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做/爱脑的祈祷吧》 分卷阅读1 听听做爱脑的祈祷吧 by鲜虾蟹黄焗饭 第一章 偌大的房间内,两具男性身躯极尽缠绵,水渍声听起来艳色十足。 其中一人的股间泥泞不堪,一根巨物在其中用力抽动,他脂玉般的肉臀上被揉捏的遍布红痕。 而身后的人仿佛不愿饶过他,一下下鞭挞在他的敏感点处,又用手掌用力抽打数十下。 直到身下之人呻吟求饶:“风骁,求你了…啊…让我射…啊…” 陈风骁掐住爱人的性器,附身低声道:“等我,一起。” 说罢便更加用力顶弄数百下,放手的同时也释放在爱人的体内。 杜明寒无力地趴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自喘息。 他气还没喘匀,就看见陈风骁赤裸着身子,下床拿起日历本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小圈圈。 杜明寒气的恨不得锤床,怎么就碰见这么个养生的男朋友! 陈风骁做完记号,就抱起爱人去浴室做清洗。 杜明寒还想就着余韵再来一次,却被自己的恋人制止:“不行,一周两回,一回最多不超过三次。不许耍赖!”说完亲亲杜明寒的嘴角,用心清理他体内的精液。 清洗干净后,陈风骁搂着他上床睡觉,杜明寒却是心里怄得慌。 他杜明寒,作为一个3o岁的正常男性,他有着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生理需求,甚至可以说高于常人的生理欲望。 但性并不可耻,告子也说“食、色,性也”。 更何况自己一不嫖娼二不出轨,有着一个虽不被法律认可但被家人朋友承认的恋人,凭什么别人涝的涝死,自己就得活活旱死呢? 他不服。 况且,要是陈风骁阳痿也行,那柏拉图他也认了。可陈风骁不仅器大而且活好,就为了养生节欲而不满足他。真是让人气到变形。 陈风骁那一身风月技巧都是杜明寒亲自调教出来的,从一个小魔法师到带自己开发意大利吊灯,这个进步简直可以说是可歌可泣。 但可惜的是,他俩的性生活就像卖古董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做了一次之后,剩下的日子纯靠回忆自己爽。 对于这种情况,杜明寒不是没有反抗过。威逼过,色诱过,陈风骁通通不买单。逼急的时候,陈风骁还会怼回来“你不爱惜你自己,我还心疼呢。咱俩要过一辈子,你想早早肛瘘?你要实在忍不了,咱俩就换过来你干我。” 杜明寒这个气啊,他不是没想过翻身农奴把歌唱。 可问题他一个175的弱鸡文学老师,要怎么操一个192的击剑教练? 真不是他黑自己,要是换过来,他俩连嘴都亲不到,插进去之后上半身根本够不着。 而且,就算他风流浪荡那几年,他喜欢的也是翩翩小少年那款。 身体软绵绵的,一操到点儿上,声音跟浸了水似的,一声声“杜哥哥杜哥哥”叫的他屌比铁硬。那样干着才爽啊。 虽然陈风骁身材高大、肌肉匀称,并不是那种肌肉猛男。可和自己这个万年死宅相比,真的可以说是个大块头了。他别说是真干,光是想想都要萎了。尤其是习惯了享受“躺平正面上我”,再让他做个永动机,他都嫌累的慌。 他躺在陈风骁的怀里,越想越气,恨得他咬了人家脖子一口,吮出一个紫红的印子,才堪堪满意。 陈风骁睡得迷迷糊糊,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他没多想便把身旁的爱人又搂紧怀里,亲亲他的头顶。 两人拥着入睡。 第二章 杜明寒站在地铁拥挤的车厢内,被混着汗臭味的空气搞得阵阵作呕,他心里不禁后悔——不该拒绝陈风骁接他下班的。 比起下班高峰的地铁,有着空调和爱人的宝马车,才是正常人喜欢的选项。 可想想,杜明寒也不能算普通意义上的正常人。 至少,在普罗大众眼中,他不算一个正常人。 因为他是个gay,被人可怜不能结婚私生活一定混乱且断子绝孙的gay。 不过杜明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他早就过了害怕被世俗定义为异类的年纪。 他现在最头疼的是自己的性生活。 他对两人的性爱条约多次反抗无果,又加上昨夜浴室求欢失败,一下引炸了他。 杜明寒开始消极抵抗,打算施展一场疾风骤雨式的冷暴力。 让陈风骁好好体验一把欲求不满的男人的可怕。 于是今天他拒绝了和陈风骁一起下班,坐着这该死的地铁,又满脑子胡乱想着自己该怎么让陈风骁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等杜明寒坐到了城南高铁站的时候,他再一次领悟到,他这人就不能想坏道,否则准保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但杜明寒这些年活得坦荡无忧可不是靠领悟,他是靠反省,他第一时间的反省到了此次坐过站的元凶——陈风骁。 他毫无愧疚的认为,他能坐过站,都是陈风骁的错。 如果陈风骁满足自己的性欲,他就不会生气,那今天就不会拒绝宝马挤地铁,就不会坐过站了。 没毛病。 怒气值叠加,杜明寒已经完全不想回家了。 他要去找自己心灵导师聊聊,顺便喝个酒。此外,杜明寒又进行了心理建设,男人晚归买醉也是冷暴力非常重要的一环啊! 从南站直接打车去他心灵导师6左的酒吧——k。 杜明寒刚走进k,就看见6左牵着一个小男孩儿的手,口吻深沉且略带难过的说:“直到今天和你相遇,我才明白,过去的岁月仿佛徒劳。” 小男孩儿一脸冷漠:“我是1。” 6左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哦,今天酒水不打折,现金刷卡都可以。小陈,过来给这位先生买下单。” 6左搭讪失败后,转身发现了门口看热闹的杜明寒。 杜明寒跟他挥挥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6左忿忿的向他走过去。 “6老板这是碰壁了?今晚怕又是空虚寂寞了吧?” “呵呵是啊,怎么着?来自荐枕席?” “呵呵滚” 两人向彼此捅刀之后,一起去杜明寒的老座位坐下。 “你今儿怎么有时间来这儿啊?不是从良要每天早归,回家陪陈老师吗?”6左一边坐下,还不忘嘲讽杜明寒。 “我这不怕您空巢老人寂寞么,好心下基层来慰问,还没好报,什么世道啊这是?”怼6左,杜明寒是专业的。 前天刚分手的6左瞬间玻璃心:“滚蛋啊你,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得得得,6大爷我错了。”杜明寒捅刀适可而止,毕竟今天自己是来传递负能量的,早早让老板给赶出去,也不是个事儿。 “小刘,老样子。”6左吩咐了服务生之后,点了一支烟,慢慢抽起来看着杜明寒。 他太了解杜明寒这人,回国后洁身自好。 尤其是和陈风骁在一起后,更是酒吧夜店一样不沾。 爱岗敬业诚信友善,争做21世纪好青年。 “说说吧,什么事儿啊?性生活不和谐?那你需要r 分卷阅读2 h不是我。” “我们可不用,我家陈老师年轻着呢,小伙子身体倍儿棒。6大爷你担心多余了。” “那你能来这儿?你俩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似的!”6左突然灵机一动“我靠杜明寒你不是出轨了吧?我这人帮理不帮亲啊,你要是做这种事,我第一个排挤你。虽然是gay,请你一样严以律己,别因为性向和大多数人不同,就自甘堕落!” “滚你丫的!你嘴里还有没有句正经话了?你是不是喝了假酒啊?”杜明寒特别不平衡的问:“而且怎么就是我出轨了?陈风骁就不能?” 6左顿时一副嫌弃脸:“你可打住,你家陈老师看见你就跟狗见到骨头似的。那两眼都发光,眼里什么时候有过别人啊?他能出轨?有天希拉里出柜,我都不信陈老师能出轨。” 杜明寒被这一番解释怼的无话可说,句句不掺假。 “好吧好吧,真的让你拿乌鸦嘴说中了,我……” “我靠你真出……”6左做出一副“我怎么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的严母脸。 “闭嘴吧你。我们,我……”杜明寒憋了快一分钟,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们还真是性生活不和谐。” 话音刚落,这个小小的角落里,爆发出巨大的笑声,那笑声简直让男人沉默、让女人流泪。 虽然被酒吧里的嘈杂声遮掩了些许,但掩饰不住周围人眼中“妈的智障”的白眼。 6左从捂着肚子到倒在沙发上,再到杜明寒掏出手机打算拨打12o,笑了足足有五分钟。 这期间,杜明寒强忍痛下杀手的欲望,熬过这波羞辱。 杜明寒用身上最后残存知识分子的修养,告诉自己别骂人,毕竟他一直不愿与人发生口角。特别没素质,低俗。因为他的人生信条一直都是“能动手,尽量不吵吵”。 拿起桌上那瓶没喝的啤酒,举到6左头上,一脸威胁道:“笑够了吗?” 6左竭力平复,不让自己笑出声,擦擦自己眼角的眼泪,平静下来。还装得像个人似的,劝导杜明寒:“杜老师,你这样哪行啊,玩玩就扬沙子。多不好,有失你学者风范,对不对?” 杜老师毫不在乎“我的ido1曾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你这是在逼我爆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哎你说话能不能别自带表情包?”6左忍不住吐槽他。 “呵,那你知道我下一个表情包要用什么吗?”杜明寒还是很冷漠:“去他妈的友谊!” 作势就要把酒瓶砸过去,6左瞬间认怂:“杜老师杜老师,我们有事说事,没事治病。我作为你的挚友,一定替你分忧解难,好么!别怕!你今天酒水免费!哥请你!” 杜明寒马上笑靥如花:“你看你不早说,这么半天就等你这句话呢,可累死我了。你们资产阶级不懂劳动人民的苦啊!我们这工薪阶级不容易!这一瓶酒够我们陈老师买个健身器械了,过日子能省还是要省的啊!” 6左不和他计较这点嘴仗,毕竟杜明寒这里有大八卦等他扒。 没什么比听杜明寒的糟心事,更让人舒心的了。于是,6左亲自给杜明寒倒好酒,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好好好,穷苦百姓杜老师,可以讲了吗?” 第三章 听杜明寒大致解释了一下,6左基本了解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陈老师怕次数太多伤身体?” 杜明寒耸耸肩:“没错。” 两人碰了碰杯,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 “我觉着,陈老师是没错,这事儿太频繁确实伤身。没听老话说一滴精十滴血啊。再说了,人家真是为你着想啊,男人和男人之间,下面那个总是要多遭些罪。毕竟不像女性有天然的零部件儿不是么。” 6左尽全力劝导这位性爱狂魔回头是岸,别没事儿就作。 杜明寒特心累:“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想当和尚啊!我们俩在一起刚一年,难道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么?这时候不都恨不得24小时连一起么?” 6左唾了他一下:“嘿你个人民教师能不能别这么污!你这个老污龟!” 杜明寒不禁心里翻了一万白眼:“是让你给我出主意好么!没让你跟我在这儿装正经。” 6左把最后一口烟吸完,咂咂嘴说道:“你这个事儿无解啊,你俩理念不同,那就只能换个人,换根屌,重新来过呗。” 杜明寒心里白翻到后脑勺了,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要能换,我还烦什么劲儿啊?我要不是爱惨了他,我还跟这儿当大和尚?你脑子瓦特了吧?” 6左听到这话,倒酒的手抖了一下:“我一脚踢翻你这盆八二年的狗粮!合着你是过来虐待单身动物的呗?有没有人性啊?我好酒好烟好招待的,就活活被你秀恩爱?这狗粮我不吃,不吃!” 杜明寒一脸虚伪的笑笑:“哎呀,也没有很恩爱啦!我们也就是非彼此不行吧!” 6左痛心疾首道:“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没有!” 杜明寒撇撇嘴:“所以啊,换人这事儿你就别提了。我这辈子就可着这一根屌吊死了。无论我曾经多么‘屌林从中过,存毛不沾身’,遇见他之后,我就是他唯一的盯裆猫。” 6左认真的回答:“杜明寒,真的,你要是再不好好聊天,这酒水我就收费了。” 杜明寒衡量了下利弊,还是不打算刺感注定失意些吧。”6左摆摆手,谦虚地表示自己也没有很成功嘛。 杜明寒点点头:“嗯,对,一个月必分手的失意,真不容易。” 6左听见这话,直接跟服务生说:“小陈啊,过来给这位先生买下单。” 杜明寒赶快拦下他,跟小陈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你6哥跟你开玩笑呢,不买单不买单。” 小陈笑着点点头,他太清楚这俩人的套路了,才不上当。 杜明寒为了酒钱不得不狗腿道:“你看,6哥,你怎么动不动就急眼呢。这哪有成功企业家的风范!” 6左哼了一声,表示接受了这记狗腿。 杜明寒看看表,胡扯乱侃的也九点了。心里暗想:“不知道陈风骁着急没。但着急我也不回去,略略略。” 6左看杜明寒开始看表,就心知这家伙肯定是想回家了,但又没台阶不好意思走。而自己当然明白这种事他顶多是听杜明寒发牢骚,自己难道还真能管什么用不成?那自己还开什么酒吧?开情趣用品商店不是更赚钱? 他只好当一把感动中国好朋友:“得了,回去吧啊,再喝下去我这儿就要关门了。现在夜场才正式开始呢,我可没时间陪你聊天了。赶快回家找陈老师要抱抱去吧,别搁我这儿祸害人。” 说完这番话,6左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太仗义。 杜明寒不想在6左面前没了面子,可又真有 分卷阅读3 点想陈风骁了,只好别别扭扭说“你看你什么人,我这好心看你,又被赶。得,为了不耽误您赚大钱,泡小男孩儿。那我就先撤了,回头你有时间再来吧!” 6左懒得戳穿他这点小把戏,这死人从小到大都这死模样,烦的很。他挥挥手,就去了别的桌和老顾客打招呼。 杜明寒吩咐小陈把今天的费用记在自己的账上,就大摇大摆出了门。 出了k的门,他紧了紧自己大衣,又掏出手机,看到有17个未接来电。嘴里喊出了声“糟糕”,便急忙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刚在车上坐稳当,电话又响了,来自陈风骁的第十八通电话。杜明寒忍不住拍了下脑门,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喂?风骁……” 那边没人说话,却传来重重的呼吸声,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这样的声音不禁让杜明寒有些自责,他明明知道陈风骁是什么样的人,平时自己接电话迟了都要被担心是不是出事,更何况这么晚回家。 陈风骁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像是紧张过后刚能说话的感觉。 “你没事就好,现在在哪?往家走了吗?还安全吗?是自己?朋友送你还是坐出租车?把车牌号发给我一下。” 杜明寒听他问完一大串,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有浓浓的愧疚。他尽力安抚陈风骁的情绪:“小骁,别太紧张,没事。现在在梧桐路这里,马上到家了。我在朋友那喝了点酒,现在打车往家赶,车牌号一会儿发你微信里。电话我不挂,我们一直聊天到我回家好么。” 陈风骁坐在车里,松了松领带,趴在方向盘上,一阵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好,我现在也开车回家,到时候小区东门门口等你。” 两人就一直开着手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多都是些没营养的问话。可好像哪怕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也会让人安心。于是两人便这样,直到杜明寒到家。 “我现在到东门了,那我把电话挂了啊,我先给钱,一会儿见。” “嗯,好。” 杜明寒结账的时候,感觉到手机都被捂热了,而自己这张老脸好像都跟着热起来了。 司机师傅笑着跟他说:“你们夫妻感情可真好啊!” 杜明寒忍不住笑了笑回道:“是啊,特别好。今天回来晚没报备,他有点担心。” 司机师傅经验老道的说:“那这可是你不对,回去可得好好道歉,哄哄人家啊!” 杜明寒笑着说:“好”,便关上车门,向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他的陈风骁走去。 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好像一分钟都不愿多等,他为自己今晚的行为感到愚蠢,这明明是自己最心疼的人,是自己想尽办法哄来的人,是未来漫长岁月自己要用力守护的人。但自己却想着,要怎么惩罚他,让他难过。 杜明寒越反省越愧疚,跑到陈风骁身边的时候,愧疚感都快猛成马了。 结果没等他说话,陈风骁就一把搂住了他。两个人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迷恋的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陈风骁怕杜明寒在外面着凉,最先从这种沉醉中清醒过来,提醒他该回家了。 杜明寒抱着他,低声叨咕:“你有点煞风景陈风骁” 陈风骁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回家再抱,我搂着你睡觉,让你抱一晚,好么。” 他边说,还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杜明寒的额头。 杜明寒这个嘴炮王,听见这话倒先脸红了,不禁恨恨地想“不经意的耿直情话,最没法招架了!就很气!” 但还是听陈风骁的话,从连体婴儿状态分开,两人向家走去。 第四章 杜明寒自知理亏,回家换好家居服便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着陈风骁的问责。但陈风骁换好衣服,端了一碗解酒汤过来递给他,便坐在他身边。 “你先把这个喝了,不然该胃疼了。” 杜明寒接过汤,乖乖地喝下去,完全没有傍晚时分脑子中模拟的嚣张模样。别说疾风骤雨的冷暴力了,光是今天看见陈风骁着急,自己就恨不得跪下说一万句“我错了”。杜明寒在心里气自己不争气,又吐槽自己不该找个小男友,他撒娇的时候理所当然,他霸道的时候浑然天成,自己被拿得死死的。 真是大风大浪都熬过了,却着了这个菜鸡的道。可就是这股子青涩劲儿,让自己无法招架。要不都说大款爱包大学生呢,甭管真的假的,就是身上那股子没被人沾染过、特有的奶味儿,都让人着迷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双手捧给对方,要什么给什么。 要是吵个架拌个嘴,没等自己发狠,对方就先急的眼眶发红,大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自己还能舍得动什么歪脑筋?还哪里舍得把对待外人的那一套用在对方身上?异性恋的老夫少妻如是,这同性恋看来也是免不了俗。 杜明寒摇摇头,心想:自己也该认清现实,认了这个栽了。就算自己是个做爱脑,那也因为对方陈风骁,若是别人,真的是倒贴都硬不起来。听过很多种论调,说这夫妻之间若是性生活不和谐,那趁早还是要分开,不然早晚因为这事吃苦头。 杜明寒却不这么认为,他当然认为性爱很重要,不然也不能因为这个和陈风骁发脾气。但总有人是无可替代的独一无二存在,陈风骁对自己便是如此。 曾经自己不是没风流浪荡过,留学美国那几年,刚认清自己的性向,又去了一个主张性自由的国度。他曾沉迷性爱,并把此当作解压的好方法。他从不压抑自己,一是认为这就是人的天性,不应羞于启齿;一是他一个学文学的,从来分桃断袖没少看,本科时期还做枪手写桃色小说赚零花钱,他可是个理论上的巨人。 可当自己理性面对自己的性向,也找到前进的方向时,他便洁身自好起来。不为别的,是他自己厌烦了那些胡天海地的日子。朋友都说是他把陈风骁拿的死死的,但何尝不是陈风骁收住了他。为了陈风骁,他不想再过那种混沌日子;有了陈风骁,他才知道原来灵肉的结合才是最美好的。 杜明寒曾对朋友说“希望有生之年遇到爱情,晚点也没关系,我等得起。”没想到一语成谶,他在29岁那年遇到了陈风骁,两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都说爱情妙不可言、没有道理,杜明寒本是不信。 可他当他看到陈风骁那双圆圆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的时候,杜明寒知道,这辈子,除了这个人,没谁能称为是自己的一生所爱了。 杜明寒喝汤的功夫,想了很多,也想开了很多。他想好好和陈风骁道个歉,为自己的无理取闹,也为自己的混账可恶。可没等他说话,陈风骁先开了口。 “杜哥,下周就开始放暑假了。我们这次暑假一起出去玩吧,去你喜欢的地方,到处逛逛,散散心也轻松一下。” “你暑假不是要给省击剑队上课吗?” 杜明寒可太知道陈风骁,赚钱 分卷阅读4 的一把好手。要从收入看,大学体育老师只能算副业了。他不仅自己开了一个击剑班,带出了几个拿了国际奖项的学生。还借着曾经进入国家队的实力,担任了省击剑队的教练,荣誉和奖金样样不少。杜明寒这种拼死拼活写论文的人,真是羡慕的不行。 “嗯,这周处理一下,找人交接,好把暑假空出来陪你。” “我是很希望我们能一起去旅行,可我在家看看书也挺好的。如果耽误你的工作,我也会不安心啊。”杜明寒边说,边把手举起来去摸摸陈风骁的头,接着又摸摸他的下巴。杜明寒很喜欢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碰见陈风骁,他就像有了皮肤饥渴症,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陈风骁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又摇摇头道:“哪里有什么比你重要。” 杜明寒恨不得捂一下自己的小心脏,这小魔法师开了荤真是吓死人,肉麻的他先红了脸。动不动就来一下,真是怕减寿啊,太甜了,怕得糖尿病。 杜明寒清了清嗓子:“咳咳,那……那好吧,那我们今年暑假一起去旅行。我这周做作攻略买机票,你把工作安排一下。下周我们放假了,就出发。” “嗯,好。”陈风骁攥着杜明寒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搔着杜明寒的掌心,又嫌不够似的,一把抱起杜明寒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将杜明寒整个人环在自己怀里。 “你今天这么晚回来,你想我了吗?” 杜明寒心里想,糟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却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回答:“嗯,想啊” 陈风骁有些不满意他这么敷衍的回答:“哪里想?” 杜明寒本来想回答“后面”想,可想想陈风骁肯定不能问这么污的问题,自己别破坏了气氛,就硬着头皮说:“脑……脑袋想?” 陈风骁简直想问他是不是个直男,这种答案到底怎么想得出来啊?他用力亲了亲杜明寒的嘴角,笑笑说:“那你不比我,我浑身都在想你啊。” dabb1eki11! 没错,杜明寒最爱听情话,没完没了的情话才好。自己那点儿仅存的文人气息,可能都用在这个爱好上了。尤其是陈风骁的情话,说是烈酒也不为过,喝一口红了脸,再喝一口上了头,可就是舍不得放下酒杯。因为这酒不仅醉人,还甜到心坎里。 杜明寒不禁想仰天长叹:不上何撩啊! 他把脸埋在陈风骁的肩上,不想让他看到一个3o岁男人的大红脸。他强装敷衍地说:“好啦好啦,说正事。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 陈风骁知道杜明寒有点害羞才故意转移话题,他便没有再继续肉麻下去,认真想想道:“想去个可以拜一拜的地方,明年你本命年,我奶奶说本命年前后琐碎事多,想给你拜拜。” 杜明寒隔着衣服一口咬上他肩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喂,你这家伙,真是!”说完又用额头撞了陈风骁的肩膀一下,好似泄愤。转而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用力了,便用力拽开陈风骁的衣服,露出肩膀上刚才咬过的地方,用舌头舔了舔。 “哈哈哈有点痒”陈风骁笑着要推开他。 “闭嘴闭嘴!唾液消毒懂不懂!” 舔着舔着,舌头便移了位置,一路向上。先是左侧的脖颈,杜明寒用舌尖认真舔舐每一处纹理。进而转过来一口咬住陈风骁的喉结,狠狠吮吸,舌头打转着濡湿那个被自己咬到的地方。接着他仰起头舔上了陈风骁的下巴,慢慢向耳朵的方向移去。他先是用这个口腔包裹住陈风骁的耳朵,用牙齿轻微撕扯他的耳垂,然后把舌头放进耳廓,缓慢转圈。 这时杜明寒清楚的感受到了陈风骁的自然与不自然的生理反应,在心里偷偷比了一个v。却突然感受到一个大力,陈风骁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踉踉跄跄跑到厕所。 就听见一个略带回音的声音传来:“后天才可以!” 杜明寒恨恨的捶了捶沙发,简直都被气笑了。随即便摇摇头,跟他计较什么劲儿?这傻子! 第五章 迎来暑假的时候,两人一起去了隔壁省的一个颇有名望佛寺山。 陈风骁把住宿和门票都订好,杜明寒仔细做了攻略,连路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两人轻装出发,一路上交换着开车,傍晚时抵达了目的地。 作为一个摄影爱好者,杜明寒一直孜孜不倦的偷拍恋人,可爱的、目光迷离的、沉睡的,各种各样的陈风骁都因在他的镜头下而变得可爱。 两人把行李安置好,打算出门看看陌生城市的风景。 恰逢暑假,想看风景难上加难,想看人倒是遍地都是。 陌生的城市里,两人无惧他人目光,牵着手大大方方的走在马路上。 在陈风骁看来,有杜明寒在的地方,一草一木是风景,熙熙攘攘也是风景。 杜明寒拿着相机拍着行人,拍着花草,有时趁他不注意也会偷拍自己。 陈风骁由着他拍,由着他闹。 看着爱人的笑颜,他又想起二人初见时的情景,全校教职员工大会,杜明寒是教师代表。 他真担得起“翩翩如玉”四个字,温润的声音在讲台上,听着更是悦耳。 耳边几缕碎发,被夕阳照的微微闪动。 那时候,他就好想拨一下他小巧的耳朵。 他知道,自己动心了。 再后来,他千方百计要到了这人的各种联系方式,只是一次都没去联系过,他不敢。 但却心机的假装偶遇。 慧眼如杜明寒,这人跟小狼狗似的,自己走哪儿都有他。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他杜明寒可不信,一个月12次还是巧合了? 要真是巧合,那他俩也够是天选的缘分了。 不过,哪来的天选,还不是人为。 陈风骁拼命在杜老师面前刷存在感,从偶遇到请教为师之道,再到给杜老师推荐美食,带他健身、一起旅游。 等杜老师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月3o天,差不多28天都要和这人在一起了,剩下两天陈风骁是真有事儿了,就这两天他还要认真告假。 杜老师哪经历过这种纯情追求,早早地栽了进去。 他可不磨蹭,认准了就下手。 陈风骁正策划在杜明寒生日时如何表白,结果倒是被杜老师抢了先。 杜明寒几杯酒下肚,有了胆子,抚着小狼狗的脸就亲了过去,亲完还舔舔人家嘴唇,酣然道了一句“甜的”。 陈风骁剖白自己的心情,把自己的一见钟情、日久生情都仔仔细细说了出来。把杜老师说的心头荡漾,却又被这人的深情所震撼。 他心甘情愿被这人栓住一辈子。 两人在一起却从未经历过磨合期,因为陈风骁无条件的包容着杜明寒的所有,好的坏的,在陈风骁看来都是好的。 杜明寒又拿起了相机拍落日余晖,晚霞照映他的脸庞,发梢裹挟着暮色,微微泛红。 陈风骁不懂摄影,但却偷偷拍下了这一幕。 爱人在追逐落日,他只追逐爱人。 杜明寒回头的时候,刚 分卷阅读5 好看到陈风骁怔怔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放下相机,走到他身边踮起脚,虔诚的吻上恋人的嘴唇。 鼻尖相对、额头相抵,无关欲情,只是最简单的唇瓣厮磨。 “就是想亲亲你。”杜明寒轻声道。 陈风骁拥着他,俯下身,用力回应这个吻,而后在杜明寒的耳边暧昧道:“今晚。” 一时间杜明寒本被落日照的微红的脸颊,变得更红。 他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看我不榨干你!” 然而他自以为凶悍的目光,在陈风骁看来倒是眉目流情,别有一番滋味。 于是陈风骁向前顶了顶跨,不怀好意的回道:“那我就等你了,杜老师。” 第六章 距离上次做爱已经三天了,杜明寒的屁股早就蠢蠢欲动。 所用工具一应俱全,全部被他准备好。 就连酒店都订了高级的情趣套房。 走进里面的卧室,房间顶端有一整面大镜子,kgsize的床边垂下颇长的黑色吊绳,晦暗不清的灯光让里面的空气都变得暧昧。 饶是陈风骁,进屋看到这般场景后,也为自己男朋友如此精心的准备吓一跳。 不过只要是被允许的日子,他倒是愿意满足爱人一切的性幻想。 就怕最后讨饶的是外强中干的杜老师。 杜明寒双手环着陈风骁的脖颈,勾引一般的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先去洗澡。 陈风骁目光微沉,恨不得把这人就地正法。 可偏偏又好奇,想知道这人能作出什么风浪来。 他点点头放杜明寒去浴室。 杜明寒在浴室里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做了扩张,又抹了香喷喷的身体乳。 摸上去滑溜溜!开心! 等他出来的时候,换陈风骁进去,结果这人十分钟就出来了。 杜明寒怀疑他是不是沾湿就出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陈风骁一把按在了床上。 陈风骁急切地与杜明寒接吻,舌头用力的深入,细细吻过每一个角落。 持续长时间的亲吻,让杜明寒呼吸都变得急促,津液不能自抑的从口中流出。 他被陈风骁的亲吻弄到无法呼吸,被迫向后退去,想试图逃离。 却被陈风骁用力拉回来,扣在自己胸前。 陈风骁一只手死死扣住杜明寒,另一只手撕扯般地把杜老师的浴袍扒掉。 杜明寒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内裤,倒是方便了陈风骁。 他看着赤裸着身体的爱人,性器勃起翘的挺直,龟头泛着淫液。 他抱着杜明寒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看,修长的背、翘挺的臀、微微泛红的脚趾,一切都让他阴茎涨得发疼。 在陈风骁看来,杜明寒每一处对自己都是勾引。 他只想侵犯这人,把他操熟、把他操哭,眼泪汪汪的哀求他,眼里、身体里都只有他陈风骁。 他用阴茎抽打着杜明寒的臀部,又用力揉捏,直到那臀肉都变得泛红微涨。 杜明寒被撩拨的欲望勃发,但爱人却偏不给个痛快。 他知道陈风骁在床上的恶劣与强势,越是自制的人,一旦放开,才是最为骇人。 杜明寒略带色情的喘息,更是让陈风骁不想饶过他。 傍晚时杜明寒在夕阳下对自己的那个吻,让陈风骁想抛开往常的禁忌,做个够本。 他余光瞥到床边的绳索,更是有了新的主意。 他拍拍杜老师的屁股命令道:“跪好。” 陈风骁把床边的绳子拽过来,转头看到杜明寒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跪着,好像求操的母狗。 他也没了犹豫,他把杜老师的双手捆住,微微吊起。 一下满足了深藏在他心底的——想把杜明寒捆在自己身边,囚禁在只能看到自己的地方,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 杜明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上半身就被吊起来了。 他的腿没法跪着,只能膝盖悬空的撅着。 陈风骁怕他太辛苦,给他换了个姿势。 如此一来,杜明寒就变得双腿大张。 爱人以小儿把尿一般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他羞耻的闭上眼,却被陈风骁抓着后颈被迫抬起头。 陈风骁哄道:“睁开眼,乖。” 杜明寒微微睁眼,就看到天花板的镜子上倒映着自己淫乱的模样。 第七章 杜老师被眼中的一幕刺而放荡。 他大肆挞伐起来,插入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粗长的阴茎让杜明寒甚至有一种被顶穿的错觉。 他靠在陈风骁高大宽阔的胸膛,手被束缚地高高举起,整个人只能无力的任凭陈风骁摆布。 他的性器被陈风骁握在手里,后面被他狠狠插入,一下下不仅是挞入身体里,更是在他心上烙下重印。 陈风骁的持久力惊人,长期的体育锻炼,让他拥有更为优越的性能力,实非杜明寒这种弱鸡老师能够比拟。 陈风骁的操弄没太多花样,却是每一下都狠狠的凿到杜老师的敏感处,让杜明寒头脑混沌,只能徒劳的求饶:“阿骁,求求你了…我想射…求求你…” 陈风骁不管爱人的哀求,声音粗沉地继续操弄。 持续半个多小时后,杜明寒实在受不了,性器涨得发疼实在想射。 只能呻吟着央求道:“停一下,我…我想上厕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听见这话,陈风骁的阴茎竟然涨得又大一圈。 他边顶弄,边低声在爱人耳边说:“尿出来,尿出来就让你射” 杜明寒哪里想的到这结果。 陈风骁单手堵住他的龟头,另一只手又扣弄着杜老师的乳首,扯弄的红肿不堪。 唇齿流连于杜明寒的后颈,吮吸啃咬。 杜明寒再怎么在床上放荡,也没做过这种事,但却被陈风骁的提议弄的更加躁动。 他本就有些尿意,这么说是为了骗陈风骁松手, 分卷阅读6 放开自己。 不过此时让陈风骁这么一说,这尿意却更加强烈。 杜老师拼命挣扎,不想做这等丢面子的事,但陈风骁却不肯放过他。 他更加用力的操弄,大手又略用力按压杜明寒的膀胱。 杜明寒没有办法,只能服软:“我同意,我尿,你别…”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哭音,却取悦了陈风骁。 他松开手,放松了对杜明寒的桎梏,命令道:“射吧。” 杜老师终于得了允许,手放开的一瞬间就射了出来,连射几股,阴茎被性欲刺道:“杜老师,一周两回,一回不超过三次。我这可刚一回,条令范围内的。别到时候您又要怪我不努力。” 杜老师赶忙说:“不怪你,不怪…啊…” 话音刚落,陈风骁便扶着性器插了进来,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插得连音都变了个调。 因为射过一次,陈风骁便更为游刃有余起来,他粗长的阴茎在杜明寒的后穴中九浅一深的顶弄,时不时又用龟头研磨他的前列腺处。 两只手抓住杜明寒的脚踝,侧过脸在他的小腿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看着一片一片红痕,十分满意。 杜明寒就没那么好受了,身上的敏感点被拿捏的恰到好处,后穴涨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间,给他一种再涨就要撕裂的恐惧感。 他直面被欲望俘虏的陈风骁,他沉迷这个拥有禁欲的脸却做着无比下流的事的小孩儿。 他太想射了,可是刚才失禁的羞耻感让他不敢说出口,他不知道这回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紧张的后穴一阵紧缩,让陈风骁爽的头皮发麻。 他看到杜老师直挺挺的性器,马眼吐露出淫液,却还是听话的不敢射。 这是他给杜老师定的规矩,没有他的允许,杜明寒连自渎都不许射。 有一次杜明寒没听话擅自射了,让陈风骁罚了一个月都只能拿后穴高氵朝,前面一次都没有射过。 从那以后,杜明寒就再也不敢了。 但是今天陈风骁满意于杜老师的服从,所以不打算折磨他。 于是在自己快射的时候,抽出了性器。 他拍了拍杜明寒被操的迷茫的脸,让他跪坐在床上。 杜明寒一脸的泪水和口水,有他兴奋到无法自抑流下来的,还有陈风骁的舔舐。 陈风骁低沉道:“现在,我要操你的嘴。” 他跪在陈风骁面前,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陈风骁揪着杜明寒的头发,毫不客气的捅了进去。 被触到咽喉而导致的干呕感,让杜明寒一阵不适,但却无法逃离。 他的脸被陈风骁用力按在跨下,耻毛磨的他脸又热又疼,窒息感却让他产生了新的快感。 陈风骁用力的在他的嘴巴里抽插,每一下都要操到喉咙口,杜明寒的脖子上都有若隐若现的柱状形出现。 终于在杜明寒快受不了的时候,陈风骁射了出来,爆了杜老师满满一口。 溢出来的精液又被陈风骁抹在了杜明寒的脸上、眼皮上还有嘴唇,一张秀气干净的脸满满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陈风骁捏住杜明寒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他便甘之如饴地咽了下去。 咽完还让伸出殷红的舌头让陈风骁检查:“老公,都吃下去了。” 陈风骁低下身奖励地说道:“真乖。” 说完便凑过去过去与他唇齿缠绵,舌头如性交一般在杜老师的口中抽插,又让杜老师气喘连连。 陈风骁今晚也是疼男朋友的一天,所以不欲再做,就抱着爱人去了浴室。 杜明寒已经软成一滩水,任人摆布。陈风骁把杜老师后穴的精液抠弄出,给他清理干净,让他在浴缸里泡个澡。 他又找服务员重新要了一套被褥,收拾妥当后,给爱人擦干净又吹干头发。 两人才相拥而眠。 第九章 前一晚激烈的性事让两人一觉睡到中午,一起看日出的约会也自然破裂。 不过若是两个人能拥着在床上说说话也是令人开心。 肌肤紧紧相贴,呼吸互相缠绕的感觉,让陈风骁仿佛患了肌肤饥渴症,恨不得一直就这样搂着他的宝贝不放手。 杜老师被陈风骁的亲吻扰了清梦,伸手软绵绵地打过去,陈风骁甘之如饴地接下,顺便抓住杜老师的手放在嘴边又亲了亲。 杜明寒被扰的心烦意乱,也没法再睡了,翻身压在陈风骁的身上,气fufu的捏住陈风骁的嘴巴不让他再使坏。 陈风骁却向上顶了顶胯,弄的杜明寒身子一软趴在了他身上。 陈风骁搂着杜明寒,不打算怎么样他,却低声在他耳边威胁:“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儿,不然现在就办了你。” 杜明寒色厉内荏道:“我才不信,今天日子不对!” 陈风骁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按去,感受到手中的壮硕,杜老师红着脸呐呐道:“你,你怎么,昨天不是…怎么今天还…还这么…” 陈风骁笑道:“我见到你,恨不得天天把鸡巴塞进去泡着,你还真以为我不想做?要不是心疼你,我真想让你夜夜下不来床。” 杜明寒都不敢拿“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来反驳,因为他是真的知道这牛体力太好了,地可是片禁不住折腾的地。 陈风骁搂着他坐了起来,亲不够似的又在杜老师身上各处留下吻痕,才心满意足的去卫生间自己撸了出来。 杜明寒坐在床上听到陈风骁高氵朝的闷哼,还有精液喷射到墙壁上强有力的击打声,又一次红了脸。 他坐在床边慢慢冷静逐渐抬头的欲望,他现在真的不敢做,光是勃起,性器都一阵发疼,昨晚被做的太狠了。 等两人黏黏糊糊从宾馆出来,已是下午两点。 这个时间赶去其他景点时间也来不及了,只能去那座位于市中心的佛寺。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66续续都是往外出的人,他们两个进去反而没有那么多人。 杜明寒在各个殿里都拜了拜,陈风骁虽不信,但也愿意在这里为 分卷阅读7 他的心肝求个平安。 到了最里面的主寺的时候,陈风骁去领香,回来的时候看见杜明寒闭眼跪在地上,一副虔诚模样。 他默不作声的也跪在他身边,只听见爱人小声祈祷道:“拜托佛祖,希望以后陈风骁在床上都听我的,拜托拜托。” 说罢便在蒲团上俯首磕头。 杜明寒起身时,看见陈风骁拿着香站在自己身边,他走过去拿香,陈风骁没有交给他,只说:“你活动活动腿,不然膝盖该疼了。我去替你上香。” 杜明寒没多想,便让他去了。 二人出了寺庙,上了车准备回宾馆,陈风骁对杜明寒说:“佛祖说,不行。” 杜老师一头雾水。 陈风骁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最后的香是我去上的,我和佛祖说让他不要听你的,香火钱也捐了两百块钱。” 杜老师突然明白这个“不行”是什么意思,一张老脸通红,忿忿道:“你!你怎么这么耍赖!佛祖才不会听你这个小人的祈祷!” 陈风骁轻轻笑着说:“那可不行,我跟佛祖说,要保佑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