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触及的心(露独普主,其他角色串场)》 鸢尾花(法.国篇) 法兰西斯站在小炉边哼着小调,用小水壶煮着热水,旁边是已经备好的咖啡滤纸上铺着粉状的咖啡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这样一个慵懒带点优雅的早晨却被一阵莫名焦躁的门铃声打断。 法兰西斯皱起眉头,在这假日的大好时光来了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若是娇俏的少nV或成熟的美nV那还好,但打开门却是个恶声恶气的德国人,一进门就一把将自己踹倒在地,像个混混似的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你这胡渣变态,在我弟那食古不化的脑袋里,加入你自以为浪漫的谎言,让他偏离了应有的道路,有了不该起的心思。」 在法兰西斯头上的紫红sE的双眼微微的眯起,银白sE的发丝像是白雪在光反S下的光彩,他是自称为圣骑士的混混,是如同流星般曾闪耀於这块大陆的意外之星,是连名字都失去却仍残喘苟活,连天堂和地狱都不收容的异徒。 「基尔伯特……」法兰西斯一只手扶着额头,无奈地看着闯入者:「你弟知道你在这吗?」 基尔伯特拎住法兰西斯的领子将他拎起:「别跟本大爷提他!」 「你就这样闯进友国的家里,对着他兴师问罪?还真有你的作风。」法兰西斯扯起笑来,伸手按住他捉住自己领子的手:「先把我放下吧?我还在烧水呢。」 基尔伯特紧皱起眉头,盯着法兰西斯好一会,才放开他的领子,大摇大摆往厨房的方向走。 「混世流氓啊。」法兰西斯无奈地摇头,先把大门关好免得宵小进入,才走回厨房时,看到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翘着二郎腿,咬着他本来准备好的香蒜面包,像是处在自己家似的。 法兰西斯耸肩走到小炉子旁关火,拿起小水壶将滚烫的热水倒入装有滤纸和咖啡粉的咖啡滤壶,浓烈的咖啡香气立刻溢满整个小厨房时,法兰西斯看了眼基尔伯特,用着带着笑意的嘴开口:「你弟弟前几天发了失踪协寻,我这边也收到,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笑话,本大爷被绑架,这笑话烂Si了。」基尔伯特大笑出声:「那浑小子要捉本大爷还得再活个几百年。」 「跟你弟吵架了?」法兰西斯将一小杯咖啡送到客人桌旁,咖啡的热度让基尔伯特没法大口豪饮,只能被限制得就着小杯子饮用,这时才隐隐透露出一GU上世纪贵族的优雅。 「吵架?是那小鬼不受教,把本大爷教给他的美德忘得一乾二净,满脑子被些粉sE泡泡给洗脑。」 「我以为他会瞒着你,守护他那小小的Ai意。」法兰西斯自己也倒了杯咖啡,身子往後靠着流理台,好整以暇地看着基尔伯特。 「瞒着本大爷?又一个笑话。」基尔伯特啜了口咖啡:「我们国.家根本就不该有这种多余的情感。」 「你这话说得像食古不化的家长,阻挠孩子萌发的Ai芽。」 「Ai芽?真是恶心的称呼。」基尔伯特明白地打了个寒颤:「你活得跟本大爷几乎一样久,你不也看过那些悲剧?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能拥有人类那种情感。」 「这我可不苟同,哥哥我身为Ai的国.家,所有的Ai都是有他的理由,即使心痛也是Ai的一部分。」法兰西斯边说边注意到基尔伯特的脸sE又板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挺有风雨yu来的感觉。 「胡闹,本大爷辛苦了这麽久,好不容易拼起的德.意.志,可不能败在这小鬼幼稚的感情上!」基尔伯特用力地放下小咖啡杯,站起身来道:「别对本大爷的弟弟灌输奇怪的想法。」 「要走了?我们好久不见,不再多叙叙旧?」 「再叙就成了路德维希的瓮中鳖了,以为本大爷不知道?」基尔伯特走到门口抬起一只手:「早餐谢了。」 「我是好心劝你,你身T还没好,还是赶紧回去吧?」法兰西斯衷心地建议,刚刚他可留意到基尔伯特拎起他的双手,其实正在微微颤抖。 「本大爷走了。」基尔伯特没理他,踏着有些不稳的步伐继续往外走。 「基尔伯特,我看路德维希这次是真心的,你要是怕那人会成为路德维希的阿基里斯之腱,你要做得不是否定他,还不如将那人保护起来。」法兰西斯缓步跟在基尔伯特身後,但也不敢靠太近,这位前军事大国可能没以前厉害,但伸手可是经年累月下来的。 「……你不知道那人是谁?」基尔伯特突然停下步伐,半回头看了眼法兰西斯。 「我怎麽会知道?路德维希可是守口如瓶。」 基尔伯特听完後,没做其他表示就离开了法兰西斯的家。 法兰西斯走到电话边,拿起电话拨了个键,没过多久电话另头的人就接起电话:「你哥在法国,刚离开我家,我留不住他,你知道他揍起人来可痛了,还喜欢打脸,哥哥我可不想让我的脸遭殃。」 我知道了,谢谢你。电话另头的路德维希简短道谢後就挂上电话,没理会法兰西斯的其他打探。 「真是无趣,明明之前还这麽烦恼。」法兰西斯挂上电话,用手指绕着自己金sE的发丝。 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吗?法兰西斯咀嚼着基尔伯特说出的话,隐隐有些苦涩在喉头,面上却还是笑了出来。 就让哥哥我隔岸观火吧? 待续 都铎玫瑰(英.格.兰篇) 「一株、两株、三株……」 庭院里的玫瑰们各自绽放出不同的姿态,即使只是绽放也有不同的角度,还有些含bA0待放的花儿们,跟快要绽放光采的花朵,红sE的玫瑰中有着白sE的玫瑰,也可以说是白sE的玫瑰中有着红sE的玫瑰,他们参差交杂着生长,美丽而妖YAn。 亚瑟盯着一株正盛开得极大而美丽的红玫瑰,绿sE的眼眸映着那红sE的玫瑰,用园艺专用的修剪小剪刀,将红sE的玫瑰剪下。 「开得正好,就这样剪了?」 熟悉的声音让亚瑟的眼睛微微眯起,戴着厚手套的手还捧着鲜红的花朵,站起身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基尔伯特正站在他的庭园里,手上还拿着个咬了一半的土耳其卷饼。 「基尔伯特,你在这做什麽?」亚瑟惦量着手中的园艺剪刀,长久的战斗经验让他握上什麽都可以是武器,但他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经验累积。 「在欣赏l敦的天气?」基尔伯特将手中的土耳其卷饼吃完,单手将包装纸给r0u成纸团。 亚瑟皱起眉头:「是啊,今天的乌云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像你脑袋上的那头鸟巢头,没什麽改变。」 「Arschloch浑蛋。」基尔伯特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Asyouwish.」亚瑟蹲下身将剪下的玫瑰放进准备好的篮子里。 基尔伯特撇撇嘴,没再说话反倒是将视线移到玫瑰花丛上,看着那些玫瑰若有所思。 「路德维希,向我们问你,问得我们都快烦Si了,你来这里到底有何贵g?」亚瑟站起身拎着篮子问。 「来问问兄弟的相处之道?」 「基尔伯特,你今天是存心当个浑蛋?」 「本大爷可没再跟你绕圈子。」 「兄弟相处之道?你以前不是老Ai炫耀你的好弟弟?说你们兄弟合作无间?」亚瑟观察着基尔伯特的脸sE。 「是啊,不过也是几百年的事了。」基尔伯特终於将目光转回到亚瑟身上:「你还没回答本大爷,剪掉那花做什麽?那花开得正好,也不像要凋零的样子。」 「多了一朵,我希望花园里的红玫瑰跟白玫瑰维持一致的数量,红的不多於白的,白的不多於红的。」亚瑟回望他的玫瑰花丛,红玫瑰刚好盛开了十二朵,白玫瑰也正好盛开了十二朵,不多不少。 「迷信?」 亚瑟冷看了基尔伯特一眼:「这样才能维持平衡的美感。」 「必须每天去维持,只要稍有不趁你心的就动手剪去,刻意维系的和谐就是种美丽吗?」 「是啊,所有的东西不都是这样建造起来的?」亚瑟皱起眉头,这样的对话唤起他某些不好的回忆,某个拿着星条旗的人影在他脑里闪现。*注2 「我们是这样建造的,国家、制度和法律都要维持在一个平衡上,有时候连感情也是,要是太多就把它剪去。」基尔伯特喃喃自语。 「感情最好不要有发迹的可能,将之抹去如同杂草。」亚瑟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要不只会自找罪受。」基尔伯特抬头望着天空,难得他居然在l敦找到臭味相投之人。 「可是人心不是庭园,有时候就是难以收拾。」亚瑟拿下头上戴着的草帽,将帽子放在x口搧了几下,祖母绿的眼望向基尔伯特。 「就像你守着这片玫瑰希望能为世界多尽一份和平,但也只是徒劳?」基尔伯特g起笑来,他可不想被这伪绅士给套话。 亚瑟微微眯起双眼,他还记得鲜血的味道,那些血Ye溢满了玫瑰花丛,将白sE的约克玫瑰染上了兰开斯特玫瑰的颜sE,彷佛就能掩盖掉下方堆积的屍骨,并将此玫瑰命名为「和平」。*注3 「……曾经有一度,我跟其他人都怀疑你已经不在了,在路德维希真正独揽大权之後,有段时间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已经如同神.圣.罗.马一样,回到上帝的怀抱,但其实你一直都还在。」亚瑟回忆起基尔伯特再度出现时,已经是被伊凡拉着出来,成为了「东.德」。 「哈,你们还没回到神的怀抱,哪还轮得到本大爷?」基尔伯特笑得难看,已经没了刚才的自若。 「逃避路德维希解决不了问题,若德.意.志是你的梦想,你也真的完成了他,就笑着接受命运吧?」 「是啊,德.意.志是我等民族的荣光。」基尔伯特闭上双眼衷心说道:「本大爷已经心满意足了。」 亚瑟在这段古怪的对话结束并目送基尔伯特离开,然後才回到屋里拨了通电话,在对方还没接起电话前,已经脱去厚手套的手把玩着刚刚剪下的红玫瑰,神情有些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麽,就在这时一不留神被上面残余的刺给划到,鲜红的血顺着皮肤而下,电话也在这时被接起。 亚瑟捧着他曾JiNg心呵护,现在却将他划伤的玫瑰,开口:「路德维希吗?这里是亚瑟.柯克兰。」 基尔伯特,栽种玫瑰这种花就要有被玫瑰刺所伤的觉悟。 注1:都铎玫瑰是一种内里花瓣白sE,外围花瓣红sE的玫瑰,英格兰的国花,源自於玫瑰战争後约克家族与兰开斯特家族联姻後的结果。 注2:影S英.国过去想要掌控北.美,後来却引起美.国的反扑独.立。 注3:讽刺玫瑰战争後用漂亮的鲜花掩盖之前的斗争和鲜血Y谋 潢百合(列.支.敦.士.登篇) ※列.支.敦.士.登的人名由於本家没有给,所以本文中自创为「莉莉」 莉莉接到电话时,太yAn已经快要西沉,被她唤为兄长的国.家瓦修气急败坏地表示,有个入侵者闯进他家,不知道跑去哪了,要她也要小心戒备。 「好的,哥哥。」莉莉甜甜的回应後,瓦修就挂了电话。 「不向哥哥求助吗?」基尔伯特手上拿着把短枪指着莉莉的脑袋:「这一枪下去就算是国.家也会重伤喔。」 「总不好一直依赖着哥哥,而且我觉得您并没有敌意。」莉莉放下话筒後,转身对着基尔伯特微笑道。 「喀」基尔伯特扣下板机,莉莉听到声响立刻闭上双眼往後缩去,但除了一GU熟悉的花香外,没有其他事情发生,莉莉睁开双眼才发现枪管伸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一朵hsE的百合。 「你不是百分百确信本大爷没有敌意。」基尔伯特将枪抛给莉莉,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瘫坐在上面好像已经筋疲力尽,刚刚他在路经瑞士时,还没打招呼就被瓦修拿着猎枪追着打。 吾辈可不管你跟路德维希在Ga0什麽鬼,墙倒了就给我回去! 还真是瓦修那浑蛋能说出的话。基尔伯特往後靠着椅背想道。 莉莉将h百合从枪管中拔出,望着随基尔伯特步伐而不断展开的鲜红踪迹,现在正一滴滴的滴落在自家的地板上。莉莉微微地收紧捉着h百合的枝g,将手枪和h百合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後,转身爬上小凳子,从高柜上拿下一个急救箱,再折返回基尔伯特的身边:「请,让我帮您包紮。」 基尔伯特微睁开自己紫红sE的双眼,伸手要拿下她手中的急救箱,却被莉莉给避开。 「请,让我帮您包紮。」莉莉口气坚定地再说了一次。 「nV人,把箱子给本大爷,然後滚出去!」基尔伯特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将上半身压前,如同野兽威吓般露出森森的利牙,像是要撕扯着莉莉nEnG白纤细的脖颈。 「您真是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个国.家,而且现在正在流血的人可不是我。」莉莉挺直着腰感,即使她看来如此的纤细瘦小,仍直面地面向高她不只一个脑袋的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冷眼昵着她,打量着她看来纤弱的身板,突然往後靠向椅背:「让本大爷休息一下,这种小伤对国.家来说根本没什麽。」 「您从哥哥到我这来也过了段时间,若真是小伤应该已经不再流血,请让我包紮。」莉莉仍旧抱着急救箱。 基尔伯特不再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双眼也是闭上的,像是瞬间睡着似的。 莉莉吞了口口水,上前伸手要解开基尔伯特上半身衬衫的扣子,才刚开了一个,一只手就被基尔伯特突然握住! 基尔伯特突然看向她,要求她给出一个承诺:「你等等看到的任何东西,除了瓦修那浑蛋打的伤口外,都不存在。」 莉莉困惑地点点头,基尔伯特才放开她的手,甚至自己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而莉莉在看清衬衫下的身T後倒x1了口气。 基尔伯特原本就缺乏黑sE素的身Tb一般白人还要白皙,身Tb起过往强盛时期已经单薄了不少,但真正让莉莉惊讶的是除了大大小小的旧伤外,这具身T还有着明显不久前所受的伤,像是手印、吻痕和咬痕的齿印交叠地出现在这具身T上,在长袖的衬衫解下後还可以看到双手明显被綑绑过的勒痕。 基尔伯特转身,瓦修的子弹所擦过的伤口在後腰上,那不是他能自己包紮到的范围。 「您到底……」莉莉看着他的背部也有着交叠的瘀伤。 「你只看到瓦修的枪伤而已,帮本大爷包紮吧……」基尔伯特讲到後面几乎是用叹息的口气。 莉莉紧闭起嘴来,开始帮基尔伯特包紮,但脑袋里却不断想着这些伤到底是哪来的?而这些伤口的犯人只直指向一个国.家。 「您等等请到客房休息,我不会通报路德维希。」莉莉拿着纱布的手微微颤抖。 基尔伯特轻轻应了声:「Ja,eureHoheit.」是的,殿下 在这之後整个房子陷入了静默,基尔伯特和莉莉都没再开口,莉莉谨守着基尔伯特希望她做到的事情,安静得没有多问并为基尔伯特包紮好後,便带着他到了一间乾净的房间,请他先在这里休息,并确定他躺好後才离开。 基尔伯特听着莉莉小心翼翼关上门的声音,睁着双眼望向天花板。这种皮r0U伤算什麽?哪个国.家不是在刀光剑影中诞生?哪个不是肩负着无数伤口而生? 「为了上帝与基督之Ai和我们共同的拯救,今日以降,迨上帝赐予我智慧与力量,我将竭力保护我的兄弟,双方竭力保护对方,我永不故意达成会伤害我兄弟的任何协议。」改自斯特拉斯堡誓言 百合篇(圣.殿.骑,士团) 好、好热……该Si…… 我用力地打开双眼,看着天花板,不停让空气进入身T在吐出,像是肺部突然间没办法自主呼x1,必须靠着x肌不同上下动作才能促使空气进入肺腔,但这样也让他的嘴唇明显变得乾燥。 好渴……我挣扎着起身,但在爬下床时身T却不听使唤,原本撑起身T的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床沿旁,下半身还卷着被子。 突然,房门被打开,我挣扎地看向门口,想着大概是莉莉听到我掉下来的声音过来查看吧?但来人的脚步却停在我的脸旁,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基尔伯特,该走了。」 怎麽是你这浑蛋? 我落入了熟悉的怀抱,疲惫闭上双眼的同时,鼻尖在大衣上的布料缝隙间,好像还嗅到了GU熟悉的冰寒气息,这是熟悉的,就如同我出生的时刻,伴随着冰冷的严寒、刀光剑影的鲜血,和记忆中模糊的,教堂顶端的窗照S下的光晕…… 我曾经如此幼小,小小的手在出生不久即覆满厚茧,原是以医疗後勤为主,後被推举至前方,握着厚重的剑柄,穿着连身的锁子甲,但当时大家尚不知的是,骑士的荣光已经要远去。 「你为什麽唱歌?」我问着眼前的人,他b我高壮也b我年长,他是我的骑士团兄弟。 「歌唱有时b杀戮有用,而金钱又b所有的一切都有用。」有着金sE卷发,总是看来闪闪发亮的兄弟说着。 从他总是闪闪发光的眼眸中,我看到自己不屑的神情,但他只是微笑着,临走前还将温暖的手m0上我的脑袋,最後在爬上骏马时并抛给我一枚金币,金币在空中打转,反S出的金光晃得我的双眼有些发疼。 最终,金币落於火焰被严酷的热所溶尽。 1312年,教宗克莱孟五世宣布解散圣.殿.骑.士团。 彼时的我听闻这则讯息,身上还沾着不知是哪位骑士兄弟,还是敌人的鲜血,鼻间已经嗅到了末路的烟硝味,却没料到神的旨意将带领我走向何方。 「上主,光荣不要归於我们,不要归於我们,只愿光荣完全归於你的圣名。阿们。」 -------------------------------------------------------------------------------- PS.圣.殿.骑.士.团不是国.家,而且也没有代表花,所以就用梵.蒂.冈的国,花取代。 矢车菊上篇(布.兰.登.堡) 将人带上车後座,金发的男人动作粗鲁地将人塞进去时,基尔伯特还不停在喘息,男人将基尔伯特连同薄被塞好後,快步上了车子的驾驶座,打开车灯向黑夜中驶去。 「你还真是找罪受啊,祖.国.殿下。」男人边驾驶车,边看向後照镜,只见基尔伯特艰难地撑起眼皮,半睁半闭得不知是醒着还是已经陷入昏迷。 「……布.兰.登。」 听着基尔伯特气若游丝的声音,被唤作布.兰.登的前.选.侯.国咬了咬牙,将车往德.国境内开去。在基尔伯特离开德.国後,路德维希就像发了疯,他们这些前.东.德领地都被禁止出境,像是囚犯一样待在自己的属地,不允许去找基尔伯特。 「你们这对兄弟到底是Ga0什麽鬼?」布.兰.登看着明明已经虚弱到发烧,却还是不愿回柏.林的基尔伯特。为什麽要撑着这样的身子出来?路德维希不是说要照顾基尔伯特吗? 「啧,害我还得找那家伙帮忙……」为了抢在路德维希之前找到基尔伯特,布.兰.登还向一直看不惯的前.宗.主.国请托,才打通了所有人脉关系从布.兰.登区偷渡出来。 基尔伯特在後座是听不进布.兰.登的埋怨,还能认出眼前的人恐怕还是因为,他b一般前.东.德区跟基尔伯特间的连结都还要深。 曾有的连结不会消失。 曾被刻下的印痕只会变得朦胧。 这就是基尔伯特与布.兰.登.堡间,难以划清、被纠缠起的命运线,在1618的那一年,身披着黑sE袍子,上方还有白sE的十字架,模样在经历百年仍只长大了几岁,停留在少年模样的基尔伯特,骑着骏马带着普.鲁.士公.国的长公主安,与神.圣.罗.马.帝.国中的选.帝.侯.国——布.兰登.堡侯.国联姻,两.国合并史称「布兰.登.堡–普.鲁.士」。 那年的基尔伯特还是个天真少年,即使在自家骑士团长自立门户抛弃神职後,仍以骑士自居,也仍奉行着骑士JiNg神,对他来说或许布.兰.登与他过往的骑.士.团兄弟无差。 「以後我们就是兄弟了。」基尔伯特下马後左手按右x,微微向前微躬颔首致意,布.兰.登也回礼,但态度冷淡,与衣着朴素的基尔伯特不同,他的衣着较为豪华。 「我可不是你那些骑.士.团兄弟,基尔伯特。」布.兰.登无视其他人类的交际,觉得基尔伯特的笑颜刺痛了他的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他那身朴素的衣裳,不过是个边陲地带,向波.兰臣服的小.公.国,却威胁着他的存在,还如此的天真? 「基尔伯特,你完全没有身为国.家的认知,国.家间是不可能共存,一者生如yAn光灿烂後,一者便要如同月亮消亡,躲藏於黑暗之中,不再被众人所忆。」 布.兰.登咬着菸头卡在回去的半途,在短暂的停顿时他想起了过往,当时基尔伯特的表情他印象深刻,难得的看到这个混世大魔王整个僵住的神情,可是也正如同他所预料,没过多久他便被王所抛弃,基尔伯特坐上他的位置,他没有落入黑暗,只是成为了他的下属。 布.兰.登想当初他的确恐惧基尔伯特会完全取代他,所以才对他如此冷漠和充满敌意,或许就外人看来他与基尔伯特该是最亲近的夥伴,但在他主动与基尔伯特划清界线後,基尔伯特也开始改变,变得不再天真,变得像是个国.家般的思考。 而已经不再是国.家的布.兰.登,有时会看着疯狂成长的基尔伯特想着,当时他那带着恨意和不甘的一句话,是否就是改变了他们和整个欧.洲命运的关键? 「呐,基尔伯特,你可得活下去啊。」 布.兰.登.堡喃喃自语,但这句话他在基尔伯特面前是绝对无法出口,只能趁着此时从口中吐出,无法言明的话语。 矢车菊中篇(德.意.志篇) 路德维希瞪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瓦修将莉莉护在身後,他们方才为了应该在这里的基尔伯特起了不小的「争执」,路德维希甚至能看到莉莉眼中闪过的厌恶。 她知道了,但是路德维希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本来「应该」在这的基尔伯特「跑了」的事实。 「如果,有看到基尔伯特,麻烦再通知我。」 路德维希收拢起心中yu出匣的猛兽,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对瓦修和莉莉说完後便转身离开。 「他是你的兄长啊!」 莉莉的声音从後方传来,路德维希冷冷地往後看去,瓦修护在莉莉身前,一只手制止她前进,一手则按上了腰间的枪,只要路德维希有动作,瓦修势必立刻拔枪。 路德维希微微眯起双眸,眼前的兄妹在他眼前变成了另副景象,过去的残影在他的脑海中作祟,瓦修的身影跟基尔伯特过去的影像在他的脑中重合,这让他放开了右手按住的枪柄。 「哼。」路德维希轻笑出声,快速回身继续他的脚步,走回他自己的车子里。 他曾经也是个好孩子。 路德维希在跟瓦修挥手打完招呼後,开车离开列支敦士登,现在的路德维希毫无头绪,但既然基尔伯特都从西欧一路绕回中欧,就代表他的身T已经相当虚弱,必须赶紧回到「母亲」的怀抱。 基尔伯特已经不在这附近,他是自己跑了还是有人帮助他?路德维希皱起眉头。都已经变成这样还在垂Si挣扎,真不能小看你啊,哥哥。 不,他从来没有小看过基尔伯特,基尔是路德维希所认识最强大的国.家。 路德维希还记得他甫出生就跟在基尔伯特身边,那时年幼的他得到了基尔伯特所有的关注和……Ai,如果基尔伯特承认那是Ai的话,但起码现在的他辨别得出来,那的确是「Ai」。 每每回忆起那时的当下,基尔伯特异样的紫红sE的眼睛总是闪烁着光辉,是德.意.志举世无双的美丽宝石,让路德维希从不欣羡英.国nV王皇冠上如凝血般的红宝石,而将他抱起的手也总是温暖厚实,挡在他身前的身子是如此坚毅,如同他时常配戴的军刀般刚y。 然而基尔的Ai也是沉重的,由於背负着「责任」而生,他像是这辈子都把这份「责任」扛在肩上,甚至转嫁给路德维希,也因此路德维希也承受着最多、最严格的训练和调教。 每次当路德维希想要放弃时,基尔伯特冷漠带着失望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他杀Si,让他只能挖出自己的心脏以示心志的坚定,即使双手再怎麽颤抖,双脚再怎麽无力,也要坚持下去,只为让那双眼眸再度染上光辉。 所谓的国.家就是必须互相吞食着彼此而生。 过去的基尔伯特是如此说的,而他曾经是那乖巧的孩子。 是的,哥哥。 所以路德维希一点一点开始对基尔伯特蚕食鲸吞,他将他关在无悠g0ng,他最Ai的地方,然後一点点将他的羽翼给拔除,从他的T制到引以为豪的军.队,慢慢地削弱这个德.意.志境内最强大的意.识.T。 他跟哥哥是一T的,从没有想过与哥哥分开。 可惜最终的战.争将他们拆散,战败时路德维希在阿尔、亚瑟跟法兰西斯的监控下,见到了被伊凡捉住的基尔伯特,他以为再也不见的哥哥在他的眼前,从他的身T中夺回了本该属於他的那一半。 不愧是他的哥哥,不是吗? 路德维希将车开回德.国境内,他在东.德区部属的人有了回应,布.兰.登堡离开了他的境内,现在不知道人在何处? 布.兰.登是怎麽从路德维希的人的眼皮下消失的?路德维希没有兴趣,但很显然他是为了基尔伯特铤而走险这件事情,让路德维希相当不高兴,毕竟那人对基尔伯特来说是特别的,不是吗?就像是伊凡?布拉金斯基。 他的哥哥从来没教过他什麽是Ai,他说那对於国.家来说是不必要的诅咒。 他的哥哥曾跟他举过许多例子,包括亚瑟和阿尔间的关系,是为了想获得人类情感所做得无意义举动,不过是种拟人的作为,对於国.家来说只是愚蠢。 他曾经如此相信着,奉为圭臬。 直到他看到了基尔和布拉金斯基间的苟且之事,他感到强烈的愤怒冲上脑门,和一GU心被撕裂的痛苦,他不能理解这样的情感,他害怕自己会不顾所有的政治外交,冲上前去将布拉金斯基撕成碎片。 所以,他逃跑了。 第一次嚐到被「Ai」反噬的苦果,痛苦到绝望的野兽,只能在笼子里打滚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受伤? 直到被人点醒才痛哭醒悟。 已经……不想再做那个「哥哥的好孩子」了。 矢车菊下篇(普.鲁.士篇) 再度睁开双眼,熟悉的气息在霎那间包围四周,这是身为国.家在自己的土地上时的安心感,就像是母亲环抱着孩子,但基尔伯特却紧绷了神经,他的五感渐渐苏醒,咖啡的香气在他的鼻尖围绕,指尖却在计算着逃跑的可能X。 「醒了?」 基尔伯特听到声音立刻坐起,瞪着眼前拿着咖啡杯满脸不满的布.兰.登。 「是你。」基尔伯特松了口气,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一套,身T也没有早先流汗的黏腻,变得清爽不少。 「你以为是谁?」布.兰.登将手中的咖啡杯递过去,整张脸还是绷得Si紧。 「你看到了?」基尔伯特想也知道是谁帮他换上这身衣服和擦汗,心里既是意外又是忐忑,拿着杯子反而不敢看向布.兰.登。 「你还在跟布拉金斯基那家伙维持这种关系?」布.兰.登忍耐着强烈的不满。从墙还没倒下时,大家就在谣传,基尔伯特与伊凡走得太近,甚至近到躺到同张床去了! 布.兰.登跟其他东.德地区听到这个消息,起初都是满腔愤怒,b较暴躁的甚至跑去找基尔伯特质问,得到的却是暧昧不明的答案。 「你以为那是伊凡用的?」基尔伯特嗤笑出声。现在的苏.联已经在瓦解边缘,他自己曾在还能出境时去找过他,伊凡那会连去倒杯茶都很吃力,何况是现在? 「难道是路德维希?」布.兰.登看到基尔伯特略为僵y的肢T,心里就有数了,他其实也不是没有怀疑路德维希,因为从目前的证人听来,最後一个看到基尔伯特的人说,他当时正跟路德维希在一起,只是……怎麽会? 「他被国.家的占有yu影响过头了。」基尔伯特喝了口手中的咖啡,还不是他们东边的次级品,看来布.兰.登花钱弄到了西边的好货。 「所以这样对你?」布.兰.登的怒气哽在喉间,每说一个字都艰难万分:「你可是我们的祖.国,他居然这样对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基尔伯特讶异地瞪大双眼,随後皱起眉头。 布.兰登看来怒气冲冲,但在对上基尔的眼神後又快速闪避:「已经回不到以前了,基尔伯特。」 什麽意思?基尔伯特见布.兰.登像是闪避着什麽似的离开,让他连开口再询问都没办法,但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基尔伯特一手拿着咖啡,双眼看着自己空着的单手,隐隐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冲刺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在这之前他有这样预感的时候,都会有重大的事发生,或者有人在他面前「预言」了什麽即将发生。 这是……不行的。 费了点劲,基尔伯特从布.兰.登准备的小屋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而且既然回到这里了,他相信路德维希也感觉到了,存在在他身T中的「德.意.志的一半」,在叫嚣着要回到路德维希身边,让这个国.家再度的强盛起来。 这非关基尔伯特个人的意愿,这是关於群T,关於命运的决定,也是他身为路德维希的兄长最後能带给他的东西。 过去的碎片随着基尔的脚步在眼前浮现,当他第一次握住路德维希的小手时,那GU生命力与他的心跳和拍,温暖淌进他的心x,恐惧於最终到来的同时,内心却也无尽的感激,主神将路德维希赐予给他。 这个小小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像个小太yAn照亮他孤独的岁月,只是当太yAn成长得过於炽热时,难免会有东西受到波及,而离他最近的基尔伯特自然首当其冲,在那刹那间他T会到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一直避免想起的终点彷佛近在眼前,却是某种慢X的凌迟处Si。 被软禁於无忧g0ng、被夺去锋利的武器、被拔除了最引以为傲的军队,基尔伯特的一切一一被剥除,就在那时某天他望着火焰时,想起了葬身於历史中的兄弟们,他已经b他们都还要幸运,也或许b他们更加的不幸,他窥知了主神赐予人类的「恩典」,却也为此嚐到剜心般的痛楚和折辱。 但,在看到路德维希的那刹那,基尔伯特想起了过往,当他看着路德维希的睡颜时常常想起神.圣.罗.马,那个幼小的、无法长大的国.家,因此在路德维希年幼时他常常向主神祈祷,千万别让路德维希步上他的後尘,而这份心愿至今仍没有丝毫改变。 「哥哥。」 路德维希叫着基尔伯特却不敢向前,不是因为对其所做之事的内疚,而是真实的止步於眼前黑sE的枪管,那是基尔伯特从布.兰.登安排的,看守他的人手中夺来的枪,苏.联货,基尔已经知道布.兰.登究竟是跟谁求取支援。 「你在做什麽?跟我回去。」路德维希往前一步,但基尔的手指却将手枪扣上板机,让他煞住了脚步。 「West,哥哥最後要教你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麽吗?」基尔伯特笑了,他扯着一边的笑容,笑得张狂并流露出一GU势在必得的气势,他知道他会获得他想要的,这不是自信十足而是必须如此。 路德维希皱起眉头,试探X地往前站了步,伸出手:「你属於这里,即使你在这里将我打倒,还是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回来吧,哥哥。」 基尔伯特望着路德维希,看着他伸出的手,他还记得这双手如何在自己的身上烙印印记,却也记得最初握住这双手的感动,陪伴的温暖,和路德维希的笑靥。 恨的反面不就是Ai吗? 「你答错了,West。」 路德维希瞪大了双眼,向前伸的手快速向前要扑倒基尔,但基尔的动作b他更快。 「砰!」 West,Ai对於国.家来说只是不必要的诅咒。 作者的话:祝东西兄弟合并结婚30周年!被丢马铃薯 本来结局就有想好是这样了XD所以完结罗~ 作者的话2:正篇只到普.鲁.士篇,後加了一篇补篇俄.罗.斯,可看可不看,不影响剧情 补章、向日葵(俄.罗.斯) 「哼哼~」边哼着歌,踏着轻快的脚步,伊凡进到房内时,一眼就看到了这间单人房中唯一的病人,紫晶sE的双眼因而亮了起来:「好久不见了,基尔伯特。」 躺在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伊凡也不觉得怎样,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整间病房布置得像间起居室,有沙发、窗帘和装饰用的花瓶,甚至连书架和书桌椅都有,像是床上的人随时会睁开双眼起来一样,而唯一让这间病房称得上病房的东西,只有病床旁一台监控着生命迹象的机器。 的确是不需要多余的医疗设备,毕竟身为国.家本身就有强大的癒合力,除非国.家灭亡或者屍T连一点都不剩,要不几乎可以说是不灭的存在。 「你的宝贝弟弟,好像觉得你随时会醒来一样,书架上那些是你的宝贝日记吗?」伊凡坐上病床旁的椅子,这张椅子的角度刚好能握上基尔的手,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 「他是不是常常坐在这里,握着你的手等待你的苏醒?」伊凡握住眼前的手,将他冰冷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旁:「真是奇怪,以前都是我的T温b你低。」 「你弟弟一直阻止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甚至大部分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消失了,只有我和你的东.德弟兄知道,是路德维希把你窝藏起来。」伊凡轻吻基尔的手背。 「史塔西把消息传来的时候,形容得非常可怕,你在路德维希面前朝你的大脑近距离开枪,血浆和脑浆都喷洒出来,你的宝贝弟弟抱着你痛苦的哀号,听说好像还哭了……」伊凡眯起双眼,回忆起听到的当下,自己的反应恐怕也好不到哪去,要是基尔看到绝对是一阵耻笑。 「……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那你还真狠心,他可是你捧在手心、护在身後、夸在嘴边,最宝贝的人不是吗?」伊凡跟基尔的双手十指紧扣,再度吻上他手:「你知道你以为的保护,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吗?」 「该醒了,基尔。」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