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的作死日常》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意外的一次交换身体后: 某女:洗澡的时候不许摸我的身体。 顾二哈冷笑:不摸怎么洗? 某女无语……你内急的时候要闭着眼睛。 顾二哈白了她一眼:闭着眼睛怎么找得到位置? 某女抓狂……这是我的身体! 顾二哈手放在丰满处:这身体以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将来也是属于我的, 多摸摸是为了造福我自己,也为造福咱儿子有奶吃,胸大容量大…… 某女挠挠脑袋:好像也对哦! 某女: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顾二哈:小傻瓜过来抱抱,为夫器大、活好、还疼人! 一个傻白甜vs忠犬腹黑神经男的故事。 分卷阅读2 全套。自己在自己脸上亲一下,不算非礼吧!惊得王媜目瞪口呆,郑卿卿也彻底傻掉了。 顾函朗心想刚好用这件事来打发这个烦人的表妹。 王媜捂着眼睛跑出去。 郑卿卿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非礼了更是恼了,红着脸鼓着腮帮子:“你无耻,下流……你不要乱来!” “本世子从来不乱来。”顾函朗咧嘴,邪肆一笑,“本世子从来只硬来!” 吓得郑卿卿往床里一缩。 “所以你要乖乖的听本世子的话。” 两人整理好自己,孙景然和赵祺就进来了,两人都是顾函朗从小长大的生死之交。顾函朗自然不对二人有所隐瞒,把事情简单的讲清楚。 任谁也不相信这乱力怪神之说,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书房中,孙景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目光凝在顾函朗身上:“函朗你真美……” 他这算是被孙景然调戏了吗?顾函朗盛怒一脚踢向孙景然的要害部位,被孙景然搪住:“你这是想让我绝后啊!太阴狠了。要是换不回去,不如你嫁给我吧!”孙景然嬉皮笑脸道。 就算顾函朗生气,但是那生动的表情在那张娇俏的脸上更是鲜亮的明媚动人引人喜爱。 诱惑洗澡:擦枪走火(小h) 郑卿卿内急但是……怎么弄啊?一路小跑到书房,站在门口扭扭捏捏的望向顾函朗。 顾函朗看她那非常奇怪的神情走到门口:“怎么了?” 郑卿卿低声在他耳边:“我……我想小解,但是不知道怎么办?” 顾函朗叹了一口气,真是个难题,现在要教一个大姑娘如何学习男子小解。情何以堪啊! 拉着郑卿卿来到净房,顺手解开郑卿卿的裤腰带,郑卿卿连忙拉扯他急得想哭:“你干嘛呀?你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 “站好别动,不然想尿裤子上吗?” 郑卿卿心想:站着吗?不似女子一样蹲着! 顾函朗从她亵裤里掏出那类似长棍的物件,用手扶着告诉她对准恭桶不要洒出去,憋得太久,尿完后。郑卿卿不觉的打了一个颤。 她暗在心里嘟囔,可眼睛偏就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地方。 原来……男人那里是那个样梓的…… 她看得出神,不自觉地伸手去摸。 指尖摸到那玉茎的顶端马眼处冒出来的黏液湿湿热热…… 顾函朗侧脸贴在她耳边魅惑道:“想摸它?”顾函朗故意坏坏的从下到上的撸了一把那玉茎,郑卿卿一阵酥麻从尾椎传到后腰,从嘴里低吟一声。 那玉茎立马膨胀起来,雄铥铥气昂昂的抬起头,如泰山屹立不倒。 郑卿卿惊叫地倒吸一口凉气,好可怕的东西:“不是我让它变大变长的!”她急着解释道。 顾函朗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嗯了一声。可心里竟莫名生了另一种快感,看着那胯间之物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觉兴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是那种纵欲的人,以致于现在自己身边都没有女人,但是只是这样轻轻的撩拨一下,下身的反应就硬得跟铁棍一样。实属不该! “那我们洗澡怎么办?”顾函朗玩味的看着她。 “你不能看我的身体,也不能摸……我的……”郑卿卿咬着唇说不下去。 “不看,不摸怎么洗?”顾函朗兴致更浓的逗弄着她。 她思考了一下,结论是:“你蒙着眼睛,我帮你洗。” 顾函朗抿了一下唇:“好!” 晚上下人们把洗浴的水准备好,浴桶很大可以容下两人,郑卿卿用白绢将顾函朗的眼睛蒙住,一层层帮他把衣裙脱掉。薄茧的手指划过他的皮肤,一种异样的触感传到全身。 “你也要脱光,不然不公平!”顾函朗道。他伸手摸到她,非常熟悉自己的身体,不用睁眼睛也能三下五除二的把她剥光。 “下流……混蛋……”郑卿卿毫无意义的反抗着。 顾函朗本来就是习武的之人,身材修长,伟岸,肤色黝铜。宽阔肩背,腰线劲瘦。贲紧的肌理之下,仿佛隐藏了无穷的力量。 郑卿卿还是适应不了男人的身体,都不敢看,不过以后……她却是爱得不行。 两人坐在浴桶里,水汽氤氲。顾函朗的长发似浓墨似的在池水中晕染开来,与那些艳红的玫瑰花瓣浮动交织在一起,霎是惊艳! 郑卿卿拿着帕子在顾函朗身上轻轻的擦洗,仔细的洗着每一个部位。郑卿卿拿着香胰子在那对丰满的乳儿上来回的抹着,对于顾函朗而言即是舒服又是煎熬。他索性一把扯开白绢,眼前两人浑身赤裸,看到袒露如玉团绵软的双乳,粉嫩的乳尖上挂着水滴欲落不落,不免心神失控,呼吸一滞。 郑卿卿忙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你无赖……”眼睛被捂住了,他忍不住用手揉搓挤压着那丰满的玉团,入手的感实在是妙不可言。 顾函朗压近她,此时的他与她一样,浑身是水,一头青丝由于被水打湿,而紧贴着肌肤,配上那本来属于郑卿卿就光洁无瑕而又唇红齿白的身子,这副湿漉漉的模样,让顾函朗本身就魅然的气质更添了一丝诱人感。 郑卿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自己,都觉得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我是不是很美?”顾函朗嘴角含着一丝邪魅问道。 “不是你,是我很美好不好。”郑卿卿撅了撅嘴的动作虽然在那张俊美的男人脸上有点不协调,但是在顾函朗的眼里却是十分的可爱,毕竟是自己的脸嘛! 他垮坐在她腹间,两只胳膊撑在浴桶边缘,一对硕大白嫩的乳儿浮出水面,贴在她结实的胸膛上。下面的玉茎已昂然翘首的抵在花穴口。摩擦的感觉让两人相互慰藉,身体滚烫炙热似火。顾函朗心底有种无法阻挡的欲望,真想不管不顾的抬臀用力的坐下去。他勾起她的下巴,唇上一热,有湿滑的东西钻进了她嘴里,在这一瞬间,这一吻带着男子特有的强势,几乎完全掠夺了她的呼吸和生命。 吻了不知道多久,顾函朗放开她眼色深邃:“真想要你……” 她听到他的低喘声,自己也全身发软的靠着他:“下面好难受,好涨……你帮帮我。” 顾函朗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玉茎已经硬得发红发紫,青筋缠绕。子孙袋也绷得紧紧的,不难受才怪! 顾函朗用手握住那昂然肿胀的玉茎套弄起来,有着规律的加快速度。一刹那郑卿卿觉得酥麻感直冲大脑,身体蹦得越来越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喉头滚动着。 “嗯……好舒服!”郑卿卿感受着玉茎上下套弄的滑腻触感。当男子原来是这样的快意。精关一松,白色液体崩然而出,全部释放出来。 夜太静了,感官都被放大来,撩拨的滴水声,呼 分卷阅读3 吸声,肌肤的摩擦声,都透着一丝丝的旖旎,让人心思淫欲。 顾函朗轻啄着她的唇发出轻吟声。紧接着他别开自己的脸,在她的耳边撕磨着咬住她的耳垂:“卿卿果然很对我胃口!等我们换回来了,看本世子不好好干你。” 郑卿卿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双手捂着胸口,这只是女子本能反应。顾函朗竟笑出声来:“你现在是男子的身体,遮什么遮,哈哈哈……” 洗完澡,郑卿卿准备要走,被顾函朗一把拉住,“我们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包括睡觉。谁知道什么情况下就能换回来。”顾函朗一脸正经的说。 “也对哦!”郑卿卿挠挠头小声的嘀咕。折腾了一天,郑卿卿本来就很困了,没心没肺的倒头就睡着了。 半夜,顾函朗缓缓的睁开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高大的身体竟微微地蜷缩着身子在他现在娇小身体的怀里,闭着眼睛,脸庞上缠了几缕散乱的乌黑发丝,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猫,而他的一只手枕在她的头。两人贴得是这样的近,近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扑在自己脸庞上的微微鼻息。心中从未有过的安逸油然而生。 逆转:让本世子狠狠干你(h) 早上起床后,顾函朗心中郁闷,堂堂世子爷轮为“这样”伺候别人,虽然是自己的身体。真是……现在手还是有点抖。 郑卿卿不会穿男子的衣服,手伸直由着顾函朗帮打理,这种微妙感就像新婚小妇人含情脉脉的伺候着夫君着衣。 顾函朗帮着她束发带上玉冠,郑卿卿现在才仔细的看到镜中的脸,俊美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公子世无双的高贵。 身后戏谑般的声音响起:“不要被本世子迷倒。”手指在她那光洁的额头弹了一下。 郑卿卿摸着额头凤眼一瞪:“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可没说我是君子。”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郑卿卿托着下巴,明亮的双眸扑闪扑闪的。 “我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不是好人!”顾函朗说的云淡风轻。 这时候的郑卿卿只当他是开玩笑,以后的日子才明白他所言非虚。 郑卿卿教着顾函朗穿着女装,他非要穿鲜艳的大红色,这是郑卿卿小半辈子都不敢挑战的颜色,穿得好看那绝对是艳压群芳,穿得不好看那就是俗不可耐。 现在的她比他高出一个头,帮他系肚兜的时候,呼吸声撩过他的脸颊到耳边,那种酥麻无力感又来了,他侧脸靠在她的肩头,贴在她身上,才能撑住自己。 两人一起来到书房,郑卿卿翻找一下小话本来看,打发无趣的时间。顾函朗则半倚在椅子上,迷了眼闭目养神,一手支着头,一手里捏着一把雀翎羽扇,缓缓摇动着。 太子宋奕宏摇着折扇走进来:“函朗,近日怎么不见你进宫来找我……”话未说完,眼前一亮,姑且不说从未见过如此貌美明艳的女子,且这女子,斜椅而靠,腰肢恍若无骨,面颊粉嫩,那双上挑的凤眼里,还含着一汪泪意,活脱脱一副刚被……委实不敢多看。 本来郑卿卿一双灵动的杏眼硬是被画成妩媚的凤眼,风情万种! 太子望向郑卿卿:“函朗,这位姑娘是……?” 顾函朗很讨厌太子在郑卿卿这具身体上露出贪恋的目光。又怕郑卿卿露马脚起身行礼道:“妾是世子爷的红颜知己。” 郑卿卿蹙起眉头,红颜你个头,不知道你有多少个红颜知己,你这个死纨绔。 她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一身白衣面如冠玉,上身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贵族气息。她一个深闺中的女子不常见到外男,不禁小女儿态的细节显现出来。 顾函朗转过身背对着太子用口型告诉她,这是太子殿下。我操,他居然在自己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到一丝属于女子的娇羞……真想一把掐死她。 太子撩起衣袍坐下去的姿势都是那么的优雅:“没想到几天不见,你身边多了一个这样的美人儿。艳福不浅啊!” 郑卿卿听到这轻浮的话,顿时间好感全无:“不知,太子殿下来找函朗所为何事?” “哦,五天后,靖国公府的大公子请我去府上做客,也邀了你。你懂的,他一直想把他妹妹引荐给我,到时候你帮我搪塞一下。” 郑卿卿不好多说什么,只管应下。打发走了太子。 “我好看,还是太子好看?”顾函朗突然问道。 郑卿卿毫不犹豫的回答:“肯定太子好看啊!” 顾函朗手作抓胸状抚在属于郑卿卿的身子上,邪魅的看着她:“卿卿,好好回答,我好看还是太子好看?” 郑卿卿又怒又急:“别摸……我的乳儿……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 顾函朗就喜欢见她急得想咬人的可爱样,又起了撩逗她的心。拉进两人的距离,藕白的手臂攀附在郑卿卿的肩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娇嗔道:“顾郎不喜欢奴家了吗?真是见一个爱一个,你这个负心汉!讨厌……” 郑卿卿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这顾函朗变态的吧!扮女子的媚态真是绝了,手段高,实在是高。分分钟钟把自己秒成渣。真是不见外,真把这身体当自己的了。 顾函朗握住她的手放在娇乳上轻声道:“卿卿,自己摸自己的感觉如何?” 他见她不做声,继续魅惑道:“是不是很大,很软?我也好喜欢卿卿的乳儿,不知道含在口里是什么滋味?” 郑卿卿心神一愣,口干舌燥!一把推开他,又想起茶水没喝,端起其中一杯喝了口。 “卿卿喝的是我的茶杯。” “啊……对不起,对不起。”郑卿卿慌忙将茶杯递给顾函朗,又觉得非常不妥,刚要缩回去时被一双白皙的手握住了。 那手炙热的温度,触碰郑卿卿的手指,仿佛有一股电流窜入她的体内。 顾函朗取回茶杯,竟对着杯口抿了抿,那处也曾是她的嘴唇碰过的,郑卿卿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面上已烧红一片。 郑卿卿连忙逃离书房,顾函朗嘴角一扬:小样,看你以后还敢对别的男子脸红没有。 顾函朗派人核实了郑卿卿的身份,现在太师府乱作一团的找人。他也是静观其变的派人监视而已。 郑卿卿这几日弄清楚了顾函朗的身份,顾函朗也让她记住一些有关于自己的事情,尽量不让外人看出破绽来。 他们如约来到了靖国公府,为了不让认识郑卿卿的人认出来,顾函朗带了面纱,只露出那摄人心魄的眼眸,更舔一丝神秘感。 郑卿卿跟顾函朗入座在太子旁边的一桌,大家都在欣赏着安排好的歌舞。 邻桌的一位贵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 分卷阅读4 顾函朗,顾函朗冷眼回敬过去,但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眉目传情。 那位不知死活的贵公子举杯向他示意。 顾函朗只吐了一个字:“滚!” “姑娘真是……有个性……”贵公子呵呵一笑 “可是我家世子爷一直说我脾气差缺内涵。”顾函朗冷言道。 “美人嘛!就该有脾气!就该被宠着,不必娇柔造作,逢迎任何人。” 顾函朗最看不得这种油腔滑调之人。他横眉冷竖,捻指朝那贵公子轻轻一弹,只见那人捂着肚子,再也笑不出声了。 郑卿卿倒是喝得兴起,旁边有婢女不停的给她倒酒。 她觉得下腹有种灼热感就像上次洗澡一样,靠在顾函朗肩侧嘴里嘟囔着:“顾函朗,我好难受……好难受,你又要帮我了!” 顾函朗低头一看,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还不停的磨蹭他。拿着他的手往腹下摸去,还好桌子挡着,外人看不见。 顾函朗明白了,靖国公真是想一箭双雕的想安插人在太子跟他身边。这种下春药肮脏的手段也使出来。 当下不好发作,扶起郑卿卿跟太子打了招呼:“太子殿下,世子醉了,妾身扶世子回去先!” 坐在马车上,命人快马加鞭的往府里赶,郑卿卿已经意识恍惚,在她怀里摩擦着寻找着抚慰。 顾函朗扶着她上了床,让她躺下,把两人的衣服脱光。见那玉茎充血的得发红,仿佛要爆发所以能量。 他跨坐她腹上,握着那坚硬无比的巨大玉茎,自豪感爆棚。抬起翘臀让玉茎抵住那肉穴口,用力的做下去,哧地轻微一声,竟被他强行坐下去腾进了一个头,终因没有蜜水的滋润前行困难,卡顿在了桃源口的些微末处,他觉到胀痛般的炸感,全身冒着冷汗。 什么涵养修性之类的,顾函朗统统抛到脑后,忍不住想骂脏话,我操,真他妈的痛,他这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尝试女子的破瓜之痛。 一瞬间天旋地转……顾函朗看着在他身上的郑卿卿,惊讶的发现……他们换回来了。 他备受折磨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始终无法纾解玉茎,也忽然像是活了一样,跳动起来。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一个翻身,他把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本世子说过,换回来后,老子要好好干你……” 身下的郑卿卿也感觉到自己回到身体,推拒着他:“不要……不要……好痛!” “卿卿乖!一下就好,你知道那种感觉难受,你也帮帮我!”顾函朗缠粘着她。他本身的声音就很低沉性感,让郑卿卿更是身体发软。 郑卿卿被他求的心软,已是分足勾住了他宽厚的腰身,有些颤抖地伸手握住了他滚烫的玉茎,闭上眼睛将它引到了她的秘源之地。 她还没想清楚,身体就已经被一阵异物侵入的锐痛吸引去了注意力。她呜咽了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兽,重重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之上。 入肉刹那,他听到耳畔一声似泣似诉的嘤嘤娇啼,肩头处传来的痛楚叫顾函朗的心涨得几乎要绽裂了开来,他不再犹豫,猛地挺身用力,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一声呻吟从他喉里发出,他忍不住低头下去,张嘴又一口含住了她清凉的一侧耳垂,火热的舌卷住来回咬噬。吻上那诱人的唇,舌尖立刻滑进了她温热馨香的口,卷住了她的香舌吸吮不停,带了让她有些心慌的力道。 一点点的从脸吻到脖子到好看的锁骨到这对饱满的娇乳,顾函朗定眼看着挺立在眼前雪白的乳儿,仿佛那才是解渴的源泉,急不可待一口吞下那白粉团用力的吸吮着。郑卿卿发出:嗯……嗯……的低吟,轻点……别咬我! 郑卿卿现如小羔羊般在他身下承欢。 肉穴中溢出来的蜜水越来越多,他却浑身愈发热气腾腾,施恶虬首宛如破冰般不顾一切前刺,肉穴里的嫩肉搅紧着他,层层包裹吸附着玉茎。 兴奋的快感使他疯狂的抽动几千回合,叫嚣着全身每一处汗毛,刹时间销魂不已,玉茎跳动。精口喷射出乳白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肉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郑卿卿被他折磨得浑身疼,身上红一片青一片,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好无力气的被他抱在怀里。 顾函朗说的一下就好,足足折腾了她一夜,以后再不能轻信他的话了。 世子爷葵水之痛(h) 郑卿卿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觉得四肢酸疼,腰肢无力,一声嘤咛过后,耳边响起一道清朗之声: “还疼吗?” 她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顾函朗那张颠倒众生的俊美脸庞上挂着抹餍足的笑,郑卿卿痴痴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昨晚帐中缠绵的种种,蓦地脸红羞臊起来,忍着全身仿佛被碾压过后般的疼痛,拉起被子将脸盖住。 顾函朗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发现她这一头乌发又黑又软,于是便取了一束拿在手中把玩:“昨天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我帮忙的。” 郑卿卿悔不当初:“我只是让你用手帮忙,没想到你还真不客气。” 不仅不客气,还那么凶狠,半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把人折腾的都快散架了。 顾函朗一个翻身再次覆上,将郑卿卿挣扎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吓得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控诉:“别了,别了,我怕了你了。再来一回,我就真要死了。” 顾函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两下,点了点挺翘的鼻尖:“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滋味这般好。” 现在换回来了,两人都很庆幸,但是一阵过后,郑卿卿想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沮丧着脸:“怎么办?我以后别想嫁人了。” “你还想嫁给谁?你当本世子死了吗?”一巴掌拍在郑卿卿的翘臀上。 “好痛……”郑卿卿惊呼到。“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也不嫁你,哼……” “那本世子就在尼姑庵旁边砌个和尚庙,天天夜会你这个娇人儿。”顾函朗一副无赖样。 突然一阵眩晕,感觉被身体被抽离一样,极短的时间后……两人诧异的对视一眼。 妈的,又换回来了,茶-老天这是又耍了他们一次。 顾函朗起身下床,全身跟散了架一样,走起路的姿势都不协调,下面又痛又肿,只怪自己昨晚下手太狠,开荤后忍不住要了她那么多回,现在恶果自己吃,但又隐隐的暗爽,佩服自己的厉害之处。 这大半个月来,顾函朗没有特殊的事情足不出府,有什么要处理的都交给孙景然和赵琪。 这日顾函朗急匆匆的来找郑卿卿:“卿卿,你的身体是不是受过什么内伤?” 卿卿呆怔了好一会儿,摇摇头。 “我好像内出血,血往下面流。”顾函朗郁闷道。 卿卿弯身下去的掀开了他的衣摆, 分卷阅读5 只见他白色的裤裆有一片暗红色的印记还在慢慢扩大。 卿卿询问:“痛吗?” 他直接了当道:“痛。” 郑卿卿点了点头,站直身子,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我想,你是葵水来了。噗……”顾函朗浑身一颤,转过头来,目光有些错愕的看卿卿,她拍了拍他的肩安抚他:“这很正常,你学会习惯。” 然后顾函朗便捂着肚子坐在床边。卿卿见他一副受刺欲的沙哑声:“换回来应该会有小半天的时间,够我们去你家,你准备一下!我去你家提亲,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声音冷沉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短短几句话,字字砸在卿卿心上。她望着他那双曜黑的眼睛,心突突跳,也知道,这一辈子跟他算是命中注定了。 梳洗完,顾函朗精神奕奕的抱着卿卿上了马车前往太师府,也准备了几车见面礼。 卿卿回到家中,**跟夫人又惊又喜,拉着卿卿左右上下看,生怕她受伤。 顾函朗对他们见过礼后,吩咐下人抬上礼物。并对他们的解释就是他救了失足摔下山坡的卿卿,把卿卿带回府中养伤,然后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他太了解**食古不化的作风,根本不能服软。不如直接了当的说。 “太师,我要娶卿卿!”顾函朗也不管什么晚辈之礼了,“您给句痛快话!” “不同意。”够痛快吧?**满脸的怒意,“小时候就知道你有一身的反骨,看来老夫以前教导你的时候打少你了。” 分卷阅读6 顾函朗脱口而出,“太师您现在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同意不同意,她都是已经我的人了!说不定您老再过几个月就要当外公了!”顾函朗一副你奈我何吊儿郎当的样梓。 “你……你……” **气的吹胡子瞪眼,转身非常干脆地抄起家法。就往顾函朗身上打去。 顾函朗硬气的站在不动,随他打,其实对于他这练武之人,**这样手无缚鸡的力度不算什么,但是他装模作样的好生受着。一声不吭,只为让**消气。看得让人心软。 没人敢拦着,**打累了,扶着旁边的方桌撑住身体喘着口气“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下去给他上药吧。”**挥挥手。 卿卿都不知道顾函朗原来这么倔强的脾气,也着时心疼他。扶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函朗本来扮可怜样立马生龙活虎过来。卿卿才知道他是装的,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顾函朗恨恨将她搂进怀里圈得死紧:“你还笑!他要不是你爹,我会站在那儿由他打吗?” 卿卿在他怀里笑得直蹬腿,“你就该打,不然娶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以后欺负我,我还叫我爹打你。现在还痛不痛?” 他眼色亮的看着卿卿,“你亲一下就不痛了,你信不?” “不要脸……”,卿卿啐了他一口,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飞快地退开。 世子爆醋后的凶猛(h) 顾函朗把卿卿拉回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吻上她的唇,唇齿交缠,吻得她不知今夕是何夕。 顾函朗托住身子发软的她:“”等下估计我们会换回来,我留在你家,让你爹娘安心!你回宁王府后没有要事不要出门,我已经交代好暗卫照顾你,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乖乖的!有事叫人传信给我,天天要想我,不然你就等着我回去拔光肏你……” 卿卿一生气连名带姓的喊他“顾函朗……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看卿卿鼓着腮帮子数落他的模样,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真想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 顾函朗拉着她的小手,摸向他的下腹,即使隔着两人衣物,卿卿也能感受到那如烙铁般坚硬的东西膨胀起来有多危险骇人。 他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怎么办?” “不行……这是我闺房,我娘随时会进来的。”卿卿生怕他这兽性随时发作。现在全身都有他留下的吻痕,包括下面的小穴也被他亲得肿肿的。 “知道了,你这小没良心的,别动!我就亲亲。”他反倒蹙眉不悦斥她。 顾函朗似也意识到自己先前肏她太相悦,望爹爹成全!” “哎!罢了,爹希望你没选错人吧,顾函朗这小子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意味深长的道。 顾函朗漆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看向**,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手。 “爹,女儿省的!这几日在宁王府也有所闻所见,宁王也算是个闲散王爷,与世无争。不知道爹爹是不是也跟宁王一样了?” **打探着女儿感觉今日总有些不对,好似在暗示什么,“爹爹老了,过段时间就准备告老还乡了,不问世事。” 女儿尚且看得那么通透,何况自己了,只是身在泥潭中如何能走出来,独善其身。 顾函朗默默地揣测**的心思,不管怎样,朝廷上如何的风起云涌,他也会尽量护他们周全。 灯影摇荡,顾函朗敛神。 这几日,顾函朗都暗中据细观察**与什么人来往。 婢女来报朱公子要见小姐,顾函朗没多想就拒绝:“不见。” 他走到花园时,一陌生的俊俏男子拉住她的手唤了一声:“卿卿……” 听得顾函朗极为刺耳。 “卿卿为何不见我,这些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听你回来,我便立马赶来看你。” “放开!”顾函朗呵斥道。 顾函朗此时虽是女儿身,一眉一眼,无损于他身上那近乎天成的凛冽威压,更无损于那惊人眼目的无上仪采。 朱政被吓到退后一步,他何时见过卿卿这个凌厉的模样。 “卿卿你怎么了?” “没怎么,看你不顺眼而已!”顾函朗冷言冷语道。刻意的跟朱政保持距离。 “卿卿你是恼我没有找你吗?我也是没办法啊!被父亲禁足在家里,出不去,今个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朱政从怀里掏出一支白玉簪子:“卿卿,送你……给你陪不是了。” 顾函朗怒火攻心,现在都敢拉手了,还送玉簪子。那以前他未见过的他们两单独相处的情形又会是怎样?他非打烂她的屁股不可。那种酸得直冒泡的醋意席卷上来,天晓得他方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拎住朱政揍一顿的冲动。 “我要嫁人了,是宁王府世子顾函朗,请朱公子以后莫要再来扰烦我!”顾函朗字字强硬,转身就走。 留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的朱政。 顾函朗心里嘀咕:这个脚短手短的死倭瓜想吃天鹅肉!跟我抢,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晚上卿卿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在戳她的脸:“别闹……没事别折腾我了。”突然觉得不对劲,立马弹坐起来,看见一张非常熟悉的脸——自己的脸。 卿卿被顾函朗一把抱住:“我好想你……娘子来,亲个小嘴!”看着顾函朗仗着自己的脸露出一副登徒子的贱样,就想使命的挠他。可那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了,又下不了手。 卿 分卷阅读7 卿推开他的脸:“顾函朗,你半夜来我房间干什么?”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他环手抱胸。 “那个朱公子是谁?”顾函朗面无表情的问。 “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玩伴啊!” “哦!那就是青梅竹马了?”顾函朗有点阴阳怪气的声音。 “以后不许见他,不然我把他这根竹马插在他家祖坟上!”顾函朗唇角一抿,冷笑一声。 “卿卿,可有想我?”顾函朗像豹子接近猎物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慢慢的推倒她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想了……想了,你下来,有话好好说!”卿卿推搡着他。 “我想要……”顾函朗从她的领口处,霸道的把衣衫全部撕碎。等卿卿意识过来,顾函朗已将自己和她的亵裤褪下,握住她大腿中间的玉茎上下套弄起来。抬臀吃下那膨大的玉茎。 她一骇,瞬间神魂归位,推着他的胸膛,摇头道“不,不……” 顾函朗把两个翻了各个,压她在身下,双臂撑在她头侧,低头望着她几乎能溢出水来的杏眸和满面绯红的娇颜,竭力压抑着欲念,恳求道:“好卿卿……我实在是憋的难受,且男子此事不宜一味压抑,恐有损日后子嗣一事……” 卿卿从未听说过这个说法,惊讶地大喘口气,竟忘了推他。 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让卿卿面带羞涩,眼波潋滟,肤如凝脂的玉肌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竟有几分绮艳意味。 因初尝敦伦之乐,美人眉眼之间蕴着些许媚气,但明丽娇冶之态已显现无疑。 一旁的顾函朗看得直抽气。 “每次你都这样霸道,讨厌……”卿卿嗓音软糯,说起话来轻柔细润娇滴滴的,尤其她眼下的娇嗔样,声音更是如催情的毒药。听来如羽毛拂耳廓,酥酥-痒痒。 顾函朗真想把她搓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承受他的无休无止冲刺。 他紧紧压着她,迷情一样亲吻她娇嫩的脸颊、香甜的唇瓣、白皙的脖颈,又缠绵低首,来到那如面团柔软的乳儿,舌尖在粉嫩的乳尖撩拨着,唇齿吸咬着娇乳,惹得她嘤咛连连,一双柔荑不住在他背后胡乱抓挠。 抚上那精壮的腰身,她几番感叹,他真是上神造物的杰作,俊美绝伦的面容,强而有力的完美身体。 顾函朗把她的两条腿弯曲起来,大大的打开,那肉缝里开出一朵粉色的花芯,他用手去抚摸那两片肉瓣,然后掰开肉瓣拨弄那花尖。 卿卿咬着唇角,承受着他手指带来的刺卿卿是不知道的,不过,卿卿也能猜到大抵他所做的事情不简单,还是善意的提醒他注意提防,顾函朗大约也能够应对,他这般揣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人,即便是在波谲云诡的宫廷朝廷,也怕是敌手难遇。 世子不受控制的兽欲(h) 两日后,顾函朗找卿卿肏了她一番,换回来后精神爽朗的如约而至。卿卿则是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的看着帐顶全身酸痛的下不来床。心中默念:顾函朗你这个死禽兽…… 春日茶楼的伙计带着顾函朗来到雅间,顾函朗坐在圆桌前品着今年的新茶,一位仪表堂堂气度非凡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顾函朗连忙起身施礼:“微臣参见皇上。” “朗儿不必多礼,这是在外面,免礼吧!”舜元帝道。 “李晓私吞军饷之事可有眉目?” “李晓乃军中正七品的校尉小官职,后面没有大的靠山绝不敢私吞这么大数额的军饷。”顾函朗据实回答。 舜元帝捋着胡子“继续说!” “微臣查到此事可能与太子有关,为了证实还需等微臣进一步暗查。” 舜元帝神色不明的盯着他道:“休以为朕不知你在想什么,你那心眼多得跟蜂窝一样!多思是好事,但不能过了。” “微臣不敢!” “哎……朕的儿子们都不是省心的人啊!还不如朗儿的赤胆忠心。”舜元帝拍拍他的肩膀。 舜元帝是个复杂的人,不然也不会斩杀他五个兄弟沾满鲜血的坐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宝座。顾函朗对他的态度也很复杂。 舜元帝目光锐利的看着他,忽然就提出让他亲自去苏州查办此事。 “朗儿,你借机可以南下好好玩玩。” 顾函朗凝思一回,垂首应是:“臣请皇上肯允微臣一件事。” “朗儿但说无妨。” 分卷阅读8 “请皇上与郑太师说一声,微臣要带与郑太师的女儿郑卿卿一起南下,回来后恳请皇上下旨赐婚!”顾函朗单膝跪地。 “你小子原来对**家的姑娘动了心思,哈哈哈……好,好!准奏!” 恭送了皇上,舜元帝话中的意思无非不是叫他把太子在南下那边的势力一并铲除。太子想要提早坐上那个宝座是断然不行的。 只是顾函朗绝对不会做舜元帝这把铲除太子的厉刀,他有他的盘算。借刀杀人谁不会…… 顾函朗漆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 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秘莫测。 回到宁王府,顾函朗抱着卿卿坐在腿上,手不老实的从她衣领处往下摸去,把玩着她的酥胸:“后天跟我南下,带你去玩。” 不知道怎地,被他一摸,身子就软下来,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娇喘着:“我爹肯定不让。” “我敢跟你打赌,你爹肯定同意。赌什么?”顾函朗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 卿卿翘起小嘴:“我不信,你说赌什么?” 顾函朗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嘴,这娇娇的模样盛似可爱。 “赌卿卿用嘴服侍我……可好?”他嘴角微微一扬。 卿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咬着她耳坠解释道,一下她的脸就羞得绯红一片。咬着唇:“你这个下流胚……小人” “哦……”顾函朗握着她的柔荑放在唇边亲吻,微笑着说道,“若我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又如何看我?” 卿卿打趣的回答道:“你那是睿智过人。” “对哦!卿卿,还是你知我。”顾函朗哈哈笑道,“卿卿,要是我杀人如麻呢?” “那一定是坏人。”卿卿天真的看着他。“对不对?” “若是我杀了无辜者呢?”顾函朗继续问道,脸上似笑非笑,黑曜的双眼深邃得如看不见底的潭水。 卿卿想了一会儿,抬起头严肃道:“如果你乱杀无辜我会良心不安,忍受不了会对你离心。天理循环,有时候,也许报应不落在你身上,而是落在你身边的人身上,比如我或者我们的孩子身上。” 听她说到着,顾函朗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是啊!以前的他或许不惧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但现在的他想到她或者是他们将来的孩子会有不幸,心头一缩跟刀扎一样痛。 他从来没有想到要为一个女人改变自己的决定,还没有一个可以左右他情绪的人。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他小瞧了,也栽了! 顾函朗打定主意以后多做好事,积功德存善果。减轻他以前的罪孽。 “不如卿卿现在做做好事来救赎一下我这个信徒吧?”顾函朗一副可怜样。 卿卿明显感觉臀下有根硬如铁杵的巨物顶着自己。他怎么随时都可以对自己发情。 真是服了他…… “我又想要你了”他凝视着她,目色幽暗而闪烁,声音带了丝沙哑,压抑得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折磨一般。卿卿却只觉自己仿似被一头战兽给盯着一般。 正在走神,卿卿唇上突然生出压迫感,有柔软之物与她双唇紧紧贴合、碾磨。 此时,顾函朗手指勾画着她的脸颊,然后又滑到她光滑细嫩的颈间,他慵懒道。“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的走神?嗯?” 卿卿抬起头看着他,他眼里的暗光情愫落入她的眼中,这令他更添一副妖冶撩人之感。 卿卿主动含住他富含光泽的唇瓣,并捻转舔舐。 她何尝主动过,这一举动让顾函朗心神一震,更加猛烈的回应她。 褪去俩人的衣衫,卿卿看着他一身健壮有型的肌肉袒露出来,她的脸还是有些红,只是眉头却微微挑起,眼睛里闪着叫他看不懂的光,一片粉红的指甲仿佛不经意似地从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 一道异样的感觉顺了她指甲的划痕迅速地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血液在沸腾,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被她用柔软的手掌抚摸着,沉重地喘息着。 古铜色的胸膛前,两点暗色的茱萸,看起来已经硬了。 她朝他慢慢地俯身下来,凑近的时候,闻到了一种属于他清冽的体味,于是她朝那朵早已发硬的茱萸伸出了舌尖,试探着轻轻舔了一下。 柔软湿热的小舌碰到他的瞬间,顾函朗全身一僵。被她撩拨得喉间立刻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呻吟声,身下的玉茎已经高高顶起,硬得让他发疼了。 顾函朗喘着粗气,极力压住翻身将她压倒的欲念,卿卿学着他以前的样梓用牙尖叼住茱萸,慢慢地磨了起来。 抬头的时候,她莹润的唇与他的胸膛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眸中含有春色,显得勾人无比。 立刻激起雄性动物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顾函朗的喉咙发出类似猛兽般的低吼,抱起她丢到卧榻上,健硕的身子整个压在娇软的上:“卿卿……你这是作死知不知道?” 后面她总算知道后悔在他这个野兽身上点火,发狂起来不受控制,受伤的是自己。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玉茎胀痛青筋缠绕得已经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需要一个发泄口,脑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要肏她,狠狠地肏她…… 她的小穴突然被炙热的玉茎顶住了。他已经强行分开了她的腿并把她的腿挂在肩上,一个腰身用力的挺进,不停的涌动冲刺。 “啊……啊……好痛,顾函朗你轻点!”她捶打着他。 这更刺激了他,他把她的臀抬起折起来,更深的插入她的肉穴。“卿卿……好舒服,你的小穴好紧,绞死我了!” 他的呼吸紊乱了起来,一颗颗汗水,从他额头、胸膛洒落在卿卿的娇乳和平坦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吸吮着那上下跳动的雪团,吃得正带劲,口里还不时的发出渍……渍的吃奶声。一手覆盖住另一边雪团,轻柔慢搓,手指挤弄着那粉嫩的乳尖。 卿卿乌发散乱,娇花嫩蕊一样的身子被他撞得晃动不止,面容娇媚动人,满带哭腔的叫喊似痛苦似欢愉。 “快些……快些……朗哥哥!”她扭动着雪白的身子,小腹微收,顾函朗压在她乳儿的手一下子紧起。奋力的抽动几百下,硕大无比的玉茎便融化在肉穴里面。 顾函朗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伏在她娇软的身子上,须臾片刻。 卿卿感觉小穴里的玉茎又开始膨胀起来,顾函朗手掌撑起身体,满血复活:“再来……” 他太想要她了,不想停下来。 卿卿的惊慌更甚,这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能力。 立刻起身要从他身下逃离,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拖回身下。 他一咬牙,不管她正在捶打推搡自己的手,伸手探到了她的身下,握住了她一 分卷阅读9 只柔滑的大腿,微微用力,她的腿就又被迫张开了。 “给我……卿卿……”他声音低沉沙哑。 他掐住她的腰肢,一贯而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他埋首于她颈窝时,看到她颈间被汗水黏在肌肤上的发丝,和杂在发丝间的吻痕。轻轻撕磨着她,她的体香混合着暧昧的热息涌入心脾,他愈加欲火焚身。 “你是我的……”他肏弄着她的肉穴。一次次的撞击迅猛又强悍,直击她灵魂深处,她被这强烈的冲击刺不自禁的并拢颤颤巍巍的双腿,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别动,我在替你抹药。” 卿卿咬住被角不说话,眼睫眨啊眨。凉凉的感觉从下面传上来。 顾函朗亲她一口,“快点的,上完药才好做旁的。” 卿卿恨不得跳起来:“你要做什么?”生怕他又胡来。 “傻瓜,我们回你家啊!”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顾函朗发现他们之间交欢多了,换回来保持的时间也会长一点。 回到太师府,虽然**看到顾函朗还是很火大,但是皇上都开口了,能怎么办! 顾函朗倒是春风得意的样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太师夫人是越看女婿越对眼。 卿卿很诧异父亲居然同意她出游,兴许顾函朗真的有本事说服了父亲。她便先回房间收拾一下衣物,准备好明天出发。 “卿卿……”她突闻有人叫她,四周环绕也没发现什么人啊! “卿卿,上面……墙上面!” 卿卿抬起头看见朱政趴在围墙上跳下来。一屁股摔在草地上。 “朱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朱政拍拍袍子上的灰。 “卿卿,你上次是说你要嫁给宁王府世子吗?可是以前从未听你提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朱政急切的问道。 卿卿想了想,一定是顾函朗跟朱政说了什么。难怪那天他回来一脸的醋样。“嗯,我是要嫁给他。” 朱政不自禁的心跳微乱。 顾函朗一只手擒住她两只手腕,将它举过头顶,定在墙上,另一手挑了她的下巴,迫使卿卿仰头看他。这样的姿势极为暧昧而且充满了侵略性。她能感到他鼻尖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喷洒在她脸上:“你的那根破竹马对你倒是念念不忘啊!看了哪天真要把他当柴火烧了干净。”他语带诱惑,沙哑道,“你了?卿卿!” “我不喜欢他,真的!我跟你都……都那样了。”卿卿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跟扇子一样。 “你跟我都哪样?你说啊……”顾函朗舔了舔她的唇角,更加压近她。 “不说,不说……”卿卿摇着头,她哪里说得出这样淫秽的话语。 “卿卿,你要记着!”他指着她的心脏霸道的说,“你这里面只能有我。” 收拾完毕,在回宁王府的路上,顾函朗跟卿卿两人在马车上就交换了。 在后院子遇见顾函朗的表妹王媜和她母亲周氏。 周氏打量着顾函朗,正如女儿所说一副狐媚样梓,难怪勾得自己外甥神魂颠倒的。周氏一直盘算着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顾函朗,没想到被这个女子插了一脚,能不恨吗! “朗儿,你回避一下,小姨与这位姑娘有话说。”周氏说道。 卿卿紧紧的抓住顾函朗的手,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走吧!” 卿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顾函朗勾唇一笑:“夫人请说!” 周氏以教训的口吻说:“这位姑娘,我看你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不妨实话告诉你,媜儿是内定的朗儿正室妻子,要是你这样作践自己也只能当个妾氏。到时候还要给媜儿端茶递水。” 顾函朗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夫人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太师府嫡出的小姐,论身份我可比你们高贵多了,正室这个位置你说谁坐?”顾函朗冷笑一声。 “想不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付夫君的小妾?我会在夫君和婆婆不在家的时候,让人用这么细这么长的银针扎她,扎下去身上不会出血又没有痕迹,我还会用开水泼她的脸,灌她喉咙。跟狗一样吃冷饭……啧啧啧,想想都觉得可怜啊!” 周氏脸上的优越感再也挂不住了,一旁王媜都吓得惊愕的捂住了嘴,看着顾函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姑娘这般狠毒心肠,就不怕世子怪罪吗?你这可是犯了嫉妒之条,将来就算坐了正室也是要被夫家休弃的。” 顾函朗无所谓的摆摆手:“夫人,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整死个把贱妾能有什么事儿?就算真有事,也自有我爹和太师府出面替我担着呢。我最多也就是挨几下手板子,禁足十天半个月的,不过只要能把 分卷阅读10 贱妾整死整残了,我挨几下手心,禁足一下就更不算事儿了。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顾函朗嫣然一笑就像盛开的罂粟花一样妖艳。 “世子等急我了,他身边一刻都不能缺了我!真真的讨厌啦!夫人,那我就不送您了,慢走!”顾函朗扭着水蛇腰,踏着莲花步,从周氏身前走过。 周氏被气得七窍生烟,又不好在这里发作,一路憋着气回去。 顾函朗回到房间:“说多了话,真是累,口干舌燥的。” 见卿卿坐在椅子上刚刚喝进一口茶,便坐在她腿上吻上去把她口中的茶水吸到自己口中:“卿卿嘴里的茶就是甜!”一副死皮赖脸样。 “你快夸夸我,我都帮你赶跑了情敌,我现在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要对我负责,不要始乱终弃呦!”这算是顾函朗在撒娇吗?对于一个比自己还像女人的男人真心想拍死他。 “你下去,我抱不动你!” “不要,不要……”顾函朗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扭动着身子。 突然顾函朗握住她胯中间的炙热,奸诈的一笑:“你硬了,哈哈哈……” “卿卿,来吃我吧!”顾函朗张开手臂,闭上眼睛,撅起嘴唇。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卿卿一把推开她,顾函朗直接跌在地上,何其狼狈,卿卿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好啊,你这负心汉,看我不收拾你,让你尝试一下三娘教子的厉害!” 两人围着圆桌开始了你追我躲,猫抓老鼠的游戏。 最后顾函朗一个生扑,把卿卿按倒在床榻上,两人气喘吁吁,胸脯连绵起伏。凝视着对方,彼此之间,静得都能听见相互砰砰的心跳。 “给我……卿卿!” “那你轻些,我下面还痛着了!” “好,我的小祖宗!” 颠鸾倒凤之后,顾函朗看着身下的她,一张绝丽芙蓉面,玲珑的身躯,仿佛一块上好的美玉,泛出莹莹的光。秀色尽收眸底。她怎么那么美,美得让他失了魂魄。 他挺身缓缓的进入她,他被她的穴肉一圈圈紧紧的绞着,推挤着。 他咬紧牙关,硕大的玉茎一寸寸挤进去,艰难劈皴前行。终于叫他顶到了尽头。 他重重地撞击了她,像似深深地撞到她的心坎里去。喉间发出不可抑制的兴奋的欢愉的低醇声。 他亲吻着她娇艳欲滴的樱唇,光洁的额头、迷离的双眸、俏丽的鼻、粉嫩的脸颊,雪白的颈,直到两团滑如凝脂、粉团嘟噜的乳儿。 这些都是他爱不释手的。都是属于他的。 卿卿滚烫瘙痒的身子主动向他的身上靠,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地磨蹭,企图得到他炽热身体的抚慰。 顾函朗眼神一亮,仿佛受到莫大鼓励一般,鸡蛋般的硕大龟头刮蹭着内壁的嫩肉,一次次重重撞入宫口,腰身猛抽猛送,粗长的玉茎次次直达花心,那鼓鼓的子孙袋撞在娇嫩的唇瓣上,发出啪啪声,只把身下的她弄得媚叫不已,身体迎合着弓了起来,眼角滑出晶亮的珍珠泪。 肉穴不断的绞紧他,他要释放她带给他的那种无法遏制的极尽诱惑。额头青筋暴起,低吼一声让他尽数交代给她。 顾函朗跟上瘾一样,每天都要肏她。就喜欢看她承欢在自己身下连连地哀求自己。 玉足戏情郎(h) 一路南下到了沂州,顾函朗早已派人先行在这处租了一个小的庭院做安身之所。 大半个月来,顾函朗带着卿卿到处游山玩水,这里还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实则顾函朗已派暗卫四处查探军饷的流出。 今日他们来到沂州很有名的静福寺,上山的时候,很多人都回头看他们这男才女貌的一对,特别是顾函朗顶着卿卿这张脸,仿佛出尘的仙子,惹得旁的男子频频瞩目,顾函朗心里极不爽,早知道应该给自己带个帷帽。 寺庙内卿卿很心诚的一个个跪拜,为家人祈福。 顾函朗跟随她来到偏殿:“卿卿,这次求什么?” 卿卿抿嘴一笑:“求我们俩姻缘是不是命中注定。” 顾函朗手臂一伸:“我来摇,必定是天定良缘,白头偕老!” 顾函朗拿着签筒摇下一支签,卿卿拾起来一看,笑得打跌。 顾函朗抢过来一看,眼角抽搐。什么鬼?抽中了—生意兴隆。 不过他灵机一动:“卿卿,此乃姻缘的上上签。” “此签怎解?”卿卿倒要看看他如何化解。 “如何生意兴隆,定是要家大业大;如何家大业大,必定是子孙兴旺;如何子孙满堂,肯定是夫妻之间琴瑟和鸣。卿卿可要为我开枝散叶,保我宁王府生意兴隆啊!”说完委以重任的拍拍卿卿的手背。 卿卿抽回手娇羞道:“诡辩!真是大言不惭,谁要给你开枝散叶!” “卿卿莫恼,这都是天意。顺从天意 才是众望所归。”顾函朗勾起卿卿的下巴奸诈的一笑。看起来像是漂亮姑娘调戏俊俏公子,画面感委实不要太辣眼睛啊! 其实甭管顾函朗今日抽到什么签,哪怕他抽到个‘怀才不遇’,他也会自己编个干系,绕到天定姻缘上面。 回到小家中,顾函朗便缠着卿卿要给他开枝散叶,要家大业大。 卿卿哪里扭得过他,三下两下的就被压着交换了身体,只见他猛地脱掉了身上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趴在自己身前,仿佛饿极了的猛兽般就要扑上来,卿卿虽然早有准备,难免还是有些紧张,两只手抵在他宽实的胸膛上:“等等……” 顾函朗恨不得掐死她!箭在弦上…… 他眼有红丝,因克制而声音沙哑,“你怎么了?” 她撑起身子把枕头叠放在了身后,半卧半靠着,抬起白润的脚掌举到了他的脸颊之侧,脚尖触碰了下他的脸,他抓住那可口的小脚,放进口里,一根根的舔舐,甘之如饴。 酥麻感从脚趾传便了全身。卿卿沉迷般的低吟出来!腹下的热流渐渐涌出。 小脚丫继续慢慢地往下蹭去,到了他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仿佛故意似地,在他两侧茱萸之上用力踩了好几下,用脚趾夹紧那点茱萸绞起,引得顾函朗下腹一紧,欲火中烧。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这小妖精又开始作死了。 继续游移了下来,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诱人的腹肌和腰线勾勒出宽胸窄腰。让她微叹,就是这样的他在欢爱的时候让她欲生欲死。慢慢踩过那丛林密草,最后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他青筋暴起的玉茎顶端。 顾函朗大气不敢出的盯着她圆润的那只小脚丫,他渴望她能继续。心里急不可耐的叫嚣:快点踩啊,憋死我了! 她微微一动,脚尖终于碰触到了他带着黏液的顶端。在丝滑的顶端画着圈。故意戏 分卷阅读11 弄似的,她轻轻踢了下它,看着它晃悠悠地上下抖动,然后轻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艳若桃李。 刺况。 “世子,那人已经招供是太子指使他来虏郑姑娘的,为了要挟您不再彻查军饷一事。身上还带有太子亲卫队的徽章。”暗卫把徽章呈上来给顾函朗。 顾函朗拿着徽章,挥手让暗卫下去。 他一离开,卿卿就醒了,再也无心睡眠,起身来书房寻他。一进门只见他闭着眼,手里握着徽章,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桌案。 卿卿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她这是头一回看顾函朗沉思的模样。他平素看向她 分卷阅读12 时才会眉眼有诚意、爱意,但多半时候是给人玩世不恭或者清冷的感觉,如今他闭着眼,身上那股气质又变了。 一种如泰山般的沉稳,仿佛还有像利刃要出鞘的凌厉剑锋。 这样的他异常好看,也很勾人,比他笑的时候还要勾人,偏生这样叫人无法抗拒。 卿卿自知他绝非池中物,说是翻手云覆手雨不为过。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又或者是被这样的男人喜欢,结果会是怎样了? 顾函朗睁开双眼,淡色的唇抿起,朝她露出虚无缥缈的笑意。 那一刻,卿卿仿佛听到心脏砰砰的跳动声,她分不清这心悸是心动,亦或是畏惧…… “过来……卿卿!”他朝她勾勾手指。 她走向他:“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他搂着她坐在腿上:“在想怎么一口一口地吃掉你。”他微微一笑道,“像这样。”说着,他将她的如葱白般的手指含在嘴里如婴儿般吮吸,牙齿咬着手指轻轻地磨,酥麻到了卿卿心里。 “你……没个正行!”卿卿娇羞的绯红色渐渐在她的脸上晕开来。 顾函朗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如娇如花的小脸上,不由得痴了。幸好他得到了她,不然她这般美艳诱人的媚态叫别的男子窥去。 他将她贴近自己,火热的气息移至她后颈时,她娇嗔一声,而后笑个不止,不住伸手推他,口中含糊道:“好痒好痒,不要……不要蹭那里……” 她捧着他的脸杏眼中含有担忧:“晚上这件事不是个意外吧?谁在对付你?”卿卿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有宿敌,那么只能是冲着顾函朗来的。 顾函朗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卿卿,有些事可以告诉你,但是有些……我也有我不得已的缘由。” 他拿着她一缕青丝在手中绞着,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自古位置做得越高的人,越怕人觊觎,越是疑心病重,于是一代代君王为了有朝一日能保全自己的皇位都不惜一切代价,对于王者来说,巩固自己的权利,维系自己的统治,要牺牲很多人。” 他寒冽的眼睛凝上冰声音十分平静:“但也有人冒着诛全族的危险,也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是人,就有贪欲,权利是所有欲望之最 !” 卿卿弯了弯嘴角,柔声道“你也是这样吗?” 顾函朗一脸淡然,嘴角含着一丝邪魅,“如果我说我也是,你还会像今天这样站在我身边吗?” 两人四目相对,说不清的情绪暗涌。 “想要就要争取,但是别用见不得人的方式,最后变成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她目光如炬。 他勾起她的下巴:“那你了?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能给我吗?”卿卿顾盼生辉的看着他。 “你说说看!” 卿卿迟疑了一下:“不必了,我还是靠自己吧!” “小滑头!懂得套话了。再怎么样,我也会护好你,给你想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须要自己的身体不再变换。 “卿卿,后山处有一温泉,不如我们一起解解乏……”顾函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面已经在暗想怎么折腾她了。 卿卿哪里扭得过他,他一贯强硬的作风,不容抗拒。 两人共乘一匹快马,卿卿挣了挣,顾函朗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一动不动。她感觉到隔着衣物腰上被一根灼热的铁杵顶着。 “卿卿再动一动,我不介意在马背上来一场活春宫。”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离得近,她能感受到他口中呼出的气息,有点烫,她突然觉得露在外面的脖子有点麻。 她抬头,就见顾函朗拉着缰绳坐在马上,身姿挺拔,汗水沿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滑,男人的阳刚之气肆意张扬着。 马儿奔驰,不一会就到了温泉,顾函朗早已派人在四处排查过,没有闲杂人等。 抱着她来到仙雾缭绕的泉口处,天然形成的温泉大场口。别有一番福地洞天。 他抱着她一同跳入着泉水中。 卿卿破水而出,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冰肌玉肤,吹弹可破,黛眉如远山,俏鼻若琼瑶,尤为惊艳的,是一双形似桃瓣的眼,秋水横波,潋滟迎人。这样的样貌当是生得无可挑剔。 “我,我…”浑身湿漉漉的卿卿双手抱胸,轻颤着身子,单薄衣衫湿透,紧紧贴在她胸口,其中一团形状完全露了出来,另一团也隐隐若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梓。让他看着心肝都颤,喉头滚动。 人间尤物! 他低沉的沙哑声:“卿卿,过来……” 他向她伸出手。不是请求,不是邀请,而是吩咐。他慵懒而高贵,目光清冷,乌黑的眸子又覆上了一层痴迷与爱恋。 她身体好像有自己的主张,不受她控制地走到他的面前。 两人衣衫尽除。 他用指尖挑起卿卿的下巴,摄人魂魄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转了一圈,便用唇凑近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似触非触地低声:“吻我!” 顾函朗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 他张得真好看! 她玉臂环上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上那冰冷的薄唇。青丝粘在了她白皙的脸上,一缕一缕的,如同鬼魅一般,极具诱惑力。 卿卿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胸前那两点珊瑚珠似的地方甩落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儿。顾函朗看着它们自上而下的在泉水中,抨击起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儿,那大概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 这样的风光,但凡是个男人看上那么一眼,便能将三魂七魄勾得一个也不剩了!顾函朗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柔软殷虹,轻吟声从卿卿的嘴里溢出。 他看着她近段时间在自己的搓揉下涨势越来越好的雪乳,冲击比任何一次都大。他努力让自己温柔些,轻轻的舔啃着其中一粒。 在水中浸泡的娇乳味道极好,鲜嫩丝滑入口绵软。吸吮着一边,爱不释手的玩着另一边。时而两边交替。 四面包拢着她的暖洋洋泉水舒服得让她每一寸肌肤的毛孔都打开,下一刻水下的腿被什么给勾住了,身子晃晃荡荡,一双灵蛇般的手已经从水底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一个身,被捞到了顾函朗的身前,背靠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我要肏你的小穴,坐下去……卿卿!” 卿卿抬起浑圆的翘臀,在温热的水中吃进那蓄势待发的雄伟玉茎。 他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要直冲而入,那味道销魂蚀骨。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那玉峰,时而轻柔慢搓,时而大力 分卷阅读13 压榨。 玉茎顶着卿卿上下起伏,次次深入花芯顶端,穴肉里被玉茎搅动着分不清是温湿的蜜水还是泉水,大量的涌出又抽回。紧紧的吸附着那带有炙热跳动的能带给她愉悦的肉棒。 体内翻滚如潮的情欲冲击着她。 卿卿下腹用力一缩,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她娇喘着侧过头来:“可是舒服的紧?” 顾函朗紧紧的盯着她,见她眸中的玩味,看来这段时间被他调教的越发胆子大了,敢戏弄他了。 顾函朗咬牙在她耳边恨恨地小声道:“你这是故意要折磨我吗?” 卿卿媚眼一笑,藤蔓一般的柔躯却作势要撤退:“你不喜欢,那你出来便是。” 顾函朗手一动,便按在了她扭动的翘臀上,稳住不让她撤。 “自然舒服得很!不若,卿卿一同来感受这番滋味。”那双艳红的唇,便也被含住。呜呜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这种直达心尖的战栗让他都压抑不住。 猛地抱着她站起来,泉水掀起波澜,让她双手撑住石头,自己在后面,不停的用力撞击她,在她身上无止境的索取。巨大玉茎的顶撞拍打得雪白的臀肉愿的中了计……无法自拔。 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他也不例外。 乱跑的后果:吊起来肏(h) 这几日顾函朗用罢膳都会去书房处理事物到很晚。 他命暗卫把彻查李响贪污军饷之事有关的人员名单和暗查进度记录的册子齐齐整整地列放书案上,他抬眸扫视一回,取下一册案后摊开。 顾函朗知道把这件事情引出来的,唯有太子的敌对七皇子。论才智论心机处处胜于太子的七皇子唯一缺的就是命不好,谁让他不是从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了。 顾函朗更清楚任纵容这件事情的持续发展的背后竟然是舜元帝,支持太子的背后势力是皇后家族,舜元帝必须借助此事作为敲打太子背后嚣张势力的警钟。舜元帝也运用太子的势力来钳制支持七皇子的势力。 顾函朗层层剥茧抽丝分析太子党怕这件事情败露之后,太子位不保,势必要拉拢他站在自己这边,所以现在还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那么掳走卿卿之事只能是七皇子暗地栽赃嫁祸。 他又想起了自己此行之起由。 顾函朗如把涉案人员名册呈上去,舜元帝势必会层层斩杀大部分的官员以儆效尤。 他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烛光斜照过去,勾勒出男人线条坚硬的半张脸,眉毛很浓,若有所思的微皱着,眼睛形状生得到极好,介乎于凤眼和桃花眼之间,瞳子极黑,一眼望去简直能瞅出冰碴子来!他提笔微微改动了人员名单,留下对自己有用的…… 顾函朗自然不会让七皇子独善其身,有仇必报是他骨子里的天性。 这叠名册自己交给舜元帝,怕是难得他信任,不如由七皇子亲自交于舜元帝效果会更好…… 七皇子这把刀,顾函朗倒是不介意替舜元帝磨得更锋利些。他嘴角一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谁都斗不过心思比臭水沟还阴暗的顾函朗。 顾函朗写了一封密函把徽章一同封印在里面,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到皇上那边,至于舜元帝怎么想?顾函朗向来都是操纵人心的一把好手,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舜元帝。 他缓缓小憩,转去沐浴更衣,又灌了半壶茶,仍觉口干身燥,索性披衣出屋,去外面吹凉风。 顾函朗命人放出口风,自己已拿到贪污军饷的人员名册和罪证书。准备回京,就是要引七皇子上钩。 顾函朗的马车及侍卫一行人走到茂密的针叶林中,阴风阵阵,四周的枯叶随风旋起,小径上前行的几人勒马停下,为首身着黑色铠甲的顾函朗眼眸倏然凌厉,下一刻四下随行的侍卫纷纷拔剑而起,踏马迎上从两侧林中跃出的许多黑衣刺客。 刺客虽多但无需马上端坐的男人动手,顷刻之间便已被随行的侍卫斩杀毙命。 顾函朗轻抬下颌,俊美绝伦的面容在光阴下若隐若现,波澜不惊的黑眸寂寞如夜,周身散着一如往常的森寒,薄唇微启:“赶路吧。” 他知道路上会有凶险,但对付这些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的戏要做足,既不能让七皇子太容易得手,不然就有失真伪。也不能赶尽杀绝,让对手失了信心就此放弃。 第二波刺客估计不久就会到。 果然不出所料,顾函朗的目光缓缓扫过这行不速之客:前后笼统二十名男子,身下都是好马,个个身材魁梧,黑色面具覆脸,使的是以长柄著称、适宜对付骑兵的陌刀。这七皇子对他果然是下了血钱,用了这么好的精英来对付他。 打头刺客抬手继而朝前一挥,两边的人马都没下就齐齐冲上,与顾函朗的侍卫杀开了。 卿卿做的马车被顾函朗他们护在后方,安然无恙。 在马车上的卿卿心已经是提到嗓子眼里,虽然顾函朗交代过她一定不能下马车,但是听到外面的厮杀声不觉得全身发抖。 此时听见马车外面传来虚弱的呼救声,是一女孩子的声音,卿卿挑起车帘看见一个十四,十五岁模样的少女趴在地上。 卿卿救人心切连忙跳下马车,扶起那名少女。 卿卿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谁知一把短锋利的抵在她白皙的颈间,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住手,不要打了!”女子拖着卿卿走到双方中间。 “顾大人,不想看你心爱的女人受伤,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锋利的匕首在卿卿的脖子上画成一道血印。 顾函朗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双眸射出杀人的光芒,“放开她,不然你们都会死的很惨!” “没想到顾大人也是个痴情种,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分卷阅读14 带头的黑面人发话。 顾函朗从怀里掏出名册走向卿卿,伸手将名册递给那女子。女子接住后,扔给他们的头目。顾函朗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何等的风姿俊朗,邪魅的朝那女子一笑,只见那女子恍然失神。 顾函朗当机立断,把卿卿拉离出来,就着那女子持刀的手在她脖子上用力一划,顿时血流如柱。女子露出惊恐的表情倒地不起。 名册已经拿到,刺客已无心恋战,一声令下,调转马头离开现场。 “别怕……”顾函朗抱着瑟瑟发抖的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轻声说道,“告诉我,哪里不好?” 一瞬间的交换,顾函朗总算知道卿卿哪里不好了! 葵水之痛,痛如蛋碎……顾函朗宁愿身挨两刀也不愿受这女子月事之痛。 顾函朗小声道:“卿卿扶我上马车!” 马车上卿卿目光落在他小腹,用手掌慢慢地在上面轻柔,手掌的温暖像是在顾函朗的小腹点燃一星火苗,沿着血液的走向,烧了他一身。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她跪坐在顾函朗身边,见他肃容闭目,不说一句话,她忽然有些怕起来,倒是有点像做错了事情要被罚的孩子。 “知道错了?”顾函朗半眯着眼睛。 “嗯,知道了!我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那一脸的小可怜样,看得顾函朗心痒痒的。 早知道临行就应该压在身下狠狠地折腾她一次,吃饱了再出发,眼下又要过几日和尚般的素静日子,看得到摸得到就是肏不了,想想他都觉得心烦气躁。 他勾住她的脖子拉下来,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卿卿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好痛,别咬我……”卿卿娇嗔到。 在马车外的侍卫耳力都是极好的,心里都在感叹郑姑娘好生猛啊!刚刚还是一脸惊吓娇滴滴的模样,上了车怎么就如狼似虎了?世子爷看上的女人真不一般啊! 路上比较顺利的回到了宁王府,顾函朗身上的葵水也干净了,第一件事就是……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郑姑娘气急败坏的提着裙摆追着世子爷满院跑,嘴里还说着“你给我站在,看爷抓住你不弄死你才怪!” 从此**之女郑卿卿的威名远扬。 卿卿怎么可能逃出顾函朗的魔爪。一下就被抓回来房间,被扒光交换后,顾函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掐了一把她浑圆挺翘的乳儿:“跑,继续跑啊!越来越能耐了。” 卿卿被掐得弓起腰身,“不要……” 顾函朗拿来一根绳子把她的手捆起来,吊在床顶的架子上,她的玉足只能勉强脚尖顶地。 卿卿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这姿势实在让她感觉好羞耻,“放我下来,顾函朗你流氓,王八蛋……” “骂,卿卿继续骂,骂得越大声本世子越喜欢!”顾函朗手指轻轻勾画着她乳房的轮廓。 卿卿一身颤栗,咬着唇角:“顾函朗你饱读诗书,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吗?” 他摇摇头,轻轻一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说着这样臊人的话:“从小我的夙愿就是当京城第一纨绔,吃喝玩乐赌我是样样精通,唯独嫖……我可是为了等你,素了二十年。今后也只会嫖你一人,肏你一人。什么花样我都要在你身边试上一试,不然哪对得起我天赋异灵的本事。” 爱慕他想爬他床的女子多得可以排到城门口,他都不为所动。能让他贪恋的女色只有一个,她若是对他轻轻勾上一个手指头,他便早已成狂;便是世间绝色都放在他的眼前,他都可以充耳不闻,置身事外。 阳光投射过窗户洒在少女洁白诱人的酮体上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圣洁得像天上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他搂住她的腰肢,亲吻着她眉眼、鲜嫩多汁的红唇磨蹭着她脸颊:“乖宝,你怎么可以让爷那么的迷恋你。” 她娇喘连连,扭着腰肢想要挣脱被窒固的双手,可是隆起的乳尖在那坚硬的胸膛上摩挲,勾起顾函朗埋在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顾函朗的手修长而略带薄茧,那是拿惯了剑的手。此时他握着那两团娇嫩轻轻揉捏,时不时用唇吸吮,薄茧摩挲玉团,酥麻感涌遍了卿卿的全身。 顾函朗伏跪在她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只感有暗香从肉穴里散发出来,令人神往。 顾函朗手指划过那肉缝处,拉出一丝透明的蜜液,“卿卿,也想我肏你了是不是?下面都湿成这了。” 卿卿闭上眼睛不敢看,嘴上更是说不出,心里却是极想被他爱抚的感觉。 顾函朗用两只手指掰开那两片肉唇,凸起的粉红花芯近在咫尺,惹人去怜爱它。 迫不及待的吸上花尖,引得卿卿媚叫出来“嗯……嗯……”她把另一条腿也搭上了他的肩头,夹紧他的头部。 顾函朗托住她的臀部让肉穴更贴近自己的唇,舌头肆无忌惮的上下横扫着肉穴,灵活的舌头抽插着流满蜜水的小穴,拨弄着穴壁内的嫩肉。 身体被刺激得欲火焚身,卿卿呻吟一声头往后仰,圆润的脚趾勾起。手里紧紧住那根绳子,仿佛那才救命的稻草。 刚刚她那样梓真是媚态十足,顾函朗下面膨胀到仿佛要爆炸了,他胸臆间奔腾的渴望几乎要破胸而出,他只恨不得将这个艳媚的小女人蹂躏一千遍一万遍。 他站起身来,把她的两脚放在自己精壮腰身两侧:“夹紧我……”双手箍紧她那仿佛一碰就要折断的腰肢,胡乱地揉搓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难忍的膨胀让他发出一声粗噶的低吼。硕大的玉茎滑进洞穴内,被那温湿滑嫩的穴肉包容着,这种蚀骨的感觉让他从脊椎麻到后腰。疯狂的挺进腰身抽干着那销魂的肉穴。 卿卿被他撞得悬在半空中花枝乱颤,汗水打湿着鬓发贴在脸颊上,意识恍惚的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了……停……停下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叫你不听话的惩罚。” 她吃痛的吸了一口气收紧下腹,夹紧双腿,将玉茎吸更紧,被层层嫩肉吸附的激烈快感反复冲刷着他,更用力地驰骋着挂在身上的卿卿。一声低吼,埋首在她胸前喘着粗气。 顾函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下绳子,揉着那发红的手腕。心满意足地将发软轻颤的身躯恨恨揉进自己怀中。 再敢认错人,肏烂你的小穴(h) **知道女儿回来,下了朝就随宁王一起回到宁王府。 看着女儿挺好的,悬在着的心就落下来了。 跟宁王寒暄几句便要带着女儿回家去。 顾函朗一句话倒也没说,一同跟着他们出去。 分卷阅读15 **就不明白了:“顾世子这是要去哪?” “卿卿去哪,我就去哪。”这话说得没毛病。 **瞪着顾函朗,这臭小子缠着卿卿不放了,这不还没过门吗? “宁王爷,你不管一下你的好儿子……” 宁王马上出来打圆场一副和善的笑容:“太师稍安勿躁啊!”宁王转向问儿子:“朗儿你决定去太师府上住啊?照顾好自己和卿卿。不用担心,我待会令人将你的衣物送过去。” 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真是受够了这两父子了。拉着女儿拂袖而去。 反正顾函朗是厚着脸皮跟着去了,泼皮无赖的住在离卿卿不远的西厢房。但是也阻隔不了这只会翻墙的禽兽。 没过多久舜元帝就为顾函朗和卿卿下旨赐婚。 今日顾函朗与卿卿赴约来到七皇子的府邸做客。 顾函朗牵着卿卿的手进来便成为瞩目的焦点,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外人都在传顾世子对她喜爱非常。去哪都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又特意向皇上请旨赐婚。 七皇子热情的上前去打招:“顾兄来的正好,我们都在说你总算是要成家抱得美人归了。”顾函朗背着手,“哦?什么时候大家那么在意我了。” 七皇子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函朗,两人之间波涛暗涌。七皇子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问道:“沂州一行,你是奉了父皇的密令吧?” 顾函朗也懒得撒谎,“皇上下令让我暗查贪污军饷一案。” 七皇子轻笑,意味不明道:“父皇倒很器重你。敢问顾兄查到了什么?” “哎!别提了,路上遇到劫匪什么都没有了!”一副懊恼的表情,演戏嘛!顾函朗最擅长了。 而七皇妃带着卿卿来到女眷这边。 七皇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卿卿也当真是水做的人儿,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眉目之间天然生就一种难言的楚楚之色,这般尤物,大约没几个男人到她跟前能走得动路。 也难怪向来自持的顾世子会如此沉迷于她。瞧她那黑色的杏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一望即是被男人滋润得极好。 七皇妃不认为卿卿能成为顾世子的特例全靠美貌,不由想这郑卿卿莫不是媚功好,会叫又会喘?她也想讨教讨教,七皇子已经不来她房中很久了。 其他女眷也在交头接耳悄悄地说:“我听说这郑卿卿本事极大,天天勾着顾世子同她欢爱。” “不是吧,这么大胆的事她也敢做,好歹也是太师之女。怎跟那些狐媚贱蹄子一样。” “我看她除了姿色便什么都没了。看她能拴住顾世子多久?” 卿卿听见了也不生气,想说就说呗,她又不会掉块肉。悠闲自得的扇着她的团扇。 她就是想笑,这帮人莫约都是瞎!她们是不清楚顾函朗在床上才是个“骚浪贱”的那一个! 与这些女眷待在一起没意思,卿卿问了七皇妃可有赏花的地方,七皇妃本想带她去,随便讨教一下,这时丫鬟跑来说大管家有事禀报,只好让丫鬟带卿卿去,卿卿问了花园的位置,不想让丫鬟作陪,一个人走了过去。 花园中琳琅满目的品种颇多,走着走着,卿卿发现前面那个身型极像顾函朗就猫着腰过去,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 “抓住你了,哈哈……” 却不料,那男的猛地转过头来,俊冷的脸上目光锐利如刀。 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居然是七皇子,吓得卿卿半死。 恰在此时,顾函朗从远处的凉亭里面走出来。 卿卿还没来得及收回已经张开的双手,她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以及脸上受了惊吓的表情。 顾函朗那冷清的目光只在她身上略停留片刻,:“郑卿卿,你给我过来!”顾函朗语气中一丝怒意,卿卿身体要比思想听话不自觉的就往顾函朗身边靠去。卿卿在心里暗骂自己就是一个怂货,就那么怕他。 “七……七皇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卿卿忽然结巴起来。 顾函朗向七皇子告辞,搂着卿卿的腰离开了。 七皇子负手而立看着他们远离的背影,刚刚她离他这么近,近得他仿佛已经能闻到来自于她的气息,有种奶香又甜蜜的气息让他心神向往。被她那一抱,能感到那细滑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腰部的触感,所经之处却引起他阵阵的火热,弄得下腹一紧。没想到顾函朗喜欢的女人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回到宁王府中,顾函朗掐住她的手腕,本来不想说重话,转念一想,他现在是她的男人,必须要好好管教于她。 他阴阳怪气道:“看上七皇子了?” 卿卿的手腕被他掐红了,又疼还挣不开,“没有,我以为他是你,本来想过去吓你一跳的。结果认错人了……” 顾函朗低头,视线与她齐平,幽幽道:“看来是我的身体卿卿看得太少了,才会认错,现在我们来恶补一下。以后再让我发现你……” 卿卿明明很害怕,硬还要强撑,“如何?” 顾函朗呵了声,语气淡淡,“我就把你关起来。” 卿卿往后缩了缩,眼眸深处藏着的恐惧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觉得心口很闷。 他不喜欢她怕他。但是他又控制不了对她的占有欲。把她拥入怀里细语道:“吓到你了对不对,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乖乖的!” 卿卿知道他消气了,自己也不能太任性毕竟自己做错了,抱住他的脸大胆在上面亲了一大口,顾函朗被她亲的晕晕乎乎,脑子还有点懵。 他总是受不住她的主动,她这小浪劲一出来,他就想把人往床上带。 他忽然开口问:“你喜欢我吗?” 面对他深深的目光,卿卿娇声道:“喜欢。” 他很开心低头咬住她水润的唇畔,很深情的回应她:“我也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深入骨髓刻进骨子里。 爱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各种滋味爱过的人才会知道。 顾函朗当着卿卿的面一件一件的把衣衫全部脱完,露出高大精壮的身躯,肌肉如流线,宽肩窄腰。腿部修长结实有力,茂密丛林处雄伟山峰屹立其中。 卿卿羞得往后退去,顾函朗拿着她的柔荑抵在自己唇边亲吻,“摸摸我……”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放在胸膛上慢慢地仔仔细细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要她牢记他身体的每一寸深深印在脑海里。她柔嫩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抚过他古铜色的宽厚胸膛,捏住那两颗殷红的茱萸让顾函朗结实的胸膛起伏不 分卷阅读16 定。 那胸膛喷发出逼人的热力仿佛可以将卿卿的身子融化,她情不自禁地在他怀中颤抖,脑里闪过昔日两个人的欢爱种种,她喉咙间发出一丝不可抑制的呻吟。这声呻吟,撩人心弦,勾魂夺魄,酥了顾函朗的心,柔了钢铁骨。 大手握着小手继续往下探去,穿过那繁茂的密林最后停留在了原本就已经昂扬的火热玉茎上,大手松开后任由那小手肆意动作。 柔荑轻轻地握住了,绵软的五指试探着松开,又握住了,再松开,再重重地捏合,然后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仿佛在探索,又仿佛在玩弄。 “卿卿……” 顾函朗的心已经要跳出喉咙了,再也忍耐不住,颤声叫她名字,带了丝央求的意味。乱了呼吸,扰了心绪,情动不已。 她低着头,手指上沾满了从玉茎的马眼出冒出的黏液,继续用她的手指拨弄着他几欲爆炸的炙热,听他发出一声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的呻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这样做对吗?” “对,舒服死了……卿卿不是曾经也体会过吗?”顾函朗半眯着眸子玩味的看着她。 卿卿抬起绯红的小脸,杏眼一瞪,顾函朗就是这样蔫坏蔫坏的,真是讨厌。 “真美!每次干你,都想整个吞进去。”顾函朗抬手轻柔的把她耳边的凌乱的碎发刮到耳后说道:“难怪有男人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了你,都值得。”说这话时她听到了他怦然的心跳,还有那重重的呼吸。 他伸手揽过卿卿的脖子 ,粗鲁的把她拉进怀里,猛的低头往她的唇上压了下去。两人贴得那样近,火热的呼吸交缠着彼此。 顾函朗撕扯着她的衣裙,卿卿顾得上面就顾不得下面,每一次他发狠了就撕烂她的衣服,“不要撕,这是我最喜欢的。” “我再给你做十件!”他手上撕扯的动作不停。 卿卿看着顾函朗急吼吼的熊样。心里是明白的就算给自己做一百件,还是终归被他扯烂。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撕扯自己的衣服。好好脱不行吗? 白皙凹凸有致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沐浴在了日光之下,露在了他的面前,几乎刺得他睁不开眼。 顾函朗把她打横抱起丢到锦被上。 他双膝分跪在她身边两侧,双手撑着上半身,看着躺在他身下的少女,他紧紧闭起了嘴巴,他的眼睛发红,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像一只贪婪的猛兽,她瑟缩了下,忘了挣扎。 带着薄茧的大手从漂亮的锁骨略过到挺翘的乳儿,肋骨至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回的摩挲着。像是在她完美的身子上弹奏着让人迷情的乐章。 卿卿娇弱的身子在他的抚弄下很快酥软异常,她娇喘着,只觉有一种难耐的骚痒和无助的渴望从娇乳间升起,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的腰肢。丰满的乳儿随着细腰的扭动来回荡漾,让人忍不住想抓住,蹂躏在手里搓成各种形状。 他分开她的腿压向两边,最大的角度使门户大开,雄壮的玉茎微微挤进了她早已润泽一片的水泽之地。那灼热的紧密挤压叫他差点忍不住就要丢盔弃甲,急忙抽出来一些,都肏了她那么多次了,那肉穴怎会越来越紧致。 难道那肉穴真是器物中的极品?真是被自己捡到宝了,还有这番知味。 她的身子战栗了一下,无助地呜咽一声,用唇咬住了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在他看来却是又娇又俏,就仿佛在勾引他一般。 他再次兴奋得几乎全身的血液都涌流到玉茎处,吞噬了他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他一咬牙,再次挤了进去,猛地直冲到底,把玉茎全部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两人在这一瞬间都发出了一丝呻吟声。 被他一次次猛力的冲刷着,卿卿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上,无从挣扎,无处反抗,被大海的波浪席卷着拍打着。在快感没顶扑来的一瞬间,她用力的攀紧了他的脖颈。 玉茎频频抽动捅着肉穴,肉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的抽搐紧紧地绞杀着玉茎,没有止境就这样在她的身上肆意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趴在她胸前的乳儿上搂住她,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啃噬呢喃:“记牢我的身体了吗?以后要是再认错人,本世子一定肏烂你的小穴,监禁你一辈子……” 世子爷头胎,脉象稳 上次肏狠了,这几日卿卿老躲着他,想换回来都不行,-阿-心情不太好,食欲却是出奇的好,基本上倒头就睡,颇有长肥的架势。 多点肉好啊!摸起来手感就是舒服,长吧长吧,谁本世子就好这口!镜子中这小肥脸,小肥手,小屁股的都透着可爱劲。最重要的胸大啊!无一处不喜爱。 用午膳的时候,圆桌底顾函朗用脚背撩拨着卿卿的小腿。使劲的挤眉弄眼勾引卿卿。 “别闹,好好吃饭!”卿卿给他不停的夹菜,不知不觉中顾函朗吃了三碗饭一碗汤,还有要吃甜品的趋势。 “停,停,停,你别我的身体撑坏了。”卿卿打住他,不让他继续吃下去。 顾函朗立马小女子作态上身,可怜兮兮样:“饭都不能让人吃饱,活着能有什么意思,这几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都躲着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肯定外面有人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呜呜呜,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吗?”掏出手绢装模作样的擦着眼泪,煞是好看。 卿卿撇了他一眼,“演过头了啊!”上辈子顾函朗是不是女人,她不知道,不过这辈子顾函朗肯定是个变态,她是确定的。 “你盯着我肚子看干什么?”顾函朗不解的问道。 “你是不是胖了啊?” “不过我腰上最近的确多了肉。”顾函朗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回答道。 卿卿了解自己的身体,不可能这样暴饮暴食的,吩咐下人去找回春堂的郎中来看看。 郎中为顾函朗把着脉,摸着那一撮山羊胡,半响过后朝着卿卿道:“恭喜,恭喜,令夫人这是喜脉啊!脉象强劲有力,夫人底子好,所以胎像很稳啊!” 顾函朗神色微怔,下颌一紧,眼神一厉,嘴一张又立即闭上,此时脸上的表情真是极为丰富,喜……怒……哀……乐依依上演一边。 我……我怀……怀孕?”顾函朗眼神涣散,一边又一边的重复着。 卿卿见他那吓傻的样梓,抿着嘴直笑。顾函朗啊!顾函朗!你也有今天。 送走郎中后,顾函朗还没回过神来,卿卿摇晃着他的胳膊,“醒醒……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偷汉子了?” 顾函朗摇了一下头清醒过来,“偷什么汉子,这是你的种。”掐了一把卿卿的脸。 顾函朗眼眶发涩,炙热的眸光灼灼的朝自己的腹部看过去,那里已经孕 分卷阅读17 育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想到他会成为孩子的父亲,他这颗心就被填的满满。 一种好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顾函朗的眼睛像长在自己的小腹上,移都不移开,好奇的摸上去,他小声道:“小崽子,我是你爹!” 呃……好像又不对。 “我是你娘……”好像也不对,心里怎么那么的别扭啊! “我现在怀有孩子,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什么都要依我呦,不要惹我生气!”顾函朗高傲的看着她。 卿卿皱眉腹诽道: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她皱着眉头拉着他的手荡啊荡:“我怕痛,听人说生孩子如同九死一生。” 顾函朗拍拍鼓起的胸脯:“怕什么!本世子生。” 卿卿又说:“听说比来葵水还痛万分呢!” 顾函朗脸上立马惨白:“什么?”那岂不是要遭受一万次的蛋碎。想想他就觉得头痛欲裂。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苍白。” “没什么,没吃饱饭罢了!”顾函朗扶着额头冒着冷汗。 世子每日三作,不作会死 怀孕后顾函朗整个人变得温柔了许多,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痴痴的笑。 卿卿一掌拍在他的手背上,“不要摸了,孩子才多大,你现在就算天天摸, 也摸不出个花儿来。” “哦,那不摸了。”他老老实实的收回手。 顾函朗头靠在卿卿身上,手放在她腰上搭着, 他低下头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呼吸间的热往她肌肤里钻, 他忽然开口道:“郎中说三个月过后就可以行房了。” 他抠着手指算了算:“还有二十八天!” 卿卿被口水呛了一下,真是精虫上脑的家伙,突然顾函朗捂住嘴巴不断的呕心。 卿卿把一颗蜜饯塞进他口中,吃了颗蜜饯,他胃里的恶心感确实好了些。 至从知道怀孕后,立马吃什么吐什么,人也瘦了一圈。 卿卿见他不再呕心了,长长舒了口气,“你肚子里这个还真不听话。” 卿卿继续呛声道:“像你。” 顾函朗也不与她争,“对,坏脾气确实像我。” 顾函朗现在的日常就是每日三作,卿卿暗地里都叫他顾三作。 早上一作,一定要卿卿用情用心的吻他,再亲亲他的肚子。不然不起床。 中午一作,要求卿卿把他的名字写上六十六遍,再说六十六遍我喜欢你。不然不吃饭。 晚上一作,用特殊的手法按摩胸部,睡前抱着他读一本书。不然不睡觉。 婚期必须提前,在肚子还没大起来的时候。 既然现在不能换回来,顾函朗就要教会卿卿骑马,接亲那天他要她风风光光的来娶他。 顾函朗找来孙景然和赵祺,辅助教卿卿学骑马。 两人双手抱胸,盯着顾函朗的肚子 ,围着他转圈,不可思议道:“真的有了?” 顾函朗一股得意劲,双手插着腰,往前挺了挺肚子:“我厉害吧!没准还俩了!” 卿卿看着他那显摆样就想笑,顾函朗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知道低调二字怎么写的。 几日下来,在孙景然和赵祺的教导下,卿卿也能像模像样的骑着马跑上那么几圈。 顾函朗心情不错,挑了一匹马场里最好的马,撒撒欢驰骋快意一番。 卿卿三人全都劝不住,顾函朗翻身上马笑容明媚灿烂:“放心,老子的种,哪有那么脆弱,在肚子里安稳的很。老子就是要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睡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眉眼抛向卿卿,一股骚劲又上来了。 看得孙景然和赵祺一身哆嗦,披着女人皮的顾函朗真是可怕! 远处一席人马也来到马场,其中一名身材玉立的俊美男子眼神一直追随着顾函朗驰骋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身影。 没想到**之女,骑马也是一把好手,难得有女子骑马能起得如此的风流娇俏。让人惊艳的挪不开眼。 卿卿他们看见七皇子和他的幕僚们走向这边,便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 顾函朗见不得卿卿跟七皇子说话,扯住缰绳,-阿茶-跳下马来。 在别的男子眼里,顾函朗气冲冲的模样,实在生动可爱,也更娇艳动人。 顾函朗牵着马走向马厩,七皇子给他的幕僚们使了一个眼色,那些幕僚把卿卿他们围着说是讨教事情。 七皇子跟着顾函朗来到马厩叫来小厮把马拴好,顾函朗走到一颗枣树下,看见树上接满了酸枣,嘴馋了。 可是树太高,他现在的身高根本够不着,只能干瞪眼望枣止渴。 七皇子走近他亲启薄唇,带着恶意的轻挑“求我啊!” 顾函朗极不耐烦的挑眉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诽:禽兽! 他仿佛忘记了他自己才是禽兽中的兽王。 顾函朗真是想一拳打过去,揍得连皇帝老儿都不认识他。 顾函朗胃里难受一个呕心没忍住吐了七皇子一身,心里不知有多爽,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拿着手绢帮他擦拭,越擦越脏,声音软腻道:“对不起……可能是刚刚骑马太快了,胃不太舒服!” 看着她一副委屈无辜的样梓,却难掩绮丽媚态,着实让人生不起气来。“不妨事,郑姑娘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顾函朗潇洒的转身提起那碍事的裙摆就走,委实不愿多留片刻。 七皇子随意一瞥,眼眸却落在了那轻提裙摆的素手上,葱白细腻的双手轻捻罗裙,艳丽的罗裙得那纤指白的耀眼,不盈一握的腰身被同色纱锦丝带松松系着,那纤细曼妙的腰身在黑墨如瀑的长发下若隐若现。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背影能如此的夺人心魄。 七皇子脱下外衫命人拿了一件新的过来换上,回想起她刚刚说的理由绝对是搪塞自己,看她骑马那欢脱样,怎么可能胃不舒服。不觉的摸上自己的脸,他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是很满意的,为什么她看见自己这么英俊的脸会想吐了? 回到家中,顾函朗板着一张臭脸,见卿卿撩袍坐下悠闲自得的喝着茶,他一屁股坐在她腿上,“我生气了,我生气了……” “哦!看出来了,很明显!”卿卿很是无奈的表情。 “我的手指受伤了,你看!”顾函朗抬高手指杵到她眼前。 “嗯!非常严重的伤!”约莫半个时辰就会好的伤口。 “你都不关心人家的,不给你生孩子了!” “你想要什么?”卿卿太了解顾函朗了,如同他们本是一体。 顾函朗挠着她的痒痒穴,“你说我想要什么?” 两人笑闹着,目光却突然撞上,两人的眼里都有了不同的变化,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升华起来,一切声音都安静了下来,似有股磁力吸引着彼此,目光 分卷阅读18 相交,本能的朝对方凑去。 唇齿相依,忘情的吻着彼此。他吻得温柔缠绵,她情不自禁开始追随他的节奏回应着他。 卿卿身体有了反应,铁杵般的玉茎顶着顾函朗的下腹。卿卿绯红的脸色让顾函朗心里觉得世间景色再美也不如她脸颊那一点嫣红,情深而不语。 顾函朗就喜欢撩拨她,更爱她被自己压在身下娇媚的样梓。 顾函朗浑身憋得难受,他真想不管不顾的坐下去,但是知道换回去后,肯定克制不住自己发疯的要她,为了孩子也要隐忍着,还有二十八天。 洞房花烛:嫖客与小姐(h) 娶亲的当天,京城里格外的热闹,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太师府。 顾函朗早早就起来装扮好了,心情澎湃的等着卿卿来迎娶他。 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鞭炮声把这条街都燃到了沸腾。 顾函朗头盖着红喜帕由卿卿的堂哥背出去,到了大门口时悠悠然传来一声:“卿卿,如果顾世子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找我,我等你……” 顾函朗耳力是非常好的,一听就知道这人是谁。回来你个大头鬼啊,谁要找你这只猪,卿卿是本世子的人。要不是在别人背上,顾函朗真是想一脚踹过去。 顾函朗催促着卿卿的堂哥:“快点快点,别耽误吉时,老子要嫁人。” 这也太……太心急了吧,但是又有谁能了解顾函朗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百抬的十里红妆,让人唏嘘不已。大部分嫁妆都顾函朗自己贴进来的,他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成为全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对象。 喜宴了上,顾函朗已经交代好孙景然和赵祺挡酒,卿卿只是稍稍应付一下露个面就好。一天下来的繁重礼仪太多,卿卿回到洞房都累得不想动弹。 掀开顾函朗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得勾魂夺魄的脸,卿卿不禁深吸一口气,顾函朗这厮把自己这张脸的娇媚发挥得淋漓尽致也太美了。 顾函朗掐了一下她的脸:“看呆了?” 卿卿心神被蛊惑一般点点头:“你很美!” 顾函朗倒好就酒:“喝了这合卺酒,你我恩爱到白头。” “还是不要喝酒换茶水吧!对孩儿不好。” “不碍事,一小杯而已,爷的种,这点酒算什么!” 两人交杯喝下后,顾函朗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竖起耳朵听着什么。 卿卿撮了他一下,“干什么呢?” “我在等!” “等什么?”卿卿很是好奇。 “还有一个时辰就满28天了。”顾函朗坏坏的痞笑。 更声响起,顾函朗如同上阵杀敌的将军,浑身充满了战斗力。 顾函朗起身向她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三个月已满,你现在归我了。” “来吧!我的卿卿……”他一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拉着卿卿的腰封。 卿卿看着他的架势只想笑,好比色中饿鬼。 玉茎探入桃花深处,刹那间两人神识归位…… 顾函朗如同饿狼看着身下她,审视着她如玉般完美的身子,卿卿被看得羞臊,双手交叉护着胸前,那娇乳半遮半掩的露出点乳肉也足够顾函朗垂涎三尺了:“还没看够吗?” 他蹙着眉认真的说道:“其实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并没有每次都看得很清楚。” 你哪天不看我的身体,身上哪有颗痣你都比我一清二楚的,顿时有种想抽死他的冲动,卿卿撇了撇嘴,“顾函朗,我很欣赏你这种翻脸不认账的勇气。” “你轻点,别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儿!”卿卿撅起的红唇,饱满得像他以前吃过的红樱桃。她两眼圆睁,就那样近距离看着他,一双瞳仁又黑又亮,眸中泛起琥珀光来。 粗长的玉茎插进蜜穴口不敢动弹,他小心地后退,他退一分她便用脚夹住他精壮的窄腰,又似勾引。他低沉沙哑声控诉着不满,“卿卿……” 她甜甜嗳了一声,“函朗……”活生生地,把一位高高在上的翩翩公子,叫成了高楼上的嫖客公子。 媚音酥麻引人堕入神往的温柔冢。 “这是叫本世子今夜嫖了你,对吗?原来卿卿好这口,爷陪你玩玩!”他笑起来就是那么的坏,坏到骨子里的那种。 “美人今晚伺候好爷,爷重重有赏!”在卿卿的乳肉上拧了一把,一副纨绔子弟的风流样! “讨厌……”卿卿欲拒还迎的拂开他的手,粉腮红晕尽显,娇艳欲滴,杏眼含情凝视着他。 勾得顾函朗丢了三魂七魄,忍不住低首,吻上了她诱人的锁骨,薄唇一点点地如膜拜女神般来到她修长优美的颈间,轻噬慢啃,从善入流,将她抱住,贴在自己胸前。 她的手在他肩背上漫游,亲昵地捧住他的脸,十指深深插入他发间。他忽然明白自己是如何万劫不复自愿堕入她的怀里。 她咬了他薄唇一口,又不敢咬太重,像小猫似的挠一下,就缩回去。 顾函朗停住起伏的动作,望着她…… 见他停住了,卿卿好奇的看着他,眨眨眼,煽动着弯弯的睫毛。 见他还没反应,主动的迎上去吻住他湿热的唇,学着他的动作,轻咬,吸吮,搅动着舌尖。 顾函朗不主动,任她索取。享受着难得一刻的美人恩。 “继续……不要停下来,我要……”她在他怀里撒着娇,至从怀孕后那对雪白的乳儿就变得更加让人血脉喷张,上下颤抖磨蹭着他宽实的胸膛。 抓住那一手都握不完的巨乳,乳肉从指缝四处溢出,“卿卿的乳儿好大啊,我的功劳可不小啊!” 略带薄茧的手指捏搓着乳尖,从那粉嫩的花尖出冒出一颗乳黄色的水珠儿,顾函朗盯着那乳汁喉头滚动,口干舌燥的吸上去,甘之如饴。 居然在顾函朗的撩拨下,卿卿分泌了初乳,“不要吸,嗯……嗯……”推搡着他,顾函朗就跟巨石一样纹丝未动,被他吸得乳尖都发红发肿。 她的身体化作一滩春水,在他身下起伏流淌。融合了他也融化了她自己,让他沉溺且慌乱,他听见她低低的啜泣,他小心的轻进慢抽。想强迫自己停下来,可偏偏停不住,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脑子里的那根弦铮然断裂——谁让她故意招惹他! 血管流动着沸腾的血液,难忍的肿胀让硕大无比的玉茎膨胀得更大,顾函朗额头颗颗大豆的汗珠流下来,“卿卿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却温柔地包容,经受他的横冲直撞,眼里含着泪花,依然吻他。玉茎插入肉穴紧密的贴合,分不开彼此。这穴肉绞得他太紧了,要了他的命,锁了他的魂…… 这感觉两人暗暗体会到他们本是一体的。夜太深,太美越容易意乱情迷,人心便越柔软。 粗重的呼 分卷阅读19 吸在空气中传播,让人升华。 卿卿赐我“琼浆玉露”(h) 七皇子已经把贪污军饷一案的名单承给了皇上。据查实后,该收监的收监,该革职的革职,该斩杀的斩杀,太子的势力就这样被打杀了,只剩下点苟延残喘。 太子被关了禁闭,太子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此刻最春风得意的要数七皇子了。 对于顾函朗这边,他倒是悠然自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养好肚子里的小崽子才是关键,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四处晃悠。 今日顾函朗带着卿卿坐船舫去游湖,湖中竟遇到七皇子一群人也在游湖,真是最不想遇到什么就来什么! 七皇子邀请顾函朗和卿卿一起上他的船舫。 入座后,七皇子看着顾函朗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本该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 “本皇子记得顾世子才新婚两个月吧,世子妃这……看起来月份不小了吧?” “因为我家夫君威武神勇,说不定是双胞胎,难免显得大了些。”顾函朗一本正经说的样梓,实在让卿卿觉得顾函朗就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抿嘴一笑。 七皇子对着卿卿笑道:“世子妃性格活泼,夸人真是直白啊!世子好福气!”七皇子拿起酒杯示意卿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顾函朗。 顾函朗厌烦七皇子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一个孕妇也能引起他的兴趣。变态…… 顾函朗跟卿卿说要去船头透透气,卿卿本要陪他,在人多的环境下顾函朗还是要顾及一下的,让卿卿学会适当的应酬。 七皇子站在船头不远处,看着这样一个美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那一块地方,都亮了起来。 瞧见她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相貌确实世所罕见,那纯净的气质更是让人见了之后,忍不住心生好感。 七皇子慢慢地走进顾函朗,忍不住伸手去拉他,顾函朗快速的转身,抽出头上的玉簪,扎在七皇子的脖子上,面对面抬头凤眼半眯,玩味中带着一丝警告,“七皇子想知道我这根白玉簪子什么时候最美吗?不是戴在我发间上,而是在人的血肉里。扎进去……鲜红的血顺着流出来与白玉缠绕着交相辉映,那颜色才是最美的。” 顾函朗贴近他的耳畔低声细语道:“一个人天生愚钝不要紧,但是自不量力还不自知,硬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个叫蠢!” “你……好大的胆子!”七皇子恼怒道,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过,但是顾函朗在他耳边口吐兰香又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看着顾函朗青丝散落披在身后,一张无暇的面庞,眉宇间有种英气,琼鼻樱唇,肌肤玉白,娇嫩吹弹可破,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纵有勾魂夺魄的妖媚。 七皇子看得痴迷…… 人性的贪欲是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时候越得不到越危险的越想得到手。那种原始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像郑太师这样推崇中庸之道的人怎么会教出像你这样有趣的女儿!卿卿……”七皇子语气中带有些轻薄的意味。 “七皇子,请自重!”顾函朗不想在跟他多做纠缠,和卿卿回到了自己的船舫上。 走在回来的路上,顾函朗心里一直在想,这个七皇子对卿卿心存不轨,看来只有…… 卿卿一路看着顾函朗的神情就知道他在计划着什么了,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多多少少都了解到,他这个人的阴狠是在不动声色之间,他对你笑的时候,说不定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算计你,他喜怒不行于色,手腕特别狠辣强硬。 突然一位道人停在顾函朗面前:“两位请留步。” 顾函朗打量着前面这位有点仙风道骨的道人。 “二位面相好生奇怪,女生男相,男生女相,怪哉!怪哉!天下怎会有这样的一段奇缘?”那道人围着他们俩转了一圈,“二位命格贵不可言啊!贫道相看的面相成百上千,像这般奇异的命格还是第一次遇到,着实有趣。”道人掐指算道。 卿卿从袖口处拿出一锭银子交于道人,只见那道人摆摆手,“贫道与二位乃是有缘人,这是两颗定魂珠,一金一白,一雄一雌,金为雄,白为雌。赠予二位。其中的玄机二位可自行参透,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顾函朗倒是觉得这道人有那么点本事,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接过两颗定魂珠,谢过那道人。 回到宁王府,顾函朗迫不及待的让卿卿把定魂珠弄好,金的挂在他身体的脖子上,白的挂在卿卿身体的脖子上,果然这定魂珠是个宝贝,同时戴上两人魂归本体。同时取下,颠鸾倒凤。 现在两人恢复正常,卿卿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换回来固然是好,但顾函朗还是有点小失落,就是不能随时随地的摸那硕大装满了乳汁的奶儿,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卿卿累了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问道:“在船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路上看你都不开心?” “没什么!卿卿累了吗?”他抚上她挺翘的肚子,满脸的关心。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们夫妻不是一体的吗?”卿卿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分担着她肚子的重量,一手握住她柔荑放在唇边亲吻。 总不可能告诉她,七皇子对她图谋不轨。会吓到她的,她现在要安心养胎。 别看顾函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梓,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指不定他就在哪下了套。 他不说,卿卿也没办法,闹闹小脾气,将他赶到书房睡。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是卿卿在欲擒故纵,猜想她那性子,定撑不过三日,可没想到,一连这么多日过去了,她却仍沉得住气不来找他。 顾函朗笃定的心情开始动摇,第三天,他干脆把书房门直接开着等她;第四天,他手里拿着卷宗,心思却不在上面,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又时不时的站在门口张望;第五天,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站到卿卿房门口,神情严肃。 推开房门见卿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缝制小儿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天天都想她,她倒好像没事人一样。 走过去,拉起她,手柔在她的翘臀轻轻拍了几下,“-阿辭-叫你不想我!小没良心的。” 卿卿一脸委屈,杏眼闪着波光:“是你气我在先的。” 顾函朗看得心都软了:“好好好,以后什么事都依你,行了吧!我好想你……”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但是肚子顶着他有些碍事。 “我亲亲你就好!”低头就印上那让人垂涎欲滴的娇唇。发泄这几天的不满,咬了她一下。 卿卿立刻止了挣扎,闷闷地呜了一声:“你咬痛我了……” 他一顿,改而啄了口她软嫩的耳垂,柔声 分卷阅读20 道:“叫你躲着我!” 但他这仿似抱怨的一声,却令卿卿顿时起了足足半边身子的都酥麻了,咬了咬唇。 他似乎满意了,又开始亲她,但这回的亲吻,力道变得温柔许多。 卿卿被他用双手捧住脸,细细的从嘴角亲到面颊,再到她的耳垂,最后以舌撬开她的齿,和她湿滑香舌再次绞在了一起。 既然躲不过了,卿卿原本也只抱着应付之心,盼他快些亲完便是,谁知他几日没沾荤腥,食髓知味越亲有起劲,没完没了。 卿卿被他亲的渐渐神思散漫,闭上了眼睛,晕晕乎乎的时候,忽然感到胸口一热,一只掌心滚烫的手移了过来,隔着衣裳捉乳,捏了一捏。 卿卿一下清醒,睁开眼睛:“方才你说只亲的!” 卿卿话一出口,立刻就回过了神,自己是有多蠢,竟然会相信顾函朗这禽兽说的话。 果然,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继续,接着那手又来到了下面,挑开衣裙,抚摸着她柔滑的大腿肌肤,伸向那桃花密处。 “不要了……他在肚子里踢我了。”卿卿推了推他。 “臭小子,敢坏你爹的好事,以后不给你娶媳妇儿。” 卿卿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要是女儿了?” “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才不生了,你答应过的,你生!”卿卿挠了他一下。 “我生,我生……但是现在我要被憋死了,到时候谁生?”顾函朗哀求的可怜样。“这位仙子可怜可怜小生吧!赐我琼浆玉露……” 顾函朗扮做可怜,手还不老实,扯着卿卿的裙带,肚兜一扯开,雪白的乳儿跳动出来,那几日不见的雪团又长大了许多,看得顾函朗晃了神,“卿卿你是吃了什么?” 卿卿双手护在胸前:“要你管……不给你看。” 顾函朗那俊俏的脸贼笑道:“我不仅要看,还要吃!”说完单手将她两只手禽住反扣在身后,俯下身咬住那乳团用力的吸吮着,仿佛要把里面的乳汁全部吸空。 “轻点……轻点吸,嗯……嗯……”卿卿头往后仰着,嘴里发出低吟声。 顾函朗赤裸着身体抱她上了床榻,欣赏着让他痴迷的玉体,凸起圆圆的肚子也十分可爱。卿卿娇羞的捂着脸,“是不是很难看?” 他拿开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卿卿最美!摸摸我……” 顾函朗闭上眸子,他感到那冰凉而细滑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膛的触感,那么凉滑的触感,所经之处却引起他阵阵的火热。 他的体内,瞬间升腾起无边的欲望,仿佛要瞬间将他自己吞没,然后将身下的女人一并吞没。 他压在她身上,一双幽沉沉的漂亮眼眸定定凝睇她,眸中惊涛湍转,巨浪翻覆。 她不知他怎会忽然这般,他身体与她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吹拂在她面颊上的气息越加灼热凌乱。 他低下头来在她身上亲吻吮咬,她情不自禁开始追随他的节奏。感觉有点奇怪,那种被一个男人彻底左右的感觉,让她心底又腾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卿卿,你上来!”顾函朗把卿卿扶坐在他身上。 “慢慢地坐下去!” 卿卿握住那烫手肿胀不堪的玉茎,抬起臀部一点点的吞噬下去。 顾函朗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好紧啊……” 卿卿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上下的摆弄着身子,巨乳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乳珠上还挂着乳白色的乳汁,一点点的滴落在顾函朗身上,檀口微张,一缕青丝贴在唇边 娇喘着,这副香艳无比的样梓。世上没有一个男子能抗拒得了。 他掐住她的腰肢控制好力道,轻轻提起稍重一些落下,两人此起彼伏着严丝合缝,每一次撞击粗硬的玉茎都深深戳入穴口的尽头子宫处,里面的嫩肉吸咬着玉茎,使他亢奋,想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身体相互摩擦着,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情欲中。 突然卿卿眉头一皱,“函朗,我肚子好痛!” 吓得顾函朗玉茎一抖一泻千里,连忙扶着卿卿躺下了,帮她穿好衣服,叫下人把府里的御医叫过来。 御医为卿卿把着脉,神色严峻。 顾函朗着急的问:“怎么样?” 御医看了一眼顾函朗:“世子妃无碍,我开几副安胎药,世子借一步说话。” 顾函朗跟着御医出去。 御医严肃的说:“世子应该节制一下房事,凡事以世子妃的身体为重。” 顾函朗握拳假装咳嗽一声:“哦,知道了!” 回到房中,看着熟睡中娇美的卿卿。心中叹息道:真要当半年的和尚啊! 摸着她的肚子,这时手掌被踢了一下,顾函朗心里嘀咕着,难道这个小崽子是故意折腾的?看不得老子爽,跟老子对着干,出来就收拾你…… 诱哄:舔舐夫君的“爱液”(h) 宁王府内宫里来了人是舜元帝身边的太监,他跪地保持行礼的姿势,道:“奴才叩见宁王,宁王世子。今晨,皇后娘娘薨逝。” 顾函朗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启禀世子,皇后娘娘,今晨薨逝。” 顾函朗沉声问:“公公可曾知道皇后娘娘是因何缘由薨逝?” 皇上下令封锁皇后死因,太监也不敢直说,只是回答不知道。 被诡异的寂静所笼罩。顾函朗眯了眯眼,面无表情的俊脸却让人无端觉得冷。果然等不及这么快就动手了。 皇后薨的消息第二天便在城中张贴讣告,并将告书加急发往天下,对外称的是皇后身体羸弱,风寒转恶,不治而逝。 正如顾函朗所料七皇子聚集众臣在朝廷上给舜元帝施压,一定要严惩贪污军饷的幕后者,皇后私下面见舜元帝,看在多年夫妻的情份上为保全太子一人承担了所有责任,舜元帝为给皇后一个体面,赐了毒酒。 太子也被废,流放边远的荆州,重新立储便成了朝廷上的头号大事。 舜元帝命人传信给顾函朗老地方见。特意命他带上卿卿说是他们成亲时没去,现在补赏他们。 春日茶楼的雅间内,舜元帝赞道:“朗儿与卿卿果然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啊,朕希望你多与卿卿到宫里来看看太后也总是念叨着想让你多陪陪她。皇后一事让太后她心寒啊……朕看卿卿是个好相处的乖孩子,一定得太后喜欢,不如让卿卿进宫陪陪她老人家吧!” 房间里静得可闻针落声,卿卿心里紧张,皇上这番话在情在理,不断往打亲情牌,可实质上,就是想利用她牵制住顾函朗。这就算谈不成要把卿卿留在宫中为质,至少也是对顾函朗的敲打。 像顾函朗这样高傲自负,素来又狡诈,他岂会把卿卿放在最危险的地方,想来会编排 分卷阅读21 个妥帖的理由拒绝。 顾函朗应得很自然:“皇上所言极是,但是微臣现在新婚燕尔,晚上更是离不开卿卿,卿卿现在又是怀有身孕,娇气得很,每时每刻都黏在微臣身边,望皇上体恤微臣的疾苦。” 卿卿不服气的捶了他一下:“我哪有这样!” 顾函朗握住她的小手:“是谁叫我又是捶背又是捏脚的,是小狗吗?” 自从卿卿跟在顾函朗身边耳读目染他的精湛演技后自然也学了点皮毛,两口子演戏还真是如火纯情。 舜元帝敛着的眉头慢慢打开,顾函朗沉默不语时,身上颇有股山岳之势,他很清楚,此子将是国之脊檩,也是心腹大患。顾函朗作为人子,真是可惜他不是从自己后宫众多妃子的肚子生出来的。跟年轻时的自己很像,不然…… 舜元帝开口到:“罢了!罢了!这也确实难为你们小两口了,此事再说吧!” 闲聊一下,舜元帝便要回宫处理国事。 顾函朗扶着卿卿从茶楼走出来看见 街道上站在不远处的七皇子。他气质儒雅,穿着暗绯色长袍,身在皇家早已养出他通身的尊贵。 七皇子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放肆的目光将卿卿从上看到下,眼神灼灼,毫不掩饰。 顾函朗站在卿卿身旁,两人对比起来七皇子的光彩也黯淡了。老天爷不知有多厚爱这人,才将他生得如此耀眼,叫人看第一眼就觉自惭形秽。他寒光盯着七皇子,手掌已收紧握成了拳。 目光波澜暗涌,两个男人都有了共识,谁赢谁输,而这个少女就是最美丽的战利品。 七皇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顾函朗转头看向卿卿,释然一笑:“别担心,无事!” 卿卿看到顾函朗扯了扯唇角,回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顾函朗笑的时候,凤眼微挑,天生一股风流多情的余韵。如果眼神不是那么冷冽慑人,真叫人心肝乱颤。真是会叫很多女子芳心暗许。 卿卿不由感叹道:顾函朗做女人时千娇百媚,做男人时坚毅俊冷,变化得真是游刃有余啊! 回到宁王府,卿卿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她一张脸睡得粉扑扑的,杏眼又大又圆,里面全是水意。软趴趴缩在男人怀里,娇娇滴滴的,倒是真有些让人欲罢不能。 顾函朗目光灼热,犀利……但是想起御医说的话,只能下床倒了一杯冷茶压压那股子烦躁的邪火。 顾函朗舒缓了一下身体,岔开双腿坐着,缎面的玄色长裤很薄,贴在那双劲瘦长腿上,隐显出中间一大泡暗色的轮廓。 顾函朗忍不住深深吸气道:“卿卿啊!卿卿,你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每天的这般勾引着我。” 她半醒半梦中揉揉眼睛那娇憨的模样让人就想欺负她,“你才是妖精了,还是黑熊精。” 顾函朗面带笑意心里嘀咕着,看来得把她给护好了。卿卿这副惹人怜爱的样梓,没有几个男人能稳得住,若是落在了别的男人手里,不知得遭多少罪。 顾函朗上床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手自觉性的伸进她的领口里往下摸,大手搓揉着那硕大饱满的乳团来解解馋。弄得卿卿身子发软。 卿卿报复性的朝顾函朗耳边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尖,湿漉漉的,朝男人的耳根一舔,再一舔,又含住了轻轻啃咬。 顾函朗身体一震随即眯起眼,享受着感官上带来的刺激。 看着他沉醉的样梓,卿卿顿时玩心大起,反正她挺着个大肚子,他不能把她如何!于是愈发来劲,咬着顾函朗的耳根时轻时重地吮吸。 她的一双小手隔着衣物在顾函朗身上游走。再用自己的乳儿贴在他宽实的胸膛上磨蹭。 卿卿感觉到顾函朗身体越来越紧绷和炽热,气息加重。就知道他现在极度想要她…… 她凑近看着他隐忍的脸,微蹙的眉,听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觉得他这克制的样梓让她愉悦得不行。 卿卿的领口在她磨蹭的时候已经散开,便让那晶莹如雪的一双奶儿露在衣衫外头,毫无保留地落入顾函朗的眼底。 顾函朗呼吸一滞道:“小妖精……”他掐住她的腰,一番天旋地转,她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顾函朗声音沙哑具有危险性:“卿卿别以为怀着我的种,就可以肆意妄为。我就不能治你了?” 他说话时膝盖已经强行挤入她两腿中间,令她无法并拢双腿。 卿卿终于有点怕了,立马求饶:“不要……御医说了不行,你忍忍啊!”她知道他随意一碰,甚至他的声音,就能让她浑身酥软。 他坏坏的笑道:“知道错了,嗯?敢招惹我。”说着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顶撞她两下,让她感受他蓄势雄伟的玉茎。 他捉了她柔嫩的小手往身下探去,卿卿险些尖叫,那肌肤毫无隔阻直接相贴的触感,滚烫而硬挺,叫她立即就想缩回手去,引得顾函朗发出一阵低笑。他哪里容许她缩回去,大掌强势地带着她的掌心包裹住胀得发红的巨物,在她耳边道:“要辛苦卿卿了,帮我疏解疏解!” 卿卿见怎样挣扎都是徒劳,顾函朗始终掌握着她的手,下腹早被她火燎得发疼,梨花带雨哭的样梓叫他越发想蹂躏她…… 卿卿手指上的指甲刮过硕大的龟头,引得顾函朗一抖。马眼处冒出许多黏液,沾着卿卿的小手都是。 “卿卿,不如尝尝夫君对你的爱液。”说完拿起卿卿的手指放进她的檀口里,一股咸腥味在她口里化开。顾函朗见她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樱花般的淡红嘴唇,有魔力般的吸引着他。惹得他恨不得将她放进心窝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下流!反抗已是无用,他堵住她的嘴,将她口里的津液搅弄过来,吸得她小舌发麻,“卿卿,还是好难受……我想要更多,上次你答应过要用这里服侍我的!”他指指她湿润的檀口。 “不行……”卿卿抗拒道。但是哪里经得起顾函朗的软磨硬泡,连哄带骗的哄着哄着就用小嘴含上了那骇人的玉茎。 顾函朗赤身站在床前,卿卿衣衫半褪的跪在他胯间像只小母狗一样。丁香小舌在棒身上来回的缠绕,小手也不停歇,揉搓着那鼓囊囊的子孙袋,将那棒身舔得湿漉漉的,一吞一吐吸着龟头。一股从未感受到的酥麻从他的尾椎延伸到头顶,顾函朗喟叹一声抓住埋在胯间的小脑袋,让玉茎插得更深,抵住她的喉管,她的脸颊被玉茎撑得鼓鼓的,堵在嘴里粗大的玉茎让她叫不出来,只能唔唔的呻吟起来。 顾函朗手摸到她的嘴角处,檀口里的津液不自持的流出来,嘴角湿滑。那牙齿刮蹭着鸡蛋大的龟头和棒身,那种刺痛感跟兴奋感漫延他的全身。 温热的檀口吸嘬着他的玉茎,小舌打着圈的撩拨着龟头,让他加快速 分卷阅读22 度的送进抽出,卿卿实在受不了了,根本含不完,咬了肉棒一口。 顾函朗被这一咬搞得猝不及防,“唔……”一声,精关失守,尽数射进她檀口里,浓浆灌满了她的嘴,卿卿想吐出来,顾函朗的玉茎堵住她的嘴,逼得她一点点的咽下那奶色的浑浊,顾函朗这才心满意足的撤出来。 门口响起了一声:“世子!” “嗯!书房等我。”顾函朗语气平稳未见半点情欲。 他帮卿卿整理好,亲亲她的肚子,“等我回来再帮你清洗!” 侍卫见世子进到书房半跪行礼道:“世子。” 听了侍卫禀报的七皇子最近动向,顾函朗嘴角慢慢扯出个笑容:“好戏这才是开始。” 侍卫皱眉道:“世子,七皇子如今虎视眈眈觊觎太子之位,皇上又想借七皇子之手打压世子,属下认为,世子不应再逗留京中。”顾函朗摆摆手,想要脱身,总有他的办法。现在主动离开只会让皇上认为他是有预谋的躲避监控范围。 顾函朗眼底寒冽一片淡声道:“是时候戳一戳七皇子的锐气,拔一拔他的爪牙了。” 疼妻:世子爷产子 七皇子府邸门口一夜间多了一块大石碑上面写着“顺应天命,王者所归”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更甚流传出七皇子已经秘制龙袍。 不管舜元帝信与不信,此时七皇子都要进宫以表清白。 泰安殿内七皇子行礼跪在地上语气恳切道:“儿臣并没有异动之心,这纯属有人造谣生事,望父皇明鉴。” 舜元帝闭目养神,手指敲击着龙案:“父皇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谁要如此的陷害你了?” “儿臣不知,但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彻查此事,以证清白!” 舜元帝睁开双眼不明神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此事还是交于大理寺查办吧,子爵还是多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子嗣问题,不如父皇赐你几个绝色带回府邸,退下吧!” 七皇子虽以成婚三栽,但正妃与侧妃都不曾诞下子嗣。领了皇上赏赐的两个美人回到府邸。七皇妃只能是忍气吞声有脾气不敢发,谁让自己肚子不争气了。 舜元帝派了侍奉自己多年的曹公公去了一趟宁王府补赏贺礼给顾函朗和卿卿。 曹公公是宫里侍奉过两朝皇帝的老人,年轻的时候得高人指点,习过相术,故而在舜元帝未登基之前就发现他有天子之姿,从而投靠舜元帝,处处助他。 这些年但凡能入他法眼的人,都要观其面相。曹公公虽然见过顾函朗,但是已经时隔了两年,以前真是没有发现顾函朗的不同之处,今日再见顾函朗,却是让曹公公心惊肉跳。 顾函朗风采明赡,是翱翔于天的人物。他方才细观此子,神若日照月辉,绝不会屈居于任何人之下,指日登极,贵不可言。 曹公公走出宁王府抬头看着天空,望着昏朦长天尽头那一轮金红落日,一时有些失神。眉头紧锁,深叹一口气,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难怪啊!皇上处处提防顾函朗,曹公公额头上连连抹汗。他又回头看了宁王府一眼。见了顾函朗本人之后,他竟受到动摇。在这偌大的皇城内谁不是明哲保身了。罢了!罢了!随遇而安吧…… 转眼间就到了卿卿临产的日子,肚子大得惊人,御医说有可能是双胞胎,顾函朗这几日基本上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见她背对着他在收拾小孩的衣物,悄悄地走进她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卿卿回头看见他,“吓死了我,到时候可没人和你作伴了。”嗡哝的嗓音回荡在他颈间,她吐字的习惯在放慢时变得很奇怪,半吞半含,每个字节都拖得老长,颇有一唱三叹的幽怨。 “我怎么舍得,天大地大,卿卿最大!”顾函朗满眼的宠溺,已经禁欲了半年的他一下就被卿卿撩拨上了,喉头滚动,伸手探入卿卿的衣内,揉搓着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雪乳。 “卿卿的乳儿真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绵软了。”他把她调转身来,手下的触感是这样的绵软柔弹,他不顾她的抗议,俯了下去,隔着肚兜吃她的乳尖,很快就湿润了一片,隔着丝帛,磨得她又热又痒,乳珠已经挺立了起来。 “别……别这样!都快当爹了,还没个正经样!”卿卿娇嗔道一边推开他。 顾函朗抱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笑闹着,忽然顾函朗感觉腿上有一股热流浸湿他的衣裤。“卿卿你尿裤子了?” 卿卿一脸尴尬:“我想我是要生了……” “哦……” “啊?什么?要……要生了?”顾函朗居然结巴起来。 “卿卿躺好,我叫人来啊!你……你别怕!”他急得转身的时候踢翻了凳子。 “嗯……我不怕!反正是你生……”卿卿瞟了一眼他,不觉的笑起来,不知道是谁在怕。 顾函朗咬牙切齿一副从容就义的样梓道“老子自己种下的种,自己生。”谁能想象要经历两万次蛋碎的痛是什么心情。 顾函朗叫了下人去把府里事先准备的四个稳婆和奶娘传过来,他和卿卿同时把脖子上的定魂珠取下来。 灵魂交替,顾函朗细细的体会了一下,得意忘形道:“没什么嘛!一点点小痛!” 稳婆在旁边搭了一句话:“世子妃,可不敢大意,还没开始了!” 顾函朗觉得背脊有点发凉…… 稳婆们是想请世子出去的,但是世子坐在床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世子,产房来污秽之地,请世子离开外面等候,也别让世子妃分心。” 卿卿摆摆手,“无妨事,我陪着世子妃。”顾函朗都替她生孩子,那么宠着她,她当然要陪着他了。 阵痛开始密集起来,顾函朗觉得腹部像是被人拿刀绞一样痛得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发鬓上的青丝贴在惨白的脸颊上,咬紧牙关配合着用力。 卿卿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心里好难受,这是该有多痛啊!他都甘愿替她承受。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我们换回来吧。” 顾函朗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担心,他的卿卿肯定是承受不住的,他怎么舍得让她来:“没事,我还挺得住,等小崽子出来了,我收拾他,这么折腾我。” 疼痛加剧,顾函朗忍不住的骂出声:“我再也不生了,谁再生谁他妈的是王八蛋。”不过几年过后顾函朗会被啪啪的打脸。 卿卿擦着他脸上的汗,握紧他的手:“好,好,你做主,你说了算。”这可不就是顾函朗自己做主嘛,别碰她,就不用再生了。 虽然痛得死去活来的,他还是捕捉到了卿卿的神色,眼中划过不满,咬着牙使劲的时候低吼一声:“孩子以后是不生了,但是老子也照样干你!” 都什么时候了,当真那么多人的面 分卷阅读23 他还惦记着这个,卿卿真是无地自容,羞臊的耳根都红了。 听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句话,稳婆们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世子妃真是彪悍啊,是她们有生以来生孩子时骂人中气最足的一个,没有之一。世子也不生气,反而宽慰她,看来世子妃在世子心目中分量不轻啊。 “世子妃别说话了,剩点力气!”那稳婆说完就往顾函朗嘴里塞了一颗糖水鸡蛋,搞得顾函朗一头雾水。 稳婆忙解释道:“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生下来,世子妃吃得东西,补充一点体力。”又塞了一颗,接连塞了五颗鸡蛋,顾函朗都想一掌拍死她。 傍晚一声婴孩的啼哭划破长空,稳婆急忙出来报喜:“恭喜宁王,宁王妃,世子妃生了个小公子。” 宁王喜笑颜开握着宁王妃的手:“我这是当爷爷了,你当奶奶了,好,好……重重有赏。” 屋里面传来一声大叫,“天啊!还有一个!” 什么?还有一个……刚刚才缓过劲来的顾函朗都有想掐死自己的冲动,自己要不要那么厉害,爽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在自己女人身上打了一个抖,结果自己种下果子自己受。 顾函朗精疲力竭的生下第二个,卿卿接过来放在他身边,轻声道:“是女儿,辛苦你了!”卿卿两眼泛红的抚摸着他的脸,此一生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 为爱谋划:杀! 时间飞逝,一下三个月过去了,卿卿生完孩子后恢复的非常好,身材比以前更是丰盈了起来,每当她那双如往常一般含着几分妩媚的杏眸,笑吟吟地勾着顾函朗时,他只觉得心间忽然涌出一股的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管之主。结怨释解,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卿卿热泪盈眶,见他这么坚定的要和自己和离,强扭的瓜不甜,骨子里的傲气绝不会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哽咽地张开檀口,双唇轻颤:“愿公子相离之后,重拾折扇,风华再现,娶以拂柳佳人,重遇今生良缘,再见之时,我定忘尘无怨,谈笑风生之间不再动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顾函朗一脸淡然,眼含让人看不透的笑意:“好!” 七皇子此时冷眼旁观,不知道顾函朗平日里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说和离就和离了!难道真是顾函朗又看上别家的小娇娘了?还是…… 不过,这倒合了他的心意,卿卿他是势在必得。想到这里七皇子心里不免得意起来,脸上的笑意也藏不住。 卿卿拿着和离书,彷如隔世一般,两个孩子一并由卿卿带回太师府,气得**直骂顾函朗是个白眼狼。 虽然心痛,但还是要打起精神来照顾旭儿跟甜甜,这还是顾函朗亲自为两个孩子取的,顾旭如太阳初升的样梓照耀大地,顾甜儿人如其名,愿女儿此生不受半点疾苦。卿卿苦笑着。 半个月过后,七皇子登门到访来到太师府,指名想见卿卿一面,说起来,七皇子也是动了要娶她的心思的。卿卿现在和离了,还有个太师府撑腰,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平日哄得他开心就行。而且看她要丰乳翘臀的样,绝对是个好生养的。自己的子嗣肯定不成问题。 七皇子说明来意后,偏偏看她义愤填膺的样梓,一向冷惯了的脸不禁一柔,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卿卿要是为本王诞下一儿半女,本王定会一生都宠着你!” “卿卿世不为妾,世间男子皆薄幸,此生也不想再嫁做他人,七皇子还是另觅佳人吧!”卿卿语气生硬的回绝他。 七皇子被拒觉得颜面扫地,看着她如带刺的玫瑰,心中暗想以后少不得收归了房中后由着自己好好的管教一番……想想她那娇弱无骨的身子,七皇子下腹一紧。 “不如卿卿慢慢想一想,再答复本王!”七皇子轻挑的看了一眼卿卿。 七皇子走后,卿卿泪如雨下,想想现在自己任人欺辱,更是恨顾函朗。 夜里狂风骤雨,门窗被 分卷阅读24 吹得滋滋作响,卿卿被惊醒,黑暗中看见一个身影坐在她的床边,刚要尖叫,却被捂住了嘴巴。 “卿卿,别叫是我……” 她忽恼了,一下坐了起来,撩被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愤怒道:“公子深夜到我房中也不怕有辱名声吗?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卿卿下床点亮了蜡烛,火光在闪闪的摇曳着。 顾函朗站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许是沐了大半夜风雨的缘故,他英挺的一张面庞略显苍白,眼睛里布了被雨水刺又霸道的吻堵在口中,吻得她晕沉沉的。 清晨,卿卿睁开双眼,看着床旁边并没有人,想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又不真实,但是摸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却又在提醒自己他来过。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三日, 父亲告诉卿卿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七皇子被人谋杀了。 世子的凶物(h) 在七皇子遇刺之前有人见过顾函朗去找过七皇子,作为嫌疑人顾函朗已被大理寺关押起来审讯,宁王府也全部被控制起来。 卿卿此时此刻心乱如麻,求了父亲让他托熟人放她去牢里看一眼顾函朗。 卿卿一步步走进牢房,看着昏暗的四周,冰冷的墙壁,顾函朗靠着墙壁席地而坐,闭目养神,却不有损他翩翩公子的形象,卿卿想着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不由的悲从中来。 卿卿声音哽咽道:“函朗……” 顾函朗睁开双眼转过头看见她:“你怎么来这里,那么脏又潮湿,快回去,乖!”边说边站起来走向卿卿。 卿卿心里难过又不敢太表露出来怕他担心安慰他道:“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虽然她明白再无逃脱的可能。 顾函朗握着她的手垂眸看着她,没有出声。 卿卿只当他是太过忧虑,忍不住说道:“那七皇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有人陷害你,我去求我爹想想办法救你。” 这次顾函朗有了反应,他薄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话。 声音太轻,卿卿一时没有听清,愣愣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顾函朗偏头注视着她,嘴角一扬低笑一声,似乎觉得这话非常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卿卿,谁告诉你……我是被陷害的。 卿卿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张着小嘴没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是七皇子真是他所杀? 这是什么情况?卿卿一脸疑惑的注视着他。 “而且……”他的话音一转,唇角的笑意霎时冷了下来。“我早就说过,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卿卿却是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顾函朗从牢柱子旁伸出双手抱紧她的腰枝,神色平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她耳旁轻语:“谁让他肖想不该属于他的女人。我捅了他11刀,死得透透的,真是死有余辜!卿卿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什么血腥至极的谋杀事件,而是有趣的极乐之事。 卿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变态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你怎么脱身了?万一查出是你做的怎么办?我跟旭儿甜儿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桉全出去的,当初的和离只是为了权宜之计,保证你们母子三人不受牢狱之苦,到时候你还是要嫁给我的,不然……”顾函朗阴阴一笑,煞是好看!“信我。” 卿卿:“……” 顾函朗一下攥住她的手指,喉结像是烧干似的痒起来。咬住她葱白的手指:“你要补偿我,等爷出来好好干你!”露出一副放荡不羁吃人的狼性。 卿卿怔怔看着他,一时之间莫名也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等你出来,你也别想下我的床!”卿卿摄人心魄的一笑,勾得顾函朗现在就想冲破牢房把她压在身下就地正法。 卿卿知道他原来做这些都是为她们母子三人考虑,心里释然了。 当所有人都认为,顾函朗这次死定了。 两日过后,第一个出来证明顾函朗清白的人居然是七皇妃,说是七皇子见过顾函朗后,七皇子便到了宠妾李氏的房中发现,李氏居然跟一个下人在偷情,一怒之下杀了那奸夫,谁知李氏受了刺况属实,禀明了皇上。顾函朗已无罪释放回到宁王府。 晚上太师府中,卿卿房间的窗户发出轻轻的敲击声。卿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打开窗户,顾函朗一跃而入,看着此时的卿卿刚刚沐浴出来,浑身半湿,身上衣服也只是随意的掩着,肌肤因为被水泡过而红润又富有光泽,整个人显得撩人无比。单薄衣衫湿透,紧紧贴在她胸口,其中一团形状完全露了出来,另一团也隐隐若现。 顾函朗内有一股邪火窜了上来,“卿卿知道我要来,故意这番装扮勾引我吗?” 卿卿看着他平安归来,心里开心得不要得了,眼里闪着泪花:“以后莫要让我担心了,你知道我也离不开你。” 顾函朗看着她红润无比的脸颊,不禁将她拉入怀中,摸了摸她差不多干的头发并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也笑道,“以后我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执起卿卿的皓腕轻吻道:“又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我很想你……”最后这句话,他俯在卿卿的耳边低语,轻痒难耐,直让卿卿嘤咛一声便 分卷阅读25 倒进了他的怀中。 他的声音低哑动人,滚在人心上又滑又软,让卿卿的心不由又乱跳起来。 “我也好想你……”卿卿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安静的享受着两人间的幸福时刻。 而这一隔得近了,淡淡的暖香味,馨香淡雅,还有一股子奶香味,慢慢的散发开来,盈盈环绕,萦绕在顾函朗的鼻尖处,好闻极了。 这时旭儿估计是饿了,啼哭起来,这一哭把甜儿也吵醒了,两个小娃娃洪亮的哭声震耳欲聋。 顾函朗两手个各抱一娃,一会一个心肝,一会一个宝贝的,亲个没完。卿卿刚想撩起衣襟喂奶,被他拦住,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叫人心软:“我还没吃了……” “不要脸,当爹的还跟儿子女儿抢奶吃。”卿卿点了点他的额头。 顾函朗死皮赖脸的直接把脸贴在她的娇乳上蹭着,卿卿拿他是真没办法,叫了奶娘把旭儿跟甜儿抱下去。 卿卿抬头瞧见他明朗的眸间漾着笑,心潭中仿佛有一枚小石子猛地砸入,震得心腔都微微颤了一下。 顾函朗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手从她领口往里伸,炽热鼻息喷在她耳畔。 “一会儿不许哭,让我好好疼你。” 卿卿细皮嫩肉,有些受不了他掌心跟指腹的茧子,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顾函朗自己大概并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语气,真真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顾函朗似乎很满意她眼里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愫,趁她不注意时含住了她的唇瓣。 他眼睛微微撑开一条细缝,看到卿卿被他吻得晕乎乎之后抱起她来到床上便顺势将她推倒。 他跪在了她身边,剥开了遮掩住她的衬纱,那肚兜是桃粉的,精致轻薄得像用桃花瓣拼接而成。她的丰乳被这样桃粉的肚兜包裹住让他几乎挪不开眼睛。 突然被她的手按住了。 “不要……” 她颤声着,抓住了他的手,想要阻拦他,但是恰恰却把他的手压了下去,压在了桃粉肚兜高高隆起的乳儿之上,顾函朗顺势大力一抓,奶水立马流出来浸湿了肚兜,引得卿卿嘤咛一声。 顾函朗被她发出的嘤咛声,勾得下腹一紧,低声诱哄道:“让我看看卿卿的小白兔又长大了没有?奶水能不能喂饱夫君!” 扯断了肚兜的绳子丢到一旁,看着眼前这对明晃晃又大又白的奶子,顾函朗两眼发出饥渴的光芒。 也许是觉得凉,也许是他这样的目光让她有些不习惯,她微微打了个寒噤,忍不住弯起了手臂和腿,想包覆住自己的身子。 她刚动了一下,顾函朗猛地压到了她身上,阻止了她的动作。直接对准那雪团就是一口,吸吮着那乳珠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甘甜奶水,涨了一夜的奶,太多了顾函朗都来不及咽吃得满嘴都是。 他含着那潺潺流出奶水的乳珠,香甜的奶水充满着整个口腔,不觉的加大力度来回吸着两个硕大白皙的奶子,直到把整个奶水都吸空为止。卿卿全身发软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如同小猫的喵叫,轻轻的,柔柔弱弱的,又带有一丝丝的魅惑,捞得他心里痒痒的。 细嫩的小臂缠着他的脖颈,乌发如藤蔓一般散落在枕头上,手指抓触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他肩上攀绕。玉软花柔的小腰肢扭动着,叫他四体百骸一刹酥碎。 玲珑的身段被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勾勒得格外动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会儿。 “好看吗?”卿卿半睁开眼,桃花媚笑道。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那么美,却仿佛不真实。 顾函朗伸手捏着她那不盈一握的腰,低声道:“好看,早晚我这条命都得交给你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额头青筋爆起。忍得极为难受。 “给我……卿卿……” 伴随着他的再次低声呢喃,他已经扯滑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道障碍。 他的身体已经碰触到了她那柔软的幽谷秘境,全身的血管几乎膨胀得要爆裂开来了。但是她竟然说停,他稍一停顿,她就已经弓起了身子,紧紧地闭住了腿,不停地推他。 顾函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低呻吟。“郑卿卿你想死是不是?这时候叫我停!看爷不狠狠的肏你。” 顾函朗凝视着她,面色冷俊。 卿卿望着他,知道他憋得不行,便慢慢抬手轻轻在他胸膛画着圈儿。 “我害怕,你那太凶了,我疼!”她仰头看着他,可怜极了。 “我凶?”顾函朗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对着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他丝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完美健硕的身体完全展示在她面前,看看自己那雄伟屹立的玉茎,诱哄道“它哪里凶?它只会对你好,让你舒服,而且它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卿卿呸了他一声,不要脸。不过这个丑东西在高氵朝迭起的时候的确让她很舒服。 晃神间,她身体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一阵微微的疼痛,顾函朗的凶物已经紧紧地抵着她,试图挤进去。 “轻点……好痛!”卿卿轻蹙眉头。 “好,好,我轻点,慢慢来……”顾函朗低声说道,薄唇轻啄着她晶莹柔润的双唇,身下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含糊,霸道有力地抽插着…… 他俊挺的脸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喘着粗气:“乖乖,生了两个,小穴还那么紧实吸得我都快要射了。” 肉穴里的壁肉吸附着玉茎,让人想包裹在温暖的肉里不出来,他重重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抵到她的最深处,似要深深地撞到她的心里头去,让她永远的臣服于他身下,永远的爱他…… 顾函朗如痴如醉了…… 圆满大结局篇(h) 舜元帝这大半年来身体每况日下,他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只是剩下的皇子当中没有适合的人选立为太子。更没有人能与顾函朗抗衡。 舜元帝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权宜之计只能是除掉顾函朗,而且要赶快行动不能被他有所察觉,以免前功尽弃。 夜里,宁王府内传圣旨舜元帝昭顾函朗入宫。 卿卿有种不好的预感,握紧顾函朗的手,顾函朗反过来安慰她:“无事,别忘了有个道士曾经算过我们的命格贵不可言,也许今晚就会实现!” 卿卿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样梓,心里宽慰了不少,毕竟论心思缜密没人能比得过他。 今夜的皇宫格外的寂静…… 顾函朗被带到舜元帝的寝宫内,跪拜完君臣之礼,抬头见舜元帝靠着龙床的床柱上,失子之痛加上病痛的折磨,仿若苍老了许多,耳鬓都已生出了许多白发,不复曾经那个杀伐果决英勇高大的舜元帝。 “ 分卷阅读26 不知道皇上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舜元帝咳了几下,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曹公公递过水去喂舜元帝喝下,舜元帝平复着气息:“朕想听一下朗儿对于立太子之事是如何看的?” “在这件事上微臣无法给予皇上意见,皇上心如明镜。”顾函朗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呵……朗儿何时也不肯说实话了。朕老了,如果哪天朕去了,朗儿亦当如何?”舜元帝半眯着眼睛看着顾函朗。 “做臣应当做的事。” “何为应当做的事?” 君臣之间一问一答。 舜元帝整个人被顾函朗盯着,此刻被一种压迫感觉给紧紧地攫住。顾函朗一张英俊面庞朝舜元帝凑近了些过来。 “皇上怕我?”顾函朗语气竟带了丝傲视意味。 舜元帝轻笑一声:“朗儿的确很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的狂妄。朕很欣赏你这点,只可惜你不是我儿啊!” 舜元帝拿起旁边的茶盏摔在地上以为号令,等了片刻却不见埋伏在四周的侍卫进来,舜元帝明白了,大限将至。 顾函朗的眼神又冷又倨傲:“我知道皇上容不下我,我只求自保。” 舜元帝苦笑道:“你这是谋划许久了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要说得自己被逼无奈。” “知我者,莫过于皇上。”顾函朗的气场极强,虽然脸上带笑,但看着叫人背脊发凉,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当天晚上舜元帝驾崩,遗诏立宁王世子顾函朗为新皇。虽然朝堂上非议声不断,也有不服者,但顾函朗手握兵权,掌控生杀大权,反他者亡,斩杀了几个带头的滋事者,杀鸡骇猴,其他的官员就都老实了,以暴制暴,顾函朗最喜欢了,简单粗暴,不用废脑子想。 卿卿也想明白了,顺应天命也好,谋朝篡位也罢。对于顾函朗的存在,舜元帝肯定会杀了他,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下,顾函朗必须要反,才能活命。对与错谁又能判断了。她只能选择站在他身边。追随他的脚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顾函朗登基,改朝为东翎国,称天仁帝,封郑卿卿为昭仁皇后,立顾旭为太子,顾甜儿为太和公主。 顾函朗正值壮年,不少群臣劝谏充盈后宫,繁衍龙嗣。 顾函朗看着他们都烦,真是都管得也太宽了吧,自己的家事管他们屁事,吃饱了撑着。估计是官职太闲了,把那些提议充盈后宫的官员贬到水患受灾严重的地区,监管复兴重建。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顾函朗铁青着脸,群臣们看见皇上的俊脸上有两道像是指甲划出的血印,顾函朗一拍龙椅,吓得群臣们腿都哆嗦一下。 他龙颜巨怒:“都是你们做的好事,你们好好看看朕的脸,被皇后挠得,下次你们再提,我让你们去皇后那解释去。” 从此皇上多了一个惧内的头衔,无人再敢提及此事。 回到寝宫,卿卿点了点顾函朗的额头生气道:“都怪你,以后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妒妇,哼!” 顾函朗脸上的指甲印是他抓住卿卿的手非要挠上去的。 “难道卿卿真想我纳嫔妃?”顾函朗抱着她。 “你敢!” “不敢,不敢!除了你,我谁也不要。”顾函朗一副巴结的狗腿样。 “卿卿,春天到了!”顾函朗邪肆的浅浅一笑。 卿卿好奇的看着他:“春天是到了,怎么了?” “万物苏醒的季节,也是雄性动物……” 卿卿还是不解疑惑的神情。 顾函朗咬着她圆润的耳垂,呼出着热气:“卿卿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最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发情”,弄得卿卿面红耳赤,他居然粗鄙的字眼来逗弄自己。卿卿的粉拳捶打着他的宽厚胸口,顾函朗握住她的小手:“别把自己的手弄疼了。” 顾函朗突然笑了,笑的无声,卿卿被他的笑容所吸引。如雅兰绽放时那一瞬的光彩,泛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他的双眸被阳光反射出亮晶晶的光,眸子黑如曜石,如一汪幽静深潭将她深深吸引进去。 他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听在耳中有些酥痒,分外撩人,“你永远都属于我……”他迫不及待的要在她身上印上他的味道。看着那殷红小嘴,他只觉得心头痒痒,喉咙发干,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那娇艳红唇,一番啃噬吸吮,只觉得甘甜可口。 卿卿的手指刚一接触他的手臂,就被他抓紧了,然后她只觉得胳膊一紧,接下来就是天旋地转。 被他打横抱起朝内室走去…… “我都为你舍弃了这个后宫,以后你都要喂饱我。最好是天天都肏干你下不了床!才能张显皇上我的威武神勇。”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平日里未曾有过的磁性,还夹杂着几分诱哄似的蜜意,响彻耳畔,让卿卿耳朵红了个遍。 “你轻点……不然我承受不住,你太厉害了。”卿卿垂着眸娇羞的说着。 顾函朗捏着她的下巴抬头看向自己,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邪气,暧昧的问道:“哦?我哪里厉害?卿卿倒是要说个明白。” 卿卿知道他不依不饶的性子,索性豁出去,小手紧握住那凸起屹立的巨物,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烫手。 顾函朗冷不防的被她握住,浑身酥麻,他只觉得心间忽然涌出一股激勇,胸膛便烧得火热。 撕了她的衣裙,退了自己的黄袍,把她放在床上。 她之前只是一时兴起,这才逗弄他几下的,没想到感觉到那个顶住自己巨物仿佛比刚才更坚硬胀大,她这才有些慌张起来。 “停!” 她用力闭起了腿,叫了一声,推着已经伏压在她身上的他。 顾函朗笑出声来:“知道怕了,敢招惹我,不弄得你求饶,我脑袋天天给你当凳子坐。”说完在她雪白的臀部用力的拍了一巴掌。 他却正俯在她身前不过半臂的距离,睁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呼出的阵阵鼻息热热地喷洒在了她光裸的皮肤之上,引来她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的一只手压覆上了她白嫩的娇乳上,而他的另只手已经探了下去,揉捏着肉瓣里的花芯,一阵火热的粗粝摩擦感从他的掌心传了过来。 卿卿娇弱的身子在他的大力抚弄下很快酥软异常,瘫软地靠在他身上时不时发出诱人的媚叫声。她眯着魅眸,呻吟着说:“给我……朗哥哥!” “好,给你。”说完挺直腰身,将粗大的玉茎埋入湿润的肉穴里,顾函朗爱死了这鲜嫩多水的肉穴,缠绞吸附得他如同丢盔弃甲一般败下阵来。 卿卿在顾函朗怀中娇喘,融化,不堪承受,几乎化成了水,她的双手不得不攀附着这个男人的脖颈,让自己发软的身子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 龙床帐中时不 分卷阅读27 时传出女子娇娇的呻吟,以及男子压抑地低声喘息,交织着情欲的撞击声,一室的旖旎。 一夜疯狂,不知今夕是何夕…… 天仁帝在位期间,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太子顾旭也不太愿意接手帝位,喜欢研究奇门遁甲之术。 东翎三十八年,卿卿病逝,顾函朗安排好后事,传位于太子。来到卿卿的棺椁前,抚摸她的脸颊:“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走了呢?” 顾函朗举起酒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那含有巨毒的酒,整了整衣衫躺进入棺椁里,睡在卿卿的身旁,把拥她入怀里,眼神迷离间看见了曾经他们的点点滴滴浮现眼前。 第一次初见她,她反应过来自己被他非礼了,恼羞成怒的红着脸鼓着腮帮子:“你无耻,下流……你不要乱来!”他曾调侃她道:“本世子从来不乱来。” 顾函朗咧嘴邪肆一笑,对着没有体温的卿卿握住她苍白的小手道:“是了!本世子从来只会对你硬来!” 他的声音颤抖,他摩挲着她的脸的手亦有些颤抖,只他那双清泠泠的桃花眼,眸色却十分平静:“卿卿记得你第一次中媚药的时候吗?你靠在我肩侧嘴里嘟囔着:顾函朗,我好难受……好难受!求我帮你,呵呵……卿卿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乐意帮你这个忙。”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把她搂得更紧,想让自己身上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继续亲昵对着她道:“还记得你被歹人虏劫,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我才明白我的心,在乎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跟你比……甚至是我的命。”顾函朗眼中泛着泪光带着微笑。深深的吻了下去,贴在她冷冰冰的双唇上。 顾函朗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天仁帝成为史上第一位为皇后殉葬的皇帝,天仁帝享年六十岁,昭仁皇后享年五十五岁,成就了一段佳话奇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