刚见状跟了过去,雨弋则让汤敏和小竹先去客栈安定,自己也跟了过去。 很快三人登上了巨鹿西门的城墙,一眼望去,西门外不断有难民往城中涌入,不过难民队伍的后面出现了一批骑着马的贼寇,他们从难民后面冲了进去,将难民直接杀害,抢走难民仅存的一些东西。 望着难民倒下时痛苦的表情,雨弋有些坐不住了,他观察了一下,流寇的数量并不多,带几个人出去,应该可以很快将其荡灭,同时也可以增加一下自己的知名度,不然就任副捕头只是一纸文书,没有人会真的服气。 “黄县令,请给我一队人马,让我出城将其剿灭。” 雨弋请缨,主动作战。 “还是让我去吧,这些流寇非常狡猾,你对这里不熟,很容易被下套。” 魏刚提醒着。 “那好,那就请你和我一起出战吧。” 雨弋没有急功冒进,而是参考了魏刚的建议。 “难得你们心这么齐,这于我巨鹿城是好事,雨弋,你便和魏刚一起出击吧。” 黄文杰肯定了雨弋的想法,同时对他的谦虚也感到由衷的赞赏。 于是魏刚为队长,雨弋为副队长的一个小队伍就这样临时成立了,一出门后,魏刚并没有直接带领队伍往流寇方向杀过去,而是从西门口分成了两个队伍,悄悄往后绕去。 “魏队长,你这是准备从后面攻击?” 雨弋询问道。 “小子,你还有点见识,这些贼寇都非常狡猾,正面出击,他们会跟你打游击战,你进他退,你退他进,烦恼不已。” 说着,魏刚脸上露出为难的姿态,似乎每次被贼寇这种打法弄得很烦恼。 雨弋点点头,他心想,正如这个魏刚所说,如果自己出击,不知道贼寇的属性,到时候让贼寇都跑了,肯定会十分丢脸,到时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情况,还好把魏刚一起叫上了。 于是两队人马一起从后面围攻,虽然杀了大半贼寇,还是让一些贼寇给逃跑了。 一些难民被救后,都纷纷跪在了地上,感谢魏刚和雨弋的救命之恩。 “走,回城复命了!” 魏刚喊了一声,便调转马头往西门方向疾驰而去。 雨弋再次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难民们,心中一些复杂的情感飘过,也调转了马头,往西门方向回城。 “哈哈,让你做副捕头,果然是正确的,我在城上都看到了,你斩杀了不少贼寇。” 黄文杰拍了拍雨弋的肩膀,显得相当满意。 “没有,都是魏捕头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从后面围攻的想法,我们根本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成功。” 雨弋退让功劳。 “这场战役,你们的功劳都是值得肯定的,我想巨鹿以后有你们,安全工作肯定会提升许多。” 黄文杰笑道。 “我和魏捕头当尽全力,维护您和巨鹿城的周全。” 雨弋也当即表态。 “好,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黄文杰点了点头,便从城墙上面下来了。 “魏捕头,你还想继续抓我吗,我要是你,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去打败叶画彤,然后娶她,绝不会通过你现在的手段来取悦她。” 只有魏刚和雨弋两人,雨弋调侃了一下魏刚。 第127章 变更称呼 魏刚被雨弋这么调侃,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辩解道:“你不懂我和叶画彤之间的感情,打败她是迟早的,但是取悦她也是要进行的。” “好吧,我只能在这里祝你好运了!” 雨弋拱了拱手,准备就此离去。 “你小子给我等等,你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才过来就被黄文杰封了一个官?” 出于对雨弋身份的好奇,魏刚拦住雨弋试探性地问了几句。 “又不是什么大官,而且屈尊你之下,又有什么可说的。” 雨弋不屑一顾。 “嘿嘿,你这小子倒是很狂妄啊。” 魏刚笑了笑。 “哼,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们在接下里的工作中见真章。” 雨弋冷笑一声,似乎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个魏刚放到眼里。 雨弋这么一说,魏刚有些生气,手中握着兵器,似乎是准备向雨弋发起进攻了。 “哈哈,我的魏捕头,我跟你在开玩笑的,巨鹿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下不小,我后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你的,你看今天出西门去围剿贼寇,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肯定是会吃大亏的。” 雨弋的态度忽然发生了180度的大反转。 魏刚在听完雨弋的这句话后,也觉得有些懵了,他无法适应雨弋会如此快速的变化,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雨弋,只能目送雨弋离开城墙。 到达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弋由于心情大好,点上了一大桌菜,和小竹还有汤敏一起庆祝一下,他便喝酒边大谈论今日在西门绞杀贼寇的情况,尤其是自己披挂上马,拿着铁戟不知道有多么风光,竹、敏两人开始听着还有些新鲜,后面也被雨弋一遍一遍说着有些烦了,但是他们也不好就此离开,弗了雨弋的面子。 雨弋似乎也是一个人说得累了,忽然想去了解一下自己这两个小友的情况,于是便询问两人,你们跟着我出稻香村有没有后悔? “我觉得跟着你能够学到不少东西,能够在一些事情上协助你。” 小竹如是评价。 汤敏则将手撑着脑袋,脸色有点红晕,说道并不后悔,谈及原因,她觉得出了稻香村以后,雨弋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且几次事件,雨弋都以哥哥的身份对她进行保护,她是很高兴的,而且大家一起可以体验外面不同的世界,因此是不后悔的。 雨弋对两人的回答都是很满意的,尤其是汤敏,她真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姑娘。 至于小竹,从他多次让他来回奔跑于稻香村之间也说明,这个年轻人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人。 “好,但是我要跟你们讲一件事,那就是外面的世界是相当复杂的,你们可能会遇到各种麻烦,包括我自己,在稻香村。你们一直是暗中在保护我,我很感谢,不过稻香村并没有情况很复杂,也没有什么高手,这里不同,就一个叶画彤,我几乎都不是对手,一介女流尚且如此,其他人呢,所以我们一定要千万小心。” 雨弋向两人分析了当前局势,也算是给稍微有些懈怠的他们紧紧螺丝。 “是的,羽大哥说得很对。” 小竹和汤敏异口同声地说道。 雨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一方面要提升实力,同时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我们三个人是个照应,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困难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这个小团队一定要有自己的纪律,这样不光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让我们对外的生存能力更强。” 小竹和汤敏两人一直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雨弋见两人很严肃,知道自己有些过于夸大危险性了,连忙笑道:“大家也不要担心,我们只是把最坏的情况多考虑一些,这样才能做好一切准备。” “是的!” 小竹十分赞同。 “你们两个也听我说了很久,菜都快凉了,快去吃饭吧,现在起,我再定一个规矩,你们以后不要把我当成什么主人,我们没有搞什么奴隶制,我们都是平等的,无非就是我长你们一些,经验比你们多一些,是你们的哥哥,你们也就当我哥哥就是,行不行。” 雨弋劝两人赶紧动筷子吃饭,同时也再次强调了否定主人这种搞法。 其实两人把雨弋当主人,一方面是黄淑敏要求的,另一方面也是确实是两人非常崇拜雨弋,作为一个青年人,实在是太优秀。 望着两人吃着饭,眼角都有些红,雨弋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们明白了,所谓礼贤下士不过如此,这样以后,两人能更加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卖命。 吃饭过后,雨弋便给两人分别定了房间,让他们各自回房去休息,临走的时候,雨弋让小竹明日专门花一日去找一找那个李半仙还在不在,如果在,那么表达一下自己想要去拜访的意愿。 躺在客栈里面,雨弋想起了稻香村那段住客栈的时光,那是因为小琴每天都去自己的住宿色诱自己,被逼无奈,雨弋才去客栈的。 雨弋感受了客栈的氛围,这边客栈的房间修得更大,里面的装饰也是更加豪华,床和枕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不过价格也是原来的好多倍,应了那么一句话,一分价钱一分货。 雨弋回房后,小竹和汤敏也都回去了,但是巧合的是,两人似乎都睡不着,于是都出门了,三人的客栈都是相邻的,两人出门就刚好碰上,于是便去客栈顶部聊天。 “汤敏,你觉得雨弋大哥是不是觉得我们武力低微,保护不了他,所以希望我们回去啊。” 小竹站在汤敏的旁边,询问道。 “他确实跟我说过,希望我们回去,不过我们走了就没有人跟他聊天了,其实他一个人也是很无聊的。” 汤敏望了望天空说道。 “那他是不是不放心我们,一再的说这个世道怎么复杂。” 小竹继续问道。 “可能吧,我们虽然经验少,好歹有的时候,也能够帮助他吧。” 汤敏微笑道。 第128章 传染疾病 “我说小竹啊,你今天怎么啦,废话怎么这么多。” 汤敏觉得小竹似乎有点改变,开了一个玩笑。 “没有,只是和你讨论一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吧。” 小竹也感觉到自己的问题似乎特别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汤敏准备转身离开了。 “先等等!” 小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天气很好,有漫天繁星,晚上风吹得不算冷,这种感觉,让小竹的情绪扩大了许多,自青年军以来,两个人就已经相识了很久,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所以两人之间还是非常了解的,后来两人分别是青年军中男方女方实力最强大的人,所以又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到两人被选拔出来当作雨弋的保护员后,两人因为工作原因,走得更近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小竹对汤敏产生了一些情愫,汤敏在稻香村的长相不错,又有着一些年龄,是同龄人之间的翘楚,自然也是有许多追求者的,不过她对于追求者向来高傲,也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汤敏背对着小竹,步伐停了下来,但是没有说话,星光照在汤敏背后的长发上,印照着女人的曲线,实在是很美,配合汤敏白皙的皮肤,让这种美又显得十分朦胧,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吊足了小竹的胃口,也让他对她的感觉恰到好处。 “汤敏,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小竹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他说完以后,明显感觉到汤敏的身躯有些微微的震动。 汤敏缓缓转过身来,在小竹身上慢慢打量,莞尔道:“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很了解你的,你肯定在跟我开玩笑。” 本以为汤敏是准备回应自己对她的爱,结果小竹失望了,他连忙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接受我吧。” 汤敏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在小竹再三解释后,她终于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接着她再次果断转身道:“我们之间不可能的,我并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成一个要好的朋友。” 小竹为汤敏付出了很多,但似乎没有换来对方对自己的喜欢,反而是一张老大的好人卡。 这句话讲得很决绝,似乎没有给小竹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说完后,汤敏准备快速离开现场。 不过她被小竹拦住了去路,小竹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雨弋!” 这句话说出口,他也明显感觉到汤敏身躯有些微微的震动,不过这种震动和之前的震动差别很大,而且他也明显感觉到汤敏有些羞涩。 “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汤敏对这个问题,进行了避而不答。 “明明就是,怪不得他这段事件对你这么好,不过我告诉你,你们才是真的不可能,因为他已经有了貂雪,所以不可能再去接受你的。” 小竹进行分析,希望汤敏能够醒醒。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汤敏显得有些愤怒,加快脚步,挣脱了对方的阻拦,逃回了客栈。 小竹望着汤敏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 汤敏回到房间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其实她喜欢雨弋,一直是埋在内心深处,被当面这么说出来,还是第一次,不过小竹的那句话“雨弋已经有貂雪了,不会接受她”时时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口,使他喘不过气来,她甚至想着,只要这样跟着雨弋就满足了。 第二日,雨弋照常准备好了早餐,叫醒两人一起吃饭,不过这一次,雨弋明显感觉有些异样,汤敏和小竹分坐在桌子的对面,自己则坐在他们中间,显得十分奇怪,雨弋再三询问,也没有问出什么事情,于是也没有想那么多,只顾先填饱肚子。 “羽副捕头,县令大人有非常重要的情况要跟你说,麻烦你去一趟。” 正当雨弋端着碗准备吃饭,忽然冲进来一个官兵,吓了雨弋一跳,差点把碗仍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看到在吃饭吗?” 小竹有些责怪的意思。 毕竟雨弋也是自己的上级领导,他不高兴,自己也不会好过,官兵显得脸色不太好。 “这位官差兄弟,你做事确实有点鲁莽,差点把我碗都吓掉了。” 雨弋说着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公事重要,我这就随你一起过去。” 雨弋吃了两口,便同官差一起出发了,临走的时候,他特意嘱咐小竹,一定要密切注意李半仙的行踪。 客栈到县令府的距离并不远,雨弋很快就走了过去,除了黄文杰,还有魏刚都早早站在了厅堂上面,雨弋远远望去,就看到黄文杰在原地来回走动,神情是非常焦急的。 见到雨弋来了,黄文杰忙上前将他迎接了进来,魏刚则是叉腰站在旁边,不做言语。 “这种事情,你找他有用吗,他又不懂医术。” 魏刚望了雨弋一眼,对黄文杰说道,似乎还在为昨日雨弋的挑衅而耿耿于怀。 雨弋向黄文杰了解到情况,原来是昨日西门剿灭贼寇后,巨鹿城本着仁厚爱民的原则,将那些难民全部收留了进来,安置在城西的某处位置,但是就在当晚,那些人里面忽然有的出现了浑身发热、咳嗽、呼吸困难等情况,本以为是风寒,就派了城中的一些郎中去看看,结果当晚那人去世了,郎中不仅没有去看好病,自己半夜间也出现这种情况,也去世了,到了今日,城中一些人都开始出现了这个症状,尤其是难民居住的地方,这可怎么办啊。 听完黄文杰的介绍,雨弋的第一反应是传染病,而且这种传染病的传染性非常强大,由于不知道特性,雨弋也不好乱下结论。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 魏刚见雨弋不作声,有些得意。 “黄县令,我觉得这些人肯定患了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疾病,这个病通过描述,我也搞不清楚,但是可以先把他们集中看管起来,城中有类似症状者,立即隔离,另外通告大家要引起注意。” 雨弋思考半刻,说道。 第129章 三日之约 黄文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只能先按照雨弋的办法来。 于是凡是有类似症状的人都被关到了城东的一片区域,这里仅仅供应一些食物,同时对于出于这片区域的任何人都有大量官兵进行严加排查,终于使这个病情得到了控制。 雨弋因为才来巨鹿城,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没有到处走动,从县衙出来以后,就悄悄回到了客栈,他将情况告诉了汤敏,要求她有时间转告小竹,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免得被这种病传染。 客栈里面,有一对商旅,因为有一个人怀疑出现了症状,马上被民众举报然后隔离了起来,这种情况可谓是十万火急,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漏网一人。 雨弋在目睹那人被抓走后,魏刚便来找他。 “你说的这个办法还不错,有效阻止了病情的蔓延,但是只要是前往那个区域的官兵也都染病了,这样下去,还是无法彻底阻止病情啊。” 魏刚将所遇到的困难提了出来。 雨弋正在思考对策,接着黄文杰也过来了,显然两人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黄文杰这边几乎动用了城里的家底,这个时候,或是城外的贼寇得到了风声,似乎西门之外有些蠢蠢欲动。疫情开始以后,巨鹿便下令不再接纳城外的难民,同时在门口张贴了相应的告示,但是对于那些难民来说,饥饿是大于一切的,他们成群结队的往门口撞去,原本稳固的城门被撞得摇晃,城内官兵不仅要安排去转移,而且还要顶住压力,可谓是十分紧张。 “这可是天要亡我巨鹿啊!” 黄文杰在又听取了一段汇报,终于仰天长叹了一声。 雨弋向那人了解到,原来是城西边的贼寇,乘着难民压迫城门的时机,举众往巨鹿城的西门攻去,一时是内忧外患,所以黄文杰有这样的感慨。 雨弋感觉客栈人多又杂,实在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便提议去县衙商量进一步的对策,几人同时许诺,于是大家起身前往了县衙。 由于有黄文杰的专车,所以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县衙,本来应该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官兵人数寥寥无几,显然是被转移和防卫的工作抽走了。 县衙里面,黄文杰正在来回走着步子,他步子跨的很大,看得出来神情十分焦急,他要求传令员每隔一段时间来传报一下西门的情况,传令员几乎往返于西门和县衙之间,每一次汇报都是西门现在顶住压力,还未被攻破,贼寇的人数在逐渐增加,城门上方有弓箭手射箭,但是难民都当了肉盾,能射中的贼寇很少。 “你们看看,我的大捕头,你说该怎么办?” 黄文杰走到魏刚面前,似乎有些愤怒,因为治安的责任在他身上。 “不是还有一个副捕头吗,你怎么不去找他。” 对于黄文杰的态度,魏刚也有些不爽。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觉得这个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雨弋站到两人中间制止了他们。 魏刚和黄文杰听说雨弋有办法,连忙停了下来,一时空气变得十分沉重,环境变得十分安静。 “其实我们不用把那些有症状的人都赶到东边去了,这样不仅耗费了我们的资源,同时也浪费了我们的官兵,我们可以直接把他们从西门遣送出去,我相信那些贼寇见到这些人,肯定会忌惮三分,可以大大削弱他们的攻势。” 雨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个想法雨弋早在客栈就想到了,但是考虑到这些得病的人也都是普通老板姓,是生命,所以这个方法实在是一个下下策,但是现在巨鹿有被攻城的危险,两者相权衡,取其轻。 听完雨弋的建议,黄文杰的眼神死死盯着雨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魏刚也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对着雨弋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看来我们黄县令给你一个副捕头,真的是屈才了,你应该去坐师爷了。” 雨弋知道魏刚这说的是一句反话,连忙谦虚道:“这都是黄县令和魏大哥的提醒,你们把两个问题一起摆了出来,我综合你们的想法,就形成了我现在的想法。” “好了,我认为你说的这个很好,马上就实施吧。” 黄文杰点了点头,想着留下来的时间并不多,马上吩咐下去按雨弋的想法实施。 于是城里面专门形成了一个通道,那些原来被赶往东门区域的人员,都被压着到了西门,通道原本是热闹的街道,被疏散一空。 由于西门外混着大量的难民和贼寇,所以打开西门直接将这些有疾病的人放出去是不可能了,黄文杰提议过,直接将这些人押解到城楼上,然后抛下去,被雨弋拒绝了,他认为这样太残忍,后来经过了临时的协商,最终决定先将尸体放下了去。 雨弋用布简单做了一个口罩,然后要求官兵门,凡是接触到尸体的人,一定要戴上,于是西门的城墙上,原本箭雨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尸体往城下砸去。 贼寇原本以为巨鹿县的人糊涂了,准备用砸尸体的办法阻止他们攻城,结果他们都错了,直到有的人开始出现身体不适,这才让领头的那名贼寇醒悟,望着队友一个又一个的倒下,而且症状十分奇怪,他赶紧往后撤退了。 这个时候,一些难民也被传染了,整个西门城外成了一个巨大的填尸场,雨弋望着倒下的难民,心中有些不忍,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会使出这种计策,也只能内心重为他们默默哀悼,希望他们转世投胎后,去一个好的时代,去一个大户人家,那里的生活将没有苦难。 终于西门开始出现一道口子,城门也被打开了,那些有症状的人都被转移到了西门外,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死亡。 黄文杰本来下令将所有症状人员全部转移到西门外去,但是被雨弋强力阻止了,他告诉黄文杰,自己或许有办法。 不过黄文杰似乎换了一副嘴脸,他暂时同意了雨弋的说法,但也是有条件的,如果在三天之内不能消除这些人的疾病,那么他们都会被送到西门外去。 第130章 杀鸡儆猴 雨弋还待再说什么,黄文杰却没有耐心去听了,直接拂袖而去,雨弋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里是有意见的,不过也不好发作,倒是魏刚出来打着圆场,希望留下来和雨弋一起想办法,雨弋才将精力集中到剩下的人员中。 官兵带着口罩,将那些人员都押解到了西门的边沿,因为关了西城门,他们被压缩在十分狭小的空间里面,不断地哀嚎着,在人群中有几个人是小儿,身边是他们的父母,为了让他们能够多活一下,父母都被把他们举了起来,生怕自己的子女被人流挤压。 这些人出现症状后就被发现,然后押解到了东门的一片区域,因为西门有紧急情况,黄文杰在自己的建议下,临时将这些人又调了回来,虽然在战斗的过程中,往西门城墙下面丢下去的是来不及火化的尸体,但是人求生的本能是存在的,他们知道尸体之后,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自己,所以他们便开始了反抗,除了一开始被官兵强行押解出去的一波人,剩下的人都开始往成里回流,城西开始出现混乱。 雨弋站在西门城墙上,看到这一切感到百感交集,对比西城门内的情况,外面的情况更糟,满地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偶尔一些没有死去的人也因为患上了疾病,感染了症状,开始哀嚎起来,他们似乎已经无力逃脱,他们是进退不能,留给他们的就只是死望了。 这次的战斗,虽然是打败了一些贼寇,但是雨弋认为是不光彩的,实在是下下策,对于这些难民的死,雨弋认为自己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再是黄文杰的绝情,让雨弋意识到,政治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东西。 “喂,你在发什么呆,现在不说黄县令给你三天,就是这些人的状态,还有他们身上的疾病,都会让他们活不过今天。” 见雨弋一直呆站在那里,旁边的魏刚说话了。 魏刚的说话让雨弋从思绪中走了出来,他很感激地看了看魏刚,询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魏刚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表示自己就是留下来看看情况,是来看雨弋有什么办法的。 雨弋望着魏刚,他也笑了,不过笑中满是无奈。 忽然雨弋听到了一个喊声,从西门城墙望去,此人正是小竹,雨弋连忙吩咐官兵把小竹带了过来。 “羽哥,我按照你的要求去茶馆找李半仙,但是等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人。” 小竹将情况进行了反馈。 “你这几天每天都去看看情况,我认为他是一个奇人。” 雨弋再次让小竹去蹲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李半仙打过照面后,他认为这个人有他的特殊之处。 李半仙对于整个东汉朝廷的局势分析得十分透彻,语言中都在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似乎要号召什么,至于什么龙蛇之说,天地异象,雨弋认为这些动没有亲身经历,可信度不够高,当然有机会可以找东华上仙去问问,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么。 小竹在接受到新的任务后,马上下城墙去落实了。针对这一点,雨弋还是很喜欢的,小竹的执行力很高,即便不理解也会直接执行。 “这个李半仙是什么人,你那么急着找他?” 魏刚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感到有些奇怪,就去问了一下。 “是巨鹿城里面遇到的一个说书人,我觉得他说书说得很好,我还想再去听听,是以让小竹去看看。” 雨弋答道。 魏刚点了点头,看了看天空,建议道:“你看天色都已经晚了,反正我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不如咱先去吃个饭,互相交流一下,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想重新认识一下你。” 雨弋望着城下患病的人群,叹了一口气,跟魏刚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便往他们那个区域走了过去。 本来雨弋打算进去,但是人群太混乱了,没有办法,雨弋只能站在那个圈子外面,开始喊话。 “大家好!我是新上任的,巨鹿县的副捕头,对于你们患了疾病的事情,我感到深深的抱歉,在没有了解到大家病情之前,为了防止更多的人被传染,所以只能让大家将就一下,今天贼寇乘乱攻击我们的西门,我们采取尸体战打退敌方的进攻,这是无奈之举,希望你们能够理解,现在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治你们,所以请你们不要乱。” 雨弋的话语十分中肯,说道最后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不过雨弋的这番话,大家似乎不买账,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站出来说道:“你和那个黄文杰就是一丘之貉,你们官官相护,他已经下令要牺牲我们,你凭什么要我们不要乱,我们不乱可以活命吗?” 这个声音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人群中开始起哄,本来稍微安静的环境再一次喧嚣起来。 本来雨弋是一个好心,却被人误会,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一些不舒服的,不过雨弋认为自己有愧,就没有发怒,而是解释道:“是的,黄县令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内我治不好你们,你们将会统统被遣散去巨鹿城,你们应该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 “哈哈,那你好装什么好心,所以大家奋起来反抗吧。” 中年见雨弋说了实话,以为自己揭穿对方的行为十分高尚,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雨弋见人群混乱,一时骑虎难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魏刚也从城墙上走了下来,他拿着刀走到了那个中年人附近,一刀下去,只见那人的头直接从脖子上面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倒地,从脖子里面喷出了大量鲜血,这颗人头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雨弋的脚边,让雨弋受到一些惊吓。 “告诉你们,羽副捕头要帮你们,那是你们的服气,如果都像这个人一样不识抬举,那么就只能就地处决了,看你们是选择死还是活了。” 魏刚将刀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对着人群大声说道。 魏刚的这个行为让雨弋感到十分意外,他知道这是一招杀鸡儆猴,不过确实也起到了这个作用。 第131章 重识魏刚 没有了中年人的鼓动,大家果然都老实多了,没有人再去挤压人群,混乱马上变成了平静。 几次接触,雨弋发现魏刚并没有什么长处,所以心里对他作为大捕头,是有些瞧不起的,这一次魏刚的杀伐果断让雨弋从新刷新了对他的认识。 雨弋对魏刚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后跟着魏刚一起往客栈方向走去,因为是两个男人的谈话,雨弋便没有去喊汤敏。 两人再客栈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坐了下来,见到是魏刚请客,雨弋也没有客气,也是赶客栈最贵的酒和菜点,魏刚感到一阵肉疼,不过也没有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从客栈小二上菜时的表情,雨弋可以看出来,他一定是十分高兴的。 “不知道魏兄有何指教?” 雨弋吃人手短,见魏刚一直没有出声,便忍不住先提问了。 魏刚似乎是没有听见雨弋一样,在那里饮酒,眼神望着不远处的酒桌,随后笑道:“你是稻香村过来的吧,你率领稻香村的村民荡平清水寨的事情可是让你名声大噪,你的火攻水平可谓是传的神乎其神的。” 雨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来你把我的底翻了一个底朝天,我都不用再跟你自我介绍什么了。” 魏刚将手中的碗放下,向雨弋道歉,“先前在比武招亲上面对你有些不到之处,我在这里跟你说个不是。” “哈哈,魏兄言重了,起初我对你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地步,今日看到你杀伐果断的作风,还有了解我底细时的细致思考,我菜重现认识了一下你,你是一个厉害人物。” 雨弋在对方道歉的同时,自己也给对方谈自己的问题。 就这样,本来还感觉距离比较远的两个人,经过这样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相视一笑,又干了一碗酒。 魏刚想了想,问了一个他一直都非常关心的问题,“我说雨弋小兄弟,你和那个黄县令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才来巨鹿就成了副捕头啊,当然你做这个副捕头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说完这些,魏刚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了一句,大意就是想问问,他和黄县令之间的关系,对于他做捕头的事情,他是完全赞同的。 雨弋对于这个问题,也认真思考了一番,他认为这个说出来也是无关紧要的,便把稻香村原村长貂如潇和黄文杰认识的事情说了一下,自己也是通过这个牵线搭桥,才来到巨鹿,至于自己的真实目的,就是去寻找貂雪的行踪,雨弋没有透漏半句。 魏刚对于这个解释很满意,接下来就是雨弋就自己关心的问题向魏刚询问了。 雨弋主要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这个比武招亲那天出现的一个叫做叶画彤的女子,她的身世和来历。 从魏刚口中得知,这个叶画彤和他自己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巨鹿本地人,两人的家族也隔得很近,从小一起长大,是很好的玩伴,也算是青梅竹马,后来叶画彤的父亲在巨鹿城改了行,从一个种地的农民,开始做着一些小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了巨鹿城为数不多的商业巨人,站在巨鹿城的说话分量增加了许多,而魏刚家里则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贫穷,于是两人开始有间隙。 对于叶画彤这个女儿,叶寻是疼爱得狠,琴棋书画各种能提升气质的东西全部用上了,但是神奇的是,自己的这个女儿对琴棋书画都是不感兴趣的,偏偏喜欢打打杀杀,本来叶寻是坚决反对的,但是女儿坚持,还拿出了花木兰的故事来说动,终于叶寻就妥协了,去找了许多武功师傅来训练自己的女儿,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叶画彤。 后来叶画彤慢慢长大了,作为小时候的玩伴魏刚,开始去追求她,但是她总是拒绝,再后来叶画彤到了一定年纪还没有嫁出去,叶寻也开始着急了,找来了很多媒婆去介绍如意郎君,但是叶画彤都瞧不起,即便是一些名门显贵都没有放在眼里。 通过这件事,叶寻便进行了了解,最后才知道那些介绍的人都是因为打不过叶画彤,所以被她淘汰的,为了嫁出去自己的女儿,叶寻也是操心操碎了,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弄了一个比武招亲,后面的事情也就是雨弋的经历的那样,叶画彤非常好战,看到其他人打斗,她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就自己上场了,当然她也是有着实力的,魏刚上场后,叶寻以为迎来了转机,因为捕头在巨鹿县的名望还是有的,武功应该也是上层,而且小时候两人也认识,魏刚是叶寻的理想女婿,可问题是魏刚打不过叶画彤,实力就是相差那么一些。 直到雨弋的出现,他本来是去寻找貂雪的,结果找错了人,转身离去,那个叶画彤正好看到了,又从带戟的穿着上认识出雨弋也是练武的,于是她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便追着雨弋不放,然后魏刚作为一个捕头,为了她,就动用了一些权力。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西门城外那些贼寇的来历。 魏刚也进行了解答,他告诉雨弋,那些贼寇以往是没有的,自天灾出现,难民都往巨鹿城涌来,但是城里的空间和场地都是有限的,有许多难民是没有办法进入城内的,所以这里有一部分人为了生存,就加入到了贼寇的队伍中。 当然这些贼寇的另一部分来源可能和清水寨有关,在清水寨还存在的时候,巨鹿县便一直在密切关注,期间也曾向朝廷汇报,出动过几支队伍进行围剿,但鉴于清水寨的地势,几乎每次都是大败而归,后来就没有去了,只是派出了一些探子,随时向黄文杰汇报整个山贼的动向,后来探子汇报了清水寨被荡灭的事情,但同时也产生新的问题,那就是有一部分漏网之鱼,往巨鹿城这边招兵买马形成了一个新的队伍。 这个新的队伍并没有固定的名字,但是一旦西门有混乱,他们总是能够及时出现,这让黄文杰也头疼不已。 有段时间,黄文杰临时组织了一个队伍,让魏刚作为主帅,准备直接进攻对方老巢,但是在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里面发生了各种神奇的事情。 第132章 名医华佗 说到这里,魏刚停了下来。 这样把雨弋的胃口算是吊足了,雨弋急忙问道:“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啊。” 魏刚继续介绍接下来的事情,原来那个村子是一个十分祥和的地方,住着一些村民,忽然有一天村子发生了一次疾病,那个疾病如同目前的这个病一样,传染性很强,村民几乎无一幸免,全部死亡,后来荒弃的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乱葬岗,据说每到月圆之夜都会有各种恐怖的声音传出来,巨鹿城里有些好奇心重的人去那里探究,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雨弋听到这里,心里想着,这个地方说起来也是诡异得很,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和魏刚带兵去进攻贼寇老巢有什么关系,于是询问了一下。 魏刚微微一笑,这才意识到自己跟雨弋介绍情况的时候跑题了,不过经过他的确认,这些贼寇的老巢确实是在这个群落里面,因为每次到这个小村附近,官兵们都会出现异样,最直接的就是耳鸣,严重的就是出现幻觉。 魏刚尝试过带着一群精挑细选的精锐去突破这个屏障,但是一进入这个小村,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有一堆士兵往自己方向杀来,于是便开始奋力还击,当意识清醒后,他发现官兵们直接出现了误伤。 就这样,多次尝试过后,魏刚无奈,只能退了回来,这些贼寇的战术机动性很强,他们不会具体去跟巨鹿城的官兵打堡垒战,他们会判断巨鹿四个城门的薄弱情况,然后相机行事,如果有重兵压进,他们便边打边走,你追也追不上,灭也灭不掉,实在是让巨鹿人很头疼。 雨弋想起近期去剿灭贼寇的情况,当时魏刚便提醒了自己,然后是分兵从后面夹击,虽然贼后依旧是边打边撤退的打法,但是这种包围战,也让贼寇损失了不少,在雨弋看来,这其实就是一种运动战,如果找出对方主力加以打击,那么也是一个大祸害。 魏刚继续补充,说到好几次追兵到小村附近后,就发现对方派人逃进了这里,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进去。 雨弋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貂雪的。在与魏刚接触过后,他发现这个人不坏,还是值得交往的,便有这样一个想法。 这个问题,魏刚是确实不知道人在哪里,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只能表示遗憾,雨弋得到结果后,只能进行自我安慰了。 不得不说魏刚的讲解是十分绘声绘色的,雨弋也是听得晶晶有味的,如果不是时间允许,两人恨不得通宵畅谈。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后两人都分开了,得知雨弋没有成家,在巨鹿县没有自己的房子,住在客栈,他猛地摇了摇头,拍着胸脯进行承诺,将尽快解决他的房屋问题,一个副捕头住客栈那是不成体统的。 雨弋只能解释,其实住客栈也有客栈的舒服,感激他对自己的关心。 第二日,雨弋还没有睡醒,汤敏就过来了,他告诉雨弋,县衙来一个人,是黄县令派过来的。 雨弋揉了揉了睡眼,心里暗骂了一句,怎么就任这个副捕头就这么多的事情呢,早知道就不去当什么官衔了,现在各种棘手的情况频繁出现,真的是应接不暇,自从进入巨鹿县城后,雨弋感到自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过骂归骂,那只是心里的,该见的人总还是要见的。 汤敏自然知道雨弋的状态,笑道:“没办法雨弋哥哥,需要我来伺候你更衣吗?” 汤敏说完这话就走向了雨弋的床边,不过雨弋的反应很是很快的,他回到:“谢谢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关于汤敏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雨弋感到十分不习惯,在他的心目中,她并不是一个丫鬟,虽然黄淑敏在安排侍卫的时候确实也赋予了她的一个职能,是保障雨弋起居生活的,不过雨弋没有碰过女人,自然是不行的。 汤敏面对雨弋的拒绝,没有感到十分尴尬,相反她只是笑了笑,随后悄悄退出了房门。 其实主动去服侍雨弋,是汤敏自己的主意,她因为感到雨弋只给小竹安排工作,自己每天宅在客栈里面没有起到作用感到十分羞愧,结合那个保障生活的职能,还有自己对雨弋的喜欢,她就决定去给雨弋服侍。 她没有服侍别人的经验,好在雨弋也拒绝了。 雨弋穿着好后,去见了那名官差,跟上次来的是同一个人,两人开门见三的聊了起来。 从聊天中,雨弋得知,是最近西门外来了一个郎中,这个人光着头,身材十分魁梧,留着胡子,年纪有些偏大,背后背着竹篓,他高喊着要进城,由于黄县令想到自己和雨弋有一个三日之约,所以针对这件事,他没有提出任何解决意见,直接转交给雨弋来处理了。 雨弋想着西门人员的病情还没有处理,正好就这件事,去西门看看情况,观察一下那个要进城的是何许人也。 于是雨弋便直接去了西门城墙,那个老者似乎是喊叫了很久,巨鹿没有人开门,他喊累了便靠在城门外休息,直到听到城墙上有动静,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他依旧是重复着让他进城的话语,不过声音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宏亮。 “来着何人,速速报上姓名。” 雨弋望着城墙下面,大声喊道。 “我是一个大夫,过来看病的!” 那个老着望着城墙上的雨弋,大声回道。 雨弋观察着老者的状态,他没有戴口罩,在那么多有病毒尸体中间还能站这么久,没有感染任何症状,他又是一个大夫,这一切都指向三日之约的解决时机已经到来。 雨弋让官兵从西门疏散了一条通道,他带上了布条做好的口罩,亲自出门将那个老者迎接了进来,并关切地询问着老人的情况。 正好这个时候,魏刚也赶了过来,正好瞧见了这场热闹,询问雨弋为何要放这个老者进来,如果难民知道情况,又会往这边涌入了。 正当雨弋准备解释的时候,旁边的老者开口说话了,“年轻人,我名叫华佗,请问有没有水,我想喝一些解渴。” 雨弋听到这个名号,恨不得差点晕了过去,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名医华佗啊。 第133章 一场鼠疫 雨弋再次打量了一次华佗的外形,看起来和一般的老者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沧桑,不过他总是面带着微笑,让人不容易发怒。 “你来这里干什么?” 雨弋看到魏刚正带着一对人马走了过来,连忙询问。 “我来看看热闹啊,听说有个人要进城?” 魏刚回道。 “哈哈,就是这个老者,你这不是看到了吗?” 雨弋向魏刚介绍着旁边的老人,同时吩咐左右赶紧去找水来给老人解渴。 “就是他对吧,来人,给我抓起来!” 魏刚上下打量了一下老人,随即变了脸色,一声令下,就要把老者抓起来。 “不得无礼,你不知道这位老者是谁吗?” 雨弋站在华佗前面,帮他挡住了官兵。 “我管他是谁,我看他形迹可疑,怕是贼寇中的探子,准备这样潜伏到我们巨鹿城中。” 魏刚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雨弋想了想,这个魏刚怎么会知道华佗何需人也。 华佗是我国医学史上为数不多的杰出外科医生之一,他善用麻醉、针、灸等方法,并擅长开胸破腹的外科手术。外科手术的方法并非建立在“尊儒”的文化基础上的中医学的主流治法,在儒家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主张之下,外科手术在中医学当中并没有大规模的发展起来。有些医史学家考证出,华佗所用的治疗方法在印度医学中有所记载,他使用的麻沸散中主要药物“蔓陀罗花”也是印度所产,因此他们提出华佗一生游历于中原各地,他很有可能是来自印度的天竺医生。 这种在历史上都相当有名的人,来到巨鹿城难道不是天助我也吗。 但是作为大捕头的魏刚,他有责任对来往的可疑人士进行排查,他应该也发现了华佗能够从西门进来,又是以一种正常的身体状况,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这更增加了一些疑点。 两难之际,左右把要求的水送上来了,雨弋接了过来递给了华佗。 他想了想,对魏刚说道:“你还记得黄文杰县令和我的那个三日之约吗,你不是答应要帮助我?” 魏刚回道:“确实如此,但是和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为了节外生枝,雨弋将魏刚偷偷拉到一个角落,确保其他人听不到后,轻声说道:“你不知道这个人,他是我的朋友,是一个很有名的医生,是告知我们巨鹿县的情况,他来拜访我的。” 魏刚一拍后脑扫,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应该早点说啊。” 雨弋微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是黄县令告诉我的,他说西门出现可疑人士,让我来看看!” 魏刚根据实情回答。 这样雨弋就搞清楚状况了,黄县令可能没有算到,经过一次深入沟通,雨弋和魏刚已经拉近了距离,有些事情是好协商的。 “那好,你回去直接就说是我在稻香村的一个朋友就可以了,这样他也不会去为难你。” 雨弋拿定主意,向魏刚进行了建议。 魏刚听后也采纳了雨弋的建议,带着那队人马,匆匆从西门离去。 华佗喝完水,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到魏刚带人离去,知道雨弋起了关键的作用,也连忙道谢了,但是有些他不明白的地方,还是进行了询问,“我和阁下第一次见面,为何要如此维护我?” “他们不知道你,我可是知道你的大名,希望你不要把他们的无礼放在心上。” 雨弋显得十分谦虚。 华佗这个时候还是一个小大夫,也就是给人看看病,并没有什么名气,对于雨弋说的大名,他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雨弋从他的神态中读出了一些内容,便转移了话题,他带着华佗往西门那片区域走去,便走的时候便问,“敢问先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传染病?” 华佗从西门进入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些症状,不过他毕竟是中医名手,对于自我保护有一套办法,但是怎么治疗这个病,还是没有头绪,听到雨弋这么说,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同行,显得十分高兴。 他向雨弋请教了姓名后,便随便问了一下雨弋的情况,雨弋只是把自己读过一些入门级的中医书籍的事情告诉我华佗,他并不会一些高深的医术。 华佗点了点头,他针对这个病情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提到这个病情的具体症状是,最初是腹股沟或腋下的淋巴肿块,然后,胳膊上和大腿上以及身体其他部分会出现青黑色的疱疹,并且这个病情有高度的传染性。 雨弋结合华佗的观察,也意识到自己的差距,他只是看到了高烧的症状,而且都是远远观察,华佗这种结论肯定是和具体病人亲身接触过。 他忍不住给与了华佗高度的评价。 华佗的这个症状描述,也让现代人雨弋调取了一些现代的思维,雨弋在历史书上曾今看过这种疾病,叫做黑死病,在欧洲中世纪的时候,这种病情席卷了整个欧洲,让那里的人口锐减了一大半,几乎把他们灭绝,而当时的人们也是无可奈何,用尽一切稀奇古怪的治疗方法。有的人吃下粪便和灰烬,有的人将黑色肿块切除,有的人甚至把活蟾蜍放到胸前。 不过这些都是雨弋的猜测,他将一些想法和华佗进行了交流。 雨弋的这些理论在那个时代是非常超前的,也只有华佗这种名医能够领悟,不过他不知道黑死病,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进行询问。雨弋也耐心的解答,黑死病其实就是鼠疫,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传染病。 华佗在知道是鼠疫后,似乎恍然大悟,原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探究这个病情的来源,雨弋的出现,帮助他彻底搞清楚了这个问题。 华佗继续询问了关于这个病情的治疗方案,雨弋自然没有说什么,因为在现代有这个疫苗,许多人接种后,就没有问题,他只是一笔带过,说其实是没有治疗方法的。 华佗听到雨弋的表述,他并没有放弃希望,而是转到西门区域中一个具体患病的人身边。 第134章 调配药方 雨弋向华佗介绍着这些人的情况,他们都是难民进城后,感染的一部分人民,为了防止二次传染,在黄县令的要求下,便将这些人全部押解到一个区域集中看管。 华佗翻开他们的衣物,发现症状和他之前发现的几乎都是一致的,他开始有了一些经验,根据这个症状的不同,判断病情的缓急。 介绍完情况后,雨弋又告诉了华佗自己和黄文杰之间的“三日之约”。 听到这个后,华佗很惊讶的回过头望了望他,又继续去忙他自己的了。 雨弋知道这是华佗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就不好再出声去打扰什么。 华佗在人群中查看了几个人后,马上退了出来,向雨弋提出了请求,他谈了谈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需要用各种药物来进行配制,然后让人试药,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雨弋原来以为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便满不在乎的答应下来,结果他后悔了。 华佗递给自己的药方里面,大量出现了各种中药材,如大黄、朴硝、枳实、川朴、犀角、羚羊角、黄连、黄芩、车前、泽泻、连翘、牛子、桃仁、红花、紫草茸、紫花地丁、紫背天葵等。 不过答应的事情,雨弋也不能反悔,只能让官兵去找本地的中药铺抓药,因为其中涉及到费用,雨弋只好写了签单,暂时向中药铺进行赊账。 这些药材到场后,华佗又进行了专门的分类,西门附近架起了许多锅炉,然后将药物进行煮沸,然后让那些患者喝下去。 黄文杰虽然没有出面去管西门的情况,但是他也派了一些耳目去了解。 黄文杰管理巨鹿县还是有些手段的,城里的事情,小到一个苍蝇飞出了巨鹿城,他都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他听说雨弋把那个奇怪的老者放了起来,又买了大量的中药,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冲劲,这一方面,黄文杰自己年轻也是这样,所以他还是很欣赏雨弋这一点的。 于是,以华佗为住,雨弋为辅的一个应急保障团队就这样产生了,华佗的用药量很大,而且试的办法很多,每次用完药后,都要隔一个时辰观察一次症状,也算是十分专心。 期间小竹过来汇报了李半仙行踪的情况,依旧是没有下文,似乎他从来没有来过,茶馆也因为没有李半仙来说书,生意十分冷清,小竹没有被动等待,也主动去找了一些人进行询问,没有人知道李半仙去了哪里。 通过小竹的判断,这个李半仙或许已经出城了,至于去了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后面雨弋取消了小竹的监视任务,然后把汤敏也喊了出来,让两人一起协助华佗先生试药,小竹负责维护周围人群的秩序,汤敏则搞一些后勤工作,主要是保证大家的温饱问题,这一切都是需要费用的,雨弋在离开稻香村的时候,吴成功赠送了许多黄金,这个时候也是很快派上了用场,但是消耗得也是很快的,雨弋除了肉痛没有其他的感觉,不过他想到能够救一些人,也觉得这个钱是花得值得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一夜,终于在一个凌晨的某个时刻出现了转机了,有一个病人在吃药以后,经过几个时辰的观察,终于消除了身上的所有症状,华佗在报告这个后,雨弋和其他人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于是华佗拿出了药方,连翘三钱,柴胡二钱,葛根二钱,生地五钱,当归钱半,赤芍三钱,桃仁八钱,红花五钱,川朴一钱,甘草二钱。 雨弋派人对这个药方的药品进行了采购,终于是解决了这个头疼的问题。 第三日,黄文杰按照约定,如期而至,发现西门区域的人都逐渐恢复了正常,除了对雨弋的魄力感到欣慰,对这个华佗也来了兴趣。 他不断地向雨弋打听这个华佗的情况,望着华佗的眼神都是放着光的,雨弋当然知道黄文杰的用意,他只拿华佗不好的一面来说,或者干脆去贬低华佗,这使得黄文杰不停地皱眉。 “华佗先生也辛苦了一天一夜了,小竹,你快带他去客栈订一间房进行休息。” 雨弋对后续的事情进行了安排。 华佗临走的时候,那些原来患病被治好的民众,都纷纷跪在了雨弋和华佗二人的面前,迟迟不愿意离去。 黄文杰看在眼里,也不好多说什么,雨弋的这一举动直接升高了他在巨鹿人民心中的形象,黄文杰有些嫉妒了。 “黄县令,你看我们的三日之约到了,患者都被治好了,你也要践行自己的诺言才是。” 雨弋十分得意的提了出来。 魏刚在一旁撞了撞雨弋的肩膀,是示意雨弋要给别人留面子。 雨弋经过魏刚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得意,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黄文杰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毕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说道:“这个诺言我是肯定会遵守的,不仅如此,我还要好好奖励你,以后你就不是副捕头了。” “不是副捕头?” 听到这句话,雨弋和魏刚同时表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黄文杰大笑了起来,道:“从今以后,雨弋,你就是我们巨鹿县的师爷了,自然就不再是捕头了。” “还不快谢谢他!” 见雨弋因为高兴呆在原地,魏刚走到雨弋身边进行笑声提醒。 雨弋想到黄文杰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对于有功劳的人,他也不会去打压的。 “恭喜你了,现在开始,你的官比我还大呢。” 魏刚显出有些嫉妒的表情。 “哪里啊,都是你和黄县令的支持,靠我自己,怎么可能。” 雨弋自嘲笑了笑。 黄文杰宣布完这个新的任职情况后,带着随从官兵离开了现场,这些原患者对黄文杰是持批判态度的,所以都没有去附和什么。 于是雨弋带着主要的几个人和魏刚分别后,去客栈简单吃了一个便饭后,没有来得及进一步交流,就各自回客栈进行了休息了,毕竟搞了一天一夜,谁也撑不住啊。 第135章 固定资产 这一次,巨鹿比较平静,雨弋也难得睡上了一个好觉,等到雨弋起床的时候,华佗已经在客栈下面等候多时了。 雨弋向汤敏了解了情况,原来华佗是准备向雨弋辞行,但是又怕打扰雨弋的休息,于是就在下面一直等待。 “华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睡久了一点。” 雨弋知道情况后,赶忙下去找华佗,亲切地扶起了他的手,问候着。 “哈哈,我也不算你的长辈,你无需对我如此客气。” 或是被人轻视惯了,雨弋这样的好态度,华佗尽然有些不习惯。 雨弋知道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知道华佗要走,便强行留下他一起吃个饭,有些问题他也好请教一些。 于是雨弋让汤敏将为数不多的钱财进行了请客,除此之外,雨弋害怕华佗出去后,上路的盘缠不够,非要给他硬塞一些,华佗阻拦不了,就只好欣然接受。 “华佗先生,敢问你为何知道了巨鹿城里的情况,然后就直接过来了。” 雨弋询问道。 “你也知道,现在是灾年,路上遍地是难民,他们中有些人患病,所以我就一边医疗,一边探访,后来有难民告诉我,巨鹿出现而来大规模的瘟疫,所以我就来了。” 华佗解释道。 听完华佗的介绍,雨弋完全被对方的高风亮节所感染,所谓医者父母心,果然就是那句话,只是对比现在的医生,大部分都是为了钱,有段时间雨弋看新闻,里面居然有医生将手术做到一半停下来,然后等着患者家属汇款后再进行手术,这种行为之恶劣实在是匪夷所思。 雨弋知道华佗既然要走,肯定是其他地方出现了什么疑难杂症在召唤他,是怎么也拦不住的,所以他也只好做对方离开的准备,不过出于道义,雨弋问而来一下对方下一步的打算。 华佗笑了笑,他告诉雨弋自己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想用自己的医术多去救一些人,多去搞一些疑难杂症,然后流芳百世,雨弋对于这种志存高远的朋友,肯定是支持的。 饭后,华佗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去了,雨弋一直将华佗送到了北门外很远的地方,直到华佗让雨弋不要再送了,雨弋才离去。 或是出于对雨弋的亏欠,临别的时候,华佗拿出了一本书,交给了雨弋,他告诉雨弋,以后多去练练这个东西,虽然不能增加武力,但是可以锻造胫骨,强身健体,有机会可以向其他需要人的宣传一下。 那个东西被包了起来,由于是华佗赠送的礼物,雨弋也不好当着对方的面子直接打开,只能选择对方走远了,才进行拆开。 拆开后,雨弋发现里面是一本书,看到名字后,雨弋又再一次激动了,那本书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五禽戏》。 雨弋忍不住翻看了一下,里面内容大致为:“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体轻便而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目聪明,齿牙完坚。” 想着自己的付出总算是有回报的,他对那句“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表示了深深的赞同,不过遗憾也是有的,华佗没有传授自己中医方面的技术。 回到城后,雨弋和汤敏碰面了,汤敏告诉他,从稻香村带来的钱财不多了,过不了多久,几个人可能连客栈都住不起,要去住大街了。 雨弋从汤敏手中接过了那个包裹,发现原本金灿灿的黄金已经不见了,留下的是一些小东西。雨弋这才想起,在配合华佗进行试药的过程中,他采购了大量的药材,这些都是自己私掏的腰包。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经过中药铺的时候,对方居然开门,门口赫然写着大字,“门店扩建!” 雨弋内心暗骂,这家伙肯定也是发了战争财,经过自己的支持,一下子连门面都扩建了。 雨弋在西门救人的事情也很快在巨鹿城传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雨弋也从一个副捕头,提拔成为了一个师爷。 正当雨弋为住宿的困难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官兵向雨弋走了过来。 “你好,雨弋师爷。” 官兵显得十分客气。 雨弋以为黄文杰又有什么急事找自己,便简单安排了汤敏回去,然后准备走。 走的过程中,雨弋发现官兵并没有把自己带到黄文杰那里去,而是带到了县衙的另一个区域,正当雨弋觉得奇怪的时候,黄文杰出现了。 他笑着走上前去,指着那座波具规模的建筑说道:“作为一个师爷,你代表着我们巨鹿城的形象,以后可不能再去住客栈了,这里以后就是你办公和生活的地方了。” 雨弋有些喜出望外,为了防止自己在做梦,他用右手掐了一下左手,发现是很痛的,这才相信黄文杰说的是真话的。 “感谢黄县令,我一定尽自己所能,为县令分忧解难。” 得了别人好处,雨弋也表态,算是一种回应。 于是雨弋喊来小竹,让他和汤敏将一些行李都搬到了县衙里面,然后在这座府邸里面安排了两间房给二人,虽然府邸比较小,但是也是一个小四合院,里面空间还是很大的。 这个府邸算是雨弋在三国时期的第一套固定资产,雨弋为了纪念这个时刻,便给这座府邸起名了,叫做喻义阁。 本来应该是要做一个牌子挂着的,但是暂时没有经费,雨弋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又有官兵带了一些东西过来,雨弋三人仔细清点了一下内容,发现都是一些用具,还有县衙里面的一些档案、文书还有朝廷里面下达的文件等等,雨弋知道,这些东西过来以后,就是真正的麻烦开始了。 清点到最后,留下了一个姑娘,雨弋以为是来送东西,想打法她离开,但是暗示、明示她离开,都起不到作用。 “怎么回事?” 汤敏见到这个小姑娘不走,便走上去。 那个小姑娘看到汤敏过来,似乎有些害怕,便往后缩了缩。 第136章 通房丫头 雨弋看到小姑娘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便亲自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经过小姑娘的回答,雨弋才知道,她是县令黄文杰要求留下来的,她叫小娥,黄一直知道,雨弋和汤敏很接近,误以为两人是夫妻,他觉得服侍雨弋的人不够用,便让小娥来一起服侍。 汤敏知道情况后,脸红了一片,小竹更是显得十分气氛。 小娥继续说道,她其实就是通房丫头,雨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要雨弋答应让她留下来。 雨弋没有搞明白什么是通房丫头,就询问小竹和汤敏,他两人更是不知道,便只有小娥答话了。 其实小娥也不知道,但是她受过一些丫头的教育,对于那种事知道一些,她告诉雨弋,通房丫头一般是陪着新娘嫁入南方家族的女人,她通常是新娘比较好的朋友,然后当新娘怀孕和月事的时候,男方有需求便可以找通房丫头解决。 雨弋听完这些也不便有些面红耳赤了,至于汤敏和小竹,完全听不下去了,直接就跑走了。 当然小娥自己说完这些,头几乎低得狠下,快看不到她了。 一方面雨弋感叹古代男人的幸福,另一方面,雨弋也持有批判态度,这样做实在是难以接受,于是他严词拒绝小娥留下来的请求。 小娥一听到雨弋的拒绝,脸色卡白,马上跪倒地上不断磕头,磕得很重,每一声都击中在雨弋的心上,雨弋怕闹出大事,赶忙将对方扶了起来。 “公子,黄县令已经跟我说了,如果我不能留下来,那么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小娥继续磕头。 雨弋终于心有不忍,将她扶了起来,或是小娥营养有些不良,雨弋感觉对方很轻,她站起来后,雨弋从近处看到她的脸庞,还是十分清秀的,至于身材并不丰满,或是跟长期营养不良有关,她整体偏廋,似乎一阵风可以吹倒她。 “既然如此,你就起来吧,我答应收留你了。” 雨弋扶完对方,就转过身去。 他望着天空深深叹了口气,从初中开始雨弋便女人缘很差,一直以来他没有和女生一起同桌过,到了大学,上的是一个工科专业,系里女生更是少得可怜,偶有几个也都是大恐龙级别的,怎么穿越以后,桃花运就这么好了,似乎从小琴开始,他就不缺女人了。 不过收留归收留,雨弋知道,这个黄县令无缘无故派一个人过来,肯定还是对自己有些不信任,是想通过这样一个棋子来控制自己,不够雨弋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让这件事那么顺利。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汤敏和小竹明显有些闷闷不乐,是对于雨弋收留小娥的事情,不过雨弋也就着饭局,对小饿的安排进行了指示,要求她去汤敏那里休息,但是小娥不同意。 她说万一被黄文杰发现,自己肯定是要掉脑袋的,雨弋没有办法,只能安排小娥住自己的房间。 这个饭局大家吃得并不痛快,雨弋知道是因为小娥,不过他收留她也是有原因的,雨弋打算下一步再去跟这两个年轻人做解释。 到了晚上,雨弋准备休息了,按照原定计划,小娥也要住进来,雨弋让小娥睡自己床,他则睡在外面。 小娥毕竟是做丫头出生的,在她的世界里面,这种行为属于犯上作乱的行为,是要被处死的,她马上从雨弋床边退了出来,唯唯诺诺,站立不安。 该满足的条件都满足了,难道一定要睡在一起,雨弋很生气,呵斥道:“黄文杰不会连你要和我睡一起都要监督吧。” 小娥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势,当场就跪下来,哭得梨花带雨,雨弋看着可怜,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吧,如果非要睡一起,你只要不介意,那也没关系吧。” 雨弋实在忍不住了,作为一个男的,这种情况要是再退让就显得自己没有水平了。 “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小娥依旧跪在地上,声音很颤抖。 “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吧。” 雨弋将大衣脱了放在一旁,坐在床上低头俯视着小娥。 “我其实是应该服侍公子宽衣,然后站在旁边为公子守夜的。” 小娥继续解释。 “地上很冷,你先赶紧起来吧。” 雨弋上前将小娥扶了起来。 望着小娥的脸庞,雨弋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应该也是无父无母,没有办法才到县衙里面去服侍别人,而且干的这个差事也是比较磨人的,这个天气站一晚上,又没有什么暖气,那该有多冷。 “你晚上就到床上睡吧,不然会很冷。” 雨弋摇摇头,也只能这么决定了。 但是小娥坚决不同意,一定要站岗,雨弋觉得这个人太固执了,便也失去了耐心,自己就去睡了,让这个小娥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了。 半夜,雨弋准备起来上厕所,从床底下找出夜壶,怎么准备掏东西的时候,忽然发现床边有个影子,吓了一跳,差点没有忍住尿出来。 “你这样站在这里也是够吓人的,而且我要尿尿了,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雨弋缓和了一下精神,说道。 “还是奴婢来给您弄吧?” 小娥微笑道。 “这个也可以帮我弄?” 雨弋感觉是不是听错了,便再次确认了一下。 于是小娥又告诉了她在学习服侍课程中的内容,主人内急要尿,那么奴婢应该帮助他拿住东西进行尿,然后把夜壶收拾好。 小娥的这个说法彻底颠覆了雨弋的三观,他感叹道,这个古代富贵权势人家也是太会享福了,当然也是太懒了,居然这个事情都要别人代劳。但是转念一下,也是有可能的,他在一个剧中就看到过这么一出,是一个男的受伤了,两手都断了,那么怎么解手呢,不就是护士帮忙嘛,当然这些都涉及到伦理方面,雨弋也不好多说,至少这个东西,在他这里那是一定不行的。 说了半天,小娥就是不走,似乎一点都没有要避嫌的意思,雨弋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背对着小娥,将问题解决了。 第137章 眼镜蛇村 然后雨弋接着睡觉,因为小娥站在附近,雨弋实在是没有办法入睡,雨弋他便让小娥上床睡觉,免得冻坏了。 小娥听到雨弋的要求后,居然开始脱衣服,很快上衣就没有了,还在继续脱,雨弋看不下去了,赶紧阻止了她。 “你在干什么,难道还嫌不够冷吗?” 雨弋觉得很奇怪,问道。 “我到床上来服侍公子。” 小娥解释道。 “这么冷服侍个什么,你给我穿衣服上来。” 雨弋有些生气,他感觉跟这个小姑娘怎么像有代沟似的,就完全讲不通呢。 不过这一次,小娥终于弄清楚了雨弋的需求,将衣服穿上睡了过来。 雨弋是第一次和一个小姑娘睡在一起,尽管大家都穿着衣服,但是血气方刚的雨弋还是有一些冲动,他的呼吸也增重,反观小娥,她似乎无欲无求一样,默默躺在那里。 雨弋叹了口气,这古代的丫头真是封建时期的牺牲品,她们几乎毫无自己的个性,雨弋和这个小娥也接触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话,在小娥那里就是圣旨,她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这样真是充分满足了男权社会的一些要求。 实在太困了,雨弋便睡了过去,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抱着一个东西,似乎软软的,睁开眼睛后,才发现居然是小娥,雨弋为自己的无礼的举动感到十分羞愧,连忙放开了小娥。 他观察小娥的面部表情,还是那种不咸不淡毫无感情的模样,她只是简单说了句,“公子,你醒了,我来给你更衣。” 有了稍微亲密一点的接触,雨弋也不怎么排斥小娥的服务了,他张开手臂,小娥帮助雨弋把衣服穿好,整理好,然后端来吸口水,接着是吃饭的,整个流程可谓是行云流水,雨弋可以打包票,如果让小娥去做服务业,那个服务水平肯定是世界顶尖的。 出门后,汤敏和小竹也都在外面,汤敏和雨弋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眼睛是很尖的,她很快就发现雨弋的穿着比以前整理得更好,她瞪了雨弋一眼,然后离开了现场,弄得小竹和雨弋二人十分尴尬。 “小竹,你去打听一下巨鹿城里面有哪些池塘可以钓鱼的?” 雨弋将任务进行了分配。 小竹还是按照往常那样,转身离去,去执行任务了。 为了怕小竹有困惑,雨弋在此前告诉了小竹自己钓鱼的原因,钓鱼的手艺是从李庆生那里学到的,眼下几个人的财产越来越少,光靠自己成为师爷后的那些俸禄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想去钓鱼,一方面是复习之前的经验,再是从中赚一些钱,来度过当前的难关。 至于汤敏那边,雨弋也是主动去解释了一下,然后将吴成功的一张兑换单教给了她,让她去巨鹿钱庄取钱。 望着汤敏开心的样子,雨弋觉得很搞笑,这个汤敏开始也只是自己的一个侍卫,后来因为能力一般,就成为结伴而行的人,其实论实用性,她并没有小娥强,有段时间汤敏也想去做一些丫鬟的事情,但是也被他拒绝了。 对于汤敏,其实雨弋在收了一个丫鬟后,是没有必要去照顾她的情绪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雨弋还是去找汤敏进行了解释,这或许就是男人的虚伪吧。 在安排完任务后,雨弋让小娥来帮忙整理一下黄文杰派人送过来的卷宗,里面大多是记载巨鹿的一些历史事件,然后就是一些案情卷宗,有些破案了,但是还有许多基本上都是待破案,有的案子都拖了好多年。 雨弋不停翻阅着这些资料,除了心里暗骂这些人不负责任,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翻来翻去,几乎都是这些内容,雨弋感到很厌烦,就在这个时候,雨弋看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材料。 大意是讲述巨鹿西门外不远的一个村落,那里原来住着一群人,这些人和本土人的习惯不太一样,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戴着一顶草帽,这个草帽的前端是一个突起的部分,类似于蛇头,而且村落的人都是集体行动,传言他们的祖先是一条蛇,在村落深处似乎也有着这么一个雕像。 雨弋将案卷进行翻阅,继续看这个村落的信息,大约在几年前,无数道闪电向这个村子劈去,于是村子变成了祸害,几乎在一夜之间,小村便失去了原有的生计,那里的人们全部遇难,从此小村的上空便笼罩着一层薄雾,有许多人想去村里探索,都没有再回来,于是这个蛇村就成了一个迷。 雨弋越看越觉得诡异,这个蛇村到底是惹上什么事情,居然遭受了天劫,可惜的是渡劫失败了。 他还想继续查阅这个蛇村的资料,但是卷宗里面只有这些记载,雨弋只能叹了口气。 上次和魏刚两人把酒言欢的时候,魏刚也讲过这个村子,但是他当时并没有提到这个村子的名字,只是谈到了感受,那就是进入那个范围,就会出现一种被许多人攻击的假象,然后你杀退了他们,他们会源源不断地往前冲,当时魏刚的描述,让雨弋感觉到这个村子奇特,也让他充满了对这个蛇村的向往。 为了进一步去了解事情的真相,雨弋拿着这两本资料,去找了黄文杰县令。 对于这个蛇村的事情,黄文杰讳莫如深,直到雨弋提到魏刚所描述的事情,黄文杰才开头,他补充了一些资料,这个蛇村,其实原名是眼镜蛇村,因为那里的村民都是崇拜眼镜蛇的,村民都以饲养这种冷血动物为己任,后来听说是他们的信仰违背了玉皇大帝的旨意,于是玉皇大帝降下重罪,给与了眼睛蛇村五雷轰顶的惩罚,再后来那里成了乱葬岗,没有人愿意过去。 不过贼寇为什么会逃到里面去,还能安然无恙,也是一个谜。 雨弋对于这个事情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匪夷所思。 但是越是这样扑朔迷离的东西,雨弋越是感兴趣,于是他脑袋一热,向黄文杰提出了一个建议,“黄县令,我想让魏刚带着一部分人马,陪着我再去一次这个眼睛蛇村,不弄清楚这些贼寇的来源,我们巨鹿县始终是有祸患的。” 黄文杰正愁这事不好解决,有人自告奋勇的报名了,他怎么会提反对意见呢。 第138章 更新装备 雨弋从黄文杰府邸出来后,便开始后悔了,这个眼镜蛇村肯定不会是什么善类,现在力量有限,实在是不知道从何开始。 正当思考之际,魏刚出现了,他和雨弋打了声招呼,询问着雨弋搬入新家的感受。 “师爷的府邸还是规格不小的,就是黄县令弄了一个什么通房丫头,这个我还真是消受不起。” 提到小娥这个通房丫头,雨弋回忆起那个晚上的一些事情,当真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哈哈,其实你也不能辜负了黄县令的一番好意,毕竟你还年轻,没有成家,有一个丫头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是再好不过的。” 魏刚进行了解释。 “哈哈,我能不能心领了这个好意,让黄县令撤回这个丫头啊。” 雨弋继续辩解,按照他的想法,这个小娥在自己身边久了,肯定会把自己搞疯掉的。 “这个可不行,一来是黄县令安排的事情很少能有收回的,再是你没有结婚,有个丫头,也算是我们这边的习俗。” 魏刚笑了笑,似乎一直在看雨弋的窘迫模样。 雨弋心想,看来这个通房丫头自己是没有办法退出去的,但是后面接触,肯定是要有一个规定的,不能每天睡觉都有个人站在旁边守候着,这样很容易做噩梦的。 “还有一件事,我也想跟你商量一下。” 魏刚询问道。 “魏兄但说无妨吧。” 雨弋抬起头,望着魏刚说道。 “我今天接到了黄县令的一个指令,主要是针对那个乱葬岗的,他说你早前拿了一些案卷去了解了这个乱葬岗的历史,然后自告奋勇去这里探一探究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魏刚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似乎雨弋如果回答是,那么对方可能就会立刻火冒三丈。 雨弋从对方的表情中也读出了一些内容,从黄文杰府邸出来后,他就在后悔提去探索眼镜蛇村的事情,现在令他更加后悔的是,去探索眼镜蛇村就算了,他在探索条件中,提到了让魏刚协助自己。 这个黄文杰也是老奸巨猾,他或是怕雨弋反悔,马上就通知了魏刚去和雨弋对接这个事情。 现在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雨弋想着既然说了,那么就不能再打退堂鼓。 为了缓和一下人际关系,雨弋眼珠一转,对着魏刚解释道:“我是找黄县令谈过这个村子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说要去探索那里。” “是吗,那怎么会把我搅合进去?” 魏刚显得十分疑惑。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从县令府邸出来以后,也被他通知要去探索这个村子。” 雨弋显得十分无辜。 魏刚听完雨弋的解释,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看来这些都是黄县令自己安排的,故弄玄虚而已。” “就是啊,谁没事会去探索那个地方,不吉利不说,而且说不好还会葬送在那里。” 雨弋连忙附和着魏刚的话。 见魏刚迟迟没有说话,雨弋试探性地问道:“现在黄县令给我们下了这个指令,要求我们去探一探这个位置,你是怎么想的?” “哼,没事吃饱了撑着,我肯定是不会去的。” 魏刚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显得十分坚决。 雨弋内心暗叹糟糕,没有魏刚的帮忙,自己去探索这个眼镜蛇村的概率又要小上很多,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接着雨弋便送魏刚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这一次回去,雨弋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基本上饭菜都是守时守点的,然后人物就是自己、小娥、汤敏、小竹四个人,大家围在一起,雨弋吃了几口菜,大赞菜的味道做得很不错,一问是谁做的,都不作声,后来雨弋才知道,是小娥做的。这次吃饭也改变了汤敏和小竹二人对小娥的偏见,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个人更加团结在一起。 等小娥清理了后厨的事情后,雨弋单独找小娥谈了一次话,他说出了自己的喜好,一是晚上不需要站在自己旁边伺候,尤其是站在床边,二是自己平时起床穿衣都是自己来弄,不需要她搞,雨弋明确的这两件事很快遭到了小娥的反对,因为她作为丫头,这些不去做,是违法了那个行业的职业道德的,不过雨弋劝说她,其他地方的丫头,自己是管不到的,但是自己的府邸的丫头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一切以雨弋为准,同时工资这一块要调整到1.2倍。在雨弋的再三坚持下,小娥也只能同意雨弋的请求。 下午总是没有什么事情的,雨弋找汤敏和小竹一起,将身上的钱进行了汇总,发现从稻香村带出来的一些钱都花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自己从清水寨和吴成功那里拿了一些钱,恐怕早就要饿死街头,没有钱那么就要去挣钱,雨弋打算用剩下的钱,先去巨鹿街道上面逛一下,然后再做打算。 首先几人经过了一个武器店,进去逛了一下,巨鹿毕竟是个县城,里面的类别还是很多的,雨弋给自己挑选了最新的短戟,然后给汤敏换了一个铁匕首,给小竹换了一把铁剑。 最终结账的时候,汤敏一直在和老板谈价格,老板似乎很有自信,坚决一文钱都不能少,汤敏气的差点不干了,后来雨弋出现将账结了。 出门后,汤敏一直在问雨弋,为什么要那么便宜这个武器店老板,他的东西不可能值这么多的,他肯定会从中赚取不少差价。 雨弋笑了笑,告诉了汤敏原因,原来他观察那个武器店老板的体型,想起了稻香村的雷春泽,想着他们打铁也很辛苦,就算了。想到此节,汤敏也是豁然开朗,也不再纠结了。 接着几人经过了一个裁缝店,雨弋对照着布料,发现自己三人身上的衣服十分破烂,到了不得不换的地步,于是邀请裁缝进行了量体,然后定做了两套服装,可以换着穿,这样一来,作为在县衙任职的公务员,有一套官方的衣服,作为在社会上混的侠客,有一套低调的衣服,这样相辅相成,可以起到非常不错的效果。 第139章 一封回信 接着几人又到了书店,雨弋曾今在稻香村买过一本《淮南子》的书,读过以后,确实增加了一些地理、政治等方面的知识,在巨鹿看到书店,雨弋自然也是很重视的,一定要进去看看,但是进去以后,雨弋感到很失望,因为书的类别很少,书店的占地面积不小,但是藏书不多,翻来翻去,雨弋终于找到了《列女传》,《列女传》选取的故事体现了儒家对妇女的看法,其中有一些所赞扬的内容在如今的多数人看来是对妇女的不公平的待遇。 这本书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而且也都是儒家对妇女的看法,通过和小娥这个通房丫头相处后,雨弋发现自己并不明白封建时期的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正好买这本书,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最后就是逛到了菜市场了,雨弋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菜,然后又买了一些酒,准备晚上回去吃点好的。 当然,这个小娥似乎是做厨师出生的,雨弋要求做什么,她都能够做出来,而且味道还不差,晚上饭局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十分热闹,这个饭局不光是庆祝雨弋当上了师爷,也是庆祝大家有一个安身的地方,饭局持续到很晚,大家都很高兴,末了,大家都回各自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日,雨弋起得很早,他派小娥去把汤敏和小竹都找来了,然后从自己的行李包中,拿出了一本旧书,那本旧书是以前苏强送给自己的,里面是对基础求生技能的一些描述,雨弋将书交给了小竹,让他和汤敏一起研究一下,然后带着汤敏去巨鹿的池塘,将一些钓鱼的技能进行传授,等到学得差不多了,雨弋便将鱼竿送给了汤敏,自己和小竹去后山森林去打猎,结合旧书中的一些内容,雨弋发现有了内劲和武力以后,学起来会快很多,根据内容,雨弋和小竹对狩猎的技巧进行了摸索,很快也摸出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便留下了小竹去狩猎。用雨弋自己的话来说,现在大家身上的钱财已经不多了,作为一个师爷,靠那么一点俸禄是很难养活自己的,是满足不了需求的,所以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培养汤敏和小竹赚钱的能力。 两人前期被定为为保护侍卫,后来这个职能慢慢淡化,两人也显出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而现在,雨弋从新赋予了他们新的职能,他们有事情做了,自然显得十分开心,并且乐此不疲的去做。 这些事情结束以后,雨弋空下闲来,在巨鹿城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他经过了一个驿站,这个驿站有许多马匹,它们都被关在一个大马厩里面,不过马厩的旁边是一个大笼子,里面全部是信鸽,雨弋初步判断了一下数量,感觉饲养人饲养的信鸽规模不小。 “这个信鸽可以到我指定的地点送信吗?” 雨弋走入驿站,和那里的老板攀谈起来。 “当然可以,不过就是不同的地方,收费标准不一样,再就是太远的距离,我们不能保证送到。” 驿站老板也是十分实在的。 “我想写封信,寄到稻香村去。” 雨弋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稻香村在什么地方?” 驿站老板似乎没有听过雨弋说的那个地方,进行了询问。 “有纸和笔、墨吗?” 雨弋没有正面回答驿站老板的问题,而是先索取一些东西。 在拿到工具后,雨弋以巨鹿城为中心,然后大致画了一个草图,结合这张图,雨弋终于将稻香村的具体位置说清楚了。 不过驿站老板很实在,告诉雨弋,有往那个方向飞的信鸽,但是不一定会停靠到稻香村,也就是说,这封信能不能送到,也是存疑的。 雨弋想了想,之前在稻香村,那个苏强也养过信鸽,而且通过这个信鸽,他收集了大量稻香村的情报,然后送到清水寨,那么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两人最后将价格谈论了一下,雨弋便回去奋笔疾书,打算给稻香村写一封信。 信的内容大致如下,“自离开稻香村半月有余,不知道大家都过得怎么样,甚是挂念,尤其是对李庆生村长还有稻香村各委员的动态感到关心,难民的情况全国各地都有,近段时间,巨鹿就是因为难民的原因,产生了一种传染性非常强的疾病,后来恰逢神医华佗来巨鹿县来会诊,推断出是黑死病,不知道稻香村的难民安置情况怎么样,另外清水寨虽然被荡灭了,但是残余势力还是存在的,是否对稻香村进行了威胁,最后是建立的各项制度,是否完善得很好,稻香村的经济发展是否更上一个台阶。” 雨弋写完信后,马上赶去了驿站,按照之前和驿站老板约定的内容,将信寄了出去。 事实证明,信鸽的速度还是很快,由于有苏强前期的工作支持,信鸽在飞往稻香村后停到了原来苏强房间周围的院子里面,也是张氏偶然发现信鸽脚上绑着一个小圆筒,才将信取出,送到了李庆生处进行审阅。 接收到雨弋的信后,李庆生十分高兴,连忙将村里的委员都召集了起来,大家开了一个会,就是关于怎么回复雨弋信件的,从大家的面部表情中,李庆生明显感觉到了大家的喜悦,会议最终决定,由李庆生进行回复,然后再交由其他人进行回复,最后汇总。 雨弋是上午寄出去的信,不到晚上便收到了来信。 李庆生的回复内容很多,一是关于前期自己当上村长,但是无法服众,最后是雨弋派小竹提供了一些优质的方案,二是水渠的修建,这个水渠修建后,稻香村的麦田再也不会因为干旱而颗粒无收,村民们总是有着余粮,而且许多粮食都交到了村长的仓库中,三是为自己主持婚礼,原来张氏对自己是有隔阂的,经过几次的事情,现在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他也乐呵呵的为貂如潇守灵两年,四是难民的安置,这个安置计划,尤其是引进一部分人,通过抽签摇号的形式,确实是将难民的问题解决了,现在稻香村的北面和东面都在扩建,一些原来没有开垦的荒地都得以利用,在这个基础上,稳步推进难民的安置,是非常有远见的。 第140章 进入妓院 最后是李庆生对于黑死病问题的描述,稻香村还没有发现传染性疾病,再是残余势力,几乎也是不成气候,而且各项制度都运行良好,随着稻香村人口的增加,这项制度也没有发现变形,依旧是非常好的制度,他还专门举了一个例子,那就是妓女小琴的例子,她前期的认知中就是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思想,村里许多男的都被她迷惑了,常有打架斗殴发生,不过后期让小琴参加了改造学习,她现在算是变了一个人,做事再也没有那么轻薄了,思想也变成了传统的思想,她还和村里一个男人结婚了,现在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 第二页是雷春泽的,作为一个匹夫,他的字实在是看不得,歪歪扭扭的,不过雨弋认真看,反复看,总算是认识了几个,他的回信很简单,就是自己一直在摸索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并且随着人数的增加,自己兵器铺的生意越来越好,问雨弋什么时间有空回去试试那些新出来的兵器。 第三页是吴成功的,这个奸诈的商人,还是在跟雨弋哭诉自己开的客栈没有收回成本,那个时候和雨弋谈发展是亏了本了,不过后面的话则满是对雨弋的关心之情,是不是拿出去的钱不够用了,可以写张支票过去,到巨鹿的钱庄取钱。 雨弋看完后,当然是心动了,因为确实现在就是一个缺钱的状态,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伸手要钱总是不好的,还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第四页是黄淑敏的,这个青年军的首领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她对雨弋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自己的徒弟汤敏和小竹情况怎样,如果两人有问题,就会拿他问罪的,另外她也介绍了一下青年军扩编的一些计划,因为稻香村的人数大大增加了,原有的力量显然不够,所以要进行扩编,还具体询问了一些细节。 看到这里,雨弋感到十分无奈,这个小竹和汤敏是她安排到自己身边,搞个什么侍卫的,但是她也清楚,两人的实力都比不上雨弋自己,所以最后就提出了那个要求,实际上是要雨弋反过来照顾汤敏和小竹而已,不过作为两个年轻人的老师,对他们有这些的感情,雨弋也是表示可以理解的。 本来以为信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雨弋发现还有一张纸。 第五页纸的落款人是一个雨弋想不到的人,那就是自己的师娘张氏,张氏在内容中并没有刻意去写什么内容,而是对雨弋寻找貂雪的进度进行了询问,同时也对自己先前对雨弋的误解进行一个道歉。 这个内容让雨弋重新想起了自己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貂雪,进入巨鹿城后,也是因为那个钟名说有一个比武招亲的女子,使的一套鞭法,让他误以为是貂雪才赶了过来,后来被确认不是,于是貂雪的线索又断了。 现在雨弋成为了师爷,手中应该掌握了一些权力,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貂雪的下落。 于是雨弋回到自己的府邸,开始对于回信中一些还未明确的内容进行明确,接着在吃晚饭的时候,雨弋和汤敏、小竹聊了一下,两人的收获不多,但是这一天两人都过得非常的充实,雨弋要求他们暂时先这样做,后续安排后续再看。 晚饭过后,雨弋便去驿站将回信交给了驿站老板,同样是报了一个价格,看着驿站老板,将信转入圆筒中,绑在信鸽的右脚上,然后放飞了。 本来雨弋打算回去的,但是发现驿站周围,有一个非常明亮的地方,想到晚上还会有什么店铺经营,出于一种好奇,雨弋便跟着灯光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雨弋发现这个灯光非常明亮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妓院,雨弋从历史书上看到过这个妓院的来历,也知道在封建时期,妓院这种机构是合法的,当真正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雨弋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这是一座5层高的大楼,占地面积也不小,门口有些妓女还有一个年纪大的女人到处招揽客人,这个年纪大的女人应该是里面的一个负责人吧,雨弋站在远处,发现来往的顾客还是很多的,从那些人的面部表情来看,他们并没有觉得出入妓院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有的甚至还有妻子在外面等着丈夫从妓院回来的。 当然这种特例,又再一次刷新了雨弋的三观。 “这位小哥,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什么样的服务都是到位的,快进来看看啊。” 一个女子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雨弋,拉着他的胳膊往妓院里面走。 雨弋的思绪被打断,被拉着胳膊的第一反应就是断然甩开,但是他内心中的那些邪恶还是阻止他的动作,同时作为对这个的好奇,雨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送入了妓院。 招待雨弋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老鸨,他见雨弋来了以后,显得十分热情,然后将雨弋带到了偏厅的一个空位置上,叫出一堆女子进行挑选,这些女子只要是能够想到的,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是可以有一个模型的,雨弋顺着这些女子望去,发现有一个女子似乎自己见过,他想了想,终于想了起来,就是在菜市场见过,应该是某个菜贩子的女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到妓院里面做妓女。 雨弋挑来挑去,也没有感到一个特别令自己满意的,就和老鸨谈了一下,他开着玩笑,要求老鸨找一个最丑的女人过来,老鸨当然照做了,来的那个女人也确实丑出天际,五大三粗的身材,一副男人的面孔,如果不是老鸨说她是女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她是女人,说起来这个丑女人还有些自傲,老鸨也在给她做宣传,雨弋想着这么丑的女人,难道会有顾客吗,不过老鸨的宣传内容里,又一次打破了雨弋的三观,这个丑女人居然也有着一部分市场的,所占份额还不低,那么雨弋便得出一个结论,看来有些人喜欢重口味并不是现代社会的产物,而是自古以来就有的。 老鸨以为雨弋也是重口味的人,所以便极力宣传,后来都被雨弋否定了。 第141章 卖艺女子 见雨弋似乎是软硬不吃,老鸨也没有了耐心,按照程序,她离开了,离开没多久,就来了两个大汉,雨弋从大人的外形可以判断出,这两个大汉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我是这里的客人,你们想干什么?”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雨弋询问了一下。 “当然是请你出去啊,你又不消费,姑娘们没有一个看的中的。” 大汉当然转述了老鸨的话。 意识到是这种情况后,雨弋觉得如果真的被这样赶出去,那么肯定是没有什么面子的,但是他又不想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什么。 正在纠结之际,雨弋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面看到过一种青楼女子,她们是卖艺不卖身的,这种心灵伴侣可以来聊一下嘛。 大汉的手已经做出了请的姿势,似乎若雨弋不肯就范,他们就会动武。 当然雨弋也不会怕他们,只是不想把关系搞太僵,“你们且慢,我并非无礼取闹,一般妓院都会有卖艺不卖身的女人,我要找那种!” 两名大汉听后,退到一旁互相商议了一会,然后离开了,接着老鸨出现了,笑着道歉说:“都是老身的不是,没有弄清楚客观的要求,说起来也是凑巧,我们这的姑娘都是上好的货色,卖艺不卖身的只有一位女子。” 听到这里雨弋来了兴趣,这个行当的女子,能保持这样的初心是很少的,而且独此一名,那么聊天找她肯定是可以的,便道:“那好啊,速速把她叫过来吧。” 雨弋见老鸨迟迟没有动作,便催促了一下。 老鸨神态扭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一旁来回度着步子,似乎在决策什么重大的议案一样,到最后,终于开口了,“您也知道,这个人特殊,所以价格嘛,就稍微有点高。” 老鸨仔细将情况进行了说明,雨弋听来听去,三句不离钱的问题,干脆就不想多说什么了,想到来一次妓院也是不容易,也或许是最后一次,那么就不要心疼那些钱了,就将手上的钱都拿了出来。 老鸨见钱眼开,收了钱马上人就没有影子了,随后雨弋跟着一个侍女到了一个房间,接着又进来的一个女子。 “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今天您将成为我的客户。” 那女子一身绿色的长裙,脸上涂了淡淡的胭脂,身材十分匀称,跟貂雪比起来当然是有一段的距离的,但是比汤敏又要好上许多,正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客户谈不上,就是来找你聊天,你称呼我雨公子就是,请问你怎么称呼?” 雨弋在这种氛围里面有些局促,尤其是搭配上屋子的壮士和女子的样子,让雨弋有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称呼我小丽就可以了,不知道客官有什么需求。” 小丽直入正题。 原本小丽后面还有一句话的,就是强调那个规矩,自己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看到雨弋窘迫的样子,识人无数的她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没有什么阅历的,所以就没有说。 她在巨鹿从业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出场费用相当高,一方面是文化底蕴深厚,并且会一些琴棋书画,再是人长得也很漂亮,能够让她作陪的人在巨鹿是屈指可数的,基本上都是巨鹿的商业巨贾,有几次有人想高价买她一个晚上,似乎那个价格几乎是连城了,但是这个女孩子是有原则,任凭再高的价格都没有办法让她妥协,于是就此作罢,她的名声也就传开了。 “小丽对吧,你的出场费可真是贵啊,我几乎花光了我的全部家当。” 雨弋开了一个玩笑。 “看公子也不是本地人吧,年纪轻轻,不也来到这里了吗?” 小丽没有正面回答雨弋的问题,而是把问题带到了另外一个维度。 这句话虽然是嘲笑雨弋,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它暗示着,如果觉得出场费贵,也不会来到妓院这个地方嘛,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反问。 雨弋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解释道:“姑娘出言不凡,看来这个贵也是有贵的道理的。” 雨弋的这句话也是暗讽小丽是一件商品,商品才会有价值,算是一种有力的回击。 小丽听后自然脸色有些微变,往来的客人几乎都不会在对话上占到自己半分便宜,但是这个客人居然也是一个辩论的高手。 “好了,咱们时间比较紧,我听说你的琴弹得不错,那么就来几首你擅长的呗。” 因为对话在抬杠,两人相持不下,为了缓和气氛,雨弋选择了主动退让,将两人的进程飞快切入到正题上面。 小丽听到雨弋要求后,连忙吩咐门外的人去把自己的琴拿了过来,架在到了桌子上面,开始了弹奏。 雨弋则坐在抚琴人的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弹琴的女人。 雨弋的这个动作让小丽微微有些脸红,虽然身处烟花之地,但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接着小丽开始弹奏,说句老实话,雨弋根本听不懂古代弦琴弹出来的东西,和现代的音乐区别还是很大的,不过竟然点了这个项目,怎么说也要耐着性子把它听完,否则是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吧。 忽然听到一处,雨弋喊了停。 这在小丽的职业生涯中破天荒还是头一次,她虽然精通琴棋书画四项技艺,但是琴是里面最为精通,雨弋喊停,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反复思考,是不是雨弋更为精通这些,他暂停是要指出自己的错误。 其实她都想错了,雨弋并不是因为要纠正她什么内容而暂停,而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在听琴的过程中,一直在看小丽的脸庞,渐渐的他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和小丽有点像,但是没有对方漂亮,而且身材也比对方好一些。 “公子,请问哪里出了问题,我一定好好修改。” 小丽从琴上走下来,态度显得十分谦逊。 雨弋知道对方误解了意思,连忙进行了解释,“你的琴技是非常好的,我并不是因为这个要打断你的,我想你肯定是误解了。” 第142章 阴差阳错 正当小丽疑惑的时候,雨弋继续道:“我看到你,我想起了一个人,就是一个叫小琴的,她好像也是你们这里的一个妓女,你们长得有些像,请问你认识吗?” 听到小琴这个称呼,小丽猛的一震,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异常激动,偶尔伴随着抽泣声,那种表情难以言表。 雨弋补充道:“她现在在稻香村过得很好,你不用挂念。” 雨弋一直等到小丽情绪完全稳定后,再坐在一旁开始倾听她的讲述。 说来也是很巧的,这个小琴竟然就是小丽的亲姐姐,两人从小就没有父母,全靠姨妈带大,后来两人长大后,姨夫觉得她们出落得十分水灵,心里起了一些歹意,于是开始谋划着怎么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小丽虽然是姐姐,但是没有妹妹身材好,于是妹妹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狩猎的对象,在某一天里,姨夫以买新衣服为由,将小琴骗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强奸了,小丽知道了,当即大怒,准备去报官,但是在姨妈的阻止下,想起来对方的养育之恩,她还是心软了,对于这件事,姨妈在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地位,也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她也意识到不能留两人了,于是她给两女孩准备了一些盘缠,在热泪中送别了她们。 两人别无长处,在这个荒年那点盘缠都不够花的,后来辗转来到巨鹿城,遇到了现在的老鸨,老鸨看两人可怜,就收留了她们,也花了大力气去培养她们,尤其是小丽,因为她的学习天赋很高,基本上在几年之内就成了一个才女,至于小琴,因为被玷污的事情,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开始了接客,当然她们的收入也都是不菲的,慢慢的两人都过惯了这种生活。 雨弋听到这里,插了一句话,“你们一个卖身不卖艺,一个卖艺不卖身,当真是一对好姐妹啊。” 小丽听后无奈笑笑,又继续讲了后来的情况,那就是有一个八字胡的男人经常到巨鹿点小琴的名字,随着次数的增多,这个八字胡居然提出要迎娶我的妹妹小琴,开始的时候,我是反对的,因为这个八字胡来历不明,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的,和小琴商量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在这段感情里面不能自拔了,但是老鸨却进行了阻挠,她当然是经济最大化的原则,这个小琴要离开,那也是可以的,但是需要有一个赎金,而且这个赎金也不便宜。 赎金的数额很大,本来以为八字胡肯定会知难而退的,没想到过了数日,他真的拿钱把我妹妹赎走了,为了这件事,妹妹可是高兴极了,也不再听我劝告了,毅然决然和那个八字胡离去了。 说道这里,小丽长叹一口气。 雨弋知道了这个故事后,对于小琴更加同情了,她其实也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好在雨弋没有放弃她,而是通过思想改造的方式,让她变了一种生活方式,在稻香村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未尝不是另外一种幸福。 小丽再一次感谢了雨弋,也知道了小琴的下落,只是雨弋没有提到八字胡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便进行了询问,于是雨弋将后面的事情也大致讲了讲。 八字胡的身份是一个山贼,认识小琴的时候,她在清水寨还是过得不错的,后来清水寨被荡灭,雨弋将她带了出来,去了稻香村后,她总想找权贵,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后来雨弋给她找了一个老师,进行了培训,现在和一个普通农户生活在一起,每天也很快乐。 当然有些内容雨弋没有说,比如裸身勾引自己这些,也是想在其姐姐面前帮她留下一些颜面的。 怕小丽不信,雨弋还将李庆生回信拿出来,指着最后的几段话给小丽念了一下,这才给小丽吃了一颗定心丸。 雨弋作为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妹妹这么好,小丽瞬间改变了对雨弋的看法,和他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当然雨弋在做这件事之前,也并不知道她就是小丽的妹妹,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原则。 为了庆祝找到了自己妹妹的下落,小丽显得十分开心,她直接喊了许多酒菜到房间来了。 雨弋想着自己的钱都掏给老鸨了,便显得有些窘迫,说道:“我在找你之前,把钱都用掉了,这个饭菜?” 小丽被雨弋的诚实所打动,雨弋的老实模样逗得她有些想笑,回道:“你的钱我会让老鸨都退给你,然后这些饭菜都是我来谢恩的,你救了小琴,就是救了我。” 雨弋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因为那个费用确实太高了,当他交给老鸨后,第一时间就是后悔的。 于是两人把酒言欢,雨弋和小丽喝得很快,也是很急的,小丽几乎不停地向雨弋在敬酒,作为一个男子汉,雨弋自然没有理由拒绝的,不知道是酒性太烈还是怎么回事,雨弋感觉自己没有喝多少就已经有点不行了,同时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是感到有些冲动。 这个时候小丽站了起来,由于她和貂雪的身高差不多,雨弋恍恍惚惚看到了貂雪的样子,接着小丽脱去了外衣,走到了雨弋跟前,想到是自己寻找的貂雪,两人之间互有感情,雨弋也没有多想,雨弋将手放到了她的额头上,用鼻子去闻她的秀发。 第二日,雨弋醒了,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旁边也躺着一个**,本以为是貂雪,结果抬起头看了一眼,是小丽,雨弋这一惊非同小可。 “昨天我好像喝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雨弋没有急着起来,而是询问小丽情况。 “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吗?” 小丽对于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没有心情去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 雨弋显得十分焦虑。 “你进的妓院,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小丽笑了笑。 第143章 时间不多 雨弋闭上了眼睛,想着这也是天命,糊里糊涂和这个小丽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自己酒后的行为,听她的意思,也没有让自己去负责,反观自己,倒是有些放不开了,感觉都不像个男人了,回忆着昨日的换了,雨弋翻了身子,将小丽压在下面,然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探索,小丽只有无奈得笑笑,她在想自己的妹妹每天都是这样接待男人,真的受得力吗。 结束后,雨弋意犹未尽,但知道再迟一些,巨鹿街道上的行人就多了,到时候遇到熟人的概率就大了,雨弋知道这个小丽和自己发生关系,肯定还是有所图的,便给他留了一个地址,方便日后去寻找自己。 从妓院出来后,雨弋像做贼的一样的,灰溜溜的低着头,快速穿过了街道,好在天比较早,没有人认出雨弋,就是出来的时候,老鸨显得很是惊讶,因为小丽卖艺不卖身的人居然会委身于雨弋,她看不出雨弋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 从妓院一路返回,雨弋很快就来到了喻义阁,进去后发现只有小娥一个在,雨弋向她询问了一些情况,才知道因为自己昨晚彻夜未归,大家都担心雨弋的安危,纷纷出去寻找他了。 对于这个,雨弋感到很抱歉,同时他脑袋中也在快速编造着彻夜未归的理由,终于他想到了,那就是告诉大家,自己去城外找李半仙了,后来路上遇到了一些情况,就耽误了一下,在野外凑合了一晚,然后就没有回来。 正当雨弋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小娥忽然说道:“大人,您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雨弋大惊失色,连忙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果然如小娥所说,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的,但是他还是狡辩道:“小娥,你肯定是闻错了,我身上哪里有香味!” “大人是不是去了妓院的?” 小娥继续询问。 小娥直接把问题的真实答案提了出来,雨弋大喊糟糕,但又没办法做到杀人灭口,便道:“你答应我,要对小竹和汤敏保密。” 小娥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雨弋显得很奇怪,这个小娥怎么就能通过这个香味判断出自己去了哪里,便问了一下小娥原因。 小娥解释了,原来她在其他地方当实习丫鬟的时候,那个老爷也是身上有着这种香味,而夫人没有因为老爷逛妓院的事情和他吵架的。 雨弋摇摇头,让小娥准备好水和衣服,赶忙洗澡把身上的味道除去,这才能避开耳目。 等雨弋沐浴出来,有人通报黄县令到了,雨弋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作为师爷,自己还没有起到作用,他肯定是在看看情况,然后来交代一些任务的。 雨弋听到通报后,赶忙到门口去迎接黄文杰,将人迎到了内厅就开始谈事情了。 “雨弋,自从你解决了巨鹿城的传染病后,你的名声大震,也让我看出了你的能力,现在把你提到师爷的位置上,不光是大势所趋,也是你能力所致啊。” 黄文杰望着雨弋,微微笑道。 “哪里,这是黄县令的慧眼厉害。” 雨弋拱了拱手。 “这座府邸是原来师爷住的,不过他因为一些原因离任了,房子空了很久,你来了正好用上,住的还习惯吧。” 黄文杰继续就生活问题关心雨弋。 “很好啊。” 雨弋简单回答。 黄文杰看了看大厅周围的装饰,点了点头。 雨弋想着这个老狐狸,这次来找自己,肯定不是嘘寒问暖这么简单,果不其然,黄文杰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来喻义阁的真实目的给讲了出来。 “上次你自告奋勇说去探索眼镜蛇村的事情,不知道何时动身啊,如果有其他的困难,我可以帮你都解决掉。” 黄文杰笑了笑。 雨弋从笑声中看出了对方的奸诈,同时又懊悔自己的冲动。 “这个去肯定要去的,还需要2天吧,因为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雨弋答道。 其实他去这个眼镜蛇村是完全没有任何把握的,并且魏刚撂挑子的事情他也不好去跟黄文杰说,怕把关系都搞僵了,最后就随便回了一个时间。 黄文杰听到了具体的数值,自然是眼睛一亮,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和雨弋握着手,道:“那我就提前祝你凯旋归来了!” 雨弋陪着笑,握着手,然后送黄文杰离开了,但是内心此时把这个人骂了个遍,他这是在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送走黄文杰后,汤敏和小竹就回来了,看着满头大汗的样子,雨弋有些不忍心,但是他还是按照自己编造的那个理由和他们讲,弄得二人一直关心雨弋有没有问题,一旁的小娥倒是几次差点笑出声来。 随后吃饭的时候,雨弋和大家商量了一个事,就是这个眼镜蛇村的事情。 他讲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同时也告知他们,这个地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当然他没有去过,但是卷宗和魏刚的描述无不说明着这个问题,而县令黄文杰因为觉得是一个隐患,希望他去解决这个问题,就在方才,还落实到了具体的时间,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后面对于汤敏和小竹的计划还是不变。 雨弋本来以为这次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各自执行,但是汤敏和小竹几乎是同时表态,他们要陪雨弋一起去探索眼镜蛇村,说道大家都是从稻香村里面出来的,要同生共死的,当然雨弋很感动,但是还是拒绝他们,因为这个冒险的事情,没有必要拉扯上那么多的人。 不过不管雨弋怎么反对,两人都坚决要同自己一起去,雨弋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同意了,于是雨弋让两人这两天也都准备一下,小竹负责去买一些暗器,可以用来防身,然后去找裁缝店做一些帐篷,然后让汤敏去准备一些干粮,然后多准备一些水,用一些大型的抗摔打的罐子装起来,还有打火石等细节问题都一一进行了交代,总之是雨弋能想到的野外求生必备的东西他都要准备。 其实雨弋并没有什么野外求生的经验,只是在电视上学到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第144章 拉人入伙 雨弋自己也没有闲着,加入到了巨鹿的巡查之中,准备着前期的工作。 在经过兵器铺的时候,雨弋发现那里有个熟人,正是魏刚,他应该是兵器有问题,正在和打铁师谈论着。 雨弋走到前去,和魏刚打了招呼,不过打招呼的时候,魏刚的面色不太好,当雨弋发现魏刚的脖子有些轻微摆动,眼神有点飘逸的时候,雨弋才意识到这是魏刚在暗示自己快走啊。 不过意识到已经迟了,当看到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雨弋才知道为什么魏刚脸色那么难看了,因为他旁边居然是叶画彤,这个比武招亲会上的神奇女人。 雨弋也感到情况不对,想马上离去,但是对方的鞭子已经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魏刚,亏我还把你当朋友,让你帮我去找这个人,你却骗我!” 叶画彤横鞭拦着雨弋,却质问着魏刚。 通过叶画彤的描述,雨弋知道了,原来魏刚在抓捕自己失败以后,和叶画彤也进行了回复,为了让对方死心,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城里因为难民的原因闹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传染病,雨弋因为不幸被这种病传染,被巨鹿衙役直接隔离了,后来赶出城了,就此没有了消息。 叶画彤虽然骁勇,但是对于疾病什么的还是非常害怕的,另外她父亲在巨鹿城传染病盛行的那几天也明令禁止她去城里四处游逛,于是她真的相信了魏刚,雨弋没了。 这一次,魏刚告诉叶画彤,自己打算换吧武器,换了武器后,自己的实力才会大增,那么到时候叶画彤就不是对手了,所以叶画彤便跟着魏刚一起出来了,不巧合的是,雨弋这个时候出现了。 魏刚还想解释,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依旧是保持着那么奇怪的三人姿势。 雨弋见两人依旧争论,但是把自己带着,有些浪费时间了,便询问道:“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慢慢去处理,不要把我拦着啊。” “哼,上次还没有比试,我正到处找你呢,今天也是巧合,我们捡日不如撞日,就直接开始吧。” 叶画彤听见了雨弋的声音,意识到把他忽略了,于是转而向雨弋,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 此时,巨鹿城的百姓听到了有好戏看,纷纷围了上来,把雨弋和叶画彤还有魏刚三个人围在了一个圈子之中,这个时候,叶画彤亮起了兵器,雨弋迟迟不好拿决定。 周围的百姓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的人甚至都认出了雨弋的身份,叫喊着:“这不是我们的师爷吗,今天城里的女豪杰就要向他挑战了,大家都快来看看啊,我们的师爷要亮出真功夫了!” 雨弋听到这种声音,本来就烦恼的情绪变得更加郁闷,他之前看过叶画彤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的,但是这个时候,这样比武又会成为一些人的笑话,所谓是比也不是,不比也不是。 雨弋向魏刚投出了求救的眼神,但是对方只是摇摇头,表示也无可奈何。 想来想去,雨弋想起了韩信的故事。 淮阴屠户中有个年轻人侮辱韩信说:“你虽然长的高大,喜欢佩带刀剑,其实是个胆小鬼。”又当众侮辱他说:“你要不怕死,就拿剑刺我;如果怕死,就从我胯下爬过去。”于是韩信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低下身去,趴在地上,从他的胯下爬了过去。满街的人都笑话韩信,认为他胆小。 不过韩信这个人伟大得不得了,他是中国军事思想“谋战“派代表人物,被后人奉为“兵仙“、“战神“。“王侯将相“韩信一人全任。“国士无双“、“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是楚汉之时人们对其的评价。作为统帅,他率军出陈仓、定三秦、擒魏、破代、灭赵、降燕、伐齐,直至垓下全歼楚军,无一败绩,天下莫敢与之相争;作为军事理论家,他与张良整兵书,并著有兵法三篇。 想到此节,雨弋认为要比。于是他拿出短戟,装模作样地向叶画彤攻去,叶画彤在看到雨弋的攻击后,顿时乐开了花,心中战斗的欲望猛升,接着鞭子便迎了上去。 雨弋看好鞭子的时机,在用短戟格挡掉鞭子的大部分力量以后,轻轻用后背去挨了一下鞭子,然后大动作的躺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那些以为有好戏看的人都傻眼了,本来以为雨弋应该可以撑住几个场合的,没想到就这样一招,就把雨弋打法了,而且雨弋的败象是相当惨的,魏刚在一旁见到雨弋的情景,几次捂住嘴巴,是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作为叶画彤,她应该是最不爽的,但是这场比试她赢了,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她也知道雨弋是有意让着的。 百姓纷纷散去,这件事让雨弋在巨鹿积累下来的一些声望慢慢淡去,雨弋见人都走了,想着也不用装了,赶紧快速地怕了起来,然后准备离去。 不过没有那么顺利,叶画彤依旧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姑娘,我已经输给你了,为什么还要拦我?” 雨弋询问。 “你刚才分明就是故意演习,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真正比一场?” 叶画彤知道雨弋演戏,也佩服他的演技,但是这件事始终让他心里过不去,她知道,自己这样挑战,别人永远都不会真正和自己打的,所以就十分真诚地询问。 雨弋望了望她又望了望魏刚,顿时有了一个解决魏刚撂挑子的想法了。 “我最近准备去探索眼镜蛇村了,这个地方危险异常,我觉得,姑娘如此骁勇,可以同我结伴而行,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和你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雨弋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不要答应,那个地方不行的。” 魏刚很快反应了过来,直接投了反对票。 “不答应也可以,就不要在找我要求比试了。” 雨弋望着叶画彤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去。 “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叶画彤思考良久,答应了雨弋的要求。 一旁的魏刚见大势已去,只能向雨弋投去敌意的目光。 第145章 做出了断 “魏兄不要如此看我,其实这一次的探索,我也是真诚地希望魏兄加入到我们这个队伍中来,所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雨弋看到魏刚的眼神,知道他的意思,便微笑邀请了一下。 对于这个台阶,如果魏刚拂了雨弋的面子,不光是这里,就是黄文杰那里也说不过去,再是自己的心上人都答应也去,自己也没有理由回绝,只能迎着头皮说道:“维护巨鹿城的安全,我作为捕头是责无旁贷的,即便雨师爷不邀请我,我也是要去的。” 雨弋笑着点了点头,对两人说道:“感谢你们二人的帮助,不过此行是十分凶险的,乘着这几天的时间,我想大家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前期工作。” 两人在听了雨弋的话后,各自离去。 叶画彤回去以后,没有跟自己的父亲说实话,她知道这个事情,要是让父亲知道,那就去不成的,便编造一个谎言,说自己要去城外一个远房亲戚的家里,住几天再回来,老爷子想着这也正常,就同意了,对于女儿的一些要钱,要人的要求,也都是完全同意大力支持。 魏刚那边,因为有着经验,他也想了许多,对于他来讲,此行的最终目的不是要深入这个眼镜蛇村,而是要保护好叶画彤的安全,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心上人虽然武功很是高强,但是野外生存和应变能力存在很大的问题。 黄文杰则是每天会派人注意城西的情况,等待着雨弋具体的出城时间,对于他来讲,雨弋能尽快去办这个事,那么兑现的情况就会尽快实现。 雨弋一行再一次经过了一天的准备,回去大致清点了内容后,基本上感到准备齐全了,也准备第二日正式集合队伍,向眼镜蛇村开去。 这一晚,雨弋吃完饭后,依旧是出来散步,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小丽,心中居然还有些想念,虽然自己莫名其妙和小丽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你未婚我未娶的,发生了也就算了,雨弋发现现在小丽居然在自己内心中有一定的位置,到底是对她身体的依恋还是对她性格的依恋,雨弋似乎已经弄不清楚了。 想到自己这一次去探索眼镜蛇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命在,犹豫再三,雨弋还是打算去找一下小丽,和她说说那些情况。 因为有了上次的铺垫,老鸨早就搞清楚了雨弋的身份,这一次迎接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雨弋作为整个巨鹿的二把手,那么权力有多大,老鸨是知道的。 “师爷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可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老鸨显得十分害怕,怕雨弋找她麻烦。 “不知者无罪,你快带我去见小丽吧。” 雨弋没有心情和老鸨去废话,而是让她带路去找小丽。 老鸨也知道,她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快速走去,雨弋跟在后面,很快就见到了这个自己不知道什么感觉的女人。 她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的神态,见到雨弋也没有感到很激动,而是微微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老鸨将门关上了,剩下两个人在一起久久没有话语。 “你恨不恨我?” 小丽望向雨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要恨你,那个事情不是我的原因吗?” 雨弋显得很诧异,便询问。 “雨公子和其人不一样,是我弄错了,我也只是为了报答恩情,然后听信了老鸨的话,所以就那样做了。” 小丽继续说道。 雨弋被小丽的神态和雨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搞不懂小丽这个那样做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那日我在我们的酒水中放了一些春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是?” 说道这里,小丽居然有些脸红,没有继续说下去。 到了这里,雨弋是彻底搞清楚了,原来自己并不是酒后乱性,而是被人在酒里下了春药,然后发生了关系,并且小丽也搞清楚了,雨弋在和自己的时候是一个童男。 见小丽闭上了眼睛,似乎一种你杀了我泄愤的样子,雨弋似乎觉得很好笑。 他在房间来回走了走,笑道:“你们到底图我什么,一定要这样算计我。” “老鸨说您是师爷,是巨鹿里响当当的人物,如果能和你一起,那么我们就有保障了。” 小丽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就这些吗?” 雨弋冷笑了几声。 “其实我也是想着,你救了我的妹妹,我想用身体来报答您,但是在这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药里面有春药。” 小丽哭着解释着。 雨弋深深叹了一口气,听她的意思,就是说,其实她准备献身来报恩,然后正好酒里面有春药,使自己有些冲动,去脱她的衣服,她也很高兴地接受了。 小丽还打算解释,雨弋上前将她的嘴封住了。 “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在我们那个时代,其实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 雨弋笑了笑。 其实他在以前还是很看重这些的,但是随着社会的多元化,雨弋也是慢慢看淡了。在现代社会,流行着谁的新欢不是旧爱,如果是这样的想法,那还完了。 小丽见雨弋没有生气,而是对着自己笑,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丽,其实这件事,让我尝试到了甜头,但是我并不喜欢你,只是喜欢你的身体,我有个计划,你想不想听。” 雨弋向小丽说了实话。 对于喜欢你的身体这种露骨的表达,小丽是第一次听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红,尽快她也是有些经历的。 “第一个就是,我希望你去找你的妹妹,我回头会把稻香村的地图给你,你也不要再去做艺妓了,第二个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要你帮我保守秘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个事情,我想你可能就要失去你这个妹妹了。” 雨弋说出了两点希望,尤其是后面那个一个,说得很重。 雨弋知道对于小丽来说,她的妹妹就是她的全部了,用她妹妹作为筹码,她一定会把这个事情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去的。 第146章 原地绕路 说完这些以后,雨弋看到小丽呆在那里,似乎是受到一些惊吓,变得楚楚可怜,雨弋作为一个男人,自然就生起了一些保护的欲望,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小丽身体上传来的温暖,雨弋又想起那晚上的快乐,将小丽的衣服层层脱去,然后抱着小丽走向了床。 由于第二日就要出发去眼镜蛇村了,雨弋知道事态紧急,所以没有在妓院过夜,当晚就从妓院走了回去,临走的时候,他跟老鸨说了自己的想法,尽管老鸨心里有些不乐意,但也只能按照雨弋的意思去做。 回去以后,雨弋谎称了自己和小丽的认识经过,告诉汤敏,是在救治难民的过程中认识的小丽,然后无意中发现小丽原来是小琴的姐姐,希望汤敏代替自己,将小丽护送到稻香村里面去,回来以后,就在眼镜蛇村的边缘上面等待着接应大家。 在做完这些以后,雨弋想了想,似乎还缺少一个东西,便回到自己的书房,写了一封信,是专门写给李庆生的,因为小丽也做过妓女,他想也会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也要走小琴的老路,进行一下思想的改造。下完后,雨弋将信放到了汤敏手里,再三叮嘱后,这才让汤敏去雨弋和小丽约定的地点,送她回稻香村。 第二日如期而至,雨弋将汤敏这块负责的内容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了,留下婢女小娥镇守自己的府邸,然后带着小竹往外面走去。 众人约定的位置定在巨鹿城的西门,也就是之前集合传染性疾病人员的位置,雨弋和小竹去得最早,见没有人来,雨弋去城墙上面看了一下,发现城外的难民少了许多,同时城门外附近的尸体都得到了清理,想来这些都是黄文杰的功劳吧,或许有些时候,这个人为了政治计较,要舍去一些东西,但是凡能做好事的机会,他也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西城门的守卫见到雨弋,也都连声跟师爷打招呼,雨弋一一应承,算是对他们工作的肯定。 不到一会,小竹便喊雨弋下去了,是叶画彤来了,雨弋看了一下对方的打扮,她居然带着了不下5个随从,其中4男一女,几个男的都长得十分精壮,应该是从家里保镖里面抽出来的,然后女雨弋似乎见过,是之前比武招亲的时候,跟她拿东西的那个。 “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啊。” 叶画彤显然也看到了城墙上的雨弋,微笑着打了招呼。 “那里啊,作为这次活动的发起者,如果连我自己都迟到了,那怎么好面对你们呢?” 雨弋微微笑道,从城墙上面走了下来。 这个时候,魏刚也到了,只见他穿着厚厚的铠甲,带着沉重的头盔,脸上似乎也搞了个什么东西,把脸基本上全部遮住了,手上也搞了许多的东西,身边带着一些士兵,大约3名左右,他们都左手拿刀,右手拿盾牌。 “魏刚,你这是带着你的王牌军啊,我以前在巨鹿怎么没有看到你有这些军队啊。” 雨弋开着玩笑。 “你不懂,这些都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谁知道那个眼镜蛇村里面有什么骇人的东西,有了我发明的这些铠甲军,只要我们躲在他们的后面,就会很安全的。” 魏刚对自己的设计十分骄傲,宣传的时候不忘往叶画彤那边站了站。 本来以为叶画彤会大大称赞一番,没有想到对方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缩头乌龟。” 弄得魏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得站在原地。 “好啦,我想你们带着人,我们这个团队就是力量大一些,事不宜迟,我们就从西门出发吧。” 为了打圆场,雨弋只好提前宣布了出发。 因为魏刚有路线的经验,几人从让魏刚走在最前面,然后大家便跟在魏刚的后面。 根据魏刚的经验判断,这个路程不会超过半天,但是奇怪的是,按照之前的经验,魏刚没有按照预计到达眼镜蛇村的附近,反而是到了一个地方后,开始无限循环,直到叶画彤提示大家,已经多次看到同样的一棵大树了,大家才停了下来。 “魏刚,你在耍我们吗,带着我们就在这个大树这里绕路,是不是存心的!” 叶画彤有些生气。 “怎么可能,我的姑奶奶,我上次带着士兵追贼寇,就是往这个方向一直追过来,才发现了那个村子,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不出这里,太邪门了,让我说,这是村子不让我们去,不如就此回去吧,不然将会有灾难啊。” 还没有进入到眼睛蛇村的边缘,就遇到了神奇的事情,魏刚内心开始打退堂鼓。 “要滚自己滚,我不认识你这个胆小的人。” 听完魏刚的建议,叶画彤当时就怒了,她最讨厌胆小的男人。 “我说你们不要吵了,现在确实是一直围绕这个大树在转圈,我们也走了大半天了,先停下来休息一下,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再说。” 雨弋上前阻止了两人的继续争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共同认可,于是众人找到大树旁边的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乘着大家休息的时候,雨弋专门和小竹观察了一下大树的结构,这个大树被人砍掉了,能看到的只有大树的年轮,不过年轮的印记显得比较浅,周围比较荒凉,除了一望无际的黄土地,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魏刚见雨弋一直在那里观望,也走了过去,他同样也观察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 “魏刚,你之前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有这个树啊。” 雨弋询问着。 “当时是比较匆忙的一个状态,也没有特别注意,不过这地方还真的有些门道,你有什么办法,绕过这个树吗?” 魏刚知道雨弋要求去探索,肯定有些经验。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超出能力之外了,只能静观其变啊。” 雨弋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对于这件事,也没有办法。 雨弋的回答,让魏刚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让他对这次探索的信心减少了百分之50。 第147章 尸兵异象 雨弋也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但是这也激发了他的战胜困难的决心。 “小竹,你记得不记得,我们在眼镜蛇村的典籍里面看到过这个树的资料?” 雨弋坐在那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向小竹去求证。 小竹听到了雨弋的提问,有些懵,他脸一红,“大哥,我是看了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记不住啊。” 雨弋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树应该是眼镜蛇村外面的一个标志性的物质,我想我们已经达到了附近。” “不肯能,我上次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魏刚以为雨弋有新的发现,当听完雨弋的见解后,他笑了笑,觉得雨弋在乱说。 “是的,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雨弋肯定魏刚的说法,同时开始作出一些解释。 “我在典籍上面看到过,说这个眼镜蛇村是因为一场天灾,导致的村民忽然灭绝,从此销声匿迹。” 雨弋重复着典籍上面的一些传言。 “就算你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和这个树又有什么关系?” 魏刚顺着雨弋的话,对他进行质问。 “想想看,这个村子受到了天灾,再看这个树的形态,我认为这个天灾很有可能是雷电,因为一般的天灾根本无法将这么粗的一棵大树斩断,如果你说这是人为,也不可能!” 雨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也是啊,这么粗的树就不可能是人为折断的。” 听雨弋这么说,小竹去树边求证了一下,树起码有几十米那么粗,确实不会这么容易倒塌的。 经过雨弋的这个提醒,叶画彤和魏刚也站起来去看了一下,一旦关注到这个问题上面,大家便对雨弋的说法感兴趣了。 “所以雷电改变了整个村子存在的空间,产生了一些异象,但是树是眼镜蛇村的,那么的村子肯定就在附近。” 雨弋的推断再一次回到了原点,就是判断村子在附近。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问题是我们迷路了,就是在这个树附近,我们走不出去啊。” 魏刚见雨弋只是提出问题,不解决问题,有些郁闷。 “你们发现没有,这个年轮的方向对着哪边呢?” 雨弋提醒着众人。 “对着我们的相反方向。” 小竹试探性地提出了结论。 “那好,我们就往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就是了。” 雨弋说着便往之前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那是我们刚才从西门过来的方向,你现在是在往回走啊。” 魏刚提醒着雨弋,但是对方根本没有理睬自己。 叶画彤见雨弋坚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也没有犹豫,立即跟了上去,小竹也二话没说,直接跟去,剩下魏刚一个人投反对票没有意义,也只能跟上了。 说起来很奇怪,明明是往相反的方向走,没有按照魏刚的说法,是返回巨鹿城的西门,而是去到了另外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便显得更加荒凉了,但是奇怪的是,前面开始出现一些迷雾,显得十分诡异。 “哎哟,你这小子还真的把我们带到这个乱葬岗了。” 魏刚拍了拍雨弋的肩膀,对着他伸出了大拇指。 雨弋此时没有时间去理会魏刚,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些神奇的景象。 眼镜蛇村的雾气和早前雨弋在稻香村迷雾沼泽见到的雾气不一样,稻香村的雾气几乎没有什么能见度,而且雾气是透明的没有颜色的,而眼镜蛇村的雾气不一样,它并不是很浓郁,但是有些淡淡的黄色,远远望去,有点像严重时期天气的雾霾,而且那个雾气上下穿梭,似乎像两个精灵一样。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黄色雾气了,我没有跟你们撒谎吧。” 魏刚指着雾气笑了笑。 “这个雾气有没有毒性啊。” 雨弋望着雾气,感觉不太好处理。 “没有的,就是进去了会产生一种幻觉,感觉会有大量的士兵向你攻击而来,你不得不招架,你离开这个雾气,那些士兵就会自动消失。” 那次的经历还记忆尤新,魏刚完整地将其再一次复述给了雨弋。 “大雾里面怎么会有士兵出现,你是出现了幻觉吧,让我来试试。” 叶画彤有些不信邪,直接拿着鞭子就进去了,魏刚都没有反应过来。 雨弋观察着叶画彤地表现,她进入迷雾中一部分,倒是没有出现什么,随着推进地深入,她忽然感到大敌当前,不停地挥舞着鞭子,雨弋从她的招式中可以看出,她每一招都是下了死手的,只见她不停地变换着位置,似乎有许多人要攻击她一样,她忙不暇接,根本就停不下来,直到雨弋感觉她的速度逐渐变慢,有产生的危险的可能,这才冲进迷雾里面,快速将她甩出鞭子的一头,缠在自己的短戟上面,将其拉了出来。 “叶姑娘,刚才经历了什么?” 雨弋安抚对方坐下,慢慢询问。 “我就感觉,我前后左右来了许多的士兵,他们拿着不一样的武器,同时向我攻过来,我当然要反击,他们的武力并不强大,我很容易将他们消灭,但是奇怪的是,我消灭一波,还有一波,越消灭越多,似乎杀不完一样,慢慢的,我的力气被耗尽了,我感觉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多,我要被他们打败了。” 叶画彤描述着自己的经历。 雨弋望向叶画彤的面孔,发现居然出现了一些擦伤,他显得十分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搞清楚原因,扫清障碍,他只能亲自出马了。 这一次,他怕是这些雾气产生的一种的幻觉,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根据之前叶画彤的进入距离,到达一些地点后,雨弋放慢了脚步,同时在进入之前,雨弋将一根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提醒大家,如果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把自己拉出来。 初步进入迷雾,并没有什么发生,是到了那个地点后,雨弋也感觉到有许多士兵攻了过来,他仔细端详这些士兵,发现他们都是黄颜色的铠甲,似乎看不清楚真实的身体,而且他们似乎都是残缺的,不是断头,就是断臂、断手,攻击力并不是很强,但是数量源源不断。 第148章 困难重重 雨弋想着,这些难道是尸兵吗? 雨弋没有见到对方攻击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尽量放慢打斗的过程,企图在攻击中想办法看清楚这些东西的形态,终于雨弋的策略起到了一些效果,他发现这些士兵身上似乎没有肉体,而且攻击的过程中几乎完全没有生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尸体一样,再打败几名依旧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多厉害,雨弋可以轻易化解,问题出在这些人似乎无穷无尽一样,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并且丝毫不在乎雨弋的攻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杀性质的攻击一样。 终于雨弋找到了一个机会,在一个尸兵面前,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然后用短戟奋力去挑开对方头盔下面的部分,头盔被挑走后,下面的事情吓了雨弋一条,雨弋发现这个士兵居然是一具骷髅的状态,而且骷髅的眼睛部分居然还有红色的亮光,让雨弋不寒而栗,几乎没有继续往下防御的冲动。 千钧一发之际,雨弋感到腰间的绳子开始松动了,于是他连忙抓紧了绳子,然后奋力往绳子的来源方向前进,终于在拉着绳子移动了一部分距离后,终于摆脱了那些尸兵,又回归到了正常状态。 “怎么样,是不是领教了厉害啊?” 魏刚见到雨弋大口喘着气,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些东西倒是不厉害,就是完全杀不完,无穷无尽啊。” 雨弋从小竹手上把水接了过来,喝了几口,算是压压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项强势的叶画彤去体验了一把后,也感到束手无策,看来这个什么村子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到处都透漏着难以理解。 “我也不知道,只能从长计议了,大家先原地休息吧。” 雨弋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先做休息安排。 有了雨弋和叶画彤这两个在队伍中武力最强的人先去试探,都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其他人都很自觉地离这片黄雾很远。 “雨弋,不知道你有没有力气消耗特别快的感受?” 叶画彤坐在雨弋不远处,觉得氛围太安静,便就一些情况进行了交流。 雨弋完全同意了叶画彤的说法,他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发现,比如说他刻意去挑开这些士兵的盔甲和头盔,雨弋就发现那些士兵里面居然是一具又一具的骷髅,最后的时刻,完全是被这个景象吓到了,所以一时不知道出手,差点进入险境,好在腰间绑了一根绳子提醒了自己。 这一点叶画彤是没有注意到的,不过那些士兵都没有生的气息,这一点她是感受到了,所以雨弋提出这个发现,她也没有感到特别的惊讶。 雨弋又向雾气里面望了望,说道:“你看我们独在那片区域里面,才会遇到尸兵,出了那个位置,我们就没有问题,我估计还是那个雾气的问题。” 魏刚笑道:“如果是雾气的问题,那么我们现在就处在雾气当中,那么为什么我们能安然坐在这里,好好的交流?” 小竹回道:“是雾气的浓度吧,你们看那边,明显雾气的颜色要比我们这边深上许多。” 经过小竹的提醒,雨弋发现果真是小竹说的那样。 雨弋推测着产生尸兵的机理,如果是雾气中的某些成分让人产生了幻觉,那么只要进去的人不还击,是不是就不用担心那些尸兵呢。 雨弋想到这里,将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同大家交换了意见,其中叶画彤带来的一个大汉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他主动请求去验证雨弋的这个结论,但是雨弋是十分犹豫的,因为怎么看那些尸兵都不像假的。 正在他犹豫之际,大汉冲着大家拱了拱手,打了招呼,便一头扎入到了雾气之中,雨弋等反应过来想阻止,对方已经跑入了深处。 如同叶画彤和雨弋遇到的一样,大汉也碰到了那种神奇的景象,不过他丝毫不怕,在他心目中,已经将这些东西当成了幻觉,于是有一个尸兵发动了攻击,挥开一把刀就往大汉的左手砍去。 只能到大汉一声惨叫,真的是被砍断了一个左手,顿时鲜血直流,雨弋等人听到了声音,知道情况不对,马上和叶画彤两个人冲了进去,几人发现了情况,便拉着大汉往雾气外面走去,因为人数的增加,尸兵的数量也成几何倍数增长,好在雨弋和叶画彤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很快杀出一条路,带着伤员走了出去。 “你怎么回事啊,干嘛就这样冲进去?” 叶画彤边帮大汉包扎,边怒声呵斥。 “我想为大家试试这个黄色雾,没想到那些尸兵的攻击都是真的。” 大汉无奈笑了笑。 “哎,都是我不好,在没有证据之前,就不应该轻易下结论。” 听到大汉的想法,雨弋有些愧疚。 “师爷,你也无需自责,是我自己冲进去的,你还阻止我了。” 大汉对着雨弋笑道。 “好吧,要不,我安排小竹送你回去,这里并不安全。” 雨弋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大家都没有退缩,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走,除非你们嫌弃我是累赘。” 大汉显得十分激动。 “好,我尊重你的想法。” 雨弋说着又从行李中拿出一些纱布,帮助大汉将伤口固定住。 这次大雾不比上一次遇到的断树,尸兵的出现,让大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尤其是大汉确认是否是幻觉的过程中又受到了很严重的伤,这让原本意志不坚定的几个人出现了分离,雨弋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能统一大家的思想,那么队伍可能就散了。 安顿好大汉后,雨弋开始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大家出来的时候,他讲到大家从打算去探索这个地方的时候,应该也会想到这样的一个状态,也会想到将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险境,现在的情况,大家也是看到了,困难是不断在出现的,而且危险也是毫无征兆的。那么在这个时候,如果大家没有统一思想,提高认识,集中力量,那么在后面的探索中,将会暴露出更大的问题,因此雨弋决定将选择权交还给大家。 第149章 史前巨蛇 雨弋很直白的告诉了大家,能陪自己来探索,就已经是很感激了,这次探索肯定是九死一生的,如果没有做好心里准备,那么现在退出这个队伍那也是来得及的。 他再三强调了,大家都只是默不作声,没有回应,到了最后,叶画彤站出来了,雨弋以为她准备回去,结果是相反的,叶画彤坚决表达了自己要留下来的决心,小竹那就不用说了,至于魏刚,雨弋知道他肯定是想回去的,但是别人表态了,他肯定也只能表态,最后是他们带的一些其他人,他们的态度是暧昧的,即便是主人表态了,他们却有些犹豫,毕竟雇佣关系还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终于叶画彤带来的随从中有一名男子,然后魏刚带出的衙役中也有一人,他们打算离去,雨弋当然也是跟他们简短道别,同时也进行了感谢,就让他们自行离去了。 就在两人离去不久,雨弋带领大家走到旁边的一个大树旁边,准备跟剩下的人定下几条纪律,首先就是要一切行动听指挥,现在自己是探险队伍的队长,所以大家的一些决定一定是雨弋来做决断,接着是统一服从指挥。 正当雨弋在那里津津有味谈论过程的时候,忽然小竹喊了一声,说那个雾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因为大汉在那里被砍断了手臂,所以那个方向,雨弋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他听到了小竹的喊声,就马上转过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地方,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吹声音,随后出现的一幕把大家惊呆了,一条巨大的蛇,足有十几米高,他忽然从那个方向从出了迷雾,往队伍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到一会,听到两声惨叫,只见那个巨蛇满嘴是血的回来了。 雨弋在一发现蛇的时候,就紧急带领大家躲到了大树的后面,或是声音比较轻,蛇也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就直接去取了那两个离开的人的生命,说起来雨弋等人是幸运的。 叶画彤倒是临危不惧,就是带出来的那个丫鬟,估计胆子有些小,见到这样的场景,居然是直接昏迷了。 雨弋想着,这样也好,不然大叫一声,那么牺牲的就不是只有两人了,而是所有人。 这件事过后,雨弋开始从新审视这个眼镜蛇村,那个巨蛇,雨弋也是看到了,这种数量级的高度,都快赶上了远古的恐龙了,雨弋估计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一幕,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情估计都是沉重的。 “呼,我的妈呀,那么大的一条蛇,这要是跑到巨鹿城里面去,我们哪里命在。” 魏刚见蛇远去,长舒了一口气。 “是啊,其实这个村子离我们并没有很远,如果不搞清楚里面的一些东西,我想你父母都在巨鹿,难道是忍心看着这样的怪物,将一切吞噬掉吗?” 雨弋肯定了魏刚的说话,同时也乘这个机会,加强了这次探索眼镜蛇村的意义。 魏刚听到雨弋的话,感觉说得十分有道理,便收起了自己原来一直退缩的想法,想到一个少年人都比自己有勇气,肯定是不能再落后了。 “我还是要跟你们道歉,那两个人,实在是。。。本来是让他们自己回家的。” 雨弋想到他们的经历,连忙向魏刚和叶画彤道歉。 “那就是他们的命吧,可能他们可以临阵退缩,可惜的是天要收掉他们。” 叶画彤笑了笑。 “是啊,进入这个鬼地方后,大家的命运似乎是连到了一起,我想脱离队伍的人,估计下场就会是他们那样吧。” 魏刚直接给这种事情定了性。 雨弋无奈摇了摇头,其实人在生死关头,趋利避害是本性,只是偶然发生了这件事情,现在将大家都捆绑在一起,也不见得不是好事。 “你们发现刚才那个大蛇没有,为什么它似乎不受那个雾气的影响啊,可以来去自如啊。” 小竹将自己发现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引起了大家的深思。 “不光是这个,那条蛇,似乎是从断臂的方向冲出来的,这又是为何?” 雨弋根据小竹的发现,继续列入了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是冲着人身上的味道来的,那么我们躲在树后面也没有用啊。” 顺着大家的想法,叶画彤也参与了进来。 “蛇冲出来,直接往两人出去的方向走去,应该是收到了一些回馈吧。” 魏刚也加入了推理。 这些连贯的设想将雨弋带入了一种思考当中,终于他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大汉在断臂后,产生了大量的鲜血,蛇应该是闻到鲜血,然后冲出去了,再是蛇的视力不好,只能看到眼睛面前的东西,正好看到那两个冤大头了,然后选择了出击。 如果根据尸兵攻击的原则,那么大的庞然大物,被尸兵针对的话,他不可能来去自如的,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暂时破除了尸兵的攻击,那么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鲜血。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雨弋又让小竹在自己的腰间系上了一根绳子,然后找来了大汉换过的一个绷带,上面残留了一些血迹,然后轻轻往黄色迷雾中走去,走到一定深度,雨弋以为会再次出现尸兵攻击的现象,结果没有,那么这一次的验证就是成功的。 雨弋根据绳子的距离,折返到了队伍之中,将自己的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了大家,在众人中引起了轰动,这意味着尸兵的问题得到了彻底解决,但是又产生了新的问题,那就是鲜血哪里去弄,如果血腥味太浓了,是不是会出现那个庞然大物。 和众人进行了商量,最后雨弋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以树为依托,然后每个人腰间系绳子的方案进去。 也就是说,有一个人在外面等着,其中一个人拿着绳子往里面走,同时带上大汉换的那个纱布,一直到走进去后,将绳子从腰间放下来,系到纱布上面,然后其他人再按照这个方法进来,这样虽然进入眼镜蛇村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却相对而言,显得比较安全。 第150章 眼镜蛇群 于是,大家根据雨弋的建议,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突破了表面黄色雾气的屏障,进入到了眼镜蛇村的内部。 不过进入以后,雨弋也没有掉以轻心,那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随时警戒着可能出现的情况,那个巨蛇的出现,实在是太恐怖了,雨弋想起来就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已经答应了黄文杰去探索一下,他打死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的。 其他人,除了大汉断了一个手臂,被其他人扶着,还有叶画彤的一个丫头,因为受到惊吓,昏死过去,她被两外一个人背着,雨弋看到队伍的精神状态,暂时还是可以的。 进入眼镜蛇村以后,雨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眼镜蛇,倒是看到了先前那棵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看到的树是正常的,它有着繁密的树叶,高大的躯干,没有几万年几乎是长不成的,而进入之前遇到的那棵树,是断裂的,不过明眼人一眼就可以出来,外面那棵断树和现在眼前的树是同一棵树。 雨弋看到大家都有些累了,便下令原地休整。 于是大家围着大树坐了下来,一些人拿出了手中的干粮,大口吃了起来,也有人在喝水,大家的眼神都是十分空洞的,似乎对充满不确定性的前途有些害怕。 “你是怎么想到鲜血可以破除那种尸兵的攻击?” 小竹看闲来无事,便和雨弋交谈起来。 “看那个巨蛇啊,其实人类也是高等动物,在远古时期,我们没有进化之前,都是动物,那么蛇没有被尸兵攻击,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保护它,于是我顺着一想,就想到了是血液。” 雨弋说出了那时的想法。 “你说,既然那个蛇对血腥味很敏感,为什么我们还可以借助那个布条进来,没有被它攻击。” 魏刚喝了口水,也加入了探讨。 “我向一方面是我们用的这个东西,血液味道不是很浓,再是蛇刚刚吃了两个人,满嘴都是鲜血,也顾不到闻我们这个微弱的味道吧。” 雨弋推测到。 “哎,这一路可真是不太平,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一定坚持要到这种地方来探索?” 叶画彤叹了口气,其实事情进行到现在,她忽然对雨弋的动机有些感兴趣,便询问。 雨弋笑了笑,想着既然进来了,大家也都是自己人了,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说道:“我任师爷以后,我发现了这个村子的卷宗,我感觉里面的记载十分奇怪,同时魏刚也告诉我,说西门出现的贼寇总是从这个地方消失,这些都充分激发了我对这个地方的好奇心,于是我就去找黄文杰商量,发现他对这个地方也是讳莫如深,头疼不已,后来我就主动请求去探索这里。” 魏刚忽然站了起来,指着雨弋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非要把我们带着跟你一起陪葬才开始吗?” 雨弋也站了起来,对着魏刚陪了不是,道“其实开始也没有想到把你们都拉进来,但是我想着这个地方凶险异常,有你们一起,大家总还是有个照应啊。” 魏刚听不进去雨弋的解释,默默站到一旁。 “其实开始答应你去探索,我没有想到这里情况会这么复杂,要是事先知道,我想我估计也不会答应。” 叶画彤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现在大家都进来了,我想这也是缘分,后面我们要积极探索,争取大家都活着出去吧。” 雨弋鼓励了一下大家。 正当大家准备离去,忽然叶画彤带着的那个丫头醒了,她大喊了一声,“有蛇!” 接着她便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接着出现全身皮肤瞬间黑化的情况,再一会忽然她的肉体变成了一道黑烟,消逝在了空气之中。 “我的妈呀!” 小竹看到了那个丫头衣服里面的一个东西,正是一条蛇。 雨弋发现这些蛇差不多有好几米长,他们像眼镜蛇一样,将身子的半截立在天上,口中吐着红色的杏子,不过其样子和一般的眼镜蛇又有些不同,它们的眼睛非常大,甚至在看一个方向的时候,眼珠是可以转动的,偶有几条蛇的蛇头在其中游走,发出了一些声音,似乎是内部在交流,它们没有立刻靠近雨弋他们,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雨弋内心暗叹糟糕,才说没有什么眼镜蛇,现在出现了这些怪物,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是连一口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雨弋让大家围城一团,将武器全部都拿出来,然后提出百分之两百的戒心,随时要准备迎战。 这个情况是十分危急的,雨弋估计这些蛇应该是把他们当成了不速之客了,从刚才丫头的死状来看,这些蛇的毒性都是十分强大的,被咬到一口,分分钟就报销了,好在这些蛇没有马上攻击其他人,雨弋的脑海里面飞快思考着怎么脱离他们。 “该怎么办啊!” 叶画彤感到有些头皮发麻,往雨弋的方向靠拢了一些,商量着对策。 “你们来之前准备了硫磺,还有一些蛇害怕的东西没有啊。” 雨弋询问着。 被雨弋这么提醒,叶画彤恍然大悟,她在来之前也了解了一些这个村子的情况,后来在一些老人的建议下,买了一些雄黄,还有一些常规的蛇虫药,但也仅此而已。 于是,叶画彤将身上的所有家当都拿了出来,交到了雨弋的手中。 “你们听着,一会我会把这些东西撒出去,然后你们看到我的手势后,马上就跑,不要犹豫,然后你们一定要注意,那就是跑步的路线,一定要跑折线形,那样蛇是不好追的。” 雨弋对着其他人悄悄说道。 于是,雨弋轻轻从包中拿出了一些东西,好在眼镜蛇都在原地,没有马上发动攻击,雨弋感觉前期工作准备好了,他将所有内劲集中在右手,然后奋力一撒,只闻空气中充满了硫磺的味道。 随着这个动作以后,雨弋大喊了一声,“快跑!” 于是大家使出了自己超常规的发挥,往相反的方向快速跑去,生怕慢了一秒,就被这些眼镜蛇追上咬死了。 第151章 年轻巫女 在奔跑的过程中,雨弋抽了一点时间观察硫磺对那些眼镜蛇村的效果。他发现这些蛇虽然体积庞大,对于这个东西还是很害怕的,它们闻到了味道,马上往后面退去,这样雨弋也放心了,至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雨弋一行在确定后面没有追赶后,都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众人又往眼镜蛇村内部推进了不少距离,大家都不知道处在村子的哪个地方。 忽然,走在前面的小竹喊道:“你们快看,前面出现了一个村落,看看是不是有人?” 大家循着小竹的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村落,那里有着错落的茅草屋,但是看起来十分陈旧。 有了这个地方,雨弋想着大家有着落了,但是丫头的死还历历在目,在进入这个村落的时候,雨弋向大家反复强调,一定不要乱碰,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大家,这个村子实在是太古怪了,那些可怕的毒蛇就够大家吃一壶了。 于是队伍还是以雨弋为首,由他来打头阵,其他人跟在后面,缓慢往村子里面走去。 雨弋将短戟放在手边,提起了全身的警觉,以便应付随时出现的特殊情况。 众人沿着村里的小路,往街道一直走去,遗憾的是,没有发现一个人,整个村子都显得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一点生气。 雨弋带着众人找到了一间稍微大点的屋子,他敲了敲门,喊道:“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他在敲门的时候格外注意了一下门的建构,木是木头建的,但是整个门有一种随时要倒的感觉,见久喊无人,雨弋也失去了耐心,便轻轻推了推门,意外的是,门居然没有上锁,但是门推开以后,整个门居然倒塌了,虽然木头化成了飞灰,消失在了空气中。 众人皆面面相觑,这个得经历多久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或许有上千年以上,再或者天劫来历,这扇门已经被雷劈过,已经是毁坏的状态,不过此时,雨弋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门的问题,而是继续深入,忽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声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雨弋以为是蛇,结果一眼望去,居然是乌鸦,它们有着庞大队伍,像黑色的旋风一般,突然腾空又突然降落,整个院子都处在它的覆盖之下,然后,院子里面所有的树木都为之占据,像硕大的黑色的花。这是乌鸦刚刚进入院子里的情景。乌鸦一定是有首领和纪律的,它们离开这里,绝对是统一行动,似乎一夜之间,就无影无踪了。乌鸦返回故乡是在秋天,它们依然是出其不意地进到村子,不过只是作短暂的停留,休整一下,就匆匆而去。 在确定没有其他危险以后,雨弋带着大家继续深入,它们分别经过了厨房、大厅、卧室,发现这里的陈列都是整整齐齐的,似乎还保持着主人原来的模样,再仔细清点了一下物件,雨弋发现和一般的房间想比,也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只是陈设都老旧了一些,他再次转了一些其他的角落,发现这里唯一缺少的就是房子的主人。 雨弋招呼大家坐到了大厅里面,暂时来看,这个村子的安全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为了进一步去探索一些谜团,雨弋只带了小竹一起,往村子的其他地方走去。 到了村子的西边,雨弋发现问题就出现了,和东村想比,西村就显得有些落寞了,而且基础设施基本上没有一个完整的,许多茅草屋的屋顶都出现了黑色的痕迹,似乎是被大火烧过。 雨弋带着小竹往西边方向一直探索而去,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神奇的情况,那就是有个房子,它的烟囱居然冒着热气。 注意到这个情况,雨弋马上和小竹进行了分享,他判断了一下烟囱的方向,应该离自己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很远,能出现这种东西,雨弋想着肯定是有人存在的。 不过随着两人靠近的距离,雨弋又改变了想法,这些人到底是敌是友,暂时还是分不清楚的,还是先接近以后,看看再说吧。 于是,雨弋带着小竹悄悄靠近了这个地方,他们等了许久,就是没有等到一个人出现,然后他们便改变了策略,就是从侧面围上去,看看房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本来以为房子里面肯定是有人在烧火的,但是遗憾的是,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雨弋和小竹走到了炉子旁边,他发现那里正煮着汤,火应该是才升起来的,他正好有些饿了,从厨房旁边取来了一些工具,准备去试试汤的味道,但是奇怪的是,不论自己怎么去取,就是取不到任何东西,他又取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温度,发现火焰都没有温度,这一切都显得很虚幻,最后经过雨弋的再三证实,可能就是一种特殊的幻觉。 本来以为有人,结果扑了一场空,两人都显得十分失望,缓缓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当雨弋二人准备迈开步子,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幻影,雨弋定睛一看,是一个带着发卡的美女,但是没有实体,只有一个影子。 他连忙提醒小竹来看,但是小竹压根什么都看不到。 雨弋发现这个白色幻影美女一直在对着自己点头,而且面带微笑,她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听不到,就这样,那个女子离开了,但是雨弋很清楚地感觉到她似乎是想带着自己去某个地方。 再一次确认小竹看不到她后,雨弋决定去探一探究竟,于是他对小竹说:“我估计有些奇遇,还要去完成,你就先回去吧。” 小竹不清楚雨弋的意思,但是依旧不放心雨弋的安全,迟迟不肯离去。 于是雨弋将那个幻影女孩的情况和小竹简单说了一下,小竹这才同意先回去,但是让雨弋一定要注意安全。待小竹离开以后,雨弋好好思考了一下,应该是这个女孩不想要小竹看到他,所以只找了自己。 果然,小竹离开以后,那个幻影女子又从新出现了,这一次出现的样子更加清楚了,伴随着新的变化,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她居然在说话,雨弋也是听得到的,她告诉雨弋,自己是眼镜蛇村的一名巫女。 第152章 梦境往事 雨弋感到很奇怪,便跟着这位巫女的后面,从村子的西边走了过去,没过多久,雨弋在一处破庙外面找到了一具尸体,这个尸体头部戴着一个帽子,然后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见,身体就只剩下一堆白骨,这个白骨的手上握着一个蛇形的物体,具体是干什么的,雨弋不知道,巫女站在这具尸体这里就没有再移动了。 “这就是你生前的样子吗?” 雨弋指了指尸体,对着巫女说道。 “是的,少年人,我本来是这个村子的一名巫女,我叫做灵珠。” 巫女望着尸体出了神,似乎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你为什么可以?” 雨弋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不过灵珠已经搞清楚了他的意思,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几乎是以一种灵魂的状态。 “哎,我也不知道我存在了很久,你的出现是一种缘分,去看看吧。” 巫女婉儿一笑,随后她在雨弋的头上点了一下,雨弋身边的景色马上出现了变化。 身边荒漠化的情境出现了倒退,呈现出的一副靓丽的景色,周围都是植物的绿色,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雨弋出现的地方有一棵树,这棵树是在村子的中间的,雨弋很轻易就判断出,这是先前众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标志性的东西。 在那棵树下面,有位老人在欣赏着大自然最美丽的旋律,忽然有一位妇人从村落里面走了出来,她向老人报着喜讯,说是新的巫女降生了。 雨弋随后跟着老人一起去看了新出生的巫女,也从一些事情中,搞清楚了村里的一个传统,那就是整个村子都是搞图腾崇拜的,崇拜的内容就是蛇,不过那个时候出现的蛇比较小,和雨弋当前碰到的没有办法比,那个时代,几乎每家每户都会供奉一条蛇,或者自己圈养一条,他们也不养家禽。 而巫女则是代表神的一个中介,是蛇神的代表,每一届巫女死去后,蛇神会指引一个方向,谁家的女孩出生,那么这个家庭的周围就会聚集很多蛇群,而灵珠也是那个时候降生的,成为了巫女的接班人。 老人应该是村长,在巫女出生后,她便失去了自己的人生自由,每天被供奉在一座庙宇中,每日会有人按时给她送吃的,这便是她的宿命。 雨弋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他觉得她很可怜,想去触碰一下她的脸庞,但是怎么也触碰不了。 女孩并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每次村长和大家来祭拜,她都会提出要求,要离开这座庙宇,村长都会进行解释,她是被蛇神选中的巫女,是没有改变的余地的,她也是他们重要的信仰,在村里一本古老的典籍中,记载着巫女必须保持着处女的身份,并且不能动情,否则眼镜蛇村将会受到灭顶之灾。 这些东西,村里都组织巫女进行了学习,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她时刻在与命运进行抗争,她认为,她的人生不应该会是这样的结局。 后来村子里面意外来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得十分英俊,他四肢修长,眉清目秀,神态从容温和,乍看之下仿佛一名饱读诗书的秀才,没有半点赳赳武夫的气质。他目光清澈明亮。 村里许多女人都被他的气质所迷倒,他是上京赶考误入蛇村,作为蛇村的村民,也都是非常好客的,他去蛇村住了几天,也看到了许多村民饲养眼镜蛇,但是他一点也不害怕,就在离去的那一天,他阴差阳错的去了那座神庙。 此时,巫女灵珠已经成年,对于这样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被这个男子的才华所吸引,慢慢的产生了好感,最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子。 为了灵珠,男子也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不再去赶考,而是选择在蛇村长期居住。 为了能够每天见到灵珠,他每日天还没亮,便偷偷靠近神庙,然后两人一解相思之苦,最后又慢慢离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之间的关系终究没有隐藏著,被大村长发现了。 这直接引起了他的震怒,作为蛇神指定的巫女,居然会爱上一个凡人,这是对眼镜蛇村蛇神最大的亵渎,他将巫女的管制增加了几道,然后将这个男子也处以了极刑,直接在蛇神雕像的面前进行了火烧。 雨弋也来到了火刑现场,他原以为只有国外中世界的宗教才会用这种残酷的刑罚,没想到在中国古代的村落,随时都会出现。 本来以为那个男的会大声反抗,然后受到火刑,肯定是会惨叫,不过男子全程望着关闭灵珠的方向,没有发出一声叫喊,最后在大火中,男子化成了灰烬。 为了让巫女灵珠死心,村长下令将男子的骨灰送到她的身边,想让她以后记住自己的使命,引起教训。 灵珠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后,也是悲伤欲绝,好几天没有吃饭,非常的可怜,雨弋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想不明白这个蛇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让村民信仰到如此狂热的程度。 从这以后,灵珠便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笑容了,而且她对照着古老的典籍,修炼了巫女的一些法术,她选择了里面最血腥的一个法术进行修炼,折损阳寿也在所不惜。 雨弋在旁边大致看了一下,这个法术是用来进行重塑肉身的,他很快明白了巫女的用意,他是想用这个,结合自己对男子的印象,然后重塑他的肉身。 在修炼的过程中,巫女偷偷杀害了许多的蛇类,用它们的鲜血进行献祭,有时天边有黑云,而且云片很厚,太阳出来,人眼还看不见。然而太阳在黑云里放射的光芒,透过黑云的重围,替黑云镶了一道发光的金边。后来太阳才慢慢地冲出重围,出现在天空,甚至把黑云也染成了紫色或者红色。 天地之间,这种黑云的异象频繁出现,村里人慢慢开始注意到了,纷纷告诉了村长,经过了调查,黑云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巫女灵珠被关闭的神庙。 当人们再一次打开神庙门前的锁孔,去看看巫女灵珠的情况时,灵珠早已经换了一个模样,她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第153章 未来预测 村长也被这种情景吓到了,接着黑云又出现了,等到散去的时候,从神庙的里面走出了一个男人,他全身赤裸,皮肤雪白,英俊的脸色没有一丝鲜血,大家看到后都面面相觑,这个人正是大家先前烧死的那个书生啊。 那个书生见到村民后,露出了可怖的笑容,随后,他化身成为一条巨蛇,往外面冲了出去。 有村民安抚了灵珠的情绪,通过了解,才知道这个巨蛇就是灵珠在悲愤之中,用古代典籍的黑魔法书制作而成,它是通过许多眼镜蛇的血炼,最终形成的一个庞然大物,它可以化成人形,就是那位英俊男子的模样,而灵珠则和它相亲相爱,一直在神庙中居住。 村长知道真相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眼镜蛇村命由此劫,谁也无法逃脱啊。” 这一次他没有惩罚巫女灵珠,而是大笑三声,然后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骨灰中灵魂的负能量集中到了巨蛇的身上,这股负能量就像一个磁铁,将村里所有的负能量全部都吸收到了一起,到后来巨蛇开始在村里去伤人了,连制造者灵珠都没有办法控制。 因为巫女动了情,又和制造物发生了关系,很快蛇神的预言就出现了,在某天的清晨,人们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忽然村子上方出现了大量的雷云,本来应该是阳光明媚的天气,瞬间变成了一片黑暗,一些早起干农活的人,都发现了这些,但是已经没有机会提醒别人了,大量的雷电,往村子直接劈了下去,伴随着倾盆大雨,天忽然回过脸来,漆黑的大脸,尘世上的一切都惊惶遁逃,黑暗里拼铃碰隆,雷电急走。痛楚的青,白,紫,一亮一亮,照在每个村民的脸上,茅屋被逼的无法躲藏。 灵珠看到不远处的雷电,忽然心中生起了一些不舍,尽管村长将自己长期禁足与此,但是这个村子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她不顾巨蛇反对,奋力往雷电区赶去,巨蛇因为身体太大,害怕被雷电当作目标,便只能任由灵珠离去。 于是,灵珠用自己的法力,撑起了一股小型的屏障,但是这和雷电的力量相比,是九牛一毛,最后她终于力不能支,昏倒过去,她最终保住了村子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生起了熊熊大火,将一切笼罩在火热之中,这一场雷电过去,村民几乎死伤了大半,大多人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灵珠再次醒来,发现村民都没有了踪影,只剩下了一堆断壁残垣,她感到十分伤心,她没有想到蛇神的预言是真的,她的叛逆给整个眼镜蛇村带来了灭顶之灾,她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巫女回到了神庙附近,放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看到了巨蛇,唤了声,“黄明”,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原来巨蛇在天劫来临之际,让自己的徒子徒孙们挖了一个巨大的洞,躲了起来,逃过了这个劫数,不过他也失去了巫女对他的爱情。 灵珠在抱了抱黄明以后,便瘫坐到了地上,接着她眼睛中的光开始慢慢消散,直到完全没有了颜色。 黄明化成了任性,见自己心爱的女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也是感到痛不欲生,他抱着她死死摇晃着,但依旧改变了不了灵珠气息渐弱的情况,最后巫女灵珠闭上了眼睛,在最后一刻,眼角留下了眼泪。 这种感情立刻进行了宣泄,黄明又化成蛇身,这一次他吸收了更多的负能量,他已经失去了人的理智,成为了一个怪物,他发誓要去找所有人复仇,无论他是谁。 雨弋还想继续看看这个巨蛇准备干什么时,周围的风景又还原了,变成了沙漠,原来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消失了,剩下的还是这具尸骸。 “呼呼,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故事。” 雨弋在梦境中经历了所有,感慨不已,这件事或许没有多错,但是它真切发生了。 “少年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行为害了整个蛇村?” 巫女灵珠蹲在了身体旁边,向雨弋提出了疑问。 雨弋想了想,用一句话来解释,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接着他跟巫女进行了解释,其实整件事,都是天道循环,每一个人都是天道循环的一颗棋子,大家都无力改变一些命运,即便是巫女灵珠没有打破禁忌,那么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导致眼睛蛇村出现天劫的,这也是村长说的劫数难逃啊。 灵珠在雨弋的解释中,忽然释怀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缕魂魄不散,就是因为心中还存着一些执念。 “不过你也引起了新的麻烦,就是那条巨蛇啊,现在是因为眼睛蛇村处在一种特殊的空间中,如果这个空间消失,他一定会出去大开杀戒,那么其他地方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雨弋想起了梦境中出现的巨蛇,正好也才见到它吃掉了自己的朋友,便像灵珠进行了汇报。 灵珠知道这个事情后,也是无奈摇摇头,说道:“它现在肯定充满了仇恨,不过它和我一样,终有阳寿耗尽的时候。” “你难道不打算解决吗?” 雨弋从灵珠的口中没有听到解决问题的意思,便直言不讳提了出来。 “我现在灵力十分微弱,能保持这个状态和你讲话都已经是难事,如何再去降伏它。” 灵珠笑了笑。 雨弋看了看她的状态,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看来那个蛇只能留给自己去想办法了。 “少年人,从你进村开始我就感觉你的气息不太一样,但是我也说不出为什么?” 灵珠见雨弋没有说话,便提出了一些疑问。 雨弋想着,这个巫女不会判断出自己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吧,告诉她算了,于是简单得说了自己的经历。 “没想到2000多年后的人居然回到了这个时代,这也是你的造化吧,我们相遇也是缘分,我在告诉你一些事情。” 巫女灵珠说话开始有些困难了。 “其一是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她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她会左右一个时代的发展,还有势力的更迭,再是眼睛蛇村里面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也会造成一定影响,如果可能,你要尽快远离他。” 第154章 蛇神雕像 巫女灵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灵力已经不允许了,只能消逝在空气当中。 “两个能够左右时代的人物都和自己有关?” 灵珠的提醒让雨弋感到十分忐忑了。 首先是自己的红颜自己,也没有机会再去询问清楚,雨弋觉得红颜自己有几个,但是真正喜欢的只有一个,难道是说的貂雪吗,居然可以左右一个时代,究竟是何须人也。 再是一个人,灵珠要求要离他远一些,那么他又会是谁? 雨弋越想越觉得糊涂,这个灵珠忽然告诉自己这些,但是又没有说完,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望着那具尸体,雨弋感到自己离开队伍已经很久了,再不回去可能大家要担心了,便向尸体鞠躬再三,然后轻轻离去。 回去的路上,雨弋一直在思考灵珠的提醒,但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沿着来的路,一路往回,经过那处奇怪的房屋时,发现烟囱已然没有生气,雨弋再去屋内观察,生活的炉子也没有了任何事物,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发生得那么梦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沿着路继续返回。 终于雨弋到达了和大家集合的地方,和他预料的不错,大家见雨弋迟迟没有回来,都在屋外寻找,不过寻找的范围不大,似乎是才开始搜索,然后扩大范围。最先看到雨弋的还是小竹,尽管那时他将信将疑地离开,心里还是非常不放心的,后来实在等的时间太久,这才提议去寻找雨弋。 大家在担心雨弋的同时,雨弋也在担心大家,他在路上一直在想,大家别碰到那个巨蛇才好,一定要安全等自己回去,好在这些担心都是白费的。 他回去后,立刻将大家召唤进入了屋子,谈了自己的经历。 他简单讲述了一下村子的经过,他讲的十分具体,被魏刚打断了好几次,而且对于巨蛇的来历,他也像讲神话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在眼睛蛇村这种奇异的环境里,就连雨弋说巫女灵珠的故事,大家也都是相信的。 他最后进行了总结,这一次的方向定下来了,就是寻找灵珠说的那些人,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打破了村子里面的平衡,再是小心那个巨蛇,他已经充满了仇恨,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进行除害,免得日后巨鹿的百姓都遭殃。 于是,大家在房屋里面凑合了一晚上,第二日便开始继续赶路。 这一夜,大家睡的不太平,因为之前遇到的变异眼镜蛇对大家的印象都太深刻了,一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家伙,还有那个巨蛇咬死伙伴,满嘴是血的状态,总之大家都是没有睡好的,倒是雨弋,他打着鼾,似乎没有任何危机意识。 于是大家从村子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准备往眼睛蛇村核心区域探索,大家在雨弋的指导下,保持着良好的队伍,雨弋依旧是走在最前方,随时准备迎接各种不利的情况。 这一次,经过村庄,大家都小心了很多,正是小竹觉得奇怪,因为他发现昨天经过的地方,没有那股白烟了,请教了雨弋后,他这才相信雨弋所述说的,这个巫女灵珠是真的和雨弋会面了。 雨弋在解释了这个现象后,也开始思考着灵珠见自己的用意,她故意支开别人,然后讲一切告诉自己,不光是因为发现自己是现代人,应该还有着其他的东西在吸引她,而且她的出现是半灵魂状态,也或许只有雨弋超出常人,能够去识别这样一种状态吧,总之一切都是不简单的。 随着西进的深入,雨弋等人走到了一个大广场之中,那里有着一座巨型的石像,从背后就可以观察到这个石像是一个眼镜蛇的状态,是一只超级庞大的巨蛇,它口中吐着信子,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雕刻着还给这个石像上了色,不过奇怪的是,蛇的眼睛很大,这样就导致整个蛇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如果不是现场亲眼看到这种东西,雨弋根本不相信东汉时期的雕塑水平能达到如此的高度,或许古代也是有着文明的,只是到现代来,很多东西都失传了。 其他人的反应比雨弋更大,尤其是叶画彤带的那个丫头,看到这个雕像差点就昏迷过去,只有叶画彤帮她扶着,她才没有晕倒。 这个巨蛇雕像的对面是一个非常大的平台,在平台的周围有两个柱子,上面镶着许多块淡绿色的珠子,与雕像浑为一体,在阳光的照射下,远看闪闪烁烁,近看光彩耀眼,使雕像显得更加壮观,雨弋根据灵珠告诉自己的一些细节,推断出这是那个时代眼镜蛇村的村民用来祭祀蛇神的地方,而这个雕像应该就是蛇神了,种种一切都显示着村民对蛇的崇拜是无理由的。 忽然,雨弋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是脚步声音,于是他招呼大家退到雕像周围的一个大石块后面,作出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大家都不要出声。 果然,从村子西边的另外一个方向,来了一群人,为首的几人穿着十分奇异的衣服,后被处有秀了一条大蛇,而其他人,雨弋和魏刚各认识一些,有一部分是先前从清水寨跑出来的山贼,为首的那人似乎在交代什么内容,然后他们开始换衣服,另外的一些人,他们是巨鹿西门的常客,不过规模不大,但是十分顽劣,魏刚对他们是印象深刻,也被为首的一批人,喊着换衣服。 雨弋带着大家一直躲在后面,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忽然有个山贼站了出来,看那个表情似乎是对为首那个换衣服的人不满,他认为那个衣服太丑,自己很有个性,是坚决不换的。 本以为为首那人会用武力去征服,但是雨弋大错特错了,为首那人居然直接吹了几声口哨,没有想到雕像下面出现了几条大型的眼镜蛇,他们似乎受到那个声音的控制,当场就冲向那个不换衣服的山贼,将他直接咬死了。 雨弋在石头后面看得一清二楚,这些蛇没有像现代一样,用那个牙齿,主要是靠毒,靠吞噬,它们都长着十分锋利的排牙,咬合力也是相当强悍的,一个成年人被一口咬下去,连骨头都被咬成了两节。 第155章 人首蛇身 雨弋观察到,这些蛇除了有着剧毒的一些特性,居然还有猛兽的属性,能用口哨操纵它们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他回过头看了一下大家的情况,除了叶画彤捂着丫头的嘴巴,其他人都在哆嗦,这种画面,即便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是不忍直视的,在确认大家都没事后,雨弋将目光转向了前方。 “还有谁不想换衣服,尽管可以站出来。” 为首的那个戴着帽子的人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有了那个下场作为参考,其他蠢蠢欲动想反抗的人都停住了脚步,眼镜蛇随着那人的口哨声慢慢退去,这才使大家送了一口气。 见大家都老实了,那人觉得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于是继续说道:“这座雕像就是我们眼镜蛇村的信仰,你们要诚心跟着我念,入我蛇教必须要心诚,否则可能会有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戴着帽子的人观望了一下贼群,同时进行了提醒。 到这里,雨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其实就是清水寨山贼和巨鹿城边的一些流寇,误入了眼镜蛇村,为了生存,就和这个戴帽子的人进行了一些契约的签订,然后他带领他们入教,可以判断这个戴帽子的神秘人应该是原来村子的原始居民。 地上两摊鲜血还历历在目,众人不论是否愿意,都开始对着蛇神念着相应的语言,雨弋大致听了一下,也听不出所以然来,不过那恶心的眼镜蛇倒是让雨弋感到十分反胃,至于其他人,看情况几乎是扛不住了。 本来以为可以扛到那人把仪式完成,带领众人离开,但是运气实在不好,早期断臂的大汉,因为一些原因,包扎处留了一些鲜血,这个血气很快被石像下面的眼镜蛇闻到了,他们纷纷涌了出来,将雨弋众人团团围住。 这个动静惊动了前面正在入教的一群人,他们纷纷往石像后面走去,看到了雨弋和叶画彤这些人,戴帽子的那人用轻蔑的眼神扫视了众人,同时吹响了口哨。 雨弋仔细辨别了这个声音,发现和之前的口哨声音不一样,细细观察周围,是眼镜蛇听到这个声音,纷纷转为后退,也就是说,这个戴帽子的人让蛇群进行了撤退,相当于是给雨弋众人解围了。 本来在危急情况,雨弋是准备吸引蛇类注意力,然后冲入前方的人群中,去制造一些混乱,尽量保全自己的队伍,口哨声音响起了,雨弋发现没有必要了,就没有再去采取行动,而是警戒一切,尤其是那个戴着帽子的人。 戴着帽子的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雨弋等人,笑着说道:“不简单啊,没有指引,居然可以走到眼镜蛇村的这个位置。” “你是何人?” 雨弋将大家护在身后,站在最前方,和戴着帽子的人对视。 “哼,如果你们是想入教的,那么我还是很欢迎的,如果你们有其他的想法,那么这些蛇他们也会采取自己的措施。” 戴帽子的人望着雨弋笑道。 雨弋知道,这个入教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戴帽子的人用眼镜蛇强迫外来人士入教,肯定有什么企图的。 为了拖延时间,雨弋试探性问道:“没想到在眼镜蛇村还有幸存的人,你们不是有天劫吗,你是为何生存下来的?” 果然,戴帽子的人身体一震,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他声音压得很低,神情有些急切,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乃是巨鹿村的师爷,名叫雨弋,我在我们的卷宗中,查到了你们眼睛蛇村的资料,所以了解一些。” 雨弋没有说出灵珠的事情,他巧妙地将一切归于卷宗里面,实际情况是卷宗里面没有那么详细的记载。 “师爷,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戴帽子的人显得十分诧异,在很久以前,村子就已经灭亡了,天劫产生后,村子已经处在另一个空间之中,对外已经是乱帐岗般的存在,现在这些外人能够进来,又掌握了如此多的情况,不得不防。 “我们的目的是来查看一些东西,也就是你们后面的这些人,他们经常袭击我们巨鹿城,我们发现他们躲在村子里面,为了一探究竟,所以就进来了。” 雨弋实话实说。 “我对于你们的智慧和勇气都是十分赞赏的,如果你们答应入教,我可以考虑留住你们的性命,如果不然,我也只能感到惋惜了。” 戴帽子那人笑得十分阴险,同时他作出了吹口哨的架势,一声令下,蛇就会进行攻击,一切都在千钧一发之际。 “慢着,无论是入教也好,死亡也罢,能否满足我一些要求?” 雨弋大声喊停,然后显得十分可怜。 戴帽子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认为这些人都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跑不出去的,所以也无所谓,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要求?” “你为什么可以操控这些蛇类,是不是巨蛇你也可以操控?” 雨弋询问着。 “哼,我们眼镜蛇村在天劫以后,几乎损伤殆尽,我是幸存者之一,有着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生活在地底下,和蛇类住在一起,有的人甚至和蛇类进行繁衍,于是我们的血液中便有一半是蛇类的血液,另外我们也是非常虔诚的教众,能操纵眼镜蛇群是再正常不过的。” 戴帽子的人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 想到他说的和蛇类长期一起生活在地下,同时还和蛇进行了繁衍,雨弋想着便觉得恶心,他有些不信的说道:“你在撒谎,你能操纵蛇类,是因为你会掌握了那个口哨,怎么可能流有蛇类的鲜血。” 被雨弋当场反驳,那人身躯有些震动,不过他并没有恼怒,而是从人群中叫出来一个人,另外自己也把帽子摘了下来。 雨弋观察了一下面容,这个戴帽子的人是一个老人,不过他和正常不太一样,他的脸长满了蛇的鳞片,双脚似乎是退化了,两条腿想黏在一起一样,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好,再是他叫出来的那个人,是一个女人,她是人面蛇身,走路是在地上游走的。 这是雨弋第一次观察到人首蛇身的新物种。 第156章 蛇村阴谋 如果雨弋能遇到达尔文,一定会增加物种起源中的内容,如果有手机,他一定会随手拍一张照片,然后发到一个新闻报刊中去,肯定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怎么样,这会你还有什么话说!” 见雨弋没有作声,鳞片人望着他,提醒着。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 雨弋忽然眼睛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状态。 “你在说什么?” 鳞片人对于雨弋的反常状态有些疑惑。 “我想你肯定在制造一个巨大的计划,其实推动这些贼寇攻击巨鹿不是他们自己组织的,是你们这些蛇村的原始居民组织的,你们为什么要搞垮巨鹿,真是用心良苦啊。” 雨弋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鳞片人听完雨弋的论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有打断雨弋的推测,而是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是在告诉雨弋,接着说下去。 “这些流散的贼寇,他们都会被你们想尽办法吸引到村子里面来,包括一些身体强壮的难民,然后你会骗他们来到这个雕像这里,用一种特殊的仪式,帮助他们加入蛇教,然后培养自己的信仰,在信仰建立以后,这些人都会成为你们的死士,是你们的马前竹,然后你会不断的派他们去袭扰巨鹿城,一旦数量达到你所预估,你会举全村之力,进攻巨鹿,是不是这样?” 雨弋根据这些零碎的线索,进行了合理的推断。 “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鳞片人显得有些诧异。 “我们进入眼睛蛇村的时候,会遇到一棵树,我知道这是你们村的一个重要地理标志,它的存在让我想到了一个隐形的空间,再是魏刚提醒我的,说每次贼寇在袭击了城里的物质后,撤退会进入到眼镜蛇村,然后数量与日俱增,第三就是巨鹿人民对于乱葬岗的说法,恐怕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其实这个地方除了进来的尸兵和眼镜蛇麻烦一些,其他并没有什么危险,你故意安排人在巨鹿去宣传这个村子的一些诡异的现象,为的就是让村民远离,免得你的秘密被一些无知的人知道,打乱你的全局计划。” 雨弋进行推断,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名侦探柯南》的插曲,他也很应景的来了一句,“其实你不要问我,我叫雨弋,是一个侦探”。 这些说完,雨弋觉得有些走场了,便赶紧转换了表情,企图掩盖自己当前的幼稚。 鳞片人还是一种微笑的状态,然后吹起了口哨,不过这一次又是另外的一个声音,他发现人群逐渐壮大,雨弋一眼望去,人挨着人几乎是看不到尽头的,雨弋注意看了一下这些人的眼神,他们几乎没有一些生气,同时皮肤都是黄色,身体显得十分僵硬,和开始进村时候的尸兵有些类似。 看着这样状况的场景,雨弋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 “你当巨鹿师爷晚了一点,你往下面看看,我的大军以然形成,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杀出去,你认为巨鹿会幸存吗?” 鳞片人向雨弋介绍着自己的成果,有一次发出尖锐的笑声,让雨弋在场的众人寒毛直竖。 “你们为什么要对巨鹿城如此敌视,能告诉我原因吗?” 雨弋知道,这个鳞片人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这之后将会是群蛇的进攻,所以还想再拖延一点时间。 “看在你们也没有多久可以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鳞片人又重新带上了帽子,似乎为自己没有进化完全显得有些自卑。 “本来我们蛇村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们村的人普遍都是十分长寿的,但是那一届的巨鹿县令听说了我们村子里面的传说,说眼镜蛇村有着自己的长寿体系,人人长寿是因为自己有一颗长生不老珠,随后他派人潜伏进来,获取了一些情报,知道我们眼镜蛇有巫女之说,同时巫女破戒将接受天劫五雷轰顶,于是他受益那人去勾引我们巫女,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把我们巫女的情欲调动,使得她用法力制造了一个同样的物体,破除了处子之身,尤其天劫降临,使我们村受到了灭顶之灾,所以到这个时候,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恨巨鹿了,这个仇属于世仇!” 鳞片人望着天空,将先辈留下的故事进行了叙述,放佛一切都还在昨天。 雨弋听完这个故事,和灵珠梦境中的内容进行了对比,发现上下是能承接一致的,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个风度偏偏的男子居然是当时的巨鹿县令受益,是一个内奸,这人为了利益,使出各种手段,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那最后得逞了没有,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长生不老珠。” 雨弋询问道。 “哼,这个家伙虽然毁灭了我们的村庄,但是天劫也带来了副作用,在我们村子的周围产生了神奇黄雾,常人在这个雾气中,会有尸兵攻击,这些尸兵并不是幻觉,都能造成实际伤害,那位县令或许没有算到这个,再就是也没有算到他派去的人,会被我们村按照教规直接烧死,但是产生的怨气却也是十分可怖的,巫女制造的内容被这个怨气所覆盖。” 鳞片人忽然又变化了神态,显得十分得意。 “好了,也跟你废话了这么多,看你们的样子,肯定也是不会接受我们入教的仪式的,那么眼镜蛇群会好伺候你们。” 鳞片人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吹动了口哨。 随着这个口哨声音的响起,一股死亡之气扑鼻而来,雨弋等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蛇群开始将雨弋众人包围起来,似乎在寻找何时的时机,一口将所有人解决掉。 终于蛇群在找到突破口后,分别从两个方向进行了攻击,那个方位正好是整个队伍薄弱的地方,一个是叶画彤的丫头,另外一个是魏刚带出来的一个侍卫,他们被眼镜蛇的毒液沾到后,很快皮肤就开始变黑,然后变成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伴随着两声惨叫,雨弋队伍瞬间减少了两名队员。 百忙之中,雨弋看到叶画彤腹背受敌,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作为一个领头人,不能眼铮铮看着自己的队员就这样被屠杀殆尽,他奋力荡开一条蛇的攻击,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去帮叶画彤挡住了致命的偷袭。 第157章 视死如归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魏刚其实比雨弋更早发现叶画彤被袭击,但是出于人的本能反应,他显得有些迟疑了,至于叶画彤自己,当她回头发现毒蛇已经攻击到近前的时候,雨弋已经挡在了后面。 “不要啊!” 叶画彤一声叹息,便将被蛇毒沾染过的雨弋接了过来,只见毒蛇的毒汁在雨弋的身上快速移动。 雨弋被毒液沾上后,浑身便没有力气,任由叶画彤扶着,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不过他还是轻声跟叶画彤说:“这一次是我非要坚持到眼镜蛇村来的,连累大家,实在是抱歉。” 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报销,带来的小伙伴也很快将会被这些眼镜蛇吞噬,雨弋感到内心十分难受,那充满着火焰的双眼,那紧蹙的眉宇,那咬紧的牙关,那绷紧的脸颊透出他内心的痛恨和不甘。 鳞片人见到为首的雨弋已经中招了,想着剩下的也不会太久了,正好也让一些不愿意臣服的人都来看看下场,起到一些杀鸡儆猴的作用。 雨弋望着被毒液沾染的地方,他知道马上自己的身子就会变成黑色,随后消散在空气中,他就这样被叶画彤扶着,其他的蛇群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脚步。 叶画彤见雨弋的气息慢慢弱小了,轻轻将他放到了地上,想着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不如战死这样轰轰烈烈,他瞥眼魏刚,发现这个人居然一直躲在人群中间,显得有些奇怪,终于她明白了魏刚的人品,所谓关键时刻看出人民,果然是这样的。 雨弋被叶画彤放到地上,以为自己慢慢要消散在空气中,但是他预料的情况没有发生,相反那股黑色并没有出现,反而沾染的毒液直接从雨弋的身体中蒸发了出来,接着雨弋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他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吼一声瞬间加入了战局。 这一寻常举动打破了大家的常规,鳞片人大喊一声:“怎么可能!” 在他看来,净化过后的眼镜蛇,根本就没有毒不死的生物,这个雨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雨弋的队伍因为他的重新归来,士气得到了极大的鼓舞,雨弋再一次站到叶画彤的前面,环视着鳞片人等,他身上充满着煞气,放佛是从地狱中放出的魔鬼。 咬伤雨弋的眼镜蛇显得十分诧异,它将其他眼镜蛇集中在了一起,置其他眼镜蛇不顾,将雨弋团团围住,一时叶画彤那边的压力瞬间减少了许多,魏刚和叶画彤集中到了一起,魏刚靠近叶画彤,本来打算解释什么,但是叶画彤早已经疏远了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不远处的雨弋身上。 雨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群蛇,要知道他们的杀手锏就是毒,如果毒不起作用,那么在雨弋的眼里,这些都只是平凡的宠物,那个袭击雨弋的蛇似乎在和其他蛇类进行商量,然后将雨弋围成了一个圈,接着它们一起向雨弋喷射毒水,雨弋从它们的姿势中已经判断了它们的意图,不过他也不担心,任由这些蛇喷毒,并且他也不躲。 很快雨弋被毒水包围,他被淹没在了毒水之中。 眼镜蛇看到这个情景,觉得差不多了,对方应该被毒化了,便下令停止攻击,而原本满身的毒液的雨弋,笑了几声,毒液便从身上蒸发了出来,变成了一阵毒雾,借着风力往鳞片人方向吹去,瞬间毒死了鳞片人培养的大部分军队,一时现场十分夸张,鳞片人即心疼,又恼怒,但是一时又拿雨弋没有办法。 其实雨弋在毒液面前有底气是有原因的,之前在稻香村的迷雾沼泽,就有着一条剧毒的神级蛇,也就是雾环蛇,要知道这个蛇可是百毒之王啊,雨弋被它咬伤过,本来也是应该报销了,后来仙人出面,雾环蛇还用自己的血清给他解毒,于是他形成了一种抗体,这些眼镜蛇的毒对于平凡人都是致命的,但是在雨弋面前,那只是小菜一碟,雨弋根本不怕。 当然鳞片人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见他十分心急,冲着雨弋喊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眼镜蛇的毒都无法对付你!” 雨弋知道这是鳞片人开始急了,笑道:“世上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这些蛇这么恐怖,难道就没有东西可以制住他们吗,你杀我两人我都没有说什么,我用你的眼镜蛇的毒,帮你减员一部分人你就慌张了,这样可不对啊!” 经过这样的情况,眼镜蛇都不敢上前去挑衅雨弋了,剧毒对他没有用,蛇都开始有些胆怯了。 鳞片人知道,雨弋是来者不善,如果不把他除去,将来这个家伙成为了敌人,那么会有更多的抗毒战士,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实行自己的计划了。想到这里,鳞片人忽然往人群中吹了一声口哨,大量被他教化的教徒,都缓缓往前面行进。 雨弋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搞法,大惊失色,这些人虽然战斗力差,但是数量无穷无尽,就好比有些游戏里面的丧尸,你武器再先进,感染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一时陷入了愁苦。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巨蛇游走了过来,站在了他们的中间。 鳞片人见是自己人,高兴起来,说道:“圣尊殿下,我们村来了一些不速之客,还请让开道路,让我消灭他们。” 鳞片人指了指雨弋,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对于这个巨蛇,雨弋太熟悉了,它就是那个时候钻出黄色雾气,一口将自己伙伴咬死的巨蛇,它总有数十米高,雨弋等人抬头望去,发现自己都藐小如蝼蚁,巨蛇转过身看着雨弋等人,眼珠在转,似乎在判断鳞片人的说辞。 雨弋心中暗骂糟糕,这个时候遇到巨蛇,就是自己有奇遇不怕毒液,也会赶紧报销,看来自己这群人始终是没有办法逃脱命运的安排啊。 不过让雨弋感到暖心的是,自己带出来的队伍,没有一个临阵脱逃的,大家将雨弋围在中间,做好了防御的架势,那是准备和雨弋共存亡。 雨弋大喊一声:“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在这里感谢大家了!” 雨弋的喊声很大,豪气冲天,让大家精神饱满,视死如归。 第158章 不速之客 巨蛇依旧俯视着众人,丝毫没有马上出手的意思,先前攻击雨弋等人的眼镜蛇都站到了巨蛇的身后,显得十分恭敬。 “年轻人,你为何来到眼睛蛇村?” 巨蛇开口说话了。 包括雨弋在内,叶画彤还有魏刚都显得十分惊讶,这或许是大家第一次见到蛇还可以说人话。 “这个你要去问你身后的鳞片人了,你们都是原来眼睛蛇村的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还假惺惺的问这问那。” 这一回,雨弋显得十分硬气,他认为这个蛇始终是要解决众人的,现在询问,是为了戏弄他们。 巨蛇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形态,居高临下,对方肯定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便化身成为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人群中传来一种唏嘘声,大家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景,现在算是开了眼界了。 雨弋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男子的容颜,确实是十分惊艳,他恨不得觉得如果自己是女人,也会对他如此倾慕,这样也验证了巫女灵珠的说法,这个巨蛇果然是一个特殊的产物。 “你是叫做黄明吧?” 雨弋放下了一些警惕,询问先前这个男子。 “你如何得知我的姓名?” 黄明显得十分诧异,按理说,除了早年村里的一些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后人是不可能知晓的。 “我也是进村的时候,遇到了原来村子里面的巫女灵珠,她给我讲述了一些故事。” 雨弋回道。 “什么,你认识灵珠,她还活着吗?” 黄明听到雨弋谈及自己的挚爱,显得十分激动。 雨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指了指黄明的身后,便不再言语。 黄明自然知道雨弋的意思,就是在指鳞片人现在准备把自己干掉,而且场上还有这么多傀儡,这样对持着,他没有心情说下去。 “让他们都退下去吧,蛇瑞!” 黄明转身向鳞片人传达了自己的命令。 雨弋听到这样一个称呼,觉得十分奇怪,居然还有这样的名字,不过和他进化不完全的身子相比,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起初,蛇瑞根本没有要撤退的意思,后来黄明目露凶光,几个眼镜蛇都转身向后,吐了芯子,这才让蛇瑞吹响了口哨,他的傀儡大军才得以退去。 见黄明是有诚意的,雨弋便将巫女灵珠的事情讲了一些,在讲的过程中,雨弋始终注意关注黄明的表情,每当遇到灵珠有困难的时候,黄明都会显得十分焦急,看来这种爱情还真实超越了一切。 接着雨弋试探性的询问了黄明,尤其是把蛇瑞的一些阴谋告诉他,他准备吸收外界大量难民和流寇入村,然后组织一个庞大的队伍,他是不是要管管这个。 黄明没有表态,好像蛇瑞做的一切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他只关心灵珠的情况。 最后雨弋将灵珠消失前的几句重要话进行了诉说,尤其是讲在存在里面会有一个改变整个时代的局势。 “她说得并没有错,这段时间又到了我们眼睛蛇村的天劫日期附近,不过村中来了一个会法力的不速之客,我派去了一些蛇进攻,但是都被他用法术斩杀。” 黄明对灵珠的那句话进行了回应。 雨弋知道黄明这么说,肯定是有些害怕那个所谓的不速之客,那么如果自己愿意和他合作,那么就有更大的生存可能。 “那对于这个不速之客,你打算怎么处理?” 雨弋试探性询问。 “当然是要想办法赶走他啊,既然你是巫女灵珠的朋友,那么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想我们可以形成合力。” 黄明笑了笑,想去握雨弋的手。 雨弋知道,这就是在拉拢自己啊,于是没有犹豫和对方的手进行接触,不过黄明的手狠奇怪,一个是他的手没有任何温度,感觉有些冰冰凉,再是他的手感觉残留一些水分一样,摸着来有些滑,结合这些特点,再去想象他是巨蛇转变的,雨弋便觉得有些恶心,想吐,但是又不想被对方当面看穿,硬是忍住了呕吐,坚持和对方握手。 作为蛇瑞,对于黄明的这个决定是从内心不服的,但是没有办法,现在黄明是眼睛蛇村的实际控制者,掌握着核心的权力,如果自己公然反叛,那些现在跟着自己的元老,马上会离自己而去,到时候难以收场。 蛇瑞是计划着,再一次躲到地底下,等这一次天劫离去以后,他再出来,率领现有的傀儡大军,一举荡平整个巨鹿。 和巨蛇黄明结盟后,雨弋带着队伍跟在他的身后,去寻找所谓的不速之客。 在黄明后面,雨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力量如此薄弱,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结盟去找那个不速之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和灵珠的奇遇吗。 黄明对眼睛蛇村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不到一上午,他便带着雨弋众人来到一座山下,然后顺着山往上攀爬,很快来到了山顶。 只见一个男子举着一把长剑,遥指天空,他穿着黄色的八卦服装,披着长长的头发,口中似乎在念着某些咒语,雨弋知道,这应该就是黄明说的不速之客了。 小竹望着对方背影,忽然陷入了沉思,似乎有点熟悉,但又想不清楚他到底是谁。 “哈哈,我们又见面了,但没有想到是在这个场景之下。” 那人转过身子,面向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雨弋和小竹都认出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他正是雨弋让小竹一直在寻找的李半仙,自那日在茶楼开始一番精彩的演说后,便一直不知踪影,没有想到他也来到了眼睛蛇村。 “你到底是谁,为何屠杀我的族人?” 黄明见到了李半仙,马上变换了自己的形态,成为了之前看到的巨蛇,向李半仙吐着芯子,眼睛像要冒出一团火焰,讲对方给吞噬掉。 不过李半仙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放在眼里,他只是不停默念着口中的咒语,将剑重新指向了天空,这一次黑云往山顶快速聚集,似乎在积蓄能量,雨弋作为一个凡人,也看出来这个李半仙想利用雷云制造一个毁灭性的法术。 第159章 天劫雷术 一时羽弋呆在当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是自己在巨鹿城中有着一面之缘的人,这个人雨弋是十分敬佩的,再是不久前被拉入联盟的一个巨蛇,就人性来看,雨弋认为谁也不帮比较好,但是实际情况是,两人都是有着一定力量的,他也帮不了谁。 巨蛇见李半仙持续背对着自己,始终是在用剑汇集天上的黑云,他有些不耐烦了,这种藐视的行为似乎也触及到他的底线,巨蛇一声怒吼,便快速向李半仙的时候攻击而去,巨蛇带来的眼镜蛇部队则留在原地将雨弋等人团团围住。 雨弋环视四周,心中暗骂,这个巨蛇说起来是让自己结盟,实际上自己哪有盟友的待遇,分明是被软禁了,他诅咒着巨蛇被李半仙打败。 此时李半仙用剑遥知天空,口中不断默念着咒语,黑云越来越集中,同时黑云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亮亮闪闪的东西。 “小心,那是我们村的天劫!” 鳞片人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出言提醒了巨蛇黄明。 巨蛇在靠近李半仙后,也明显感觉到黑云中的压力,他隐隐约约竟然感觉到一丝危险。 “兄弟,你的运气可不好,正好遇到了我的法术大成,接下来,我要试试我这个法术的效果,我想你应该感到很荣幸!” 李半仙忽然将身子转过来,对着巨蛇说道。 不远处的雨弋也注意到了李半仙的动作,早在巨鹿城的时候,雨弋便通过他的说辞,认为他异于常人,也一直派小竹去寻找,但是一直没有下文,现在李半仙的种种行迹证明了雨弋的判断,这个李半仙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巨蛇并没有被李半仙的话语所吓倒,他认为自己如此庞然大物,又修炼了许多年,形成这么坚硬的身躯,平凡的刀剑又如何能伤到自己,这个李半仙多半是在装腔作势。 巨蛇为了试探虚实,没有近距离去攻击雨弋,而是蓄积了大量的毒液,往李半仙的方向喷射而去。 在喷射的同时,他不忘回头看雨弋一眼,在他来之前,自己士兵们的毒液居然奈何不了雨弋丝毫,这个人肯定也是有着奇遇的。 众人见巨蛇上来就使出了杀手锏,那些毒液足够完全淹没李半仙了,鳞片人也是充满了信心,觉得村外这些蝼蚁,怎么敢在日月面前生辉,是不自量力的。 李半仙见毒液袭来,眉头一皱,不过他也没有显得怎么慌乱,长发飘飘,他将剑舞出一个剑花,在自己身前一划,马上形成了一个防护罩,毒液经过之时,被自动分离开来。 群人无不骇然失色,没有想到巨蛇的毒液都无法奈何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羽弋推算着,这个李半仙,既然以半仙想称,那么肯定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怎么,这就是你的奋力一击,给我挠痒都不够啊。” 李半仙见巨蛇的攻击没有下方,马上嘲讽一波。 巨蛇见毒液没有效果,便开始蓄力,准备用锋利的排牙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东西咬碎。 李半仙哈哈一笑,“正好你就试一下我的法术伤害吧。” 说着,李半仙便又开始念咒语,不过这一次咒语的频率比先前要快上很多,接着看到黑云中的光亮越来越盛,最后光亮处形成一条闪电,闪电螺旋成为一个柱子,汇聚成为一股巨大的能量,往李半仙的剑尖走去,此时,李半仙的剑像一个十分大的能量贮存器,将大量的雷电吸收而入。 雨弋看到那个姿势,忽然觉得有些兴奋,他看过一本书,叫做《诛仙》,那里面的描述很应景。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 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这不正是陆雪琪的招牌攻击,神剑御雷真诀,不过这个李半仙怎么会呢? 雨弋继续望向主战场,巨蛇已经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李半仙身边移动而去,奈何就是差了那么几秒,李半仙将空中下来的那道闪电,全部用剑收了过去,接着又指向巨蛇,将雷电放射而出。 巨蛇意识到了极度的危险,但是已经晚了。 这个时候,忽然巫女灵珠的灵魂出现在了现场,她奋力挡在巨蛇的前面。 雨弋发现巫女灵珠和上次遇到的不一样,她手中出现了一个蛇形物件,这应该是一个实体,她拿着物件翩翩起舞,似乎也是在用物件酝酿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终于在闪电达到巨蛇之际,两股力量相撞,巫女的那道力量明显虚弱了许多,但是雷电到达巨蛇的时候,已经减少了许多,不过即便是残余的这股力量也是巨蛇受不了的,它直接将巨蛇的肉身毁灭,将它的灵魂震了出来。 鳞片人眼中显出惶恐的神色,现在眼镜蛇村的主要力量已经被消灭,自己的安全将也无法保证,于是他注视着周围的动态,准备随时撤退。 李半仙似乎显得有些意外,本来以为可以用雷电之力将巨蛇的肉身化为齑粉,结果出现的力量抵消了一部分,最后只是将巨蛇的身体烤焦。 巨蛇黄明恍然中看到了自己一起期待看见的那个人,显得十分高兴,不过这一面或许是最后一面。 黄明发现巫女灵珠的灵魂处于摇摇欲醉的架势,似乎随时就要消散在虚空之中。 李半仙在使出了这个逆天的法术后,基本上处于一种虚弱状态,他心里想进一步施法,但是条件不允许,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灵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避而不见,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黄明望着灵珠,悲从心来。 “可是,我始终面对不了我自己,要不是因为我动情,村里也不会因为天劫导致灭顶之灾,村长也不会因为我而。。。” 灵珠背对着黄明,始终是无法释怀。 对于黄明,她当然是喜欢的,但是作为眼镜蛇村的巫女,她身上肩负着职责,可以说眼镜蛇村的今天就是她导致的,所以在村子毁灭以后,巫女灵珠也是慢慢终老,到死都没有让黄明找到自己。 第160章 蛇村消失 “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黄明似乎不在乎过往,只求能够和灵珠在一起。 “黄明,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有一个位置始终是给你的,可惜这辈子我们没有缘分了。” 灵珠深情脉脉看向黄明,对于他,她是有愧疚的。 黄明因为这句话高兴了很久,他眼中流出了泪水,他等这句话已经太久了。 灵珠抚摸着黄明俊俏的脸庞,默默闭上了眼睛,接着便和黄明两人慢慢消逝在虚空之中。 李半仙见两人都湮灭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随后,他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其他人,终于看到了雨弋。 此时,围着雨弋的蛇群群龙无首,见到李半仙目视,心中有些惊慌,纷纷四下逃逸,鳞片人早就感到情况有些不对,提早走了,但是他的大军可就没有办法轻易转移了。 李半仙笑道:“小友也算是机缘之人,我们在巨鹿见过吧。” “是啊,那个时候,你在茶馆说书,有一段提到朝廷的变局,我非常感兴趣,所以有意结交,但是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没想到今天我们会在这样情境下相遇。” 雨弋报以礼貌的微笑。 蛇类快速溃逃,鳞片人的宗教大军也紧随其后,整个蛇村人员动荡,地上黄尘飞扬。 李半仙望着下面的动态,忽然想起了《太平要术》中的一个记载,他对雨弋投去抱歉的目光,然后将剑一横,口中默念咒语,忽然众人头上出现一层黄色的雾气。 雨弋众人暗叹糟糕,这个黄色雾气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楚的,开始进入眼镜蛇村就是这个雾气引起了多少的麻烦,现在雾气卷土从来,相比尸兵也会就此重现,他忙呼喊众人准备戒严。 不过神奇的是,李半仙用咒语召唤的雾气和眼镜蛇村村口的雾气似乎不太一样,这个雾气里面没有尸兵,不仅如此,雾气还往鳞片人方向快速移动而去,瞬间将鳞片人的宗教大军覆盖在雾气之下,接着雾气中出现了一个黄色的洞,这个洞开始产生吸力,将鳞片人培养的宗教大军全部吸收了进去。 这样一来,眼镜蛇村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鳞片人长大了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雨弋目睹了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神奇,想着这个李半仙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魏刚这个时候也说话了,“李半仙以前在巨鹿过得很艰苦,他家有兄弟三人,他是老大,为了养活家族,他长期去茶馆说书,最开始没有人理会他,甚至茶馆老板都将他拒之门外。” “是啊,后来他摇身一变,每次从他口中都能听到许多劲爆的消息,于是在巨鹿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叶画彤根据自己的印象进行了补充。 在吸纳了鳞片人的大军后,李半仙满意地笑了笑,望着还在逃跑的鳞片人众人,他剑起手落,又是一个咒语,咒语变成符咒往鳞片人身上飞去,被符咒贴上的人,马上就开始全身奇痒,然后身体化作了浓水,就这样,整个眼镜蛇村算是彻底灭绝了。 “你又何必如此,要赶尽杀绝!” 雨弋觉得李半仙有些太残忍了,便忍不住出言相劝。 李半仙闭上了眼睛良久,然后说道:“这个眼镜蛇村里面全部是些奇怪的生物,如果放任下去,必然对我们巨鹿城产生巨大的威胁,我这是为民除害,你此行到眼镜蛇村的目的,不也是这个吗?” 雨弋被李半仙这样反问,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成仙了啊,又是引雷,又是念咒?” 或是以前和李半仙有些交集,魏刚也站了出来,提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魏刚兄弟,我们有很久没见了吧,找机会要去客栈好好畅饮几杯才好。” 李半仙见到是魏刚,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认识吗?” 雨弋私下里轻声询问魏刚。 “当然认识,那个时候,他家里兄弟快饿死的时候,是我给了他一碗饭的。” 魏刚笑道。 “原来如此,你是李半仙的救命恩人。” 雨弋搞清楚李半仙对魏刚这么客气的原因了。 “你叫做雨弋对吧,你看我这一身的法术,觉得如何?” 李半仙没有急着去跟魏刚叙旧,而是饶有兴趣看着雨弋。 “我说你这人也太不记别人恩德了,好歹魏刚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你,你现在怎么说也应该先给你的恩人道谢吧。” 雨弋转过头望向李半仙,脸上含有一些不满。 “喂,你不要去激怒他,否则他会灭了我们的。” 叶画彤在一旁小声提醒雨弋,李半仙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雨弋这样去激怒他,无异于是在自我毁灭。 不过此时雨弋才不管对方是谁,又有着怎样的力量,只要是他觉得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和对方辩论到底。 不过这样的性格倒是符合一些人的眼光,如果雨弋是那种历来顺受的,可能李半仙也会失去兴趣,直接一个符咒或者其他法术将其消灭。 “你说得很对,我和他的事,等回到巨鹿城以后再说,现在先来谈论我们的事。” 李半仙没有被激怒,他望了一眼魏刚,投去一个眼神,希望对方理解,然后转向雨弋。 见对方接受了自己的建议,雨弋的那股劲小了很多,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道:“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不清楚你要说的我们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见雨弋态度缓和,李半仙也松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神秘,说道:“你听说过太平道没有?” 雨弋在心里思考这个名字的起源,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有着一定的知识储备,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太平道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太平要术》,这个东西就是东汉末年,一个叫做南华老仙的人传授给张角的,后来张角开始广施符咒,同时创立了一个宗教,接着便有了后面的黄巾起义。 不过雨弋并不确定两者的关联,也不好乱说,便回道:“我不清楚,还请先生赐教。” 第161章 《太平要术》 李半仙娓娓道来,到底什么是太平道。 东汉顺帝年间,有一个名宫崇的人,到皇宫献“神书“,书名《太平清领书》,有170卷,未被皇帝采纳。后此书逐渐流传开来。即《太平经》。汉人记载,此书是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干分布,每部17卷,共170卷。《太平经》的思想内容十分丰富,它是《道德经》的思想继承,如对“道“为天下之母,道生“万物“,求道之法的根本为静等,此外,《太平经》还发展了“一“和“气“的概念,认为“一“是物质和思想等一切事物的“根本“,“夫一者,乃道之根也,气之始气,命之所系属,众心之主也“,“气“就是元气,“夫物始于元气“,天地人本来自同一元气,分为三体、“太平“是太平道的社会理想,《太平经钞》上说:“太者,大也,言其积大如天,无自大于天者、平者,言治太平均,凡事悉治,无复不平,此若地居下执平,……天气悦下,地气悦上,二气相通,而为中和之气,相受共养万物,无复有害,故曰太平。“《太平经》以三统神学思想贯串于人,视人为神、精、气“三气共一“,为神根也,……神者受之于天,精之受之于地,气者受之于中和,相与共为一道,“认为“神去则气绝,气亡则神去,气不绝则神不去,“因此《太平经》提出“守一“之法,“乃万神本根,根深神静,死之无门。“ 李半仙在叙述完成以后,脸上无不显示着得意。 “也就是说,你的这些法术全部来源于这个太平道?” 雨弋大致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错,我刚才对巨蛇施展的就是其中的落雷术,然后对那个鳞片人使用的是符咒术,这个符咒可以害人,亦可以治病。” 李半仙解释道。 “这么好的事,你还不快答应啊。” 见证了李半仙毁灭性的法术,魏刚不由心动,连忙劝说雨弋。 雨弋在脑海中对照着这个《太平道》和《太平要术》中的一些内容,发现两者几乎出奇的一致,这个《太平道》更像是从《太平要术》中衍生出来的一个宗教。 终于雨弋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好奇心了,索性和盘托出,“你根本就不是李半仙,你的真实名字叫做张角,你有两个兄弟,分别叫做张梁和张宝,你本来是一个不第秀才,因为得到。。。” 当雨弋说到他的核心的秘密时,李半仙忽然大喝了一声,将雨弋打断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李半仙脸上出现了惊恐的颜色,雨弋的话语实在是令他太吃惊了。 雨弋确实说的是对的,这个人并不是李半仙,他名叫张角,是地道的巨鹿人,张梁和张宝是他的两个不成器的弟弟,为了振兴家族,作为张角也是读了一些书的,也在朝廷的框架下去找时任巨鹿的县令黄文杰推荐过自己,奈何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人愿意去举荐他,于是他只能含恨隐退。 直到后来,因为生活实在拮据,得到了魏刚的赠饭,他开始转变了自己的心性,想要自己干一番大事业,逃离这个已知的框架。 事情也如他所想的那么顺利,一次偶然上山去采药,遇到了一个很神奇的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呼唤他到一个洞中去,但是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始终没有告诉他原因,他想着反正自己也这样了,无所谓了,便按照老人的要求去了那个洞中,老人见他准时赴约,不觉十分高兴,问他内心志向,答说:“尽自己能力干一些大事业,去帮助更多的人”。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三卷天书,说道:“我给你地这些术,叫做《太平要术》,你得到以后,要代替天道去宣教、教化大家,普救世人;如果你违背自己的誓言,心中生起一些邪念,那么一定会遭到报应。” 他跪下谢恩后,连忙拜问姓老人姓名。 老人笑道:“我便是南华老仙是也,这三卷天书你一定要好好善待,另外你要去笼络雨弋这个人,如果他没有加入你,那么你的大事也可能会休矣。” 说完后,化成了一阵清风,消失在空气中。 张角获得了这几卷天书后,意气风发,日夜苦读,慢慢学会了一些法术,后来他发现巨鹿城周边的眼镜蛇村有自己需要的能量,可以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法术,便赶往了眼镜蛇村,乘着那里天劫再度来历之际,用落雷术吸引周边黑云,并成功施展了强大的法术。 对方无故打断了自己的话,雨弋更加坚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巨鹿张角了。 “你不要管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你只管回答我,你是不是张角吧。” 雨弋显得十分得意。 张角此时内心极度愤恨,如果不是南华老仙说过,雨弋这个人有很大助力,那么肯定会让他粉身碎骨的。 “不错,我的真名确实叫做张角。” 李半仙再三权衡之后,还是决定将部分真相说出来。 “你这家伙倒是运气不错啊,我要是张角,肯定将你就地解决!” 魏刚见雨弋这样说话,张角都没有愤怒,不由感到奇怪。 一旁的叶画筒还有小竹他们只能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其他的什么都帮不上。 “哼,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和他并不认识,他却一心想拉我进入那个什么太平道,即便是我多次言语相讥,他也丝毫不在乎,这说明什么,那就是我身上肯定有他能够利用的东西,否则你真的以为他不会杀了我?” 雨弋轻声告诉了身边的魏刚,自己的判断。 就在这个时候,眼镜蛇村天空中的黑云又重新聚集了起来,黑云的亮光越来越多,许多雷电都纷纷从黑云中喷射而出,只见一股强大的力量往眼镜蛇村的各个方向射去。 “不好,是支撑眼镜蛇村的力量结界快要消失了,我想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了。” 作为有些法术的张角,很快就注意到了环境的变化,提醒着众人。 于是雨弋看到眼镜蛇村村落方向,几道闪电迅速往房屋上面打去,原本保存得良好的草屋,纷纷燃起了大火,将一切吞噬了进去。 第162章 返回巨鹿 雨弋看到这个情景,忽然悲从心来。 从巫女灵珠的梦境中,雨弋看到了眼镜蛇村以前的生活状况,那个时代,眼镜蛇村的村民是祥和,一切都是一种欣欣向荣的状态,尽管这个村的信仰有些奇怪,居然去崇拜蛇群,但是这也别人自己的事情,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别人,就这样本来他们可以永远生活在这样的祥和之中,但是人性的贪婪,终于使得命运的轨道发生了偏离,巫女灵珠始终没有接受住情爱的诱惑,最终迷失了自己,而整个眼镜蛇村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整个村子都被天雷轰成了一片火海,好在创造的巨蛇黄明挖了很深的地道,眼镜蛇村的村民才得以生存,可是好景不长,仇恨又使他们迷失了双眼,以鳞片人为原始居民的那帮人们,弄清楚了黄明的来源,终于决定动用蛇神教的信仰,强行收纳周围的难民和流寇,终于形成了强大的尸兵队伍,以为可以报仇雪恨,但没有想到的是,张角这个时候出现了,他正好是被南华老仙指点,有些法术,终于将蛇村的一切都毁灭了,这场变故到底孰是孰非,或许无法有个断论,如果人世间没有那么多的贪婪和仇恨,该有多好。 这个故事的结局很悲惨,好在巫女灵珠在最后一刻还是面对了真实的内心,和黄明走到了一起,希望他们下辈子投胎去做一些普普通通的人,这样就不会再有阻碍了,蛇村的村民也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或许在某个村庄里面,会再次出现他们的影子。 忽然一道闪电劈向了那棵断树,众人周边的情景马上发生了改变,雨弋众人和张角都会到了原地。 黑云慢慢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似乎眼镜蛇村的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张角望向雨弋,对方似乎没有怎么搭理自己,他无奈摇摇头,笑道:“你想清楚了以后就来找我吧,就此告辞!” 雨弋听到了张角的话语,但是始终没有转移自己的目光,他还是在望着眼镜蛇村的方向,似乎对那里充满了留恋。 “喂,我们回来了,也该回巨鹿去了吧。” 见雨弋一直呆在原地,魏刚友情提示。 雨弋在魏刚的提示下,这才回过神来,清点了一些队伍,魏刚带来的部队死了两人,叶画筒的部队死了3人,断臂了一人,其他人都是安全的。 “这一次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果,我在这里先行谢过大家了。” 雨弋说着,对着众人鞠躬。 “你太客气了,这一次要不是你事事冲在我们前面,我们或许都无法生存。” 叶画筒微微笑道。 望着断臂的那个大汉,雨弋忽然有些烦恼,叹气道:“这些死去的兄弟他们有家人吗,该怎么处理?” “这个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厚葬他们,然后优待他们的家人。” 叶画筒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雨弋想想也是,叶画筒的父亲那么有钱,做到这些肯定不在话下,不过生命毕竟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所能做的也只是这些。 “好吧,我们就尽快回巨鹿城吧。” 见大家吃了一些东西,天色也在逐渐变黑,雨弋便向大家提议。 因为在眼镜蛇村经历了九死一生,所以大家对当前的生活更加珍惜,尤其是叶画筒,以前她可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小姐,经过了这次,她可是沉默了不少,至于魏刚,则一直跟在路上,没有言语,他知道,在眼镜蛇村自己的行为,已经让叶画筒陷入了深深的失望。 张角抢先一步回到了巨鹿,去面见了黄文杰,然后向他陈述整个眼镜蛇村的经过,他并没有按照实际情况汇报,而是加以修饰,但是核心的功劳,他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去了。 黄文杰在听到张角如此惊险的经历后,也是感叹不已,立即将张角以上宾来对待,安排住进了贵宾的房间。 到雨弋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西门的守卫看到是捕头魏刚回来,立刻来了精神,将众人放入城中,雨弋也感到有些疲惫了,吩咐大家分别回家后,便径直往自己的喻义阁走去。 小鹅见门口出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以为是来要饭的,便准备打发掉,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喻义阁的主人雨弋。 此时雨弋是满脸是灰,由于在眼镜蛇村长期吃干粮,人也消瘦了许多,跟咋雨弋后面的是小竹,他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身上的衣服甚至也是多处破烂,由于被毒液喷射过,雨弋身上有一阵臭味,不过身为婢女的小鹅,并没有因此嫌弃雨弋。 “小鹅,你先去弄点水,我和小竹都要去淋浴一下,接着再准备一桌饭吧。” 雨弋赶了一天路,又没有吃什么东西,早就饿了,见到是婢女小鹅,连忙进行了吩咐。 小鹅受到了分配,马上安排了府上其他下人分工协作,很快为两人准备好了洗澡水,接着就去准备饭菜了。 雨弋在盆中泡着,有着说不出的爽快,隔着一个屏风,对面是小竹,他也同样在一个大圆桶中泡澡。 “小竹,要不你还是回到稻香村吧,这次的眼镜蛇村之旅可是给我上了一课,我不能太自私,让你们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雨弋思考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羽哥,既然我称呼你哥哥,那么就是一家人,所以请不要再赶我走了。” 小竹显得十分坚决。 “好吧,你是不是喜欢汤敏啊,找个时间我作为一个大哥给你们主婚吧。” 雨弋知道是没有办法改变小竹的想法,便换了一个话题,不过这个话题很敏感。 提到汤敏,小竹便是胸中有些怒火了,他不知道雨弋是知道汤敏喜欢自己,还是故意羞辱他,但是对方提出了要主婚,也不好拒绝,便答道:“经历了这么多,我确实很喜欢汤敏,但是她似乎不喜欢我,所以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小竹在雨弋身边办事,雨弋也密切关注过小竹,尤其是他的感情方面,所以提出这个设想,本以为对方会满心欢喜的答应,结果却被拒绝了。 第163章 夜闯魏府 雨弋似乎没有弄清楚小竹的情绪,鼓励道:“谁都不会开始就喜欢一个人,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去争取嘛。” 小竹听后更是生气,干脆直接从浴盆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如果对方心里有一个人,你觉得该如何争取?” 雨弋是第一次见到小竹如此生气,有些不明所以,小竹的最后一句话始终在雨弋的脑海中回想,他不停地反问着是不是汤敏心中的那个人是自己,不过雨弋一直以来没有对这个妹妹有什么想法,只是把对方当作一个妹妹,如果真是这样,找个机会是该就这个事情跟汤敏好好谈一下了。 泡了一会澡,雨弋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尽,接着他从旁边的架子上面取下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大厅的圆桌上面,小鹅早就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小竹因为先去出来,所以直接就去吃了,雨弋赶到的时候,他基本上吃完了,看到雨弋,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离开了。 雨弋摇了摇头,这个小竹毕竟还是年轻,有些心气也是正常的,让他自己去安静一下也好。 雨弋开始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叫来小鹅询问巨鹿城近期的情况。 去眼镜蛇村探索了差不多有一周时间,巨鹿城显得十分安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倒是在雨弋等人回城的当天,忽然有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的人去觐见了县令,然后听说县令很赞善这个人,让他住进贵宾房间,黄文杰打算每日向他学习,说起来尊贵得很啊。 说到此处,雨弋将饭筷放了下来,直直盯着小鹅。 小鹅从来没有见到过雨弋如此凶恶的表情,被吓得有些不明所以。 “小鹅,你别慌,我问你,是不是这个人背后还有一把剑,并且留着一些胡子?” 雨弋想进一步确认这个人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啊,难道你认识他?” 雨弋的表述和那人几乎没有分毫,小鹅以为雨弋认识。 “也算是认识吧,这个人可不简单啊,他的野心很大,这个时候去见县令,恐怕不是生灵之福啊。” 雨弋自言自语道。 在眼镜蛇村见到过张角这个人,他能狠下心灭绝整个村子,又能用法术符咒收纳大量的尸兵,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的野心不小啊,现在主动接近县令,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鹅,辛苦你将这些收拾一下吧,我有事要去求见县令。” 想到此节,雨弋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直接站了起来,往喻义阁的门口走去。 小鹅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一说那个人的事情,雨弋会如此激动,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自己多去关注的,就不要管。 喻义阁离县衙并不远,雨弋很快就来到了县衙处,在跟周围的守卫通报了以后,便在外面等候。 “羽师爷,黄县令说您舟车劳顿,从眼镜蛇村回来也是辛苦了,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守卫进去片刻,出来回话。 雨弋望了一眼守卫,想着按照常理,眼镜蛇村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平时,听到自己回府了,这个黄文杰肯定会迫不及待去找自己了解情况,现在自己主动求见,他却让守卫委婉拒绝,看来一些先机已经被张角抢走了,也不知道对方是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行,我有要事去求见县令!” 雨弋忽然态度变得十分强硬,一副硬闯的姿态。 “还请师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人了,县令有命,如果放你进去,我们都会被处死的。” 守卫低着头,显得十分为难。 雨弋往后面退了几步,想着有什么了不起,不见就不见吧,但是有件事他很有兴趣。 走到守卫跟前,对着起耳朵轻声说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复我就是,点头就是肯定,摇头就是否定。” 守卫想着对方只要不进去,怎么着都行,便点了点头。 接着雨弋对着守卫的耳朵继续密语道:“县令是不是现在和一个穿着黄色镶有八卦道袍,胡子和头发都很长的人在一起?” 守卫听后,眼睛忽然变得很大,似乎是显得十分惊讶,良久过后,他点了点头。 终于搞清楚了情况,雨弋知道先机失去,现在黄文杰不见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随机应变了,他拍了拍守卫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雨弋一直在思考张角的意图,现在他法力超群,刻意接近县令肯定是有所图,只能密切关注目前的形势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雨弋没有直接回喻义阁,他取道去了魏刚的家中。 魏刚的家位于喻义阁的东南方不远处的地方,之前魏刚便一直邀请自己去做客,但是并没有抽出时间,这次算是赴约了。 魏刚的府邸就是一般的民宅,门口没有什么人把守,但是比一般的房屋更加精致,雨弋走到大门口,拉着门环轻轻敲了门。 不到一会,一个身着素衣的人走了过来,询问道:“这么晚了,请问你找谁?” “烦请告知一下你们主人魏刚,说我有事相见。” 雨弋显得十分客气。 “魏刚大人岂能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没事就赶紧离开!” 那人并不认识雨弋,当作普通的老板姓处理了,态度有些蛮横,说完便直接将门关上了。 雨弋还待要辩解,对方已经把门关了,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他并不甘心就这样直接离去,想着既然正门不让进,那就从侧门走一走吧。 于是他沿着魏刚的府邸转了一圈,终于发现有一处的院墙稍微矮一些,便找来一些杂物,放在院墙的底部,接着将自己的全部内劲集中道自己的脚底,腾的一下从院墙处越了过去,落在了魏刚的家中。 “哼,雕虫小技,还能难倒本大爷我!” 雨弋回头看了一眼一人高的院墙,拍了拍双手,得意的笑道。 魏刚的府邸并不是很大,雨弋进去的那个地方正好是魏刚的卧室外,所以他直接就走了进去。 第164章 独自面对 “大胆,竟敢夜闯魏府,还不素手就擒。” 也许是冤家路窄,雨弋和之前开门的那位又一次见面了,他开始有些惊讶,随机是震怒,马上大喊了起来。 在他的呼喊声中,魏府所有的保安力量马上就到了现场,将雨弋团团围住,由于动作比较大,惊动了准备在卧室中睡觉的魏刚,他披着睡衣,打着哈欠,就走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故如此吵闹!” 魏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询问旁边情况。 “魏大人,我们府中出现一个刺客,我们正好准备让他就地伏法,没想到惊动了您,真实对不起。” 那人见到是魏刚,马上变换了一副嘴脸,让雨弋看着好生可恶。 “刺客?到捕头府邸里面去行刺?” 魏刚听到汇报,似乎有些清醒了,连忙走到了最前面。 “魏大人,你这架子好大啊,我想见你一面还不容易。” 雨弋看到了魏刚,微微笑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魏刚完全没有什么睡意,睁大眼睛看了一下所谓的“刺客”,眼前这人不是雨弋又是何人,他连忙大喊一声:“师爷大驾光临,是我们误会了!” 随后他怒斥那人,让他撤去了包围圈,迎着雨弋去了客厅。 “我说魏刚,你让我到你府上做客,我来了以后,你的管家说我是刺客,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雨弋被封为上座,喝了一口茶,似乎余气未消,讽刺了一下魏刚。 “哎,都是误会,我以为你回来后像我一样就休息了啊,没有想到会深夜造访。” 魏刚陪着笑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雨弋想了想也是,确实是很晚了,如果不是那件事,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去找魏刚,所以便消了气。 “其实这么晚来找你,是城里发生了大事,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 雨弋望向魏刚,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魏刚摸了摸后脑勺,想来想去也弄不清楚有什么大事,连忙请教道:“我倒是没有听说。” “也罢,我也是才知道的,如果不是感到事态严重,我也不会来找你,你知道吗,我们在眼镜蛇村遇到的那个张角,比我们先回城,他一回来就去找了黄县令,现在不知道给县令灌了什么迷魂药,县令谁要不见。” 雨弋将自己内心的焦虑完全倾吐了出来。 “就这件事吗?” 魏刚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当雨弋说出来后,他悬着的心反而放下了。 “是啊,难道这个不严重吗,你也知道,张角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故意去接近县令,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作为巨鹿的一员,尤其是你,作为大捕头,你不应该警惕吗?” 雨弋对这个事件进行了进一步的解释。 “其实,我觉得吧,张角去找县令,他自己也会有判断,我想是不是您多心了。” 在雨弋的反复渲染下,魏刚依旧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保持着先前的态度,甚至还劝说雨弋不要多心。 到了这一步,雨弋摸清楚了魏刚的态度,先前他以为在一起喝过酒,聊过天了就是兄弟,肯定要相互帮忙的,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他甚至觉得魏刚没有在背后捅刀子就已经很好了。 雨弋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人家主人虽然不好意思下逐客令,但是内心也会十分厌烦,所以直接找了一个借口先行离去了。 在返回喻义阁的路上,他明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魏刚肯定是团结不了的。 他重新分析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就是自己失宠了,感到有些惊慌,这件事除了损害了自己的利益,其他人都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魏刚的做法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最为最坏的打算,可能就是黄文杰将自己的师爷废除,打入到巨鹿城的大牢之中。 小鹅依旧在喻义阁等待着自己,作为黄文杰派来的细作,她每天掌握着雨弋的大量信息,虽然雨弋有意躲避她,但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我现在的下场是否很可笑?” 雨弋忽然大笑起来。 作为巨鹿才上任的师爷,为了人民的利益,毅然选择去眼镜蛇村探索,排除了种种的阻碍,最后为巨鹿城消除了隐患,几乎是九死一生,可是到头来被一个外来之人冒领了自己的功劳,也被他进了不少谗言,何其可悲。 “其实,我是来跟你辞行的,然后告诉你一件事。” 小鹅没有正面回答雨弋的问题,显得十分平静。 “辞行,那也好啊,走之前想告诉我什么?” 听说小鹅准备离开,雨弋有些惊讶。 “其实我是黄县令派过来监视你的细作,不过跟你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好人,我向黄县令汇报了真实情况,没有想到他大怒,认为我不再适合待在你身边,要求我立即撤回。” 说完,小鹅忽然留下了眼泪。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是黄县令派过来的,不过你心地善良,确实也不适合做这个!” 雨弋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小鹅的这个事情,让雨弋重新审视了一下黄文杰本人,虽然是师傅貂如潇以前的朋友,但是在人品方面也是和师傅相差太远了,即便没有张角,自己也迟早会走向这样一步。 “谢谢你!” 小鹅以为雨弋会十分愤怒,甚至动手,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种态度,忽然觉得有些感动。 “也没什么,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想黄县令还不至于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也注意吧,就此别过。” 雨弋上前拍了拍小鹅的肩膀,然后进入了喻义阁。 坐在喻义阁的正厅,雨弋始终没有什么睡意,偶尔有风吹过,让他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怯意,现在喻义阁几乎是被架空,小竹又不在身边,汤敏送小丽回稻香村,至今还没有确切的消息,眼下的孤家寡人状态让雨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自从稻香村以来,他都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阻碍,这一次算是严峻的考验了。 第165章 免除职位 小鹅望向雨弋落寞的背影,忽然有些心酸。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照顾雨弋的经历,他感觉雨弋不像其他主人一样,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丫鬟,而且有什么好的东西也总会想到自己。 不过自己的身份特殊,自己的命运也由不得自己去掌握,她只好转过身,缓慢离去,心中不断默念雨弋能够平平安安。 雨弋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叶画筒,这个神奇的女子。之前自己答应过对方要和她比试,总不能食言,于是他思考着应对之策。 回顾着叶画筒的身手,最好的例证就是她在和魏刚比试的时候,所使出的那个蓄力的招式,那个招式能够迅速将实力提升一个档次,是一个非常霸道的杀招。 雨弋自问面对着高一个等级的攻击,绝对没有什么招架之力,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输掉。 他进入内屋将先前修炼的书籍一一翻看,发现都是之前的内容,对现在的自己没有什么用处,正当准备放弃的时候,他找到一本新书,就是华佗在临走的时候,增送给自己的《五禽戏》,他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一直以来,雨弋被各种事情缠身,也没有办法去好好读一下这么经典著作,这一次算是抽出了时间,他将《五禽戏》慢慢翻开,忽然各种动物的身影引入眼帘。 雨弋暗骂一声,这个书难道是讲动物的习性和特征,是研究生物的? 不过他知道既然是华佗赠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他继续翻阅,仔细研读,慢慢看到了由五禽的一些肢体动作演化出的一些健身之法来,他越往后看,越觉得这本书确是十分精妙。 在后人看来,这个《五禽戏》只是一个养身小道,那是因为他们拿到的不是完全的书本,而是残卷,并经过了许多人改编,雨弋手上的这本是原著,总共讲述了共一百八十式的修炼办法,分为五种动物,鹿、猿、熊、虎、鹤,由简入难,每种动物三十六式,修炼到深处,可发挥出虎力,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长足的增加自己的内劲,其中一些篇幅中也详细的介绍了其他的东西,如何练气血、练皮膜、练骨骼、练气力、练身形,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只要坚持修炼下去,必定会有所收获。 就这样,雨弋一晚上都没有怎么休息,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不觉到了早上。 忽然雨弋听到了声音,是黄文杰派来的传令兵,好在平时关系处得不错,他很快就知道了意图,是黄文杰准备就眼镜蛇村的事情,召集有关人员开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雨弋知道肯定要面对张角的,到时候该如何应对,只能随机应对。 雨弋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跟着传令兵走出了喻义阁,去了县衙。 魏刚比自己来得更早,除了他以外,在上面站着的还有张角和黄文杰,雨弋向众人行礼,便就安排好的座位就坐。 “我知道大家昨天就回城了,考虑到大家比较辛苦,所以没有惊动你们,好在张角也及时跟我说明了眼镜蛇村发生的情况,今天我摆下庆功宴,就是迎接大家的凯旋。” 黄文杰看到主要人员就坐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开门见三说出了自己召开此次宴会的目的。 “这次平定整个眼镜蛇村,张角是主力,如果没有他,可能我们都回不来了。” 魏刚笑着站了起来,望向雨弋的眼光有些暧昧,然后向张角敬酒。 “哈哈,哪里,都是大家齐心协力,尤其是师爷雨弋,否则单靠我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完成。” 张角笑道,算是回应了魏刚。 雨弋坐在那里,感觉这两人都好虚伪,不屑与他们为伍,但是又不好把气氛搞得太僵,便说到:“你们都过谦了,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不论是谁,都是我们巨鹿城的英雄,这一次你们灭除了贼寇的祸患,又消灭了眼镜蛇村的阴谋,都是大功一件啊。” 见三人互相推诿功劳,黄文杰有些站不住了,便进行了总结。 雨弋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吃着东西,没有过多言语,反观张角,和黄文杰私底下似乎交流很多,至于魏刚,听到可以奉承的,就会上前逢迎一下,这些都令黄文杰十分受用。 在这样的氛围下,雨弋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奇怪,甚至格格不入了。 “怎么,师爷回来一直闷闷不乐,不知心中有何事啊?” 黄文杰观察到了雨弋的表情,主动拿着酒杯去敬雨弋。 “县令大人,或许你不太了解张角。” 雨弋将话说了一半,便生生咽了回去。 本来是一场非常欢快的宴会,雨弋的这句话就像一桶冷水泼下,将一切冲洗得不复存在。 黄文杰明显不悦,拂袖而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师爷,是不是张角的出现耽误了你的前程,所以你嫉恨他,就对他有所不满啊!” 黄文杰将酒杯放到桌上,眯着眼睛望向雨弋,似乎下一秒就要下令将他拿下。 雨弋暗叹糟糕,他明明知道张角现在是黄文杰眼前的红人,这么多说一句,不是引来杀生之祸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雨弋见到黄文杰神色不对,马上站了起来,进行解释。 黄文杰深呼吸了一次,对着旁边的魏刚说道:“你认为雨弋是不是在嫉妒张角,这都是因为最近他做了几件事,就很骄傲啊,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吧。” 魏刚没有想到县令会询问自己,好在他还算厚道,没有去添油加醋,只是回答:“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什么误会,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黄文杰有些咄咄逼人。 魏刚知道,黄文杰是在气头上,便不再言语,只是让黄文杰消气。 这个时候,张角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笑道:“我想雨弋毕竟年轻,有些年轻气盛也是正常的。” 听到张角为雨弋求情,黄文杰这才有所缓和,说道:“我想你这样妒忌的状态,也是做不了巨鹿师爷的,即日起,就撤销你师爷的职位,削为平民,快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第166章 客栈交谈 作出最终决定以后,黄文杰便将身子转了过去。 雨弋还想再去辩解什么,被魏刚拦住了,他向雨弋使出了一些眼色,让雨弋尽快离去。 他望了一眼张角,此时他正悠哉地喝着手中的酒,雨弋从他的嘴角发现了一丝得意,他知道自己一句话不可能让黄文杰如此愤怒,这肯定是张角在背后筹划的。 雨弋咬了咬嘴唇,离开了县衙,往喻义阁的方向走去。 他在喻义阁里面住的时间并不长,所以需要清理的东西不多,当他整理好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女声喊住了。 雨弋回头望去,发现来人是汤敏。 他快速走了过去,将汤敏的双手握住,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雨弋哥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官兵要封存喻义阁,他们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 汤敏看了看雨弋,又望了望进进出出的官兵,显得有些惊讶。 “我们先走吧,我边走边跟你说!” 没有来得及和汤敏解释,他便拉着汤敏往外面走去。 汤敏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回过头看到官兵将大门关上,在上面贴上了封条。 两人来到了客栈,雨弋刻意找了一个比较偏的地方坐下,开始和汤敏诉说最近的情况。 他从去眼镜蛇村的经历说起,包括带着叶画筒和魏刚,怎么克服了尸兵的障碍,又破除了断树的秘境,接着又遇到了巨蛇,大家都陷入了危险,再后来知道了整个眼镜蛇村的来龙去脉,然后遇到了一个叫做张角的人,他会法术,利用眼镜蛇村的天劫,将村子完全毁灭了,后来他先回到巨鹿城,在黄文杰面前说了一些话,咋近期的宴会中,雨弋又不小心触怒了黄文杰,然后就被免去了师爷的职位,赶出了喻义阁。 “这个黄文杰也是太过分了,他不考虑你在巨鹿城出现疫情的时候,几天没有合眼,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造福了巨鹿百姓,却因为张角的几句谗言,免去了你的职位,真是是非不分,我要去找他理论!” 汤敏听后觉得十分不公平,显得有些冲动。 “算了,我觉得正是他考虑我对巨鹿做出的贡献,所以没有下令直接要我的性命。” 雨弋无奈笑了笑。 这一切雨弋已经明白了,即便自己没有进言,张角和黄文杰仍然会唱一出大戏,让自己远离权力中枢,所以现在的结局反而是最好的,起码自己还活着,这就是官场的残酷。 “小竹呢,这种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 汤敏想起了小竹,便向雨弋询问。 “昨日晚饭过后,小竹便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雨弋解释道。 那日,因为雨弋要为小竹主婚汤敏的事情,让小竹有些气愤,吃完晚饭后,他便去了巨鹿北边,想通过钓鱼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中午的时候,他拿着装满鱼的水桶,发现喻义阁已经被人封住了,便将鱼卖掉后,四处打探雨弋的下落。 “这个小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时候,居然还玩失踪!” 汤敏对于小竹的不在,显得有些不满。 “算了,这个事情也不怨他,他毕竟也有自己的自由嘛。” 雨弋微笑道。 随后雨弋想起了之前交办给汤敏的任务,想起了那个和自己有着不明不白关系的小丽,便进行了询问。 从汤敏的回答中,雨弋了解到了情况,汤敏回去后,马上将雨弋的那封信交给了李庆生,李庆生也明白了小丽的来意,将她安排到小琴的家中,和小琴生活在一起,两姐妹再次相逢,不免喜极而泣,小琴在听说了小丽的经历后,也是非常的感谢你,说要给你报恩,你是活菩萨下凡。 两姐妹就这样团聚,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雨弋也觉得是善事一桩,只是每次想到小丽,就想起了那晚上和小丽不明不白发生的事情,而且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对小丽的身体还是相当迷恋的,不过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汤敏,这个事情你做得很好,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雨弋望向汤敏,显出了感激的表情。 “雨弋哥哥这样说可是有些见外了!” 汤敏对雨弋的表情进行了纠正,在她看来,雨弋交代的事情都是应该做的,谈不上需要对方感激。 “对了,有件事我也正好想问问你,就是我想跟你和小竹主婚,你觉得怎么样?” 想着在小竹面前提出过主婚的事情,雨弋便来试试汤敏的态度。 和小竹的反应一样,汤敏的第一反应也是拒绝。 雨弋叹了一口气,说到:“怎么你和小竹的反应出奇的一致啊,到底是什么原因?” 汤敏听雨弋这么说,知道雨弋肯定也这样跟小竹说过,便显得十分好奇。 雨弋便将小竹的反应进行了还原,他也是开始拒绝,在雨弋的再三坚持下,对方急了,说自己其实很喜欢你,但是你心里有其他人。 “你觉得小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心里有其他人吗?” 雨弋想汤敏询问道。 “不管我心中有没有其他人,我根本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汤敏没有回答雨弋的问题,但是拒绝小竹的态度是坚决的。 到了这个田地,雨弋也不好再去自讨没趣,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下汤敏这次回稻香村,村里的一些情况。 汤敏介绍了一些,她回去以后,李庆生很热情,其他人也很好,村民比原来增加了几倍,稻香村北边的荒地都慢慢开垦出来,黄淑敏的青年军队伍越来越大,吴成功和雷春泽的店铺都进行了升级,其他的私塾和校场的面积也扩大了好几倍,总之稻香村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 听完汤敏的描述,雨弋对稻香村的美好进行了憧憬,他想着有时间还是要回去看看,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的家。 接着小二将饭菜都端了上来,不过这次小二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 “你什么态度,把菜汤都弄洒了!” 汤敏见到小二的态度,心中有些不满,便要发作。 第167章 全城通缉 雨弋握住了汤敏的手,望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 汤敏见小二已经远去,也不好再追上去,便坐了下来,末了有些抱怨,道:“真是狗眼看人低,当时你任师爷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态度!” “算了,非常时期,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了。” 雨弋将端上来的菜吃了几口,大赞味道不错,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影响心情。 “哎!” 汤敏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年轻人在寻找雨弋的下落,两人望了过去,发现正是小竹,汤敏走上前去,将小竹迎了过来。 “谁惹你了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小竹跟在汤敏后面,发现汤敏一句话都不说,有些奇怪。 汤敏回过头看了小竹一眼,依旧是没有言语,就这样,两人很快来到了雨弋身边。 小竹望了一眼雨弋,显得有些惭愧,问道:“怎么会这样,喻义阁都被封了!” “不光是喻义阁被封了,我的师爷职位也被撤销了。” 雨弋针对小竹的问题,继续补充了一句。 “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晚上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小竹似乎还没有从这个突然的变故中走出来。 “真是明知故问,现在是雨弋哥哥最需要人支持和帮助的时候,你却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你真的好意思。” 一直未说话的汤敏出声了,劈头盖脸地数落了小竹一顿。 小竹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反驳,只是在位置上坐了下来,低着头。 “好不容易见到面,你们就不要吵架了,说起来了我也要跟你们道歉,以为自己是大哥,总要擅自去做些决定,要去主婚什么的,让你们都各自为难了!” 雨弋说着拿起茶水敬向两人,算是赔罪了。 这个时候,小竹的气早就消了,汤敏则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雨弋这么说,反而让两人有些难堪。 “其实是我不好,希望大哥不要怪罪才是。” 小竹沉默良久,忽然站了起来,满脸歉意。 “你们都是我的好弟弟,好妹妹,我怎么会怪你呢。” 雨弋笑着扶着两人的肩膀,让两人坐下。 就这样,误会消除了,几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大家快来看啊,昔日风光无限的师爷雨弋,现在躲在客栈的角落里面。” 雨弋将头埋得很低,没想到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这个声音出了,周围的人群就都被吸引了过来,将雨弋所在的桌子团团围住,指指点点。 雨弋在巨鹿城治疗疫情的事情,巨鹿百姓还是知道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看笑话的,看落寞的,所以人群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同情雨弋,想为雨弋平反的,一类是指责雨弋,造谣是非,抹黑雨弋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惊动了客栈的老板。 他走到雨弋跟前,说道:“你看能不能先结账走人啊,你在我们这里,我们根本做不了生意啊。” “哼,凭什么赶我们走!” 汤敏很生气地站了起来,想要和店老板辩论一下。 雨弋也站了起来,将汤敏揽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店老板说道:“我们马上就会离去,不会与你为难。” 汤敏还想再说什么,都被雨弋制止了。只见雨弋将银两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分开人群,往客栈外面走了出去。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竹二人跟在雨弋的后面,在巨鹿街道上面漫无目的地走着,小竹习惯性的等待雨弋的指示。 被罢黜了官职后,雨弋也有些灰心丧气,没有之前指点江山的心情,只回了一句:“随机应变吧。” 汤敏在后面不停用手去撞小竹的腰部,似乎在告诉小竹这个时候不要乱说话。 正当雨弋等人在路上行走之际,发现巨鹿城的官兵似乎多了起来,他们跟随着人群,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发现墙上被更新了告示,雨弋奋力挤到前面看清楚了告示的内容,是一个通缉令,通缉的对象正好是自己,他的画像被原原本本放在了告示墙上。 雨弋暗叹糟糕,先前还在说黄文杰厚道,只是罢免了自己的官职,还没有取自己的性命,现在看来,是自己高兴太早了,张角肯定在里面起了不少反面的作用,现在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 “大家都请安静,雨弋虽然是我们巨鹿的前师爷,在抗击病情中为我们巨鹿做了一些贡献,但是此人内心十分阴暗,就在昨日强奸了府上的丫鬟,还将她分尸,实在是罪大恶极!” 正当人群议论巨鹿县衙的通缉令合理性的时候,魏刚带着一对人马走了出来,指着告示中雨弋的画像,开始宣布一些内容。 这个内容引起人群激烈的争论,许多人都不相信魏刚的陈述。 为了进一步坐实雨弋的罪名,魏刚招呼手下将满是鲜血的尸体抬了上来。 这是一具女尸,被人分成了6快,分别是头、身子、双手、双脚,魏刚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女人的头,在人群中晃了晃,显得十分得意,说道:“你们不信的人可以上来观看一下尸体,这个女子叫做小鹅,是雨弋府中的丫鬟,尸体也是在喻义阁发现的,难道还有假吗?” 一些存疑的群众,在这样的煽动下,纷纷变换了自己的态度,他们举着右手,喊出口号,坚决要求巨鹿县衙抓住凶手雨弋,进行严肃处理。 雨弋将拳头握得很紧,暗骂道:“这个魏刚,还有张角,都是卑鄙小人,居然将这种事情嫁祸于我,可惜了那个善良的女孩小鹅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不过当前的情况对雨弋非常不利,为了掩人耳目,他用衣袖将自己的脸遮住了一部分,暂时没有人认出来,但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被认出来肯定会被当中揪出来,不明所以的人群肯定会让雨弋就地正法的,可是现在被人群包围,周边又全部都是官兵,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他不免陷入了两难之中。 第168章 吸引注意 正当雨弋一筹莫展之际,人群忽然分成了两堆,形成了一条道路,道路中出现了一个大轿子,不多时轿子在魏刚的面前停下,里面走出了一个优雅的女人,雨弋抬起头,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发现这个人是熟识的人,只不过行头变化有些大,她便是叶画筒,她一改之前的素衣打扮,而是将头发放了下来,穿着一身长裙,魏刚看得有些出神了,雨弋也觉得是不是该重新改变对叶画筒的认识,其实她穿女装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魏大捕快,这是在忙什么呢?” 叶画筒慢慢靠近魏刚,微笑说道。 魏刚以为自己在眼镜蛇村的表现让叶画筒足够失望,对方肯定是不会再给自己机会的,没想到她居然换上女装,主动接近自己,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也没有忙什么,例行公事而已。” 魏刚一改得意的形态,显得十分谦卑,似乎是正在面对一个上级领导。 “怎么你们准备去抓师爷雨弋啊,他犯了什么事?” 叶画筒从魏刚身边缓缓走过,看到了告示上面雨弋的画像,再看了看通缉令的内容,询问道。 “雨弋他罪大恶极,在自己的府上将丫鬟先奸后杀,还进行了分尸,我奉命去抓捕他!” 魏刚进行了解释。 叶画筒回过头望了魏刚一眼,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眼镜蛇村回来的时间并不长,叶画筒和雨弋也接触过,他感觉雨弋不是这样的人,肯定事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好吧,我就不影响你办公了,我先回去了。” 叶画筒不好再说什么,便准备回到轿子里面离去。 回过头的瞬间,她望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这个人正用衣袖当住了自己的面部。 雨弋也正好注意到了叶画筒,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出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连忙向叶画筒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小竹和汤敏紧随其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这个时候,稍有不慎肯定会被众人团团围住,现在叶画筒的出现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怎么利用这个机会是一个问题。 叶画筒认出了雨弋后,便故意放慢了脚步,思考着帮助的办法,她想到了让雨弋和自己一起进入轿子的构想,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落实。 叶画筒将骄子门前的布打开了一半,然后又回过头和魏刚闲聊了几句,而轿门始终保持这样的状态,雨弋当然判断出了叶画筒的用意,那是在告诉自己,要想办法尽快进入轿子中。 但是在人群的众目睽睽之下,如何避开耳目进入轿子中,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 雨弋知道叶画筒在尽量给大家争取时间,所以他们往轿子方向快速移动,但是人流实在太大,移动的速度受制于人群,雨弋众人显得很焦急。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认出了小竹的身份,他指着小竹说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是前师爷雨弋的跟班,抓住他肯定能找到雨弋的下落。” 此话一说,顿时引起了人群的骚动,雨弋正用袖子捂着脸走在前面,汤敏走在中间,小竹是走在最后面的。 雨弋内心暗骂糟糕,早知道应该让小竹也用什么挡住自己的,这个时候被认出来,大家都会玩完的。 小竹被认出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这个时候他望着雨弋和汤敏,眼神中流露出了不舍,百忙之中,他内心很快做了一个决定,他用力将汤敏退了一把,然后返身用脚将其他人绊倒,制造了一些混乱,然后大喊一声:“孙子们,我就是雨弋,不是什么小竹,你们来抓住我啊!”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魏刚的注意,他马上让周边的官兵围了过来,这个时候,小竹往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人们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雨弋和汤敏两人还在犹豫,只有叶画筒轻声喊着他们要快。 雨弋知道这是小竹在为他们争取最后的机会和时间,他拉着还在犹豫的汤敏,快速往轿子方向移动而去,终于在最后一刻进入了轿子。 此时叶画筒也马上关上了轿门,对着身后的魏刚抛去了一个眉眼,然后快速进入了轿子,离开了人群。 小竹制造了混乱后,就往喻义阁的方向跑去,这个时候大量的民众和官兵都紧追其后,小竹前面也慢慢形成了一波追兵,为首的正是老熟人张角了。 终于小竹被团团围住了,他拿出武器,将靠近的官兵一一挡开,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久后就没有力气了,只能束手就擒,不过在这之中,他也被官兵的武器弄伤了几处。 雨弋和汤敏上了轿子后,基本上算是安全了,但是雨弋内心感到十分愧疚,小竹为了制造这个机会,几乎是豁出了自己的性命,往后该如何向稻香村的百姓交代,如何向培养他的黄淑敏交代。 “怎么会搞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叶画筒坐在雨弋旁边,关切地问道。 于是雨弋将张角如何接近黄文杰,然后黄文杰如何想除掉自己,魏刚又如何临阵变卦的事情全部和叶画筒进行了诉说,至于最后小鹅地死,雨弋只是笑了笑,似乎没有什么说的价值。 当然叶画筒也明白,如果小鹅的事情真的是雨弋所为,那么为什么不处理小鹅的尸体,一定要让官兵去搜到证据,这显然是前后矛盾的。 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很大的阴谋,现在巨鹿几乎在张角的控制之下,他到底准备干什么,也不得而知。 “这一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轿子及时出现,我们估计都是在劫难逃了。” 雨弋在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后,不忘向叶画筒道谢。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想坐着轿子四处转转,不知怎么轿子就到那个告示那里去了,说来也是很巧合的。” 叶画筒笑了笑。 “雨弋哥哥,小竹怎么办?” 汤敏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听雨弋二人的聊天,她满脑子都是小竹的安危。 “我已经派人去密切关注他的情况了,一有消息就会回来通知的。” 叶画筒能够理解汤敏的心情,算是主动回应了汤敏。 第169章 室内校场 对于小竹的事情,雨弋感到十分愧疚,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叶画筒在安慰了一下汤敏后,转过来询问雨弋下一步的打算。 雨弋想了想,说:“我想我没有机会再去黄文杰面前陈述实情,巨鹿城也就不能久待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一定要想办法去救小竹,当然还有一件事就是之前答应你的事,和你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雨弋也没有忘记约定,提出了比试的要求,叶画筒心里有些感动,回道:“比武的事情总有机会,我想先想办法送你们出城要紧。” “哎,你说的也对,但是比试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我要跟你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雨弋说着给叶画筒鞠躬。 一旁的汤敏也意识到了这次多亏了叶画筒,才能逃出生天,也随着雨弋向叶画筒鞠躬。 “你们放心吧,他们暂时还想不到你们会在我这里,没事的。” 叶画筒摆了摆手,似乎一切都可以摆平。 随着几人的对话,叶画筒驱动轿子来到了自己的府邸,雨弋和汤敏从轿子下来以后,就直接进了内间,叶画筒望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其他跟踪者后,吩咐将门关上,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进去。 雨弋二人领略了叶画筒府邸的风光,首先是面积,似乎比喻义阁还要大两倍多,再是房间内的装饰,都挂着各种各样的字和画,雨弋随机看了一副,是一副画山水的图,他能感受到山的气派,尽管雨弋并不懂这些,但也可以推断出这副画价值不菲,再是房间的家具,抚摸上去,感觉质地很软,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不仅叹息,这个叶画筒的家族究竟该有多少钱。 叶画筒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见到雨弋二人四处张望,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也是闲着无事,弄了几幅画,其实我什么都不懂。” 听到叶画筒的声音,雨弋感到有些失态,连忙招呼汤敏找位置坐了下,抱歉道:“实在是你这里有趣的东西太多,我们都没有忍住,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关系的,你们大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随意就行。” 叶画筒笑了笑,为了让雨弋二人没有那么拘束,她将身边的下人都叫走了。 雨弋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动作,他认为,对方实在是太客气了,跟随轿子一起来避难就已经很麻烦别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再随意在别人家乱碰乱动。 见雨弋显得十分拘谨,叶画筒知道自己的表达的意思,对方没有理解,她连忙缓和气氛,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更加好玩。” 雨弋自然客随主便,跟在叶画筒的后面,往屋子后方走去。 他们走到一个房间,然后转动了花瓶,接着便出现了一个暗门,叶画筒带雨弋二人走了进去。 这个神奇的机关将雨弋的好奇心完全激发了出来,他想着,“叶画筒家里这么有钱,是不是建设了一个地下城堡,那里全部是奢侈的物件。” 几人穿过了漆黑的过道,打开了一扇门,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雨弋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场馆,就好像那种内地体育场一样,四周都存放着各类兵器,有的兵器附近还有有些架子,上面写了一些秘籍,在一个角落里面还放着大量的暗器,有飞刀、十字镖、金钱镖等,结合这些东西,雨弋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地方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室内的校场啊。 进门那一刻,叶画筒就开始注意雨弋二人的表情,当看到雨弋脸上的惊讶之情后,她满意地笑了笑。 “怎么样,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壮观,里面排放了我这几年来四处收集的武器、秘籍、暗器等,你们可以随便去看看。” 叶画筒将室内的东西进行了介绍,言语间无不透漏出自豪。 雨弋二人得言,就下场去看了一下,雨弋随意翻出了几本书,都是各种武器的讲解和入门的一些方法,再去兵器架上看了看,都是百家的兵器,其中有一个匕首显得十分特殊,匕首是通体银白,靠近后能感觉到一股凉意。 “雨弋,你倒是很识货啊,这个匕首可是我高价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是从一个湖里打捞出来的,是秦朝的东西,在水中浸泡多年没有生锈,而且十分锋利。” 见雨弋在匕首边迟迟不肯离去,叶画筒也走了过来,赞善雨弋的眼光,同时介绍着这个匕首的来历。 雨弋听到介绍后,眼中显出疑惑的表情。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叶画筒将匕首抽了出来,握在手中,然后往身边一把长剑上面一划,划过以后她将匕首放了起来。 “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长剑还是好好的。” 汤敏从旁边走了过来,观察了一会,长剑依然是保持原状,没有什么变化。 “有时候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被汤敏反驳,叶画筒只是笑了笑,走向了长剑。 只见她在刚才匕首划过的地方,轻轻一摸,便将长剑拿了起来,不过他拿起来的不是整把长剑,而是长剑的一部分。 雨弋顺着断剑的缺口望去,发现缺口十分整齐,没有任何粗糙的地方,再去试了一下长剑的材质,应该是一把上好的铁剑。 这样,两人终于领教到了匕首的厉害了,叶画筒拿起断剑只是笑了笑,她相信雨弋他们看到这个,也不需要她作过多的解释。 “果然是上好的匕首啊,让我开了眼界,想必价格也是不菲的。” 雨弋重新走向了匕首处,对其赞不绝口。 作为黄淑敏的亲传弟子,汤敏的武器也是匕首,此时她见识了这把无比锋利的匕首后,将其和自己现有的武器进行了对比,显然是力不从心的,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好去找叶画筒索取,只能望着匕首,叹了口气。 汤敏的这个细节,雨弋也放在了眼里,不过这个节骨眼里,叶画筒收留二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再去索要匕首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雨弋也只能将这个情绪埋葬在心里面。 第170章 诡异鞭法 叶画筒一直背对着二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情绪。 “我想择日不如撞日,竟然场地有了,我也诺言在先,我想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试如何?” 望着偌大的校场,雨弋觉得该了解的也终归要了解,不要再欠着人情。 叶画筒听到雨弋的提议很诧异,并不是她不想跟雨弋比试,而是雨弋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之前都是躲着不比试,现在是要找着主动比试,当然她也知道,这里面也有自己收留二人的因素,于是叶画筒答应了雨弋的提议。 至于汤敏则站到了场地边缘,笑道:“那我就给你们做裁判吧,保证你们的比试是公正的。” 于是叶画筒从身后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鞭子,摆好架势,面对着雨弋。 “我说你能不能把衣服换换啊,你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雨弋望着穿着裙子的叶画筒,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叶画筒听到雨弋的这个建议,忽然脸有些红,随后他便打开门出去了,应该是去更换比武常用的便服吧。 这时场地里面,只有雨弋和汤敏两个人。 “也不知道小竹现在是生是死,雨弋哥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汤敏想起了小竹,关心他的安危,便求助于雨弋。 “哎,小竹为了保全我们,我们肯定是要去救他的,不过现在不能盲目,要等叶画筒那边的消息。” 雨弋对当前形势作出了判断。 雨弋的表态让汤敏吃了定心丸,其实小竹和汤敏在一起的时间更长,虽然汤敏在感情上不喜欢小竹,但是她却把小竹也当成了一个亲人,所以当小竹有难时,她的情绪波动是最大的。 “哈哈,你们久等了,雨弋不要手下留情,快亮出兵刃吧。” 门口传来叶画筒的声音,为了这场比试,叶画筒等了太久了,现在面对现实,无法用言语表述她心中的激动。 雨弋看了看换装后的叶画筒,变成了之前在比武大会上遇到的那个蛮横不讲理的人,他很快就适应了。随着叶画筒走到比武场中央,两人开始了对峙。 叶画筒见过雨弋和魏刚的比试,但是她很清楚,对方并没有使出全力。而雨弋也见过叶画筒和魏刚的比试,只知道对方有一种蓄力的打法,瞬间提升自己的实力,这种打法十分凶猛。 两人对峙了一会,叶画筒为寻求先机,主动挥舞了鞭子,往雨弋的头部攻击。 雨弋借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叶画筒的鞭子,和貂雪的梨花鞭大为不同,叶画筒的鞭子是一个软鞭,在她手中软鞭犹似一条柔丝,竟如没半分重量,身子忽东忽西,忽进忽退,虽然是攻击雨弋的头部,但是又不像要攻击头部,而是罩住雨弋的周身,飘荡不定。 雨弋感到十分惊奇,先前在比武大会上看过叶画筒的鞭法,但此时看了她犹如鬼魅的身手,与先前实在是大相径庭,心下隐隐竟起恐惧之感。 场地边缘的汤敏忽道:“怎么变了!”这句话正说中雨弋的心事,不禁身子一颤,若不是室内校场上光亮通透,真要疑心叶画筒已死,是她的鬼魂持鞭和自己比试。 雨弋修炼道这个境界,也见识了许许多多的武功,但是叶画筒使出的这个鞭法,让他不觉怪异,思量着这叶画筒究竟是用的什么鞭法,还有身法,如风吹柳絮,水送浮萍,霎时间宛如身在梦中,就如同那日在眼镜蛇村和尸兵比试一样。 雨弋不由心中一寒:“难道叶画筒此次进入眼镜蛇村顿悟了这套鞭法不成? 不过雨弋也是临危不惧,将短戟抽出,运用《中级戟法》中的一些法门,将叶画筒的首次攻击挡开到一旁。 由于叶画筒的身份太过诡异,雨弋一时难以知道虚实,只好采取了防御的姿态。 叶画筒感觉到了雨弋的怯意,道:“怎么样,本姑娘的鞭法可不是吃素的,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接着叶画筒开始第二式的攻击,这一次鞭子没有攻击雨弋本人,而是往雨弋手中的兵器上面攻去。 雨弋暗叹糟糕,他在想是不是叶画筒的这个软鞭,也有像貂雪吸走武器的操作,所以叶画筒会直接往自己的兵器上面招呼。 不过雨弋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因为不用自己的短戟去招架,那么后面的身体将没有承受的能力,雨弋只好将内劲集中在右手,奋力挡住了对方的一击。 叶画筒这一招并没有使出全力,所以雨弋很轻易就格挡了下来,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什么劲道的鞭子,打在雨弋的短戟上,使得雨弋手上有些发麻,恨不得将武器甩出去。 雨弋咬着牙齿收回了短戟,运力将酥麻平衡,在叶画筒面前刻意表现出无所谓。 “哼,还真有点意思,想必你的手开始发麻了,第一次你可以抵挡,但是次数多了你怎么办?” 叶画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已经知道这一鞭对雨弋的影响,她也在得意中,将后续攻击的方案告诉了雨弋。 雨弋摸着还有些轻微发麻的手,暗叹糟糕,如果每一次格挡都这样发麻一次,那么这场比试,雨弋就直接认输了。 果然,叶画筒接下来的攻击也没有怎么花里胡哨,就是盯着雨弋的武器攻击,使得雨弋步步后退。 雨弋开始采取躲避的方法,但并不是长久之计,偶尔有几次躲不过的时候,只能用短戟去挡,结果都是手便得更麻,量变引起质变,他认为再这样下去,肯定非把武器脱手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雨弋决定转防守为攻击,他算到鞭子力道不大,即便招呼到身上也不会马上重伤,而自己捡要害攻击对方,一定会迫使自己的回防,于是短戟带着炽热的劲风,猛然戳向叶画筒的心口。 叶画筒感受到了战场的变化,顾不得将之前的鞭法继续下去,急忙错步回身,软便旋转,封死敌戟的落点。 只见短戟直撞入鞭网之中,叮的一声,和鞭子缠在一起,戟劲迸发,顿时将叶画筒的软鞭震开,继续前进。 百忙之中,叶画筒施展鬼魅身份往后急速退去,随着劲力的减退,雨弋略感到有些不支,正在这个时候,叶画筒又使出了那套鞭法,杀了一个回马枪,再次往雨弋的短戟上面攻去。 第171章 蓄力提级 这个时候雨弋的招式已经用老,攻击带来的惯性导致他无法撤退,只能去抵挡叶画筒的这次攻击。 本以为还是前几次的力道,雨弋打算将内劲集中到右手处化解酥麻,可是叶画筒这一次发出的攻击似乎是已经算计好一样,雨弋始终无法化解自己右手的酥麻,彷佛自己的右手就这样废了。 正当思考化解之际,叶画筒早就发现了端倪,依旧还是诡异的身法,往雨弋身边快速移动,使出的还是同样的套路,往雨弋的短戟上面攻去。 雨弋显得有些慌乱,一方面要化解自己右手的酥麻,另一方面要应对叶画筒的下一次进攻,如果软鞭再一次攻击到短戟上面,兵器非脱手不可。 望着越来越近的叶画筒,彷佛当前发生的镜像在雨弋的眼珠中定格了一样,他看到叶画筒的身形,那诡异的步伐,配合起来就像是一条蛇在向自己曲线前进,他猛然想到了华佗赠与自己的那本书-《五禽戏》,又联想到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叶画筒的这套鞭法使出的劲力不大,杀伤力有限,为何偏偏落到自己的兵器上,会产生这样的连锁反应,雨弋判断出,一定是鞭子所带来的后劲,正是这股巧劲,通过自己的兵器作用到自己的全身,最后集中到了麻筋处。 在现代社会,有些小痞子打架便是这样,他并没有对方个头高,也没有对方长得壮,力气大,为什么他可以赢,应该就是小痞子利用了这个道理,他利用对方攻击的破绽,寻找对方手臂的麻筋,只要有一次作用到对方麻筋上面,那么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就在自己这边。 想到此节,结合五禽戏中修炼办法,雨弋想到了一个破解之道,既然对方是蛇,那么自己就扮成他的克星,既然对方利用鞭子后续的巧劲,那么就在接触兵器的那一瞬间,让自己在空中,这样巧劲在自己身体里面没有办法传导,自然就起不到麻痹的作用。 叶画筒见雨弋避无可避,自己终于得逞了,不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这一鞭下去,雨弋的短戟非脱手不可,那样对方就任自己宰割了,胜利就是自己的了。 “雨弋哥哥,你在想什么啊,对方又攻过来了,你赶紧防御啊!” 见雨弋在对方的攻击下迟迟没有动静,作为场地边缘的汤敏有些慌张了,连忙出生提醒。 叶画筒听到提醒,内心无奈笑了笑,这汤敏还主动当裁判,是雨弋个人的裁判吧,不过自己马上就要胜利了,也不会去在乎这些细节。 在紧急时刻,雨弋忽然转身,将右腿翘了起来,他望着叶画筒微微一笑,然后在鞭子与自己短戟接触的那一刹那,将自己左腿往上一蹬,瞬间将自己变成在空中旋转的姿态。 叶画筒对突然的变故有些意外,她认为不管雨弋变换什么动作,都逃脱不了兵器脱手的命运。 在空中旋转的雨弋,带动着自己的短戟也在旋转,鞭子在和短戟接触的时候,缠到了一起,这一次雨弋果然没有感受到后续的巧劲,并且先前的酥麻已经化解得差不多了。 见雨弋紧紧握着短戟落了下来,鞭子和短戟缠在一起,叶画筒显得十分惊讶,因为雨弋的兵器没有脱手,相反他还握的更紧了。 一旁的汤敏见到是这种情景,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忍不住为雨弋喝彩起来。 软鞭的韧性放在那里,和雨弋的短戟绞在一起,很快受力不均匀,鞭子开始出现裂开的迹象。 叶画筒只好将软鞭弃了,哈哈大笑道:“雨弋,没有看出来,你果然深藏不露啊。” “哪里,还是阁下天赋更高,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问题,你的这套鞭法就是在近期领悟出来的,而且还是从和尸兵的战斗中悟出来的。” 雨弋用左手将软鞭放了下来,微笑道。 “不错,但是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那么你就高兴太早了。” 叶画筒拍了拍双手,拿出了先前的那条坚硬无比的鞭子。 “那我们就手底下就真章了!” 雨弋知道叶画筒肯定也隐藏着实力,这套新悟出的鞭法,只是用来试探自己的。 一边的汤敏见软鞭被雨弋绞走,以为雨弋就此获得了胜利,差点高兴得叫起来,但是又看来汤敏拿出了另外一副鞭子,便收起了那些喜悦,重新密切关注着战场。 通过软鞭的试探,叶画筒感觉出雨弋的综合实力同自己不分伯仲,所以换了武器以后,她没有浪费时间,直接使出了蓄力的法门。 雨弋在不远处看着叶画筒蓄力,瞧到对方浑身都是破绽,但是他不想乘人之危,同时也想挑战更高的难度,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所以就任由对方蓄力。 叶画筒早就看出了雨弋不屑于去乘人之危,提醒道:“你现在给我时间蓄力,一会可不要后悔。” “你放心吧,这次比试,我就冲你的这招蓄力而来,我想好好讨教。” 雨弋嘴角一翘,也显出了相当的自信。 叶画筒蓄力完毕,雨弋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体型变大了一些,但令他有些不安的是,叶画筒这次蓄力后,比之前在魏刚面前蓄力的那次提升的实力更多,如果说先前只是提升到登堂入室初期,那么现在的实力基本上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后期了。 “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现在认输可是来得及的。” 叶画筒慢慢走向雨弋,眼神里面满是轻蔑。 “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提升到这个层次,是我有些轻敌了,不过认输!那是不可能的。” 雨弋望着叶画筒因为蓄力而改变得有些凶狠的面庞,忽然觉得满是斗志。 叶画筒不再废话,起手就是一记鞭子,这一招没有任何技巧,但是速度和力道都很迅猛,雨弋连忙用短戟去招架,抵挡了对方的一击,但是手出现了酸麻的情况,差点将兵器脱手。不过这次的酥麻和之前的不一样,第一次的酥麻是作用到自己的麻筋,产生了整个手臂的酥麻,这一次是因为对方力量过于强大,震得自己虎口和手臂发麻。 这是雨弋第一次跟高自己快两个等级的人比试,充分燃起了他的战意。 第172章 一场平局 雨弋之所以有些自信是因为在眼镜蛇村的磨练中,他将先前的所有招式都融汇贯通了,并且从《五禽戏》中,他又悟出了一些增加内劲的东西,使得自己的实力快接近了登堂入室,但和叶画筒的这一次交锋中,他发现这些东西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叶画筒注意到了雨弋眼中的不安和恐惧,笑道:“怎么样,刚才那招只是我胡乱使出的,如果真的用出鞭法,你还能抵抗吗?” 雨弋咬紧牙关,作为男人的荣誉,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敌,但是也绝不能就此认输,他只是回道:“我确实感到了一些压力,但还不至于抵抗不了,你有什么尽管使出来,我肯定可以抵抗。” 雨弋的这句话让叶画筒有些生气,她也不再废话了,直接使出了自己上乘的鞭法,往雨弋身上招呼过去,一口气便是三鞭连击,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 雨弋暗骂糟糕,这种力度根本没有办法招架,只能急速往后面撤退,可是躲过一鞭还有两鞭,第二鞭雨弋用短戟招架了一次,直接震得雨弋的短戟脱手而出,第三鞭就直接招呼到雨弋的身上去了,好在第三遍的力道小了很多,只是将雨弋打得皮开肉绽,没有伤及筋骨。 叶画筒看到了雨弋的伤,脸上露出了同情,行为上出现了犹豫。 乘着这个机会,雨弋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在打滚的过程中从衣服中拿出了两枚飞刀,转身时便同时将两枚飞刀投了出去。 叶画筒离雨弋的距离比较近,对方突如其来的暗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在本能的驱使下,她马上运起身法去躲避,最终躲过了一把飞刀,另一把飞刀从她头顶飞驰而过,钉在了不远处的木头上面。 雨弋见自己的暗器被躲掉了一个,内心有些失望,想来还是实力相差太大。 这一次的比试让雨弋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望了望手臂上的鞭伤,雨弋缓缓站了起来,他知道再比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便对着叶画筒说道:“这一场比试到此就结束了,我输了!” 叶画筒见对方认输不为所动,而是走向了飞刀的方向,在走的过程中,蓄力的状态慢慢消失,她回复了原来的身材,雨弋和汤敏都跟了过去。 走到近处,众人这才发现,这把飞刀将一些头发钉在了木头里面,叶画筒将飞刀拔了下来,细细观看后,说道:“这场比试其实你并没有输!” 雨弋听到叶画筒的结论显得有些吃惊,接着就听到她解释道:“你应该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要取我首级,刚才这把飞刀就不会只取我头发丝了。” 这时雨弋无奈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其实在投出第一把飞刀的时候,他就大致判断了叶画筒的躲避方向,在第二把飞刀投出的时候,就已经锁死了叶画筒的身影,但是怕飞刀伤害到她,所以刻意将方向进行了调整,是以飞刀斩断的只是头发丝。 当然也是上天眷恋了雨弋,其实叶画筒的躲避方向是不确定,在推测方向的时候,雨弋是下了赌注的,不过最终还是当了赢家。 汤敏见两人无法得出统一的结论,便建议道:“在实力上叶画筒确实比雨弋哥哥厉害许多,但是在实战方面,雨弋哥哥就比叶画筒厉害了,所以你们的这一场比试没有赢家,是一个平局啊!” 汤敏的建议是客观公正的,两人同时望向了她,投去了感谢目光。 叶画筒也因为这个建议,对汤敏刮目相看,这样看来,她其实还是很适合当这个裁判的。 这场期待的比试,最终以这样的结局结束,都在大家的意料之外,不过确是很好的,雨弋和叶画筒将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雨弋望着叶画筒的眼神很坚定,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了。 “我想你们应该也饿了,随我去吃点东西吧。” 叶画筒忽然感到有些饿了,正好时辰也到了饭点,便建议大家去吃饭。 雨弋和汤敏便跟着叶画筒后面,欣然前行。 雨弋因为受到了鞭伤,走得很慢,汤敏见状只好扶着他,叶画筒在知道雨弋受伤后,感到十分抱歉,在吃饭之前给了一瓶金疮药给汤敏,然后匆匆离去。于是汤敏将雨弋的袖子挽上去,用金疮药涂抹雨弋的伤口。 “真是的,你都下手留情了,她还这样,也是。。。” 汤敏在涂药的过程中,不免抱怨了几句。 “你不明白的,其实这样我认为也没有什么不好,把我打伤,那么她就会有些歉意,我们在这里打搅她就会显得顺畅一些。” 雨弋从全局的角度给汤敏分析了一下利弊。 涂药完毕后,下人便将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面,雨弋看着菜的类型,觉得大户人家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的,这一桌山珍海味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得到的。 “请问叶小姐为什么没有来,她有事吗?” 雨弋在准备开动时,想起叶画筒还没有来,便放下了筷子,询问其行踪。 “她被老爷喊过去了,现在应该在老爷那里,她让你们先吃,不要等她,一会再送你们去房间休息。” 那个上饭菜的丫鬟回道。 雨弋便开始动筷子夹菜,和汤敏一起吃饭,不过他满脑子都是叶画筒此时的情况,这个时候老爷子叫她过去,多半是因为自己二人的事情,目前被全城通缉,收留自己二人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思虑再三,雨弋决定等叶画筒回来以后,找她商量一下,还是要尽快离去。 吃完饭后,雨弋二人被丫鬟安排进入了房间,不过两人都没有任何睡意,在等待着叶画筒的归来。 在叶府的上厅里面,叶画筒在站了父亲叶寻的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上次偷偷去蛇村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叶寻咬了咬头,转身走到座位处坐下,呼吸有些急促,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他其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什么好算的,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叶画筒微笑道。 第173章 上门女婿 “好,把你偷偷去眼镜蛇村的事情暂且放在一旁,我们来说另外一件事,你是不是收留了雨弋?” 叶寻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眼睛直直看着叶画筒,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女儿勇气可嘉,但是性情直爽,不会撒谎。 “我没有!” 叶画筒犹豫了一下,马上进行了反驳,但是她的眼神仍然出卖了自己。 “别否认了,你说说你收留他干什么吧。” 叶寻背负双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叶画筒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瞒不过去的,干脆就直接实话实说了,道:“雨弋是我的一个好友,这次去眼镜蛇村,险象环生,是他屡次救了我,所以在他危难的时候,我也应该仗义相助。” “胡闹,你知道吗,现在整个巨鹿纠集了大量的官兵,每家每户的搜索了,就是在通缉雨弋,你怎么敢收留他!” 叶寻听后有些生气,大声将严峻的形势分析给叶画筒听。 “那我不管,他救了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叶画筒根本听不进去父亲的话。 “你,你!” 叶寻见女儿坚持自己的意见,更加生气了,但转念一想,女儿这样讲义气,倒也符合她直爽的性格。 “你放心吧,我会打点好一切的,届时官兵来搜索的时候,肯定不会发现他们。” 叶画筒见父亲气急,慢有所闪失,连忙缓和了语气。 “那好,你是不是喜欢这个雨弋,如果他答应做我们叶家的上门女婿,我可以考虑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想到事已至此,再去劝说女儿放弃已经没有可能,既然雨弋救过自己的女儿,也算是对叶家有恩情,同时叶画筒的终身大事始终是一个问题,现在的这个情况,正好一箭双雕,解决这个问题。 “爹,你在乱说什么啊,我跟雨弋只是朋友,并没有男女之情!” 叶画筒听到父亲主婚的的意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眼镜蛇村的时候,魏刚的懦弱,雨弋的刚强,确实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在那里对雨弋形成了一些好感,但是还没有上升到男女之情的角度。 “婚姻之事,媒妁之言,这事就这么定了!” 叶寻摆了摆手,算是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雨弋和汤敏正在房间焦急的等待,忽然来了一个丫鬟,通知二人去叶寻的府邸。 “叶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汤敏望向雨弋,眼睛中露出担忧的表情。 “不好说啊,她的父亲要见我们,多半没有好事。” 雨弋回道,他想着深夜造访叶寻府邸,肯定不会是好事。 于是,两人跟着传话丫鬟,走了一段路,经过了几个院子,到达了叶寻的府上。 “你便是雨弋?” 叶寻见丫鬟把一个年轻男子带了上来,连忙询问。 “伯父好,我就是雨弋!” 因为是叶画筒的父亲,雨弋也不能失了礼数。 “果然是相貌堂堂,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叶寻看到雨弋,身穿白色长袍,风度翩翩,气宇轩然,一副大家的风范,不免称赞连连。 一边的叶画筒听到后,脸上出现了红晕。雨弋注意到了异常的氛围,想到了肯定是叶寻想把叶画筒和自己撮合到一起。 “伯父,你误会了,我和叶画筒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为了防止误会加深,雨弋走到前方进行了解释。 “你是叶画筒的客人,但还不是我的客人,这里你没有话语权!” 叶寻眼中光芒升起,周身散发出长者的威严,似乎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容置疑的。 叶寻的这句话,直接使雨弋刚刚对他产生的好印象降到了冰点,身后的汤敏更是有些激动,想直接上前去理论,但被雨弋拦住了。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雨弋将汤敏拦住后,心想,叶家在巨鹿是有些家底,想必他叶寻也是一方巨商,受人尊敬,但是如果把这个当作自己骄傲的资本,去逼迫其他人,那么他肯定错了。 见雨弋没有反驳,叶寻继续道:“如果你是因为你身后的那位姑娘,不肯娶我们家叶画筒,那大可不必,我可以给你做主,把两个都娶了,但是叶画筒一定是正妻,你身后的那个女子是妾。” “伯父,我想你误会了,身后的这位女子是我的妹妹,我和叶画筒只是萍水相逢的好友。” 叶寻的话语已经快触碰雨弋的底线了,但是他依旧保持足够的克制,耐心和对方解释。 “这样啊,那就简单了,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答应这门亲事,到我叶家,包你享受这世间的荣华富贵!” 叶寻将双手都举了起来,彷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这时,雨弋已经觉得对方不可理喻了,他怒极反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取消我的通缉令,让他黄文杰来给我道歉啊!” 汤敏以为雨弋屈服了对方的淫威,将他的手甩开了,雨弋只是回头望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叶寻。 “雨弋哥哥,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呜呜呜...” 汤敏被甩开了手臂,显得十分伤心,蹲到一旁哭了起来。 “哈哈,这样才对嘛,只要你答应当我们叶家的上门女婿,我肯定会帮你打通巨鹿上层的关系,取消你的通缉令。” 叶寻看了一眼一旁哭泣的汤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雨弋也跟着对反笑了起来。 叶寻见到雨弋无故发笑,觉得有些诧异,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的无知,你真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你真以为我会被金钱吸引吗,你真以为你能打通所谓的关系吗?” 雨弋的三个反问瞬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感到被雨弋耍了,叶寻显得十分生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老夫无情了。” 他拍了拍手,门外忽然进来了一大批刀斧手,在刀斧手的外围还出现了一些弓箭手,仿佛形成了天罗地网。 “你终于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难道你们叶家就是这样逼迫别人当你们家的女婿吗,羞也不羞。” 感受到周围的士兵,雨弋拿出短戟开始抵御,期间不忘嘲笑叶寻。 第174章 汤敏中箭 “找死,大家给我上!” 叶寻被嘲讽后,怒气到了极限,一声令下,身后的刀斧手往前涌去。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叶画筒冲到了雨弋跟前,挡住了所有的刀斧手,刀斧手看到是自己人,都停住了脚步。 “叶画筒,他都抛弃你了,你难道还要维护他!” 叶寻指着雨弋,对叶画筒说道。 对于叶寻的行为,雨弋实在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之前在稻香村有个妓女叫做小琴,也死缠烂打过,但是别人妓女,社会层次低,觉悟低,也可以理解,这个叶寻怎么说也是一方巨商,怎么也如此低劣。 “爹,雨弋公子说得很对,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你就不要逼迫他了。” 叶画筒解释道。 先前雨弋一直不清楚,要求自己和叶画筒在一起,是叶寻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现在看来,就是家长横加干涉了,他再次对封建社会的婚姻制度表示强烈的不满。 “你不要为他开脱,你爹我看人不会错的,这个人面相不错,将来必成大事,如果得不到他,就应该毁灭他。” 叶寻说出了自己逼迫的原因,同时举起了右手,准备落下。 蹲在一旁哭泣的汤敏,在雨弋表明态度后,马上回到了雨弋的身边,她和叶画筒一个站雨弋后面,一个站在雨弋前面。 随着叶寻的右手落下,雨弋身后埋伏的弓箭手,直接向雨弋射出了弓箭。 处于防卫的本能,雨弋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但是弓箭手射箭的地方距离太近,射箭的数量又多,实在是无法避开。一直站在雨弋身后的汤敏注意到了这个紧急的情况,奋力冲了过去,她用匕首格挡了一些弓箭,但是其数量太多,实在力不从心,最终有一支弓箭射中了汤敏的腹部,她倒在了地上。 “汤敏,你怎么了!” 雨弋见汤敏被箭射中,一时悲从心来,他连忙过去扶住了汤敏,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见弓箭手一击就中,叶寻显得十分高兴,又一次举起右手,打算发动第二轮的攻击。 “爹,你赶紧让所有刀斧手和弓箭手退下,否则女儿就死给你看!” 叶画筒见汤敏中箭倒地,显得十分愧疚,注意到父亲又打算继续攻击,便直接拿出鞭子将自己的脖子套住,威胁父亲暂停攻击。 叶寻的右手始终没有放下去,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他,你值得吗?” 叶画筒将自己的手中的鞭子紧了紧,她脖子上马上出现了红色的痕迹,她个人说话也开始困难了,彷佛再用力,她就会窒息而死。 “爹,你赶紧下令他们退下去,否则我...” 叶画筒还要继续收紧鞭子。 “好,好,好,你赶紧把鞭子放下去,我这就下令他们撤退。” 叶寻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出现什么意外,赶紧把刀斧手和弓箭手撤走了。 于是在叶画筒的掩护下,雨弋抱着汤敏,突破了包围圈,走出了叶府大门,直到完全没有追兵,这才停了下来。 由于剧烈的奔袭,汤敏的伤口流了许多鲜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 “汤敏,你一定要挺住,我这就带你去看郎中。” 感觉到汤敏微弱的气息,雨弋顿时慌了。 “雨弋哥哥,你别管我了,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你要想办法藏身才是。” 汤敏说着,便使劲挣脱自己的身体,企图从雨弋身上下来。 “汤敏,你别傻了,我说什么也要救你,节省力气,不要再乱动了。” 雨弋将汤敏抱的更紧了。 本来就很虚弱的汤敏,在挣扎之后,便得更虚弱,雨弋感受了她的气息,几乎快感受不到了,他只好找了一处稻草比较多的空地,将汤敏靠在上面。 “雨弋哥哥,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知道我自己,现在就是神仙都无法挽救我了。” 汤敏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态,说道。 作为有着基础医术的雨弋,何尝不知道汤敏现在的状态,只是他陷入了一种感情混乱,冲动异常而已,现在经过了汤敏的提醒,他终于清醒了,是该面对现实了。 “雨弋哥哥,被你这样抱着,真好。” 感受到雨弋身体的温度,汤敏笑道。 “只要你喜欢,我永远这样抱着你。” 说着雨弋便流下了泪水。 往事历历在目,汤敏是黄淑敏的大弟子,她是和林竹一起在自己任稻香村村长的时候,肩负保护自己重任的,后来因为要寻找貂雪,不得不出村,作为贴身侍卫,他们毅然选择了跟着自己,到了巨鹿以后,两人的武力水平便显现出了弊端,他曾劝说两人回到稻香村里去,可是在一起久了,就有感情了,谁都不愿意离去,就这样他们还是留了下来。 作为孤独的时候,有个小妹妹在身边,可以随时倾吐心声,生后上有些大意的地方,汤敏总能暗中照顾自己,这些雨弋并不是不知道,内心是非常感谢的。 可是因为张角的出现,自己落到了这个田地,小竹不知所踪,汤敏也奄奄一息,这一切变化得太快,让他难以接受。 “好好的,你哭什么啊!” 汤敏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雨弋哥哥流泪,这次看到了,她显得很意外。 雨弋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没有哭,是风把沙子吹到眼睛里面去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叶画筒将鞭子从自己的脖子上面拿了下来,看到这样一幕,不免鼻子一酸,转过身去,眼眶中开始积累泪水。 “那就好,雨弋哥哥,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汤敏知道在这个时候,有些话不说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 雨弋回答得很简短,其实汤敏对自己的感情,雨弋是知道的,只是他已经有了貂雪,不想再去辜负汤敏。 “是啊,有时候我真的好嫉妒貂雪姐姐,她能够拥有你。” 汤敏显出无奈的表情。 “别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我实在是亏欠你太多了。” 雨弋说着将头别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第175章 帮助雨弋 “雨弋哥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心满意足了。” 听到雨弋对自己的感情依旧是兄妹之情,汤敏感到有些失望,但是她也理解,毕竟感情这个东西是无法勉强的。 雨弋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汤敏。 “嘘,有官兵过来了。” 叶画筒忽然感觉到了周边的动静,提醒雨弋注意隐藏。 雨弋也感受到了官兵的脚步,连忙找到一处茅草较多的地方藏了起来。 “哎,真实奇怪,难道这个雨弋真的长了翅膀不成,我们兄弟将巨鹿城都搜遍了,依旧是没有找到他。” 一名官兵或是跑累了,在茅草前面停了下来,向另外一名官兵抱怨道。 “这是黄县令的意思,捕头魏刚说了,这个雨弋罪大恶极,抓到肯定是要斩首示众的。” 另一名官兵说道。 “你瞧这地上,怎么会有血迹!” 走在后面的矮个子官兵,发现地上有点点血迹,马上向二人提醒自己的发现。 为首的官兵循着矮个子官兵的手指的方向,发现地上果然有鲜血,他走了过去,蹲下来用手粘了一些,然后放到鼻子处闻一闻,道:“这鲜血应该没有流多久,那人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 雨弋和叶画筒等人在茅草后面听到官兵的这个判断,暗叹糟糕,这些鲜血都是汤敏,是为了躲避叶家的追兵,所以才长途奔袭的,现在又引来了一群正在搜捕的官兵,可谓是形势十分紧急。 “头,你瞧瞧,这个血迹到这片茅草处就消失了,是不是重点搜寻一下!” 矮个子官兵根据血迹,走到了茅草附近,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总要查一查才是。” 为首的官兵肯定了矮个子的提议,将众人聚集到了茅草面前,准备进行大肆搜捕。 怎么办? 雨弋和叶画筒对视了一眼,他知道,如果和这群官兵纠缠不清,那么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势必引来更多的追兵。在叶寻府邸的时候,他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杀出重围不在话下,但是他错了,毕竟也只是一个凡人,面对乱箭射击,始终是没有办法面面俱到的,而且人的力气始终是有枯竭的时候,想当年霸王项羽,号称力能抗鼎,有万人不敌的威名,但被汉军包围,四面楚歌,依旧是没有杀出重围,最后只能自刎于乌江,上演一曲霸王别姬。 正当雨弋愁眉不展之际,叶画筒主动走了出去。 “方化非,别来无恙啊!” 叶画筒主动向为首的那名官兵打了招呼。 关注着局势的变化,雨弋意识到来了熟人,这个方化非是雨弋被提拔成为师爷后,雨弋提名举荐的,巨鹿县在任的副捕头。在雨弋还是副捕头的时候,在雨弋手下办事,他觉得这人很有能力,让他做官兵实在是屈才了,后来雨弋成了师爷后,将他也一并举荐了上去,说起来雨弋对方化非是有知遇之恩的。 “叶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望着从茅草中出现的叶画筒,方化非显得十分意外。 “哈哈,我无聊随便走走,就到这里了,不行吗?” 叶画筒不知可否地笑了笑。 “那也行,请问茅草后面是不是还有人,如果有的话,就请出来吧。” 方化非见叶画筒身上并没有伤,所以断定在茅草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 “我才从里面出来,里面是没有人的!” 叶画筒见方化非想搜索茅草里面,连忙解释,她非常肯定自己已经检查过了,是没有人的。 “叶大小姐,还是让我去搜搜为好吧。” 方化非坚持自己的意见。 “想搜也可以,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叶画筒忽然面露凶气,长鞭很快握在了手中,往方化非的方向攻击而去。 方化非周围的官兵看到叶画筒气势汹汹的攻了过来,纷纷往后撤退。叶画筒在巨鹿的名声还是有的,就是大捕头魏刚都不是对手,何况是这些小官兵。 方化非很快拿出了自己的大刀准备抵御,可是长鞭到达自己附近后忽然改变了方向,原来叶画筒是佯装攻击自己,实际是清理自己周围的小喽喽,只见长鞭甩过之处,小官兵们纷纷应声倒底。 叶画筒的这个举动让方化非有些费解,他连忙向周围的官兵看去,发现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只是被鞭子震晕了而已。 “落到你的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便!” 方化非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干脆放弃了抵抗。 “是小方吗?” 汤敏听到茅草外方化非的声音,连忙询问。 汤敏的这个声音,方化非也听到了,他显得无比激动。 “叶画筒,你让他进来吧。” 雨弋向外面的叶画筒说道。 于是方化非便进入了茅草,猛然发现汤敏已经奄奄一息,他快速奔跑到汤敏附近,眼中流下了泪水。 其实方化非和汤敏的身世很像,从下就没有父母,所以两人的交流比较多。在雨弋任副捕头期间,汤敏经常照顾这个弟弟,给他缝衣服,有时也去送饭,所以方化非对她是有感情的。 “小方,你答应姐姐一个请求好不好?” 望着满脸是泪的方化非,汤敏摸着他的脸,提出了请求。 “汤敏姐姐,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方化非将汤敏的手握得很紧。 “你要帮助雨弋哥哥...” 这句话刚说完,汤敏终于没有忍住最后一个口气,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雨弋站到一旁,望向天空,眼中也忍不住出现了一些泪水。 方化非望了一眼雨弋,然后将汤敏轻轻放下,对着她说道:“我答应你!” 然后,方化非站了起来,望了一眼雨弋和叶画筒,说道:“你赶紧走吧,我就当没有见过你,追兵很快就过来了,到时候我可无法兑现和汤敏姐姐的承诺。” “那她怎么办?” 雨弋指了指汤敏。 “这个你放心,我会将她好好安葬的。” 方化非说着抱起了汤敏,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第176章 夜探牢房 望着方化非远去的身影,雨弋咬紧了嘴唇。 其实汤敏应该是自己来葬的,但是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只能由方化非去了,再是方化非对自己的情绪,他也可以理解,毕竟造成汤敏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叶画筒望向雨弋,显得有些担忧。 “我也不知道,叶大小姐,你的父亲现在应该在全城找你,我也不知道我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我们就此别过吧。” 雨弋说完便离去了。 忽然被雨弋改了称呼,叶画筒有些不习惯,不过两人之间的疏远,她是明显可以感受到的,造成汤敏中箭的是自己的父亲叶寻,她毕竟是他的女儿,又是她把雨弋二人带到叶府的,所以雨弋会这样,她也表示理解,只能从心里祝福雨弋,然后往叶府方向走去。 雨弋知道,现在的巨鹿已经是再无自己的藏身之地了,但是汤敏的事情过后,让他十分悲伤,他觉得已经失去汤敏了,绝对不能再失去小竹,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营救小竹。 于是雨弋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饿了就去偷一些饭菜,渴了就喝一些剩水,终于是挨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施展自己的内劲,集中到腿上。 夜间人流比较稀少,同时巡逻的官兵也不会多,正是雨弋潜伏的好机会。 由于有前期的任职经历,雨弋对县衙和牢房的路线都是非常熟悉的,只见他在月色下,在巨鹿的街道上,有个人影健步如飞,偶尔有些官兵拿着火把在巡逻,但是根本发现不了雨弋的踪影。 他避开了几个重要的关卡,终于来到了牢房附近,雨弋想着,那日小竹为了吸引注意力,掩护自己和汤敏进入轿子,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后来肯定被大队官兵追捕,他不是魏刚的对手,肯定是会被生擒的,所以小竹出现在牢房的概率很大。 到了牢房的门口后,雨弋发现门口居然没有任何守卫,雨弋产生了疑心。 在就任副捕头的时候,雨弋进出过这个牢房,里面不应该是这样一副场景,而是守备森严的景象,现在连牢房门口都空无一人,会不会是张角设置的一个陷阱。 如果他进入牢房,或许可以见到小竹,但也无法救出他,而且还有可能是张角设置的天罗地网,如果进去,那么就对不起死去的汤敏,内心也过意不去,雨弋陷入两难的地步,最终他决定放弃进入牢房,先去找方化非弄清楚情况。 但此时,方化非会在什么地方呢? 雨弋从牢房离开后,经过了县衙,和牢房面前的冷清相比,县衙倒是热闹多了,门口站满了守卫。 雨弋在暗处望着那些守卫,得意得笑了笑,说到底这个黄文杰还是很害怕的,他知道雨弋的武力还在魏刚之上,如果对方搞一次夜间偷袭,那么很有可能会报销,所以加固了县衙的防卫。 离开了县衙,雨弋又来到了魏刚的府邸附近,这一次雨弋惊奇地发现,这位大捕头家门附近也来了一批官兵守卫,其中还有两人在不远处巡逻,偶尔几声狗叫,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雨弋躲在围墙后面,思考着方化非可能的去向,他肯定先找地方葬汤敏,接着呢?终于,雨弋想到了一个去处。 想到自己这样穿行在街上,始终是目标太大了,于是雨弋到一些官兵守卫薄弱的地方去捡空子,终于等到一个去上厕所的官兵,深夜寅时也正好是人精神状态最差的时候,雨弋跟踪那官兵过去,起手就是一记飞刀穿过,直中对方的咽喉,官兵本来想大喊求救,但是摸着喉咙处大量出血,根本无法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雨弋向自己走来,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雨弋将飞刀从对方喉咙中抽了出来,用力甩了甩,将飞刀上的鲜血尽量甩下来,对于现在的困境,物质都是紧缺的,飞刀当然要重复再利用,接着他将官兵的衣服扒了下来,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雨弋望着自己身上官兵的服装,感到有些不自在,因为官兵比雨弋的个子稍矮一些,雨弋穿着他的衣服就像紧身衣一样,不过特殊时期,也没有办法了。 他简答收拾了一下,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方化非在执法的过程中遇到叶画筒,接着又面临了汤敏的离去,他的内心悲愤不已,若不是汤敏的临终遗言是要他帮助雨弋,他肯定会将这一切都算到雨弋的头上去,将他困住,献给黄文杰。 巨鹿城告示栏上毕竟有汤敏的画像,所以他也不易背着汤敏的遗体去其他地方,只能在自己的住处后面,将土挖开,找人临时做了一副棺材,将汤敏简单下葬,末了用木头立了一个碑,写上汤姑娘之墓,拜了又拜,算是完成葬礼,然后起身离去。 这件事对方化非的打击很大,内心悲痛,无以言表,于是他没有去上班,而是去了客栈,想喝大量的酒,以此来麻痹自己。 雨弋穿上官兵的衣服后,为了不让别人认出,将官兵的血液,就着地上的泥土混成了泥浆,然后涂抹到了脸上。 “官爷,你来了几位,快快请进!” 小二见一位官兵过来,连忙招呼。 虽然他注意到了官兵脸上的奇怪之处,但也不敢评头论足。 “我是来找人的,是不是副捕头方化非在这里,我在他那里当差,带我去找他吧。” 雨弋为了避免让小二认出自己的声音,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小二想着,能事先知道方化非在这里,肯定是他手下的要害人物,当然不能得罪,便带着雨弋前往方化非所在的客厅。 “官爷,您手下来找您,没什么事,小的这就告退!” 小二将雨弋带到后,便先行离开,言辞中都是谦卑的姿态。 方化非此时喝了一些酒,有些微醉,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红脸官兵是谁,便质疑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谎称是我的手下?” “我看方捕头是喝多了吧,怎么连自己手下都不记得了!” 雨弋上前抢过方化非的酒,一口饮尽。 第177章 露宿街头 方化非以为真的是自己的手下,走到近处仔细观察,发现对方穿着一身并不合适的官服,脸上红黑相间,根本就分辨不清楚面容。 “那你报下姓名,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我底下当差。” 方化非被弄得有些糊涂,便想通过姓名的方式确定对方身份。 “我看你是悲伤过了头吧,连我都不知道!” 因为白天没有吃什么东西,雨弋显得十分饿,所以拿起筷子和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这句话声音比较大,将有些微醉的方化非惊醒了,道:“你是雨弋?” “不错,你这桌菜里面这个烧鸡的味道真不错啊。” 雨弋很快承认了方化非的判断。 方化非望着雨弋的吃相,摇了摇头,笑道:“没想到曾今在巨鹿城叱咤风云的雨弋师爷会落到这般田地,真是可悲啊。” 这句话戳中了雨弋的痛处,他握筷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泪水,所谓虎落平原被犬欺,从被叶寻算计的时候开始,他几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望向雨弋的神态,方化非忽然觉得对方十分可怜,虽然汤敏因他而死,但是对方始终对自己是有知遇之恩的,于是他将酒杯中的酒斟满,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雨弋将泪水擦干,若不是心中过于悲伤,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这或许也是情绪的一种发泄吧。长久以来,他都太顺利了,这次算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小竹的情况。” 雨弋稳定好情绪,将问题直接提出。 方化非眯起眼睛,笑道:“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想救他?” “不错,我已经失去了汤敏了,我不想再失去小竹!” 雨弋望向方化非,显出坚定的表情。 再次听到汤敏这个名字,方化非内心仍旧是十分悲痛的,那种失去的感觉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如果和雨弋换个角色,他认为他也会去救小竹的。 于是他将那日小竹引开官兵的事情述说了一下。 当日,小竹为了吸引官兵注意力,大喊了一声,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跑去,魏刚听到声音后,便追了过去,终于在西门附近将他堵截,然后发生了激战,张角和黄文杰在西门城墙上目睹了这一切,看到小竹被武器划伤了多处,依然浴血奋战,连毙数名好手,纷纷生起爱才之心。 于是,张角向黄文杰建议,暂停对小竹的围攻,允许自己去劝降对方。 黄文杰同意了张角的请求,便命令魏刚暂停攻击,魏刚得令后,将官兵一字排开,让出一块位置来,此时小竹已经杀红了眼睛,见官兵在撤退,以为产生了错觉。 “你叫做林竹是吧,雨弋究竟是你何人,值得你如此卖命?” 张角走到林竹前面不远处,向对方喊话。 林竹自然认得张角,见对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他喜出望外,也不跟对方废话,提起武器就往对方身上攻去。 张角似乎是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挥动右手,口中念起了咒语,只见张角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符咒,往林竹身上飞去。 张角和林竹距离很近,符咒的飞行速度很快,林竹几乎是避无可避,终于被符咒贴到了身上,他以为是对方投出的暗器,连忙去观察身体中招的地方,只见符咒很快消失,似乎是进入到自己身体里面一样,接着他感到浑身酸软,跪在了地上。 官兵见状,连忙上前将林竹控制,压到了张角的面前。 “何事让你如此恼怒?” 张角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竹,显得有些疑惑。 “哼,妖人惑众,人人得儿诛之,有本事就给爷一个痛快!” 林竹将口中的血痰吐向张角,将脖子一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个血痰自然是落到了张角的衣服上面,饶是脾气再好的人,这个时候也被激怒,张角一挥衣袖,笑道:“想死还不简单吗,不过得利用你,将雨弋引出来才行!” 方化非此时在魏刚的后面,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觉得这个林竹真是一条铁汉,雨弋如果不是有着一般魅力,肯定也无法笼络这种人才为自己卖命。 林竹此时被官兵架着,浑身无力,听到张角的诡计,他不听地咒骂,最后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自尽了。 说到这里,方化非脸上也显出了一丝伤感,道:“真是可惜了一条好汉。” 听完方化非的叙说,雨弋忽然泪如泉涌,他猛的站了起来,内心极度悲愤,恨不得找跟柱子撞去,自裁以谢天下,但是他不能,他还要给两人报仇。 “那这样说,牢房那里是不是张角布置的陷阱?” 雨弋已经没有心情再吃饭了,转身走了几步后,忽然询问。 “你说的可是当真,我却从未收到这样的指示!” 方化非显得十分惊讶,因为牢房的事情,上头根本没有提过任何内容。 于是雨弋将在牢房门口看到的景象说了一下,根本没有守卫,肯定是被布置过,作为副捕头的方化非,去牢房的次数也是很多,当雨弋提起这个细节的时候,他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角此人心狠手辣,你自己也好之为之吧!” 雨弋从方化非的回答中,判断出张角对他似乎也不信任,只能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雨弋走出客栈,走街道上面穿行,夜间的风有点凉,也有点冷,不过他毫不在乎。 本来以为小竹还在,自己还有机会营救,结果小竹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居然就这样咬舌自尽了。 想来巨鹿城已经不能再待了,雨弋开始思索着出城的办法。 他再次返回到茅草的地方,将茅草进行清理,做了一个简单的床,然后躺在了上面。侧身时,他发现茅草下面有些血迹,那是汤敏的,望着那摊血迹,汤敏似乎躺在自己的身边,正对着自己笑,雨弋喜出望外,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 作为在巨鹿的另外一个熟人,也就是叶画筒,因为叶寻的事情,两人也疏远了,雨弋也不好再去麻烦他什么,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雨弋便睡着了。 第178章 钟远镖局 茅草睡觉肯定是和躺在床上不能比的,雨弋夜间醒了多次,最后是巡逻官兵的脚步声将他惊醒。 他从茅草中走了出来,想去防御最薄弱的东门碰碰运气,于是一路向东,经过了一个镖局。 望着镖局门口的招牌,他觉得十分熟悉,招牌上写着“钟远镖局”四个大字。 这四个字,将雨弋的记忆带到了一个月以前,那时,雨弋带着足够多的财富,和汤敏一起,四处追查貂雪的下落,在路上遇到了许多难民,他尽自己所能去救助,后来官道上面来了一对人马,运输着几箱货物,因为一场误会,几人简单的相识了,那队人马的领头分别是钟恒和钟名,是巨鹿城钟远镖局的人,也是十分巧合,钟名还告诉了雨弋,在巨鹿城里面正在举办一场比武招亲,那名女子就是一个以鞭子为武器的女子,而且颇有几分姿色。 或是太想见到貂雪,雨弋忽略了其他所有的细节,坚信那女子就是貂雪,于是众人去参加了这场比武招亲,后来认识了富家小姐叶画筒,再后来也经历了巨鹿的那么多事情,几乎是大起大落。 最后,雨弋和钟家还互换了姓名,相约到巨鹿城以后,一定去镖局做客。 也许是造化弄人,雨弋感觉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入了镖局。 “请问官爷,你找何人啊?” 镖局门口的守卫询问道。 听到守卫询问的口气,雨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官服还没有脱,便回:“你去告诉你们家当家的,一位故人来造访。” 于是守卫便关上了门,进去汇报情况。 这时,钟恒和钟名两人正站在镖局的大厅里面,他们也是才运输完那批货物才回到镖局的。 “报,外面有个官兵求见,他让我带话说,是你们的一位故人。” 守卫将情况进行了汇报。 “我们有官兵这样的故人吗?” 钟名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始终想不起有哪位故人是官兵。 “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没有什么关系,让他进来再说吧。” 钟恒也感到很奇怪,不过作为江湖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忌讳,便召见了门外的官兵。 雨弋随着守卫走到了大厅,钟家二兄弟都没有认出他来。 雨弋望向感到困惑的二兄弟,笑道:“你们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钟恒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雨弋,便十分客气地说道:“阁下相貌奇特,官服也并不合身,我们实在是认不出,还请赐教!” 雨弋觉得玩笑也不能开大了,现在别人是有礼数,一会可能就会翻脸。 “你们还记得在巨鹿城外遇到的一对少男少女吗?” 雨弋提醒道。 钟恒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钟名想起来了,但也不确定,便问道:“你难道是那位羽公子?” “不错,正是我,两位别来无恙啊!” 雨弋对着二人拱了拱手。 “雨弋,是巨鹿城现在通缉的那个人吗,来人,给我拿下!” 听说是被全城通缉的人,钟恒马上引起了警觉,一声令下,周围的武装力量都围了过来。 雨弋在进入镖局之前,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甘心,说道:“素问钟家兄弟刚正不阿,能否容我辩解一凡。” 钟恒有些犹豫,因为巨鹿居民因为魏刚的诬陷,对雨弋的印象极差,大家口口相传,传到钟恒耳中,自然也不会是些好话。 不过钟名不一样,他素来不喜欢流言蜚语,便为雨弋辩解道:“我们这次行镖,多亏了这位羽公子,要不是他消灭清水寨,提前告知我们路线,我们此行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麻烦,而且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就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吧,如若不然,便将他抓去报官。” 钟恒听了钟名的分析,觉得句句在理,便吩咐武装力量撤退下去。 雨弋见武装力量撤退,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向钟名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开始讲述这段时间的经过。 他将如何因为比武招亲遇到叶画筒,又如何通过师门的信件见到了黄文杰,接着又如何升为副捕头,再配合华佗如何平息巨鹿城因为难民产生的瘟疫,被提拔成为师爷,有了自己的府邸,后来去了眼镜蛇村,遭遇了一切,遇到了一个张角的人,然后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在黄文杰那里说了自己的一些坏话,接着谈到魏刚是个反复小人,最终被贬为平民。 本来以为这就算了,后来又被对方诬陷,说是将自己的丫鬟先奸后杀了,还被列为了巨鹿的头号通缉对象,在逃避的过程中,躲到了叶画筒的家中,后来又因为不愿意当别人上门女婿,被其摆了一道,汤敏也被箭射中身亡,为了隐藏自己,只能找来一身官服,弄脏自己的脸庞,在巨鹿四处游荡。 这个故事讲得十分动听,让钟恒和钟名二人感叹不已。 “兄弟,没有想到那日分别过后,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世态炎凉啊。” 钟名听到雨弋讲述他的传奇经历,感叹万千。 “哼,我可是听到现在巨鹿街头都是在说你无恶不作,你又作何解释!” 钟恒的态度和钟名截然相反,提出的是质疑。 “你认为我会将自己的丫鬟先奸后杀,然后将尸体放在我自己的府上,等别人来抓我的把柄吗?” 对于钟恒的迂腐,雨弋有些无奈,只好进一步细化魏刚诬陷自己的过程。 “哥哥,他说的很对,你想,若是他对那丫鬟心怀不轨,作为师爷的他,早就把丫鬟收到自己的床边,又何必等到自己罢官了再将其先奸后杀?” 钟名肯定了雨弋的说法,帮助他进一步解释。 根据两人的逻辑,雨弋根本就没有杀害丫鬟的动机,他这才放弃了听说的看法。 “雨弋兄弟,对不起了!” 钟恒也很实在,冤枉了对方,在弄清楚事实后,马上给对方赔不是。 “钟大哥言重了,两位不要怪我唐突相见才是!” 雨弋再次向二人拱了拱手。 第179章 借镖出城 “哪里,是我们错怪雨弋兄弟了,敢问你说的那个张角究竟是何许人也?” 消除误会后,两兄弟对雨弋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他是谁,是我们巨鹿城的一个穷秀才,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分别是张梁和张宝,都不成气,后来在茶馆开始说书为生,你同我还去听过他的故事!” 钟名听到张角这个名字,连忙提醒钟恒。 “原来那个说书先生就是张角,只是他是通过什么手段,让巨鹿县令黄文杰如此着迷?” 钟恒恍然大悟,不过心中也有些疑惑,便向两人询问。 这一点钟名当然不知道,便向雨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雨弋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他小人得志,嫉妒他人吧。” 其实这个理由只是雨弋自己杜撰的,在眼镜蛇村的时候,张角就拉拢过雨弋,只是自己没有答应,张角所倡导的是《太平道》,而他自己也因为一些奇遇,会一些法术,便以半仙的身份自居,于是就有李半仙的说法。 从自己被贬为凡人开始,雨弋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张角要这么恨自己,可能出在没有接受他的拉拢吧,于是他要斩尽杀绝。 对于雨弋说出的这个理由,钟恒还是接受了,毕竟他二人只是江湖上的行侠客,对于政治上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 “既然如此,现在整个巨鹿城都在搜捕雨弋兄弟,就在刚才,据说黄文杰还扩大了搜捕的范围,分拨一部分官兵去城外了,雨弋兄弟当如何是好?” 在雨弋进门之前,钟恒便得到了消息,他为雨弋的处境感到担忧。 毕竟两兄弟和雨弋只是点头之交,雨弋从这句委婉的话语中,也明白了钟恒想要表达的隐含意思,那就是:“现在整个巨鹿都在搜捕你,你的处境很难,我们理解,但是你长期在我钟远镖局,也会给我们造成麻烦,希望你尽快告诉我们你下一步的打算。” 饶是这样,雨弋也只能认了,起码别人没有当场去检举你,已经够意思了,回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在这里表示万分的歉意,现在我在巨鹿已经举目无亲,我的弟弟小竹和妹妹汤敏都在这场变故中离去,我想你们助我一臂之力,送我出城!” 雨弋说完这些后,向两人低下了头,见兄弟二人迟迟没有表态,雨弋直接双腿下跪,尽是向二人跪下了。 钟恒和钟名两人对视一眼,由钟名上前将雨弋扶了起来,道:“在路上,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情报,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当尽全力去帮你。” 雨弋跪在地上,其实他正在等待两兄弟最后的决定,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流转,他打算一旦有变,便跪在地上不起来,同时大声哭喊。 虽然和钟家两兄弟接触的时间不长,但雨弋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认为两兄弟都是那种比较单纯厚道的老实人,这种时候不说能帮助自己多少,至少不会像魏刚那种小人那样落井下石的。 就这钟名的力量,雨弋站了起来,向两人重重道谢。 钟恒此时心中有些想法,作为钟远镖局的当家人,肯定是要以镖局的大局为重的,雨弋只要呆在镖局一天,镖局就多一份危险,他望着站起来的雨弋,道:“雨弋兄弟,你说要我们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出城,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雨弋等的就是这句话,自进入镖局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预想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这个时候,他最想要做的当然是出城,但是他也知道仅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好经过了钟远镖局,于是雨弋想到了一个出城的办法。 “我想诸位都是运送物资的老手了,对于各条线路也是非常熟悉的,我斗胆赠送你们一单生意。” 雨弋微微笑道。 “请问是什么生意?” 钟恒觉得雨弋有些太自大了,他都落到这个田地了,居然还妄称自己要赠送生意,他倒是想看看,狗嘴里是如何吐出象牙的,不过内心这样想,当然不会这样去说,只是客气的回答。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此次出城的成败,属于绝对机密的方案,雨弋不想节外生枝,便望了望两兄弟周围的人,始终没有开口。 钟名自然明白雨弋的意思,连忙将在场的其他人全部撤走,然后道:“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了。” 于是雨弋将计划告诉了二人,原来他说的这个生意里面,自己是物资,终点是稻香村,不过货款要等到稻香村再付,至于定金嘛,就是他自己的信誉。 两兄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生意,一时来了兴趣。没有想到雨弋经历了那么多,还能想到这个办法,两人也是十分佩服的。 “这单生意我们可以接,但是把你作为物资,装到运输箱里面,如何能躲过门口搜查的官兵?” 钟恒和钟名进行了商量,认为是可行的,只是如何避开门口的官兵,两人露出难色,便进行了询问。 雨弋想着,两人毕竟都是老实人,不会作假的,所以对于他们来说,避开守卫却有难处。 在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偷听后,雨弋将嘴巴附在了钟恒的耳朵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听完雨弋的办法,钟恒感到有些反胃,但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和钟名交接后,钟名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雨弋竖起了大拇指,雨弋只能无奈笑笑,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又如何能想到如此办法呢。 于是按照雨弋的规划,钟家两兄弟开始准备相应的东西,这一次的行动,除了两兄弟,还配了5个人,算是历来配置中,比较低级的了,再是运输的箱子,只有2个,其他的是一个大型的马车,上面放着两个大桶,并且桶上也配了盖子。 钟家两兄弟算了算路程,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备好了相应的武器,向钟远镖局留守人员交接清楚后,他们走出了大门,往巨鹿城的南门走去。 钟家在巨鹿城世代运镖,平时也乐善好施,巨鹿居民对他们都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 第180章 运输粪桶 终于来到了巨鹿南门,在那里的守卫将众人拦住了。 “哎呦,是钟家兄弟啊,你们这是运的什么,准备去哪里啊?” 领头的那个官兵见到是老熟人,不免追问了几句。 “官爷,我们才接到一单生意,准备将这些物资运输到指定地点。” 钟名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说话十分恭敬。 领头的那官兵点了点头,走向马车和箱子附近,道:“你们也知道,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一个叫做雨弋的人,所以检查就严格一些,还希望你们多多包涵。” 这一点,两兄弟早就预料到了,待到官兵走到物资跟前,将箱子和两个桶的盖子全部打开了。 官兵们很快看到了马车上面两个桶中的内容,其中一个装的是清水,一个装的居然是粪便。 “哎呦,你们这是运的什么东西啊,臭死了,是谁这么无聊,居然让你们运粪便,难道是运回去吃的吗?” 粪桶传来的臭味早就使在场的所有官兵都捂住了鼻子,领头的官兵显得有些奇怪,便抱怨了几句,最后他又讽刺了一番,惹得周围官兵哈哈大笑起来。 “官爷,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具体这客户为什么要去运粪便,还得去问他才是。” 虽被讽刺,钟恒还是不露声色,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 “怎么样,其他箱子里面都是什么?” 领头的官兵恨不得离臭味的粪桶远远的,只是派其他官兵去查看剩下几个箱子里面的东西。 “报告,里面都是一些旧衣物。” 官兵按照要求对箱子进行了翻看,发现除了衣服,没有其他的东西。 “好,赶紧关上桶的盖子,放行放行!” 领头的官兵再也忍受不了,要求尽快出城。 钟家兄弟知道过关了,赶紧吩咐其他人重新启程,他们快速地通过了巨鹿南门,然后往南扬长而去。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居然把粪便当作物资,真是闻所未闻!” 领头的官兵见几人快速离去,叹了口气。 不过这件事,放在其他人眼里,估计也是理解不了的,这也正是雨弋的高明之处。 感觉已经走远了,巨鹿不会再有追兵过来,钟名骑着马来到马车附近,对着粪桶道:“雨弋公子,我们已经出城了,你赶紧出来吧。” 听到钟名的呼喊,雨弋连忙从粪桶里面跳了出来,他一身粪便,整个人臭不可当。 见粪桶中跳出一人,钟家兄弟带出的那五人由于事先不知道情况,纷纷亮出了兵器,进入了警戒状态。 “都是自己人,你们不用慌张!” 钟名走到那五人的面前,缓和着气氛。 在钟名的解释下,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个计划。原来这都是雨弋的主意,因为全城戒严,那么搜捕肯定会十分严格,如果藏在普通的镖箱中,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藏在了桶中,而且是人人都避而远之的粪桶,事实上,从领头官兵的状态,这件事也确实奏效了。 只是藏在粪桶中那么长时间,也不是一般人忍受得了的,好在雨弋熟读过华佗赠送的《五禽戏》,结合自己的修炼的内劲,他加长了闭气的时间,硬是撑着从进入南门搜寻范围开始,到走出南门一段距离。 好在守卫检查的速度较快,若是遇到其他突发情况,肯定会露馅的。 雨弋从粪桶出来后,回头望了望巨鹿的南门方向,产生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他想走到钟名身边去向对方道谢,结果对方走开了。 “我说还是注意一下吧,这也太臭了,没法跟你说话啊!” 钟名捂着鼻子做出一种嫌弃的表情。 看到钟名的表情,雨弋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长期呆在粪桶中,习惯了那个臭味,又被喜悦冲昏了头,所以一时忘了自己的状态。 “好了,我让他们给你架一块布,你赶紧去把自己洗干净吧。” 这时,钟恒也走了过来,向雨弋建议。 于是众人在马车附近,用带来的绳子,铺上镖箱里面的一些布条,临时革出了一个单间,雨弋就着另外桶中装的清水,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穿上了箱子中拿出的新衣服,也算是焕然一新了。 雨弋协助大家将装清水的桶从马车上卸了下来,然后把粪桶移到了马车中间,这样马车的承重就少了一半了,接着收拾好绳子和布条,便和大家一起出发了。 “这个粪桶你还真打算运输到稻香村去?” 见雨弋没有舍弃粪桶的意思,钟恒显得十分疑惑,询问道。 “哎,你有所不知啊,稻香村自难民进入以后,村民的生活便出现了困难,后来我建议将难民安置后,鼓励他们往稻香村的西面开垦荒地,形成农田,但是鲜有收成,他们判断了土地的情况,与现有耕地并无差别,我寻思着可能是肥料出现了问题,所以就这次出城,临时起意,给他们一个惊喜。” 雨弋解释道。 “没有想到雨弋兄弟不光精于农业,还深藏武艺,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钟恒在一旁听完解释,如同醍醐灌顶,很快转变了对雨弋的看法。 “钟镖头过奖了。” 雨弋拱了拱手,算是对钟恒的称赞还礼了。 于是雨弋随同着镖局的队伍,一同往稻香村的方向开去,他骑着马走在钟家兄弟的中间,显得十分欢快。 和先前的情况不一样,雨弋等人从巨鹿南门一路走来,在路上看到的难民少多了,至于流浪的贼寇更是难得见到。 “这条官道你们应该走了很多遍吧,常年在外,从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你们不害怕吗?” 雨弋望着望着还算平坦的官道,心中有些感慨,询问道。 “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我们既然做了镖局这个行业,就应该把他做好吧。” 在雨弋询问之前,两人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回答比较朴实。 “哎,也是,我们多只是沧海一粟,何必想那么多呢?” 雨弋抬头望向天空,经过巨鹿的这一次劫难,他感到个人力量的渺小,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第181章 重归故里 巨鹿城对雨弋的搜捕还在继续,只是始终搜索不到他的身影。 这一天,黄文杰又翻出了那封信,那是故友貂如潇写给自己的,要求他好好善待自己的徒弟雨弋,后来他将雨弋提拔上副捕头,再后来成为师爷。 正当他为西门贼寇的事情烦恼时,雨弋挺身而出,要求主动去眼镜蛇村探索,实际上眼镜蛇村的事情也确实解决了,只是向他复命的不是雨弋,而是张角。 想到往日和貂如潇相交的种种,黄文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雨弋,他在县衙附近随便走着,来到了附近的喻义阁。 这座府邸原本是赏赐给前师爷雨弋的,后来雨弋被罢免后,易主给了张角。 他想起那日张角面见自己,叙说眼镜蛇村的情况,只字未提雨弋。后来他又告诉自己,说雨弋有谋反之心,因为不甘心于区区师爷的位置,所以在巨鹿城暗中培植势力,初始黄文杰并不相信,但是雨弋素来高调,有些膨胀,加上派去监视雨弋的人传来情报,说他和叶画筒走得很近。 叶画筒的父亲叶寻何许人也,正是巨鹿城的巨商,如果有他的资助,那么雨弋谋反的条件便成立了。 黄文杰终归还是起了疑心,采纳了张角的建议,在宴会上找了个理由,对雨弋进行了免职,后来发生了小鹅惨死的事情。小鹅本来就是他派去近距离监视雨弋的人,却遭遇横祸,这样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下令全城通缉雨弋。 “张角,这里还生活得习惯吧。” 黄文杰进入喻义阁后,关切的询问道。 “劳烦县令关心,这里很好。” 见是县令,张角连忙迎接了出去,显得十分恭敬。 “我方才从门口进来,发现门上的牌子依然挂着喻义阁三个字,你新升为师爷,不打算换个名字吗?” 黄文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哦,某才入住不久,有些事情可能忽略了,明天就会更换的。” 张角解释道。 “好,我们巨鹿就应该有些尽忠职守的师爷,你说对不对?” 黄文杰在喻义阁的厅内转了转,说道。 “县令说的对。” 张角陪着笑容,实际上他也听出了黄文杰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对方是在以雨弋的例子,来提醒他不要有任何的谋反想法。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黄文杰向张角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张角望着对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阴诡的笑容。 雨弋只是自己的一个垫脚石罢了,他张角可是心怀天下的人,区区巨鹿,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哼,雨弋,喻义?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有今天也都是你自找的!” 张角想到了雨弋的情况,嘴角再次露出了一丝阴诡的笑容,随后没入到深黑的夜里。 在官道上面,雨弋骑着马走在两兄弟之间,别提有多高兴了。 由于他们长期运镖,对去稻香村的路线极为熟悉,所以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达到了稻香村的附近。 望着稻香村东门口的防御设施和里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雨弋叹了口气,才一个多月的时间,都快要认不出稻香村了,看来经济的高速发展,带来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来者何人?” 东门哨塔上的人发现了钟远镖局的车队,连忙大声询问。 “我们是巨鹿城钟远镖局的,受人之托,运输物资到你们稻香村来。” 钟恒鼓足气力,对着不远处大喊道。 “好,你们暂且停住,容我汇报我们村长再说。” 哨塔上的人说着便下了塔,去村里汇报情况了。 此时,李庆生正和张氏在祠堂为貂如潇守灵,听到了哨兵的汇报,便急急忙忙赶到了东门口。 “哈哈,赶紧放行,是咱们的老村长回来了,你赶紧去通知其他人,我们要好好给他接风洗尘。” 李庆生出了东门,远远看到车队前面,有三人骑马,其中中间的那人正是雨弋,高兴得跳起来。 “没想到你会回来,真是接待不周啊。” 李庆生扶着雨弋得手,激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说来惭愧,我们进去详谈吧。” 雨弋感受到李庆生的热情,对比在巨鹿城的孤独,忽然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他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只是下了马,往稻香村走去。 从东门进入稻香村,有村民认出了是雨弋,都欢呼起来,吸引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自动站成了两排,接受雨弋的检阅。 雨弋没有想到,自己离开稻香村这么久,依旧还有如此高的声望。 李庆生根据雨弋的要求,带领镖队的人直接进入了客栈,定了两桌酒席,一桌坐钟家兄弟带来的5名随车人员,还有一桌坐钟家兄弟、雨弋、李庆生、黄淑敏、吴成功、雷春泽。 “来,为了雨弋的回归,我们来干一杯!” 李庆生首先站了起来,举着杯子提议。 “好,欢迎我们自家兄弟回家!” 雷春泽也站了起来,进行了附和。 雨弋望了望大家,发现雷春泽肌肉变得更加发达了,想必是每天打铁练武器形成的,黄淑敏则变得有些胖,可能是稻香村的生活条件好了,吃得比较多吧,至于吴成功,眼神变得更有亮光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哪里赚了不少钱。 “感谢各位的抬爱。” 雨弋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雨弋啊,怎么林竹和汤敏都没有回来,他们是在巨鹿还有什么任务吗?” 黄淑敏早就发现有些不对,作为跟雨弋一起出去的林竹和汤敏二人一直不见踪影,性格向来直爽的她,便进行了询问。 本来气氛还算和谐,但是将林竹和汤敏这两个人的名字提出后,大家明显看到雨弋的身影震颤了一下,随后他重重的坐下,显得十分悲伤。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话啊。” 黄淑敏性子比较急,看来雨弋的神态,多半判断出两人可能遭遇了不测,但是又不能肯定,于是加紧催问。 见雨弋迟迟没有回复,一边的钟名似乎想去抢答,被钟恒拦住了。 第182章 各怀心事 良久雨弋终于站了起来,闭着眼睛说道:“汤敏和林竹两个人,都在巨鹿城牺牲了。” 雨弋此言一出,氛围马上降到了冰点,黄淑敏听闻两人去世的消息,马上离开座位往雨弋身边冲了过去,她死死抓住雨弋的衣服,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谁害的!” 李庆生知道黄淑敏素来心急,便上前将两人分开,劝道:“我能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这样,雨弋也不好说话。” 黄淑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揪住雨弋衣服的双手放开。 雨弋开始讲述在巨鹿城的经过,他因为得到线索便去了巨鹿城,通过师傅貂如潇的信,见到了巨鹿县令,机缘巧合下,他升到了巨鹿城的师爷,然后拥有了自己的府邸,后来为了查清巨鹿西门贼寇的来源,他主动请缨去调查了眼镜蛇村,在里面碰到了一个叫做张角的人,因为拒绝加入《太平道》,遭到了张角的报复,他在巨鹿县令黄文杰那里说了不少坏话,最终使得自己被全城通缉,为了躲避通缉,掩护自己,林竹吸引了官兵的注意力,后来被对方生擒,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他选择了咬舌自尽,而自己和汤敏两人,则躲在了一个好友叶画筒家里。 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结果遇到她的父亲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因为不答应做叶家的上门女婿,遭到了他低下刀斧手和弓箭手的伏击,在逃亡过程中,汤敏被箭射中,流血过多而死。 好在就任师爷的时候,帮助提拔过一个叫做方化非的人,他因为是一个孤儿,和汤敏走得很近,得到过她的照顾,念及了一些感情,帮助把汤敏的后事办了。 “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凶险,那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吴成功和其他人相比,显得更加理智。 “我能活着回来,都是靠在做的钟恒和钟远两人。” 雨弋说着指了指两人,让大家眼熟了一下。 钟家两兄弟听到雨弋点名,都站了起来,向其他人拱了拱手,表示不足挂齿。 雨弋接着讲述了自己如何从城中逃出的经历,他和钟家兄弟商量,用运输物资的方式出城,但运输的物资并不一般,居然是一桶清水和一桶粪便,还有几箱旧的衣物,到镖队行进到巨鹿城的南门,雨弋将自己藏到粪桶之中,屏住自己的呼吸,然后成功避过了门口守卫的检查,出城以后,用清水进行了清洗,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雨弋兄弟脑袋灵光,他还将那桶粪便运输了过来!” 钟名听得兴起,补充了一句。 钟名此话一出,周边的人都陷入沉寂之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若无其事地坐到座位上,道:“你们当我没有说,我吃饭。” 钟恒白了一眼这个喜欢闯祸的弟弟,显得有些无奈。 “什么,你还将那个运输到村子里面来,是不是被吓傻了啊!” 雷春泽头一回听说运输粪便这种事,不忍嘲笑雨弋一波。 “你知道我们桌上的这些青菜是怎么长大的吗?” 李庆生见雨弋没有说话,将话接了过来。 “我只管吃,我哪管它们是怎么长大的。” 雷春泽望着李庆生,笑了笑,吃了几口菜。 “你每天打铁,当然不食人间烟火,我告诉你,这个青菜种下去后,一定要施肥的,而肥料就是你刚才说的粪便。” 李庆生进行了科普。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似乎有些不合时宜,雷春泽听到这个解释,恨不得马上将青菜吐出来。 大家看到雷春泽那滑稽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你们不知道,吸引难民,引导他们往稻香村西边发展开垦荒地,这都是雨弋的主意,不过随着田地的扩大,作物的肥料就开始紧缺了,雨弋他是算到了我们村缺少肥料,给我们运输了一桶回来啊。” 李庆生接着说道。 “原来如此,这桶粪便不仅解决了你出城的困难,而且还给我们稻香村提供了肥料,说起来是一举两得啊。” 吴成功明白了,将这件事进行了概括。 这个粪便的话题缓和了气氛,但是汤敏和林竹的离去却也是事实,很快气氛又变得冷清。 黄淑敏在得知真相后,她又开始充满了仇恨,发誓要将巨鹿城荡平。 这一餐饭没有吃多久,大家都各怀心事,钟家兄弟考虑着雨弋的酬金何时支付,是主动索要还是等着雨弋提及,黄淑敏则内心充满了痛苦,她跟死去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她后面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报仇,而雷春泽和吴成功更多是关注整体的局势,李庆生是否要协助完成黄淑敏的复仇计划,他们是否要开始转化成战时状态,最后是村长李庆生,只见他眉头深皱,思考着雨弋这次回来的目的,以及未来对稻香村的影响。 当晚,钟家兄弟被安排到客房里面去休息,安排妥当后,雨弋单独去找了一下吴成功。 “能否向你借些钱,兄弟急用。” 雨弋的脸皮比较薄,说出这些,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没有想到你遭逢如此大难,这些钱不算借,就算我送给你的吧。” 吴成功以为雨弋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借钱,对于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当即爽快答应了,而且将借改成了送。 雨弋以为一个多月没有接触,可能关系会疏远一些,没有想到吴成功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还是亲密的同学。 “在这里多谢了,你知道的,这次钟家兄弟送我回来,是有条件的,因为我当初许诺给他们一单生意。” 雨弋不好意思笑了笑,解释了借钱的原因。 “无妨,都是同学,有什么困难尽量来找我。” 吴成功拍了拍雨弋的肩膀,将一袋钱放到了雨弋的手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客栈。 因为原来的住处被李庆生占用了,雨弋只能住客栈。 “怎么样,听说雨弋回来了,他有什么事吗?” 张氏见李庆生回家,连忙询问。 “能有什么事,在外面遇难了,回来寻求帮助呗。” 李庆生脱下外套解释道。 第183章 召见二人 “我说你不要总是看表面,我看这次雨弋回来可没有那么简单!” 张氏思虑良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妇人之见,难不成雨弋还不能回稻香村不成,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弟子,怎么好像你总是对他有成见?” 每次张氏总是提防着雨弋,这点让李庆生有些难以理解,这一次又被吹耳边风,李庆生再也无法忍受,直接提出了反对意见。 张氏自改嫁以来,和李庆生一起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满,或许他们年轻的时候有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但是过了那么多年,两人又各自经历不少事情,三观多有不和,李庆生原以为找回了失去的东西,结果生活一段时间后,个中辛酸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算了,好心驴肝肺,你就当我没说吧。” 张氏显得有些委屈,自己好心提醒,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出言指责。 “哎,你不要老是怀疑雨弋要夺权什么的,这一切本来就都是他的,如果哪天他需要,我肯定还是还给他的。” 李庆生叹了一口气,便脱下衣服,盖好被子侧过身去,准备睡觉。 “你敢!” 张氏听到李庆生居然还有这种想法,顿时没有睡意,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李庆生大声说道。 李庆生知道,张氏一旦脾气上来了,会纠结个不停,这个晚上就不用睡觉了,他想着雨弋回来以后,肯定会有重要的事情,便难得去和张氏扯皮,只是蒙上被子,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睡觉。 李庆生没有搭理,张氏也不好再去纠结,只能侧到一边去睡觉,不过她的呼吸很快,显然是怒气未消。 第二日,在巨鹿城里,黄文杰吃完早饭便在县衙内散步,想着通缉雨弋也有些时日了,便召唤左右询问进度。 左右是黄文杰的贴身侍卫,是他的心腹,两人听到黄文杰的召唤,便走到了跟前,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向黄文杰进行汇报,“县令,按照要求,我们把搜捕范围扩大到巨鹿城以外,依旧是一无所获,就差掘地三尺了,现在大家都是十分疲惫啊。” 黄文杰听后了点了点头,他想着如果这样搜捕都找不到雨弋的人,那么他肯定是用什么途径出城了。 自那晚开始,对于通缉雨弋的事情有所疑虑后,黄文杰一直心神不灵,随着通缉的持续,他的疑虑之心越来越重,他甚至想着张角是不是有意在陷害雨弋,其实雨弋是一个忠良。 他决定去证实一下这个事情,他让左右去召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魏刚,魏刚想着这么早召见自己,黄文杰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也不敢耽误,在家里简单吃了早饭后,便匆忙往县衙赶去,到达目的地后,他接受了召见。 “魏刚,那日雨弋和你们一起眼镜蛇村,他真的如同张角说得那样吗?” 黄文杰开门见三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魏刚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是求证一些事情,他不敢怠慢,连忙回道:“黄县令,我们先前被雨弋骗了,他在巨鹿故意伪装成一个为民谋利,尽忠职守的角色,但是在眼镜蛇村,他的狐狸尾巴就出来了,他居然和眼镜蛇村的长老沆瀣一气,想通过那里古代的法术,将难民和流寇都收入一个宗教之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等着回来夺取巨鹿城的控制权,好在张角及时出现,在那里打破了他们的阴谋,毁掉了他们关键的神器,后来雨弋开始追杀张角,好在他事先回来跟你汇报,这才得意保全自己!” 魏刚说完后,眼眶中流出了一些泪水,他讲得很动听,给人一种很真切的感觉,黄文杰从头到尾都在听,这个内容他是第二遍听了,第一遍是在张角那里。 他让魏刚先行撤退,将魏刚和张角两人的叙述内容进行了对比,发现两人说得大同小异,黄文杰毕竟也是老手,否则也不会坐上巨鹿城的第一把交椅。 据他所知,魏刚素来不喜欢读书,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从他的叙述中,居然多了一些文人词汇,和张角所述,几乎没有差别,他几乎可以断定,两人肯定对过词。 第二个被召唤的人是叶画筒,被召唤的时候,她正在陪伴自己的父亲叶寻用早餐,叶画筒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生病离开了人世,一直是由叶寻的其他妻妾照顾,不过叶画筒的母亲在叶寻最艰苦的时候陪伴他,他才得到了现在的成就,所以他对叶画筒最为疼爱,偏偏自己的这个女儿也让自己最头疼。 “官爷,我家叶画筒未犯法,为何要召唤她啊?” 叶寻见官兵到自己家里提人,有些慌张,连忙询问。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奉了县令的命,要招她去见。” 官兵指了指叶画筒,进行了解释。 “还请官爷行个方便,指导一下叶家。” 叶寻知道这个时候反抗,肯定是吃力不讨好的,便只能任由官兵带走叶画筒,末了在最后一位离开的官兵手中塞入了金子,脸上满是讨好的颜色。 “你放心吧,叶小姐并没有犯事,只是县令有些事情要去询问一下。” 那人收了好处,自然态度转变了很多,向叶寻提前透露了一些内容。 叶画筒进入县衙后,面见了黄文杰,她毕竟是学武出身,不懂什么礼节,官兵要求她下跪,她誓死不从。 “好了,本县就给你一个特殊的待遇,可以不跪,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黄文杰非常欣赏叶画筒这种女中豪杰,便开了绿灯。 “你有什么就快问吧,没有事,就让我先回去。” 叶画筒望着黄文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胆,竟敢如此和县令说话!” 左右见叶画筒态度嚣张,出声喝止,甚至准备动手教训对方。 叶画筒见两人准备出手,自然也是摆好了防御的姿态,手中长鞭已经卷好,随时准备应对各种不利情况。 “行了,你们都退下,她是我邀请的客人。” 黄文杰出现在二人中间,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 左右自然是不服气的,但是县令出面制止,他们哪有不退的道理。 第184章 遭到软禁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那是你们没有听过叶画筒的大名,据我所知,她在巨鹿城几乎罕逢敌手。” 黄文杰望着左右,笑着说道。 左右听后,多有不服,跃跃欲试,黄文杰笑道:“你们莫急,等我问完问题后,再组织你们比一场。” 叶画筒本来对黄文杰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对方以客人相称,瞬间就拉近了距离,她爽快答应了接受比试。 “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眼镜蛇村的事情。” 黄文杰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眼镜蛇村的探索最早是雨弋提出来的,但是对于整体计划,雨弋一直没有向黄文杰报备,为了及时了解情况,黄文杰除了派小鹅近距离接触雨弋,去获取一些情报,还派人去监视雨弋的行踪。 雨弋一行出城去后,黄文杰早就获取了完整的情报,所以知道这个队伍里面还有叶画筒,是以召见她。 叶画筒回答了问题,她从众人进入眼镜蛇村开始,发现蛇村的秘密,巨蛇和其族人都生活在地下,因为眼镜蛇村的巫女打破了相应的规则,所以那里会周期性产生落雷,后来张角因为需要修炼一种法术,利用了落雷的能量,将巫女和巨蛇直接化为了虚无,毁灭了眼镜蛇村,事后他邀请雨弋加入到什么太平道之中,雨弋不同意,然后他便转身离开,接着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对于魏刚,叶画筒也有清楚的描述,在遇到危难的时候,他总是躲在最后的,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若不是雨弋走在队伍前方,多次应对危险的毒液攻击,整个探索队伍早就不复存在了。 黄文杰大致听完后,发现叶画筒的版本和前两人的版本完全不一样,但可以得出的是,雨弋确实是被人冤枉了,他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若不去听信旁言,亲自去找雨弋了解情况,也不会落到今天的田地。 让左右送走了叶画筒后,黄文杰思虑再三,决定将张角还有魏刚一网打尽,他下令集结重兵,开往喻义阁处,去捉拿张角和魏刚。 正当左右准备走出县衙,落实相关事宜时,张角和魏刚带着一对人马堵在了县衙的门口,张角笑道:“县令大人,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呢?” “哼,我去干什么还需要你来指教吗,来人,给我拿下。” 黄文杰一声令下,要求当场抓住张角。 不过这声命令没有得到落实,就连左右都没有动静,黄文杰望着左右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久久不能话语。 “你用喊了,你的左右早就是我的人了,现在整个巨鹿几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张角说着伸出了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黄文杰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张角的阴谋,他就任师爷后,联络了魏刚,用重金收买了自己的左右,控制了所有的巨鹿权力,现在自己已经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要怪就怪你太心急了,如果你听我的,或许我们就会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你却要逼我,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张角带着部队走进了县衙,坐在了原来属于黄文杰的位置上,低头望了望黄文杰,笑道。 “魏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些年,我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反我!” 黄文杰被官兵压着,跪在地上,他从未受过如此侮辱,他望向魏刚,这个昔日在自己手下当差的大捕头,为何会反叛自己,他不停地咆哮着。 “黄县令,您有所不知啊,张角得到了仙人的传授,身兼数种仙术,是真正的救世主,你就让位吧。” 魏刚自从见到张角在眼镜蛇村施法,便产生了深深的崇拜。 黄文杰闭上眼睛,狠狠摇了摇头,他内心充满了后悔,倘若那个时候没有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张角坐到巨鹿县令的宝座上面,他不停抚摸着座位的扶手,回想着从前在巨鹿街头被人瞧不起,多次去要饭的经历,感受着站在巨鹿城巅峰的快感,他感到十分满足。 “黄文杰,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带下去吧。” 所谓一山不容二主,张角取代了黄文杰,自然觉得黄文杰没有什么作用了,于是便命令拖下去。 “张县令,我认为还不能杀黄文杰!” 正当官兵准备对黄文杰执行死刑的时候,魏刚站了出来,进行了阻止。 张角对于自己的这个新称呼感到非常满意,心情变得很舒畅,便喊停了官兵,对着魏刚说道:“为何不能杀死黄文杰?” 魏刚解释道:“黄文杰在巨鹿城中有着相当的声望,贸然将他杀死,会引起巨鹿城民的不满,甚至还有可能带来新的叛乱。” 张角想了想,觉得魏刚说得也对,他们虽然架空了黄文杰,取得了巨鹿的政权,但是民心还不在,于是他下令将黄文杰软禁在县衙里面,等候发落。 那日在告示牌附近,叶画筒坐着轿子,穿着女装去找过魏刚,还和对方进行了交流,魏刚以为对方回心转意了,一直准备去找叶画筒,但又因为通缉雨弋的事情不得空闲,现在黄文杰被软禁,通缉令已经被张角撤回,他得了空,便去叶家找叶画筒。 不过叶画筒在见到魏刚后,一改先前的态度,对他除了鄙视就是轻视,就算他如何谦卑,都得不到一点同情。 “为何如此,难道那日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魏刚有些想不明白,进行发问。 “难道会是真的吗?” 叶画筒进行了回答,语言中充满了不屑。 “我那日坐着轿子,就是为了去接应雨弋,和你讲话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你真是不要脸,还以为我会对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有意思。” 叶画筒笑着继续补充道。 魏刚终于明白了,他对叶画筒得不到的爱,在扭曲的心里中顺便转变了恨,他头也不回的去了县衙,将黄文杰召见叶画筒的事情向张角进行了汇报,同时他建议,一定要将叶画筒处死,因为她知道眼镜蛇村的真相,一旦叶画筒散播出去,将会对张角的人设造成影像。 张角自然明白其中的要害,按照魏刚的建议,派人去了叶府。 第185章 贿赂万华 “请问叶小姐在家吗,黄县令有请!” 官兵奉张角的命令前往叶府,敲响了大门,只是在传话的时候,改变了内容。 叶家守卫听说是官兵敲门,也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大门,同时有人去提前通报了叶画筒和叶寻。 “先前不是已经召唤小女,怎么又来召唤了啊?” 叶寻让下人上了一些茶水,招待官兵,同时就一些问题进行询问。 “哎,我们也只是当差的,上面有令,我们也不得不从啊。” 官兵露出一些为难的颜色。 这些官兵们中为首的正是叶寻重金贿赂的那位,所以对叶寻比较客气,若是换做其官兵,早就发难了。 “我想和官爷细谈,看能否赏脸?” 叶寻摸了摸旁边的布袋,笑着说道。 这为首的官兵名唤万华,是魏刚手下当差的,因为有些能力,魏刚对他非常器重,随着巨鹿县衙权力的转移,魏刚的势力也越来越大,借着魏刚的势,他平时在巨鹿城无比嚣张,甚至当街杀人,引起了巨鹿城百姓的强烈不满。 叶寻派人去调查过这个万华,几乎是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加上又贪财,所以他留了心眼,用重金去贿赂他,果然也得到了回报。 “既然叶老爷说了,那我岂能不赏脸,不过公务在身,不能聊太久了。” 万华望了望叶寻正在抚摸的那个包裹,一向偏爱财物的他知道这里肯定有不少黄金,当即心动,便向周围使了一个颜色,其他的官兵便退了出去。 “不知巨鹿县衙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三番五次召唤我女儿,她到底做了什么?” 叶寻见其他官兵退去,将包裹交到了万华手里,直接进行了询问。 万华面露难色,黄文杰被软禁的事情属于机密,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这一次奉命来找叶画筒并不是传话,而是捉拿,他思考着到底该不该说这些。 见到万华为难,叶寻微笑着又将另外一个包裹递给了他。 万华打开包裹,发现是金灿灿的黄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决定放手一搏,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将这些信息告诉叶寻。 通过万华的叙说,叶寻这才知道,第一次女儿被召唤,是黄文杰的意思,找她去是为了了解眼镜蛇村的事情,同时了解雨弋的为人,第二次来召唤叶画筒,是张角的意思,因为黄文杰被软禁了。 巨鹿发生了政变,这件事非同小可,得知消息后,叶寻显得十分惊讶,连忙再问其中细节。 原来根据叶画筒讲述的内容,黄文杰判断出张角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错怪雨弋了,于是他决定发动官兵,去捉拿魏刚和张角,但是张角已经将县衙中的人全部买通,并在县衙门口将黄文杰阻拦,本来想直接杀死县令,但怕巨鹿城民生变,所以只能软禁起来。 叶寻点了点头,他基本已经明白了整个事件的过程,不过他仍然有疑问,就是为何张角要召见叶画筒。 万华面露苦笑,将这件事的缘由进行了解释,原来是魏刚求爱不成,就想毁掉她,他偷偷去张角面前汇报,说叶画筒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留着总是危险,便建议尽管捉拿,然后处死。 叶寻听说要处死自己的女儿后,浑身冒出一声冷汗,他庆新自己并没有让叶画筒出来,只是让她躲在了屏风后面,听着事情的经过。 叶画筒在屏风后听到了一切,她此时握紧了拳头,十分悔恨,如果不是父亲一意孤行,坚决要雨弋当上门女婿,逼死了他的同伴汤敏,他也不会和自己疏远,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万兄弟,能否让我跟你同去,我想亲自去面见他。” 叶寻思考再三,决定去劝说一下张角,凭他在巨鹿城的地位,想必这点面子,张角总还是要给的。 “那好吧。” 万华想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到时候无法交差的时候,便谎称将叶府上下都搜索过了,找不到叶画筒。 于是叶寻收拾好东西,跟着万华等一干官兵,往巨鹿县衙走去。 张角此时正在县衙中的大厅中,他还是一身黄白相间的道袍,头发梳了上去,背后是一面大的八卦,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布鞋,如果不是万华提前告知,叶寻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江湖术士呢。 “张大人,叶寻求见!” 万华向背对着自己的张角说道。 “不是让你带人去找叶画筒吗,怎么带来一个老人?” 张角转过身来,看到大厅里面站着一个老人,显得有些愤怒,连忙询问万华。 “回禀张大人,这位老者是叶画筒的父亲,我们去叶府搜寻,没有找到叶画筒。” 万华进行了解释。 “也罢,叶画筒和叶家都逃不了干系,你就速速将此人拖出去,斩首示众吧。” 张角向万华摆了摆手,此时他在思考软禁黄文杰后的善后工作,没有心思去管这件小事。 叶寻作为巨鹿城的一方巨商,即便是原来的黄文杰县令,也没有这么慢待过他,没有想到张角竟是如此无礼,他见官兵就要来带走自己,倒也是无所畏惧,大喊一声,“慢着,能否容我说几句!” 万华此时也走到张角旁边,劝说道:“张大人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我们巨鹿城的巨商,经营着稻米的生意,就这样将他斩首,实在是不好交代啊。” 张角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叶画筒居然是叶寻的女儿,不过他也有他的办法,道:“现在你的女儿涉嫌与逆贼雨弋串通,如果查明有干系,无论是谁,都要受到处决。” “那是当然,不过我不仅和逆贼雨弋没有关联,还立了功劳!” 叶寻见张角开始关注自己,便故作神秘,充分调动对方的积极性。 “愿闻其详!” 张角来了兴趣,气氛得到了缓和。 叶寻笑了笑,道:“那日,雨弋被全城通缉,其同伙汤敏在四处寻他,后来我女叶画筒谎称雨弋在我家中,汤敏中计,前往叶府,被我们逮住,本来想以此要挟雨弋现身,为大人分忧,结果汤敏乘看押人员不注意,居然拿出匕首自尽了。” 第186章 密谋出城 “哦?如果真如你所说,确实应该得到赏赐,只是不知汤敏的尸体现在何处?” 张角毕竟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叶寻将汤敏的事情编造得面目全非,本以为可以瞒混过关,结果张角要见汤敏的尸体,这使得事情变得十分棘手。 张角见叶寻迟迟没有回答,本就心存的疑惑变得更加严重,他待对方要是说不出汤敏的所在,马上就将其斩首。 “其实,汤敏自杀后,尸体一直在叶府留存,只怪下人守护不当,在昨日将尸体遗失了,哎,真是罪过啊。” 叶寻毕竟是商人,其阅历也不容小觑,他没有让张角得逞,而是用另外一个谎言弥补先前的谎言,同时配着哭腔,豆大的泪水从脸上往地上流去,显出了无比的后悔。 张角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也没有办法找出对方撒谎的证据,他想到,叶寻毕竟是局外人,不知道眼镜蛇村的事情,叶画筒不一样了,她若不除,始终是一个祸患,便道:“这件事无论真伪,我都会赏赐你,但是你的女儿不一样,她已经被坐实了串通逆贼雨弋的罪名,希望你能识大体,将她交出来。” 张角向叶寻下了最后通牒,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这让叶寻感到很绝望,他从张角的态度可以判断出,他是要定叶画筒了,但是他或许不知道,叶寻有多疼爱他的女儿,于是他心中开始布置一个计划。 “张大人,您说得很对,容我亲自回府里,将这个不孝女押到县衙来,给张大人认罪!” 叶寻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万华本想去阻止叶寻,被张角拦住了,道:“让他去吧,不论他这个态度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都要密切关注他的行踪,遇到叶画筒现身,马上将其抓获。” “张大人你圣明!” 万华不忘拍张角的马屁。 “好,快去吧!” 张角向万华挥了挥手,便进入县衙内部了。 叶寻自然不会将自己女儿送到虎口中去,他从县衙出来以后就在想办法,他知道张角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一定是派了人跟踪的。 万华得到张角的命令后,便跟着叶寻出门了,不过他没有跟得很近,毕竟得到过对方的好处,最后跟到了叶府的门口停了下来,只是在府外守候。 “爹,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叶画筒见叶寻回来了,十分高兴,在叶寻身上四处查看,生怕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受伤的痕迹。 “你放心吧,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你,现在你就是张角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是一定要除掉你的。” 叶寻进屋后坐了下来,向叶画筒诉说着面见张角的情况。 “哼,他肯定是怕我将他在眼镜蛇村的好事说出来,想杀我灭口吧。” 叶画筒太明白对方的用心了。 “不错,现在黄县令已经被他软禁,生死未卜,巨鹿城是要变天了。” 叶寻叹了口气,觉得似乎要大难临头了。 “爹,你莫要慌张,实在不行,我便自己向县衙自首,绝对不牵连叶家。” 叶画筒见叶寻不停叹气,知道一切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便想着牺牲自己,保全叶家。 “胡闹,你那样做只是白白送死,张角和黄文杰不一样,他比黄文杰更加手段更加毒辣,在他看来,这件事始终是叶家的事。” 叶寻让人阻拦了叶画筒,向她分析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去自首不是,不去也不是,叶画筒一时没了主意。 “张角现在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与其等着他来抓我们,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叶寻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正好就回答提问,说了出来。 叶画筒显得十分疑惑,张角毕竟是拥有巨鹿的军权的,手上有着巨鹿城大量的官兵,叶家虽然是有些钱财,在府中也偷偷雇佣了一些刀斧手和弓箭手,但是和巨鹿城的官兵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便问:“我们这样难道不是以卵击石吗?” 叶寻笑了笑,回道:“我们没有人数优势,主动去出击县衙也没有任何优势,我说的先发制人,是纠结府上所有的精锐,突破城门,逃亡出去啊。” 这样叶画筒便明白了,于是她思考了一下巨鹿四个城门的布防兵力,最后她向叶寻建议,就当晚丑时,集结府上精锐,由自己带队,往巨鹿西门而去。 叶寻认为合理,便同意了叶画筒的建议。 张角在县衙吃完晚饭后,闲来无事,便招来魏刚一起,去牢房看了一下黄文杰的情况。 黄文杰被关到了一个条件相对较好的地方,给他提供的也都是比较可口的饭菜,只是黄文杰一直闭着眼睛静坐在石床上面,不为所动。 “怎么,这是准备绝食吗?” 张角让人打开牢房的房门,走了进去,对着正在静坐的黄文杰说道。 黄文杰听到张角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然后快速冲到张角面前,疯狂喊道:“张角小儿,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关着我干什么?” 魏刚见状,上前就是一拳,打到了黄文杰的肚子上面,黄文杰吃痛,跪在了地上,不停喘着气。 正当魏刚打算继续教训黄文杰,张角拦住了,他俯下身子,说道:“如不是留你还有些作用,我早就杀了你。” “那就快杀啊,不杀就是孙子!” 黄文杰向张角脸上吐了一口血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张角知道,对方是想激怒自己,然后成全自己,不过他偏不上当,他用布将脸上的血痰抹去,笑道:“虽然不能杀你,但是又不是没有办法。” 他拿出了一个符咒,然后继续道:“这个符咒是我最新研制的,植入人体内,便可以让你失去思想,成为傀儡,接受掌控。” 黄文杰一听,显得十分慌乱,若是那个符咒真有这个效果,那么自己还不知要受到多少侮辱,于是他站了起来,打算直接撞墙自尽。 不过终归还是迟了,张角已经念起了咒语,符咒也慢慢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第187章 进攻行动 这个法术是张角从《太平要术》中新领悟出来的,是符咒法术当中的一种,他知道软禁黄文杰也不是办法,只有彻底控制他,才能将巨鹿城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黄文杰被符咒入体后,脸部开始扭曲,只见他用手不停敲打自己的头颅,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那声音让站在一旁的魏刚头皮发麻,他在想这已经不亚于一种酷刑了。 待黄文杰平静后,张角走了过去,道:“恭喜你获得新生了,我的黄县令。” 黄文杰微笑的点了点头,回道:“谢谢张大人的再造之恩。” 魏刚一直站在旁边,他近距离仔细观察黄文杰,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便向张角询问道:“这黄文杰真的会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吗?” 张角笑着摇了摇头,走向黄文杰,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给我跪下!” 黄文杰得到命令,真的向张角下跪了。 张角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好的,你很忠心,起来吧。” 接着他又转过头,向魏刚解释道:“我的符咒一旦入体,会清除宿主体内所有记忆,所以黄文杰是痛苦的,接着它会占据他的躯体,我只需要控制那个符咒的灵,便可以控制黄文杰了。” “张大人英明!” 魏刚对着张角离去的方向鞠躬,他正带着“黄文杰”走出牢房。 夜间,叶寻将府上所有精锐全部组织到了一起,地点是叶画筒开辟的那处内部校场,他站在一个台子上,向叶家精锐宣布道:“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我得到了密报,巨鹿县令黄文杰被张角软禁,为了进一步掌握整个巨鹿城,张角打算排除异己,将巨鹿城不支持他的名门氏族进行迫害,不久他将调集重兵,进攻我们叶府,所以为了自保,我们应该怎么办!” “打倒他!” “消灭他!” 台下传来阵阵欢呼声,叶寻感觉精锐们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便将双手往下放,示意大家安静,接着他继续说道:“是的,我们应该打倒他,但是我们的实力和对方相差太多了,贸然进攻是以卵击石,怎么办呢,为了保全大家,我制定了一个计划,今日丑时,由小女叶画筒率领,我们大家伙从巨鹿城西门突围,突围出城后,我们去新河城落脚,我在那里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 台下众人知道计划后,都觉得周密可行,从内心是认可的。 叶寻见现场没有什么异议,便喊来佣人,端上了许多坛酒,将酒倒在碗中,然后在精锐面前一人放一碗,说道:“今日,我不再是你们的主人,而是你们的兄弟,请大家将手指血滴到碗中,然后喝了它!” 叶寻便说便演示着过程,台下众人在叶府多多少少都得到过叶寻的恩惠,值此关头,都是豪气冲天,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 由于小刀没有那么多,众人便将小刀传递使用,终于是完成了歃血为盟的过程,叶寻见众人都喝掉了血酒,点了点头,他想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古代人最讲信用和义气,叶寻这样做并非多次一举,而是通过这种形势进一步笼络人心,如果先前是雇佣关系,现在就是兄弟关系。 在做完这些后,叶寻感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让众人拿上武器,然后喊叶画筒上台来讲述攻打西门的详细方案。 叶画筒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她的武力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叶寻在提出了让她作为带头人后,没有一个不从内心佩服的。 “我们此次攻打西门危险万分,我想由我带一对人马作为主力,进攻西门官兵主力,吸引他们注意力,其他人则带领叶府上面的家眷,安全出城。” 叶画筒将进攻方案宣布完毕。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进攻运动便在月高风黑夜里悄悄打响了,叶寻知道自己回到叶府是不可能没有人跟踪的,到现在没有动静,多半被派来的还是万华,因为收了自己的一些礼金,所以有所顾忌,但是要保证夜袭西门的成功率,就必须要先行除掉他们,这样才能保证不打草惊蛇。 他和叶画筒进行了商量,决定让精锐中的一些好手从围墙边翻过去,对于监视的官兵,偷偷将他们做掉,至于万华,则由叶画筒亲自带一些人去偷袭。 万华是奉张角的命令去监视叶寻,因为得到过对方的好处,也不好过于为难叶家,便只是派了一些官兵在叶府围墙外站岗,他自己则霸占了一处民宅,在里面休息。 这处民宅为什么会被万华选中也是有原因的,一是离叶府比较近,方便监视,再是这家的女孩长得很标志。 “万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女儿吧,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民宅中一个头发有些微白的老汉正在向万华磕头。 原来万华在外巡逻的时候,发现这家民宅的姑娘长得好看,便带着随身的两个官兵,强行闯了进去,不由分说,便将那姑娘按倒在地,其父亲见状,自然是慌了,他知道万华其人,在巨鹿城简直是凶神恶煞的存在,只能在地上不停磕头,祈求对方同情。 万华轻轻摸了一下女子的下巴,正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被老汉磕头的声音搞烦了,便让官兵将他拖了起来,望着他已经磕得略微流血的头部说道:“我说你这老汉也太不识抬举了,你女儿能被我看上,那是你的福气。” “还请万大人放过小女,求您了!” 老汉以为是自己磕头博得了同情,磕得更厉害了。 万华见老汉冥顽不灵,便挥了挥手,让官兵带他出去,以免误了自己的事。 老汉知道磕头已经没有用了,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在遇到威胁,他终于还是豁出了自己的姓名,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挣脱了官兵的控制,往万华方向冲了过去。 万华从侧身抽出了佩剑,待老汉走到跟前,一剑刺去,可怜那老汉吐了几口鲜血,还待前进,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蝼蚁而已,当真是不自量力!” 万华望了眼老汉,嘲笑道。 第188章 屈辱而死 女子见自己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中,猛然冲了过去,俯下身子望着自己已经断气的父亲,用手将他那双因为不甘心而未闭上的眼睛合上了。 按照计划,叶府围墙周围的官兵都被叶家精锐在悄无声息之中杀死,叶画筒则率领着一些人在门口附近佯动,人马集合后,汇集了大家的意见,得出万华居然不在围墙周围,于是扩大了搜寻范围,终于在一家民宅附近发现了一些线索。 那处民宅的大门明显被强力破坏了,门口还有官兵看守,显然是有人的。 万华望着蹲在老汉尸体旁边的女子,笑道:“你要是乖乖从了我,也不会有这场悲剧。” 他边笑边往女子身边走去,边走边脱自己的衣物,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笑声越来越大。 女子知道,自己是无法躲过这场劫难的,亲眼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就这样死在了剑下,她也没有了求生的欲望。 万华原以为对方肯定会乖乖就范,没想到她居然站了起来,往前方的实心木头上面猛然撞去,只见女子头部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万华没有意料到女子竟然会如此刚烈,暗叹可惜,他走到女子身边,俯下身子用手去探了探对方的气息,发现已经没气了,他对尸体自然是没兴趣的,只好往自己脱衣服的方向走去。 叶画筒锁定目标后,很快就解决了门口守卫的两名官兵,推门而入后,发现了凄惨和尴尬的一幕。 一名老汉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一名女子则死在了木头旁边,两人周身都是血迹。另外一处则是万华了,他正一丝不挂的往自己的衣服方向走去。 叶画筒见状连忙闭上了眼睛,其他叶家精锐看到万华那尴尬的样子,纷纷都大笑起来。 “你们还在笑什么啊,赶紧把他拿下,再给他穿上衣服!” 叶画筒背对着万华,听到同伴都在笑,没有人去进攻他,便大声提醒。 万华自然注意到有人攻了进来,引起了警觉,但是没有穿衣服,无法拿武器,只能是束手就擒。 按照叶画筒的要求,万华披上了外套,反绑了双手,被带到了叶画筒的跟前。 “你真是丧尽天良,巨鹿城还有多少这样的无辜百姓惨死在你的手上!” 叶画筒向万华吐了一口唾沫,表示自己的愤慨。 从进入民宅看到惨剧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望着满地的鲜血,她心中无比愤恨,巴不得将万华碎石万段。 叶画筒带来的精锐和她的感受一样,对于民宅父女的事情都感到无比的愤慨,再加上先前在巨鹿城都受到过万华的刁难,这次抓到他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反绑他的双手更外紧。 “哼,我乃堂堂巨鹿城魏刚捕头手下的红人,这家民女被我征用时不识抬举,被我就地正法了,何谈丧尽天良?” 万华辩解道。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不思悔改,叶画筒对他彻底绝望了,她将绳子做成一个圈穿过了横梁,然后再将那个圈套到了万华的脖子上面,准备将他吊死。 不过临走之时,她觉得就这样杀死万华,还是不解气,便对身边的人说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原来她是要求,将万华阉割以后,再用绳子绑在一个地方,就让他流血而死。 处理完这些后,她又和精锐一起,将民宅中的老汉和女子进行了简单安葬,然后回到叶府向叶寻讲述了情况,便集结所有人员,准备突袭巨鹿城西门。 将黄文杰用符咒控制后,张角便一直心神不宁,是夜终于还是睡不着,便起身派人去召唤巨鹿城东西南北四个门的守卫过来问话。 “通缉逆贼雨弋的追捕工作是昨日停止的,他的同党汤敏和林竹应该都已经伏法,只是搜捕了这么久还没有他的下落,我想他肯定是想办法逃出了巨鹿城,所以想问问你们最近守卫城门的情况,有没有特别反常的!” 四门守卫被召集到了县衙的大厅中,张角望了望他们,进行了询问。 张角询问后,四人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互相对视了一下,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就是有异常也不能说,如果被分析出雨弋是从自己守卫的城门出城的,那么肯定会被处死的,除此之外,张角只是师爷,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张角知道,四门守卫对自己不是很熟悉,便派人去把傀儡黄文杰叫了出来,由他来问话,或许效果会更好。 黄文杰出来后,盯着在场的四门守卫,厉声说道:“你们老实回答张师爷的问题,否则就统统处死!” 四门守卫都是黄文杰精心提拔起来的,对他十分忠诚,见到他如此生气,知道有些事情也是藏不住的,便分别述说了一下遇到的异常情况。 东门守卫遇到一行人,他们带着帽子和黑纱,将自己的脸部遮得严严实实,不过按照惯例,都对他们进行了排查,没有发现雨弋。 南门守卫遇到了一队从巨鹿接亲的队伍,规模还不小,用了三个大轿子,不过在出城的时候,也对轿子进行了彻查,并没有发现隐匿什么东西。 北门守卫则没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人流也不多。 西门守卫则遇到了一个镖队,是巨鹿城钟远镖局的队伍,人员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就是运输的货物有些奇怪,就是一辆马车上面,放在两个桶,一个桶装有粪便,一个桶装有清水,至于其他的几个镖箱,都按照惯例进行了查看,都是破旧的布和衣物。 分析了四个人的说辞,张角锁定了西门的特殊情况,认为钟远镖局有重大嫌疑,只是他没有搞清楚运输粪便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文杰让城门守卫都离开了,唯独留下了西门守卫。 西门守卫本以为黄文杰会向自己发难,没有想到他只是拍了拍肩膀,鼓励道:“你们日以继夜的守卫城门还是很辛苦的,不过也要提高警惕,我给你加派一些人马,你要密切关注钟远镖局。” 张角此时正在用意念控制黄文杰说话,只能向西门守卫投去了微笑的目光。 第189章 背后袭击 “某当尽犬马之劳!” 西门守卫有些感动,向黄文杰拜了拜,便点了些官兵回去。 在民宅里面,万华被绑了起来,口中塞了一块破布,他望着那个血流不止的部位,竟吓得昏了过去。 叶画筒在处理了万华的事情后,和叶寻进行了会和,接着他们清理了府上能够带走的东西,往西门方向偷偷潜去,整个队伍按照叶画筒的计划分成了两个部分,在前面的是叶画筒和几名武艺拔尖的精锐,后面则是护送妇孺、家眷的队伍。 叶画筒为了保证突击部队的机动性,将大量叶家精锐都分配到了护送的队伍中,自己则带了少量几个人走在前面。 在扫除了万华这个障碍后,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叶画筒的先头部队便到了西门附近,她在不远处观望了一番,发现西门守卫居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城墙上面也只是偶有几个站岗的。 西门的这种布防有点出乎叶画筒的意料之外,她让人调来了一些弓箭手,分分钟将西门的几个守卫射到,然后带着几个人,悄悄从侧面上了城墙,可怜有些守卫正在打盹,便已经没了呼吸,就这样西城门被打开了。 事情进展得比想象的要顺利,叶画筒却皱起了眉头,她想着这个节骨眼上,西门防守不应该这么薄弱,便推测是否在西门城外也队伍埋伏,于是便让护送部队在原地等待,由她带领的先头部队去西门城外探探风,没有风险再通知他们跟上。 于是叶画筒带着部队往西门城外搜索而去,她小心翼翼得观察周围的情况,严加提防是不是可能有伏兵。 不过叶画筒武艺虽高,但并没有什么带兵经验,也没有读过什么兵法,她终归还是错了。 西门防守薄弱是因为张角临时将西门守卫的头领召唤到县衙去了,此时西门守卫正带着一对精兵往西门回来,而不是在城外。 叶寻此时正在护送队伍中间,他知道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叶画筒出城后,他便一直在默默念叨,城外不要有埋伏,叶画筒一定要平安。 不过叶寻没有想到的是,女儿其实很安全,自己这边遭到了承重的打击。 西门守卫带着精兵出县衙出来以后,便一路返回西门,在靠近西门附近时,常年的守卫经验告诉他,西门出事了,在不远处,西门守卫观察了城墙上面的情况,发现是一片黑暗,他明白,这是遇到偷袭了,但是他分不清楚,这个偷袭是来自城外还是城内。 于是,他率领队伍继续靠近,发现西城门已经被打开,不过奇怪的是,有一波队伍居然站在西门口附近。他又仔细辨别了一下队伍的情况,人数并不多,而且多是一些老弱病残。 西门守卫想着,才被黄文杰叫去问话,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被问罪的。 他再次看了看那个队伍,除了外围是真正的武装力量,其他的都是累赘,最搞笑的是,有些武装力量还背着或者拿着一些东西,如果不是看到西城门打开了,他根本不相信这样一支队伍可以突袭成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判断出这个队伍是要出城的,可能在前面还有一支队伍,不过他将老弱病残放在后面已经犯了兵家大忌。 为了进一步减少损失,将功折罪,西门守卫指定了一个计划,就是一会听他的口令,往西门口的那个队伍杀过去,弓箭手则在掩护下快速从侧面爬到城墙上,对一些逃出西门的人进行射击。 于是,西门守卫的这个计划便启动了,叶寻怎么也想不到,等来的不是叶画筒的通知,而是西门守卫的沉重打击。 由于叶家精锐多拿着一些物资,加上西门守卫从后面突袭,让叶家猝不及防,很快队伍便散乱了,一些人在混乱中往西门城外跑去,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但被城墙上落下的弓箭射中,当场身亡。 此时一名护卫正在叶寻周围护他周全,挡住了进攻的官兵,但是随着后面增援的官兵越来越多,他有些力不能支,在挡住最后一击后,露出了空挡,被官兵从身后刺中了叶寻。 叶寻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观察到当前严峻的形势,知道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想着女儿叶画筒还在前方,一会如果真的回来再通知,也会遇到伏击,产生危险,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布,然后对着身边的护卫说道:“你带着这个东西,去找叶画筒,然后让她去找雨弋,快走!” 这名护卫叫做叶飞,武艺不错,是叶画筒专门留下来保护父亲的,可惜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没能护住叶寻。 “叶家对我有恩,我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放下你离开!” 叶飞用兵器挡住了两个官兵的进攻,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真糊涂,如果给你的布送不出去,大家都死在这里,那你才是真正的忘恩负义,快走啊。” 叶寻捂着伤口向叶飞吼道。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叶飞,他也知道当前形势的严峻,带着叶寻突围几乎不可能,只能让自己也命丧当场,这支护送队伍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别犹豫了,快走啊!” 叶寻见叶飞还在那里站着,竟站了起来,再次大声吼道,不过毕竟受了伤,站不稳,一个官兵乘着这个间隙,将长矛刺入了叶寻的身体。 这一次,叶寻口中流出鲜血,眼中的光瞬间消失,该是活不成了,叶飞将叶寻接了过来,反手就是一刀将那官兵的头砍了下来。 将叶寻的尸体放到地上,叶飞感到愤慨异常,知道已经大势已去,便一狠心转身就往西门城外跑去,由于跑出去的人比较多,对方的弓箭手有限,竟然被叶飞钻了空子,逃出生天。 终于,叶家的守护部队被歼灭殆尽,有人向西门守卫汇报了情况,有人还指认出了叶寻的尸体,将他拿到了跟前,西门守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想着有着叶寻的尸首,就不是有罪了,反而是立功啊。 正当他高兴之际,有名弓箭手从城墙上面下来了,他也汇报了一个情况,就是叶家有一名男子逃出了重围。 第190章 镖队离村 此时西门守卫沉浸在大胜的喜悦之中,这种细节他当然不会在乎,只是命令现场官兵统一口径,这次突袭取得了完胜,无一人漏网。 除了全歼叶家守护部队,西门守卫还获取了大量的物资,可谓一举两得,不过这些物资也只能部分上交充公,其他的肯定要被他截留一部分,分给手下弟兄,增进感情。 叶飞从西门逃出来后,与准备返回的叶画筒队伍相遇。 “叶飞,怎么回事,你怎么过来了?” 按照计划,叶飞是应该在西门口等候的,叶画筒在半路遇到他,显得十分诧异。 “出事了!” 叶飞因为奔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 叶飞将他们遭遇的情况进行讲述,他们一直在西门口等待,没想到后方突然冲出一对官兵,这队官兵人数众多,并且战斗力也很强,为首的那人将队伍分成了两队,一队直接从后方掩杀过来,另外一队是弓箭手,他们直接冲上了城墙,在城墙上将西门逃亡的人射杀。 我一直保护老爷周全,但终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官兵刺中了老爷,就地身亡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身亡了,叶画筒感到无比愤怒,她将鞭子一甩,套到了叶飞的脖子上面,吼道:“那你为何没有把我父亲带出来,你这贪生怕死之辈,纳命来!” 本来就觉得奇怪,叶飞独自一人逃出让她更加愤怒,叶画筒严重怀疑是不是叶飞看到情况不对,然后抛弃了父亲,便逃亡了,如果是这样,她当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叶飞当然知道叶画筒心中所想,跪在了地上,痛苦道:“我本应该和老爷共存亡的,我对不起他啊,但是我不能死,因为他交给我了一个任务,容我完成以后,再以死谢罪!” 叶画筒见叶飞哭得伤心,不像是再撒谎,便问道:“我爹交给你什么任务了?” 于是叶飞将叶寻临终前交给自己的布呈送到叶画筒面前,并转述了叶寻的遗言,便是让她拿着这个布,去找雨弋,另外就是告诉他们情报,不要再回西门了。 叶画筒拿过布看了半天,发现就是一块寻常的白布,上面什么都没有,至于要自己去找雨弋,他就更不能理解了,因为父亲之前的一意孤行,使得雨弋最好的妹妹汤敏死于非命,也使的自己同他的关系变得很疏远,她在想是不是搞错了,便再一次向叶飞确认。 叶飞无比坚定自己的说法,然后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准备实现自己的承诺,在完成叶寻临终交办的任务后,就地自裁以谢恩。 通过这件事,叶画筒相信了叶飞的为人,见叶飞要自尽,她将鞭子从叶飞脖子上面一绕,将其佩刀震飞在地,道:“其实这件事不应该怪你,相反我还要好好感谢你。” 叶画筒上前将叶飞扶起,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说道:“若不是你及时来通知我们,可能我们就中了对方的埋伏。” 叶飞感到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叶画筒就这样轻易原谅了自己。 叶画筒望着白布,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之中,想起了父亲叶寻的惨死,便觉情绪崩溃,竟是流下眼泪来。她想着,若不是多疑西门城外有埋伏,将最薄弱的守护部队放在城里,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 她很想现在就带领剩下的人去为叶家报仇,但是理智告诉她,巨鹿西门遭此变故一定会加大城防,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只好带领其他人去执行父亲的遗言,也就是找雨弋,只是雨弋到底在那里,她是一筹莫展。 在稻香村里,雨弋招待了钟家二兄第在客栈吃早餐,除了给他们道谢,便是将昨夜从吴成功那里借来的钱递给了他们,说道:“这就是运输物资的酬金,还请两位一定要收下。” 钟名将包裹接了过去,发现东西沉甸甸的,有些不安,道:“这次运输的路途不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阻碍,你给的太多了。” “无妨,你们都收下吧,否则就是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见钟名要推辞,雨弋坚决不同意。 雨弋知道,这个费用不光是支付镖队的费用,同时也是感谢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能够帮自己一把的这个情谊。 钟家兄弟推辞不过,只能将东西收下,钟恒甚至表态道:“雨弋公子日后若有什么拆迁,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这时,两人用完早餐,李庆生也带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他们和雨弋一道,将钟家兄弟送到了门口。 “此次我能活着回稻香村也是多亏了二位的情谊,我相信出城的一些细节应该已经传到了巨鹿张角的耳朵里面,到时候他可能会找你们去问话,你们一定咬死都不能松口,否则会有大祸临头。” 考虑到两人回到巨鹿的安全,雨弋将能想到的进行了强调。 “放心吧,钟远镖局在巨鹿也有上百年了,这个老牌子,即便是黄文杰也无法撼动的。” 钟名拍着胸脯,似乎对自家的牌子感到很有信心。 雨弋笑了笑,又道:“这一次,张角接近黄县令,陷我于不义,在背后必定是有一个大阴谋的,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个阴谋将会公之于众,希望你们能为巨鹿城的人民考虑,将巨鹿的一些情况,通过书信的方式及时发给我,以便于我的掌握。” 这件事算是一个不情之请,也是雨弋在给钱时候留下的一个伏笔。雨弋知道,巨鹿城的情报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关键,也是他能否东山再起,报仇成功的核心。 他也知道,钟家兄弟不一定会答应自己传递情报,所在劝说的过程中,从民族大义上给两人洗脑,达到自己的目的。 钟家兄弟相信了雨弋,自然对张角的一些做法就不满意,加上雨弋待他们如此的好,当即便答应了雨弋的要求。 在雨弋的提示下,李庆生派人来运走了那桶沉甸甸的粪便,同时也将镖箱中的旧衣物清空,算是完成了交接过程。 随后众人目送钟家镖队走出自己的视野,才重新回到了稻香村。 第191章 议事前奏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雨弋意识到,虽然李庆生还是像往常一样热情接待了自己,其他人对于自己的回来也感到很高兴,但是总感觉相互之间有些隔阂,至于是什么,雨弋说不出来。 李庆生作为稻香村的现任村长,在稻香村的威望没有雨弋那么高,雨弋知道,要为汤敏和林竹报仇,一定会和巨鹿交兵,稻香村是自己的根基,必须要有充分的调度权,可是如果重新拿走村长的位置势必让李庆生寒心,于是他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回到稻香村后,雨弋提议大家到议事隔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进行总结,然后商量出下一步的意见,大家都同意了,于是李庆生做了部署,召集了稻香村的重要人物去参加这次会议。 进入议事阁以后,雨弋发现这里发生了变化,原来只能容纳几十人的地方变得可以容纳上百人,墙边增加了各种烛台,雨弋可以想象晚上开会时候的灯火通明,想到前期自己在开会的时候,是他们几个人围绕着一个蜡烛,就觉得稻香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 在人员到齐之前,李庆生忽然找到雨弋,露出神秘的表情,雨弋正在和雷春泽叙旧,感到李庆生有事情,便向雷春泽抱歉,然后跟着李庆生出了议事厅。 “雨弋,我想了一下,张角将我村汤敏和林竹杀害后,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稻香村和巨鹿城之间的战斗无可避免,那么肯定要有一位有才能的人才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所以我想在一会的议事过程中,向大家提出,辞退村长的位置,你来接任,也算是还给你了。” 李庆生将心里话告诉了雨弋。 其实雨弋这次回村,李庆生便萌生了退位的想法,张氏也并不是无事生非,她和李庆生生活了一段时间,也清楚他的为人,不过她一向养尊处优,认为只有李庆生位高权贵了,自己才有很高的权位,所以三番五次在李庆生耳边吹风,激起他好胜的想法,将村长的位置坚决保留在自己的手上。 不过在义气和女儿身上,李庆生还是选择了前者。 雨弋以为李庆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没有想到居然是交接村长的事,尽管这些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由李庆生亲自来说,还是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权力这个东西就像毒药一样,是会上瘾的,无论李庆生是处于兄弟义气还是处于为稻香村大局考虑的角度,他能主动退位让贤,是雨弋很感动,这也越发使雨弋肯定当初自己的决定,也就是让李庆生接替自己的位置作村长。 在雨弋离村的时候,他也考虑过吴成功,他是做生意的,也有着非凡的头脑,但是他的道德水平没有那么高,最后还是选择道德水平高一些的李庆生。 “兄弟,你能为大局的角度来考虑,我非常感动,但是这个村长既然是我卸任的,我就不能再去行使村长的权力了,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雨弋进行了推辞。 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答应了,不仅会伤害李庆生的心,而且也会使得他自己在稻香村村民心中的印象下降。 “可是,如果你不继任村长的位置,那么该如何调动稻香村的力量,和巨鹿城去抗衡,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见雨弋推辞,李庆生反而着急了,因为他心里清楚,他确实没有组织力量的才能。 “这个无妨,村长还是由你当,我嘛就做你身边的谋臣,为你出谋划策,不会让你无所适从的。” 雨弋想着拍了拍李庆生的肩膀,然后走入了议事厅。 “你小子可真不够意思,也没在巨鹿城给我们这些兄各带些美女或者特产回啦。” 雷春泽见雨弋进来了,连忙走上前去。 “得了吧,我这次能活着回到稻香村,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还给你带美女和特产,你想多了吧。” 雨弋笑道。 “那是,也不看我们雨弋是何许人也,话说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到底是怎么花完的啊?” 吴成功也来了,想到自己在雨弋出村的时候给过赞助,昨晚又向自己借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能花钱。 “吴大商人,这你可错怪我了,我用你的钱做了一件善事啊。” 雨弋解释道。 于是他将在巨鹿城疾病发生的经过进行了讲述,当时是难民带过来的,那种病非常恐怖,传染性极强,基本上只要患病了,不超过三天就会死亡,于是雨弋组织巨鹿城官兵用布做口罩,切断了一部分传染,后来巨鹿城西门那边来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的医术非常高超,不过要尝试各种药房和相应的比例,需要大量的药材,这些药材肯定不会从天而降,为了解决这个难题,雨弋便派人去各大药铺按照老人华佗的方子抓药,实验了一天一夜,终于研究出一个药方,对这个病有很好的抑制作用。 这种烈性传染病很厉害,因为患者死后的身体都是黑色的,所以起名为黑死病。 “不会吧,这么恐怖,那我们稻香村也进来了不少难民,会不会也有这种病啊。” 吴成功听完雨弋的讲述,感到十分害怕,因为稻香村此时也是非常大的难民聚集地。 “哼,这个你就得感谢我了,我那个时候去驿站给李庆生写了信,提到了这个事情,所以他对入村的难民进行了特别的筛选。” 雨弋说着,望向了李庆生。 吴成功恍然大悟,向李庆生拱了拱手,道:“多谢了!” “哪里,这要不是雨弋的提示,我们可能都中招了,其实他不光告诉了我这个情况,还将药方也一并发给了我,所以稻香村才没有那么严重。” 李庆生苦笑道。 “要感谢谁呢,是雨弋吗,我看为了汤敏和林竹,我才是应该好好感谢他的。” 黄淑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听到吴成功在那里说感谢,她只听了一半,连忙把话接上去了。 大家听到黄淑敏来了,说的是反话,知道雨弋不好下地,都偷偷望着他笑。 雨弋只能摇摇头,通过黄淑敏的反话,他判断出,至少黄淑敏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吧。 第192章 遭到反对 “汤敏和林竹的事情也不能都怪雨弋,这不大家准备商量着如何复仇吗?” 李庆生怕黄淑敏扰乱次序,连忙进行了劝说。 其实黄淑敏在被通知之前,便已经知道了此次议事的目的,所以才消了一些怒气,要是换作昨日,就不会还有言语了,取而代之的是武力威胁。 “你放心吧,汤敏和林竹的事情就是我们稻香村所有村民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让张角付出代价的!” 吴成功见李庆生劝说似乎没有效果,黄淑敏还是往雨弋跟前走去,便进一步劝说。 “哎,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也不能怪雨弋,都怪那可恶的张角。” 黄淑敏见吴成功上前拦住自己,笑道。 大家看到了黄淑敏的笑容,气氛瞬间得到了缓和。 雨弋主动走到黄淑敏面前,道:“不管怎么样,汤敏和小竹都是因为跟着我才遇险的,如果那个时候我出村坚决不带上他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 “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也不用过于自责!” 黄淑敏上前拍了拍雨弋的肩膀,便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这个时候有人走到李庆生旁边进行了汇报,李庆生点了点头,望向议事厅的座位处,发现人差不多来齐了,便招呼雨弋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宣布议事开始。 “这次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我们村的两位村民,在巨鹿城遭到了杀害,并且巨鹿城发生了政变,意图对我们稻香村不利。” 李庆生将缘由进行了改编,使得大家对巨鹿城的印象很差。 雨弋坐在一旁,默默点了点头,李庆生的第一句,说得还是很有水平的,看来这一个多月以来,李庆生并没有闲着,也是各种学习,成长得很快。 接着李庆生指着身边的雨弋介绍道:“我想你们大部分人都是认识他吧,没错,就是我们的前村长,为我们稻香村做了巨大的贡献,现在我任命他为军师,辅助我组织稻香村的武装力量,往后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大家都不可违背!” 雨弋站了起来,向在场的各位行去了注目礼,这任命军师的事情,只能是他临时想出的权宜之计。 李庆生宣布这个决定后,平静的议事厅开始热闹起来,雨弋大致听了一下,大家都在讨论李庆生的意图,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猜出了问题的关键,那便是李庆生舍不得村长的位置,所以搞出了一个军师,其实就是代村长嘛,谁让他没有这个能力。 这些话语传到了李庆生耳朵里面,他脸上有些不好,但也不好发作,雨弋见状,连忙将手往下放了放,算是示意大家安静,接着他说道:“我想大家对我是不会陌生的,这一次巨鹿城对我们的威胁很大,甚至大过当时的清水寨,他们打算剿灭我们稻香村,你们说,我们该束手待擒还是积极备战?” 雨弋将话题重新转移到了对巨鹿城的态度上面,就这个问题分别进行了举手表决,大部分人是主张积极备战的。 雨弋清楚,那些不举手的都有着自己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巨鹿城即便真的剿灭了稻香村,对他们的影响也不会很大。他大致观察了一下没有举手的人,发现都是貂如潇任村长时代的一些老人。 “好,既然大部分同意积极备战,那我们就这样定了,下一步,我们村就要开始积极扩充军备。” 雨弋统计完毕后,做出了最后结论。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议事厅忽然有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说道:“我坚决反对和巨鹿城为敌!” 本就准备转身回到座位的雨弋,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便又做到了议事厅的前方,笑道:“请问为何不能和巨鹿城为敌?” 那中年人也不客气,直接说了原因,他认为巨鹿城的军队十倍于稻香村,都是受到过正规训练的官兵,而稻香村则是临时训练的一支小队伍,没有对方训练的时间长,再是路途比较远,粮食供应是问题。 接着他又分析了为什么可以进攻稻香村,因为清水寨和稻香村是死仇,其山贼的扫荡使稻香村人口锐减了一半,而且清水寨距离也不远,其队伍素质也很低。 中年人的这个分析说出来,得到了在场人员的赞同,一时大部分已经同意积极备战的人开始摇晃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李庆生这时从座位上走了过来,雨弋正愁不认识对方,便偷偷问了一下李庆生,得知这个中年居然是张大牛的父亲,名叫张明华。 他跟貂如潇是远方亲戚,大人意气相投,走得比较近,后来雨弋进村的那段时间,他去外地巡游学习,是近段时间才回到的稻香村。 雨弋望着张明华,想着对方是不是因为张大牛的事情对自己有想法,所以公开反对自己,但是他分析的也确实有道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黄淑敏从座位上走了过来,向张明华说道:“你失去过自己的亲人吗,我的学生汤敏和林竹都死在了巨鹿,不去报仇活着有什么意思,真的等到对方来吞并我们吗?” 张明华明显感觉到了黄淑敏激动的情绪,但是他依旧保持了自己的立场,说道:“这个时候,不能只看个人恩怨,如果巨鹿城真的要跟我们小小稻香村过不去,那么我们可以集体迁移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就行了吗?” 张明华的这个说法让黄淑敏无话可解,他一腔悲愤无处宣泄,想到可能因为眼前这个人,导致自己无法报仇,她就心急如焚,冲动之中竟然拔出了匕首,打算当场杀死对方。 黄淑敏的举动使原本安静的议事厅发生了躁动,雨弋感到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将黄淑敏拦住,对一旁的雷春泽和吴成功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带下去冷静一下,她已经情绪失控了!” 于是黄淑敏便被强制带走了,雨弋望向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我和张大牛岁数差不多,应该称呼您为一声张叔叔吧。” 雨弋走到张明华面前,微笑道。 “不敢当啊,雨弋村长,少年英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明华回村以后便去调查了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对于雨弋的故事,他再熟悉不过了。 第193章 基层调研 “对于张大牛的事情,我感动十分抱歉!” 雨弋望着张明华,感到对方和张大牛有一些神似,想起了张大牛的惨死,他有些愧疚,那是在稻香村的后山,当时张大牛卖主求荣,居然投靠了清河,还偷袭了貂如潇,但最终却被清河砍掉了脑袋。 张明华以为自己当众反对了雨弋,肯定会遭到对方的反驳,没有想到雨弋却说起了自己儿子的事情。想到张大牛,他便产生了一种悲伤情绪,毕竟老年丧子的感觉是不好受的。 他认为雨弋这个时候打感情牌,肯定是希望自己改变主意,于是说道:“张大牛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也怪不得别人,你无需向我道歉。” “那黄淑敏刚才对您的行为,我替他道歉总是合理的吧。” 雨弋说着指了指正准备出门的黄淑敏。 张明华不知道雨弋到底想说什么,有些不耐烦了,道:“今日你们提出的进攻巨鹿的事情,那是非常危险的,要本着为稻香村民高度负责的态度,我也要阻止你们。” 由于第一次被人反对,而且他的逻辑也非常严密,雨弋暂时没有应对的办法,便点头道:“您说得有道理,我们自然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张明华得意的笑了,他心里道,“跟我斗,量你这个小娃娃还嫩了一点。” 他感到再待在议事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反对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向李庆生还有雨弋进行了道别,然后离开了。 “雨弋,你说这该怎么办,张明华利用以前在稻香村的影响力,吸引了一些人员反对我们进攻巨鹿城的计划,现在困难重重。” 李庆生见计划被否定了,有些焦急,便求计于一旁的雨弋。 此时的雨弋正望着张明华出门的方向,有些走神,感觉到李庆生的担心后,无奈笑了笑,“或许这个张明华说得是对的,我们确实还不具备和巨鹿城抗衡的力量吧。” 雨弋说完便也离开了议事厅,留下李庆生、吴成功等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要知道这次提议进攻巨鹿城的建议是以雨弋为圆心,还有诸多同学和朋友共同的愿望,而现在因为其他因素无法实施,雨弋这个时候反而赞同了其他人的意见,这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他。 雨弋从议事厅走出后,分析着被张明华反对的整个过程,认为他并没有将张大牛事件的情绪带进来,说得确实有道理,稻香村即便发展得好,但是和巨鹿想必,规模仍然是太小了,还有一个矛盾,也是这次张明华反对的时候暴露出来的,那就是稻香村的人心不齐,不光是有老一辈人的反对,还有新进入的难民,都没有融入到整个稻香村的文化系统里面来。 在清水寨扫荡稻香村后的那个时代,领导体系是以雨弋为中心的,他有足够的调度权,稻香村的村民人心也很齐,进攻清水寨是民心所向,而现在进攻巨鹿,完全是他们几个人的想法,对于稻香村的村民,他们甚至许多人都不知道有巨鹿这样一个地方,更别说有什么仇怨了,所以这一次才会阻力很大。 不过汤敏和林竹的惨死还在雨弋的脑海中浮现,他们的仇不能不报,所以一定要把眼前这些不利的条件全部解决掉,去创造一些有利于备战的有利条件。 要做到这些,雨弋决定去稻香村里面转一转,到基层去调研一下情况,从议事厅的转变来看,自己离开稻香村的这一个半月里面,稻香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实地看一看总是好的。 第一站便是雕像处了,那个雕像雨弋印象很深,那是在吴成功的受益下,村民们偷偷建设的,那个时间正好是自己刚刚带领青年军荡平了清水寨,获得了崇高的声望,所以建设的。 当时雨弋在稻香村是村长,可谓是如心中天,加上自己年轻又没有婚娶,所以每天家里被媒婆不断关顾,他回顾那个时候的生活,感觉还是很好的,不过被人盲目崇拜也不是好事,容易迷失自己。 事隔一个多月,雨弋再次来到自己的雕像下面,有一种别类的情感,想着自己才在议事厅被人反对,证明自己的影响力下降了,但是这不是坏事,这同样证明稻香村的领导体系更加成功了,这便是民主集中制。 往雕像的西边继续走去,那里曾今是稻香村的禁地,是迷雾沼泽的地方,其雾气是有规律,为了向当时闻名的钓叟李庆生学习钓鱼的技能,他是冒了险的,雾气里面生长着一条蛇,便是雾环蛇,后来被咬了,还好被东华上仙救了,因祸得福还产生了抗体,百毒不侵。 不过现在这里已经不是沼泽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沼泽的土壤营养比较充分,在种稻谷的时候,年年产量都比一般农田的多,有几次稻香村的原始住民都开始抱怨,说是把好的土地分给了难民,不过后来李庆生也做了工作,不论农田如何,起码粮食的分配在那里,他们也不会吃亏,这样才平息了民怨。 雨弋望着正在田间劳作的人们,看到他们留下辛勤的汗珠,默默点了点头,随后他继续往西边走去。 这个地方原来是一个湖,雨弋还在里面钓过鱼,后来有一段时间稻香村发生干旱的情况,初出茅庐的雨弋,通过阅读《淮南子》想到了修建水渠的办法,在稻香村建造沟渠,引湖中水来灌溉,保证了当年作物的丰收,得到了村民的好评。 不过雨弋发现这湖水似乎有变化,便想进一步走到前方去看看,但被一个老伯拦住了。 “你是新来的吧,不去田里耕地劳作,到处晃悠什么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吗?” 老伯望着雨弋,大声批评道。 雨弋观察了一下老伯,他带着帽子,扛着锄头,手上长满了老茧,眼角间都是深深的皱纹,穿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一双草鞋全部是泥巴。 被老伯大骂后,雨弋有些不习惯,作为曾今稻香村的村长,什么时候被基层人士这么骂过,当然雨弋也没有发怒,知道这位老伯是好心,便说道;“老伯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只是不知您刚才说的危险在哪里?” 第194章 接受邀请 雨弋说着做出了一个划水的姿势,按时对方自己会游泳,因为在他看来,老伯不让自己往前走是因为害怕自己不小心落入到湖水里面淹死。 老伯望了一眼雨弋,严肃道:“小娃娃,你不知道,这湖水里面有鱼可以吃人哩!” “吃人”这两个字说的雨弋肩膀一颤,寒毛竖立,他想着是不是科教频道总是在播放宣传的那个食人鱼啊。 对于“食人鱼的概念”,雨弋还是很清楚的,因为总在看那一类的科普节目嘛,这种鱼主要生活在南美洲亚马逊河中,体长大约30公分左右,分为杂食性和肉食性,这种鱼和一般的鱼不一样,因为它的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牙齿,所以能够食肉,便能吃人。 老伯见雨弋不作声,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便继续道:“前段时间,村民听到呼喊,便到湖边来看,发现湖水变得鲜红,上面还漂浮了一些残留的肉渣,后来去询问了一下,竟然是一个村民带着自己的小孩到湖边游泳,不过他们再也没有上来。” 雨弋感到奇怪,自己在任的时候,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于是从湖边走了下来,来到一块石头处,和老伯攀谈起来,了解情况。 据老伯说,在开通了水渠后,湖里面的水流越来越小,到了后来,都不够稻田所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村长李庆生带领一批村民,用工具将连接湖和其他水系的口子扩宽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水量是足够了,却也引来了这吃人的鱼。 “发生了事件后,你们没有上报给稻香村的衙门吗,让捕头黄淑敏带人来解决!” 雨弋想着,自己临走的时候,所有系统都很健全,这种重大的事件怎么不上报呢。 老伯脸上露出为难的颜色,迟迟不肯回复。 雨弋便道:“没事的,你跟我说,我去给你讨要公道。” 老伯看到雨弋准备给自己出头,笑了笑,道:“小娃娃,你才入村的,哪能有什么作为,你能为我考虑,我很感谢了,不过这件事不怪他们,是我没有去上报。” 这让雨弋感到更疑惑了,询问道:“为什么不上报啊!” 老伯进行了解释,雨弋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告诉他,稻香村的往事,这个地方原来是迷雾沼泽,是邪恶能量聚集的地方,吃人的鱼正是这种能量衍生的产物,如果他多管闲事,一定会遭到报复。 雨弋叹了口气,这种无知的谣言也信,真是愚昧啊,不过他当然不能这样去指责老伯,只是追问道:“那么到底是谁这样说呢?” 老伯似乎想到了什么,显得有些害怕,然后便离开了,任凭雨弋怎么喊也不回头。 雨弋觉得这个里面有蹊跷,告诉老伯谣言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谁,还有打一个问号。 从稻香村西边回来后,雨弋反复在思考这个问题,想到老伯的无知和愚昧,雨弋决定下一站去调研一下私塾的情况,稻香村的青年人都学得怎么样。 那个时候,雨弋感到村民普遍文化低,容易迷信,便作出要求,由吴成功投资找老师,修建房屋,建立了私塾。 雨弋进入私塾后,发现有老先生在上课,为了不打扰他们,雨弋只是在后面观望了一下,他发现私塾的装饰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桌子和座位都多了一些,这证明私塾吸引的学子的力度还是很大的。 雨弋再去看学生的情况,发现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中年人则非常少,在下课后,雨弋专门去询问了先生,得知稻香村村民都崇尚武力,对于知识还是很轻视的,私塾能招到这些学生,那都是李庆生的功劳,他去做了许多工作,那些村民才愿意将自己的子女过来学习,再就是有一批需要改造的不良少年,有专门的人员陪护学习,直到他们思想转变,考试合格才能离开。 雨弋从教书先生那里还得知一些毕业后的文人志士都喜欢中午去客栈讨论文学,他在拜别教书先生后,便来到了客栈,发现如先生所说,是非常热闹的,许多儒雅的书生,拿着书在这里读,也有一些在交流学问,那种氛围让雨弋感到很欣慰。 忽然有一年轻人见到雨弋进场,觉得他有些陌生,便攀谈起来。 “不知兄台在哪里学习,怎么在私塾没有面过?” 年轻人向雨弋拱了拱手,算是有礼了。 雨弋望着年轻人,他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作了一样的学生,有意结交,便道:“我并不是私塾的学生,只是一个过客。” 说完后,雨弋打算离开客栈,按照原定计划去下一站。 年轻人觉得雨弋如此傲慢,进了客栈也不讨论学问,心中有气,便将雨弋拦下了,道:“某为田丰,还请阁下席边一聚。” 雨弋听到对方自报姓名,感到无比震惊,其他人不知道田丰,雨弋可是知道的,这个人后来很有出息,后期是袁绍的重要谋士,不过他性格有点刚直,袁绍不喜欢他,终于在袁绍官渡之战之前处死,下场不好。 雨弋想着,和他搞好关系,未来也有个出路,当即跟着田丰又进入了客栈。 田丰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之前也有像雨弋这样,进入客栈后,不闻不问,看看就走的,田丰看不惯也去邀请过别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接受邀请的,尽管田丰的朋友告诉他,这样的刚强性格容易得罪人,但是田丰却置之不理,他认为,在学问里面没有贵贱,谁也不能轻视学问。 田丰将雨弋带到了客栈的中心,指着不远处在辩论的两个人,说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最近大家知道了稻香村上层,对于是否进攻巨鹿摇摆不定,大家都在讨论得失,希望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 雨弋望着正在讨论的二人,想着上午才开会研究的事情,到了中午就扩散开来,在客栈这里讨论,也是最大限度发挥民主集中制了。 雨弋应邀听了一下辩论的内容,其实就是对进攻巨鹿的利弊得失进行分析,说到底就像大学里面举行的辩论赛一样,正方和反方进行辩驳,大家都说出自己赞成或反对的理由,直到有一方被驳倒为止。 第195章 辩论结果 正方的观点有下面这些:、 1、稻香村有了难民进入后,有了人员基础,随着难民的增加,武装力量会壮大,反观巨鹿城,在朝廷的控制下,随意增加武装力量,那是属于谋反行为,此消彼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2、巨鹿城靠近地处北方,天气异常干旱,没有先天优势, 3、稻香村有私塾、军队,专门训练文人和士兵的地方,巨鹿城则没有,稻香村的发展模式更加先进, 4、张角以前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并没有什么治理能力,巨鹿城在他的手上只会越来越差。 反对方的观点有下面这些: 1、稻香村同巨鹿城距离较远,长途行军,粮草供应是大问题, 2、巨鹿城有具备经验的将领,有一定的统帅能力,反观稻香村,没有像样的主帅, 3、巨鹿城的官兵和管理系统已经成型,稻香村则还在发展之中, 4、同巨鹿的仇恨只是黄淑敏等少部分人的,不是巨鹿所有村民的,所以进攻巨鹿是师出无名。 辩论会上,你一言我一句,都阐述着自己的观点,雨弋是头一次参加这种辩论会,只觉得谈论的内容都是十分精彩的,如果不是怕有人认出自己,他肯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正当雨弋将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个上台年轻人的身上时,忽然胳膊被撞了一下,他下意识得往后一看,发现是村长李庆生。 田丰自然也是认识村长的,见李庆生往雨弋方向走去,他连忙恭敬地退到一边让路,同时也在思考,雨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村长会去亲自找他。 “我正在到处找你呢,没有想到你在客栈这里。” 李庆生喘着气,明显是四处走动过。 “哎呀,抱歉了,我这也是想到稻香村里面四处走走,看看情况,我想带着你们这些领导,可能听不到真话嘛。” 雨弋摸了摸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就听不到真话了,我看你是故意避开我,怎么样,这里的辩论精彩吧。” 李庆生笑了笑,算是没有怪罪雨弋,然后他将头转向了辩论会的台面上,对于是否进攻巨鹿这个话题,他也是很感兴趣的。 雨弋想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也将注意力投到了台上,不过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张明华也在某个角落,那个角落集中了许多投反对票的仁人志士。 “喂,这个张明华是不是从这个地方获取了一些理由,在我们的会上去宣传啊?” 雨弋提醒李庆生转头望向张明华,询问道。 “也不尽然吧,他也有他的理由。” 李庆生不以为然。 辩论会进入到了白热化,谁都不想错过最精彩的部分,雨弋也很知趣的没有再去打扰谁,只是默默注视着台上。 这时,辩论会上,正反两方提出的观点数量一样,谁也没有驳倒谁,就在人们宣布这次辩论会没有结果的时候,田丰走向了辩论台。 “他不会是准备投你的反对票吧?” 李庆生望向雨弋,显得有些担心。 “你认识他吗,为什么觉得他会投反对呢?” 雨弋显得有些奇怪,询问道。 “我不认识,但是我感觉他会投反对票。” 李庆生耸耸肩,表示这些全部是自己的猜测。 雨弋无奈笑笑,“他是我才认识的,叫做田丰,性格有些刚直,不过确实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跟才认识就知道他是人才,这是有未卜先知的神力吗?” 李庆生对于雨弋的评价有些不满,便反问了一句。 田丰何许人也,袁绍后期重要的谋士,雨弋能告诉李庆生吗?当然不可以,所以雨弋只是笑了笑,道:“我是看他的面相,猜的,你也不必当真。” 这个解释或许比较合理,李庆生接受了,雨弋也成功蒙混过关。 田丰走上台后,侃侃而谈。 他在台上权衡了利弊得失,一些观点是无懈可击,最后他抛出了自己的观点,可以进攻巨鹿城。 “当前是李庆生为村长,在才举行的会议中,前村长雨弋也回来了,据我所知,雨弋在任村长的时候,修建了稻香村的水渠,重整了稻香村的武装力量,新修了私塾和武场,定向培养专业人才,后来难民潮来临,他又主张往村子西边开垦,扩大生产,使稻香村的人口保持动态平衡,再是鼓励贸易,让稻香村的余粮远销各地,使稻香村的经济发展越来越好,再是荡平清水寨,在清水寨进攻之时,果断带领村民整体转移,又带领小股部队走密道,起酒火,大烧清水寨,屡出奇谋,以少胜多,立下了不世之功。” “反观张角,一介穷酸秀才,并无大智,又无军师和政治才能,只是空有一座巨鹿城城池,有何用哉!” “稻香村现在的力量或许没有巨鹿城庞大,但是我们就应该害怕吗?不会,也不能,因为雨弋回来了,我们稻香村的发展将不可限量,在他的带领下只能更上一层楼,所以大家还有什么担忧的呢?” 田丰的这一系列的讲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令现在的许多儒生都鼓起了掌声。 雨弋被人当着大家的面,如此歌功颂德了一番,显得有些飘飘然,他想着,自己对稻香村有些贡献,但是还没有到田丰说的那个程度吧。 他向田丰投去了感谢的目光,然后缓缓地走到了台上。 首先他向所有人鞠躬,然后首先便感谢了田丰,感谢他的支持和信任,然后他纠正了田丰里面的一些话语,那就是这些稻香村的发展也都是村民的功劳,是他们辛勤的劳作,还有想要进步的决心,自己则像一个老师一样,雨弋还引进了一句俗话,就是师傅引进们修行靠个人,把这些都归功于自己,是不合理的。 接着他又提到了关于是否进攻巨鹿城的问题,那就是客观原因是存在的,比如距离较远,粮食不好运输,军队没有成型等等,这些都要等到实践来证明,在这里,雨弋还提到了一个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有深入到稻香村的基层实际去了解情况,才能评估最终的结果。 第196章 一剂良药 最后雨弋再次强调,“进攻巨鹿城,不会是我们几个人的想法,一定是稻香村村民共同意愿的结果,一定是在准备的万全的情况,才能真正去实施,或许现在的稻香村不是巨鹿城的对手,或者说进攻巨鹿城的时机还不成熟,但是3年后,5年后呢,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不要固步自封!” 雨弋的讲话被掌声打断了好几次,直到最后讲完,掌声仍旧是,久久环绕在客栈里面。 这场辩论会在掌声中结束了,田丰对雨弋更是刮目相看了,李庆生跟在两人后面,一同出了客栈。 其实田丰本来是巨鹿人士,因为一些原因,游学到稻香村,后来在私塾学习,在这里,他听说了雨弋的事迹,并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内心对雨弋是非常敬佩的。 在客栈的时候,起初他没有认出雨弋,是后来李庆生来找他,才推测出那个年轻人是雨弋。 去辩论台上的那番言论,有一半是他的肺腑之言,另外一半也是为了把雨弋引出来,让他到台上也说几句,看看他到底学识如何,最后雨弋也没有令人失望。 张明华从客栈出来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稻香村进攻巨鹿已成定局,只是时间问题了。 虽然说辩论会的结果并不能影响稻香村的上层决策,但是对稻香村的底层村民影响还是很大的,基本上辩论会的结果就是稻香村所有村民的意愿了。 “雨弋兄弟,今天你的这一番话说得太好了,我是自愧不如,还是你来做村长吧,我退位让贤。” 李庆生显出自卑的情绪,对雨弋说道。 一旁的田丰望了望李庆生,说道:“如果雨弋想当村长,他早就去当了,还需要你来退位吗,他自所以没有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你就不要这样了。” 雨弋望向田丰,投去了感谢的目光,心里感叹,田丰不愧是三国时期的人杰,和自己以往遇到的人相比,差别也是太大了,这种人应该尽量留在身边才是。 “走吧,我们去下一站调研。”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雨弋喊上田丰和李庆生两人一起去调研。 “敢问雨大人何为调研?” 田丰跟在雨弋后面,对于调研这个词汇怎么也想不明白。 “调研就是调查和研究,你以后别叫我什么大人了,我与你年纪相仿,你就叫我名字就好。” 雨弋解释后,对于自己的称呼,进行了纠正。 田丰不知可否的笑了笑,他没有想到雨弋还很随和,没有架子。 雨弋知道,黄淑敏因为议事厅的那件事,肯定心情不好,作为朋友,理当去安慰一下,于是他就去了县衙。 这个地方是雨弋当时设立,参照城市的县衙做的一个缩小版,因为当时稻香村的没有任何管理,村民发生纠纷总是到貂如潇家里去闹,有时也得不到解决,建立这个县衙就是要解决琐碎的小事,维护稻香村的秩序。 维护秩序必然要有武装力量,正好在进攻清水寨的时候,是委托黄淑敏训练的青年军,通过实践发现,黄淑敏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治军有方,带出了许多优秀的青年军,所以便将武装力量的总部也设在了县衙这里,原来县衙的首长是李庆生,后来李庆生升为村长后,一直空缺,直到后来案情积累太多,民民怨沸腾的时候,他才让黄淑敏继任,不过黄淑敏治军还行,办案就有些难度了,一直是一个短板。 雨弋进入县衙,发现这里也进行了扩建,装修设施比较简陋,但是占地面积大了很多,黄淑敏则正在大厅上,翻看一些书籍,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他知道,黄淑敏嫉恶如仇,张明华公然反对进攻巨鹿,就是反对她报仇,她是为不能报仇而闷闷不乐的。 黄淑敏听到有动静,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抬头发现雨弋三人进来了,她将他们迎了进来,招呼三人坐下,然后倒了水,漫不经心的说道:“三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情?” “搞得这么见外,我们是给你送药方来了!” 雨弋知道黄淑敏有心病,于是故意说自己送药方。 黄淑敏知道雨弋什么意思,也不点破,说道:“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你还是不要费功夫了。” 李庆生因为经历了议事厅的事情,还略微清楚一些两人在说什么,田丰就惨了,完全听不懂,不过他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 “要看你病逝多猛,且看老夫手段如何!” 雨弋在原地做着动作,彷佛京剧中的角色。 接着他走到李庆生旁边,示意由他来述说,李庆生便将辩论会上发生的事情,和最后的情况简单和黄淑敏讲了,当他讲到最后的结果时,黄淑敏喜出望外,拉着雨弋道:“这么说,复仇计划还是要启动?” 雨弋不置可否,道:“眼下来看,时机不成熟,但是总的方向肯定还是要进攻巨鹿的,另外你别老是把复仇放在嘴边,容易给别人落口实。” “是啊,村中早有人传言,进攻巨鹿城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们几个人报仇,这样是很难得到村民理解的。” 李庆生也进行了补充。 “好的,都听你们的,只要能报仇进行。” 黄淑敏喜出望外,一时高兴又将报仇的字眼吐出,在看到雨弋二人的目光后,马上收敛了情绪,吐了吐舌头。 一旁的沉默的田丰终于作声了,道:“没想到具有传奇色彩的稻香村女捕头,竟然也有风趣的地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你是何人?” 先前田丰一直站在雨弋后面,黄淑敏只道是认识的人,当他开口后,这才意识到,他是陌生人。 “在下巨鹿田丰,幸会了!” 田丰微笑道。 黄淑敏因为仇恨,本来就痛恨巨鹿,现在眼前出了一个巨鹿人,更是引起了她的敌视,她恨不得生吃巨鹿人的肉,便往田丰身前冲去,那架势是要将对方撕碎。 雨弋心中懊悔,带田丰到县衙没有考虑到这个,如果真的因为是巨鹿人,被黄淑敏误杀了,那么就真的英雄气短了。 第197章 特殊会议 黄淑敏几乎是在咫尺之间,越过雨弋抽出匕首便往田丰方向急刺而去,雨弋的后面的李庆生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过雨弋在外面历练了以后,实力也增加了许多,面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惧,只见他集中内劲,飞快转身,然后使出《五禽戏》中的虎扑,整个人手掌变抓,身子向前倾去,在电光火石之间扣住了黄淑敏的肩膀。 黄淑敏被人双手扣住肩膀以后,竟然像是被铁链锁住一样,双腿居然无法再往前移动半分,手臂的气力也越来越小,惊恐中,她回过头,发现雨弋正在向自己微笑。 一击不成,黄淑敏便甩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走到一旁,显得有些愤怒,道:“你怎么还帮着他,他是巨鹿人,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啊!” “你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们的仇人不是巨鹿人,是张角啊,我们之所以进攻巨鹿,是为了揭开张角的真面目,还巨鹿城民一个太平。” 雨弋针对黄淑敏的这个提法,进行了纠正。 黄淑敏也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雨弋纠正后,她缓缓走到田丰面前,亲自去道歉了。 田丰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恨自己,但是对她爱憎分明的性格颇有好感,道:“我想这其中必定有误会,我虽然是巨鹿人,但是我对于张角主政,我也是十分不满的。” 黄淑敏见对方表明了观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道:“你给我带来的药,效果还不错,我就收下了。” 知道两人化解了误会,雨弋便介绍了一下田丰,不过黄淑敏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认真去听。 接着几人都坐到一个圆桌上,听黄淑敏介绍情况。 原来青年军不足百人,现在有了难民的进入,青年军的队伍得到了很大补充,这些难民的子女,多半是家里负担重,吃饭都是问题的困难户,来参加青年军,也都是为了有一口饭吃,目前登记在册的青年军差不多到了500多人,另外还有预备青年军200人。 田丰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做预备青年军,便进行了询问,雨弋则进行了耐心的解释。 青年军是雨弋时期的产物,当时稻香村并没有像样的武装力量,是他主张由黄淑敏牵头,然后成立的一个临时武装力量部队,因为进来的多半是孤儿,并且比较年轻,所以称为青年军,至于预备青年军,是黄淑敏写信请教雨弋,雨弋建议的。 那个时候,随着稻香村的人数急增,青年军的人数也越来越多,除了吃饭的问题,管理带来的矛盾也日趋明显,于是黄淑敏向雨弋写信求助,雨弋建议,让一部分具有战斗经验的老人回到生活的地方,加入到开垦荒地中,充实农业,另外一部分留在县衙维护稻香村的秩序,不过雨弋也强调,这些派出去的人,一定是绝对忠诚的那部分人,一旦有新的需要,他们要能随时返回青年军,这些人便是预备青年军。 田丰听完雨弋的解释,对其称赞不已,雨弋只是笑笑,心想,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现代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 黄淑敏在汇报完成后,向雨弋询问巨鹿城的情况,主要也是关于武装力量这一块。 雨弋当过巨鹿城的副捕头,又做过师爷,大部分卷宗都是看过的,巨鹿城保守估计有5000以上的官兵,还不包括其他的民兵队伍,所以两者实力相差还是很大的,并且真正到战时,还涉及辎重部队,真正算下来能上前线奋战的人并不多。 听完雨弋的分析,黄淑敏有些失望,道:“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放弃吗?” 田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稻香村的体量还不够大,能容纳的队伍还不够多,但是稻香村的发展态势比较好,如果按照现有的发展速度,不超过3年便可以全面超过巨鹿。” 雨弋肯定了田丰的判断,补充道:“打仗是一种烧钱行为,对于人力、物力、财力都是极大的考验,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确实还没有到有利的时机。” 一旁的李庆生听完两人的结论,有些不解,说道:“那就是说,现在暂时不去进攻巨鹿,3年以后再去?”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在这3年内,要把舆论引导好,要使稻香村的村民对巨鹿张角十分愤恨。” 雨弋作出了进一步阐述。 这样大家就明白了,最后雨弋认为青年军这个名字已经过时了,该改一个名字了。想着这次进攻巨鹿的目的,想到汤敏和林竹的惨死,雨弋很快有了灵感,他向大家提议,改青年军为汤林军,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既然调研初步有了结果,雨弋认为可以到议事厅重新召开会议了,不过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便向李庆生提出了建议,不过他没有公开说,只是附耳低声说,初始李庆生不理解,后来他才明白了,于是他召集大家到雨弋雕像处议事,大家虽然感到很不理解,但是村长的意思也不好公开违背,便都按照要求赶了过来。 此时,雨弋和李庆生已经站在了雕像的下方,其他人则站在雕像面前。 对于大家来说这是一次特殊的会议,对于雨弋来说,是一个庄严的宣誓。 李庆生感到人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始了宣布:“这次召开大家来主要是继续之前的会议,同时也是就几个新的决定征求大家意见。” 众人本就感到十分好奇,经过李庆生这么一说,更是想一探究竟,现场秩序竟然也没有很乱。 首先是雨弋来讲,雨弋主要是谈了几点情况,一个是自己调研的情况,农田现在生产顺利,但是和不断涌入的难民相比,还是有些供不应求的,再是武装力量的情况,不足千人,和巨鹿城有着很大的差距。 再是关于雕像处设立纪念碑的事情,他强调,稻香村是一个集体,是有着优秀传统的,为了抗击清水寨的侵略,许多仁人志士都付出了生命,他们是崇高的,伟大的,没有他们的付出,就不会有今天的稻香村,所以大家需要永远铭记他们。 第198章 田丰离村 设立纪念碑也是为了缅怀和纪念稻香村的这些英雄,往后还要做一个大型的墓场,专门葬那些对稻香村有贡献的人,将他们的奉献精神世代传下去。 雨弋讲完后,由李庆生作出总结性发言,起初李庆生建议由雨弋来说,但是雨弋坚决不同意,还将一些要点都告诉了李庆生,李庆生见对方拒绝不受,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来说。 他宣布了三项决定,一项是任命田丰为小县衙的管理者,相当于是副村长级别,主管县衙一切事物,同时要协助做好稻香村的经济、政治、文化等工作。 在雨弋没有认识田丰之前,李庆生便知道他的存在,了解他有些能力,但一直没有想到拉到身边来重用,这次是在雨弋的强烈要求下,李庆生才进行了这项任命,一开始他只想让田丰去帮助自己处理一些政务,相当于做办公室文员,被雨弋反驳了,雨弋的原话是,田丰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才,如果不放到重要的位置上面重用,那么就浪费了,他也迟早会离村而去,到时候则追悔莫及了,李庆生向来相信雨弋的话,所以便同意了。 第二项是肯定雨弋的建议,就是设立纪念碑,然后营建一个大型的墓场,用于葬那些对稻香村有贡献的人。 这点也是为什么要召集大家到雕像附近来召开会议的原因,雕像下面会感到十分庄严端庄,让人们会有一种归属感,同时也算是为稻香村村民建立一种信仰,方便统一思想。 最后一项决定便是之前会议悬而未决的事情,到底该不该进攻巨鹿。 李庆生首先总结了雨弋基层调研的内容,然后又将在客栈参加辩论会的正反两方面的内容进行了阐述,得出的结论是,稻香村进攻巨鹿城是必然的,但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在接下来的3年里面,要为接下来的战斗作准备,厉兵秣马。 这三项决定的提出,意味着稻香村的村情发生了伟大的转折,这一次张明华没有再出来反对了,基本上都是全票通过。 经过这次会议,大的方向定下来了,雨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想着近期调研的辛苦,他便想着早日回去休息。 在回客栈的路上,田丰走了过来,以他的聪明才智,当然清楚这次自己被提拔的原因,他一定要好好感谢雨弋,请对方吃饭,雨弋想着自己本就住在客栈,也是顺路而已,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席间谈论的都是一些大事,从田丰的话语来判断,雨弋认为他的野心并不止在一个小小的稻香村任职,他的志向是当王佐之才,去辅佐帝王,成就一番事业。 雨弋当然是恭祝他成功,当田丰询问雨弋的志向时,雨弋犯难了。 在现代社会,雨弋的志向就是在3年之内考上公务员,在10年以内拟任处级,在20年以内成为主政一方的大员。穿越到东汉末年以后,他便没有了志向,更没有了方向,东华上仙只是谈过,他是属于大命运之人,需要完成什么任务,但具体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于是雨弋只能说出了自己当前的目标,没错,就是寻找貂雪。 田丰听后感到非常失望,他以为就雨弋这样的聪明才智,不说去辅佐别人,也应该是一方诸侯,没有想到对方的目光短浅,居然目标只是去寻一个女人。 不过雨弋并没有觉得把寻找一个女人当作目标有什么问题,席间还和田丰进行了争论,田丰自然是越来越失望,说出的一些话当然也越来越不中听。 最后这场饭局当然也是不欢而散,雨弋没有因为田丰的耿直而产生愤怒的情绪,他只是告诉对方,有好的志向是对的,但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如果始终保持这样耿直的态度,那么一定会被排挤的,到时候便会有祸事。 田丰当然听不进去,他的思想里面,只有对错这两个选择,两人话不投机,最后田丰拂袖而去。 雨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能暗自叹了口气,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这个一点不假,他知道田丰的悲惨命运是无法避免了,不过自己也尽力作为朋友的一些力。 田丰走后,雨弋回客房休息,这一夜雨弋睡得比较好,直到早上有人疯狂敲门。 “谁啊,发生了什么事吗,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雨弋揉了揉睡眼,极不情愿去开了门。 他开门一看,居然是村长李庆生,想着这么早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放李庆生进屋,然后各倒一杯茶,在圆桌上面对面坐着。 李庆生喝了一口水,大声说道:“不好了!” 雨弋见李庆生有些急,便微笑道:“什么事情嘛,难道是天塌下来了吗?” “刚接到情报,说田丰没有去上任,东门的守卫告诉我,昨夜他离开了稻香村。” 李庆生匀了气,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雨弋想着,昨晚和田丰的聚会,虽然有一些不愉快的地方,但是田丰也不至于这样吧,难道他是害怕自己利用手上的权力为难他吗。 “你知道田丰离开稻香村的原因吗?” 李庆生见雨弋陷入思考,便进行了询问。 “略知一二吧,他走了就算了,稻香村又不是离开他就不能运转了。” 田丰的不辞而别让他觉得这个人的心胸比较狭窄,生出了一些不满的情绪。 “这不是你昨天才主张提拔他,他当晚就走,怎么和村民交代。” 李庆生说出了他真正担心的地方。 李庆生的意思雨弋明白了,原来他是觉得这件事损害了自己的脸面,希望进行澄清。 “兄弟,即便是当朝圣上也不见得所有事情都是对的,我们应该正确认识自己的失误,就田丰这件事来看,或许他有着出众的地方,但是如果思想有问题,那么就是大问题,你想,他既然心不在这里,现在走危害大还是就任以后再走危害大?” 雨弋知道这件事也理应自己去解决,不过有些道理他必须说清楚。 李庆生思考片刻,回道:“自然是就任以后再走危害大,因为就任后,会掌握我们稻香村的机密,若是带了出去,无疑对稻香村的危害更大。” 第199章 吴氏贡酒 “嗯,你明白就好。” 雨弋微笑道,随后离开了客房,他想着,对于田丰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李庆生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李庆生回去后便公开宣布了田丰的事情,声称他家中有事,需要回家奔丧,提拔的事情就此取消,往后一定要让能为稻香村干事的人就任重要岗位,要积极总结经验,并反思这次教训。 雨弋则去找原来的同学叙旧了,他首先去了稻香村街道里面的当铺,这个铺子原来面积不大,里面和外面是用铁栅栏隔开的,这次在里面还建设了一个仓库,在仓库门口挂上了3把锁,想来里面肯定是放了许多重要的东西。 他在当铺里面转悠,有工作人员认出了是雨弋,便把吴成功喊了过来。 “你这家伙,来了也不说声,害的我没有来得及准备啊。” 吴成功进入当铺,看到雨弋正站在那边,连忙热情迎接了上去。 “哈哈,这不是看你吴老板生意太忙了,我不忍心打扰啊,不然后面谁借我钱用啊。” 雨弋打趣道。 “你还是老样子,不要损我了,来,咱们去里面谈。” 于是雨弋在吴成功的带领下,进入了当铺里面。 望着四面刷新的墙壁,雨弋感觉进入了一个宫殿,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明明是进入了一个小门,但是后面却是广阔的空间,雨弋望着有个桌子,以为就在那里落脚了,准备移动过去,却被吴成功阻止了,他只是对着雨弋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往里面走去。 雨弋知道这是吴成功在否定自己,便改变行走方向继续跟去,走到一间房里面,雨弋看到吴成功操作了一下房间床上的机关,床板立刻向下翻去,出现了一条暗道。 这个机关之前就是存在的,雨弋记得,当时是吴成功的父亲将一些重要的商业机密放在了里面。 随后,雨弋跟着进入了这件密室,里面同样也进行了扩宽,周边的烛台也设置得错落有致,吴成功带着雨弋到前面得桌子处坐了下来。 “我说老吴啊,你搞这么神秘干嘛?” 雨弋在吴成功对面坐了下来,询问道。 “不是我神秘,我们的聊天内容很有可能涉及有些隐私,再是这里聊天不是更安静吗?” 吴成功微笑道。 “我看你啊,就是想带我参观你新建的这些东西吧,好让我感到十分佩服。” 雨弋知道吴成功的本性,作为商人,总是十分爱面子的,所以新修了这么一些东西,怎么会藏着不让他看呢。 被一语道破,吴成功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茶,算是默认了。 于是雨弋和吴成功开始交流稻香村的经济的情况。那时,雨弋将另外那件客栈的经营权交给吴成功后,他开始用心经营,不光是连接稻香村的商圈,还发展了另外的产业,因为稻香村的稻米本就有名,他将一些多余的稻米用来研究发酵酒,终于被他搞出了一个吴氏贡酒,他将稻香村的稻米和自己发酵出来的酒,远销其他地方,不仅良好的运行了商道,还赚了不少钱。 客栈也因为来往商旅规模的增加,不得不扩建,吴成功也只能相应升级,然后将黄淑敏那边的预备青年军优先招录过来,给以优待,来维护客栈的秩序和安全。 朝政不稳,正值灾年,周边物价上涨,粮食类的东西都翻倍成长,所以吴成功算是狠狠赚了一笔。 “你说的那个吴氏贡酒在哪里,赶紧拿出来给我尝尝?” 雨弋了解到有新口味的好酒,犯了酒瘾,赶紧要吴成功拿出来。 吴成功知道自己介绍这个酒后,雨弋会向自己索取,所以提前准备了一瓶,在他索要的时候,交到了他的手上。 雨弋连杯子也不要,迫不及待将酒盖打开,喝了一大口,感觉有点甜,味道像现在的米酒,但是又比米酒更香。他吞下那口酒后,向吴成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这个酒味道真是不错。 吴成功笑道:“你慢点,我那里还有很多,有时间你去客栈里面,报我的名字,让你一次喝个够。” “那是必须的!” 才喝一口当然是不够,雨弋又举起了酒瓶,一饮而尽。 将酒喝完后,雨弋将酒瓶放到一边,望向吴成功,发现他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表情。 “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我喝了你一瓶酒吧?” 雨弋感觉到了吴成功的表情,以为是喝了他的东西,他不乐意。 “哎,你想多了,不过我近期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成功面露难色,回道。 “哼,要是以往,我才不管呢,但是现在我喝了你的酒,所以不能不管了。” 感觉是被对方下了套,得了对方的好处,不得不帮忙了。 这正是吴成功的套路,他的这个困难一直放在心里,直到雨弋喝完那瓶酒才说了出来,他作为商人,太明白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了。 于是雨弋听吴成功讲述自己的困难,原来是随着吴成功的财富越来越多,稻香村里面嫉妒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一次,一些生活贫困的稻香村村民,居然纠集了一个队伍,将吴成功堵在回村的路上,威胁他如果不表示一下,就会有生命之忧,吴成功被吓得没有办法,只能破财消灾,这件事扩散出去以后,只要是没有钱的村民,都开始纠集队伍去堵吴成功,因为他们知道吴成功富可敌国。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拦路抢劫,这是违法行为啊,应该去找黄淑敏,严肃处理啊。” 听到这里,雨弋觉得这些人都不讲道理,有些为吴成功愤愤不平。 “黄淑敏那里我自然去找过,但是她说她也没有办法啊。” 吴成功抱怨道。 “这是为何?” 雨弋询问道。 “黄淑敏告诉我,去截留我的那部分村民,人数不少,基本上涵盖了大半个稻香村,她无法将整个稻香村的人治罪啊。” 吴成功叹了口气。 “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事情,不好办啊!” 雨弋闭上眼睛,显然这个情况也把他难住了。 第200章 新型弓箭 “你不能没有办法啊,你得救救我啊。” 吴成功见雨弋闭上眼睛,显得十分急切,显然他已经把雨弋当作救命稻草了。 雨弋思考片刻,分析着这个问题的始末,矛盾在于吴成功太有钱了,在稻香村形成了巨大的贫富差距,自然会遭到稻香村穷人的敌视,引起了众怒,所以解决矛盾的办法也只能是不能太有钱了,那么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吴成功啊,这可是你的不是了,你赚了那么多钱,都放进自己的腰包里面,不去反哺稻香村吗?” 雨弋想着,如果吴成功将多余的钱去建设稻香村,就不会个人财富爆棚了。 “你误会我了,我将赚来钱几乎翻新了所有的基础设施,也是做了不少贡献啊。” 吴成功见被误会,连忙进行了解释。 吴成功的解释让雨弋意识到,是因为赚钱的速度太快了,花不完而已,这让他想到了某电影中的一个情节,是主角获得了10个亿,然后要求在一个月内要花完,在花钱的条件中有诸多限制。 不过雨弋不存在这个问题,他向吴成功提出了一个建议,在稻香村设立一个扶贫基金委员会,他任委员长,然后由李庆生去统计村里特别困难的那一批人,由扶贫基金定点去帮助,这样稻香村的穷苦人民,看到你如此为他们着想,就不会想着去劫富济贫了。 这个点子让吴成功茅塞顿开,他恨不得马上就去找李庆生商量建立这个扶贫基金委员会。 雨弋当然看出了对方的急切,知道自己再坐着不走,便成了对方的不速之客,便主动要求离开。 吴成功将雨弋慌忙送到当铺门口,便往李庆生的住宅方向飞快跑去,临走时,雨弋提了一些要求,一是要免去上次因为要付镖队的费用而借的钱,二是以后去吴成功的客栈中,要将酒管够。这些要求吴成功想都没想便统统答应,他不想再因为其他事情浪费时间,雨弋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从当铺离开后,雨弋便往兵器铺走去,打算去看看雷春泽。 兵器铺相较于当铺到是没有什么变化,雷春泽还是在后方打铁,雨弋知道,他现在的人生追求,就是打造出一把绝世神兵,也没有打扰他,不过从内屋出来的时候,和一个女子相撞了。 “你是何人,怎么不声不响的进入兵器谱内屋,是贼吧。” 那女子望着捂着头的雨弋,大喊了起来。 雷春泽听到屋外在喊“有贼”,忙停下了手中的打铁工作,拿着武器,快步走到了外屋,看到了女子面前的雨弋,大笑了起来,道:“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我的好同学雨弋啊,都是误会。” 认出所谓的贼是雨弋,雷春泽知道女子肯定是误会了,便进行了解释,然后让她回屋去做饭了。 雨弋捂着头,指了指内屋方向,轻声道:“那女子不会是你内人吧。” 雷春泽脸色微红,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你这家伙,倒是艳福不浅啊,说吧,是怎么骗来的?” 雨弋感到有些嫉妒,推了雷春泽一把,询问道。 “什么叫做骗来的,她是村里的一个寡妇,上次遭到恶人欺侮,被我挡住,后来她很感激我,常到家里给我做饭,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后来在李庆生的主持下,举行了简短的婚礼。我就和她在一起了。” 雷春泽介绍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真是不够意思,结婚了也不请我吃酒。” 雨弋依旧是不满。 “那个时候,不是看你在巨鹿城吗,也不好通知,今天就给你补上,就在家里吃饭吧。” 对于这件事,雷春泽有些歉意,便留雨弋吃饭。 雨弋当然答应了,然后在吃饭之前的这段时间,两人聊了开来。 雷春泽之前一直在研究各种类型的兵器,主要是改良武器的韧性,增加实用性,后来他发现人的精力有限,兵器却有上百种,每一种都去研究,没有那个精力,便集中一种兵器进行研究,他认为远程攻击的兵器很有用,便开始研究弓箭了。 他从研究弓箭箭矢的锋利程度开始,再到研究弓箭张弓的力度,经过昼夜的实验,不断的改良,终于被他弄出了一种新型弓箭。 为了要展示自己的成果,雷春泽拿着研究好的弓箭,带着雨弋到了自己屋后的地方,进行实验。 雨弋没有学过射箭,想推辞,但被雷春泽拒绝了,他告诉雨弋,原来的弓箭,要学会很困难,因为弓箭的弓不太好用,显得太单薄,容易拉断,箭矢也不好挂上去,但是他研究的这个武器不一样。 雨弋仔细观察了那把弓箭,原来他的弓上面有一个专门搭箭矢的地方,同时雨弋也拨弄了一下弓,发现只需轻轻一拉,便可以造成和普通弓箭一样的威力。 他向雷春泽竖着拇指,表示了赞美。 接着雨弋又射了几箭,他发现出弓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命中率很低。 雨弋想起了现代使用的枪,一般射击的时候都会是有一个瞄准的位置,然后射击时,需要用一只眼睛沿着一条线来瞄准,这样命中率会高很多。 结合这些,雨弋提出了一些建议。一是对于射箭这一块,是不是还能继续优化,最好是不用人来拉弓,让它自己发射的,比如制造一个机关,人只需要把箭放入那个箭槽,将弓拉到一个地方固定,待要使用的时候,扣动扳机就可以了,这样可以增加效率,也可以使弓箭的上手难度进一步降低。 再是对于箭矢的材料,是不是用一些混合金属,韧性更好,在空气中的阻力更小,发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这样就可以进一步增加命中率。 对于长期搞兵器研究的雷春泽,他很快就明白了雨弋的意思,他听完雨弋的建议后,显得十分高兴,上去把雨弋抱了起来,道:“你真是一个武器天才,这都能被想到!” 在雨弋挣扎的过程中,雷春泽的妻子出来喊他吃饭了,看到他抱着雨弋,感到十分尴尬,什么都没有说,便进入了兵器铺。 “你这家伙,得意忘形了吧,这被嫂子看到多不好。” 雨弋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我拥抱我兄弟而已。” 雷春泽并不清楚雨弋的言外之意,只是觉得这个拥抱稀松平常。 第201章 改良弩箭 雨弋笑了笑,算是自己想多了,古代人可能并没有那个概念。 重新进入到兵器铺,是另外一番景象,摆出来卖的兵器都被收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桌子,还有3个凳子,雷春泽和嫂子坐在一边,雨弋则坐在另外一边。 或是兵器谱长期没有来外人吃饭,嫂子这一餐做得非常丰盛,并且她的厨艺很好,雨弋尝试了那个鸡肉后,就停不下来了。雨弋食欲大振,又怕失了礼数,便边吃边说道:“雷春泽,你真是好福气,找到这样一位好的妻子,令人好生羡慕啊。” 嫂子在听到雨弋的夸赞后,有些脸红,倒是雷春泽一副大男子的气概,说道:“这些事情本就该女人来做嘛,难道叫我一个大男人做?” 说完雷春泽便让嫂子进屋去吃,大男子气概显露无疑。 雷春泽的这个行为让原本还算欢快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雨弋显得十分尴尬,他这句话要是放在现代没有任何问题,偏偏是在女人毫无地位的封建时期。 雷春泽看出了雨弋的尴尬,笑道:“你别管她,我们继续说那个改良弓箭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建议啊?” “雷春泽,起码嫂子做出了这样的一桌子好菜,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当众让她难堪,我可看不过去啊。” 雨弋和雷春泽关系素来不错,知道把握轻重,便将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 雷春泽无奈笑笑,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便让嫂子从内屋出来,然后继续和雨弋攀谈。 雨弋望了一眼嫂子,发现她满脸泪水,显然是受了委屈,她模样一般,和雷春泽倒是般配。 雨弋知道,雷春泽的家事不宜再去谈论,于是转移了话题,回答了雷春泽的提问,道;“我认为你这个弓箭比常规弓箭确实是改良了很多,但是还有很多上升的空间,比如前面我说的改良弓的张力还有箭矢的材料等等。” 在雨弋讲解的过程中,雷春泽竟然将手上的碗筷都放了下来,有些没有听明白的,居然将凳子搬到雨弋附近,认真倾听。 雷春泽的行为,让雨弋感觉到他对这项研究已经走火入魔,联想到现代社会的手枪,雨弋认为弓箭也应该实现这样的自动化,他便答应雷春泽饭后将图形画出来。 为了不影响雷春泽吃饭,雨弋在说完这些后,始终没有再开口,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讲解,雷春泽就会聚精会神的听。 终于,雨弋感到吃饱了,反观雷春泽,他始终在等待着雨弋。 “你干啥啊,这些研究不可能一蹴而就,可以慢慢来做嘛,但是长期不吃饭,你就没有健康了,到时候怎么搞研究。” 雨弋对雷春泽的行为进行了批评。 雷春泽还要辩解,雨弋直接打断了,道:“如果你还不去吃饭,那我想就没有必要待在兵器铺了。” 雨弋使出了杀手锏,雷春泽无可奈何,只好按照要求去吃饭,雨弋在观察他吃完以后,便来到了内屋中,拿出了笔和纸,将自己的构想画到了纸上。 雷春泽观察雨弋画的内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雨弋所画内容和现有的弓箭差别很大,既没有弓也没有箭。 雨弋画的是一种弩,他将画拿了起来指着弩的后面,解释道:“这个应该算是弓箭的改良吧,用一种机关代替了弓。” 接着雨弋又指了指弩的中间部分,解释道:“这个孔里面是放弩箭的,当需要使用时,将弩箭从孔里穿过去,然后拉住这个机关,弩便完成了装填,松开这个机关,弩箭便发射出去了。” 经过雨弋的解释,雷春泽恍然大悟,他拿起画作,拍着雨弋的肩膀,不停自言自语,“这个东西好,我一定要把它做出来!” “这个弩的两个难点,一个是机关的配置,再是弩箭材料的选择。” 雨弋补充道。 对于雨弋来说,也就是小时候玩过这种玩具,当时是村子里面小孩都有,自己也要求父母去买了一个,打鸟特别有效,后来出了玩具枪,上那种塑料子弹,就取代了这个玩具,不过他仍然是有印象的,所以能完整画出来。 得到了新的研究对象,雷春泽喜出望外,便拿着雨弋的画作,准备进入打铁室,开始自己的研究了,不过被雨弋拦住了。 雨弋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交给了雷春泽,然后拿着另外一张纸,用笔画了一个新的小刀,道:“这把刀的问题,你帮我一起解决吧。” “这把刀的材质很特殊,是把好刀啊,有什么问题?” 雷春泽接过小刀看了又看,然后拿着刀往手边的铁皮削去,虽然没有把铁皮削断,但也出现了很深的裂缝,尤此断定是好刀。 于是雨弋进行了说明,主要是小刀的重量和形状,刀头很轻,刀柄很重,这样会严重影响小刀作为暗器的命中率,至于材质,雨弋也不懂,不过他希望能够更锋利。 作为半个武器专家的雷春泽自然不在话下,当即便将小刀放到铁炉里面煅烧。雨弋知道,雷春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研究小刀的材质,于是没有再去打扰雷春泽,轻轻从打铁室退了出来。 到了门口又遇到了嫂子,她应该是做了家务才出来的,只见她将之前收进去的兵器又都拿了出来,重新摆好。 嫂子也遇到了雨弋,投出了一个感谢的目光,雨弋回之以微笑,接着便走出了兵器铺。 雷春泽结婚的事情确实让雨弋足够惊讶的,想着他应该在同学当中应该是最早结婚的吧,另外一个有条件成家的应该就是吴成功了,不过这家伙现在家财万贯,一般人家的女子估计也是入不了法眼的。 至于自己的这位嫂子,她给雨弋的感觉就是那种乖乖女的形象,从这一次不愉快的吃饭经历来看,嫂子在家估计也就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吧,没有任何地位,不过在封建时期,这样的家庭情况应该也是很普遍的,想起当时为嫂子愤愤不平的状态,雨弋偷偷笑了起来,所谓入乡随俗,有些东西可以看不惯,但要放在心里,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显得格格不入。 第202章 魏刚请罪 从兵器铺出来以后,雨弋便寻思着下一站要去哪里。冬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显得十分舒服,想到自己去巨鹿后,每天被县衙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回稻香村后,又为的报仇的事情四处奔波,好不容易定下了三年计划,有了休息的机会,为何不好好放松一下。 在巨鹿城西门外不远处,叶画筒率领着残余叶家精锐潜伏在这里,自从护送部队被西门守卫突袭后,相应的辎重都被对方劫走,他们一天一夜没有吃的,许多人出现了焦虑的情绪。 叶飞虽然根据叶寻的临终指示,为这支十几人的部队指明了方向,也就是去找雨弋,可是对于雨弋的去向,叶画筒是毫无线索的。由于没有外出城池的经验,叶画筒也不敢贸然带着部队远去,只能潜伏在西门附近,等待机会。 正当叶画筒密切注视西门进出人员时,叶飞走到她跟前进行了汇报,是叶家精锐中,有人开始发高烧,严重到说胡话了。 叶画筒跟着叶飞走到了那名伤员面前,进行了安抚,叶飞感叹道:“若是现在能够有口水喝,可能情况会好很多。” 若是放在从前在叶府,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居然为一口水犯愁,形成的落差让叶画筒一时难以适应,她清楚,再这样拖下去,不说把队伍的人心托散了,光是身体就吃不消了,她寻思着要不要放手一搏,偷袭西门的官兵,去抢一些粮食喝水来。 她将这个计划和其他弟兄进行了商量,大家都一致同意,于是准备启动。 就在叶画筒准备下令的时候,后面出现了马蹄声音。 他转过身,派叶飞去探了一下情况,得到的反馈是来了一个镖队,镖车的上方挂着一个“钟”字。 钟远镖局在巨鹿城的名气是很大的,和作为巨商的叶家也合作过多次,所以双方是有些交情的。通过这面旗帜,叶画筒知道,是钟远镖局的车队来了,她果断放弃了去进攻巨鹿城西门的打算,改为去寻求镖局的帮忙。 钟家兄弟在稻香村吃过了早点,接受了雨弋的酬金后,便整理行李,一刻不停地往巨鹿城赶去,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正当他们准备从西门入城的时候,遇到了十几人的队伍迎面而来。 钟名和钟恒远远便看到了这支队伍,行镖的经验使他们马上引起了警觉,集合众人围绕在物资左右,准备抵御接下来的进攻。 “哥,你看那支队伍为首的那人,我们似乎认识!” 待队伍离镖队越来越近,钟名似乎看清楚了带头那人,向钟恒进行提醒。 钟恒也看了过去,回道:“你说得没错,那个人有点像叶家大小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名再次确定,已经明确了那人就是叶画筒,但是对他带领十几人的队伍迎面而来的这种行为有些不理解。 “只要不是有人劫镖就行,我们且问问。” 钟恒也确定了,下令放弃抵御,原地待命。 终于队伍和镖队碰头了,叶画筒走到了钟家二兄第跟前,拜了拜,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不知道叶家大小姐又是在玩什么新奇的东西,还请告知?” 钟名拜了拜,算是还礼,然后进行了询问。 在他们二人的印象里面,叶家大小姐武艺很高,又喜欢在巨鹿城里面搞各种花样,比如女扮男装去大闹市集,教训一个欺负弱小的少爷,在如闲来无事,便坐在轿子上面,在巨鹿城四处晃荡。 “哎,说来话长,请随我到一旁来讲方便。” 叶画筒叹了口气,想到处在进入巨鹿城西门的官道上面容易引起注目,便建议来到了旁边。 她首先向钟恒讨了一些水,安排叶飞给那位发烧的兄弟送去,然后开始了讲述。 钟家兄弟在听完讲述后,这才知道叶家发生了变故,叶画筒还有眼前这个小队伍已经是叶家仅存的人员,堂堂巨鹿城的米商叶寻也死于非命。 叶家的悲剧让两兄弟非常气愤,他们回想起在离别稻香村时,雨弋告诉他们的话,现在已经开始一一被印证。 钟家知道,叶家对自己不薄,这个时候,该去帮助一下落难的叶画筒,但是不知道对方后面的打算,便进行了询问。 叶画筒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过分去为难钟家两兄弟,便讲叶寻的临终遗言如实跟两人说了。 钟家两兄弟听完后,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叶画筒以为是两兄弟在嘲笑自己,觉得是一种羞辱,转身便打算离去。 “叶小姐误会了,我们之所以笑,是因为你找对人啦。” 钟名见叶画筒发怒,连忙停止了大笑,解释道。 “这么说,你们知道雨弋现在何处?” 叶画筒感到有戏,连忙进行了追问。 “是啊,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雨弋的所在之处。” 钟恒也停止了大笑。 于是两兄弟将去稻香村的路线在一张牛皮纸上简单画了出来,然后将身上的所有粮食和水都给了叶画筒这支队伍。 有了方向,叶家精锐都感到了新的希望,纷纷拜谢镖队人员,叶画筒也向钟家兄弟深深鞠躬,表达自己的谢意,然后带着队伍往稻香村方向走去。 钟家兄弟也收拾好自己的镖箱,拉着马车准备从西门进入到巨鹿城中。 在县衙里面,西门守卫正跪在地上,面对着黄文杰和张角,汇报着自己平定西门叛乱的整个过程。他将这场叛乱说得很严重,将一些原本简单的进攻,说成是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他还将叶寻的尸体抬了出来,给两位大人指认,生怕得不到表扬。 张角和黄文杰亲自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在确定是叶寻后,赏赐了西门守卫。 就在这个时候,魏刚进来了,他跪在张角和黄文杰面前,是要向两人请罪。 听取魏刚的汇报,原来是他手下的万华,被人阉割,死在了一处民宅之中,和他一起去监视叶府的那批官兵,全部都死在叶家围墙之外,魏刚是为了手下办事不利而请罪。 第203章 村妇小琴 早在魏刚来请罪之前,就有人在张角面前来告发了魏刚,说他手下的万华在巨鹿城是无恶不作,张角早就想收拾这个人,这一次正好撞在枪口了,万华在执行任务期间还强奸民女,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他被人阉割,流血过多而死,也算是罪有应得。 虽然巨鹿现在是黄文杰在治理,但实际上他早就是一个傀儡,考虑到当下是用人之际,对于魏刚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最能拉拢人心,于是张角上前轻轻将魏刚扶了起来,帮他擦拭了身上的灰尘,道:“万华是属于罪有应得,叶家的事情和他并无直接关联。” 魏刚以为张角会处罚自己,没有就这样过去了,他显得十分感动。 拍了拍魏刚的肩膀,以示鼓励后,张角又走到西门守卫身边,道:“你将叶寻的首级和这个万华的首级挂在西门城墙上面示众,然后再告示栏公布告示。” 告示的内容大致如下:今有万华为非作歹,危害巨鹿,县令府在接到百姓的伸冤后,马上采取了雷霆行动,将他绳之以法,进行斩首,将其人头悬挂于西门,以儆效尤,为了保证巨鹿城的平安,巨鹿城百姓随时可以到县衙来反映一些黑恶情况,我们将绝不姑息,一查到底。 再有另一张告示是关于叶寻的,内容如下:叶寻为我巨鹿城的巨商,这些年来,为我们巨鹿的经济做出了不少贡献,经查他与叛逆雨弋有勾结,帮助其提供避难场所,又将其偷偷送出巨鹿城,严重违背了县令府的通告,将其人头悬挂于西门三天,若再有于叛逆勾结的百姓,无论是谁,无论他多巨鹿城有多大的贡献,当都如此处理。 告示谈完以后,张角又提到了西门守卫的赏赐问题,西门守卫是黄文杰亲自提拔的,也都是以黄文杰为准的,张角几乎把所有的决定都做了,这令他有些不满,当张角又要做一个决定时,西门守卫打断了他,望向了黄文杰,在征求他的意见。 张角当然知道西门的守卫的意图,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篡权了,不过他用符咒控制黄文杰,让他多自己的决定点头,这样西门守卫也不好再有什么疑虑。 西门守卫得到了提拔,就是取代原来万华的位置,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一些银两的赏赐。 西门守卫名叫谢岗,是巨鹿城的原始居民,早年家境不好,去巨鹿参军,后来表现突出,得到了黄文杰的赏识,升成了西门的守卫。 魏刚对谢岗进行了恭贺,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县令府。 在稻香村,雨弋从雷春泽那里出来以后,在街道上面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迎面来了一个村妇,让他觉得好生眼熟,为了进一步确认身份,雨弋很快靠近了那个村妇,她年纪约有二十四五岁,成熟健美,额头高洁,鼻梁秀挺,一双杏眼熠熠生辉,柔和中又带着几分英气,尽管身穿一件十分灰暗的素衣,但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种妩媚。 “小琴,真的是你啊。” 雨弋认出了这个村妇,她就是妓女小琴,是平定清水寨的时候,从那里救出来的,后来因为贪念雨弋的权势,便想法设法用身体勾引他,害的自己有家不能回,在客栈休息了好几个晚上,所以雨弋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小琴听到呼喊声音,也认出了雨弋,她一改以前的性格,居然绕道而行。 雨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上前将她拦住。 “公子,还请自重。” 小琴见道路完全被封死,便抬头望向雨弋。 雨弋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果是别的女人说这句话,雨弋还好理解,但是小琴这么说,难道她不是小琴吗?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让你离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雨弋急着想弄清楚究竟,便提出了让她离开的条件。 经过雨弋的提醒,小琴似乎也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种种,感到有些愧疚,便向雨弋进行了道歉,然后再次绕开他准备离开。 能道歉意味的没有失忆,雨弋想着思想改造的力量果然强大,居然会使一个人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想到巨鹿妓院的小丽应该和她一起,便进行了询问。 小琴在听到小丽的名字后,明显呆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道:“小丽住在我家,我带你去见他吧。” 在路上,雨弋从小琴的口中知道了她的情况。 雨弋离开稻香村以后,李庆生便根据要求,将小丽送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吴成功找来了一个女老师,这个女老师每天将她关起来,要求她念经拜佛,稍有不从便进行毒打,后来女老师要求什么,她就做什么,经过了长期的道德教化,小琴终于从根子上认清了以前的错误,慢慢的进行了改变。 出来以后,村里的阿黄便开始追求自己,阿黄是稻香村的一个农民,因为先天残疾,一直没有婚配,他家境贫寒,为人又憨厚老实,性格生得十分本分,他知道小琴以前的营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去追求,这点让小琴十分感动,后来她就答应了,还和这个阿黄生了一个儿子。 其实在东汉时期,人们对于处女情结并没有那么看重,小琴从改造所出来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受到村民的鄙视,许多婆娘认为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克夫命,所以没有媒婆愿意去找她,偶有一些风流男子来找她,多半也只是为了玩玩而已,这个作为风尘女子的她,太容易识别了,最后选择阿黄,也算是匹配,毕竟作为阿黄这样一个先天有残疾的人,能有一个媳妇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便是区别,阶层决定了一切,有的人阶层高,三妻四妾不为过,有的人生活在金字塔最底层,媳妇都没有也很正常,这便是现实。 小琴嫁给阿黄后,住在阿黄家里,在稻香村的北边,这次上街是去给小孩买菜和鸡蛋的,正巧两人相遇,雨弋便帮小琴拿着东西,一路上通过聊天,小琴也慢慢放下了以前的种种,没有那么防备雨弋了。 从稻香村的市集到小琴家里并没有多远,两人很快便走到了,不过快到家门口时,雨弋发现一个男子站在门口,感觉似乎不太友好。 第204章 斩断孽缘 “小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门口那名男子显得十分焦急,似乎是在门口等了很久。 雨弋望向那个男子,和小琴描述的长相还相差不少,只见他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嘴巴,而且个子十分矮小,左腿裤缝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当场看到,很难想象这就是小琴的丈夫。 “街上人有些多,耽搁点时间。” 小琴说完,将手中才买的菜和新鲜的鸡蛋都递给了那人。 不过那人似乎发现了雨弋的存在,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 小琴观察到丈夫的表情,知道那是他在多疑了,连忙解释道:“这位就是我们村的前任村长雨弋了,他跟我来,是要找小丽的。” 阿黄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便接过东西进了厨房,准备着晚上的饭菜。 阿黄进屋以后,里面出来一个小男孩,年纪大约七八岁,长得很像小琴,所以模样还算清秀,小孩在里面听说外面来的人是雨弋,喜出望外。 “妈妈,他真的便是我们稻香村的雨弋吗?” 小男孩走到小琴的旁边,进行了询问。 “怎么,你还认识这个人吗?” 小琴显得十分疑惑,不过她也不愿意打破小孩的纯真,便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这你就小瞧我了,雨弋可是我们稻香村的大英雄了,村子的西边还有他的雕像,他为我们打走了坏蛋。” 小男孩名叫黄明,看到雨弋后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躲在他妈妈小琴后,不停的打着小拳。 小琴望向了雨弋,微微笑了笑。 如果不是黄明的描述,雨弋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稻香村的青年一代了,雨弋觉得小男孩十分可爱,便走到他的面前,抚摸着他的头。 “小朋友,你以后是不是也想成为像叔叔这样的人呢?” 雨弋蹲下身子,进行了询问。 “是的,我也要像叔叔这样勇敢,去打倒坏人。” 黄明眼神中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雨弋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他相信有这样的兆头,绝对是稻香村的福气,和巨鹿城那五年之约便又有了很大的胜算了。他将手伸向了怀中,将一把匕首取了出来,送给了黄明。 那把匕首是兵器铺雷春泽研制的最新产品,雨弋想着为了鼓励下一代,总要有些表示才是,不然会让他们寒心的。 然后雨弋又摸了摸黄明的头,微笑道:“这把匕首,我叔叔赠送给你的,希望你在以后的生活中很顺利,再是等你年纪再大一些,就去找稻香村的黄淑敏,学习武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的稻香村。” “好的,我一定会去的。” 黄明望着匕首,眼神中露出喜爱的神态。 “那好,快去玩吧。” 雨弋微笑道。 这一切都进入了小琴的眼中,她没有想到,雨弋居然这么会和小孩交流,这很难想象他还没有家庭。要知道雨弋在现代社会,七大姑八大姨不知道多少小孩,如果应付不了他们,那么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雨弋在对付小孩上,是有一些方法的。 黄明走后,小琴又和雨弋聊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准备带他进屋的时候,小丽出来了。 小丽和小琴一样,都是一身非常朴素的衣服,将头发已经高高盘起,雨弋看到她后有些惊讶,对比在巨鹿城妓院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似乎是过了很久。 小丽见到雨弋,同样也显得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好几次都想先行离去,被小琴拦住了。 “小丽,快点来谢谢村长的恩情啊,若不是他将你从那里解救出来,你哪有今天的生活。” 见小丽迟迟没有话语,小琴连忙上前招呼。 这个时候,厨房里面传来了阿黄的喊声,他需要得到帮助。小琴从两人的神态中看出了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正好借着喊声离开了,给两人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两人相对而站,沉默了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直到最后,雨弋先开口了,“你还好吗?” 简短几个字的问候,很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小丽是有着特殊的感情的,比恋人少一点,又比朋友多一点,这种情感剪不断理还乱。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小丽稳定了情绪后,也开始和雨弋正常交流。 “我是恰巧在巨鹿街道上面遇到了小琴,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雨弋实话实说。 小丽在听到这个理由后,眼神明显变得更明亮了,不过两人的对话依旧是很简短的,气氛更多的还是尴尬。 从交流中,雨弋获知那日他让汤敏护送小丽到稻香村以后,在李庆生的帮助下,他和小琴这对苦命的姐妹终于团聚了,至于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现在住在小琴的家里,帮助着做些裁缝和农活,倒也是十分自由自在,谈及那晚上的事情,小丽明显十分害羞,心跳也加速了,在小琴家住的这段时间,她每日都在想那个销魂的夜晚,内心的情绪总是十分复杂的。 “看来稻香村的生活还不错,你都长胖了,适应这里的环境吗?” 随着对话,两人慢慢变得熟悉,雨弋也敢开始打趣了。 “这里很好啊,以前我和小琴都是身不由己,现在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每天对着鸟语花香,心情也很舒畅。” 小丽微笑道。 “那就好了,你去告诉小琴,我就不在家里打扰了,还有一些事情,我得离开了。” 雨弋说完便要离去。 小丽还想再说什么,但被雨弋阻止了,对于这个女人,雨弋知道,自己始终不能把对她的同情转变为爱,何况他还有貂雪,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 转身离开的时候,等住了脚步,道:“那个晚上只是一个意外,都忘掉吧,在稻香村找一个好男人,嫁出去。” 雨弋说话的语气很坚决,之所以要转过身去说,是因为他怕自己看到小丽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最后,雨弋终于还是离开了,他内心一直在自嘲,总是笑别人是渣男,没有想到自己也做了一回,但他希望只有这一次,没有以后。 第205章 叶家归附 小琴和阿黄将饭菜准备差不多后,出来喊雨弋去吃饭,可是对方早已经没影了,询问小丽,这才得知,雨弋因为有事已经离开了。 小琴望向小丽的眼睛,发现他眼睛是红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小丽应该是哭过,两人肯定经历了什么,不过她去询问,小丽只是笑着回答,是沙子进入了眼睛,最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成为了一个谜。 在巨鹿城,张角在控制了黄文杰若干日后,几乎弄清楚了整个巨鹿城的情况,他基本上是控制了整个巨鹿,按照他《太平道》里面的计划,他开始了进一步的扩张。 这日,钟家兄弟听街坊都在奔走相传,说是西城门楼上出现了两颗人头,一颗是万华的,一颗是叶寻的。 对于万华,平生作恶多端,算是死有余辜,而叶寻就不应该了,作为两人多年的客户以及好友,不论出于什么理由,他们觉得也应该去看看他。 于是两人简单吃了早饭,便去西城门附近,去探探情况。 来到西门城墙附近,这里早就被人们围住,抬头望去,能很清楚的看到城楼上的人头,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告示,钟家兄弟平时只管运送镖物,对巨鹿城的政治并没有怎么关心,但是自张角进入巨鹿城后,许多无辜的人都枉死的情况时有发生,结合临走稻香村时,雨弋告诉他们的一番话,让两兄弟陷入了深思。 “哥哥,我们不能让叶家的亡灵就这样枉死在城墙之上,你看叶寻的人头,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啊。” 钟名看到凄惨的场景,回忆起叶寻在钟远镖局的音容笑貌,陷入了极度的悲伤。 尽管钟恒内心也同样悲伤,但是他比钟名显得更加理智,他将钟名拉着去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道:“现在巨鹿城都是张角的耳目,你在那里公开为叶寻祈祷,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钟名经过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止住了哭泣,他有些不知所措,想到叶寻的悲惨下场,忽然害怕巨鹿县衙查出钟远镖局私自放走雨弋的事实,便询问道:“哥哥,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钟恒想事情更加周全,他知道被发现的下场肯定比叶寻更惨,便安慰道:“我们现在不光是运镖者,更是潜伏在这巨鹿城的细作,要将情报源源不断地发送给雨弋,争取早日解放巨鹿城的百姓才是啊。” 钟名听后狠狠点了点头,他望向叶寻的人头,心中默默念叨,“叶老爷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潜伏安全,我们还有雨弋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为了更好的做好情报工作,两兄弟将镖局大门紧闭,不再接待任何的运镖生意。 在稻香村的东门,叶画筒、叶飞以及一干叶家精锐经过了几天的跋涉,终于到达了附近。 “幸亏钟家二兄第的帮助,否则我们根本无处可去啊。” 叶飞望向稻香村东门的箭楼和防御工事,忽然有了一些安全感,便发出了感慨。 “是啊,回头我们应该好好去感谢他们,只是我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让我来找雨弋?” 叶画筒望着稻香村东门,迟迟不肯继续前进。 叶飞当然知道叶画筒的意思,她那是在担心因为汤敏的事情,怕雨弋一直怀恨在心,会伺机报复。不过这个既然是叶寻的遗言,自然会有他的道理,于是他安慰道:“起初叶老爷跟我这么说,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是我确认我没有听从,我想秘密是不是藏在那张纸白布。” 叶画筒经过提醒,将那张白布又拿了出来,依旧感觉白布十分普通,上面也没有什么图案或者汉字。 最终她还是下定决心,带着精锐门继续往稻香村东门靠近。 东门放哨的人注意到下面的情况后,连忙进行劝阻,然后飞快去向李庆生报道。 李庆生以为是巨鹿城派来的小股部队,是来探探稻香村的虚实的,立刻前往客栈叫醒了雨弋,带上吴成功、雷春泽、黄淑敏等人,火速赶往了稻香村的东门。 “来者何人!” 李庆生调集了全村的武装力量,严阵以待。 “我们是巨鹿城雨弋的朋友,我是叶画筒,你让雨弋出来说话。” 叶画筒骑着马,站在众人的前面,由于常年习武,内劲充足,声音洪亮。 李庆生内心一惊,想着对方来着不善啊,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高手,难道他是奉命来抓雨弋的吗,于是将目光转移到了雨弋的身上。 雨弋听到叶画筒的名字,自然也感到十分奇怪,按说对方家里还和自己有仇怨,她怎么好意思来找自己,不过细细想来,汤敏那件事也不能怪她,率领部队而来,也许真的有什么事情,于是让大家放下了武器,接待对方进城。 虽然同意了叶画筒进城,但是心中的芥蒂依旧没有消除,好几次叶画筒主动找雨弋私聊,都被拒绝了,最后叶画筒是按照要求,放下武器,进入了稻香村的议事厅,说明来稻香村的用意。 她便将雨弋离开以后的情况进行了叙述,张角怀疑叶画筒和雨弋的关系亲近,便亲自召去问话,后来又召叶寻问话,叶寻识破了对方的诡计,于是秘密将叶家的所有精锐集合一处,在三更时分,发动了一场偷袭,从巨鹿城南门突袭成功,由于突袭的过程过于轻松,让叶画筒产生了怀疑,于是独自前往城外去探索,后方被巨鹿城赶来的官兵围猎,损失惨重,叶寻也在混乱中受伤而亡,他在临终之前,拿出了一张白布,要求大家去找雨弋。 大家听完叶画筒的陈述,都纷纷将目光再次转到雨弋方向,那是在等待他的决定。 雨弋听后则闭上了眼睛,在思考整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事关整个稻香村的存亡,若叶画筒此时已经投靠了张角,故事都是编的,那么就太恐怖了。 “你不是说叶老爷有张白布要一并给我吗?” 想起整件事还有一个线索白布,便直接索要。 叶画筒依言将白布拿出,递到了雨弋的跟前。 “叶画筒,你们远来是客,连日来的跋涉也很辛苦,先去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雨弋便转身离去,对于叶画筒的归附,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叶画筒知道,雨弋始终是心有芥蒂的,能这样对待她们已经是不错了,便欣然接受了安排。 第206章 牢房审讯 下去后,雨弋将白布带到了客房中,将其放在桌子上面研究,始终瞧不出其中的玄机。 一旁的李庆生见雨弋盯着白布都一个上午了,饭也不吃,有些着急,便一把将白布抢走,让小二送了些饭菜过来,道:“任何事情都没有吃饭重要,到时候饿坏了肚子,身体垮了,那就可惜了。” 雨弋摇摇头,只能听从李庆生的安排,虽然两人年龄相差十几岁,但是和亲兄弟似乎没有区别,尤其是两人间的关心。 “你说这个白布是不是就是一个幌子,根本就是一张普通的白布。” 雨弋边吃饭,边思考,咽下饭菜,向旁边的李庆生询问道。 “哈哈,你这么聪明的人都弄不清楚,何况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呢。” 李庆生拿起酒壶,将雨弋面前的酒杯倒满,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雨弋的杯子,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雨弋显得很无奈,只好当李庆生是空气,继续思考着问题。 忽然两人听到了敲门声,是吴成功过来了。 “你这家伙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雨弋指着桌上的菜,示意吴成功坐下一起吃。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吃过了,我来找你,是想了解那块布的事情。” 吴成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雨弋正因为布的事情烦恼,吴成功的到来就好比一场及时雨,雨弋顾不得将碗中剩下的饭吃完,从桌子边站了起来,亲切握着吴成功的手,然后将布交给了他。 吴成功拿着布左右晃了晃,然后在空中使劲抖了抖,雨弋以为他是知道什么玄机,眼神一直不理布的方向,期待在他的方法下,得出布的玄机,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结果。 “你到底行不行啊?” 终于雨弋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开始质疑。 “哎,真是奇怪了,以往我父亲总是喜欢在布上涂上一种药水,只要剧烈震动,这些字就可以显性,现在怎么不管用了啊!” 吴成功边晃动,边自言自语道。 雨弋知道吴成功正在竭力想办法,也不好去打扰他,只能坐在一旁。 李庆生这个时候早已经吃完饭,让小二将桌上清理干净。 这一次,吴成功不仅来帮忙解决布的问题,还带过来一坛吴氏贡酒,李庆生本来就酒馋,看到自己没有喝过的酒自然就来了兴趣,居然乘两人研究布的间隙,将酒偷偷打开喝了几口。 “你这家伙,那是送给我的酒好不好,你怎么可以随便乱喝啊!” 雨弋注意到李庆生的小动作,连忙上前呵斥。 “咱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自然就一起喝了!” 李庆生并没有这件事感到不好意思,相反他还有理有据。 雨弋懒得去跟他扯什么,继续将目光转移到吴成功方向。 忽然传来敲门声音,声音十分急促,似乎是敲门的人有很急的事情。 三人中,李庆生的位置离门最近,他不情愿地起身去开了门,发现来人是叶飞。 “你不在客房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被打断品尝美酒的李庆生自然将气都撒到他的身上去。 “不好了,刚才来了一个女侠,将叶画筒和叶家精锐全部抓走了,说是要让他们偿命!” 叶飞看到房间内雨弋也在,连忙将情况说了一遍。 “不会是黄淑敏吧,这家伙最冲动,我今日去客栈寻你的时候就碰到她,她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说叶画筒是杀害汤敏的凶手,然后带着几百汤林军去找她了。” 吴成功听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似乎也回忆起了一些细节。 “哎呀,要是真这样就不好收场了。” 雨弋一拍大腿,感到情况非常糟糕,黄淑敏的为人他再熟悉不过,她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要担心,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李庆生知道了失态的严重性,作为一村之长,当然也不能慌乱,连忙调派了一些人手,连同雨弋一起,前往事发现场。 在小县衙里面的牢房里面,黄淑敏正在拷问叶画筒,其他叶家精锐也被一并关押在了牢房中。 “你说说看吧,你到底是不是巨鹿城的细做,为何要杀害汤敏?” 黄淑敏拿了一根鞭子在手中,不停地晃动着。 对于掌管整个稻香村审讯工作的女强人,黄淑敏素来被李庆生评为铁腕手段,因为她的审讯手段不可谓不惨烈,有的甚至不忍直视,被她审讯过的坏人都洗心革面,出来以后成为了善人。有她的存在,稻香村即便是进入了大量的难民后,也是保持良好秩序。 “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是我真的不是巨鹿城的细作,这点我在你们议事厅里面已经做过解释。” 叶画筒并没有吓倒。 “哦?看来不给你上些手段,你是不会就范的。” 黄淑敏走到火盆旁边,这里面是各种烧红的刑具,她打算先用烫伤的办法,试试对方的嘴。 作为实力接近驾轻就熟的叶画筒,在客栈中被抓时,如果她想反抗也未尝走不掉,只是她认为既然按照父亲的临终遗言来找雨弋了,就要相信父亲的话,一切未知的情况都应该承担。 叶飞是因为在稻香村街道上面闲逛,所以逃过了这一劫。 “怎么样,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就不要怪我了。” 黄淑敏将烧好的铁从火盆中拿了出来,在叶画筒面前晃了晃。 “你要么就直接杀了,这样算什么,屈打成招吗?” 叶画筒面见烧铁,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黄淑敏点了点头,知道不用一些手段,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会就范,便将烧铁慢慢靠近了叶画筒的脸。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这样对待我们家主人算什么?” 牢房中一名叶家精锐看到这个场景,连忙向外面喊道。 “你不要着急,马上就会轮到你的!” 黄淑敏听到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牢房的方向,进行了回应。 叶画筒知道这次的劫难自己可能是躲不过了,在她内心中开始默默怀疑着父亲叶寻的判断。 第207章 布中玄机 烧铁在往叶画筒脸上慢慢靠近,尽管叶画筒长期习武,对于容貌也没有特别在意,但是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捧着在手心,没有碰到过这种极端的情况。 “黄淑敏,你不要冲动,听我解释!” 县衙外传来雨弋喊声。 黄淑敏知道雨弋来了以后,自己的计划肯定要落空,绝对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好好的,于是将烧铁靠近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好在雨弋早已经感觉不到情况不好,内劲早已经灌注到脚中,其心动之迅速,让李庆生等人叹为观止。 “黄淑敏,你赶紧停下手中的烧铁,不要铸成大错了。” 雨弋看到牢房中的情景,有些惊讶,看到她正准备用刑,更是有些后怕。 黄淑敏此时气在心头,那里顾得上雨弋的喊声,手中的烧铁仍然没有减速,就快要贴到叶画筒的脸上。 雨弋知道,黄淑敏是铁了心要教训一下叶画筒了,情急之中,他从衣服中拿出了一把小刀,对准烧铁的方向就是一甩,只见烧铁应声落地,毕竟所处的角度不好,这一刀同时也划伤了黄淑敏的手。 “你居然为了她?” 黄淑敏心有不甘,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转身望向雨弋,眼中流出了失望。 “你听我解释吧。” 雨弋搓了搓了手,知道有些事情是要做一个总结了。 李庆生还有其他人这个时候也都赶到了牢房中,见到一片狼藉,都面面相觑,最后在雨弋的提议下,连同叶画筒和叶家精锐,一起前往了稻香村的议事厅。 “汤敏的事情和叶家有关,但是和叶画筒无关,希望大家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她,而是巨鹿城张角。” 在议事厅,雨弋站起来将议事的核心提了出来。 “哼,汤敏在叶家被射杀,要我看,就是叶画筒故意所为,仇人如何不是她?” 黄淑敏本就心情不佳,站起来第一个反驳。 雨弋微笑着,将汤敏的死亡的经过进行了叙述。在张角发布通缉后,林竹为了掩护两人,吸引了大量的官兵,两人因为叶画筒的轿子才得以脱困,后来去了叶家避难,不巧的是被叶家主人叶寻知道了,这个叶寻也是奇怪,非要雨弋娶自己的女儿,雨弋心中早已经有貂雪,这已经不是公开的秘密,当然不能答应,于是叶寻便恼怒了,想用武力逼迫雨弋就范,在混论之中,汤敏中箭了,此时若不是叶画筒以死相逼,雨弋也很有可能命丧当场,最后雨弋抱着汤敏逃出叶府,可惜被满城通缉,医生都不愿意接近,最后汤敏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这段故事无比凄凉,一直埋藏在雨弋的内心深处,若不是黄淑敏执意要对叶画筒用刑,可能雨弋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这个故事使议事厅的人们感到十分悲伤,尤其是李庆生,能够想象到雨弋当时的无奈。 黄苏敏听完这个故事,对于汤敏的死又有了新的认识,最为当事人的师傅,她才是最悲伤的,这点大家也都能理解。 故事叙述完后,雨弋又将那块布拿了出来,在众人面前张开。 “你们知道为何叶寻在临终之前一定要让她来投奔我吗,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不可能不知道汤敏的死,让我和她产生了芥蒂。” 雨弋微笑道。 “难道是你已经弄清楚了这块布里面的秘密?” 吴成功望向布的方向,没有感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答对了!” 雨弋走到吴成功面前,对他的回答提出了肯定。 接着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雨弋让人拿来了一坛酒,将布在桌子上面铺开,然后将酒均匀地倒在了布上面。 其实这个也是客栈中吴成功的提醒,他说在商人系统里面,常常会有一些机密,需要通过一种暗号传递给别人,比如在吴家就有一个传统,就是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字,平常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将纸剧烈抖动,这些字就会现形,结合这个思路,雨弋想起电视里面看到的,用酒现形的方法,便大致明白了一切。 布在酒的浸泡下,开始呈现一些图案和字体,随着时间的增加,颜色越来越深,终于布上的内容全部出来了。 雨弋望了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庆生将布拿了过来,和吴成功、雷春泽他们一起观看了起来,只见布上有一个小型地图,在地图的末梢都标注了商铺,每一个商铺都有一个特殊的符号,在地图旁边的是一行文字,他们读出声来,“此图为我叶家的传家之宝,是叶家所有的商业网络图谱。” 吴成功似乎明白什么,望向雨弋投去了激动的目光。 “不错,这副图是叶家积数代之力,营造的一个商业网络,有了这个地图,我们便能清晰的知道商铺的位置。” 雨弋微笑道。 “就这个啊,一块破布,也没有什么用啊。” 雷春泽以为布里面是什么,听完雨弋的解释后,也没觉得怎么样。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图就是商业网络的钥匙,试想如果收纳了这些商铺,我们稻香村的经济会进一步增加,到时候还可以进一步扩大村子的规模,招兵买马,那么5年后进攻巨鹿将会更有把握。” 吴成功对地图进行了进一步的解读。 雨弋走到吴成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肯定。 “难怪叶寻这么有把握,居然是因为这张破布。” 雷春泽终于明白了。 “也不管如此,对于叶家精锐和叶画筒,她们也是可观的武装力量,能加入到我们,不正是如虎添翼吗?” 雨弋补充道。 黄淑敏一直站在旁边听说着众人的谈论,她此时也明白叶画筒还有那个布对稻香村的重要意义,她并非蛮不讲理的人,不过让她因为这件事去认错,却也是难上加难。 “张明华,你认为这件事如何?” 雨弋走到张明华身边,想听听他的看法。 张明华是张大牛的父亲,上一次在议事厅,雨弋提出进攻巨鹿城的构想被他当即否定,理由都是从客栈的文人聚会中找来的,后来雨弋提出了5年计划,他没有反驳的理由,就一直默不作声。 第208章 化敌为友 “能为稻香村增加力量,这样很好啊!” 张明华站了起来,他的回答很简单。 雨弋轻轻笑了笑,走到李庆生的旁边,对他耳语片刻。 李庆生听后点点头,宣布道:“为了进一步扩充整个稻香村的武装力量,即日起,将叶画筒和叶家精锐一起编到汤林军中,叶画筒为副将。” 汤林军一直是黄淑敏在管理和训练,忽然来了另外一个人,她当然不乐意,在议事厅当场提出了反对意见,理由是,“叶画筒作为巨鹿人员,汤林军会对她有抵触情绪,再是她何德何能,能就任副职?” 李庆生没有想到黄淑敏会当场反驳,觉得有些尴尬,一时又找不到解释的办法,只能向雨弋投去求救的眼光。 “叶画筒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她的武艺远胜于我,我想就这一点就能服众。” 雨弋站了出来,进行了解释。 黄淑敏自然不服气,要求和叶画筒比试,于是两人的比试在稻香村校场进行。 两个女人,一个使用的是匕首,一个使用的是长鞭,分别立在台子的两侧,由于两人的经历不同,所以气质也差别很大,叶画筒是富家小姐出生,而黄淑敏则是穷困人家出生。 叶画筒望向黄淑敏的架势,似乎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作为一个武功狂人,她见过的人太多,对于先前的黄淑敏,究竟是多少实力,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黄淑敏为何要求比试,源于她最近在训练汤林军的过程中,悟出了一种新的格斗办法,实力也进行了较大幅度的提升,所以有些信心。 望向对方拿出的是鞭子,黄淑敏感叹了一声,“我们村以前也有一个使用鞭子的,叫做貂雪,是他的挚爱,不过我不会因为你使用整个武器就对你手下留情。” 叶画筒听后显得有些发愣,她这才明白为何对于自己和汤敏,雨弋始终没有多看几眼。 “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叶画筒失去了耐心,起手就是一记圈天鞭。 李庆生和雨弋等人在台下观看,作为吴成功、雷春泽他们,在雨弋离开的稻香村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武力都有进境。 “你对这个叶画筒这么有信心?” 李庆生看着正在打斗的两人,向雨弋说道。 “是啊,我在巨鹿城和她比试过,我使出全力都不是她的对手?” 李庆生再次看向台上,发现叶画筒的鞭法并没有像雨弋说得那样很厉害,也是稀松平常嘛。 “你这家伙不会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 李庆生觉得雨弋是不是出去了一段时间,就把自己人都忘了,专门偏袒其他人。 “老李,你是想多了吧,不信咱走着瞧。” 雨弋也不再废话,而是专心将注意力发到较长比武台上。 如李庆生所说,叶画筒的起手几次攻击都被黄淑敏轻易格挡,似乎并没有什么威力,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雨弋是过于夸大其词了,至于当事人黄淑敏,更是心中生起了一阵轻蔑之意,手上的匕首被她舞得密不透风,在防御过后,她开始寻找机会反击。 黄淑敏盘算着,鞭子是远程攻击武器,只要自己能近身,使用才悟出来的近身格斗术,那么对方必败无疑,终于她找到一个机会进入到叶画筒的身边。 叶画筒的一些攻击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实力,看到黄淑敏边打边靠近自己,她也不急,只是自信笑了笑。 “哈哈,结束了!” 黄淑敏已经到达了自己想要的地方,准备使出近身格斗术了。 黄淑敏的近身格斗术有十三式,除了匕首的常规的刺、割、划,还有拳脚上的一些功夫,只见有些模糊的身影犹如一阵火焰旋风包裹着她的拳、脚、肘,一道道凶狠的攻击,夹杂着狂暴的内劲,铺天盖地的对着叶画筒笼罩而去。 这个时候叶画筒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凝重,知道这攻击来着不善,不过她毕竟是战斗经验丰富,知道避无可避,便就地往上一跃,在上升的过程中,连忙使出了秘境术。 “这是什么奇门功夫?” 李庆生似乎看出端倪,连忙询问旁边的雨弋。 此时他正叉着腰,露出得意的目光,回道:“其实我初始和她比试也是不虚的,怪就怪在她的这个东西厉害,能够短暂的提高自己的能力。” “提高自己的能力?” 李庆生睁大了眼睛,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还不会相信。 后面的比试就简单了,叶画筒忽然上升了一个档次的实力,无论是行动还是力道都大过对方,黄淑敏本来准备在叶画筒落地的位置等待着给她致命一击,结果明显感到对方增强的实力。 叶画筒在空中旋转,鞭子也画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鞭圈,奇怪的是,鞭子和人相比,鞭子先落下,居然将下面的黄淑敏团团罩住,最后直接捆了起来。 黄淑敏用匕首在鞭子上面用力割,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场比试到这里结果就出来了,雨弋走上台去,亲自为黄淑敏解开了鞭子,然后握住她和叶画筒的手,放在一起,笑道:“你们两个都是我们打败巨鹿城的关键,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希望你们以后一起共事,以大局为重。” 接着雨弋便转身离去了,他相信经过这一次的切磋,两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本就是性格类似,现在消除了误会,弄好了关系,很快黄淑敏便转变了态度,拉着叶画筒在稻香村里面到处闲逛,给她介绍这,介绍那的。 在李庆生家中,雨弋和他分别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两侧,商量着一些事情。 “你说田丰会不会去投奔张角啊?” 在和田丰的相处中,李庆生也意识到这个人的能力,害怕他去投奔敌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静观其变吧。” 雨弋知道,田丰最后肯定是要投奔袁绍的,但是前期有没有投奔张角,他也不清楚,所以便对李庆生进行了安慰。 “眼下我们稻香村的发展态势还不错,难民都在有序进入,五年之约也不会遥远,只是在这期间,巨鹿城会不会率先发动进攻?” 李庆生站了起来,说出了自五年之约提出以来,心中产生的顾虑。 第209章 钟家有难 李庆生这么问了,雨弋当然也不好回绝,于是他将自己和巨鹿城的过节又展开来说。 张角是《太平道》的忠实传播者,两人是在蛇村第一次见面,当时对方就想拉拢雨弋进入,但由于他行事过于残忍,将蛇村直接毁灭,雨弋接受不了,便严词拒绝,这以后,张角便在巨鹿城县令黄文杰那里大作文章,终于将他排挤,以致后面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 “这个《太平道》是个什么,为何从未听说?” 李庆生询问道。 实际上雨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还是给对方进行了解释,“《太平道》和我们村流传下来的那个什么《遁甲天书》是一类奇书,得到的人都可以呼风唤雨吧。” “若是如此,对方施展法术,如之奈何?” 李庆生听后一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万事万物皆相生相克,我想张角逆天而行,必有破解之道。” 雨弋微笑道。 其实在眼镜蛇村,雨弋见到过张角利用雷劫,施展的落雷术,可谓是能量巨大,摧枯拉朽,即便是灵珠和巨蛇黄明合力都无法抵挡,另外还有那诡异的符咒术,若是真的交锋,胜算也不会太高。 那么为何雨弋要画这么一个饼子,弄这么一个五年之约呢,因为作为现代人,他知道张角的下场不会很好的,迟早会引起众怒,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机会。 “你有信心就好,作为兄弟,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李庆生望向雨弋,充满信心。 雨弋回之以感谢的目光,他内心为有这样的兄弟而感到高兴。 在巨鹿城,叶寻和万华的人头在西城门悬挂三天有余了,而钟家兄弟低调在家,没有接受任何的镖物运输生意。 在县衙,张角正在处理巨鹿城的一些政事,黄文杰依旧是被符咒控制着,站在张角的旁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黄文杰眼神涣散,说话不成章法,大部分时候对于事情的看法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你说那日钟远镖局的人运输了两个大桶出去,一个装了粪便,一个装了清水?” 张角重复着西门守卫谢岗的汇报,陷入了深思之中。 “不错,我也是后来在西门附近剿灭叶家人才想到的。” 谢岗肯定道。 魏刚站在张角的旁边,经过万华的事件后,他变得低调了很多,许多事情不再轻易发表看法。 “魏刚,你说说你的看法?” 张角走到魏刚身边,询问道。 “我们将巨鹿城还有周边几乎都翻过来还是没有找到逆党雨弋,恐怕他早已经逃出城了,钟家兄弟是一个疑点。” 魏刚知道这个时候,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漏网一人。 “就因为他们运输了不寻常的东西吗?” 运输两个桶的事明显引起了张角的疑心,但是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那倒未必,我认为万不可草率给钟远镖局定罪,可以先传唤他们来问问,如果遇到端倪,可以立即逮捕。” 谢岗思考片刻,得出这样的一个办法。 “方化非,你认为谢岗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张角对于这个副捕头也是知道一些的,他能力很强,但是听说他以前和雨弋走得很近,所以一直未得到重用。 “张大人,我愿意去传唤钟家二兄弟。” 方化非的回答算是默认了谢岗的建议,另外他还主动请缨。 “好,就这么办,谢岗你对情况更了解,和方化非一起去钟家把人给我找来,记住,你们此行动静要小,知道吗?” 张角转身走到座位处,猛然坐下。 于是两人奉命前往了巨鹿城钟远镖局处。 钟家兄弟自回到巨鹿城后,就一直紧闭大门不出,一些生意也推了,邻居都以为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紧闭大门也只是白天的事情,晚上他们会化妆成为了这个城市里的黑衣人,去县衙打探一些情报。 “哥哥,你说这个张角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两兄弟执行夜巡任务回家,钟名似乎感到有什么危机,连忙向钟恒进行求证。 “这个难说啊,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时刻注意才是!” 钟恒回道。 “好的,哥哥,能为巨鹿城的百姓们做点事情,我认为是值得的。” 钟名微笑道。 正当两人准备去休息,结果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音。 “请问钟远镖局的当家在不在,县衙方化非奉命邀请阁下去一趟县衙。” “什么,邀请我们去县衙,难道我们是暴露了吗?” 两人才谈到这个事情,钟名显得十分敏感,额头上渗出一些汗珠。 “嘘,先别慌。” 钟恒不亏是经历更多一些,他见钟名显得十分慌张,连忙轻声稳住。 “我们只是运输镖物的百姓,我们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不知道县衙老爷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啊?” 钟恒没有急着去开门,只是随意问了问。 “倒也没有什么,就是问问你运输镖物去西门的事情。” 方化非将理由简化了许多。 方化非望向旁边的谢岗,他一直眯着眼睛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的心思,所以方化非说话也是十分慎重的,害怕对方抓到什么把柄。 张角一直对方化非存在一些防备之心,派谢岗去也算是监督而已。 “哦,容我准备片刻,便随你同去吧。” 钟恒向外面回应道。 谢岗对于方化非的这个处理方式有些不赞同,只见他绕过方化非,打算直接破门而入,将里面的人抓出来。 “慢着!” 方化非见对方打算强行破门,出言阻止。 “怎么,难道你和他是同党,不怕张大人问罪吗?” 谢岗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或是因为成为了张角面前的红人吧。 “我想被问罪的人应该是你谢大人吧。” 方化非微笑道。 “临走之前,张大人让我们动静要小,你这样破门而入,和张大人的意思是相违背的。” 方化非接着提醒道。 谢岗闭上了眼睛,犹豫良久,退到了方化非的后面,耐心等待着钟家两兄弟。 第210章 病毒宿主 钟远镖局是一个特殊的构造,门外的人无法听到内部的声音,但是内部的人可以清晰听到门外的声音。 钟名和钟恒自然是将两人的对话听完全了,其实他们刻意耽搁一下是因为夜行衣以及一些作案工具都没有收藏好,钟恒考虑周全,怕张角是想把他们都全部支开,然后乘机去搜索钟家。 终于两人在周密准备后,打开了钟远镖局的大门,他们发现门口只有方化非和谢岗两个人,阵势不是很大,心中的恐惧稍微少了一些,但是心始终是悬着的。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县衙,在县衙大厅里面,张角之外,除了黄文杰就是魏刚。 “钟远镖局的兄弟来了,我代表巨鹿人民,对你们为巨鹿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啊。” 张角上前将两人迎了进来,显得十分客气。 这种反常的情况让钟名更加怀疑,心想,“是不是张角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他召唤两人过来,绝对不是喝喝菜,聊聊天那么简单。” 钟恒虽然也搞不清楚张角的用意,但是礼数是不能失去的,也回道:“哪里,这都是在张大人还有黄县令的英明领导,我们才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快给两人看座!” 张角吩咐官兵,去给钟家二兄第拿座位。 座位拿来了,两人迟迟不肯坐下,原来除了黄文杰、张角,以及两兄弟有座位,方化非、魏刚、谢岗都是站着的,钟家兄弟也不好意思。 张角发现了对方的拘束,解释道:“他们不习惯坐着,就站着好了。” 这个解释很勉强,但是张角的意思也不好违背,钟恒在权衡之后,还是坐下了,一旁的钟名见哥哥坐下了,他也理所应当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张大人和黄县令召唤我们过来,所谓何事啊?” 钟恒见张角一直在谈其他运输镖物的事情,对召唤两人的原因只字不提,有些急了,便询问了。 张角笑了笑,没有急着回答对方,只是指了指谢岗,示意他来说。 谢岗会意,道:“之前你在马车上面运输了一桶粪便和一桶清水出城,是不是和逆党雨弋有所关联?” 这句话说出来,钟家兄弟的脸色都不好看,好在钟恒对于这种场面应付得过来,站起来反驳道,“我钟某平生运镖数十载,在巨鹿城远近闻名,上次按照客户要求,运输了清水和粪便,怎么就和逆党雨弋有关联,你如此栽赃陷害,到底是何居心?” 钟恒的一番义正言辞让谢岗无话可说,他原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对方,没有想到被对方堵住了嘴。 “哎,谢岗,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否则别怪我无情!” 张角望了一眼谢岗,内心生出一些失望,话说得很重,却也是在保全对方。 谢岗感觉到了张角的愤怒,连忙退到一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是我御下无方,两位还请不要介意,其实召唤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为何要运输清水和粪便?” 张角教训完谢岗,将态度缓和,轻声向两人询问。 钟恒听后在内心笑了起来,这个理由也只有雨弋想的出来,若不是他解释过,放到现在肯定会露馅,于是钟恒答道:“这个客户是乡村的一个农户,因为开垦良田,肥料严重不足,加之天气干旱,缺水严重,所以就委托我们送这个过去。” 这个解释很合理,张角恍然大悟,既然找不到其他钟家和雨弋勾结的证据,他也不好再留两人了,只是问了问他们在运输镖物中存在的困难后,便放他们离开了。 钟家兄弟回到镖局后,长舒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张角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往后该更小心才是。 “你看到县令黄文杰的样子没有,怎么感觉像一个木偶一样?” 钟名想起在县衙的时候,观察到黄文杰的奇怪的现象,便和哥哥进行反馈。 钟恒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在县衙里面,只有张角和黄文杰两个人,张角围着黄文杰走了走,自言自语道:“黄县令,看来符咒术对您的大脑损坏严重,恐无力支撑了,这样的话只能采取另外的措施了。” 张角用符咒术控制黄文杰已经有许久了,召唤钟家兄弟时,他们对黄文杰的异样的眼神引起了张角的注意,想到巨鹿县衙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中,他决定将黄文杰雪藏。 当晚县衙便传出黄文杰病重,临终前的黄文杰写了一张纸,就是将县令的位置传给张角,尽管县衙还是存在着一些人反对的,不过大势所趋也无法避免。 第二日,张角终于坐上了巨鹿城县令的宝座,搬到县衙去住了,喻义阁再次空了出来。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张贴告示,让官兵去统计巨鹿城生活条件非常差的人,百姓在知道这件事后,都显得非常高兴,纷纷踊跃报名,接着他又将这些人用重金骗到某处,用重兵将他们包围起来。 苏明和唐多是这次踊跃报名的两个百姓,虽然他们家境不好,但是为人仗义,得到了乡亲们的好评。 本来以为巨鹿县衙是在招募志愿者,没有想到却被关到了一个小黑屋,情况明显不像宣传的那样。 “你看外面都是官兵,我么被这样圈起来,倒是为何?” 苏明通过暗室唯一的窗户向外望去。内心显得十分恐惧。 “静观其变吧,我想县衙或许是想考验我们的毅力。” 其实唐多也弄不清楚原因,只是往好处想。 在关闭了一天后,当晚张角便出现了,随从的是魏刚、谢岗之流。 张角向众人宣传道:“招募你们过来,是为了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你们知道前期巨鹿城出现过一种非常强的传染疾病,要搞懂病毒产生的原因,需要一部分做实验,所以牺牲你们,成全大家。” “他说的什么意思?” 苏明感到难以置信,不相信眼前的场景,连忙向身边的唐多求证。 “就是要将我们作为病毒的宿体,做成人体实验。” 唐多解释道。 “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们要离开!” 人群中提出了呼喊,其他人都纷纷响应。 第211章 病毒扩散 对于他们的呼声,张角自然是不会理会的,只见他开始施用符咒,许多黑色的气体分别进入到人们体内,接着他又施用控制符咒,让他们成为一个一个傀儡。 两个符咒术一并施用,张角显得有些憔悴,他对身边的魏刚说道:“你马上安排官兵,将这些人送往全国各地,不得耽误。” 魏刚虽然没有弄清楚张角的用意,但还是照旧执行。 张角点了点头,叫住了魏刚,主动解释道:“巨鹿城之前发生过烈性传染病,我从病死的患者体内提炼出了病毒,通过刚才施展的第一道符咒,将它们植入这些人体内,接着的第二道符咒术,就是将他们变成傀儡,防止他们将这个事情宣扬出去。” “若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容易传染吗?” 魏刚想着要接触的都是一些病患,内心有些害怕,不由询问道。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些病毒虽然在他们体内,但是只是一种潜伏的状态,到3日后才会彻底爆发,这之前是不会有传染性的。” 张角微笑道。 “可是这样做将导致全国上下都感染这种病,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方化非考虑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不知道张角的用意,但是心中的正义感,让他挺身而出。 张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慢走到方化非的面前望着他,一旁的谢岗以为张角是因为被顶撞所以不高兴,方化非的凄惨下场马上就要来临了。 结果张角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微笑道:“你说得很对,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要做好了,需要你去巨鹿城笼络一些学者,我会亲自将他们教化,让他们成为我《太平道》中的忠实信徒,接着我会传授他们解去此病的符咒术,让他们去全国各地巡游,去救尽可能多的人。” 方化非知道这个病的厉害,为了挽救更多的无辜之人,他没有片刻耽误,就去执行了要求。 于是巨鹿城一大批学者也被官兵强行带到了县衙之中,张角这一次只是让所有人在县衙外面值守,他亲自来教化这些学者。 只见他穿着宽松的长袍,头发披散,衣服前后都是一个大型的八卦,他头上带着白色头巾,手中拿着木剑,如同一个方术道士一般。 底下站着的都是巨鹿城的学者,对于张角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一些,不过亲眼所见之后,他们觉得十分失望,联想到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的人在管理巨鹿城,他们都觉得有些生气。 张角做好前期铺垫工作后,将木剑穿过了台子上面的一张纸,口中念了一声:“着!” 那张符咒纸立刻开始燃烧,空气中瞬间产生了一股味道,接着学者们都昏昏欲睡,如同喝醉酒了一样,没有什么精神,团坐在地上,乘着这个时候,张角连忙将太平道的内容进行了宣传,通过一下午的功夫,终于将这些学者成功洗脑。 在确保学者都成为了忠实的信徒,没有死角后,张角开始教他们学习解毒的符咒,并告诉他们,在四处巡游的过程中,一定要大肆宣传太平道中的内容,宣传他本人的个人形象,除此之外,还要用最恶毒的话语抹黑朝廷,告诉四方的百姓,苍天已死,黄金当道,只有他张角才是救世主,会为大家谋取相应的幸福生活,大家齐心协力,去推翻暴政,做到耕者有其田,人人有饭吃,饿死不再有。 到了晚上,集合的学者就解散了,方化非和其他人一直守着县衙门口,见学者都纷纷散去,张角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便询问道:“要不要也把他们送到全国各地去。” 张角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他们会自己去的,而且在路上他们也会收下许多信徒,传授这个解毒的符咒术。” 方化非点点头,不再多说,退了下去。 第二日,巨鹿城便开始出现了病例,城门附近的一些流浪者都纷纷染病去世,他们死去的尸体都是黑色,和之前的那次是一摸一样的情况。 这件事在巨鹿城百姓中传开了,很快就来到了钟家兄弟的耳朵中,他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的信号,便去驿站写了第一封给雨弋的信。 在稻香村,雨弋每天除了练习武功,就是学学中医,看看古迹,日子过得十分悠闲,偶尔会想起寻找貂雪的事情,感到十分牵挂,但由于没有任何线索,除了静待时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叶画筒和黄淑敏自从那次校场比试过后,两人之间的友谊似乎上升到了新的高度,每天同进同出,连逛街都是手牵着手,有些村民认为影响不好,当众指出,黄淑敏和叶画筒只是笑了笑,依然我行我素。 至于叶家精锐,也慢慢融入到汤林军之中,他们因为表现优异,成为了汤林军中的小队长,各自统领着自己的部队。 这一年稻香村因为难民不断开垦荒地的举措,粮食成几何倍数增加,吴成功的贸易也越做越大,稻香村按照要求又引进了许多难民,进行安置,汤林军的规模也进行了扩大。 这些积极向上的发展态势,让雨弋有着充分的信心,去和巨鹿城决一死战。 “雨弋,你快过来,这里有一封来自巨鹿城的信。” 屋外传来李庆生的声音。 雨弋依言将信拆开,很快便将信的内容看完。 他看完信中内容后显得有些焦急,对一旁的李庆生解读了信中的内容。 那封信是钟家兄弟寄过来的,他们说巨鹿城再次出现了传染病,现在城门附近都堆积了许多尸体,那些尸体都是黑色的,病人的症状和先前一模一样。 “哦,那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李庆生听后感到有些惊讶,连忙询问解决办法。 于是雨弋将那日在巨鹿城中遇到神医华佗的事情说了一下,还有他跟华佗一起,将大量中药进行实验,最后得到一个可以抑制病毒的药方,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成为了巨鹿城的师爷,在巨鹿城树立了自己的名声。 “他说的这些我可以作证,疾病盛行的那段时间,我被爹爹关在家中不得外出,后来邻居都在传扬他的故事。” 见李庆生外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他们不信,一旁的叶画筒开始出来作证。 第212章 行家里手 “画筒说的话肯定是真的,我相信。” 黄淑敏也站到了叶画筒的旁边,为她的为人作证。 李庆生点了点头,说道:“那个时候,雨弋也给我们稻香村写了信,大意是预防这个疾病,后来我根据症状,采取了果断措施,将一些带病的难民都隔离在村子外面。” “那这样来看,巨鹿城的百姓日子不会好过了,除非又有神医华佗经过!” 吴成功根据情况进行了推理。 “也未必如此,我们还是不要妄自推测为好,耐心等待钟家兄弟的另外一封来信吧。” 不知道为什么,雨弋总觉得这次的疾病似乎不是偶然,所以心中也存在着一丝疑虑。 “哎,管他呢,走,去我兵器铺看看,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东西我有些弄不明白,你再给我指点指点。” 雷春泽根本就不关心政事,只知道研究上次雨弋提出的那个新型武器,有些地方实在是不明白,便想请雨弋去指导一下。 “你这家伙,真是!” 雨弋被雷春泽拉着走,无奈摇摇头。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啊,要不也带我们一起啊。” 叶画筒见两人神神秘秘的,不由好奇心起,也想跟去看看。 “也好,那你就一起来吧。” 雨弋想了想,便答应了。 雷春泽见有女子跟随,连忙停下了脚步,阻止道:“这事是还是我们男人来做比较好,女人还是不要来添乱了。” “女子怎么了?” 黄淑敏听到雷春泽这话,火气就往上面涌。 “好了,你也知道,雷春泽就是这样的大男子主义,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雨弋将两人隔开,劝说了黄淑敏。 接着他开始讲述了在叶家室内校场的事情,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密室,虽然在地下,但是采光非常好,叶画筒作为富商叶寻的长女,从小就对武艺着迷不已,后来就帮助着收罗各种兵器,花高价请各种武艺师傅,所以说起来叶画筒也是一个兵器行家。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会阻止叶画筒跟我们一起去吗?” 雨弋再次来到雷春泽身边,微笑道。 “不了,不了,我是热烈欢迎啊。” 雷春泽听到叶画筒居然也是兵器方面的行家,顿时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翻转。 “你早点这样不行吗,真是的,还瞧不起我们女人。” 黄淑敏露出鄙视的眼光,她这种女强人最见不得别人搞性别歧视。 雷春泽没有再去理会黄淑敏,只是带着雨弋和叶画筒两人转身就走,不过黄淑敏也跟上了,谁叫叶画筒去了呢。 李庆生和吴成功觉得很有意思,也一并跟了过去,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兵器铺附近。 雷春泽进了屋子,将研制出来的半成品弩箭给拿了出来,递交到了雨弋的手中。 雨弋拿在手上旋转着,观察着弩箭的构造,忽然一眨眼的功夫,手上变得空无一物了。 雨弋警觉性地望向四周,原来是一边的黄淑敏将东西抢了去。 “这东西看起来像弓箭又不是弓箭,到底是什么武器啊?” 黄淑敏拿在手上看来看去,却怎么也看不明白,便进行了询问。 “哎,这东西只有雨弋知道,你还是拿来吧。” 雷春泽叹了一口气,便伸手去拿弩箭。 这个时候黄淑敏老实了许多,毕竟自己确实不清楚,理亏在先,也不好再闹。 正在雷春泽准备取走弩箭的时候,叶画筒快速将其抓了过去。 叶画筒不愧是在百家武器中长大的,她在观看了这个弩箭后,提出了一番见解,她用手抠了抠扳机,提出尺寸不太符合,对于一些手小的士兵,武器很明显不食用,再是需要扣动的力度,叶画筒将弩箭对着没有人的地方,用力扣动开关,但是没有什么反应,她提出需要优化机关的设置,再是弩弓的这个部分,她发现弩弓也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调拨到位,这在战场上肯定会影响进度,除此之外,她也提出了弩箭材质上的一些东西,她提的点很细,娓娓道来,专业性极强,连站在一旁的雨弋都不觉鼓起掌来。 “怎么样啊,雷春泽,我说把叶画筒带来没有错吧。” 雨弋望向雷春泽,微笑道。 这个时候雷春泽已经听不进去雨弋的任何话语了,叶画筒的一席话让他产生了无比崇拜的感情,只见他快速走到叶画筒的旁边,重复着她刚才提出的建议,然后相互讨论。 “你干什么,离画筒远一点,你都是有妇之夫了。” 黄淑敏见到雷春泽离叶画筒太近,连忙出言阻止。 “哎,看来这里似乎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不如随我们走走!” 李庆生走到雨弋旁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跟着去旁边转一转。 望向雷春泽和叶画筒十分投入的在讨论弩箭的问题,雨弋便接受了李庆生建议,转身跟着他们离开了。 李庆生、吴成功、雨弋三人随意在稻香村的街道上面走着,或是雨弋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场景了,既然觉得有些陶醉。 最后是吴成功开口了,道:“你那个弩箭应该是一种新型武器吧,研究好了是不是又准备从我这里敲诈一笔,批量生产啊。” “那肯定啊,不然你赚那么多钱,花不出去啊。” 雨弋微笑道。 一旁的李庆生见两人斗嘴,默默摇了摇头,他想着,若不是这几个同学,分别在不同的领域有所建树,稻香村也不可能发展成为今天的规模。 在巨鹿城里面,钟家兄弟正在密切注视着城中的一举一动,他们发现城里的病人越来越多,他们以为巨鹿县衙也会采取之前的措施,将这些人进行隔离,然后集中救治,不过街道上根本没有发现官兵的踪影,病人反而可以自由在街道上走动。 “巨鹿县衙在干什么,这么放任下去,整个巨鹿城都将会感染这种疾病,这是要亡城啊。” 钟名心急如焚,他们虽然没有和雨弋一同经历黑死病的控制经过,但是也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种病的厉害。 第213章 卖个关子 “或许又是张角的阴谋吧。” 钟恒也想不起所以然,随口说道。 他望着门外来往的人们,在疾病中痛苦的呻吟着,有的已经无力行走,只能躺在路上等死,巨鹿街道一改往常的热闹景象,都是一片凄凉。 忽然听到街道外面有人喊,“我们的病有救啦,在东门附近有一个神仙,正在开坛做法,说是可以治疗我们的病,快去看看。” 那些人本来准备等死的,一听说有生的希望,得到了极大的鼓舞,既然猛的站了起来,往巨鹿东门的方向前进。 钟家兄弟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好消息,想要去一探究竟,也悄悄跟在这些病人的身后,不过保持了相当的距离,他们也害怕被传染。 终于他们来到了人群聚集处,为了避免被传染,他们找到了东城门的一个台阶处,一览整个现场的情况。 人群中间有一个穿着黄色八卦衣服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他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剑尖遥指天空,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许多的符咒纸,在他正前方是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碗。 “众位百姓,我乃太平道散人,路过巨鹿,风闻本地闹起了瘟疫,停留片刻,掐指一算,发现是恶鬼入侵,倘若不及时制止,那么悔之晚矣。” 那人围着桌子边转边说。 “哎呦,活神仙来了,敢问有何化解之法吗?” 一些饱受病毒折磨的百姓以为是他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世界的,便显得十分高兴。 其他症状较轻的患者则待在一旁,似乎是等这个“仙人”露一手,看看他的真实水平吧。 “好,不过此鬼可不简单,它是由人们的怨恨形成,不在三界之中,收服起来十分困难!” 那人眯着眼睛,讲述着治疗的难度。 症状较重的人听后,心情来了一个翻转,生怕对方不给治疗,连忙将身上的钱都拿了出来,好把队排到前面。 那人却闭起了眼睛,对于送过来的钱,视而不见,良久,他终于开口了,“这个恶鬼虽然不在三界之中,但是它有天敌,就是太平道,凡是信奉太平道的人,才能够得到救治。” “可是我们对太平道一无所知,怎么去信奉啊?” 这个条件很苛刻,一些人提出了质疑。 那人笑了笑,这个很简单,就你了,过来,且看我手段如何。 他知道如果再不露两手,下面的人群就散了,于是他在病重患者中挑选了一个人,然后将剑快速在碗中沾上了一些液体,接着在桌上的符咒纸上一划,另一只手竖立在口前,脖子略微倾斜,闭上眼睛,嘴巴快速动着,念着一些咒语。 那名症状严重的患者有些不明所以,只是机械地望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最后符咒纸开始燃烧了,他将剑柄快速放到患者头上,接着又是闭上了眼睛,开始了另外的咒语。 咒语完成后,他将一本小书放到了患者手上,要求他一字不漏的将书上的内容当众进行朗诵。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那患者本来就对自己的病情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被抽中也只是随便配合一下,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书中内容念完后,那名患者闭上了眼睛,开始默念着一些内容。 良久,眼睛猛地睁开,眼中精光四射,病情和思想似乎都发生了根本的逆转。 他缓慢走到了那人的身后,虔诚的鞠躬,口中不断地诵读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患者起初已经到了走路都有困难的地步,没有想到经过这么一弄,居然脚步雄健,昂首挺胸,完全不像是生过病的,同时他的性情也发生了大变,似乎思想上得到了根本的洗礼,已经成为了太平道的忠实信徒了。 这一下人群都炸开了锅,由于大部分人都是患者,都抢着求治疗,现场一度陷入混乱。 那人大喊道:“大家都不要急,先把书拿过去,反复诵读,我这就一个一个给大家拔出恶鬼。” “那名患者是怎么被治愈了,你看清楚了吗?” 在东门台阶上的钟家二兄第将这些都尽收眼底,只是钟名感到十分疑惑,便向旁边的钟恒进行了询问。 “不知道啊,不过肯定有蹊跷,尤其是那本书,你想,治病就算了,还要成为太平道的教徒干嘛?” 钟恒算是回复了钟名。 “不管了,我们赶紧先回去,将这个情况告诉雨弋,看他有什么见解。” 钟名建议道。 于是两人偷偷从台阶上面下来,饶了一段路去了驿站,然后将信寄出去了。 在稻香村,李庆生拿着钟家兄弟的第二封信来找雨弋,雨弋看后,也是大惊失色,他从前后两封信中,已经慢慢摸出了一些东西,只是没有证据,也不敢下结论。 “这个太平道散人治疗病情的过程实在是匪夷所思,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李庆生也看了信中的内容,感觉到雨弋的失态后,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那么接下来,全国各地都会爆发黑死病,届时肯定会有这种太平道散人四方传道,他们一方面传教,一方面治病。” 雨弋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 “那他们是如何治病的呢,难道是知道先前华佗配出来的那个药方?” 雨弋这么说,大家就更疑惑了。 “不,他们不是用药治疗,是用的符咒术。” 雨弋解释道。 “难道这天下真的有仙人吗?” 李庆生感叹道。 “仙人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就我对张角的了解,他确实是得到了一些际遇,学会了一些法术,比如这个符咒术。” 雨弋解释道。 “符咒术可以治病,这也是好事啊,为何你说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吴成功差不多理解雨弋所说的一部分内容,但是其他部分的他根本就没有想明白。 “哎,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而已,等到下午就知道情况了,我的判断是对是错。” 雨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神秘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吴成功和李庆生在那里面面相觑。 第214章 阻止传道 当日下午,果然传来了消息,在其他的城市也出现了黑死病的情况,和巨鹿城一样,一个自称为太平道的散人,用符咒的法术将他们医疗好,然后收为了太平道的信徒。 李庆生、雷春泽、吴成功、黄淑敏和叶画筒都来到了雨弋的住处,他们都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上面,等待着雨弋的预测。 对于雨弋来说,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预测,大贤良师张角,在东汉末年搞出来一个农民起义,也就是黄金起义,在现代社会的历史教科书中已经是重点,张角迟早是要造反的。 “快说说吧,这个阴谋到底是什么,为何其他地方都和巨鹿城如出一辙,出现自称太平道散人的道士,然后用符咒术解除了病毒?” 雷春泽等得有些焦急,催促道。 “你们不要急,等我慢慢道来。” 雨弋思考片刻,准备开始讲述分解这个故事。 事情要从在巨鹿眼镜蛇村开始说起,那个时候,张角得到了指点,开始学习太平道的法术,眼镜蛇村作为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成为他的秘密修炼场所,尤其是那招落泪,可谓是将能量利用到极致,再后来进入巨鹿城后,表面上在黄文杰面前排挤雨弋,实际上是在一步一步渗透进入巨鹿城县衙的内部,他最终的目的一定是将巨鹿城的行政权力握在手上,恐怕已经是动手了,黄文杰之所以还在,可能是鉴于他在巨鹿城百姓中的威望,还有利用价值,不过黄文杰肯定不是本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接着就是本次治病的事情,我想这种黑死病的传染性他是不可能不知道,前期我和华佗两个人实验了万种中药,终于将巨鹿城的病毒遏制住,这一次张角又打开了这个恐怖的罐子,将病毒释放了出来,这才有后面钟家兄弟给我写信。 讲到这里,众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莫名其妙产生的病毒,起始作俑者正是张角,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雨弋继续讲解,这些都是张角的险恶用心,所谓机灵还需系铃人,张角释放出了病毒后,有控制了一批人,首先要让他们成为自己太平道的忠实信徒,然后传授他们解毒的法术,起落脚点并未是治病这么简单,而是要在太平道这个宗教中不断扩散这个思想,在全国也不断扩散这个思想,最后他会描绘一个非常美满的明天,在全国掀起太平道的狂热。 “原来张角是准备造反啊!” 李庆生高叹了一声。 “是啊,这么说来,这些都是他的前期工作了。” 吴成功肯定道。 对于李庆生、吴成功等人来说,汉朝的思想已经延续了上百年,儒家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在他们心中,汉朝才是正统,其他妄图破坏这种体制的,都是不被接受的。 在雨弋心中才不管什么正统,他只是思考,张角现在的嘴脸已经暴露出来了,接下来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作为五年之约的战斗,是不是还有机会。 “诸位,如果真的放任张角这样发展宗教,那么我们的五年之约就很难有所建树,因此必须要阻止他。” 作为反对张角造反,虽然雨弋也是同意的,但是和李庆生他们出发点不一样。 “这种公然反朝廷的行为,肯定是不行的,只是我们势单力薄,如何去阻止啊。” 李庆生有反对之心,却无任何办法,便提了出啦。 “这还不简单,将那些传播疾病的教徒都杀光,切断传染源就是了。” 黄淑敏微笑道。 雨弋笑了,这个黄淑敏果然是简单粗暴啊。 吴成功则强烈反对,他的理由也很正当,“现在已经失去了先机,传播早已经扩散开来,如果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通,那么枉死的都只会是一些无辜的百姓。” 李庆生和雷春泽也是反对的,只有叶画筒在一边默不作声。 为了联合大家一起反对,李庆生望向了雨弋和叶画筒,希望他们提出自己的见解。 “叶画筒,你怎么看呢?” 雨弋询问道。 “我觉得黄淑敏的主意很好,只是不够完善。” 叶画筒对于这个提议,进行了肯定,但是还有要补充的地方。 “愿闻其详!” 雨弋微笑道。 叶画筒想了想,道:“这些携带病毒的传播者,他们应该都是从巨鹿出来的,这一部分人是必须要杀光的,对于已经被传播的普通百姓,你不是和华佗研究出来一个药方么,就当场给他们治好,如此我们不会滥杀无辜,也能治病辟谣了。” “果然是心思凌厉,你这招可谓是一箭双雕,好厉害啊。” 雨弋听后不由鼓起掌来。 “好是好,只是如何识别那些从巨鹿城出来的传播者,再是用药方治病,需要的药材可谓是天文数字,又从何处来?” 吴成功对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提出了质疑。 这些传播者应该和普通百姓差不多,没有特殊的标记,要在世界上找到他们,然后杀掉,确实很有难度,再是药材,华佗实验出来的那种药材是十分昂贵的,一般的人是吃不起的,那么这个费用谁来兜底,最后是辟谣了,法术治疗肯定比药物治疗更加简洁,比起前者,百姓们肯定会选择后者。 雨弋对于这个难度进行了分析,发现确实阻碍很大,但是阻止张角传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稻香村一定要采取办法。 于是他总结道:“可以派一些得力的汤林军,由叶画筒带队,埋伏在巨鹿城的四周,但是一定要保持距离,对于巨鹿城再有出来的病毒传播者,一概截杀,至于其他已经在传播的,很难逆转,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巨鹿城,张角每天派人去搜集全国各地的情报,统计自己传道的进度,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铺垫,至于钟家兄弟,虽然张角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但是在传道开始以后,就有官兵每天在钟远镖局门口值守,显然是张角对两兄弟不放心了。 这种值守的行为,尽管没有完全限制他们的自由,但是也告诉了他们,你们钟家已经在我张角的监视之中了。 第215章 岁在甲子 叶画筒接到任务后,马上率领汤林军马不停蹄地赶往巨鹿城外围,这些汤林军中大部分都是原来的叶家精锐,雨弋之所以派叶画筒去,是因为她是土生土长的巨鹿人,对这边的地理情况更熟悉。 而叶画筒也是不辱使命,她将四个城门外出的可疑道士一概击杀,同时不留痕迹,不过在执行的过程,她发现数量稀少,由此推测出,还是晚了一步,张角的传染大军早已经渗透到全国各地去了,于是她将情况写成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叶飞,让他务必送回稻香村,她自己则继续留守在巨鹿城附近,观察情况。 “怎么办,现在已经被重点关注了?” 钟名将门打开了一点缝隙,发现外面都是官兵,显得有慌乱。 “是啊,不光是门口,就是我们镖局周围也都布满了官兵。” 钟恒观察到了钟名的动作,补充了一句。 原来钟恒在空闲的时候,在院子里面转了一下,将更详细的情况都摸排清楚了。 “唔,是不是我们给稻香村传递情报的事情被张角知道了?” 钟名思考片刻,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都好几天了,外面官兵还是没有什么动作,我想应该不是吧。” 钟恒微笑道。 “现在我们无法出门,情报也传递不出去,外面重兵把守,也不知道张角意欲何为,该如何是好啊。” 钟名叹了口气,似乎是走上了绝境。 “哎,只能静观其变了。” 钟恒叹了口气,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飞日夜兼程,很快就到达了稻香村,将情况跟李庆生还有雨弋汇报了,雨弋点了点头,便让他先去吃饭休息。 “看来,这种历史洪流我们是阻拦不住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雨弋在人群中留下这句话便厉害了。 雨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断反思和张角认识的经过,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因为一个选择,现在成了敌人,后面阻止黄金起义,也错过了最佳时机,他陷入了一种悖论之中,难道历史就真的不可以改变吗? 终于在一周以后,全国各地爆发的疾病被各地出现的太平道散人轻易化解,随之而来的是产生了大量的太平道教徒,他们尊称张角为大贤良师,许多教徒为了得到更好的传教的机会,都纷纷自发前往巨鹿城,各地太平道教徒的规模也越来越大,管理问题成为成为当务之急。 张角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把自己在家的兄弟,张梁和张宝也叫了出来,至于黄文杰,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张角觉得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便控制他自杀了,对外则宣称,黄文杰是得了一种怪病,当晚就去式了,临终前,将县令传给了张角,他的兄弟也是他兼任县令后,提拔到巨鹿县衙要害部门的。 张家三兄弟见太平道的教众数量庞大,便进行了商量,弄出了一个方案。 就是根据现有的太平道教徒数量,设立三十六个方阵,大的方阵以十万人为单位,小的方阵以六七千人为单位,每个方阵设立一个统帅,称呼为将军。 第二日,他在巨鹿城检阅了一下全国各地进城的教众,他非常肯定大家的学习态度,但也指出了一些不足,当天他重申了太平道的最高教义,也就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当日,城里的动静很大,城外的叶画筒部队一直在寻找机会搜集相关情报,终于在一个空隙中,抓到了一个新加入太平道的教徒,好在这个教徒没有入教很深,在叶画筒的一些手段下,终于将情况进行了说明。 叶画筒从他的叙述中,当即判断出了形势的一些变化,意识到留守在巨鹿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将那人直接杀害,抛尸路边,便率领汤林军回稻香村去了。 张角在当场传道完成后,又做了一件事,他命令巨鹿城的官兵,还有新进入巨鹿城的教徒,连夜在各老百姓的大门上面用白土写上“甲子”二字,这就和他宣传的内容不期而遇了。 因为受到社会舆论主流的影响,加上门前莫名其妙出现的“甲子”二字,本就不太平的社会劳苦大众瞬间就有了新的依靠和信仰,真的认为太平道张角是上天派到凡世来救苦救难的,他们当即也都去投奔了太平道,一时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户户都侍奉大贤良师张角的名字,这样更将张角的个人地位推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此时,朝廷还是一派祥和的镜像,汉灵帝还在后宫风花雪月,有些耿直的大臣想要进宫去说明太平道的事情,都被当权的宦官挡在宫门之外,在朝堂上,众臣议论纷纷,都在讨论民间的太平道,一些臣子建议,应该将他们消灭在摇篮之中,否则后患无穷,但是一些当权派却认为是些许毛贼,地方政权足够应付,正好还可以借这个机会,将地方的兵力削减一部分,较少对朝廷的威胁,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群龙无首,也没有一个下定论的人。 在稻香村,叶画筒率领汤林军返回,雨弋和众人在门口亲自迎接,那个阵势很大,这是叶画筒返回前,雨弋刻意要求的,而且他还定下了规矩,对于稻香村的重要将领,必须要全员迎接,以示尊重,对于年迈的老将,凡是对稻香村有贡献的,村长应该率领领导班子每年都去其家中看望一次。 叶画筒将情况进行了简单说明,她在巨鹿城外只是值守了几天,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人士,再是抓到了一个太平道的教徒,问出了一些内容。 叶画筒将其复述后,雨弋闭上了眼睛,道:“你不应该这么冲动,要留活口回来啊,万一是对方的反间计怎么办?” 叶画筒一拍后脑勺,这才知道自己的失误,连忙表达了歉意。 雨弋示意叶画筒和大家都坐下,当即分析了形势。 现在大量太平道教徒都前往巨鹿,证明张角前期的工作已经完成,叶画筒的判断是正确的,再值守巨鹿截杀疾病传染人员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第216章 新的商机 再是张角的这个举动,派人在夜间将“甲子”写到百姓的家门上,是在制造一种假象,让百姓以为是神仙显灵,引起恐慌,其真实目的是要进一步扩大太平道教众的规模,最终是要起兵造反啊。 “没有想到师傅的预言成真了,希望他在天有灵,保佑我们稻香村一切顺利。” 听完雨弋的分析,黄淑敏想起了已经故去的貂如潇,默默望向了天空,眼中湿润了。 有了黄淑敏渲染环境,其他的同学也纷纷陷入了回忆之中,一时气氛十分伤感。 那是在一次放学以后,貂如潇没有再教大家东西,看到大家聚在一起讨论问题,他有所感触,便说出了一番话,他预言灾年不断,朝廷昏庸,迟早是会出现乱世的,希望在乱世中,同学们依旧能够保持着良好的友谊。不过如貂如潇所说,稻香村的发展,正是这几位同学良好友谊的见证。 在雨弋看来,张角起兵造反的潮流已经不可逆转,那么摆在眼前的问题就越来越棘手了,那就是先前定下的5年计划恐怕是实现不了,先前定下这个计划是因为以巨鹿城的规模为目标,现在张角召集的大军几乎可以横扫一切了。 吴成功似乎看出了雨弋的心事,道:“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张角比我们的想象的都要强大很多,我想或许应该调整计划了。” 吴成功说得很委婉,他也知道贸然推翻5年计划会引起雨弋的不满。 其他人听后,都没有出言附和,他们都用眼角余光在观察雨弋的表情。 “哎,吴成功说得很对,稻香村本来就不该是我的一言堂,先前我们定5年计划是因为以巨鹿城为目标,现在情况变化了,方案自然也应该调整了,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嘛。” 雨弋微笑道。 原本以为被推翻,雨弋会不高兴,结果他就这么一句话,便轻轻地下了台阶,对于他这种人格魅力,他的朋友们都被深深折服。 “是啊,管他是谁呢,等我的弩箭研制完成,照打不误!” 雷春泽在一旁拿出弩箭,对着无人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呼,我说你没事别乱放箭啊,射到人怎么办?” 雨弋走到雷春泽身边,将他新研制的弩箭抢了过来。 经过了叶画筒的指导,弩箭的工艺确实提升了一个档次,无论是箭的材质,还是实用型,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雨弋让人去找来了一块肉,然后放上箭,对着肉就是一箭,很快肉就被射了一个透明窟窿,不仅如此,箭头还没入地中一段距离,雨弋费了点力气,才把箭拔了出来。 实验相当成功,证明雷春泽的兵器研究向前进了一大步,其他人在目睹了整个过程后,都鼓起了掌。 “哈哈,快让我来试试。” 一旁的叶画筒早就按捺不住,将弩箭从雨弋手中接了过来。 她将弩箭放在手中来回观察,不时发出了赞美的声音。 雨弋点了点头,走到雷春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道:“以后你所制造的兵器就是天下第一了,要不给你做一块牌匾如何?” “好啊,什么时候送到我兵器铺去啊?” 雷春泽一听来了精神,居然把雨弋的话当真了。 “呼,研制出了一个弩箭就沾沾自喜,你自己算算你研制了多少天,要不是叶画筒的帮助,你这个弩箭能出来吗?” 本来想奖励一下雷春泽,但是对方骄傲自满的态度让雨弋觉得在奖励的同时,也应该抑制一下。 “这个?” 雷春泽的骄傲气焰瞬间被雨弋的话语浇灭。 雨弋摇了摇头,转向吴成功,道:“下面就该你来投资了,一方面要设立一个基金,用来奖励我们稻香村对于发展有贡献的人们,比如像雷春泽这样研制出来了新型弩箭,再或者是发现了一种新型的种植办法等,再是要批量生产这种弩箭,你要想办法通过既有的贸易,将所需要的原料运输到兵器铺。” “这个,能不能对外售卖这个新型的弩箭呢?” 吴成功知道这次大放血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这里面的商机他也不想错过。 雨弋想到现代社会的一件事,那就是发达国家总是将自己将要淘汰的技术和武器,便宜售卖给一些盟国,对于核心技术,那是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雨弋回道:“可以对外售卖,但只能售卖一些残次品,新品不允许,另外在售卖的过程中,一定会有人咨询相关技术,你一定主意保密。” “好的,我知道了。” 吴成功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雨弋指了指吴成功,心里想着,这家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知道在动乱的时代,军火生意才是最赚钱的,这吴成功毕竟是商人,不得一些好处,怎么会干休。 雷春泽立了大功,众人都将他的地位提高了,尤其是叶画筒,对他的崇拜更厉害了,雨弋想到,弩箭的研制结束了,该研制新的东西了,便询问叶画筒还有什么好的兵器,可以提供雷春泽来参考。 对于5年计划的失效,他想确实也是负有一定的责任的,不过在下一个计划没有想清楚之前,也不宜过多的去评论什么。 回到住处,雨弋望着院子里面,他的手戟正挂在武器架上,已经开始有些灰尘了,他上前将手戟拿了下来,开始复习以前学会的《中级戟法》,还有《五禽戏》中内劲和筋骨舒展的办法。 这个住处是李庆生倡导,吴成功花钱来修建的,其豪华程度不亚于稻香村的村长府邸,而且院子是非常大的,所以小伙伴们经常就在院子里面的石凳子和石桌子上坐下,去讨论着一些事情。 在短暂地练习了一会后,雨弋甩了甩手臂,发现长期没有练兵,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看来往后要多去校场才是,和汤林军中的一些年轻人较量一下,顺便将自己的戟法传承下去。 “真是好兴头,居然在院子里偷偷练武,也不叫我。” 李庆生似乎来了很久,是雨弋停下动作后,他才出声问候。 “哼,叫你干嘛,你这个手下败将,没什么意思。” 雨弋将手戟背在身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副挑衅的样子。 第217章 肺腑之言 “哼,少在那里装蒜,咱手底下见真章!” 李庆生从腰间抽出佩剑,遥指雨弋,捏个剑诀就向雨弋攻去。 李庆生的攻击平淡无奇,但是他的剑招都在雨弋的眼光中,雨弋暗叹一声,“好家伙,看来做村长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这剑招比我上次见到的更是层次斗升。” 距离上一次比试有一段时间了,那一次,雨弋还只是接近普普通通,但是对方已经是普普通通后期了,比试起来相当吃力,这一次雨弋经过《五禽戏》的加持,实力已经逼近了登堂入室的初期,但是在李庆生的剑招之下,他也显得十分慌乱。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说了大话,还手写败将?” 李庆生剑势入龙,环环相扣,他感觉到雨弋被逼的有些喘气,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错啊,在哪里悟出这样精妙的剑招,让我倍加惊奇。” 雨弋应付了几招,似乎越来越兴奋,回道。 “哼,马上便让你说不出话来。” 李庆生准备乘胜追击,这次要让雨弋惨败,不给他任何余地,谁让他那么嚣张。 雨弋将戟横在胸前,不断用戟柄挡住各处要害,李庆生则握着长剑在空中旋转,偶然会加快速度,往雨弋周身的各个方向刺去。 一直处于防守状态,雨弋难免感到心烦意乱,有一次他想乘着空袭,偷袭一些虚招,但李庆生的剑招十分连贯,几乎没有给雨弋留下过多时间,往往是戟才送出去一段距离,还没有到达对方攻击的要害,便不得不回防自己的周身。 雨弋知道,这样下去,非败不可,不过在抵挡的过程中,他发现对方的剑招虽然凌厉,但传递给剑的内劲却稍有不足,这便是一个很大的弱点了。 “嘿嘿,看来修炼这么久,你这内劲可是没有太大提升哦?” 雨弋往后猛地一跳,暂时逃脱开李庆生的剑招,微微一笑。 李庆生摇了摇头,没有搭话,抽身向前,继续用剑招逼近雨弋,让他被自己黏住。 雨弋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他将戟头往地上一插,左手扶着戟尾,腾地一下飞了起来,在空中,雨弋侧过身子,右手在胸口一模,就要落下。 李庆生抬头一看,不知道雨弋是想耍什么花样,但是对方周身全部是要害,这个机会实在难得,最终他决定向半空中雨弋的心口刺去。 此时雨弋已经预料到对方肯定还是经不住诱惑,想来他侧身去飞刀的动作对方也没有看到,于是他顺着惯性,右边身子翻了过来,他望着李庆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中的飞刀已经往李庆生的剑尖方向飞去,与准备进攻的长剑进行了猛烈的撞击。 这个变故让李庆生收招不及,剑尖和飞刀相撞,居然感觉到手臂一阵酸麻,长剑几近脱手,等到反应过来时,雨弋早已经将戟从地里拔了出来,右手持戟,戟柄夹在腋窝之下,戟尖则指向李庆生的咽喉之处。 “怎么样,我说过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吧,不过你那个剑招果然精妙,若是不出奇制胜,失败的或许是我。” 雨弋将戟收了起来,作了个揖。 李庆生尴尬一笑,道:“我知道你管用的招数就是出奇制胜,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学会了暗器。” 他走到飞刀的地方,将飞刀捡了起来,拿起来看了看,赞叹不已。 其实飞刀的使用办法是受到了当时雷明虎的影响,雨弋的第一次上山是和苏强在一起的,结果遇到一个黑虫,是雷明虎用三把飞刀逼退黑虫的,对此雨弋是印象深刻。 至于飞刀的投射方法,和李庆生的剑招一样,是自己悟出来的,雨弋联想到《小李飞刀》,结合已经具有的内劲,便对飞刀的投射角度进行了练习,经过了大量的联系,他终于是掌握了技巧,在关键时刻,雨弋用飞刀直取对方咽喉,杀伤力不比弩箭小,不过这种暗器也有缺点,那就是极其耗内劲。 李庆生将飞刀递给了雨弋,这一会他算是甘拜下风了,本来以为新悟出剑招会有些胜算,没有想到还是没有对方进步迅速。 “我听说张角的动作很大,现在每日去巨鹿拜谒他的人都有上万,他的号召力已经堪比皇帝了。” 李庆生和雨弋面对面坐着聊了起来。 雨弋从里屋端了两杯茶,微笑道:“这种潮流我们是阻拦不了的,所以只能去顺应,总的目的,也就是打倒张角不能变。” “只是张角力量如此庞大,我们以微微稻香村之力,岂不是螳臂当车。” 李庆生这次来找雨弋,其实是有些肺腑之言的,他虽是村长,但是他清楚雨弋领导会使稻香村更加强大,可如果雨弋有问题,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雨弋望了李庆生一眼,感到十分惊奇,站其身来,背对着李庆生道:“唐玄宗有一个直言的谏臣叫做魏征,当魏征去世后,他十分伤心,说出了典故,以铜为镜,可以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如今你能这样直言相告,让我好生欣慰。” 李庆生这次是以长辈的口吻在斥责雨弋,他斥责完后便有些后悔,担心雨弋接受不了,影响两人的关系,事实正好相反,对方不仅欣然接受批评,还引用了典故,只是这个典故他不清楚出处,便请教了雨弋。 这个问题对于雨弋来说有点难度,因为他引用后,发现这个典故是来自《旧唐书》,唐朝是在三国时期以后,所以便搪塞了一凡,说是先秦某位大儒说过的,具体的也记不清了。 有了这个前提,两人的对话渠道便是畅通的,在交流5年计划和张角的问题时,李庆生总会声音很大,很激动,雨弋总是耐心听完对方的话语,再谈自己的意见。 最后谈到了晚上,雨弋本来打算留李庆生吃个晚饭,但被对方推辞了,雨弋只好亲自将他送到门口,临别时,雨弋说道:“形势变化一日千里,5年计划肯定是要变改的,我想我们的力量不够,应该需要更大的力量来支持,除此之外,对于张角的诡计,我们能破坏的也要尽量破坏。” 第218章 中涓封谞 “是啊,要密切关注形势变化,近来都没有再收到钟家二兄弟的来信,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李庆生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情报中断了几天,便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哎,以不变应万变吧,再是后面我若有些不对的地方,还请尽量指出,甚至当面指出都可以。” 李庆生的肺腑之言让雨弋意识到,稻香村在自己的潜移默化之中,成为了以他为中心的,说一不二了,这种个人崇拜是要不得的,因此必要的提醒是正确的。 就这样,李庆生离开了。 第二日,雨弋被屋外的喊声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向窗外望去,发现外面聚集了一部分人,他们高喊着,“让雨弋滚出稻香村去!” 在雨弋的印象中,他在稻香村的形象一直是伟岸的,怎么可能会有村民让自己滚出去,他感到很奇怪,想出门一探究竟,却被黄淑敏带来的汤林军隔在屋子中。 这个时候,李庆生也来了,一脸焦急的模样,雨弋连忙询问原因,这才知道,那些村民都是后来入迁到稻香村的难民,难民的安抚工作一直是由张明华主持的,这一次,他居然利用难民的恐慌,去攻击雨弋,他得到张角壮大的消息后,也判断出稻香村与之无法抗衡,于是在难民中宣传,现在张角和稻香村雨弋已经是死敌,不死不休,张角的太平道教众有数万人,他们要踏平稻香村。仇恨不过是雨弋而已,只要将雨弋交给巨鹿城,那么就会化解这次危机。 雨弋听后,感到情况不妙,自上次提出进攻巨鹿城的计划以来,张明华是反对过的,后来改为5年计划后,这个人又一直陷入沉默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直到现在,憋了一个大招,真是防不胜防。 稻香村的难民势力很大,汤林军几乎是全部出动才能维持好秩序。 “张明华,你要干嘛,是打算造反吗?” 赶来维稳的黄淑敏向他喊道。 “何来造反一说,若不是雨弋故意挑起对巨鹿城的战争,我们稻香村的村民也不会暴动,也不会有今天的祸患。” 张明华带着难民,义正言辞,黄淑敏居然无法反驳。 这一切雨弋都听在耳朵里,烦在心里,其实对巨鹿城作战并没有什么不妥,那是经过科学规划的,即便是太平道扩大也是有历史可以作证的,问题出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机已经是晚了,没有及时阻止扩散,这才有今天之祸。 “李庆生,张明华他说得对,这件事,有我的责任,我不能再这样当缩头乌龟,躲在屋子里面,我要出去。” 雨弋指着外面,再也坐不住了。 在巨鹿城,又有一批太平道的教众赶到了巨鹿,有一个名叫马元义的人,下面的人是极力介绍,说他是朝廷要害部门的官员,值得结交,当晚张角摆下大宴,专门招待这个马元义。 “哎呀,马兄能到巨鹿来,是咱的缘分,竟然是上天所赐,我想不如咱们成为兄弟如何?” 张角胡乱拉着关系,在觥筹交错之间,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张大人太客气了。” 马元义其实并不认识张角,但是对方如此热情,总不能拂了对方面子。 “哪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啊。” 张角微笑道。 酒席之间,张角又找人寻了一些美女,在场中跳舞助兴,他发现马元义一直盯着其中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顿时明白了用意,在酒席散去后,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给马元义休息,又将那女子叫道身边,训导一凡,许以重金,那女子本来家境一般,如此横财,自然是心动不已,于是欣然答应,当晚使出浑身解数去伺候马元义。 第二日,马元义因为公务在身,准备拜辞而去,临终之时,张角一再挽留,奈何对方推辞不受,不过白白接受了别人的招待,吃人手段,便多问了一句,道:“张兄如此招待,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支声。” 张角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见他露出为难之色,始终没有言语。 这会轮到马元义急了,拍着胸脯说道:“有什么尽管直说,兄弟能办到的,一定办好。” 张角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为难,道:“我这件事,可能不太好办,我知道马兄弟在朝廷中有些关系,认识一些达官显贵,鄙人一直在考取功名,奈何生不逢时,当官意愿强烈,所以请马兄弟帮助牵个线,我想去结实一些人物,尤其是那个封谞,在此先谢过了。” “哈哈,原来如此,小事一桩啊。” 要说道别人,马元义或许会露出一些难色,对于封谞,关系还是不错的。 张角暗自笑了笑,目送马元义骑马离去。 其实封谞并不是张角乱说,是他听别人讲的,封谞是十常侍之一,东汉末年汉灵帝昏庸无道,十常侍便是朝廷的门面,是十个执权的宦官,张角认为,现在太平道教众数量还不够庞大,还不好与朝廷抗衡,需要去找到一些内应,尽量去进谗言,拖沓局势,传递一些可用的情报。 正好遇到这个马元义,他人情比较广,在朝廷办事,和这个封谞比较熟悉,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让马元义就范,再寻找时机,去牵线搭桥。 被软禁的钟家二兄第此时正焦急的在家中跺着步子,有几次钟名都以试探的名义出门,都被门外看守的官兵挡了回来,即便是家里菜没有了,要出去买,也是不允许的,会有专门的人帮他们采购,然后送到镖局里面去。 巨鹿城的太平道教众多了以后,当地的秩序便成了问题,若不是张角弄出一个方阵的管理方式,可能巨鹿城已经乱了。 话说方化非当时因为不理解病毒传播而心有芥蒂,在听说各地因为出现太平道散人将病毒化去,这才放下心来,对于他来说,巨鹿城执政者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为百姓才行,这是他的处事标准。 第219章 关门弟子 太平道疯狂传播后,对于雨弋的行踪,张角似乎没有再怎么关心,整天都是思考着怎么去壮大教众,怎么去贿赂朝廷的那些权臣,城门的万华和叶寻的人头也早早被卸下。 魏刚也由于万华的事情,在巨鹿城保持着寂静。 这一日,张角将自己的两个弟弟召集到县衙中来,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对着其他两兄弟说道:“现在我们的教众已经具备了一定规模,承蒙仙人关照,传授我天书,让我在这巨鹿有了立足之地,现在最难以得到的东西是民心啊,随着太平道的广泛传播,我相信人们的呼声将越来越高,如今自然灾害,朝廷宦官专政,汉灵帝昏庸无道,当今天下百姓苦朝廷已经很久了。” “我在巨鹿城的苦心经营你们也看到了,四方的民众因为太平道的威望都归附了过来,这个时候如果不乘机发动起义,夺取天下的政权,那么将会是追悔莫及的。” 张梁和张宝两人平日里就没有什么主见,知道张角准备筹谋天下以后,都感到十分惊奇,不过做兄弟的有如此志向,他们倒有不会反对,当场便进行了肯定。 张角志在天下,不过自己的两个兄弟则没有什么远见,只是想心安理得地在这巨鹿城作一个土大王,享受着山珍海味,人间美女,逍遥快活。 得到了亲人的支持,张角是充满了信息,当夜便联系了巨鹿的太平道方阵的组长,商量着起义前的种种细节,论证起义前的种种过程,同时他们叫来了巨鹿城所有的裁缝,要求连夜制造一些黄旗,接着又将信息秘密发布到各地太平道的骨干力量,要求他们迅速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这样做完后,他又和几个信得过的高参,一起讨论到半夜,一切都是为起义前做准备,他们约定了一个好日子,准备在那天号召全国的太平道发动一场起义,因为太平道教众均有带黄色头带的习惯,所以称这场起义为黄金起义。 在洛阳,马元义没有辜负张角的重托,将钱财都送给了他,还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张角的一些事情也都和他商量,封谞成为了张角在朝廷的一双眼睛。 随着太平道往众深方向发展,张角越来越觉得周围的魏刚,方化非用起来并不顺手,就乘平时传道的时间,在下面去重点关注,要提拔一些有用的人才。 正好一日,听到一位青年谈话,别人问他太平道是什么,他回答,“太平道是普济天下的大道,它会带领人民走向幸福,让耕者有其田,让社会秩序良好,太平道建设的社会是决定公平的。” 这一番谈话深得张角之心,他事后去打听了一下这个青年人,这才知道名字叫做唐周,不是巨鹿本地人,是洛阳人士,也是近期随着太平道教众一起过来的。 张角认为这个唐周对于太平道的见解是十分深刻的,可以一用,便在巨鹿县衙召见了他,一番交谈以后,他发现这个唐周确实对政治有些见解,便直接将他收为了关门弟子,让他协助自己打理一些内事。 初期只是交给他一些外围工作,随着唐周能力的体现,张角对他越来越青睐,直到有一次,张宝出城游猎,偶遇一伙贼寇,遭了对方埋伏,是唐周奋力杀敌,护张宝周全,这才杀出重围,立了大功,真正获得了张角的信仰,才让他处理一些机密工作。 稻香村中,张明华带着一些难民将雨弋住处团团围住,黄淑敏则率领汤林军横在当中,双方互不退让,形势愈演愈烈,大有出手之势,李庆生夹在当中,也不好作为。 “雨弋,你千万不要出去,这些都是刁民,我率领汤林军这就来剿灭他们。” 黄淑敏在门外听到雨弋要求出去,连忙进行了规劝,表示马上启动武力征服。 “使不得啊,一旦开始火拼就很难收手。” 李庆生进行了阻止,不能让对峙升级。 “我有办法,不要紧的,这些难民还吃不掉我,黄淑敏你派汤林军中一个声音大点的人帮我传话,就说我要求和他们对话。” 雨弋向外面大喊了几句。 “黄淑敏,你就听听雨弋的吧,真要动起手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啊。” 李庆生也顺着雨弋的话进行劝告。 黄淑敏思考片刻,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叶画筒去执行,喊来叶飞朝着外面喊道:“雨弋会出来亲自解释,你们保持安静,若有人乘此机会动其他念头,就休怪汤林军无情了。” 叶飞按照要求,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对面的张明华听到喊话后,想着,稻香村内战也不是自己的意愿,他只是想把雨弋赶走而已,便同意了对方的决定。 于是雨弋和张明华都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两人开始交谈起来。 “雨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张明华望着略显狼狈的雨弋,微微笑道。 “彼此,彼此,没有想到张大人对我似乎还是有些成见,这么久不见,原来是所为今日之事。” 雨弋指着张明华身后的难民们,讽刺了几句。 “这也怨不得我,若是你没有把柄在我手中,我也没有办法煽动啊。” 这个时候,张明华也不想藏着掖着,直接将心里话索性说个痛快。 “果然是笑里藏刀,不安好心啊,你究竟想怎么样?” 雨弋点了点头,直接询问对方的意图。 李庆生和黄淑敏众人望着不远处的雨弋和张明华两人,感到有些焦急。 “没有事情的,我们要相信雨弋,他肯定可以化解的,你看他们有说有笑的,不是吗?” 这个时候,雷春泽也赶过来了,问清楚情况后,安慰了一下众人。 “倒是爽快,张大牛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我丧失儿子的痛苦你永远都不可能理解,若不是你为稻香村做了那么多,我早就找你报仇了。” 张明华的情绪终于宣泄出来了。 雨弋瞥见他时,发现鬓角有丝丝白发,这才意识其实他已经是老年了,俗话说白发人送黑发人,作为一个父亲,他确实是很可怜的。 第220章 再次离开 “如果是这件事,你尽管可以单独找我,为何聚集如此多的难民,你这是在分裂稻香村!” 雨弋了解到情况后,对于其丧子之痛表示了理解,对于其聚集难民的行为进行了呵斥。 “哼,若不是如此,你会轻易就范?” 张明华根本就不相信单独去见雨弋能解决问题。 “好,是不是非要取我性命你才肯干休?” 雨弋将怀中匕首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脖子处。 远处的李庆生等人看到雨弋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解,也十分焦急,连忙大喊,“雨弋,事情还没有到想象的那么糟糕,你无须如此的!” 张明华见雨弋真的准备自裁,忽然心中又生出一些愧疚,想来张大牛的死,多半是他自己走入歧途,死因确实不是雨弋直接导致的。 于是张明华叹了一口气,道:“我并没有老眼昏花,是非不分,张大牛的事情我是有情绪,不过我反对的是你以稻香村的弱小之力,去应对巨鹿张角的磅礴,实在是以卵击石,我绝不能看到稻香村因为你的无知而覆灭,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永远的离开稻香村,我便马上带着难民撤退。” 雨弋听后,将小刀从脖子上面缓缓放下,思考道:“我雨弋是稻香村的奠基人,自入世以来,结合自己现代人的智慧,为稻香村也做了不少事情,可惜那只是过去,眼下张明华说得也有道理,即便是5年之期如约而至,稻香村也不可能是张角的对手,因为对方的太平道势力是全国规模的,若是被张角怀恨在心,也确实会遭到对方报复,届时稻香村会被覆灭。” 最终,雨弋思虑再三,认为既然5年之约没有办法有效实行,貂雪也一直没有找到,待在稻香村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便当场答应了张明华的要求,也就是离开稻香村。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张明华知道,雨弋不至于会言而无信,于是望着雨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难民见他离去,也纷纷如潮水般退去。 “看我说得没错吧,雨弋肯定是有办法让他们退走的。” 见难民潮退去,雷春泽显得无比高兴,因为这个结果,正应了前期的预测。 “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就是离开稻香村!” 雨弋不想隐瞒事情的实情,便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离开稻香村,为什么啊?” 黄淑敏一听,火气就上来了。 其他人也感到不解,虽然没有直接询问,但是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希望雨弋给出一个令大家满意的解释。 雨弋叹了口气,道:“其实张明华说得也不无道理,张角如此势力庞大,我们的5年计划肯定是无法成功的,我留在稻香村只会让这里成为一个活靶子,随时有被张角覆灭的危险,所以离开确实是上策。” “谁说的,只要我们几个人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你不要走!” 黄淑敏不想雨弋离开,她的话也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雨弋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大家到自己小屋的院子里面就坐。 “其实在刚才答应张明华离开稻香村的时候,我也好好想了想,现在张角的势力日益庞大,他举兵造反是早晚的事情,我们稻香村的力量不够,就应该去借助其他的力量,如今朝廷虽然昏聩,但是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也是不会忍受的,所以我离开稻香村以后,要尽快让朝廷知道这件事,让他们有所准备。” 雨弋将形势进行了分析,大家听后都默默点头肯定。 “嗯,所以我的这次外出,战略意义是很大的,你们也不要为此悲伤,我想你们在稻香村里面,还是要把5年的发展计划坚持下来,届时朝廷号召天下共同讨伐张角,我们说不定也会出名的。” 雨弋再一次望了望众人,接着说道。 大家对雨弋的这个想法是充分的肯定,连黄淑敏这么急躁的人也不再为雨弋的离开而感到愤愤不平了。 “那你准备何时动身呢?” 李庆生询问道。 “我想就下午吧,前几天你告诉我很久没有收到过钟家兄弟的情报了,我想他们肯定也遇到了麻烦,要去看看了。” 雨弋回道。 “让画筒与你同去吧,这样路上也会有个照应。” 黄淑敏提议道。 雨弋想起了第一次离开稻香村,也是带上了汤敏和林竹两个人,结果让他们惨死巨鹿,这一次更是凶险万分,一定要吸取前期的教训了,于是他对黄淑敏的这个提议进行了拒绝,辩解道:“雷春泽需要叶画筒的兵器知识,好研究出更多的利器,汤林军也需要叶画筒这样一个女教头,对他们的成长更加有益,所以还是留下吧。” 黄淑敏微笑着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坚持。 在中午吃完饭后,按照惯例,大家还是去送了一下雨弋。 临走的时候,叶画筒将一本秘籍送到了雨弋的手中,雨弋看到封面上写着《集气术》三个大字。 “这个是我叶家祖传的一套功法,也就是我们比试的时候,我一直用来瞬间提升自己的实力的功法,这次外出,困难重重,我相信它会帮到你的。” 对于叶画筒瞬间提升能力的办法,雨弋一直感到很奇怪,没有想到这次就这样赠送给自己,本来还想要拒绝,但又考虑到是对方的心意,便在感谢之后,欣赏接受。 吴成功则照例给了雨弋一大笔钱财,不过这一次并不全是银票和元宝,还有几个凭证,据他将,就是存折,可以通过这个存折在其他地方取钱。 黄淑敏和叶画筒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一起给雨弋买了一些衣物,准备了一些干粮,递了过去。 李庆生则是过去拍了拍雨弋的肩膀,代表一切尽在不言中。 唯独是雷春泽搞得很神秘,一直不见人影,直到最后终于出现在众人得视野之中,他揣着粗气,跑到雨弋跟前拿出一些小刀道:“这些都是上次你提出的要求,我研究之后做出来的,希望你用得顺手!” 雨弋接过小刀,在手中比划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力道更足了。 他向大家纷纷表示感谢,走前对着大家鞠躬,便将身影融入到残阳之中。 第221章 再回巨鹿 走了一会,雨弋感到有些不舍,便转身望了一眼,发现大家都没有离开,仍旧是守在那里,眼神中露出一些不舍,雨弋感叹着,能有这些知心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再次鞠躬后,他便快速离开了。 雨弋这次出村并没有详细的规划,只是想着应该尽量挑拨关系,想着张角应该是在密谋举事,朝廷或许还不知情,便往进入朝廷的方向努力,决定动身前往洛阳,但又想到李庆生提到过的情况,也就是很久都没有收到巨鹿钟家兄弟的来信,恐情况有变,便临时转变主意,先去巨鹿探探。 他沿着官道一路前行,行事十分低调,在路上买了一顶草帽,戴的很低,尽量将自己的面孔挡住。 经过一天的行进,他来到了清水寨附近的那个客栈,原本是一对夫妻开设,哪知飞来横祸,客栈一夜之间便换了模样,后来荡平清水寨以后,这个客栈雨弋就交给了吴成功,如今是被他经营得井井有条。 雨弋进入客栈后,店小二并没有认出来,他刻意找到一个偏僻桌子坐下,点的也都是一些素菜。 “桂兄最近是发财了啊,布料都卖得大好,能否介绍一些销路,也让兄弟我沾沾喜气啊。” 旁边一桌一个中年男子对着坐在对面得人说道。 这句话引起了雨弋的好奇心,他微微转了转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坐在旁边那一桌的客人,两人看起来都是中年人,身上穿得袍子颜色很浅,随身行李中也偶然能看到一些布料。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们这条商路连接着巨鹿,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个巨鹿城对布料的需求极大,我那点库存只能是毛毛雨。” 那位“桂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算是透露了一些东西。 提问的那个中年人或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爽快,当即也将酒一饮而尽,算是回礼,同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元宝,道:“桂兄的鼎力相助,在下没齿难忘,若是以后需要兄弟帮助的,尽快来找我。” “苏兄这就见外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何况这个巨鹿对布料的需求确实是太大了,也不知道为何要使用如此多的布?” 那人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哈哈,两位好,在下雨弋,不巧手上也有一些布料,方才听说巨鹿对布料需求大,能否带上小弟一同前往?” 雨弋通过这两人的对话,感到这是一个混入巨鹿的机会,便连忙上去搭讪。 “那也好啊,我俩明日会运输一些布料入城,若是你也有需求,便与我们一路吧。” 中年男人的回答并不是很热情,或是看到雨弋年纪轻轻,根本不像是布料商人,有所怀疑,只是对方提出了要求,也不好拂了对方面子,就答应一同前往。 雨弋微笑着退回了自己的饭桌,继续享用自己点的菜,吃完后,去找店小二定了客房。 到了晚上,雨弋有些失眠,便从客房走了出来,在客栈周边转了转。 对于这里周边的环境,雨弋是太熟悉了,他首先去了客栈原主人的坟墓去拜谒,接着又往西北方向的清水寨走去,想去看看那里现在的情况。遗憾的是,清水寨前后的浮桥都已经断了,八公山内的那条密道也因为当年大火的炙烤,被后期落下的岩石砸坏了盘旋上去的石梯。 雨弋站在山下望着清水寨叹了口气,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客栈后,雨弋在远处发现客栈门口停放了好几辆马车,还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居然就是“苏兄”和“桂兄”的,原来他们这是准备连夜运输布料离开。 雨弋心想,这些人也是太小气了吧,不过没有关系,他们真的以为可以甩掉自己吗,未免也是太天真了,于是他潜到马棚附近,买了一匹上好的红马,待马车队伍启动后,悄悄地跟了上去。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终于到达了巨鹿城附近。 雨弋想着,贸然进城风险太大,很容易被巨鹿官兵认出来,正好碰到周边有其他杂音,便用力夹了下马肚子,加快了速度,待要靠近车队的时候,雨弋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车的车顶,然后趴在了上面。 这要是在安静的白天,就马蹄声也会引起车队的警觉,好在是晚上,天色较为昏暗,加之周边环境吵闹,这才给了雨弋可乘之机。 雨弋跟了车队很久,早就清楚队伍的结构,两名商人各自坐了一辆马车,前面的则是一个小型镖队,运输着布匹。 待要进入巨鹿城门之时,雨弋忽然从马车上轻轻跳了下来,迅速转入到了马车之中。 “你是?” 中年人见一个陌生人闯入马车,顿觉慌乱。 “小声点,你们偷偷离开,不带我,你说我是什么?” 雨弋有些气愤,将怀中匕首掏出,指着中年人的脖子说道。 这刀指在脖子上面,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中年人害怕了,颤抖的声音说道:“好汉饶命啊,若是需要钱财的话,尽管开口,我一定照办。” 此时车队已经靠近了巨鹿城的门口,雨弋将头靠近前方,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小声呵斥对方不要再出声。 “来者何人?” 巨鹿城的守卫没有见过这个车队,便进行盘问。 “我们是布料商人,这是前来运货的。” 走在车队前面的人回道。 守卫点了点头,便走到车队里面去翻了翻箱子中的布料,在确认了货物后,他又指了指马车的车厢,道:“这里面是?” “这是我们的老板,这次想要入城,跟张角老爷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那人答道。 提到张角,守卫便有些犹豫了,毕竟一些人也是惹不起的,便没有检查车厢,挥了挥手,进行了放行。 相比上次出城,这次要显得舒服和容易得多,跨入城门后,雨弋用左手将布帘拉开了些许,望着外面熟悉的环境,他内心感叹道:“巨鹿城,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你放我鸽子,我挟你入城,也算是扯平了,后会有期!” 差不多达到了目的地,雨弋从车厢中冲了出去,很快就没入到夜色之中。 第222章 软禁商人 待雨弋离开以后,中年人坐在轿中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叹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横匪,险要我性命。” 雨弋进入巨鹿城后,乘着夜色未去,连忙摸黑前往钟远镖局,这一次要顺利得多,因为没有多余的官兵巡逻。 靠近钟远镖局后,雨弋发现信件中断果然是有原因的,镖局四周明显有官兵值守,也不知两人是不是因为传递情报被暴露,所以被张角盯上。 贸然进入定时不妥的,雨弋一时想不出其他办法,便退了出去,准备去看看城中其他的情况。 在经过裁缝店的时候,雨弋发现熟悉的物件,正是那个运输布料的车队,也是冤家路窄,雨弋再一次潜入了马车的车厢内,中年人才一扫先前的恐惧,刚刚缓过情绪,没有想到灾星又来了,一时悲愤,就要哭出声来,奈何对方仍然是一把小刀指着自己的喉咙,他知道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兄弟,我们并无仇怨,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中年人说道。 “少废话,再出声就杀了你!” 雨弋恶狠狠放出一句话,对方马上停止了说话,只留下小小的抽噎声。 就这样,雨弋再一次利用马车进入到了裁缝店里面,和先前的相比,裁缝的门面没有怎么改变,但是内部空间扩大了许多,雨弋通过窗户的缝隙往外望去,发现里面的布料工人还不少,有的再裁剪布料的形状,有的在给布料染色,还有的则给布料绣字。 雨弋心想,巨鹿城没有加工这么多布料干什么,他接着往最后一道工序看去,终于知道了情况。 原来这些布料都是用来制造头巾的,布料上面的内容就说明了一切,写的就是黄金二字,这张角是在筹谋造反啊。 得出这个结论,雨弋显得十分高兴,按照他的规划,是要将张角这不可告人的内容公示天下的,现在正好收集到了证据。 “喂,你赶紧让人去捡一个头巾给我,要快!” 雨弋将小刀往中年人的脖子边又靠近了一下,提出了要求。 对于中年人来说,自然是命更重要,于是他轻声让外面的车夫去做了这件事,雨弋获得头巾后,心中感到十分欣喜,正待思考脱身之计,结果听到了外面张角的声音。 “大家都辛苦了,我给大家介绍我的一个弟子,唐周。” 张角带着唐周,进入到裁缝店内,对大家进行了慰问。 裁缝店的一干人等见到是张角,连忙行注目礼,毕竟是他们的最高领袖。 “这两个轿子是何人,为何放他们入内?” 张角似乎也注意到轿子的情况,移步过来。 雨弋暗叹糟糕,要是这个时候暴露了,不正是羊入虎口吗? “这两个轿子中坐的都是老板,他们是给我们送布来了,因为他们提供的布料数量太多,我们是特事特办,就让他的车队一起进来了。”裁缝店的负责人如是回答。 张角别过头,往轿子的后方看了看,发现确实运输了不少布料,对于这样的商人,他还是很感激的。 客户到了,哪还有继续待在轿子中的道理,桂东闻声连忙从轿子中下来,给张角问好,随后他转头望向苏贵的轿门,道:“苏兄,张角大人亲自来视察了,怎么还在睡觉啊,快出来!” 苏贵听到当然也不敢怠慢,但是雨弋的小刀指着自己的脖子,他也不好造次,一时僵在那里。 “小兄弟,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三番五次的来要挟我,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不如这样,你先放我下去,我去应对张角大人,我不会暴露你,我们的事情容后处理如何?” 似乎是看出了雨弋的犹豫,但是时间不等人,苏贵便劝说道。 对于这个提议,雨弋更加犹豫了,因为这个时候,若是将苏贵放了下去,对方变卦,那么自己将避无可避,但若不这样,那么更是没有任何机会,最终他还是决定赌一把,让苏贵走。 “苏老板,你这是不给我张某人面子啊,是不是嫌我给你们的报酬太少拉?” 张角见苏贵下轿,连忙迎了上去。 “不敢当,实在是困意难挡啊。” 苏贵微笑道。 此时,雨弋已经将小刀放入到外衣内测,将行李中的手戟拿了出来,紧紧握在了手上,他想着一旦情况有变,便马上突围。 “我听桂东说过你,在平原县,你的布料生意做得大啊,不知还有其他货源没有?” 张角询问道。 “货自然是有得,只是需要我亲自去调离,还望张大人谅解!” 苏贵和张角对话的时候,早已经注意到裁缝店内其他的景象,那些写着“黄金”两字的头巾,纷纷散落在地上。 “这个恐怕是不行的。” 张角走到苏贵面前,忽然转身,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尽快苏贵已经大致猜出了对方的意图,但还是进行了询问。 “裁缝店的情况你都看到了,我这么做的意图,我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如果今日我放走苏老板,他日岂不是成为了祸患。” 张角笑着搓了搓手,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桂东,你我认识也有十年了,为何要出卖我!” 苏贵知道张角这是打算软禁自己,将怒气发到一边的桂东的身上。 “哈哈,苏兄,我这是为你好,跟着张角,跟着太平道多好,加入我们,一起推翻朝廷吧。” 桂东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冷得让苏贵不认识了。 雨弋这才明白,原来苏贵是被兄弟出卖了,那个桂东早就加入了太平道,这次运输布料只是幌子,协助张角软禁苏贵才是实际,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张角是最缺钱财的,将外地老板软禁,要挟家人要钱成为了巨鹿城的风气。 苏贵后悔极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可吃,他只能呆在原地,心如死灰。 随后唐周带来了一队官兵,将苏贵带走了,张角和其他随行人员也都离开了裁缝铺,加工布料的工序得意恢复,秩序又回到了从前。 雨弋还在轿子里面,当他松开手戟,发现手心里面早已经被汗水布满。 第223章 接近唐周 雨弋将手戟轻轻放回了行李包,拉开帘子密切注视着外面。张角离开裁缝铺以后,布料加工还是保持着正常的运转,等待了一段时间,本来以为这里的工作人员会有空闲,没有想到是实行的24小时轮班制度。 经过进一步观察,雨弋发现这里的人倒是十分混杂的,有巨鹿城本地的百姓,更多的则是外地人,可能就是叶画筒所说的,从外地纷纷来巨鹿城的太平道信徒,他们或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信仰,竟然将加工好的头带都戴在了头上,“黄金”二字赫然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上,让雨弋感到和历史上叙述的一样,这便是黄巾军啊。 正当雨弋思考脱身之计,忽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似乎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有所区别,只见他在裁缝店只是四处闲逛,并没有加入生产一线,从他和其他人的对话,雨弋判断出,这个人可能就是领导了。 在巡查完生产一线后,他注意到了两个马车厢的方向,便走了过来。 这一次雨弋没有慌张,反而十分镇静,他认为脱身的时机来临了,说来也是奇怪,这个穿着长袍的人,用一块布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面孔,并且他没有叫其他人,而是独自一人前往马车箱方向。 待到那人接近,雨弋利用车厢中的狭窄空间,让自己爬到了车厢顶部,那人果然打开了车厢的门,第一时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当他准备将身子撤出来的时候,雨弋突然发难,往他后脑勺就是一下,他晕倒了,雨弋乘机将他拖入了车厢。 好在裁缝店的环境十分繁杂,倒也没有听到击打的声音,雨弋顺利将对方的衣服换了出来,将口罩带上,同时将头发放低,走出了车厢。 或是这人长时间没有回应,忽然又有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张大人,您还好吧?” 那年轻人走到车厢附近,没有看到人,便进行了询问。 雨弋听到这个称呼,以为是张角又来了,随后他才会意,原来自己刚才击晕的那个人也是姓张。 想到自己带着口罩,也没有什么问题,雨弋便大摇大摆从车厢中走了出来,道:“这两个车厢是干什么的?” 雨弋显得十分严肃,让年轻人以为领导在生气,连忙将先前的事情进行了解释,不过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眼前这人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便询问了一番。 雨弋故意咳嗽了几声,道:“昨日偶感风寒,咳嗽良久,声音有些变化,没有什么大碍。” 年轻人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雨弋的这个理由,接着和雨弋一起,将车厢搬到了其他的地方,在搬运的过程中,雨弋套出了对方的一些话,原来他现在的名字应该叫做张思,而年轻人的名字叫做唐德。 后面几天,雨弋就留在了裁缝店工作,通过大家的议论,他弄清楚了太平道现在的发展规模和情况,也知道了生产头巾的原因,另外巨鹿城的兵器和粮草也在不断聚集,想来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的。 到了晚上,雨弋想着车厢里面的人始终是一个祸患,留着到时候肯定会打破现有的平衡,于是乘着夜高风黑,将那人直接杀害,弃尸荒野。 雨弋虽然不是纯粹的儒家思想,但是心中也存着善念,在动手之前,他其实也犹豫了很久,但是考虑到对方醒来,肯定是要拆穿自己的,到时候就很危险,而没有其他的办法让他永远不开口,所以只能用此下策。 在几日的上班打卡中,雨弋和这个唐德把关系弄得不错,不过他当然不能用真实身份去交流,他现在叫做张思。 后面唐德将自己介绍给了唐周,原来唐德是唐周的弟弟,唐周是目前巨鹿城张角面前的红人,魏刚等人对他都很有意见,雨弋则在后面帮着他出谋划策,赢得了他的好感。 这一日,唐周来找雨弋,原来是他们在搜捕原来叶家的宅子时,发现了叶画筒的秘密校场,这个唐周身上也有一些武艺,就想在这里和雨弋切磋。 作为朋友,雨弋自然应约而去,唐周使用的武器是双剑,对于雨弋来说,倒是显得十分特殊。 由于唐周和张角离得近,雨弋不想用手戟去比武,害怕被人拆穿了身份,便向对方谎称,用赤手空拳去搏斗。 一番比试下来,雨弋只能四处躲避,基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张兄可不要让着我,这刀剑是无情的!” 唐周占了上风,自然是有些得意。 通过第一轮的比试,雨弋搞清楚了对方的实力,差不多就是登堂入室的初级水平,而雨弋因为没有使用手戟,实力则大大减少,当然是被动挨打。 不过他也并不是没有准备,在离开稻香村的时候,叶画筒曾今赠送了一本秘籍,叫做《集气术》,雨弋在裁缝店上班的那段时间里面,他也抽空忍者去看了一下这本书,也学了一些内容,眼下正是试用的好时机。 雨弋乘着和对方游斗的功夫,偷偷在使用《集气术》中的内容,唐周也感受倒了疑惑,对方的行动居然越来越快,起初都是只有躲避的份,没有想到现在能还手了。 到最后,唐周的双剑已经是无法制住雨弋了,只能甘拜下风。 这场比试若不是《集气术》,雨弋肯定是会输的,另外脸上戴着口罩,也不适合大量运动。 这次比试加强了两人的关系,让唐周对雨弋更加信任。 伪装成张思后,雨弋在巨鹿城就更加自由了,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到处乱跑,除了去应付唐周的一些聚会,就是在钟远镖局门口张望,他尝试着以唐周的名义要求进入钟远镖局,都被守卫拒绝了。 不过他在守卫那里也费了一些钱财,打听了一些消息,原来将钟家兄弟软禁是张角的意思,自那次西门守卫汇报运输粪桶的事情后,张角认为就是钟家兄弟送雨弋出城的,苦于没有证据,只能通过软禁的方式出气。 这样以后,雨弋也没有频繁地去钟远镖局,起码张角不会马上对二人不利,后期有机会再说吧。 至于巨鹿城因为有各地太平道信徒地来访,客栈总是供不应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张角专门征用了许多民宅,每天街上都是这些信徒在游荡。 第224章 秘密出城 他们遇人便宣传太平道的种种好处,雨弋在街上观察了一下,巨鹿城的百姓基本上都快成为信徒了。 除了裁缝店,还有兵器铺和粮食铺都进行了改造,里面的人很多,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现在的巨鹿城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祥和的巨鹿城了,是一个即将开发的大战场。 在巨鹿县衙,张角召集一干人等开会,这段时间他频频和朝廷的封谞进行书信联系,得知朝廷并不知晓太平道的情况,有的大臣进行劝说,但是汉灵帝并没有放在心上,除此之外,汉灵帝还动用百姓,去修建了一座府邸,专门供他玩乐,据传里面搜集了大量的美女,他们形成了一个市集,汉灵帝则每天坐在马车里面闲逛,遇到心仪的女子,当场正法,也是荒淫无道。 越是这样,张角就越感谢封谞等一干内线,要不是他们的周旋,肯定没有这样的机会。 在那场比武后,唐周和雨弋的关系更进一步,作为雨弋朋友的他,在巨鹿城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化名张思的雨弋一直是芝麻小官,有一次唐周让雨弋摘下面罩,雨弋以受伤为由没有答应,还有一次唐周告诉了雨弋,自己想把他介绍给张角的想法,也被雨弋言辞拒绝。 雨弋除了在裁缝店上班,偶有机会也会去巨鹿城到处闲逛,然后利用和唐周的关系,去打听一些消息,没过几天果然出了大事。 唐周和雨弋越好在客栈相见,两人照例是坐在一桌上面,开始谈天谈地,这一次,雨弋明显发现唐周心事重重,几次都欲言又止。 “唐周啊,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赶紧给我说出来!” 雨弋将酒倒满,酒杯递到了唐周处。 唐周一口将酒喝掉,脸上露出愁苦的颜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里是不是有人走了。 “张兄,这件事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保密啊,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唐周四处张望,在确定没有人偷听后,将头凑到雨弋跟跟前,轻声说道。 雨弋听后,眼睛睁大了许多,想来是巨鹿城要什么动作了吧。 “今日,张大师单独召见了我,告诉我朝廷的关系已经被打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我们的服装、武器都形成了体系,他让我去找封谞,告诉他们随时准备策应,张大人把这次起义称呼为黄巾起义。” 唐周说话的声音很小。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最近整个巨鹿城不都是围绕这个起义吗?” 雨弋不以为然。 “你小声一些,别让人听到了。” 唐周感觉雨弋的声音有些大,连忙出声制止。 得到制止后,雨弋连忙把声音降低了许多,道:“让你去做这个联络员,不也是对你信任吗,为何你心情如此低落?” “张兄,有所不知啊,这次前去生死未卜,尽管朝廷的高层对此视而不见,但并不代表地方的诸侯会放任这里为所欲为。” 唐周进行了解释。 雨弋点了点头,唐周说的也并无道理,这张角确实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啊。 “哎,不知道张兄能否给出个主意,这一趟我实在是不想去啊。” 唐周露出愁苦的表情,张角给他安排这个差事的时候,他内心是拒绝的,但是嘴巴上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要求你何时出发呢?” 雨弋询问道。 “越快越好!” 唐周回答。 自唐周开始说到传信这件事,雨弋便开始了思考,离开稻香村的时候,他计划就是打乱张角的部署,一定要借助其他力量进行抗衡,混入巨鹿裁缝店后,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好在运气比较好,在裁缝店认识了唐周的弟弟唐德,又认识了关键人物唐周,眼下的传信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唐兄,我非常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处境,我想县衙的魏刚之流,现在内心里肯定是在偷笑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同你一起前往。” 雨弋拍了拍胸脯。 这传信会经过各种关卡,一旦事情暴露还会有杀身之祸,唐周没有想到雨弋会主动请缨,这让他感动极了,唐周激动地上前扶起了雨弋的双手,道:“能交到张思兄弟这样的朋友,人生便再无憾事了。” 雨弋笑了笑,道:“唐兄严重了,朋友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呢?” “好,那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在西门集合。” 唐周再一次握了握雨弋的双手,离席而去。 雨弋望着唐周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微笑,同裁缝店那个真正的张思一样,可能唐周也会是一个牺牲品,不过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也不能手软。 回到住处后,雨弋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后乘着夜色去了巨鹿城西门。 雨弋比唐周来得早,所以就在西门附近等候,望着那座古老的城门,雨弋回想起第一次来巨鹿的情景,那个时候还是黄文杰主政,当时巨鹿城的黑死病正在扩散,是在这个城门,雨弋等到了千古医者华佗,两人一起奋战,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的中药配方,如果有机会,雨弋很想将这个药房带到现代,肯定是能大卖的,后来华佗赠送了自己一本《五禽戏》。 再是后来从这个门出去,去了后来的蛇村,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张兄,在看什么呢?” 唐周这时也到了,望着远处的张思,一直抬着头,看着西城门发呆,便询问了一下。 雨弋冲着唐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坐上唐周的马车,出了西城门。 按理说,现在的巨鹿城是一个秘密基地,城门都是守卫森严的,无关人等是决定不能进入的,偏偏雨弋是一个例外,因为他和唐周在一起。 出城后,马车飞快地往西南方向前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东汉王朝的首都洛阳,也是当时最繁华的地方,雨弋有一种未知的喜悦,作为一个现代人,能看到2000年前的古都洛阳,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在马车上,两人又聊了许久,终于是抵挡不住困意,都纷纷睡着了。 第225章 黄河边上 也不知道马车颠簸了多久,雨弋和唐周二人纷纷从车中醒来,轻轻拨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是白天,两人是连夜出发的,唐周问了一下车夫,其实马车离开巨鹿城也只有百里左右。 东汉的首都洛阳在巨鹿城的西南方向,再往西便是长安了,雨弋感觉到越靠近首都洛阳,官道便修得越好,先前还是泥泞路,路上多有小石头,使得马车颠簸不已,进入到境内后,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再是路上的商贸情况,一些镖队络绎不绝,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听到有人在跟马车夫打招呼,最厉害的还是难民的情况了,雨弋感到似乎是经过了一个边界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现难民了,想来是政治家为了制造假象,让皇帝能更加安逸的玩耍,将这些事情都压下去了。 从巨鹿城出来,雨弋便一直盘算着阴唐周一把,他们的马车是连夜出来的,行走的速度也很快,看得出来张角对于这件事很急,让唐周亲自去而不采取送信的方式可以看出张角也害怕东窗事发。 “唐兄,不知道你到过洛阳没有?” 雨弋询问着同样在观察窗外的唐周。 唐周一时失神,过了一段时间才缓过来,意识到雨弋在喊自己,脸上显出些许歉意,道:“不瞒你说,我从小便出声贫寒,在家中帮忙,也没有出过远门,第一次见这辉煌的景色,有些失态了。” “唐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凭你在巨鹿城的声望,早已经是在千人之上,巨鹿城也迟早会如此富裕。” 雨弋拍了拍唐周的肩膀,进行了鼓励。 “小黄,我们到哪里了?” 唐周将门前的帘子打开,向外面的车夫问话。 “嘿嘿,我们已经过了邺城,进入到了河内的境内,再往前就是虎牢关了,马车到黄河边上就要停摆了,我们得乘船过河。” 小黄如实汇报了路程情况。 雨弋对于古代地理没有什么概念,忽然听到车夫说要过河,有些疑惑,便询问道:“是过什么河啊?” 小黄微笑道:“这河便是黄河了!” 雨弋忽然感到很兴奋,作为长期宅在家中的人,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黄河呢,这一次也算是一趟旅行了,只是交通工具差了一点。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唐周见雨弋似乎有疑问,便立刻喊停了马车。 “哎呦,唐兄误会了,在下久居山里,不知世界,对于地理情况一概不知,询问车夫也是想学习一下。” 雨弋微笑道。 “原来如此,不知阁下何方人士?” 唐周让车夫继续前进,然后和雨弋聊天。 “某是南方人,居荆州境内,素问长江和黄河是我国的两条大海,孕育着无数生灵,长江见得很多,只是这黄河倒是第一次见,有些激动。” 雨弋如实讲述自己内心得心情。 “洛阳就在黄河边上,作物得到灌溉,是个富饶之地,只可惜当今朝廷不好好珍惜,苦了百姓。” 车夫在外面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免心生感慨。 “咳咳!” 唐周将车夫的话打断,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雨弋闭上眼睛,让唐周看不到他内心所想,心里却感叹道:“说起来和我称兄道弟,背地里却也有些勾当,张角的那些事情只要是傻子,又岂能不知,这唐周阻止车夫,是怕将话题谈偏了而已。” 实际上,唐德将雨弋介绍给唐周后,两人最先聊的话题便是太平道,雨弋自然是不懂的,由唐周传授,雨弋的悟性很高,学得也很快,在唐周眼里是一个非常好的苗子,也是一个忠实的信徒,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全部是雨弋演的,也都是装的。 有一次,雨弋询问裁缝店制造头巾的意图,唐周的解释是,朝廷需要武装一批部队,都要戴这种头巾,雨弋也询问了居民门口贴甲子的原因,解释为是天神下凡,造福百姓,总之唐周一直在掩饰,他就是不想让雨弋知道真实的事情,可惜雨弋不是省油的灯。 后面唐周作为张角的关门弟子受到了器重,在巨鹿城县衙中位置越来越高,这对于一些老人,如魏刚等来说,肯定是不满的,不过也不好明面上排挤,所以就暗地里使绊子,唐周生性淳朴,不善心机,被整过几次后,将事情都告诉了雨弋,是雨弋想办法维护他的地位,也是这样,让雨弋一步又一步取得了唐周的信任。 除了张角要谋反的事情,唐周几乎是把什么都告诉了雨弋,当然这一次报信的真实目的雨弋是清楚的,只是唐周在粉饰。 见雨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以为对方是累了,唐周便道:“一会坐船,水上更是颠簸,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于是车厢内又再次陷入了安静,只留下了马鞭声音,还有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 终于在夜幕降临后,马车进入了虎牢关,在当地的客栈打尖住下,准备第二日再离开。 两人收拾了一下便下了马车,进入到客栈之中,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点菜,犹豫是唐周买单,所以雨弋从来不用客气,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这一带出现了一些海盗,专门夺人钱财,好多客商都丢了性命啊。” 旁边一桌的中年人对着旁边说道,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被雨弋他们听到了。 “哎哟,好可怕哦,这洛阳就在对面,朝廷的中心都在那里,居然又没人管,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另一人面露苦色,该是被这件事烦恼着。 “唐兄,你怎么看?” 雨弋询问对面的唐周,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大家出行了,需要他拿出一个主意。 “还能怎么样,只能看看再说了!” 车夫小黄扒了一口饭,抬头插了一句。 “没有想到这最后一步居然会遇到困难,现在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在黄河上面遇到了盗贼,身死倒不打紧,误了大事可不行!” 唐周猛地站了起来,似乎对着突如其来麻烦感到很懊恼。 第226章 河盗猖獗 雨弋笑而不语,默默往旁边那桌走去,询问道:“阁下此言差矣,这明明是黄河,为何称呼是海盗,称呼为河盗岂不是更好?” 或是觉得雨弋有点意思,中年人站了起来,回道:“这些个盗贼,都是黄河边上的一些渔夫,水性极好,落草倭寇,也是可惜啊。” “是啊,真是可惜了。” 雨弋说着回头望了望唐周。 唐周眯起眼睛,知道这是雨弋在讽刺自己,没有太平道的宣传,当然会直接落草为寇了。 “看两位打扮,应该是准备渡河的客商罢,说起来很巧,我们也是准备渡河去洛阳的,不如同行可好?” 雨弋主动要求同行。 有人一起,有个照应总是好的,不过这河盗的事情不解决,也无法渡河,于是回道:“某闻这河盗猖獗,如之奈何!” 雨弋听后点了点头,想着这两商人应该也只是道听途说盗贼的事情,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灵机一动便叫来了店小二。 “嘿嘿,客官您有什么需求。” 店小二肩膀上面挂着一个毛巾,听到雨弋在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匆匆赶来。 “你莫要惊慌,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一些套路雨弋还是懂得,在询问之前,拿出了一些碎银,递交到了小二的手上,初时他不愿意收,在雨弋的再三要求下,就接了过去。 小二回道:“客官,您有什么问题,小的只要是知道的,一定如实禀告。” 雨弋挥了挥手道:“据传黄河近时有些不太平,有些个河盗常常在河面上出没,许多客商都因此丢了性命,可有这么回事?” 这小二一听,身子猛地一颤,道:“确实如此,说来这些河盗也是可恶,害的我客栈的营生都快干不下去了。” 雨弋顺着小二的话语朝着客栈周围望了望,发现客人确实很少。 “那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雨弋继续追问。 “嘿嘿,这个您就找对人了,从这边一直往东的方向走去,会有一个隐秘的渡口,对面便是官渡,许多客商都是从那里渡河的!” “官渡?” 这个词在雨弋的脑海中不论翻转,为何如此熟悉,终于他知道了,那是曹操和袁绍决战的地方,历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的案例啊。 几人听说了这个办法,都默默点头,只有车夫小黄在摇头,询问原因,得知,采取这个绕路的办法,行程会多出一周。 这一点,唐周是最急得,因为多出一周意味着张角任务的时限就过了。 为了贼寇绕路,自然也不是雨弋的作风,他想了想,询问道:“朝廷就在洛阳,这些贼寇在太岁头上动武,就不害怕吗?” “朝廷倒也不是真的没有管,郎中何进便向圣上请缨,去剿贼,奈何这些贼寇太狡猾,遇到官兵就跑,等到风声一过,又出来捣乱,实在是头疼不已。” 店小二叙述着情况。 “没有想到这些贼寇还会兵法,居然如此狡诈。” 雨弋微笑道。 一旁的中年人也感叹不已,想来朝廷也是尽力,确实是没有办法,官兵们总不能一直在河里守着吧。 “不过说来也奇怪,有一次,剿贼的官兵回来,其中一位在闲聊的时候,说到这些贼寇的样子,那是十分的古怪,远远望去,像是带着头巾,上面似乎还镶嵌着汉字,其中模糊看到开头的一个字是黄字。” 店小二摸着下巴,陷入了回忆中。 雨弋忽然眼睛一亮,转身望向了唐周,作为在巨鹿城裁缝店工作了那么久,他知道这个线索的意思,唐周通过雨弋的眼神,马上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当即开口决定,让店小二去帮助租船,准备第二日渡河。 这个举动有些措手不及,店小二和那个中年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客观还请三思啊,贼寇出没,河面上还是很危险的。” 小二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连忙再一次提醒唐周。 “莫要惊慌,盗贼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些许毛贼,不足挂齿,我等身怀武艺,当即前往剿灭。” 唐周站了起来,插着腰,显得很是自信。 中年人见有办法渡河,连忙过来讨好,向雨弋询问道:“可否捎带我们一程,费用我们会给足的。” 这事雨弋自然不好做主,就望了一眼唐周,唐周当然不会让有些东西外露,便言辞拒绝了对方,于是大家便不欢而散,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第二日,店小二便介绍了船家,唐周付了钱,雨弋和车夫小黄一起上了床,渡河之旅才算正式开启。 这是雨弋第一次看到黄河,那波澜壮阔的河面,金黄的河水,滔滔不绝,迎着明媚的阳光,驰骋在黄土高原之上,小船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荡漾,那一波又一波的喝水,如同万箭齐发,如脱缰之马,如千百头咆哮着的虎豹,伴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泄千里。 停船夫说,这里的喝水流淌得还算平稳,若是其他地方,根本无法驾驭小船。 正在大家欣赏着河面美景,车夫小黄却逃到后面吐了起来,令雨弋二人大笑不已,没有想到在陆地上是一把好手,在河里却是一只病猫啊。 “哼,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自己人,也是很凑巧啊。” 回想到小二说的那个“黄”字,雨弋微笑道。 唐周知道这个秘密再也藏不住了,便回道:“是啊,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正当两人谈话之际,忽然几艘船映入眼帘,它们以肉眼可见速度行驶过来。 船夫有些慌乱,想掉头就走,可是来不及了,几艘船已经将其团团围住。 其实在船夫事先是知道黄河上有贼寇的事情,奈何唐周出的价格很高,所以冒险一试,本来以为运气好,不会遇到贼寇,结果还是翻了车。 雨弋和唐周此时听到声响,早已从船舱中走了出来,发现周围全是船只,并且高出这边一截,上面都是埋伏着的弓箭手,用插翅难飞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还发现,敌方为首的那人有一支眼睛似乎出了问题,用一个东西遮住了,想来那中年人称呼为海盗,也是不无道理的。 第227章 化险为夷 或是好久没有猎物,独眼龙为首的海盗团望向雨弋等人的眼睛放着绿光,好像要马上吃掉对方一样。 此时船夫吓得将桨都扔掉了,下一刻居然跳水就走,雨弋喊了几声也没有喊回来,不过被海盗围住的猎物有那么容易逃生吗? 只见对方船上的弓箭手射了一通箭,船夫跳水的地方立刻染成了红色,看那个情况,哪还有性命在。 “这位大哥,有话还请好说啊。” 唐周见状,连忙客气说道。 “谁是你的大哥,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不然你连全尸都没有!” 独眼龙旁边的那个光着赤膊的男子呵斥道。 “兄弟此言差矣,称呼大哥是因为我们都是自己人!” 雨弋走上前去纠正了那人的说法。 “自己人。” 听到这个称呼,海盗开始面面相觑,回想着是什么意思。 “放屁,看你们的装扮应该是商人,我们这都是盗贼,怎么可能是自己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那人背着砍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砍来。 雨弋早已经提前看清了对方的路数,身子往后一撤,反身便抽出了自己的手戟,将对方的大刀格挡开来。 “哼,好身手!” 一击不成,那人战意顿起,抱着砍刀直接从其船上越到了雨弋的身边,拖动砍刀旋转。 雨弋暗叹糟糕,若是在陆地之上,这种手段避开便是,但是在船上这种狭小的空间,加之水波荡漾,立足不稳,哪里好发挥实力,只好连连后退。 唐周和独眼龙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谁也没有出言阻止。 雨弋心中暗骂,那独眼龙戴着头巾,上面分明写着黄金二字,不是自己人又是什么,唐周一定是有什么能够对接上的暗号的,为何还不出手,一方面,雨弋手戟未停,招式大开大合,在连续躲避后,终于开始还击。 雨弋利用灵活的机动性,一直在船沿上跳来跳去,大刀挥过之处,船身都受到了重创。 雨弋居高临下,不时以手戟的尖端刺向那人,迫使他回防,手戟的攻击力和雨弋的重力也让他够受了。 这场比试持续了是五十合,雨弋略占上风,眼看再斗下去,船便要沉了,独眼龙终于喊停了,让其撤了回去,他望向雨弋,大笑道:“没有想到在这宽阔的河面上,居然还能遇到如此义士,实在是难得啊。” 雨弋笑了笑,独眼龙的意思再不明白不过了,就是想拉拢自己嘛。 终于唐周从后面走了过来,口中念道:“苍天已死,黄金当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句话一出,现场马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良久独眼龙终于撤掉了所有的弓箭手,亲自将雨弋和唐总二人扶到了自己的战船上。 和初始见面的画面有些不同,独眼龙在得知两人是巨鹿城来的后,马上将船上的好酒好肉都侍奉着,生怕引起两人的不满,同时也询问太平道创始人张角的动向,言语之中流露出对这个创世人无比的崇拜。 而那位主动攻击雨弋的赤膊男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不停地给雨弋敬酒,好在雨弋酒量不错,都能迎接下来,这使得大家对他的认同感更高了。 酒宴过去,唐周和独眼龙独自去了船坞内部,似乎有什么悄悄话要说,这一去便是一上午,雨弋望着船坞的方向,等的有些焦躁,不用他想就知道,两人肯定是在商量黄巾的事情。 似乎先前的打斗并没有满足赤膊男,闲来无事,他还想再和雨弋比划一下,雨弋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差不多就是个登堂入室初期的水平,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在别人船上,他也不好拂了对方的意思,只能拿出手戟,准备迎战。 不过这场比试依旧没有真的打起来,因为赤膊男一旦动真格的,大刀四处挥舞,完全就是一个破坏之王,将船上的设施打个稀烂,独眼龙出了船坞后,马上进行了制止。 “唐周大人,劳烦你在张天师那里美言几句,我等便等你号令了。” 独眼龙拱了拱手。 唐周点了点头,接着便往船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雨弋和车夫小黄自然也跟了过去,没有想到独眼龙的船只滑行速度真快,这片刻功夫就已经到了对岸了。 雨弋等人下船后,同身后的人们挥了挥手,便步行离开。 雨弋自然懂得规矩,对于唐周两人的对话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跟在其身后,车夫小黄去渡口附近的客栈定了房间和酒菜,几人又一同入驻。 自巨鹿城出来后,雨弋便盘算着这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让朝廷提前知道他们的阴谋,让皇帝老儿有些准备,所以他强烈要求一同前往,在路上得到机会,就将对方控制,逼迫其说出联络暗号或者书信,去找人直接揭发,届时张角的太平道必定会受到株连,再后来就能报仇了,他就可以回去了,不过再一切没有发生以前,都只是他的计划。 长期以来,张角都是跟那个人单线联系的,这件事很机密,本来想通过两人的私人关系,套取一些秘密,可是独眼龙的事情过后,雨弋发现唐周对自己是有提防的,所以只能提前下手了。 于是这吨顿酒菜便是几人在一起的最后机会了。 好在雨弋有着充足的准备,他知道一般的酒水是没有办法灌倒对方的,强行夺取,又是会呈现出一对二的劣势,所以便在席间偷偷摸去了客栈的厨房,将摆放的酒水中尽数放下了一些药粉。 说起这些药粉,都是雨弋在稻香村的时候找吴成功要的,要知道蒙汗药这种东西成分很复杂,一般地方是根本不会有的,不过这个吴成功四处经商,朋友路子又广,所以才能有这些。 “唐兄,我们庆祝一下,遇到了朋友,四海一家啊。” 雨弋主动敬酒,将气氛活跃起来。 唐周本来心事重重,怕雨弋看出来,只能随声附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着雨弋拿起酒杯对着车夫小黄,道:“这一路上多亏你,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第228章 古都洛阳 小黄从来没有被如此看重过,连忙站了起来,将酒一饮而今。 两人都喝到位,雨弋感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借口离开了饭桌一会,将解药吃了一些,因为他自己也喝了那个酒,然后再返回。 没有想到这个药效如此之快,雨弋返回后,两人早已经不省人事,躺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 雨弋喊来小二,开了一间上房,将两人安置后,坐到了房间里的客桌上,思考着要不要将眼前两人咔嚓掉。 至于他要的东西,已经从唐周的行李中翻找出来,那是张角的一封亲笔书信,内容十分简短,大意就是慰问朝廷封谞,要求他进一步稳住汉灵帝,约定在半个月以后起义,到时候他将率领巨鹿城的黄巾军与其遥相呼应,封谞则在朝廷中内乱,里应外合,夺取这天下的政权。 雨弋阅读完毕后,暗叹不已,这张角果然是蓄谋已久,偏偏他就差着一步棋,那便是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关门弟子会认识这个敌人。 计算着时日,离信中的日期还有半个月之久,结合在巨鹿城观察到的情况,张角的准备应该还不周全,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雨弋拿着信,离开了房间,至于床上昏睡的唐周的车夫小黄二人,雨弋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取二人性命,因为事成以后,张角也不会再信任他,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从客栈出门,雨弋又向小二要了一匹上好的枣红马,连夜离开了渡口。 此时洛阳的城防都很松散,雨弋入城之时并未受到什么阻碍,待到太阳升起之时,他已经在洛阳城中的某处了。 唐周到第二日正午才被房间外的脚步声吵醒,他起来后,发现行李的位置有些变化,他喊了几声张思(雨弋在巨鹿城冒名顶替的人,前裁缝店的老板)的名字,但是无人响应,便只好自己走到行李处,尽管只有几步的距离,却感觉有很远,期间一直感觉头疼不已,翻找行礼时,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张角交给自己的那封信不见了。 “小黄,你快醒醒,我们被张思暗算了!” 这下唐周是完全清醒了,连忙去床边摇晃着车夫小黄。 小黄的状态和唐周是差不多的,起来的时候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听到说张思暗算,有点不信。 于是唐周将行李拿了过来,一件一件翻找给他看,结合张思不在的事实,他终于相信了一切。 唐周这个时候早已经顾不上吃饭了,和车夫小黄快速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即可出发前往洛阳城。 “客官,我这马可是价值不菲,您没有钱,我是怎么都不能交给你的。” 小二见唐周二人要买马却迟迟拿不出钱来,强调道。 唐周心里暗骂,真是被这个张思害的好苦。 原来雨弋在走之前,除了给对方留下了有些必备的生活用品,连钱都随手拿走了,可谓是断了他们的后路。 没有钱难倒了唐周这个好汉,他只好又退了回去,同车夫小黄一起商量着办法。 这个时候,雨弋已经在来到了洛阳城宫殿附近,经过打听,这个宫殿分为南宫和北宫,南宫位于洛阳城南部的中央,即中东们大街之南,北宫则位于中东门大街之北,中间是玄武门,也叫做复道,南边是一条洛河,而北面则是邙山。 当然在走到南宫之前,雨弋还经过了一座非常有名的佛寺,叫做白马寺。 要说与白马寺的渊源,就要说到雨弋非常喜欢的一款游戏,叫做《武林群侠传》,主角第一次去洛阳的时候,去洛阳城会看到一座雕像,那是江湖人小虾米的,后面则是一座白马寺,里面的音乐让人久久难以忘怀,让人感到心境空明,后来雨弋在大学时期又做过旅游攻略,详细了解了这座古刹。 白马寺,中国第一古刹,世界著名伽蓝。创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公元68年),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官办寺院,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亦是全世界唯一拥有中、印、缅、泰四国风格佛殿的国际化寺院。 白马寺距今已有1900多年的历史,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老城以东12公里,洛龙区白马寺镇内。现存的遗址古迹为元、明、清时所留。寺内保存了大量元代夹纻干漆造像如三世佛、二天将、十八罗汉等,弥足珍贵。 想起这些,雨弋便感到十分好笑,想来那小虾米是穿越到金庸的武侠中去,融汇了金庸武侠中的所有高深武功,最后形成了自己的武功体系,叫做野球拳,而他自己则是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要说起来,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闲人不得入内!” 平城门的守卫对着洛河对面的雨弋喊道。。 雨弋所处的这个地方有四个城门,分别是津门、小宛门、平城门、开阳门,他们都处在洛河上,雨弋则是在远远站在洛河的另外一边,想来不下吊桥,肯定也是过不去的,没有想到雨弋只是仅仅在平城门的对面站了许久,就被城墙上的守卫进行劝阻,这和巨鹿城比起来,果然是森严许多,难怪称呼为天子脚下。 没有其他办法,雨弋只好离开,信在手上,送不出去,这就让雨弋感到犯难了,他蹲在一旁,垂头丧气,想来也很正常,朝廷又哪里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随便进的,你没有名望,没有人会知道你。 “前方乃何人,速速给我让开!” 或是蹲着的雨弋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到其身边进行了提醒。 雨弋抬头望去,发现对方长着大络腮胡子,一双肥肥的双手插在腰间,身着亮白色的铠甲,却依然包裹不住那挺得大大的肚子,俨然有撑破铠甲之势,从面部来看,其皮肤黝黑,眉宇之间闪着一股霸气,不似一般城民。 感受到对方得压力,盘算着初来洛阳城,不好得罪这里的大官权贵,雨弋便立即站了起来,退到一边。 这将军也是有些武艺的人,看到雨弋起身如此迅速,动作干净利落,知道其身手一定不凡,有意有拉拢之心,便走到雨弋身边进一步询问情况。 第229章 庸帝刘宏 “刚才手下多有得罪之处,在这里先赔礼了。” 将军一改刚才蛮横的态度,居然像雨弋赔礼道歉。 雨弋自然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当即便笑着点了点头,通过进一步交流,雨弋得知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将军居然是何进,现任朝廷官职郎中,是外戚官员,不过他本人是屠夫出身,朝廷中的有些贵族是瞧不起的,所以不是很得志。 两人交流过后,何进或是有些急事,只留下一句话便走。 何进走后,雨弋望向洛河对面平城门的方向,叹道:“我无论如何都是进不去南宫的,为何不借助别人的力量。” 于是雨弋没有等到事后再去何进府上找他,而是往何进离开的方向追去。 好在何进也没有走多远,凭着雨弋的行走速度,很快就赶了上去。 “何大人,我有要事相商,可否进一步说话?” 雨弋认为这件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单独向何进痛陈利弊。 看到雨弋严肃而又急切的表情,何进点了点头,将谈话地点定到了自己的附上,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然后让雨弋来说。 于是雨弋将巨鹿城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同时又将厉害之处进行了分析,巨鹿城张角利用太平道,在百姓中间广为传播,荼毒社会,形成教众数十万,号称黄金军,不日将要起义,封谞等人都被张角用重金贿赂,是潜伏在朝廷的内奸,如果不即日除去,当为祸患。 何进听后震惊不已,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有望仕途高升,得到重用,但是如果说的是假的,那么将会是灭顶之灾,怎么办? 雨弋很感激何进能够听完自己的陈述,若是换成自己,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时间说出这么多惊天的事情来,不见得会让对方说完。 “敢为姓名如何?” 还不知道雨弋姓名,冷静下来的何进进行了询问。 “某是稻香村雨弋,也是偶然之中去巨鹿城经历了许多。” 雨弋挺着胸脯,显得十分自信。 “好,我相信你的话,但是即便如此,没有任何证据,我去找汉灵帝诉说,何以为继?” 何进将心中疑虑说出,他声音洪亮,毕竟是军人出身,心中坦荡,没有什么小心思,所以若是有心人进行挑拨,他也会很容易相信。 雨弋知道关键性的东西拿出来就没有任何底牌,即便是何进相信了自己,但是要不要相信何进还在考虑之中,便道:“何大人说得也是,我建议何大人直接带着我去面前圣上,若是拿不出证据,大人可直接将一切罪责归于我身,到时候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何进听后,觉得也不无道理,当即采取了雨弋的建议。 于是雨弋在何府上用完午餐之后,便随着何进去面圣。 由于何进是外戚,很多道路便是畅通无阻的,一路上跟着何进,雨弋也感受到别人尊重的目光。 这种事情其实是有风险的,何进不善谋断,但是在朝廷不得志的他却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不管怎么样也值得一试,再是对雨弋有些好感。 就这样,雨弋见到了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也就是汉灵帝刘宏,他穿着紫色的龙袍,身体有些臃肿,留着长长的八字胡,下巴下面也留了一些山羊胡,望向何进时,感觉脸拉得很长,眼睛很小,却感觉十分不正经。 雨弋观其面向,暗叹不已,这种人怎么看都不是当皇帝的料子。 “臣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进开始参拜,雨弋站在一旁有些发愣,没有想到这电视里的桥段在现实生活中上演了。 何进见雨弋迟迟不跪,恐灵帝发怒,连忙用右手拉了拉雨弋的衣袖,雨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扑通跪下。 由于长这么大没有给谁跪过,跪的仓促导致没有什么防备,雨弋只觉得膝盖一阵疼痛,但依旧还是咬着牙保持着笑脸。 汉灵帝望着这个年轻人点了点头,便道:“何进,你有何事,如此匆忙?” 何进便将雨弋所说进行了复述,原以为刘宏会暴跳如雷,没有想到他居然稳如泰山,在那里玩着自己的双手,待何进说完,道:“就是这些吗?” 何进和雨弋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我有书信一封,足给证明贼人张角的计划!” 雨弋知道这么说肯定是空口无凭的,连忙拿出了决定性的证据。 终于汉灵帝看后书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这个封谞,亏我如此信任,居然如此卖我,必须要处理。” 不过明眼人能看出来,汉灵帝似乎只是把这件事放到了个人仇恨上,对于张角纠集万人意图造反的事情,他似乎丝毫不慌。 没有达到何进的预期,他自然是十分焦急的,也没有什么办法。 此时雨弋感到和何进的命运在一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是他在脑海中搜寻着汉灵帝刘宏的事情,联想到他那咪咪眼,想着肯定是个好色之徒。 这仔细观察,刘宏的眼袋很重,隐隐有凹陷之势,这是严重透支身体的征兆,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很低,说他很好色,又喜欢经商,想到这里,雨弋便想尝试从这个方面入手。 于是雨弋建议道:“黄巾军有数十万人之众,其家眷教徒中多有美女姿色,有的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有的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还有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雨弋的一连串排比,快将快将这色狼刘宏的口水都说下来了,这下他开始重视了,当场就将何进从郎中提拔成为大将军,让他全权着手这次黄巾军的事情,接着他拉着雨弋的手,继续询问着美人的情况。 这种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何进喜出望外,他知道雨弋肯定一时半会要留在皇宫了,便笑着同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皇宫。 第230章 宫中市场 雨弋见何进离开,暗暗叫苦,都说伴君如伴虎,到时候粗心说错话,很有可能就交代了。 于是他一边应付着刘宏关于黄巾军中美女如云的故事,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在洛阳城东门,唐周和车夫小黄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原来客栈老板将他们赶出去后,他四处流浪,偶遇一些散落在周围的太平道教众,算是志同道合的人,于是主动上前搭讪,向其借了一些钱财,这才能脱身。 唐周思考着雨弋拿着那封烫手的书信,也不一定能传递出去,于是打算先去投奔马元义再说。 “马兄,张天师在巨鹿城运筹帷幄,时机已经快要成熟,奈何兄弟出了点问题,想求你协助寻一个人。” 唐周面见了马元义,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巨鹿城,寒暄过后,唐周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马元义也是无比狡猾之辈,先前唐周在张角面前,他也十分眼红,心中妒忌之心总是有的。 于是他扬起嘴角笑道:“你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这种事情哪还需要我来处理?” 唐周一听,顿时脸变沉了下去,心道:“这太平道说起来有着共同的信仰,可惜大家都各自为政,必不久矣。” 何进就任大将军后,换了一身铠甲变得威风凌凌,军权在手,更是让他胸有成竹,他马上找来一些政客,对书信中的内容进行了判断,经过讨论,当即决定首先调集人马擒拿马元义。 唐周知道马元义肯定不会配合,于是语气一变,笑道:“那封书信是我们的核心机密,现在已经遗失了,你若不去寻找,迟早也会惹祸上身的。” 听完这句话,马元义的微笑立刻就静止了,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调集人员去寻找,可惜终归是晚了一步。 正当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何进的军队已经举起火把堵住了他的门口,很快两人都被擒拿了。 事后何进再一次进宫进行了汇报,皇帝自然还是漠不关心的,他翘着二郎腿,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雨弋,意思就是要雨弋拿主意。 雨弋摇了摇头,道:“何将军就按照律法进行处理吧。” 没有给马元义之流任何辩解的余地,当晚何进便将几人斩首,次日将人头进行公示,便张贴告示说明情况。与此同时,与这件事有干系的封谞等人都受到牵连,接连下狱。 或许封谞到死都不知道,为何会暴露。 得到了汉灵帝刘宏的赏识,雨弋便好像被限制了自由,连上朝都要跟着,有的宦官大臣建议,内宫不能有男人是祖训,若是非要雨弋服侍,必须要让他净身。 这件事自然是非同小可的,雨弋大好男儿,怎能受到如此侮辱,好在他离刘宏最近,能够多出一些歪点子,哄得刘宏心里高兴,也就将这件事作罢。 不过这件事过后,雨弋产生了危机感,留在皇帝身边当然不是长久之计,他时刻想着如何脱身。 在宫殿中,南宫和北宫连接的门叫做复道,北宫那边的门称为朱雀门,南宫这边的门则为玄武门,雨弋在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想起了唐朝的玄武门之变,他在想唐王李世明是不是就在这里暴动的? 在南宫的东边分别毅立着司空府、司徒府和太尉府,这些都是朝廷的当权派,雨弋的住所则被安排到这三件房屋的后面,可见汉灵帝对他的重视。 在北宫里面有德阳殿和景德店,后面有芳村园和古狄泉,而朔平门连接着厦门,其后面就是有名的邙山了,进入皇宫后,雨弋将一些地方都摸熟了,常听宫里的太监说,那个邙山可是一个风水宝地,历代的皇帝和名人有葬在那里的。 雨弋原以为刘宏把自己留下是准备重用,协助大将军何进将张角一伙一网打尽,甚至给自己兵马,直接去出征巨鹿城张角,雨弋多次幻想着自己穿着战袍,带领重兵围住巨鹿城的情形,可惜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只是雨弋想多了。 刘宏找雨弋大多时候是为了玩,再要么就是谈论美女,有时候也会有些出格的内容,对于现代人雨弋,知识自然是渊博得狠,这一点刘宏是尤其喜欢的,所以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雨弋去参观他的各种快活场所。 这一日刘宏将雨弋秘密召集到永安宫附近,说是要带雨弋去一个好玩的位置,进入那个地方后,雨弋是惊呆了,这里四处都是宫女,周边居然还有一些街市、市场甚至市各种商店、摊贩,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自己在皇宫之中,雨弋恐怕以为自己走到一个菜市场。 刘宏在一旁见到雨弋惊讶的表情,显得很是满意,继续带着雨弋沿着道路一直走去。 随着深入,雨弋发现这里的商人都是宫女假扮的,她们中的另外一部分扮成了买东西的客人,还有一些宫女扮成了卖唱的、耍猴的、马戏团的。 刘宏走到一个商店处,有宫女出来给他换上了一身商人的衣服,雨弋自然也是换上了商人的衣服,接着他继续带着雨弋在集市上走来走去,经过酒店的时候就去里面饮酒作乐,经过商店的时候就与店主、顾客相互吵嘴、打架、打斗,总之是热闹不已,很有菜市场的那种喧嚣感觉。 雨弋跟在后面,心中暗骂,你这么喜欢当商人,当个什么皇帝嘛,反观刘宏,玩得不亦乐乎,雨弋大致观察了商店的货物,大多是一些奇珍异宝,或是他派人从各地搜刮出来的,这种玩闹持续了一天,雨弋当然是做好陪玩的本质工作。 刘宏玩累了,就快速往市场外面走去,雨弋则走在后面,忽然他的余光注意到有的宫女嫔妃在将一些珍宝偷偷放到了自己的衣物之中,另外一名见状也去偷其他的,两人居然为了偷得多少而大打出手、争斗不休,用现在话来说,真是稀烂,可惜这些刘宏一点都不知道,可谓是乱到极点,雨弋思考着这样的皇帝,不灭亡又岂有天理? 从永安宫出来,雨弋看到了太仓和武库,这里守备森严,贮存着极其重要的东西。 闲逛过后,雨弋便回到了住处,正好遇到了来找他的何进。 第231章 奢靡生活 正好雨弋有着牢骚,便道:“我说你可真不够意思,就这样把我抛弃了,过河拆桥啊!” “哈哈,这不是去擒拿贼寇一干人等吗?” 何进小心翼翼说道,生怕雨弋不高兴,此时雨弋是刘宏身边的红人,不巴结是不行的。 雨弋点了点头,关心了一下情况,对于何进的主动出击表示满意,最后雨弋向对方提出了一个请求,那就是离开皇宫。 这就让何进感到不理解,要知道普天之下有多少人都打破脑壳往里面钻,雨弋则反其道行之,居然要往外面走。 最后想着对方毕竟帮助过自己,何进只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答应会尽量想办法,但是能不能出去,就不能打保票了。 雨弋也只能叹口气,聊天到这里便结束了。 第二日,刘宏早朝也不上,按理召见了雨弋。 “爱卿,这一次我带你去一个人间仙境,嘿嘿。” 刘宏显得十分神秘,带着雨弋便走。 雨弋感到很无奈,只能跟在后面,心中想着,自己就是给他透露了一个张角要造反的消息,凭什么得到这样的款待。 渐渐地雨弋来到了西园,看到了一群庞大的建筑群,大约有数千间房屋,如此宏大的规模吓了雨弋一跳,进入内部后,雨弋更是感到面红耳赤,原来这里就是刘宏个人的一个私人场所,他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面,修建了一个喷泉似的水渠,又将水引来,绕着各个门槛,四处环流。 在小喷泉的中间是一朵荷花,这个荷花很高大,刘宏介绍说是南方进献而来的,其花大如盖,高有一丈有余,又说荷叶夜晚会舒展开,白天则是卷缩状态,一根茎有四朵莲花陪伴生长,所以称作“夜舒荷”。 雨弋听后除了大大的称赞也没有其他,这令刘宏感到十分满意。 而荷花下面,这个恍如仙境的花园里面,居然是许多裸体的女人在水中打闹,对于这点雨弋有些不忍直视,也向刘宏询问原因。 原来这些女子都是他挑选的宫女,是刘宏命令他们都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在这里嬉戏追逐,他盯着那些裸体女人目不转睛,有时候还会哈哈大笑,望着雨弋有些不自在,他连忙上前劝说,道:“你说的黄巾军的家眷与他们相比如何,放在我这里玩闹,岂不是更好!” 所谓伴君如伴虎,雨弋不敢拒绝,只好忍着头皮去观赏这些香艳的东西,好在之前和小丽有肌肤之亲,在大学时期又有小电影的基础,雨弋还算保持了良好的心理素质。 刘宏再一次看到了一个裸体宫女,他指着介绍了一番,原来是他派人去物色的一个绝世美女,他吞了吞口水,居然开始脱衣服,很快他自己便脱了个精光。 见雨弋还在那里站在,他连忙让雨弋也脱,然后拉着雨弋和那些裸体宫女打成一片,或是感到雨弋英俊的脸庞,还有健康的身体,一些裸体宫女都刻意过来贴着雨弋。 雨弋抱怨道:“这就是一个裸游馆啊。” 刘宏一听,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于是就给这个尚未取名的地方建筑群赐了这样一个名字。 回到住所,雨弋腰酸背疼,在大学时期的幻想一朝得到了实现,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理想,相反是一种索然无味,更是一种痛苦。 这次过后,雨弋感觉到这个刘宏根本就是一个疯子,难怪皇帝大多数都很短命,这样搞没有人受的了,不能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何进的身上,必须要自己想出一些办法。 雨弋的这次阴差阳错的取名,也给后世留下了史料,这就是“裸游馆”的来历。 到第三日,刘宏又想搞出一些花样,他向雨弋抱怨,自己久居深宫,实在是无聊之极,挖空心思尝试着玩各种花样能够打发掉无聊的时间,听他这么说,雨弋又觉得他很可怜,想着如果有网络、手机、游戏等物件,绝对能够帮他度过这难熬的时间。 正当两人往景德殿方向走去,忽然有一个小黄人牵着四个驴子进宫,这些驴子长相奇特,走路又十分滑稽,很快就被刘宏发现,他马上将这些个驴子收为己有,在内宫中驾着车子来回跑来跑去,起初他觉得自己驾驭驴子的技术不过关,便专门搞了一个车夫,后来干脆就自己来驾驴。 雨弋晚上和何进商量着事情,听说很多人模仿刘宏在自己屋里驾驴,搞得市场上的驴子都供不应求了,价格陡增,雨弋想了想,没有想到这个都能引领风尚,真是太小儿科了。 第四日,刘宏把驴子玩腻了,一些宦官又别出心裁,将狗打扮一番,戴进贤冠、穿朝服、佩绶带,居然就这样同大臣们上着早朝,雨弋最先注意到这个奇特的狗,不觉好笑,告诉了刘宏,他看后也是拍掌大笑,称赞道:“好一个狗官!” 这句话是非常具有讽刺意味了,雨弋注意到大臣的脸色都变得铁青,该是收了奇耻大辱,敢怒不敢言啊。 雨弋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宏几乎对自己是形影不离,玩什么都要带上他,一切行动也都要听雨弋的指挥。 雨弋感觉到那个宫女可怜,便帮助了他,他劝说刘宏,这个不是什么不祥的预兆,忽悠得刘宏云里雾里,终于决定绕过宫女死罪,但是活罪难逃,就让她挨十下鞭子,然后驱逐出皇宫。 期间雨弋也询问过对张角这一块的安排,可是刘宏只字不提。 不过雨弋做过现代的销售,忽悠一个古代人太容易了,很快刘宏便告诉了雨弋是什么原因。 原来在汉灵帝刘宏即为期间,不是这里有叛乱就是那里有叛乱,他都已经习惯了。 第232章 黄金起义 后来雨弋向何进打听过,刘宏在即为以后,多是一些蛮族和妖道在作乱,被卢植、臧旻、朱儁等人平定,这些叛军多处在偏远的地方,这就给刘宏一个错觉,认为天下安如泰山,他才有底气这么肆无忌惮的玩。 随着跟何进关系进一步加强,雨弋也了解到,何进能就任大将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妹妹是何进的皇后。 雨弋在皇宫的这段时间,何进也没有闲着,在他的秘密处理下,与张角有关的所有势力都被消灭,此时远在巨鹿城的张角也是十分惊慌的,他已经预感到有不好事情发生,终于何进的行动最终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中,马元义被就地斩首,封旭等一干人被收押到监狱之中。 他知道起义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不停地咒骂着唐周是一个吃里扒外地东西,居然敢背叛自己,一定要将唐周挫骨扬灰。 另一方面,他马上召集了太平道的一干高层,同时联络上了各地的暗哨,约定立刻发动起义叛乱,很快巨鹿城便传出了消息,张角对外号称“天公将军”,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 同时他广贴告示,大意为:“如今汉朝的运势已经结束了,新的时代马上就要到来,我作为太平道的创始人,是万年难遇的大圣人,你们应该顺应天意,合乎正道,随我一同来反对当今暴政,我保证你们以后可以享受到无比幸福的生活。” 全国各地本就有前期太平道的铺垫,有着不少群众基础,经过张角的煽动,都纷纷加入到黄巾军的队伍中,他们纷纷用黄色头巾包裹头部,口中念着太平道的话语,“苍天已死,黄金当道。” 一时间全国各地竟然形成了一股声势,四处纠结了四五十余万人,其声势浩大,望风披靡。 这日,雨弋又在跟刘宏闲聊,不知怎么就将话题引向了小孩子方面,汉灵帝刘宏提到自己去看一个才出生的小皇子,结果抱了没有一下,小皇子便尿湿了自己衣服,搞得臭味难闻。 雨弋听后笑了,这种事情其实很好解决,他知道古代没有尿不湿的这个说法,那么就穿一个开裆裤就行了。 也不知道刘宏是怎么想的,他居然想起了裸游馆的事情,他认为裸游馆因为宫女都不穿衣服,所以交欢很是方便,有时候在宫里的其他地方看到一些宫女很漂亮,想要交欢就没有那么方便,于是他经过了雨弋开裆裤的提醒,马上下了一道命令。 就是后宫的所有宫女和嫔妃都必须要穿开裆裤,这样就能够节省不少时间,以便他随时淫乐,据说有一次一个宫女因为忘记穿开裆裤被刘宏发现了,还斩首了。 为了这件事,雨弋感到懊恼不已,若不是自己提什么开裆裤,肯定不会让那名宫女枉死,但时候雨弋也想明白了,这种稀烂的皇帝,发生枉死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雨弋有时候觉得这个皇帝其实比张角更可恶。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刘宏还是一个知识分子,居然还会写诗歌。 他在宫中市场中写了一首《招商歌》,只不过他很喜欢让宫女来演唱,他边写边将手在宫女身上乱摸,雨弋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荒淫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陛下,大将军何进求见!” 正当刘宏准备继续雅兴写辞赋时,外面太监传来了声音。 刘宏此时正在兴头上,自然是不悦的,本来是打算不见的,不过雨弋建议道:“陛下,大将军何进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面陈,我们何不听听。” 在雨弋的劝说下,刘宏遣散了身边没有穿衣服的宫女,让太监放其进入,一脸的不快,道:“你有什么事情?” “陛下,巨鹿张角得到了消息,已经公然造反,其太平道普及工作是蓄谋已久,如今全国各地纷纷响应,贼势浩大,许多地方的官军都望风而逃。” 刘宏本来就没有把黄巾军当回事,以往和以前一样,准备让何进直接派人去剿灭了算了,但是何进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引起了警觉,官军都要望风而逃,这正i没那个情况确实不乐观,于是他收拾好东西,马上召集了大臣,去朝堂上讨论这件事,雨弋自然也跟了过去。 “你们不是说那些是一些小贼么,怎么如今声势如此浩大?” 刘宏坐在龙椅上面,扫视着朝堂中的大臣,显得十分愤怒。 雨弋心中暗想,这件事我提醒过你多次,你知道每天就知道往女人堆里躺,玩得醉生梦死,这一周恐怕就上了两次朝,上一次还搞出那个狗官,也没有说什么正事,这个点人家声势壮大了,你又怪别人,人品也是差到不行。 大臣们被刘宏这样一问,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刘宏见没有人回应自己,便随便找出一个人,这个人是前期赞同过江湖小贼的。 望着那人惊恐的脸,还有极度恐惧的表情,雨弋叹了口气,在皇权面前,人命竟然是如此随意。 这口气刘宏算是消了,接着他喊出何进,让他出出注意。 何进胜任大将军后,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刘宏点了他的名,他也只好出来说说自己的意见。 何进的建议很简单,就是让刘宏尽快向全国各地下诏,命令各地的诸侯和太守们马上组织防御,集中讨贼,另外也可以贴告示广招社会上的侠义之士帮忙,有能够灭贼的,论功行赏。 刘宏点了点头,在何进这个建议的基础上,还是按照老规矩,他让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俊等人集结朝廷重兵,从洛阳出发,分三路去讨伐。 雨弋盘算着这是一个脱身的绝好时机,便给了一个眼色给何进。 其实何进在和刘宏汇报黄金叛军消息的时候,便先和雨弋通了气的,雨弋知道,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尤其是这段时间,明显感觉和刘宏的关系相较以前而言有些疏远。 先前是由于雨弋忽悠得刘宏欢乐,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弋发现刘宏就是一个低级趣味的人,只知道和宫女各种淫乐,久而久之雨弋从内心排斥,虽然他也会按照刘宏的意思去做一些事情,但那都是违心的,刘宏自然也感觉得到,所以关系就开始疏远。 第233章 愤怒至极 何进注意到雨弋的眼色,马上会意,抢到刘宏面前,拦住他的去路,道:“陛下,雨弋是从巨鹿城来的,想来对那里的情况是十分熟悉的,此次众将领出征,他是一个合适人选,希望能够让雨弋共同出证。” 不过刘宏不以为然,尽管和雨弋的关系有疏远,但是他确实觉得雨弋很有趣,总能说些新奇的事情,让他感到很高兴,于是便回道:“黄巾军不过是些许小贼,有我的大将出马,如何不能平定。” 一些大臣听到了何进的建议,纷纷表示赞同,他们本就认为刘宏变得如此荒淫无道,肯定有雨弋推波助澜的作用,再一次皇帝身边本来就应该是宦官服侍,弄一个少年男子形影不离,也不成体统,一时间许多大臣也纷纷建议让雨弋出征。 本以为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刘宏肯定会乖乖放走自己的,没有想到他错了。 “众位爱卿不必再提此事,我意已决!” 刘宏意志坚定。 何进见状只能向雨弋露出了苦脸,连忙让开道路,好让刘宏离去。 雨弋留在原地暗地忧伤,那裸游馆的经历实在是太可怕的,他可不想30多岁就被女人耗死,他下定决心要离开,刘宏不让自己走,那么就想办法自己逃走。 在稻香村里,自雨弋离去后,村中形成了西区和东区的局面,西区主要是以张明华为首的难民集团,东区则是李庆生等旧部的老一批村民,东区和西区被隔离开来,形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局面。 要说张明华自逼走雨弋后,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遵守相应的承诺,反而认为这样可以制约他,同时消弱他在稻香村的影响力,并且他长期游说在难民之间,做了许多的思想工作。 张明华在形成势力后,将原来雨弋的雕像直接推倒砸碎了,同时也下了新的规定,凡是雨弋直接倡导的东西坚决反对,凡是他已经办成的风气坚决撤出,于是什么私塾、衙门等新生机构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撤出。 不过随着对峙的持续,两区的发展优势显现出来,东区的经济欣欣向荣,西区则是越来越贫穷,很多人饭都吃不上,还有一些人实在是受不了,都纷纷从村中的隔离处打狗洞钻过去。 本来团结的稻香村弄成了四分五裂,这是村民不能理解的,东区和西区的人民都希望在一起,但是却又因为一些原因无法一起。 李庆生和吴成功等人也一起去找张明华沟通过,他的意思很明确,说到底是要李庆生率领大家也加入到西区的阵营,届时会给他一个副村长的虚职,被李庆生言辞拒绝了,其妻子听说后,也主动去劝说李庆生,因为她本身也不太喜欢雨弋,总觉得自己的前夫貂如潇就是雨弋害死的,李庆生因为这件事和其大吵了一架,要不是叶画彤出面作工作,其妻子可能会被一纸休书休掉。 黄淑敏则多次建议,直接率领汤林军消灭叛乱,也被李庆生和吴成功拒绝,理由是雨弋就是不想造成这样的局面离开,如果开战就能解决问题,雨弋是不会被迫离开的。 李庆生尝试过向巨鹿城送信,但都鸟无音讯,因此也只能保持原样。 在巨鹿城,张角带着几个弟弟已经起义了,这次起义比原定的计划提前了许多,因为很多辎重和武器都没有制造完全,从洛阳城得到的线报,是起义的消息被朝廷获取了,张角一时火冒三丈,认为他平时对唐周这么好,对方居然如此背叛,罪不可恕,于是他起义的第一件事不是出兵,而是私下派人去寻找唐周的下落,能得其首级着赏大官。 不过唐周的下落没有找到,倒是遇到了满脸是泥土的小黄。 “拉出去斩了!” 张角自然是将怒气迁移到他的身上,见到他本人后,几乎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 小黄慌了神,连忙大声呼救,道:“我们是被冤枉的啊!” 这句话让张角的怒气稍微消了一些,于是便坐下来听他解释。 他是从和唐周一起投奔在洛阳城的马元义开始,本来想着去夺回书信,结果刚出门就被何进一伙擒住了,幸运的是小黄那时在屋外,听到动静后没有进去,这才能保全一条性命。 “你的意思是,唐周也被一起斩首了!” 张宝询问道。 小黄跪在地上,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是众人听着小黄继续陈述。 “这一切都是原来裁缝店的张思搞出的鬼,他故意接近唐周大人,然后在客栈中乘我们不备,于酒水中下药,然后乘我们熟睡之际,又将唐周大人的书信偷走,他才是罪魁祸首!” 小黄边说边叹气。 这期间张角去过裁缝店,是从唐德那里听说过,说是张思因为家里的原因,回去休假了,所以不在岗,但是这也并不能将其联系起来。 为了进一步判断事情的原委,张角决定派人去裁缝店和张思家中查一下,结果发现张思的家里一切如旧,仅有其妻子和二子,问其妻,不知所以然,还以为张思是在执行神秘任务,因为巨鹿城裁缝店的事情,张思几乎很少回家,跟妻子也交流甚少。 而裁缝店里,有人在一个角落中发现了有些衣物,经过裁缝店其他人的指认,发现就是张思的随身衣物,和衣物一起还发现了一封信,显然不是张思的,因为他们都说张思是个文盲,是不识字的,于是有人找来了喻义阁中,前期雨弋任师爷的时候书写过的内容,进行了核对,终于找出了证据,证明雨弋冒名顶替了张思,小黄所叙述的确有其事。 这一下张角是彻底怒了,本来以为巨鹿城停止追捕他后,他能够安分守己,没有想到居然又潜伏进来,还坏了自己的大事。 他马上下令将唐德控制了起来,还有一直被软禁的钟家兄弟也受到了牵连,此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漏网一人,当日就对他们执行了绞刑,随后将人头悬挂到了巨鹿城门示众,美其名说是要祭旗,同时他快速整备黄巾军,和张宝、张梁两人分三路出征,他打算先进攻距离较近的幽州边境。 第234章 古刹白马 朝廷上的那件事让刘宏起了一些疑心,本来雨弋可以随便在皇宫行走,现在会有两个太监跟在其后面,算是监视吧。 这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刘宏居然没有召见自己,他感到有些喜出望外,闲来无事便打算出去走走,想着进入洛阳后还没有去游览过著名的白马寺,便起行去了那里。 雨弋从皇宫东边的上东门出去,其后跟着那两个监视的太监。 大致走了一段路,雨弋便来到了白马寺的山门处,遇到一个僧人正在扫地,雨弋大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卫生情况,说是一尘不染一点也不为过。 “小师父,这地如此干净,为何还要这般打扫,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雨弋感到一些不解,便上前询问,不过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师傅这个称呼是来自雨弋在看《西游记》时学来。 “好一个师父,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那小师傅听到有人唤其名,其称呼也有些特殊,感到有些惊奇,便称赞了一句。 “我叫做雨弋,久闻洛阳白马寺举世闻名,今日特来看看。” 雨弋穿着分红色的直裾,袖袍宽大,领口是灰白相间,头上带着黑色的官帽,可谓是仪表堂堂。 小和尚点了点头,想来是洛阳城的达官显贵,不好耽误,道:“施主还请入内!” 在雨弋之前,有另外一个人也进入了白马寺,不过他的称呼可没有这么礼貌,直接称呼其为小和尚,显得十分唐突,要知道师父可以说是对出家人最稳妥的一种称呼。不论男女长幼、德行高低,只要是出家人,乃至刚刚落发剃染的沙弥,既现清净僧相,都理当受到身为三宝弟子的在家居士的尊重,都可称为“师父”。“师父”二字,与“弟子”之称刚好相对,意思是如师又如父,授我佛法如师,生我慧命如父,是在家居士对出家人最为亲切的德称,很尊贵的。 进入山门以后,两边映入眼帘的是鼓楼和钟楼,从其外形来看,似乎是重新修筑过,再往前走就是云水堂和门头堂,里面的空间很大,没有导游,雨弋只能一条直线走到黑,不过不管怎么走,两名太监总是形影不离的,这让雨弋十分烦恼。 白马寺中的来拜佛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一些公子小姐,一些人甚至还坐着轿子,想来都是朝廷中一些高管的妻儿子女吧,这种景象与雨弋心中安静的佛寺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再外前走便是一道大门,不过这是一间非常大的佛殿,其名为大佛殿,有两个入口,门前都有一些和尚站岗,在大佛殿的左右分别是玉佛殿、祖堂、斋堂、客堂,内部空间都相当的大。 想到进入山门的时候,是一门三洞,现在的大佛殿也有两个门,雨弋有些不解,便走到一个门口进行询问:“这山门为何要如此设置,一个门不久够了吗,还弄两个洞,那么来往的人该走哪个?” 和尚也不恼,回道:“施主有所不知,白马寺山门采用牌坊式的一门三洞的石砌弧券门。山门是佛寺的正门,一般由三个门组成,象征我教“空门”、“无相门”、“无作门”的“三解脱门”。由于我寺最初建在山村里,故又有“山门”之称。” 雨弋点了点头,算是又学习到了一些东西。 和尚接着介绍道:“山门内东西两侧有摄摩腾和竺法兰二僧墓。五重大殿由南向北依次为天王殿、大佛殿、大雄殿、接引殿和毗卢殿,施主可尽情游览。” 几乎每间佛殿都有相应的僧人值守,所以一些典故和来历,主要想知道,也会耐心跟你说。 由于有内劲加持,雨弋的行走速度很快,很快两个跟着的太监便上气不接下气。 天王殿为单檐歇山式,东西面阔5间,南北进深4间,大佛殿为单檐歇山式,东西面阔5间,南北进深4间,内供一佛,文殊、普贤二菩萨,迦叶、阿难二弟子,二供养人,观音菩萨等塑像;大雄殿为悬山式,东西面阔5间,南北进深4间,内供释迦、阿弥陀、药师“三世佛”,韦驮、韦力二天将,十八罗汉等23尊元代夹纻造像,韦力天将泥塑像等;接引殿,硬山式,面阔3间,进深2间,内供阿弥陀佛及观世音、大势至二菩萨像;毗卢阁为重檐歇山式,位于清凉台之上,东西面阔5间,南北进深4间,内供毗卢佛及文殊、普贤二菩萨。 最后雨弋来到了藏经阁,这个令他十分神往的地方,对于藏经阁的认识是在武侠小说之中,常常就是一个普通人,偷去藏经阁获得了一本易筋经,于是成为了武林高手,当然还有七十二般绝技等。 不过白马寺这里的藏经阁和雨弋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扫地僧,也没有什么武林秘籍,雨弋在书架上翻阅了一下,都是一些佛经,如龙藏经、中华大藏经、日本大藏经、西藏大藏经、敦煌大藏经等10余种藏经。 以接引殿为轴线,其对称位置的是法宝阁,里面则是一些“法宝”。 这种古刹还有其他的殿楼,天色已晚,雨弋也没有多余时间一一浏览,只能打道回府。 庄严的佛寺给雨弋带来不一样的感觉,连扫连日来和刘宏一起度过的荒淫无耻的时光,若没有那两个太监跟随,雨弋可能会更加高兴。 这一次的旅游,雨弋发现那两个太监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力,脚程很短,若是自己有意离开,他们也是无法奈何的,只是洛阳城下,到处是朝廷的耳目,若没有我完全准备,是不能轻易离开的。 走出山门,雨弋依然遇到那位扫地的小师傅,对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走出了山门。 离开山门走了一段路程后,雨弋发现一位穿着怪异的老人在那里摆着一个摊子,旁边插着一面旗帜,写着大大的“算命”二字。 那人穿着八卦道袍,和张角有些相似,应该是道家之类,和先前雨弋在白马寺遇到的和尚格格不入,也不知道在白马寺附近算命是何缘故。 雨弋望了那人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身后两名监视他的太监由于脚程很短,落后了许多。 第235章 算命先生 “吾管汝印堂发黑,脚步飘逸,脸色深沉,想必大难即将临头啊。” 那算命道士将手中的旗子猛地往地上一插,朝雨弋方向大声喊道。 雨弋听后停住了脚步,心里暗骂,我也知道咱印堂发黑好不好,那是因为和刘宏每天玩耍,虚耗过度所致。 对于算命之说,雨弋从来都认为是封建迷信的,想到对方诅咒自己大难即将临头,雨弋心有不快,便返回与其争论道:“阁下在佛殿门前算命,要知道佛和道是两码事,我才从这白马寺中出来,有高僧断我福报双致,请问该如何解来?” 得到高僧都是雨弋编出来的,就是想难住这个算命道士,给他出出洋相而已。 “想那高僧定是收了你不少好处吧,如此恭维,实在是不应该啊。” 那道士将右手伸出,拇指与中指、无名指相互碰撞,似乎是在计算,待计算完成后,感叹了一句。 雨弋听出了道士语气中的讽刺之意,心中对其敬佩了几分,便换了口气,道:“爷今天心情好,就在你这里算算也无妨,看看你有什么高见!” 算命倒是微微一笑,便指引雨弋来到摊面,将一支笔和纸递了出去,道:“我以测字为主,还请写个字吧。” 在雨弋心中,算命从来都是和八卦和罗盘有关的,这个道士居然要测字,实在是令人不解。 不过竟然打算探一探,也不好再去纠结什么,该写什么字呢,雨弋推测,写字肯定会暴露自己的一些动机,一定要写一个毫不相关的汉字。 他思考片刻,最终决定将名字中的一个字拿出来让对方测一下,便是“雨”字。 算命道士将雨弋写过的纸接了过去,仔细端详雨弋出的那个汉字。 “不知你想用这个字,询问一些什么事情?” 算命先生将目光又重新放回到雨弋身上。 “我就问问我的姻缘,还有的我前程,还有我的归宿吧。” 雨弋想了想,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便随口乱说了一气。 “阁下的命是贵不可言啊!” 算命先生拿起字,微笑道。 “你看看我的眼睛!” 雨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意思是对方在乱说,明明马上就要困死在皇宫了,哪里还贵不可言,总归是心理安慰,打算骗钱的。 算命先生,将字指了指,道:“你看这个字,是雨,及时雨啊,如今普天之下,干旱遍野,如有雨水,则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如何不是金贵之物。” 雨弋笑了笑,这种测字的说法还是十分有趣的,他便示意对方继续分解。 “雨”字,下面半包围,一竖在中间,两边各有两点。两点,就象两口子,左边两口子,右边两口子。根据这种迹象来看,阁下刚刚从背景离乡,离乡的原因可以解释成为是分家。 再看这个字,为“雷”字头,雷为震卦,震卦为易经六十四卦第51卦,主卦和客卦都是4卦。主客双方都处于事物发展初始阶段,素质不佳,态度随和;双方都在震动,合在一起,还是震动。双方的力量有时相互抵消,而有时相互加强。 “请问这该如何解答?” 雨弋有些没听明白,便进行细问。 这说明阁下与心爱之人都在震动,感情发展还处在初级阶段,只是和在一起,震动时力量无法平衡,故一时只能以离别为主。 震仰盂。即震卦所代表的是两阴爻在上,一阳爻在下,表示一种向上,向外发展的趋势,故其正象为雷。秋冬之间潜于两阴之下的阳气,春天到来,便开始向上,向外发展,震动其上之阴气,如春天万物开始发生一样,跃跃欲试,驱阴邪震万物而萌发,如春天的蛰雷。 从主卦方面来看,下爻与中爻是当位的爻,都是潜在的对主方有利的因素,主方应当坚持积极主动,寻求开拓发展,继续改善素质。上爻不当位表明主方态度随和,有可能受到客方制约,是潜在的对主方不利的因素。由于上爻是对中爻的补充,随着主方素质的改善,首先会在态度上变得强硬起来,这潜在的不利因素将变成潜在的有利因素,所以,主方的首要事项是尽可能地积极主动,尽可能快速地改善素质,这样态度也能迅速强硬起来,可能制约客方。 冬天震雷,便是不好的征兆,主客和谐,将不利于制约对方,这证明阁下当前正处在一种困境之中,当前环境存在着诸多不利的因素,若主方的素质改善,更加积极主动的寻找方法,则客方将得到制约,其困境可解也。 震为雷(震卦)临危不乱,震为雷,两震相叠,反响巨大,可消除沉闷之气,亨通畅达。平日应居安思危,怀恐惧心理,不敢有所怠慢,遇到突发事变,也能安然自若,谈笑如常。 在冬雷过后,会迎来春天的蛰雷,这便是阁下的转运之机,其驱阴邪万物,是一个难得的开始。 雨代表水,水无常势,滋养万物,当今天下并不太平,能滋养万物者,又如何能否定命贵之说呢。 算命先生这一长串的分解让雨弋打开眼界,哲学上的三个问题,即“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基本上都得到了很好的解答。 起初雨弋以为对方不用先天八卦和周易,肯定是江湖骗子一类的人,结果这个测字的过程使其受益匪浅。 “先生,恕我先前无礼了,敢问,我当如何化解?” 雨弋向算命先生拜了拜,算是道歉,接着询问破解之道。 于是其又伸出右手算了算,道:“近日,城中当有大事发生,阁下可就此破解,尽往北而去,切记莫要贪图。” “什么大事,又为何要往北去,还有贪图什么?” 雨弋几乎一句都没有听懂,还待再问,对方只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再无言语。 不管雨弋如何询问,对方都稳如泰山,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负责监视雨弋的两名太监跟了上来,喘着粗气,道:“你可不要想着逃跑,我等奉灵帝之命,每日负责汇报行踪,若是!” 第236章 强人所难 “若是,如何?我告诉你们,我只要在灵帝那里替你们美言几句,你们肯定会死得比我惨!” 雨弋笑里藏刀,让太监们不寒而栗。 待到雨弋再转身去寻那算命先生和他的摊位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黄粱一梦。 太监们被雨弋威胁后,都不敢做声,雨弋望着他们得意的笑笑,便转身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刘宏一天没有见到雨弋,便随口询问雨弋的下落,得知他今日去了洛阳城东边的白马寺后,立刻来了注意,连夜要召见雨弋。 雨弋住在司空府附近,尽管没有什么官职,规格却是不低,刘宏特别照顾,安排了许多宫女给其侍寝,要说雨弋没有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和刘宏玩得太猛,身体消耗过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由于在白马寺游览,走了很多路,雨弋感到很困乏,回去以后便提前休息了,正在美梦之中,结果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得知是灵帝要召见自己,雨弋吓了一跳,生怕是对方震怒,好在和传话太监关系还行,得知刘宏并没有发怒,他这才放心。 “哈哈,你总算过来了,今日去白马寺玩,怎么也不叫上我啊。” 刘宏玩着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去转转,想事先为陛下探明路线,明日叫上陛下同去。” 雨弋弯下身子,脑子转的飞快,应付着刘宏的问题。 或是对回答的内容比较满意,刘宏点了点头。 雨弋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刘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荒淫无耻形容他实在是最低级了,他这种人怎么可以去佛门那种清静的地方呢,那不是害人! 刘宏虽然点头,那并不代表他高兴,沉默片刻后,刘宏叹道:“连日来,我发现宫里的乐趣实在太少,不如我们开发一些新的乐子如何?” “一切依照陛下的意思。” 雨弋仍然显得很谦卑。 “那就弄这个白马寺吧。” 刘宏走到雨弋跟前,拍了拍雨弋的肩膀。 这句话雨弋完全没有听懂,便抬起头,道:“臣下愚昧,还请陛下明示!” “在永安宫附近的裸游馆,每天看到的都是宫女的裸体,实在是无聊的狠,不如就由你来着手,我下一道圣旨,你去把这个白马寺也弄成一个裸游馆,就叫做裸白马如何?” 刘宏似乎在为自己的这个天才主意而感到自豪,说到一半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雨弋一听,内心暗骂,“这家伙疯了吧,这白马寺好歹也是一座著名古刹,到了现代,那是非常有历史价值的,如果搞成裸游馆,那该成何体统。” 见雨弋一直默不作声,刘宏继续说道:“你去白马寺建造一个大型的乐园,然后从民间征用一些女子,一定要让他们每天裸体在其中游玩。” “可是陛下,这白马寺里面有许多和尚,他们该怎么办?” 那两名跟踪雨弋的太监由于去过白马寺,了解一些情况,便打算了刘宏的话。 “你们蠢啊,那些白马寺的和尚一概留下,他们也必须裸体在其中游玩,我倒是要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和尚是否还守得住清规戒律。” 说完后,刘宏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雨弋听后,感到懊悔不已,在没有认识自己之前,刘宏的心理年龄很小,是个少年,在和自己接触了这么久以后,歪点子频出,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刘宏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对于白马寺来说,实在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最关键的是,这种将在历史上留下千古骂名的事情,他自己不去做,非要别人做,实在是太奸诈了,可惜他是皇帝,谁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怎么,你不想去改造这个白马寺吗?” 见雨弋迟迟没有回复,刘宏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雨弋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算命道士关于震卦的解释,其从主卦方面来看,下爻与中爻是当位的爻,都是潜在的对主方有利的因素,主方应当坚持积极主动,寻求开拓发展,继续改善素质。上爻不当位表明主方态度随和,有可能受到客方制约,是潜在的对主方不利的因素。由于上爻是对中爻的补充,随着主方素质的改善,首先会在态度上变得强硬起来,这潜在的不利因素将变成潜在的有利因素,所以,主方的首要事项是尽可能地积极主动,尽可能快速地改善素质,这样态度也能迅速强硬起来,可能制约客方。 终于雨弋决定改善素质,先答应再说,后面再下个办法化解。 “陛下可谓是天纵奇才,臣等不能及也!” 说着,雨弋便跪下叩头,他不光答应了刘宏的要求,还不忘去拍对方马屁。 “好,这件事要尽快!” 刘宏笑了笑,便离开了。 有了这件事压在心里,雨弋自然是难以入睡的,想着进入皇宫后,虽然足够享乐,但是过于放纵,在皇帝身边虽然威风,但伴君如伴虎,潜伏的危险也是时刻存在,尤其是这次刘宏要求办的事情,实在是荒唐至极,如果真干了,恐怕不光是后世会遗臭万年,当朝的一些士大夫也肯定会恨死自己,将无法立足。 带着这些问题,雨弋最终还是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日,何进很早就过来了,雨弋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生怕他离开。 “何故如此,这样实在不好!” 被人拉扯,雨弋力气又大,无法甩开,贵为大将军的何进有些狼狈,连忙低声劝说。 于是,雨弋将刘宏打算改造白马寺为裸游馆,把和尚扒光和裸体宫女放在一起测试本能的想法告诉了何进,并多次强调,刘宏让自己来牵头干这种事情。 何进听后也是一惊,想着刘宏在宫里乱搞就算了,还想把白马寺也弄了,实在是不应该。 “所以,何大将军,真的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雨弋将来龙去脉叙述完全后,直接跪到了何进的面前,算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和尊严。 第237章 邙山美景 “我升任大将军,有着你的一份功劳,你说吧,我该如何帮你?” 想到雨弋的困难还有先前的恩惠,何进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便直言相告。 雨弋自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不过算命先生说过,这段时间肯定会有一个绝佳的脱身之机,于是他询问了何进一些关于黄巾军的情况。 且说张角在巨鹿城起义后,号召了全国各地的太平道教徒,可谓是遥相呼应,黄巾贼数量不断锐增,其主力快要逼近了幽州边界,幽州太守刘焉派八百里加急传信给朝廷,要求增兵支援,何进是来将这件事汇报给灵帝的,灵帝也答应了从洛阳调兵前去增援。 出皇宫的时候,何进正好顺路经过雨弋的府邸,于是过来闲聊几句。 知道情况后,雨弋感到十分振奋,聪明如他又如何想不到这就是一个脱身的好时机,在确定了军队将于明日从洛阳出城后,他让何进偷偷给自己准备一套士兵铠甲,打算在当晚穿上后偷偷潜入到士兵之中,再混入到军队里面,第二日神不知鬼不觉就出城了,至于出城后,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这件事对于何进来说就并没有那么轻松了,是有被杀头的危险的。 观察着何进的表情,雨弋能读出对方的为难,于是他劝说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也无需担心,我相信我离开不久后,刘宏就会忘了我,毕竟我们之间只是玩伴,没有仇恨关系。” 终于何进肩膀动了动,对着雨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雨弋的请求。 何进离开后,雨弋高兴得跳了起来,当晚夜色降临后,雨弋便根据何进白天的指示,在复道附近的某处角落,领了一套合身的士兵服装,然后悄悄潜回了自己的府邸。 刘宏知道要求改造白马寺的事情是雨弋勉强答应的,不过他性格怪异,偏偏就喜欢勉强别人。 在那之后,除了贴身监视雨弋的那两名太监,还有一些宫女作为耳目也被安插了进来。 不过雨弋的措施做得很好,跟何进在内室交谈的时候,故意用木头敲击床板制造噪音,使得外界无法听到谈话内容,要外出时,也是偷偷在屋顶打了一个洞,爬上横梁,去外面取衣服再回来的。 这一切都在鬼使神差中进行着,为了将事情做得更稳当,雨弋硬是一宿没睡,熬到天刚刚蒙蒙亮,确认刘宏不会马上召见自己后,他又通过横梁爬了出去,找到一块没有人的地方快速将士兵的服装换上。 穿上后,雨弋感到十分不习惯,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穿了一堆铁啊,其胸口是黑色的锁甲,雨弋敲了敲面板,推测着应该是纯铁炼制,至于其他部分,感觉都是用鳞状的小型甲片编成,腰带以下和披膊等部位,用扎甲形式连接,以便活动。 雨弋穿上铠甲没多久便听到了来自洛河边上平城门的号角,其闻声而动,发现城内许多士兵都在往那里集结,很快他就混入了这个队伍中,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士兵,接着平城门的浮桥放下,士兵们列着整齐的队伍过桥出城。 尽管雨弋没有收到过操练,不过读大学也进行过军训,正步和齐步走、跑步走总还是有些基础的,汉朝的士兵则更加严苛,尤其是还戴着如此沉重的铠甲。 混入士兵后,可谓是畅通无阻,出了洛阳城,又迎来了一大批部队,两股部队柔和在一起,往渡口方向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北渡黄河,进入虎牢关,然后长途行军进入到并州境内,接着挥师北上,进入幽州,去解开黄巾军之危机。 和朝廷里吃喝玩乐的享乐生活相比,当兵的日子就要辛苦得多,每天分配的食物根本不够,而且长期不能洗澡,大多数时候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就是躺在地上。 士兵们坐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相互攀比,像雨弋等人都是洛阳城的士兵,还有许多是从南方招来的,他们的条件就更艰苦,地方也更加贫穷,对于他们而言,当兵不是为了能一展宏图,只不过是实在没有饭吃,去充军混饭而已。 或是感觉实在太苦,或是感觉当兵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在准备渡黄河的某个晚上,雨弋悄悄脱了铠甲,扮成一副劳动者的形象,偷偷从帐篷处离开,沿着黄河一路向东走去。 说起来这个晚上也是十分奇怪,雨弋在东边发现了一颗耀眼的流星一扫长空,然后径直落了下去,这种异象也激发了雨弋的好奇心,他想一探究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雨弋发现又进入了洛阳城的范围内,不过这里处在洛阳城的北面,离核心区还有相当的距离,不知不觉雨弋居然走到了洛阳城北面的邙山。 联想到先前算命道士提出的,幸运方向在北方,还有看到过的异象,雨弋感到一种冥冥之中被命运指引的微妙变化。 或是太困了,太累了,雨弋拿出行李中的水喝了一口,靠在路边大树的树干旁边,居然沉沉睡去,到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正午。 见到邙山秀丽的景色,雨弋揉了揉眼睛,发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邙山与雄伟的黄河相邻,其周围的山川树林似乎是天地山水的精华,使得周边的自然环境和花草树木充满了灵力和生机,这里就好像一片世外桃源,让人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沿着大树的树干看去,雨弋看到了许多爬山虎,它们同山上的岩石连成一片,不远处是盛开绽放的喇叭花,偶有几只翅尾占有些许水滴状的蝴蝶在花朵上翩翩起舞,树枝上一些鸟儿在歌唱,它们歌声清脆悦耳,它们快乐地在其中穿进穿出,显得无比自由。 沿着这片风景继续走去,脚下地风景都是绿树地影子,偶有微风吹过,晃个不停,这好像是树叶们为其专门铺设的林荫大道,是在热烈欢迎到来。 雨弋暗叹这种良好的生态丛林实在是少见,这里便是野生动物的天堂,然而受限于茂密树叶遮挡,雨弋的视野变得十分局限,看不见一只鸟影,但是树枝确是在不停得摇晃,想来是鸟儿们在穿梭的过程中不停跳跃引起的震荡,有时会听到一些美妙的歌声,那是纯粹的大自然的声音。 第238章 守陵老人 经过这片丛林后,雨弋来到了一个小庙,进入大门,看到了一尊雕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留着长长的胡子和眉毛,头的前半部分是秃顶,如同寿星老人一般。 或是听到有人进入的脚步声,庙中走出来一个道士,向雨弋敬礼。 “小道士,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雨弋感到好奇,便进行了询问。 小道士笑而不语,回道:“不是还有阁下以及老子么?” 雨弋心想,这庙中小道士怎么如此无礼,见面就充人老子,是不是欠教训,他摆好架势,待到对方再次出言不逊,便直接抽出手戟。 小道士自然也观察到了雨弋的反应,摇了摇头,道:“这座寺庙是一个道观,名为上清观,是老子所创,相传其隐居于此,还练过丹药,这座雕像便是侍奉他的例证。” 说完后,小道士又带着雨弋来到一间炼丹室,里面确实有一个炼丹炉。 这下雨弋才知道是自己弄错了,那个小道士说的老子并非自己所理解的老子。 中午在道观用了斋饭,雨弋亲自供奉了老子,在功德箱中投入了一些闲钱,便起身离去。 再往东边走,便是一些土丘了,雨弋来到一处略高的地方,向下俯瞰,发现了下面是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土包,为了弄清楚这些土包是什么,雨弋只好继续往这个方向走去。 在土包附近,雨弋遇到一个老人,他向雨弋介绍了情况,邙山位于黄河南岸,是崤山的支脉,伊洛之水自西而东贯城而过,依山傍水,枕山蹬河,是帝王们理想中的埋葬之地,那些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土包都是历朝历代帝王的墓冢,除此之外,还埋葬着一些达官显贵和皇族内臣。 雨弋大致数了数这些土包,大几百总是有的,其规模之状况,让其赞叹不已,若是放到现在,这么完整的古墓群一定是有非常好的文物研究价值的。 通过对话,雨弋了解到这个老人是邙山陵墓群的守陵人,老人或是很久都没有和别人交谈过了,一时高兴不已,竟开始讲述邙山的起源故事,雨弋不好打断,只能耐心倾听。 相传在上古时期,在昆仑山上住着一位老道和他的两个小弟子,他们为了早日升仙,便整天在一个仙洞里打坐修行。 一天,老道对两个弟子说:“我要去天外一个朋友那里作客,这口大锅里煮的是从东海抓来的一条蟒,锅下面要不时架上柴禾烧,锅内要不时地加水,千万记住!“说完骑鹤而去。 这样,两弟子就天天给锅下柴火,不定期往锅内加水。就这样几百年一晃过去了,师傅还没有回来,两个小弟子有点急了。 一天,其中一个弟子对另一个说:“师傅不知几百年后才回来,我俩何不下山一玩呢?“另一个也早有此意。于是,俩人把火生得旺旺的,锅里添满了水就下山去了。 一路上他们玩得开心,但总放心不下师傅交待的事,于是就在一家酒店买了些酒肉匆忙赶回。可是,火早已熄灭了,水也被黄蟒喝干了,只见那一条黄蟒正向东海方向逃去,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黄水道。他俩慌忙沿着黄水道追去。黄蟒发现了他们,急忙改道向北面奔去。他俩赶忙抄近路去截,蟒一见乱拐一阵,又向东海奔去了。这条蟒拐弯留下的水道,就是今天的九曲黄河。 再说师傅回到仙洞,一看锅底火已熄灭多时,锅里黄蟒不在了。连叫小弟子也不应声,什么都明白了。他大叫道:“两个小畜牲放走了孽蟒,使它又要祸害人间了。“立即骑鹤追去。 两个小弟子追到天黑,眼看着蟒逃进了东海,正想休息,老师傅骑鹤赶到。大喝一声:“畜牲!你俩使黄蟒给人间留下了灾害,那你俩就永远守住这水道吧!“说完,两个小弟子便变成了两座山,永远守在这水道的两边,人们就把这条黄蟒留下的黄水道叫黄河,把两个小弟子变成的山叫追蟒山。后来,黄河南岸的人们觉得追蟒山不好听,就改叫邙山。 老人似乎喝了口水,似乎是讲累了,雨弋乘这个机会发表了一下看法,道:“师傅交代的任务是应该保质保量完成,但是他也应该考虑到弟子的习性,在水烧干,黄蟒逃出后,两个弟子也是尽全力在弥补,最后更是追到了邙山这里,也算是尽了力,都这样了,师傅还要把他们化成邙山,只不过是自己法力更强大,倘若其中的弟子法力更加高强,那么师傅能有这个能力吗,就这件事来看,这个师傅也是责任的。” 老人感觉到愤愤不平的情绪,显得略微惊讶的望着雨弋,道:“这个故事我给许多过路之人讲过,大家都认为是弟子犯错在先,他们就应该接受惩罚,你居然能提出不同看法。” “那又如何!” 雨弋不以为然。 老人倒是没有再同雨弋争辩,望着夜幕即将到来的天空,建议雨弋就在此地住上一宿,明日再赶路。雨弋想着前面都是墓群,再往前走肯定也是瘆得慌,便欣然答应。 这种地方雨弋是第一次居住,是一些稻草铺成的屋顶,房子是用泥土堆砌的,门和窗子都是木头做成的,或是存在的年份太久,完全关不上,至于那张床,怕是有几层灰,好在雨弋收拾了一下,还能讲究。 一躺到床上,雨弋便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氛不对,就是总感觉阴冷阴冷的,偶尔门外会传来一些声音,雨弋以为是老人过来了,可是出去后,一个人都没有,这样几次以后,雨弋是彻底惊慌了,难道是闹鬼了吗? 为了让自己入睡,雨弋只好将自己完全蒙在被子里面,以为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干扰,睡一个好觉了,没有想到声音依旧不减,有的时候甚至感觉被子外面有人在碰自己。 这下雨弋怒了,大喊道:“还要不要人睡觉啊,有种你就出来啊,这样子算什么好汉!” 大喊过后,雨弋是壮胆了,可是再一次沉默下来所形成的反差,让他又陷入了下一次的害怕之中。 想着那位守墓的老人还天天住在这里,他就觉得对方实在是强大,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第239章 吕氏疑冢 持续许久没有任何反应,雨弋再一次将自己全部蒙在被子之中,希望能入睡,可是外面又开始出现了声音,这一次雨弋是真的愤怒了,他猛地将被子撑开,快速冲到了外面,结果发现大大小小的古包方向,有一团光亮若隐若现,显得十分诡异,这下雨弋吓得腿有些软了,想着是不是真的碰到鬼了,他准备去找守陵老人,寻求一些安慰。 忽然那团光亮缓缓移动到雨弋的跟前,模糊的样子也慢慢变得有些清晰,眨眼望去,居然是一个老人模样,和在早前供奉老子庙宇中看到的那个雕像有些类似,尤其是那穿着,在汉朝皇宫生活过一段时间,雨弋也大致了解了汉代的服装,可以明显判断出是更早以前的。 老者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嘴巴还没有张开,又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可谓是吊足了雨弋的胃口,从那个表情,雨弋判断出,那个老人似乎是在求救,又或是在指引自己。 回到屋子里后,声音依旧断断续续,想着反正是睡不着的,干脆就去看看,说不定能帮帮那个老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犹豫不决过后,雨弋穿上了衣服,带上了一些用具,这就往光亮的方向走去,他用火石点了一个火把,算是照亮了道路,接着往影子方向缓缓走去。 到了真正的墓地,雨弋感到更加阴凉了,牙齿恨不得要打颤,腿也在发抖。 他想到在小的时候,玩伴们总是喜欢打赌,其中有一件事情就是赌谁敢半夜十二点以后去一个墓地,在那里待上一个晚上,那么就可以得到奖励,放在以前,雨弋打死都不会去的,若是现在,他便敢应了赌局,说到底是在稻香村激战的时候,各种死人见多,许多就见怪不怪了,所以没有那么害怕。 大约走了许久,土地中的鼓包越来越多,那团影子也越来越弱,终于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影子居然凭空消失了,雨弋立刻引起了警觉,暗叹糟糕,难道是有人在耍自己? 继续往前走,雨弋被什么东西绊倒,差点摔倒,他连忙将火把的光亮靠近,去核查是什么物件,他敲了敲地面,发现这里的土地相当坚硬,他用手扫了扫上面的泥土,居然发现下面是一块石碑。 这下激起了雨弋的好奇心,他连忙将泥土扫开,终于将石碑露出来,火把的光亮照在石碑之上,上面刻着“吕氏疑冢”。 将火把举起来,雨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月亮的光亮照到这几个字上面后,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在石碑的前面还有一处石门,从孔中观察月亮,能看到月亮的全貌,再是周围的鼓包很多,形成很多小山丘,但他们各成一体,围绕在“吕氏疑冢”附近,就好比在伺候着一个主人,其他的小土堆更是错综复杂,连城一片,似乎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 看到这些,即便是如小白一样的雨弋,不懂什么风水,也能判断出,这个“吕氏疑冢”是一个达官显贵的墓地,周围的那些小土丘都是给它服务的,再是那个月光的角度,这里肯定是一处风水上好的墓地,墓主人肯定贵不可言。 再往小石门方向走去,雨弋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等到转过身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脸和一个骷髅相对,他当即一屁股吓到地上,等到情绪缓和后,站起来查看情况,发现原本没有树的地方多出来了一棵树,那骷髅便是挂在树枝之上,从外观上看,该是死了很久了,树的下面明显感到有些空洞,周边泥土也是十分稀薄的。 雨弋很想进一步查看情况,结果不小心站到一处空心的地面,连同他的火把,都没入到了地下之中。 进入地下以后,雨弋从一条非常狭长的隧道穿过,滑了很久终于到了底部。 火把在滑行的过程中被弄灭,好在雨弋带上了打火石,马上将火把点燃了,他庆幸自己带了火把,地上起码还有月光可以引路,这地下可真是一片漆黑了。 本来只是想看看那团光影情况,结果不小心进入到了地下世界,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联想到石碑上看到的“吕氏疑冢”,雨弋举起火把,边走边思考着墓地主人的身份。 要知道洛阳城,那可是西周和秦汉文明的起源,是许多朝代的首都,在北邙山里,应该也埋葬着许多大人物,吕姓人家不少,究竟是何许人也? 进入地下后,雨弋能看到的是前面一条十分狭长的过道,正在其疑惑之际,那团光亮再一次映入到雨弋的眼中,它没有作丝毫停留,往墓地深处快速移动而去,其形状和特征与先前看到的并无二样。 雨弋自然是追着光亮走,到了过道的路口,他有些警觉。 一般来说,墓地主人为了防止盗墓贼去打扰,会在墓室中设置各种各样的机关,这是可以理解的,那么这个过道有没有机关呢,要知道当年在稻香村中,第一次和貂如潇进入到后山密室时,也经过了一条过道,不过那个过道比现在的更宽,因为密室中放着村里的重宝-《遁甲天书》,稻香村的开创者便在里面设置了许多毒辣的机关,事实上也起到了相应的作用,这些机关让入侵的清河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带来的清水寨精锐几乎在那时被机关全部覆灭,试想若是没有貂如潇在前面带路,雨弋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 稻香村密室的构造相对而言较为简单,过道中的机关也没有那么复杂,但就是这些所谓不起眼的小机关,让一向自负的清河陷入了痛苦,让清水寨的精锐损失殆尽,这也为后期雨弋荡平清水寨奠定了非常扎实的基础。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雨弋想着自己还有暗器小刀,可以利用小刀在地板的横向摩擦来代表有人行走,去探探这条过道有没有机关。 于是雨弋蹲下来,将小刀放在地板上,接着猛的将小刀往前面一甩,小刀经过着狭长的过道,往里面滑去,很快就消失在雨弋的视线之中,他只好集中精力去倾听声响,判断里面有那些机关。 不过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的声响,也就是说这条过道并没有什么机关。 第240章 历史疑云 确保安全后,雨弋举起火把,进入了过道,不过他行走的速度很快,生怕有什么其他情况发生。 过道大约有数百米长,从过道出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厅,雨弋举起火把四下环视,发现墙壁上面居然有油灯,他连忙将其点燃,大厅的亮度瞬间高了许多,雨弋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厅,这更像是一处花园,因为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型拱桥,周边的植物居然生长得还不错,郁郁葱葱的,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发现上面并没有空隙,也就是说阳光无法直射进来,植物能生长如此茂盛,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浮桥的下面是一处流水,不过面积很小,更像是小溪,不过水流的速度很快,其流向为从西向东,这副景象若是放在汉灵帝刘宏的皇宫中,也不会逊色,可惜它一直长眠在这里,若不是雨弋发现,要长眠多久还指不定呢。 通过浮桥,后面是类似于白马寺山门一样的结构,一门三洞,不同的是,这边都被岩石封闭起来了,在大门的中间赫然竖立着一尊雕像,其手中拿着一卷书,似乎是在阅读。 雨弋仔细观察了那雕像的样貌,其头发竖起,有个工具放在头顶,衣服是长袍,其眉毛和胡子都留得很长,鬓角也都是一些碎发,眼睛比较小,但是鼻子相当高,耳朵很大,面带微笑。 很快雨弋发现那团光影中的模糊景象竟然和这个雕像同出一辙,难道是他在指引吗? 在雕像的前方,竖着一块石板,上面刻着文字,字体分明是小篆,写着吕不韦。 终于,雨弋弄清楚了,这个吕氏疑冢居然就是战国英雄吕不韦的墓穴,这可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政商都通的传奇人物,只是历史传言,他最终被贬,喝下毒酒死在去封地的路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个墓地是他的,肯定没有错。 绕过雕像,雨弋来到了被封住口子的石洞面前,他发现左右的石洞边缘处,都有一个带着把手的烛台,烛台上面则是空空荡荡的,这种构造很容易让人看出就是大门的机关。 正当雨弋准备去转动烛台的时候,周围传出了一些声响,立刻引起了雨弋的警觉,他转过身对周围进行了环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他再一次将目光聚集到烛台上面。 这一次,他将烛台上下打量,反复细看,发现烛台对应的门洞处似乎有一些缝隙,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喜欢逆向思维的雨弋想到这个机关设置得如此简单,恐怕是另有所图,试问如果有一个盗墓贼进来,轻易就打开机关进去了,那不是白白建造这样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墓室。 雨弋推断,这个烛台肯定是一个诱饵,打开以后,自己观察到的那些缝隙肯定会冒出一些危险的东西,诸如毒雾啊,或者其他致命的,一定是不能碰的。 在这个思路下,他又回到了原点,就是在雕像那里,准备作进一步观察,他对着雕像拜了又拜,显示出自己对主人的尊敬,接着围绕着雕像细细查看,终于在雕像的背部发现了一处皮肤的颜色明显存在色差。 雨弋想都没有想,用左掌轻轻去触碰了一下那个部位,结果一碰上去,那个部位就被按进去了,雨弋脚下的地板也马上消失,他又调入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这个房间并没有外面那么宽敞,好在四周都有现成的长明灯,同前期一样,雨弋将其一一点燃。 在光亮下,雨弋发现在房间的中间,有一座两人高的炼丹炉,通体冒着银色的光芒,周围墙壁上挂着一把黑色的长剑,还有黑色铠甲和帽子,还有一面写着“吕”的棋子。 另外一边的墙壁则画着一些图片,周边配上了一些文字,雨弋顺着文字和插图进行阅读,了解到了真实的情况。 原来秦始皇嬴政一直痛恨吕不韦,后期本想杀掉相国吕不韦,但因他侍奉先王有很大功劳,还有很多宾客辩士为他说情,所以秦王不忍心处罚吕不韦。 秦王政十年十月,吕不韦被免去了相邦职务。等到齐人茅焦劝说秦王,秦王这才到雍地迎接赵太后,使她又回归咸阳,但把吕不韦遣出京城,前往河南的封地。 又过了一年多,各诸侯国的宾客使者络绎不绝,前来问候吕不韦。秦王恐怕他发动叛乱,就写信给吕不韦说:“你对秦国有何功劳?秦国封你在河南,食邑十万户。你对秦王有什么血缘关系?而号称仲父。你与家属都一概迁到蜀地去居住!“ 吕不韦一想到自己已经逐渐被逼迫,害怕日后被杀,就喝下酖酒自杀而死。 本来这样也就结束了,偏偏这只是吕不韦计划中的一环,他一个在政商环境下都能玩得转的人,会被一个毛头小子逼迫自杀么,是不可能的。 原来吕不韦的这杯毒酒并不是真的毒酒,而是通过炼制丹药形成的,那种丹药有一种神奇的功效的,就是服下以后,会让人感觉到腹痛不止,接着吐出鲜血,昏厥过去,失去呼吸,但是三日以后就会正常苏醒,一切都恢复正常。 这一切都是吕不韦的一个计划,他在封地经营了十几年,门客千千万,吕不韦用毕生积蓄修建了这座华丽的地下宫殿,在假死事件过后,吕不韦便进入了地下,开始了炼制仙丹的生活。 在地下,他派人招揽了许多的道士,探讨着各种炼制丹药的法门,这件事持续了很久,其真实目的是想长生不老。 看到这里,雨弋感觉被刷新了三观,没有想到吕不韦居然也对长生不死感兴趣,要知道秦始皇在晚年也干了这么一件事,为了要长生,他甚至不惜代价,让徐福带着500童男童女前往大海,去寻找所谓的海外仙丹,可惜都是一场空。 忽然雨弋又听到了声音,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条一人多长的黑虫子,其身子满是粘液,让人作呕,经过之处,地上都冒出了白色的泡泡,不知道是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 情急之下,雨弋将飞刀射出,他瞄准的方向正是虫子的口腔,本来以为可以一刀致命,结果那虫子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进入口中,居然一口吞了,吞完后不忘舔了舔舌头。 第241章 红色液体 雨弋实在是被黑虫子恶心得不行,眼看对方就要走到面前了,他抽出手戟,照着那黑虫子身上一阵乱戳,以手戟的硬度,在血肉之躯上该有一些透明窟窿,可是黑虫子一反常态,其周身外壳坚硬无比,竟然是丝毫无伤。 想起了先前在后山遇到的黑虫,两者只有一字之差,但性质却是相同的,都是吸收了先天的灵气,变异成了其他异类,放任下去,这是要成精啊。 黑虫子是刀枪不入,雨弋几乎是毫无办法,想来这黑虫子似乎有灵性,停下了进攻,眼中传来了戏谑的目光,随后陡然加速,冲到雨弋面前就是将头猛然一甩,尽管雨弋已经用手戟格挡在胸前,依旧被巨大的力量撞得老远,雨弋趴在地上,只觉胸口十分难受,一口鲜血差点喷将出来,只是被雨弋忍住了。 眼见黑虫子再一次猛冲,雨弋念头飞转,所谓三十六计,打不过走为上计。 炼丹室是一个密闭空间,除了头顶有一个通道,那是先前掉下来产生的,其他的地方都是墙壁模样,一时也是难以找到出口。 情急之中,雨弋想起了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躲藏,便往炼丹炉方向跑去,到了近处,直接将那盖子掀开,跳入丹炉之中,丹炉周边有些孔径,雨弋便通过这些观察外面黑虫子的动静。 这黑虫子自然也是十分愤怒的,奈何炼丹炉的材质特殊,丹炉的盖子也被雨弋从内部扣上,所以黑虫子只能在外面乱撞,将其撞得砰砰直响。 雨弋知道,这黑虫子毕竟是精怪,没有什么智慧,撞累了肯定会自行离去,于是在靠着丹炉内壁坐了下来,心中十分得意。 这炼丹炉内部的空间很大,在中间有一个大型的隔板,隔板中间有一个空隙,其他部分都被完全隔断,下方有着铁丝网子,里面都是密密麻麻黑色的物件,其他地方都是厚厚的灰尘,就不提有多脏了。 黑虫子在外面休整片刻后,似乎还是觉得不甘心,又重新开始猛撞丹炉,这一次它没有撞同一个地方,而是围着丹炉撞着不同的位置。 雨弋从孔径中观察到情况,暗叹这精怪的智慧。 没有想到黑虫子的这个举动还真让它找到一些窍门,它误打误撞,将丹炉旁边的一个机关给拨弄了,丹炉中雨弋所处的那个地方,其脚下的铁丝网忽然网两边缩去,丹炉地步也形成了一个一人大小的黑洞,雨弋再一次被这个口子吸去,一直往下面坠去。 这个机关同样也让丹炉呈现出一个荷花的形状,四分五裂在一旁,黑虫子见到此景,连忙进入丹炉中,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黑黑的洞口,可惜它体积庞大,根本进不去。 雨弋顺着这个管道往下不知道滑行了多久,终于到达了地步,这个管道里面不知有多少灰尘,管道中也有些硬物,将其划伤。 待到底部,雨弋用火石重新点燃火把,眼前的景象几乎将其吓晕过去,到处是白森森的骷髅,而且都是不完整的。 原来那管道是用来将烧完的炉灰清空的,而雨弋所处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小型的炉灰中转站,炉灰的质量说明了一切,证明炼丹的材料中还有活生生人类躯体啊。 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让雨弋感到十分惊悚,周边的骷髅让他想到火烧活人的场景便不停地作呕,他再也呆不下去了,往密室前面的石门跑去。 这是一种旋转石门,出去以后,雨弋再想返回已经是不可能了。 以为这里所有房间的机构都是类似的,雨弋便准备到四周去把烛台全部点燃,不过这间房更加的诡异,中间是一个莫大的棺材,墙壁没有烛台,只有棺材的正上方,房间顶部吊着一个大的烛台。 这种事情难不倒雨弋,只见他集中内劲,站在棺材上猛地一跃,将上方的烛台点亮,一时间房间灯火通明。 照亮全景后,雨弋看到了棺材后面还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上面的布料基本上都化为了齑粉,床边摆放了一些女人的小物件,不过都是一些断壁残垣。 这种的棺材的形状也异于常规,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长方体,而是一个类似于菱形体外加拱形的构造,其大小足可以横向躺下五人左右。棺材是用上好的红木制作,按理说应该积灰许久,木头该有腐烂之相,不过实际情况是木头的色泽鲜艳,如同才被砍伐下来一样。 房间的物件,都显示着这该是一个女子,联想到和吕不韦有关的女人,只知道有赵姬,然而历史记载,吕不韦服药自尽后,赵姬还在,倘若她真是葬在这里,该是老年以后的事情,再是这棺材的材料和大小,以吕不韦富可敌国的财富,陪葬的东西肯定不会少,这些都充分激起了雨弋好奇心,他打算揭开这个棺材的盖子,一探真相。 雨弋并没有开棺的经验,不知道从那里下叉子,只好先围着棺材转一转,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构造。 走到一处,雨弋明显感觉触动了地上的什么物件,只听墙壁传来一声响,似乎是石块转动的声音。 顺着声音望去,雨弋发现有一面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发射台,上面全部是弓弩,都对准了自己的方向,未待雨弋反应多久,弩箭往雨弋方向集中射出。 危急关头,雨弋一个翻身躲在棺材旁边,背靠着棺材,原本四面受敌的处境马上变成了只有三面,他将手戟左拨右挡,高速舞动,弩箭虽多,却也无法奈何。 本以为几波弩箭以后,这个机关应该是结束了,没有想到后背接触棺材的部分感觉十分灼热。 雨弋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这棺材木里面居然流出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粘在木头上,发出了嗤嗤的气息。 知道这红色液体来者不善,雨弋赶忙将外穿的长袍脱了下来,扔到一旁,只见沾染了一点红色的液体的衣服瞬间化成了粉末。 这古墓机关重重倒也正常,本来以为设计者无能,弩箭设在棺材附近,只要有人躲在棺材下面,那么弩箭会被挡去一半,失去应有的效果,没有想到弩箭只是幌子,真正厉害的是那个红色的液体。 第242章 惊现尸变 雨弋这一惊是非同小可,他连忙集中精力,四下环视,生怕再遇到什么要命的机关。 由于机关是接触棺材周边的地板触动的,雨弋想着可以直接跨越过去,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助跑一小段距离,直接跳到了棺材盖的上面。 正当他沿着棺材盖往前方走去,忽然一只通体发黑,眼睛发蓝的野猫窜到不远处,竟是挡住去路,雨弋继续向前走去,企图将其吓走,没有想到野猫丝毫不怕,它将汗毛竖了起来,身子一弓,朝着雨弋喊叫。 这声猫叫显得极其诡异,划破了原本十分安静的氛围,使得空气中充满了恐惧。 雨弋暗叹晦气,将手戟往前面一划,野猫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这才从棺材盖上跳走,不过它依旧没有远去,只是在不远处观察着雨弋的一举一动。 想到一只猫也坏不了自己的事情,雨弋便不再注意野猫的情况,将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红木棺材上面,经过仔细检查,发现棺材盖是通过几个钉子封起来的。 雨弋将手戟的尖端作为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将封住棺材的钉子一一撬开,接着他一跃而下,故意降落到野猫的旁边,使得野猫往一旁跑去,说来奇怪,即便是这样驱赶,野猫仍旧不肯离去,似乎棺材内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于是开棺的前期工作便进行充分了,雨弋还是打算通过助跑的方式,将自己因为惯性产生的力量作用到棺材盖上,然后接着反作用力弹开,毕竟墓室中还不确定有着什么样的危险,红色液体的事情使得雨弋引起了警觉,他认为主人不见得欢迎别人打开棺材,只是他来了想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雨弋将内劲注入到双脚之中,然后在空中摆好姿势,对着棺材盖的一端进行猛踢,接着一个后空翻退了去。 害怕棺材中有什么其他机关,雨弋始终不敢去看,只是在远处静静等待,倒是一边观看的野猫有了动静,在开棺后的第一时间便从棺材壁爬了进去,雨弋在空中尚未落地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野猫情况,那是无比贪婪的目光啊。 在等待一段时间后,房间果然有了新的变化,那就是棺材顶部的那个大烛台,里面的灯亮忽然暗了很多,接着便是棺材内部透出悠悠的光亮,一时间房间换成了暗绿色的背景,显得十分诡异。 出于好奇,雨弋缓步靠近了棺材,终于他看清了里面的内容,那是一具罕见的女尸,全身的皮肤已经白到有透明的感觉,两只眼睛闭着,看样子似乎死的时候非常的安详,五官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让雨弋感到奇怪的是,房间的物件纷纷显示着年限的久远,这吕不韦是用什么办法让这具女尸能保存千年而不腐烂。 女尸的容貌很惊艳,根本不是雨弋想象中的老年女人,所以他可以排除不是晚年的赵姬,不过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难道是吕不韦晚年思念赵姬,于是就派人寻了一个长相十分类似的女人,一同来殉葬吗? 女尸周边则是一些金银珠宝,其双手都戴着墨绿色的镯子,脖子上有一串珍珠,头上戴着一顶黄金做成的王冠,若不是感觉不到生的气息,雨弋几乎相信眼前只是睡着一个绝色美女。 再往下看去,雨弋又看到了那只黑色的野猫,他感到十分煞风景,本想将猫驱离,又怕猫乱跑踩坏这具完整的尸体,只好任由野猫在棺材中行动。 野猫似乎明白雨弋的难处,故意朝着雨弋叫了几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弋发现顶部烛台的灯变得更暗了,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棺材中的绿色变得越来越深,终于雨弋发现了绿色光亮的来源,竟是从女尸的口中,再看野猫的行为,它似乎也是围着女尸面部打转,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错不了,这女尸嘴里肯定有着什么绝世珍宝,不然这畜生也不会被吸引过来的!” 雨弋朝着野猫暗骂一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听得懂。 于是雨弋将手戟的尖端对着女尸的口,然后使用巧劲,将女尸的嘴巴威威撬开,查看情况,果然嘴巴里面冒出的光亮越来越强,再往里面看,居然是一颗玻璃珠子,原来这绿色的光芒正是这颗不知名的珠子产生的。 雨弋将手戟进一步往前送,野猫看到后,居然跑上前去,用前抓去碰那颗珠子,不过野猫怎么可能是雨弋的对手,待野猫准备用另外一只抓子捞玻璃珠子时,雨弋早已经将其撬出,只见珠子在天空划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便落在了雨弋包着破布的手中。 雨弋将珠子握住,在手上把玩着,虽然它不认识什么宝贝,但是夜里能发光,又是绿色的光,他推断就是夜明珠了。 关于夜明珠的情况,雨弋也是略知一二的,据传这种宝珠是西域番邦进贡给中原朝廷的,它的本质就是一种能自动发光的物质,它在地球上存在了几千万年,大多埋藏在地下深处,它由最初的火山岩浆喷发,到后来的地质运动,集聚于矿石中而成,含有这些发光稀有元素的石头,经过有心人加工,就是人们所说的夜明珠,常有黄绿、浅蓝、橙红等颜色,把荧光石放到白色荧光灯下照一照,它就会发出美丽的荧光,这种发光性明显的表现为昼弱夜强。此外,部分工艺品也利用萤石的特征制作一些冠以“夜明珠“名称的饰品。 “夜明珠“是在黑暗中,人眼能明视的,天然的、能自行发光的珠宝。 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雨弋自然不会放过,他将珠子擦了又擦,便放入了随身的包裹,野猫没有抢到宝珠,自然是很不服气,当即从棺材中跃出,准备扑向雨弋。 野猫毕竟是一般体型,只是长得有点吓人,没有像很虫子那样很变态,雨弋自然是不怕的,操起手戟,打算野猫过来后,用手戟将其刺死,免得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女尸的皮肤发生了变化,原本娇好的面容,白皙的皮肤,开始长出绿色的毛发,其生长速度肉眼可见,没过一会,身体也开始膨胀,将周身衣物震得粉碎,这哪里还是什么绝色美女,分明就是一个样貌丑陋的怪物啊。 第243章 顺流而下 野猫还没有来得及跳出棺材,便被长满绿毛的女尸按住,其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呼喊,便被女尸撕成了碎片,棺材里面顿时充满了各种猫的内脏,雨弋差点一口吐了出来。 雨弋暗叹糟糕,这恐怕是将女尸嘴中的夜明珠拿走了,对方不高兴了,尸变了吧,可怜了那只野猫,乘女尸还没有完全从棺材中站起来,雨弋赶紧往门口方向飞奔而去。 说来也是奇怪,关键时刻,石门就是不开,雨弋急得满头大汗,眼见绿毛怪物从棺材中慢慢走了出来,其步行的速度比雨弋将内劲完全注入双脚全力跑还有快上数倍。 眼见怪物越来越近,雨弋想起一切都是夜明珠惹的祸,看来自己是消受不起了,便将夜明珠往绿毛怪物方向扔去,并哀求道:“大姐,我错了,你的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你就给条生路了,求你了!” 夜明珠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可怜一件未出世的珍宝,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不过绿毛怪物似乎并不领情,完全无视破碎的夜明珠,依旧往雨弋方向冲去。房间空间狭小,绿毛怪物速度又快,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雨弋只能站在原地架好手戟,打算抵挡一下。 就像西班牙斗牛士斗牛一样,他手中握着一块红布,牛会特别疯狂地往那块红布上面撞去,看起来牛要撞人,斗牛士总能躲开牛角的攻击,实际上并不是斗牛士有什么很高深的技巧,说到底就是牛冲的速度太快,点又过于集中,只要轻轻避开就是。 此时的雨弋也处于这样一种情况,绿毛怪物虽然冲的速度很快,但是比较僵硬,冲到雨弋身边的时候,雨弋快速躲避,其由于惯性一时难以刹车,竟将门生生撞出一个窟窿来。 这个窟窿又给了雨弋生的希望,他连忙从窟窿中钻了出去,绿毛怪物见煮熟的猎物飞走了,自然是愤怒不已,奋力将窟窿越掰越大,形成它自己能够出入的高度,追了过去。 从停尸房出来后,也是一条十分狭长的隧道,要不是隧道比较小,恐怕雨弋早就被绿毛怪物追上了。 从隧道的出口走出,外面是一个大型的广场,其构造和先前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这里只有一条小溪,而没有什么拱桥,小溪中的水也没有之前那么清澈,偶有一些动物的尸体漂浮而过,发出阵阵恶臭味道。 雨弋一时陷入到两难的局面,一方面是前面有一条不知道深浅的小溪,里面的水很脏,后面则有一个绿毛怪物,力大无穷,分分钟可以将人撕碎。 终于绿毛怪物也通过了狭长的隧道,一声长啸就要往雨弋身上抓来,这个时候雨弋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比起被撕碎,他更愿意接受脏水,于是他纵身跳入了小溪之中,只见小溪水中激起水花,进入了水中,雨弋的火把自然也是灭了,现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进入小溪后,雨弋发现这小溪水流情况上下不一,上面的流动速度缓慢,而下面的则流速很快,雨弋本身就是一个初学者的游泳水平,根本驾驭不了这种流速,只能随着流水的方向行进。 绿毛怪物见猎物跳入了水中,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居然返回了那个隧道,看样子是要回到停尸房,继续去休息吧。 潜水了快1分钟,确认被水流冲了一会,外面不会再有绿毛怪物后,雨弋将头伸出了水面,准备好好换一下气。 在换气的时候,雨弋明显感觉到水流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显得有些反常,水面上漂浮的尸体越来越多,撞到身上让他感觉有些疼痛。 由于火把熄灭了,在一片黑暗中根本没有办法看到什么,为了保险其间,他连忙找了一处岸边搁浅,甩了甩身上的水,将打火石甩干,就着岸边的稻草,将其点燃。 火把的光亮很微弱,但也足够照亮周围,这一次雨弋终于找到原因了,他起身的那片水域形成了一个大的漩涡,从中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接着水波进一步扩大,水面进一步降低,终于从水中跳出来一个怪物。 接着微弱的光亮,雨弋观察到了怪物的模样,其实那就是一条常规的草鱼,只是体型特别大,怕跟海里的鲨鱼有得一比,说他是草鱼的祖宗,一点也不为过。 雨弋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想着以往不知道自己吃过多少条草鱼,这一次险些让草鱼吃了,算不算是因果循坏呢。 为了将火生得更旺,雨弋又去找了一些柴火,添加了进去,他将湿漉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用树枝放在火堆旁边烤着,他则围在火堆旁边取暖,陷入了深思。 进入吕氏疑冢后,基本上就没有遇到好事,先是黑虫子,又是绿毛怪物,再是这小溪里面硕大无比的草鱼,长得那么大,都快成精了,想到那个吸引自己进来的影子,雨弋暗骂不已。 终于衣服都烤干了,雨弋听到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墓中根本没有早晚一说,也不知道自己进去了多久。 简单收拾过后,雨弋将火把重新点燃,准备去寻找下一个出口。 如果说之前雨弋跳入小溪是在一边,那么他搁浅后的位置则在小溪的另外一边。 雨弋举着火把,沿着小溪边顺流而下,他想着有活水的地方肯定是有出路的。 事实证明,雨弋的想法是对的,走了没多久,雨弋就遇到了一件密室,和先前的不一样,这件密室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也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光亮的。 这就给了雨弋一个错觉,他以为里面是不是有其他人,这样他就得救了。 走到密室门口,雨弋注意到了门口上方悬挂着一个很大的牌匾,写着藏书阁三个大字,进入藏书阁后,里面空无一人,其光亮来自于墙角的四个灯台,看其构造,有点类似于长明灯。 古墓中葬有尸体、珍宝、仙丹,还有一些十分古怪的生物,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专门修建一座书阁,这是什么道理,要知道书本的材质,还有书写的墨水,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风化在空气之中,这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啊。 第244章 吕氏春秋 想归想,脚步移动的速度并没有丝毫降低,很快进入到书阁之中,这里有好几个书柜,陈列着许多的书,不过这些书大部分都是用竹简作为载体存放的,雨弋随便解开了几卷竹简,发现里面的字体早已经褪去。 “哼,是在耍我吗?” 雨弋继续翻阅,发现有的竹简甚至一碰就碎,完全就是之前所预料的,藏书阁只是一种形式,在墓葬中根本就不实用啊,书中的内容还是应该靠子子孙孙来传承,要知道人类从远古时期,比如说知道火是不能碰的,这都是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 翻阅了书柜前面的大部分竹简,雨弋渐渐失去了耐心,藏书阁空间并不大,是由三面坏绕的大书架构成,这些书架都摆放着竹简,如果里面没有内容,那么雨弋也就失去了继续停留的价值。 雨弋准备转身离开,去寻找下一个出口,回头的时候猛然注意到中间书架似乎和其他两个书架有些不一样,多出了一个把手。 他连忙返回,仔细查看,尝试着将推动把手。 果然,中间的书架居然往后退去,两边的书架往两边靠近,雨弋害怕又是什么机关,连忙集中注意力,准备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书架的移动,明显是伴随着齿轮的旋转声音,中间书架和两边书架的移动结构是,形成了一个入口,这个入口很小,雨弋必须要蹲着才能通过。 意外的惊喜让雨弋又燃起了希望,他在入口处摸索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机关后,爬着进入,缓步前行。 这个藏书阁表面上空间很小,其实内部的结构是很大的,一条狭长的秘道通向深处,想起中间书架上的把手,其位置是那么显眼,似乎是墓主人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把人吸引到里面去。 雨弋顺着秘道,进入到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摆放着亮灿灿的黄金和珠宝,若是一个没有定力的人,可能早就扑了上去,睡在上面,体验富可敌国的快感。 黄金和珠宝对雨弋的吸引力自然是有的,不过更吸引雨弋的是旁边的另外一个东西,是一本书。 雨弋走到书前,大致的翻阅了一下,这本书和外面的竹简不一样,质感很好,里面的书写都清晰可见,最关键的是明明内容很多,却缩小到了一个很小的东西上面,就好比折叠的笔记本电脑,远观很小,当真正摊开的时候,面积可大着呢。 这本书能吸引雨弋,除了其载体特殊,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书名,是吕不韦留给后世的传世之作,《吕氏春秋》。 作为大学时期在图书馆混过的人来说,这本书的来历并不是那么神秘。 《吕氏春秋》是在秦国丞相吕不韦主持下,集合门客们编撰的一部黄老道家名著。成书于秦始皇统一中国前夕。此书以儒家学说为主干,以道家理论为基础,以名、法、墨、农、兵、阴阳家思想学说为素材,熔诸子百家学说为一炉,闪烁着博大精深的智慧之光。吕不韦想以此作为大一统后的意识形态。但后来执政的秦始皇却选择了法家思想,使包括道家在内的诸子百家全部受挫。《吕氏春秋》集先秦道家之大成,是秦道家的代表作,全书共分二十六卷,一百六十篇,二十余万字。 其作为十二纪、八览、六论,注重博采众家学说,以道家思想为主体兼采阴阳、儒墨、名法、兵农诸家学说而贯通完成的一部著作。但主要的宗旨属于道家。所以《汉书·艺文志》等将其列入杂家。高诱说《吕氏春秋》“此书所尚,以道德为标的,以无为为纲纪“,这说明最早的注释者早已点明《吕氏春秋》以道家为主导思想之特征。 作为崇尚武力的秦朝,有吕不韦这样一个人还是不错的,可惜的是秦朝后期采纳的是发家的意见,整个国家完全是严刑峻法,什么都按照法律来,不尊重人情,一点小事就要杀头,割鼻子,实在是不像话,民众苦不堪言,就连秦末农民起义的陈胜和吴广,还有项羽和刘邦都是被逼着造反的。 在《吕氏春秋》的下面,雨弋发现了一段话,是备注在书的后面,应该出自作者吕不韦之笔。 秦国如此强大,却厚武而薄文,如今魏国有信陵君,楚国有春申君,赵国有平原君,齐国有孟尝君,他们都礼贤下士,结交宾客,长此以往,必定会富强自己的国家。于是我也招来了一些文人学士,给他们优厚的待遇,门客多达三千人,我招揽他们并不是要扩充自己的势力,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啊,我招揽的形式与四公子是不同的,并不看重他们的勇猛,而十分注重文才,经常举办辩论会,就是要在这个方面争个高低上下。 不看重勇猛并不是瞧不起那些猛将,因为我们秦国当前猛将如云,缺少文人墨客,没有必要再蓄养征杀之士,再者那些善谋善断之人都著书而立,广为流传,造成的影响很大,不但可以天下闻名,还可传之后世,永垂青史。 尽管我是商人出生,我不能自己著书立派,但是我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运用大家的智慧,博众家之所长,去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这将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赵姬的事情败露,引得始皇对我相当不满,我能预感到不久的将来,他会下令将我处死,于是我服下了经商时,西域购置的那颗丹药,形成假死的情况,将一些信得过的门生转移到地下,在上面,我只是留下了部分的《吕氏春秋》,在下面我每天炼丹,并召集门客一同续写。 看到这里,雨弋终于明白了一些历史疑云,据传吕不韦在成书之后,将书放在城里给人阅览,并提出要约,如果有人能够改一个字,那么就赏赐千金,于是有一个成语,一字千金就是这么来的,事实上,遗留下来的书总是残缺的,若不是到这墓里,雨弋根本不知道《吕氏春秋》还经过了续写的。 在墓穴之中,我不断搜集能撰文者的的感想以及所见所闻,他们也都尊崇我的意愿,等到文章交上来后,可谓时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古往今来、上下四方、天地万物、兴废治乱、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全都有所论及,许多文章还有重复。 要将这些东西整合非要大力气不可,好在我带下来的门客中有一些写文章的高手,他们对这些文章进行筛选、归类、删定,综合在一起成书,便是《吕氏春秋》,这本书可谓是我的杰作,它是一本夸包揽了“天地、万物、古今“的奇书。 第245章 地下困斗 我知道那时在咸阳城,我赏千金没人出现改动一字,并非是因为我的书达到了字字珠玑、尽善尽美的程度,而很可能是因为人们都敬畏我作为丞相的威势,没有人愿意出头罢了,但是我要取得的效果达到了。 这本书是我对先秦诸子的修正,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从阴阳五行的理论架构,到经验主义的具体论证;从养生和贵己的“内圣“,到君臣之道和善治天下的“外王“;从个人和国家、社会和政权之间的关系调适,到自然之道支配下的生理、物理、事理和心理的互相配套,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我尤其崇拜老子的学说,只是老子的道,在我看来,具有自然法的意义,可是他只是强调了“道法自然”,并没有进一步去细化内容,我在书中也进行了修正,发展了老子的思想,通过十二纪,把人的行为与自然秩序一体化,在自然秩序中验证社会管理的正当性。 如果你能看到这些,证明是我《吕氏春秋》的有缘人,我当将其赠送于你,若你有命出去,希望你可以将这本完整的《吕氏春秋》重现于世,让他实现他应有的价值。 发扬光大什么门派学说,这一点上,雨弋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不过人家竟然在那里留言了,也确实和自己有缘相关,也不好不管,于是他将书收了起来,继续往内部空间走去。 刚起步雨弋感到有些心神不宁,连忙停住脚步,再一次将目光集中到留言上,他的目光停留在“若有命在”这几个字那里。 他反复琢磨着是什么意思,既然委托自己把书带出去,让其重现光芒,实现价值,为何又设置各种困难,提醒自己要留住性命。想着自己又不是唐僧,一定要经历什么九九八十一难才能修成正果,他恨不得将书放回原处,谁稀罕呢。 不过这个注意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带书出去,他也是有私心的。 这本书,雨弋接触后就大致浏览了全貌,里面不光是政治、历史、学说、军事、天文、地理、经济、农业等各种内容,重要的是还有一些练气的内容,另外也介绍了相当多的关于兵器戟的路子,正好碰到瓶颈期的雨弋,其吸引力怎么会弱呢。 另外要报复张角,会点野路子总归是好些,不然别人一个雷咒就将你干掉,你还怎么复仇,这《吕氏春秋》信封道教的那一套东西,里面有符咒相关内容,也会有一些破解之道。 雨弋再一次将书收好,缓步前行,他感觉到书有点重,不过他不能丢,因为这是一份责任。 好在后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困难,只有一个通往上层的出口,上面还一个绳子作的梯子,雨弋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出口了,连忙跑过去开始攀爬。 说来也奇怪,这个梯子有点长,雨弋几乎是手都酸了,费了很大力气才到达上一层。 这一层没有什么烛台,也并不是全封闭的空间,和之前叶画彤带去参观的那个地下校场有些类似,抬头能够看到上面泥土,泥土之间的空隙正好让丝丝阳光透射而入,将环境进行照明。 古墓中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片漆黑,所以雨弋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观念,若不是看到有阳光进来,雨弋都不知道已经在墓中待了一个晚上了。 这个场地不是很大,在雨弋的前方有三处石门,模样相当,雨弋仔细比较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要挑选一个进入。 忽然,两边石门的大门自然开了,雨弋感到有些诧异,随机他的脸上被惊恐所替代,原来这两处石门连通着停尸房和炼丹房,那个恶心的黑虫子和可怕的绿毛怪物一同出来了。 重见阳光的雨弋本来还有些兴致,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跌落到了低谷,这样就感觉进入了一个斗兽场,雨弋自己是被放进去的鲜活实验品,而怪物则是斗兽的对象。 雨弋心中暗骂,这个吕不韦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要知道带书出去,制造一些困难就算了,能够理解,但是搞这样一个斗兽场,这不是逼着自己马上报销么。 黑虫子望向雨弋口水直流,绿毛怪物则动了动被长头发遮住的眼睛,似乎是在瞥眼看他。 这个时候,雨弋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跑,他往回退了几步,想从藏书阁的口子进去,可是那个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封闭了,他只能指望上面有什么绳索,能够从中突围。 好在黑虫子和绿毛怪物进入到阳光的区域中,减缓了许多的速度,应该是他们在地下生活了太长的时间,不适应吧。 阳光虽然阻挡了两个怪物的进程,但是他们的移动速度依旧还是比一般人类要快上许多,两者似乎配合得很默契,居然往雨弋方向夹攻而来。 在慌乱之中,雨弋将手戟格挡在自己的胸口,准备应对这一击,说来也是巧合,黑虫子的头和绿毛怪物的手正好触碰到了手戟的两头,这样两者的攻击力道就被一根手戟承受了。 手戟自然承受不了两者夹击,很快弯成了两节,雨弋也由于绝大的惯性被荡开老远,在地上翻滚了许久才停下。 他摇了摇头,确定了一下所处的位置,居然被甩到第三个石门的面前,再看远处的情况,那个黑虫子居然把掰弯的手戟一口吞了下去,也不知道它是有多么的饥饿,能不能消化金属。 至于那绿毛怪物,一击不成有些恼怒,将那个无比坚硬的手抖了抖,站了起来,打算向雨弋发起第二次冲锋。 这一次雨弋是真的没有念想了,想着报销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实现的梦想,要是早知道这样,就一直留在皇宫跟刘宏一起过那奢靡的生活算了,身体虚耗而死起码是快乐死,总比在这无人知晓的古墓被几个怪物撕成肉块要强。 雨弋靠着那个石门,几近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忽然石门居然开了,雨弋在千钧一发之际进入到石门之中,黑虫子和绿毛怪物几乎是同时赶到,两者撞到一起,由于石门是能允许一个人通过,两者居然为了谁先进入大打出手。 黑虫子才将头伸进去,便被绿毛怪物拖出来,绿毛怪物才进入,就被黑虫子咬住手不得前进。 第246章 玉石棺材 看到如此情景,雨弋感叹不已,这怪物就是怪物,只有蛮力没有智商,也活该如此,他朝着门外喊道:“你们慢慢打,一定要分出胜负哦!”一边不慌不忙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就会感觉越暗,再进一步深入,光亮又慢慢恢复,和外面阳光直射的环境比起来,这里的阴气更重,和之前在停尸房的有一比。 终于到了内室,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分大的空间,眨眼之间,雨弋又看到了那个带着自己进来的幻影,这一次明显感觉弱了很多,幻影往左前方飘去,在一个很大棺材上面回过头,朝着雨弋笑了笑,然后进入到了棺材里面。 “这是灵魂归位吗?” 神话故事里面,通常灵魂和躯体是分开,灵魂回到身体里面,那么就可以完成复活。 雨弋越想越害怕,要是棺材里面的人真的复活,该如何是好!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棺材,和之前在停尸房的那一座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通过幻影的情况,雨弋大致推断出这间便是墓主人的房间了。 如果说女尸的棺材用的是上好的红木,那么墓主人的规格则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那个棺材的材质很是特殊,居然有些晶莹剔透,全身散发着淡绿色的寒芒,即便如雨弋这般渊博的人,也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木材,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里面的装饰也都是先秦时代的风格,不远处挂着一件衣服,上面镶满了宝珠,还有一件居然是一件黑色的龙袍,基于这一点,雨弋敢肯定,吕不韦在假死过后,不仅是为了炼丹长生不老,他更是觊觎着皇帝的宝座,时刻等着复盘,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最终没有达成目的,那就不为人知了。 墓主人的房间门口有一座墙,横在门口不远处,因为幻影的原因,雨弋先注意到了棺材,当他移步绕过这座墙的时候,一些东西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他和棺材之间,居然有许许多多的石头人,其造型和秦始皇兵马俑的有些类似,雨弋虽然没有去现场参观过兵马俑,但是电视里面的兵马俑就足够让他感到很状况,这一次看到,更是让他显得无比震动。 这些兵马俑和电视上面的有些差别,他们并不是意义上的石头人,或是没有暴露在空气中,其身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其样貌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走近细看,真的就感觉这些人在你面前,他们哪是什么兵马俑,就是活生生的人。 雨弋观察了一下样貌,他们都是穿着铠甲,有的蹲着,有着站着,有的还拉着战车,这或许是由于他们的职责不一样,所以形态就不一样吧。 有的兵士带了帽子,有的没有带,有铠甲是一整套,有的则是裤子和衣服分开,感觉步并、骑兵、战车兵都是有的,或是限于空间,数量并不多,只是都有。 雨弋找了一个兵俑和自己比身高,发现对方要略微高那么一些,估计有1.80米左右,也有的很矮,而马匹的高度就和身高有点接近了,兵俑大部分手执青铜兵器,有弓、弩、箭镞、铍、矛、戈、殳、剑、弯刀和钺,身穿甲片细密的铠甲,胸前有彩线挽成的结穗。军吏头戴长冠,兵俑的脸型、身材、表情、眉毛、眼睛和年龄都有不同之处。 这里面最让雨弋感兴趣的还是战车兵,在战车上有一名,在车下有两名,左边那兵俑身穿长襦,外披铠甲,胫着护腿,头戴中帻,左手持矛、戈、戟等长兵器,右手作按车状。右边和左边的装束相同,姿势正好相反,就像中间有一面镜子,其位置居然能够到达这个程度,可见秦朝的军纪是多么严格,这些兵俑应该都是战车队的主力。 雨弋推测,这些兵俑的武器不一,正是因为这种配置,决定了他们在职责上也不一样,不过他们都是持戈、矛等格斗用长兵器及弓弩等致远兵器,这又说明了战车队的分工并不明确。 在战车上,除了站在前面的矛驭手和车左、车右俑外,雨弋还发现在战车的后面站着一个兵俑,他身边带着一把佩剑,应该是战队的核心人员,也就是指挥作战的领导。 战车的主体为青铜所铸,一些零部件为金银饰品。各个部件分别铸造,然后用嵌铸、焊接、粘接、铆接、子母扣、纽环扣接、销钉连接等多种机械连接工艺,将众多的部件组装为一体。 战车的后面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兵种,他们都手持着武器,在战车后面形成了一个弩兵军阵,他们身着轻装战袍,束发挽髻,腰系革带,脚蹬方口翘尖履,装束轻便灵活。他们手势很整齐,证明秦朝的弩箭技术相当成熟,后世应该有许多人都承袭了这种管理模式。 和弩兵俑不一样的是另外一种兵俑,他们和弩兵俑一样也都是手持着弓弩,但是他们都是跪在地面上,若弩兵俑站在外围,那么跪弩俑则是站在阵眼,其身穿战袍,外披铠甲,头顶左侧挽一发髻,脚登方口齐头翘尖履,左腿蹲曲,右膝着地,上体微向左侧转,双手在身体右侧一上一下作握弓状,表现出一个持弓的单兵操练动作。 雨弋上前去进一步观察了他们的鞋子,发现做工非常细致,能清晰的观察到疏密有致的针线痕迹,这反应了秦朝人极其严格的生活态度,也是一种非常浓郁的生活气息。 这样的配置不仅显示着墓主人生前富可敌国的财富状况,更是彰显了他的权力,你看死后还有这么多人来陪葬,恐怕是迷信让这些人在阴间去服侍自己,保护自己。 兵俑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守护着墓主人的安危,雨弋来了兴趣,随便摸了摸一个兵俑的身体,感觉并不是摸到石头上的感觉,而是真人的皮肤,只是那种非常粗糙的皮肤,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吓。 他脱了一个兵俑的帽子,扒开头发看了一下,居然发现了一个针孔,从空隙处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些银白的液体。 到了这里,雨弋似乎明白了,这些人虽然和兵马俑长着同样的模样,但是其本质却不是兵马俑,要知道兵马俑都是用陶瓷制造的,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被灌了水银的人。 第247章 兵俑复活 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摸起来能感觉到人的皮肤,因为这些兵士都是在生前被人强行在头上打了一个小孔,将血放干,注入了水银,于是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隔着数百年,雨弋能跨过时空感觉到这些兵士生前的痛苦和怨气,何至于此啊,如此的残忍。 兵士之间的空隙还算大,有了前面的教训,雨弋每经过一个兵士,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又去触动什么暗器。 在经过一个兵士旁边时,雨弋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把青铜戟,想到自己的手戟被黑虫子吃掉了,便将青铜戟从兵士手中取了下来,取走之后,雨弋向兵士拜了拜,道:“大哥,你的兵器很不错,留在你手上实在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你就成人之美,送给我了啊。” 青铜戟的长度要比先前手戟的长度长许多,其重量又要轻很多,至于是否好用,还不清楚,不过在丢失武器以后,能够有一把新的用一下,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在这四处危险的墓室,有兵器总还是好一些的。 终于,雨弋靠近了那座巨大的棺材,近处观察,雨弋傻眼了,这棺材的材料哪里是什么木头,那分明就是玉石啊,上面的盖子也是一层很薄的玉。 要说先前的夜明珠就让雨弋很吃惊了,现在弄出这么多的玉来,试问若是拿出去了,那不成了首富啊。 有吴成功的长期资助,雨弋也没有缺过钱,想到幻影正是进入了这个棺材,他说什么也要打开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于是,雨弋将青铜戟横过来,用尖端插入到盖子和棺材的缝隙处,利用杠杆的力量,轻轻将棺材的盖子打开。 玉石在雨弋的心目中是十分昂贵的,所以雨弋的动作很温柔,棺材的盖子也没有撬到地上去,只是将盖子打开了一般,以能看到里面的东西为主。 和之前的女尸一样,这座棺材中的老人也保持着活着时候的面孔,只是样貌显得有些老,其模样和先前进入大殿中,看到的那个雕像几乎是一模一样,这便是秦国一代名相,著作《吕氏春秋》的作者,官商都很成功的墓主人,吕不韦。 从玉石棺材的底部,不断有一些白色烟雾冒出,充斥在主人的身边,将其团团为住,那个烟雾有些寒冷,接触到雨弋的时候,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这或许就是千年寒玉,传说中是在昆仑山之中,这吕不韦也是很有能力啊,居然能够搞倒这个东西,这才使得尸身经过几百年而不腐烂。 再一次望向墓主人,雨弋感觉又看到那个幻影了,只是灯光很暗,棺盖又挡了一部分,实在是看不清楚,感觉墓主人动了一下。 雨弋揉了揉眼睛,想确认一下,判断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由于有先前夺夜明珠,女尸变成绿毛怪物的经历,这一次雨弋是学乖了,什么也没有动,只是轻轻将棺盖还原。 在观察的时候,他也没有靠的太近,只是保持着一段距离,进行观察,也是害怕棺材周围设置有暗器。 不过即便是这样,雨弋还是没有幸免,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周边的兵士开始动了。 他试了试脚下的地板,发现地板有些软,是可以踩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靠近棺材的时候,雨弋也踩过这片区域,并没有这种情况,怎么开棺过后,就有了。 闻到空气中的味道,雨弋终于找到了答案,是打开棺材后,里面的味道。 应该是同时触发了这两个,兵士才重新启动,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 兵士身上的皮肤慢慢变得有光泽,举起武器的双手开始移动,脚步也开始有松动的迹象,这显然太可怕了。 这应该是墓室的终极机关,直接让兵士化成最后的守护者,让进入墓中的敌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雨弋望了望玉石棺材,大骂道:“什么玩意,忽悠咱进来,拿了《吕氏春秋》后,又咒咱要活着出去,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么。” 不过骂归骂,逃命总是最要紧的,他乘兵士还没有完全复苏的空档期,往墙方向飞快跑走。 逃走的过程中,雨弋明显感觉道这些兵士体内的水银在飞速的流动,它们似乎是充当了血液的作用。 作为一个实力快要逼近驾轻就熟层次的武者,如果只是一两个兵士,雨弋认为有了新的武器青铜戟,是有一战之力的,现在对方是一个战队,协同作战,哪还有办法应对,所以逃走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墙边,还是没有来得及逃过兵士的包围圈,有一个兵士居然将手中的戟当作标枪,投了出去,还在雨弋反应及时,用青铜戟拨开了一些方向,奈何对方的力道实在是太猛,戟还是将雨弋的腿擦伤了一些。 雨弋忍者剧痛,飞快往出口的方向逃去。 不过兵士居然没有马上追击,雨弋在百忙之际,回头观察了一下情况,原来是兵士也存在那个问题,就是大门比较小,一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不过它们似乎有组织和纪律,战车在后,马屁在前,前面是各种手拿利器的兵士,居然在扩大的门口的尺寸。 这些兵士的力气很大,武器也很锋利,用来支持墙壁的泥土根本不是问题,很快就凿开了一个口子,能够让所有的东西通过。 雨弋这个时候已经快要返回之前的小广场,联想到这些兵士不仅强大,还有智慧,就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兵士的这个行为也严重改变了墓室的风水,在剧烈的震荡之中,玉石上方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将玉石棺材砸了一个稀烂,估计墓主人也被湮灭其中,彻底化为尘埃了吧。 一切的机关都是墓主人的心血,尤其是最后的兵士俑,吕不韦也算是一个决定聪明的人,只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墓不是毁在盗墓者的手里,而是毁在自己设计的兵士俑手里,这算不算是极大的讽刺。 兵士俑是团队作战的,这说明他们有智慧,但是在开凿大门的过程中给了雨弋充分的时间,让雨弋逃走了,那么这种僵化的作战是不是又会反制自身,要知道随便一个兵士俑全力追击,一定是可以让雨弋留下的。 第248章 雪中送炭 这给了雨弋很大的启示,对未来用兵的方向引发了思考。 走到门口,雨弋看到了黑虫子和绿毛怪物依旧在难舍难分的斗法,黑虫子咬断了绿毛怪物的左腿,绿毛怪物则是把右手插入到了黑虫子的身体之中,地上满是黑色的血迹,可见斗争的激烈。 “这是准备不死不休啊!” 雨弋叹了一句,连忙绕开往前面走去,随机他又觉得不对,这绿毛怪物本来就已经死了啊。 这个时候,兵士俑重新排列好了队伍,石门扩宽成了一个大的洞,他们划着整齐的步伐出来了。 或是注意到了黑虫子和绿毛怪物的情况,兵士俑将敌人锁定成为三个,由于黑虫子比较近,他们摆好阵势调转了攻击的对向。 黑虫子和绿毛怪物似乎也注意到了兵士俑的存在,雨弋明显能看到黑虫子的身子出现了颤抖,他像是遇到了死神一样,拼命移动自己的身体,奈何被绿毛怪物的手牢牢扎住了,不得移动半分。 这边绿毛怪物也是惊恐不已,右脚多次想站起来跑走,但始终被黑虫子绊倒。 雨弋跑到了从藏书阁出来的那个位置,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这里有出口,而是距离他们更远一些。 可怜那绿毛怪物和黑虫子成了活靶子,兵士俑的阵型稳定后,便发动了攻击,又是弩箭又是长戟,不到片刻就将黑虫子和绿毛怪物扎成了一个刺猬,黑虫子的血流了一地,早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至于绿毛怪物,其头部也被刺断了,还没待掉下来,就被其中一个兵俑用长剑串了起来。 见到此种情况,雨弋感到十分害怕,要知道黑虫子的身体比一般的铁还要坚硬,居然就被这些兵士俑轻松刺穿,要是招呼到自己身上,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他一心想逃跑,可是通往藏书阁的路早已经被封住了,这会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正在这个时候,雨弋听到了上面传来一些微弱的声音,是守陵老人的叫喊,他在寻找自己。 守陵老人早上去雨弋房间看他,结果没有找到人,出于好心,便到墓地中去寻找,正好走到了雨弋所处的上方。 雨弋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在下面回应,:“救命啊,我就在你的下方,快来救我啊!” 守陵老人辨别了声音,以为是雨弋贪玩,在墓地中闲逛,然后掉入了一个陷阱,便不慌不忙回道:“你不要着急,我这就来救你!” 雨弋从守陵老人回答中感觉不到对方的急切,相反他这边面临着兵士俑的包围,可谓是十万火急,他连忙再次叫喊:“我被墓地里面的怪物包围了,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死了!” 守陵老人一听说有怪物,走路的步伐有些迟缓了,毕竟他也是害怕怪物的,在生死面前,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雨弋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更加慌乱了,情急之中,他喊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让你下来救我,你只需要在上面挖开一个小洞,放下一段绳子就可以了。” 守陵老人答了一声好,然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兵士俑将黑虫子和绿毛怪物撕碎成了渣滓,再才重新摆好阵形,一步一步地接近雨弋的方位。 雨弋的眼睛密切注视着兵士俑的行动,发现他们进入阳光的范围后,行动也略微有些迟缓,上面再也没有守陵老人的动静,想来是逃走了吧,绝望中的雨弋也只能表示理解,毕竟两人萍水相逢,他也没有义务去为你冒险。 眼见兵士俑已经越来越近,雨弋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他此刻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到高处去。 受到这种想法影响,雨弋再一次搜索了上方能够突破的地方,他发现有一处的空隙特别大,这种生的希望让雨弋爆发了潜力,他猛地往那个方向跑去。 兵士俑见到目标转移,他们的阵形也随之改变了方向,可惜他们毕竟是阴邪之物,在阳光下面行动受阻。 雨弋乘着他们转换阵形的空窗期,跑到空隙处猛的一跃,然后在空中将自己的青铜戟猛的插入到墙壁之中,借助惯性,他坐在了青铜戟的上方。 这一跃几乎是耗尽了雨弋所有的气力,只是跃起的高度并不理想,离上方的出口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雨弋的这一举动让兵士俑停住了脚步,他们整齐地将头抬起了45度角,望向雨弋,动作出奇的一致。 或是这些兵士俑无法理解雨弋是什么原因能向上飞这样的距离,暂时停住了脚步,不过他们绝对不是停止了攻击,雨弋发现阵形发生了变化,战车仍然在中间,蹲弩俑在外围的兵士俑下变换着位置,那架势是在调整弩箭的距离,准备射一发。 此时若摆出青铜戟落到地面上,势必会被地面的兵士俑围攻,坐在插入墙壁的青铜戟上面,因为没有可以移动的空间,很容易被蹲射俑当作一个活靶子,雨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方的那个空隙被扩宽了,一些泥土从雨弋的头部往下落,要是放在以前,弄脏了衣服,雨弋会非常的生气,现在他反而很高兴。 “年轻人,你不要害怕,我回去拿了一把铲子和一卷麻绳,你赶紧抓住绳子上来吧。” 上面落下了一根绳子,同时也传来了守陵老人的声音。 雨弋原以为对方丢下自己不管的,没有想到,守陵老人是去拿铲子和绳子去了,这可谓是雪中送炭啊,雨弋见绳子掉了下来,连忙用右手抓住,左手则不断用巧劲去旋转青铜戟,直到能够拔出。 守陵老人感觉到绳子的状态绷紧了,连忙用力将绳子往上面拉。 正好蹲射俑的弩箭发动了,好在绳子下的及时,随着不断的上升,终于逃脱了射击范围。 到了上面,雨弋感受到了明媚的眼光,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地狱走了一圈,一时激动,竟将守陵老人抱住,不断地说谢谢。 缓过劲来后,雨弋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刚讲了第一段,便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声音。 守陵老人和雨弋同时将目光转移到地下,没有想到可怕的一幕正在发生。 第249章 渔船渡河 那些兵士俑见目标出去了,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居然将战马和战车放在一边,三人为一个小队伍,其中两人蹲下身子,双手交叉后握在一起,形成一个手桥,第三人则双脚站到手桥之上,接着手桥快速上抬,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站在上面的兵士俑送出墓室之外。 他们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样,不到片刻功夫,除了两名兵士俑还留在地下,其他的兵士俑全部通过了守陵老人挖开的那个出口。 守陵老人眼中透着凝重,暗叹这些只能在墓地中存在的大阴之物,在阳光暴晒的环境下还能生存,这实在是不正常。 雨弋则关注的是如何逃走,他拉住待在原地的守陵老人,赶忙往相反的方向逃走。 这些兵士俑片刻就形成了新的阵形,见雨弋在逃跑,其中一名兵士俑起手就是一戟飞出,这一戟不偏不倚正好是雨弋的后背。 雨弋听到声音后,连忙将守陵老人猛地推开,转身就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将手中的青铜戟舞出一个螺旋,将飞戟的方向带偏,和其一同落到了地面之上。 飞戟插入地面后,戟身还在摇晃,雨弋的双手也因为强烈的震动,感到虎口有些疼痛。 这一击让雨弋感觉到了对方的强悍,倘若不是阳光的影响,又如何能躲得过去。 “那是什么!” 守陵老人指着不远处的玉提醒道。 经过提醒,雨弋望向了老人所指的方向,只见一块写着《吕氏春秋》的玉石正正方方躺在地上,其上方出现了一个幻影,正是那个带着雨弋进入墓地的老人。 兵士俑见到此景,连忙集体下跪,大喊着:“主人!” 那幻影中的老人传来一股王者之气,呵斥道:“他乃有缘人,你们还不退下!” 兵士俑面面相觑,片刻功夫后,都纷纷走到入口处跳了回去。 雨弋知道,幻影中的老人就是吕不韦,想上去交流,可是老人只是用赞许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雨弋,随后点了点头,便消逝在空气中。 守陵老人见先祖现身,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生怕先祖不满意。 “好了,您别磕头了,他已经走了!” 雨弋上前去搀扶还在磕头的守陵老人,告诉他人已经走了。 守陵老人这才将头抬了起来,确认先祖走后,才肯停止,雨弋望了望其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这就是《吕氏春秋》吗?” 守陵老人走到玉石附近,将其捡了起来。 “是啊,我进入墓底,九死一生,就是得了这么一件东西,这个老头也真是的!” 想起自己在墓中的惊险,雨弋难免有些抱怨。 “可不能这么说,这《吕氏春秋》是我家族的至宝,他老人家将其传授给你,是你的造化。” 守陵老人说着将书还给了雨弋。 “既然是你家族的东西,就还给你吧。” 《吕氏春秋》虽好,但还不至于一定要得到它,雨弋不肯接受。 守陵老人笑了笑,将玉石放在一旁,开始用铲子填埋那个挖出的入口。 “你说话啊!哑巴了吗?” 雨弋走到守陵老人跟前,可是对方就是一言不发。 “哎,我收下还不行吗,反正你们先祖说希望将这本书发扬光大,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是做一回善事,报答你的恩情吧。” 雨弋将玉石书捡起,再一次来到守陵老人身边。 “年轻人,饿了吧,跟我去吃东西。” 守陵老人将泥土埋好,收拾好的铲子,往住处走去。 在墓地里面消耗了大量体力,雨弋早就饿了,这一餐吃了很多,守陵老人在一旁不停地添饭加菜,弄得雨弋有些不好意思。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能从凶险的墓地中出来,又得到了《吕氏春秋》,守陵老人断定雨弋不是一般人,便询问其动向。 雨弋想了想,从朝廷出来以后,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白马寺大门附近的那个算命道士说出的三件事已经应验了两件,还有一件应该也要往北方去找,可是邙山的北边没有路了,是黄河,那么雨弋的方向就是渡河了。 “我听说黄巾军四起,大军主要集中在幽州,大丈夫当为国家出力,所以我想度过黄河,去北边。” 雨弋说着又赶了几口饭。 “不错!” 守陵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雨弋,投出赞许的目光。 吃过饭后,守陵老人又给雨弋准备了一些干粮,然后带着他穿越了密密麻麻的土坑,终于到达了黄河边上。 “这是让我游过去吗,开玩笑!” 雨弋发现这里既没有码头,又没有桥,就是一片大黄河,还有流速极快的水,以为守陵老人在耍自己,就要回去。 “你看那是什么!” 守陵老人拉住雨弋,指着前方不远处。 雨弋眯起眼睛望去,居然发现在黄河的中间有一艘小船,说来也是奇怪,水流如此之快,小船居然可以不偏离航向,径直往两人方向行驶而来,足以可见船夫高超的划船技术。 待船走近了,雨弋发现其就是一艘非常普通的渔船,上面有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人,皮肤黝黑,应该是常年累月晒的。 守陵老人走到渔夫跟前耳语了一番,只见渔夫不停点头。 接着守陵老人又走到雨弋身边,道:“你就跟着他一起过河吧。” 这句话过后,守陵老人就快步离开了,留下了雨弋和渔夫两个略感尴尬的陌生人。 “快上来吧,一会这边就要下雨了!” 渔夫指着渔船,提醒了呆站在那里的雨弋。 “你怎么知道就要下雨啊!” 雨弋感到好奇,连忙询问。 “哼,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有小雨滴吗?” 渔夫似乎有些不耐烦。 这样一来气氛就更加尴尬了,雨弋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果然如渔夫所说,不到片刻黄河岸边就开始了大雨,这下轮到雨弋着急了,道:“这种天气出航,会不会有危险,我不赶时间,不行我们先回到岸边待雨停了以后再出航。” 第250章 进入箕关 “我就问你想不想过河,不想过河就请离开!” 船家显得十分不耐烦。 雨弋本以为好心提醒,对方不说赞同,至少也不会排斥,没有想到对方竟是这个态度,也懒得去争执什么。 初入黄河的时候,雨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小船几乎要被吹翻了,雨弋因为不断的摇晃的船身而吐,奇怪的是,就是这样的情况,船家居然还能稳稳站在船上,脸上挂着笑容。 雨弋想着,若不是有些手段,能够掌握好船在水中的重心方向,借用巧力,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没有一会,船便驶入了一片平静的河面上,方才的大雨还历历在目,就好比中间有什么东西,将雨天河晴天分成了两半,对于这种极端天气,若不是足够的见识,也不可能预料的到,雨弋感叹没有和船家争辩,人家可是厉害着呢。 在洛阳城,雨弋失踪后的第一天,刘宏便察觉了情况,当场叫来何进进行质问。 “何大将军,你可知道雨弋在哪里?” 刘宏坐在龙椅上,手搭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何进,周边的太监在给他吹风。 “回陛下,臣不知!” 何进拜了拜,说的十分肯定。 刘宏反复问了三遍,何进都是保持着同样的回答,语气中也没有迟疑的地方。 刘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围着何进转了转,大声吼道:“大胆,难道非要我将你拆穿你才肯承认!” 何进听后肩膀微微震动,头更低了,还是一言不发,跪在那里。 刘宏知道没有证据也治不了罪,而且何进是大将军,此时黄巾军正在进犯幽州,若是处理何进,不光是何皇后那边不好交代,就是前线也无法交代。 “你走吧,哼,我会把雨弋亲自找回来!” 刘宏返回座位,呵斥何进离去。 “谢陛下!” 何进喜出望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结束。 何进走后,刘宏马上下了一道圣旨,让宫中画师去画出雨弋的面相,然后张贴出来,通过告示的形式寻找,另一方面何进的表现也让他很恼怒,决定当晚不去找何皇后。 渔船经过一定的波折,终于到达了对岸,雨弋在谢过以后,给渔家算了一个费用,便转身离去。 和黄河对岸相比,北边的河岸就显得很是落后,雨弋走了数里都不见有什么房屋或者是什么人。 再走了许久,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地方,在其后面,能看到一座什么高的山脉,很是壮观。 走近那个地方,询问路人得知,原来叫做箕关,其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正是处在太行山的下面。 继续往里面走,雨弋发现这里的居民很多,即便是闹市也没有多少人,而且老年人居多,年轻人恐怕是被战乱所扰,都被征用去当兵了,这里没有一个像样的商铺,也没有一个机构管事,居民吃喝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或是雨弋装扮特殊,箕关的居民都将目光注意到雨弋的身上。 雨弋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朝廷经常穿的衣服,是有些高调了,便想尽快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换去。 途径某处,雨弋听到两人正在聊天,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听了一下。 两人谈论的是太平道的事情,他们说的是大贤良师张角已经在巨鹿起义,何其威风,同他的两个弟弟,分别成为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是人们真正的救世主。 现在黄巾军已经逼近幽州边境,其他各地的黄巾军也纷纷响应,朝廷的军队必将一溃千里。 那两人都是中年人模样,身子比较瘦小,和箕关其他的人相比显得比较单薄,应该是当地的读书人,注意到雨弋在一旁偷听,声音故意拉的很大,生怕雨弋没有听到,说到黄巾军时,崇拜之意言于表。 本来雨弋将两人的谈话当作是一个笑话,就准备离去,奈何对方发现雨弋根本对黄巾军不感兴趣,竟主动上前阻止。 “兄台,敢问何方人士,到箕关可是有何事?” 其中一个书生上前询问。 “我乃洛阳人士,此行就是去见识一下你们说的黄巾军的。” 雨弋笑了笑,倒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 “放肆,怎敢如此猖狂!” 另外一人见雨弋的态度有些狂妄,连忙出啦呵斥。 “猖狂不猖狂,我倒是不清楚,只是我觉得二位如此崇拜黄巾军,是否愚蠢之至!” 雨弋不去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本来就反感黄巾军,现在居然被黄巾军的小弟挡住了,自然是心里有些不满,正好遇到两人就发泄一下。 “你!” 书生有些愤怒,竟然一时语塞。 “我告诉你们,什么大贤良师,那都是骗人的,任何人想要取得大家支持,一定会画一个饼子,这个饼子一定是非常符合实际的,这样你们才有念想,但是会不会落实那就不知道了!” 雨弋来了兴致,准备给两人上个课,题目为如何破解封建迷信。 “哼,你说黄巾军不行,那当今朝廷就好了吗?” 书生进行辩论。 “你这在偷换概念,我说黄巾军不行,是因为我认识张角这个人,他是有些奇遇,但是他心术不正,难以成大气候,我并未说朝廷很好,那是因为当今圣上昏庸不堪,完全是把国家搞得一团糟。” 雨弋进行了反驳。 “那你什么意思?” 书生有些搞不清楚了,进行了询问。 “没有意思,命运总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干嘛一定要信这个信那个呢,知道什么叫做落后就要挨打么?” 雨弋说完,也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趣。 书生两人还准备阻拦,奈何雨弋行走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他快速将箕关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比想象的更糟糕,居然连客栈都没有,也不知道行商怎么落脚。 在外面这样过夜肯定不行,雨弋便想着去找一家能够借宿一宿的,大不了事后多出一些价钱便是。 他想着自己还要往北边而去,那么就找一家箕关北边的住户就行了。 第251章 秩序混乱 终于被雨弋找到一个老人家,家中仅有老人和他妻子二人,膝下有一子,就在不久前,被强行征兵入伍。 雨弋说明来意,老人也是无比好客,加之其和他儿子年龄相仿,老人妻子更是喜欢。 当日晚,老人夫妻做了一桌子好菜,让雨弋吃得很饱,从老人妻子眼中,雨弋看到慈爱的目光,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还不知道她现在过怎么样。 饭后无事,雨弋便和老人聊起天来。 从老人口中得知,这箕关算是太行山南边的门户,其地理位置十分特殊,这里的村民都是以放牧和养殖为生,能够自给自足,除了太行山以外,箕关的西边还有一座山,便是王屋山。 听到这里,雨弋想起了什么,那边是故事《愚公移山》啊,太行和王屋正是愚公想要拆除的两座大山,因为它们挡住了去路,有人认为愚公很蠢,靠人力挖平两座山根本就是天方言谈,后来有一句名言,是愚公说的,叫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于是感动了天庭,派来神仙将山搬走了,可现在看来,两座山都还在,所以故事虚构的成分或许更多。 再是箕关的治安情况,自从黄巾军首张角在巨鹿起兵后,各地是纷纷响应,不过有的人却是乘着黄巾军的名声,到处劫财劫色,在箕关北边的太行山上就有一群土匪,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下山,每次下山,箕关便是鸡犬不宁,箕关百姓苦其久矣。 老人说道此处,难免心中难过,竟然流下眼泪来。 雨弋握紧了拳头,显得很是气愤,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情况肯定不是箕关一处的,战乱流匪多,是国家的潮流,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阻挡,况且山贼都隐藏在太行山的各个地方,要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起先前遇到过书生的事情,雨弋便询问了一下情况,箕关的人是不是都信仰着黄巾军? 老人摇摇头,道:“信仰黄巾军,也是求得一个安慰,希望能够带来太平日子啊。” 雨弋深深叹口气。道:“不瞒老先生说,我此次也是准备去幽州,如今黄巾军贼势浩大,我要尽自己的力量去消灭他们,平定叛乱!” “年轻人有这样的志向总是好的,我儿要是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老人苦笑道。 “老先生放心,令郎定会在军中大放光芒,若是有机会,我定要同他一起杀贼。” 雨弋进行安慰。 两人聊到深夜,雨弋当晚便在老人家的儿子处睡了。 不过到了半夜,传来了动静,雨弋被惊醒了,打开房门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都扛着刀,一脸的凶神恶煞。 雨弋知道情况不妙,肯定是赶上太行山的山贼下来了。 老人见到此景,可能也是吓坏了,战战兢兢地走到一旁,没有话语。 老太婆走过去紧紧握住了他地手,似乎是给他一丝安慰。 雨弋观察了一下,来了大概有5人左右,都是清一色的大砍刀傍身,他们一直在家中不停的翻找,尤其是厨房,不到一会便将老人家的钱粮全部抢空。 抢完以后,山贼也没有马上灭口,只是走过去,打量了老人一番,便转身准备离去。 本来这样就结束了,山贼只是抢了东西,人的命还在,可是那个老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随手抄起身边的锄头,就要往山贼背后招呼过去。 其一个没有武艺的平凡人怎么可能得手,被其他山贼看见,当场就砍刀在地,老太婆见丈夫被砍,自然也是疯狂了,往山贼那边猛地撞了过去,结果只能横死在别人刀下。 这一切来得太快,雨弋都没有搞明白,老人这是何故,难道不知道眼前遇到的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吗? 老太婆当场就没气了,老人也被坎成重伤,他缓慢走到老太婆尸体前面,抱着痛苦,道:“这是何苦!” 山贼似乎也被这种情况惊到了,其中一人上前用刀将老人的脖子抬上来,问:“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哼,你们拿了我家所有的钱粮,我真的能活吗?”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 雨弋算是搞清楚了,这些山贼将东西拿走,看起来是没有要别人性命,很仁慈,实则恶劣至极,那些粮食拿走,老人一家就会活活被饿死,老人或是想着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拉个垫背的。可惜他失败了。 山贼已经失去耐心,准备将砍刀转动,直接结束老人的生命。 雨弋早就看清楚了情况,连忙将袖子中的飞刀扔出,只取对方的咽喉,老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等了许久没有感受到痛苦,这才发现眼前的山贼倒下了。 “什么人,快出来!” 雨弋出刀的手法很迅速,又很诡异,其他山贼感到有些害怕。 “叫你爷爷干嘛,我不是在这里么?” 雨弋从后面出来,将青铜戟背在肩膀上。 “找死!” 山贼想着,若是对方藏起来,只出暗器,或许会忌三分,现在居然当当正正走出来,要知道山贼还有四人,对方只有一个人,难道会害怕吗。 “真是无知!” 雨弋走过去看了一下老人伤势,完全无视背后冲过来的山贼。 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青铜戟的戟尖在几人喉咙上面一扫而过,四名山贼应声倒地,就这样结束了。 “对不起,我出来晚了!” 雨弋蹲下来给老人道歉,若不是他出来晚,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 “你无需道歉,在我们箕关,这就是生活的常态,大家都不知道哪天会遇到山贼,哪天会死于非命,箕关这里没有府衙,社会秩序非常混乱,这里便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天下,许多百姓无辜惨死,强奸之事也多有发生。” 老人陈述了这么一个事实。 “你别说了,我来给你疗伤!” 雨弋知道,这是老人陷入了一种绝望,这一次是因为雨弋在,下一次雨弋不在怎么办呢,该来的都会来的。 “不用了,年轻人,你身手不错,又很善良,十分难得,从箕关一路往北走,是太行山的山脉,其间有一段捷径,穿过山脉,便是毛城,要注意安全。” 老人说完,便爬向老太婆的尸体。 第252章 一个赌约 雨弋没有想到,老人会如此刚烈,毕竟收容有恩,他走到老人旁边跪了下去,磕了几个头,然后将其夫妇搬到后院去埋了。 这件事让雨弋感到十分愤慨,如果没有今天的这种底层经历,他实在是无法想到他们的生活是如此的惨烈,到了这一刻,雨弋终于能够理解那些崇拜太平道、黄巾军的村民了,他们哪里是真的崇拜,他们只是希望在这虚无缥缈的生活中留下一丝希望,鼓励自己活下去,有一个精神寄托而已。 说到底他们都是战乱时代的产物,这样的情景将弱肉强食表现得淋漓尽致。 天还没有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雨弋也睡不着了,他想着此去幽州斗张角,这太行山的山贼也不容小觑,也应该列入到剿灭的计划之中,而且要尽快,否则山脚下的城市,居民将继续生活在这水深火热的屋檐下。 和老人认识不久,但是老人的慈祥给雨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惜的是,还没有来得及问性命,老人便已经故去,也不知道他的儿子究竟在何处。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雨弋便收拾好了行李,按照老人的指示,沿着箕关一路向北,沿着太行山去寻找那个捷径。 雨弋当日便一口气走了几百里路,走完过后,只是微微喘口气,他来到一处小山峰,向下望去,感叹着若是没有内劲这个东西,这么短的时间,这样陡峭的路程,肯定是不可能的。 再观望其风景,其横亘而绵延不绝的山脉雄浑而巍峨,绝非其它绵延的丘陵可比,犹如神龙见首而不见尾。 遥望,千峰竞秀,万壑争奇;仰视,两相对峙,有时甚或觉得两厢之间触手可及;俯瞰,竟有山高人为峰之感;纵观,巍巍太行,苍凝深邃。很为特别的是,这里纵横叠嶂的青石或黄石的山峦上山石裸露,没有土壤覆盖,但却被苍翠层染,我看到古朴而苍翠的松柏从板块构造的岩石中挤出并倔强而顽强的茂盛着。 在山脉之中行走,雨弋还注意到了红豆,想起诗人王维写《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其实天下处处皆风景,美景美名,谁又能分得清是名因景而美,还是景因名而灵呢? 雨弋想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在现代社会里面,一定是太行山著名的某景区,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风景秀丽,让其不忍离开。 一路上比较顺利,由于有老人的指点,雨弋很快就就找到了这样一个口子,名叫壶关。 初入壶关的时候,雨弋感到这个地方有点像一个壶,后来打听得知是壶关,也算是地如其名。 这个壶关属于上党郡,其物产非常丰富,尤其是矿产业,雨弋在经过其内部道路时,最大的感受就是这里的兵器铺是真的多,问其原因,便是因为这里铁矿、铜矿很多,而且这个地方的水也非常神奇,居然和现代生产的那种矿泉水差不多,但是口感更好。 想着兵器店比较多,雨弋打算去寻一下兵器,于是在当晚定好客栈房间后,便到壶关的兵器铺闲逛,毕竟用的主要武器是戟,所以他的目光更多也就是集中在这个地方。 第一家店铺的老板见有人进入,也没有主动去迎接,这让雨弋感到对方的态度不好,所以看都没有看,转向第二家,对于雨弋的举动,店家也不惊讶。 第二家店铺则在第一家的对面,雨弋还没有走近,老板便迎接了过来,问东问西的。 “我们这里武器很多,都是上好的铁矿冶炼而成,不知道您平日用的何种武器?” 老板迎来雨弋,带他入内,边走边介绍情况,最后询问客户的情况,以便找准对方的需求。 “我用的是戟。” 雨弋停下脚步,微笑道。 于是老板喊来了一些人,将兵器铺的戟全部拿出来了,雨弋大致看了看,有前期使用过的手戟、有铁戟,还有三叉戟和四叉戟,甚至一些根本不是戟类的兵器,都被拿了出来。 “你这里种类倒是很多,就是这个武器的材质嘛,可能不太好。” 雨弋随手拿起了手戟,微微叹道。 “怎么不好,这都是我壶关特有的黄铁矿冶炼而成,期间也加入了一些。。。” 店老板似乎不买账,他认为他的东西都是很好,激动之下,差点将武器的冶炼配方拿出来,意识到这点后,连忙停了下来。 “老板,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个秘密外传的。” 说完,雨弋也失去了兴趣,准备离开。 这店老板自然是不服气的,上前拦住雨弋,道:“你要是不买可也好说,凭什么污蔑我的东西有问题,你这样走去,别人还以为我卖的东西有问题。” 雨弋感到有些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必须给我道歉,否则你能拿出更好的戟来。” 店老板底气很足,声音也是十分洪亮的。 这时,雨弋才注意到,老板后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些一些身材魁梧之人,想来都是一些有武艺的,能雇佣这么多人,肯定平时也是很赚钱的。 “看来,我今天要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也是走不了的。” 雨弋干脆转过身,自嘲道。 “店老板,那我跟你打一个赌如何,如果我拿出的兵器能将你这里的戟尽数斩断,就算我赢,放我离开。” 雨弋指了指了摆在那边的各类戟说道。 这店老板一向高傲,况且整个壶关还没有一家兵器铺有其规模大,雨弋如此讽刺,自然是将其激怒,他当然接下赌约,道:“我跟你赌,只是不知道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我输了,便可来取我项上人头!” 雨弋显得十分自信。 “好,那便开始吧。” 店老板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场赌博将兵器铺周边居住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有人觉得雨弋作为一个外人,这么年轻,实在是太狂妄了,他肯定会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至于店老板,一直眯着眼睛望着雨弋,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资本。 第253章 选择山道 雨弋敢这样狂妄自然是有这个自信的,只见他拿出了自己的青铜戟,然后又将摆放在那里的戟一件一件拿了起来。 他左手拿兵器店中的戟,右手拿青铜戟,一运内劲,用青铜戟的戟尖划过手戟的戟身,然后他将手戟放回了原处。 “哈哈,你们看,他是骗人的,手戟安然无恙,他赌输了,这就取他项上人头!” 兵器铺中有个伙计看到雨弋将完整的手戟原位,以为是雨弋黔驴技穷,便要上来履行赌约。 “就这么想杀我么,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不急,你且看看那把手戟。” 雨弋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伙计想着,本来直接履行赌约,倒也可以存些颜面,现在一定要去当面揭穿,那也是雨弋自找的。 伙计快速走了过去,可是碰到手戟后的手开始颤抖,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手戟拿了起来,是的,是断成两节的手戟。 这下轮到伙计哑口无言了,没有想到被啪啪打脸的是他自己,倒是店老板给他解围,道:“你不要得意,我这后面还有好几把呢。” 雨弋点了点头,继续走向其他的戟,这一次他不再左手去握着它们,而是将其斜靠在一个墙角边,然后猛地跳起,集合全身的重力还有内劲的攻击力,猛的往戟上面一划,都是当场将戟砍断。 一些围观居民忍不住发出了赞美声音,有的更是鼓掌喝彩。 本以为可以顺利结束这一切,到了最后一把黄铁戟,雨弋按照之前的办法,居然没有奏效,雨弋本以为是砍错了位置,于是将之前的动作再重复了一边,依然没有反应。 这个时候店老板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望着雨弋额头不断在渗出小汗珠,笑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妄,这场赌约我可以退一步,我不取你项上人头,你只许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我一声爷爷,此时便作罢如何。” 雨弋知道,用青铜戟切断的方法宣告失败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慢慢走到了店老板的面前,直直看着他。 伙计见状,嘲笑道:“你不是很厉害么,赶紧给我们老板磕头认错,说不定他心软了,就放过你。” 雨弋嘴角微微翘起,单手向前,将眼前的伙计推开,道:“那也未必!” 接着雨弋将内劲集中到自己的右手中,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往黄铁戟的戟身方向射去,当然还没有停,他在这个动作之后,又跳上空中,又是一把飞刀射出,落到地面,还有一记飞刀。 这三把飞刀依次飞出,均射击到雨弋用青铜戟砍过的位置处,终于将这黄铁戟给撞断了。 黄铁戟断,雨弋自然是赢家,周围的居民见到此等情景,自然是心生敬佩。 店老板也一改之前的态度,他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不可小觑,若是真想拦他,恐怕要尽数覆灭于此。 不过雨弋对自己的表现还是不满意,他走到已经被削断的黄铁戟面前,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接着将小刀收好,便转身离去。 这时,兵器铺门前的居民都纷纷让道,眼神中再无轻蔑之意。 店老板很想追上去,去了解年轻人手中青铜戟和小刀的材质,奈何怕再取其辱,便仍由雨弋离开。 回到客栈就用晚餐,期间发现许多人都望着自己,有的人甚至还指指点点,雨弋知道,这是兵器铺事情传开后的效应。 坐在雨弋旁边桌子上的人倒是谈论的其他内容,通过它们的聊天内容,雨弋得知,这两个人都是商人,专门到壶关来采购兵器的,现在无论是朝廷军还是黄金军,兵器的采购就至关重要,商人们当然会发国难财。 他们后面的谈话让雨弋进一步了解了山贼的情况,原来太行山这一块的山贼是分区的,箕关那边的山贼只是一小部分,属于南区,壶关的这个属于西区,除此之外还有北区和东区,其中东区的那股势力最是庞大,山贼总数超过了五千多人。 在黄巾军未起义之前,上党郡派朝廷军上山剿灭过数次,可并未伤其元气,后面张角率领黄巾军起义,首战直犯幽州,上党郡离幽州较尽,朝廷将其部队全部派到前线,太行山的山贼剿灭事宜从此就被搁置。 这些山贼也很聪明,他们打着黄巾军的番号,行抢劫杀人之实。 提起山贼,雨弋想起了无辜老人的惨死,一时气愤填膺,他在心中偷偷立誓,若不杀光这群害人的山贼,就誓不为人。 不过山贼毕竟规模数量都不小,又分布在太行山的各处,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显然是不行的,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大本营,也就是稻香村,那里有着训练有素的汤林军,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为了进一步确定那条山道的位置,以便迅速穿过太行山,到达毛城,雨弋主动上去和商人们攀谈起来。 交谈中得知,去往毛城有两条路,一个便是从壶关往东,沿着小河顺溜而下,能够到达魏军,其北方就是邯郸,还有一条路是山道,需要沿着壶关继续前行,在下一个岔路口,就能找到,穿过山道便是毛城。 不过商人刻意提醒,水路虽然慢上许多,但是安全性足够高,山道虽然也存在,但是很少有人会去走,因为道路崎岖,有的地方十分狭窄,并且会有一些猛兽,很容易丢了性命。 雨弋拜谢而去,躺在床山,他将在墓中获取的《吕氏春秋》翻了翻,发现里面的知识体系很是全面,称其为杂家一点也不为过,尤其是最后的一些练气之法,让雨弋有着新的感悟。 究竟是选择水道还是山道? 商人已经将利弊分析清楚,张角进犯幽州的时间过去了大半,时间是耗不起的,于是雨弋便决定走山道,因为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第二日,雨弋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壶关的北边行进,这一次走的是一个折线形,需要绕过一座大山,路上满是野草和大树,还有的是沼泽,有几次不小心站到了沼泽里面,还好反应快,及时把脚抽了出来。 路上的艰难比雨弋想象的要复杂。 第254章 路见不平 好在雨弋随身携带了一些东西,又怀有一身武艺,每逢猛兽都能逢凶化吉。 话说雨弋昨日从壶关兵器铺出来后,店老板想了一个晚上,认为应该主动去道歉,然后和对方交个朋友,若是能得到雨弋的指点,可能把兵器的韧性塑造得更好。 通过打听,获取了雨弋的所处客栈,带了一些特产,赶得很早去寻他,到达客栈后才知道雨弋很早就走了,只能留下惋惜。 雨弋此时已经翻过了第一座小山峰,路上遇到了一只老虎,这只老虎十分狡猾,藏在树丛之后,待雨弋走近后,这才突然发动攻击。 不过雨弋已经今非昔比,这老虎的攻击力和雨弋在稻香村时碰到的黑虫要相差许多,所以老虎还没有铺出来,便被雨弋右手伸出的青铜戟刺中,居然挂在了戟上,其他猛兽,诸如豹子、狼等,见到此种情况都纷纷后退。 雨弋只是笑了笑,若是附近有村,提着这个老虎过去,可以卖一个很好的价钱,也会成为一个大英雄。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将老虎从戟上放了下来,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当前的首要任务便是要尽快穿过这片山道。 从第一座山下来后,雨弋进入了一个泥巴路,并且这条路夹在两座小山的中间,道路也比较狭窄,时有一些蜥蜴和毒蛇在此间行走,十分恶心。 对于这些东西,雨弋是生来厌恶,是能尽量避开就避开,实在避不过,这才出杀手。 到了晚上,勉强通过了狭窄的泥巴路,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边。 这里有着高山遮挡,月光很难射进来,也无法继续赶路,雨弋只好在一片大树下面坐下,捡了一些柴禾生了一堆篝火,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忽然周围响起了浪叫,雨弋将头微转,发现树丛中隐藏了一些眼睛,显得十分恐怖,他想着,要是能有人陪伴,该是多好,随后摇了摇头,站到了树边,看来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只能自己给自己守夜了。 好在雨弋学会了打坐,能通过内劲让自己处于一种清醒状态,又达到休息的效果。 狼群或是太饿了,闻到了雨弋吃肉干的香味,实在是情不自禁,在观察雨弋在那边打坐入定后,以为机会到来,连忙往雨弋方向扑了过去。 雨弋早就等着这一时刻,心中暗笑,畜生就是畜生,没有什么耐心。 狼群中有3头狼从树丛中飞快窜出,分别从3个不同的方向攻击雨弋。 雨弋虽然闭着眼睛,3只黑狼因为快速奔跑带来的风声早已经被他掌握,待黑狼飞向空中,雨弋快速从衣服中拿出飞刀,在电光火石之间射向3个方向,只见3只黑狼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有呼吸,3把小刀都直刺对方延后,可谓一招致命。 雨弋怕了拍手,显然是对自己的攻击感到很满意。 其他狼群见状,都纷纷潜伏了起来,随后听得一声狼叫,窜出一头白色的狼,其体型居然有成人大小,借着火光,雨弋看清楚了它,实在是有些惊吓。 这头白狼应该是狼群的总指挥,先前的3条狼,应该是派出来试探的,雨弋从其眼中看出了愤怒的表情,本以为他会纠结所有狼群全军出击,雨弋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结果白狼只是看了雨弋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雨弋确认狼群远去,深深叹了一口气,身后衣衫早已经寒湿。 到了下半夜,没有其他危险,雨弋算是平安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雨弋终于出现在了太行山的东边,地势逐渐转成了平原,雨弋知道,这应该离毛城不远了。 毛城也处在太行山的山脚下面,不过其城市规模要比壶关大上许多。 快要走近毛城时,雨弋发现路上有一个大汉正牵着一个少女的手,少女想挣扎,始终是无法打开。 其背影是一袭长裙,头上带了一个簪子,其身形将雨弋的思绪拉回到了稻香村,他很清楚,这个背影他十分熟悉的,它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那个雨弋十分爱恋的女人,本来在清水寨荡灭以后,两人是准备晚婚的,可是天地不仁,硬是让心爱的人失踪,如同在白马寺门前,算命道士说的那番话一样,震卦在两人之间,频率不同,便只能长期分开,可是什么时候能够相遇了。 那个背影让雨弋想起先前进入稻香村的种种,初次见面被张大牛打得半死,后面成为了貂如潇的弟子后,每次被罚,总是她出来护着,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助自己,自己也这样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 好在雨弋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给了貂如潇一个娶她女儿的理由,可是命运就是喜欢开玩笑,貂雪自那次山贼之乱分别后,便再也没有踪迹。 远处,那少女又一次开始挣扎,却被人重重摔到了地面,那少女半天没有站起来,可见受伤之重。 雨弋观察了一下这帮人的穿着打扮,和先前杀死老人一家的那批人十分相似,不用想就知道,这就是壶关商人说的,太行山东区的山贼了吧。 他们穿着棉布衫,手里拿着砍刀,头上带着标有“黄金”两次的头带,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若这个少女背影和貂雪不一样,雨弋会救吗,那也是一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雨弋的立身之本,少女的悲惨经历也再一次让雨弋从内心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太行山的这股山贼势力消灭。 在洛阳城,少了雨弋的陪伴,刘宏的欢乐实在是少了很多,联想到告示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便想进一步扩大搜索范围,可是身边太监苦劝,说是前线战事很紧,不宜再去分散注意力。 再过了一段时间,刘宏身体开始抱恙,也没有心情再去玩什么,整天就找朝廷的相关人员了解前线情况,去找雨弋的事情也慢慢开始淡忘,到了后来,他终于相通了,毕竟和雨弋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寻找的事情就被搁置了。 第255章 重男轻女 那大汉见少女站了起来,准备再度出手,雨弋早就看不下去了,一把飞刀疾驰而出,正中了对方的咽喉,少女以为又要挨打,正闭上眼睛,结果听到有人倒地,又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大汉捂着流血喉咙,应声倒地了。 其他人见到此种情景,都显得十分慌乱,直到另外一个人也在咽喉处中了飞刀,他们才反应过来,纷纷作鸟兽散,飞快地离开了。 雨弋走上前去,扶起了少女,关切的问了一句,“姑娘没事吧。” 这个姑娘长得还是比较甜美的,背影和身材都和貂雪有得一比,只是长相确实隔着一段距离,雨弋其实在远处已经注意到了她不是貂雪,可当正面确认以后,心中还是充满了失落。 少女被救,感到有些意外,只是一惊,随后他的反应让雨弋十分尴尬。 其推开了雨弋,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不过你还是走吧!” 雨弋认为这件事另有隐情,上前拦住了少女去路,道:“姑娘若是有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雨弋的这句话让少女十分感动,或是出于其他的考虑,少女还是推辞,只是换个方向,准备离开。 “难道是被山贼吓傻了吗,若是这样,那就可惜了!” 雨弋心想,脚步也没有停下来,少女往哪里走,他就往那里走。 终于少女有些烦闷了,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为了公子的安全,还是请快走吧。” 跟踪起到了一些效果,雨弋从少女的话语中发现了转机,便追问道:“怎么为了我的安全,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你的安全吗,况且我还有些武艺防身呢。” “你难道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少女终于停了下来,指着大汉倒地的方向。 “杀了一个恶人呗。” 雨弋翘起嘴巴,做出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 “你知道你说的恶人都是谁吗?” 少女继续询问。 “据说在这太行山有一股山贼,他们分了4个区,如果我没有看错,刚才那人应该是属于东区的山贼。” 雨弋微笑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速速离去,不怕他们发难么?” 少女点了点头,反问道。 “不瞒你说,在下就是希望他们来发难,若有机会,我也想去找他们发难。” 雨弋拿出青铜戟比划了一番。 “你是身上有些武艺,可毕竟敌众我寡,若是他们集群发难,你该如何脱身!” 少女进行了分析。 “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某愿护送回家!” 雨弋拱了拱手,向对方表态,愿意当一个护花使者。 通过交谈,雨弋得知对方叫做苏雪,说来也是巧合,居然和貂雪共用了一个雪字,是毛城本地人,因为遭遇山贼抢劫,对方觉得她有些姿色,便想抓上山去做压寨夫人,于是便有了后来大汉牵着少女的这一幕。 “雨弋,我看你全身都是臭泥巴,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为了感谢你,不如去我家整理一下吧。” 苏雪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建议道。 雨弋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形象,胡子拉沯,身上长袍尽是泥巴,脚下布鞋露出脚趾,头发散乱,衣服破烂,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臭味,这个时候,他自然是希望找个地方修整一下的,于是欣然答应了苏雪的建议。 就这样,苏雪和雨弋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往毛城方向走去,路上好几次雨弋都想和对方攀谈几句,都被对方言辞拒绝,雨弋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脏了。 他们所处的地方离毛城的距离很短,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步行到了毛城,苏雪的家就在毛城西门附近。 本以为苏雪回家,其家人会感到很高兴,结果苏雪一进门就被对方吼了出来。 “你回来作甚,不是跟着山贼走了吗,你想害死我们家啊!” 雨弋探过头去,发现是一个中年男子,皮肤黝黑,双手粗糙,该是长期在地里干活的农民。 “爸,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苏雪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你要真是我的女儿,你就不该回来,快滚!” 中年男子说话毫不客气,一句比一句重,说到最后,竟是扬起手,准备打人。 雨弋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去将中年男子的手抓住了,这男子想挣扎,可是被抓住的手如同套了铅一样,怎么都无法挣开。 “你是什么人,快点放开我!” 中年男子面色通红,言语中有些害怕,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底气。 “我们走罢!” 苏雪拉了拉雨弋的衣服,便往外面走去。 雨弋指了指中年男子,然后将他的手甩开,便追了过去。 “苏雪,你确定你没有走错,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父亲。” 两人来到一处开阔的草地,望着一望无垠的平原,聊了起来。 “公子见笑了。” 或是想到伤心之处,苏雪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居然哭了起来。 “我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从小家境贫穷,为了让弟弟们吃好饭,母亲总是只给我一些口粮,若是遇到不平之事,他们也不会批评弟弟,只会拿我出气,我很小就同父母去做农活,想要尽量多分担,可即便这样,父母还是经常打骂。” “就在刚才,太行山东区的山贼下来扫荡,他们看到我家有些余粮,便全部抢走,本来准备打杀我弟弟,结果领头之人见我有些姿色,便要占为己有,为了让我从心里服气,他们居然同意放下先前抢走的东西,只要我父亲答应将我许配。” 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的农村也是经常发生的,因为封建社会残留下来的重男轻女呗,而封建社会,女人的地位更是低下,可见苏雪的处境该是何等惨烈,雨弋不免气愤填膺,道:“你父亲真的答应将你许配给山贼,这是在和恶魔交易啊。” “恶魔是什么?” 听到不知道的名词,苏雪眨着眼睛,进行询问。 第256章 武力威胁 “就是那种非常坏的坏人!” 雨弋微笑道。 “你父母为什么不让你的两个弟弟去参军啊,现在黄巾军起义,主战场就是在北边的幽州,到时候立下战功,你们家庭地位就能改变啊。” 雨弋进行建议。 “我这几个弟弟自小身子骨便弱,又无雄心壮志,被我父母都惯坏了。” 苏雪叹了口气,蹲了下来。 雨弋没有见过这么自私的父母,或是苏雪的名字和背影都有点像貂雪,对于他的故事,雨弋感到十分愤慨,转身便往苏雪的住处走去。 苏雪知道,雨弋肯定是愤愤不平,打算为自己出气,她便站在后面大喊:“公子快回来啊!” 不过喊了几声,雨弋根本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越走越远,苏雪知道事情不妙了,虽然她也很恨自己的父母,但是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她还是决定追上去,尽一切力量阻止雨弋。 雨弋来到苏雪家门口,一脚便将门给踹开,喊道:“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 苏雪父亲以为山贼再一次降临,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走了出来,道:“大王不是答应,只要我将女儿许配给你,你就不与我家为难么?” “哼,你连女儿都能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你这种人,就应该被处死!” 雨弋知道对方搞错了,他没有提醒,反而就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你不是同我女儿一同返回的那个人么?” 苏雪父亲认出了雨弋,显得有些疑惑。 “放你的屁,劳资也是山贼,在山上劳资的官职更高,先前抢你的女儿那山贼给爷爷提鞋都不配。” 雨弋为了将这场戏唱下去,无奈爆了粗口。 毕竟是一个文化人,扮演着一个粗人的角色,确实是有点困难的。 苏雪父亲还是有些不信,雨弋知道,不给尝尝厉害,肯定起不到效果的,于是拿出了身后的青铜戟,往门上的铁把手一砍,瞬间将把手砍断。 这个时候,苏雪也赶了过来,看到雨弋拿出了武器,当真以为他会对自己的父母不利,连忙跑过去跪在雨弋的面前,眼珠大滴落下,死死抱住雨弋的大腿,哭得十分伤心。 本来雨弋的计策快要成功了,没有想到被苏雪出来搅局,只好蹲下将她扶了起来,临时改变了策略。 此时,苏雪父亲早就被吓破胆,来抢劫的山贼虽然凶恶,却绝对不能将门上的铁把手轻易割断,他虽然不会武艺,但是这之中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连忙跪下,祈求雨弋放过全家老小。 “山贼大王,我们知道错了,我的女儿就嫁给你好了,只要你能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苏雪父亲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太反转。 雨弋知道,若是不答应,那么苏雪很有可能会再次被赶出家门,命运悲惨,要说和雨弋有关系的女人很多,但是他真正爱的只有一个,所以一些承诺他不想轻易说出口,不想成为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另外救了苏雪,和太行山东区山贼的梁子已经接下,短时间内将这家人全部迁走,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山贼们肯定会找时间来报复的,所以情况十分棘手。 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要将山贼剿灭,否则其周边群镇再无安宁之日。 “好,算你懂事,这是一些钱财,给我去买一些干净的衣服,然后准备好洗澡水和午餐。” 雨弋走上前去,往苏雪父亲手中塞了一些钱。 这时,苏雪已经判断出雨弋没有伤人的意思,也松开了他的腿,连忙按照雨弋的要求去准备。 雨弋出手还是很阔绰的,苏雪父亲笑得合不拢嘴,他女儿若是能跟了这样的男人,下半辈子他们苏家便是吃喝不愁了。 苏雪很快将洗澡水放好,然后将新买的衣服放在外面,并且在外面等候。 这个情景被四处行走的苏明强看到,他居然要求苏雪进去,还进行威胁,苏雪没有办法,只好进去了。 雨弋本来就脏,身上也很痒,能洗这样一个澡实在是美妙,不由唱起歌曲来,正准备站起来包裹毛巾时,苏雪进来了。 雨弋下意识又缩回了洗澡桶,低声说道:“你干嘛啊,我在洗澡呢。” “我也不想这样,我父亲非赶我进来的。” 苏雪捂着双眼,羞红了脸。 雨弋叹了口气,这个苏雪父亲当真是为了利益无孔不入啊,实在是可恶之极。 “那你转过去吧,我要穿衣服起来了!” 雨弋见苏雪一直面对着自己,捂着眼睛。 经过雨弋提醒,苏雪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转过了身子。 “哎,也难为你的,走,出去吃饭了。” 雨弋走到苏雪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苏雪吓了一跳,连忙将捂着眼睛的手撤下,跟在雨弋身后离去。 这一桌饭都是苏雪的母亲苏氏所张罗的,青菜、鱼、肉都是应有尽有,而且规格也很高,一个桌子只配了雨弋一个人的座位。 雨弋本来就饿,闻到食物的味道更是难以自制,连忙上桌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这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吃饭,整个苏家人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是熟悉,雨弋想起来,在和刘宏一起吃饭的每一餐都是这样吃的,宫女们摆好队形,恭敬地站在一边,整个气氛是静悄悄地,这非常奇怪好不好。 “你们也赶紧过来吃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雨弋转过头,招呼其他人一起吃饭。 喊了很多遍,苏明强还是不断推辞,其他人还是站在原地不动,雨弋有些怒了,将内劲集中到自己的右手,一把飞刀呼啸而出,小刀从苏明强的头发边缘而过,钉住一些头发丝在墙上。 “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过不过来一起吃饭!” 说完,又是一把飞刀在把玩着。 这一次,苏家人很快将凳子都摆好了,聚集了过来,然后夹着菜,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这雨弋还没有吃饱,筷子还要继续启动,菜没了,也只能无奈摇摇头,毕竟人是他喊的,一起吃饭嘛。 第257章 结盟失败 乘着大家吃饭的功夫,雨弋也大致观察了一下,苏家的两个儿子确实如苏雪说的,都有些问题,一个都成年了,居然需要苏氏跟在后面喂,另外一个走路一崴一崴的,似乎是有些残疾,也难怪他们的家庭负担会如此重。 他们的吃相很是难看,雨弋却很理解,这是常年没有吃饱饭的原因,于是他将苏雪叫出来,道:“你家情况确实很惨,我离开以后,你的父亲肯定会再一次改变态度,我给你一些钱,这样他就不敢轻易赶你走了。” “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你还是留着,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苏雪和苏明强不一样,她不接受雨弋的钱财,听说雨弋要离开,显得有些失落。 “哎,你不明白,我从壶关一路过来,知道这太行山的情况,有志向去消灭这股山贼,还山下百姓以太平,但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我必须去我的根据地调来一些人员来。” 雨弋领着苏雪离开了苏家,来到了毛城的中心,一边走,一边告诉苏雪自己离开的原因。 苏雪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后附身鞠躬道:“我为毛城的百姓感谢公子的大恩。” “欸,等我真的可以消灭山贼再说吧,我看毛城这个地方还算富饶,应该有府衙之类的官家机构,怎么不维护一方安定呢。” 雨弋走了一路,观察到这个毛城的城市基础设施要比那壶关先进,想着这里朝廷应该会有机构,便进行询问。 “这里没有官家,真要说的话,有一个大型粮仓,坐落在毛城的东北角,那里有着重兵把手。” 苏雪想了想,说出了粮仓的情况。 雨弋停下脚步,往东北方向眺望了一下,果然发现有一个巨大的围栏之地,想必就是粮仓了。 雨弋想着,此去稻香村调来汤林军肯定只是小规模的,一定要团结守护粮仓的部队,争取形成联盟,共同去讨伐山贼才是上策。 “这样子吧,你带我去那个粮仓,这些钱算是给你的带路费好不好?” 雨弋再次将钱塞到苏雪手里,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理由。 苏雪再想推辞,雨弋早已经走到了前面,苏雪无奈,只好接受了这个钱,领着雨弋往那个粮仓走去。 粮仓在毛城之外的一个郊区,两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到,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忽然一支冷箭从上方射了下来,直往苏雪的头部。 苏雪不会武艺,哪能意识到这个危险,关键时刻,雨弋飞快将苏雪推开,一把青铜戟将弓箭荡开,这才化解了危机。 “这里是毛城粮库,闲杂人等不要乱闯,否则格杀勿论!” 不远处的哨塔上方传来了喊声。 “怎么样,没事吧!” 雨弋走过去将苏雪扶起,亲切慰问。 “公子,又欠你一次恩情,我想我很难还清了。” 苏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雨弋第二次救她性命了。 “无妨,你且在原地休息,我去去就回。” 雨弋知道,要进入到粮库的内部,带上苏雪肯定是不方便的,便让她就在原地等候。 他将青铜戟背在后面,将内劲灌注在脚上,飞快前进。 几座哨塔上再次传来警告的声音,不过雨弋丝毫不管不顾,于是打量的弓箭往雨弋的方向射去,雨弋只是微微一笑,身子飘忽不定,躲避着迎面而来的弓箭,偶有一些穿透力很强的弓箭,他就用青铜戟拨开。 雨弋的这次冲锋,足够引起粮库启动应急了,哨塔上面吹起了号角,这是进入到了战备状态,里面的守卫听到了号角的召唤,纷纷整理队列,齐步出库,应对风险。 雨弋此时也没有进一步前进,只是将青铜戟插到地里,直直地站在一旁。 本以为是山贼来偷袭,军队出来后,发现只有一个人,便将他围了起来。 雨弋大致看了一下,领头的人还比较年轻,留着几寸胡子,穿着白色的铠甲,手拿红缨枪,头带铁盔,身边是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人,和其穿着有些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帽子。 “敢问来着何人,为何闯入!” 能单枪匹马穿过第一道防线还是很不容易的,领头那人没有下令马上攻击,只是将队伍一字排开,上前询问。 “我叫做雨弋,是一个路人,来粮库来找这里的领军。” 雨弋拱了拱手,说明了来意。 “在下便是这粮库的领军主帅,叫做丁志明,我旁边这位是副帅,叫吴兰木,不知阁下找我们,是有何事?” 丁志明询问道。 “你听说过毛城经常被太行山东区的山贼抢劫么?” 雨弋将青铜戟拔起,放在了自己的背后。 “倒是有耳闻,近段时间,山贼披上了黄巾军的外衣,活动更加频繁,我们有过数次冲突。” 丁志明想了想,回道。 “既然你知道有贼寇在作乱,作为朝廷军就应该替朝廷分忧,剿灭这些山贼啊。” 雨弋显得有些不满。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东区山贼便有接近一千人,规模浩大,而我粮库承担着给幽州运输粮草的重担,派出了数百人出去,眼下只有500人不到,能够自保就不错了,哪还有能力去剿贼。” 丁志明叹了口气。 “难道就放任山贼对无辜老百姓的无穷杀戮!” 雨弋反问道。 “世道如此,总会有些无辜人士惨死,那是他们的命运,我们即便是心有余,但也力不足啊。” 丁志明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这个观点。 “哼,我看你们就是在找借口吧,你们不去想办法,我来!” 雨弋知道联盟的事情谈不下去了,便愤然离开。 丁志明和吴兰木只是摇了摇头,暗叹眼前这个少年过于血性,有些天真了。 雨弋离开毛城粮库后,回到了苏雪身边,告诉了她一切,苏雪只是微微笑笑,道:“公子也不要生气,他们确实也有苦衷的。” “能有什么苦衷,不过是借口而已,要想剿贼,就是再难也会行动。” 雨弋转身望向粮库,恨不得一把火给它都烧了。 第258章 分割两区 “公子有所不知,这太行山山贼一直对毛城粮仓虎视眈眈,这段时间更是频繁骚扰,若不是对粮仓情况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早就动手了。” 苏雪进行了解释,其实在被山贼押送的途中,她便从口中听到一些消息,山贼人数激增,但是粮食供应没有跟上,解决吃的问题当然是当务之急。 雨弋想了想,也觉得言之有理,再观粮仓的位置,三面环山,地势险峻,想来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丁志明见雨弋离去,只是叹了口气,对着吴兰木道:“如今我朝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年轻人了,传我命令,哨兵加大巡逻频次。” “苏雪,你就送我到这里吧,快点回去吧。” 两人来到毛城东边,雨弋喊住了苏雪,让她回去。 苏雪还想再送,但是雨弋坚持不同意,最后只能道一声“珍重”,然后向远处的雨弋挥了挥手。 雨弋离开毛城,往广宗方向行进,一路上他思考着破敌之策,这山贼呈现出散居的态势,若是分兵攻击,且说需要的兵力难以筹集,就是侥幸胜利,也将是杀敌800,自损1000的情况。 到了毛城,稻香村就很近了,它处在广宗和毛城之间,广宗往北便是巨鹿了。 这一路上,雨弋都会将经过的地方同稻香村的经济发展作一个对比,发现稻香村要先进许多,就拿毛城来说,这个地方虽然占地面积很大,实际是一个大农村,无论是发展模式,还是人口规模都和稻香村没有办法相比。 这使得雨弋感到相当自豪,憧憬着稻香村的开放式发展,雨弋来到了稻香村的边境,本以为是一番繁荣的景象,结果从西南门的方向一路走去,路上居然有萧条之势,有的村民甚至衣衫不整,大多目光呆滞地看着雨弋。 再往东走,雨弋发现有一条非常长的护栏,将稻香村拦腰隔成了两半,他很快翻跃过去,对比两边村民的生活状况,他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 他首先感到非常失望,继而是愤怒,临走时,张明华做过保证的,只要自己离开稻香村,一定不会分裂稻香村,没有想到他出尔反尔,实在是可恶至极。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状况,雨弋快步往李庆生的居住处走去。 话说张明华在一气之下,取消了所有东区的制度,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展,差异体现了出来,两边贫富差距进一步加大,西区的稻香村村民总是偷偷将护栏破开小洞,前往西区村民家中偷吃的,时间久了便总是有些摩擦产生,作为东区的首领,李庆生对于这种事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有人上去建议过,要求对于偷抢的村民进行严惩,李庆生却摇了摇头,作为维护稻香村的团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激化矛盾。 雨弋来到了李庆生的住处,只是找到了师娘,她依旧还在给师傅貂如潇守灵,见到雨弋后有些意外,得知李庆生并不在,雨弋只是寒暄了一句,便离开了。 他往距离较近的小府衙方向走去,在这里他找到了黄淑敏,黄淑敏将雨弋走后,稻香村分割而治的具体经过告诉了雨弋,作为汤林军的总帅,脾气又如此火爆,她三番五次去找李庆生,要求直接出兵化解难题,可是李庆生总能找到理由让其罢手。 这次的分割使得汤林军原有的力量削弱,本来几千人的队伍,少了许多得力干将。 这次分割实际上是稻香村老旧矛盾的一次冲突,是稻香村的土著和外地迁入的难民之间的博弈。 雨弋安抚好黄淑敏的情绪,下一站是去了当铺,找找吴成功这个奸商,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 从小府衙到当铺,中间有着一系列机构,雨弋大致观察了一下,欣慰的是它们依旧存在,并没有因为这次打击而停摆。 到了当铺附近,雨弋远远见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吴成功,喊道:“老吴,别来无恙啊!” 吴成功先是一惊,然后快步走到雨弋身前迎接,道:“你可回来的真是及时啊,再这样下去,我的商队可是无法生存了啊。” 雨弋微微一笑,想着隔离的事情定然是对稻香村的贸易遭到了影响,不然吴成功不会如此急切,便安慰道:“我从黄淑敏那里听到一些事情,我看还需从长计议,你也别急,我们慢慢说。” 吴成功点了点头,将雨弋引入当铺中,然后开始诉苦。 吴成功毫无疑问是稻香村的首富,尽管他非常低调,但是总还是会招来一些人的。 先前就是有些难民,经常打吴成功的主意,去抢劫他的商队,后来雨弋通过黄淑敏将这帮人狠狠教育了一番,但是隔断以后,其又卷土重来,前前后后有4次,这一次吴成功接到一个重要的订单,若是被抢劫而走,那么会损失巨大。 雨弋本想问一问,为什么不去找李庆生解决问题,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李庆生的处事原则是尽量忍让,找他肯定是没有用的。 待到吴成功说完,雨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不管怎么忍让,不能让稻香村的经济命脉受到影响,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结果的。” 吴成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和吴成功叙完旧,雨弋的下一站就是兵器铺了,要去找一找雷春泽了。 走到门口,雨弋发现嫂子抱着一个大胖小子站在那里,不到一会雷春泽也出来了。 “我说你小子不错啊,孩子都有了!” 雨弋走到雷春泽跟前,微笑道。 “嗯?你怎么回来了!” 雷春泽见到是雨弋,感到很是惊讶。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啊,那我走算了。” 说着,雨弋准备离开。 “哎呀,哪里啊,你能回来,我们都很高兴啊,想必村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吧。” 雷春泽连忙上前阻止。 雨弋哪里是真的要离开,是在和雷春泽开玩笑而已,他没待对方阻拦便停了下来,道:“村里的事情了解了一部分,你这是准备去哪?” 雨弋观察到嫂子抱着小孩,手里还拿着行李,雷春泽准备关门,便询问了一下情况。 第259章 爷爷在此 “还能去哪,这不是准备把你嫂子和孩子送回去。” 雷春泽苦笑道。 “我说这个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好好的把她们送回去作甚!” 雨弋以为两人在闹矛盾,当然要帮着嫂子说话。 “你误会了,是李庆生通知我,说是张明华对我的武器冶炼技术很感兴趣,想请我过去一趟。” 雷春泽道出原委。 “你蠢啊,这张明华肯定是不安好心的,你去了岂不是送死!” 雨弋当即进行反驳。 雷春泽只是嘿嘿一笑,辩解道:“我自然不是去找张明华,我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啊,据说张明华已经派了一些杀手。” 听到此处,雨弋将拳头握的很紧,心想这个张明华也太过分了,居然敢如此威胁同学,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哎呀,这个真不错。” 雷春泽注意到了雨弋身后的青铜戟了,马上发挥了他那武痴般的精神。 “那是自然,这个青铜戟可是先秦时代的东西,你看看便是,别给我弄坏了。” 雨弋将青铜戟取下,递给了雷春泽,让他能够充分的去观赏。 就雷春泽观赏的时间,雨弋大致讲述了一下这把武器的来历,他将进入吕氏疑冢的经过进行了叙述,遇到一些危险的部分,他故意放大,让一旁的嫂子唏嘘不已,待到最后,雨弋还想炫耀一把,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没有想到雷春泽的表现让其大跌眼镜,他只是点了点头,道:“这把青铜戟的材质看上去是青铜,实际上混合了不少其他矿石,否则其坚硬程度不可能达到这个地步。” “喂,你听我说话没?” 雨弋有些失望。 “一直在听啊,这样吧,东西交给我,让我研究两日再还给你,就此别过。” 雷春泽将青铜戟包好,短短几句便打发了雨弋,然后牵着妻子离开。 雨弋还待要说什么,对方已经走远,只能叹了叹气。 雨弋回到稻香村的当日,行事很是高调,张明华的耳目早已经将信息报给了他。 张明华在得知雨弋回来以后,很是愤怒,当即便纠集了大量的难民部队,往分割处开进,和上一次相比,难民的步调更加整齐,显然在分割的这段时间,张明华也没有闲着,对难民进行了操练。 自稻香村隔断以后,李庆生也进行了深思,他认为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完全是因为引入了难民所致,他认为难民是养不熟的,后期也停止了难民的准入,这客观也加重了西区难民的成见。 张明华的动作很快引起了李庆生的注意,他连忙叫上黄淑敏,召集汤林军,派人去找兵器铺的雨弋,一同赶往现场。 在赶往现场的途中,雨弋获取了一些情报,张明华所率领的难民部队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加入到了黄巾军的阵营中,至于张明华,也有些犹豫,但当知道张角和雨弋的过节后,他坚定了信心,他知道光靠难民的力量是不够的,要借张角黄巾军的力量,彻底去抹杀雨弋。 期间他们之间有着书信来往,几乎闹得稻香村沸沸扬扬。 要说前期因为张大牛的事情,雨弋确实有些愧疚,即便是他在稻香村公开反对自己,雨弋也不以为意,但是张明华投靠了张角,这一点是雨弋所不能接受的,他相信自己再次遇到张明华后,不会再念在旧情上了,就算是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很快,雨弋同大部队进行了聚集,叶画筒和李庆生早已经到了现场,后方是汤林军一字排开,对面则是张明华,他骑着一匹马,带着头盔,手中握着一把剑,后面是衣衫破损的难民部队,虽然阵势不及汤林军,但是数量上是有明显优势的。 “李庆生,我敬你对稻香村的贡献,这才没有发难,如今你包藏祸心,放雨弋归来,那可就是你自找的!” 张明华一马当先,剑指天空,一副问责的口气。 雨弋在汤林军之中,没有提前露脸,所以李庆生不知道他的存在,面对张明华的问责,雨弋也没有主动出来,而是静观其变,看看大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 李庆生倒是没有答复,黄淑敏的情绪很是激动,走上前去,道:“雨弋本来就是我们稻香村的创始人,你有什么资格赶走他,无论是稻香村的发展,还是剿灭清水寨的功劳,你张明华哪一点可以与之媲美,若不是顾虑稻香村的基业,你当真以为他会怕你么?” 黄淑敏或是压抑已久,这次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干脆一股脑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李庆生微微皱眉,仍然没有动静,反观对面的张明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其实他心里清楚,黄淑敏所言不虚,若不是他以元老的身份,其声望肯定是不能和雨弋相提并论的。 黄淑敏的一席话让雨弋大感舒畅,李庆生的行为也让他心有芥蒂,说起来是兄弟,关键时刻站出来的却不是他。 张明华仍然不愿意放弃,将马头调转,对着李庆生的方向,再次提醒道:“李兄,你若是能将雨弋交出来,我可以当这些都没有发生,不然你看着办吧。” “你有本事不要去找我们村长,就和我理论清楚,连一介女流都要回避,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黄淑敏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张明华本就脸上挂不住,这样一弄,更是丑态百出,他知道,要是再没有动作,在难民部队中声望将锐减,他准备调动部队,和对面的汤林军一战,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 两军本就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形势到了关键时刻。 “张明华,你不就是在找我么,爷爷在此!” 雨弋从汤林军中站了出来,一声爷爷在此,响彻天空,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叶画筒和李庆生看到雨弋的身影,默默点了点头,黄淑敏转头望向雨弋,嘴角露出了笑容,吴成功和雷春泽在后面,见到此景都倍感欣慰,是的,他们的领袖出现了。 “我道你是缩头乌龟呢,能够站出来,也算是一个人物。” 张明华望向雨弋,脸上露出了阴笑,他如此这般,就是为了将雨弋吸引出来。 第260章 西区大败 “雨弋兄弟,别来无恙啊!” 张明华见到雨弋,显得有些激动,他认为这一次雨弋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张明华,你我约定,只要我离开稻香村,你便不会分裂稻香村,为何出尔反尔,将稻香村隔断而治。” 雨弋双手叉腰,在阵前丝毫没有胆怯之意。 “哼,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所以先前的约定不作数了。” 张明华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一旁的黄淑敏忍不住暗骂,这张明华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自雨弋离开不久,他便开始了独立,若不是雨弋此番归来,也无法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明明他违约在先,居然还厚颜无耻的将责任推到雨弋身上。 雨弋知道,这个张明华是打算耍赖了,便提出另外一个费解的问题:“好,那你为何要投靠黄巾军张角,你这是公然的汉奸行为。” 张明华微微一笑,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只要能够对你不利,那又有何不可!” “仅仅只是这样?” 雨弋以为张明华的解释会具体一些,没有想到只是寥寥数语。 张明华陷入了沉默,身边的一个身穿铠甲,手握着一把手戟,头上带着标有“黄金”二字的将军夹了夹马肚子,略微往前面挪动了几步,冲着雨弋回答道:“素问阁下也是一个人物,难道不知道苍天已死,黄金当道么?” “你是何人,为何插嘴!” 雨弋望向那人,显得有些不满。 “某为肖才,是太平道的忠实信徒,也是张明华大人和黄巾军的联络人。” 肖才进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哼,非我稻香村人,哪有资格插嘴!” 肖才自报家门,那架势是准备拉雨弋入伙,也怪他命薄,正好处在雨弋的怒气无法发泄的时机,只见雨弋起手就是一记飞刀,其速度之快,让人乍舌,肖才前一秒还在马上,下一刻便跌落马下,双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喉咙,竟是死在当场。 雨弋的这一记飞刀,大家都看在眼里,即便是兵器大师的雷春泽也是暗叹不已,能够把暗器运用到这种程度,能够堪比弩箭的威力了。 突然的变故让张明华有些不知所措,其难民队伍的士气也明显低落了许多,阵形呈现散开的状态。 雨弋朝难民部队喊着,“这是我们稻香村的家事,如果再有人插嘴,这个肖才可能就是下场了。” 接着雨弋手中又出现了一把小刀,张明华看到后,身体有些抖动,要知道肖才的武艺还在他之上,只一个照面就被击杀,他张明华就是有三头六臂都无法逃脱这把刀的追踪。 “张明华,你知道么,先前张大牛的事情,我对你有些同情,毕竟中年丧子,这滋味不好受,后面我也竭力去补偿,一些事情我也不去和你计较,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么,你三番五次的挑起我稻香村的内乱,现在又投靠了黄巾军,实在是可恶之极,今天我必须要跟你撕破脸了。” 说着雨弋将小刀射出,本以为小刀直取对方咽喉,结果其方向有些改变,竟是往张明华的战马方向飞去,很快将战马射杀,张明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接着雨弋继续说道:“枉你张明华是我稻香村的元老,却将稻香村弄得生灵涂他,搞分裂不说,还将祖宗的基业拱手让给黄巾军,实在是罪恶深重!天地不容!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如今你即将命丧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稻香村的列位村长。” 雨弋不再在乎尊卑,将心中之想全盘托出,令张明华无可反驳,他只是说了句,“你你。。。”便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卖主求荣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哈哈哈哈!” 雨弋将双手举起,哈哈大笑起来。 “精彩啊,我道雨弋有些谋略,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吴成功望着雨弋点了点头。 雨弋没有想到自己骂人也这么厉害,看着地上吐血的张明华,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望着张明华斑白的两鬓,雨弋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转过身去,道:“张明华,我今天不杀你,但是往后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张明华还要再说什么,却吐出了另外一口鲜血。 张明华身为难民部队的三军统帅,这样被威胁,自然是让难民部队士气损耗严重,雨弋抓紧时机,同李庆生一道,让黄淑敏派出汤林军掩杀一阵,不过雨弋有言在先,这次冲锋,主要目的不是全歼地方,而是显示一下汤林军的威风,其次是要打退难民部队,尽量不要去杀死他们。 难民部队本就是一盘散沙,在张明华倒地吐血后,士气更是一塌糊涂,在汤林军面前完全没有一战之力,只是四下溃散,许多人都被踩成重伤,难民中,一些张明华的轻信连忙乘乱出动,将其保护了起来,进行撤退。 雨弋预感到效果起到了,便要求黄淑敏鸣金收兵,这一仗打得很是顺利,汤林军几乎毫发未损。 回去以后,自然是摆起了庆功宴,叶画彤和黄淑敏汇报了俘虏人数,雨弋只是摆了摆手,将他们都放掉了。 这场庆功宴大家都很高兴,唯独李庆生有些心事。 “我说老李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兄弟回来了还哭丧着脸,这是要奔丧么!” 雷春泽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直言相告。 “哼,我们现在的危险变得更大了!” 李庆生将衣袖散开,坐到一旁。 “能有什么危险,你倒是说说看!” 黄淑敏也觉得李庆生有心事,便进行询问。 “你们知道,为何我一直没有动手去清除难民部队?” 李庆生提出反问。 “那是你胆小呗,你不一贯都是这样的。” 雷春泽低声说道。 这句话刺痛了李庆生的神经,一直以来,虽然雨弋将村长之位传给了他,可是大家并没有从内心去敬佩他,尤其是雨弋回来以后,他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傀儡。 这一次,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将桌子一掀,大喊道:“这村长谁爱当,谁来当,我不干了!” 雨弋从来没有见过李庆生发这么大的脾气,上去拉住对方的手,不过李庆生奋力将手甩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261章 收拢残余 “你本来就不适合做村长,不当就不当,有什么了不起!” 雷春泽见李庆生将雨弋的手甩开,更加生气了,便冲着李庆生离去的方向怒吼。 “哎,你们都少说几句吧,李庆生其实也是为了大家好。” 见李庆生远去,雨弋便坐了下来,叹了口气。 “就他那样的,每天跟缩头乌龟似的,怎么就是为了大家好。” 这个时候,黄淑敏也将长期以来的压抑宣泄了出来。 “其实我并不是非要杀那个肖才,是他自找的!” 雨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于是他将李庆生要说的话接着说完,肖才在战场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张明华同黄巾军的联络人,要知道这个人是非常关键的,要知道消灭西区的张明华是小,引来黄巾军的主要部队就很麻烦了,而且黄巾军刚刚起义,其主力在幽州,离稻香村距离很近。 李庆生是基于这种考虑,所以是一忍再忍,不敢贸然出击,因此大家是误会他了。 听完雨弋的分析,大家感到有些后怕。 雨弋自嘲笑了笑,道:“黄巾军张角其实要找的人是自己,若是交出个人,那么大家都会置身事外。” 这种建议自然是被大家全盘否定,大家比想象中的要团结得多,雨弋在内心非常感谢这些朋友们的关心,大家只是一句话总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后,雨弋向雷春泽建议,去将李庆生找回来,一定要态度诚恳的去道歉。 雷春泽这人大大咧咧的,说话也没有个轻重,知道误会了李庆生,便亲自前去道歉,起初李庆生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但是雷春泽居然跪在了对方的门前,最后李庆生没有办法,这才跟雷春泽一起回去,路上雷春泽将雨弋的分析告诉了他。 “你放心,你永远是我们稻香村的村长,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并不是我的傀儡,作为兄弟,还请相信我。” 雨弋拍了拍李庆生的肩膀。 李庆生或是被后半句所感动,猛地点了点头。 接着黄淑敏也给李庆生道歉,说是自己误会他了,其实李庆生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这场误会就这样消除了,雨弋知道这以后大家肯定是更加团结了,于是开始讲述在朝廷的事情。 黄巾军自巨鹿起义后,聚集了周边的太平道信徒,往幽州方向开区,朝廷则是以何进为大将军,排除卢植等人前去讨伐,所以黄巾军的主力应该在和朝廷交锋,没有精力再专门派部队去攻击稻香村,这一点可以让大家放心。 再是西区的后续处理问题,雨弋提到张明华经过这次的冲击,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已经失去了难民的民心,这个时候如果能够烧一把火,可以将原来的人整合到一起。 这一次,雨弋没有再自作主张的决定什么,只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李庆生,由他自行去解决。 于是,庆功宴就这样散去,稻香村又重新走上了统一的道路。 第二日,李庆生便着手出了一个公告,内容为,对于难民的事情,将采取宽容的态度,他们并不是有意反叛,是受到了张明华和太平道的蛊惑,如果可以主动投诚,将一律不杀,不仅如此,回归的难民会有一些有待,比如会有一些粮食补助,将还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这则告示写的很是高明,雨弋看后,亦是赞不绝口。 话说张明华兵败如山倒,难民们回去以后,都感到惶惶不可终日,雨弋的飞刀还历历在目,西区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 告示的事情传播开后,在难民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不过投诚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都还是采取一种观望的姿态。 于是李庆生又找到了叶画彤和黄淑敏,询问了俘虏的情况,正好还有几个俘虏,便分了一些钱财和土地,有的单身汉甚至还匹配了一个媳妇,然后让他们回到西区。 黄淑敏自然难以理解,便去找了雨弋,雨弋只是笑而不语,道:“我们这个李村长可是好手段,你有时间应该多去学学才是。” 没有想到,那几个俘虏回去以后,来投诚的难民呈几何倍数增长,在隔断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下黄淑敏算是明白了,原来那些俘虏之所以得到这个优待,是为了在投诚的难民中形成一股风气,这个宣传作用比告示的宣传效果要好很多。 难民朋友门并不傻,若不是看的见的实惠,他们又怎么会动心。 难民的大量投诚使得张明华以及太平道的一些信徒感到十分恐慌,他们还想利用余力,继续影响难民,可是难民也不傻,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东西两区的差异化发展还历历在目,张明华并没有治理才能,太平道也是没有什么作用。 有难民建议,拿张明华的人头去立功,这个主张得到了广泛的认同,于是最后去投诚的几名难民,手中还握着张明华和太平道信徒的人头。 这场风波便得到了平息,这一次的行动,李庆生让众人刮目相看,奠定了他村长的绝对地位,不过他也知道,若不是雨弋提点,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成绩,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为何雨弋的谋略成长得如此之快呢,他或许想不到,那是《吕氏春秋》的功劳。 张明华被分尸的下场是雨弋意料不到的,他派人将其埋葬,同他的儿子张大牛埋葬到了一起,两人不愧为父子,都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风波平息过后,西区和东区的隔断重新修复,稻香村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雨弋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想着这次风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将难民真正的融入到稻香村之中,村民们变得更加团结了。 而他自己,也在步行之中呼吸着清新空气,早在战场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青铜戟不见了,回想到是武痴雷春泽要走了,便往兵器店走去。 上一次见到雷春泽,他正带着夫人和儿子逃走,说是有暗杀之祸,这一次叛乱平息了,暗杀也不存在了,那么雨弋猜他肯定在兵器铺,到了门口后,果然是不出雨弋所料的。 第262章 小丽已婚 兵器铺的大门开着,有一个小子在门口玩耍,年龄大约2岁左右,走路还不是很稳,旁边站在一个妇女,从她眼中观察到对小孩的满满的爱。 “小朋友,你的爸爸在不在家啊!” 雨弋走上前去,蹲在小孩身边,轻声询问。 或是小孩胆小,居然往后一退,摔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弄得雨弋很是尴尬。 妇女赶紧过来将小孩扶起来,本要发怒,发现是雨弋后,连忙改变了态度,道:“找雷春泽吧,他就在里面!” 雨弋点了点头,用眼神表达了歉意,便进入兵器铺寻雷春泽。 他正拿着青铜戟在那里仔细观摩,看到精彩的地方还不忍出声赞美。 “你研究好没有啊,什么时候把我的兵器还给我!” 雨弋走上前去,进行询问。 雷春泽通过声音判断出是雨弋,头也不抬,道:“你慌什么,就放在我这里让我再看看。” “你就别看青铜戟了,我来是给你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雨弋走到雷春泽身边,看着正在煅烧的矿石,轻声说道。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雷春泽连忙站了起来,拉着雨弋坐到一旁,给他倒好水,递到身边。 雨弋用手指点了点雷春泽,摇了摇头,道:“同这次青铜戟一起,我还发现了一些兵器,都是先秦时代的利器,最关键的是一种战车,我认为你如果可以做出来,那么我们稻香村的力量还会增加。” 雷春泽听说了新型兵器,早就迫不及待了,连忙拿来了笔和纸,放到雨弋的面前,希望他尽快画下来。 雨弋将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拿起笔,根据自己在《吕氏疑冢》中遇到的兵俑形象,将长矛、三叉戟等兵器一一画出,最后他又将战车画了出来。 雷春泽接过兵器图,赞不绝口,接着他将青铜戟还给了雨弋,然后轻声说道:“这些东西真是太奇妙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青铜戟我就还给你了。” “喂,再过来聊几句啊!” 雨弋还想在说什么,雷春泽早已经离开了。 他只好独自离开,想着惊吓到了雷春泽的儿子,总该有所表示,便到街上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亲自交到了小孩的手里,并摸了摸他的头,道:“叔叔不是坏人,是你爸爸的还朋友。” 说完后,用目光给嫂子打了一个招呼,这才离开。 想着雷春泽的幸福家庭,雨弋感到有些酸,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日在巨鹿城发生的一切,想起那次阴差阳错的经历,想起了迁入稻香村居住的小丽,便决定去看望这个“故人”。 小丽和小秦还是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一次小丽有了自己的家,就在小琴隔壁,本以为小丽还会是一个人,结果雨弋失望了,小丽真的找了一个丈夫。 雨弋走入小院子,发现小琴正在喂养一些家禽,便和其闲聊起来。 原来自雨弋走后,小丽是一直没有找对象的,吴成功依照约定也给其物色了许多的优秀对象,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苏明的出现,他不是稻香村本地人,是迁入稻香村的难民,不过他为人上进,踏实肯干,收获了村民的好评,后来他遇到了小丽,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最终两人走到了一起。 知道这些后,雨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转念一想,小丽以后,在和刘宏一起玩闹的过程中,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姑娘,凭什么不要小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这也太自私了。 对于小丽,他始终是愧疚大于爱情的,现在对方遇到幸福也是一件好事。 再和小琴闲聊几句后,雨弋打算就此离去,迎面却走来了小丽。 原来她上街去了,和小琴一样,她也是村妇一般的模样,不同的是,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有一些鸡蛋,也不知道是去卖鸡蛋,还是买鸡蛋。 猛然间看到雨弋,小丽感到十分激动,甚至连手中的篮子都没有握紧,地上全是蛋液。 雨弋连忙上前去帮助清理,倒是屋内的一个男人,听到动静后,马上走了出来,身边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 “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都摔坏了还怎么卖啊。” 那男子边清理,边埋怨。 小琴在一边介绍,雨弋和苏明就这样认识了。 小丽此时依旧是呆呆站在那里,望着雨弋有些出神。 “怎么,小丽,你也认识雨弋吗?” 苏明走到小丽身边,牵起她的手,询问道。 “不认识!” 小丽回答完后,快步走入屋内,没有踪影。 “哎,内子不知礼数,还请见谅!” 苏明拱了拱手,便往小丽离开的方向追去。 突入起来的反应让一边的小女孩不知所措,居然当场哭了起来。 雨弋也没有预料到小丽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当即蹲下身来,去安慰那个小女孩。 说起来也奇怪,小女孩居然也不认生,和雨弋很快就打成一片,雨弋不停地做着各种鬼脸,小女孩咯咯直笑。 “哎,小丽不想见你,你便走罢,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小琴叹了口气,将小女孩带回屋里。 从她的口中,雨弋得知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苏思雨,本想再问,可惜对方已经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雨弋只好自行离去,途经小府衙,雨弋进去逛了一下。 里面的情景十分状况,上千汤林军的勇士正在里面操练,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背后都背着一把弩箭,手上握着长戟,统一的步伐,统一的速度,让雨弋感到汤林军确实是训练有素。 黄淑敏见雨弋来了,连忙去迎接,当然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炫耀一下,汤林军的训练成果。 叶画彤此时也从汤林军中走了出来,她一身铠甲,更显英姿飒爽。 雨弋自然是将她们大大夸赞了一番,不过他也提出了一些不同意见。 那就是方针的位置问题,试想若是对面有一些骑兵,或者是有大量弓箭手,那么汤林军站得这么近,岂不是成为了活靶子么。 汤林军是黄淑敏赖以骄傲的根本,雨弋的反对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第263章 借兵剿贼 雨弋太了解黄淑敏的性格,于是建议道:“不行我们实地操练一次如何,将汤林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我来统领,一部分你来统领,用木棍为武器,点到为止。” 黄淑敏当然一口答应,至于叶画彤便是这场兵法较量的裁判。 于是汤林军分成了两个部分,小府衙肯定没有办法去展示,于是两人领着队伍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开始了两军对阵的局面。 雨弋将汤林军聚集起来,开始宣讲自己的核心思想,他将在《吕氏疑冢》中遇到的兵俑战术进行推广,将现有的汤林军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处于核心的汤林军,他们蹲在地上,所用武器只有弩箭,并且他们的剑支数量是最多的,第二部分是半弓弩部队,将第一部分的汤林军围在当中,他们的职责是将靠近的敌人进行射杀,若是距离太近,那么就切换成为兵器,进行肉搏,最后一部分是只拿近战武器的汤林军,他们将前两部分人围在当中,其主要作用是挡住来犯之敌。 至于黄淑敏那边,还是方方正正的一个队伍,他们背负弩箭在后,手中有着武器在前。 这场对战的声势是十分浩大的,惊动了稻香村的其他人,吴成功和李庆生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要瞧一瞧这些热闹。 “雨弋,可别怪我欺负你,在战场上,哪有让自己的军士蹲在地上的道理。” 黄淑敏双手一叉腰,显得十分骄傲。 “放心吧,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雨弋也不废话,他打算用实际行动来教育对方。 一声令下,黄淑敏这边的汤林军往前冲锋,而雨弋这边的人以防守为主。 在黄淑敏看来,雨弋的汤林军就只有外围那一层有战力,蹲着的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要将雨弋的部队冲垮、击溃。 不过事情并没有往她预料的那么发展,只见雨弋的部队转化了阵势,蹲在中间的那帮人随着外围改变着方向,待距离满足后,弩箭搜搜射出,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些箭不是走的水平距离,而是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根据重力的作用,其杀伤力比一般的射箭更强,更加隐秘,因为战场上,除了是遇到埋伏,一般两军对峙,很少会去关注自己的头顶。 雨弋的这套战术让黄淑敏这边损失了大半,她带着剩下的人一起冲锋,企图拼个鱼死网破,可是在雨弋的号令下,阵形又变化了,只见外围的人让了出去,里面的人拔起弩箭就射,黄淑敏这边无脑的冲锋,根本来不及反应,又被射杀了大半。 最后黄淑敏这边还有一些残余,继续往这边冲来,雨弋也是不慌不忙地指挥着汤林军,由内及外展开攻击,终于将黄淑敏这边全歼。 最终清点战场,雨弋以很小的代价获取了全部的胜利,黄淑敏是输得心服口服。 雨弋也对这次的较量进行了总结,他觉得如果是有战车和战马,那么部队的战斗力还会有一个直线的上升。 汤林军撤走以后,众人按照惯例围到了雨弋的身边,听着雨弋讲述这其中的奥妙。 雨弋将《吕氏疑冢》中的事情简单说了,然后将这个阵形的来历进行了描述,其实在墓中遇到的兵俑,他们的战术只是简化版本,真正的内容都记载在了《吕氏春秋》之中,并且这些只是入门级别的兵法,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 黄淑敏经过这次的教训,也意识到自己的兵法谋略不足,打仗不是光靠凶猛就能取胜的,她虚心向雨弋请教,雨弋将《吕氏春秋》中的兵法篇拿了出来,找来人进行了复印,然后将自己的感悟一点一点传授给黄淑敏,黄淑敏很是聪慧,雨弋讲了一遍,她便熟悉大半。 其他人对兵法自然没有什么兴趣,便各自离去。 后面李庆生派人去找雨弋,他又匆匆赶往其住处。 原来是有人找到了张明华的妻子和女儿,扣押过来想领取一些报酬,李庆生想听听雨弋的意见。 有了上次的事情后,李庆生早已经心无芥蒂,于是雨弋便侃侃而谈,一共提到了四点。 一是站队的问题,现在黄巾军正盛,但是汉朝声望犹在,朝廷仍然为正义之师,所以应该和朝廷保持一致,那么就要将稻香村中一切信仰太平道的教徒进行一个斩首示众,一方面是为了之前的林竹和汤敏报仇,再是向朝廷表明自己的态度。 二个是张明华这个人虽然有错,但祸不及家人,希望可以好好善待他的妻女,进行一个安置,让她自由活动,也算是尽了一些义务。 三个是总结这次难民反叛的问题,表面上看是张明华的鼓动,实际是难民政策的把握出现了问题,目前稻香村的版图扩大了许多,都快逼近一个县了,那么办事处不能还在东边,一定要在东西交界的中心。 四个就是稻香村的管理问题,李庆生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的地方总会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力荐叶画彤成为稻香村的副村长,代为行使一些权力。 李庆生听后点了点头,认为这四点代表了当前的发展方向,欣然采纳。 张明华妻女本以为雨弋会伺机报复,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但是她们似乎也并不领情,临走前都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语。 东西区和平统一后,中间隔断处进行了修复,贫富差距进一步缩小,稻香村又呈现新的发展态势。 雨弋知道自己又该离开了,黄巾军未灭,貂雪还不知踪影,毛城的山贼还没有被剿灭,一切事情都等待着他去处理,雨弋算着山贼该去找苏雪家里麻烦了,要去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这一日,雨弋让李庆生召集了有关人员,进行了一个会议决定,他将在毛城的情况进行了简单的描述,提出了需求是借走500汤林军,打算去剿灭。 届时汤林军已经有3000多人,500这个数量并不是很多,大家并没有觉得借走这件事不妥,只是觉得雨弋是不是借少了,对于有1000多人的山贼,500汤林军怎么够呢。 为了进一步让大家理解,雨弋将自己的计划简单的告诉了大家,最终将这件事敲定了下来。 第264章 守株待兔 大家虽然同样雨弋带走500汤林军,可依旧是不放心的,为了能够有一个照应,让叶画彤和雨弋一起过去,雨弋本想拒绝,奈何叶画彤自己请缨前往,雨弋只好允诺,于是这500汤林军中,就有了大量的原叶家精锐。 到了晚上,雨弋回到住处,开始翻看那本《吕氏春秋》,想要研究一下兵法,看看如何破敌,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怎么是你?” 雨弋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叶画彤,她还带了一些吃的过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叶画彤反问了一句,让雨弋一时不好应答。 “进来吧!” 雨弋转身走回屋子。 叶画彤将吃的东西放到了桌上,那是一只烤鸡,然后四处观察了一下环境,道:“你这里好久都没有人住,许多地方灰尘很多,我帮你打扫一下吧。”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算了吧,我这不是明天就要离开,又不是常住。” 雨弋笑了笑,拒绝了叶画彤的好意。 “乘着烤鸡还热,你赶紧吃了吧。” 叶画彤做到桌面,将包括烤鸡的纸打开,将食物递到雨弋面前。 雨弋只好晚上没有吃饭,就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为何不多要一些汤林军,这样去剿灭山贼不是更有把握吗?” 叶画彤用右手撑着脖子,将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进行提问。 雨弋正在吃东西,忽然发现叶画彤和自己距离有些近,又这样看着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正好就这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道:“我们才将难民的叛乱平息,其中肯定还会有一些侥幸之辈,李庆生其实比我更需要汤林军来保障村民的安全,所以500这个数字,也是我深思熟虑后提出来的。” 叶画彤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太行山远在毛城以西,其地势严峻,易守难攻,即便是集结粮仓的兵力,汤林军也无法将其击破,弄不好还会全军覆没,为何一定要去呢?” 实际上白天的时候,大家都不明白雨弋的用意,为何去管一件同稻香村没有关系的事情,只是碍于雨弋的声望,大家没有说而已。 这个问题让雨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他将啃了一半的烤鸡放下,闭上了眼睛。 叶画彤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关切的走上前去观察。 雨弋听到她的脚步声,只是将手往前退去,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望着天空道:“我说是为了解救那里的村民,你相信么?” 叶画彤望着雨弋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雨弋将自己经过壶关和毛城一路的情况进行了描述,其描述内容都是山脚百姓苦不堪言的真实写照,对于在毛城遇到苏雪的事情,他也进行了讲述。 到了这里,叶画彤终于明白了,同时心中感到有些酸,实际上解救村民是大的前提,真正让雨弋下定决心的还是苏雪的事情。 女人的感觉总是十分敏感的,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貂雪在雨弋心中的地位。 “我看天色也不早,明日便要率领汤林军出征了,早日回去休息吧。” 雨弋通过夜色判断了一下时间,便准备让叶画彤回去休息了。 叶画彤当然知趣的离开,走到门口之时,停住了脚步。 “叶画彤,谢谢你了,愿意来帮我。” 雨弋的这句话很暖,让叶画彤的眼眶有些热,她将泪水强忍回去,笑道:“我这也算是报你上次的收留之恩,这件事过后,我算是不欠你人情了。” 这话以后,叶画彤便离开了。 雨弋望着叶画彤离开的背影,“不欠人情”这几个字一直在其脑海中回放,他感到有些失落,又感到十分高兴。 第二日,叶画彤早就率领500汤林军在外等候,就等着雨弋检阅了。 本来以为雨弋会大张旗鼓地带着大家走出稻香村,没有想到他只是从中选出了10名精锐,然后让叶画彤率领其他汤林军到毛城粮仓附近等候。 这10名精锐中,就有之前和叶画彤一起来投的叶飞,自从他编入了汤林军后,一直努力提升,能力得到了大幅度提高,雨弋在挑选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他。 于是雨弋带着10名精锐先行一步,其他人则在夜间行军。 毛城同稻香村的距离很短,不到一日功夫,雨弋便到达毛城附近。 他去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寻苏家,看看苏家的情况,看到苏雪正在做农活,雨弋这才放心,他让精锐们潜伏在暗处,遇到动静在集体出动。 雨弋轻轻走入了苏家,在后面拍了一下苏雪的肩膀,吓了对方一跳。 “你怎么来了?” 苏雪感到又惊又喜。 “我为什么不能来啊,这不是怕你们被山贼报复了么。” 雨弋微微一笑。 苏雪感受到雨弋的关心,自然是十分开心地,便将近期的情况进行说明。 原来雨弋走后,山贼一直没有动静,只听说在毛城西郊有些不成队伍的山贼下来闹事,他们多半都是抢劫一些粮食。 雨弋了解到情况后,知道这是太行山地势陡峭,山贼在两日的时间内,还来不及到山下来报复。 苏明强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了雨弋,准备掉头就走,结果被雨弋喊住了。 “大侠,我没有再赶我的女儿了,还请饶命啊。” 苏明强抱着头,一副求饶的模样,显然是上次被雨弋整怕了。 “放心,这次不是来找你麻烦,是来帮你们解决麻烦的。” 雨弋笑着拍了拍苏明强的肩膀。 苏明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在原地陪着笑脸。 从西郊出现抢劫粮食的山贼这个线索,雨弋判断山贼应该后面还会有大动作,于是想着在苏家内院去设计一些陷阱。 是挖坑还是搞一些弓弩手埋伏呢,雨弋观察了院子的四周,实在大小,根本没有埋伏的必要,只能取消这个想法。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山贼来了,那么就一定会去苏家闹事,因为苏雪被抢走了么,要保护好苏家,同时不住在别人家中,雨弋只好借助在苏家的隔壁,10名精锐则安置在周围的民宿之中。 第265章 生擒大汉 当晚雨弋睡得正香,忽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给我进入搜,把我的美人给找出来,顺便看看上次那人在不在,在的话剁了他。” 苏家门口出现了约几十个人,有的人头上带着头巾,为首的那人指挥着冲入了苏家。 雨弋将窗帘拉开一角,注视着外面的情况,心想,这便是山贼了,来的可真快。 那为首的山贼,雨弋见过照面,当时就是他拉着苏雪,一路上不停地调戏,最后被雨弋杀了手下,这才落荒而逃。 很快苏家的人全部被抓了出来,为首那人将刀放在苏明强的脖子上面,询问道:“你可知道救你女儿那人是谁?” 此刻苏明强在心中将雨弋咒骂了几百遍,脸上仍是堆出笑容,答道:“回大王,是一个年轻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年轻人!” 那人将苏明强一脚踹翻在地,显然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哼,无耻恶贼,你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我爹。” 见父亲受伤,苏雪十分担心,怕其再次出手,便替身而出。 “你先不要着急,待会我再慢慢的伺候你。” 那人望了一眼苏雪,脸上露出淫笑,脑袋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你们呢?” 那人又望了一眼苏家的儿子们,询问着。 “就,就,找,找她吧” 或是因为害怕,苏家大儿子说话十分结巴,指着苏雪,意思是让她来解决。 “你们苏家的男子都是一群废物,你说你要是乖乖跟着我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现在却是晚了。” 那人走到了苏雪面前,用食指将苏雪的脸托起,上下打量着。 苏雪此刻闭上了眼睛,眼角中渗出一些泪水。 “哟,搞得这么委屈啊,不要紧,我们就在这里洞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那人淫笑了几声。 到了此时,雨弋依旧没有出面,就是十分信任雨弋的苏雪都感到有些绝望了。 在他的淫笑声中,苏雪的外套被脱了下来,看来这个山贼就是一个畜生,他故意将放慢动作,是在享受着虐待的快感。 “大侠,我知道你是好人,快出手吧,不然苏家的小姑娘可要吃亏了。” 屋子中的老奶奶知道雨弋借住在她家就是为了照应,所以进行了提醒。 雨弋等到现在还没有出手,并不是变态想要看些东西,而是想看看山贼还会有什么行动,会不会有援军。 “雨哥,我们搜寻了周围的情况,没有发现敌方的踪迹。” 叶飞此时赶到雨弋面前,进行汇报。 “好,你们听我号令,准备出击。” 雨弋得到了确切的信息,走出了屋子,一把飞刀出现在右手。 这时,那山贼已经将苏雪的外套脱去,准备脱了自己的裤子,手还没有放好,便在其要害之处出现了一把小刀。 和他一起的山贼都在看这场大戏,此时失去了警惕,直到看到裤裆中有飞刀,其在痛苦的呻吟才知道有埋伏。 不过这一切已经晚了,随着一声“放”字的响起,周围忽然出现了弩箭,山贼们猝不及防,纷纷倒地。 其中一名身材的魁梧的山贼倒是有些武艺,几支弩箭过去,都被他格挡了。 雨弋知道,这是遇到了难啃的硬骨头,他连忙变换了战术,一个收字,连忙将10人精锐队伍集合在自己身边,同时他的手上也出现了青铜戟,准备和这个人决一死战。 “哼,倒是有些手段,不过要擒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那魁梧大汉使的是双锤,看样子重量不轻。 雨弋挥起青铜戟便和这魁梧大汉战斗起来,若不是依靠速度,雨弋肯定不是这个大汉的对手,两人交手数和不分胜负,竟开始有些心心相惜。 雨弋判断着魁梧大汉的武艺来路,分析其力量已经到达了驾轻就熟的地步,用青铜戟和他迎面死扛肯定不是办法,好在依赖青铜戟招数的灵活,竟也将其缠住,让他无法逃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10人的精锐小队,在叶飞的带领下已经将包围圈团团缩小,他们将弩箭握在手里,随身准备射出。 雨弋观察到包围圈已经足够了,便往后一退,退出了战场。 那魁梧大汉还想再战,观察到包围圈,脸色有些惨白。 包围他的人手中都有弩箭,这相当于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射击方向,另外包围的距离也很近,他基本没有逃跑的可能,即便是用双锤将迎面的剪支挡去,身后也一定会被射成一个刺猬。 “我敬你是条汉子,还是束手就擒吧。” 雨弋知道魁梧大汉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便友善的进行了提醒。 那大汉有着血性,岂是那么容易就范,只见他忽然猛喊一声,挥舞双锤便往面前的弩箭手攻击,全然不顾身后的情况。 雨弋也预料到了这点,实在是不想杀了他,便跳了起来,将青铜戟横在当空,往魁梧大汉头顶劈下,那大汉自然是先迎接雨弋的攻击,在此空挡之际,雨弋大喊:“你们射他小腿。” 即便有着雨弋的提醒,那大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上盘是雨弋的猛烈攻击,下盘是弩箭手的狂轰乱射,很快左右小腿都中了两件,跪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精锐们见此情况,连忙一拥而上将其生擒。 雨弋挥了挥手,示意叶飞将其带走,然后走到了带头的那名山贼面前,只见他裆部的血还在流,呻吟声没有间断。 “苏雪,去拿点香灰过来,给这么兄弟止止血。” 雨弋招呼着苏雪去拿东西,这个办法是他以前在网上看到的,古代有些人家里太穷了,想当公务员怎么办?就自己给自己做一个手术呗,忍痛将那东西一割,然后撒些香灰止血,便可以接受入宫的选拔了。 苏雪望了一眼雨弋,脸一红,从对方手里抢走外套,进入内屋,找来了一些香灰,放在他的面前。 这山贼知道,若是无法止血,自己肯定会死在当场,连忙将香灰撒在那里,好不容易止住了鲜血,不过疼痛感尚未减轻,依旧是不间断呻吟。 第266章 摸清情况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雨弋走过去将刀捡了起来,拿出毛巾擦了擦,收了起来。 那山贼终于将血止住,内心不停咒骂,终于是缓过一口气来,小心翼翼说道:“我叫柳辉,好汉还请饶命!” “刘辉,是我保护不周,然而大丈夫宁死不屈,请一定不要向他低头啊。” 那大汉听到刘辉开始服软,忽然猛力挣脱束缚,进行提醒。 “哼,让你多嘴!” 叶飞往大汉肚子上面猛地打了一拳,对方嘴角露出鲜血,这一拳下去,肯定是十分难受的,雨弋看在眼里。 叶飞以为大汉肯定没有那么嚣张了,嘴角露出了笑容,没有想到对方只是缓了缓,慢慢将头抬了起来,道:“有本事就杀了我啊,这样算什么好汉。” 叶飞气得还想继续教训大汉,被雨弋阻止了。 雨弋知道,问大汉肯定起不到作用,就蹲下来,将刀在手中玩着,时不时划过柳辉的脸庞,询问道:“那个大汉叫什么,你们什么关系?” “他叫关忠义,是我的仆人。” 柳辉想都没有想,就将对方的信息透露。 “不要再说了,你这样对不起你的大哥啊。” 关忠义朝着雨弋方向大声吼着。 雨弋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讯问就会多一些难度,于是下令将关忠义押走,将柳辉单独带到一个房间去。 至于苏家的情况,雨弋只是挥了挥手,让苏明强等人都自行回去,安排好一切后,雨弋准备去审问柳辉,猛地撞到了苏雪。 苏雪此时披着外套,慌乱之中并没有把衣服穿好,古代女人胸前是只有肚兜的,外套没有遮住脖子上面的一块肌肤,让雨弋觉得有些露,不过这和现代女性露沟的尺度差得远了。 作为一个绅士的男性朋友,雨弋友情提示了苏雪这个情况,没有想到她发现这点后,脸很快就红了,猛地转过身去,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但是迟迟不肯再转过来。 “快让让吧,我要去看看这帮山贼的来头。” 苏雪拦住雨弋去路,雨弋自然要让她离开。 “你是不是故意要等到那个,你才肯救我!” 苏雪的语气中带了一些质问。 其实那个时候雨弋并没有想到这个柳辉会如此禽兽,想当街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事,他还指望着能够钓出东区更大的鱼,最后发现情况不对这才出手。 不过对方不理解肯定也是正常,雨弋当然要好好找个理由交代一下,道:“肯定不是故意的啊,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柳辉竟然会如此!” 苏雪听后,没有任何回复,很快离开了现场。 雨弋也不知道这个回答对方是否满意,不过当务之急是去找柳辉弄清楚情况。 按照雨弋要求,柳辉被压到一口枯井之中,雨弋当场之后,派人去找了一些蛇啊,蝎子之类的,放在旁边,在讯问的时候,他刻意将这些东西指给柳辉看了看,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如果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一个人和这些毒物相处,是不是真的可以练成抗毒体,你如果不好好回答问题,我觉得你可以满足我这个心愿,我们做一下这个实验。” “别啊,有事好好商量,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大侠。” 柳辉冷汗直冒,浑身在哆嗦。 “好样的,就说说你们东区山贼的情况吧,有哪些人,都干什么的。” 雨弋借来一个凳子,就坐在枯井的对面,望着柳辉。 “我们东区山贼是太行山人丁最为稀少的一派,首领是我大哥,名叫柳达,以前可是官家,后来误杀了人,便来到山上称了王,他使得长刀,武艺了得,大家伙十分佩服他。” 柳辉说着,感到十分自豪。 “你这个意思是说,你们当家的很厉害,你又是亲戚,让我不要惹你,不然有我好果子吃?” 雨弋听着感觉对方刻意拉高东区当家的位置,便将其中的暗语进行了解读。 “大哥,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想你要挟我,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柳辉连忙进行解释,生怕对方将蛇什么的放入枯井。 “哦,行,说说那个大汉吧,我看武艺不错,很讲义气,是干啥的。” 雨弋想起关忠义的事情,进行询问。 “他就是我的仆人。” 柳辉再次重申。 “放屁,你何德何能可以收复这种角色当仆人。” 雨弋将凳子扶手一拍,站了起来。 “是是,关忠义是我大哥收复的,据说是救过他的命,他也是大哥派来保护我的。” 柳辉唯唯诺诺。 雨弋点了点头,这样说是符合逻辑的,他又追问,“听说你们最近派了一些人专门去抢粮食,是怎么回事?” “好汉有所不知,我们东区好说也有接近上千人,有那么多嘴要吃饭啊,近来黄巾军起义,打量的村民都去参加了,弄得毛城的粮食急转下降,所以只能寻找新的途径。” 柳辉显得很是委屈。 “毛城不是朝廷的粮仓么,怎么不去抢啊。” 雨弋微笑道。 “好汉只是聪慧过人,我们当家也想过去抢这个粮库,可是粮库守备森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官兵。” 柳辉这个时候不忘拍马屁。 “你说毛城很多人去参加黄巾军,应该是去混口饭吃,你们山贼怎么不去?” 雨弋又继续询问。 “哎,我们当家也想和黄巾军有些联系,对方也答应给我们提供一些粮草,可是现在都没有送过来。” 柳辉叹了口气。 雨弋仔细分析了整个谈话,认为可信度是很高的,原本他打算在自己的计划中,让这个柳辉扮演一个角色,可是想来想去,始终认为关忠义似乎更适合。 于是,雨弋便笑眯眯离开了枯井,回头给叶飞了一个暗示。 “你这是答应放我走了?” 柳辉被精锐们慢慢拉出枯井,有些喜出望外。 雨弋只是微微笑了笑,慢慢的,捆绑柳辉的绳子也解开了,雨弋示意他离开,柳辉跪着磕了头,马上飞快离去。 第267章 反向利用 不过走到一半,柳辉便意识到自己被什么攻击,低头一看,是一把戟,原来一把戟从其身后穿过。 “你,你!” 柳辉指着雨弋,还想再说什么,已经倒地身亡,断气时仍然争着眼睛。 雨弋走过去,用手将其眼皮闭上,微笑道:“我是答应过不杀你的,可是我的手下并没有答应啊。” 接着雨弋将叶飞喊道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接着便去找大汉关忠义了。 “关忠义,我知道你被我生擒多有不服,不过这个东西不是在比武场上比武,也不是单独独斗就能决定胜负的。” 雨弋走到关忠义面前,此时他已经被人绑在一根柱子上面。 关忠义将头昂得很高,眼睛也一直看向别处,想企图用这种办法来藐视雨弋。 “好,我就来试试,你是真的忠义还是假的忠义,来人,给他试试!” 雨弋让人将关忠义的衣服脱了,然后将烧红的铁放到其身上。 这个方法显然是十分残忍的,不过雨弋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只能出此下策。 烧铁放在关忠义身上烧的时候,雨弋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眉头皱了一下,并且牙关咬的很紧,直到烧铁温度降了下来,他也始终没有吭声。 “好,看来在你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留你也没有什么用,看在你讲义气的份上,今日且留你一命,明日便要杀你。” 雨弋将烧铁接了过来,望着关忠义烫伤的部位,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孙子,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吭一声我就不姓关。” 关忠义望着雨弋离开的方向,狠狠放出话来,末了,口中吐出了一口血水,将牙齿染的通红,想来是烧铁行刑的时候咬的。 苏雪的事情让雨弋意识到平民老百姓的弱小,他不敢想象悲剧在自己眼前重演,当晚便派人将苏家周边的几家民房全部收购了过来,将关忠义关在其中一间民房的柴房中,自己则将大厅作为一个临时办事处。 从柴房离开后,雨弋吩咐叶飞将看护关忠义的人适当撤走一些,然后要求将工作做的马虎一些,在适当的送饭时机,将碗遗留在现场,关忠义可以够得着的位置。 就这样,到了深夜,雨弋将叶飞召到大厅之中,两人开始了议事。 关忠义一心求死,猛然发现守卫越来越少,只道是雨弋遇到了麻烦,将人调走了,便开始寻找脱身的办法。 “哎,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可以杀的人,非要留在明天,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啊。” 一个守卫走到柴房之中,将盛满菜和饭的碗放到关忠义面前,让他自己去吃,做工作的同时,不忘抱怨几句。 饭吃了一半,忽然门外传来声音,“你是谁!” 里面的守卫一惊,保不齐是关忠义的同伙来了,赶紧出去探明情况。 关忠义何许人也,马上意识到脱身的机会来临了,他顾不得吃剩下的半碗饭,右手将碗往地上一摔,形成一个缺口,然后用锋利的部分割着绳子,很快绳子便割断了。 关忠义在就擒的过程中伤了小腿,好在伤势不重,本身也有一定实力,比一般没有武力的人要行走得快。 他将自己的双锤带上,然后悄悄摸到门边,探听外面动静,接着猛地冲了出去,发现外面居然没有一个守卫,感到有些意外。 接着他发现屋子的大厅居然还有灯光,便轻轻走了过去,坐在窗子外面,偷听着里面的内容。 “主人,你为何如此痛恨毛城粮库的丁大人?” 叶飞进行询问。 “你有所不知,这个丁大人其实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父亲是外地的粮食商人,一直和粮库有着生意往来,一次,这个粮库的粮食失踪了几吨,朝廷追责,他居然将这件事嫁祸到了我父亲身上,后来我父亲被朝廷处死了,他是无辜的。” 雨弋说着将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眼中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 “你肯定搞错了,丁志明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叶飞听完故事,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岂不闻大伪似真,大奸似忠,你不要劝我了,这个仇我必须要报的。” 雨弋坚定了自己的报仇信念。 “我听说这个丁志明一直守护着毛城粮库,其人数有数百,若要报仇,该如何应对?” 叶飞知道无法再劝说雨弋放弃复仇了,干脆询问复仇计划。 “这个?” 雨弋故意弄得十分神秘。 “主人不用害怕,这里没有外人。” 叶飞知道雨弋的顾虑,进行了强调,同时朝着窗户方向狠狠使了一个眼色。 “好,他丁志明是有数百人在粮库,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也积累了一些力量,尤其是这次黄巾军起义,我以太平道中层的身份,招募了五百人的队伍,我想依靠这个与之抗衡。” 雨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妙极!” 叶飞称赞不已。 接着雨弋对着叶飞轻轻耳语,声音压得很低,外面的关忠义显得有些焦急,但仍然沉住气偷听后面的事情。 “好,明日下午,便去将这粮库搅得天翻地覆。” 叶飞感到十分激动。 “嘘!” 雨弋作了一个动作,示意叶飞不要太大声张扬。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稻草落地的声音,雨弋大喊,“是谁!” 关忠义知道自己暴露了,连忙随机应变,躲藏在窗外的茅草堆之中。 雨弋同叶飞一起追了出去,发现没有人的踪影,正准备去翻看那稻草堆的时候,忽然有精锐汇报,说是柴房的关忠义不见了。 雨弋感到十分愤怒,当即一脚将那人踹开,然后带着所有人前往柴房方向了,去找找蛛丝马迹。 关忠义听到雨弋的大部队都离开了,深深叹了口气,从稻草堆里走出来,由相反的方向离去,他暗自暗叹,这次偷听捡到一个大便宜,东区山贼的粮食问题就要得到了解决了,他要去找柳达汇报情况。 雨弋带着众人去了柴房,发现地上被破碗割断的绳子,找来当事人问话。 第268章 好的算计 “你们怎么回事,人呢?” 叶飞抓住一个士兵守卫的衣领很生气的说道。 “请责罚!” 另外一个士兵知道犯了过错,让重要的看押人员逃走,直接请求处罚。 “好,将他们都拉出去斩了!” 叶飞放下那人,吩咐汤林军将两名士兵守卫一起拖出去斩首。 两人虽然没有辩解,但也感到十分委屈,若不是中途有人丢石头,需要进行确认,玩不可能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的。 其实这一切都是雨弋计划中的一环,石头也是他丢的,为的就是吸引士兵守卫的注意力,而且他刻意选择了送饭的时机。 雨弋连忙进行了阻止,道:“我看他们责任心很强,让关忠义逃走也罪不至死,还是别斩首吧。” “那不行,我汤林军治军纪律非常严格,若是违反军令不加以处置,那该如何服众。” 对于雨弋的劝说,叶飞当即反对。 雨弋向叶飞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心中暗骂,“这个家伙还玩真的啊,不是都说好只是配合我演一出戏的。” “那好,如果你要杀了他们,就先过我这一关!” 雨弋说着,一把青铜戟横在手上,准备大干一场。 雨弋的这个举动着实吓了叶飞一跳,同时也令在场的汤林军感到不知所措,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你不要冲动,我们好好商量!” 叶飞连忙让汤林军给两名士兵守卫松绑,于此同时,他也向雨弋使出一个眼色,意思是,“真有你的!” 雨弋连忙也回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意思是,“你小子不按照剧本来演戏,搞临场发挥是吧,那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我看这事肯定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不如先将20军棍记着,待此件事了,便去行刑,另外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雨弋想着也不能直接去拂了叶飞的面子,这样会毁坏他在军中的威望,便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那就这么办吧。” 叶飞点了点头。 这件事过后,雨弋在无形之中又拉拢了汤林军的军心,振奋了他们的士气。 两人免除死亡后,连忙跪下给雨弋磕头,以表感谢,雨弋只是摇摇头,道:“你们该谢谢的是叶飞,好了,快去追关忠义吧,我想他腿部受伤,肯定也是跑不远的。” 雨弋知道关忠义逃跑的方向,故意引导两人往相反的方向的去追,是要保证关忠义能平安到达东区山寨啊。 关忠义毕竟行动不便,但身怀武艺,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当即发挥了其山贼的本性,将路人的马给截胡了。 一路上,他快马加鞭,警惕性很强,终于到达了东区的山寨。 这个山寨位于毛城的西北方向,距离毛城并不远,其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再往深处去,则是原始森林,雨弋经历过一次,稍微大意便很可能便其中的毒虫、猛兽干掉。 得到关忠义返回的消息,柳达亲自去迎接,见到关忠义腿上带伤后,连忙进行了关切的询问。 看到关忠义站着腿部发抖,柳达亲自搬来了椅子,并派人将茶水拿了上来,递给关忠义,道:“你先喝点茶,我们慢慢说。” 关忠义点了点头,待气通畅以后,开始讲述在苏家门口遭遇雨弋的经过,另外将柳辉被人射残,还有当街强奸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说了。 柳达听后感到十分愤怒,道:“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武艺如何,为何在我地盘上如此胆大妄为!” 柳达是东区山贼的首领,毛城是他们的管辖区域,这么多年,就是朝廷也忌他三分,怎么来一个年轻人将他手下弄成重伤,他有些难以理解。 关忠义继续道:“这年轻人使的是一把青铜戟,眉清目秀,但是武艺高强,力气虽然没有我大,但是速度比我快,其身边的杀手也不容小觑,手持弩箭,威力极大。” 柳达听后一惊,在脑海中根据其提供的信息进行扫描,到底是哪位敌人,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那义弟呢,怎么没有回来?” 柳达询问道。 关忠义叹了口气,道:“是我无能,没有救他回来,兴许是被对方杀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后,柳达倒也没有很伤心,只是道:“这些年来,这个柳辉打着我的名号,到处抢劫毛城民女,这次居然胆大包天,要当街强奸别人,死了也是活该,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年轻人实在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是啊,若不是我侥幸出逃,很可能也会留在那里!” 关忠义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了自己的逃跑经历,在讲述过程中也穿插了雨弋准备进攻毛城粮库这个重要消息。 “什么,年轻人和毛城粮库的丁志明有仇怨,你确定吗?” 柳达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又惊又喜。 要知道东区山寨有接近一千多人,自黄巾军起义后,许多毛城青年都被朝廷征去当兵,劳动力的短缺导致农田更加荒废,于是粮食作物欠收,山贼们能抢的粮食也越来越少,到了无粮可吃的地步,所以毛城粮库成为了新的希望,柳达多次派人去打探粮库消息,奈何对方的哨塔阵很是厉害,派出去的山贼还没有接近粮库的大门就被射杀而死,根本就搞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而雨弋要报仇的事情正好给了柳达新的希望。 “大当家,这些都是我亲耳所听,他们具体行动的时间就是明日夜间。” 关忠义无比肯定的回答。 “这粮库除了丁志明,至少有数百名朝廷军,这年轻人不会是想以身饲虎?” 柳达想想又觉得不对。 “这个他们倒是没有说。” 关忠义确实没有听到他要具体去报仇的细节。 柳达认为这件事是一个机会,他认为若是可以结交这个年轻人,那么死去一个柳辉是无足轻重的,于是他派给关忠义一个任务,即以山贼使者的身份去找年轻人,告知只要他愿意加入山贼,那么可以给他作二当家,同时调动山贼千人大军,有一个复仇的基础。 “大当家真是好算计,我这就去办!” 关忠义很快明白柳达的心意,起身准备离开。 第269章 不见不散 关忠义毕竟小腿有伤,长途的奔袭使得伤口越来越严重,站起来的一瞬间,腿一软,竟是又坐了下去。 见到这种情况,柳达微笑道:“这事也不急,我一会派人将草药送到你房屋中去,今晚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便是。” 此时,雨弋在原苏家的屋子中,连同周边的民宿,全部被雨弋买了下来,作为临时的根据地,除了在身边的十个精锐,其他汤林军都由叶画彤统领,驻扎在毛城附近。 “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们搬了新家吗?” 雨弋正准备找叶飞,商量下一阶段的计划,苏雪过来了。 “搬家了就不能过来找你了吗?” 苏雪微笑道。 雨弋发现她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里面的东西味道很香,连忙询问:“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是我们毛城的特产啊,叫做凤毛鸡汤。” 苏雪知道雨弋饿了,便将饭盒中的内容拿了出来,进行介绍,然后顺手舀了一碗汤。 雨弋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很是不错,鸡肉很酥脆,汤汁很鲜美,味道很浓郁,他很久没有喝过这种原生的鸡汤了,几口下去,将汤喝了大半。 “你慢一点,别呛着,还有很多!” 苏雪看到雨弋喝得很快,连忙进行劝说。 “咳咳,不是找我有事么?” 叶飞站在门口,轻声咳了几句。 雨弋这才知道,自己喝汤去了,忽略了叶飞的存在,连忙将碗放了下来,道:“你看剩下的能给外面值守的人都喝一些吗?” “当然可以啊!” 苏雪猛地点头,对于这些人,可以说是自己家的救命恩人。 “那好,你帮我给大家伙送去吧。” 雨弋微笑道。 苏雪出去后,雨弋将叶飞唤道身边,部署了下一个阶段的内容,两边分头行动,夜间雨弋去找丁志明,然后叶飞带人去收购毛城的家禽,数量越多越好,然后将它们集中起来。 叶飞自然无法明白雨弋购置家禽的用意,只能照办了。 叶飞离开以后,苏雪又进来了,道:“看来我的手艺不错,大家都不够喝的!” “是啊,我们毛城的这个特产还真是不错,应该申请专利,形成招牌,这可以发展毛城的经济啊。” 雨弋将这件事直接联想到发展地方特色经济的方向上来。 不过苏雪是一概不懂,只是收拾好饭盒,道:“你要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做。” “下次么,等我一举平定了东区山贼再说吧,到了那个时候,我再好好尝尝苏大小姐的美食!” 雨弋将这个化成了一股动力。 “雨公子,您能帮我们家赶走那些人我便很是感激,听说那东区山贼的大当家,使得是一把大刀,武艺非同寻常,其山寨又有千人之众,剿灭它们谈何容易,不如就此放弃,也好过去冒险啊!” 苏雪并不希望雨弋去冒险,其实是在为他的安危着想。 “我既许下承诺,当去践行才是,你且放心吧,我看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雨弋从内心是感谢对方的关心的,但是取消行动,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委婉拒绝对方的好意,说出客套话,让苏雪回家。 苏雪知道再劝也是没用的,只好离开,走时留下一句话,“我等着让你尝凤毛鸡汤的那一天,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雨弋望着苏雪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当晚,雨弋穿上了夜行衣,独自一人前往毛城粮库方向。 到了哨塔攻击的范围,雨弋放慢了脚步,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过了这个防御圈的,于是用飞刀将最近一个哨塔的护栏射断,使得守卫掉了下来,然后快速走上前去。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 可惜那人话都没有说完,便被雨弋捂住了嘴巴。 接着雨弋将自己的面纱卸下,同时将那人转了过来,使得对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然后再慢慢放开手。 “你不是早前来的那个年轻人么,三更半夜,到粮库来有何企图!” 那守卫进行质问。 “我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我想见一下你们的统帅丁志明,你告诉他,我有要事同他商量,可以助他剿灭东区的所有山贼!” 雨弋将守卫彻底放开,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意图。 守卫望了望雨弋的眼睛,觉得对方不像在撒谎,其意图又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以便答应了雨弋的要求。 守卫走后,雨弋便在原地等待,很快丁志明和吴兰木两人走到跟前,他们没有带很多随从。 丁志明笑了笑,道:“没有想到会再次遇到你!” “是啊,山贼不灭,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雨弋回应着。 “据说这山贼有上千之众,你如何助我剿灭啊?” 丁志明对雨弋接下来要同他商量的内容很感兴趣。 “主动出击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们引君入瓮行不行?” 雨弋神秘一笑。 为了节外生枝,雨弋走到近处,通过附耳的方式,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对方。 只见那丁志明便听便点头,末了,不由得长叹一声,“妙极。” 雨弋的目的达到后,便重新带好了面纱,临走时留下几个字,“不见不散!” 其他人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吴兰木终于还是好奇,进行询问:“这年轻人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他叫雨弋,可不要小瞧,先别着急,明天就知道他在卖什么药了!” 丁志明笑了笑,见雨弋已经远去,他也退回了粮库。 回去以后已经是深夜,叶飞这边的工作也有进展,收购了大量的家禽,集中关押在苏家周围的一个名宿之中。 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结果雨弋又下令,让大家准备好工具,准备开启一场杀鸡之旅,于是当晚雨弋和十名精锐居然在屋子里面杀了一晚上家禽,可谓是鲜血横流,望着满地的羽毛和血迹,雨弋不知觉的笑了,若是叶画彤知道自己带着她家精锐在这里杀鸡,她肯定要气死的,这叫什么事嘛。 第270章 两败俱伤 众人将家禽全部宰杀,按照雨弋的要求,重点是取家禽的血液,准备妥当后,便各自睡觉。 第二日,关忠义得到了休整,伤势得到了恢复,便离开了山寨,往先前被关押的方向走去。 到了苏家附近,他放慢了脚步,观察到周围空无一人,感到有些奇怪,想着是不是对方已经离开。 “哈哈,你看那是谁!” 在关忠义后面,两个守卫正好起床出来,看到之前的“逃犯”喜出望外。 于是两人一合计,偷偷往关忠义身后摸去,企图将对方控制,关忠义何许人也,早就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待两人走到附近时,猛地转身,吓得两人都瘫坐在地上。 这关忠义本就身材高大威猛,加之手握双锤,一股气势压得两人透不过气来。 “我来找你们老大,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关忠义右手将铁锤竖起,指向其中一个精锐士兵。 “你是在找我么,不知道所谓何事?” 雨弋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从内屋走了出来。 叶飞看到是敌人出现,连忙整合剩下的人,又结成了昨晚的阵势,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是受了我们大当家的委托,希望和你交一个朋友!” 关忠义直接说明此行的目的。 交朋友这个说法引起了雨弋的兴趣,他让叶飞撤销阵势,让关忠义进入内屋详谈。 “你们大当家是柳达吧,我听说了他的威名,不过我杀了他的义弟,他不找我寻仇便算了,为何还遣你来结交我。” 雨弋微笑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瞒阁下,那日我偷听了你的谈话,这才知道你与那粮库的丁志明有些私仇!” 关忠义娓娓道来。 “确实如此,那又当如何?” 雨弋点了点头,既然别人提出来了,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们大当家认为你是一个豪杰,若你能够投靠我们东区山寨,大当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报仇雪恨!” 关忠义抛出了橄榄枝。 “哦,听闻你们山寨有千人之众,若是得以相助,可谓如虎添翼啊,可惜我并不需要,我想凭我个人的能力是可以自己报仇的!” 雨弋笑了笑,拒绝了对方的美意。 关忠义似乎难以置信,劝说道:“我看阁下就区区十人,粮库守卫少说有上百之众,如何抗衡,不如加入我们,做我们的二当家,这样才有报仇的希望。” 雨弋算了算,这作二当家可谓是对方抛出的第二个橄榄枝,他做出十分纠结的模样,最后还是坚决不需要任何帮助,就自己去寻仇。 关忠义知道雨弋心意已定,便不再劝阻,想离开复命,却被叶飞阻拦。 雨弋走上前去,示意叶飞让开,然后对着关忠义说道:“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关忠义以为对方又要软禁自己,不由感到十分懊悔。 雨弋带着关忠义是径直来到了毛城外,也就是汤林军驻扎的地方,然后让叶飞去通知叶画彤,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叶画彤整顿好汤林军接受检阅。 “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他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这报仇的事情我不想依靠别人。” 雨弋指着汤林军,显得十分自信。 关忠义看到了阵势,眼前的军队训练有素,武器先进,难怪雨弋会底气十足。 他大致算了算人数,发现有500左右,心中有疑惑,便感叹道:“毛城一直是我东区统辖之地,没有想到地方还有如此庞大的武装力量,阁下可谓是神通广大啊。” “这就是你误解了,其实这些年来,某一直在筹谋报仇的事,这些士兵都是其他地方的无家可归之人,若不是太平道的力量,我也不能收拢到如此之多。” 雨弋进行了解释。 让关忠义看到汤林军的情况,雨弋认为目的达到了,便放走了他。 回到太行山东区山寨,关忠义将所见所闻向柳达说了,雨弋要自己的报仇的行为让他产生了兴趣。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想加入我们也罢,居然连我们的帮助也不要,如此也好,你加紧派人注意他的动向,到时候两者相斗必有一伤,我们从中得利便是。” 柳达笑了笑,似乎这个便宜来得太简单。 为了让柳达更加相信自己的行动,雨弋让人在毛城百姓中广为宣传,准备当晚攻击粮库,为了让村民门得到一些实惠,方便宣传,雨弋让叶飞将宰杀的家禽纷纷发放出去。 毛城正是粮食短缺的时候,雨弋在这个时候发放肉类,在毛城树立了一个贤德的形象,要知道这些家禽其实都是随着500汤林军从稻香村运输过来的。 这件事完成后,雨弋又让叶飞众人将贮存的家禽的血液送到叶画彤那边去,让她准备妥当。 然后他带着精锐们去大本营睡大觉了,叶画彤这边在收到血液后,进行了准备,也让大军就地休息,准备晚上向粮库发动猛攻。 毛城百姓中有些是东区山贼的眼线,雨弋的一切行动都向柳达进行了汇报。 柳达原来怀疑雨弋的身份,通过送家禽这件事可以看出,他和他的队伍应该是外地来的,只是为了报仇才临时驻扎在毛城。 另外对方提到的太平道信仰,和他们加入黄巾军是一样的,也算是半个联盟。 当晚,雨弋带着叶飞同叶画彤在城外进行了会师,然后清点好了人数,往毛城粮库方向开去,其动静很大,行动十分迅速。 进入哨塔攻击范围内,雨弋开始下令进攻,一时间箭雨直下。 这些情景自然被不远处的山贼暗哨所知,只见雨弋带领人员很快突破了这道防线,和粮库中冲出来的士兵栾战在一起,接着进行了对战,雨弋也丁志明打斗起来,喊杀声铺天盖地,很快在战场上的人越来越少,许多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丁志明和雨弋战到最后,只见丁志明中了雨弋的青铜戟,雨弋脖子被对方的剑划过,居然同时倒地死亡。 这一切来得太快,山贼暗哨喜出望外,正要回去通报时,柳达带领的山贼大军已经到了现场。 第271章 全军覆没 原来柳达在得到雨弋部队动身的消息后,他便组织东区山贼全员出动,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亲眼见到两军相交,血流成河,柳达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他指挥着山贼大军往粮道方向潜行,在路上到处都是尸体。 他蹲下来,随机抽查了一具尸体,观察到胸口部位流了很多鲜血,翻开另外一具,是腿部有很多鲜血。 他带着队伍加速往里面走去,终于看到了丁志明和雨弋的尸体。 这下柳达彻底放松了警惕,下令关忠义带着山贼兄弟们去里面取粮食。 这个时候,山贼大军的后续部队已经完全进入到粮道之中,在入口的叶飞悄悄将头从地上抬了起来,发现没有漏网之人,连忙站了起来,冲着里面喊道:“杀啊!” 听到这个声音,柳达的脸色变了,想着到处都是尸体,怎么会有喊杀声音? 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地上原本那些血淋林的尸体都活了过来,他们见到山贼就砍,山贼大军一时乱了方寸。 山贼大军本来就没有收到过训练,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早就吓傻了眼,以为是诈尸了,连忙四处逃串,基本上是不堪一击。 很快在粮道中,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倒下去的山贼也越来越多。 关忠义此时护卫在柳达的面前,朝众山贼大声喊道:“是埋伏,快撤退!” 这粮道的地形像一座桥一样,入口已经被叶飞带军完全封堵,其他的人都埋伏在地上,让山贼队伍占不到一点便宜,也根本无法逃脱。 很快数千之众的山贼大军散的散,跑的跑,死的死,伤的伤,几近全军覆没,雨弋和丁志明的部队很快便将柳达和关忠义两人团团围住。 到了这个时候,任由两人武艺高强也是插翅难飞了,柳达快速思考着事情的经过,眼睛里面全部是血丝,数千山贼就这样全军覆没,他实在是不甘心。 “关忠义,我待你如何,为何要如此欺我!” 柳达将刀架在关忠义的脖子上面,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大当家,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关忠义连忙跪在地上进行辩解。 “哼,若不是你传递错误的情报,让我带着山贼倾巢而出,也不至于造成今天的局面!” 柳达冷笑着。 “冤枉啊,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只怪那雨弋太狡猾,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关忠义望向雨弋,对其恨之入骨。 “你不要装了,要不是你帮我传递信息,我又如何能引得你们出来,将其歼灭,你是大功一件啊。” 雨弋哈哈大笑起来。 柳达听后脸色铁青,架在关忠义脖子上面的刀在颤抖,似乎随时会割过去。 “柳达,你看看这四周,赶紧把我们的人放了,快快束手就擒。” 雨弋指了指四周的部队,对柳达进行了劝告。 “你还说你不是他们的细作,枉我这么多年待你不薄。” 柳达情绪又一次变得狂躁起来。 “若不是你传达消息,我们也不会取得胜利,关忠义,我要向朝廷表功,你这个是大功一件啊。” 雨弋继续添油加醋。 关忠义此时百口莫辩,他挣扎着往雨弋方向跑去,手中双锤挥舞,竟是要当众将雨弋击杀。 不过柳达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横在关忠义脖子上的刀只是轻轻一划,对方便血流如注,倒在血泊中。 “哼,背叛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哈哈!” 柳达将关忠义的头砍了下来,提在手中,大笑起来。 “还东区山寨的大当家,我看就是一个疯子而已,在带领山贼到毛城抢劫的时候,是否也会想过今天呢?” 雨弋指着柳达,这个恶贯满盈的人,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实在是可悲。 柳达审视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年轻人,道:“那些带血的尸体我都检查过,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受伤了还能作战。” 雨弋知道,柳达这么载了肯定是想不明白的,便叫来旁边的叶画彤,让她拿出贮存的家禽血液,往自己身上干净的地方一撒,道:“这便是我受伤的样子。” 柳达观看后,算是心服口服,直接将手中的刀弃了,束手就擒。 丁志明派人将柳达羁押,然后对雨弋说:“这次能将匪首生擒,剿灭东区山贼,你是大功一件,我打算明日将柳达押往朝廷,并向朝廷为了你请功。” 雨弋一听朝廷儿子,立刻想起了汉灵帝刘宏,要知道走的时候还在通缉自己,这个时候去请功不是没事找抽么,于是雨弋进行了婉拒,同时一定要求丁志明不要在朝廷提起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 丁志明询问原因,雨弋只是推脱说是一个秘密,便再无下文。 和粮库统帅丁志明拜别后,雨弋清点了一下汤林军人数,死亡10人,受伤10人,俘虏了山贼400名,对于这次的战绩还是可以肯定的。 汤林军自稻香村外出后,只带了一周的口粮,现在俘虏了400名山贼,要保证他们活着,肯定也要分一些口粮过去,这样下来,整个队伍粮草很快就会消耗干净。 雨弋在计算过后,便打算让叶画彤带领部队返回,途径毛城的时候,许多百姓出来,列成长队为汤林军送行。 在苏雪的宣传下,雨弋带领汤林军剿灭东区山贼的壮举深入人心,百姓对其更是赞叹不已,许多人希望雨弋能够留在毛城,去管理这样一个地方。 雨弋当然进行了拒绝,他剿灭山贼不是为了统管一方,而是要为生民立命。 在行走的过程中,雨弋发现村民之中还有戴着“黄金”二字头巾的村民,想着黄巾军贻害百姓,必须要从思想根源上处理。 雨弋让叶画彤带着大部队压着俘虏先走,其他十名精锐还是留下帮助自己处理一些事情。 他下令将戴有“黄金”二字头带的人全部抓了起来,集中到一处。 雨弋的军事行动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村民纷纷涌向太平道信徒集中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 第272章 前往幽州 “毛城的百姓们,你们听我一言,如今黄巾军起义,靠的就是太平道的这个信仰,其实他们并不像宣传的那样,其贼首张角是一个卑鄙无耻小人!” 雨弋让精锐维护现场秩序,开门见三反驳太平道的不是。 雨弋的这个言论让一些毛城百姓陷入了疑惑,不过更多的人都是保持中立的态度。 他接着说道:“这次东区山贼的事情,若不是黄巾军的支持,他们也不会长久盘踞在此,欺压百姓。” 毛城百姓对山贼恨之入骨,听说黄巾军和他们有关联,当即态度发生了改变。 雨弋知道,要从根本上破除思想,不是一天两天的教化那么简单,要用辩证法破除迷信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决定先将这些太平道的信徒就地正法,在毛城百姓中树立威严才是。 村中戴有“黄金”二字”头带的人悉数被斩首,不过一定还有一些太平道教徒藏匿在群众之中。 “还请您留下为我们毛城主持工作!” 有一村民上前,向雨弋拜了拜,便提出了要求。 雨弋观察到上前的是一个老人,应该在毛城的威望很高,不过他实在不想偏居一方,诸多的经历,让他看到,要彻底消除黄巾军的思想毒瘤,必须彻底消灭张角,以正本清源。 于是他推辞道:“感谢毛城百姓们的好意,一来是我过于年轻,恐怕难以担当重任,再是我有意前往幽州助朝廷消灭黄巾军。” 雨弋的言辞十分诚恳,老人也不好再继续强留,只能遂了他的意。 “叶飞,你带着其他人也一同回到稻香村吧,一定要尽力帮助叶画彤还有黄淑敏,将俘虏整合到汤林军之中,等我下次回去,我要看到一稻香村强大的军队体系!” 雨弋拍了拍叶飞的肩膀。 “可是你不走吗?稻香村也同样需要你啊!” 叶飞以为雨弋也要同自己一起回稻香村,没成想对方竟要辞行。 “稻香村有李庆生的统管我很放心,况且幽州黄巾军压境,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我要尽自己的能力去阻止,男儿志在四方嘛。” 雨弋微笑道。 “好,那便就此告辞!” 对于雨弋的宏愿,叶飞是十分佩服的,当即向雨弋鞠躬,然后带着精锐离开。 目送叶飞离去,雨弋点了点头,往毛城北边走去,在离开之前,他还想做最后一件事,便是去见见苏雪。 苏家及周围的民宿被雨弋临时购买做了指挥部,苏家搬到城北的一个地方。 雨弋走到苏雪的新家里面,发现苏明强正在门口砍柴,其儿子们也在帮忙。 “你怎么来了,没有被山贼伤到吧!” 苏雪正好从外面买菜回家,一眼认出了雨弋,感到有些高兴。 “没有受伤,东区山贼已经被我尽数剿灭,从此你们的生活要和平一段时间了。” 雨弋微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你是打算离开吗?” 苏雪望着雨弋背着包裹,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是啊,我打算前往幽州,协助朝廷抵抗黄巾军,为国家出力。” 雨弋说明离开的原因。 “公子的志向,让小女子十分佩服!” 苏雪微笑着表示理解。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站着,脸上挂满了微笑,雨弋想着,若是这个苏雪和一般民女无异,其身材和背影没有像貂雪,自己还会这样尽心尽力去剿灭东区山贼吗? “正好屋里有饭,公子便一同入席吧,也算是感谢公子对我们苏家的恩惠。” 苏明强将最后一根木柴劈成两截,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进入到了屋内。 “在来的路上已然吃过了,就不必了同席了,雨弋就此告辞!” 雨弋进行了婉拒,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苏明强从屋内走出,望向雨弋的背影,进行感叹。 苏雪则咬紧了嘴唇,内心祈祷着雨弋能够平安归来。 为了避免正面接触黄巾军,雨弋从毛城出发,沿着太行山一路向北,途径赵国、安喜等地,终于不远万里来到了幽州的范阳境内。 叶画彤和叶飞回到稻香村后,李庆生亲自到城外迎接,黄淑敏、雷春泽等人陪同。 “这雨弋借出去了500人,怎么回来的都快900人了啊?” 黄淑敏长年治军,一眼看去就能知道士兵人数,见到两人所带的队伍中似乎多了人,便进行询问。 于是叶飞便将雨弋在毛城如何同粮库丁志明配合,如何让关忠义去传递假的情报,如何用家禽血伪装成两败俱伤讲述给了大家听,众人听后无不佩服雨弋的智慧。 “这个买卖可是划算,这400多人的俘虏分明就是送给你的利息嘛,往后你要多借才是。” 作为一个商人,吴成功对于这种买卖太熟悉不过,连忙打趣黄淑敏。 “那是肯定,怎么他没有回来么?” 人群中始终没有看到雨弋的身影。 “是的,雨弋没有回来!” 叶飞走上前去拱了拱手。 于是他又将雨弋留下精锐们将毛城之中黄巾余党进行斩杀的事情进行讲述,同时也转告了雨弋的原话,就是要前往幽州,协助朝廷,剿灭黄巾军。 “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稻香村又不是没有士兵,为何不带兵前去剿灭!” 雷春泽感到十分奇怪,在他看来,雨弋完全可以带领汤林军去幽州剿贼。 “稻香村始终是他的根基,也是他的退路,正是这样,我们更应该把稻香村经营好。” 李庆生望着远方微笑道。 “是啊,我在外地的生意朋友们告诉我,黄巾军的进攻已经全面铺开,往后我们的压力也不会小,当小心才是。” 吴成功肯定了李庆生的想法,并补充了一些内容。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雷春泽似乎没有听懂,显得十分焦急。 “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以后你会慢慢弄懂的。” 黄淑敏偷偷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雷春泽更加着急了。 “就是要更加努力研究各种兵器的意思。” 叶画彤走了过来,进行了补充。 第273章 桃园结义 自雨弋利用唐周将黄金起义的情报传递给朝廷后,张角携巨鹿之众揭竿而起,黄金军锋芒直指幽州范阳,幽州太守刘焉听说黄巾军浩浩荡荡而来,便叫校尉邹靖到大厅议事,道:“这次黄巾军来势汹汹,各地都有响应,该怎么办啊?” 邹靖想了想,回答:“朝廷的援军应该还在路上,但远水不能救近火,我们守城的士兵不多,应该尽早在城里招揽一些义气之士,充盈我们队伍,这也符合朝廷的意思。” 刘延是汉鲁恭王之后,是地地道道的江夏景陵人,其并不懂北方的战事,便依从邹靖意思,于是幽州城内公开出榜,招募义兵。 榜文的消息传到了涿县,吸引了当地豪杰的注意力,很快便将榜文围住,其中一人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一看便是奇人一个。 是时,雨弋进入幽州境内,来到涿县,正好遇到了这样的一幕,便上去结交。 “阁下何故长叹?” 雨弋走到那人面前,轻声询问。 “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恨力不能,故长叹耳。” 那人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 雨弋还礼道:“阁下此言差矣,太平道乃是邪教,其起义不过是倒行逆施,朝廷和人民总归会讨伐它,灭亡便是迟早的事情。” “在下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今日听先生讲解,顿时茅塞顿开!” 刘备听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有意结交雨弋。 一听对方姓名,雨弋暗暗吃惊,都说刘备是大耳贼,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据说刘备不甚好读书;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素有大志,专好结交天下豪杰。 至于其身世,虽说是皇亲国戚,但是家道中落,其祖父刘雄,父刘弘曾是孝廉,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刘备从小便是孤儿,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贫穷,靠贩屦织席为业。 “先生这个称呼不敢当,就叫我雨弋吧,我是江夏人。” 刘备对雨弋的评价很高,雨弋当然要谦虚回应。 随后两人谈话被后面一人厉声打断:“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为何在这里唉声叹气的!” 雨弋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一身皮肤黝黑,说话带着粗鲁,不是张飞又是谁?便询问道:“你就是张飞,字翼德?” 刘备见这个人形貌异常,本想问其姓名,结果被雨弋抢了先,便道:“先生何故知道其姓名?” 张飞也是感到很奇怪,眼睛盯着雨弋没有离开。 雨弋笑了笑,道:“你不就是那涿郡卖肉的屠户嘛,我以前在你那里买过东西,所以记得你!”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认识自己,张飞喜笑颜开,道:“刚才看到你们看着榜文长叹,我素来喜欢结交天下豪杰,所以进行询问。” “原来如此,我叫刘备,他是雨弋。” 刘备搞清楚情况后,进行了介绍。 “我做了点猪肉生意,庄园上有些钱财,可以招募一些民兵,我们一同举大事怎么样?” 张飞建议道。 “不知道先生你意下如何?” 刘备听后自然是很高兴的,不过才认识雨弋,不清楚他的想法,便试探性的问一下。 “这当然是好的,能为国家出力,是我辈之荣誉。” 雨弋微笑道。 于是刘备拉着雨弋,同张飞一起去了他的庄园,到店中饮酒。 三人在推背还债期间,看到一个大汉,推着一辆车子,到店门口停下,入店打尖,唤来酒保:“快斟酒过来,我还赶着到城里面去投军。” 观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看便不是泛泛之辈。 雨弋本想直呼其姓名,想到有些不妥,便向刘备建议道:“这个人既然也是去投军的,不如我们邀请他一道饮酒。” 刘备点了点头,当即叩问姓名,回答道:“我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解良人也。因本处势豪倚势凌人,我一怒之下将其杀了,逃难江湖,五六年了。现在听说涿县招军破贼,特来应募。”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我敬你一杯!” 雨弋看到关羽的模样,内心十分激动,便要和对方敬酒。 关羽将酒一口饮尽,听完刘备的志向,感到十分高兴,当即同意大家一同到张飞的庄园里面,共谋大事。 几人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张飞一时豪气云天,建议道:“我的庄园后有一桃园,花开正盛;明日当于园中祭告天地,我四人结为兄弟,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 刘备和关羽齐声应答:“就这么办。”唯独雨弋在一旁没有作声。 雨弋此时在想洛阳白马寺门前的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话,他算出自己的好运在北方,难道就是指的这个桃园三结义吗,可从历史的角度上来看,这三个人往后的命运都很悲惨,若真和他们做了兄弟,好么? “先生素有志向,难道瞧不起我们这些山野村夫么?” 刘备望着雨弋,显出了质疑的态度。 雨弋想了想,既然是命运的安排,便同意结义吧,但也要立下一个规矩,便是在关键时刻拯救他们。 “阁下此言差矣,我只是喝得有点多,没有听到而已,结义的事情,我也是很赞同的!” 雨弋微笑道。 这么一来,气氛又回到了从前,三人继续饮酒,不醉不归。 第二日,在张飞的桃园中,准备了牛、马等祭祀物品,四人焚香再拜,然后共同发誓:“念刘备、关羽、张飞、雨弋,虽然是异姓,既结为兄弟,当同心协力,就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可鉴此心,若有人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言结束后,拜刘备为兄,关羽次之,张飞第三,雨弋为弟,此时刘备已经到了二十八岁。 第274章 引见刘焉 义结金兰程序完成以后,张飞又宰杀了一些牛、羊,在当地大办酒席,吸引了周围村民,共计有300多人。 其间有一中年人怀疑此次刘备的领导能力,便质疑道:“我们为国家出力,奋力讨贼,那也需要一个英明的人带领,我观察刘备看上去是个儒生,怎么可以担当这个重任?” 此话一出,张飞性格暴躁,就要发作,被刘备拦住了。 其微笑道:“在下家住本县楼桑村。其家之东南,有一大桑树,约有五丈高,从远处来看,就像一个车盖一样。听我的母亲说,我从小便有惊人的志向,要成为天子,乘坐这样的车盖。” 此话一出,众人皆叹然。 刘备接着说道:“其他人都没有把我的这句话当回事,我的叔父却很是看重,感叹我不是常人,因为那时家里比较贫穷,所以经常资助我家,十五岁的时候,我还拜郑玄为师。学过一些技艺,和卢植、公孙瓒等人交过朋友。” “曾今有一位高人经过我大哥家里,断言其间必出贵人,何况其又有皇族血脉,何愁大事不成?” 雨弋顺着刘备的话,继续营造这样的一个氛围,刘备回之以感谢的目光。 那中年人在这样一番辩驳之下,哑口无言,悄悄退走,其他来投奔的村民也增加了信心。 席间刘备反复向雨弋敬酒,应该是有些感激之意,雨弋都纷纷接受,想着当年汉高祖刘邦在芒砀山落草为寇的时候,也传说了两件事,一个是斩白蛇,一个是吕雉总能找到他,说是因为他所处的地方,天空都有一些五彩祥云,其实这些东西都无法考证,说到底是神化刘邦的身份,试问你一个普通人,别人跟着你,凭什么服气。刘备此时也需要这样的一个迷信包装,雨弋在听到刘备的话语后,也是认识到他的意图,这才进行补充。 酒席结束后,四人开始商量着其他事项的置办,刘备叹道:“现在我们人是招到了,但是没有武器来装备,也没有战马可以骑乘,该怎么办啊?” 张飞几乎是散尽了家里所有的财产,招来这些乡勇,再去置办武器什么的,实在是没有经费了,所以众人开始发愁。 这个时候,雨弋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叶画彤那时来投奔稻香村时,交来的一个白布,那上面是叶家的商业地图。 “大哥,这件事我有办法,且莫要着急。” 雨弋将白布拿了出来,取来酒水,涂抹均匀,马上显示了一些图案。 “四弟,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飞感到有些疑惑。 “这个是商业地图,能够帮助我们寻到战马和武器!” 雨弋微笑道。 接着众人将地图进行研究,找到了桃园附近对应的商贾,进行询问,对方回道:“近期有中山大商张世平和苏双返回,他们是贩马大户,你们可以去等他,另外看在叶家和你们讨贼安民的份上,我也略尽一些绵薄之力。” 四人了一些金银,告谢而走。 刚回到桃园,就遇到了有两个客人,赶着一群马,投奔到庄园上,刘备感叹道:“这真是有上天的帮助啊!” 这两人正是中山大商张世平和苏双,他们每天往北方运输战马,这段时间因为黄巾军的原因,无功而返,听说刘备在桃园结交豪杰,安民讨贼,便过来投奔,他们将五十匹良马全部赠送,又散尽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资助刘备众人举事。 刘备拜别二位客人,商量着用镔铁制造一些趁手的兵器,便收集了众人的意见。 刘备打算弄一把剑,张飞要做一支钢矛,而关羽则想搞一把刀,雨弋已经有一把武器,就是一杆青铜戟。 正当刘备打算就这样制造武器之时,雨弋上前阻拦,他想着众位兄弟都是当世的豪杰,配上好的武器,才能无往而不胜,便将在稻香村密室中看到的情形进行描述,在先前的意见上进行了补充。 于是刘备打造双股剑,云长造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张飞造丈八点钢矛,雨弋认为自己有武器,便要推辞,结果还是给他造了一把镔铁戟,然后所有人置办铠甲,这样一来,又吸引了200多人加入,此时有500人左右。 刘备带着雨弋、张飞和关羽整理了部队,出了桃园,往城里走去,去见了邹靖,他带着刘备4人去见了太守刘焉,互通姓名,谈及汉室宗亲,刘焉显得非常激动,当场追认刘备为侄儿,设下酒席,款待大家。 末了,安排刘备四人住在府衙附近的一间名宿,夜间兄弟四人促膝长谈,这让雨弋感受到了大学宿舍的氛围,那时也是4个人,从女同学到未来,无一不说,无一不谈。 言谈之中,刘备一直称呼雨弋为先生,这让雨弋有些烦恼,多次纠正过后,刘备终于改口,称呼雨弋为雨弟。 第二日,刘焉报人前来召唤,得知消息,原来事黄巾军的先头部队来犯,其统帅的将领叫做程远志,说到规模的时候,吓了雨弋一跳,居然有五万之众,要知道稻香村修养生息,引进难民后,其汤林军的规模也不过5000,而黄金军动辄上万,看来这个信仰的力量真是令人惊叹。 刘焉当场命令刘备四人,统领500精兵,出城迎弟,刘备欣然应允。 雨弋观察到张飞似乎一直有些躁动,似乎是对刘备的行为不满,便询问:“飞哥这是怎么了,出城迎敌,建功立业,这是好事啊,为何哭丧着个脸。” “哎,贤弟有所不知啊,你看那个刘焉,说起来跟我们大哥相认,可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张飞感叹道。 “此话怎讲?” 关羽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望向张飞。 “你看对方来了多少人,是5万,而刘焉派给我们多少,是500,这分明就是让我们去送死啊。” 张飞显得十分生气。 “翼德莫要乱说,他是在给我们一个杀贼的机会。” 刘备对张飞的错误思想进行了纠正。 张飞对刘备的这个解释自然是不满意的,但是大哥的意思不好违背,只能别过身去,似是在生闷气。 第275章 救援青州 雨弋见状,连忙走到张飞身边,劝道:“我们虽然人少,但是我们机动性强啊,打不过我们还可以跑吗,又不是让你拼命,你慌个什么?” 张飞一听,茅舍顿开,猛地拍了一下雨弋肩膀,道:“还是你看的长远。” 于是刘备带领大家出城而去,来到大兴山附近,与黄金军正面相对。 雨弋观察了对方阵势,大部分黄巾军都披头散发,额头上抹着一个头巾,标有“黄金”二字。 两军进入了对峙阶段,刘备骑着马走出了队伍,左边是关羽,右边是张飞,侧面是雨弋,张飞嗓子最大,便扬起鞭子大声叫骂,道:“你们这些叛逆的小贼,见到我大哥,不如早些投降,说不定可以饶你性命。” 对方也不甘示弱,回道:“无耻小辈,怎敢在你爷爷程远志和邓茂面前放肆!” 一轮叫骂以后,程远志拍副将邓茂走出了队伍,意在和张飞单挑。 雨弋在一旁观看,显得十分惊讶,原本他认为两军对战,都是靠着队伍的强弱来分胜负,主将单挑这种事应该不存在的,试想如果有些阴险之徒,在你单挑的时候走出队伍,用冷箭射击,那又当如何。 事实告诉雨弋,这个单挑似乎是当时的一个约定束成的规矩。 邓茂出阵挑衅,张飞自然不甘示弱,不过临出战之前,他靠近雨弋道:“这家伙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尝尝,我想给弟弟这样一个机会,扬名立万。” 雨弋想了想,自己武艺也就是刚进入驾轻就熟的地步,而且也只是在地上打斗,没有骑过战马打斗的经验,于是推辞了张飞的好意。 张飞挺直蛇矛出战,仅仅一个来会,就刺中了邓茂的心窝,其当场毙命,翻身落马。 雨弋在远处观看了经过,按理说他离战场的距离并不远,奇怪的是,他完全看不见张飞的动作。 程远志见邓茂被张飞刺死,捡了一个空隙,便架起长刀,从张飞后面奔去。 关羽见状,也舞动青龙偃月刀,迎了过去。程远志见偷袭不成,吃了一惊,本想后退,奈何关羽早已经飞奔而来,只见关羽长刀挥过的地方,程远志人头落地,在地上翻滚。 对于关羽的动作,雨弋同样也没有看清楚动作。 对于自己的武艺,雨弋原本还存在一些侥幸心里,这个时候都散到九霄云外,这很明显是实力相差太大了好不好。 这五万黄巾贼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见到主将和副将纷纷被敌人斩杀于马下,掉头就跑,溃不成军,刘备连忙带着500精兵追赶,接纳了大量的投降者,缴获了大批的辎重和武器,竟然取得了一场大胜。 这是雨弋第一次和部队一起作战,追着敌人四处乱跑的感觉实在是妙极,本来张飞烦恼的时候,他也想过双方数量上的差距,没有想到竟然会赢得这么轻松,说起来这个程远志和邓茂都是愚蠢,如果不逞匹夫之勇,非要出来单挑找死,直接5万兵力压过来,即便这些黄巾贼再西乱,也不会形成这样一种一边倒的局面。 得知刘备胜利凯旋的消息,刘焉也感到很高兴,亲自到范阳城门口迎接众人,犒劳了众位军士。 当晚,雨弋去找了张飞和关羽,两人正在校场切磋,原来是讨贼的时候,两人都显露了武艺,觉得对方可以作为对手,便来到这校场自行比试。 雨弋去了正好被安排当作裁判,雨弋观看了两人的打斗经过,尽管没有身临其境,但仍然可以感受到两人兵器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张飞蛇矛刺去,竟然将校场的木头直接刺穿,关羽一刀下来,木头也被轻易削断,这种种细节告诉雨弋,他们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恐怕已经到达了无与伦比的层次。 就这样,两人斗了上百合,仍然是不分胜负,还要再斗,被前来探望的刘备阻止了,道:“你们不要再浪费力气了,眼下黄巾贼依旧猖獗,你们该留点精力讨贼才是。” 大哥的话,关羽和张飞肯定是不能不听的,当即撤去了兵器,回到各自的位置。 “雨弟,你看翼德和云长的武艺如何?” 刘备看到雨弋也在,便邀请其评价一番。 “都是在世猛将,非我所能敌啊!” 雨弋叹了口气,关羽和张飞的比试已经刷新了他的三观,让他知道,原来他自己一直是一个井底之蛙。 “是啊,不知道雨弟武艺如何,现在时间尚早,不如我们也切磋一下!” 刘备建议道。 雨弋心想,张飞和关羽是三国时期的顶级猛将,至于你刘备还不见得,找我挑战,要自取其辱我就满足你。 于是两人来到了校场,刘备取出雌雄一对剑,雨弋则取出了自己的镔铁戟。 “好了,小心了!” 随着一声提醒,刘备开始发动进攻。 雨弋则摆好架势,集中内劲到四肢,开始运行那套《高级戟法》。 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刘备的雌雄双剑实在是高明之极,其磁剑对镔铁戟有吸引力,雄剑对镔铁戟有排斥力,两相结合,对于雨弋正常施展戟法干扰太大,很快雨弋的步子有些不稳,被刘备带进了自己的节奏,十招之内,终于露出了败绩,被刘备的雄剑指住了咽喉。 雨弋自然是输了,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因为他发现不光是对方的武器特殊,其实力也在自己之上,已经到达了心领神会的层次。 雨弋和刘备的这场比试,让四兄弟对各自的武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也让雨弋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他想着后期一定要向关羽或者张飞请教一番,成为一个顶尖的猛将。 第二日一早,刘焉又差人来请刘备众人,这一次是接到了青州太守龚景的牒文,他是来求救的,黄巾贼将其城市快攻陷,他希望刘焉派人去救他。 刘焉将厉害进行了分析,同刘备一起商议,大家一致认为,黄巾贼如果拿下青州,那么幽州也会陷入危险,所以应该去救。 于是刘焉派邹靖点了五千士兵,同刘备四人一同前往青州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