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 《(快穿)寻妻之路》作者:南柯 这是一个仙族太子自废修为,下凡寻妻的香艳故事。 茫茫寻妻之路,却也乐在其中。 ———————————————————— 故事一: 弄扁舟(河上俊艄公x商家俏姑娘) 故事二: 惜别离(先帝十三子x娇憨小侄女) 故事三: 同根生(乡间大伯子x落难妙弟媳) 故事四: 暗中明(消防中队长x心机盲女孩) 故事五: 帝王宴(叛道宗天子x新晋太子妃) 故事六: 试春盘(窥屏阔土豪x美食小网红) 故事七: 踏谣坊(大龄兵舅舅x舞蹈娇老师) 故事八: 渔翁利(海角打渔人x花痴美人鱼) 故事九: 绕床喜(傲娇痞竹马x呆萌俏青梅) 故事十: 千千岁(伪病娇太子x假衷心宫女) 故事十一: 秋山外(留洋少军阀x新思潮幼妹) 完结篇: 东宫庆·十里红妆(仙界太子x小师妹) 小剧场一: 植杖耘籽·邻人借种记(来自“海棠花未眠”)【已完成】 看文需知: 1本文1v1,男女主双洁,小剧场特殊设定除外 2每个故事都是he 3剧情与肉并重 4全文架空,文章涉及历史部分谢绝考据 楔子 “师父,弟子意期求见。师父,弟子意期求见……” 玉清宫宫门紧锁,门外一身着玄色衣袍的儿郎跪在地上,一声声唤着师父,白净的额头上磕得红肿不堪。 “吱呀——”朱红的宫门应声打开,探出一颗小脑袋,“大师兄,师父真的在闭关,您……您改日再来吧……”这身着道袍的童子皱着秀气的眉头,瞧着大师兄额头上的血痕,悄悄地想:大师兄是这般好相貌,三界之内恐怕也寻不着第二个这样玉树临风之姿的男儿了吧。而今却为了小师妹,这样糟蹋自己,哎,情情爱爱果然误人呦…… 这童子尚在内心感叹,便觉眼前白光一闪,小小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愣愣地望了眼眉眼冷峻的大师兄。 “阿年,对不住了。” 大师兄,他……他他竟然对我下手…… 而后就晕了过去。 …… “意期,你在宫门口也跪了三天三夜了,吵得为师难以静心闭关,现下又打伤自己的小师弟,究竟意欲何为?”普华仙尊皱眉望着大弟子,神情不豫,嘴角却是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揶揄。 李意期撩起衣袍跪下:“师父,弟子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阿秋……黎秋师妹她被母后送入凡间轮回,且隐去了她的气息,弟子纵有千般法术也难以寻找。”李意期膝行向前,目光沉痛地望着自己的师父,“师父,是弟子对不起师妹,弟子不忍她一人在凡尘受苦,求师父助弟子一回。” 说罢,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磕头闷响。 普华仙尊瞧着自己的徒弟,若说不心疼这是不可能的。他是仙族太子,一生下来就是灵气环绕的仙胎,过百岁便被玉帝送至玉清宫,交于自己抚养教授法术,这太子也是得天独厚的天资,两万岁下破了九重之境,三界之内无不啧啧称奇,都道他将是第一位超越自己的仙人。他又何尝不知道呢,这般天资与悟性,着实当的起承接玉帝衣钵之大任…… 说是徒弟,但是自小相伴,这师徒情更似父子恩,他这徒儿话虽不多,也看得出对自己的敬爱。上回他求自己是什么时候?哦,是五百岁下,思念自己的母后,央求自己带他去见见王母,念着母子天性,他带着徒儿去了瑶池仙境。王母娘娘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摇头斥责:“意期,你是他日的玉皇,三界的主宰,自当勤加修炼,怎可央着你师父来此!”王母将视线落在普华仙尊身上,“仙尊,意期尚小不懂事,下次切莫随他胡闹。” 那次回玉清宫的路上,这团子似的徒儿一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一手偷偷抹着眼泪,肉嘟嘟的脸颊哭得通红。他心下怜惜,却也没法出言安慰。自此,意期再未提过去看自己的母后,也再未求过自己什么。 而今,为了一个凡人修道而成的女子,竟向自己磕头求助,倒是有趣。世人诚不欺我也,这对男儿而言,一生之中两位女子最为重要,一谓母亲,二谓妻子。自己这徒儿是为这黎秋开了窍。 普华仙尊扶起徒儿,笑道:“意期,我且问你,黎秋此番被贬凡间是她自己的造化,虽说因你而起,但也不需过于担忧自责。王母仁厚,三万年后,黎秋便可重回仙班,历过这次劫难,对黎秋未尝不是件好事,你怎说要我助你寻她呢?” “师父,”李意期白净的脸颊浮上两抹红云,“我与黎秋师妹的事,您是看在眼里的,我们早已互许了终身,我怎么忍心让她一人在凡间,看她……看她许配旁人。师父,求您助我下凡陪她,莫说三万年,三百万年三千万年,弟子也要陪在阿秋身边。求师父成全!” 普华仙尊打量着自己的徒儿半晌,微微掐指,神色剧变,很快又冷静下来,叹了口气:“办法也不是没有……” “师父!” “意期,你可听说过莫离蛊?”不等徒儿回答,他接着说道:“莫离蛊是远古术法,虽说不是禁术,用的人却少之又少。施术者需废去终生修为,抹去记忆,让相爱的两人因缘相遇相识,若是缘分不够,便与自废无异。神仙没了修为,堕入凡间轮回,又无法遇到自己所爱之人,永生永世难回仙班。上古神只瑶珞仙子便是这样不知所踪的,此后再无人敢试……意期,你……” “弟子愿意一试。”平静的男声打断了仙尊的问话。他定能找到她的,瑶珞永堕凡尘只是他们二人缘分不深,而他与黎秋的姻缘是冥冥之中的定数。这话,是乞巧时月老赐他俩的判词,而他深信不疑。 “事不宜迟,师父,您快把此法传授于我。” 普华仙尊瞧着徒弟急切的样子哭笑不得:“那么急做什么。” “阿秋下凡半月有余,如今已是十七的年纪,正可许配人家,若我去晚了……”这堂堂仙族太子,又红了脸,平日里端的一副清冷傲岸的样子,而今倒真有几分人气儿,那些个仙子玄女们见着他这般羞赧的俊俏模样,怕是要踏破九重天的大门。 “哈哈哈哈,你这滑头倒是谨慎,是为师大意了。这媳妇嫁人了可了不得!” “师父。”李意期拧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普华仙尊收敛了笑意,“我尚有一事告诉你,这莫离蛊虽能将你带到小黎秋身边,但互不相 分卷阅读2 识的二人到底难以成事……你是仙族太子,降生时便衔着本命金丹,它凝聚着你三万年来所有的记忆,到时作法时将它吞下,便是成了凡人也能记得天上的事。仙者堕凡容貌没有太多变化,想必这样,你走的歪路会少很多。” 李意期大喜:“多谢师父!” “好了,快去把你的金丹取了来,并上一件黎秋的贴身事物,上头有她的气息,好让莫离蛊记住,带你过去。速速取来,不然你这小媳妇嫁人了可别怪为师。”普华仙尊一脸促狭地看着眼前挺拔的男儿。 “是。” 话音未落,李意期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半柱香的功夫,太子一身玄袍出现在玉清宫门口,疾步走进大殿。 “东西都带来了?” “是。”李意期递上一个匣子,里面便是他的本命金丹。 “嗯?黎秋的贴身事物呢?” 李意期闻言紧了紧袖口,里面是上回二人胡闹时她落下的肚兜,怎可给师父瞧见,便清清冷冷开口:“师父放心,徒儿有分寸。” 普华仙尊并未看清这太子心里的弯弯绕绕,点点头,“随我来吧。” 二人向着偏殿走去,普华仙尊犹豫着说道:“意期,你可想过若是此行不顺遂,你又法力尽失,三界都已默认你是下个玉皇,迟迟不归,三界必将大乱。”仙尊苦笑,“那时玉帝与王母怕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李意期站定,朝着仙尊行了一礼:“师父,信徒儿一回。三界之主若是连自己心爱之人也守不住,又怎能守得住三界安宁,到时三界易主,弟子也无话可说。” 普华仙尊默默未曾回话,白袍一挥,口中念着晦涩的令法,白光笼罩着太子周身:“去吧,为师从未不信任过你。为师便在此处等你与黎秋一同回来。” “慢着!”院中洒下一道金光,王母精致的容颜缓缓浮现,“意期,你好大的胆子!” “王母娘娘,莫离蛊已然设下,此刻强行打断,太子殿下怕是有性命之忧啊。”普华仙尊着实没有料到王母来得这般快。 一身金装的女子浑身一僵,随即冷笑一声:“普华,我素来敬重你,今日你与太子之事本宫自有计较。只是……”目光转向因被剥离修为而面色痛苦狰狞的李意期,“太子的本命金丹已出了九重天。这仙族太子虽是身份显贵,却非高人一等,常人用此术需消去记忆,太子更不该例外。”话音未落,一颗灿亮的金丹便到了王母手中,“意期,你这般胡闹,便别怨母亲狠心,若你与那凡人修道而成的小仙娥真有造化,我便认了。如若无缘,我定将你带回,便是散尽我周身的修为,也定将渡你重归九重之境。” 李意期此刻什么也听不到,身上的法力快速剥离着,心里只想着,他心心念念的阿秋很快就要在他眼前了,阿秋,一定要等我…… “王母娘娘,你怎的这般冲动,此番太子殿下下凡绝非偶然。本座算过,若是顺利渡过此劫,太子或可进入化界。三万年了,太子都不曾动红鸾星,是以两万岁上破了九重后难以精进,此劫便是最后一劫了。且说那黎秋,虽是凡人修道而成,却是颇具慧根,心地良善,假以时日,未尝不可成材啊。”普华仙尊一脸愠怒地看着王母,心中不甘。 “朽木怎可成材?”王母望着普华仙尊恼怒的仙颜,“太子此劫我早已知晓,情劫不可不渡,太子妃是何人都可,唯独不能是那黎秋!仙尊不必担忧,本宫会让霞飞仙子下凡照拂太子。”话罢便转身离开了玉清宫。 普华仙尊望着王母的背影冷笑,照拂?这霞飞倾慕太子多年,心思并不干净,怕是要勾了太子的魂吧。太子此番下凡失了记忆,定是要被那霞飞玩弄于鼓掌。王母,你既坏我徒儿姻缘,你这算盘便也歇了心思吧…… 普华仙尊眯了眯眼,大手一挥,一道仙障飞远去。满足地点点头,霞飞,本座便让你也失了记忆,生生世世尝这求而不得的滋味吧。 ———————————————————— 唔,别的地方严打太厉害了,作者一颗想写肉的兽心得不到满足。手贱开文了 新文还在婴儿期,大家多多支持。鞠躬 弄扁舟(1) 这是江浙的一座偏远小山村,四面青山环绕,唯有一条宽阔的河流穿过山涧,让这世外桃源般的所在与外界有了些联系。只是村里的人儿都不愿离开这里,祖祖辈辈扎根的地儿,感情甚笃,外边的硝烟烽火都未曾影响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淳朴人们。 脉脉的流水上悠悠地飘荡着一条乌篷船,这是村里唯一的船,渡河或是进城都倚仗着它,因着这层关系,村里人对船上的艄公也平添几分尊敬。 七月初头,南方热得极快,晌午时候也没有村人来渡河,李意期听着耳边聒噪的蝉鸣内心烦躁不已。百无聊赖地叼着一颗狗尾巴草,双手枕在后脑勺上仰躺在船蓬里,只一双修长有力的小腿伸出船蓬。这条船是老李家的,是李意期的祖父留下来的,李家三代人都是这河上的艄公。他爹李田毅继了村长,琐事缠身,便早早把这艄公的差事交于了唯一的儿子。李意期自小随他爹在这船上蹦哒,对这船也有深厚的感情,就欣然接下了这活儿。 “老李,老李——”耳边传来一个妇人的叫唤声,李意期皱眉想了想,这不是村里人的声儿。连忙起身走到蓬外,只见岸边一位穿着精致的中年妇人牵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后一个仆人模样的忠厚男子,提着两袋行李,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当是他乡的客人。 “呦,不是老李啊……瞧着你这相貌,是意期吧?多年未曾来了,你爹终于舍得把这船交于你了?”妇人笑着开口,目光不经意地打量着眼前挺拔英俊的少年,心中称叹,虽是小村里土生土长的孩子,模样却半分不输外头的少爷,眉眼与他爹有七分相似,老李家的三口都是好模样。 李意期想起娘说过,林家的大女儿林柔,曾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不知被多少楞头小子们惦记着,后来却是远嫁金陵,许给了一个商人。那时自己却是不信的,这村里哪有比娘还好看的女人?他娘再好看,还不是被他爹抱回了家…… 此刻眼前这美貌的妇人八成是林家的伯母了,李意期扬了扬嘴角,朗声道:“是啊伯母,爹近来忙得很,只好把船让与我了。你们是要进村吗?”嘴上问着,男人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女孩儿身上,真真是个妙人呐,李意期发誓,他活了二十多年了都未曾见过模样这般精致的姑娘,一身嫩黄的裙子衬得 分卷阅读3 本就白皙的脸蛋儿更是娇艳,一双灵动的双眸似是掺了这脉脉的流水,平添了三分风流,也是不错眼地打量着自己。 “正是呢,这次我是送我家小秋到她外祖家小住。” 男人的目光在林柔开口时便艰难地收了回来,赶忙招呼着三人上船。 黎秋方才被人这样打量,不禁微微红了脸,这男儿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胶在她身上,却不含一点猥琐,只是惊艳与欣赏。这时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和那摇橹的臂膀,指节分明的双手攥着木桨,麦色的手臂绷紧,在阳光格外地富有生机与男人特有的气息。 李意期若有所感地回过头,黝黑的眸子正好对上女孩儿打量的目光,黎秋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连忙转过了脑袋,望着这脉脉的流水……男人看着小姑娘脸上不断加深的红晕,连着这精致的耳朵和白嫩的一段脖子都红了,笑得格外灿烂。黎秋余光注意着这唤作意期的青年人,心里只想着,他笑得真好看。本以为乡下都是粗野的汉子,这男人生得结实,也英俊…… 转眼便到了对岸,那身着青衣的男子率先提着行李上了岸,林柔才搭着他的手臂跟上,随后伸手去拉女儿。谁知这黎秋穿着一袭长裙,双腿难以迈开,一脚踏了空。李意期听到耳边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勾住了女孩儿纤细的腰肢,一手攥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提一跳就上了岸。 黎秋显然惊魂未定,她方才险些跌进这河里,从小她又是个旱鸭子,还好有他及时拉住了自己。 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儿和河水的气息,黎秋这才羞红着脸转过头。由于两人离得太近,女孩儿的红唇轻轻擦过男人俊逸的脸颊。李意期如触电般飞快将小姑娘妥帖地放在岸上,守礼地缩回了手,麦色的俊脸火辣辣的,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你……你小心……” 话音未落,男人一阵风似的钻回船蓬中。 林柔拉过女儿好一番自责与安抚,正回头想好好谢谢这手脚伶俐的小伙子,却不见人影,心中纳罕,怎么转身就走了呢? 她们不知道,男人正闷着头粗喘,自他握上她的皓腕,搂上她的细腰,他年轻蓬勃的那处就抬头了,当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脸时,更是涨得生疼……所以他落荒而逃,生怕女孩儿看到他下身的变化。李意期盯着自己死死顶着裤子的阳具,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混账!”他怎么可以这样龌龊,第一次见这姑娘自己就起了淫念,在他心里,这是对这清清白白姑娘的亵渎。 可那滑腻柔软的触感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拉过女孩儿手腕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亵裤里,握着自己的阳具上下动作起来……良久,船蓬里传来男人的闷哼……李意期看着满手白浊的精浆苦笑,原来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龌龊的东西。 面无表情地在船头洗了洗手,望着早已不见黎秋人影的小道,眸色深沉…… 夏季的午后总是让人犯困,方才又自己舒解了一回,李意期就在船蓬里打起了盹儿。少年的绮梦悠悠荡荡—— 这许是个山花烂漫的春日,绿草间一抹嫩黄格外打眼,是个绝色的姑娘,是她,是那个唤作小秋的姑娘,李意期雀跃地想。她羞红着脸,一步步朝自己走开。李意期只觉得自己很紧张,很慌乱,手心都出了汗。他也想抬脚向她走去,可是这双腿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那姑娘如同山里的精怪,娇俏地笑着,转眼到了自己面前,红唇微张,似乎等着自己去采撷…… “李大哥,李大哥?”船头微微一沉,李意期便从梦里惊醒过来,差一点,就差一点吻上她了。 男人起身时看见一个人影走进了船蓬,李意期眯着眼瞧了瞧,唔,陈家的小女儿,上回爹娘要给自己说亲的那位…… 陈玉蓉自然看得出他刚睡醒,此刻看着他盯着自己瞧心中暗喜,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莫非李大哥看上自己了?嘴上歉意道:“我是看着要变天了,给我爹送伞去的。李大哥,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梦了?” 李意期冷淡地收回了目光,声音清冷:“是。” 陈玉蓉显然没料到男人这么不给她面子,她是村里同龄人中样貌出众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脸,对方又是自己心底暗暗欢喜的人,不禁白了脸。 李意期也没看她脸上精彩的变化,径自向外走去。他一边摇着桨,一边想着,爹娘怎会想着让他娶了陈玉蓉,长得一般也就罢了,而且这般聒噪。转念又想,自己今年二十三,旁人这个年纪早有了孩子,他却迟迟未动这心思,既然不愿娶陈玉蓉,又该娶何人?那绝色的容貌又占据了脑海,是她吗?那个城里来的小姑娘?李意期抿了抿嘴角,他只是个艄公,既无权势又无钱财,如何配得上这天仙般的女子…… 没由来地心中一股无名火冒上来,甩了手中船桨,语气不豫地冲里面说道:“已经到了。”陈玉蓉出来便对上男人冷硬的侧脸,更是沉下了心,也不敢说什么,失魂落魄地下船离开。 这世间的人们都不知道,此刻九重天上玉帝震怒。 “玉帝,臣妾也万万没有料到普华那老儿如此大胆,抹去了霞飞的记忆……臣妾也再难联络上霞飞,如今意期下落不明,都是那老儿的错啊玉帝。”王母跪在玉皇大帝脚下,脸上满是泪痕,着急辩解着。 玉帝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怪普华?如若不是你这般容不下黎秋那小仙女,意期自会顺利渡劫。如若本帝的储君有个三长两短,本帝第一个押你出去给三界众生谢罪!”说完拂袖离开。 “天将听令。” “有!” “王母娘娘行事不端,着你等在此看守,没有本帝法旨,王母不可踏出瑶池半步。” “臣等谨遵法旨。” “本帝倒是不知道仙尊还有这窥人墙角的嗜好。”玉帝正在气头上,看着门外一脸狡猾笑意的普华仙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下你这老狐狸高兴了?” 普华闻言大笑出声:“高兴高兴,自然高兴。” 玉帝咬牙切齿:“你这老东西,你是太子的尊师,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同门师兄妹生了儿女私情不见你阻止,如今太子历劫又护不住他!普华啊普华,三界若是大乱,本帝这位置怕是要让与你坐了!” “玉帝!这话可不能乱说。”普华仙尊赶忙作揖,拉着玉帝走到一旁。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玉帝怒斥一声,甩开袖子。 普华也不恼,老神在在地开口:“玉帝,你也当真察觉不到太子殿下的气息?” 玉帝闻言倒是吃惊不 分卷阅读4 小,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闭上双眸用神识细细感受……果然,似乎是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玉帝叫我老狐狸,我这徒儿可是只小狐狸。意期散去修为之时也打散了自己的三魂七魄,现下我们察觉到的便是其中一魂。意期是想将魂魄附在凡人身上滋养修炼,若是不出意外,历经十世便可重聚仙身,回这九重之境。”普华笑眯眯地看着一脸震惊的玉帝。 玉帝闻言皱眉,其间道理他如何不知:“此法太过冒险,若是三魂七魄难以齐聚,意期就永生永世难回仙班。十世的情劫变数太大,任何一世都万万不可出现意外……” 普华仙尊严肃起来:“玉帝所想正是我所担忧的……现下太子殿下气息如此微弱,一来怕是此魂初附,生命尚弱;二来,当是意期有意敛了气息,避开仇家,太子化身凡人,三界之内若有人起了邪心,杀害一个凡人定是易如反掌。” “普华,你且留意着,必要时便出手吧……” “玉帝啊,神仙出手影响凡人命数,八十一道天雷三十六道业火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你且放心,”玉帝目光沉沉,“若真有那日,本帝替你受了。” ———————————————————— 铺垫结束 弄扁舟(2) 华灯初上。沉寂了一天的小山村又热闹了起来,因着村子坐落山旁,白日里虽热,待红日西沉凉得也快。 李意期望着家家炊烟袅袅,心下莫名平静下来了。人家不是说了吗,只是来小住,与自己没有别的缘分,肖想这样的姑娘无非给自己添堵,没见着她之前自己不也过得挺自在吗,如今见了她,即使得不到,日子照样得过不是? 心中这样建设一番,李意期觉得自己又活回来了,不由嘲笑自己:李意期啊李意期,瞧瞧你这点出息,见人一面、碰上一下就神魂颠倒了,娶回家还得了?怕是下不了床喽,嘿嘿。 男人边想着,边利落地上了岸,将船拴在岸边的老槐树上,拎着方才下河捕到的三条肥美的鲫鱼朝家走。 “呦,意期回家吃饭呢?”一个胖胖的妇人正蹲在门前摘葱,看见李意期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罗婶儿。”李意期递过一条鱼,“婶儿,这是我刚捕的鱼,鲜着呢,您来一条?” 那妇人笑眯了眼,接过他的鱼道:“意期啊,罗婶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下回到罗婶儿家吃饭啊!” “好啊,下次一定来。”男人笑眯眯地回道,“走了罗婶儿,娘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诶诶,去吧去吧。” 李意期吹着不着调的口哨,闻着各家传出的饭香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 “爹,娘,我回来了——”院里的人还没见着来人的身影,便听到男人中气十足的喊声。 “是我家那臭小子回来了。”刘婉秀对着院子里的四个客人笑道。 李意期一进院子就愣了愣,那么多人?这是怎么了,下意识问出口:“有客人啊?” 李田毅瞅着自家儿子一副傻样,赶忙把他拉到一旁:“晌午你是不是送了老林家的外孙女,还救了人家?” 李意期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是有这么回事儿,怎么了?” 李田毅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欣慰地笑道:“你瞧啊,这一家子巴巴过来谢你这大恩人呢……” 男人这才注意到那抹俏丽的身影,躲在她母亲身后,偷偷往他这边瞧。李意期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霎时慌乱起来:“爹,那……那我该说些什么呀?” “你平日里不是挺能闲扯的吗?来……”李田毅显然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拉着他往林家人面前走。 李意期硬着头皮向几位长辈打招呼:“林爷爷,林奶奶好……林姨好。”最后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身上,“这位是……” 几位长辈都微笑着颔首。 林柔推了推害羞的女儿,黎秋便上前一步,轻轻开口:“我……我叫黎秋……晌午时候多亏了你,谢谢你……” 短短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绊绊,林家姥爷很是不满意,方才见他爹娘时还是大大方方的,怎么见了小辈倒是害羞起来了,“小秋啊,什么你啊你的,你该唤他一声哥哥才是。” 黎秋左手绞了绞裙摆,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糯糯出声:“意期哥哥……” 十七八岁的姑娘,这软糯的嗓子蜜糖似的唤着“意期哥哥”,男人只觉得真真是天籁啊!气血似是分了两股,一支向脑袋上窜,一支向着下头涌…… 李意期赶忙错过目光,低低“嗯”了一声。 “这俩孩子,怕是不熟悉,都羞得紧,以后多聚聚便没这生分了。”刘婉秀笑着打圆场,招呼着众人屋里坐。 林柔婉拒:“不了不了,你们也忙了一天,我们就打扰你们吃饭了……”而后看向自己女儿,“小秋,你要给意期的饺子呢?” 黎秋只顾着害羞,差点忘了这事,红着脸把手上的食盒递给一旁的男人,“意期哥哥,你饿了吧……这……这是饺子。” 李意期接过女孩儿递过来的食盒,修长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她柔软的掌心,眸子深了深,“谢谢……” 说完就打开了盖子,里面是一笼蒸饺,包得极其精致,“你做的?” “嗯……只是下午时间太赶,做得不够多,不知道你吃不吃得饱。”女孩儿觉得男人干的是撑船的力气活儿,饭量一定很大。 “不碍事。”李意期说着就攥了一只往嘴里塞,对上女孩儿期待的眸子,笑着开口:“很好吃。”是真的很好吃,他也的确没想到这看着娇生惯养的小女孩,有这样好的手艺,将来定是个贤妻良母…… 黎秋闻言松了口气,笑得灿烂:“意期哥哥喜欢就好。” 男人不知是被这柔美的笑脸晃了神,还是被这声“意期哥哥”夺了魂,就这样傻愣愣地盯着人家姑娘瞧…… 女孩儿自然没猜到男人的心思,以为他是噎到了,忙开口:“底下有银耳汤,噎着了就喝一口。”她原本想着天气热,饺子落汤会吃出汗来,便蒸了饺子,配上银耳汤也是很好,没想到他竟噎着了…… “哦哦……”李意期看到女孩关切的目光就回了魂,手忙脚乱地开了食盒的第二层,顺着黎秋的意思喝了口汤。嗯真甜,和她声音一般甜,男人痴痴地想。 黎秋看着他都尝过了,心意便是到了,浅笑着拉过母亲的手臂:“咱们走吧?” 分卷阅读5 一番客套后,林家四人笑眯眯地出了门。 李意期捧着食盒,蹲坐在家门口一口一口吃着饺子,知道自己下午的那些个心理建设都作了废。对这姑娘,他是放不开手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李意期没皮没脸地寻了各种由头往老林家跑。 先是还食盒,后是殷勤地给人送自己捕来的鱼,还问人家女孩儿要不要他带着熟悉村子的……后来实在找不到什么法子了,黎秋的母亲也回城了,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大着胆子时不时到人家门前晃悠。 这一日,李意期吃过午饭,顶着日头往河边走,特意打算从老林家门前绕过去。还真别说,这回给撞上真佛了。只见小姑娘一身浅绿色裙子,头上一顶精致的草帽,悠哉游哉得往外走。李意期心中暗喜,又觉得这样上前有些唐突,干脆隔着合适的距离,一步一步跟着她。 嗯?她要上山?小姑娘一个人上山多危险。嗯!我得跟着护住她。李意期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早把艄公的身份抛在了脑后,只顾着追人家女孩儿。 才刚走到半山腰呢,那姑娘已经不知歇了多少回了。李意期无奈地看着黎秋纤细的背影,正打算上前与她打招呼,便见女孩儿轻呼一声,跌坐下来。 男人一把甩了手中的狗尾巴草,飞奔过去:“阿秋,阿秋,你没事吧?” 黎秋惊讶地回头,看着男人担忧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还在眼眶里打转儿的金豆子簌簌地落了下来:“意期哥哥,我扭到脚了……”或许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这几个字含了多少的娇气。 李意期看她哭了,心前所未有地钝痛,上前拭去女孩儿脸颊上的热泪:“很疼吗?” 未等她回答,双手微微托起黎秋的右脚,轻轻地脱去鞋子,又缓缓拉下纯白的袜子,露出一只莹莹玉足。 男人此刻也没心思欣赏,看着她脚踝上的红肿连连吸气。上山崴脚对他们来说本是常事,只是这回受伤的是自己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小人儿,李意期觉得格外的疼,心疼。 “我爹教过我,你肿得那么厉害,怕是有些脱臼了,我替你正回去。有些疼,阿秋,你忍着点。”男人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黎秋下意识地点点头。 李意期动作极快,黎秋只感受到一阵刺痛,还没等叫唤出声,他就结束了。 “好了,回家抹些药,过几天就不疼了。”男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细心叮嘱着。双手还握着她白嫩的脚,下意识地想:真滑真好看,怎么生的呢…… 黎秋抽着气从男人微微粗糙的大手里收回了脚,心里发愁自己该如何下山。 “阿秋,你一人上山做什么呢?”男人问她。 黎秋悄悄红了脸:“我听母亲说,她儿时在山头埋了个匣子,里面是她那是玩的小玩意儿,我心下好奇,就想着上来看看。” 李意期哈哈大笑,揶揄道:“阿秋,怎么看?你且教教我,你是打算用你这十根嫩手指挖出来瞧吗?” 女孩儿顿时愣了,是啊,土里的东西怎么着也得带把锄头上来挖呀……女孩羞恼:“你管我呢!”而后似乎想到什么:“对了,你这时候不是该在船上吗?在山里做什么?” 男人看着她狡黠灵动的眸子,随口扯了个谎:“哦……今天我爹去了。我这不是闲来无事,上山随便走走嘛……” 李意期显然不是什么说谎话的料儿,一句话下来面红耳赤,而且漏洞百出,她今儿还听她姥爷说他爹进城里去了……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下也不揭穿:“哦~随便走走啊,真巧呢……” “是啊是啊。”男人连忙接话,“这不幸好我上山,不然看谁能来救你。” 女孩儿轻哼一声,嘟嘟囔囔:“司马昭之心……” 男人没听见,听见了也听不懂。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不看还好,一看男人的眸色陡然深了起来。 “怎么了?”黎秋见他不动了,疑惑地问。 “阿秋,你裙子破了……”我都瞧见你的亵裤了……这城里人的亵裤也是不一样,那么小,堪堪包住她肉肉的屁股,却是好看得很呢…… 这厢男人贪婪地窥视着裙下的风光,那边的女孩儿几乎要急哭了,“意期哥哥,这可怎么办啊,山下遇到旁人让我……” 李意期揽过女孩的身子,让她扶住自己,飞快地脱下外衫系在黎秋腰间,“先这样将就将就吧,好歹别人看不到了。”男人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上来吧阿秋,我背你回去,嗯?” 黎秋闻言忸怩了一会儿,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听话地将双手搭上他宽阔的肩膀。男人托着女孩儿软乎乎的小屁股,轻轻一提就将她背了起来。怎么那么轻?李意期皱眉想着,跟个孩子似的。 ———————————————————— 您的好友“痴汉艄公”已上线 预告一下,今天周五三更,后两章我修一下就发上来,而且每章都是那么粗长。 你们确定不留言鼓励一下勤劳的作者吗【星星眼 弄扁舟(3) 没走几步,李意期就清晰地感觉到背上有两处柔软来回磨着自己,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 黎秋也听到了,羞赧地问道:“我……我很重吗?” 男人咬着牙,让自己声音尽量不颤抖:“不重,一点也不重。” 听了男人的答复,黎秋才感觉到胸前异样,霎时面如火烧,上身一点点离开他的背,心里有些委屈…… 李意期自然感觉到了,坏心眼地松了松姑娘臀下的双手。黎秋惊呼一声抱紧了他。 男人闷笑出声:“乖一点儿,老老实实抱住我。不然掉下去我可不管。” 黎秋羞恼地捶他的背:“李意期,你怎么那么坏啊……” “嗯……再重点,怎么跟挠痒痒似的。” 女孩儿白了白眼,心道:不跟你这登徒子一般计较,哼! 男人虽没看她,也能料到她现在撅着小嘴儿的娇俏模样,但也怕女孩儿真恼了,岔开了话题:“阿秋,你跟我说说,怎么突然想到来乡下住了,城里不好吗?” 黎秋闻言倒是愣了愣,嗫嚅一会儿,便实话实说:“也不是不好……我来乡下是为了躲一门亲事的……” “哦?”李意期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问出这么个大消息,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假装不经意地继续打探:“什么亲事啊?” “唔……那周公馆里的二少爷说是看上了 分卷阅读6 我,日日来我家烦我,还向父亲母亲想求了我去……他家权大势大,虽是拒了他几回,到底不敢得罪到底。所以就来乡下住段日子,怕是等我回去他就该把我忘了,有别的心上人了吧……”女孩儿笑嘻嘻地解释道。 男人紧了紧双臂:“那……那你可喜欢他?” “你想什么呢!如果我喜欢他还来这儿干嘛,早就欢欢喜喜地嫁给他了。” 李意期虽然料到答案,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却是无比爽快:“嗯,我知道。” “我听爹娘说,你在城里是读了好多年书的,在学校可有什么喜欢的男孩子?”男人干脆把这段日子心中的刺都问出了口,难得的机会。 “噗嗤——”黎秋笑出声,“你爹娘没告诉你我从小上的是女子学校,什么男孩子都没有?意期哥哥,今天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无法控制嘴角的上扬:“阿秋……” “嗯?” “你可知避开周二少爷最好的法子是什么?” 男人不等她回答:“算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吧阿秋?” “嗯……算是吧……”黎秋讷讷开口,有些跟不上他跳脱的思路。 “那我便救你第三回如何?” “嗯?” “这避开周少爷最好的法子,就是你赶快定亲,让他彻底死心,不再纠缠你。” 黎秋皱眉消化着男人的话,觉得的确有几分道理。 “阿秋,我喜欢你。” “阿秋,与我定亲。我便救了你三回,不过,我要你以身相许来偿还。” 转眼太阳已经缓缓落下,天边的红霞无比绚烂,正如此刻黎秋的脸。 自从听了李意期的表白,她就是这般模样了。其实这剔透的女孩儿早就看出了男人对她的心思,从他日日守在她家附近开始,她便清楚得知道。 只是他迟迟不说,她也就不点破。奇怪的就是,什么都不曾吐露的两人,却是一早一迟地将自己生平第一次悸动给了对方,直到现在一人情根深种,一人芳心暗许。 “阿秋,到了……” 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将少女从羞赧中拉回了理智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背着自己多好,黎秋悄悄地想…… 李意期小心地放下她,握着她的手:“我送你进去。” “不了,姥爷姥姥瞧见了不好……”女孩儿敛着眼睑,轻轻抽回了手。 男人也不勉强,看着她扶着墙,缓缓向里走,“阿秋……” 女孩儿回过头,看见夕阳打在他俊逸的脸上,晚风吹着他头上有些凌乱的黑发,身上只一件白背心,双手插在裤袋里。明明是最最普通的打扮,却是那么英气好看…… 李意期走过去,低头看着她:“阿秋,我喜欢你。” 黎秋羞红着脸看他:“我知道了……傻子……”话落,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李意期觉得,自己的魂魄定是兴奋地离开了躯壳。待回过神,女孩儿已经进屋了…… 他可不就是傻子吗,竟让人姑娘先亲了他。只是这吻太突然,他都没尝出味儿,便转瞬消失。不怕,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好好亲她。 …… 李意期哼着小曲儿回了家,还没进家门呢,就被他娘揪着耳朵劈头盖脸好一顿臭骂:“你这混小子,野哪里去了,嗯?自家船也不要了是吧?人家玉蓉都找家里来了,说是河上没人!” “哎呦。”李意期痛呼,“娘娘娘,您快松手,疼疼疼……我只是上山玩去了,没想到在树下睡着了……” “少给我瞎扯!”刘婉秀一个字也不信,“你不说就算了。娘问你,上回说把玉蓉许给你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多大的人了,一点儿根都没有,是该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你了。” 李意期霎时间冷了脸,眸色清冷地看向他母亲:“娘,有些话我只说一次。儿子的婚事自己有打算,什么玉蓉金蓉的我李意期瞧不上,以后别再提了,也不知最后恶心的是谁。” 别说,自从儿子大了,她当母亲的看见儿子的冷脸心里真有几分发怵。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看不上,那也看不上。怕是天上的仙女才入得了你这混小子的眼哦!哎……” 这天夜里,李意期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全是那姑娘的影子。 今天收获了太多惊喜,这一月来他无数次涌到嘴边又悻悻收回去的话,今天终于说了出来。其实他也怕,怕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两人会因此形同陌路,万万没想到,原来小丫头心里也是有自己的。 李意期望着窗外皎洁的一轮明月,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黎秋白日里小小的亵裤裹住的那嫩生生的屁股……身下的肉棒立刻不听话地立了起来,男人粗喘着,双手不受控制扒拉下了睡裤,握上了滚烫的阳具…… 不行不行。没套弄几下男人就收回了手。 在李意期心里,那黎秋此刻已经是他的人了,自然他也是属于黎秋的。男人盯着漆黑的屋顶,觉着往后自己不该这样发泄,这般亲密的事儿,自该留着与心爱的姑娘一起做…… 不知道阿秋的脚现在怎么样了……男人烦躁地翻了个身,心里既想她,又担心她。身下的事物又涨得慌。不行,我得见见她! 刚一冒出这一念头,李意期就利落地翻身而起,套上外裤,披上外衫就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 那厢的黎秋也迟迟没有入睡,虽说是闭着眼睑,可这微颤的双眸却彰示着主人内心的万般心事……黎秋这十八年来从未对哪个男人动过心,而这在乡下的短短一月,不知何时就那叫李意期的儿郎偷走了女儿家纯洁的初恋。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黎秋讷讷地问自己,许是初见时他有力的大手揽上她的腰时,自己就动心了吧…… 又想起今日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剖白心事,一声又一声地对自己说着喜欢,此刻心里似是掺上了大勺的蜂蜜,甜的不行。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情郎对你表白更美好的事儿了…… 黎秋羞红着脸又翻了个身,偷偷睁了睁双眼,迷迷糊糊地看见窗口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女孩儿暗暗啐了自己一番:我怎的就这样想他,做梦似的想见他。直到,窗口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阿秋”,她才揉了揉双眸,这竟不是梦,更不是幻觉,他确确实实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李意期瞧着女孩儿呆呆的样子,无奈地笑笑,矫健的身子转眼就从窗口翻了进来,快步走到她床前,揉了 分卷阅读7 揉她的脑袋:“怎么还没睡呢?” 黎秋看着男人含笑的眸子,才真正确定他的存在,温热的小脸贪恋地在他微微粗糙的掌心摩挲:“嗯……睡不着。”双手捧上男人微凉的脸颊,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男人的俊脸愈发温柔,低头亲了亲女孩儿白净的额头:“太想你了,睡不着,就想着过来远远看上你一眼就走。”李意期璨如星辰的黑眸对上她的,“没想到,我家阿秋也想我想得睡不着。” 黎秋轻轻推开了他,口是心非道:“才没有呢……” 男人抿嘴轻笑,也不逼她承认,他知道自家的姑娘羞得紧,很多事情彼此心里清楚不就得了。 “对了,你的脚还疼吗?” 女孩儿听着男人关切的问话,心中一暖,将薄被下的小脚伸了出来:“姥姥给我涂了药,现在不碰就不疼了……” 李意期怜惜地捧过她的脚,低头仔细地亲着,黎秋起先羞赧地要抽回来,到底拗不过男人的坚持,便也随他去了。 “下回再也不准你受伤了,有什么事儿只管告诉我就是了,别自己莽撞地出去,嗯?” “嗯……”黎秋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听话地点头。 “阿秋……”李意期抚着女孩儿柔软的后背,喑哑着嗓子开口:“我想亲亲你。” 说罢就轻轻捧起女孩儿的脸,像是对待什么珍宝,看着黎秋懵懵懂懂的眼神,下意识地滚了滚喉头,对着那朝思暮想的娇嫩红唇,重重吻了下去…… 灵巧的舌头扫过女儿家娇小的唇瓣,下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嘴儿。黎秋嘤哼一声就软在男人火热的怀里,任他索取。李意期像是久渴的旅人,而黎秋就是那片水源充足的绿洲……男人勾住女孩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吮吸着,滚烫的大手穿过姑娘家薄薄的睡衣,轻轻握上了一团丰盈。 “不要,意期哥哥……”怀里的女孩儿娇娇地挣扎着,只让男人欲火更甚。 ———————————————————— 我家意期太能撩了~不用我提醒这个玉蓉是谁吧…… 对了,下章上肉!各位小可爱请拿好车票,南柯号动车要第一次发车了,想想就郎想了,隔着衣裤也能感受到他的滚烫。其实……其实她也想的,当李意期把那话儿贴在她身上,就感觉到花穴里涌出一丝 分卷阅读8 丝蜜汁来,可她如何开得了口,太……太羞人了…… 黎秋微微颤抖的小手攥着男人的单薄的白背心,把头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怎么也不肯开口。 李意期看着小猫儿似的的女孩儿,叹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他知道他的阿秋早已认定了自己,也愿意接纳自己,可实在羞得紧、怕得紧。 男人将下身微微抬离:“阿秋,不怕。你点头之前我绝不碰你。” 黎秋闻言愣愣抬头,微张着小嘴儿,水汪汪的眸子撞上男人饱含情欲与化不开爱意的眼神。什么?他,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男人闷笑一声:“怎么?瞧着我家阿秋失望得很,嗯?”滚烫的硬物又贴上她的小腹,上下摩挲起来,略带粗糙的手指来回摸着女孩儿娇嫩的唇瓣,似乎想到了什么,喑哑开口:“阿秋,不碰你可以。只是,我也总该讨些利息,你瞧我实在忍得辛苦,阿秋……阿秋……” 男人的黑眸牢牢盯着自己,一声一声沙哑地唤着自己的名儿,黎秋红着脸开口:“那你要什么利息呀……我想让你高兴的……”说完立刻将头埋进男人的颈项。 “阿秋!”李意期狂喜,他的宝贝竟然这般迁就他。 他将女孩儿的脑袋正了正,狠狠吻向那红润的唇瓣,大舌游龙似的探进阿秋娇小的嘴儿,寻着她软糯的舌头,轻柔地吸着彼此的口津。他们虽刚刚亲过,却远远没有这般亲密,这般孕育着无限的欲望。 黎秋的身子早已软倒在李意期身上,男人的大手托着女孩儿的身子,离开她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双唇,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 李意期犹豫着开口:“阿秋,我想……我想让你含一含它可好?”男人小心地注意着怀里女孩儿的神色,生怕惹她厌恶,“啊……你不愿也没事,是我得寸……” “好……”阿秋抬起手拂过男人坚毅俊俏的眉眼,他这般爱她,这般小心翼翼地怜惜她,她又怎么舍得拒绝。 李意期显然没料到阿秋答应得这么快,实在有些受宠若惊。立刻起身,一手扒拉下深色的外裤,那坚挺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耸立在黎秋眼前。 只见这肉棒青筋环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红紫色的泛着光,竟是十分地好看,阿秋心里偷偷地想。龟头前的马眼早已溢出晶莹的前精,两颗乌黑的囊带垂在下方,似是前方粗黑肉棒的两个跟班。原来她的男人那里生的这样好…… “阿秋……”李意期见女孩儿这样盯着自己的阴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英俊的脸上难得地红了。“你……喜欢吗?” 阿秋抬头瞧了他一眼,只娇俏一笑,并未回他。男人却因那颠倒众生的笑容下身的硬物又粗了一圈。 女孩儿白嫩的手握上了他的肉棒,李意期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不禁呻吟出声:“啊……好阿秋,快……快,舔一舔它……” 黎秋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走了溢出的前精……嗯,有些腥咸,却也不难吃,而后张开嘴想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牙齿磕到了男人敏感的头部。 “嘶……阿秋,不怕,慢慢来,我喂你,嗯?”男人望着女孩儿愧疚的双眸,轻声鼓励。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小心翼翼地往阿秋的嘴里塞,“啊,阿秋,好舒服……我的肉棒好吃吗?” “唔……”阿秋泛起泪光,塞着龟头的小嘴儿说不出话来。 男人再也难以忍耐,在美人儿紧窄的小嘴里缓缓抽插起来。女孩儿哪里受得住,下意识地锁了锁喉,李意期只感觉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自龟头传来,连忙抽出硕大的肉棒,却在途中喷射起来。 这蕴藏了二十三年的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打在阿秋嘴里,浓黄的子孙精浆实在太多,从小巧的嘴角不住流下。李意期看着这淫糜的景象如何能忍,马眼一张一翕又射出几股精液,糊在女孩儿白嫩的脸颊上:“阿秋,好阿秋,阿秋……把意期哥哥的精浆都吃下去……” 男人双目赤红,语无伦次地唤这她的名儿,看着心爱的女孩儿一口一口秀气地咽下自己的精液,手指将她脸上的浓黄悉数刮下喂进她嘴里。 李意期捧住阿秋通红的脸,猛的吻住她的唇,大舌将她嘴里残留的白浊推进喉间。 “好阿秋,意期哥哥的阳精好吃吗?”男人一脸餍足地看着女孩儿娇艳的眉眼。 黎秋回味着男人的味道,羞得不行。刚刚她竟真为他做了这荒唐事,赌气道:“不好吃。” “哦?既然阿秋不爱吃,以后就不喂你吃了……” 黎秋闻言羞恼地抬头看着李意期:“那你要喂给谁吃?莫不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你要去找别的女人,喂给旁人吃……”原本也没想到这一层,说着说着便委屈了起来,又刚被男人做了这欺负人的事,愈发委屈起来,眼泪立刻不要钱似的涌出来。 李意期见状着实吓了一跳,一把搂过阿秋,急忙安慰道:“阿秋不哭,我这是说着玩呢,意期哥哥的精不喂给你还能喂给谁?时至今日你还不知道自始至终我这心里只有一个你吗。好了好了,宝贝不哭了,嗯?以后天天喂你吃意期哥哥的精液好不好?” 阿秋也是觉得自己胡闹,怎么就这般娇气的哭了呢。抽噎了几下:“……好吃的。” “嗯?”男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阿秋羞红了脸,有一下没一下得扯着男人汗湿的背心,“我说,意期哥哥的阳精……好吃的……” “哈哈哈哈,阿秋,你可真是我的宝。”李意期轻柔地抹去黎秋脸上的泪痕,“可别再哭了,意期哥哥心疼死了。” “嗯……”阿秋糯糯应声,眼皮子缓缓合上了……刚经历一场情事,又哭了一回,此刻真是累了,就这样在男人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李意期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白净的额头,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阿秋身上,怀里的娇人儿呢喃出声:“意期哥哥,阿秋爱你……” 望着女孩儿恬静的睡言,李意期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熨帖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快活过。 ———————————————————— 其实这一世的太子真的就是个臭流氓,这章算是解禁了,后文肯定非常非常黄暴。本来爹娘那部分准备一笔带过的,可是一写就停不下来,实在太带感了【羞羞脸 这次是以李意期第三者的视角写的,不够爽,下次肯定要写个上帝视角的,让他爹好好吃了他家媳妇…… 这是我第一次在popo上写文,所以很多事情还在摸索中。另外,popo 分卷阅读9 的读者是不是都比较害羞呀,先挨个亲那些留言、投珠和收藏的小可爱~我是希望读者和我多一点互动哒,这真的是我写文唯一的动力,所以评论里说什么都可以,我每条都会认真回复。 认真看过前两章的读者肯定会发现前面有铺垫,这文至少有十个故事,我已经确定了六个,剩下的我希望能写你们想看的。 弄扁舟(5) 黎秋每天都是在嘈杂而富有生机的鸡鸣狗叫声中醒来的,在金陵时虽然从没有什么能扰了自己的清梦,但她觉得,乡下的生气与自在是最为难得的。 李意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走了,被褥上还有男人淡淡的气息。黎秋羞红着脸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这是她十八年生命中最大胆放纵的一个夜晚,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就是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这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或许她是害怕吧,怕他们前途未卜的未来,这是自从她喜欢上李意期开始就有意逃避的事情。一段感情若是想修成正果,远远不是两情相悦就够了的,横亘在两人中间的,还有彼此的家庭门第……对他们而言,还有一个周公馆。那回李意期问起,她也只是搪塞几句罢了,其间厉害关系,他们两人都是无可奈何的…… “囡囡醒了?”黎秋的姥姥推门进来,慈祥地笑看着拧着眉头的外孙女,“一大早的,是谁惹我家小秋生气了?” 黎秋叹笑一声:“哪有……” 姥姥走过去坐在她床边,有些苍老的手拂过黎秋娇嫩的脸蛋:“囡囡啊,你和你母亲年轻时生得极像,性子也像。你母亲当年也是什么心事都自己藏着……姥姥老了,也没什么别的指望,只要小辈们都过得好。”而后顿了顿,“小秋,你住在乡下到底不是长久之计,跟姥姥说说,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黎秋环着姥姥的腰,将头贴在她身上,闻着淡淡的肥皂味儿,轻轻开口:“姥姥,我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可是父亲的意思是我该学着接纳试试,我也不想让父亲为难,但更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心。” 说着女孩儿就落了泪,双手缓缓攥紧姥姥的衣服,“原来我也想着,跟着谁都是一辈子,况且周二少爷待我极好,感情这东西日后处处或许也就有了……母亲怕我受委屈,便让我来您这避避。可是姥姥……”黎秋睁着泪眼看着老人慈祥的面容,“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想嫁他了……” 姥姥摸了摸外孙女披在身后的长发,笑着开口:“可是因为李家那小子?” “姥姥,您怎么知道……” 老人点了点黎秋哭红的鼻尖:“我能不知道吗,那小子天天在我家门口晃悠,还真当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昨天你这脚……怕是也和他离不开干系吧。” 女孩儿羞赧地点头。 “囡囡,告诉姥姥,他待你是否真心?你对他又是否真心?”老人认真地看着自家的小姑娘。 “他待我很好,我也欢喜他。” 老人微微一笑,抱着女孩儿开口:“意期是我和你姥爷看着长大的,他的为人,我很是放心。这孩子也生得聪明通透,样貌也周正。你那周二少爷我不曾见过,但要姥姥说,只要你心里中意,把你交给意期我也是放心的……” “小秋啊,这世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凡事总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老人望着窗外的远山慨叹,“这两人的姻缘也是如此,周家看着是权财兼备的良配,而李家那小子只是个河上的艄公。谁配不上谁也不过是爱得不够深罢了,意期这孩子,往后会有出息,你若喜欢便听姥姥一句,握住了,往日才没了遗憾……” 几天后,这小山村又迎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城里人。 “小姐,请问你知道黎秋她姥姥家是哪一户吗?”问话的男人温文尔雅,嗓音清亮悦耳,这被问话的姑娘早就羞红了脸,指着不远处的一进院落:“那……那里。” 男人冲她感激地笑笑:“谢谢。” 那姑娘只觉得如沐春风,连忙摆手想说不用谢的,可转眼那男人已经大步离开了…… 男人还没进门,就看见小姑娘蹲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把谷粒在那儿喂小鸡仔儿呢,“黎秋。” 女孩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见周泽宇活生生地站在院门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他怎么寻到这儿来了?本以为他对自己没用多少心,现下看来怕是有些棘手了。 黎秋将手里的谷粒洒尽,几只鸡仔儿叽叽喳喳地凑上来啄食。女孩儿也顾不得看它们笨拙有趣的吃相,连忙迎过去,“周二少爷,你怎么来了?” 周泽宇无奈地笑笑:“怎么还叫我周二少爷,也太生分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唤我名字就好……”而后朝她走近了几步,“这回我来,一是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黎秋不自在地把散出来的青丝拢了拢,“我很好。” “那便好……”周泽宇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女孩红润的面色,也知道她过得不错,“这二来嘛……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黎秋闻言皱眉,脸色不佳地看着眼前满心期许写在脸上的男人:“接我回去?为什么是你来接我回去?况且我母亲也没有和我提过这事,”女孩负气地背过身子,“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周泽宇看着女孩这灵动的样子,不但没有被她的拒绝触恼,反而笑意更深,只当她是年纪尚小,玩心大,眼下还没在乡下玩够:“唔,那也好……那就依你再住一段时日,我不急。倒是你父亲……此番是你父亲托我接你回去的。”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幽深。 “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告诉他,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那恐怕不行……”男人笑着开口,“我定是要和你一同回去的。” 黎秋真的恼了,语气也冲:“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泽宇也不看她,环视了一圈这周围的绿水青山,悠悠道:“自然是与你一同住下,也让我好好感受一下这乡下的好风光,也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有魅力,让阿秋你不愿回家。”话落男人促狭地看了她一眼,只视她为闹脾气不愿回家的大小姐。 黎秋着实头痛不已,让他住下来?这怎么可能! “周二少爷,您别开玩笑了,快回去吧。别让你父母担心……” 周泽宇为着这称呼眉头深皱:“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对你,也是认真的。 分卷阅读10 女孩看着他认真的眸子,暗暗心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咬了咬呀,索性对他坦白:“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那么有魅力让我不愿回去吗?那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可以安心走了?”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愣。 黎秋也不等他回答:“周二少爷,我在这里有了心爱的人,所以,我是要一辈子都在这里了……难道,你也要陪我一辈子?” 周泽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孩儿,才短短一个多月,她说自己在这里有心爱的人了?那他与她青梅竹马十多载的情意算什么? “我不信!”男人抿紧嘴角,深深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然而,女孩接下来的话,将他的心彻底推入谷底。 黎秋嘲讽一笑:“你信不信与我何干?”而后神色认真地开口,“周泽宇,如果你还念着我们多年的友情,就不要继续纠缠了。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儿女之情。至于我父亲,如果他和你说了什么,我只能向你道歉。我不能,也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心……” 看着神情狼狈的男人,黎秋心下有些愧疚,其实他对自己很好,也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自己不喜欢他罢了,而先动心的那个人,注定是输家。“周泽宇,你很好,真的很好,该找一个真心待你的女孩。而我们,以后也还是朋友。” 朋友?周泽宇心钝钝地抽痛。自他识得儿女情长起,就在心里把黎秋认作要相守一生的人。现在,一切美好的设想都被打破了……他苍白着脸,扯出一个尽量得体的笑容:“这样啊……阿秋,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是,能让我见见他吗?” 黎秋没有想到他这般痛快,心里有些个不安:“你要见他做什么?” 男人语塞,只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面带防备的姑娘离得好远,他知道,自己与她再无可能。 “周二少爷,”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知你远道而来,先是找阿秋,又是找我,究竟想做什么?” 周泽宇眯着眼看向来人,而李意期也目光凌厉地盯着他。两人生得差不多高,只是一人生在乡间,更健硕些,肤色也微深,另一人白白净净,又配上一身西服,自是一副城里人的气度。虽说气质迥异,但都配上各自的好相貌,也说不出到底谁输了谁。 方才送他入村时,李意期看着男人这身打扮就心生不安,一路跟着他过来,又在院子外听了这好一会儿,才真正确定这果然是那根一直插在自己心头上的刺。原本以为黎秋口中的周二少爷定是个贪恋美色,不学无术,猥琐丑陋的家伙,现在那玉树临风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心里前所未有地害怕。他说不清自己怕什么,只想把他立刻赶走! 周泽宇看着男人眼中不加掩饰的敌意,和攥紧的双手,轻轻一笑。阿秋啊阿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除了相貌不错还能有什么,一个鲁莽的艄公罢了…… 李意期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暗自心惊。他知道了,他怕的不就是这个吗。从一开始,李意期就觉得自己配不上黎秋,这一个多月来的日子恍若一场迷梦,而他在这过于美好的迷梦里不愿醒来,现在,终于要把他唤醒了吗?李意期看着站在黎秋身旁的周泽宇,不得不承认他们那么般配……其实初见时,他不就觉得这天仙般的女子就该配这样的人吗? 可现在他不愿意这么想,心里头这点相形见绌的自卑将他二十三年的尊严一点一点蚕食,赤红着双眼冲过去,一拳招呼在周泽宇白净的脸上。 而周泽宇也是自小学过几手防身之术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站着任他拳打,堪堪避开后,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 李意期怒火更甚,他就是看不惯这人高高在上的样子!而后两人就缠斗起来。 黎秋在一旁都快急哭了,上前拉住李意期的手臂:“不要打了,意期哥哥求你,不要打了……” 因碍着黎秋的关系,男人闷哼一声受了周泽宇一个拳头。女孩儿尖叫起来,眼泪簌簌地落在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拳头上。 她哭了,周泽宇想,他有多久没见着她这样哭了呢?现在,她为这个男人在哭…… 林家姥爷姥姥一听见黎秋的哭喊声就匆匆出来了,只看见黎秋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李意期脸上挂着彩,轻声安慰着她什么。而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扣子掉了几颗,齐整的西服凌乱不堪,也是一副狼狈样,目光深沉难懂地看着地上的一男一女。 一瞧这架势,两位老人就猜着了**。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 即使是自家外孙女,也不得不承认红颜祸水有几分道理…… ———————————————————— 男配什么的,一章就给解决掉吧……哎,可怜的小周同学。 因为这个故事的设定就是种田文的淳朴风格,所以文里没有任何恶人。 弄扁舟(6) “你这到底是和谁打架了呀,好歹跟娘说说啊意期……”刘婉秀心疼地看着儿子脸上青紫的印迹,小心地给他上药。 李意期端坐在椅子上,只冷着嘴角,一声不吭,也不喊疼。 李田毅阴沉着脸瞪着他:“干脆打死了好!你还有脸回家?出息啊,自家的船可以放着不管,一天到头见不着人影;今儿个更好,还学人家地痞流氓出去打架!”顿了顿,气得有些发抖,“正经事儿干不成,尽给我丢脸。我这就上玉蓉家给你提亲去,还看不上人家?别人不嫌弃你就偷着乐去吧!成了婚好好给我过日子,别年纪越大越混账!”话落李田毅就要出门。 “爹。”李意期沉声开口,“我有心上人了。” 儿子的一句话轻松地羁绊住了自己风风火火的脚步,回过头狐疑地看着他:“你少忽悠我。”二十多年的木头桩子突然说自己开窍儿了?叫他如何相信。 “爹,娘,唯独这桩事,儿子绝不可能忽悠你们。”李意期认真地看着两人,知道今天是把一切挑明的时候了。 李田毅不自在地折回来,瞅了眼鼻青脸肿的儿子,嫌弃地撇撇嘴角,又心疼又气:“说说吧,是哪家的姑娘?” 刘婉秀也颇为好奇的看着自家儿子。 李意期开口,干净利落:“林爷爷家的外孙女,黎秋。” “什么?!”夫妻听了儿子的话,二人皆是瞠目结舌,他竟然看上了那个城里来的小丫头? 李父很快镇静下来,闭着眼想了想,叹了口气:“意期,你想没想过,那秋丫头是上过学堂 分卷阅读11 的文化人,而你只是乡间识得几个字的糙汉子。咱们家……也没他们有钱,你无非仗着自己这点好相貌,可人家姑娘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算姑娘愿意,她爹娘也不答应啊……”其实还一句话他未曾说出口,太过貌美的女人怕是有些个狐媚,不是什么专一过日子的。今天自己孩子脸上的伤,怕是就因此而起。 听完李田毅的话,刘婉秀心中是有些不服气的,嗫嚅了几下,却发觉自己找不出一句话来驳他。她只觉得孩子好不容易动了心,自该支持一番,哪有一个劲儿泼冷水的道理。 刘婉秀摸了摸儿子的短发,看着他低落的样子,含笑道:“你爹说的自然都有道理,可娘相信,我家意期来日定是个有出息的人。只要你喜欢,你爹你娘就一定帮着你把她娶回来。” 李意期微红着眼,抱了抱他的母亲,这一切他都想过,黎秋的父母会看不上自己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些他都不在意的。唯独怕自己的爹娘因此受黎家人的冷眼……他非常懊悔,自己这二十多年怎么就这样混过去了,可是若他不是今天这般模样,又可能遇不上到乡下来的黎秋……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捉弄人,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 李田毅拍了拍儿子背,数落道:“这点出息……还真怕了?不就是个女人,喜欢就娶了。只是那小姑娘对你……是真心实意,还是玩玩的?” “爹,您乱说什么呢!”李意期气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阿秋不是这样的人。” 李父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一面往外走,一面嘱咐:“你这副怂样就别出门丢人现眼了,这两天河上的事儿不必操心,好好养着,不然连张唯一看得过去的脸都没了,看人家姑娘还愿不愿意嫁你!” 李田毅嘴上虽不客气,言语间尽是对自己孩子的关怀。他此刻嘴角扬得老高,似乎预见到了自己那含饴弄孙的明天…… 李意期面无表情得看向他家母亲:“娘,我现在真那么见不得人吗?” 刘婉秀也不回他,低低笑着出了屋子,太阳下山喽,该收衣服了…… 男人的脸霎时间黑成锅底。 “周泽宇,天色也不早了,要么今晚你就留下吧,姥姥家空屋子还有一间。明天一早再走?”黎秋担忧地看着男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心就这样让他独自回去。 周泽宇看着女孩儿清澈的眸子,什么情绪都写在她眼里,唯独看不出一丝丝爱意来。他觉得自己有些无力,可也无可奈何,勉强冲她笑道:“不了,我一个大男人住在你姥姥家,被别人看到终归对你不好。我现在出发,兴许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呢……” 黎秋见他坚持,也就不强留:“那,那我送送你吧。” “也好……” …… 乡间的小道,阡陌交错。男人在前头走着,女孩儿隔着几步在后头跟着。 周泽宇苦笑着回头:“阿秋,你这哪是送我啊……快回去吧,我认识路的。” 黎秋窘迫地低下了头,脸上微微泛红。正想答话,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个温暖的躯体拥住—— “阿秋,”周泽宇有些贪恋地闻着女孩儿身上淡淡香气,轻轻开口,“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人,也正因着这喜欢,我想看到你幸福的样子。本以为给你幸福的人是我,没想到……我父亲和你父亲那里,我会妥善处理,你放心。” “阿秋,你一定要好好的。若是,他待你不好……罢了,你看中的人,到底是不会错的……”男人放开了她,眼里是浓重的红痕与爱意,“我走了。”咬咬牙,转身大步离去。 黎秋站在原地,泣不成声。 她本以为自己不爱他,拒绝了他是件理直气壮的事儿。可是没想到,有些痛不仅仅是相爱的两个人可以感受到的……她知道,她与周泽宇的缘分就此了断了,今后,“朋友”二字也再无可能…… 路是由足和各一左一右拼凑成的,足彰示着路是用脚走出来的,各则告诉你我,各人有各人不同的路。而她与周泽宇,冥冥中早已注定无法走上同一条路。 黎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你也要好好的。 女孩儿望着西沉的红日,期许着,属于她,属于李意期,也属于周泽宇的,崭新的明天…… ———————————————————— 虽然说是肉文,有些该交代的地方还是交代清楚些。这章虽然短小,但是也是一个转折吧,李意期心态的转变上,还有周二少爷这个角色,算是真正没有戏份了。看到评论里有说喜欢周二的,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现实中抱得美人归的肯定是他,可谁让这是肉文,而且太子才是男主角呢【摊手 弄扁舟(7) 周泽宇离开已经有了十天,这十天里,黎秋再没有见过李意期,自然,李意期也没来找过她。 但是这个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没有了李意期一天到晚缠着她,也有更多时间陪她姥姥唠些家常,或是带上草帽跟着他姥爷下地,看看那从未见过的庄稼……每一天都充实而新奇。 那一边,李意期正龇牙咧嘴地在镜子前摆弄自己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照。 嗯……应该是没痕迹了吧,他娘的周泽宇,下手那么重,害得他这十天都闷在屋子里不敢出门,虽说是挠心挠肺地想黎秋,可哪敢这样去见她呀,这委屈的男人生怕小姑娘嫌弃他。可他忘了,那天脸上最不堪入目的时候,早被在一旁的黎秋看了个彻底…… “哎呦呦,齐整着呢我的小祖宗啊!”刘婉秀进门就看到自家儿子又在照镜子,看他这架势,恨不得一天到晚站在镜子前瞧,“好啦,想她就去吧……” 李意期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微红着俊脸,嘟囔着:“我哪里想她了……才不想。”其实心里是有些赌气的,整整十天了,自己被她那青梅竹马的周二少爷伤成这样也不见她来看看自己。 刘婉秀抿着嘴笑了笑,睨了他一眼:“不想去就算了,那就赶紧去船上送人渡河,别一天天地在家碍眼。” 男人正打算回嘴,就见他爹急匆匆地进门了,捞过桌上的碗过了凉水,神情有几分凝重,看着自家媳妇儿和儿子:“你们可知道方才谁进村了?”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皱眉看着他。 “是黎秋的爹娘……”李田毅将眸子转到李意期身上,“今天,我们恐怕要去一趟林家。你的婚事能不能成,也就看这趟了 分卷阅读12 ……” 李意期倒是前所未有地冷静,他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李家三口子刚一进门,就看见里头站着一位带着眼镜的男子,一双白净的手背在身后,手腕上还带着一块儿金表……李意期虽然从未见过他,但单看这气度和与黎秋六分相似的容貌,就知道定是她的父亲。 黎永看着进门的三人,对他们的来意早已心知肚明。前几天周公馆的二少爷登门拜访,说是黎家的生意他周家定会照拂,即使不牵上他与黎秋的那根红线,也不会因此有意为难。黎永当下很是纳闷,怎么突然特意说起这回事,几番询问才知道,他家女儿在乡下生了儿女之情。 其实对黎永而言,倒不是说非逼着女儿和周泽宇成婚,一来在他看来两人确实般配,周泽宇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黎秋又是情深义重;二来周家到底是金陵显赫的门户,他又是行商者,这两全其美的事儿,搁在谁身上都乐见其成。可黎秋是他唯一的女儿,这门亲事再好,女儿若说了一个“不”字,做父亲的也绝不会勉强她。更何况,他女儿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娇养大的,从小聪慧乖巧,哪里会委屈了她…… 而今,女儿竟然看上了一个乡下小子,他倒是要瞧瞧是什么货色,把这周家二少爷给比下去了…… 李家三人都客客气气地向黎永夫妻打了招呼,林柔也是客气地回应。而黎永则是一言不发,眯着眼打量着眼前挺拔的小伙子,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难怪女儿动了心。 李意期也不畏惧,直着身板任他打量。 良久,双方皆是默默无言,空气中弥漫着颇为尴尬的气息。李田毅虽说是村长,可这时有求于人,求的还是人家的女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商人在前朝虽是地位低下,如今的世道,谁会赚钱便是最大的本事…… “听我家小秋说,她在这乡下一月多来,你总缠着她不放?”黎永抿了口手边的茶水,也不看他,幽幽地开口。 这话虽不好听,但也算是实情,所以朗声应下:“是,我喜欢阿秋。” “哼……”黎父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屑地撇了他一眼,“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仗着自己的皮相再说上几句甜言蜜语去忽悠小姑娘,我女儿年幼无知,我可不吃你这套,李意期。” 黎永最后这三字咬得极重,说实话他是带着怨气来的。当初周家二少爷虽是倾慕自家女儿,到底是守礼得很。而这才多久?两月不到,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他宝贝女儿的心骗走了?叫他如何咽下这口气!喜欢喜欢,喜欢我女儿的男人多了去了,轻浮。 躲在一旁的黎秋看着父亲剑拔弩张的样子头疼不已,不是说好了只是随意问几句了解了解品性吗……看些架势怕是难以善了。 女孩儿正着急,就听李意期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伯父,阿秋是我二十三年来唯一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孩,我不懂什么甜言蜜语,更不会做出忽悠她的行径。我待阿秋好,是喜欢她的人,而非颜色。”男人顿了顿,“我自知嘴拙,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一辈子待她好,不让她受委屈。伯父,请你把阿秋交于我吧!” 黎永听着他几句朴素的告白,看着他认真的眸子,也知道这孩子不是什么滑头的东西。悄悄往女儿的方向瞟了眼,只看见她粉色的裙角,果然还躲着听呢…… 黎父清了清嗓子,笑了笑:“我这回来本就没打算为难两个孩子,这门亲事我也愿意应下的……”说着,黎永看向李家三口惊喜的脸,“只是,你们也知道,我家阿秋是我唯一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在这乡下小住也只是因着几分新鲜劲儿罢了,若说久住定是吃不消的……” 李意期心中也承认,真诚地问他:“那么伯父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黎父扫了一眼李田毅和刘婉秀,“你入赘我黎家。” 话音刚落,那两人果然立马变了脸色。黎永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还真当这世上有那么便宜的事,看我整不了你个穷小子。 黎永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欣赏着李家三人精彩的神情,倒是有些忍不住笑意,故意皱起眉,沉下声:“怎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家小秋,这点事儿也吞吞吐吐地不愿意答应?” 里头的黎秋当真是急红了脸,这让她以后怎么见李意期和他父母啊……她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开玩笑,可这玩笑也实在太过分了,他们肯定是当真了。 “伯父,我是家里的独子,爹娘照拂了我二十三年,要我就此改姓入赘黎家我是绝不会答应的。”男人的一番话掷地有声。 黎父挑了挑眉,心道有点意思,如果这李意期一口应下,他才真正是看不上他,嘴上说道:“这么说,阿秋你是不想娶了?” 李意期摇头:“阿秋我定要娶的。” “呵。”黎父气乐了,“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委屈倒是一点也不愿受?” 男人看了自己爹娘一眼,看着他们脸上的纠结,心下钝痛:“伯父,阿秋嫁与我,您只是多了半个儿子,我待您和伯母自当如同我的亲生父母。如果阿秋在乡下住不惯,我可以每月随她回金陵小住……” “好了好了。”黎父打断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你的心意我知道了,阿秋交于你我也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男人喜极,正要说些什么,黎永挥手打断他,招呼站了半天的李家三人坐下:“有一件事我倒是要和你们商量的……” 李田毅殷勤地笑道:“你说你说!” 黎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意期,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当真是要在这河上当一辈子的艄公,让小秋跟着你日晒雨淋?” 李意期垂下眼眸,他自然不想,可他又没什么文化,的确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我不想的……” 黎父笑笑:“既然不想,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做生意?” 男人惊讶得抬头,看着自己的准岳父,难以置信地问他:“伯父的意思是……” “没错,”黎永点头,“我只一个女儿,这偌大的家业自然是要传给她的,只是女儿家到底不适合,所以你便先跟着我学学,将来我也好放心。” 李意期忙点头应下,李父李母也是满脸喜色。 “不过,丑话我可先说在前头,我手下一分半文都会记在小秋名下。若有一日你起了什么龌龊心思,也是拿不走我黎家半点东西的。” “我省得的,这样极好。” 黎永这 分卷阅读13 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亲事算是这样磕磕绊绊地定下了,因着男方年纪确实不小了,两家好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把婚礼敲定在来年三月出头,正是暖和的天气,又是生机的日子。李意期答应婚事过后夫妻二人就前往金陵,跟随黎父学做生意。 李父李母出门时笑得合不拢嘴,只李意期三步一回头,他到现在还没见上心上人一眼,他实在太想黎秋了…… 黎永将他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也颇为理解,挽着自家妻子要去李家坐坐,意思明显,给两个年轻人一点空间。 眼看四人的身影远去,李意期迫不及待地走进门唤道:“阿秋,阿秋?” 下一刻,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李意期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女孩儿,只见她一张小脸如点上露水的桃花瓣儿,娇艳欲滴。他上前一把拥住她纤细的娇躯,脑袋埋在她的颈项轻轻吻着,满足地喟叹:“好阿秋,我太想你了……太想了……” 女孩儿犹豫着双手也环上他健壮的腰身:“意期哥哥,我也想你……” 男人闷笑着,黎秋感受着他胸前的起伏,莫名得心安。上头的男人开口问她:“阿秋,你高兴吗?我们来年三月就要成婚了,我们就是夫妻了阿秋……” 黎秋听着他在耳边兴奋地念叨,像个孩子得了什么奖励似的,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微凉的小脸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热。 是啊,就要与他过一辈子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她爱他呀…… ———————————————————— 嗯,总算是定下了。那么肉还会远吗…… 今天还是三更,因为这文没有存稿,作者裸奔得很凉爽。昨晚写肉写到1点多,心力交瘁。 弄扁舟(8)【h】 正是晌午时候,毒辣的日头打在河上,一片晃眼的波光粼粼。河畔的绿草热得发蔫,这时候,村道上一人也没有。 忽然,平静的河面“哗啦”一声巨响,一个英俊的儿郎探出了水面,身手矫健地朝着自家的乌篷船游去。 一把翻身上了船,李意期抹了把脸上的水,瞧瞧周围只有条吐着舌头的黄狗,便利落地脱下了上衣和外裤,只剩一条亵裤在身上,露出精健的上身和修长有力的小腿。熟练地将衣裤晾在船顶,吹着口哨钻进蓬内。这般炎热的酷暑,他最爱的便是扎个猛子,这河水清凉甘甜,最是宜人。 船儿随着河水微微荡漾,正是百无聊赖的当头,李意期看到小路的尽头走来一个俏丽的身影:一身碎花白裙,长长的袖子遮住了主人的皓腕,只下身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儿,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撑着小洋伞,快步向河边走来。 这不是他家黎秋又能是谁? 李意期是万万没想到这么热的天阿秋还会来寻自己,这娇气的丫头最怕热了,还怕自己被这日头晒黑了去,瞧瞧这不还穿着长袖的裙装嘛。不过啊,他家媳妇儿怎么穿都美,意期笑着想道。 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一条亵裤……黎秋怕羞,见到自己这副模样还不给吓跑,虽是定下了她,到底没有成婚,还是守礼些吧。 这般想着,李意期捞过船蓬上的衣裤,啧,还是湿的……刚晾上的衣服,便是再毒的日头,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啊。没法子,黎秋马上就到了,麻利地套上裤子,又穿上衣服,站在船头等着他家阿秋。 黎秋走到岸边收了伞,看着男人眉眼里抑制不住的喜悦,悄悄抿嘴笑了。李意期看着阳光下的黎秋,白得晃眼,再衬上这似有若无的笑意,美得让人窒息。 “啊——”黎秋一声惊呼,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被男人抱到了船上。李意期盯着女孩儿羞红的小脸,手下便是她柔软娇嫩的身躯,他舍不得收回自己的手臂。 “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 男人闻言立刻收回了手,暗暗埋怨自己的莽撞,把阿秋弄湿了可怎么好,后悔地挠了挠头发,自责道:“阿秋,我忘了……” 黎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自己衣裤是湿是干还能忘?还不脱下来,虽是夏天,也不该穿着湿衣服,赶明儿感冒了可怎么好?” 原来他的阿秋不是嫌弃他,是关心自己呢…… “傻笑什么呢,你快脱了吧。”阿秋没好气地拧了一把男人结实的手臂,眼里尽他挺拔的身躯。 “诶。”李意期瞧着黎秋关切又微恼的小脸儿,又麻溜儿地脱了衣裤。因这亵裤也还是湿的,紧紧贴在男人的大腿上,也勾勒出他尚未苏醒但也形状可换的事物。 黎秋自然看到了,立刻脸上红晕翻涌,方才只怕他受凉,倒是没想到这个茬,自己一直催他脱衣裤,此时倒是多了一层惹人误会的意思。 “这食盒里是冰镇过的西瓜,是外公托我送来给你的……嗯……你趁着凉快些吃了,我该回去了……” 李意期皱眉打量着黎秋闪躲的眼神和脸上的红云,他这又是做错了什么,话还没说上几句呢就急着走。她第一次为他送东西的喜悦霎时冲减了大半儿:“怎么了阿秋,你知道我见着你有多高兴吗,你怎么就这样急着走。莫不是并不愿见我?” “不是的,”黎秋脸色更红,有些恼羞成怒,“你这傻瓜,我不与你说了。”话落转身就想上岸。 李意期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也不松开,拉着她往身下探,嘴上闷笑:“我家阿秋不就是怕见这个吗,上回不都含过了吗,嗯?我记着阿秋还说爱吃意期哥哥这里射出来的阳精呢……” “呜呜~不许说不许说……”黎秋听着李意期的几句调戏,竟生生羞出泪来,小手捂上了男人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来。 李意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女孩儿受惊地收了回去。男人却再也不肯,闷闷开口:“好阿秋,我再不说这些诨话了,但你好歹帮帮我,我想你想得紧。” 男人饱含情欲的黑眸紧紧胶着她如水的眸子,又是生得这般英俊的相貌,似是受蛊惑般,女孩儿的两只嫩手便被男人长着薄茧的大手拉着,攥着他湿漉漉的亵裤缓缓脱了下来。 李意期硕大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下。黎秋慌忙闭上了眼,男人的吻立刻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大舌灵活地撬开女孩儿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香舌。黎秋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而这呻吟如春药一般,彻底打破了男人残存的理智。 他一手握着坚挺的肉棒,塞进黎秋手里,女孩儿似乎被烫到般收回了手,颤抖着眼睑微微娇喘,男人的吻不停, 分卷阅读14 舌头还在女孩儿口中肆虐,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香津。大手不容抗拒地拉她的手,圈着他滚烫的阴茎。只是男人的阳具生得太过魁梧,她的小手只能堪堪握住他鹅蛋大的龟头,李意期便这样握着黎秋的柔滑的手儿,前后套弄起来。 “嘶——阿秋,好舒服啊……”男人闭着眼,感受着肉棒上来回套弄的滑腻触感,另一只手隔着黎秋的碎花裙儿摸上了她的乳儿。 “啊……意期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女孩儿的声音娇得能溢出水来,一副欲迎还拒的音儿,勾得李意期欲火更甚。 他忍不了了,今天无论如何要了她,就在这条他陪伴了大半生的乌篷船上要了她!这念想如魔咒般统治了男人行为,他一把抱起女孩儿,嘴上不停地吻着她,往船蓬里走去。 许久,男人离开了黎秋娇嫩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阿秋,意期哥哥忍不住了,你把身子给意期哥哥好吗?”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却是格外好听。 黎秋双手环上李意期的脖子,水汪汪的双眸含着泪,乖巧地点头:“好。”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放心,我一定轻轻的。” 话音一落,男人就行动起来,轻柔地脱去女孩儿的凉鞋,手里攥着娇小玲珑的玉足,五颗趾头秀气地缩在了一起,李意期知道他的阿秋很紧张,一口吻上了她莹莹的玉足,似是膜拜什么圣物一般仔细舔过每一根趾头。 黎秋压着嗓子娇声娇气地呻吟着,男人却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即便下身的肉棒涨得如同热铁,他只想给女孩儿最好的第一次,也给自己最好的第一次。 男人炽热的吻顺着女孩儿修长细嫩的腿缓缓向上,黎秋实在受不住,娇娇地叫了一声,“啊……意期哥哥……”便浑身颤抖起来。李意期刚掀开女孩儿的裙子,便见那小巧的亵裤湿得不成样子,心下惊喜不已,他的女孩儿竟然这般敏感,都还未碰到她的花穴就泄了身。 李意期隔着黎秋湿漉漉的亵裤对着花径口重重一吻,女孩儿绵长的高氵朝尚未过去,颤得更厉害了,不禁哭出声了,为这从未体味过的快感,也为花径里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酥麻感。 “阿秋不哭,意期哥哥马上就疼你。” ———————————————————— 要吃掉了【捂脸 弄扁舟(9)【高h】 黎秋轻轻啜泣,感觉到男人褪下自己的亵裤,下意识地绞紧双腿,掩盖住了从未示人的羞花。男人坚定地拉开她的双腿,贪婪得看着眼前的美景:粉嫩的穴缝上还挂着几滴蜜液,等着人去采撷,李意期双目赤红得盯着瞧,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无一处生得不好,美得让人窒息。 而后猛地亲上她的花穴,灵巧的舌头在微张的穴口来回逡巡,吸食着女孩儿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汁。听着女孩的呻吟,他知道阿秋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阳具了。 李意期起身握着自己粗硕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贴上穴口,上下滑动起来:“阿秋,我要进去了……” 女孩儿的双腿勾上了男人健壮的腰身,脸色驼红:“意期哥哥,进来。” “心急的小丫头,我这就喂你吃哥哥的大肉棒……”男人揶揄着,身下的动作却不停,粗黑的棒身都粘上了女孩的淫液,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破开狭窄的花径,直到抵住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男人发出满足喟叹,自己硕大的龟头被花壶紧紧包裹着,实在是说不出的舒爽,“阿秋,忍忍,意期哥哥要再进去些。” 黎秋因着方才的高氵朝,又未破身,男人的龟头棱角刮过也是十分舒服,只盼着男人再进去些:“嗯……进来……” 女孩儿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疼痛,男人虽未经历过,但在田埂间偶尔飘进耳朵的诨话却是不少,心里自然是万般怜惜的。大手握着根部,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又前后研磨了几下,勾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 黎秋意乱情迷地含着一颗龟头,下意识地扭动着小屁股,嘴上哼哼着:“求你,意期哥哥,阿秋好难受……” 李意期再也忍不住,正了正即将破城而入的阳具,噗嗤一声,破开了女孩儿保留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男人感受着花径里头的紧裹,连连吸气,这甬道似是附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不住地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处。 “嘶……好紧……阿秋,松开些……”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花径下意识地绞紧,男人是有疼又舒服。 女孩儿感受到一阵锐利的痛感,立刻僵了身子,轻声呜咽,睁着水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身上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李意期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开口:“阿秋,我爱你……” 下方绷紧的穴口包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几缕嫣红缓缓溢出,男人彻底红了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拿过一旁脱下来的亵裤放在女孩儿臀下,星星点点的血迹滴在白色的布料上:“阿秋,意期哥哥受不了了,我轻轻动好不好?” 黎秋咬着有些苍白的唇,彻底从方才的情迷中醒来,只觉得下身涨得慌疼得慌,但看着情郎额角因隐忍而暴起的青筋,实在不忍心拒绝他,轻轻点点头。 男人似是得到了特赦般,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来,龟头一下一下刮过里头的嫩肉,爽得他忘情地喊着:“阿秋,意期哥哥的好舒服啊……嗯,阿秋……你的穴儿真紧……真嫩……” 女孩儿听着这些淫言浪语,甬道里生生泛出一层蜜汁来,只觉得又酸又涨:“意期哥哥,求你……轻点……阿秋受不住……” 李意期听着女孩儿娇娇的哀求,感受到花径里的湿润,更是兴奋,低低笑道:“阿秋,你受得住的。意期哥哥的肉棒还有一截没进去呢,这就喂给你好不好?”说着,前方胀大的龟头轻松的破开两层嫩肉,粗长的棒身又陷进去一截。 “啊……意期哥哥,不要啊……我害怕……啊……”黎秋感受着愈来愈深入的饱涨感,有些无措,却又说不出舒服。 男人低下头吻住她微颤的双唇,一鼓作气往里插入,硕大的龟头堪堪抵住了女孩儿的花心。 “啊——”黎秋绵长地呻吟出声,滚烫的蜜液一股脑儿打在男人紫红色的龟头上,穴道立刻收紧,李意期知道他敏感的小姑娘又到了。粗硕的肉棒在紧裹中又涨大了一圈,不管不顾地在汁水丰沛的花径里快速抽插起来。 黎秋彻底软了身子,任男人为所欲为。狰狞的肉棒每回撤出都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而后狠狠送进去,囊袋打在女孩儿被淫水弄 分卷阅读15 湿的小屁股上,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男人不再满足于此,他想更进一步。 有力的双臂将女孩修长的双腿放在肩头,下身一下一下入得更深…… 外头传来小鱼儿扑腾河水的声儿,李意期一边动作着,一边看着黎秋嫩红的穴口可怜兮兮地含着自己粗黑的阳具,出言调笑道:“好阿秋,你那里生得真美,你看这河里的鱼儿都跳出来看呢。” 黎秋哭了,一声声求他:“意期哥哥……不准说……我要死了,求你……快点儿结束好不好?” 李意期闷哼一声:“好,我不说了……”一次次把粗硕的肉棒喂进紧窄的穴口,粗喘着问她:“阿秋的小花穴想吃意期哥哥的精液对吗?嗯?告诉哥哥,哥哥就喂你……” 黎秋无法,只得羞红着脸出声:“我想吃意期哥哥的精液,求你……啊……射给阿秋……” 男人下身噗呲噗呲地入得更快,棒身带出女孩儿晶莹的汁水,又咬牙问她:“从哪里射出来的精液?阿秋,告诉哥哥,你要吃哪里射出来的精液?不然不给你吃。” 黎秋抿着嘴不愿回答,李意期加快了动作,硕大的龟头微微撞开了花心…… “啊……”女孩的呻吟勾人魂魄,实在受不住他猛烈的进攻,不得已开口,“要……要意期哥哥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呜呜……”说完黎秋就羞哭了。 李意期也到了极限,听见女孩儿的嘴里说出“肉棒”两个字,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刺事下来她早已经小死了两回,又疼又舒服,完全没想到这个茬儿。 李意期眸色幽深地看着黎秋驼红的脸颊,沉声开口:“阿秋,你放心,下回我一定忍住,和你一起……” 女孩儿的红唇堵住了他的话,一番温柔的缱绻后,黎秋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擦去了男人额头的汗水,羞赧道:“意期哥哥,我很喜欢的,也很舒服……” “阿秋……”这就是他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啊,李意期的心似乎被什么给溢满了,暖暖的,无比熨帖。他必然,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对她好…… 射精后模样依旧可观的阴茎迟迟没有拔出来,李意期有些贪恋地享受着甬道里头的滑腻和温热,还缓缓前后蠕动着,马眼上残留着些许余精,尽数喂给了里头贪吃的小嘴儿…… 黎秋羞红着脸,本也不想出声,到底是两人的第一次,都想好好享受情事后的缱绻气息。但这到底是在船上,虽说是晌午,还是随时可能来人的,遂出言催他:“意期哥哥,你快出去吧……万一有人来了……我,我下面也胀得慌……” 李意期低低地笑着,看着女孩儿微微鼓起的小腹,里头是自己的精浆和她的蜜水。缓缓抽了出来,粗黑的棒身上黏着白浊的子孙浆,格外打眼。男人看着红肿的穴口娇娇地放出阴茎后,很快闭拢上了,两片嫣红的花瓣锁住了里头的精液和汁水…… 黎秋哪里受得了男人这般赤裸裸的打量,合了合微颤的双腿,想挣扎着起身,却实在是全身酸软无力,只睁雾蒙蒙的双眸哀求地看着男人。 李意期低低叹了一声,心道可惜,他射了那么多呢,今天注定都要浪费了……粗砺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儿,浓浊的精液霎时一口口地被吐出来,顺着黎秋娇嫩的屁股流到他垫在下面的亵裤上。男人看红了眼,疲软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抓起红白交杂的亵裤在女孩儿的穴口轻轻擦拭了几下,赶紧替黎秋套上裤子。 实在不能再看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伤到小姑娘。 “好了……”男人沙哑地开口,又理了理女孩儿一直没有脱下来的凌乱的裙子,心里是可惜的,那对娇滴滴的奶儿他还没好好瞧过,更别提含在嘴里吃一吃了,光这样想想都觉得美得很……不怕,都这样了,还怕以后没机会吗,来日方长…… 女孩儿看着男人发呆的侧脸,哪里知道他心里淫荡的想法,只当是他还在意自己高氵朝时没把她送上顶峰。勉强撑起上身,抱住了男人,闭着眼睛感受着情事后的余韵,无声地安慰他…… 李意期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抱起她娇软的身子,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自己跪坐在黎秋面前,认真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阿秋,今日是我鲁莽了,这事儿本该等到我们结婚那天再做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待你好的。” 黎秋摇头笑笑,她骨子里没有那些陈规旧矩。西方的文化在自己的课堂上早已渗入,她没有要把初次一定放在新婚夜的想法。只要彼此相爱,早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意期悄悄松了口气,捡起地上的亵裤,认真看了几眼,折了折,妥帖地藏了起来…… 黎秋对他的行径很是不解,看他赤裸着下身忙碌着,问道:“还不穿上裤子,弄这些干嘛呢?” “嘿嘿,”男人的长手捞过船蓬上早已晾干的衣裤,利索地套上,“上头是你为我流的几滴血,还有我第一次射进你下头的精,能不好好藏着吗,省得你以后赖账……” 黎秋早已习惯了这人的无赖,只羞红着脸嗔他:“真是不知羞,老是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哪个要赖账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意期狠狠香了一口女孩儿微微撅起的红唇:“对自家媳妇儿,还要什么脸。”说完摸了摸她柔滑的脸蛋儿,恨恨开口:“阿秋,念着你是初次又是在船上,也就放过你。下回,我一定把精都送进去,不许你流出来……定操得你下不了床!” “李意期!” 而那无赖的男人早在女孩儿发火前钻出了船蓬,在外头朗声大笑,心里头格外满意愉悦…… 黎秋下身还一阵阵抽痛,身上又没力气,只得乖乖坐着,咬碎了一口银牙:李意期啊李意期,倒要看你下回 分卷阅读16 有没有本事上得了我的床! 女孩儿正气恼,外头传来男人的声音:“阿秋,你渴了吧?这西瓜快些吃了,放久了不新鲜了。” 对啊,黎秋这才想起自己不是来给他送西瓜的吗?怎么倒是被他连哄带骗地拆食入腹了呢? 哼,不管,黎秋小口小口秀气地吃着。她才不要留给这无赖! ———————————————————— 我从开这篇文开始就心心念念的船上py算是结束了 既然吃掉了,下面就该处理一下跑龙套的女配。是时候让我家阿秋和她正面交锋一下了【托腮 然后要感谢一下收藏和评论、投珠的孩子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文的收藏和评论一直上不去,可能是popo的读者不太接受这样的文风或者肉太少了吧(明明很多了,哼)。文风是定的,剧情和肉的比例也是根据文章的走向既定的,我不可能为了迎合谁去改变什么,不然也就偏离了写文的初衷和乐趣。当然,为了那几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我也不会坑的,放心 弄扁舟(11) “李大哥——”李意期正站在船蓬外,满眼含笑地看着里头的女孩儿吃西瓜的样子,听到这叫唤声下意识地回头。 玉蓉微红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一把黑伞,不错眼地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李大哥,我瞧着要变天了……想给我爹送把伞,你能送我过去吗?” 李意期今天心情极好,难得地冲她扯了扯嘴角:“嗯,你上来吧。” 玉蓉注意到男人嘴角的浅笑,有些心花怒放,李大哥本就生得俊,笑起来更好看了。她笑着答应了一声,就迈上了船。 船蓬里头的黎秋闭着眼睛,似有若无地笑笑,这个玉蓉她是知道的,村里一朵花儿呢,听说还一直觊觎李意期,原本自己也没在意的,现下听着这一声故作骄矜的“李大哥”,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玉蓉正想走进船蓬,就发现里面竟然有个女人。嘴角的微笑霎时间僵硬了:“李大哥,这是……” 李大哥将船撑离了岸边,随口答道:“这是黎秋。” “哦,原来这就是林爷爷家的外孙女啊。”玉蓉连忙笑道,“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吧?” 李意期没再理她,黎秋依旧闭着眼假寐。 玉蓉又勉强笑了几声,落座在黎秋对面,看着眼前精致的面容,脸上有些扭曲。其实她早已知道李大哥和那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定了亲,本以为是什么娇贵的主儿垂涎李大哥,李大哥被逼无奈才答应下来的。没想到她竟然生得这样好看,即使自己被村里视作村花,和黎秋相比又实在相形见绌…… 只是订了亲就在船上孤男寡女私会,果然是个不要脸的,玉蓉狠狠地想。 黎秋可没猜到这女人在心里这样编排她,实在是下午累惨了,这会儿小船荡荡悠悠的,又夹杂着几缕微风吹进船蓬,倒真的朦朦胧胧有些睡意…… 玉蓉看着她红润的脸颊,从上船开始她就没睁眼看过自己,更别提打声招呼了,可见是个没教养的。这下她越发笃定,这个女人是死皮赖脸自己贴上李大哥的,李大哥怎么可能看上她这样的人。 她一面想着,一面目光被地上的几点白色的印迹给吸引住了。这是什么,怎么木板上还有些湿漉漉的?玉蓉下意识地看了眼闭着双眸的黎秋,悄悄凑近一看,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就传进了鼻尖,还带着一股子腥味儿。 玉蓉立刻心头狂跳,她自小在村里长大,人们夜间没什么娱乐,天一黑自然就拉上自家媳妇行那敦伦之事,她有时走在村子里,没少透过窗子看见那些个汉子们趴在女人身上出力……难道…… 是了,这一定是李大哥留下的精浆。 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勾引她喜欢的儿郎做这种事儿,他们还没成婚呢,真是太不要脸了!玉蓉情急之下,竟把心头骂黎秋的话说出了口。 黎秋本就没睡着,听见这声“不要脸”自然就清醒了。她微皱着秀气的眉头,缓缓睁开眼,看见对面的女人正咬牙切齿得怒视着自己。黎秋的确纳闷,她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呢,哪里就突然得罪她了? 玉蓉看着黎秋大眼睛里的无辜,不管不顾地指着船底上的痕迹,压低声音开口:“你这城里来的小姐也太不知羞耻了!” 黎秋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下方,立刻臊红了脸,一双美目嗔怪地看向正在摇橹的男人,这人怎么不弄干净啊!李意期也正好回头,对上女孩儿水汪汪的的眸子,自然看清了她眼里的怒意,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玉蓉看着黎秋和蓬外的李意期眉目传情,更是怒不可遏。难以隐忍地站起身走到外面,冲着李意期大声说道:“李大哥,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你的妻子,一点教养都没有的狐狸精,哪有女人没成婚就勾引男人的?李大哥,你就是娶了她,她以后也说不准出去偷汉子……” “啪——”李意期一个耳光打在这满口喷粪的女人脸上,薄薄的双唇气得发抖。黎秋是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平时哪里感说她一句重话,就是看她皱个眉头都不舍得。如今这个女人竟然不知深浅地破口大骂,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他恨不得一把把她推进这河里,淹死了好! 玉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眼泪倏地下来了,颤着声问他:“李大哥……你竟然打我?我哪句话说错了,她就是一个狐……” “闭嘴!”男人暴喝一声,不止是玉蓉,连船蓬里的黎秋也吓得抖了下身子,他平时对自己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哪里见过男人发火的样子。一时之间,连心里头因被玉蓉污蔑的委屈也压了下去,担忧地看向外面。 很快船就靠岸了,玉蓉哭红着双眼委屈地看着李意期冷漠的俊脸。 “还不快滚?”男人顺手推了一把,玉蓉生生从船上跌在岸边的草地上,她顾不得疼痛,一把扯住李意期的裤脚,声泪俱下地哀求着:“李大哥,我求你了,我喜欢你那么多年,我们两家的爹娘也早已默认了我们的亲事,你别被她勾了魂啊李大哥……” 男人提脚甩开了她的手,像看疯子似的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玉蓉,嫌弃地开口:“你听着,我李意期从来没正眼瞧过你,什么亲事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过。被谁勾了魂都是我的事情。”男人冷笑着勾了勾嘴角,“你只需要记着,我一辈子也不可能被你勾去魂,死了这条心吧!还有,礼义廉耻这桩事,让你爹娘好好教教,若再被我听到一次你诬蔑黎秋,一定撕烂你不知分寸的嘴。 分卷阅读17 ” 玉蓉趴在地上,一脸呆滞地看着男人毫无留恋地转过身上船,似是在避开什么脏东西。清清冷冷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荡,她绝望地想,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这个男人了…… 李意期回到船蓬里,小丫头正偷偷抹着眼泪。看到他进来,挤出一个微笑来。 男人上前拥住她,一声声唤她:“阿秋,阿秋,我的阿秋……” 黎秋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或许是自己太娇气了,可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人这样污蔑,能不委屈吗。黎秋环上李意期的腰身,哽咽着开口:“意期哥哥,我不是狐狸精,我也没有勾引你……我也没有不要脸……” 李意期听着黎秋不加勾勒的傻气的解释,这丫头甚至没有去怨任何人,不由心疼地抱紧她,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我知道的阿秋,我都知道……是意期哥哥逼着你做那事儿的,是意期哥哥没皮没脸。没人可以怪你的阿秋。” 阿秋,我的好姑娘啊,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你太好,好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疼你才足够…… …… 在黎秋印象里,这不是她来江南下的第一次雨,却是最美的一次。 烟雨朦胧的乡间小路上,农家昏黄的灯光泄出一丝暖意。 那里,一个男人背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儿稳稳地走着,女孩儿撑着伞,伏在男人耳畔说着什么,男人静静地听着,而后回头亲了亲女孩儿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渐渐隐没在雨幕里……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要这样走一辈子。 ———————————————————— 呃,反正霞飞每一世都差不多是这个下场。因为这一世嘴巴太贱,所以比较惨【摊手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能写肉、会打脸、还能文艺小清新,的作者,夸我【dog脸 弄扁舟(12)【h】 三月的和风,带着久违的暖意熨帖地亲吻着每一方土地,牵来了一片嫩绿莹黄。生命复苏的勃勃生机,再配上十里红妆,喜气洋溢在村子里的每个角落。 今天,初六的好日子,李意期要娶黎秋为妻。 依着小夫妻的意思,这场婚礼里选定在乡下举办。没有外头潮流的黑西装与白婚纱,两人都穿上大红的喜服,衬得新郎官儿愈发挺拔英俊,新娘更是娇艳夺目。 黎永只这么一个女儿,嫁妆丰厚得让村里人纷纷咋舌,红木箱子一直从村头排到了村尾。这老李家摆的下吗?看热闹的人们在心里想着,眼里尽是善意的祝福…… 李意期在满院宾客的劝酒声中狼狈地脱身而出,脸上沾染着酒意,但看着还是清醒得很。他哪儿敢喝醉啊,今晚小登科,怎可辜负那红烛暖帐呢? 男人心下雀跃又忐忑,回头又嘲笑自己,又不是第一回见面,顶顶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这会儿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李意期轻轻叩开了新房的门,他娇美的新娘此刻正坐在床角,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男人呆愣愣地盯着黎秋泛红的小脸儿瞧,他知道自己的姑娘很美,但他发誓,这一刻是他印象里黎秋最夺目的样子。 李意期即刻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等不及了,像条饿狼似的从门边猛扑过来。黎秋一点准备也没有,一下子被掀翻仰面倒在大红的喜被上。黎秋惊得尖叫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李意期快得像只敏捷的豹子,一个纵身迅速地扑上去,牢牢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阿秋,我终于娶到你了……”男人贴着女孩儿的红唇喃喃着。 黎秋无奈地看着李意期,但心里也是欢喜:“我都嫁给你了,还急什么呀……” 李意期也不答话,就死死地压着她,把俊脸埋在她的胸脯上,尽情地呼吸一对玉兔透过衣物散发出来的幽香,这里他朝思暮想几个月了,今天终于可以遂愿,怎能不,喘着粗气把嘴移到黎秋的脖颈间,舔她的洁白柔嫩的肌肤,然后是她滚烫的面颊,她娇嫩的嘴唇,她香滑的舌头…… 黎秋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湿漉漉的灵活的舌头,舔弄得她的全身上下痒酥酥的,急促的呼吸很快就转成了微弱的呻吟声。她第一次感受到这迫切的渴望,颤着小手,大着胆子探下去,伸入李意期的裤腰里,握着了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 李意期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料到他的女孩儿那么热情。指节分明的大手游龙一般划过少女柔弱滑腻的大腿,抵达了薄薄的亵裤上,女儿家特有的幽香霎时氤氲在女孩儿的花穴上。大手脱下了黎秋的最后一层屏障,一路向下触摸到了那粉嫩的花丘,触摸到了黎秋潮乎乎的肉缝上。 粗粝的指尖在湿润的沟坎上逡巡,黎秋不由自主地把双腿蜷曲起来夹紧,男人的手掌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柔软的穴口紧紧地闭合起来,沾了一手心的水。李意期只好轻轻打开女孩儿的腿儿,他的手指地贴在娇嫩的软肉上搓了几下,搓得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男人闷笑一声,揶揄地看着上头满脸潮红的姑娘:“这么快就流水儿了,阿秋是不是早就想我了?”李意期中指率先陷入了温热的花穴缝里,稀软的阴唇水涟涟地贴着指尖,越往里温度越高,仿佛要灼伤李意期的指头似的,躁动的指尖在肉褶中扒弄着,找到了藏在深处的小孔,温柔地钻了进去。 李意期开始浅浅地抽动起来,手指轻缓地在温热黏湿的花径中抽插。女孩儿羞红着脸开始低低地呻吟着,柔柔地喘息着,顷刻之间花穴里早变得水汪汪的了。 “嗯……啊……”黎秋咬住下唇本能地扭动起来,嗓音里带种局促不安的颤动,柔弱中有种异样甜美。本来就湿漉漉的花径被李意期的手指一搅,滑滑的汁水就淅淅沥沥地泛滥出来。 “啊……意期哥哥……”黎秋轻声吟唱着,不住地挺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指尖。 李意期一手在女孩儿紧窄的穴内进出着,一手沿着小腹滑上去,嫁衣被一点点地往上推开,婴儿般粉雕玉琢的肌肤一点点地展露出来。 李意期的手开始发颤,他深深地被黎秋的身子震撼了,他想起了家里新做的年糕,或是刚从淤泥里拔出来洗净了的莲藕,她的身子怎么能那么美…… 黎秋感受着男人的手,轻轻闭着眼睛不愿张开,秀美的脸庞泛着红晕,等着情郎给她世上最好的体验。 李意期的手掌终于将女孩儿的上衣脱下,白嫩的半球状的奶儿失去了最后的庇护,骄傲地裸露在男人赤红的目光下。男人把灼热的鼻息吹在她 分卷阅读18 的双乳上,吹在她的乳沟间,淡淡的乳香钻进鼻间,这纯洁而诱人的味道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阿秋你好美!”李意期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头扎在黎秋的嫩乳上,嘴唇疯狂地在饱满柔滑的双乳间舔舐着。坚挺浑圆的乳房在他的脸颊两旁分开,男人的舌头近乎膜拜地舔着中间的沟壑,柔软温热的乳肉贴在他脸颊上,说不尽的熨帖和舒爽。 “啊……意期哥哥,好痒啊……好舒服……”黎秋蹙着眉快乐地呻吟着,下意识地保住男人的脑袋,生怕那黏湿的嘴唇离开了自己似的。 良久,李意期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回味着这永生难忘的美妙滋味儿。大手即刻覆了上来,男人的手指陷进软乎乎的肉球里,温热的乳房在粗糙的掌心下不断变化着形状。 “啊……嗯……”黎秋高高低低地呻吟着,娇娇地求着他,“轻……轻……轻点……意期哥哥……” 可黎秋越是央求,李意期越是来劲儿。那雪中红梅似的奶头也变得硬硬的,愈发诱人。 李意期火热的嘴贴到了她焦渴的嘴唇上,舌头像条湿漉漉的游龙,在她的唇齿间慌乱地奔突,急切地要钻到她的嘴里来,舌尖灵巧有力地挤开黎秋的贝齿,颤动着伸进来好大的一截,温湿而香甜的味道瞬间充溢了他。他把舌头在香滑的小嘴儿中毫无章法地翻搅。女孩儿也动情地含着这条柔软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吮咂着上面滑滑的汁液。 他们就这样嘴对嘴纠缠了好长时间,黎秋不知吞下他多少津液,才满足地放开了李意期的舌头。 李意期把湿漉漉的嘴唇贴在黎秋紧闭的眼帘上轻吻,女孩儿睫毛簌簌地抖动着,像柔软的小刷子一样触碰在他的唇上。他把头埋在黎秋的脖颈间,嘴唇在那里找到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将它含在唇间,用舌尖舐弄着…… “阿秋,你是我的……”李意期沙哑地在女孩儿耳畔低语。 此刻,花穴里的汁液已经汪汪地浸满了整个肉缝儿,李意期知道已经是时候了,一只手扶着浑圆挺巧的屁股,一只手握着又长又硬的紫黑肉棒往黎秋的大腿根部靠近…… ———————————————————— 嗯,洞房花烛夜,下面几章应该都是肉,接好吧 弄扁舟(13)【高h】 自从那回在河上胡闹之后,两人的确再未做过这男女之事。或许也是因着玉蓉那番话,即使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所以两个人即使在平日擦枪走火,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俩是夫妻,做这档子事儿那是天经地义! 李意期也不急,将铃口上溢出的粘稠液体抹在了紫红色的龟头上,显得愈发圆润饱满。粗长的棒身贴在女孩儿湿漉漉的肉缝间上下研磨,直到整根肉棒粘上花液,黑油油地发亮,睁头怒脑的样子格外狰狞而淫糜。 “意期哥哥……求你别再折腾我了,快进来吧……”黎秋受不住穴内蚀骨的渴望,忍着羞求他。 李意期用龟头狠狠地拍打了一下粉嫩的穴口,恨声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是怕你到时喊疼,强忍着帮你呢!你倒好,说我折腾你,也不知是谁折腾谁……” “啊……”肉穴口感受到男人龟头上灼人的温度,生生又吐出一口爱液,黎秋软软地用双腿圈上男人的劲腰,“意期哥哥……我不怕……快进来吧……” 李意期滚烫的肉棒早已经翘首以待,听到女孩儿的催促更是又粗了一圈,大圆头对准湿嗒嗒的肉缝噗哧一声送了进去,溅出一汪汁液。 “啊……”黎秋满足地哼了一声,肉棒就像木桩一样楔到她的肉穴里,男人挺动了一下臀部,牢牢地把肉棒含进花穴里面。 李意期想起上回船上的情事,咬着牙低吼着:“阿秋,今晚意期哥哥一定操得你下不了床!” 说罢,他抓着黎秋的屁股,挺着热铁似的肉棒奋力往前顶,又迅速抽出来,只留一颗龟头被穴口勉强含着,再重重挺进去,龟头死死顶在宫口,如此来回抽插,一刻也不停歇。李意期红着眼,他要操到黎秋张口求饶,让他的媳妇真正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上,他更要撞开那销魂紧窄的宫口,把自己整个龟头都送进去…… 李意期疯狂地想着,两人紧密接触的性器啪啪啪地响个不停,不知不觉胸膛上氤氲起了一团热气,就连额头上发根里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唔……啊……好大……好粗啊意期哥哥……舒服啊……”黎秋扬着布满情绪的脸,口中已是娇喘连连,身上早已香汗淋漓,极致的快感在花径里不断积蓄。 李意期听着女孩儿不加掩饰的夸奖,男人的尊严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胯间进出得更用力:“阿秋,意期哥哥的大肉棒还有一截没进去呢,你让哥哥进去,哥哥让你更舒服好不好?”说着男人拉过黎秋的手,放在自己插入后还留在外面的一截滚烫。 黎秋暗暗心惊,男人次次把都把龟头抵在花心上研磨,本以为早就都插进去了,没想到他的阳具那么硕长。 李意期看着她震惊的小模样低低一笑,拨开了女孩儿攥着他肉棒根部的小手,缓缓抽出来,粗黑的阳具附上了一层滑腻的水膜,男人撸动了一把,扶着鹅蛋大的龟头重新嵌入花穴口,一股作气插到了底,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破开了一张娇嫩的小嘴儿,进入了一片新天地,舒服地连连吸气,感受着女孩儿的宫口紧紧箍住他棱角分明的龟棱。 这下可苦了黎秋,自肉棒不顾一切地撞开宫口起,她就低声呜咽着,这感觉太过陌生,又酥又麻又疼。淫水不住地从绷紧的肉瓣里沿着肉棒源源不断流下来,流了一波又一波,打湿了李意期的阴毛,流到了他的卵袋上,屁股下更是一片湿黏。 李意期等着她缓了缓,龟头刮过娇嫩的宫口,又顶进去,臀部马达似的越来越快。 黎秋近乎疯狂地娇吟着,快感如同势不可挡的海潮,下一刻就要把她淹没。肉穴像烂泥团一般,冒着潮潮的热气一次次从上头盖下来,包裹着男人的肉棒。龟头顶端的马眼一次次触着了肉穴深处的一团软肉,在顶端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麻痒。 李意期感受着销魂蚀骨的暖宫,知道自己距离射精不远了,咬着牙根玩命地抵抗着快感的侵袭,一下一下凿进子宫。 “意期哥哥……我要……要……来了……”黎秋颤声叫了出来,酥麻的感觉开始在花穴里乱窜,那种巅峰的快感就要来了。 李意期闻言赶紧用大手握紧了黎秋的腰身,再狠狠撞下去,粗 分卷阅读19 硬的肉棒破开肉瓣直捣花心,每一次都会被撞出一声脆响。 “啊……”黎秋仰着头,绷紧了身子,紧接着浑身上下一阵战栗,花穴里一阵剧烈的抽动,一股暖流从肉穴深处窜出来,尽数浇在了龟头上。下一刻身子便瘫软下来,嘴里喃喃地叫着:“我要死了……死了……” 李意期欣赏着女孩儿高氵朝时的娇艳模样,肉棒还插在淋漓的肉穴里律动着,男人爱怜的抚弄着黎秋凌乱的发丝:“阿秋,再坚持一下,意期哥哥把精液射给你……” 话落就提臀奋力抽插起来,狠狠进出了百来下,紫红色的龟头最后一次顶开宫口,浓稠的精液如同水剑般事的莽撞,对自己更为怜惜,这使女孩儿又感动又舒服。 “阿秋,我稍微再快些可好?”李意期感受到花径一次次的紧裹低声闷哼着,也不等女孩儿的回应,紧紧地把着黎秋的屁股,狠狠地一顿抽插,噗嗤噗嗤鼓点般的水声在黎秋的胯间响起。 “啊……意期哥哥的肉棒太大了……太快了……受不了……”黎秋感受着方才细水长流般的快感此刻化作波涛骇浪席卷而来,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出来。 “操你……操你的小嫩穴……阿秋……喜欢意期哥哥的大肉棒吗……”李意期低吼着,昏天黑地地干着,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蜿蜒着溜到了下巴上,又从下巴上滴落在女孩儿雪白的双乳上。 男人像马达一样停不下来,黎秋也没有能力让自己停下来,像在梦中一般“咿咿呀呀”地叫唤着,下意识地挺动着白花花的屁股,去接那跟粗黑的阳具,一下一下地挨着,大腿根部早已湿成了一滩沼泽,淫水还在一股股汹涌而出。 “啊……意期哥哥……来了……来了啊……啊……”黎秋突然咬着牙关连声嘶喊,浑身颤抖着…… 李意期闷着头继续操干着,龟头雨点般密集地冲入花心,花穴里一股热流突然涌在硕大的龟头上,烫着了他的神经,李意期就这样深深插在里头感受着,太过美妙的极乐,甚至不亚于射精那一刹那的快感。 黎秋把脑袋闷在男人汗湿的胸口娇喘,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脖颈上。李意期静静感受着这滚烫的紧贴,无声安抚着他的姑娘。 片刻后,花径里粗硬的肉棒再次活动起来,黎秋无力地挣扎着痛哭出声:“意期哥哥……求你不要了……疼,我好疼……”这快感享受一次两次自然是好,可长时间的汹涌着让女孩儿实在吃不消。 李意期听到黎秋的哭声着实吓了一跳,这哭不同于她快乐时幸福的啜泣,而是切切实实的哭泣……他忙停下动作,咬着牙抽出汪着花液的粗黑肉棒。 男人低头看着穴口红得有些不正常,怕是过久的情事把她的花径擦伤了。李意期自责着开口:“阿秋,是意期哥哥不好,只顾着自己高兴,伤到你了……” 黎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娇娇地抱住男人,把眼泪都抹在他的胸膛。李意期感受着她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女孩儿就是这样,受了委屈也常常不说出口,总是偷偷地哭。 李意期虽然怜惜她,可胯下硬挺的欲望迟迟没有发泄出来,实在无法歇下心思,附在女孩儿耳畔沙哑地说:“好阿秋,想不想意期哥哥疼疼你的奶儿?” 黎秋抬着迷茫的泪眼看着他,显然没有听懂。 男人低低一笑,亲了亲她的额头,飞快起身,右手撸动了几下粗硕的阳具,双腿跨上女孩儿的身体。 黎秋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意期瞧着她这副样子就清楚她心里默许了,扶着粗黑的肉棒放进女孩儿的双乳间。雪白的嫩乳上点缀着两点红梅,紫黑色的肉棒夹在两团白嫩之间,这淫糜的色差与视觉效果疯狂地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就着肉棒上丰沛的淫水,开始轻轻耸动起来,柔软的乳肉擦过他的硬硕,这感觉与在花穴里截然不同,却别有一番滋味儿。 男人红着眼,微微粗糙的双手用力拢着两团玉乳,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快感不断累积着,粗声粗气地开口:“阿秋,把嘴巴张开,舔意期哥哥的龟头。” 黎秋夹紧着双腿,她清楚地感觉 分卷阅读20 到花穴内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乖乖地伸出小巧的香舌,男人每回送上来时,紫红色的龟头都碰上女孩儿的软舌,马眼上溢出的前精都被一一舔去,灭顶的快感自他尾椎骨迅速传上来—— “啊……阿秋……张嘴……意期哥哥喂你吃哥哥的精液……”李意期粗吼着,铃口大开,黎秋清楚地看到他的龟头生生胀大一圈,一股浓黄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打在她的舌头上。男人握着正在射精的阳具快速套弄着,将几股精浆喷射在女孩儿的雪乳上,连那硬挺起的奶头也被覆盖上浓黄的精液。 “啊……”李意期餍足地呻吟一声,右手从上往下最后一次撸动,挤出最后一股阳精点在女孩儿红润的小脸上…… 黎秋受不了这淫糜的行径,竟然又娇颤着小死一回。 李意期看着女孩儿从一张小脸蛋儿到粉嫩的花穴,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浆,心里前所未有地满足。而黎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终于可以睡了…… ———————————————————— 儿子都吃到肉了,做爹的怎么能不吃一口【 弄扁舟(15)【h】 新房里的动静终于缓缓停歇下来,一墙之隔的李田毅却是睁着眼辗转难眠。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儿媳的一声声娇吟和儿子的粗吼,下身早已硬成一根热铁。 一旁的刘婉秀因着一天的忙碌,沾着床就沉沉睡去,他怎么舍得为了自己一时的性欲唤醒她,又因耳畔是儿媳妇的呻吟,实在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套弄抚慰一番。李田毅只得挺着怒涨的阳具,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黑夜慢慢被白光取代…… 刘婉秀一夜好眠,睁开眼睛就看见丈夫一脸激动地盯着自己,犹如一只饿狼,硕长的阳具也正顶着自己的小腹。她立刻红了脸,似是三月的桃花,嗔道:“大早上的没个正经……我得赶紧起来给他们小两口儿做饭去。”说着就起了身。 李田毅也不答腔,一把攥回了自家媳妇,送身一抛手,便把女人扔到了床上。 “哎哟,”刘婉秀被重重地扔到床上,惊呼一声,“手上没轻没重的,就不晓得轻些儿!” 李田毅的喉咙里干干地有把火,瞥见女人腰间白白的软肉,眼神儿就定定的有些呆。刘婉秀身上那个肉啊,二十多年如一日,还是那样的白,手掌心便落在女人的腰间的软肉上,探到鼓涨涨的胸脯上一阵乱摸。 “别……田毅……儿子他们要起身了……”刘婉秀心里慌成了一团乱麻,握着男人有力的大手,口中的呼吸急促起来。 “还早呢!昨晚儿折腾了一晚上,哪能这么早起……”李田毅不满地说,扑在女人软乎乎的身子上直喘着粗气,长满老茧的手偷偷钻到女人的亵裤里去了。 刘婉秀感觉阴阜上被粗糙的手掌一摸,浑身抖了一下。 李田毅一把将女人的亵裤扒拉下来,手掌贴在穴缝上一摸,上面潮乎乎的,粗砺的手指动了动,还有滑腻的汁水流出来,“怎么那么多水,你是不是也早想我的大宝贝了?”李田毅笑着问她。 刘婉秀羞耻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点……” 李田毅对着刘婉秀的乳房吸吮揉捏,火热濡湿的喘息不断喷在她的肉体上。男人把两颗果实吸得坚硬,白嫩的双乳也被他揉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吻痕,李田毅柔软的亲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刘婉秀的大腿内侧,她敏感地不停并拢双腿,绵软细长的娇吟钻进李田毅的耳朵里,李田毅慢慢逼近她最私密的地方,刘婉秀紧张地不敢喘气…… 李田毅缓缓地亲在刘婉秀的穴口,接着伸出舌头舔舐,刘婉秀立即舒服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嗯啊……田毅……啊……” 李田毅对于伺候刘婉秀早已信手拈来,他清楚她每一个的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让她舒服,什么样的力道让她疯狂。 刘婉秀胸口起伏不平,剧烈地喘息着,最私密的部位被李田毅吸吮舔弄,里面爱液泛滥,已经遍布整个小穴,李田毅一下子插入两根手指,疯狂地抽插,弄得春水飞溅,旁边的耻毛上泛着晶莹的水滴。 “啊……好舒服……再重点……” 李田毅猛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奋力抽送起来,这跟他的肉棒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刘婉秀自然不能满足,里面酥麻空虚,她想要更粗更硬的巨物来操干搔痒的花穴。 李田毅猛的站起来,裤子也不脱,直接拉往下拉了拉,就把肉棒急急地掏出来,扶着坚硬的肉棒抵在娇软的穴口,一下一下往里挺动屁股,一截截地推进去,接着腰身一顶,狠狠地把自己的肉棒全部送了进去。 当粗壮的肉棒充满穴道,刘婉秀就爽得高声呻吟,她很自然地把双腿环到李田毅身上,交叉在一起。 肉穴里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地,刘婉秀都快喘不过气来,心里闪过一丝了然,“你个老骚公……啊……怎么那么狠啊……是不是最晚被儿媳妇勾出了火,都撒在我身上……” “胡说!”李田毅怒喝一声,发了力用力耸动。 “我胡说?” “难道不是?就算是又怎么样?婉秀,你连这飞醋也吃?”李田毅边耸动着边说,穴里愈发湿润起来。 刘婉秀哼了一声说:“才不是……”一说完就闷了声气喘息起来,声音又是急促又是压抑。 李田毅腰上聚了劲儿,重重地撞击了几下,肉棒被湿热的甬道毫无缝隙包裹住,两个人亲密地相连着,他停留了片刻就开始抽动起来。硬物猛烈地插入,又用力地抽出,女人最搔痒的部位被火热的肉棒不断操干着,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李田毅呼吸滚烫,他贴在刘婉秀的耳边,濡湿的热气熨烫着她,就像他的性器一样,一直烫到她的心里。 男人托着刘婉秀的臀部,双手用力揉捏着,又不停地把自己的肉棒往深处送,刘婉秀只得不断迎接着李田毅的蛮横入侵。 刘婉秀极度亢奋,李田毅有力地进犯狠狠地和她穴壁摩擦,产生一股股触电般极致的快感,无比地畅快和舒爽:“嗯啊……田毅……好……好舒服……”刘婉秀的呻吟被李田毅的进出撞得断断续续,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喜欢被我这么操吗?”李田毅饱含欲望的声线低沉沙哑,在床第间显得更加性感,撩拨着刘婉秀的神经。 “嗯啊……喜欢的……田毅……好大……” 李田毅更加卖力地顶弄,刘婉秀被干得身体颠簸不稳,退后了一点,又被李田毅拉回来,继续抽插,红肿的肉棒反复地进出肉 分卷阅读21 穴,插得的爱液,因为肉棒的摩擦抽送,被打滑成泡沫,棒身上是随处可见的白浊,因为挺送着,柔软的小穴经过粗硬的开发,开始贪婪地吸绞,包裹着肉棒不停地按摩挤弄,硕大的阳具被吸弄得极为舒服,无法言喻的快意通过交合处蔓延至两个人全身。 “好爽……婉秀……你的小穴太舒服了,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舒服?”李田毅一遍操干一边粗声问着。 “啊……嗯……田毅……我喜欢你这么……干……嗯哈……好粗好烫……可是很舒服……”刘婉秀意乱情迷的话,让李田毅更加卯足了劲操干她,两个人激烈地缠绵,一场性事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刘婉秀的小穴无意识地收缩吸绞,甬道抽搐痉挛,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跳动,两个人互相交缠紧绞,舍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分离。 刘婉秀快感不停滋生,那根粗长的阳具每次进出都能更加刺激爱液的分泌,快速地抽插所带来的刺激蚀骨销魂,令她酥软不已,嘴上的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完全忘却了隔壁的儿子儿媳。 李田毅深入浅出地插弄了一会儿,开始将速度变缓,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去,力道凶猛,以致阴囊拍打在会阴处时,发生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如此几次,刘婉秀的阴户就被沈甸甸的囊袋拍得通红。 刘婉秀提着臀下意识挺腰,不断迎合着李田毅的入侵,兴奋地一次次吞下火热的巨物,让李田毅失控地又开始猛插狂顶。女人的双乳因为过激的抽插而前后晃动,李田毅视线火热,一边抓住一个用力地蹂躏,下体使劲地抽插操干,刘婉秀立即哀叫连连,“啊啊啊……要被干穿了……太重了……” 刘婉秀的双腿渐渐挂不住而滑落下来,李田毅放开双乳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前倾,让私处完全展露出来,李田毅的肉棒蛰伏在毛丛中,犹如狰狞的黑龙插到刘婉秀温热的小穴里,粉嫩的媚肉被他的蛮横抽插给干翻出来,又随着他的插入被强行塞回去,力度凶悍可见一斑。 不一会儿工夫,女人的白屁股上便撞得一片通红。肉缝的边上带出一抹抹白色的泡沫来,那紧绷的穴口开始一松一紧地抽搐,李田毅知道女人要来了,抖擞着精神加大马力快速地抽动起来。 刘婉秀的穴壁狠狠嘬着坚硬的肉棒,李田毅更加凶狠地刺穿,逼出她更多好听的娇吟,刘婉秀被干得四肢绵软,有气无力地求饶:“不行了……嗯哈……田毅……饶了我吧……” 李田毅闻言更是欲火中烧,摆胯挺臀大肆抽插,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撞击子宫口,他在刺激刘婉秀为他敞开,好迎合他即将喷出的精浆。 李田毅的动作果然引得刘婉秀急剧收缩穴壁,不停地绞紧肉棒,李田毅奋力地冲刺,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响亮,两个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 “快了……要来了……啊啊啊……不行了……”刘婉秀凌乱地呻吟着,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哭腔,泪水已经蓄满了她整个眼眶,闪动的睫毛上全是晶莹的水珠。 淫靡的拍打声,淫乱的呻吟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李田毅的的囊袋绷得很紧,随时准备释放里面浓黄的子孙浆。 “嗯……婉秀……要射了……”李田毅低吼着,他做着最后的几下冲刺,高速地律动让他憋红了脸,刘婉秀已经完全迷乱,随着李田毅激烈的抽插,发生高亢的尖叫,同时伴随着一股花液泄了出来。 李田毅终于也撑不住了,闷哼一声发起了最后一次猛撞,终于把刘婉秀的子宫口撞开,乌黑的囊袋几次收缩,而他滚烫的热精满满地灌入了她的花房中,连射数股精液的肉棒还在痉挛着跳动…… 良久,李田毅将疲软的肉棒从女人的穴里抽出来,一夜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发泄,这才满足地起身,耳边响起隔壁“吱呀”的开门声,立刻翻身而起,也来不及收拾,把沾着浊液的肉棒塞到亵裤里,对着还在高氵朝余韵中的刘婉秀说道:“你再躺会儿,我先出去。” 果然,刚出房门就对上了看向自己的儿子,父子俩都默契地红了红脸,却也都心照不宣地不戳破。 都是男人,与自己媳妇儿干这事儿有什 分卷阅读22 么可以避讳的?更何况还是自家的儿子和父亲。但是到底有些个别扭…… ———————————————————— 这个故事也要接近尾声了,今天比较空,再多更一章吧 别的不说了,走过路过留个言收个藏投个珠吧,爱泥萌 弄扁舟(17) 婚后一月,黎永就从金陵特特赶来,一是思念女儿,二来就要接小夫妻进城了。 整整二十四年,李意期从未离开过爹娘半步,一直踏踏实实地陪伴在他们身边。其实对于父母而言,嘴上虽是一口一个望你有出息,打心底真的不是期望着孩子有多少成就,要的只是他们平平安安度日,最好不过晨昏间陪伴在自己身边罢了。 于李田毅刘婉秀夫妇而言,也是如此。 当初听闻黎永有意带着儿子进城经商时,心里确实是说不出的高兴,自家儿子不用像村里的其他汉子们似的,一辈子湮没在田埂流水间,不仅娶到了天仙般的媳妇儿,还担起了岳父家的偌大家业。而如今分别在即,满心只有不舍与担忧…… “意期,小秋,到城里记着好好照顾自个儿,闲了就回来看看娘……”刘婉秀泪眼朦胧,温柔地瞧着自家挺拔的儿子,又看看娇娇俏俏的儿媳妇儿,一次又一次嘱咐着相同的话。 李意期紧紧攥着黎秋的小手,沉默着点头。 李田毅搂着妻子的肩,扫了儿子儿媳一眼:“意期,你可要记好当日求亲时的话,好好待小秋,别让她受委屈……也顾好自己……” 黎永皱眉看着这两人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不就去个金陵,又不是不回来,至于吗?回头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不由脱口而出:“要么,你们二老也一同随我去金陵住下?这样意期和小秋也好放心些。” 李意期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黎秋笑着接话:“是啊爹娘,父亲说得有道理,不如……” “不行不行。”李田毅严声拒绝,“这村子离不开我,意期走了,家里的船我还得长长久久地撑下去……况且……”李田毅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我俩也离不开这村子,这人啊,从来安土重迁,更何况我们在这村里住了大半辈子的人。” 其实黎永开口时就察觉到了不妥,实在没有婆家人住到儿媳娘家的道理,也就点点头,没有再劝。 “爹,娘,我和阿秋你们不用操心……倒是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李意期认真地看着父母,出言安慰,“一有空,我就带着阿秋回来。” 李田毅欣慰地颔首,拍了拍儿子的肩:“去吧,别误了时间……” …… 黎秋看着身旁沉默的丈夫,忽而想起一句话儿来:如果必须离开你曾经住过、爱过、深埋着所有过往的地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不要慢慢离开,要决绝地离开,不要回头。不要相信过去的时光才更好,它们已经消亡了。过去的岁月看来安全无害,被轻易跨越,而未来藏在迷雾中,叫人看来胆怯。但当你踏足其中,就会云开雾散。 而她与李意期,就这样踏入了迷雾,等待着云开。 黎秋往男人身边靠了靠,轻声唤他:“意期哥哥,谢谢你……” 李意期看着女孩儿依恋自己的样子,方才的那些怅然也缓缓褪去,侧身搂住黎秋:“好阿秋,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他捧起妻子的小脸,温柔地看着她,“我自己选的路,绝不会后悔的。我想让你过得好,也想让爹娘过得好。” 黎秋明白,世上本没有十全十美,如今这般,已经是上天赐予他们最好的安排。 五年后。 “妈妈,我们又要到爷爷家住了吗?”一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一手牵着母亲的手,一手拉着父亲的修长的手指,仰着一颗脑袋笑嘻嘻地问他母亲。 李潼潼最喜欢的就是他爷爷家了,不像在金陵自己总是一个人发呆,这里每天都有小鸡和大黄狗陪他玩儿,不时还有别的小朋友来找他,更有什么都依着他的爷爷,在潼潼幼小的心里,这个村子是个乐园般的存在。 黎秋摸了摸儿子兴奋地有些发红的小脸,笑着回答他:“是啊,以后我们一直住在这里了好不好?” 潼潼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他以后真的可以一直一直住在这里了吗? 一旁的李意期蹲下身,捏了一把儿子吹弹可破的脸蛋:“怎么了,我家潼潼是高兴傻了吗?” 潼潼嫌弃地看了他父亲一眼,长着软肉的小手揉了揉被爸爸捏过的脸颊,嘟着小嘴:“潼潼才不傻呢……可是……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姥爷姥姥好可怜哦。”他当然很开心,可是一想到孤零零地住在城里的姥爷姥姥,又有些心疼他们了…… 李意期看着儿子和妻子有六分相似的小脸,连这嘟嘴的小模样都如出一辙,不由对着他狠狠亲了一口:“算你有良心,姥爷姥姥没白疼你!”说着一把举起潼潼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们也可以经常去金陵陪姥爷姥姥啊,这样他们就不可怜了对不对?” 潼潼紧紧攥着爸爸的大手,他最喜欢这样做在父亲肩膀上,好玩又刺激,连声应和:“对对对!爸爸,快走呀——” 黎秋看着男人护着儿子在前面奔跑,耳边是潼潼一声声稚气的惊呼和笑声,心里无比满足。这种快乐,的确是到了这村子里才有的,她清楚地知道,李意期的根在这里,注定是要回来的。 男人也是非常争气,五年来不仅妥当地承下了父亲所有的生意往来,在他手上还越做越红火。只是一年前,婆婆得了一场恶病,黎秋陪着他一同四处遍访名医,最后连外国的洋医生都束手无策,几月后,刘婉秀就去世了。这件事的确对李意期造成了不小的打击,黎秋看在眼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安慰她…… 直到今天,她坚持带着一家子重新回到这个村子里,这里有他牵挂的父亲,有他抛却不了的回忆,所以,只有回来,才是对李意期最好的慰藉。 …… 转眼三人就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家门口,远远地看见李田毅坐在门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夕阳打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沧桑…… 李意期知道,自从娘去世,爹就染上了抽烟的习惯,也知道他爱这样坐在门口,眺望着远方,不知是等着他故去的妻子,还是远行的儿子……男人的眼眶有些发湿,轻轻走上前去:“爹,我们回来了。” 李田毅眯着眼看过去,夕阳下三人的身影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烟,脸上浮 分卷阅读23 起切实的笑,又有些不自在地搓搓手:“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爷爷——”潼潼像个小肉球似的,高声喊着“爷爷”就迈着小短腿儿朝李田毅扑了过去。 “哎呦,我的小心肝儿,慢着点……”李田毅稳稳地抱住小孙子,瞧着他活泼的小模样,忍不住亲了一口,“可想死爷爷了,潼潼在城里想不想爷爷呀?” 小家伙被李田毅脸上的硬胡茬蹭得有些痒,“咯咯”笑出声来:“想!潼潼也想死爷爷了!” 李意期看着爷孙俩的互动,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摇头,拉着黎秋的手进了屋。 黎秋方才就注意到了丈夫眼里的湿意,柔柔地环住了他:“意期哥哥,你还有我,还有潼潼,还有爹。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男人愣了愣,而后回抱住他蕙质兰心的女孩儿,眼里有些酸涩:“我知道的阿秋……阿秋,我爱你,很爱很爱……” 黎秋轻轻一笑,从他怀里出来,温柔地看着她的男人:“我也爱你,意期哥哥。” “爸爸妈妈——”潼潼清脆的声音传进来,下一刻小家伙就进了屋。敏感的孩子很快就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太对,皱着小眉头看向他父亲,哎呀,爸爸哭了! 潼潼快步朝着李意期走去,攥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李意期配合地蹲下了身子,潼潼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嘻嘻,这样爸爸一定就不哭了。平日里自己哭的时候,妈妈亲他一口他就哭不出来了,所以潼潼觉得他这样亲爸爸一下,爸爸就不哭了……可是,为什么爸爸的眼睛更红了呢? 小家伙无助地扭过身子,求助地看向他母亲。 黎秋浅笑着走过去,在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脸上各亲了一下。潼潼觉得心里都在甜甜地冒着糖浆,妈妈好香好软啊…… 李意期一手抱住妻子,一手抱住儿子,无比满足而幸福。是啊,有了他们,爹也还在,珍惜好眼前人,不就够了吗。 ———————————————————— 艄公的故事完结了~o(〃'▽'〃 意期母亲的去世是个遗憾,但这是让黎秋和意期回来的最大的契机和原因。其实对于整个文来说,这些人都只是两人在人世间的过客,缘分不在陪伴的长短。 后面会有重口味番外,公媳py。因为这是作者一直想写的梗,又没什么机会单独开个故事,索性就着这个写。不过为了不对文章的原则问题造成影响,会在番外的末尾点明这是夫妻两人的一个情趣(角色扮演)。 为了防止造成读者的不适,这个番外会收费,雷的就不要点进去了。如果有想看的,po币上又有障碍的话,之后我可以建个群放在里面(读者多的话)…… 弄扁舟番外一(公媳:李田毅x黎秋角色扮演)【h】 转眼刘婉秀去世已经三年了,孙子也跟小竹笋似的一年年长高,正是活泼爱闹腾的年纪。这不,午后刚和爷爷戏耍了一番,此刻正红着一张脸沉沉睡过去了呢…… 李意期每个季度都要去金陵忙上一段日子,虽说事情都交给了下面儿的人打理,自己到底是需要盯着的。这回李意期正离开两天,李田毅前几天在田间摔伤了手臂,本来儿子是打算晚些天再去金陵的,但父亲口口声声“不碍事”,只得作罢,叮嘱着妻子这些天辛苦些,好好照顾这一老一小。黎秋自然笑着应下,让男人放心进城。 李田毅看着睡得微微打鼾的小孙子,又瞧瞧一旁也浅浅入睡的儿媳,心中无比满足。妻子的逝世,经过三年的积淀,在孩子们的安抚下,便也渐渐放下了,那份爱啊,深深地埋在心间,永远不会消逝。忽而又想起儿子说明年该送小孙子进城读书了,这样一来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陪在自己身旁,不由有些怅惘,便也不舍地躺下,健壮的手臂轻轻环住自己的小孙子,没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公媳俩和孩子在窗外的蝉鸣中一同进入了梦乡,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样子,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许是年岁的关系,李田毅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缓缓起身坐了起来,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一大一小,才想起自己在儿媳床上睡着了……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睡梦中的儿媳妇,那夏季单薄残衣有些个欲盖弥彰,把女儿家的胴体露了出来,绝美的春光非常随意的暴露在李田毅眼前。 李田毅眨了眨眼,微红着脸侧头欣赏了一会儿,就翻身下了床,又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小孙子,见没他什么反应,心里踏实了下来。转身欲走,儿媳妇却挪动了一下身子,露出了她饱满的臀部,双股之间那私密之处也形状鲜明的透了出来。 李田毅看着眼前朦胧的美景,心中一番躁动,这不得不叫人浮想联翩。 懊恼地摇了摇头,李田毅走出儿媳的卧室,来到前两年新建的卫生间里,左手不太便利地掏出微微发硬的阴茎,舒爽地释放了尿液。 天儿真热,李田毅走出卫生间,看着毒辣的太阳,有些烦躁地想。随后就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单手脱起背心,打算脱掉它然后去冲个凉。他忍着疼扬起右手,费力的弄了一阵儿,尽量不去碰那夹板,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爹,你是要去洗澡吗?”黎秋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其实在男人轻轻叩上门出去的时候她就醒了,稍稍收拾了一下出来,就看就公公正狼狈地打算脱衣服。 李田毅闻言闷闷地“嗯”了一声。 黎秋看到公公那副样子,微微抿了抿嘴角,善解人意的上前帮着公公把背心脱了下来,摸着那黏糊糊的背心,皱眉看着公公:“爹,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有事就叫我吗?别一个人逞强,又伤着自己怎么办……” 李田毅嘿嘿一笑,也没有转过身:“爹这不是看你还睡着吗,怎么忍心叫醒你啊。” 黎秋轻轻拍了一下公爹健壮的脊背,嗔道:“行了,快跟我过来吧,我给你擦擦,瞧自己身上臭的,真是一点儿也不讲究……” 李田毅显然没想到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要帮自己擦身子?男人急忙摆手拒绝:“闺女儿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的。”李田毅心理想着,即使自己现在活动不是很利落,可洗澡这种事儿怎么可以让儿媳妇帮忙,太……太荒谬了。 黎秋本也没想太多,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冒失了,不由红了脸:“爹,您受伤了不方便。况且意期也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你到时又不用脱光了,我给你擦擦就好。” 李田毅听到儿媳妇口 分卷阅读24 中的担忧和关切,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不出什么话儿来。他不禁低头偷瞧了一眼儿媳妇,发现她也正微红着俏脸看着自己,当下尴尬的笑了笑:“那,那好吧……小秋啊,爹谢谢你……” 黎秋无奈地笑笑:“爹啊,你跟我还谢什么……”说着,白嫩的小手拉上公爹未受伤的左手,往浴室走去,生怕男人又拒绝她似的。 李田毅感受着掌心的柔软,被儿媳妇牵着一步一步往浴室走,不由傻傻地笑了,却也说不出自己在高兴些什么。 黎秋利落地提了两壶热水,掺了些凉水在盆子里,用手试了试温度,正好。又取出了一条新的洋巾,放进水里浸湿。做好这一切,女孩儿抬头看着公爹那呆呆的样子,揶揄道:“爹,愣着干嘛,还不坐下呢?” “哦哦。”李毅田忙回过神来,坐在浴室里的小凳子上,像个孩子似的。 黎秋哭笑不得地绕到他后面,轻轻的给公公擦拭起上身。其实公公才堪堪五十岁,这长年劳作的身体依旧是年轻时的样子,挺直的后背厚实雄壮,没有一点儿老弛。黎秋轻轻地把手探到公公的腋下,微红着脸看着公爹强壮有力的手臂,认真擦拭着他每一寸麦色的肌肤。 打湿了身子后,黎秋在他的上身涂抹了一层肥皂,那盆原本清澈的水已经有些浑浊,黎秋有些气恼地抱怨道:“你这几天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瞧瞧都脏成什么样儿了,还不让我帮你洗……爹,您别让我操心了好吗……” 李田毅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满脑子都是那双白嫩小手围着自己前胸后背温柔地擦拭,实在无法静下心:“爹知道错了,小秋……” 黎秋这才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换了水盆里的水,擦去男人身上的肥皂泡。这洗着洗着,儿媳妇的小手就探到男人的下半身去了,意思很是明显,还要继续帮他擦洗。李田毅急忙站起身,有些尴尬地对着女孩儿说道:“闺女儿,下面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能行的……” 黎秋狐疑地看着公公的脸,见他这样坚持,也就不勉强:“那你有事就叫我。” 李毅田赶紧点头,目送着儿媳出了浴室,轻轻关好门之后,才弯下身子,左手把外裤和里面的亵裤裤脱到大腿根,没想到恰好拉到了右手的伤口,轻声“嘶”地吸气,真疼啊…… “爹,你怎么了?”儿媳妇的声音刚传进了,浴室的门就被打开,慌张中李田毅来得及用左手把潮乎乎的亵裤了上来。男人背对着黎秋,非常尴尬:“小秋啊,你怎么又回来了……爹,爹没事儿……”然后他又想把外裤提起来,谁知刚弯下身,右手又一阵抽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黎秋瞧着公爹狼狈逞强的样子,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爹,求您别再折腾了行吗!就让我好好伺候你洗次澡怎么了……” 李田毅听到女孩儿的哭腔,立刻停下了手下的动作。无奈地转过身,看着黎秋泪眼朦胧的样子,怜惜地开口:“哭什么啊,好闺女,都怪爹,不哭了……” 黎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上前利落地脱下了公爹的外裤,露出修长有力的大腿。李田毅此刻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正微微发着抖,久为出张的阳具一点点地充血,支起了老大一个帐篷……他不敢转身,不敢面对儿媳妇。 李田毅感受到自己的小腿被一温热又滑腻的小手握住了,他狠狠哆嗦了一下,却依然不敢动作。只压抑着呼吸,鼻尖喷出情动的热气,咬牙希望这该死的欲望散去。 黎秋蹲着身子,依旧温柔的擦拭着,自然感觉到了男人的发颤,她心里也是无比紧张,小巧的鼻尖已经溢出几点细密的汗珠。但她不仅不后悔自己的冲动,反而心里觉得很幸福——能这样照顾公爹,真的很好。 不怎么宽敞的浴室里弥漫着男人特有的气息,黎秋皱着鼻尖辨认着,有汗味儿,也有……从那条深色的亵裤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女孩儿不仅不嫌弃,反而有些心疼,她这个公爹自从婆婆去世后,就一心扑在自己一家三口身上,从不为自己考虑考虑。 黎秋擦洗完后边,就起身绕到男人面前,李毅下意识地闭上了双腿,一双大手挡住了自己的裆部,尴尬地咽了口唾液:“闺女儿,你……” 黎秋红着脸睨了男人一眼,就这样蹲在公爹面前,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腥骚气,愈发熏红了女孩儿的俏脸。软弱无骨的小手悄悄地探进亵裤,这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田毅猛的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下手想按住女孩儿活动的指尖,这下可好,那滑腻的掌心恰好紧紧贴在自己涨大的肉棒上,而他粗糙的大手就按在儿媳妇的小手上。 李田毅霎时脸红脖子粗,低头看到儿媳妇的脸蛋也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娇艳非常。 弄扁舟番外二(公媳:李田毅x黎秋角色扮演)【高h】 两人都急促的呼吸着,李田毅罪恶但又贪婪地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狰狞的阳具愈发粗壮;而黎秋似是被这肉棒上的温度烫到一般,分开了他的大腿,把手抽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木然的公爹,羞红着脸拧过毛巾,拉开他遮挡的手,探了过来。 李田毅有些执拗地捂着不肯拿开,黎秋无可奈何:“爹,你自己闻闻这味道……快让我给你洗洗吧。”说着,轻轻托起起了公爹的胳膊,男人有些愣神,脑海一片空白,双手就配合地被拉开了,那条潮乎乎的亵裤就这样被儿媳妇嫩白的小手一把拉了下来。 李田毅有些惊慌失措,黎秋也对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呢……没法子,娇羞羞的女孩儿重新拾起手里的动作,将毛巾覆在公爹的阳具上擦拭。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公爹的肉棒,粗黑又硕长,前面圆润饱满的龟头涨得发紫,放肆地展现着生机。事已至此,黎秋只得忍着羞意,颤抖着手,轻轻的顺着男人乌黑茂密的丛林开始清洗。 原来公公这里那么大呀。黎秋心里不由感慨,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左手捏住了公爹粗硕的茎身,轻轻把暗色的包皮撸开,腥臊的味道一股脑地窜了出来。黎秋羞红着脸,抬头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公爹:“爹,你也不知道清理清理……” 说完,她顺着男人硕大的龟头仔细的清理着。李田毅僵立在那里,粗大挺直的肉棒高高翘着,向眼前俏丽的女孩儿彰示自己的勇猛。黎秋看着那赤裸裸又狰狞无比的物事,一颗小心脏越跳越快。 李田毅感受着儿媳妇温柔的小手在自己肿胀的肉棒上缓缓搓动着,他越是想控制不安分的阳具,越是身不由 分卷阅读25 己,只能尴尬地看着一双小手里粗黑的事物越发暴涨。 黎秋不时偷眼瞧着公公的肉棒,随着自己的擦拭,那肉棒犹如粗壮的枝杈在风间摇摆,棒身上的青筋血管好不明显,那透着红色亮光的肉棒在抖动中竟然毫不客气地向前探了探。猩红色的龟头在清洗后越发饱满好看,黎秋轻轻地揉动着,手指划过男人的铃口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公爹耸动着的肉棒越发粗壮,甚至有些握不住它。 李田毅咬着牙,看着眼前女儿家特有的娇羞模样,努力的压制着澎湃躁动的内心:“闺女儿,干净了吧……”男人的嗓音有些颤抖,下身还被儿媳妇牢牢的抓在手中,私心里又舍不得这甜蜜的折磨。 黎秋朝着公公哼了一声,带着娇羞有些扭捏的说道:“再等等,既然洗了就弄干净些……”随后又补上一句,“怎么,看到看过了还怕什么?” 被儿媳妇这么一促狭,李田毅的老脸一红,心里倒是顿时轻松不少。他笔直地站立着,自然的让自己的肉棒被儿媳妇握住,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瞟,透过女孩儿那宽松的睡衣领口,他看到一对儿白嫩的奶儿,男人不禁回想起每晚隔壁传来的娇娇的呻吟声,求着男人轻些……这一刻,李田毅觉得此刻那个给她快乐的男人就是自己。 “小秋,”李田毅沙哑着嗓子,里头饱含着情欲与渴望:“爹难受……” 黎秋闻言呆了呆,脸上红晕更甚,也不说话,开始轻轻的撸动起他的肉棒。暗色的阳具在儿媳妇手中前后耸动,一下一下的从龟头套弄到阴茎根部,实在是说不出的舒爽。 李田毅颤抖着手,缓缓伸向了儿媳妇那饱满的两团奶儿,那饱满乳房一下子被他抓在了手心里,男人明显地感觉到儿媳妇身体一颤,但并没有抗拒自己的抚摸,李田毅立刻大了胆子,粗糙的大手托起沈甸甸的白乳,手心里传来滑腻的温热感,乳肉柔软又富有弹性,随着自己的揉搓,乖乖地变换着形状,李田毅的手指头开始勾弄着那俏生生的乳头,来回抚弄起来,舍不得松开手。 “爹,轻一点,轻一点啊……”黎秋有些受不了,低声求着,声音婉转软糯,怯和渴望。沿着他的胸膛一路摸了上去,将颤抖的指尖拨开他干燥的嘴唇放了进去,让他轻轻地舔咬着,另一只手滑到男人的两腿间,隔着宽大的裤衩在隆起的轮廓上面上下抚摸。 “小秋,放进去,摸摸爹的阳具……”李田毅难耐地催促着,一颗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已经不甘寂寞地钻出了裤带。 女孩儿停在外面犹豫了一小会儿,才把手掌插到胯裆里面去了,她的手指柔软而灵巧,一下一下地缓缓挠着那松松软软的囊袋…… “爹……你好硬啊……我想要了……”她伏在公公耳边轻声低语,几天的煎熬让她就像久未沾水的赶路人一般的焦渴。 李田毅的手将儿媳的衣角撩起来,摸到她光滑的脊背和滚圆的屁股,手掌微微向前,探着女孩儿软软的花穴口,中间的裂隙已是潮乎乎的一片,那一溜肉唇上早汪着了温热而黏滑的淫液。 “啊……”黎秋轻声叫了出来,有一根粗硬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肉穴,在里面不住地搅动,黎秋的呼吸浊乱起来,肉穴就像一张婴孩的嘴巴,紧紧地咬合着男人的指尖吞吐不已,时而微微翕动着向外翻开,时而紧紧收缩着向内吸附。 李田毅的命根子被柔软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有力撸动着外面的包皮,女孩儿的体香随着热气从她身上蒸腾开来飘进了自己的鼻尖。李田毅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年少轻狂的岁月,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胯间的肉棒已经膨胀得不能再膨胀了。 “小秋……爹受不住了!”他猴急得不计较一切后果,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到儿媳的身体里。 “爹……让我下来……”黎秋说着就要从男人的身上翻下来。 “别,这样就可以的……”李田毅觉察到她的意图之后,赶紧把她箍抱过来贴着胸口,两只白嫩的奶子压迫着他的胸膛,酥软软的。 分卷阅读26 “在上面怎么弄呀?”黎秋疑惑地问,显然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在上面的,她开始用穴口蹭着男人硕大的龟头,胡乱地往上乱套一气,李田毅的阴毛马上被湿哒哒的淫水濡湿得一塌糊涂。 李田毅无奈地开口:“闺女,你跪坐着就好……” 黎秋依着他的只是跪趴在他身上后,他伸手去探了探那粉嫩的穴口,右手握着硬梆梆的肉棒靠近那条湿润的裂隙。 就在龟头突开肉唇顶入穴口的那一刹那,黎秋呻吟了一声,她知道公公的肉棒究竟有多大,高悬着的小屁股迟迟不敢放下来,她害怕。 “我的好闺女,求你别折磨爹了……”李田毅央求道。 “啊……”黎秋轻轻坐下来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公公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突过狭隘的穴口进入到穴里给了她恰到好处的充实,“爹……快动动……” 比起稚嫩而急迫的儿媳来,李田毅可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开始耸动臀部浅浅地抽插起来,身体渐渐变得同儿媳的一样灼热,呼吸也变得同她的一样凌乱粗重起来。 黎秋穴里的蜜汁开始迅速地分泌出来,她很想控制住这让她迷失疯狂的快感,她咬紧牙关苦苦地忍耐着。 许久,李田毅还在不急不缓地抽插着,肉棒规规矩矩地一下下钉进穴口,可黎秋毕竟年轻,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颤抖,当甬道里开始有节律地抽搐起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嗫嚅着:“爹,我……我不行了……” 李田毅显然吃了一惊,他才刚刚开始享受年轻的花径的紧裹,心想至少等到那美妙的感觉来临,和儿媳一块儿泄出来才完美,她竟然那么快就到了? “爹……我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黎秋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快给我吧爹……饶了我罢!”她央求道。 “小秋,爹这样射不出来啊……”李田毅无奈地说,两手掌住儿媳浑圆的屁股一阵“噼噼啪啪”地乱抽起来,硕大的龟头像舂杵一样沉沉地打在花心上。 “呜呜……”黎秋的呻唤声里带着哭腔,粗大的肉棒操得她花枝乱颤地战栗不已。 李田毅喜欢听这销魂的叫唤声,兀自不断地挺动着粗大的肉棒奋力抽插不已,每一次都力求捅到肉穴的深处,那里最接近女孩儿的子宫口。 黎秋感觉到穴里开始急促地痉挛颤动起来,僵着身子夹紧大腿,仰着白嫩的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爹……” 李田毅知道媳妇要到了,赶紧费力地挺了一下,将肉棒推到肉穴最深处紧紧地抵着,屄里的肉褶全都攒动起来紧紧地裹住了肉棒,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动着浇灌而下,尽数打在狰狞的龟头上,烫得他舒服地呻吟出声。 几次剧烈的抽搐过后,黎秋就瘫软在公公的身上动弹不得了,两人的身上汗涔涔的,肉棒抽出后,花房还在颤动着将淫水吐出来,打湿了李田毅黝黑的子孙袋,流到了身下的被褥上。 “爹……阿秋快舒服死了……”黎秋舒坦地喃喃着,浑身上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爹老了,不中用了……”李田毅在黑暗中感概,伸手撩开儿媳额头上的发丝,爱怜地抚摸她光滑的额头。 “你不老……我……我很舒服的……”黎秋红着脸柔声宽慰着他,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脯上,小手按着男人两颗小小的乳头。 “要是好,往后意期不在,爹每晚都来陪你?”李田毅厚着脸皮撺掇儿媳,这滋味儿太过美妙,让人早将人伦抛在脑后。 “爹你真贪心。”黎秋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他:“要是我怀孕……该叫你爹还是叫爷爷呀?” “爹的子孙浆又没射在里头,就是射在里头了,还不是我老李家的种?”李田毅理所当然地说道。 “爹……”黎秋红着脸伸下手去在男人的胯间摸了一把,公公的肉棒还硬挺着,赶紧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棍似的将手缩了回来,惊呼出声:“爹……你怎么这是样子的?” “哈哈哈……”李田毅得意地笑了两声,伸手抱过黎秋娇小的身子,“你个小没良心的,自己吃饱了,你爹的大宝贝可还饿着呢!” 弄扁舟番外四完结(公媳:李田毅x黎秋角色扮演)【高h】 黎秋这才想起男人根本就还没射,当下羞红着脸嗫嚅着:“爹,今晚阿秋是你的……” 李田毅闻言惊喜不已,立刻翻身埋首在黎秋的双腿间,伸出粗砺的舌头舔弄她的阴户,男人才拨弄了几下阴蒂,女孩儿就流出了大量的爱液,细长绵软的呻吟不停地溢出来,大大刺激着李田毅的欲望,他眼睛里的欲火烧得旺盛,鼻间喷出的喘息灼热濡湿,全部打在黎秋的阴户上,黎秋本能地收缩着花穴。 李田毅知道女孩儿想要了,舌头将花穴口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又重重地亲了一口她的小穴,黎秋马上绷紧了身体急喘:“哈……啊……爹……” 李田毅轻柔地剥开两片肉瓣,舌头沿着狭小的肉缝来回地舔弄,被爱液浸湿的外阴泛着淫靡的亮光,女孩儿忍不住轻声低吟。 李田毅用舌尖照着性交的动作抽插黎秋的小穴,女孩儿马上收缩穴壁,娇喘不停:“啊哈……还要……进来……”男人左手捻着阴蒂揉搓,右手慢慢地把手指探入花径内部,火热的甬道马上紧绞住他的手指不放,只得小心地来回抽动。 李田毅温柔地吻着黎秋的大腿内侧,女孩儿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爹……还要……” 而男人早已欲火焚身,肿胀的肉棒坚硬粗长,铃口溢出许多的黏液。 黎秋不再满足于粗砺的手指,需要用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无意识地扭动着小屁股,羞赧地说道:“爹……用肉棒插进来……” 李田毅知道女孩儿已经差不多准备迎接他火热的肉棒了,再插弄了几下就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硬如棒槌的肉棒。 黎秋感觉到滚烫的肉棒抵在穴口,她既紧张又期待,李田毅沾了一些女孩儿的爱液抹在棒身上,随意地套弄了几下,粗黑的肉棒油光发亮,格外淫糜好看,男人扶着它对准期待已久的小穴,慢慢地把肉棒推进去…… 终于,当肉棒全根没入后,黎秋才敢喘气,花穴胀得厉害,李田毅的肉棒粗大坚硬,现在霸道地占据着她的甬道,身体空虚被彻底填满,满足地长叹一声。 李田毅拨开黎秋的湿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闺女儿,爹要开始动了。” 说完男人就迅速摆动胯部,粗大的阳具扑哧扑哧地在媚穴里进出,甬道里是泛滥 分卷阅读27 成灾的爱液,肉棒抽插了一会儿,紫红色的柱身上就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淫靡不堪。 李田毅红着眼盯着两人相连的部位,他们虽是公媳,此刻却亲密无间,紧紧交缠,比世界上任何两个人都要契合。 火热的肉棒凶悍地抽插着娇嫩的蜜穴,黎秋剧烈地娇喘,赤裸的肉体满是潮红,让李田毅根本移不开视线。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的儿媳妇,李田毅奋力地在她体内抽送,次次把肉棒顶到深处贯穿她,紧致贪婪的小穴湿热无比,紧绞着肉棒按摩挤压,柔软的穴壁像从四面八方拥来,缠着火热的巨大的阴茎吸吮,让男人亢奋到了极致。 李田毅打开黎秋的双腿,让自己出入得更为方便,肉棒在幽谷里前后探索,抽插不停,又黑又大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女孩儿的股沟,房里尽是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啊啊啊……爹……好舒服啊……还要……爹的……肉棒……” 黎秋胡乱地娇吟,情动的脸颊上尽是细密的汗液,水亮的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颤抖的睫毛上沾染着水汽,扑闪扑闪地惹人怜爱,娇艳的红唇被她自己咬得鲜红,格外夺目。 看着这勾魂摄魄的躯体,李田毅低吼着凶猛地进攻,有力的腰胯不停地撞击,像是发烫的烙铁钉入黎秋的身体。 “嗯啊啊……哈……好快……好烫……大肉棒……好喜欢……”黎秋沉迷情欲的娇艳模样让男人动的爱液。 李田毅将两根手指伸进蜜穴里搅动,黎秋马上剧烈挣扎起来:“嗯啊……爹,进来……求你……” 李田毅扶着肉棒徘徊在小穴外面,不停用龟头摩擦着肉缝,稍微进入一点媚穴,就迅速拔出来,反复地来回了几次,黎秋快要发疯了,本来小穴就火烧火燎,李田毅还一直撩拨着不肯真正进入。 黎秋屏住呼吸等待肉棒插入,却久久没有如愿,气恼地开口欲的律调…… 黎秋身体疲软,只能由着男人在她身上驰骋,他凶猛昂扬,进出高速,快感四面八方地涌来,淹没她所有的神经。 李田毅满头大汗,他用力捏着黎秋的双臀,快速地操干,知道她濒临高氵朝,同样的他也不想再忍耐了,肿硬的欲望胀得极其粗,即将爆发。 李田毅俯下身,握住那对雪白的双乳揉捏挤弄,加快地摆动臀部,紫红色的柱身迅速地抽插起来,黎秋舒服尖叫连连:“啊啊啊……爹……要去了……” 黎秋身体痉挛着,小穴收得很紧,终于在李田毅的最后几记插弄下,她高声淫叫着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几乎在同一时刻,公公的的肉棒破开了紧小的宫口,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深深挺入,马眼处喷发出滚烫的浓黄精液,悉数射入了黎秋的子宫,李田毅粗吼着:“小秋,爹射给你,爹的精液都射给你……” 男人的精液极多,断断续续地射了许久,一坨一坨糊满花径的每个角落。李田毅声音低哑,一边喷射一边在女孩儿耳边低吟:“好闺女儿,爹爱你……” …… “阿秋,今天你好像格外兴奋,嗯?”李意期的大手抚摸着女孩儿光滑的脊背,揶揄道。 黎秋羞红了,啐他:“你不也是……” 男人闷笑几声,覆在她耳边低喃:“下回我还扮作爹,好好操你!” 惜别离(1) “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这日京城的天,亮得格外早。 一声声“万岁”如海潮,回荡在偌大的紫禁城。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恭恭敬敬地俯着身子。新帝继位,寻常百姓一个驻足,听一耳朵便也就过去了,该热闹的依旧热闹非凡,该劳苦的依旧叫苦不迭。而对这京官而言,却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 “怡亲王——”苏培盛远远小跑过来,扬着尖细的嗓子对着前方 分卷阅读28 身着石青色龙褂的男子高喊,转眼来到他身旁,满脸赔笑,“怡亲王留步,皇上有请。” 黑靴顿了顿,男人转过身看着毕恭毕敬的大太监,抬了抬好看的眉头:“这早朝上不是刚见过吗……”白净的双手背于身后,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苏公公,皇上可曾吩咐过是何事?”说着,踱步往回走。 苏培盛跟在胤祥身旁,瞧着他背后的一团五爪金龙,躬身道:“回王爷,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您去了不就知道了。” 胤祥心下有了计较,淡淡收回了目光:“如此,便走吧……” 一路上,下朝的官员还未散尽,几个文官儿最是嘴碎,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见着迎面过来的怡亲王都亲热地凑上去好一番恭喜,心里头想着要好好巴结巴结这铁帽子王,皇帝才在朝堂上下了旨,着封这十三爷为和硕怡亲王,世袭罔替…… 这些个老狐狸看着这新贵颀长的身影想着,十三爷是个聪慧的,跟对了人,总算是熬出头了,生得又是这般芝兰玉树的好相貌,富贵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胤祥听着那些个不痛不痒的道贺,只敛眉轻笑,却也耐心地回道:“多谢各位大人。” “王爷客气。若是王爷不嫌弃,尽可到府上一聚,下官新得了一盏上好的松苓酒,可就等着王爷来尝尝呢……” 男人浅笑着颔首,未置可否,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把玩着胸前的朝珠,温声打断:“各位大人,皇兄还在御书房等着,本王就失陪了。”一旁的苏培盛掩嘴轻笑,他知道这十三爷定是没了耐心,可这话说出口又是一副客气有礼的语气,任谁也生不出脾气来…… “哦哦哦,王爷要事在身自然不能耽搁,下官先告退了。” 胤祥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忽而开口:“你这奴才,朝廷命官也敢嘲笑?”随后又停下步子,拧着眉看向苏培盛,“莫不是,你笑的是本王?” 苏培盛生生被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想要跪下解释。前方一双黑靴勾住了自己的膝盖:“说着玩呢,无趣得很。”胤祥睨了眼他,“走吧走吧,四哥等着呢!” …… “李大人,您瞧着这怡亲王如何?” 李卫看了问话的人一眼,笑道:“天家之人,我等怎可妄加议论……”而后又添上一句,“说起来这十三爷也是难得,吃得下苦,忍得下冷落,又抗得起大任,怡亲王……不简单,不简单呦……”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快步朝外走去。 “王爷,请——” 胤祥撩起朝服下摆,大步跨了进去。那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上低头批着奏折,初登基的帝王,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要摘取的逆骨更是交错在前,江山若是想坐稳,这些个心头刺都是要一个一个除去的。 胤祥看了几眼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就浅浅垂下了眼睑,双手托起朝服缓缓跪下,脖子上的朝珠打在墨黑的地上,发出一串悦耳的脆响:“臣弟拜见皇兄,皇兄万福。” 雍正抬了抬干涩的眸子,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声音里有些个疲乏:“老十三,朕不是早说过你见了朕不必下跪吗……快起来吧……” 胤祥守礼地恭声道:“谢皇兄。”而后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不知四哥唤我来,所为何事?”私下里,胤祥唤他一声四哥,即便今日胤禛继了皇位,“皇兄皇兄”地叫他总是有些个生分。 “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说着挥了挥手,两旁伺候的宫女太监匆匆退下,识相地轻轻合上了宫门。 胤祥无奈一笑:“四哥,不是什么要紧事关门做什么?您新赐的怡亲王府臣弟还没来得及去瞧瞧呢,怕是比我原来的府邸奢华得多,也好让我享受享受这亲王的便宜。” 皇帝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脸正经开着玩笑的弟弟,数落道:“亲王府自然是大,就怕你一个人住不过来……老十三啊,你年纪也着实不小了,赶紧纳个福晋是正经。怎么样,可有什么看上的,只管告诉朕,朕给你赐婚。” “四哥,叫我来到底有何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倒把自己带坑里了,皱着眉换了话题。 雍正哪里不知道他心里这点小九九,看着他挺拔的身形,锐利的双眸有些晦暗不明,随后又收敛了下去,转过身沉声道:“朕刚听说,先帝有道遗诏未宣,此刻正藏在御花园的假山旁……” “哦?”胤祥这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心里却是猜到了**,这怕又是哪位阿哥做下的好戏,新帝刚刚继位就出了个“遗诏”,其心昭然若揭:“那四哥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胤禛拿起一本奏折,随意地翻看,“老十三你亲自去找出这遗诏,瞧瞧究竟里头说的是些什么,又到底是真是假。” “臣弟,遵旨。” ———————————————————— 新故事开始喽~胤祥这一人物我想写有好几年了,一直没什么机会动笔,也没形成什么长篇的构想,所以开个短故事,很好很好。 为了情节的顺利发展,历史半架空吧,年龄上也会做改动。女主角这一世是胤禛的女儿,胤祥的亲侄女,呃,不能接受的可能不适合看了……大叔和萝莉吧差不多。情节偏正剧,估计有点小虐,毕竟关系摆在这里,但是作者亲妈你们怕什么 刚才眼睁睁看着本来就不多的收藏掉了俩,心疼……睡觉去,哼! 惜别离(2) 胤祥刚踏出门,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魏央。下意识地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显然是觉得这不是他该闯进来的地方。 “王爷……奴才不是有意硬闯。只是见王爷叫奴才在宫门口等候,却迟迟不见王爷出来,怕您遇上什么麻烦,所以……”魏央有些僵硬地解释着,脸上却没有歉意,只严肃地看着自家主子。 胤祥低头笑笑,不觉多瞧了他两眼。 说起来这魏央也算是自小与他一同长大的,六岁那年隆冬,他随嬷嬷出宫时在街头接济了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乞丐,那孩子当时就攥着自己的小手不放,好不可怜。好一番周折,他才央求皇阿玛应下,让这小乞丐做了自己的贴身小厮。谁知这一陪就是二十载,风雨沉浮一同走过,魏央已然不复当年瘦弱的模样,身量与自己无二,连着这相貌也有几分相似了。 “罢了罢了,如今我也是管不了你了。”胤祥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揶揄道,“想当年是多一副听话的样子……你且记着,这种事可没有第二次的。” 魏央抬眸 分卷阅读29 看了眼自家王爷,他怎么不知主子对他的宽厚,不由不易察觉地笑了笑,低低“嗯”了一声,倒有几分腼腆。 “行了,这一时半会儿我也怕是出不了宫的……魏央,你且随我去御花园一趟。”胤祥摸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沉声开口。 “是。” 进了御花园,胤祥瞧着一望无际的地敞,不禁有些发愁,这四哥给的什么旨意,园子里那么多假山,究竟在哪座山下?而这桩事儿又是万万不可假托他人之手的……罢罢罢,自个儿找吧。 魏央拿着两把小锄头,很是疑惑地看着主子,饶是他再聪慧也猜不到王爷究竟要做些什么,种花?不像啊,连个花秧子也没有…… 胤祥叹了口气,抬手点了一下他光洁的脑袋:“愣着做什么?随本王一块儿挖。” 魏央抿着嘴角,也不开口问什么,既然王爷让他挖,便挖吧。 虽说已然入了冬,这一番劳作下来,两人都出了汗。胤祥瞧着黑靴上沾了不少泥点,朝服上也不甚干净,心下觉得不妥,这可是才御赐的行头,这般糟蹋了怕是有亏天恩……况且时辰尚早,估摸着这时候御花园也没什么贵人出来闲逛。 这样想着,男人就脱了外头的朝服并一双靴子,赤着脚重新走回来,裤腿也稍稍挽起,露出一小截有力的小腿。 魏央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不修边幅的样子,真……真的是他家冷静自持的怡亲王吗? 胤祥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打量,只埋头寻找。 终于,整个儿御花园的假山几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挖到一个朱红色的长木匣子。胤祥长舒了一口气,示意魏央不必再找,掸去了匣子上的尘土,打开一瞧——果然是道圣旨。 魏央见状自觉地背过身去,胤祥则是颇有兴趣地打开,想看看这葫芦里装的究竟是何药……男人唇角那抹浅笑陡然僵住,快速合上了圣旨,沉声吩咐道:“烧了。” 魏央有些担忧地看向他,还是沉默地接过,就地取出火石将它烧毁。 胤祥附手看着明黄的卷轴一点点被火苗吞噬,双眸微眯,神情难辨…… “十三叔?”后头传来一个女孩儿清亮的嗓音,里头带着点儿不确定。 男人闻言暗道不妙,情急之下竟失了警惕,有人靠近,自己还未察觉。而后又迁怒地看向一旁的魏央,那人也正无辜地看向他。 “果然是十三叔——”黎秋走近看清了男人的相貌,又上下打量着他这副邋遢的模样,捂着嘴偷笑,“今儿个怎么这副打扮?听闻十三叔新被皇阿玛封了怡亲王,难不成不赐恩典,反而剥了你的衣服不成?这会儿倒跟田间的庄稼人似的……” 胤祥早已冷静下来,听着女孩儿的打趣也不恼。四哥还是雍亲王的时候,他常在亲王府上走动,又因四哥对这个女儿格外宠爱,常常带在身边,故而每回都能见着她,也算是看着这小丫头长大的。难得的是两人关系也极好,虽说是叔侄,倒更似兄妹。 胤祥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忍不住上前捏了把黎秋粉嫩的小脸,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正是最为灵动的时候:“瞧瞧四哥把你宠成什么样儿了,连个体统都没有。”男人低下头对上女孩儿水汪汪的眸子,“秋儿,如今做了格格,就连十三叔也敢打趣了不成?” 黎秋看着眼前漆黑的眸子,不自在地错开目光,脸上微微泛红。她从未见过谁的眸色像十三叔这般黑的,生生要把人卷进去似的,却又说不出的好看。 胤祥见她吃瘪的样子心里竟是格外爽快,点了下女孩儿挺翘的鼻尖,一阵风似的去一旁套回了朝服,再出现在黎秋面前时,又是那副严肃自持的王爷样。 “十三叔,你方才在这里做什么呀?”黎秋并未在意前头的小插曲,疑惑地他。 胤祥背过手去,无意识地转动那枚碧玉扳指,一脸揶揄地看着她:“四哥说他家秋儿格格整日里吵着要吃西瓜,可这刚入了冬,去哪儿找什么瓜。所以你十三叔就接了这苦差事,到御花园给那格格亲手种下……” 黎秋臊红了脸,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半句也不信,睁大了眼睛羞恼地看着他:“我才没有呢,十三叔总爱欺负我。” 胤祥本就没打算真正骗过她,无非是想了个法子揭过这个茬:“没有便没有,又怎说本王欺负了你,这罪可不敢担待……” 黎秋瞧着男人这副痞里痞气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张小脸儿恼得通红,格外娇艳夺目。 “格格,原来您在这儿呢,让奴婢一番好找。”那宫女看见黎秋的身影匆匆走了过来,才注意到一旁还站着一个人,惶急地跪下行礼:“奴婢春画见过怡亲王,王爷万福。” “起吧……”胤祥抬了抬手,不复方才打趣时亲近的模样,“好生照看你家格格,晨间就别由着她到处乱走,当心受了凉。” “谢王爷提点。” 胤祥淡淡地“嗯”了一声,冲着还在生闷气的女孩儿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开了。 胤祥一路快步往宫外走,没有停留的意思。魏央很是发愁,忍不住出言提醒:“爷,皇上那还未复命……” “多嘴!”男人头也不回,出声打断他。 复什么命?本以为皇兄再怎么生性多疑,与自己谋事多年,总该没什么戒心,万万没想到啊…… 胤祥嘲讽一笑,回想起圣旨上的字样,“皇十三子胤祥……继皇帝位……”他实在无心去辨什么真假,更无心那个位置。方才若是不烧掉那道圣旨,埋伏在一旁的血滴子怕是早取了自己性命了吧。 胤祥抬头望着绵长的琉璃青瓦,只觉心寒无比,果然,生在皇家却还念着所谓亲情,太幼稚,也太可笑,自己早该看开了不是吗? ———————————————————— 这个故事的节奏没有上一个那么快,慢慢来吧…… 惜别离(3) 胤祥一身月白长褂,盘腿坐在榻上,修长的指节夹着一颗白子,稍作犹豫后稳稳落下。而后垂眸看着棋局,也不言语。 胤禛思索片刻,落下一子后,抬眸看着他,似是不经意地开口:“上回朕吩咐你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男人闻言,微微动了动垂下的细密的睫毛,抄起一子:“办妥了,四哥不必忧心。” “哦?”两人继续虚以逶迤,“那老十三你可知道这遗诏的真假?” 胤祥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答他:“是真是假,四哥觉得有什么要紧的吗?臣弟只知道,当 分卷阅读30 下的天子是四哥,那么日后也是四哥。” 胤禛笑笑,不置可否。 “这棋也下得差不多了,臣弟向来坐不住,就先告退了……”说着,胤祥就起身作揖。 “诶……”胤禛拉住他的手,笑道,“急什么,还有一事。那回朕提起纳福晋的事儿你可有什么眉目了?” 胤祥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面色清冷疏离:“未曾。” “既如此,朕倒是替你寻了门好亲事。”胤禛满脸笑意,不错眼地看着他。 “哦?”袖下的双手缓缓握紧,声音上却没什么起伏,“不知是谁家的千金入了四哥的眼?” 胤禛舒展了双腿,掸了掸明黄的袍子,轻轻一笑:“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 胤祥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极好,寻个日子就纳了吧……” 皇帝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只听他又说道:“这婚事本也麻烦,既然福晋纳了,臣弟就再一同纳两个侧福晋,省得日后再费周折。” 胤禛闻言皱眉打量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久不开花的铁树今日逢了春不成?嘴上自然依他:“这本是你房里的事,朕自然没什么意见。” “臣弟告退。” 红罗暖帐,香囊轻垂。龙凤烛摇曳着明亮的火光,打在床榻上盖着红盖头的怡亲王嫡福晋。美人儿交错着白嫩的一双儿小手,等待着男人应酬后赐她一夜雨露恩泽。 新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钻进一阵微寒的冷风,安瑜缩了缩露在外头的手,有些发颤,不知是冻得,还是听见男人进来,心里紧张得。 只听得来人又阖上门,缓缓向她走过来,在她前方站定。安瑜低头看着下方一双黑靴,知道是她爱慕多年的那个男人,今日,她终于得偿所愿,嫁与他,成了他的福晋…… 胤祥一手揭开了红盖头,安瑜红着一张脸抬眸看向他,男人却并没有看她,目光只落在手里的红盖头上。 安瑜见他久久不曾动作,忍羞开口:“王爷,我们……先把和卺酒喝了吧……” 胤祥听着女人娇娇软软又含羞带怯的嗓音,如梦初醒,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也不看他这新纳的福晋,转身就出了门。 安瑜拿着酒杯,呆坐了许久,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是啊,他今日一同纳了三个女人,怕是对自己不喜吧……新婚之夜,丈夫却去了别的女人房里,这样的痛,以后怕是少不了的,可这不是自己进门前就知晓的吗……他不是一般的男儿,没有独宠,甚至没有对自己一分半点的爱。 安瑜静静坐了许久,起身摘去了头上的事物,净了面,吹灭了一室的红烛,掀开大红锦被的一角悄悄睡下……她知道,这定是个不眠夜,王爷此刻说不准正在别的房里翻云覆雨……不能再想,她告诉自己。 良久,新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安瑜下意识坐起,心头一阵狂跳,是他吗? 男人轻轻关上门,摸黑走到床榻前,脱下了外衫,上了床。安瑜看着黑暗中熟悉的挺拔身影,喜极而泣,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紧紧拥住了男人宽厚的脊背。 男人身体一僵,而后又动作起来,右手探了下去,解开彼此的亵裤,匆匆闯了进去。身下是女人吃痛的呜咽,上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床榻霎时地动山摇起来,安瑜只能抱着男人,上下起伏,一声声求他:“爷,轻些……妾身……受不住……” 男人闻言只入得更猛,直到销魂蚀骨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抵着女人的花心不停喷射着精浆…… …… 安瑜醒来时,身旁早已不见男人的身影。昨晚的云雨仿佛一场梦,只有下身一阵阵抽痛提醒自己,他昨晚是多么疯狂。 女人红了脸,有些吃力地掀开了被褥,下方雪白的元帕上是一抹醒目的嫣红,还夹杂着干枯的精痕…… 外头伺候的丫鬟听见房里的动静赶紧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床前:“福晋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安瑜点点头,边收拾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王爷是什么时辰起的身?” 那小丫鬟有些为难,嗫嚅着开口:“回福晋,这奴婢的确不知。今早守在门口起,就不见王爷出来,奴婢以为王爷也尚未起身……” 女人闻言皱了皱眉,也不为难这丫头。心下想着,他怕是有什么要事吧…… “朕不是允了你几日假吗?”胤禛有些不理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出言劝他,“这女人还是要宠一宠的,你们正当新婚,自该多多陪陪你那福晋。” 胤祥不悦地看向皇帝:“四哥,臣弟已经依着你娶了她,前日不是说不过问臣弟房里的事吗?如今倒要教臣弟如何宠女人?”而后垂眸冷笑,“我这人从来没什么风花雪月的天分,那兆佳氏若是这样就不满意,福晋的位置就换个人坐坐。” 胤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摇头嗟叹:“老十三啊,你这是没遇上心爱之人,若是遇上了,以你这性子,日后可有你头疼的时候……” 胤祥不以为然,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秋格格到——” 下一刻就闪进一个粉嫩的身影,规规矩矩地行礼:“黎秋见过皇阿玛……”而后侧身又福一礼,“见过十三叔。” 胤禛有些无奈地看着女儿,数落道:“秋儿,没见着皇阿玛和你十三叔在说话吗?就这样闯进来,半点分寸也没有。” 黎秋恍若未闻,径直走到胤祥面前,认真看着他,分不清喜怒:“十三叔昨夜大婚了?” 男人摸不着头脑,只讷讷点头。 黎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十三叔!那么重要的事儿,我怎么从未听说?”女孩儿并未意识到言语深处的一丝酸涩,只被愤怒蒙了心。 胤祥轻笑出声,打趣道:“怎么,秋儿是怪十三叔欠了你一杯喜酒?” 黎秋不敢相信他到这时候了还在开玩笑,陌生地看了他几眼,恨恨挤出一个音:“是!”话落,女孩儿扭头就走,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胤禛有些尴尬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十三弟啊,这丫头真是被朕宠坏了,使小性子呢……”女儿自小与胤祥亲近,这回他大婚却没有告知女儿,原也是疏忽了,难怪有这一出。 胤祥只看着门口的光亮,回想起女孩儿方才的神情,眸色有些晦暗不明:“不碍事。” ———————————————————— 那什么,再重申一下,本文双洁。有些梗虐虐男女主就行了,别让你们不高兴乛乛 分卷阅读31 兆佳氏绝对神助攻,不然两个傻子一时半会儿还是看不清自己的真心的。 惜别离(4) 黎秋失魂落魄地往外走,面色苍白。 她只是有些不明白,那个总爱抱着她,哄着她,一声声唤她“丫头”的十三叔,怎么就娶了妻了呢? 她不知道,这岁月看似无波无澜,却一直裹挟着身旁的一切朝着陌生的方向改变,待人回过神来,欲要攥住点什么,只能无力地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黎秋觉得自己的痛苦来得有些蹊跷而莫名,一股苦涩说不清道不明地鲠在喉间。本是一件儿再平常不过的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十三叔已经二十有六,莫说是皇亲贵胄,便是寻常百姓家,这般年纪都早已子女环绕了……可是,她就是不愿相信,愈想愈觉得一颗心似是被生生剥离了一层,血肉模糊,这种痛苦,即使额娘西去那日也不曾有过。 春画一脸担忧地扶住自家主子,她从未见过格格这般模样,平日里不都是笑嘻嘻的娇憨之态吗,今儿到底怎么了,不由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格格,您有事就告诉奴婢啊格格……你这副样子,奴婢心疼……” “秋儿——” 这让黎秋无比熟稔的声音带着焦急,远远传了过来,女孩儿咬咬牙,也不顿脚步,只一手搭在春画身上,疾步往前走,她才不要见他……可眼角的两串泪早在男人唤自己的时候就落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黎秋暗道自己不争气,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了…… 胤祥几个箭步就到了女孩儿身后,大手拉住了她微微踉跄的身子,挥手摒退了一旁的春画。 “你放开我……”黎秋挣扎着要抽回手,男人哪里会让她如愿,施了个巧劲儿把女孩儿带到自己面前。 “丫头……”胤祥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女孩儿梨花带雨的模样,言语间带着谦卑和一丝无措,“丫头,告诉十三叔,是十三叔做错什么了吗?” 黎秋听不得他这样的语气和声音,扑进男人怀里痛哭不止,心里想到这熟悉的怀抱从昨日起就不再属于她一人了,愈发悲戚:“我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正因为心里明白他什么也没做错,才更委屈,更想这样在他怀里无理取闹。 胤祥紧紧抱住女孩儿小小的身子,鼻尖是她淡淡熟悉的幽香,似是时光又回到在雍亲王府上的日子,她也常常这样在自己怀里,或是撒娇,或是欢笑,独独没有这般放声大哭过。 “好秋儿,都是十三叔的错,都怪十三叔,不哭了……”男人满口应下自己的过错,即便他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他只知道,他的小丫头哭了,因为他而哭的。 胤祥觉得,再硬再顽固的一颗心,也早已被女孩儿的这些热泪融化。颈项的温热,让他滋生出一些个念头,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却又害怕自己知道。 他的小丫头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他却不是。二十多年来,胤祥自问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可是,或许早在某一天,让这样一个女孩儿闯了进来却不自知。 男人被自己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到了,身体微微一僵,不会……不会的…… 胤祥觉得脑海没有任何一刻像这样纷乱过,他轻柔地拍着黎秋的背,温声哄着。他得想一想,想一想究竟是什么乱了自己的分寸,是什么,乱了秋儿的心…… 胤祥静静坐在平稳的马车里,前襟的一片濡湿还未干透,双手置于腿上,指尖点着膝盖,闭眸思索着什么。 “王爷,到了。” 魏央的一声提醒拉回了男人的神游,却迟迟没有下来的意思。 胤祥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府邸竟成了他最不想回去的地方。四哥挑中马尔汉之女,其间深意不言而喻,根基尚未稳固的帝王,最迫切的就是拉拢朝中重臣,而这最好的方法,不过是将他与皇家,永远绑在一起。兆佳氏,他这一辈子都要敬着,至少,要守着夫妻之礼…… “王爷,福晋出来迎您了。”魏央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带着几分紧绷。 随后,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掀开了宝蓝色的轿帘。胤祥不咸不淡地往外看去,兆佳氏一身湖绿的衣裳,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俏生生立在了前方,双眸含笑地看向他。 “爷,您回来了。”温婉而轻柔的语气,真真是大家闺秀的派头。可是,男人心里却只回想起女孩儿娇娇的哭声儿,那才是深深扎进心里,永远忘不了的。 胤祥不动声色地避开安瑜想要搀扶的手,利落地下了马车。 女人好不尴尬地收回半空中的手,瞧见他清冷的侧脸,得体的微笑生生僵在嘴角,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暗暗地想,这真是昨天夜里那个在她身上热情似火的十三爷吗?外人皆道怡亲王为人谦和有礼,怎么独独对她这般冷漠,更何况,自己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嫡福晋。 胤祥可没什么闲心思去揣测这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摩挲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回头,淡淡开口:“下回不必出来迎了。” 安瑜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抑制不住地欢喜,方才的不虞一扫而尽,快步跟了上去。果然,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还跟着做什么?”胤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皱眉转身看她。 安瑜生生红了脸,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男子?都说美人儿一颦一笑万种风情,她家的王爷也是喜怒自有一番风度……而后目光就落到了他月白长衫上,咦,哪来的水痕? 心下这般想着,手就摸了过去,“爷,您这衣裳怎么湿了?” 胤祥侧身避开了她,黝黑的眸子看向她的脸,沉声道:“本王问你,究竟有什么事?” 安瑜被男人语气间的疏离唬了一跳,讷讷对上他的黑眸:“妾身想着,后日回门,王爷可有空暇?” 一句“没空”正要脱口而出,生生在喉间打了个弯儿,重新咽了回去,“后日我自会向皇兄告假。” “那便好,那便好……”安瑜大舒了一口气,整理好一脸娇俏的微笑后抬头,男人却已经远去。 是夜,安瑜房里的灯点了许久。终于,待她吹过蜡,安置之后,男人才匆匆进了门,似是个急色的毛头小子,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肆意褫夺。 安瑜含着泪,尽量打开自己,颤声大胆唤出了他的名儿:“爷……胤祥……妾身欢喜你……” 男人闷哼一声,抗起她两条细腿儿,几个出入便将阳具深陷暖宫之中,在女人的高吟间泄出 分卷阅读32 万千子孙精浆。 外头听见动静过来伺候的丫鬟,默契地对视一眼,悄悄低头红了脸。别看王爷平日里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到底是当了二十多载的和尚,如今开了荤,床榻上可真是热烈得很呢。 看来这怡亲王府不日便可添丁了…… ———————————————————— 偷偷溜上来更一章…… 惜别离(5) 晚秋时节,一霎微雨轻洒在庭轩之间。黄菊萧疏,梧桐零落。风雨间,深深浅浅的景致中,几缕残烟在不远处袅娜升起,幽幽送来几缕寒意。 黎秋倚在门口,消瘦的身子略显单薄,但两年的时间,确实是长开了许多,这柔美的容貌酷似她的额娘,叫人瞧上一眼,便舍不得挪开。发间简单的饰物,配上素色的一身衣裳,更生出那我见犹怜的病态来。 她望着灰蒙蒙的天,鬓发随风散落,一时之间不知今夕何夕,又身处何处。 愣怔间,肩上被人披上了一件秋衣,“格格,天儿凉了,仔细些身体。” 黎秋回过神来,笑着看了眼这体贴可人的丫鬟,这两年,也只有她是自个儿的知心人…… 春画碰触到她微凉的小手,有些心疼又无奈地劝她:“格格,这身子是您自己的,外人再怎么着,您总该自己保重才是……”她犹豫地抬头看了看主子的神色,“明日怡亲王世子周岁,您……” 黎秋闻言不由颤了下手:“画春,我累了。” “好好,奴婢伺候您休息。” 女孩儿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褥里,背对着外头还未离去的丫鬟。 她又想哭了,可发觉自己流不出泪来,只有满心的酸涩罢了。这两年,她为那个人哭了多少回,怕是自己也算不清了。 黎秋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黎秋。她一日日愈发清楚,对于十三叔,并非叔侄间的依恋,而是生了儿女情长。老实说,看清自己的心后,她不觉震惊,反而松了口气,两人间的缘分像是长久的细水,非起于一朝一夕。她对十三叔的情,是早早种下,如今已然刻进骨子里,只增难减。 黎秋敢保证,十三叔定是也察觉到了什么。自他大婚起,就有意无意地避着自己,可正是这朦胧的回避,越发勾起了她的心中那根弦,就这般不安宁了整整两载。她比谁都清楚两人绝无可能,可让她忘记,让她放弃,又谈何容易? 既放不下他,便深深藏着。 许久未曾见他,好不容易寻着一个机会,她怎么会不去呢…… 黎秋朦朦胧胧地睡去,梦里是男人怀抱着他的孩子逗弄,一旁是孩子的母亲,含笑注视着一大一小。 而她,梦里梦外,泣不成声。 “四哥……秋儿,里边儿请——” 胤禛看着府里装饰与往常无二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向身旁的人:“怎么说也是弘昌周岁的大日子,怎的府里这样冷清。莫不是堂堂大清的怡亲王,穷到这等地步不成?” 胤祥轻笑出声,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可不是,人家十年清知府,尚有十万雪花银。不就是四哥你苛待我了嘛?” 胤禛听着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儿,倒是自省起来:老十三平日里的俸禄是多少来着?嗯……着实没什么印象。 黎秋听着俩人你来我往,不由掩嘴轻笑,抬头时正对上男人那双黝黑的眸子:“秋儿长大了。”也出落得更好看了。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胤禛被带着换了话题,意味深长地瞧了眼亭亭玉立的女儿:“倒是快的很,明年秋儿便可及笄,是时候留意留意婚事了……老十三,你可有什么——” “女儿不急……” “臣弟倒是觉得不急……” 两人都匆忙开了口,少不了一番对视,有些个尴尬。 胤禛没察觉到其中蹊跷,随意勾了勾嘴角:“朕这不是随口一提,瞧你们急得,朕的宝贝女儿,自然要多留两年……”说着,朝胤祥努努嘴,“喏,你家福晋来了。” 胤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淡淡“嗯”了一声,摩挲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静静地站着,清俊的脸上不复方才的轻松愉悦。 安瑜向皇帝行过礼后,一双美目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黎秋身上,客气开口:“这就是秋儿吧……”说着款步上前,亲热地拉起女孩儿的小手,“生得可真好。” 黎秋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僵着手,抽不得又留不得,只得尴尬地冲她笑。 胤祥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滞,拉过黎秋白皙的腕子:“秋儿不是你该叫的。往后还是唤她一声格格妥当些。” 尽管心中波涛顿起,女人脸上倒是不显山露水,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子:“是妾身僭越了,格格莫要见怪。” “诶,”胤禛虚扶一下,“福晋不必多礼。”一双黑眸威严地转向黎秋,“好不知礼数!哪有长辈给小辈行礼的荒唐事儿,还不快来见过你十三嫂。” 黎秋这样被皇阿玛当众责难,有些下不了台,倒是生了小性子,别过脸,直直立着不肯行礼。 她就是不要给这个女人见礼。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三束目光灼灼落在女孩儿身上。 最后还是胤祥笑着开了口解围:“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四哥何必和孩子置气。秋儿不愿就罢了,想来既是做长辈的,自有自己的度量……”大手拂过黎秋乌黑的鬓发,“在这儿站了大半天了,里头请吧。” 一旁的安瑜听出了男人话里的意思,心中虽有委屈,嘴上自然连声附和。 胤禛也不想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坏了众人的兴致,不悦地睨了黎秋倔强的小脸,打头带着一行人进了花厅入席。 因着方才的小插曲,席上格外安静,只安瑜忙着给胤祥布菜,温声催他多吃些。对面的黎秋埋着头,小口小口扒着饭,看不清喜忧…… 胤禛干咳一声,打破了厅里的沉寂:“老十三,怎么不见你家小寿星啊?” 未等胤祥开口,安瑜解释道:“回皇上,妾身怕弘昌尚小,席上吵闹起来,冲撞了龙颜……” 皇帝膝下子嗣单薄,对孩子格外喜爱,哪能就这样松口,随口接道:“怎会?快着人抱来给朕瞧瞧。” 安瑜下意识地看向胤祥,而他似乎对这话题毫不在意,神色淡淡。 “既如此,妾身去将弘昌带来。” ———————————————————— 下次更新就是23号了。 本来应该直接暑期 分卷阅读33 开文,结果没忍住。等更新的各位见谅了 惜别离(6)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安瑜就亲自抱着个小娃儿进来了。 只见那孩子头上一顶明黄的虎帽,衬得脸蛋愈发白嫩憨然,身上穿的是宝蓝色穿花夹袄,外罩同色团花排穗褂,一双小脚丫子上蹬着青缎粉底小靴,倒是有些个分不清男女来。许是天儿一日日寒了,穿得格外多些。 后头跟着两个嬷嬷和一个奶娘,一行人刚进屋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银筷。 弘昌在母亲怀里歪着脑袋,露出一截细腻光洁的颈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席上的三人,待目光扫到胤祥身上时,兴奋地“咿呀”出声:“阿玛——” 软软糯糯的声儿,却是发得格外清晰。可见安瑜平日里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来讨好胤祥。 胤祥闻言倒是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起身走向那张着小短手的奶娃儿,稳稳接过。弘昌紧紧攥着胤祥的一根手指,“咯咯”傻笑着。 “四哥,臣弟代弘昌向您见礼——” 胤禛一双眼睛早在孩子被抱进门时就胶在他身上了,哪里顾得那么多礼数,“弘昌出世也有一年了,朕今儿个倒是头一回见着他呢。”说着伸手点了点奶娃儿白豆腐似的小脸,“阿玛额娘这般好相貌,孩子果然也是好看得紧……来,给朕抱抱。” 胤祥微垂着双眸,将孩子小心地放到胤禛怀里后,下意识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的黎秋。 女孩儿正注视着她皇阿玛怀里的弘昌,并未感受到男人的目光。 “嗯……”黎秋浅笑着用手包着孩子的一个柔软的小拳头,孩子也正懵懂地瞧着这貌美的姐姐,“弘昌和十三叔生得极像。” 一旁的安瑜不由笑出声:“格格说的是,这孩子不仅和王爷生得像,平日里也格外黏他呢……倒是与我这个做额娘的不亲厚了。” 黎秋抬头看了眼安瑜一脸的幸福,心中的苦涩不经意间倾泻而出,扯了扯嘴角:“是吗……” 胤祥背着手,目光如炬地盯着安瑜。 安瑜侧身恰好对上他的双目,心中一悸。她这是又说错什么话儿了?遂无辜地回视他。 男人错过眼,满心纷乱。这一切似乎都已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指尖有些烦躁地滑过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你坐下吃吧,忙了好些时候了。” 那边的胤禛回过神来,笑着开口:“正是正是,弘昌朕抱着就好,乖得很,你快些坐下用膳吧。” 安瑜客气地谢过礼,又悄悄瞧了眼一旁男人冷峻的侧脸:是啊,孩子都给他生了,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正夹过一小块儿鱼肉,还未放进嘴里,安瑜就感到一阵恶心,不由顿了顿。 胤祥很快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皱眉小声问道:“又怎么了?” 安瑜刚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放下碗筷离席一阵干呕。 胤祥眯着双眸看着女人的背影,难道—— “这……”胤禛打趣地瞥向一旁的胤祥,“你家福晋不会是又有了吧?” “臣弟不知。” “不知?”胤禛促狭地睨了他一眼,“那便让你府上的郎中瞧瞧。” 胤祥神色怪异地依着皇帝的意思,着人宣了那常年守在王府的马郎中。 一番问切,这郎中满脸喜色跪倒在地,“回皇上,回王爷,福晋这是喜脉无疑!” “赏!” 还未等胤禛开口,屋里就回荡起男人一声突兀的“赏”,虽说似乎没什么不妥,但仔细一听,这声儿里却是没有为人父的半分喜悦。 安瑜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中,没有注意到其中异样。右手附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竟然又孕育上了他的孩子……说起来两人的房事确实算不上多,可每回男人要她时,都像是一匹饿狼,往死里操弄她。那与她一同入王府的两个侧福晋,到了今日还是完璧之身,这是她最为满意的地方…… “好小子,”胤禛大笑着拍了拍胤祥的肩,“怡亲王好大的福气!” 胤祥抿着嘴角,眸色幽深地看着对面僵着身子的黎秋,小姑娘的小脸有些发白,颤着眼睑不敢抬头看他。 错了,一切早在一开始就错了。 “秋儿,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对?”胤禛有些担忧地看向女儿靠在马车壁上的脸蛋,明显没了平日里的红润。 黎秋正了正身子,敷衍地回他一个笑脸:“不碍事的皇阿玛,许是方才吃多了些。” 胤禛却是不信,眉头深皱。难道是怪他之前在王府里训她那几句? 这般想着,皇帝愈发深信不疑,但又实在不好开口解释什么,只得随意寻了个由头揭过去:“回宫宣个太医瞧瞧……” “女儿省的。” 马车平平稳稳地朝着紫禁城走去,黎秋的心却是没有这般平静。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坚持了两年的感情,在这次暌违后的重逢中一点点瓦解。或许,是她该放下的时候了…… 黎秋痛苦地闭上眼,收回几欲下落的泪水。也好也好,本就是一段孽缘,断了也好。 “爷,早些歇息吧……”自送走两位贵客,胤祥在这偌大的院子里伫立了良久。时辰不早了,又更深露重的,安瑜有些个担心他本就不大好的身子骨。 胤祥最后看了眼满天稀疏的星斗,不由闷咳了两声,确实有些凉了,“你也早些回房歇着。日后你身子不便,我在书房安寝就好,不必等我……” 安瑜有些犹豫地看向他月光下温润的眉眼,上天赐予她这样好的夫君,只是为什么他似乎永远不向自己打开心防?怀弘昌时便是如此,足足九月,他不曾踏进自己房里半步,也只用膳时似有若无地问上一两句罢了。夜里的情事,也总黑灯瞎火地行了,她是女人,总是羞于提……她想看看他这般话来。晨间醒来,身旁早已冰凉,床榻上必是只有她一人,胤祥不是在院子里练拳舞剑,便是早早进宫…… 安瑜咬了咬唇,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 “爷……妾身……妾身已替你备下了消食的茶水,不如来妾身屋里坐坐?”安瑜有几分怯意地注意着男人的神色,生怕他拒绝。 胤祥这回倒是爽快,一口答应下来:“也好。” 安瑜一时喜难自禁,两人并行进了屋子。 胤祥感受着房里的一股暖意和宜人的清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里头的摆设。这许是他第二回进来吧,不由觉得有些滑稽,他这名义上的福晋都快有了第二个孩子,自己做 分卷阅读34 “阿玛”的,倒是从未撒下这种子来。 想到这里,胤祥神色有些莫名,这第二个孩子来得出乎自己的预料,莫非…… 安瑜看出男人的神离,心里暗叹,却也无可奈何。慢慢来吧,便是块儿冷硬的石头,也有被她捂热的一天。 …… 一刻钟的功夫,胤祥就一人出了屋子。门外是静立的魏央,黑夜如布,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王爷……”声音低沉中带了些涩意。 胤祥这才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又了然地勾了勾嘴角,也不说话,快步走向书房。 魏央赶忙跟上他,到底快不过胤祥的步子,书房的门已经阖上。魏央攥紧了拳头,幽深的眸子瞧着里头明亮的灯火,撩起衣摆,直直跪在了门前…… 惜别离(7) 那一边,富察氏得了安瑜再次有孕的消息,气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身边的婢女也是替主子心疼,都进门两年了,王爷竟然一次也没宠幸过自家侧福晋。虽说那兆佳氏模样生得好,主子也不差啊,怎就落得如此尴尬境地……主子不得宠,她们这做奴婢的就更没有翻身的时候了。 脑海里不由闪过个主意,一番斟酌愈发觉得可行,附在富察氏耳边低语:“主子,您瞧今儿个正房那位有了身孕,王爷自然是不会进她的房了……不如……” 富察氏听完狐疑地看向她:“能行吗?万一被王爷发现……” “不会,王爷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既如此,今晚若真能成事,定重重赏你。”富察氏有些心动了,她期待这一天太久,如今机会就摆在她面前,不由忧惧又兴奋。 “那奴婢就先谢过了。” …… “呦,这不是魏央吗?怎的跪在外面?”富察氏亲自端着一盅银耳羹,粉面微红地朝书房走去。谁知还未进门就瞧见王爷身边的红人儿跪在外头,心里不由一阵咯噔。莫非今儿爷发了脾气? 魏央闻言朝来人一拜:“奴才见过侧福晋。” 富察氏笑着点头,算是回应:“王爷在里头吗?” “在的。” 话音刚落地,书房的大门应声而开—— “在聒噪些什么?”胤祥双眉紧锁,冷眼看着一立一跪的两人。 富察氏连忙迎了上去,“爷,妾身想着您公务繁忙,这么晚了书房还点着灯,所以特特做了这银耳汤给爷送来……” “哦?”胤祥挑眉,一脸玩味儿地打量她,那么快就不安分了吗,“既是你亲手做的,那就进来吧,本王倒要好好尝尝。” 富察氏顿时眉开眼笑,小心端着进了门。 “你的事,本王明日再好好问你。不必跪着了,走吧……”话落,就重新阖上了门。 书房里头,富察氏有些忐忑不安,第一回进了王爷的书房,竟跟做梦一般。今晚大概就能成事了吧,倒是她也添个一儿半女的,后半生也算有个依靠…… 胤祥也将女人的心思猜了个十之**,心中冷笑,“不是说给本王做了银耳羹吗,还不伺候着?” “是是是……”富察氏赶忙回神,将金边釉碗并上汤匙呈了上来,“王爷尝尝。” 胤祥瞅了一眼女人期待的小脸,嘴角笑意不减,接过碗,细细打量着碗里精致的物什。 富察氏见他只盯着瞧,迟迟不动汤匙,不由慌乱起来,莫非他察觉到什么了,遂犹豫着开口:“爷,您不尝尝吗?” “砰——” 釉碗应声而碎,富察氏像是受惊的鸟雀,脚一软就跪倒在地。 “不曾想僧格竟生了你这等女儿,如此肮脏之事也敢在怡亲王府做出来……”胤祥背过手,漆黑的鞋面挑起女人筛糠似的下巴,言语间尽是冰冷,“着实令本王失望。” “来人啊,福晋在何处?宣兆佳氏!”胤祥嫌恶地别过脸,朗声开口。 那头方才歇下的安瑜在下人们的簇拥下,匆忙赶过来。一见这满屋的狼藉,和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富察氏,就知晓了大概。 安瑜强笑着走上前去,“爷,这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火?” 胤祥嘲讽一笑:“这便是你掌的后院?为了争宠,连下药之事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都可行出来,下回本王怕是要交代在你们几个手里!” “王爷!”安瑜也跪下身子,出言解释,“此事确实是妾身失察……可妹妹想来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那福晋的意思是?”胤祥玩味地看向安瑜有些发白的脸。 “妾身……妾身觉着,适逢妾身有孕……王爷不如……”安瑜犹豫着说出违心的话,一来想就此化解此事,二来……也想试探一番男人的真心。 谁知胤祥朗声大笑:“难得福晋贤惠,倒是本王小题大做了。好,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富察氏,看在福晋的面子上,本王恕你无罪,今晚便在你屋里歇下。”说完转头看向面白如纸的安瑜,“深夜叨扰,福晋回房安心养胎吧。” 话落,男人头也不回地朝侧院走去。 吓傻了的富察氏万万没想到这场闹剧是这么个结局,一把抹净了脸上的泪水,谢过安瑜后也赶忙起身回房。 安瑜双目空洞地盯着前方,无情者终究无情,帝王家个个如此。她本不该有此期待,自取其辱罢了…… …… “爷……”富察氏粉面含羞,欲上前为胤祥宽衣。 男人一把挥开她的手,似是在躲避什么肮脏的东西,“你且给本王听好,若再不安分些,王府里定是容不下你。莫说你父亲是个小小佐领,便是当朝大学士,本王照样能收拾你们!” 富察氏霎时僵了手,她知道王爷的意思是要对自己的母家下手了,掩面痛哭,“爷,妾身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过父亲……” “此事是你一人所为,还是哪个为你出的主意?” “这……”女人显然没料到他如此敏锐。 “说!” 男人的一声厉喝,惊得她下意识招出了贴身的丫鬟。 “呵,甚好。”胤祥面无表情地摩挲着碧玉扳指,“这样的丫鬟,留不得。” 天边已然泛白,胤祥依旧辗转难眠。宏昌的周岁礼,竟凭空生出那么多事端,不过也不失为一个远离那些个女人的好契机。 不知怎的,眼前就浮现起黎秋白玉般的小脸。“秋儿,秋儿……”几声低低的呢喃,男人也缓缓入了梦乡…… ———————————————————— 分卷阅读35 怎么写着写着变成清水文了……节奏有点慢,在肉文里写剧情什么的果然不太明智。不过总算是写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配角,下面没有什么她们的戏份了。下章来点实质进展,让二十多年的和尚吃口肉吧。 嗯,等收藏破了三位数咱们建个群玩玩?到时候把上篇的番外放里面吧。 惜别离(8)【h】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胤祥闭着眼坐在书案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王爷……”魏央欲言又止,着实不知如何开口。 “你对她动了情。”胤祥睁开眼,不错眼地看向这熟悉又陌生的属下,“本王说得对是不对?” “奴才罪该万死。” “哼……”胤祥轻哼出声,下跪着的人与自己的相貌有四分相似,所以他才出此下策,让魏央代自己与兆佳氏行了周公之礼。只是他没想到,这木头似的人竟然动了情,“倒也没什么……只一事你且牢牢记住,切莫露出什么端倪来。” “奴才不敢。” “下去吧……”胤祥头疼地按了按眉心。那日应下四哥的赐婚,他就做好了如此打算。生在皇家的孩子,自小看惯了这无情与无奈,皇阿玛后宫佳丽无数,子嗣众多,才有了这九王夺嫡的荒唐事儿。 他本以为自己不登九五便没了这烦恼,谁知到底避不开……可这世上,便是天子,也绝无可能逼他碰自己不爱的女人。如今这般,虽说不是长久之计,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四哥,没别的事,臣弟就先告退了。” “老十三……”胤禛叫住他,“秋儿自那日从你府上回来就不见好,太医院那些个老东西半点用也无有……” 胤祥闻言眉心微动,了然垂眸,静静听着皇帝的后文。 “朕想着,秋儿自小与你亲厚,不妨你去瞧瞧她,她定然宽慰些……” “臣弟明白了。” …… 胤祥一路上健步如飞,这几日的思念都化作了此刻双腿上的气力,转眼就到了长宁宫。 一路进去,一众宫女太监都格外奇怪,怡亲王一个外男怎就进了格格们的居所?但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质疑什么,自是恭恭敬敬地朝胤祥行礼。 男人推门而入,竟是连个通报的人也没有。不由暗自嘀咕,春画那丫头哪里去了?几经辗转,终于在黎秋的寝殿里瞧见了她。唔,原来是睡着了…… 胤祥本想就此作罢,改日再来,可又觉着机会难得,看看小姑娘的睡颜也是极好。 这般想着,便轻手轻脚地在女孩儿床榻旁坐下,细细打量着她纯净的睡颜。一双娇小的玉足从锦被中探出来,格外诱人。 胤祥似是鬼使神差地,缓缓重了鼻息…… 见女孩儿尚在熟睡,大着胆子,颤抖着修长的指节,轻轻掀起黎秋身上的被褥,两条修长玉雪的腿儿,立时呈现他眼前,叫他不由暗赞一声。强忍着悸动的心,将被褥提到她的腰肢,一条褶皱的亵裤正紧紧地裹住一团饱满,直瞧得他心迷目荡,涎液暗吞。 胤祥艰难地闭了闭眼,将锦被放下。却见黎秋嘤哼着翻了个身,薄薄的寝衣一时向一旁滑落,露出女孩儿稚嫩的一团乳儿。眼前的光景,胤祥不看犹可,一看之下,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娇嫩的玉乳,粉红色的奶尖儿,香娇玉嫩的乳肉,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叹为观止。 下身因亢奋而昂起的阳具见了眼前的美景,正直挺挺地把朝服撑起,胤祥只觉口干舌燥,夜里的绮梦霎时翻涌而来。已经不知多少回,晨间醒来时亵裤里大片湿黏的精浆,而梦里与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眼前俏生生的女孩儿。那每每望着胯间的濡湿怅然若失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胤祥认命地暗叹一声,双手着了魔一般,穿过朝服下摆,攥住下裤往下一扯,青筋环绕的巨龙倏地弹跳而出。着实是好大一根肉棒,尤其是那个龟头,棱深肉厚,肥硕得吓人。 胤祥怔怔地望着黎秋的娇容,心头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侄女儿真的太美了,当真难以用笔墨形容,但单看着这张绝美的容颜,便足以让他魄散魂飞亦无怨无悔了……想到此处,胯下之物不由跳了几跳,更加硬了几分。 胤祥有些迫不及待地圈住自己的阳具,乌黑的肉棒在五指构成的环中钻进钻出,两个大囊袋完全露在外面,随着手指来回晃动。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快,手指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自虐似的紧紧盯着那团俏乳,铃口出淫液源源不断地吐出。发亮怒张的龟头缓缓向女孩儿纯净的睡颜靠近,阳具直直的指向黎秋嫣红的双唇。 硕大的龟头将将蹭上女孩儿的樱唇,晶莹的前液便滴落在她的唇角。胤祥双目赤红,右手疯狂地套弄起来。敏感的龟头感受着女孩儿特有的柔软,酥麻的快感一阵阵通过粗硕的阳具传至脑海。 紫红色的龟头生生涨大一圈,一大团浓稠的液体从他的男根里喷涌出来,肉棒在手指间不停的跳动,精液也一股又一股的喷出,喷洒出的白液尽数落在黎秋的嘴角,随着男人有力的喷射,几乎糊满了半张小脸…… 一股浓郁的栗子花味霎时在屋里飘散开来。 睡梦中的黎秋当是感受到了脸颊上的灼热,微颤着眼睑似是要转醒。 胤祥在射精后理智立刻回笼,刚提上裤子,理好朝服,替女孩儿拢上寝衣,黎秋就睁开了迷茫的睡眼—— “十……”女孩儿瞧见眼前的男人,不由一阵惊喜,正要开口,嘴边浓黄的精浆就灌进了嘴里。 胤祥心头尴尬无比,脸上倒是不显山露水,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随口扯了个谎话:“秋儿,十三叔听四哥说你久病不见好,很是担忧。我特特向京里的郝神医求了一味药来……”说到这里,男人自己都觉得自己忒不要脸,这样蒙骗无知懵懂的小姑娘,今后她知了事儿,定是要怪自己的。但至少过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神医说这药特殊,需得在一个时辰内服下,否则便没了效果。谁知十三叔送来时,你正在贪晌……怪我笨手笨脚的,也喂不好,弄得秋儿脸上都是……” 编排完这一切,胤祥俊脸微红,有些不自在地错过眼,不敢看女孩儿纯净的眸子。 黎秋只当是他责怪自己,窘迫的。不在意地摆了摆脑袋,“不碍事的……”说着,纤细白嫩的玉指将脸上残余的“药”都刮了下来,尽数含进嘴里咽下,细细一品后,她倒是觉得这药果真与众不同呢。 分卷阅读36 “怎么?”胤祥见她将自己的子孙精浆咽下的模样,喉咙不由发紧,有些忐忑地问出口,不会小姑娘发觉了什么吧…… 黎秋砸吧了下嘴,“这药一点儿也不苦呢……只是有些咸,嗯,还有点腥……” 胤祥听着女孩儿的话,不自在地坐在床榻上,掩饰自己再度膨胀起来的下身,干咳了一声:“既是神医之药,自然是不同的。” 话音未落,寝殿的门就被推开了。是春画捧着刚熬好的药进来。 “奴婢春画,拜见怡亲王。”春画倒是没想到王爷今日会来,想来格格定是分外开心的。 “起吧。” “谢王爷。” 黎秋瞧见那热气腾腾的药就拧了拧秀气的鼻子,冲她的婢女撒娇:“今儿这药我不吃了……” 春画见怪不怪,扶着她家主子坐正,劝她:“格格莫要再孩子脾气了,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就不要!方才我还吃了十三叔带的药呢,这苦药可不要再吃了,太受罪。”黎秋皱眉别过脸。 春画疑惑地看向胤祥,王爷带了药来? 胤祥垂下眼睑,掩去黑眸里的不自在,接过春画手中的药碗,轻吹了一口,“春画,你先下去吧。这药我来喂她。” 春画有些犹豫,这叔侄俩单独在寝殿里怕是不太好吧……但到底不敢说什么,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 胤祥轻叹一声:“秋儿,神医的药虽好,还需配上太医的药方能好得快些。”温柔的眸子对上女孩儿委屈的脸蛋,“就当卖十三叔一个面子,可好?” 黎秋看着汤匙都递到了嘴边,只得不情不愿地喝了下去。 “真乖。”胤祥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青丝,无论她长多大,依旧不改那副娇憨的模样。 明明是喂药这般简单的事儿,两人间的气氛莫名微妙起来。黎秋第一回感觉不到这药的苦涩,反而尝出一丝甜来。 小碗浓黑的药很快见了底,胤祥取过怀里的帕子,仔细地擦拭女孩儿的嘴角,黎秋微红着脸瞧着眼前男人放大的俊脸。 “十三叔……” “嗯?” “没事,就是想唤一唤你……” 胤祥若是到这时候还感知不到什么,就是真傻了。浅笑着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亲昵地贴在她耳畔低语:“快些好起来,十三叔带你出宫去个好地方,如何?” “当真?”黎秋水莹莹的眸子顿时发亮。 “我何时骗过我家秋儿,嗯?” 黎秋一时忘却了男女大忌,如儿时一般扑进男人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坚实的胸膛:“十三叔真好……” 胤祥闷笑出声,环住她娇小玲珑的身子。 好秋儿,十三叔真想咱们这辈子这般拥着,不放开手了。 ———————————————————— 完了,感觉自己真的是毫无节操,喂“药”这个梗可以玩好久【捂脸 刚回家琐事一件接一件,这章稍微肥一些。小可爱们都放假了咩,还是在期末复习呢?评论区好冷清呀…… 惜别离(9) 北国春意深,梨花满枝头。 黎秋未料,为了男人那一句承等至凛冬,自凛冬又盼得暮春。十三叔,秋儿的病早已大好,而你我又何时可再重逢? 女孩儿轻叹一声,点上了安神香,又吹灭了红烛,将娇小身子埋进被褥里,失落地阖上眼。 “秋儿——” 迷蒙间,耳边传来她盼了数月的温柔的低唤,黎秋只当自己在梦中,转了个身子,贪恋这难得入梦的情郎,不肯睁开眼来。 胤祥低低一笑,上前掀开了女孩儿的锦被,直接将她温热的身子捞进怀里。半睡半醒间的黎秋正欲惊呼出声,男人抢先一步捂住了她微颤的小嘴儿:“秋儿,是我。” 下一刻,黎秋就对上了他黝黑的眸子,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来,两行热泪就汹涌而出。小手紧紧攥着胤祥身上月白的衣襟,咬住唇,就这样含着泪瞧他。 胤祥怜惜地亲在她白皙的脸上,一点点吻去女孩儿略微苦涩的泪珠,直到她娇艳的红唇旁,犹豫了片刻,还是深深印了上去……无声的亲吻,已好过再多冗余的安慰,这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歉然与爱意。几月未见了,她又长大了些…… “秋儿,十三叔也是身不由己……”他深深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儿,幽深的瞳孔泛着不一样的光彩,“若我说今夜向你兑现那日的承诺,你可还愿意?” 黎秋娇娇地环住男人的颈项呜咽,眼里是他愈发坚毅俊朗的面庞。 他的苦,她何尝不懂?皇阿玛的江山处处离不开他,案牍之事已然十分劳累,更何况,府里还有他的长子,他怀着身孕的福晋…… “十三叔,秋儿都懂的。即便你今日不来,我也一直等你。” 胤祥听着女孩儿软糯的回应,里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倔强与坚持,他抱着黎秋坐下,亲吻着她的发顶:“好女孩儿……” 说着,胤祥取过一旁的衣裳,“出宫一趟也是不易,今夜是四哥有急事宣我进宫,才得了这机会来瞧瞧你……”他冲女孩儿眨了眨眼,“秋格格若是真想跟着我出去一趟,就得委屈自己穿身小厮的装扮了。” 黎秋许久未见他这副嬉笑的模样,心下也跟着他一同轻松起来,俏脸微红着接过,悄悄白了他一眼,利索地闪到屏风后穿戴起来。 胤祥则是看了一眼屏风上玲珑的倩影,就兀自低下了头,想着方才皇帝给的差事,着实有些棘手哇…… 黎秋不知这马车在黑夜中奔走了多久,一路上,胤祥只神神秘秘地抱着她不放,一句话也不肯透露到底去哪。女孩儿也没法子,总不会被他拐去买了就是了嘿嘿。 终于,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庭院,两人相携下了车,魏央则是识趣地推到一旁,替这对夜里的俏鸳鸯望风。 胤祥“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女孩儿远远望去,便见园中纷飞的梨花。一张小脸因激动而有些潮红,微微发热,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园中走去。 时而送来一阵晚风,梨花便漫天匝地的开始飞舞,飘飘洒洒,像下了一场五月的瑞雪,漫落在身上、脸上,一股暖暖而沁人香气在鼻端浅浅蔓延…… 胤祥上前拢了拢女孩儿的暗色披风,牵起她的小手往里走。黎秋惊异地望着周围,梨林背后是一间不大的草庐,窗扉半掩,几株绿植环绕其间,说不出的雅致。 “秋儿,你可欢喜吗?”他的嗓音低哑醇厚, 分卷阅读37 眼神温柔如水,女孩儿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黎秋温柔地望着一脸期待的男人,伸出她那纤嫩的玉手,温柔地攀住胤祥的肩膀,而另一只右手,还贴上他的胸膛,轻轻摩挲着,“欢喜,只要是十三叔为我做的,我都欢喜。只是……外人皆道怡亲王为人简素,不贪富贵虚荣,不知王爷哪里的银两购置的这方宝地?”黎秋俏皮地逗他。 胤祥没好气地点了点女孩儿秀气的鼻尖,“哼,不是你皇阿玛给的,还是我偷的不成?格格大可放心,本王再清贫,养你个小丫头定是绰绰有余!” 黎秋羞红着脸瞧他,她爱听这样的甜话儿,正如这漫天飞舞的梨花,诱人至深。 胤祥微微一笑,就拉着她进了屋子,屋内只一方书架,一套桌椅,一张木床罢了。 男人见她收回好奇的目光,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犹豫着开口:“秋儿……十三叔的心意你可知晓?” 黎秋闻言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她那娇美如花的俏脸,含情脉脉的回望着他,道出了多年来的真心:“秋儿自知事起,便盼望着有朝一日嫁与十三叔为妻,秋儿的心意你可知晓?” 两人皆是“噗嗤”一笑,都是了然于心的答案,问出口,反而显得有些幼稚了。一时之间,四目相交,立时痴痴迷迷起来。 胤祥不错眼地盯着这张娇艳欲滴的俏靥,女孩儿吐露心事后已是双颊微红,说不出的娇美可爱,男人瞧得不由痴了,一对宽阔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俯下头去,吻向她的唇瓣。 黎秋也踮起脚尖,闭上双眼,配合地为他开启双唇,好让他的舌头能顺利闯入她。胤祥热情地吻了她一会,嘴唇开始往下移,吻向女孩儿那皓白修长的脖子,霎时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单只是因为这一吻,而是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胯下坚硬的一个物什正在贴着她磨蹭。 “嗯……十三叔……你拿什么抵着我……”黎秋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唇再次给胤祥堵住了。 ———————————————————— 预告:稍后有二更~上肉啦 惜别离(1o)【h】 胤祥这次吻得很是热烈,更富有股侵略性。黎秋虽不明他那坚硬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只同样热情地回应他,不住轻声低吟,一双小手亲昵地环抱住他狭窄的腰肢。 黎秋深爱着他的一切,他的气味,他的触感,甚至是他融进自己嘴里的津液。 这一个吻,黎秋似乎无法感到满足,就在胤祥最后吮吸了一次她的舌头,准备要离开时,女孩儿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肩膀,而男人像知道她心意似的,又再度将嫣红的薄唇附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再次进入她口腔,一大一小的舌头马上互相卷缠起来。 黎秋也热情地回应,倾尽所有让自己融入他。这使胤祥愈加兴奋,一双手开始在女孩儿的背部游走,慢慢经过她柔软的腰肢,终于隔着衣裳盖上那高耸的玉峰。 “嗯……”黎秋发出一声迷人的呻吟,踮起脚跟,双手已圈上他的脖子,似是在鼓励男人的动作。她虽懵懂,但到底知道些,这是男女亲密时方可做的事儿,而她,愿意与十三叔水乳交融…… 虽说隔着两层厚厚的布料,但胤祥还是感觉女孩儿的丰满和柔软,上回在她寝殿里匆匆一见,那饱满的形状早已映入脑海。如今用手切实感受着,似是比那日大了些…… 胤祥不轻不重地揉握着,正集中精神来感受掌心的触感。 黎秋随着男人的动作,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从喉头的最深处,微微逸出一声动人的喘呼,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变得迷朦起来,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没骨头似的紧紧贴在男人身上。 她可以感到胤祥那贪婪的手指,正自一下又一下的搓揉着自己,自己那娇颤的红梅,此刻徐徐变得又挺又硬,抵着衣料磨得慌……黎秋不自觉地,右手开始从他的脖子滑落,缓缓往下移去…… 她那纤纤玉指,终于来到了渴望的地方,隔着胤祥的外裤,终于给她握住了,那是一根又硬又粗,又热得厉害的精壮物什。 胤祥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女孩儿有这番动作,正欲开口,却只见黎秋委屈地睁着雾蒙蒙的杏眼瞧他:“十三叔,是不是它不乖,抵着秋儿好难受……十三叔快把它拿开……” 胤祥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命根子正隔着亵裤,被心爱的女孩儿毫无章法地胡乱撸动着。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对着她这张千娇百媚的小脸狠狠喷射出来! 男人握住黎秋的小手,有力地前后套弄起来,沙哑地在她耳边低喃:“不知秋儿的病大好了没有……上回十三叔喂你吃的药味道如何?今日再喂你一次可好?” 黎秋嘤哼一声,“好了……秋儿早就好了……是十三叔这么晚才来看我……” 胤祥听出了女孩儿话音里的委屈,一腔欲火更甚,“是十三叔不对,秋儿便原谅我这一回……”说着,身下的阳具愈发坚挺,“好秋儿,听话,再吃一回药好不好?” 女孩儿如同被男人温柔缠绵的话语蛊惑一般,顺从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秋儿听十三叔的……” 黎秋正浑浑噩噩之际,胤祥已经抱着女孩儿,将她平躺在了床上,开始熟练地松解她这身男人的衣裳,转眼之间,前襟已经全然袒开,只剩双手仍穿在袖子里,一具晶莹如玉,白腻无瑕的完美身躯,立时全呈现在胤祥的眼前。 这是迄令为止,胤祥瞧见的第一个赤裸的女体,与宫里赐下的春宫画册截然不同。这是他触摸过最柔软、最完美的躯体,侄女虽然个子娇小,但胸前的两座玉峰,却异常浑圆高挺,粉淡浅红的乳头,显得格外娇嫩迷人。而她的腰肢,尤其纤细,简直稍折欲断,下方那耻间竟然寸草不生,清嫩无比。 此时,黎秋只是痴痴地望着胤祥,眼见他那饱含欲火的眼睛,正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心中的喜悦一时竟盖过了羞赧。 胤祥急不可耐地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赤裸健硕的身躯,再将黎秋最后的包裹除去,吞咽了一口津液,轻轻打开了女孩儿修长白皙的双腿—— 只见那鼓胀的白丘娇小可人,胯间的花穴鲜红如桃,正中间的缝隙还溢出了一汪蜜汁来,可以想象膣内是如何的逼仄而浅窄…… “秋儿,你真是天上的仙姝罢……怎会生得这样美……”胤祥低叹一声,双目胶在那湿润的稚嫩性器上移不开。 黎秋这下倒是有了几分羞意, 分卷阅读38 张开双臂,用手圈上了他的脖子,男人配合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二人胸膛的磨揉,一坚硬健硕,一绵软弹性,让彼此同时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 胤祥吻着她的下颚,身躯徐徐下移,最终把她的一团玉乳含入口中,奶香的嫩肉霎时盈满了男人的嘴巴,绝妙的滋味儿。当他用牙齿轻噬她殷红的蜜果儿时,黎秋的呼吸立时急促起来,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微叫声,指甲也随之陷入他的肩膀中。 “秋儿,喜欢十三叔这样弄你吗?” “喜欢……喜欢……十三叔,秋儿还要……”黎秋拱起身躯迎凑他,初尝情事的女孩儿着急地渴望更多欢悦。 胤祥再次埋头苦干,一对饱满完美的玉乳,早便全控制在他唇掌下,胤祥肆意地把玩着,最后重重吮吸一口,引得女孩儿又一声淫媚的娇吟。 ———————————————————— 谁也阻止不了禽兽的十三叔再次喂“药”给侄女【摊手 预告:稍后有三更~继续喂“药”大业 惜别离(11)【高h】 男人的身躯慢慢往下移,炽热的唇瓣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吻到她的耻丘时,黎秋下意识地架开了双腿,把整个儿鲜嫩的玉穴,完完全全显露在男人的眼前。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女孩儿早已春水淋漓,丝丝甘露,由她紧窄的裂缝间徐徐渗出。 胤祥用粗粝的手指拨开她的唇瓣,里头是鲜红的肉壁,仍在间歇地开阖蠕动。他不敢轻举妄动,先用一根指头探路,顺着这黏腻水润的甬道一点点往里头挤。刚破开后一层软肉,前一层就紧紧裹住男人的手指不放。 胤祥低低一笑:“小丫头真是馋得很呢……”说着,又探了一根中指进去,当他开始出入扣掘时,黎秋直美得轻喊起来,挺高了臀儿,任由他的手指奸淫自己的嫩穴。就在男人的手指缓缓深入,直到抵住薄薄的一层嫩膜时,女孩儿已濒临高氵朝的边缘,臀部竟小幅度地随着他的手指前后移动。 胤祥自然察觉到了,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来,手指微微往外撤出,次次抵着那层膜冲刺得愈来愈快,丰沛的春水随着他的出入,猛然喷飞而出,溅得男人整只手掌湿淋淋一片,淫水沿着手臂滴落在床榻上。而黎秋的身躯,因陌生快感的急速来临,开始变得僵硬,口中泄出满足的呻吟声,呼吸也变得也愈来愈急促。 “啊……十三叔……好奇怪啊……秋儿……要来了……”黎秋方喊完,一股美妙的浪潮旋即汹涌而来。胤祥立即费力地抽出双指,埋头含住她颤抖的花穴,把女孩儿人生第一次高氵朝的淫露尽数舔舐干净。 “啊……十三叔……”黎秋软倒在床,只是不停地喘气,有一声没一声地唤着男人,娇艳清秀的面庞上,早已红润盈霞,似是回味着方才高氵朝的余韵。 胤祥当下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把半边身躯爬伏在她粉红色的娇体上,一面把玩着她傲人的玉乳,一面盯着她驼红的脸蛋儿笑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有你享受的时候。” 黎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看他,她本以为这已经是极乐的巅峰,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快乐的吗? “傻丫头,你忘了?十三叔还没喂你吃药呢……”说着,胤祥盘腿坐起,拉起黎秋娇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根硕大无比的阳具直直向上方挺翘着。 “秋儿,你可知这是什么?”胤祥指着自己的又粗又黑的命根子问她,颇有几分循循善诱的样子。他这小侄女怕是男女之别也不知道,自己做叔父的,自当尽此教导的义务才是。 女孩儿顺着男人的指尖,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狰狞丑陋的大东西,茫然地摇头。 胤祥了然一笑,攥过女孩儿柔软细腻的小手,自上而下蹭过硕长的棒身,贴在她耳边低声教她:“这是十三叔的大肉棒……” “大肉棒?”黎秋讷讷地跟着他念出声来,这懵懂无知的样子,生生让男人的阳具再涨大几分。 “是啊,”胤祥深吸一口气,继续这甜蜜的折磨,拉着她的手包裹住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手心研磨着,“这是大肉棒的龟头。秋儿,上头的小孔便是到时射出那味药的地方……”说着,又攥着她摸向下方松松软软的大囊袋,“这里头就装着要喂给秋儿吃的神药了,秋儿喜欢吗?” “喜欢……”黎秋傻傻地顺着男人的话回应,纤细的手指勾住他两颗卵蛋,颇有兴趣地把玩起来。这东西虽看起来不漂亮,但是又硬又烫,着实新奇得紧。 随着女孩儿的套弄,绛紫色的龟头不甘地溢出几滴透明的前精来,衬得这头部愈发圆润饱满,色泽诱人。 胤祥哑着嗓子诱她:“瞧,秋儿……十三叔的大龟头上已经溢出一点药来了,要不要先尝一口?” 黎秋不由抬头瞧了他一眼,对上他漆黑的双眸,心智顿时被男人夺取一般,鬼使神差地颔首:“好……”话落,真就埋头对上他暴涨的阳具,伸出丁香小舌,滑过胤祥粗圆的冠帽,将马眼上的淫液勾入嘴中。 嗯……女孩儿细细一品,确实是上回那药咸腥的味道,“十三叔,秋儿还要……” 男人闻言眯了眯眼,心中暗道妖精,嘴上继续蛊惑着她:“秋儿,把它整个儿含进去吸一口,瞧瞧还有没有……” 黎秋听话地用双手圈握住男人粗硕的棒身,努力张大了樱唇,勉强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上方的胤祥一时之间如至云端,一阵喷射的快感自尾椎骨汹涌而来。他赶忙闭上眼强行忍耐控制,生生将即将激射而出的精浆压了回去。好险……好险……男人暗自大口喘息,他这条命迟早交代在这丫头手上! 小嘴里早已被男人硕大的龟头塞满,只能艰难地盘着舌头,顺着胤祥的意思紧紧裹住硕大吮吸,却是什么也没吃到,不由吐出龟头,委屈地看向他:“没了。” 胤祥望着沾满女孩儿津液的肉棒出了一会儿神,才低声安慰她:“别心急,十三叔等会儿就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黎秋乖乖地点头,迷离的目光留恋地胶着在那根黝黑发亮的阳具上,这一会儿的功夫,倒是不觉得它生得丑陋,反而英勇馋人得很……这般想着,一阵酥痒不由自主地自花心深处渐渐蔓延出来。 男人注意到女孩儿迷恋的眼神,邪气地握住自己的阳具快速套弄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指间穿梭不歇,盯着黎秋羞红的小脸问道:“真就这么喜欢十三叔的大肉棒,嗯?”还特意挺胯,让整个龟头呈现在女孩儿眼前。 分卷阅读39 黎秋虽是羞赧,倒还是诚实地点头。她也不知为何,男人的这硕大的物什,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既如此,秋儿就好好服侍十三叔吧……” ———————————————————— 三更完成。 前戏果然比真刀实枪什么的带感多了,又是三十岁的大叔诱骗十多岁小萝莉的戏码,根本停不下来啊,不是真正的啪啪啪依旧车开得飞起【捂脸 下午有时间的话就把这肉写完,没空就明天啦 作者那么勤快,评论收藏不要吝啬哇 惜别离(12)【高h】 黎秋侧卧着身子,用手抱着他,把小嘴贴着他温热的双唇,轻声含羞问道:“那十三叔想让秋儿怎么服侍你?” “便用秋儿的这个如何?”胤祥用手指点点她胸前深陷的乳沟,嘴角挂着得逞的微笑。 “这个?”女孩儿显然不谙其理。 只见胤祥撑身而起,跨跪在黎秋胸前,用双手支撑着上身,方好把粗黑的肉棒抵着黎秋的俏脸,龟头的棱角微微陷进女孩儿软软的俏脸里,“秋儿不懂,十三叔慢慢教你便是了……”他虽没和哪个女人有过男女之事,话本儿春图倒是瞧过不少,如今,那些个纸上谈兵的本事儿,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女孩儿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把它握住,只觉得棒身又硬又烫,而前方粗圆的冠帽却发着诱人的润光,便颇有几分爱不释手地套弄了一会儿。 胤祥自然不满足于此,将肉棒从女孩儿小手里抽出来,揶揄地睨了眼她恋恋不舍的眼神,支棱着把它搁在白腻的乳沟间,粗砺的手掌捧着两团娇嫩的玉乳缓缓合拢,霎时把自己硕大的阳具包裹了起来,仅剩那狰狞的龟头露在外头。 胤祥静静感受了一阵,便开始发动抽戳,只见那根粗长的阳物,不住地架在乳沟里磨蹭,乌黑的囊袋一下下打在俏生生的白嫩乳房上,红光满面的大龟头则是刮擦着女孩儿的红唇,马眼一时之间渗出了大量的阳液。 “秋儿,快含住它,药出来了些,趁着新鲜都吃下去……”男人一边不停地耸着跨,一边粗声催促身下看呆了的女孩儿。 黎秋看见龟头在双乳间进进出出的样子,不只乳缝儿间冒火般的烫,心中也升起了无名之火,从头到脚烧得滚烫。她太渴望了,便不受控制地把螓首凑向它,张开樱桃小嘴,登时把胤祥的大龟头含箍住,小口小口吸食着源源冒出的前精。 胤祥单手固定住黎秋的脑袋,腰臀使劲地往前挺动,一时被野兽般的欲望操控,忘却了怜惜为何物:“啊!好舒服,秋儿的小嘴儿真是厉害,裹得十三叔爽利得很!”浑圆的龟头,不停在黎秋口里出没,把她的小嘴塞得又满又胀。 男人一个深顶,直直把冠帽送进女孩儿喉间,黎秋哪里受得了这个,螓首一移,终于把它吐了出来,一张俏脸,因兴奋而泛着红晕,显得更加娇艳无匹:“十三叔……秋儿再受不住了……” 胤祥如梦初醒,歉疚地望着沾满唾液的阳具,挺直硕长,是他孟浪了…… 可这滔天的淫欲哪里就能这样消减,男人一面快速套弄着粗黑的棒身以作缓解,一面跪在黎秋胯间,用手把她的双腿大张,接着把双肩扛着双腿往上稍微屈曲,用手扶着自己叫嚣不已的肉棒,用那油光润滑的大龟头抵住她花唇,徐徐磨蹭了一会,还不时用马眼挤擦她的小肉粒,直惹得女孩儿吐出春水潺潺。 “好秋儿,交给十三叔,十三叔忍不住了……” 黎秋也真的急坏了,花径里的酥痒一阵接一阵袭来:“十三叔……不要再磨秋儿了,快……快给我……秋儿要……” 胤祥忍俊不禁,一面用拇指在她肉豆擦弄,一面把硕大的龟头挤开她艳丽的花唇,“秋儿要十三叔的大肉棒,对不对,嗯?” “嗯……要……要十三叔的大肉棒……” 男人闻言往前一顶,登时感到整颗龟头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包裹住,而女孩儿也因急切的渴望,下意识地收紧花穴,膣壁细嫩的阴肉不停地蠕动。 “你那里真的好紧,秋儿……快撑起身来,看着十三叔如何进入你的……”胤祥停止进入的动作,坏心眼地只让她颤巍巍的花穴含住龟头前一截。 “不要……太羞人了,秋儿不要看……十三叔,求求你快进来疼疼秋儿吧……”女孩儿双手捂住眼睛,摆着翘臀死死含住半颗龟头,娇娇地央求他。 “秋儿不看,我便把它抽出来。”胤祥轻哼一声,要挟着道。 “不要……十三叔不要出来……秋儿听话……”黎秋费力地用手撑起身,低头望向二人的交接处,只见自己的花穴,正好把一小截肉棒含箍着,大半个紫红色的龟头都还露在外头,画面当真亵淫之极。 “看好了,十三叔要进去了。”胤祥慢慢把肉棒破开紧致的穴肉插进去,黎秋只觉它把自己膣道徐徐撑开,约莫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已顶到那层薄膜处,胤祥便不敢再入了,不可破了侄女的身子,至少,今日不可。 黎秋哪里知道这许多,只当这便是极限了,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苦痛,还充实舒服得紧,“十三叔,秋儿好喜欢……” 胤祥自然知道她舒服,便不客气地开始抽动起来,湿漉漉的大阴茎,不停地时隐时现,全部显现在黎秋眼前,立时令她感到一份前所未有的兴奋,眼看自己心爱之人的一根大阳物在自己穴间出入插弄,这种淫靡的画面,真真是妙不可言。 胤祥双手捧着她的圆臀,正自全速捅戳,虽只进了这小半截,倒也是滋味无穷,笑着道:“秋儿下边这张小嘴儿比上边那张还要馋呢……啧,咬着十三叔的龟头不放,又不是不喂你这馋猫吃……”说着,抽出整根阳具,又重重将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二人皆是一阵满足的喟叹。 ———————————————————— 今天会把这肉写完,放心 惜别离(13)【高h】 “啊……十三叔……好大好烫啊……” “十三叔的肉棒大,你才喜欢呀。”胤祥一面抽插,一面伸手搓玩她的玉峰,眼睛同时望住黎秋那亢奋的表情。 胤祥一尽根抽出,就只见女孩儿高高地翘着雪白的屁股向自己求欢,便一次次扶着自己的肉棒,在花径口沾了沾丰沛淫水,腰部轻轻地一用力就顺着淫水把一个鹅蛋大的紫红龟头塞进甬道内。只觉得一阵紧麻的软肉狠狠地咬住龟头,不由得咝了一口气,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分卷阅读40 硕大的龟头把嫩柔粉红的穴口撑得老大,只要男人再一发力就可以全根没入,他却不敢,又轻轻地把肉棒往外拨,直把女孩儿急得一弯腿勾住男人的腰身。胤祥吞了一下口水,又一用力把龟头塞了进去,还发出悦耳的“滋滋”声。 黎秋翘着小屁股轻轻地扭动,嘴里“哼哼”地胡乱呻吟:“嗯嗯,十三叔……秋儿还要……”她真的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渴望男人更深入的疼爱 胤祥也不答她,只挺着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开始在女孩儿的花径内抽送,虽然只进了一个龟头,但黎秋穴内的一股股淫水源源不绝地被男人的大龟头带了出来,鲜红的嫩肉包裹着冠帽,随着剧烈的抽插内外翻动。 男人一阵发狠加快速度,直把女孩儿插得娇喘连连,“啊啊……好胀……嗯,十三叔,再深点……这样不舒服……啊” 话音还未落地,胤祥轻吼着一用力,一根肉棒顺着蜜液“咕叽”一声就插进三分之地,轻轻的抵在处子膜上。细窄多汁的甬道被撑得又胀又爽,不由得一阵迷乱,“小东西,那么贪心,要不是十三叔,旁的人怎生能满足你这淫娃?” 黎秋紧紧地抱着叔父,才不管男人粗俗的调侃,只意乱情迷地把自己鲜嫩的小舌头送到男人的嘴巴里,任他狂乱地吸吮。又腾出一只小手,将自己右边粉红的乳儿送到他嘴边,胤祥哪里会拒绝女孩儿的盛情,一口含在了嘴里又吸又咬,开始挺动粗腰,重重刮擦着穴里的媚肉。 胤祥大力挺动着自己的腰部,女孩儿香甜的汁液顺着他黝黑的棒身流到跨上,硕大的龟头在少女纯洁紧窄的甬道内被夹得舒爽不已,只让他愈发欲火焚身,浑身又酥又麻,恨不得冲破她的最后一层屏障而全根没入。 “啊……十三叔……秋儿要来了……”黎秋不停地吐着气,雪白浑圆的玉臀,为了配合胤祥的抽动,听话地不住后顶,一双美目,早已露出如痴如醉的样子。 胤祥闻言,冲刺愈来愈急剧,捧起她的腰臀,一轮急攻后,提起她双腿搁到肩头上,再次继续那强猛的抽击。 “啊……秋儿到了……”话声方落,女孩儿花心深处,忽地喷涌出一股烘烘的热流,直往胤祥的龟头浇去。 而胤祥同时感到黎秋的花径忽然产生一阵强大的收缩,不由加紧挺动,延长女孩儿的快感,阳具在她充满淫液的膣道不停地进出,两片花唇也可怜兮兮地随着阴茎的抽戳,给带得翻进翻出。 “好秋儿……嗯……该吃药了,十三叔射给你吃……”胤祥知道自己的极限已到,疯狂地加速抽插:“用力夹住我,快……” 胤祥一连抽插了百来下,黎秋娇吟一声,花心忽地又是一麻,仓皇间哭出声:“十三叔,快点……秋儿又要到了……”话音方落,一股阴液再度疾喷而出。 胤祥也已到达爆发的边缘,这时给黎秋的热液突然一烫,登时难守精关,猛地抽出滴着淫液的大肉棒,递到女孩儿嘴边,“快,秋儿,张嘴!十三叔把药喂你!” 黎秋立马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头迎接男人的喷射。只见那龟头上的铃口大张,浓黄的精浆似山洪般汹涌而下,一连十几股有力的射精,填满了女孩儿一张小嘴儿。 “快咽下去啊秋儿……”胤祥红着眼催促她干着世上最淫糜的事儿。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吞下子孙精液,他也不可免俗。 黎秋微蹙双眉,缓缓咽下。男人却还撸动着,挤出几点残精,抹在她的舌头上,“我家秋儿真乖……” 黎秋也不是傻子,知道嘴里的哪里是什么郝神医的药,分明是……却也不点破,只当是她与十三叔之间的情趣罢了。 …… “秋儿……”胤祥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云雨暂歇后的餍足。 黎秋闻声只扭了扭身子,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以作回应。 胤祥有些哭笑不得,知她定是累坏了,可这一番闹腾,时辰已经不早。况且,他此行最为重要的事还未对女孩儿说出口,他俩已经这般亲密,如若再同上回,小半年不现身又不给个信儿,这丫头怕是会急死。 “秋儿,十三叔有件事儿要告诉你。”胤祥微微撤开自己的胸膛,好让他真真切切地看见怀里的小侄女。 黎秋也听出了男人话语里的认真,不由心中一紧。 这本是她偷来的幸福。何其珍贵,又何其短暂。天一明,她的梦就该醒了,她偷来的男人就该还给她的皇阿玛,还给……他的妻子和孩子…… “你说,我听着呢。”黎秋闭着眼不肯看他,语气故作娇憨,不让男人觉察到自己深深的不安与不舍。 胤祥是多剔透的一个人儿,哪里不知道女孩儿这点小心思。怜惜地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近日来江南水患不断,田地尽数淹没,是秋定然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言……” 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谈起朝中之事,黎秋也忘却了方才的感伤,只认真地看向他。 “朝中亦无合适人选可下江南,我的意思……也是你皇阿玛的意思,亲王临阵总理水利营田事务,方可安抚民心。也正好借此机会,至实地,疏通筑堤,修河造田,募民耕种……” 黎秋对此事也略有耳闻,皇阿玛为此烦心已久。可她万万没想到,十三叔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竟要亲自做这钦差的活儿,“那……十三叔此去……” “秋儿,来年梨花满枝头,十三叔还在这里等你。” 女孩儿哽咽着点头,他们才定下的情,便一载难再相见。她多想陪着十三叔下江南,可这又是个万不可行之策。 “好丫头……”胤祥紧紧拥住女孩儿纤细的娇躯,他心中的不舍绝不少于她,但他是大清的怡亲王,这辈子,不只为自己而活,为黎秋而活,更为泱泱天下人而活,“等着我……” ———————————————————— 好了,二更奉上。禽兽的十三叔终于遂愿了 下面走一波剧情。胤祥这一生勤勤恳恳,为雍正做了不少事情,最后也是积劳成疾才去世的。这文截取其中两件大事,治水是一件,还有一件看后文喽,嘻嘻 惜别离(14) 此去江浙,后又转圜于蜀地,对胤祥而言既是辛劳,也是建树甚伟。昔年尚是皇子时,康熙南巡自是不会带上他这个不受宠的。此行倒是一路上阅尽了春色满乾坤,每到一地,闲暇间也可一品其父母官殷勤献上的新奇佳肴,见识一番各地独特的人情风土。 只是愈 分卷阅读41 近江南,他愈发没了这个兴致。若说写在文书上的灾情令他心生担忧,亲目所睹,便完全是另一番感受了。 朝堂上的京官,日日相互口诛笔伐,或是假意迎合,真正体察其中疾苦的又有几人?读圣贤书,到底难为圣贤事。宝马香车,金银酒醉,迷的是为官之心,伤的却是为民之盼。 …… “爷,今日便在此处歇下罢,虽说不及府中,但到底干净些。” “无碍。你也且去歇着吧,明日你我再乔装一番,下村镇瞧瞧……” “爷,这等事交于属下即可,您……” “本王乏得很,不必再议,下去吧……”男人摆手,显然没什么继续啰嗦的欲望。 魏央躬身行礼,犹豫片刻,还是退了下去。 胤祥疲惫地简单洗漱,坐在桌前一时难以平静地干咳。正值六月,南方的湿热让他有些难以适应,久未犯的咳疾近日来倒是缠绵不绝,越发不见好。身子骨里头的毛病是皇阿玛圈禁他时遗留下的,沉疴旧疾,得来容易,欲去则如抽丝剥茧。 黄豆大小的灯盏在屋中摇曳,照亮了胤祥半张消瘦的俊脸,此刻旁人定是不信,这竟是叱咤风云的怡亲王,倒像个苦守寒窗的书生。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伸进衣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秋儿寄来的,连日忙碌竟也忘了看。京郊一别,转眼一月有余了…… 胤祥小心翼翼地展开薄薄的黄纸,里头只有数行簪花小楷,他不由扬唇一笑,这丫头的字儿倒是越写越好。 “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而今独自睚昏黄,行也思量,夜也思量。锦字都来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雁儿何处是仙乡?来也恓惶,去也恓惶。” 胤祥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将它折好,揣入怀中,面上有隐约泪痕。 他与黎秋彼此深爱已久,但都藏匿在心,屈指算来,真正相伴左右竟只京郊别院那一个残夜。他曾经是她最亲近的叔父,如今自视为她可托付一生的夫郎,可他到底为这个十五岁上的女孩儿付出了什么……没有,真真是什么也没有。 非但没有,他还一回纳了三个妻妾,瞒天过海地得了两个孩子,眼见她暗自神伤却迟迟不敢言明……这辈子,他独独对不起自己最深爱的人。他们之间,“未来”二字从来是不敢想的禁忌,只有向破碎的光阴间拾得一片斑驳而已,可这样的爱,太过卑微,太过浅薄,也太过自私。侄女及笄在即,他若再这般无所作为,害的是黎秋,苦的是自己。 胤祥深吸一口气,心道:秋儿,待十三叔回京,便向你皇阿玛言明。这天下人我尚可不负,怎可独独负了你。 这般想着,提笔斟酌片刻,也回了几行小字。 “格格——” 黎秋正恹恹地卧在榻上,心里头徘徊来徘徊去总是胤祥的影子。他倒是没有诳自己,那男人可不就是她的药吗,一时半刻都离不得的药啊…… “格格,您猜奴婢得了什么好东西?”春画兴奋地跑进了屋,将手背在身后问她,主仆二人倒是没什么虚礼。 女孩儿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不屑地扭过头,“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春画很是失望,格格怎是这个态度!轻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还边念叨,“好不容易得了怡亲王府一封信儿,格格竟不稀罕……” 黎秋一听到“怡亲王”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儿,立马起身追上春画,双眸发亮,“好春画,你方才说什么?” 春画“噗嗤”笑出声来,瞧她一副欣喜的模样,也不再逗自家主子,双手递上了薄薄的信封,“喏,王爷身边的一个暗卫去皇上那儿复命时偷偷送进宫的,热乎着呢……” 黎秋妥帖接过,似是得了什么至宝,将它牢牢揣在怀里,嘴上催促着丫鬟:“下去领赏,快去快去!” 那丫头心知肚明,俏皮地冲黎秋眨了眨眼睛:“格格只记得,别欢喜得把王爷的信给吞下去便好,嘻嘻!” “去……”女孩儿霎时泛了红晕,娇嗔一声,一路把此刻无比碍眼的丫头推出屋子去,“好个刁蛮的丫头,平日是太惯着你了,如今银子都堵不住你这张嘴儿!” 好不容易遣走了丫鬟,她才红着一张小脸在桌榻前坐定,小手微微颤抖地打开了信封儿,里头只两张纸交叠。黎秋满怀期许地打开——这……上头这张纸上只画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圈儿。这,是何道理?女孩儿微蹙秀眉,犹豫着看向另一张纸: “相思欲寄无从寄,画个圈儿替。话在圈儿外,心在圈儿里。单圈儿是我,双圈儿是你。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月缺了会圆,月圆了会缺。整圆儿是团圆,半圈儿是别离。我密密加圈,你须密密知我意。还有数不尽的相思情,我一路圈儿圈到底……” 尚未看完写这一纸工工整整的蝇头小楷,黎秋便已泣不成声……数载欲言难吐的情愫,两月多来刻骨铭心的相思,似是在这一刻,被满纸的圈儿一一填抚。鼻尖是笔墨的淡淡清香,她甚至能透过这些字迹,看到十三叔落笔时温柔的模样。 所谓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到底不过幻梦一场。 十三叔,秋儿只羡,得一纸良言,见字如晤,甚喜甚慰。 那一边,胤祥暂时放下儿女情长,多地奔波寻策。 “水害不去,则田非吾田,尚何营?” 怡亲王这一问,所至之处,百姓交口传诵,皆道有此皇家之辈,大清之福也。 胤祥几经辗转,三次上疏请旨,终设立了营田水利府,直隶诸河分为四局管辖。众多雷厉风行的举措倒是收到了可喜的成效,此行东南数十州县河流疏畅,获灌溉之利。雍正在京闻讯大喜过望,朱笔一挥,因怡亲王胤祥治理京畿水利有功,赐御书“忠敬诚直,勤慎廉明”榜。 …… 胤祥负手立于院中,江南桃花开得甚是艳丽,他却无心细赏,一颗心早已飞往京畿。是啊,待他回京之际,便正是梨花吐蕊之时。 ———————————————————— 还是不舍得两人分开太久哇,下章就重逢了,不过没有糖…… 注:“记得同烧此夜香”引自南宋辛弃疾《一剪梅》; “相思欲寄无从寄,画个圈儿替”引自清代梁绍壬《两般秋雨庵随笔圈儿词》,一作宋代女词人朱淑真《圈儿词》,无从考。 惜别离(15) 养心殿。 “老十三,这回你替朕去了心 分卷阅读42 中重担呐!”胤禛满脸喜色,和蔼地看向着胤祥有些消瘦的脸颊,“此去一载也是辛苦万分,如今还没来得及回府上,瞧瞧你那新添的孩儿吧?是朕的不是。老十三啊,要什么封赏只管开口,朕都准了!”话落欣然大笑,坐在上首等着他请封。 胤祥沉默良久,双手在袖下紧握成拳,认真地看向皇帝:“臣弟不要什么封赏。”说着重重跪倒在地,“臣弟只求四哥,恕臣弟欺君之罪。” 胤禛倒是吃惊不已,欺君之罪?刚立了功回来,平日里也是本本分分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事,能做出什么欺君之事来?但听着他这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 雍正也没想太多,瞧着他俯首在地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呵,能有什么大事,起来说话。” 胤祥恍若未闻,咬了咬牙,眸色深沉地看向皇帝轻松的面目,静静开口:“四哥,臣弟心中一直藏着一人,本该与她相守一生,但身在其位又实在无可奈何,臣弟无法……故出此下策。”他顿了顿,这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胤禛也开始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微皱双眉看向他,“下策?” “是。”胤祥跪坐在地,但腰板挺直,今日必是破釜沉舟之举,“王府中的两个孩子,皆……皆非臣弟所出。” “什么?!”胤禛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眯着眼看向面无表情的胤祥,“老十三,朕许是上了年纪,听不清楚……你方才,说的什么?” 胤祥大胆地对上皇帝的眸子,冷静开口:“王府里的妻妾,臣弟三年来都不曾碰过,两个孩子皆非臣弟所出。” 胤禛失了最后半点期盼,闭了闭眼,狠狠吸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朕,为什么?” “臣弟没法子……四哥,臣弟没法强迫自己去与自己不爱的人生儿育女……”胤祥话语间带着一丝悲痛,“四哥,皇阿玛的半辈子,你我是有目共睹。而四哥您更是清楚,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们是无可奈何,可臣弟尚有可退之地,何必害人又害己啊……” “住口!”胤禛将桌案拍得震天响,下方明明跪着他最熟悉的人,本以为自己对他已经足够了解,今日看来,还是陌生得很,不由摇头喟叹,“胤祥啊胤祥,朕真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堂堂怡亲王竟想着戴一辈子绿帽子?呵……”皇帝嘲讽一笑,像看个傻子似的看他,“朕倒是错了,何必封你这铁帽子王,当赐你一顶绿帽,世袭罔替才好!” 胤祥这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听了这番话也是面色铁青,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来:“是,四哥说的是!” 胤禛痛心摇首,他不仅是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更是最亲近的兄弟,如何愿意这样埋汰他,忽而又想到什么,稍稍平复心绪:“你愿意替他人养了孩子,拱手让出王府,朕也不想管。那你好歹说说,到底是什么女人,朕几次三番问你,你都不肯实言告诉朕?胤祥,你已到如今的地位,还有什么女子是求而不得的,朕也绝非逼你娶了兆佳氏,你若不愿,实话实说便可,怎的这样糊涂!” 胤祥颇有些无奈地摇头,垂下了眼睑:“四哥,兆佳氏不娶,马尔汉如何肯真心归顺与你……过去的事,臣弟做了,便不后悔。” “那你还是不愿告诉朕,那女子是谁?” “黎秋,”胤祥温润的嗓音回荡在偌大的殿内,“爱新觉罗氏,黎秋。” 胤禛睁大了双目,开口却难言,只像看怪物似的死死盯着他,生生要在男人身上穿出一个洞来,“黎秋?十三弟,朕今日怕是双耳失了聪?” “皇上没有听错,便是您的女儿,黎秋。” 胤祥悄悄换了称呼,他不得不放手一搏。如若不坦白,他二人只有两条路可走,继续偷偷摸摸地苟且,日日担惊受怕;或是放下彼此的一切,下半生走上逃亡之路……这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想搏一搏,搏皇帝对自己的那分愧疚,搏皇帝对女儿的那份父女之情。 “你!”胤禛气结,双目血红地攥起一旁的茶盏,狠狠摔向下跪的男人。他这一刻,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觊觎自己女儿的人,他们是叔侄啊,嫡亲的叔侄啊! 胤祥也不躲,杯盏重重打在额头上,霎时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混杂着淋漓的鲜血布满了他一张脸。 胤禛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回想起上回自怡亲王府回来后黎秋的异样,这样一来,便解释得通了。不仅是他,怕是自己的女儿也动了这乱了纲常的春心,是自己糊涂,竟还让他去探望黎秋的身子,真真是送羊去了这虎狼之口。 他暗自咬牙,问出了最为担心的事儿:“你这混账,不会已经要了她的……” “罪臣不敢!”胤祥赶忙打断他。 胤禛暗舒一口气,幸好幸好,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来人,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拖……”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了嘈杂的争辩声—— “放我进去,皇阿玛,秋儿求见……皇阿玛——” 少顷,殿门被打开半扇,苏培盛诚惶诚恐地闪身进门,方才里头的动静他是听得一清二楚,怎么敢如此草率地放格格进来,只得硬着头皮前来请旨,“皇上,秋格格求见……” 胤禛头疼地闭上眼,此事便做个了结吧,挥挥手:“让她进来罢。” 黎秋进门就瞧见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连礼也顾不上行,就缓缓靠近他身边。而胤祥只垂着头,不敢看她。 “十三叔——”黎秋试探着唤他,她在自己宫里听闻胤祥在养心殿时就迫不及待地要来见他,后来又听说是皇阿玛似与他起了争执。十三叔方才立了功回来,能起什么争执,转念一想便可猜到定是因为他俩之事,更是一刻也待不得地往养心殿赶。 “秋儿……”胤祥知道躲不过,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温声唤她,“这回十三叔可没骗你,梨花正开着呢。” 待黎秋走到他跟前,捂嘴惊呼一声,便落下泪来,只惶急地跪下身拥住他:“十三叔,秋儿知道……你快起来,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十三叔……秋儿害怕……” 还未等胤祥开口,雍正一把拖过自家女儿,大手紧紧擒住她的下巴,怒视她:“你是闺中女子,朕平日里教你的礼义廉耻呢?怎能做出如此不要脸面之事?黎秋啊黎秋,你这番行事,如何对得起你故去的额娘……” 女孩儿看到皇阿玛眼中的伤痛与失望,又想起已逝她的生母,一时之间忘了挣扎哭泣。 胤禛放开她,兀自开口:“来人,将怡亲王押至宗人府圈禁,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 分卷阅读43 得前去探望!” “不要啊,皇阿玛——”黎秋攥住皇帝明黄色的衣摆,看着胤祥被侍卫们架起,额头上满是血迹,顿时泪如雨下。 “皇上,”胤祥朗声开口,“旁的事我都依你。唯独秋儿,我绝不会放手。” “滚!”胤禛暴喝一声,“滚,立刻给朕滚。除非朕死,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 可惜皇帝没死,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摊手 二更来了 这部分我尽量快点结束【捂脸 惜别离(16) 先帝诸子皆改“胤”为“允”,独独老十三不避皇帝讳,人前人后仍唤一声“胤祥”。胤禛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对不住他,竟要做出这等事儿来,乱了朝政,又乱了纲常。 黎秋自进殿起,眼泪就没停过,如今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一声声哀求他。胤禛也的确被女儿哭得心烦,低叹一声,扶她起来站定。 “秋儿,朕问你,你对胤祥究竟是何心思?” “十三叔是何心思,女儿便是何心思。”女孩儿言语间带着一股执拗。 胤禛抿紧了嘴角,沉声道:“你既知道他是你十三叔,怎可这样胡作非为?”皇帝清楚说这些道理已是无济于事,既然种了情根,便以情除之。 “秋儿,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若再继续执迷不悟,终究毁的是你十三叔。” 黎秋听到这句话倒是微微动容,但仍旧不屑:“皇阿玛百般阻挠才是毁了十三叔!” “你!”胤禛痛心疾首,颇有些苦口婆心,“黎秋啊黎秋,别以为你额娘给你取了这汉人的名儿,就忘了自己还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你们既为叔侄,便是这辈子没了缘分……” 皇帝看着她渐渐僵硬的身子,知她并非执迷不悟的人,继续劝道:“即便朕成全了你们,可你们这样的身份,多少双眼睛盯着?好好的格格,难不成朕要将你留到老不成?而你十三叔,身居高位,朝堂上的那些人皆是眼红已久,胤祥处事谨慎,到底纠不出什么错来。如若你俩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怡亲王,便算是彻彻底底毁了,到那时,朕如何保得住他,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胤禛顿了顿,遗憾万分,“寻常的亲王便也罢,你十三叔对朕的江山社稷,对大清的黎民百姓,究竟有多重要,你也不是不知。秋儿啊,听皇阿玛一句,天家之女,怎可如此自私啊……” “皇阿玛……”黎秋只觉浑身无力,瘫软在地,她是个生长在深宫间的女孩儿,百姓疾苦于她而言都太遥远,她只想守着自己心爱的人过一辈子,如此而已。现如今皇帝提及天下黎民,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忽而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女孩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仓皇开口:“皇阿玛,那便作秋儿死了。”她膝行向前,抱住胤禛下蹲的身子,泪流不止,“女儿不孝,皇阿玛,您便作我死了,世上再无秋格格,那便是他人看到什么,对十三叔也无障害……” 胤禛闻言,喉间涩然。他最亲近的女儿啊,何时动了这样深重的心,他却还不自知。秋儿和她额娘一般,姿容俏丽非常,却生得一颗痴心,可这痴心生于皇家,只能是催命的符咒。 皇帝残忍地将她从怀里轻推出来,双眸紧紧锁住女孩儿惊慌的泪眼:“那你该如何,做个怡亲王养在外院的妾室?堂堂大清的格格,连人都见不得?”胤禛有些咬牙切齿,“他有什么好!秋儿,你想想清楚,你的十三叔膝下现有两子,他虽心中有你,但他放得下自己的孩子,又放得下……孩子的母亲吗?有他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在,你们永远无法毫无芥蒂地在一起,这你可想过吗秋儿?” 胤禛无法,他不得不欺骗女儿。既是孽缘,不得不断,不得不断啊。秋儿,莫怪皇阿玛狠心,天下男人千千万万,可你独独看上了最不可能的那个…… 黎秋此刻便如同被滔天的洪水,冲走了紧紧环抱着的最后那根浮木,脸色煞白。她平日最不敢触及的隐痛,现下被生生剥离开来,虽痛,但无比真实。 胤禛知道,这些话伤她最深,却最有效果,继续劝她:“旁的事朕都依你。便听皇阿玛一回,胤祥非你的良人,放下罢……你若看不惯皇家三妻四妾,朕定为你寻一个不纳妾的人家,如何?” 黎秋已是心灰意冷,双目放空:“那皇阿玛是何打算?” “朕自当替你寻个好归宿。” “呵,”黎秋嘲讽一笑,“好归宿……不知是哪个身居要位的京官?” 胤禛闻言,双眸中满是受伤,她将他视作什么人了?但也不愿和她争辩,只叹了口气,无力地开口:“兵部侍郎,纳喇星德。朕会安排个机会,让你相看一番,若是你不满意,就换一……” “不必。”黎秋闭着眼打断他有些讨好的语气,“甚好。女儿便嫁与他罢……早日完婚即可。” “秋儿……”胤禛听着她冷淡的话语,心如刀绞,下意识想去扶她。 谁知黎秋侧身避开,撑身立起,看向皇帝:“女儿还有一事相求。待女儿大婚之日,便是十三叔重回朝堂之日,皇阿玛你可答应?” 雍正沉吟片刻,觉得不妥,这样怕是会生出变故来,试探着开口:“不是朕不愿应下,只是胤祥也是个倔脾气……半年,待你成婚六月,朕就放他出来,如何?”到那时,一切尘埃落定。 黎秋无力地摆手,苦笑一声,踉跄着往外走,“无碍,无碍……半载也好,也好……” 胤禛立在原地,心中苦痛。黎秋,胤祥,是朕对不起你们…… “王爷——”魏央进得昏暗的屋内,虽说入夜,里面并未点灯,瞧见胤祥正在昏睡,额头上的伤已经经过处理,不日便可痊愈了,只是这些日子,他愈发清减下来,身子在南行时的亏空未经调理,怕是有些棘手。 胤祥悠悠转醒,看见床榻旁的魏央倒是十分惊讶,声音低哑:“你怎么来了……不是下过旨,不许人探望的吗……” 此番怡亲王被囚,朝中臆猜纷纷。都道是雍正见他功高盖主,怕是又要除之而后快,皆为怡亲王扼腕。可皇帝倒是滴水不漏,对此事绝口不提,他人也不敢开口细问。而魏央自然是得了皇帝的旨意,才敢前来探望的。 “王爷不必担忧,奴才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告。” 胤祥皱眉,要事?如今还能有什么要事,若说有,也只能是黎秋了……想到这里,不禁眸色幽深地看向他。 “王爷想必猜到了。”魏央有些不忍地开 分卷阅读44 口,“黎秋格格被封了和硕怀恪公主,今日大婚……” “什么?!”胤祥如遭雷击,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住魏央的手,“怎么可能那么快?为什么我到今日才知道?” “王爷,皇上有意不让消息传进来,此时便没发声张。”魏央也是无可奈何,“现下万事已成定局,秋格格嘱托我定要告诉王爷,保重身子,半载后便可顺利回朝。” “你见着她了?”胤祥有些。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 胤祥攥紧这薄薄的纸张,上回她给自己写信还是绵绵相思情话。如今……如此,安好吗?想到此刻她或许正是红烛帐暖,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胤祥“哇”地一声,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月白色的袍子上尽是红痕,即刻栽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一旁的魏央唬了一跳,惶急大喊:“来人,快来人,传太医——” ———————————————————— 今天要出门,早点更了吧~二更稍晚一些哟 提一句,这里的“纳喇星德”,不是我们熟悉的“纳兰性德”,满清的人挺多读音一样的。这个兴德就是历史上和硕怀恪公主的丈夫。 惜别离(17)【高h】 转眼黎秋进门半载,雍正也的确信守承诺,将胤祥从宗人府放了出来。 黎秋听闻这个好消息自是欣慰又辛酸,身旁也一时也没有什么人说说体己话,便想着找春画恳谈一番。 可今日这丫头竟不再身旁伺候,自到这府上,她心灰意冷,倒也很少注意这在宫里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贴身婢女。 她便轻着脚步来到春画耳房门口,正想要敲门,忽地从房里传来细微的呻吟声,黎秋心感奇怪,暗想莫非春画生病了?但再细听之下,又似乎不妥,这声音……竟有点像是女人欢爱时的似羞似泣的声响,她与胤祥浑闹过那一回,心中还是印象颇深。这一惊觉,真叫黎秋大出意外。 春画虽然是个婢女,但自小与自己一同长大,吃穿用度向来比寻常的丫头好出一些,难得的是她又生得异常秀丽可人。在陪嫁过来之前,这丫头对那些男人从不正视一眼,也迟迟未动芳心,如今是谁让她做出这等出格的事儿来…… 说不好奇定是假的,黎秋微红着脸,想要一探究竟,便透过一旁半掩的窗扉朝里张望—— 厢房里没有点灯,虽是白天,也有些昏暗,但过了一会儿,目光也渐渐适应了里面不太亮堂的环境,这才看见一个健硕的男人正半趴在春画的床榻上,腰下是硕大结实的屁股,屁股下面还骑着两条光溜溜的腿儿,一看便知是女人的。 而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则长满了黑乎乎的汗毛,大腿中间的有个软软的肉袋子,又大又黑,隐约可见里头两颗卵蛋重重垂下,上面长着一根肉色的大棒子,此刻大半截没入了下面那人的花穴中间,露在外头的棒身也是湿漉漉地泛着光,暗褐色的阳具正“噼噼啪啪”地在里面进进出出,把女人白嫩肉团中扯出鲜红娇嫩的肉唇来。 “啊……啊……冤家……轻点!” 下头那个人呻吟起来,黎秋认得这确实是春画的声音。 可上头的男人恍若未闻,只顾俯下身子去趴在春画的身上,两条结实的手膀子从下面穿上,紧紧地抱住了春画的头,只有女人呜咽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从那里传出来。 肥硕壮实的臀部还在用力地耸动,就像打桩子一般提起来,那根肉做的柱子露出好大一截来,直到剩下半个紫红色的龟头在里面,棒身简直要跟镰刀手把一般儿粗了,瞬间屁股又盖下去,把它整个儿全都吞没了,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一下又一下……沉着而有力。 不大一会儿,男人那黑黝黝的屁股便发了疯似的动起来,越来越快,撞得春画那白花花的屁股肉儿不住地晃荡起来,一片“啪嗒啪嗒”的声音从那里不停歇地发出来,淫糜无比。 “啊……不要……额驸……兴德……轻些……”春画嘴里哼叫着,费力地直起身来把自己已经蓬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那张圆润的杏子脸上红扑扑的,显得娇艳非常。 春画一直闭着眼睛,难熬又享受地用双手拄在那人的胸膛上轻轻捶打,下身直像推磨一般歪着屁股,一下一下挨着男人大力的操弄。 黎秋听着春画的言语,这才明白了过来,上面那个一直背对她疯狂动作的男人竟是她的额驸——兴德。 女孩儿震惊地捂住小嘴,掩盖住了那声即将溢出嘴边的慌乱惊呼。这……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 那兴德挨了春画的捶打也不恼,反而愈加兴奋,那双蒲扇大的手掌按在春画白嫩的奶子上,使劲儿地揉搓着,揉得春画直痛声叫唤,“再叫一声爷的名儿。” 春画意乱情迷地娇吟出声:“兴德……兴德……轻点入……太大了……” 男人听着女人的叫唤,粗硕的肉棒愈发硬挺饱满,老牛犁田似的往里凿,每一回都尽根没入,只剩黑乎乎的囊袋在外头,力度一下重胜一下。 不一会儿,男人已经抱着春画从床榻上立了起来。黎秋这才看清楚,兴德只是光着上身,并没有脱掉裤子,皱巴巴的亵裤耷拉在小腿弯处,春画倒是被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身上比兴德白多了。 两个人背对着她,春画趴在墙上翘起屁股来,兴德则是挺着硕大的阳具走到春画身后,握着紫绛色的龟头在女人水润的穴口耸了耸,试探一番,而后低吼一声,“噗嗤”一声,整根儿都进去了。春画闷哼一声仰起头来,难受地甩着青丝,连连喘气儿,太饱太涨了。 兴德的屁股紧张地缩着,紧紧地贴了一会儿,似是在感受里头热融融的紧裹,好一会儿才搂着春画的屁股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肉贴肉的撞击,“啪啪”地直响,满屋子回荡。 黎秋当下已是僵立着,看着两人默契的动作便知,这绝非一两回的苟且所致,而是定然暗通曲款已久。她本下意识地以为春画定然是被这畜生强迫,不得已而为之。当下看来,又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两人当是都乐在其中的模样…… ———————————————————— 二更奉上 主角的肉还没能写,就先上配角喽,这种丫鬟主子的戏 分卷阅读45 码也是很带感啊~哎,口味越来越重…… 反正没什么能阻止作者写肉【认真脸 唔,不知不觉这文就要满十万字了,不知道满了十万字收藏能不能破个百啊【哭唧唧 惜别离(18)【高h】 黎秋在窗外听着房里传来两声醉人的呻吟:“啊……啊……” 这两声呻吟,当真是清耳悦心,宛转销魂。只见两人又换了姿势,春画一双白玉似的腿儿大大地张开,男人正屈曲着两腿,跪坐在春画胯前,一根肉棒不住地抽送出入。兴德本是武将出身,身形魁梧,这棒根也直如藕棒儿似的,粗得吓人。 再看床上的春画,已见她双目半张,轮廓优美的俏脸上,早已满是酡红,只侧着头儿,咬着小手,小嘴儿里咿咿作响,承受着巨根的冲撞。那对儿娇嫩淡红的乳头,却异常地翘突挺拔,在男人的抽刺下,两个白嫩的乳房摇曳摆动,迷人眼目。 “啊……真爽,秋儿,你这穴儿又窄,水又多,真真是极品,实在太爽了……” 兴德果然身强力壮,一根大物抽捣如飞,女人听着男人这番淫话,春水不住从交接处喷出,水花四射,又多又有劲儿,打得兴德胸腹尽湿。 黎秋听到男人喑哑的话声,一时之间如遭雷击。他……他方才唤春画什么?秋儿?竟是秋儿?难道,这个男人一直视她的贴身丫鬟为自己的替身,对她求而不得,就将淫欲发泄在春画身上? 男人的肉棒被淫水浇得湿透,爽利得不行,龟头探了几下准确地找到穴口,腰部一耸,全根没入春画的花径。只觉得里面温暖柔软的嫩肉包得自己的肉棒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兴德缓慢地耸动腰部,让阳具打磨着里头方才高氵朝的媚肉。接着架起女人的两条大腿,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 春画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次动作都使她的魂儿都飞出天外,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要插进自己的宫口,酥麻痒胀地感觉传遍全身,那种感觉简直是飘飘欲仙,她不由自主地抱着兴德的头,生怕他会停止动作。 兴德似乎极度兴奋,伸出双手,抓住春画一对玉峰,狂捻把玩。又是一轮强攻,倏地喘叫一声:“我的好秋儿……好格格……夫君操得你舒服吗……嗯……要……要来了……” 春画知道男人到了极限,惶急间伸出软弱的小手,推着他的身子:“额驸,求你……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兴德闷闷“嗯”了一声,他自然知道,她有了身孕便不好了。便奋勇猛戳几下,霍地拔出肉棒,连忙蹲跨到春画头上,大手握住湿答答的肉棒,还滴着水儿,将暴涨的龟头对准春画的小嘴:“好秋儿,快把夫君的大肉棒含住……” 春画似乎早有预备,没待他说完,已张开樱唇,勉强把巨龟含住。只见兴德享受地阖上眼,口里诃诃直响:“啊……秋儿的小嘴儿真紧……看来是馋坏了,夫君这就把阳精射给你……” 说罢,便放开了精关,不再忍耐,浓黄的精液应声“噗呲噗呲”,但他怎么会直接承认呢…… 都大半年了他还未碰妻子一下,他当然知道黎秋不愿给自己,到底也不敢强逼她。那日皇上在朝堂上骤然赐婚,他也是异常惊诧,谁人不知雍正最宠爱这个女儿,竟如此看得起自己。把这样一个天仙似的尊贵人儿娶回家,自然要小心伺候着。谁知新婚夜,他这个新郎官儿连新房的门也没给进,黎秋早早落了锁,他只得在书房将就。此后的日子,女孩儿对他冷淡得很,日日对着一张冷脸,如何让他敢开口提房事…… 可失落之余,没想到黎秋身边的丫鬟倒是生得模样俏丽,许是在黎秋身边久了,行事气度皆有几分相似,他是武将,身边也没什么通房女人,一下便起了色心。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夜夜想着黎秋的小脸,念着她的闺名儿用五指姑娘抚慰,子孙精浆洒得老远,终归不是办法。 又因着他相貌阳刚端正,一来二去,春画那丫头似乎也对他萌动了春心,便顺理成章地滚到了一处儿……后来也渐渐在春画口中得知,那黎秋原来心中早有了人选,但不知为何没能成事,自然也就看不上自己了。 这样一来,兴德倒也是渐渐淡了找她行房的心思,他可不是什么爱强人所难的人。男欢女爱还需个你情我愿,否则终难尽兴。何况,这丫头的滋味儿那么好,操弄时就想着妻子那想千娇百媚的脸,其乐无穷。况且次次偷情也平添几分刺激,何必还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边想边撑起了身子,撸动了几下硬挺的阳具,握着它送到春画嘴边,“我若是你啊,才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专心把你主子伺候舒服了才是。来,爷把你最爱的大棒子送给你赔罪可好?” 春画霎时红了脸,却也服服帖帖地伸出小舌头,乖乖舔弄起男人还沾着淫汁的雄伟…… ———————————————————— 其实这个兴德也是 分卷阅读46 蛮可怜的,怨不得他。你们想给他和春画什么结局嘞? 是狗男女不得不死,还是干脆凑一对儿?哈哈哈 惜别离(19)【h】 兴德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青筋隐约可见,两条粗实的大腿微微盘起,胯间的阳具粗如棒槌,直挺挺地冲天怒立。 春画也是俯着身子,双手圈住棒身的下半截,香舌绕着龟头来回打转,将铃口处好一番吸食,又顺着马眼处往下舔,待整根黝黑的肉棒都粘上津液,才缓缓撸动了几下,张开樱唇,将饱满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吸吮。 男人则是不知餍足,好几下收紧臀部的肌肉,微微提跨,将半根阳具送进春画嘴里,龟头就抵着喉间的软肉,直爽得他低声喟叹:“你这小嘴儿……嘶……比起下头那花穴也是半点不差……” 春画憋红了脸,可也不吐出那粗壮的物什,听着男人兴奋的粗喘,只竭尽所能让他高兴。 屋内的场景着实淫糜不堪,虽说这些事儿黎秋和胤祥也不是没做过,可自己情至深处的爱意情浓,与看他人行事,还是截然不同的。 看得出,春画这丫头对兴德已是抛了真心,而这男人倒是看得开,只是图一时爽快罢了。耳边还是里面吮吸的啧啧声,和男人难耐的粗喘,黎秋收回眼,不愿再看。若是春画愿意,让兴德收了房,好好生儿育女,也算是有个归宿,她着实没什么不愿意的…… “夫人——” 黎秋正转身欲要离开,身旁竟响起了路过的一个小厮的声音。 这下不仅黎秋,房里的偷情的两人皆是吓得魂飞魄散。 却说那春画,听着这声“夫人”,浑身一颤,下意识裹紧了嘴里的阳具,兴德本也是强弩之末了,这样一番刺形,最后深深顶弄两下,掰开春画的头就是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粗吼,深红色的龟头暴涨成紫黑色,水光漉漉的棒身几下抽搐。 大股的浓浆就从张开的铃口间。兴德如此,她也如此。 听男人的意思,根本没有收了自己的打算。这些日子,她不过是个通房丫头罢了……不,通房丫头都不如,她还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罢罢罢,大错在她见到兴德魁梧俊朗的模样时就已铸下。看着格格和怡亲王相思情浓,这段情虽说惊世骇俗,但贵在爱得深沉。她也幻想过无数回自己那个良人的面貌,自进了侍郎府,兴德爽朗不羁的笑容就深深投入心海,激起万般涟漪,她知道,他便是她的所爱,可惜的是,并非她的良人。 格格,是春画对不起你。 兴德……这些日子,我很快活,似是新生…… ———————————————————— 到家了,二更来喽~ 兴德是属于性和爱分得开的人,这就是和太子最大的不同。但是对于小说来说,显然后者更讨喜……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兴德【摊手 十三叔已经好几章没出场了,下章必须放胤祥! 嗯……从开文起我就说过这只是一个马甲,一时兴起想写肉才来的popo,所以有好几位宝宝在问作者别的网站的文,如果我在别的网站写的也是肉文,肯定毫不犹豫地说了,还能增加人气多好,可是现在别的网站上连载的是清水,写点肉沫都心惊胆战,就非常不想让两个地方通气了,毕竟如果有人在另一个网站想知道我写肉文的马甲是啥,我肯定会吓死……望理解 分卷阅读47 啦,有缘一样可以以文字相会 最后,开文刚好一个月(虽然中间停更了一段时间哈哈)收藏终于满百啦,就放上读者交流群,想来玩的可以加一下,不定时会有福利呦,也会在群里投票决定下一对cp等等。谢谢各位的支持【鞠躬 企鹅群号:6381o8o43;敲门砖,任意角色名 惜别离(2o) 自那日黎秋无意间撞破兴德和春画的苟且,侍郎府就再难寻到春画的身影。 几日后,在后院一废弃的水井中,浮起了一个丫鬟的尸体…… 春画这短短的一生,从未主宰过自己的生活。自小被父母送进宫为婢,即便主子再好,她也是卑微的丫头而已。如今遇上她心爱之人,却也求而不得,那份对黎秋的愧然,对兴德的一往情深,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学会了主宰一回她的生死。 可春画不知道,人啊,即使孑然一身,即使求而不得,也不算一个太坏的局面。不自怜、不自卑、不怨叹,一日一日来,一步一步走,那份柳暗花明的喜乐,必然在自己试着接受的那一刻抵达。 黎秋那里也很快得了消息,当即面上血色尽失,昏死了过去。侍郎府一时之间大乱,兴德万万没有料到春画是这样一个烈性的丫头,震惊之余,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度了几日春宵的女人罢了,死了也便死了,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儿。 谁知妻子倒是因此一病不起,成婚还未满一载,皇帝的女儿就在夫家大病一场,自是要引起事端来。 兴德无法,请来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黎秋几日来混混沌沌,难得清醒一会儿只是唤着“春画”二字,痛哭不止,一下子便瘦削不少。他不得不选择进宫,禀明了皇上,去请太医院的太医前来医治。 …… 赶巧儿,兴德进宫时,胤祥也正在养心殿内议事。 他想着这是秋儿的亲皇叔,倒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当下不敢隐瞒什么,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春画的事儿连同黎秋的病情一起交代了。 雍正听完,没觉着这小小的丫头那点事儿有什么大碍,哪个男人不偷点腥呢……只是,女儿一病不起倒是有些个让他恼怒。 一旁的胤祥静静地听他讲完,朝服下的手紧紧攥握成拳,他本以为再不济,秋儿到底得了一个能够一心一意待她、照顾她的男人。如今,他……他竟然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来,与妻子的贴身丫鬟偷情…… 兴德俯跪在地,如芒在背,这怡亲王的气场此刻倒是比皇帝还冷。 “四哥,让臣弟带着太医去一趟侍郎府,如何?”胤祥不急不缓地开口,虽是问话,却有几分不容置喙的意思。 胤禛早猜到他定然忍不住,可现下秋儿的额驸在场,也不好说什么,更不好驳了堂堂亲王的脸面,只警告地瞪了胤祥一眼,“那便麻烦老十三这一回,秋儿情况如何,朕就在此处等你的消息。”显然,胤禛不愿他在府上逗留过久。 胤祥垂眸,似是没看到雍正眼神里的暗示,“臣弟自会派人前来回禀,四哥放心。” “你……”胤禛气结,自己的意思明明是让他亲自进宫见他,但也无法,只无奈地催促道:“快去快去,莫要继续耽误秋儿的病情。” “臣弟遵旨。” “微臣遵旨。” 一路上胤祥闭眸静坐,兴德也跟着他坐一辆马车,王爷不开口,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这样不尴不尬地坐着。 “纳喇大人。” 胤祥忽然开口,倒是吓了兴德一跳,毕恭毕敬地回道:“王爷有何吩咐?” 胤祥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吩咐不敢,毕竟大人连皇家之女也敢欺侮,想必对我这个亲王,也没放在眼里罢。” 兴德顿时胸口狂跳,他知道这平日里喜怒皆不形于色的怡亲王恼了,皇帝尚无如此护犊之意,他倒是要替侄女出气了。若非马车里地敞狭小,他定然是跪下了,当下只能拱手回道:“下官怎敢,格格金枝玉叶之身,是兴德一时糊涂,他日定会……” “他日?”胤祥冷笑着打断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这个让他极其不顺眼的男人,四哥真是瞎了眼,竟把秋儿托付给这样的人,“黎秋此刻在你府上一病不起,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把自己的错推了个干净?这世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兴德没料到这个十三叔如此难缠,硬着头皮问他:“那……那照王爷的意思,要臣如何赎罪?” 胤祥收回目光,冷哼一声,“照本王的意思,侍郎你即日起便与秋儿和离。”短短一句话,在他口中是那么随意,竟像是在说什么家常,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狠绝。 “……和离?”兴德只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你……” “没错,”胤祥意兴阑珊地掸了掸石青色的朝服,面无表情地回视他,“你既照顾不好她,便让本王带回宫去,另觅佳婿。天子既能赐下这婚,本王也自有法子让他收回来。” “下官……” “王爷,大人,咱们到了——”车夫的一声提醒,打断了兴德难以置信的问话。 胤祥也不理他,兀自下了车,带过几个太医入了府。 兴德紧紧绷着脸,眯眼瞧着那胤祥颀长的背影。果然,怡亲王有今时今日绝非他面上的亲和谦恭,是他小看了这个十三叔。皇帝金口玉言赐下的婚,一个亲王而已,他让他和离便和离吗? 男人的铁拳握得“咯吱”作响,谅你是亲王又如何,想从他府上把人带走,哼,做梦! …… “6院判,情况如何?”胤祥见6辉收回手,有些急切地问道。 那6辉沉默片刻,应是在考虑如何开口,“怡亲王,借一步说话——” 胤祥倒也是颇为理解,大手一挥,屋里的其他太医和伺候的丫鬟,一时间鱼贯而出,“也不必借一步了,院判有话便说吧。” 6辉轻笑一声,边打理手下的诊箱,边开口:“格格昏迷不醒倒也没什么大碍,无非是受了些刺激,喝几副药,好生调理便也可痊愈了……” 胤祥沉默着,双眸染墨,就这样瞧着这太医的脸。他知道,还有真正的病候在后头。 “人总说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倒是极有道理的。”说着,指向黎秋苍白消瘦的小脸,“王爷,下官瞧着,格格此病倒是与王爷如出一辙呢。”说完,还煞有其事地上下打量着胤祥。 胤祥闻言启唇一笑,难怪这6辉年纪轻轻就做了太医院院判,断人症候乃其一,更有识人心事的本事儿,“院判大人怕是糊涂 分卷阅读48 了,本王是沉疴旧疾罢了,怎会与一个小姑娘一样,您说呢?” 6辉对上胤祥有些危险的眸子,自知失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技拙,望王爷赎罪。” “诶……”胤祥笑着扶他起来,“6院判怎的如此谦虚,人有百态,这病亦有千百种。一时误诊也是有的……”说着,男人收了扶着6辉臂膀的手,“只是,聪明人可以做错事,绝不会说错话。院判大人,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6辉霎时面白如纸,怡亲王前段时间遭囚,和硕怀恪格格随即赐婚,朝堂上众说纷纭。一般人的确不会将两件看似不相关的事儿凑在一起,可他是太医,不仅识人病灶,也可略知人心中郁结所在,怡亲王和格格分明是为情所伤的身子,他略一思索便可知晓其中窍门。本也只是一时口快,也没有出言调侃的意思,现在看来……怕是要惹下杀身之祸。 ———————————————————— 竟然没有人提换了封面的事情【哭唧唧 惜别离(21) 这边6辉尚匍匐在地,等着怡亲王发落。那边黎秋却是嘤哼一声,似是要转醒过来。 胤祥的那点心神早被这娇软的声响夺了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去吧,若是还想在太医院当差,就把嘴巴给本王闭紧了。”说罢,快步行至床榻旁坐下,将女孩儿软软的小手握进手里摩挲着,轻声唤着她的名:“秋儿,秋儿……十三叔来看你了……” 6辉逃也似的出了门,还体贴地轻轻阖上,这才悄悄抹了把额间的细汗,心中暗喜,幸而格格醒得及时,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来。 黎秋悠悠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是胤祥关切的俊脸,嗫嚅了几下嘴巴,却唤不出声儿,喉间发酸又发紧,只有滚烫的泪水一道又一道滑落在枕巾上。 胤祥也忍不住红了双眼,养心殿上一别,又是半载有余,此刻两人皆是前所未有的憔悴。他伸手擦去黎秋眼角的泪水,万心中分自责,他俩怎就落得如此地步,每回相见都要让她流泪呢? 就这样,两人相顾无言,泪难自禁。 良久,男人艰涩地开口:“听兴德说……你为他的事儿病得厉害。四哥甚是担忧,他……他就让我带了太医来瞧瞧你……”许是许久未见,胤祥话语里带着谨慎,他拿不准女孩儿此刻的心思,或许……她是因兴德背着她偷腥,她心中生了妒才病的呢?又或许,从前对自己的那份情只是年少懵懂的慕犊之意,而非男女之情,现如今她看明白了呢…… 黎秋听着他这些话,只觉生分,也隐隐听出男人言语间拙劣的试探之意,泪水流得更凶,只不住地摇头,在男人手心里的小手挣扎着紧紧攥住他修长的手指不放。 胤祥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颤着唇低头亲她眼角的湿润,低声叹道:“对不起,秋儿,十三叔不该怀疑你的心意……傻丫头,你不是说了要各自安好的吗?如今你这副模样,如何让十三叔安心啊……” 黎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她太想他了,想得茶饭不思。今日重逢,她能做的只有多看他几眼…… “秋儿,十三叔只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十三叔吗?只要你点头,我定然想法子带你离开这儿。”胤祥温柔地抚着她苍白的小脸,言语饱含爱意与决然。 黎秋终于哽咽着开了口:“有的,一直都有的。秋儿的心里从来只有十三叔一人……” “那便好,那便好……”胤祥长舒一口气,他只怕女孩儿拒绝他,那他想做的一切都将是徒然。幸而,他的女孩儿一直在原地等他,“秋儿,你皇阿玛此刻正在养心殿等我回去。你且在此好生修养,待十三叔回了四哥,明日……不,今夜,今夜便接你回宫,可好?” “好……”黎秋不错眼地瞧着男人充满希冀的脸,无论如何,只要与他一起,都是好的。 “秋儿,”胤祥亲昵地蹭了蹭她滑腻的脸蛋,在有些干涩和苍白的唇瓣上流连一番,不舍地开口,“那十三叔先走了,今晚再亲自来接你。”言罢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便两步一回头地开门离开了。 女孩儿呆呆地望着被阖上的房门,心头一阵发颤:她与十三叔,真的还有可能吗? 一念未果,屋门被人用脚重重踹开,黎秋惊诧间侧身,只瞧见兴德一张狰狞的脸。 她从未见过兴德发怒的样子,平日里她对他再冷淡,男人也不过打着哈哈揭过去,一句重话尚不曾对她说过,更别提给她摆脸色了。此刻,这山一般的男人,就这样黑着脸,一双眸子似是能生出冰刀子来……黎秋不由颤了下身子。 兴德冷笑一声,一阵风似的凑到女孩儿床前,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攥紧她小巧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是他对不对?你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怡亲王,对不对!”男人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他方才在门外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黎秋也睁大了杏眼,丝毫不畏惧地对上他吃人般的眼神:“没错,就是他。” “哈哈哈……”兴德颓然收了手,苦笑一番,狠厉的双眸转为讥讽,“我还以为你黎秋是多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原来只是个与自己的亲叔父纠缠不清的货色罢了……”说着将脸危险地逼近女孩儿发白的俏脸,眸子里带了点欲望,“说说吧,你这放浪的东西是不是早被亲叔父破了身,嗯?还装什么清高,那么久不让爷碰一下!” 兴德被嫉妒和怒火蒙了心智,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几下粗暴的扯弄,就只剩一条玄色的亵裤套在身上,然后翻身上床,压在女孩儿颤抖的身子上:“骚货,今日爷就让你尝尝,究竟是你那叔父的病残之体厉害,还是爷的家伙让你舒坦!” 话音刚落,一双大手就要去撕黎秋身上的衣裳……女孩儿哪里肯依,下意识哭喊起来:“不要!救命啊……十三叔……十三叔……” 兴德一把捂上了她的嘴儿,另一只手解了亵裤,昂扬的欲望一时之间跃跃欲试,“爷劝你省点气力,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男人兴奋的淫话尚未落地,肩膀上传来一阵大力,毫无防备的他下一刻就被掀下了床。 胤祥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颤:“你……你……畜生!”他刚要出府,耳边竟隐隐传来侄女的哭喊声,本也以为是听错了,又想着干脆再去瞧她一眼也好。没想到,这一瞧,竟看到这畜生要行强暴之事。 兴德皱了皱眉,若无其事地提上了亵裤,下身的阳物还高高坚挺着。他对着胤祥讥诮一笑:“呦,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分卷阅读49 ,原来是怡亲王驾到。”而后一步一步逼近胤祥,满脸嘲讽,“下官只道怡亲王上为天子分忧,下为百姓解愁。如今,竟要管到侄女的房事上了?这也未免管得忒宽了吧,十,三,叔!” 胤祥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嘲弄,当下也是狼狈不堪,一时错开了眼不敢看他,他说得对,自己没有立场站在这里。可是,他更不能看着秋儿被他欺凌。 兴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怡亲王吃瘪的样子,干脆过去关上了门,又添了一把火,“下官瞧着十三叔也没什么走的意思,那便留下。我还想好好请教请教十三叔,这房事上如何让一个女子对你念念不忘,莫非怡亲王的事物生得极大?还是床上功夫了得?”说着淫荡一笑,宛如疯魔,“不过是个女人,怡亲王想必也许久未尝她的滋味儿了吧。正好,今日下官与您一同享用……” “放肆!”胤祥满脸的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人官至兵部侍郎,前途似锦,这心里头怎的这般龌龊不堪,“来人啊,将这口不择言的狂徒拖出去!” 房门下一刻就被踹开,魏央带着王府的几位亲卫,轻而易举地将赤身裸体的兴德拿下了。 这回他倒是回来了几分理智,被侍卫押住双臂也不挣扎,只冷冷开口:“爱新觉罗胤祥,你若不想毁了黎秋,现在就放了我。我这般模样被押出去,侍郎府下人们的嘴可不如王府上的严。” 胤祥眯了眯双眸,摩挲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放了你可以,本王今日在马车上的话,你可愿意照办?” 兴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床榻上面无血色的女孩儿,她定是吓坏了。自己方才如同发了情的疯狗,一次次出言伤害她……他们,已然再无可能…… 他咬咬牙,不敢再看黎秋,只狠狠开口:“我便照你说的办。”说完,眼角竟也沁出泪花来,“黎秋,我纳喇兴德配不上你。只是,你记住,这个男人,没有半点担当,只会惹你伤心,同样配不上你!” 胤祥眉头深皱,侧身看向黎秋,只见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 你们的额驸是再也洗不白了【摊手 然后认真问一句,下一个故事大家是想看现代还是古代背景的呢? 惜别离(22) “秋儿,你可怨我?”胤祥也脱了朝靴上了床,女孩儿则是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方才兴德的那句话,他细细一想,竟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是他愧对黎秋的深情,可他又不愿放手。 女孩儿只闷闷地摇头,扬起脑袋亲吻男人长了些许胡茬的下巴,“不怨,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当初我不该还对四哥抱着这点希望,”胤祥言语里带着悔恨,“不过还来得及……秋儿,我若不做这个怡亲王,你愿意放弃格格的身份,跟着我走吗?” 黎秋闻言很是震惊,他竟放得下百姓,放得下府中大大小小吗。 男人坐正了身子,认真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我为四哥做得够多了,也从来没有对不起谁。这一次,也让我自私一回,我们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再不会京城来了。秋儿,你愿意跟着十三叔四处流亡,过苦日子吗?” 黎秋涩涩地低下了头,她有什么不愿的,怕是怕他自己放不下:“那你的孩子怎么办……” “秋儿,那根本不……” “王爷——”魏央在门外的催促打断了男人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宫里派了人来,让王爷速速进宫。” 胤祥无奈地看了眼黎秋失落的小脸:“你现下就先跟着我回宫?” 女孩儿摇摇头:“再等等吧……春画的身后事还未料理,到底主仆一场,我想最后送送她。待处理了这事儿,再进宫不迟。” 胤祥沉吟片刻,点点头,又犹豫着开口:“那我留几个亲卫在府里护你安全,难保那个畜生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也好。” “怡亲王到——” “臣等拜见怡亲王。” 胤祥方进养心殿,就见里头站满了当朝大员,个个诚惶诚恐,地面上还残留着茶盏的碎屑,不由心中一紧,莫非之前他与四哥商议之事有变? 他试探着开口:“皇上,噶尔丹策零又有了什么动作?” 自除去年羹尧后,朝中一时没有大将可成气候。适逢准噶尔首领策妄阿拉布坦去世,其子噶尔丹策零继位后,几次三番集结叛军,侵扰两地边界,灭我天朝之威。此番这噶尔丹策零更是气焰嚣张地下了战书,扬言要夺城掠池,一路杀至京都。胤禛本就为此头疼许久,这回定是要出兵迎战,平定准噶尔。 可谁知朝中文武百官无数,到了这时候竟无一人站出来,一个个唯唯诺诺,畏畏缩缩,雍正自是万分恼火。 胤祥静静听着皇帝说罢情形,又气得数落了一番在场的其他大臣,才缓缓跪下:“皇上,臣弟请命挂帅出征。” “你……”虽说胤禛也有此意,亲王挂帅亲征,一可扬我军士气,二可挫叛军气焰,原是上上之策,只是,近来胤祥身子骨愈发不如从前,他也是有些担忧。但也实在别无他法了,时间紧迫,难觅良将,“也可……此战你若非必要,切莫亲自迎敌。田文镜——” “臣在。” “朕命你携兵部侍郎纳喇兴德随怡亲王一同出征,护他安全,可有什么异议?” “微臣不敢,微臣遵旨。” …… “十三弟留步。” 众人在商议完毕后都已6续退下,胤祥也正欲离开,却听到皇帝唤他的声音。 “四哥还有何事?” 胤禛一时也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噶尔丹策零此次着实是来势汹汹,驻防的清兵皆是溃败不止,更何况,沙俄在旁插足点火,借兵壮其军力。说实话,他也难以保证此役能有几分胜算,甚至恐怕是凶多吉少:“胤祥,朕也是没有别的法子……” 雍正很少唤他的名字,胤祥也多少听出了他话语间的无奈与愧对,冲着皇帝微微一笑:“四哥,是我主动请缨,哪里能怨到你身上。出征不过数日之后,我且回府先做准备。”说着,转身欲走。 “胤祥——”胤禛的嗓音有些沙哑,“若你能平安无事归来,你要的,朕便给你。” 男人顿了顿脚步,身形微僵,良久才背对着他回道:“好。四哥记住今天的话。” “魏央,明日本王出征,你不必随行。”胤祥一边换上明黄的战袍,一边嘱咐,“府里事务繁杂,两个孩子都还小,总该留个能顶事的男人。” 分卷阅读50 魏央盯着主子衣袍上栩栩如生的团龙,沉默不语。 胤祥见状低叹一声:“你跟我这些年,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若是我得胜回朝便罢,如若生出意外……便让弘昌袭了本王的爵位,旁的不说,许你等一世富贵是自然的……” “奴才怎敢!”魏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铁骨铮铮的男儿竟带了哭腔,“王爷定能安然无恙,到时生下自己的孩子。弘昌……他怎配得上亲王之位……” 胤祥笑着扶他起来:“此事我已与四哥说好,他都应允,你还推辞什么。至于你与兆佳氏……坦白不坦白,都是你的事儿,本王不会插手,只是莫要平添事端来,你自己有个分寸便是。” 魏央垂下头,轻声应下。 “好了,随我去趟别院吧……”胤祥也不知为何,他不敢去和黎秋道别,他再一次辜负了她,说好的一同亡命天涯,他又要为大清挂帅出征。但他想去看看,看看那承载了他俩美好记忆的地方。 …… 两人一路骑马飞奔,不多久就到了京郊别院。却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二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胤祥心下有了计较,里头的人儿,定是他的女孩儿。 “吱呀——”院门应声而开,胤祥往里看去,一个小姑娘一身月白的衣裳,头上梳着简单秀丽的旗头,正靠坐在一株梨树下,闻声扭头看向他。 “秋儿——”胤祥温柔地唤出声,冲她微微一笑。 黎秋似乎有些呆楞,她没料到男人这时候了还会来到此处,赶忙起身迎上来,“你怎么来了?不是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吗?” 胤祥一把拥住了女孩儿娇软的身子,将头放在她的颈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若我说,十三叔知道你在此等我,这才来的,你信也不信?” 黎秋欣慰一笑,也环住男人的腰际,她自然不信。 胤祥低低笑出声,牵着女孩儿的手进了屋子。 临别的一夜,他们默契地不提心中所忧,只好好珍惜,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守…… ———————————————————— 小剧场: 十三叔:大胆刁民,故事都快结束了本王还没吃上肉,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小侄女(含羞带怯):十三叔不急,秋儿刚刚偷看了作者君的存稿,下章就…… 十三叔:就什么,嗯? 小侄女:(耳语一番) 十三叔:赏,给本王重重地赏! 这是收藏达标的加更~还差两个珍珠,今天还会有一更 惜别离(23)【h】 “十三叔,你想我吗?”黎秋紧紧拥着男人,娇娇软软的语调,其间带着莫名的诱惑。 “秋儿……你……”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的深意,下意识低头,看着女孩儿羞涩又故作淡定的小模样,喉间不由发紧。而黎秋的脸在男人的注视下已经开始微微地有些红了,在窗外月光的辉映下,愈发恬静诱人。她的脖颈因为低着头而显现出一道白皙优美的弧线,生出一番勾魂摄魄的味道。 胤祥凑到黎秋的面前,然后用左手轻轻地托起黎秋的下巴,让黎秋的眼睛看着他,“秋儿,我只当你是那个意思。” 黎秋半推半就地抬起头,然后含羞带怯地瞧了胤祥一眼,脸上的红潮显得更加浓郁了。她知道明日一别,后事皆已难料,所以,今夜,她要让她与十三叔的关系彻彻底底地改变,心下却又是忐忑又是欣喜。 只是女孩儿不知她那又羞又俏的表情,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只会让他们欲火更甚,“嗯……秋儿想要十三叔……” 胤祥闻言再难忍耐,擒住女孩儿的樱唇就开始深吻了,黎秋也热烈的回应着,心中的不舍早已战胜了那点女儿家的羞赧。 男人的手很自然地在女孩儿身上来回摸索着,随着黎秋的一阵低宛的呻吟,胤祥趁机解开了黎秋那身浅色的旗袍,又用剩下的一只手绕到黎秋背后,没有费任何气力就松开女孩儿肩头的红节,将浅粉色的小衣脱了下来。男人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会儿功夫,小姑娘的上身就已经完全赤裸。 紧接着,胤祥的两只手上下齐动,一手抓在黎秋高耸的乳房,一手开始向那羞花处探去。而黎秋的小手竟也大胆地抓住了胤祥两腿中间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就用手轻轻揉搓着。 胤祥意外又惊喜,他知道自己的小侄女已经开始情动了,他甚至能从她穿着的一层薄薄的亵裤里看见她花径里分泌出的一些黏液。 男人低低一笑:“秋儿想十三叔的大东西吗?” 说着,他抱起黎秋平放在床上,然后喘着粗气快速地脱掉身上明黄色的战袍,黎秋就这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除去衣裤,露出健壮的上身,块垒分明。没想到看起来近日他瘦了不少,身上还是这般好看…… 待身上只剩一条亵裤时,男人支起身子,双手勾住腰腹间的裤缝,一点一点往下拉,十足十的诱惑。黎秋已经看到了他茂密的耻毛,却迟迟不见隐藏其中的巨龙真身,只觉口干舌燥起来。 胤祥也不急,一手拉着亵裤一角,一手隔着裤料圈住自己的雄伟,薄薄的棉布就这样紧紧裹在粗硕的阳具上,勾勒出它傲人的形状,“秋儿,告诉十三叔,想不想它?十三叔这半年来可是想死你了,夜里就想着你,想着你下面的小穴穴,就这样自己安慰它,嗯……”说着,男人将手伸进亵裤里,来回套弄起来,“就这样,想着十三叔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花穴里,狠狠操你……最后啊,射得床榻上到处都是……秋儿,十三叔为你不知浪费了多少精液……” “十三叔……”黎秋只觉全身滚烫起来,花穴口沁出不知多少蜜汁,此刻亵裤定然全部打湿了,她好想他,“秋儿也想……想十三叔……想十三叔的大肉棒……” “哦?”男人撸动得更快,“也想得这样流水儿吗?” 女孩儿俏脸通红,却也诚实地点头。 胤祥满足地笑了,两指在龟头的马眼处刮蹭了一下,带着指尖的晶莹伸出来,恶劣地在女孩儿鼻尖晃悠一番,而后就喂进了黎秋微张的小嘴儿,将那些前精尽数抹在她的香舌上,另一只手则终于将亵裤扒拉了下来。 女孩儿一面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两根手指,一面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暴露在空气的阳具,黝黑硕大,龟头怒张,竟是比上回见时还粗上几分。胤祥比起兴德来,明明多了几分书卷气,身形也不如他魁梧,怎的这阳根倒是丝毫不输兴德呢…… 胤祥 分卷阅读51 不知道他的女孩儿正拿自己的命根子和人比较,只迫不及待地除去了她身上最后那点儿布料,亵裤脱下时,竟还在花穴口牵连出数道银丝来,不由慨叹出声:“淫娃娃,秋儿就是个淫娃娃……”胤祥咬牙低喃,“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就湿成这般模样,就那么馋我的大肉棒吗,果真是浪得很……别急,今夜定要喂饱你这馋嘴的小屄屄……” 男人抬头看着她的双乳高高地挺立着,身体像雪团一样粉白,衬着微微上翘的白嫩双乳,那样的完美无暇。他恶狠狠地伏下身,急促的一口叼住女孩儿左面的椒乳,如婴孩般将整个乳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左手攥住剩下的右乳,在上方大力地揉捏着。 胤祥贪婪地噙着黎秋娇嫩的双乳使劲吸着、舔着,不时还把乳头从嘴里吐出来,挑逗地用舌尖拨弄女孩儿那沾满口水的粉果儿,直至它挺立起来。随后又将黎秋的整个乳房大口地吸进嘴里,小姑娘只能娇吟着看见男人几乎把整个脸都几乎埋在自己的双乳中,似是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这般让他爱不释口。 黎秋则是难耐地把屁股在床上不停扭动,小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嗯嗯啊啊”的哼叫声,当真销魂到了极致。从花径中分泌出来的汁液早已泛滥成灾,时断时续地顺着穴口流淌到被褥上,勾勒出异常靡乱的画卷…… ———————————————————— 开吃开吃,这次要从里到外吃个透彻【捂脸 惜别离(24)【高h】 胤祥舔舐了好半天才放口,依依不舍地放开被吸得有些红肿的嫩乳,挣扎着爬到黎秋的身上,又一次紧紧地吸住了她那呻吟不止的双唇,两人的情动地舌头搅动在一起,发出了一阵“滋滋”的淫糜声响。 胤祥一面亲吻着女孩儿,一面用手带着她的手向自己的跨下牵引,直至抓住他那已经完全充血鼓胀的肉棒。男人的阳具真是胀大到了极至,龟头暗红中透着诱人的光泽,棒身上面的青筋在跳动地膨胀着,乌黑的阴囊布满了歪曲的褶皱,整个都是鼓鼓的,两颗硕大的卵蛋在囊袋包裹下重重下垂,撑得皮囊黝黑中带着红润,也无比光滑,只有几道红色的血管点缀在上面。 许是太长时间的禁欲,让他的阴囊里储存了满满的精华,等待着这个夜晚,将大量的精液从那里面灌入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姑娘那小巧稚嫩的子宫里。 黎秋早已意乱情迷,一双小手圈握住男人的雄伟,急促地套弄着,白细滑润的肌肤被情欲燃烧得有些发红了,连眼神都有些迷惘地凝视着胤祥。 胤祥只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只大手仍然恋恋不舍地揉着黎秋那白玉似的双乳,还不时地用两指捏着她已经完全坚挺起的腥红乳头,另一只手则撑着自己的身体,双腿跪在女孩儿的双跨之间,女孩儿则是自然地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挂在了男人的腰上。 此刻,那狰狞可怖的龟头就危险地对着黎秋闭合的花穴口,彼此流淌着情动的爱液,胤祥一手握住棒身,一手分开了那娇羞的花瓣,不带一丝犹豫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这一顶,显然用了大力气,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不知破开了多少湿乎乎的软肉,此刻正死死抵着那娇软的花心,棒身不收控制地抽搐几下,那高傲雄伟的龟头霎时投了降,浓稠的精浆竟就这样一股股喷射出来。 胤祥是初次,虽说上回在花径口领会过这不可思议的紧窄,谁知里头更是温热紧致,似是大大小小无数张小嘴儿同时吸吮,他便这般不争气地射了…… “啊……胤祥……疼……”黎秋一声娇弱而痛苦的呻吟,把胤祥从懊恼羞愧中拉扯回来。他下意识地看向两人的结合处,嫣红的阴唇正可怜兮兮地咬着他粗壮的棒身,交接处除了透明的淫液和溢出的浓黄精液,竟还带着一丝丝红痕……吓得他赶紧抽身而出。 “秋儿,你……”胤祥的确是万分震惊,她嫁与兴德半载有余,竟然至今还未破身?细细一想,方才是有破开一层嫩膜的感觉,只是他未曾细想罢了……那兴德竟是这般能忍吗…… “胤祥,爱我……好好爱我……”女孩儿噙着泪水,显然是因着方才破身的疼痛,并未发觉他已经射过一回,只紧紧勾住男人的颈项。平日里总唤他“十三叔”,现下,他已经成了她的男人,唤的名儿,似乎更亲切了些。黎秋虽疼,但更多的是幸福,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与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合更美好的事了。 胤祥看了她半晌,沉默不语,只伏在黎秋两腿之间,将她的大腿分得开开的,抓着自己丝毫不见疲软的肉棒,对准了女孩儿那沾满自己精液的销魂洞,暗暗咬牙安慰自己,方才不算数的,权当湿润罢了。 猩红的龟头在黎秋满足的叹息声中深深地陷了进去,留下半截青筋暴起的硬棍子在不停地碰触着阴部的肉缝。这回他要徐徐图之,不可莽撞全根插入,否则怕是又要泄给那馋嘴的花心。 “嗯哼……胤祥,好粗……”随着黎秋的又一声娇呼,胤祥又一次用力的向前一挤,紧跟着,他的坚硬肉棒就已经完全陷没在女孩儿的肉穴当中,只留下乌黑的囊袋紧紧贴在花穴口。 “粗吗?难怪秋儿的小屄屄把我的大肉棒咬得那么紧,流了那么多水儿,舒坦坏了吧……”胤祥已完全不复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淫言浪语不加修饰地倾吐而出。 黎秋面色潮红,随着男人的淫话儿,花径里又吐出一股水来,“秋儿喜欢粗的……啊……秋儿的小屄屄被大肉棒塞得好满……好舒服……” “骚浪的小东西,”胤祥低哼一声,“你这小花穴真紧,恨不得立刻射给你!”说着,男人用力地扭着坚实的屁股,转着那一根已经让女孩儿爱恨交织的肉棒在花径里翻天覆地来回的转动,龟头的棱角每一回都触到了肉穴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引得黎秋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呼喊般的呻吟。 胤祥如此挤压了一番之后,彻底适应了那紧致的包裹,便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而男人这强而剧烈的抽动已经让初尝情事的女孩儿有些受不住,双腿紧紧地绷在一起,连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呻吟声也开始破碎:“啊……胤祥……轻些……受……受不住……啊……” 黎秋的呻吟也仿佛更加刺激了胤祥,抽动的力量也开始越来越猛烈,伴随着他腰臀的摆动,发出了阵阵“噗哧噗哧”的交合声,“方才不是还贪心得很吗?不是喜欢这大肉棒喜欢得紧吗?如今喂给你了,怎的又说受不住?” “太粗了……秋儿吃不下……啊……” “那可不行啊秋儿 分卷阅读52 ,吃不下也得吃的……”胤祥这点作为男人的虚荣与自尊算是找了回来,也算是一雪前耻。他每一次的抽出都只留一点龟头在黎秋的阴道里,而每一次的挺入都是连根进入,似乎他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一同塞到里面,龟头早已撞开了花心,深入暖宫之中。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女孩儿花径里那些粉红色的嫩肉也跟着翻进翻出,好不可怜。 胤祥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粗硕的阳具一下一下往里重重地夯。而黎秋也渐渐适应这种粗野的交合动作,开始下意识地挺着屁股配合男人的动作。 良久,黎秋抬起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两片臀肉在有节奏地开合着,胤祥也清楚地感知到,她的花径一阵紧缩,内壁也开始急速地蠕动,让他难以控制地想射出精来。 “胤祥……我……我受不住了……”女孩儿娇吟一声,一股蜜液浇头而下,高氵朝的快感带来从内而外的酥麻与舒适。 “等着,十三叔马上射给你……”胤祥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嘴里的喘息也如同嘶喊一般越来越大,随着他一次深深的插入,抱紧了黎秋,整个下体狠命地顶住她的耻部,身体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秋儿……张嘴……我要射了……” 黎秋勾紧了双腿,不让男人出来:“胤祥……射里面……求你……” 男人闻言身体一僵,粗吼一声固定住女孩儿的臀部,如奉纶旨几十下抽插,龟头抵住颤抖的花心,“接好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话落,精液疾射而出,如滚烫的岩浆,粘稠而有力,尽数糊在花心上。 胤祥似有不满,一个深顶,黎秋娇吟一声,花心大开,硕大的龟头趁机陷入,又射出几股浓精来,直直灌入子宫…… ———————————————————— 十三叔或成为本文射得最快的男主【手动再见 惜别离(25)【高h】 许久,胤祥方才射罢。低头就看见黎秋满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津液的汁水在朦胧的烛光下闪烁银辉,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披洒在床榻上。而那泥泞不堪的羞花似是经历一场狂风骤雨,此刻正布满男人的精浆,娇滴滴地含着他的阳具,只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胤祥,你……你怎么又……”女孩儿怯生生地看向胤祥,刚见疲软的肉棒竟然又在她体内坚挺了起来,“快出去……秋儿好难受……” 胤祥看了眼黎秋微微鼓起的小腹,知道里面盛满了他的精液和来不及泄出的淫水,便体贴地点点头,将硕大的阳具抽了出来。 男人下意识地看向女孩儿的下体,一汩汩白色浓稠的精液混杂着她高氵朝后的淫水,正随微张的花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微颤的大腿根部向外流,一直淌到柔软的被褥上,立刻就粘粘稠稠地湿了一大片。 胤祥看红了眼,这就是他的小侄女,今日总算是完完整整地得到了她,还在她的小穴里灌精……想到这里,射过两回的阳具更是坚挺异常,硕大饱满的龟头涨得发紫,似是回想起里头的融融暖意的包裹,愈发跃跃欲试起来。 女孩儿察觉到男人的注视,俏脸通红的用手遮掩那羞花处。 胤祥哪里肯依,坚定地移开了她捂住下体的双手,埋下脑袋,更加没羞没臊地观察起来。这方才交合过的下体,上方的大花瓣已经由淡粉色变得暗红而肥厚,小阴唇也因被硬物长时间的插入而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嫩肉的褶皱间还含着不少浓黄的精液,随着黎秋的呼吸而若隐若现。整个花穴口周围都是湿漉漉的一片,还不时地有黏糊糊的精液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大阴唇间流淌而出。 看着这些淫乱的景象,胤祥禁不住地用粗粝的指尖轻轻地搓动了一下充血的小豆豆,这刚刚才碰触了一下,敏感的小丫头就禁不住强烈的收缩了一下,颤声长吟一番,浑身开始痉挛起来。紧跟着,大量黏稠的精液马上就从女孩儿粉嫩的花径口被挤压出来。 “秋儿,你又到了对不对?”胤祥哑着声儿,这样问她。 黎秋轻声啜泣着,不想回他。哪有这样孟浪的人,盯着她的羞花瞧个不停……竟还用手碰触那最敏感的肉粒,谁人受得住…… 胤祥再难忍耐,一手端着自己已经坚硬的肉棒,对准那还淌着白精的穴口,就重重地顶了进去。 “胤祥……不行啊……啊……”黎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男人一次重重的插入弄得娇呼起来。 “什么不行?”胤祥喘着粗气,更深入几分,里头还残留着不少精液,此刻真是湿滑无比,稍稍用力,龟头便深深陷入了宫腔,“你这小淫穴哪里就这样喂得饱,方才把十三叔的阳精都吐出来了,一点儿也不乖。现在小屄屄定是饿了,十三叔再射一些进去,可好?” 不好!黎秋心里狠狠地想,可她实在被男人顶得浑身酸软,动根指头都费劲,只能随他去了。 胤祥在黎秋身上用力抽送着,因着方才的适应,没有了任何顾忌。女孩儿刚刚高氵朝后的花径也更加紧致,肉壁也收缩得更紧,如个肉套般有力地箍着整个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让滚圆的龟头摩擦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酣畅的快感竟是前所未有。 女孩儿也渐渐又尝到其中妙处,配合地抬高白嫩的屁股,让粗硕的肉棒入得更深。就这样,胤祥大开大合地使劲操干,回回黑硕的阳具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丰厚的龟棱重重刮擦着汁水覆盖的肉壁。 不一会儿,胤祥就感觉到黎秋的花径又不断强烈地收缩起来,她的高氵朝又到了。男人也没想过多的控制自己,男女交合,同至欢愉的巅峰才是最妙的。于是又大力的抽插几下后,身子一震,也将自己的精液打在女孩儿剧烈颤抖的花心处,一连十几股,源源不绝地有力喷射着…… 胤祥舒爽地长叹一声,匍匐在黎秋身上。待两人绵长的快感褪去,理智回笼,双双沉默了下来。这抵死的缠绵只是分别前的狂乐而已,该来的总会来的。 男人咬了咬牙,花径里的阳具又开始抽送起来,黎秋拥住他淋漓的背部,勾腿迎合着,无需话语,两人都默契地继续沉浸在肉欲中。 女孩儿的子宫实在盛不下男人一次又一次喷射出的精浆,一时竟如怀胎的夫人,胤祥也不许她把精液流出来,只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抽出暴涨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送进女孩儿的嘴里,黎秋则是含着泪,一滴不剩地把男人浓稠的精液咽入腹中…… …… “秋儿,再唤我一声十三叔可好?”胤祥抚着黎秋汗湿的小脸,嗓音低哑又不失 分卷阅读53 温润,眉眼如画。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该走了。 黎秋闻言,不知怎的就落了泪,眼前的男人俨然是初见时那副熟悉的模样,黝黑的眸子怜惜地望着自己,仿佛方才抵死缠绵的情事只是一场挥之而过的春梦。 她惶然抱紧了他,虽然两人近在咫尺,她的羞花甚至还含着他半硬的阳具,却依旧像是隔了万水千山:“不要,我不要……”她怕,怕自己唤出这声“十三叔”,他便不再有牵挂和遗憾。 “傻丫头,也罢……”胤祥吻向女孩儿流泪的眼睛,他也怕,怕她看到自己眼里的痛苦。怕自己,真的没法安然无恙地回来…… 胤祥抽身而出,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黎秋身上,敛去一切情绪,亲昵地捏了捏女孩儿的脸:“秋儿,我得走了,你再睡一会儿,嗯?” 黎秋下意识地攥紧他月白的衣袖,又不得不放开:“我不困……”说着,就颤颤巍巍地起身,颤着腿儿拧了帕子过来,仔细得擦拭着胤祥身上方才欢爱留下的痕迹,又取过衣物,替他穿上战袍。 此刻他是即将远征的将士,而她是他的妻。 黎秋只觉得双腿酸软得不似是自己的,可她必须做完这一切。胤祥沉默地看着黎秋扶着床榻,来回在他身上忙碌着,也不阻止,只眸色如漆不错眼地看着她,这娇小的身影,是要刻进骨子里的。 只剩大麾的最后一个结了,黎秋却是怎么也系不上,男人的大手握上她的,轻轻拉下,飞快系好,又最后看了她一眼,一阵风似的往外走去。 黎秋痛哭出声,颤着无法合拢的双腿来到他身后,隔着冰冷的战袍抱住他:“十三叔,十三叔,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爱得那么苦?”女孩泣不成声,“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说要带我离开京城的,你都忘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又要分开……” “傻丫头,十三叔对不起你……”我的傻秋儿,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过命运弄人,让你我同生在皇家,又彼此相爱,“你要知道,这世上再没有人像你我这般爱得那么深,苍天也会嫉妒……” 女孩儿自知情事起,心中就再容不下第二人;男人也是几经徘徊犹豫,终究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一次次载倒在女孩儿身上,却又心甘情愿。 胤祥微微挣开腰间的双手,说着最伤人的情话:“黎秋,如若……”他哽咽着唤她的名,“如若我没能回来……你一人过得辛苦,便寻个好人家再嫁了吧……十三叔对不住你,本不该夺了你的清白……四哥他定有主张,这也无需我忧心,只一点,你且千万记住十三叔的话……”黎秋,若真有那天,我只盼着你要忘了十三叔,学着让别人走近你,十三叔怕的是世上爱你的人太多太多,而你爱的人又太少太少…… 男人说完便开门离开,不曾看她一眼,也不曾听她一言。 黎秋望着禁闭的木门,心中死寂无波。胤祥,我这便忘了你的话,你若怕我一人过得辛苦,便早日活着回来。你若不回来,这世上也便再无黎秋…… 她感觉到大腿上的温热,一股股向下滑,应是站了太久,里头的精液流了下来,他今夜真是射了太多太多,似是要把三十年的隐忍都发泄出来…… 黎秋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床榻上,取过枕头被褥将下身垫高,小手将腿上白浊的精液也悉数推回花径内,她想留住他的气息。同时,也隐隐期待着,若上苍垂怜,便赐她一个孩子,留着他们共同血液的孩子。 ———————————————————— 还有人敢说我家十三叔不行吗【骄傲脸 然后“惜别离”估计还有三章的样子,下个故事的设定已经放在文案处,希望大家喜欢【捂脸 惜别离(26) 玉清宫 “师父,大事不好了——”灰色道袍的童子的呼喊戛然而止,“哎呦……” “阿年,怎的还是这般毛毛躁躁。”一白衣仙君飘然而至,搀扶起那跌倒在地童子,眼里既是嗔怪又是无奈。 “哎呦……”阿年一手紧紧抱着怀里的木匣,一手揉着膝盖处,有些尴尬地看向那仙君,“二师兄,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那被唤作“二师兄”的仙君拧了一把阿年胖嘟嘟的粉脸,没好气道:“怎么,近来东海无事,我来看看师父,你还不愿意了不成?” “怎敢怎敢……”阿年打着哈哈,一脸讨好地看着他二师兄。 “啧啧……”沐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护在怀里的木匣,里头仙气虽弱,但可以看出与寻常仙器截然不同,“什么东西这般宝贝,该不会是你偷了师父的东西急着逃跑吧?” 阿年看向沐铖危险眯起的凤眸,不由浑身一颤,连忙辩解道:“二师兄胡说,阿年怎敢行偷盗之事,更何况我也正要去寻师父呢!”说着,他甩开了被沐铖拽在手里的衣袖,冲他做了个鬼脸,径自向大殿跑去。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 沐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跟在阿年后头入了殿。 …… “师父,您命徒儿日夜盯着这金丹,徒儿不敢懈怠,平日里它总是金光大作,谁知今日突然暗了下来。”说着打开了木匣,“您瞧——” 普华仙尊和一旁的沐铖皆侧身看向那木匣里头,果然,这本命金丹色泽昏暗,竟与凡物无异。 普华霎时变了脸色,即刻闭眸掐指,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沐铖不知其理,试探地问道:“师父,究竟是怎么了?这瞧着是谁人的本命金丹?这样黯淡无光,主人怕是凶多吉少吧……” “意期有性命之忧……”普华仙尊也不细细回答,只这样告诉他的两个徒弟。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阿年的小脸皱成一团,纠结地看向他师父。 普华摇摇头,目光落在二徒弟身上:“沐铖,此事说来话长,一时解释不清。你这几日先莫要回东海了,且在玉清宫住下,打理内外事务,为师要下凡一趟……”而后看向焦急得满脸通红的小徒弟,“阿年,你悄悄去趟九重天,将你大师兄的本命金丹亲手呈与玉帝,他便知晓一切了。” “师父放心,我与师弟定然安排好旁的事务,您且安心去助大师兄吧。”沐铖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 “甚好。”话音未落,普华仙尊化作一道金黄消失不见。 “阿年,二师兄问你,大师兄此刻人在何处?” “我不知道……”阿年心虚地睨了沐铖一眼,见他面色不豫,随即 分卷阅读54 改口,“二师兄不要为难我了,师父交代过,这件事玉清宫上下便是死也不能说……” 沐铖闻言便知晓了个大概,也不愿为难他,“行了行了,瞧把你厉害的,口风还挺严。速速去九重天吧。” “哦!”阿年重重点头,唤来了一只仙鹤,疾飞而去。 沐铖看着师弟远去的身影,面露担忧:大师兄,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雍正八年,平定准噶尔之役清军苦战险胜,和硕怡亲王胤祥亲身迎战负重伤,上谕太医院赴准,未成效。后遍寻名医,然医者众,能者无,数日后,王逝于准之境内。上悲恸,辍朝三日,命善裹王之遗骸返京。 …… “皇阿玛……”黎秋只觉心神具裂,颤声开口,“女儿不信,女儿不信……他怎么会死,怎么会……” 胤禛万分悲痛地看向她,一时老泪纵横,“秋儿,你十三叔真的去了,此刻灵柩就停在怡亲王府……” “我不信,我不信……”黎秋惶然摇首,双目失神。 “秋儿,你……”胤禛瞧见她身下竟滴滴答答地落下血迹来,大惊失色高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宣太医!” 说完立马上前扶住黎秋微颤的身子,痛心地安慰她:“秋儿,你自己要保重身子,胤祥已经走了,你要护好他的孩子啊秋儿……你不为自己想,也想想你们的孩子秋儿……”胤禛言语间带了哭腔,堂堂天子,此时不知道如何劝慰她心爱的女儿。 “是。”黎秋咬了咬苍白的唇,“我要保住十三叔的孩子……我要……” “秋儿!秋儿!” “师父,玉皇大帝,冥渊天尊,司正神君在殿外等您。”饶是玉清宫的二弟子,也未曾见过三界之主和冥界之主共临玉清宫之事,但沐铖知道,此事定于师父下凡有关。 “为师知道了,你随我出去见客。” “是。” …… “普华仙尊,”冥渊天尊率先开了口,他本是当今玉皇的胞弟,平日里行事也甚是张扬,不顾及玉皇的脸面,“本尊听闻有下人来报,玉清宫有一神仙擅自篡改凡人命数,谁知本尊一查,竟说是仙尊您所为……”说着他状似尴尬地一笑,“遂特上九重天寻了玉皇大帝,来这儿瞧瞧,怕是有什么误会罢……” 普华仙尊和善道:“不必查,也没什么误会。正是本座所为。” “这……”冥渊天尊嘴角的冷笑稍纵即逝,转眼为难地看向一旁还未开言的玉帝。 玉皇沉吟了片刻,侧身瞧着司正神君:“本帝今日听闻此事也是震惊非常,特寻了司正前来。”而后目光落在普华仙尊身上,“仙尊虽是上古神只,但到底触犯了天条,也该依天规行处。仙尊可有话说?” 普华微微一笑,摇头道:“本座做了此事,就不会不知道有这一天。只是那凡人前世于本座有些渊源,也算是报了因果之恩。” “哦?”来了这半晌,冥渊总算是听到了些想听的,“仙尊竟与一个凡人有渊源?本尊倒是好奇得很,冥界命簿上虽有此人阳寿记载,可命数如何尽无可知,这也与仙尊有关吗?” 普华嘲讽一笑:“本座做过的事自然应下,没做过的事,天尊还需慎言!” 冥渊被此话一噎,到底顾忌普华仙尊的身份和滔天的修为,只好不再追问。 “如此,仙尊请随小仙往九重天一趟。”司正神君恭敬开口。 冥渊天尊笑了笑:“既已查明真相,本尊也不再凑这热闹了,告辞……” 话落,冥渊化作一道黑雾飘散而去。 “普华,本帝那日所言绝非儿戏,这七十二道天雷三十二道业火,本帝替你受了。” “诶……”普华仙尊摆摆手,“意期虽是你的孩子,但也是我的徒弟,这天雷业火,我受下原也没什么。”而后言语一顿,神色严肃地看向玉帝,“我只有一处觉得奇怪,照理说意期这一世的阳寿不该停于三十载才对,莫非有人得知他在凡间历劫,有意而为之?” 玉帝闻言深了深眸色:“凝魂聚魄需整整一甲子,而有人竟要他而立之年便命绝而终,定是知道其中之事了……” “玉帝,此次下凡,我还得知一事。” “什么?” “那要了意期性命之人,此世唤作噶尔单策零,查其气数,乃冥渊之子……” ———————————————————— 没错,本文还下得一盘大棋 师父上线开挂,十三叔不会死哒。下章重逢开啪【捂脸 这章是昨天欠的加更,今天会把这个故事完结。因为作者码字的速度跟不上大家的热情,所以加更的标准改了一下,望理解【鞠躬 惜别离(27) 黎秋有孕之事到底是宫闱秘辛,此番大动,也只寻了太医院院判6辉。一来胤禛知道6辉此人识大体,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二来……胤祥曾也暗示他,6辉早已看出其中端倪,需得格外留意几分。 但到底6辉是个男儿,黎秋此胎虽已足月,但到底有些凶险,又不好入得围帐内查看格格玉体,便求了皇帝,去宫外带了内人前来。他自己是太医院院判,妻子也精通岐黄之术。 整整两个时辰,胤禛才听得寝宫里歇了女儿痛苦的呻吟,取而代之的是婴儿有力的啼哭。不由大舒一口气来,便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他也没有这般紧张过…… “皇上……”6辉开门出来,神色并不是很好。 胤禛还沉浸在喜悦里,没注意到这些,只兴冲冲地问道:“怎么样,是生了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问完又叹笑一声,“瞧朕这性子,男孩儿女孩儿都好,都好……” 6辉双眉紧皱:“格格诞下一名男婴。” 胤禛大喜过望,其实他私心还是希望胤祥能有个自己的儿子,女儿虽好,但一个男儿于皇室宗亲的意义更是非凡。 “只是皇上,格格生产后有血崩之状,而她……似乎一心求死。”6辉还是把实情奉告,毕竟照此势头,黎秋格格定然难以活命。 “什么?!”胤禛双目怒睁,生生滑下两道泪来,“让朕进去瞧瞧……” “皇上,”6辉叫住皇帝,轻声嘱咐,“微臣虽是医者,格格若无求生之望,便是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您需得劝她,让格格有求生的念头,那定是还有一线生机。” “朕知道,朕知道。”胤禛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喃喃应下。 瞒不住的,终归是瞒不住。 “秋儿,你听得 分卷阅读55 见皇阿玛的话吗?”胤禛坐在床榻旁,大手紧紧握着黎秋纤细微凉的小手,“你十三叔他没死,他只是伤得有些重,不敢见你,不敢耽误你罢了。秋儿,你听见了吗!你若还想见他,就快给朕好起来,否则你这辈子也休想见胤祥一面。” “皇上!您继续说,格格有反应了皇上!”6辉惊喜地高喊出声。 胤禛赶忙又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这夜,黎秋的寝宫灯火通明,时而传来婴孩的啼哭与皇帝的温声呼唤…… …… “胤祥。朕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这皇位是朕从你手里夺来的,先帝的遗诏是朕亲手埋在御花园内,那日唤你前来,朕的确动了杀机,幸而,幸而,朕还存了一丝良知。” “如今,朕又生生拆离你与秋儿,落得两人皆是命悬于崖……是朕的错……”胤禛立在黎秋床前,声音沧桑而苦涩,明黄的龙袍显得有些宽大,不知何时起,尚在壮年的天子,身形开始佝偻起来,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铺洒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秋儿,朕只盼着现在还不算晚,朕便成全你们罢……不过,朕又要辜负你十三叔一回了,还是告诉了你。老十三也是个傻的,你这样的性子,他便是彻底废了一条腿,你又怎会嫌弃他呢……” 经此一事,黎秋明白,不是所有的痴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痴言,都来得及告诉他。疚恨总要深植在离别后的心中,尽管,额娘在弥留之际告诉她,世间万物,情也好,物也罢,终成空而已。但是,她真的不想,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又要错过今朝。 黎秋温柔地注视着怀里吸吮着手指的婴儿,窗外是她不曾见过的江南春意。所以,胤祥,我来了,带着我们孩子来了。 胤禛则是注视着他的女儿,脑海里还是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模样,如今,竟也为人娘亲。这些年,秋儿的确长大了,一个女人在遇到她心中所属的那个男人起,就真的长大了。 黎秋微抬杏眸,双目含波:“皇阿玛你瞧什么呢?” 胤禛低低一笑:“等会儿见了你十三叔,怕是眼里再没我这个皇阿玛了罢……现下再不多瞧几眼,等回了京,再见你一面就难喽……” 虽是轻松的语气,黎秋还是听出几分伤感来。十三叔身负重伤后隐至江南修养,左腿行动不便,是以觉得他更是配不上自己,又觉他为大清做了太多,才假传死讯,想要终老于此地。她此番与皇阿玛同下江南,十三叔并未知晓,她也是打定主意,陪着他过这下半辈子的…… “皇阿玛……”黎秋眼里浮起一层水雾,“秋儿对不起您……”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选择了胤祥,就要放弃自己的父亲,怡亲王已死,她与十三叔此生是断断回不得紫禁城的。 “傻丫头……”胤禛叹笑着抚摸着她的发髻,“皇阿玛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可你和胤祥为皇阿玛带来的快乐足够让我回忆一辈子了……胤祥他这三十多年来过得辛苦,你要好好待他……” 皇帝抹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哭,孩子都看着呢……”黎秋闻言低头一瞧,小家伙果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你们进京不便,皇阿玛便多下几次江南,你啊,多给胤祥添几个孩子才好,哈哈……” 黎秋羞红脸,说到孩子,她前几日才得知,怡亲王府的两个男孩儿都非胤祥所生,那几个福晋侧福晋原都未曾被他碰过,他竟瞒了自己那么久,当真是可恨可恼。 …… 终于,“嗒嗒”的马车停在一户朴素的人家院前,门口守着两位轻壮男子,黎秋识得,其中一位,正是胤祥当初留在侍郎府的亲卫。 俩人见了马车上下来的两大一小,赶紧规规矩矩地行礼,苏培盛上前扶起他们,谨慎地瞧了瞧附近没什么人,这才舒了口气,低声嘱咐着什么。 胤禛与黎秋对视一眼,朝院内走去。 黎秋这才发现,这个院落竟与京郊别院别无二致,他还是念着自己的,又何苦要一人独守…… “吱呀——” 胤禛推开了木门,阳光霎时倾泻而入,床上的胤祥眯着眼看向门口,微楞后苦笑,他也料到总会有这一天,没想到那么快,“四哥……秋儿……” ———————————————————— 因为我知道盗文网站会一字不差地全部复制过去,所以今天在这里又要啰嗦几句。 其实我还是能够理解一些站上看一些收费的文,毕竟很多人都是学生,一个月充钱看文也是一笔花销。但是,但是,这文我根本不收费啊,就连前一个故事的番外我说怕引起读者不适收了费,也在读者群里放了那四章,供po币上有困难的孩子阅读,自问已经做到了最好。况且你们在popo上看文有什么损失呢,还可以及时发表你的看法,对作者也是一个引导,或者你如果喜欢,可以收藏投珠留言鼓励一下作者,明明是件双赢的事情。 当然其中也有翻墙困难的,那几个盗文网站应该也是要翻墙的吧……进不了popo的,在http后面加个s,或者在应用商店下载几个vpn,百度一下有很多很多,电脑的话下载一个ebfree浏览器,我用了好多年都没翻过车。至于注册一个popo账号就更容易了吧……哎,不说了。 昨天在群里一个小可爱说不忘初心,在popo写文的大部分作者真的只是图个开心,这也是大家写文的初衷所在。所以我希望读者能够看个开心,作者得到大家的支持,那么每天花时间码字也开心。 有多么厌恶盗文网站,就有多感激看正版文的读者,即使你们不曾留言,只是默默收藏投珠,或者过来逛逛,都非常感谢 惜别离(28)【高h】 准噶尔初定,朝堂上也有众多要事务需胤禛亲自打理,几番嘱咐后便毅然回京。 这边,胤祥还沉浸在那个软得没有骨头似的孩子带给他的震惊中。 “秋……秋儿,这真是咱们的孩子?”男人的言语间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狂喜。 黎秋正心疼地瞧着他被白纱包裹的左腿,听到胤祥这傻话,没好气道:“我还能跟你似的找人替我生一个不成?” 胤祥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心虚地看向她:“你都知道了?” “哼。”女孩儿白了他一眼,把孩子抱了出去,交给奶娘。 虽说是春日,天气到底没那么凉快了。胤祥伤腿未愈,黎秋就端了一盆水,打算替他擦洗。 分卷阅读56 胤祥一边看着女孩儿红着脸替他解衣服,一边冲她笑道:“如今我们在江南住下,我也给自个儿想了个汉名儿。” 黎秋颇有兴趣地看向他,问道:“你倒是谨慎,叫什么?” “意期,李意期。” “意期……”黎秋将这两个字吞吐在唇舌间,只觉分外亲切,“真好听呢。” 胤祥嘿嘿一笑,拉过女孩儿的小手把玩着,双眸胶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你既来寻我,我们便忘了过去的是是非非。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了,可不许再唤我十三叔了……” 黎秋“噗嗤”一笑,抽回了手,瞥了男人一眼:“怎么,你这是怕我嫌你老了?” 胤祥没想到女孩儿那么聪明,他都说得那么隐晦了都被她听出来,一时有些恼羞成怒:“我怎会怕这个……”说着偷偷观察黎秋脸上的神色,其实他心里还是担忧的,嘴上很是倔强,“反正是不许你唤我十三叔……嗯……以后便叫我意期,或是意期哥哥。” 黎秋觉得胤祥离开了京城后倒是没了平日里的沉闷,颇有了几分小孩子气,与当初在雍亲王府上有些相似,不由心中暗喜,“我才不要……”女孩儿水润的眼珠子狡黠一转,“往后我唤你意期叔父,如何?” “叔父?”胤祥冷笑一声,一把拉过女孩儿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坚硬上,“叔父便叔父,今日叔父就好好教教你这不听话的侄女,怎么孝敬长辈!” 黎秋惊呼一声抽回手,脸颊绯红:“你的伤还没好呢,别老想着这档子事儿……” 胤祥很是委屈,什么叫老想着,他都多久没碰她了?都整整一年了。 “秋儿,我都多久没尝过那滋味儿了,你就帮帮我吧……”胤祥期期艾艾地说着,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行不了那事的……”黎秋说完,脸羞得通红,她不是不愿意给他,是真的担心他的伤口。 “那咱们不行那事儿,你好歹帮帮我……”胤祥说的时候有些无耻,双眸暗示性地看向女孩儿红润娇软的小嘴儿,神情愈发渴望起来。 看到胤祥一副恳求的样子,黎秋撅起了小嘴不满地说道:“你这无赖,就好这口……”那副欲拒还迎,欲语还羞的娇俏模样在她的脸上挂着,俨然就是个撒娇的妻子。 说到这儿,俩人都想起了那回在寝宫里“喂药”的事儿来,不由都红了脸。 胤祥倒是有些没羞没臊,他也不知为什么,看着侄女含着自己阳具的样子格外令他兴奋,那小嘴的滋味儿也是分外的好,当下重了呼吸,大方承认:“是啊,我就是好这口。秋儿许久不曾吃叔父喂你的药了,想是不想?” 这一声“叔父”说出口,竟平添了几分荤腥来。胤祥下身的肉棒又挺硕了一圈,觉着秋儿喊他“意期叔父”倒也未尝不可。 黎秋只红着脸,颤着手,解开了男人的裤带,用行动回应着他的问话。 粗黑的肉棒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女主人,一时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圈圈地涨大,摇晃着紫红色的大脑袋,红光满面地对女孩儿流着淫水儿。 黎秋粉嫩的脸蛋挂着潮红,一边揉搓着胤祥粗红的肉棒,一边暗暗地想,怎么这坏家伙比上回见时还大了不少呢……尤其是那硕大滚圆的龟头,怒马似的,骄傲地张扬着丰厚的龟棱,色泽虽暗红,但透着饱满诱人的光泽,生得当真是好,直吸引着她去舔上一口。棒身笔直粗壮,青筋交错,黝黑的囊袋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多少浓稠的子孙精浆…… 感受着女孩儿可人的温柔,胤祥趁热打铁道:“你也瞧见了,这些日子真是把它憋坏了,”说着,自己摸了一把那硕大的囊袋处,“这里头的精都快盛不下了……前些时候军事紧急,也没心思安慰安慰它,后来又受了伤,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听着男人的话儿,黎秋心中难免心疼了起来,低着的脑袋缓缓抬起,她看着胤祥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男人的渴望,这样注视了一阵之后,她又低下了头,轻声道:“我都知道的……” 黎秋轻轻撸动着胤祥狰狞的肉棒,她饱胀的奶儿也自然而然地被男人握住,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随他去了。 肉棒在细腻的双手中出来又进去,女孩儿一边给胤祥纾解着,一边偷偷的抬眼观瞧,只见胤祥很是享受地闭着眼睛,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俏乳上来回揉动着,时而托起一对儿玉兔,时而轻捏乳头。 受了男人的刺激,黎秋手里的动作加快了起来,感受着握在手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鼓胀着,来回伸缩着。耸拉着的两颗睾丸像鹌鹑蛋大小,撑着乌黑的外皮,生机勃勃地搭在床榻上,她一手继续套弄,一手拖起了胤祥的子孙袋慢揉轻捏起来。 胤祥手上的劲头逐渐大了起来,黎秋感觉到一股熟悉而羞人的快感与渴望不可抑制地传来,自己的下体已然流出了滑腻的东西,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很是羞恼,她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可眼前这给过她销魂蚀骨体验的阳具,让她又控制不住地涌出几汪蜜液来。 猩红色的龟头终于变成了酱紫色,棒身上的青筋也愈发清楚起来,底下的囊袋悄悄地蠕动着,胤祥闷哼一声,大手一下子捏紧了女孩儿尚在哺乳的奶儿。 感觉到了男人要来临了,黎秋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正要最后套弄一番,让他射出来时,胤祥却把自己的脑袋按了下去,女孩儿有短暂的愣怔,还未等她回神儿,就看到那酱紫色的大龟头凑到了嘴边,鼻尖是浓郁的精液的腥味儿和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儿。 胤祥得逞一笑,趁机扶着粗黑的肉棒,一挺腰,龟头就进入女孩儿温热的嘴里,男人舒服长叹一声—— 终于,终于又尝到这让他朝思暮想的滋味儿了。 胤祥赶紧抽送了几下,龟头抵着那娇软的舌头,一波波乳白色的精液如同煮透的米羹,黏黏糊糊地喷进女孩儿嘴里。 黎秋感受着男人粗大的肉棒竟不满足地在自己喉咙深处钻动着,浓稠的精浆喷射不歇,着实是苦不堪言,呛得她干呕不断,不时有精液溢出嘴角,滴落在男人紧实的小腹上,憋得她那对杏眼泪水汪汪。 更让她觉得羞耻的是,下体的羞花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再次冒了一股子粘液出来,一双腿儿霎时酸软无比,跌坐在男人的跨前。 男人积久的释放,是那么毫无保留。胤祥粗吼着握住她的芊芊玉指继续套弄,喷射间的肉棒已经 分卷阅读57 抽离出来,精液还源源不绝地一股股打在黎秋绯红的小脸上…… 胤祥压抑了一整载的欲望,终于在女孩儿的帮衬之下,再次释放了出来,他有那么多精液,可以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他心爱的小姑娘,这种感觉着实太好。 “怎么样?还嫌叔父老了吗?”胤祥的嗓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看着女孩儿小口小口吞咽的模样,施施然问出声儿。 原来他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难怪方才那么狠。黎秋双眼迷离地瞪了他一眼,十足十的不满。 胤祥虽不能起身,但还是有法子行那事儿:“小东西,别急,叔父不会忘了你的……” ———————————————————— 太子自然是不会更名改姓的,依旧是李意期 三更竟然还写不完……那就明天继续吧,作者真的对不起十三叔,不得不让他再好好吃一次,你们也想看的吧,是吧【认真脸 大哥和弟媳的后天见喽,我得开始存稿了~小可爱们热情地用评论和珍珠砸向我吧 惜别离(29)【高h】 “不行,你的腿……啊……”黎秋娇呼一声,男人作怪的大手已经从她的亵裤中探了进去,在水汪汪的花穴口磨蹭了几下。 “不行?”胤祥眸色幽深,嗓音发紧,“都湿成这般模样了,叔父再不把大肉棒喂给你,你的小穴儿可不依……” 说着,胤祥牵起她手往自己胯下探去,腰部一挺,一烧火棍般硬硕灼热的物什便入了她的掌心。黎秋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不禁俏脸一红,悄悄瞪了眼平躺着的男人,方才射过,此刻又是这般硬了…… 胤祥被侄女这娇羞地一瞪,更觉渴望了,哑着声音哄着上方的女孩儿:“再摸摸它,等会儿就给你吃……” 黎秋听见这句“给你吃”,就想起了那夜饱涨的充实感,穴里的汁水儿流得更欢了,一时浑身失了气力,只软软地握住了棒身,上下滑动了几下,更觉得这肉棒坚硬如铁,雾蒙蒙的杏眼则是渴求地望着那硕大的龟头,两颊通红。 胤祥喉结一动,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有力的臂膀抱过了女孩儿的翘臀,一把就将湿得能滴出水来的亵裤掀了下来。此刻,两人的私密处就各自向着对方的脑袋,男人的阳具也未抽出,任由她把玩着,自己两手来到湿漉漉的桃源处,轻柔地剥开了娇艳欲滴的花瓣,伸入两根粗粝的手指搅动着。 敏感的羞花被男人如此挑逗着,黎秋哪里还顾得上手中热腾腾的肉棒……只能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支棱棱的大家伙,时不时伸出香舌舔上一口,引得男人绷紧了大腿上的肌肉,雪白的纱布上沁出鲜红的血迹来。 “你这淫娃真是要夺了我的命去!”胤祥忍着疼狠狠出声,报复似的重重对着湿润的花穴口一个吮吸,黎秋下一刻就娇吟着抽搐起来,到达了欢愉的巅峰。 胤祥叹笑着摸了一把脸上女孩儿的汁水,数落道:“还是这么不中用,你这小穴儿什么做的,不过舔上两口就到了,嗯?” 黎秋高氵朝后浑身乏力,哪有心思回答男人这淫糜的调侃。 胤祥显然也没指望她说出点什么,只扶起女孩儿的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一支又热又硬的肉棒抵上了尚在颤抖的私处,紫红色的大龟头迫不及待地在穴口处来回磨蹭了好一会儿。黎秋可是偿过男人滋味的,花径也是牢牢记得那销魂充实,自觉地沁出透明蜜汁,把硕大的龟头打得湿黏无比。 “意期……秋儿要……进来……”小穴内当真是春潮泛滥,黎秋顾不得秀,小手握住男人滚烫的阳具,想要往穴里送。 胤祥也不愿吊着她,便一手扶住女孩儿纤细的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流水潺潺的蜜穴,带着黎秋一点点往下坐,粗黑的阳具就慢慢地挤了进去。 甫一插入,久未经男人疼爱的甬道有些涨疼,黎秋只能将腿张得更开,好容纳下胤祥傲人的雄壮。许是坐在男人身上的缘故,黎秋觉得,这回那肉棒入得格外深。胤祥很是耐心地将肉棒缓缓一插到底,被撑开的嫩肉迅速归位,一层层温暖濡湿的媚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和棒身,着实舒爽至极。他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带着女孩儿的纤腰,往下一压,将肉棒顶住穴心的嫩肉一阵研磨,双手将黎秋的身子拉下来,覆在自己的胸膛上,灵巧的舌头轻舔女孩儿俏生生的耳贝,“孩子都生了,怎么还是那么紧?” 言语间,胯下的肉棒更是不停地对着娇嫩的花心磨转,趁着黎秋不备,龟头“噗嗤”一声破开了花心,整个冠帽深入了暖宫之中。 黎秋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地呻吟出来,“太深了……”一面扭着玉臀,想把男人的阳具抽一截出来。 男人哪里肯依,双手握着她的腰,强迫着她承受这份旁人想求也求不着的欢愉,“哪里就这么娇气了,给叔父好好含着,到时叔父的阳精就全灌进你这小子宫里,再给我生个孩子出来……”说着,胤祥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似是故意折磨她似的,只将龟头退到花心口,再狠狠操进宫腔中。 这慢而有力的短程抽送,是黎秋从未感受过的,比起在花心研磨,这样的确更舒服,但她更渴望男人粗硕的肉棒从自己的穴口直直捅入穴心的快感。 黎秋情不自禁地微微抬起一双雪白的长腿,让男人粗黑的阳具退到穴口,再摆动腰臀,轻轻坐下,肉棒在破水声中滑入花心,再陷入子宫。因为是第一回自己掌握欢爱的节奏,黎秋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花唇被坚硬的龟头顶开,接着花径感觉到一股灼热,这样缓慢而坚定地进入,蜜穴里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阳具,她甚至能感受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黎秋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花心底部升起,穴内的媚肉不自觉地蠕动,紧紧夹着那支又大又粗的肉棒,“叔父……好粗啊……秋儿好舒服……” 胤祥瞧着她驼红的脸颊,额角尽是细密的汗水。她倒是舒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吗?这样慢的抽送,弄得他不上不下,直想把这小东西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她!可他的左腿不便利,只能将就着。 胤祥实在忍无可忍,一双粗壮的手臂搂着黎秋的纤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开始剧烈地上下抛送,自己的劲腰也配合着抬起,每当女孩儿落下来时就送上去,肉棒恣意无比地在她的蜜穴抽插着,这回不仅是龟头,大半截阳具都送入了女孩儿小巧的子宫中。 随着男人剧烈的抽插,黎秋难以抑制地放声呻吟,白皙的身体被他顶的上下的耸动,一双手无力地撑着男人 分卷阅读58 汗湿的胸膛,空茫的杏眼雾蒙蒙地看着胤祥健硕的身体,心中也生了一股气,“啊……你这老东西……呜呜……太深了……” “老东西?”胤祥冷笑一声,“你倒是长本事儿了,叔父也就罢了,还敢叫我老东西?今儿个不把你操哭,怕是不知道我这老东西的厉害!”说着,托着女孩儿的臀部操干得更深更重。大量的蜜汁不断地汹涌出来,硕大的龟头鼓点似的,急促地撞击着子宫。 “啊……秋儿错了……十三叔……胤祥……意期哥哥……秋儿错了……”黎秋胡乱地哭喊着,一时不知怎么称呼男人才能让他高兴,就一股脑儿都喊了出来。 “怎么?见识到老东西的厉害了?我算是老东西,这大肉棒一样把你喂饱。还敢不敢了,嗯?”胤祥依旧发了狠,不停歇地操干着。 黎秋赶忙回声:“不敢,秋儿再也不敢了,啊……啊……”随着快感的攀升,黎秋在婉转娇吟的同时,声音哽咽了起来,汹涌而来的高氵朝让穴肉紧紧一绞,连同那花心都不自觉地蠕动着。 胤祥见她如此不经操弄,总算是满足地笑了,随即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一阵急骤的抽插狠干,想把子孙浆射进去。 谁知此时门外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儿,奶娘焦急地敲了敲门:“小姐,小少爷啼哭不止,怕是要寻您,您快出来瞧瞧吧……” 这奶娘不知道,她的小姐正软绵绵地挂在男人身上,粉嫩的花穴还含着男人黑硕的阳具可怜兮兮地吞吐呢…… 胤祥顿时黑了脸,生什么孩子,不过是来讨债的,“滚!出去等着!” 屋里响起男人的怒吼声,奶娘浑身一颤,讷讷地抱着孩子走了。 胤祥这才缓了缓脸色,对着身上直喘气的女孩儿说道:“好秋儿,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射给你。” 说着,男人便紧缩了腰部,一下接一下地挺动着,硕大的肉棒在娇美的阴户内狠狠抽插着,鹅卵般大小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黎秋娇嫩的花心,随着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胤祥最后一个深刺后,肉棒暴涨,浓稠的精浆地取出一个小包裹,里头是个不大的粗面馒头,他晨起带来的,都有些个发硬了,但他还是吃得颇为满足。 这天真是太热了,连一口水都有些不敢喝,还有半天的农活儿要忙,这水只要一下肚,不一会儿就化作汗来,糊得他看不清事物…… 有些不舍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男人隔着粗布褐衣揉了揉瘪瘪的肚子,依旧是饿,但也没法子,二弟开春就要进京赶考了,作为家里唯一的支柱,他不得不从牙缝儿里节约下些银子给他作盘缠,弟弟是要读书的,平日里的开销饮食自然省不得。 嗯,等忙过了这阵子,上山打点野味来,二弟这些日子也没尝上过肉味儿了…… 想起自己的这个弟弟,李意期坚毅冷硬的嘴角难得地浮起一丝笑容。 他老李家本是陌山村顶殷实的人家,他的娘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儿,当时不知多少年轻的小伙子惦记着,说亲的人踏破了门槛,最后竟被他那个沉默寡言的爹给娶到了手…… 这些话自然不是爹告诉他的,是娘在一个冬夜,抱着尚年幼他,在暖烘烘的炕上说的。李意期清楚地记得,娘那时的声音分外温柔,字句间泛着浅浅的幸福。 在自己十岁那年,爹娘又得了个儿子,便是他的二弟李怀璟。 六年后,娘又有了身孕,可把爹给高兴坏了,把娘宠得跟什么似的,毕竟上了些岁数,爹前前后后仔细照料了足足十个月,好不容易熬到瓜熟蒂落,谁知生产那日,胎位不正,娘堪堪让三弟落了地就去了。 那可怜的三弟生下时因着这坎坷,便有些折损,还未满月就夭折了…… 李意期清楚地记得,平日里勤劳能干的爹,自娘走后就像是失了魂,什么事儿也不做,就整日里抱着娘的衣物,嘴里不知在喃喃些什么。以至于三弟的死,他都显得格外冷静,看不清悲喜。 李意期知道,爹虽话不多,心底里对娘的感情深得紧,待娘极好,而娘也深爱着他的爹。 那时他最担心的是,失去娘和三弟后,他爹再有个三长两短,谁知一日晨起,他的爹就吊死在了家门口的大枣树上…… 十六岁的李意期,性子完完全全随了他爹。面对如此变故,不哭也不闹,带着仅六岁的二弟,一人安葬了他们的父亲。 李怀璟尚小,攥着大哥的衣襟不放,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小小的人儿,先是没了娘,再是没了他期待了十个月的小弟弟,最后竟连山一般的爹也走了,自然很是无措。 而李意期只告诉他的二弟:不哭,今后大哥就是你的爹,大哥护你一辈子。 第二日,老李家门前的大枣树就不见了踪影,而李意期双手红肿,脚边放着个斧头,正跪在他爹娘和三弟的坟前,悄悄抹着泪…… 转眼十二年了,那个只会躲在他怀里哭的二弟,长成了如今玉树临风的少年郎,又生得白白净净,俊朗非凡,便是一身缝缝补补的粗布衣裳,也难掩周身的气度,绝非一个庄稼人的模样,倒像是城里的公子哥儿。 而且啊,他这个二弟,自小聪颖无比,李意期就一人揽下的家中所有活计,让二弟一心读书。 那李怀璟倒也争气,起早贪黑地进乡里的学堂,跟着先生读书,十六岁时便成了陌山村出的第一个举人。如今,正温着书,等着春闱折桂呢…… 李意期闭上眼,一张古铜色的俊脸上尽是欣慰与满足。他辛苦些不怕,只要二弟有出息,他就对得起故去的爹娘了…… 正想着,自家的苞谷地里忽然响起了“沙沙”声,李意期立马警惕地看了过去—— 这正是苞谷丰收的季节,青天白日的,难道还有贼不成? 男人生得人高马大,膀大腰粗的,自然不畏惧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东西,便冷着一张脸,向摇曳着的包谷丛中缓缓靠近。 还没走到呢,谁知那贼人就从茂密的绿丛中钻了出来,竟还是个女人,头发蓬乱,衣衫褴褛,只一双大眼睛受惊似的看向他。 李意期先是惊诧, 分卷阅读59 回过神来正要开口训斥,那贼人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位大哥,求你救救我家嬷嬷吧……她,她快不行了……” 男人在村子里过活了整整二十八载,从未听过那么悦耳的嗓音,此刻又带着哭腔,娇娇软软的,像是带了水抹了蜜,醉人得很,两人虽素不相识,他却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番怜惜和心疼来…… 原来不是什么贼人,听这声儿,还是个姑娘家吧。 庄稼人也没什么太多避讳的,李意期上前扶起了她,轻声问道:“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你那个嬷嬷在哪儿呢?” 其实男人知道,“嬷嬷”分明是有钱人家才能养得起的下人,又回想起这姑娘的音色,莫非是个落难的闺阁小姐? 那女孩儿听到男人的话,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指向背后倒了一片的包谷地,“在那儿呢……嬷嬷好些天没吃饭了……我们……我们……又连夜赶路,嬷嬷年纪大了,吃不消……” 这小丫头嗫嚅了几下,还是没一口气说出实情。虽然眼前的这位大哥,看起来定是个好人,但还需防着些。 李意期囫囵听了一耳朵,也不在意细节处的真真假假,径自跨进了自家的苞谷地,果真看见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消瘦老妪躺在地上,脸色泛青,双眼紧闭,瞧着很是不好。 男人没有犹豫,即刻背起了那老妇人,一面招呼一旁的小姑娘:“走,我带你的嬷嬷去村里的老郎中那儿瞧瞧,兴许还有救!” 女孩儿闻言喜极而泣:“谢谢……谢谢这位大哥……” 李意期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姑娘,一双杏眼泪汪汪的,生得极其漂亮,脸蛋儿上有些泥污,一时也看不出相貌如何,但光瞧着这身段,当真是……应该是个俏丽的女孩儿吧…… 男人不自在地错过眼,低声道:“不必谢,任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走吧……” 说完,李意期大步朝前走去。 男人的步子很大,走路带风,这姑娘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因此没一会儿额间就冒出了虚汗,唇色也开始发白,但她不能说,嬷嬷危在旦夕,再拖下去,定要没命了…… 而男人却在此时停下了步子,转头担忧地看向她:“你若是走不动了就在这歇会儿,老郎中家就在前头的最后一户院子,瞧见了吗?我也先背着嬷嬷过去,你……你慢慢走过来就好……” 女孩儿有些惊诧于男人的细心与体贴,当下感激地点点头,“那好,有劳了……” 李意期闷闷“嗯”了一声,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 还是写种田文好玩呐……大家放心,这个故事温馨不虐,只有带感的羞耻py乛乛 大哥此人,外表糙汉子,内里心思体贴细腻,话不多,疼弟弟,主要是疼弟弟的媳妇儿,哈哈哈,总之就是闷骚【摊手 同根生(2) 黎秋就挑了一棵最近的树,趔趔趄趄地走过去坐了下来。日头太过毒辣,腹中又没什么东西能给自己提供力气的,她再不歇一会儿,定然会倒下。 李嬷嬷好不容易被那好心的大哥给救了,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她这时候不能病倒,她还要亲自照料嬷嬷呢…… 说起来,其实这李嬷嬷是黎秋母亲的奶娘,后来随着她母亲来到黎家,一连服侍了两代人。平日里嬷嬷待自己极好,里里外外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若不是这飞来横祸……嬷嬷定然不会…… 想到这里,黎秋抱着双膝哭出声来。 自尚书府被抄家已有三月,她亲眼看见司马丞相带着大批御林军,连夜举着火把闯入尚书府,府里即刻乱成一团,但凡有想逃跑的丫鬟小厮,无一例外血溅当场。 黎秋的父亲黎安泰对此浩劫似乎有所预料,私下早早吩咐了李嬷嬷,如果有一日尚书府有难,就带着他刚及笄的小女儿从后院暗门逃跑。又千叮咛万嘱咐,央着嬷嬷定要照顾好他这唯一的宝贝女儿…… 李嬷嬷活了那么大岁数,朝廷之事虽不熟悉,但到底在官宦人家做了这么久的下人,多少有些耳闻。当下也不过问其中缘由,只跪下给黎父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言道只要她尚有一口气在,定然拼了老命护小姐周全。 黎安泰对这老嬷嬷原也是十分放心的,便没了牵挂,静静等着祸起萧墙的一日…… 可黎秋从小就与爹娘亲厚,哪里能够做出这等背弃至亲的事儿来,无论李嬷嬷如何苦口婆心地劝告都坚决不走。她便是死,也要与爹娘死在一块儿! 她发了疯似的满府寻找自己的父亲,却远远看见那司马丞相正举着一把亮堂堂的宝剑对着她的爹,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爹却是面无惧色,只紧紧拉着娘的手,怒视着那狗贼。 黎秋当下正要冲出去,却被李嬷嬷死死拉住,“小姐,老奴求你了小姐,万万不要冲动啊……快看,小姐,夫人在看你呢!” 黎秋下意识地看过去,母亲果然满脸泪痕地看向她这个方向,嘴无声地动作着—— 快走,秋儿,快走…… 女孩儿正要回应些什么,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她一生难忘的噩梦。 爹激动地咆哮了几句话,她听不清,只见下一刻,爹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了司马丞相高抬的利剑,锋利的剑身霎时穿破血肉,结束了黎尚书的性命。 黎秋难以置信地高喊出声,李嬷嬷立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一时老泪纵横,在女孩儿耳边低语:“小姐,你可知老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这是老爷的气节,也是为了保全你赢取些时间啊小姐……全府上下,没人能逃得过去,难道你要老爷的一片苦心白费吗?”李嬷嬷哽咽着继续劝道,“小姐,尚书府的仇迟早要报,你若是冲动跑了出去,那黎家最后的希望都完了啊小姐……快走吧,随老奴走吧……” 黎秋闻言颓然停止了挣扎,像是顿时失了魂魄,被李嬷嬷带着偷偷从后院暗门溜出了府…… 那边黎母瞥见女儿的身影已然不在,才欣慰一笑,毅然抓起那贼人手中还滴着鲜血的剑头,毫无留恋地摸了脖子,与自己深爱的丈夫躺在了一处。 司马廷很是惊诧,他原想着留下黎安泰这倾国倾城的夫人,毕竟肖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碰上如此良机,本打算私下带回去好好疼爱一番,谁知这不识好歹的女人这般烈性……着实是可惜了。 自此,黎秋就与李嬷嬷二人一路南行,风餐露宿整整三月,几乎当尽了身上所有值 分卷阅读60 只能说,这两章介绍背景的估计是全文最虐的……后面就开始同一屋檐下的暧昧了,没有虐点放心……上个故事都没听你们喊虐啊怎么突然玻璃心哈哈哈,之后开民国文不是要虐哭吗(现在定的是兄妹文) 唔,这个故事还要特别鸣谢一下“前麈如梦”小可爱提供的cp,谢谢~ 同根生(3) 李意期当即去村里的老六家买了口棺材,带着黎秋去把李嬷嬷安葬了。 没有喇叭唢呐的吹吹打打,也没有一路上哭哭啼啼的亲眷邻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入土为安。 黎秋觉得,李嬷嬷已经是幸运的了,至少比起尚书府那些无辜的人,比起她的爹娘。他们许是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尸骨无存…… “走吧……”李意期看着女孩儿纤细的背影,沉声开口。她很坚强,从老郎中那儿出来后,就再没有掉过一滴泪。 “去哪儿?”黎秋下意识地问他,自己已经是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还能够走去哪儿?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一颗心钝钝地发疼,“你忘了吗,我说过要帮你的……你……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随我回家安顿下来,再作打算。” 黎秋笑了笑,她哪里还有嫌弃的资格,这位大哥也是运道不好,怎么就被她这个麻烦给缠上了呢…… 李意期注意到女孩儿脸上的神色,清咳了一声:“嗯……忘了说了,我叫李意期,爹娘早年亡故,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唤作李怀璟。所以……所以多你一人也不过多了双筷子罢了……你……你不必在意的……” 男人短短的几句话说得磕磕绊绊,黎秋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忠厚老实的农家汉子,当下也彻彻底底放下了戒心,“ 分卷阅读61 李大哥……我姓什么现在还不好透露,单名一个秋……”女孩儿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见他没什么波动,但还是下意识解释道,“倒也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只是,让你知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我……” 李意期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不碍事儿,原也没什么要紧的……”说着,男人抬头望了望已经西沉的红日,心中低叹,今天下午地里的活儿算是彻底耽误了,明儿早些起来吧…… “天色不早了,秋……秋姑娘,咱们回去吧……”男人有些拘谨,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唤她合适,他嘴笨,又没读过什么书,生怕说错话惹人家小姑娘生气。 黎秋这才真正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长得真是高大,相貌倒是坚毅俊朗,尤其是眉毛,又黑又浓。许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关系,皮肤有些黑,但更衬得这双臂膀壮硕有力,此时瞧着这人高马大的男人这副腼腆的模样心下觉得有些滑稽,笑着回道:“唤我秋儿就好……” “嗯。”男人闷闷应了一声,就埋头朝前走去,麦色的俊脸上难得地泛起红晕。 秋儿,秋儿……李意期在心里不知喃喃念叨了多少遍,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名字,怎么从女孩儿嘴里念出来就那么好听呢……他闭着眼摇摇头,真是魔怔了。 “李大哥,你怎么了?”黎秋见他又低头又摇头的,很是奇怪。 李意期闻言脚步一顿,也不回头:“没……没什么的……” “哦……”黎秋瞧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心中有一分踏实,也有一分担忧。他们素不相识,就这样寄住别人家绝非长久之计。说来也奇怪,她竟然就这么听话地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黎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到底有多脏。所以他应该不是因为美色才昏了头收留自己的吧……看来书上说得不错,庄稼人虽见识少,但胜在心地如雪。 女孩儿就这样在男人背后不紧不慢地跟着,李意期也有意无意地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听着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李意期家的院子。 “咱们到了。”李意期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那堪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 “嗯……”黎秋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圈,统共连着三间陈旧的屋子,都不大,院子里种着一架瓜果,她也分不清是什么,平日里只有她吃的份儿,哪里认识那些吃食是从什么地方长出来的……木架下是一窝大大小小的鸡仔儿,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倒是颇有生机。 李意期却注意到自家的门敞开着,莫非二弟今日那么早就回来了? “大哥,你回来了?”李意期正要进门,身后传来了李怀璟的声音。 黎秋听到这温润悦耳的声音也转过了头,眼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儿,与李意期的相貌有七八分相似,轻轻瘦瘦的,比李意期稍矮一些,不过他生得白白净净又毫无娘气,没有丝毫乡下人的样子,一张清朗的俊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只是那身竹青色的衣裳洗得有些发白,否则便说是京城里哪家的公子她也是信的…… 李怀璟此时正挽着袖子,手上还拎着一条刚洗净的鲫鱼,感受到女孩儿不加掩饰的注视,不由狭长的眸子微眯,“怎么,大哥,今日家中有客人?”虽是问话,他却是对着黎秋说的,语气间带着些许敌意。 “哦……这是我在路上遇见的一个小姑娘,刚刚没了祖母,如今无家可归,我看着可怜就带了回来……”李意期半真半假地解释道,顺手接过了弟弟手中的鱼,“正好,这条鱼可以招待招待……” “哦?”李怀璟哪里是别人三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种儿,他家大哥平日里和姑娘家半句话都不多说,这闷葫芦的性子才让他都二十八岁了还打着光棍,今日怎么就突然怜悯起一个死了祖母的小姑娘,更难以置信的是还直接带回了家? 李怀璟敛去了嘴角的浅笑,朝黎秋走近了两步,细细打量起来,全身上下脏兮兮的,一双杏眼微红,应该是哭过,小手不自在地交缠着,还真是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思,“呦……倒是可怜……瞧着不是本乡之人?” 李意期也感觉到了二弟语气中的不善,皱眉把女孩儿护在了身后,“二弟,你别吓到她。” “吓她?”李怀璟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压低声音道,“大哥,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我问几句也不行了吗?” 李意期深深看了弟弟一眼,没有回话。 转身看向垂着双眸的黎秋,温声道:“你累坏了吧,不如先去洗个澡解解乏……换洗的衣裳有吗?” 黎秋摸了摸肩头的小包袱,低声道:“有的……” “那便好,随我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怀璟面色铁青。这是什么野路子上的女人,是勾了男人的魂吗?才一日不见,大哥就跟变了个人儿似的,半点防备之心也没有! …… 半晌,李意期面无表情地回到院子里,耳根通红。 李怀璟赶忙凑了上去,也没心思关注这点细节:“大哥,那女子究竟怎么回事?” “不就我说的那么回事吗……” “大哥!”李怀璟生出了些无奈来,他这哥哥不讲理起来也是让人恼火,“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她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家中又还有什么人?” 李意期心虚地偏过头,轻声道:“我只知道她单名一个秋字,爹娘已经不在了,是个孤女……” “孤女?”李怀璟嘲讽一笑,“大哥,你忘了吗?村头的秦寡妇初来我们村时也是这么说的,引得秦大哥百般怜惜,如今呢?她害死了秦大哥不说,还四处……四处勾搭汉子……绝非是我冷血无情,只是这种路上的女人,你看不过接济接济便也罢了,怎可带回家啊大哥,让村里人怎么看你!” 说起那秦寡妇,还常常穿得花花绿绿地在自家门口转悠,李怀璟知道这不要脸面的女人肖想他的大哥许久了,这破鞋就爱勾搭壮实有劲的庄稼汉……所以,他怕,怕现在家里的那个女人也是什么窑子里出来的,今后会克死自己的大哥,还出去找野汉子…… 李意期却是倏地冷了脸,沉声道:“她不是这样的人。二弟,不许你胡说!” “大哥,是你教我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你自己却不记得了吗?” “快去温书吧,做好饭大哥会叫你。”李意期转过身,他不舍得对自己的弟弟说重话,所以索性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大哥,你……”李怀璟握了握拳头,心下有些无力。既 分卷阅读62 然大哥如此倔强,那就由他来试探一番,如若是个正经姑娘,留下倒没什么,如若不是,那就…… “李大哥……”女孩儿轻轻柔柔的嗓音打破了兄弟俩的僵局,二人都寻声望了过去—— 只见小姑娘云鬓微湿,娇嫩的俏脸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如同一块儿上好的白玉染上浅浅的红晕,毫无夸张地说,真是美得令人窒息……一袭嫩黄的衣裳裹着女孩儿玲珑有致的身子,尤其是身前鼓鼓的那处,模样可观得很…… 李意期此刻脑海一片紊乱,全是方才在破旧的木门缝隙里瞥见的白花花的玉体……他家里穷,没什么用来沐浴的地方,自己哥俩倒没事儿,在河里冲洗一番就好,黎秋是个女子,自然要在屋子里洗的。他在门外听着里头断断续续的水声,下意识地回头一瞧,就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女孩儿赤裸的背部和修长的双腿儿…… 如今,他更是震撼的是小姑娘的容貌,说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是俗气,在他匮乏的词句里竟找不出一个词儿来形容这貌美到了极致的女孩儿。 一旁的李怀璟清咳一声,暗示他家大哥不要这样赤裸裸地盯着人家姑娘瞧,可是李意期跟傻了似的,充耳不闻,只直愣愣地把目光锁在黎秋身上。 “大哥,我先回房温书去了……”李怀璟故意提高了声音,又对黎秋守礼一笑,背着手回了房…… 李意期这才艰难地收回了视线,结结巴巴道:“秋……秋姑娘,李大哥先……先去做饭,你……你进屋坐会儿……” 说完,逃也似的进了灶房,留下一脸疑惑的黎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码了个肥章 今天故事告诉我们,像二弟这种谨慎的男人注定孤独终老,而大哥这样的傻黑甜才能抱得美人归。嘿嘿,大哥耳根通红就是因为看见秋儿洗澡了【捂脸 同根生(4) 李意期正热了锅,就感觉门口一暗,下意识地回头,就见黎秋怯生生地站在那儿,小脸有些泛红,“李大哥,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忙得过来,你去歇着吧。”男人的眼睛落在女孩儿白皙娇嫩的手指上,一看就是从没干过什么活儿的,且不说能不能帮到他,让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动手做饭,他……他也舍不得啊…… 黎秋垂下了双眸,勉强一笑:“李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来路不明,心中有所忌惮?” 李意期闻言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过身认真地看向她,“没有。我收留你是真心实意,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怀疑,而且……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 黎秋有些诧异地抬头,正好对上男人黝黑诚恳的眸子,心中的暖流直直涌到双眼中,簌簌落下泪来:“我……我……李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谢谢……” 李意期忍不住地伸出大手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温声道:“谢什么,往后只管把这儿当自己的家,而我就是你的亲大哥……”男人有些不舍地收回手,“二弟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日子久了也便没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平日里他是个好相与的人,我也会劝劝他,你不必在意他的话。” 黎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感激地点头应下,“李大哥,既然你让我把这当自己家,总该让我学着做些事儿吧……”她随对家中琐碎一无所知,但如今如此境况,总是要一点一点学起来的,否则,她也没脸在这儿待下去。 李意期看到女孩儿眼中的坚持,便也妥协了,无奈地点点头,“也好,你就先在边上瞧着,今日就不用动手了。” 黎秋自然欣然颔首,认真地瞧着这大男人熟练地在灶前忙碌。她看着渐渐被水雾和油气笼罩的小屋子,突然觉得,今后就是这样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 “二弟,吃饭了——”男人端着香喷喷的红烧鲫鱼往里屋走,一面高声招呼着尚在温书的李怀璟。 “好,就来……” 李怀璟一进屋,就见那姑娘弯身摆着碗筷,知道他进来,也不抬头看他,只低声道:“李公子,吃饭了……” 李公子?李怀璟好笑地扯了扯嘴角,这女人对自己的大哥“李大哥李大哥”叫得那么亲热,到他这儿就成李公子了?倒是有趣,“嗯……那这位不知名姓的姑娘,你也坐下吃饭吧——” 黎秋闻言手中的动作一僵,水汪汪的杏眼直直对上他毫无波澜的黑眸。 李怀璟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告诉她:“你若真是良家之女,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大哥是被你这皮囊所惑,我李怀璟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最好尽早与我交代清楚,若有什么不良的居心,劝你趁早收了!” “二弟,你在干嘛!”李意期正捧着三碗白米饭往里走,就见黎秋被二弟逼到了墙角说着什么,当即出言呵斥。 李怀璟回头瞧了眼他大哥,随意一笑:“大哥,我还能干嘛,不过与这位姑娘说说话,毕竟日后要朝夕相对,总不能太生分吧?” 李意期狐疑地盯了弟弟一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地回视自己,便也相信了,“秋儿是个好姑娘,大哥不想看你欺负她。” 秋儿……原来是这么个名儿。李怀璟挑眉看向脸颊泛红的小丫头,大哥那么笃定她是个好人,或许也是有他的考量,自己疑心太重了吗……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李意期平日里吃东西哪里顾忌这许多,只管吃得快些,好去忙活别的事儿,如今身旁坐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秀秀气气地小口扒饭,他也不好意思那么没形象地大口吞咽。只得用余光注意着人家女孩儿,学着用筷子挑起饭往嘴里塞。 对面的李怀璟见他大哥这熊样儿,憋笑憋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大哥,来了个小姑娘,你连饭都不知道怎么吃了不成?” 李意期被这样当面揭穿很是羞恼,却也不知道反驳些什么,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敢往黎秋的方向看,红着耳根子埋头吃饭。 黎秋也被这两兄弟给逗笑了,“李大哥,你不必顾忌我的,这样反倒让我不自在。” 李意期咽下口中的米饭,偷偷看了女孩儿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好你个李怀璟,给我等好了…… 一条红烧鲫鱼,一碗炒豆角,一碟拍黄瓜,统共三样简简单单的菜,不一会儿就被三人吃了个干净。黎秋主动提出来洗碗,李意期犹豫了一会儿也便同意。 一直沉默的李怀璟却笑道:“秋儿 分卷阅读63 哪里会洗碗,大哥,不如我去帮帮她?” 二弟那么积极,他哪里会不同意,自然满口应下。 黎秋却知道,李怀璟怕是有什么话要与自己单独说的。 …… “你还想问什么,说吧……”黎秋一面不熟练地擦拭着碗筷,一面问道。 “我只当你有什么苦衷,可是你若真心愿意相信我和大哥,就该直言奉告不是吗?”李怀璟深深地看着女孩儿白皙的侧脸和微颤的睫毛。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李怀璟皱眉低叹,“那你今后是何打算?” 黎秋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迷茫地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想嫁与我大哥吗?”李怀璟终于问出了自己第一眼见着她起就想问的问题,目光凌厉地盯着她。 黎秋很是惊讶地转头看他,娇艳的双唇微张,似是震惊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怎会,李大哥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我怎么会想着嫁与他……” 门外,男人的脚步瞬间僵住。 “李大哥是个好人,我不想拖累你们的……他该寻个好人家的女子……”黎秋回过头继续洗着手上的碗,“我与他,没什么可能,你多虑了……” 李怀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黎秋的神情,似是在辨认这番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李意期面无表情地往回走,“李大哥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与他,没什么可能”……女孩儿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响,他自嘲一笑,他还在期待些什么,人家姑娘便是落了难,又怎会看上自己这个穷酸还没点墨水儿的庄稼汉呢…… 转眼黎秋在李家就生活了一月有余,李大哥一如既往地照顾她,只是他们说的话越来越少。李怀璟虽还对自己存了戒心,但苦于找不到什么证据,又碍着大哥对她的维护,所以也没有过于刁难她。 她也渐渐学会了照料日常琐碎,偶尔忙的时候替哥俩洗些外衫外裤,打扫打扫里外,做几个简单的小菜……眼瞧着日子越过越平静,村里人却慢慢发现了这个无名无分居住在两个大男人家里的小姑娘…… …… “秋儿……旁人怎么说你不必在意的,我与二弟清楚你的为人就好……”李意期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沉声劝道。 李怀璟垂下了眸子,继续吃着饭,也不搭腔。 黎秋闻言立刻红了眼,握着碗的手有些颤抖,村里人说得又多难听她不是不知道,她也想过一走了之,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人鲁莽出走,只有死路一条,可她……可她真的委屈…… 李意期看着女孩儿悄悄流泪的样子,桌子下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他不能再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既然堵不住别人的嘴,那就得自己做些什么。 ———————————————————— 好了,下章就真正改换身份做弟妹了。 大家的很多疑惑都会随着剧情的展开得到解答的,明明都是小短篇,一写就停不下来。剧情真是不得不交代,没有灌水的部分,清水的部分多了,就意味着后面的肉有很多很多。篇幅上不用担心,一定让大家吃饱满意 珍珠满百啦,今日双更 同根生(5) “大哥,你找我?” 吃完饭,黎秋就自去整理碗筷了,李意期在弟弟身边耳语一番,让他稍候到后山一趟。 “是。”李意期转过身,神情严肃地打量起自己挺拔的弟弟,“怀璟,你今年已经十八了吧……” 大哥很少这样唤他的名字,李怀璟隐隐猜测到大哥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朗声回道:“是啊,转眼就十八岁了……爹娘和三弟走了也有整整十二年了……”说着,将目光落在李意期身上,“大哥,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李意期笑了笑,上前抱住自家小白杨似的二弟,“说什么呢,我们是亲兄弟,什么苦不苦的,大哥只盼着你有出息。” 李怀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低声道:“大哥,我知道你为什么叫我出来,你想让我娶了家里那位,是不是?” “是……但我更想问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李意期的声音有些发紧,松开了弟弟,不错眼地看向他。 李怀璟笑着摇摇头,“大哥,我现在只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李意期沉吟片刻,就地坐下,拍了拍一旁的绿草,示意他也坐下来,“那丫头虽然迟迟不肯把自己的底细交代给我们,但我瞧着,定是个良善的女子……” 李怀璟抿了抿嘴角,不置一词。村里人的话虽难听,却是他一开始最愿意相信的。所以尽管大哥信誓旦旦说了那么多回,他还是心存疑虑。 “你已经十八了,按咱们村里的规矩,正好是娶妻的年纪,如今又已是举人,来年若能高中,谋个一官半职,总不算是委屈了人姑娘家……至于秋儿,她……她平日里常趁着你去学堂,也会去你那儿寻几本看看,想来也是出自书香门第,今后你俩结合,也能有话儿说……不像大哥,呵,粗人一个……” “况且啊,那丫头生得又是这样的好容貌,当真也不会辱没了你去……”男人不知道,他的话听起来是万无一失,却独独忽视了自己心中的苦涩与不甘。 李怀璟长叹一声,眼中越发晦暗不明,若他应下,秋儿又真是一个好姑娘,自己便要耽误她一辈子;若是不应下,不仅过不了眼前的难关,小丫头遭受非议不断,更令他担忧的是,这女子如果心机深沉,怕是迟早要害了他大哥。 “好,我自是愿意娶她的,大哥问过秋儿的意思吗?” 听到弟弟应下,李意期觉得心中一块儿大石落了地,却又即刻心痛如绞,强笑道:“好好……我明日便去问她,想来她也会应允。” 李怀璟点点头,看着头上的星星点点,“那你的婚事呢大哥,作弟弟的也不知是第几回催你了,你都已经二十八了,可曾为自己想过?再不济也该留下一个孩子吧……” 李意期闻言烦躁地站起身,缓步向前走去,“等你娶了妻,我再寻个人过日子罢……” 话儿虽是这样说,可他真的会吗?如果会,那么多年,村里说媒的十个手指头都掰不过来,他早就选择其一将就着过了。如今心里好不容易住进了一个小姑娘,他却不得不让给二弟。 实在不是自己大方,而是他真的配不上她,但二弟不一样,今后是要做官儿的,而自己,注定 分卷阅读64 是要守着几块田过活一辈子的。 “大哥,我只当你这回是认真的……”李怀璟看着李意期离去的背影喃喃开口。 否则,大哥啊……李家恐难有后。 黎秋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至少是高大伟岸,能够保护自己的。 后来,司马丞相的长子多次来尚书府想把自己求了去,他的父亲司马廷在儿子的几番纠缠下便也暧昧不明地默许了。黎安泰虽与司马廷交恶,但一直觉得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下一辈去,只要女儿愿意,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可的。 黎秋现在想来,那时也是有些天真,不过收了司马谦几封酸溜溜的情诗,就傻傻地萌动了春心,爹爹一提,她也就应下了。本是约好在她及笄后两家正式商议婚事,可竟生出这样的变故来。幸而,她对那司马谦也没付出多深的情,放下原也是容易。 万万不曾料到的是,就在今日,她和李怀璟二人去村长家走了一趟,那一嘴黄牙的老村长在破破烂烂的黄本子上画了几笔,他俩就算结成了夫妻…… …… “你可觉得委屈?”两人并排走了许久,李怀璟侧头看向一旁平静的女孩儿,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黎秋浅笑着摇摇头,柔声道:“不委屈……倒是你……”小姑娘抬头对上男人清俊的侧脸,“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欢我的吗,怎么突然就想到要娶我?况且,你今后若是步入仕途,娶了我只是你的累赘罢了……不过,若真有那时,我绝不会缠着你,你也不必顾忌我,选个对你有助力的女子便好……” 李怀璟双眉越皱越紧,乌黑的眸子探究地打量着女孩儿一脸的轻松,“你是官宦之女,我说的对是不对?” 黎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男人霎时身心俱震,或许,他真的平白坑害了一个好女子。 李怀璟白皙的脖颈上喉结翻滚了几息,艰涩地开口:“你放心,无论今后如何,我都不会做出这等不恩不义之事,我……我会对你好的……” 黎秋闻言撂了撂额角的碎发,白玉般的脸颊上却没有寻常女儿家听了这情话后该有的红晕,似乎完全没把男人的承诺当真,敷衍道:“嗯……那自然最好。” 这对儿小夫妻还未进门,就看见大哥一人站在院子里,目光无神地望着远处。 “大哥——”李怀璟远远就唤出了声儿,一旁的黎秋随着男人去掉了那“李”字,也跟着唤了一声“大哥”。 李意期听见了这变化的称呼,顿时凉了半截子心,背在身后的大手不知不觉地攥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成了?” “嗯,村长说,今后秋儿就是陌山村的人了,也是李家的媳妇儿……”李怀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似在议论别人家的事儿。 “那便好,那便好……”李意期轻声附和道,目光却不可遏制地落在黎秋身上,女孩儿也正好抬头看向他。男人赶紧狼狈地收回了眼中复杂的情绪,“弟……弟妹……累了吧,你们先进屋喝口水吧……” 黎秋还来不及思索男人这目光里的含义,就被李怀璟牵着手进了屋子。她下意识低头看向两人手掌的交握处,男人的手很大,又指节分明,这样将她的小手包握在掌心,倒是分外好看。 “怎么了?” “哦……没什么……”黎秋加快了步子,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我倒真的有些渴了……”说完,径自去倒了一碗水。 李怀璟若有所感地回头看向他的大哥,李意期正背对着他,背影有些说不出的萧索;再看屋里那新娶的媳妇儿,对自己避如蛇蝎。 这当真是刚成了一桩喜事儿吗? ———————————————————— 两更一起放上来吧 二弟娶黎秋其实包含挺多复杂的情绪,这两章也都有提到,后面还会进一步解释哒~清水部分走完了,明天开始吃肉嘻嘻 同根生(6)【高h】 转眼入了夜,李意期恍恍惚惚了一整日,此刻正躺在窄窄的红木床上辗转难眠。身下躺的,还是女孩儿睡过的席子,清清凉凉的,而男人只觉得心头一把无名之火烧得他浑身滚烫。 之前是黎秋一人住在这间屋子,他和李怀璟睡在隔壁的炕上,如今两人成了婚,他自然识趣地将被褥搬了出来,把那间大屋让给了小夫妻俩。 李意期忍不住想,此刻二弟和弟妹在那张大炕上做些什么,是不是正在做洞房之夜该行的那回事儿?一定是的吧,弟妹那么好看,二弟怎么会忍得住……可是,弟妹那么爱哭的一个人儿,现在是不是也在二弟身下偷偷抹眼泪呢…… 记得刚学做饭那会儿,一颗油星子溅在她手上都能掉一大把金豆子,如今在男人身下初次承欢,定是疼哭了吧……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了,那是你的二弟和弟妹啊! 李意期痛苦地闭了闭双眼,才放空的脑袋就不听话地浮现起初见黎秋的那一日,他在屋门外无意间瞥见的女儿家雪白的胴体。 瞧着弟妹人清清瘦瘦的,该长肉儿的地方却是半分也不少,那回虽只看到了背面,可那诱人的风光已经深深刻入脑海,更难以启齿的是,那些诱人的画面还频频如梦……光滑白皙的香背,挺翘紧致的屁股蛋儿,以及……那看不分明的两股之间的神秘幽径,还有,那嫩黄色的衣裳紧紧包裹的涨卜卜的奶儿…… 男人僵硬着身子直挺挺地平躺着,软布制成的黑色亵裤被高高顶起。他犹豫了片刻,大手认命地摸进宽松的裤裆子里,颤抖着狠狠地揉搓了几下,好似要把这跟粗大的玩意儿生生揪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消减心底无法控制的兽欲…… 有着亵裤的包裹到底有些个束手束脚,李意期心虚地看了眼窗外的明月,一面低叹,一面把这层薄薄的布料褪到了腿弯处。 只见一根驴样大的事物在茂密的黑丛中冲天怒立,那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鹅卵般大小,铃口处早已吐出些许清液,在月光下衬着那饱满的冠帽,闪着淫糜的光晕。粗黑的棒身像门口的石杵一般壮硕,青筋虬结。 难怪老李家的两个后生被陌山村那么多女子惦记着,老二生得清雅不凡,便是打着灯笼找遍整个村子,也寻不着一个容貌更出众的来,况且又是个读书人,怎能不让女孩儿们春心荡漾。老大虽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汉,但同样相貌出众,身量挺拔壮硕,平日里又没个多话,家里的几亩田,一人打理得妥妥当当,一瞧便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主儿。 不过她们不知道 分卷阅读65 ,李家的老大还生了个如此能让女人又爱又恨的大宝贝,根壮种稠,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倒也可见村头那秦寡妇是个识货的,那么多年就是对李意期不死心,若男人这驴样大的行货真让她瞧上一眼,含上一回,怕是这辈子都得惦记着不放。 可李意期这会儿脑子里哪有这些杂七杂八入不了眼的女人,只满心满眼黎秋玲珑有致的娇躯,“弟妹……秋儿……”无声的低吟从男人干涸的喉间一遍又一遍滚出。 他肆意地幻想着此刻趴在女孩儿那香软肉体的男人就是自己,耳边是小丫头一声声娇娇滴滴的“李大哥”,平日听一听都能酥麻了半边身子,这时回想起来,只能让胯间的阳具愈发狰狞雄伟。 李意期死死闭上了眼,长着老茧的大手圈上了粗壮的茎干,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则揉动着自己乌黑的囊袋,想着黎秋那张清秀可人的俏脸,迫不及待地上下撸动起粗大的棒身,粗粝的拇指时不时有力地滑过敏感的顶端,龟头的马眼处不断溢出腥臊的精液。 “嗯啊……弟妹……弟妹……李大哥喜欢你啊……”男人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一边自言自语地低喃着,一边疯狂的套弄着手里的大肉棒,那硕大的囊袋鼓得硬梆梆的,里头不知积攒了多少需要发泄的子孙精浆。 平日里要忙农活儿,常常天没亮就要起身,替二弟做好早饭,再备好午间的吃食,就可以下地了。傍晚回家吃过了饭自然早早歇下,一日的疲惫让他极少有心思去做这档子事儿。自从这女孩儿住了进来,一切都变了…… 随着男人的套弄,狭小的屋子里散发着浓重的男人特有的气味儿,鼻尖还萦绕着小姑娘留下的淡淡体香,愈发让李意期沉醉其间,手臂上和腰腹间壮硕的肌肉绷得死紧,下方修长的双腿挺得笔直。 “嘶……秋儿……”罕有的快感不断侵蚀着身上每一处毛孔,男人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呻吟。 李意期深陷情欲的俊脸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傲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套弄下,已经肿涨不堪,源源不断的前精已经打湿了棒身,男人撸动起来越发顺手舒适,还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是见过女孩儿那细腻的小屁股蛋子的,不知那私密处生得又是何等好模样? 不必说,也定是秀气紧窄得很,粉粉嫩嫩的贝肉娇羞地护住紧闭的花径和里头的嫩肉,若让自己伸进一根指头,定是会紧紧含住,娇娇地求自己“大哥,不要”吧……又若是……是自己……手中叫嚣着的阳具放进去……又是怎样销魂的滋味儿…… 李意期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恨不得化身为自己的二弟,冲到隔壁去,狠狠地,狠狠地……男人咬紧了牙,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弟妹……弟妹……大哥想干你……想进到你的小穴穴里去……”男人难耐地地粗气低吼,总算说出了心中所想,他只觉得灭顶的快感自龟头处疯狂涌来,不由绷紧了汗湿的黝黑臀部,助势般地前后耸动起来。 李意期最后一番快速地套弄,猛地低吼一声,全身湿漉漉的肌肉霎时紧绷,只见一大股浓黄滚烫的精液如利剑般。 二弟的媳妇儿今天刚刚进门,他就想着自己的弟妹,在她睡过的床上,毫无顾忌地自读。 “李意期啊李意期……你如何对得起二弟,又如何对得起弟妹……”男人的双眉痛苦地皱在一块儿,喃喃低语。 他轻手轻脚地翻身而起,做贼心虚地不敢出门冲洗满手的精浆,只得在沾满白浊的亵裤上胡乱擦了一通,又拭去了小腹上的那滩精,才红着脸把亵裤团成一团放在床角,明早再洗吧…… “吱呀——”李意期心中一颤,没想到这柜子打开的声儿那么大。此刻他正光着腚,赤条条地甩着前面刚发泄过的大家伙,找能穿的亵裤。 总算是摸到了一条,男人暗暗松了口气。傍晚时出来得仓促,只带了外衣外裤出来,本也没料到今晚会做这不要脸的事儿,故而亵裤什么的都还在隔壁屋的柜子里。幸好幸好,这里还有一条,否则明天一早怕是要出洋相了。 李意期穿好了裤子,才疲乏地翻身上床,累了一天,又自己舒解了一番,着实是困得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那一边,房里还点着灯。 黎秋裹着薄被,小手还紧紧攥着被角不放,双眼皮儿一颤一颤的。 李怀璟放下了手中的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一转头就见到这副情景,顿时哭笑不得,“秋儿,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男人挑了挑眉,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黎秋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慌得不行。他……他不会真要和自己做成真夫妻吧?不行,绝对不行! “我……我睡了……”女孩儿欲盖弥彰地解释了这一下,说出口就后悔了,她这不真是傻吗…… 李怀璟闻言时正在弯腰脱鞋,不禁轻笑出声来,“行行行,我家小娘子睡着喽……嗯,相公我也该睡了……” 黎秋听出男人语气中的调侃,羞恼地睁开雾蒙蒙的杏眼,对上他含着笑意的双眸,“你这人表面看着倒像是正人君子,里子蔫坏儿!” 李怀璟倒是不以为意,自然地翻身上了床,盘腿坐起,无辜地看向蚕蛹似的滚到里面的女孩儿,“我怎的坏了?今儿个我真要好好听听。” “哼……”黎秋轻哼一声,扭过头不愿理他。 “这么热的天,你包成这样做什么?”李怀璟瞧着小姑娘身上的被子有些无奈,伸手攥下来一角,引得女孩儿惊呼一声。 “你……李怀璟,你干嘛!” 李怀璟慢慢黑了 分卷阅读66 脸,语气不善:“你说呢?新婚夜,不该做些应该做的事吗?” 黎秋赶紧坐起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第一回对他生出了恐惧,即便是清雅的读书人,又生得白白净净的,到了床上还是吓人得紧,“不要……我们……我们才认识一月,不能这样草率,对你我都不好……” 李怀璟听着小丫头哆哆嗦嗦的解释,也有些不忍心了,状似大度地瞥了她一眼,背对着她躺下,一言不发。 黎秋依旧坐着,等着男人下一步动作。可他却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良久,久到女孩儿都快睡过去了,身旁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秋儿,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黎秋总算是放下了心,也红着脸躺下,与李怀璟隔了老大一块儿距离,轻轻“嗯”了一声。 本是多么不平凡的一个夜晚,两个屋子的三个人却睡得格外甜沉…… “大哥,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在院子里洗起衣服来了?”李怀璟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大哥早起不去河边,却在自家院子里搓着衣物,很是不解。 李意期听到二弟的声音浑身一僵,也不敢回头看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唔……是啊……锅里有馒头和白粥,你自己去盛吧。吃完趁着凉快早点出发去先生那儿,等日头上来就热了。” “嗯好。”李怀璟也没有多想,刚转身欲走,又想到什么,“大哥,你吃过了吗?” “哦……还没呢……等弟妹起了,再一起吃吧。”李意期回过头,又叫住他,“二弟,晌午的饭在灶头,别忘了带。” 李怀璟边往里走,边回道:“知道了。” 他这个大哥啊,真的是又当爹又当娘,大大小小的琐事都替他操心。 李意期也是目送着自己的二弟消失在视线中,才拧干了洗过的亵裤,晾晒在院子里的竹竿子上。又这样站着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转身进屋。 隔壁屋子里还是半点动静也没有,平常这时候弟妹都已经起来了,有时他起得还没那丫头早,就见灶房里升起袅袅炊烟。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李意期难耐地踱步出门,看着禁闭的木门,心中忽而闪过一个念头—— 昨夜是弟妹的初次,二弟也是初尝男女之事,定然有些贪恋过度了……她,她这样的身子,娇娇细细的,想必是累坏了吧…… 男人愈发肯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下身那大家伙不知何时就又顶得老高。李意期烦躁地拍了拍脑袋,在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那孽根才消停下来。 时辰不早了,再等下去怕是要误了地里的活儿。叫醒她显然不妥,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养养精神,自己先吃了好下地。 这样想着,李意期就进了灶房,三两下解决了两个馒头并一碗粥,再妥帖地盖好锅盖,免得等弟妹醒了东西都凉了。办好这一切,男人才扛着锄头出了门。 …… “呦……这不是李家大哥吗?” 李意期听见那骄矜的女声目不斜视,只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自家的地走去。 “诶诶诶……”秦寡妇娇笑着挡在了男人前面,冲他抛了个媚眼,“意期兄弟急什么呀,我吟霜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想干嘛?”李意期双眉紧锁,不耐烦地看向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秦寡妇掩嘴轻笑,“我能干嘛呀……不过是听说你那书呆子二弟,倒是先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娶了个媳妇儿,特地来恭喜你呗……” “滚!”男人有些咬牙切齿,他最恨别人含讽带刺地侮辱自己的弟弟。 秦寡妇倒是见怪不怪,哪一回他见了自己不是这态度的。可她就是爱他这脾性,能怎么办? 这样想着,目光就开始迷离地落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即便外头隔着一层褐衣,还是这般的让人着迷。 “好哥哥……”秦寡妇的声儿里像是含了糖,手不自觉地向男人健壮的身躯摸去,“你那弟弟都有了媳妇儿,你呢?你可想好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李意期像是被黏上了一条毒蛇般避闪到一侧,他怎会让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碰着自己,声音里像是喂了隆冬的冰雪:“你不要再做梦了,我李意期再不济,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秦寡妇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可怜兮兮地看向挺拔冷硬的男人,“我对你用了那么多年的心,李意期,你有没有心?” “呵……”李意期嘲讽一笑,目光中满是厌恶,“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啊……我嫌你脏……” 一个“脏”字算是真正触到了秦寡妇的痛处,当即痛哭流涕,“你以为我是犯贱给那些个汉子白白占了便宜去吗?你怎知我一个寡妇的辛苦……更何况,你那新进门的弟妹不也没比我好多少吗……不也是个窑子里出来的小贱货……” “啪”地一声响,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锄头柄打在秦寡妇的腿上,那秦寡妇当即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给我听好了,往后再让我听见一回你胡乱编排,谅你是个女人,照样见一次打一次。到时莫要怪我庄稼人手劲大,不知轻重!”李意期眯着眼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他这回并没有用劲,秦寡妇那声惨叫也只是吓的,此刻正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沙站了起来,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恨: 窑子出来的便是窑子出来的,还装什么清高,迟早撕了那小贱人的皮给你瞧瞧,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至于你,李意期,迟早要上了老娘的床,等着瞧吧! ———————————————————— 你们知道我这文真没什么存稿,就是有,也因为加更很快就用完了呜呜呜……然后,明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参加,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停更请假一天,望各位理解。 另外,“惜别离”番外待开,大家还有什么遗憾或者期待想看的,在评论里告诉我哦~到时番外全部写好后一起发出来,不会影响连载文章的进程。 同根生(8) 火辣辣的日头转眼就到了头顶,李意期放下了锄头,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眯着眼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啧,都能拧出水来…… “这天怎么就这么热啊……”男人边往树荫底下走,边摇头低语。 取出包裹里头的一个白面馒头,李意期却是没了胃口,只盯着它发愣。今儿个还没见着弟妹呢,不知道她现在吃过晌午的饭没有?不如……回去瞧瞧? 想到 分卷阅读67 这儿,他似乎突然来了气力和食欲,三两口吞了手上的馒头,脚步生风地往家赶。 “意期啊,回家吃饭呢?” 李意期闻言只笑着颔首,“是啊白大哥,你吃过了吗?” 那被唤作“白大哥”的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婆娘等会儿送过来呢……” “唔……”李意期似可非可地答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言,继续往家里赶。 他从来没有这样羡慕过白大哥,从前只觉得女人对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他家又穷,不想委屈了哪家的闺女儿,更何况,他也真心没瞧上哪个女孩儿。如今,一切都变了,他是多么希望也有一个女人这样给他送饭来,而那个女人,只有是弟妹才好…… 李意期呆呆地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家。灶房和二弟的那间屋子都和自己离开时那样,关得严严实实的。莫非弟妹早已吃过饭,歇晌去了? 男人不禁有些失落,满心的那点儿期许彻彻底底困了空。他拖着步子往里走,既然回来了,就在家歇会儿再走吧…… 李意期进了灶房才发现不对,锅里到现在还焖着晨起留给那丫头的早饭,所以,弟妹是没吃饭,还说是贪睡到了大中午尚未起身? 他一阵风似的大步走到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敲了敲,“弟妹,弟妹,你在里头吗?”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李意期心里不由着了慌,下意识觉得情况不对,敲门的节奏和言语的声音都急促起来,“弟妹,你回大哥一声儿。不然,我就进来了。” 这会儿里头倒是有了点动静,男人侧耳仔细听着,似乎是女孩儿低低的呜咽声。当下再则不顾及什么,手上稍一用力,木门就应声而开。 “弟妹!”李意期一进门就瞧见黎秋双手捂在小腹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只一双通红的泪眼半开半闭地看着他。 李意期霎时方寸大乱,几个箭步就到了女孩儿床前,大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有些发颤:“弟妹,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大哥啊……” 黎秋闻言哭得更凶,苍白的双唇跟着颤个不停。 李意期的这颗心,此时像是放在油锅里煎一般,他这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小姑娘哭了,他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弟妹,你跟大哥说,到底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大哥去把郎中请来好不好?”虽是问话,男人却似乎并没指望女孩儿能回应他,话音一落地就夺门而出,飞也似的往老郎中家里赶。 …… “哎呦……意期啊,慢点,慢点……我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你扯散了……”那老郎中颤着花白的山羊胡,胳膊被前面健壮的小伙子拉着,几乎被他拖着走。 “郎中,我家弟妹她疼都哭了,我等不起,您就快点儿吧……” 老郎中无奈地叹息一声,正了正肩上的药箱子,认命地被李意期拉扯着往他家里赶。 两人进门时,黎秋正疼得在床上翻滚,额间是大滴大滴的冷汗。 老郎中只那么远远瞧上一眼便知道了个大概,掀着皱巴巴的眼皮睨了眼那急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心中暗道奇怪:姑娘家的女儿病罢了,他个做大伯子的怎的操心成这般模样? 但这种话到底不好明说的,他便让小山似的李意期赶紧出去,且不说这么个大个子在屋子里头碍手碍脚,女儿家的病也不好让他这样毫无顾忌听了去的。 男人也没法,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丫头,你且先忍忍,听我几句话儿。”老郎中放柔了声音,看着黎秋的脸蛋问道。 “郎中,您说……”女孩儿咬着唇勉强开口。 “你第一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平日里多久来一回,可是规整?” 听着这问话,黎秋苍白的脸一时浮起一丝红晕来,双手捂着小腹出讷讷开口:“约摸一月一回,倒也来得规整,来时有点儿疼……只是这回,近两月了才来的,疼得厉害……”黎秋知道,是自己前段时日逃难,饮食起居皆不规律,月事才迟迟未到。如今日子稍稍安逸,便来得凶猛。 老郎中了然地点点头,右手搭在女孩儿皓白的腕子上一番感受,心中便有了计较,“丫头啊,姑娘家需得自个儿照顾好自个儿,落下了病根,苦的是一辈子……” 黎秋含着泪应下,这些话,她娘亲和嬷嬷都没少告诉她,可人的境况所逼,哪里能处处还跟从前似的仔细养着呢。 老郎中在桌上一番忙碌,拿着张药方子就出去了。 “郎中,秋……我弟妹她怎么样?”一直守在门口徘徊的李意期一见他出来,就焦急地问出声儿。 那老郎中把手里的药方递过去,笑着道:“你照着这方子去镇上取七帖药来,再买些红枣儿,红糖……”老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口,“若还有阿胶便再好不过了……”他知道李家穷,别的还好,这阿胶怕是…… 李意期一一应下,也知道了黎秋究竟患的是什么病症,不禁沉声问出口:“郎中,她如今疼得厉害,可有法子止了这痛苦?” “我可不是神仙,”郎中哭笑不得,边往外走边叮嘱,“小腹处用温水护着许有些个作用……本也没什么大碍,疼个几天,好生调养,就可痊愈了。” 李意期闻言不禁抿紧了嘴角,他怎么舍得让黎秋就这样疼个几天,当下谢过了郎中,付了诊费,就转身回房。 黎秋此时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便是在睡梦里,还是皱着秀气的眉头,定然还是疼得很…… 李意期缓缓靠了过去,心中又疼又爱,他实在不忍他的女孩儿受半分苦痛,微颤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手下的触感隔着层布料还是软得很,他不敢用半分气力,便这样放着。 黎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热源,小腹处一阵熨帖,竟嘤哼一声朝男人的大手靠近,贴得愈发紧。 李意期僵了僵身子,下身那驴样大的物什就跟着女孩儿的嘤哼声涨大挺立,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弟妹病了,他却在这时候生出淫念,当真是个畜生…… 心里虽这样想,身子却一点点朝女孩儿靠近,直到自己薄薄的唇,碰触到她梦寐以求的娇嫩脸蛋儿,便立即受惊似的离开。 “弟……弟妹……大哥得去镇子里一趟,你好生歇着。”虽然他知道黎秋还在睡梦中,却还是轻声在她耳边低喃,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谁知男人刚收回手打算离开,黎秋就攥住了他,娇娇地哭了起来,似是稚童向爹娘撒着娇 分卷阅读68 。 李意期的心霎时软成一片,低叹一声,望了望窗外高悬的红日,想着等弟妹睡熟再走罢…… 犹豫了片刻,男人还是脱了鞋上炕,大手继续贴在女孩儿的小腹上,看着她不安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 虽然还在外面,既然说了只停更一天所以还是在酒店码了一章出来(ㄒoㄒ 大哥虽然早已喜欢上秋儿,可人家小姑娘还没动情,所以需要一个过渡期,真正的肉总要在两情相悦后,大家莫要急(/ 同根生(9) 男人的鼻息总是灼热而急促,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酷暑。 李意期闻着女孩儿身上淡淡的馨香,几次想要起身又着了魔似的挪动不了身躯,他舍不得走……盼了那么久,终于得了这样一个机会近距离接触她,又怎么愿意轻易误送了呢。更何况那药是在晚间时辰吃的,现在耽误一会儿,到时自己脚程快些,便也没什么大碍。 李意期就这样替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由头,颇为心安理得地继续将大手贴在黎秋的小腹上,身子微微弓起,他那惊煞人的命根子一直没消停过,他怕抵着睡梦中的小姑娘。 可惜天不遂人愿,黎秋许是被男人这样挨着热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副健硕的胸膛,头顶上是男人沉重的呼吸,烫人得很。鼻尖还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儿,却不怎么难闻,小腹上是男人有力的大手,似有若无地轻柔摩挲着…… “大哥……”黎秋很平静,也没什么挣扎,因着身上的不适,声音跟奶猫儿似的娇娇弱弱。 李意期却是如遭雷击,立刻翻身而起,耳根通红地看向女孩儿同样通红的脸颊,结结巴巴道:“弟……弟妹……我……” 黎秋只别过眼,不去看他,轻声道:“是我疼得厉害,大哥才照顾我的,我不会多想……你……你也不必多想。” “呃……”李意期一颗心有些不上不下,他知道女孩儿在替自己解释,明明他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可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已经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弟妹,大哥……大哥先出去了……” 男人的话音一落就出了门。 屋内,黎秋双眸微颤,她其实一早就知道李大哥对自己的用心,到了今日,就更清楚昨日他那眼神里的含义。可女孩儿不明白的是,既然男人对自己有情,为什么不说,而且让李怀璟娶了自己呢…… 门外,李意期低着头,眸色浑浊。他现在脑子一片纷乱,但他知道,今日起,他不再是女孩儿那个单纯的“李大哥”。 男人苦笑一声,瞧着左手上的纹路,那里,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小姑娘身上的气息。他抬头看着天上疏疏离离的云彩,心中暗恨,不属于他的,终究不属于他,即便是一刻也不是。 这样静立了片刻,李意期到屋子里的米缸里摸出了一个灰仆仆的布袋,里头是他们所有的家当,不知道够不够给弟妹买些补物…… 李意期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钱袋,喉间一阵阵发酸。是他没用,没本事,赚不来银子,如今弟妹病了也无计可施。 男人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番翻箱倒柜后,阖上门就出了村子。 “大哥?”李怀璟打开侧间的门,里头昏暗一片。不对啊,这时候大哥应该从地里回来了才对…… 李怀璟摇摇头,脚步转向灶房,还未进门就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俯在灶前塞着柴火,不由心中一阵发暖,“秋儿……” 女孩儿闻言顿了顿手里的动作,也不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也没发觉黎秋的不对劲,边往里走。边问道:“秋儿,大哥还没回来吗?” 黎秋闻言睫毛微颤,又夹了块木柴放入灶口,才若无其事道:“午间回来过一趟,之后便没见着了……怎么,他还没回来吗?” “是啊,那我去地里瞧瞧,你先忙着。”李怀璟皱了皱眉,如是道。 “好……” 片刻后,女孩儿咬着苍白的唇撑起身子,蹒跚着走到门口,扶着木框担忧地看向男人远去的背影,难道大哥是因为晌午的事才迟迟不归的吗…… …… 李怀璟匆匆赶回来时,不见黎秋的身影,只有桌上几个热腾腾的菜。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儿。 “二弟。” 李怀璟正要进屋,就听见背后低沉的声音,“大哥,你去哪儿了?让我一阵好找。” 李意期也不回答,把手上的一罐子蜂蜜放下,又取下挂在肩头一个大包裹。 “这……这是桂花蜜?”李怀璟难以置信地看着深色罐子上的字迹,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家里何时有了这闲钱了,“大哥,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啊?” “你不识字吗?” “不是……这……”李怀璟一时语塞,“大哥,咱家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些富人的吃食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道:“大哥……你……你不会把娘的……” “没错,娘留下的东西便是当了,我也迟早会去赎回来。”李意期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黝黑的眸子里不带一点情绪:“你可知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媳妇在屋里疼得打滚你知道吗?” 而后,男人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也不等他回答,眯着眼问道:“你做的?” 李怀璟还沉浸在他上句话的震惊中,愣愣摇头,“不是……秋儿做……” 李意期眸色冰冷地看向他,李怀璟不由噤了声。他何曾见过大哥这副模样,像是要生生将自己吞了似的…… 李意期也不说什么,捡起一包药就自去忙碌。 李怀璟看着满桌的红红绿绿,暗暗咬牙,不过一日功夫,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杵在这里做什么,吃你的饭,吃完赶紧温书去。” “大哥……我……”李怀璟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那点云淡风轻,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怀璟,大哥那么多年只盼着你有出息,你知道吗?”李意期突然停下动作,背对着他这样说道。 这话虽然听了无数回,李怀璟却是第一次红了眼,他隐隐明白了大哥言语里的无力与愤恨。他也想不再花那些个银子读什么书,跟着大哥下地上山,补贴家用,可他不敢这么说,更不敢这么做…… 李怀璟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大哥,春闱不过半载,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宿在他家,不必日日来回奔波,也好专 分卷阅读69 心读书……” 李意期闻言转过身,看向他声音哽咽的二弟,“那是先生看得起你,自然该听先生的。家里的事你不必操心,安心读书便是……” “好……” “明日一早走?” “不,吃过饭就走……”李怀璟觉得,此刻他没脸再站在这屋子里,若说今日先生找他说起此事时还有什么不舍和犹豫,现下是再无顾虑,他只想春闱之时可蟾宫折桂,在此之前,哪有脸面再回来。 李意期下意识皱眉,“那么急吗?吃过饭去瞧一眼你媳妇儿再走罢。” 李怀璟黯了黯眸色,径自坐下执起竹筷,“不了,来不及了。趁着天还没暗下来,还是早些出门的好……” 李意期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良久,男人才开口:“二弟,照顾好自己,不忙时就回来住上一晚。” “好……” ———————————————————— 二弟下线一段时间,该展开的奸情就可以展开了,二更最早明天补给大家。 然后牢骚时间: 没话说了,国航一生黑(ー`′ー 一大早起来赶飞机,跟我说不飞了,好啊,不飞,改签。哦,今天都不飞了。 人家南航满天飞,你他妈国航娇贵一点哒? 好啊,不飞就退票呗。然后,想跑去高铁站的我发现他把我行李弄没了。ex??? 到下午2点,才姗姗来迟地找出来。这下好,飞机高铁都没了,滴滴回到二环再住一晚喽,公司表示这个不报销。 心态爆炸,至今吃了一餐,口袋也空空,明天8个小时的高铁(ㄒoㄒ 惜别离·番外(抱影无眠:魏央与安瑜·上) 怡亲王府 “弘昌,莫要顽皮了,到额娘这儿来。”一湖蓝衣裳的妇人浅浅蹲下身,张开双臂,温柔地看着院子里嬉戏的稚童。 “额娘——”那孩子一见着自己的母亲,就甩开了两旁服侍的下人,小兽似的扑向她。 魏央立在一旁,摇头浅笑,却也欣慰。 一晃三年,弘昌转五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最是爱玩儿。他瞧了会儿小家伙红扑扑的脸蛋儿,慢慢挪向那拥着孩子的女人身上,不得不说,这几年,她憔悴了不少。 他看着她,沉浸在王爷马革裹尸的痛苦里整整一载,终日以泪洗面,对两个孩儿也是不管不顾。皇帝和马尔泰大人都先后前来劝慰,都不见起色。他知道,这一关,任何人都帮不了她,只有自己想开了,便走出来了…… 正在魏央愣怔间,弘昌央着安瑜抱他起来,安瑜拗不过这缠人的小东西,拥着他起身时一个趔趄,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托住了一大一小。等安瑜站好后迅速收回了手。 “福晋……您小心……”魏央低着头,轻声叮嘱。 “阿玛——” 安瑜尚惊魂未定时,孩子兴奋的一声呼喊更是震得她心神巨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男人,待看清后,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 魏央亦是吓了一大跳,大手紧紧捂住弘昌的小嘴,冲着他挤眉弄眼。 小家伙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和他打过勾勾的事儿,魏央平日里待他极好极好,他也爱与他一同顽。弘昌只知道自己的阿玛已经没了,常常也因此失落不已。一日与魏央说起此事,魏央当下也生了私心,便道他俩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唤他一声“阿玛”。 小孩子哪有不愿意自己有个父亲的,自然高兴地应下了。可小家伙忘性大,谁知今日一时兴奋就脱口而出。 安瑜看着孩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以及魏央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下人,众人立刻低下头,她冷声道:“弘昌,还有你,跟着我进来!” 魏央拉过弘昌的小手,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小家伙只知道自己闯祸了,心虚地看着他额娘的背影,又瞧瞧魏央的神色,眼眶里的泪水欲落未落,“阿玛……对不起……弘昌说错话了……” 魏央听他这时候还唤自己“阿玛”,内心一片柔软,哪里舍得责怪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蹲下身子亲了亲他白嫩的脸蛋儿:“不怕,不怪弘昌……” 两人便相携进了屋子,安瑜坐在上首抿了口热茶,才掀着眼皮看向跪在下面的一大一小,“怎么,你过去仗着胤祥宠你肆无忌惮也便罢了,如今竟连他的孩儿你都敢戏弄吗!” “奴才罪该万死。”魏央重重磕了个响头,伏在地上,等着那个昔日承欢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的发落。 安瑜“砰”一声放下茶盏,冷笑一声:“你莫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等再不济,这也是怡亲王府,容不得你兴风作浪。” “奴才省的。” “省的?”安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你也该知道自己方才所做之事有多罪无可恕吧?” 魏央瞧着前方湖蓝色的绣鞋,吞了吞口水,沉声道:“奴才知道。福晋如何发落,奴才绝无怨言。” 一旁的弘昌听到“发落”二字就嚎啕大哭起来,他虽年幼,却知道发落一个人不是件好事情,他喜欢魏央,不想让他被发落,“不要,额娘不要发落阿玛……不要……弘昌要阿玛……” 安瑜听着这一声“弘昌要阿玛”就红了眼眶,蹲下身子替小家伙擦去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弘昌,他不是的阿玛,他是骗你的呀……你的阿玛已经不在了,弘昌忘记了吗?” “不对不对……魏央就是弘昌的阿玛!”孩子钻进死理中,哭嚎着不依不饶起来。 魏央看着母子这般模样,也湿了眼眶,他多想就这样说出口。可他怎么敢……怎么敢啊…… “住口!”安瑜高喝一声,在孩子细嫩的脸上落下了一掌,“再敢口不择言,额娘还要打你!” 弘昌彻底吓傻了,含着泪呆楞片刻,钻进魏央怀里痛哭起来:“阿玛……额娘打我……呜呜呜……阿玛……” 安瑜气得发抖,双目血红。 魏央低着头落下泪来,铮铮铁骨的男儿,唯有在女人与孩子面前才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他轻轻拂过弘昌红肿的脸蛋儿,涩声开口:“福晋,你瞧着世子像不像我?” 安瑜闻言呆楞片刻,问道:“你什么意思?” 魏央狠狠在自己脸上也扇上一掌,一时泪流不止,抱过弘昌放在自己身边,“安瑜,你说,弘昌像不像我?” 安瑜惊慌地扫过两 分卷阅读70 人的脸,霎时跌坐下来,嘴里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魏央苦笑,颓然道:“是啊……奴才也不敢相信,做梦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一天……” “你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安瑜红着眼揪住男人的前襟,近乎祈求地问出口。 魏央也发了狠,死死搂住了他近四载未曾近过身的女体,咬牙道:“这样呢?这样你想起来了吗?” 安瑜在男人怀里彻底失了气力,这个味道即便隔了一辈子她也不会忘记,就是这个男人,毫不怜惜地夺去了自己的贞洁,她不会忘……不会忘…… “为什么……”安瑜终于痛哭出声,“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安瑜,你这些年还没看不出来吗?他对你没有情,既没有情,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碰你。”魏央有些不管不顾起来,既然说出口了,就把一切都说明白。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胤祥生了怨恨,是他将自己心爱的女子伤得那么深;同时,也感……是她……是黎秋对吗?” 魏央身子一僵,只将女人搂得更紧,不置一词。 “呵……我早该知道的。是啊……他这样的人,冷血得很,怎会留下这样的羁绊来……是我傻,还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留下他的心……是我傻……” “那日弘昌满月,我便发觉了有些不对……我还唤了他进屋,哈……胤祥啊胤祥……也的确是聪明,为了打消我的疑心,当真耐着性子进来坐了一刻钟……我真的傻……以为自己真的一点点捂热了这块儿硬石头……” 魏央就这样抱着喃喃流泪的安瑜,一言不发。 与其看着她被欺骗一辈子,不如打破这个虚幻的琉璃梦,方可有崭新的未来,无论将来如何,他都陪着她,陪着他们的孩子…… ———————————————————— 嗯,果然还是要写点番外的,前文的一些细节铺垫,都在这里解释清楚了。 等不到全部写完一起发(/·\)所以,分开一章一章来吧…… 安瑜与魏央的支线本该是悲剧,但我还是不忍心,春画之事已经是遗憾,魏央和安瑜就给一个美满的结局吧。 惜别离番外(抱影无眠:魏央与安瑜下)【高h】 分卷阅读71 ,男人开始把双手伸到了安瑜的胸前,一把抓住她两个丰满浑圆而又白嫩的乳房,大力地揉搓着,大嘴含住其中一个红通通的樱果儿,灵活的舌头来回挑逗着,时不时重重吮吸一口。同时,魏央有意识地也加快了肉棒挺插的速度,一下一下的,又重又狠。乌黑的囊袋“啪啪”地打在穴口上,不知搅动出多少淫水来。 久未被男人开垦的安瑜开始有些难以招架了,她心中虽羞耻不已,但还是难以克制地发出亢奋不已的呻吟,两条腿儿也不由自主地挂在魏央汗湿的腰上,紧紧地夹着。 “怎么,不装睡了?”魏央一边问她,一边故意地狠命插了她几下,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女人敏感的花心研磨。 “啊……不要……”安瑜紧紧闭着眼,双手抱紧魏央宽厚的背部,同时男人感觉到安瑜的花径深处开始不停地夹吸着自己的肉棒,这敏感的女人怕是要到了。 “不要什么?福晋可是把奴才的大肉棒夹得很紧呢!小屄屄是不是要吃精液了,嗯?是不是还想给弘昌添个弟弟妹妹?”魏央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嘴上淫话不断,扶着她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滴着淫水的粗黑阳具一插而入,重重填满了女人水汪汪的花穴。 男人大力的插弄让安瑜彻底失了理智,脑海中只有无限的肉欲,她高声呻吟着:“啊……魏央……好粗……好硬啊……” 听着女人不加掩饰的夸赞,魏央闷哼一声,抽插的频率愈发快得惊人。进出的肉棒把安瑜阴道里粉红的嫩肉都带的翻进翻出。源源不绝的爱液随着魏央肉棒的抽插已经沾满了两人的胯部,连男人的囊袋上都黏满了这些粘稠的汁液。 随着魏央不知疲倦的大力操弄,安瑜柔软高翘的臀部也开始下意识地挺动迎合着,男人的龟头一次重重地深入,龟棱狠狠擦过敏感的肉壁,她高高地扬起了头,“啊”地一声娇媚的呻吟,粉色的娇躯开始抽搐抖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汁液淋头而下,浇得男人舒服地长叹一声。 魏央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断强烈地收缩,他也不再忍耐,几次抽送后就抵住女人的花心,将积攒了数年的浓稠精浆尽情喷射而出,直到那硬邦邦的囊袋开始微微发瘪,马眼处才吐出最后一口浓黄的精液,停止了爱似乎掏空自己所有的气力,但也是难以言说的畅快。 “舒服吗?”魏央环住安瑜的娇躯,轻声问她。 女人低低“嗯”了一声,羞红着脸不敢看他。 魏央闷笑出声,不安分的大手滑到了女人的羞花处,把玩着滑腻的花穴口,还恶劣地把流出来的精液往里头退。 安瑜加紧了双腿儿,不让男人动作,花穴还含着他一根粗粝的手指,“别折腾了,万一真怀上了怎么办?” 魏央闻言倒是真僵了僵身子,随后把手抽了出来,带着满指黏腻的精浆喂进女人微张的小嘴儿里,“你下头的小嘴儿不肯吃,上头的就得吃了,总不能浪费了这好东西……” 安瑜霎时变了脸色,吐出男人的手指,嗔道:“魏央,你不要得寸进尺!” 男人这才悻悻地收了轻浮的模样,只抱着她不说话。 良久,才听怀里的女人道:“胤祥还活着是吗?” 魏央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此事,身子一颤,不敢回她。 安瑜笑了笑,径自道:“怡亲王的遗骸才入京城几日,宫里的黎秋格格就薨了,你说其中的蹊跷,时至今日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那你……”魏央艰涩地开口,他想问她,你是不是还想去找王爷。可他不敢问,更不敢听安瑜的回应。 安瑜伸手环住男人的腰,闭着眼摇摇头。 胤祥,既然你狠心把我给了魏央,那我便依了你,也不会再没皮没脸地去寻你……我……也会试着接受这个男人。胤祥,我成全你…… 魏央这才安了心,收紧了臂膀,让安瑜紧紧贴住自己,沉声开口:“安瑜……我会对你好的。” 怀里的女人也不回答,只蹭了蹭他有力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 魏央与安瑜的故事到此结束,希望大家满意 后面还有十三叔和黎秋的番外。 分卷阅读72 了就不疼了,好不好?” “不要……秋儿不要吃药……”小姑娘一听到喝药就更委屈了,金豆子终于簌簌落下,打湿了男人肩头的衣裳。 这下李意期真的是没辙了,弟妹显然是还没清醒。罢了罢了,让她再睡会儿吧…… “行行行,我的乖囡囡,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他轻手轻脚地把黎秋放下,一手撩过了一旁的薄被,别看白日里热得很,晚间还是有些凉的…… 正当男人准备下炕时,女孩儿却抱住他健壮的手臂不放,啜泣着央求道:“爹爹不要走……秋儿害怕……爹爹……” 李意期呆楞了半晌,心中隐隐作痛。弟妹没了爹娘他是知道的,平日里也没见她提起此事,本以为她是心大,看得开,如今看来,只是心事藏得深罢了。现下身子又不爽利,更是娇气了些。 他也便顺势躺下身子,轻轻环住女孩儿娇小的身子,拍着她的背哄道:“好,秋儿乖……爹爹不走,秋儿快睡吧……” 很快,小丫头就在男人宠溺的嗓音中沉沉睡去…… 李意期温声细语地念叨着,倒真是跟养了个女儿似的……良久,见怀里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抽回了手,灶房里的药还在熬呢,不去瞧瞧怕是要烧干了…… 他蹑手蹑脚地穿上鞋,又捧了饭菜出了门。晚些再做碗面来吧,这饭热了又热定是不好吃了。 …… 黎秋醒来时,屋里点了根明晃晃的蜡烛,床头放了碗素零零的面条儿,还冒着热气。 她知道这是李意期做的,这男人瞧着粗吼吼的糙模样,心里细致得很,知道自己现下吃不了油腻,下了这样清清淡淡的一碗面条儿…… 女孩儿心中一暖,倒的确有了些食欲,捧起碗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碗就见了底。黎秋微红着脸抹了抹嘴,不得不说,大哥的厨艺比起自己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她也好奇,平日大哥和李怀璟是怎么吃下自己做的饭菜的…… 黎秋一手拿着空碗,一手捂着肚子就出了门,扑鼻而来的就是浓重的药味儿,她下意识地皱紧双眉。 才进灶房就见那山一般健硕的男人正弯着腰,从药罐子里倒出浓黑的汁液。 黎秋立刻变了脸色,她打小就不爱喝药,才不要受这样的折磨,轻轻放下碗转身就想走。 “弟妹?”男人早就听到女孩儿的脚步声,本以为她会主动唤自己,没想到这就走了? 黎秋闻言顿了顿脚步,羞红着脸回过头,怯怯地呢喃出声:“大哥……” “该吃药了,在这儿坐会儿吧。”李意期大步上前,自然地扶住小姑娘的手臂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 女孩儿为难地睨了一眼男人刀刻似的俊脸,商量道:“大哥……我不吃行不行?” “不行!”李意期下意识皱眉,端过满满一碗药汁儿,摆在小丫头面前,“不吃药哪里能好,总不能老这样疼着吧……郎中说了,吃过药,再好好调理,定能恢复回来的。” 黎秋的小脸儿一点点发白,恨不得转身就跑,可瞧着男人认真的侧脸,她……她不敢…… “大哥……” 短短两个字,李意期却情不自禁地酥麻了半边身子,诧异地看向女孩儿,只见她红润的唇亮晶晶的,一双杏眼泛着秋波,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这样撒娇的语气,她自己定是不知道有多诱人…… 男人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弟妹,大哥别的事都能依你,只是这药,无论你怎么说都得喝下去。” 女孩儿失望地靠在椅背上,泪眼朦胧地生起闷气来,“我就是不喝……” 李意期见她这副模样,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他何尝见过这丫头这般娇俏灵动的一面,俨然就是个惹人疼的孩子嘛! “弟妹,你这是想让大哥喂你?”李意期忍着笑,戏谑道。 “哼!”黎秋扭过头不理他。 “好了好了,算是大哥求你可好?”李意期有些无奈,从一旁摸出了两颗红彤彤的大枣儿,又端了那桂花蜜出来,“喝了药就给你吃这些东西好不好?” 黎秋依旧鼓着腮帮子,杏眼雾蒙蒙的,似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不要……我就是不要吃药……” 男人没料到这丫头如此倔强,便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咽下,“这样,大哥喝一口,你喝一口?” 黎秋看得目瞪口呆,讷讷道:“大哥……你……你不觉得苦吗?” “苦,但大哥知道这药能治病,再苦也就没什么了。” 女孩儿委屈巴巴地哼了哼,勉为其难地拿过男人手中的碗,闷头喝下。 李意期赶紧舀了一勺桂花蜜塞进黎秋嘴里,嘴角微微扬起,忙不迭地夸道:“秋儿真乖……” 女孩儿却是被苦得落下泪来,含着嘴里的汤匙不松嘴儿,嗔怒地瞧着男人喜上眉梢的傻样。 “好了,再吃颗枣儿。”李意期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攥着诱人的大红枣往女孩儿嘴里塞。 黎秋也不推辞,就着男人的手含了进去,连带着他粗大的手指也舔了一口。 真娇,真软,真暖。 男人痴痴地盯着女孩儿的小嘴儿,脑海里只有这三个词儿,下身那大棒子不知不觉地耸立起来。 女孩儿可没理会那么多,心里倒生出愧疚来,李家的拮据她是看在眼里的,哪里来的闲钱买这些吃食…… “大哥,往后不用再为我买这些浪费银子的东西了……我……我也不爱吃的……” 李意期缓缓回过神来,冲她暖暖一笑,柔声道:“怎说是浪费银子,你是我李家的人,大哥自然要待你好的……况且啊,大哥还等着你调养好身子,早日给二弟添个孩子呢……” 他刚说完话就有些后悔了,这样的好姑娘竟是要给别的男人生儿育女的…… 黎秋则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样,添个孩子?他们连房都还没圆呢…… 女孩儿悻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哥,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回房了,你……你也早点歇着。” “好,我送你……” ———————————————————— 这章够甜了吧,之后全部都这种甜甜甜的剧情~ 知道大家想吃肉,可是大家应该理解,除了第一个故事节奏非常快地上全垒,“惜别离”也是过度了很长时间,“同根生”本就是大伯和弟媳这样的关系,肯定 分卷阅读73 需要慢慢来的,过了暧昧的坎儿,才能水到渠成……你们能理解吧(/·\ 可能因为这几天更新不稳定,小可爱们都不热情了乛乛 所以,接下来继续把珍珠和评论砸向小柯吧! 接下来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了,接受一读者的意见,以后更新放在傍晚或者晚上,这样小柯不用辛苦的早起更新,你们也不用一大早来刷 (^▽^ 关于番外,老规矩,几天之后会放读者群。po币有困难的宝宝自己加群哈。不用qq的作者也没办法了 分卷阅读74 ,气也不多喘一下,这不,正盘算着这头野猪能卖出怎样个好价钱,还可以给弟妹裁些布来做些衣裳呢…… 想到衣裳,男人心里一“咯噔”。坏了,床上的小衣忘了收! 这……这可如何是好,千万,弟妹千万不要进了他的房间。否则,日后怎么有脸见她啊…… 思及此处,男人加快了步子往家赶,身后那头可怜的野猪算是在男人的蛮力下彻彻底底地死透了。 ———————————————————— 小剧场 秋儿:嗯……大哥,我问你件事儿……我的小衣是不是你偷的? 李意期(别过眼):哦……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秋儿(羞恼):无赖! 李意期:好弟妹,大哥好不容易偷拿了一件,就被你寻了回去……不如,再送我一身?如果是你的……亵裤就更好了。 秋儿:不要脸! 分卷阅读75 硕得吓人的肉棒。 老实说,李意期自己都已经厌弃自己了。可他真的忍不住啊。 见到黎秋之前,他原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极少自己舒解。可自从遇到了这小姑娘,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几点娇滴滴的眼泪儿,都能让他欲火焚身。更别提方才他大着胆子抱了她,那么香,那么软,而他的命根子,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着女孩儿娇嫩的屁股蛋儿……他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扒下小丫头那点裤子,狠狠捅进去操弄一番…… 随着一声饱含情欲的低吼,滚烫白浊的浓精从马眼地擦着地上的白精。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 下几章就到头了乛乛 年轻人,尤其像大哥这样的汉子,的确是血气方刚啊,秋儿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说是昨晚更新,就拖到了现在,抱歉了各位 分卷阅读76 大哥,你赶紧上炕吧,站着冷。”黎秋抬了抬小脑袋,见男人衣服单薄地现在门口,忍不住红着脸催促。 李意期闻言咧开了笑,应了声“好”,就大步走向暖和的炕边。 男人径自解衣脱裤,女孩儿赶紧收回了目光,还转了个身儿,羞红着俏脸想:这男人怎么不进被窝就脱起衣服来了。耳边还是他窸窸窣窣的声音,脑海里忍不住回想方才瞥见的男人精瘦有力的一截腿儿…… “弟妹,我要睡了……” 黎秋闻声忍不住一个颤抖,良久才轻声回应,“嗯……睡吧……” 可李意期哪里睡得着,正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屋顶发愣呢,耳边是弟妹清浅的呼吸声儿,即便离得不近,他还是能辨认出是如何的吐气如兰。 男人的大手正死死握住裤裆子里那驴样大的肉棒,他想套弄一番,却又不敢。 这样憋着憋着,他突然有了尿意。因着天气太冷,屋子里放着一个干净的恭桶,这样便不必出门如厕了。 李意期往边上瞧了瞧,想着弟妹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子下炕。他在恭桶前站了好一会儿,可阳具正高高硬挺着,如何能尿出来啊…… 黎秋听着许久没有动静,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好奇地一望,这一瞧真真是羞坏了她这黄花姑娘,安静的月夜,洁白的光晕透过窗打进来,女孩儿清清楚楚地看见背对着她的男人那两腿之间下垂着的囊袋,又大,又黑,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挂着…… 少顷就是男人有力的水声儿,这声响让黎秋回了神,赶紧埋下了头,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下身有点湿漉漉的…… 李意期方便完就回了被窝,黎秋却有了憋不住的尿意…… 她忍着羞处隐隐的湿意,想着李意期应该睡了,才起身,脱下了白色的亵裤,露出嫩生生的小屁股蛋儿,女孩儿满脸通红地闭着眼,恨不得身下那叮叮咚咚的声音彻底消失,太……太羞人了…… 李意期自然是没睡着的,而且把小姑娘的一切瞧了个一清二楚。受到最大刺激的当然是那本就不安分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发疼,他忍不住了,再不发泄真的是要欲火焚身。 黎秋回转过身,自然而然地看向男人的方向,只见被褥中间富有节奏地一耸一耸……起先还觉得奇怪,等上了炕听见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便什么都明白……自己小解的窘况全被大哥看了个干净,然后,他……他现在还在…… 女孩儿霎时软了腿儿,晶莹的春水不可抑制地源源流出,打湿了穴口…… 李意期听到一旁同样急促的呼吸,知道女孩儿也没睡着,应该也发现了自己在做什么。 “弟妹……你睡了吗?” 男人的声音粗哑低沉,黎秋颤了颤身子,又流出一汪蜜液,喃喃开口:“没……没呢……” “弟妹……”李意期粗喘着,一把掀了被子攥进黎秋的被窝里,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小丫头微颤的娇躯,“弟妹……大哥……大哥想你……” ———————————————————— 不是我故意停在这儿的,明天继续(/ 上午那章算是昨天的更新,这是今天的。所以不算二更乛乛 我这种正义的作者可是很守信的 分卷阅读77 “弟妹……”李意期痴迷地瞧着女孩儿高氵朝时的诱人模样,迷离着杏眼儿,驼红着脸蛋儿,真是恨不得将她拆食入腹。 男人低笑着轻啄黎秋的小嘴儿,伸出舌头顺着她的唇瓣舔了个遍,小丫头也傻乎乎地伸出舌头,吮吸着男人的津液。 李意期配合着她深吻一番,才支起身子,自己撸动了一把硬到极致的阳具,握着它放在女孩儿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弟妹,把腿儿夹紧了。” 黎秋此刻哪有力气,只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娇娇地哭…… 李意期憋得难受,索性自己合拢了她的玉腿,迫切地挺动起劲腰,粗黑的肉棒飞速地穿梭在小姑娘白嫩的两腿之间,丰厚的龟楞每回儿都不客气地摩擦着敏感的花穴口,直勾出汹涌的淫水儿,滋润着彼此的性器。 男人抽插地愈发顺畅,鹅蛋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酝酿着满满一囊袋的浓精。 “大哥……我不要了……不要了……”黎秋鬓角汗湿,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哀声求着男人,她又要到了…… “弟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大哥都憋了一夜了,你好歹让我泄一回啊……”李意期动作不停,闷声开口,眼里竟带了一丝委屈。 黎秋顿时没了话,身上的男人额间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可见的确是忍得辛苦,她伸手勾住李意期宽厚的背部,在男人耳边嘤哼哭喊:“大哥……快点吧……快泄出来……” “弟妹……”男人听着她的催促,也不忍心再折磨她,索性放开了精关,牵着女孩儿的手最后套弄了数十下,“秋儿……啊……大哥要射了……” 女孩儿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那恐怖的阳具又涨大一圈儿,硕大的龟头更是涨得黑紫,铃口大张,大股的精液爱之事向来不由己,她心里唯独一个李意期罢了…… 男人闭着眼闷笑出声,收紧了有力的臂膀,“昨晚弟妹还是不够累,这么早就醒了。”他的嗓音带着晨间的沙哑,却格外迷人性感。 黎秋羞红了脸,拧了一把他的腱子肉,却发现实在太硬了…… “仔细伤了手……”李意期无赖地拉过女孩儿的手放在晨勃的肉棒上,“这儿,随你怎么处置……” “不知羞……”黎秋赶紧抽回手,翻身背对着男人,“柜子里有衣裳,你赶紧起身吧。” “好。”李意期难得听话地坐起身,赤身裸体地打开柜子,捞过藏青色的棉衣细细摩挲,他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弟妹为着这件衣裳忙活了整整一月,“弟妹,我很喜欢。” 黎秋红了红脸,把头埋得更深,“唔……” 李意期只道她脸皮忒薄,什么事儿都羞。可他就稀罕小丫头这副模样! “那你再睡个回笼觉,早饭好了大哥再唤你。”男人一边叮嘱着,一边穿戴。 黎秋转过身,正欲回应,却吓得即刻别过脑袋。 原来是李意期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裤衩露出了龟头,昨夜也只是用手摸过,当时便觉得硕大无比,如今真正见到,更是芳心乱颤……那么大,那么黑,还泛着光泽呢……难怪他的阳具又粗又长。 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尴尬地提了提裤子,正打算出门,却又折了回来,凑到黎秋的耳畔哑声道:“这回瞧见了,可喜欢?” 李意期也没指望这闭眼装睡的小姑娘回应自己,只继续道:“我知你定是喜欢得紧……不急,大哥这大宝贝都是你的,这龟头自然也是要给你尝尝的……” 没等黎秋生气,男人赶紧快步出了门。 被窝里的小姑娘俏脸通红,真真是个淫贼……哪个说喜欢了……又哪个说要尝他的……龟头……了……无赖…… ———————————————————— 下章二弟回来了,解开心结,没有顾及地啪啪啪(/ 分卷阅读78 啧,简直美得没边儿了,更妙的是那对奶儿,隔着冬衣都能掂量出那沉甸甸的尺寸。这样的妙人儿,不知到了床上是何等模样?若让自己操上一回,便是即刻死了也甘愿啊…… 吴老狗暗搓搓地想着,下身那阳具已经高高竖起,顶着厚重的棉裤。 “这不是弟妹吗?真是勤快啊,大早上的就起来扫雪呢?”吴老狗腆着脸往黎秋身边凑,脸上笑出了褶子。 黎秋闻声好奇地抬头睨了他一眼,是个不认识的男人,但看起来应该是同村的,客气点儿准没错:“是啊……这位大哥,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吃了!”吴老狗见小美人儿那么上道,愈发殷勤起来,“你家怀璟镇上读书去了吧?” “嗯……是啊……” “哦……”吴老狗摸了摸下巴,追问道,“那得好些日子见不着了吧……这怀璟也是的,庄稼人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把那么漂亮的媳妇丢在家里,他也真是舍得……” 黎秋皱了皱眉,心下暗暗生了戒心,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老狗见美人儿不搭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笑道:“我也是心疼弟妹……哦,对了,意期不在家吗?” 女孩儿收了扫帚往里走,逐客的意思明显,“大哥上山去了,你找他去山上碰碰运气吧……” 男人闻言雀跃不已,赶紧追上女孩儿,拉住了她的袖口,“弟妹,吴大哥不找他,吴大哥找你啊……” 黎秋听着男人语气都变了,暗自心惊,他……光天化日的,不会吧…… 果然,吴老狗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黎秋身上:“你那相公整日里不着家,弟妹怕是鲜少尝那男女的滋味儿吧……吴大哥那话儿大着呢,弟妹,今儿个给你尝一尝可好?” 男人淫邪的话语尚未落地,就觉后背被一股大力拉扯,等回过神时已被掀翻在地。 下一刻,脸上就被招呼上数把白净的拳头,彻彻底底把他打懵了。 李怀璟嫌恶地看着雪地上鼻青脸肿,嗷嗷直叫唤的畜生,恨声道:“滚,立刻给我滚,否则日后见你一回就打你一回!” 吴老狗没料到李怀璟瞧着一个文弱的读书人,发起狠来力气那么大,不甘心地吐了口血水,颤巍巍地爬起身子,边往外走边嘲讽道:“嚣张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这媳妇儿真是什么贞洁的货色?骚浪得很呢,瞧你个书呆子怕是那货不中用吧,好好盘问盘问你这媳妇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哈哈哈哈哈……” 李怀璟立在原地脸色发青,白皙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入手心直掐出血来。 黎秋赶忙上前拉了拉男人的袖口,宽慰道:“我没事儿,他也不过在嘴上占了点便宜,日后躲着他就是了,别生气了……” 女孩儿第一次见李怀璟发怒,此刻又是面色可怕,心里不由发颤。 良久,男人才松了手掌,颓然看向一旁担忧的小姑娘。是,他是气吴老狗意欲调戏自家的女孩儿,可他更气的是自己,吴老狗说的不错,他……他的确不中用,何止不中用,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黎秋看着李怀璟眼里的怒意变作歉意,现下又目光闪躲,不禁心生疑窦,“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屋罢……先跟我说说,今日怎么舍得回家来了?” 两人并肩往东屋走着,算起来俩人也快小半年没见面了呢。 李怀璟正欲开口,目光却落在了木门打开后的大炕上。那里放着两床被子,深蓝色的他识得,分明是大哥的,而另一床颜色浅一些的,定是黎秋的……他们,竟睡在一处了吗? 黎秋见他停下了脚步,才顺着男人的目光往里看去,下一刻就白了脸,“怀……怀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是天儿太冷,大哥在西屋……” 李怀璟挥了挥手,打断了女孩儿焦急的解释,笑容里带着难以察觉的苦涩,“你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亲大哥,我怎会乱想……” 可男人缓缓握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黎秋想到每夜里两人的缠绵,心虚得很,便也不再辩解。 “来,秋儿……”李怀璟握住黎秋冰凉的小手,牵着她坐到炕上,“今日是先生特许了我几日假,这次回去后就要待到春闱结束再回家了……” 女孩儿暂时放下了方才的忧虑,春闱结束?那过年呢?年关也不回来了? 李怀璟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新年怕是要你和大哥两个人过了……” 黎秋看着他温润的眉眼,不知为什么就红了眼眶。 李怀璟低叹一声,抱住女孩儿小小的身子,不敢看她纯净的眸子:“秋儿,是我耽误了你……其实,大哥对你有情我一早就知晓了,如今瞧着,你对大哥也并非无意吧?” 听到这儿,黎秋挣扎着想解释。 李怀璟只搂得更紧,“秋儿,不怕……先听我说完。那日娶了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儿,我……我根本算不上是一个男人……”说着,他拉着女孩儿的手放在自己的档部,“这儿,那么多年了,从未硬起来过……” 黎秋的脑海像是炸开了一般,他……他竟然…… 李怀璟苦笑道:“秋儿,你那么好,我不该这样平白占着你,耽误你,你与大哥既然有情,你们便在一起罢……” 黎秋正欲开口,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弟妹,你瞧见我那铁具了没有?我竟忘了带了……”李意期带着一身寒意进屋,下一刻竟看见搂抱在一起的两人,清亮的黑眸霎时黯淡了下来,声音僵硬起来,“二弟回来了……” 黎秋则像是受了惊的小白兔,猛地从李怀璟的怀里挣脱出来,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意期静静在门口站了半晌,就转身出去了。 …… “大哥……”李怀璟一进西屋就瞧见他大哥埋着头的颓丧模样,不由觉得好笑,这么多年未对女人动心的家伙,如今有了心上人,倒真是半点心事也藏不住,幸而黎秋是他的媳妇,若是别人的,他的大哥还不得被那汉子日日追着打死。 “二弟,我……” 李怀璟在李意期身旁坐下,淡声道:“大哥,我都知道。而且,我一点儿也不生气,真的。” 李意期狐疑地看向他,的确是平日里清风朗月的倜傥样。 “大哥,有些话儿我藏了许多年了。”李怀璟顿了顿,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道,“其实,我不能人道……” ———————————————————— 今日双更~ 分卷阅读79 问一句啊,大家对二弟什么个感觉哇?等正文完结,番外写个兄弟共妻的3p肉肉怎么样?虽然太子是亲儿子,可是二弟也是好宝宝啊 分卷阅读80 安分的大手,急迫道:“想你呢……想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儿,倒像个久历花丛的老手……” 李意期黝黑的眸子锁住女孩儿水汪汪的杏眼,直把她看得心虚,“哪里学来的?这些个本事儿自然是无师自通!”说着,男人一把拉下女孩儿的棉裤,连同湿漉漉的亵裤一起褪到脚踝处,大手放在她湿黏的羞处摩挲,嘴里道:“什么久历花丛,大哥从来只游历过弟妹这一个花丛子……” ———————————————————— 那个说大哥没摸没吃弟妹nai的货,这下满意啦(/·\ 关于这个故事的番外,没想到有的小可爱反应那么激烈哇……以作者的“聪明才智”,当然有办法让你们心服口服地看上1v1的np哦?乛?乛 你们谁能猜到作者的套路算我输【傲娇脸 好啦好啦,现在不想番外的事儿了,大哥终于要真刀实枪上阵啦,野战py什么都要6续上了,接好吧你们(/ 分卷阅读81 了……大哥这就出来……”李意期语无伦次地跟女孩儿道歉,说着就要撤出身子。 那娇气的小丫头却终于哭出声儿来,双腿勾住了男人粗实的劲腰,不让他动作,“你坏死了……呜呜呜……只顾着自己高兴……大哥……你弄疼秋儿了……” 李意期是哭笑不得,真真冤枉得很。如果他真只顾着自己高兴,早就提枪上阵了,何必上上下下服侍她那么多回,可这话儿只能藏在心里,万不可被黎秋听见的。 男人轻柔地吻去女孩儿脸上的泪,万般怜惜地瞧着她委屈的眸子,安慰道:“是大哥的错,大哥太冲动了,理该慢慢来的……弟妹,大哥错了……” 黎秋缓过那一阵后,其实也没那么疼了,脸上也慢慢恢复了血色:“大哥,那你轻一些……太大了……”她颤声央求着身上的男人。 ———————————————————— 这个故事第一次上肉,写得详细一些(/ 你们就跟着大哥一起细嚼慢咽吧…… 分卷阅读82 的李意期嘻嘻一笑,也学了男人的恶劣,不肯作答,李意期一气之下直接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弟妹既然不回答,那就是不喜欢了。” 突然空虚的甬道让黎秋麻痒不已,感觉全身上下都在期待着被填满,贪婪的花穴难耐地张合着,企图寻到她渴望的粗壮硬物,只是都无法如她所愿:“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喜欢,喜欢大哥的……大肉棒……” 李意期得意一笑,霎时恢复了野性的一面,“既喜欢,大哥日日喂给你吃!” 他把黎秋的双腿向前推去,用力地分开,让她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埋头狠狠舔了一口,“弟妹,真甜……” 然后握着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深入……看着自己火热的硬物反复地进出抽插,在里面肆意地捣弄,刺激得甬道里不停地分泌出润滑的爱液。 黎秋只听得满屋子是肉棒抽插得噗嗤噗嗤作响的声儿,自己的淫液被溅得四处都是,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水泱泱的,黏腻不堪,真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 写不完的肉肉肉(/ 昨天的二更今天补上,晚点你们再过来瞄一眼吧。 分卷阅读83 意期既心疼她,又觉得可惜,抱住女孩儿娇软的身子道歉:“好弟妹……是大哥孟浪了……” 女孩儿汗涔涔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比任何时候都要红润可人,当真是摄人心魄的美。 黎秋气恼地推开李意期的身子,嘴上说得好听,真上了炕心里就只想着让自己那大家伙高兴了,哪里顾得上她! 女孩儿委屈地抹着泪,吐了那么久,嘴里还是去不掉的腥味儿,而且……而且她的羞出疼得很……她低头睨了眼那罪魁祸首,这会儿倒和犯了错似的,垂下了黑红的大脑袋,乖乖地贴在乌黑的囊袋上。 李意期懊恼地抓了抓脑袋,粗壮的手臂揽住女孩儿的身子,掰开了两条白嫩的细腿儿,吓得黎秋惊呼着挣扎起来,这个男人疯了吧?! “不怕,弟妹,大哥不弄你……让大哥瞧瞧,你下头都肿了……”李意期仔细看着女孩儿的花穴出,红红白白的一片,穴口肿得厉害,让他很是自责,“弟妹……你疼吗?我……我明日去老郎中那讨些药来……” 黎秋赶紧合上了腿,拉住男人的大手道:“千万不要……也……也不是很疼……修养几日就好了……只是,这几天你别再碰我了……” 李意期闻言抿紧了嘴角,才开了荤就不给碰了,他如何心愿。 “大哥……我……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只是……”黎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讷讷开口。 李意期翻身上了炕,抱起女孩儿轻飘飘的身子来到炕的另一头,又替两人盖上被子,虎臂霸道地圈住黎秋的腰,闷声闷气道:“不碰就不碰,睡觉!” 黎秋也环住男人的腰部偷偷笑出声,这人真是跟个孩子似的,从前怎么都没发现呢? “还睡不睡了,你要不睡咱们再来?” “睡睡睡……”小姑娘赶紧闭上眼,埋在男人的臂弯里浅浅呼吸。 李意期却睁着眼,粗实的大腿勾过女孩儿的嫩腿儿,将她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自己的躯体上,“弟妹,无论将来如何,你都是我李意期的女人了,便是二弟……他也碰不得的……” 回应他的是黎秋微微的喘息声儿……女孩儿累极,已经睡着了…… ———————————————————— 二更来喽~ 大哥别的方面会对秋儿极好,但在房事上不会像前两个故事那么体贴温柔了(/ 到时候还有粗话什么的你们不要介意 分卷阅读84 他连自己的心都没看清吗…… 女孩儿的泪打湿了厚厚的枕头,背后贴上了男人温热的身躯,李意期低叹一声,附在她耳边低喃:“你倒是委屈上了……大哥方才说的是气话,你的心意大哥自然知道的……”男人低头亲了亲她哭得发红的眼皮子,继续道,“弟妹,你放心,在你点头之前,我绝对不会再勉强你做那事儿了,可好?” 黎秋醒着鼻子睁开眼,对上男人真诚的黑眸,轻轻点头。待目光触及他高高耸起的亵裤时,俏脸微微发红,嗫嚅道:“那……那它怎么办?” 李意期顺着小丫头的视线往下看去,无奈地笑了笑,“能怎么办,憋着呗……谁叫我喜欢上你这么个纸糊的灯笼美人儿,能看不能吃……” 黎秋闻言羞红了脸,忽而想起她娘亲从前对她说的话,要想牢牢握住男人的心,该给些甜头的时候还是该给一些的,一味的任性能他宠一时,终究不能宠一世。 女孩儿咬了咬唇角,伸出小手扒拉下了李意期宽松的亵裤,钢炮似的大肉棒立刻昂首挺胸地耸立在她眼前。 李意期下意识地捂住裆部,显然被女孩儿这豪放的举动吓到了,红着耳根结结巴巴道:“弟……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黎秋只是双眸含波地看了一眼男人尴尬的俊脸,轻轻拨开了他的大手,握住了滚烫的棒身,眼里是他涨得发紫的硕大龟头,马眼处溢出大股晶莹的前精。 李意期知道女孩儿要做什么,不赞同地说道:“弟妹,你不用这样的……这近三十年大哥也没有女人,不也过来了吗,你……” 男人的话被自己舒爽的一声闷哼打断,胯下的女孩儿竟一口含住了自己敏感的龟头,柔软的小舌头还抵着马眼来回蹭弄,实在是难以言表的快意…… “弟妹……”李意期就这么盘腿坐着,大手抚摸着胯间黑乎乎的小脑袋,吸着气享受着女孩儿生涩的吞吐,“嘶……好舒服啊……再深一些……嗯……啊……别……别用牙齿……” 黎秋则是费力地含着男人硕大的肉棒,一只手套弄着露在外头的大截茎干,一手抚弄着胀鼓鼓的囊袋。 不知过了多久,黎秋感受到嘴里狰狞的大龟头又涨大了一圈,深深抵住了喉咙,上头响起了男人焦急的催促,“弟妹,快松嘴,大哥要射了!” 女孩儿闻言却是吮吸地更加卖力,丝毫没有让他撤出去的意思。 李意期粗吼一声,收紧了结实的臀部,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浆吧,快!!! 分卷阅读85 家妇!” 吴老狗也不介意,这等痴人说梦的话他可一句也不信,怕是明日又要来寻上自己,张开了腿儿求他操弄罢…… 秦寡妇见男人脸上的不屑与揶揄,恨不得抓花他的脸。 黎秋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颤着腿儿起了身,李意期一上山就是整整一天,晌午不回家来吃饭,所以她不得不起来做点东西填填肚子。 谁知才喝了碗暖洋洋的白米粥,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儿。 “谁啊?”自从上回吴老狗的事情后,黎秋就多了个心眼,一人在家时都会锁上院门。 “秋妹子,是我!” 黎秋闻声皱了皱眉,是秦寡妇,她来这儿做什么……但自己既然应了声,就没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便也忍着下身的异样,把秦寡妇迎了进来。 “哦呦……瞧瞧秋妹子的气色,真是愈发好了呢!”秦寡妇进了门就下意识地打量起黎秋的脸蛋儿,想起晨间吴老狗的话,心中嫉妒得发狂,“你家大哥不在啊?” 黎秋垂了垂眸子,轻声道:“是啊……” 秦霜娇笑了两声,拉过黎秋白嫩的手,“那正好,咱们两人女人就说点知心话!”说着,她半点不知生地拉着黎秋往屋子里走。 小姑娘真是被秦寡妇的行径惊着了,这……这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 “咦?妹子啊,你这走路怎么……”秦寡妇很快就意识到黎秋行走间步伐有点发虚,连腿都不太合得拢。 “哦……”女孩儿涨红了脸,目光闪躲,“这两天来了葵水……有……有些不爽利……” “哦……原来是这样啊……妹子啊,这女人的身子可要仔细,你家男人不在,你那大哥又是个粗糙的,哪里会疼人……哎,这有婆婆的人是愁白了头,没婆婆的又是有诸多不便呐……” 说着两人就进了屋,黎秋有意带着她来到灶房,生怕秦寡妇看到炕上的被褥起了疑心。可这秦霜是什么人啊,只需睨一眼就知道小姑娘这哪里是来了月事,分明是承了男人的欢罢了,可她想不太通,李怀璟不在家,这黎秋跟谁偷了腥,这步履间怎的跟个刚开苞的处子似的…… “嗯……秦婶,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黎秋见她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心里有些打鼓。 秦寡妇回过神来,笑着拉过黎秋的手,道:“妹子啊,你这进门也快小半年了吧?” 黎秋不明所以,讷讷点头。 “这肚子……还没动静呢?” 女孩儿下意识捂住腹部,躲避她赤裸裸的目光,“怀璟说我们都还小,现在不急……” “哦哦哦……那倒是,那倒是……”秦寡妇话锋一转,“你们夫妻俩倒还年轻,可你那大伯年纪可不小了……他难道想打一辈子光棍啊?” “大哥的事儿,我……我做弟妹的不好说的……”黎秋垂下了脑袋,心中发酸。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前也就算了,如今她清白都给了李意期,哪里愿意看见他真娶个媳妇儿进来…… “妹子!”秦寡妇正了正神色,言语认真起来,黎秋也下意识看向她,“不瞒你说,我秦霜自死了那短命的汉子,就一直心悦你那大哥,只是李意期他就是个闷葫芦,不开窍……你帮着姐姐劝他一劝,我俩一瞧就是投缘的,将来若是做了妯娌,也能乐乐呵呵地过日子。” “可……可大哥他不愿意,我……我也没什么办法啊……”黎秋已经说不清心里复杂的感受了,僵硬地回答着。 秦寡妇叹了一声,微微红了脸,“你大哥他……他未尝不愿……”说着,她取出了冬衣里的一块儿布料,递到黎秋面前,娇羞道:“这是李意期那回落在我家的……妹子,你可别误会,他说是破了个洞,让我给补补……” 女孩儿像是接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将那布料丢在了一旁,这分明事男人贴身的亵裤! 秦寡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黎秋脸上的神色,嘲讽地扯了扯嘴角,进门时的疑心一点点得到解开。这个贱女人,胆子还真大,连自家亲大伯都敢勾引…… “妹子……”秦霜收敛了这些念头,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偷眼看着黎秋发白的小脸,“你就替我劝劝他吧,你大哥和我一样,都是苦命人啊……” ———————————————————— 这章我都不好意思标【h】了……像这种乡土文啊,真的是少不了更多的肉来辅助剧情发展的,粗野的也好,克制的也好,尽量做到更符合人物。你们想想啊,古时候的乡下汉子一天到晚除了下地干活,不就是回家到床上干活吗(/ 分卷阅读86 见她脸颊绯红,一双杏眼期待地看向自己。 杏眼……李怀璟有些失神,秋儿也生得一双杏眼,只是比她要漂亮得多…… “怀璟哥哥……”阿桃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轻声催促起来。 李怀璟重新翻开了书,不再看她,冷淡道:“有劳师妹了。” 阿桃握着杯盏的手有些发颤,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桃——”门口传来一声威严的轻斥,“你师兄在此用功,怎可随意打搅。出去……” “爹……”女孩儿很委屈,她只是来送杯茶水的。 滕守政皱了皱眉,负手立在原地,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会不清楚,可他与李怀璟朝夕相处那么些年,最是知晓这个学生的品性。早年只当二人都还小,未曾开窍,如今都已是婚配的年纪,他冷眼瞧着,自己的女儿是早已春心萌动,学生倒是与过往无异。 “出去吧,我与你师兄有话要说。” 阿桃无法,最后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翻书的李怀璟,气恼地跺了跺脚,放下茶盏就出去了。 “夫子……”李怀璟一身月白的长褂,躬身作揖。 滕守政抚了抚墨黑的胡须,眼里满是欣赏,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儿郎,家中虽贫寒,但浑身上下毫无酸腐猥琐之气,此次春闱,凭他多年的经验来看,高中应该也非难事……或许,他也该替自己的女儿,私心里再试上一回…… “怀璟啊……”滕守政在案旁坐下,示意学生也不必拘礼,“你我师生多年的情谊,有些话为师就直说了……” 李怀璟淡淡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夫子,您且先容我如实相告。半载前,我已娶妻,我与内子虽相见时日不多,但好在感情甚笃。” 男人的话像是消融的冰雪般清润而下,滕守政从未见过他说话时这般温柔的模样,一时堵住了他满腹的言语。 良久,滕守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都尚未开口,就被里里外外看了个透,无非是说自己已经娶妻,且夫妻情深,与他女儿绝无可能吗…… “亏我还厚着一张老脸想高攀了你这举人老爷!”滕守政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多少有些不善,“你娶妻那么大的事儿我竟到今日才知道,若不是提及此事,你还打算一直瞒着为师?” 李怀璟知道他这夫子于他亦师亦父亦友,当下红了红脸,毕竟他与黎秋的婚事……哎…… 滕守政也不为难他,转念一想,严肃道:“你既然已经娶妻,为师一直留你在此似乎也是不妥,年关将近,家里有你兄长,又有新娶的妻房,总归是要回去一趟的……” 李怀璟沉吟片刻,也觉得颇有道理,便谢过了夫子,打算再过几日回趟陌山村,过了大年初三再来学堂也不迟。 …… 那边李意期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手里的亵裤,这……这的的确确是他的东西。可是,到底是如何到了秦寡妇的手上? 黎秋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是默认了,一时心酸地悄悄流泪,就说一个没经历过女子的男人做起那档子事儿来怎会如此娴熟,原来早与秦寡妇勾搭上了,还甜言蜜语来哄骗自己。是她傻,不过是被欺负了几回,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买个教训! “你出去……今夜你去西屋睡吧,趁早修修那屋子,好把秦霜早日迎进门,省得你们暗地躲躲藏藏的,改日她又送来什么衣裳裤子,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李意期霎时黑了脸,大手死死攥着手中的亵裤,刷地立起身子就要出门。 “你做什么去?”黎秋泪眼朦胧地拉住他的手。 李意期转过身,抱住黎秋哭得发颤的身子,沉声道:“弟妹,我去把那不要脸的女人抓来,让她在你面前说清楚!如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来了,这回是断断不可轻饶她!” 黎秋心里本是十分信他的,现在见他这样说,更是深信不疑,同一个屋檐下朝夕共处了半载,彼此是怎样的人,多少还是清楚的……她也是被秦寡妇一时气昏了头,“大哥,你这样大张旗鼓地跑出去,左邻右舍的听见什么你们更是说不清楚了,你别去,我信你的……” “秋儿……”李意期也不由微红了眼眶,噙住女孩儿的小嘴儿深深地亲吻着,大舌灵活地扫过她温热柔软的一方土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好丫头……大哥这辈子从不说什么谎话,你就是我第一个女人,旁的人我从未正眼瞧过,更别说碰她了……至于这亵裤,我猜是她趁着咱们家没人,晾在外头时偷了去的……” 说着,李意期就拉着女孩儿的手来到灶房,一把火将这块布料烧了个干净,被那寡妇碰过的东西,留着也是污秽。 “弟妹……”李意期看着那条亵裤化作灰烬,总算是舒解了眉头,一把抱起了黎秋,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 黎秋惊呼一声,双脚离了地,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俏脸通红,“做什么呀……” 男人闷笑一声,在她嘴上狠狠香了一口,“往后有事首先得信我,再者就要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头,记住了吗?” 女孩儿轻哼一声,把脑袋埋在男人的颈项,轻声抱怨:“照你这么说,村里与你有瓜葛的女子还不少?一个个的真是眼瘸,怎会看上你这糙汉子……” 李意期对自己容貌还是颇有些自信的,小姑娘这么说他也不恼,咬着她的耳朵回道:“我家秋儿不也看上我这个糙汉子了吗,嗯?” “才没有……”黎秋躲闪着笑道。 “没有?那就是看上它了……”男人顶了顶胯,昂扬的热铁暗示性地蹭着女孩儿的腿心。 “啊……”黎秋娇呼一声,赶忙合拢了腿儿,“还疼呢……对了,今日秦寡妇来时,似乎瞧出来了什么……” 李意期却不以为意,就这么抱着女孩儿往东屋走,“瞧出来又如何,知道就知道,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村里也不是没有兄弟共妻的前例,不怕……我看她啊,更多的是羡慕你吧,谁能像我这般厉害……” “不知羞!”黎秋俏脸红透,心里却暖得很,贴着男人的温热的身躯,觉得格外安宁踏实。或许,这就是爱吧…… “大哥,你说,咱们还有机会进京吗?爹娘若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会觉得高兴吗?” 李意期把小姑娘放在了床上,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总是有机会的,若是二弟高中……” 男人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儿,他有些懊恼,二弟曾与他说过,黎秋乃是落难的官宦之女,而自己一个农家汉子,什么承诺也给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分卷阅读87 老公和初代萌王颜值真的逆天配一脸,明年一月份有新番,激动得不行(/ 分卷阅读88 神来,小姑娘正怯怯地站在门口,担忧地看向他。 “弟妹,你教我识字吧?” 女孩儿听见男人的话儿,里头带了些倔强,愣了半晌,而后绽开了笑容,拉过他紧握的大手进了屋,“识字自然是好,可你若是为了我,那大可不必……大哥,我既心悦与你,便不会因为你肚中无点墨而嫌弃什么……”说着,女孩儿执起男人的大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你这双手,种得一方好庄稼,又能猎得野味,擒得白鹿,为什么就要学别人去握笔呢?” “我……我以为你喜欢……”李意期有些紧张,尽力地消化着女孩儿的话。 黎秋摇摇头,抱住了男人温热的身躯,“大哥,我……我只喜欢你……” 男人回圈住女孩儿纤细的腰身,沉默不语。 …… 李怀璟老远就瞧见家门口的对联儿了,想着定是黎秋的手笔,走进仔细一端详,不由失笑,到底是女子,字虽好,但终究少了那分气力和风骨,这丫头的字儿,写写簪花小楷定然出彩,落在春联上就有些不够看了。 带着寒意推开了东屋的门,迎面而来一阵温暖与馨香,过年果真是该回趟家的,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年味儿啊…… 炕上的男人警觉地昂起了脑袋,见着来人是谁后,悄悄松了口气,低头瞧了眼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小丫头,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怎的这时候回来了?连个信儿也不给。”李意期也不解释方才在屋里的事,只带着李怀璟去了灶房暖手。 “嗯……先生准了我几日假,我想着过了初三再走也不迟……” 李意期看着弟弟愈发成熟却消瘦的脸,轻轻应了一声。 一别数月,对兄弟俩而言都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这会儿见了面,两人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和秋儿都还好吧?” “你在镇上一切可还好?” 两人一同问出了声,相视一笑后又是长久的沉默,还是李怀璟先开了腔:“都好……”说着,淡淡一笑,“夫子不知道我已经娶了妻,还想给我说亲来着……” 李意期闻言垂下了眼睑,也不搭腔。他知道二弟这是无意的话,可听他说“娶妻”二字,总归有些不舒服…… 李怀璟也觉察到了,识趣地闭了嘴,长叹一声站起身,低头揶揄地瞧了眼垂着头的男人,“大哥,你可得抓把紧,赶紧让秋儿怀上,不然外头不知怎么说我,也不知怎么编排秋儿呢……” 李意期没料到他会说这话,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顿时沉下了脸,“你去外头读的什么书,说话愈发没分寸了!” 被教训的那人倒不在意,拿了一卷书册出来翻开,不再搭理自家大哥。 ———————————————————— 那么快就23章了,还有挺多内容没写,这个故事的篇幅已经不受作者控制了_(:3)∠ 所以新故事大家不要催哈,让我好好写完大哥的故事,当时在连载“惜别离”的时候好多小可爱迫不及待要看大伯弟媳,开了“同根生”你们这群喜新厌旧的又开始期待兵哥哥和兄妹了?乛?乛 话说,如果开个新坑(长篇),你们想看啥? 分卷阅读89 白被人瞧轻了去……二弟你……” “大哥。”李怀璟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若我春闱落榜又该如何,十八年了,咱们家虽穷,我还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现在我识了字,替人写信赚些银子又如何?他人怎样看我又如何?读书人虽个个盼着恩科广开,但绝非如此一条出路。” 李意期闻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他这护了半辈子的二弟。 黎秋穿上鞋子下了炕,对着兄弟俩微微一笑,笃定道:“大哥你放心,怀璟哥哥此去京城,定可蟾宫折桂。以已之力助他人于不便,原无不妥,怎会被人看轻了去。” 李怀璟握着手中的芙蓉糕,欣慰一笑。而李意期,则是觉得自己在这屋子里是如此多余,心头一把妒火烧得极旺,灼肺灼肝的难受。 他既不能给女孩儿买什么糕点,又不会识文断字,就连几句话都说不过二弟……而黎秋……处处向着二弟说话…… 第一次,李意期觉得二弟脸上云淡风轻的笑容那么刺眼;第一次,他恨不得二弟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家里……他害怕,害怕即便二弟身有隐疾,仍深受黎秋青睐…… “如此……甚好……”男人硬邦邦地丢下四个字,开门出去了。 黎秋知道他不高兴,但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继续品尝那几块儿糕点。 一旁的李怀璟则是笑得有些滑头,这世上也就只有那丫头能堵得大哥哑口无言了。瞧他那吃瘪的模样……或许,今夜有什么好戏看了? …… 的确不出李怀璟所料,那个夜晚成为了三人永生难忘的体验。 陌山村倒也没有什么守岁的习俗,一家人吃完和和美美的一顿好饭后,再点上一串“噼里啪啦”的炮仗,再说上几句吉祥话,也便各自钻进暖烘烘的炕上,拥着媳妇儿孩子说说一年来的趣事,在喜气洋溢的欢笑中沉沉睡去,迎接一个崭新的年头。 李意期他们家也没什么意外,三个人气氛略微古怪地吃过饭,兄弟二人主动去刷了碗,黎秋则是在屋子洗了洗身子,早早上了炕。两个男人先后在灶房清洗一番,也一齐到了东屋。 “今晚太冷了,我也在东屋歇下吧……” 李意期看似一番自言自语,其实不过是在向李怀璟解释,而后者则是低头揶揄一笑,不置可否。炕上的小姑娘早就把头埋进了被窝里,她才羞于见这尴尬的场面呢…… 就这样,李意期躺在最左边,李怀璟在最右边,黎秋则是睡在中间,三人都隔了老远。 女孩儿没想到和两个男人躺在一张炕上的感觉如此微妙,几个人都默契地不说一句话,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竖着耳朵听着窗外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儿……而黎秋心里还有一层担忧,担忧午间男人炽热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女孩儿的身子都发僵,她想着兄弟二人都应该睡了吧,硬着头皮轻轻侧了侧身子,下一刻,腰间就环上了一条粗壮的手臂,黎秋正要惊呼出声,小嘴儿就被男人滚烫的吻给堵住了,身子早被他的猿臂一把勾走,此刻整个人都在李意期温热的被子里,他坚硬壮硕的胸膛正重重压在自己柔软的嫩乳上。 黎秋惶恐地轻微挣扎着,嘴里泄出极低的呻吟声,娇躯微微颤抖,男人那不可忽视的灼热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女孩儿知道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逃不过。 李意期粗喘着,贴在女孩儿的耳畔轻喃:“弟妹……你说过今夜要给我的……” ———————————————————— 两篇调研报告要赶,popo也欠了好几更,jj存稿用完了……绝望…… 分卷阅读90 正这次让大哥吃饱,尽量多更呗…… 然后梳理一下近期排队的故事:兵哥哥和盲女孩;民国背景的亲兄妹文;窥屏一掷千金的土豪和直播小网红;霸道帝王强抢太子妃(公媳文)……嗯,就是这样,有没有遗漏或者别的呀? 分卷阅读91 体快速上下耸动起来,嘴里还叼着一团乳房吸吮亲吻,女孩儿只舒服得快要要灵魂出窍了。 一旁的李怀璟无声地叹了口气,双目无神地盯着漆黑的屋顶。这两人还真当自己睡着了吗,半点顾忌也没有,听那女孩儿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他便是睡着了也绝对会被吵醒。 李意期可什么也没察觉到,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肿胀无比,迅速地插弄了一会儿解解渴,才揉搓着女孩儿娇嫩的臀肉,挺腰时还坏心眼地把小屁股往自己的身体带,让粗长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刺欲尚未退却的黑眸透过黑幕与李怀璟相对。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二弟眼里闪亮的揶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一直没睡着,躺着听了大半个晚上的活春宫? 黎秋吓得身子发颤,惶急间想推开李意期要翻身下来,男人却牢牢地将她按住动弹不得,大肉棒深深陷在肉穴里,重重抵着花心研磨,她狠狠地瞪了李意期一眼,眼神儿里却慌得不得了。 “大哥,快让我下去……”黎秋贴着李意期的脸颊死死压低嗓子说道,热气喷得他耳廓一阵阵地痒,大龟头对准了花心忍不住狠狠地捣了两下,慌得女孩儿在里外的双重刺激下又泄了身,只得紧紧捂住嘴,将灭顶的快感和呻吟声堵在嘴里。 李怀璟听到女孩儿溢出的些许呻吟,分明是方才欢爱到了巅峰时才有的,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大哥,这人竟大胆到了如此地步吗,知道自己醒了还不知收敛。 更令他意外的是,李意期也正看着他,朦胧的月光下,那双黑眸里满是男人的骄傲和挑衅……他懂了,他这个大哥原来一直憋着下午的气呢…… 李怀璟摇摇头,认命地下了炕,抱过自己的被褥开门出去了。冷一些也就罢了,在西屋将就几日,省得碍了别人的眼。 ———————————————————— 你们的太子已经没有节操可言了,糙汉子只会越来越放纵自己无穷无尽的性欲【摊手 分卷阅读92 李意期闷哼一声,拨开黎秋碍事的双手,紧紧地抓紧她的屁股,抖擞了精神狠命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重重地捅在肉穴里,“啪嗒啪嗒”肉贴肉的声音响个不停,“受得住的,弟妹,你这穴儿好着呢……嗯……把大哥的肉棒绞地真紧……” “嗯……嗯哼……嗯……”女孩儿高高低低地呻着唤起来,口中有气无力央求着:“大哥……轻……轻些……秋儿……快死了……快死了……” 李意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一头发情的野牛,低吼着疯狂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仿佛要把女孩儿的小穴捣烂才肯罢休。 女孩儿迷乱的呻吟声换成了低沉呜咽声,全身软得像根面条似的没有一丝气力,只能任凭男人颠上颠下地捣弄,痛苦而又甜蜜地承受男人的冲击,穴肉把那根大的不像话的肉棒绞得极紧,恨不得他立刻泄出精来。 李意期终于忍不住了,沙哑着吼叫起来,“弟妹,要来了……大哥要射了,快把腿打开些,快……” 小姑娘一听到他的喊叫,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双手紧紧的搂住男人汗呼呼的脑袋,双腿儿紧紧地缠住男人腰,牢牢地把暴涨的肉棒含在花穴里头,娇滴滴地哭喊着……渐渐的,黎秋的意识缓缓远离,身体不稳地随着李意期的操弄而随意摇晃,他又骗她,说要射了,却是迟迟不射出来…… 李意期正酝酿着销魂蚀骨的快感,用力扒开她的臀瓣,疯狂地律动,满屋子是两人“啪啪”的淫靡声,“真紧,弟妹你的穴儿真紧,大哥怎么操弄都操弄不够!” “啊……呜呜……大哥……慢点……”黎秋绞紧肆意作恶的阳具,企图让它慢下来,濒临高氵朝的身子一团粉红。 李意期开足了马力高速地抽插着媚穴,顶多过了半刻钟,黎秋又一次颠颠着高氵朝了,男人没有缓下动作,犹如打木桩子般快速又凶狠地操干她。 终于,李意期的身子突然一下子定住了,大腿上簌簌地发抖,肉棒一个深顶,在女孩儿的穴里酣畅淋漓地射开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小姑娘的花心里头…… 正当他剧烈地喘息着要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女孩儿近乎崩溃地长吟一声,花穴深处的一股热流迎着龟头浇灌下来,紧接着女孩儿就昏死了过去。一场情事她被男人逼着到了足足四回,下身酸麻得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再加上过度的疲惫,远远比初次时还要让她辛苦…… 李意期伏在小丫头的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硬了一晚上的肉棒终于开始萎缩着从红肿不已的肉穴里退了出来,带出来一溜白花花的黏液。 那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抽动,像张嘴巴一样不断地把浓浓白白的精液吐出来,沿着女孩儿的会阴流下来,床单子上聚了好大一滩奶白色的污渍。 李意期静静瞧了好一会儿,床单上的水渍渐渐化成了水迹,在上面漫开了好大一片淫糜的痕迹。 看着女孩儿脸上布满的泪痕,青紫的双乳,和狼藉的下身,他知道自己今夜又太过放纵了,明日这丫头又该恼了……可他一粘上这女孩儿,身体就像失了控,恨不得把满身用不完的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可小姑娘真是太娇了,真的怨不得他啊…… ———————————————————— 其实大哥这一身本事都是他爹身上学的,想不到吧(/ 总算把欠着的章节补完了,这两天打字打到手脱节,还有一篇调研报告_(:3)∠ 分卷阅读93 惜怜惜她呢…… “大哥,我不要你那么辛苦地上山,也不要吃什么野味,我伺候你汤水洗脚,家里的事儿我也帮着你做,你若是地里忙不过来,我也跟着去学……你往后不要在炕上欺负我了好不好?”女孩儿抹着眼泪,带着一丝希望殷切地看着男人,却没注意到他越抿越紧的嘴角。 李意期舀了一勺粥喂进女孩儿嘴里,垂着眸子不敢看她,良久,才哑声道:“弟妹,为你上山大哥不觉得辛苦,我不要你伺候汤水洗脚,家里和地里的事儿大哥一人都能干,大哥……大哥就是想在炕上欺负你……” 黎秋闻言红了眼眶,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自己什么也不用干,只要晚上给他就行。可女孩儿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想受这男人驴样大的行货……当下扑进男人怀里放声痛苦,他对她好,却又欺负她,恨得攥起小拳头使劲捶打他。 李意期一声不吭地受着,紧紧搂住女孩儿娇软的身子上下亲着,声音里带了沙哑的情欲:“弟妹,我就要你,就要在你那儿灌精,你答应过给我生个孩子的……” 男人的话儿倔强得可怕,黎秋气得咬着他的肩抽噎着:“不要了……我不要给你生孩子了……” “你要的!必须要!”李意期眸色黑得发亮,这辈子离了这女孩儿,他还有什么盼头,他不但要她给自己生孩子,还要夜夜在女孩儿的穴里灌精。 …… 李怀璟立在门外,听着房里的动静直摇头。 昨夜虽说是歇在了西屋,他还是一晚上没合眼,充耳是小姑娘的呻吟和哭叫声,一大早又被同样的声响惊醒……他真是不知道,他这个大哥是不是真的有点傻,明明对黎秋疼到骨子里了,怎么就不能在房事上忍着些。 而李意期又何其不甘,任谁家的媳妇,哪里能找出一个因为男人太粗太大而闹别扭的,不都恨不得夜夜缠着男人行事的吗?他爹也是那话儿粗壮得很,娘不也是半推半就地由着爹折腾,怎的到了这丫头那儿就生出这许多事儿来…… “弟妹,你听大哥的话,咱们这是做得太少了你才会疼的,往后大哥每夜都要你,习惯了也便好了……” 女孩儿哪里肯听,扭着身子在男人滚烫的怀里挣扎,温热的泪打湿了他藏青色的前襟。每夜都要,那不是真真要了她的小命吗,什么做的少,分明是这男人自己贪图那快感罢了。 李意期任女孩儿如何哭闹,如何使小性子,就是抿着嘴不松口。他什么都能依她,唯独这事儿不行,绝对不行。 最后,黎秋只喝了那一口粥,吃了一块儿兔肉,就又在男人怀里累得睡着了,红彤彤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晶莹的泪。 好好的一个年,老李家过得格外安静。黎秋在炕上躺了一天还是没缓过来,李意期则是绷着脸,挥开膀子劈了一院子的柴火。 李怀璟捧着书,却看不进一个字儿,心里暗叹还不如不回来过年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端着重新热过的粥开了东屋的门,罢了,再帮他这个傻大哥一回吧。 “秋儿……” 黎秋听见男人的声音,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脸上通红。毕竟自己为床笫上的事躺了一天,怎么算都不是光彩的。 “听大哥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是和大哥闹别扭还是跟自己的身子闹别扭呢?”李怀璟双眸含笑,坐在炕边看着跟年画上娃娃似的俊俏丫头。 女孩儿羞得不说话,把脑袋埋得更深。 李怀璟放下了碗筷,突然叹道:“大哥一辈子没读过书,从小吃苦把我拉扯到今日,虽说他是我的大哥,却更像我的爹。” 黎秋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这个来。 “其实大哥一早就喜欢你了,但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才把你许给了我。我……我那时疑你心怀不轨,而我又是这样的身子,才一口答应下来……”说到这儿,李怀璟心虚地看了眼黎秋。 “好在,你们现下还是走到一块儿了。秋儿,大哥马上三十了,说他会疼人吧,有时候又糙得很,说他不会疼人吧,我又瞧着对你好得很……咱们家……嗯……咱们家的香火当真就盼着大哥和你了,他这辈子不可能再娶什么别的女子,你……你能依着他的地方就多多包涵些……” 黎秋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隐隐发甜,许是因为那句“他这辈子不可能再娶什么别的女子”,但她也恼,那男人竟派了弟弟过来作说客,当真是不知羞。 李怀璟也就点到为止,替黎秋拉了拉被子,又叮嘱一番定要喝了粥,才浅笑着出去了。 ———————————————————— 我们的大哥因为太过天赋异禀而陷入吃肉危机【摊手 善良的二弟继续助攻(/ 分卷阅读94 底细交代清楚。父亲虽遭不测,但这位戴大人原是信得过的,不会连累了你去。” “不不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李怀璟连忙接过了玉佩,小心地藏进怀里,读书人空有傲气清高无用,必要之时还需借外力,方可上青天,“你的话我都记住了,定然不负所望。” 黎秋对着他笑了笑,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私心,或许父亲的仇,还要倚仗眼前的男儿方能尽快得以昭雪。但这些话,现在说还是早了些。 …… 黎秋目送着李怀璟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又去逗了会儿白鹿,才缓步进屋。 而李意期一直注视着女孩儿的一举一动,就这么沉默地站在一旁看她。 “还不进屋,在外头很凉快吗?”黎秋走到一半,回过头来没好气道,“真是个呆子……” 男人黝黑的眸子听了女孩儿的话霎时亮了起来,这是三日来弟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怎么能不让他欢欣雀跃!呆子也好,傻子也罢,只要她肯理会自己就行! “弟妹,等等我……”李意期难掩嘴角的笑意,急忙跟了上去。 男人有些情怯地勾住女孩儿软乎乎的小手,再把它整个儿圈在温热的掌心里头,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小姑娘的神色,见她只是红了红脸,没挣扎也没生气,才偷偷松了口气,这模样倒真像是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 黎秋任他这样拉了一会儿,才羞赧地抽了回来,轻声道:“该去做饭了,你过来帮我……” 说完,女孩儿就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李意期攥了攥手,里头还残余着小姑娘的温度,不由傻笑出声,也随着她进了灶房。 一进屋,男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女孩儿俯身时棉裤包裹的小屁股上,挺翘滚圆,还有前面那一对儿玉兔,沉甸甸地被衣裳兜住。 李意期只觉得脑袋里的一根弦“嘎嘣”一声断了个彻底,三日不曾近女孩儿身的躯体飞快地热了起来。双眸沉沉地盯着女孩儿的背影,上前紧紧拥住了她,叹道:“弟妹……大哥好想你……” 黎秋早就觉察到身后的男人,便也没被吓到,无奈地笑道:“不是天天在你面前吗,有什么可想的?快松开我,该做饭了……” 李意期大狗似的在女孩儿颈项嗅着,一股股热气喷得她直痒痒,“弟妹……咱们不吃饭了好不好……” 说着,男人暗示性地拿早已昂首挺立的大肉棒子在小姑娘的臀上顶弄了一番。 “别……”黎秋霎时就软了腿儿,嗓音里似是沾了水。男人作怪的大手已经覆在了胸前的绵软上,隔着衣裳上下揉搓,“大哥……不吃饭不行的……” “没事的……大哥给你吃别的好不好……”男人的声音喑哑而低沉,说着就拉着女孩儿坐在了灶前的杌子上。 男人身形魁梧,这么一张小木凳,他一个人坐都嫌不够,更别说两个人了,黎秋就惊呼一声,被拉扯着坐到了男人壮实的大腿上。 李意期岔开了腿,一手麻利地解开了裤腰带,那雄壮无比的大龟头已经不甘寂寞地钻出了亵裤,黑红硕大地呈现在女孩儿眼前。黎秋何曾在大白天见过这东西,不由看楞了神。 男人让女孩儿分开了腿儿坐着,粗实坚硬的大腿不着痕迹地在她腿心磨蹭着,一面拉过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吐出一股淫液的大龟头上,嘴里蛊惑道:“弟妹,喜欢吗?喜欢大哥的肉棒吗?” 黎秋讷讷无语,驼红着脸任男人拉着手攥下了亵裤,整支青筋环绕的粗黑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耸立在李意期胯间。 男人张大了腿,似是要让小姑娘看得更清楚些,那乌黑的大囊袋就这么垂在杌子上,衬得上方粗长硕大的长枪好不威风。 李意期想过了,要想小姑娘不排斥两人的房事,首先要让她喜欢上自己这根阳具,只有中意了自己这大宝贝,方能每日离不开它,那时琴瑟和鸣便不在话下了……而他对这个可有十足的信心,天下哪里还能找到比他生得更好的命根子呢。 “弟妹,告诉大哥,喜不喜欢大哥的大肉棒,嗯?”男人握着女孩儿的手套弄着茎干,故意挺跨,让她将自己圆润又泛着光泽的龟头看了个仔细,“弟妹,二弟的话你忘记了吗?二弟让你揣着小娃娃去迎他呢……要生小娃娃,大哥就要把阳精射到你的小子宫里头去,瞧……弟妹,就是这儿,看到大哥龟头上的这个眼儿了吗,精液就是从这里射出来的……” 黎秋难以形容此刻心里的感受,虽然羞人紧张得很,还是看着男人粗黑的肉棒移不开眼。她虽见过几副春宫图,但到底是画的,再精致也没有实物好,况且……这个男人的阳具生得真真是诱人挺硕得很…… 李意期见小丫头看呆了,眼里满是湿漉漉的水光,便知她定是欢喜得很,再添了一把火,“好弟妹,你不是饿了吗……大哥喂你吃大肉棒好不好?” ———————————————————— 灶房py,t! 咱们开篇黎大人被抄满门的仇还没有昭雪,你们是不是只顾着大哥吃肉早就忘记了( ?? )过了这部分剧情,再吃个肉,这个故事也就差不多要完结啦~ 看到大家群里和评论说起上榜的事情,我自己是这么想的,因为本来在这里写文就是写着玩,既然是写着玩,当然大家高兴就好啊,所以才会你们想看什么我就写什么,不然我这种有点操守(并没有)的作者还是很任性的(/ 因此呢,上榜啥的你们的作者不是很在意,有现在这些读者的支持就很好啦,谢谢大家哦 分卷阅读95 的小穴儿里,又不知要闹腾成什么样呢…… 黎秋听话地点点头,还递上了娇嫩的红唇要亲他。李意期自然不会拒绝,一手揽过女孩儿软绵绵的身子,噙住了唇瓣舔舐起来,大舌倏地钻进甜美的源头,和那香滑的小舌头难舍难分地纠缠起来。 李意期也好奇,今日这丫头似乎分外热情,但这正中了自己的下怀不是吗? 亲吻间,男人悄悄解开了女孩儿的前襟,穿过粉嫩的肚兜儿,握住了一团滑腻的绵软。 “嗯……大哥……好冷……”黎秋情不自禁抖了抖身子,抱着男人脖子往里凑了凑。 “一会儿就不冷了……”男人最后香了一口她微肿的唇瓣,就抽出了粗糙的大手,把脑袋埋进了肚兜里,那豆腐似的乳肉霎时贴了满脸,李意期一时不知从哪里下嘴,索性含住了最娇羞的奶头,吸得啧啧作响。 黎秋娇吟着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下意识地把大团的乳肉送进他嘴里,渴望男人更深入的疼爱…… “弟妹,喜欢大哥这样吃你的奶子吗?”李意期从满是自己津液的双乳中抬起头,看着面色驼红,显然意犹未尽的小丫头。 “喜欢……喜欢……大哥,再吃一吃,秋儿好舒服……”女孩儿的声音里带了娇媚的哭腔,可李意期知道,这不同于以往欢爱时的哭,这会儿她是完完全全舒服得。 “弟妹想让大哥吃什么,自己喂我。”这男人其实一肚子坏水,平日里端得一副正经稳重的老实模样,欺负起人来却是半点不含糊。 黎秋哼哼地抱着男人,拿自己娇嫩的奶儿难耐地蹭着他块垒分明的胸膛,连那臀儿都抬了起来,隔着裤子坐在男人的胯间,羞花处正好对准了那根粗黑的肉棒,陷在沟壑中摩挲着…… 李意期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女孩儿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双眸沾染了水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妩媚,那对嫣红的粉果儿涨仆仆地挺立着,淫水已经染透了棉裤,打湿了自己灰黑的外裤。小姑娘虽然敏感,但从未这样孟浪过…… 男人埋头握住了一大团乳肉,放肆地吮吸起来,黎秋则是仰着头,压抑的呻吟声一阵高似一阵,“啊……大哥……好舒服啊……秋儿还要,另一边也吃一吃……” 李意期像是辛勤的老牛,哼哧哼哧地叼住另一团白嫩嫩的奶子,涨得发紫的阳具在女孩儿泛滥成灾的春水下重重摩擦着那浅浅的缝隙。 忽然男人抱起女孩儿站了起来,婴儿把尿似的脱下了她棉裤,吮吸双乳的动作不停,一面脱下了自己的外衫铺在灶台上,才将光着小屁股的女孩儿放在上头。 黎秋却像是受了惊的白兔,双腿儿勾住男人的宽厚的腰背不放,半遮半掩的双乳一颤一颤地发抖,迷离地看着男人那远离的肉棒,杏眼里满是不舍和渴望。 “弟妹,等会儿就把大肉棒给你,不急……”李意期像是刚扛了两百斤的大米行了几里的路,红着眼粗喘着,亵裤随着他站起落到了脚踝处,露出健壮粗实的大腿,而那黑红的肉棒沾了些许女孩儿的春水,整根泛着诱人的色泽,尤其是那饱满滚圆的龟头,足足比棒身还粗上一大圈,张牙舞爪地吐着前精诱惑着他的女孩儿。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分开了黎秋紧闭的两腿,汁水滋润的花穴便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前两回做那事儿都是在夜里,两个人都未将对方的身体看个真切,李意期今日才知道,他的女孩儿里里外外都美得令人窒息,秀气白嫩的小肉丘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下方一道粉红色的肉缝掩盖着里头曾经紧紧裹住自己肉棒的穴肉,如今又是这样一副水汪汪的娇俏模样,难怪小丫头总嫌自己太大太粗,可不就是这样吗,他自己都难以置信,那么小的肉缝竟能把他那么大的一根肉棒给吃下去…… 女孩儿在男人赤裸火热的注视下,娇颤着吐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黏黏稠稠地覆盖在那缝隙上,当真像是个待人采撷的水蜜桃儿。 李意期再难忍耐,凑到女孩儿的两腿之间,将穴口的汁水全部舔食了个干净,“好甜啊弟妹,再多流一些,大哥爱吃……”说着,不顾女孩儿的一声声娇喘,粗粝的大手剥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噙住一团穴肉就开始舔弄吮吸起来。 黎秋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格外地敏感,只被男人这么一舔,那淫水儿就像泛滥的春潮,源源不绝地灌进他嘴里。李意期大口大口地舔舐着,才堪堪把这些汁水一滴不剩地咽下,“弟妹真是个小淫妇,想男人想得厉害了才流那么多骚水……” 黎秋娇娇地呜咽着,软软地撑在灶台上不知如何反驳男人的调笑。 李意期退了几步,重新坐在那张杌子上,壮实的大腿岔开来,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的硕大阳具对着灶台上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弟妹的小屄屄要吃大哥的大肉棒吗?想吃就自己下来拿……” 说着,男人蜜色的大手就圈住了粗黑的肉棒套弄起来,每回还将黑红硕大的龟头对准女孩儿迷离的双眸,拇指从马眼处拉出一道又一道淫糜的银丝,“弟妹,大肉棒也想插进你的小穴穴里了,大哥在你的穴里头灌精好不好?” 李意期沙哑的嗓音说不出的性感,黎秋呆呆地看着男人握住自己的阳具自渎,也情不自禁地把小手放在羞花处来回摸弄起来,“大哥……秋儿要吃大哥的肉棒……求你了,插进秋儿的小穴穴里……” 女孩儿情动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可是苦于此刻双腿无力,怎么下得了灶台,只能远远看着那根能给她极乐的粗黑肉棒自己抚慰起来。 “淫娃娃,弟妹真是大哥的淫娃……”李意期低咒一声,站起身抱过女孩儿软绵绵的身子,一同坐在了杌子上,挺硕的阳具也不急着喂进流水的媚穴里,只抵着小姑娘的屁股不动作,“弟妹,大哥的肉棒就在这里,自己吃下去……” ———————————————————— 在我这里写肉不存在有详有略,一写停不下来…… 猜秋儿为什么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捂脸 分卷阅读96 要大哥喂我……”黎秋迷乱的杏眼里蓄满了水雾,大有男人不喂给她,她就哭给男人的意思。而李意期这根驴样大的阳具已经涨得不能再粗了,女孩儿的一只手连前面那个黑红的龟头都圈不住。 男人暗叹了一声,爱怜地吻走了小丫头眼角的泪水,无奈道:“好好好,大哥喂你……”说着,李意期抱着女孩儿的腰身抬高了些,“弟妹,自己把大哥的肉棒握好了,大哥轻轻放下来好不好?” 女孩儿赶紧配合地点头,白嫩的纤手就握着男人粗黑的阳具,对准了自己吐露春水的穴口,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就贴着阴唇,迟迟没有破城而入。 “弟妹,小屄屄张开了吗,大哥的肉棒要进来了。” “要……大哥……秋儿要……”花穴深处的汁液淅淅沥沥地浇淋在男人怒挺的阳具上,无声地告诉他,花径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来迎接男人的雄伟。 “自己坐下来弟妹,大哥怕弄疼了你去……”李意期捧着女孩儿的臀,沙哑地催促着。 小姑娘到底难忍身体的渴望,依着男人的意思一点点往下坐。因为是第一回自己把握欢爱的节奏,黎秋清晰的感受到滚圆硕大的龟头抵开了两片花瓣的守护,雄赳赳地挺至穴口的媚肉,再一点一点破开,然后被汁水滋润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这滚烫的冠帽,四面八方吮吸着蠕动起来。 “好紧……弟妹,你的穴儿真紧……”李意期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两手覆在女孩儿的双乳上揉捏,尽量让她减轻初初插入的痛感。 女孩儿嘴上和心里头虽是想男人的肉棒想得紧,真正自己把它一截一截吃下去时还是费了不少功夫,粗大的龟头每挤弄开一圈儿穴肉,她都得停下来缓一缓,男人那话儿实在太大,那么小的甬道自然吃得辛苦。 李意期此刻是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让女孩儿自己来,每每尝到一点儿甜头,这丫头就停下来吸着气不动了,瞧着她是满脸通红餍足的模样,苦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弟妹,大哥忍不住了,还有一大半在外头呢,大哥喂你好不好?”男人咬着牙,强忍着问出口,也来不及等怀里的小丫头回答,猛地按住女孩儿的臀往下一套,“噗嗤”一声,整根黑黝黝的肉棒都送进了窄小的肉穴里。 李意期紧紧地拥着女孩儿的身子舒服得直喘气,充分开发的花穴里头前所未有的湿润紧致,一团一团的嫩肉跟个肉环似的紧紧裹着棒身,而龟头则是一鼓作气顶开了花心,享受着玉宫里头的别样滋味儿…… 男人体贴地含住女孩儿的双乳舔舐,等着她缓过这一阵儿。黎秋本以为自己挨不住男人的粗鲁,现下真正进来了,倒也没相像的那么难受,反而……反而格外充实…… 李意期看着小姑娘鲜妍的脸蛋儿低低地笑,“大哥倒是没瞧出来,弟妹这穴儿果真是耐操的,含了那么大一根阳具也是享受得紧,小淫妇,秋儿就是个小淫妇……” 黎秋羞得说不出话来,软软地跨坐在男人粗实的大腿上,只看见男人胯间余下一个饱满的囊袋,其余的可不就是被她的花穴吃了个尽根吗。 李意期最是喜欢小姑娘一副含羞带怯的小模样,每回见着都恨不得狠狠地操干她,现下可好,自己的肉棒子正深深嵌在那穴儿里呢,自然就捧起女孩儿的屁股上下吞吐起来…… 黎秋抱着男人的脖子,身子被他一下一下上下抛送着,每回都把粗黑的阳具尽根吃下,嘴里又羞又舒爽的呻吟声再也按捺不住,随着下方木杌子“咯吱咯吱”的声音溢出了嘴儿,刺地把心里头的感受吟哦出声,胸前一对儿奶子晃出了诱人的白影。 “那弟妹喜欢大哥的粗肉棒吗?喜欢大哥这么肏你的小穴穴吗?”李意期叼过一颗粉果,含含糊糊地问道。 “啊……喜欢……秋儿喜欢大哥……的肉棒……” 男人扬了扬嘴角,“大哥也喜欢弟妹,哪里都喜欢。” 两人边,也没顾忌男人身下这张可怜的木杌子,哪里受得了这般剧烈的折腾,“咯嘣”一声,就在李意期一个深顶中断了一只脚…… 男人当真是吓了一跳,慌乱间抱住女孩儿的身子坐倒在了地上,等两人回过神来,皆是相视一笑,双双红了耳根子。 “这……这杌子也忒不结实了……”李意期颇为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一面抱着女孩儿站起身,依旧硬挺的阳具还插在她的穴里,“弟妹,咱们回东屋去吧……” 黎秋羞得不敢睁开眼,男人生得高大伟岸,自己此刻就跟个小娃娃似的被他抱在怀里,更……更羞人的是,她的花穴还紧紧含着男人的坚硬呢…… “抱紧了……” 李意期微微蹲下身提上了裤子,让女孩儿帮忙拉住,自己又替她拢了拢上头的衣裳,才开了灶房的门。 黎秋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夹紧了穴肉,惹得上头的男人直吸气,微恼地拍了拍她露在外头的小屁股,“急什么,这是要把大哥的肉棒夹断吗?” 女孩儿委屈地很,可怜兮兮地勾住男人的腰,“没有,秋儿没有夹……” “还说没有,你这骚穴可是一刻也离不得我,生怕大哥的肉棒逃走了呢。” 黎秋的脸皮没男人那么厚,索性不去理他,静静附在他的肩头,注意着院外有没有旁的人经过。 这灶房与东屋只隔了一间西屋罢了,黎秋却觉得这点儿路前所未有的漫长。随着男人的行动,那根作恶的阳具在自己的肉穴里头毫无章法地顶弄着,一面又怕有人经过瞧见,刺激得她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儿来。 这短短的距离,李意期故意放慢了步子,边走边使坏地前后耸动着劲臀,女孩儿咬着唇轻声呜咽呻吟着,晶莹的春水滴滴答答地顺着粗黑的棒身流了一地。 “大哥……走快些……仔细别人瞧见……” “快些?”男人故意曲解女孩儿的意思,加快脚步的同时,抱着她的臀儿飞快地抽插起来,“就依你,快些……快些……” “啊……不要……大哥……”黎秋的手指嵌进了男人紧实的后背,娇颤着泄了一地汁水…… 李意期沙哑地笑出声,打趣道:“真没用,才让我快些,自己就先到了。” 黎秋还沉浸在高氵朝的余韵里,总算是被男人抱进了屋,浑身的冷意被暖融融的被褥一点点驱散 分卷阅读97 。 李意期亲了亲女孩儿的唇,撑起身子伏在她身上,“弟妹……还要吃大肉棒吗?” 黎秋红着脸不愿看他,这男人真是蔫坏,明明还深深地插在她穴里头,还问她要不要…… ———————————————————— 珍珠满五十的加更~ 分卷阅读98 进去,“你嫌大哥还不够厉害是不是?” “不……不是的……”女孩儿赶忙抱住男人紧绷的背部,安抚地摸着他坚硬的肌肉块儿,“像你,定然像你这般……” 李意期不领情地哼了哼,翻身压住女孩儿又是一番狂风骤雨…… 那边李怀璟安顿下来后也是一身疲乏,摸出怀里捂得发烫的玉佩微微发愣……不知道大哥和秋儿现在怎么样。他有些担忧,自己那么做会不会…… 学堂里不少长逛烟柳之地的纨绔子弟,说什么来读书,无非也是贪酒好色的草包罢了。李怀璟原是半点不屑与这等人为伍的,但自与黎秋成亲后,他还是在心底生出了一丝火苗。 现在想想他还是觉得羞愧得慌,一个熟读圣贤书的人竟会做出这等梁上君子之事,他前段时日趁着一常出入花楼的邹平昌不备,从他换下的衣裳里摸了一包助兴的药出来,自己偷偷摸摸地倒了半包出来和水饮下。谁知等了整整一夜,他下头还是半点动静也没有,依旧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如此这般,他也算是彻底死心了。 谁知偶然回趟家中,见着大哥所遇的困顿,剩下的那半包药粉还有这等作用……听闻此药价高品正,原不会伤了身子,更何况他只放了小半包,应当不会有大碍吧…… 李怀璟叹笑着摇摇头,他也真是杞人忧天,看大哥那副日日精力旺盛的模样,还怕能满足不了那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不成?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便是服了春药的黎秋也受不住李意期不知疲倦的勇猛,这回两人好不容易得了趣儿,外头的天都暗下来了,东屋的动静还没停歇…… ———————————————————— 二弟给自己媳妇下药送到大哥床上?乛?乛? 国民好弟弟~ 分卷阅读99 ,实在不好当下安慰些什么。 …… 这一日,李家的院子不知挤满了多少前来看热闹的人,更有甚者说是在此沾沾新科状元郎的好福气,不过全被黑着脸的李意期赶走了。 “大哥,你今天不高兴是吗?”女孩儿主动环住男人的腰,埋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没有。” 冷硬而别扭的语气,谁都听得出他在撒谎,“大哥,我以为这些日子你已经足够看清我的心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你究竟还在担心些什么?” 李意期抱紧了微微显怀的女孩儿,言语里满是艰涩:“弟妹……他,他如今是大官儿了……” “我知道。” “他……他还为你拒绝了圣上的赐婚……” “我也知道……”女孩儿苦笑,心疼地摸了摸男人俊朗的侧脸,“那又如何呢?你又怎知怀璟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原因才拒了那亲事呢?即便是为了我,你觉得我就会因此对他动心,忘了我们之间的情意吗?” 李意期惶急地摇头,咬紧了牙根子,黝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有孕事后依旧美艳动人的小姑娘,“弟妹……秋儿……你不会,你不会的……” 黎秋闭上眼亲了亲男人的嘴角,叹道:“是啊,大哥,我不会,因为秋儿心里只爱你一人……你既知道,又在怕什么……” “弟妹……”李意期觉得喉间酸涩得厉害,眼眶微微发湿,“如若……我一辈子都是种田汉子,你……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你种一辈子田,我便替你送一辈子的饭菜,再给你生几个孩子……大哥,我是尝过锦衣玉食日子的人,知道其中的好,也明白其中的不好。所以,剩下的日子我只想跟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 李意期忘记自己多久没有掉过眼泪了,上一回哭该是在爹娘和三弟去世那会儿吧……今日,他为怀里这个深爱的姑娘落了泪,他知道,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成为两人的阻碍,无论将来如何,他只要信她,爱她,便够了。 “我知道了,弟妹,大哥往后再不胡思乱想了。”男人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泪,低头寻了女孩儿的小嘴重重地亲吻,“秋儿……你可记住了,我便是一辈子的种田糙汉,你也只能是我这糙汉的婆娘,还得给我生一窝的孩子……” “谁是你的婆娘……”黎秋羞红着脸埋下了脑袋。 “你!”李意期又是平日里刚硬的模样,大手探向了久不曾光顾的羞花,“秋儿就是我李意期的婆娘,等你生下了这一胎,大哥还要夜夜在你里头灌精,把你喂得饱饱的,再给我生一堆娃……” 女孩儿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当我是猪呢,还生一堆……” 男人低低地笑了,“大哥的准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才肏了你一月就怀上了……行,等咱们生够了,大哥便不射在你的小穴穴里,用你的小嘴儿把大哥的精液吃下去好不好?” “好……都依你……”累了一天,女孩儿困得厉害,嘴上都先应了下来。 李意期却是激动得不行,早把先前的醋缸子抛到一旁,脑子里满是小姑娘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可怜兮兮地求他把精液射进去的场景。 ———————————————————— 嘿嘿下章就是苞谷地里的带娃滚啦(/ 分卷阅读100 司马廷。 几日后李怀璟继续南下巡查,小山村和老李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巍巍大陌山畔,被山脚下这群勤劳质朴的人们开垦出不知多少肥沃的土地。那片层层掩映的葱翠绿意中有一块儿就是李家的苞谷地,李意期正顶着火辣的太阳,在大片的苞谷丰收前除最后一次野草。 黎秋在家做好了饭,迟迟不见男人回来,又怕他饿坏了肚子,索性自己简单吃过,再用食盒装了饭菜,提了一小壶水给他送去。 “大哥,你在哪儿——” 苞谷生得太过高大,黎秋虽听得地里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却找不到弯腰劳作的男人的身影。 李意期拉过衣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耳边似乎传来小姑娘的声音,赶紧起身高声回道:“弟妹,我在这儿!” 男人远远瞧见他家的女孩儿提着食盒,满脸红晕地挺着微隆的肚子站在树荫下张望。他曾无数次渴望和羡慕这样的场景,如今,一切成真。李意期欣喜地拨开茂密的绿丛,迈开大步走向他的姑娘。 “大哥,饿坏了吧……”黎秋心疼地看着他晒得黑红的脸,掏出帕子替他擦拭额间细密的汗水,“这么热的天儿,你就不知道歇歇吗,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家吃饭……” 李意期的眸子黑得发亮,女孩儿的疼惜和抱怨半点没听进耳朵里,满心满眼只有那张开开合合的娇艳唇瓣。他觉得自己渴的慌,下一瞬汗湿的粗臂就霸道地搂过小姑娘娇软的身子,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她微嗔又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黎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得发颤,男人的亲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情欲,疯狂地汲取着自己嘴里的津液,灵活韧性的舌头扫过小巧的贝齿,勾住她香软的滑舌不放。 女孩儿脱力地搂住男人滚烫的劲腰,双腿儿阵阵发软,自从有了身孕,她这身子是愈发敏感了,只被亲了几下,黎秋就清晰地感觉到羞处已经是淋漓一片…… “大哥……有人看见了……先吃饭……”好不容易有了个喘息的机会,女孩儿娇吟着贴着男人起伏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浓郁的汗味儿和男人气息,低声催促着。 小姑娘的声音又娇又媚,似是带了软软的钩子撩拨着男人躁动的心。 李意期深深地看了黎秋两眼,拉过她的手放在胯间巨大的隆起上,哑声道:“弟妹,这时候哪有什么人……我不要吃饭,我想吃你!” 女孩儿隔着布料还是被手心灼热的坚硬烫了手,杏眼迷离着水光,光晕里尽是男人俊朗坚毅的模样,“大哥……大哥……秋儿想你,秋儿喜欢你……”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抱起女孩儿娇软的身子,一头钻进茂密的苞谷丛中。 苞谷地中间被李意期铺垫开了一小片足够这两具肉体翻滚的平地。 急吼吼的男人早把自己的亵裤褪到了脚跟,粗黑硕大的肉棒明晃晃地支棱在女孩儿面前,鹅蛋大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晕,说不出的诱人,“好弟妹……想我的大肉棒了吗,小穴穴是不是想得流水儿了?” 李意期的嗓子像是磨了沙石,粗噶沙哑又性感。 黎秋情难自制地凑到男人青筋环绕的阳具上,轻轻一嗅,浓郁的精液味夹杂着腥气熏红了她的脸蛋,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口中喃喃道:“想……秋儿想大哥的肉棒了……秋儿的小穴穴好痒……想吃大肉棒了……” “大哥知道……好弟妹,大哥这就喂你吃好不好?”男人边说边扒拉下了小姑娘湿透了的亵裤,凑上去深深吸了满嘴的汁液,在女孩儿舒爽的高吟声中示意她跪趴下来,“弟妹,把小穴穴张得开开的,大肉棒要进来了……” 此刻下身裸露的黎秋正被李意期黝黑粗实的双手小心地把持着腰部,跪趴在平铺的苞谷叶上。浑圆饱满的屁股正颤巍巍地高翘着,濡湿花穴口一张一合的吞吐着这个夏日情欲旺盛的暑气。 李意期挺着翘首在望的肉棒在颤抖不已花丘上下用力敲打着,硕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穴口。黎秋白嫩嫩的臀儿凉粉块似地哆嗦,这会儿她才恢复了些理智,扭过头道:“大哥,回家好不好,回家再给你。” 男人像是发了情的猛兽,哪里肯答应,声音粗嘎道:“弟妹,大哥都快四个月不曾碰你了,你便可怜可怜我吧……” 李意期调整位置将狰狞的龟头挤了进去,身下的女孩儿忍不住仰头回望他轻唤了一声:“啊呀……大哥……慢些……小心孩子……” 李意期心底涌出无限满足的快感,这小姑娘此刻正怀着自己的娃儿,又撅着屁股等着自己,这就是他家的女人,嫩白的身子就要被自己粗黑的肉棒贯穿,男人光想着都觉得爽快,硕大的阳具一寸一寸小心地试探进这块许久不曾耕耘的肥田:“镇上的大夫不都说了胎相极稳吗……弟妹,你放心,大哥问过大夫了,妇人出了前三月,仔细些行房原也没什么大碍的……” 黎秋没想到这厚脸皮的男人竟还会去问这个,当真羞得说不出话来。 感受到流着淫汁的小穴被肉棒缓慢撑开填满,女孩儿激动得上身起伏不定,轻咬住自己的手掌低低呜咽,“大哥……好大……好粗……秋儿吃不下了……” 李意期缓慢地插入着,直到龟头抵住深处的花心才停止,他不敢再往里头去了,那小子宫里可是孕育着他们的娃娃呢,“吃得下……弟妹,你的小嫩穴这不是把大哥的肉棒吃下去了吗……真骚,咬着阳具不放呢……是不是想得厉害了,嗯?” ———————————————————— 这个故事的最后一个场景了,马上要和大哥说再见了,还是有点不舍 分卷阅读101 样剧烈的摇晃,几个来回就应声扭断,只下半节还扎在土里给了黎秋一些握力。 “大哥……秋儿知道,秋儿也想你……大哥……轻些……秋儿受不住……” “真的吗?”男人兴奋地加重了力道,淫语不断,“有多想?是不是也跟大哥一样想,弟妹,大哥的龟头每天都流了好多水呢,急着进到你的小穴穴里去。可是大哥发誓,我一次也没有自己弄过,浓浓的阳精都给你攒着呢,全在子孙袋里藏着,稠得很,等会儿全部喂到你穴心里头去好不好?” “好……秋儿要大肉棒……还要吃大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黎秋听着男人深情的表白,愈发情动,她真是爱惨了这糙汉子。 夏日当空,唯有几丝洁白的云彩在空中掩映。不时有丝丝暖风带着苞谷香甜的味道裹着热气卷来,整片碧绿的苞谷都迎风起伏摇摆,其间还和着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 黎秋几乎被汗打湿透了的上衣被男人撩起,一对丰满的白乳随着李意期的冲撞来回摇晃,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了满盈,肆意揉搓,女孩儿感受着别样的快感,低垂下螓首无助地呻吟,汗水顺着鼻尖滴落下来,润湿了身下一小片泥土。 “真软……弟妹,大哥爱死你这对奶子了……每夜里碰着它,都想把精液射在上面……”李意期一手托住女孩儿的肚子,一手继续揉搓着一对嫩乳,硕大的肉棒越肏越有劲,丰厚的龟棱重重刮擦着穴壁,仿佛想要把几个月来的隐忍都释放出来。 “秋儿……啊……秋儿也喜欢大哥的肉棒……嗯啊……好粗……好舒服啊……”黎秋忘情地娇吟着,汁水泛滥的穴肉把粗黑的阳具绞得极紧。 男人钳在女孩儿腰间的大手像铁铸一样纹丝不动,沉稳有力的撞击将黎秋半边屁股和整个阴部拍打得通红,李意期贪婪地注视着两人交接处,那充血的阴唇紧紧圈裹住黝黑的棒身,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汪晶亮的淫液。 肉棒结结实实地打磨着敏感的穴壁,插得甬道“扑哧扑哧”作响,色情而淫靡,耳边是女孩儿动人的娇喘与不加掩饰的爱意,李意期愈发卖力地在她身上勇猛地驰骋,热汗不断地滴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就如同下体深入交合的他们,亲密无间。 男人全身古铜色的肌肉绷紧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中,窄臀挺送不歇,一阵爽快的肏弄后终于有些停顿,下身紧贴着黎秋白嫩的屁股上下,鹅蛋大的龟头捶着花心激烈地研磨,挤出的淫水顺着两颗肉蛋滴落。黎秋的小嘴儿张着合不拢,满脸通红的回望凝视肏弄自己的男人,“大哥,疼……” 男人吓了一跳,赶紧抽出布满淫汁的阳具,捞过小丫头的身子,脸色煞白,“弟……弟妹,哪里疼,是不是大哥太用力了?”他明明很小心了,如果因着这档子事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他可真是要后悔一辈子。 黎秋也不答他,嘤哼着握住男人硬挺的阳具,不依地对准了渴望的穴口,一点点坐了下去,挤出大股清润而浓香的蜜液,汇聚成潺潺清泉,顺着男人黝黑的茎干和硕大囊袋蜿蜒而下,最后溶入黑土之中。 女孩儿全身不自禁地颤抖、战栗着,勉勉强强睁开深如幽泉的如丝媚眼,看着男人既难耐又担忧的俊脸,“大哥,秋儿膝盖疼……秋儿不要再跪着了。” 李意期闻言长舒一口气,看向小姑娘的膝盖,果然是红通通的一片,心疼得不行。这丫头皮肤娇嫩,不像他皮糙肉厚的,自然禁不起苞谷叶的摩擦,“是大哥考虑不周了,弟妹就这样坐着吃大肉棒好不好,大哥托着你……” 这个体位入得极深,那回在灶房里不是没试过,每次他的大龟头都能轻易地撞开花心插到暖宫里,现在男人自然是不敢了,只能托着女孩儿的小屁股,坚硬的龟头重重顶弄着酸软的花心就再不敢向里。 这边李意期抽送正欢,忽而黎秋璧肉一阵收缩,花心猛地吮吸起他的龟头,男人一个战栗,一大股腥骚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他咬紧了牙关极力忍耐,差点儿没有全部泄出来,强忍着喷射的冲动,肉棒直直抵在幽穴之中,不敢再挺动,抱着黎秋深深吸了两口气,薄唇移至黎秋的耳畔,吐着热气恶狠狠道:“小骚货,那么快就想吃大伯的精液了,嗯?现在满意了?你既那么馋,便射你一些解解这股劲儿也无妨。” 黎秋很是委屈,她也不是故意的,当下被男人的热精一烫,自然娇颤着到了一回,软软地贴在男人胸口哼哼:“你这坏人……秋儿还要,大哥……全部射给秋儿……” “淫娃娃,等好了,大哥一滴不剩地射给你,全部喂给你的小骚穴!”男人婴孩臂般粗硕的大肉棒缓缓没入,撑得两片红嫩嫩的花瓣向外翻开,紧窄的幽穴紧紧箍欲火高涨的阳具,细嫩的内壁贴着棒身,上头勃发的青筋和纹路都能清晰的感触到,这饱实的触感着实令黎秋战栗不已。 两人操干得正欢,远处传来了枝叶摩擦的“沙沙”声,别家的汉子吃过饭,也都重新回到地里来了。 黎秋双手捂着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里头紧张得不行,可恨的是李意期这会儿还提臀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中转着圈,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研磨着她娇软敏感的花心,蜜液一时跟着如失禁般溢散开来。 “怎么,听见别的男人来了那么兴奋?”李意期恶劣地凑到女孩儿耳边低语,结实的大手抬高她圆润润的小翘臀,重重地落下来,在女孩儿溢出的呻吟声中插入一室暖热中,滚圆的龟头与花穴深处的嫩肉做着最紧密的接触,再出来,再深入,“噗唧噗唧”的肉体拍打声与潺潺的水声不绝于耳,透明的淫水溶溶曳曳,掺杂着乳白色的黏腻精液自交合处溅洒开来,“弟妹,这些个汉子的肉棒没哪个有大哥粗的,你只管吃我的就是……” “没有……秋儿没有想别的男人……秋儿只想吃大哥的肉棒……”女孩儿的臀部随着李意期的抽插不住的迎合,傲人的白奶儿被颠簸得前后甩动,分外妖娆,李意期被眼前的魅惑至极的景色迷昏了眼,纵使汗如雨下,腰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似乎要将她戳穿一般。 太过强烈的欢愉感让黎秋面色不正常地潮红起来,浑身香汗淋漓,虚软不已,不住的往前倾倒,娇娇地贴在男人身上呜咽。 李意期一把扣住黎秋嫩臀儿,由下往上狠狠地插入,黑红的龟头不客气地顶在子宫口撞击,来回二十几下,黎秋就已经受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小腹也跟着收缩不已,呼吸短促,白玉般的娇躯抽搐起来,一声极乐的惊 分卷阅读102 叫被男人堵在嘴里。 李意期被她夹得整个肉棒都发疼,却又无比畅快,等到小姑娘如泉涌般的汁水飞泄而下,才一个重重的深顶,龟头一阵抖索,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直喷而出,低吼道:“射给你,好弟妹,大哥的精液都是你的……” 浓黄的精浆刹时充满整个花径,挟着蜜汁自交合处滚滚溢出……男人的精液本就又稠又多,此番憋了好几个月,又没有女孩儿的子宫来填,大量的白浊都溢了出来。 ———————————————————— ·\)还有最后一章了 番外大家是想开了新故事再看还是接着这个故事? 分卷阅读103 ,而是她临盆之时将近,这段时日进京,对她对孩子,都太过危险。二来,她怕京中人认出自己,司马廷尚未落马,若是她被发现,定会令司马党众人起疑,不仅自身性命难保,还会乱了李怀璟谋划已久的大计,连累李家兄弟俩。 如此,二人进京的计划就这样暂缓了下来。 是年冬月,黎秋在李意期一日重胜一日的担忧与恐惧中顺利诞下一名男娃。 李意期抱着襁褓中沉甸甸的孩子,看着炕上脱力的小姑娘,总算是落下了心中的大石。幸而,他娘亲的苦难不曾降临在心爱的女孩儿身上,否则,他再无半分存活下去的盼头与勇气…… …… 三载光阴,朝堂风云剧变。 哀帝崩猝,遗诏着封太子为新帝,刑部侍郎李怀璟为从一品刑部尚书,与丞相司马廷共辅朝政。 自此,李怀璟与司马廷彻底撕破了那层朦胧的纸,厚厚的罪状送上新帝的御台。皇帝并非无能之辈,亦深知丞相的奸邪罪恶,但江山初初易主,朝野未定,万万不可轻易扳动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便宣了李怀璟进宫,命其暂且压下此事。 又二载,天下大定,刑部尚书一纸御状状告当朝丞相,罗列罪状百余条,其间就涉当年礼部尚书满门抄斩之劫。圣上震怒,褫夺司马廷丞相之职,着六部尚书会审此案,终成定局。 司马廷一党数十官员问斩,百姓无不称快,皆道盛世逢明君。 皇帝了此大事后欲提刑部尚书李怀璟为新相,令百官惊诧的是,李怀璟毅然拒绝,并辞去尚书之职,请求圣上外放其回归故里为县丞。圣上体察其意,虽觉万般可惜,也允其请命,并道:京中永留一职归属贤卿。 李怀璟却无意京畿繁盛,一路打马南下,那里,有他一生的牵挂…… ———————————————————— 大哥和秋儿的故事结束啦~o(〃'▽'〃 番外老规矩,不会影响全文双洁设定,但是一点都不能接受3p的不要看了,同样是在文末揭示原因~ 下个故事,兵叔叔和盲女孩儿见~ 同根生·番外(假作真时:兄弟同襟·上? 李怀璟辞官外放已有一载,黎秋觉得他如此济世之才,却到地方做一个小小的县丞着实可惜,但他本人却总是洒然一笑。整整五年的摸爬滚打,既让他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吃尽外人所不见的闷苦,自己如此殚精竭虑地坐上尚书之职,为的也不过是替黎秋父家昭雪而已。如今大仇得报,便没什么了可留恋的了…… 而李意期知道,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五年里,二弟多次修书望三人进京,但都遭婉拒。他看得出女孩儿不愿再回京城,而二弟也定然察觉到她的心意。李意期更是清楚,这世上不仅自己对家中的小姑娘用情至深,他的弟弟……其实也对黎秋情根深种。 只是这点东西三人皆是心照不宣罢了。 这日李怀璟牵着六岁的男娃在街上溜达,正是李意期与黎秋所生的孩子,小名潼潼是也。这小家伙生得粉雕玉琢,容貌极其出众,一身宝蓝色的衣裳,又被温润如玉的俊朗男儿牵着,走在街上分外打眼。 说起潼潼,自小便是古灵精怪的种儿,可向来聪慧的他尚有一事苦恼许久。如今牵着他出来游玩的人是他的爹爹无疑,可在家的时候大伯父总让自己唤他一声“爹爹”,潼潼不太明白,一个人不是只能有一个爹爹吗,他为什么有两个呢?每次问起娘亲,娘亲却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只叮嘱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许唤大伯父爹爹…… 大伯父听完,总会黑着脸把他赶出去,和娘亲两个人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哎……”潼潼想到这儿,不由长叹了一声,他家的大人们真是拎不清呢…… 李怀璟讶异地挑挑眉,揶揄地看着男娃儿小大人似的愁眉苦脸的模样,笑道:“我家潼潼这是怎么了?爹爹可都依了你沐修之日带你出来玩儿,还有什么烦心事,要告诉爹爹吗?” 小家伙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却听得路旁一老丈大笑出声,引得“父子”俩皆好奇地转过脑袋。 只见那老丈蓄着山羊胡,面色红润的,一身宽大的白袍,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扫了李怀璟的胯间一眼,最后落在他丰神俊朗的脸庞上,压低了声音道:“小兄弟唯有浮萍半软,不知哪里来的如此招人疼的儿子啊?” 李怀璟还是听得极为清楚,霎时就变了脸色,攥着潼潼的大手徒然收紧,小家伙吃痛地轻唤出声:“爹爹……你弄疼我了……” 男人立马回过神来,歉然地蹲下身,摸了摸男娃委屈的脸蛋儿,“是爹爹一时不慎……”说着,他对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潼潼,爹爹突然想起今日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先回家找娘亲和你大伯父,爹爹下次再带你出来好不好?” 潼潼心中虽不愿,但看着李怀璟格外认真的神情,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李怀璟亲了亲小家伙嫩生生的脸蛋儿,抱着他上了小厮催赶来的马车,又细细叮嘱了下人一番,才转头寻找那位一语中的的老丈。 “老伯……”李怀璟收拾了神色,倒也没计较那句“浮萍半软”的嘲讽,谦恭地在老人面前深深一拜,“晚生清河县李怀璟,今日幸会您……” 那老丈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不必客套,老朽自是知道你是何人,否则也不会多事揭你的短儿。” 李怀璟玉白的脸庞变得通红,早年差点官拜丞相之人此刻竟流露出局促之状,“那……那老伯既知晓晚生的病症,可有什么法子……助……助晚生……” 老丈哈哈大笑,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施施然道:“法子自然是有,只是不知小兄弟敢不敢试?” 原来这老丈是云游四海的医者,本名唤作郑远山,一生研习岐黄之术。对于李怀璟的大名他是早有耳闻,六年前为巡按时也机缘巧合见过一面,那时他便知道这看似倜傥风流的状元郎实则不能人道,后听闻其辞官外放,倒是心生敬佩,如今竟在此地相遇,便也想着有缘就帮上一帮…… 而郑远山所谓的法子颇为骇人,他只道若想根治此疾,需在患处……施针。 李怀璟听罢也是吓白了面色,患处……那不是要在他的私处施针吗? 郑远山觉得这人好笑的很,若不用此法,这辈子也休想能复男子之风;若用了此法,最坏不过毫无成效,又有何损失呢? 李怀璟涨红着脸斟酌了片刻,觉得颇有道理 分卷阅读104 ,便也应下。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尚且还有一线希冀。 那日,李怀璟便随郑远山去了他临时的住处,别别扭扭地解了裤带,耷拉着二十多载不曾硬起的阳根闭眸立在屋子中间。郑远山初见那阳物时倒也吃了一惊,虽说不曾勃起,尺寸还是不容小觑,若是真能治好,将来倒是个女子喜爱的好物…… 还真别说,李怀璟感受到胯间一阵刺痛后,就觉一股暖流涌入,疲软的阳物微微开始充血,只是须臾后便又无感。可这昙花一现的热意已经足以让他狂喜,此法竟真有成效! 郑远山共施五针,不过片刻就拔了针,提醒李怀璟穿上裤子,一面笑得狡猾:“你小子倒是运气,第一次施针便有抬头之势,往后三日来此处一回,不出一月,便可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当真?”李怀璟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多年了,他从未这样失态过。 “我骗你做甚?”郑远山颇为嫌弃地睨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揶揄道:“老朽记得你家中可是有位娇妻在侧的,你那儿子可是她偷了人所生?” “老先生莫要胡说……”李怀璟微微变了脸色,但还是不敢说出实情。 “哼……”郑远山回想着那男娃的容貌,倒是和眼前的男人有几分相像,心下了然,“老朽还听闻李大人有一位兄长久久不曾娶妻,那你那妻房便是借了你兄长的种,是也不是?” 果然,李怀璟低着头不说话了,郑远山拍了拍他的肩,好心提醒道:“你这顽疾如今已不是问题,你该想的,是如何把此事告诉你那大哥,还有你那小娇妻……” 华灯初上,李怀璟一人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自他回乡为县丞,便盘下了镇里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农忙时李意期和黎秋仍在村里的老屋住着,平日便一家四口留在此处。 “二弟,回来得正好,饭刚做好……”李意期见弟弟回来,亲热地招呼着,走近却发现他神色不太对,“怎么了?潼潼说你今日有要事……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李怀璟摇摇头,深深地看了他家大哥一眼,踱步走向后院。 李意期自然紧紧跟上,沉默地看着他有些萧索的背影。 “大哥……”李怀璟负手背对着他,良久才开口。 李意期心中微微一动,又想起儿子回来时鹦鹉学舌的几句话,隐隐猜到了二弟要说什么,“二弟,你我兄弟,有什么可以吞吞吐吐的?” 李怀璟闻言转过身,眼中隐有泪光,“大哥……我……我还爱着秋儿,如若……我是说如若,如若有一日,我身上的病能治好,你愿意让秋儿做咱们兄弟俩的媳妇儿吗?” 李意期静静听完,垂下了眸子,看不清神色,只哑声道:“只要秋儿喜欢你……又愿意做我们共同的媳妇,大哥……大哥没什么不同意的,况且,她是我从你手里偷来的……我……” “大哥……”李怀璟上前抱住了照拂他至今的兄长,痛声道:“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也试着不在意她,把她当妹妹,可我是真是喜欢秋儿啊大哥……” 院落一角的身影微动,旋即闪身进了屋。 黎秋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一时不知自己是什么感受……对李意期,毋庸置疑她是爱得极深的。而李怀璟……这些年来,先是替她报了血海深仇,再是为她辞官归于故里,平日对自己更是百般照拂,挑不出一丁点儿错来,人心都是肉长的,若说她对李怀璟半分情愫也没有,定是骗人的…… 女孩儿深深闭上了眸子,她是不是太贪心,有了李意期却还是对李怀璟动了心。 “弟妹——” 黎秋身子一僵,错愕地看向身后男人,满眼惊慌,“大……大哥……” 李意期却冲她展眉一笑,上前把小姑娘揽进怀里,抵着她的脑袋温声道:“好秋儿,你都听到了是不是?旁的大哥也不再多说,这些年,我们兄弟俩如何,你也是都看在眼里的。二弟他的苦我们也都明白,他真的是爱你,半分不少于我。如今他有了康复的希望……你,你愿意做我们兄弟二人的媳妇吗?” 黎秋瞥见隐在阴影处的李怀璟,心中钝钝地发疼,当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落下泪来,涩然开口:“好……” ———————————————————— 珍珠满五十,今日双更~ 番外看着玩儿,不必当真哈哈哈 (^▽^ 嘿嘿,至于喜欢二弟的小朋友当真也可以?乛?乛 分卷阅读105 她对这一日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但真正来临之际,还是娇羞如同未开苞的处子。 李怀璟已经急不可耐地揭开了薄薄的小衣,含住一团挺翘的嫩乳,嘴里含糊不清:“娘子,叫我夫君……快……叫一声……” 黎秋紧紧抱着男人的头,一对奶儿被他吃得啧啧作响,难以抑制嘴里的呻吟溢出唇角,“夫君……夫君轻点儿,秋儿疼……” 李怀璟闻言果然听话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女孩儿被自己吮得发红的白嫩乳房,心中愧疚不已,“秋儿……娘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疼你了……” 女孩儿的杏眸里秋波洋溢,嘤哼着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对着他的薄唇伸出香舌轻舔。这个傻男人,半点不懂男女情趣,换作李意期,若是自己喊疼只会地噙住女孩儿香软的舌头亲吻起来,白皙的大手附在小姑娘丰满的双乳上爱怜地轻揉起来,“秋儿,我爱你……我好高兴,终于,夫君终于要得到你了,娘子……” 黎秋听着耳畔男人混乱不已的言语,心中愈发觉得对他亏欠,小手微颤地伸到他的胯下,隔着亵裤轻轻揉搓起傲人的阳根。 “娘子,你想看看夫君的肉棒吗……”李怀璟脸颊赤红,却硬是学着画本里老手的言辞,平日吟诗作对的嘴里吐出淫言浪语来,“娘子,告诉夫君,是不是想了?” 女孩儿的小手揉搓得愈发卖力,杏眼娇媚迷离地看着男人俊朗得过分的脸,“想……秋儿想……” “想什么,好娘子,告诉为夫,想看夫君的什么东西?”说着,男人修长的大手已经到了小姑娘微微泛起湿意的羞处,指尖探进亵裤,对着那神秘的花丛青涩地探索起来。 女孩儿感受着微凉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拨开了娇羞的花瓣,直直探向里头的穴肉,不由惊叫着泻出大量的汁水,双眸则是渴望地落在男人硕大的隆起处,呢喃出声:“秋儿……秋儿想看夫君的大肉棒……啊……” 李怀璟闻得这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嘴里吐出“大肉棒”三个字儿,真是受到前所未有的刺老处男(/ 缩回 分卷阅读106 李怀璟趴在女孩儿两腿之间吃得忘情,黎秋浑身上下绵软不已,简直要溺毙在男人赐予她致命的快感当中,“啊……不要了……夫君……快进来吧……秋儿想要……” 胯间的脑袋顿了顿,恋恋不舍地顺着那条被吮得发红的缝隙从上至下舔舐了一遍,才支起身子,握着自己暴涨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沾了湿滑的淫水在穴口磨蹭,“娘子……我要进来了……” “进来……”女孩儿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滚烫头部,花心沁出大股黏液来。 “来了……” “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连同粗黑的棒身应声而入,温热柔软的甬道,虽紧致非常,但因着汁水的滋润,遇上男人热铁般的坚硬,一圈圈穴肉霎时被重重犁开,黑红的龟头更是一鼓作气肏开了娇软的花心,大半截肉棒陷入女孩儿的小子宫中。 李怀璟和黎秋皆是满足地喟叹出声。男人赤红着双眼看着那狭窄粉嫩的穴口被自己粗黑的棒身撑开,心中尽是不可思议,“娘子,为夫的肉棒那么大,你那么小的穴儿是怎么吃下去的?真是太奇妙了……” 还有些话他没说出口,小姑娘被大哥破身那么些年了,他可是知道大哥夜夜缠着他家的女孩儿要的,更何况连潼潼都生了,这花穴怎的丝毫不见松,还把他的阳具夹得那么紧……今日可算是明白,大哥为何对这件事如此执着沉迷了,若是可以,他也愿天天埋在这销魂蚀骨的媚穴里头不出来。 在李怀璟细细感受的这片刻,花径里的穴肉已经自己蠕动了起来,好不容易撑开的小肉套一点点锁紧,把他的棒身缠得发疼,“秋儿,是不是馋夫君的大肉棒了,嗯?为夫这就给你吃……” 说着,男人的大手固定住女孩儿挺翘的小屁股,快速地抽送了起来。 可到底是初次,李怀璟没到一刻钟就被小姑娘的花穴裹得想射了,赶紧咬住牙关狠狠进出起来,棱角分明的大龟头次次刮蹭过花心上的小嘴儿,嘴上低吼出声:“娘子……娘子……为夫要射了,要不要吃为夫的阳精,嗯?要不要为夫把精液喂到你的小穴穴里头去?” 黎秋明显感受到男人本就粗壮的阳具又涨大了一圈,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赶紧配合地勾住他汗湿的腰背,花穴缩得更紧,“要……秋儿要夫君射进来……啊……” 女孩儿话还没说完,李怀璟已经再难忍耐,红得发紫的龟头深深陷入暖宫,人生中第一道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接一股浓黄的子孙浆…… 黎秋只道李意期每回就已射得极多,这一次竟根本抵不上李怀璟难以停歇的喷射,粘稠的精浆不一会儿就填满了自己小巧的子宫,白浊灌满了花径的每一个角落,顺着男人黝黑的棒身从穴口溢出。 “不要了……夫君,不要再射了……秋儿吃不下……呜呜……”黎秋难忍小腹的饱胀感,娇娇地哭出声来。 李怀璟心生不忍,可阳根一旦射开了,他又是收不回来的,只好抽出了尚在喷射的大肉棒,马眼一张一阖,白稠的精液洒得老高,小姑娘的奶子上,脸上,尽是他咸腥的子孙浆…… 就在此时,李意期抱着玩得累极已经睡着的男娃推门进来了—— 扑鼻而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石楠花味儿,李意期心中一跳,眯着眼往炕上看去,只见他的好二弟正跨在女孩儿身上撸动着尚在射精的粗黑肉棒,而女孩儿艳丽的穴口尚未完全合拢,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浓稠的白精。这般美景,只需瞥上这一眼,男人胯下驴样大的事物就已经昂首挺胸了。 李意期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潼潼放在炕上,一面沉着脸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黝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黎秋高氵朝中驼红明艳的脸蛋儿,直到身上不着寸缕。 李怀璟射完后脱力地坐到了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家大哥硕大无朋的肉棒子上…… 却只见李意期得意地笑了笑,支棱着粗黑的阳具半分不遮掩,旋即翻身上了炕,握住自己鹅蛋大的龟头,就着李怀璟留下的精浆和女孩儿的淫液嵌入了穴口,稍一用力就十分顺利地尽根没入…… 黎秋惊呼一声睁开朦胧的泪眼,映入双眸的却是李意期阳刚微黑的俊脸,不由烧红了面颊,“大……大哥……” 李意期也不答她,埋头一下一下重重夯入,每一回都挤出大量白浊的汁液来。 一旁的李怀璟看得发愣,才射过的肉棒又挺立起来,直直抵住女孩儿微张的小嘴儿,“娘子,把夫君的肉棒吃下去……乖……” 李意期被这声“夫君”刺激得不轻,低头含住黎秋翘立的红梅,恨声道:“真是我的好弟妹,才肏了你一回就要叫人家夫君?那大哥在你的穴里射了那么多回又算什么?”说着,他挑衅地瞧了一眼把肉棒子塞进女孩儿嘴里的李怀璟,沉声道,“弟妹,今日大哥就让你瞧瞧,谁才是你的夫君!” 黎秋知道这别扭的男人又打翻了醋坛子,可嘴里含着硕大的龟头,半句话儿也说不出来,只溢出娇娇媚媚的呻吟,刺激得兄弟俩进出得更凶猛有力。 女孩儿在她快昏死过去的一刹那,才感觉到李意期粗吼着肏入自己的花心,大量的浓精喷涌而出,李怀璟也紧接着把浓黄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嘴里……那一刻,黎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迟早要被这兄弟俩折磨死…… 清晨的第一缕光晕从破旧的老窗泻入,黎秋疲惫不堪地睁开眼,屋内的陈设霎时化作万道金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寝殿的模样。 良久,理智才慢慢回笼。女孩儿当真是气红了脸,鼓着腮帮子看向一旁白皙俊朗的面孔,“李意期!” “别闹……弟妹,再睡一会儿,昨夜还没吃饱吗……”李意期闭着眼,抬手拥住女孩儿娇软的身子,嘴里喃喃出声。 黎秋暗念了一句法咒,一旁的男人一个激灵地坐起身,不知所以地对上女孩儿嗔怒不已的杏眸,“秋儿,你做什么!” 小姑娘咬牙切齿道:“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方才不是还唤我一声弟妹吗……昨夜你是不是对我下了幻术?” 李意期听罢才想起夜里的荒唐,心虚地别开眼,起身套上玄色的衣袍,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吗……就擅作主张对你施了法……” “太子殿下!”黎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微红的耳根,“你竟连自己的女人都愿意与旁人分享?当真是大度……果然要继玉帝之位的皆非常人!” “胡闹!”李意期闻言低喝一声,不赞同地看着小丫头气鼓鼓的模样,“那一世的李 分卷阅读107 怀璟不过是我的幻象罢了,咳……昨夜那人亦是我的仙法所变化,怎说是与旁人分……” 男人的话在黎秋愈发伶俐的目光下渐渐隐去,好吧,他承认,他是一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想着三人同欢是何滋味儿,就自己施了法,才有了这么一出。 可太子殿下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厚着脸皮亲了黎秋红润的小脸一口,柔声道:“不生气了……我得去玉清宫把潼潼接回来,你再歇一会儿……好弟妹,昨夜,大哥很欢喜……” 话落,李意期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黎秋羞红着脸把这不要脸的男人骂了千遍万遍,他为图一时之快竟连儿子都送走了,想来是图谋已久…… 至于那一世的李怀璟,现在想想也是可惜,那么好的一个人,竟一辈子治不了那不举之症……哼,倒真是便宜李意期那糙汉,也不知自己那一世是怎么眼瘸看上他的。 ———————————————————— 番外结束~强行改剧本,大家看个有趣就行?乛?乛 分卷阅读108 是伐?” 李意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的电话,你别接了……” “别接?”林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还想不想干了?!” 李意期叹笑,无奈道:“那你跟我抱怨有什么用?你那么怕他,怎么就不怕我?” 林章轻哼一声,转了神色道:“话说,那个女医生肖想你那么多年了,又从帝都跟到了这里来,虽然烦了点,对你倒是痴心一片啊……李意期,你也老大不小了,真不打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你脑子有病?”李意期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似长辈似好友的男人,“她在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负责什么?交代什么?你既然看出她痴心一片,干脆自己上了!” “你……”林章涨红了脸,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啊!“不识抬举啊你小子,你爸不也挺中意她的,长得又好看,你还挑什么挑,三十二了傻小子!谁还能这样一心一意要嫁给你!” 李意期闻言倒是“嘿嘿”一笑,“你多虑了,我这模样站在大街上,多少女孩子会往我怀里扑啊……” 林章正要嘲笑他一番,谈话的女主角推门进来了。 “意期,该上药了……” 李意期脸上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调笑和轻松,冷着一张脸问林章:“几点了?” 林章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回道:“快十一点了,你昏迷了挺久的……” “什么?!” 李意期睁大了眸子,撑起上身就要下床,纪云和林章赶紧上前要扶他,“意期,你现在不能下床,还要在医院观察几天,你……” “起开……”男人不耐烦地避开纪云的手,一手搭在林章的肩上忍着背部的剧痛粗喘,刚才起身时太猛,伤口裂开了,“林章,送我回家……” “你疯了?李意期,你这个样子回家是要没命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着,男人靠着他缓缓向病房外走,薄唇疼得毫无血色,“放心,明天我肯定乖乖躺回来。” “你啊……”林章承过男人大半的重量,小心地撑着他往外走,“又急着去见你那个小祖宗?” 李意期也不回话,脸色虽苍白,眼里却是道不尽的温柔…… ————————————————————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看这种救火的场景,第一章交代一下咱们太子这一世的英勇形象。后文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反正是没有这样的内容了【摊手 很少写现言,啊不,现代肉文(//)大家不要客气地批评指正哇 哦对了,这是个双向养成的“奇妙”故事 分卷阅读109 儿的小手受惊般顿了顿,随后往上触到冰凉的皮带锁扣,胡乱地解了起来。 “秋儿……秋儿……你在做什么?”李意期粗喘着低吼出声,女孩儿吓得身子一颤,小脸憋得通红,男人的大手则死死扣在小姑娘不知所措的小手上,让她动弹不得。 黎秋不依地哭出声儿来,泪串子簌簌地打落在男人的裆部,染开一片濡湿的深绿,“秋儿要吃叔叔的大棒子,秋儿要吃……叔叔快解开,解开……” 李意期倒吸一口凉气,他大概知道小丫头为什么这么绪激动的小家伙,一面“咔啦”一声解开了皮带,微微抬起下身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脚弯处,赤黑硕大的肉棒即刻弹跳而出,就像是大片黑丛中冲天而出的巨龙,粗壮得骇人,尤其是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圆润饱满又铮亮无比,红得发紫,又紫得发黑。 女孩儿听到耳畔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小手立刻摸索着探到男人茂密的耻毛处,微颤着握住了小半圈粗硕滚烫的棒身,着急地埋下头去。 双手一同握住男人的阳具轻轻套弄了几下,鼻尖氤氲着从龟头处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腥骚味儿,就连李意期自己都闻到了。他这才想起,今天救火时被厚重的防火服不知捂出多少汗,后来又受了伤,下身到现在都还没清洗过,怎么能他的女孩儿舔! “秋儿……秋儿……等一下,叔叔现在脏,等叔叔洗一洗再吃好不好?”男人有些尴尬地捂住自己昂扬难耐的欲望,作势就要起身。 “不好……”小丫头才收住的泪水又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起转儿来,委屈巴巴地瘪着小嘴儿,“叔叔不脏……秋儿要吃……” 说着,女孩儿就埋下了脑袋,伸出舌头在龟头处软软地舔了一口。 “啊……”李意期霎时绷紧了身子呻吟出声,一把提起轻飘飘的小丫头站了起来,黑着一张脸把她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勾出香滑的小舌头上不干不净的汁液,全部抹在自己的衣服上,“一点也不听话,等一会儿都来不及,就这么想吃吗,嗯?” “叔叔……秋儿要吃,要吃……”黎秋乖乖顺顺地吮着男人粗大的手指,小手还握着男人的大肉棒不放,上下来回套弄着。 李意期由着这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淫娃娃取悦他,原本有一肚子的话儿要关心她问她的,现在见她这副骚媚的样子,非把这火好好泄了再谈其他! ———————————————————— 想不到吧,这文第二章就开车了(/ 叔叔是早就骗着小姑娘吃过大棒子了,所以这文不会像前几个故事一样纠结很久才开荤(/·\ 不过秋儿还小,真正被叔叔吃掉还要等一等,故事背景什么的都会慢慢揭开 分卷阅读110 地舔,女孩儿垫着脚尖吃力地回应着。大手已经解开了最后一层布料,小山丘似的一对奶儿被男人一只大手覆盖住,粗糙的老茧随着他的动作刮蹭着小巧的红梅,黎秋娇气地捂住胸部不让男人碰,从他热烈的亲吻中收回脑袋,委屈道:“叔叔……秋儿疼……” 男人拨开了女孩儿遮掩的小手,哑声道:“叔叔吃一口,舔一舔就不疼了……”说着,李意期小心地含住一颗小小的粉果,舌尖温柔地对着嫩肉打转,他也不敢吸,怕小家伙疼,只能这样舔舐来解解馋…… “呜呜……秋儿也要吃叔叔的……叔叔坏……”女孩儿对这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有着天生的紧张与畏惧,抱着男人的头嘤哼出声。 “好秋儿,再给叔叔吃两口,好宝宝……叔叔疼你……”男人脱下她的内裤,滚烫的吻一点点下落,直到那块寸草不生的白丘上,只听得男人低叹了一声,微不可查地说了一句:“秋儿,快点长大吧……” 李意期抱过黎秋来到花洒下,替女孩儿尚稚嫩的身子抹上了沐浴露,也给自己的下身打上了泡沫,浓密的耻毛乖顺地贴在胯部,只那根赤黑的硕大阳具更显狰狞地耸立在白沫中,“宝宝,快给叔叔洗一洗,洗干净了叔叔就为你吃大肉棒好不好?”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无耻变态,这还只是个十二岁多一点的小姑娘,他就仗着人家年幼懵懂,发泄自己的淫欲。女孩儿的眼睛又看不见,一切对外界陌生的认知都来于他,自几月前第一回骗着她握住自己的性器起,李意期就发现汹涌的爱意和占有欲再难抑制,先是手,再是哄她用舌头舔舐,今天他想更进一步…… 黎秋乖乖地点点头,却意外地摸到男人上身竟然还穿着衣服,女孩儿很是奇怪,这样怎么洗澡,“叔叔,你怎么不脱衣服?” 李意期拉过女孩儿的手来回搓洗着昂扬的男根,敷衍道:“叔叔等会儿再脱……”说着,男人牵着她坐在了浴缸的边沿,“秋儿,蹲下来,叔叔喂你吃好不好?” “好……”小姑娘以为只是和平常一样,熟门熟路地蹲下了身子,两手握住粗大的棒身,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黝黑中透着赤红的龟头。 “宝宝,还记得叔叔教过你现在吃的是什么吗?”男人摸着女孩儿及肩的长发,微喘着问道。 黎秋茫然地抬起脑袋,显然是不记得了。 李意期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粉嫩嫩的脸蛋儿,佯怒道:“秋儿这记性可不行,这是叔叔的肉棒前面的龟头……既然秋儿忘了,叔叔罚你把它整个含进嘴里……” 小姑娘很是委屈,低头讨好似的舔了几口硕大滚烫的冠帽,讷讷道:“太大了……秋儿吃不下……” “吃得下的……宝宝把嘴巴张开,叔叔喂你吃好不好?”男人有些情急地催促着,今晚他说什么也要让女孩儿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去,被她撩拨了那么久,怎么也得讨些利息回来。 小姑娘有些犹豫,但他一心只想自己依赖的男人高兴,还是听话地张了嘴儿。 李意期握着棒身凑近了些,滚圆的龟头涨得黑紫,他把手指伸进女孩儿嘴里一阵搅弄,兜出一汪甜津抹在龟头上,愈发锃亮而诱人,可惜他的小姑娘看不到,“宝宝,叔叔进来了……” “滋——”的一声儿,男人整个儿冠帽陷进了女孩儿的小嘴里,这暖融融的包裹他何曾享受过,便是在梦里也没有! “啊……宝宝……叔叔好舒服啊……”李意期满足地喟叹出声,爱怜地抚摸着女孩儿鼓鼓的腮帮子,第一回享受这滋味也不敢太深入,只浅浅抽送着,“宝宝……不要用牙齿……嗯……对……用舌头舔一舔……嘶……” 女孩儿双手紧紧握着棒身,吃力地吞吐着,嘴巴又涨又酸,艰难地溢出一两个音儿来:“叔……叔……” 李意期见她脸都红透了,怕真的伤到这姑娘,还是抽了出来,大手就着女孩儿嘴里带出来的津液飞速套弄起来,嘴上激动地骗着女孩儿说些淫话出来:“宝宝,喜不喜欢吃叔叔的大肉棒?” “喜欢……喜欢吃……” 赤黑的阳具就直直对着黎秋千娇百媚的脸,男人粗喘着渴望更多,“喜欢吃什么?叔叔要你告诉我,不然以后再也不给你吃了……” 女孩儿虽懵懂,到底对男女之事有种先天的羞耻感,忸怩地不敢说出口。 “宝宝,快告诉叔叔……说了叔叔就喂你吃好东西……” 小姑娘羞得哭出声儿来,“喜欢……秋儿喜欢吃叔叔的大肉棒……” “真乖……宝宝真乖……”李意期听着女孩儿的话,看着这梨花带雨惹人疼的俏模样,霎时来了难以控制的射意,“秋儿,把嘴巴张开,叔叔要射了,射给秋儿吃好多好多精液好不好……” 黎秋乖乖地张了嘴,男人死死摁住怒涨的马眼,大半个龟头塞进小姑娘嘴里,一阵酥麻的抽搐后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而出,“宝宝……这个可以吃,快咽下去……” 男人的精液又腥又浓,黎秋觉得比早晨吃的粥还要粘稠,而且有些咸涩,惶急间只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 嗯……年龄差二十岁(/ 并不是叔叔恋童,只是前世一点点记忆作祟,后面会讲。而且,十二岁放到古代也不小了吧( ?? )放心,现在不会吃掉 分卷阅读111 起颇为可惜的神情,小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摸着,觉得很是神奇:“叔叔,那我把你的精液吃下去了,是不是就要怀上小娃娃了呀?” 李意期闻言真的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亲了一口这张天真的小嘴,“什么跟什么啊,秋儿现在太小了,不会有小娃娃的……而且,要生小娃娃的话,叔叔不能把精液喂进宝宝嘴里,得射进宝宝的小子宫里面去……等秋儿再长大一些,叔叔就教你,不急……现在宝宝要每天吃叔叔的精液才能快快长大,记住了吗?” 看着女孩儿似懂非懂点头的傻模样,男人憋笑憋得辛苦,“好了,叔叔先送你去床上躺着,等叔叔洗干净了就过来。” “叔叔不要秋儿擦背了吗?”黎秋没忘记男人之前的敷衍,还是试探地问出声儿。他从前洗澡总会让自己帮着擦擦背的。 “今晚宝宝太累了,以后再说……秋儿真乖。”虽然女孩儿看不见,李意期还是心虚地错开眼,不敢看她虽然黯淡但无比纯净的眸子。 李意期把小姑娘送到卧室,才快步回到浴室脱了身上的衣服。背后的伤因为刚才的,才耽误了那么久,叔叔应该告诉你一声的……” 黎秋听着男人温柔歉疚的语气,哭得更凶,“王姨走了……叔叔还不回家,秋儿打电话……可是叔叔不接,林伯伯也不接……” 男人为了让这保姆不打扰自己和女孩儿的生活,就让她晚上做了饭就下班,通常他回来的时候就正赶上饭点,从没出过什么差错。为防止什么意外,他还给黎秋备了一个手机,女孩儿看不见,他特意设置了快捷键,长按左键就连着他的手机,又怕自己出任务可能接不到电话,就加了右键是林章的……谁知今天两个人都外派出去,后来又匆匆进了医院,谁能注意到小丫头的电话…… “好了好了……宝宝不哭了,都是叔叔的错……叔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好不好?”李意期听着女孩儿哭得委屈,心里也的确不好受,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每天把小姑娘拴在裤腰上,去哪里都带着她,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 黎秋抽抽搭搭地枕在男人的大腿上,没一会儿就在他熟悉的味道中沉沉睡去。 李意期低头看了眼女孩儿沾满泪痕的脸蛋儿,深深叹了口气。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背后一抽一抽地发疼,他轻轻拍着女孩儿单薄的身子,莫名地想起了初见她时的模样。 那会儿这丫头才八岁吧,抱着一只棕色的小浣熊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那对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前方,是李意期从未见过的纯净清澈,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女孩儿是个盲人,他定然不会相信这双漂亮得过分的双眸竟然不能视物…… 其实黎秋的眼睛并非先天性失明,而是**所致。 女孩儿的母亲不满丈夫的陪伴自己的时间太少,一来二去嘛风流的红杏还是出了墙,黎秋的父亲更是在一天回家后将苟且中的男女捉奸在床。接下来自然是一番天翻地覆的争吵,五岁的黎秋从未经历过父母如此激烈的冲突,失魂落魄间从楼梯上滚落…… 紧接着,黎秋失明难医,夫妻离异,黎母主动放弃了女儿的抚养权,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了帝都,小家伙自此和父亲相依为命。 而那时黎秋的父亲还是李意期的上级,帝都消防大队的队长,他甚至不知道队长家里遭受了那么大的变故,黎国强从来不把生活中的任何影子带到工作中。直到……三年后,西郊一场大火引发楼体坍塌,身为队长的黎国强正亲自冲入火场未能及时逃出。 李意期和林章以及一众官兵守在黎国强病床前,医生已经清楚地表明无力回天,让他们赶紧见见病人最后一面。 这是李意期第一次看见队长落泪,一张焦黑的脸上全是纵横的水光,他断断续续地用生命最后的力气说:李意期,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儿。是我让她从小没了母亲,又失去了光明。希望你能帮帮她……帮帮她…… 黎国强咽气后,李意期一路飞驰到他家,就见到了那个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没了父亲的女孩儿。 见到黎秋容貌的那一刻,李意期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惊,他发誓,他一定见过这张脸,即便印象里的比她成熟许多,但他仍然觉得熟悉…… 接下来的四年,他顺利得到了黎秋的抚养权,又陪着女孩儿经历了太多太多,从帝都辗转到南京,小家伙已经视他为唯一的依靠,而他……也一辈子离不开女孩儿了。 李意期闭了闭酸涩的双眼,而后目光落在昏黄的灯光下女孩儿渐渐长开的俏脸上,一点点和自己梦境里的姑娘重叠……或是脉脉的流水,或是纷飞的梨花,又或是碧绿的玉米地,似乎都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频频入梦。 他从不相信什么非凡之力,只觉得这是他和黎秋之间的缘分,他们,注定这辈子要在一起…… ———————————————————— ^▽^) 总算是有惊无险,大家久等了!欠着的章节会慢慢补上,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分卷阅读113 李意期有些尴尬地看了眼一旁兴灾乐祸的林章,还是重新紧紧攥住了女孩儿的手,轻轻拉着她坐在了床边:“秋儿生叔叔的气了?” 林章挑了挑眉,不愿过多掺和这叔侄俩的小摩擦,冲着男人抛下一句:“意期,你这背上的伤可是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啊,注意着点……队里已经准了你半个月的假,好好养着。”说完还摸了摸黎秋的脑袋,笑道:“秋儿,林伯伯先走了。” 黎秋听话地点点头,一面不着痕迹地抽回了男人拉着的小手。她才不要给这人牵,那么重的伤竟然唯独不告诉她…… ———————————————————— 嗯……都到医院了你们肯定知道下章是什么py了吧?乛?乛 分卷阅读114 孩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硕大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小姑娘的羞处,“宝宝既然要嫁给叔叔,肯定是要给叔叔生小娃娃的……那宝宝不仅要用小嘴吃叔叔的大肉棒,还要用下面的小屄屄吃,叔叔还要用大龟头杵开花心,在你的小子宫里灌精,让秋儿怀孕……宝宝害怕吗?” 黎秋虽然对男人的淫话一知半解,还是觉得羞处一阵阵酥麻,紧闭的娇嫩穴口吐出些许粘稠的汁水来,“不怕……秋儿不怕……秋儿想给叔叔生娃娃……” “真的吗?”李意期的眸子黑得发亮,身下的阳具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蓝色的病号服,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前精濡湿了一大团布料,忍住不将大手伸进女孩儿的白裙里,勾住小内裤的一角往下拉扯,“叔叔检查一下宝宝有没有撒谎,小屄屄是不是真的想吃叔叔的大肉棒了,嗯?” ———————————————————— 深夜的二更~补上因为下架乌龙耽误的加更 /)秋儿开始耍小心眼了,叔叔当然就要开始禽兽了 分卷阅读115 期,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和你妈妈,啊?什么事儿都不跟家里说,还好意思怪我从别人身上了解一下你的近况?” 李意期垂着眸子,大手攥着女孩儿汗湿的小手继续套弄着坚硬的欲望,他真是爱煞了小丫头这惶急又不敢大着动作拒绝自己的小模样。 李德良见他这副样子,只当儿子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微微放柔了声音:“行了,我这回来不是要和你起争执的,是要通知你一声,等你出院,就跟着我回北京!”说着,看了眼身后的纪云,“我跟你纪伯伯家也商量过了,年底选个好日子你俩把婚也给结了,磨了那么些年,你总该给人姑娘一个交代……至于黎秋,小云也跟我说了,她会当成自己的女儿好好养着……” “爸!”李意期高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在这里很好,就算只是一个你看不上的消防兵我也自食其力,问心无愧。如果你还是跟两年前的主意一样半点不变,那请您立刻带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离开。” 男人看着自己父亲铁青的脸,依旧面无表情道:“你们打扰到我家秋儿休息了,请出去。” ———————————————————— 好冷清的一天,都没什么动力码字了…… 分卷阅读116 身子,女孩儿失了桎梏赶紧合拢了腿儿。 李意期见她这副小模样觉得颇为好笑,下一秒就把自己肿胀的肉棒挤进她两腿之间,“秋儿,今天想不想吃叔叔的肉棒?” 黎秋感受到腿间硕大的异物,气恼地摇头拒绝,“不要……叔叔又欺负人!” “不吃也可以……”男人眯着眼噙住女孩儿撅得老高的小嘴儿亲,“那叔叔只好自己想想别的办法把精液射给我家秋儿了……” 说着,李意期就重重耸动起腰身,两手紧紧抱住黎秋的两条腿,酱紫色的龟头一下一下在白嫩的腿间穿梭,坏心眼的男人还故意次次用坚硬的棒身刮蹭过女孩儿的花穴口,勾出大量的汁水让他抽送得更顺畅,“这样宝宝喜欢吗?” 硕长的阳具来回揉搓着敏感的穴口和小豆豆,女孩儿颤着身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紧紧攥着被单子娇娇地嘤哼,勉强受着男人越来越激动的抽插。 病房外时而有人走动的声音,李意期也不敢折磨得太狠,咬着牙放开黎秋磨得发红的大腿,紫红色的龟头抵住水汪汪的穴口一番抵弄,大手圈住粗黑的棒身快速地套弄起来。 黎秋以为男人要把那么大的东西送进来,吓得往后挪动着屁股,却被李意期按住动弹不得,“宝宝别动,叔叔就这么放着……不怕……” 女孩儿听着他喑哑的话还是吓哭了,扭着身子要离开那硕大滚烫的圆头,“叔叔不要拿它抵着秋儿,好烫……” “这就烫了,嗯?”李意期对这娇气的丫头真是无计可施,只得加快手上的动作,“叔叔还有更烫的东西要射给你呢,秋儿可要好好含住……” 说完,大股的浓精从紫红色的龟头处激射而出,糜黄的精液稠乎乎地黏在女孩儿白嫩的穴口。男人受着眼前淫糜景象的刺激,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不停歇,烫得小姑娘娇吟着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氵朝…… 汁水随着抽搐的甬道洒出,冲走了穴口浓黄的精浆,男人依旧握着喷射中的肉棒抵着花穴,粘稠的精液又糊了上去……身下的床单尽是两人混杂的体液…… ———————————————————— 这么点肉末竟然就写了三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那就赶紧避开雷,让咱们家黎秋快点长大喽 分卷阅读117 ” “胡扯!”李母只当儿子嘴甜哄自己,也不愿过多纠结这件事,“我现在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做儿子的要不要留我住几天?” “当然!”李意期一口应下,心中却无比可惜,好不容易盼到了长假,正打算让保姆也放个假,自己好好和女孩儿过过二人世界呢,“您想住几天住几天,满意了吗?” 李母欣慰地笑了笑,瞥了他一眼,憋不住一肚子的话,索性说说完:“你和纪家那姑娘的事情我听你爸说了……”她顿了顿,注意着儿子脸上的神色,见是不痛不痒的样子,便继续道:“那么多年我倒是觉得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会强逼着你……只是,你也老大不小了,心里总有自己想娶的人吧,长得普通点,家境差些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你好歹带一个给我瞧瞧啊,上了岁数的人总盼着含饴弄孙的日子……意期啊,你老实跟妈说,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男人不自在地错开眼,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母见他这副模样,就觉得肯定有情况,着急道:“啧,吞吞吐吐的干嘛?这不是你的性子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愿意透露透露实情?” “哎呀,妈……”李意期打断她,眼里满是歉疚,“您再给我几年,我肯定让您抱上孙子……” “几年?几年是多少年?我要准信儿。” 李意期闭着眼往后一躺,有些无力,他总不能告诉自己的母亲,至少还要十年吧……他不敢,也不忍心…… 李母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颤,脑海冒出个可怕的念头,不会是部队待久了,自己的儿子看上……男人了吧,“意期啊,你说实话,那么多年没中意的女孩子,你不会……” “靠……”李意期忍不住暗骂出声,不愿再跟她多纠缠,“别疑神疑鬼,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您!五年,再给我五年,一定让您如愿……”那时黎秋也快成年,再解释不迟,如今还需缓缓兵…… 李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暂且相信他这一回,这些年也等下来了,就再等个五年,“你可记住了,五年!男孩女孩都好,生一个让我放心。” ———————————————————— /)正式收费喽,点进这一章清水部分的都是真爱了 秋儿下章就要长大了,高氵朝和大肉也要来了ヽ(〃?〃 分卷阅读118 凑了上去。 “还好。”纪云疲惫地瞥了他一眼,“要是多压上一两分钟就肯定废了,现在还行,多养养能恢复,只是行动上不会像以前那么灵活,消防员……可能干不了……” “这样啊……”李意期退了两步,既是欣慰,又有些遗憾。这是他手下的新兵,第一次出任务就遇上这样的事儿,说不痛心一定是假的。 纪云拍了拍他的肩,“有时间吗?到那边跟你说几句话。”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从她微微缱绻的眼神料到了谈话的内容,却还是点了点头,也好……说清楚也好…… “意期,我今年……三十七了……”纪云穿着白大褂,背对着男人苦笑,“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可我觉得,只要我愿意等,他总有一天会改变心意的……我……” 李意期双手插在裤袋里,深深闭了闭眼:“纪云,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想耽误你的,这话我从北京那会儿就跟你说过。我们,真的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女人的神情有点上……喜欢你的人很多,你可以试着……” “陈年旧情?”纪云盯着他嘲讽一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娶妻,是不是也在等什么陈年旧情?” “没有。”李意期冷了脸,不含任何感情地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纪云,“我不喜欢别人乱说话。” 女人这些年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的眼神,当即落泪不止,呜咽着把额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李意期……李意期……我爱你……爱你……” 男人依旧笔直地站着,双眸微垂,“纪云……对不起……” …… “黎秋,那是不是你叔叔?” “是。”女孩儿的唇角有些泛白,她一辈子都不会分辨不出叔叔的声音,她还清楚地听到纪云对叔叔说“我爱你”,以及那个她最最亲近的男人,沙哑地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老师,我们换一家医院吧……” “好……”余洋不知道女孩儿怎么了,只能依着她往外走,一面试探地问道:“黎秋,你叔叔结婚了吧?那是你叔叔的妻子?” “不是!”黎秋挣开男人的手,小脸激动得发红,“叔叔他没有结婚,那个女人和叔叔一点关系也没有!” “好……好……”余洋手足无措地看着落下泪来的女孩儿,暗怪自己的多嘴多舌,“是老师说错话了,你……你别哭啊……” 黎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歉疚道:“对不起……余老师……” “没事儿。”余洋摸了摸女孩儿柔软的头发,重新背起她走出医院。 ———————————————————— 嘿嘿,心机秋要上线了?乛?乛 两个人相互吃醋的后果当然就是叔叔提前吃了我们家秋儿喽(/ 分卷阅读119 家里太闷了,我让余洋哥哥带我去他学校玩了,不可以吗?” “余洋哥哥?”李意期危险地眯着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轻笑着问出声,“怎么?老师也不叫了,改叫哥哥了?他是你哪门子哥哥?” 女孩儿微红着脸垂下头,一言不发。 而黎秋玉白的脸蛋儿上这抹红晕,算是彻底刺还是发生。那么,说他自私也好,禽兽也好,这辈子,黎秋注定是他的人。 “宝宝……”李意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滚烫的唇落到女孩儿的嘴角,“叔叔等不及了,叔叔不想再煎熬这两个月了……把你给我,好不好,宝宝……叔叔要你……” ———————————————————— /)好的,提前两个月吃掉。剧情没我想象的写得那么快,下章上肉 分卷阅读120 动,攥进小姑娘夹紧的腿缝摸着她大腿的内侧。 黎秋下意识地按住男人作怪的手,吐气如兰:“叔叔……秋儿喜欢叔叔……” “那就好……”李意期沙哑地笑出声,轻松地挣开女孩儿软乎乎的小手,粗大的指端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顺着黎秋胯间小小的凹陷部位小心抵了进去,拇指还不停地在那点儿缝隙中来回转动,“既然喜欢叔叔,宝宝就要学着怎么让叔叔高兴对不对?” 受到这样的刺动的女孩儿惊呼一声收了双腿儿,却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那平日里紧闭的羞花已开始有些微微地张开了,因为充血而开始变得红了起来,李意期难以抑制地粗喘着,竖起蜜色的粗大中指,在穴口蘸了些许汁液就拨开了两瓣儿阴唇小心翼翼地探进了不曾游历过的花径…… 黎秋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娇嫩的穴肉紧张地含住了男人粗砺的指头。李意期绷紧了手臂的肌肉,指尖是湿热而富有弹性的紧裹,眼里是女孩儿寸草不生的莹白穴口艰难地咬住自己微黑的手指,这样的色差给了他别样的刺而分泌出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拔出而不断地涌到外面,大量的汁液正顺着会阴源源流下,黏在她的腿根,“秋儿流了好多水……很舒服是不是?” 男人也不等女孩儿回答,埋头就大口大口舔舐起穴口的淫液,趁着黎秋娇声高吟的空档,又插进了一根手指还搅动地越来越快:“宝宝好骚……叔叔都吃不过来了……” 李意期抬起头,刚毅的脸上满是黎秋的淫水,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痴痴地望着他的女孩儿在自己身下绽放的动人模样。 ———————————————————— 兵大叔终于要开始吃小秋秋了,嗯……蘸着醋吃?乛?乛 分卷阅读121 很,更要命的是那丰厚的龟棱,毫不客气地撑开里头的穴肉,重重刮蹭着敏感的媚穴。 李意期见小姑娘迷离着双眸不发话,只当她也是舒服的,马上提起劲臀用力一顶,冲锋陷阵的硕大龟头在“噗嗤”的破水声中勇猛地挤开一层层紧裹的穴肉,有力地撞破处子的屏障,整个肉棒在汁水的黏连间肏开了肉套子,抵着嫩生生的花心剧烈地搏动。 也就亏了刚才李意期对黎秋的挑逗,让女孩儿在迷茫中分泌了大量的汁液,才进入地那么顺畅。面对女孩儿年轻魅惑的肉体,便是李意期这样已经接近中年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忍受,早忘了自己“轻一点”的承诺,没了怜惜,就这么着急的就把肉棒插到了底。 说来也奇怪,初经人事的黎秋被男人那么大一个东西狠狠撞入,倒也没遭多少罪,轻微的疼痛后就是说不出的酸胀酥麻,双条腿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下意识地似乎想用甬道把这个插入到她身体里的阳具紧紧地裹住:“叔叔……秋儿吃下去了……好胀……” 李意期舒服得喟叹了几声,挺直身子脱掉了碍事的汗衫,露出一身精实的肌肉,缩紧了臀部猛地往里一撞,龟头操开酸软的花心,坚硬粗直的肉棒整根都塞到黎秋花穴里面,只留下外面那对还鼓胀的阴囊垂在女孩儿湿淋淋的臀沟。 黎秋霎时僵了身子,硕大的龟头整个儿钻进了她的子宫,这疼痛比破身时强烈了许多,忍不住咬着唇落下泪来,两条嫩腿儿尽量地打开着,希望缓解里头的酸胀,“叔叔……呜呜……疼……” 李意期低头吻去小姑娘的泪水,心里的满足感甚于对女孩儿的怜惜,不等她适应就插弄起来,外张的龟棱有力地刮蹭开拓起紧密的穴肉,一边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两片胀得嫣红的阴唇嫩肉中不断进出,男人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扭曲而狂放。 “宝宝,你知不知道叔叔等这一天等了了有多久?每天晚上抱着你,就想把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肏你……把你肏哭……啊……就像现在这样……”男人越说越兴奋,卯足了力气把肉棒在黎秋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卜滋卜滋”的声响不绝于耳。 小姑娘则像是风中的娇花,纤细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手固定住,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有力的贯穿,娇弱的花心被他捣得绵软,春水像是开了闸的江流倾泻而出:“啊……叔叔……秋儿受不住的……轻一点……” 李意期听着女孩儿的哀求更是兴起,趴在黎秋身上,用手抓在黎秋的雪白屁股上,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黎秋下半身完全托起来,好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插入插得更深些:“宝宝……叔叔做不到……我就要重重地肏你……宝宝你知道吗,你这两年有多不乖,不让叔叔吃你的奶子了,也不让叔叔看你的小穴穴……是不是长大了有主意了,嗯?叔叔每天只能拿你换下的小裤裤,包在大肉棒上自己解决……秋儿,你的内裤真小,还带着的小穴穴的香味,叔叔每次都要射好多好多……全部射在你的内裤上……” “啊嗯……不要说……叔叔……求你……”黎秋的喘息声越来越快,虽然是娇弱无力的呻吟,但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情不自禁溢出的低声吟叫反而更让男人觉得刺激和满足。 李意期还是用腰间不断的挺动着,而且速度又快了一些,女孩儿的服软让他越发感受到性事的消魂蚀骨:“要说!叔叔就要说!宝宝听好了,下次再敢跟野男人出去,叔叔就让你穿着射满叔叔精液的小内裤出去,让你一天到晚夹着叔叔的浓精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受男人言语的刺激,黎秋娇吟一声抽搐着到了第一次高氵朝。 “小骚货!听到那个野男人就泄了,嗯?看来还是叔叔不够卖力!”李意期红着眼越干越是起劲,不客气地将黎秋两条绷直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已经很深入的肉棒这下子更是完全插入到女孩儿尚在高氵朝中的花径里。 ———————————————————— 男人忍得太久很可能会黑化(/ 快四十的老男人性欲依旧旺盛,本领碾压愣头青 珍珠满五十,下章是双更~ 分卷阅读122 ,“滋”地一声,在女孩儿惊慌的闷哼中尽根没入。 “宝宝……对不起,叔叔必须再来一次……这回我们不能把精液浪费了好不好?”说着,欲火中烧的李意期迫不及待地挺动起来,粗硬的肉棒在黎秋身体里快而有力地抽送着。 对于男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撞击,浑身乏力的女孩儿实在提不起丁点力气去迎合。只是在每一次李意期插的深一些了,娇躯才含着他的粗大微微颤抖。 经过第一回的体验,李意期愈发勇猛而无所顾忌,他抱着黎秋软乎乎的大腿,强而有力的冲刺连成一片,不时地从两个人的肉体接触之间发出的“啪啪”的声响。 男人的双手用力握住女孩儿因颠簸而荡来荡去的双乳,在上面拼命地揉搓着,甚至从他握住的掌缝之间,溢出些许绵软的乳肉,不一会儿雪白的乳房就已经被他弄得布满了红印。他既是心疼又是渴望地低下头,含住一团丰盈痴痴地舔舐…… 不知餍足的男人猛地又将黎秋的腰抬到了上面,让开始狠命地把肉棒急速不停地抽插,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插干,都几乎把整个肉棒完全地顶到女孩儿最深处,粗糙的龟棱撑开抹平穴肉的褶皱,甚至连睾丸都塞进去些许。 “啊……”黎秋终于尖叫出声,捶打着男人汗湿的肩膀,“不要!叔叔……太深了……不要再进去了……不要了……啊……” 李意期却突然停止了动作,脸上满是强忍的挣扎,整个面部肌肉都紧缩在一起,表情显得狰狞而可怕,气得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女孩儿圆溜溜的小屁股:“小骚货,要把叔叔咬断吗,嗯?还是宝宝的小骚穴又忍不住要吃叔叔的精液了?” 李意期万万没想到小家伙被这么一顶有那么强烈的回应,穴肉缠得那么紧,差点被她榨出精来,现在正在竭力把已经要射出来的精液憋回去。 黎秋无辜地哭喊着,拼命地摇头否认:“秋儿没有……没有……叔叔,秋儿求求你,不要再插进去了……求你……” 李意期停顿了一会儿,终于开始继续缓慢地抽送起来,悠悠道:“不行,这是对秋儿不听话的惩罚!再让我看见你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叔叔就当着他的面肏你的小穴穴,让他看看秋儿有多骚,喜欢叔叔的大肉棒喜欢得紧,含得那么牢……嘴上还让叔叔别插进去,嗯?叔叔出得去吗,骚宝宝……叔叔的骚宝宝……” 男人满嘴的淫话刺地评论投珠鞭策你们的老柯吧~o(〃'▽'〃 暗中明(15)【h】 怀里的女孩儿已经累极地阖上了眼,剧烈的性事后,身上的温度迅速地退去,在这样一个秋季还是有些凉意的。 李意期捞过早被踢到地板上的被子,替两人盖上。女孩儿奶猫儿似的嘤哼两声,往他温热的胸膛间埋了埋脑袋,嘴里呢喃着:“叔叔……好胀……” 男人这才想起自己硬硕的阳具还深深陷在小姑娘的花穴里,整个儿龟头都浸泡在自己射出的浓精和黎秋泄出的淫水里,稍一动作就在女孩儿的小子宫里搅和开了。 李意期摸了摸黎秋微皱的小眉头,低头含住了她殷红的唇瓣,缱绻地舔舐,哑声道:“宝宝,这样堵着,叔叔的精液才不会流出来,你才能尽快怀上小娃娃……为了叔叔忍一忍好不好?” 女孩儿半闭着杏眸,初初把自己的身子交给这男人后显得更是委屈娇气,下一秒就蓄满了泪珠子,呜咽着去亲李意期刚硬的下巴,渴望男人再疼她一疼。 “好宝宝了……叔叔 分卷阅读123 疼你……宝宝乖……”李意期深谙女孩儿的心思,当下收紧了双臂,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背部,一手托着她细腻的小屁股,与自己贴得极紧,连下身杀气腾腾的肉棒也深陷进去几分。笔直的长腿将女孩儿的嫩腿儿夹在中间,连脚丫子都给勾住。 这样最为紧密的交缠,李意期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孩儿是真的娇娇小小,嫩生生的那么一丁点儿紧紧依附着他山一般的身体,即便转眼这丫头就要成年了,早已亭亭玉立地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但在他眼里依旧是那个被他捧在手里,轻声唤着“宝宝”的奶娃娃。 黎秋被他这么极具占有性地桎梏着,不仅不觉难受,反而满心的暖意:“叔叔……你为什么想让秋儿给你生孩子?” 李意期被这么一问倒是愣了愣,细细一想才发现这么些年自己对黎秋虽好,心里早已视她为自己的媳妇儿,嘴上倒更像是叔侄间的亲昵。 你说这么个整日里混在部队里,或是奋战在火场的消防官兵,哪里能对自己熟稔得不行的小姑娘说出什么肉麻的情话来。李意期猛地攥住在自己胸口轻点的小手,眼里是女孩儿被抓包后驼红的脸蛋儿,揶揄道:“秋儿明明知道为什么……” “秋儿不知道。”黎秋抽回被李意期握住的手,紧闭的眼皮儿一颤一颤地勾着男人。 李意期哑声一笑,掀开了刚捂热的被子,壮硕的身子一翻就压在了女孩儿的娇躯上,大嘴含住了一团白腻的奶儿,吃得啧啧作响,“看来我家宝宝还没吃饱,变着法子勾引叔叔再肏你一回是不是?别跟我耍什么有的没的心眼,秋儿要吃多少叔叔都给你!” 话音一落,硕长硬挺的肉棒就裹着大量的精液在黎秋紧致的花穴里抽送了起来,粘稠的精浆和着女孩儿的淫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泄,壮硕的龟头力道十足地撞击着花心,龟棱处刮蹭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引得身下的小姑娘淫叫不止。 “秋儿,现在知道了吗?叔叔爱你,爱你的人,爱你的小穴穴,恨不得天天吃你的奶子,肏进你的小子宫给你灌精!小骚货,非逼着叔叔说出口,嗯?现在满意了?不吃醋了?”李意期咬着牙夯得又凶又猛,淫糜的汁水被粗黑的阳具肏得飞溅而出。 “啊……叔叔……轻一点……秋儿知道了……秋儿不吃醋了……叔叔……慢点……”黎秋抱着男人的脖子高声呻吟,男人给予她的极乐的快感却让她沉迷不已。 李意期见女孩儿进入状态那么快,更是兴奋,目光落在两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黑紫色的棒身黏着白浊的精液飞快地进出在粉嫩的花穴里,“我家宝宝这么浪,叔叔可不能轻了慢了……啧,瞧瞧,秋儿的小骚穴又没把叔叔的精液含住,是不是故意浪费掉,想让叔叔再射新鲜的进去,嗯?” “没有,秋儿没有……”黎秋下意识地缩紧了肉穴,无辜地摇着头。 “别夹!”李意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一回紧裹,他差点又射出来,赶紧拍了拍女孩儿的小屁股,“宝宝,别含那么紧,叔叔的肉棒都要被你咬断了……秋儿也不用狡辩,叔叔等会儿就射给你,又热又浓,灌满你的小穴穴好不好?” …… “阿姨,我们不打个电话给意期就这样进去不太好吧?”林章攥着钥匙现在门口,一脸为难地看着眼前愠怒的妇人。 “什么好不好的,我做母亲的进儿子家还要先打电话让他同意?笑话!”说着,一把夺过林章手里的钥匙,“给我!不让你做这个坏人,要是李意期这个臭小子怪你,你就说是阿姨逼迫的!” 林章痛苦地别过脸去,一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李母就气势汹汹地找到他家里,先问他有没有李意期住处的钥匙,这个他还真有!李意期怕黎秋一个人在家里遇到事,又一时联系不到自己,就给他配了把钥匙,以便不时之需。林章没细想,就诚实地说有,李母立刻就说是要自己带她去李意期的住处,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房门应声而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里也没开灯,林章脱了鞋,熟练地摸到按钮,室内霎时亮堂堂一片,可等他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时,不由僵了身子,赶忙回身挡住李母的视线:“那个……阿姨啊,我看李意期可能不在家,不如咱们先出去打个电话,下次再来?” 李母狐疑地睨了他一眼,“都进来了还出去做什么,打电话坐下来不能打?再说了,这是他的家,不可能今晚都不回来吧?” 林章只能认命地撤开身子,和她并肩走进去。 李母下一刻也是僵在原地,客厅的沙发上一片狼藉,既有女孩儿被撕碎的衣裙,又有男人的军装外套,还有一地散落的课本…… “他……那小子有女朋友了?”李母一时不知喜怒,震惊地看向同样懵逼的林章。 “没……没有啊……”可是,那白裙子,不是黎秋的吗?不会吧……不会这么荒唐吧……林章心虚地看向李母,结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可是这衣服,像是李意期和……黎秋的……” “什么?!”李母瞪大了双眸,脑子一阵嗡鸣,撂下林章就“登登登”往二楼的卧室跑,林章也赶忙追上。 …… “秋儿……宝宝……叔叔粗不粗,嗯?肏得你舒服吗?” “太粗了……叔叔……秋儿受不住……” “宝宝又胡说,你瞧瞧,不是把叔叔整根大肉棒都吃下去了吗?宝宝的小屄屄馋得很呢,嘴儿那么小,硬是把肉棒都含住了……要不要叔叔把精液射给你?” “要……要……叔叔快射给秋儿……” “啊……射给你……叔叔的骚宝宝……全部射给你……给叔叔生小娃娃……” …… 上了楼的两人都僵立在门外,惊得挪不动步子。 林章面红耳赤地看着没关严实的门,透过半掩的门缝儿,他都能清晰地看见李意期挺着健硕黝黑的屁股在身下雪白娇嫩的躯体内进出,此刻臀部的肌肉全部绷紧,连那对黑亮的囊袋都能看见……同为男人的他很清楚,李意期正处在绵长的高氵朝中,大量的子孙浆正源源不断地射入身下的女孩儿穴里……可这个女孩儿,正是李意期养了十年的盲姑娘,黎秋。 ———————————————————— 昨天说还没吃饱的,今天的加餐可还满意? 叔叔的运气也是背,第一次吃肉就被母上大人抓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分卷阅读124 得这房里的动静,一早就别开了眼不敢往里看,短暂的愣神后扯了扯一旁瞪眼瞪得呆滞的男人,林章感觉到衣袖处的拉扯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看向李母,不知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李母也不说话,只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林章挠了挠脑袋,下意识地回头又往屋子里瞟了一眼,这一瞟真是吓得他一欲里不曾发觉,可她却是清清楚楚地听见,而且,她甚至能猜到这纷乱的脚步声分别是什么人的。 女孩儿的手探到自己的羞处,不意外地摸到满指的黏腻,粉粉白白的脸蛋儿不由绽开一抹赧然的轻笑,其实,她比李意期更期待怀上一个孩子。北京那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李意期已经跟她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儿了,想要放手推开她,绝无可能。 以及那个纪云……她迟迟不嫁那么多年,黎秋也就忌惮了她多年,今日在医院的事也彻底叩响了这些年来的不安,但黎秋相信,李意期绝不可能骗她。那么,这个同样年近不惑的女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她犯不着费神…… 李意期紧随着林章下了楼,拾掇了一下沙发上的狼藉,把七零八落的布料团了团全部塞进垃圾桶,而后神色自若地看了眼两人,“坐。” 李母与林章对视了一眼,都安安静静地坐下。 “吃过饭了吗?没有我就多下些面。”说着,李意期就要往厨房走。 “你先给我坐下!”李母终于发了话,死死盯着自家儿子的后脑勺。 李意期顿了顿脚步,还是进了厨房。 林章见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凝重,赶紧打起圆场:“呃……阿姨啊,他可能是真的饿了,咱们有话也等吃饱了再说是不是?” 没过多久,李意期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了,目光落在沙发上端坐的两个人身上,“妈,你们的面也盛好了,自己进去拿。”说完,人又上了楼。 林章小心地注意着老太太的神色,清咳一声去厨房捧了两碗面出来:“您还别说,这面做得卖相还真不错,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看得我都有些饿了,阿姨您也尝尝?” 李母扯了扯嘴角,涩然道:“是啊,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这个本事……他的事,我真是一概不知,林章,你说可笑不可笑?” 林章闻言噤了声,把一碗面条放在了老太太面前,小口小口吸溜起自己手上的那碗,也不搭腔。要他说啊,李意期这事做得的确不厚道……可是看着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总算有了女人,他又高兴,管这丫头是谁呢,这么个老光棍能找着个嫩笋儿不也是造化吗? 等楼下的两人吃完,李意期也正好端着空碗下来了,一言不发地收了茶几上的碗筷,才坐了下来,大手抹了一把有些许纹路了的脸,哑声道:“行了,这点事儿你们也都瞧见了,怎么说吧?” “黎秋成年了吗?”李母眼里隐有泪光,“意期啊,你都什么岁数了还这么糊涂!你们差了整整二十岁,二十岁啊!诱奸未成年的小姑娘是个什么罪?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说着,老太太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跟你说这个……由着你荒唐了那么多年,现在滋味也尝过了,以后什么打算,别告诉我你想跟她过一辈子。” “是,我就是想和她过一辈子。”李意期抬起头,倔强地看向他的母亲。 “我不准!”老太太的身子有些发颤,唇角都抖了起来,“你照管她对她好我都不说什么,唯独这个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娶个瞎子回来!” “妈!”李意期低喝了一声,皱眉打断了她的话。 “那纪云怎么办,啊?她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就不给人家一个交代?你爸和我都羞于去见你纪伯伯了……李意期,今天就算是我逼你吧,和黎秋断了,把纪云娶回家!” 李意期第一次觉得老太太如此不可理喻,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林章见这剑拔弩张的态势,觉得自己还是不该坐在这里掺和别人家的事,起身跟母子俩抱歉地说了声,就匆匆回去了。 一路上,林章也想了很多。李意期对黎秋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以前一直觉得只是一种亲情罢了,现在得知了真相,细细揣摩起那些点滴的细节,却不难发现这两个人早就有了猫腻。但是李家不是平常的门户,怎么可能接受黎秋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女,即便他是李意期的家人,也会做出今晚和李母一样的决定…… 只可怜黎秋那小丫头了……这事一时半会儿绝对歇不下来,依照李意期的性子,怕是能僵上一辈子,说不准到时候李家二老看在孙子孙女儿面上就妥协了也说不准呢? ———————————————————— 叔叔在床上黑化,小秋秋就在床下黑化?乛?乛 分卷阅读125 “纪医生,真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纪云立在一个宠物店的立地式玻璃窗前,神色温柔地打量着里头翻滚的两只小金毛,听到这一声不怎么熟悉却又不陌生的招呼,纳闷难道是哪个病人? 她颇为诧异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儒雅男人,正眉眼含笑地看着她,“想不到,纪医生也喜欢金毛?” 纪云顺着男人的目光往里看去,正是她刚才盯着瞧的两只狗崽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嗯……是啊,挺可爱的……”说着,纪云终于想起眼前的男人是谁,应该是市立医院的罗诚,前段时间去那儿交流的时候见过几面,“您是罗诚,罗医生?” 男人轻笑出声:“我还以为纪医生贵人多忘事,早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呢……” “怎么会……”纪云赶紧笑着化解尴尬,她虽然不太记得这人的长相,但名字是一早就知道的,全省有名的眼科医生,业内无人不晓。 罗诚似乎并不介意,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客气又亲厚的语气:“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请纪小姐吃个午饭?” “啊?”纪云注意到男人称呼的变化,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怎么倒是不像偶遇,而是这个罗诚早有准备? 纪云正打算开口委婉地拒绝,罗诚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罗诚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微皱双眉道:“抱歉,病人打来的,纪小姐稍等。” 纪云礼貌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男人也不避讳,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接了起来,像是怕走远了她就逃跑了似的…… “黎小姐……嗯,您说……” 纪云原本想称他打电话的空档进店去看看,一听到从手机中传出的隐约女声和这句“黎小姐”,不得不让她停下了步子,细细辨认起两人谈话的内容…… 几分钟后,罗诚收了线,却见纪云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奇怪道:“你怎么了?” 纪云忍不住上前一步,男人因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微红了耳根,“罗医生,刚才打电话给你的病人……是不是叫黎秋?” 罗诚意外地颔首:“是啊,怎么,纪小姐竟然认识?” 纪云扬了扬嘴角:“嗯,一个朋友……”说着,就示意男人与她边走边说,“我只知道她失明挺多年了,近来倒是没怎么联系……难道罗医生妙手回春,她的眼睛好了吗?” 罗诚没想到一个电话将两人的距离拉得那么近,黎秋碰巧是她的朋友,他自然知无不言,“黎小姐的失明不是先天性的,据她本人说是摔伤所致,拍了片子却看不到什么脑内淤血,复明本来就是时间问题,跟我倒是真没什么关系……” “哦?”纪云抬起头,颇有兴趣的模样,“这么说,她现在已经能看见东西了?” “是啊,前几个月就来我们医院看过,进行了简单的物理治疗,再加上让她自己注意饮食和睡眠,现在复明快一个月了吧……” “罗医生,今天的午饭我请你……她的情况我还想具体了解一下。” 罗诚欣然应下,两人相携消失在繁忙的街头…… “今天我们还是进行常规训练。全体都有!向前看齐……” 李意期正眯着眼站在阴凉处看着新兵在场地上训练,不远处跑来一个门口的值班人员:“李队,一个叫纪云的人要找你。” “让她去办公室等我。”李意期看了看表,才三点多,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医院上班吗……什么事情那么急,不事先打个电话,竟然直接找到队里来。 …… “久等……”男人进门时,见纪云正端着他桌上的相框看得入神。 纪云冲他笑了笑,“没事……”说着,又往那张照片上看了两眼,“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等了那么多年,竟然是为了她……那天阿姨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相信呢,黎秋那么小,你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 李意期垂着眸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转过相框,目光落在照片上笑得羞赧的女孩儿脸上。 “嗯……”纪云见他不搭话,多少有些不自在,“黎秋她……最近还好吗?” 男人闻言连眼皮子都不抬,似乎不耐烦她这样不痛不痒的问候:“挺好的。” “……我是说,她的眼睛?” “什么意思?”李意期挪开了视线,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当然还是老样子……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 纪云不意外地笑了笑,认真地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李意期,如果我说……黎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愿意相信我吗?” 李意期面无表情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冷声道:“你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我爱她,和她朝夕相处整整十年,说了解,谁也没有我深刻。所以,你如果只是阴阳怪气地过来挑拨什么,那么,请回吧。” 纪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短暂的呆楞后不由苦笑出声:“我对你,从那天在医院起就没有什么幻想了,说是挑拨你和黎秋的关系更是谈不上……抱歉,今天是我多事了。” 说完,纪云提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李意期,我真心希望你们幸福,所以,也希望你们相互之间没有欺骗……” 纪云的到来让男人没了继续待在队里的耐心,简单地交代几句后,就驱车往家里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慌,迫不及待地渴望见到他的女孩儿…… 自从几个月前被他母亲意外撞破两个人的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格外不平静,愈发地患得患失起来……黎秋十八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他想,是时候尽快带她去国外,将两个人的婚姻关系定下来了。 …… 家里的门并没有锁,客厅里王姨正在打扫卫生,见到李意期后有些意外,“先生,今天那么早?” “是啊……”李意期换了鞋子,又脱了外套,问道:“秋儿呢?” “哦……在楼上呢……可能睡着了。” “好,你先忙,我上去看看她……” 李意期以为女孩儿真的睡着了,索性连拖鞋也没穿,赤着脚慢慢走上楼…… 屋子的门并没有关,他远远就瞧见小姑娘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文文静静地坐在床角,低着脑袋不知在做什么……李意期正打算唤女孩儿的名字,却发现她的腿上好像放着一本书…… 书?男人不由沉了沉呼吸,“黎秋她……最近还好吗?”“我是说……她的眼睛… 分卷阅读126 …”不知为何,纪云方才的话和神情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回放,他的心也像是压了块儿石头,堕堕的发紧…… “秋儿……你在做什么?”李意期自己都不知道,他喊出的声音正发着颤…… ———————————————————— 装瞎的秋儿被抓住了 通知一个抢楼活动,评论数量满一千时,第一千条评论的小可爱随意指定一个梗或任意故事番外,写个万字左右小剧场,主角还是李意期和黎秋,可与正文无关。大家踊跃留言哦~o(〃'▽'〃)o(同性、母子、np不写) 暗中明(18)【h】 黎秋捧着书看得正入迷,浑然不觉男人已经靠得那么近,乍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抛掉了腿上的书页,惊慌失措地抬起杏眸看向了门口,正是李意期挺拔健硕的身影,和一脸的不可思议。 “叔叔……”女孩儿才嗫嚅出这两个字,雾蒙蒙的双眸中就涌出泪来,“我……” 李意期疾步走上前去,跪坐在黎秋面前,大手捧着她湿漉漉的小脸,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紧张将袖管绷紧,眼睛则是盯着她的瞧个不停:“秋儿,你……你能看见了?” 女孩儿扣住男人粗砺的大手,见他一脸的竟然是纪云,“今天不管你有没有看过,叔叔都得让你仔仔细细地看上一遍……” 说完,李意期拉住黎秋的内裤也不给她脱下来,只边上一扒,露出粉粉嫩嫩的紧闭穴口。他顾不上让女孩儿适应,只想狠狠地贯穿她,握着硕大的龟头在缝隙处一番磨蹭,马眼上溢出的淫液湿润了紧窄的穴缝儿,“抬起头,好好看着叔叔怎么操你的!” 黎秋的上身被男人托起,清晰地看到黑红的龟头涨成鹅蛋大小,丰厚的龟棱向两侧舒张着,因为被涂抹上了晶莹的前精,整个冠帽都泛着暗色的光泽。说实话,这是黎秋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男人的性器,复明后两人欢爱过几次,可她哪里忍得住女儿家的羞意主动去瞧他的阳具呢……原来就是这么个大东西,一次又一次顶开她的子宫口,刮蹭着穴肉,将她送上愉悦的高氵朝…… “宝宝,叔叔要你说给我听,叔叔到底是怎么操你的!”粗砺的手指扒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里头的穴肉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意,李意期不想再等,龟头嵌入肉缝,臀部的肌肉猛地一缩,粗黑的棒身尽根没入紧致的甬道。 男人亢奋极了,女孩儿的甬道紧小湿热,把他的肉棒紧紧包裹住,媚肉四面涌来,不停地按摩挤压着肉棒,是熟悉又不尽相同的爽快,让他快要发疯了,不由地发出难耐的嘶声,这样的紧致简直令人窒息:“夹得真紧……告诉叔叔,秋儿看到什么了?” 黎秋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唇瓣,勉强适应着男人没有前戏的粗鲁贯穿,大半个龟头已经肏开了花心,酸软的媚肉泄出大股的汁液,湿润着性器紧密贴合的绵长花径。 好半晌,女孩儿才缓过劲来,见男人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无可奈何间才轻声说道:“看见……看见叔叔进来了……” “哦?”李意期挑了挑眉,对小姑娘的敷衍很是不满,又一个深顶,龟棱撑开了柔韧的花心,整个龟头都陷入了子宫,“叔叔的什么进来了?又进去哪里了?宝宝再这样糊弄叔叔,叔叔可要生更大的气了……” 黎秋泪眼朦胧地看向两人的交合出,自己原本粉色的穴口被男人肉棒的根部撑得发白,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花液从缝隙间溢出来,打湿了他浓黑的耻毛:“是叔叔的大肉棒……叔叔的大肉棒进到秋儿的小穴穴里面去了……” 女孩儿一说完,内心的羞愤战胜了情欲的点染,大滴的泪珠就溅了下来,猛地扑进李意期怀里痛哭出声,牙齿恨恨地咬噬着他蜜色的胸肌:“叔叔好坏……秋儿不喜欢叔叔了……” 李意期搂着怀里的小姑娘,虽然心疼,但依旧不心软,她连那么大的事儿都敢瞒住不讲,自己竟然还被她顺利地骗过去了,不得不说这丫头演得真好,这回不给她点苦水尝尝,怕是要爬上自己的头了! “不准哭!”李意期低喝一声,硬 分卷阅读127 是吓得伏在他怀里的小姑娘一颤,“叔叔要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话音刚落,李意期就这个坐立的姿势开始往上顶弄起来,黎秋没准备,差点被他大幅度的动作弄得掉下去,连忙抱住李意期的身体,挨着他粗重的操干:“啊啊啊……叔叔……嗯唔……好粗……秋儿知道错了……轻一点……” 女孩儿忘我的娇吟声,只让李意期更加激动,先是脱了黎秋的那身裙子,再是撕烂了湿哒哒的小内裤,大手捧着她滑腻的屁股使劲地操弄起柔软的媚穴,里面湿热狭小,把他的肉棒箍得极紧:“轻不了了,给叔叔受着!” 李意期对着两瓣臀肉又捏又抓,柔嫩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放开,嘴巴也是噙住女孩儿“呜呜”呻吟的唇瓣,勾住滑溜溜的舌尖儿吸吮,昂扬的肉棒不停地刺戳着嫩软的媚穴,泛滥的春水随着肉棒的抽插飞溅而出,两人的结合处粘湿湿的一片…… ———————————————————— 双更稍晚一些贴上来~ 然后,谢谢昨天一位小可爱的提醒,抢楼活动禁止灌水和无意义的刷楼,一千很近了(/ 分卷阅读128 地挑了挑眉,扬声道:“王姨,没什么事儿,秋儿闹了点脾气,你不用管,今天早点回去吧,晚饭我带她出去吃——” “好的先生!”王姨叹笑着搓搓手,很快就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李意期一听到沉闷的关门声,立刻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站在楼梯口凶猛地抽送起来,敏感的小丫头很快又要临界高氵朝,紧小的肉穴收绞得越发厉害,李意期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乌黑的囊袋把她的羞处拍打得通红,花穴处传来的快感已经窜遍全身。 “啊啊啊……叔叔……要去了……”黎秋哭喊着,粗大的肉棒不断地顶弄她的花心,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大脑处于一片空白。 李意期咬着牙飞快地进出起来,完全放开了精关,龟头重重摩擦着富有弹性的穴肉:“宝宝,再忍一忍……跟叔叔起来……嗯啊……来了……宝宝……泄出来,快……叔叔也把精液射给你……” 话落,大量的春水兜头而下,尽数淋在李意期即将喷射的龟头上,被这蜜液一烫,马眼处一阵酸麻后就敢反悔?给我好好受着!” 房间里的呻吟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停歇下来,男人餍足地抚摸着小姑娘鼓鼓的小肚子,里头全是他射进去的浓精……今晚他这么努力,半点没浪费,总该怀上了吧? ———————————————————— 可怜的余洋哥哥没有第二次出场的机会 这个故事不想写那么长了,没几章喽 分卷阅读129 很高兴认识你……嗯……你还有别的事吗?” 背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姜文成苦笑着扫了一眼那些个过来围观给他助威的 哥们儿,鼓起勇气把心里话说出口:“黎秋,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请问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这样直截了当的表白让黎秋楞在了原地……女朋友?她可是结了婚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 冷峻而低沉的嗓音,黎秋惊喜地往姜文成身后看去,果然是叔叔来了! 李意期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早早在校门口等着他的小媳妇,却迟迟不见小丫头的身影,谁知一进来竟看了这样一出好戏。 姜文成对男人的出现很是讶异,见他一身笔挺的军装,面容深刻俊朗,只是看起来并不年轻,下意识猜测就是黎秋的父亲,索性大着胆子走上前,勇敢地对上他微冷的黑眸,坚定道:“黎叔叔您好!我喜欢您家女儿,希望您能同意她和我交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对她好的!” 李意期听着这男生一句句铿锵有力的承诺不由轻笑出声,周身的气场霎时冷了下来,黝黑的眸子嘲讽地落在姜文成尚显稚嫩的年轻脸颊上:“你说你喜欢黎秋?要照顾她,对她好?” “是的!”姜文成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怕,硬是半点不退步地任李意期上下扫视。 “不好意思,你没这个本事照顾她,也没这个资格对她好。”李意期毫不客气地击溃少男的爱恋,拉过黎秋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而且,黎秋她根本不会喜欢你。所以,你的请求,我不答应。” 说完,男人收敛了满脸的冰冷,将目光落在黎秋无措的小脸上:“秋儿,咱们回家了……” 黎秋就这么被李意期牵着出了学校,一路上不知引来多少学生的驻足,这样一个娇娇小小的貌美女孩儿被长相俊朗的兵哥哥拉着手,不知满足了多少人的幻想,即便这个兵哥哥看起来不年轻,可人家是真的帅啊!浑身上下都是成熟的阳刚气息,可又冷着一张脸的禁欲模样,不要太诱人好吗! 黎秋顶着各色各样的目光总算跟着男人上了车,李意期紧紧攥着她的说,却一眼也不看她,只对司机吩咐开车。 “叔叔……你怎么了?”黎秋还是决定主动打破僵局,即便这件事她自认没什么错。 “没怎么,我只是心疼我的儿子。秋儿,你说潼潼知不知道他哭着要找妈妈的时候,他的妈妈却在享受着野男人的追求,嗯?”李意期说这话时,笑得人畜无害,像是在陈述别人家毫不相干的事,黎秋却听得出他内心澎湃的妒火,“乖女儿,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的丈夫是谁吧?” ———————————————————— 好的,柯大厨今天要封叔叔为本书男主中的“醋王”?乛?乛 —我们是谁? —醋王! —我们为什么吃醋? —媳妇老是被小鲜肉惦记! —吃醋了怎么办? —把媳妇吃掉! 分卷阅读130 边是男人淫糜的描绘声,她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盼着自己的花穴被男人狠狠贯穿:“记得……秋儿记得……叔叔,求你……秋儿想要……” “哦?”李意期扬了扬嘴角,见小姑娘沉浸情欲的模样很是受用,但还是坏心眼地往上拉了拉内裤,遮盖住了怒涨的龟头,惹得黎秋一阵不依的呜咽,“秋儿,你已经长大了,不是想要什么叔叔都可以送到你面前的,知道吗?乖宝宝,现在叔叔的大肉棒就在这里,自己过来把它拿出来,叔叔就给你吃……” 黎秋的神智已经彻底的迷糊了,一心只想再看到李意期那根大东西,哪里顾得什么廉耻,听话地挪动到男人的胯间,娇娇小小的身子在吉普的车座间还能留出空隙,索性跪坐在了李意期的两腿之间,嫩白的小手隔着他深色的内裤摸到了那根滚烫的阳具,因为离得近,鼻尖满是男人体液的腥骚气,却莫名地刺激着女孩儿将小嘴儿靠过去,隔着湿漉漉的棉料亲吻着这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水汪汪地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成熟刚毅的俊脸,似乎在等待他的许可…… 李意期没料到小丫头能做出这样骚媚的痴憨举动,知道她这一年来也是想煞了自己,喉间激动得有些发颤:“宝宝……不怕,自己把叔叔的内裤脱下来……” 黎秋微颤着手乖乖点头,一点点拉下男人的内裤,坚硬硕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呈现在女孩儿的视线中……粗黑的棒身上虬结着大量的青筋,龟头上的淫液已经顺着笔直昂扬的茎干流到了乌黑的囊袋上,这子孙袋又大又软,和硬硕的棒身和龟头截然不同,上面布满了褶皱和细密的血管,圆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兜在里头,还不停地微微运动着…… 女孩儿近乎痴迷地看着李意期傲人的硕大,脱着他内裤的手却遇到了阻碍,男人坐着纹丝不动,内裤哪里脱得下来,小姑娘的手本就绵软无力,被这么一拉扯,手里那点布料立刻脱手而出,重新将整根性器大半根给包裹住了。 黎秋这下可不干了,孕满水雾的杏眼簌簌落下泪来,极其委屈地看向上头不帮着她的男人。 李意期见小姑娘哭了,心中还是不忍,赶紧将内裤拉了下来,只来得及脱下一只脚,布料还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大手握着粗硕的棒身送到黎秋嘴边,哄道:“宝宝不哭,这不是脱下来了吗……来,好秋儿,把嘴巴张开,叔叔喂你好不好?” 黎秋才不要让他喂呢,气恼地哼了一声,颇为嫌弃地拨开男人粗砺的大手,温柔地用两手圈住了过于粗大的棒身,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李意期一阵呆楞,合着这丫头眼里只有自己的阳具了,还怕他的手太糙委屈了这根东西?这是什么道理,全身上下哪一块儿不是他的东西,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男人的怨念很快因为龟头处一阵软乎乎、热融融的舔舐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头瞧了一眼,就差被这美景激得流出鼻血来—— 小丫头正两手握着黝黑的棒身,杏眸微颤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硕大的龟头上打着转,马眼处腥骚的前精全被舔得干干净净……一番舔舐后,女孩儿又试探着将小半个龟头含进嘴里吮吸,一只手轻柔地玩弄着那对肉球儿。 更要命的是,从李意期这个角度看下去,女孩儿松松垮垮的衣裳领口哪里能遮掩得住哺乳期女人的一对娇乳,大半个乳球都白晃晃地呈现在男人眼里…… 说来也奇妙,这对奶儿他从小丫头才发育那会儿吃起,一年一年看着它慢慢鼓起,却一年比一年白嫩绵软,现在生了潼潼更是大得不像话,晚上还经常因为涨奶跟他发小脾气……潼潼那么丁点大的人,哪里吃得下母亲那么多乳汁,白天又要去学校上课没法喂,黎秋更是涨得厉害……现下瞧着,这对奶子果真又大了几分…… ———————————————————— 好的,叔叔最后一场肉,咱们吃个尽兴(/ 分卷阅读131 倒在李意期下体上,整个龟头被死死困在她的小嘴里动弹不得。 李意期感受到手心的湿热,欲与渴望的大力吸裹,一汪香甜的乳汁立刻倾泻而出,李意期贪婪地尽数咽下。 黎秋轻呼了一声,小手紧紧抱着胸口的头颅,仰着通红的小脸急促地喘息着,好似全身的力气都从奶头上,顺着甘甜的乳汁被男人吸走了,浑身上下的绵软只能让他肆意地握住自己的乳肉,尽情变换着形状:“啊……叔叔……不要吸了……潼潼啊……留给潼潼……” 李意期恋恋不舍地松了嘴,唇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咽下的雪白乳汁,喑哑着声道:“秋儿,放心,潼潼够吃的,叔叔好渴……再给叔叔吃两口……” 话落,李意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麦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紧紧地贴上女孩儿娇软的胴体,粗粝的大手握住那对白乳,隆起的肱二头肌随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地起伏着,一张嘴却是忙得不知该先含住哪颗粉果才好,索性的小姑娘的娇呼声中一边吸食两口,嘴里满是奶水才肯作罢。 黎秋敏感的身子实在是不济事,整个躯体都禁不住地抖动不止。小穴里早就湿得不行,连娇滴滴的花瓣都微微张开了,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摩挲着男人滚烫坚硬的阳具。很快,淅淅沥沥的春水浇淋在硕长的肉棒,小屁股难耐地蹭着这根好物。 “宝宝,帮叔叔吸出来,叔叔就给你……”李意期沙哑着喉咙,粗糙的指腹已经探进了女孩儿的内裤,贴着湿答答的穴口挑逗着,拇指按住那颗小豆豆来回揉搓,在黎秋颤栗的呻吟声中继续教唆:“快,宝宝,先让叔叔射一次,不然等会儿你的小穴装不下叔叔的精液……” “叔叔,秋儿答应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射在里面,万一又有孩子了怎么办……我还要上学呢……”黎秋边蹲下身子,伏在男人的胯间,便可怜兮兮地和他商量。 李意期心中冷哼,面上却不显,只握着大如鹅卵的红紫色龟头凑到小姑娘唇畔,哄道:“宝宝先舔好不好,叔叔憋得难受,好想把精液全部射给宝宝吃……” 黎秋见他果然眉头紧锁,一脸隐忍的样子,只得先抛下这个念头,张开嘴一心一意对着赤黑的大肉棒又吸又舔。 李意期放开精关享受着女孩儿的舔舐,十多分钟后就激动地绷紧全身的肌肉,粗吼道:“秋儿,快把!” 男人猛地从黎秋嘴里抽出涨得发紫的阳具,几次套弄后,龟头对准这张千娇百媚的小脸,一道一道腥浓白稠的精液有力地打在红润的脸蛋上,直到一张小脸糊满粘稠的精浆,李意期才重新把喷射中的龟头送进女孩儿的小嘴,腥咸的浆液直冲食道,一时来不及吞咽就灌满整张小嘴…… 李意期自己都惊诧自己的射精量,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是憋不得的,几个月没纾解就攒了那么多子孙液。 男人的射精还在持续,黎秋仰着布满浓精的脸蛋哭出声来,抽泣中来不及咽下的浊液险些呛到她,李意期无措地将最后几股精液喷洒在她挺翘的奶子上,而后赶紧抱起蹲在下方的小姑娘,大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粘稠,全擦在女孩儿没脱下的小内裤上,“宝宝,睁开眼睛看看叔叔……怎么了,为什么哭?” ———————————————————— 叔叔你怕是在作死,还问为什么哭?自己心里没逼数吗【嫌弃脸 然后恭喜“海棠花未眠”抢到评论第1ooo楼,你点的小剧场会在这个故事完结后放出来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2 脸色不太好看,盯着小姑娘一张一合的小嘴瞧了一会儿,很快附了上去并探出舌头钻进小嘴里一阵扫荡,直把女孩儿弄得浑身瘫软才肯停歇:“这下满意了?谁会嫌弃自己的宝贝啊,你说呢秋儿?” 男人恶劣地舔了一遍女孩儿被吮得发红的唇瓣,“所以啊,下次别再让叔叔骗你吃,自己主动点……” 黎秋娇嗔一声“流氓”,小手却探到了他坚硬的肉棒上,方才射过精的性器又是像充了气似的直挺挺地支在那儿,硕大的龟头上还有未擦净的精浆,整根阳具湿滑无比:“叔叔想要秋儿吗?” 李意期见她这副青涩的勾引模样,难掩唇角的笑意:“是秋儿想要叔叔了吧,嗯?” 说着,男人的大手托着女孩儿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将她湿淋淋的私处对准自己滚烫的阳具放了下去,那烫呼呼硬邦邦的龟头刚好抵住那颗小肉核,引得小姑娘舒服得长吟一声,主动吐出小舌头让他吸吮:“宝宝,快告诉叔叔,要让叔叔大肉棒顶开你的小屄屄,在宝宝的小子宫里灌精,肏到叔叔的小秋儿怀孕……宝宝,快说,说了叔叔就给你,让你舒服……” 黎秋羞红了脸,女儿家的羞耻心让她摇着脑袋不肯说。 李意期低头叼住她的一团奶儿,含着奶尖轻轻吸吮,一边轻轻挺腰,用那棱角分明的赤黑龟头磨蹭了几下水汪汪的小嫩穴,舒服的女孩儿长长娇吟一声。 “宝宝,叔叔的龟头很硬很大是不是?来,秋儿,快说,说了,叔叔就把它放进你的小穴里。”李意期强忍着肏开这久违的花穴的冲动,低哑着声诱惑着黎秋,看着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小娇娃迷离着双眸,红唇犹豫地开合着,边拿小嫩穴难耐地蹭着自己的阳具,边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的娇语:“秋儿……要……要叔叔的大肉棒肏进宝宝的小屄屄……在小子宫里灌精……秋儿,秋儿还要被叔叔肏到怀孕……” “噗嗤”一声,李意期那青筋暴露的肉棒,急促地对准了淫水直流的穴口,狠狠地尽根贯穿。 “啊……”甫一插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这样紧密的结合他们已经盼了一年了,粗壮的肉棒不改雄风,捣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娇滴滴的宫口哪里是硬硕的龟头的对手,被那丰厚的龟棱重重刮擦而过直冲暖宫。 由于女孩儿早已分泌出多得惊人的淫液,整个肉洞里都变得滑腻顺畅。李意期插入时居然没有任何被阻碍的感觉,一下子,一整根肉棒就挤开媚肉都顺利地滑到里面,除了乌黑的囊袋之外,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倒是现在,里头的媚肉像是苏醒了过来,紧紧裹着棒身蠕动吸吮起来。 “宝宝,怎么那么紧?”李意期尝试着抽送起来,却被穴肉缠住动弹不得,“小可怜,宝宝的小穴穴看来是想叔叔的大肉棒想坏了,放心,叔叔不走,叔叔再也不走了,以后宝宝怀孕了叔叔也天天喂你吃好不好?叔叔轻轻地肏进来,把宝宝的小穴穴喂得饱饱的……” 敏感的穴肉像是听清了男人的承诺一般,果然松了松吸裹的力道,李意期趁机赶紧活动起劲腰,龟头像鼓点般密集地冲撞开花心,娇嫩的臀部不时地击打着李意期的大腿根儿,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男人毛茸茸的阴囊则是挂在黎秋的臀沟之间,随着剧烈的抽送摇摆不停。 小姑娘湿漉漉的穴口正紧密地连接着李意期肉棒的根部,随着男人阳具的猛烈进出,一些阴道内壁的粉红色嫩肉被龟头的棱角给刮出来,股股白稠的黏液也不停地从嫩肉间溢出:“不要……叔叔……秋儿不要怀孕……叔叔答应过秋儿的……” “叔叔哪里就答应过秋儿了,嗯?听好了,叔叔就是要把精液射进去,让宝宝怀着叔叔的孩子去上课,看那些野男人还敢不敢再觊觎你!” 说着,李意期操干得愈发有力,伴随着肉棒对小姑娘肉洞里的刺激越来越深,黎秋已经是张着嘴儿不住地在呻吟叫喊,下体连接处“咕唧咕唧”的交合声充斥着整个车厢,“呜呜……叔叔你骗人……秋儿讨厌你……” 李意期冷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黎秋花穴里来回进出,觉得他当初答应小姑娘去读什么书真是自己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 这分气恼惹得男人伸出两只大手在黎秋的奶子上搓揉着,一对白皙丰满的玉乳就被他满把攥住,滑腻的乳肉从指逢里挤出来。等他松手时,总能留下几个红白相间的指印,甘洌的乳汁就随之喷洒而出,李意期不顾女孩儿的羞恼凑上嘴吃了个尽兴,早把家里嗷嗷待哺的潼潼忘干净了。 什么学长、儿子,这世界上一切除了他自己的男人都是他讨厌的对象。 ———————————————————— 昨晚七夕之夜大家过得怎么样?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3 哭泣一般,穴肉含着粗大的棒身抽搐不止,女孩儿又迎来了蚀骨的高氵朝。 而李意期更是被这种刺激弄的神魂颠倒。他不停地大力往上挺,粗粝的手指都完全地陷入到黎秋的屁股肉里。他大吼了一声,将手用力的把黎秋的屁股往下一压,而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往上奋力地挺着,鹅蛋大的龟头暴涨着肏进小子宫,积蓄着最后一波快感:“宝宝,接好了……叔叔要射了……” 龟头被宫口那么一箍,李意期再也无法忍受了,饱满的阴囊明显的一紧,而后又放松开来,随着他睾丸的扩张,下体的青筋也跟着在一下下的抖动,大量的浓精被输送上去,透过张大的马眼,又浓又稠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汹涌而出。好半天,随着黎秋的穴口稍微的一个放松,立刻就沿着他们性器的连接处周围被挤出一些浓稠的黏糊糊的浑浊液体。 李意期的痉挛持续了有将近二十下才缓慢停止。他的整个下体紧了又松,紧了又松地来回几次,一直到黎秋的阴道口都已经围上一圈浓浓的精液才作罢,而黎秋依旧是呻吟着在无意识的抽搐着穴肉,配合地吮吸着射精中的阳具。 好半天,两个人才都停止了肌肉的抽搐,他们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着。李意期的肉棒还没有疲软下来,依旧硬邦邦地塞在黎秋花径里,霸道地阻挡着精液的外流。 黎秋的双眼依旧是迷茫的无神,不过脸上的红潮却是消散了很多,微喘道:“不是才射过一次吗?怎么又那么多……” 李意期听着女孩儿娇娇软软的抱怨心里却很是受用:“不知道……叔叔只要一想到能把精液全部灌到你的小穴里头,就好像有射不完的东西……” 黎秋闭着眼感受着小肚子里暖融融的熨帖之感,好似男人对她的爱都化在了那些浓稠的精浆里:“叔叔,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回家住好不好?” “真的?”李意期惊喜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姑娘。 “嗯……”黎秋见他这孩子气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这样潼潼我也能自己喂,不然他都跟我不亲了……叔叔,好涨啊……你先出去。” 李意期二话不说就爽快地把肉棒抽了出来,反正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吃到自己的小媳妇,还急于这一时吗。只是随着男人阳具的离开,大量的浓精就顺着穴口流了出来,白花花的堵也堵不住。 黎秋的那条内裤早就湿黏得没发穿了,可这丫头又老爱穿连衣裙,总不能下身不穿东西吧,李意期就把自己脚踝上深色的内裤拽了下来,给女孩儿套上,还贴在小姑娘耳畔调笑:“叔叔的内裤大,你那小穴儿含不住的精尽管流在这儿……” 黎秋恼羞成怒地捶打了一下这不着调的老男人,心里又甜又有些异样……这内裤是他最贴身的衣物,才包裹过男人的性器,现在又紧密地贴在自己的私处…… “怎么了?”李意期边自己穿戴着,边疑惑地看向女孩儿越来越红的俏脸,“想什么呢秋儿?” “没什么……快去开车回家!”黎秋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心思,赶紧出言赶人。 李意期也没在意,最后整了整黎秋身上的衣服,见看不出什么痕迹来了才开了车门去驾驶座。黎秋则是夹着男人那条带着余温的内裤不安地扭动着下身,小穴又含着男人的浓精紧张地闭合着穴口,她只盼着能赶紧到家收拾一番。 …… “你们俩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就等着你们吃饭呢。”李母皱眉看着门口的小夫妻俩,“行了,快过来坐下吃饭。” 李意期和黎秋一进门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连李意期不常回家的父亲都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了,潼潼则是被一个佣人抱着,黑溜溜的大眼睛落在门口的黎秋身上,嘴里“啊啊”地叫唤个不停。 黎秋也很想上前抱抱自己的儿子,可是就走了这么几步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就都淌出来了,现在一定连内裤都全部打湿了,隐隐有顺着大腿流下来的趋势。女孩儿通红着一张脸,求救地看向一旁的李意期。 好在男人也不傻,知道女孩儿的尴尬,当下一把拦腰抱起她娇软的身子往楼上走,嘴里敷衍道:“爸妈,我和秋儿在外面吃过了,她来例假了身子不舒服,我们先上去休息……” 这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身子不舒服还在外面吃饭?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潼潼眼瞧着他香香软软又会温柔地哄着他的妈妈,被爸爸抱着消失在楼梯口,马上大声啼哭起来。饭桌上立刻乱成一团,“心肝宝贝”、“小祖宗”地哄着这小娃娃。 楼上的李意期听着儿子洪亮的哭声倒是颇为解气,这是第一个潼潼哭了黎秋还乖乖待在他怀里的日子啊……看来今晚要好好奖励他的媳妇儿才是。 黎秋一人在浴室冲洗着下身,却不知道那个欲火旺盛的男人已经赤裸着健壮的身子坐在床边,胯间的阳具挺得老高,就等着她出来给她“奖励”呢…… ———————————————————— 也没什么可写的了,叔叔的故事就到这里~后面有别的就开番外再补 明天开始连载小剧场,不长,大概四章。 提示:借种小剧场偏现实向,希望大家能独立开来看。除了男女主角名字一样,和正文没有关系,所以也就脱离本书的所有设定了,本来应该重新开个短篇的,但是嫌麻烦哈哈哈……介意的不要点开看了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4 通的沙果上挪不开。 李意期接过篮子,不去看儿子渴望的目光,他家穷,是绝对舍不得给孩子吃果子的。幸好东升也懂事,他不提,自己也就省了那份狠心的拒绝。 男人靠着粗大的树干大口大口吃着饭,李东升就乖乖坐在那筐沙果旁,时而伸出手摸一摸那光亮诱人的果子,或是凑上鼻子吸一口那香甜的气息,再满足地咽了下口水,他是馋,但他也懂得分寸,这可是爹要挑到集市上卖银子的,他要是吃了一个,爹就要少卖一个了…… “东升,尝尝?” 正在男娃努力遏制喉咙间的馋虫时,眼前被递上了一个又大又红的沙果,他下意识地惊喜点头,可顺着那握住果子的大手往上一瞧,正是邹伯伯笑眯眯的脸。 李东升赶紧摇头,推开了邹仁生的手:“邹伯伯,我不要……我……我不爱吃果子的……” 邹仁生轻笑着睨了一眼树底下静静吃饭的汉子,凑到男娃耳边压低了声道:“东升啊,伯伯的果子呢今年长得特别好,就算拿出去卖也是卖不完的,与其看着它烂掉怪可惜的,不如送你一个尝尝……” 李东升个小孩儿哪有那么多心眼,听他这么说自然信以为真了,亮着眸子接过他手里的沙果,而后又心虚地朝自己的爹爹那里瞥了一眼,生怕被呵斥。 “吃吧,伯伯护着你呢,又不是吃你爹的果子,怕他做什么!”邹仁生握住男娃的小手,就把果子往他嘴里塞,李东升急切地咬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汁液霎时溢满了嘴儿,美得他直咧嘴道谢。 邹仁生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踱步向一直静默无言的李意期走去:“哎……家里有个娃就是好啊……”说着,他神色微黯地在李意期身旁坐下,顺手拔了根草拨弄。 “小孩子就是一时嘴馋,忍一忍就过去,邹大哥,你这样让我怎么过意得去啊……”李意期抹了抹嘴,皱眉看向他。 邹仁生不在意地挥挥手,叹道:“不碍事……你家人多,当真是浪费不得半个果子的,我呢……呵,就两双筷子罢了,多几个铜板少几个铜板算得了什么……邹大哥羡慕你啊,有个娃好……有个娃好……” 李意期听着男人的念叨垂下了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意期……上回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可愿意帮上大哥一回?”邹仁生回头看了眼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男娃,脸上写满了期待。 “邹大哥……我……”李意期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拳头,本就明显的青筋尽数突起,“我……” 正在李意期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之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女人远远走了过来,白嫩细腻的脸蛋丝毫没有农家媳妇的青黄,反而瓷釉般光滑诱人,再称上一张嫣红的小嘴儿,一对杏眼水汪汪地看向他们,只瞧上那么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目光……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精致的,村子里的人都叹仁生家的媳妇貌美,便是再心高气傲的妇人也得夸她一句。 “阿秋……你来了……”邹仁生立刻站了起来迎上去,接过自家媳妇手里的饭篮子,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微红的俏脸。 黎秋微垂着眸子,薄薄的眼皮儿一颤一颤的,连同那两道细密的睫毛都颤动了起来,像是两把小刷子似的撩拨着男人的心。都是十年的夫妻了,但女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羞赧与怯意都能轻易地勾起男人的火来…… “媳妇儿……有劳你了……” 黎秋听着男人微哑的声音,不由就回想起昨夜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后,他抱着自己说的那番话,下意识就寻找起那人的身影…… 可这别扭的汉子早就灵巧地爬上了树,眸色微深地透过绿叶的缝隙,看着底下粉脸红透的女人。 一根蜡烛在不大的土屋子里昏黄地燃烧着,高大的身影“噗通”一声跪下,带起一阵风儿让本就依稀的光晕颤了几颤:“意期兄弟,邹大哥求你!求你帮帮我,帮帮阿秋,我们是真想要一个娃啊……意期兄弟……” 李意期痛苦地闭着眸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其实那会儿他家和邹家都穷得叮当响,两人都是三十岁上的汉子了,却都没娶着媳妇。 记得那是个冬日,自己和邹仁生正在院子里劈柴,一消瘦的男人牵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来到他们村,说是家里实在太穷,只能把自己这女娃娃卖了或者嫁了,换些钱来补贴家用。 这档子事儿虽然常见,但领着一个年纪可以婚配的女孩儿倒是他们第一回碰着,那个小姑娘正怯生生地躲在男人身后,露出一截藕瓣似的腕子,李意期和邹仁生对视了一眼,两个光棍都动了心。 邹仁生爹娘早就没了,二话没说就从家里搜罗出一个灰仆仆的钱袋子,再背上一大袋的好米,全交在了那男人面前。李意期则是握着手里的几个铜板,不甘心地站在窗口,双眼憋得通红,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姑娘面若桃瓣地被邹仁生拉过手。 他没办法跟邹仁生这样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换媳妇儿,他还有一个老母亲要养活…… 李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几天也为儿子张罗了一桩婚事,是邻村最穷的邱家大女儿,已经二十又六了,生得面黄肌瘦,相貌也不好,正为婚事发愁呢,邱家见有人求娶自然乐颠颠地应下。 可李家这新媳妇也是个没福气的,进门两年抱了三个,中间几乎就没停过,第一胎是双胞的女娃娃,老太太哪里肯甘心,整日里催着李意期赶紧再生个男娃,李意期无法,很快他媳妇又有了身孕,九个月后当真诞下一个男娃,只可惜邱氏头胎就没好好休养,身子亏得厉害,孩子一落地也就去了。 李意期对自己这媳妇也谈不上有什么的感情,娘做的主张罗来的媳妇,他在成婚那夜才见上第一面,两人都知道老太太正听着房里的动静,男人吹了蜡烛就摸黑匆匆交了粮,而后各自默默无言地睡下,谁知就这么一次,邱氏就怀上了双胎。 而邹仁生每夜里在美娇娘的身上没少出力,哪一回不是把子孙浆满满地灌进自家媳妇的穴儿里,可一年又一年,隔壁李意期家的儿子都会蹦哒了,小姑娘的肚子就是没半点动静。 小夫妻俩无奈之间去了镇上寻大夫,怎么瞧都说人家丫头没什么毛病,等搭了男人的脉,才说道是他的种子不行,天生没生娃的命。 这消息对邹仁生而言真是晴天霹雳,原以为散尽了家里那点积蓄又娶了 分卷阅读135 个天仙似的媳妇,就等着生个大胖小子了,谁知他竟没这命!那段时日他根本不敢看黎秋,夜里也不敢碰她,在他眼里,一个连娃都生不了的男人就是个十足十的废物。 就这么耗了整整十年,他终于还是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借种,让李意期给他的媳妇留个种。 ———————————————————— 小剧场所有设定都来自读者哦,老柯只负责串连整个故事然后炖肉 这章交代一下背景嘿嘿,下章当然就开始借种了(/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6 ,身上还是出了一层细汗。 黎秋自然也觉察到了李意期的紧张,手里的脚都微微僵硬着,她还是认真地垂着脑袋,替他擦洗干净了才去倒水净手。 女孩儿回过身时,男人依旧这么直直地坐着,一双大脚踩在鞋面上。她忍着羞走到李意期身旁,小手微颤地伸到他腰间,解开了裤绳子。男人配合地抬了抬身子,褐色的外裤就这么落在了脚背上,露出一对笔直结实的小腿和一大截粗壮的大腿,宽松的亵裤还套在胯间,只是被支起老大一个帐篷,顶端隐约可见粗大滚圆的龟头形状。 黎秋又羞又怕,一双美目氤氲着水雾颤得不行,鼻尖是男人浓郁的刚毅气息和淡淡的汗味儿,熏得她双腿发软,一个趔趄间跪坐在男人胯间,尽管双手拄着他的大腿,脸蛋还是恰好贴在那滚烫的坚硬上。 羞恼的姑娘终于落下了泪来,仰头看着不知所措的李意期颤声道:“李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这话从何说起啊,秋儿,李大哥哪里敢嫌弃你啊……我只是怕自己糟蹋了你去……”李意期赶忙扶起她娇软的身子,惶急间竟唤出了黎秋的乳名,“李大哥原本是怕你不心愿,如今我知道了,定然配合你……你放心,李大哥会让你怀上孩子的……” 说着,李意期利落地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青筋毕露,粗长无比,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前端酱紫色的大龟头更是涨成鹅卵般大小,铃口向外吐着腥臊的淫液,时刻准备着将满满一囊袋的浓精射给那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娇娘。 ———————————————————— 啧,这章竟然还来不及上肉……看来这个小剧场不止四章了 这两天好冷清啊,潜水的小可爱浮上来让作者瞧瞧呗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7 被这样一个大木桩子似的东西撑开,痛胀感不亚于破身。只能不自觉大分双腿,好让他更容易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李意期虽不是首次接触女子,但何曾尝过这等滋味儿,便是这个小穴儿水润湿滑,紧窄之中又充满着弹性,将自己的肉棒含箍得酥麻爽利。他又如何忍得这样的畅快,当下奋身往里一捅,阳具马上齐根直没,龟头猛撞向花心,狠狠杵开捅入深宫。 “呀!李大哥……不要……” 只这一下深进,黎秋几乎便要泄出来。花穴里酸麻无比,不禁杏目半张,噙着水光痴痴地盯着身上微黑又英俊无比的男人,她就这样,对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交付了身子。 李意期自知用力过猛,当即不敢乱动,歉然道:“秋……秋妹子,李大哥可有弄痛你?” 黎秋先是摇了摇头,双眸仍是脉脉地看他,旋即又呜咽出声:“李大哥……我好疼……你轻些……” 李意期不由心生疑窦,邹大哥只说是他生不了孩子,难道他是下面硬不起来,黎秋一直是个处子?否则花穴怎么会那么紧致,“阿秋,你告诉李大哥,这是不是你的……初次?仁生他没与你做过这事吗?” 黎秋粉脸含春,微微摇了摇头,嗫嚅道:“不是的……李大哥,你别问好吗?”她如何说得出是因为男人的阳具太大太粗自己才哭的呢…… 窗外的一个黑影身形微僵,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娘子被粗黑的肉棒肏开本属于他的嫩穴,还流下了泪…… 邹仁生本以为自己的阳具已经很是粗大,没想到李意期的更是雄伟骇人……他的阿秋如何受得住啊…… ———————————————————— 想不到吧,邹大哥从镇子上溜回来偷看了(/ (快穿)寻妻之路 分卷阅读138 里头又是欣慰又是涩然,强烈的刺难自禁……” 窗外的邹仁生看见了刚才情景,心肝儿一阵发颤。同为男人,他自然理解李意期的行为,但那个女子是他的娘子啊……他怎么舍得…… 这时,他听得房里的李意期哑声道:“阿秋……你知道吗,十年前你初来我们镇子时,我便想娶你……可李大哥家里穷,又不想仁生那样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你带走,做了媳妇……” 邹仁生听了他的话惊诧无比,原来李意期心里还藏了这样的事儿! “阿秋,你可知我为何如此推诿给你借种的事吗?”李意期依旧紧紧贴在黎秋身上,闻着她的馨香,剖白着心事,“因为这些年李大哥从未断过那心思,我怕……我怕当真欺侮了你去,可如若我不应下,仁生找了别的汉子,我又怎么舍得……阿秋,我若早知有今日,定不会答应娘,娶什么妻生什么子,便是一辈子看着你也是好的……能像今夜这般,李大哥就知足了……” 听完,黎秋落下了泪来。 十年前她被爹爹带到这村子里卖掉,眼前的两个汉子,她第一眼便藏进心里就是李意期……她明明也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怜惜与爱意,可不知为何,他后来就再不出来了。 再见面时,她已是邹仁生的娘子,而那个闯进她心里的男人在喜宴上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吃酒……后来,他也娶了妻,邹仁生也待她极好,这桩青涩的情动便就此深埋心底,她也慢慢将邹仁生视作自己一生相守的夫君…… 谁知,李意期这短短一番话,就轻易搅乱了她一汪春水,不由得想拥住身上那蹉跎了岁月,依旧心悦于她的男人…… ———————————————————— 吼!忙碌的日子来了(t▽t 分卷阅读139 低落在黎秋唇瓣上,下身主动收臀凑近,“吱”一声响过,将整个大龟头肏了进去,爽得他一声沙哑的喟叹。 随即腰板一沉,赤黑的阳具又进了半根,这回却是黎秋娇吟出声,这滋味儿着实太美了,那股胀塞感竟然会如此强烈,坚硬的肉棒霸道地撑开每一寸穴肉,最后,整根肉棒已全没了进去,深深的顶住翕动的花心,而后便在那儿停着,一动也不动。 黎秋正眯着准备承受男人有力的抽送,然而迟迟不见他动作,女儿家的羞耻心又让她不能开言恳求,只得竭力隐忍,穴肉上沁出一层层水膜,紧紧裹着那根她爱极的肉棒子。 正在黎秋挣扎之际,忽见李意期将身子拱起,将脑袋埋在胸前,隔着单薄的衣衫含住自己一颗乳头,接着使劲地吸吮起来。 “嗯……”强烈的快感骤然遍布全身,黎秋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心里却生出了委屈,这男人当真可恶,吊着她不说,还又坏了规矩:“你怎能这样作弄我……” 李意期依然不肯放口,吮得啧啧作响,口齿不清道:“阿秋,就赏我几口吃吃吧,实在太可口了……” 话落,男人手口并用,大手握住奶儿掂揉,舌头勾住俏生生的乳头吸吮不止,不用多久,黎秋胸口的衣衫尽湿,两团嫩乳登时若隐若现,更是诱人。 黎秋给他这么亵弄,花穴里头湿得不行,而李意期只顾自己舔吃搓捏,肉棒始终不动,只是牢牢抵着深处,忽觉花心一股强大的收缩,像张小嘴儿不住翕动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这才抬头望向黎秋,看见这个仙子般的女孩儿正紧咬着香唇,两目春波荡漾,半张着水汪汪的眼眸正和自己对望着。 如此娇艳绝世的神态,着实让李意期心悸不已,不由脱口而出:“阿秋……你真美……仁生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黎秋冁然一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娇娇地求他:“李大哥……动动好吗,我……我想要……” 李意期万万想不到她竟会主动求欢,心中大喜,当即将龟头抵住花心一阵研磨,而后猛力一个贯穿,整个冠帽捅入子宫,把头凑近她问道:“是这样吗,阿秋?是不是要李大哥这样给你?” 黎秋给那巨棒研磨几下就要泄身了,如今龟头又撑开了花心,早已美得头目昏昏,淫水源源流下,一时顾不得羞,轻轻点头道:“嗯……李大哥……动一动……” 邹仁生只看见二人耳语喃喃不断,却又听不清楚说什么,心里煎熬无比,只见李意期一根粗长的肉棒,不停地在妻子娇嫩的花穴里出入,黝黑的棒根精水淋漓,干得水花四溅,最令他惊诧的是黎秋竟还微微扬着臀儿迎凑,回回都将硕长的阳具尽根吞下。 李意期同样如登极乐,浑身上下都畅快到极点,他一面快速有力地抽送,一面盯着眼前的女孩儿沉迷情欲中娇艳的脸蛋,粗糙的手掌突然穿进了她的衣裳,直接捧住一团嫩乳,五指贪婪地捏揉起来。 邹仁生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意外地看着黎秋竟没有阻止,任他在自己的乳房上放肆,当李意期捻着敏感的乳头时,她才眉黛略一偷颦,似羞似嗔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阿秋……你的奶儿好大好柔软,仁生定是爱煞它了罢……” 黎秋却不回答他,双手怯生生地围上男人的颈项,低声在他耳畔道:“李大哥,我吃不下了……给我吧……求你……” “好!你再忍一会儿,李大哥这就射给你……”说完,李意期紧握了一对乳房,下身倏地加力,直捣得啪啪见声,果然不出一会儿,黎秋就战栗着身子,花液犹如泉涌,顺着男人乌黑的囊袋流了一席。 李意期却没有停下来,依然专心奋力抽戳,害得小姑娘高氵朝不止,丢完又丢。可泄了一次的李意期,哪里这么容易射出来,窗外的邹仁生早已泄了一地白浊,,他才深深肏开花心,将滚烫的浓精射给了娇吟不断的女孩儿…… 李意期射完后依旧将肉棒埋在黎秋的花穴里,大着胆子亲了亲她软乎乎的唇瓣:“阿秋,往后仁生不在我就来寻你,李大哥把阳精都攒着,全部射给你,直到你怀上娃娃,可好?” 而累极的女人已经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点头。 李意期满足地搂紧了她,也缓缓阖上了眼。 ———————————————————— 好忙好忙……来晚了 再继续写下去万字小剧场都要变成正式的故事那么长了_(:3)∠ 所以还是收赶紧尾,明天开“帝王宴”吧~ 分卷阅读140 短短一夜,就射了三回进去……心里虽阵阵刺痛,但也欣慰,这样也好,想必阿秋很快便能怀上孩子吧,那么以后,他就不必受此折磨了。 等他沉吟完再往里看去时,李意期已经穿好了亵裤,贴在女孩儿耳畔正低低说着什么。也没心思仔细辨认两人究竟在嘀咕些什么,赶紧理了理衣裤狼狈地离开了自家院子,免得李意期出来时被发现。 …… 男人刚阖上邹家院子的柴门,就见邹仁生迎面走了过来,随即耳根子有些泛红:“邹……邹大哥……这么早就回来了?镇上卖得可还顺利?” 邹仁生从怀里摸出一角碎银子递给他,笑道:“还成,都卖完了……昨夜,辛苦你了……” 李意期接过银子,也不敢看他,低低“唔”了两声,就埋头往自家院子走。 邹仁生叹笑一声,也往屋里走去。 一开门便是一股淫糜的交合后的气息,他的娘子小脸红扑扑的,乖顺地合着眼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邹仁生驻足片刻,鬼使神差地上前,从下面轻轻掀开那层被褥,入眼的便是微微红肿的花穴,本该紧闭的花瓣被过粗的阳具肏干得合不太拢,穴口正含着一股粘稠浓黄的精液…… 黎秋本就没睡实,被他这么一动作自然清醒了过来,待看清来人后忍不住惊呼一声:“仁……仁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就要起身。 邹仁生赶紧按住她的肩,示意她继续躺着:“才进门,你就醒了……今日还是别起来了,不然意期射进去的阳精定会流出来,可不就浪费了吗……” “仁生……我……” “阿秋,我很高兴……”邹仁生安抚地揉了揉女孩儿的头发,“或许现在就已经有小娃娃在你肚子扎根了呢……” “哪有这么快……”黎秋下意识地嗔他。 邹仁生闻言倒是立马寡淡了神色,勉强扯了扯嘴角:“不怕,咱们再多麻烦意期几次就好,想来最迟明年定能有消息了吧。” 黎秋也不愿与自己的相公多谈这个,微红着脸点点头,便应承过去了。 “阿秋……你可知道,我这脑子里从那日晨起别你开始,就一直想着你,无心做那些个琐事,只想快些回家见你,便是看你一眼也好……阿秋,我终于又肏到你了……你可想我?可想李大哥的肉棒?” 男人一面竟将这些话说出口,而女孩儿的回应当真也伤到了他的心……颓然间停下了胯间的动作,粗黑的肉棒一点点抽了出来,默默无言地看着垂泪不止的小姑娘,小心地替她盖上了被子,涩然道:“我懂了……” 说完,拿过脱在一旁的亵裤穿上,刚想下地,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了腰身,一张湿热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背上:“你这又是做什么……李意期,你不管我了吗?便是我去找别的男人借种你也不管了吗?” 李意期喉间发涩,落寞道:“阿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你……” 那姑娘听完,像是发了狠一般,在男人的惊诧下,硬是脱了他的亵裤,埋下脑袋凑到胯间,娇软的舌头试探地舔了一口马眼上腥骚的前精,再将整个黑红的龟头濡湿,笨拙地将它含进嘴里。 “阿秋!”李意期一时如遭雷击,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愿意用嘴来含他的肉棒,而且这个女人是他深埋心底十年天仙般的女孩儿,“阿秋,快松嘴……脏……啊……李大哥不许你这么作贱自己……嘶……阿秋……” 黎秋却恍若未闻,继续倔强地含着男人硕大的龟头舔舐,李意期很快就受不了这样陌生又无比畅快的紧裹,粗吼着一个深顶,就将热腾腾的精液满满地射进女孩儿口中。 被灌了一口浓浆的黎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男人的龟头着实无比粗大,只好暂时屏住呼吸,噙着泪耐心等待他在自己的嘴中喷射完,然后才赶紧将硕大的肉棒吐出来,而含在嘴里的精液不知该如何处理。 “阿秋,快吐出来……吐我手里,别吃下去……”李意期赶紧伸出手凑到黎秋嘴边,女孩儿却在惶急间一个吞咽,将子孙浆大半咽了下去。 男人的精液实在太过黏稠,又浓又腥,即便吐了一部分出来,残留在她口中的精浆仍然牵着丝儿垂挂 分卷阅读141 在嘴角。 李意期看到她如此淫糜的模样,也不管女孩儿口中仍有自己的残精存在,双手一抱就将她的娇小柔软件躯体紧紧纳入怀中,凑上嘴重重亲吻住那张小嘴儿,而黎秋也紧紧的抱住男人挺拔的脊背,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在一起…… 邹仁生跌坐在窗口的泥地上,裆部湿黏一片,阿秋……阿秋她竟然主动去吃别的汉子的肉棒……这不可能,不可能啊……十年了,便是自己千求万哄也换不来的事儿,怎会让李意期一个转身就轻易得到? 他看着自己胯间的精液苦笑,他的娘子替别的男人做这样的事,自己竟然不必用手就兴奋地射了,当真是嘲讽。 而屋里春意正浓,泄过两次的李意期又将黎秋压在身下,送了她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子孙浆。 …… 村里落下第一场的雪的时候,黎秋终于传来了有孕的好消息。 邹仁生买了好几提的吃食送到李家,以示谢意。而李意期眼里没有那些个东西,更没有邹仁生脸上抑不住的喜气,只深深地看着立在男人身后,他用子孙浆浇灌了数月的黎秋。 他们之间的情,绝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便断了。他还要让仁生家的媳妇给自己再生好多好多娃…… (完) ———————————————————— 三千五百字的肥章,借种故事完结~ 还算圆满吧(//)你们不能太欺负邹大哥这个老实人! 好喽,明天“帝王宴”的公媳文见~ 分卷阅读142 东宫安寝。” “官家?您……您这是何意?”高渊错愕地看向那个神色自然的天子。 “太子既已去了侧妃房中,总不能让这新娶的太子妃被冷落了去,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吧?”李意期转过身,眸色幽深而暗波汹涌,“朕这个做父皇的,去陪陪她,可有什么不妥?” 高渊“噗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两股战战,“奴才失言,奴才不敢!” 李意期静静立了片刻,疾步向寝殿走去。 明晃晃的龙凤烛高高燃起,入目尽是一片喜人的红艳。屋子里不知熏了什么香,只闻上一下,便已让人心醉。床榻上的女子盖着红盖头端坐着,一对皓白的腕子紧张地交握在膝上。 李意期暗暗活动了一下喉结,一颗心从未如此剧烈地跳跃过。 而黎秋自听见“吱呀”的开门声后,纷乱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她竟真就嫁与了当朝太子为妃,这样尊贵的身份,又是出众温润的容貌……一想到即将要面临的事儿,又是羞惧又是慌乱。 几息思忖之间,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女孩儿从盖头下方偷偷看去,没有熟悉的那双黑靴,也没有新婚时该有的红色袍角,入眼的只有一片明黄,就连鞋面上盘桓的五爪金龙都清晰可见。这……这分明是…… 还不等黎秋在心里揭开那呼之欲出的答案,红盖头已经被人倏的掀起。她惊异地向上看去——只见男人身量修长挺拔,宛若山间遒健的青松苍柏,明黄色的龙袍更是衬得他遗世而独立,再往上,便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眉毛浓粗墨黑,一双眸子灿若星子,依稀可辨三十岁上的年纪,却不掩帝王与生俱来的清雍气度。 可小姑娘不知道,这看似尊贵自持的天子,握着盖头的大手正不住地颤抖,在她不知所措之时,轻启薄唇,嗓音如被亘古淬洗的沙砾打磨,喑哑而深沉: “弟妹——” ———————————————————— 闷骚的大哥再次强势上线,让禁忌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一世开始,太子会拥有之前某一世的记忆,直到最后全部想起来~ 再给我下个故事的“美食小网红”澄清一下吼,她并不是因为能吃才火的,而是一个会做菜的美食博主~ 分卷阅读143 呢,男人抚着她的玉背,一面为她顺气,一面好声安抚着:“乖囡囡不哭了……朕这是在疼你呢……” 可女孩儿久久不曾止了哭音,雪白的藕臂护在自己胸前,死死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李意期低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小脸轻轻蹭了蹭。少女的肌肤本就柔嫩无比,如今沾了泪水,倒是愈发的光滑,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微红着,又是惊惧又是羞赧,只这么怯怯瞧着他,千万言语都糅杂在盈盈秋波之中…… “秋儿,嬷嬷可曾教过你如何伺候朕?”说话间,李意期已经解下了女孩儿身侧的盘扣,大红的纱衣说着她白腻的香臂滑下。 同是大红的肚兜,盈盈包着那对奶儿,遮掩着女孩儿平坦的小腹,上头还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再往下,便是那层薄薄的亵裤了,有趣的是竟绣了一株莲花。李意期虽不曾成婚,但转念一想便知,无非是讨了莲子的美意罢了…… “秋儿……这对鸳鸯可不正是你与我吗?绣的真好,朕接下来瞧瞧你的身子行吗?”说着,男人微微粗糙的大手已经环到她的颈项,两指捏住那根绳儿,就差轻轻一扯。 黎秋抱住男人粗实的手臂,又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要……求您……这是娘亲绣的……只有秋儿的夫君才能解开……” “好囡囡不哭,朕疼你,朕就是你的夫君,别拉着,让朕解下来瞧瞧好不好?”李意期耐心地哄着,当真对她怜爱得紧,眼底满是疼惜,俯身去吻她的额头,滚烫的唇再一路掠过眉心,鼻尖,轻柔而缱绻地亲着,一直到了那樱红的小嘴才停下。 黎秋猛地推开他,两行泪不住地滚落:“你不是秋儿的夫君……呜呜……你是皇上,是臣妾的父皇,是臣妾的公爹……太子殿下才是我的夫君……” “好……秋儿说什么便是什么罢……朕就是你的公爹,那又如何了?今夜朕这个公爹便要了你的身子!”李意期言语里发了狠,不容拒绝地伸了舌舔她丰润的唇瓣,探进去擒了那香舌深深吻了起来。 小丫头越哭越起劲,李意期最后吮了一口那香舌才无奈作罢,这样下去如何圆得了房…… “黎秋,你可知尊父鄢大人此刻在何处?” 女孩儿没料到他突然会问这个,不由歇了哭声看向皇帝。 李意期深吸一口气,神色暗沉:“如若朕告诉你,你要是不好好听朕的话,朕便了结了他,你又当怎样?” 黎秋一对杏眸倏地睁大,喃喃道:“姨父……他……” 女孩儿无力地合上眼,主动凑近了男人,犹豫着伸了小舌去舔他的唇,很快就被李意期用舌纳入口中,将她压在软被里再次缠吻起来。黎秋青涩而乖顺地吮着男人的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只惹得男人更狂热的吸吮。 亲热间,李意期却心中微苦,他原也不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威胁,可他实在等得太久,心里头的渴望早已让他无所顾忌。 便是今夜过后,天下人都道他是个扒灰的帝王,他也认了。 ———————————————————— 这下知道为什么上一章最后皇帝要叫她“弟妹”了吗(/ 下一章就该洞房了~ 分卷阅读144 臣妾的公爹,翁媳夜里同出一室已然不妥,臣妾又怎能看着您再糊涂下去……”黎秋见皇帝垂着眸子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劝告他多少听进去了一些,欣然拾起地上的亵裤遮盖在那直挺挺的粗黑阳具上。 “父皇,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您快穿上衣服离开,臣妾定会忘了今夜的事。子嗣上,父皇应当广征娴淑之女,便不怕膝下无人承欢了……而臣妾……是太子正妃,自当为太子殿下……” “够了!”李意期暴喝一声,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朕是皇帝,哪里轮得到你小小一个太子后妃指手画脚?朕要临幸谁,谁就得给朕受着,便是你……太子正妃又如何?还想着给太子守身?朕今夜便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不怀上朕的孩子,就休想下这张床!” 说完,男人三两下就将女孩儿身上的喜服剥了个干净,全然不理会女孩儿的挣扎,一个打滚便压在她身上,先是亲吻一对白嫩挺翘的奶儿,继而健壮的身躯下移,吻过小腹,最后来到处子散发着幽香的双腿间。 “不要!” 黎秋推着他的头,绝望地高吟出声,腰肢扭动不休,想挣开男人的桎梏。 但李意期依然顾我,大手微微使力,便扳开了她一对修长的玉腿,一道粉红娇嫩的肉缝,立时呈现眼前。只见那妙处粉粉白白,丘壑微微隆起,一颗小肉珠早已探出头来,显然是在方才的亲热中便兴奋了起来。 “不要?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浪娃,你自个儿瞧瞧,都流水了……怕是想公爹的大肉棒想得不行吧……” 这样一方小嫩穴,饱满而丰腴,玉白如雪,全无半点瑕疵,李意期一时看得喉头作响,粗糙的手指拨开两片花瓣,四周围着的团团红肉便清晰可见,衬着盈盈水光,更显诱人。李意期想也不想,立即埋首伸出舌头舔弄,下头的小姑娘似哭似喜,娇吟不绝。 不过一会儿,春水便如汩汩清泉,阵阵涌出,李意期赶忙张口含住了那小巧的穴口,灵活有力的舌头不停拨弄着软乎乎的嫩肉,牙齿不时轻轻刮蹭着娇软的肉粒,再加上用力吸允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这般连续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倏地绷紧了身子,娇吟着颤抖起来,一大股蜜液倾泻而下,尽数被李意期咽入口中。 “真是个没用的小娇娃,这么舔上两口就泄了?”李意期低笑着看向满脸驼红的女孩儿,两指却在穴口裹了满满的汁液,一点点探进穴口,缓缓撑开紧致的穴肉,“秋儿,先含住爹爹的手指试试,等会儿就把大肉棒喂给你吃好不好?” 才经高氵朝极乐的黎秋立时僵了身子,那么丁点儿大的小穴儿,怎么容得下男人一回进去两根粗大的手指,虽然李意期的动作缓慢温柔,她还是又涨又疼:“不要……爹……爹爹……秋儿吃不下……好疼……” 李意期微一愣怔,小丫头竟还真唤起他爹爹来了,心中窃喜地撤出了一根手指,安抚道:“乖囡囡,是爹爹错了,咱们一点一点慢慢来……” ———————————————————— t▽t)写初夜总是特别卡……以后男女主第一次咱们吃快餐怎么样? 分卷阅读145 ……不怕,爹爹弄这儿是让囡囡舒服的,不会尿出来……放松……放松些,让爹爹好好疼疼你……” 随着李意期手指连续不停的摩擦,女孩儿的身子突然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娇躯像是失去力气般瘫软成一团,穴肉一阵收缩后,蠕动的内壁褶肉开始来回扭曲着盘环在男人的手指周围,细细吸吮着每一寸粗粝,一大股滚烫的汁液顺着那层膜泄出,尽数打在指尖上。 大量的汁水就连她窄小的穴口也阻拦不了,淅淅沥沥地从李意期手指缝隙中泄出来,很快男人整个手掌都被这些粘稠的液体给浸得湿淋淋的。 为了能让小姑娘的高氵朝余味更持久一些,李意期体贴地将手指来回在她花径里抽插了几下,这叫原本还处在娇颤的女孩儿又是一阵娇滴滴地呻吟,禁不住左右扭动起身子,湿漉漉的小屁股微微抬起,花穴里的媚肉不时翻出来一些,又挤出不少半透明的晶莹汁液。 随着李意期手指继续一阵轻柔的抽送,小姑娘全身酥软地躺在炕上,嘴里不停的喘息着。男人知道,是时候撤出来了,粗大手指的一点一点脱离,女孩儿那紧窄的穴口也被指节勾出,那些粉红的嫩肉几乎都暴露在李意期眼皮底下,上面还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柔和的烛光辉映下显得格外淫糜。 李意期将湿漉漉的大手递到黎秋驼红的小脸前头,哑声道:“小秋儿,你瞧瞧……到底流了多少水儿啊?把爹爹整只手都淋湿了……” 男人的调笑让女孩儿更加无地自容,轻呼了一声,用手把脸死死地捂住了,李意期透过她的指缝还能看得出来,小姑娘脸上的红晕几乎连到耳朵根儿上了。 李意期低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塞到嘴里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还故意发出一阵“啧啧”的吸裹声音:“囡囡的水儿真甜……爹爹很喜欢……” 羞赧的小姑娘被李意期这种荒唐的举动给吓得手足无措,他可是皇上啊,怎么能这样吃自己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她赶紧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口中有些着急道:“父皇,别……别吃……脏……” 李意期依旧舔着手指的汁水,壮硕的身子缓缓压下去,轻轻地躺在女孩儿身上:“好囡囡,爹爹怎么会嫌你脏呢?爹爹心悦与你,自见你第一面起就喜欢……我虽是皇帝,而你是我名义上的儿媳,但今夜我这么做,绝不后悔。” 看着黎秋呆呆的小模样,娇嫩的樱唇微微张开着,李意期不可抑制地生了邪念。 男人撑起了身子,胯间紫黑粗壮的的肉棒胀到不可思议的巨大,硕大黑红的龟头滚圆饱满,微张的马眼吐着腥臊的前精,黝黑的棒身经脉暴突,在浓密的淫毛中更显狰狞,底部的阴囊又黑又鼓,不知积聚了多少浓精。 李意期握着它对准了女孩儿的红唇,只要一耸腰,就可以将龟头直接触碰到女孩儿的小嘴儿。 这种想法让李意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小心地把肉棒逐渐挨近她的脸颊,当硬硕的龟头最后触到樱唇的时候,那种又软又滑的感觉让男人就觉着自己的脑袋“嗡”一声炸开了似的,实在是难忍内心的渴望,李意期开始握住自己的棒身来回挺着腰,浓郁的前精全抹在了那张小嘴儿上,声音低哑地哀求道:“囡囡……轮到你给爹爹吃吃这儿好不好?” 可让李意期失望的是,黎秋只是用小手轻轻地将自己的硬物推离,眼睑微颤地不敢看自己。 “秋儿……求……求你了,吃一吃吧……乖囡囡了……”李意期哪里肯轻易死心,便又一次将肉棒挺到女孩儿嘴边。 “不要……我……我不想……不想做这个……”女孩儿终于犹豫着开了口,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男人的渴望。 “就吃一口,一口就好了……爹爹实在忍得难受……” 而此刻女孩儿那原本的迷离的双眼也开始逐渐清亮起来:“官家,您不要逼我。” 一声“官家”如当头棒喝,李意期垂下眸子苦笑一声。 这个黎秋,到底不是他的弟妹黎秋。 ———————————————————— 这算是我家小秋儿第一次拒绝意期吗哈哈哈 分卷阅读146 头怒张着丰厚的龟棱勇猛挺出,女孩儿不由有种错觉,似乎这肉棒已然送入了自己的花径,窄小的花穴被撑开填满。 黎秋不禁轻吟出声,蜜穴里头湿漉漉的,竟是渴望着男人的进入……这念头太过荒唐,小姑娘下意识收紧了花穴,水润的眸子却不受控制地盯着眼前的肉棒。 “啊……秋儿……好紧,你的小穴儿好紧……夹得爹爹好舒服……” 女孩儿被男人沙哑醇厚的嗓音吓了一跳,抬头却见李意期正紧紧闭着眼,脸上满是欢愉的神色,大手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处子的芳心又轻易地被男人撩拨而起,纤细嫩白的小手颤抖着探到羞花处,指尖立刻触到一阵湿热。黎秋不知道自己的心此刻跳得有多快,深处真切的渴望教她不得不轻轻抚弄起两片花瓣,以安置灼心的欲望。 李意期早将小姑娘的动作尽收眼底,得逞似的再添了一把火:“囡囡,爹爹顶到你的花心的,感觉到了吗?嗯……真软……里面是不是很痒?爹爹把大龟头肏进去……肏进囡囡的小子宫里去好不好?”说着,他还重重挺了一下腰,嘴上低吼一声,“啊……进去了……囡囡的子宫口真小,爹爹把它撑开了……舒服吗,囡囡告诉爹爹,你舒服吗?” 女孩儿腿间已然湿淋淋一片,杏眼迷离地牵着那个粗黑挺送的肉棒,小嘴低喃着:“爹爹……爹爹……秋儿好舒服……秋儿要爹爹……” 情欲滋润后的声儿娇媚得不可思议,李意期整根的肉棒都粗大了一圈,囊袋绷紧着准备爆发。 “嗯……爹爹给我家囡囡……爹爹射给你……”随着男人粗嘎的闷喊,一股浓稠的精液有力地从马眼喷射出来,射得又多又远,尽数溅在小姑娘身上。 李意期红着眼死死握住酱紫色的龟头,硬是停止了射精,身形矫健地扑倒小姑娘身上,大如鹅蛋的冠帽不管不顾地挤开紧窄的穴口,穿过层层湿热的媚肉,一鼓作气顶破了处子的象征,一路雄健地直抵花心。 “秋儿……”低沉的粗吼声中,暴涨的龟头狠狠夯开里头的穴肉,马眼猛地张开,大量滚烫的浓精一发一发打在花心上,又腥又稠,小姑娘还来不及感受破身的痛楚,就被粘稠的子孙浆煨了花心,娇颤着到了高氵朝。 待一股股浓浆射尽,李意期才回过神来。他没想到自己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要了黎秋的身子。 趁着小姑娘尚在高氵朝的余韵里,李意期赶紧握着她的腰微微一抬,精壮的腰部一沉,本以为能撞开花心,让整支肉棒都没入了她的花穴里,谁知小丫头的花心却与弟妹不同,竟不能轻易顶开,反而紧紧裹住自己的龟头吸吮。而身下的小姑娘非但没有遭罪,那种被撑开的满足感让她微微颤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李意期抿了抿嘴角,紧缩腰部,一下接一下挺动着,鹅卵般大小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他不相信,今夜他进不了那玉宫。 火热的插入感和下体传来的一阵阵令她颤栗的快感让黎秋再也忍耐不住,忘却了一切,只沉迷地低低呻吟开来。 白嫩的奶儿随着他的进出晃动不止,李意期情难自禁地俯下身含住吸吮了一番,良久才沉声问她:“爹爹肏得你舒服吗?” 黎秋脑海里只有男人送与她的滔天快感,红着俏脸胡乱地点着头。 李意期低笑出声,腰部不断地大力耸动,而他则低下头,啃着她秀气娇嫩的下巴,花穴处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抽动而飞溅着,染湿了大片的被褥。 谁又能知晓,太子新婚的闱帐内,娇美动人的太子妃正被虎背熊腰的皇帝压在身下操得欲仙欲死,只剩下娇啼婉转的力气。 李意期只觉肉穴里蜜液丰沛,层层叠叠的粘膜嫩肉紧紧地吸裹着他粗长的肉棒,一阵狂抽猛送后,他再一次狠命地将硕大梆硬的肉棒直插入狭窄花径的最深处,龟头触及的花心终于娇软地打开了一个口子,他不再犹豫,一个重重的夯入,冠帽总算是撑挤开娇嫩滑软的子宫口,浓黄的精液激射入小姑娘的子宫内…… “好囡囡,给爹爹生个娃娃……” 随着他的发泄,女孩儿立时娇啼出声,一丝不挂的玉体痉挛绷紧,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倏地在他臀后盘起,花径中丰沛的汁液喷涌而出。 ———————————————————— 珍珠满百,二更~ 分卷阅读147 ,两腿打着颤想要合拢,却没力气动作。 李意期怔怔地看着自己胯间高耸的肉棒,除了黏连的精液,还夹杂着刺目的红丝,再瞧向那一时未曾合拢的羞花处,两片肉瓣似被狂风骤雨摧残,含着白浊无力地耷拉着,穴口红肿一片,粘稠的子孙浆混杂着鲜红的血迹流个不停。 皇帝自然是知道女子初与男人交欢或会有落红,可怎会淅淅沥沥流不完呢……前世和弟妹初次欢好后也曾见过血色,但也不过几缕,哪有这么多…… 李意期只觉鼻尖酸涩,从未掉过泪的天子竟模糊了视线,“秋儿……朕……朕对不起你……”想要伸手擦一擦女孩儿脸上的泪痕,却被她冷着脸挥去。 “官家,身子您也要过了,明日还要早朝,臣妾也困了,您快走吧。”女孩儿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倔强而生硬,不带丝毫眷恋。 皇帝沉默无言,捡起地上的里衣亵裤套上,赤着脚踩在散乱一片的龙袍上出了门。 黎秋听着沉闷的关门声,终于痛哭出声。 如若爹娘不曾离开人世,她就不会来到京城寄居姨夫家,更不会遇上太子,嫁入皇家,从而被帝王强要。 都道天家之人无情,如今看来正是如此,她只这么说了一句,皇帝便也走了…… 本无意争宠献媚,可这段孽缘何时能了,怕只怕,到最后,自己成了勾引公爹,祸国殃民的妖媚,自身难保不说,还累及母家;可若她宁死不屈于皇帝,母家即刻便会遭难…… 想着想着,黎秋只觉头痛欲裂,下身又阵阵抽痛,可她太累了,累到虽万般不适,仍然迷迷糊糊睡去…… …… 李意期蹑手蹑脚进门时,入眼的就是女孩儿疲惫的睡容。便是在梦中,她也皱着眉头,想来是疼坏了吧。 皇帝放下了手中瓷瓶,去内室亲自打了一盆温水,轻轻掀开了大红锦被,将帕子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红肿的穴口。待花穴口的精液被一点点抹去,才清楚地见到伤口,小小的肉洞被撑裂开了些许,还在向外冒着血星子。 李意期觉得胸口闷闷地疼,外头都有伤,里面的花心那么紧窄,他又那么重地撞开,怕是也多少裂开了…… 方才一路疾行至太医院,就是为了讨要这瓷瓶,里头是上好的助愈膏药。净了手,涂了厚厚一层在指尖处,才微微探进花瓣处擦抹起来。 男人紧张地注意着小姑娘的神色,生怕弄疼了她,却只见睡梦中的女孩儿眉头微微舒展,看来应当是舒服。只是,外面的伤口好办,里面又该如何,他的手指也没那么长啊…… 忽而看见将明黄的亵裤顶得老高的肉棒子……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皇帝除尽了身上的衣物,勾了白白的膏药均匀抹在自己硕长的阳具上,滚圆的龟头在布满膏药的穴口上下磨蹭一番,依稀可见沁出一汪蜜液来。李意期不再犹豫,缓缓挺腰,便送进去一个龟头。 还来不及喘息,上头的小姑娘就娇娇地哭出声了:“爹爹……爹爹……秋儿疼……好疼……” 李意期见黎秋紧紧闭着眼,应该是还未清醒,将自己当成她的父亲了呢,遂俯身环住小姑娘的身子,在她耳畔哄着:“乖囡囡……囡囡的小穴儿里头受伤了,爹爹的手指够不到,必须要让爹爹的肉棒进去给囡囡涂药……秋儿不哭,爹爹疼你,轻轻的,爹爹轻轻进去……” 黎秋似乎听到了男人的柔声轻哄,娇气地醒了醒红彤彤的小鼻子,往男人滚烫的胸膛上蹭了蹭,嗫嚅着:“爹爹……秋儿想爹爹了……秋儿疼,爹爹呼呼……” 皇帝一颗心软成一片,边一寸一寸将阳具往女孩儿的花穴里送,边低声回道:“乖女儿……爹爹的乖宝宝……上了药就不疼了,等我家秋儿伤好了,爹爹再把阳精灌到秋儿的穴儿里给秋儿养着,来年就给爹爹添个小娃娃……乖女儿……” 一次插入,像是经历了一回长途跋涉,硬硕的大龟头终于抵住了花心,李意期不敢再往里头挤,只就着这个深度上下轻轻搅动着,保证每一寸穴肉都能涂上药。 可敏感的小姑娘哪里受得住这样温柔的饱胀感,穴心自发地涌出一汪又一汪春水,兜头淋在涂满膏药的龟头上。 李意期着急了,这样效果可要大减啊:“秋儿,别流水儿了……爹爹才给你涂上的药……乖,爹爹不动了,秋儿也乖乖的别动,明儿一早就好了……” 说着,李意期搂紧了小姑娘的身子,大半截粗黑的棒身还在花穴外头呢,死死忍着抽送的欲望,就这么插着一动不动。 小姑娘可听不见男人的叮嘱,哼哼唧唧地扭着小屁股,穴儿里汁液一汪接一汪:“爹爹坏……别抵着秋儿……秋儿难受……” 李意期叹了口气,轻轻挺动劲腰,就着那半截插在花穴里的肉棒慢慢抽送起来:“囡囡,这样行吗?不能再进去了,囡囡会疼……” 黎秋杏眸迷蒙半睁,又合上,似醒非醒的样子,嘴里低低柔柔地顺着男人抽送的节奏娇吟,“爹爹……爹爹……” “好女儿……爹爹疼你……” 李意期憋着一股劲儿,缓慢地抽送,龟头触到花心就抽出来,又挤开穴肉送进去,许久才喂了大股大股的浓精给那馋嘴的小穴穴。 男人粗喘着抽出肉棒,重新抹了药在上头,再就着满穴儿的精浆插进去,粗喘道:“秋儿,再不许这样……勾引朕了,乖乖睡觉……” 回应皇帝的是均匀柔和的呼吸声,黎秋早已睡熟。 ———————————————————— /)黄桑还是没忍住~这样的初夜你们满意伐? 分卷阅读148 凤”四字。浓黑的剑眉不需勾勒,恰到好处地令人敬畏,俊朗无比的脸颊褪去清醒时的疏离冷傲,莫名地又勾人亲近…… 经一场情事,黎秋不得不承认,这个近在咫尺的天子就是她第一个男人。而在女孩儿的脑子里,一生从一而终已然深刻,即便她依旧是太子正妃,这辈子,她难道还会愿意把身子给太子殿下吗?可眼前这夺去她守了十六载清白的男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她看得出皇帝对自己有情,可这情也未免来得太突然,太炙热…… 许是小姑娘的动作多少影响了枕边人的休息,李意期含糊不清地咕囔了声“弟妹”,将怀里的小女人搂得更紧,胯间硕长坚硬的肉棒也因两人的紧贴又夯进去几分。 黎秋僵着身子娇哼一声,本就被硕大的龟头抵着花心,现下已被圆大丰厚的龟棱撑开了些许宫口,花径里下意识地吸裹起男人的巨根,娇嫩的花心一收一放地吮舔着鹅蛋大的龟头,不知是希望它出去些,还是进来些,温热的蜜液汩汩而下,浇在男人的粗大上。 女孩儿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胸前,杏眼一颤一颤地闭合着,她也不想自己是如此敏感的身子,可这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啊……现在只盼着,皇帝千万不要被她弄醒。 黎秋不知道,自己的神态早被刚刚转醒的李意期尽收眼底。 “秋儿,朕昨夜才给你上过药,眼下可不能再要了,否则疼的只是你自己……”男人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小姑娘先是僵了身子,再是觉得无地自容。 这话说的好像都是她多么想要似的。 李意期亲了亲女孩儿绯红的脸蛋儿,一面将撬开花心的阳具往外撤,动作却极为缓慢,外张的龟棱重重刮蹭过每一寸嫩肉,最终“啵嗒”一声从穴口滑出,花径里被困了一夜的浓精稀稀拉拉地涌出,黑红的棒身油光发亮,既有男人的精浆,又有小姑娘晶莹的汁水。 李意期忍不住低笑出声:“好个敏感的小丫头,囡囡可还记得昨天夜里爹爹给你涂药时也是这番场景,水儿流个不停,求着爹爹把肉棒插深些,非逼得爹爹又在你的小穴穴里头灌了回精才肯睡……” 黎秋都快羞哭了,自皇帝离开后的事情她一概忘记了,怎么可能……她怎会这般放荡:“没有……秋儿没有……” “囡囡忘记了,可确有此事呢……你说,爹爹在你的穴儿里射了三回,会不会已经有小娃娃在你的小子宫里扎根了?” 李意期拉过黎秋的小手搭在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贴在她耳畔低喃,“秋儿可知道方才爹爹梦见了什么?爹爹梦见我的好秋儿已经怀上了身孕,咱们正在一片苞谷地里,爹爹扶着囡囡的大肚子,轻轻地把肉棒插进囡囡的小屄屄里……囡囡有了身孕,许久不吃大肉棒,馋坏了呢,不知流了多少水,可秋儿你也太娇气,爹爹才在小穴儿里头射了一回,你就不行了……” “父皇……别说了……臣妾不想听……”美玉般的身子羞得泛红,想将手从男人的肉棒上抽离,却被皇帝死死按住不放。 这场性事可是他与弟妹最美好的回忆之一,怎么能不告诉小姑娘,声线哑然低沉,如碎沙般细细钻入黎秋红艳的耳畔:“囡囡乖,听爹爹说完……这梦当真是旖旎无比……爹爹因着你有孕,也是足足忍了三四个月,不知攒了多少子孙浆要射给我家好女儿呢……后来,秋儿可知道,你是如何帮着爹爹射出来的,嗯?” 黎秋合着眼,娇躯微颤,连胸前的红梅都翘立了起来:“不……秋儿不知道……” 李意期移到小姑娘胸前,在那羊脂玉般的美乳上瞧了半晌,滚烫的鼻息打在上头,最后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轻柔地吸吮,炙热的吻一路向上,直到那张娇嫩无比的小嘴儿:“后来啊……囡囡就用了这儿……用嘴儿含住了爹爹的大肉棒呢……爹爹的龟头太大了,秋儿只能一点一点地舔,好一会儿才把它整个吃进去……那滋味儿,当真是销魂蚀骨也不为过……” “囡囡知道吗,爹爹还把所有的浓精都喂进囡囡的小嘴里了……瞧,就是从这儿射出来的……”说着,男人坐起身,将涨得黑紫的大肉棒送到女孩儿眼前,拇指点在龟头的马眼上,“囡囡还说爹爹射得太多,吃不下,可到底心疼爹爹……把腥浓的精浆全部咽下去了,爹爹好生高兴……” 黎秋似乎已然沉浸在了男人的梦境中,杏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硬硕吐露的阳具。 李意期用手指沾了些许黏液,一道银丝立刻出现在指头与马眼之间:“乖囡囡,想不想尝一口是什么味道,嗯?” 也不等小姑娘回答,粗大的手指已经送进了小嘴儿,上头的黏液尽数抹在娇软的香舌上,“好吃吗?秋儿,还想吃就过来,含住爹爹的大肉棒,爹爹就全部喂给你好不好?让囡囡吃得饱饱的……秋儿,快来……吃一口试试……” 李意期赤红着眼,挺胯将小臂粗的阳具凑到女孩儿嘴边,酱紫色的大龟头贴在唇瓣上来回磨蹭,腥骚的前精将两片樱唇染得发亮:“囡囡,听爹爹的话,把嘴巴张开,爹爹把阳精射到秋儿的小嘴里,全喂给囡囡吃……乖,囡囡最喜欢爹爹的大肉棒了……” “秋儿,秋儿——你在里面吗?你听我解释,昨夜我醉了酒,神志不清,绝非有意委屈你的……秋儿,快把门打开——” 黎秋本已沉迷于男人喑哑魅惑的嗓音,正打算张嘴舔一舔那黑红的大龟头,谁知门外就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床榻上的两人皆是一颤,眼里浓浓酽酽的情欲骤然化开。 小姑娘羞愤地推开男人的肉棒,又擦了擦嘴上咸腥的前精,眼里满是慌乱。太子殿下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皇帝则是俊脸黑沉,修长的指节攥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盛怒。 ———————————————————— 太子竟然坏黄桑的好事,这下你们说吧,是死罪还是圈禁?乛?乛 分卷阅读149 怎……怎么会是你?” 陶氏被男人不善的神情唬了一跳,太子素来宠她,何尝露出过这般狠态,便也来了脾气:“太子殿下好大的架势,醉醺醺地推了妾身的门,不由分说便上了妾身的床榻,如今殿下倒是舒服了,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跟我问罪来了?” 这女人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不仅生了副好相貌,还伶牙利嘴,没好气地斜睨了眼李冀,言语讽刺:“妾身只道是太子妃妹妹年纪小,伺候不好殿下,殿下才来我房里的呢……现在看来是殿下进错了屋,让佳人独守空房了。” 李冀心中怄火,却被女人说得反驳不出一句话来,悻悻地穿上衣裤出了门,也便有了方才的场景。 李意期拾起地上的龙袍,不紧不慢地穿好,转身示意惊慌失措的黎秋不要出声,才带着一脸怒意走出殿外。 “身为东宫之主,竟如此聒噪没有分寸,成何体统!”皇帝的声音一改与黎秋缱绻时的温柔喑哑,端的是威严洪亮,身形未露,天子之仪已显。 李冀看到开门者的相貌后,惊得赶忙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拜见父皇。” 对于这个父皇,李冀很是敬畏,或者说是畏更多于敬。太子之位他战战兢兢坐了整整六年,而他又是如何当上这太子的,心中其实了然。 这个皇叔当真算得上是千古一帝,文韬武略均不在话下,古怪的是,皇室宗亲早的十五六岁便有了通房的丫鬟,而自己这皇叔生得眉眼清朗,高大伟岸,却是从不沾女色。登基数年,莫说是后位空悬,便是一个服侍的妃子都没有。帝王无论多有才干,没有女子,到底生不出子嗣来。朝中言官无事可奏,一日一封折子催皇帝选秀,不胜其烦的天子竟过继了他大哥的长子过来,并立为东宫太子,以堵住言官的嘴。 正是因为这一周折,李冀才害怕,害怕他这个名义上的父皇哪日开了窍,临幸了女子,生下一个小皇子来,那不仅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性命也是堪忧。 李意期嗤笑一声,负手垂头看着自己的好儿子:“冀儿,朕对你男女情长的琐事从不过问,选妃纳妃都由着你胡闹。原以为老太傅家的千金总能称你的心意……没想到你竟能做出这等无礼之事。” 说着,皇帝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声:“那黎秋也是个心高气傲的,昨夜将你这东宫闹得鸡犬不宁,带上陪嫁的两个丫鬟直接出了宫,回太傅府上去了。而你,不知在那陶氏房里怎样的快活,竟是半点也不知吗?” “父皇……儿臣……儿臣的确不曾听到半点声响啊……”李冀听了皇帝这番话,真是彻彻底底傻了眼,“儿臣这就去老太傅府上请罪,将秋儿迎回来!” 话落,男人就起身欲走。 “慢着!”皇帝怒斥一声,顿住了李冀慌乱的脚步,“你是还嫌事情不够乱吗?太傅辅佐先帝与朕数十载,怎样的气性你还不清楚?若真想此事善了,就给朕滚回你那侧妃房里去反省一月,没有朕的旨意,莫要踏出屋门半步!其余的事,朕自有主张。” “父皇!”李冀跪下膝行至皇帝脚边,求道:“您便原谅儿臣一次,黎秋对儿臣有情,绝不会突然生如此的大气,其中必然另有隐情,父皇就让儿臣去一趟太傅府,将此事问个清楚!求父皇恩准……” 李意期被那句“黎秋对儿臣有情”刺而冷硬的俊容,心中暗恨,便也踉跄着被太监搀扶着走了,一时也不曾怀疑为何他会出现在东宫,又为何从自己的新房中出来。 …… “官家,时辰也不早了,该去早朝了。”高渊安顿好太子后,匆匆回来提醒仍立在原地的李意期。 皇帝烦躁地抚了抚额,应道:“朕知道……屋里那位,你亲自挑两个机灵点的丫头进去伺候,拾掇好了悄悄送朕的承钦殿来,切记不许被人瞧见。” “奴才省的。” 李意期正要抬腿离开,突然想起小丫头腿间红肿的羞花,硬是顿下了脚步:“慢着……今日算了,不必将她送过来了,好生伺候着便好。朕下了早朝就过来瞧她。” “奴才明白,官家快去吧,这里自有奴才打理,您放心便是。” 李意期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眼紧闭着的屋门,嘴角微抿着疾步远去。 黎秋在宫女伺候着梳洗过后,强忍着腿根的不适坐在桌旁。眼前的吃食琳琅满目摆了一整桌,皆是精致诱人,可她就是没有半点胃口。 方才殿外皇帝与太子的一来一往她都听得真切,万没想到当今天子是如此无耻之徒,为了一己私欲,强要了她不说,还禁足了太子殿下。往后,难道真就这样被他养在深宫,夜夜受他欺凌吗……如若,太子殿下知道实情,会不会诱起大乱来…… 以皇帝的手段,昨夜太子醉酒走错屋定也是他有意安排的。那个在她危难之时挺身而出的英气儿郎,那个写得一手好笔墨的温润书生,那个会轻轻唤她“秋儿”的冀哥哥,他们,竟是这般缘浅吗…… 黎秋揩了揩眼角将落未落的水珠,扶着桌角走到不远处的案旁。 自七八岁起,她便每日写一联小字,从未落下过,进了宫,自也不会忘。 李意期静悄悄进门时,便是女孩儿端坐执笔的模样,连他走到身旁了都不曾察觉。扬着嘴角看向那几行隽永清秀的小楷,那抹笑便也微僵起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 皇桑要生气了( ′ 所以又有肉吃了(/ 分卷阅读150 到来……臣妾拜见父皇。” 李意期眯着眼盯了她半晌,心酸得厉害,这丫头对自己越是恭敬,他越是心寒。一把捞起跪在脚边的黎秋,贴在她耳畔恨声道:“黎秋,你给朕听着,往后见了朕不许跪,也不必行礼,记住了吗?” 黎秋侧开了头,男人灼热的鼻息尽数打在修长玉白的脖子上:“父皇,礼不可废。父皇一时糊涂,臣妾却不糊涂。” “呵……”李意期倏地放开了紧握着女孩儿细腰的手,捏在她的下巴上逼着她看向自己,“好一个礼不可废,你难不成还当自己是太子正妃?这些个酸溜溜的淫词艳诗朕瞧了都恶心。黎秋,朕倒想问问你,李冀若是知道你已非完璧之身……还会要你吗?” 女孩儿似被人狠狠揭开了伤疤般心房锐痛,是啊……她已经脏了,哪里还配得上太子殿下…… 李意期看着女孩儿眼里的自我厌弃,胸口似被捅了数把利刃,眼前忽的模糊一片,颤声道:“秋儿,你当真如此讨厌朕?朕要了你的身子,你竟是觉得不堪吗?”皇帝跪坐在黎秋面前,粗砺的大手捧住她的脸,“李冀他在你之前,已经纳了两个侧妃,通房更是不计其数,他……他更非朕亲身,这太子之位等你有了朕的孩子之后定是要收回来的……秋儿,告诉朕,他到底有什么好?” 黎秋闭着眼静静听着,两行清泪落到男人的大手上:“秋儿不知李冀如何,秋儿只知道他是我的夫君,而你,是亲非亲,都是我夫君的父亲。” 李意期似被那滚烫的水珠烫到似的,狼狈地收回了手,恍惚喃喃道:“你不是黎秋……你不是黎秋……朕的秋儿绝不是你这样的……” 那个魁梧的帝王趔趄着站起身,不再看地上哭成泪人的女孩儿一眼,“哗”地一声推到了推倒了满桌碗碟,又将案上的字帖撕了个粉碎,癫狂似的叱道:“滚!寻你那太子去,朕是瞎了眼才瞧上你,马上给朕滚!” 守在门外高渊听到屋里的动静,不管不顾地推门进来,就见皇帝一手撑在案上吃力地粗喘,一张俊脸是盛怒时的涨红,地上的小姑娘双手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唇色尽失。 待他再细看这太子妃的相貌时,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难怪……难怪向来冷静自持的天子遇见她就失了常,原来这女子竟就是她吗…… 高渊小心避开地上锐利的瓷片,见黎秋右上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赶紧先扶起小姑娘在床榻上坐下,转身到李意期身旁劝道:“官家先前进来不是高高兴兴的吗?黎姑娘还小,言语得罪官家也是难免,官家何必生那么的气。” 到底是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一声“黎姑娘”听得李意期十分怒气减了三分。 “官家,您瞧,这细皮嫩肉的,那破碗片儿可没长眼睛,黎姑娘被您伤着了……” 李意期闻言,面上的怒容立刻被慌张取代,推了高渊的身子就凑到女孩儿身旁,捧过她流着血的手腕痛声埋怨:“你是呆子不成!竟也不知躲躲……朕是被你气着了,朕……朕无意伤你的……” 说着,皇帝撕了里衣一角替小姑娘暂时包上,一旁的高渊早已不见,识趣地去太医院请太医去了。 李意期正替小丫头疼得紧,黎秋一番话却让他刚热起来的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官家……求你,放过我吧……无论李冀今后如何待我,我都心甘情愿做他的妻子。” …… 高渊带着太医兴冲冲地赶回来,原以为开门时会打搅到皇帝的好事,谁知只见黎秋一人失魂落魄坐在榻上。 “黎姑娘,官家他人呢?” 黎秋微微皱眉,似乎很意外这个称呼:“我怎知道。” 高渊一时语塞,低声嘱咐了两句太医就匆匆离去。 女孩儿神色木然地任太医包扎,既不喊疼也不说话,脑海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皇帝离开时眼里的灰暗与痛意,手心隐约还有他落泪时滴下后的灼热。 黎秋若是到此刻还看不清李意期对自己的用心,便也白活这些年了。可她如何能在一夜之间接受这个她名义上的公爹的情……就这样吧,往后……应当也没有往后了…… 宣帝十六年春,圣上天恩广泽,选秀诏书遍布天下。 “朕绍膺骏命,慈旻恩荣,诸道昌平。国荫天道之眷,承日月之隆,粟积绢垒,以为晟盛。夫本朝素赖道统,以应乾坤,天命阴阳,不可或违。朕逢华岁,适值嫔纳,而又承兴庆之训,奉崇孝之节,遂以立年诏天下诸道州县,广选秀女,以实六宫。” …… 黎秋这半月来过得倒是清净,皇帝自那日后就再没来过,太子又还在禁足,因而这日子竟与未出阁那时没什么不同,无非日日闷在屋子里练练字,翻几页闲书罢了。 晨起用了膳,照例在窗边沾了磨正要提笔,却见窗棂处似有人探头探脑。 黎秋起身往窗外看去,见高渊正抱着一盒长木匣,有几分尴尬地瞧着她:“高公公,有什么事吗?” 高渊不自在地笑了笑,硬着头皮将手里的木匣子从窗口递进去:“黎姑娘,您可小声些,奴才是趁着官家上朝去了,偷偷来的……” 黎秋犹豫了一会儿,接过这太监东西,疑惑道:“这是什么?” 高渊瞧了瞧两侧并没什么人,伸进手去开了盖子,里头整整齐齐地捆着一摞子画轴,“黎姑娘,奴才是真看不得官家再这么下去了,一日日绷着脸,除了上朝就是批奏折,文武百官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女孩儿颤了颤眉心,轻声道:“父皇他……不是才下了召选秀吗?可是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 高渊着急地跺了跺脚,解开了其中一幅画:“哎呦我的黎姑娘啊,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官家那点喜怒哀乐不都是因为您吗?也不知官家是否早年就见过了姑娘,您瞧这画……是不是与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黎秋讶然地向画上看去,当下便愣住了,一间破旧的屋舍,画里的女孩儿含羞带怯地坐在炕上,眉眼含情地看着赏画人,一角注着年岁,算来是三年前所作,还有一行小字:别来迅景如梭,吾妻相逢何岁。 再开一幅,便是她穿着喜服的模样,乃是十日前所作,同是落了一行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 这一捆画卷,无一例外全是同一女子,或颦或笑,似喜似嗔,皆传神逼真。 高渊缄默着站了一会儿,见小姑娘眼波流转着凝成两汪泪,叹了一声:“姑娘,官家有一言说的不错,太子爷即便对你有意,但他到底姬 分卷阅读151 妾众多,今日能看上你,往后就能看上旁人。而官家这些年只对姑娘一人上过心,不瞒您说,奴才也算是与官家一同长大的,却从未见过他临幸过哪个女子,姑娘可是他第一个女人……” ———————————————————— 黄桑:看来朕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听说大家都不喜欢看虐,那就加快剧情喽,争取明天吃肉(/ 分卷阅读152 儿脑海里就浮现起李意期也是这般半裸身子,温柔抱着赵渝莹的模样,那硕大无朋的子孙根便是要送进那姑娘穴儿里的,还会在她的子宫里头洒入滚烫的浓精……想到这儿,黎秋的泪再也止不住。 为什么太子三妻四妾她都能坦然接受,皇帝纳个妃子她就这般难受痛苦,即便这样想一想就无比煎熬呢…… “秋儿,你这是存心气爹爹还是如何?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我的心吗?爹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我家囡囡的,大肉棒是囡囡的,里头射出来的精液也是囡囡一人的,只有你能给爹爹生娃娃……那什么赵小姐根本不及你半分,我哪里看得上眼……” “父皇方才还说要立她为贵妃……” “这浑话你也信的?”李意期粗声打断女孩儿的不依不饶,挺动劲腰顶弄起硕大的阳具,龟头隔着小姑娘的亵裤磨蹭起来,“秋儿,爹爹永远只要你一个女子,大肉棒只插秋儿一人的小屄屄,只在囡囡的小子宫里灌精……莫要再吃醋了……” 黎秋还来不及细细品尝心底的甜意,却被皇帝一语点醒,原来,她方才一直是在吃醋,吃一副画像的醋…… ———————————————————— /)小秋儿也吃醋了,皇帝爹爹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饱餐一顿了 分卷阅读153 ,乌黑的囊袋和那丛耻毛上都被染湿。 “囡囡真是骚媚的身子,这十多日爹爹不曾肏你的小穴穴,是不是夜夜痒得难受,想吃爹爹的大肉棒,都跟现在似的流了那么多水儿?” “才没有……”小姑娘气呼呼地抬头,杏眼水汪汪地瞪着一脸得意的男人。 李意期见女孩儿这娇憨的小模样,愈发来了兴致:“爹爹可不信……囡囡,你瞧瞧,爹爹的肉棒还有好多在外头呢,快把秋儿的花心松一松,爹爹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寻常男子的事物能顶到花心便已是难得,可这男人也不知怎么生的,胯间那物驴似的狰狞骇人,非要肏进小姑娘的玉宫才算尽根没入。 黎秋还来不及回话,一下有力的冲撞就实打实地夯在花心。李意期捧着女孩儿的小嫩臀,活动腰部抽送起来,丰厚的龟棱次次刮蹭出软乎乎的穴肉,又狠狠撞入穴心才肯罢休,粘稠的汁水一汪接一汪滴落在桌子上,凝成一大滩水渍。 “乖囡囡,别缠那么紧,让爹爹进去……秋儿……”李意期的动作越来越快,隐隐有了射意,可小姑娘的花心迟迟肏不开。 黎秋攥着男人的衣服,带着哭腔娇吟不断,龟头的冲撞密集如鼓点,本就敏感的花心颤个不停,真不是她故意不让皇帝的阳具肏进去,只是生了这样奇妙的穴儿又岂是自己能控制的。 长久的抽送所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女孩儿有些吃不消了,李意期也实在不忍心继续这样磨着她,飞快几个出入后就紧紧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浆激射而出。 谁知那宫口被精液一烫,终于软软地开了个口子,尚在喷射中的大龟头“滋”一声肏了进去,爽得男人粗吼着往里头有力地灌着子孙浆:“囡囡……爹爹进去了……进去了,爹爹的精液射到囡囡的小子宫里好不好,全射给你……” ———————————————————— 这文的收藏数不是一直跟珍珠数差不多的吗,什么时候被甩了一两百了(t▽t)小天使们走过路过,觉得还行就收藏一下,喜欢就投个珠呗 分卷阅读154 的洞穴 口已经完全被硕大的龟头堵住。 黎秋感受到下体突如其来的熟悉饱胀感,一时间竟然呆了,颤声哭了出来:“不要……爹爹……里面还胀……” 看着小姑娘雪白的胴体,李意期早已没了顾忌和耐性,大手将黎秋两只手放在头顶摁住,右手在娇嫩的乳房上来回地揉搓着,大腿一使劲猛,分开了儿媳的下体:“囡囡,爹爹等不及了……为了爹爹忍一忍,爹爹让你舒服……囡囡……乖囡囡……” 李意期怜惜地亲吻着女孩儿开始泛白的脸蛋儿,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条黑龙般直挺挺地钻进粉嫩的穴道,才插入一大半就已经撑满她窄小的肉壁,肉棒的前端就已经顶到尽头闭合的花心,丝毫不能再前进分毫,小小的肉穴像有吸力似的,紧紧啜着龟头:“囡囡,怎么又合上了……快,让爹爹肏进去,放松……” 回应男人的却是黎秋懵懂无助的神情。 小姑娘的花径当真又浅又窄,剩下露在外面的棒身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了,李意期叹了一声,粗砺的指尖在花穴的肉粒上来回揉搓,那肉缝水光莹莹,两片鲜嫩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含着过于粗大的棒身,穴肉都绷得有些发白:“囡囡,放松一点……男女之事不止是用来生娃娃的,爹爹想让你舒服,明白吗?宝宝……松一松,让爹爹进去……” 黎秋泪汪汪地瞧着男人隐忍的俊脸,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夹着他精壮的腰身,盈盈的小脚丫紧张地绷在一起,身上却因男人的挑逗软成一片。 李意期攥着女孩儿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哑声道:“囡囡,爹爹进来了……”话落,劲腰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撞开花心直顶深宫。 男人注意着女孩儿脸上的神色,见她只是微微拢了拢眉心,紧窒的内壁很快又紧紧吸咬棒身,便知小姑娘也没有太多痛苦。回味着方才肉棒顶端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一团软软的嫩肉,接着整个龟头被一个紧窄的肉环给箍住了,蠕动的肉环就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着,不由连连吸气。 “秋儿,不舒服就告诉爹爹……” 黎秋闭着眼点点头,颇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李意期无奈地笑了笑,不客气地挺送起腰部,肉棒在小姑娘紧窄的肉腔里纵情抽插起来,布满血管青筋的肉棒重重的撞击着,龟头顶端的棱角狠狠刮着那不断蠕动收缩着的火热肉壁,黎秋则是尽量分开双腿,感受着大木桩似的火热阳具不停地往里夯。 硕大的龟头回回都粗暴地挤进子宫,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和酸涨令黎秋有些惊慌,可又吐不出来,只好困难的吞咽着,乌黑的囊袋挤在花唇上不停地蠕动,让肉棒在肉壶里一圈圈地画圆,龟头重重碾磨着深处的嫩肉,极致的快感惹得李意期忍不住将挤在嫩肉上的龟头又往里狠狠一顶。 黎秋很快就捂着小嘴儿到了高氵朝,暖融融的肉穴象八爪章鱼般缠着肉棒,吸吮着把肉棒往最深处拽,狰狞的巨根疯狂的抽送,如同捣药一般,每一记都重重捣到最深处,女孩儿的小腹也随着男人的送入而隆起凸出:“不……不要……爹爹……秋儿不要了……” 李意期却红着眼越干越起劲,肉棒重重捣进蜜洞快速冲刺着。黎秋呜咽着抱住他的脖颈,娇躯扭动着承受男人重重把肉棒杵进撑开的肉缝,两个大囊袋拍打在她翘起的臀沟,肉贴肉的声响和着小姑娘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囡囡,再等等……爹爹也快到了,马上把精液射给我家秋儿……囡囡不哭,爹爹疼你……” 在儿媳越来越大声的哭喊中,李意期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腰身俯冲着更猛烈的奋力往里撞,健壮的臀部不知疲倦的摆动,力道之大似乎要将柔嫩的花穴肏开。 李意期能感觉到黎秋花穴深处的子宫口已经彻底张开,随着最后一下撞击的力道,大肉棒全部顶进肉穴内,将龟头对准儿媳指头般大小的宫口狠狠捅了进去:“爹爹的好媳妇,公爹射给你好不好……啊……好儿媳,把爹爹的精液吃下去……射……射了……” 男人绷紧腰臀,语无伦次地粗吼着,滚烫而腥浓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浇灌着子宫,一股又一股浓稠又量多,很快小小的子宫就被精液装满了,可李意期还在一股股地喷射,黎秋蹬着腿哭喊着:“不要……不要了……呜呜……我讨厌你……秋儿不喜欢爹爹了……快出去……” “爹爹是太爱囡囡了……秋儿乖,让爹爹射完,给爹爹生个宝宝……”李意期死死按着她,硬是在黎秋的肉壶里射了个痛快干净。 ———————————————————— 嘿嘿,3ooo+的肉,够肥吧(/ 分卷阅读155 三分妩媚,盈盈的白乳和嫣红的奶尖儿一颤一颤,胯间的阳具就没软下去过。 “噗通”一声,男人也翻身进了浴桶,原本宽敞的桶子霎时逼仄起来,李意期坐在木桶的边缘,不容拒绝地将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腿间:“囡囡,想要就告诉爹爹,老是偷瞧我做什么?” 黎秋红着脸啐了他一声:“不知羞……哪个偷瞧你了?又哪个想要了?” 小姑娘嘴上虽不服输,一双嫩手却由不得自己控制,被男人死死摁住,即便隔着一层亵裤还是觉得有团火在烧似的灼手,蜿蜒盘缠的青筋都清晰可触,柔软的手心甚至感受得到血液在里面奔流。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和大半截黝黑发亮的肉棒已经露出亵裤外,贴躺在精壮的小腹上。 “秋儿赖皮的功夫倒是厉害……现在哪个握着爹爹的大肉棒不放,自然就是哪个了……”李意期哑声盯着眼前的小姑娘,试探道,“囡囡,把爹爹的亵裤脱了……爹爹喂你吃好不好……” 黎秋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两只纤软的小手却已经被男人牵引着缓缓拉下濡湿的布料,小姑娘手抖得厉害,整张俏脸红的发烫,亵裤脱下的刹那,一根盘着跳动青筋的巨龙弹举在浓密的毛丛间,龟头也是红中透黑的诱人色泽,一股子男性下体特有的腥咸麝香味儿扑鼻而来。 “囡囡,张嘴……爹爹喂你吃大肉棒了……”李意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他怕女孩儿有拒绝他,却又难掩心底的……他几乎不敢再低头去看,生怕就这样射出来。 “秋儿……含深一点……” 黎秋两手撑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尽可能张开嘴将那龟头往深处塞,然而就算小半龟头都已勉强触到绷紧的咽喉了,但还是有一大截肉棒露在外面。李意期感受着里头的软肉不由自主吞咽挤压龟头的快感,忍不住腰部一挺一挺地在小嘴里抽送起来。 小姑娘的动作愈发纯熟,那娇嫩的舌尖还会随着嘴巴的前后套动,顺势舔弄怒涨的龟棱,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快让他有失守的危险。 “官家——官家——您快出来,奴才要要事禀告——” 两人皆未料到高渊的声音会在这时候响起,黎秋惊惧地推开男人,红通怒举的肉棒也从她嘴里弹出来,乌紫的龟冠上还黏着一缕津液。女孩儿微张着嘴气息喘喘,温暖的呼气抚在龟头上让男人愈发心猿意马。 “秋儿,不怕……咱们不理他。”李意期安抚似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大肉棒对准了她的小嘴,女孩儿怀着心事,还是缓缓伸出香舌轻扫过龟头顶端,当舌头滑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时,一阵酥麻的感觉让男人险些射出来。 门外的声响刻意压低了继续传进来,黎秋又急又怕,只盼着男人赶紧射出来,舌尖先是绕着滚圆的龟头冠部画着圈儿,小嘴对着马眼猛的一吸,李意期顿时感觉囊袋里的浓精都要被吸射出去了,爽得他深纳一口气,大腿紧绷着夹住小姑娘的身子,冲外头低吼一声: “给朕老实侯着!” 外头的动静总算是歇了下来,胯间的小姑娘却快急哭了:“父皇,高公公定是有急事找您,耽误不得的……我……我改日再帮你好不好……求你了……” 上回差点成了的好事被那太子搅和了,这回好不容易尝了点滋味儿又被自己的身边的奴才打搅,皇帝哪里肯甘心:“秋儿,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这个,父皇有分寸……来,爹爹射给你,就出去瞧瞧好不好?” 黎秋认命地重新附到他胯间,将肉棒套入嘴里,小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囡囡,接着,爹爹射给你……啊……”终于,伴随着男人的一声粗吼,暴涨的龟头抵着女孩儿的小舌头激射而出,浓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尽数喂进黎秋的嘴里。 ———————————————————— 黄桑总算是如愿以偿(/·\ 分卷阅读156 再看到这作恶的大东西真是又羞又臊,小嘴被它顶弄的难耐感还很清晰,腮帮子酸的很,不由粉扑扑着一张小脸,杏眸里泛着水色,可怜兮兮地望着皇帝:“爹爹……秋儿吃不下了……” 李意期哭笑不得地点点女孩儿的小鼻子:“这就吃不下了?那囡囡下面的小嘴儿想吃吗?”说着,皇帝提起水中的小姑娘,抱着她跨出浴桶,意有所指地用手摸了摸湿滑的穴口。 黎秋被那粗糙的指头一磨蹭,立时娇吟着软在男人怀里,方才吃男人那东西时就不知流了多少春水,现下自然敏感得很,哪里经得起折腾:“不……不想了……爹爹快走吧,高公公还在外面等呢……” “小秋儿……”李意期亲了亲女孩儿的额头,指尖上湿漉漉一片,带着些黏腻,显然不是桶里水,而是这丫头的淫液,“爹爹不喜欢你撒谎,明明想吃爹爹的大肉棒了,为什么不告诉爹爹?” 黎秋被公爹这般直白地点破羞事,不依地埋在男人怀里娇哼:“没有……秋儿没有……” 李意期也不容她分辩,就这么抱着小姑娘站着,将她两条嫩腿儿环在自己腰上,胯间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羞花,有着龟头上精液的润滑,没用什么力气,大肉棒“滋”一声就尽根没入,“嘶……爹爹下午都肏了你两回了,怎么还那么紧?囡囡,小穴穴不肏松些怎么给爹爹生娃娃,嗯?” 黎秋被那坚硬滚烫的大龟头抵着花心,难耐得很,娇娇地求他:“爹爹……秋儿也不知道……秋儿想吃爹爹的大肉棒,爹爹动一动……秋儿要给爹爹生娃娃……” 李意期捧着小屁股就上下抛送起来,硕大黑紫的性器次次深入暖宫:“爹爹的小媳妇真骚,竟要吃公爹的大肉棒……好,公爹给你吃,把秋儿的小屄屄喂饱肏松,给公爹生个小孙儿……” 小姑娘的滋味虽好,皇帝也还是惦记着门外苦守的高渊,待黎秋娇颤着到了高氵朝后,便也几个深顶,把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 “秋儿,你先睡一会儿,爹爹办完事就回来,到时接你去承钦殿住下?”李意期替女孩儿擦干了身子,贴在她耳边低喃,“还有,把爹爹的阳精含住了,可不许再浪费……爹爹回来若是看到有一滴流出来,那囡囡今夜可别想睡觉……” 黎秋疲惫地合着眼一一点头应下,腿儿下意识夹紧,小脸被男人滋润得粉嫩含春,“爹爹快去吧……秋儿好累……” “好,等着爹爹。”李意期最后亲了亲她的唇瓣,才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龙袍出去了。 …… 一开门就见高渊急吼吼地在院子里来回转悠,瞥见皇帝的身影后赶忙凑了过来:“哎呦官家啊,您也太能折腾了,太后娘娘的人可是在承钦殿整整候了一个半时辰。” 李意期皱眉:“太后的人?可说过有什么事情?” 高渊头疼地上下打量一眼皇帝的装束,原本威严齐整的龙袍都皱成什么样子了:“官家,您先回寝殿换身衣裳,奴才边走边跟您说……” “太后娘娘,官家到了。” “总算是来了,赶快请进来啊……”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身着宫装正在吃茶,听闻儿子来了,赶紧放下杯盏,笑盈盈地扫了眼两侧端坐的几个姑娘。 李意期换了身不打眼的常服,腰间只挂了两块儿上好的和田,清冷着一张俊脸就进来了,视线不曾在几个貌美的姑娘身上停留一刹,只直直跪下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满屋子坐着的人都早已站了起来,纷纷给皇帝见礼,太后亲自扶起儿子,埋怨道:“期儿啊,自打你做了皇帝,母后是再难请得动你了,瞧瞧,天都黑了,这桌上的吃食也不知换了多少次……说说吧,游嬷嬷说你不在承钦殿,到底去哪儿了?” 李意期笑了笑,小心伺候着母亲坐在上首,“母后说的哪里话,儿子只是批了一日的奏折有些乏了,在宫里逛了半晌,见那杏花开得正好,便也有些流连忘返了……” “难得皇帝有赏花的兴致啊……” 李意期挑了挑眉,知道太后这是话里有话,静默着不置可否。 “期儿啊,母后只当你是转了性子,听高渊说,你对京里的几个丫头倒还颇为满意,母后怕你见画像分不出什么来,平日里又忙。所以母后做主,今儿个给你带了几位进宫,皇帝也好尽早收纳了去。” 那几个姑娘也都是大家闺秀,又都是黄花闺女,听太后娘娘这么说,纷纷红着脸垂下了头。 听闻皇帝选秀,其实除了几个想要攀龙附凤的人家,又能有谁是心甘情愿进宫来的?秀女们可都是十五六岁的大好年纪,当今天子已经三十又六了,做她们的父亲也不为过,便更没了这心思。 可谁知,皇帝竟生得这般伟岸出众,小姑娘们自他进殿起就忍不住偷眼瞧他…… “儿臣只道是来母后这儿用晚膳的,不想还能有此安排……”李意期眯着眼看了一周,那工部侍郎的小女儿也在呢,瞧着也没那画上漂亮啊。 太后见李意期在那赵渝莹身上停留了片刻,喜道:“期儿,这是赵士元家的女儿,哀家记得才刚及笄吧……渝莹,还不见过皇帝。” 那赵渝莹羞红着一张小脸,低低“嗯”了一声,盈盈缓步至李意期跟前行礼,说不出的风姿绰约:“小女赵渝莹见过官家。” 李意期与太后对视一眼,皆是满意一笑,未等太后开口,皇帝却语出惊人:“果真是刚及笄的女子,赵士元教女有方啊……朕,将你赐予太子如何?” ———————————————————— 珍珠满百,二更~ 黄桑的套路就是,太子做背锅侠_(:3)∠ 分卷阅读157 罪恶了,我明明是个清水写手 分卷阅读158 拧眉拍了拍景兰的手,示意她不必紧张,提高了嗓子问道:“父皇可曾吩咐宣我这宫女有何事?” 陈礼虽然知道定是因为景兰多嘴之事,但也不可能对黎秋和盘托出,只应着:“奴才不知……官家在承钦殿等着,还请景兰姑娘快些出来。” 屋里主仆俩对视一眼,皆是纳罕,显然是不曾料到皇帝早将两人的一言一行都清楚掌握。 …… 这是景兰第一次来承钦殿,她原本只是东宫一个普通丫头,连天子真容都是近来见过几次,谁曾想,今日竟能来到这金碧辉煌又威严无比的大殿。 李意期身着宽松的白袍,浓密的黑发尚氤氲着些许水雾,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束在头顶,显然是才沐浴过了。听闻耳畔的开门声也不曾抬头,依旧执着紫毫在奏折上批写。 不等景兰问安行礼,皇帝冷冽的嗓音就传了过来:“一旁跪着去,给朕好好掌自己三十个嘴巴,长长记性。” 景兰一路上忐忑着设想了无数个场景,或好或坏,许是官家念她照料太子妃有功,要单独赏她呢……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劈头盖脸是这么一句话,不由愣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动作。 “怎么?”李意期掀了掀眼皮子,疑道,“要朕派人帮你不成?好,高渊——” 景兰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两行清泪霎时簌簌下来了,两手很快往自己脸上招呼过去,下下打得实在:“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官家开恩……官家开恩……” 皇帝闻言倒是停了笔,饶有兴趣道:“知错?行,那就给朕说说你错在哪儿,朕便开了这恩,如何?” “奴婢……奴婢……不该让官家久等……奴婢……”景兰慌不择言地认错,一张还算清秀的脸蛋儿已经红肿一片,几缕青丝黏在遍布的涕泪上,倒也实在可怜。 “那便接着打,朕替你数着。” 高渊从头至尾都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官家向来赏罚分明,但像今日这样狠地责罚下人倒是第一回。 …… 黎秋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旁,眼前是昏黄的烛光,看着看着,摇曳的灯影似乎勾勒出了一个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 女孩儿白净的俏脸就这么对着红烛一点点染上粉意。怎的想起他来了,几个时辰不就才见过的吗,嘴里那独属于男人阳精的浓郁腥咸味儿,到了现在都还没散去。 可她似乎在迷迷糊糊间听皇帝说,忙完就来接去承钦殿的,先前又召了景兰去,却到现在还迟迟没有消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而太子殿下,尚被皇帝禁足于侧殿,半月后出来又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听景兰的意思,这太子对陶侧妃原也算是感情甚笃。如此,倒也应了皇帝的话,今日他能瞧上自己,许就是为了皮囊姿色罢了,往后还会有众多鲜嫩貌美的姑娘入了他的眼…… 正在黎秋思前想后的空档,屋门便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黎秋见到来人,不可抑制地心中一喜。旋即又冷静下来,起身行至皇帝身边福了福身子:“父皇……” 可李意期的反应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热切,只低低“嗯”了一声,便径自在床榻边上坐下,眸色清幽地望着屋内一处陈设,离散而无神。 小姑娘觉得自己似乎突然回到了初见天子时的感觉,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疏离而冷淡,莫名令人惧怕:“父皇……您怎么了?景兰……她……她现在在何处?” 李意期听着女孩儿怯生生的嗓音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讨好,不由微微心软,但一想起这本应独属于自己的女娃娃心里依旧挂念着旁的男人,自然而然就绷紧了俊脸:“一个奴婢而已,怎让太子妃如此记挂?你是何处要如此仰仗于她?” 男人的脾气来得莫名,黎秋只觉得这声“太子妃”分外扎耳:“父皇,景兰是臣妾屋里的宫女,被您没缘由地带走了,臣妾问问又如何?” “呵……没缘由地带走……”李意期自嘲一笑,到底是靠不住的奴才,这丫头转眼就问自己讨人了,“黎秋,你怎么不问问朕走了这么些个时辰,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呢?” 女孩儿闻言心头一颤,讶然地看向灯影下男人半明半暗的脸庞,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皇帝这言语里竟透露着几分……委屈? “父皇……父皇自是有国政要事缠身……” “国政要事倒谈不上,不过是朕的一桩家事罢了。太后娘娘邀了几位待选的秀女的进了宫,让朕提早瞧瞧,若是满意便尽快纳了去,哎……太后她老人家为了朕的子嗣,当真是费尽心思啊……”李意期顿了顿,颇有兴味地瞄了眼黎秋的肚子,“只是不知,朕每回也没少在你那穴儿里灌精,不知是否改日便有好消息了?” 黎秋被他如此调侃,非凡不觉得羞赧,反而是难堪。 这男人对她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欢好时缠绵缱绻的情话尚在耳畔,此刻又是这样一副轻薄的样子,他把自己当作什么人了?两汪泪已经在眼眶中打旋儿,可就是倔强得不曾落下:“那不知父皇有无看上的女子……是否有那父皇甚是欣赏的赵姑娘?” 李意期紧紧抿着唇角,双目死死盯着女孩儿单薄的身形,似要将她看透似的。显然这姑娘对自己绝非无情,可他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他要的是女孩儿像自己这般爱得炽热而纯粹,容不得旁人占据分毫。 在李意期的意识里,他已两世为人,前世的情浓与今世的苦守,让他稍有风吹草动就不可遏制地拈酸吃醋,用来用去也不过这样青涩幼稚的招儿去气她,到头来心疼的又是自己。 男人一阵风似的闪身到小姑娘身前,遒劲有力的大手轻松地托起她娇软的身子,滚烫的唇瓣近乎凶猛地附了上去。不同与以往的循序渐进,这一次的亲吻更像是啃噬,黎秋双手抵着皇帝坚硬如铁的胸膛,嘴里已经弥漫起了血腥味。 “秋儿,朕很贪心。不管你心里有李冀也好,没李冀也好,既然他与你有了瓜葛,朕就绝对留不得他!” 话落,只听得黎秋娇呼一声,就被李意期拦腰抱起,一路疾行至殿外上了步辇。宫门口两列内侍宫女浩浩荡荡跪迎圣驾,小姑娘却在男人怀里羞得睁不开眼睛。 ———————————————————— 3)∠)_下章又要吃肉了……吗…… 分卷阅读159 下。 李意期闭着眼,步辇平稳,怀里的姑娘柔软温香,耳畔的声响让他恍惚间回到熟稔而亲切的田埂,满地接连的苞谷在风中也是这般响动,只是宫里的簌簌中多的是寂寥,远不及陌山村敦厚亲切。轻启眼睑,几点星斗散落黑幕之中,夜风间颇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秋儿,你冷吗?”就这样冲动地把小姑娘从屋里抱了出来,两人身上的衣物皆是单薄,李意期触到她沁凉的一截皓腕,不由心中一紧。 黎秋的小脸正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甚至能听见有力的心跳声和说话时沉稳的嗡鸣,还来不及告诉他自己不觉得冷,一对小手已经被男人攥着放进他结实的小腹上。黎秋像是被这额外的温度烫到似的,挣扎着要拿出来:“别……你这样会着凉的……” 李意期低头亲了亲她馨香的发顶,笑道:“瞎操心,朕是男人,哪有那么柔弱……倒是你,跟个小娃娃似的,朕随意碰你几下就留红印子了。对了,那里……嗯……还疼不疼?” 黎秋自然知道他说的“那里”是哪里,羞得要拧他的软肉,可惜的是男人的小腹块垒分明,只有肌肉匀称的肌理,哪里拧得进去…… 女孩儿软乎乎的小手撩拨似的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李意期的鼻息一点点粗重起来,胯间的好物充血着涨大挺立,哑声道:“秋儿……你莫要再动了,我忍不住……” 腰间那熟悉的坚硬和热度让小姑娘立马安分了下来,这男人真的是不分场合,随时随地都能动情。 可火已经被撩上来了,想要偃旗息鼓是再无可能了,李意期拉开亵裤一角,把小姑娘的手往里塞,粗噶着催促:“囡囡,摸摸这儿……”柔软的手心触到滚圆硕大的龟头,男人忍不住一阵舒爽的喟叹,“啊……秋儿,帮帮爹爹……” 一座步辇前后足足八人同时扛着,黎秋便是再厚的脸皮子也绝不可能在这里帮他,湿漉漉的杏眸央求地望向李意期幽深的眼睛,小手蜷缩着不愿去碰那硕长的热铁。 李意期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就不知添了多少火,真恨不得将她纯净娇俏的小脸蛋儿上都射满自己的浓精,再把这娇娃娃肏哭,在她的小子宫里灌精…… 李意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沾到这丫头就忍不住想要她。三十六年的苦守早已凝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霸道又微微克制的唇先于理智重重印了下去,舌尖不容拒绝地顶开齐整的贝齿,凶猛地闯入,裹住那香滑的小舌头吸吮起来。 小姑娘早在男人强烈的攻势下连连失手,自己何时被他分开了腿儿跨坐在他身上都不自知。 “囡囡……爹爹的肉棒粗吗?”李意期含着女孩儿右侧的耳垂子舔舐,硕大的阳具已经从亵裤中取了出来,支棱在小姑娘腿间。黎秋迷茫地垂头看去,只见一支粗长的性器昂首挺立,酱紫色的龟头在昏暗的月色下泛着暗沉的光晕,马眼处晶莹的黏液分外打眼。 黎秋隔着一层亵裤,都觉得羞花处能感受到他阳具的灼热,耳垂处的舔弄和眼里这般直接的窥视,早已让穴口泛起春水。 李意期从小姑娘背后攥住小裤一角,没费什么气力就扒拉了下来,粗大的食指不由分说地探入到紧窄的穴口,不出意外地触到一手的黏腻,男人低低地笑了:“囡囡真乖,看来爹爹临走前的精液你都含住了是不是,嗯?就这么想给爹爹生娃娃?” 黎秋被这一根粗糙的指头进去就软了身子,花穴里的湿黏不止是皇帝先前射进去的浓精,更有她现在流出来的春水,可她是绝不可能告诉这个臭流氓的。 李意期见前面的内侍们都打着灯笼稳步前行,这会儿离承钦殿又还有些距离,就将那根食指撤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抵在两片娇嫩的花瓣间:“秋儿,爹爹进去了,再射一些给囡囡好不好?” 黎秋紧张地揪进皇帝身上的衣袍,坚硬滚烫的肉棒已经一寸一寸滑入湿热紧致的花径,富有弹性的媚肉轻而易举地被怒涨的龟棱顶开,片刻后,大龟头就触到了她敏感的花心。 小姑娘自始至终都咬着唇瓣,死死克制着不让自己娇吟出声,几次欢爱下来,她也的确尝到了男人大物的妙处,自己的花穴紧窄,从一开始被他顶开的疼痛难忍,到后来的饱胀,再到现在的充实,不得不说,与皇帝的情事上她真的不排斥……反而,喜欢李意期这样温柔地填满自己。 “囡囡,别咬自己……”李意期心疼地摸了摸女孩儿的唇瓣,缱绻的亲吻又附了上去,“囡囡,这样可以了吗?还要不要爹爹再进去些?” 黎秋摇头,嗫嚅道:“不要了……”其实这样她已经很舒服了,只是龟头抵住花心后,男人还有一大截的棒身露在外面,“爹爹……你还难受吗?” 李意期本以为小姑娘被自己这样坏脾气地带走,又拿旁的女子醋她,定会气恼的,没想到竟会在这事上关心自己,不由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爹爹不难受,不难受的……爹爹就这样肏囡囡……爹爹很高兴……” 其实啊,那蕙质兰心的小姑娘被他用计醋了一回,哪里会再上当,只是不揭穿他罢了。 黎秋听着他有些激动的话儿,突然觉得这三十多岁的男人又不像自己的父亲了,反而像个十多岁的愣头小子,只给他一点甜头就能兴奋半晌那种。微凉的指尖滑过皇帝浓密的剑眉,黎秋忍不住亲了亲他坚毅高挺的鼻梁:“爹爹……秋儿也喜欢你……” 说完,小姑娘就羞得埋在男人颈项,怯怯地注意着后头垂首的两列宫人。她真是被李意期带坏了,竟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来,更荒唐的是还让男人在步辇上进了她的穴儿,自己不觉羞愧,反而格外享受着过程…… 李意期听完小姑娘的告白,愣怔了好半晌,被冷风一激才回过神来,哑声唤了句:“好秋儿……爹爹盼这一天真的盼得太久了……爹爹一辈子都只要你一个女子,囡囡的穴儿也只给爹爹肏好不好?” 这种话小姑娘怎么可能答他,李意期也没盼着她回应,胯间硕大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来:“好紧……囡囡……爹爹便是日日与你欢好也不够……囡囡……” 两人的交合处被衣物盖着,远远看去也只是皇帝抱着哪个美人儿耳鬓厮磨,又谁会知道,他那青筋虬结的粗黑阳具正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在女孩儿水润紧窄的小穴穴里头呢… 耳畔是小姑娘压抑的呜咽声,李意期只沉默着越撞越有力,滚圆的龟头次次深抵花心,龟棱细细刮蹭过没一寸穴肉后再重重夯进去。 从来他都盼着东宫和承钦殿的路短些 分卷阅读160 再短些,能时时见到他的女孩儿,现在却盼着这条路长些再长些,永远走不到尽头…… ———————————————————— /)所以,只要男人对女孩儿足够好,那事上又本领好,怎么可能有虏获不了的芳心。 帝王宴(18)【高h】 八人抬的步辇原也不算太重,即便皇帝抱了个姑娘上去,好在是没什么分量的女娃娃,自然不在话下。 可眼瞧着脚程过半,肩上扛的木棍子竟自己上下颠簸了起来,男人压抑而又畅快的粗喘和着时不时溢出的女儿家娇媚的呻吟,就顺着沁凉的夜风一点不漏地钻进耳朵里。 干这等力气活儿的内侍都是年轻力壮的,虽没了胯下那物,到底还是知道这是官家在临幸那娇娇柔柔的小姑娘呢…… “囡囡……你好紧……别含那么用力,对……爹爹喂你吃,给我家囡囡吃大肉棒了……”李意期托着女孩儿湿答答的嫩屁股,才将粗黑的肉棒抽出来,酱紫色的大龟头又对准了穴口,坚硬的龟棱碾开早被磨得发红的两片花瓣,鹅蛋大的龟头就这么一点点陷入粉嫩的穴肉中。 “囡囡好棒……囡囡的小穴穴把爹爹的龟头含进去了,才肏了你这么几下,怎的里头那么湿,嗯?我的秋儿真骚,就爱爹爹用大肉棒肏你对不对?囡囡,告诉爹爹,你是不是爹爹的骚宝宝,小屄屄是不是就爱吃爹爹的大肉棒?” 男人使坏的就进这么一个龟头,虽说硕大粗壮的冠帽撑开粉肉的快感格外舒爽,里头尝过男人阳具滋味儿的媚肉依旧不可抑制地盼望着,被那滚圆的龟头撞开填满,被那坚硬的龟棱刮蹭过每一寸瘙痒的穴肉,再抵住她的花心研磨…… 脑海中的期待让黎秋愈发难耐起来,微微摇摆着臀儿要坐下去,把男人粗壮的肉棒含得再深一些,只是皇帝的大手有力地把着自己的腰,根本动弹不得,便忍着羞主动求他:“进来……秋儿要……” “要什么?”李意期心中暗喜,黑红的龟头就这么撑着穴口,半点也不往里头去,“秋儿,告诉爹爹……是骚儿媳要吃公爹的大肉棒了,要公爹把大肉棒肏到儿媳妇的穴心里头去……” “公爹……”小姑娘俏脸驼红,杏眼水雾迷蒙,花穴里的汁水泛滥成灾,“求公爹……把大肉棒肏进秋儿的小穴穴里……秋儿想要……” 小丫头也当真是被男人撩拨得不行了,淫话儿不加掩饰地娇软倾吐。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今日可再也寻不着了,李意期强忍着狠狠贯穿这淫娃娃的冲动,非要再逼她说几句平日里听不到的话:“囡囡真骚……你那相公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非要勾引公爹,还要让公爹把肉棒肏进你的小屄屄里,嗯?” “没有……秋儿没有勾引公爹……秋儿的相公就是公爹……”女孩儿脸上红晕大作,连白嫩的颈子都红透了。 “哦?这倒是稀奇了,儿媳妇竟要嫁给公爹做婆娘吗?”李意期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言语上禁忌的快感,让陷在黎秋花穴里的龟头硬是又涨大一圈,“那我问你,想要我做你的相公,可是要给我这能做你爹爹的老男人传宗接代的……囡囡可愿意给公爹生娃娃?” “愿……愿意……” “生娃娃可要公爹在囡囡的小子宫里射好多好多精液呢,秋儿想要公爹在你的小屄屄里头灌精吗?”李意期缓缓松开手上的桎梏,粗硕黑紫的阳具一点一点挤开水汪汪的媚肉,重重插入粉穴,“囡囡若是又嫌公爹的阳精太多太浓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秋儿会乖乖……乖乖含住爹爹的阳精……给爹爹生娃娃……”小姑娘绷紧了娇躯,感受着坚硬火烫的硕物一寸寸填满自己,旋即泄了满满一兜花液给他。 皇帝正打算出言嘲笑这没用的小姑娘,身下的步辇就降了下来,一侧早已面红耳赤的太监硬着头皮出言提醒:“启……启禀官家,承钦殿到了……” 黎秋因高氵朝而抽搐不歇的花径被内侍突兀的声音一吓,将男人那根肉棒含得更紧,方才自己的话八成都被他们听去了……今后,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李意期的脸皮倒是厚得很,神情自若地“嗯”了一声,抱着怀里微颤的女孩儿沉稳起身,大步一迈就下了辇,又颠了颠那软乎乎的屁股,贴在她耳畔威胁道:“秋儿,你若再含这么紧,把爹爹弄射出来了,那今夜便要你十倍偿还,朕说到做到。” 黎秋吓得赶紧松了缠在男人腰间的腿儿,花穴里的嫩肉却只绞得更紧,似是无数张小嘴儿一同吸吮着棒身和敏感的龟头。 李意期猛吸一口气,才将强烈的射意死死压抑下去,惩罚似的拍了一下黎秋的小屁股,却只听得轻微的“吧嗒”一声,原来是因着女孩儿方才的动作,挂在她脚踝上的亵裤掉在地上了。 黑黢黢的夜色笼罩下,雪白的亵裤被朦胧的灯笼照亮着,格外打眼,往宫里走的一行下人们都默契地停住了脚步,个个屏住呼吸低着头,没一个人敢动作,更别提把那女儿家的贴身小裤拾起来了。 黎秋又羞又恼,急得用嘴咬住男人的肩,眼里饱孕的金豆子簌簌落了下来……都怨他,都怨他吓自己,今夜出的丑还不够吗! 李意期转过身,威严的眸子扫过那一众唯唯诺诺的小太监,半蹲下身,伸手勾过那块布料,深抵住花穴的龟头也因为下蹲的动作,“噗嗤”一声顶开了花心,深深埋进玉宫,留在外头的半根阳具终于全肏入那暖融融的花径。 这般变故莫说是黎秋,便是李意期也不曾预料到的,紧紧环住他颈项的小姑娘娇声娇气呻吟而出,在静谧的月夜中是那么清晰而诱惑人。 男人额间青筋直现,幸而在场的都是些没把的太监,否则定是要个个除之而后快:“秋儿,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朕在肏你的小穴穴吗?” 黎秋被他夯开花心后浑身酥软,没骨头似的全靠男人托着自己,一股又一股淫糜的汁液顺着紧绷的穴口微微渗出,李意期那乌黑褶皱的大囊袋都已湿漉漉一片:“不想……都怨你……非要在外面……” “你这丫头,倒怨起朕来了……”李意期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便迈步往大殿走,边出言羞她,“方才明明是秋儿求着爹爹把大肉棒肏进去的,怎么,现在吃到舒服到了就不认账了?” 男人每迈出一步,胯间的阳具就在她的花穴里顶弄一回,黎秋根本不敢再张嘴,生怕泄露了娇媚的春意。 进了殿,内侍们就都守在外头了。小姑娘的纱裙飘飘荡荡,滴滴答答的汁水在囊袋上凝 分卷阅读161 成水珠子,不住地滴落在擦得光亮的地面上,男人哑声道:“囡囡,你自己瞧瞧,这可是朕批奏折的地方,全被你的淫水的打湿了……自己说说,爹爹该怎么罚你?” 这是黎秋第一次到承钦殿,入目便全是帝王的威严明黄,到处可见盘桓的五爪金龙和各色典雅的陈设。听李意期这么一说,不由有些无地自容:“秋儿……秋儿替爹爹擦干净……” “爹爹是玩笑话,囡囡也能当真?”李意期叹笑一声,他怎么可能真的责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干这样的活,“往后爹爹每日都在这里喂囡囡吃大肉棒好不好?” 黎秋滚烫着俏脸贴在皇帝的颈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李意期就爱她这羞答答的小模样,旋即托起手里的嫩臀上下抛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噗滋噗滋”出入在紧窄多水的小穴里,小姑娘的娇哼在偌大的殿宇中缠绕不休。 ———————————————————— 乛?乛?这算是终于同居了? 帝王宴(19) 皇帝这独自躺了多年的龙榻上总算多了个女人出来,明黄的床帏足足晃动了大半宿才停歇。天将将放明,龙精虎猛的李意期又按着小姑娘来了一回,浓稠滚烫的阳精灌满了她的花壶,才神清气爽地起身上朝去。 黎秋浑身酸软地躺在这宽敞的被褥间,只觉得昨夜比初次承欢时更折磨。男人一回比一回没有顾忌,身下动作半点不休也就罢了,还满嘴的淫言浪语,若是说与旁人听定是不肯信的。平日里谪仙似的帝王,到了榻上跟个粗野汉子不差分毫,也不知哪里学来的那些个话…… 这边小姑娘正想挣扎着起身,巧的是那霸占着她思绪的男人恰好下了早朝,衣裳也来不及换就进了寝殿,好笑地看着女孩儿疑道:“你这是做什么?” 黎秋顺着李意期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间垫的枕头,霎时红透了脸,蚊子似地细声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进宫前听母亲说……这样更容易受孕。” 李意期先是愣了愣,而后才脱了靴子上榻,俯身咬着小姑娘粉嫩的耳垂笑道:“傻囡囡,与其想这等没用的法子,你还不如求朕要得更勤些……”说着,男人的大手就往她腿间探,湿湿黏黏的精浆触了一手,“瞧瞧,还嫌朕射得不够多?” 黎秋一双杏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水光流转间万种风情。 “秋儿,实话告诉朕,当真是因为朕想要个娃娃……还是你自己想要给朕生个孩子,嗯?” 女孩儿闻言讷讷半晌,心中波澜渐起。如今这般跟了皇帝,也算是无名无分,今后若真要排除万难,名正言顺地嫁与他,龙种是万不可少的……再说,即便往后皇帝变了心,也算有个依靠。当初愿意许了太子时,她便抱了这样的心思。 李意期躺在黎秋的身边,多少能猜到几分小姑娘的小九九,大手自然地搂住纤腰,叹道:“秋儿,你今年才十六,年纪太小有孕伤身子,可晓得?” 黎秋皱眉,这个男人怎的这样反复无常,每次欢好时在她耳边念叨着生娃的是他,如今说年纪太小有孕伤身的又是他,所以到底哪个才是真话,“父皇难道不急?” 毕竟,李意期真不再是二十岁的翩翩儿郎了,旁人三十六做祖父的都有。 李意期的手搭在女孩儿的小腹上,一阵轻柔地摩挲,闷闷咕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真切,良久才认真道:“朕早就过了急的年纪,这么多年都等了,哪里会急这一时?你不必为此烦心,顺其自然才好……况且,不论你有没有给朕生娃娃,皇后的位子都是你的,朕也不会再纳旁的女子……” 黎秋可从未肖想过什么皇后,只对男人那句“这么多年都等了”颇为感兴趣,此事在见到高渊送来的画卷时就起了疑。 长身子的姑娘一年便是一个模样,可皇帝的那几幅所绘的女子无一例外都是她现今的容貌,倒也稀奇古怪,怎么也想不通。 还有,初见皇帝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黝黑的眸子灿亮无比,满是兴奋与期待,像是……终于见到了暌违数载的故人,还有那句“弟妹”,现在细想,也是耐人寻味。 “你……早年是否见过,与我容貌相似之人?”黎秋难得地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试探着问道。 “没有。”李意期反握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诚实地答道。 什么容貌相似,他只见过与她容貌相同之人。 这样简洁的回应堵得女孩儿说不出旁的话来,气呼呼地松了手,低声道:“骗人……” 这丫头真是不怕他了,竟还耍起脾气来了。李意期挑了挑眉,贴在女孩儿嫩生生的脸蛋上亲昵地蹭了蹭,解释道:“你就当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过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女子……而我又何其有幸,竟能在梦外寻到你,秋儿,我心悦与你……太久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何时动的心。” 黎秋一颗芳心软成一片,她知道男人还有什么瞒着自己,可她明白,皇帝待自己的这份情不会假……两人若是要走得长远,留几分朦胧也未尝不可。 “对了……”皇帝的情话才暖了一会儿,黎秋就想起另一桩事儿,“昨夜景兰被那小太监带到这承钦殿,可就再没见过了,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李意期难得僵了僵身子,心虚地不敢看小姑娘的眼睛,只骗她道:“哦……为了些前朝的事,寻她来问几句话罢了,晨起已经放回东宫去了……” “前朝?”黎秋也不曾细细思索自己该不该多问,有些话脱口而出,“一个宫女,与前朝有什么关联?” 李意期幽深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清澈的目光,黎秋自觉僭越,后宫之人是断断不可干政的,自然也不该问。垂下眼睑歉然道:“既然她没事……那便好……” “太子与其父恭亲王早有了不臣之心,老太傅将你嫁与李冀时,竟没和你提起?”李意期也没打算瞒她,一番话带着些许凉意。 黎秋震惊地看向皇帝,睁大的杏眸里满是懵懂疑惑:“姨夫他……从不曾说起……” 到底这父子俩行事低调谨慎,朝臣尚不曾知晓也是意料之中。李意期不想吓到小姑娘,收敛了神色岔开了话题:“按礼数,原该让你三朝归宁,如今倒是耽搁了这么些天……明日,朕与你一同去太傅府上如何?” 黎秋闻言呆了呆,若不是男人提起她早忘了这桩事儿,短暂的甜蜜后又不禁担忧:“姨夫知道后,是否会出什么乱子……这事原也没什么,不去也就罢了 分卷阅读162 ……” “怎么,嫌你男人老了,不肯带回娘家不成?”李意期故作严肃,在小姑娘的嘴上香了一口,“明日要带你出宫,不光是去太傅俯,还要去祭拜你的爹娘……也该让岳父岳母知道,你与我结成了连理,他们也该放心了。” 女孩儿从不曾想,日理万机的皇帝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美眸凝成的水雾顺着眼角滑下,颤声道:“父皇……谢谢……谢谢……” “傻姑娘……”李意期一一吻去小姑娘脸上的水痕,“还叫我父皇呢……唤声相公给我听听?” 黎秋嗫嚅了半晌,就是羞于喊出口,到底皇帝的身份在这摆着,与寻常人家一般亲昵的称谓都不能轻易唤出声。 李意期皱眉一想,前世小姑娘就叫了他一辈子的“大哥”,这一世难道要喊一世的“爹爹”不成?嗯……听起来似乎也不错:“罢了罢了,你想怎么唤朕就怎么唤……只是,今后有了孩子,你们都叫父皇也太荒唐了。囡囡昨夜不都是爱娇娇地唤爹爹吗?” 光这么想想,男人都觉得胯间的阳具忍不住涨大,真要哄着小姑娘唤上几声,还不得又克制不住? 李意期狼狈地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哑声道:“秋儿,朕想起还有些奏折没批,等会儿再来陪你……” 黎秋好奇地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竟有仓皇逃走的意思,不由心中纳罕。 ———————————————————— 周末了~花开一觉醒来就是十一点 分卷阅读163 探他,倒惹得自己下不了台,这样一个大醋坛子,莫须有的事儿都能计较。 “囡囡……”李意期急切地催促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黎秋羞得紧,挣开男人的桎梏就往前走,李意期眸色沉沉地跟在后头,看着小姑娘红透的耳根子。她不说便不说罢,早日让这丫头怀上自己的娃娃就好。 女孩儿静静走在前面,爹娘的墓碑越来越清晰。她扬了扬嘴角,只觉若是爹娘在天有灵,此刻也定是高兴的吧。女子一世得一良人不易,而她,或许就能与故去的爹娘一般,就这样,相濡以沫走到生命的尽头。 李意期行至黎秋身边站定,也不顾及帝王礼数,撩起衣袍在墓冢前双膝跪地,沉默着磕了三个头。黎秋先是震惊于皇帝的动作,片刻的愣怔后,也泪眼朦胧地挨着男人盈盈下跪。 秋风骤起,一黑一白的袍子在其间猎猎作响……坟前青藤摇曳,依附着哀思遥遥寄往远方。 另外,征集下个故事直播弹幕的各种网名! 分卷阅读164 黎秋小脸通红,尴尬地注意着周围人的动静。 走在这熙攘的街道上,感受着这太平盛世充满人气的喧嚣,才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存在着。那些随风抑扬的叫卖声,百姓怡然自得的身影,都彰示着皇城底下盛世长安的意味。黎秋只觉得,即便她天天出宫在这里走上一圈也不会厌倦的。 …… 待逛完半条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万家灯火6续燃起,远远望去,宁静而温暖。 幽暗的胡同里,只见一玄衣男人紧紧抱着一月白长袍的男儿,正亲密地唇舌相接。 “囡囡,爹爹现在就想要你……”男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愈发醇厚低哑,撩拨着女孩儿颤动的芳心,一番缠吻下来,黎秋只觉得腿间湿漉漉的,连同那男子的亵裤都微潮起来。 李意期只需凭借小姑娘水汪汪的杏眸,便知她早已动情,粗砺的大手穿过宽大的衣袍,按在紧闭的腿间,不出意外地摸到一手湿黏:“囡囡……你湿了……想吃爹爹的大肉棒了对不对……来,摸摸爹爹的……” 女孩儿就这么被牵着手,探入玄袍,隔着亵裤紧紧贴在男人硕长滚烫的阳具上:“囡囡,想要吗?爹爹喂给囡囡吃好不好?” 黎秋感受着手心的灼热,竟真生出了几分渴望,奶猫似的在男人怀里嘤哼出声。 李意期低低一笑,正打算有别的动作,却见一旁飘落下一根雪白的鹅毛。臂膀上的肌肉猛地绷紧,理好了小姑娘身上的装束,冷冽的目光扫过两侧:“囡囡,爹爹回宫再给你,忍忍……” 分卷阅读165 上下燥热无比,涨仆仆的奶儿被白布裹着更是难受,委屈巴巴地拉扯着衣襟:“爹爹……秋儿好热……” “囡囡,先别脱,你答应过爹爹的不是吗?”李意期哑声攥住了女孩儿的手,另一只手探到她衣袍下,将小姑娘的亵裤扒拉到脚踝处,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早已湿得不成样的羞花,“这样呢?囡囡这样好受些了吗?” 黎秋迷离着杏眼娇娇喘息,显然是格外受用,柔胰轻握箍住了他的茎身,套弄时,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小半个猩红色的龟头,李意期闷哼一声,眼瞧着粗硕样如鹅蛋般的冠帽被儿媳妇的小嘴挤进挤出,小手则是托着托着他的子孙袋,或揉或捏,很是温柔。 男人知道,几日不曾经历情事,小丫头真的是动情了。粗大指端拨弄开花瓣,抵着软乎乎的媚肉就探了进去,一寸寸研磨着紧致的花径。 不得不说,经历过上一回的经历,小姑娘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那香滑的小舌头转着圈,围绕在龟头上。贝齿轻轻刮龟头的棱角,舌头时而舔吸马眼罅隙,弄得他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硕直发暗的肉棒,直挺挺的沾满了黎秋湿滑的津液,狰狞中暴露出来的条条虬髯清晰可见。李意期绷紧了大腿,陷在花穴里的手指都开始颤抖,沉甸甸的两个大囊袋正在一点点的收缩,似乎在聚集着精液,做着喷发前的准备。 “别……囡囡……”李意期“吧嗒”一声,从小姑娘嘴里抽出了阳具,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要射出来了。 黎秋无助地看着那根水光漉漉的粗黑硕物,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黏液,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李意期暗骂一声“小淫娃”,蹲下身,大大分开小姑娘的腿儿,入眼便是粉嫩娇持的美妙桃源,潮湿粉嫩的嫩肉,细腻光滑,似乎在轻轻蠕动着邀请男人,毫不犹豫,李意期就抱紧了那翘挺的屁股,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淡淡的女儿家的身子,飘着清香。此刻,让他吃了个满口。小姑娘抑不住娇吟出声。 粗砺的大舌正打算探入穴口,门口传来高渊的传唤声:“官家,端亲王,工部侍郎殿外求见——” ———————————————————— /)嗯……真正的公爹来了…… 分卷阅读166 爱总要射上三四回才罢休,仍能气劲神旺。只是这男人也着实小气,醋劲丝毫不输女子…… 正想着,李意期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缓缓将她凑向那龙根。黎秋暗叹一声,羞红着俏脸轻轻圈握着棒身套弄,只见巨物登时筋盘笔立,半阖上杏眼,张口艰难地含住小半个龟头,软乎乎的舌头在马眼罅隙处舔过,舌尖满是他咸腥浓稠的前精。 “唔……”李意期忍不住闷哼一声,从下身传来的快感直冲脑顶,浑身肌肉都已绷紧,耳根也泛起红晕,“朕……朕前几日去东宫探视,见太子与那侧妃处得正好,倒也不见病态了。” 男人竭力克制的声音随即传入黎秋耳中,细细分辨,依稀可查其间的颤抖低哑,不由得也起了捉弄的心思,湿热滑润的小舌头从龟头起,一点点舔过整根硕长的肉棒,还在沉甸甸的囊袋处一阵吸吮。 捉弄皇帝的同时,女孩儿也觉花径内越见难过,强烈的空虚感,惹得她腿根发软,春水一股接着一股,涓涓难歇,亵裤上湿了一大片。 李意期双手已攥握成拳,知道再这样下去定是要破功,被两个老狐狸发现自己的异常,艰难开口道:“此事朕心中已有计较……夜深了,还请两位且回府上,明日早朝再议。” 端亲王狐疑地看着皇帝愈来愈红的脸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又被下了这般明显的逐客令,也只能不甘心地咽下。 赵斌察言观色,识相地跪安:“既如此,官家早些安寝,臣告退……” 李意期暗沉着眸色,看着大殿的门缓缓合上,再难忍耐地抱起胯间蹲坐的小丫头,只见她唇瓣泛着晶莹的水渍,不知是自己的淫液还是她的口水,实在诱人得紧:“囡囡今日怎的这般孟浪?大肉棒好吃吗,嗯?让爹爹瞧瞧你的小穴穴,是不是馋得紧了?” 说着,将小姑娘的双腿往外大大分开,整个水汪汪的话户都向着男人的脸面。李意期正被那娇美的花穴迷得神魂荡漾之际,忽听得女孩儿娇吟一声,一阵春水从花径里冒出,顺着粉嫩的花瓣汩汩流下,男人哪还按捺得住,猛地用手扳开花唇,凑头便吃,只觉汁水实在是丰沛,竟灌完一口又一口:“秋儿……爹爹的好秋儿……” 男人痴迷地盯着女孩儿红晕大作的脸蛋,当即伸出粗大的指头,插入甬道中,挤开媚肉放情开掘,才出入几下,就见她双腿紧绷,玉户接连翕动,高氵朝顿至,汁水飞溅而出。 ———————————————————— 从今天开始就要日更啦!假期计划完成“帝王宴”,补上“惜别离”番外,“弄春盘”开个头~ 快,交出泥萌的珍珠和评论,等着“暴更”?乛?乛 惜别离·番外(停灯向晓:胤祥与黎秋·上)【微h】 杨柳夹岸,艳桃灼灼,转眼已是盛春。 此次返京,两人出了年关便开始打算,直到二月初才动身,一路上不急不缓地悠悠游历,眼瞧着山野中苞蕊含纳,至花香弥漫。溪水潺潺,和着答答的马蹄,碧柳垂髫,片片飞絮妆点得诗意翩翩。 这几日接连下了四五天的雨,好不容易候着这样一个晴日,愈发显得湖波如镜,倘佯在这湖光山色之中,当真是惬意无比。 黎秋深深嗅了口马车外清新的芬芳,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帘子,侧身看向嬉闹着的一大一小。 小潼潼已经四岁了,玉粉团子似的,可爱得紧,容貌上随黎秋更多一些,尚未长开,便可知日后俊朗风度。江南居处的邻里无人不艳羡的,几个同龄的孩子整日里巴巴地往他家凑。 胤祥常叹笑说,自家这儿子将来定是个祸水,不知要勾了多少女子的魂去。黎秋也不知高兴多些,还是担忧多些,可一对上潼潼懵懂纯净的眸子,早化了一颗心。 好在这奶娃娃乖巧得很,嘴儿也甜,如今正是活泼爱顽的年纪,平日里也格外黏他的爹娘。现下正坐在胤祥的腿上,央着他唱歌呢…… 胤祥无奈地捏了捏小家伙肥嘟嘟的脸蛋,有些不自在地朝黎秋看了一眼,俊美的脸上微有红晕。 “十三叔,你便听他的吧……我也想听。”自四年前离开京城,胤祥便取了个汉名儿,但两人之间却怎么也用不惯,女孩儿依旧唤他一声十三叔。 潼潼嘻嘻笑出声,软乎乎的小手攥住黎秋的衣袖,知道自己的娘亲都发话了,爹爹定会同意的:“十三叔,十三叔,娘亲说她也想听!” “没大没小……”胤祥佯怒着皱眉训道,小姑娘这么些年也没改过称呼来,潼潼听得多了,也随着她娘亲唤自己十三叔。 潼潼才不惧他这一套,软软糯糯地叫着“娘亲”,小小的身子转眼就倾向黎秋,脚在胤祥的大腿上一蹬,扑进了黎秋香软的怀里。 胤祥地一把抢过,将他重新放在自己腿上,大手固定住小家伙的身子,严肃地劝道:“潼潼,你是大男孩儿了,怎的还日日让你娘亲抱你?” 男娃儿有些委屈地瘪瘪嘴,却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是男子汉,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娘亲身上又软又香,他就是喜欢娘亲抱他,还喜欢和娘亲一同安寝……可爹爹总是不许…… 这样的戏码三天两头就要上演一次,黎秋也真的见怪不怪了。十三叔这醋劲儿,几年来算是越来越重,防着旁的男人也就罢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嫌弃。 胤祥侧首对上小姑娘水汪汪的杏眸,清亮的眼波里满是揶揄,不由尴尬地清咳一声:“潼潼不是想听爹爹唱歌儿给你听吗?” 也不待男娃儿回答,醇厚悠长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忽而激越,忽而低回,晦涩的满语音符像是打了个弯儿,轻轻掠过耳际,又像箫声一般,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幽幽地流入心底…… 小孩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早乖乖地贴在胤祥的身上,跟着他哼唱起来。 黎秋半阖着眼,欣然地倚靠在胤祥肩上。她曾听十三叔说过,这是皇爷爷亲自教他的,清军尚未入关时就在贵族传唱,如今愈听也着实愈发有味道,难得的是潼潼也格外喜欢。 悠扬的嗓音渐传渐弱,女孩儿疑惑地睁眼看去,见男娃儿已经在胤祥怀里沉沉睡去,一张小脸粉嫩莹白…… 胤祥扬了扬嘴角,冲黎秋无奈地苦笑,好在卖了辆宽敞的马车,容下男娃的床榻也绰绰有余。小心地抱着潼潼放在一旁的矮榻上,又仔细地盖上一层薄被,才浅笑着冲小姑娘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腿上。 黎秋赧然垂首,羞怯地被男人抱过,紧紧拥着他,听 分卷阅读167 着他沉稳的心跳。马儿依旧在山野中赶路,马车微微颠簸。 黎秋望向他幽深的眼眸,声音宛若呢喃:“十三叔……再有半月,便可到京城了罢……” “是啊……”胤祥俯下脸,堵住女孩儿艳红的唇瓣。黎秋则是悸动地感受着他的需索和侵入,霸气而悍然的汲取着女孩儿柔软的舌尖,“好秋儿,十三叔好些日子没要你了……给我好不好?” 胤祥用手抚摸着小姑娘的唇辨,黝黑的眸色里满是溺人的温柔。修长的指尖撩开她额前的乱发,轻轻吻着女孩儿的额头、眼睑、鼻梁:“秋儿,秋儿……” 男人每亲一下,便低唤一声女孩儿的名字,直到再次覆上她的唇,黎秋动情地回应着,感受着他的心意深切,那炙热的吻藏有他心中的情火,直到这亲吻从温柔变得饥渴而狂野。 胤祥转眼便解开了彼此的衣裳,小姑娘气喘吁吁地依偎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小手无助地贴在坚硬的胸肌上,有意无意地画着圈儿,又羞又怕:“十三叔……潼潼醒了怎么办……” 男人伸手包住女孩儿不安分的小手,在她耳边边吻边说:“才睡着,哪那么容易醒……秋儿,都四年了,是时候再给十三叔添个娃娃了吧……生个和秋儿一样漂亮的女娃娃……” “好……”黎秋双眸湔水,抬头迎向他的唇,舌尖与他纠缠,男人喘息渐重,滚烫的吻落在如玉般细嫩的脖颈,像是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小姑娘雪白的肌肤因他的抚触,也渐渐泛着粉红。 炽热的唇一点点往下摩挲,直到轻含住一团饱满圆润的奶儿。高耸的嫣红蓓蕾在粗砺的大舌间翻滚,逗弄得小姑娘娇喘连连,男人也是浑身火烫,黑红硕大的龟头早已钻出亵裤,耀武扬威地抵在娇嫩的股缝,女孩儿无力地攀住他,腿间的羞花已经渗出湿润的爱液…… 待胤祥粗糙的指尖触到时,已是汁水淋漓,不由低哑着笑出声:“好个敏感的丫头,小屄屄馋坏了罢……” 话音未落,粗大的一截指头悍然而亲密地缓慢填满了小姑娘紧窄的花径,女孩儿则是咬住男人的肩,低哼出声,艰难地接纳着他,香滑的汗濡湿了他的胸膛。 因着赶路的关系,这次欢爱隔得太久,黎秋一时难以接受男人的深入,便是一根手指也觉得吃力。 胤祥强忍着汹涌的欲望,盯着小姑娘紧闭双眸,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根指头,抵着每一寸湿润柔软的嫩肉磨蹭,尽可能地撑开它:“秋儿,摸摸十三叔的大肉棒……秋儿,它想你了……” 他的下颚抵着女孩儿的发顶,另一只粗糙的手掌抚着她的长发,黎秋又是饱胀又是舒服,忍不住低吟出声,小手微颤着圈握住硕长滚烫的阳具,迷离地睨着那紫黑色的冠帽…… ———————————————————— 祝大家双节快乐哦(^^ 先放上十三叔的番外,“帝王宴”还没我完结~ 惜别离·番外(停灯向晓:胤祥与黎秋·中)【高h】 一柔软莹白,一坚硬微深,彼此肌肤紧贴,只见女孩儿棉嫩的奶儿牢牢压在男人的胸膛上,直挤得变了形状。小手正握着那阳具轻揉,原本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更见坚硬绷挺。 胤祥也没闲着,一手托住她粉白的脊背,一手则是腾出两指,在紧窄的花径里进出捣弄,粗砺的指端重重摩擦着嫩肉,掌心满是黏腻的汁水。小姑娘哼哼唧唧地低声呻吟,直到男人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时,才彻彻底底交代了。 “真是没用,两根指头就把秋儿喂饱了?”胤祥恶劣一笑,从水汪汪的花穴中抽出湿透的手指,含在嘴里好一番舔舐,“秋儿……真甜……” 黎秋没脸看他,羞答答地低着头,只见男人整根粗大的肉棒都被自己的汁液打湿,油光发亮地挺立着。 胤祥看了眼微张着小嘴儿沉沉睡去的潼潼,贴在女孩儿耳畔哑声道:“好秋儿,替十三叔吃一吃好不好?” 小姑娘忸怩片刻,还是点头应下。 一阵窸窸窣窣后,男人大张着长腿,胯间跪坐着俏脸通红的小侄女,正卖力地套着粗黑的棒根,不时还用掌心包住滚圆的龟头旋磨,左手则是轻轻揉着棒下饱胀的囊袋,不停痴痴地盯着他,瞧着他那美快的神情,不由低喃出声。 “秋儿,十三叔好舒服……”胤祥对上女孩儿湿漉的杏眸,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委屈你了……” 黎秋闻言,摇了摇脑袋,眼睑微垂,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晕开一方黛影。她并不觉得委屈,他们是爱极了彼此,情至深处,能让他这样高兴,又有什么委屈的呢?况且,男人也时常为自己做一样的事…… 想着,女孩儿凑近了那滚烫的阳具,胤祥爱洁,除了浓郁的石楠花味儿和些许精液的腥气,并无其他。缓缓伸出丁香在马眼上一舔,胤祥霎时绷紧了身子:“啊……” 两人也确实许久不曾这样亲密,黎秋见男人亢奋的模样,心中既是紧张又是欢喜,当下张开双唇,将大半个龟头纳入口中,艰难地吞吐起来,而双手依旧圈握着棒身又套又揉。 孩子尚在一旁酣睡,胤祥也没强忍着,一番紧致温热的吸吮后,双手捧住黎秋的脑袋,低吼着深捣几下,大量浓稠的精浆便有力地喷射出来。 男人的精液实在又多又急,因为当时正堵在咽喉处,大量的精液直直灌入女孩儿胃里,抽出阳具后,胤祥继续撸动肉棒延续着快感,将还余下的几股子孙浆都抵在她的小舌上,喷了她满满一嘴。 胤祥看着小姑娘睁着迷蒙的眸子,乖乖吞咽自己精液的小模样,才射过的阳根又昂首笔立,坚硬无比:“秋儿……” 提起腿间半身赤裸的小丫头,大手握住巨物,对准了粉白娇嫩的花穴,轻轻挺跨,肉棒就已撑开穴口,直没了进去:“秋儿……啊……十三叔好想你……” 黎秋则是顾忌潼潼,死死咬住樱唇,不肯呻吟出声,双手攀住男人有力的肩头,臀儿不住往上提,不想让他入得太深。胤祥却不依他,龟头记记点向深宫,直美得小姑娘花心乱颤:“十三叔……别,我……我快不行了……潼潼在呢……” 胤祥低笑一声,双手伸向她高耸的胸脯,分握一对玉乳,当下也不答话,张口便把红粉的乳头含住,贪恋地用舌头裹住吸吮起来,胯间动作又狠又深,次次捅入花心。黎秋本 分卷阅读168 就是强弩之末,又遭如此强烈的冲撞,早已泄得魂不附体,软软倒在男人身上。 胤祥正闭着眼感受着甬道高氵朝时别样的缠吮,却听到一奶声奶气地呼唤:“娘亲……你在做什么?” 怀里的娇躯明显一个颤抖,胤祥赶忙拉起女孩儿腰间的衣裳,披在她裸露的脊背上,而后颇为狼狈地对上潼潼刚睡醒后朦胧的大眼睛,强笑道:“娘亲病了,爹爹正给娘亲疗伤呢……” 男娃儿很快就相信了胤祥的信口胡诌,揉着眼睛坐起身子,眼眶泛起红晕,小手就要往黎秋身上探:“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黎秋紧紧抱着男人的身子,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自己的儿子,更不敢出声回他。穴里又涨又酥麻,心中又是羞又是怕,她怕一开口便是抑制不住的呻吟。 难道是方才的动静太大,吵醒潼潼了吗?可她已经克制了呀……定是十三叔,定是他,半点不知收敛。 胤祥握住潼潼伸过来的小手,柔声劝道:“潼潼不怕,娘亲只是冷了,爹爹正给娘亲取暖呢。” 潼潼疑惑地看着上身赤裸的父亲,和紧紧依偎在父亲身上的娘亲,怎么会冷呢?天儿明明一日暖胜一日,便犹豫道:“可是潼潼不冷,潼潼的手也是热热的。” 男人直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深埋在女孩儿花径里的肉棒却不敢有半点动作,只能耐着性子道:“娘亲是女子,潼潼是男人,自是不一样的。行了,爹爹不该吵醒你,潼潼乖乖再睡一会儿可好?” “不要……”男娃儿摇摇头,与黎秋别无二致的眸子无辜地看着胤祥,他已经睡饱了。 胤祥气结,怀里的黎秋则是快羞哭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潼潼……”黎秋终于微微抬起红润微湿脸蛋,柔声细语地唤男娃儿的名字,“潼潼乖,娘亲身子不舒服,爹爹也不能陪你玩儿,潼潼闭上眼睛再睡一刻钟,一刻钟后娘亲就唤你起来好不好?” 母亲都发话了,潼潼虽不情愿,还是悻悻地点点头,委屈道:“那潼潼就睡一刻钟……娘亲记得叫我……” “好……”黎秋赶紧应下。 胤祥忍着笑意,眼瞧着小家伙乖乖坐在小木榻上,又听话地躺下,自己盖上薄被,讨赏似的看了眼胤祥:“潼潼要睡了,爹爹好好替娘亲疗伤。” “乖……”胤祥见男娃儿闭上眼睛,才一点点托着黎秋的臀儿抽送起来。 黎秋惊异地抬头看向抿着唇抽送的男人,无力地承受着他深而沉的撞击:“十三叔……别……”她本以为劝下了潼潼,该是两人赶紧收拾的时候,谁知这男人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秋儿,这会儿要我停下来,可不是要了十三叔的命?”胤祥无奈叹道,“我快一些,快一些便好。” 话落,胤祥抬起女孩儿的玉臀,粉嫩的肉穴全然摆在他眼前,待撤出粗硕的肉棒后,只见一道白浆从肉缝里冒出,丝连挂珠,徐徐落在暴涨的龟头上。 胤祥咽了口口水,将龟头凑到穴口,还来不及插入,马车一个颠簸,龟头就直挤开玉门,“吱”一声便闯了进去。 两人皆是一阵快慰的轻哼,这突如其来的紧密相接,实在太过舒爽。胤祥紧张地注意着木榻上的动静,一面挺动劲腰,粗大的肉棒不停在花房里出入,才没干了多少下,便见爱液纷飞,潺潺水声回荡。 黎秋抑制不住地娇喘着,因又怕吵醒了潼潼,半遮半掩,更显媚糯。 ———————————————————— 来晚了来晚了,今晚尽量放上二更 惜别离·番外(停灯向晓:胤祥与黎秋·下)【h】 车马一路疾行,马蹄踏草而过,扬起满地浅绿纷飞,清爽的泥草香混杂着飘入车帘,应和着里头的春意浓浓…… 胤祥正含着一团乳肉吃得正欢,硕大的阳具被寸寸媚肉紧紧裹住,湿热的花心箍紧住龟头,当下使足气力,从下往上,狠狠地连捅几下,记记直闯深宫。 “嗯……十三叔……快给我吧……秋儿受不住了……”黎秋吃消不过,咬住男人的肩膀呜咽起来,胤祥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欲念高涨,身下动作渐慢,每次挺胯插入时,都深深的抵到底,夯在香软的花心中央,拔出了肉缝儿又一气直插到底,来回几十下,小姑娘就双腿发抖,喷了抵在花心不动的大龟头满满一汪蜜水。 胤祥知道她泄了出来,没忍住闷笑出声,不管过了多少年,他的小侄女总是那么敏感,禁不住操弄。 黎秋感受着粗大的龟头来回撑开了身子,滚烫的肉棒不停顿地向里挺送,幽径里面又是舒服又饱胀,穴肉不禁刺激地寸寸缩紧,绞得本就怒涨的大龟头不住跳动。 胤祥如何不知小丫头的心思,偏偏就下身紧绷着,死死忍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他不那么就快射给小姑娘:“秋儿,让十三叔多入一会儿……此番过去,怕是这半月都寻不到机会了。” 黎秋腿儿勾着他的腰,娇娇地哭出声。穴儿吃力地含着那么粗的一根棒子,大龟头深陷在花心软肉中,比平时大了一整圈,丰厚的龟棱有力地摩擦着花心软肉,两人都酸麻不已。 胤祥见潼潼转了个身子,隐隐又有转醒的迹象,心中暗叹,索性发了狠地往女孩儿穴里捣弄,两只圆润饱满的囊袋汁水淋漓,撤出时露出一截好大的物事,又粗又长,就这么几十下,黎秋只觉花心被捣地酥麻,大龟头来回进出,穴心里酸得受不了,少顷便又僵直了身子…… 胤祥大肉棒酥麻得不行,一个深顶后低吼一声:“秋儿……接着,十三叔这就射给你……” 涨得黑红的龟头肏开酥烂的花心,马眼张大猛射出来,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往花心里灌,小子宫里瞬间爆满,花壶酸慰到了极致,黎秋羞极得软下了身子,依着男人汗湿的胸膛哭,被撑得发白的肉缝儿喷涌出大量浓浓的白液。 静夜,凉风阵阵,偶尔掀起布帘。云影厚实,树影晦暗斑驳,并无明月悬挂天际,静谧间依稀可闻谁家孩子的啼哭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马车缓缓行在路上,夜色渐身,官道上没有路人,空荡荡的,天空缓缓飘起了细雨,瓷青色的雨点打在红棕色的骏马上,偶有几点洒入车内,冰凉冰凉的,像是带着四年前的那一身骄矜的华贵,记忆一点点回笼。 黎秋不由搂紧了怀里已经睡去的潼潼,她既盼着赶紧见到皇阿玛,又惧怕回到那个地方……早年便是在那里,有她最痛苦的记忆…… 胤祥若有所感地将女孩儿拥入怀 分卷阅读169 中,目光深沉悠远,似是透过风雨中翻滚的布帘看到远处朱红色的宫墙。最后,在大清与黎秋之间,他选择了黎秋。这次回来,他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但手心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自己并不后悔。 “秋儿……”胤祥低头亲着黎秋的脸蛋,又亲了亲潼潼泛红的小脸,“我们到了……” 女孩儿静默着点头,胤祥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长身玉立站在城门前,悬挂在腰间的玉佩交予了值班的侍卫。而后就这么等着,没有撑伞,乌黑的长发上很快沾满了雨水,一滴一滴凝成淡青色的水痕。 良久,不远处一人打着灯笼匆匆行来—— “王……王爷……”苏培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禁不住湿了眼眶,脸上水珠遍布,不知是雨还是泪,“奴才……奴才叩见怡亲王……” 再听这声请安,胤祥确有恍若隔世之感,不由笑道:“公公请起,草民已非什么亲王。” 苏培盛揩了揩眼角,目光落在胤祥身后的马车上,脸上满是喜色:“那可是……格格?小世子可也来了?” 胤祥也顾不上纠正他的称呼,只浅笑着点头。 “快……快……王爷快上马车,里面请!万岁爷正在乾清宫候着各位……”苏培盛的声音绪感染,与黎秋神似的大眼睛里闪着泪花,虽不记得眼前人是谁,依旧乖乖唤出声:“皇伯伯……” 一瞬间记忆全都涌了上来,女儿幼时灵动的眼眸,或羞或恼,一颦一笑……皇帝下意识摸向心口,一阵钻心的苦涩袭来,竟有些疼得站不起身。 四年时光,胤禛似乎垂老得极快。本以为得了空,可常去江南瞧瞧女儿、探望胤祥,谁知一则国事繁忙,二则身子一年不及一年,也算是彻底歇了那心思。 “秋儿……十三弟……”皇帝拉过黎秋的手,双目模糊得看不真切,“这次回来,便长长久久地住下,也当是陪陪朕……如何?” 胤祥静静立在一侧,打量着父女俩的神情,他听得出四哥言语间的谨慎和小心翼翼,当年果伐的帝王,此刻就像一个渴望儿女常伴身边的寻常老者…… 留下,谈何容易;离开,又谈何容易。 …… 怡亲王府 潼潼好奇地盯着眼前与他年岁相近的男孩儿瞧,爹爹告诉他,这位哥哥名叫弘昌。可方才一位伯伯非说自己才是弘昌。潼潼不明白,他明明有自己的名字,就叫潼潼,为何要抢了哥哥的呢? 魏央本以为,这一世再难见到主子,谁知这暌违数年的王爷,就这样活生生地立在眼前。 “王爷,您既有子嗣,原该承了那封号。这不仅仅是奴才的意思,更是……更是安瑜的意思……”怡亲王一脉,世袭罔替的荣耀,他偷享了这些年,也该物归原主。 黎秋听见那名字,不由颤了颤眸子。进府许久,迟迟不曾见到安瑜,也不知是余情未了,还是怕彼此尴尬。 胤祥垂眸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潼潼与弘昌嬉戏的笑脸上。他私心并不愿潼潼袭了这爵位,可皇家血脉,到底逃不开那责任:“魏央,你那孩子……” “王爷……”魏央笑了笑,知道他要说什么,“那孩子虽不愚钝,但着实担不了大任。与其顶着封号做个闲散亲王,碌碌一生,不如随我们离开京城。” “你要走?” “胤祥……黎秋……”一湖绿色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进来,高高隆起的小腹格外打眼,魏央赶忙上前扶她。 黎秋与胤祥对视一眼,显然都很意外。 隆冬已至,怡亲王府早已换了主人。 魏央称是这些年也瞒得辛苦,安瑜此番有孕也是躲躲藏藏,生怕被外人知晓,这样的日子倒是不及隐姓埋名,遁迹市井。 胤祥回忆着他们一家四口人离开时,面上真真切切的幸福,不由也扬了扬嘴角。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安瑜了…… 黎秋半月前得知也有了身孕,这些日子格外贪睡,一觉醒来,身旁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门,只见胤祥满身沐浴着晨起的清辉,双眸含笑地牵着潼潼,立在院中,女孩儿心中一暖,向他缓缓伸出双手:“十三叔……” ———————————————————— 这下真的跟十三叔说再见喽~ 今天还有“帝王宴”的一章更新(^^ 分卷阅读170 瓦依偎在飞檐的尖角,檐角雕着弯月钩,指向悬挂天际的一轮圆月,透过楼花窗格撒下清冷的光晕…… 青石子铺就的小路一阵沙沙作响,来人黑衣遮盖了全身,只露出一对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 明黄的寝衣单薄却华贵,触及来人时,目光飘摇了一下:“如何?” “回官家,太子殿下已知晓一切,东宫已乱作一团,正欲往承钦殿来……被端亲王劝下。”那黑衣男子顿了顿,继续道,“太子殿下像是怒极,口出狂言,正言语辱骂官家和……黎姑娘……” “朕知道了,你且继续盯着罢。” “遵旨。” 李意期眯着眼看着黑影隐没在无边的夜色中,静立片刻后,转身进屋。 许是男人身上带了寒气,刚一近身,睡梦中的女孩儿就蜷缩成一团儿,揪着被褥往里滚。李意期叹笑出声,退了几步,自己倒了杯滚滚的热茶,待身子缓缓回暖,才重新上榻。 “囡囡,不怕,是爹爹……”黎秋向来睡得不沉,一番动静已让她有些转醒,合着眸子娇气地呜咽起来,似是在怨男人扰了她的美梦。李意期也知她这一天下来,着实累坏了,柔声哄着小姑娘,长腿勾过她的腿儿,霸道地夹在中间,又将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 女孩儿嗅着鼻尖熟悉的清冽气味儿,小娃娃似的吧嗒了几下嘴,依偎在他暖烘烘的怀里继续好眠。 李意期忍不住低头亲她红粉的小脸,白嫩的耳垂,水润的唇瓣……越亲越觉得难舍难分,哑声呢喃着:“小丫头,为了你,朕怕是要冒一回险了……” 晨光熹微,缕缕金光洒在巍峨雄伟的宫殿。 李冀顶着一身寒露,守在承钦殿门前,清俊的脸颊有些发白,眸间含着血色,乌黑发丝间粘着水珠,迎面扑来的清风,吹散了雾霭,幽幽含着不知名的花香…… 高渊垂着眼睑,静静立在一旁,心中也渐渐生起些许怜悯。且不论旁的,太子殿下迄今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其父野心太大,否则,即便将来官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善待废太子。 如今,父子俩争抢一女,则必有一人不得善终。 忽而,从侧殿匆匆行来一个小太监,附在高渊耳畔说了句什么,而后又匆匆离去。 “太子殿下,您里边请——” 李冀很是意外,发了疯似的推开正殿大门,空旷的大殿并没有什么人,犹豫了片刻,脚步微沉地往边侧的寝殿走去…… 雕阑木门并未阖紧,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床榻一角。李冀抿着唇角,举手正待推开门,却听得里面有细细的哭声,虽低而娇气,但还是能分辨出正是秋儿的哭声,随后伴有男人的说话声。 李冀不由得僵了身子,身子却不可抑制地贴近了格窗。 “囡囡不哭了,乖,爹爹疼你……瞧瞧,小穴穴又流水了……连爹爹的手指都那么爱吃吗?” “呜呜……父皇……别说了……好丢人……” “哪里丢人,爹爹好喜欢,囡囡是喜欢爹爹才会流水儿……囡囡的穴儿这么小,多流着滑滑的水儿,才能让爹爹的大肉棒肏进囡囡的小屄屄里啊……不然囡囡又要喊疼。” “爹爹……不要进去了……太大了……” “好秋儿,吃下去……不然等会儿受不住,嗯?先摸摸爹爹好不好,爹爹涨得好难……乖囡囡了,帮爹爹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李冀僵直着身子,眼瞧着一双白嫩的小手在父皇胯间摩挲,慢慢解开裤带,放出了一根紫黑色的硕大肉棒。而后一对大手托高了小姑娘的肉臀,握着自己青筋缠绕的肉棒,用滚圆的大龟头在她滑腻的腿心缝隙上来回研磨。 “好囡囡,爹爹忍不住了,你让公爹的大肉棒肏进去好不好?让公爹给囡囡灌精……好秋儿,要不要……要不要爹爹进来?”男人隐忍的额头冒了层细密的汗珠,言语极尽挑逗与淫糜。 黎秋含泪低头,看着腿间那孩臂粗的黑红肉棒,吓得缩了缩臀儿,怯怯道:“爹爹……秋儿不要……你太大了,秋儿怕……” “都吃了那么多回了,不怕,爹爹只有肏进去了才能把阳精射进去啊,不然囡囡怎么给爹爹生娃娃……” 说话间,李冀目眦欲裂地看着那酱紫色的大龟头顶开女孩儿腿间的细缝,慢慢的推了进去,直到整根涨得黑紫的阳具没入花穴,只余一对饱满的囊袋紧紧贴在穴口。 里头的娇人儿涨得哭了起来:“爹爹出去些,好涨……太大了……爹爹别抵着那儿……” 李冀心里明白,这是皇帝故意让他瞧见的。自己在殿门外守了这许久,他怎会突发善心愿意见见了,原来是使计让自己看了这么一出活春宫…… 颓然后退几步,难道他这时候推门而入吗?不,他不敢。 堂堂天子,竟强抢儿子的正妃,如此公媳淫乱宫闱的丑事还逼着他知晓……父皇,你真是太狠了…… ———————————————————— 黄桑的手段就是,让你亲眼看上一回,总能死心的(/ 分卷阅读171 ,多含含大肉棒才能松些,否则将来苦的可是你自个儿。朕这般疼你,倒是你,却是个没心的……” “不知羞……”女孩儿绯红着脸,气呼呼地扭过脑袋。 “秋儿,你要替朕想想,三十多年,朕却只这一月与你欢好过……旁的男子十多岁就没了童子身,可朕只为你守着,初次时射了多少精浆给你,你也不是不知道……”男人追着去亲小姑娘娇嫩的脸蛋,苦口婆心地劝着。 “你……我不与你说了……”黎秋真是羞坏,再这样下去,还不知这厚颜无耻的男人会说出什么羞煞人的话来呢,“就这样离开京城,当真不会有事吗?昨夜听端亲王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想来谋逆之事便在朝夕之间了……” 皇帝没想到小姑娘那么敏锐,他本想能瞒的就瞒住她,省得她胆子小,平白担惊受怕。如今看来,这丫头也猜着了些许。 “秋儿,你真以为朕此去江南只为水患?巴蜀、江浙都有朕的心腹,当年北抗匈奴时的几位将领皆是骁勇善战之辈,如今大多回乡娶妻生子……” “那京都又该如何?” “京都……李冀虽监国,但不是还有朕的老岳父吗?”李意期颇为得意地扬了扬嘴角,回想起在太傅府上,这老腐朽得知自己要了秋儿的时候,一脸震惊的模样,“秋儿,你大可放宽了心。此事过后,朕便昭告天下,立你为皇后,正式迎娶你入宫。只是这段时日,要委屈你了……” 黎秋摇摇头,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微颤着眼睑,从他额头吻到唇角,如兰的吐纳落在微微泛红的俊脸上,玉指则是停在他胸膛阳刚味十足的肌块上轻点。 良久才呢喃出声:“意期……我是不是从没和你说过,秋儿心悦与你……”她从不在意这些的,如若真将一个人装在心里,只要两人相爱相守,旁的都不过虚名。 回应女孩儿的是狂热的亲吻,男人的唇压了下来,娇软的唇瓣被吸得又麻又酥,夹杂着浓烈的情欲,火烫而湿热的舌尖滑进嘴里,噙了香软小舌头肆意吸裹,霸道的力量教人难以抗拒:“秋儿……我的秋儿……” 是岁南方的灾情,着实远远超出李意期的预料,原本计划不出一月的行程,硬是被水灾拖了两月有余。 其间私下会见了旧部,一切安排妥当,只等京中传来消息,一举剿灭乱党。 外出巡视时,李意期并未透露身份,一则是怕父母官早做了安排,难以见证实情;二则,不愿惊动过多人,若是透露行踪,反而乱了大计。 只是两人也太过自信,骤雨连绵,数日不绝,私访的皇帝和黎秋被困在一个小村落里动弹不得,京中带出的贴身侍卫也早已走散,如今只盼着天色放晴,赶赴城中。 …… “小姑娘,你夜里宿着,可觉得冷?我这里也只多出一床棉被,你与你那相公凑合凑合吧……”憨厚老实的农家汉子抱着一条灰仆仆的被褥,轻叩柴门,言语间带着歉意。 黎秋正焦急万分地守在屋子里,听闻外头的声响,赶忙出去开门:“大伯……多谢大伯。你可见着我……我相公回来,你说他一早上了山,可如今天都暗下来,还是不见他回来……” 那四十多岁的汉子将被褥放进屋,瞧了瞧女孩儿通红的眸子,又望了望屋外白茫茫的雨幕,叹了口气:“我也劝他,这天气怎可贸然上山,你那相公却不听劝……哎,姑娘,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这样的天儿,怎去寻他啊……要不,再等等?” 黎秋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算来他们二人在这家农户已经住了三日,主人家是个心善的,不曾细问来历,就允了二人住下。后来,李意期打探到,这农舍就两人住着,一个是早年便没了婆娘的鳏夫,另一个也是他的儿媳,唯一的儿子外出经商,鲜少回家。 几日下来,吃的不过黄米和房前屋后雨点打蔫的菜蔬。即便是有银子,遇上这天灾,也没处使去。李意期见不得小姑娘天天吃这些东西,又因前世便在山上摸爬滚打长大的,一早便上了旁进的一座山,说是要为黎秋打些野味来。 许是怕女孩儿担心,黎秋清晨醒来时,男人就已经不在了,现如今真的是又急又怕。 灶房已经升起炊烟,黎秋再也等不得,不管不顾地冲入雨幕中。 李意期披着蓑衣,手里提着湿漉漉的两只野鸡。远远便瞧见被雨水冲散的农家烟火,不由心中一暖,从前,他与弟妹过的,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忽而,视线中冒出一个娇小的身影,受惊的小兽似的往他这边跑,像是要上山去。李意期惊得丢了手里的东西,大步上前抱住那姑娘:“囡囡,你做什么去?” 黎秋被男人甫一抱住,尚未回神,待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后,不由痛哭出声。 “秋儿,你出来做什么?不知道打伞吗?” 小姑娘只顾着哭,娇娇地贴在男人身上,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李意期叹了一声,提了地上的野味,拉着浑身湿透的小丫头回到农舍。微冷着脸拿出自己换洗的衣裳替她擦干:“先把湿衣服脱了,到榻上等着,我替你烧了热水来。” 黎秋一面解着衣裳,一面怯怯地抬眸看着男人,一抽一抽地啜泣着,水润的杏眸和鼻尖通红通红的。 李意期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托起小姑娘的臀儿,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把脱下她身上残余的衣物,将光溜溜的女孩儿放进被窝,面上冷硬道:“乖乖在这等着,待我回来再收拾你!” ———————————————————— 3)∠)_我这恶趣味,假公媳遇上真公媳,下章就要上肥肉了……这里结束回宫,这个故事也要完结喽 分卷阅读172 只见里头一女子跨坐在上身赤裸的男人大腿上,身躯依附在他肌肉蓬勃的胸膛上,两只小手小手攀附着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正伸出舌头舔吻着古铜色的胸肌,而男人的大手隐没在女子衣裳里揉摸,引得她闭着眼溢出了两声啜泣。 李意期心下纳罕,那床榻边亲热纠缠的二人不正是杨汉公媳俩吗? “秀儿,怎么了,哭什么?”那杨汉将儿媳的身子搂紧,挺了挺胯,粗大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儿媳腿间,大手来回在衣裳里抚弄着儿媳的奶子,“爹好想你……秀儿感觉到了吗,爹的肉棒大不大?爹爹操进秀儿穴里好不好?” 秀儿痴痴地看着身体上方刚毅微黑的脸颊,抬起双腿缠在公爹腰上,忍不住贴着那粗壮的阴茎磨蹭自己湿漉漉的花穴:“爹……秀儿也想你……好想……” 儿媳的发髻凌乱,昏黄的烛光掩映下,杨汉只觉这小女人眉眼精致动人,红润的小嘴儿半启,怯怯地探出舌尖舔他干燥的唇瓣。 杨汉一时气喘如牛,大嘴噙住了软乎乎的小舌尖,手下加重了力道揉着椒乳,肉棒更是重重撞上了穴口研磨:“秀儿,告诉爹爹,哪儿想了?爹好疼你。” “都想……哪里都想爹爹了……”秀儿痴迷地回应着公公的亲吻,微微挺起胸部,好让公爹揉得重些,“秀儿的奶子……小穴穴……都想公爹了……” 男人低吼一声,近乎粗鲁地扯开了儿媳的衣襟,粗大的指端轻挑,把白嫩的乳儿从小衣里剥了出来,大嘴急不可耐地裹住红嫩的乳尖吸吮起来。耳边是儿媳娇软又甜腻的呻吟声,杨汉微微直起身体,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胯间的巨物涨得黑紫,鸡蛋大的龟头红暗狰狞,昂首打在儿媳的腿间,转眼也将秀儿的亵裤褪到了脚跟。 李意期别过眼,小腹一团欲火烧得他浑身滚烫,脑海里只有此刻赤身裸体的小秋儿,正娇娇怯怯地躲在被褥里,红着一对杏眸,眼巴巴盼着他回来。这就是他的小媳妇儿啊,软软糯糯地唤他爹爹,一日不见便担忧地要跑出去寻他的好囡囡。 男人只觉脚下生风,转眼就推开了侧屋的木门,女孩儿听见动静支起身子,灰扑扑的棉被顺着小姑娘鸡蛋白似的娇躯滑下,玉嫩滚圆的奶儿娇颤着呈现在李意期眼前,那丫头怯生生地望着自己,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 “秋儿……”李意期哑声唤她,手里的东西在一旁放下,滚滚的热水颠簸间,在狭窄的屋子里氤氲起暖融融的水雾。 黎秋张开的双臂,向男人讨着爱怜。 李意期温柔地将女娃娃从从被褥里提了起来,大手托着她嫩生生的屁股蛋儿轻揉。她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一日的惶惶终于被心中荡起的蜜意柔情取代,赤裸的身子就势贴紧了男人健壮火烫又高大的身躯。 “囡囡,爹爹让你担心了……”李意期就这么立着,伟岸的的男体黏糊着小姑娘娇小的身子,心头暖洋洋的,主动向女孩儿陈情,“爹爹应该早些告诉囡囡的,乖宝宝,原谅爹爹这一回,嗯?” 黎秋小奶猫似的娇哼两声,原以为他离开前黑着一张脸,又落下那样的狠话,回来定是要责怪她冲动的,谁知竟还自己主动认起错来。女孩儿小手胡乱地抚摸着,心头微甜,不知怎么就搭到了男人的大腿根处。 感觉到女孩儿的摩挲,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白嫩的小手窸窸窣窣地摸进自己的裤裆,大着胆子握住了那根驴样大的硕物,再看看她那小脸蛋,像喝醉了酒似的飘着红晕,李意期本就升腾的欲望越发雄壮。 男人也不客气,腾出一只手就揉捏起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肥白奶儿,越揉越觉得嗓子眼冒火,同时胯间那阳具也给小姑娘抚摸得肿胀不堪。 被粗糙的大手蹂躏着两团嫩乳,黎秋又是羞赧又是享受,她喜欢这种爱抚,尤其当粗粝的指腹划过奶尖儿时带来的颤栗,小姑娘忍不住勾紧了男人结实的窄腰,腿心一阵阵发湿,花穴早已流出了爱液。她迷醉地抬起了头,盯着男人幽深的眸子。 李意期喟叹一声,对着她娇滴滴的脸蛋又亲又啃地招呼了起来,狠狠亲着那能掐出水儿的娇嫩脸蛋。摸索间,身下的裤子落了地,早已擎天一柱的肉棒就耸了出来,青筋虬结在粗黑硕大的棒身上,支棱着油光发亮的暗红色龟头矗立着。 黎秋看到那狰狞挺硕的肉棒,心里一遍遍溢出莫名的情绪,她爱这个男人,也爱他昂扬的阳具,就是它一次又一次进入自己的身体,霸道地夯开粉肉,挺进深处浇灌着子孙浆……好羞人啊,可又抑制不住地想,想让它现在就进来,即便酸胀难忍,她也想要那火烫坚硬的阳物…… 想着想着,也顾不得害羞,女孩儿伸出娇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在男人的震撼中,黎秋伸手握住了那个令她欲生欲死的肉棒,触到手心时,两人都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李意期的眼神,羞红着俏脸盯着那黑红的硕物,小手仍在爱抚撸动着令她又羞又喜的大肉棒子,鹅蛋般大小的龟头,龟棱丰厚,把她的小手撑得满满的,烫烫的。 “秋儿,你仔细听听,隔壁可有什么动静?”李意期忽而压低声音,抱着女孩儿走到墙侧,都是木板支的屏障,隔不了什么音,些许光晕透了过来,黎秋不知所以地凝神细听,是有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李意期对上小丫头懵懂的眸子,低哑着在她耳畔笑道:“那杨汉跟爹爹一样,正在和自己的儿媳亲热呢……” 说着,男人抬高了女孩儿的屁股,耸着他那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黎秋湿淋淋的穴口,“滋”一声,陷入了一个龟头。 幸好有爱液润滑,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入那紧窄的玉门,花径里褶皱无比的媚肉,自然而然地研磨着他的冠帽。如若不是他适应了小姑娘的身子,光是进去那一瞬间就得丢盔弃甲。 黎秋咬着唇儿,感受着那么粗的一根肉刃一寸寸撑开花穴,脑海纷乱地回味着男人方才的话。难道说,这家的公媳二人…… ———————————————————— 预计明天完结“帝王宴”哦 分卷阅读173 涨得黑红的大龟头被秀儿的红唇含住,暖融融的小舌头细细卷过每一处丰厚的棱角,舌尖抵着敏感的马眼磨蹭,时不时吸吮一口,乖乖咽下他前段分泌出的腥浓的前精。小手则是握着公爹粗壮的棒身上下套弄,温柔地托着沉甸甸的大囊袋轻揉,小舌头舔过每一寸黝黑的褶皱。 “秀儿,爹渴得紧……来,给爹尝尝你那小穴穴里的水儿……”杨汉从秀儿嘴里把被吸吮得湿漉漉的肉棒拔了出来,高大健硕的身躯轻而易举地将儿媳抱起,放在了大炕上,自己仰躺下来,才把儿媳娇软的身子倒了个方向,交叠在自己身上,高耸的阳具紧紧贴在秀儿通红的小脸上,“秀儿,再吃两口……” 秀儿乖顺地张开嘴,重新吮舔起公爹的肉棒,杨汉则是迫不及待地舔起了儿媳泛着水光的阴户,藏在稀疏毛发间的花唇被粗大的手指剥开,红嫩的肉唇羞涩地向两侧张开,肉唇中间隐约可见一幽深粉嫩的肉洞,散发着女儿家的馨香,肉洞口早已湿透,清冽的液体粘在两片肉唇上,泛着亮光,那粒肉核也已突起。 杨汉重重舔着秀儿的小豆豆,每舔一下,儿媳就轻颤一下,嘴里被大肉棒撑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小肉核在公爹的舔弄下,越发红艳突起,粗粝的舌头这才刮蹭过娇嫩的阴唇,深深探进红润的肉洞里,捣弄出大量甘甜的汁水。 秀儿很快就被公爹吸吮着送上了高氵朝,杨汉则是被她含舔得不上不下,只好半立起身,亲自将赤黑的大肉棒喂进儿媳嘴里,轻按住她的头,开始挺动起来:“秀儿,你这样给阿海吃过吗?嘶……好紧……” 秀儿两手抱着公爹粗实的大腿,眼角沁出泪来,含着阳具摇头。她那相公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即便回来也只是匆匆云雨一回,她从未在自己相公身上体味过性事的快乐,又怎么会替他含这个呢。 公爹早年没了媳妇儿,又是农家本分的汉子,一辈子也没找过旁的女子,而她又是二十出头的好年纪,久旷的身子,碰上公爹性欲正旺盛的岁数,干柴烈火,一点便着。两人从一开始的荒唐贪欢,到如今彼此情根深种,实在论不清这段背德的情爱是好是坏。 “好秀儿,爹的大肉棒也只给你一人的小嘴含过,爹往后也只给你一人吃,只肏秀儿一人的小穴穴……秀儿,答应爹,别再给阿海了,成不?”杨汉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男人霸道独占的心理让他发了狂似的低吼。 秀儿既是酸涩又是欣慰,点头应下后,更是起劲得吞吐着硕长的阳具。 “秀儿,秀儿,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遇上了你……爹给你,爹把精液射给你,全部射给秀儿,都是秀儿的……啊……” 杨汉最后低吼一声,大龟头深深挺入,硬是顶上了她的喉咙,秀儿小脸通红,眼中含泪,小手撸动着公爹露在外头的粗黑,终于,男人一声声唤着“秀儿”,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往儿媳嘴里射,一滴不剩地灌给她。 最后撤出时,还抽搐着抵在她的小舌头上射了浓浓的一小滩,再把马眼上残余的精浆抹在舌尖上,才满足地退了出来。秀儿则是含着公爹的浓精,泪眼汪汪地瞧着他鼓励又兴奋的目光,才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李意期听着隔壁的动静,越发激动地出入着。小姑娘玉颈布满红霞,脸蛋酡红尽显媚态,被男人孔武有力的身子撞击着,不知疲倦的肉棒在自己花穴内横冲直撞地搅合着,她只能踮着脚尖匍匐着,小手撑在炕上,晃动中迎合男人猛烈的攻击。 此时,李意期俯下身子,收紧了臀沉沉夯进去,硕大的囊袋“啪”一声打在女孩儿的花穴口,停下动作询问着:“囡囡,爹爹大不大,嗯?你还舒服吗?” 黎秋腿间一阵阵发软,龟头正半挤开花穴,探入宫口,她真的站不住了,遂娇滴滴地求他:“爹爹,秋儿舒服……可是秋儿没力气了,抱抱秋儿……” “好囡囡,爹爹这就抱你。”李意期一把捞起小姑娘,托着臀儿抛送狠狠起来:“秋儿,真紧啊,你的小穴穴箍得爹爹的肉棒好舒服……” 乌黑的长发垂散了下来,上下顶送间随着臻首不断摇晃,腰肢被男人紧紧搂抱着,粗壮的阳具撑着发白的穴口快速进出,越来越多的花液从他们的交合处,窜出流到了彼此的大腿上,水声潺潺而淫糜。 感受着细腻湿滑中又舒爽无比的玉户吮吸,李意期腾出手来,那沈甸甸的奶儿弹性十足地被他攥握在了手里,腰臀失了掌控,随之“啵”的一声,带着女孩儿的呻吟和喘息,两人交融的身体分开了。 娇小的黎秋红透着脸看向李意期,水汪汪的杏眼迷朦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她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替他擦拭额头细密的汗珠:“爹爹,进来……秋儿还要……” 难得小姑娘主动求欢,李意期双手紧扣在黎秋肥嘟嘟的屁股蛋儿上,挪移着身子调整好角度,布满汁水的赤黑阳具摸索着对准了穴口,重重一耸身子,不成想,在那粘滑液体的湿润下,竟然偏离了方向,坚硬滚烫的龟头从女孩儿的股缝滑过,留下一路湿黏。 这算是黎秋第一回瞧见他在性事上的窘态,一时忍俊不禁,只听得男人焦急地在耳畔粗喘:“好囡囡,帮我一把。” 黎秋感受着男人灼热的体温,羞答答地伸出右手探到下面,握住了那圆滚滚湿漉漉的大肉棒。轻轻缩了缩身子,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羞花,娇颤着扎进了他的怀里。 李意期闷笑一声,搂紧了怀里的娇躯,重重捅了进去,也不顾女孩儿的娇吟就又深又重地颠了起来。黎秋只好四肢紧紧抱住了那个在她体内耸动着的男人,呼吸不光急促,难耐的呻吟也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啊……爹爹,轻一点,会被听到的……太粗了……啊……不要,不要顶到太里面……”黎秋压抑着声央求,眼里水波荡漾,那我看见尤怜的媚态只换得男人更猛烈的撞击。 “小骚娃娃,还敢笑爹爹吗,嗯?”李意期大力的干着,小心眼地报着方才的仇。 “不敢……再也不敢了……”身体已经不知道喷了几回爱液,腿脚都是软绵绵的。如不是男人有力地托着,她早就掉了下去,不得不服软。 ———————————————————— 抓紧日程,今日二更~后几个故事的设定在文案处,大家有什么修改意见吗? 这么勤劳的作者,你们还不快把珍珠交出来 分卷阅读174 倾泻而下。 屋里的床榻上,秀儿赤裸着身子趴在同样光裸的公爹胸前,汲取着他身上炽热的暖意,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腥浓的精浆不曾咽下。杨汉有些心疼地搂紧怀里的小女人,宽大而粗糙的手掌抚弄着儿媳浓密的青丝和光滑的脊背,沉默片刻后,低哑着声宽慰道:“秀儿,你若是不愿,便吐出来吧……爹不该这般委屈你……” 秀儿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委屈地落下泪来,两行珠串溅落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 她哪里是不愿,只是贪恋公爹这阳刚的气息,迟迟不舍得咽下罢了。汪着水雾的眸子对上公爹刚毅的脸庞,像是向他证明什么似的,嘴中浓厚的精液在唇舌翻滚间尽数咽了下去:“爹,秀儿没有不愿,秀儿喜欢……” “乖秀儿,好秀儿……爹好高兴,日后爹天天喂给秀儿好不好,浓浓的全射给秀儿吃……”四十出头的庄稼汉精力旺盛,这样与儿媳彼此赤裸相拥,宽厚坚硬的胸膛被秀儿那对鼓涨的嫩乳儿挤弄着,又看到儿媳心甘情愿地一口口咽下自己的浓精,当真潮,秀儿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里的嫩肉随着粗硕的硬物翻进翻出,黝黑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沫,小手又爱又恨地攀附着男人肌肉紧绷的臂膀,哀声求他:“爹……轻些吧……兰儿受不住……” “秀儿,重些你才舒服……好秀儿……”花穴口吃力地棒身撑开,沉甸甸的大囊袋在抽插时啪啪地撞击着儿媳的花户,杨汉大汗淋漓地抱着秀儿,感受着她的身子努力迎合自己的撞击,嫩穴儿一次又一次费力地吞吐自己巨硕的大肉棒,爱液顺着儿媳的腚沟子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浸湿了炕上的褥子 秀儿实在经不住公爹的抽送,很快被送上了高氵朝,杨汉享受着儿媳花穴的紧裹,动作半点不停,健壮的手臂端秀儿的嫩臀狠狠抽插了数百下,才粗吼着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大肉棒尽根肏进花穴,赤黑的龟头陷入小子宫,抵着嫩肉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去。 …… 那厢的李意期也是卯足了劲儿,忘形地冲刺起来。肉体相接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下来,胯间耸拉着的子孙袋击打着女孩儿娇嫩的花穴口,一根黝黑的肉棒直来直往间,在汁液的润滑下牵扯出了一团粉嫩的玉肉,带进带出时,青筋环绕的肉棒紧紧贴着媚肉摩擦。 小腹间传来熟悉的快感,腰眼间的酸麻,还有龟头被花心吸吮后的敏感,让李意期又一次的登上了情欲的九霄,忍不住低吼了出来:“我的乖囡囡,爹爹要射了,射到囡囡的小穴穴里头去好不好?” 感受到男人猛烈的来袭,那贯穿她身体的大肉棒,发了狠似的刮扯着她的花径。坚硬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重重研磨,来回肏开花心,快感一下接着一下地涌上心坎。黎秋也忘情地迎合着李意期的躁动,哀婉缠绵的娇吟声中,黎秋嘴里也是顾不得许多了:“呜呜……爹爹给我,秋儿要……射给秋儿……” 男人狠狠一个贯穿,黎秋软绵绵地贴在李意期的小腹间,被推来推去的,感受着大股大股又热又浓的精浆向她喷涌而来,龟头耸动间刮蹭过花心,一波波子孙浆很快填满了整个花径。 穴儿深处也在此时释放出淋漓的汁液,迎合着男人的热情,像是一下子飞到了极乐世界。 狭小的屋子里满是淫靡的气息,潮乎乎黑黢黢的泥地上被打湿了一片,那乳白色的粘液异常醒目的一大滩,从两人的交合处嘀嗒流下。 黎秋浑身无力,瘫软着身子躺在榻上,花穴粉嫩鲜红,还含着男人将将射进去的子孙浆。绵长的高氵朝余韵,让她的身子像一滩软泥似的,再也没有旁的力气。 李意期叹笑着看向小姑娘那不堪风雨的小模样,拧了帕子细细替她擦洗,而后又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汗水。带着满足和快慰,亲了亲小姑娘通红的脸蛋儿:“好囡囡,爹爹很舒服……” 黎秋晕红着俏脸,眯着眼不作答,看来已是筋疲力尽了。李意期见状,知道今夜怕是不能再要了,只得认命地擦拭着小姑娘微微红肿的下体,粉嫩中透着女儿家的娇媚,便是这样看看,也美不胜收。 ————————————————————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