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港岛电影人》 章节目录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一段港片的记忆总如潮水…… 1986-1994,港片花团锦簇,光芒四射。 每个热爱电影的人都有一段关于港片的遐想,弹丸之地,却迸发出无限精彩。 写一部关于港片、关于电影、关于华语娱乐的小说一直徘徊在心头。沉思很久,删删改改,却迟疑发表。 七夕前夜,无意的上传一章,也敲破了自己的疑虑与踟躇,来吧—— 我本港岛电影人,请君共勉!【啃书虎www.kenshuhu.com】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一些粤语字眼,进! 揾:找,例如:让你揾一台平治(奔驰),揾个明星! 唔:不,例如:得唔得(行不行) 冇:没有,例如:冇问题。 系:是,你系边个(你是哪个) 扑街:混蛋例:你个扑街! 大水喉;有钱人、有钱有势的人。 咩:什么,你讲咩咩意思 凤姐、鱼蛋妹:女支 差佬、条子:警察 食:吃。例:食宵夜。食屎吧你。 食脑:用脑,动脑子,靠脑子! 道友:吸-毒者 啤粉:吸-毒 书里边不会出现大量粤语,只是口头话用一两个字眼来强调语气而已。 结合上下文,不难猜出词语释义。 文中粤语基本就几个简单的字眼。 不会弄太拗口影响大家阅读,当然,不排除我脑子一抽的情况…【啃书虎www.kenshuhu.com】 喜迎19大 如果突然章节缺失,那一定是文中出现了敏感词汇或不恰当描写。不必担心,萌新整改后会恢复。 因为某些原因,标题。最近格外严厉。在加上无数前辈对于港娱的挥斥方遒和口碑营造,使得港娱变成他人眼中的违规重灾区,特别受关注。 萌新这种起点文明小标兵都要接受从头皮到脚皮的切割似扫描,幸好我肾正不怕米青少!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求一下推荐票! 那个说我叫一娘的魂淡给我站住!来,我这有棒棒糖…【啃书虎www.kenshuhu.com】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一章 监狱重来,友谊之光 1986年8月18日,下午18时28分风雨交加。 香江铜锣湾惩教所。 乌云压顶,暴雨倾盆。 一台红色计程车内,三个男人紧盯着雨雾中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不舍眨眼。 “据本台消息,今夜热带气旋“爱伦”即将抵港,10号风球已发出强烈警告…皇家香港气象台…滋滋…” “红鸡”副驾驶座位上,一名圆寸头的冷峻男人拿起车窗前横放的健牌香烟,用手一抖,香烟稳稳被嘴叼-住,按了几下火机,才点燃,修长的双眸掠过一抹急躁。 “几时放监” “快了。”后座上消瘦矮个子男人紧盯着窗外,头也没回。 “四年了!” 花衬衫烫卷发的肥仔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眼圈一红,喃喃道:“总之…归来就好。”。 “哼!” 圆寸男冷冷一哼,没好气瞪了肥仔一眼,低骂:“让你找一台平治,你搵台寒酸红鸡!怎么想的大佬放监,你开计程车来接风,扑街!学《奇谋妙想五福星》吗亏得你没开一台巴士!” 圆寸男的话,让梳着半长烫发,穿着花衬衫的肥仔脸色尴尬,唯诺辩解。 “我的东哥哥!你当我不想揾一台豪车吗然很难搵啊。你又不是不知现在铜锣湾的行情,没人赏脸,条子睇的又紧,我也不愿这么寒酸……” 卷发肥仔哭丧着脸抱怨后,又忍不住嘟囔低骂:“一班扑街仔,全都忘恩负义,忘了当初谁带他们出来搵水,没有祖哥,他们能这样威风想当年……” 车内一静,回忆已生。 最怕空气突然静,一言不合就回忆。 …… 1982年,四年前,香江。 同样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只不过那次抵港的台风不叫“爱伦”而叫“女王”。 昏暗的破败巷子,暗淡发黄的路灯下,横倒一片,哀鸿遍地。冷雨狂风,月夜冰寒。 圆寸男被瘦弱矮小男子搀扶,一双细长丹凤眼赤红难掩,布满血丝。 “大佬,快跑!” “没错,祖哥,你快走!我来扛。”卷发肥仔脸上淌水,满脸急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昏黄灯光下,高大男子如一杆修长大枪,稳稳狠狠的竖在那,笔直挺立。身材健硕,肩宽腰窄,双-腿修长。显然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男人一甩半长秀发,水珠四散。露出俊朗帅气的五官。英眉星眸,鼻挺唇红。 双眸泛起波澜,望向面前的三位兄弟,看到他们急切的目光,嘴一咧,露出八颗明晃晃大白牙。 雨水混着血顺着手中的刀尖往下滴。 周围一圈,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嚎呻-吟,一片狼藉。 “大佬!” “祖哥——” 觉察到大佬的心思,三人全都心惊喊出声。 “扑街!一个个睇到够格去祠堂度假,都来同大佬争” “怎样,不用开工吗” 三人刚要上前。高大男子一瞪,刀尖点了点三人,冷哼一声,不怒自威。 看着对面三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高大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又欣慰的神色,最后眼中只留坚定。 雨越下越大,风越来越猖。四周的霓虹灯招牌断断休休,狂风卷积着水珠拍打在脸上,男子背朝三人,摆摆手,脚踏着水花走出巷口。 那一夜,阿东、肥成与阿辉三人眼睁睁的目送大佬自首!然后咬碎牙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凭借着大佬争取的时间,狼狈逃离。 …… 男子刚出巷子口,刺眼灯光直射而来。 唰! 十几把“点三八”指向他,差佬荷枪实弹,警灯不断闪烁。军装ptu严阵以待。好几辆冲锋车格外扎眼。 “阿sir,不用这样舞刀动枪吧我来自首的嘛,搞出这样夸张的阵仗我怕我会吓到飙屎飙尿。”男子望着面前紧张的警-察,咧嘴一撒手。 当啷! 手中的砍刀砸在地上,溅起水花。 “吓!” 一名年轻的差佬一紧张,一屁-股绊倒摔在地上,手中的枪好巧不巧甩在吴孝祖面前。 唰!! 十几把原本垂下的枪口又全部指向吴孝祖。原本凹造型,咧嘴笑的吴孝祖瞬间呆滞,头皮窜冷气。 现场一触即发。 “不要动!!” 差佬们全神经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犯人。 “双手抱头,蹲下去!快点——” “蹲下!!” “艹!不要乱动——” “ok!ok!别紧张,阿sir,我扔的只是作案物证,千万不要激动。我良好市民的。”吴孝祖无视脚边的“点三八”,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蹲下-身,不敢有其他多余动作,乖巧的好似罚站的泰迪。 与此同时,吴孝祖心中大骂:mmp!恨不得一脚踢走脚边的“短狗”,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好引发慌乱,自己刚重生就死翘翘。然后从“泰昊”瞬间被射成“死昆”。 见疑犯十分配合,警-察们明显松了一口气,齐齐围捕上来,同时有经验的老警-察连忙把枪踢到一旁。 这事确实有点刺激,老警-察都暗擦冷汗,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干嘛这样惊险刺激没人想当陈家驹,毕竟这里没人叫房-事龙。 “阿sir,能不能不要这样刺激我怕我被打成筛子。”吴孝祖仰着头望向那个年轻蹩脚的警员,“长官,你出警领根牙签就很威了,何必领支警枪大家当差都好辛苦……” 这话说得那蹩脚警员脸色阴晴不定,满脸难堪。倒是身旁的其余阿sir深以为然。 话音没落,吴孝祖直接被对方按在地上,粗暴恶劣。脸被狠狠的压在雨水中,眼睛默默闭上,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有的只是如释重负。 重来一世,故事的开头已经改变!那么接下来的人生呢 …… 警方起诉,起诉罪名:故意杀人、涉嫌参与三合会活动、妨碍公务、非法走私、洗钱等十几项罪名。 所幸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救了过来,同时其他多项重控罪名证据不足,最后法院也只能选择其中无痛无痒的几项来判刑,收监52个月。整整4年零4个月。 不得不说,港岛这一点好,没死刑,碰上英女王诞辰之类的总会减刑。 因此,减刑4个月! 在押四年! …… 1986年8月18日。 铜锣湾惩教所幽暗的走廊中,一名穿着棕色夏装囚服的男子抱着纸箱,笑眯眯的与两边扶着栏杆的狱友打招呼。 “宽伯,今日我放监。” “欢喜哥,改日一起下棋,保证杀的你片甲不留。” “丧辉,不要老打-飞-机,小心肾亏。记得多食一些鸡蛋,很补的。” 吴孝祖笑着与两旁犯人斗嘴,这些皆是朝夕相处四年的狱友,虽不能算同甘,但多少称得上共苦了。 “阿祖你不要罗里吧嗦,记得回……呸呸,算了,还是别回来。” “祖仔,千万不好回头看,不吉利的。” “扑街祖,你肾亏我都不会肾亏!吃你个大头鬼鸡蛋……挑那星!你去吃-屎吧先!” 众人纷纷与吴孝祖告别,有笑有骂、有叮嘱有损话。 ,监狱里边有基情。天天面基,关系自然很融洽。除了不可捡肥皂。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栏杆被敲响,吴孝祖身形一顿,随即一笑。 “人生于世上有多少知己—— 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握手, 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 他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 始终也是朋友……” 渐渐地,声音交汇,轻敲着铁栏杆,合着节拍随声而动。 沧桑低沉的那是宽伯,中正平和的那是欢喜哥,尖锐高昂的是cc哥,豪情狂吼的是号码帮的火牛哥,破锣嗓子干嚎的则是因抢劫进来丧辉,还有屯门阿炳、东莞仔、化骨龙、口水华、阿豪…… “说有万里山, 阻隔两地遥, 不需见面, 心中也知晓, 友谊改不了……” 吴孝祖轻瞥了一眼斜上方的挂着的白纸红字的日历。 1986年8月18.丙寅虎年农历七月十三。 宜:驾马、订盟、沐浴、会亲友。 忌:开市、祭祀、安葬、行丧、合寿木。 …… 1982年入狱,大祠堂(赤柱监狱)满号,港英政府怕再发生73年赤柱监狱暴乱事件,保安局惩教署开始对囚徒进行分流。 吴孝祖很“幸运”,分到中度设防的铜锣湾惩教所。 这首《友谊之光》是吴孝祖在1984年联欢的时候组织狱友一起排演的曲目,自此也成了铜锣湾惩教所的“狱歌”。 正是出自上一世林凌东导演,靓仔发主演的《监狱风云》。监狱和歌曲很配。放监之时,必选歌曲。 吴孝祖没回头看,嘴里轻哼。走出监牢区,跟随着狱警办理放监手续。 身后隐约还能传来高昂的《友谊之光》,狱友们癫了。又听到狱警警棍敲打栏杆警告恐吓。 …… “食一支” 办完放监手续,迎面走来一名警服规整板正的中年警司。 “出去后谨慎些,不要回来。”见吴孝祖没拒绝,拿着火机帮点燃烟,附耳低声喃:“据闻今夜外面风雨声好夸张,街面好乱。当心沾染风寒,放了监,却入了医院。” “哦感谢阿sir关心了。”吴孝祖忽如一笑,一副庆幸神态。 “幸好我有拨电话给我细佬,叫他们找车来接我,风雨再大都不会怕。况且阿sir,这四年我最喜读书看报,什么风雨声我都不懂,读书声我就很懂。” 中年狱警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吴孝祖,挑挑眉,眼神锐利,“那就祝你前程似锦,吴先生——” 吴孝祖笑容灿烂握住对方手,全盘接受祝福,“你也一样,阿sir!”。 错身而过,吴孝祖骤然收起脸上笑意,拎起地上的行李,随手一弹,烟蒂飞出一条弧线,准确落在一旁的垃圾桶中。 狱警 远离的吴孝祖嘴角一撇,当自己是白-痴 我食脑的,阿sir! 四年以来,吴孝祖从来没见过哪一个狱警的衬衫连风纪扣都系的这么整整齐齐,参加葬礼吗 还有,哪位狱警手指有那么明显老茧 当你自己是周公瑾吗 凸凸! 想到这,吴孝祖在心中竖起中指,戚了一口。 自己这个乖乖仔却不被老师喜欢,怪我咯耸了耸肩膀。 当然选择原谅他! 望着吴孝祖举着黑伞步入雨中,中年警司目光闪烁,吐了一口烟圈。 “阿中,我都给你看过他的资料了,他表现很乖,是香江开埠以来祠堂里面出的第一位自学考夜校的犯人,这里的犯人冇人不服他。这些年,他读书睇报,甚至帮我们打申请给警务处和福利署谋求养老金和福利。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犯人这样帮条子” 惩教所监狱长走到中年警司身边,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给后生仔一个机会,老话讲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老话还讲过‘狗改不了食屎’!”陈炳中收回目光,松了松风纪扣,不以为然道:“当然,我一向主张给年轻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呀,我还不了解你”监狱长显然了解自己这位伙计,摇了摇头。 “真不明白你们o记为何一直盯着阿祖不放。算了,不谈这些。我同你话,我最近看好一匹马……” …… 时间是最好的老师,可惜老师是流氓。 四年监狱时光,说实话,吴孝祖后悔过。也幻想自己如果没自首,此时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情景。凭借着前一世的见识或许可以跑路。 然后…… 台风来了,淹死在公海鬼知道! 很多时候,吴孝祖告诉自己,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可谁又能真的无悔 但,人最有趣就在于此。 人生无悔,本就是赌气的话。人生若无悔,该多无趣 走对走错,无悔后悔,都是自己选择的路,有选择,就是最大的幸运。 这一世的记忆中,吴孝祖11岁在学校开始混古惑仔,12岁成为真的古惑仔,13岁拜大哥入字头;14岁为了兄弟敢提刀砍人,15岁因为替大佬抗事,当“羊仔”进了感化院。 16岁出来后一跃成大佬头马,靠着一双拳头打成字头红棍,跟随大佬过档其他字头。带着手下马仔,横扫几处街区,给社团打下一片红。17岁扎职,嚣张的不得了。好多长辈叫他江湖新人王,威风八面。 18岁开摆香堂开堂口,在铜锣湾为社团插旗,癫狂的表现惊的几个字头连夜打电话给字头老顶和大佬请求一起食宵夜。 当晚传出只要“吴孝祖”这块招牌倒下就能拿到50万花红,对面古惑仔却无人敢提刀上前拿花红的江湖传说。 搅风搅雨,直接打得铜锣湾清一色,差佬被迫约他和其他字头大佬们一起食茶,划分利益。硬生生的撑起旗帜,誉为江湖新势力。至此,吴孝祖这块招牌越擦越亮,简直热到发烫。 吴孝祖回头望望自己的“成名路”,都觉得是一段古惑仔这行的传奇人生。比后世《古惑仔》里同样混铜锣湾的陈浩南牛b多了。 但,用《武状元苏乞儿》里的台词诠释的话可能更准确。 “你一定会成为乞丐中的霸主!” “那是什么” “还是乞丐!” 所以,出来混迟早要还。 19岁那年,大佬邱哥被仇家陷害,吴孝祖独自一把刀护着大佬妻女归堂口。为给大佬报仇,带手下马仔从街头扫到街尾,从里扫到外,拎刀追砍仇家三条街。 吴孝祖就重生在挥出最后一刀的那一刻了。 头上砸了一棍子,隐隐作痛,两世记忆不断交织。分不清自己是前世的吴孝祖,还是这一世的吴孝祖。可能是一个结合矛盾体。 最后,感情融合,情感交汇。 有些事情,选择需要勇气。 幸好,情感上、理性上都告诉他,选择大于逃避。就算逃,他这名同差佬照过面,当着条子面砍人的“铜锣湾扛把子”恐怕也难逃制裁!不如让未曾照面的三位兄弟离开,自己一个人来抗。 甚好,当他陷入挣扎的时刻,刺耳警鸣也避免了他的侥幸。当走出巷口的时刻,差佬的阵仗也证明了他的判断。 情感上,他不能让兄弟替自己扛罪,那是这一世江湖路上吴孝祖的坚持与义气。理性上,他不能落下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狼狈偷渡离港,这是上一世吴孝祖的分析与挣扎。 所以他在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时候,如释重负。 最轻松的不是逃避,而是能够直视选择。哪怕这选择在一些人看来有些蠢。 所以我们该庆幸,蠢人也有选择,好过没得选。 1982年8月18,风雨中入监。【啃书虎www.kenshuhu.com】 第二章 一声兄弟,一辈子皆手足 1986年8月18日,风雨中放监。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吴孝祖举着一顶黑伞跨出关押了自己四年的大铁门。 瓢泼大雨中,突然三道人影从对面计程车中手忙脚乱的冲下车,任凭雨水淋湿,全然不顾,个个激动大吼大叫的朝着吴孝祖奔来。 “大佬!” “祖哥!” “祖…祖哥——” 三个人激动的扑向吴孝祖,抱成一团。吴孝祖手中的雨伞也撇到一旁。 目目相觑,兄弟四人哈哈一笑。 “扑街!” 吴孝祖拳头在三人胸口分别怼了一下,笑骂道:“三个混蛋,湿乎乎的就来抱我!还不赶紧上车!”说完率先顶着雨跑向计程车。 “哇!大佬你好狡猾!” 三人一愣,这才发现各自早就变成了落汤鸡,连忙追过去。 “祖哥,包我帮你放后背箱。” “快上车,咱们先去做个马杀鸡,我同你讲,我知道钵兰街有一家店的马杀鸡会让你起飞——” “对对…对,上车,给祖……祖哥接…接风。” 望着三个大男人喜极而泣,激动万分的模样,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那一年,四人焚香插炉,口念洪门三十六誓,从此刀山火海不敢不从,金钱利益不改初衷。同患难,更能同富贵。 一声兄弟,一辈子皆手足。 我吴孝祖! 我罗东! 我李莉成! 我苏黎耀! 在此立誓——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如有背誓,吾雷诛灭。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当可证鉴。 四个人肝胆相照。 你能替我挡刀,我愿为你赴义。 一个头磕地上,生死不弃。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男人的兄弟情,从来如此! …… 铜锣湾,金玉满楼洗浴。 桑拿浴池,水雾升腾,满身肥肉的肥仔成手里拎着葱绿的柚子叶,时不时在吴孝祖身上掸两下,口里神神叨叨念着去晦词。 “漫天晦气全消除,大富大贵不忧愁,左路神仙保平安,右路佛爷护康健。” “保佑大佬肾要好,还能一夜七次郎。干的女人嗷嗷叫,大腿抽筋难下床!” “扑街——” 吴孝祖瓤起一瓢水扬过去,笑骂:“你大佬我一夜十三次都没问题。” “那是那是,当年谁人不知祖哥你枪挑一条街,棍扫一大片,枪枪刺红,棍棍冒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枪不倒强腰翘-臀疯狂马达根本停不下来累的女孩腿抽筋无敌霸王是也!我不是怕你这四年一直单身,忘了怎么开炮嘛……”说着,肥成凑到吴孝祖背后,谄媚献笑:“大佬,要不要我帮你擦肥皂” 凸! 吴孝祖直接送了个中指,赤-裸裸的从水池中站起身,不予回应。 水花四溅,水珠顺着肌肉丝丝滑落。只见后背上盘着一条刺青大龙,麟片分明,双目如炬,威严狰狞,充满霸气。 183cm的身高,肩宽腰窄,肌肉不夸张,却有刀削斧砍般的流线,公狗腰下臀-部紧绷,两条大长腿立在那如同两支标杆。 吴孝祖拽了一条浴巾,顺势裹在腰间,遮住了“男人看了很悲伤,女人看了想被上”资本,朝着按摩房走去。 “大佬,等下我……”肥成急忙喊道。 他一出-水池,澡池中的水平面瞬间下降一大截。 显然,这是一个,一人镇压住整间澡池子的男子,额,肥男子。 …… 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 拍打声掺杂着轻哼,肉体拍打的声响格外响亮。 按摩房内,一名按摩老师傅站在床边,熟络的手法按的吴孝祖舒筋活骨。 澡堂子泡个热澡,然后找一个手法好的按摩师傅捏一捏敲一敲,从外爽到内,从脚底板爽到头皮发麻。 敲完,罗东挥手让四个按摩的老师傅离开。 “这边敲背师傅最正宗。”肥成笑着翻身拿了一包烟分给三人,“每次捏的我都欲-仙-欲死。就是每次捏完,夜里都憋不住要起夜。” “半夜起夜,纯属於肾不好,按摩不背这个锅!”罗东耿直补刀。 “艹!你讲我肾不好” 肥成瞬时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肥猫,红着脖子辩解:“我同你讲,老子外号金刚石!懂不懂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意思你可以讲我不够靓!说我肾不好,我打死都不认!” “硬的那叫肾结石!”罗东蔑视的看了肥成一眼,“多喝水,跳跳楼梯,没准结石能排出来。” 凸凸! 肥成用力的朝着罗东竖起中指。 “哈哈,成成哥…我识不少男科医生,要要…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苏黎耀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瘦的明显的排骨胸口,两排肋骨根根明显,“保保……保证让你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滚蛋!!老子用找医生!” 肥成脸色尴尬的胖手揉了揉裤裆,心有余悸。暗想着是不是回去真找几根狗鞭补一补。夜生活太丰富,营养明显跟不上。 “哎呀,想想时间真快,忘了第一次来的是什么时间了,只记得第一次来是跟着邱哥一起。”肥成连忙转移这个关于自己肾结石和肾虚的话题。 “76年。”罗东笃定道。 “哇,这样一讲,十年咯”肥成惊讶的瞪圆眼珠,不敢相信已经有这么长时间。 “十年,邱哥。” 吴孝祖吐出一个烟圈,看向苏黎耀,问道:“大嫂她们现在点样” “当……当年祖哥你安排邱嫂和孩子远赴澳洲,这些年过年过节,我都会写信问候,大嫂她她…她们过得很安逸。邱嫂和孩子在那边算得上生活无忧。”苏黎耀扶了扶眼镜认真回答。 吴孝祖点点头。 当年事发突然,事态惨烈,大佬邱哥被仇家陷害。自己急忙安排大佬家人移民澳洲。大佬的遗产不少,自己又把多年傍身的浮财一并交给了她们在澳洲置业。一晃也四年了。 邱哥就是吴孝祖的大佬,江湖人称“大头邱”。 …… 铜锣湾一间潮汕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火锅,牛脊骨熬成的老汤不断翻滚冒泡,浑白色汤底搭配着简单的葱姜蒜,香气扑鼻,口舌生津。 门外雨水滂沱,屋内热火朝天。 潮-汕火锅讲究的就是现宰现卖。 牛肉切的薄如蝉翼,贴在碟子里竖起来绝不掉落。放在滚烫的汤锅中绝不超三秒,放蘸料碗里蘸一蘸,嫩滑香美,顶级享受。 火锅世界里,蘸料绝对是点睛之笔,川锅讲究油碟干粉,帝都铜锅是麻酱韭菜花,潮-汕火锅独树一帜,沙茶酱混合着辣椒油,鲜味逼人,口味浓郁。 “风大雨大,食火锅最赞。”肥成夹着涮肉,烫着嘴哈着气,吃的满头淌汗。 “祖哥,我敬你。” 罗东赤膊上身,黝-黑的肌肉染上一层细密汗珠,背后纹着半眯着丹凤眼的威武关公,栩栩如生,望之生畏。俗话讲:睁眼关公披在身,杀人不眨眼。 “呼…” 一杯竹叶青灌下喉咙,顿时一股热流从胃窜到全身。全身赛似火炉,火热微红,吴孝祖舒爽的用双手反抹了一把寸头,低喊一声爽。 “四年了,终于盼回大佬你。” 罗东倒满酒杯,端起停在半空,脸色严峻道:“当年祖哥你把事情一并扛下,现在是时候收利息了。”【啃书虎www.kenshuhu.com】 第三章 从来江湖催人死,讲数不讲恩 求推荐票与收藏! “没错!” 肥成一拍桌子,肥肉乱颤,胸前纹的“大肚弥勒”活灵活现,“两坨大扎”上下跳动,份外显眼,妥妥e罩杯-垂球型-八字奶-瞎眯-头。 “当年的事绝不可以就这样算了!除非……” “你想怎样拎着刀满大街去开片还是去夜总会扔煤气罐,学人家放烟花”吴孝祖没好气瞪了一眼,冷冷一哼。 “大佬,你话一声猛虎归林,我不信那些魑魅魍魉敢跳出来闲言碎语。”罗东目光一寒,厉光闪烁:“一群杂碎而已,谁敢挑事……” “我不介意用他们的血祭旗!当年我们可以在铜锣湾撑旗不倒,今日一样可以做到。”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江湖事,江湖了!有仇报仇!欠债还钱!谁也无话可讲。” 罗东丹凤眼一眯,双眼赤红,充斥着狂暴的戾气,原本的靓仔模样一下子变得如修罗在世,狰狞可怕。 “如果有衰仔不服气……我磨了四年的刀,不见血,不收!”寒冷的声音如北风,刮骨刺心,惊得一旁切肉料理的师傅都胆颤心惊,躲到一边,不敢抬头理会。 肥成点点头,应和道:“《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讲,我等了四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我非常钟意这段话!祖哥,我们等了四年,就等这个机会,你带我们,重新来过!” 肥成神情激动望向吴孝祖。 没错,《英雄本色》在1986年正是最火的时刻。 从湾湾破釜沉舟赶回来的白鸽吴,拉来日薄西山的狄珑大叔,携手一直想从小荧幕冲击大荧幕却拍一部扑街一部,郁郁不得志的靓仔发,再加上正好步入转型期的80年代流量担当小鲜肉张国栄,共同造就了香江影坛上一部现象级爆红ip经典! 《英雄本色》这匹黑马一黑到底,炸翻了整个暑期档不说,更把嘉禾、邵氏、新艺城等巨头都打的人仰马翻。徐可的电影工作室直接化身凹凸曼,piu、piu、piu的无可抵挡。害的石天都跑过来怂恿他快拍第二部! 上映后,“毒药发”一秒变身“神仙发”,小马哥成了香江所有男人崇拜的偶像,妥妥新一代荧幕男神。同款风衣卖到脱销。如在后世,妥妥又一淘宝爆款。 狄珑大叔重焕容光,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年的《独臂刀》一样,国荣哥哥也褪去偶像包袱,来了个实力派的华丽转身。让人知道: 噢,原来小鲜肉张国栄也会演戏。 吴孝祖没想到,这部片子对肥成这些家伙影响如此之深。这大有“小马哥”附体的冲动。 要不要这样夸张 暗自吐槽的吴孝祖除了吐槽,也只能是在心中苦笑。 难道自己重生一世,真的要混社团 可—— 就算小马哥那样牛b人物,都让人头打破、腿打折、肋八扇怼骨折,一身风衣被人嘣的差点变成比基尼。电影都如此,何况现实生活。 看着罗东与肥成两人心情激奋,一副激愤不甘心的模样,吴孝祖深吸一口气,放缓声调。 “肝火太旺,酒气伤肝。改喝茶吧!”说着招招手,喊来伙计上茶。 肥成不吱声,罗东则身子往后一靠。 “呵呵,食完火锅喝喝茶,大佬讲的明白。看来我也要少喝些酒,多饮一些茶。”见场面越发尴尬,苏黎耀连忙打起圆场,“好久没喝大佬泡的茶了。今日有口福喽。当真系好彩头!” 吴孝祖接过紫砂茶壶,关公巡城,茶杯推到三人面前,苏黎耀连忙端起茶杯,一副回味无穷的作态。 “祖哥——”剩下那俩货则好死不死的样子。堪比赌气的小岳岳。 “饮茶。” 肥成与罗东两人迟疑一下,也无奈端起茶杯,同是牛饮。 “和胜坐馆乐哥到站了,现在风起云涌,各种牛鬼蛇神都粉墨登场,场面欢快的不得了。”吴孝祖呷了一口茶,挑了挑眉头,“真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我不知吗” “大佬,当年就你为社团出力最大。如果不是邱哥出事,当年的坐馆说不准姓甚名谁。邱哥遇害,老家伙们个个都没胆张口!不是你站出来,和胜这块牌匾早倒了。哪轮得到现在他们作威作福。”肥成急道。 “混账话!大佬遇害,我能袖手旁观我不出头,难道去找港督打官司吗现在选坐馆,关我屁事别忘了,我四年前就脱支了。” “祖哥,可这是他们欠你的……” “江湖讲恩情” 吴孝祖面色一正,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微冷。 “和胜不是四年前的和胜。你我同样不是四年前的你我!我现在回去,哪个会让出碗里的肥肉给我你要我踩哪个社团里,新人要上-位,老人想要更多利益。皆要用血来争,用命来换!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真当小孩子过家家 江湖二字,一横一竖,胜者通吃,败者死去,没有他法。入了社团,每天都要拿命出来搏,只讲数,不讲恩。我回去能怎样抢班夺权还是血雨腥风小孩子才天真以为能重归于好!麻烦你们动动脑子!拜托—” 讲完,又指了指窗外的狂风暴雨。 “就讲今晚,不知道路边又要添多少孤坟,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哪个肯出头 江湖是把索命的刀,刀刀要人命,不死也残。好不容易用四年时间淡出江湖。难道今天咱们为了和胜的一个扑街坐馆又要踏入这条不归路你们这么犀利,拜托,教教我” 吴孝祖的话让罗东与肥成张了张嘴不知所言。看到俩人无言以对,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香江最火热的十年,干嘛去寻一个夕阳职业 这番话,吴孝祖真称得上推心置腹了。 “我11岁出来混,从观塘屋邨一步步爬出来,16岁就成为社团红人、大佬头马,17岁扎职,18岁设堂口,打进铜锣湾,收人摆支!好威风、好巴闭!人人叫我江湖新人王! 呵—— 但哪个知,当年跟着我一起打出观塘的那群观塘仔一个个倒在我身旁! 我这条新人王的路是身旁兄弟用尸骸性命帮我铺成的! 1977年,阿标被仇家剁碎,直接喂了鲨鱼。我连给我兄弟入土为安都办不到!只能寻来他的旧裳入葬!这就是江湖大佬 小细佬、阿金、飞仔三个人看场子时候被仇家放烟花,炸的好似血葫芦、面目全非,阿金肠子流的满地,塞都塞不回去! 还有,当年为了在铜锣湾立旗,明仔被胜义的人砍了三十几刀,血都流了一桶,我在医院抱着他,多想听他笑眯眯地再喊我一声大佬 这就是他妈-的江湖! 人人话我胆大心细,讲义气够兄弟,称我大佬! 但没人知,这么多年我都不够胆回观塘,我这个大佬心亏啊! 我怕回去有人问我,当初你带着一群弟兄打出观塘,怎么一个个都死了,就剩你这个大佬活的这么安稳说好了共富贵、同患难,说好大家一同风光的……” 吴孝祖说到这哽咽难咽,泪不知觉滑落眼角。 三人陷入沉默,气氛沉重。 “出来…混,迟迟……迟早要还。大佬讲的对,好不容易脱身,这样回去太亏了!”苏黎耀红着眼低声自言自语,苦涩难掩。 “能…能走到今天,很幸运了。当年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路上。江湖路……路寸血寸尸骸!坐馆又如何邱哥最后还不是……” 苏黎耀抬起头,看了眼罗东背后刺着关公纹身,目光凄惨悲痛,“黑-社-会虽然拜关二爷,但…但没人愿意做关二爷了。大家求财不求义,没人讲道义了。 要不然也不会四年都没人念祖哥。与…与其去拿命搏上-位,不不…不如用命替死去的兄弟来安家。” 桌上一阵沉默。 只睇到大佬们人前风光,哪睇到这条风光的路上倒下多少尸骨这一刻,罗东与肥成也无话可说了。 “阿标、明仔他们的家人现在怎么样”吴孝祖喉咙烟哑好似刀刮。 “这四年一直寄钱给他们家人。”肥成咬了咬后槽牙,顿了一下,“祖哥你入监后,我们三人遵从你的嘱咐,不踏江湖,不问是非,躲在那间龙城冰室讨生活。勉强能接济他们家人。” “大佬,对不起。”一向冷酷的罗东眼神中也充满了愧疚。愧对吴孝祖的苦心安排,更愧对死去的兄弟,没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不怪你们!”吴孝祖抬手阻止罗东自责,拍了拍罗东的肩膀,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怪我这个大佬唔用。” “你们三只,还记不记得洪门三十六誓”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如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罗东一字不落,掷地有声。 “第二誓:倘有父母兄弟,百年归寿,无银埋葬,有燐飞到求兄相帮,必要通知各兄弟,有多帮多无钱出力,以完其事,如有诈作不知者,五雷诛灭。”肥成郑重接道。 “第十九誓:兄弟被官捉去,或出外日久,不得回家,故去无音,留下妻儿子女无人倚靠,必要留心帮助,使后长大成-人,如有诈作不知者,五雷诛灭。”苏黎耀干脆利落背诵。 四人声音低沉,齐齐一起念道。 “自入洪门,必要以忠心义气为先,如同一体手足之情,不得妄分彼此,如有二心不尽其力者,死在万、刀、之、下!” 当年,扎职入门,吴孝祖一行七八人齐齐跪在关二爷面前,手持香捻,口念誓词,稚嫩脸庞上充满了憧憬。 为吾袍泽者,有福同享,有难共担,昭昭日月,齐鉴吾心。 金银财帛,不坠兄弟之情; 小人谗言,难离袍泽之份; 高山可期,深海可待,与子同袍,不改初心。 如怀二心,有委誓言,必死在万刀之下,鞭尸刨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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