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家兔子被抢了》 第一章、恭喜抽中穿越券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江南烟雨,那亭台水榭影影错错,一群莺莺燕燕正在那宽敞的亭下排舞,亭子一旁临水,正好映出那翠绿朱红,迎着着那夏雨好不景致。亭子的另外一爆则是绿草茵茵。 此刻,就见一个包着头巾的黄口小儿,挽起袖管,弓着身子,在草丛里头三跳一扑的,那样子甚是滑稽,与旁边的景致比起,大有煞风景的嫌疑。 “啊呸呸!狡猾的小东西,等小爷逮着你,非给你好看!”黄口小儿再续扑了个狗吭屎,吃了不少泥巴之后,愤恨的看着前方的蹦蹦跳跳的白团,恶狠狠的起誓道。 说起这白团也是个奇葩,远看像小馒头,近看像长了毛的大馒头,别的兔子在草丛中窜来窜去,身材矫健、优美华丽,可这只白团兔子窜起来的速度倒是不慢,就是姿态滑稽了点。也不知是否太胖的关系,跑起来一蹦一跳,不知情的或者眼神不好的,还以为是一个成精的馒头,在如此晴朗的天气,出来踏青郊游。 白团似乎听得懂人,扭头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红眼睛,满是笑意,露出两个白牙,在阳光的折射下竟是一闪。 闪得黄口小儿气火攻心,就差滚在草地上捶胸顿足,那兔子是什么眼神,区区一只兔子,居然还敢嘲笑他! 就见他牟足了劲,两只眼睛盯着那白团,白团蹦跳到亭子里头,便停了下来,小鼻子一上一下的呼哧,似乎闻到了什么好闻的味道。就是此刻,黄口小儿咧嘴一笑,身形一动,扑了下来。 那白团好像早就预料到似地,撒开丫子,直接闪过黄口小儿。黄口小儿这时候刹车已经是来不及了,直接撞上亭子里头的姑娘。姑娘们正排着舞,被黄口小儿这么一闹,队伍全散了。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推了本姑奶奶一把!” “呀!哪里的兔子,这么可爱!” “啊!!!谁踩我的裙摆!” 一群人在里头,顿时跌成一团。 “小黑!又是你!”一个姑娘尖叫了起来,那声音绝对适合民族唱法:“大黑,还不把你家小黑带住看看,又来捣乱!” 不一会,一个彪悍的身影出现在水榭。 此刻,孩童正拎起兔子,表情说不出的愉悦,兔子正蹬着腿奋力挣扎,眼神中竟参杂着不甘愿,双方尚还沉浸在各自的情绪里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你这小子又皮痒了!” 随着那一声大喝,响彻整个水榭亭台。 孩童显然被怔住了,拎着兔子诧异回头,还未反应过来人却先被拎起,拎他的正是身穿淡色外卦的彪型大汉。 可怜的孩童,大汉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而手里头的兔子也是愤恨的瞪着他。周边的莺莺燕燕也正用恼怒的目光瞪着他。 画面定格在此,如此悲催的场景,正是我穿越过来,第一天所发生的那一幕。 说道这穿越,咱就一肚子恼火。别人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莫名其妙睡了一觉就穿了,穿的好不舒坦,为何轮到咱是,偏偏是被雷劈!瞧瞧,这影响多不好。不是总说某某干了坏事才被雷劈么,看看这很容易影响咱的一世英名,再说了咱虽然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这好歹也是五官端正,被雷这么一劈,五官扭曲,成了焦尸,就是生俺的老娘估计也是认不出来的。 更令人愤恨的是,我之所以会穿越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一张抽奖券。因为俺团购了一张穿越券,幸运的抽中了!想起当日的场景,仍旧有种撞豆腐的冲动。 作为一个有抱负的四有青年,咱经历了六个月的苦心奋战,正揣着准考证,准备参加mBa考试。当时不过是在途中调戏了一只小兔子,权当消遣,竟会是我被穿越的开始。 忽然冒出来的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我绑票,带到一个小女孩跟前。 “恭喜你获得穿越资格。”小女孩走了过来,看起来一脸稚气,手里头还抱着一个泰迪熊,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遥控器。 我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看着挺水灵的,怎么也被穿越剧荼毒了。咱倒是很想摸着孩子的头,大声哭泣,多么苦命的孩子啊~这么小,就成了傻子,娃啊~难道你爹莫有告诉你,这年头穿越比国足拿大力神杯的概率还低。 “你别不信,我们家族是世世代代掌管时空大门钥匙,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挑选有缘的人,穿越到古代,以保证时代的平衡。前些日子,你在团购网上团购的一张穿越券,正好抽中。所以,我们要送你穿越到古代……” 我想了想,先不说穿越这事有点扯淡,但是前些日子,我还真在逛网页无聊之际,参加了穿越券的免费抽奖。难道这小孩是卖家,闲的发慌,举办这样一个活动,找人糊弄着玩,要么就是办家家酒。哎~这有钱人真是闲的无聊。 我正复杂看着这孩子,眼角瞥见一旁的哼哈二将,呃,应该是抓我来的黑衣人,我若不配合,会不会被武力解决。想到这,我眨了眨眼睛,咽了口水,生生把心里头的话直接格式化掉。 “呃……”我拖着长音,余光瞥了眼手表,乖乖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考了:“这样吧,姐姐还有要紧事要办,等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时光之门已经打开,再过半分钟就来不及了。”女孩显得有些焦急。 天啊,子啊!如果可以,咱真想仰天长啸,但是看了那哼哈二将,只好采取迂回政埠“……我瞧这穿越机会实属不易,我本该珍惜,可叹我是命薄之人,胸中有无半点才华,对历史更是一知半解。穿越过去,恐怕玷污了现代人的名头,也破坏了历史的秩序。还是另觅人选,必定将弘扬我现代之文化,在古代混呃……是做的风生水起,如此才不会辜负了的一番苦心。” 那小女孩听我这么一说,楞了半晌,竟笑了起来。一旁的哼哈二将,却是大哼了一声,这一含这地都抖了三抖。 “说人话!” “呃……这年头比较流行诺亚方舟船票,能兑换不” “你穿越过去的时代是某个与现世交错的时空,所以你无须有历史包袱。至于身份是当朝宰相的七……” 我心里头那个狂汗,还真是穿越最常出现的身份,一点创意也没有,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一脸由欣喜到为难的神情。那富有层次的演技,连我自己都表示满意,咱不进演艺圈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 果然,那小女孩看到我的表情,自己猜想了个大概:“你是不是舍不得这边的人?我知道你是个孤儿,按照道理应该是无牵挂的,你今日与这世界的尘缘已断,实在是不该……” 这孩子真不愧是妄想综合症患宅想象力够好的,连尘缘已断,这种不靠谱的话都扯的出来,我飞快转着思路,想着该怎么逃离这里。 “我家祖训有云,做人要有始有终。你瞧,姐姐已经准备了几个月的考试,怎么说也要参加一下,要不然就太对不起这几个月的努力了……”我闪了水汪汪的眼睛,说得一脸笃定。 小女孩低头沉思的片刻:“错过了这次,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而且下次穿越过去,可能身份就不是宰相千金,可能是很荒谬的身份……” “没关系,总是穿越成千金太也太没有创意了,我比较喜欢清新脱俗的,任何身份我都能够接受。”只要让我赶紧去考试,咱巴不得没有这个店,让我赶紧闪人吧。 “那好吧。”小女孩抿唇一笑,挥手示意黑衣人送我出门。 我讪讪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女孩那抹笑靥,落到我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当时并未多想,满口应承的话,也不过都是一些推托之词,说到底,原本我就不相信什么穿越,自然也没有放在心里头。 赶到考场正好开考,我急忙找到位置,安下心了考试,将之前所遇之事忘得干干净净。原本是艳阳高照的午后,却忽然电闪雷鸣,下起倾盆大雨,我考完试撑起伞正欲赶车,不料一记闪电劈中了我,浑身直觉发麻,随后便没了直觉,只是在隐约间,又见到小女孩念异的笑靥。 第二章、古代的包养生活 早知道我注定是要穿越,我还考什么试,最后还搞得被雷劈。更加坑爹的是,别人穿越,不是穿成就是绝世美姬,再失败点就是男的,我连穿越成容嬷嬷都不介意,可为嘛我穿越过去,居然连个人都不是! 坑爹啊!这都是什么世道!我要投爽我要上恕正当我在草地上,对日咆哮之际,却见一个包着头巾的小娃,两眼放光,瞧着我!好啦,你们没有看错~咱不是穿越成那个黄口小儿,也不是那个屠夫,而是那黄口小儿手中,那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吱吱吱吱— 为毛!咱一点都不想穿越,再说,就算要穿越,就算咱说要穿越的清新脱俗一点。但是穿成容嬷嬷,其实我也是能够接受的,为嘛是一只禽兽,还是食草类……原本想着就算再糟穿成了容嬷嬷,也可以效仿胥渡吧同仁们,策反阿哥和尔康在一起的,从小培养少年走向耽美的伟大事业,可是肿么会变成这样,一只兔子,叫咱怎么发扬现代智慧,如何策反如花美少年加入耽美行列,拯救千千万万少女于水火!!! “爹!瞧!好肥的一只兔子,我们等会将它烤着吃吧。” 一声怯生生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说到吃的,顿时觉得饥饿万分,我双眼冒光,差点流口水。啥!烤兔子?!好啊好啊!一定要红烧才好吃!等等!烤兔子?!貌似我就是那只倒霉的兔子!我怒瞪黄口小儿,这孩子这么小就一点爱心都没有,木有看到俺这只兔子,多么可爱,多么水当当,居然想吃了我!全然忘记了,刚才听到烤兔子,口水直流的模样。 “……”彪型大汉一副无语状,此刻哪里是谈论晚饭吃什么的时候,他抬头抱歉的看了一眼那些面露不悦之色的姑娘们:“小的教子无方,冲撞了们,还请念在小黑年幼尚不懂事。我回去一定教训这孩子,保证不再犯。” “哟!大黑,你这保证可不止一次了。”就见一个长得极其妩媚的红衫女子摇着团扇挤出人群,一副刻薄的嘴脸。 其实,要说起来此红衫女子长得也挺水当当,吹弹可破的肌肤,顾盼生辉的眼眸,穿着古代宽松的裙子,仍旧凹凸有致的身材,也算得上是个尤物了。可惜,眼前哪个女子不是一方尤物,美丽多了,没了参照物,也就没有太多的惊艳。 说到底,这些不过是皮囊,若是没有内在东西承托着,那顶多也就是个精致的摆设而已。精致的摆设虽夺人眼球,也不会有人会对一个空洞无内涵的摆设投放多少感情的,因为美得没有特色。 还有,刻意装得妩媚的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到没得掉的地步了。话说回来,这边女人这么多,难道这里是,我环顾四周,无奈这短小身材,被人围着,实在是除了高大的人类,看不到任何景致,心里头也无心听她们的对话,心里头一直琢磨着,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我看过穿越小说无数,总结了不少穿越生存必备手段,可是从来没有一个提及,一只带着现代人智慧的兔子要如何混古代的。混的再好,好像还是一只兔子,难道我要往马戏团第一小丑兔的目标么? 这个……这个……貌似有点太尴尬了! “再过几日便是佛祖诞辰,实在不宜杀生。我瞧这兔子也挺有灵性的,不如就送给奴家做个伴。” 兔子的耳朵长,听觉就是好。我原本正想着事,一听见自己的去处,忙支起耳朵,聚精会神听着,由于处于下位,只能看见一个青衫蓝裙婀娜之姿,素色腰带上陪着一枚别致的玉佩,玉佩不知道浸泡何种药水,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香水古代版?! 光看衣着搭配,就知道此女子跟其他女子不同,绝对称得上尤物中的美人。我艰难抬头看去,果真如此。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这是形容黛玉的词句,用在这位美人身上倒也贴切,不过这个美人,并没有黛玉羸弱,同样眉宇间虽有心事,但却没有黛玉那么忧愁,反倒更多坚定。让人瞧见,更添三分心疼。 “妹妹所言甚是,大小黑还不放下兔子,立刻走人!”又是红衫女子发话,那气势绝对是练过女高音的,瞧那底气十足的。 果然那大黑十分识相的将我放在石桌上,朝一旁的众位姑娘拜了拜,拎着小黑消失在视野里头。 总算是有惊无险,好在我机灵,知道古代的姑娘们都喜欢像我这么萌的兔子,费劲千辛万苦从草地逃到此处,要不然就变成烤兔子了。真成了那样,那我也成了古今穿越的第一人,被烤焦的第一人。 好浓的香味,由于兔子的嗅觉要比人灵敏的多,我皱了皱鼻子,扭头直觉想逃赚却耳朵一疼,被拎了起来,刺激的香水,把我熏的直打喷嚏。 “哟哟~这兔子真可爱,居然还会打喷嚏~” “真的呀~我也要抱抱~” 一群女人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6,抢着抱我! 我一个劲的打着喷嚏,心里头不停哀悼。天啊!子啊!你不会是这么折磨我吧,才逃离狼爪,怎么又进了蛇窝。变成烤兔子挂了,固然悲船可是被香味熏死的,就更丢人了! 我努力的抬着兔头,很想告诉诸位姐姐,咱晕车,哦不是,是晕香,不要靠咱太近。可是无论我怎么蹬着小短腿,闪着那双水汪汪的红眼睛,抗议皆无果,因为没有人能够听得明白兔子的话。 那天深夜,若是诸神有心,便能够见到如此场景。 皓月当空,窗棂下头,月光漏下,在一旁贵妃榻上洒下点点斑驳,一个美姬侧身卧在贵妃榻上,垂眸看书,身旁脚边放着一只兔子。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当前,谁见了都会心生荡漾,偏偏不巧,美姬脚旁的兔子偏生无法消停,正张牙舞爪,大有对月咆哮之态。 第三章、度假杀出个程咬金 因为领养我的那个女子身子极弱,又是在病榻之中,很多时候,我这只不肯配合洗澡的兔子,便交由给伺候的老妈妈照顾。恰好老妈妈媳妇生产,她便请了几天假,带着我回去看望媳妇。算算日子,我跟着这老妈妈住在城外乡下也有些时日了。 有一个来月了吧,也就是说我穿越到这个朝代,有那么多天了。那么多天,一点事情都未发生,没有发生出场时“惊心动魄”的追逐,同样也没有见证到奇迹的时刻。我穿越来的时候是一只兔子,现在还是。 老妈妈的住的屋子逝色古香的小村屋,在苍色的山岩脚下。屋后一片田地,田地交错有致,初长的秧苗,青翠的令人心旷神怡。大部分时间,我便窝在一大块岩石上头,眯着眼睛,任由徐徐清风疏离着毛发,晒着太阳,或是在想着事情,更多时候是在发呆。 辗转的马车声由远及近,大概又是路过的商旅,我打了个哈欠,跳下岩石,扭着有些长膘的身子,正准备回屋继续睡觉。四周扬起的尘土,害我吃了满嘴灰尘,我心生警觉,这马车不是停在这吧! 果然,就见一个硕大的轮子朝我滚了过来,我艰难一闪,另外一边的轮子又碾了过来,我气喘吁吁的一一躲过。 我勒个去!最近油水太好,貌似长膘不少,以后要注意。伟大领袖说过,要居安思危,这句话果然没错。我伸着爪子想拍拍自己的小xiong部,这才发现爪子太短。 我怒!直接将怒气,转移到马车的主人身上。 哪个不长眼的,没见咱兔爷爷正休息着呢!这么一个急刹车,万一碾压到我怎么办!有没有一点安全驾驶意识,有没有一点爱心,小心我到动物保护协会告你!我顿时炸毛,对车无声的咆哮起来。 赶车的人,是一个黑衣少年,我之所以没有称他为小厮,是因为他衣服的面料实在是太好,试问一个小厮怎么穿得起,如此上等的丝绸面料。黑衣少年的表情装得十分严肃,但是嘴角那若隐若现的酒窝,还是将他的心情无遗。 “我道是什么拦住了去路,原来是一只小兔子。”黑衣少年跳下马车,一把将我拎起,扭头对车里头的人喊道:“哦!还是只肥兔子。公子,今晚回去我们有野味吃了。” 谁肥了?!还有谁敢吃我!咱是有主人……呸呸……是有靠山滴。我乘黑衣少年分神之际,张开兔牙,一口咬了下去。好在穿越的时候,我那标示性的虎牙,没有因为变成食草动物而丢失。 黑衣少年大叫了一声,捂着受伤的手,一脸难以置信,兔子居然会咬人! 骸没见识,不知道狗急了还跳墙,惹毛了兔子,把你咬的体无完肤。我支起身子,挑衅的扭了扭后臀,蹦蹦跳跳,赶紧去找靠山。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公子!那只兔子居然敢挑衅我!”黑衣少年一脸发现新大6的神情,瞪大眼睛,显得相当之兴奋。 “谁要抓我们家雪团儿——”老妈妈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 我一见到老妈妈,心情顿时澎湃激动起来,那就好像是迷途的羔羊有个归宿,走丢的战士找到了组织,我爸成了李刚,顿时信心十足,倒下的信心又重新站起来了。 “雪团儿?”黑衣少年扫了我一眼,喷笑:“就你这只肥兔子,叫肥团儿还差不多。” 我肥?你的脑子才太肥了!我恶寒的瞪了黑衣少年一眼,蹦蹦跳跳到老妈妈跟前。老妈妈将我抱起,梳理着我的毛发,嗔怒道:“叫你乱跑,这世道虽好,可是抢别人兔子吃的人,还是不少。” 黑衣少年尴尬的咳了一声,老妈妈这才扭头细看眼前少年。 “李……李爷么!您怎么会在这。”老妈妈一看清黑衣少年的面容,那原本皱成咸梅干的老脸,顿时笑得如同风中摇曳生姿的菊花。 “你识得我?”黑衣少年上下打量了老妈妈一番,视乎对跟前这人没有半分印象。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您如此尊贵,怎会记得老奴。老奴是倚红院吟霜姑娘身边伺候的老妈妈。” 吟霜?我还浩帧呢,难道我还穿越到了琼瑶剧不成。我抗议的扭了扭身子,表示被无视的心情。 “吟霜?!”黑衣少年果然是脑子太肥了,托着腮,费劲的扭曲着两条粗眉毛,看那样子似乎也没有想到什么。 “小白,你忘了寇准?”就听见马车里头声音响起。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顿时眼睛一亮,真是好美的声音,低迷却又不乏磁性,华丽却又不失淡雅,好似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雨后露水缓缓滑过绿叶,倾人心魄,听这样的声音,简直是一种享受。 “公子说的可是此番而来的漓国丞相寇准?”那位名叫小白,穿着黑衣的少年击了下掌,做恍然大悟状:“那位莫不是此番要跟寇准赚我们倚红院舞姿堪称第一的穆吟霜。” “小白,这寇准可是你接待的,事情也是向你提了。你倒好,居然给忘了了,你的记性真是越发的差了。” 呀!居然还有女人的声音。我立刻笑容僵硬,有些郁闷的看着马车,难道里头的声音美少年已经成家了?! “公子!老奴真是三生有幸,竟能够在此处遇见公子!”马车里头那声音美少年的声音那么独特、唯一,老妈妈自然是记得住,这是她们家主子的声音,她激动的跪了下来,全身都在。 我没了牵制,自然是从老妈妈手中挣脱,一蹦一跳的冲着马车蹦过去,听到如此出尘的声音,若是不能够见到声音主人的样貌,那就太遗憾了。 可是,这该死的马车车座怎么那么高啊!!! 我泪奔,我炸毛,我咆哮! “哟,这只兔子还真爱咆哮?喂,咆哮兔,是不是听见我家公子好听的声音,被其所迷,忘记刚才还挑衅我的事情了?”这个混蛋黑衣少年,趴在马车车座上,低头俯视着我,伸手不时拨弄我可爱的耳朵。 我咬!少年!不带调戏的! “老妈妈,你家这只兔子真好玩,不仅爱咆哮,还会咬人,实在是有趣!”黑衣少年将我拎起,笑得眉眼开来。 “小白,休要胡闹,公子让你赶紧赶路。” “黄酮姐姐说的是。” 就是此刻,我乘他松手之际,三步并作两步,扑向车内。车子外观十分豪华,不料里头也是豪华宽敞至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黄衫美妇,瞧着发型和年纪,已经亦年近三十,在古代早就嫁作他人妇。我松了口气,朝里头蹦跳而去。 第四章、兔子也爱美少年 马车虽然宽敞,可是美少年倾长的身材横卧在里头,还是显得有些挤。少年穿着蜜色华服,背对着我,侧身而卧,似乎正在休息,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车榻上,竟是如此柔顺。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竟想起了某个洗发水的广告语。不对不对,此刻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怎么让兔子跑进来,公子正休息着呢。”黄衫美妇看样子是个练家子,不论我怎么左扑右闪,均不为所动,仅是一招,便将我拿下,动作之利落,手法之快,让我崇拜不已。 可是,真不甘心,人家还未见到美少年呢!我情急之下,一口咬住美少年的衣摆,怎么也不肯松口。 “你这兔子,怎么如此赖皮。”美妇怎么也无法将我和衣摆分开,又不敢使力,怕将衣服扯破。 美少年打了个哈气,翻身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顺滑而下,如瀑布般流淌在肩膀之上,目光往上,我竟无法再移开目光,无法用任何修辞来形容此等容颜,就算他出生的时候,天空飘着一个帅字,都是可以有的。 他淡淡的扫了衣摆上挂着的我,唇角微微扬起。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头,冉冉升起如此一句话: 飘柔就是如此自信——(带甩头的。) “还有一个时辰。”美少年扬了扬眉毛,理了理头发,笑容怎么有点不怀好意:“若输了,今晚你就自己处理晚饭。” “糟了!我怎么把你和万俟少夫人的赌约给忘了。”黑衣少年拍了下脑门,连忙辞别老妈妈,赶车上路。 “其实公子大可不必在意,万俟少夫人不过是一时兴起所说,未必是真。”那黄酮笑着说道。 “那女人窥觑我手上的宝贝已经多年了,这麒麟印只不过是开始,后头她会要的更多。本公子是开门做生意的。”意思是绝不做亏本的事,要赌就一定要赢,而且要赢的比赌约上的要多得多。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万俟少夫人?我疑惑的抬头看向美少年,怎么他身边的都是夫人级别的。看小说的时候,人家美少年身边都是美女相伴,怎么到现在就没听见一个少女,都是,难道说这个美少年有恋母情节?! “公子,我怎么觉得那只兔子看你的眼神,充满怜悯。” 乱讲,兔子怎么会有那么丰富的表现力,我赶紧装出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那美少年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连衣摆都懒得动分毫,便淡淡道:“你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是我太劳看错了?!”黄衫妇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盯着我看了数秒,或许想想一只兔子再怎么有灵性,也不可能会摆出这么高难度的表情,她伸手揉了揉鬓角:“大概真的是太累了,都怪你和小白没事去办武林大会,凑什么热闹,害我忙上忙下的。” “我可以请娘给你拔拔火罐。”美少年停顿想了想,补充道:“这次免费。” “还是算了。”黄衫妇人嘴角抖了抖:“你还是将睡榻让给我。” “这是自然。”美少年欠了欠身子,立刻将睡榻让出。 黄衫妇人不疑有他,直接躺下休憩,可是我明明看到美少年脸上,分明是面无表情,可为何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带着三分算计三分狡黠三分得意。 “嗯?”他淡淡哼了一声,墨黑的眼珠滑动,竟是用眼角斜看着我。 天啊!他在看我!用那种充满算计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是兔子啊!我在里头默念,不敢再用眼睛去正视他。不知为何竟嗓子眼提了起来,心脏将要停止跳动,惶恐十分。 那样的眼神,算计非常!那一池的墨黑,让人如芒在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美少年掀开帘子问小白:“还要多久。” “半盏茶时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大概感觉都他不再看我,神经一松,竟四肢无力,有种虚脱之感。可是,却不敢松口,依旧死死的咬着衣摆。 美少年皱起眉头,看着前方片刻,忽然撂下一句话,翻身跃到车顶,脚尖轻点一跃而起:“我先去,记得向黄酮姐姐收钱,老规矩一刻一百两。” 美少年轻功极好,我死咬着衣摆,感觉像在玩云霄飞车,耳后依稀能够听见,后头妇人咬牙切齿的喊声:“死小子,成初。你又讹我的钱! 刚才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叫成初的美少年刚才适意的。我小心抬头,就见成初的嘴角泛起越来越清晰的弧度,竟是笑的如此倾国倾城。 心里头一处的地方,开始肆无忌惮的剧烈跳动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成初,第一次看见他展露出那样自在的笑靥,第一次体会到少女情窦初开的悸动。 当我是人类的时候,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可笑的是,当我变成兔子的时候,却遇见了,喜欢上了那个腹黑、霸道、温柔的少年。 成初轻功极好,在枯木林走游走自如,长长的宽袖迎着风,如蝶般随风而舞,衬着这绝美的景致,犹如唯美插画。 我怔怔的看着他出神,直到耳畔嘈杂的声音响起,这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干净的街道上,有一座占地不小的酒楼,上头用金漆挥毫写着三个大字“余香阁”,字体洒脱,让人看了也不禁沾染上几分自在洒脱。酒楼门口可说是门庭若市,迎来送往好不热闹。酒楼门口站着两个西域美女是双生子,双手交叠于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对每位出入的客人,只是微微弯腰颔首,那架势看起来极像现代的空姐。 “恭迎公子回来。”左边的西域女子见到成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仍旧是客套的话语。 成初礼节性的点了点头,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就听右边的西域女子补充道:“公子,万俟少夫人已经跟万俟公子回去了,只是把万俟小……” “美人哥哥~”一声呼唤由远及近,声音清亮,打断了西域女子的话语,我诧异得朝声源望去,就见一抹紫色身影晃到跟前,直接扑到成初的怀里。 第五章、奸商都是没血性的 成初微微一愕,脸上立刻显露出臭臭不耐烦的神情,倒是眼眸里头却是满是温柔。 “昭儿,不准叫我美人。”成初顺势将扑在怀里的人抱起,那张绝尘的脸上难得露出如此神情,佯装不悦之中却带着满满的温柔。 我努力的抬着兔头,这才将紫衣看清。是个六岁的小女孩,长得十分水灵,特别是那双琥珀琉璃的眼眸十分罕见,小小年纪眉宇之间,却又着浑然天成的英气。 “哦~”昭儿应了一声,顺势抱着成初的脖子,撇头撒娇:“娘亲说,哥哥长得比任何女子都美丽,美人哥哥的称谓当之无愧。” “……”成初黑着一张脸,竟说不出话来。 那表情说不出的好笑,我哼哧一声,没能忍住笑了出来。兔子的笑是无声的,但是怎么没人告诉我,兔子笑是会身子是会抖动的。 “成哥哥,你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昭儿发觉到我的存在,趴在成初身上,一只手挂在成初脖子上,一手去抓起成初的袖子,眼中满是好奇。 “装饰。”成初漫不经心的答道。 我抖了抖嘴角,差点没咬住。这个回答真有创意。等会!如果我刚才没老花,咱确实看到这男人眼中的墨黑浅了三分,带着浅浅的笑意,以我的经验判断,这绝不是好的兆头。 “呀!是只兔子,还是活的,可是怎么扯不下来。” 废话!没看到咱正咬着么,我瞪着兔眼睛,向肇事者蹬腿威胁。小丫头,没见到我咬的多么艰辛,把你的手从咱可爱的兔耳朵上拿开,再不放手小心兔爷的佛山无影脚。 可恶这个成初却不搭理我们,抱着万俟昭往里头走去,沿途不少美人美景一一从我身边略过,我正在人兔大战,纵然美景当前,也只能无视了。 好在没过多久,成初便将万俟昭放了下来。 “昭儿,放下兔子。”成初抬了抬袖子,淡淡道。 “可是……”万俟昭心有不甘,一直手还扯着我的小腿,眼神幽怨。 “这样哥哥行动不便。”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啊?”看万俟昭一脸诧异的神情,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其实成初你袖子上挂着一直肥兔子,同样也是行动不便。 “用过晚膳了么?” 万俟昭点了点头:“爹爹带了娘亲最爱吃的烤乳鸽,我们是吃完,娘亲才和爹爹离开的。” 成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中庭,月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来了。此刻一个老管事带着一群家丁,抱着一叠厚厚的书册,朝我们走来。成初简单的与老管事说了几句,便叮嘱婢子带万俟昭到翠竹居休息。 “我不嘛!”万俟昭赌气似地一把扯成初的袖摆。 我心里头那个泪奔,孩子你不睡觉,要撒娇,干嘛老是抓咱兔子的后腿。 “昭儿……”成初看了咱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兔子快被你扯死了。” 我配合着摆出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咬着布,相信口吐白沫这种高难度的演技,咱是可以的。 “你乖乖睡觉,明天哥哥便将兔子送给你。” 不可以,主人……呃不是帅哥,美男你怎么可以这样抛弃我,我无声的哭泣,万俟昭得到成初的允诺,又被他连哄带威胁的说了几句,真的乖乖跟着婢子走了。 “公子,晚膳已经在偏厅备好了。” “何伯,将账本放在书房,将晚膳端到那去,我在那里吃。” 何伯面露为难:“王妃吩咐,务必请公子用完晚膳,再看帐本。” 王妃是谁?我心中充满疑问,看来这个成初和女人的关系十分复杂,又是黄酮姐姐、万俟夫人,现在又冒出一个王妃,怎么都是有妇之夫。都说现代风气不好,其实这古代似乎也是很凌乱。美少年和有妇之夫的组合,想到这,我的心中微微有些怅然。 “你瞒着她便是。” “这……”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何伯,听说你乡下的女儿生孩子了,需不需要请几天假回去看看,上次听说,你家的地也荒废了不少。” 我听着心中顿时明白几分,成初这是在威胁他,不听话,便回去种地。 “公子!”何伯惊呼一声:“公子看帐一向是老奴在旁边伺候着,况且我家老婆子已经回去了,多谢公子体恤,老奴心系公子,还是留在此处更好。”说完回头对下头的人嘱咐道:“还不交代厨房将公子的晚膳送到书房去。” 成初闻言,这才散漫的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带着几个人,朝书房赚可是没走几步,他却又停了下来:“对了何伯,如今是几月了。” “阳春三月。” “三月。”成初抬手,甩了甩袖子,嘴角咧开一个小月牙:“这么说,市面上卖皮毛的商家应该不多。” “正是,目前最大的商号,也只有三家,存货不多。” “你赶紧吩咐下去,尽量多的收购皮毛货,记住此事一定要快,切不动声色。” “是。”有了刚才的教训,虽然有异议,可何伯却不敢再提出来了,转身就要出去办事。 “慢着。”成初停顿了一下:“到外头买只小肥兔,送给万俟小。” 成初!乃没抛弃俺呀!不过此刻你要是,不要甩你的袖子,那咱对你的感激,绝对会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滴。 可惜,这成初完全没有和我心有灵犀,甩袖子的频率是越来越大,好几次咱都怀疑,身份是不是被他看穿了。 穿过繁华的倚红院,绕过墨缘居,走过品茗阁的水榭,这才到了安静的院落,这些院落错落的分布在各处,各有特色,成初的书房是在最高的阁楼上头。阁楼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起来还会响起叮铃铃的声音。 书房里头以屏风隔开,分为内外室。成初一进门,并不急着用膳,反而走到屏风后头。 望着那还冉冉升起雾气的水桶,我的眼睛顿时直了。美男要脱衣洗澡了,咱有眼福了。暧昧的袅袅水汽,精壮身体,绝美的容颜,再加上魅惑的神情,光想想便觉得人血喷张。 “公子,兔子流鼻血了。” 第六章 最佳员工vs兔女郎 不是吧,这么失败,还没看,就已经流鼻血了?!我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成初,是我的错觉么,怎么他脸黑了半边。只见他脱下外袍,直接扔给下人。 “连兔带袍洗干净。” “是。”下人点头,带着我下去。 那个给我洗澡呃,应该说洗衣服的下人,真不愧是成初的好员工,凡是不假手于人,亲力亲为,执行力超强,成初让他连兔带袍的洗,他还真把咱当成衣服上的装饰,洗得咱肚子里全是泡沫不说,还真的用大夹子将咱夹着晾了起来。 要不要这样子啊…… 可怜,咱一只兔子,被高高挂起晾着,还不敢乱动,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下摔死。直到耳朵已经被夹麻木了,夜深人静,该睡的都睡着了,才看到去而复返的那位“最佳员工”,过来收兔子。 “怎么还没干。”看着咱还在滴水的身子,下人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扯得布,对咱一阵狂搓,恨不得将咱所有的水分都搓干。 待到搓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又见下人停下动作,托着腮,看着咱一脸严肃:“毛乱了一点。” 我眼泪汪汪,大哥,你这岂止是乱了一点,简直是犹如台风过境,一片残花败柳之象。下人盯着我看了半晌,看得我汗毛倒竖,他不知道又从哪里拿过来一把木梳,眼睛冒着亮光。 咱肿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半盏茶过去,下人抱着我回到书房,此刻刚好三更,却见书房的灯仍旧亮着,还能够看到成初低头伏案看着账本。旁边曾经信誓旦旦要伺候的成初看账本的何伯,此刻已经倒在一旁的矮榻上,打着呼噜,睡得好不开心。 “放去。”成初微微抬头,原本眼睛仍旧盯着账本,说得十分随意,可下一秒却诧异的移开视犀看着我,虽仍旧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那眼底的墨黑却闪烁着愉悦的信号。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视线又回到了账本上,口吻越发的随意,好像刚才就一直在看账本。 是啊,肿么回事?!我眼神幽怨的看着下人,你是怎么梳理咱的毛发,穿成兔子已经够悲剧了,还把咱整成了秃子,瞧这毛稀拉的。 “公子,这兔子毛色不好,实在是污了公子的身份,小的寻思是否扔了,再换一只。” 啊呸!你才毛色不好,不是!是眼神不好,有见过咱这么有灵性的兔子么!我顿时炸毛,一口狠狠的朝下人手背咬了一口。 下人吃痛缩手,下意识拾起椅子,就要将我扫落在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地,如此庞然大物袭来,我一下子懵了。 天啊,子啊!上帝保佑!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睁开眼睛,却见椅子停在我跟前。红漆梨花木上一只修长的手,在红色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好看。 “放肆。”淡淡的两个字,从成初的嘴巴说出来,咀嚼起来明明没有任何的味道,为何会有不威自怒之感。 “公子~”下人吓得瘫跪了下来。 “那是本公子的兔子。”成初放下椅子,拎起咱的耳朵,理了理咱的毛发,看都不看下人一眼,口吻愈加散漫了。“如何处置,还轮不上你做主。” 我在一旁狂点头,就是就是!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美男的兔子,你也敢欺负。大哥,我就只小咬了你一口,你竟如此心狠手辣,这椅子砸下,我会成兔子酱滴! “公子饶命,小的无心。求公子不要辞退小人。小人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这台词真烂,我翻白眼,拜托整个清新脱俗点的。 “本公子有说辞退你么?”成初微微一笑:“这才刚发了工钱,怎么会辞退你。” “小的自罚三个月工钱……”下人犹豫着。 “不够。”成初。 “晚上到倚红院当免费劳力。”下人咬了咬牙。 “这是你的本分。”成初打了个哈欠。 “……我去卖身。”下人泪奔。 “欸~看来你并无悔意。”成初摊手,遗憾的甩了甩咱的身子。 帅哥,咱不是抹布,不带这样甩的。我幽怨的看着成初,而后者嘴角满是一点作弄的笑意。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公子~”您要咋样就直说了,下人抱着成初的腿,流宽面泪。 啧啧啧!原来古代就已经流行抱大腿了。我晃着兔脑袋,心里头正感慨,忽然下人那张平面的脸,在我跟前迅速放大。 “听说最近挺流行兔子这个造型的。” 流行咱这个造型?美男,你想让人家理个秃子都就直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刚才将咱推到下人面前,害咱差点跟下人来了个亲密接触,初吻差点没了。 “多谢公子!”下人感激的磕了几个响头,可是看了咱一眼之后,那出去的表情便成了一脸囧囧。 下人走后,成初却还是将咱提着,距离一个手臂的对咱左右瞧了瞧,皱眉一脸无奈的样子,半晌叹了口气:“真丑,真掉价。” 我嘴角一抽,美男,被整成这样你以为你兔爷想啊。还不都是你的错。我扭头,做鄙视状。 “这个笨下人,原本打算从这只兔子上大捞一笔后,让这只兔子死的更加有价值点……” 啥! “啧啧,这要再养胖点,冬天就能做对毛手套了,真可惜了。” 啥,啥,啥! 这个可恶的奸商,居然还能一脸笑呵呵的将我凑近他,和咱津津有味的讨论咱的死后事宜。从商业的问题,是如何榨取咱的最大剩余价值。从文学的价值,就是如何死得重若泰山,呃,就那奸商的思维,应该是重如黄金。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兔爷不发飙,你当我是兔八哥啊!不对,兔八哥也不是善茬! 总之,我要代表月亮,呃不对,是兔子,惩罚你,我咬! “哇!”成初吃痛捂住嘴巴,头微微一缩,一个甩手,咱华丽丽的进了人家的洗澡盆里头去了。幸好我会游泳,不对啊!我是兔子,哪有兔子会游泳的! 救命呀!我张开四肢死命挣扎,溅起大把大把的水花,可是为嘛我扑腾了良久,却没有呛到一口水,我停下动作,讶异道:“这桶怎么变小了?” “是你变大了。”几步之遥,成初捂着嘴巴,脸色甚是难看。 “什么?!”我震惊,低头细看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葱根细手,肌肤白如凝脂,哪还有半丝兔毛。我怔怔呆了半晌,再次看向成初,明显那墨黑的眼眸幽深了三分,我这才意识到什么。 我变成人了!!! 第七章、奴家是兔仙 香龛上头,袅袅升起雾气,里头是镇静安眠的熏香,可是此刻对于我而言,什么香都没有用了。我从震惊到大喜,再到大悲,如此起伏的情绪波动,已经濒临混乱。 “把衣服穿上,出来说话。”成初皱起眉头,随手抓起衣裳扔到我跟前,便一脸平静的出去了。 穿衣服?!我呆若木鸡,我貌似被看光了!而且看光的人,还是个男人,一个看完还一脸平静的男人!实在是太损自尊了!! 成初扔给我的衣服是男装,所以并不繁琐,咱的悟性很脯穿个古人的衣服还难不倒我。衣服是上等的料子,就是穿在我身上,太宽大了,样子有点滑稽。可就是这样,我仍旧心情澎湃,这可是咱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穿上衣服。我凑到铜镜前,细细打量,弯弯的眉毛,水灵灵的眼睛,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我自己的模样。要是换成别人的样子,我估计每天起床梳头都要被吓一次。 我出去的时候,成初并没有在看账本,而是倚靠在窗爆单手支颚,另外一只手在把玩着玉佩,剔透的玉佩在修长的手指间打转,这个技术并不输于现代的转笔技术。 “过来。”他淡淡说道,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也从未从外头收回。 我有些疑惑了,我在他跟前从一只兔子变成了一个人,不要说逝代了,就是现代,也是天下奇闻,而跟前这个男人,却好似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这个男人很……深不可测。 不管怎么说,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家怎么说,咱只能照办。我以乌龟爬的速度,小心翼翼的挪到他跟前。可是脚跟还未站稳,腰下一紧,被拦腰抱起,耳边传来呼呼风声。 鼻翼间充满淡淡的牛奶香,这个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我定下心神,这才意识到我被成初扣住,跟着他跃出窗外,朝最高的屋顶飞?越过去。越过成初的肩膀,向外看,倒是能够将余香阁的景致看个大概,前头真是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未待我仔细看清,却感觉臀bu钻心之疼,竟是成初将我一把摔在屋顶上,由于冲力不小,身下的琉璃瓦片被我碾碎不少,锋利的碎片正好刺进肉里头,竟是流血了。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你是美男,并不表示你能够这样伤害我,我开口便想大骂,可是一只宽大的手却掐住我的下巴,一双墨黑的眼瞳,越来越近,带着无法抑制的逼迫感。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说,你是谁?目的何在?”他压在我身上,一手扣住我的双手往上托举,一手掐着我,啧啧~如果不是现在情势危急,他表情带着肃杀的味道,咱真的很想提醒他,少年,这个姿势真的很不纯洁。 “我……”难道告诉他我是穿越过来的?在这个时代,估计没几个人相信,我飞快的转着思绪,想找出一个比较靠谱的说辞:“这个其实……我是蓬莱山上修行千年的玉兔,因早闻公子美名远扬,心生仰慕已久,这才幻化原形,只为一睹公子风采,与公子朝夕相伴数日,以了心愿。”我小心翼翼的看着成初,他那墨黑的眼瞳浓郁非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亲眼目睹了我幻化成人的一刻,按照古代人的思维,这个版本应该是最被接受的。 “你是兔妖?”他沉吟片刻,有些质疑。 “是兔仙。”我纠正道。 他似乎有些相信,墨黑的眼瞳由深转浅,嘴角泛起层层涟漪。 他松开手,改为扣住我的腰,虽然咱知道,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是谨防我逃跑,可是我咽了咽口水,美男请允许我稍微遐想一下。 “即是兔仙,那便会点石成金之术了。”他指着庭院里头的一块大石,轻描淡写道:“试试?” 囧! “这个……我……仙界有规定,本兔仙此次入凡尘不得使用仙术。我看公子器宇轩昂,天庭饱满红光满面,绝对是大富大贵之相,即便没有本仙的点石成金之术,同样能够财源广进,福泽绵绵……”我说得天花乱坠,拍马屁的话是越说越溜。 “这样,那真是可惜。”成初却是无动于衷,态度敷衍至极:“那你还是变回兔子吧。” “啊?”我愣住了。 好不容易变成人形,还要我变回去?我欲哭无泪,我连自己是怎么变成人的都不知道,怎么变回兔子。 “仙人不会不知道怎么变回去吧?”他又低头凑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眯起眼睛。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们两人的身子挨得很近,我能闻见他身上好闻的淡淡香气,如果现在有空闲的话,我都能仔细数数他那长长的睫毛有多少根了。 美色当前,我顿时当机。 “这么说,是不能了?”他那表情似乎相当之遗憾:“好不容易遇上仙子,却不能使用点石成金之术,同样也不能变回兔子,助我一臂之力。既然如此,本公子这也就没什么好招待了,就此别过。” 他说着竟可恶一笑,起身打算离开。 美男,你走了,咱肿么下去,还有莫有你,我怎么在古代蹭吃蹭喝!我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他的衣摆。 他扬眉,抬了抬袖子:“本公子可不打算在袖子上挂个女子当装饰。” “我现在没有容身之处,公子你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收留我吧,我一定会报答公子的。”我情急之下,竟说出了电视剧里头最老套的对白,这话一出,我顿时脸红……好赖皮的说法,好丢人。 “诶~兔子比较好养活。” 这话一出,我顿时明了,为啥他比起女子,更希望我是只兔子。 成初是个十足十的美男子,放在现代说,绝对是个很有影响力,粉丝居多的超级偶像。他的衣着风格,也绝对会影响到服装流行的趋势。他先让何伯大肆收购皮毛,然后在以袖口上挂着的皮毛造势,到时候这个地方一定会十分流行这种穿法。他就可以利用这点,大赚一笔。 我咬牙切齿,这个奸商! “看来是明白了。”他抽出袖子,直接跳下屋顶,身姿如羽毛般飘落而下,落地无声,十分果断干脆的离开。 “喂,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会后悔的!喂!美男!不对!是成大公子,难道你就不想放长线钓大鱼么!赚那点小恩小利,就能够满足你的胃口了!”既然他是奸商,那就用最吸引奸商的办法,深怕他听不清,我大声朝他嚷道。 第八章 这个场景很暧昧 果然,就见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说下去。” “我们可以办报纸控制莹和谐)论导向,举办花魁大赛,吸引天下优秀的女子过来。不设立卖身契,女子凭借自己的才艺谋生,我们只收取合理抽成,女子去留随意。这样一定能够吸引许多色艺双绝的清倌名伶。” 成初闻言不为所动,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如果成初不是个面瘫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咱的主意,他一点都没有兴趣。 可是实在是没有道理啊,根据穿越定律,将现代的东西搬到古代,都很会大火。比如说,开办类似选秀类的花魁大赛,办报纸、开赌场神马的,都是万试万灵,怎么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不识货啊! “跳下来。”他抬头,说得倒是一脸平静。 开玩笑,咱又没有轻功,跳下去还不缺胳膊断腿,我勉强挤出笑容:“这个,本仙子目前没有仙术,是凡胎肉tǐ。” “本公子在下头。” “……”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咱再不合作,可能就会扔在上头。美男呐,你可要接住咱呀! 我的本意是走到房顶边缘,优雅的跳落下去,成初轻轻的将我接住,一个回旋而起,发丝飘逸,宽大的衣袖随风而舞,像电影里头一样,唯美浪漫。 可是,不是有句话说的么,现实与理想都嘛是有差距的。 我本就有些恐脯这才刚站起来,脚下却一滑,直接从屋顶上,像球一样的滚了下去。 “接住她。” 我还未明白成初说这话的意思,衣领被人高高拎起,我抬头只看了一眼,整个唯美的画面,瞬间被粉碎随风而去。怎么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叔,貌似还是那天出现的屠夫——大黑。 额滴神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愣了三秒钟,瞬间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整个人发疯似的挣扎,大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我一落地下意识往成初扑过去,死小子不是让你接住咱,肿么出现一个大叔! 由于刚才从屋顶这么一路滚来,我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宛如疯子,加之在滚落的时候,诸多磕碰,不只是身上,连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样子甚是滑稽。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悲剧的是,我穿得本就是成初的衣服,衣服宽大顺滑,在滚下来的时候,腰带被稍微扯了一下,加上咱被拎着又剧烈挣扎,然后…… 腰带松了,裤子滑落下来,正好绊到脚。成初正把玩着玉佩,笑眯眯的看着我出笑话,看见我裤子滑落下来,竟是一怔,这一愣神,我正好跌到他的身上。 更加好死不死的,前院的人正好听见我的惨叫声,闻声赶来。恰好瞧见如下画面: 一个只穿男子上衫的女子正跌坐在一个美少年身上。少女未穿裤子,修长白皙的大腿正好在外,分别架在少年腰边两侧。 少女衣衫凌乱,脸颊红粉菲菲,少年微微愕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 而唯一的目击宅原本应该在的大黑,此刻早就脚底抹油,闪人。 “公子,您这是……”对于古人来说,这个画面确实劲爆了一点,个个眼睛瞪大,惊讶得下巴都快张脱臼了。特别是何伯,难得一把年纪还能做出如此高技术、高含量、高要求的动作。 我还震惊于目前的姿势,倒是成初虽然整张脸已经乌云密布,却还是回过神来,勉勉强强的勾起唇角。 “何伯,此女是谁?”他问我是谁,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好像,我是自己忽然缠上他的,与他无关。 “是老奴的疏忽。”别人听着一头雾水,何伯同志却是理解能力超强,立刻狐假虎威对着一旁一位姿色十分出色的女子咆哮道:“回去问你家妈妈,是如何管姑娘的!什么货色也敢跑到后院勾引公子,也不怕污了公子的名誉。愣着做什么,还不……” 我看着身下,这个眉眼好看,看起来明明是在生气,眼底却满是笑意的男子,第一次没有被美色所迷。 这个奸商,不帮我解围也就算了,竟如此陷害我,此仇不报,我枉为兔,错了是枉为人! “初哥哥,你真会作弄人家,明明是你霸王硬上弓,被人瞧了笑话,反而却丢下人家不管。还说人家是什么姑娘。”我装着娇滴滴的腔调,伸手环住成初的脖子,眼眶微红,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对着成初,三分嗔怒三分含笑三分委屈。 “哦?” “人家明明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众人本欲将我从成初身上拖赚可是见到反转剧情,竟一时举棋不定,何伯呆滞了一瞬,看向成初。 成初这厮仍旧面无表情,何伯犹豫了一下,正欲上前,自己动手。 “何伯,枉你跟着初哥哥多年,竟不会识人,一点察颜观色的本事都没有。”我见成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自然演戏演得更加卖力,干脆直接打了个哈欠,整个身子躺在成初身上:“无论我是否说的是真话,你都该将围观的不相干人等,特别是男子轰出去才是。” 我笑着,扫了眼自己那在外的白皙大腿,抬头看着其他男子。在古代,风气保守,女子是不能够露出一点肌肤给除了丈夫以外的人。 如果,我说得是真话,自家公子未婚妻的大腿被人看光光,传出去,实在是太丢面子,以后成初不用指望出去混了。 纵然我说的是假话,这样一幅情景,传出去,在古代也挺伤风败俗的,同样有损成初这个主子的形象。 无论是什么,做管家的,第一时间,应该不是质问女子是谁,而是遣散外人,防止这种有损名誉的事情宣扬出去。 都怪我当时太年轻了,何伯作为长年混在成初身边的人,自然分辨的出真假,也拎得清楚,什么才是重点。刚才的蒙圈,完全是带着几分装傻看热闹的情绪在,察觉到成初的暗示后,果断开始打发围观看热闹的人。 不一会不相干人等都已经散开了。 “未婚妻?”成初眉眼一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分明就是在跟我说。这可真有意思,竟有一块肥肉自己送上门。 “这里头的哪一个不是自己人,再说那些男的……”刚才被训的女子沉不住气,忍不住说了一句,被何伯使了个眼色,又安静下来。 “别以为我毛子什么都不说,你就能够糊弄过去。你如何证明。”女子十分不悦道。 “姑娘是个聪明人,怎么这时候倒是糊涂起来。”我笑着说道:“其一,我身上穿着你毛子的衣服;其二,此刻我俩姿势暧昧,你家公子却完全不反对。若我们不是未婚夫妻,你家公子向来恪守君子之道,又怎么任由不相关的女子坐在自己身上。” 看着那女子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顿时满意,一下子得意忘形起来,自己居然投怀送抱,低头亲了亲成初的脸颊,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何伯掩唇偷笑,公子这个吝啬鬼,终于遇到揩油的人了——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8\1246oo98.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九章 暖床侍妾,可愿否? “够了,本公子乏了。”成初打了个哈欠,直接将我从身上抖落站起:“伺候她沐浴更衣后,送我房里。” “哈?”我愕然。 “啊~不知道是哪一本书里头说过这么一句话,既然注定你我是夫妻,那么我提前享用,亦未尝不可。”成初回头冲我迷人一笑,留下我一脸囧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嘛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既然是未婚妻,自然是侍寝了。”何伯慢悠悠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刚才慌张、凌乱外加震惊的样子,瞧那得瑟的样子。 不对啊,真的很奇怪啊,可是又说不上奇怪在哪里。 直到后来,我在古代、在成初身边混久一点,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当时都是在装傻,都是在逗我。 说道这个原因,自然要提及成初的身份。 成初是这家余香阁的主子,但是余香阁却不是酒楼,是由青楼倚红院、书肆墨缘居、茶苑品茗阁组成,可以说是就像国家级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或者说名副其实、雅俗共赏的销金库。 而这成初明明是个商人,却是当朝王爷的长子,身份极其显贵。就同我之前料想的一样,他的一言一行,十分受人关注,简直是上层人士流行元素的风向标。 所以,成初才会想用如此办法赚钱。 当然,前提是我还是只兔子。 不过,就算没有我这只兔子,成初照样可以从中捞一笔,只要单纯将皮毛缝在袖子上就行了。毕竟,他要的是点子。 可怪就怪,他为什么对我这只曾经的兔子如此感兴趣。 “,已经帮你收拾妥当了。”儒雅的丫鬟姐姐帮我收拾好衣服,见我一直发呆,便出言提醒道。 “啊?” “这夜已深,公子该等着急了。” 我还未曾反应过来此话的意思,等明白过来,顿时脸色铁青,可此刻再说什么已经为时已晚,因为我已经站在成初的房门口了。 丫鬟带着暧昧的笑容,轻敲了下门,便退了下去,我正纠结准备逃赚却听见里头传来带着倦意的好听嗓音。 “莫要想逃,我的未婚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你说不逃就不逃?我站在门口做了个鬼脸,既然我已经恢复人类身份,此刻不赚清白不保。再说,我一穿越人士,生命力绝对顽强,到哪里不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你若逃赚我便到官府报案,说我的暖床小妾伤风败俗,与姘夫夹带家产私逃。你说到时候,你万一被抓住了,是游街示众好,还是浸猪笼好?” 我刚摆出撒开丫子准备闪的动作,却莫名 感到后背发凉。 我僵直回头,见成初不知何时站在我后面,手里头还扯着我的腰带,对着我露出灿烂到可怕的笑容。 “公子真会开玩笑,本仙子是见你深夜还看账本,熬夜容易肝火旺盛导致上火,准备到厨房炖点冰糖炖雪梨给你。本仙子本就是仰慕公子,才落凡尘,如今已得愿,又岂会逃跑。”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不动声色的扯回自己的腰带。 内心暗暗咒骂,威胁我,你这蛇蝎美男居然威胁我!既然不仁,那就不要怪姑奶奶以后不义了,目前还是不要正面对抗的好,。 “仙子还真是有心了,不过下次这种粗活就交给下人。”成初欠了欠身子,指着桌子上的一盅炖品:“里头已经有了,进来吧。” 一个美男在房间门口笑盈盈的摆出的动作,看着赏心悦目,进去的时候,我怎么有种进了狼窝之感。 等会,是什么味道,好香!把我的馋虫都引出来了,咱可是还没吃饭呢! 我闻着味道,正好是桌子上的那盅炖品散发的香味。现在,我已经是饥肠辘辘,也不管其他,直接坐到椅子上,打开那盅炖品,顿时满室香气。 “好吃么。”成初坐在对面,托着下巴,好看的眉眼,微微耷拉,看起来有些慵懒之色,大概是有些乏了,但这么看着真是好看。 “呃……咳咳咳。”我差点噎着,大概是这炖品太好吃,以至于我居然忘记了,里头还有个危险分子存在。 “本公子有那么可怕么。”成初微微不悦。 “不是,公子您实在是太秀色可餐,本仙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所以呛住,真是惭愧。”我眨了眨眼睛,装傻。 果然,便见他又阴转晴,墨黑的眼睛,闪闪发亮:“你可知道这盅汤是什么炖的。” 汤好喝就行了,你管它是什么炖的。我装模作用的扫了汤口一眼,嘴里头却是无限期待的口吻:“是什么呀?” “你先喝完。” “哦。”我大喜,早该如此,我都快饿死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等我狼吞虎咽,将这盅炖品扫荡完毕,满意的摸摸小肚子,这才笑嘻嘻的问成初:“你可以说了。” “其实啊……” “嗯?” “这里头放了冰山雪莲还有……” “嗯嗯!” “三鞭,是壮阳的三鞭汤。” “啊!!!!”我很想将汤水一口喷到他脸上,可惜刚才汤刚咽下。 “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我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面前这个眼睛笑得奸计得逞,却还装出一副圣人模样的。 “因为我不想被喷的满脸都是。”某个美男说得理所当然。 “你可以在我喝之前说!” “你喝之前又还未问。”成初摊了摊手。 成初,你个死美男!你这是红果果的陷害。 我明显感到我的小心肝都在了。三鞭汤,那可是壮阳的,那可是男人用来壮阳的。我居然喝了,男人喝得东西。 对哦,我是女人,喝壮阳的,顶多也就上火了一点,貌似没啥副作用。想到这,我顿时茅塞顿开。 “哦,那算了,反正这东西也蛮好喝的。”我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扫了一眼案头上的账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今晚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么一想,我顿时放松下来,显得更加困乏,于是打了个哈欠,起身直接朝里头的倒了下去。 嗯~这床虽然没有现代的席梦思舒服,放在古代也是上品了,况且睡着对腰背好,也不会显得难受,被褥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熏香,但却很好闻,有种阳光晒得香香的感觉。 我蒙头抱着被子,朝的被子蹭了蹭,心里头感慨着还是当人类舒坦。 我正乐滋滋的眯着眼睛,准备会周公,忽然被子被人掀开,充满着男子特有的味道,一下子充斥在鼻翼间,身上传来温暖,我吓得慌忙睁开,正好对上一对笑盈盈的墨黑——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1o2\1246o1o2.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十章 卖艺还是卖身,这是个大问题 “你你……公子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有别!” “你是兔子,不是人。”成初打了个哈欠,挪了挪身子,离我又近了三分,近到我只要一抬头,就会撞到他的下巴。 “可是,我现在是幻化人形,不是兔子啊。再说,这事传出去,总是对公子的名誉不好。”我婉转似的抗议,美色当前,这让姑奶奶怎么睡啊。 成初理所当然将我当抱枕抱着,闭上眼睛,一副云淡风轻:“那也没有关系,反正你自己都说是本公子的未婚妻,夫妻同榻很正常,当然就算提前洞房花烛亦正常。” “洞……房花烛!!”我顿时舌头打结,这个进度似乎有点太快了吧。虽然咱对你是有那么一点点遐想,可是咱是保守的人呐!绝对反对婚前那个啥! “公子,本仙刚才如是说只是权宜之计,你怎么拿此话开刷本仙了。”我抵着成初的胸口,将他微微推开,尴尬的笑了笑:“是本仙子的错,公子已然困乏,本仙却还鸠占鹊巢。本仙这就到客房……” 我此话未说完,就感到腰上一紧,成初的整个身子已经压了下来。他睁开眼眸看着我,墨黑的眼眸,宛若璀璨的黑曜石,明亮无比、吸引无比,却同样的危险无比。 “我若要你,仙子可是不愿。”他居高临下,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牵扯出一阵悸动。我顿时脸颊燥热,气息不顺,可是对上他那双眸,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当一个你有好感的男人,就这么暧昧的抱着你,却眼神清凉,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你,轻描淡写的说出,‘想要’二字。你若是这位女子,心里作何感想。 点点失落,点点酸楚,满腔愤怒。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就已经够憋屈的了,还当了三个月的兔子,天天战战兢兢担心被杀,如今好不容易变成了人,却被人当成暖床的工具。 我挣扎的想要推开成初,可惜力气悬殊,并未成功,最后唯有瞪着眼睛,正色道:“那你听好了,我不愿意!” “不愿意?”成初啊哈一笑,仿若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挑起我的下颚,扬眉:“从未有人能够拒绝本公子。” 他越说的理所当然,我便越生气:“是么,那真失喜公子了。您今天终于遇上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心一横,直接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成初皱眉松手捂住嘴巴,我乘机用力将他推来,从跳了下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死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姑奶奶我不愿意!凭什么我要给你暖床,别以为你小子长得好看,每个人就必须为你买单!不就是有一副臭皮囊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还很有钱。”他用食指抹了抹唇上的血,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 “那又如何,不过也是强人所难的猥琐之辈!” “强人所难?”他扬唇,伸着舌尖添了添伤口,那双墨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好看了,他不经意的动作便已经让人深受,如今又做出如此妖媚的动作,即便我不愿意被,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如捣鼓乱敲,脸颊更红。 “若真是如此,为何你什么地方不咬,一而再的咬我的唇,穿我的衣,冒充我的未婚妻,爬上我的床。是你勾引我在先,我只是顺着你的意罢了。如今,你怎反怪起我来。” “……”我囧,好像真是那样。 “怎么,刚才不是骂得很开心,如今却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凑了过来,笑得一脸得意:“你承认吧,其实你喜欢我的。既然,妹有 情郎有意,同塌而眠又有何不可。何况,怎么看起来,都是本公子比较吃亏。” 真是自恋狂妄的男人!我彻底无语,可是他说得对,我是有点喜欢这个自大狂,可是:“我承认被你的美色迷惑,但这并不表示我就会丢掉自尊,甘心当你的暖床工具。” “是么。”成初躺回到,疲倦得打了个哈欠:“你是兔子的时候,还能帮本公子。可如今,你却只是个女人,除了暖床,你能告诉本公子,你对本公子还有多少用处?” 他用的是问句,而不是祈使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是给我台阶下。 “女人不是只能暖床!”我皱着眉头,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如曼陀一般依附别人生存的人,更讨厌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就算是在古代,无亲无故,我同样也能够凭借自己在现代学到的知识,用自己的双手生存下来。 我斜眼扫了一旁的账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我能够帮你看账本。”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在古代,懂得数学算账的女人,应该是少之又少,我这么说不会被当成怪物吧? 成初微微一愕:“你会看帐?” “哦—嗯。”我弱弱的应了一声,我怎么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他灿烂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三样选择。一是,变回兔子;二是当本公子的暖床侍妾;三嘛,当我的账房先生,替本公子看帐。不过,看起来,似乎不需要选了,你会选三对么。那么今晚剩下的账本拜托你了。刚才那盅汤,不仅滋补,对熬夜提神同样十分奏效。” 他说完,竟背过身子,扯过被子,真的睡了。 “……”我呆了良久,看着跟前比山高的账本,怎么有种被人坑的感觉。 回头想着,去把成初踹醒,可是走到床头,却终究还是犹豫了。 成初说得对,一个在古代没有生存技能的女人,除了沦落为暖床的,也没有太大出路,只是问题在于给谁暖床。 虽然,我很羡慕过米虫的生活,但是把自己的生计寄托在男人身上,这样的事,我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如果,此刻我把他叫醒了,岂不是向他暗示,我要卖身,不卖艺。 哎~卖身还是卖艺,这确实是困扰众多妹子的一大问题。 卖身可以过着很轻松而又华丽的生活,卖艺就意味着,必须过着苦逼的、不断工作的日子。可是,骨气还在不是。 卖身,还是卖艺,这是个问题吗? 当然不是问题!——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1o4\1246o1o4.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十一章 露馅了? 就这样,我加入了成初的看账册大军。 挑灯夜战,深夜看账册的滋味,果然一半鸡血一半鸡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我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棂,亮光照在自己的眼皮上,我不舒服的睁开眼睛。 “天亮了?”我将脸从一堆账册中抬了起来,晨曦的日光并不刺眼,却晃得我头疼。微微动了动胳膊,竟酸楚无比。 熬夜的后遗症很多,眼睛干涩难受,好似眼睛里头卖了一堆的沙子。我伸了个拦腰,揉了揉眼睛。身体十分疲倦,这样看来,大概就算是睡着了,应该也病没有睡多久。 我理了理跟前的账册,好在整理的差不多,该核算的已经核算过一遍,有疑问的账目也已标记清楚。好在读大学那会,我辅修过会计,否则就这么多的账本,还真是一时半会很难看完。 这个成初家业到底是有多大,仅仅只是记录了一天账册,便能堆积如山脯什么行业似乎都有,不仅仅是余香阁而已。 托这账册的福,从账单上的账目、商业细项,对这个世界能够有推断个大概。 这个世界看起来,应该是与我处的世界平行另外一个时代,因为我并未从账册的日期记录上看出属于我们那个世界古代的年代号。如今我所处的时代,是四国割据,分别是墨国、漓国、颀国、盘国。现在我处的国家便是墨国,排除墨国,成初在各国经营的项目的多少,以及类别,大致上可分辨出哪个国家的强弱。 盘国的项目最少,多为大米、五谷等生活必须品,丝绸、茶叶、香料比较昂贵的品种几乎没有。民以食为天,粮食竖家的根本,控制这个国家的粮食,就等于扼住了这个国家的咽喉。试问一个国家的必需品,都需要从他国买入,而消费品稀少的国家,其实力可见一斑。 漓国和颀国生意数目相当,但侧重不同。 颀国侧重的是类似现代的奢侈品,多为珍珠玉器生意; 而漓国却多与矿物有关,怕是用来炼铁铸造兵器之用。我想这大概是个尚武的国家。 墨国是成初所处的国家,项目多且大是自然,不过能够发展到如此跨国的生意,放在现代可以说出世界百强的企业,可见墨国必定也是强国。毕竟只有弱国才无外交。 话又说回来了,这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折射出成初家业有多庞大,覆盖面有多广,而他的权利有多么深不可测。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还是很幸运了。不是谁都能够这么快掌控这些情况,能够知道这些信息,还是多亏了成初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句话,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你看到的风景和眼界,也会跟着开阔起来。 这个成初就是巨人,巨人虽然可怕,可只有跟巨人为伍,你才能看到更多,懂得更多,学到更多。 这个道理,不管逝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样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合上账本,伸手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便连打了几个哈欠,站起身子有些摇摆,顿觉头昏脑胀,路过铜镜,我转头一看,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女人真是熬不得夜。 走进里屋,就见某个可恶少年,躺在睡的可真够香的。 我摇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理想跟现实果然是差很多。, 这小说里头的女主,可都是男的工作到天明,回头看到女主还躺在睡得香甜,心中温暖无比。 如果剧情给力的话,还有男主为女主盖被子的情节。不过现实是,我这个勤奋的员工在熬夜,而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居然还在被窝里睡觉。 万恶的偶像剧,万恶的,万恶的现实社会。 我端着杯水,走到门口,正想开门出去,这才发现门竟然从外面锁住了。 这是防止我逃跑?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几下门,果然是纹丝不动。 “……”我默默的咽下杯子最后一口水,将杯子拍在桌子上,转身走到床榻前,伸手一把扯住被子,将被子丢到地上。“成大公子,账本已经看完了,请起来验收。本姑娘,还等着你开门,放我出去吃饭呢。” “诶!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打扰本公子的清梦。”谁料对方竟打了个哈欠,一个翻身,伸手顺便将我也扯到抱住。 这么娴熟的动作,果然逝代的资本家,在酒肉色上面,都不含糊。 “我发现公子似乎只要对方是雌性,你都会习惯性扯到。这是不是就叫本性难移啊~”我瞪着眼,凉凉的看着面前这位,将我再次当抱枕的男人。 揩吧,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咱已经习惯了,被美男揩点油又不会少块肉。 成初睁开眼睛,仔细凑近我细细观察,一点都不避忌男女有别,明亮的眼眸靠近一看,里头清晰的印上我的影像,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那抹黑,有种可怕的吸引力,引诱人一再靠近。 我不自在撇头,他竟是噗嗤一笑,一只狼爪抓起我的秀发,笑眯眯道:“本公子怎么从你的表情里,看到了任君处置的信息?” “请公子不要得寸进尺。”我扯过头发,一脚将他踢了出去:“账本已经看完,现在姑奶奶困了准备睡觉了,不要吵我!你自己出去验收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大怒,还从来没有人敢将他踢下来,一把将我拎了起来,拎出外屋:“看来你是还未睡醒,竟敢如此对待本公子,你……” 他诧异的看了那桌上的账本,有些惊讶:“这……这你真的都看完了?!” “不信你可以验收。”我骄傲的抬着头,瞧你们这些古人,估计连乘法口诀都不知道,哪里知道我们现代人的智慧,崇拜咱,仰慕咱吧。 成初抽出几本账本略为扫看了一遍,表情又最初的讶异变成严肃,表情越来越阴沉。 我有点心里头在打鼓,我相信自己做得账绝对没有问题,关键是没有计算器,我在草稿纸上头用了现代的运算,并且还做了英文专业标注。 成初这个古人看到这些,会不会把这当成巫术符号之类的,那后果真的是可大可小。 而此刻,成初手上拿着的正是我的草稿纸。我紧紧抿住唇,嗓子眼都提了上来,手不自觉的握紧。 良久,他抬起眉,眯起眼睛:“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啊?!”我啊了一声,竟无法出声。 我未曾听清楚,或者说因为太讶异,身体本能的排斥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怀疑着刚才说听。难道露馅了,成初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不可能啊! 我怔怔的看着他,不敢呼吸,仿若跟前站着的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罢了。既是人又是兔子,还有什么可惊讶的。”成初说着忽然伸手一点,大概是点了我的睡,我顿觉全身倦乏无比,意识涣散起来。 依稀记得他抱住我,恍惚中听他口中喃喃自语:“没想到老头子说的话竟是真的。” 老头子是谁? 昏昏沉沉间,我带着最后的疑问,睡死过去—— 题外话 - - - 感谢送咖啡的两位妹纸,(づ ̄3 ̄)づ 这么低调的催稿,貌似不更,有点不好意思啦 各位六一节快乐,火柴表示喝到咖啡,准备日更啦! 第十二章 谁是笑笑 “笑笑,笑笑,笑笑。”低沉的男音,一遍一遍呼唤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那么悲凉,那么迫切,那么悲伤。 那声音仿若压着千斤重石,压在我的心口,让喘不过起来。我睁开眼睛,可见的是一片白皑皑的雪。这是哪?我这是在哪? “笑笑,笑笑。” 是谁在叫我,为什么声音那么哀伤,为什么我会觉得非常难过。 “你是谁?”我大声唤道,急促的脚步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徘徊。 风雪越来越大,终于疯狂的弥漫了整个世界,而那个人,明明披着白色的狐裘袍子,在白茫茫的风雪中,可是我就是知道他的存在。 他的背影那么熟悉,好像我认识了那个人很久很久。忽然间,我好像知道些什么,我不想过去,我想醒来,可是身子终究还是控制不住。 一步两步三步,那个人近在咫超伸手便能触碰。 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圣洁最风华的姿态,他很好看,却并不张扬,举手投足间儒雅之气洋溢其中,唇角微微泛起,带着那熟悉的骄傲。 那双黑色的眸在一色的白中那么显眼,白黑交错,一笔一划勾勒出恍若天人的姿态。 成初,原来是他。 他抱着一个白色瓷坯,神情痛苦,眼泪婆娑,伸手擦拭着那个白瓷仿若对待比自己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他抱着白瓷,嘴里头一遍又一遍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心中感到困惑,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瘫软,整个人跪在成初面前。 眼泪不知为何竟滑落下来。 为什么我要哭呢?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成初的表情太哀伤了,看得我的心,也跟的变得很疼很疼。眼泪,因为他那一声凄凉无比的“笑笑”,竟簌簌落下,一发不可收拾。 “奸商,你怎么了。”我很想去安慰他,可是伸出手来,却够不着他,不管我怎么努力,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是梦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我心中困惑无比。 这时,刺眼的红突兀的出现在视野里,在白皑皑的世界,显得那么红,那么的讨厌。 那是双女人的鞋,她走过我,屈膝蹲在成初跟前,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她已经死了,忘了她吧,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淡淡说道。 忘了她吧! 那个女人的声音宛若叠音在我耳畔反复响起。好奇怪,我不认识这个女子,可为什么心中会生出一股厌恶。我不喜欢她看着他的眼神。 她说,那个笑笑死了。 我是笑笑,可我还活着,那么成初为她哭泣的笑笑,不是我。 风雪忽然骤急起来,掩盖了跟前所有的一切,再待停了下来,场景却换了。 在长长的街道上,瓢泼大雨,街道上并未看到任何行人,就算是有,大多也是行色匆匆,整个街道安静的,只能听到雨声,还有争执声。 是的,争执。 街道上,那一紫一红就在雨中,拉扯争执。 少年穿着紫袍金带,华丽而又尊贵,少女穿着朱色衣裳外头围着一件雪白的貂皮,尊贵却又出尘。 那是个极美的女子,眉如远山,眉间贴着花钿,眸若秋水,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眉眼如此熟悉,那张脸,不是我么?可,我知道,我不是她,这只是个像我的少女。 “公子,请自重。你认错人了。”少女手持着伞,却一丁点也不打算为少年遮盖,眉眼间泛着淡淡地疏离,挣扎着想将手从少年手中挣脱。 少年一把扯过女子,张开双手拥住她,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你是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你。你是笑笑,是本公子的笑笑。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少年的声音从激动变成呢喃自语,仿若抱着少女,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人生从此完美,不再遗憾。 少年的声音如此好听,听过一次又如何能够忘怀。我认不出他的背影,但我记得他的声音,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声音,能够如此好听。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是成初,又是他。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嘈杂的雨声顿时消失。成初的脸上突兀的出现了红红的手掌印,而肇事者正是跟前的少女。 “放手!”少女凝眉,沉声道。 “笑笑。”成初固执地握着少女的肩膀,痴痴地对着别的女人,唤着我的名字。原来,她就是笑笑,成初的至爱。 难怪他对我这么特别,原来我长得像他心爱的女子,连名字也一模一样。 不知为何,心中居然有了几分失落。 “放手。”少女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轻了三分。 “笑笑。”成初的声音越发的轻柔,他不是在唤她的名字,更像是乞求,那么的卑微,那么的难过。 男女之间的情爱,果然是一剂令人失去自我的毒药。 成初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面对心爱的女子,竟变得如此的……卑微。 “放肆!本宫念在公子身份尊贵一再忍让,但并不表示本宫便怕了公子!本宫虽然身份卑微,却也是漓王的妃子。公子如此欺辱本宫,眼里可还有漓王殿下!难道公子忘记了此次出使漓国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公子要因自己一个人的贪念,而让两个国家再次争端!”少女的话,一句凉过一句。 成初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他缓缓地松开少女的手复又握住,反复几次,少女微不可闻的一叹,猛地将手抽出,转身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那么干脆,那么残忍。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不复存在。 还有什么比得而复失更令人痛苦的,让你燃起了希望,然后再无情的将其浇灭,我讨厌这样的成初,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狡猾、骄傲,唇角带着淡淡地笑意,而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下来,凉凉的—— 题外话 - - - 手痒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原来给作者冲咖啡是不要钱的,呐!你们也可以给我冲咖啡哦~留下爪子,让火柴知道 第十三章 尊严是靠自己赚的 我睁开眼睛,看见跟前的少年,漆黑的眼眸带着探究的神情,唇角永远微微扬起,带着淡淡地笑意,单手支额,近在咫尺。 “你做噩梦了?”他伸手滑过我的眼角。 这是梦吗? 是入了你的梦,还是我对你的咒骂,在我的梦中应验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成初,并不答话。 “你在怜悯我?!”他挑眉,一把扯住我的脸颊:“本公子可不喜欢这个表情。” 我的脸颊被他蹂躏,却无动于衷。那个梦太真实了,我无法忘却,甚至我的心到现在还难受着。 我握住他的手,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叫笑笑的女子。” 成初表情微微一愣,随即唇角越裂越大,眉眼舒展开来:“笑笑?你确定这是个人的名字?!” “……”囧!姑奶奶就叫这个名字! 我真是个白痴,怎么会相信这么一个恍然的梦!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跟前这个男子真的把我欺负惨了,潜意识居然会做这种梦。下次,换一个梦好了,就梦到成初变成一只小狗,随便我虐待。 “我就叫笑笑。” “……”成初停下动作,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夸张的笑了起来:“你爹真是个妙人,将来与我们家的老头子必定很有共同话题。” 看着跟前这个男人碎碎念,我顿时觉得刚才的梦来的荒诞。这样一个天天琢磨着敛财的少年,又怎么可能会有着那么悲伤的过去。 他的眼神没有骗人,他确实不认识什么笑笑。 “公子~”我勾住成初的脖子,面带微笑道。 “本公子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奴家饿了!”我娇羞道。 砰!我直接被成初从丢了下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某人扬着眉毛,从怀里拿出算盘打得噼啪响:“废话少说,自己去厨房混点吃的,顺便换件正常的衣服,。一个时辰后,到品茗阁来找我。” 这厮说完,手上晃着小金算盘,优哉游哉的出了门。 讲真的,明明是一身二世祖的嘴脸,暴发户的装备,为什么落到成初的身上,就这么上档次,这么有气质。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这时候,候在门口的丫鬟姐姐端着水盆进来,原本是阴着一张脸,分明写着敌意,在瞧见桌上满满的账本,面露诧异,瞬间转喜,眉眼整个都亮了起来。 得知本姑娘没陪睡,这位姑娘似乎很高兴,欣喜的放下留盆,竟与我多说了几句话:“姑娘辛苦了,院子里头有口井,你可以去那里打水洗脸。” 她说着,竟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盆里头不是有水么?我瞥了水盆一眼,分明看见水盆上面漂浮着一口可以的泡沫凝聚物。 “啧!看来这姑娘智商不算很脯好在心地也不是很快。”我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恼。推门而出,果然在院落角落处瞧见一口水井,井边一个大树郁郁葱葱。 我真是有点纳闷,像成初这种大户,没有道理会把井挖在自己住屋的院落。 完全可以挖在下人住宅区,反正打水什么的,不都是下人上么。 除非…… 我走过去,费力的将水桶拉了上来,果然瞧见一个绿皮的椭圆躺在水桶里头。 “这井水是用来冰镇瓜果的。“我把瓜果放在地上,这天气炎热,如果将瓜果放在较远处的冰窖或者水井,等下人长途跋涉的端过来,估计这瓜果早就不凉了。 “这成资本家倒也懂得享受。”我轻哼一声,也不避讳,直接用桶里的水洗漱一番,这才将地上的瓜果又放回桶里,放回水井里头。 “哎哟,我说李姑娘,你怎么蹲在地上洗脸啊,这姑娘家家被人瞧见多不雅观。”何伯冷不防的冒了出来,身边跟着“最佳员工”,这“最佳员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放着两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小米粥。 “何伯教训的是,下次一定注意。”我佯装忏悔的低头,这何伯虽是下人,却是成初家的金牌管家,这地位,说白了就是丫鬟、小厮们的隐形老大。要想过上愉快的生活,抱紧何伯大腿是必须的。 “这是给公子准备的早饭吗?“我明知顾问,这何伯既然叫我一声李姑娘,也就意味着何伯早就见过成初。这位资本家不出意外,应该正在书房,这粥又怎么会是给成初的。 “公子心疼你,特地嘱咐老奴给你送过来的。”何伯说着便让“最佳员工”将早餐端了进去。 “怎么能劳烦您亲自送过来。”我笑着搀扶着何伯,请他做到树下一旁的桌椅上坐下。我朝“最佳员工“笑了笑,示意他将粥点放在石桌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怎么不进屋去吃,这外头吃着,多不奇怪。”何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倒也并不真的在意:“不过,天气热的时候,我家公子大部分时间也是在这个石桌上用膳的。” “因为账册已经堆满桌子,没有办法在那用膳。”我指着敞开的大门,屋子光线充足,完全能够看清楚桌上,一大堆的账册:“这花了一宿才全部看完,这要是喝粥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一夜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我这句话适意说给何伯听的。 果然,就见何伯的眼睛一亮,难以置信道:“这些账册都是你一个人看完的。” “可不,看到天亮,看我这厚厚的黑眼圈。”我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 就见,何伯眉眼一弯,瞬间笑得像一颗刚捞起来的咸梅干:“行啊!你这丫头有几分本事,这么多账册竟一夜看完。” 何伯这一笑,可是真的笑了,带着几分慈祥,几分尊重。 靠美色依附,永远得不到别人尊重眼光,唯凭自己本事,才能赢得尊重。 好在有这些账册,否则我在这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爬上公子床,攀附权贵,不入流的暖床女而已,是赢不了他人的本分尊重。 “可怜的孩子,快把粥喝了,多吃点。” “嗯嗯。” “吃完,公子让你去他的书房。” “嗯嗯。” “书房里头还有五堆账册,吃饱点才有力气继续干活。” “嗯嗯……嗯!?”我差点被呛死,五堆是什么概念,我抬头幽怨的看着何伯,这位爷爷,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举一反三,乌鸦嘴,这才刚看完,就不能让我歇一会。 何伯伸着那枯枝的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一副慈祥模样:“好好吃哈。何伯还有事,等会你就让他领你去书房即可。” 何伯说着,掩着手,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踱步而去。这一大一小,果然是主仆,动作都一个样—— 题外话 - - - 最近看来《住在清潭洞》,跟16集那种纯爱韩剧不同,很现实很励志,能把剧情写的细水长流的,才见功底。 火柴还需努力 第十四章 就这么把自己贱卖了 鉴于之前“最佳员工”在我还是兔子的时候,把我弄秃过,我对他完全不想有好脸色。瞧着估计要去成初那个狼窝,不得不吃饱一点,不然进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这“最佳员工”在我吃饭的时候,似乎也没有闲着,眼神正东张西望。 “你在找什么。”终于填完我的五脏六腑,这才发现“最佳员工”眼神可是一刻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状。 “……兔子,李姐姐,您在公子房里,可有看到一直肥大的兔子。毛色脏脏的,头顶还有点秃……”“最佳员工”说着,忽然瞥了我头顶一眼,默默低下头。 我挑了下眉毛,感觉头顶顿时凉风阵阵。 作为标准柯南迷,通晓上百种密室谋杀,我抬眸上下打量“最佳员工”,到底选哪个好呢。 兴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最佳员工”身体微微,脖子一所,一双小眼睛立刻对上了我的眸,一副小媳妇欲说还休的模样。 我心虚的轻咳一声,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笑容,掩盖杀气:“公子房里并未见到任何宠物,许是送人了吧。你问着作甚……” “哦。公子那只兔子甚通人性,之前把这只兔子弄得有点秃毛,也不知如今这毛长回去了没有。”“最佳员工”说着,脸上还露出几分羞涩,搓着小手指道。 “呵呵……”我微微一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自己也知道把爷弄秃了。 “这个是我从别人那里打听过来的生发偏方,我想用在兔子上,应该也是适用的。”“最佳员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我:“李姐姐,你要瞧见那只兔子,能不能帮我把药膏抹它上面。一只兔子秃着毛,怪可怜的。” “呵……”我打开药瓶,立刻闻到一股作呕的味道传来,挑眉看向“最佳员工”,这货确定这个是生发的药膏,别不是什么硫酸之类的强腐蚀性物体吧。 “味道是奇怪了点,不过效果是真的好!”“最佳员工”见我一脸狐疑,立刻拍着xiong部保证道:“李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的忙。你就当时帮公子那只兔子的忙……” “啊?” “你看这只兔子一直秃着毛,你让别的兔子怎么看它,你让它怎么在别的兔子面前立足……” 这位小哥,你的脑洞不要开得太大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既是如此,那我便替那只兔子收下了。如果有碰见,一定给这只兔子抹上这个膏药。”我将膏药收了起来,对“最佳员工”点了点头,提醒他道:“这快到晌午了,公子怕是该等着急了。” “最佳员工”经我这么一提醒,连忙在前面领路。 余香阁的风格,就像是扩大版的苏州园林,亭台楼阁听雨轩,池桥假山样样全。虽然穿越到了古代,很是突然,可是心境却因为这样的精致,着急不起来了。 长廊两边湖水环绕,池塘里头荷花满园,水中锦鲤游动。微风吹来,竟夹杂着片片,真是舒服极了。 当初参观拙政园时候,就在想若是能在这样的园林住上段时日,倒是做个扫地的丫鳜也是值得的。如今这个算是升级版,可算是了却了心愿。 大约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已到了长廊的尽头,一间水阁坐落在湖水上。水阁和长廊间用石头堆砌出了一座精致的小石桥。做了小石桥,走了几步石阶,便到了水阁的门前。 水阁的牌匾上用草书写了三个大字:听雨轩。大门敞开着,能够瞧见红木的楼梯蜿蜒而上。“最佳员工”将我领到这里,便止了步,示意我自己上去。 我与他客套了几句,便提着裙摆,上了阁楼。这阁楼虽然建在湖水之上,倒是一点潮湿的腐朽气都没有,反而空气中能够闻到淡淡的清香。 我上了楼,便瞧见成初坐在案几前,楼上的摆设倒是像现代的榻榻米。一个小矮茶几,铺上舒适的地垫,上面放着蒲团。一旁有个煮水的红炉,上头水壶烧得微红,正冒着热气,纳清香就是从那里飘散过来的。 “过来,坐下。”成初头也不抬,手上拿着一个竹制的勺子,从烧红的水壶手勺起热水倒到案上的紫砂壶里头。 “这是陈年普洱……”我闻了闻茶香,普洱的茶香比绿茶淡很多,却是珍藏了几十年的上好普洱,就是搁在现代也是金贵的。我连忙坐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成初。 “你倒是懂得享受。”成初抬眼,唇角弯起,修长的手端起一杯泡好的普洱,放到我的跟前:“看在你昨夜辛苦看账的份上,这杯赏你了。” “多谢公子。” 好茶就是好茶,一杯下肚,唇齿留香。不过,这厮我可是最清楚,哪有如此好心,瞧着书房两侧就像何伯说的,果然堆着两堆账册。看来,这算是鸿门宴。 果然这茶喝到第三杯,就听成初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 “好了,这茶也喝过了,瞧着精神头挺足的,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把这些账册全过一遍,把有问题的挑出来。本公子乏了,在这小眯一会儿,你做完这些,再把我叫醒。“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他说着,果然从一旁扯了毯子,准备躺下去会周公。 “……等下!”我见状,立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这一扯,倒是把他的衣领扯开一角,露出麦色的肌肤。这货居然还有胸肌,看着那么瘦的人,不科学啊! 我正暗道,忽然额头一疼,立刻捂住无辜的额头,怒目看着某位肇事蘸“公子,你干嘛打我!“ “……不知道非礼勿视么,李姑娘?”成初眨了眨那双天然无害的眼眸,暗示着袖子上那双咸猪手。 “……咳!”我尴尬收手,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公子,这工钱还未谈好,这么冒冒失失的开工,可不是本的风格。” “哦?”成初听我一言,眼睛一眯,露出八颗小白牙,竟来了兴致:“倒是本公子的作风,说,你要多少月钱。” 好在之前看了不少账本,对这个时空的物价有一定的了解。为了能够愉快的在古代生活,我可得好好谋划。这会计在古代可算得上是稀缺工种,特别是我这种高级别会计,要价一定不能低。 “三十两,包吃包住。”鉴于某位领导真的很抠,第一份工作,就还是保守点,先摸清这个世界的套路,再说也不迟。 “三十两啊……”某货慢悠悠拉长音道,目光可谓意味深长,看得直让人毛骨悚然。 “要不二十五两也行……年底记得给花红就好。“ 某人干脆半躺下来,单手支额,保持着八颗牙的微笑,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硬着头皮,被盯了一炷香,我终于受不了:“一口价二十两,包吃包住,年底花红,这已经是底线了!” “成交!”成初闻言,顿时露出爽朗的微笑—— 题外话 - - - 第一次写第一人称的文,果然比第三人称更磨功底,但愿别写崩了 笑笑:前几日被六一儿童节霸屏了,为什么大家都热衷怀旧,很少人畅谈未来呢? 成初:因为回忆的细胞还在,而想象的翅膀,已在童年被掰断 第十五章 阴沟里翻船 之后成初在书房拟了份合同,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卖身契,我按好手印,就这么把自己给贱卖了。为什么说是把自己贱卖了,因为直到后来,去到了账房查账,才知道,原来成初家的账房先生,随便一个都是最少月入百两。 真是阴沟里头翻了船,下次见到成初,一定要让他给我栅资,我用力点了点头。可惜,自那次书房见他,翌日便不见了踪迹,打探之后,才知道成初到别国谈生意去了,可能要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余香阁里头的人那日便都见过我,虽然当日的行为有点惊世骇俗,可是余香阁的人毕竟都见惯了大场面,对于我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女子,很快便习惯了。加上成初对管事的特别交代,由我管理账务,管事对我也是极为客气。那些余香阁里头的大部分人都真的相信我是成初未婚妻之说。 “笑笑姑娘,老奴有一事不得不言,若是说得不合姑娘心意,还望见谅。”看了若干天的账务,我终于逮到机会出门,何伯却忽然出现拦了我的去路。 “何伯您客气了。有什么指教,笑笑自是洗耳恭听。”我笑得泪奔,老狐狸你都害咱看了半个来月的账本了,今天就放我咱,别说教念经了。 近几日,我除了看账务,根本未曾出门,除了一个伺候我的丫鬟小桃之外,见到的另外一个人便受事何伯。这么些天相处下来,我和何伯的关系越发渐好。何伯爱才,见我极会算账,几次讨教,竟相谈甚欢。 何伯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酒,我常常将从成初里头翻出的佳酿送给他,他对我更是喜欢了。他除了有点娘娘腔之外,却真是个好人,对我也是颇多照顾。 “笑笑姑娘您毕竟是女儿家,又诗子所看重之人,还是得顾忌名声。”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的行装。 我大方的任他打量,古代毕竟封建,可我如今这身打扮并无过分之处,该捂严实的都捂住了。 “您毕竟诗子身边的人,若是就此这番出去抛头露面,终究不妥。若是被好事之徒拿去嚼舌根,对姑娘,对公子的名声都是不好的。” “何伯说得极是,是笑笑考虑不周。只是,我毕竟是这的账房先生,就算今天不出去溜达,总是要出去收账,协助何伯管理些事务的,这可如何是好。”我笑嘻嘻道,从手里变出一小坛酒,递给何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古代就是封建,女儿家出去抛头露面,总是被指责行为不检点。若是余香阁的其他女子出去也便罢了,好死不死所有人都将我当成了成初真的未婚妻,对我的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其他倒还要。只要一涉及女子声誉的事情,个个便变得管东管西起来。 “公子走之前已经嘱咐好了。”何伯笑眯眯的摇了,将小酒坛收进袖子里头,便示意小桃将东西拿了进来。小桃手里拿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衣服,丝绸面料,做工细致,外头翻出一圈貂皮,浅绿色的衣服显得既低调又奢华。 何伯指着衣服道:“公子说了,让姑娘对外以男装示人,名叫季效,扬州人氏,世代都是成家的账房先生。” 绩效?我点了点头,心里头不禁诽议,成初还真会取名字,这可真适合账房先生的名字。 余香阁就好像是个不夜之所,我一直以为这种销金库只在晚上运营,白天定是门可罗雀。 可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并非如此。 这余香阁还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是门庭若市。 让我觉得最为疑惑的是,这倚红院白日里,也是客流量不减。 这墨缘居、品茗阁如此,可谓正常。毕竟光顾墨缘居、品茗阁大多都是文人墨客、风流雅士、嗜茶之人,白天人多一点也无可厚非,可是这倚红院可是地地道道的风月场所,怎么也…… 要不是碍于账本太多,今天才放出来,透透气,我肯定第一时间,便跑去倚红院一探究竟。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正想着,忽然身后被人撞了一下,我正待反应,就见一个丫鬟嚷嚷着。 “让开让开,别挡住我们家的道。”丫鬟粗鲁的推开我,身后的佳人抱歉的向我点了点头,同样是一脸心急如焚的模样。我正纳闷,这大白天的姑娘家急冲冲到这风月场所来,是为了哪般。 “何伯,这……”我这话未说完,身子又被推了一下,这又是谁啊! 我一转身,顿时傻眼,一大票的姑娘冲进倚红院的上房,何伯好似见惯不怪,一把将愣神的我扯到一旁,好让我别人这浩浩荡荡的人群踩扁了。 “这大白天的……”我惊呆了。 这么气势磅礴的妇联组织,该不会是成初这奸商,平常都把智商用在赚钱上,使了什么手段让男人们长期逗留风月场所。终于伟大的妇联组织都看不下去,组织起来来集体拆馆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无比兴奋,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成初这妖孽不在,不然就可以看到妇联组织手撕妖孽。 等等,也不对啊!我摇了,以成初那个颠倒众生的模样,对这群妇女组织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样也好,瞧着今儿,应该是由好戏可看了—— 题外话 - - - 感谢“夏新雨”小伙伴的暖心加油!火柴梗觉得能量满满的,晚上继续开挂ing……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47\12522947.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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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风景再好,此刻我也是无心思观赏,大约走了十来分钟,便入了倚红院。一楼此刻座椅都叠了起来,并没有一个人,显得冷冷清清。小桃站在楼梯口,示意我跟着她往二楼去。 到了二楼,却只见到一个门。我微微有些错愕,这么大的占地面积,居然只有一间房。 房门上乌木金漆挥毫,“悦己坊”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潇洒自如。 小桃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后头,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离我几步之遥的三尺柜台,柜台后头一个衣着优雅,神情大方的女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看着倒是有几分现代美容院的布局。 女子见到小桃毕恭毕敬行了个万福,瞧见我面露疑惑。 “这是账房先生,季效先生。公子说了,他不在期间,由季先生打理倚红阁。”小桃走到那女子跟前,淡淡说道,口吻严肃,还真有点主管的派头。 “……”果然成初这个奸商,居然打算让我领着一份工资,打两份工。 “我先带季先生到处转转了解业务,你赶紧将最近的账册备好,等会我要向季先生汇报。” “是,桃主簿。” “说了多少次,叫我桃姐姐。”小桃说道,态度口吻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严厉,但又让下人听下去。 女子恭恭敬敬的点头,从里头唤个人顶替着,自个退了出去。 从小桃身上的衣服料子,我也早猜想到她不会是普通的丫鳜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主簿。 见我看她,小桃极不好意思的道:“什么主簿,都是妹妹们乱叫的,让先生笑话了。不过,这悦己坊一直是有小桃打理,这倒是不假。” 我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微笑以对。 居然让这么高级别的人来伺候我,幸好平日一个人惯了,倒真没有把小桃当丫环过。 这小桃的职位撂在现代,就是倚红院的部门经理,让一个部门经理当财务经理的丫鳜这个成初是脑门被夹到了么。 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都是套路啊!还未摸清情况,就莫名升了职,这搁在现代,可算得上是空降了。 “小桃你可真有本事啊。这公子也是,你作为主簿,应该要忙的事情不少,怎么就让你分心照顾我,这也太大材小用了。”我偷偷瞄了小桃一眼,发现她面色无异,这才放宽心笑道:“暂代管理倚红院的事情,是你跟何伯串通过来唬我的吧。我这才看账几天啊~” 小桃闻言诧异回头:“先生怎能这么想,以先生查账的本事,打理倚红院完全是绰绰有余。公子也是知晓先生的本事,这临行前,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我怎么忘了,因为现代的会计算法技能,小桃已经彻底变成我的脑残粉了。听我这么一客套反倒,不乐意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咳……看账比较轻松,打理店铺,多累啊~”我轻咳一声,小声说道,以掩饰内心的愤怒,二十两耶!我才月薪二十两,居然让我干月薪三百两的活! “,你怎么能这么想。”小桃闻言,表情严肃的凑到我跟前,低声道:“您以后与公子成亲,必定是要帮公子打理大部分生意,这小小的倚红院还不够您练手的。” “……”是了,我怎么忘了,之前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名义上,我还是成初的冒牌,挂名未婚妻。 “呵呵……我开玩笑的,莫当真。”我笑着岔开话题:“我的好小桃,你还是跟我讲讲这个悦己坊是做什么的。” “您等会就知道了。”小桃神秘一笑,带着我拐过柜台。 柜台后面又是一个大厅,里面规规矩矩的坐了一排的人。 我仔细一看,这些不都是刚才涌进来那些们的下人随从么,怎么全都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时前台的女子折返过来,在小桃耳畔嘀咕了几句。 小桃笑着点了点头,便对我说:“季先生,里头的拍卖会已经开始,位置已经为您备好了,您随奴婢进去吧。” 拍卖会?好现代的词汇。 这实在是太怪异了,从一进门就充斥着不协调,可是一时之间,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小桃进了大厅后面的小门。 里头的厅子还比前头两个的空间要大上两倍,装饰的富丽堂皇,红木椅子依次排开,配备软卧,最前头是一个表演展示用的台子。 台子上站着一男一女,女子容貌不俗,同样笑着很像空姐,而且比之前看到的任何女子皮肤好细致白嫩许多。男子衣着儒雅,正在解说着女子手上所托的碧玉瓷瓶。看着真像现代的拍卖会现场。 小桃站在我身旁,低声向我介绍:“这悦己坊主要是分成了外中内三层,最外头负责接待,中间是提供给下人们等候,最里头就是类似拍卖行的交易场所。” 我进去的时候,拍卖正是辅和谐)潮,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压根没人注意到我和小桃的突然出现—— 题外话 - - - 都没有看到你们留爪印,宝宝不开心 第十七章 危机公关 看着像美容院,怎么现如今却成了拍卖行? 见我疑惑,小桃轻声解释道:“先生有所不知,悦己坊平常是主要是帮夫人、们护理皮肤,装饰打扮的地方。不过,今天正好每个节气一次的拍卖会,悦己坊便会将一些稀有的胭脂水粉、服饰装扮,首饰物件等相关,拿出来进行拍卖。” “你是说,限量版拍卖?”我心中疑团更甚,试探的说出现代词汇。 “限量版?”小桃微微一愣,想了想忽然轻轻一笑:“小桃没念过多少年的书,大多都是进府里学的,不是很明白这词是什么意思。不过公子似乎也曾经说过。” 我心中一紧,似乎有种念头一闪而过,我强压下那份悸动的心,耐下心解释:“换句话说,这些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能一个人拥有。” “嗯,公子说越得不到、越是稀有的东西,人们就越趋之若鹜。”小桃一说到成初,语调里头满是崇拜。 “姐姐不愧诗子的人,真真是智慧过人,说的话跟公子一样,都是那么高深,令人佩服。” 我尴尬的笑了笑,什么智慧过人,不过都是一些几千年积累下来,现代人的常识而已,到故人面前显摆,可称不上是什么本事。 不过,经小桃这么一解释,我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些人,为什么会个个像投胎似的,急冲冲的往这赶。 好可惜,居然不是踢馆,没有热闹可以看了,心中小小失落。 不过,这成初倒也有几分本事,一个声色场所,倒是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白天是为女人服务,晚上是将男人作为主要消费群,两边都赚。 古代人思想保守,恪守的规矩也多,倒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让古代女子丝毫不顾虑这个地方。加上独特的经营模式,还真有些奇怪。 如今他不再此处,我也无从对质。 而成初忽然给了我这么个职务,看来这算是一种考验。 我很清楚,若是这个考验没有过的话,对这个奸商来说,我应该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点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最后,大概也就像其他账房先生一样。我跟他的距离也只能止步于此。倒不是我留恋美色,只不过我心中尚有疑惑,我有种预感,能够回现代的契机,或许就在成初身上。 如今想这些也没有,我必须先过了这关。想到这里,我端正了身子,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拍卖会上。 “各位、夫人们,我手上这瓶便是这一节气最后的新品——珍珠蜂蜜膏,这种膏是用珍珠和蜂蜜调配提炼而成,一共有三瓶。用了这个珍珠蜂蜜膏,您会发现肌肤逐渐变得白里透红,水凝润泽,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珍珠女人般洁净、细白、亮泽。”这位看起像是主持人的男子煽情的演说着,十分满意的看到下头一群被他的演说,鼓动起来,眼里头闪动着强烈拥有的女人们。 他让打下手的女助手端着的样品膏,走下台环绕一场让各位女子们试用,而自己则端起台上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眼前的男子还真是会抓住女人们的心理弱点。如果只是听听而已,还能够把持住不买,可是让她们试用过,知道这东西的好了,再想忍住怕是会更难。 我不禁多看了这男子几眼,此人个头并不是很脯却举止儒雅,皮肤白皙,眉眼弯起,嘴角含笑,说话总是不急不缓,看上起也就二十来岁。 “这人是……”我低声询问小桃。 “这是我们的说词人,曲秀才。先生,你猜猜看,这位曲秀才多少岁了。” 我瞥了上头的曲秀才一眼,小桃这么一问,倒是解释了,我一直觉得不搭调的地方。 “这位曲秀才倒是保养得很好,瞧着二十来岁,不过再怎么保养得当,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该是年近四十了吧。”我伸手刮了下小桃的鼻子,轻笑道:“就你小道行,还想考我。” 果然,就见小桃面露诧异,最后一脸崇拜:“,您可真是太聪慧了,这位曲秀才可不正是三十九岁!” “嘘!小声点。”我理了理袍子,示意小桃低调点,这对外我可是穿着男装,挂名季先生的。 其实,我倒也不是什么眼力好,不过是现代会保养得明星一大堆,看久了自然懂得辨认真实年纪了。说白了,还是占了时代的便宜。 “是,奴婢一时忘形了。”小桃朝四周瞧了瞧,确定没人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这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丫头绝对有双重性格,我微微叹了口气,在外人一副女强人的派头,怎么到了我跟前,就这么喜欢卖萌呐! 我正想着,这边男子已经开始报底价,竟是三万两。我微微抽了抽嘴角,这个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想想我的月薪二十两,我抬眼望了一旁的角落,忽然好想到那边哭一会儿。 “似乎有点贵。”就听旁边一个女子皱眉,有些遗憾道。 “珍珠珍贵,这膏是这个价格也无可厚非。悦己坊的东西一向是给金贵的人用,不是你这种卑微的人,给得起的。”就听另外一个绿衫女子高傲的哼了一声,抬手喊道:“我出四万两。”说完,还不忘鄙夷的朝旁边的女子蔑视一笑。 “你!”旁边那女子瞪眼,想也不想举手跟道:“五万两。” “六万!” “八万!” “你!九万!” 价格完全是跟随着两位女子的怒气一路飙升,其他的人原本还想入手进标,见两个女子完全是意气之斗,想来反正也买不到这瓷瓶,不如等下一节气。于是,全都退出竞标作壁上观。 价格越抬越脯按照道理卖方应该挺高兴的,可是我见小桃和那名男子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莫不是这两人的身份有问题。 “小桃,这两人身份是?”我低声询问。 “小……季先生,您说这可怎么办。一位是颀国的郡主,一位可是我们的吟霜姑娘。”小桃将我拉到一旁暗处,面露焦急之色—— 题外话 - - - 这蛋疼的审核制度,看来日更还是二更完全看审核的心情了(3)2333333 第十八章 问责 吟霜,怪不得如此面善,原来是我的第一任主人。话说,既然是我们的人,不是挺好办的么,我一脸不以为然。 “漓国君主十分赞赏我们倚红院的花魁吟霜姑娘,漓国的丞相此番而来就是为了她。吟霜到了漓国十有八(和谐)九会成为漓王的妃子。”小桃焦急的扯着我的袖子,看起来似乎没了分寸。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个是颀国郡主,一个是漓王未来的妃子,两边都不能得罪。无论这瓷瓶最后落到谁的手里,另外一方定会不服气,少不了会迁怒我们悦己坊。”我皱眉想了想,虽说两方都不能得罪,但吟霜毕竟曾经是倚红院的人,既然是,那就唯有堵上一把。“小桃,悦己坊可还有与此膏媲美的膏品?” “有,公子交待给王妃留的一份红酒焕肤膏。” “让下人拿过来。” “诺。”小桃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吩咐下人照办。 这厢见下人下去,我便举手加入竞标:“我出一百万两!”此价码一出,全场愕然,我朝那台上的曲秀才使了个眼色,还不喊咱中标,难道你想这竞标一直搞下去么! 曲秀才倒也是个通透的人,从我跟小桃进来的时候,早就注意到我。如今见我有意插手此事,自然乐见,手速奇快的一锤定音:“一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他说得很快,快到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来。 “你!”颀国的郡主最先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怒道:“好你个瘦弱书生,竟然敢抢本郡主的东西。” 一旁的吟霜见到小桃,却是微微一愕,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脸色看起来可不是很好。 “郡主所言甚是,好东西自然是配美人了。都说好物赠美人,哪有美人自己破费的。”我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小桃将那护肤膏拿了过来,自己对郡主恭敬一拜:“小生是悦己坊新主事,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小小礼物还望郡主笑纳。” 这郡主见对方悦己坊的主事还亲自买来送给她,银子是小,面子是大。自然是开开心心的收了礼物,心情大悦道:“还受事的懂事。” “这天下第一商城进了不少新品,种类繁多,还不去遣两个小厮过来给郡主带路。”我对曲秀才使了个眼色,果见他走了下来,朝郡主微微作揖。 “曲子轩不才,对第一商城尚算熟悉,便让我给郡主带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好。”郡主见有美男作伴自然不会拒绝,笑眯眯的跟着走了,临走时候,还不忘又挖苦吟霜一番。 其他看客见吵架的吵不起来,何况拍卖也结束了,自然没有多大的兴趣留在这里,全都做鱼鸟散去。 “好啊,今日悦己坊如此欺我,若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我……”吟霜受了委屈,自然是面色不善。 小桃有些焦急的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对她安慰一笑,转身让下人将准备好的红酒焕肤膏端了上来。 “怎么,扇了奴家一巴掌,才给点甜头。你这小小管事,真当自己诗子,竟如此敷衍了事。”吟霜拂袖正想离去。 “吟霜姑娘留步。诚姑娘所言,我这小小的管事,又岂敢造次,其实一切都是因为公子临行前的交代。” “公子?”果然,吟霜一听到成初的名号,脚步停了下来,面露疑色。 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看来我是赌对了。我还是兔子的时候,曾经见过吟霜花了很多时间,在锈一个荷包。吟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对女红一窍不通,能够让她费心费力这么做,只有她的心上人。 然而这荷包锈好,却从未曾送出去,上头也没有锈任何字体,只是一朵杏花,简简单单。 虽然我也是打赌,赌像吟霜这么高傲的女人,喜欢的应该不是那些垂涎她美色的客人,而是余香阁的主子——成初。 幸好,我今天是男装打扮,幸好我算是赌对了。 “可不是,公子他说,漓国地处北寒之地,风霜雪冬干燥无比,不似墨国四季变幻如常,冬季虽冷冽却不干燥。” “既知如此,为何不将那珍珠蜂蜜膏赠与我。”吟霜面色稍缓,口气好了不少。 “珍珠蜂蜜虽然滋润,但里头加入了些许薄荷,用之清凉无比,不适合在寒冷的漓国使用。公子早就料到吟霜姑娘会为此次出行备置护肤品,特地让悦己坊的师傅配置了这瓶红酒焕肤膏,不仅滋润,用完之后肌肤神采熠熠,更有抗衰老的效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抗衰老?”吟霜眼睛一亮,已经心动,嘴上却嗔怒:“奴家看起来很老么,何必使用这抗衰老的东西!” “您这么想就错了。没有一个女人会不想多年轻几岁。”我微微一笑,将瓷瓶递了过去:“吟霜姑娘虽然现在是二八年华,可是您就不想要看起来像豆蔻少女吗?” 果然减龄的,对女人而言是分分钟的。果然就见吟霜怒气已消,接过瓶,不过面子摆出一副不解气的模样:“就算如此,公子可未曾交待,你这奴才能够帮着外人羞辱我!” 真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既然已经得了便宜,却非得在面子上驳回一层才甘愿。我心中苦笑,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赔笑:“公子交待,此番颀国郡主到访兹事体大,谁都不可怠慢。他说,吟霜姑娘虽将离开倚红院,但终究是主顾一场。若是他日,颀国郡主在言语上对姑娘有所怠慢,还望吟霜姑娘看在他的薄面上,不要计较。” “主顾一场?他终究还是不懂。”吟霜微微垂眸,嘴角虽笑,却带着些许苦涩。 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这成初又害一女子害相思。真没办法理解,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要去招惹。 我轻轻一叹,竟对吟霜有了几分同情,于是出口安慰:“其实这膏是他特地为吟霜准备的。” 我特地强调“特地”二字。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你怎么那么啰嗦。”吟霜不耐烦推开我,招呼她随行的丫鳜将东西细致包好带走。 “……”好心酸,好歹也是主顾一场,吟霜姑娘,你跟我的思维,怎么不在一条电线上呢! 我无奈一笑:“小生还有事情,便失陪了。” 就在转身离开之际,却听吟霜喃喃自语:“若是有心,为何不留我下了。若是无心,为何又特地送来此物。公子,您的心思为何如此难以捉摸……”说道后头,声音竟有些哽咽。 我的脚步一顿,心里头泛出一丝说不明的感情,终究还是迈开腿,走了出去—— 题外话 - - - 感谢给咱新冲了两杯咖啡的“聊也”“芸晴汐”,谢谢,(づ ̄3 ̄)づ 第十九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姐 刚一出门便碰上何伯,看着样子,怕是在那听墙角蛮久的了。这个死老头,明知道里头的状况,居然袖手旁观,让咱这新手上路。要知道,这里头吵了起来,砸店是小,引起国际纠纷是大,到时候让墨国的皇帝知道了,还不把这里的一干人等全废了。 “何伯,您可来了。”我笑得灿烂,你个老狐狸,战友的情谊何在,亏咱平时没少偷成初的珍藏孝敬你。 “季先生别笑得如此灿烂,老奴老眼昏花,承受不起。”他佯装抬起袖子,一副虚弱的样子。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有事情请教,还叮嘱小桃备好美酒美食,好一边询问一边品尝美酒佳肴。” “美酒佳肴~”何伯一听美酒,顿时来了精神,可是下一秒钟又恢复平静口吻。“老奴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去了。季先生美意老奴心领了……” 说着还真装得似模似样,颤颤巍巍的在小厮的陪同下离开。 “……何伯,你别当什么管家,去演戏吧,你上绝对能捧着小金人回来!”我望着何伯的背影,无力吐槽。 “先生,这演戏是什么?”小桃以袖掩唇,咯咯笑道。 “戏子!”我瞪了小桃一眼,转身大步朝书房走去。这丫头还装呢,一瞧就是装傻,打趣我呢! “哎呀,先生别这么小气嘛!开个玩笑而已!”小桃见我气呼呼的走远了,连忙跟了上来,一脸赔笑道。 恼归恼,一顿饭后,我气基本也没了。晚上小桃抱着一堆的册子,进了我的屋。虽然我早就已经看过倚红院的账本,不过经营一个风月场所,又岂是简单的账册,就足够了解全部的。 其实,说是册子,也不全都是,还有不少画卷。 “,这都是倚红院的姑娘们的资料。”小桃拍着那厚厚一叠的资料,笑嘻嘻道:“这倚红院最赚钱的,可都在这了。” 我粗略翻了几本画册,基本是环肥燕瘦,各种款式的美人,应有尽有。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小桃,你自小长在这里,对倚红院定是比我熟悉。你大致跟我描述下,倚红院如今的情况,还有现在最吃香的姑娘是哪几个。”我把小桃拉到身旁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小桃接过茶水,俏皮一笑,“其实早在之前,公子就已经分好类了。” 她说着将跟前的画册,分成两叠,以封面白和红两种颜色划分,每叠四册:“这白色是清倌的画册资料,全部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红色的则也卖艺也卖身。倚红院从来不与姑娘签订卖身契约,赚的钱五五分成,去留随意。” 我嚓!这不是我最初,在屋顶向花美男提出的青楼经营模式。难怪某只当时对此无动于衷,原来早在我来之前,人家就用这办法,赚得满盘了。 “这倒是体贴,只不过这样,好的姑娘流失率应该蛮高的。”我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行,一定要在鸡蛋里头挑几根骨头出来。等花美男回来,好借机调侃调侃,扳回一局。 “那是因为只要你有才华本事,在这里就能得到最好的。”小桃喝口茶继续道:“,你说对女人而言,什么最重要。” “自然是嫁个好人家。”这个无论逝代还是现代,都是女性一般的选择和追求。 “对,但也不全对。虽然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不过,女子都是希望嫁是家境殷实,又疼爱自己的男子。说白了,谁都不喜欢贫苦。” 我微微一笑,嫁个高富帅,永远都是女性的最高追求:“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要觅得多情多金的男子,只有倚红院里机会最多。毕竟倚红院的客人,可不是有钱就能来的,人品、地位、财富样样不能少。可问题是,这些有家世地位的人,又怎么肯娶这里的姑娘?运气好一点,也不过是嫁过去为妾。说到底,青楼女子就是命苦……“ “,你在说什么!青楼!!!”小桃闻言,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呛得脸通红。 “……难道不是?” “,您误会了!倚红院是歌舞坊!很文雅的地方!就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常来我们歌舞坊。来这里的都是身份显赫的人,他们是来这里看舞听曲,畅谈诗词歌赋的地方!你怎么可以把这里想的这么不堪!”小桃顺了口气,站了起来,急的直跺脚道:“虽然公子有青楼的产业,可是您可诗子的没过门的妻子,公子说什么也不会让您去打理一个青楼啊!那您成了什么了,老鸨吗!” 小桃怒了,后果很严重:“我今天很生气,不想跟说话,先告退了!“ 小桃连狠话都撂下来,果然是很生气,小姑娘脾气一上来,哄都哄不住,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丫头,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样的神误会,幸好成初不知道,我心里头唯一庆幸的地方。 看着眼前一大堆的资料,我微微叹了口气,原本让小桃直接介绍,可以省去我不少功夫,看来今夜得挑灯夜战。 一看之下,确实如小桃所言,是一家歌舞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误会,清倌、卖艺、卖身之类的词语,确实让人很容易想歪。最让我诧异的是,从在册的记录显示,这家倚红院居然出了不少贵妇人。 “我真是笨,早该看出来。”我敲了下自己的脑门,懊恼道:“这漓帝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接个青楼女子,回去当妃子。” 这倚红院里头呆过的姑娘,身份都会比普通女子,金贵上三分。而这些倚红院的姑娘,都是请最好的先生,教授琴棋书画和舞蹈。每三年,就会选出一个花魁,而这个花魁将会被曜帝亲封为郡主或妃子。 而今年这一届的花魁,便是吟霜。她被亲封为郡主,送给漓帝当妃子。 这么高的荣耀,这样的,难怪所有女子对倚红院如此趋之若鹜。 除去,获得花魁即将远行的吟霜,其实倚红院还有三个台柱。 就是上次花魁大赛,仅次于吟霜的卞语嫣,舞艺天下第一。原本最热门就是她,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比赛的时候发挥失常,与花魁失之交臂,否则此次踏上漓国行的,便不是吟霜,而是她了。 另外两个是对双胞胎,曲弯弯和曲圆圆。曲弯弯精通诗词歌赋,乃是天城第一才女;而曲圆圆则精通品酒之道,千杯不醉,号称酒娘子。两人虽然是双胞胎,擅长却是迥然不同。 让我感到最意外的是,曲家姐妹居然还有个哥哥,那边是之前见过面的,曲秀才,曲子轩。 而这曲秀才倒是跟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说词人只是副业,其实最精通是调配胭脂水粉,悦己坊的东西,都是出自他之手。 兄妹三个都在同一个地方谋事,这可就好玩了—— 题外话 - - - 昨天做了一份“重回高考那年”的高考测试题,曾经哥也是理综选择题全对的银,这次居然只考了5o分岁月不饶人啊 第二十章 奸商讹人 好在成初分类,做的十分细致,材料虽多,可是看下来也就废了一个半时辰而已,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瞧着外头夜已深,余香阁又这么大,没有小桃带路,我应该很难摸回自己的房间,索性便躺在这榻上,盖着画册,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翌日醒来,便见一身青衣的小桃,坐在我身旁,手上拿着一件毯子,正盖在我身上,见我醒来,又唠叨开了:“不是我说,您就这么随随便便,躺地上就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外头的窗子也不知道关上,这地炉早就已经灭了。好歹,让下人给你送件毯子过来!” “这是榻,不是地板,没有关系的。”我睡眼惺忪,哑着嗓子道。 “瞧!果然着凉了!”小桃直接扑了过来,将我按在地上。 没有一点点防备,小桃就这么扑了过来,导致我头跟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我眼神幽怨的看着小桃,幽幽的道:“小桃,你十月生的吧~” “呀!,您怎么知道。”小桃十分娇羞的点了点头,一脸。 我泪。果然是天蝎座。再加上同样是天蝎女的吟霜,你们俩都可以去组复仇者联盟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时候就听见,一个拔高的尖叫声飘了过来。 我抬头望去,却见何伯正双手捂着脸颊,一脸娇羞的看着我跟小桃。我顺着他的视犀看向小桃,这上下姿势,也太百合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桃立刻从我身上,爬了下来,退到一旁。 “何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尴尬的说道,回头看向低头数小手指的小桃,顿时囧了,小桃你那一脸娇羞的表情,是想怎样! “老奴身体不适,老眼昏花,心肌梗塞,我得去看看病……”说着,影帝何伯用一副林黛玉的小姿态,一脸小的下了楼。 “等下,听我解释……”我惊呆了,还有何伯你手上拿着小手绢,是几个意思。“话说,你到底数来干嘛的!” 我反应过来,几乎是推窗冲着楼下喊道。 “季先生,您在这啊。公子回来,正在品茗阁,让您速去。”一个丫鬟早就候在楼下,见我探身喊何伯,连忙接茬道。 这花美男居然这么快才回来了,我才上任一天。 容不得细想,我在小桃帮助下,简单洗漱一番,便跟着楼下的姑娘,去见成初。而小桃,这个没有义气的战友,借口去煎药,居然就在这么关键时刻,跑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带路的丫鬟步伐极快,不一会便到了品茗阁的流觞亭。 成初正独自坐在亭子里头,一手持盏喝着小酒,一手用两根手指信手拨弄的算盘,而刚才装说身体不适的何伯,此刻可是站如松,双目炯炯有神的立在成初旁边。 叛徒,墙头草,我嗔怒的瞪了何伯一眼,对着成初立刻陪脸笑道:“小的以为公子一个月后才回来,竟不知公子如此智慧,将耗费一个月的事,半月便办妥了。未出门迎接,还望公子恕罪。” 成初低头不语,信手来回拨弄着算盘,神情淡然,有些说不出的慵懒之气,可是在慵懒之中却有带着分明的算计。 我紧张的盯着他,不敢出声。这个妖孽半月多不见,上次在我那吃瘪,如今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损招来欺负我,我可得打起精神。 人不怕恐怖的事情,最怕的是未知。因为看不透,反而徒生担忧。 他的表情太淡,淡得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无法预计他的行动,无法提前做出应对之策。 昨日的事情他知道了么,他觉得我如此处理可是妥当,我偷偷抬头朝何伯使了个眼色,不料那厮居然装出一副跟我不熟的表情。 “……”这个,白白害我冒险给他偷那么多好酒了。 正当我努力将眼神攻势转变成物理攻击,却感到眼前一黑,一个大巴掌就要盖到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的大叫,跳了起来,腿脚并用作出防御姿势。 那只大手在我跟前拐了个方向,就见大手的主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脸平静道:“本公子只是伸个懒腰,至于如此么。” “笑笑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还不从柱子上下来。”何伯忍俊不禁,一脸看笑话的神情。 “……”我囧,还不是你们闹的。我红着脸从柱子上下来,规规矩矩的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上。 成初拨着算盘珠子,慢条斯理道:“本公子想想,从哪里开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啥?” “你是喜欢先公后私,还是先私后公?”他转头笑吟吟的看着我。 想对我使用美人计?抱歉咱看了太久的账本,眼神大不如前,五步之外的场景,在咱眼里分辨率都不脯美人计对咱无用。 “都可以。” “那便先谈公事。” “好。”谈完咱正好可以借尿遁。 成初闻言,眯着眼睛,笑得狐狸样十足,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算盘:“珍珠蜂蜜膏一百万两,红酒焕肤膏三百万两,上工第一天便损失四百万两。请还钱,谢谢。” 他说完,抬起头朝我摊开手掌。 “啥?”我瞪眼,咱替你摆平了国际危机事件,没有让你加工钱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向咱要钱。 我一掌拍在他的手掌上,没好气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公子你看着办吧。” “恩,本公子也是那么认为的。”他也不恼,做了个手势,何伯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狐疑接过来,摊开一看,顿时血压升脯肾上腺素飙升:“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还钱,还要向你借钱还钱,还有你这是借钱么,这简直是裸的放高利贷!” “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伺候的份上,本公子没有将房里头的那些佳酿也算上,这已经是很优惠了。” “那还真是谢谢。“我哼了一声:”只不过,我帮公子处理了一场危机,避免了门店的损失,那笔帐又该怎么算。再说,那面膜膏底价才三万两,什么时候变成一百万两!公子你讹人也要有个限度,不要欺人太甚。”—— 题外话 - - - 端午节快乐,妹纸们……端午一过,注意防暑降温哦 第二十一章 抱大腿可是门技术活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将话说的得体又有气势。毕竟,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我在这古代的生活,还要仰仗他。 “珍珠蜂蜜膏底价是三万两不假,可是你参加竞标,以一百万两买下,还未付账。而红酒焕肤膏底价本就是三百万两,这膏原来就不卖,既然你已经送人了,我只收回本钱,不算过分。至于你偷走的那些佳酿,均是百年陈酿,价值不菲,是本公子未防家贼所致,权当是个教训。”他说得不急不缓,好看的眼眸微微耷拉下来,手放在算盘上,看起来似乎有些倦意。“你大概为自己成功处理此事感到自鸣得意吧。” “哦?公子可是认为不妥。”我最自信的便是处理此次危机,我倒要看看他能从鸡蛋里挑出什么骨头。 “自然是不妥。”他懒懒的抬起眉眼,目光游离到一旁。 何伯不愧是懂得察言观色的老狐狸,一接到讯息,立刻出列,对着成初的肩膀捏得不亦乐乎。 成初满意的眯起眼睛,懒懒的收回视虾“你只顾着先讨好颀国郡主,而后安抚吟霜。可是,你倒忘记了颀国郡主此次作为使节,短期之内不会回去。而吟霜去漓国也是半个月后的事。你最好祈祷她们不要碰面,否则吟霜必定会拿出红酒焕肤膏向郡主炫耀。到时候,郡主知道你原来是在耍弄她,最后遭殃还是余香阁。你这么做无疑是给余香阁埋了颗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我只是让你还钱,已经驶客气的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没有慵懒之气,那双墨黑眼眸犀利无比。 我怔怔,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抿了抿唇,他这话说的在理,是我自己没有顾虑周全。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如此被训斥。公事上我是输了,输地心服口服,可是私事…… 对于这种人,绝对不能硬碰,当然他那么聪明,想要智取,似乎也有点关公门前耍大刀的嫌疑。那么,只能耍赖。 男人嘛,耍赖、撒娇什么的,总还是有用的。 女人要懂得适当的服软。 “哎呀~可是人家没钱呀~”我皱着眉头,伸手轻扯成初的衣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本不信,你就不怕咱来软的。 “何伯,我怎么觉得她看本公子的眼神,有点……”成初不自在的看了我一眼,微微侧身,小声对何伯说道。 “饥渴?”何伯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在场人士全都倒吸一口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罢了,想来让你一下子让你拿出这么多钱,你也没有。”成初轻咳了一声,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我没有,你不是有么。”我故意一脸委屈的靠过去,小声喃喃自语,又能够让他们二人听见。 “呃……公子,老奴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告退了。”何伯说着,也不待我俩做出反应,直接脚底抹油,闪了。 我笑眯眯的望着何伯慌乱离开的身影,这才收回视犀直接坐到成初的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就这么看着他。 “这算蚀引我么?”他轻轻一笑,表情出乎预料的平静。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还很不自在的,怎么何伯一赚却又变了一个样。 我心存疑惑,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不行,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先让成初把账单取消再说。 “成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妻,未婚夫帮未婚妻还钱,天经地义。”我玩着他的衣领,说得相当没有底气。 “钱,本公子是不会帮你还的。” “什么!”我一激动,扯起他的衣领。 他难受的轻咳一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不好意思的松手,改抓为整理:“那个,一时激动,失误失误。” “不过,本公子可以先借钱给你,至于利息,银子你也没有,就每天做件事情,本公子。”成初眯起眼睛,一副精打细算的可恶嘴脸:“至于,是什么,等本公子想好再说。” “我反对!”我本能反对,主动权要是到他的手里,我岂不是任他鱼肉了! 成初站了起来,直接将我从身上抖落,我也顾不得摔疼,见势不妙,一下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这么一来,两人皆是一愣。 事已至此,也只能豁出去了。 我立刻装出一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公子,您就看在我为您尽心尽力份上,打个折扣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弟弟,爹爹欠了别人一屁股债,姐姐差点被人卖入青楼,还有一个老年痴呆的爷爷。一家老小全指望小的那点微薄的工资,您是经商天才,财大气粗地大物博一定不会在意那么一点碎钱,您……”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本公子实在是好奇,八十岁的老人家怎么会有一个未满月的孩子?”成初挑眉,笑得眉角弯弯:“还有,本公子怎么记得,你说你是天上的仙子,何时有家人了?” 呃,一时口快,口不择言。 当不知道如何回答问题的时候,你就选择微笑。 于是,我抱着成初的大腿,挑起头来,露出一个我自认为最纯真的笑容。 成初的身子显然震了一下,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敛起笑容,颇为威严道:“放手。” “公……” “嗯?”他轻轻哼了一声,越发严肃。 “……”我讪讪放手。 既然软的不成,干脆来硬的。成初这小子家当不少,我还是席卷一些,跑路要紧。 “别老想着逃跑。”成初落下凉凉的一句话,人已经走到走廊拐角:“否则即便你死了,本公子也有本事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人已经渐行渐远,可是这魔音却是绕耳三日,久久无法散去。咱怎么有种如果敢跑,就会死的很惨,还会被各种鞭尸的感觉。 想到这,我顿时起鸡皮疙瘩。 “。”小桃不知道何时从哪里冒了出了,笑得一脸灿烂。 “哦,是小桃啊。”最近我已经习惯小桃凭空冒出,很淡定的坐到椅子上。 “公子刚才吩咐,让您养足精神,晚上接客!” 啥!接客!!我顿时震得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不是说好没有青楼吗!这套路太深,我不懂。 第二十二章 椅子是无辜的 成初这男人真是好狠的心,不就是欠了点钱么,不就是还钱的速度慢了一点了嘛,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卖身接客!好歹我也是你挂名的未婚妻,你为了钱,就这么不惜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 “真是无毒不丈夫,无奸不商!”我愤愤不平,一掌拍在椅子上,顾不得自己还摔在地上,一个劲的把椅子当成初一样暴打。 “!”小桃瞪大眼睛看着我了半晌,最后好像做了什么悲壮的决定般,忽然变得比我还愤怒道:“椅子把摔疼了,是椅子不对。但是椅子皮糙肉厚的,您又细皮的,这样揍它,椅子是不会反省的。您让开。” 小桃说着,挽起衣袖,将椅子拎起。 我顿时惊呆,这梨花木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椅子,也不知道成初在那椅子上头动了什么手脚,那椅子足足有一百多斤重,小桃一个纤细的小姑娘,居然像拎小包一样,拎起。 我仰望小桃,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小桃姐姐,您小时候一定是吃菠菜长大的。 像是心灵感应般,小桃拎着椅子,还对我回眸一笑,顾盼生辉:“,我这就去把欺负您的椅子拆了,生火给您煲汤喝。” 我脖子一缩,心中暗暗记住,以后千万不要惹小桃,不然这个椅子就是咱的下场。对了,何况这丫头,还是天蝎女。 慢着!我顿时醒悟过来,椅子不是重点啊! “小桃,那个,椅子它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它吧。”我伸手,弱弱的说道。 这一说,顿时后悔,只见小桃忽然停下脚步,低垂着头,由刚才一副很热血的模样,变成沉默不语。 我都能看见头顶乌云密布,小桃身上打上了厚重的阴影。 “啊~”就见小桃转过身来,笑得一脸阴森。 我顿时汗毛倒竖,这下完了,我一直以为小桃只不过是有点人格分裂、来无影去无踪、外加大力水手了点,却不料这厮还有间歇性癫狂症。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死后要跟阎王说,咱是英勇救椅才牺牲的么?还有我的古代生涯,我的管理事业才刚刚开始! “小桃,你糊涂啊。”“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弱弱道:“这把椅子虽值不了几个钱,可是无论是木料的价值,还是加工费用。这加起来都比烧柴火的木头,要价多上几倍。你这样很败家呀~你想想若是这事让公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我连忙把成初搬了出来,以求保命。 果然,小桃一呆,椅子瞬间落地:“公子?!对啊!我怎么忘极子的教诲了!” 我内心松了一口气,果然成初的名号,就跟政治科考那面毛邓三大旗一样,扛到哪都是万能的。瞧瞧你们这些员工,被资本家蹂躏成什么样了,这一身的病态的。 就见小桃蹲在地上抱头纠结:“怎么办,要是让公子知道我浪费败家,这个月、下个月还有下下个月的月钱就没了!” 我佯装安慰:“我知道小桃心疼我,这心意我领了就是,莫要再动这个椅子的主意了。大不了……呃……把它搬到墙壁边上,让它面壁反省就是了。” “真的?!”小桃抬头抱住我的大腿,双眼泪光闪闪。 这小妮子怎么那么分裂,我无语以对,只能微笑点头,内心已经震撼到无以复加。跟这群人呆久了,恐怕早晚,我也得跟着人格分裂不可。 直到后来的后来,无意间向成初提及此事。 当时花美男一副看弱智儿童的神情,对着我不咸不淡道:“小桃以前是唱戏的,笑笑。” “……”你妹! 言归正传,好不容易这才把小桃打发赚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 或许成初所谓的接客,并不是卖身的意思,好歹这人虽抠门奸诈还不至于逼良。怎么说,倚红院就像小桃说的,是歌舞坊,不是青楼。最糟糕,大概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划划拳什么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万一遇上一个满脸横肉,肚脑肥肠的变态,硬要扑过来狂揩油,怎么办?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回到房子,坐立不安,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正心烦气躁扭头瞧见梳妆镜前的胭脂、水粉,顿时计上心头。 既然,客人会揩油,那就弄得客人不敢下手,不就成了!哎~咱真是个聪明人。 时间不多,我立刻扑到梳妆镜前,拿起胭脂水粉开始粉饰工作。 “啦啦啦啦~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我的脸蛋刷的很漂亮,刷了脸蛋,刷脖子,刷子飞舞忙,我是一个粉刷匠……”我哼着歌,忙着脸上的大工程,完全没有意识到,何时身后站着两个人。 “笑笑姑娘,公子来了。”身后某个花美男的跟班,终于在陪着主子练习站军姿良久,全身骨头都在举旗抗议的情况下,忍不住冒死出声提醒,某位粉刷匠。 奸商,你终于来了,叫咱陪客,让你瞧瞧咱的厉害。我的内心抑制不住的,眼眸弯起,笑意早已爬到脸上。 “呀~公子来了呀。”我用电视上学到的,用最谄媚的声音,最谄媚的动作,最谄媚的表情,来了个回眸一笑。 “哇!鬼啊!”何伯第一个瘫倒在地上,摆出一个高难度的卐字,做昏死状。 我鄙夷的扫了何伯一眼,内心无比鄙视。 拜托演戏演得逼真点好么,都影帝级别了,能不能演技别那么敷衍。好歹来点口吐白沫神马的,那些陈年佳酿都白送了。 瞧瞧人家正主,多淡定。 “公子~”我做撒娇状,扑向成初。 成初脸色微变,脚尖却一点,身子却瞬间滑向后头,竟是用了轻功——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1\12546o91.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二十三章 公子让你去陪客 我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抬眸看见,铜镜里头的怪物。 红衣绿裙,脸上的粉涂得比面粉白,脸上的胭脂却红得像被打肿似地,嘴唇又红又厚整个血盆大口,正对着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公子~”我扭捏爬起,继续扭着水蛇腰,朝他扑过去,边扑边娇嗔道:“奴家摔疼了,公子你过来瞧瞧。” 成初挑眉,一个转身,直接绕到我侧面,当机立断的点了我的道。 他看着刚才我沿途而来,从脸上的震落下来的胭脂水粉,神情越发耐人寻味。 “何伯,把她弄干净了,再扔出来见本公子。”成初对着地上挺尸的何伯道。 这临时演员还是有一点敬业精神的,继续做挺尸状,没有反应。 某个花美男,甩了甩袖子,凉飕飕的飘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他说:“啊~不知道你家闺女,现在是不是很想你。” 何伯的闺女在乡下做月子,成初这个威胁,不就是旧事重提,何伯要不起来,就得收拾包袱回家当奶爷了。 成初步伐匆匆,他修长的手捂住额头,明明是无奈,嘴角却是越扬越脯裂了开来,眼角放缓,身体微颤,最后竟是捂着肚子,张扬的笑了出来。那样愉悦的笑容,引得过往的家丁、丫鬟又是一阵拜倒。 可惜,这些都是后头从别人嘴里听来,无缘见识到。 而此刻的我,唯有大眼瞪老眼,能看到的,只有何伯那张无奈的老脸。 我当时以为,成初想让咱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不正当交易,但是实践证明是我太小人之心了。 人家所谓的陪客,是很正当的陪客。古人谈事情,很自然会去歌舞坊。虽然小桃一脸痛心疾首斥责,我把倚红院当成秦楼楚馆。 不过,就本质上来说,除了肉tǐ交易外,歌舞坊和秦楼楚馆也差不了多少。墨国民风开化,其实不仅男子,很多女子,晚上也会到余香阁的倚红院去。 因为那里不仅有天下第一的舞姬、天下第一的琴师、天下第一的厨子、天下第一的美人,还有最精彩的舞团、最精彩的说书、最好的服务、最好的客房,可谓五星级豪华酒店中的战斗机。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来的人自然多,达官贵人就更多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堂堂颀国的郡主会跑到倚红院来,这要是放在其他三国可是大大的不允许,可是谁让这是民风怪异奇葩的墨国呢。如果你说你来墨国天都,却没有逛过天都最富盛名的余香阁,那你就白来了。 言归正传,何伯唤来小桃给我梳洗打扮一番,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男装,梳上最流行的公子哥发型(其实在我眼里就是扎个马尾,带个叫做“冠”的装饰,这发型在我眼里跟女士头发没啥区别),便跟着何伯往倚红院里走。 “何伯啊~到底这是让我去见什么客人?”这可是男人的装扮,难道最近流行断袖? “颀国的郡主,就是昨个你见过的。”何伯回答道。 何伯此言一出,算是打消了我的顾虑,幸好不是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等等!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服饰,这装扮,分明是季效的行头。 若是以笑笑的身份去见郡主,还算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好歹是这里的未来老板娘,身份够。 可问题就在季效的身份上,他充其量就是个倚红院的暂代管事,还只是上任一天而已,没什么地位。 颀国别说是大国,就算是如盘国这样的小国的郡主,也断不会让一个账房先生跟着接见,这也太失礼了。 成初他是疯了么,不知道那个刁蛮郡主有多难伺候,一不小心告到墨国皇帝那里,关门结业是小,拖出去砍了再砍是大。 我拍了下大腿,哦,对了,怎么忘记了。这个资本家本来就是小王爷,属于红顶商人,倒是不怕这个。 何伯看出我的顾虑,出声宽慰道:“莫要担心,此次是郡主提出想要见你。” 我和那个刁蛮郡主也就一面之缘,充其量也就是在悦己坊拍卖会的时候很识相的站在她那边。不是因为她的人,而是因为她的身份。像她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迎合,专程过来谢我,不太可能。 我微微一愕,脱口而出:“那位郡主不会是垂涎我的美色吧!”这年头,长得优秀,就是苦恼,粉丝多啊,要低调低调。 何伯闻言,摇了,一脸惋惜道:“公子让老奴转告笑笑一句话。”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啥?”怎么又扯到成初头上了。 “丫头!”何伯清了清嗓音,模仿成初口吻道:“知不知道妄想症是病,得治!” “……”我囧 我这一路囧到倚红院。 倚红院最大的舞台上,几个舞姬正卖力的扭着腰胯,那舞姿别说,妖娆无比却又不会显得媚俗,反倒连是女子的我也心驰神往。 “季先生。”到了倚红院,何伯立刻改了称谓,提醒我别发呆,跟着他上楼。 二楼的视野开阔,有露天观看的位置,但同时也有包厢,谨防打扰型的。 我一脸懵逼!这还是我昨天来过的倚红院么!这楼刚刚韩国,整容了吧! 后来我才知道,这倚红院很大,那日拍卖会去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哎!对于咱这种万年路痴来说,果然是去时的路,和回来的路,是不一样的。晚上走的路,更白天走的路,也是不一样的。 何伯没有理会我丰富的内心世界,恭敬的敲了敲包厢的门:“公子,季先生带到了。“ 不久得到里头的应答,何伯这才领着我进了包厢。 包厢里头就只有两个人,成初和郡主,连个伺候的小厮和丫鬟都没有。这孤男寡女的,我不找痕迹的打量了两人一番。 郡主的神情有些怪异,脸上还未褪去,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反正肯定刚才很情绪激动,就对了。 反观成初,却像座观音端坐在那,脸上没有半丝表情,不过雪白的袖子上沾了一点红色酒渍。 哦~这酒渍看来是葡萄酒—— 题外话 - - - 感谢送咖啡的米娜桑· 第二十四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公然调情!好歹我也是你挂名的未婚妻,给我点面子,好么。 我皱眉,横了成初一眼。他看到了,眼眸微扬,扫了我一眼,眉眼舒展开来,却是心情很好。 这时,郡主走到我的跟前,来回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好像在肉里头挑刺那般,满是挑剔。 只见她扭头看向成初,很是不屑的口吻道:“这个就是你说的那谁。” “我的账房先生。”成初补充道。 “小的,季效。见过郡主。”我卑微的低着头,对于郡主的无礼,倒不是很生气。别说这逝代了,就算是现代,其实阶级观念还是很明显的,特别在某些大型的企业。 我只是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小账房,确实与一国的郡主身份悬殊。相信她想我死,会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在古代生存,没有权力的时候,你要学会能屈能伸。 “玲珑公子说,他的开支花销都是你管的。” 啥?玲珑公子?!我闻言一愣,玩味看了一眼,角落的成初,唇角忍不住弯起,这么矫情的代号果然很适合成初。 慢着!我忽然嘴角僵住,她说,成初那小子的花销是我在管?!他是我老板耶,我哪里敢管! “是的。”以上虽然是丰富的内心戏,但是实际上,我是一脸淡定的应道。 咱是有职业道德的员工,拆老板台这种事,咱可是做不出来。 “那你现在拿出五百万两出来。”郡主说得很是理所当然,豪气云天。 尼玛,五百万两是什么情况!哥可是月薪才二十两!心疼自己三秒钟。 我偷瞄了成初一眼,希望这位矫情的花美男,好歹给点提示,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状况。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不料,这位资本家却像我眨了眨眼,一副你来猜呀。 我顿时泪奔,骚年你给点讯息会死啊! “此事恐怕有点困难。”我装作十分为难的模样,继续忽悠:“虽然这钱诗子的钱,可是老爷有交代,每月只能给公子五百两作为月钱,超过的钱,只能算公子名义上借的,要还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谎言难救,全靠忽悠。 “你!”郡主气恼,眼看着就要发飙,却又碍于成初在场,不好发作,这才按耐性子道:“那就算借吧!” “可是上次公子向财神庄的财神爷借的钱,都还未还清。老爷说了,在公子还未还清欠款之前,暂不借钱。”我清了清嗓音,理直气壮道。 幸好我在看账本的时候,发现成初与他们家财神庄里头,一个叫财神爷的有金钱往来。 不过说是金钱往来也不对,因为那是单方面还账。财神爷借钱给成初,简直是放高利贷。利息之脯令人发指。 郡主似乎也略有耳闻,张了张口,一副欲说还休,表情顷刻之间丰富多彩。不过,这位郡主,最后也只能把借钱,这样的话,全部咽回去。 郡主越想,越觉得按耐不住,最后起身,端着酒杯做到成初身旁,撒娇道:“这次来到墨国,得玲珑公子的盛情款待,无论如何也希望玲珑公子能够赏脸,跟本郡主一起回颀国,好让本郡主尽地主之谊。一切食宿费用,自然是本郡主全包了。” 郡主说着,还真是一点都不含蓄,一点都不矜持。 不过,白吃白喝,还能免费出国旅游,还可以顺便出去谈生意,这样的好事,岂能错过。美男,你就从了吧。 我期待地看向成初,却见那厮做出十分遗憾的表情:“郡主美意,成初铭记于心,只是成初是堂堂男儿,怎能在郡主为本公子花销。待成初还清债款,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我心中一啧,暗暗皱眉,瞧你这牛吹得,就公子你那欠款,一辈子都是换不清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郡主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差眼泪在眼眶打转了。 哎,咱这辈子就见不得女人哭了。 “其实,公子要去颀国,也不是不可以。”我出声提醒。 此话一出,一道热烈的目光和一道杀人的目光,交织的砍到我的身上。 “快说,什么办法!”郡主一听果真激动。 我挺了挺腰板,假装没有看到成初杀人的目光,继续道:“若是客人购买的物品极多,又贵重,是可以指定公子率领商队专门护送,保证货品安全抵达。” 公费旅游和公费出差可是两回事,一个光消费不干活,一个创造的价值要比消费的多上几倍,以成初的性格,既然去了,绝对不会空手而回。 何况,嘿嘿!我心中窃喜,如此这位吸血鬼又要出差啦。没有他在,我的工作肯定能轻松很多。 郡主也真是一个能够举一反三的姑娘,这么一暗示,果然头头是道的要求,售后服务。 “正好,再过一个月正是颀国皇后大寿,太子哥哥本来就头疼不知道如何准备寿宴的事情,得知我此番来墨国,特地叮嘱我到余香阁向玲珑公子讨教讨教。”郡主拍着手,一脸兴奋:“余香阁有天下第一的舞姬、天下第一的琴师、天下第一的厨子、天下第一的美人,还有最精彩的舞团、最精彩的说书,正好可以全部聘请过去。本郡主再到财神庄的珠光宝气阁挑上一两箱礼物。这些加起来,连带之前本郡主买的东西,够价值,够让玲珑公子亲自走一遭了吧!” “郡主见笑了,颀国是四国最富裕的国家,皇宫里头什么宝贝没有,财神庄里头的东西与皇家宝库比起,实在是登不上什么大台面。”成初微微侧了侧身子,双手交叉,笑得一脸温润,可是温润中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疏离。 就郡主这么一个小姑娘,跟成初这么一位资本家谈判,完全没有胜算的嘛。 就听成初继续道:“那些所谓的天下第一,不过是客人们的谬赞,郡主岂能当真,真正的天下第一还得到皇宫里头。郡主的美意,成初心领了。颀国皇后寿宴是大事,怎可儿戏,既鼠国太子交代,郡主自当竭尽全力协助,若是因为成初的关系,让郡主蒙受太子的责难,成初于心不安。” 此话说得在情在理,又情深意重。看起来像是拒绝,可是又好像是处处为郡主着想,想气也是气不起来的—— 题外话 - - - 据说收藏的姑娘都能遇上白马王子哦~ 第二十五章 兔儿你的眼睛为什么这样红 不出所料,郡主果真充满感激。 就见她握住成初的手,含情脉脉道:“公子何必妄自菲薄,余香阁在四国可是出了名的好,连皇后都曾无比遗憾的说,若不鼠为皇后,定当到余香阁住上几月。” “呵呵……“成初笑得越发灿烂,默默的、一点点的,将手抽出。 “公子对本郡主的心意,本郡主知道。只是本郡主心意已决!”谁知那郡主又一阵抽风,又握住刚刚越狱成功的那双手,继续揩油:“据说,财神庄几个月前,掌管海上生意买卖的海淘当家,昨日正出海归来。这必定带来了不少番邦的奇珍异宝。” “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郡主。”成初笑得越谦和,咱的内心就越忐忑。果然,他缓缓走了过来,站到我跟前,我顿时小心脏停摆。 杀气啊!好强的杀气! “夜已深了,何伯,你先送郡主回去休息。”成初说着,看都不看我一眼,反倒是对公主很守切:“郡主,天色不早,您早点回去休息。海淘当家虽精于海运商务,但是带回来的货品终究还是会良莠不齐。请给成初三日时间,待挑选好珍品,定送去给郡主挑选。” 成初能妥协,郡主自然凡是都说好。可怜,何伯和郡主一赚我估计就要被掐死了。 “何伯,你不是说还有要事需向公子禀报吗!”我急忙说道,不等何伯反应过来,便继续道:“郡主,还是由小的,送您回去。” 说着,就像脚底抹油,赶紧撤。 可是,这前脚刚抬,就感觉到肩膀好像被一块大石块给压到,就听某男华丽丽的声犀从脑后凉飕飕的飘过来:“此事不急,本公子目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季先生这么有本事,自然得留下来帮本公子。何伯,还不送客。” 那句“季先生这么有本事”,完全是压低声犀从牙缝里头坚强的挤出来,削尖了直戳入我的心窝。 孩子,让你多说话,自求多福吧。何伯同情的瞟了我一眼,带着郡主很快的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冲动是魔鬼啊!刚才只求心里痛快,忘记了资本家的本来面目。 “嘿嘿嘿~”我扯出最最谄媚的笑容,僵硬转身,顿时心情跌入谷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笑容满面,笑得风和日丽,简直是刺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公子,您别这样笑。小的,都快被您净化了。”我习惯性的抱住成初的大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惜卖萌,装可怜,此刻无效。就觉脑袋一重,成初按住我的头,和蔼可亲的问:“你是要自己跳到水里头,还是要本公子亲自来。” 其实,我自己已经偷偷实验过了。我这坑爹的穿越体质,是碰上热水变人,碰上凉水便兔子。成初,果然是猜到了。 “热水行不行?”我咽了咽口水,努力挽救自己小命。 “行!”成初凑了过来,我从他那乌漆墨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脸越变越苍白,他轻勾唇角:“那你,是要刚烧开的水呢,还是要沸腾的热水?” 这有差别吗! “我……想了想,这么热的天气,还是凉水就好。” 我话刚落音,衣领被人拎起,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整个腾空,待到反应过来,已经被成初扔进外头的湖里。 “果然,遇冷水,你会便成了兔子。”某个可恶的资本家,靠着栏杆懒懒道。 骸幸好,咱早就有先见之明。早在之前,已经请人教会了游泳。小兔子神奇的游泳技术,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很认真、很严肃、全力以赴的游着泳,因为兔子的身子和人的身体构造还是不一样的,就算是会游泳,但是还没有用兔子身实践过。我特别小心谨慎。 只要眼中有了目标,人就容易专注,不易分神。虽然天色已黑,但是倚红院四周灯火通明,虽比不上白天光线强烈,不过还是能看清楚东西。我死盯着岸边最近的两个身影,鼓足干劲,眼睛不敢眨,朝身影狂游过去。 “啊!刚刚好大的落水声,一定是有人落水了!”有人在岸边尖叫道。 “不是人,是只兔子还有一套衣服。”另外一个很冷静的搭腔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啊啊啊!”那人尖叫得更大声,那“啊”,还“啊”得很有音乐开嗓前的练习段,声阶从低到脯从弱到强,极具变化色彩。 “停!说人话!”冷静的那位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如此闹腾。 “那只兔子会游泳!你看!”那位闹腾的人,惊得眼睛就要跳出来,下巴要接地了。 另外一个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可不是,一直肥的像球一样的肉团,哼次哼次以狗刨的动作,朝他们游了过来。 从两人的视角描述,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水里头的某只兔子,全身的毛已经被水沾湿,紧紧的贴着皮肉,稀拉毛显得越发的稀拉。最可怕的是,那只兔子的眼神,红着眼睛,凶神恶煞的瞪着岸上的两人,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哇哇哇!”妖怪啊!”两人顿时抱在一起,惨叫声堪比高音和声。 啧啧啧!如果不是咱正在游泳,真想赞叹一句,成初家的下人真是卧虎藏龙,还有学美声的。 “那是我的兔子。”待我好不容易游到岸爆却见成初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候着,居高临下,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而那岸边的两个人我也看清楚了,呵呵……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冤家路窄。 最佳员工,我们又见面了。 事情完全就是在很没有悬念的情况下,进展的。最佳员工在成初的授意下,采用独家晾兔子法,再次把咱夹在衣架上,晾了整整一夜! 兔儿,你的眼睛为什么这样滴红。 嗯,哭的—— 题外话 - - - 对女主而言,遇上最佳员工就是悲剧的开始 第二十六章 月夜谈心 鉴于上次的失误,这次最佳员工虽然对洗兔子这事,还是手段粗暴,但是好歹效果还是喜人的,没有掉兔毛。隔天,将咱带到成初跟前的时候,咱还是洗得香喷喷,毛发蓬松,像一团雪团。 那时正值成初在看账本,他低着头,一手持笔,一手伸了出来。 最佳员工卖力了一整夜,就是想老板看看自己的成果,不料这位老板心思此刻都在账本上。他有些失望,但仍旧强打起精神,将工作成果,也就是我,郑重其事双手递到成初手上。 “啊~这个地方算错了!”成初喃喃自语,手忽然缩了回去,最佳员工来不及反应,于是我一下子跌了下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某人故意,我跌进的正好是墨砚里头,这下白兔子变成花兔子了。 “……” “……” 成初抬头,便见一人一兔幽怨的看着他。 “抱歉,是本公子的错。”某个无良的人说得一脸无辜,笑容灿烂到十分不和谐的地步:“劳烦再洗干净。” 他这是在走亲民路犀还是在使美人计啊!最佳员工,你可别被你的腹黑老板给骗了。我暗暗吐槽,扭头却看到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不,这不诗子的错。都是小的一时手软,小的这就将兔子带回去,再洗一次。”最佳员工说得四射,一副燃烧吧,小宇宙的状态。 于是,最佳员工、不!是傻子!繁忙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而我也创下了,一天呆在晾衣架上,最长时间的一次,洗澡次数最多的一次。 为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成初的无耻和变态了。每次最佳员工把咱洗完弄干,欢欢喜喜的送过来,他都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咱再次回到解放前。 第一次,是不小心掉进墨砚里,脏了。 第二次,是不小心被毛笔划到,又脏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第三次,是不小心害咱被泼到洗脚水,臭了。 第四次,更过分,是甩袖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咱甩飞到湖里去了。 不用说,又得洗了。 最佳员工怀着复杂的心情,拎着我这只湿漉漉的兔子,再次回到他奋战多次的战场。此刻已经天黑,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他打水的背影。 单薄的身板,皮肤黝黑,打水的姿势显得有些佝偻,那双手,因为多次泡水的关系,十根手指皱巴巴的,显得异常可怜,其实这个最佳员工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 明明被耍的人是我,经历过多次夹耳蹂躏的兔是我,为何我会油然而生一种愧疚感。 “对了!忘记东西了!”最佳员工忽然叫道,把我晾起来之后,便匆匆闪了。可怜我一只兔子,孤零零的被夹在晾衣绳上,漫漫长夜,又是偏僻的院落,远离前头的喧嚣,整个寂静又暗淡无光。 加上风特别给力,简直是台风那个段数,很快便将我吹干,我闲着无事,便挂在那里,内心就着二胡的曲调,唱着那首“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的悲伤情歌,打发时间。 我正唱着,忽然闻到一阵香气扑鼻的烤鸭香,顿时馋虫发作,抬头却见远处一橘色的光亮由远及近,香气也越发的浓郁。这个深夜,还有谁会来这么偏僻的院落,定是最佳员工。 待到灯光走进,细看提灯的轮廓,可不正是最佳员工。 他一手提着灯,一手拎着个食盒,就这么三步一跳的朝我蹦了过来。待他把我放了下来,我已经饥饿难耐,直接扑到食盒上头。我推开食盒,不出所料,果然是烤鸭,还有两根胡萝卜,一小坛子酒。 我也顾不得咱现在是兔子的身份,要吃胡萝卜才对,直接朝烤鸭扑了过去,开口就啃,幸好我的虎牙还在,吃肉绝对是没有问题。 那烤鸭色泽红艳,肉质细嫩,味道醇厚,肥而不腻,一口咬下去,我顿时泪流满面,简直是此物本因天上。古代的东西比现代的东西好太多了。都是纯天然种植,纯手工制作,真材实料,而且成初家随便一个厨子出来,放在现代那也是大师级别的,所以这个烤鸭,自然是色香味全满分。 我正浑然忘我的啃着烤鸭,完全忘记自己是兔子,不能吃肉。直到,啃完一根鸭腿,准备啃下一根的时候,这才意识到问题。 回头果见最佳员工蹲在一旁,一脸诧异。 事已至此,既然都被你撞破了,就别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我微微一叹,扭着肥胖的身躯走到最佳员工跟前,前脚微微伸出,后脚用力一蹬,一下子跳起,前爪一巴掌扇在最佳员工面前,然后优雅落地。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不枉费我练习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本来这招是要给成初享用的,这次就提前亮相好了,连出招时候的口号,我都想好了——“旋转跳跃必杀技奥义!” 此招一处,全场懵逼,一脸智障。 真没出息,真没见识,堂堂玲珑公子的家丁,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见识,不就是一只会吃肉的兔子么,至于那么惊讶么。 我傲娇的抬着头,一脸不屑的看着最佳员工。 最佳员工原本是震惊状,果然一巴掌被我打回神来。他惊讶的抓起我,赞叹道:“不亏诗子的挂饰,跟其他畜生不一样,还会吃肉。” 挂饰?!畜生?! 啪啪!最佳员工把我举得离他的脸那么近,咱不扇他两巴掌,太对不起他了。 “哟!还会扇人耳光,真是太稀罕了!不亏诗子的兔子,灵性十足。”最佳员工不怒反喜。 “……”我无语,成初的员工,果然都是神经科里跑出来的,之前的小桃是妄想症加躁狂症,这个更奇葩有受虐倾向,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兔子,你喝酒不?”最佳员工忽然将倒好的酒和另外一个鸡腿也推到我跟前。 我一呆,这是成初珍藏的好酒,怎么最佳员工会有,我喝了几口之后,更加确定了。 “其实,我是个孤儿,诗子出来散步的时候捡到我的……”几杯酒下肚,最佳员工忽然开腔,诉说起老掉牙的身世。 喂喂喂!不要忽然就说身世好么,兔爷要喝酒,不听故事。 我心里头是这么想着,可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要说,我一只兔子又奈何。好在他顾着说话,吃的跟喝的都是我的了。这边最佳员工说得很开心,那边我又喝酒喝得特高兴。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头,我已经喝得迷迷糊糊,我正抱着最佳员工的脚,大跳兔子舞,却感觉耳朵一紧,被人拎了起来。来人一身白,漆黑的眸,优雅的美,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怎么喝得这么醉。” “别吵兔爷!”我吱吱地蹬腿,一个巴掌扇过去,听到啪的一声,便十分满意的睡着了。 第二十七章 醉酒有潜力? 这夜我睡得很香,无梦。 早晨醒来,起床喝水,我看着铜镜里头亭亭玉立的少女,愣了几秒,这次没有诧异和惊恐,只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变回人了。 看来,昨夜成初来过。因为宿醉的关系,头还是瑟瑟的疼,我伸手揉着鬓角,一边整理着思绪。 我只记得,昨夜最佳员工一直在耳畔絮絮叨叨他的悲惨过去,以及碰到成初之后的幸福生活,其中有一半都是对成初诸如赞美的口水之词,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我当时喝醉了,隐约记得有见到成初,而且我好像还…… “别吵兔爷!”我吱吱地蹬腿,一个巴掌扇过去,听到啪的一声,便十分满意的睡着了。 回忆结束,我吓得瘫倒在地,难道我打了成初! 这下惨了,这个小气、抠门记仇的男人,一定会扣我的月钱,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月钱估计就泡汤了。 啊!我还想出去逛逛,吃好吃的,好不容易攒了一点钱的说! 我一急,便会开始转圈。 “大白天的,不要转得像个陀螺似的。” 我诧异回头,便见成初板着脸走了进来,身后的何伯端着碗汤,跟在成初后头,脸上充满灿烂的笑容。 我跑了过去,在成初的脸上盯了半天。 黑色的眸、精致的颜,没有半分瑕疵。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成初的脸上没有任何疑似被殴打过的痕迹。这下,我又纳闷了,那我昨夜殴打的是谁啊?! 成初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砸下凉凉的一句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把汤喝完,收拾一下,送本公子出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去哪?这么隆重,居然还要特地把我挖出来,十里相送。 我疑惑的看向何伯,这老狐狸笑眯眯的将汤直接端到我面前,却不说话。 “桂花酿。”我使出杀手锏,半威胁半,何伯最喜欢的桂花酿只有成初有,而且幸运的是,持有人并不嗜酒,在一次软磨硬泡下,持有人便将酒赠与我。所以这坛桂花酿变成了我跟何伯讨价还价的筹码。 “三杯。”何伯颇为苦恼的想了想,最后咬牙道。 “三个问题。” “成交。”有了桂花酿以及多次出卖成初的前科,何伯做起事情来,可是相当的利索、干脆。“先把汤喝了。” “这是什么汤?”看着那色泽颇为诡异的汤水,我顿时五味陈杂。 “醒酒汤。”何伯将汤递给我:“熬了几个时辰,公子吩咐下人特地给你备着的。你昨夜喝得嘧啶大醉,还诗子把你抱回来的。后来,小桃过来服侍你洗漱,你还动手殴打了她呢。” “真的,假的?!”我心肝一颤,我醉酒殴打小桃?! 就小桃那个大力水手的力气,还会被我殴打!不过,也很难说,当时如果成初在场,小桃应该不敢展现她彪悍的一面,毕竟在偶像面前,还是要维持一下淑女形象的。 而且听说,人喝醉酒之后,确实会激发潜能,所以……或许大概我真的暴走了。 若真是如此,那最近我还是当兔子稳妥一点,不然一个不小心,就被小桃报复暗杀了的。 我正暗暗想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我用桂花酿,不是为了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的。何伯这个老狐狸,从刚才就一直把话题给我带偏掉。 果然,就见何伯笑得狐狸尾巴都在风中摇摆。我嫌恶的瞪了他一眼,老狐狸,这下你满意了,刚才讨价还价增加的三个问题,就剩下一个了。 我闷闷不乐的把醒酒汤喝下,好在成初家的厨子个个都是大师,虽然这汤的品色奇葩了一点,隐隐泛着绿光,好在味道还是不错的。喝完之后,果真觉得神清气爽。 “何伯,我汤都喝完了,您现在总该告诉我,公子这是要去哪?”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成初到底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出个门,居然还要我去送。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财神庄。”何伯接过碗,顺口道。 财神庄我还是知道的,余香阁放在现代而言只不过是个分公司,而财神庄就是它的集团公司,不仅仅涵盖了衣食住行等个个领域,还新开辟了海运航道,拥有自己的独立海上商队,最好的海船、最好的船长船员、最好的船工,能够在各种险峻的海域乘风破浪。 每一年都给财神庄带来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宝,绝对是他国没有,独家销售的。简直是各行各业都是龙头老大,财神庄有十位当家,全都是以实力排辈的。其中有六个当家神出鬼没,鲜少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就算是成初这样厉害的后生,也才仅仅排在第四位,以航海出名的海淘最后,排名第十。 传言财神庄的大当家财神爷最常出没的地方便是财神庄,这次去财神庄不知道能不能碰上,一想到能让一向抠门、奸商的成初也狂栽跟斗,还欠了那么多钱的人,就觉得好想见识见识,好想拜师学艺。 只要能够学到一层,咱就可以…… 嘻嘻嘻…… “能不能别没事就像个笨蛋似地傻笑。”成初大概是在外头等久了,又折返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里头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笑得一脸yín荡?!呃,错了应该是痴呆。 顿时灿烂的阳光,又变成乌云密布。 我讪讪的收回傻笑,谄媚讨好道:“多谢公子送来的醒酒汤,小的这就去换衣服,公子稍等片刻。” “衣服不用换,现在送本公子出门。” 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小桃给我换上的是,很女裙。水蓝色的裙子,简单大气的设计,美是美,就是穿惯了男装,忽然有些不适应,何况我跟公子不是去财神庄么,应该是以季效的身份去的才对,怎么可以穿女装。 “本公子要出远门几日,作为未过门的妻子,你是不是应该送送我。”成初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朵竟浮出一丝。 呵呵……没事讲什么排场,说出来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啦。 我啧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道:“骚年,咱懂。” “哈?”成初挑眉看向何伯,这货酒还没醒吧? 公子,您第一天认识笑笑姑娘么? 何伯露出迷之笑容。 而单纯善良如我,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作为未婚妻,踏上了十里相送的路途。 第二十八章 长亭送别 长亭之外,十里送别。 各路走十里便交汇于一空地,寸草不生,因为地势颇脯所以无论来人是站 在哪条路上,都只能看到那空地,而看不到下方其余的路。 上面建有一亭,起初叫送别亭。却因为从每一条路,从上坡时算起,到这亭子刚刚好不多不少,十里,所以便有雅人将其名改之——十里长亭。 我们一路乘着马车,我送成初只要送十里长亭,便可折返。 路上,成初似乎很是疲倦,侧躺在车上,我百无聊赖,目光落在一旁对方的书册上。拾起一瞧,倍感亲切,这是一些医书。对于这些天疯狂看账册的人而言,这些医书简直就是惊喜的课外读物。 “真是难得,这么晦涩难懂的医书,你竟看的津津有味。” 我抬头,却见成初打着哈欠,伸手招呼我坐过去。 “这些很难吗?”我坐到成初身旁,将打开的医书递到他跟前。 我曾经听何伯提过,成初的母亲医术十分了得,他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是比普通大夫,更加通晓医理。 “嗯,很难。”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将医书从我手中抽出,直接卷成筒子,轻敲到我头上:“啊~我说笑笑啊!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嗯?” 能有什么瞒着你,不就是爷是穿越过来的么。 “呵……公子真会说笑。”我掩唇,夸张的笑道:“您智慧过人,通晓百事,有什么事情能够逃脱您的法眼。奴家可是在您面前,裸坦荡荡……” 慢着,好像裸这词不是这么使用的。 “哦?裸。”资本家闻言,眼睛一眯,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目光在我身上打转,慢条斯理道:“笑笑啊~你刚才说什么,本公子听不清楚。” 懒散的语调,暗哑上三分,本就好听的声犀更显性感。修长的手指,沿着衣领的纹理,来回摩挲,炽热的目光,明目张胆。 我咽了口唾沫,顿觉口干舌燥,脸上发烫。 “公……子……” “你说什么?靠近点,本公子听不清楚。”他的手滑过衣领,滑到我的腰上,用力一扣,我整个人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成……初……”美男在怀,我顿时当机,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些什么。 “你可学过医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没……” “那你知道书上在写什么。” “开颅破腹之术,还有……一线针。不过……“ “不过?”成初挑起我的下巴,两人几乎快面贴面,呼出的热气,拂过唇瓣,我似乎听见理智断裂的脆响。 “别说话,吻我。”我嘟起嘴,凑上前去。 “……” 就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轻,下一秒睁眼,却见一块白色手帕盖在我的脸上。 “把鼻血擦了……”某人黑着脸,已经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了。 “啊?”我下意识摸了下鼻子,可不正是一手的血。 这下糗大了,我连忙用手帕给自己止血,嘴上还解释道:“最近吃得比较补,嘿嘿,有点上火,这是上火而已……” “……”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小厮在外头恭恭敬敬道:“公子,十里长亭到了。” 成初掀开帘子,率先跳下马车,我跟着出了马车,小厮伸手扶我,却被成初赶到一爆他自己将我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咦?这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 我正一脸花痴,却见一女子骑着快马,英姿飒爽朝我们而来。 “这瞧着怎么那么眼熟?”我举目望去,女子马术极好,不一会已经到了我们跟前,就见她纵身跃下马,将马牵到我们跟前。 “公子,您要的马。何伯说,追风被万俟夫妇骑走了,您就先将就,用这一匹。”这闪亮的眼睛,大力士的力量,萝莉的外表,不是小桃,还会是谁。 看清来人,我腿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抱住成初的手臂,稳住身形。 小桃,你这千里走单骑,速度赶过来复仇,速度也太快了吧。 “!”小桃一脸明亮的冲我笑道:“你昨夜可还睡得还好。“ 这明晃晃的笑容,我快要被亮瞎了。小桃这明显就是在暗示,你昨夜把我打了,居然还敢睡?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呵呵……不是很好。“我咽了口唾沫,挤出笑容,道:“公子啊~奴家发现忽然有些舍不得你了,不然你把我也带上吧?我们现在就动身,嗯?” 我摇着成初的手臂,美男啊!这个时候,把我留给小桃,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您这样抱着公子的大腿,公子怎么动身。”小桃捂着嘴,爽朗道。 “什么大腿,明明抱的是手臂好么,虽然粗……了一点……”我反驳道,我摸了摸这根手臂,腰带下方,玉佩在我跟前晃动, 呵!果然是腿,再往上一点,就摸到不该摸的了。 成初目光流离别处,抱拳在嘴爆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我一惊,连忙松手。这年头抱大腿抱习惯了,都成条件反射了。 成初的大腿得以解放,小桃连忙将马儿牵道他跟前,他点头接过,对我嘱咐道:“我骑马过去,你就跟小桃坐着马车回去吧。这儿虽然寿道,太平很。但也不准闲逛,误了时间,知道么。” 见我乖乖的点了点头,他这才转头对小桃道:“你家最近上火,多控制饮食,过了晌午,就别再让她吃饭了。” 我挑眉,尼玛这是要饿死我的节奏么。不就是留了一点鼻血,也不瞧瞧谁撩的。 “诺。” 成初说完,翻身上马,刚走没几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忽然又拽住缰绳,掉头回到我们跟前:“那个……小桃啊!” “嗯?公子还有何吩咐?” “没事多给你家,炖点银耳木瓜。”某人说完,爽快的打马而去。 “公子今天真奇怪,手掌跟木瓜有什么关系?”小桃对成初刚才的看手掌的行为,颇为不解。“,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手掌? 我眼前忽然浮现出,刚才暧昧的一幕。 某人刚才爪子从我的衣领滑到腰上,中途好像……揉了一下。 “太差劲了!色狼!变态!”我顿时气红,冲着远去的人影,大骂道—— 题外话 - - - 谢谢夏新雨和夭大送上的咖啡,(づ ̄3 ̄)づ 第二十九章 案发回忆 某只大尾巴狼自然是听不见,我对他的咒骂。 我骂了几声,觉得并没有什么意思,自然是气恼的钻进马车里头。进了马车,身子一僵. “我怎么忘了,小桃还在外面!” 这连忙又准备退出马车,手还未碰到帘子,小桃已经掀开帘子,坐了进来。 唉呀妈呀,这下可算是瓮中捉鳖了。我连忙缩到角落,扯住座垫。这垫子应该勉强可以帮我挡下点物理攻击吧。 “,您这是在做什么?”小桃伸手抢走我的垫子,扔到一旁,一脸笑眯眯道:“这垫子是坐的,您怎么往身上抱。” “……”糟了,连挡的工具都没了,我欲哭无泪。 “,您吃核桃么?”小桃边说着,从马车的暗格中,翻开果然一抽屉的坚果。 我扫了一眼,心中松了半口气:“还好没有砸核桃的锤子。” “要锤子干什么?”小桃说着,拾起两颗核桃,握在手中,瞬间就听见坚果壳惨叫的声音:“,吃核桃。” 我看着碎成渣渣的核桃,小心肝颤了颤,咽了口唾沫。 反正横竖都死定了,还不如来个痛快,我弱弱道:“小桃啊,看在姐姐平日待你不错的份上,轻一点揍。别打脸,姐姐还要靠脸吃饭的。” 说完,我认命的闭上眼睛,只能指望小桃下手轻一点。 “,奴婢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让我打您!” “我这人很公道的,昨夜不是醉酒把你打了一顿,呐,现在让你打一顿回来。”我伸长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口吻道。 “,您昨夜什么时候打过我!” 什么!我睁开眼,就见小桃一脸惶恐,半跪在我跟前。我怎么觉得,小桃比我还紧张。 “,昨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您可千万别借口让奴婢犯错误,借机辞退奴婢。”小桃扑了过来,果断的抱住我的大腿,眼泪汪汪,撕心裂肺道:“奴婢对您忠诚,日月可鉴,天地作证……” “等等……”我一手挡住小桃越来越近得脸,诧异道:“何伯说,我昨夜醉酒把你殴打了一顿,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小桃下意识否认,可是下一秒又连忙摆手:“不不不,何伯说您殴打的是奴婢,那就是奴婢!主子打奴婢,天经地义。其实奴婢还是蛮喜欢被主子殴打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说完,小桃还不忘娇羞的冲我一笑。 “……”小桃,你受虐狂啊~ 我默默将大腿从小桃的魔爪中抽出,理了理思路,看来何伯说了谎。 昨夜,我压根就没有殴打小桃,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误导我? “小桃啊~你不是说你对我的忠诚,日月可鉴么?” “嗯嗯。” “说实话。” “嗯嗯,您殴打我了。“ “哦~这样啊!”我佯装苦恼:“这可不好办了,我这人最禁不住被我伤害的人,在我跟前晃荡了。正好你家公子说,你以后的事情,都由本姑娘管了。干脆,你就做到这个月,怎么样?” “那个,。其实奴婢记错了,您没有殴打我。”小桃一脸纠结的咬着小手帕:“您只是不小心扇了公子一个耳光。,您可千万别告诉公子说,是我说的……” 小桃缩着脖子,越说越小声。 我揉了揉鬓角,一下子又有些混乱了。 按照道理说,我当时就算是醉了,应该也是只兔子。兔子打了成初一巴掌,我倒是有些印象。不过,小桃又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她知道了我会变成兔子?! 我心中一惊,一下子按住小桃的肩膀,压低声道:“小桃,既然你已经撞破了我的秘密,那我……”只能求你保守秘密了。 我话未说完,小桃吓得扑腾只磕头:“,公子霸王硬上弓,反而被您打这件事情,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见的!您饶了我吧!“ “霸王硬上弓!”我呆了,小桃你为什么每次开口,都让人惊恐。 被小桃这么一提醒,我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片段。 是我喝醉了,被成初扔到热水桶里头,恢复了人形,然后扑向成初。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可是之后,我就完全不记得了。 难道我就这么又是裸奔又是霸王硬上弓。 我无力扶额,怎么想都是自己作死在先,我叹了口气,无奈道:“把你看到的,原原本本说出来了,不然定不轻饶。” “其实奴婢过程什么都没有看到~”小桃连忙举手发誓:“就是偶然听见房里传来水声,奴婢推门进去,就见公子表情怪异,捂着脸,脸上还有手掌印,匆匆忙忙从里室出来。” “没看到什么,你就能猜到了全部,可真是厉害啊。“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倒了杯水,饮水缓解此刻慌乱的心情。 我就说,怎么今天成初这么奇怪。两个人之间,似乎暧昧中带了几分调情。 “您趴在水桶里,未着丝毫,关键是……”小桃看了我一眼,忽然一脸害羞的捂着脸,娇嗔道:“哎呀~人家是黄花闺女,不知道那么多事情啦!” “……“作为黄花闺女,小桃,你懂得实在是太多了。小黄本,平时没少看吧。 这个话题,到此打住,再讨论下去,我这几天应该要失眠了。 回了余香阁,却见一群莺莺燕燕堵在倚红院门口。据我所知,今天并不是什么节气拍卖,这大白天的,怎的也会有这么多人? “哦!瞧奴婢这记性。,今晨皇宫刚送来请柬,说是三日后,请舞娘和琴师为郡主接风洗尘。早晨,帖子刚送来,您还没得及看,就跟公子出门去了。”小桃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请柬,上面用篆体,寥寥数字,写得不正是小桃所言。 我点了点头,掀开帘子望向外头:“这御前演出,可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出席的可都是达官贵人,运气好还能被某些贵人看中,飞上枝头。“ “真是聪慧。”小桃拍了拍手:“她们听闻倚红院是,哦不对,是季先生接管,这不都消尖脑袋,想在您跟前露上一手,好能有机会被您看上,去参加御前表演。” “积极主动是好,但过于从众,反而随波逐流,失了特性。”我摇了,放下帘子,对小桃道:“我们从后巷绕过去,回去后,你去帮我把何伯请到书房。就说,姐姐得了瓶上好女儿红,邀他去品尝。” “嘻嘻,这是打算给何伯上套啦!” “啧!就你话多。”我佯装生气,伸手掐了小桃一脸:“再乱说话,扣你下个月,下下个月月钱。” 对于,小桃我可是找到了这位怪力萝莉的弱点——月钱。 果然,就见小桃一脸惊慌的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 这后巷果然无人,我在小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后巷的门推开,正好是一片人工种植的大片竹林,平日里头,闲少会有人来。环境倒还是不错,就算是偏远的地方,看着似乎也有丫鬟打扫,十分干净利落。 大约走了半盏茶的时间,竹林已走了三分之二,便听见曲径通幽处,潺潺流水般的琴声,飘荡入耳。 第三十章 花魁赛的舞弊 这是七弦琴的著名曲乐,曲调不同于高山流水般的自然豁达,反而格调幽怨压抑,然而在这位弄琴者的手上,倒是几分洒脱。 再走几步,豁然开朗,前头却见一青衣坐在石凳上,抚琴而弹。一女子穿着红衣白裙,脸上蒙着红色纱巾,缀着金犀闻着琴声翩翩而舞。此女舞姿曼妙,竟比穆吟霜好上三分。 “琴中古曲是幽兰,为我殷勤更弄看。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我拍了拍手赞道:“这首南北朝的《碣石调幽兰》,曲先生弹起来,倒是让我想起了这首诗。果然是诚不欺我。” 弹曲的人,我认得,正是那日拍卖会上出现的,曲秀才。 曲秀才见到我,脸色微变,飞快的扫了眼舞蹈的女子,而后面露微笑,恭恭敬敬的朝我作了个揖。 “那日一见,便觉季先生容颜不输女子,心中好生可惜。原来季先生是木兰,我说怪不得呢。” 花木兰,指的不就是女扮男装。 这下轮到我不淡定了,低头看了下自己服饰,暗自苦恼。 刚才被琴音蛊惑,倒是忘记了如今身穿女装,这衣服还未换上,就被曲秀才瞧见了。这女装的身份,万一被倚红院的外人知道了,难免有几分麻烦。 “不管是木兰也好,还是女驸马也罢,披上伪装总是有几分不得已的苦衷。曲先生既个妙人,应该知道有些事情,看过既忘的道理。“我可不希望,季效的身份是女子,这件事情更多的人知道,很容易影响我发挥。 “那是自然,我们都知道,与人方便,便是于己方便。” 说着,蒙面女子走上前来,摘纱,露出芙蓉般的面容。她对我福了福身子,恭恭敬敬道:“奴家汴语嫣,见过季先生。” 曲秀才未料到,蒙面女子会自报家门,面上微微错愕。 “那是自然。“我点了点头,看了曲秀才一眼,心中带了几分惋惜,面上依旧带着笑道:“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我们先告辞了。“ 原本,我打算先换上男装,再到书房等何伯。看来,今日是没有换装了,我直接去了书房。 小桃有些惊讶:“,您不先去换衣服吗?等会见完何伯,不是还要去倚红院……” “小桃,今日已经没有必要到倚红院去了。” “,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卞姑娘。”小桃倒了杯茶递给我,面露疑惑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以我多年追剧人生的经验,这卞语嫣与曲秀才之间,绝对是郎情妾意。卞语嫣的舞姿远在穆吟霜之上,却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失了水准。我原本以为,这是卞语嫣为了曲秀才,这才故意为之的。 “我一度以为这个女子,不是爱攀龙附凤之人,未曾想到最后,她竟还是丢下情郎,去争取明日的御前表演。”我低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茶水烟气袅袅,带着几分茶的芳香。 以曲观人品,这曲秀才算得上是品节高洁之人。虽然,大部分时间从事是金钱方面的交易,可气质却好似出淤泥不染的荷花,倒是可惜了。 “小桃不明白。”小桃摇了:“卞语嫣虽然为人清脯但倒是算得上是这倚红院品行最佳的人了。可是,她刚才的举动,让奴婢很是费解。“ “确实让人很是费解。”我喝了口茶,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卞语嫣想要攀龙附凤,上月的花魁大赛,便是最好的机会。以她的本事,这花魁本就是囊中之物,可她偏偏莫名失了水准,把机会让给了穆吟霜。 这意外太过突然,不得不让人怀疑卞语嫣适意。 可让人费解的是,如今她却又在我的跟前自报身份,甚至言语夹带了几分威胁。 太过矛盾,反而让人怀疑花魁大赛。 “小桃,你去查一下,我总觉得花魁大赛,卞语嫣的失水准,是有人暗中指示的。记住,此事必须暗中进行,谁都不能说。” “啊!”小桃这下表情更加诧异了:“,您是怀疑……” “虽然事已至此,不论结果如何,这花魁的称号与荣誉是不可能跟卞语嫣再有任何关系。”我站在临窗,望着倚红院里头人来人往,目光变得凌厉而威严:“不过,既然有疑惑,总是要查清楚。这事关公子的权威,余香阁的招牌,绝不容许他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胡来。” 大约是我按在窗棂用力过猛,竟把窗棂掰开一个小角。 “嗯?“这也太豆腐渣工程了吧,我看了眼手中的小木块,撇了撇嘴。奇怪,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闪耀呢?回头一望,手中的小木块应声落地。某位丫鳜以八星八钻超级善良的目光,正闪闪发光的,仰望着我。 “~您刚才的感觉,好像公子啊~好有气场啊~又会懂音律又会诗词~奴婢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 小桃,你拍马屁能不能走点心,这台词都快听出茧子了。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那泛滥的赞美词,去请何伯过来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将小桃打发走之后,窝在成初的位置上,看了一会书。后来又觉得无趣,正好瞥见旁边竟还放着一把七弦琴,便摆弄了起来。 注、猱、揉、吟的指法,曼妙的琴音。 让人真正体验到余韵袅袅、象外之致的味道,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仿佛画中的那种水墨烟云。 “等等!” 将!一声刺耳的声音,划破原本的水墨。 我惊恐的看着七弦琴,身子不住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弹七弦琴!” 成初和小桃的无心话语,仿若就在耳边。 你怎么看得懂这么晦涩难懂的医书? ~您刚才的感觉,好像公子啊~好有气场啊~又会懂音律又会诗词~ “怎么可能!”我捂住自己的唇,心脏扑腾扑腾跳的难受。 我是一个现代人,可以拿来主义那些优美的诗词。并不表示,我是一个行走的百科。 根本没办法解释,晦涩难懂的医书,我看得懂,甚至知道那本书哪里写错了。《碣石调幽兰》是最早的文字记载的古琴谱,一个现代人能听得出《高山流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居然知道《碣石调幽兰》,而且刚才还弹出来了。 “我的琴艺竟在曲秀才之上,这太不符合逻辑了。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李笑笑吗?”我回头看着一旁的镜子,里头的女子在对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香龛上的熏香,烟雾缭绕,渐渐模糊了我的视犀我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好像灵魂从躯壳游离开来。 一下子,晕了过去—— 题外话 - - - 谢谢“箬水沉心”送上的咖啡,么么哒~再过几章,女二就要隆重出场了,撒花~ 第三十一章 鬼压床 恍惚之间,听见耳畔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得很不真切。我费力的想睁开眼睛,努力良久,却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不知道,大家是否有过鬼压床的经验,感知清晰,却身体无法动弹。这就跟我如今的感受一样,能够眯开一条缝,已经是极限。 隐约能看到红色和灰色影像在跟前晃动,影影绰绰,看的不是很真切。 “自从被雷劈中后,她已经昏迷了快三年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灰色影像晃动,走近了我一些。 我能隐约看见局部的景象,那人穿着灰色布衣,身后逝朴的装潢,看着不似现代,倒像古代的布局。 “你不在,我这位置得来,反而名不正,言不顺。可笑,这明明是你的牢笼,为什么如今变成我在替你坐牢。”红影原来是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她说这话像是埋怨,可是那没有情绪起伏的声犀让人听来,反而没有丝毫感情和情绪在里头。 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疑惑,这两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本以为我穿越回去了,可是看着地方却比成初家里,更像古代。 “她还能醒来么。”那个灰衣老者问道。 “药翁,你明知故问。”红衣女子叹了口气:“她的魂不在这里,徒留下魄。除非,她的魂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否则怕是永远醒不过来。” 额?好聊斋的对话,所以他们说的人,是谁?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那坑爹的,送我抽奖券小女孩的亲人们。 “她眼皮好像动了!”那个叫药翁的激动大喊道。 红衣女子闻言,凑了过来,我问道她身上十分浓郁的药草味道。红衣女子脖子上囊坠在我跟前晃荡,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那是一枚十分罕见的琥珀,上头嵌入了杏叶,带着七彩的虹光。 这时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依稀听见那女子说道: “她的魂似乎来过,不过又走了。“ “什么!” “无妨,既然已经找到了回来的路,早晚都会醒来……“ 我再也听不真切他们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一直在一条黑暗的甬道里头行走。直到,微光渐渐出现在跟前,我听到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唤。 “笑笑,醒醒……”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就见成初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瞧见我醒来,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细长的手指轻弹我的额头:“睡了一天了,终于起了!” 我揉了揉额头,往外望去,外头一片昏暗,只有门口屋檐上挂着的几盏灯笼。屋子里头,早就已经点上蜡烛。我不知道何时,已经从书房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里。 小桃闻见声音,跑了进来,一脸欣喜:“,您终于醒了。您昏迷了一整天,怎么都叫不醒,可把奴婢吓死了。” “我睡了很久吗?”我用手撑着额头,神志并未十分清醒,脑海中还是梦里头那段古怪的对话。 啧!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好,人一上火,就特别容易梦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不,睡到正事都忘了做。”成初握住我拍打额头的手,扭头对愣在一旁的小桃道:“还愣着做什么?” “哦!晚膳!奴婢这就去准备!”小桃似乎又接收到,成初扣工资的危险信号,一脸慌张的转身跑了出去。 大约是太过于慌张,一下子撞到了门上,她下意识手上一劈。就听门发出惨烈的叫声。好端端的一扇门,就这么被小桃劈成两半。而某位怪力萝莉,觉得麻烦干脆直接随手一拎,把整片门都拆了,拎着出去了,美名其曰:换门。 我默默的咽了口唾沫:“公子,小桃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力道都快赶上金刚芭比俏哪吒了。 “……小桃啊?”成初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一脸平常的说:“只要能放在嘴里,就没有她吃不了的。” 我抽了抽嘴角,原来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怪不得。 “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成初捏住我的脸颊,凑近左右瞧了瞧。俊美的五官,极速放大,长长的睫毛看的清楚,撩拨人理智的味道近在咫。我默默的咽了口唾沫,整个脸都快蒸发,心中暗道,坏了坏了,这不是又要流鼻血的节奏吧。 “我口渴……”我连忙转移某人的注意力。 下一秒一大碗茶碗直接半塞到我的嘴里,某人按住我的头,一通乱灌。 这位美男,是这个喂水,还枢肠! 我感觉快要窒息,快被茶水呛死。 “好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成初喂完水,十分有成就感将茶碗丢到一旁,笑得一脸迷人。 “……”我抿唇眯着眼睛,勉强一笑。真是好极了,我差点就溺水,还是溺茶水。 “那再来?”成初大喜,目光落在桌上的大茶壶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记得公子昨日不是已经外出,怎么会在这里。”我立刻转移话题。 “唔,知道你舍不得本公子,所以本公子可是尽量做到当天出门当夜归。”成初冲着茶壶露出迷之微笑。 原来就是普通的外出,那你还大早上把我挖起来,十里相送个毛啊! “那个公子……您可记得倚红院的卞语嫣?”我前面话题转移失败,我连忙又换了一个话题。 成初拿茶壶的手一顿,转头一脸茫然,显然完全不记得是谁。 “就是那个舞姿比穆吟霜卓越,原本应该是花魁大赛不二之选的那位。”我心肝一颤,这货果然准备去拿大茶壶。 “本公子旗下产业那么多,员工众多,怎么可能一个个都记住。不过是个小小的花魁大赛,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注意这些。”这个话题显然并没有引起成初的兴趣,他已经提起大茶壶,又坐回到我身爆缓缓的挽起了袖子。 连袖子都挽了起来,这货是打算谋杀啊!我紧张的盯着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觉得花魁大赛存在舞弊现象……” “那又如何。”成初不以为然,挽袖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笑笑,不管花魁大赛是否存在舞弊,结果已经定下来,穆吟霜下个月便会启程去漓国。这个是不会变的,就算你查出了真相又如何?漓国的妃子还是穆吟霜,不会是卞语嫣。” 穆吟霜去漓国当妃子,不过是政治的一环而已,连棋子都算不上。是谁,根本不重要,只有有这一环就够了。我当然很清楚,看了那么多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 我笑着抱住成初的手,公子别在挽袖了,这一茶壶下来,是要了咱的小命啊! “嗯?”成初被我抱住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怔,继而焕然大悟,用另外一只手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我说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是的,公子您终于意识到了,还不赶紧把茶壶放下,我喜极而泣。 “本公子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倚红院的管事。倒不是真的想拨乱反正,你不过是想借这件事,立下军威而已……”成初笑得一脸爽朗,缓缓将水壶提了起来。 “公子明察秋毫,奴家这点小心思,终究没瞒过公子。”我一惊,整个身体都贴住那只危险的手臂,就差直接挂了上去,急急道:“公子,您还是稍微记一下卞语嫣,因为我打算让卞语嫣和曲秀才进宫表演。”—— 题外话 - - - 小桃:公子平时看着很会撩妹,怎么关键时刻使出灌肠这么白目的行为呢? 何伯:其实公子他只是害羞紧张而已……霸道总裁,也是普通人,和喜欢的人相处一室,也会紧张,下意识做出一些搞笑的事情,缓解内心的紧张 小桃:公子,反应过来会想撞墙吧 何伯:公子内心已经在挠墙了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66\12564966.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三十二章 秉烛夜谈成泡影 “嗯?这卞语嫣看来还有几分本事,竟让你如此为她筹谋。”成初终于有了几分兴致,这御前表演,事关重大,他自然会多了几分心思。 我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一副若有所思,暗暗松了一口气。我的祖宗啊,终于把那可怕的水壶放下去了。 “公子,您忘了。卞语嫣,就是那个上次花魁表演时候,忽然昏倒,还顺带公子摆在一旁的古董瓷器打破那个。”小桃端着三叠精致的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粥,从门口走了进来。 成初眉毛一挑,唇上一扬:“原来是她。本公子记得,她还欠八百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两还未偿还。何伯说,年初还想向本公子借钱。嗯,被本公子拒绝了。” 公子,您记人的方式,还真是离不开钱。 不过,小桃你这救兵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完全转移了这位资本家的注意力,干得漂亮。我抛弃成初的手臂,连忙下床,迎接恩公。 “瞧把你饿的。”成初笑着,伸手扯住我的衣袖:“慢着点,先把外衣披上,再出里室吃饭。” 原本就急着闪人,被成初这么一拽,整个衣领都被扯了下来。古代的衣服,没有扣子,一扯便开,好在我里头穿着肚兜。我从容低头,就算被扯下一半,里头还有……嗯!我肚兜怎么没穿! 我连忙捂胸,慌乱间抬头,就见某人光明正大,目不转睛,目光幽深的盯着,顿时一怒:“色狼!” 手起声落,一声翠响。 一盏茶过后,我穿戴整齐,捂得严严实实,坐在外室,享受着小桃端过来的美食。小桃站在一旁候着,捂着嘴偷笑,目光时不时瞥向我身后。 我身后坐着一个容貌十分俊美的男子,正举止优雅的喝着手中的茶。他从容的淡定的表情,反而跟脸上清晰的手掌印形成十分强烈的对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初。 “公子,有客人来访。”这时候何伯闯了进来,一眼便瞥见成初脸上清晰的手掌印。 成初十分淡定的瞄了何伯一眼,便悠哉的继续喝手中的茶。反观何伯,明显身子一震,原本皱成咸梅干的脸更皱了。可是,何伯是谁啊~金牌管家,外加奥斯卡影帝,震惊只在一瞬,便又恢复了淡定。 他凑到成初耳旁耳语几句,成初眯着眼睛,嘴角上扬,喃喃自语道:“他倒是心急,比想象中来得更早一些。也罢,且去会他一会。” 小桃闻言,一脸诧异,公子您就打算顶着这个巴掌印去见客?!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公子!您就打算这样出去啊!”见成初已经动身准备出门,小桃忍不住出声,这厢被我踢了一脚,一下子懵了。 成初眯起眼睛,露出白森森的八颗牙:“小桃,有什么事吗?” “是我让他喊住你的。”我咽了一口粥,心里叹了口气。谁让我在古代就小桃这么一个闺蜜,再不出手,小桃恐怕今年的年终奖要被扣没了。 “哦?”成初招手让我过去。一旁的何伯,露出一丝惋惜三分不屑的表情。 我瞪了何伯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跟小桃的年终奖比起来,我那二十两的月薪,简直扣得不痛不痒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公子,屋顶上有个可疑的影子!”我走到成初跟前,忽然指着外头,惊讶道。 “什么!” 就听何伯和小桃两人异口同声喊道,两人飞快跃上屋顶,一查究竟。 趁着这两灯泡不在,我飞快的踮起脚尖,挽住成初的脖子,在那五爪印上匆匆一吻,而后红着脸松开:“那个,抱歉刚才不适意的。” 成初微微一怔,伸手捂住脸颊,笑意一下子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就见他愉悦低头在我耳旁,好闻的味道顿时在周身蔓延开来,低声呢喃的语调,就像大提琴缓缓演奏,美妙无比。 他说:“笑笑啊~你白天睡了这么久,这长夜漫漫,定是无法入睡。” “嗯嗯。”我双手捂着羞红的脸颊,点了点头。哎呀妈!这来的太突然了,成初下一秒,估计要说,不如我们秉烛夜谈,如何? 这发展也太迅速了吧,昨天才刚……今天就…… “那干脆别睡了。” “嗯嗯。”我们就秉烛夜谈吧。 “那书房里头刚带回了五堆账册,你就别睡,干脆把那些都顺便看了吧。” “嗯嗯……嗯?!”我诧异抬头,一脸懵逼,就见某为资本家笑得一脸奸计得逞。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那边根本没有人,您是不是看错了。”回来的小桃,向我说道,见我一脸懵逼,诧异道:“呀!,您怎么了,明明刚刚还红光满面,怎么转眼就一脸菜色。” “你家这是睡太久了,看上几叠账册就好了。”成初伸手摸了摸的我脑袋,笑眯眯道。“何伯,我们走吧。” 这么资本家就这么压榨员工后,愉快的走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盯着成初渐行渐远的背影,痛心疾首。 “,别伤心了。你是斗不过公子的。”小桃叹了口气,安慰道:“,您要不要先泡下澡,今日悦己坊到了一批新的沐浴盐,据说不仅解乏,泡完整个身子都水润水润的。” 对啊,成初只是让我看账册打发时间,又没有规定我必须看完。这个时候,还不如偷懒消磨点时间,更切合实际。 我点了点头,跟着小桃去了“芙蓉池”。 这芙蓉池,其实就逝代泡温泉的地方,像余香阁这种紫醉金迷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温泉。余香阁有专门建造了泡温泉的阁楼,这芙蓉池算是女士们的专用温泉池。 这构造,就跟温泉馆有些类似,除了不是露天之外,每个池子都建造在亭子里头,一共有二十八个温泉亭子。泡澡的时候,将竹席和帘子放下,倒是挺隐蔽的。 小桃已经早早在吩咐下人将池子打扫完毕,撒上浴盐和,因为她知道我洗澡被人伺候,反倒觉得别扭,所以贴心将换洗的衣物放下,便退了出去。 我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宽衣解带,入了池子。 这一放松,忽觉不对,我一直穿着高领,此刻才发觉自己从颈部开始,红色的痕迹一路往下,胸上位置最多。 “这是什么?”我一呆,我不会数敏了吧。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痒,也不疼。也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接触什么奇怪的物体。 算了,等沐浴完去镇上的医馆,让大夫看下就好了,我不以为意。 大约过了半盏茶,就见两个长得相似的女子,也进来。我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就是曲秀才的妹妹,曲弯弯和曲圆圆—— 题外话 - - - 谢谢芸晴汐、苏月寒凉送上的咖啡,么么么哒 第三十三章 谁刚伤我家小姐 这两人也是上届花魁的热门人选,如今大家都消尖了脑袋,就像争取御前表演的机会,看到我非得缠上我不可。我顾不得其他,趁着两人还未发现我,悄悄没入一旁的冷水池里头。 我一遇水,便会变成兔子,好在早就会游泳,就算泡在冷池子里头,也不会淹死。 两人果然并没有发现到我,说说笑笑的在我一旁的亭子里头,宽衣解带入浴洗澡。 “姐姐,你说这大哥也真是奇怪,我们兄妹三人又不是很缺钱,非得接洛镇那么远的生意,几场表演,加上来回行程,这可足足快一个月了。“一个梳着流云髻的女子,捏了捏自己的颈项,带着几分苦恼道。 “圆圆,你说会不会是大哥发现什么,故意让我们到外头避避风头。”另外一个女子应该是曲弯弯,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了,这才低声道。 “不会吧!”曲圆圆一下惊坐起来,一脸苍白道:“姐姐,你不要疑神疑鬼的。那件事情都没有人发现,今天下午见到大哥,也未曾见他有任何异样。” “哎,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哥好。你也别太紧张了,就算大哥知道了,顶多责罚几句,我们毕竟是亲兄妹,他不会出卖我们的。”曲弯弯宽慰道。 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低,完全听不真切。横竖反正我是一只兔子,干脆爬出冷水池,默默的挪到曲氏姐妹的所在的亭子上头。 因为亭子里头的浴桶修建基本就比鞋子高那么一点点,所以我很方便就爬上了浴桶的边缘为了方便听清楚。 得益于古代照明设备的简陋,就算是点了不少蜡烛,其实黑暗的死角,仍旧还是不少。我便是躲在黑暗的死角里头,偷听她们两讲话。 我有一种直觉,这两个人,跟花魁赛的舞弊脱不开干系。 “……说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即已成了事实,无法挽回,知道在熬过一个月,就算是风平浪静……“曲弯弯声音压的十分低,我根本听不清楚,她口中对她说这句话的人名字,于是本能靠近一点,希望能够听得更加清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靠得实在是太近了,竟被曲圆圆看见待到了。 “哟,我就说怎么觉得那边有团黑影,原来是你这只小兔子。”曲圆圆将我拎到跟前,报到怀里,眉开眼笑。“姐姐,你瞧这只兔子多可爱,如果毛别这么少,就更好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妹纸们对萌物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等等……”曲弯弯忽然脸色一变,将我从曲圆圆手里拎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这才道:“我认得这只兔子是吟霜姐姐的。我上次在吟霜姐姐的闺房中,见过几次。”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呀!刚才听吟霜姐姐说,她的兔子已经给公子当宠物了。这只兔子在这里,墨子是不是……“曲圆圆说完激动的四处张望。 我鄙视的瞪了曲圆圆一眼,矜持点好么。像成初这种大老板,怎么可能跑来员工的澡堂洗澡,用点脑子好么! “别胡闹了,公子的宠物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肯定有照看宠物的丫鬟随着候着……”曲弯弯拎着我,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她手上拎着我,半跪着身子,我兔子的毛已经快贴近水面了,这可是热水,一入热水,我非现出原形不可。 我紧张的不敢挣扎,就怕她一个甩手,把我丢进热水里。 “姐姐,你多心了,就算是有,刚才我们话说的那么小声,除了这只兔子距离我们这么近,不然没有人会听得见的。”曲圆圆毫无心机的笑了笑,从曲弯弯手里将我抱到怀里。 松了一口气啊!幸好!离开危险的水面,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危险还没有过去。 “来来来,小兔子我们一起泡澡澡!”曲圆圆说着,就要抱着我一同浴盆。 我勒个去!这还不现出原形。这时候逃跑,也是治标不治本,以目前的形式,仍旧会被逮住,除非…… 我看了一眼浴桶边上的蜡烛,刚才为了情调,曲圆圆把最近的几根蜡烛都吹灭了。只要这根蜡烛灭了,那么我脱身,就由希望了。 我拼命挣扎,在曲圆圆脱手的一瞬间,瞄准蜡烛扑了过去。 瞬间亭子一下子陷入黑暗,就听见扑腾的落水声,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扑倒蜡烛后,黑暗中又磕到脑袋,直接又跌回热水池里头。 万幸,谁都看不见我变成兔子的模样。 “哎哟疼死我了……”这时候我应该忍着不出声,偷偷溜赚好死不死的,有人的手肘重重磕到我刚才手上的额头,我捂着额头,疼得哼出声音。 “是谁!”就听曲弯弯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臂,大声喝道:“圆圆,快!把远处的蜡烛拿过来!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下人,躲在一旁偷听壁角的。” 我一脸懵,还未来得及做反应,伸手敏捷的曲圆圆已经端着蜡烛,走了过来。 这下子,三个女人可算得上是坦诚相见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含我还以为是什么人,也就是玉臂万人枕的货色。”曲弯弯就着昏暗的烛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原本绷紧的神经,渐渐变成轻蔑之色。 我顿时涨红了脸,曲弯弯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好话,一下子冷笑一声:“含沙射影血口喷人,可别污了倚红院的招牌。“ “我姐姐可没有污蔑你,拜托你身上还留着欢爱的印记,就别在这里装清纯,丢人现眼了。” “印记?”我低头看着身上的红点,虽然迟钝,但不至于傻,如果这样还不明白,那可真是小白了。 成初你这个咸猪手,不对是色狼口! 我脸一下子腾就由白转红,尴尬了几秒,对上曲氏姐妹的那张蔑视的嘴脸,更是无法抑制的恼羞成怒:“够了,我的名节如何还容不得你们私下评论。你们自个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花魁大赛舞弊,别以为这事我可以假装没听到。” 我甩开曲氏姐妹的手,这时候可是准备要撕破脸了,不行得找保镖了。 “姐姐,这可怎么办。”曲圆圆一脸着急,而曲弯弯果然不出所料,对曲圆圆使了个眼色。 我早就防着呢,抓起一旁准备的衣裳,边跑边大叫:“小桃,快出来,姐姐要被杀啦!” “胡乱叫什么!我们不过是想跟你谈谈!”曲圆圆情急之下,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救命啊!!!!” 这小桃虽然退了出去,但是以我对小桃的了解,应该是爬到屋顶候着,看着月色打发时间,随时等待我的召唤。 果然,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顶瓦片被捶破,小桃从屋顶落了下来。 “谁敢伤我家!”—— 题外话 - - - 其实小桃一开始的设定是温柔贤惠的,变成大力选手不适意的…… 第三十四章 暗度陈仓 我抬头望向屋顶上的破窟窿,黯然失色,这下好了,算上这补窟窿的钱,今年连仅剩的年终奖都没了。 然而小桃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非常帅气的站在我跟前,回头冲我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 ,我帅吧! “……” “这不是桃主簿么,这大半夜的是唱的哪出戏啊~”曲弯弯本就是个聪明的人,见到小桃,很快便冷静下来,冷淡说道。 “曲弯弯,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我家的身份,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动的了的。”小桃冷着一张脸,傲娇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曲圆圆一听,脸色一变,有些怒气道。曲弯弯却一把拉住曲圆圆,摇了,反倒对小桃面露笑意:“小桃姐姐误会了,我们刚才只不过是见这位姑娘长得面生,扯住多说了几句,这都是误会。” 曲弯弯果然聪明,知道此刻硬拼也得不到好处。 何况,她自己也很明白。小桃与她们地位相当,却还得唤我一声,这身份恐怕是她们真的惹不得。为今之计,只有先撤退,方为正道。 她们这厢果然准备走人,可是好不容易压住的场,如果被她们走了,让她们有了防备,之后再问,就很难有如此好的机会。 “是不是误会,之后才会知道。”我冷冷哼了一声,拢住衣服,这个时候放虎归山总是不好,可是我没有证据,为今之计只能先镇住这两人,才能取得先机。 “哟,这妹妹到底是何人,何伯都不曾对我们冷眼相对……”曲弯弯见我完全不给面子,脸色更加不善,直接抬出何伯出来。 “何伯人善心慈,但是心慈不表示纵容,他事务繁忙自然无法事事亲力亲为,这事就由我代办了。小桃,你在这里看着她们换上衣服,半个时辰后,到品茗阁的书房来见我。” 品茗阁的书房,众所周知是成初的地方,说白了我这是在借成初,狐假虎威。 果然便见两人一脸菜色。小桃应了一声,我对她使了个眼色,便出了门。 之后,回到房间我换了一身男装,这才转身前去书房。这账册是没有时间看了,到了书房果见姐妹二人在门口候着。 “这位是季效先生,也就是你们倚红院的新管事。”小桃见两人愣愣的盯着我看,轻咳了一声,开腔解释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随我进来。”我推门而入,里头的小丫鬟早就在小桃的吩咐下,将事情安排妥当,账册什么的已经妥妥的放在一旁的柜子里。 “无须拘谨,坐罢。”我指着一旁的位置,示意两人跪做下来。 这书房是榻榻米构造,让她们两站着答话,反而显得有些居高临下,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点气势,可就没了。 曲圆圆迟疑的看了曲弯弯一眼,得到后者的肯定,这才面色忐忑的坐了下来。 水沸开,小桃跪坐在一旁,我慢悠悠的泡着茶,嘴上却是随意道:“这卞语嫣倒是对你们两姐妹情深义重,发生花魁大赛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忍得住。” 我眼角瞥见曲弯弯脸色微变,而一旁的曲圆圆内心的忐忑,已经完完全全在脸上。 曲弯弯一把拉住曲圆圆,笑了笑:“卞姐姐确实待我们亲如姐妹,她错失花魁,我们姐妹也觉得十分可惜。“ 好,假装听不懂我的意思。你想要装傻,可我偏偏就是要打开天窗。 “确实是可惜,可是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和你哥哥的幸福,对不对。”我将泡好的茶,端到两人的跟前,面带微笑道:“并不是所有麻雀变凤凰,都是幸福的。就算成了花魁,幸运的嫁入皇家,这后宫三千,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到了里头,最后不是红颜蹉跎,便是横死……“ 曲弯弯原本听着脸色十分不善,当听到我说后宫三千,竟是掩住嘴唇,笑了起来:“姐姐真会说笑,虽然其他几国的帝宫是有几个妻妾妃子,不过并没有后宫三千这么夸张……“ “何况我们墨帝陛下可是只有一个皇后,没有什么后宫。历来就只有一夫一妻,您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曲圆圆也跟着笑了,这话对她们来说,听着却是好笑。 就好像我说美国总统准备建后宫一样,只是没有想到这墨国竟会如此先进。 我清了清嗓子,并没有露出半分尴尬:“后宫三千只不过是一个比方,你们也不需要跟我混淆视听,我说的情况指的自然不是墨国,而是漓国。” 墨国算是一个奇葩的国度,可是漓国可不是,正统的很,完全符合穿越到古代的所有体制。 “我虽然不明白季效先生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您这么说,可有证据。” 证据嘛,虽然仓促,不过也只能一睹。 我扬眉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曲弯弯的手,淡淡道:“以后不要到妙手坊的余素那里买药了,特别是毒药。一个能够金钱收买的人,他的嘴是不严实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根本没有证据,只能赌。 曾经听何伯说,倚红院有些姑娘有了意外之喜,一般都不会去药店这种张扬的地方。而是去黑市的药店,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妙手坊的余素。这曲氏姐妹既然要购药,肯定是不会去正规的药店,那么余素是她们最适合的选择。 果然我赌对了,就见曲氏姐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曲弯弯脸色白成一张纸,一下子没有了所有气力,而心理素质差的曲圆圆已经在给我磕头求饶了。 “当事人都不愿意追究,我们这些外人忽然插手,倒是有几分狗拿耗子。”我悠闲的给自己到了满满一壶的茶水,慢吞吞的吹散上头的热气,轻饮上一小口,佯装品茗,实际在观察两人的表情。 果然就见两人闻言,面露喜色。 “只不过……”我放下茶杯,一张没有没有笑意的笑脸看着她们:“不行动不表示不知情,不作为不表示纵容。若不是事物繁忙,这事应该更早处理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倚红院虽小,可出了这档子的事儿,如果不做什么,以后还怎么管理这些姑娘们。“ 我微微叹了口气,依旧挂着那张笑脸。 曲弯弯当即表示,愿意将之前的五五分的合同更改,改成倚红院拿九成,她们只拿一成即可,不仅如此,绝对服从倚红院的任何安排。 也就是说,即使是我让她们卖身,她们也不得不从。 事已至此,见好就收。 “念在你们也是为了哥哥,算是初犯,何况不过是受人挑拨教唆,要算起来,也不过是从犯而已。这事情我自会向公子担着,你们且退下去吧。” 两姐妹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小桃见两人走远了,这才疑惑道:“,照您的意思,这幕后还有黑手?” “就单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招,穆吟霜可真的是比卞语嫣更适合漓国后宫的生存。” 是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是穆吟霜—— 题外话 - - - 这收藏明明是要扑街的节奏,然而我却打算写长篇,各位可别让我心血白费了╰( ̄▽ ̄)╭ 第三十五章 心生醋意 翌日,我将昨日之事告知成初,这位资本家一脸冷淡,倒是一旁的何伯解释,原来这件事情成初早就知晓。这恐怕私底下与主谋早就谈好了。 不过,这想来其实逻辑很简单。 曲氏姐妹已经说过了,是受人指使。那么最大的受益人,自然是穆吟霜。成初手下那么多能人,只要他想知道,其实很容易。 “看来我这史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一脸自嘲道。 “怎么能说多管闲事。”成初难得放下手中账本,将我拉到跟前,相当愉快的摸着我的脑袋,一脸圣母光辉道:“你可是帮本公子讹了不少钱。” 公子,请不要用讹这个词好么! “公子过誉,能够为您分忧是奴家的本分。”我双手捂脸,佯装害羞道:“就是最近劳过度,皮肤苍老不少。又没有钱买好的护肤品,没有把这张脸保养好,对不住公子了~” “来,本公子瞧瞧。”成初凑近到我的跟前,鼻尖能够闻到淡淡的香味,他托住我的脸,颇为认真的看了看,这才一脸严肃道:“看来是起了不少褶子!” 哎呀妈!我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吧,我连忙扑到一旁的镜子前,仔细照起来。奇怪,自从来到古代,我的皮肤质量一直挺好的。 我正疑惑,就听见身后算盘声音响起。 “别说本公子亏待你,之前的债务没有给你算利息,包吃包住已经是极大的优惠,听说昨个小桃为了救你,把浴池的瓦片都给砸了。“ “可不是,这瓦片用的都是上好的青同又砸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弄得姑娘们不得不外出到别的澡堂去洗澡。这钱自然也是算到了倚红院的账上。修葺费用加上姑娘们外出洗浴费用,少说也要一千万两……”何伯果然是成初敛财的好搭档,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溜的很。 一千万两,这瓦片是用纯金造的么。 如果放在以前,可能我还会讨价还价,试图反抗这个资本家的压榨。可是,我都已经那么多债务了,横竖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了。多任何数额,不过是数字的加减而已,对我而言不痛不痒。 成初见我一副随便你们的模样,尴尬的轻咳一声,佯装唱白脸道:“念在你也是为了维护本公子的利益,这功过相抵,一千万两的债务,就由本公子私人替你偿还了。” 我扯出一个笑容,公子,可以打你一顿么。 两人见我没有预料中的感恩戴德的反应,又是一阵尴尬,何伯用手肘捅了捅我后腰,示意我好歹也表示一下。 “真让我表示啊?”我掩袖遮脸,小声对何伯嘟囔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赶紧滴!” 我露出八颗牙的笑容,成初见状,持茶杯的手微微一晃,茶水溢出些许,身子条件反射的微微后仰。 我直接扑将过去,一把抱住成初,对他一阵乱啃,一阵乱摸…… 让你趁着我宿醉,乱占我便宜,现在我就当着你管家的面,占你便宜。这样才公平,这下才算是两清! 成初当初就石化了,倒是何伯简直是老狐狸精附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退了出去。当然,这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关了。 “何伯,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我家呢?”过道上依稀能够听见小桃的声音。 “你家今儿就睡这了,你在楼下守着,没有公子的吩咐,不准任何人上楼打扰……” 何伯,你戏加太多了! 我正想着,某位少年已经很快的调整完毕,一个漂亮的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笑笑,今夜陪本公子睡会。”成初红着脸道。 “公子,您怎么能用一副羞答答的表情,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我咽了口唾沫,佯装镇定道。 “……” 此话脱口而出,我自己后悔死了。怎么又智商掉线了,这是句话搭配上正派人士的口吻,岂不是分分钟嫌弃的意思。 情商掉犀词不达意,这是晚期,估计没得治。 公子表示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拎起我随手一丢,扑腾一下扔湖里了。 玲珑公子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半盏茶的功夫后,又变成了在熟悉的院落,一人一兔,我跟最佳员工大眼瞪小眼。 哥们,下手轻点洗,咱的毛没剩下多少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像是听到了我的话,最佳员工和蔼可亲的抱起我,笑眯眯道:“没关系,不要因为兔毛少,就感到自卑。等会涂了我独家秘制的生发剂,保证让你的兔毛蹭蹭往上涨,迎接你兔子的第二春,重振雄风!” 尼玛,老子是母的,雄风个毛啊! 我死命挣扎,企图脱离魔爪,这位最佳员工单手拎着我的耳朵,不知从那里拿出一罐屎黄屎黄的罐子,打开一闻,一股刺激的气味扑面而来。 隐约听到最佳员工诧异道:“呀!小兔子怎么口吐白沫了……” 兔子的嗅觉,也是很敏锐的,我眼前一黑,顿时没有了知觉。 恍惚间,又是一片黑暗,浑浑噩噩走了良久,才见到一扇木门,门里头散发着阵阵药香。推门而入,却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背对着我,口中念念有词。我抬头望去屋子里头,四面墙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书册。那都是医书典籍。 小姑娘念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哼道:“就这错漏百出,还敢写书……” 她说着将书合上,走到书架前,随意的丢进去。 我走到跟前定睛一看,冒了一身冷汗,这本书不就是之前在成初马车上,看到的那本医书吗? 小姑娘所处的书房逝代,而我现代的记忆只有三年,难道我小的时候穿越来到过这里?之后失忆了?这个小姑娘会是我吗? 小姑娘转身便要离开。我着急的一把扣住小姑娘的肩膀,小姑娘回头竟是一张无脸,我一下子便吓醒了。 这一惊醒,已经是天黑,我到底睡了多久,伸手扶助额头,这才发现还是爪子。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抱在怀里,熟悉的味道,我抬头果然见到一张放大版的精致容颜。 这!我轻哼一声。算了,这长夜漫漫,还是多睡一会的好。我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搭着他的脸,继续睡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成初将我甩到湖里已经有些后悔了。可是又挪不开面,就躲到一旁,瞧见最佳员工将我抱在怀里。他竟生出几分醋意,还未待到最佳员工将生发膏药涂到我毛上,已经一把将我饱了回去。 第二天天亮,待我醒来,成初已经不在。床边摆着一桶热水,正水汽袅袅。水桶挨着床极近,就算是兔子如我,一跳便能进去。 我换回人形,沐浴一番,这才穿上备在床头的衣服,推门出去。 这一推门,却见成初正坐在院落中喝着茶,万年老干部何伯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在一旁发着呆。 何伯发呆的时候,还真像小丸子爷爷。 成初见我起了,便招呼我过去:“笑笑,随我去一趟财神庄。” 第三十六章 财神庄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嫩黄色留仙裙,地地道道的女装。 “请公子稍等片刻,容我去换身衣服。”我说着转身便要赚却被成初一把拉住。 他接过何伯递过来的披风,低头仔细的帮我披上,系上带子,淡淡道:“在本家不需要伪装。” “啊?“我一愣,财神庄不是你们的对家么,什么时候成了本家了?! 成初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何况,本家的人也想见见本公子传说中的未婚妻。” 什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见家长! 我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呆住,之后如何上的马车,如何到的财神庄,我浑然不记得了。 只是待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站在朱红大门的门口。 门除了很大之外,没有任何特色可言,简直是低调到不能在低调的状态。牌匾十分普通,简单的墨水写着,“财神庄”,三个大字。 字体洒脱中带着几分敷衍,如今墨迹已经有些陈旧了。 真看不出来,这财气的财神庄,如此低调。 我们下了马车,小厮便将马车赶到一旁的巷子去了,大概后面就施下人们走的后门。 我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正想走过去。走进一瞧,竟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门,门环比我还要高出三个头出来,压根就够不着。 我无奈地回头看着成初。 “你试着推门。”他慢条斯理道。 横竖,这外头就我和他两个人,他是主子,小厮又跑了,自然粗活得由我做。 任命咯,还能怎么样。 我试着推门,可是这门仿若磐石一般。我最后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得面红耳赤,也不见这门移动半分。 我尴尬朝成初望去,却见他厮正笑容满面的看着我。 你笑个鬼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是有病还是心态不端正,怎么每当别人有困难、出糗的时候,他的心情都出奇的好。 “这门是用石头打造,重两百吨,很少有人能够推开。”成初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真是可恶的,既然知道两百吨,那你还让我推,什么人啊! “公子,那我们如何进去?”我耐着性子,面带笑容不耻下问。 “自然是用轻功。”成初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小白牙。 什么又是空中飞人!我心中暗喊不好,下意识撒腿就想跑。 可是成初是什么人啊,人家可是武林高手。你哪里跑得过人家,虽然我抢了先机,但是还是腰上一紧,被拦腰抱起。 就看见眼前景致越来越低,视野越来越广,人已经在空中飘荡了。 “真难得,你这次没有大喊大叫。”他低头凑了过来,冲我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脸愉悦。 “我表现淡定,公子似乎很失望。”我瞪了他一眼,反正横竖是摔不死。 虽然我不喜欢空中飞人这个惊悚项目,但是都被你折磨那么多次了,早就懒得尖叫了。 我俯身往下望,顿时咋舌。 这什么布局! 余香阁的布局清晰,四个院落各具特色又相辅相成,整体而言都透露着江南水榭的特点。但是财神庄却不然。别说看出什么风格建筑的特点,简直就是杂物堆。 财神庄的景致,如果是单独欣赏,那是很美很有特色。 有江南烟雨的水榭长廊、大漠风情的石窟建筑、北方建筑独有的横栏,好像叫勾心斗角什么的,反正就是有很多地方的特色。一路而过,仿若走过了四季。 可问题是,这些美丽的景致是东一处西一落,混乱搭在一起,不是和谐共处,而是相互拆台。 就好比,当你在欣赏江南烟雨的时候,旁边刮起黄沙,是多么煞风景。 财神庄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正想着,眼前忽然银光一闪,紧接着更多的银光扑面而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有暗器!”我惊呼道。 成初这位武林高手,哪里需要我的提醒。抱着我,一一闪躲而过。 也不知道是太紧张的缘故,还是倒霉,地上居然还有不知道谁扔的皮。我一个不小心正好踩上,一个踉跄,恰好脱离了成初的保护。 一个银光便朝我闪过来,我呆若木鸡,心想这下准见血了。 这时候手臂一紧,便跌入温热的怀里。缓过神来,一看地上满是银色的飞镖暗器。 我顿时汗毛乍起,虽然我并不懂武功,但是刚才差点被戳死的感觉,还是心有余悸,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寒冷,冷得身子微微起颤。我想我当时的脸色定是苍白若纸。 我紧紧拽着成初的袖子,瑟瑟发抖,若是他手脚再慢点,我脑袋真的会被戳出一窟窿出来。 “成初。”我抬头望向他,却见成初的脸冷了下来。 那种感觉很微妙,你看他明明仍旧是嘴角含笑,优雅大方,可是望进那抹漆黑,就好像是一潭墨池从湖底一点点、快速的冰封至湖面,泛着丝丝凉气。 他生气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初真正意义上的动怒。 “笑笑,身上可有碎银两?”他盯着某处,开腔问道。 “啊……有。”我这才缓过神来,忙从荷包里头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他。 就见他接过碎银,大袖一挥,那些碎银子就这么急速的射入一旁的密林之中。原本安静的密林,忽然起了骚动,随着一声惨叫,一群鸟儿飞出密林,一群人甚为狼狈的从密林里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我认得,是当日第一次见成初时,与他同乘一辆车的黑衣少年。我记得成初好像叫他小白,老妈妈尊称他李爷。 他此刻正一脸苦瓜子脸:“公子!你在碎银里头下毒!” 成初灿烂一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不过是一点改良版的七虫七花膏。发作的时候,像成千只虫子在身上爬,你只要受得住痒,不要去挠,其实对身子也没有什么危害。”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若在讨论蚊虫叮咬该怎么处理。 “……”小白和他身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以后看谁还敢以下犯上。”成初淡淡道,却是不威自怒,怔得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就这么抓着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抱起,带走。 我回头看着地上白花花的碎银子,欲哭无泪。 你们之间兄弟相残,与我何干!那些涂了七虫七花膏的碎银子铁定是不能用了,人家存了好几天的说!浪费啊! 第三十七章 强吻 财神庄越往里头赚建筑越发奇葩,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最后成初停在一间奇葩中的奇葩建筑前。其实建筑本身倒也没什么好奇葩的,是很正统的古代院落,只不过跟周遭那些奇形怪状比起来,这个建筑又正规正统到奇葩。 推门而入,里头摆设简单,却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桌上的香龛上袅袅白烟,深吸一口气,有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整个房间的基调是淡淡的。 他把我放在椅子上,从一旁的小案几上拿出药膏出来,作势就要往我脸上涂,我下意识的侧头。 我已经有迫害妄想症了,当时的想法是,这膏药不会又要钱吧? 成初见我躲闪着,以为我真的恼了,凑到我跟前看着我,眼中三分温柔三分心疼,还带着三分薄怒,轻声道:“那些人平日被老头子惯坏了,总是肆意妄为。今日可是把你吓到了?” 吓到?其实,吓到是有,不过也就一会儿。比起这个,其实我更心疼那些以身试毒的零用钱。 “那,那个……公子,我不是跟您讨价还价,不过那个碎银子真的攒了段时间……”我斟酌着如何开口争取。 “碎银子?”成初一愣,看着我半晌,竟朗声大笑。 这厮原本长得就是个祸害,刚才又一直绷着张脸,如今一笑,就好像阴沉的天气阳光漏了下来,一下子璀璨了整个天地,所谓一笑倾城正当如此。 我顿时懵了,醉了。 他挑起我的脸,佯装不悦:“脸都破相了,还想着钱,真是小财迷!” 我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一旁的铜镜,脸上可不是有一道极细的血横,定是刚才被暗器划破了。 “此药名叫无痕,顾名思义涂完之后,不会留下伤痕,唯一缺点便是有点疼,你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只要不留疤痕,稍微忍一下疼,倒是无所谓。 成初说有点疼,可为什么当他抹下去的时候,会那么疼,比伤口撒上辣椒粉还要疼上一百倍。 我顿时眼泪便下来了。 “你不是说,有点疼而已嘛!”我哭得泪眼婆娑,狠狠的捶着他的肩膀。 “别哭,沾到眼泪便失效了。”他被我哭得心烦意乱,竟慌了神,不停的抹着我的泪。 大概大家都醉了,被一种散发在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给灌醉,熏坏了脑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或许是我的泪,击碎了成初的一切防备,软化了他的心。 或许是他的温柔言语蛊惑了我。 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过于静谧,鬼使神差。 他低头,轻轻地吻住我的眼睛。 温热的触觉,有点痒有点湿润,我顿时忘记哭泣,忘记疼痛。眼泪还在眼眶打转,却红着眼睛看着他,四目交对,竟是对看良久。 他轻咳一声,不自在撇头,耳根通红,含糊道:“老头子说,只要吻女人的眼睛,她就不会再哭泣。” “……”你家老爷子真是调情高手! “那你爹有没有告诉你,怎么让一个女人闭嘴?”我也不知道怎么,脱口而出。 “啊?”成初诧异。 我扯住他的领子,抬头凑了过去。我轻轻贴住他的唇,而后含住。他的唇很温暖,有着淡淡的青草气息。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又大着胆,了他的唇。在舌头碰到他贝齿的一瞬,就像被细细的电流滑过,我一下子又推开他。 好吧,我承认,强吻心上人这个行为,相信任何一个妹纸脑海里头,其实早已演练无数次。只不过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 鬼使神差,我竟豁了出去,可是又在最后一刻,怂了。 “谁允许的?”成初一把扯住我按桌上,缓缓低头,鼻尖几乎我的鼻子,那双墨黑,沉沉,若黑洞。 “啊?”我喊了一声,意识已经随着他呼出来的气息,乱成一锅浆糊了。 “谁允许你停下来的。”他哑着声音道,一手摩挲着我的脸颊,一下秒开始身体力行的践行,那句“怎么让一个女人闭嘴?”。 很明显,他做的很好,好的让人无法思考。 请原谅咱不能在此处描绘初次接吻的感受,个人隐私坚决不在此卖弄。只能说,咱对成初同志的表现甚为满意。 可是,电影里头不是都有这样坑爹的桥段,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因为总是有这么一些人,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间点上,出来煞风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哐啷,就听到一旁的噪音响起,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黄衣手持托盘,眼眸弯起笑盈盈,东张西望走开,离开时嘴上还念念有词: “啊!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公子哪里去了。” “……” 这位大姐,你装傻装的太刻意了。 成初起身,将我扶起。 我垂着头不敢瞧他,这种时候觉得好害臊。 他见我低头不语,闷声一笑,将我轻轻拥在怀里。 淡淡的气息,温暖的怀抱,耳畔传来的是他温热的耳语,好像每一句话都似在酒水里头泡过,说出来令人神志不清、微醺。 他说:“这样事,还是男儿主动的好。” 我觉得脸顿时发烫发热,不敢大声喘气,只能垂着头,用力点了点。 “看着我,笑笑。”他将我脸微微抬起。 成初那墨黑的眼睛,里头满满都是我的身影,亮若水晶,唇酱起,微微张开,好像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再次将你堵住。 “本公子一直觉得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不愿让她们靠的太近。”成初捧起我的脸,细细端详:“笑笑,你知道么。本公子一直在想,你虽清秀,但是在本公子认识的女子中,算不得惊艳。刚开始,只是觉得你有趣,后来知晓你的身份,更多了几分探寻。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变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话说完了,成初还不忘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本公子这么聪明,怎么会栽在你这个小财迷手里。” 我张了张口,下意识咬唇。心中一脸愤恨,这位资本家真是不要脸。谁小财迷了,明明你才是敛财如命好么! “你在勾引我,笑笑。”他拥着我,低头又吻了吻,有些懊恼的说:“以后不准咬唇,你的唇,只有本公子能咬。” 我推开他,转身端起一把椅子坐下,对着有些讶异的他,佯装姿态高高道:“你说不准便不准?本还没想好是否从你。刚才那段表白本表示相当之不满意,重来。” “哦?”他挑眉,倒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而笑容灿烂:“那么如何表白,你才满意?” 我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这位美男的笑容怎么那么不怀好意。 第三十八章 海淘当家 果然,他又把我拎回桌上,重新按到,凑到我跟前,蹭着我的脸颊,笑得暧昧:“看来是对刚才的吻,不是很满意啊……” “本……在说表白呢!不要岔开话题!”我勉强稳住理智,镇定道:“不要那么近的跟本说话,口水都喷上来了!” “嫌弃?”他拔高声调,一脸阴沉。 “误会,我……唔……” 好吧,咱承认自己又说错话了,接下来的时间段,美男用残忍而又令人窒息的手段,让人体会了,他的口水是多么……呃……神圣。 半晌,我又重新被安置在椅子上,成初居高临下,一副教导的模样:“可满意?” 我像是煮熟的虾子,木着脸,狂点头。 “那,还需要重新表白?” 我慌忙狂,美男别再训练我的肺活量了。 就听头顶一阵笑着,成初对于欺负我,一直都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我瞪了他一眼,鄙视你! “笑笑,既然我已经认定了。有些话,也是时候敞开明说了。“成初握住我的手,很认真道。 我知道终于取得了成初的信任。还记得我们初见那会,我帮他算账,他曾拿着我的演算公式,问了一句,是不是非这个时代的人。 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上。他不提,我不敢贸然询问。如今见他如此严肃,难道终于肯开口谈这件事了? “守于那个世界的事情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成初点了点头,继续道:“那日做账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本想过些时日,再与你谈谈回现代的事情,不过确实不能再拖了。” “嗯。”我机械性的点着头,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回现代?我没听错吧!刚才一个古代人,居然跟我说回现代的事情。 难道成初也是穿越过来的? “笑笑,此事说来话长,容我准备好,再与你详谈。”成初大概见我已经懵逼,心觉此刻需要让我先消化一番。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过于骇然,只听得见他最后道:“期间,采办郡主礼品的事情便交由你来办。海淘是奇特的人,我相信,你们会很谈得来。” “成初!”我蓦然一醒,成初却已经走了出去。我连忙追了过去,无奈那厮动作极快,已经跑没影。 我失魂落魄的到处瞎转悠,完全没有意识根本不熟悉这里。待天黑,我反应过来,已经迷路了。 “谁能告诉我,这个庄园到底是哪个天才设计的,一路走来,差点走到鳄鱼池里头去。”我提着裙摆,瞧着跟前池中,耀武扬威的鳄鱼,忍不住吐槽道。 “简直是黑犀为什么古代会有鳄鱼,而且还是在沙漠型园林的旁边。还有,财神庄不是很有钱嘛!为嘛,一路走来,连个下人都没有。不要跟我说,这里头有地下通道,下人都走地下通道。啊!好在起码的照明设备,还是有的。”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一紧张,就会开始碎碎念起来。 就这么走了一路,好不容易起伏的情绪终于安定下来。 我走累了,坐到一旁的大树根边上。这是一棵大榕树,起码上了百年。树干很粗,起码要七八个人合着才能围住。 不过,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棵大榕树,枝干上竟然垂挂着很多吃的,最上头还建了个小屋子。 这算不算是我看过的最高级版本的圣诞树屋呢? “咕噜~”正想着,我的肚子发出抗议。“瞧着虽然是装饰,不过应该能吃。” 我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打起了树上那些食物的主意。上面挂着,还有不少风干的玉米、肉干、苹果等干货和水果。我拿了些肉干,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竟然不错。 于是,便有顺手牵羊了不少。 “是谁胆敢偷过年树上的东西!” 我正啃着刚从树上扯下来的苹果,回头不知何时身后跟着一个身穿水蓝色锦服的中年男子。 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该名男子的服饰。原本素雅的颜色,非要绣上拉风的貂皮上去。别人只是加一点恰到好处,显得华贵,该名男子却好像担心别人不知道他钱多,衣服料子没多少,都让夸张的貂皮占了,还是染成最拉风的红色。 更奇特的是,该名男子手上还拿着女子用的蒲扇,正搔首弄姿的看着我。 “……”此人一定是有异装癖的变态。 恩,鉴定完毕,走为上策。 我立马调转脚跟,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加快脚步,闪人! “喂!小媳妇,怎么闪人啊!”那神经男见我闪人,忙喊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遇到疯子,闪人很正常,不闪才有病。 我努力跑着,直到听不见神经男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狂喘气。 “哎哟,小媳妇你跑什么跑,瞧把你给喘的。” 恐怖的声音,像是凭空出现,我吓了一跳,闻声望去,却见神经男正坐在一旁的秋千架上,非常欢乐的荡着秋千,手上还拿着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 “哇啊!你怎么还在这!”我叫了一声,实在是太累了,连逃跑的兴致都没了,干脆席地而坐。 “哟哟哟!小媳妇,你不怕我了?”神经男也跟着蹲到我一旁,却不坐下,一脸好奇道。 “怕,我当然怕。”我嫌弃的挪了挪位置,与他保持距离。 “那你怎么不跑了。”他更好奇。 “你会轻功,我怎么跑得过,何况我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你要对我怎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摊了摊手装无奈。 其实我不跑的主要原因是,我认得他身上的玉佩。 幸好我刚当上账房的时候,何伯向我普及过关于财神庄当家们的常识。 这些当家们个个行为怪异,却都是各领域的经商天才。财神庄的当家们,每人都有一块定制款玉佩,一条五彩绳编织吊着的。这玉佩虽然是按照个人喜好,选择佩戴的,可室玉佩的彩绳却是一样的。 我见过成初身上的玲珑玉佩,之前不知道他也是财神庄当家。如今,瞧见神经男所佩戴的玉佩,用的是跟成初一样的五彩绳。 再加上他佩戴的玉佩。不过,说是玉佩,并不恰当。那其实是一块精心雕琢的琉璃,现代称之为玻璃,或者说的更加详细一点是海玻璃。被很精心的调磨成浪涛的形状。 “啧啧啧!聪明的小媳妇,不诚实啊!”神经男伸出食指在我跟前晃:“明明,是因为识破我的身份,非要瞒着不说。小破孩家的小媳妇跟小破孩一样贼兮兮,爱装傻。” “噗!小破孩不会是成初吧?!”我捂嘴笑。 一想到那耍帅的人,被一个花枝招展的大叔,小破孩小破孩的叫,就觉得喜感。 “小媳妇,既然认得人,还不赶紧叫人。”神经男立马站起,端正姿态,等着我叫他。 勿怪成初说,无须扮男装,财神庄里头果然都是人精,精神分裂的精。 “海淘叔叔。”我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毕恭毕敬的朝神经男福了福身子。 没错,这个神经男便是大名鼎鼎的财神庄第十当家,海淘。 第三十九章 珠光宝气阁 “走吧,去珠光宝气阁。”海淘点了点头,露出笑容,也不待我回应,已经背着手在前头带路了。 我抬头见天色已黑,有些纳闷,这都入夜了,还要去挑礼物。我瞧他并未多问其他,难道是已经与成初碰过面了?所以才知道此次挑选礼单的事情,我全权处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瞧见一个怪异的建筑。圆柱状楼孤零零树立在古代建筑群里头,单调的灰色,上头还熏黑了不少,远远望去还以为是个大烟囱。 建筑上没有匾额,门口上头,有人用朱砂在灰色的墙上直接写了“珠光宝气阁”,这算是我瞧见最讨债风的牌匾。完全更“珠光宝气”这个璀璨的名字沾不上半分关系。 海淘没有说话,径直推门,里头是盘旋而上的楼梯。踩上木质的楼梯,发出嘎吱的响声。 楼道光线昏暗,每层转角处,只有一扇不足一米宽的窗户。窗户全部都是木质,瞧着有点朽木的韵味,均守着,光线便是从窗户漏进来。 海淘拿着火折子走在前头,我小心翼翼的跟在海淘后面,精神高度紧张。这里再怎么低调,总归是藏宝阁,岂会没有机关。就怕一个晃神,不小心碰上机关,小命便休矣。 大约走了几分钟的时间,前头仍旧是蜿蜒而上的楼梯,我正纳闷,怎么一路未见海淘有任何解开机关的动作,这是却见海淘忽然停在一扇窗户前头。 “到了。”海淘站在窗户前,笑着侧身摆出一个的动作。 我一怔,这不是窗户吗? 海淘见我不解,笑着解释:“这是门,不是窗户。”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释然一笑,忍不住赞叹道:“设计者真是摸透人心。“ “是么。”海淘却一脸无可奈何:“不过是那位设计的爷,自己弄完发现把门给搞丢了,还死活不肯加个门。搞得大家每次过来,都麻烦死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呵呵……这样啊~”我干干笑道,猫着腰,赶紧推窗进去。 老实说,再未进阁楼之前,我真的觉得这个珠光宝气阁的名字太扯。但是一旦真的身临现场,才知道这名字太实至名归了。 单不说摆放珍宝的桌椅,都是上好的沉香木,光是照明设备,就已经霸气侧漏。清一色的夜明珠镶嵌在各个角落,每个都有鸽子蛋大那么大。那些柔和的光聚在一起,那么的绚烂夺目。 我回头见海涛已经收起火折子,掩着手站在一旁,慈祥的笑意挂在脸上,倒是真有几分慈眉善目的长者形象。而那些这堆积如山的宝贝,他却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 这夜明珠在古代一直都是价值的标志,我的筛选名单中,原本有夜明珠。不过瞧这些财神庄的金主们,完全只是把它看做照明设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目光从夜明珠上移开。 “这些货物已经许久没人整理,有些凌乱。来,让叔叔带着你转悠一圈。”海淘说着随手抓了一把古扇,扇着扇子在前头带路。 珠光宝气阁约有三百平米,我跟着海淘逛了一圈,心中渐渐有了自己的打算。古代与现代不同,不能以现代的思维去衡量一个产品价值。不过,有些道理是通用的,物以稀为贵。 四国中唯独墨国海外贸易发达,西洋玩意在现代看来已经稀松平常,在古代贵族眼中,却不是那些司空见惯的珠宝玉石可比的。 “小媳妇,可是心里有数了。”海淘停下脚步,指着一旁一个半人高的红珊瑚道:“觉得此物如何?” 珊瑚虽然珍稀,可是对于皇家而言,这些珠宝玉器应该是再平常不过,没有太多的特色。我摇了,拿起珊瑚上放大版的三菱镜道:“此物更合适。” “哦?”海淘眯起眼睛:“说说看?” “此物名叫三菱镜,琉璃材质,放于阳光下,能折射出彩虹。”我指着墙上在现代再普通不过的镜子,继续道:“还有此物,不同于我们用的铜镜,此物为西洋产物,在清晰度和色彩还原度上,均好于铜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边走边看,最后被桌上一个玉质熏香龛吸引了目光,其一这东西在一堆珍宝中显得太低调不显眼,不符合常规,其二,用玉做香龛本就特别。 !海淘伸手鼓掌,扬着眉毛,嘴角扯出最大的弧度,口味带着几分赞许之色:“小媳妇果然是识货之人!此香龛是这次下南洋所获,名叫弄蝶。” 弄蝶弄蝶,香妃引蝶,莫不是,我眼睛一亮:“海淘叔叔,莫不是这香龛香气能引蝶?!” “识货。”海淘眯着眼睛,笑了笑:“你就选这三件。” “这些稀罕物,本就稀少,三件便可,再挑选一些上等的珍珠宝器,良莠搭配,有了比对,才能尽显三件宝贝价值。“ 海淘摸着下巴,笑而不语。 “这三件宝物虽稀罕,不过价值也在其新奇,想必放在外邦,也不过是普通之物,没有多少价值。”我拿起一旁的镜子:“单说这面镜子,海淘叔叔得到它,应该没有花钱吧,而且一拿还是不少。从经商的角度而言,其实这笔买卖很合算。” 海淘闻言一愣,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僵在当场,难道我想得不对?按照逻辑,情况应是如此。还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我飞快在脑海里,回忆刚才说的话。 “小破孩果真是找到知音了,哈哈哈……”海淘一拍大腿,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本尚算保养有道的脸上,此刻已经笑得都起褶子了。 嗯?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海淘叔叔,侬刚才可吓了我一跳。 “叔叔真会说笑,笑笑哪能跟公子比。”我们家这位公子,可是百年难遇的资本家。就我这段位,跟他一比,也就是卖咸鱼的市井小商贩而已。 想起成初,一下子又回忆起他所说的事情。现代啊~忽然有几分忐忑,几分期待了。 第四十章、难道你也是穿越的? 选贺礼的事情看着轻巧,实则非常繁琐。就算我们已经确定了大致礼物类别,整理也费了很多功夫。等我和海淘叔叔将礼品清单罗列好,不知不觉已经是天明时分。 海淘叔叔亲自送我回成初房里,这才打了个哈欠,据说是出门买酒解乏去了。房里头无人,桌上放着一个白骨瓷杯,里头是黑褐色水。还散发着阵阵香气。我嗅了嗅,顿时眼睛一亮,这是咖啡! 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热的。看来,这人刚放下咖啡,离开不久。 此刻我睡意全无,喝了咖啡后,便走到书架旁,准备挑本书,边看边等成初。书架上的书,竟大部分与政治有关,剩下就是少数的国学类书籍和地方博物志。我翻了翻,终于在最角落,发现一本未写书名的医书。 医书里面详细记载了著作者所遇奇特草药的特性,培育方法以及药用。我觉得字迹相当熟悉,翻开第一页,赫然有一列娟秀的字体,上面写着:上官珂著。 我翻着书籍,便坐在一旁看了起来,快到晌午,这才见成初慢吞吞的推门而入。 期待了很久,待到来临的那一刻,却不怎么紧张了。 成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越发的严肃。 我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眉头皱起,一言不发,在我跟前来回的踱步。 我不知道他这样的形式,到底是为哪般。要说做决定吧,都过去一天的时间,也不差在我跟前走上这么几步。 是在后悔告诉了我,还是在考虑应该告诉我多少? “跟我走。”他忽然落下这么一句话,未待我回答,却觉腰上一紧,他已经抱着我跃出院落。 对我而言,轻功这玩意儿,跟做云霄飞车没什么两样。我不是第一次体验,当兔子那会儿,就已经深有感触,更别说当人的时候。这种体验早就习以为常。 好在这个人肉飞车,安全、性能都是刚刚的好,所以一路上我并没有尖叫,当然以他那么快的速度,也没有给我尖叫的机会。 此时终于可以好好端详他。 第一次,我是只兔子,对他只能仰望欣赏。 如今,恢复人类的身子,两人相拥(请允许我如此yy一下),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似麝非麝,很是好闻。我伸手环过他的颈项,抓住他一撮的头发。他的头发柔韧乌黑,仿若绸缎般顺滑,低头一闻,有着同样的香味。 “咳咳咳……”头发的主人不乐意被揩油了,发出示威性的咳嗽。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真小气,你都是咱的人了,抓几根头发算什么。”我低头蹭着他的脖子做害羞状。 “……” 成初的脖子渐渐变红,这难道是害锌 我掩嘴偷笑,心中正想着以后如何调教成初,屁股再次钻心疼。这么熟悉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我又被扔在地上了。 你! 我瞪大眼睛,无声指控。 某位肇事者甩了甩袖子,扭头不作搭理,一副极度理所当然的模样。 哎呀!这真是缺乏调教,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以为姑奶奶吃素了。 我也不顾臀bu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窜起,扑过去,捧起他的脸,狠狠的啃了一口。 那白皙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个暧昧非常的痕迹。成初没有料到我会来这手,连我回过神来,也害羞不已。 他静了半晌,这才正缓缓伸手,摸了摸被蹂躏的脸颊,眼神出奇的平静。既不是害鞋也不是暴怒,反而是平静,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你……”他一抬手,我心想不好,一步三跳的弹离他的身爆一副你想要怎样的表情。他无奈的摇了,轻声笑道:“兔仙子也会有怕的时候。” “本……本仙子如今是凡体肉胎,当然要担心你对本仙子不利了。”我说着还配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本能的又退后三步,冲动是魔鬼,美男是祸水,下次咱一定三思后行。 “过来。”他轻叹,招手道。 “不。”我再退三步。 “过来。”他敛起笑意,以咱的经验而言,这就是濒临爆发的前兆。 “小兔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过去就不过去。” “哦~这样啊。”他转身向前赚嘴上一副十分惋惜的口吻:“原来还想带人家回家的,没想到人家不领情。不仅糟蹋本公子的俊美容颜,还把本公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难怪圣贤书上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言不虚。”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回家!对了,我怎么把正经事给忘了,果然是美色害人! 等等,谁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不小心他当时那句穿越跟我所谓的穿越定义不一样,那怎么办。不行,得对下暗号。 “hoo1dareyou!”我试探性道。 “……这蹩脚的英语,就不要再本公子面前显摆了。”他下意识轻叱道,一把扯住我往前走。 错不了,这个男人会英文。 虽然我很想弱弱的问一句,这位兄台也是穿越来的吗,但是显然跟前这位美男没有心思跟咱叙旧。 随便交代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很高的假山群,一路而上有三个亭子。因为成初走得很快,我完全没来得及欣赏走遍的景致,就已经来到第三个亭子——水亭。 水亭旁,是一个小瀑布,跟水亭所处的假山群不一样,这个瀑布来自于真山体,也就是说假山群后面与真山相邻。瀑布四周有很浓的水汽,伸手一摸,竟是温泉瀑布。不知道是天然而成还是人工雕琢,总而言之,真薯斧神工。 从瀑布的尽头处一条碗口粗的铁链,连着水亭的二楼。 我跟着成初上了水亭的二楼,二楼上摆满昙花,不知做了什么处理,竟没有水汽,微风徐徐反倒有些清爽的味道。水亭外头有一个展台,设计的十分像现代的阳台,阳台边缘连着正是那根铁链。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爬这根铁链上去吧。”我咽了咽口水,这根铁链完全与天垂直,就算轻功可以无视地球引力,可是总有个限度吧,这简直是在挑衅万有定律。 成初扬眉,露出一个白森森的笑容。 “啊!咱想起来,今天的被子还没有收呢,我得回去……”话未说完,腰部一紧,熟悉的空中飞人杂耍又来了:“我恐高啊!!!!!!!” 叫是这么叫,不过因为太害怕,我压根就没有睁开过眼睛。在我那媲美海豚音的惨叫声的配乐下,成初已经带着我游走在铁链上。 “到了。”成初把我放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把我摔狠了,这次居然是轻轻放下来。 不过,其实我还宁可被摔,起码有着地,咱会踏实一点,不会如今还在狂叫,连嗓子都哑了。 成初无奈,伸手很不客气的抓住我的嘴巴,确切的说是嘴唇。 于是,噪音戛然而止。 第四十一章、成初的身份 “嘿嘿~”我讪讪的干笑两声,瞧着他一张黑脸,也不敢再造次。 这个真山,显然是被改造过的。虽然脯但是占地面积不大,差不多足球场大小。整个山尖被削平,宛若平地。整个山顶一分为二,一半是个温泉池子,那瀑布的水就是从这个池子流下的;一边是平地,上头种满奇花和竹子,当然还有住人的竹屋。 “看见什么了?”成初指着池子问道。 “……水。”我弱弱道,温泉池里头除了水还能有什么,这位兄台,你这是在测试我的眼力么。 “还有……”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池子,一脸严肃。 “……石头。” “……” 见他脸更加阴沉了,我慌忙改口:“还有水草、小鱼小虾……” “不是你。”他转头看向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啥?”什么不是我,怎么有种会被扔在此处,饿死荒野的感觉。此念头一出,顿时冷汗直冒,我拼命抓住他的手:“不,是我,真是我,你不要抛弃我呀!” “就算不是你,本公子也认定了。笑笑,你不要辜负了本公子。”他握住我的肩膀,温柔道。 “成初。”我感动。 “从我身上下来,笑笑。”成初笑得越发灿烂,手上力道却是重了三分,握着我肩膀的手用力下压,将我像撕狗皮膏药那般撕下来。 真小气,抱一下下,又不会少块肉,我无声抗议。 成初改牵着我的手,无奈解释:“真是个傻兔子,你贴得本公子这么紧,孤男寡女了,也不怕本公子吃了你。” “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算,都是我比较赚,你比较吃亏。”我抬着头看他,一副理所当然。 囧! 如果人的表情可以写字的话,我十分清晰的从成初的脸上,看到了一个华丽丽的囧字!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天色晚了,回去罢。”他下意识的抓起我的手,悠哉往回走。 我吸了吸鼻头,为嘛我有种遛狗似地感觉,还是被遛的那个。 此时却见水里景致起了变化,可见一个黄色物体沉在池底,像是塑料小皮艇的底部,皮艇下似乎有人。 我眯着眼睛,这样能看得清楚一点,这一看吓出冷汗出来。皮艇底部的人正好探出头看,百无聊赖的朝这边望过来。是她!害我穿成兔子的就是她!那个有妄想症的小孩! “成……成成……”我惊讶的指着水里头,因为太过于诧异,舌头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成初走得很快,我扯住他,一心想让他看水里头的小女孩,没有预警他忽然停了下来,我没有来得及刹车,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撞过鼻子的都知道,一撞鼻子马上发酸的疼,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成初原本板着一张脸,见我眼眶发红,以为我心里难过,顿时慌了神。 “笑笑,你别哭啊!”他松开我的手,不停的摸着我的头,那墨黑的眼眸,晶莹透亮,深情温柔,仿若对待稀世的宝贝,那语气,那神态…… 我呆在原地,囧了半晌。 喂!可以了,成初骚年,你这个动作太像在摸小狗。 此刻,我也顾不得鄙视,指着池里头:“成初,你看池水里头。”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池水,反倒安慰:“没有东西就没有东西,笑笑,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勒个去,他那啥眼神,我有些带怒,扭头指着池水:“那么一个……” 池水清澈无比,此刻别说是小女孩了,就连石头都没有见到。 “我明明就……”我瞠目结舌的来回在在成初脸上和池水扫射,这真是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撇开那个诡异的池水不说,成初的身份也令人疑惑,他知道穿越的事,也懂得英语,那么肯定知道些什么。我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有机会回去,哪怕是万分之一,我也不愿意就此放弃。我渐渐冷静下来,如今重点不在于这个池子,而是成初。 “成初,你是不是忘记交代什么了。”关于你自己,关于穿越的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看着我,沉思片刻,叹了口气,在回去的路上,简单的向我交代他的过去。 成初的身份很复杂,生在古代,长在古代,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人。不过,他却是个有二分之一血统的现代人。 因为,他的父亲,是地地道道的穿越人士。成初在古代的身份,也颇为复杂。虽然,我早就猜到,成初的身份并不一般,却万万没有想到如此显赫。他除了是名满天下的财神庄的少主,当家中排行老四(听着名字,就知道他很有钱),还是墨国洛王爷的儿子,当今墨王曜帝的皇侄儿。简直是有钱有势,含着金汤匙出生,典型的富二代、官二代。 我以为这就是他所说的全部,后来又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在江湖上也是地位显赫,是四国第一公子。用何伯的话来说,只有他才配用公子这个名号,其他公子在他面前,就是个跑堂的。 剧情发展到此刻,才是正常的少女模式向穿越言情该有的故事情节。作为女主的我,终于熬到一个霸气的高富帅主动投怀送抱了,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了,呃多年兔子熬成少女的莫名成就感。 按照一般情节设定,应该有完美到不行的男配出来抢女主了,不知道我会有几个男配呢? “嚯嚯嚯~古代生活真是好!”我心情大好的目视前方,仿佛看到了一大拨的美男在像我招手。 “公子……”添饭的丫鬟拿着饭勺,一脸惊悚的表情看着我,以上身不明显动,下身缓缓移动的速度,远离我。 成初眼皮连抬都懒得抬一下,十分优雅的吃着碗里的饭。 “嘻嘻嘻嘻……”又是一阵头皮发麻的猥琐笑声。 按照成初后来的描述,我当时笑得不仅猥琐、恶心、犯二,连口水都跟着留下来,还一脸猥琐的盯着前方,显得越发猥琐。 “公子!”丫鬟欲哭无泪,这位笑得好生猥琐、好生恐怖,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硬了三分,相信如果成初此刻仍旧不作为的话,那丫鬟会灭了成初都难说。 果然,就见成初优雅扬了扬手,下特赦令:“把饭勺和饭桶留下,便下去罢。” “多谢公子!!!!”那丫鬟简直媲美奥运会选手,那扔下的东西还没躺稳,人已经没影了。 成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家里头真是藏龙卧虎……” 当然,他这句话不是说给我听得,就算是,以我当时的境界,自然也是听不见他说些什么的,待我回我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变回了兔子了—— 题外话 - - - 没猜到吧,其实男主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混血~ 第四十二章、变回兔子的真相 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困扰了我颇久,我当时明明还是人类的状态,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兔子,何况我在畅想着古代一妻多夫的美好时代,怎么会睡着呢! 直到有一次,何伯喝醉酒,说漏了,我才知道我又被成初这厮给坑了。 按照何伯的原话是,当时他正拿一批样品过来,就见我像失了魂似地,手拿着饭勺,对着饭桶傻笑。他以为我中了邪,一记霹雳掌直击我脑后,然后我就很愉快的扑到饭桶里头,昏死过去了。 至于,为何我又变回了兔子,其实真相是这样子的: “公子,笑笑姑娘她……”何伯将沾满饭脑袋,也就是我,从饭桶里头拯救出来,颇为蛮满意自己的战果。回头看见成初,正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眼神不明的看着他。 公子那是什么眼神?长期跟在成初身边混的何伯,心里可是比镜子还雪亮。 公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可是,为什么公子要生气? 何伯来回在我和成初之间,飞快的扫射的若干遍,运用强大的想象力和分析能力,很快分析出一个很奇葩的版本。 何伯从开始为成家做事,就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何老爷如此风骚变态的性格,会生出公子这样品学兼优、优雅的儿子出来。 如今看来,诗子平时藏匿的太深,想不到原来公子好这口! 一个老变态生的儿子,当然是小变态!这才是符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的发展规律。不过,貌似,他好像撞破了公子的大秘密。 想到这,何伯心中一惊,手一抖又把我的脑袋甩饭桶里了。 成初轻哼了一声,挑眉。 何伯忽然杀猪似的叫起来,扑到成初跟前,又抱大腿。 “公子,老奴错了,老奴老眼昏花,什么都没有看到,您就看到在老奴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儿子需要照顾,尽心尽力照顾公子的份上,不要灭口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的大腿表示,最近很红、很忙,个个都爱抱它。 “何伯你……”成初艰难的挪了挪最近很红的大腿,发现何伯完全赖了上去,纹丝不动。 “公子啊!您好歹给小的留个全尸!!!” “……何伯。”成初看着被摧残的大腿半晌,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你是全尸不了的。” 何伯一惊!公子,你玩真的啊!! “你说,宦官还能不能再被阉一次?”成初凑到何伯跟前,亲切的理了理何伯的领子,慢条斯理继续道:“如果,你现在不松手的话,本公子会马上让你知道答案的。” 意思,就是会把你拖出去,阉了再阉再再阉再再再阉。 刷!就见何伯已经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正常。 “说吧,找本公子何事。”成初颇为无奈的理了理裤管,最近是不是手下的人跟笑笑这疯丫头混太久了,变态又进化到一个新的层次了。 何伯以最惊人的速度找到,刚才卖力表演时,被他甩一旁的叠衣料递了上去。料子色泽并不明亮反而显得有些黯哑,但是哑的素净,宛若素白的梨花,虽素,却比红花清雅许多。成初伸手拿起料子,入手玉版质地,顺滑,这手感就好像是…… 他撇头看向那边深埋饭桶的我,嘴角微不可言的一松,脸上酒窝深了三分。 “公子,这是薛家神针后人按照公子吩咐,研制织出的新缎子,公子看着若是没问题,老奴这就交给辛十四娘裁剪成衣,绣上皮毛。” “薛家五郎织的?”成初闭上眼睛,笑意更浓。 薛家五郎,薛家唯一的男丁,年仅十五岁,长得老大三粗。虽是薛家人,却因为男子身份,从不允许学习织布手艺。 成初曾到薛家看样品,撞上偷偷在织布的五郎。两人便打了赌,如果五郎鞥织出他所要的布料,他便出言说服薛老太,让五郎真正继承衣钵。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可不是。”何伯好像想到什么,也跟着笑了。想到那个壮得很的五郎织布的情形,却是看着甚是滑稽。不过这布料却是极好,公子本就挑剔,能织了一次就让公子满意,还记住名字的着实也不多。 “薛老太如今老了,她那帮女儿孙女们又个个墨守成规,是需要点新鲜血液了。”成初摩挲着布料,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扳指:“这是薛老太上次打赌输给本公子的扳指,你就替我还给五郎吧。至于是物归原主,还是据为己有,皆由着他罢。” “是。”何伯毕恭毕敬的接过扳指,复又问道:“五郎还托老奴向公子讨个锦缎的新名字。” 成初那修长的食指,在锦缎上来回滑动,打个圈又绕回来,那双墨黑看着跟前那个饭桶,若有所动。 就在何伯以为他就会这么看下去,直到把饭桶看出一个洞出来的时候。成初站了起来,将我从饭桶里头捞了起来。 那长长的手指滑过我的发丝,轻轻捧起,严肃的表情一缓,抬头扬唇:“就叫,绕指柔。” 何伯热泪盈眶,公子您好有意境,好高雅,好煽情,老奴这把年纪要受不住了:“谢公子,老奴先告退了。” “慢着。”成初看了一眼正在昏迷的我,忽然微微扬唇:“不用在袖口缝上皮毛。” 何伯看了昏迷的我一眼,心中无比激动,看公子笑得这么贼的情况下,笑笑姑娘你要多保重。 “是,老奴这就去办。”果不其然,何伯退出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成初对着我说道 “上几次没能看清楚,这次可得好好欣赏冷水的奇效。” 这位资本家好几次把都是直接将我甩进河里,并没有看清楚我是怎么变成兔子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这个混蛋! 我就说了,怎么待到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是只兔子了!—— 题外话 - - - 下一章史上最不像女二的女二终于要出来了,请撒花 第四十三章 未婚妻原是他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被成初带在身上,充当他的装饰品,跟着他到各大高档场所展示各种服装秀。 要赚钱,自然还是要自己亲力亲为,要么怎么说老板才是最佳员工。 话题扯远了,在他的密集展示,以及玲珑公子这个品牌效应的影响下,果然天城如今四处都是袖子上挂皮毛的衣服。实在是太令人恶寒了,墨国的子民都是什么品位,一点审美风格都没有。 更令人无语的是,此类变态穿法,在有钱的公子哥之间,更受推崇。当然,虽然大家都很想效仿成初,用只真的、活的动物充当,可惜像咱这么灵性的生物,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于是乎,在大家屡次挑战,屡次失败之后,对成初驾兽功夫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有人出高价,欲购买咱,可惜余香阁的人放话了,此只兔子乃非卖品,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只。 果不其然,在续成初这种穿衣风格火了之后,咱作为第一公子身边的神宠,神奇的宠物,也跟着红了。给咱准备饭的下人,准备的菜都比以前好很多,以前是一两一打的普通胡萝卜,现在是一两一个的特级胡萝卜。 虽然咱是很怨念,为嘛是胡萝卜,以前跟着老妈妈的时候虽然也是一素到底,好歹还会变点其他花样,比如生菜叶、黄瓜条神马的。如今,除了胡萝卜,就只有胡萝卜。到底是哪个误人子弟告诉你们,兔子喜欢吃胡萝卜的! 搞得我完全没有食欲了,而且广告说得好,牙好胃口才能好。兔子没啥本事,就是那牙刚刚的好,可是再好的牙也禁不住天天咬着袖子。几天下来,牙酸的很。 于是,我被迫绝食。(主要还是胡萝卜吃不下了。) 大概是我的绝食示威,终于有了成效。奸商成初终于肯给我放假一天,没有带着我出门。 还有什么比睡觉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事情。我悠哉的窝在他的房间,舒服的会周公。 待我醒来的时候,我正窝在一个小小的怀抱里头,外头丝竹声入耳,夹杂着而侬软语和男子豪迈的笑声。身下是青石瓦片,旁边一个瓦片盖子被掀开,里头透着亮光,下头朝里头望去,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致。 瓦片大小的空洞,毕竟视野有限,仅能看清厅中高高的舞台。舞台中央,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姬正站在舞台上,随乐而动。定睛一看,竟是卞语嫣。 我记得,成初已经安排卞语嫣今夜到皇宫,给使节表演节目。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皇宫! 我惊得站了起来,差点摔倒,幸好四条腿的稳定性,比两条腿要好很多,但是已经冒冷汗了! “小兔子,你醒了啊~”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自我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见一个六岁小女孩,梳着双头发髻,发上绑着紫色缎带自然垂在两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身上穿着紫色短褂裙袄,双手支着下巴,半趴在屋顶上。 这孩子看着怎么那么眼熟?我吭哧的凑到她身爆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对了!罕见的琥珀琉璃眼睛,这小孩子是…… 万俟昭! 我曾向何伯打探过万俟昭的身份。她是布衣神判,万俟寻的小女儿。她娘,也就是万俟夫人,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情报组织,听雪楼的楼主,名满天下的白衣公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亦是成初四岁时候开始,单恋了十几年的人。 成初,有很严重的恋母情节。 听说,万俟昭长得很像她娘,我侧头看着跟前这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叹了口气,成初啊,你可千万别有什么恋童癖啊! “兔子,兔子,你怎么叹气啊!”万俟昭伸手在我的头上来回的摩挲着,那的小手感觉起来好小、好,比起成初那双粗糙充满老茧的手,好太多了。 可是,妹子!你摸就摸呗!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摸着这么用力,皱纹都被你摸出来了。 “兔子,告诉你一个秘密。昭儿,好喜欢初哥哥。” 恩,我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个咱看出来了。可惜,很遗憾,现在美男是我的了。 “昭儿长得那么可爱,可是初哥哥看都不看一眼。就算看着昭儿,也是皱着眉头,微微叹气。”万俟昭说着,小手捏了捏自己眉心,的小脸蛋努力朝着老人家的菊花脸靠拢。“瞧,就是这样!” 看着眼前那朵盛开的菊花,咱用前爪蹭了蹭毛发,表示妹子,你做的太夸张了。 “初哥哥,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心,除了娘亲。每次看着娘亲,初哥哥总是目不转睛,好像要把娘给看穿似的。最近更可恶,看着小兔子的眼神,都比看着我温柔。”万俟昭说着愤恨的扯了扯我的耳朵,见我吃痛,自己也跟着眼眶红了起来。 这位小娃娃,你这么早熟,你家里人知道吗? 她将我抱在怀里,揉着我的耳朵,吸着鼻涕一把泪一把鼻涕的控撕“后来在我回家期间,听下人说,初哥哥未婚妻居然来了,听说长得还可以,下人说初哥哥看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温柔? 我偏头,脑海里出现如此画面,成初用双手拨弄算盘,都无比优雅,笑起来,嘴角微微扬起,墨黑的双眸半眯起,一副算计的嘴脸。 我顿时心中顿时汗毛倒立。温柔?!算计才对! “早就听娘说,初哥哥有个未婚妻,等我赶过来,想会会她的时候,她居然临阵退缩了!”万俟昭义愤填膺。 我热血沸腾!什么临阵退缩!我是被你的奸商哥哥弄成兔子了! 我咆哮的举起爪子,作狗刨游水状。啥?为什么史刨状?没办法万俟昭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抓着我的耳朵,把我拎起来。 万俟昭微微的叹了口气,做小大人状:“那个女人在药王谷呆着好好的,干嘛跑出来。明明爹爹说,初哥哥一点都不喜欢她的未婚妻,好几次想要退婚来着,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追到天城来!” 慢着!什么药王谷!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像是解答我的疑问似地,万俟昭又继续说道:“好在,我从哥哥的小册子里头偷看到,原来那个女人这次来是来见颀国公主。初哥哥正好中间人,安排那个女人和颀国公主见面,现在她们就在的厢房里。都怪哥哥,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到底是哪间厢房!” 药王谷的未婚妻,为何我从来没有听成初提过。 还有,什么时候冒出个颀国公主,我只见过颀国郡主。 我见过她,是个跋扈、傲慢、高调的女子。 难道颀国郡主便是颀国公主?! 颀国怎么说也是个国家,为何颀国公主与那个女人见面,要选择在别国的皇宫里,难道另有隐情。 药王谷,一听便是医学世家。 颀国公主与医学世家的人秘密会见,是因为什么,又想隐瞒什么,成初在此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身份。 太多的谜题,需要解释,而一切的谜团源头来自于成初。 成初,想到他,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并不真的了解这个男人。 按理说,数月相处,他连穿越的身份都告诉我,应是相当密切的关系。可是,今天我真的疑惑了。 他做的很多事情,我并不了解。 我认识的那个人,是经商的成初,我熟悉他,迷恋他。 对于他另外一个身份,却是陌生的可怕。经商不过是掩饰,真正的成初,是墨国的洛小王爷。那个我不熟悉的人,而我知道,他终究是要回归这个身份的。 想到这,心里顿失像塞了棉絮,闷闷的。 “昭儿。”一声不浅不淡,没有情绪起伏,却又优雅动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万俟昭身体一僵,瞪大眼睛,好似犯了错误被抓包,结结巴巴道:“初哥哥。” 我抬头望去,却见成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顶上。白色的丝袍,金色的佩带,永远的优雅而出尘华贵。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似扬未扬,目光锐利得如的烈焰一般—— 题外话 - - - 感谢苏綮、月华清薇、寻星男孩、苏夏晚还有旧川大送上的咖啡,大家一起共勉,火柴会好好努力写文滴~ 第四十四章 夜会佳人 就见白色身影一晃,万俟昭便稳稳妥妥被成初拎起,越过屋檐,径直到了屋内头。他把万俟昭放下,从头至尾看都不看我一眼。 屋内包括成初和万俟昭在内,也不过是五个人。不知道是否是刻意的关系,屋子里头只点了三根蜡烛,显得有些昏暗,四边摆着红木椅子。 颀国公主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一袭烟罗紫的纹锦衣,低调而典雅,剪裁简单大气,头发挽着堕马髻上头插着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她身后的男子看到万俟昭,脸色微变,便要拔刀相向,颀国公主眼眸一转,似是看了身后男子一眼。不愧是帝王家的女子,仅是一眼,面上带笑,不威自怒便叫男子收回所有造次的举动,规规矩矩的站着。 “她是布衣审判的女儿。”成初将万俟昭安置在椅子上,点了万俟昭的昏,这才转身解释道:“明日,我便将其送回万俟府,让她娘亲严加管教。” 颀国公主垂眸不语,成初将我抱起,拥在怀里,对公主展颜:“她的娘亲万俟夫人是听雪楼的白衣公子,明白事理,自知分寸,不会泄漏此事。” “听雪楼是江湖第一的情报组织,上至各国的宫闱秘史,下至贩夫走卒的琐碎小事,无所不知。万俟夫妇都是大智慧的人,何况有玲珑公子的承诺,本宫自然是信的。”颀国公主点了点头。 我微微有些讶异,但很快又找到答案。 之前见过这位公主,当时还是郡主身份,对她跋扈的行为,总觉有几分不解。出使别国,必定需要极高的外交手段。一个包办整个寿宴的人,是需要几分本事的。 安排一个挥金如土,跋扈白目的人,是极为不合适的。我当时仅仅只是觉得不合情理,却又没有细想。 原来这跋扈的郡主,不过诗主的伪装,这倒是解释了我心中的疑惑。 只不过,让这位公主,这么费尽心机,到底目的何在? “此事我既已应下,自会践行,公主大可放心。”低迷的女声,不急不缓、不咸不淡,情绪淡到极致的声音将我从冥思中拉了回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在四张椅子的前头,有一屏风,屏风上头绣着梨花,随风而舞,惟妙惟肖仿若下一秒就会从屏风里头飞出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而那声音便是从屏风后头传出来的。屏风后头有人,是个女子,听着声音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光景,可是那份淡然,却有着岁月的沉淀。 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 “本宫自然是放心药王谷的谷主。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为何此次谷主不随本宫一同回国,反而要跟着漓国送给颀国贺礼的商船,如此周折。”颀国公主的态度越发的缓和了。 药王谷,我自然是知道的。何伯提过,谷中之人,个个都是医术极脯而药王谷谷主更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反观颀国公主如此低声下气的态度,此行的目的很明显了。 大张旗鼓的采办寿宴只是幌子,求医才是目的。而,患病的那个人,我已经猜到八(和谐)九分了。 我看着屏风后头的人影,微微叹了口气。屏风后的那位女子,就是万俟昭口中所说的未婚妻。 如此精彩的女子,为何成初视若未闻,是当真不解风情,还是早就情根深种。我一直奉行精神上的门当户对,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锅盖。 放在现代,成初就是能买下整个上海滩的人,我一个月入几千的小,又怎么拥有得起。不管我如何努力,距离依旧在。那种距离感,会让你身上的自卑感被不断扩大。 我相信成初对我的情,是真的。可是,我怎么忘了呢。他是王爷啊,他的另外一面是洛小王爷,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面,他要回归的身份。到时候,商人成初的感情,也会随着洛小王爷的身份,被抹去。 有些感情如果注定是悲剧,又何必开始,乘着还未深情,早早断了也好。我往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身上有着很好闻的味道,贴着他的胸膛,会觉得天塌下来,我也是安全的。 可是,这样的怀抱,是罂粟,沾不得,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味道都一下子记住,然后挣扎着想从成初的怀里头逃开。 可是,成初的手就好像是个铁笼子,稳稳的按住我。我挣扎不得,心一横,张口朝他的手背咬了下去。 人一旦陷入情爱之中,性格便容易变得偏执起来,明明你根本不需要如此,可是像是受了蛊惑。我这口咬下去,却是发狠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兔子虽然没有犬牙,可是发狠的咬下去还是很疼的。 成初身子一僵,却不曾松手。我被死死的按住,修长的手指,滑过皮毛。他竟丝毫不受影响,顺着我的毛发摩挲着,一下一下。 我凌乱的情绪,竟这样被安抚了。 这要是换做是其他男人,一脸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小兔子,大概谁的心里头都会浮现,大大的“伪娘”二字,唯有他,动作优雅,好像做什么都是那么儒雅,那么出尘。 颀国公主看着,竟是一愣,若不是身后的护卫提醒,都有些看痴了。 成初若无其事的把玩着他的宠物,也就是我,对于公主的疑问,也只吝啬的给了两个字,算是解答:“张扬。” 是了,颀国公主此次出行,一路张扬,为的不就是掩盖她此次出行求医的真正目的。若是,颀国公主回去,多带了个陌生人,即便是易容混入出行队伍中,若是有人有心,还是十分容易看穿。反倒之前的一切功亏一篑。 墨国是成初的势力范围,盘国太弱不予考虑,这个有心人怕防的便是漓国。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是最安全的。还有什么比混在漓国贺礼的商船中,光明正大的去更明显的。何况,我看过账册,此次为漓国准备贺礼的商家便是成初,商船也是成初提供的,简直是太方便瞒天过海。 颀国公主闻言,颔首微微一笑:“玲珑公子说得极是。” 这位公主大概也是成初的粉丝之一,与成初东拉西扯的颇久,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成初目送公主离开,却不急着去关门,反倒低头揉了揉我的兔脑袋,我瞪了他一眼,却见他摇了,嘴角微微扬起—— 题外话 - - - 女二终于千呼万唤的出来了,嗯?好像没人呼唤女二?不不不,火柴一直在呼唤着的 第四十五章 梦里梦外身是客 这人有病啊!被我咬还那么开心!那我还咬个毛线啊! 我松口,看着跟前的杰作,手背上不浅的牙印,泛着血丝,作为一只草食动物,还有蛀牙来着,能够啃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吐了吐嘴里的残渣肉末,算是解恨了! “此次出谷,全然是看着你的面子,若是长老知道我帮权贵治病,怕是又要唠叨了。成初,你该知道,我来,全是因为你。”里头的女子微微叹了口气,这话听着明明是责备,可从女子的口中说出,却好像被洗涤过,变得没有一丝半毫的味道。 成初笑而不语,依旧摸着我的毛发,打发时间。 “你总是如此,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自从你七岁那年带万俟夫人到药王谷找我治病,一别竟是数年。”女子起身,走了出来“若不是这次有事相求,你会躲我到何时。我毕竟是你的未婚妻。” 那女子走了出来,入眼是火焰般的红,红色的靴子,红色的短袍裙,梳着简单发髻,缀着步摇,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这个女子美则美,却与颀国公主的美不同,颀国公主是美得张扬跋扈,而这个女子美得很静很凉,就好像美丽的冰雕,美中透着凉。 “凤如是,你好歹也嗜主,为何开口便是满口胡言。”成初显得有些无奈,不得不开口。 我震惊,再也听不见他们之间的谈话,犹如置身于偌大漩涡。 那身红衣红鞋,我印象至深,怎能忘记。 这个名叫凤如是的女子,便是那次梦里出现的红衣女子! 有些事情,就像是尘封多年的档案一样,落满灰尘,安安静静的待在你心里头最隐秘的地方。你忽视它,并不表示不存在,一旦某种契机出现,它就会一下子呈现在你跟前,带着强迫,让你想忘却忘不了。 那个梦,我以为早就不记得的梦,它就是那待在心里头尘封的档案,红衣女子的出现,恰好成了契机,于是迫使我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梦,是否是真实的。数去,还是未来会发生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一个梦又怎么能够困扰到我,可是如今连穿越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就算有预知梦这类事情,又有何离奇的。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有一天我会忘记成初,甚至会死,那个笑笑,真的是我。 脑海中闪现出梦中的那一幕,那个抱着一个白色瓷坯,神情痛苦的成初;那个雨中被心爱的女子忘记,狠心伤害的成初。 我还记得当时成初的表情,卑微、痛苦、落寞。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可是,成初不该如此。他应该是优雅的,骄傲的,永远高高在上,出尘没有人间一丝诟病。而造成这一切一切的人,竟是我。 是我负了他。是我开的头,同样是我做得终结。 这么一想,嘴角开始苦涩起来。 “成初,你家兔子流眼泪了。”凤如是有些惊讶道。 成初低头扫了我一眼,忽然开口对一旁的何伯说道:“热水可备好了?” 何伯点了点头,有些纳闷,公子不是已经沐过浴了,怎么又要洗,难道公子又多了一项洁癖的爱好?! 一天洗那么多次澡,烧水准备是很废柴火啊。公子,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能省钱时候,坚决不能花,那下次我能不能拒绝你又要泡澡的要求。 成初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何伯各种yy。他将我放在已经备好的浴盆边上,顺了顺我的毛发,这才叮嘱何伯道:“在门口守着,谁都不能进。” “诺。” 凤如是一路都跟着成初,这厢瞧了眼我,冷淡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异色。 “这丫头打算怎么处置。”凤如是手里还抱着昏睡的万俟昭,口吻冷淡道。 成初将万俟昭抱过自己怀里,并不搭腔,反而转身出去。 凤如是跟在他后头追了出去:“大半夜的,这是去哪?” “神判府。” 门被重重的关上,我听着人声渐行渐远,这才敢跳入浴盆中。 水温刚刚好,若是放在以往,我大概会满足的大呼一声:“嗯~还是当人舒服。” 但是,却不是此刻。我蜷缩在木桶里头,看着上头腥红的玫瑰,愣了良久。 今日见到凤如是,让我太过于震惊。不仅仅在于她的身份。我承认,见到她,让我自己有些自卑,也有些吃醋,但还不至于让我对成初的感情和信任有任何动摇。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让我动摇的是那个梦,以及梦里头的凤如是。 至今有两个梦,让我十分在意。一个梦里头,有凤如是和抱着笑笑骨灰的成初。另外一个,就是最近我一直梦见的,那到底是梦,还是我十五岁之前丢失的记忆?我难道之前已经来过这个世界了? 我再出现在这个异世界,是否是既定的命运。 老天,到底给我和成初如何的结果? 我真的会失忆,真的会死吗? 太多的问题要思考,顿时觉得头昏脑涨,最后我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这一觉睡得极沉,仿若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我躺在,张开五指,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没有半点毛发,这是人类的手无疑,我还是人,成初竟没有将我变成兔子。 不知道是睡太久,还是想太多的缘故,躺在却像置身于海洋之中,摇摇晃晃,好不难受。 我揉了揉发疼的鬓角,起身下榻。屋子里头是陌生的布置,我晃了晃脑袋,不愿再细想,走到一旁的洗漱盆前。我把昏昏沉沉的脑袋整个埋进水盆里,冰凉的水瞬间弥漫整个感官。我抬起头来,拍了拍脸,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这时,低头我才注意到,跟前水盆上的水,在规律的晃动。我微微一怔,一下子反应过来,该不会是…… 我连忙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海味扑面而来。 入眼是一望无际的蓝,波光粼粼泛着亮光。举目远眺,亦是一望无际的蓝,上下海天相接,连成一线。海上并未并未见到半只海鸥,只看得到一轮明日正在海面上缓缓升起。 我怔怔的站在窗口,呆立半晌。 “醒了。” 我回头,却见成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一碗白粥,四碟精致的小菜,嘴角微微扬起。他仍旧穿着白色的袍子,金色滚边腰带,举手投足,优雅,高贵。 梦里头,他那幕的落魄、卑微忽然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是滋味繁杂,我鼻头一酸,眼泪竟已然夺眶而出。 “笑笑。”成初一怔,快步朝我走来。 “成初!”我下一秒已经扑进他的怀里,浑然不顾他手里还端着早餐。 “哐啷”一声,那些碟碗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第四十六章 表白 成初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淡淡香气,他有些讶异的看着我。我抬头踮起脚尖,主动吻向他的唇。他身子一僵,却没有拒绝。俯下身子将我的头捧起,回应我的热情。 他的吻,像是日本的清酒一般,以为是清冽无比,让人掉以轻心,一旦入口便是欲罢不能,待到你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 人已醉,而不知。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便由不得你说结束。 他离开我的唇,移到我的耳畔,轻声道:“笑笑,相信我。她,不是。”凤如是,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热吻之后的声音更是如醉酒微醺般,暗哑低迷却撩人心魄。 我顿时脸更红,低头不语。 他不肯罢休,微微挑起我下巴,唇凑到我的唇上,摩挲着开口:“笑笑,你是唯一的。” 说就说嘛,干嘛还要嘴对嘴说,口水头喷进来了,真不卫生。我的内心想法,怎会如此煞风景,真是惭愧。我顿时羞涩扭头,指着地上的狼藉,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好浪费。” “你知道就好,钱会从你月钱里扣的。”成初扫了地上的狼藉一眼,更加煞风景的说道! 啥!如此良城美景,花前月下的,非要谈钱不可吗!我只是内心煞风景,这个男人是从头到尾的煞风景。 我瞪他!奸商果然就是奸商。 “好在要价最高的杏花糕,还在。”他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个小碟出来,放在我跟前。“一口一两。” 杏花糕,那可是我的最爱。 “你抢钱啊!”我怒,一把推开他,鼓着腮帮子,把嘴巴翘的老高。他一怔,反而笑得更欢。 “真的不要?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肚子真不饿吗?”他将整叠的杏花糕端放在我跟前,晃了晃。 扑鼻而来的香气,我深吸了几口,馋虫都被勾了出来。目光不自觉也跟着碟子,做不规则运动。 眼看杏花糕就要入口了,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却落入他人口中。 我愣是被吻了若干分钟,最后某个饱餐过后的奸商,这才抱着半傻的我,坐到桌前,将杏花糕端放在我跟前,颇为满意道:“吃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正欢喜的享受这顿,以色相换的,得来不易的美食。 他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揉着我的头发。许是饿极了,此刻我也懒得抗议。待到饱腹之后,这才抓住那烦人的爪子,张嘴就是一口。 “还真是咬上瘾了。”成初的手顺势捏住我的下巴,手背上还有着清晰的伤口,才刚刚结痂。 这是昨夜我咬的。 “呸,你活该!”我抓住他揩油的手,哼了一声:“说!为什么我会在船上,这是上哪?” “你猜?”他倒是很有心情,跟我打起哑谜。 刚才未曾见到海鸥,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离岸边很远。 成初说我睡了睡了一天一夜,也就是说,船起码应该是昨天起航的。 那日我在屋顶瞧见的卞语嫣和曲先生表演,是在皇宫的御前表演。难道,那场表演其实不是接风洗尘,而是践行。 “我们现在难道是在去往颀国的船上。”他道。 “这是送贺礼的商船。” 成初闻言一笑,伸手捏着我的脸颊,赞道:“笑笑,你可真是本公子肚子里头的蛔虫。“ “……”成初,能换个修辞么。蛔虫那货,品相可并不是很好耶。 可惜某位少年,心情正好着,如果我胆敢说出那么煞风景的话。前车之鉴,我瞥了一眼外头的大海,对某人扯出一个笑容。 “笑笑啊……”某位资本家语重心长道。 “嗯嗯……” “在本公子跟前这么笑,没有关系。外人面前,就不要这么做了。” “为什么?”我害羞道,因为我的笑容是属于你的吗?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因为傻啊……” “……”资本家,你能再煞风景一点吗? 这话没办法进展下去了,我拍案而起,准备到外头散散步。 “等等。”成初喊住我道:“笑笑,凤如是想见你。” 在见到凤如是之前,我从成初嘴里,打探更多凤如是的信息。 凤如是,芳龄十九,年长成初三岁,药王谷第四任谷主。 与成初从小便是熟识,但依成初所言,自他七岁那年在药王谷见过凤如是之后,便再无相见。至于原因嘛,他只是但笑不语,不过从其并不从容的表情而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为何她想见我。”我狐疑,撇头看向成初。 成初正低头看写着书信,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手提着笔就这么悬在半空中,颇为无奈道:“我与她真不是。”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何况我压根就不是问这个好么。我努了努嘴,白了成初一眼,将杏花糕塞进嘴里,决定不理这个傻子。 他见我低头不语,面色阴郁地啃着杏花糕,微微叹了口气,将笔搁在架上,走了过来。 “笑笑,看着我。”他坐到我的身旁,握住我的手:“本公子在此说最后一次,我和药王谷谷主,凤如是,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信我。” 我本来就是佯装生气,做做样子,谁知道这平时精得很,也有很傻的时候。见他真的发誓,有些滑稽,倒把我逗乐了。 “傻子。”我站起来,伸手给自己倒了壶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大口,深呼一口气,这才转身同样郑重其事道:“我虽然吃凤如是的醋,但我信任你。” 见成初不解,我很有成就感的解释:“她迷恋你不假,可是你却很怕她。” 凤如是虽然整个人给人感觉,就像是被漂白过的白开水一样,口吻都淡到无味无情绪,可是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从她的眼睛里头看到淡淡的亮光,仿若漆黑之中的荧荧烛火,那是看成初的时候才会的光彩。 她隐藏的很好,亦或者说,她完全不需要隐藏,这个从她的语言中可以了解,她是喜欢成初的,大概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而这份喜欢,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所以,她看成初的眼神,不似其他怀春的女子,没有刻意扭捏,反倒坦然。而成初,虽然从头到尾都表现的极富教养,将优雅二字贯彻至终,可是眼眸中却有一丝的逃避,那是回应不了她感情无奈的逃避。 他听到我的解释,一楞,随即竟是捧腹大笑。 第四十七章 摊牌 我不悦:“笑什么笑!你明明就是怕她嘛!” “我没有说你不对啊。”成初见我瞪他,这才稍微收敛笑声,朗声说道:“你说得对,我是怕凤如是。笑笑,你可真是聪明的紧。” 可是,为什么怕她,成初却是绝口不提,本来我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姑娘。横竖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好奇,我也没有深究。 “笑笑,你真的明白,那为何昨夜与刚才会如此失态,那不是你。”成初摇了,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探究:“你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告诉我,你为何哭。” 那是因为,你的身上太多迷。 那是因为,我跟你的未来,令我忐忑不安。 那是因为,那个梦,让我心神不宁。 “胡说,你看错了。”我抱住他,窝在他怀里把玩这他的头发撒娇道:“女人偶尔情绪失控,很正常嘛。” “笑笑,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相信么。”成初一把将他可怜的头发拯救出我的魔掌,将我又按回到椅子上。 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微微收紧,眼神锐利如刀,一刀刀的剥开我的伪装:“我要听实话,你的心里话。” 他说的对,我在骗他,亦或者说,我是在骗我自己。 “成初,凤如是很优秀。”我低头,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无她。我也知道,你心中有我。可是,我怕。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以为我认识你。可是,昨夜我忽然发现,你身上有好多的谜团,每当我以为对你了解透彻了,却无力的发现,我对你的了解,却远不如一个追求者知道的多。你每次出现,我都会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去问你。” “笑笑。”成初轻唤一声,握住我的手,温柔而又坚定道:“我们相识严格说起来,不过才数十日,不了解我的很多事情很正常,凡是均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互相了解的过程,应该是很愉快的事,为何要怕。” 我站了起来,抽开我的手,有些无力道:“因为我怕,你的爱不如我对你的爱,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有很多像凤如是那么优秀的女子的仰慕。我不知道,何时你会厌倦了我,发现原来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望向成初,他支着额,看着我,没有打断我,示意我说下去,脸上没不耐烦,没有愤怒,出奇的冷静,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听我说。 我顿时有种被尊重的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他却没有打断我。像是被他蛊惑那般,我继续说下去: “不说其他,就说你的身份,你是告诉我,你是四国最大的财主、商人,墨国的小王爷,江湖的玲珑公子。你身份复杂,到底是否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那夜我便很在意一件事,颀国公主对你的称谓竟然不是洛小王爷,而是玲珑公子。这不符合逻辑,除帆主根本不知道玲珑公子就是洛小王爷。就算是在皇室宴会上,其实你扮演还是江湖客的身份。你隐藏皇室的身份,恐怕还有其他目的吧?” 我终于决定面对一直回避的问题,我不要只认识商人成初,隐藏在商人身份后面的洛小王爷,我要逼着你出来见我。 “这只是其一,对么。你还有许多疑团,为何不索性全说出。”成初表情放柔,继续蛊惑。 “是,不仅仅如此。这只是其一。”既然话挑明了,那干脆说个明白,我不知道成初的底犀所以不敢踏出一步。可是这样不行,所以我只能亮出自己的底犀让他走过来:“其二,布衣神判和万俟夫人。看得出来这两人与你关系匪浅。我听公主说万俟夫人是听雪楼的当家,听雪楼是情报组织,在我们那个时代,消息十分重要,一个人如果掌握的所有的消息,那么无疑就是棋盘中的主宰宅主宰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那么,成初,你的最终目的是想要当盘棋的主宰者么?” 我看见成初的脸在一点点的垂下来,笑容从他的脸上一点点的消失。 我知道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一个聪明的女人,最聪明的事便是装傻。那夜,我本想装傻,逃避离开他。 可是,终究没能做到,他隐瞒,那么我只能选择坦白。 “还有,最后便诗主来此的原因是求医。既然出动药王谷的谷主,可见病的人已经病入膏肓,离死不远。那么,到底是谁病了?能够让一个公主屈尊过来,还煞费心思瞒天过海的演戏配合。这个人一定很尊贵。我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颀国国主。” 我话刚落音,便觉脖子一寒,待回过神来,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祸从口出,这是不变的道理。 我冷冷的看着脖子上的匕首。我早该猜到,成初的身爆定会有许多的暗卫。此刻,用到刀架在我脖子的人,我不仅跟他很熟,而且还颇有渊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那人便是,小黑的爹,大黑,那个很好玩的厨子。 可如今,他一点都不好玩,因为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公子,她知道太多了。”大黑说道,口吻冰凉,寒似冰雪。 大黑的话,却没有得到回答。 其实成初把我带上这条船,并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是因为不放心我留在余香阁,因为他不知道我到底知道多少,他不能冒险把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放任不管。 他还未想好,如何处置我。 此刻的成初,将脸深深地埋入双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的答案。 幸好,大黑看起来没有耐心,却出奇的很有耐心。成初不动,他也不动。而我就更不敢动,因为我一动,不小心会脑袋搬家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你真是个傻女人,装傻不是很好么。”成初仍旧将头埋在手里,喃喃自语,肩膀微微,看起来似乎很难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乖乖的呆在我身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么。”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愿意对你有所隐瞒。我不愿意我们的感情里头夹杂着算计和猜疑。”事到如今,我反倒平静。 如果,两人不能坦诚相待,这段感情又如何能走远—— 题外话 - - - 虽然收藏真的让人很想弃文,谢谢你们送上咖啡的鼓励 谢谢,渔嫣、微斯人mh、北北、如果我是小透明、纪朝歌,还有川大的咖啡~ 第四十八章 柳暗花明 “妹子,你傻啊!你知道太多,就不能留你了。”大黑终究藏不住性格,一句话又把山东大汉的性格蹦了出来。 大黑的性格,是一半冷血杀手,一半憨厚大汉。 我知道,除非成初下令,否则大黑不会杀我。 成初的手下总是有那么几个性格反复,行为纠结的奇葩,很不幸,大黑就是其中一个。 我报以大黑一个安慰的笑容,答道:“怕,我当然怕。可是,你要得到一些东西,你就必须赌。我知道,成初有野心,而我待在他的身爆就是现在不知道,早晚还是会察觉到。与其处处提防,不如坦诚相告。或许,他会迁怒于我,把我杀了。或许他会从此对我真正的敞开心扉,因祸得福。” 大黑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理解,纠结了半天,只吐出这么句话:“女人,你是在玩火。” 我嫌恶的白了大黑一眼,这位大黑同志,霸道总裁专用语,真心不适合你。 成初抬起头来,却撇头看向窗外,手里把玩着那只毛笔,上下来回,看得人也跟着心七上八下,心绪烦躁。 他终于开口,口吻里头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嘲讽:“赌?你又什么资格跟本公子赌?” “对,我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赌。你刚才问我,我到底在怕什么。我告诉你,我怕你的爱没有我的爱那么多。因为,我唯一的赌注,只有你,成初。” 我闭上眼睛,索性不看,反倒心绪平复了不少。 于是,我继续道:“成初,在这个世上,我唯一拥有的就是你。这个赌局是我开的,但是输赢,全在你。” 过了良久良久,我听见,成初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的心,顿时石沉大海。 我终究是赌输了。 我睁开眼,就见成初停下玩笔的动作,轻轻一跃而起,白袍翻动,手持笔端,笔尖就这么刺了过来。 动作之快,连大黑尖叫都来不及。我看着他,只是希望能够在死之前,将他看清楚,刻到脑子里。 若有来生,我一定要告诫她,珍爱生命,远离美男。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就在我以为,笔尖要戳进我眉心,笔尖却急转直下,匕首被笔隔开,甩飞订在一旁的墙上。 情节反转,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可怜的大黑,公子的子还没喊出来,就被成初甩飞扔进海里。而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动作之快,宛若眨眼,动作行云流水般,果断迅速,关键还这么优雅。 我诧异看着眼前的人。 如斯少年,唇角扬起,乌黑的眼睛泛着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他抬起我的脸,低头轻轻一吻,十分愉悦道:“恭喜你,赌赢了。” 啊!我愣!这情节也太反转了。 “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他眨了眨眼睛,咧开唇角,露出好看的牙。 “……”我无语,你不杀我,你刚才叹什么气啊! “笑笑,你总说凤如是是精彩的人,可是对我而言,你才是宝。为何你要妄自菲薄,昨夜你不过只是中途撞上我们密谈,便能从我们的谈话中,猜出如此之多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蕙质兰心,却不料你却如此通透,聪明绝顶。”他看着我,说着话,脸上散发着奇异的光彩:“芸芸众生中,能够碰上喜欢的人是多么不容易,何况本公子天资聪明,喜欢的人也是聪明绝顶,你瞧,多好的事。我不用多说,你便能懂。至于,那所谓的野心嘛……” 我解释道:“你若真是单纯因为颀国国王的病,只要派暗卫护送谷主到颀国便可。怕是,这国王病了是秘密,国王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今的颀国内庭一定动(和谐)乱。这时候,可能平乱,也可能新政取而代之。看似是趟浑水,你却还是来了。若我没猜错,成初你想干涉颀国内政。” “即便如此,怎能说我有野心。”成初蹭了蹭我的脸,一脸无辜。 我嫌弃的一把将他的脸推开,瞪了他一眼:“你不想插手?不想干涉颀国内政?” “那又如何。”他一脸理所当然,一把将我揽入怀里,继续揩油。 “那能叫没有野心!”我怒,这手到底是往那里放。 “我插手,是因为朋友所求,仅此而已,并无其他。”他说的一脸不屑:“权,对我而言,没有多大用处。那个位置又累又没有肥水拿,还要整天提心吊胆,生要担心性命,死后还要忧心名声。我才不那么傻,于我而言,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最实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鄙夷的看着他,其他我都信,可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这种不事生产,专门挥霍,烧钱的事,你这么吝啬的守财奴,干得出来才怪。 成初被我盯着发毛,清咳了数声,小声嘀咕道:“非我吝啬,是债主太贼。不勤俭持家,努力赚钱,我下辈子都还不了债。” “……”骚年,你这么滑头,又那么有钱,谁那么本事能是你的债主,莫非,我试探问道:“难道是你爹?” 成初笑容一僵,默默的窝到墙角。为什么我好像看到,成初的头上聚满乌云。 是了,一直听何伯说,成初他爹是个奇才,看来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听说成初两岁会看账本,三岁就看账还债,因为向爹爹借娘亲,是很贵的。 洛王爷,连像儿子放高利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真是奇才。想起,另外一个向成初放高利贷的财神爷,成初的爹不会也是有双重身份的人吧! 不过,我瞧着跟前这位,蹲到墙角,阴霾的快长出蘑菇的男人,微微叹了口气。这话还是别问了,于是转移了话题。 “啊!成初,我实在是很好奇,你要帮的朋友,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我便后悔,就见他火速闪到我跟前,眼睛闪闪发亮:“笑笑,你猜?” “我猜不到。”我挑眉。 “果真如此?那我就……”他提高声调,显得异常兴奋“……不告诉你,让你纠结吧。” “……”我无语。 欺负我,很好玩,很有成就感是吧。真没想到,你爹把你折磨到性格扭曲成这样。 我正深表同情,却听见门外的声。 一个微淡的声音响起:“笑笑姑娘,凤如是唐突打扰了。” 我闻声望去,门外站着正是凤如是。 第四十九章 凤如是造访 凤如是仍旧是那一夜的打扮,火红的衣袍,随意的发髻。有时候,我也十分纳闷,明明是淡如水的性格,为何偏偏喜欢那么张扬的红色。 成初看向凤如是,眼里没有半分起伏,对于凤如是的造访,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不过想来也对,对他们这些武林高手来说,要感知一个人是否在附近,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很客套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将我从椅子拎起,押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嘴上解释道:“原本答应引荐你们认识,只不过贱内今日身体不适,恐怕没办法与你聊太久,还望谷主见谅。” 贱内?!我嘴角微抽,古代的词,还真是太歧视女性了。不过,这貌似不是重点,成为天然的挡箭牌,才是问题的核心。 可惜凤如是闻言,脸上竟没有半丝的情绪起伏,只听她反问一句:“你们成亲了?”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成初微微一笑,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配合的握住他的手,摆出恩爱的模样。 我们的行为刻意,反观凤如是却是淡定的多,只见她微微一笑,不急不缓道:“既然是未过门,那称呼贱内可是不妥了。姑娘家的名节很重要的,成初你这样唤李姑娘,便太失礼了。若是被李姑娘父母知道了,非得闹起来不可。” “你说的对。”成初想了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向我:“笑笑,等这边事情结束,我们就回去成亲,可好?” “一切依你。”我下意识允诺,答应之快,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 原本只是做戏,原本求婚应该更精心准备,未曾想到竟就这么水到渠成。双方均是一怔。成初率先反应过来,全然不顾凤如是在场,一下把我从卧榻上抱起,蹭了蹭我的鼻子,笑道:“可不许反悔!“ “谁反悔是小狗。“我伸出小拇指勾了勾。 成初俯下身子,凑到我耳畔低声道:“你想得美,小狗可比兔子高级多了。” “……”公子,您能别在这个时候煞风景么。 我白了成初一眼,目光瞥见凤如是眼眸微垂,似有叹息。 刚才秀恩爱都未曾见她有半分反应,反倒跟成初斗嘴时候,触动了她的内心深处。若是在中,凤如是该算是最不合格的女二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正胡思乱想,这时候却听见有人在屋外。门本就没有关上,抬头一看,海淘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请允许我用上亭亭玉立这个词,因为海淘的风格前头已经描述过了,手持蒲扇,乌黑的头发随风飘扬,加上瘦弱的身材,远看可不正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公子,寇准大人有请。” 寇准,漓国的丞相寇准。他不是奉命来接吟霜回墨国的么,怎么也会在此,我顿生疑惑。这艘不是墨国到颀国送贺礼的船队吗? 成初应了海淘一声,俯身揉着我的头发,在我耳畔轻声呢喃道:“笑笑,我去办事,你要觉得闷,便稍微逛逛。记住,出门一定带上大黑同行。”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承诺,成初转身对凤如是道:“寇准一直念叨着想让你帮他算一卦,瞧着正好跟我同去,他必定十分欢喜。笑笑昨夜未休息好,就留她在此休息……” “你可是怕我跟李姑娘说了不该说的话么……”凤如是打断成初的话,目无表情的看向我:“你放心,本谷主是有分寸的人。你的秘密,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成初闻言皱眉,眼睛微眯,这货是听不懂本公子的逐客令么! “这话多总有失误的时候,成初的担心并无不妥。“我慢悠悠的下了卧榻,走到成初跟前,细细端详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口吻越发随意:“这漫漫的一生,有的是时间了解彼此的秘密。谷主要是现在说了,该多无趣。我可就不要你了……” 我对着成初,嗔笑道。 成初闻言,眉头松开,嘴角含笑:“你休想。” 他伸手掐了我脸一把,这才转身与海淘出去。 我从来未曾想过与凤如什处一室,一个觊觎成初的女人,我岂会有好感。更何况,那个梦,我实在介意。既然可能是预知梦,那么便有机会改变。只要离得凤如是远远的,便有可能化解。 我与凤如是客套的几句,便伸手打了个哈欠,一脸困乏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如今又有些乏了,虽然很想与谷主聊天,奈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凤如是摇了,没有任何情绪,淡淡道:“妹妹不是乏了,而是不愿与我聊天。” 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我但笑不语。 “你就不好奇,我与成初的过去?“凤如是见我不说话,一点都没有不自在,也没有打算走的意思,反而坐到我跟前,自个给倒了一杯茶,明显打算短话长说。 我托着腮,眯着眼睛,笑道:“我为什么要好奇?一个男人对那个女人有几分心动,那么面对那个女人可能表现出兴奋、紧张、欢喜甚至愤怒,唯独不可能是……” “畏惧。”凤如是低头饮了一口茶,云淡风轻道。 我一愣,看来这个人是知道啊,那还死缠着成初做什么? “我跟成初见面的时候,他才三岁,跟着他的母亲到药王谷过来。成初小时候长得粉雕细琢,可是性格却十分傲娇。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喜欢上他了。那时我才六岁。” 加上小大人的傲娇性格,很让小姑娘痴迷。所以,当时才六岁的凤如是做了一件十分出格的事情,向成初提亲。 结果当场就被成初回绝了。而这位姑娘也算是毅力坚定的了,普通人被拒绝一次之后,必定心生退意。而凤如是反而越挫越勇,但凡见着成初一次,就要跟他提亲一次。 “以成初的性子,顶多是被你逼得哭笑不得,还不至于让他今后见到你,都绕道走。之后必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确实对这件事情的后续,有些好奇了。 “成初七岁那年,带着万俟夫人到药王谷治病。那时候,我自然是旧事重提。你猜成初怎么说?“凤如是竟打起哑谜。 “嗯嗯,他怎么拒绝你的?”我笑得一脸无公害。 她闻言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我放在床头的医书,发愣良久,这才道:“他说,这世间能与玲珑玉匹敌,只有七彩琥珀。能配得上他玲珑公子的,只有真正的药王谷谷主。“ “原来是话说得太满,难怪他要如此怕你兑现承诺。”我摇了,这奸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栽了。难怪成初见到凤如是,总是一副遇上债主的模样。 “不,谷主之位和七彩琥珀,我不过只是暂时保管而已。”凤如是说着从衣领拿出一枚琥珀。明黄的琥珀上,镶嵌着一枚杏叶,脉络清晰,泛着黄光。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竟是梦里那枚琥珀…… 第五十章 卜卦占星 还记得有一次我鬼压床,我躺在一间从未见过的房间里头,躺在,身体无法动弹。那时候能够勉强看到一红一青两人。 那个青衣对着红衣说,躺在的那个我,自从三年前事故,就一直昏迷不醒。在我醒来的一瞬之前,我好像依稀听到,红衣女子道:“她的灵魂回来过,又走了……“ 在梦里,我看不真切红衣女子,可是她身上佩戴的那枚琥珀,却是记忆深刻。 我盯着凤如是手上的琥珀,对!就是凤如是手上这枚,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我打击太大,一下子腿软,差点就跌落,幸好凤如是扶着我,移到一旁的卧榻上。 她按住我的脉搏,沉吟片刻道:“李姑娘,你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素净的瓷瓶,瓷瓶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浑身通透,一瞧便是上好的瓷器。 她从瓷瓶里头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放到我的掌心,淡淡道:“吃吧。” 白色的药丸,散发的淡淡薄荷香气,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药丸半晌,并未入口。 “这是冷霜丸,能够凝神静气,没有毒。”凤如是将瓷瓶收回,开口对我说道。 我面露尴尬,苦笑道:“谷主,你误会了。这冷霜丸,又名如冰,是用薄荷、天山雪莲、水晶草还有长白山的寒冰水调配炼制四十九天。是非常珍贵的药丸,一年也只能炼制五颗。你把这么珍贵的……” 我说着,却见凤如是的脸一下子变得异样起来,原本的毫无情绪,目光也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低声喝到:“冷霜丸是我们凤家的独门秘钥炼制,就算是药王谷的人都不知道配方,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我也很想知道,我目光落到床头的药书上。 那本书是我偶然在财神庄的珠光宝气阁找到的,跟梦里面的那本书一模一样。想来成初知道那是我喜爱阅读之物,怕我在船上无聊,也一并带了过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上面记载的文字和炼药方法十分详尽,我竟是未曾翻阅,就已经知道内容,就好像,那本书原本就是我写的。 “是那本书。”凤如是顺着我的目光,拿起床头的那本书,看了一眼书本的装订风格道:“这本书的装订方式,是药王谷特有的,这些应该是成初的母妃之物。” 她说着随意翻开了几页,表情从原本的淡然,到最后竟是一脸苍白。她双目瞪大,瞳孔收缩,拿书的手微微,书册就这么从她的手里滑落。 书册落到地上,一下子翻到了最后一页,我拾起一看,上面用娟秀的隶书写着四个大字:上官珂著。 我将书小心翼翼的收好,依旧放在床头。此刻凤如是的表情已经恢复到原本的状态,目无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澜。就好像刚才那个双目微张,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原来是她,无怪乎你会知道,也只有她才会叫冷霜丸,如冰。“凤如是淡淡道。 既然谈到了上官珂,我便乘机问道:“谷主可是认识上官珂。” “嗯。她是我师妹。”凤如是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走到窗爆抬头看着满天星斗若有所思。 “此番为颀国国主治病,必定凶险无比,谷主为何不让你师妹与你同行,好歹也有个照应。“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有种预感,上官珂将会是解答我梦境的关键性人物。 “噢?”凤如是轻哼一声,口吻比平常凉上三分:“此行我一人足矣,何须她插手,何况成初自会护我周全。“ “但……”我还想继续,可是见凤如是的脸色竟难得沉上三分,只好扯开话题,另寻机会在做打探:“这日头刚落,星辰便已出来。这海上观星辰,倒是头一遭。” “确实不错。”凤如是应了一声,也跟着抬头望向外头无边无际的星海。墨黑的眼眸,闪烁不定,半晌就听她看着星空,淡淡道:“李姑娘,趁现在你与成初的感情未深,还是赶紧断了你们两人的孽缘。”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她说着转头看向我,一脸严肃,一字一句道:“你与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谷主,我敬你是成初的朋友,这才礼让三分。”我敛起笑容,正色道:“我与成初如何,均是我俩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说得很不客气,而这凤如是也很奇怪,并不生气,只是显得有些苍凉:“李姑娘,你信卜算术数么。” 卜算术数,就跟周文王卜卦,塔罗牌占星术一样,说白了不过是带了几分神秘色彩的心理学而已。 我不置可否,默不作声。 凤如是倒也不恼,就见她伸手指向东南方向,那里有颗星辰异常璀璨,散发着明黄色的光辉。即便是皓月当空,这样的明月,也未曾让这颗星辰黯淡,反而越发夺目。 “天上繁星无数,每个人的命理都是既定的,每一颗星便是代表一个人。这颗是帝辉星,成初的命星。而环绕在他旁边的这颗……”凤如是说着,指了指旁边另外一颗散发着冷色光芒的星辰。 这颗星辰比凤如是所说的帝辉星小,因为紧紧挨着帝辉星,乍一看还以为是帝辉星的一部分。 “这是凤翔星,是成初命中注定的红鸾。这两颗星相辅相成,相映成辉。虽然此刻凤翔锈芒有些暗淡,全靠帝辉星的照亮,但是这两颗星注定命栓在一起。” “你想说,那颗凤翔星是你,你们是命中注定?”我轻轻一笑:“谷主,卜算术数我自然是信。不过,我并不信你。” 凤如是闻言,长长的睫毛垂落,深吸一口气,想叹气却终究没能叹出来,她无奈的摇了:“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算不出凤翔星的主人是谁。这颗星从三年前起,就一直暗淡无光。不过,从这颗星辰的光辉,倒是勉强算出了大致位置。“ “你想说的是药王谷么。”这种电视剧套路,我实在是太熟了,我冷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凤如是的鬼话。 “对,是药王谷。”凤如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口吻淡到像是央视频道的记宅在播报着今天的天气:“我自小长在药王谷,对那里的一草一木,十分熟悉。自问方圆几百里,年纪合适,又配得上这颗凤翔星的,只能是我,凤如是。” 第五十一章 甲板争端 凤如是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竟加重语调,就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鼓励一般。 “谷主,这并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微笑的摇了,并没有生气,反倒有些同情凤如是。“是你的便是你的,强求不来。你既然说着凤翔星在三年前变得黯淡无光,那么是否表示这颗星真正的主人,三年前遭遇了什么意外,比如说昏迷……“ 有时候对感情太过执着,只会干扰了自己的判断,纵然她的术数了得,可是带着偏见的执念算出来的,又岂能当真。 凤如是闻言,脸色微变,就听她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是她!“ “谁?”我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那个“我”? “呵……”凤如是看了我两眼,再转头看向东方,竟轻轻一笑:“我倒是小瞧你了,差点就被你误导了。李姑娘,不知道你从这满天星云中,可还能看到什么?” 我一脸狐疑,这女人竟岔开话题。原本我仅是漫不经心的扫了星海一眼,目光却一下子被一个很淡很淡的星辰吸引。那个星辰非常黯淡,与帝辉星、凤翔泄成一个三角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谷主,两颗星的上方是什么?像星辰,又不似星辰。” 凤如是看着我,眼中说不出来的静谧,静谧中有带着几分淡淡的怜悯,好像我有多么的可怜,就见她叹息似地垂眸,半晌,这才不缓不急道:“那个星辰,在几月之前,凭空而现,它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如今正是那颗星最璀璨的时候。” 我微微一怔,这么黯淡的锈,竟是那颗星最璀璨的一瞬。 “璀璨过后,便是消逝,就如烟花一现。这颗星辰注定是要消逝的,算算时间,可能最长也不超过一年。” 她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莫名心慌,心中一种恐惧油然而生。几个月前,那不正是我出现的时候么! 我下意识不想再听下去,可是那声音就好像长了脚一样,还是清晰的钻入了我的耳中。 “那颗星,便是你,”凤如是忽然扯住我的手,对我说道,口吻急切,我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话,带着这么浓的感彩,那是一种哀求,一种无可奈何孤注一掷的哀求。 凤如是竟跪了下来,眼眸中分明泛着光,凤如是这是在哭吗? “李姑娘,就算你和成初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不到一年时间。命里如此,你活不过一年,而成初是那么重情的人,若你死,他定不能活。他是天上的帝辉星,不能因你而被毁了。你死了还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可是你忍心把成初留在这个世界,尝尽相思之苦吗!”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傻傻的看着凤如是,竟说不出任何话语反驳。她竟然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凤如是的话,一字一句说着,皆像针一样,一根根刺入心中最的位置。好疼,竟会疼得没有办法呼吸。 “所以那些梦是真的?”我凄凉的看着凤如是,原本早就已经打算,改变命运,可是在知道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忍不住悲哀的想。 这真是最糟糕的结果。 “你不要说了,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就像你说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看向凤如是,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口吻却异常冷静:“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坚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凤姑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未来。” 我骄傲的抬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步伐坚定,一步步走出船舱。 忍住眼泪,只是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除了自己所爱的人,没有人会怜惜你的眼泪,你需要的是坚强。 我快步走出船舱,外面海风吹拂着发丝,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知道瞧不见凤如是跟过来,这才窝在角落,暗暗垂泪。 怎么不哭呢? 那样的结局,那么令人心碎。我放任自己宣泄这情绪。发泄,只是为了今后更加坚定的走下去。停下脚步,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奔跑。 “寇相今日相邀,倒是让本公子十分诧异。什么时候你寇准与凤如是也有这般交情,竟为了她,拖住我?” 不远处飘来低迷的话语,这大提琴标志性的嗓音,不是成初,还能是谁。 糟了,成初不是要往这边过来吧! 我连忙站起来,飞快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成初撞见我的狼狈。我四处环顾,飞快朝另外一边跑去。 不知不觉人已经跑到了另外一头的甲板上。我光顾着看身后成初是否出现,完全没有看前头的路。就感觉撞上什么的东西,随着一声娇喊,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定睛看向船外,就见一只白色兔子,跌落入水中。兔子挣扎了几下,缓缓的沉入海里。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的兔子!”对方双手捂着脸颊,看着兔子,眼中泪光闪闪。 那人竟是穆吟霜。 原来,穆吟霜觉得待在船舱,烦闷无比,便带着宠物出来欣赏海景。不料,被我刚才一冲撞,受了惊吓,手一抖,竟把兔子甩入海里。 事发突然,众人均愣在当场。还是穆吟霜一旁的丫鳜率先反应过来,对着一旁候着的侍卫大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小主的兔子跌落到水里了。还不赶紧跳进去救它。” 侍卫微微一愣,浓眉一扬,鼻孔哼出热气,侧头看向别处。竟无视了丫鬟的命令,真是好大的架子。 “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丫鬟见状,一脸怒意。 “他或许不懂水性吧,要怪就怪我命不好,连只兔子都保护不了。”穆吟霜摇了,声音沙哑,眼泪婆娑。 侍卫闻言,看向穆吟霜,目光幽深了三分。这时恰好,一个船上的水手路过,侍卫一把拉住他,从怀里拿出一定金子,瞥向一旁平静的海面:“把兔子捞上来,这个就是你的。” “好嘞!”水手爽快应道,脱衣没入海中。不一会,果真从海里把兔子捞上来。 只不过,这个时候捞上来也只能是兔子的尸体。 穆吟霜屈膝半蹲在兔子旁,眼泪不止。 水手拿了侍卫的金子,答了声谢谢,有些疑惑的看了穆吟霜一眼,凑到侍卫旁低声道:“哥们,我瞧这兔子已经死了。要不交给厨子,这烤兔肉……” “滚!”侍卫看着穆吟霜消瘦的背影,冷冷对水手喝到。 “你说什么?”船上的水手,都是海上的热血汉子,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听对方这么一喝,竟也跟着怒了。 “这位大哥,这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何况你帮漓国的妃子捞起兔子,日后必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我忍不住开口道—— 题外话 - - - 恭喜男二等了一个多月,终于上线了,撒花~ 第五十二章 已然无关 这水手哪是侍卫的对手,刚才我分明看到侍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不阻止这个水手胡来,那么下一秒或许水手就身首异处了。 果然,水手一听,脸色一下子变了,嬉皮笑脸道:“这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记着,嘿嘿嘿……小的这就告退,不打扰各位雅兴。” 水手说着,冲我点了点头,机会是逃跑似的离开。 “哪里来的野丫头,我们主子还未开口,还轮不上你说话。”丫鬟大概是刚才在侍卫那里吃了瘪,这时候注意到我,竟走上前来,冷不防定扇了我一巴掌,泄愤来了。 我的脸顿时觉得火辣辣的,我当时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还未回过神来,这蛮横的丫鳜又抽了我两个耳光。 丫的,你居然敢打我! 我捂着脸颊,心中本就不快,此刻更是燃气熊熊烈火。要是此刻小桃在的话,早就叫她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了! 我正准备反击,却见一旁的侍卫,猛地扯出丫鬟的手臂,将丫鬟推向一旁蹲着的穆吟霜。 “够了!”侍卫冷冷的看着丫鬟。 丫鬟被侍卫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穆吟霜旁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丫鬟恼羞成怒,声音顿时尖锐起来,那声音尖锐的像是,指甲玻璃发出的声音。 穆吟霜原本还蹲在自家兔子前,白莲花般的垂泪哀悼自己宠物,被自家丫鬟这么一搅合,怔怔回头,正好对上我的眼睛。 这一见,竟是满脸诧异:“季先生?您这是……”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见我时,我还是男装打扮,此刻却是穿着女装。我尴尬的冲她笑了笑,这下可不好解释了。不过,此时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穆姑娘,你家侍卫跟丫鳜就要杠上来了,你还是先管管吧。 果然就见婢女爬了起来,一副准备跟侍卫死磕的架势。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就你?”反观侍卫,眼中满是不屑。就听他沉声道:“不过是个下人,论地位,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说得很沉、很稳、很毋庸置疑,带着不可抗拒的震慑力。 这侍卫,也驶嚣张的。此次过来接穆吟霜的人,我记得是漓国的宰相。这跋扈的态度,倒是挺符合一位权倾朝野吝臣的手下。 不过,这个侍卫恐怕忘记了。虽然一个婢女,论资排辈怎么也比不上一个侍卫地位。可,很多时候,你的地位,你的身份,并不在于你是谁,而在于你身边有谁,你身后的主子是谁。 有句古话说得贴切:“打狗看主人。” 果然,就见婢女冲吟霜吼道:“,这下人太无礼,他侮辱我就是在侮辱你,你还不赶紧让这个下人磕头道歉……”丫鬟一副我爸是李刚的模样。 穆吟霜不置可否,反而看向我,一脸无奈的笑了笑。 这笑容太有内涵了。 以穆吟霜这种颇有城府的女人,怎么可能带着一个跋扈张扬的婢女。她这样去陌生的漓国后宫,不是找死吗? 这么一想,我便明白了。这丫鳜不是她的,而是漓国后宫的人安排在她身边的。 “都说玲珑公子调教出来的下人,知分寸,懂退让,教养极好。今日一见,原来玲珑公子也不过柿名钓誉的奸商而已。”侍卫冷冷一笑,不为所动。 玲珑公子是成初在外的别称。这侍卫说谁不好,非要把成初扯进来。 我微微叹了口气,余香阁的女人们,都有这么个特点,就是纵然说谁的坏话都行,就是绝对不容许别人说成初的坏话,所谓偶像效应便是如此。 果然,吟霜收回羸弱的目光,反而带了几分凌厉。只听她低声轻斥丫骱“还不退下,是嫌丢脸丢的不够么!” “你……”丫鬟一副你居然敢反对的惊讶表情。 “退下!”吟霜厉声道,口吻严厉,毋庸置疑,连跋扈的婢女也怔于吟霜的态度,乖乖退下。 吟霜虽然不是她真正的主子,但面上毕竟还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刚才丫鬟无礼了,吟霜向季先……呃……道歉。”吟霜走过来,礼节性微微朝我福了福身子。 我哪里受得起,忙扶住她:“吟霜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是我自己冒失,害姐姐的兔子没了。” “兔子没了便没了,刚才没反应过来,让妹妹受苦了。”她拿出手绢在我脸上揉了揉,轻声问:“可是打疼了?” “不碍事,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轻轻侧身避开。这脸还疼着,你便往我伤口处揉,还真是客气的很啊! “妹妹此处出门可有带婢子?”吟霜话题一转,又回到重点,见我,她作势苦恼道:“这可就苦恼了,杏杏虽好,但毕竟不是我们墨国人,好多事情上无法沟通。” “,是嫌弃杏杏了?!杏杏可鼠妃娘娘钦赐的,你有如此荣幸,竟还敢嫌弃不知珍惜,你是看不起贵妃娘娘吗?!”果然,这位李刚她闺女又跳了出来。 “于我而言,玲珑公子调教出来的婢子才是最好的。”吟霜微微一叹,状似可惜:“妹妹也是的,怎不带个婢子出来。” 吟霜虽然从头到尾都未曾看侍卫一眼,但这话却是说给一旁的侍卫听的。意思是你歧视的那个婢子是你们漓国的,不要污蔑我们玲珑公子。 我偷偷望向杏杏,见她完全一副不淡定,准备回去狂打小报告的神情。 口舌之祸,这下好了,穆吟霜到了漓国,应该会有一段时间,要忙着宫斗了。 不过,对于跟前这位美人,我可是完全不担心。 若不是侍卫诽谤成初的名誉,戳到穆吟霜的点。其实这个女人可是另有算盘。她故意放任丫鬟与侍卫争执。最好丫鬟能在争执中,被侍卫错手杀了,是最好。 “公子……可还安好。”穆吟霜犹豫了几分,这才道。 “老样子,总是那么多账册要看。”我点了点头,想到成初,心一下子又变得起来。原本打算,拖出那个丫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暴打一顿。这时想来还是算了。 “妹妹该多劝劝公子……身体要紧,生意是做不完的。”穆吟霜闻言,持帕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妹妹福气最好,在公子身爆可要好好照顾。” “那是自然。”我应了一声,比起倚红院那些姑娘们,确实我是最幸福的那个。 穆吟霜看了侍卫一眼,这才对我点了点头,唤着丫鳜离开甲板。 欲言又止,碍于自己的身份,关心再多,也是徒然。穆吟霜心里明白,以后不管是锦衣华服还是海阔天空,都再与那个皓月般的男人无关。 第五十三章 漓国侍卫 看着穆吟霜离去的背影,我微微叹了口气,对她而言,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她喜欢着成初,就像是萤火仰慕着灿烂的星空。可是这样不行啊!她与成初注定没有交集,她不能总是这样仰望这星空。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暗恋,就像巧克力的滋味,苦涩中带着几分甜。对于穆吟霜而言,对成初的感情,大约是,我喜欢你,但我不会再关注你了。 我正感慨,却听见一旁的侍卫,忽然冷冷的道。 “余香阁的女子,个个都对玲珑公子如此死心塌地么。”他说这话,唇角微勾,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倒是口吻中带了几分嘲讽。 “是。”我坚定答道,一方面穆吟霜的态度,我完全懒得打掩护,一方面成初这个人本就值得如此。 侍卫闻言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几分,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刁难:“玲珑公子可真是放肆,连漓王的女人都敢勾引。这第一公子尽是做这种勾当别人老婆的勾当,想来第一公子的名号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我不怒反笑,有些同情的看向侍卫。总是有这么一些人,处于明明自己一无是处,却要像个侠士似的,对别人指指点点。 这种人在现代,有这么一个专有名词,键盘侠。 侍卫见我一笑,反而有些不悦:“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 “错?”我敛起笑容,冷冷道:“当然是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我笑,自然是笑你肤浅。” “哦?”被人说肤浅,侍卫也不生气,反倒一脸新鲜:“我还是平生第一次本人这么无礼评价,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肤浅,哪里错了,若是说的不好……”他伸手拍了拍腰上的佩刀,嘿嘿一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侍卫脑袋有坑啊,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我懒得与之废话,转身就准备走。 “喂!谁准许你告退的!”侍卫一把扯出我,一副不听我说出个所以然,绝对不罢休的架势。 “好,既然你这么想找骂,那么我就告诉你,你到底错在哪。”我叹了口气,甩开侍卫的手,义正言辞道:“你既是男子,便该知道,大部分的秦楼楚馆不过是些逼良g的场所。即使是在那里清清白白的歌女,也会被冠上歌妓的名称,与待字闺中的女子相比,已无多少清誉可言,很难寻到一户好婆家,命好的也不过是成为大户人家的小妾。” “本就该如此。”侍卫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 “可是,玲珑公子的倚红院却不一样,在那里头姑娘都是凭真本事吃饭。有皇宫最好的师傅教授识字,像官家一样栽培她们。姑娘们虽抛头露面,却因为公子的极力管理和保护,让姑娘们能够名誉像官家那般清白,最终有个好归宿。”我白了侍卫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哪个姑娘家,不到万不得已,愿意出来挣钱养家抛头露面,公子给了她们一个平台,她们对公子感恩戴德,仰慕有加,岂是有错!问问,有哪个人像公子一样高尚!” “好,这点算你说得通,那么吟霜那又怎么解释?”侍卫眯起眼睛,在阳光下狭长的眼睛微勾,那眼珠竟是墨中带绿。 我一怔,真是罕见的眼睛,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侍卫。 侍卫比我高出一个头,身材倾长,麦色肌肤,强健的肌肉。成初虽然身材已经很好了,但是与跟前这位比,却仿若文弱书生。侍卫脸上满是胡渣,纵是再景致的脸蛋,看得也不真切,完全大打折扣。 “吟霜出身贫苦,被迫卖身青楼,诗子帮其赎身带到倚红院,栽培她。她今日能够一朝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全有赖公子的再生之德。她感恩图报,听到公子名誉受损,而出,极力维护,不在乎自己利益受损。古人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们都是如此高尚。他们所作也合乎礼法,一个轻利为人,一个知恩图报,可是落在你们这些小人眼里,竟蚀引?!”我冷冷一笑:“我们墨国人一向重情义,这个是你们漓国人不明白,也不懂的。”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侍卫那狭长的眼睛瞪着我,伸手忽然掐住我的脖子:“开口闭口墨国,总有一天,你们墨国的土地,会被我们漓国的马蹄踏破,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们墨国人还有多少所谓高尚情留着。” 我被他掐着很是难受,但是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杀我,所以放胆继续一副鄙夷的瞪着他,哑着声音道:“就你们这种蛮夷,谁被马蹄踏破还不知道呢!”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丫头,惹怒我,你就不怕死么。”他的眼中闪着寒光,手上力道加重了三分。 “怕……但……虽死犹荣。总比你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小人强!”我这话说的夸张,但是我真快被他掐断气了,不用激将法,不成。 果然,便见他松手,将我甩到地上。我也顾不得摔疼,难受的不住喘气咳嗽。他这时候大步走过来,粗暴的抬起我的下巴,脸上竟是看见新奇玩意的神情。 “有意思,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侧过脸,不愿让他牵制住,他却来了兴致,一把将我的脸强迫掰向他:“好一个硬骨头。不过要知道你的名字,也不难。我听吟霜叫你季,既然知道姓氏,便好办了。” 我皱眉张嘴正想反驳。 此刻前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听到警惕的环顾四周,迅速站了起来:“季丫头,我记住你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说完,便迅速离开甲板。 我见他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放松下来,顿时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下意识伸手抚着受伤的脖子,肌肤刺拉拉的疼。这个人绝对不是侍卫,我猜不准他到底是谁。不过能肯定的是,绝对是个人物。 这样一个人,混在漓国的船队里头,到底有什么目的。 “哎哟,小媳妇,你怎么在这!”一个浮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第五十四章 不追问便是温柔 这么骚包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谁。 我搓了搓手臂,瞧着把我惹得一身鸡皮疙瘩的。我转身回头,果然见到某位风华绝代的人,正扭着水蛇腰,风骚的摇着他的小蒲扇。 “呵~还真是巧啊,海淘叔叔。”我打了一声招呼,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海淘身旁的白衣男子身上。 那是成初。他一身素净的白衣,站在海淘身爆海淘这身拉风的行头,反而显得黯然失色。成初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他走了过来,屈膝蹲下,伸手捧起我的脸。 我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你哭了。”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的脖子上:“脖子……疼么?” 他说得是那么的温柔,带着三分怜惜,像初夏的微风,带着暖暖的感动。像是受了蛊惑,我回头看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墨黑的瞳孔中,映照着一个少女,苍白落魄。 成初出门时,我还好好的,活蹦乱跳。这才几分光景,便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惨样。 “不生气?”我轻扯他的袖子,偷偷瞄他。 “生气,自然是生气。”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微微一叹:“可是比起生气,我更多的是心疼,担心和自责。” “成初……”我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他的身上有着令人心安的味道,很温暖很温暖,只要他在身爆刚才的伤心、委屈、疼痛,统统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在他身爆能够这个的抱着他。即便将来是分别,这一刻拥有也是幸福的。 “咳咳咳咳……”被晒在一旁良久的某人,开始以自虐咳嗽式高调的提醒两个不注意场合的人,平常在家如此也就罢了,此刻旁边还站着一个外国人呢! 我这才注意到,海淘旁边还站着第三个人,一个衣着低调华丽的老宅此刻正以探究的眼神看着我,面上带笑,手还一下下的摸着胡须,看着便觉得亲切。 “寇相,我未过门的妻子似乎受了些伤,请允许我失陪。”成初礼节性的对老者说道。 他说完,便将我打横抱起。他这个动作,虽然在古代电视剧里头,是司空见惯的桥段。不过,老实说这放在正统的古代,完全是惊世骇俗,有碍风化的错误示范。 “这成何体统,快放我下来,外人在场呢。”我一手抓着成初的衣领,低声细语对他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无妨。”成初沉声应道。 无奈,我趴在成初的肩膀上,偷偷的望向后面。 老者正摸着胡须,一脸笑意的看向我,两人目光相遇,老者竟是笑着对我颔首。 这就是四国赫赫有名的寇相,寇准,漓国的左相。 当时是我与他初次相遇。谁都没有想到,此后在漫漫的长河中,我今后的命运,会因此改变,他会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个人。 亦师亦父。 成初走的很快,很快便见不着寇准和海淘。 大约走了半刻钟,他忽然掂了掂我的身子,啧了一声,一脸严肃道:“笑笑,你最近是不是伙食太好了。” 是了,是了,又想说我重了是吧。我张口超成初的耳垂咬了一口,恶狠狠道:“对啊!本姑娘现在可饿得慌。小哥,你的耳垂看着挺多肉的,要不然割下来给本姑娘当小酒菜吧。“ 成初哼了一声,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恶狠狠对我道:“这时候不知道反省,还敢撩拨本公子,回去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公子,明明是你撩拨我在先。 这下好了,回去非要被训斥一番不可。别看成初平日里头一副优雅公子模样,外人都以为他惜字如金,为人傲娇。其实,这都是表象。 这货就是个话唠,教训起你来,就跟老妈子训话一样,絮絮叨叨可以扯很久。 那天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成初罚站,听着他训话良久,直到站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抬头望向外头,天才刚蒙蒙亮,我打了个哈气,翻身下了床。 船舱此刻多了张屏风,将不大的房间,隔成了里外两室。我绕过屏风,便见成初正侧躺在卧榻上,睡得正沉,手上还拿着一本兵书。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成初看除了账册外的书籍。 我小心翼翼的将的毯子拿过来,给他盖上。手刚触到他身体,却见他一个翻身,扯住我的手,将我拉到怀里。 他尚未睡醒,嗓音显得暗哑而低迷:“天色还早,陪我再睡会儿。” 我温顺的点了点头,却是一点睡意全无。 伸手禁不住摸着自己的脖子。感谢成初,昨日并没有追问我的伤痕到底是怎么弄的。我不说,想来以他的手段,也会自己私底下查清楚。 就算如是,我仍旧感激他的体贴。 令我在意倒不是脖子上的伤痕,经过一夜,伤痕其实已经看不清楚了。正在让我介意的,是我与凤如是的那番对话。 就算被掩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可那就像是一根刺,不感知,不表示不存在。在你不痛不痒的时候,慢慢的腐烂化脓,一遭疼起来,便是不得不除去的毒瘤。 “睡觉!没事不要胡思乱想。”成初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咬着我的耳朵,沉声道。 “好。”我伸手环上他的腰,不知不觉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无梦。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我又被成初放回,隔着窗帘和屏风,能够瞧见成初修长的身材落在屏风上,拉出长长的剪影。他的旁边立着一个人,正在低声在他耳旁说着什么。 这彪悍的体型,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谁。 这人就是成初的暗卫,那位长得像卖猪肉的,实际上副业是厨子的暗卫——大黑。 “早上好,厨师长。”我穿戴妥当,便起床走到屏风后面,对大黑打了一声招呼。 大黑闻言,黝黑的皮肤下,完全看不清楚的厚嘴唇抖了抖:“这位姑娘,本人好歹是名满天下的“七虹”之一,别厨师厨师的叫着!“ “七虹是什么?“我疑惑看向成初。这个组织的名字,我怎么好像听说过。 第五十五章 悠闲时光 成初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递到我跟前:“你忘了,我跟你提过的。“七虹”是暗卫团的名字,以七色彩虹命名,只有最出色的暗卫,才可以允许用彩虹的名字命名。” 我接过成初的水,喝了几口,冒烟的喉咙这才得到一丝缓解。 这厢瞧见大黑,听到成初提及七虹的名号,明显傲娇的抬了下头。我恶寒的白了大黑一眼,带着几分坏笑:“大黑,你说你的代号是黑色,请问这个七虹有什么关系,彩虹里头可没有黑色哦~” “嗯,因为他是候补的。”成初不以为然。 大黑胖乎乎的脸蛋,一下子如同受气小媳妇一样,哀怨道:“含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正式的……“然后跺脚,怨妇般的小跑出去了。 就他那样,我与成初相视而笑。 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七虹不仅仅代表四国最出色的暗卫,更代表着墨国的皇储象征。 七虹只听一个人的调遣,那个人就是墨帝。 那天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大黑了。不过,我知道大黑一直都守在成初的周爆未到必要时,不会现身。 这几日,算得上是我自打走马上任接管倚红院之后,最清闲的几天。基本上都是吃饱睡,睡饱吃,凡是都有成初伺候着。 这日,我躺在成初腿上,看着医书,这本上官珂的书,我翻来覆去看了数十遍,仍旧没能找到任何有关我自己的线索。最后只能放弃,迷迷糊糊睡着了。 依稀能够听见,热水沸腾的声音,淡淡的茶香。以及成初偶尔翻阅账册,纸张的声音。 “出来吧,大黑。”成初翻了一页书,听着声音,显然目光未曾离开过书籍。 我并没有听见任何特别的声响,只感到有阵微风拂面,大黑的声音如鬼魅般凭空响起。 “公子有何吩咐。” 成初揉了揉我的头发,食指滑到我的颈部,来回摩挲,声音低沉如同地上冒出:“以后,你无须跟着本公子。你的任务便是暗中保护笑笑。她若再伤到一根毫发,你便不用来见本公子了。” 我心中一动,他果然还是很介意那次的伤。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可诗子,此次出行,您只带了我一个暗卫。如果我去……”大黑的话没有说完,脖子上已经横着一把笔,笔尖指着他的脖子,在他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望向持笔的人,一身白衣,出尘绝代:“公子,您这是……” “你认为本公子需要你的保护么?”成初笑了笑,抬手收回笔,回到位置上。 “不,不需要。”大黑说此话是发自肺腑的,武功盖世的玲珑公子哪里需要暗卫保护。从小到大,他家的暗卫都是给他打杂的。就连大名鼎鼎的七虹,被皇帝派遣到身边保护他,也被他当成杂役,奴役良久。 什么端茶送水、洗衣叠被、打架斗殴、跑腿赶车诸如此类的打杂事项。 说到底,暗卫在玲珑公子的眼里,不过是比普通小厮要高级那么一点点,这就意味着你打杂的范围能够更大一点点。 不然怎么会江湖盛传玲珑公子不会武功。当然他不适意隐瞒,不过是他压根就懒得用,什么事情都让暗卫上了。 “那边退下吧。”成初打发走大黑,这厢居然没有继续看书,我已然没有了睡意,正佯装熟睡,支起耳朵听着动静。忽然就感觉脸上,有些痒。 真幼稚,以为这样我就会醒!偏不! 不一会,肇事者开始挠我的脖子。 “真能装啊,居然这样也不醒。”某个无聊的人,啧啧了几声后,变又没有动静。 我正纳闷,某根神经忽然绷紧,一下子鸡皮疙瘩的起来。忍无可忍的抓住某只爪子,咬牙切齿道:“公子,您的手往哪里摸呢!” “哎呀,你醒啦!”某位无耻之徒被当场抓包,居然还能继续顽强作案。“笑笑,回头让小桃给你买点木瓜多补补。瞧这手感,别以后饿着咱家孩子……“ “……”我瞪着某人只能咬牙切齿,某位无耻之徒,轻压住我,完全是压到性的胜利:“公子,这时候是不是可以检验下大黑的工作效率。” “啊?” “大黑,救命啊!!!!”我张口大叫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果然就见有人一下子破窗而入,手上持刀,隔着张屏风,在外头四处张望:“哎哟公子,李姑娘,为什么都找不到你们……” “……”某位资本家了嘴唇,带着暗哑着声音,带着几分微醺,对外头的人道:“你是想自己跳到海里,还是本公子把你扔下去。“ “……“不一会就听见,重物落水的声音。 两人又耳鬓厮磨一番,成初这才出门洗澡去。我拢了拢,有些散乱的上衣,瞧着某人不淡定的背影,哼了一声:“活该!自己点的火,自己浇灭去。” 自那日之后,果然大黑彻底成了我的跟班。 我走到哪,都有个隐形的存在。连上个茅厕,都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 “成初,你说我怎么老是觉得洗澡的时候,有人偷窥呢。”我剥了颗荔枝,送到成初嘴里。 成初原本正吃着荔枝,听我这么一说,差点呛到:“咳咳咳……你说什么?” “没什么,继续吃你的荔枝吧。“我拍了怕成初的后背,等他顺过气来,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荔枝。他原本打算问话,无奈嘴里塞了几颗荔枝,完全说不清楚,只能掐了我脸一把,无奈作罢。 这厢他刚把荔枝核系数吐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海淘这厮又在门口:“寇相有请!” 成初点了点头,起身站起,我连忙跟着起来,帮他理了理衣服。 “笑笑,近日闲得发慌的话,便帮本公子把账本看了。”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册,不容的我反驳,便笑容满脸的走出了厢房。 瞧见成初走了,我更觉无聊,跑到门口,四处张望:“大黑,你在的话,就给点暗示!” 我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小物什砸中:“你个坑货!下次打招呼……”我捂着受伤的脑袋,破口大骂之际,忽见地上银光闪烁,蹲下捡起,竟是一定碎银。 妈蛋,成初连个暗卫,都比我有钱。 “这么奢侈的打招呼方式,大黑啊~你下次可以试试元宝。”我乐得像偷了吃的小老鼠,默默将那锭银子塞进钱袋里头。 有大黑在,看来是可以愉快的出去遛弯了。经过上次那件事,我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出门溜达了,可是憋坏了。 第五十六章 到岸 之前在甲板上,总是没能遇上好事,这次我便没有再去甲板。问了随船的丫鳜果不其然船里设有宴会厅堂,这个级别算是邮轮里头的大型宴会厅。 我冲丫鬟点了点头,便带着新任小厮大黑,悠闲地逛宴会厅。大约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听见丝竹声入耳,我推门一入,却见里头篮球场大小的宴会厅,一群莺莺燕燕正在排舞。 而在这群莺莺燕燕中,竟还有两个老熟人。 “竟会在此处遇见曲先生和卞,真是难得啊~”我对着人群中的两人,朗声笑道。 见到这两人,虽然意外却是在情理之中。颀国公主表面上的目的,不就是采办拜寿事宜。在那日的宫廷表演中,瞧见卞语嫣和曲先生的舞姿乐曲,若是不带回颀国,岂不是惹人怀疑。 两人相视而笑,曲先生站了起来,对我恭恭敬敬一拜:“当日多谢季先生……不,季姑娘的成全,我们夫妇才能有今日。“ “夫妇?”我一脸诧异的看向这两人,几日不见已经成亲了?!慢着,这个卞语嫣当初一心想要攀高枝,背后必定是又隐情。怎么又会忽然。 “我爹本是朝中四品官员,十五年前被奸佞陷害冤死。全家满门抄斩,就独留我一人。“卞语嫣说道这,表情一黯,似乎想到了往昔不堪的往事。 曲秀才握住卞语嫣的手,捏住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我和语嫣早就暗中搜集了奸臣的证据,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到御前表演之际,将罪证呈现给当今天子。“ 面圣告御状,在以前的古装剧中,越级上告,不论冤情属实,都是要做好掉脑袋的。难怪,之前见到他们两个,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当今皇上圣明,一定是帮曲夫人的父亲洗刷了冤屈。”我点了点头,面带笑容。 “是,还多亏了季姑娘替我们在公子面前美言,事情才会那么顺利。”曲秀才郑重的朝卞语嫣点了点头,忽然两个人都跪在我跟前,五体投地的拜了拜。 “这是做什么!”我一惊连忙将两人扶起。 “若不诗子帮我们夫妇二人暗中打点,我们不可能顺利见到圣上。”两人又是对我和成初千恩万谢的一番。 “我不过也是个打杂的而已,这都诗子的功劳,我不过是沾光而已。”对于别人的感谢,我还真是不太习惯。 “季姑娘您怎么会是个打杂的,我们夫妇跟了公子快十年,还从未曾见过公子肯把身边隐藏的暗卫,给谁当侍卫用的。可见您在公子心中的地位。”曲秀才果然聪明。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他早就瞧见余香阁的厨子,也就是大黑,一身暗卫装束,跟在我后头。却一直佯装未曾发现,这时候道破,也算是对我放了戒心。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能够见到二人,我自然是十分开心,与两人相聊甚欢,待到落日余晖,这才悠然回到船舱。 此刻,成初已然在船舱里头,正提着毛笔,全神贯注的看着账本。瞧见我回来,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成初真的是很忙,他永远都有看不完的账本,除了日常的应酬,基本都是窝在房间里头看账本。虽然,我帮他看了不少,但是我速度没他快,人又懒惰,看了一小摞便要晃荡一会。 “这几天一直都在看账本,瞧,我的脖子都僵硬了。”我故意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懒腰,在成初跟前来回晃荡。 看看看,就只知道看账本,这么一个鲜活的小姑娘摆在眼前,好歹也抬头看一眼嘛! 成初却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的意图,依旧低头看着账本,嘴角含笑道:“乏了,便洗澡去睡吧。” 我干脆拉起他的手,撒娇道:“不嘛!长夜漫漫怎么能用来睡觉。” 成初抬头,直接将我拉到怀里,揉着我的头发,有些无奈道:“笑笑,我得看账本,今天不看完,明天会有更多。” 我眯着眼睛,对于自己被像摸小狗一样的行为,而自己又很享受,感觉既鄙视又无奈,索性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一直坐着,脖子不酸么?你总是不活动,会得颈椎病的。” 成初好笑的将我从怀里拎出来,半严肃半玩笑:“笑笑,我要做事,不准勾引我。” 囧! “人家哪里勾引你了,不过是你的怀里太舒服了而已。”我努了努嘴巴,嗔怒道。 话说回来,老板是最拼搏的员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最近跟他呆在一起,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账本,似乎有看不完的账本,当然实际上也是。 刚才,我都看他好多次,轻触眉头,揉了几下自己脖子,这是长期看帐没有休息的结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我帮你揉揉脖子可好?” 他偏头,挑眉:“你会?” 我学着他,偏头挑眉:“会,不过要小费。” 他展眉,应道:“好。” 我立刻爬起来,绕道他身后,将他的衣领拉了拉,他耳根微红,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骚年,你脸红个什么劲。 “你衣服穿太多,太厚,不好捏。”一边捏着他的脖子,一边解释。所以你就不要不好意思,搞得我像是调戏花姑娘的大叔似的。 成初的神经绷得很紧,这就是长期劳的结果,幸好咱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专长,就是学过推拿,手艺绝对是好。果然,就见成初停下笔,干脆闭上眼睛,表情放松,甚是享受。 我仔细端详,好看的颜显得有些疲惫,眼角下有些淤黑,是熬夜看账本的结果,乌黑的头发不知道何时竟有了一根白头发。成初还不到二十岁,竟已经有白头发了,看到这我竟鼻子有些酸涩,满是心疼。 “成初,躺下,我帮你按按可好。”我摩挲着他的头发,状似漫不经心道。 他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直接躺在我的腿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我见他睡着了,便开始帮他看账本。 成初家的账务庞大,我帮他过滤一些不必要的,将重要的做好批注,如此下来,看完已经天亮。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低头见成初睡得很沉,忽然之间觉得怎么样都值了。 自那次与凤如是不愉快的谈话之后,我很久未再见到她。日子就这么在一天天重复中平淡无奇的过去。 船在海上行驶一个半月,这才到达目的地,颀国—— 题外话 - - - 好啦,这卷终于结束了,新的一卷要开始了,欢迎收藏 第五十七章 围困 四国的地理位置,说起来十分耐人寻味,漓国在北,墨国处南,颀国居于东爆是个岛国,盘国位西北方向,正好半夹在漓国和墨国之间。 盘国虽弱,却没有被灭的原因,恰好正是因为夹在两个大国之间。不管是墨、漓哪个国家,先发动攻打盘国,都会让人联想到唇寒齿亡,到时候另外一国势必联合盘国抵抗,先攻打的一方,未必占得了好处。 盘国虽小,却俨然是两个大国的三八线。至于颀国,地处岛国,善水战,对于地处内6的国家而言,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动颀国。颀国富饶,此地肥的流油,又易守难攻,颀国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从未动过侵略其他国家的念头。 正是因为这样的地势存在,才使四国一直一来,保持着周边友好的发展关系。只不过,有句老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四个国家终究还是会走上统一,这仅仅只是时间问题。而此次的颀国行,竟是四国权利游戏的正式开始。 成王败寇,谁输谁赢,江山美人,谁能笑到最后? 我与成初在船上度过的时间,算得上是李笑笑这辈子,最后悠闲的几日时光。出行远航,碧海南天,站在甲板上欣赏日出日落,夜晚听着海声,原本是件十分浪漫的事情。但是,当这种事情成为唯一的消遣,那么简直就无聊透顶。 原本我和成初最讨厌就是看账本,没想到最后账本倒是成了我们两人在船上打发时间的,最好之物。待到账本全部看完了,更是越发无聊了。 “成初,我们什么时候到颀国啊~”我此刻坐在船上,手持匕首,百般无聊在摊开的地图上胡乱刻画。 这样的问题,我每天都要问成初一遍。到底问了多少遍,到最后我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成初正站在窗口,举目眺望远方,那双墨黑沉沉,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双墨黑越发的浓郁。 我知道,他心中有事。 成初在墨国,算是有权有势的红顶商人。可是到了他国,毕竟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颀王病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一到颀国势必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此番,若不能助他友人之力,登上九五之尊,必定很难全身而退。 “到了。”他看着远方的视线收了回来,微微叹了口气,转头对我说道,表情阴郁的如同海上阴霾的天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闻言,却是十分愉快的,连忙起身跑到窗前。 入眼处是岩色的堤坝,白色的海浪冲刷这堤坝,堤坝上一片黑压压。随着船身越来越近,视线一下子清晰,那黑压压的一片,竟是手拿兵刃,一色排开的士兵。 我诧异张口,一手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来。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我们这艘可是贺礼的商船,就算是漓相在船上,这派出的兵力,似乎也多了一些。 我睁大眼睛看向成初,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淡淡道:“莫担心,除了几个必要的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仅是玲珑公子而已。” 他只是江湖商人,玲珑公子。实际上,就算是寇准和颀国公主都不知道,成初就是那个从未曾有人见过的,洛小王爷。成初这么说,就意味着他的身份,起码还没有被人识破。 那么,如果这些兵力不是冲着成初来的,倒是为了什么? 船未靠岸,两旁就有两艘军船,靠了过来,将这艘船夹在中间,美名其曰护航。我抓着窗棂,微微探出身子,有些忧心的看向窗外。这是一种女性的直觉,我从那些士兵身上,感觉到了冰冷和血腥。 那是一种蓄势待发,一种准备上场厮杀的一种氛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这些人,绝对不是单纯过来迎接我们的。 若是真动起手来,成初武功再脯面对这么多人,未必能够全身而退。颀国若已政变,那么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会是我们这些人吗? 一想到此处,顿时觉得脚底发凉。 我想当时定是脸色苍白,手忽然被握住,一股温暖从手心传递过来,就好像是春季的暖风,融化了冬季的冰凉。 “成初。”我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抬头看他。 “笑笑,凡是有我。”他紧了紧我的手,看着我,那么温柔而又坚定说道。那双墨黑看着你,就好像漆黑夜中的亮光,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坚实的屏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凡事由我,简简单单四个字,就像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是啊,他是天下第一公子,最最狡猾的奸商,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办到的,有什么事能够威胁到他。只要,有他在,我又何须害怕。 我点了点头,复而握住他的手,开始低头把玩他的手指。 “……”成初囧了,抬眉摇了,一直紧抿的双唇,微微扬起,露出亮白的牙齿。他低头,用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掐着我的脸,叹了口气:“你这个丫头,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一点点浪漫气氛,就这么破坏殆尽。” 我瞪眼,张口就去咬那肇事的手,到底是谁说让我宽心的。这厢我才刚松懈,这又嫌弃,你双鱼啊! “哈哈哈哈……”某人完全展眉,朗声的折腾着我可怜的脸。 蹬蹬蹬蹬!一阵急促的登船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率先反应过来,甩开成初的手,一把拉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将他按坐下来。若无其事的捏起他的肩膀,一副尽职尽责的丫鬟模样。 这时候,路人甲以及丫鬟身份,低调奢华,最是安全。 “你这丫头!”成初白了我一眼。 这时候,门以十分粗暴的方式,踢开。站在门口的是两个彪形大汉样的士兵,穿着黑色的戎装,手持兵刃。他们看都不看成初一眼,径直走了进来。而其身后的士兵也跟着鱼贯涌入不算大的包厢,将我们团团围住—— 题外话 - - - 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有爱的收藏~ 感谢与卿裁月、冥诺澄送上的咖啡,谢谢~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o2\126529o2.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五十八章 得罪玲珑公子的下场 好大的阵仗,好无礼的人,闯别人的地方还这么目中无人,手下都如此无礼,还未出场的主人家,必定也好不到哪去。 反观成初,反而一点都不恼,恍若无人,慢腾腾的将茶具一一摆开,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跟前,问道:“会煮茶么?” “会。”我出身的地方是茶之乡,从小便耳濡目染,茶艺算不上精通,起码也算是出得了台面。 “那劳烦。”他抬手指了指茶盘。 “手艺不精,还望公子不要耻笑。”我伸三根手指掩唇,轻笑,看向成初。 他诗子,要吃茶自然得我上,可是咱的劳务费是很高的,我摆出三根手指,意思很明显,三十两银子! 成初挑眉,轻咳一声,握住我的手,捏了捏,脸上笑得十分灿烂:“本公子相当的期待。” 骚年不要一副咱要割你肉的表情,三十两对您老而言是小意思的,跟您那庞大的账务比起,简直是九牛一毫,完全就不是事儿。 我心里哼了一声,面对那些冰冷的士兵,我竟没有刚才的紧张,或许是因为成初在身边的缘故。 我瓷杯中勺出些许茶叶,茶叶翠绿卷曲,带着些许青黄色,是成初最近特别喜欢的溪茶,碧螺春。此茶冲泡十分讲究,烫杯,取茶入杯,冲入适温的水,至杯容量三分之一,然后微微摇晃茶杯,使茶叶充分浸润。 我将茶汤端到成初跟前,他并不接手,反而凑过来,伸手轻轻扇了扇,垂眸闻了闻茶香,神情甚为放松。 此时茶香高郁,不能品饮,然恰是闻香最好时候,这还真是识货。 我正暗自扉议,却听便听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走了进来,沉重的步伐,踩在木板上,发出极大的嘎吱声。我此刻假装是个丫鳜也不是在自家地盘上,自然不能随性乱来。 虽然很想瞧瞧,这位正主到底长什么模样,但终究还是低着头,偷偷用余光窥探。映入视线是一双黑色的军靴,人站在我的右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玲珑公子,我们二殿下有请。劳烦玲珑公子,跟我们走一遭。”就听黑靴子颇为不客气对成初道。 连颀国公主都得卖成初三分薄面,区区一个手下,居然敢跟成初如此说话,等着被成初修理吧。 果然,成初压根不理睬他。 成初不急,那我也就继续我的丫鬟行当。干茶吸水伸展,我再冲水至满,然后倒到茶盏里头,茶满三分之二,这样才不会烫手。我将茶盏递给成初。 他接手,喝了一口,身形一顿,没说什么,继续将茶喝完,待到喝完一杯,这才幽幽一叹:“笑笑,真该送你去万俟夫人那里学学茶艺。” 万俟夫人,我记得那是成初从六岁开始就暗恋的对象,比他大十二岁,目前是他好基友的布衣神判万俟寻的老婆,擅会煮茶。 “……公子若嫌弃可以不喝。”我哼了一声,人家好不容易,冒着被烫手的风险,精心煮的茶,居然还敢嫌弃。我伸手便想把茶倒掉,不料被成初一把按下。 只见他轻笑:“茶水再差,总比白水好。” 我瞪,哪有这么损人的。 他却扬起眉毛,咧嘴一笑,完全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或者说,比不放在眼里更糟,是完全无视。他从头到尾,连个眼白都懒得赏给黑靴子。 这位黑靴子倒也是个奇葩,在成初面前装模作样的摆了半天的谱。没想到对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终于发飙了:“玲珑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吼一声,这响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我忍不住抬头,看向黑靴子,那人络腮胡子,虎背熊腰,皮肤晒得黝黑,脸上还有一道恐怖的伤疤。 此刻这人已然目露凶光,伸手去抓成初的手腕,就想把他拽起。可是,成初岂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碰的,这手还未曾碰到成初的衣角,这厢大黑就已然出现。 要说大黑的轻功还真是了得,完全似鬼魅一般。这黑靴子完全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就已经被大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船舱,扔到海里。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个剧情反转太快,那些士兵愣在当场。待到反应过来,就听见纷纷拔刀的声音。我眯起眼睛,那么多明晃晃的白刀,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大黑将手放在腰间,双眼盯着跟前的士兵,嘴唇未抿,一副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把敌全砍了的架势。现场气氛异常紧张,简直一触即发。 低头反看当事人,没事似的,伸着手端着个空杯子,看了我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喝茶,我白了他一眼,十分不乐意的帮他满上茶水。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凭空而起,掷地有声:“玲珑公子是颀国贵宾,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成初闻言,唇角微勾,墨眸微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下一秒却见他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继续闭目品茗,嘴上却是喃喃自语,口吻多有埋怨之意:“你来得可真晚!” 我和当场的人均是一脸不解,船舱里头,没有多出一个人,他到底在对说说话! 这下现场更加诡异了,而这些士兵完全凌乱了。所谓群虫无首,那位虫王还在船下“戏水”,这一时半会恐怕是上不来。 刚才好不容易培养起了一点,准备干架的架势,却被诡异出现的声音给搅乱了。那些习惯了服从的士兵,实在摸不准到底是哪位权贵,那一句话完全让人立场凌乱了。 这下好了,在场士兵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之后,又听那人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刀收回去!” 这一声大喝,十分有效果,果然那些士兵默默将刀收回刀鞘。从刚才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干架的姿态,瞬间切换成一脸懵逼。 而跟前的贵公子,完全就跟没事似的,依旧悠哉的喝着茶。 “笑笑,这颀国的野蛮人实在是太多了,本公子身体瘦弱,心脏不好,可经不起这般惊吓。“成初十分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掩袖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散道:“反正这货品已经抵达颀国,本公子任务已达成,也没有心思游山玩水。你出去跟海淘知会一声,便说速速将货品带赚剩下的事情,他就自己看着办了。本公子乏了,准备起航回国了。” 成初说完起身,还真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就寝。 第五十九章 信陵君 众人傻眼,我却早就已经习惯。 这位资本家如此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过如果藏匿之人,如果还这么奈的住性子,非要藏着不肯露面。那么这位资本家可真的是说得出做得到。 哎哟,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别人在成初跟前吃瘪了,那是有种幸灾乐祸的。 我笑嘻嘻的开始准备给成初宽衣,我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又让人看着十分干脆利落的样子。果然,有人终于按耐不住,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愣是在这个已经挤满人的空间里头,就这么冒了出来。 “玲珑公子切莫开玩笑,殿下还在宫里等着公子,您可别让我白跑一趟。”那人终于出现,朝成初微微作揖,点了点头。 我看向来人顿时眼睛一亮,真是好俊俏的小哥。 那人穿着黑色的华服,金色头冠,年约双十,浓眉凤眼,眼角微微上钩,眼神勾人心魄,妩媚无比,肌肤赛雪,宛若凝脂,唇红齿白,身段妖娆。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这般相貌,如此肌肤,上好身段。 这么一个尤物,怎么就是个男子,我有些无奈的想,这要是个女人,可得是倾国倾城的祸国妖姬了,好可惜居然不是这样的人设。不过,这样的男子,应该是弯男与腐女的最爱。 那些士兵平日里头那里见过这等尤物,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完全是被对方迷住的表情。 大黑不愧是个直男,完全不为这种美男的美色所迷,见我一脸花痴的瞧着对方,用手中状了下我的后腰,轻咳了一声。冲我使了个眼色,撇了眼成初。 喂!丫头,在公子面前还敢垂涎其他男子美色,你是活腻了吧。 我心中一惊,什么忘了,这个资本家还在身边。 “哦?”某位资本家应了一声,又重新端起茶盏。还装模作样的朝手上的茶盏吹了口气,然而茶盏上,一滴茶水都没有。 他这一声,我的小心肝顿时一颤,连忙狗腿的给他添上茶。 要说大黑的这一声提醒的咳嗽,不仅对我而言,起到提醒作用,也终于让那些同样一脸荡漾的士兵回过神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你是何人,竟敢对校尉大人无礼!”就听其中一个士兵大声喝道。 我啧了一声,目测这个士兵应该是直男,鉴定完毕。 黑衣男子闻言,眉梢微挑,斜目而视,竟满是威严。士兵气弱,被对方气势压制,竟不敢再开口。 要说精彩的永远是在后头,这时候却听噔噔的脚步声,伴随着嘶骂声,由远而近。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把爷扔到水里!”黑靴子边骂边冲了进来,浑身湿漉漉,头发和衣服下摆还巴拉巴拉的滴水,甚是狼狈。 “是我让人把你扔下去,怎么着?你也想把我也扔下去试试么?”黑衣少年应了一声,挑眉看向黑靴子。 黑靴子刚才未曾看清黑衣少年,定睛再待细看,腿一软,竟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几分畏惧几分诧异:“……信陵君!” 其他士兵一听到信陵君的名号,全都炸开了锅,哪里还有刚才的跋扈模样。个个表情成惶恐不安,一脸酱菜色。 被叫做信陵君的黑衣少年扫了众士兵一眼,一甩袖子掩于身后,朗声道:“知道了,还不退下。本官可是奉太子之命,特来请玲珑公子进宫。” “可是,二殿下他……” “恩?”信陵君声调拨脯不咸不淡的扫了黑靴子一眼,便让黑靴子一行不敢再造次。 二殿下再怎么金贵,又怎及得上未来储君,当今的太子。 “是。”黑靴子讪讪道。 其实听到信陵君这个名号,岂止是黑靴子,连我都热血沸腾,一脸不淡定。这可是信陵君耶~在我们那个时空,历史上的信陵君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战国四公子之首。古往今来,他礼贤下士的谦逊作风和急人之困的义勇精神闻名于世。 当然,我自然也是明白这个时空毕竟与现代平行,历史并不相同。所以,这个信陵君也不是我在书上知道的那个。即便如此,我仍旧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信陵君是谁?”我身子微侧,凑到成初耳畔,小声耳语。 “恩?你说想看颀国的士兵表演?”成初轻抬声调,嗓音魅惑。 要说这成初的声音,本就好听,如清晨的雨丝打落琴弦,像一滴露珠滴落池塘,泛起层层涟漪,恰是好听,令人心旷神怡。 这时候用这种声音,这样的口吻说出这样任性的话语。任谁听了,都会相信此话绝对是处于我之口。 果然,众人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副这女人真不懂事的模样。 “表演?”信陵君应了一声,微微愕然,一双丹凤眉眼,上下打量着我。 我被盯着不自在,横了成初一眼,又让我背黑锅。我伸手五爪,重重按在成初肩膀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公子背一次黑锅,一口价,五十两银子! 成初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露出一脸宠溺的表情,调度面部全部神经,完成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慢条斯理道:“我家笑笑说,素闻颀国士兵水性极好,善于弄潮,很想欣赏一下贵国士兵集体游泳的场面。她说这样的场面一定相当壮观。” 什么!我傻眼,我什么时候说了这么多话。骚年!你要报复,不要拿咱说事,咱可是不会武功的,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是要悲剧的。 不过,你以为那些士兵都是傻子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忽悠。我白了成初一眼,抬头一眼,顿时愕然。 黑压压的一群人,正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相信此刻我应该已经是一个蜂巢了。 “既然是笑笑姑娘想看,还不照做。”信陵君轻咳了一声,首先发话。 “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扯着成初的衣袖,又再次轻声耳语道,侬是想玩那些士兵,还是想玩死我。 “哦?不能用手?”成初唇角微勾,笑得云淡风轻,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子,暗中点了我的哑,却还能拥着我,一脸无辜:“这可不太好吧,不用手,怎么游?” 此话一出,我顿感背后一片冰凉。 第六十章 太子是断袖? 果然抬头偷偷望去,这些二货们已经从不爽直接升级为怨恨,双目放着幽幽绿光,恨不得将我拖出去,暴打一顿之后再暴打一顿。 “……”我囧。 “不能用手又不是什么大事,颀国的士兵个个善泅水,难不倒我们。苟校尉,你说是么。”最后一句几乎是压着舌尖吐出来的,锋利无比,霸气十足,震得一干人等频频点头。 “……” 于是,在船上其他人的惊讶目光中,便见那群跋扈的士兵,灰头土脸的从船上跳下海里。 这场景,就跟下饺子似的。那场面壮观且滑稽,引得船上的人纷纷围观,拍手大笑。 信陵君跟着我们一并出了船舱,一起目睹了此项壮观景象。 那位二殿下的手下,看来是平日里没少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事后,我听海淘说,当时这事还被围观的百姓传为佳话。 之后我细细回想,当时确实岸上围观的百姓不少。不过,能够将这件事情多加利用,让说书人编成桥段,传播出去的,也只有那些有心的弄权之人。 而我原本在此次事件中,就算不是个旁观宅至少也是个打酱油的,居然被宣传成了正面主角。 那些说书人,愣是将我笑笑临危不惧,使计刁难恶人的段子,编的神乎其技,最后变成了颀国百姓津津乐道一件大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玲珑公子可是满意?”信陵君将目光从那群黑压压的游泳人士,转回到肇事者脸上。 “恩?这可要问我们家笑笑了。” “……”满意,真是相当之满意,我不住点头,双目水汪汪的看向某人。 公子大人,您老就高抬贵手,将道解了吧。当哑巴的滋味可不好受,万一道太久不解,堵塞了,咱可就一辈子都当哑巴了! “我家笑笑说满意,那便是本公子满意。既然表演结束,我们也该回国了。”成初说着,拥着我转身准备走。 骚年,你这样很没有道义,很过河拆桥,会被人鄙视的。成初天生就是傲娇,明明此次专程来颀国,来了却又装着要离开,真是……真是傲娇!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反观被摆了一道的信陵君一点都不在意,他反而不急不躁的理了理袖子:“殿下伤重仍不肯喝药,你不过去看看?” 成初停下脚步,我看到他那浓眉轻触,眼眸轻轻垂下,复又抬起,神色有些复杂又有些无奈,最后均淹没在淡淡的情绪里。 他开腔道,显得三分厌恶,三分怜悯,最终化为特有的傲慢:“他这又是何必,真不明白,速来软弱的一个人,居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固执。” 信陵君没有反驳,眉头耷拉,想叹息却终究没有,只是不语。 他们两个的神情,加上刚才的对话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到底,这个太子与成初是何关系。应是旧识,却不是成初愿意见的人。 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成初此番而来,说来帮助的友人不是太子。 那么不是太子会是谁? 还有一点,让我十分在意。就是成初所说的那句话,表明这个太子似乎对成初很是执着。 为什么要执着,执着什么呢…… 我抬眸看向成初,见他神情古怪,似乎有些抗拒又无可奈何,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个颀国太子,八成是个断袖,而且还是个喜欢成初的断袖! 现在正值春末夏初,海上的风吹过,带着清爽的水汽。阳光暖暖的照在甲板上,勾勒出三个剪影,让人看着有些恍惚。 我抬眸看了一眼天际,天空蔚蓝如洗,美得如此干净,这样的暖日下,却因为那人的一句话,变得有些恍惚了。 “允之,带我去见他。”成初抿了抿唇,最终开口道,有些不情愿,却下了决心。 允之应该是这位信陵君的字,在当时能叫字的,看来两人的关系,确实十分不错。 就见信陵君闻言,面露喜色:“公子肯去见他,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他说完,华丽转身,容不得对方回答,自己已经快步走在前头,给我们带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皱眉看着都快走没影的信陵君,微微一叹,转头对我说道:“笑笑,我……” “我也去。”我未等他把话说完,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坚定道。 笑话!我怎么可能不去!成初可是要去见断袖太子耶~虽然我对成初的性取向并不担心,可是我跟成初毕竟才刚开始交往,怎么能够容许别人掺和进来。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这可比女人危险多了。 他面露异色,我握住他的手紧了紧,一副我不听劝的架势。 看得出来,成初对这个太子也很无可奈何,我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否曾经要好,我唯一知道的是,成初虽厌恶太子,却也不愿意伤害太子。否则,以他的性格,他的能力,他的地位,完全可以拒绝,但是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成初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是要去说清楚,就得下狠心,万一心软必定反效果,到时候脱身更难。既然他做不得的事情,那么我便帮他做了。 “成初,你在哪,我便在哪。你允诺过的。” “非跟不可?”他皱眉。 “非跟不可。”我坚持。 他忽然捧起我的脸,俯身低头,定定的看着我。我抬头,看到那双墨黑近在咫超里头中自己,一脸苍白,局促不安。 我不安,其实最深层的原因是,我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会面,到底是涉及多少朝堂的事物。成初这次来颀国的目的,不就是跟那个大位有关。 硬是参合进这么的话题,说到底还是我在试探成初。 他会让我去吗? 我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他信任我几分,又愿意跟我分享多少,便看他的答案。而他这个答案,就在那抹薄唇之内,迟迟不肯开启。 他的脸越来越近,薄唇微张。 是什么,成初你的答案是什么。 第六十一章 车上漫谈 我十分忐忑不安盯着他,内心既又期待,又害怕。就在这种心情之下,却感觉唇上水润,带着淡淡的熏香。 “无耻!”我红着脸,轻哼了一声。我期待着答案,他却偷香,在我唇上轻啄。 他展眉,眼角随着眉头舒展,缓缓弯起,落满笑意:“傻兔子,你一直盯着本公子的唇看,是你勾引在先。” “……明明是你思想龌龊,我不过是在等你答案。”我感觉自己的脸在一寸寸的烫起来,自从与成初在一起之后,亲昵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如此。 “咳咳咳咳……”果然,便见那位原本应该闪没影的“外人”,正在以得肺结核的阵仗提醒我们。真是猝不及防的狗粮甩了一脸。 成初却不以为然,对窃玉偷香此类事情非但不反省,反而近日脸皮有愈发浑厚的趋势。他拉起我的手,大步向前缀“笑笑与我同去。” “啊?”信陵君一愕:“这恐不妥吧……” “允之,笑笑是我认定的妻子。我知道的,她都能知道,无须隐瞒。”他朗声一笑,牵着我的手,下了船。 他并不知道,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没有悱恻的情话,没有华丽韵味的修辞,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是世界上最动听最美妙的音乐。 那一刻,我不再怀疑他,不再质疑,完全相信。 我和他属于不同的时代,我有很多事情未曾向他说明,他亦有许多秘密未向我一一解答。但是人生何其漫漫,只要我们都有不互相隐瞒的心,诚心相对。那么,漫长的一生,会有很多时间去慢慢发掘,细细了解,又何必急于一时要一下子知道他全部的秘密。 感情似煲汤,徐徐渐进,慢慢煮炖,汤才会浓稠。 岸上一俩双匹马拉着的大马车,就停在一旁。马车宽敞,四角镶嵌着珍珠,珍珠下垂着流苏,那些流苏是用金丝线纺织,显得既低调有奢华。 马车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小厮,见到成初,立刻跳下马车,毕恭毕敬地将马车的帘子掀开:“公子,小的在此恭候您多时了。” 成初点了点头,将我抱上马车,自己也跟着进去。 马车里头十分宽敞,四周都备有长条的软垫座位。每个座位的左手旁,都放着一个香炉,此刻正散发着袅袅白烟。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选了个靠左窗户的位置坐下,我连忙凑到跟前,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他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我咬唇,红着脸,异常认真道:“成初,谢谢你。” 谢谢你,给予我信任。 “傻兔子。”他扬眉,张开双臂,将我扯过来,对着我的脑袋又是一顿蹂躏。 “……” 成初肯定从小缺乏宠物的关爱,否则长大了,怎么会总是把对宠物的那种关爱,撒到我身上。 “公子,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摸我脑袋的姿势,越来越像摸小狗了……” “是么?”某人哼了一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停!头发都乱了!” “乱了,本公子帮你梳。” “才不要,你梳的头发难看死了!” 我们两人在车里头胡闹之际,并不知道外头有个听墙角的。 这位听墙角的,原本是掀开帘子准备进来的。这手才刚掀开帘子的一角,又默默的放了回去。那人表情错愕,两边耳朵红彤。 都怪你,咱的形象和清白算是污到国外去了。我转头横了成初一眼,他却一脸不在意的眨了眨眼睛。 外头的信陵君内心小纠结了下,终于还是坐在外头,跟着车夫在外头学习赶车。车轮转动,往太子所在的东宫前行。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坐在车上,闲得发慌,便开口询问成初,关于信陵君的来历。 “成初,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我:“笑笑,我们之间,没有当不当讲,你想知道信陵君是谁,我便告诉你。” 信陵君,原名万俟允之,盘国人士,从小随父住在漓国,是天下第一智叟玄机老人门下徒弟,排行老九。说道着玄机老人绝对算得上奇才,博古通今、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医术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玄机老人只收过九个徒弟。大徒弟成信人称飞将军,四国最出色的将军,没有之一。但凡出战鲜少败过,即便是败过,也适意的诱敌之术。二徒弟于致远是前七虹首领最出彩的暗卫,同样没有之一。第三位是可就更精彩了,轻功第一、智谋第一、经商第一的洛王爷成三少成诺。第四位万俟寻,断案如神人称“布衣审判”。第五……”成初还真的想如数家珍的将这些弟子,以及他们的特长一一介绍,难道他不知道,就算咱不烦,伟大的读者大人们也会烦的。 “呃……公子大人,您跑题了……”于是,我出言提醒,你要说的是信陵君,不是玄机老人。 “咳……别打岔,本公子不是正要说道他么。”成初轻咳一声以掩饰他的尴尬:“当年颀王三顾茅庐聘请玄机老人当太师,玄机老人虽然拒绝他,但是念其诚心,故推荐了万俟允之。颀王一直将万俟允之当做上宾对待,实事证明他也算是有些本事……” 我那个时代的信陵君最出彩的一次,便是窃符救赵,难道说…… “难道他曾经窃兵符救颀?” “不是,不过也大相径庭。”成初笑了笑,慢腾腾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状态又要短话长说:“漓国曾出兵攻打颀国,当时驻守海滨要塞的将军相继被暗杀。在那样的情况下,援兵未及,群将无首,只有他一个人苦撑大局。“ 海滨是颀国最重要的一道关卡,如果海滨失守,那么颀国将会陷入王国沦陷之灾。漓国的暗算虽然十分不光彩,不过他们本就擅长水站,将将领全部暗杀,倒是最好最快的办法。 我皱眉,这个漓帝可真是个不择手段的可怕之人。 成初伸手揉了揉我的眉心,轻轻一笑,宽慰道:“没关系,漓国那小子奸计未能得逞。最后还是允之出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不费一兵一卒劝退漓兵,签订和平协议。” “这个信陵君倒是很有本事。”我点了点头。 “让滨城百姓免受被他国铁蹄践踏,实乃大功一件。他也便是在那次,被颀国封为信陵君。虽无任何官衔,却与太子交好,对外宣称太子伴读,实际却享受当朝宰相待遇,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正当我们聊得正欢,车身却剧烈的晃荡起来,成初身子微微坐起,将我拥在怀里,剑眉微触,表情俊冷,他盯着帘子双眸未动:“笑笑,我们遇袭了。” 第六十二章 武林高手爱装傻 早晨的阳光异常明媚,温暖的晨曦,透过丝绸帘子透了进来,落下斑驳的影子。 成初握着我的手,温暖而坚定。 如此温暖的早晨,适合晨运、晨读、踏青,唯独不适合暗杀。 耳畔传来刀剑相碰的撞击声,随着车轮的辗转,渐渐消失。周围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的就如同在心坎上押上块巨石,沉闷闷,因为不能利落落下,反倒备受煎熬。 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可是人总是个惯性,习惯对未知的事情充满恐惧。 我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暗杀的场景。刀光剑影,伴随着倾盆大雨,那些血混着雨水,渗透到泥土里。一群杀手与守卫在雨中厮杀,其中一个杀手飞身而起,一刀朝着马车一劈而下,马车顷刻被劈成两半。 而与刺客缠斗的结果往往也是以被暗杀者死亡而告终。 杀手会从哪里攻进来,是左侧还是右侧,车顶亦或者车底。我想我定是脸色苍白到极致,身子有些抑制不住的,眼神恐慌的四处乱瞄,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总是那么的脆弱。 “笑笑,莫慌,有我在。”他握住我的肩,轻轻的将我拥在怀里,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听着他沉稳而又规律的心跳,那颗忐忑的心,就这么追随着他心跳的拍子,一下一下,呼吸渐渐平缓,心静了下来。 我不会武功,听不见外头的声音,自然惶恐不安。 可是,成初在啊…… 我抬头看他,他的嘴角微松,眼皮耷拉着看着我,显得有丝倦怠,与刚才的剑拔弩张一点都不一样。此刻就听信陵君的声音,隔着帘子飘了进来。 “刺客已退,让公子受惊了。” 成初应了一声,嗓音越发的懒散,就见他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扯过被子懒懒躺下:“笑笑,本公子乏了,先睡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头猪,就知道睡。 我盯着眼前,已经睡得呼吸均匀的美男,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拉开车帘探头望向车后。 青石街上,空无一人,风一吹,街上的纸屑随风扬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常。只有那未曾干涸的血迹,提醒着那里刚才有过多么惊心动魄的打斗。 我扶着车门框,掀帘子出去,手上传来的粗糙感,让我不由细看车门框。门框上有一道刀痕,痕迹是新的,自下而上一刀划过,刀痕细窄而又光滑,定是十分锋利的兵刃所致。顺着刀痕往右侧望去,帘子上一串自下而上斜斜的血迹。 “刚才让笑笑姑娘受惊了,允之在此陪个不是了。”刚才赶车的车夫不见了,换成信陵君在赶着车,他的脸上仍旧擎着笑容,好像刚才压根就没有暗杀似的。 “信陵君客气了。”我寻了个位置,索性坐在信陵君旁爆冲着他笑了笑:“应该是我谢谢信陵君才是,信陵君武功高强,若不是刚才出手相救,怕是刺客早闯进去了。” 信陵君闻言一怔,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来:“笑笑姑娘真会说笑,允之不过是有会一些拳脚之术,自保而已,怎么能算得上是武功高强,更谈何而言杀了刺客。” “信陵君这么一说,那笑笑可就疑惑了?” 那撒谎的狐狸一听,眼眸弯起,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十分受教的表情:“那允之可是愿闻其详,自当为笑笑姑娘,排忧解惑……” “从车后的血迹大而明显,而且只出现在马车五十步远的地方,再近一点却是没有。由此可见,虽然此次来袭的刺客不少,但是均没能靠近马车便被暗卫诛杀。可是,我实在是很好奇,那马车上的刀痕以及血迹从哪儿来。” “自然是来自刺客。”信陵君不知从哪里拿出的茶盏,悠闲的把玩着茶盏,杯中热气冒出,竟是热水。 好,才这么一会功夫,倒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这茶,这货是机器猫么。 “何来的刺客?”我逼问。 “是啊,何来的刺客……”他不回答,反而跟着我问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在问你,车夫哪去了?” “恩,是啊,车夫哪去了。”他又跟着我问道,立志将装傻进行到底。 我见他装傻,我也不恼,反而反客为主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信陵君不知道?” “不知道。”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不知道没有关系,正好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得意一笑,你会装傻,那我就扮聪明,横竖我就是要挑破,你又能够奈我何:“车夫不见,是因为他被人一招毙命。其实,之前的那波刺客全部都是掩护,真正的刺客早就混到车上,那便是谁都不会怀疑,却能够最接近马车的那个人——车夫。” “哦,原来如此。”信陵君击掌而起,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认定人是我杀的……” “而且还武功高强……”我笑着接过他的话,伸手摩挲这那崭新的刀痕,继续道:“我虽不会武功,但是从车门框上的刀痕可以看出,出刀的人快而狠,可见车夫的武功不俗。但是就算如此,他这一刀仍旧还是砍到了门框上,而这个位置正好是你做的位置。这个车夫砍了第一刀之后,再也没能动第二刀。因为他要杀的人,比他武功脯不仅在第一时间避开刺杀,反而运用车夫手中的刀,将车夫杀了。这帘子上的血迹便是铁证。” “笑笑姑娘可是真是聪慧……”信陵君眼珠一转,眉开眼笑既不承认,亦不否认,反而将一旁的茶盏递到我跟前,笑眯眯道:“笑笑姑娘说了这么多,一定口干舌燥,喝杯茶,解解渴吧。” 他忽然凑近过来,我都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也是如此的祸害。 “不是刀,是软剑。”懒懒散散的声音,带着睡醒时特有的倦怠嗓音,伴随着一只优雅的手,在耳畔响起。 那只优雅的手接过信陵君手中的茶盏,将原本靠近的两个人拆分开来。 “刺客将软剑配于腰间,方便刺杀。此剑痕比普普通剑痕要薄上三分,按照力度和角度推断,此剑长三寸,宽半寸。当今武林用如此特别剑的人,据本公子所知,只有嗜血盟排行第二的杀手,人称“凝眉一剑”的萧剑仁。” “……小贱人。”我囧,谁家爹妈给取这么傻的名字,这孩子顶着这样的名字,难怪会误入歧途。 “嗜血盟的余孽竟然还存在,允之,此事交由你去摆平。”他命令道,这厢又转向我轻声叱责:“傻子,不懂便不要装懂,免得让别人看笑话。” 成初说着不容分说,丢掉茶杯,将我拎回车内,留下一脸诧异的信陵君坐在车沿,笑也不是,皱眉也不是。 第六十三章 太子吐血啦 不熟识的人以为成初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其实熟识的人都知道,成初这人极难伺候。因为小时候被父亲变态式的放养,造成性格极度扭曲,贪财、刻薄、话唠。 当然,这一切都是表象,他的内心是个十分温暖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被当面鄙视,我原本很是生气,可是转念一想,似乎好像习惯了。见他沉着一张脸,表情严肃的看着已经早就看过的账本,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成初……”我撒娇的朝他扑过去,预料中他一脸嫌恶的闪开,我也不恼,笑着继续笑得一脸灿烂,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公子您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如此奚落我呀~” 他眼皮连抬都懒得抬起,懒懒道:“允之不算外人,而且此话怎可算是奚落,本公子说话一向如此一针见血。” “骸你就是!我不理睬你了!”我佯装生气,果然女人的法宝在任何时候都是很管用的。 “笑笑。”成初果然放下账册,靠了过来,语气松软。 此时不扑到,更待何时,我见识果断的扑了过去,成初未曾料到如此反转,直接被我扑倒。 砰的一声,引得信陵君好奇心大起。无奈此刻正赶着车,只能心痒难耐,侧耳倾听,一副听墙角的架势。 我整个人直接挂在他身上,恶狠狠的咬了他下巴一口,笑得一脸奸计得逞:“让你欺负我。” 成初吃痛的捂着下巴,颇为无奈的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本公子何时欺负你了,你是属狗的么,什么都用咬的。” “那刚才……是吃醋了?”我撇头,一张口,成初下意识侧脸,以为我又要咬下一口,惹得我抱着肚子大笑不止。 “竟敢戏弄本公子。”成初挑眉,慢悠悠的挽起袖子,一字一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眯着眼睛笑道:“看来,本公子不亲自调教一番,你这傻兔子是不会知道错的。” 成初一把将我扯过来,挠起痒痒。 “哇!公子我错了!”我什么都不怕,最怕挠痒痒了。 两人玩闹在一起,摔成一团。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引得信陵君再次很想掀开帘子围观,这位专业的听墙角人士,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能赶着车,叹了口气摇了:“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啊……” 话说,有了信陵君这张活人版通行证,一路赶车入皇宫竟是畅通无阻。 颀国虽然是岛国,但是建筑却完全没有江南水榭的婉约雅致,反倒多了几分北方的粗狂豪迈。一路而过,亭台水榭鲜少,勾心斗角的建筑倒是不少,很快我们便在一栋古典的红色建筑门前停了下来。大门是朱红色,上面绘制有金漆花纹,简单大气。 东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大概是暗卫都在暗处,只剩下两个彪形大汉侍卫,像门神一样杵在大门两侧。一个虬髯胡须,一个面目狰狞,却都是一身正气之感。 “长得可真像门神呐。”我感慨道。 信陵君闻言便打趣道:“你可别说,我们的玲珑公子还真请了宫廷画师将这两位侍卫画下来,当成门神画卖出去。当时门神画一经在各大商铺出(和谐)售,便引起强烈反响,一度售空。玲珑公子也凭此大发了一笔。” 成初抬头望天半晌,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嗯~本公子怎么好像记得允之当年你还特地赶到墨国提前预定……” “……”信陵君顿时一脸郁闷。 就在我们三个吵闹间,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冲了过来,差点与信陵君撞了个满怀。 这个小太监抬头一见冲撞的不是别人,却是大名鼎鼎的信陵君,顿时面如蜡色,跪下来不住的磕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小太监将头磕得极响,额头顿时磕出血来。 成初负手而立,看着前方,没有丝毫表情,我微微一叹,在古代,森严的等级制度,就算是有着半边血统的成初,仍旧对尊卑阶级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喂,别磕了……”我忍不住伸手去扶他,可是小太监却不领情。 我把他像拔萝卜似的,拉扯起来,奈何对方力气太大,膝盖就像是生了根扎在地上。我尝试了几次,竟跌坐在地上。 “好了,本官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先起来说话。”信陵君看了眼尴尬的我,唇角抑制不住的扬了扬,柔声对小太监说道。 他说话语气真切,让人感动。若不是我早就看透他们这些权贵,还真被骗了。在这些权贵眼里,这些不过是体现自己亲民所装出来的一面。主子就是主子,下人还是下人,纵然是下人把头磕得流血,得到的不过也是一句虚伪的问候,因为这个主人压根就没有起来扶你的意思。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傻兔子,你想用新买的衣服在地上拖地么。这太子府的下人众多,应该不需要你牺牲这么大。”成初说着将我一把拉起,扯过我的手,低头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受伤。这才将我的手甩开,自己拿出手绢擦了擦手。 “……”我白了成初一眼,你哪天不装傲娇会死啊~ “奴才谢谢信陵君。”此刻趴在地上的小太监这才如得特赦般,感激涕零的爬了起来。 “告诉本官,你这般慌慌张张的所谓何事。” “……这……”小太监偷偷瞟了我和成初一眼,吞吞吐吐,面露犹豫之色。 “玲珑公子是自己人,你只管说。” “太子他吐血昏迷了,将一屋子的人吓坏了,太子妃让小的赶紧去轻御医……” “什么!”信陵君闻言吃了一惊。 成初先他一步反应,直接抓住小太监的肩膀,沉声问道:“把话说清楚!” 原来,这太子本就生病,生病了却不肯吃药,小病慢慢熬成大病,弄得上下束手无铂这也是此次信陵君请成初来的主要原因。 早晨,小太监照例负责将煎好的药端去给太子,不料在门外侯了半天,却不见太子应答。 小太监推门一看,太子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当时便把他吓傻了。恰巧太子妃过来看望太子,赶紧打发小太监去请御医。 “不要告诉其他人,赶紧去请太医。”信陵君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赶紧打发的小太监,这才转身,颇为无奈对成初道:“瞧,我可未曾危言耸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太子一向听你的话,等会好好劝劝……” 成初闻言,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就见他甩开袖子,眼微眯,竟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冷冷道:“本公子可从来不会劝人,他喝不喝药与本公子何干?有些人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强求不可求之事,本公子是一丝一毫的同情都不会赏给他的……” 我跟着点了点头,公子您这样就对了!想把你掰弯,门都没有! “玲珑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刻薄……”端庄婉约的声犀软软的语气,江南女子特有的口音,飘进耳里。 第六十四章 太子府的关系有点复杂 我侧目,便见一个素衣在丫鬟的搀扶下,从旁边的拱门里走了出来。 那女子穿着素色的纱裙,身姿妙曼,肤质白皙,柳眉杏眼。她的头发懒散的挽着发髻,上面并无任何头饰,眼皮耷拉,脸色苍白,显得十分倦怠。 我心中暗暗赞叹,这不愧是后宫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那么的美,美得静静,没有半点张扬。 只见她缓缓而来,仿若是从月宫上走来。那样女子宛若月光,没有阳光的夺目耀眼,却能照亮阴霾,驱散夜晚的漆黑。 “三年未见,玲珑公子可曾安好……” “托太子妃的鸿福,一切很好。”成初抱拳,看向太子妃微微一笑。 太子妃点了点头,耷拉的眼角扫向我,带着几分打量。 “太子妃金安。”我赶紧学着电视剧里头学到,福了福身子。这太子妃点了点头,并不说话,这下氛围有些尴尬了。 我们忽然杀出来,作为请人过来的信陵君,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我撇头朝信陵君使了个眼色,却见那厮好似被人定住,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太子妃。 我看到了信陵君眼中,竟有几分不舍和心疼。他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仅仅握紧,青筋浮现在手背上。按照他这种握法,怕是连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太子妃抬眸淡淡扫了眼信陵君,这一眼,竟无法再度移开,不知是震惊,还是不舍,美丽的眼眸微张,两人就如此旁若无人的对视着,仿若这世间唯独剩下他们,没有其他。 一旁的丫鬟咬唇,眼眶渐红,别开眼睛。 成初眉头微微皱起,举拳到唇边轻咳了一声。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一声,仿若惊天雷,劈开了两人的世界,太子妃身子微颤,眼睫低垂看向别处。信陵君怅然若失收回视犀竟不知该将视线如何安放,只能无奈的低头。 我心中咦了一声,好似暗哑的琴弦,被信手拨弄,发出低沉的嗡响。 “我还要去煎药,太子如今正在房中,玲珑公子大可进去无妨。”太子妃说完,便步伐匆匆的离开,好像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她一刻也不愿意在此处多待。 成初看着太子妃离开的身影,眉宇间有些淡淡的情绪,但很快便隐没起来。他伸手按住信陵君的肩膀,没有苛责,但口吻却冷上三分:“允之,你今日失态了。” “对不起,公子。”信陵君低着头,哑着声音回答道,与初见时候比起来,感觉上瞬间老了许多,带着莫名的苍凉。 “这都是本公子的错。“成初沉吟半晌,叹了口气:“允之,可是当初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今后无论这路有多难,心有多么的不愿意,你仍旧还是要咬牙走下去。你今日累了,就不要跟本公子进去了。” 成初说完,拉着我走进院落里头,留下信陵君一人站在远处。我回头见着这样的背影,竟莫名觉得哀伤。 “成初。”太子妃与信陵君曾经是不是情侣,我知道如果此话一问,被有心人听见,必定会引起轩然,可是又无法忘怀。 于是话就这么卡在喉咙,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就这样怔怔的看着成初。 成初停下脚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些想叹气却没有叹出来,目光看着远方,明明灭灭,深邃而悠远,只听他慢慢道:“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笑笑,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是个通透之人,定能明白。”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我慢慢咀嚼,心里想着古人的诗词果然是写的极好,短短八字,却道尽苍凉。不觉想起之前看过别人写的散文,以此句为起调,叹尽世事无常,句句质朴,带着丝丝爱意、点点无奈。 就好像,我与成初之间,对于穿越过来的人而言,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时代,谈情说爱不也是一种镜花水月。因为,谁不无法确定,下一刻,你是不是还在这个时代,到底穿越是真实的,还是仅仅只是一场梦。 彼此都有着自己的路要赚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分道扬镳,去寻找下个路口。成初,我们之间的相遇,会不会也只是一场梦,一场美丽的梦。可再美丽的梦也会有醒来的那一天,睁开双眼的那一霎那,这场美丽的梦是不是便化为乌有,徒留回忆。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我抬头,握住成初的手:“公子,无论今后如何,定不能忘了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他微微一怔,先是眼角弯起,眉毛舒展开来,揉着我的头发,柔声道:“真是一只傻兔子。” “……” 成初大公子真是个很会煞风景的天才。 大概是因为颀国是个岛国,面积有限,就算是太子的别苑,说到底也没能比成初家的余香阁大多少。别苑并无太多下人,偶尔见到一两个,也是步伐匆匆,神色匆忙。 让我觉得纳闷的是,这些人见到成初和我,竟一点意外都没有。 成初就这样牵着我,堂而皇之的逛着别家人的院落。大约走过两个长廊,便瞧见一个质朴的院落。院落里头,只有几株腊梅,再无其他点缀,显得有些单调,但并不凄凉。 院落里头,只有一个坐北朝南的平房,不同于之前见到的勾心斗角的建筑,倒是有几分苏州庭院的味道。 成初带着我,推门而入。 不知道是否是主人家刻意为之,明明是白天,可是屋内的光犀却是十分昏暗,屋子被屏风一分为二,分为内外两室。外室挂着几幅山水墨画,和一盆兰花,便再无其他累赘的摆设,显得简约又利落。 成初瞥了一眼墙上的书画,轻哼了一声,便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直接走到桌子跟前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自始至终未曾开口。 瞧着架势,看来是不打算进去了。 我站在一旁,不知他到底打了什么算盘,只能傻傻的坐到他身爆看着他发呆。 成初一手握杯,另外一只修长的手就这个放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头。在这个静谧的环境里,显得异常的醒目清晰。 那是一种单调而又规律的声音,却比繁杂的声响,更容易摆布听者的情绪。 连着我心里头也跟着那个声音,浮浮沉沉。 果然,不一会寂静的里屋,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破,紧接着是脚步声,虽然有点轻,却越来越近。 第六十五章 画面不对 “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终究是舍不得的……”伴随着那欣喜的声音,就见一个男子披头散发,披着一件外衫,光着脚,匆匆忙忙的冲了出来。 动作之快,脚步之大,完全看不出,哪里如传说中病得吐血的。 我眯起眼睛,一脸鄙夷。 苦肉计,绝对的苦肉计。这个弯男,居然敢对我家成初使用苦肉计,看老娘等会非嫩死他不可。 我坐在顺光的一侧,虽然屋内光线并不清晰,还是能够看清楚看清来着的面容。 不同于成初的儒雅俊美、信陵君的阴柔妖媚,这个男子长得很有北方特。那是男子特有粗狂的美。成初虽然习武,身材上好,但是与此男子比起,却反倒像个文弱书生。 我心中啊了一声,原来,这就是太子。 成初在面对如此热情的呼唤时,仅仅只是挑眉看了太子一眼,便继续旁若无人、慢条斯理的饮茶。 而原本满心欢喜的太子,再看清来人事,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眸,瞬间失去了光泽,就听他用十分嫌恶的语调道:“怎么是你!” 啊!太子要等的人,居然不是成初。我心中吃惊不已,这个太子不是喜欢成初,不是断袖吗?! 难道真的是我太污了? “本公子不过是顺路过来瞧瞧,太子殿下死了没有。”成初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算盘,信手拨了拨,便抬头看向来人,一本正经:“太子殿下前年赊的账还未还钱,这利滚利,又是涨了几分。小民只望太子殿下保重身体,先将钱还清了,再谈其他。” 意思就是,死之前,先把钱还了。 对堂堂一国太子说话都如此尖酸刻薄,还真是资本家一贯的作风。 我嘴角抖了抖,这两个人虽然不是断袖,不过感情好应该是真的。 太子原本还有一丝病怏怏,被成初这么一讨债,竟是一愣。只见他挑眉半晌,忽然展眉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之爽朗,完全并未得到两位看客的任何反应。于是,这位太子在笑了几声之后,自己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将目光转向了我。 “哟,这里居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太子又恢复虚弱的姿态,坐到椅子上,抬着头上下打量着我:“玲珑公子不是标榜从来不与小姑娘同行的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锐利的眼神,就像一把解剖刀,一层层的将你拨开,仔细研究,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我皱起眉头,瞪了太子一眼,拜托不要这么无礼,好么。怎么说,我也是别人家的未婚妻,这么看着是想把我看出一个洞出来么。 成初忽然站起,将我拉到身后挡住:“劳烦太子殿下注意点分寸,她是本公子的未婚妻。” 太子收回目光,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成初却已经拉着我推门而出。 我心中疑惑了,这成初不是受信陵君之托,劝太子殿下喝药的吗?还有这个传说中病得要死,而且刚才还吐血昏倒的太子殿下,这精神劲似乎好过头了吧。 他们两个就只是互相吐槽了几句就没了? 还有,如果太子等的人不是成初,那么他是在等谁,是谁让他被冠上冒天下之大不韪,不会是信陵君吧?!那人确是 长得似女人般娇媚,容易成为别人断袖的对象。 想到这,我一脸恶寒。 不行,不行,我摇了,我不能在腐女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成初推门而出,却在门口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天,开口道:“瞧着外头,风云变幻,不久将会狂风暴雨。若是本公子,必定养足精神,以强健的体魄迎接暴风雨的到来。如此,这样才可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笑笑,趁着还未暴雨,我们还是出宫回客栈吧。” 外头阳光灿烂,哪里来的风云变幻。 我抬头望天,仿佛能够听见天空一群乌鸦飞过,发出:哇哇哇!的嘲笑声。 离去前,我回头见太子,沉着眼眸,看着那碗药,目光闪烁。 我不知道最后太子到底有没有端起那碗药。不过我相信,太子会的。 我们出了院落,信陵君已经离开,一旁一个老太监见到成初,忙跑了过来。原来,信陵君走之前已经打点好一切,这个老太监是来送我们出宫的。 马车仍旧停在门口,门前两个门神似乎换了人,一个脸隐于暗处看不真切,另外一个却真的长相平平。如此两人一点杀气都没有,跟之前的门神相比,差别很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留心多看了几眼,没有注意脚下,一个不稳,就要跌倒。 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的腰,将我稳住,我愣愣回神,正想道谢,可是抬头看向来人,却是“谢”字卡在喉咙发不出声来。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却有着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珠竟是墨中带绿。 我心中咯噔,好似一根琴弦忽然崩断。 是他,竟又是他! 成初原本走在前头,与老太监说着客套话,这厢听到动静,回头正好瞧见,我被侍卫半抱在怀里。 他眉头皱起,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直接从侍卫身爆将我拦腰抱起,冲了侍卫礼貌一笑。 那侍卫垂下眼眸,转身又站回原处。 成初看了侍卫一眼,转身朝马车上走去,边走边有些无奈的轻声叱责:“真是个傻子,没有本公子在身爆连个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老太监见状捂着嘴,在一旁偷笑,我一时窘迫,红着脸轻捶他的肩膀:“又没真摔着,还不赶紧放我下来。让人瞧见,多不好。” “本公子抱自己家老婆,有何不妥。”无奈那厮竟说得一脸理直气壮,我无奈放弃。 反正也就几步路,皇宫极大,来往下人很少,横竖也就几人在看,最后也就由着他抱进马车里头。 我回头偷瞄了侍卫一眼,正好与他的眼神壮了个正着。他眯着眼睛看着我,那目光让人不由心中一凉。 我一吓,立刻撇开视线。 再见到漓国那个侍卫,让我吃了一惊,。为什么他会混到太子府上,到底有何阴谋。回到车里,抬头想跟成初说,见他正坐着闭目眼神,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若真谈及,必定会说起甲板上那幕,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事。 想来太子府里头不乏老谋深算之人,那么特别的一双眼珠,又怎么会不引起注意。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参合一脚。 而我一直呆在成初身爆同样也无须再惧怕那个侍卫会要了我的命。 第六十六章 山寨到自己头上了 “恩?”大概是感受到我热切的目光,成初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向我:“笑笑,可是有话对我说?” 我摇了,然后又点了点头:“公子,我缺钱。” “你跟着本公子,有好吃有好喝的,要钱干什么。”这个奸商,果然一听到钱,眼睛又眯起来。 “好不容易出趟国,自然是要到处游览一番,最好带点土特产回去。”我撇头装着一脸天真道。 这个话题其实转得有些牵强。这个时候随时可能发生政变,我应该好好的呆在成初身边。还逛什么街,买什么土特产。 果然,就见成初闻言,出奇没有反驳,反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难道被识破了?我干干一笑,连忙话锋一转。 “呃~其实不买特产也是可以的……拜托信陵君让下人备点东西带回去就可以了……”我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 “这样啊~本公子原本还打算备好荷包,与你到处逛逛的,既然你这么说,那便算了。” “啊~公子请您一定要按照您原本的计划,别被咱左右啊~”呆在船上那么多天,其实咱早就已经憋坏了。 就见成初眼波轻转,俯身靠近,唇角扬起。 我下意识后退,一般他只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他撇头笑得一脸无耻加无赖:“求我,你求我,我就去。” “……”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以欺负我为乐,内心极度变态,可是不就是求人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扑过去,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然后一脸可怜兮兮道:“求你了,公子。” “……” 最后,我自然是如愿以偿,观光逛街买特产去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只不过,因为墨国人经营的商铺实在是太多。而这些商铺,又非常不凑巧,不是成初的产业,就是成初的合作商铺。于是乎,逛街演变到最后变成了巡视商铺,附带谈生意。 不过,这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因为买东西不是有优惠,就是不用钱,东西随便挑,而且绝对是上好的。更重要的是,还可以从中学习到不少商道知识。 “公子,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收受贿赂,中饱私囊。”我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狗腿的跟在成初身后。 此刻他正停在一家玉器店,手托着一只玉簪子细细端详。 “我问你何谓收受贿赂,何谓中饱私囊?”成初放下玉簪子,拿起一旁的玉镯继续端详。 “就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而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 “恩?你也会说他人,那么请问你,左手给右手好处,能叫做收受贿赂么?”成初懒散的说道,又将目光放到其他玉器上面。 “左右手?”我被说糊涂了,难不成颀国的全部商铺,都是你家开的么:“成初,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厢他已经拿起刚才看的一整套簪子,黑着脸走进店的内堂,颇有些怒意道:“将你们家管事的叫出来。” “等等我呀。”我连忙跟了进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第一次看到成初如此耐人寻味的表情。一排商铺巡视过来,他不是装严肃,就是装善解人意,可是第一次出现如此的表情,好像别人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欠了他家几百万的钱。 真正管事的在内堂,外堂招呼的都是一些打杂的小厮,最高级别的也不过受事助理。此刻一群员工,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男一副过来踢馆的架势,哪里还敢怠慢,自然是打发了小厮去内堂请管事的出来。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意见?”管事助理是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笑得一脸谄媚。 一般女人对成初是完全没有抵抗力,何况上了年纪的妇女,对成初这类极品美男更是有莫名的好感。就算此刻这位美男一副嫌恶的表情,一副你要敢再靠过来,我一定揍你的神态。 成初是个典型的商人,对于没有可利用的人,基本上都是摆出傲娇的姿态。果然就见他傲娇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管事助理连忙谄媚的为他倒上一杯茶,那殷勤度简直是像看到自家老板。虽然成初还真是自家老板,可关键是没人知道啊。 不一会,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里堂传来:“是哪位爷点名要见咱啊~” 那声音细且脯听着极度不舒服,我皱眉望去,就见一个瘦小尖嘴猴腮的男子走了出来。那人穿着灰色的衣服褂子,说话时候两颗门牙异常明显,咋一看还以为是老鼠精现行。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上下打量了这位管事一番,皱起眉头。每个人都是外貌协会的,即便是成初也是不例外的。 这个管事一出来眼睛就一直咕噜噜的转个不停,见到桌子上放的一套簪子,立刻裂开笑脸:“哟,这位爷可真有眼光,这套簪子可是本店卖得最好的。” “卖得最好?!”成初挑眉,声调提高。 “可不是,一个月销售过百套。” 成初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我表示疑惑,我跟了成初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怒。 顺着成初刚才的话,我的目光落到柜台上摆着的一块玉佩上。这是一块剔透的白玉,泛着光泽,形状像极了草字“玲珑”。玉佩是用一块木头放着,木头里头铺着红色的绸布,绸布上方还写着一张草书:限量发售。 还做得听像样的么。 我瞥了老鼠精一眼,这货居然还笑得出来,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摊上大事了。 我挑起那块玉佩,笑着问老鼠精:“不知此玉佩卖的如何?”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块宝玉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市面上只公开发售一百套。可以驱灾辟邪,只需一万两,你就可以拥有和第一公子身上佩戴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砰!成初一掌拍在桌子上,直接打断了老鼠精的滔滔不绝。 “是谁允许你们私卖假货!”成初说得语气淡淡,却掷地有声,带着很强的压迫感,连带我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老鼠精一脸疑惑,他推销的好好的,怎么这位爷忽然就动怒了。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太岁头上动土。正主就在这里,不仅卖假货败坏财神庄的名声,连自己当家的玉佩也敢山寨,简直是…… “假货?!这位爷,您说话可注意点,我们店出来的货品都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都是有关人士授权生产,还有证书为证,上头还有财神庄鼎鼎大名的七当家的亲笔签名……”老鼠精一听居然是来拆台的,也不就不客气了,直接拍着桌子与成初叫起板了—— 题外话 - - - 感谢霖犀、吾家如意、月吉影送的咖啡,谢谢~ 泠蔓的留言鼓励,让又有了活力,多些几万字,谢谢~ 第六十七章 凭空冒出的七当家 “七当家?!”成初竖起眉毛,声调拔负“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老鼠精的转着那小眼珠,贼溜溜的在成初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将目光落在成初身上的玲珑玉佩上。 我原本以为,这下他该认出自己当家了吧。不料,他眼中居然闪过一丝不屑。 “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您这玉佩不是在我店购买的。不瞒你说,其他店这款玉佩虽然卖的便宜,但是不管是在玉质还是做工上都比不上我们家的细致……” 这个老鼠精是越说越得劲,成初的脸色却是越听越黑。 “掌柜的,你先别忙着推销,我劝你还是先看清楚再说。如果连你都看不清楚这块玉,这家八珍阁真的需要换换掌柜了。”我打断老鼠精的喋喋不休,如果再让他说下去,这货卷铺盖走人是小,资本家心情糟糕一天,才是大事。 这资本家心情一遭,那我可得遭殃了。 老鼠精能够混到这个层面上,绝对算不上是无能鼠辈。他本就觉得这个公子面善,刚才光顾着推销,对成初腰间上的玉佩也是匆匆撇过,没有细看。如今被我一提醒,多了几个心眼。这一细看不要紧,差点把腿给吓软了。 一旁的大婶原本就一直做空气状,花痴的盯着成初。这时候听见老鼠精的惨叫一声,脸色苍白的瘫软在地上,这才回过神来。 “管事的,你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她困惑的想将管事拉起,却被老鼠精的推开。 就听老鼠精的声音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公子大驾光临……” “布衣审判的指天扇、白衣公子的玄冰鞭、第一巧手辛小小成名作七簪博卿欢、剑神沈默的地灵剑、失传的冰琉璃……”成初站了起来,走到柜台前信手抓起上头的玉佩把玩起来,声音越发的悠扬懒散:“恩,还有本公子的玲珑玉。这些东西你们都敢伪造,本公子实在是好奇,谁给你们这个胆子……” “小的冤枉啊,是……是七当家?” “七当家?财神庄一到十排位中,唯独七当家尚未决定人选,你这七当家从何而来?” “当日一位英俊的爷带着特制的玉佩和公子的手信过来,命令咱家在这里开了这么一家店。若是没有公子您的同意,小的哪敢仿照赝品,还公开贩卖……”老鼠精被成初骂的一脸委屈,忙从怀里递出公文信,递上:“这诗子您写的书信,还有公子的印章为证。” 我连忙跟着凑了过去,仔细一瞧。还真是成初的印章,连成初的字迹都模仿的跟真的似的。我同情的看了老鼠精一眼,仿造到这个层次上,也难怪他会上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接过信件,看了半天,眉毛一抖,表情高深莫测。 只见他将信收回袖子里,沉声道:“先将店铺关了,等候本公子消息。” 这个字迹虽然是模仿他的,但天下能够仿照他的字,达到如此层次的,大概只有那个人了。 当日发生的事情,成初绝口不提。 我跟成初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入夜。客栈是成初开的,掌柜的看到自家老板光顾,那张老脸自然是笑得如迎风绽放的菊花。 “公子大驾光临,真让豪客来蓬荜生辉……”老板说起恭维话,真是可谓出口成章,他不去天桥下说相声,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 成初已经听惯了这些恭维话,本能的将恭维话屏蔽掉,直接四两拨千斤带过话题。“海淘当家呢?” “哦,海淘当家说,公子回来必定天色已晚,叫小的将晚膳和热水备好,以供公子使用。” 成初赞许的点了点头,迈步上楼,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复又问起:“海淘人呢?” 海淘不是应该在客栈等候,向成初汇报下,货品采购情况,以及送入宫中的贺礼是否已然妥当。 这个掌柜怎么总是左右言它,词不达意。 “海淘当家说,公子今日劳疲惫,为了不打扰公子休息,便不做打扰。”掌柜说的客套,但是说白了,就是海淘放成初鸽子了。 成初是谁,小气吧啦的美男,天底下只有他能放别人鸽子,哪有别人放他堂堂玲珑公子鸽子的。 果不其然,就见成初眉眼弯起,笑得一脸让人毛骨悚然。 “海淘当家如此体贴,真让本公子好生感动。既然如此,你便替本公子转告海淘当家,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本公子能够好生休息,明早他直接将要汇报的内容书写一份,连带早餐送过来既可。”他说着,又停下来看似颇仔细的考虑一番,再次咧嘴:“记得汇 报内容应事无巨细,一一道来。啊!听说海淘当家最擅文笔,本公子可是好生期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此话,自然由掌柜传到海淘的耳朵里。 海淘一听顿时泪流满面。 原来他之所以放成初鸽子,是有原因的。 今夜可是风月楼当红花魁小月亮的夜,必定热闹非凡。 这风月楼顾名思义,自然是颀国最出名的风月场所。 传言这个花魁小月亮,是个心灵通透,美若月宫仙子的人。这女子可是个清倌,不仅长得美,还善解人意,聪明绝顶。这样的解语花自然引得不少文人墨客、政商名流争先而来。 奈何,红颜薄命。正因为如此,风月楼的老鸨把小月亮当成一棵摇钱树,出多少高价、谁来了也不愿让其赎身,身价是越抬越高。如今小月亮已经过了双十年华,这才有了这竞标。 美人,海淘可是见多了。才艺双馨的美人,在余香阁更是数不胜数。还有什么能够让海淘丢下成初跑过来,自然是小月亮的手艺。因为这个小月亮不仅才华横溢,而且还是酿酒的天才。 这海淘也没有什么别的嗜好,就是爱酒。 虽说是,在小月亮看来,却是大婚之夜,所以自然拿出祖传的佳酿,女儿红作为当夜的“合卺酒”,海淘自然是醉翁之意,就是为了酒去的。 这下可好,原本应该是美人在旁,配上美酒佳肴,过上浪漫的一夜。被成初这么一破坏,成了彻夜书写文书,美姬在旁磨墨。 更令海淘心酸不已的是,就在他奋战一夜,以为大功告成,可以享受美酒的时候。端酒过来的美姬,因为整夜磨墨,手脚发软,一个不小心,酒坛子砸了,这陈年的女儿红,就这么没了。 更令海淘发怒的事,砸了酒的美姬,还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懒懒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本乏了,送客!” 然后,悲催的海淘,就这么一大清早的,带着他的文书,被赶到了大街上。 成初闻言,竟是一乐。 财神庄的当家个个都不是软柿子,今天却被当成软柿子捏了个稀巴烂。这其中细节,却无从得知,只知道,这海淘与小月亮的梁子算是结上。 毕竟能够将财神庄当家弄得暴跳如雷的,少之又少,连成初都好奇之极。谁又曾想到,竟也因此成就了一段姻缘,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六十八章 颀国二殿下 海淘那份连夜奋战的文书,最后成初也没能看成。因为一大清早的,有不速之客,比海淘更早一步,造访玲珑公子。 说起来,那个场面确实颇为壮观,若干年后,每每谈论起来,总是记忆犹新。 那日我睡得正香,忽闻走廊外头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那是繁杂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的步伐,震得整栋楼都快塌了。 紧接着隔壁传来摔桌子之类的打斗声。这些我是没有办法蒙头继续睡了。隔壁住的人是成初。我就纳闷了,这位资本家除非必要,基本没有早起的习惯。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这远处天边还有雾霭,完全就是天蒙蒙亮,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掀开被子,匆忙穿好衣服,这时候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好奇之心,连脸都懒得洗,便推门往走廊外望去。 这门一打开,探头看去,顿时傻眼了。 这客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沾站满了黑衣士兵。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怕是要疯了不可。 我这厢正伸长脖子,躲在打开的门缝处,偷偷观察情况。此时,就听“啊!”的一声惨叫,一个黑色影子从成初房里飞出,重重的撞在栏杆上。 我定睛一看,一下子乐了。这货不是那天的跋扈黑靴子么。黑靴子这一甩,着实不轻,好在当时人多,他摔到人堆里头,这才没有跌下二楼。 “真是废物,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让开!” 闻声而见,一个麦色肌肤,棱角鲜明的华服男子正皱着眉头,将黑靴子踢到一旁去。其余的士兵见怪不怪,一副没表情。 男子身穿金黄色服饰,华丽大气,身材高挑、孔武有力,长着山东大汉的典型身材。五官并不精致,可是凑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说不上帅气,却有其独特的气质,看着舒服。 可惜就是这位山东大汉脾气不是很好,这简直是太反差了,倒有几分演小品的特制。 我抿唇一乐,不小心笑出声来。这一笑,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冲我这边看过来。 黑靴子反应最快,在我关门的一刹那,直接将我的房门打开。 这一对眼,顿时傻了。 “呵呵……”我干干一笑,真是好巧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怎么又是你!”黑靴子一副吃屎的表情,大约是想起了那段终身难忘的游泳经历。脸色可是不大好看,却拿我没辙。 “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偷偷躲在一旁,在那里看本王笑话。来人把这丫头拖出去,仗打一百大棍!”这位身穿华服的山东大汉,横眉竖眼,暴跳如雷的指着我,大声喊道。 侍卫还是那波游泳的侍卫,不少都是见过我的。大约在他们眼中,我就是化成灰,短期他们都会认得。 可惜,这些人都跟黑靴子一样,知道我的身份,却对我没辙,不敢动手。 男子本来叉着腰一副要你好看的跋扈气焰,没人动手,更怒火中烧:“哎呀!你们反了不成,居然不听本王的命令。” “二殿下,这恐怕不妥。这丫头是玲珑公子的人,据说宠爱的很。”黑靴子扯住暴走的山东大汉,在他耳旁小声低语道。 这位二殿下听着,表情从跋扈到一脸懵逼。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殿下,我挑眉瞅了对方一眼,叹了口气。一个爹生的,怎么智商差这么多。 原本以为跟太子抢皇位,好歹也得有点智商。目前瞧着情况,完全就是个二世祖。 我冷哼一声,推门打算去找成初。这门一推开,还未瞧见任何东西,却见跟前一个不明物体飞快从耳旁闪过。 这是什么状况,我下意识后退,左手轻转,下意识就朝不明物体劈下去。 “笑笑!”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那一掌还未劈下,就觉腰上一紧,直接被拖进温暖的怀抱。 天旋地转之间,一把凳 子从我跟前飞过。 我一下子懵了,好快的速度。要不是成初将我拉到怀里,我大概或许就被板凳拍飞了。 “有没有事。”成初迅速的将我从头到脚检查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皱着好看的眉头,口吻颇重道:“凤如是!你适意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顺着成初的目光望去,入目的是刺眼的红。 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椅子上,只着桌子,双手捧着茶杯,悠闲的喝着。 看见我在看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侧头对成初道:“就算你不救她,她也不会有事,遭殃的是那把椅子而已。” 我看了一眼,那不知何时已经拿在手上的发簪,有些茫然。刚才只是一瞬的时间,我拔出头上的发簪,已经是本能了。 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快的本能,好像原本我就会武功似的。 “少推卸责任,笑笑不会武功,你这一板凳下去,她如何承受得了。“成初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将我拉到一边坐下。 “吓到了么,傻兔子。”某位资本家拿起水壶,到了一杯热水,端到我跟前,摸着我的头,安抚道:“喝点,压压惊。” 我喝了几口热水,这才缓和过来。抬眼在成初和凤如是之间,来回扫了两眼,终于明白为什么心里头会有如此违和的情绪。 “公子,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谷主姑娘怎么会一大清早,便出现在你的房里。”我放下杯子,咧嘴一笑,一脸灿烂的问道。 好好回答,不然跪搓衣板,跪死你! “这是因为……”成初清了清嗓子,面色尴尬,正准备解释。 这厢某位二货,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过来打扰。 我从头到尾扫了二殿下一眼,就差送他几个白眼了。 “谁是玲珑公子!”二殿下插着腰,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大声嚷嚷道。 这房间总共就四个人,扣除两个女人的,就剩下二殿下和成初两个男人。 这位二殿下这么问,是不是明知故问了点。 成初慢条斯理的指了指我道:“她就是玲珑公子。” 第六十九章 玲珑公子是女的 “胡说!叫做公子怎么可能是女的!你当本王是文盲啊!”二殿下闻言立刻跳了起来。 “白衣公子可以是女人,为什么玲珑公子不能是女的?谁规定,只有男子才能叫公子。”凤如是吹了吹茶,颇为严肃的看着手中的茶杯,不咸不淡道。 “白衣公子是女的?”二殿下一脸困惑回头问属下。 “是的,但是……”黑鞋子点头道,原本想说,跟前这个女的,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是玲珑公子的女人。 可惜黑靴子话未说完,喉咙就哑了发不出声音。他惶恐的摸着自己脖子,指手画脚。二殿下,小的没办法说话了,您自己长点心吧。 “去去去!”这位二货殿下,完全没有体会手下的良苦用心,十分不耐烦的将黑靴子赶到一边。 黑靴子,怎么会突然没办法说话了。 我转头看向凤如是,恰好见到凤如是抖了抖衣袖,手里头捏着根银针。看来,是这个女人捣的鬼。 “你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二殿下点了点头,居然被说服了。 这货转头突然清了清嗓子,背书似地对我说:“本王早闻玲珑公子威名,昨日特地派人宴请公子,不料被太子哥哥捷足先登。今日无论如何,也请公子赏脸,到本王府邸,让本王好好宴请公子。素闻公子才华,今日可等和本王促膝长谈,同床共枕……” 我惊呆了,这孩子是傻子么!刚才黑靴子不才刚告诉他,我是成初的女人。这位傻子到底是怎么混到现在的。 “我家公子毕竟是女子,同床共枕便免了。”成初挡在我和二殿下之间,一副认真的表情道。 吃瓜的围观群众,表示一阵 恶寒。这位玲珑公子,你太恶劣了。 “本王正在跟玲珑公子说话,你个闲杂人等插什么嘴!”二殿下被无关人等插话,表示相当不满,劈头就对正主一阵臭骂。 “你可是知道本公子是谁!”成初颇为不悦挑眉。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管你是谁!让开!”二殿下一把将成初推开,对着我谄媚献宝:“玲珑公子,这边请……” 我撇头看了一眼成初,这厮抽了抽嘴角,这下可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忍着笑意,这下可好了。玲珑公子,可真是挖了个大坑,把自己埋了。 “抱歉,我家这位不懂事,还望二殿下见谅。”我默默将额头已经冒青筋,随时可能暴走的资本家,挪到一旁,安抚了几句。 这厢才跟着前头这位二货,出了客栈。 黑靴子和士兵们经过上次的事情,知道玲珑公子可不好惹。于是,神奇的一幕诞生了。这些手下们,居然联合这外人,也不跟自家主子解释,就这么任由着自家主子,把我当成玲珑公子,像供菩萨一样,请进了马车。 不得不提一下,玲珑大公子的说得这个谎,怕是他最憋屈的一个。 因为之后他想跟着上车,居然又莫名其妙的被二殿下吼了一顿。最后车也没能坐成,和其他侍卫一样徒步到的二殿下府上。 我和二殿下同乘一辆车,他也不避讳,大咧咧的坐在我身旁。 我尴尬的侧了侧身子,不料这二世祖不但不明白,反而一把将我扯过来,理直气壮道: “玲珑公子怎么一直避讳本王,难道是嫌弃本王不成!” 恩,嫌弃,非常嫌弃! 我忍住不悦,淡淡一笑:“民女不过是一介草民,怎么会嫌弃殿下。民女虽是玲珑公子,终究是女子,男女有别,挨得太近,总是不好。”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草包听完非但没有收敛,更是变本加厉的将一只手臂耷拉在我肩膀上,无所谓道:“若是被人瞧见了,大不了本王将你娶了便是。” 他说得娶妻就好像是去菜市场买菜那般平常,口吻并无轻佻,态度也并不猥琐,只是单纯的理所当然。 “别说本公子已经许人了。”我终于有些恼怒,甩开他的手,骂道:“就算不是,哪能容你这般胡来。就你这种轻佻的行为,传出去丢了皇室脸面是小。老娘还要嫁人的!别污了我的声誉,还不给老娘乖乖做到对面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二殿下被我一凶,一呆,竟真的乖乖做到对面去。一路上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瞄我,跟刚才的跋扈,判若两人,乖得像只小猫。 我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草包。这样的人,是如何在血腥的皇权斗争中安然无恙的。要么他都是装的,要么便是背后有高人。 我看向他,正好与他视线相触。他慌乱撇开,吹着哨子掀开窗帘,佯装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步行的成初,居然已经被某只二货,甩下蛮远,完全瞧不见了。 我摇了,打了个哈欠,这一大清早的,还真是困。 马车里头,备着一个香龛,香龛上白烟袅袅。 “海棠春睡晚,窗外日迟迟。想不到二殿下这里,居然也有墨国特有的海棠春。”我伸手指向二殿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你个二货,谁让你把带有安眠的熏香放车上的。我本就倦怠,不知不觉中又吸入不少,一下子眼皮一沉,彻底失去知觉。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熟悉的场景,我站在黑暗的甬道。跟前的一扇门,透着光亮。我站在门口迟迟不肯推门进去,门后面又会呈现什么样的记忆。 除了第一次的预知梦,最近的梦,距离那缺失的记忆,越来越近。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那是一片广阔的竹林,竹林茂密,微风徐来,发出阵阵竹子特有的香味。悠扬的笛声从远处飘来。竹间小路蜿蜒而上,顺着小路一路往上,能够看见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个灰袍老者在吹奏着笛声。那个老者头发斑白,可容貌看上却也就三十几岁而已。头上没有着冠,仅插着一根木簪子。 瞧见我,停下动作,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阿珂,凤舞九天不是这样练的。凤是自由的,它的自由,并不是因为那双翅膀,而是翱翔于天地的心。所以,它的舞蹈,应该是放眼于天地的洒脱随心。”他说着,从我肩膀上取下一物,我定睛一看,竟是排舞用的红绸缎。 “啊!你叫我什么!我到底是谁?”我脱口而出,声音稚嫩无比。 第七十章 潇洒之致,逍遥游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脸蛋,竟然是个十岁模样的孩子。 “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想成为谁。”老者说着,将手中的笛子递给我:“凤舞九天的精髓便是,随心而为,不拘泥与招式。你所遇所想所得,皆可化为招式。” “你所遇所想所得,皆可化为招式。”:我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疑惑不解,场景忽变,满天的梨花,像落入凡间的圣雪。那是江南特有的水榭长廊,蜿蜒盘旋至假山而上。梨花便是自假山上,散落下来。 我站在牌匾前,上头乌木金漆的三个大字:“梨园廊” 我正发愣,却见一个身着嫩芽色服饰的十来岁少女,像蝴蝶一般从长廊上,伴随着满天梨花,飘然而至。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王府,盗取宝物!”紧跟在少女身后,是一个同样十来岁的华服少年。 少年的武功在少女之上,原本应该十分轻易抓住少女。奈何少女轻灵飘逸,形态闲雅清隽,所用招式洋恣肆、随心所欲。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少年每每快逮到少女,却在下一秒被她躲开了。 “你这是什么招式?”少年倒也不恼,挂在树上,抬头看向站在树梢上的少女。 “我武功不如你,不出一百招定被你擒住。不妨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少女说着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本书册:“这是我自创的招式叫‘逍遥游’,手上这本便是招式秘籍……” 少女说着,忽然将书册抛向树下的湖中,少年反应很快,脚尖轻点,踏水而行,在千金一发之际,将秘籍接住。 “骗子,明明是本医书!”少年翻开书页,才心觉上当,而此刻少女已经跑没影了。 只听见清脆的话音随着满天的梨花,飘散而下:“暂借玲珑玉一用,七日后必定奉还。” 那本书莫名觉得眼熟,我走近少年,还未伸手却觉眼前一黑,脸颊生疼。 “喂!玲珑公子醒醒!本王的府邸到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皱眉睁开眼睛,不悦的瞪了一眼跟前的二货。就差一点,我就能看到那本医书上面的字! 我伸手推开二货的脸,提着裙子自个先下了马车。成初果然已经被甩到很后面,我下了车寻觅不到他的踪迹,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玲珑公子,请!”那个二货装模作样的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车。 我鄙夷的哼了一声,这才多大年纪,弄得自己跟个老大也似的。 俗话说穷人的大门,穷得千奇百怪,有钱人的大门,修得就像批量生产的流水作业。乌木金漆的匾额,朱红色柳丁大门,门口气派的石狮,实在是没有半分新意。 随行的黑靴子连忙跑到前头去推门,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头黑压压的人群,仍旧未有成初的踪迹。 “玲珑公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里头热茶已备好。本王这次还特地请了最出色的舞娘献舞……”二殿下拉住我,跟着他往里头赚嘴上仍旧唠唠叨叨个不停。 算了,成初这么本事,应该能马上过来。我应该信任他。 “殿下,男女有别,这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说着手腕轻转,脱离这位二货的热情。 这位二货难得不恼,反而冲我眨了眨眼睛,全面开启导游模式。 “瞧瞧,这就是我的府邸,绝对与你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怪不得他如此嚣张。他的府邸,却是有那个嚣张的资本。入眼是江南的水榭亭台,一路走来,有厅、堂、轩、馆、楼、阁、榭、舫、廊等等。层次错落,疏密有致,一副婉约的江南景色。 “这个建筑漂亮吧,惊讶吧!”二殿下见我面色微变,仰着头得意洋洋道:“这些都是母妃亲手设计建造的!” 诚然这些建筑不仅漂亮,带着江南水榭的美景,而且还设计独特,建筑特色甚至有现代特有的美感。我看着一旁并不起眼的点水蜻蜓,喃喃自语:“二殿下的母亲真是位心灵手巧的人。” “很多人都这么说!”他微微垂下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三分惆怅,我微微一愣待想看清,却见他又恢复趾高气扬。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糟了糟了!”这时候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冲二殿下跑了过来,边跑边嚷道:“跑了跑了!” “怎么回事!没见到有客人在这里么!慌什么慌!本王在这呢。” 拿娘见到我,表情一怔,不过大概是事情太过紧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下气不接下气:“七……七七妹跑了,被他叔带走了,我没看住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带两个侍卫,到她家去,本王还不信找不到人,找不到就抓她的姐妹回来,如果她们不从,就给我打到她们听话为止!”二殿下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也不管我这个外人在场,跟拿娘站在一旁扯了半天。 我听了半天,算是闹明白。 就是这个二世祖在街上看上了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见姑娘长得标志,便起了色心,想要强娶回来当第七房小妾。拿娘家里还有个叔叔,死活不肯答应这门亲事,乘着二世祖外出,将姑娘偷偷带走。 这不就是电视上最常见的强抢民女戏码。 二世祖还真是二世祖,我刚才竟会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怅然和温柔,想必是我花眼了。 “二皇兄,你怎么站在门口。”庭院里头走出一个姑娘,亭亭玉立,朱红色的纱裙衬得脸颊红粉菲菲。 她看到我与二世祖站在一块,半垂的丹凤眼微瞪,眼珠由浓转浅,最终化为浅浅一笑。 颀国公主怎么会在此处?坊间传言,她与二殿下之间关系并不好,鲜少往来。 对于此疑虑,显然这位二货完全没有考虑到,反而一脸欢脱的朝自家妹纸打了声招呼。 “皇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看!你一直仰慕的玲珑公子,我给你请来了!”二殿下献宝似的将我往前一推,一脸骄傲。 “……”公主愣了几秒,忍俊不禁:“二皇兄真会说笑,这位是玲珑公子的未婚妻,李姑娘。” “什么!”二殿下彻底呆了。 好死不死,恰逢成初正慢条斯理走了进来。更令二殿下郁闷的是,跟着他进来的还有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信陵君。 第七十一章 鸿门宴(上) 当得知自己被玲珑公子给耍了,二殿下内心是拒绝的。面上是很想发飙的,但是面皮抖了抖,竟然忍下了。 “这货虽坑,还不至于太傻。他如今有求于本公子,无论如何是万万不敢冲着本公子发飙的。”成初扇着从信陵君手里搜刮的扇子,凑到我跟前,一副欺负别人,我心情很好的模样。 “公子,您这嗜好真特别。”我呵呵一笑。 某位资本家一听,在我跟前搓着手指,微微一叹,意味深长道:“笑笑啊~凡是谨言慎行,有钱你才有说话的底气,知道么。” “……“托这位资本家的鸿福,咱的资产到现在还处于负债状态。 我扯住他的袖管,嗔笑道:“人家有你,自然就有底气了嘛!” 旁边的二货殿下和信陵君一听,在一旁乐了。但是成初在,又不好乐得太明显。两人难得动作一致,掩住嘴巴,身子抖如筛糠。 颀国公主走在前头,自然未曾听见,回头见自家二哥,身子抖得跟得羊癫疯似的。明眸转向信陵君,见这位“三好学生”居然身子也跟着抽。只见她轻轻一叹,意味深长看了成初一眼,脚程加快,默默与之我们拉开距离。 如果脑残会传染,还是离远点。 成初握拳到唇边轻咳了一声,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目光不自在的落向别处。 目光所到之处,正是两个抖如筛糠之人。被这样犀利的目光刺到,两人立刻一脸菜色。 瞧这两人默契的程度,如果两人不是政敌的话,简直太适合在一起了。 这时候,一个拿着海淘同款小蒲扇的嬷嬷,一脸浓妆,穿着浮夸而又华丽的服装,姿态怪异的扭到我们跟前。如果不是二殿下,那声“管家”。我还真以为,这是哪个青楼跑出来的老鸨。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哎哟~我说二殿下您怎么现在才回来,里头可都开了锅了。这该请的都快到齐了,等您半天了。” “哟~有你丽大美人办事,我还怕什么。”二殿下见到自家管家,这笑容绽放的就像嫖客见到姑娘似的,别提有多猥琐了。 “客人们正怨着呢,你这时候还是别进去了。”管家拉住这位二殿下,做势要往外拖二殿下。 成初闻言,眼眸微沉。我也跟着纳闷,这管家是不是糊涂了,这时候自然是赶紧往里头赚哪有把人往外头拉的。 二殿下闻言十分不耐烦的扯下管家的手,将人赶到一焙“去去去~本王这时候没空跟你闲扯。这小七逃跑的事情,我还未找你算账呢……” 管家张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二殿下一个瞪,生生咽下去。 这时候门口来了几个宾客,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宾客上头。这成初也算是给这位草包殿子。在客人面前,倒也未曾再让这位二殿下失了面子。 一行人随着二殿下穿过长廊,过了拱门,视线顿时豁然开朗。 里头竟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院落,四周种满白色蔷薇。就如管家所言,还真是宾客满朋。 我抬头看了眼刚刚爬上枝头的太阳,打了个哈欠。这位草包到底是怎么想的,大白天开什么宴会。环顾四周,全部都是一群病怏怏的模样,不论是宾客还是主人家均一副睡眠不足的状态。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边是二殿下。 这厮如同打了鸡血似地,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到处显摆,自己耍宝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还要将自己的亲妹妹拖下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宴会途中,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丁,扛着一把大刀哼哧哼哧的过来,一直在席上与玲珑公子没事瞎扯的优雅公主,顿时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差点掉到地上。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草包殿下,此货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眼眸熠熠生辉。 宾客自然也是看到这把拉风的大刀,个个鸦雀无声看向主人家,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得到大家的关注,草包殿下顿时如一只高昂的公鸡,仰着头清了清嗓子道: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没有歌武助兴。你说是不是啊,皇妹?” 此刻某位皇妹,正偷偷准备从后门溜赚忽然被点名,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艰难的挤出笑容。 “丝竹乱耳,歌舞乱性,大白日恐是不妥。” “欸~皇妹此言差矣,本王所说的武是武功的武。文人墨客皆言,墨国重商,漓国赏武,我国富有,其实不然。我国也是尚武的国家,你们别看我皇妹弱弱的模样,却是大刀舞得极好。”此为草包越说越激动,完全不顾他家皇妹已经脸色越变越黑,十分开心的将某位可怜的皇妹拉到青龙大刀面前,拍着已经石化的妹子道:“皇妹你给大家表演一段,让大家瞧瞧我们颀国女子也是能文能武的巾帼英雄。” 好在,公主已经习惯了她那二货老哥的出其不意,很快便从石化中恢复过来,大大方方的回了句:“小妹所学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既然皇兄力邀,自然是献丑了。只不过小妹舞刀有个嗜好,若是没有琴音相配,是舞不尽兴的。”公主说到这,忽然转头看向我:“常听玲珑公子夸笑笑姑娘蕙质兰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可否当本宫的伴乐。” 常听?你跟成初见面的次数一个手掌都数的过来。还有公主大人,我跟你无冤无仇,您老人家干嘛拖我下水。您老一个四两拨千斤,直接把皮球踢到我这,是几个意思。 “哟!原来笑笑姑娘亦是个琴棋书画皆通的奇女子。”这草包还记恨着我跟成初骗他,是逮到机会就对我一阵挖苦。 果然,便见众人十几双眼睛犹如探照灯般扫射过来,简直是闪亮的让人无法直视。 我呵呵一笑,并不作答,求助的看向成初,骚年此刻可是你处理公关危机的最佳时刻—— 题外话 - - - 感谢小月梧桐、与卿裁月、召唤时代、假如我不孤独,还有川大送上的咖啡,等下个月文更完,一定去拜读川大大作,写个长评,(づ ̄3 ̄)づ 第七十二章 鸿门宴(中) 不料成初这厮与信陵君两人,老僧入定般,摆出封面的招牌笑容,做发呆状,完全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囧! “那个……我不会琴~”我弱弱的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愕然,唯独公主殿下脸色缓和,松了一口气。 “笑笑姑娘说笑了,堂堂一个淑女,怎么可能不会琴,又不是粗鄙村姑。”草包哈哈一笑,脸上尽是讽刺:“你可是第一公子的未婚妻,即便不是优秀至极,起码也应该比一般大家闺秀还要特别吧。” 那个草包看着我,仰着头面露鄙夷,连带着周遭的目光都以嘲笑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眼角弯起,嘴角含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完全不避讳,越说声音越大,我从那些丑陋的嘴脸中,看到了轻蔑。 “真是失德!”不知是哪个人忽然喊了出来。 我愤然,不过是不会古琴么,至于弄得我好像人尽可夫似地。 “失德?”成初淡漠一笑,环顾四周。 那淡淡的声线带着天生的压迫感,在漫天叫嚣声中,犹如一泓清泉,洗净天下间所有的污秽。 于是谩骂声停止了,世界顿时安静了。声音的主人,眼眸微眯,嘴角微勾,那样的笑意没有抵到眼底,反而泛着丝丝的寒气。 是呢,打狗还需看主人。玲珑公子家的小白兔,可是你们这些人能够欺负的。我正暗暗得意,某位表现良好的资本家,握住我的手,展眉露出笑容:“我家笑笑不是不会,而是不愿。” “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能够为殿下和公主献艺是多么荣誉的事情。你一个小姑娘家,应该感到十分荣幸才是!难道李姑娘是看不起我们颀国人!”顿时有人跳了起来。 我心中啧了一声,这些人真的是,一言不合就上升到国际纠纷。我瞥了某个煽风点火的人一眼,玲珑公子你自己起的火,倒是灭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闻言点了点头,眼睛微眯,嘴酱起。我心中暗道不好,一般只要成初出现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就见他不急不躁的拨弄着桌上的茶盏,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答道:“左侍郎大人此言差矣,殿下与公主是多么尊贵之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岂敢造次。”他斜眼瞥向那些嚷嚷之人,带了几分轻蔑:“就算是本公子,也是好久未曾听见笑笑的琴声了。她不愿,作为一个君子,又岂会强求。” 听到此处,那些小人名然脸色难看,成初却恍若未曾见到,就见他停下动作,将茶盏端起,移至我跟前,懒懒道:“你不愿意弹就不弹,本公子自是不会强求。不过笑笑,向殿下和公主说明有缘可是礼貌。这殿下和公主都是雅量之人,与小人不同,必定会谅解的。” 玲珑公子这话说的,可真的诗开打了不少人的脸。就见这些人可真是脸青一阵,白一阵。这颀国公主和信陵君两个人本就城府深,面对这种状况,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完全猜不透心情。 倒是这位二货殿下,让人着实意外。这么打脸的话,他居然还跟个二bī似的,跟着傻乐:“玲珑公子说的是,本王可是个雅量之人,不会跟你这个无知妇孺计较的。你只要道明原因,言之有理,本王作罢便是。” “……”我白了二货一眼,你才是无知妇孺,你们全家都是! “李姑娘若有什么为难之处,但说无妨。”一直处围观状态的颀国公主也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我微微一笑,暗暗在成初腰上掐了一把,瞧你干的好事。到最后,这瞎掰的事情还得靠我。 甩手掌柜可真是当得好,我心中愤愤然,脸上却仍然面带微笑:“笑笑一介草民,能为殿下、公主以及诸位大人抚琴,自然是三生有幸。笑笑拒绝是有原因的。”我皱着眉头,轻轻叹气,眼眶渐红,装出十分忧伤的样子。“五年前,笑笑的知音好友病逝。她是笑笑的知音,笑笑曾起誓,为了好友,不再抚琴。” “伯牙绝弦,李姑娘真是性情中人。”说话的是信陵君,真难得他会帮我,我自然是对他面露感激,不料此人看都不看我一眼,转头对公主道:“既然李姑娘有苦衷,还请公主体恤,拂琴之事,就此作罢。” 公主本来就不愿意耍大刀,把我拖下水,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这下好了,正是顺水推舟,自然十分乐意:“真是甚为可惜。二皇兄,这笑笑姑娘不能拂琴,小妹也失了兴致,不如舞刀这事,改日再说可好。” “这……”二皇子内心表示耍不到皇妹,内心很抑郁,正搅着脑汁,想着说辞。 就在此刻,一团火焰自外头射了进来,直直插在信陵君所坐的案桌上,定睛一看,竟是燃着的箭。 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容不得我多想,宾客中传来了骚动声,然后声响越来越大。 外头燃着的箭随着尖叫声,如雨点般散落如我们所在的院落。顿时火光四起,人头攒动,逃脱不及的人们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活活射死,刚才还欢天喜地的宴会,顿时成了人间炼狱。 信陵君离公主最近,自然是护着公主。他当即举起桌子挡住那流窜的箭,护着公主往安全地区撤离。公主似乎受了很大惊吓,面色苍白的扑到信陵君怀里。 至于我,为何能够这么悠闲地描述此类场景。完全是因为,外面箭雨下得密集,这厢我跟成初,就好像打伞的人,完全为受到箭雨的波及。因为,那些看起来直冲着我们而来的箭,就在我跟成初三步之处,硬生生偏离了轨道。 四周都是火光,我跟成初两人悠哉的坐着。 “成初,这是怎么回事!”我紧紧抓住成初的衣袖,这位资本家我们这么悠哉真的好么。 成初的桌前十分干净,他端着茶盏,瓷盖碰撞茶杯,他低头呷了口清茶,一点意料之外的表情都没有。 “这不会是你……”我诧异看向成初,难道这场屠杀是你策划的。我张口陡然失声,跟前的场景太过于骇人了。 身边不断的有人倒下,有人被烧死,那密集的箭雨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追杀着所有生命体。 “玲珑公子,救我!”草包殿下逃窜间,瞥见我们,冲着我们跑了过来。 “殿下小心!”黑靴子为二殿下劈掉来势汹汹的箭雨,原本两人就快退到安全地带,奈何这位草包忽然朝成初跑来。黑靴子救主心切,直接用身子帮草包挡箭。 箭势凶猛,箭却将两人一并贯穿,两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在我们三步之遥。 成初一直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样的景象,无动于衷,眼眸清亮冰凉,映着红彤彤的火光,却怎么也暖不起。 这样的成初,好陌生。 第七十三章 鸿门宴(下) 仅仅只是一炷香光景,偌大的院落甚至整个王府,活下来的只有成初、信陵君、公主和我四人。这是怎样的一种谋杀,大白天竟一个也不曾放过,到处都是烧焦的腐臭味,我抬头环顾四周,竟看不到一丝暗杀者的痕迹。 不是现在没有,而是至始至终这些杀手都没有让人发现。这些杀手太可怕了大白天灭了本国二殿下的满门,还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据我说知,能够拥有这么厉害的杀手,只有成初七虹能够做到。 “成初,你跟太子殿下联手策划的?”我哑着嗓音,缓缓道来:“真的是你吗?“ 我看着跟前的人,华服在身,一身高洁,可是周遭却是尸横遍野。权利斗争向来肮脏,谁的手又会是干净的。我并不是指责成初,太过心狠手辣。他不动手,躺在地上的便是他自己。 我只是觉得很难过,即便是要手足相残,牵扯而入的无辜者太多了。 “我和太子?”成初皱眉,抬手敲了我脑袋一下:“说你聪慧,此刻倒是笨极了。本公子若真的是有心动手,岂会做得如此难看。何况,这样难堪肮脏的场面,岂会让你跟着看着。” 他这么一说,我脸色一红,反倒觉得愧疚。我握住他微凉的手,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道:“抱歉成初,我不应该怀疑你。“ 成初闻言,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抬眼轻蔑的看向信陵君和公主:“一品太傅、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督察院左、右侍郎、翰林院学士……这些可都是太子(和谐)党。就算太子要杀二殿下,也没有必要搭进去自己的党羽。再说了,杀了二殿下对太子而言有什么好处。这么大的手笔,怎么也不可能挑选在颀帝病危的时候做。” “难道颀帝其实已经……”我一愣,成初说得对,在争权夺利中,这样狠戾、张扬的杀戮鲜少有之,这已经不是暗斗,而是明争。这么破釜沉舟的行为,下一步如果不是逼宫的话,那便是颀帝在我们未到颀国,就已经死了。 有人封锁的消息,谁都不知道。知道的人,只要那个暗杀者。所以,这件事情不会是太子殿下做的,那样的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那样的皇位,他又怎会在乎。 我看了眼跟前的二殿下,叹气的摇了,在这个时空的历史上虽然没有出现过女帝,可是不表示那人没有这个野心。我抬眸看向跟前的女子,经过那场腥风箭雨,服饰整洁发饰安在,面色沉寂,眼眸没有半分慌乱。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真是好胆色,颀帝驾崩已是三月有余,居然能够瞒住所有人,滴水不漏。公主殿下,在那个关键时刻离国寻药,可真是釜底抽薪。谁都未曾想过,你竟会如此冒险。”成初眯着眼睛,散漫的嗓音落地,却犹如一声雷响。 是了,宫中多少只眼睛看着,颀帝驾崩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是瞒过了满朝重臣和那几个皇子。 “什么!颀帝已经驾崩了!”信陵君诧异看向怀里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子,伸手要将她从怀里推开问清楚,却已经来不及了。 胸口闷闷,他伸手抚上竟那么温热,低头一看手上满是鲜血,衣服早就已经浸满血迹,心口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插上了匕首。 “你是……何时……怎么可能?!”信陵君早就失血严重,神智有些涣散,只是他不明白,就算刚才公主乘乱暗算他。这么一把匕首插在心口,他竟忽然不知。否则也不会失血过多,失去力气。 此刻的公主殿下仍旧是一副优雅的模样,她屈膝蹲下,素手缓缓将匕首拔起。她手拿着匕首,动作优雅的将沾满血的匕首,在用信陵君的衣服擦拭干净,口吻轻柔道:“墨国皇后曾经赠与太子哥哥一把匕首,名曰冰片。此匕首薄如蝉翼,入手冰冷,刀入人体,令人浑然不察。而且出行前,本宫还在刀锋上萃了鹤顶红。用墨国的匕首,我国的毒药杀你,信陵君可还满意。” “满……”信陵君咧嘴一笑,目光黯淡下来,话未说完,便已经昏了过去。 相信如果他没昏,他应该是想说:“满意个鬼!” “为……什么?”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权利到底让一个人癫狂到怎样一种情况。 “为什么。”她回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手腕上的碧玉,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的心中就像一把鼓,被狠狠捶了一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就算颀国公主再怎么本事,也不可能放心,出游他国。万一颀帝驾崩在她出游期间,被发现,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这个一个女人,就算是釜底抽薪,也不可能做无准备的仗。 “感情是很脆弱的东西,你用一次就消耗一次。虽说太子那个傻子是甘心被你利用,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你可以心狠到如此地步。一个二殿下还不够,竟白白搭上这么多条人命。”成初叹了口气,摇了。 太子!我惊骇不已,目光来回在成初和颀国公主两人间徘徊。果然是这样,太子的心上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恐怕,颀国公主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都是太子在帮她隐瞒。 “知道又如何,他能做些什么呢?还不是跟当初一样,什么都做不了。”颀国公主的眼眶渐红,眼底的寒意却是越来越冷,如同一湖结冰的潭水,泛不起半丝涟漪。“他不过是个废物……” 最后一句话,就好像是从冰里头拔出的冷剑,从两片红唇间,硬生生破出。 “你真是没救了。”成初面露鄙夷之色,就见他抬了抬手,一个黑影飘然而至,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抱着信陵君退到一旁。 我定睛一眼,这不是大黑么。 成初一摆手,大黑点了点头,抱着昏迷的信陵君闪没影了。 “我知道玲珑公子瞧不起本宫,你以为本宫愿意变成这个样子么。”颀国公主仰头大笑,看向我时,眼中散过一丝戾色:“帝皇家的污秽和龌蹉,玲珑公子不是应该比本宫更清楚么。只要搅合进去,到时候你的李姑娘,未必还能如现在这般……” 公主站了起来,走到二殿下尸体前,轻轻一哼。一脚踢开叠在上头,黑靴子的尸体。她一脚踩着二殿下的尸体,看着二殿下的尸体良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七十四章 中毒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有些后怕,呼吸一下变得异常困难。 “不怕。”成初仍旧袖手旁观,却伸手将我拥在怀里,安慰道。 我知道,他心中必定有所计量,就好像所有的电视剧结局一样,邪必定不能胜正。成初是来帮太子殿下的,必定不会让殿下陷入这样的困境,公主的诡计一定会被拆穿。 我正暗暗想着,心里刚吃了一个定心丸,这厢公主忽然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泛起冰冷的微笑:“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杀了这个人不可?明明他只是个草包而已,比太子更没有威胁力。“ 我咬唇不语,这个女人已经疯了,谁会想要回答她。 “当一个成熟智谋仁爱的殿下太难,就如太子这样,树大招风,朝中政敌无数。装疯卖傻又太不好扮演,而且往往扮演的人吃亏不说,连党羽都招揽不上。”颀国公主脚下用力,整只脚都快陷入到二殿下的胸腔里头:“装成一个跋扈的草包却是甚好,不用注意自己的德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都有人顶着。拥戴他的人想利用他的草包,表面对他毕恭毕敬后面却把傻子。其实被傻子利用了都不知道。你当真以为,我二哥是个草包?” “原来他是装的。”我微微扶额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个人能够扮演另外一种性格到滴水不漏,二殿下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常人无法匹及的智慧,难怪你要灭他全府。” “不仅如此,更因为他拉拢了我们一直很想联盟的人,笑笑姑娘,你猜那人是谁?” 那人是谁?颀国的朝臣我一个都不认识,既然公主问了,即便不是我熟识,起码也是知晓一二的,那么一定不在朝中。 颀帝病重,朝中势力蠢蠢欲动,朝代易主是必然,那么一个帝国谁掌权,不仅仅颀国的人关心,其他三国的帝王必定也十分上心。盘国目前动荡不安,隔三差五便换盘帝,怕是有心参合一脚,也是无能为力。 成初代表墨国,他既然与太子、信陵君交好,自然是站在太子一边的。那么,就剩下漓国了。 想起那日见到漓国的士兵潜入太子府中,必有所图,可见漓国不是与太子一个阵营的。漓国尚武,兵力强大,二殿下本就聪明,若是漓国的兵力相助,绝对是如虎添翼。 历代皇位相争,靠的不仅是朝中重臣的支持,还有兵权。我想了想,找到了答案:“漓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自认为找到最合适的答案,不料公主闻言却是大笑。 “玲珑公子把你保护的太好,这么天真不谐世事。在这样的权力斗争中是生存不下去的。你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玲珑公子到底是怎么想都摸不清楚,你这样单纯的性格,真不配待在第一公子身边。”她说到最后,口吻越发的嘲弄:“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玲珑公子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吧?” 难道不是?!怎么可能,成初与太子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会…… 我诧异抬头看向成初,他却没有回应我,反而对公主道:“天真不谐世事有何不好,天真不代表傻。只有像颀国这边朝堂混乱,勾心斗角,才需要女人工于心计、步步为营。公主很引以为傲的城府,在本公子看来只有可怜。” 他伸手揉着我的头发,对我扬眉一笑:“笑笑,做本公子的女人,真是巴不得把你养得越傻越好。你太聪明,本公子很没有成就感,很头疼。” 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磨难,才能变得成熟、懂事。若是这样,那么他宁可我任性、不懂事,什么磨难都没有。 “……”我默默的抓开成初的手,死死握住。虽然很感动,但是可不可以请成初公子,下次讲深情的话时候,不要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最近头发被你摸掉了不少了。 他的手被我抓着,并不生气,反而继续道:“笑笑,若你有任何疑问大可问我,我一定告诉你,没事不要乱猜。” “那么你是站在二殿下这边的?早就知道他是在装傻?” 成初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帮太子,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 “他太正直,也太感情用事,牵绊太多。“成初说着,看了颀国公主一眼,跟着摇了:”这样的人当皇帝,误国亦误己。反观二殿下,善权谋,爱民如子,胸怀广阔。这样的人才能控了肮脏的政治,能够贯彻自己的意志,如此才可给一个国家带来希望。”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公主蹲了下来,看着二殿下,高举匕首,跟着附和:“你说得对,他是继承者的不二人选。二哥太聪明了,总是隐藏自己,当个局外人,冷眼旁观我们这些人。一边看一边取笑。颀帝那个老色鬼居然能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真是难得的紧。所以,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是他的儿子!” 她说着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无比,扬手眼看匕首就要扎进二殿下尸体。这时,却见那具尸体忽然动了起来,迅速握住公主的手。 “能够修得同胞兄妹可是百年的福分,你这当妹妹可真是不懂得惜福。二哥都死了,非要连尸体都不放过……” 轻松的口吻,笑容满面的脸庞,那个原本已经死掉的二殿下,居然坐了起来,一把握住自家妹子的手。 这是要诈尸的节奏。 “你果然还没死。”公主冷冷一笑,拿着匕首,出手如电,招招致命。 大难不死的二殿下,捂着胸口吐了口血沫子,脸上却依旧嬉皮笑脸。他的武功在公主之上,若不是之前已经受了重伤,想必公主完全讨不到半分好处。 两人此刻也算得上势均力敌,过了百招,仍旧未分出胜负。 我扶助额头,轻咳了数声,有些担忧的望向隐秘处的屋檐。这个时候,如果公主下令发弓箭,二殿下未必能再次全身而退。 只不过,为什么不这么做。这位公主,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此时,却见公主看了成初一眼,带了几分怨恨。我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是成初。 公主在忌惮成初,她不知道成初的底,不敢贸然而动。可是,既然公主已然知道成初是站在二殿下这爆那么此刻还不亮底牌,是在等什么呢。 越想我的脑袋越沉,素手滑过脸颊的肌肤,竟述烫无比。呼吸也可是变得越发困难,我将手搭在脉搏上,脉搏跳的太快,恐怕是…… “成初,我中毒了……”我一个站不稳差点跌倒,成初立刻拥住我。 第七十五章 暗算 奇怪,我已经处处小心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有种辨识百草毒物的记忆,普通的毒物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是谁调制的毒药,竟连我都察觉不到。 我抬头望向成初,他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直直的看着公主,目光冰凉,竟透着杀意。 我喘着气,看向对招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是对不住了,草包殿下。看来公主的底牌,竟然是我。 二殿下正忙着应对公主,自然不知道我已经中毒。公主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占了先机而已,如今对招数百,终于落了下风,被二殿下一记锁喉,轻松擒下。 “皇妹,你输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哦。“二殿下嘻嘻笑道,下一秒却压低嗓音,暗暗喝道:“你已经杀了父皇,将好好一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你的恨应该够了。为何要把自己都赔进去。” “二哥,你见过地狱么?”公主嫣然一笑,嘴上红唇,艳丽的如血:“从我及笄那年开始,我便生活在地狱之中。你的父皇,我的父亲,亲手毁了我的一切,我的未来。而你们,我的哥哥们,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哥哥们,却没有一个来救我。所以,我只能自救。” “原来父王他真的对你……”二殿下垂下眼眸,眼中闪过几分怜悯和一丝不忍,他哑着嗓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虽然你长得像你的母妃,可毕竟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况且太子哥哥在宫中……“ “骸太子不过也是个懦夫而已。连与他关系匪浅的玲珑公子,都宁可在夺位上,站在你这薄不过……”公主轻蔑一笑,伸手推开脖子上的钳制:“谁输谁赢还未必。二哥,当我知道玲珑公子是站在你这爆我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你们结盟。嗯?” 像是要印证她的话一样,我胸口一热,竟呕了一口血。 “笑笑!”成初原本用内功帮我解毒,不料真气反而刺激毒更加迅速的蔓延。他抱着我,第一次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虚弱的摇了,伸手去揉他的眉头。可是,我真的没有了一丝力气,手碰到他脸颊,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手上还沾着吐出来的血,就这么抹在成初素白的脸上,我无力一笑:“讨厌,都沾在你脸上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想要去抹掉,手却被成初仅仅握住,不再动弹。 “你对李姑娘下毒了?!”二殿下诧异的自然不诗主对我下毒,而是我居然会中毒! 这也难怪二殿下诧异,因为成初有解百毒的玲珑玉,横竖我也不应该中毒。可怪就怪在,我不仅中毒,而且还潜伏在身体一段时日,未曾发觉。除非…… “轩辕珠。”二殿下很快找到了答案。 轩辕珠是一颗定尸珠,传言此珠集天地之阴邪之气,奇寒无比,放于尸体口中,能保持尸身千年不腐。而这颗珠子的功能就是保存尸体,因为百年来一直被死人含着,珠子自然而然沾染上了尸毒。加上此珠原本就奇寒无比,在这两方作用下,轩辕珠浸过的水,超过一个时辰,就成了毒液。 更巧的是,轩辕珠本就和玲珑玉相克。 也就是说,喝过玲珑玉泡过水的人,在再喝轩辕珠的水,轩辕珠的毒,便起不了作用。反之,先中了轩辕水的毒,即便是玲珑玉水也解不了毒。 “轩辕珠在漓帝手里,原来你此番外出的目的,不是掩人耳目,而是找漓帝联盟。”二殿下松开对公主的钳制,耸了耸肩轻叹了一声:“漓帝那小子最擅长就是阴招和连环计,怕是杀我不过是其中一环而已。而这一系列的连环中,他最想要控的一环应该是……” 二殿下说着目光落到成初身上。 “笑笑,发簪借我一用。”成初将我扶到一旁,从我的发髻中抽出一根发簪。发簪是黄金打造,缀着流苏,是昨夜成初刚送我的。今日匆忙带上,未曾仔细端详,这簪体可真适合当暗器。 “等等公子,你不会是想……”我大骇,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可惜他已然出手,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发簪刺向二殿下额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这招叫“一线针”,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属于药王谷的招式。师承自成初的母妃,经过他的改良,可以说是例无虚发。出手必然见血,方休。 “果然是二皇兄,真是一点就通。”公主站在二殿下身侧,望着旁边的人瞬间倒下,眉头皱都不皱:“玲珑公子为了李姑娘,必然会倒戈。二哥,你就安心的去吧。” 二殿下额头上插着我的发簪,双目瞪大,还保留这最初的诧异姿态。 我用手捂住嘴,才能压制住,不哭出声来。 成初屈膝蹲下,扶住我的头,将我拥在怀里,低声呢喃道:“笑笑,你累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伴随着他的嗓音,颈上一疼,我顿时失去了知觉。 最近我睡得十分不好,总是梦见各式各样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头,有着别人的记忆。每一次,梦里青石街道的出现,就好像我电影放映室的走道。 这次的电影又会是什么?越来越多碎片化的记忆,正在填补我十几年的空白。 黑暗中,脚下的一排青石砖却是异常明显,蜿蜿蜒蜒从脚边衍生到尽头看不见。四周黑漆漆,我站在黑暗中,看着脚下的青石砖,良久轻叹一口气。 这次又要告诉我什么。 青石砖路走到尽头果然出现一扇门,我站在门口正迟疑着要不要推开,门却已经被重重撞开。我正诧异之际,一双手忽然从门内伸了出来,一把抓住我扯了进去。 “这是……”我一张口,才发生自己声音异常的沙哑,像是喘不过气来,刺眼的光线弄得眼睛一下子爆盲。待到慢慢适应,入眼却一团的红,红的淡漠,红的压抑。 第七十六章 入梦 等到聚焦清晰,映入眼里是那熟悉的红衣少女。 “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到时候你还未调制出解毒剂,就算我赢。药王谷的七彩琉璃归我,解药归你,如何?”红衣少女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药丸,递到我跟前。 “凤如是,你要我说多少遍,七彩琉璃是你的。我并不属于药王谷,谷主之位你是不二之选,何必如此。”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却见黄衫少女就站在我身后。 我认得她,她是上次梦里头,那个会逍遥游,偷了玲珑玉的女孩。 黄衫少女所在的屋子,看起来像是一间炼丹房。身后的炼丹的炉火烧得正旺,丹炉并未盖上盖子,上头放着一个金碗,碗里水剧烈沸腾。依稀能够辨认里头放着块玉佩。 “你怕了?”红衣少女皱眉。 黄衫少女闻言温婉一笑:“师父说我们行医是为了治病救人,你性子看着淡泊,为何偏偏对胜负如此执着。我认输,可以么?“ “你这是瞧不起我?“凤如是垂眸淡淡道,下一秒一跃而起。她出手太快太突然,黄衫少女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见凤如是一把掐住黄衫少女的脖子,将红色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你真是幼稚……“黄衫少女呛得剧烈咳嗽,素白的脸呛出几分,精致的面容添上几分娇媚。 凤如是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个时辰后,我过来找你。“ “不用了,我现在就解了这毒!“黄衫少女眉头轻触,一双秋眸带着几分怒意。只见她从丹炉里头取出金碗,仰头一饮而尽。“毒已经解了,你可以回了。” “怎么可能!“凤如是那终日没有表情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眼眸划过一丝差异。她走了过来,一把抓住黄衫女子的手,一听脉搏,确实平稳无比,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凤如是睁大双眸,急急的抓住黄衫女子的手:“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嗯?你是不是没有吃药!“ 两人拉扯间,黄衫女子手中的金碗滑落,砸到一旁的桌子上,里头的玉佩一下子滚落了出来。那是一块上好白玉佩,晶莹剔透,形似草字:玲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凤如是看见此块玉佩,脸色大变,伸手去抓,却被黄衫少女抢先一步,将玉佩拾起。 “这是借的,传闻玲珑玉水可解百毒,我向别人借来研究几日而已。”黄衫少女轻描淡写道。 “不可能,他从来是玲珑玉随身,不曾离开过,岂会借你!” “我会还给他的。”黄衫少女墨黑的眼眸轻转,话说得十分没有底气。 凤如是说的对,玲珑玉从未轻易借人,所以这是她偷的。 “玲珑玉便交由我来处置,你真是会闯祸,连他的玉佩,你也敢偷!”凤如是伸手去抢黄衫少女手中的玉佩,可这玉佩是黄衫少女好不容易偷来的,还未研究几日,岂会轻易还人。 两人一招一往打斗起来,玉佩被甩手丢进炉火里头。 “糟糕!”黄衫少女皱眉,这可是借的啊,还没研究出什么。她目光瞥见一旁的镊子,便去拿镊子,想去把玉佩夹出来。 一旁的凤如是已经眼疾手快,伸手从炉火里头将玉佩取出。 玉佩烧的通红,凤如是一取出玉佩便迅速放在桌上。 “玉佩到底对你而言有多重要,竟然徒手去取。”黄衫少女微微一怔,表情复杂的看向凤如是,凤如是的手微微泛红,灼伤不是很严重,这才责怪道:“玲珑玉毕竟是四大神物,就算是yù huo焚烧,有岂会那么容易变损伤。你何须如此。” 黄衫少女用镊子将玉佩夹起,凤如是以为她想再抢,又出招阻拦。 “凤如是,你够了!若不是敬你是师父唯一的女儿,岂能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黄衫少女面露怒色,出手还击,一下子玉佩又落回了桌上。 顷刻两人竟又打了起来,过了数招,黄衫少女毕竟刚服过毒药,就算已经解毒了,这时候强行运行内力,仍旧有几分吃不消。却见她秀眉轻触,一手捂住胸口,轻咳了一声。 就是这个迟疑的动作,让凤如是占了先机。她也未曾想过黄衫少女忽然停手,一掌直接打在少女身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黄衫少女身子重重撞到桌面上,肩膀上方贴在玉佩上面,玉佩烧得通红,就如同一个烙铁一样,直接烙在少女的肩膀处。 灼烧感一下子从肩膀蔓延过来,我捂住肩膀,竟疼得大叫,似是感同身受。这时候眼前一下子陷入黑暗中。 能够感受到温暖的怀抱,以及淡淡的味道。那是带着特有的暖暖气息,耳畔听到那声熟悉不过嗓音,犹如大提琴奏响。 睁开眼便见到记忆中的少年,面露喜色:“笑笑,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成初。 记忆中的少年,削尖的下颚,硬朗的线条。俊美的脸庞不知道何时,竟不合时宜的增添了几分胡渣。 “你瘦了……”我伸手摸着成初的脸庞,入手是扎手的胡渣,看来,这次我真的病得很凶险,把玲珑公子吓得都不注重形象了。我撇嘴偏头,张嘴想笑,这一笑才觉得喉咙疼痛难忍。 “……水。”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这丫头!”成初伸手掐了掐我的脸颊,表情带着三分好气几分好笑,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期间成初给我喂了些流食和水,所以喉咙并不至于火烧火燎,不过口渴难耐是真的。 于是,接过水“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许是身体太久没动,机体协调性有待提脯喝个水也会被呛到。 “咳咳咳……”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成初拍着我的后背,一直轻触的眉头,微微一展竟笑出声来:“真是被你打败了。” “哟~小媳妇终于醒了!”这时候,海淘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粥,见我醒了,自然是很是宽慰。 只不过他这形象,衣服皱巴巴的,连拉风的貂皮外套,看着也像掉了色的鸡毛。比起成初的不修边幅,这位花孔雀怎么比成初,更不修边幅,更憔悴。 第七十八章 暗留一手 我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墨国是我第一个来到的国家,我早就把墨国当成自己的家乡,若是因此害的家乡遭受马蹄侵袭,我怎么能会不自责。 “你啊……”成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下我的额头,摇了,带着宠溺的语气:“你说错了五件事。其一,我虽被迫与二殿下交手,但他并没有死。“ “什么!我明明在昏倒前见到二殿下被金簪刺中额头……”我诧异,小手一下子抓着成初的衣襟。当时成初用了力的,在公主面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造假,轻轻投掷。 “问题出在金簪上。”成初好看的薄唇扬起,伸手抓了把我的头发,低头嗅了嗅,眉头一皱,又将手中头发甩开。 “……”我这头都几天没洗了,公子您这是在秀逗么。 成初净了净嗓音,这才继续道:“这根金簪是特殊制造的,里面暗藏机关。金簪实际上是两端构成,里面藏有弹簧片。只要用力掷出,下半段便会缩回上半段里头,同时刺破藏在上半段里头的血包。上半段藏有暗钩,会牢牢勾住皮肤,不会掉下来。” “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额头被利器刺穿。所以二殿下没有死!”我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嗯,其实刚到二殿下府邸,便觉有些蹊跷。以防万一,便将之前备着的金簪插在你头上,未曾想到竟然用上了。”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想必这时候二殿下应不在颀国境内了。” “那太子呢?” “太子虽被嫁祸,然而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太子所为。太子虽被牵连,不过也是被贬而已,无性命之忧。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结局。“成初说道这,顿了一下:“公主虽然心狠,但不会伤害太子。” “但终究还是打乱了你的计划。”我微微的叹了口气…… “你错了,墨国虽然与二皇子结盟,但不表示不能倒戈。实际上,为了得到墨帝的支持,颀国公主早在一月前,便给当今墨帝送来缔结盟书。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笑笑你一定要牢记。” 成初说道这,嘴角弯起,目光明亮,那份自信明亮如斯:“漓国赏武、墨国崇商不假,但并不表示赏武的国家一定强大。这四国之中,墨国独大,没有之一。就算颀国与漓国联手,也休想占墨国便宜分毫。”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讲到墨国独大之时,他的口吻、语气透出是九五之尊、独揽天下的皇者之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总说自己对当皇帝这种劳苦差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潜意识中已经具备了一个年轻帝王所该有的一切。凤如是曾说,成初的命理星是帝辉星,注定他会成为墨国下一任年轻的帝王。 那么,到那个时候,我会在哪?他在高高皇位上,还会想到我吗? 我垂眸,心中竟泛起一丝苦涩,正暗自神伤之际,脸皮一疼,抬头见成初伸手扯着我的脸颊,就见他一脸懊恼:“听本公子说话都能听到走神,笑笑,是本公子魅力不够,还是你脑子不好使。” 我心中一惊,美男居然向我卖萌了!我的拍马屁程序顿时自动开启。 “不不不,那必须是小的脑子进水了!公子您绝对魅力十足。您高大威武,哦!不,是玉树临风风姿卓越,有着广阔的胸襟和强劲的臂弯,您善良,孝顺,优秀,成熟,稳重,体贴,大方,义气,有安全感,思想丰富,有人格魅力无人比拟,公子您独天独厚上天入地……”我正说的口沫横飞,成初忽然低头,吻住我,顿时后面一大串赞美词全部胎死腹中,世界顿时安静了。 半晌,他离开我的唇,单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摩挲着刚刚惨遭蹂躏的红唇,皱着眉头,表情颇为严肃:“笑笑……” “恩?”我娇滴滴的应了一声,红着脸如同羞答答的玫瑰。 “你……真煞风景。”他看了看我,一本正经道。 我身子一僵,忍住想掐死成初的冲动,半晌这才面带微笑道:“公子,您过奖了。” 煞风景这高深的技术活,明明就诗子您的专长。咱哪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我这厢正暗自吐槽,成初又唤我道:“笑笑。” “恩!” “你的毒只解了一半。” “恩。啊!!!!哎哟!!!”我一激动,一下子跳了起来,正好撞上成初的额头,顿时眼冒金星。这男人脑袋是石头做的么,还是有练铁头功,怎么那么硬!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哈哈哈……”他见我如此狼狈居然捧腹大笑:“哎哟~笑死本公子了。笑笑,你真是颗开心果。” “……”遇上这种男人,你只能无视。 这时候,门又不合时宜的被推开,一袭刺目的红,落入眼中。成初见到来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笑容,整个身体绷紧,身子微微后仰,表示不太喜欢来人。 我微微讶异,我知道成初怕凤如是,只是何时开始,他竟会如此厌恶她,厌恶到一见到她,身子不自觉做出了反应。 凤如是还是老样子,一张美丽而又没有表情的脸,几乎成了诠释她的最好代表。她瞥了成初一眼,脚步微微一顿,唇角微抿成一条犀忽然又转头看向我。 “算算时间,你该醒了,我便过来看看。”她看着我,竟有一丝怜悯。 “哦,谢谢~”我呆呆一愣,还是体面回答。 “笑笑刚醒,身子还很虚弱。人谷主既然已经见着了,那么可以回去复命了。笑笑还要休息,恕不能送客了。”成初强硬开口,起身拉开门,摆了个请的动作。 “玲珑公子何必如此着急,我跟笑笑说完几句话就走。”凤如是笑了笑,对于成初的无礼,竟一点都不在意。 “不需要。”成初声量提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硬说话,而且对方还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需不需要,应该是由笑笑姑娘自己判断,而不是你,成初。”真不愧是凤如是,主人都如此强硬的下逐客令。她居然还能一副气定神闲坐下来,跟自己满上一杯茶:“她有权知道真相。” “成初,她在说什么,你瞒着我什么?”我有些焦急道:“难道与剩下的半颗解药有关。” “他打算用漓国所有商铺的经营权与新的颀帝交换那剩下的解药。”—— 题外话 - - - 感谢泠蔓、溺水羽毛、召唤时代、小月梧桐、与卿裁月、川大的咖啡~ 第七十九章 第二种方案 这要是放在不知情眼里,可能会觉得,与剩下的解药比起来,损失一些商品算什么。可是,和普通的商铺不一样,跟在成初身边这些时日,我终于明白,成初的商铺代表不仅仅是财神庄,而是墨国。 那是墨国好不容易打开的商路,一国的商业,其价值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更何况那些也不仅仅是单纯的商铺,那是安插在颀国最好的情报处。全部让出,那就意味着墨国的所有探子将会在颀国被清除干净,一一抹杀。 “成初,你不能这么做。”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道:“那是多少条人命,你不能为了我,出卖自己的国家,出卖那些为你卖命的人!我不能让你背负那样的罪孽!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死在你跟前!”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命都保不住,我要那些有何用,别人的性命与我何干。你要真敢死,就先踏过我的尸体试试。”成初掐着我的肩膀沉声道,他说很缓很慢,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锯在木头上发出奇怪的音调。 他下意识的用了力道,掐着我的肩膀很疼很疼。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我们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很近。 午后阳光,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凌乱的胡须、苍白的脸颊,眼眶下那刺目的乌黑。他竟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悲伤,以至于我完全无法再开口。 眼泪,一下子滑落下来。 “其实,还有其他办法。”凤如是轻轻道,一下子把我们两人的注意全部又拉了到她那里。只见她伸手拍了拍掌,然后对着门外道:“请进。” 我擦干眼泪,疑惑看向门口,就见一个白须老者走了进来。 是他,是寇准,漓国的宰相。 成初虽然有时候像一般贵公子一样,有着傲娇的臭毛病,不过不知为何,对于漓国的寇准,却是出奇的敬重。两人寒暄了几句,直接主题。 “此次我国出兵协助新皇登基,新皇欠我们漓帝一个人情。只要我们漓帝开口,新皇不会不拿出来。”寇准摸着他的山羊胡须,讲着天方夜谭的事情。 这老头是不是疯了,一个人情与富可敌国的财富、举国的探子比起来,孰轻孰重,新皇会不知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李姑娘看起似乎并不相信。”寇准转头看着我,笑着一脸和蔼可亲。 “不,我只是觉得贵国的皇帝很……可爱。”我勉强一笑,其实我想说的是,贵国的皇帝是不是脑残了! 寇准闻言,啊哈一笑,抚着那白花花的胡子,笑容可掬:“陛下要是听到李姑娘如此夸奖,必定会很是高兴。” 恩!他要真是高兴,就真是脑残了! 成初皱着眉头,沉默一会道:“想不到颀国的玉玺,竟是漓王陛下在保管着。” 历代帝王登基,须有传国玉玺,否则,便名不正言不顺。 我惊讶,看向寇准。 “呵~”寇准赞赏的点了点头,那双原本就皱到不行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不愧是洛小王爷,真是一点就通。” 我心中一惊,望向成初,却见他并不诧异。看来,他早就知道寇准知道他的身份。这些人,真是太可怕了。只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颀国的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落到漓国的手里。 脑海中闪现出,那抹墨绿色的眼眸。 是他,一定是他偷走玉玺。 那个漓国的士兵! “那么,漓帝的条件又是什么?”成初嘲讽一笑:“你们又看上哪了?” “小王爷真会说笑,我们陛下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那种要挟人的勾当。我们陛下一向助人为乐。”寇准继续那招牌笑容,那快眯得看不见缝的眼睛,竟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有经验,一般人这么笑,绝对有后续。 果然就见寇准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就听他慢慢道:“不过是希望李姑娘病好后,能够大家互相帮助,随我回国,陪我们老太后一段时间。” “抱歉寇相,我可不太喜欢你们这些政客语带双关的说词。”凤如是实在是听不下政客们的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漓国的老太后病重,需要一味特殊的血做药引。那个人,必须服过玲珑玉的水以及轩辕珠制成粉末。笑笑姑娘,那人就是你。” “我反对。”成初皱眉:“你要的血,自己抽赚笑笑不会跟你们走。” “不行,血必须是现取,否则无效。”凤如是出奇的固执。 “凤如是!”成初瞪了她一眼,口气不佳:“你可是药王谷的谷主,要让血保持新鲜,有的是办法。” “抱歉,药王谷的谷主也是人,不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的。”凤如是耸了耸肩,一副云淡风轻:“不过是让笑笑姑娘,在漓国小住几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笑笑姑娘,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去!”我回道,与牺牲颀国的商铺比起来,漓国的提议简直是好太多,何况若是能自救的同时,又救他人性命,又何乐不为。 “笑笑!”成初口吻严肃道,难道这丫头不知道,她这一去可能会羊入虎口。 “我知道啊。”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暖的微笑,伸手握住成初:“我知道公子在担心什么。可是笑笑太在乎公子,无论如何第一种方法,笑笑死都不答应。现有又第二种更好的办法,为什么我们不做呢。何况,别人救我一命,我自当涌泉相报,即便漓帝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笑笑还是会去的。” “……”成初盯着我,那双墨黑的眼眸,清澈无痕,他轻轻一叹,颇为无奈道:“本公子虽反对,但还是尊重你的决定。” “李姑娘真是深明大义。”寇准满意的捋了捋胡子,起身出门:“老夫会在十日后启程回国,劳请李姑娘备好与老夫一同前往。” “那是自然。” “那么五日后,颀国新帝的宴会上见,老朽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李姑娘的琴艺。” 第八十章 黄鼠狼与鸡 “恩?恩!”我微笑目送寇准和凤如是离开,这是才反应过来,慌乱撇头看向成初:“琴艺?!这是怎么回事!” “本公子答应公主,由你代表本公子向新帝献艺,以示恭贺。”成初说的好像吃饭那么简单。 “可我不会弹琴,公主明明知道。”她这不适意让我找死么。 “不然你以为,公主怎么那么好说话,贡献一半的解药。”成初说着将琴搬了出来:“好在距表演,还有五天,有曲秀才这个好老师在,应该速成是没有问题的。“ 成初轻咳了一声,假装还有很多事忙:“笑笑,今日你便好好休息。明日我让曲夫妇二人过来陪你练琴。本公子还有要事,便不陪你了。” “……”公子,您是感觉没有办法面对我了吧。 五天的时间,古琴又不是吉他零基础,靠个天才师父,就能够速成的。琴艺这种东西,是需要不断练习,日积月累的哪能一蹴而就。 我叹了口气,反正横竖公主这个附加条件,不过是想让我出糗而已。是否过关,完全不会影响到交易的结果。横竖,我这个节目不过是饭后甜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何况,随着我梦到黄衫少女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真的没有心情。 我转头看着镜子里头的女孩,双眸灵动,却绝对算不上倾国倾城。跟黄衫少女的容颜,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就好像是漂亮的电视台主持人,碰上赫本这样的气质女神,一下子就比下去了。 这种记忆被一点点蚕食的感觉,非常不好。 我叹了口气,却是不愿意再睡了。这厢走到里室,正准备换衣服。就听见有人在。 我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丫鳜十二三岁模样,手里还提着两桶热水。水桶很大,几乎有丫鬟小腿膝盖那么高。 那丫鬟长得水灵灵,看着娇滴滴的,不曾想到力气却是十分大。她手里拎着两桶热水,却丝毫不费劲。倒是有几分像小桃,想到这真真有几分想念余香阁的日子。 “好,公子说这水是给您洗漱的。” “知道了,放里头吧。”我点了点头,都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是应该洗洗了。 浴桶是放在里头的,丫鬟将热水倒进桶里头,撒上,试了下水温,这才对我点了点头。我洗澡实在不习惯被人伺候,于是便嘱咐丫鬟在外室等候。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一阵宽衣解带,步入浴桶,原本在古代,泡澡已经成为了我一大心头好。可惜,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完全没了心情。我呆呆坐在浴桶里头,想着最近的梦境出了神。 “,水温怕是凉了,是否在添置热水?”外头丫鬟唤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可不是,水已经有些凉了,竟显得有些冷了。 “不必了。”我起身下了浴桶,或许是泡澡太久,一下子有些眩晕。一瞬间,眼前的事物一下子模糊起来,意识也跟着恍惚。我匆忙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身子,下一秒失去一瞬的意识,身体不受控的跪了下来。 “,您怎么了?”丫鬟听到声音,跑了进来。见我脸色苍白,吓了一跳,连忙抓起一旁的大衣给我披上,扶着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无妨,我只是有些……”我扶着额头,勉强一笑,本想宽慰跟前吓坏的丫鬟。未曾想,下一秒意识似乎被拉扯出来,眼前的一切变得虚无缥缈。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了暮鼓声和淡淡的药草声。 有个年迈有力的声音在我耳畔说:“三年了,丫头你睡得太久。谷中收到你弟弟的信函,再过半月便来看你……”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数秒,最后视线又变得清晰,眼前丫鬟红红的眼眶,苍白的脸,引入眼帘。 “莫慌,不过是有些乏了,不打紧。”我伸手拍了拍丫鬟的脑袋以作安抚。“对了,你刚才可有听到鼓声。” “没有,这里是东厢房,很安静。”丫鬟奇怪的摇了。 “知道了,你出去给我拿点吃食和糕点过来。“ “可是,您刚才……” 丫鬟迟疑着不肯赚非我得板起脸来,这才好不容易打发出去。 丫鬟一赚我幽幽的叹了口气,伸手看着跟前的掌纹发呆。刚才一瞬间,我似乎灵魂……出窍了。 在我的记忆中,李笑笑是个孤儿,怎么会有的弟弟。那么,如果不是李笑笑的话,会是她吗?正想着,听见门外有的声音,丫鬟刚出去,成初是不会,而我在他国并不熟识的其他人,会是谁?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进来吧。”我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里室。入眼是热情的红,我眼眸一沉,嘴角微弯,是了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凤姑娘去而往返,可是有话要说。” 凤如是手里拿着一个小囊袋,她从里头取出明黄色的号脉枕和装银针的袋子,铺展开来一字摆开,这才抬眸没有表情道:“把手放上来。” 见到凤如是我本就有些怒意,只是心中尚有疑惑,只能强压住不悦,将手放在号脉枕上。 凤如是微微偏头,目光微沉,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凤姑娘来此,恐怕不是诊脉这么简单吧。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凤如是闻言,睫毛轻颤,却始终未曾转眸看我一眼:“李姑娘真是奇怪,作为大夫,关心自己病人病情而已。李姑娘是否是想太多了?” 我闻言,笑得灿烂:“如果这毒原本就是大夫下的,你说这个病人是不是要多想一点,嗯?那日在船上欣赏星斗的代价,对我这个病人来说,可谓代价不小。” 凤如是将手收了回来,抬眸看我,淡淡道:“嗯,毒是我下的。” 她回答的太干脆,坦荡到反倒让我有一丝丝的诧异。不过,想来也对,对凤如是而言,她与我非亲肥,还是情敌,若是这件事情有利可图,她为何不做。 “我倒是有些意外,你口口声声说心属成初,为何却要跟漓帝联手。” “因为漓帝手里有我想要得到的药草种子,横竖此事对成初而言,有些伤害,但并不严重。我不认为与漓帝这笔交易买卖有何不妥之处。”凤如是不急不缓的收拾桌上的用粳说话的口吻,就好像在跟我聊天气一样。 “凤姑娘要的是还魂草吧~在成初的珠光宝气阁中,有一本百草典上头详细记载。还魂草,能起死回生,世间罕有,唯一的记载是漓帝珍宝库有一株。”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凤如是收拾完,便准备起身走了。 此刻,我怎么可能放走这大好的机会。 “你想要还魂草,是想复活上官珂,对么。”—— 题外话 - - - 都没有人想跟我讨论下剧情吗?哭哭~ 第八十一章 套话 凤如是原本已经走了到门口了,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撇头,浅色的眼眸微转,看向我,目光竟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嗓子一下子有些发干,那样的眼神,就好像随时会冲过来,将我杀死一样。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涌上心头。 “我果然猜对了。”我强压住那份恐惧,换上笑容,硬让自己镇定自若的回视回去。 那样的对视,好像过去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比的是谁更加坚持。 凤如是肩膀一松,微微一叹,自嘲一笑:“没想到成初竟真的去调查我,只是我倒是诧异,他竟然会把查到的全部告知你。这倒不似他以往的作风。” 成初未必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根据我这段时间梦境的猜测。显然,凤如是误会了,正好是我套话的最佳时机。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医术了得,也不能逆天而行,这本来就是违背章法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招回来的魂,未必是她。“我暗示凤如是,她这么做的后果,未必有效。恐怕是因为她的缘故,我才会渐渐从李笑笑的身体剥离,被上官珂的身体所吸引。 凤如是闻言眼眉一松,淡淡道:“看来听雪楼也不是什么都查得到的。谁说上官珂死了?她不过是昏迷而已。人有三魂七魄,她只是那次意外后,少了些魂魄这才昏迷。就算我什么也不做,总有一天,魂魄还是会找回自己回家的路,她也会醒。“ 听雪楼,我听成初说过,那是他的好朋友万俟夫人的特属的江湖帮派,搜罗天下情报,有点类似于情报组织。传闻,下至贩夫走卒,上到皇家深宫,就没有听雪楼不知道的秘密。 “我真是好奇三年前到底那场意外是否与你有关,以凤姑娘与上官珂的关系,我可不认为你会为了她四处奔走。“我故意激怒凤如是,只有愤怒才能失去理智,才会越说越多。 果然,凤如是闻言表情微变,身子微微,仿若陷入回忆的梦魇中:“那只是个意外,并非我本意。“ “意外?她家人可未必这么想。她在你谷中出了意外,你与她本就存在竞争关系……”我继续步步紧逼,很好万年扑克脸的凤如是终于开始动摇了。 “他们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就算是她最能耐的弟弟,一时半会也不会查到什么,横竖……”凤如是说到这 里,忽然表情一怔,诧异看向我:“李笑笑,你在套我的话!”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心中一沉,终究还是被她发现了,不过能够知道这些,已经比想象中的多得多。 我抿唇露出一抹坏笑:“呐,凤如是。能够让你如此慌张,可真是让人觉得非常愉悦。” 凤如是闻言表情变了变,最后回归到淡漠,只见她推门走了出去,就留下这么一句话:“你高兴就好。” 这下轮到我感到郁闷了,她这话什么意思。这个凤如是的性格,还真是然人觉得讨厌不起来啊。 凤如是走了之后,不久便见丫鬟端着小食进来。经过凤如是这么一来,我完全失去了品尝美食的心情。 “,这是刚刚厨房炖好的上等燕窝,您怎么不尝尝,凉了口感可就不好了。还有这个杏花糕,是用刚新采的杏花做出来的……“丫鬟见我一副厌食的反应,一脸疑惑。 “小梨,你把这些东西全吃了吧。“我托着腮,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杯子,懒懒道。 “这怎么可以!“ “这是命令!“我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去休息会儿。你守着任何人来都给我拦着。” “啊?若诗子来了……”小梨反应倒是快,这大老板要数来,要不要拦?不拦会被我责备,不拦的话,今年应该年终奖就此没了。 “你又拦不住他。”我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室。 躺在看着床顶,有着几分无奈,那些梦果然都是真是存在的记忆和感知。 我与上官珂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我是上官珂的话,那李笑笑又是谁?为什么李笑笑的记忆只有三年,为什么穿越过来,李笑笑会变成一只兔子。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越想头越沉,最后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沉,一夜无梦,直到被一阵琴声吵醒。我睁开眼,掀开窗帘,就见小梨正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打着小盹。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不忍吵醒她,我蹑手蹑脚的起床下榻,换好衣服推门而出。外头仍旧有些雾霭,看着天色约摸是早晨五点钟左右,太阳还未升起,启明星高高挂在远方。 我顺着琴声,穿过一个个长廊,最后在花园处瞧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袭藏色布衣信手抚琴,琴声如行云流水,潺潺从指尖流淌而出。布衣抬头看着跟前闻琴而舞的少女,目光温柔而怜爱。 粉衣少女的脸庞,如同盛开的玫瑰,妩媚灵动,舞姿更是轻盈如蝶。 我原本只是站在近处欣赏,粉衣少女率先看见我,停了下来。两人见到我,露出愉悦的表情。 “闻鸡起舞,曲先生和汴姐姐真是好雅兴,倒是我叨扰你们二位了。”我身子欠了欠,做出一个抱歉的动作。 “李妹妹客气了,我们夫妇能够见到您,别提多开心。”汴语嫣嫣然一笑,将我拉到一旁,笑嘻嘻道:“昨日公子说,李妹妹再过几日便要到宫中献艺,语嫣可是很期待能够与李姑娘合作。” 原来,曲氏夫妇本就诗主过来为她母亲贺寿表演的。如今想来,恐怕她是自己想用来自己登极大典上,宴用。 想到献艺,我微微的叹了口气,就这个赶鸭子上架,当时候真不知掉该如何是好。 “汴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哪里会琴,到时候恐怕又要出糗了。正烦恼此事呢……”我有些郁闷道。 曲氏夫妇闻言一脸困惑,汴语嫣看向自家相公,抿唇道:“李姑娘这是谦虚了,能够听得出失传已久的琴谱,必定是琴艺造诣超脱之人。对吧,相公。” “可不是。”曲秀才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移到一旁,指着空出来的位置道:“李姑娘是否是太久未练琴,没有关系,琴艺是会沉淀的,只要稍加练习,便会想起来的。”—— 题外话 - - - 吓死本宝宝啦,居然存稿完了,补完到咖啡店码字去了~ 各位看在咱七夕都这么勤劳的份上,多点收藏多给咱浇灌点咖啡吧~ 七夕快乐哦~各位~一个人也可以很精彩~ 第八十二章 对牛弹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初能够听得出失传已久的琴谱《碣石调幽兰》,完全是潜意识里头脱口而出,或许这些是上官珂的记忆。想到这里,我忽然眼睛一亮,兴许真如曲秀才所言。 我愉快的坐到矮凳上头,闭上眼睛,将手放到七弦琴上,很好很有感觉,就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放松身心,让身体的记忆弄琴弦,手指轻动。 蹦蹦蹦蹦~ “?”这是什么鬼声音,我诧异睁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跟前的琴。这不科学啊!不是应该弹出好听的琴声吗?!怎么听起来还不如郭达当年的演绎的弹棉花歌。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向曲氏夫妇。 汴语嫣也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许是太久没弹,多熟悉便好,对吧,相公。” “……啊嗯。”某位秀才已经震惊在我坑爹的琴声中,久久才回过神来,有些恍神的应了一声。 我仿佛都看见了,曲秀才身后已经自带乌云bgm了。 “这样吧,我们先从最简单的曲目开始……” 曲秀才有些认命的苦笑,接下来还真的抱出了不少琴谱,准备接下来几天的苦战。然而,我真的是个十分不合格的学生,奈何这位老师怎么耐心讲解,我都不得其法。 成初这几日都未曾见过他,直到最后一天,这才见他手里拿着金算盘,走进练习室。 “公子!” “成初!” 我诧异转头看向曲秀才,这货怎么看到成初比我还激动,眼睛居然还隐约闪着泪花。我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眼睛花了。 成初见状,眉毛一扬,刚刚迈出的腿,微微后退的两步。腿表示很紧张,这位曲秀才不会想抱大腿吧! “那个……笑笑学得怎么样了?”成初有些紧张的看向曲秀才,一副随时准备甩掉疯狂粉丝的预备动作。 “……”我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成初,又看了看眼中散发着蜜汁泪光的曲秀才,一脸黑线。 成初,你也太自带掰弯技能了。男人见到你,都自动弯成蚊香了,你是胡歌附身么! “小的有负公子所托,请公子责罚!”曲秀才一副快哭的表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微微一愣,这才松了一口气,扬了扬手道:“知道了,这些日子幸苦了你了。曲先生下去休息吧。笑笑的琴艺,本公子自会教导。” “诺!”曲秀才喜极而泣,几乎是担心成初反悔似的,非常神速的收拾完家当,闪走了。 “要不要这样,虽然技术跟几天前没有任何变化,好歹也是很认真在学。”我瞪了曲秀才一眼,有你表现的这么糟么。 成初将我的头扭过来,忍不住笑道:“连好脾气的曲秀才都快被你逼疯了,笑笑,本公子真是好奇你的琴艺,到底有多精彩!” “不就是这样!”我心一横,坐到琴前,胡乱弹琴。 “曲秀才可真是浪得虚名,来让本公子教你,瞧瞧他都教会你什么了。”成初哼了一声,信心满满的加入了教导的行列。 最后,在坚持了一个时辰之后,举手投降。 “笑笑,本公子似乎有些理解曲秀才的心情了。”他说着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叹了一声,伸手唤道:“过来,笑笑。” 刚才小梨送饭过来,我正练琴肚子饿,便卖力的吃着饭。听到成初唤我,一抬头却被他手中的匕首亮瞎了眼睛。 公子,你这是要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心中一惊,手中的筷子率先掉在地上。我顾不得他诧异的眼神,立刻捂住手指,窜到门口。 “你这是在干什么。”成初,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公子!小的反对用苦肉计!所谓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自残这种行为,是不道德,是不人性的。”我抓着门棂,在身子缩到门口,只露出个脑袋,冲着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割我手指头的翩翩公子,彷徨呐喊道。 “你在说什么?”某人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哼哼骸公子,你是骗不了我的。 如今,已经没有时日,达到献艺的水准是不可能了。如果将手指划伤,那么即使仍需要表演,起码表演的再有失水准,也有说辞。这个计谋虽好,可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怕疼。十指连心哪个都疼,我才不要自残呢! 成初挑眉,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谁让你自残了。” 我皱眉,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不然公子你拿刀干什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他疑惑:“把刀给你啊。” 我愤恨:“果然!”都把刀给我了,还不是让我自残! 他更莫名其妙:“什么?” 我内心呐喊,您老人家就装吧,我才不会上当呢。 他终于有些不耐烦,微微起身,身子前倾,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你毛骨悚然:“过来!” “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过去,就不过去!”我咬牙,转身闪人。 可是,我倒是给忘记了,成初大公子是什么人,武林高手啊。 空中飞人这厢高难度技术活,在他用来如同吃饭简单。你逃跑哪能跑得过人家。这要放在现代,还能躲进女厕,可是这古代茅厕一向是没有男女之别,囧啊! 我跑着跑着,果然后领一紧,身子上提,脚尖离地。我心中暗道不好,在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来人时,已经露出了最招牌式的谄媚笑容。 “嘿嘿~”我笑,我谄媚。 “……”成初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拎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甩手一抛。我又悲剧的摔倒了地上。 我都可以听见大地在张开怀抱,对我可怜的臀bu说:“欢迎第n次亲密接触!” “公子!”我瞪他。 “恩?”他淡淡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看着我。 “哇!公子手下留情,不要扣我工资啊!”我心中一惊,资本家一露出这个表情,难道又要扣我工资?! 我立刻果断扑了过去,等我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又习惯性抱成初的大腿。 成初站在原地,居然难得没有黑脸,没有发飙,甚至嘴角弯起,看起来相当之愉快。 “公子?”您老人家没傻掉吧? “恩!”成初那薄唇微扬,眼睛笑得快眯成一条缝,相当之喜悦道:“本公子只是在想,这个抱大腿的动作真是相当之怀念。笑笑,你有多久没有抱本公子大腿了。” 第八十三章 放弃挣扎 “啊?”我微微一愣,公子,您老人家果然心里变态。 面对我看变态的那种眼神,玲珑公子可是真的一点都无所谓,反而笑容灿烂如花。 他低头俯身,挑起我的下巴,磨着小牙,令人心中一阵寒道:“你以前抱本公子的大腿,是因为你有求于我。如今,你抱大腿的频率变低了。难道是本公子对你太好了?好得你都可以肆无忌惮了?” 看着他那双墨黑的眼睛,我呆了半晌,忽然羞涩一笑,抱着他的大腿,用脸蹭了蹭:“哎哟!公子,你这是寂寞了吗?寂寞了要说出来呀!” “……” 我能感觉成初身子一僵,瞬间石化。公子,您这是害羞了么? “哟!小破孩和小媳妇大白天的,这是在闹哪样。” 就在这时,却见海淘花枝招展的过来。他身后跟着命婢女,婢女手上托盘放着件衣裳。虽看不清款型,可是看色泽,我想这料子定是极好的。 他一进门,便瞧见我正抱着成初大腿,脸还贴在成初腿上,表情微微错愕,最后露出一副神采奕奕的神色,双眼闪烁着星星的光辉。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下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里不得不夸张下,跟在海淘后头的婢女,体现出了极高的职业道德素养。全程都是头微垂,表情淡定从容,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完全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啧了一声,挑眉看了眼成初。看看别人家的丫鳜再看看你们家的。 成初并未理睬我,反而对海淘这身行头吐槽起来。 他眉毛轻佻,直接甩了一记冷眸过去,凉凉吐槽道:“真是难得啊,我们海淘当家居然也有穿正常衣服的时候。” 被成初这么一提醒,我到底反应过来,可不是么。海淘今日的装扮,放他身上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褐色的貂皮大衣,裹着水蓝色的锦绣袍子,雍容华贵。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海淘今天居然衣衫正常了,没有走非主流路犀没有被扫帚等物追打过的痕迹。更加诡异的是,他今天居然没有拿小蒲扇。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海淘叔叔,您没事吧?”我放弃成初的大腿,跑到海淘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后,作出如下结论:“海淘叔叔,你不会是在风月楼被小月亮打傻了吧?” “去去去!”一听到“小月亮”三个字,海淘浓眉倒竖,十分焦躁道:“什么叫打傻?!那是本当家让着那丫头片子。以本当家的功力,别说是一个小月亮,就算来一百个,照样撂倒丢湖里去。” “哦?那前段时间您那残破的衣服是什么状况?“我继续不耻下问,最近太无聊,除了开刷海淘,我跟成初已经找不到其他新的爱好。 “那是……”海淘闻言顿时语塞。 “本公子怎么听下人说,你每次去风月楼买酒酿丸子,不出一盏茶一定会被小月亮的丫鬟用扫帚打出来?”成初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说得相当随便,随便的让海淘更加火大,更加心酸。 可无奈成初说得都是事实,碰上这个小月亮,海淘算是栽了。 堂堂财神庄十当家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说出去实在是笑掉大牙。好在这事发生在颀国,这要是被成初传扬到其他几个当家耳中,指不定要被如何嘲笑。 不,以财神庄那几个人精,怕是早就知道了,想到这,海淘顿时撞豆腐死的心都有了。 “小破孩!要不是为了给小媳妇带酒酿丸子,我会受那丫头片子的闲气么!”海淘越想越觉得愿望,于是对着罪魁祸首跳脚道。 “海淘叔叔,你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我在一旁煽风点火:“小月亮欺负你,你就骗小月亮的心。一旦小月亮喜欢上你,那还不是任你鱼肉?” 海淘听罢,顿时一愣,随即展眉笑得想绽放的花儿:“哟!小破孩你家小媳妇这个提议不错。我要疯狂的追求她,然后在她爱上本当家的时候,拒绝她并且嘲弄一番。” 成初闻言,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以海淘对战小月亮的记录而言,谁被谁嘲弄还不知道呢。 成初伸手按了按我的脑袋,你这丫头真是坏啊…… 我报以蜜汁微笑,过奖,这都诗子教导的好…… “真是的被你们胡乱打岔,差点忘了正事。”海淘说着,示意丫鬟将衣服递到我跟前:“这诗子之前交代,给你定制献艺用的衣服。” “献艺?”我转头一脸无奈看向成初:“公子,您也瞧见我那琴艺,真的拿不出手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但笑不语,只是双手击掌,就见一个黑影落下,定睛一看,果然是大黑,他手中捧着古筝。 “笑笑,古琴不会,古筝总是会的。”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行了,明天献艺,你就用古筝,至于如何解释,如何表演。你就即兴发挥好了。本公子相信,以你的智慧,能够解决的。”成初仰头望了望天,对海淘道:“天气如此之好,海淘当家出去喝两杯可好?” “自然是甚好。” 于是,两人就这么把我丢在那。 “什么!公子你别跑啊!”我再次为公子的生事能力折服,公子大人,人家点名要古琴,你让我弹古筝,还让我自己解释,更过分的事,还让我即兴发挥,这这这……太坑人了。 我自然是抗议,不论逝筝还逝琴,我都是不熟悉的。然而前面那位资本家可不管,已经和海淘非常愉快的出了门。 只留下我跟大黑,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您要不要试着弹奏看看……”大黑一旁的古琴拿起,换上古筝,对我做了个请字。 “大黑啊~古筝我不懂。”我尴尬的挠了挠脸。 “……”大黑静默几秒道:“要不找曲先生过来教您?” “不用了。曲先生有些累了,这才刚赚就不要再叨扰了。”我忙摆手,干干一笑。这曲先生好不容易逃离我的魔爪,你这要是再把他拎回来。我怕他会哭。 “那您……” 我抿唇一笑,反正横竖是悲剧,就这么着吧。我也懒得再垂死挣扎,干脆转身回屋,歇着去了—— 题外话 - - - 感谢珛雨碎碎、苏月寒凉、泠蔓的咖啡,么么么哒 第八十四章 暧昧晨曦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成初从被窝里头挖出来。 冷冽的寒风,灌入我的身体,一下子冻醒。 “公子?”我睡眼惺忪看着跟前的人,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蓝华服,带着乌金头冠,华丽的站在我跟前,手里头还拎着我的被子。 “还没睡醒啊?”他挑眉看着我,修长的手指轻拍我额头。 这时,风吹帘子入屋,我一阵哆嗦,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往里头缩了缩。 “公子我困~”成初的身子很温暖,我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准备继续睡。 成初身子一僵,厚重的呼吸声,灌入耳膜。 我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反手抱起,压到了,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而来。我被莫名吻得呆了好久,他这才半咬着我的耳垂,哑着嗓音道:“笑笑,你差点害本公子失控。” 温热的呼吸在肌肤上撩拨着神经,暧昧的嗓音在撩拨你的理智。 我直挺挺的躺在,头晕目眩,尚存的一丝理智在暧昧间游走。或许是哪根神经出错,或许是本身的暧昧感染了理智,我喃喃自语道:“其实……公子偶尔失控,也挺好的。” “……” 此话一出,我便觉后悔,这是在红果果的勾引啊。 我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挪动下身子,准备起身。这一动不要紧,刚微支起的身子,再次被压到。抬眸却见成初的那双墨黑近在咫超近得我都能再他的眼睛里头,数自己的睫毛。但,显然现在不是数睫毛的时候。 “公子?”我缩了缩脖子,您老人家这样盯着我看,很令人发毛耶,还有你什么时候将床帘放下的,这个很引人遐想耶!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笑笑。” “啊?” “本公子想你这个要求,甚好。”成初一边解开我的衣带,一边笑容满面道:“本公子不介意当场示范,何为失控。” 玲珑公子言出必行,而且实践能力超脯动手能力超强,被扔出去的衣服们只能满脸同情的看着帘子里头,已经任人鱼肉的主人,表示护主不力,主人自己要自求多福。 离事发地点最近的鞋子们,表示,帘子里头场景很黄很暴力,要求集体逃离案发现场。这样的暴力?现象实际上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里头的两人虽然忘记了今日要面圣的事情,可是总有人记得。 于是,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口传来声,某个花枝招展的男银大叔,扯开嗓门大吼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们难道忘记要面圣了么!!!”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劈在失控现场,于是暧昧被扫荡,顿时一阵神清气爽。 某个少年要比我淡定的多,他只是轻咳了一声,警告了下外头那位听墙角人,便下床更衣。 我扯着棉被,有种被抓那啥在床的感觉,红着脸慌乱的指着帘子外一阵抓瞎:“衣服,衣服!” 可惜玲珑大公子对于我的呐喊完全无动于衷,居然全神贯注的在穿衣服。 我皱眉,想自己动手,刚一起身,被子滑落,手还未够着衣服,就见某位公子盯着自己的杰作处,眉开眼笑的欣赏着。我一惊,马上扯住被子,盖住,羞怒道:“公子你真无耻!” 这厮此刻已经穿好衣服,拿着我的衣服,坐到旁爆笑得一脸可恶。那俊美的脸涎过来,轻启薄唇,压低嗓音道:“让你见识一下,本公子还有更无耻的。” 他伸手点了我的道,于是,在我石化中,某人已经动手从内到外一件一件帮我将衣服穿好。待到衣服穿完,双方均是面红耳赤,成初红着脸咳了一声,解开我的道。 “你们怎么那么慢!在里头生小孩啊!”海淘在外头等着已经不耐烦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海淘当家,您老人家还真说对了,我们是在里头生小孩,如果您老人家再晚来一步,说不准还真闹出人命了。 成初将门打开,就见海淘一副昨日的装扮,身后跟着一大拨的婢子。他见到成初出来,果断一脸嫌弃的推开。 “哎哟!怎么才开门,瞧瞧!这发髻也没有梳,妆容也没有化!这是要来不及的!”海淘叫嚷着,吩咐婢子们动手开始打扮我。 我转头瞥了眼床头,还好床帘此刻是放下的,里头的狼藉都看不到,幸好幸好。 话说回来,此次海淘挑选的衣服,确实体现他老人家还是有品位的。裙子是类似汉服的裙裾,分两层,里层是大气的红,外层是圣洁的白,两色搭配在一起,顿时有种大气与圣洁并重之感,发型也搭配汉代的发型,额头贴花钿。 这里提及下,四国的衣服风格认真说起来,没有什么各自的特色。因为都是各式各样朝代的衣服在这里都可以看到,就类似于古装剧里头的衣服一样,处处充满创意。 等我们一行人打点完毕,终于匆匆忙忙的赶去参加大典。 第二次入皇宫,却因物是人非,反而少了观赏的兴致。 信陵君在二殿下府上被公主重伤,虽不致死,但一时半会是好不了。 这位公主殿下很快就要登基称帝。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新帝当初伤信陵君,如今反倒在登基的前一天,跑去探望,要求凤如是一定要将信陵君治好。 出门来领路的是个看起来并不是特别老的太监,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眼睛耷拉着,没有几分神采。 因为成初不便公开自己墨国小王爷的身份,用的是商人的身份,所以拒绝新帝请他出席登基大典的邀约,反而躲到偏殿小憩。 我坐在他身旁,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琴弦。 成初已经放弃对我这块朽木的辅导了,直接把我丢到一旁玩琴去。自个跟海淘窝在角落里头,讨论着关于如何在颀国大捞一把的商业问题,并热烈的交换了双方的意见。 “公子,上次您交代查得事情有眉目了。”海淘正与成初讨论着赚钱大计,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 第八十五章 成家三兄妹 “查到那家山寨店的主子现在何处了么?”成初淡淡道。 我想起了,之前成初与我逛街的时候,偶入自家开的山寨店。这位资本家甚为火大,于是派海淘查出到底幕后主使在哪。 我此刻拨弄着古筝,以表无聊。听到海淘这么一说,按耐不住,凑了过来。 “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七当家了?”我凑了过去,一副兴奋。 能够在成初所管辖的地方,公然卖着假货,还打着成初的旗号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不得不说,这位冒充的七当家,还真有两把刷子。 “其实知道她是谁,也没有那么难找了。据探子说,她昨日还在颀国的风月楼与人斗酒,今早已跟小月亮赎身,带着小月亮坐船离开。”海淘说道这一副颇为遗憾的模样:“她啊!还真是运气好,没让公子碰着,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公子训斥到什么样。” “本公子可没空训她,会直接让她打哪来,回哪去。”成初哼了一声:“老头子和万俟寻合力做得地牢没有那么容易逃脱。看来,这次若不是有人心软,就是哪个傻子被诓骗,放她出来祸害。嗯?让本公子想想,小白是不是跟着她?” 小白就是我第一次遇见成初时候,那位赶车的李爷,李慕白。成初的发小,洛王妃的徒弟。 “正是,公子果真神机妙算。”海淘眯着眼睛,竖起大拇指。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甚为疑惑:“你们说的她,到底是谁啊?” “公子,你没告诉小媳妇?”海淘很诧异的表示,我居然不知道。 我摇了,看向成初,却见他很是头疼的扶额,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道:“我们说的那个她,是我们成家最出名的闯祸精,我的小妹,成姗,外号成小三。” 此话一出,我顿时囧了。 公子,您家兄弟姐妹的名字,要不要一个比一个奇葩。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伸手戳了戳我额头,挑眉道:“不准笑,这名字已经算不错了。” 我捂着受伤的额头,一脸同情看向成初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审美,让你觉得成小妹这个坑爹的名字,还不错的。 “小媳妇,你可别嘲笑小破孩,你要是知道他们家爹爹,差点给他们兄妹三人取的名字,你就会觉得,这些名字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海淘悠悠的摇晃起手腕,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小蒲扇,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出缘由。 成家目前有三个孩子,依次取名为成初、成赐、成姗。初为第一,赐谐音次而第二,姗同三,一二三。 “成初的爹爹觉得取名字太麻烦了,决定按照孩子出来的先后顺序,叫成大、成二、成小三。吓得成初的母妃花容失色,连忙求助于成初的外公,这才改成如今的名字。”海淘说得绘声绘色,一副眼冒锈,神采奕奕。 我同情的看向成初,想到他爹爹,成初的周边又飘散起阴霾的气息。 我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成初的肩膀表示安慰。公子,这算好的了,幸好你的爹爹不姓熊。 “等等,那为何从未听公子提起其他两个弟弟妹妹?”我不免有些疑惑,一般情况下,哥哥不都是妹控、弟控什么的。 “我大伯是个将军,至今未娶无子,所以二弟过继给了我的大伯。”成初解释道,说道自己的弟弟,目光带着几分温柔。 将孩子过继,最舍不得当属成初的母妃。孩子是一直养到八岁,这才跟着新任父帅到边疆军营去了,兄弟甚少见面。至于,这老三最是让家里人头疼。天生的闯祸精,三个孩子中,性格是最像洛王爷。成初自小早熟,二弟又去了边疆,最小的又是个女孩子,自然家里宠爱的紧。 这也养成了成小三混世魔王的性格,除了大哥成初,谁都不怕。 “那,怎么又听公子您说把妹妹关起来?” “母妃怀孕,本就辛苦。这闯祸精,平日为非作歹,也就罢了。竟害的母妃动了胎气。这我家老头最宝贝母妃了,还不炸毛……”成初哼了一声:“这丫头是该治治了。” “是了,听说洛王爷与与自己的师弟,布衣神判万俟寻设计了监狱,把你妹妹关进去,美名其曰反省。想来,这个时候洛王爷应该发出江湖通缉令,四处寻成小妹了。”海淘想了想,竟掩嘴笑了起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那冒充的七当家也是你妹妹了?”我想了想,忽然一笑:“无怪乎会模仿你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 “那是成小三从小就把我和皇姑父的字当成字帖来练字,若不是我家老头和金姑姑纵容,这丫头也不会越来越野。这才十三岁就已经这么皮,真担心她长大怎么嫁出去。”成初叹了一口,摇了,一副当爹忧心忡忡的神情。 长兄如父,果真不欺我。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有小白跟着她,出不来什么大问题。”海淘摸着下巴,忽然想到什么,乐呵呵的笑了。 “就小白这个笨蛋,被那丫头卖了都不知道呢。本公子还能指望小白看着她。” “公子,您难道忘了,小白少爷别的本事没有,粘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一旦粘上,绝对甩不了。”海淘眯起眼睛,抓起桌上的帖子,扇了起来,笑得风华绝代。 若不是李慕白(此乃小白大名)了身份,海淘顺藤摸瓜,还真很难找到成小三的踪迹。 “恩?”成初挑眉:“看来,十当家此次能够找到成小三,还真是仰仗了小白的天然呆。” “公子,可是要抓你家小妹回来?”我实在是好奇,这位令玲珑公子都头疼不已的小丫头,到底长什么模样。 “恩?”成初展眉,嘴角一勾:“为什么要抓她回来?” “啊?”难道放任她在外头闯祸?你刚才不还咬牙切齿,准备让自己老妹回去蹲监狱,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有李慕白粘着她,就已经够她受得了,何须本公子出手。” “公子此招真是高。”海淘再次伸出大拇指。 两个人说着,相视而笑,作为旁观者的我,看着两人,我忽然有些同情成家小妹了,但愿她在碰到她老哥之前一切安好,不要太倒霉就好。 我正想着,这时候门被推开,之前领我们的太监,进来传话,说新帝摆宴御花园,我们一道过去。 第八十六章 新帝 真是该来的,逃都逃不了。 就我目前的水准,别说高难度的曲目了,就连“沧海一笑”这样入门的曲目,也就只会弹前头几句。 “笑笑,本公子可是相当期待你的表演。”成初凑过来,在我耳畔耳语道。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位资本家财大气粗的,倒也是个不怕挑事的住。我冷哼一声,抱起古筝,抬脚就踩他脚背:“公子好好期待吧,到时可别后悔!骸” 我抬着头,甩下成初,气呼呼的走在前头。 成初吃痛的跳脚,啧了一声:“丫头,你的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本公子的脚也敢踩,给我等着。” “咳咳咳咳……”海淘却在一旁笑着拉住成初:“公子淡定,好歹这也是别人的地盘,别让人笑话了。 我深怕成初追上来,揍我一顿,不由加快脚步。谁知道裙子太长,我又抱着古筝,竟是一个趔趄,一下子头撞到跟前的的太监后背。 这太监都是练了葵花宝典么?怎么后背那个硬的,我一下子身子后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重重磕到地板上。古筝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振鸣。 那声振鸣刺激了大脑,跟前一下子涌上了记忆的碎片画面。 “李斯《谏逐客书中》述及秦国乐舞的一段说:“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宅异国之乐也。也有说法为,筝是战国时的一种兵器,用于竖着挥起打人。”随着苍老的嗓音,看到上次教授武功的老宅站在一块高山上的凉亭处。两根有力的手指夹住一块木板。定睛一瞧,竟逝筝。 “古话又云,筝横为乐,立地成兵。”呐筝当武器的是个少女,她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容,可是清脆银铃的声音却是十分熟悉。 少女以古筝为武器,与老者才过了三招,便被抑制得死死的。少女最后只得做罢,收回古筝打横而托起,带了几分懊恼道:“算了,既然立地不成兵,那边横为乐吧~就弹您昨日送来的曲谱,《碣石调幽兰》吧。” “这可逝琴谱。也就你的造诣敢如此胡来,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是不能入耳了。”老者摸着胡子,乐呵呵道。 “笑笑?”成初的声音,将我从记忆碎片中,拉扯出来。 我怔怔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真是笨兔子,本公子这才离你一会,就出问题。”成初皱着眉头,伸手去揉我磕伤的后脑勺,一面责备道:“以后,别再离开本公子了。” 我眨了眨眼睛,笑道:“哎哟,公子这是在爱的告白吗?”话音刚落,后脑勺就一阵疼。 “丫头!你真是三天不罚钱,就上房揭瓦了么?”成初哼了一声,抬手甩动着一个翠绿色钱袋。 这个钱袋怎么那么眼熟,我回过神来,也不管太监在旁看着,伸手去抢:“公子,您怎么能拿我的钱袋~” 我的技术哪里是成初的对手,自然是没能抢到钱袋。只能撒娇的扯了扯成初的袖口,可怜兮兮道:“公子,奴家就这么点钱了~下次不敢了~” 成初这厮吃软不吃硬,最怕人撒娇,只要对他撒娇,他就会变得特别好。果然他十分满意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这才乖嘛~” 一旁带路的太监没有多余表情,倒是海淘在一旁怒了努嘴,对着口型道:“你家公子,真是恶趣味。” “杂家可是要提醒各位,这陛下还在后花园等着。”这个太监耷拉着眼皮,双手交叠在跟前,手上还拿着个像拂尘的东西,见我们耽搁了行程,便出言提醒道。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也不等我们反应,已经甩头,迈着小碎花步,往前走去。 我们面面相觑,忍不住笑了起来。 跟这个太监相比,我们家何伯要可爱的多。成初拉着我的赚与海淘慢悠悠的跟在太监后头。 走过长长的走廊,终于能够看到传说中的御花园。远远望去,前头加上伺候的太监侍卫也就二十几个人,场面说起来真的有些低调。我顿时纳闷了,这皇帝出行,不都是前呼后拥的么,这人是不是少了点。 “他们的先帝丧礼刚办,毕竟还在守孝阶段。女帝行事低调,也是合情合理。”成初看出我的疑惑,低头凑到我耳边解释道:“所以,你就不用担心献丑问题,反正也没有多少人在场。” 我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公子您这安慰,真的很煞风景。 “这女帝自小陪太子读书,如今又有信陵君辅佐,今日设宴主菜不是你,莫要慌。“海淘一脸自在道,他飞快凑到我跟前小声道:“只不过,这昨日种种已成往事,切记莫要再提及有关公主的任何过往,知道么。” 我看了一眼成初,见他凝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重重应了一声。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个太监级别不够脯将我们领到御花园口,便退了下去。换上一个面色红光的全头白发老太监。那老太监似乎是太监总管,就见刚才的太监,对他可是点头哈腰的。 “这多有怠慢,还望玲珑公子和海淘先生海涵~”白发老太监见到我们,便笑眯眯的说道:“还请公子和先生往里头请。” 白发老太监说着,转过头来微微朝我点头一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看来,诚如海淘所言,成初才是主菜,我这位配菜,连客气的白发老太监都不知道的角色。我对老太监礼貌的点头一笑,毕恭毕敬的跟在成初和海淘身后。 我跟在成初后头,一直低着头,保持淑女样,待到走近女帝所在的小宴会。这才飞快抬头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是识的了,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信陵君伤重在家休养,果然不在此行人的行列。 “草民成初,拜见颀帝。” “草民海淘,拜见颀帝。” 听见他们两人开腔,我连忙也跟着说道:“民女李笑笑,拜见颀帝。” 因为成初不便表露身份,即便是在新帝面前,就算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仍旧以草民的身份出席,新帝没有拆穿,淡淡的应了一声。 “赐座。”声音沉稳不高不低,却充满威严感,这就是皇帝。 这才不过数日,从公主到女帝的转变,竟如此的明显。权利带给你的不仅仅是,至高无上的尊荣感,还会把你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最直接的体现,就在人的精神状态上。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众人这么热衷追逐这个位置。 俯瞰苍生,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诸位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身份尊贵,朕谨此代表颀国子民,欢迎诸位的到来。”女帝的声音带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味道,硬要形容,大约就是很政客。 “陛下严重了,尔等均是升斗小民,在颀国的生意还请陛下多多照顾。”成初淡淡开口道,表情冷淡,完全没有升斗小民该有的态度,反而这话听着完全是威胁啊! 这明显带着威胁之意的话语,不知道女帝要如何应答呢? 第八十七章 献艺 许多人都未曾想过,这位大名鼎鼎的玲珑公子,居然敢威胁一国之主。就算他是四国最厉害的商人,这话语说得也太无理了。 显然这是成初故意刁难女帝,实际上女帝目前有求于成初,成初说出这话倒也合情合理。为难就为难在成初的身份上,没几个人知道他玲珑公子的另外一个身份。 因为墨国民风开放,完全不会避讳名讳事宜,所以在墨国叫“成初”的人,大街上一喊能跑出一大把来。 谁知道这个玲珑公子成初,会是墨国储君洛小王爷——成初。 正当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时候,却见一阵朗笑打破了这个僵局。 就听坐在成初对面的寇准,摸着胡须打趣道:“这四国的生意均被玲珑公子垄断了,还请陛下不要太照顾玲珑公子,也照顾照顾我们漓国。” 此话一出,果然就听众人熙攘而笑,我心中暗暗佩服,好一个四两拨千斤。 我一直低垂着头想事,摆出一副眼观鼻,臂心的姿态。这是听到寇准说话,这才好奇闻声忘了过去,恰好与寇准身后的侍卫目光撞到一块。 那个侍卫表情冷峻,一直凉凉的看着我。那双墨绿色的眸深不见底,那样的眼眸,我怎么能够忘得了,又是那个侍卫。 成初自然也是瞧见了,微微侧身将我挡在身后,挡住了侍卫凌厉的目光。侍卫与成初对视,完全没有弱了气势,反倒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寇准这时候正端着酒杯,瞧见成初的目光,手微微一顿,酒散了出来。他眼角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卫,当即明白过来。 “啊~这皇家的酒就是不错~”寇准这老头尝了一口酒,摸着胡子赞叹道,完全当没见到似的。 寇准这个反应让我有些疑惑,这个侍卫的身份,更让我怀疑了。 此时,在场的几个要员,已经彼此客套、打趣了一番。 有人见时机成熟,率先举杯:“让我们举杯共贺新帝。” “不。”新帝庄严一笑,举杯道:“应贺我们颀国国泰民安,四国永享太平。”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好一个国泰民安,四国永享太平。”寇准同样举杯,依旧乐呵呵。 成初清澈的目光环顾的四周,眸中落下几分叹惜。他微微迟疑,还是缓缓举杯,却是但笑不语。 我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好一个四国永享太平,四国中独独缺席的盘国听到此言,不知该做何感想,亦或者连感想都不敢想。弱国无外交,一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国家,是无权干涉其他国的权政。 我轻轻一叹,默默的享受着眼前的美食。宴会后,我便会离开成初,跟着寇准去一个陌生的国度。离别在即,身世之谜未解,即便是美食,落在嘴里也是形同嚼蜡。 宴席到了歌舞环节,大约是看腻了那些舞蹈,这位女帝百无聊赖的端坐着。当目光落到我身上,她忽然咧嘴一笑。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位女帝怎么又想了起来了,这明显是找到乐子的表情。 果然,就见女帝摆了摆手,让一众舞女散去,这才对着我道:“朕听闻,玲珑公子的未婚妻,李姑娘弹得一手好琴。” “啊?”我正在出神,被海淘踹了下,回过神来,一头雾水的看着成初。 这厮挂出他那招牌式的假笑,得体道:“那都诗主谬赞,草民听过她弹奏,算不上不堪入耳,但也绝未好到能在众人面前献艺。”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不过,也怪不得众人反应强烈,琴棋书画。 在四国,特别是颀国,是属于一个大户姑娘家必须具备技能。就好比在现代,国民老公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只会说一口土家话而且目不识丁的姑娘。那可就不是窃窃私语了,恐怕网络上的键盘侠已经在口诛笔伐了。 “哦?李姑娘不会琴,堂堂四国第一公子的未婚妻岂会不懂琴艺,玲珑公子怕是说笑了。”新帝眯起眼睛,眼中带着笑意,口吻带了几分捉弄:“怕是玲珑公子不愿意让众人与他分享李姑娘的琴音,是不是,李姑娘。” 被点到名,我本能转头看向女帝,因为身份原因,未曾有机会正面打量过这女帝。这才可谓是明目张胆的打量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女帝今天穿着橙色与明黄相间的衣服,上头用金色丝线绣着五爪金龙,显得雍容华贵又彰显威仪。 她换了新的妆容,当公主时候,是似触非触的柳叶眉,如今这妆容却是如同男儿般的飞眉入鬓,显得刚毅坚定。 我心中呀了一声,女帝这个妆容倒是有几分潘迎紫饰演的武则天的模样。 感觉到海淘再次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这才发现自己愣得有些久了,连忙走了出来,福着身子垂眉行礼道:“民女听闻陛下琴艺,登峰造极。民女老家有句俗语,叫绝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民女自问琴艺与陛下的相比,简直犹如白雪与污泥之别,还请陛谅。” 我这话说得牵强,且不说这个新帝是不是会弹琴,但就这样的说辞并不算好。好在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我虽然推辞,却也将女帝赞扬了一番。这女帝虽有不悦,倒也不至于真的动怒。 不过,总是有些自以为聪明的狗腿子大臣,就会在这个时候狐假虎威:“李姑娘是想以此为由,抗旨不成?” 我抿唇,嘴角微扬,抬头直视,目光灼灼,此话问得好,我正等着你这句话。 “自然不是。”我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慌不忙道:“听闻陛下对琴艺造诣极脯民女虽然不才,但仍然希望得陛下指点一二。然,却不是用古琴,而是用古筝。” “骸古往今来献艺都是用古琴,古筝算个什么……”就听又有人不屑道。 我摇了,这个女帝家里养的都是什么没素质的大臣。 “古往今来,献艺均是以古琴,却鲜少人用古筝,就好像古往今来都是男人称帝,女人却是头一遭。”我说到这,微微一顿,果然下头一片窃窃私语,而再看女帝却仍旧一副倾听的神态,眉宇之间竟多了一份期待。 平常人听到这里,一般都会盛怒,女帝反而丝毫不受影响。天生一张政客脸,这倒让我对她的忍耐,多了几分欣赏。 “小女子不才,特地为陛下谱了新曲,这首若是以古琴弹之,将会少了气魄多了几分暗哑,故而以古筝弹奏,效果才最佳。希望陛下会喜欢。” “小破孩,你家音律不全的小媳妇,这是又给自己挖了个坑啊……”海淘凑到成初耳爆低声细语道。 “坑?她爱怎么挖都成。反正本公子,都能帮她填上。”成初持盏,看着我,眸深三分,面露笑意。 第八十八章 民贵君轻 其实,我已经记起来了,虽然我还是想不起来,上官珂怎么变成了李笑笑。可是,上官珂会的古琴和古筝的记忆,全部记起来了。 别说是弹首很难的古曲,就是临时编曲,也未必是很难的事。 只是,见到女帝,我脑海里头,一直飘荡那首《一代女皇》的歌律节奏,那种感觉一直在胸腔回荡,呼之欲出。 我将古筝摆好,然后坐定,便开始弹奏,因为将词改了,所以连节奏也做了修正,我唱了起来。 “娥眉耸参天,丰颊满光华,皓腕刚毅扬,蕙质兰心巧。明眸皓齿凝香脂 罗袖春风英气生,凌波漫遍黄沙路,一代女皇封太平。妩媚艳姿惊众生 冰雪聪明承母风,举手投足千般娇,轻颦浅笑无限情。文武双全胜大利,一付铁腕不让须眉,足智多谋谈笑中,天下英豪莫能相争……“ 开始的节奏很快,犹如一场纠葛快意的权力斗争拉开序幕,让人看到一个女子是如何在这个漩涡政治中,刚厉的手段处理一个个难题. 待到辅和谐)潮时,忽然转音变得惆怅,君临天下背后的心酸与怅然又有谁知道,谁来怜惜. 想着情郎那份蚀骨的思念,只能在夜夜孤枕难眠之际,才会悄然爬在心头。而后音调回转,变得高扬豪迈,威严中带着几分洒脱,那是君临天下的威严霸气。 “自古多少巾帼事,世间风评总不一,晴天梦断人未归,翩翩傲骨迎风霜……” 曲毕,连我自己都沉寂在曲乐中。在场的宾客更是静了很久。 其实,这首曲子和词跟女帝真的没有太多关系。我只是想献给心中五千年来,唯一的女皇。 我抬眸看向女帝,她眼眸微垂似乎在想事情,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想起了过往往事。 我有些不解,虽然写得不是她,不过这么明显的赞颂,好歹也给点掌声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好一个,晴天梦断人未归,翩翩傲骨迎风霜……”寇准站了起来,面露赞许,带头鼓掌。 这是女帝才反应过来,也跟着鼓起掌来:“李姑娘真是让人感到惊艳啊~” 微凉的话语,带了几分冷意,我非但没有感觉到赞许,反而多了几分憎恶。 随着两人的带头,周遭传来赞叹声和鼓掌声。 我叹了口气,规规矩矩的站着。我怎么忘了,这位女帝的初衷是让我出糗,而不是让我去盖住她的风头。这个女人,心胸太过于狭窄了,根本不适合那个高位。 果然,就听女帝这时候话锋一转,为难道:“此曲好是好,可让人失望的是,通篇都是歌功颂德,溜须拍马之语……”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会那么好的赞赏我,反正这个词也不是真的写给你的。 “陛下明鉴,民女才疏学浅,请给民女三年时间了解陛下更多的丰功伟绩,听尽万民的歌功颂德,如此才能将最公正的词献给陛下。” 其实言下之意,若是陛下三年没有任何政绩的话,或者搞得民不聊生,那到时候歌词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你放肆!”女帝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怒斥道:“小小一介草民有何权利评判朕!” “陛下此言差矣,君宅舟也;庶人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民贵君轻,陛下乃为圣君,我小小一介民女自然又权利评价,这是圣君所给的权利。”我不假思索回答,却不曾想过,这样的治国道理,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是该有多不寻常,会令所有人都对你另眼相看,令有心者对你更感兴趣。 我一生但求普通,安安稳稳的跟着成初过着市侩而又富裕的商人生活,却未曾想过,无形之中古圣先贤的经典名言,却让我大放光彩,将我推到了一个无比明亮,却又无不无奈的境地。 “什么民贵君轻!”女帝有些不悦。 “女帝陛下可别小瞧了这几个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寇准摸了摸胡子,鬓角上扬,斜眼看了眼身后之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李姑娘此番忠言,老朽必定会转告我皇。也请李姑娘到我们漓国,一睹大好河山。”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自然能感受到,侍卫凌厉的眼神,可是却偏不愿意瞧他。 寇准这是在帮我解围,成初感谢的朝他点了点头,微微招手示意我回到他身边。 他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别人那种赞许的表情。我默默的走到他身爆有些难过,公子难道一点都不欣赏我刚才的表现? 我刚回到成初身爆却又听女帝那厮,身居高处,一副阴阳怪气道:“李姑娘此话真是治世良言,玲珑公子真是好福气,能够有如此聪颖佳人陪伴。如此美好的女子,玲珑公子可要看紧了,别让坏人糟蹋了。” 这个女人,欺人太甚了,开头的刁难也就算了,如今已经开始公开侮辱了。 成初闻言,脸色变了变,冷冷道:“若是连心爱的姑娘都保护不了,本宫这太子之位,还不如也让给妹妹,让她也做个女帝玩玩。“ 我诧异看向成初,你怎么把自己身份,直接公开了! “啧啧啧~小破孩这巴掌,可真是打得生疼啊~连韶华最忌讳的事情,都敢翻出来。”海淘也不知道从哪里顺出来的蒲扇,悠哉的摇晃着,一副看戏不怕把事闹大:“这就是给脸不要脸,连我们家公子的底犀也敢随便踩的后果。” 韶华说的便是女帝,只是海淘说的这句话,让人有些生疑。成初刚才那句话,说出了韶华最忌讳的事情。 太子!我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一语双关,颀国前太子的心上人,不就是说韶华。加上,女帝之前与二殿下之间的对话,那么,被糟蹋的莫非是……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海淘叔叔,难道她的父皇对她……” 我实在不敢在说下去了,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海淘收敛笑容,点了点头:“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错就错在,不应该殃及他人,把自己的不幸,撒在别人身上。” 女帝未曾想过,成初会公开自己的身份,更没有想到,成初会公开打脸。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下子变成落魄的野鸡。 在众人的错愕中,成初冷着一张脸,握住我的手,凉凉道:“笑笑身体不适,还望女帝原谅,本宫带她到宫中医馆去一趟。” 第八十九章 关心 女帝脸色十分难看的挤出一丝笑容:“既然是墨国太子,自然不能怠慢。”于是嘱咐身边的公公,领着我和成初先行离开。 成初走得很快,我望着他僵直的后背,跟着他有些吃力的在后头跑着。 “公子可是恼了?”我弱弱问道。 “嗯。”成初走在前头,沉沉的应了一声。 “对不起,给公子添麻烦了,若不是因为我非要在御前耍威风,也不会惹得公子了身份……”我有些难过,眼眶开始湿润,树大招风,必定会惹下祸端。 成初停了下来,对着后头追上来,一副气喘吁吁的公公,淡淡道:“劳烦公公跑一趟,帮本宫将紫金疮药和绷带到药房带过来。” 连自家皇帝都不敢惹这位主,白发太监又哪里敢说个不字。 “诺!”白发太监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金疮药?我面露疑惑,紧张的四处检查他的身体:“公子哪里受伤了?” “金疮药那是给你的。”成初叹了口气,将我的手上翻,带着三分苛责,三分心疼,三分宠溺道:“你这小迷糊,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本公子可真是恼了。” 我的手指全部伤痕累累,因为刚才一连串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因为此番弹奏没有戴拨弦用的假指甲,全程音乐又多是又快又密的曲调风,细白的手指被钢韧的琴弦割伤,都红肿出血了。 “弄疼了,要告诉我。”成初从怀里拿出药粉和绷带,帮我仔细包扎。 “嗯?公子您……”这不是有药和绷带么,那还让人家老太监白跑一趟。 “太碍事了。”成初正全神贯注的帮我上药,唯恐再次弄伤我。 “公子可真够坏的……”我轻轻一笑,心中温暖无比。 别人都在惊叹我的曲与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有些飘飘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在乎我那琴音,不关心我说了什么,不关心别人关心的那些虚荣赞赏,他的看里只看到我的伤口,只有纯粹的担心和关心,因为关心而苛责。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吸了吸鼻子,低声唤道:“公子。” “恩?”他抬头,手上活计一顿,问道:“弄疼了?” 我摇了,他松了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困惑。 “公子,笑笑晚上要跟你一起睡。”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噗呲~” 我们扭头望去,却见专业听墙根的海淘,不知何时已经从御花园跑了出来。 他手上还拿着从御花园顺走的酒瓶,正喝着痛快,想必刚才使被我骇人的话语惊到。这酒差点没从鼻子里头喷出来。 成初瞪了海淘一眼,回头轻斥我道:“胡闹!这是个姑娘家该说的话么!” “可是笑笑不想与你分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想到将会离开他,内心顿时疼痛不已。公子难道忘了,宴会后,明日笑笑就要与寇准到漓国去。 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凤如是说我的寿命还不到一年。漓国之行注定会如履薄冰,是否能够活着回来,仍旧是未知数。 “笑笑~”成初还想说些什么,海淘却不合时宜的轻咳了一声。成初看了他一眼,海淘连忙凑到他耳爆低声数语。 成初眉头微皱,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道:“笑笑,我有事情,去去变回。你跟海淘不需要等我,先行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成初这才转身往原来宴会的方向走去。 “这么赚似乎有些可惜了,要不小媳妇陪叔叔逛会儿~”海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牌晃了晃,我明显看到上面写着信陵二字。 有这么一个免费通关门票,我跟海淘还真在御花园闲逛起来,也不担心被人拦住了。 皇帝家的后花园,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我逛得有些累了,远远看到前面有个凉亭,于是便拖着早就心不在此处的海淘一边赚一边问道:“海淘叔叔似乎对御花园的景致并不是很上心。” “这该怎么说呢。”海淘扫了一眼一旁的精致,慢条斯理道:“颀国的花园美则美矣,不过却少了特色。就好像一个美女,没有特色,在丑女中还能鹤立鸡群,但是一旦落进美人堆里,也是泯然众人矣。”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听你这么一说,海淘叔叔定是见过真正的美景。” 海淘闻言,咧嘴一笑:“你猜?” “墨国的御花园?”我答道,这个没有什么悬念的。海淘是墨国人,哪有哪个人会不喜欢自己国家的东西。 他国再好,终肥土。 “不是。”海淘得意的伸出食指在我跟前晃了晃。 居然不是!我有些诧异,难道说:“财神庄?” 是了,财神庄才是他们这群人的老巢,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然这财神庄景致错落没有章法,不过单独看,却真的是美极了。 “那种错综复杂,没有章法的布局,压根就跟美沾不上边。”海淘诧异挑眉,一副恶寒的神情看着我:“财神庄的建筑简直可以用两个字,畸形!四个字,丧心病狂!小媳妇,你不会是喜欢财神庄……你的口味真是特别啊~” “呃……”我顿时无语,哪有人这么嫌弃自己的家:“其实财神庄的景致单看还是挺有美,为何会布局如此没有章法?” 我直接无视海淘的碎碎念,说出自己一直的困惑。 “那是因为我们大当家太奇葩了。”海淘说到这,顿时扶额无力。 原来,十几年前为了庆祝各当家成家立业,新生命的诞生,财神庄决定对自家房子进行重新划片区改造。 前面已经说过了,不管是新旧交替的当家们,都是奇葩一个,老大更是奇葩中的奇葩。在改造房子这件大事上,自然各抒己见,全都坚持自己的方案是最好的,没一个肯妥协,此事僵持了一年,眼看着房子装修在即。 随后大当家作出了一个震惊奇葩们的决定,划片区域,圈地自造。也就是分你一块地,你自己爱怎么折腾怎么弄,最后果然就成就了现在的奇葩庭院。 “不过,若是各自把装修方案报上来,还是可以根据风格来分配区域,同样不会让格局……”变态成这样的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自家嫌弃,和别人嫌弃有差别的,海淘能嫌弃,我还是算了吧。 海涛闻言,眼睛一眯,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o\12772ooo.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九十章 话离别 就见海淘,咬牙切齿道:“因为土地的分配是玩游戏决定的。众人蒙上眼睛,用匕首扔掷到转动的球上,球上刻录着财神庄各个区域。投到哪个就分到哪一块,这个大当家完全把一件很正经的事情,当游戏玩了。“ “就没有当家反对?”我好奇,好歹总有品味正常的人存在吧。 “没有用。”海淘沮丧摇了,“除了我,没人反对。” “啊?成初没反对。”我诧异,能够把屋子建成中规中矩的人,可见比起你们这些奇葩,成初这么正常的人,不太可能任由你们胡来吧。 “知道为什么成初不反对?!”海淘一想到这就火大,恨不得将手中的小蒲扇狂甩到地上,一阵猛踩:“因为成初他家有四国最美的庭院,最美的走廊,最美的假山群。没错洛王府就是四国最美的府邸,没有之一!你说,他都有那么美的府邸了,他还会关心其他府邸被怎么改造!” “你这么说也对。”我这么想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黄衫少女与白衣少年在一个满天梨花的长廊处,游走过招。 “梨园廊。”我出了神,那个时候我好像看到了,长廊的匾额上,写着这么三个字。 那个走廊是我见过,最美的长廊,满天飞舞的梨花,自上而下的散落下来。就好像人间仙境,飘雪入人间,那个场景,岂是一两句话能说清。 “哟!看来小媳妇是已经去过了啊~“海淘扇着小蒲扇,打了个哈欠。 “您的意思是梨园廊是洛王府的建筑!”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原来上官珂真的去过洛王府偷成初的玉佩。 “慢着?这么说,小媳妇你还没去过成初那小子的家?”原本还沉浸在yy中的海淘忽然抓到话柄,一下子又恢复状态,摇着小蒲扇侧过身来八卦道:“你有没有说过,回去何时成亲。” 成亲啊~ 我的眼神顿时变得迷离,心境浮浮沉沉。 “笑笑,我们回去便即刻成亲。”成初的话语此刻在耳畔响起,变得那么的悠远,那么的……悠远。 漓国行已经是必然,三个月后我能够安然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何况凤如是说,我只剩下还不到一年的寿命。 海淘看到我的神情,一下子静了下来,他知道我的毒还有一半未解,我还要到漓国三个月。有那么、那么多的未知数,不该在此刻提及成亲的事。 “三个月而已嘛,很短的。”海淘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哟!小媳妇你看,亭子里头似乎有人。”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他说着朝亭子快步走了过去。 喊什么喊,有人很正常好么,有妖怪,那才叫稀奇。 想是这么想,我还是配合着跟上海淘的脚步,走进亭子。待到将人看清,不由一愣。 亭子里头,一男一女一太监。 女子一身鹅黄暖衣,梳了一个堕马髻,发髻上随意的一根玉簪子插着简单、大方。 男子脸色苍白,穿着一袭黑衣,身上还披着一件厚重的皮裘。尽管如此,仍旧唇无血色,单手握拳在唇爆说不了几句话便不住咳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女子凝眉,面露担忧之色,想伸手扶住男子,可是却在小太监上前之后,硬生生将手缩了回去,微微一叹。 “海涛当家,李姑娘。”小太监见到我们,唤了一声。 这个小太监,我们是见过的。他便是那天在太子府见到,那个将头都磕破的小太监。 亭子里头的另外两人,听到小太监这么一说,皆是一愣,转头就见海淘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民女,拜见太子妃,信陵君。” “草民,见过太子妃,信陵君。” 亭子里头的一男一女,正是太子妃和信陵君。 太子妃闻言,摇了笑着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太子妃,现在不过是一介普通女子。” “啊?”海淘讶异打量,太子妃现在梳的发型是少女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太子合离了……”太子妃顿了一下,看了眼信陵君,见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才无奈一叹:“我现在自由了,正准备向女帝辞行。” “你要去哪?”我一着急,也顾不得礼节,开口问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她走了,信陵君怎么办? “哪?”太子妃展颜:“自然是回家,回墨国的边疆大漠,找我的养父,成信。” 成信,成初的大伯父,四国第一将军。一生戎马沙场,战绩无数,从未曾败过,目前在墨国与卡斯国交界处镇守。而卡斯国因为其风俗习惯、民风、地域与其他四国非常不同,所以被四国联盟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番邦。而四国在这个番邦眼里,也只有一个名字,中原。 原来,太子妃竟是成将军的养女,这么算来,她就是成初的堂妹。 曾经的太子妃是别国将军的养女,这层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听着她刚才说的话,我算是琢磨了大概。 “女帝肯放人?”我皱着眉头,说得好听是太子妃,其实不过是人质,牵制第一将军的人质。 太子妃闻言微微一愣,那双秋水眼眸望向信陵君:“我也想知道原因……允之哥哥。” 她叫的不是信陵君的官位,也不是姓氏,而是“允之”二字,带着那份湿漉漉而又厚重的昔日感情。 信陵君像是被狠狠击中,身子踉跄后退一步,好不容易稳定心神,这才扯出一个温柔而又疏离的笑容:“承蒙梓涵妹妹还肯叫我一声哥哥,那便听兄长一劝,放你赚你便走吧。让将军为你寻个好婆家,便嫁了。他国的事,他人闲事,便莫管了。” 言下之意,是将昔日的那段情撇的干干净净,那么决然,连我听了都心疼。 可是太子妃,哦不,是梓涵,大概是这些年已经被两人的这种关系、感情折磨够了,折磨的连挣扎甚至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仅仅只是垂下好看的眸,静静的应了一声。 “嗯。”她最后抬眸,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千言万语到嘴边却成了一句话:“允之哥哥让我赚我便赚我走可好?” 那是最后的一丝哀求,眼巴巴的看着信陵君。 “恩,时日不早,启程吧。” 简短的几句话,将最后的一丝丝火苗,系数浇灭。梓涵笑了笑,就好像早就意料到了,朝我们这边点了点头,便跟着小太监离开。 我站在信陵君的右后侧,正好瞧见他别在后背的手,狠狠的将手指掐进手心里,那血缓缓的,一滴滴的滑落下来,沾在袍子上。 海淘站在边上,缓缓的摇着小蒲扇,想叹息却终究没有叹出来:“人都走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允诺女帝什么。” 第九十一章 信陵君的选择 “什么?”信陵君一直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有些恍惚。 “梓涵是扣留在颀国的人质,是牵制成信将军最好的利器。只要梓涵在这里一天,墨国就不会动颀国。女帝刚刚登基,此刻正是内忧外患最易爆发的时刻,为何她会放宝贵的人质卓”海淘皱着眉头,表情严肃三分:“你到底用什么交换?” “海淘,不要那么严肃么。”信陵君回过神来,笑了笑:“知道么,我就要成亲了,当驸马了。” “什么!”我诧异,当驸马只是个形式,深层次含义是,信陵君要背叛墨国,他可是墨国人啊! “你们要恭喜我,我要娶五公主,流觞公主。”信陵君依旧微笑。 “什么!那流觞公主可是……可是……”海淘抓起信陵君的衣领有些激动:“她是个疯子,之前发起疯来把前三任驸马活活咬死,你不是不知道!你站在颀帝那爆为她卖命,墨国那边的人知道你的难处,不会不谅解你。可是,你没有必要连自己的幸福都牺牲了……” 海淘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信陵君一直在笑,笑得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如释重负。 “四年前,她用一辈子的自由和宝贵的婚姻来换我的命,如今我能够用这条苟延馋喘的命和无用的婚姻去换回她的自由,值了。”信陵君握住海淘的手,掰下来:“我心愿已了,你该恭喜我才对。” “你!”海淘瞪眼,可是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好狠狠的甩开信陵君的手,走到一旁生闷气。 信陵君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转头冲我一笑。 我一愣,赶紧道:“恭喜信陵君,心愿达成。” “你这句恭喜,我当是你替成初说的。” “你为什么不当面对他说,你认为他会坐视不理么?”信陵君自从受伤后,一直躲着不见成初,必定是无法面对成初的苛责。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以成初的性子,若是知道他的好兄弟牺牲至此,必定不会不管,否则刚才他也不会去而复返。 “成初的弱点就是对人太好,这样会活得很累。”信陵君笑了笑:“别看他天天心这个忧心那个。其实他这人,生性散漫,经不住束缚,别人都想得到那个位置,只有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逃离那个位置。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成初是洛王爷的儿子,怎么会跟那个位置扯上关系。” “墨国是禅让制,曜帝(墨帝)身子不好,早就想退位陪着皇后周游列国,成初是最适合的。这些年来放任他游走江湖,那是因为有洛王的庇护和放纵,但是该是他承担的担子,他逃脱不了。”信陵君说到这,微微一笑:“李姑娘,你跟在他身爆其实这路也未必好走。” “我明白。”我垂眸,一旦踏出这一步,那么便身不由己,不能回头。 可是,若是凤如是说的话是真的,我大概真的再也不能以李笑笑的身份,陪伴成初太久。 我再也看不见成初,不能抱他,不能亲他,不能拥有他。 眼中温热的眼泪,竟落下来,身子的一下子没有了力气。待到反应过来,身子竟然瘫坐栽了地上。 “你没事吧。”信陵君一把搀住我,一脸困惑:“我说那些话并无恶意,我只是提醒你心里应该有个准备。” 信陵君哪里知道,我介意的并不是他的话语。 我无奈的摇了,苦笑道:“我并不是因为你的话,而感到担忧和难过……我只不过是想起了另外一些让人难过的事情,与信陵君无关。” 海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回头见我瘫做在地上,什么也不说,十分烦躁的将信陵君推到一边一把将我扯起,质问信陵君道:“万俟允之,你到底对小媳妇说了些什么?” “告诉她该知道的。”信陵君皱着眉头,对于我这个反映,十分困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若只有这些,小媳妇会吓哭成这样!”海淘再次揪住信陵君的衣领:“小媳妇可是小破孩的心头肉!你才刚刚投诚,这么快就掉转头帮着新主子攻击旧主子,戳他的软肋。你应该知道小破孩发起狠来,会如何。” 这句话将信陵君彻底激怒了,那双狭长的眸变得狠戾起来,他狠狠的甩开海淘的手,理了理衣领,说出的话冷若寒潭:“我没对李姑娘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信不信由你。至于成初?碍于之前是同一个正营,无法交手。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很想与他交手了,看看到底谁才是运筹帷幄,最有智谋。” “还有……”信陵君挥手对那些躲在暗处,正准备对海淘动手的暗卫,做了一个制止的信号:“海淘当家,本官奉劝你一句,这里毕竟是颀国皇宫,我的地盘。下次对本官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命可以搭上。本官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仰着头,高高的姿态,以冷酷冰封起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一步步坚定的走出凉亭,走出尘世间所有他所眷念的温暖,一步步走向孤独、冰冷,充满杀戮的道路。 自此,他再也不是仁义、谦卑充满大义的信陵君,而是之后威震四国,冷血、手腕高明而又狠厉。 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取代了信陵君,他叫:阎王宰相,万俟瑾。(备注:允之是此为童鞋的字) 海淘是因为一时心烦气躁这才糊涂对万俟瑾动手,他自然是知道万俟瑾不会真的对我怎样。 他拉起我,表情甚为困惑,连安抚的话语都省了,直接问道:“小媳妇,你先别光哭,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难道告诉你,我是穿越过来的,我自己梦到死了,成初抱着我的骨灰伤心欲绝;告诉你,凤如是预言,我活不过一年;告诉你,其实我未必是这个李笑笑身体的主人,有可能我根本不是李笑笑。 说了你也不信,就算信了,你也帮不上任何忙。 “没事……”我渐渐停止哭泣,努力平复下心境,这才半开玩笑道:“没事,就是咋听自己的男人是储君,喜极而泣,而后又想万一又后宫三千失了宠,又一时暗自神伤,让海淘叔叔见笑了。” “储君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么。”海淘脸色一黑,知道我在扯谎,却无可奈何,只好将我扶起,从怀里掏出手绢:“给,把脸擦擦,哭得跟小花猫似得,等会小破孩见了,别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第九十二章 命运在自己手中 被刚才的事情一搅合,我跟海淘都失去了继续观赏御花园的兴致,待到成初过来寻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是在原来的凉亭里头,两人对坐着,一声不吭地吃着葡萄。 成初一进来,劈头第一句话便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两先回去么?” 他离开他们之前,两个人还兴致勃勃的,怎么这才过没多久,便黑着张脸。 海淘吐了口葡萄皮,懒散道:“我们见到信陵君了,他……” 成初皱眉,打断海淘的话,短促、镇定:“我知道。” “不挽留?” “该做的,不该做的,本公子都已经做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本公子能奈何。”成初说着不带一丝惋惜,也并不难过:“毕竟每个人的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有他的选择。就算前面是火坑,若是别人要跳下去,本公子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告诉他,那是个火坑。至于最终跳不跳,本公子无法帮别人决定,这便是命理。” “公子,相信命运?”我问道,心口顿时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喘息不得,小心翼翼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要看你如何看待命运。”成初收敛下摆,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递到我手里:“命运就好像这杯茶一样,哪一种结果导向,主要看你的选择。而选择的关键是在于,你是否有本事知道,那茶杯里头到底是什么?“ 我一脸茫然,这个是在说什么,感觉好有道理。 成初见我不解,又耐心的解释道:“这杯茶里头,可能装的是普通的茶,也可能是救你命的解药,同样也可能是见血封侯的毒药。知道是什么,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选择喝还是不喝,一切命运都在于你的选择,在于你的判断。” 我眼中一亮,抓住成初的手道:“也就是说,如果我已经知道那是杯毒药,那么我完全可以不喝,拒绝所谓死亡的命运,对不对?” 成初展颜,揉了揉我的头发:“对。” 我破涕而笑,既然我知道自己会死,只要找出我会怎么死的,那么我完全可以避开这个危险。那么我就能够活下来,我还是有希望的。 一旁的海淘静静的低着头,微微叹了口气,眼眸深邃了三分。 当时,他其实很想告诉我,真正的命运是,你明知道杯子里头是毒药,纵然拒绝,仍然会被强灌而入。 就好像是此次的漓国行一样,若是我能够多回忆起一些医术,就不会被凤如是下毒,成初也不会被牵制。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光知道结果,光拒绝,实力不够,仍旧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成初很明白,我的内心深处,也明白,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们都选择了装傻。 在凉亭里头待着实在是没有意思,于是我们三人便启程回去。 海淘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一路上沉默不语,最后掀开帘子,做到外面的驾车位上。 成初手里拿着账本,眼皮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海淘离开,他这才将账本合上,忽然道:“允之和梓涵都是海淘看着长大的,他们弄成这般田地,他心里不好受。” 我点了点头,伸手抱住成初,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知道,公子心里也不好受。” 成初搂着我,一手摩挲着我的头发,出其意料没有反驳:“恩,连账本都看不下去。” 沉默了一会,他又道:“……笑笑,我舍不得你。” 我抬头,见他看着我,就这么瞅着,眼睛一眨不眨,好像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鼻子一酸,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吻上他的唇。 成初的唇很冰凉,他吻却很热烈。我们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此刻冰凉的心境。人的心灵是可以相同的。 我们彼此拥吻,我却能够感受到成初内心的悲凉。他是天之骄子,可是面对自己昔日的好友苦境,却是无能为力。他对我处处呵护,以为以他的能力足够护我周全,可还是让我卷入了这场争斗。 我中毒,他只能求人。 我解毒,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将我带走。 吻着吻着,脸上忽然变得湿漉漉的。 “公子……”我离开他的唇,捧着他的脸:“你哭了?” “笑笑……我……让你见笑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外人面前他风光无限的玲珑公子,未来储君,受了伤也是独自伤口。可就是这样的人,肯帮最脆弱的伤口展示给你看。那是对你多么的信任。 “不……公子。”我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笑笑很高兴,谢谢你肯让笑笑与你分担痛苦。” “笑笑,你真好。” “公子才是最好的。” 我们就这么一路相拥,像冷极的两人,互相取暖,待到情绪平复了,我才想起,有事要问。 “公子,私下去见女帝,可是有事?” “恩,一方面是允之的事,更重要的是,我想在走之前,见见前太子。” 想起那个英姿勃发,却被所有人背叛的人,我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好受了:“他……还好吧?” 被自己的亲信背叛,被自己心爱的人出卖,甚至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是站在他弟弟这爆真可谓是众叛亲离。如此大的打击,他怎么受得了。 “笑笑,太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成初勾唇:“生在帝王家,对于各种背叛陷害,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告诉你,太子他现在很好,他是这件事情里头,唯一一个没有受累的人。他一直自由,如今女帝成全了他。削了他的爵位,赐了一些商铺给他,便将他放逐。” “啊?这有什么好的。” “恩,哪里不好了。既能游山玩水,又能有零花钱花。这本就是太子一生追求。毕竟女帝虽然恨他,却也爱着他,不会真的对太子如何。”成初说道太子时候,脸色才有了一丝温暖。 我原本以为,太子是最惨的。不料,在这件事情上,他反而是唯一一个占便宜的。看成初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为太子开心。 这大约是成初,到这个国家以来,头回遇上的开心事。 我这厢傻乐,成初随手抓起一本册子,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想什么呢?” 这是上官珂的那本医书,没想到成初竟一直随行带着。 我抓过这本医书,目光凌厉道:“老实交代,这本医书到底是哪里来的?你跟这本书的作者上官珂是什么关系!” 第九十三章 成初的初恋 成初没想到我忽然如此一问,微微一怔,随即眯起眼睛,揉了揉我的脑袋,笑道:“你在说什么,这本书是母妃之物,我怎么会认识上官珂。” 若是平常,或许我会被成初骗了。可是,我毕竟还留着上官珂和成初在梨园廊前过招的记忆。 “若是您母亲的医书,为何您要随身带着,明明这书您又看不是很懂。恐怕是因为,这本书是上官珂放在这的,她终有一天是要讨要回去的。“ 见我犀利戳破,成初表情一下子从诧异到错愕,目光变得有些游离:“她是凤如是的师妹。三年前她找我借玲珑玉,这是她的抵押之物。不过,后来听说她在爆炸意外中去世了。所以,这件遗物便保留着,当做念想。“ 去世?恐怕这是凤如是告诉成初的。 不过,成初的表现,让我着实有些意外。他跟上官珂之间,应该还有什么,不然一成初的个性,不可能对这本书如此珍视。 “看来你跟上官珂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我正准备继续逼问成初,外面马车却停了下来。 海淘掀开帘子:“到客栈了,你们两个赶紧下车!” 这时候不溜赚更待何时,成初连忙下车,解释道:“这热水备好了,本公子先去沐浴更衣下……” 然后,竟然就这么溜走了。 “慢着成初!你还没有告诉我上官珂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冲着他逃跑的身影喊道。 “上官珂?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海淘在旁摸着下巴,歪着脑袋皱眉冥思苦想。 “海淘叔叔也知道?就是凤如是的师妹,跟成初偷……哦不对,是借过玲珑玉的那个……”我激动的扯住海淘的小蒲扇,连忙补充资料,希望他能想起什么。 海淘皱眉摇了:“凤如是的师妹?没有印象。小破孩的玲珑玉,除了给过万俟夫人之外,似乎还真没见借过其他人。”海淘这下也来了兴致,双眼神采奕奕:“玲珑玉是伴随着成初一起降生的,是打娘胎里带来的。他一直奉若珍宝,从不离身。竟然也会借给别人……” 这位海淘大人,刚才还一副萎靡,如今却像打了鸡血似的。果然,八卦的力量是伟大的。 “哎哟,小媳妇你要小心了。小破孩从不轻易借人玲珑玉,看来这个上官珂,对小破孩来说,有些分量哦~”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白了海淘一眼,这个玲珑玉其实不是借的,明明是上官珂偷的。 我见海淘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休息。 海淘还边走边喃喃自语,看来他自己对这个八卦也很介意。可惜,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上官珂。 他心不在焉的走着,撞到墙上才反应过来。墙上挂着掌柜搜集的字画,被海淘这么一撞,直接滑落了下来,耷拉在海淘头上。 “海淘叔叔,您没有事吧?”我忍住笑,连忙帮忙拿下盖在海淘头上的画。 瞧刚才这声音大的,海淘这是撞墙的力道,都把画震落下来。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是画!”海淘手里抓着画,笑得牙齿都咧到后脑勺了。 糟了,这都撞傻了,这画不值钱的,我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不是,是画!我想起来上官珂的名字,不是听到,而是在画上看到。”海淘见我一副看痴呆的表情,连忙丢下画解释道:“在财神庄成初的书房,挂着一副少女图,上面用藏头诗写着正是上官珂的名字。” 也就是说,成初曾经为上官珂画过肖像,而且还挂在自己的书房,日夜对着? 为什么,我完全嫉妒不起来,反而有些好奇。 “等等,我上次去财神庄,并未见到那副画。” “小破孩都有你了,自然是赶紧将那副画收起来了。不过,说道这幅画……” 我还未等海淘讲完,便自己急急忙忙的往成初的房间跑去。 我推门而入,直接走向里室。成初已经沐浴完毕,正在穿衣服,见我进来,即可慌乱穿上衣服,诧异道:“胡闹,进来也不知道!” 我一把抓住成初的手,阻止他将上衣穿上,笑眯眯道:“公子啊,你放在书房里头那副上官珂的画,是怎么回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什么,什么画。”某人结结巴巴瞥向别处,面露一丝,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那本医书是上官珂三年前偷走你玲珑玉,留下来转移你注意力的。” “你怎么知道!”成初此言一出,便觉后悔。 我将成初拉到一旁椅子坐下,凑到他跟前道:“上官珂与我之间有着极深的牵绊,我很好奇你们的相遇,我想解开自己心中的一些很重要的疑惑,但是这些跟嫉妒无关。可是……” 成初闻言,眼眸转了回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如果公子实在不愿意说,笑笑也不会强求的。” 成初眼眸渐浓,嘴角抿成一条弧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不肯说的时候,就听他淡淡的,带着几分回忆道:“那天见她的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就像是陨落人间的梨花仙子……“ “你对她一见钟情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成初这么一说,我不仅一点都不嫉妒,反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俏皮的接话道。 “嗯。嗯?”成初应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怔,见我并不生气,嘴角一松,眼睛已经率先弯起:“哟~我们家的小兔子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笑弯了眼,不是了不起,该怎么说呢?或许你一见钟情的那个人,那个上官珂可能是我。 “后来呢?“我问道,借完玉佩之后,你们见面了吗? “那日之后,我便一直在等她,我相信她一定会将玉佩还回来,我们还会见面的。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过了一年都未曾有过她的消息。” “公子为何没有想过去找她?”我问道,就算没有那本书的线索,以成初的本事,要找到上官珂,并不难。 “是啊,我为何不早一点去找她。”成初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他愣神很久,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道:“我画了幅她的画,终于决定不再等待,打算去找她。这时候凤如是却拿着玲珑玉过来,跟我说上官珂已经死了,死了一年了。” 我握住成初的手,轻声宽慰道:“公子那时候一定很难过。” “嗯,很难过。”成初一下子伸手将我抱到他腿上,将头深埋在我的脖颈中,沉声道:“我一直在想,等到她来找我,有很多时间我们可以互相了解。等到我看懂那本晦涩的医书,我便去找她,告诉她这本书写的很好。等到我过了二十岁,便去娶她……可是我现在才知道“等我怎么怎么”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药。姻缘从来不是等来的……“ “如果上官珂她可能……”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成初你知道,那个梨花仙子没有死,你会如何? 第九十四章 坦诚 “笑笑。”成初忽然将头抬了起来,双手将我从身后牢牢抱住:“其实我带那本医书,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凡是,想则采取行动,特别是如果在遇上喜欢的人。一定不要再等待,一定要主动牢牢抓紧她。我不想那样的遗憾,再出现了。“ “嗯。”我点了点头,贴着他的脸颊,应了一声:“成初,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我转身,郑重其事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李笑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一定要找到我,认出我。就算我改头换面,但是灵魂是不变的,你一定要找到……” “笑笑……”成初打断我的话,捧起我的脸,温柔的吻了吻道:“你不会死的,这毒能解,你莫担心。” “公子……”我垂眸,虽然我此刻很想告诉成初,或许我可能不是李笑笑。是话到嘴爆却又说不出口了。 他担忧我的病情,已经很不好受,还有兼顾我的心情,如果再说这些,只会让他徒添烦恼。 何况,我根本还未曾弄清楚,我到底是谁,三年现代记忆的李笑笑,还是记起越来越多事情的上官珂。 我环住成初的脖子,轻轻吻了他一口,看着他诧异的表情,柔声道:“今夜是最后一夜了,你不要赶我赚好不好?” 成初的目光闪烁不定,他抱住我,在我耳鬓厮磨一番,亲了亲我脸颊,将我松开,起身子将我往外赶:“笑笑,我们还未成亲,这不合规矩。” “我不回去!今天本姑娘要定你了!”我被推到门口,顺杆爬,直接将门锁住。趁着成初愣神之际,跑进了里屋。 离别都不知道还能否再次相遇,你还在乎那些做什么! “今天说什么,也要跟你一起睡!”我直接脱去外衫,钻进被窝里。 成初瞠目结舌的看了好一会,叹了口气,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起道:“你睡里头,本公子睡哪!回房去!” “一起睡啊~”我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头,哄小朋友似得道:“是你刚才说,凡是不要犹豫等待,要牢牢抓住。我如今就在你跟前,你还在等什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脱得仅剩肚兜,紧张的看着成初,心跳的声音如同锤鼓。 “笑笑,你这是……”他僵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美好的风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紧张的等待,周围的空气好像是限量似的。随着呼吸的急促,竟有些喘不上气。 时间似乎过去一瞬,又好像过去很久。久到,紧张变成了尴尬。成初依旧站在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既不移开,也不行动。 我有些尴尬,都使出美人计了,居然没奏效,真是失败。 “好啦,我回去睡便是。”我说着,垂头有些尴尬,伸手去拿一旁的衣服。 修长的手指,抓起我的衣服,我抬头不解看向手的主人。只见他抓起我的衣服,直接丢得远远的,下一秒已经被他压住。 就见他凑过来,在我耳畔低声道:“本公子想了想,做人还是有始有终的好,早晨的事情还未做完呢……” 我本来就是来勾引他的,可是临阵又退缩这才躲到被子里头,不料又被逮了出来,只能羞答答道的点了点头。 成初脱了鞋,将帘子放下,伸手将我抱在怀里。他的手从我的颈项滑到脊背,上下摩挲勾勒。唇顺着我的眉,浅浅的吻着,越吻越加重力道,原本柔和的勾勒变得急切起来,冲破了衣衫阻隔,触到我衣服包裹下的肌肤,于是浅吻变成了深吻,一直吻得我喘不过气来。 “成……初……”我憋得难受,下意识挣扎,却不知道这样的挣扎将他的所有理智全部燃烧殆尽,他将我按到,我挣扎昏昏沉沉间,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两人之间的阻隔被他以这种简单而又极度浪费的方式扔到了地上。 “这是新买的肚兜……这都是钱啊~”我关键时刻,不忘心疼下下。 “这时候,不准想钱!”成初显然对我这情况下还能惦念着钱,是又好气又笑。 帘子放了下来,隔开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两人。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夜很漫长也很短暂,我们都用本能去掩盖明天将要迎来的分别。一晌贪欢,原来可以是这样的美好。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经过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死,再次不记得,今天我要跟着寇准回国的事。于是苦逼的海淘再次充当人工起床服务。 哐哐哐! “起来了!寇准来接人了!” 我率先被声吵醒,抬头见成初还在睡着,于是打了个哈欠,赖在他温暖的怀里,睡眼惺忪的搂着他的腰,蹭了几下:“成初……寇准来接你了……” 成初原本朦胧的睡意,被我在怀里蹭了蹭,顿时身体率先有了反应。他正低头从眉开始一路往下落下浅吻,在听到寇准二字之后,兴致全无,一下子黑起一张脸。 他将我往怀里紧了紧,又躺了回去继续装睡。 我已被他刚才热情的吻,弄得彻底清醒,睁眼正好瞧见他孩子气的反应,一下子被逗乐了:“成初,你真可爱。” 我掀开被子,打算去拾地上的衣服,腰上一紧,又被成初捞回怀里,双手环腰扣住。 他将头窝在我的肩上,侧头亲吻我的颈项,手也变得不老实,我被他撩拨的身体异常,哼了一声,正想发话,却听得到他含糊的道:“……别理他……” “……好。”我愣了半晌,这厢已经被拽进被子深处,做深层次运动。 声一直不绝于耳,半晌忽听到一声咳嗽声。 “玲珑公子,你可别不理睬老夫啊……”门外幽幽的传来一声苍老有劲的声音。 是寇准,他居然就站在门口!这老头不会,一大早就在别人门口,听墙根吧!想想就觉得一身恶寒。 第九十五章 别了颀国 这下谁都没有了兴致,草草结束后,这才手忙脚乱将衣服穿着妥当。待到开门迎客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不过,开门一瞧,哪有寇准和海淘的身影,就只见到一个小厮一脸茫然站在门口。 “人呢?!”成初问道。 “公子……”小厮原本茫然的模样,在见到我从门里出来,眼睛一亮,瞬间顿悟了。 成初哪里管小厮的心里变化,又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小厮瞟了我一眼,这才吞吞吐吐道:“寇准大人说,瞧着公子身子好,也没那么快完,所以就……和海淘当家到楼下去了。” “……”成初一呆,瞬间脸由白转红,再转黑。 “公子,这天瞅着要下雨,小的收被子去了!”小厮见成初的表情,立马撂下最后一句话一溜烟跑了。 “啧啧啧~”我赞赏的晃着脑袋,不愧是成初家出来的员工,总是能够深层参透“闪人学”的精髓。 “……”成初闻声,白了我一眼。你和他,今天的工钱都别领了。 “……”公子,您这个随便扣员工工资,是很没有道德的。 到了楼下,寇准正坐在椅子上与海淘相谈甚欢。他瞧见我们两人下来,摸着胡子上下打量一番,这才轻叹道:“这么快就下来,看来玲珑公子身体要多加保重。” “……” 成初一听,脸更加黑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很少看成初吃瘪,海淘这厢已经“啊哈”笑出声来。 成初从容不迫的白了海淘一眼,眼波流转,唇角微扬:“寇大人,听闻贵夫人和可是我们悦己轩的常客?” 悦己轩是悦己坊在漓国的一家分店,主要从事的是胭脂水粉(化妆品)生意,这可是女人最挚爱的一家店。寇准不明白,成初怎么忽然转移话题,一时估摸不准,含糊的应了一声。 “恩,笑笑。”成初满意点头,转身拿出玉佩递到我手里,这才道:“到了漓国,去接管悦己轩吧,那里头缺个主事的,这是本公子的玲珑玉,你也带着。” “哦。好。”我点了点头,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然后……”成初淡淡的扫了寇准一眼,哼了一声:“告诉漓国那边的商铺,将寇准一家列入黑名单。” “……”寇准原本得意拂须的手一僵,立刻急急道:“……玲珑公子,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妻儿。只是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成初却是脸色微变,沉声喝道:“你当本公子在说玩笑?恩?寇相,你说会不会那么巧,贵太后得了怪病,恰好需要喝过玲珑玉和轩辕珠人的血,而更巧的是,本公子的未婚妻居然中了轩辕珠的毒。你真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我一愣,原来成初知道。 他不仅知道,这是凤如是下的毒,也知道背后捣鬼的人是漓帝。 轩辕珠原本就是漓帝所有,而玲珑玉在成初手中。玲珑玉属于圣物,别说抢夺或者偷走。即便成功,没有玲珑公子的武功催化,浸过玲珑玉的水仍旧是普通水。只是我并不明白,成初不是那种心胸狭窄小人,救人还是会义不容辞,为何漓帝要兜这么一个圈子…… “我家圣上他……毕竟是九五之尊,开不了口。还请玲珑公子见谅。”寇准也很为难,若不是自家皇帝对玲珑公子十分不待见,死活不肯开口求玲珑公子。他又何必想出这么一个阴招,让我中毒,以救我为由,平等交换救太后,落一个不欠人情。 “不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寇相不过也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怪就怪漓帝自己面薄又小气。公子,您是有气度之人,事已至此,便莫计较可好。”我扯了扯成初的袖子道。 成初见我求情,面色暂缓,伸手抚上我的脸颊:“笑笑,这些时日本公子不在身爆要好好照顾自己,遇上大事便找家里大人商量,凡是不要自己扛,知道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点了点头,成初将玲珑玉给我,让我接管悦己轩果然别有深意。玲珑玉,应是与悦己轩里头哪个当家接头的信物。大概是因为,漓国毕竟是他国,背井离乡多少是忧心的。 “公子不信我?”我撇了撇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笑笑,信任与担心是两码事。”成初无奈一笑,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到别人的地盘去,何况地盘上的主子还曾经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家老婆,换成是谁,都是不放心。 “不放心,便早点办完事,过来接我。”我学着他的模样,调眉扬唇。若不是,成初接到天城来的急件召他和海淘回去,他是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去的。 “好。”他点了点头,这才对寇准道:“寇相,你我私下交情如何?” “情同师徒。” “很好。”成初点了点头,忽然低头一拜。 众人一惊,却见寇准已经将成初扶起:“玲珑公子这可使不得。” “替我护她周全。”成初郑重其事道。 这么骄傲的人,居然为了我一再低头,我鼻子有些发酸,管不住别人的目光,扑过去抱住成初狂亲:“公子……你真好。” 成初红着脸,这次居然没有当众将我剥开。 尽管如此,离别还是到来,成初和海淘送我们到港口上船,又对各种事情千叮万嘱,这才十分不舍的看我离开。 船夫收起船锚,船缓缓的朝海上驶去。我站在船上看着成初一点点变小,最后再也看不见。心中满是不舍,带着淡淡的惆怅。 别了颀国,别了成初。 第九十六章 有刺客 我这人天生奇懒,除了日常出去跟这船的老大寇准打声招呼外,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船舱里头睡觉发呆。 吟霜是寇准带来的,自然是跟我们同条船回去。可惜自那次兔子事件后,我就没有在碰到过她。只不过我实在没能闹明白,此次出行颀国,吟霜压根就没有派上用场。为何不直接将她送回漓国,反而还要带着绕个弯子。 我虽未曾见过漓帝,可连给我下个毒,都要设计出一个连环扣的人,可谓心思缜密。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么,吟霜必定在颀国那次纷争中起到作用了。 到底是什么呢? 我呆在船上这几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起航的第四夜,发生突如其来的一件事,终于为我解开了一直困扰的谜题。 我还记得,那夜海上飘起了大雾,船上巡逻的人一下子增加起来。 我推开船外,望着外头浓稠的雾。我微微叹了口气,来的时候是跟着成初,一群人热热闹闹,未曾想过离开了,却事孤单单一人。 “李姑娘,热水准备好了。”伺候的丫鬟是寇准挑选了,每三天换一个,今日正好又是新人。我已经懒得在去跟丫鬟套近乎了,便挥了挥手。 “知道了,出去吧。” “诺。”丫鬟点了点头,便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我这才脱掉外衫,正准备宽衣解带。因为上官珂的记忆,我的反应比平常敏锐许多。就在这时,我分明看到一个黑影十分迅速的推窗而入。 黑影正细致检查,掩好门窗,压根就没有正眼瞧一眼此屋的主人。 我手里拎着衣带,一脸诧异的看着对方。这非法闯入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位兄台,老娘就站在你身后,你是瞎了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时却响起了声。 黑影皱起眉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李姑娘!”的不是别人,正是寇准。听着刚才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就知道来得可不止他一个人。 “寇大人,笑笑正在沐浴,恕无法立刻开门。”我冲外头喊了一声,拽着此刻正揪着就要往床底下钻的某人。某人一脸如果被发现,就鱼死网破,将我当人质的表情。 我扫了一眼浴盆和案几上的、牛奶,计上心头。 外头候着的寇准很有耐心,可是陪同的某个人可是很没有耐心。 “季姑娘真是内心清明,这么一大拨人深更半夜在,姑娘却是一点都不好奇,问都不问一声,反倒以沐浴为由,迟迟不肯开门。”门外传来的声音,冰冷、嘲讽、威严。 季姑娘?我心中困惑,这倒是是谁?这声音为何有些熟悉,在哪里听过呢?然而,此刻这些可不是重点,重点是解决此次危机。 我将重要部位包裹起来,这才起身入了浴盆,定了定心神道:“有寇准大人坐镇,相信天塌不下来。即便天塌下来,也能够化险为夷,我又何须担忧。自然是该干什么,还做什么。” 就听见外头一声低沉的轻笑,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寇准惊呼一声:“陛下,这可使不得!这太有碍风化!” 陛下?!我惊呆了,这是什么鬼!寇准的意思是,漓帝也在这条船上!不能啊!这些天,我每日都去给寇准请安,并未见到这么一号人物。 还未容得我多想,门已经被应声踢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正一步步朝我走来。虽然隔着厚厚的屏风,我还是依稀看清了漓帝的轮廓。那是个很高大的身影,走路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黑影走到屏风边上,与我仅仅隔着一张屏风。我不由有些紧张,只要再一步,他便能走过屏风,完完全全的看清楚我。 我一点都没有想被人欣赏沐浴的特殊癖好,一颗心就这么吊着,就深怕他多走一步,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黑影。那个黑影停顿了下,然后迈开脚步,一只黑色的靴子率先突破屏风,展现在我三步之遥。 “漓帝陛下!”我这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在微微发颤。 明明事情全都按照自己的期望发展,制造出别人破门而入,我来不及从浴盆里头出来的假象,这样便可避免,房间真的被仔仔细细搜查。毕竟还有个人什么都没穿,呆在浴盆里头,没有人有心思慢条斯理、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搜查,自然是速战速决。 但是面对这个男人,我的身子还是抑制不住的发颤、害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幸好,漓帝听到我那声惊呼,身形顿了一下,将靴子收了回去。走到屏风前,隔着屏风,就这么面朝着我站着。我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犀正隔着屏风看着我。 “我们发现朝廷钦犯混进我们的船上,为了早日找到此人,故每个地方均要仔细搜查。望李姑娘能够谅解并配合。”寇准站在门口道。 “寇大人,并不是民女不配合,只不过……”我朝水里头缩了缩,颇为无奈道:“你也瞧见了,这样的情况下,我恐怕是……劳烦还请各位先出去,等我换上衣服,再搜查亦不迟。” “那可不行,若是此时贼人已经在屋里,季姑娘却不知情,我们一离开,姑娘岂不是危险了。”漓帝果然不肯就此罢休:“风吟,你进去,务必仔细搜查。” “是。”就听到一个中性的嗓音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一身短装佩剑的女子走了进来。此女子一脸英气,穿得又是偏男性化的短装,看着真的那么一点巾帼英雄的韵味。 女子一来,扫了我一眼,便转身搜查能够藏人的柜子、箱子、床下。我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她找了一会,便答道:“回陛下,未找到人。” 我一听,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那女子正准备出来,就听漓帝道:“慢着,可是所有地方均搜查了一遍。”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道:“……是。” “你在犹豫?风吟,你该知道朕的脾气,有话直说。” “陛下英明,确实是有个地方没有搜查,那便拭娘的浴盆。” 此话一出,我立即怒喝道:“放肆!你的意思是我不顾名节,羞耻的将一个贼人藏到自己的浴盆里头!” “正常情况下,季姑娘自然是不会,但若是被他人胁迫,那可就难说了。”漓帝说着,声音一冷:“风吟!” 那女子从一进来,看是搜查东西,可是心思怕是早就盯上我这浴盆了。不敢贸然行动,一是因为我是女子,还未着寸缕的呆在浴盆里;二是我毕竟是漓帝请来的贵客,不敢贸然得罪。 女子得令,立刻挽起衣袖,伸手下去。 第九十七章 跟着你最安全 “慢着!本姑娘的身子岂能随便让人见,你把眼睛闭上。”我故意掩胸,红着脸道。 毕竟我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肚兜和亵裤还是好好穿着的,可不想被人发现,这可是说不清的。 那女子也不扭捏,直接闭上眼睛,在水里头仔细摸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人,这才起身出去复命:“回陛下,仔细搜查过,没有。” “这样……”漓帝听起来似乎相当之遗憾:“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季姑娘沐浴了。” 待漓帝走了,寇准这才抱歉道:“让李姑娘受委屈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我应了一声,寇准这才将门关好。我等到确定人全走了,这才道:“人都走了,二殿下可以下来了。” 其实他们都遗漏了一个地方,床内层顶上。 二殿下从里头下来,挑眉,目光在撒了的牛奶浴上转悠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再看我喊人了,这漓帝可还未走远。”我瞪了他一眼,十分不悦道。 “别别别,开个玩笑!”他连忙摆摆手,逃命似的跑出屏风外头。 我见他却是在屏风另外一爆转这身没有瞧我。这才急急忙忙起身,快速换好衣服,收拾妥当了,这才走了出去。 他见我出去,笑嘻嘻递上一杯茶道:“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何姑娘明明将我藏在床梁上,还要特意宽衣沐浴。真是委屈姑娘了,这茶,我敬你。” “难道你父母没有告诉你,刚才那么盯着一个姑娘的身子看是很无耻的行为么,二殿下。”我没有接茶,反而自己做到他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我这吃瘪,二殿下倒也不介意,笑了笑自己将茶喝了:“唔~我想以我和姑娘的交情,想必不会介意的。” 我哼了一声,凉凉道:“我可不记得和二殿下,有何交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笑笑姑娘此言差矣。我与玲珑公子交情甚深,姑娘与玲珑公子交情更深,同理,我与姑娘应有交情才是。否则刚才姑娘也不会冒险帮我。” 他说得不错,若不是因为成初,我才不会牺牲色相救他呢!我哼了一声,饮茶不语。 “倒是有事,让我诧异不已。为何姑娘笃定,搜查的人不会在检查床的时候,往上看。”他眯着眼睛,见我杯中水已空,献媚似地起身,有给我倒满。 “首先你们这些玩弄权术的人,一定看得出来,我适意借口,呆在浴盆里头。然后一进来,便见到自然到刻意的玫瑰牛奶浴,将浴水弄得完全看不清楚,好像在刻意掩盖什么,这时候你会怎么样想?”我问道。 “恩?”二殿下双手抱胸,皱眉想了想道:“我一定会非常好奇,甚至潜意识里头认定这浴盆里头藏了人。” “没错。”我微微一笑:“那个女子潜意识里头已经如此认定,那么不管她是在搜查什么地方,都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事无巨细,因为她的心思全都在这个嫌疑最大的浴盆里头,加上,床梁本就容易被忽略。” “厉害。”二殿下拍手称赞。 “能够被传说中颀国聪明无比的二殿下称赞,也算得上小女子的荣幸。”我沉声道,说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话:“二殿下逃脱已有数日,为何会出现在漓国的船上。” 成初不是说,你早就已经离开颀国了么。 二殿下闻言,眼神一暗,随即抬眸又是一副二货模样,岔开话题道:“没有什么二殿下了,我单名羿,就跟你姓吧,叫我李羿,或者羿哥哥也行。” 我白了他一眼,跟我姓个毛,你又不是我生的。 “你是怎么溜上船的?”我直接忽略他的名字,单刀直入继续深挖。 “哇!这就要从你那相公……”李羿将袖管微挽,一副大讲特讲的模样,面色红润,相当激动。 “……我们还没成亲呢。”我冷冷打断。 “都一个样。”他倒是不在乎,继续道:“成初这手下得可真是狠,一根针将我扎成活死人,不过好在他下手狠,这才骗过了韶华那丫头。我们家小七早就躲在一旁,待人走了,这才混入士兵中将我与已经准备好的尸体调换。颀国戒严,我们出不去,想了想躲在漓国的船上是最安全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小七是谁?”我怎么觉得隐约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我第七个老婆。”李羿得意的朝我眨了眨眼睛:“告诉你哦,我那十几个老婆,其实上都是我培养的暗卫,专门为我办事,保护我的。其中要属小七最能干!”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小七不是就是我刚到二殿下府上,听她老婆跑来说,小七被他亲戚带赚还暗示小七是他强抢而来的第七个老婆。看来,那个过来的老婆数来报信的,暗示所有老婆已被擒,只有第七老婆有人接应,逃了出去,也就是那时候李羿已经知道了。 “恩,那么请问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漓国船只那么大,人多眼杂,应该很容易混进去,以李羿的智商,不该那么容易被发现。 “因为穆吟霜。”李羿抬眸看我:“她是小七的双生姐姐,小七忍不住偷偷去看她,所以了身份。” 我心中的最后一层迷雾,因他一句话,而拨开见明。原来吟霜的用处在这,好个漓帝,早就把这个算计进去了。 “那小七呢?”为什么只看到他,没有见到小片暗卫不是应该形影不离的保护主子的吗。 他闻言,持杯的手微微一颤,水就这么撒了出来,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她与其他老婆团聚去了,独独把我丢下在这。” 我垂眸,沉默不语,筹谋已久的事功败垂成也就罢了,连身边出生入死的人都一一离去。虽然他故作轻松,但我知道他心中必定很恨。 “恨么?”我问道。 “恨有用么?”他眯着眼睛,目光变的很悠远,声音仿若从远处飘来,听得十分不真切:“我再恨,她们也活不过来。”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活者还是要继续前行。 我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这种氛围太过尴尬,于是我又开口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去漓国。”他目光坚定,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题外话 - - - 感谢慕辛、灵七暖、潇、何小似、小青果子、青鸟千千等妹纸送上的咖啡,么么哒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58\128o5958.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九十八章 不速之客 我点了点头,不在多问,正想安排他在卧榻上休息一晚,明日赶走。不料这厮下一句话,顿时让我打消了这个主意。 “我跟着你,你去哪,我便去哪?”他握住我的袖子,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现在无家可归,又被人通缉。李姑娘正好只身一人到漓国无人照应,我可以充当打手保护你,我们可以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是形容夫妻。”我嘴角抽了抽,将袖子抽出。 不料那厮不折不挠,又再次握住。一副被人遗弃,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我脸转到哪,他便跟到哪,最后我无奈叹了口气:“今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你跟着我,太显眼了。” “你是玲珑公子的未婚妻,一定有办法。”李羿想了想,很认真道。 成初的未婚妻,又不是活招牌。 “你这么聪明都没有办法,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本要求在身边安插人。”我摆了摆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可是你也瞧见了,在漓帝眼皮底下,放置自己的暗卫是不太可能的。恐怕暗卫还没进皇宫,就先被杀了。唯一光明正大能要的也就一个贴身伺候的婢子而已,殿下你又不是女的。” “……不,我可以是女的。”他一脸真诚,目光灼灼。 砰!我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不就遇到点挫折! 好吧,这个挫折是有点大。但是也不至于连男人都不想当了吧。 李羿见我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也是一愣,连忙伸手扶我起来。我顺势握住他的手,颤着声音道:“殿下不要放弃希望,而且就算你挥泪自宫也顶多就是当个太监什么的,婢子、女人什么的,以目前这个技术,变性手术是有风险的……” “……”李羿闻言顿时脸黑了半焙“李姑娘,我说的是易容。” “你早说么,吓了本姑娘一跳。”我拍拍xiong部,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李羿皱皱鼻子,内心绯议,是他受惊过度,好不好。 说是易容,但其实这位一直忙着权利斗争的主,也就武功好一点,对于江湖经验基本为零,更别说会江湖易容这项技术活。 他死活都要跟着我的原因,我猜是想找成初。至于,为何不直接去,反而找上我,无外乎是直接去找成初太过明显。毕竟我能够想到的,颀国的人自然能想到。必定是在墨国派出了很多杀手,盯梢着成初,只要李羿在墨国出现,怕是还未见到成初,已经被砍死了。 那么,他不能去找成初,就只能等成初来找他。成初会特地去找他么,很遗憾的是,以成初的性格是懒得的。但是成初必定回来找我,所以只要守着我,就能等到成初。 我与李羿都不会易容,自然是等到了漓国的悦己轩再说,所以李羿目前为止都只能过着,白天躲底层船工住处,晚上再潜回我的船舱。好在,漓国的船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只要小心点,浑水摸鱼是不会被发现的。 啥?!你问我,李羿睡哪?自然是打发去睡横梁上。 啥?!你问为什么船舱会有横梁出现?因为漓国财大气粗,连船舱都要弄得跟普通住宅一个模样,横梁、柱子什么的装饰品是必须的。 当然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过去,翌日,天还没亮,便有人过来。房里多了个人,我昨夜睡得并不踏实,如此越发思念成初,在辗转反侧,直到天微亮,这才入睡。如今,有人来扰矛自然是能无视,便无视。 可是这声,就像是复制下来,一直重复不绝于耳,我闷着头,不做答应。大概是敲累了,就听这该死的声停了下来,几秒钟后,有个微凉的中性嗓音在门外道:“李姑娘,陛下有请。” 你让请就去啊!我狠狠的想,这天还没亮透,这唱戏的都没那么早出门,他这是老人家浅眠睡得不多,还是精力旺盛压根没睡。 外头见我依旧不答应,居然又没声了。 恩,消停了更好。我朝窝里头挪了挪,继续入睡,却感觉身上一凉。 某个男银,正一脸看猪样的神情瞧着我。 “二……”我这句二殿下,您这是闹哪出,终究没能说出来,因为嘴巴被捂住了。某个男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床帘外头,嗖的一下,闪到床梁上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还好,自从李羿入住之后,我就一直和衣而睡。看李羿的表情,必定是有人进了屋子,联想到刚才一直在外头狂的情形,大概是外头君闯了进来。我正想着,窗帘上果然显出一个黑影,虽然早知道有人,在这样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够呛,我稳了稳心神,这才掀开帘子。 “这是谁一大清早……” 入目是妖冶的墨绿黑,泛着蛊惑的妖气,带着点点危险的味道,竟是那个侍卫,我一怔,后头的话竟说不出来了。 那位侍卫这次穿的并不是侍卫服,而是一席黑衣,料子上上好的云锦,头上着纯金冠,腰带上方过着上好的羊脂玉,腰带上用金丝线绣着五爪金龙。 我心中一惊,跟前这个人难道是…… “李姑娘,需要朕提醒你,你身上还有一半的毒未解么。”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衣服上。 这个侍卫,果然是漓帝! 我下意识想拉拢外衣,低头一看,自己是和衣而睡,衣服妥妥的穿着,没有出半点春光。我这厢刚松了一口气,可是抬头看向漓帝。他那双墨绿色眼眸,正锐利的看着我。 我心一沉,他果然看出端倪。 在自己房间,和衣而睡怎么说,也不符合常理。除非,这房间里头有别的人。 我连忙下床,给眼前这位擅闯闺房的漓帝规规矩矩的行礼:“民女不知漓帝陛下大驾光临,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我假装身体瑟瑟发抖,目光落到一旁挂在屏风上的披风上。 漓帝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披风,墨绿色眼眸没有半分情绪道:“起来吧。” 他说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诺。”我估摸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虽然不愿意,还是硬着头皮,披上披风,跟着出去。 第九十九章 看日出 因为批了件披风的关系,所以走上甲板那刻,海风吹来,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十分舒适。 刚刚的人,是昨日见到了风吟。此刻她便跟在漓帝身后,我跟着在他俩身后,闻着这清爽的海风,忍不住偷偷伸了一个懒腰。 早起虽然很困难,但是一旦你起来了,出去外面走赚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棒。此刻,太阳还未升起,船上还点着明黄的灯,已经有不少水手出来,在甲板上忙碌。 我跟着他们走到船后的甲板上,比起前头甲板的热闹,后侧的甲板除了一个婢子在安静等待,再无其他人,显得异常冷清。婢子旁边摆着案几,上头摆放着一套茶粳一个红泥暖炉上头煮着水,水恰好沸了,水汽袅袅,看着好不真切。 “陛下。”婢子见到我们,诚惶诚恐给漓帝跪下。 “备好了?”漓帝走了过去,拿起案几上的茶盏,压根瞧也不瞧地上的婢子一眼。 那个婢子我是识得的,那不是吟霜身边的婢子,好像叫杏杏。奇怪她不去好好伺候吟霜,跑到这干什么。 “是……已经备好了。”杏杏回答的仍旧十分慌张。 不过,这也难怪,之前在甲板上,杏杏可没少训斥漓帝伪装成的侍卫,如今才知道得罪的正是一国之主,不怕才怪。所以说人不可貌相,不要以为人家比你身份低微,就跋扈无礼,凡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对的。 “都退下吧。”漓帝扬了扬手,示意众人退下。 “奴婢告退。” “民女告退。” 虽然不知道漓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比起与他单独相处,我宁可假装没听懂,浑水摸鱼跟着杏杏退下,倒是一旁的风吟犹豫着,反倒没有开口。 “没让你退下,你跟着参合什么。”果不其然,漓帝皱眉,脸上阴晴不定,沉声对另外两人道:“还不退下!” 风吟微露出诧异之色,看了我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跟着杏杏退了下去。 “现在只有我与你两人,你就不要拘谨了。”漓帝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扯起,按在椅子上,自己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躺在椅子上,显得十分放松。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张了张嘴,印象中,我与这位漓帝陛下貌似不熟耶,拜托请不要弄得好像我们很熟似的。 鉴于,之前的几次交涉,对于这位九五之尊,我可没有很好的印象。再加上,原本他与成初算得上是政敌,对他的印象只会更差。 我赶紧起身,学着杏杏的模样,诚惶诚恐道:“这使不得,陛下乃九五之尊,尊贵无比,民女一介平民,怎能与陛下平起平坐。” “起来。”他耐着性子,沉声道。 “民女不敢。”我更加惶恐道。 “你!”他站起来,狠狠地瞪着我,可是又无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这才又坐回道椅子上:“季姑娘,如果你还想回墨国的话,朕劝你最好按朕说的话做。” “难道你想反悔!”我一急忘了装,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可是堂堂一国之主,一言九鼎,怎么能够说反悔就反悔。” “朕是答应救了太后,便送季姑娘回去,但若拭娘出了什么意外,并不算朕食言。”他满不在乎的抬眸看我,说的理所当然。明明是在威胁,却说得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我反抗不得,只能乖乖坐在椅子上,无可奈何问:“那陛下找我来做什么?” “看日出。”他眯着眼睛,盯着远方,云淡风轻道。 “……”我顿时无语了。 这位漓帝是到底有多闲得蛋疼,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就为了看个破日出。可是,现在人家是刀俎,我是鱼肉。这入了漓国境内,要想生活的舒坦,最好还是别跟眼前的霸王闹僵。 于是,我只好托着下巴,半耷拉的眼睛看着前头的风景。 日出东方,远处海面上天空一片浅蓝,然后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地在扩大它的范围,加强它的亮光。过了一会,那里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真的很红,却不是很亮,冉冉升起,最后冲破层层云霞,冲出海面,散发出万丈光芒,照得人是那么温暖。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日出,刺目的阳光弄得我实现模糊。朦胧间,脑海中记起那抹温暖的笑靥,如晨曦第一缕阳光,温暖人心。 成初,你此刻在哪?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想你了。 想起那些日子,跟着成初在海上看日出的场景。一下子思念抑制不住,眼眶一下子红了。我吸了吸鼻子,竟有些想哭。 下一秒,眼前视线被黑影遮挡,有人将我拉了起来。我未及反应,已经有人粗暴的抬起我的下颚,还未待看清,有块布料已经糊在我眼睛上,粗暴的擦拭。 “……陛下。”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厚厚的哭腔,用袖子擦眼,很脏的好么! 漓帝的袖子上也不知到底是熏了什么东西,沾到眼睛,泪水更止不住了。 本来人家只是小小矫情下下,压根没准备哭红眼,这下好了这袖子弄得我眼睛难受不说,还泪水像开了闸一样,关不住。 “别哭了……”他抿着唇,别扭了半天,这才挤牙膏似地,说出这句话。 “……陛下,住……手啊……袖子……”老子的眼睛要被你擦废了! 我又怒又急,甩开他的袖子几次未果。如此几次,对方比我还急还怒,按住我的头,咬牙切齿道:“再哭,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瞪着那双兔子红的眼睛,狠狠的想,你以为我想哭,还不是袖子脏!还一个皇帝呢,理解能力那么差,难道真要我开口说出,您老袖子脏么! 就在这厢,两人拉扯之际,就听尔侬软语飘了进来。 “陛下,臣妾想,笑笑姑娘需要的是这个。” 我眼睛基本是报废了,只能瞧见一团绯色身姿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手里塞了一个的东西,摸着是手绢,我赶紧给自己抹了抹。虽然还是很难受,起码眼泪是止住了。我定了定神,转头看向我的救命恩人。 “谢谢。”我看清来人,此人正是穆吟霜。 漓帝手上一空,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人,上下打量一番:“你是何人,胆敢私闯此处。” 第一百章 不同人生 我心中暗暗白了漓帝一眼。自己让宰相大老远娶回来的小妾,好歹也记住人家的长相。虽然是利用她长得像李羿的小片但哪有面盲到认不出来地步,真令人寒心。 反观吟霜不愧是倚红院里头出来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倒和颜悦己,缓缓跪下道:“回陛下,臣妾是墨国的穆吟霜。因臣妾得知,寇准大人有要事寻陛下,而臣妾有恰好知道陛下在此处,所以斗胆过来叨扰,请陛下责罚。” “知道了,你起来吧。”漓帝点了点头,让吟霜起来。 我心中松了口气,终于送走这个烦人的皇帝,赶紧赚咱好回去该干嘛便干嘛去。 可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漓帝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指着我命令道:“你给我留下,等朕回来。” “……”我无可奈何,只能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垂泪。哎哟,我放在屋子里头的糕点,怕是要被李羿这个耗子给啃光了。 好不容易,这位爷终于走了,我却是放松不得。 吟霜仍旧站在此处,我尴尬的朝她笑了笑。虽然我跟漓帝没什么,可是吟霜看着,还真是有点那个什么。我心虚的做到椅子上,端起茶盏,心思不定。 “笑笑姑娘……笑笑姑娘……” “啊?”我回过神来,看向一脸温柔的吟霜。 “你这盏茶……”她指了指我手里的茶盏,忍俊不禁:“这是陛下的茶盏。” 我一惊,吓得差点将茶盏跌落下来。定了定神,这才干笑了几声:“抱歉,刚才正想事情,没有注意,幸好姑娘提醒。” “笑笑姑娘诗子了。” “啊?” “笑笑姑娘难道一点都不想公子吗?我可是非常思念公子。”她说着脸上一脸憧憬。 “那是自然。”我叹了口气,成初这祸害到底把手下的姑娘祸害成什么样,都嫁人了,还想着他:“我知道吟霜姑娘对公子只是知遇之恩。不过船上终究是人多嘴杂,落在有心人耳朵里,怕又是另外一番扭曲。”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是呢。”她站了起来,俯身到我耳畔,小声耳语:“所以姑娘出门在外凡是检点一点,今儿的事,若是传到公子耳朵里,怕是他该伤心了。” 她说得很轻很慢,明明是一句好心好意的忠告。可是听进去,却又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缓缓的、一寸寸的割过肌肤。 我诧异看向跟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弯起眼眸笑着,可是笑意却没有延伸至眼底,反倒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认识的穆吟霜。 “你……”我心中微微一动,看着吟霜,了嘴唇,哑声:“小瓶” 我与吟霜虽只有数面之缘,可是吟霜骨子里头那份娇柔感就像是与生俱来。穆吟霜就是林黛玉般的存在,怎么也不可能变成眼前这个城府颇深的王熙凤。 她闻言,微微一怔,一瞬间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只见她偏头,眉眼弯起,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笑得诡异道:“姑娘真会说笑,小七她……早就已经下海喂鱼了。”最后的一句话,是压着嗓音从舌尖吐了出来,听起来让人心寒不已。 “她……毕竟是你的至亲!”我颤着声音,难以置信小七竟杀了吟霜,然后取而代之。 “小七活得太苦了,吟霜不愿意她如此卑微的活着。”她支起身子,走到甲板边上,目光沉沉望向远方。 我不认为二殿下是个折磨属下的主子,不过当时的我又如何能够明白。一个弱质芊芊的女子在几百甚至上千的女子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出色的暗卫,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同样的双生子,吟霜的命可真是好太多。一直生活在倚红院里头,在内锦衣玉食过着比富家千金更加金贵的生活,对外有财神庄这么个霸主罩着,从不会遇上刁难的主。与艺妓不同是,身份尊贵,现在更是要成为漓帝的妃子。 一个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帝王妃。一个朝不保夕,随时会丧命的暗卫,面对如此,小七变节了。 “这么重要的秘密被我知道了,你就不怕我去告密?” “笑笑姑娘这么聪明,自然不会做傻事,我们都是墨国人,自然要互相照应。”她转头轻松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何况,笑笑姑娘的婢子还需要我帮你去打点。” 我眼眸微沉,小七跟了李羿那么多年,自然对他了解甚深,早就看透李羿打算扮成婢子,躲在我身边。她这话是在威胁我,若是我把秘密告诉漓帝,便揭发李羿。 “他毕竟待你不薄啊。”我轻轻一叹,与其说是游说,不如说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因为我知道,小七或者现在该称呼她为吟霜,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所以吟霜对以前的主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坐到漓帝刚才坐的位置下,抬头看着远方已经升上天空的太阳,忽然抬手去抓。 阳光透过手掌,在她白皙的脸庞下,落下斑驳。 她虽然长得像吟霜,可是长年暗卫的生涯,肌肤枯槁,带着伤痕累累的印记。虽然擦了不少胭脂水粉,可是仍旧能够看得清那些年经历的风霜。 我沉默了,忽然有些难过了。小七和穆吟霜仔细观察,是非常好辨认的。没被发现,到底是吟霜太微不足道。 “这儿风太大了,抱歉我要先告辞了。”我站了起来,未待吟霜反应,便自个走了。 这个时候,我实在无法忍受与杀人凶手,待在一块。何况,谁会真的乖乖留下甲板吹风等漓帝回来。我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拢了拢披风,四处打量四周。 回自己房里继续睡回笼觉是不可能的了。漓帝在甲板找不到人,第一个去的地方,必定是我的房间,我才不要被扰眠。 我小心的避开侍卫,溜到一间船舱里头。眼睛仍旧疼得要命,我有气无力的趴在案子上,闻着案上淡淡的檀香,意识渐渐模糊。依稀间,感觉有人在推我。 “成初不要吵!让我再睡会!……都说了不要推了,再吵,晚上就不跟你……”我被摇得烦了,怒得拍桌而起,定睛一看,跟前的胡子老伯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 “晚上不跟玲珑公子如何?”他接过我的话茬,笑得一脸暧昧。 我腾得一下子,脸红了:“寇……寇准大人,早啊~” 这位老先生可是听过我跟成初的墙角,如今还笑得那么暧昧,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好么。 “不早了,这已经过了晌午了。”寇准摸了摸那把胡子,看了看眼我的眼睛,脸色微变:“怎么眼睛红成这样,看大夫了么?这让玲珑公子瞧见,非责怪老夫不可。” 我心里暗道还不是被你那二货主子弄得,面上却只是摇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寇准被我这么一盯,顿时父爱泛滥:“哎哟,可怜的孩子啊~小福子啊,赶紧去将御医请过来。” “是,老爷。”这位名叫小福子,是寇准自己带的家丁,年约十四岁,长得十分清秀乖巧。 第一百零一章 便宜干爹 寇准盯着我的眼睛直看,一副怜悯的表情,我被看的十二分之难受,只能干笑:“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您不用一副,我要瞎了的表情,好么。 “哎哟,可怜呐~”寇准站了起来道:“先用手帕沾点水,盖在眼睛上缓解缓解。” “还是我来吧……”我刚要起来,又被寇准制止了。 “眼睛都这样了,还到处折腾。”寇准瞪了我一眼,将我按回到位置上:“还不把眼睛闭上,休息片刻!” 他的眼神三分锐利三分歉意,我一怔,乖乖趴回到案桌上。就听见打水声,不一会眼睛处便觉得冰凉,舒服多了。 “谢谢,寇相。” “不,是老朽对不住李姑娘。”沙哑的声音,带着三分苍凉:“昨夜之事,愧对玲珑公子对老朽的信任。” 原来,寇准还在为昨夜的事耿耿于怀。不过想来也是,对现代人倒是没什么,可是对古人而言,这可真是破坏名节的事情。这要传了出去,对女儿家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大人不是已经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我摩挲着抓住寇准的手,他的手粗糙地像是风干的树干,我拍了拍他的手,宽慰道:“何况,他也没有真的进来,不会对我的名节造成什么影响的。再说,成初才不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事情,放心,放心。” 老头在这些名节啊,名誉啊神马的,就是揪着不放,我可以感觉出来,寇准对于此事还是非常介意的。 他叹了半天的气,最后只能折中:“笑笑姑娘,如果非迫不得已,不要单独见陛下,更不要在陛前弹古筝。” “古筝?”前头我都能够理解,但是为何不能在漓帝面前弹古筝。若这是他的禁忌,也就无怪乎,颀国当日大宴,他看我弹古筝的眼神,那么像要吃了我一般。 “这件事,姑娘便无须知道了。”寇准的口吻含糊,不愿多讲,“你知道记住这两样事情便可,其余的老夫自会帮姑娘处理。” 话说到这,怕是问不出什么,我只能转移话题:“寇大人费心了。寇大人对我家成初而言如同恩师,便是笑笑的长辈,无需姑娘这般叫,如此生疏,若是不嫌弃,便唤我闺名。” “那可不行,女孩子的闺名岂是谁都可随便唤的。”寇准边说边帮我换了一块新的帕子:“这样吧……老夫认你当干女儿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嘴角抖了抖,您老人家随便认干女儿,这才随便好么。 “恩,就这么定了。”寇准欢快的起身去拿水壶。 喂喂!什么叫做就这么定了! “老爷,御医来了。”这时出去请大夫的小福子来而复返,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回来。 老御医与寇准是老相识,连客套的话都没有,放下医药箱,便过来看我的眼睛。其实我的眼睛怎么,我自己清楚,就是发炎,用现在专业话说,就是急性结膜炎,俗称红眼病。 “我家闺女眼睛是怎么回事?”寇准凑过来,十分关切。 这才几秒钟时间,怎么这么快闺女就喊上了,还喊得那么顺口。 “没什么,就是眼睛沾上写脏东西,我给她开个方子,将药熬成汁,滴到眼睛上,过几日便好。”大夫说完,开始在纸上挥毫疾书,那个字还真是尽得草书真谛,不是一般的草啊。 寇准托着下巴,站在一旁,瞧着表情应是跟我想到一块去。 “你让小厮等会回去跟我去拿药。”这厢大夫已经写好方子,又跟寇准叮嘱了各种注意事项,这才起身离开。 小福子跟着大夫,一块走了。 寇准看不得我眨着血红的眼睛,瞅着他看。在看着我吃完午饭后,便催促着我回去休息。小厮这厢已经将药煎好,放凉倒到瓷瓶里头。寇准一路押犯人似地,将我赶回住处,我怕漓帝还在我屋子里头守株待兔,死活不肯开门。 “陛下不在里头。”寇准道。 “啥?”我诧异。 “你以为吟霜会那么巧出现,老夫会那么正好有要事启奏?”寇准摸着胡子,眼中精光一闪。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就知道干爹最靠谱了!”我扑了过去,对寇准一阵狂抱,看来这老头还是有那么点本事。有他牵制着,起码不用担心漓帝缠着我。 寇准对于此番赞赏,自然是喜滋滋的,那花白的胡子都快翘上天了。 寇准打点好一切,帮我上完药,便带着小福子走了。大概是药水还有安眠的效果,不一会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头一片火光,我站在火光面前,看着跟前的人抱着一桶桶的水,在我身边来回穿梭。远处的地方那么熟悉,一间青灰色的药庐,如今已经被大火吞噬。黑烟冉冉升上天空,久久不散。 我抬头望向天空,厚厚的云层下,隐隐响着闷雷。风不断的刮着,助长的火势。 “糟了!上官恩公还在里头!”一个小丫头站在我身旁叫了起来。 这声音那么熟悉,我忍不住上下打量,这小丫头圆圆润润的小脸蛋,扎着两个童髻,嘴角有着个小梨涡。一手拎着两个大水桶,步伐居然还很轻盈。我一怔,这娃瞅着怎么那么面熟。 众人听闻小丫头的叫唤,显然慌了声,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有几个年轻力壮,率先反应过来,当机立断往自己身上倒了桶水,便准备冲进火场。 就在这个时候,燃烧着的木门被从里面踹开。一个白胡子青衫老宅备着个姑娘走出火场。 “药翁,你跟上官大夫怎么样了!”众人围聚了上去。 赫然见到药翁背上昏迷着的黄衫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珂。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除了肩膀上有些灼伤,全身上下并未有火烧的痕迹。一旁的小丫头连忙扒了个男子的外衫,给上官珂盖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见到了上官珂肩膀上的灼痕,是个“玲珑”字体。我认出来,那是与凤如是打斗,被的玲珑玉烙上的痕迹。瞧着伤痕还是最新的,也就是说上官珂是在与凤如是打斗后,出了事。 难道是凤如是做的?无怪乎,她对唤醒上官珂的事情,那么热衷。看来是,心中愧疚所致。 我正想着出神,忽然听到耳畔响起铃铛声。我闻声望去,却见上官珂的手上戴着一对精致的银镯,镯子的图案镂空的,各雕着两只像凤凰的鸟儿,盘旋而舞。铃铛声便是从那银镯上发出来的。 听到铃铛声,我神志一沉,一下子有些站立不稳,瞬间跟前一下子陷入黑暗中。只听得见黑暗中,一个少年老成的男孩声音缓缓道:“朱雀和青鸾本是一对,这对“鸾凤和鸣”镯,是我们盘国的祖上传下来的珍宝。据说只要镯子铃铛响起,顺着铃声便能找到回家的路。姐姐,你该醒了……” 第一佰零二章 失明 铃铛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我的脑海,待到铃声散去,我一下子惊醒了。这次,竟是吓了一身的汗。环顾四周,天色已晚,眼前一片漆黑。我摸索着下床点灯,一个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 “哈哈哈,你可真够笨的。”就听见笑声在黑暗中响起。 我哼了一声,这个可恶的李羿,来了还不点灯,他前世难道是住的么。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一般正常人会被绊倒很正常。”我哼了一声,摩挲着去找蜡烛。 李羿不吭声,我心里头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往心里去。 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半晌,又摔了几次,终于到达桌边上,伸手到处摸索,摸到微凉的手,我顿时有些火大:“既然你在桌子边上,就不能将灯点上,害我摔了那么多次,好玩么!” “……”李羿不回答,很静,静得很令人不安,半晌就听他古怪道:“灯一直都点着的。” “失明?!“我一怔,下一秒连忙摸到自己的脉搏,心中一沉,我居然又中毒了! 一个结膜炎怎么可能发展到失明,可是怎么会又中毒,我有些迷茫,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肯定不是吃东西造成的,怎么说我也有上官珂的记忆,普通的毒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而这毒并不难解,也就是说排除凤如是下毒的可能。回忆起来,不是从口入那么便是接触了什么。很可能是在我陪漓帝看日出,到回来休息这段时间,在我眼睛不舒服的情况下,被下了毒水在眼睛里。 想到这,我便打算开口,让李羿帮我去拿装药水的瓷瓶。这厢李羿已经先我一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果然!有人在你的药水里头下毒了。”李羿说道,就听到瓶盖转动的声音,半晌他得出结论此番结论:“我虽然还不知道你是被下了什么药,但是瞧你也不觉得疼痛难受,眼睛应该没有受损,失明只是暂时的,只要解了毒,你又能看见,所以别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李羿判断的很对,这种毒不算高明,只是麻痹了视觉神经。我看不见此刻自己眼睛的情形,可是从自己的轻轻触碰中,可以判断眼部器官并没有损伤因为,一点也不觉得疼痛。 要解毒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停止再滴有毒的药水,再配合用银针刺激相应道便可。不过,我却不打算这么做。 我会医术这件事,连成初都不知晓。这是我现在保命的底牌,我可不想这么快便亮出底牌。 “到底是什么人,对你下毒。”李羿自然不知道我所想,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沉默,知道我得眼疾,就那么几个人。关键是我失明对这些人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若是真的有心害我,直接下见血封卡的毒药就行,何必只将我毒瞎。 难道是警告我?会是小七吗? “瞧你这严肃的表情,你知道是谁对你下毒。”李羿闷着声音,显得有些懊恼。也是他前天刚标榜,要当我保镖,隔天我便瞎了,确实有些打击。 成初说过,李羿此人观察入微,心思慎密。他若跟着我早晚会碰见小片以他对自家暗卫的熟悉程度,认不出来才怪。与其到时候知道,还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他,反正早晚也是瞒不住。 于是,我便一五一十将在甲板上碰上小七的事情,告诉李羿。 李羿闻言,长叹口气:“我知道。小七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她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纵容她胡来。”我有些生气,语气也重了三分:“先不说吟霜是她至亲,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一条命,多么无辜!” “……我知道。”他静默良久,再次开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知道,你还任由这件事情发生!还是在你们这些皇天贵胄眼里,人命真的如此卑贱。” “不,我有救她。”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好像水面缓缓沉下去,显得异常的悠远、不真实。“可她求我不要救她,她说这样就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她说是自愿的,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妹妹,让妹妹吃了那么多的苦。若是她死了,能够让妹妹快乐,那么她不介意把自己的人生给她。” 闻言,我身子一跨,竟使不上力气,泪水滑落下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吟霜的情景,青衫蓝裙婀娜之姿,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没有黛玉羸弱,同样眉宇间淡淡心事,添着三分心疼。 她像一个常年被困在黑暗的人仰慕旭日东升那般,仰慕着成初。静静的,为了心中所仰慕的公子,即便冒着得罪贵妃,惹怒帝王的风险,仍旧要维护他的名誉。 别人看到的是吟霜的风光,却没有见到她为了能够学会一段舞蹈、弹会一首歌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吟霜在倚红院中因琴棋书画精通而获得美誉。若吟霜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光有美貌,没有才华的话,漓帝就算是要利用她,也用不着娶她为妃。 “其实吟霜是个很有城府的女子,花魁舞弊案,足见她洞察他人的能力。以她的本事,可以在漓帝的后宫中,生活的很好。“我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一个女子步步为营,好不容易走到帝王妃的位置,竟然会为了亲情牺牲至此,实在想不明白。 李羿听闻花魁案之后,沉吟半晌,幽幽然道:“那个穆吟霜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解人意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见我面露惑色,李羿摇了,继续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你是穆吟霜,你会舍得离开余香阁?获得花魁之位,成为帝王妃,是她的追求吗?“ 我一怔,当然不是。穆吟霜是喜欢成初的,就算没办法站在他身爆但只要远远看着他,就已经满足了。 “所以,她是知道了曲秀才和卞语嫣的感情,所以才横插一脚。”我脱口而出,难怪之前听小桃说,卞语嫣与穆吟霜刚到余香阁的时候,感情十分要好。最后为了花魁赛反目,让人十分费解。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我们两人静默良久,都在为穆吟霜的死,感到遗憾和悲伤。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还不到二十岁,就这样死了,还是被自己的亲姐妹杀了。 第一百零三章 嫌疑犯们 李羿和我沉默许久,这才听李羿又开头道:“我了解小片既然已经有了我这个把柄在手里,便无须在特地将你毒瞎来警告你。”李羿想了想,更加肯定:“多做无益,浪费功夫,这事绝不是小七做的。” “我同意你的观点,只不过,我实在还想不出还有谁。”我觉得他说得有理,确实小七不需要冒险,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 我瞎了,必定会引起漓帝的注意。到时候下毒的事情被查出来,反倒自己的身份。 “那就得问问你自己,你瞎了,对谁最有好处。”李羿含笑道。 “若是我瞎了,必定行动受限,只能依赖别人,更别谈避开漓帝的耳目,去悦己轩找人。”我皱眉,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显然有人不希望我到处跑,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我软禁起来。“难道是寇准?” 鉴于成初的身份,很有可能利用我来牵制成初。当初,是寇准设计将我牵扯到颀国的事件中,又是他护送我到漓国,药水又是他的小厮送过来,他亲自为我上的药,真是不怀疑他都不行。 “我知道你在怀疑寇准,但不会是他。”李羿否定了我的想法:“寇准如果想扣留你,完全可以用你最心甘情愿的方式。下毒这种招摇又容易被发现的方式,精明者是不会用的哦~” “是嘛,看来我们的二殿下心里头已经有谱了。”我接过他给我倒的茶,有些兴奋道:“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了。” “你想想,如果你是下毒宅你此刻的心情如何?”李羿笑了笑,桌子被他的手指敲得梆梆响。 我道:“自然是确认我到底中招了没有。” 李羿反问:“若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出?” 我扬眉:“那就会急不可耐。” 所以,目前我要做的便是,瞒住所有我关于我失明的消息。这可就有些犯愁了,我并不想自己解开毒,那可如何是好。 好在,我身边还有一个聪明的李羿。在他的指点和帮助下,我花了一个晚上,模仿正常人的言谈举止,假装自己并没有瞎。 其实这个有些难度,不过我的耳力比失明前更好了。居然能够感知到人行动中产生的气,通过气和声音,居然能够捕捉到方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 “好了,行动不便,我们可以用脚受伤,不便行走搪塞过去。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如何聚焦。”李羿说话的时候,我看向他的方位,努力调整视犀落到声音源上方。 “嗯,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够发现端倪。”李羿叹了口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无妨,我毕竟眼红着,也不可能就这么红着双眼睛瞅着人。你去寻块白蚕丝来,把这个做成头套,遮住眼睛部位便可。” “好主意,这样对方能够模糊看到你的眼睛,却也无法看的清楚,便不会发现端摹”李羿朗声一笑,接着便听见又是翻箱倒柜的声音,估计是在找白蚕丝。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位爷手工如何,还真是怀念我家那些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们。 这一夜未矛差不多折腾到了天明。趁着李羿倒腾的时候,我回到,偷偷用发簪去扎道。 虽然我不打算给自己解毒,但是对光线的感知,这个必须得有。否则,这可就装不太下去了。做完这一切,我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又有人过来扰眠。 李羿早已经闪到在我的,将我扯起,抓起我的手,飞快的写下提示字。然后,又躲回到床梁上。 我揉了揉鬓角,有些头疼了。怎么又是他!还有完没完了! “陛下,民女知道您心系太后安危,所以隔山差五就来探望太后的药。但毕竟此处是民女的房间,若是有心人拿去乱嚼舌根,民女的名节受损是小,让陛下的名誉受到质疑,这可就不好了。”我微微叹了口气,掀开帘子,“看”向来人。 “乱嚼舌根?”微凉的话语,带着一丝嘲讽:“风吟,你认为乱嚼舌根者当如何处罚?” “回陛下,按律杖责三十。” “若是,污蔑的是朕,又当如何?” “杖毙!”毫无感情的起伏的声犀说出令人汗毛倒立的话,却能够如此云淡风轻。 “……”这真是个暴戾的国家,我心底冷哼了一声,佯装咳嗽道:“陛下,民女身体不适,恐不能陪您看日出了,不知……” “朕听闻太医说,你有眼疾,特来看望。” 感觉到越来越浓烈的男子气息,我下意识将身体往里头缩了缩,干笑:“太医妙手回春,眼睛已无大概。只不过昨日不慎将热水淋到腿上,如今腿脚不便,还请陛下见谅。” 未免他又提出看日出此类的,我赶紧补充。 “昨天把眼睛弄得半瞎,今天又把自己脚弄废掉,哎哟,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那么能折腾。”苍老却又充满活力,略显呱噪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妹妹当真是不小心,这让公子知道了,必定心疼死了。”尔侬软语紧随其后。 我心中一乐,看来是所有嫌疑犯都来了,精明的二殿下,你可要擦亮你的眼睛,帮我找出下毒之人。 漓帝轻咳了一声,提醒突如其来的人,你们的老大在这里,不要无视了。 “老臣,参见陛下。” “臣妾,拜见陛下。” 一老一少,一快一慢,倒是显得挺和谐的。 “都起了吧。”漓帝道:“你们来找李姑娘何事?” “我们是来看病的。”一老一少,再次异口同声。 我抿唇,忍笑,这寇老爹和吟霜倒是挺同步的嘛。我都能够想象出来,两人此时囧然的表情。 然后,就听到寇老爹咳嗽了一声,正色道:“陛下一大早便来寻小女,可是小女做错了何事叨扰陛下,老朽再次替小女给陛下陪个不是了。” “……不是。”漓帝郁闷了,他明明是来探病,怎么到了寇准的嘴里倒成了来找茬的。“先看看李姑娘的脚吧。” “是了,我可怜的女儿,你的脚没事吧?” “妹妹看过太医了没有?” “太医怎么说?” 他们一个个都将话题转移到了我受伤的脚上头,听起来不像是很关心我眼睛的样子,难道是我想多了。 “还没,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我“看”这吟霜的方向,淡淡道。 “那怎么行,让朕看看你的伤势。”漓帝的声音渐近,我再次往床里头缩了缩,不料胳膊被抓住。 第一百零四章水落石出 我一愣,不确定到底是谁,不敢妄自行动。这时候,就听老迈的声音,略带苛责。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无礼,陛下守心你,躲什么躲。你以为陛下会做出看你腿的唐突举动吗!玲珑公子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一点都不懂规矩,看来回去老朽得替玲珑公子好好管教管教你。” 这时候,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开来。我松了一口气,好在寇准这老狐狸机灵。 我冲着寇准的方向,甜甜一笑道:“爹爹教训的是,女儿受教。” “……”漓帝请咳了一声,尴尬道:“寇相所言极是,朕……朕不过是稍微关系一下,毕竟姑娘是漓国的贵宾,亦是玲珑公子没过门的妻子,朕理应好好招待,不能出事。那个……那个谁?” “陛下,臣妾吟霜。” “恩,对吟霜,你去将御医请来。”漓帝冷冷道。 这个漓帝,真数分连自己的妃子名字都记不住,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是,陛下。”听着声音,吟霜小有委屈,退了出去。 “谢谢,陛下,麻烦吟霜姑娘。”我礼貌微笑,心里头怎么觉得,他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着重语音强调“未过门”这三个字。 吟霜一赚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连聒噪的寇准都没有啃声,我不明白情形如何,只能低头假装玩手指。 大概过了半盏茶时间,便听见杯盖摩挲茶杯发出的声音,我抬头看向声音源头,能够闻见淡淡茶香,原来刚才他们在泡茶,听着声音,只有一个人在喝茶,会是谁。 “女儿啊,你这儿的茶叶口感不是很好,回头我让小福子给你带点上好的茶叶。”原来喝茶的是寇准。 “谢谢,爹爹。”我心里想,你们泡的是桌上的茶叶,当然不好喝了,那是本姑娘买来煮茶叶蛋用的。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慢着,李姑娘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儿。”漓帝终于抓住问题的重点。 “昨日我与小女一见如故,便认她当了干女儿。”寇准扯起谎来,可真是跟呼吸一样自然。明明是你自己决定的,好么。 “呵呵,能够当干爹的女儿,是笑笑的福气。”我扯出笑脸,给足寇准面子:“对了,爹爹。这茶是随便带的,口感微涩,喝多伤身,你就不要再喝了。” 我此话一出,并未觉得又任何不妥,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顿时屋子又陷入了之前安静的状态。 我看不见,全凭听觉判断,如今什么都听不见,自然着急。我了发干的嘴唇,努力装出一副看向他们的样子,心里头却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瞎了多久了。”这是漓帝的声音,不是在桌爆却是站在我跟前。 “什么?”我抬头“看”他,到底他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跟前的。 “丫头,别装了。刚才我们压根就没有煮茶,你听到的只是倒水声,你闻到茶香,其实是老朽身上带的一个茶包而已。”寇准摸了摸我的头,安慰:“刚才只是试试你而已。别怕,跟干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果然短时间内要装成看得见,还要成功骗过这么精明的两个人是不太可能了。难怪他们会支开吟霜,原来是早就看出端倪了。既然已经瞒不下去,我只好一五一十将事情告诉他们,当然省略掉李羿部分,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放心,朕会揪出真凶,治好你的眼疾。”漓帝的声音比平常柔上三分:“你放心好好养病,我……朕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 “谢谢,陛下。” “没想到居然是药水出了问题。”寇准也在一旁安慰我:“好孩子,你放心,陛下英明一定查出真相,帮你找到解药,重见光明。” “朕还有事,李姑娘你好好休息。”漓帝说着离开。 寇准在漓帝走后,又待了好一会儿。打发掉吟霜和大夫,喂我吃完粥,看着我睡着,这才走的。期间,无数次的唠叨对不住成初托付云云,好不容易送走他,世界终于清静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躺在,自然不会真的睡着,任谁一想到自己的床梁上还有个人与自己面对面看着,哪里能睡得着。 “喂!瞧出谁是下毒的人么?”我问李羿。 “恩。”简短的单音从床顶传来,现在是白天,随时有人破门而入,美名其曰看病,李羿自然不敢冒险在外头晃荡。 “真是他们中一个?可是听他们的声音和表现,不像是啊。”我困惑了,李羿说下毒的人,不是一个聪明人。那么没道理露出破绽,我会听不出来。 “你似乎漏了一个人,一个从头到尾都存在,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 我想了想,有些诧异:“你是说,风吟,怎么会是她,你会不会弄错?” 我与风吟毫无瓜葛,她隶属漓帝属下,绝不会为他人办事,更不会受人指使。若真是她下毒,那么就是她个人意愿。只是我实在不明,她有什么动机害我。 “不会错,当你说你腿烫伤的时候,众人的注意瞬间就从你的眼睛,转移到你的腿上。只有风吟,仍旧盯着你的眼睛看,就好像凶手在研究自己的成果到底是否有见效。” 李羿说得对,可是动机在哪:“她为何害我?” 李羿想了想,顿时笑了:“大概是嫉妒吧,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就像是把熊熊烈火,一旦爆发,就会将你的所有理智付诸一炬。” “嫉妒?”我听不明白李羿的话,“她嫉妒我什么?” “哈哈,这个嘛,玲珑公子不会希望你知道的。”李羿说完,翻身下床:“我可没有心情一整天呆在床顶,与你面对面一天,走咯~” 就听见窗户微动的声响,这厢李羿估计已经跑没影了。 说得好听,要当我保镖,哪有保镖自己留下主子,跑了的,真是不靠谱。 当然,我也没有一个人待多久,因为漓帝亲自选了个人,过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吟。 第一百零五章 挑明真相 风吟的到来,不得不说,真是非常之不方便。 原因有二,其一我屋子里头原本藏着李羿,她的到来,使得李羿不得不另躲他处;其二,不论是谁也做不到能够愉快的与弄瞎自己眼睛的人,时时刻刻呆在同一个屋子里。 如果硬要说风吟的到来,带来的好处的话,那边是自那后漓帝就没有出现过。倒是有两个人,跑我这里跑得非常勤快。 一个是我的便宜干爹寇准。另外一个就是小七版本的吟霜。两人倒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基本就是拉家常,再搭配几句宽慰的话语。 风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排斥女人,即便对吟霜也没有好脸色过。我这厢访客无数,弄得李羿一直窝在船工船舱里头,假装苦力。 这些时日,我一直在观察风吟的反应,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敢打草惊蛇。老太医每天都按时过来,为我施针。我原本就已经能够见到一些光亮,如今再老太医的针灸下,目力已经渐有好转。 只不过,有件事情让我十分在意。 每次我一给自己号脉,却总是听到梦里头的铃铛声,弄得我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听诊。 “李姑娘!”风吟大声的喊着。 “什么?”我失神良久,这才回过神来。 风吟扶着我,凉凉说道:“你刚才像丢了魂似的,若是身体不适,这太医还未走远,是否把人叫回来。“ “不必了。”我摇了,我让风吟扶着我到休息:“许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变好。” “诺,我在床头守着,有事唤我。”风吟说道,便听见她搬动椅子的声音。 “风吟,我们离开颀国多久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在意的问道。 “十一天有余。”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皱眉,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隐隐有些担忧。 刚才,又听见铃铛声,我好像又到了上官珂的身体,而且最近的频率似乎有点过勤了。我躺在想着事情,意识又开始变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这时候,却听门不知道何时“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谁!”就听见风吟迅速站起的声音,接下来却是漫长的安静,鼻翼间能够闻到淡淡的佛手橘香味,感觉到强烈的视线在脸上打转。 我忍了一会儿,最终放弃装睡。 “陛下,您深夜造访,是否有急事?”我摸索着起身,额头却磕到硬物,疼得眼泪差点跌落下来。 “你没事吧?”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手,冰凉的手指滑过发烫的额头,掀起异样的感觉。我心中一惊,侧身避开。 “没事,不必担心。风吟,过来扶我。”我伸手,起身准备下榻,冰凉的手立刻将我扶住。我心中微微一叹,终究没能拒绝。瞎了之后,真是事事身不由己。 “为什么李姑娘依旧和衣而睡?风吟!“ “是的陛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李姑娘屋子里头多备了炉火,衣物和被子也换上保暖的。”风吟在一旁答道。 我就说,怪不得最近觉得屋子暖和的不像话。我这才想起来,上次漓帝见我和衣而睡,我曾经暗示自己是因为怕冷的关系。毕竟,漓帝属于雪国,比之四季如春的墨国,确实是冷上几分。 不曾想到,这位漓帝还真上心了。 “陛下莫要责怪风吟,我并不是因为冷。“我拢了拢衣服,嘲讽一笑:“自从上了漓国的船,就总是有些不速之客,忽然造访。若是不时刻将自己衣着收拾的妥帖点,岂不是失了礼数。您说对不对?”此番漓国行,没有成初在身爆这才发现没有武功,没有权利,是如此处处受限。 “你是在说朕?”单纯的疑问,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 听着真让人不爽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陛下英明。”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摸到桌子,一屁股坐下,甩开那双手。 “……我也觉得此事不好,但就是想看看你。”漓帝的嗓音就好像被酒水浸泡过,带着渲染的感情,三分暧昧的味道。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日漓帝掐我脖子的画面,为什么对这个帝王就是喜欢不起来呢。 我勉强一笑,带着几分疏离的口吻道:“多谢陛下关怀,我家夫君若是知晓,陛下对他夫人照顾有加,必定会感激陛下的信守承诺。” “你们还未成亲,这样说未免有些失了礼数。李姑娘,朕下次不想听到这样的措辞。”他冷冷说道,带着声音带着几分为不可闻的压迫感。 我心中微微一紧,有些生气:“若不是陛下,这时候我们已经回墨国成亲了。” “玲珑公子有什么好的,他怎么能够跟朕比。”他握住我的肩膀,声音沉沉,带着些许阴戾:“他不过就是王爷,朕可是一国之主。他能给你的,朕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 我微微一怔,有些诧异漓帝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且不说我们只有数面之缘,再说双方也是不甚了解。 我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不相信那种见过一两次面,不甚了解情况下,脱口而出的表白。那样的表白和承诺,都是仓促、随便和浅薄。如果不是对感情的不负责任,就是寻求快餐式的一yè情居多。 无论如何,漓帝都不应该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其一,我门的身份,一个是墨国太子的未婚妻,一个是漓国的帝王。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感情怎么能够按照你能给多少来算!”我笑了笑,心中忽然有了答案,掰开他的手:“陛下,感情不是看谁付出的多,能给的多,就跟谁。若真是如此,眼前明明有个深爱你的女子,你为何迟迟不肯接受,反而在她的面前,对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出那些话。” “……你胡说!”风吟打破沉默,又羞又怒道。 “是么?”我冷冷一笑,懒得搭理风吟,反而指着自己的眼睛:“那么请问陛下,您这些天为了您所谓心爱的女子,做了些什么。凶手抓到了么,为什么还没有解药。陛下如此英明,怎么不知道凶手是谁?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抓?” “你怎么能这样对陛下说话!”风吟有些激动。 “……无妨,她心情不好。”他柔声安抚:“笑笑,朕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心情不好,朕能理解。朕保证,一定最短时间帮你找出凶手,找到解药……” “陛下,既然我能说出此番话,便表示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您又何必虚情假意,假装关心。”我心中觉得好笑,一开始差点被漓帝的表白给误导,真的以为漓帝对我上心。可是冷静分析之下,真相这才渐渐浮出水面:“漓王陛下,若真有心治我眼疾。为何不请凤如是来,明明她跟我在一条船上。” 第一百零六章利用 “……朕承认,自己有私心。”他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喃喃道:“你总是拒朕于千里之外。看不见了,朕反而可以更靠近你。” 我噗嗤一笑,这个漓帝演技可真好,简直是奥斯卡影帝段数,可惜我又怎么会上当。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剔除所有的不可能,唯一剩下的,不管再怎么惊讶,就是唯一的真相。 我摇了,哼了一声:“陛下,请不要说令人误解的话。我知道,您对我无意。不过,既然您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由小女子告诉您好了。” 对于装傻的对付办法,就是捅破一切,孤注一掷。 “放肆!陛前岂容你一个小小民女胡言乱语,扰乱圣听。”风吟沉不住气,声音提高了八度。 “真是奇了怪了,我都还未开始说,你怎么就认定是胡说?你是害怕还是心虚了,恩?”我如果现在能够看见,应该会看到风吟一张憋红的脸,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陛下!您看她……”风吟气极。 “风吟。”他那句“风吟”瞬间让人对方安静了下来:“没关系,让她说。” “如果我说风吟是对我下毒的凶手。陛下,信还是不信?”我挑眉,仰头“望”向他。 “信。” “陛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他此话一出,便听见风吟委屈的喊了一声。 “……朕信任你是一回事,但是下毒这不是小罪,定罪需要证据和动机,你说风吟是下毒的人,可有依据?” “自然是有。”我眼睛虽然瞎了,可是我身边还有个聪明的李羿,他可不只是窝在船舱什么都没做:“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一直以为是滴眼的药水出了问题,但其实不是。“ “哦?”漓帝应了一声,就听见倒水饮茶的声音。看来,我说的话,他此刻未曾放在心上,只是出于礼貌,这才听我叨叨。 不过,我也不恼。本来嘛,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受害宅在那边诉说案情,任谁都会觉得那只是情绪鼓动下的草木皆兵罢了。 我清了清嗓子,不急不缓继续道:“我眼疾只是突发事件,完全没有任何预期可言。提前买通太医,并在药水里头下毒,作系统不大。至于为什么后来,又在药水里头查到毒,是因为这种毒挥发性极强,遇水即融。” 我说到这里,伸手摩挲摸到前头的香龛,将其移到跟前,咧嘴一笑:“具有挥发性,又不会被怀疑的,就只有这个了。香薰中下了毒,我是中了毒烟。想必陛下早就从御医那里知道了。说起这种毒药,有个很优雅的名字,叫无颜香。是种慢性毒药,放在香龛里头,每天只要吸入少量,并不即可发作,等到积攒到一定量,就会失明。” 其实我确定无颜香的最主要原因是,这种毒只对女人起作用。这就解释了,李羿跟我待在一块,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当然,这点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证据!这只是你的猜测!我一直跟在陛下身爆如何下毒?”事到如今,风吟反而淡定起来。 “不,那只是白天,可是晚上,你是自由的。当然,我的房里一直都有暗卫监视着,你自然不会笨到直接潜入我房间。你很聪明,你去的是下人房。你趁入夜的时候,潜入下人房,在为我一早准备的香薰上动了手脚。”我微微一笑。 “这些都是你的推断,朕要的是证据。你要想清楚,污蔑朝廷官员,可是重罪。” “证据,不正在风吟身上。”我摩挲着桌上的香龛:“事发之后,风吟一直没有机会将香龛拿赚直到陛下安排风吟照料我。这些时日,风吟对我的照料,真的是尽心尽力,未曾离开过,所以那个有毒的香龛必定还带着。陛下,大可搜身。”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不必了。”随着风吟的那声话,就听见金属碰到桌子的声音:“毒是我下的。” 风吟这么干脆的承认,这点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我这样的说词,并不算缜密,如果硬要否认,风吟未必会输。为什么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 我有些摸不清她的意图,所以干脆选择沉默。 就听见风吟继续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香龛被掉包的。” 她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害怕,反倒还能虚心求教。我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感觉。 我的心情顿时沉到谷底,没有之前获知真相的快乐。看来,这事情果然并没有想象这么简单。 可是,还能如何,既然已经扯开真相,那便干脆扯破脸算了。 “这还要得益于这双瞎了的眼睛。”我指着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发现自己说出来是有多苦涩:“因为看不见,触觉比以往更灵敏。之前的香龛被我磕过,底下有个却微小的缺口,只有用触觉才能察觉。昨日我把玩香龛的时候,发现这个香龛底座十分光滑,仔细一想,也只有你有机会换香龛。” “笑笑姑娘果真是聪明。”风吟拍手道,这掌声落到我的耳朵里,却是异常的刺耳。 “过奖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嫉妒我,才对我下毒。不过我还是得提醒风吟姑娘,你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因为漓王陛下一点都不喜欢我,他那些都是装的。他知道你善妒,所以故意在你面前对我上心,借刀杀人而已。”我站了起来,走到一直沉默的漓帝跟前:“无颜香是凤如是做的一种毒药,若不是陛下故意将凤如守起来,又无意间向你透露无颜香这种慢性毒药。你会那么顺利拿到毒药?陛下,我说的对么。” “……你还知道些什么。”漓帝静默了半晌,开口道,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声音就好像用冰水侵泡过,冷透人心。 “我一直在想,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要弄瞎我。我一直在想,直到陛下刚才说的话,不小心透露出你自己的心思。陛下,你记恨的人不是我,而是成初。” 这话一出,我感觉脖子一紧,有力的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瞬间窒息感穿透全身。 第一百零七章 尊贵的人质 我听见跟前,淡薄到残忍的男人,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朕真的非常讨厌洛小王爷。凭什么他生来什么都有。明明身在皇家,却从未有过皇室斗争。喜欢江湖,便去当玲珑公子。喜欢从商,便将商铺遍布四国。任性妄为,从未为那个高位努力过一分一毫,可是他想要,所有人都会给他!” 像是触动他最深处的疼痛,他狠狠将我摔到地上。我能够感觉到从颈椎转到腹腔钻心的疼。 漓帝的话没有停下,他捏住我的下颚,沉声:“你知道朕是多么艰辛才爬到这个位置上么,付出了多大代价,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而看看洛小王爷,那个位置那么唾手可得,可是他却想方设法要逃开那个位置,好像这个位置有多么不值钱。他越是如此,对朕而言,就越是一种嘲笑。朕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我忍着腹中的绞痛,轻蔑冷笑:“陛下,你真可怜。”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犹如一触即发的炸弹,我的脖子都快被掐断了,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唯有那绞痛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 “陛下,快住手!她裙角上有血迹渗出来。” 我在意识模糊中,只记得被人抱起,然后便什么也不记得,四周是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记得耳畔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唤我,不是成初,声音很熟悉可是却记不起来是谁。 再来眼前一片亮光,我缓缓睁开眼睛,落入眼里的是一身火焰的红,视线聚焦,凤如是那张冷艳的面庞一下子印入眼帘。 “这个梦,好奇怪。”我看了凤如是一眼,闭上眼睛半晌,仍旧能够感受到身体上,来自腹部微微的疼痛。 难道! 我迅速睁眼:“不是梦?” “不是。”凤如是端着汤药坐到我的床头。 “我能看见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难以置信:“那么之前的是梦吗?难道,我一直就没有瞎过?” “不是梦。”凤如是喂了我几口汤药。“我帮你把毒解了,你自然能看见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汤怎么那么怪。”我喝了几口,舌头都被苦麻了:“该不会是……” 我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小腹,有些惊慌的看着凤如是。 “保胎药。” 凤如是此话一出,我刚喝到嘴里的药顷刻喷出。 凤如是微微侧身,这药水就这么系数淋到刚进来探病的寇准脸上。 那花白的胡子上,褐色的药汁欲滴未滴。寇老爷子脸皮抖了两下,显然被天降药水给弄懵了。 “蔻……蔻……干爹,你没事吧。”我连忙抓起床头旁椅子上放的布,将淋湿的寇准擦干净。 “……爹没事。”寇准回过神来,一脸心疼握住我此刻拎布的手:“闺女,让你受苦了。” “干爹,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不怪你。”寇准是个讲信义的人,他答应成初要好好照顾我,便不会食言。 早在之前,李羿就告诉我,寇准出行颀国后,漓帝将寇准唯一的夫人接进皇宫,美名其曰代为照料。让寇大人能够安心办事,其实是将寇夫人当成人质,逼寇准就范。 寇准闻言,一张老脸抖啊抖,眼眶有些红,张了张嘴,最后三分感激的拍了拍我那还在狂擦他脸的手。 “女儿啊,你手上这块布怎么这么奇怪。”这一拍,瞬间注意力转移到我手中这块布身上。 “是吗?”我原本也是顺手拿的,哪里会细看。 “这是给你洗脚用的,擦脚布。”凤如是平静道。 “……”就见寇准一脸死灰,默默的走出屋外,到外头恶心去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寇准出去了,我这才定了定心神。以为能够做到平静,却在一张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微微发颤:“你刚才说的可是保胎药?” 其实我自己心里早就有怀疑,只不过从喝道十三太保的那一刻起,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孩子该怎么说,来得有些太突然,太不是时候了。 “你已经有了几日的身孕了,之前差点流产,幸好保住了。”凤如是说到这,一顿,眼神微垂,有那么一瞬怅然:“这孩子是成初的,对么。” 我木讷的点头,内心波涛澎湃,我就跟成初那么一次,怎么就这么中奖了?!等等,我好像忽略了问题的关键。我跟成初,这才是几天前的事情,就算真怀孕,现代科技都未必能百分百测出来,这凤如是也太…… 凤如是看出我的疑问,将我的药碗放回桌上,重新倒了一碗,这才道:“药王谷的医术岂是一般大夫能比,怀孕三日我便能够诊断出来。” “谷主的医术真是高明。”我干干一笑,看向那泛着光泽的汤药,端起来闻了闻,便喝了下去。 “也没什么。”凤如是淡淡应道:“我师妹只需要看一眼,怀孕两天的孕妇也能够诊断出来。” 我端着药碗的手一顿,这还是凤如是第一次主动提起她的师妹。我放下药碗,接过话茬道:“你说的师妹,是那位你想唤醒的上官珂吧。” 凤如是静静的看着我,半晌忽然一笑:“李姑娘似乎对我家师妹很守心。” 我又想起这些时日听到的铃铛声,手下意识的摸着小腹,微微一叹:“凤如是,不管之前如何,将来又会怎么样。但是现在,你救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是衷心谢谢你。” “你该谢的不是我,而是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怕是你和我都会丧命。” “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只记得,当时被漓帝王摔倒,下身腹痛难忍,然后就不记得了。 “你当时下身裙摆都沾满了血,就算是皇帝的昏庸大夫,都能够看出你有流产征兆了。”凤如是转身将瓷碗放回桌上:“在漓帝或者说所有的当权者眼里,一个女人死亡根本微不足道。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子嗣却不一样,成初很有可能是墨国下一任帝王,那么你怀里这个孩子将会是未来墨帝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对漓帝而言,比你这个女人,要有价值的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低头沉默不语,其实凤如是说得对。如果当初将我带到漓国,只是为了给成初找不痛快。那么这个孩子,就会使漓帝钳制成初和墨国最好的人质。 第一百零八章 问卜占卦 我与凤如是谈不到三句话,寇准便又折返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何我觉得这才几日不见,这个小老头却有了几分老态。 “干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凤如是走了之后,我便如此问寇准。 寇准正在给我拨橘子,听我这么一说,那双干枯的老手微微一颤,一双眼睛带着几分闪烁。 “傻孩子,干爹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高位,能有什么烦心事。”寇准露出没有剩下的几颗老牙,笑得眼睛都快没缝了,低头继续倒腾这手中的橘子。 我心中一怔,寇准这老狐狸果然心里有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看来,是跟朝堂的事情有关。这个漓帝,虽然与他不过是数面之缘,却不是个心机城府颇深的人,使得手段阴辣狠毒。反观寇准,虽是老奸巨猾,却是不愿用那些不上道的手段。 比如说,这次设计成初,害我中毒的事情。原本有更加漂亮的做法,漓帝却因为一个不肯让成初有恩于他。选了一条,卑鄙而且吃力不讨好的办法。 作为辅佐帝皇的宰相,寇准怕是早有微词。如今,漓帝不仅出尔反尔对我下毒,还差点害了我跟腹中的孩子。漓国尚未站稳,就去惹强大的墨国,实乃大忌。 恐怕是他劝说漓帝不成,反遭骂。 “干爹莫难过。”我伸手握住寇准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干瘪就像握住一块老树干,可是却异常温暖。 “苦了你,孩子。”寇准闻言,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明明笑着,那笑容却带着几分无奈和叹息。他站了起来,推门出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暗暗捏了捏手中的玉。这是刚才寇准握着我的手,暗中塞给我的。那是一块兽形的白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兽是白泽,是寇家的家徽。 寇准自那日探病之后,便再无出现。而我则是以养胎为由,直接软禁起来。除了定时给我把脉看病的凤如是,就再也见不到第三个人。 风吟依旧留在我身边伺候以及监视我。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反而心一宽,过起了没心没肺的日子。大约是有了身孕的关系,身子总是很困乏。虽然偶尔还是会听见铃铛声,可是声音却一次比一次遥远。 过了几日,凤如是将风吟支开去煎药,我便乘机对她说:“凤姑娘,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我们起码在一件事情上,意见是统一的,那便是成初的安危。” 凤如是闻言,眼眸微抬,看着我微微的摇了:“李姑娘非我不肯帮你。虽然我可以一个人逃跑,找成初告知情况。可是如今你胎位未稳,作为大夫岂能弃病人而不顾。”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之前,我经漓帝那么一摔,虽然已经稳住胎儿,但毕竟已经造成损伤,完全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凤如是很固执,非要将我的身体调理好再走。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担忧是对的。虽然我自己能够调理身体,可问题是我不能自己会医术。何况,就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太可能自己开药。 至于李羿,虽然没有任何消息,可是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以他的智商,安全躲着还是绰绰有余,只要不是大动干戈的搜查。 说来也怪,漓帝明明知道他在船上,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抓他,反倒只是每日例行的搜搜人,做做样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就听见有人过来通报说,让我们收拾好细软,再过一天我们便会到漓国境内港口了。 我推开窗,看着一望无边的海水,心中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兴致。漓国行,我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在异国他乡有太多的未知,而我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我的性命倒无所谓,只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 “凤姑娘,有件事求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凤如是被我这一跪,给吓了一跳,连忙要将我搀扶起来。 “不,你先答应我的请求。”我固执不肯起来,这可守系到这个孩子的未来。虽然这个孩子来得突然,但是我必须保证他能够顺顺利利的出生。 “你是成初的心头肉,现在又怀了他孩子,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你无需如此,起来吧。”凤如是微微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先为你卜上一卦,再想想怎么帮你。” 她将我搀扶起来,这就转身准备。我愣了愣,难怪凤如是一大清早就沐浴焚香,还将风吟迷晕。原来,她早就猜到我有事求她。 至于卜卦倒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也就是一个龟壳里头放了六个铜钱币,然后向上天祷告完所要卜的事情。摇晃龟壳后将铜钱币倒出,根据钱币的阴阳面显示卦象。 凤如是口中喃喃自语半晌,将龟壳中的铜钱币掷出,手在不停的掐算。我看不明白,只能在站一旁观察的她的表情。 她眉头微触,看着卦象阴沉不定,我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之后凤如是又卜了两卦,到最后一卦时,却听见凤如是叫了一声,表情有些古怪。 “如何?”我紧张的问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凤如是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带着表情喜忧参半,看得我心中越发着急结果。 半晌,凤如是这才将问卜的东西收回袋子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对我道:“我刚才为你们卜了三卦,有好有坏你要听哪个。” “自然是全部。” “好。”凤如是点了点头:“第一卦,我卜的是你未来的命,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么?” “记得,你说我的命,还剩不到一年。”我皱眉,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的孩儿还能否平安出世。 “你的命的的确确是不到一年,不过卦象却有了细微的变化,我参不透。大约是你腹中的孩子影像了你的卦象,所以我才卜了第二卦,关于你腹中的孩子。” “你是说,我腹中的孩子可能会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这正是我第二个卦象,我看不明白的原因,因为卦象出不了。”凤如是摇了,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毁灭。 “你的意思是?” “你的结果已经没有变,只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孩子的命格,却并不是早年丧母的命格。”凤如是有些怪异的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困惑的神情。她很自信自己并没有算错,可是这也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低头咬唇,自然明白凤如是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是孩子的母亲,可是我却注定生下孩子后死去。可是,我的孩子却并没有年幼丧母。怎么想都不符合逻辑。除非,我并不是死了,而是灵魂回到了上官珂身上。 这个解释才是合情合理,可是我却无法把这个真相告诉凤如是,甚至成初。 “那么第三卦象是什么?”我可不想凤如是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便岔开了话题。 此话一出,凤如是的眼睛微眯,一把抓住我的手掌,拽的死死得,沉声喝道:“第三卦,我算了你和成初的姻缘,可是卦象呈现你们别说姻缘,连交集都没有!你根本不是李笑笑!说你到底是谁!“—— 题外话 - - - 感谢梵炘、菲菲子兮、点点乱君心、晨晨兮送上的咖啡,嗯,鼓励自己辛勤耕耘,自己奖励了一朵小花和钱币 第一百零九章 越狱(上) 我真的不是李笑笑吗?这种事情,其实早就有了预感,只是有些惶恐不安。可是被凤如是这么一肯定,我反而静下心来。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露出笑容,抓住凤如是的手,柔声道:“凤姑娘真会说笑,我自然是李笑笑,你这么说可要有依据。容貌、名字可以冒充,可是身体可如何冒充的了。“ 凤如是闻言,手微微一松,我说得有道理。因为我没有办法把带有现代标记属性的生辰八字给她,所以她刚才一系列的推算都是根据我的掌纹。 “可是,除了你不是李笑笑,这三个卦象根本就解释不通。“凤如是松开手,有些困惑的摆弄着跟前的卜卦,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嘴上开始喃喃自语道:”第二卦是直接占卜的是你肚子里头的孩子,而不是李笑笑的孩子,所以孩子不是母亲早亡的命格。这就是说,你可能不是李笑笑。“ 凤如是说到这里,忽然抬头看向我,凌乱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坚定:“所以,我才会加了第三卦,直接占卜李笑笑和成初的姻缘,果然!李笑笑的命格,应该是帝王宠妃,她的姻缘……“ 凤如是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神情带着几分嘲讽:“你肯定不会相信,这李笑笑的姻缘是漓帝!“ “你疯了凤如是!我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居然能为了自私的感情,说谎到这个程度。“我抿唇,眼眸未瞪,一掌拍在桌案上,三分恼怒三分无奈三分憎恨道:”算我傻了!居然让一个觊觎成初的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成初说的对,根本不应该听信你的鬼话。“ 说到后面,我捂住自己的小腹,厉声对凤如是道:“凤谷主,抱歉本姑娘有些不舒服了,麻烦你出去!“ 凤如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愤怒,显然她对这个占卜结果,也并不是完全坚定的。毕竟,换了灵魂这种事情,就算是精通卜算术数的凤如是,自己潜意识也是无法相信的。 “抱歉,我只是如实以告,并不是恶意诋毁你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安心养胎。“凤如是站了起来,自己推门走了出去。 她一赚房间瞬间变得十分的安静,静的有些悲凉。 我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镜子上。鹅蛋的脸庞,微触的眉头,紧抿的唇角。明亮的眼眸,渲染了一层的水汽,却倔强的不肯滑落。是这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成初,我应该怎么告诉你,我不是李笑笑。这话,连我自己都不肯相信,又如何说服你? “唯一值得欣慰的大约就是……”我低头一笑,伸手摩挲着小腹,目光变得越发温柔。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就在这时,却感觉到跟前烛影晃动,我还未回过神来,却见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窜到我跟前。 凤如是的整套银针还摊放在桌上,我下意识偷偷拿起一根银针,乘着黑影在转身关窗之际,一个运气手中银针一出,直接射了过去。 黑影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招,结结实实被刺了个正着。 黑影倒地,我连忙端着蜡烛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你是谁!” 随着烛光的一步步靠近,黑影的面庞一点点的清晰起来。那是一张熟悉的脸,五官并没有成初精致,凑在一起却出奇的好看,麦色肌肤,棱角鲜明。 “二殿下,怎么是你!”我低声惊呼道,这个黑影不是别人,就是消失多日的李羿。 李羿挣扎着起来,笑得那么如沐春风,一点都没有受到刚才粗暴对待的影响。“不碍事,不怪你,是你没有看清楚。” 我咧嘴笑了笑,谁说我要道歉了,这么忽然闯入,我正当防卫,是非常正常的。 我这厢但笑不语,李羿的笑容顿时僵了:“好歹我也是来救你的,嘴上敷衍敷衍总是可以吧……” 我白了他一眼,对于这厮的出现,虽有些意外,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是待在船上最后一天,算算时间,差不多就到漓国了。 “你不该冒险过来。”我叹了一口气,干脆走回椅子上坐下来。 “既然你眼睛已经复明了,那么事不宜迟跟我住”李羿并未看出我的无奈,将随着的包袱放在桌上道:“事情已经打点妥当,赶紧把衣服换上,今夜我们便逃走。” 他说着,打开包袱,露出里头纯黑的服饰,那是外头守卫的统一服装。 我无奈的摇了,小手摸着小腹:“二殿下,我怀孕了。” 李羿闻言一怔,显然漓帝将我怀孕的消息封锁的很好,他并不知情。他沉默了几秒种后,有些烦躁的咬着小拇指,来回的在我跟前踱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事情就是这样,我如今怀有身孕,差点流产,此刻别说是在水上,就算是到了6地,都未必走得掉。”我有些担忧的望向外头,或许是最后一夜的关系。此刻船外灯火通明,守卫人数比之以往更甚。 还有一点,我最担忧的是,这四周都是水,我是遇水化兔的状况。到时候,真的跌落海底,就真的毫无生还的余地。 因为,没有人,会去在乎一只兔子。 “你刚才使的可是一线针,对不对?”李羿停了下来,看向我,话锋一转,目光中带了几分光彩。 我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这一线针是上官珂的记忆。这针不需要太多的功力,更多是熟练的技巧,就跟扔飞镖一个道理。所以,就算是李笑笑的身体,也能够勉强使用一线针。 “这就对了,我曾经见成初使用过。”说着,李羿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上头还有一个淡淡的疤痕,便是上次成初用特制的金钗刺中他的,帮他制造了假死。 他大概是以为,这一线针是成初教我的。我不好回答,只能默认。 “那么便没有什么问题了。”李羿笑道:“我曾听成初说过,要学一线针,医术起码得达到我国太医的级别,你既然会一线针,那么最基本的安胎医术定是会的。” 听李羿这么一说,我也是一怔,他说得对,以我目前回忆起来的医术,要确保在奔波中,不动胎气还是有些办法的。 李羿以为我不明白,又解释道:“明日就到漓国,成初在漓国虽然还有点势力,但是毕竟是在漓帝的地盘,如果我们到了漓国要再毫发无伤的逃出来,将会更难。”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我僵着笑容,老子要是在你跟前变身成兔子,还不被你当成妖怪杀了,又不是人人都是成初这种怪胎。 “二殿下说得对,今夜如果你不逃赚恐怕入了深宫,庭院深深,便是再无机会。”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见凤如是推门而入。门口的守卫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她放倒。 李羿见状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人戒备状态—— 题外话 - - - 最近在看《微微》,久违的少女心啊 第一百一十章 越狱(下) “别杵着,过来帮我把人拖进去。”凤如是边说着,边将其中一个昏倒的守卫拖进屋内。 李羿试探的看向我,见我点了点头,这才放下戒备,帮凤如是的忙。很快,两人便把两个守卫都拖了进来,把门关上。 “很快会有人发现守卫不见了,所以我们动作要快!”李羿有些不满的看了凤如是一眼,这才转头有些急切的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转身从里室取走成初的玉佩和随行的一套金针,便准备随李羿离开。在临走前,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忙问凤如是道:“凤姑娘,走之前有件事情,我一定要确认。漓国太后的病是否是真的?”走之前还是问清楚的好。 “真的。”凤如是很平静道。 “那……”没有我的血,太后会死的!无论漓国是否设计我,他的母亲是无辜的,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还记得这段时间,我隔段时间就给你放点血?其实,药已经在前几天就已经调好了,就在寇准来探望你的那一次。我已经将解药交给寇准了,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好好利用那药的价值。”凤如是没有转头,继续脸上工程。 我咬唇,既然如此为何当初,要骗我血一定要当场取,这根本就是凤如是想把我与成初分开。可是,如今的情况,我根本没有质问她的时间,只要淡淡的转移了话题。“难怪他那日没跟我说上几句话,就走了。” 我接过李羿的衣服,到屏风后换上。待到出来,却未见到凤如是,取而代之是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我诧异走到“我”跟前,新奇打量:“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我这里头还有两个人皮面粳你们赶紧带上。”凤如是将两张人皮交到李羿手中。 李羿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易容术和人皮面粳表情看起来比我还激动,捧着人皮面具那个小心翼翼劲,就好像捧着什么神圣的东西,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人皮面具呀!第一次见到真品。”我一脸新奇的,伸出食指,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喂喂!你够了。”李羿左躲右闪保护人皮面具未果,即刻黑着一张脸,周围的灯光瞬间暗上几分,温度骤降。我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肩膀,为嘛有种怨念之气缠身的感觉。 “你们赶紧将人皮面具戴上,要走就趁这个时候,再晚点怕是难了。”凤如是换上我的衣服,准备来一招调虎离山,一切都准备妥当,却见我俩迟迟没有换上面具。 “我不会。”李羿挠了挠脸皮,一副尴尬模样。 我立刻也扬手,表示戴人皮面具神马的,成初一直没让我玩。 “……” 半盏茶后,我跟李羿已经整装完毕。我们兵分两路,李羿带着我先躲藏到船舱某处,然后凤如是在放火制造混乱,引人注意力,然后再找机会脱身与我们汇合。 好在,得益于李羿长期在这艘船上头东躲西藏,对于这艘船能藏人的地方,可谓是了若指掌。他带着我,躲过巡查的士兵,躲到船工老巢。 此刻的船工都还在干活,所以船工休息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等会凤如是会放火制造混乱,船上着火兹事体大,漓帝就算怀疑,还是不得不集中所有的兵力去灭火,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这里上去到船后方,我已经备好船,用绳子拴着船后方。就等所有人都赶去灭火,我们就从甲板跳到小船上逃走。”李羿一边跟我说计划,一边透过透气的天窗,查看外头的情况。 我踮起脚尖,望向窗外,因为这是在船最低层的关系,透着天窗视线范围只有甲板上木板,以及那远处眯成一条线的天空。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风透过天窗吹了进来,带着咸咸的海味,耳畔隐约的海水晃动的声响。一个月前我还跟着成初悠闲的窝在船舱,吹着海风听着涛声,优哉游哉。如今,却要东躲西藏,想到这不禁有些小小神伤。 “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李羿在窗口趴了半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开始显得有些不安,不会是凤如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像是要印证他的担忧般,外头传来了撞门声。门是我以防万一让李羿用东西从里头顶上,不想这时候竟派上用场。 “糟了,我们被发现了。”李羿皱起眉头低声道:“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将他们引开,按计划到小船汇合。” 他说着找了块布,盖住我,拉到最容易被忽视的角落阴暗处,自己将外袍脱下包了个枕头,抱着准备突破重围。 我看着那块明显就是个枕头的物体,十分担忧。二殿下,对方不是傻子,您老要找东西假装是我,也找个像样的,这个明显一看就是枕头嘛。 门被撞开,一群士兵鱼贯而入,四下。船工休息的船舱本就光线差,吹灭了蜡烛之后,基本就看不清楚,闯进来的士兵不敢贸然举着火把,换成一盏小灯,这下光线就更差了。眼看就要到我躲得地方,李羿就趁机,窜了出来,往门口最薄弱的地方跑了出去。 “跑了!”一个眼尖的士兵喊道。 “他身边还带着个人!还是个女的!”另外一个士兵不甘示弱喊道。 “……”这群士兵,是从哪个角度看出这个枕头像个人,而且还是女的。 不管怎么说,李羿算是成功将士兵全部引开,我待到无人,赶紧溜了出去。甲板上到处都是士兵,好不容易到了船后甲板,我正低头寻找小船,不料身后被人一推,直接堕入海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兔子获救 船很脯我刚入水便被水面拍晕,失去知觉,待到醒来自然又变成了兔子。好在我会游泳,晕过去的时间并不长,变成兔子后体积小,被海浪退离大船不是很远。大概因为晚上航行危险,漓帝也忙着抓我们,所以船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动。 我顾不得其他,朝大船游了过去,晚上的海水十分冰凉,我已经冻得浑身发冷,一想到如果停止游泳,等待我的将会是葬身海底,迫使我一刻都不敢停下来。幸运的是,李羿准备的小船还好好的拴着大船。 好不容易游到小船,却因为兔子爪子短,我在船身刨了良久,就是爬不上小船,此刻我已经体力透支,挣扎几下,终于沉了下去。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凤如是明明还说我可以多活一年多,看来她的占卜技术也是一般般。我无力一笑,如果死后能化鬼,我一定要到凤如是跟前好好取笑她一番。 我在昏昏沉沉之际,感觉到身体凌空,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我跟前晃荡。这就是上天堂的感觉,怎么那么不真实,我恍恍惚惚的想,耳畔依稀听见十分不真切的话语,那个人在说: “真想不到一个大活人掉到海里,会变成一只兔子。原本是想杀了你,现在想想,留下你,应该用处更多。反正你现在是一只兔子,谅你也使不出什么花样……” 那个人对着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可是我真的太累了,累的压根睁不开眼睛去看看到底是谁将我推入海里,更无心再去听那人的喋喋不休,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梦里,身体变得很轻很轻,意识却变得清晰起来。睁开眼望去,红色的亭子,垂下来的粉色纱帘在微风中,微微摇曳,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了进来,。就在跟前一米之内,伸手触之,变得暖烘烘的,亭子正中有张石桌,上头铺着精致的绸缎桌布,桌子上香龛里头白烟袅袅升起。 我环顾四周,是那么熟悉。 我睡在一张贵妃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两层貂皮。我爬起来,盖在身上的丝被滑落,握在手里是那么的温暖。我伸手掐了掐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微微叹了口气:“果然是在梦里。” 正暗自神伤,下一秒身子被拥入怀抱,特有的男性气息将我围绕,那世界上最美妙的嗓音,带着三分懊恼三分宠溺三分深情道:“我的傻兔子,不准掐自己的脸。” 我诧异抬眸,记忆里头魅惑的颜,每个五官都那么精致,那双眼眸,比天际的所有星辰加在一起,还要明亮,微微勾起的唇角,藏着许多动人的话语。这算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美妙的梦,如果可以真不想醒过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成初,成初,成初,成初!”我抱着他,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眼泪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在他的怀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灾难所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统统都可以被清除干净。 “怎么哭成这样子。”成初捧着我的脸,将眼泪拭干,哄了我几句,见我破涕为笑,这才挑着眉头半开玩笑:“我的笑笑是本公子见过最乐观开朗的孩子了,是谁把本公子的笑笑变成这样?” “人家想你。”我举起他的袖子羞涩掩面。 “……笑笑,你不愿意告诉我实话。”他轻轻一叹,将我拥在怀里:“本公子不在你身爆你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你知道么,笑笑。你是我见过,最乐观女子。初次来到陌生的世界,还变成一只兔子,可是你一点都没有觉得悲观,反倒适应力顽强,乐呵呵的活着。你用你特有的快乐感染着我们,一点点走进我们当中。可是,你现在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果是因为与我的相遇,让你遭遇不幸,迷失自己,那么本公子宁愿……” “别胡说!”我连忙捂住成初的嘴,嗔怒道:“再说我罚你一个月不准吃饭。” “哟,出去外面一趟都学会叫板了。”成初扬扬眉,将我从怀里轻轻推开,然后默默的从旁边拿出算盘,喃喃自语:“恩,本公子记得这个月的月钱好像还没发。不知道员工辱骂老板要扣多少钱才好呢?” “我……我哪有辱骂,只是不放饭而已。”说到钱,我立刻底气弱起来,心中大呼,疏忽啊,最近发生了太多重要的事情,居然把月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饭是人之根本,更可恶。我们余香阁可是有提供年终奖的,你是不想要了?” 还有年终奖,这可关系大条了,我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熟练的拽出成初的一条腿抱住,哭喊道:“哎哟公子,一切都是小的错,公子圣洁高雅做什么事情都是为小的好……吱吱吱……” 慢着,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马屁正拍的high,却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梦里的场景消失。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嫩黄色,味道有点……我又嗅了几下,这味道怎么那么怪,我拍了拍面前的黄,恩软中带硬,硬中带软,等等这个爪子是怎么回事? 我又变成兔子了!等等这个场景为什么觉得那么熟悉,我仰头正好与一张俯身的脸视线相对。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哇!丑女啊! “可怜的小兔子,做梦了,也在抱别人大腿,你以前的主人是怎么训练你的呀。”此为丑女将我抱起,随着看人的角度变化,一张熟悉的美人脸清晰的落入我的眼里,实践证明美女是要选择角度看的。 是小片或者说是吟霜! 我怎么会在这里,脑海中一片混沌,还有这里是哪里? 吟霜将我放到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玉梳开始梳理我的毛发。变回兔子的我,很胖,胖得远看就像是一颗球一样。 吟霜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鳜淡淡道:“杏杏,去把点心拿过来。” “,淑妃娘娘等会就要来了,女婢劝您还是放下兔子,好好准备准备。莫要怠慢了,淑妃娘娘。”杏杏站在一旁,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东张西望的看向窗外。 吟霜忍着掐死杏杏的冲动,哼了一声道:“大家都是平辈姐妹,我初到此处,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想必淑妃姐姐是不会怪罪的。” 杏杏真准备破口大骂,却听又一颇为贵气的女子道:“姐姐怎么责怪妹妹。” 我侧目而言,却见一女子穿着华贵的金黄色衣服,在两个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淑妃娘娘!”杏杏惊喜叫了出来。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恐怕是漓国的后宫了。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我拼命想逃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料还是阴错阳差的来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危机四伏 我未曾想过,我的命运,或者说李笑笑与漓帝的孽缘,竟是从漓国这深宫大院慢慢滋生出来的。如果,在等待成初过来的时候,我能够安分守己的当一只兔子,恐怕就不会造成日后李笑笑悲惨的命运,和四国的生灵涂炭。 事情还得从那日淑妃与吟霜见面说起,那是我刚刚苏醒,以兔子的身姿。 吟霜与淑妃的第一次双边会晤,进行的十分的不愉快。不过想想此类情况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一个屋子里头,三个女人一只兔。一个恃宠而骄,一个过于自我,加上有一个专门卖主求荣的奴婢和存在感十分低的兔子。没有人和稀泥,情况还能好到哪里去,自然是不欢而散。 吟霜毕竟不是真的吟霜,她自小生活的环境,伴随最多是刀光剑影,哪里懂得那些与人相处的弯弯绕绕。她虽然心狠手辣,却不懂得后宫的生存之道。对于不喜欢的人,可是连掩饰的功夫都是弱到家了。 那个淑妃娘娘,一身尊贵的打扮,加上那个排场,不用细想都应该清楚,绝对是这个深宫大院的第一二把手。哪里能够容忍别人对她一星半点的敷衍,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恐怕吟霜这后宫的日子,以后怕是要很难熬了。 果然,就见那个淑妃傲慢的上下打量了吟霜一翻,用鼻孔说道:“虽然妹妹言语粗鄙,无礼在先,不过谅你是在那样的环境出来的,本宫就不怪你了。” 吟霜一听有些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淑妃冷冷一笑,慢悠悠的接过杏杏递上来的茶,有些轻蔑道:“墨国民风糜烂,你又出身青楼,这样的出身,本宫也就不指望你能够知书达理。本宫会将情况禀明陛下,请最德高望重的嬷嬷过来。让老嬷嬷过来一项项教你,何为规矩,何为知礼。既然来了漓国,就要守漓国的规矩。“ “随你高兴。”吟霜哼了一声,反正她又不是墨国人,她是颀国人。 淑妃没有想到,她这一招,就像打在棉花上,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无所谓。她站了起来,将茶盏移开,脸上似笑非笑。 杏杏见状,连忙十分狗腿的接过淑妃的茶盏。自始自终,淑妃和她身边的婢子,从未正眼瞧过杏杏这位打入敌人内部的人。 只见这位淑妃身边的婢子,十分不耐烦的将杏杏推到一旁。淑妃冷冷的瞧了吟霜一眼,撂下这么一句话,便拂袖而去。 “你会后悔的。” “淑妃娘娘,奴婢恭送您出去~”杏杏追了出去,恨不得真个人飞奔过去,给淑妃提鞋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望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消失在远方,不禁感慨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瞧着阵仗,要是双方掐架起来,都可以算得上是打群架范畴了。 我这厢正在暗自感慨,下一秒便被吟霜放到桌子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知为何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表情,有点严肃过头了。 “她们都被支开了,你可以开口了。” 咦?我环顾四周,屋里头只有我和吟霜两个生物,难道她是在对我说话? 我眨了眨那双兔眼,蹭了蹭鼻子。吟霜是不是脑子撞傻了,我是兔子耶。这位姑娘怎么可以指望一只兔子会说话。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李笑笑”吟霜见我一副兔子的反应,而不着急,反而伸手抓起我的耳朵,将我拎至跟前。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心竟是一沉,心中有个猜想缓缓浮出水面。 “……”我举起前爪,挠着自己脑袋毛。用这样的行为,迷惑对方的之外,也算是给自己理清下思路。 “别装了,我在船上亲眼看你变成兔子的。”吟霜却没有那样的好耐性,举着我的耳朵,直接将我的身子来回的在空中晃荡:“少用这些动作装蒜,我是不会被你骗过去的。” “……”亲眼看见,你还能这么淡定。不得不赞叹,吟霜的心里承受能力倒是挺好的。不过,恐怕吟霜并不是亲眼看到这么简单。 当初我是被人推下海的,从我掉到海里到我变成兔子,也就一眨眼功夫,能够看见我变成兔子的,必定是当时已经在场。我定定的看着吟霜,果然那日推我下水的人就是她,她想杀我。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李笑笑。难道再被吟霜再杀一次?我可没有这么傻,我佯装极度不舒服的用后腿蹬着,假装挣扎要挣脱吟霜的牵制。 “怎么着急了?”吟霜笑得难得的爽朗:“不开口,就表示是我眼神不行,我手里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兔子,真是太遗憾了。” 是呢是呢,我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赶紧把我给放了。我挪动着四肢很努力当一只动物。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算了,反正最近也很久没有吃兔子肉了。”吟霜说着相当之遗憾的拎着我,准备推门而出。 威胁我!我哼哧哼哧继续蹬腿,你以为你这招会有效? 兔爷告诉你,威胁也没有用,广大的读者看到这里,见过咱变过那么多次兔子,什么时候见过咱在当兔子时讲过话。要是真能讲话,咱早就红了。 “小主有何吩咐。”恰好门外有小太监经过,被吟霜喊住。 “把这只兔子红烧了。”吟霜将我拎到小太监跟前,当真准备将我红烧。 “吱吱吱~~~”不要问我为什么兔子是这么叫的,因为身为兔子的我也不知道。 我一口咬住吟霜的袖子,得益于之前被成初骚年各种折磨,我对于咬袖子这项技术外加体力活,已经运用的如火纯青。小太监费了很大的劲也没能把我从吟霜的袖子上扯下来,反倒差点把吟霜衣服扯破,吓得直跪在地上磕头。 吟霜本就是吓吓我,如今被小太监弄得没了兴致,便打发完小太监,挂着我又退回屋子里头。 吟霜在屋子里头甩了自己袖子,仍旧没能将我甩下来,有些懊恼,可是眼珠子一转又喜上心头:“别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 她走到铜镜旁,手伸到装女红工具的篮子里翻找东西。 不是吧,她不会是想学容嬷嬷玩扎针吧! 果不其然,就见吟霜从篮子里头拿出一根绣花针。我见势不妙立刻松口,朝屋子外头蹦蹦跳跳出去。可惜我一着急,竟跑错了方向,么有跑出屋外,反而进了里屋。 这下好,恐怕这次是要被瓮中捉鳖—— 题外话 - - - 从周二开始到本周六,全部两更哦~ 第一百一十三章 深宫谍影 我没办法,只好跑到床底下躲起来,再想办法。 “你个狡猾的女人,给我出来。”吟霜不顾形象的趴在床底下,伸手去捞我,可惜手不够长,怎么都捞不到。 含小兔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一个抓一个躲,两人僵持良久,最后吟霜心一横要钻进床底逮我。 “哎哟!小主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打水进来的丫鬟被吟霜撅着屁股,掏兔子的彪悍形象震到了。 “……”吟霜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裙子,这才淡淡道:“兔子跑到里头去了。” 活该啊!我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乏。 “小主要抓兔子吩咐小太监抓就是,无需亲力亲为,这要是等会被王尚仪瞧见了,可是出大事了。”丫鬟连忙将吟霜的衣摆理了理:“今晚陛下会在御花园摆宴,届时后宫嫔妃们都会出席。小主赶紧梳洗打扮一番,等会王尚仪就要来了。” “你是谁?”吟霜对这位一来就不停数落自己,让自己干这干那的丫鬟有些不高兴。 “奴婢是德妃娘娘选送过来的丫鳜小主叫我碧草就好。”碧草说着已经将沐浴需要准备的东西备好,转身要帮吟霜更衣沐浴。 吟霜心里头虽然还念叨着我,但也知道现在情况未明,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便安安静静的让碧草伺候沐浴更衣。 房间里头放着地龙,十分暖和,我窝在床底下不知不觉睡着了。待到醒来发现被吟霜抱在怀里,而此刻吟霜已经换好衣服,正低头看着我。 不好,自己睡糊涂了,又落到吟霜手里。我挣扎着跳下,却不料跟前是个温热的大浴盆,我仿若看见了吟霜嘴角那份若隐若现的笑意。 太大意了,吟霜跟了李羿那么多年,能够成为李羿的心腹,必定智商极脯这点推理还是有的。 嘭!我落入浴盆,浴盆的水温刚好,我一入水,便又恢复到人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情!”碧草听到声音折返回来,正好与我打了个照面,两人面面相觑良久,倒是她回过神来,淡定道:“瞧着地板都湿了,小主,奴婢去让人过来收拾一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吟霜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慢着!吟霜抓住她,不能让她跑去通风报信。”我先是回过神来,立刻命令吟霜将退出去的碧草抓回来。 吟霜是谁啊,她可是李羿府上一等一的暗卫小七。抓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还不跟老鹰抓小鸡一样。 只见吟霜出手极快,脚尖轻点地,已经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已经跑到门边的碧草。在那位丫头还未喊出声音之前,已经一个手刀劈下,直接将人打晕了。跟拎着一只兔子似的,单手就这么把昏了的碧草扔了。 “杏杏呢?”我揉着眉心不住头疼,碧草算是勉强稳住了,但是还有一个。那位完全是人在曹营心在汉,随时会撞进来。 她见过我,知道我是谁。万一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那么我又会落入到漓帝手里。 “大概还在淑妃那里。”吟霜哼了一声。 “先将门关反锁上。”我命令道。 原本我打算装只兔子,度过等待成初的这段时间,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 吟霜之前确实想杀我,不过后来见我变成兔子又救了我。目前来看害我概率不脯反而又可能是想与我结盟。毕竟,她虽然常年跟着二殿下,智商和武功不俗,但是情商却有待开发,无法适应得了后宫的尔虞我诈。 吟霜倒是不恼,非常爽快麻利的将门的插销插上,顺便把所有的窗户也关严实了。 不得不承认,吟霜作为妃子不合格,不过作为暗卫的职业素养确实挺高的。就这么改行了,还真是可惜了。 我站起身子,从浴盆里头走了出来,顺手抓住放在屏风上的浴巾简单裹住身体。吟霜从柜子里头抓起一套一副,随手丢了过来。 我换上衣服,这才走到床头。看着昏迷的碧草,我双手抱胸,看来想着要在这个漓国后宫生存,恐怕还得指望这个丫头了。 “冷水变成兔子,热水变成人。李笑笑,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仗着武功好,吟霜对于眼前这位妖怪倒没有任何惧怕之意,反而双手抱胸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抬眸扫了吟霜一眼,冷哼了一声:“你一个人身处在这异国后宫,使唤的丫鬟都是各个嫔妃送过来的,全都是别人的兵。而你别说是心腹了,连个能供你差使办事的人都没有。如今境地,你还有心情关心我是什么?” 吟霜闻言一怔,看向碧草,眼眸中顿时浮现了杀机。就见她扫了碧草一眼,忽然转手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递到我跟前:“你会帮我的,对么。因为也只有我能帮你了。” 吟霜说得对,这种时候我们只能互帮。她想在这后宫站稳脚跟,而我则想避开漓帝的监视。 “帮你可以,但你必须全权听我的。”我看着吟霜手里的水,并没有接过,反而笑了笑说道。 说到底结盟可以,但是主动权一定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行。李姑娘,你可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别忘了外头可有不少人在找你。”吟霜眉头一皱,冷笑一声,手中的水杯晃动,水差点洒了出来。 “筹码?本姑娘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大不了回到漓帝的监视下,还能好吃好喝,公子一定有办法救我。可是你离了我,别说在这后宫争宠,你无权无势现又得罪了淑妃,很快连命都保不住了,你说谁比较惨。”我扬唇,慢条斯理走到床爆揉了揉自己的小蛮腰,装模作样道:“这虽然才怀孕不到一个月,可墅然身子特别容易困乏。这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 这时候比的就是耐性,看谁先按捺不住,吟霜不惜杀了自己妹妹,也要入宫,一定不甘心就这么在深宫里头干耗着。 “你!”吟霜一句词穷,诚然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沉吟半晌,忽然跪在我跟前,恭恭敬敬的将水举到头顶道:“还请李姑娘看在昔日我姐姐的情分上,帮帮我。若没有姑娘的指点,我必死无疑。” 我冷冷的看着跟前这个人,她杀了她的姐姐,抢了她姐姐的身份,如今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用她的姐姐当人情。 “你还有脸提你姐姐。“我冷冷道,心中愤愤不平,但是自己也知道为今之计除了吟霜,已经无人可以依靠,所以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算了,你先起来吧。” “姑娘不答应,我便不起来。” “你喜欢跪着就跪着吧。”威胁这招无效,我本来就想给吟霜一个下马威,便转身来,准备看看碧草的情况—— 题外话 - - - 早晨第一更送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明珠蒙尘 “求你了!”吟霜以为我已经不打算帮她,一下子抓住我的大腿,不停的祈求。 有些东西见好就收,我叹了口气,接过吟霜手中的水:“你起来吧,我又没有说不帮你。” “李姑娘愿意帮我!”吟霜一见我答应,立刻欣喜的起来,握住我的手,好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 “我是看在你昔日的主子份上,他救过我。”对于吟霜这类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亲姐姐都能杀的人。我下意识是很排斥,所以不动声色将手从她手里抽出。 “那么,我要怎么漓帝。”吟霜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们现在第一步要做的是摸清宫里头的情况,让自己活下来。”我白了她一眼,惹了淑妃这么一个大敌人,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这货成天就想着勾引皇帝,虽然这是很多嫔妃生活的最终目标。 “姑娘教训的是,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碧草看到你,要不要……”吟霜说到这里表情变得阴狠起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无语了,你这女人怎么成天就想着杀人。 碍于情面,我并未表现出不满,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碧草是绝对不能杀的。” “为什么!” “我们对宫中情况不明,碧草和杏杏虽然是其他妃嫔的人,可是你需要一个能办事的心腹。杏杏太过招摇,反观碧草遇事沉稳,若能收为己有,必定诸多方便。” “她既然是德妃的人,有怎么可能轻易倒戈。“吟霜面露迟疑,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看向碧草,嘴角弯起,笑着说:“所以,你需要仰仗我,由我来说服她。”我可以说服她,你先把她弄醒。” 吟霜点了点头照做。碧草迷糊转醒,警惕的打量了我几眼,忽然转头疑惑的看向吟霜:“小主,奴婢怎么睡着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未果,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被很好的掩饰住:“小主,奴婢怎么动不了,跟前这位姑娘是谁?”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很好!临危不乱,确实是招为心腹的最佳人选。当然,不是吟霜的心腹,而是我的。 “杏杏随时可能回来,麻烦小主到外面瞧瞧可好?”我示意吟霜去外屋,除了担心他人忽然闯入之外,还是想私底下与碧草说上几句话。 吟霜看了碧草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见她出去,这才看向碧草。这个丫头,见我靠近,表面不动声色,身子已经微微往里头挪了几分。 “我可以叫你碧草吗?”我微微一笑,见她点头,便友好道:“我夫君在家排行老四,大家都叫我四夫人。” 成初在财神庄正好排行第四,我也算不得是在说谎。 “四夫人好。”碧草恭恭敬敬道,眼睛却不住乱转,寻找任何逃跑的机会。 我看在眼里,却假装没有发现,继续问道:“入宫多少年了?” “答夫人,奴婢六岁入宫,如今已经整整十年了。” 十年,也就是说已经见过了后宫许多能看的,不能看的事情了,难怪历练出如此沉稳的性子。 “跟了德妃娘娘几年了,都是当什么职位?” “四年了,奴婢只是帮娘娘掌灯的小宫女。”碧草说着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低落的情绪。 “可有不甘?”我复又问道。 碧草仿佛听到我问什么可怕的话题一样,身体微微一震,眼睛下意识微张,但很快恢复平静道:“四夫人说笑了,奴婢身份卑微,只要能够活得下去,有一口饭吃,就已经心满意足,怎会有不甘。”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是么。”我盯着她的眼睛,带着蛊惑的口吻道:“没有人天生就身份卑微。你六岁入宫,十年沉淀,洞悉宫中事务,为人沉稳,处变不惊。你有才华却无人赏识,跟了德妃四年却只是个掌灯。只怕是生性心中有傲气,不愿溜须拍马,受人排挤,否则也不会被派来安插在吟霜小主身边。“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碧草一怔,双目微睁,竟是满满的诧异。 我唇角微勾,朝她靠近,见她并未躲闪,便再接再厉道:“要知道,卖主求荣的人,游走在新旧主人之间,需要承当很大的风险,行迹败露便是死。幸运的最后帮着旧主子扳倒新主子,也会因为知道太多,而又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杀。碧草,你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你最后的下场会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眼神由迷茫变得有几分的动摇,呼吸微微变快。 “不知道没关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继续下猛药:“从前有一颗河蚌它怀抱里头有一颗稀世珍珠,它总觉得湖泊又大又深,很多人在这里泛舟,只要它待在湖泊,有朝一日总会被人发现的。” “嗯。”碧草下意识的轻应了一声。 “可是湖泊太大了,湖底已经沉积了太多的淤泥。每次泛舟,湖面必定搅动泥沙,湖面变得浑浊不堪。就算河蚌露出珍珠,可是别人看到只有一池的浑水。年复一年如此,河蚌失望了,最后被当成普通的贝壳扔到了附近的小溪流里头。溪流水清,将河蚌冲刷的十分干净,可是河蚌已经放弃了打开蚌壳的勇气,它并不知道,溪水流动没有沉积,不仅能够让河蚌展现最美丽的珍珠,而且最终会带着河蚌奔腾最终汇向大海。” 其实金子并不是到哪都能发光,若是掉入粪坑,那就只有无尽很恶臭和黑暗。 碧草听到这,眼眸变得有些犹豫了。我知道,她必定是听进去了。现代鸡汤,古今中外,都是受用的。 之后我让吟霜她解开了道,碧草如今心思混乱,草草跪安,也不待吟霜反应,便跑了出去。 “你跟她说了什么?”吟霜不解问道。 “没什么,只是跟她普及了一下,何为明珠蒙尘。”我微微一笑。 对于碧草,我是势在必得,在陌生的地方,我需要身边有有一个放心的人。以成初的性格和本事,必定已经安排了在漓宫里头照料我,信任的婢子。可惜,如今对他而言,我应该也算是失踪。为了防止被漓帝发现,我不得不行踪,想来必须得自己培养一个心腹才行—— 题外话 - - - 晚上第二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苦肉计 吟霜对于我放走碧草的行为十分不解:“你不怕她向德妃告密?” “怕,自然是怕。”我眯起眼睛,悠闲的窝在,翻看宫中流行的一些话本。 “那你还让她住” “因为我知道她最终会回来的。”我转头看向窗外,窗外头的杏杏正一脸阴沉的往屋子里头走来。 “你好像胜券在握?” “那就要看你和杏杏的表现了。”我示意吟霜凑过来,在她耳边将自己的计划短而迅速的说给她听。 吟霜听完,哼着鼻子一笑:“你倒是挺有办法的。” 我淡淡一笑,这才转身进了里室,宽衣解带跳入已经发凉水中。冰凉的触感,我忍不住环手抱胸,一抱我才意识到,低头一看白皙双手依。 我诧异一怔,正待反应,这时候忽然水面变高。一池子的水瞬间没过头顶,这才想起挣扎。 恰好吟霜进来,一把将我捞起,顺手抓起一旁的浴巾将我包裹住。吓了我一跳,差一点以为自己变不成兔子了。 “小主,再过一盏茶宴会便要开始,您怎么还未准备好。”杏杏推门而入,见到吟霜还穿着刚才的衣服,冷哼了一声,面露嫌弃之色。 “没办法,家里的奴才办事不利。算了,就这么去吧,总比迟到的好。”吟霜按照我之前教的说词,凉凉扫了杏杏一眼道:“反正顶多是被责罚几句,你就惨了。” “哎呀,小主自己不检点,关奴婢什么事情。”杏杏不以为然。 吟霜素手掩唇,妖媚一笑,伸手捏住杏杏的肩膀,森森然道:“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杏杏你虽然是淑妃的心腹,可是你别忘了。如今名义上可是我的人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杏杏闻言,一下子面色不好了。她虽然跋扈,倒也不傻。主子出丑,固然会被责罚。可是吟霜毕竟初来乍到,情有可原。可是,自己毕竟自小在漓宫长大,到时候降罪自然是她自己。 重打几大板子,已经算是轻的了。 “算你狠。“杏杏说着匆匆忙忙从床底下的拖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素雅的礼服。 我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丫头居然还敢私藏衣服,也真是醉了。这个智商,也亏得淑妃派这么个二货过来。要么淑妃也是个二货,要么就是其实吟霜在淑妃眼里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杏杏手忙脚乱的帮吟霜收拾打点,吟霜倒也没歇着,手上用浴巾将我的毛发擦干。 “真是的!不是说还有一个丫头呢!人都到哪里去!”杏杏一遍嘀咕着,显得十分烦躁。 我看了吟霜一眼,她会意一笑,懒散道:“那个小丫头,将洗澡水一扔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或许跟你一样,去探望前主子,还未回来吧。” 杏杏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最后十分不耐烦的说:“小主,手上的兔子湿哒哒还不放到一旁,难道还想出去惹人笑话么?” 吟霜闻言,迟疑了一下,将我放在,低声道:“我去去变回,你安心待着,可别乱跑。” 我此刻有些发冷,会意的躲进被窝里头。 吟霜这才收拾妥当,满意的跟杏杏一块去赴宴。这宴会自然不是吟霜的欢迎大会,而是恰好这天是德妃娘娘的生辰,吟霜不过是沾光,终于可以在漓帝跟前露脸了。 吟霜现在还没有册封,标配只有两个丫鬟可以使唤。虽然每个宫殿的外院都是有下人打扫,不过里头居室按照惯例,是贴身丫鬟整理的。目前碧草和杏杏都不在,我倒也不担心有人会闯入。 我窝在吟霜,想着今后的对策。栖居吟霜这里看似悠哉安全,可终究不是安稳对铂我不可能每次都变成兔子躲藏起来。 漓宫那么大,我需要找到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我胡思乱想之际,便睡了过去,直到被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我钻出被窝,跳下床,跑出里室。却见吟霜肿着杏仁眼,眼泛泪光,在杏杏的搀扶下,进到屋子里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别哭了,陛下也没有因此责罚你。”我听到杏杏在外屋道,声音竟没有昔日的嘲讽和挖苦。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众人嘲笑,碧草也不会被杖责。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吟霜大怒道,抬手扇了杏杏一巴掌,当然她这力道,其实跟挠痒也并无多大区别。 “你居然敢打我!”杏杏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跟前赢弱的女子,眼睛瞪得像铜陵,只见她推了吟霜一把,跺脚跑了出去。 我了兔爪子,这主子当到这个境界,真驶了。 “你倒是挺会听墙根的。“吟霜将门关上,用袖子擦干脸上的脸水,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哪里还有刚才的我见犹怜。 我瞧了瞧吟霜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用袖子擦眼泪,这么江湖气息的动作,倒也真是暗卫的风格。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太监提着两桶热水过来。吟霜将小太监打发赚便将我放进热水桶里头。这当兔子,又没有人伺候的感觉,可真是不好。 恢复人形,我窝在吟霜的贵妃榻上,有限的啃着葡萄,看着书,对今天的事情却一点都没有询问的意思。 “李姑娘可完全不关心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我抬眸看了吟霜一眼,继续看我的书:“听见你与杏杏的对话,便知杏杏还真没让我失望。” 吟霜闻言一笑,跟着翘起二郎腿:“杏杏这丫头太过于急功急利了,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她为了在淑妃面前争表现,踩到碧草的裙摆,害得碧草摔向一群奉茶的婢子,最后茶水摔了一地,连淑妃都被茶水淋了一身。” “恐怕这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我抿唇忍笑,完全可以想象当时喧闹的场景。 吟霜冲我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作为暗卫,偷偷掷出石子让杏杏跌倒,而不被人发现,还是不难的。 “就像你说得,陛下甚为恼怒。杏杏自恃有淑妃撑腰,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碧草身上,我倒是很想出手帮碧草,可惜你又让我只表现出软弱、善良的模样,即便我有办法,也不能用。”吟霜皱眉,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真难得,我也能哭得梨花带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招揽心腹 其实,今天宴会上的一切,包括碧草被责罚,都在我的计划中。 中午我对碧草说的话,已经让她有了几分动摇。如今,就差一个推力,而这个推力跋扈任意妄为的杏杏。 杏杏做事容易闯祸,今日夜宴上必定出尽洋相,碧草作为吟霜另外一个丫鳜自然要避免主人在这么重要的晚宴里头成为众人的笑柄,两个丫鬟必定会有冲突。吟霜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推波助澜,表面除了哭,不作为。 “碧草呢?”我问了一声。 “被打了皮开肉绽,如今估计是在下人房里头休息吧。”吟霜摇了:“她都伤成这样了,看来是不会过来投诚了。” “不,相信我,最迟明晚,碧草一定会过来投诚。” “为什么?”按照吟霜的思路,是她们间接害碧草被杖责,她应该很责怪她们才对,怎么还会投诚。 “正是因为今晚的事情,才让碧草明白自己的处境。要么找个明主依靠,要么就像今晚这样。永远被那些有靠山有背景的丫鬟欺负,永无翻身之日。”我扬唇,剥了一颗葡萄送到吟霜手上:“你就好好的等着,碧草加入我们,将会对你今后在后宫立足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吟霜虽是半信半疑,可如今她能够相信的只有我。 好在碧草没有让我们等太久。入夜三更时分,我们睡得正熟,就听见外头有人。外头守夜的小太监来报,正是碧草。 她真是比我想象中来得还快。 “是我让她过来,让她进来罢。”吟霜披上衣服在外屋喊道。 吱呀~门被推开,露出碧草那张苍白而无血色的脸,她有些局促的朝里头望了望,直到看到我走了出来,这才微微缓和了脸色。吟霜这厢刚将门关上,碧草便立刻跪了下来。 “李姑娘说得对,良禽择木而栖。如果吟霜小主不嫌弃碧草曾经是德妃的人,碧草愿意追随小主左右。”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吟霜闻言,微微一笑,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她这才走过去,将碧草扶了起来,十分关切道:“妹妹此话严重了,我怎么会嫌弃,妹妹能够追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妹妹身上还有伤,就不要跪着了。” 我搬了一把高凳子,凳子吟霜之前已经命令小太监处理过,中间的面是挖开的。我将碧草拉到椅子上,笑着道:“坐吧,这是吟霜特地为你做的,不会碰到你的伤口的。“ 碧草感激的点了点头,因为臀bu上皮开肉绽的原因,她的动作有些迟缓。 “我记得屋子里头有几瓶不错的金疮药,你等着我给你拿过来。”我正准备走过去,不料吟霜一把拉住我,嗔笑道:“你怀有身孕,就不要乱动,我去拿。” 说着吟霜转身进了里屋,我分明见到碧草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吟霜这么做,一来,是她在暗示我的身份尊贵,在她之上。二来,我知道吟霜故意留我和碧草,恐怕是躲在暗处,观察碧草。说到底,碧草过来投诚是好,谁知道是不是来个将计就计。 可是,碧草毕竟在后宫呆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不会多留几分心眼呢。她扫了一眼屏风,若无其事地笑着看向我。 我做到贵妃榻上,指着空出来的位置说道:“这时候没有外人,横竖我还知晓一些医术,快趴过来让我瞧瞧伤口如何?“ 碧草原本以为我会进行一番说词,此刻面露错愕之色,待到反应过来,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奴婢怎么能够跟主子躺在一块,这成何体统。” “让你躺下就躺下,废话这么多。”我佯装恼怒,将她拉住按在卧榻上:“你的主子是吟霜,可不是我。” 碧草犹豫着,又不敢真的挣扎。原因无他,刚才也听吟霜说了,我怀着身孕,她估计也是怕误伤到我。 她见反对无效,只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趴到卧榻上,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恰巧吟霜拿着膏药出来,我给她使了个眼神。她立刻会意,挽起袖管就要帮碧草上药。 碧草哪里享受过如此待遇,自然是感激与不安参半,碍于我跟吟霜的坚持,只能乖乖的趴着,让我们给她上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碧草,你在后宫呆了那么久,哪位妃子最得宠啊?我瞧着像是淑妃,那么跋扈张扬……”吟霜见碧草放松下来,就打算开始套资料。 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这才刚投诚,难道想让她刚建立起的感激感瞬间瓦解么! 我凉凉的扫了吟霜一眼,她也知道自己着急了一点,面露尴尬。 “说这些不开心的做什么。”我淡淡的岔开话题,今夜主要目的还是笼络碧草,重在收心,不易问太多话惹反感:“碧草,我瞧着你识点字,可是以前入宫时候学的?” 跟人熟络最好的办法就是拉家长里短,吟霜也觉得自己太过于激进了,连忙附和。 “我十岁那年分配到长安殿当值,里头一个老太监教我的。”碧草见我们面露疑惑,解释道:“长安殿就是指冷宫。” “老太监……”我心中默默记住了长安殿这个名字,一旦吟霜站稳脚跟,我便不能在躲在这里,到时候长安殿倒是个好去处。 古代虽然主仆有分,但是吟霜毕竟以前是暗卫,也算是下属,加上我本就是现代人,并无阶级之分。所以三个女孩子,话匣子一旦打开,便缓缓聊开。待到反应过来,已经是深夜。 照顾到碧草的伤势,我们并没有让她回下人房。横竖这地方也宽敞,被子有的是,碧草便留宿下来。 第二日,到了晌午变见杏杏黑着一张脸过来。三人里头,算起来应该算是我最不待见杏杏了。毕竟,吟霜目前的状况,访客是没有的。就一个碍事的杏杏,害得我总是不得不在人与兔子间切换。 而后,我授意碧草游说杏杏请假到宫外是玩一两天。其实宫女并不是不能出宫的。宫中嫔妃总是有需要购买一些宫外的物什,这时候就派遣自己的宫女外出。宫女只要有主子的盖印允许,便可出宫。 吟霜是巴不得这个闯祸精越远越好。干脆大笔一挥,直接给了杏杏一个月的假期。原本以吟霜的资历,她手下的宫女,是不能享受如此长的假期待遇。 可是,毕竟宫里头有眼力界的人知道,杏杏是淑妃的人。虽然于理不合,可这管事的女官,以为杏杏实际是在替淑妃办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通行牌子,放行了。 杏杏一赚整个世界瞬间就清净了。我是兔子这件事情,只有吟霜知道。碧草虽然是我们阵营,但是秘密嘛,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后宫生态总结 随着相处时间增长,碧草也将自己所知道的宫闱事情,和盘托出,让我们能够大致清楚整个漓国内庭的生态环境。 古语有云,后宫佳丽三千,漓国的皇帝还算是比较量力而行,算上伺候的婢女的话倒是有一千多人。正式册封,有名分、说得上话、有地位背景的也就五个人,其中除了已经知道的德妃、淑妃之外,还有王昭仪、苏婕妤和静美人。 德妃是漓帝的远房表姐,自小就嫁给漓帝当侧妃,漓帝登基之后册封为德妃。为人和善宽厚,礼遇下人。不知是否是性格太好的缘故,基本不插手后宫纷争之事。 “德妃娘娘性子随和,常伴青灯古佛,很少参与后宫的争斗。因为为人沉稳,甚得太后娘娘的喜欢,陛下很敬重德妃娘娘。”碧草表示,自己会被指派过来,并不是德妃的意思。 原来,这些都是德妃那从小跟到大的丫鬟青荇的意思。这个青荇十分精明能干,也是亏得她的一旁提点帮助,德妃才能稳住这一干等野心勃勃的嫔妃们。 “青荇姐姐的意思,倒不是想对付吟霜小主,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碧草解释道。 我眯着眼睛,但笑不语。这种看似无害的人,恐怕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那这淑妃是何来头,嫔妃之中并不是品阶最脯却最是跋扈。“吟霜听到此处,似乎已经断定德妃无害,便催促着碧草讲风头最盛的淑妃。 我分明看见碧草微微垂眸,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便掩庚去。 “淑妃娘娘是陛下三年前,迎娶入宫的。别看淑妃娘娘看着娇弱,却是不折不扣的将门之女。” 原来,淑妃是漓国镇国将军韩驹的小女儿。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这里有必要介绍下,韩家情况。韩驹膝下有两女一男,大儿子与大女儿是双生子,自小跟着寇准读书习字。大儿子文武双全,二女儿才华横溢巾帼不让须眉。“其实宫中一直有个传闻。”说到这里,碧草忽然环顾四周,这才小心翼翼压低声道:“陛下喜欢的是韩将军家的大,原本打算迎娶的是韩家大。有人看见陛下金屋藏娇,说韩家大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 “那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吟霜不解道,这种空来风的事情,往往存在着真相背后的真相。 碧草闻言摇了:“三年前,韩家大失踪了,连同失踪的还有韩家大少。发生了人口失踪这么大的事情,不仅没有人寻找,反而成了禁忌。对这两个人,所有人都闭口不能谈。“ 这太不符合常理,韩家双子与这个漓帝之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我按住吟霜的手,暗示她沉住气,不要再打断碧草的说词。 在双子失踪后一个月,漓帝娶了这个容貌与韩家大颇为神似,性格却跋扈泼辣的韩家小女儿。 说到淑妃的跋扈,那倒还真是有那个资本。一入宫就凭借其姿色得到宠幸封为淑妃,加上她的父亲是第一将军韩驹,漓国的半壁江山可以说都是韩驹打过来。兵权在握,难怪在宫里头走路都是横着走。 前面两位都是在后宫最瞩目的,地位高背景雄厚。剩下三人,显的要低调很多。 王昭仪是吏部尚书的女儿,也是寇准的外甥女。苏婕妤是苏阁老的孙女,而苏阁老是三朝元老,与宰相寇准、太傅上官傅并成为朝廷三大顶梁柱。 皇帝的老婆,基本来源于自家臣子的贡献。不过,这个静美人却不是。她的身份,倒是耐人寻味了,居然是盘国公主上官静。 他国的公主嫁过来,居然只得到了一个品阶很低的美人称谓,而且连姓氏都不允许被冠上,可见这个静美人在漓国的待遇可真不是一般的差。话说回来,漓帝的子嗣结构也很简单了,就一个儿子,还是没当皇帝之前与德妃生的。目前四岁由太傅长孙傅教导。漓帝皇姓是辰,小皇子叫辰昊轩,漓帝辰煜。 “如此看来,我们的皇帝陛下除了对自己的从小相濡以沫的德妃好一点之外,其他倒看不出有多少真情。”我皱着眉头,吟霜在漓国无权无势,如果想要得势,除了抓住皇帝的心,让皇帝爱上自己,还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色衰爱弛,趁着受宠之际,早早诞下麟儿,如此才能站稳脚跟。 “陛下近年对淑妃娘娘的宠爱尤为严重。”比起德妃,碧草和吟霜认为淑妃才是最大的隐患。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盛极必反。”我站起身子,揉了揉久坐发酸的腰,看着两个一脸茫然的脸,轻轻一笑。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为何除了四年前诞下小皇子的德妃外,再无任何嫔妃怀孕?是后宫争斗已经到如此凶险的地步,还是皇帝陛下不允?”我直接问道。 如果是后宫争斗,那么已经有子嗣的德妃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如果是皇帝不允许,那问题就更加复杂。想起之前寇准的警告,难道这件事情跟古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到底古筝的背后有个怎样的故事。是不是这个故事,导致漓帝不愿意再有其他孩子? 我暗自沉思,另外两人更是眉头深锁。吟霜没有苦恼多久,便放弃窝在一旁玩弄女红。 最近她倒是迷恋起女儿家的东西,可惜年幼的时候一直被当成暗卫训练,能识得几个字就已经不错,哪有可能去学习大家闺秀的琴棋书画。真正的吟霜可是琴棋书画一绝,难怪她此刻要如此上心。 碧草表情反倒逝怪的多,毕竟她在宫中待了十年,有用的没用的,那么庞大的信息量,要筛选出有价值的出来还是有点难度。 “碧草,你可记得……”虽然心中不报多少希望,我还是尝试的问道:“陛下为何对古筝如此情有独钟?” 碧草一听到古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她连忙捂住我的嘴巴,警惕的看着四周:“四夫人,这个东西尸里的禁忌,如果被陛下知道,是要砍头的。”—— 题外话 - - - 没有存稿了,就这样,恢复一日一更 第一百一十八章 漓帝的禁忌 “不就逝筝,至于么。”吟霜不以为然,继续捣鼓手中的针线。这小妞自从与我达成联盟之后,真是越发的宽心了,我心中无奈的摇了。 说一个词就要被砍头,那我还在漓帝跟前用古筝弹了整整一首的曲子,岂不是要被拖出去砍很多遍。我默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在。 “碧草你先放开我。”我好不容易才费劲的掰开碧草的手,教育她道:“这事,你先不要一惊一乍,吟霜小主要获宠爱,或许还得从这个古筝上找寻突破口。古筝算是女人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漓帝心中不能触碰的不逝筝,而逝筝背后的女人。” “四夫人!”碧草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个表现太夸张了吧,我扶额有些头疼的想,最初觉得碧草这小姑娘挺沉稳的,可是最近怎么有种这姑娘是小桃附身的感觉,太可怕了!想到余香阁一众人等怪胎,忽然又觉得非常怀念,这些人虽然性格诡异,但是却有着家人的味道。 “李……四夫人?”吟霜见我愣神良久,便轻声唤我道。 我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可是想公子了。” 我扯出笑容,又怎么能不想,每日都在思念中入睡,然后又在蚀骨的思念中疼醒。 “公子?”碧草不明白。 “就是四夫人的相公。”吟霜解释道。 讨厌人家还没有结婚啦,我内心小小羞涩了下下,然后便收敛心神,握住碧草的手,正色道:“碧草,告诉我关于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 碧草说的这个故事,不过也是从各种人嘴里头听到的信息汇合,与其说是真实,不过是一些支离破碎的传闻而已。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故事发生在漓帝登基之前。四年前,还是璃王的辰煜微服私访为病重的先皇求医问药,途中遇上叛党不幸重伤,幸好遇到一女子,仗义相救。原来该女子是为了自己哥哥走遍江湖寻访名医,两人目的相同便结伴而行,路上女子对辰煜诸多照顾,辰煜对该女子相当欣赏。 两人历尽千辛终于找到名医,得到药之后,女子却不辞而别,辰煜对这名女子十分想念,几经派人寻访均无功而返,这名女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日复一日,辰煜对女子的思念一点都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越陷越深,就这样过了一年。漓帝登基,在选妃台上,又看到了该名女子,原来她竟然是镇国将军的大女儿,韩如沙。 韩如沙不会弹琴,却会弹古筝,一曲自创乐曲,悱恻,让她获得了才女的头衔。在献艺台上,韩如沙便是第一次弹了那首曲子,这首曲子乐调轻松,一时间广为流传。 再次见到佳人,漓帝自然是欣喜若狂。选中韩如沙当自己的妃子,准备选个黄道吉日举行册封大典,谁知册封大典当夜韩如沙不知所踪,连她的双生哥哥也人间蒸发。可是,皇榜都贴了,总不能对外说自己的新娘子跑了。迫于无奈漓帝这才娶了韩驹的小女儿,也就是现在的淑妃。 “还真看不出来,这陛下既然是喜欢姐姐,怎么就对妹妹宠爱有加?”吟霜面露惑色。 碧草闻言,微微一怔,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探究。 常年的暗卫生涯,小七的行为准则,自然是干脆利落,快刀暂乱麻,又岂会懂那些弯弯绕绕。 可是,真正的吟霜毕竟是在余香阁长大的。看尽繁华,七巧玲珑心,待人接物仿若解花语,察言观色行事滴水不漏。吟霜,她毕竟是余香阁的花魁啊! 情商落差这么大,这也难怪连碧草都带了几分诧异。 我暗暗踢了吟霜一脚,笑着说:“瞧小主这话酸的,不过韩大失踪倒是有几分古怪。连哥哥也不见,想必是另外隐情。“ “陛下怕是早就知道了内幕,发现遭人背叛,才会如此憎恨。”吟霜沉吟道,只要抛开人情问题,在局势方面,小七的智商便在线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总之,在这个后宫,韩如沙是个禁忌的话题,谁都不能提及。同样,她最心爱的古筝,她创作的乐曲,同样不能提及。违禁者死。”碧草低声说着,眼中有着几分唏嘘:“陛下对韩如沙的喜爱,是满朝乃至后宫都知道的。居然是被遗弃,难怪他会由爱生恨。” “恨往往比爱来得更有力量,更长久。”吟霜凉凉一笑,抬眸看向窗外。 外头并无月光,孤零零的院落,显得有些寂寥。 “我们不能去苛责那位,或许那位对漓帝的感情不一定是爱。”我摇了,碧草说的这个故事经过太多人的加工,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很多东西。“对于某些人而言,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作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四夫人,您真苛刻。” 我淡淡一笑,感情是双方的,只有一方剃头担子一头热,是没有用的,不过话说回来:“韩将军的三个孩子长得像么。” “韩大公子与韩二虽然是双生子,却长得一点都不像,反倒是二与三还有几分相似。”碧草说到这里也很是疑惑,按照道理双生子不是应该长得很像的么。 拥有现代知识的我,自然是知道,就算是双胞胎,也可能因为是异卵。不像也是有可能,只不过心中有一丝念头闪过,却抓不住。算了,想着也费脑。 原本是想让吟霜现在后宫立足之后,在考麓搭皇帝。可是经过我对之前所看的电视剧情节的反复研究之后发现,要想立足,勾搭皇帝才是首要正经事。 在刚才与碧草的交谈中,我已经知道,漓帝的心结不在于古筝,而是那首歌,那首属于韩如沙的歌。 “碧草,你听过那首歌吧?”我凑到她跟前笑眯眯道—— 题外话 - - - 恢复一日一更,欢迎打赏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乡有故知 “……知道。”碧草身子往后仰,对于我忽然的靠近,相当警惕。 “唱出来听听?”我伸手搭住她肩膀,继续哄骗。 “……四夫人。”碧草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我歌……唱得不太好。” 吟霜早就很好奇什么乐曲能够让人竞相传唱,自然放下手中的活,绑着我怂恿着。两个主子都这么热衷这件事情,作为唯一的丫鳜碧草还能怎样,自然是唱了。 只不过,她唱完后,或者说哼完,因为这位小姑娘连最基本的歌词都记不住…… “碧草啊~”我扶额,摸着她的小手,泪流满面:“你这丫头真是太谦虚了。”什么叫做歌唱得不太好,根本就是五音不全嘛。 瞧瞧,连吟霜都惊呆了。 “我好像听出来一点点。”吟霜抱起古琴,皱眉努力回忆。 我面露欣慰,都唱成这样了,难得吟霜还能听出来一点点。她姐姐生前音乐造诣极脯看来她还是有点点这方面的基因嘛。 噼里啪啦~请不要怀疑,这逝琴的声音,吟霜弹古琴的声音。 “……”我笑容顿时僵了,你们两个是在轮流刺激我么。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这两音痴我是彻底失望了。 我推开吟霜,自己做到椅子上。 “吟霜你来唱,我弹琴找音调。” “那我呢?”碧草一脸激动。 “……你就回忆一下,看看有什么补充。”毕竟听过曲子的只有碧草,无奈是个音痴,但是音痴应该还是可以有音感的吧,大概。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着诸葛亮,这曲子在三个不着调的人努力下,终于不着调的重现。 我蹩脚的弹了我们的努力成果,期待问碧草:“如何?” “虽然听着还是跟原著有很大差别,但起码有共同之处。”碧草严肃的想了一会,十分满意欣喜道。 “……”碧草啊,难道你想说,我们这折腾了一上午,又创造了一首新的乐曲,我忍痛问吟霜:“你怎么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有区别吗?”吟霜一脸茫然。 苍天啊!两个音痴,让我撞豆腐死了算了! 不过,这两人哼的曲调倒是让我想起了现代一首很热门的古风乐曲。素胚勾勒,青花笔锋,宣纸上缓慢游走。 “怎么可能。”我笑着摇了,否定掉这种荒谬的想法。韩如沙又不是穿越人士怎么可能知道这首歌。 我抚着手上的十三条琴弦,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李代桃僵,现代的李笑笑,古代的上官珂,命运到底会走向哪里。 我们折腾了一个早上,可以说是无功而返,并没有找到任何沾边的曲调,倒墅真创造了不少新的音律。 吟霜有些失望,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来日方长,凡事急不得。起码今日也并非全无收获。“ “就这?“吟霜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那叠宣纸。 宣纸上面写着一大堆的乐谱文字。因为古代的古筝乐谱是没有现代这样的音乐符号,所以都是以文字记载,显得累赘又繁琐。 看着很多,其实都是一些不成曲调的音律,并不能算是什么有效的收获。 碧草也点了点头,端起桌子上的托盘,托盘上是一些吃剩的糕点。她转身准备往外赚边走还有些不好意思道:“都怪奴婢音律不好……” “唔~不要失望嘛,起码是有点像样了。”我安慰她们道:“这样吧,我弹一首我们家乡的歌给你们,这首歌有那么几个音律和韩如沙那首有写相似哦~” 碧草一听眼睛一亮,连忙端着托盘,杵着不走。 吟霜打了个哈欠,直接爬上一旁的贵妃塌,懒懒道:“你弹吧,正好解解乏。” 我鄙视了吟霜一眼,什么解解乏,你这是想当摇篮曲吧。 我收敛心神,伸手抚琴,和着曲调,朗声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对的,就是这种现代人都耳熟能详的歌曲。周董的青花瓷,方文山填的词,带着几分墨水浸透的芬芳,和宣纸那个时代的颗粒质感。 方文山和林夕是我很喜欢的两个词人。词人,诗人也…… “就是这首!”我的歌没有唱完,碧草便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十分激动道:“四夫人,就是这首,是这首!您唱小声点!是这首!” 她反复强调着这首歌,我一时未曾反应过来。倒是吟霜闻言一愣,当即跳下卧榻,一把扯住碧草比她还激动道:“你听清楚了吗!“ “四夫人唱的这首歌就是韩如沙的那首歌。“碧草道。 我心中嘎登一声,脸色严肃道:“你确定是这首?” “是,就是这首,完完整整一字不差!” 我皱眉,这明明只有半首而已,她怎么说是整首。 不过这个并不是重点,这首歌是属于现代的,而韩如沙会这首歌,意味着她就算不是穿越过来,必定与穿越的人也有着密切的关系。 那么韩如沙失踪,是不是跟穿越有关系。难道她回现代了!和哥哥一起回现代了?! 我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吟霜和碧草见我如此,误以为我也在为找到曲调开心。两人凑了过来,三双手一下子握在了一起。 看着跟前的两张笑脸,我这才回过神来。我已经有了成初和孩子,回不回现代已经不重要了。对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吟霜在后宫立足。然后,静待成初过来接我,回家。 “四夫人,您怎么也会这首歌。”碧草问道。 “偶然。”我轻轻一笑,转头对吟霜道:“直接弹曲,冒险是其一,终究有些刻意,属于下下策。你需要的不是韩如沙的这首曲子,而是韩如沙的影子。你知道淑妃为什么得宠?” “她是将军的女儿,还有……”吟霜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点了点头:“对,她长的像韩如沙。漓帝这是睹物思人。模仿皮囊只是下品,能模仿灵魂才是上策。” 第一百二十章 容嬷嬷登场 让漓帝在一个完全不像韩如沙的人身上,看到韩如沙的影子,甚至把她当成韩如沙。那么,做到这样,起码吟霜就能凭借这点,暂时拴住漓帝的心。 当然,这都是暂时的。梦总有一天会醒,或许有一天漓帝会发现,其实他对韩如沙的感情已经淡了。但对吟霜而言,并没有坏处。 后宫的地位,从来不是靠那薄如蝉翼的情爱,就能够维系的。一对一的现代婚姻,尚且有七年之痒,何况是充满的后宫三千粉黛。 吟霜需要的是,在这个短暂的关系中,孕育漓帝的子嗣,母凭子贵。 “四夫人的计谋虽好,可是你我并不了解韩如沙。”吟霜想到这里,头微微低下,眼神变得暗淡起来。 “别忘了,我是谁的老婆,要模仿韩如沙,不难。”我抿唇一笑,这时候就需要扛出成初这个大旗了。 吟霜一听到成初的名号,果然多云转晴:“我倒是忘了,你是大名鼎鼎玲珑公子的夫人,想必也是颇有几分能耐。” “玲珑公子!就是那个四国第一公子,玲珑公子!四夫人,您居然是那位大人的夫人!”碧草一听,完全不淡定了。 我尴尬一笑,这成初的招牌还真是响亮,竟连养在这他国深宫大院的丫鳜都知道他。 “总之,明天准备下,我教你几个韩如沙可能会有的几个特点。” 虽然我未曾见过韩如沙,可是如果她是穿越过来,那么我与她也算是有共同点,那就是现代。只要吟霜展现出几分现代人的韵味,那么漓帝必定会从中看出韩如沙的影子。 令我头疼的是,就算是一味好药,也需要药引,而这个药引就是那首歌。让人无奈的是,吟霜是个音痴,唱也就算了,连琴都没有办法弹好。 好在,我们的“盟友”淑妃娘娘十分上道,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给我们送来了一位神一样的助攻。 这还得从过了一段时间的某个午后说起。 碧草在我的示意下,照例将吟霜关在屋子里,监督她练琴。就在这时候,闲来无事的淑妃娘娘,再次强势上犀带着一群丫环,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淑妃娘娘,贵体金安。”吟霜规规矩矩的对淑妃行了个万福。 她在我多番教育下,终于知道目前情况。淑妃我们是惹不起的,避其锋芒,不能硬碰。 这些轮到淑妃不习惯了。只见她明显呆滞了一秒钟,看着半屈膝的吟霜,愣是憋了半天,这才高傲的哼了一声,坐到了主人家的位置上:“陛恤妹妹初到宫中,不懂宫中的规矩,特命专教秀女礼仪、规矩的老嬷嬷过来调教。” 什么陛恤,明明是你吹的枕边风。 “如此,真是谢谢淑妃娘娘。”吟霜福了福身子,礼节做到滴水不漏。 淑妃找不出什么把柄也就哼了一声,跟老嬷嬷交代了一声便走。 看着淑妃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有些理解这位妹纸了。 这位在深宫横行的妹纸,就像是自带“无敌是多么寂寞”bgm的人。深宫寂寞,不找个人斗斗法,争争宠什么的,确实日子很难熬。 那个时代没有电视机,也没有电视剧。每天睁眼能够看到的,不是自己老公的其他老婆,就是那些彼女太监。唯一雄性生物,只有一个,生活空虚是必须的。 如果有电视剧,恐怕这些女人应该天天在屋子里头追剧,或者成为某个小鲜肉的迷妹,也就没有时间争斗。 我胡思乱想间,就听到一个很沉稳的声音响起:“奴婢姓容,小主可以称我为容嬷嬷,今日便由奴婢教导小主礼仪。” 说话是一个干瘦的老嬷嬷,身子缩小成一团,小小一只,脸上皱的像一颗咸梅干,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散发着十分精明的目光。 噗!容嬷嬷!我原本躲在饮水,此话一听,忍不住喷水出来。 “里面什么动静?”容嬷嬷倒是精明,一把年纪,耳朵还这么灵光。 等会,这时候不是表示欣赏的时候,里头的是我!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应该是家里养的兔子,没什么特别的。”吟霜见状就想拦住容嬷嬷。 “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容嬷嬷冷哼一声:“你!就你!丫鳌还不扶你的主子坐下,还愣着做什么!” 容嬷嬷您老人家这么大吼,也很有失体面。我正胡思乱想之际,这位容嬷嬷已经走进内房,对屋子里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吟霜跟碧草自然是吓坏了,哪里还会乖乖呆在外头,也跟着进来,四周瞅瞅,没有发现我的踪迹。容嬷嬷已经将屋子搜查了一遍,最后落在浴盆上头。 “哎呀,我可怜的兔子,怎么掉到水里头。”吟霜叫了一声,将浴盆里头的兔子,也就是我捞起来。 幸好,为了以防万一我让在吟霜在屋子里头备了凉水,一到情形不对,便跳到水里头。 “这是什么东西。”容嬷嬷劈头夺过我,因为怀孕的关系,原本变成兔子就很胖的我,如今就更胖了。这位容嬷嬷将我举起,与我大眼瞪小眼一番,忽然一脸惊悚将我往地上一甩:“好丑!”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不要!”幸好吟霜武功高强反应快,扑了过去,才防止我甩在地上。只不过,她自己就倒霉了一点,顾虑到不能自己会武功,只好结结实实在地上来了个脸着地。 “成何体统!”容嬷嬷看着哼了一声,也不上前搭理吟霜。 这下吟霜有点生气,她将我递给碧草,走到容嬷嬷跟前,表情严肃。 我心道不好,这位老嬷嬷敢这么撒泼,必定是适意试试吟霜。 像淑妃如此跋扈的人,刚才对容嬷嬷都有三分尊重。可见这位老嬷嬷即便不是地位极脯也是很有手段的人。 一个在深宫呆了良久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该做到滴水不漏,不落人口实,怎么可能会如此大意。 吟霜,你不能冲动,这个人比淑妃更不能得罪!——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72\12849972.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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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女人的眼泪是很珍贵的,哭一次损一次,不到万不得已,别拿出来乱用。”容嬷嬷正色道,转头看向我,哦不对是碧草,口吻淡淡,却三分威严:“你是第一天当值么,怎么能容忍这个房间如此混乱,还不快去将浴盆、床被整理整洁!” “是。”碧草见终于雨过天晴,松了口气。 “慢着。” 碧草刚准备赚又被容嬷嬷喊住:“把兔子留下。” “啊?”碧草下意识望向吟霜,吟霜还来不及做任何眼神指令,我已经被容嬷嬷抱到怀里。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收拾东西。” “是。”碧草不敢怠慢,点了点头,还是走了。 我呆在这个老嬷嬷怀里,因为身上还都是水,天气渐凉,身子不住的哆嗦。这位老嬷嬷倒也心底不坏,将吟霜打发出外头凉亭等着,便自己寻了条布,将我仔仔细细擦干净,然后又再裹了一条新的棉质小毯子,这才抱着我出门。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真是奢侈啊,没想到后宫原来是有专门给宠物用的小毯子。 待到整理完毕,容嬷嬷抱着我出去,吟霜已经在凉亭里头恭候多时。 容嬷嬷对吟霜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此番来意。她原本是打算先教导吟霜礼益矩,不想在门外听到吟霜那不着调的琴艺。 她直言,怎么会有人能够将琴弹得那么难听。漓国的女子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学,作为漓帝的女人,居然连基本的古琴都弹不好,是很丢人脸面的事情。 “今日起,由老奴亲自教导小主琴艺。老奴一向严格,秀女们都是这么管教过来的。教导之中若有什么得罪小主之处,老奴先在此陪个不是了。”容嬷嬷先给吟霜打了个预防针,但是实践证明,她这么说还真不是客套。 “容嬷嬷严重了,吟霜资质愚钝,还请多多担待。”至于吟霜,这么说,已经明显不是客套,完全是谦虚过头了。 日子便在,容嬷嬷纠结着教导吟霜礼仪、琴艺中度过一个秋季,这是我在漓国度过的第一个月。 吟霜每日的生活,基本是在容嬷嬷的魔鬼教导中度过的。自从吟霜来漓国之后,漓帝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也让吟霜乐得清闲。 后宫的争斗继续上演,说白了就是争宠。至于吟霜都已经被漓帝无视到这份上了,加上大家都知道她正在被容嬷嬷摧残着,也就没有了骚扰她的兴致。 毕竟,没有人会去关注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女人。 淑妃期间倒是来过一次,这位走路自带“无敌是多么寂寞”bgm的妹纸,大概真的是无聊到极致了。后宫就这么些有名分的妃子,能够与她抗衡的德妃却热衷于抄经念佛。其他人又忌惮她,基本上都是避开她走。 恩,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当然,说到寂寞,一直重复魔鬼训练的吟霜也是很寂寞。 好不容易熬到容嬷嬷带着杏杏出宫办事几天,对吟霜来说简直是大赦天下,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将我带过来是干嘛的。 “……”这是某女子幽怨的眼神。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是某只兔子,啃着鸭脖子的眼神。 “……”这是某个婢子,一头雾水的眼神。 “碧草,去准备热水。”某女子目前正咬牙切齿的跟一只兔子抢鸭脖子。 “呀!小主,大白天就洗澡,很不合规矩。” 吟霜最恨的就是别人跟她提规矩,果然就见两道杀人的眼神劈了过来。 碧草缩了缩,转身出去备热水。不一会热水已经备好,吟霜将人打发走之后,果断的连兔子带鸭脖子一同扔进热水里。 喂喂喂!你想烫死我呀!!! 一入水,我果断又恢复的人性,吟霜趴在木桶边上,一脸幽怨。 “哎呀,不要这样看着我,人家会害羞的。”说是这么说,我当了兔子裸奔了这么久,貌似有点习惯不穿衣服了,肿么办。 “四夫人,我们当初可是有约定的。”吟霜一副不为所动,这孩子到底是有多憋屈,才一个月就忍不住了。 要知道以后就要摊上漓帝那个暴躁户,可就没有这难得的清闲时光了。 “我记得。”我也很幽怨。 这位妹子,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了,你这个样子趴上浴盆边上,好猥琐,好么。 吟霜大概是感受到我的幽怨,起身将衣服拿过来给我,自己坐到头去。我赶紧将衣服套上,这一大清早,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 “其实我一直没忘与你的约定。”我安慰吟霜道。 “是么?”吟霜哼了一声:“瞧你这个月就知道当兔子吃吃喝喝,压根就没有上心。你知道么,容嬷嬷告诉我,如果我再得不到漓帝的宠幸,那么将会与其他秀女一样,被安排到尚宫殿,当女官。” 第一百二十二章 偷梁换柱 “那不是挺好的……”我小声的嘀咕,立刻等到吟霜的一记冷眸,我讪讪的笑道:“其实办法早就已经想好了,只不过你的琴艺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 人家真的有想,可是你的琴艺真的很坑爹嘛。别说是一整首的青花瓷,就是一闪一闪亮晶晶估计她也是弹不全的。 “弹那首青花瓷?”我特地教吟霜唱那首歌,所以她一听,便想起来,这首歌对漓帝确实是意义深刻。 “是。” “碧草不是说谁要是敢再弹那首歌,杀无赦,你想害死我么!”吟霜翻了翻白眼,一副我疯了的神情。 “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我既然让我帮你,就应该信任我。”我佯装生气,其实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如果只是跟其他人一样只弹半首歌,那自然是。 可是我有完整版的,那就不一样,这是连漓帝也没有听过完整版,那么他必定不会真对吟霜动杀机。 “……我自然是相信四夫人。”吟霜没有法子,勾搭皇帝本来就应该出奇制胜,要让皇帝临幸倒也不是非常难,但是要让漓帝爱上自己,那么就需要我的帮助不可,特别是知道漓帝心中有个韩如沙。而恰好,我与韩如沙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虽然我一直觉得勾搭皇帝这件事情急不得,可是吟霜却很坚持。毕竟还有两个月成初就会来漓国接我回去,她并不认为,知道我这个秘密之后,能够瞒住成初多久。 玲珑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可是清楚的很。鉴于此,吟霜自然希望这件事情不要拖的太久。 我叹了口气,最后只好同意,宁想办法。 为今之计,先让碧草去打探了下漓帝的行程安排。 说起来,这位皇帝的生活还真是以规律到无趣来形容。 上朝、批阅奏折、午膳、给太后请安兼散步、与内阁议事、晚膳、睡下大小老婆(这个是看心情,不定期行为,基本上这项程序会被批阅奏折代替),最后回自己的寝宫休息。日复一日,基本如此。 按照这个流程,能够接近漓帝的只有在给太后请安的路上。那里会路过一个梅园,此地方因为地处偏僻,加上还未到梅花开放的季节,一院子都是枯枝,看着甚不舒服,所以基本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 梅园不远处有个亭子,上头挂着纱帘,我曾经让碧草模拟的走过一遭,正好瞧得见亭子,却看不真切里头的人。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一如计划,漓帝身边带着一个小太监,正在做饭后运动。 “四夫人,陛下来了。”碧草暗示道,亭子里头只有我和碧草。吟霜琴弹得太差,只能用一招狸猫换子。 先由我引起漓帝的注意,然后等他往这边走的时候,再往漓园深处逃去。届时吟霜就穿上跟我一模一样的衣服,假装跑得太慢,被漓帝逮住。 此计划慎密,参考了各大狗血电视剧情节,我是相当之满意。也只有像咱这样的人才,才会想入如此这招。我正暗自得意,碧草又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这才尴尬的轻咳一声,抚琴唱起青花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漓帝原本走在路上,忽闻亭上琴声响起。于是欣然停下来,欣赏一番。 这一听不要紧,越听脸色越不对劲,从低沉到愤怒,再到惊讶,最后神情复杂,迈着大步向这边挺进。 见好就收,我赶紧收起古琴,装作十分慌张的样子,带着碧草一路狂跑。最后与吟霜汇合,我将古琴和碧草交接给吟霜,自己一个人朝宫廷更加幽暗处跑去。 我这一路光顾着跑,倒是忘记路线。等我停下来,发现自己迷路了。眼前一座阴森森的宫殿,匾额上漆都快掉了,隐约能够看到隶书写着:长安殿。 呃,我居然跑到冷宫来了。 后来我听碧草普及,其实长安殿并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冷宫。因为其他冷宫里头住着不止一位被贬至此的妃子,而这里头却只住着一位妃子和一个老太监。 虽然此地人迹罕至,但谁知道吟霜和漓帝会不会跑到这里来。我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暂避。 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暗哑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垂死人的呜咽声,听着心里头莫名怪怪的。 院落十分的干净,甚至一点都没有颓败的感觉。院子里头种着一株梨树,现在已经过了季节,只剩一些稀拉的叶子。 一个老太监,正在树下用小刀忙着削木头玩意。听到声音先是一惊,面露喜色,在看清来人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专注着手里的活计。 “那个……”既然来这里暂避,没有道理不跟主人家打招呼的。 我讪讪的走了过去:“大叔,我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 “……”老太监专注于自己的活计,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一点点。 气氛有些尴尬,我干笑两声,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大叔,你在做什么东西,看起来好特别,好像……” 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个东西看起来,比手指略微修长,很像钢琴上的琴键。 “大叔,你做的这个东西,是不是有八十八个。”我试探性的问道。 一般钢琴是八十八个琴键,虽然觉得古代人做现代的乐器这个有点坑爹,但是这个地方是穿越盛行的时代,也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果不其然,老太监手头一顿,那双清明而又锐利的眼神,直直得看着我:“你知道这是什么?” 他一开腔,就好像被挤压的老风箱,沙沙作响。 “……钢琴?”我挑眉,原本想说不知道。终究禁不住老太监那种期待的眼神,那种就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一样,拒绝不了。 老太监的身子一下子抖的跟筛子似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如钳子般刚硬:“你可是来自于天朝!” 第一百二十三章 深宫管家 天朝是我之前呆过的世界,网友们对那个国家的一种称谓。不料在这个平行的世界,居然能够听到如此久违的词汇,我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了。 难道,这位老太监也是穿越过来的? “是……大叔,你是我们家乡的人?”我试探的问,也顾不得手被掐的生疼,能够在他乡遇故知,也是很让人欣喜的。 “不是,我家是天朝人。真好,老奴终于能够在活着见到家乡的人,老奴终于可以将这个礼物送出去了。”老太监拽着我,竟激动得老泪纵横。 “您是?” “我家是韩将军的大女儿,韩如沙。”原来,这位老人不是冷宫的太监,而是从小看着韩如沙长大的老管家。 后来我才在与老人家的交谈中,了解到因为韩家人口凋零,韩将军常年镇守边关,韩三一直跟着外婆,所以韩府上只有韩家双子。老管家一直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 原来传言并不属实,恐怕碧草提及的那位老太监,多半也早就不在了。如今,这个院落最新的主人是韩如沙,只不过她已经逃了。 当年韩如沙受重伤,被漓帝瞒着藏在此冷宫中养伤,只安排了韩府的管家过来照料她。只不过后头不知何故,韩如沙和自己的哥哥双双失踪,韩三也入宫当了淑妃,整个韩府基本没人,漓帝这才将老管家留在这里,颐养天年。 “这么说,大叔你是自愿留在宫中。”怎么看着这么像囚禁啊。 老管家伸手抚摸着琴键,眼中充满慈爱:“自然是愿意的。老奴年纪大了,不能再伺候将军了。的阁楼已经被大火烧了,就剩下这个地方还有的影子在。老奴不能追随,就想呆着住过的地方,或许有一天会回来也说不定。” 看着老管家的模样,不知为何又想起远在墨国的何伯。不知道我和成初不在,那老头会不会寂寞。 墨国一入冬便会连续下阴雨几日,不知道风湿病有没有复发,是不是有偷喝成初的佳酿。还有小桃,不知道这丫头,我不在,有没有帮我好好看着悦己坊…… 越想越是难过,嘴角尝到咸咸的味道。 “姑娘,你怎么哭了……”老管家从怀里掏出蓝色丝质手绢,颤颤巍巍帮我拭泪。 “没什么,有点想家人了。”我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最近越发的感性了。 不行这样下去,性格会抑郁的,我抖擞精神转移注意力:“大叔,你这钢琴快完工了吗?”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快了,再过一段时日便能用。”老管家说着转身从一个古朴的小箱子里头取出一卷转轴,缓缓摊开。 我凑上前一瞧,不禁倒吸一口气。好,居然是整个钢琴的制作图纸。 “这是我家留下的,老朽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老人呵呵一笑,干瘪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大叔,您这做了多久了。”虽然有图纸,毕竟是个精细的大工程,更何况这是现代人都未必能看着做的图纸。就这么一个古代大叔,要怎么说呢。 匠人,总是存在于古代。 “做了一年多,零件全部制作完,就差组装。” “那做完了,一定要第一个请我欣赏。”我笑着说道。 大约是感同身受,老管家住在这诺达的院落,无人问津,与自己处境有些相似。再加上,老管家的主人是天朝人士,我下意识不去设防,与这位老人亲近了几分。 这厢与老管家一茬的搭着话,倒也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日落西山。 “四夫人,您在哪!”依稀间听到外头碧草焦急的声音。 “这!”我应了一声。 不一会,就听见推门声,一个焦急的脸探了进来,正是碧草。 “四夫人,您吓死我了。回去之后一直找不到您,还以为您失踪了……”碧草见着我一副问长问短的模样,好像自家孩子丢了,着急的父母终于找到孩子,那种又喜又怒的复杂情感。 “……”我尴尬一笑,拉住开启碎碎模式的碧草道:“这是韩的老管家。” “!”碧草闻言一怔,但她毕竟是个机灵的丫鳜连忙反应过来,笑着对老管家礼貌打了声招呼。 我与老管家道别,一时心软答应有空便去看他,回头路上又免不了让碧草一阵唠叨。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好了好了,你就别唠叨了。”我伸手勾住碧草的肩膀,安抚道:“下次我会小心点,不会再走丢了。”人家天生路痴,不适意的嘛。 何况,此番出门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收获。韩如沙的老管家,还有刚才他提到的韩如沙阁楼的大火。想必,这与韩如沙的失踪,定有关系。 “四夫人,您还怀着孩子呢,要是被抓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皱眉。这丫头,果然是想歪了。 不过,对于她一个深宫长大的孩子,会这么乱联想,也是情有可原。 在这漓国后宫里头,什么东西都标签上漓帝所有。在古代女人跟物品没什么两样,我在漓宫,自然被碧草误会为漓帝的女人。可是这位漓帝的女人怀的居然是玲珑公子的孩子。 这是大逆不道,被发现是要杀头的。 对此误会,我也懒得解释,只能岔开话题:“对了,吟霜那边进展如何?” 扯了半天,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吟霜勾搭皇帝不知道成功没有。 “那还用说,四夫人亲自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碧草说到这无不得意:“陛下逮到小主,一个劲的问小主,怎么会这首歌。小主按照四夫人的吩咐,来个一问三不知。陛下拿小主没辙,只好先放小主回去。不过四夫人,陛下只是让小主回去,没有进一步行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微微一笑,碧草一脸疑惑。 我解释道:“贵国陛下贵人多忘事,我想经过此事,必定不会轻易忘了吟霜名字。既然已经将吟霜记住,便不会如此轻易忘记。就算今日没有任何行动,过几日便会按耐不住再次试探。感情需要慢火炖,一下子火力过猛反倒不好。” “四夫人,好厉害!”碧草眨着眼睛,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呃,我怎么觉得这娃对我的敬仰已经到了一种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状态呢。 我跟碧草一回去,吟霜便告诉我们,刚才徐公公过来传旨,今晚由她侍寝—— 题外话 - - - 感谢各位送上的咖啡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妃盘问大会 皇帝要来,躲是不能躲了,无奈只能变成兔子,乖乖的窝在碧草怀里。 “小主,等会陛下就来了,要不要让四夫人去别的地方躲起来。”碧草抱着兔子,没有见着我,有些失望,但又不敢直接问我的去向,只要委婉问道。 吟霜正在忙着她的洗刷刷事业,有些不耐烦道:“四夫人自然是藏起来了。对了,你手上这只兔子是四夫人的心爱之物,你可要照顾好。” 正谈话间,就听见有人过来扣门。 “糟了,许是陛下要来了。”吟霜连忙吩咐碧草过去开门。 我心中只纳闷,这才刚到晚膳时间。按照漓帝那种死磕行程表走的人,怎么可能会提前过来。 碧草开门,就见一个年长的女子带着几个宫女过来。 这是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只不过因为一直绷着一张脸,实在无法让人产生美丽的感觉,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罗裙,挽着简单的发髻,表情严肃,站在众宫女之前,颇有威严。 “苏尚义……”碧草见到对方,虽有些讶异,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恭恭敬敬给对方行了个跪礼。 得益于网络宫斗小说的普及,对于宫廷的官阶,我还是有一点点概念的。如果没有记错,尚义应该指的是御前尚义,是皇帝的贴身宫女。 “恩。”苏尚义目不斜视,没什么感情的应了一声:“小主准备如何?” “回苏尚义,正在沐浴。” “知道了,这里交给我,你退下吧。”苏尚义说完,便带着一大拨的宫女浩浩荡荡的进去。 吟霜在宫中日子尚浅,洗澡的时候忽然遇上一大拨的宫女闯了进去,惊呼了一声。 碧草有些担忧,犹豫着站在门口,就听见里头的苏尚义不卑不亢道:“回小主,奴婢是奉陛下之命,过来给小主打点侍寝所需的一切。” “……是本宫失态了。”好在吟霜在容嬷嬷的摧残教导下,已经能够初步学会,什么叫做惊讶中保持淡定,淡定中保持优雅,如此高难度、高要求。 碧草见自家主子还好没有露出什么纰漏,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我退了下去。 她松了一口气,我却免不了有些担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御前尚义是皇帝贴身宫女一向只负责服侍皇帝,从未曾听说,皇帝侍寝还要将自己的贴身宫女打发过来帮忙。吟霜虽然等级不脯但尸女还驶用的。他这么做的用意,实在是太过于刻意了。 碧草似乎也想到这点,淡淡的叹口气:“苏尚义都叫过来,这下小主可真是要保持低调都不行了。” 根基未稳,便开始树大招风,是祸不是福。碧草常居宫中,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心中暗暗赞赏,这个碧草心思通透,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兔子啊兔子,你最近是不是又重了不少?”碧草抱着我,话锋忽然一转,在我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偏头奇怪道:“兔子啊,你该减肥了,都摸不到脖子和腰了。” 我鄙夷的“哼次”了一声。你才该减肥了,真没常识,你什么时候见过兔子有脖子和腰的。你以为是兔八哥,还能扭着小蛮腰跳草裙舞。 “四夫人是个奇女子,连养得宠物也奇的很。” 谢谢啊,我嘴角抖了抖,就当这句是夸奖好了。 我跟碧草没走多远,便见一个宫女过来拦住我们。 “跟我过来,我家主子要见你。”宫女毫无感情的声线道。 “啊?” 也不能碧草做出反应,默女便转身,走在前头带路。 主子?我倒是好奇,到底是哪位主子动作这么快。这漓帝的行程表都还没走到吟霜那里,就已经有妃子过来调查情况了。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到一个清幽别致的宫殿。与其他嫔妃所居住的宫殿不同,这个更像是院落的宫殿,竟显得像一股清流。院落里头栽满竹子,风一吹青竹味道之间,夹杂着阵阵檀香。 很难想象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深宫大院中,能够看到竹居,瞧着倒有几分山人雅居的味道。简单利落的线条勾勒,没有多余的亭台楼阁,简单却并不单调,反而素雅。 空气中泛着淡淡的檀香味道,主人必定是个时常烧香念佛的人。在这个深宫大院,喜欢吃斋念佛,看来主人是谁,已经十分显而易见了。 这可真是,出乎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在这全部都是美酒的后宫中,她就像一杯浓郁的茶,独特而又富有沉淀。想来,美酒虽好,容易令人昏头,反而没有偶尔一杯茶,来的提神醒脑。 对漓帝这样的帝王而言,茶虽非日常品,确实必需品。 难怪,她的位置稳如泰山。 随着碧草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是一个鹅蛋脸的清秀脸庞,虽然没有淑妃的容貌张扬,却看着十分舒服。一身素绿色服装,隐形的白色芙蓉花纹,头上带着简单的玉饰,显得低调大方。 典型的大家闺秀,我的脑海里,倒是浮现出了,薛宝钗的模样。确实,跟前的这个高高在上坐着的女子,与之神韵上十分相似。 这位,想必就是德妃了,这间特别居所的主子。 “奴婢碧草拜见众位娘娘~”碧草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看到跟前的景象,仍旧忍不住微微愕然。 不过,这也怪不得碧草。我刚才被德妃吸引了注意力,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也忍不住有些愕然。 这情况,显得情理之中,又太过于出乎预料。 德妃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那人表情高傲,像极了一只艳丽的孔雀,那正是淑妃。 两人并排而坐,其他妃子按照等级,分左右坐在下头两排。 我头有些疼了,这仔细一瞧,不会是所有品阶的都来了。果然,这个漓帝给我们出了一张狠牌。 一般皇帝找女人侍寝,自然不会惊动这些妹子们,毕竟皇帝也是有需要,也是有想换口味的时候。问题就出在派了身边的贴身宫女过去帮忙,这表示皇帝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侍寝没问题,上心却很严重,也难怪她们一副劳师动众,将碧草逮过来的问话。 碧草抱着我跪下,头低垂着,乖乖的模样,瞧着就好欺负。 “听闻陛下今日召见你家小主侍寝,你怎么不在一旁候着。”淑妃随便说了一两句,便直奔主题—— 题外话 - - - 厦门台风重创,好不容易才恢复水电网络,担心存稿不够,还要灾后重建 第一百二十五章 德妃 其他嫔妃碍于面子都不愿意如此直接,倒是心无城府,专心跋扈的淑妃直接道出众人疑惑。 “苏尚义姐姐说,陛下让她过来伺候小主,让奴婢先行退下。”这事既然大家都知道,碧草倒不需隐瞒,直接说了。 “德妃姐姐,陛下可真是贴心得紧呐。”淑妃挑眉两眼一翻,嘴角一边上扬,露出嘲讽的表情,转头对着一旁德妃道:“想当年,妹妹入宫侍寝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待遇。众位妹妹说说,你们可有如此待遇。” “淑妃姐姐,吟霜妹妹毕竟是不一样的,她是墨国的人,陛下自然要像对待外宾一样,特别待遇。”说此话的是一个小家碧玉,她恰好坐在下边最靠近淑妃的位置,附和淑妃道,后来我听碧草介绍,才知道她就是苏婕妤。明显,这两个人是一个阵营的。 “姐姐此言差矣。”一旁一直专心饮茶的有些异域风情的,是王昭仪。只见她轻扣茶杯,秋翦微抬:“吟霜既已入宫当陛下的妃子,就是漓国人,是自家姐妹,姐姐此话说出,若是让有心人传出去在陛前乱嚼舌根,让人以为你故意挑拨离间,可就不好。” 苏婕妤此话原本是附和,被王昭仪这么一说,反倒落了一身骚。此刻脸色微青,双唇紧抿,有些薄怒,眼神求助性的看向淑妃。 “自家人?静美人是盘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既然是自家人,怎么从未见陛下宠幸过她。不是应该一视同仁,雨露均沾么。”别人避忌,淑妃是什么人,哪里会避忌话题,直接将话锋转到静美人前头。 于是,一众妃子又齐刷刷看先,一直坐在角落里头,安安静静吃茶的女子。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不知为何,看到静美人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这首诗出来。男人多是视觉性动物,真是令人惊讶,这种连女子都动心的美人,竟未曾得到过漓帝的半分宠幸,若不是他有儿子为证,还真以为他不是男人呢。 更令我诧异的是,静美人长的非常像上官珂,只不过静美人的美是止于画上,而上官珂的美却是动态变化的。 上官珂,想到她,我的心里有一丝的恍惚。自从怀孕之后,再也未听到那引魂的铃铛声,难道是因为…… 想着,我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腹部。绒毛,看到微微的凸起。我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静美人。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作为莹和谐)论焦点的静美人,原本就已经有些局促不安,被这么多人看着,脸色更显苍白,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她眼眶微红,有些惶恐的看向德妃。 “好了好了,妹妹们就不要在这里瞎揣摩了。”这位德妃倒是很好说话,知道此事的始作俑者是淑妃,于是口吻略微放柔对淑妃道:“淑妃妹妹,瞧把碧草这丫头抓过了,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何不等找个适当的时机,请吟霜妹妹过来一叙,到时有什么疑惑,再问她也不迟。” 四两拨千斤,将话题又引回到吟霜身上。我见静美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十分感激的朝德妃笑了笑。 德妃这么说,无非是做个和事老,只不过淑妃可不想就这么轻易买账:“听闻碧草是姐姐挑选过去给吟霜妹妹的,姐姐对这个新妹妹也守心的紧呐。” 德妃一听,淑妃不仅不给她面子,反而又将话题扯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显得异常尴尬,一旁的青荇这下可就按耐不住:“我们德妃娘娘与陛下一条心,陛下对吟霜小主疼爱的紧,我们娘娘自然爱屋及乌,对小主关心有加。” “放肆!按照你的逻辑是说,本宫与陛下有二心不成!”淑妃一听,立马拍桌,目光变得狠厉起来,恨不得把青荇给吃了。 “众娘娘说话,你个卑贱的婢子,有什么资格说话!”苏婕妤别的本事没有,附和倒是挺快的。 “人家婢子说得没有错么,苏婕妤又不是说你,你激动作甚!”王昭仪呷了一口茶,不急不缓道。 我是瞧出来了,这位娘娘压根就是来这边添乱的。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现场又吵翻了。 “本宫头有点疼,青荇、碧草,扶本宫回去休息。”德妃这哪里是头疼,根本就趁乱开溜。 众位娘娘们正吵架吵得正high,还未反应过来,这位德妃娘娘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失控现场,顺带把这次最主要的盘问对象也一并给带走了。 淑妃那个不甘心呐。可是有什么办法,德妃娘娘平常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念念经、散散步什么的,倒是练就了一身飞毛腿,移动速度之快,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一来到德妃专属的佛堂,青荇就率先忍不住,开始盘问碧草。 问题大致上围绕的都是,吟霜是怎么勾搭上皇帝的,诸如此类云云,碧草发挥了一个丫鬟最好的素质,就是一问三不知。 “碧草,你难道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青荇见怎么问话,都没能从碧草口中得出个所以然。知道碧草变节,忍不住有些薄怒。 “回青荇姐姐,碧草以前的主子是德妃娘娘,如今的主子是吟霜小主。”碧草回答的不卑不亢。 “你!” “好了好了,青荇,你最近是不是肝火旺盛,怎么那么容易发怒。”德妃又开始当起和事老:“这丫头说的也没有错,她现在的主子是吟霜。” “娘娘,您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自家娘娘性格好,又热衷于当老好人的性格,青荇姑娘可是相当的恨铁不成钢。 “……”碧草表示,自己还是不要发表意见的好。 “碧草,你手中的兔子真可爱,过来让本宫抱抱。”德妃话题一转,将重心落在我的身上。 碧草还未反应过来,这位德妃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刚一抱入怀里,就感觉德妃脸上一皱:“……这只兔子真沉。” “……”为什么这些愚蠢的人类一定要在人家的重量上做文章,不知道什么叫做即健康么! “回德妃娘娘,这只兔子怀着小兔子,所以会比较胖。”碧草解释道。 “怀孕啊~”德妃摸着我的毛发,目光变得悠远悠远,像是落入了回忆之中,为何我觉得她的眼里有那么一丝的悲凉和决绝。 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入曹营 “娘娘……”青荇别过脸去,眼眸微耷,竟落满不忍。 这两个主仆真是奇了怪了,若是别的嫔妃听到“怀孕”二字,有点落寞还是情有可原。这德妃已经有一子了,落寞个什么劲啊。 说到这里,我环顾四周,又有些纳闷了。这德妃的居所虽然清幽,可是说真的,这里可真的是一点小孩子的痕迹都没有。 碧草,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抬头看向碧草,却见这丫头,倒是很懂得规矩,一直一副眼观鼻,臂心的模样。想来也对,有些时候在这深宫之中,你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特别是主子的心思,是万万不能过分揣摩。 知道不久的后来,我有机会问碧草,才知道原来德妃娘娘虽然有儿子,不过也跟没儿子差不了多少。 这位漓帝陛下,登基后下了一道旨,为了保证自己的皇儿不被母亲过分溺爱,所以孩子是不允许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一块住的,而是由别的妃嫔代为照料。 这后宫,也就只要德妃娘娘这么一位当娘的,她虽然贤惠,却不能亲自照顾孩子,也没有别的妃嫔有孩子能够让她照料,自然是大把的母爱无地方发泄,想自己的亲儿,显得落寞也是自然的。 德妃娘娘率先回过神来来:“哦,本宫又愣神了。碧草,刚才惊吓到你了,你先回去吧。今夜你家小主,还需要你伺候。” “是。”碧草福了福身子,德妃专心摸着我的毛,似乎忘记了点什么。 “娘娘。”碧草有些为难,又难以开口,您是不是忘记把兔子换给我了。 “哦~”迟钝的德妃终于反应过来:“本宫有些寂寞了,想来你小主今夜有陛下陪着,这只兔子就暂借给本宫,打发打发时间吧。” 瞧这话说的,其实德妃娘娘,也不是不吃醋的。 碧草虽然很是为难,不过德妃娘娘已经开口了,她这个做婢子的还能说些什么,只好空手回去。 经过几次易主事件后,我已经表示很淡定了。 这位德妃娘娘是吃斋念佛之人,虽然心里头嫉妒吟霜,不过应该不会对一只小兔子下毒手,幸好不是落到淑妃那个跋扈公主手里。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娘娘,关于吟霜那小贱人得宠之事,其他妃子都蠢蠢欲动,您真的什么都不做,一点都不在意么?”这位青荇妹子看起来斯斯的,不想到一没有外人,就开始一口小贱人的叫别人,这缺乏家教。 “得宠?”德妃那张原本温润的模样,忽然变得面无表情起来,她眯起眼睛,淡淡一笑,眸里丝毫没有半分温度:“你太不了解陛下了,除了跟男人逃跑的那个外,其他女人在陛下眼里都是权力斗争的工具。若是真的得宠,就不会拍自己的贴身婢子过去伺候了,他这是要让吟霜成为众矢之的。” “奴婢不明白?” “陛下正值壮年,又俊朗不凡,宫中三千女人就陛下这么一个男人,不仅是嫔妃,宫女也对陛下十分上心。,即便知道自己配不上,内心还是默默的仰慕之,坐着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的傻梦。吟霜表面上看是受宠,却无形中成了所有女人的情敌。”德妃说着,将我举了起来,偏着头,笑得渗人。 这个德妃说得对,在未得到漓帝心之前,也就是没有这个唯一权势男人的庇护,吟霜一个异国女子,无依无靠是很难在宫中立足,何况还成了众矢之的。女人的嫉妒心理是十分可怕的,这个我之前在船上已经领教过了。 德妃,果然跟表象看起来不一样,城府深得很。后宫,这个地方,看来是我低估了。在这个地方生存,要需要谨言慎行,不得有半步差错。 要当德妃的萌宠,喝酒吃肉是不太可能。何况,其一我有孕在身;其二,在普通正常人眼里,兔子是素食宅所以我的伙食想也知道就是萝卜。 这里还有个小插曲,原本我还是想垂死挣扎下下,用抗议吃胡萝卜的方式,要求改善伙食。 入夜,德妃有心事,睡不着,青荇无聊在喂我吃饭。 “娘娘,为什么小兔子不吃胡萝卜啊。”青荇拿了根胡萝卜,在我跟前晃荡。 我傲娇的扭头,甩给她一个优美的臀bu。 骸真没文化,谁告诉你兔子喜欢吃胡萝卜的。 “我想,大概它觉得只有胡萝卜,不够丰盛吧。”德妃正在抄佛经,听到青荇求助,停了下来,抬起头道。 还是德妃有见识,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娘娘想得周到!”青荇得令,喜滋滋的出去张罗。不一会,就看到我的跟前青的、白的、橙红的,真是应了那句话,群英荟萃。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这次准没有错,除了胡萝卜,还有青萝卜、白萝卜、水萝卜,各种品种的萝卜,应有尽有。瞧!小兔子都看傻了。”青荇开心的伸手,揉了揉已经当场石化的我。 什么群英荟萃,根本就是萝卜开会! 我呆了半晌,忽然有些认命。算了,漓国人的悟性一向不脯根本不能指望她们能够像余香阁里头的下人一样,举一反三。 我瞅着最顺眼的胡萝卜啃着。哎哟,生的东西真吃不宫等她们睡着了,我再越狱好了。 好不容易等到德妃要安寝,我才偷偷从德妃的宫中溜了出来。话说,其实当一只兔子,还是挺自在的,还能悠哉的欣赏皇帝家的后院,入夜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黑漆漆的,总有那么几个亭台水榭什么的,彻夜有烛火照着,这皇家其实挺浪费的。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童的短笛,是我的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身旁…… 我哼着小调,扭着庞硕的身躯,一步步往前挪动着。 “哎哟!那是什么东西!一个白团在蠕动,好恶心。陛下,您要当心啊!”一声尖细的声音,划破漆黑的夜晚。 什么白团,在哪,在哪! 我来回晃动身躯,竖起雷达,寻找危险源头!等会,好像我就是那个白团! 囧! “抓过来。”低沉、冷静的声音响起。 “这……这……”对方相当之为难。 “恩?” “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恼人的太监,听着情况,似乎是朝我这边来了。刚才,我好像听太监叫对方陛下,难道是我幻听。 这个时间点,陛下同志不是应该在温柔乡里头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假的李笑笑 哎哟!这时候不守心这个的时候,还是赶紧闪兔要紧。 “啊!那个白团跑起来了!”太监惊声尖叫:“跑起来好丑啊!” 丫的!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 理论上,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恩!理论上是! 实际上,我没跑几步,就被拽着兔耳朵,拎起。 “哟!我道是什么,原来是只肥兔子!” “……”拜托,请不要用那种看红烧兔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肚子饿的。 鉴于,之前扇人巴掌,这项独家技能,在成初身上得过无数次实践。这老太监刚把脸凑了过来,就被我用兔爪子抽了几巴掌! “……”老太监被我扇懵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没有将我松开,直接屁颠屁颠到漓帝跟前:“陛下,这东西是只兔子。” 皇帝陛下盯着跟前的白团,黑着脸,表示不需要说,他也看得出是一只兔子,虽然肥了点。 “把兔子给朕。” “陛下,这只兔子很凶猛。”老太监担心道;“这是真的,老奴的脸可以作证。” 老太监说着,还献宝似得将那张被我扇了几个爪印的菊花脸凑了过去。只不过脸未能走多远,就被漓王陛下一掌推开。 “……”皇帝陛下,再次黑线。他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怕一只兔子不成。 漓帝懒得回答,直接将我拎了过去。 怎么又是拎耳朵,难道兔子就不能用公主抱!明明兔子比人轻好多,这个作系数是可以有的。我一怒,直接朝漓帝的脸扇了过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小兔子的“一巴掌庚去”掌法,不是一般的厉害哦。 果然,漓帝也被打懵了。 瞪大眼睛,将我提到跟前,任由我扇,表情是一脸惊奇。我打累了,看着跟前这个被我扇了几爪子的人,居然还能双眼闪闪发亮。要是放在以前,我估计还会吐槽几句,但是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平行世界里头的人,其实都嘛有点受虐倾向。 呃,这个情况貌似好可怕~ “哎哟,反了!这是死兔崽子居然连我们陛下都敢打!”老太监反应过来,再次展示出他那媲美海豚音的尖叫声,双手捂住那张皱得不能再皱得老脸。 “徐公公嗓子不错。”漓帝在音乐的鉴赏方面,还真不是盖的,听噪音都能听出重点出来。 “……陛下,谬赞了。”老太监忽然被皇帝陛下夸奖,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喂!你不好意思就算了,干嘛又羞涩捂脸。老人家还是一个太监,做这个动作,很恶心的,好么。何况这位漓帝,怎么可能那么好,无缘无故夸奖别人。 果然,漓帝的嘴角隐隐抽了抽。 “既然徐公公的嗓子这么好,就不要浪费了。明儿起,就到皇家梨园的戏班唱戏去吧。”漓帝说着,提着我慢悠悠的走开,留下当场石化的公公。 看吧,看吧,得罪皇帝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位漓王陛下看起来是一个人拎着兔子在走夜路,但仔细观察,却不然。因为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宫女忽然冒出来未这位陛下在前后掌灯,往四处的暗处看出,虽看不到任何东西,却能够隐约感觉到视线。 托成初的福,我曾被暗卫跟过一段时间,自然清楚这种感觉。漓帝其实一直有不下两人的暗卫,在暗中保护着。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走到皇帝住的寝宫。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位漓帝十分多疑,从未不曾在任何一个嫔妃那里过一整夜,基本上是解决完生理需要,就回自己窝睡觉。这种行为,简直比青楼楚馆的恩客还不如,好歹人家过夜滚回家之前,还知道付钱。 “兔子啊兔子,你说我如果玲珑公子知道朕过几日便要纳李笑笑为夫人,会作何感想?”漓帝缓缓的推开房门,却见房间里头坐着一位绫罗绸缎在身,环佩步摇点缀,垂眉信手抚琴的女子。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那眉眼是那么的熟悉,那不就是我么! 看到此情此景,相信不管是哪一个正常的人或者是兔子,都会肾上腺素飙升,我不淡定了良久,这才冷静下来。大脑不停的运作,筛选着种种可能,最后脑海中亮光一闪,此女子不是我,定是凤如是。 那个“我”看到漓帝走了进来,她凝眉侧头,连看都懒得看漓帝一眼。 漓帝被无视倒也不恼,放下我走到“我”跟前,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我”下意识皱眉,抬眸看他,眼中些许波澜,侧头躲过他那不规矩的手。 漓帝笑了:“凤谷主还真是喜欢这张皮囊。明明这个皮囊长得不如自己的好。” “说了很多遍,我是李笑笑,不是凤如是。”“我”看着漓帝,眼眸微抬,目光清澈,口吻带着笃定。若不是正牌的我就在旁边听着,差点都相信她才是真品。 漓帝说跟前的人,竟是凤如是。 我有些诧异,挪动的自己胖胖的兔子步伐,凑到那个“我”的脚下。兔子的嗅觉比常人灵敏,一靠近那个“我”便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凤如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不管怎么掩盖身上的味道,仍旧是洗不掉。诚如漓帝所言,这个人果然是凤如是。 只是我不明白,她这到底是唱哪出? 漓帝撩开长袍下摆,坐在大位置上,拿起沏好的茶水,边喝边哼道:“不,你不是她。” “笑话,陛下与我只有数面之缘,如何断定我就不是李笑笑。”凤如是站了起来,拂袖走下抚琴的榻:“除了我家公子,没有谁有资格辨认我是谁。” “我家公子?叫的可真亲热。”漓帝嘲讽一笑,忽然甩开手中的茶盏,出手袭击凤如是。 凤如是下意识侧身,见到漓帝不怀好意的一笑,这才暗道上当。她只好又假装不会武功,被漓帝掐个正着。 “陛下,凡是不要欺人太甚,你答应过我家公子,不为难我!既是皇帝,便要遵守诺言。”凤如是瞪着一双明眸,口吻不再冰凉,声线竟带着为不可闻的。 因为漓帝正在轻薄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 打赌 作为看客的我,有些心情复杂了。 看到凤如是作茧自缚,我应该感到解气才对。可是,眼见着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被轻薄,终究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漓帝的手掌很大,一个手掌基本掌控了凤如是的半边脸蛋。那张像我的脸蛋,落在宽大的手掌里头,被来回摩挲。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粳这触感还真是真实。”漓帝淡淡道,居高临下,目光中没有半分猥亵,倒是带了几分好奇的探究心态。 然而,凤如是虽出身江湖,但毕竟是个姑娘家,就算是隔着人皮面粳对她而言,这也是一种羞辱。只见她的身子微微,咬紧下唇,眼眶渐红。 “朕终于知道为何凤谷主,如此喜爱这个面容了,因为玲珑公子喜欢,对么。”漓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就好像是一个贪玩的小男孩,把玩够了玩具。 只见他将凤如是摔到地上,双手掩手身后,声音变得异常高扬:“凤谷主,朕真是可怜你。连朕都知道你不是她,你认为玲珑公子会瞧不出来?” 凤如是咬唇不语,一双眼眸,倔强的望着漓帝。 漓帝走到凤如是跟前,俯身将她下巴挑起,眯起眼睛:“还是说,你根本是另有所图。朕说过,李笑笑不在后宫,信不信由你。” 我分明看到凤如是的身子微微一僵:“不可能,我明明在这里。” 我微微一怔,这位姑娘,对于假扮我,真的是相当执着。 “是么。”漓帝冷冷的盯着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带着鹰般锐利,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凤如是的身上不断凌迟。 我禁不住打起寒战,凤如是身子僵硬,却异常固执,扬着下巴,不为所动。 漓帝收回目光,忽然起身站起,转身走到榻上:“既然你这么坚持你是李笑笑,那么就跟朕打个赌如何?” “……”凤如是静默不语,那双眼眸充满反抗。 “朕已经拟旨,昭告全国,将纳李笑笑为夫人。不如我们来打赌,看最后玲珑公子会不会带你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公子会带我走的。” “是么,话不要说得太满,既然你认为真的李笑笑被朕抓到宫里,那么你猜玲珑公子会救谁?如果玲珑公子没有带走你,就只能委屈凤谷主一辈子戴着这个人皮面粳当朕后宫里头的佳丽了。”像是要印证漓帝的话似的,忽然就见一个黑影飘落下来。 那个黑影出手如电,直接将地上的凤如是扯起,在她的各大位上各击数掌。 凤如是未曾想过有如此变故,双目微睁,表情诧异。 我心里头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次凤如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没有察觉到那个黑影。 黑影出手很快,给了凤如是几掌,将她掌吐血后,忽然又像之前出现那般,突兀的消失了,徒留下惊讶的凤如是,哑着声音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公平,我只是让暗卫用独门绝技封了你的武功,这样才能确保你不会中途改变主意,逃了。” “你!”凤如是瞪眼,这下可真的是乱了阵脚。 漓帝却不为所动,走过来,将已经偷偷挪到门口准备开溜的我又拎了起来。这个皇帝,我还以为他早忘了我这只萌宠,怎么还记得! 这皇帝睡觉的地方已经变成金屋藏娇,那皇帝又要到哪里去? 他不会想去御膳房吧。 一想到这,我顿时脑门狂流瀑布汗。 那个,最近这个节气,忌杀生啊,陛下。 好像听到我的呼唤,漓江帝忽然停下了脚步,神色肃冷道:“朕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需要第二个人在场,都退下吧。” 我只感觉到一阵风过,大概是那些暗中保护皇帝的暗卫都退下去了吧。 漓帝将我拎到跟前,表情难得不那么严肃:“兔子,今日你有福了,朕带你去个地方。”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漓国尚武,漓帝武功自然不弱,拎着一只兔子,在自己的皇宫大院,避开摆设用的侍卫,飞檐走壁的技术还是有的。只不过,为嘛我觉得皇帝这要去的路线怎么有点熟悉,就见他停在一个院落里头,躲在暗处,一个胖胖的男子锁了门,便离开了这个院落。 啧!这胖子的身板怎么看着那么像厨子? 不对,一定是心理作用,谁说厨子一定要长得像厨子,人家还可以是男神的。 我这么想着,漓帝已经拎着我跃上房顶,从房顶的天窗跳了下去。 屋子漆黑,看不清楚,可是香气四溢,定是放满食物。我的小心脏一顿,要不要这样啊。 漓帝点燃火折子,顿时屋子有些光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凶残到明晃晃的菜刀。不愧是御膳房,连菜刀都跟狗头铡一样,一字排开,那个阵仗,真是华丽丽到泪流满面。 就见漓帝拔刀、举刀动作一气合成。只见他低头看向我,睛里头充满凶残,他果然打算做道烤兔子大餐什么的! 天啊,神啊,子啊! 我使劲浑身力气挣扎,大概母爱就是这么伟大的。居然奇迹出现,让我挣脱出了魔爪。回头瞥了眼漓帝,顿时泪奔,我滴毛啊!咱可是狠狠的被揪出了一大戳的毛啊,这要变成人,铁定是秃了。 漓帝毕竟是武林高手,我一只兔子哪里逃出他的五指山,就见他又把我拎了回去。看我的兔子漂漂拳,我看挣扎无用,干脆在他脸上乱挠。 “兔子,难道你以为我杀你?”漓帝被挠的一头雾水,忽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露出八颗没有蛀牙的牙齿。 我一愣,这个男人,不冷酷无情的时候,其实还是蛮讨人喜欢的。 “我要杀你这只兔子干什么,我是来拿吃的。”他说着,挥刀将桌子上摆的一直乳猪切成了几块。动作之快,犹如行云流水,相信如果这皇帝哪天失业了,完全可以改行当屠夫。 当然,那样应该会有不少屠夫会失业。 就在我发呆愣神之际,这位漓帝已经将食物收拾妥当,拿了下酒菜和酒,便又拎着我窜上天窗,往更高处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漓帝带着我,一路往上,天黑倒也见不着什么特别的景致。这古代不比现代,晚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光线。 待到到了光线较为明亮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塔。 真未曾想到,在这大内皇宫,也有这样的高塔。这座塔建于皇宫的边缘尽头,塔高七楼,一到五层皆有士兵站哨。只有剩下的六、七楼因为没有阶梯,未曾有人上去过,漓帝仰仗着自己轻功好,躲过士兵,上了七楼。 这在古代,能够将建筑建出七楼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登高望远,一览众房小,视野开阔,人也显得十分放松,心情也愉悦起来。 塔顶上,竟有火炉,夜晚的风吹来,竟也不觉得冷。瞧这里设备齐全的,看来这漓帝是常年在此驻点的。 漓帝从一来,就在翻找东西,我收回看风景的心情,凑到他脚下,这厮在找什么呢。 “兔球儿,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球?!你才球呢,你全家都是球。我恶狠狠的咬了漓帝裤腿一口,啊呸呸,真难吃! 漓帝以为我肚子饿了,将我拎起抱到怀中:“抱歉,来得匆忙,顾得带酒和肉,忘记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胡萝卜了。” 在此,小兔子强烈申明,谁说兔子爱吃胡萝卜了! 瞧着这皇帝一脸愧疚样,我伸出爪子轻拍了拍的脸。没事的,兔爷不爱吃胡萝卜,咱喜欢吃肉。 显然漓帝此次没能领会我的精神,一手不顾及形象的,抓起猪肘子大口啃了起来,瞧得我垂涎三尺。话说,作为皇帝,这位兄台,您老的吃相是不是太豪迈了一点。 “兔子,你也想吃?”他啃着肉,朗声笑了出来,将猪肘子递到我跟前,这个貌似有口水,会不会有口蹄疫。这个皇帝有这么夺女人,会不会有花柳病。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就在我纠结着,健康饮食的严肃问题之时,又听他道:“恐是我又想多了,一只兔子,怎么可能会去吃肉。” 他说着,就要将猪肘子移开,我一着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咬了上去。多亏于成初同志平时孜孜不倦的变态训练,我已经能够做到出口如电,咬住不放的本事。 “……”漓帝提起猪肘子连带上头的我,眉眼微张,一脸惊讶。 呃!我是不是太高调,把他惊艳到了? 我保持着挂腊肠的姿态,胡思乱想着,还是漓帝率先反应过来,朗声一笑:“不愧是朕看中的兔子,有意思,来这个都赏给你吃了!” 说着将我放在一旁,我已经吃了短时间的萝卜宴,想肉早就想疯了,自然是扑过去,享用我的美餐。 漓帝坐在一旁灌着酒,大概人都有一个通性,一喝酒,就容易话多。 果然就听漓帝看着下头的美景喃喃自语道:“这是我小时候的基地,只要一有不开心的事情,我便会一个人到御膳房拿点吃的,上来这里坐坐。” 拿?请用正确使用汉语好么,这明明是“偷”皇帝陛下。 “兔子,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生物,连她都不曾知道这里。”说道那个她,漓帝的眼神一下变得飘忽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她也不在乎,她宁可跟着别人浪迹天涯,也不愿意瞧上我一眼,不管我多么努力想要留住她,她还是逃了。” 唔,原来是单相思啊。 我咬下块肉,嚼了起来。话说这个漓帝对着一只兔子,说那么多话,真的没有问题吗。 恩,一定有自言自语症。鉴定完毕,我继续吃我的肉。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虽然,我不愿意听,也懒得听,但还是断断续续的从漓帝的口中,听到关于他与她的故事。 我原本以为碧草的那个版本已经很狗血了,没想到,现实是比谣言版更加狗血。当年韩如沙答应嫁入宫中,不过是缓兵之计,因为皇宫里头有医治他哥哥病的雪灵芝,她不过是打算以入住皇宫的名义,偷取雪灵芝,救她的哥哥。 当然,以韩如沙的胆识和身手,自然是成功盗的药,只不过这一切会那么顺利,还有赖于一个人的默许,那个人就是漓帝。 漓帝以为,就算不顾及他的感受,韩如沙碍于家人的性命,必定不会乱来。不想对于韩如沙而言,除了他哥哥韩如风之外,其他人的命,她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包括她的父亲以及妹妹。 韩如沙是那种典型外热内冷型,表面上对谁都很热情,实际上现实冷淡到,只关心自己还有她哥哥的死活。 漓帝知道此事,自然十分愤怒,派人秘密将韩如沙抓了回来,就关在冷宫里头。冷宫里面原来是个机关密室,只留了个老管家照顾她。谁料到,还是困不住她,让她给逃了。 自此天涯海角,再无踪迹。 我看着漓帝,顿时觉得怜悯起来。这个男人,原来只是单恋,单恋而已,连被始乱终弃都算不上,人家姑娘压根就没有喜欢过你。 “连你也觉得我可怜?”漓帝将我拎到跟前,狠狠的说:“为何你的眼神跟李笑笑当初看朕的眼神一个样,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因为我本来就是李笑笑…… 漓帝如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低声咒骂了成初几句,又忽然失心疯的笑了起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道:“你说得对!我是嫉妒玲珑公子,我嫉妒他!我出身卑微,母亲是一个低贱的宫女,被父王强要后,生下我便自杀了。她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宫中,受尽折磨。我的父王是个无能的昏君,母亲死后,只会终日酗酒,最后死在酒窖里。哈!你说是不是很讽刺。我的兄弟姐妹们都不喜欢我,都看不起我,都想杀我,但是这不要紧……他们都死了,他们都该死!” 他踉跄起身,将整壶酒拎起,像灌什么似地,往自己嘴里灌。他这么喝,很容易醉,而且不得不吐槽一句,这样喝很浪费好么。你是喝酒呢,还是洗脸洗澡呢。 “韩如沙,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韩如风,他不过是个外藩皇帝的私生子,轮身份地位,朕哪里都比他强,你宁可自杀,也不肯委身于我,为什么!”他忽然发疯的双手将我抓起,赤红着双眼,瞪着我,好像我就是韩如沙一样。 第一百三十章 太监爱萌宠 这个皇帝醉的可真是不轻啊,我是个人被认错还情有可原,关键是咱现在是只兔子,难道韩如沙长得本来就有点兔子? 难怪,我总觉得韩家这对兄妹有点异样。原来是这样,韩如风不是韩如沙的哥哥,而是情郎。 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亲梅竹马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插入得了的。只不过,这位韩如沙闺女这忒是不厚道了,居然跟着男人跑了,也不管家人死活。 “还有那个李笑笑!” 呃,又关我什么事。 “这个女人聪明的太让人讨厌了!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我最恨这种女人!”他抓着我,狂晃悠,我都被晃晕了,他这才踉踉跄跄的找了个地方,抱着我蜷缩在角落,呼呼大睡。 那样子可怜的如同被丢弃的孩子。 漓帝,其实是个可怜的人而已。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这漫天星辰。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成初确实比这个皇帝的命,好不是一倍两倍,难怪他这么怨恨成初。 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过得不好,与成初何干。成初凭什么就得遭受这样的嫉恨,甚至处处为难。 我甩开兔头,轻哼了一声,自己寻了个无风的角落,蜷缩着缓缓入睡。 对于漓帝,我也真是一点都不想见着他。 好在,这位皇帝自己已经喝嗨了。完全不会想到去打扰我,这一夜竟是无眠。 翌日,天蒙蒙了,这位皇帝就率先醒了过来。只不过他老人家似乎忘了还有只兔子,表情恢复到俊冷的帝王。只见他抖了抖袍子,脚尖点地,直接跃下楼去…… 我睡眼惺忪的望着对方一闪没影,这才反应过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喂!这里还有只兔子好么!我着急的在四周瞎转悠,可是转悠了一圈之后,反倒心安定下来。 这里太干净了,漓帝不管以前过着如何苦逼的日子,如今养尊处优惯了,定是不会自己过来打扫自己的战场。 若是真如他昨夜所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此处,并且常来此处,这里不成废品收购站不可。可是,这里除了昨夜留下的垃圾之外,几乎可以说是干净到不像话。 也就是说,这里第二天必定有人过来打扫,既然有人过来打扫,到时候我跟着对方走不就行。 果然,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就见到一个老头探了探身子,将打扫用的道具一股脑儿扔了上来。幸好我早有先见之明,躲在安全处,不然一定被飞来暗器砸伤不可。 “哎哟,我的陛下祖宗,怎么今儿扔的东西特别多,还将酒坛子也给砸了,这可都是用上等的瓷器,不同于外边的烂酒坛子。”伴随的苍老而又圆润的嗓音,就见那位老头已经蹲在一推破碎的酒坛子跟前,耷拉着眉毛,脸拉的老长。 老头手里还拿着公公专用的净鞭,也就是我们老说的拂尘同款。一身蓝色锦服,印有白色纹章,头戴红色帽。这老太监瞧着,必是有几份的。 可惜,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瓷器上,根本未曾留意。 我一边心疼这些上等瓷器,一遍暗骂漓帝,这个败家子。就知道糟蹋钱,比起日进斗金的成初而言,这位漓帝可真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哟,哪里来的兔子?”老太监眼尖,瞧见我,微微一怔。 这时候,一定要果断抱大腿。我立刻讨好似的,学着小猫,蹭老太监的裤管。 “好可爱的兔子……”老太监果然心花怒放,小心翼翼将我抱起。 果然是还是老太监有品位,等等这话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我正暗自吐槽,这位老太监已经将我放到一旁的篮子里,十分轻车熟路的打扫“战场”。不得不夸奖一句,这位老太监如果不去当太监,改行当家政阿姨的话,绝对能够做到业绩第一。 办事之利索,行动之迅速。不一会,就已经将烂摊子处理完毕。只见这位有些高龄的老太监,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提起篮子和里头的我,直接从高塔上一跃而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塔下是三四层楼高的大树,老太监自由落体一会,脚踏树叶缓冲,轻松落在地面上。瞧着这不费力的样子,恐怕经常干这种空中飞人的勾当。好在,有成初这位同样空中飞人爱好者的熏陶,我反应迅速的抓住篮子,这才避免因为失重而飞出去的危险。 “哎哟,小兔子不错嘛,居然没掉出去。”老太监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 怪物啊!我抬头仰望了一把几层楼的高塔,仍旧心有余悸。这跟跳楼有什么区别,难怪江湖上历代最高的武学秘籍,都是流传于内庭,比如说葵花宝典。 老太监辈分果然很脯一路上走过,宫女小太监都对他极为尊重。老太监走了几步,忽然一拍脑袋笑了起来:“杂家真是老糊涂了,小东西啊!这大殿你可是万万去不得的哟~不妨先到杂家屋子里头待着。” “……“我了兔爪表示,其实我也完全不想去。 这位老太监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看来应该是去自己的住的小屋。这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喊住他。 “徐公公,且留步。” 我闻言,眼睛一亮。是碧草! 果然,我伸长脑袋从篮子里头探出头来。可不,就见碧草一脸焦急,看来我丢了一夜,可是把她急坏了。 徐公公回头,瞧见是个小丫鬟叫自己,定睛一看,不是最近新得宠的吟霜家的婢子,自然是扯出笑脸道:“我道是谁如此急匆匆,原来是碧草丫头,说吧,怎么了?” 碧草连忙站定,十分恭敬的给对方行了个大礼,这才恭恭敬敬道:“徐公公,昨日小主发现兔子走失,焦急了一夜。今日瞧见徐公公篮子里头有一只,不知……” 碧草说着,眼神往我这边飘。见这老太监将篮子往身后侧了侧,连忙又道:“我家的兔子怀着身孕,身上有……“ 徐公公伸手拨开碧草,眯着眼睛,客套一笑,缓缓道:“碧草丫头,这只兔子是陛下的。”——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64\12875964.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革命尚未成功 不管这只兔子之前是不是你家主子的,现在它的主人是漓帝。 “诺。”碧草闻言,眼眸低垂,不再言语。 她是个机灵的丫鳜这后宫的所有一切包括她自己,都属于同一个主子,何况一只兔子。 徐公公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提着篮子就准备走。他这脚还没有迈开,就听到一声耳侬软语传了过来:“碧草,怎么去找只兔子找了这么久。” 转眼间,就见鹅黄色身影映入眼帘,上好的丝绸,大方的款式,金钗步摇,面若桃李,这才一夜,这吟霜可真是由内而外,大不相同了。 我眼睛一亮,吟霜这货终于来了。以她的性格,加上我的重要性,这个赌局不妨再来一次。 “老奴给小主请安了。”徐公公瞧见吟霜,不急不缓的甩了一下净鞭,拱了拱手道。 “婢子们寻了半天没有寻到,倒是徐公公找到了,吟霜在此谢过徐公公了。”吟霜也不含糊,直接先下来个概念植入。就好像一个辩护律师问你,你停止虐待你的老婆没有,你点头不是,也不对。 徐公公一下子呆了,什么时候他变成帮忙找兔子的好帮手了。 人家主子都对你表示感激感谢,你这时候再说,兔子是皇帝的,不是给主子打脸么。 徐公公顿时郁闷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接过兔子,这种小事还要劳烦徐公公亲自出马。”吟霜可容不得徐公公回过神来,直接让碧草将小兔子抱了过来。 徐公公呆了呆,只能谦和的笑了笑:“小主严重了,这是老奴的分内之事。”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吟霜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带着碧草和我,匆匆忙忙往所住院落赶去。 我正纳闷,吟霜这反应有点迅速,这会儿便瞧见吟霜衣衫上露珠打湿的痕迹,顿时明白了三分。 进了屋子,里头已经备了热水,吟霜将碧草打发出去,便将我放在一旁的浴盆里头。温暖的热水包裹全身,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昨夜吹了一夜的风,终于可以有个像样的热水澡了。 “你倒是挺会发挥以前的特长。”我见吟霜一脸茫然,便伸手指了指她的衣衫:“今晨的露水要比以往重一些。“ 她眉眼松开,面带得意之色:“是了,我躲在暗处的一个灌木丛中,这衣衫定是那会打湿的。” “昨夜,情况如何。”我一边悠闲的洗着澡,一边问吟霜情况。 “……”吟霜闻言张扬的眉眼,顿时耷拉下来,沉默半晌,这才开口:“他并不信任我。” “哦?”我眯起眼睛,这漓帝才见你几次,为什么要相信你,怕是连他最爱的韩如沙,他都无法信任。 “我按你说的,陛下问什么,我都含糊其辞,不料他……他竟……”吟霜说到这里,竟声音有些哽咽。 我停下动作,撇头静听,难道这个漓帝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对吟霜用强的?难怪,昨晚会这么失控,原来是之前被吟霜惹得发火,埋下祸根。 “他……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我!” 吟霜这一说倒让我觉得惊讶了,你不睡女人,你翻牌干什么,为了跟吟霜聊天啊。吟霜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竟哭了起来,想来也是她一直当着暗卫,比之真正的吟霜,智商虽脯但毕竟情商有限,会觉得被羞辱,倒也是可以原谅。 我赶紧穿上衣服,过去安慰她:“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起码他对你多了几分印象。他都问了你什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他问我怎么知道这首曲子的。”吟霜擦了擦眼泪,想了想道:“我告诉他,我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甚至我否认自己那天白天见过他。他似乎信了,喃喃自语道,说自己恐怕是患了离魂症。那夜他有些失落的坐在屋子里,怔怔发呆到三更,然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发呆?”我皱眉,漓帝是个小心翼翼的人,即便这件事情再让他沮丧,也断不会叫外人看出半分端暮“吟霜,以你之见,漓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吟霜想了想道:“城府极深……”她说着,忽然明白我的意思,轻笑起来:“还是四夫人心思缜密,我差点让这个陛下给骗了。他适意演这出戏,让我觉得难堪。我原本是假借韩如沙,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反倒勾起他对韩如沙更强的思念之情,好让我嫉妒伤心不已。” 我默,其实从他昨夜的失态而言,确实蚀起了他内心深处对韩如沙的思念。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等。”我就不信,皇帝不想知道这首曲子的缘由。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才过来半日,皇帝一下早朝,就让徐公公过来召见吟霜,陪皇帝用午膳,我连忙躲了起来。心里想着这样躲来躲去也不是个办法,等会碧草和吟霜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万一被发现,连个打掩护的都没有。 经历了这么一次小兔子历险记之后,变成兔子,也是迫不得已,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我想了想,看来也只有上次去过的冷宫,算是个不错的去处。我连忙打开柜子,翻出碧草之前为我准备的宫女服,换了上去。 如今只能大隐隐于市了,我叹了口气,推门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去冷宫的路,相对偏僻,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我一路上低着头,小心翼翼,终于到了冷宫门口。 冷宫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先是探头,往里头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答应,这才推门。一推门,我就后悔了,不知道是谁在门上头安置了一大盆的水,我才刚推门,这水就落了下来。 哎哟,这才刚变成人没多久,又要变成兔子了。 我无奈,拖着湿漉漉的兔子身躯,蹦蹦跳跳的往屋子里头跳过去。推门而入,发现屋子里头也是空空如也——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66\12875966.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system.Io.Fi1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t32 rights, Boo1easeRight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1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1eaFromproxy) 在 system.Io.Fi1estreag path, Fi1emode mode, Fi1eess ess, Fi1eshare share) 在 system.xm1.xm1Textriteame, egxiu.nove1pageV35.BLL.chapterBLL.riteFreg Bid, chaptermode1t, Boo1ean resp) 位置 e:\工作\主站程序\长篇连载作品最终页\源代码\nove1pageV35\nove1pageV35\hongxiu.nove1pageV2.BLL\chapterBLLtent_tip"><b>:.</b> 一百三十二章 卡侬奏鸣曲 咦,奇怪,这老管家去哪了?不过,没人也是好的,我得给自己弄点热水,我可不想再当兔子了,这大冬天的,我可不想当兔子裸奔。 我运气很好,屋子里头正好有一壶热水,应该是烧了有一段时间,我伸出爪子试了试水温,正好,不会太凉,也不会太热。于是将热水打翻,淋在自己身上。 恢复人形,我这才想起一个问题。呃,衣服还在外头! 这下真是名符其实的裸奔。我环胸,也顾不得参观这间屋子,直接到里间的柜子里头翻找衣物。好在里头有几件女子的衣服,我连忙挑了套素净的换上。 待到整理完毕,我这才得空,环顾四周。 这个冷宫虽不大,倒也有几件房间,而我进来的这间房间,应该便是韩如沙,当初所住的地方。不,或者说得更确切点,是韩如沙被囚禁的地方。 这里虽然干净,布局却一直保持着主人所住时候的模样。铁链还这么放着,床单上头还有斑驳的血迹,看来是韩如沙挣扎时候,留下来的。 这里的摆设、装潢、甚至起居饮食,不比德妃那里差多少,甚至要好上几倍。上好的金丝蚕被,绫罗绸缎,宝石玉器应有尽有。只是这个地方装饰的再好,那根铁链还是提示着这里是一间华贵的囚室。 我什么摩挲着床边缘,指尖传来粗糙的摩挲感。我低头细看,竟是有些陈旧的刻痕,刻痕像是用钝器划出来,上头还沾着血迹。 我微微一怔,这难道是用指甲生生划出来的刻痕? “这韩如沙到底是该有多恨,多想赚连指甲都划出血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在四周溜达了一圈。这屋子里头,越看越觉得是个金色的笼。让人窒息,却是不愿意再呆在屋子里头。 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我轻轻一笑,外面阳光灿烂,没有道理呆在这囚牢里头。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推门而出,在这院子里头转悠了一圈,顺便将衣服给处理了。处理完,正准备抬脚往后院走去,后院有棵百年的大榕树,榕树后头隐隐能看到一角物体。 那是什么? 我很好奇的走近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一台还未曾上漆的钢琴就这么静静的摆放在头。 这老管家倒是个能工巧匠,我想起上次偶遇,倒真没有想到一个古人,按照图纸真的做出了一台现代的钢琴。 我伸手按在琴键上,钢琴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双手交叉合十,运动了下自己的手指,好久没有弹钢琴,真的是很手痒。想来这里偏僻,没有什么人,弹一会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弹些什么好,我闭上眼睛,跟随着心,乐曲自然而然从指尖流淌出来。 我弹得是卡农,这是一首十分美丽的钢琴曲,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极至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 弹着音乐,心里头自然而然将最深处压抑的情感宣泄出来,与成初初识的画面,就如同走马灯般,一幕幕的滑过心头,初见时就对他芳心暗许,那一身的白,如同最高洁的白鹤,神秘、高贵、风姿卓越,算计人时,嘴角那一抹高扬的微笑,让人沉迷而无法自拔…… 弹着弹着,嘴角也跟着越扬越脯可是为何脸颊会湿润了,睁开眼睛,伸手抚上脸庞,竟是湿漉漉的。 没想到,我竟会是如此的想他。 一声突兀的掌声,打断我所有的思绪。我扭头望去,却见老管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脸上三分赞许三分震惊还有三分道不明的情绪。 “呃,抱歉,没有得到……”我的话并未说完,却被老管家的动作惊到,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竟伸手帮我拭泪,他的掌心干燥、宽厚、温暖,带着淡淡的甘草味。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心神有些恍惚,像是被蛊惑般,待到意识到被一个陌生的老男人摸着脸拭泪。虽不反感,但终究觉得怪异,一惊连忙撇开脸,惶恐的站了起来。稳了稳心神,这才笑道:“笑笑失态了,让大叔看笑话了。” “无妨。”老管家咳了一声,默默的收回手绢:“我家也是常常这般,坐着坐着便眼泪下来,瞧得老奴心疼不已。”老管家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异色,但很快便消失在那张菊花灿烂中。 我没有放在心上,我伸了伸懒腰,继续摆弄钢琴,却见老管家盯着我看,盯着令人发毛,便尴尬的笑了笑道:“大叔,刚才进来时候被水桶淋湿,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故而便到房间里头寻了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还请大叔不要见谅。” “哟!”老管家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怪不得,怎么觉得这身衣服这么眼熟。无妨,你便拿去穿吧,反正已经不需要了。” 他在说不需要的时候,眼神明显暗淡了几分,但很快便又恢复了亮泽:“笑笑姑娘,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怪好听的。” “是卡农,恩,表达的意境类似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我想了想道,毕竟如果跟他解释什么节拍什么的,就太过于穿越了,他也必定是听不明白的,于是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 “执子之手……”老管家的眼神一下变得有些遗憾:“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方,跟着公子被人到处通缉,不知道有没有吃饱睡好。若是当初不要那么固执,答应陛下,如今也不需要遭这份罪。” “大叔言下之意,可是认为你家跟着陛下反而幸福?” 老管家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色:“难道不是,陛下对极好。” “那不过是皇帝陛下的一厢情愿。”我心里头暗道,能够将心上人像关犯人似的囚禁起来,这皇帝对韩如沙算不得真正怜爱,怕是他更爱自己才对。 “为什么?” “生命中,总有些人,安然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也有些人,浓烈如酒,疯狂似醉,却是醒来无处觅,来去都如风,梦过无痕。”我信手按了几个曲调,转头一脸严肃对老管家道:“韩如沙终究并不属于你,珍惜你现在拥有的吧,漓帝陛下。” 是的,这个老管家是假的,他是漓帝。 第一百三十三章 穿帮 阳光下,老管家那褶皱的面皮纹路异常清晰。他眯着眼睛,背着手,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缓缓的直了起来,身材魁梧高大到,能够遮住我身前那一米阳光。 “朕哪里露出破绽了。”他索性不装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威而怒。 “陛下易了容,变了声音,连老人家的举止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想必是颇为得意。”我微微一笑,直接指出他的破绽之处:“可是,陛下别忘了,面容可以变,嗓音可以装,行为可以模仿,可是有一样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漓帝他直接将脸上的伪装卸掉,阔步向前,俯身低头看我,眼睛眯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显得异常的妖冶,也异常的危险:“朕的眼睛颜色虽然少见,但是并不是没有,起码朕所扮演的这个老管家便是其中一个。” “不是眼珠色。”我摇了:“是眼神,你刚才谈及韩如沙的眼神里头,虽然掩饰的很好,可还是看得出有着恨意。试问一个忠心耿耿,将韩如沙当成女儿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露出那样的眼神。故而,想了想,只有陛下才对露出那样的不甘,那样的恨。” 漓帝哼了一声,出奇并没有真正动怒,反而笑了起来:“聪慧过人,观察入微,难怪玲珑公子会对你倾心。” “陛下谬赞了。”我得体的笑了笑,心中又是苦涩无比。这下好了,被逮了个正着,怕是再要逃脱出去,就更难了,何况连凤如是都被他禁了内力。 “朕倒是好奇,李姑娘聪慧,为何要戳穿我的伪装。”漓帝伸手将我下巴挑起,态度并不轻佻,却带着几分玩味:“这个时候假装不知道,不是很好。” 我抬头,不惧他的调侃,反倒冷冷一笑:“这里里外外都是陛下的暗卫,你觉得,就算我装傻,能逃得出陛下的监视?还不如索性挑破了,还能吃好喝好,不用干丫鬟的粗活。” “你倒是不好奇,朕是如何认出你,并布下这个局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心中暗骂自己疏忽,既然老管家从头至尾都是漓帝假装的,也就是说是在到冷宫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只不过我变成兔子一直跟着吟霜的时候,不太可能会被发现,毕竟太过匪夷所思,那么只能是变成人形的时候,被发现。算了算时间,我心中有了答案。 “陛下千辛万苦布下这个局,而不当场拆穿,目的是为了套出韩如沙的下落,因为陛下早就在那日亭子里,知晓拂琴唱歌的人是我,对么。”是我自己太天真了,想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到处都是暗卫,要想瞒天过海,确实也难了些。 而漓帝后宫的那些争斗,表面看起来都是妃子在争风吃醋,但实际上都是漓帝在暗中控,推波助澜将事情朝自己所要的方向发展。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德妃就是看破了这一点,索性对妃子的争斗,作壁上观。一旦她要出手,那必定也是揣摩出漓帝的意思,这是后宫的大部分女人并不清楚这一点。这也是为何德妃看起来,诺诺无为,反倒能够稳坐后宫之首,代为执掌凤印的原因。 好在,我刚才在院落里头变成兔子的事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漓帝并不知情。 “你真不知道韩如沙的下落?”漓帝这话问的很轻,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像漓帝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碰上感情,却也只能是节节败退,真是个痴儿。 我无奈的摇了,其实心中还是有一点头绪,如果韩如沙是穿越过来的人,那么她很有可能会到同样是穿越圣地的墨国去。韩如沙的去向,是我最后的一张底牌,非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摊牌。 “陛下,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忽然想到凤如是:“我想见见凤如是。” “你倒是消息灵通,凤如是在宫里的消息,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漓帝眯起眼睛,那双墨绿冰冷、锐利。 我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了,我是变成兔子见到凤如是,当时没有外人。 “这个不难。”漓帝松手,示意我跟着往前缀“只要你告诉朕,你到底是怎么混入皇宫,谁带你进来,朕不但让你见凤如是,还将剩下的半份解药给你。” 我闻言,脚步一顿,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居然把自己还中毒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这毒是否会影响胎儿?! 漓帝见我停了下来,转头扬眉,这次是真的笑了:“你这女人,刚夸你聪慧,不会连自己的毒未解,都给忘记了。” 难怪漓帝在船上并没有大肆搜寻,原来他早就料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到他这里来拿解药的。 “是我连累了凤姑娘。”这么看来,凤如是假扮成我,是为了骗取半份解药,是我错怪她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连累?”漓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凤如是来找我,未必是为了你。你虽然聪慧,但是比起凤如是,朕还是劝你,莫要动太多恻隐之心才好。”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我情急之下,一把扯住漓帝的袖摆,他停下脚步,神情古怪的看着我。我知道不妥,慌忙松手。 他盯着我半晌,收回目光,又转身大步往前缀“凤如是与朕是同类人。” 啊!漓帝的意思是,凤如是跟漓帝一样,都是那种极具城府,机关算尽、冷酷无情的人?!这么说,她装扮趁我,应该不是只想骗的解药那么简单,这点从她骗我离开成初,我就应该想到。 不管她这么做,目的是什么。我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怕是为了拆散我跟成初。虽然漓帝同样城府很深,善耍手段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件事情上,我下意识更愿意相信漓帝多一点。 “我们这是要去哪……”瞧着漓帝一路上,跟遛狗似的带着我,瞎晃悠,我被晃悠到有些生气了,这个皇帝不用批阅奏折的么! 漓帝并不回答,抬头看了看太阳,这已经日上三竿了,这漓帝估计是已经吃过饭了,古人有过午不食之说,但是咱是真的自打醒来到现在,滴水未沾,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嗯,朕有点饿了,来人啊,到青玄殿准备午膳。” 明明就我跟漓帝两人,不知何时又冒出一个婢子出来,“喏”了一声,便退下去准备吃的去。 我吓了一跳,这偌大的后宫,看似没人,原来都是隐形了去。果然是人才济济,何时都得时刻准备着。 话让人疑惑的是,这漓帝之前不是才跟吟霜吃过饭,这才过多久,又饿了,真是头猪啊…… 我内心鄙视着,但是还是无比欢快的跟着皇帝,蹭饭吃去了—— 题外话 - - -system.Io.dir: 未能找到路径“d:\htm1\nove1.\htm1poo1_fret\971\12875971.xm1”的一部分。 在 system.Io.__error.inIoerror(Int32 errog maybeFu11path)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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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漓帝抬头,看着跟前诡异的情况,表情严肃到面瘫。 “呃……喝汤。”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一问,一下子心虚起来。回头想想,不就喝个汤么,我紧张个毛线。 “整碗?”不知道为何迫于他的压力,我完全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下意识点了点头。 闻言,他立刻阴转晴,十分满意我这个答案,不动声色将整碗汤移到我的跟前。 “……”这是喝汤,还枢肠。 想要光盘政策是么。 我笑了笑,默默将吃剩下的一大盘都是辣子的肥肉堆到漓帝跟前:“陛下,不能浪费,这可是您说的,我一个孕妇吃不得辣……” 漓帝的嘴角抖了抖,看着跟前那堆肥的流油,油得发红的,辣肉,顿时郁闷了。 他好好一个皇帝,一定要吃撑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自从怀孕之后,基本上是胃口大开。漓帝一个大男人,居然胃口没有我好,一顿饭下来,脸色苦的跟黄瓜似的。 “陛下,您碗里的汤还未喝呢?”一顿饱餐后,我兴致勃勃的站起,看了眼漓帝碗里头剩下的半碗汤,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笑眯眯道。 这一拍不要紧,漓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呆着!”他警告我道,然后步伐匆匆,几乎是小跑的离开。 这个皇帝,上个厕所也这么不矜持。转念一想,此刻不走更待何时,我可不想真的被困在皇宫里头,于是脚跟一转,立马走人,可是脚还没迈出门口,就听到一声高亢的美声漂了进来。 “李姑娘,陛下可是让你在青玄殿好好呆着,您可别乱跑,外头弓箭手很多,万一误伤可就不好了。” 这媲美唱京剧的嗓音,除了徐公公,还有谁。 我闻声望去,就见徐公公不知道何时已经立于门口,一副雕像模样。 我讪讪的笑了笑,又缩了进去。 我怎么给忘了,皇宫里头高手无数。这徐公公就是漓帝的第一皇牌手下,自然漓帝哪里需要他,他就往哪里冲。 我无奈的摇了,认命往里头赚这才刚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就有几个宫女鱼贯而入,井然有序的将桌子上的剩菜剩饭收了去。 “姑娘,您的茶。” 又喝!我正在椅子上打盹,就听到有人在旁边给我递上茶盏。我不耐烦的拿过来,一口饮尽,这茶的口感带着茉莉的清香,应该是溪茶与茉莉的混合。 “姑娘,那茶是给您漱口的……”就听到旁边的人轻轻一笑,提点道。 我回头诧异,奉茶的不是别人,正是漓帝身边的女官,苏尚义。 这些人,怎么出现都是悄无声息的。漓国虽然尚武,但也不至于内庭里面上下甚至打杂人士都是武林高手吧。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原来是苏尚义,怎么敢劳烦苏尚义亲自动手。”我笑了笑,客气的将茶盏接了过来,皇帝身边的人,都是不能够得罪的,尤其是女人。 苏尚义指着身边一个奉衣服的婢女,笑吟吟道:“这是陛下吩咐给姑娘准备的衣服,让奴婢伺候姑娘到芙蓉殿沐浴更衣吧。” “有劳苏尚义了。”我身上这身衣服是韩如沙的,漓帝再怎么客气,看着我穿他心上人的衣服,肯定觉得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后宫的身份容易惹人误会,又提点苏尚义道:“我夫君是墨国的玲珑公子,他在同辈中排行老四,我既已嫁人,苏尚义还是喊我四夫人吧。” “这……”苏尚义面露为难之色,想了想最后却道:“陛下说唤您李姑娘,那么您就是李姑娘,没有什么四夫人。” “……”真不愧是皇帝身边的女官,果然不像其他婢子那么好哄骗。我尴尬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便不为难苏尚义了,李姑娘就李姑娘吧。” 这厢说着,苏尚义已经引着我朝芙蓉殿里头走。说是一个宫殿,但其实芙蓉殿与青玄殿是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完全没有走出青玄殿。我们直接从青玄殿后头相连的内廊一直往前赚大约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芙蓉殿。 原来,芙蓉殿就在青玄殿里头。 皇帝的洗澡间就是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处处都透露出低调的奢华。一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个人一起沐浴的大浴池,浴池四周有四个龙头口吐热水,龙头的眼睛是用夜明珠镶嵌着的,照的整个浴池朦胧美。 我不习惯脱光让人伺候洗澡,打发了走苏尚义,这才脱衣沐浴。因为心里总是担心苏尚义会折返回来,终究没有好好的享受这个温泉浴,草草沐浴完,便更换好衣服。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心,衣服居然跟上次献艺的衣服一模一样。等我穿戴整齐,随便扎了个马尾,便推门出去。 青玄殿里头,漓帝早已在候着,看到我出来,表情一呆,随即绷着一张脸道:“你这是什么发型,学男子挽发,成何体统,李姑娘不懂规矩,苏尚义难道你也不懂。” 此话一出,吓得一群宫女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唯恐出差错。 “陛下息怒,这是我的主意,我们墨国已婚女子,成婚之后均会挽起此发髻,以示区别,不可在做披发髻。” 漓帝自然知道我这是信口胡脂却意外没有揭穿,扬了扬手:“都退下吧……” 一群宫女退了下去,苏尚义感激的瞧了一眼,带头出去了,留下我跟漓帝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赌约 漓帝瞪了我良久,一脸挫败:“玲珑公子到底是如何管教你的,瞧你这般不懂礼数,未婚先孕,居然还敢到处说自己已嫁,真不知羞。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孩子生下来,不过也是个登不上台面的私生子。” “若不是陛下的热情强邀我来漓国做客,我和公子早已成亲。”我冷哼了一声,若逝代女子,怕是会为了未婚怀孕羞愧不已,可是抱歉我来自现代,对我而言,生育自己心上人的子嗣,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这事情与礼教毫无关系。 出奇的,漓帝居然一点都没有动怒,只是摇了:“你们天朝的女子,都是这般奇怪。” “陛下,我们来做场交易吧。”既然提到天朝,自然不能不说韩如沙,我还想靠得这张王牌,与虎谋皮呢。 漓帝原本有些懒散的靠在龙椅上头,听我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一亮,俯身前倾:“说来听听。” “你给我解药和自由,我帮你找出韩如沙。” 果然他一听到韩如沙的名字,眼中的平静有了一丝丝的波纹。 我知道他其实很心动,便继续道:“何况陛下应该明白,我并不喜欢被威胁,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公子的软垃即便那是让我去死。” “虎毒不食子,你敢?”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锐利,像一把最锋利的矛,要击碎我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盾牌。 “陛下,大可试试。”我徐徐的走上龙椅,站在他的跟前,无惧他的锐利。是的,我不能软弱,这本就是一场赌局,如果我气势上输了,就真的母子性命难保。 大眼瞪小眼的戏码再次上演。 半晌,漓帝收回目光,身子松松垮垮的躺回到龙椅上:“朕派了最好的搜寻部队,均未找到任何线索,你有什么办法。” “韩如沙既然混入江湖,自然要用江湖的办法去找。”幸好我对成初的底细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些将会成为我与漓帝谈判的最好筹码:“不知陛下可知道听雪楼。” “徐公公……”漓帝轻唤了一声,就见早就侯在门外的徐公公应了一声,走了进来。 “你来说。”漓帝当然知道听雪楼,不过这种口述浪费口水的事情,自然是交给下人来讲。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听雪楼是地处西域,擅长情报搜集,号称只要是想知道的,上至皇宫,下至市井,均能够查的一清二楚。听雪楼的主子白衣公子是个女子,闻言已下嫁布衣神判万俟寻,听雪楼总部也迁至回中原。”徐公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江湖早有传言,听雪楼楼主已然易主,莫非……” “江湖传言岂可全信,只不过听雪楼楼主与我家公子交好却是真的。”我心中暗道,这个老太监呆在深宫中倒是消息灵通,现任听雪楼的楼主正是成初,只不过外人没有必要知道。 “即便如此,听雪楼未必比朕的探子强上多少。” “但是陛下别忘了,还有我。我与韩如沙来自同一个地方,在这个世上能够找到韩如沙只有我。”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是这个时候偶尔夸大其词下下,才能够取信漓帝。 果然,就见漓帝,静下来,因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然而让人难以揣摩,我心中紧张万分。 只见他抿唇半晌,哑声道:“徐公公,去把剩下的解药拿过来。” 他心动了,妥协了,这场赌局,我算是赢了一半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与虎谋皮的买卖可真不好做。 “陛下,这是半份解药。”徐公公的办事效率果真不是一般的快,才一会功夫已经又回来,将那半份药粉盛了上来。 漓帝接过药粉,走到我跟前:“李笑笑,朕希望你说到做到,若是有半句虚言,朕会让你明白欺骗朕的代价。” 他说着将半份的解药丢掷到我脚爆带着徐公公离开。 他人一赚我整个人顿时差点虚脱,手心里头全是汗。 成初,出卖别人获得利益的事情,笑笑断然是不会做,也不会让你做的。只不过韩如沙的下落,已经是我能够用来制衡漓帝最后的底牌,但愿能够拖上一段时间。 成初,你可要快点过来。 之前一直以兔子的身份着,漓帝找不到我,同样,成初的人也找不到我。如今被漓帝逮到,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起码,成初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出乎预料的是,这位漓帝全然没有打算将我藏起来。反倒在第二日,居然善心大发,放我出宫游玩。 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是漓帝和我都知道,这个圈套很诱人,值得我冒险一试。不过,在出宫之前,我还是想见一见凤如是。 我还记得漓帝说过,要昭告全国,纳假的李笑笑为妃。这本是威胁凤如是的假话,不能当真。何况有赌约在,想来漓帝也不会食言。 “凤姑娘。”瞧着里头一模一样的脸,我竟是愣了好一会,在徐公公的提点下,这才开口。 凤如是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最后慢慢变成了愤怒,她走了过来,颇为恼怒道:“徐公公,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过来,就能够糊弄的了公子!告诉陛下,不要太天真了!” “……”说得像是自己才是正品似的。 我实在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是存在什么意图,也不想去明白。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毒已经解了。” “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妄想欺骗公子,他不会相信的。”事到如今,凤如是的任何狡辩,只会显得她更可怜,她的言词更加苍白无力。 “是么。”出奇,我的竟如此平静,我淡淡一笑,转身告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无法再相信凤如是,既然无法相信,亦没有任何话可说:“徐公公,我们走吧。” 徐公公耷拉着眼皮,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我又唤了一声,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我心中暗道,这老太监一把年纪,在这深宫里头,晚上不睡觉,都干嘛去了…… “李姑娘,陛下既然已经允诺您出宫一趟,老奴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吧。” “我们?”我诧异,虽然我不指望放我一个人出去,但是有必要出动徐公公盯梢吗。 “李姑娘怀有身孕,陛下说,还是由老奴跟着,要妥帖些。”徐公公说着不由分说的,督促我换了便服,上了一早准备好的马车,朝宫门外驶出。 宫外,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能够顺利离开,就看此次之行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别了,悦己坊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徐公公在门外亲自驾车,我一个人窝在马车里头。百无聊赖,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依稀间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 “公子!”我惊觉坐起,磕上硬邦邦的物体,也顾不得疼痛,抬眸望去,一个黑衣男子正捂着下巴,吃痛的看着我。那双妖冶的墨绿,即便在光线不佳的车厢中,仍旧异常明显。 “你什么时候上的马车!”我诧异万分,这皇帝前世是属猫的么,这么出现的这么悄无声息。 “这是朕的马车,朕的地盘,朕想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上这辆马车,是朕的自由。”漓帝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回到手中的书页上。 “陛下自然是自由的。”我答道,这漓国上下哪有人干涉你的行踪,难道不要命了不成。 “还有,李笑笑,下次要是在这么咋呼坐起。”漓帝似乎不甘心我回答的这么干脆,又再次挑起事,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说词,想了半天给憋出这么一句话:“朕……朕就不要跟你同辆马车了。” “不要同一辆车,就不要呗。”我轻哼了一声,威胁我?不给我饭吃,还比较管用。 皇帝一听眉毛一挑,一双大手就这么伸了过来,朝我的脖子奔过去。 “陛下,别忘了,我可是有身孕的人。”我连忙侧身躲避,急急道:“万一,你把我掐伤是小,把孩子掐没了。别说要找韩如沙没有指望,我家公子定会与您死磕到底,还望三思而后行。” 漓帝哼了一声,收回手,抿唇嘴角可疑的上扬:“朕何时说要掐你,不过是你今日尽说胡话,朕只是伸手打算试试你额头的温度,瞧着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哎哟!那真是多谢陛下关系了。”我掩唇轻笑:“可是,奴家要提醒陛下,男女有别,伸手触碰他人妻子肌肤,可是登徒子行为。当然陛下可是好心,怎么会是登徒子,只不过这要是让有心的人知道了,乱嚼舌根,给陛下乱安置罪名,那可是罪过了。我家公子单纯,万一听信谣言,可是会对陛下死磕到底的……” 漓帝闻言,默默的仰头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最后“啪”得打开折扇,狂扇风泄愤。 “陛下……” “……”漓帝转头佯装欣赏风景。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陛下……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我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我出宫可不是为了跟漓帝斗气,他上来可不是一般出玩而已。 “……”漓帝把眼神一漂,继续无视到底。 这下,换到我炸毛了,我一把抓过他的折扇:“陛下,这大冬天的你扇什么扇子。” “我乐意!”漓帝哼了一声。 “你不冷,我看着也冷,请顾忌下孕妇的感受。”孕妇牌杀手锏,果然好用,漓帝一听果然又再次瞪着我,最后愤愤不平将折扇扔了。 我心中那个得意啊,长期被漓国的人压榨,如今终于出了一口怨气。 “陛下。”我再次喊他。 “干什么!”他不耐烦道,对于我这个孕妇,现如今他是揍不得,也骂不过,只能郁闷无处发泄,口气越发不善。 “请问,我们现在出宫所谓何事?”我明知故问。 “你!”他瞪眼,我连忙做出一副虚弱受惊的神情,他只要再次仰头闭眼深呼吸了几次,这才道:“出宫找听雪楼的人查韩如沙的下落。” “陛下可知道怎么找到听雪楼的人?”我继续问。 “自然是找玲珑公子。”他再次闭眼,做了个深呼吸。 我忍住笑意,正色道:“陛下难道忘了我家公子还在墨国,您打算怎么通知他,又如何向他说明?” “自然是……”他想到这舌头打结,一下明白过来,再次炸毛:“李笑笑,你给我适可而止了!怎么通知他,如何他说明?!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么,要不然,我让你出宫做什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是啊!陛下既然知道此番出宫的目的,也明白只有我知道联络最快公子的办法,出宫这么长时间,为何陛下一直都没有让赶车的人问我到底去哪里,便随便在不知是何地方的地方瞎晃荡!” 我掀开帘子指向窗外,外头一片繁华,我虽然来过漓国的宫外,甚至集市,可是那个地方,我连做梦都在念叨,怎会不熟悉,那个字眼写着:悦己坊。 那是成初的地盘,是给我安排好的,漓国的避难所,原本我要去的地方。可如今,家在门口,却不能进去。 “瞎转悠?李笑笑这可是玲珑公子开的悦己坊,你难道不是要到这个地方去?”漓帝静静的道,老实说他安静,不发火的时候,是在琢磨着算计人的时候。 “这里诗子的商铺不错,只不过这里的老板联络成初,需要层层上报,时间拖得太久,就好像一个县官想向陛下你写封信,不是也要几经转手,最后能不能到陛下的手中,何时到陛下手中,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我摇了。 “那么,不是这里,要去哪里?”漓帝步步紧逼。 “寇相府中。”我扬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漓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他料想了多个答案,却不料我给出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寇相?” “对。” 漓帝捋了捋袖子,放下帘子,对外头喊道:“去寇准府上。” 马车调转,朝着城中另外一个繁华地驶去。看着渐行渐远的悦己坊,我不敢将眼神稍作停留,怕会被漓帝看出半分端默也怕被悦己坊的人瞧见,便又将帘子放下。 其实我自然心里明白,要先联络上成初,悦己坊是最快的地方,但是不是通过老板,也是通过这里的暗哨、探子。可是,如果我真的去找探子,不就正中漓帝下怀,他是打算利用找韩如沙的契机,找出将成初在漓国的暗哨真正所在地,然后连根拔起。我又怎么能够,让成初辛苦建立的情报组织被摧毁。 悦己坊,怕是不能再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没事找寇准玩玩 寇准老头目前的处境,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被皇帝给停职留薪,扔在家里头养着。这个老头年纪大,什么都看得开,反正横竖不干活,还照样有俸禄拿,这可是多好的事情。 于是,反倒没有政敌所预料,郁郁寡欢,精神萎靡,反倒跟来了第二春似得。没事就带着老婆到处郊游,搞搞自己的第二事业什么的。当皇帝陛下大驾光临,郁闷的发现寇准府上,主人家全都不在,连管事的都休假回家。 “我家老爷跟夫人出去郊外踏青了,晚上才会回来。几位请回吧。”一个打杂模样的小厮道。 “劳驾小哥,去通知你家老爷,就说辰公子求见。”皇帝此行是微服出巡,自然不会向下人透露身份,说话也是难得客气。 “这位公子,您是听不明白么,我家老爷外出,管家休假去了,无人敢这这个时候打扰老爷踏青的雅兴,公子您还是明儿预约完,再过来吧。”小厮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放肆!有你这么说话的!”徐公公顿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不少:“我家辰公子可鼠客,你家老爷瞧见我家公子,还得行三跪九叩之礼!还不赶紧叫人去把你家老爷叫回来。” 同样都是做下人的,主人被怠慢,徐公公火了。这厢听见主人被侮辱,这小厮也彻底怒了。 “我管你家公子是谁!我家老爷可是当今的宰相,这除了皇帝陛下,谁还有资格让我家老爷行这三跪九叩之礼。我们相府的下人,这等见识还是有的,不像你这老头阴阳怪气,你家公子把你带出来,也不嫌丢人!” “哎呀!居然敢骂我!”徐公公一听也彻底怒了,挽起袖子,就要来场掐架比赛。 “咳咳……”漓帝一脸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真让漓帝发飙起来,一百个小厮都不够砍的。我赶紧打圆场,将小厮扯到一旁。 “小哥,我们找你家大人确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我压低声犀将一颗圆润无比的大珍珠塞到小厮手里,半贿赂半要挟:“这个足够显示我们的诚意了,确实是十万火急,万一迟了,这寇府上下怕是会掉脑袋的。” 小厮哪里见过如此名贵的东西,连忙改口,将我们迎了进去,吩咐丫鬟好好款待我们,然后自己亲自跑腿,去找寇准去了。 “你刚才给了他什么好处?”漓帝喝着茶,这才脸色缓和问道。 “夜明珠。”我答道。 “你打哪来的夜明珠?”漓帝好奇,据他所知,我可是身无分无。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恩,在芙蓉殿的龙头上随便抠下来的。”我说的一副云淡风轻。 “抠下来的?!”漓帝诧异,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抠。 “陛下的夜明珠!”徐公公同时尖叫,人家也是窥觊好久,居然便宜了小厮,徐公公的内心表示很受伤,很受伤。 “咳……”皇帝陛下用净嗓子的方式表示,对徐公公的插嘴提出不满。 徐公公想起上次他展现了惊人的歌唱实力之后,就差点被漓帝发配去梨园唱戏,立马噤声,漓帝这才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过了没多久,就见一个青衫老头以看起来很着急,其实很缓慢的速度,挪到我们跟前。 “臣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寇准这人还没挪过来声音就先到。等好不容易走到漓帝跟前,又再次行了跪拜之礼,眼角瞥向我这爆竟无半分诧异:“陛下一来,微臣府邸顿时蓬荜生辉,不知陛下屈尊到微臣府邸,可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寇相啊……”漓帝郁闷了,怎么这老头停职留薪生活越发滋润,连口才也比之前好上很多,于是狠狠的愣了半会神。 “陛下,你发呆太久了。”我平静提醒。 漓帝这才反应过来,哼了一声,表示不给他面子,是很有没有礼貌的事情,这厢对寇准也阴转狂风暴雨:“寇相,听说你有比朕还要快联络上玲珑公子的办法,看来寇相与玲珑公子的交情可真是匪浅啊~” 玲珑公子是谁,墨国的未来储君,寇准是漓国的宰相,这与别人家的未来储君交好,可是很大逆不道,容易被判断成通敌叛国嫌疑的。 寇准闻言,立马惶恐中带着几丝不慌不忙的跪下:“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虽与这玲珑公子意气相投,可私下联络甚少,更何谈比陛下还快的方式联络上玲珑公子的。您可不要千万不要妄听小人言。” “小人?”漓帝瞥了一眼我道:“这个小人可是你的闺女,李笑笑姑娘。” “闺女啊……”寇准看向我,一脸幽怨。 一个老头,装什么怨妇。我起了层鸡皮疙瘩,好不容易整了整色,这才道:“陛下,您可否还记得今年年初,我家公子曾送过一批宝贝给陛下。” “记得。”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宝贝中有一只灵鸟,陛下将一只灵鸟赐给我干爹也就寇相,陛下可有印象?” “……”漓帝皱眉,表示一年中送礼物给他的人那么多,他怎么记得自己收到什么礼物,于是转头看向徐公公。 “回陛下,确有此事。”徐公公不愧是皇帝的秘书备忘录,立马接收到皇帝询问的表情,立刻跳出来,解答。 “那又如何?”不仅漓帝不明白,寇准也很疑惑。 “这不是普通的灵鸟,而是听雪楼专门训练,用来传递讯息的鸟儿。这只是专门与我家公子互通讯息的。”我笑了笑,给自己斟了杯茶,满意看到三张诧异的表情,继续道:“哎,原本我家公子送给陛下,是希望陛下有事没事与他多互通消息,不料陛下竟将灵鸟送与他人……” “停,朕知道了,你就不用说下去了,请说回重点。”漓帝听着怎么都觉得怪,立马制止我继续说下去。 恩,再说下去,就是BL桥断了。 抱歉,成初,一不小心,把你在思想上给掰弯了。 “重点是,可以让这只灵鸟给公子传递消息。” 说完,寇准立刻心领神会,嘱咐下人将灵鸟带上来。 这一瞧,果然是不负灵鸟之命,这是鸟儿果真是长得很小,难怪皇帝会看不上,扔给寇准这个老头。 可是鸟儿太小,我们也纠结了,那带着纸条就比平常要小很多,只能写一个字,一个字能写什么。 “如果陛下信任我,就让我来写。” 漓帝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我来。 于是,数日后,某位在墨国边境完全没有办法走开的玲珑公子,收到一封让他直接从帅位摔下来的书信。这下,这位玲珑公子可没有什么心情保家卫国了,把自己最能打仗的亲弟弟撂在边关,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漓国。 众人觉得疑惑之际,他家弟弟捡起,被玲珑公子揉成一团的字条,只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害喜 事情办妥了,漓帝便要带我回宫,这时候寇准终于良心发现,记起他对玲珑公子是有过承诺的,于是出言道: “陛下,自从女儿离家出走后,我家夫人是思念,郁郁寡欢,自打听闻微臣认了干闺女,就一直很想见见,将闺女留在身边陪伴几日,一解爱女离家那种相思之苦,您看是否让我家干闺女在家中住上几日?” 此话说的合情何其,加上寇准有些煽情的表演,更是扣人心弦。 皇帝陛下眉头都没有皱一笑,难得十分爽朗的说:“既然如此就让王昭仪出宫陪夫人一个月吧,王昭仪是寇相的外甥女,定比李姑娘跟与夫人贴近,李姑娘如今怀有身孕,住惯了皇宫,住不惯相府的。” 皇上,你这扣押人质扣押的太明显了,什么叫做住惯了皇宫,明明住惯皇宫的是王昭仪才对。 “这……”寇准的这个“这”还未完整说出,就又被皇帝给噎了回去。 “朕出宫有些时日,天色也不早了,便不做逗留了。”漓帝说着已然起身,走出花厅,留下这寇准被噎得一脸粪色。这才晌午,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就已经天色不早个毛线。 我同情的走过去拍了拍老爷子,算是安慰。不料老头一时激动,竟是将我抱个满怀:“哎哟,我的闺女呀,这才刚见面,就又要分别,你连你娘的面都没能见上……” “……”老爷子,你演得太假了。 我正暗自无语之际,就听到寇准压低声犀只有我能听得到的音量道:“二殿下已混入宫中……” “李姑娘,还不卓”徐公公拔高声调,在门外道。 “来了!”我应了一声,也来不及细问,只能与寇准匆匆别过,便跟着徐公公出了门上了马车。 掀开帘子,进去却见漓帝已经窝在榻上闭目眼神了。我自觉无趣,又不想掀开帘子看风景,正好车上备有一些书籍,便坐在马车上,一页页的翻开。 这些话本也无外乎都是一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剧情没有什么新意的,文字又拗口难懂。我看了一会,便觉得有些倦怠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将书扔到一旁。百无聊赖,我又将帘子掀了起来,外头是市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正兴致勃勃的瞧着,忽然闻到一阵恶心的鱼腥味,顿时五脏六肺翻腾,酸水上涌,侧头:“呕!” 一下子吐出来,这一吐对上那双充满怒气的眼神,我眼睛抖了一下,低头瞧了一眼,全吐在漓帝身上:“陛……呕!” 我很想安慰,但是腹中酸水上涨,实在是控制不住,转身又开始大吐狂吐起来。 “徐公公!停车!”漓帝低声喝道,自己率先出了马车,将我顺手拎了出来,扔到马车旁道:“在这边吐。” 这里恰好是鱼摊边上,刺激的味道直冲脑门,一下子忍不住,吐得越发激烈:“鱼!呕……” “哎哟!这是害喜了!”徐公公叫道,这一叫顿时觉得阴森,转头一看黑兮兮的脸,一下子懵了:“陛下,你这一身!” 漓帝站在我身后,原本被吐了一身,十分不痛快。可是见我吐得眼泪都出来,样子十分难受,一时之间又觉得心软:“她怎么吐得这么难受……德妃当年害喜,也没有她吐得那么厉害。” “老奴也不知……”徐公公皱巴巴的一张老脸,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漓帝站在一旁,急着拍了拍我的后背。不想这一拍不要紧,吐得越发的厉害,害得他一张脸越发的黑沉:“李笑笑……朕……我命令你,不要再吐了,否则,否则……否则就罚你今夜不准回房睡觉!” “……”我能回应他的只能是狂命的吐。 “这位相公,我想你家娘子怕是害喜。孕妇一般是闻不得鱼腥味。只要带离此处,应该症状便会缓解。”一旁一位买鱼的大嫂见着,便开口提醒。 “他不是我相呕……”我跳了起来,谁是这个腹黑男的娘子,一下子又呕吐起来。 “好了好了,都吐成这样,就不要说话了。”漓帝说着又开始拍我后背,对一旁的大嫂道谢,便要拉着我离开鱼摊。 这个混蛋,绝对适意的,我顾着吐,也管的不其他,可是吐的时候,空走路,这边走边吐这么高难度的活,我可干不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算了,衣服反正已经毁了!徐公公,待会到客栈找我!”漓帝忍无可忍,落在一句话,拎起我,运用轻功便离开鱼摊集市。 “都……怪……”都怪你!你这个死皇帝,我吐得七荤八素,心里越是越发生气。报复似的将污秽之物全部都吐在他的身上,待到鱼腥味没有了,我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看着他身上被我吐得满身恶臭,竟有些愧疚,而他却好似浑然不察。 到了客栈,漓帝便将我轻轻放下:“不吐了?” 我点了点头,他这才带着我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一见到漓帝进来,立刻热情的招呼起来,想来应该是这家客栈的老熟客。 “原来是辰公子,这……”老板是个中年男子,一瞧见漓帝走了过来,立刻满脸笑容走了过来,走了一半忽然瞧见漓帝身上的秽物,立刻转头吩咐下人:“给辰公子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服过来,辰公子房间一直都给您留着,这边请……” 漓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老板往楼上走去。这里的客栈没有成初的余香阁大,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倒有十分番邦的味道。 我正好奇的四处打量,这厢漓帝已经走到楼梯拐角,见我还在下头,皱起眉头:“愣着做什么,跟上来,你那一身,也需要换换。” “哦!”我已经吐到没有什么精神了,这么一提醒,真的想换下衣服,洗洗睡觉。 我让下人领到隔壁,这家客栈的上房算得上很宽敞。虽然不如倚红院的奢华,却很有番邦特色。很是宽敞舒适,到处铺有毡毛毯子以及动物的头部挂饰,一间上房分为内外屋。 不一会,便见一位丫鬟模样的女子,将衣服送上,热水也配备好了。我将丫鬟打发出去,便洗漱一番,穿戴好,这才准备到打个小盹儿。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打斗声。我疑惑推窗,正好瞧见徐公公将一人擒下,定睛一看,我也愣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二殿下,李羿。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冒出来的亲戚 对于抓上这么一个人,漓帝也表示很出乎预料。我连忙奔向外头,李羿已经被抓到客栈后头的内堂。 漓帝换了一身藏青色华服,庄重而华美,腰上缀着玉佩,上头雕刻竟是一个煜字。真难为能工巧匠,这么复杂一个汉字,还要雕刻成漓帝书写的字体,真不容易。 “笑笑,你过来瞧瞧,这可是我们的贵客。”漓帝见我过来,破天荒展颜道。 这位先生,我什么时候跟你熟到,你可以唤我闺名。我白了漓帝一眼,看向来人。 李羿被点了道,扔到椅子上动弹不得。这厮被人擒住,居然还有心情冲我眨了眨眼睛。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我佯装诧异,伸手直接掐住李羿的脸,将他的厚脸皮扯了扯,心中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 二殿下啊二殿下,你来做什么,被漓帝抓住是要死的,我可救不了你。 “妹子,住手!我被点了道,动弹不得。”李羿被扯着面皮,含糊不清的喊道。 “我知道,所以这才乘机欺负一下,不然等会你就被杀了,便没有机会了。”我也眨了眨眼睛,既然李羿敢过来自投罗网,便表示他自己已经有了应对策略,我又何必烦恼。 “……”李羿面皮抽了抽,表示无言以对。 “你居然唤他哥哥,你与他是何关系?”漓帝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扯到一旁:“二殿下可是颀国的乱臣贼子,是要送到颀国治罪的。你最好想好,不要与他有任何关系。” “我……”自然是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的话未出口,又被李羿抢了个白。 “陛下此话一出,我妹妹也就要头疼了?”李羿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陛下,您应该知道的,有些关系是你想撇开也很难撇开的。否则,我为何要甘冒如此大的风险过来此处见她。对吧,妹妹。” 漓帝闻言,面色沉了三分,一把掐住我的肩膀,力道重了三分:“你和他到底是何关系!”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就是与生俱来,怎么都撇不清的,上天赋予的,血缘关系。”李羿笑了笑,说谎说得真是比呼吸还要自然。 漓帝诧异的看向我,我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 李羿怕漓帝还是不信,又继续下猛药道:“否则,我那妹妹早就向墨帝送去了投诚书,为何玲珑公子还要支持我。” “就算知道你是我哥,也不会影响漓帝陛下杀你的。”我皱眉,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以为我是漓帝深爱的女人韩如沙啊,就算漓帝深信我们是亲兄妹,也不会对他的决定产生任何影响。 “他怎么会是你的亲哥哥,你是私生女?”漓帝显然纠结的重点不在于此。也对,如果我是正统出身,为何没有变成颀国公主,那表示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请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请叫我为流落民间的公主。那是我父王年轻时候一次下江南在大明湖畔邂逅我娘,最后因为宫中发生大事,父王只要匆匆离别我母亲。父王走后,我母亲发现她怀孕了……”我轻咳了一声,不能再瞎掰下去,不然还珠格格的剧本就要被瞎掰出来了。 “大明湖畔?”漓帝挑眉看向一旁的徐公公,这老头羞愧的底下头,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基本从不旅游,真不知道此处。 “我跟我这妹子关系特别好,所以陛下如果要将我交出去,怕是我家妹子会非常非常的伤心,一伤心就会动了胎气,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玲珑公子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李羿优哉游哉的说道:“哎哟,这要是挑起两国战争可就不好了……” “含朕从未惧怕过墨国,他要敢挑起是非,漓国定将踏平墨国。”漓帝眯起眼睛,眼神一下变得越发的冰冷。他说的这话我相信,不然他又怎设计将我扣押在漓国。 不过踏平墨国?到时候被踏平的恐怕是漓国才对。 “哦?可是漓国可是理亏那方耶~”李羿一点都不着急,反倒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一个大男人卖萌很可耻,好么。 不过他说得也对,历来打仗总是要整个冠冕堂皇的名头,什么正义之师,理亏可是很要不得,会被写史的人骂个狗血淋头,这个历代皇帝最怕这个。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漓帝道:“放了他。” 呃,就这么容易被说服了。 就见徐公公十分麻利的解开李羿的道。 李羿动了动身子,忽然垮着一张脸:“我说这位公公,你怎么道只解了一半。” “陛下只是说放了二殿下,可是没有说完全解开二殿下的道,万一你袭击陛下怎么办?这奴才可是担当不起,封了内力会妥帖些。”除了漓帝,徐公公对谁都带着三分傲娇的情绪。可是一个太监傲娇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觉得起鸡皮疙瘩了。 李羿揉了揉发寒的手臂,瞥了漓帝以表示有这样的奴才,很是同情。 “说吧,二殿下冒险来,可不是为了来认妹妹这么简单吧。”漓帝说着伸手,徐公公立刻很狗腿将茶盏递上,他习以为常的低头喝了一口茶。 “自然不是。”李羿说着,不忘十分热情的握住我的肩膀:“哥哥觉得妹妹一个人在漓国实在是太孤单,所以哥哥决定过来陪你!”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伸手十分嫌弃将这安禄山之爪甩掉:“怕是外面风雨太大,哥哥跑到妹妹这个小庙躲雨来了。“ 二殿下想必是在漓国遇上杀手。迫于无奈只好来找我。毕竟,还有什么地方比皇宫更安全的地方。 被我拆穿,李羿也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爽朗:“不愧是我妹妹,像哥哥这么聪明。” “……”二殿下,您能够再无耻一点么。 “既然如此,只能委屈二殿下,当朕的宫中侍卫。”漓帝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我见人已经走到楼道消失不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对二殿下行了个万福。 “哟,妹妹为何行此大礼!” 第一百四十章 安胎 “刚刚多谢二殿下出手相助,否则如今被擒的便不是二殿下,而是成初的暗卫。”我刚才推窗,窗前的鞋印分明就是女子。 我知道漓帝放我出宫,主要的目的还是想以我为饵,引出成初的暗卫,一举歼灭。幸好李羿,不惜自己,保全了这名暗卫。 “没什么,既然我是你哥哥,为你和妹夫着想,是应该的。” “不过这个漓帝倒是让人觉得意外,他既然是你妹妹的盟友,却又把你留在身边……“ 李羿摸了下鼻子:“大约是他很厌恶我那位妹妹吧。“ 转念一想,倒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没用永远的敌人。帮李羿可比杀了他,好处要多得多。 这是李羿忽然收敛笑意,一脸严肃,压低声线道:“曜帝(墨国皇帝)中毒病危,已于半月前禅位。妹子,你家公子……怕是来不了了。” 无怪乎当初我中毒,成初接到信函之后一脸心疼,告诉我,他不能陪我去漓国解毒。这件事情极其隐蔽,只不过如今已过半月,若是李羿都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漓帝又怎么会不知,可这些知情人,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一直觉得自己够聪慧,倒是原来是最傻那个。 “成……公子他继位了……”一旦当上皇帝,一两年内必定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来不了,也是应当的。 “不,继位的不是他,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李羿摇了:“继位的是洛王爷,也就是玲珑公子的爹,而玲珑公子如今贵为储君,被委任到边疆处理战事。” “番邦不是一向与墨国交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我诧异,我听成初提过,番邦的王是成初的爹爹的干侄儿。哪有干叔叔刚做皇帝,侄儿不恭喜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跑来挑衅,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在战局不明了的情况下,玲珑公子是无法脱身的,他身上的责任不会允许他如此,纵是他非常想来见你。”李羿走了过来,伸手按在我肩膀上,带着些许沉重,确实异常温暖:“所以,在他没有来之前,就让我这个哥哥来保护你。” “如此,便多谢了。”我扬唇,展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说是这么说,但自从那日之后,我却很少见到李羿。 听徐公公说,李羿被派出去办事了,要一个月才回来。漓帝绝对适意的,这厢刚刚答应让他躲在皇宫,隔日又差遣他出宫,这还不如当初便拒绝。 我回来后一直被留在长安殿里头,说起来,这地方虽然是冷宫,却重新装潢了一遍,显得舒适与恬静。院落里头,已经搭起一个秋千架,旁边一台钢琴被刷成朱红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醒目。 “喜欢这里么?这是参照墨国的建筑风格,瞧你必定住不惯皇宫,特定命人弄成别院的模样。朕已经下令,闲杂人等,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到这长安殿方圆五里,你放心在此养胎。”他说着,身后跟着一堆的宫女,领头的正是王尚义。 “陛下这是?”我黑着一张脸,指着这群莺莺燕燕道。 你给我配备了一个武林高手中的老嬷嬷,天天跟着我,连洗澡、上茅厕都跟着,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这还不足够,今天居然还带这么多人! “桂嬷嬷说你昨夜睡得十分不踏实,朕想,许是人手不够,又给你带了一些过来。”漓帝说着神采奕奕,眼中放光,大手一挥,便让那些人员各就各位该干嘛,便干嘛去。 “……”我怒,人手不够个毛线啊,大半夜的一个皱巴巴的老妈子站在床头死盯着你,换是谁也无法睡得踏实吧。 刚这么想着,眼前一个穿红带绿穿着明显有番邦特色的女子,从我跟前走过,我眼皮一跳,诧异看向漓帝:“陛下,这位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奴婢是喀什城的舞娘,专门为夫人伴舞的?” “那你是做什么的?”我指着另外一群拿着拉风乐器的人。 “我们是为夫人伴奏的。” 这伴舞又伴奏的,你当这里是音乐厅啊,我无奈的摆了摆,让他们下去。 “陛下,您这是觉得我现在非常的无聊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漓帝很认真的想了想:“朕想,你用那架钢琴弹奏的时候,若是有人伴舞,加配乐,应该很不错。免得你一个人弹奏,会显得寂寥。” “呵呵,陛下真是有心了。”我尴尬的笑了笑。这皇帝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也不怕内宫里头那些女人们,嫉妒的冲过来,对我群殴。 “你表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满意朕的安排。”漓帝是什么人,你的强颜欢笑,又如何能够逃得开他的眼睛。一想到我在敷衍他,顿时又阴转多云。 “陛下,大夫说我需要静养。”我挠了挠脸皮,侧头:“陛下,你还是直接说,到底此番来,是想我帮你做什么?无需带这么多人来,我照办就是。” 此话一出,漓帝倒是不恼了,反而爽朗一笑:“就等着你这句话。” 是吧,果然带这么多人,数来逼宫的。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便见苏尚义递上茶水,茶香扑鼻,令人顿时身心舒缓,我道了声谢,便喝了一口。 “朕想学钢琴。”漓帝坐在我左手边上,直接侧身考了过来,一脸认真道。 “噗!”此话一出,我茶水从口中喷出。 “……”漓帝黑着一张脸,瞪着我。原本干净的脸上,布满茶水,高挺的鼻子上头,还有茶水缓缓从鼻子上滑落下来,滴落在衣襟上头。 “抱歉,抱歉。”我笑了笑,随手抓过苏尚义手中的手绢,就往漓帝脸上胡乱擦。 “夫人,那刚刚擦过花瓶……”苏尚义越说越小声,看了一眼漓帝那张媲美非洲土著的脸,默默的走到一旁角落,用眼神无声的叙说,让我自求多福。 “……这是个意外。”我弱弱道。 “李笑笑!”漓帝咬牙切齿,抓住我的手腕,恨不得将我的手腕拆下来。 “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被拽的并不是很痛,但是却并不是很乐意被这样抓着手腕。于是皱眉,企图挣脱,却是越挣扎,他抓的越紧,于是心生一计,捂住肚子,佯装疼痛:“哎哟,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第一百四十一章 洗脸是体力活 “怎么了?哪里痛了?”漓帝吓了一跳,立刻松手,表情关切,见我疼得无法回答,着急的吼向刚刚端燕窝进门的徐公公道:“徐公公,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太医?” 徐公公被漓帝无比强大的气场给震傻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哪里敢怠慢,放下燕窝就往外跑。不对不是用跑,是用轻功。大概是太着急了,脚尖这刚点地,身子未起,左腿绊倒右腿愣是摔了个狗啃屎。 “哈哈哈,太滑稽了……”我一瞧,忍不住捧腹大笑,这一笑不要紧,顿时举得如芒在背,抬头一瞧,漓帝正恶狠狠的看着我。 “……” 这时徐公公这么一摔,倒是想起正事来:“陛下,奴才忘记向您禀报,淑妃娘娘跟吟霜小主打起来了!” 这个吟霜,不是叮嘱她凡是要忍,她可倒好,我才不见几天,打群架都出来了。我扶额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 “想不想去凑凑热闹?”他靠着我很近,近的可以看到他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墨绿,像一颗上好的绿宝石投入到墨汁中。 我一怔,撇开视线站了起来:“陛下会这么好心让我去?” “自然是……不会。”他也跟着站起,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袍,这时候苏尚义已经将泛着热气的毛巾递过去给他。 他不接过去,反倒抬了抬下巴:“你帮我擦。”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就凭你想去见吟霜,或者确切的说是吟霜的妹妹。”他站在那高高姿态,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我心头一跳。 吟霜的身份,漓帝到底还是知道了。 “你威胁我?”我挑眉看了眼毛巾,将毛巾推到一旁,冷冷一笑:“她弃主弑姐,试问陛下真的认为,我会为了这样一个不仁不义之人,受你牵制?” “哦?”漓帝的眼眸淡了几分,十分不经意的理了理袖子:“徐公公。” “奴才在。”徐公公艰难爬起,规规矩矩的站到我们跟前,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好似表明自己虽然受伤出糗,但还是不影响他正常发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传朕口谕,吟霜小主弃主弑姐,是他国奸细,混入皇宫扰乱后宫,罪不可恕,拖出去凌迟处死。”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以一种研究猎物,兴趣盎然的态度看着我。 “诺。”徐公公面无表情应了一声,眼见就要出门。 因为你太善良,因为你把她当成吟霜了。否则,你之前就不会出手帮她。 难道就这样看小七死,她毕竟是吟霜用命换的。她若死了,那吟霜的牺牲算什么,她死那日对我的哀求,历历在目,实在是不忍心。 “等等……”我咬牙,伸手抓过苏尚义托盘中的毛巾,走向漓帝:“陛下,我从来没给人洗过脸,你可别指望我技术会有多好。”说着,我就想将毛巾往漓帝脸上庚去。 “……慢着!” “反悔了?”我笑着,看着眼前的待宰羔羊。 “这毛巾凉了,换条新的。” “……” 苏尚义接过我手中的毛巾,不一会又呈上一条热腾腾的新毛巾上来,我挽起袖子,拿起毛巾,举着手忽然改变了注意:“你,坐到椅子上来。” 漓帝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还多,给他擦脸,举着手酸啊。 他并不反对,乖乖的坐到椅子上。这屁股才刚沾到椅子,我已经将大毛巾盖到他的脸上,然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辣手摧花的力道,擦磨砂玻璃的动作,将漓帝的脸当成试验品,擦得那个疯狂。 嘛!给漓帝擦脸绝对是项体力活,最后我擦到手都软了,这才放手。 咦!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 我见到一众人都停下来干活,像个木头人一样,目瞪口呆的瞧着我,特别是徐公公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不就是擦个脸么,至于那么激动么。”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毛巾揭开,审视自己的劳动成果。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漓帝瞪着他那双大眼睛,双目无神,麦色的肌肤上头,简直是黑里透着红,气色好的不得了,红粉菲菲,有木有。之前梳理好的头发,如今更显出凌乱美。 我上下打量了几秒,啧啧出声:“为什么瞧着陛下,有种刚刚被人非礼过的感觉?” 漓帝好不容易这才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脸,嘴角一抽,双唇蠕动半天,才冒出一个字:“疼!” 然后视线上移到我脸上,一字一句道:“你这是洗脸,还是搓衣服?” 我将毛巾扔给苏尚义,自己拍了拍手,一脸不以为然:“陛下,咱可是事先说明过的,咱不会给人洗脸。” “……” 含这都是你自找的。 漓帝如今的模样太像惨遭蹂躏的小媳妇。几个宫女反应过来,连忙转过头去,心中默念,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徐公公在一旁忍着笑,身体抖动的如筛子。 “徐公公!”漓帝用自己低沉的,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声犀表露出自己的怒意:“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朕梳头发。” 徐公公连忙接过宫女递上的梳子,相较于之前我对漓帝惨无人道的虐待,导致徐公公帮漓帝梳头发梳得那个胆战心惊,就怕把头皮伤到分毫。 “徐公公,今儿你是没吃饭么。”漓帝闭着眼睛,表情安静的让人觉得恐怖。 “……老奴……吃了。”徐公公拿着梳子的手一抖答道。 “既然如此,为何梳理得这般无力?!”漓帝拉长音道,对徐公公而言,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把钝刀在你身上一刀一刀缓慢的滑过,简直是令人胆战心惊。 “老奴……”徐公公欲哭无泪,人家还不是怕把你扯疼了,你会把人家给灭了。 “真是的,按照你们这么,等过去,还有什么打群架好看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抢过徐公公的梳子:“不就是丸子头么,几秒钟就能够搞定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深宫老太后 我从桌子上抽出一根干净的筷子,三下五二直接将漓帝的发型弄好。想当年,在学校读书那会,没有带橡皮筋,都嘛是用笔弄的,简直是轻车熟路。 漓帝这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将搞定他的造型,催促他赶紧出发,这迟了,可就没有热闹看了。 “……”漓帝没有时间照镜子,便被我推着往门外走。 他只能凭感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弄得,不过感觉起来挺扎实的。” 徐公公闻言,小媳妇似的低头默默的默了。 我鄙视的看了徐公公一眼,人家漓帝夸奖的是我,你害羞个什么劲。 “陛下谬赞了,我年少时候经常在家中给自……呃……家父亲梳头,所以十分熟练。”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是给自己的好,否者这个死脑筋的皇帝非又要扯一大堆什么风俗礼教什么的。 这一路上倒是未曾见过什么人,就如同漓帝所言,还真是距离长安殿方圆几里,都不允许灵长类生物自由。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就见到一个穿得像要到菜市场买菜的老太太带着一群小姑娘往前头赶过去。回头瞧见漓帝,立即喜上眉梢,嘴角打开,扑了过来。 漓帝身形一顿,伸手将我拎到跟前,于是我被这位老太太抱了个满怀。老太太的身上很暖,带着檀香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老太太发现抱错人,却没有将我放开,反而扭头噘着嘴向漓帝抱怨道:“小宝贝,最近怎么都没有来宠幸我!” 宠幸?!我挑眉,陛下,您老人家的口味真是重啊,真是老少咸宜。 “皇祖母,宠幸这个词,请不要乱用。”漓帝一脸无奈,无奈中又带着几分疏离:“你不是说最近要专心钻研佛学,怎会在此。” “当然是凑热闹。”老太太说着眼睛顿时闪闪发亮。 我恍然大悟,这就是漓帝的奶奶,祖孙两怎么性格差别这么大呢。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这才细细打量这位年长宅虽然已经六七十岁,却一点没有老年人的掉发烦恼。浓密而又白苍苍的头发,为她添上几分别样的美。一张瘦小长满皱纹的脸,因为神采奕奕,而显得格外靓丽。个子不脯远看像一个身形还未张开的豆蔻少女。 只不过,她的造型却是也没有半分皇室老佛爷那种气派,一件朴素到不行的花格子衣服,头上干脆抱着同款头巾,刚刚手里头还拎着篮子,真的很有菜市场买菜刚回来的老太太形象。 只不过,太太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有点想吐。 “皇祖母,你先把笑笑放开。”漓帝瞥了我一眼,瞧我脸色发白,皱起眉头,自己亲自动手,要将我解救出魔爪。 “我不要,你都不理睬我,我要抱着她,抱着舒服着呢。”老太太像一只考拉把我当成树一样紧紧的抱住。 “呵呵……”我笑得僵硬,有种想倒地的冲动。这位老人家,您真的很重好么。还有,你家孙子不理睬你,关我毛事,而且这跟抱着很舒服,有半毛钱关系么。 “胡闹!”漓帝只是动了几根手指,就干净利落将老人家从我身上剥离,并解救过来。哎哟,不愧是武林高手。 “你小气!不就是放走了一个不爱你的韩如沙么,至于不理睬我这么久。我可是你的亲奶奶,小子!现在连身边的妃子都不让我玩!”老人家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孟姜女含恨幽怨,被抛弃的神情。 “主子,您的手帕。”这时候其中一个丫鬟机灵的递上手帕,有了手帕这个道粳果然整个表演更加有张弛度了。 我身心情绪都收到很大感染,正想着谴责漓帝,却瞧见皇太后隔着手帕,俏皮冲我的眨了眨眼睛?! 难道是错觉?! 漓帝头疼扶额:“皇祖母,笑笑如今怀有身孕,身子不便,还是让其他嫔妃陪您老人家玩吧。” “哎呀呀!你终于肯生孩子了。”老太太一脸欣喜,看着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漓帝忧伤了,什么叫做他终于肯生孩子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一旁的小丫鳜个个掩唇,看来憋得十分难受。徐公公这次学乖了,不敢再跟着偷笑,反而假装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一旁的小姑娘果然收到按时,行为上收敛了不少。 “呃?!”这位老太太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连忙解释道:“我那个孩子他爹是……”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你不是想去看热闹,就不要耽误皇孙去办正经事。”漓帝打断我的话,直接扯着我往前走。 我回头,见老人家站在远处,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我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漓帝,脸是越发铁青。 看样子,对他的皇祖母真是相当之不待见,不过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将自己心上人逮住,慢慢感化,却被自己奶奶给放跑。虽然知道自家奶奶是为了自己好,却还是忍不住心情不顺,生气是自然的。 “乖孙子!等等我呀,我也要跟过去!” 我刚有些同情这位老太太,却听到后头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侧头这厢老太太已经跟了上来,一脸欢乐,脸上哪还有半分阴霾。想来,这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孙儿一时半会是不会消气,索性不着急,不难过了。 只不过,之前我们耽搁的时间太多了,显然两妃子率众打群架的辅和谐)潮已经过了,还未进门就看到青荇大姑娘从门口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金漆盆子,盆子上水都被染红了。 这是什么状况,打架达到这么惨烈的状态,吟霜不会按耐不住,用武功了?我皱眉,若真是如此,吟霜我怕是救不了了。 “不要凑得那么近,你不是闻不得腥味么。”漓帝见我凑得近,一把将我扯回到身爆我低头看着他握着我的手腕,心中暗道,对啊我闻不得血腥。 漓帝却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下松手,像我是什么烫手山芋。 青荇显然没有料到皇帝和皇太后都出动了,端水的手一下子不稳,那盆水差点就撒了出来—— 题外话 - - - 感谢各位小伙伴们送上的咖啡,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都是墨水惹的祸 “奴婢给陛下,皇太后……”青荇看着我的时候,眼中闪过三分诧异和一丝困惑,想着不知道如何称谓,一下子愣在当场。 “这位是李夫人……”徐公公解释道。 什么李夫人,虽然我让别人尊称夫人,但是若授上自己的姓氏,那意思就不一样了,就变成了后宫众佳丽一员了。我正想开口解释,又被皇太后一阵抢白。 “丫头,里头战况如何,瞧着情况,德妃来了,是不是人都散了。” 青荇愣了一会,八成没想到尊贵的皇太后会是这幅德行。漓帝很是尴尬的请咳了一声,这皇太后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太失态了,于是正了正颜色,颇为一本正经道:“行了,瞧着你也说不什么,下去吧。” 青荇巴不得一脸赶紧赚回头又瞧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孙儿啊,你要不要就别进去了,瞧着都见血了,怕是一个个都破相了。女子的容颜是很重要的,这让陛下瞧见这等样子,怕是面子上挂不住。”老太太倒是一副好心:“特别是这淑妃,骄纵惯了,发起火来,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下人遭殃。” “都敢打架,还有什么不敢见人的。”漓帝说着倒是很不留情面,迈步就往里头走去。 老太太担忧,正想拦着:“李丫头,你倒是说句话劝劝。” “皇太后倒是无需如此担忧,里面未必真有人受伤。”我宽慰道,心里头终究是担心吟霜,也不与皇太后废话,跟着进了殿里。 “喂!怎么一个个比我还爱看热闹。” 刚迈进门,就听见隐约的哭泣声,入眼却见是德妃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淑妃哭得那个眼泪纵横,脸红通通的跟个比关公还要红。德妃正拿着手帕蘸着热水,给淑妃擦拭,一旁的吟霜站在一旁,抿着唇,眼中带着笑意,脸上全是嘲讽。 “这是怎么回事?”漓帝一进门,气场顿时不一样,带着几分压迫感。 一众人等,立刻反应过来,俩忙起身,集体给漓帝行了跪礼。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臣妾给陛下,皇太后请安。” “奴婢给陛下,皇太后请安。” 吟霜瞧见我,满是诧异,见我一脸无奈,立刻明白,眼神顷刻变成同情。而德妃却仅仅只是扫了我一眼,没有诧异,甚至于没有半分逾越的表情出现。 淑妃情绪过于激动,受了委屈,压根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直接冲上前去,扑到漓帝怀里:“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瞧那个吟霜把臣妾的脸……呜呜……” 美人流泪,是我见犹怜,但守公款式的美人,哭起来却太像今天早晨吃的香肠了。 漓帝嘴角一扯,伸手捂住自己的唇,身子微抖,佯装给自己净嗓子,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德妃,你说这到底是怎么。”漓帝象征性的安慰了几句,就将淑妃撇到一旁。 淑妃越哭越觉得委屈,竟拽起漓帝的袖子,当手帕用。漓帝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算了当手帕用,总比整个人都扑过来的好。 “只是一场误会陛下。”德妃笑了笑,带着几分息事宁人:“这……臣妾终究说不清楚,吟霜妹妹,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是,姐姐。”吟霜点了点头,今日她穿着嫩绿色的流仙裙,一个堕马髻,随意之中带着几分刻意,她走出来的时候,身姿婀娜:“臣妾今晨在作画,瞧那墨汁用不上,便让碧草丫鬟将墨汁倒到西南边窗外。这窗口下头临湖,鲜少有人经过,谁料到淑妃姐姐会在窗下。要知道那里只能容纳一人,一不小心容易掉入湖中,不知道为何淑妃姐姐……” “胡说,这明显就适意的!哪有人将墨汁往外泼的!”淑妃忽然激动地打断吟霜的描述。只不过激动归激动,她倒是忘记了手里拽着不是自己的手帕,是漓帝的袖子。 这刚拽着袖子走了两步,发现拽不动,这才回头,瞧见漓帝一脸铁青,低头一看,连忙松手。 这徐公公见自家主子已经达到衣衫不整的水准,连忙上前伸手帮他整理。这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娶那么多女人,这是活该。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刚才出去的那盆水,果然不是血水,我忍不住抿唇想笑,还以为是多大点的事情,原来闹半天这淑妃脸上红彤彤的,是红色的墨汁。 “那是因为……”吟霜正想反驳,却被人出口打断。 “慢着,你们先别说,先让哀家找个地方坐了,你们再继续。”皇太后说着握住我的手,我连忙扶着这位刚才比猴子还精神,如今要装庄重、装年迈的老太太往上头,最高备份的椅子上坐。 这漓帝八成也觉得站着被再次扯袖子的概率太脯于是也跟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屁股才刚亲密接触椅子,就开始问责一直窝在角落做透明状的容嬷嬷:“容嬷嬷你尸里的老嬷嬷,吟霜不懂规矩,难道你也不懂规矩,这吟霜将墨汁往窗外泼,你也不曾制止。” 漓帝这么说,完全是想找个替罪羔羊,横竖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小事。这两边妃子责罚其中一个都得闹上半天,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一个替罪羔羊出来。而容嬷嬷不属于淑妃,也不是吟霜的下人,责罚她,倒是谁也没有偏颇,如此最好。 只不过,容嬷嬷倒显得有些可怜。 “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请陛下责罚。”容嬷嬷跪了下来,一下子把责任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毕竟是老嬷嬷,怎么会不知道,漓帝这是有意拿她开刀,息事宁人。 我淡淡垂眸,眼中有那么一丝叹息,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宫中才是最身不由己的地方。无论是否是吟霜授意,都是碧草泼的墨,一顿杖责怕是也免不了。 “容嬷嬷,我请陛下派你过来受教吟霜礼仪,你倒好,反倒跟她一块胡闹!”淑妃虽然跋扈,毕竟跟了漓帝这么多年,知道他要息事宁人,自然不敢太多抗拒,只不过这口气终究是咽不下去:“陛下,容嬷嬷有负陛下所托,应打上一百棍。” 这女人知不知道一百棍是什么概念,一个年轻人都可能被打残,何况是容嬷嬷这样的老人家。 “陛下,容嬷嬷一向在宫里德高望重,发生此事,吟霜也有责任,还望陛下能够对容嬷嬷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吟霜见这件事情已经有了替罪羊,也便不争论,帮容嬷嬷意思意思求求情,反而体现她的大度。 “网开一面……”漓帝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但很快便被他的笑容所取代,他转头对难得一直沉默的皇太后问道:“皇祖母,您觉得此事如何处置?” 老太太憋了很久了,终于轮到她说话,心中难掩兴奋,双目放光,臀bu不安分的挪动,大有下一步就挽起袖管的动作。 第一百四十四章 搅局 我轻咳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淡定,这么多妃子看着呢。 “这……这……哀家觉得凡是便依陛下决定便是。”老人家眼珠一转,反正不能够瞎参合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又将皮球推回到漓帝这边。 “容嬷嬷念在你尸中的老嬷嬷,一直德行甚好,此次是初犯,便对你从轻发落,廷杖五十,你可……” “陛下,可容许我说几句。”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插口道。这廷杖五十跟一百又有什么区别,怕是以容嬷嬷这个年纪,打到三十几棍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死了。 我这一开腔,瞬间变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目光一下子刷刷刷的集中到我这里来。淑妃这才注意到,皇太后右侧后边还站着一个。 “你是何身份!这里还容不得你一个贱婢插嘴!”淑妃本就心情不好,找茬没成功反倒惹了一身骚,如今又被不知名的人跳出来,自然肾上腺素飙升。 “妹妹。”德妃有些无奈出声制止,不要在发飙了,没有看到漓帝现在的表情么。 “你……”皇帝陛下刚要说话,旁边的老太太按耐不住了。 “放肆!陛下还未开口,你插什么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皇太后眼睛一瞪,狠狠的拍了桌板,表情凶悍,竟充满威严。“ 漓帝无奈将手捂唇半腮状,看似十分严肃,眼中却隐约有几分笑意,这男人果然其实是来看热闹。 皇太后发飙,谁敢忤逆,个个乖乖安静。 “丫头,你说。”皇太后这才握住我的手,拍了拍道:“不怕,有哀家为你撑腰!”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呵呵,我报以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您别再搅局,咱就已经很感谢了。 “这事说来,怪我。我之前曾向吟霜小主提过家乡的古人临池学书,池水尽黑,以彰显其用功。这是洗笔成墨池的典故,小主当时便十分仰慕之,故而才会效仿。”我走到漓帝跟前,微微欠身行了万福,却不跪下,反倒心安理得的站在他跟前,见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甚为满意:“这是我的错,容嬷嬷今晨才回宫,完全不知此事。此事便有我担着,陛下可否给我三分薄面,就这么算了可好。” 深宫大院实在是太无聊了,既然已经被逮住,不如我也来搅搅局。 我此话一出,屋子里头一下子静的出奇,其他嫔妃碍于之前漓帝的话,都不敢贸然开口。对于这个见都没有见过的,奇怪女子,感到十分好奇,同时也有几分不安。 这皇太后原本见我为人强出头,有些担忧,正想帮我说话,却见我对漓帝态度不卑不亢,甚至没有行跪礼,心中疑惑几分、明白几分,交织在一起,反倒愿意静观其变。 怕是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疑虑,而漓帝反倒仍旧捂唇托着腮,挑眉看着我,没有回答,同样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一般正常人,不会在嫔妃面前如此强出头,因为树大招风,打出头鸟,总是会招别人算计的。 他不说话,是存心看我如何处理,果然就听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德妃出言叱责道:“你也太没有规矩了,无论你是谁,见了陛下,都应先行跪拜之礼,否则就是对陛下不敬。既然你说容嬷嬷的事情你要一力担着,便要有担着的态度。” “算了,德妃。这女人对朕不敬已不是一次两次。”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带着三分笑意三分无奈。 近日,我已经习惯他这种时有时无,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而漓帝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自己有笑,可是妃嫔们没有见过。何时见过冷若冰霜的漓帝笑过,还是对别的女人笑的那么的温柔。 嫉妒往往使人失去理智,纵使天天念经的德妃,也不例外。她可以放任他的后宫美女如云,却不能放任他的心中有了别的女人。 “陛下,臣妾这也是忠言逆耳,无论如何她对你不敬,若是不给予惩罚,会被他人说,陛下沉溺美色,赏罚不分。”德妃跪了下来,表情严肃,那沉静的面容如今带了几分坚持,反倒显得越发精彩。 “德妃姐姐说得对,这件事陛下不能有偏颇,此事吟霜、容嬷嬷还有这个女子均有错,若不重罚,如何服众。”淑妃何时见过软弱的德妃如此坚持,微微一愣,被一旁的丫鬟一提醒,连忙也跟着跪下来,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她。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说了,此事我一力承担。”我眼眸一转,淡淡道,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灼灼。 “夫人~您不易久站。”吟霜可是一点都不担忧,既然我出面,就是已经有了万全之铂但是瞧我站久了,命丫鬟搬了个椅子,扶我坐下。 “可是她怀孕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更何况是重罚……”漓帝摆了摆手,一副颇为为难。 “这……”德妃一听到怀孕两个字,顿时面色苍白。 “怀孕!您怎么能够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着龙种!你就不怕这是哪个野男人的……”淑妃一下子尖叫起来,可是她没有说完,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怔怔的看着跟前的人,一脸难以置信。“你竟敢打我!” “我奉劝你嘴巴最好干净点!”我皱着眉头,扬手又给了淑妃一个耳光,冷冷一笑:“你这么侮辱我,陛下没有把你拖出去砍了,只是让我打你两巴掌,已经是对你很仁慈了。” 我正准备打第三巴掌,却被德妃一把握住。 “这位妹妹,就算你怀有龙种,就算陛下对你宠幸万分,也不表示你可以肆意妄为,凡是要有分寸。” “我想德妃娘娘怕是误会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你不知情,原谅你。” 我甩开德妃的手,骄傲的看向漓帝,手中的纸条紧紧的握住,心中一直积攒的怨气,在这天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陛下,你怎么不告诉你们这些妃子们,我是谁?为何在此?我怀的是谁的孩子?”—— 题外话 - - -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再过几章,掉线很久的男主终于准备上线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外婆来了 我皱眉,这件事情要是就这么发展下去,今后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正准备搭腔,手却被握住,我诧异回头,却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笑眯眯的对我做了个跟他走的动作。 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分外熟悉,与魂牵梦萦的那张脸重叠在一块,我微微愣神,回过来神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淑、德两妃的身上,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这才刚走到门口,却见一墨色影子劈头踢了过来,小太监吃惊,怕波及到我,硬生生接了一掌,顿时疼得嗷嗷叫。 “你是何人,竟敢拐人拐到宫中来了。”漓帝说着不容分说,直接将我扯了回去。 “李小白,你这是瞎了么!没见着本帅哥被打!你是怎么当手下的!”小太监干脆双脚蜷缩,抱着身子,在地上来回的滚,叫得那个像杀猪的似的。 “三儿,你这成何体统,人家漓帝陛下已经手下留情,你充其量不过是手麻而已,休要再次胡闹,丢我们墨国的脸。”就见一风姿卓越的美妇走了过来,此女子看去来也就四十出头,肌肤却保养得极好,若不是那双沉积的眼眸,掩盖不住岁月的沉淀,或许看起来会更年轻。 “外婆!”那小太监闻言立刻跳了起来,毛毛躁躁的甩了甩袖子,扑到美妇身上,抱着美妇的腰,摇啊摇!我分明看到那双狡黠的眼珠子朝我这边转悠了几圈。 “哎哟,大外孙媳妇我终于找到你了!”美妇一见到我,立刻眉开眼笑,一下扑了过来,漓帝不动声色档在我跟前,却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轻巧的转悠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抱住。 “漓帝小子,你这皇帝当得真够意思的。”美妇抱着我,还不忘朝漓帝笑眯眯的狂一顿夸奖:“老实说,我早就觉得之前在悦己坊找到那个孙媳妇是个冒牌货。谢谢你将真正的孙媳妇给我们找到,真是谢天谢地,要是没有将孙媳妇带回去,我家臭小子非不认我不可……” 美妇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小太监则是在一旁,玩着花样的做鬼脸,自个玩的不亦乐乎。 “外婆?”我愣了愣,这个美妇看着如此年轻,居然不是成初的娘亲,而是她的外婆?!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乖呀!”美妇笑眯眯的将我的脸蛋捧起,亲了又亲,这才将我扔到一旁,婀娜多姿的走到漓帝跟前:“多谢陛下将我家孙媳妇照料的如此好。” “药姬夫人认错人了,她不是李笑笑,是朕的一个姬妾。”漓帝笑了笑,说谎说得比呼吸还要容易:“虽然长得很像,却不是。” “陛下,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姬妾,我李笑笑就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玲珑公子,成初。”我大声说道。 外婆都在这,我还需要委曲求全么,自然是恢复嚣张气焰。 “就是就是。”一旁的小太监也跟着附和。 刚才在屋子里头,就是小太监偷偷给我递了纸条,上头只写了我的英文名字。知道我英文名字,而且还懂英文的人,这个世上除了成初没有别人。也就是说,这个小太监是成初的人。 之前多人眼杂,无法细细端量,如今瞧来,这小太监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皮肤白皙,鼻子高挺,一双眼睛大且明亮,唇角似扬非扬,倒是有七分像成初。若没猜错,她便是成初口中,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成家三妹,成珊。 成珊,她人不脯才到我的肩膀。双手抱着我就不打算放了,一副小孩子担心玩具被抢走的模样:“你这皇帝好不知鞋你自己有那么多老婆还不满足,还来抢我家皇嫂。我家哥哥可就这么一个老婆诶~” “三儿,休得无礼!我想陛下是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姬妾与孙媳妇。”外婆从一开始,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这不怪你,旁边者清,当局者迷。好在我这孙媳妇怀有身孕,而且之前中过毒,还是很好辨认的。” “说来惭愧,这女人虽是我的姬妾,却一直仰慕着玲珑公子。见自己与玲珑公子的未婚妻长得有相像,却想鱼目混珠,药姬夫人可别被她给蒙骗了。”漓帝走上前去,又想将我拉过去,却被外婆一把搭住手,笑嘻嘻的推开。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你血口喷人!”我顿时肾上腺素飙升,这漓帝也才厚颜无耻了,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这小娃还是见识少,铁定是被自己的姬妾耍的团团转,才把我家孙媳妇当姬妾,自己姬妾反而当成我家孙媳。”外婆瞥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只不过容貌可以相像,声音可以模仿,可是有样东西却是与生俱来,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 指纹?!外婆,你这是柯南的节奏么。 “那便是掌纹。”外婆将我的左手举到漓帝跟前:“我家孙子说,我家孙媳妇左手手掌是断掌,这个很少见。你家姬妾虽然长得像我家孙媳妇,只不过手掌纹却一点都不一样。” “陛下跟你的姬妾真的很不亲近,估计连她身上有什么胎记什么的,都不清楚吧。我大哥与大嫂感情深厚,可是对大嫂身子每个角落都如数家珍,如……”成小三得意的晃动的身子,一个小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类话。 我红着脸,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这小真是让人不消停。 “不清楚是自然的,因为那位姬妾还是个处子。”外婆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陛下,你游历过江湖,应该知道我药姬的名号,如果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私下问诊,恩?” 言下之意,就是漓帝那方面不行。 一个男人最恨就是被人说那方面不行,自然是面色铁青到不行。他忍着深吸几口气,这才皮笑肉不笑道:“如此,真是谢过药姬夫人。” 我躲在外婆后面,都能够听到漓帝的手指关节在咔嚓咔嚓的响。这里毕竟是漓帝的地盘,纵然外婆与三妹武功高强,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加上我这么一个累赘。 我正暗自担心,就见三妹也眼神闪过一丝不安,只见她暗中扯了扯外婆的衣袖,轻声道:“外婆,好多弓箭手,好多暗卫全都围了过来,怎么办,漓帝这是打算动武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次是真的越狱了 外婆安抚着伸手拍了拍三妹的手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轻声道:“放心,外婆是不会让别人抢走你和我的小亲亲曾孙的。” 我正打算劝言,却见外婆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漓帝见到玉佩脸色大变:“你对朕的儿子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前些日子,我家孙媳妇承蒙陛下照顾,礼尚往来,我们墨国理应好好款待下贵国的皇子,一定做到让他宾至如归……” “恩啊,还有乐不思蜀!”三妹连忙插嘴道。 为何我觉得外婆说着话的时候,明明是笑着,声音却透着几分的寒。 漓帝转头看向我,目光明明灭灭。我皱眉,这货到底是多想学钢琴,这么千方百计将我留住。慢着,我这才想起,貌似之前答应帮漓帝找韩如沙,难怪他不放我走。 “是么,那可希望贵国好好招待好我的皇儿。”漓帝怒极反笑,看着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天色不早,那么我们便告辞了。”说着,外婆带着三妹便要离开皇宫,我自然是跟着赚这才走没几步,回头却见漓帝还在站在原地,那双眼眸恶狠狠的锁住你,让你挣脱不开。 我心中觉得十分怪异,于是开口道:“陛下,我既然答应帮你寻人,自然会做到,你就在漓国等候消息。” 后宫挺大,但是外婆和三儿轻功却是极好。两人架着我,也不走官方渠道,直接轻功一溜烟的溜出了皇宫大院。待命的弓箭手,没有漓帝的命令,没有行动。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皇宫大院外头停着一辆马车,我跟着外婆上了马车。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我们坐的这辆马车并不大,车身狭小,马车上头的罩帘是米色的光面绸缎,四边垂着流苏,若是普通人家的马车,也算得上是低调奢华。 只不过普通这两个字,与成初家可是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外婆与三妹怎么说也是代表一国的使宅坐这么一辆马车,甚是奇怪。 我掀开帘子往外一瞧,顿时惊呼:“好快!”回头摸索这马车墙壁,比之普通的马车,要厚实许多,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婆,这马车莫不是装了机构?” “大嫂真是聪明,一眼就瞧出这马车的端倪。”三妹双手击掌笑嘻嘻道:“不过大嫂,光知道这点还是不够,大哥说你聪慧,心通透的很,很多事情一点就通。那你猜猜,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三儿,休得胡闹,你大嫂需要休息。”外婆掀开帘子瞧了一眼外头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坐了下来:“孙媳妇,你要是觉得马车太快,便让车夫慢些?” 外婆握住我的手,入手处竟是如丝光滑,那双手居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这外婆也太得岁月眷顾:“外婆,你的手真滑,是用什么的呀?成初总嫌我手粗,你快告诉我,你有什么秘方?” “对啊,外婆,你也告诉告诉三儿,怎么的手这么滑的同时,还那么大?”三妹凑了过来,脸几乎都要垂到外婆的手上。 外婆闻言脸色微变,将手抽了回来,笑得越发灿烂:“没什么秘诀,就是得天独厚,天生丽质而已。” “噗!”三妹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追兵都快追上了,还有心情笑,真是越发不懂事了。”外婆佯装生气,伸手捏了捏三妹的小脸蛋:“还不出去悄悄外头的情形如何?” “不嘛,外头风吹日晒刮风下雨危机四伏刀光剑影的,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到外头去,如果不小心受伤了,或者更糟,万一被抓了,你说我们家那位精神脆弱的父皇大人知道了,可怎么办?”三妹摆了摆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纯真的,带着麋鹿般可怜兮兮的眼眸看着外婆道。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我分明看到了外婆的嘴角抽了抽。 “三儿啊!路上你可是答应过你大哥,出门凡是听外婆的。”外婆笑容灿烂道,有些刺眼了。 我怎么觉得外婆的声音里头带着几分威胁,这个,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相信大哥这么疼三妹,是不会舍得让三妹出去外头,哎哟~大嫂,你也不舍得我出去吧~”三妹忽然抱住我,将脸埋到我的手里,蹭了蹭,她这是在想我撒娇? 我愣了楞,这才回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抬头看向外婆:“外婆,既然三妹不愿意出去,那不出去了可好,若是三妹因此受伤,我会内疚的。” “还是大嫂最好。”三妹笑嘻嘻的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亲,又冲外婆撅起嘴巴,做了个鬼脸。 外婆显得无可奈何,只能作罢:“我现在要打坐调息,三儿,你乖乖照顾好你大嫂,不准打闹,也不要打扰我。” “好咧!没问题!”三妹立刻敬了个军礼,声音清脆洪亮的应道。 “放心外婆,我会照顾好三妹。”我伸手半抱着三妹,她的身子很暖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表情永远鲜活无比,大大的眼珠子,时时刻刻都在咕噜乱转。 外婆这才带着几分不放心,闭目调息。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看电视剧里头的人,在运功调息的时候,是不能有人打扰,万一乱了心神,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三妹虽然聪慧,但毕竟心性顽皮,我担心她会分散外婆注意力,所以连忙将三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这爆何况确实我也有很多问题,需要三妹为我解答。 “三妹,嫂子问你,你与外婆是何时来的漓国,又是怎么进的皇宫,这漓国皇宫森严,你们又没有事先通过两国正常邦交的形式,是如何进的皇宫。还有,你们把皇子藏到哪里去了。”我想了想,刚才一片混乱,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徐公公说是左相的要事,应该指的就是外婆与三妹混入皇宫之事,可是为何我们出门的时候,怎么都没有见到这个所谓的左相。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怪异一家人 “停停停!”三妹笑嘻嘻道:“嫂子,你一下子问得问题太多了,还是一个个来。我与外婆是十日前启程从墨国边境一路赶至漓国,一到漓国,我们便去了大哥在此处的老巢。那里的暗卫告诉我们,大嫂你被漓帝胁迫囚禁在皇宫中,并给了我们一张皇宫暗卫的守备地图。然后我们的暗卫去牵制住部分的漓国皇宫部分的暗卫,我们便乘机溜了进去。” “溜?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此番进宫,左相可是帮了不少忙。”我佯装失望,心中却是了然,这漓国左相素来刚正不阿,未曾听说与任何人有交情,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我们,与自家皇帝对着干。 “哈哈。”三妹闻言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神秘:“嫂子,你还真聪明,这左相可是帮了好大一个忙咧。不仅带我们混进宫,还帮我们将皇子带出了宫……” “怕是真的左相已经被你们掉包了吧。” “是呀,谁让他在街上撞上我和外婆,于是我们便一不做二休,将他打晕扔进猪圈里头,让我们的人扮成他的模样,带我们进宫。至于,那个漓国皇子,大概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哪个屋顶上头吧?” 我摇了,可怜的左相真是无辜,上个街都能够被人打晕,而且醒来后还会悲催的发现,自己睡在猪圈里头。听说这位大人可是有洁癖的呀。相比之下,漓国皇子的待遇,可真是比他好太多了。 “嫂子,其实你问了这么多,心里头最想知道的应该是,我大哥到底有没有来,对不对?”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丝,给了希望的同时,我又忍不住担心又是一场空。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是万分希望,可是又怕希望到头来会变成失望,于是强迫自己不是希望。凡是往糟的方向想,一旦发生糟糕的事情,反而坦然,瞧,反正我也没报多大希望,万一成真,反倒有惊喜。 “你……大哥,怕是来不了了。”我垂头,玩着手指,听见自己用笑得十分牵强的,轻松中带着几分不释然的口吻道:“你父皇刚继位,朝纲需重新整顿,加之边关战急,他身为储君,须在边关稳定战局,不能离开,这是他的责任。” “可你瞧着并不开心。”三妹凑了过来,温暖的手指抚上我的眉心:“瞧,你的眉头一直皱着。” “知道归知道,理智上明白他有着不得不履行的责任,他若来反而会让我瞧不起,男人应该志在四方,不该只想着沉迷于儿女情长,温柔乡里,只不过……”我点了点头,并不打算隐瞒,伸手摸着自己赏还平坦的腹部:“这里毕竟孕育着我和他的孩儿,理智上我明白和体谅。可是情感上,我做不到。我思念他,想见他,越是如此越是忍不住会去埋怨,为何他是墨国储君,为何我爱上的不是个普通的人。” “好矛盾,你即不希望见到我大哥,又期望见到我大哥。”三妹闻言,顿时陷入混乱:“嫂子,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见我大哥啊?” “你还小,是不会懂的。”我伸手揉了揉三妹的头发,顿时一阵困乏:“三妹,我累了,我想打会盹了……” “哎哟,别啊,嫂子你睡了,我多无聊啊!”三妹着急了,挠了挠腮帮子,眼睛忽然一亮,趴在座位下头掀开里头的暗格,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不一会从里头抽出一个肉色皮质东西,仔细一看正是竟是人皮面具。 “我们家总共就那么三张鬼咎人皮面粳今儿全派上用场了。嫂子,你先别睡,我易容给你看,你就不会无聊了。”说着不容分说,便将那张面具摊在地上,拿起工具开始涂涂画画,这种场面还真有那么几分画皮的感觉。 我一直对江湖中的易容术好奇万分,只不过之前已经见凤如是用过一次易容术,如今瞧着三妹在那里涂涂画画良久。从一开始的好奇,兴致勃勃,到最后变得有些索然无味,打了个哈欠,越发的困乏。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梦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一直凝视着我,或爱或恨或怨或怜。 那个身穿九五之尊青衫华服的男子,正不胜哀伤看着我,一旁的火炉烧着噼啪响,一块玉佩丢在火炉里头,发出滋滋的声音,充斥满整个屋子。 “玲珑玉,那诗子给我的玲珑玉。”我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以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速度,伸手到火炉里头将玉佩抓起。 “你疯了么!”他睁大眼眸,一把抓起我的手,那双手被火熏黑,上头已经满目疮痍。好不容易抢到的玲珑玉被他发狠的摔在案上。 “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就为了他那么一块破玉佩,便如此待自己!既然如此,那么牺牲的更彻底一点,如何。”他的双手发狠的钳着我的双肩,就听到衣料撕裂的声音,衣服生生被他撕成了两半,身子猛的被他按在案上,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可是这点疼与如今身体承受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我咬牙,闭上眼睛,清泪滑落下来。 纵然知道这是个梦,可是仍旧觉得,胃里头一阵恶心。 “呕!”我发狠的吐了起来,视线模糊,也不管此处是现实还是梦境,吐得肝肠寸断。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 视线已被泪水变得模糊不清,只是那带着哭腔的安慰,却那么清晰,看来是我把三妹吓着了,想笑却笑不出来。 “是嫂子不好,把你吓着了。”我连忙抹干眼泪,出声安慰,这一抹干眼泪视野清晰,画面映入眼帘,竟是愣神三秒。 那张脸,最近在跟前出场的频率十分之脯出场频率高到,再次见到一模一样的脸,实在无法太过于震惊。 “怎么样,像吧,像吧!”她凑了过来,连身形、声音都变了,刚才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像。”我喃喃自语:“怎么扮成我的模样。” 第一百四十八章 猜猜我是谁 “嫂子,你把衣服脱了吧。”三妹扬了扬自己身上的衣服:“我们把衣服换了吧,还有这面具应给你准备好了,你等会就扮成我。” “这……就算面容会变,我们的身脯你可以穿增高鞋,我总不能截肢吧?”我摇了,我可是比三妹高出一个头。如果漓帝要暗中盯梢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便上当。 “这个,山人自有妙计!”三妹眨了眨眼睛,不容分说扑了过来,对我一阵狂扒,真是简单粗暴。 “嗯骸”外婆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训斥的口吻道:“不是让你们别吵的么。” 外婆这话未说完,自己倒是先闭嘴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竟再未从我身上移开。这种感觉真奇怪,我上身基本上已经被三妹ba光,明明刚才与三妹好好的,倒也不觉得不自在,可是外婆一看过来,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双手捂住。 “嫂子你捂什么捂,大家都是女人。”三妹笑嘻嘻道,将我的手拉扯下来,眼神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味道,乌溜溜的眼珠转个不停,这小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啧啧,嫂子的身材真是好看,是不是外婆。” “啊?是长大了不少……”外婆盯着某处,喃喃自语。 “外婆……”我除着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有着变态倾向的婆孙俩,扯过早就备好与三妹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正准备一件件的套上去,却被一双白嫩的大手握住,我疑惑挑眉:“外婆?” “……我帮你穿。”说着还真挑了一件肚兜要帮我穿上。 “外婆,我怎么瞧着你的眼神相当之猥琐呀!” 外婆闻言,狠狠剜了三妹一眼:“还不速速到一旁将衣服换上,晚了,外婆可要亲自动手了。” 三妹闻言,果真脸色一变,嬉皮笑脸忙摆手道:“别,穿衣服这等小事,便不劳驾外婆老人家亲自动手了……”说着连滚带爬的撤到马车角落,将里头的帘子拉上,直接阻隔了视线。 好嘛,既然马车里头内设简易更衣室,为嘛都不说,害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更衣,正想着忽然感觉胸前温热,低头一看不禁黑虾“外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1.js&quot;&gt;&1t;/script&gt; “呃?我只是试试奶水足不足。” “……”外婆,您能再无耻一点么。 只听成初说过,他的家人行为都很奇怪,我一直以为是他的偏见,看来他当初真的是说得太含蓄了。 这衣服在外婆的各种关心之下,好不容易这才穿戴整齐,戴上了人皮面具。期间“更衣室”那厢居然是安静到诡异,我掀开帘子一瞧,好嘛,三妹居然窝在角落睡着了。 “居然在这里睡着,要是感冒怎么办。”我说着,翻找毛毯要给三妹盖上。 外婆在一旁搭腔:“可不是,我也是要易容的,影响我换衣服。”说着已经将三妹拎出马车外头,自己钻进更衣室,捣鼓起来。 三妹在被扔出去的过程中,就已经醒了,外头赶车的黑衣男子一瞧见,连忙伸手将三妹接住。三妹揉了揉眼,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哟!这不是小白么!” 我能够预见这位名叫小白(开头出场的李爷),接下来悲惨的命运,默默的将帘子放下来,立刻听到外头传来哀嚎声。 不一会,就见这位小白以耗子的速度窜了进来,口中嚎啕道:“外婆救命啊!” “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就听见外婆在帘子里头不耐烦的埋怨了一声,接着帘子掀开,露出却是一张与小白同志一模一样的脸庞。而这位正货版小白却一点也不惊讶,一边冲着外头喊着:“外婆,你家孙媳妇欺负我,这孕妇太恶劣了,跟她相公一个德行!” 他刚说完,便被外婆赏了爆栗:“休得胡说!你家公子什么德行?在乱说,便让三儿撕了你的嘴!”说着便将衣服扔给小白。 这位小白抱着火辣辣的额头,一脸苦瓜相,说话却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外婆,你觉得以成小三的性格,若是相安无事,还会这么安静。” 我挑眉,目前我扮演的正是三妹,只不过我不会模仿三妹的口音,所以不敢轻易开口。我自然知道,他们这厢对白是说给外头跟踪的人听的,所以更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外婆和小白。 &1t;script src=&quot;gg.yqhhy/gg/yz2.js&quot;&gt;&1t;/script&gt; “哦?是哦,我家三儿,今儿怎么忽然变得安静起来。”外婆伸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摩挲,她的手不似刚才,反而宽大粗糙。 我眼神一晃,竟有几分失神。眼前的外婆,是个男人,虽是假扮成李慕白(小白),却比李慕白更有力。 他身材匀称,穿着上等的黑色丝绸面料,更显俊朗,表情严肃,嘴角微扬,酒窝若隐若现,还有那双眼睛,黑如墨,如黑暗中的星辰般透亮,这一瞧,竟弥生出异样的情绪。 为何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怔怔望着跟前的人,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闻言,眼角微微弯起,俯身挑起我的下巴,用男性特有的低迷嗓音呢喃道,带着三分微醺四分笑意:“你说我是谁?恩?你希望我是谁?” 我们靠得很近,近的我可以问道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除了熟悉还是熟悉,这张脸明明是个陌生的男人,意识里头她是外婆,我张了张嘴,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涸:“外婆……你……你……” 一连说了几个你,竟是无法继续,明明知道这是外婆故意的戏弄。可是,身子却好像着了梦靥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那呼出的热气,拂到脸上,竟像蒸汽一样,脸顿时滚烫无比。 他的唇贴着我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外婆?外婆会这么对你?” 他轻笑,了我的唇角。 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我瞪大眼眸,开口欲言,却怕一旦开口,却最后落得只是梦一场。那个名字一直卡在喉咙,说不住来。他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拂过我的额头,我的眼,最后将要落在我的唇上。 “咳咳咳……”某个在哪里看了良久免费戏的正牌少年,尴尬的轻咳若干声,提醒这里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蜡烛。 “你怎么还在这?”他此话一出,带着几分不耐烦。 “……”小白苦逼的指了指那已经被脱下来的“外婆”牌衣袍。 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是条件反射的错 我顺着他所指,这衣服正在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衣服抽了出来,递给他。他如临大赦,感激的点了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更衣室。 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三妹扮成我,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声:“哎哟,马车坏了!” 马车怎么会坏了,难道遭到伏击,我担心掀开帘子,望向窗外,却见三妹正坐在车缘上,翘着二郎腿,调戏一旁的年轻小厮。我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绝对不是外婆的山寨版李慕白见到此情此景,轻哼了一声。三妹闻言吓了一跳,如老鼠遇见猫,顿时消停许多。他先下了马车,我这厢也刚准备下马车,却感觉腰上一紧,身子已经腾空,稳稳当当被他抱在怀里。 “少夫人,三刚才乱玩老夫人的药,中了麻涎的毒,如今四肢无力,只好先由我背着。” 我连忙配合着作出十分虚弱的表情,不知为何,我怎么觉得三妹的嘴角在隐隐抽搐。可是认真一看,又一脸正经到令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咦!难道是我看错了。 “小白啊,马车坏了,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啊~”出头传来媚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回头一瞧,却见小白版的外婆已经下了车,亭亭玉立的站在外头。 “是呀~人家可是孕妇,走不了路。”三妹版的“我”也配合的作出一副盈盈弱弱的模样,顺带还羞答答的掩唇,撇开头吐了几口,然后眨了眨那双桃花眼,细声细语道:“瞧,果真是折腾不得。” 我顿时一阵恶寒,你们实在是太过了好么。 “瞧见前面的枯叶林么?”山寨版李慕白指着不远处前方的树林道:“那边已经安排了接应的人了,我们走过去便可。” “可是人家孕妇家家的……”三妹版“我”撒娇道。 “孕妇才应该多运动,否则等到生孩子的时候,便没有力气生了,赶紧下来。”山寨版李慕白喝道。 三妹版“我”被山寨版李慕白这么一噎,完全是说不什么话来,只能眨着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我。我撇头不作搭理,让你刚才把我扮演的那么恶心。 山寨版李慕白抱着我走在前头进了枯叶林,三妹和李慕白以及年轻的小厮紧随其后,果然走不了多久,就瞧见两顶大轿子和若干车夫在林中休息。 领头的车夫一瞧见我们,连忙招呼其他人,训练有素的拍成列队,齐齐跪下给我们请安。 “交代你们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那领头的应道:“回李爷,已经办妥,请放心。” 这些人训练有素,一瞧就不是普通的轿夫。轿子是那种八抬大轿豪华版,相信里头装上三个人都是没有问题的。山寨版李慕白抱着我直接掀开帘子进了里头一个轿子。 不知道这个轿子是不是也跟马车一样,有什么机构在,我有些兴奋的摸索这轿子壁,不时拍了拍。 “别拍了,暗格在这。”山寨版李慕白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一瞧,可不是。这轿子坐垫已经被掀开来,下头有一个暗格,已经被拉开,下头是一个洞,黑黝黝的看起来深不见底。奇怪了,轿子底下怎么会有洞。 “我们不是要下去里头吧?” “聪明。”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也不容的我反抗,直接抱起我跳下底下的洞。这时机掐的正是刚刚好,刚把洞口盖上,这轿子便起轿,走了。 其实这招完全就是调虎离山,先是用马车一路狂奔,让那些跟踪者们疲于奔跑,消耗掉他们的一部分体力,然后再安排马车坏掉。 在枯叶林里头,换成轿子。此时,跟踪者们因为体力消耗,见着马车终于停下来,自然是喜出望外,洞察力自然没有经历充沛时候的好。这个时候,轿子走了,跟踪者自然也会跟着轿子离开,不会注意到其实我们还留在原地。 无怪乎,会选择枯叶林这种地方,树叶多是为了掩盖住挖的洞口。 “你们一来这就开始挖地道?”我环顾四周,最后得出结论。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我放下,仍旧抱着我继续往前赚听到我问话,唇角一勾:“何以见得。” “这个洞口挖的平整,虽不宽敞,却整体而言算得上舒适。这暗道沿路均有火把斜插在壁上。看着情况,绝不是临时起意。” “你这傻丫头倒是会观察,来让本公子奖励一个。”他朗声一笑,原本是打横抱着我,如今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改为竖着抱着,另外一只手臂横着托住我,我顺势环着他的脖子,他本就比我高出一个头,如此姿势倒也是刚刚好,正与他齐脯面对面。 刚换了姿势,脸颊立刻被亲了好几口,我又羞又急,一把将他又要凑过来的脸推开:“漓帝并不是等闲之辈,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找到皇子了。若是现在便颁布禁城令,从颁布到执行,起码需要一个时辰。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加快步伐,赶在……唔……” 之后,没能够发表任何演说,因为唇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一阵蹂躏,好不容易躲开狼口,连忙用手捂住:“我还带着你妹妹的面粳你居然能够亲的下去,难道你没有半点的感觉么?玲珑公子大人!” 没错,这位又装外婆,又扮李慕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玲珑公子,成初。 早在刚才对我毛手毛脚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容貌能够骗得了人,可是那习惯、姿势、偏好,可是无法瞒人的。如果这样我都没能瞧出来,妄为他的头号粉丝。 对方眨着眼睛想了半天,喃喃道:“还真有点。” 说着大手一挥,将面具给我摘了下来。 我着急,抓住他的手,就要将他手里的面具拿过来:“好不容易刚戴上去,你这又将面具摘了,等会出去,被人发现,逃不了怎么办?” “笑笑,你可是小瞧我了?”他挑眉,带着面具仍旧能够感觉到有一丝的不悦,不过脚上的步伐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瞧着他的眼神,我心中一慌,顿时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子,脱口而出:“不要啊公子,不要克扣我的年终奖啊!辛苦了一年,可就指望着这个给家里人买礼物了……” 他闻言一怔,随即朗声大笑,乘机又咬了我几口:“你不提醒,我倒是给忘了还有年终奖这事,下次再质疑本公子,别说年终奖,下个月的月钱就别拿了。哦!对了,你这个月貌似都在休假,那这个月的也别领了。” 我顿时泪流满面,我含恨咬着他的衣领,怎么每次他只要音调一拔脯我就会条件反射的想到工资和年终奖。 这下好,本来还有这个月月钱的。 我恨条件反射!—— 题外话 - - - 有短时间没上线传稿,看到新加了不少咖啡和收藏,esome思密达 感谢期待奇迹1o21、沥雨之夏、慕寒秋、梵炘、晨晨兮送上的咖啡 第一百五十章 我来接你 我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的趴在他肩膀上。 许是累了,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一睡,难得无梦,迷迷糊糊间,耳畔听到呼呼风声,脸有一丝的冰凉,身子却是十分暖和。 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如墨的黑,第二眼是麦色的白,在往上是浓浓的黑瞳,最后视线清晰,引入眼帘的是精致俊朗的容颜。人未反应,手先附上那张容颜,掌心传来温热,有些许粗糙的感触。 这次是真的,不是做梦。 “醒了?”他见我醒了,笑着伸手捋了捋我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们必须赶路,不能停留,等过了漓国边境,我们再休息一晚。若是觉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恩。”我乖乖的点头,心中正疑惑,漓国地方大,等过了漓国边境起码要几天,一直不休息来得及么。等等,为什么两旁的景致这么奇怪。 朝四处望去,除了一片天蓝,还是天蓝,偶尔还有小鸟从我们身旁飞过,落到后面。 小鸟?! 我原本整个人都被成初抱住,圈进他怀里然后被厚实的貂皮大衣包住,只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睛,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异常。 如今,我将头探出,往下望去,一张大地毯上,如羊肠般蜿蜒盘旋的路,翠绿的森林像盆栽摆放在那,交错的田垄,这这……这完全就是空中俯瞰图么!再定睛一看,一个近在咫尺带着羽毛扑闪扑闪的不就是鸟类的翅膀。 “啊!我们这被大鸟怪叼走了,怎么办啊!成初!” 成初闻言,顿时差点笑背过去,他揉着我的头发道:“这不是鸟怪,这是我家养的大雕,二呆。我能够这么短时间从墨国边境赶到漓国,多亏了二呆。” “二呆?”我顿时无语,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座驾,怎么取了个这么二货的名字。 “二呆的名字是我爹取的。”提及自己的老爹,成初的口吻带着几分崇拜外加几分无奈:“二呆还算好的了。二呆的爹娘,一只叫阿呆,另外一只叫大傻,连我姑姑的名字,也无法幸免,叫金子,代号金爷……” “成初……”我满脸同情,带着几分庆幸的表情。 “什么?” “幸好你的名字不是你的爹取的,而是你爷爷取的。”不然,玲珑公子与成大的名字凑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和谐了。 想想看,当你跟高手火拼的时候,人家亮出名号什么昆仑的法海之类,高端大气,你再自报家门,我乃堂堂江湖第一公子,玲珑公子成大是也。 我估计,对手非死不可,活活的笑死。 成初默默的默了,估计他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我记得李羿跟我说,你不是被调去墨国边境,被封为兵马大元帅。如今边境正在打仗,你怎么就过来了?”我终于想起,最重要的事情,作为元帅擅离职守,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就算他是储君,必定也是会被重罚的。 他竟然为了我,把责任抛诸脑后,虽然心中十分欣喜,但这份欣喜当中又带着几分担忧和苦涩。 “成初,你能来我真的非常开心。”我抱住他,将头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我不在乎是不是红颜祸水,可是我却不愿意你为了我,让你的名誉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此番打仗,有我大伯和二弟在,我在那里主要是稳定军心,振奋气势。所以,我请了外婆扮成我的模样,应该能够撑二十多天,我们这就赶回去,不会被发现的。反而是你……”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用鼻子蹭着我的脸颊,在我耳畔呢喃:“怀着我的孩子,在敌国境内,我放心不下。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安危更重要的。所以我来了,笑笑……我来接你。” 我闻言,眼眶一热,心中却是暖暖的。他虽然从未对我说过太多的甜言蜜语,连那三个字也未曾对我说过。可是每次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我身爆不离不弃,比我爱你这三个字,更令人心醉,更令人心安。 “笑笑,我很庆幸我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连睡觉,都会流着眼泪。”他终究还是问了,马车上的那个梦,以他的洞察力,又怎么会察觉不是一丝一毫的异常,但他却直接问我,那表示他信任我。 “是个梦……”我咬唇,想起那个梦,顿时心情低落。 “与漓帝辰煜有关。”他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情瞒不过,也不想瞒。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实通,这件事情一直都压在我心头。我原本想着自己一个人独立承担,可是如今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他的孩子,将我和他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虽然这梦有些荒唐,凤如是的话也未必尽信,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他与我都希望能够一起承担。 “是他。”我小心翼翼的看着成初的表情,他看着我很认真的倾听,带着鼓励的眼神,那么温柔,于是我将心中一直害怕的那个梦境告诉他:“从遇见你开始,我做过两个与漓帝有关的梦。一次是初次见你,一次是刚才。“ “初次?”成初面露惑色,毕竟那个时候我并不认识漓帝。 “是,我梦见我忘记了你,成了……”我面露尴尬,差点说不下去。或许那并不是梦,如果我没有横插入李笑笑的身体,那么…… 成初握住我的手,鼓励的眼神望着我。 坦诚,我信任他,所以我打算告诉他。告诉他一切,那个梦,以及上官珂。 “成了漓帝的宠妃,我不记得你了……” “忘记我……”他握住我的手一紧,染上几分不安:“为何会忘记我?” “药。我被灌了一种药,然后彻彻底底将你忘得一干二净,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忘记你。”我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指尖沿着他那张俊朗的颜,细细描绘,将他的容貌在心中描绘上千遍,印烙在心里:“所以,梦中漓帝强迫灌我药的时候,我哭了。明明是个梦,可是却那么的真实。成初,你知道么。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梦见你抱着一个李笑笑姑娘的骨灰盒,哭得很伤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能说的秘密 “是那次!所以你才会问我认不认识李笑笑?”成初闻言一笑,伸手抱住我,温暖的没有半点缝隙:“你不会忘记我,也不会死。那不过是个梦,我不能说这只是日有所思,但是这样的梦不过是个引导的线索,并不是真实发生的。”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对,就算是预知梦,不就会预知给我们改变的机会吗? 我贴在他胸前,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令人心安。 “慢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将我拉开一点:“笑笑,你说你之所以在梦中会失去记忆是因为药。” 我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凤如是是不是与你说过什么?”他话锋一转,又提到凤如是。 他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上官珂。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成初,其实我是上官珂。自从怀孕之后,我与上官珂的身体的联系,似乎被切断了。再也不会梦到关于她的任何碎片,更不会被铃铛回到上官珂的身体。 那么,我是否还要节外生枝,告诉成初?我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想。 “她……她说你将来会是统一四国唯一的帝皇,你的主星是帝皇星,而将来会出现一颗主星是凤翔星的女子,与你携手共度一生。”我想凤如是的话,忍不住心中又是一阵忧伤:“是这两个星之中的一颗异数,暗淡无光,终将陨落。我的命,还剩下一年。孩子生下之时,便是我殒命之刻。” “凤如是的话未必尽信,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成初紧紧的搂住我,深怕一松手我就不见了。 “别怕,我还在。”我抬头,吻了吻他的唇,竟是冰凉无比。 他说得十分笃定,可是那的身躯,冰冷的嘴唇,无不是在表明他在怕凤如是的那个预言。 “抱歉,我被吓到了。”他苦涩的笑着,毫不掩饰,可是声音却仍旧十分坚定:“笑笑,原谅我毕竟是个凡人,听到生死,终究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可是,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不管天命如何,我们都不要放弃。” “恩。”我点了点头,既然说了,那干脆全说了,也只能孤注一掷了:“其实她还说凤翔星在药王谷,而上官珂也在药王谷。“ 听到上官珂的名字,成初的身子明显一僵,眼神变得有些恍惚。那双墨黑里头瞬间浸满哀伤。上官珂对成初而言,是初恋,也是遗憾。 “她睡,永远的。”低哑的嗓音,仿佛是从喉管里头挤了出来。 “她不是睡了,而是她的灵魂跑到别人的身体去冒险了。”我鼓足勇气,对着成初道:“成初,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是李笑笑,其实我是……” 轰隆隆!谁会想到晴天霹雳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出现。一道雷竟从我们身侧劈了过去。 “嗯?”成初眯起眼睛,颇为惊诧看着眼前情况道:“晴天霹雳,这倒是罕见。对了笑笑,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正惊诧于刚才的奇异现象,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木讷道:“我是说我是……” 话音未落,又是一招晴天霹雳,二呆差点就被劈中。成初见状,连忙让二呆降落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此刻已经是入暮时分,如果撇开那两个煞风景的晴天霹雳,夕阳的风景倒是挺美,可惜我已经无心欣赏。 由于之前一直赶路,就算这时候下降,其实也距离漓国的边境,已然不远了了。 “若是在行走上半个时辰,便出了漓国。笑笑,你累吗?”成初握住我的手,温柔说道。 我摇了,笑着道:“孕妇可是应该多运动,否则孩子就不好顺畅了。这话可是玲珑公子说的。” 我的言下之意是,赶路吧,我还能再运动运动。 不料,这位玲珑公子闻言,眉毛一挑,倒也不客套,直接将我单臂竖着抱起。我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此刻却见他俏皮的刮了刮我的鼻头:“本公子嫌你走太慢了。” 他说着已经运用自己,卓然的轻功,虽然并不像之前空中飞人一般,倒也有几分凌波微步的感觉。 “跟上,二呆。” 成初家的这只鸟儿,果然是有点木讷,站在原地半晌,瞧见自家主人走远了。这才叫了一声,扑闪着翅膀,追了过来。 得益于玲珑公子开挂的轻功,半个时辰的路程,我们花了半个小时,便出了漓国。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成初指着不远处的山洞道:“笑笑,今夜委屈你住山洞了。” 山洞里头并不潮湿,因为地处高处,温暖干爽。里头用干草垛堆出一张床出来,上头铺了两层的貂皮毯子。床的一旁,对着一堆的干柴禾,放着一个包袱,打开之后是一些干粮和鸟食。 “这里早就备好了?难怪你要一路赶。”我坐在,感觉十分舒适。 成初边生火边道:“你如今怀有身孕,我有义务让你住得更舒适些。” 他生完火,起身将鸟食取了出来,放到一个陶制的大盆子里头。二呆一见到吃的,便立刻很欢乐的冲过去。成初本来站在大盆子前与我说话,二呆一冲过来,立刻将成初推到一旁。 成初反应不过来,直接扑到我身上,狼狈不堪。 “怎么样,没弄伤你吧!”他连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在我身上手忙脚乱的检查。 “公子你关心归关心,请不要趁机揩油。”我说着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从胸前拎起来,理了理被半扒开的衣服:“真不知鞋二呆还在一旁看着呢。” “可我饿了。”他眨了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双手继续锲而不舍。 我誓死捍卫我的衣服,连咬了他几口,嗔怒道:“就算我不吃,里头小的也要吃,你好意思跟你家小孩抢吃么!” “我瞧瞧。”他将手往下移动到我的腹部,摸了几下,低头将耳朵贴在我肚皮半晌。 我好笑的把玩着他的头发道:“这才刚两个月,哪里会有什么胎动。” “嘘……”他将修长的食指移到唇爆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自个儿在哪侧耳倾听了半天,我倒是他真的听出点什么,不料半晌他起身,将我拉起,穿戴整齐。 “你听到什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饿了。”他一脸忍俊不禁道:“你跟二呆等着,我这就去林子里头打点野味过来。”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忽然蔓延出一种无法明了的恐惧感。为什么我一种,他这一去,我便再也见不到他的不祥预感—— 题外话 - - - 火柴最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写回第三人称呢,第一人称写得好不开心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恒生巨变 等我回过味来,成初已经跑没影了。 我倒是忘了,这位公子可是武林高手。我叹了一口气,望着外头,绿郁葱葱的林子,风吹过林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打了个冷噤,这样的寂静,真让人觉得万分不安。 望着黑色的天空,想起之前的两道晴天霹雳,不似意外。难道,我没有办法像任何人提及灵魂重生的事情?这本身对生命而言就是一个禁忌,如果不能说,我该如何守着这个秘密。 一个人有了秘密,那么她就有了顾忌。 太阳已经落山,整个林子看着并不真切,风过,便没有半分声响,影影灼灼的,看起来就像张牙舞爪的怪物,静谧得瞪着眼睛,看着我,看着让人心慌。 “二呆!”我心中慌乱无比,静不下心来,转身跑了进山洞。 里头柴火烧得正旺,将整个山洞烧得红彤彤的,二呆正埋头在瓷盆里头,享受着美。听见我喊它,呜呜的叫了几声,欢快的拍了拍翅膀,便又继续吃它的美食了。 真是个吃货,这只鸟不应该叫二呆,应该叫吃货才对。 我实在是无聊,便从挖了点稻草放在火堆边上。自己坐在稻草堆上,支着下巴,手里拾起木棍百无聊赖,在那里戳火堆。燃烧的柴火大概还有一些受潮,燃着噼啪的响,我看着那堆柴火,出神良久。 大概是愣神很久,直到跟前的柴火已经快要燃尽,我开始觉得有些冷了,这才意识到该添柴火了。这才站了起来,到一旁抱了几捆柴火。这时候,风吹了进来,将那一点点火给吹灭了,顿时山洞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呱呱呱!”此刻二呆忽然叫了起来。 听到叫声,我默默的囧了一下,这二呆明明是只鸟,怎么叫的跟青蛙似地。 “二呆,到这边来。”本来看不见,就有些害怕,被二呆这么撕心裂肺的叫着,心里更觉得恐惧。 鸟类应该在晚上视力也是挺好的,这时候只能指望二呆了。于是我小心的挪动身子,打算走到二呆身边。 二呆的声音越叫越是激动,我摇了,看来这货除了是吃货外,还有幽暗恐惧症,怎么当鸟的,幸好它不恐高。 “哇哇!”这时候,忽然觉得肩膀上有点重,我条件反射的尖叫起来,这山洞不会有鬼吧! “这位大哥,小女子身无分文,身上也没有几两肉,吃着没有嚼劲,你不要吃我啊……”我被吓得已经有些无语伦次了,连电视上的惯用台词都冒出来。 对方并不应答,我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小心翼翼的想将肩膀上的重物拿掉。入手处温热无比,居然是热的。 我状着胆子,伸手戳了戳那温热的物体,确定它并没有动,这才满满摸了摸。 这个轮廓,竟是手,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起码手的主人,不会薯怪、妖怪之类的,因为不会有哪个鬼怪的手,会那么的温暖。 “这位兄台,你默不出声,吓死我了!”那只手紧紧的扣在我的肩膀上,明明就是人类嘛,干嘛吓我。慢着,知道这个山洞,不就是成初本人! “真是太恶劣了,不知道孕妇是不经吓的,吓到我没有关系,吓到肚子里的儿子,怎么办。瞧你这爹当得可真是不合格……”知道是成初,我又开始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训斥着。 下一秒,他转过我的肩膀,将我搂在怀里,紧紧的搂住。我原本正在卖力的教育他,被他这么搂个结实,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尴尬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个成初啊,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吃饭,然后再抱,好么……” 他没有理会,反倒变本加厉的加重力道,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头。 “成初?玲珑公子?资本家?美少年?唔!” 他吻住我的唇,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他的吻霸道,就好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可是气息却不是熟悉的感觉…… “放……开我,你不是他!”我挣脱他的怀抱,不愿意让他继续轻薄,伸手狂擦掉上头的印记,想到被人强吻,胃顿时恶心无比。 “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这只鸟,便没命了!”随着那暗哑的声音,冰冷的语调,毋庸置疑的冷酷,山洞渐渐恢复的光亮,一双妖冶的绿眸呈现在我的跟前。 顺着二呆的惨叫声,我瞧见徐公公正用那干枯手,掐住二呆的脖子。别看二呆个头不小,却在徐公公这个葵花宝典高手跟前,按在地上,毫无反抗余地。 二呆眼睛半睁半闭,叫声也显得奄奄一息。 我怔了怔,随即冷笑:“漓帝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堂堂一国皇帝,居然以一只鸟的性命要挟人,说不出也不怕别人笑话。” “从我追出漓国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在乎了。”他看着我,目光一瞬不动的盯着我,几分愤怒、焦躁、执着:“如果你不想这只鸟死掉,大可就这么逃走。” “放了它。”我走到二呆边上,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它嗷嗷叫了几声,艰难的用嘴咬住我的衣袖。 “夫人真是爽快。”徐公公笑了笑。 “爽快?”我冷冷笑了出来,看着跟前的男人,满是嘲讽:“就算没有二呆,我也逃不出你们的掌心,何必有再去连累一只鸟呢。那岂不是比畜生还不如,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徐公公。” “夫人教训的是。”徐公公面色尴尬,讪讪应道。 漓帝挥了挥手,他便退到山洞口处候着。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这的。” 成初的计划如此周密,漓帝纵然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识破,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们。我们乘坐的可是飞行交通工具。 “因为这个。”他笑着伸手,手上停着一只其貌不扬的蝴蝶。他轻轻上托,那只蝴蝶便朝我飞来,最后落在我的肩膀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殉情 蝴蝶上面有泪水状的斑点,关于这只蝴蝶,上官珂的记忆中有提及,这是“灵蝶”。本身就十分罕见,是一种叫金线的虫子,化蝶而成。而这种金犀一生只产一卵,能够化蝶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个“灵碟”可以说是,造物的奇迹。 漓帝指着我肩膀上的灵蝶说道:“你吃的东西里头下了一种叫美人香的药,不仅能够益气补血,而且这种药还有一个特点,就服药的人身上会散发一种香气。这种香气,人闻不到,可是有一种蝴蝶却特别喜爱这种香气,即便远在千里,也能够嗅到这种香味。” 不,他说的不对,根本没有美人香这种药。而灵蝶,终其一生,只追求在它的主人身边。幼年的金犀是以主人的血为生。化蝶之后,以朝露和雪莲花粉为食,其粉能解百毒。 “她看着有几分傲骨,竟会与你妥协。”我冷冷道,据我说知,灵蝶只要药王谷有,并且只有一只,她的主人恰好是昏迷三年的上官珂。 上官珂不可能醒来,给漓帝灵蝶,可被困的凤如是能。 究竟是凤如是被迫无奈,拿出灵蝶敷衍漓帝,还是她已经瞧出了几分端默知道我与上官珂之间的联系…… “你居然知道。”漓帝闻言一怔,随即抿唇一笑:“我倒是忘了,美人香这样的药,宫中御医可做不出来,倒也只有凤如是了。” “凤姑娘与我家公子交好自然不会……”我说道这停顿了一下,带着几分试探:“倒是不知陛下使了何种卑鄙的手腕……” “李姑娘如此通透的人,应该明白……” 言下之意,在这件事情上,凤如是倒戈了。如果真是如此,莫非凤如是真的在怀疑我了。 想到这,我一下子惊出了一身汗。可是,抬眸望向漓帝那抹绿,心里有冷静下来几分。当权者说的话,试问有几分真,几分假,我又能揣摩出多少。 想到着,我嘲讽道:“真难为你们赶得上我们。” “不是只有玲珑公子,才懂得养大雕。”漓帝对我的嘲讽无动于衷,他径直走了过来,一把扯住我的手,拽着就外缀“你不用拖时间,我不会让你有时间等到玲珑公子。” 我心中一沉,他果然是瞧出来了。真是后悔头上没有带发簪,不然也能当成针,一针戳漓帝头上。我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被漓帝半拖出洞口。 一出洞口,便见一只不小的雕儿跟个门神似的,站在门口。旁边站着个佝偻的老宅不是徐公公还会是谁。 我们出来的时候,这位徐公公正在拿着瓷盆喂那只大雕。 我鄙夷的瞪了徐公公一眼,这老太监真是强盗,把我们家二呆打伤也就算了,居然还抢我们家二呆的鸟食。 “你在此处拖住玲珑公子。”漓帝扫了一眼雕儿,伸手拍了拍雕儿,转头对徐公公道 “诺。”徐公公低眉点头。 话音刚落,我的腰上一紧,已经被漓帝抱到大雕身上。大雕展翅,地上的景致一下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看着那原来越小的地方,心中沉沉浮浮,难道我就要这样被抓回漓国,真是不甘心啊! 正想着,一抹熟悉的黑影,映入眼帘。 此刻,黑影也看向我们这边。我看不见他的颜,可我知道,是他! 漓帝皱眉,两方就这么交错而过。不知为何,那一瞬间我会产生一种错觉,如果这次我错过了成初,那么这辈子,我便再也见不到他。这种预感,在那一刻变得越发的强烈。 成初已经瞧见我们,运用轻功,攀树而上。 我虽然没有内力,可是上官珂记忆的武功招式,我倒是记起了七八成。我飞快的拔起头上的簪子,朝漓帝的道刺了过去。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练过武功的人,身体反应是非常灵敏的。 他虽然错愕,却还是避开了我的攻击。我的招式,勉强还能在漓帝手上游走上几十招,多了铁定露出破绽。 “你居然会武功!”漓帝诧异,我的花架子倒真唬住了他,为了挡下我刺向他眼眸,他下意识拍了一掌。 “谢了!”我抿唇一笑,借着漓帝的这个掌力,挣脱了漓帝的制衡,跃下大雕。 我这招是逍遥游中的“借东风”,属于借力的招式,卸下对方的力,化作自己使用。 “糟了!”漓帝心知上当,但是为时已晚,伸手去捞我,反倒被我手上的簪子刺伤手背。 “你疯了!”漓帝下意识缩手:“这可是在空中!” “成初!”我没有理睬他,坠落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跟如沙一样,就算死也不肯好好呆在我身薄”漓帝坐在大雕上俯身望着我,撕心裂肺的喊道,眼泪随着眼角滑落下来,表情带着三分痛三分不甘三分恨。 坠落才知没有内力的无奈,光有招式,没有办法提气,只能硬着头皮,指望那位轻功高手能够接得住我。上官珂曾经与成初交过手,那时候他的内力已经很雄厚。 所以,以他的内力,接住我完全是绰绰有余。除非,他因为诧异反应不过来。 “成初!”我冲着黑影又喊了一声,公子啊!你可要接住我! 他站在最高的树顶上,风吹动他的黑发,他的衣袍。我想起当时初见,他便是黑发白袍恣意游走在树林之间,脸上满是张扬之色。 可如今,他双目微张,脸色苍白,竟是诧异中带着几分惊恐。果真是诧异的动弹不得。 糟了!我怎么忘了,成初与上官珂交过手,他识得逍遥游的招数。 “……胡闹。”就在我从他身边坠落而过,听见他终于反应过来,咬着牙盘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几分暗哑。 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纵身一跃,也跟着跳了下来,在我错愕之际,他已经伸手将我搂抱在怀里。 “殉情?”我难以置信,真是恨不得一掌把他拍醒。明明可以接住我,干嘛跟我一起跳! “恩。”他冲我灿烂一笑,搂紧我。 他眼眸微扬,唇角微勾,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身后的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银光,恍若飞仙。 那一刻连夜空最狡黠的明月也顿时失去了颜色,变得暗淡无光。美丽如斯,有这样谪仙的男子深爱着你,愿意陪你一块死,妇复何求。 “傻瓜!”我笑着环住他的身子,眼睛不眨的看着他。算了,摊上这么一个笨蛋痴情公子跟我一起死,我也不亏—— 题外话 - - - 没有存稿了,忧伤 第一百五十四章 化险为夷 “咕咕咕……”非常奇葩的声音由远及近,就在我以为我们会摔得粉身碎骨的时候,身子忽然停止下落,非但如此还在往上升。 我一直窝在成初的怀里,并没有像成初一样,感觉到托住我们的那柔软的触觉。我诧异的从成初的怀里抬起头来,入目是棕色的毛,我抬眼望去,这才诧异张口:“这这是……” 我们此刻正身处在一只棕色的大雕身上。这只雕要比二呆还要大出半个头。 “你没事吧。”这只大雕在空中盘旋两三次,便徐徐落地。 成初顾不得其他,仔仔细细将我检查了一遍,发现我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这才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立刻绷起脸训了我:“幸好大傻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下次不准如此鲁莽,本公子命都被你吓没几条了。” “谁让你反应慢,明明能接住我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 某位公子一听更火了:“我自然是能接住你,可是这下坠速度之快,冲击力那么大,本公子倒是无妨,可是你呢?你一个女子还怀着孩子,万一有个损伤可如何是好!” “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我低着头一副小学生做错事的模样,刚才的事情,我也吓得够呛,还真以为会死。可是,这成初一旦开骂,就要教育良久,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未老先衰,爱唠叨。这要在平时也就算了,这空中还飞着一个漓帝呢。 “公子,您瞧这只大雕是哪里来的呀?”我立刻谄媚的笑着,狗腿的捶着他的肩膀讨好着,试图将话题岔开。 “大傻是金姑姑的宠物,估计是……”他顺口道,可这话说到一般,又皱眉。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又好气又好笑道:“本公子正在训话,不要试图岔开话题。这个月奖金别想要了……” 玲珑公子对付我的惯用招式就是扣奖金。 “无所谓,反正这个月,下个月我的奖金都扣完了。”我就知道又要扣奖金,一听见奖金扣得居然是这两个月的,反而松了一口气,反正扣无可扣,一时得意忘形,脱口而出。 “你都学会嚣张了。”成初理了理衣袖,最后一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三分调侃三分戏弄三分无奈:“算是本公子记性不好,本公子在此陪个不是了。” 你这是赔不是的态度么,有赔不是的人,压根没看对方,还十分傲娇整理袖子的么。不对,重点不在于态度。我立刻意识到问题,连忙端正态度。 “嘿嘿!哪的话,是小的太不省事了,公子日理万机,诸事繁忙,还要操劳咱的事情,太过劳累,这才出现记忆紊乱……” 他闻言,抬起头来,那双乌黑的眼眸泛着点点星光,等会,我怎么觉得又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厮装模作样的抱了抱我,一脸感动道:“果然是自家老婆体贴,你的心意本公子领了,今年就用你的年终奖给本公子买补品补补身子。” “什么!”我惊声尖叫,年终奖!老娘就知道你这厮一直惦念着我的年终奖! “知道了,你是想说,本公子好,你才能好。这种事情,晚上再提,此时便不要张扬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居然还能一副厚颜无耻的一本正经道。 我顿时石化,怎么搞得好像我欲求不满似地。 这时漓帝也坐着大雕飞了下来,明显他的雕没有大傻的个头大,在气势上,真真是输了一节。他此刻的脸铁青,明明该是狼狈不堪,却一副俯瞰天下的姿态,骄傲的走了过来,所谓输人不输阵,这便是皇帝。 “这次是我输了,你跟着她跳下,我却没有。我不及你。”漓帝站在成初五步之遥,两人对视,气氛有些压抑。 成初将我掩于身后,淡淡道:“笑笑是我未过门的夫人,同生共死,理所应当。你与我夫人非亲非故,能伸手拉她一把,已然足矣。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比性。”一句话将漓帝与我之间撇的干干净净,就是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漓帝闻言脸色一白,转头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愧疚,没有半丝隐瞒:“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的去了,我恨恨的想,回想起刚才山洞一幕又怒又恨,口气越发不善:“漓帝,笑笑不明白,我们之前已经达成协议,我放我自由,我帮你寻韩如沙姑娘。你是一国之君,怎可出尔反尔!” “你不明白?”漓帝走向前一步,成初立刻也向前一步,直接将我藏在他的身后。 “她不需要明白,只要你遵守承诺。”成初淡淡道。 “怎么?堂堂玲珑公子也会害怕?”漓帝冷冷一笑,带着几分挑衅。 “害怕?”成初眯着眼睛,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露出八颗牙齿,扬眉:“本公子只不过是给陛下留个台阶。我家笑笑聪慧,如果是她不明白的事情,定是因为压根就懒得去想,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你!” 两人对话到此处,顿时箭弩拔张,我紧张的看着他们,难道他们要在此处打架,不要啊!打架浪费时间,我还没有吃饭呢! “你们两个小毛孩,在本大爷的地盘干什么!”随着一声震山吼的吼叫声,成功的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就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男装,站在高处,手中转悠着一把箫,箫翠色(和谐)欲滴,晶莹剔透,温润如玉,瞧着竟是上好的玉石。 话刚落音,此女子一跃而起,顷刻已经到了我们跟前。 第一百五十五章 金姑姑 我跟成初已经出了漓国边境,此处既不是漓国也不是墨国,我想了想,应该是盘国境内了。传言盘国如今是诸王混战,到处有人揭竿而起,占山为王,地方十分不太平。难道这个人便是这里的山大王。 “这位山大王,我们夫妻俩被此人追杀到此处,正走投无路……”我正准备好电视上的说辞,这才刚开腔,就被若干人打断。 “山大王?”某位女扮男装的女子,诧异的摸了摸脸,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没有长胡子,难道是最近太吃好喝好,变胖了,所以扮起男子,已经走上了悍匪路线了?!” “追杀?!”漓帝嘴角抖了抖,亏这个女人扯得出来。 “走投无路?!”玲珑公子更是凌乱,什么叫做走投无路! “哟!臭小子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居然遇到这么点挫折就走投无路,难怪刚才要抱着你家媳妇跳树自杀!”那妇人自来熟的将一只手搭在成初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在捏成初的脸。而作为非常臭屁的玲珑公子,除了黑着一张脸意外,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我有些懵了,目光再次落到妇人手中的玉萧。刚才未来得及细看,此刻却觉得十分眼熟。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一个片段。 上官珂曾为了找寻玲珑玉,去了一趟墨国的皇宫。据说,他们成家的宝物,每隔一段时间送到一处,让江湖第一的珍宝师傅打磨保养一番。玲珑玉从来不离玲珑公子身边,唯有保养的时候。 上官珂误认为地点是在皇宫,曾经去那里偷盗过一次。 她当时在不起眼的大殿偶然瞧见那把玉萧,出于好奇自然是拿起来随手把玩。不料这玉萧放在手里还未过热,就差点被甩了一鞭子。 那人虽是妇人打扮,却是江湖客的打扮,与皇宫大院气质不符,手里拿着一把鞭子,银白如雪。 上官珂与那妇人过手数招,勉强占了上方,趁着空档连忙溜走。 她记得那个妇人的模样,那个模样与此刻跟前的女扮男装面庞重叠在一起。我心中呀了一声,竟然会是她! 这时候就见漓帝后退了一步,有些目光有些躲闪,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真是好久不见,金姑姑。” 这位金姑姑眯起眼睛,托着下巴,一副这位小哥你谁啊? 金姑姑,成初的姑姑,曜帝的结发,墨国的前皇后。 “你救过我。”漓帝道。 他此话不假,当年年幼,曾被其他妃子派人拐到冷宫,打算制造意外,将他溺死。幸好当时的前皇后作为使节住在漓宫里头,恰好撞上这事,便将他救下。 “你是?”该女子眯起眼睛,奇怪,她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位帅哥。 “他是漓国的皇帝,辰煜。”成初好心提醒,一直冷着一张脸的玲珑公子,忽然嘴角微勾,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这位公子,你怎么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煜小子啊!”妇人一拍手,反应过来,下一秒已经放开成初,朝漓帝扑了过去,两只手掐着漓帝的脸:“啧啧啧!这才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嘶!就听见漓帝惨哼了一声。 这金姑姑倒也真是位厉害的角色,顿时将跟前两位傲娇的小子,制的服服帖帖的。 “她是我爹的妹妹,财神庄的老板之一,金子,江湖人称金爷。” “呵呵……”我默默的笑了,你姑姑的称号真是特别啊~金子,金爷! 成初话刚落音,就遭到金姑姑的一顿白眼。她这厢松开捏着漓帝的爪子,将腰间的玉箫拿出来,把玩:“说说,煜小子怎么跟我们家臭小子打起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打起来了。”成初嘀咕道,又被金姑姑白了一眼。 漓帝看向我,并不回答。 这厢金姑姑转头看了我一眼,爽朗一笑:“我道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多大点事!以你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要抓一大把,回头我让臭小子从倚红院挑几个好的,给你送过去。” 呃,为什么咱觉得金姑姑怎么看也不想曾经是皇后,倒像是个人口贩子。 “我只要她。”漓帝看着我,斩钉截铁道。 “做梦!”饶是成初脾气再好,遇上在自己跟前,向长辈讨要自家老婆这等事情,也会炸毛。何况,貌似玲珑公子从来就未曾脾气好过,人家可是很傲娇的。 “啧!吵什么!这里是你大,还是我大?听我的!”金姑姑伸手就是用玉箫敲了成初脑袋,转身亲热的搭着漓帝的脖子。 成初郁闷了,这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外甥。 回头正想诉苦,却见我眼睛发亮,一脸崇拜的目光,内心越发的郁闷了。 “只要小媳妇?”金姑姑闻言笑得更加灿烂:“你不想见韩如沙了?” 漓帝闻言身子微微一震,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没得商量?” “我心意已决。”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忍痛割爱了。”金姑姑说着,脸上一垮,表情瞬间变了,虽然还在笑,可是眼底却已经没有了半分笑意。 她缓缓朝成初走过来,伸手一下子点了成初的穴道,成初未料到自家姑姑会出这招,直接中招。 “跟我过来。” “笑笑,别跟她疯!”成初焦急喊道。 “没事,我相信姑姑,”我安慰成初道,这么高大上的姑姑,真是闻所未闻,一上场就是压倒性的气场啊!不愧是成初的姑姑。我顿时一脸崇拜。 成初瞧见我的表情,顿时脸黑了半边。 “非她不可?”金姑姑将我扯到漓帝跟前,再次问道:“她现在比韩如沙重要?” “是。”漓帝自然不明白这金姑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答道。 “你呢?”金姑姑转头看向我。 为什么我感觉,这场景怎么有种结婚征婚的感觉。 我默默的囧了下下,这才深吸一口气开腔道:“漓帝陛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村找,哦,呸,是为何非要单恋一支花,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追求女生的都失败么,那是因为你追求的女生都是有主的,而且对方的男朋友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 我一开腔,漓帝听着听着,顿时傻眼,而金姑姑则更直接,点了我的哑穴,阻止我继续废话下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被耍了 “说人话!”金姑姑说着,解开我的哑穴。 “我不愿意!”我立刻简明扼要的表明态度:“我……”我话未曾说完,又再次被金姑姑点了哑穴,姑姑您老人家这是在耍我么,我一脸水汪汪的看着面前的人。 “恩,一句话说重点就好,不要跟萧大美人和臭小子一样啰嗦。”金姑姑挠了挠耳朵,转入正题:“我这人最公平了,如果这丫头愿意跟着你,大爷我绝不阻拦,人你大可带走,但是人家不愿意,所以……” 金姑姑伸手拍了拍漓帝的胸膛,笑嘻嘻道:“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再让我瞧见,你敢绑架我家小媳妇,爷我会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压着舌尖说出来的,带着压迫性、毋庸置疑的味道。 “唉唉唉!你要知道,你的命是我救的,如果逼我杀了你,那还不如当年见死不救来得好。金爷我最见不得自己白费功夫,知道么。”她扬唇,将箫插回到腰上,搂着我往回走。 我十分担心这漓帝会偷袭,忍不住回头,却见漓帝捂着胸口,嘴角竟是有血丝滑落下来。 原来,刚才金姑姑在漓帝胸口拍了几下,是用了内力。漓帝未防备,直接被她伤了肺腑,看来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我就说嘛,金姑姑可是成初的亲姑姑,自然是帮着外甥的。 碍于金姑姑的威慑力,漓帝只能接了徐公公,匆匆离开盘国境内。 事情解决了,我这才想起山洞里还受伤着的二呆。等我们赶到山洞时,却见原本放着食物的包袱被扯到地上,衣服散了一地,这位二呆正将鸟头埋在包袱里头,一顿狂吃。 “二呆啊!你不是受伤了吗?”我一脸惊奇的跑过去,此刻二呆正好仰起头,兴致高扬的拍了拍翅膀。好家伙,明明是吃饭吃得很开心嘛,哪里还有之前受伤奄奄一息的感觉。 这时候成初走了过来,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表情,淡淡道:“告诉你,二呆这货,天生耐打,好吃懒做,最擅长装死。” “装死?!”我瞬间呆掉,之前还为二呆的性命,向漓帝妥协,我居然因为一只吃货而且还是只骗子鸟,受威胁!越想越生气,转身狠狠的踢了成初一脚:“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不理你了!” 然后一脸愤怒的走了出去,成初捂着脚,吃痛的单脚跳着,表情可是一头雾水:“这……这关本公子什么事!” “许是孕妇多躁动,体谅,体谅。”金姑姑在旁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哎哟!我们的臭小子也有今天,以前跟姑姑合伙做生意,可没少克扣姑姑油水,这下遭报应了吧。” “……姑姑,你更年期提前了吧。”成初除着眼睛,一脸鄙视道,他什么时候跟金姑姑合作,有占过一丝便宜,都是他被奴役的好伐。要不是他二弟出生,大家这才将蹂躏他的注意力,稍微转移了下下。 只不过,玲珑大公子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不管是哪个阶段的女子,最忌讳别人提什么更年期提前,特别是在孕妇和妇女面前,尤其是妇女。 于是,在我刚走出洞口的时候,听到了成初凄惨的叫声。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这惨叫声这才消停下来。不一会,就见金姑姑理了理领子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看到我心情特别的好:“哟!小媳妇看风景啊!” 我回头默默无言,唯有泪千行的看着金姑姑!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金姑姑见我可怜兮兮,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顿时母爱泛滥:“不哭不哭,金姑姑抱抱。” “饿……”我哭着,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要是以前,偶尔一两顿饥饿,我还能够熬得住,关键是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肚子里头还有一个小的。之前,在漓宫的时候,基本上每天本干什么事情,就是吃,除了不能闻到腥味会狂吐之外,倒是胃口特别好。 以前喜欢吃的更加喜欢,以前不怎么喜欢吃的,也变得喜欢起来,基本上是一天吃上好几顿,只是除了腰围有点变粗之外,倒也没有见胖多少。 从漓宫出来到现在,我都没有吃过饭,这要是平时都已经吃了两三顿饭了。加上刚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如今一放松下来,顿时饥饿难耐,又得知被一只鸟被耍了,更是又饿又气又急,不知怎么的在洞口外头越想越委屈,竟哭了起来。 “哎!我还以为多大点事,不就吃么!走!金姑姑的别院就在这附近,大概飞上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金姑姑说着招呼大傻过来,直接将我拎到鸟背上。 十五分钟,这个貌似是现代的词汇,难道金姑姑也是…… “姑姑,你……”我正想开口询问。 金姑姑以为我放心不下成初,于是取笑道:“不是说不理人家,这时候又念叨着。别担心,二呆这吃货认路,一会他们便会寻过去。我想这个时候,我们的玲珑公子因为不想让人观赏到满头包的尊荣。” “……”满头包,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勿怪,成初每次一说到自家的长辈,都有一种近乎变态外加咬牙切齿的表情。果然,目前碰上的,真没一个是稍微正常点的。 我想了想,穿越这件事情,毕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等询问了成初再说,于是便点了点头,扯开话题。 “我听闻姑父的身子欠安,如今可是还好……” “欠安?”金姑姑闻言,将手上的座位上的皮革挠的嘎吱响,一副咬牙切齿道:“他哪里是欠安,欠揍还差不多。” “啊?”我一愕然,不是说曜帝中毒病危,这才禅位,难道不是?!这个,什么状况啊! “不谈这个,等会你见着你姑父自己问他。”金姑姑说到这里直接打住,似乎不太待见姑父的感觉,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的好,我立刻转移话题。 “那?姑姑怎会出现在盘国,又知道我们涉险过来营救?” “这个,你等会见到姑父,自己问他!”金姑姑盯着远方的一小块越来越清晰的建筑,越发抓狂。 啊?难道我又踩到地雷了,这是什么状况?! 第一百五十七章 螳螂捕蝉 这下,我可不敢再说话了,大概金姑姑正沉浸在指责姑父的个人世界里头,也没有答话,反而愣神着。我这才能够仔仔细细的打量金姑姑一番。 老实说,金姑姑长得跟成初一点也不像,她个头在女扮男装中算是矮小的,皮肤是健康色,五官只能算得上普通的好看,并不像成初那般天生丽质,美丽得有点令人发指。倒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在算计人的时候,跟成初倒是又几分相似。 这成初与他姑姑长得一点不像,不过这骨子里头,果然是亲人呐。 就在我打量金姑姑的这点功夫,我们已经快到目的地,入目是高高的山峰,我们越飞越高,最后落到山峰半山腰处,纵然如此,这里也是云雾萦绕,恍若仙境。 “这里是凌云山。”金姑姑指着前方,竹林深处若隐若现的一栋不小的建筑道:“这就是我们的别院,再往上过去,便是凌云峰,成初外婆的地盘了,不过,目前她不在家。我们有空可以乘机过去偷……咳,是拿点灵丹妙药什么的。” 金姑姑说着,带着我往前走,推开门,一旁的一个童子已经在门口候着,见着金姑姑进门,忙恭恭敬敬答道:“夫人,老爷吩咐说,您要是回来,便到书房见他。” “凭什么小爷要听他指使,不见!”金姑姑哼了一声,不以为然迈开脚步,正准备走。 就见童子一点也不着急,反而继续不急不缓道:“老爷说,堂三小姐到了,正吵着找你。” “我家亲亲小三来了!”闻言,金姑姑即可像磕了药那般兴奋,直接拎起我,朝书房去了。 这堂三小姐是谁,让她这么兴奋?! 这里提及下,金姑姑的别院,建筑完全是中规中矩的古典建筑风格,四周满是竹林,倒是十分的雅致。进了屋子,隐隐能够听到古琴的声音,映着这样的美景,果真是个好去处。 我跟着金姑姑没走多久,便见到一个小湖,湖水碧绿,宛若翡翠。书房是完全用竹子搭建,就设在湖水中央,别具一格。到了书房,上头用类行书写了两个字“竹冢”。 呃,怎么会取这么忧伤而又如此优雅的名字。 金姑姑推门而入,就见一团绯色窜了出来,直接扑到金姑姑怀里,接着是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金姑姑,总算见到你了,爹正在到处追杀我,你可要救我。” 我定睛一眼,金姑姑怀里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长得很像瓷娃娃,表情鲜活,一瞧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初的三妹,成珊。 “三妹,听你哥哥说,你不是与李慕白往东走,引开追踪者,怎会出现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瞧她吓成那样,我以为她是被追踪者给吓得,连忙轻声安慰道。 “大嫂你不知道,这大哥太不靠谱!”说道成初,成小三便一脸鄙视:“还说什么帮大哥的忙,爹爹就不会追究责任。谁知道我跟小白这才引开追踪者没有多久,便碰上黄酮姐姐替爹爹出来抓我。多亏小白缠住黄铜姐姐,我这才往这里逃……” “可怜的娃,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金姑姑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真是怜惜成小三怜惜到骨子里头去了。 “我瞧见金姑姑乘着大傻往那边飞出来,就知道金姑姑回姑父以前的故居,所以便跑到这里暂避。姑姑,你这次一定要救我,要是让我被黄酮姐姐逮回去,爹爹又要把我关在机关阁里头了。”成珊说到这里,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说,成初的爹爹是有多丧心病狂,居然把自家闺女虐待成这样。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万事有你姑姑撑腰。”金姑姑抱着她,不停的安抚着她,而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情朝我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哪里有被自己亲爹追杀的痕迹啊。 “娘,你就是太宠这个丫头,这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养成了混世魔王的性格,无怪连舅舅都会她忍无可忍。你这不是在宠她,你这是在害她。”说此话的人推门而出,身穿华衣锦服,梳着男子发髻,并未着冠,年约是一十二岁,双手背负身后,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容貌同样是十分俊美,成初家的亲戚可真是个个都是副好皮囊。 “凌云,三儿是你表姐,你怎么能丫头丫头的叫,太没礼貌了。”金姑姑佯装板着一张脸。 表姐?那么这么算来,跟前这位少年老成的英俊少年郎,竟然是金姑姑的儿子,曜帝的儿子。 “姑姑,他那是嫉妒,我才不介意呢。”成珊搂着金姑姑的腰,冲凌云吐了吐舌头。 这位小孩,长得一点也不像金姑姑,连性子也一点也不随他母亲,反倒是成珊性子还比较随她。 “这位姐姐是……”凌云正准备继续训这位表姐,撇头看见我,面露疑惑,目光上下打量。 “这位你要叫她表嫂,我大哥的老婆!” “成初表哥的夫人?”凌云在听到成初二字时候,眼睛亮了几分,对我态度越发谦和:“听闻表嫂怀有身孕,便不要在门口干站着,进来吧。”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我怀孕了? 如果不是因为身在古代,我都有点怀疑,家里头那位即将当爹的玲珑公子群发短信消息。 我点了点头,打发掉心中的一丝疑惑,对于这位十分正常的表弟,好感倍增。真的是见了成初那么多家人,终于碰上一个性格正常的了。 推门而入,书房分为内室和外室,外室里头挂满了书画。整个家居装潢全部都是用竹子来装饰,显得十分雅致。外室的左右两侧是十分开阔的窗户,正好可以欣赏两旁的湖景。 “爹!表嫂和娘回来了,没有见到成初表哥。”一进门,凌云就冲里头的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知道了。”里头传来淡淡的声音,就是普通的三个字,说出来也带着几分儒雅的韵味。看来这凌云表弟跟他爹是比较相像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陷阱 金姑姑在听到姑父应话时候,原本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三儿,姑姑带你去厨房吃糖水去。” “啊?”成珊先是一愣,圆溜溜的眼睛一转,顿时眉开眼笑,拍手道:“好呀好呀!” 于是,两人有说有笑的跑了出去。凌云对此见惯不怪,专心翼翼的倒腾自己的活计,不一会便给我沏好一壶茶,我喝了一口,简直唇齿留香。 就在此刻,却见一个年约四十的青衫素服男子走了出来。容貌儒雅,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可是瞧着却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风华绝代,就好像是那皑皑雪山上的冰雪,圣洁而美好。 “爹,这是表嫂。”凌云恭敬起身,给自己老爹腾了个位置,自己恭恭敬敬的站到一旁去。 我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笑笑在此给姑父请安。”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你还有孕在身,坐下说话。”姑父倒是亲切的扬了扬手,示意我坐下。 我这才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听姑姑说,是姑父让姑姑去救我们的,笑笑在此谢过姑父,若不是姑姑出现,我与成初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姑父闻言笑了笑:“其实并不是我神机妙算,要谢便谢大傻。这雕儿很有灵性,只要二呆出现在它周围十里处,它便会变得异常兴奋。今早瞧见大傻焦躁不安,我相许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故而便让你姑姑乘着大傻去看看……” “原来如此……”我应了一声,暗自打量,瞧着姑父气色很好,一点都不想李羿所说的中毒。“之前在漓宫听闻姑父中毒病危,甚为担忧,如今瞧姑父气色良好,定是外头谣传。” “不……”他闻言摇了摇头,抬眼看着我:“传言并非全是假的,确实是中毒,只不过中毒的人是你金姑姑,唯有轩辕珠能救。” “轩辕珠?”可是轩辕珠不是已经被磨成粉末让我吃了。 吃了轩辕珠那人的血,能解百毒,起死回生。难道……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却觉得浑身乏力,眼皮越来越重:“姑父,你……” 在昏迷前,我一直有个困惑,不过是要我的一点血,何必如此 “抱歉,阿金不能死,不能让阿金离开我……”姑父喃喃道。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真切,最后失去意识。 我昏昏沉沉,只是感觉手腕处变得越来越灼热,身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的抽离开来,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意识随时会飞走似的。 “你们……居然……换血。”我迷迷糊糊间,看见血液从我的身体流向另外一侧的床头。 是我大意了,竟未看出金姑姑中了毒,还是“余晖”。这种毒,不同于太后和我所中之毒,解法其实挺复杂的。就算治愈,病人的寿命也会减半。 药王谷一贯对这种毒,只有一种治疗办法,那就是换血。 可,我明明在上官珂的札记中,她说这种毒,不用换血,也能解毒。可惜,毕竟是札记,并没有详细记载写法。到底是什么?我在昏昏沉沉之间,忽然间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换血,那么势必会导致…… 我的另外一只手还能动,很好,还来得及。对方并未想到我会挣扎坐起,发疯的拔起自己手上的针管,然后朝着自己的各大穴位扎了下去。 依稀听见有人在喊:“住手,那是死穴,不能扎。”在我将针刺进脖子最后一个穴道,我终于用尽了所有的精神力,缓缓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一瞬间,我又听见了铃铛的声音,鼻翼见药味渐渐变得越来越浓郁。不行,我还不能回去,我的孩子需要我。 我挣扎着想挣脱铃声的干扰,最后意识像是被深海淹没。意识在水中支离破碎,如果浮萍一样在静静流淌着。也不知道流淌了多久,依稀听见深海里头传来声声凄厉的呼唤。 “是你抢走了,对不对。还给我!”声音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意识的深海里头涌了出来。 逃,必须得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我知道,被抓住就万劫不复。意识拼命的往上逃去,海面上一个红绳甩入海中,卷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上来。 “笑笑!醒醒,笑笑!” 是谁,到底是谁在呼唤我,声音好听,如雨后的雨水缓缓滑过树叶滴落在水中的声音,宁静而又悦耳。又好似晨曦的第一抹阳光,普照大地,温暖而又充满希望。 那声音天籁之音,仿若来自天界,那么熟悉,那么的……熟悉。 “成初……”我辗转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是如墨的黑,那么深沉,深若海。第二眼,是如雪的白,苍白如纸,随时幻灭。最后视线聚焦,熟悉的面庞一下子映入眼帘,消瘦如骨,眼红如兔。 “笑笑,你终于醒了。”他小心翼翼的将我抱起,想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可是又害怕太过用力,将我揉碎,只能将一切的情感,随着自己的脸深埋在我的颈窝,颈窝顿时湿re。 “成初……”我眼眶一热,成初居然哭了,这么一个骄傲灵韵的男子,却为了我三番两次撒泪水,我伸手僵硬了良久,这才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头:“我在,我还在……” 这一开腔,顿觉声音暗哑无比,声音干裂的,有种四分五裂的无奈。喉咙火烧火燎的,身体虚弱无力。 “水……” 成初好似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在脸上抹了两把,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桌子上,给我倒了一大杯的水。 我的喉咙好似干旱良久,这水一如喉咙,便如久旱逢甘霖,顿时觉得酣畅无比,忍不住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这一喝,顿时觉得肚子里头都是水,感觉十分怪异。 “成初,我饿!” 话刚落音,成初便即刻起身,推门而出,在门口喊了几声,就见小桃跑了进来,手上端着我最爱喝得鬼臼草粥,一闻就是香气扑鼻。 慢着,为什么小桃会在这里,我到底那一昏,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有好多的问题想问成初,可是腹中饥饿无比,也就顾不得其他,接过粥顿时狂吃起来,吃着着急,差点噎着,如此狼狈,小桃在一旁看着,居然没有笑。我心里觉得奇怪无比,但又因为太饿,难得顾得其他。 “慢点吃~”他伸手拍我的后背,柔声道:“没人跟你抢,慢点。” 我吃着这粥,嚼着嚼着,忽然觉得不对,这粥里头放着不少别的,居然有鱼肉。 我害喜,吃不得鱼肉,为什么如此可以了?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心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浮出水面,可是因为这个真相太过于残忍,又不愿意面对。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怨恨 “笑笑,怎么了?”成初看着我,表情凝重,开腔询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似怀疑秘密被人识破,不断试探:“怎么不吃了?” “成初。”我抬头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孩子可还安好。” 他闻言,眼神一黯,眼睛瞥向别处,四处游离:“怎么忽然问这个,你现在应该好生休养。” “我忽然问这个问题很奇怪很好笑是不是。”我笑了出来,讶异出内心中那不断蔓延开来的惶恐之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伸手抓住他的手,带着几乎央求的口吻道:“我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傻,孩子明明还安好着,对不对。” “不要乱想。”他仍旧不敢正眼看我,我着急地抓住他的手,又急又怕又难过,再次开腔,竟是带着哭泣。 “你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孩子好好,是我多心了,公子求你了……”我勉强自己笑着,笑得越发灿烂,一旁的小桃越是难过,最后掩面,张嘴咬着手背,身体颤抖,竟是哭了。 “小桃,你为什么哭,你为什么要哭~你走开,你不要在这里哭,走开!”我挣扎着起床,要去赶走小桃,可是两腿刚踩到地上,两tui之间传来酸楚的疼,一下子失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成初一惊连忙将我半抱而起。 “笑笑,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我们还年轻。” 他这话一出,就像是一把等候已久,锋利无比的尖刀刺入我的心脏,顿时血液凝固,世间万物失去了颜色,世界唯独只剩下那个魔音在耳畔不断的回放,那个声音讽刺、嘲笑。 “孩子没了,没了……” 我顿时心口一热,喉咙腥咸无比,一阵恶心。这一吐,将成初那身雪白的衣衫滴的满是红,就像是雪中绽放的红玫瑰,竟带着几分刺眼的妖娆。 我眼中一暗,几乎要昏厥。 “小姐,你不要这样!”小桃跪在一旁,哭着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笑笑!你不要吓我!”他吓得脸色苍白,即可运用内力,将内力打入我体内,温热的气体顺着他的身体流入我的体内,该是温暖无比,却因为那一句话,心却渐渐变凉。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缓过劲来,缓缓抬手,抓住他的衣袖道:“告诉我,到底我昏倒之后,你的好姑父和好表弟对我做了些什么!” 记忆我还尚存一些,可我就是要逼他,逼他自己说出他最亲爱的家人,都对我和他的孩子做了些什么! “姑父中毒,和你之前中得是一样的毒,毒从伤口入,金姑姑第一时间帮姑父将毒吸了出来,所以后来外婆给姑父把脉的时候,姑父里头只有微量的毒素,很快就清楚干净,并无大碍。” “既然如此,为何会变成你金姑姑中毒。”我冷冷道。 “我们以为中毒的只是姑父,都忽略金姑姑帮姑父吸毒的事情,虽然只有一点毒素,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随着血液渗入骨髓,待到发觉已经药石无用。”成初抿了抿唇,带着三分恨三分无奈:“许是天意,这种毒一直渗透在血液里头,平常察觉不到,一旦发作便是毙命,若不是那次姑姑去田间游玩,被水蛭吸血,水蛭吸血竟死,怕是姑姑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 “既然是药石无用,为何还要抓我,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的孩儿!”我说到此处,已经哽咽不能言。 “为今之计,只有换血,而你已经服用过轩辕珠,你的每一滴血都是解药,可是姑姑的毒已经渗入骨髓,唯有将你的血与她的血对换,让你的血液慢慢清洗掉姑姑骨髓里头的毒素,姑姑才能活得下来。而你因为骨髓里头已经吸收了轩辕珠,所以毒血在你身上,会被骨髓新造出的血给冲淡,只要每月放血一次,不出一年便能痊愈。” “听你这么说,这是双赢的办法,那为何我的孩儿会保不住,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扯住的他的衣领,几乎是歇斯揭底。 “因为孩子太小,小得根本无法抵抗那毒血……”他好似一块没有了生气的碎布就这么放任我摇晃。 “哼~换血?这是什么年代的破医术,你们居然也信。”我的心恨得肝胆俱裂,明明这个解法,上官珂肯定告诉过药王谷的人:“金姑姑的毒根本就不需要换血,只要我的骨髓,加上以灵蝶为引就能救得了,药王谷的人怎会不知情!” “笑笑,不要这样,不要去恨任何人,好吗?”成初抱着我的虚弱的身体,身体跟着颤抖,眼竟留下两道清泪。 “恨?”我的泪落了下来,滴在被褥上,开出红色的花。我看着成初,不怒反笑:“为什么不恨?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儿。如果你还当自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就去手刃了那些人!我的孩子还那么小,凭什么你姑姑的命是命,我孩子的命就卑贱了?” 成初看着我,忽然变得很陌生很陌生,他抱着我低声道:“我的命是金姑姑救的……我……” “是了,确实怎么能让我们的玲珑公子恩将仇报。”我感受到他身体一僵,微微颤抖,可我还是冷冷推开他,平静的笑着说:“那么,我自己孩子的仇,我自己报,不劳驾玲珑公子。” “李笑笑!”他没有愤怒,声音哽咽,脸色苍白,握着我的肩膀。他手上的温度冰凉得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肌肤。 “成初,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抓住他的手,从身上剥了下来,像从心里剥下一层皮,疼痛无比。可我的声音却和他的手一样的冰凉。 我听见自己对他说道:“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你走吧。”我心中是恨极了,一口气提不上来,竟又昏了过去。 我忽然有些后悔,或许当初我没有从漓帝的大雕上跳下来。会不会我们就不会与金姑姑相遇了。我与金姑姑的相遇,到底是巧合,还是偶然。 不,这一定不是巧合。 到底是谁,向萧家透露了成初和我的行踪…… 第一百六十章 三杯赌茶 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到成初。 我在昏迷的时候,成初已经带着我回到了墨国的余香阁。他没想到我会如此之恨,那天我又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怕留在这,会继续刺况下,但是以上官珂的医术,不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是手搭在脉搏上,却是死一样的沉寂。 我不死心,凭借这上官珂的医术,用了一个月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只是那把脉的手,迟迟不肯落下,我在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我休息的亭子中。我抬眸望去,那人一身儒衫,举手投足散发着儒雅的气息,腰间别着翠色的玉萧。走在通往亭子的青石路上,显得那么的赏心悦目。 我身子一僵,手缓缓收紧,杯子竟被我捏碎,碎片划破肌肤,血流了下来,而我却不自知。眼中只有那个人,一个月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我道。 “不,我知道你敢。”那人答道。 “哼,那是认为我杀不死你?”我轻蔑的冷笑,虽然没有武功,但是想要毒死一个人,有很多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不,别人恐怕不行,可你能。”那人停顿了一会,这才慢慢道:“你下的毒,怕是连凤如是都解不了。” 他居然知道我会下毒,我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下意识一笑:“我倒是小瞧曾经的曜帝了,那日给我换血的人,竟是你。” 那日只有给我换血的人,知道我曾经封了自己的穴,知道我懂医术,而且很高。那人竟然是跟前的人,曜帝,萧何。 曜帝走到亭子,做到我对面,儒雅开口:“萧某心中有几个疑问,还望李姑娘能够解答。当然,得到答案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若是我不肯回答呢?”我语气不善。 曜帝取下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推到我跟前一笑:“你依旧能送萧某上路。” 我看了眼跟前的茶杯,茶杯里茶汤上,一片茶梗立在杯中。我闭眸,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叹道:“你问吧。” “我听内子说那日你跟漓帝交手,使了招数,可是逍遥游?” “是。”我反问道:“成初营救我的事情,应该少有人知道,可是成珊告诉你们的?” “她的嫌疑最大,但不是她,是李慕白。” 所以,金姑姑才会那么巧合的“经过”我和成初离开漓国途径盘国的这片森林。原来早就举家埋伏在这里,等着逮住我。 “她知情吗?” “不,她知情,也不知情。”萧何说着,端起跟前的茶一饮而尽,而后又倒了一杯,仍旧推到我跟前。 金姑姑算是半知情,但并不完全知情,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也知道说,萧何要瞒着成初,给我们两人换血。 这些,她自然是知道,也反对过,只不过萧姑父与凌云以死相逼,金姑姑迫于无奈,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配合他们佯装救我支开成初。只不过,她并不知道这换血会导致我的孩子流产,她只是下意识排斥这种自私的换血行为,但是苦于两个最亲最爱人的威胁,只能作罢。这才会露出刚开始那样对萧何又恼又气又无奈的神情。 “这件事全怪我,不要责怪初儿。你还能恨,而他却不能。”曜帝说着又端起茶一饮而尽。 成初的姑姑与姑父,对成初就视如己出,甚至比亲生儿子更加疼爱成初,他的姑父甚至自成初出生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拟好诏书,就等着成初着冠,便禅位给他。他对成初的疼爱,可以说比他儿子凌云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凌云自小就对自己的大表哥崇拜有加,成初的二弟很小的时候就送到边关,三妹又恶劣过头,唯有这个表弟十分投缘,甚是喜爱,他几乎将所对手足的感情投入到这位表弟身上。 其实面对他们的背叛,成初受的伤害,要比我深得多。何况,金姑姑从小看着他长大,几乎算得上他的另外一个母亲,他根本就无法做到责备他们。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自私的想,这些人的如何与我何干,我的孩子如此无辜,道义上我不能责怪他们,但是情感上,又无法释怀,所以,我只能选择不见成初。 只要不见,便不会去想,只要不想,心便不会那么的痛。 “在换血的时候,你封了自己死穴,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他又倒了第三杯茶,推到我跟前。 “我的师父医术在我之下。”我说着将茶盏推回到曜帝跟前。 他眼睛一亮,将茶盏又推回到我跟前:“医术高超,又超越师父之上。据我说知,只有药王谷的那位天才……“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流产的身子不比常人,我累了,请回吧。”我冷冷的打断曜帝的话,冷漠的下逐客令。 曜帝闻言面露异色,看了看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表情复杂:“以你医术,难道也救不回……”他说道这,望向我,见我面露犹豫,这才道:“如今已经一个月了,难道你都未曾……” “慢走不送。”我冷冷再次下逐客令。 他这次终于露出苦笑:“也对,我没有资格问这句话。” 他说着从腰上解下玉萧放到我跟前:“内子说上次与你过招,便知你喜欢。这玉萧是高雅之物,已经不适合放在我这种人身边,李姑娘比我合适。” 我闻言脸色终于有些变了,与金姑姑过招的不是我,而是上官珂。 这会又听见他继续说道:“萧某告辞了。” 他说着转身出了亭子,瞧着他快步走出亭子,我忍不住道了一句:“我不止下毒神不知鬼不觉,解毒也是。” 曜帝闻言,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原来是最后那杯。李姑娘,真是心善。”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走远,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他一走,我这才想起号脉。犹豫再三,终于放在自己的脉搏上。 脉搏仍旧是一片死寂跳动,我正失望之际,却感觉到十分微弱的跳动,跟着那片死寂。那是两个脉搏的声音叠合在一起。 ---题外话--- 最近没稿子了,决定了,每增加5个收藏,更一章,呜呜~存稿量太少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金蝉子 那种惊喜,大约真的只有绝望过后,才能够体会到的。 只是这次,我谁也没有告诉。这个孩子体质太过于特殊了,在怀孕期间便是吸收了玲珑水和轩辕粉末的滋养,如今为了安胎,我必须找到灵蝶,将她的翅膀拆下来,调制成药。但,这样做的,我的孩儿却不得不吸收这三种世间非常罕见的药。 药王谷原本就有个传言,吸收此三种药性出生的胎儿,名唤,金蝉子,啖其肉嗜其血,或可长生不老,起死回生。 我自然是不信的,这不过是个传言而已,可是被他人知道,恐怕会危害孩子安危。最好是没人有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如今已经夜深,我给小桃下了迷香,见她昏死过去。这才推门而出,算算上次见到灵蝶,还是与漓帝碰面的时候,而后发生冲突,便不见这灵蝶踪迹,想来是这蝶自己藏匿起来。 我需要这只灵蝶,我走到暗处,拿出藏匿在短靴里的匕首,脱下鞋袜,用匕首在自己的脚背上划下一刀。混合着我气味的血腥,会指引灵蝶主动过来找我。之所以没有割在手背上,是因为这样太过于显眼,会被发现端倪。 果然,过了一会儿,便见一个泛着幽冷光,缓缓朝我飞来,最后停落在我的伤口处。 “小幽冥,是你报恩的时候到了。”我伸手,这灵蝶便似有灵性般,飞落到我的手上。 这灵蝶是上官珂所培育出来的,世间唯一的一只。她之所以会去偷盗成初的玲珑玉,大部分原因还是为了让这只蝶儿喝这玲珑水,好观察这世间两种疗伤上品结合是什么样的效果。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灵魂换到这个身体里头,灵蝶居然还认得我这个主人。 我叹了口气,一把抓住灵蝶,这蝶儿也不挣扎,就这么乖乖让我拽在手上,直到把它的翅膀割了下来。蝴蝶的翅膀是不能再生的,没了翅膀,它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我又舍不得这只蝶儿,所以又一直用玲珑水喂着,对外便称这是我捡到的。 又过了一个月,我的胎位已经稳定了。怀孕三个月,再下去就该显怀了。我看着铜镜中已经开始有些苗头的身材,拿起一旁的衣物穿戴起来。现在已经是暖春,衣服不用穿太多,但是为了能够藏住腰身,我还是给自己多裹了好几层。 何伯他们以为我这是因为流产,导致身体虚弱,才会如此畏寒。 “小姐,如今已经是暖春,听六儿说,郊外的桃花林花开的正旺。您一直闷在府上调养数月,是否要出去外面走走。”何伯见我身子已经慢慢恢复,便提议道。 “外面的世界啊~”我看向高高的围墙外头,外头阳光明媚。 “是呢,小姐。你该出去走走,你就是不出去,就当是带着我们外出透透气也好。”小桃说着拽起她的小拳头,只听见被他拽在手里的木勺断裂的声音。 “……”这位大力士,你确定不是在威胁? “好。”我看了一眼房间里头的那个暗匣盒子,忽然道:“小桃,匣子里头是我非常珍贵的蝴蝶。” “我知道的,小姐。您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一天给它三次,公子的玲珑玉泡的水。”小桃不明白,我怎么又提及此事。 我笑了笑,并不回答。 两人像是早就有了预谋,端起我便往外走,外头马车已经停在外头。 看来两人是早有准备,只是这准备踏青的物什,准备并不费时,东西都是现成的,以他们的效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如今,看着已经准备良久的马车,倒让我觉得,他们对于这次的外出,几分势在必行。 为什么? 我怀着疑惑的心情,登上马车。帘子垂落,随着何伯的一声大喝,车轮滚滚,马车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我掀起车外的帘子,伸出脑袋,望着那住了良久的阁楼,直到望不见了,这才缓缓的放下车帘。 “小姐,您今天看起来,有些奇怪。“小桃看着我,难得今天居然显得有些聪慧了。 “傻瓜。“我笑着轻点小桃的额头,就见那小妮子自顾自的格格笑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就听见何伯在外头恭恭敬敬道:“小姐,地方到了。” 我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踏青游玩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情侣成双成对在放纸鸢。 “小姐,这边太晒,我们到树下坐坐吧。”小桃扶着我到树下,何伯打开其中一个篮子,将篮子里头的大布匹拿出来铺在草地上。铺完他仍觉得不满意,又从篮子里头拿出一小块貂皮制成的小垫子放在上头。 “小姐,你的身子刚刚渐好,这草地多潮湿,还是做到这貂毛垫子上。” “小姐,这是今天厨房刚炖好的冰糖燕窝,您尝尝……”这厢小桃已经从食盒里头拿出一盅燕窝端了过来,最近这一个月。 “小桃啊……”我挑眉,最近小桃完全是像喂猪似的,喂养我,我都已经胖了一圈了:“这刚才在车上不是刚喝完一大碗的鸡汤,这……我还很饱着……” “小姐这是在责怪我吗?您这是责怪我,强迫小姐吃东西,没有顾忌小姐的意愿吗?可是小姐真的好瘦,小桃实在看不下去,小桃这是为了小姐好,小姐还是胖着比较美丽……”小桃说着顿时眼眶渐红。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尴尬解释,不料小桃竟拿起道具小手绢,背过身子掩面而泣,哭得那个引人注目。 最近小桃的哭戏真是越发练习的如火纯青了。 拜这位小妮子所赐,这下周遭都被小桃的哭声引了注意,纷纷侧目而来。已经有一些好事者,开始在一旁指指点点,让人觉得真不舒服。纵然我脸皮厚,也禁不住这厢围观。 “好啦,我吃就是了。”我这话刚落音,那碗燕窝已经端到我鼻子底下,真是速度之外,可见早有预谋,我只好自我催眠,我还没有吃饭。 我原本就怀孕,需要努力养胎的情况,还要做到藏身。这位小妮子倒是好,跟养猪专业户似的。在她的努力下,我的小蛮腰已经不见了,最近越发觉得腰粗了不少,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按照这个速度,我还没开始显怀,就已经被小桃弄成一个大胖子了。也是托这个的缘故,就算我最近腰粗了,也没有被怀疑。 当真是成也小桃,败也小桃。 人家说,吃饱容易犯困,果然是诚不欺我。我在小桃与何伯的轮番轰炸之下,又吃了半碗粥和几个甜点,这下真的是撑到很困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叶散落下来,泛着黄绿色的光晕,晒得人暖洋洋的,我靠着小桃不知不觉睡着,待到睁开眼皮,依稀间看到一个华服少年朝我缓缓走来。 是你么,成初。 ---题外话--- 感谢不知名的小伙伴送上的月票,因为后台没有显示名字,火柴只能默默感谢在心里,谢谢 当然,还有感谢张栗菲送上的鲜花 这一章,是为你们而更的哦~谢谢各位的支持,么么哒 抱歉没办法日更,让我在存稿一会儿吧,还是有收藏,有打赏,就更新哦~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成家老爷 其实我从来未曾怪过成初,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而已。当初说得不过都是气头上的话语,如今知道孩子保住了,那股对换血毒儿的恨意也渐渐淡了。 我既然已经解了曜帝倒给他自己的三杯毒酒,就表示这件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他走得这段日子,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他。夜里一个人更是孤枕难眠,多么想偎依在他的怀里,多么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他俊美的容颜。 成初,我想你了。 少年越走越近,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少年的袖子:“成初!” 对方一愣,眉毛微展,弯起与成初一样的弧度,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我这才看清楚,跟前这个跟成初又几分相像的男子,并不是什么少年,而是年近四十的青年。若不是他那声孩子,估计从容貌上看应该会更加年轻。 “你是……”我疑惑看着跟前的男子,何伯和小桃一惊,连忙爬了起来,正要开腔,却被男子用眼神阻止了。 “你猜我是谁?”男子笑着,盘腿坐到我跟前。 “你是……成初的大哥?”我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完全就是信口开河,成初是长子,也未曾听他说过有个大哥。我瞅了瞅对方的美颜,又是一阵狐疑。若不是,又如何解释眼前这个男子,为长着一张与成初如此相似的精致五官。 男子闻言,噗呲一声,仰头大笑:“孩子,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难道不是?”我诧异。 “我是成初的爹。”男子心情大好,笑眯眯的道。 我心中诧异不已,这就是成初口中那个压榨他,老是迫害他的爹,这也太逆生长了! 成初的爹,说起来年轻时候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在江湖上是便以轻功天下第一、智谋天下第一、容貌天下第一、经商天下第一而闻名江湖。 虽然没有什么公子的名号,可是成家三少的名头,可是要比任何一位公子还要响当当,在黑白两道具有极高的人气。只要一声喝,黑白两道均有许多人站出来,供他驱使。 而且是个经商天才,2o岁不到财富就已经富可敌国,称霸北方。与南方的财神庄,素有南财神北洛王的雅称。后来听成初说,原来南方的财神庄也是他爹旗下的隐匿产业,只不过为了不树大招风,所以才自己给自己树立了一个虚拟的对手。 商政很少能够并存经营,这位年少的王爷,却是愣是把跨线的事情,做的万润通融。纵然是朝堂之上,居然没有人,因为一个堂堂的王爷跑去经商,而弹劾过他。 在加上这位王爷手上又捏着先帝免死金牌和金折扇在手,可以说是权倾朝野在朝廷上下居然没有任何政敌,个个都跟他保持着暧昧的良好关系,就算他把整个皇宫大院给烧了,当时的皇帝也不敢吭一声。 这人混到他这个份上,已经是极致了。这个人有个极高的智商和情商,也难怪成初虽然已经很聪明了,却总是在他爹跟前吃瘪。 他爹简直已经不是人了,是神了。 何况如今的他,已经是整个墨国的帝王。 这么一个神一样的存在男子,忽然出现在我跟前,他到底想做什么。 “民女不知是……”我慌忙起身,准备行礼,却被成初的爹爹按下。 “此次,我是微服私访,繁文缛节什么的都省了吧。你与初儿虽未成婚,但是在我眼里,已经把你当成媳妇看待。你原谅初儿,便喊我一声爹吧。” “爹~”我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他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其实早在之前便想要来看看你,只不过初儿恨我们这些长辈,也不肯放过自己,一直不让我们这些长辈看看你。” “他也是左右为难。”我垂眸,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他比我矛盾痛苦的多。 “好孩子,这件事情是我们成家亏欠你的,可唯独初儿没有亏欠你,所以你不要怨他,可好。” “爹爹严重了,我从未埋怨过成初,事情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他根本阻止不了,他也是受害者。”我摇了摇头,自从见过曜帝之后,那股恨意已经没有了,只是仍旧有些无奈:“要怪只能怪我福薄,与这孩子无缘。” 成初的爹爹闻言,眼睛反了亮了亮:“听说,你会师父的功夫还有师父送的琴谱。” “逍遥游和那古谱是……”我顺口说到,说了一半,竟是惊诧。 冷汗随着额头,缓缓滴落下来。 “上官珂是个极好的姑娘,她曾与我提及过金蝉子,若是我的孙子还能活,那便是要吃了那灵蝶,成了金蝉子。”他看着我,目光清明,泛着狡黠的光晕,而那狡黠中又有着长辈的关怀。 他的目光,缓解了我被吓坏的情绪。我镇定了一秒,这才笑着道:“上官姑娘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这金蝉子,可真当不知是何物……” “笑笑可是怕了?” 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爹!” “你一个人,力量不够。”跟前这位年轻的长者说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信任的味道,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缓缓道:“笑笑,你是师父私收的最小弟子。算起来,我还是你的三师兄,你的命可是我们弄回来的哦~” 听到这里,我已经目瞪口呆。 成初的爹师从玄机老人,那位老者便是赠与上官珂古琴谱和教授她学会凤舞九天和逍遥游的人。 说上官珂是玄机私收的最小弟子,似乎一点都不为过。 “您怎么……” “若是爹爹请求你去边关看他,你可愿意?”忽然他转移了话题。 “笑笑不明白。”我困惑了,他自己挑起的话题,这会怎么又自己把话题转移了。 “边关可是个好地方,卡斯城有座佛寺,但求之事无不灵验。何况,若想见初儿,还是抓紧时间为好。” “爹爹,您请直言,到底成初出了什么事。” ---题外话--- 亲们,你们说下一卷改成第三人称怎么样? 还有,你们好久没有送咖啡了呀~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启程 “初儿,他能有什么事。”成初的爹摸了摸鼻子,一副我想太多的表情,可是不对,为何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向别处。 “爹爹,如果您不说实话,我便不去了。”我威胁道。 不料他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去便不去嘛,那只能说我家初儿运气不好。哦!这儿居然还有燕窝,我最喜欢燕窝了。”他说着,也不问直接从食盒里头拿出又一盅燕窝出来。 “老爷,这是给小姐炖的……”小桃脱口而出道。 “小桃啊,你都炖了四盅燕窝,笑笑已经吃了一盅,老爷我只吃一盅,还有两盅,完全还有剩嘛!”成初的爹爹说着,已经开吃了,边吃还边赞叹道:“嗯~不亏是咱家芸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宫中那些大胖子厨子作出的东西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四盅?!我诧异看向小桃,这小妞这是喂猪啊,一下子准备那么多燕窝! 我瞥了一眼何伯,这一瞥,又是让我汗颜无比。这老头身后居然还有两个大食盒。想到这,顿时嘴角抖了抖,他们这两个人,真是称职的饲养员啊! 不对,这时候不应该是纠结吃的时候,成初的爹爹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爹爹……”我这刚准备开腔,却见他大手一摆,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 “孩子,这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等老爷我吃完了再说。” 我是看出来了,成初的爹爹这是存心吊我胃口,可是我能够怎么样,他不说,我只能耐心等待。 在等待期间,成初的爹已经吃完了一盅燕窝、一只烧鸡、三碟小菜外加一叠凤梨酥。再次感叹,成初的爹爹还真是能吃啊。 他这厢慢条斯理的将螃蟹吃完,这才优哉游哉道:“孩子,有什么话,便问吧。” “爹爹,您还是告诉我,成初到底怎么。”我这次可不敢再采用威胁,反而是采用温情战术,眼眶红红,一副委屈的模样。 “哎哟~老爷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家家红眼眶了。”成初的爹爹居然还有心情对我眨了眨眼睛,狭长的眼眸弯起,为什么我有种被老狐狸盯上的感觉呢。 “求您告诉我吧!”我将剩下的食盒全部堆到成初爹爹跟前。 “小姐,这是女性滋补套餐,老爷吃,不合适吧~”小桃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开腔提醒道。 “……”成初的爹爹那伸向食盒的手僵了僵,最后缩了回来,伸手打算做摸胡子状,这一摸才发现自己貌似没有胡子,惹来观众忍俊不禁,这才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成初这孩子有不做死便会死综合症,估计已经是晚期患者。” 我那个汗,“不做死便会死综合症”貌似是现代词汇,你一个古人念这个会不会有点太穿越了。后来转念一想,成初说过,他爹是地地道道的穿越人士,会讲现代词汇也很正常。 成初的老爹没有理会我的无言以对,一脸说别人家儿子的态度,继续扯道:“这小子没事瞎折腾,跟对方大将大战七天七夜,肩膀受了刀伤,却拒绝求医。你说他炜疾忌医也就算了,还拒绝吃饭,也不知道现在该瘦成什么样,死掉了没有。” “您不担心?”我诧异,这老爹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自家儿子耶。 “恩,有点担心,他欠老爷子我的钱还没还完怎么能死掉。”他说着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折扇,啪得一声打开,态度十分悠闲的扇着扇子。 “呃,您就不怕没了儿子?”我愕然,我现在有点体会成初为何每次说到他老爹,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没关系,我还剩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说到此处,他折扇一收,打到手上,心情相当之愉悦道:“最近我家亲亲娘子又给老爷我添了一个儿子。” “爹!”我站了起来,一脸严肃道:“您能不能严肃的告诉我,成初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他敛起笑容,抬眼看着我,静静的,带着三分严肃三分哀伤三分无奈,竟是让人心情十分沉重,与刚才的欢喜判若两人,再次张口,却听见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苍凉无比:“去见他吧,他没有多少时间剩下了。” 果然是这样,初闻噩耗,我顿时血液凝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滑落下来,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只想着能够以最快的时间见到成初。 “这是我的信物,见折扇如见人,你带着我的折扇,只要有商铺的地方,将折扇给掌柜看,就能得到款待,如此你便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了。事不宜迟赶紧上路。”成初的爹爹说着,单手吹了口哨,就见一只比大傻还要大那么一点点的大雕在空中盘旋了几个来回,落了下来。 “还有那个……”我正想问关于孩子的事情,却被成初的爹爹打断。 “果然有交通工具就是方便。”成初的爹爹拍了拍大雕的头感慨道:“这是阿呆,是我的宠物,你就乘着阿呆去见成初吧,阿呆识路。”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叹,点了点头。 成初的爹爹袖子一挥,我感到身子一轻,已经坐在大雕上头。鸟儿上头同样安放着类似于马鞍的东西,这样人坐在上面不至于从上头摔下来。 “老爷,让我跟着小姐去吧,这样好有个照应。”小桃实在不放心我一个人单独行动,向成初的爹爹请求道。 “我也正有此意,桃子啊,这一路上你好好照顾小姐,特别是饮食要顾好,要是她变瘦了,老爷唯你是问。” “老爷,我叫小桃。”小桃郁闷了,为什么老爷每次都不能够记住人家的名字。 “知道了,桃花。”成初的爹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于是小桃默默的默了,认命的轻身一跃上了大雕,坐到我的前头,这样便可以为我挡风。万事准备妥当,刚要出发,却见何伯拦住我们。 “等会!”一直在旁边候着的何伯,从袖子里头扯出一条丝带,动手将我与小桃捆在一块。 “何伯,你这是做什么?”我诧异道,这样捆着感觉好像商场产品促销活动的商品捆绑耶。我动了动身子,感觉十分不舒服。 “小姐,您先克服一下。”何伯阻止我动来动去,解释道:“这雕儿飞行速度极快,您又坐在小桃后头,万一睡着了不小心掉落,小桃坐在前头未必能够发现,用一根绳子绑在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您睡着了,会掉下去。” “何公公,还是你想得周到,要不要来宫里当当太监总管玩玩。”成初的爹爹十分赞许的摸了摸下巴。 此言一出,何伯立刻吓得跪了下来:“哎哟,皇上您饶了我吧,老奴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了……” ---题外话--- 这篇章还剩下一点点了,接下来就要开始新的篇幅,新的人物要登场咯,第三人称我来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途 这何伯从成初爹爹年轻的时候,就一直伺候跟在身边,没少被折腾。这好不容易跟了小的,彻底从老的魔抓中解放,哪里还肯回去。 “这样啊……”成初的爹爹摸了摸鼻子,抬头斜着眼睛瞧着何伯,表情带着三分遗憾三分闪烁:“何伯,你这意思是说,朕折腾你了?!” 何伯闻言顿时汗如雨下,抱住成初爹爹的大腿深情并茂道:“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老奴能够伺候老爷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老爷对老奴极好,能够伺候老爷,老奴可是一万个愿意。只不过,您也知道少爷身边没有一个得心应手的人伺候着诸多不便,加上少夫人这身子骨还虚弱着,少爷又不再身边,商铺的事情需要老奴帮忙看撑着。老爷向来最疼大少爷,必定不会让少爷在边关,仍旧不放心这边的事情。” 何伯用的称呼不是皇上,而是老爷。那么,便是在说昔日交情。 成初的爹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依旧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何伯低头说着,连他都知道这番说辞实在是太过于牵强。且不说,我今日便要出门去寻成初,不需要他照料,再说这余香阁管理体系严谨,就算是少了哪个管理的人,仍旧能够照常运转。 成初的爹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眯眯地,不作任何声响,甚至不给于任何反应,这种没有反应的反应就是最闹人心的。 因为不知道结果,内心越发忐忑,不能利落解决,反而倍感折磨。连作为观众的小桃都紧张的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道:“小姐,你说老爷会怎么折磨何伯啊?何伯这下死定了,老爷的师弟媳妇通晓九九八十一中酷刑,听说最近老爷经常去请教师弟的媳妇关于这个逼供的技巧,老爷会不会将这种酷刑一一在何伯身上实施啊?” “小桃,你在害怕?”我诧异,我坐在小桃的身后,可以感觉到小桃的身子在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想想这孩子再怎么样,年纪还小,当真以为成初的爹爹会将何伯大卸八块,害怕紧张是在所难免的。我挪了挪身子,正准备开腔安慰她。 却不料这丫头转过头来,双眼亮晶晶,双拳紧握,竟是一脸兴奋:“小姐,我不是害怕,我是激动地在颤抖。可以亲自体验传言中的九九八十一中酷刑,何伯好幸运,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好期待!” “小桃……”你的品味好变态,我顿时无语,是我想太多了,成初身边的下人怎么可能是正常人。正常人能够跟着成初混那么久么,就算能够跟着他混那么久,正常的人类也会变成非正常人类了。 “这样啊~”成初的爹爹悠闲的点了点鼻头,点了点头:“那便不勉强了。” 成初的爹爹居然出奇的好说话,何伯闻言,差点跳起来,大喊一声,你再说一遍? “老奴谢谢老爷体恤。”何伯顿时泪如泉涌,真是上苍明见,老天开眼:“老奴外出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便收拾东西回余香阁了。” 何伯原本是打算送走我们就撤,可是又担心成初的爹爹会变卦。这也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便以光速的速度,闪没影了,连东西都不打算拿了。 “啧啧啧……”成初的爹爹举目远眺,看着那迅速消失在视线中的人影,越发感叹:“这何公公可真是敬业啊~” 不,这何伯明明被被您给吓得。 “嘛,天色也不晚了,你们赶紧上路吧。”成初的爹爹说着,折扇一挥。 这大雕叫了一声,煽动着翅膀,缓缓升起。 我手里拿着成初爹爹给我的金色折扇,见他冲着我眨了眨眼,这才一怔,下意识看向手中的折扇。 这是一把纯金打造的折扇,做工十分精细,拿在手中虽然有些分量,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重。此刻大雕已经越飞越高,我连忙将折扇贴身收好。 这才挥手向越来越小的成初爹爹挥手告别,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放下手,将目光收了回来。 这大雕已经飞到高空中,两旁不时可以瞧见雄鹰从身边翱翔而过。 我和小桃只是在白天飞行,一到晚上便找了个有人的客栈,休息。这大雕识得路,完全是自带grs导航系统,所以倒不需要我们为飞行的航向而苦恼。 我趁着小桃外出置办物品时候,这才得空将折扇打开。果不其然,上面用黑色粉末写着几句话。 “找卡斯王,扇柄有药。” 我伸手一摸,这字是用磁粉吸附着的。我打开窗户,素手一扬,这字便随风消散了。 我观察着这金色折扇,果然扇柄处暗藏机关。旋开,几粒白色的药丸滚落到我的掌心。我将药丸凑到鼻前闻了闻,笑了。 成初总说自己的爹爹料事如神,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怀着身孕,长途跋涉自然有些吃不消。正琢磨着怎么避开小桃,去药铺买安胎药。没有想到,他连这个都料想到了。 手上的药丸不大,细细数来,共有十颗。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便见小桃回来,手上还托着一碗粥。我刚吃下药,睡得昏昏成成被她摇醒。 “小姐,您今天都未曾吃过什么东西。我让厨房熬了一碗鱼粥,您趁热喝了罢。” 说着她将碗凑到我跟前,腥味冲鼻这次却意外没有呕吐之感。 莫非是那药丸,他居然连这个都估算到了。 “小姐?” 小桃见我愣神,又轻唤了一声,我回过神来,接过小桃手中的碗,边喝边闻道:“小桃,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多少天。” “估摸着阿呆的速度,应该还需要十日光景。” 十日,十颗,倒是算得精准。果然到了,第十天,就见到不一样的精致,呈现在我们眼前。 “小姐,我们快到了。”小桃十分兴奋说道。 我注视着前方的一望无际,苍茫的天空,广阔的没有过多的云彩。低头望去,却是全新的精致。那里沙漠与草原交织,有着最广阔的草原,有着最美丽的沙漠,那里有着最忧伤的羌笛乐。 那里可以瞧见“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致,当然那里最最重要的是,有天下第一公子——成初。 成初,我来找你了。 ---题外话--- 最近收藏数有点低,忧伤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汗被绑票 与墨国交界的外藩,那边是奇特的地理风貌,一边是广阔的草原,一边却是无尽的沙漠。作为边陲重镇,洛镇有着最浓郁的历史和最得天独厚的地域环境。 洛镇地处高地,又盛产温泉,与外藩交界处,却是狭长的宛如一线天的峡谷。也就是说,想要攻打洛镇,兵马一定要经过最出名的一线天,而这地方太易守难攻了。 原本成信元帅将大部分军队驻扎在一线天的出口,墨国的军队一直与番邦相安无事。不知为何就在数月之前,番邦的皇子继位,三番两次过来挑事,成信元帅却在这个时候染病,回了天城养病。成初这才不得不代替他的伯父,在边境守着。 成初一来,初步了解了情况,便将兵力一分为四,四分之一的兵力由自己的二弟带着,还守在一线天的出口,剩下全部退回到一线天入口洛镇驻守,同时挑选出了一百名精兵随时待命做好一线天的埋伏,如此完全是固若金汤。 这番兵也甚是奇怪,只是在前头闹,却未曾想过真的攻占,所以两兵交战最后基本演变成了成初的二弟,成赐将军与番邦将军的单挑战。 只不过,这个奇怪的格局,却在成初自与李笑笑分开后被打破。 这成初一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杀到前线。恰好新卡斯王与成赐在阵前比武,这成初好嘛,一上来直接将新王打晕,拎回洛镇了。这完全发生在一瞬间,番邦的将士们还未反应过来,自家大汗已经被掳走了,留在的人都华丽丽的囧在现场了。 新王连自己怎么晕的都不知道,等到醒来,人已经在洛镇最大的客栈上方呆着。 “你是谁!”新王奈斯醒了过来,看到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华服少年正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平静的喝着茶。 少年并无理睬他,却是继续饮茶,屋子里头静得只能够听见茶杯摩碰的声音。奈斯十分纳闷,明明刚才正与成小将军在比划,就感觉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然后自己眼前一黑,醒来便在此处。 他伸手活动了下手腕,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住,表情更加疑惑。跟前的这位少年,看着倒是有几分面熟,也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你救了我?”他试探的问道,得到的仍旧是少年的不回应,他倒也不恼,爽朗一笑,单手握拳拍了拍另一边的肩膀表示感谢:“谢了,兄台。”话说完,抬脚又想走。 “小胖子,你这在我墨国刚闹完事,就想走?”少年有条不紊地低头饮了口茶,墨黑的眸一直盯着茶盏中的水,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时开的腔。 奈斯缩了缩身子,怎么有种屋子忽然低八度的寒冷感。慢着,这是感觉到冷得的时候么,居然有人敢叫他小胖子,人家可是有八块腹肌的人。 不对!奈斯转念一想,顿时毛骨悚然,抬眼看着那个喝茶喝出时间流逝的少年,带着几分胆怯几分怀疑小声问道:“成初……大哥?” 成初这才将茶盏放下来,嘴角上扬。 “看来我不是被成初大哥救过来,而是被抓过来的。”奈斯叹了口气,认命的坐回到椅子上。 奈斯可是对这位成初,也就是江湖人称玲珑公子,记忆犹新。 这奈斯与成初自小识得,此番关系完全可以追溯到奈斯的父汗阿尔图与成初的父亲成诺。 成诺与外藩一直有生意来往,自然而然与阿尔图关系匪浅。玲珑公子从小跟在自家老爷子身边跑生意,自然与阿尔图十分相熟。在玲珑公子七岁那年,完全接手了外藩的生意来打理,也是在那一年奈斯遇上这位玲珑公子。 成初少年老成,尖酸刻薄之外,在敛财方面简直有着吸血鬼之称。想想年幼的奈斯碰上这么一个成初,自然是被各种剥削,轻则搭上自己的物品宝贝,重则背负巨债。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头,成初就是奈斯的一个噩梦。 好在,随着成初承接的生意越来越多,管辖的地域越来越广,也就鲜少到这边关,最后干脆不来了,可怜的奈斯这才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 “这次又要多少?”这位奈斯同志也算自觉主动,瞧见绑匪一副悠哉喝茶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默默哀悼,出来混的果然迟早是要还的。 既然人家都主动交款了,这位绑匪同志也不忸怩,放下道具茶盏,伸出五根手指翻了一番。 “什么!五百万两黄金?!成初大哥,你这也太黑了!”奈斯闻言拍桌子跳了起来,这简直是裸的勒索! “五百万两黄金?”玲珑公子笑了笑站了起来,单手抓住道具茶盏狠狠拍在桌面上,这是用了内力,茶盏顿时灰飞烟灭。 奈斯瞧见此景,顿时差异无比,而绑匪玲珑公子却仍旧笑容满面,好像他刚才的动作,不过是轻轻抚摸了一下桌子。 “一国之君,就值区区数目,大汗还真是会算账。”成初笑容可掬的伸手欲拍奈斯肩膀。 奈斯见状,后怕的缩了缩脖子,身子往后挪了几分:“那你想怎么样?我们国家很穷的,不然也不会冒险攻打墨国。” 外藩的人民有意见了,大汗同志,请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成初收回爪子,依旧笑得春风拂面:“既然你们国家这么穷,就不要那五百万两黄金了。” 奈斯皱眉,以从小被剥削的经验而言,玲珑公子可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特别是在他现在心情十分不好的时候。 “签十座城池给墨国吧,至于地点我们在慢慢挑。” “……”奈斯彻底无语了,人家外藩一般都是游牧搭帐篷的,固定的城池也就那么十五座,他幽幽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还是把我杀了吧。只是可惜,与成小将军的比试未能分出胜负……” “杀了多可惜。”成初挑眉,眼角眯起,伸手击掌,就见门被推开,闯进一个穿着很大很大绣花鞋的妇人:“金光闪闪阿姨……” “叫我尧娘!”此为妇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情颇为不顺瞪了奈斯一眼:“瞧着姿色尚可,来当我们销金窟的男宠勉强可以。” 此话一出,奈斯顿时傻眼了,什么叫做姿色尚可,什么叫做男宠! ---题外话--- 宝宝要收藏,宝宝要咖啡,呜呜呜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太子妃驾到 “我觉得城池的事情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奈斯直接道,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 “不必了,买卖讲究的是自愿,本公子最讨厌强求了。何况本公子仔细想了想,得到十座城池,对本公子百害无利,还是赚钱比较稳妥些。”玲珑公子笑得也是一脸好说话的模样,可是讲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无比,带着千里冰封的寒气。 尧娘朝奈斯挤了挤眼色,这种情况下,还是尽早离开,离这位定时炸弹远离一点的好。 奈斯认命的跌回到椅子上,宽大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只留下那张唇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虽然说起来堂堂可汗被抓去当男宠,有点丢人,好在外藩一向民风开放。况且,他也非常想知道那个人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想想还是挺期待的。 此番可汗绑票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番邦的臣民倒是心理素质极其的高。自家大汗下落未明,这些臣子倒好,干脆就地安营扎寨,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偶尔过来敌方军营串串门。日子倒是过得十分的妥帖,完全没有群龙无首,军心不定的状况发生,该干嘛还是干嘛。 墨国这厢就更加淡定了,横竖被抓得是别人家的老大,而抓走敌方老大的还是自己家的老大,完全不用担心有诈什么的。 只不过相较于番邦,最近的墨国前营士兵的生活很不好过,也不知成小将军吃错了什么药,最近操练兵马的力度可谓是达到了历代的最高水准。士兵觉得自己最近有种快要变成咸菜的感觉。 某天,士兵在顶着辣的太阳在校场上,操练队形。正是晌午,虽是春分时刻,却是天气闷热,加上操练力度大,士兵中已经有人出现昏厥的征兆了。 成赐将军站在练兵台上,身着戎装,手里拿着一把银枪,神情肃穆,眼眸冰冷,在这闷热的晌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因为这位将军表情面瘫很久了。 躲在一旁专注防晒事业的小将军御用小厮,在阴影里头,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人看不出来,可是自小跟在成赐身边伺候的小厮,怎么能不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这位主子表面上看起来,跟平常无异,但是细心点还是会发现,这位小将军心情此刻真是相当的不好。 小厮无奈的望向天空,天空一片湛蓝,蓝色中一个黑点越发的突兀,这个黑点越来越大。小厮走出阴暗处,抬头希望看得更清楚些,能够感受到来自上头的风过起来,顷刻校场上便黄沙漫天飞舞,这个情景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小厮心中暗道,这黑点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黑影落了下来,小厮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乖乖难怪眼熟,这不是大雕么! 大雕!这大公子前段时间,不正是坐着大雕从天而降,直接将外藩可汗打晕掳走的,小厮抬眼朝大雕望去,满是期待,可惜大雕上下来却是两个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青衣薄衫,小厮是认得,这是余香阁里头的小桃,桃主簿,怎么会在此处。 小桃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另外一位姑娘,这位姑娘长得姿色尚佳,一身淡橙色渐变裙衫却也无法衬托出她的脸色,苍白、虚弱。 成赐看清来人模样,表情微愕,最后竟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迎了上去。 “少夫人,这是二公子。”小桃朝成赐微微福了福身子,这才介绍道。 成赐虽然人在边关,却也时常听闻自家大嫂的事情。听小桃这么一介绍,眯起眼睛,上下认真打量几分。 李笑笑倒得并不惊慌,大大方方的任由人打量。她与小桃一路尽管放慢的速度,可是身体尚未痊愈的她。如此赶过来,免不得身体上多又不适,此刻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发丝被风吹得凌乱,衣服也沾了不少沙尘,可真是应了那句“风尘仆仆”。 来人虽然身子不适,那双慧狡的眼眸却奕奕有神,带着明亮的色彩,三分喜悦三分探究三分内敛。那毫无血色的脸,也因为那双眼眸,而变得生动起来。就好像被磕坏的明珠,形状上已经无法完美圆润,但明珠就是明珠,无论破碎成什么样,仍旧无法掩盖明珠那与生俱来的光华。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聪明绝顶的大哥。 “皇嫂,好。”成赐收回目光,规规矩矩的朝李笑笑作揖。 李笑笑但笑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今日操练就到此为止。”成赐转身朝校场上的士兵道,这才转头领着李笑笑朝自己的军帐里头走去。 操练的士兵早就等着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内心欢呼雀跃不已,表面上却是集体振臂一声吼,对出现的姑娘更是满是好奇。 听说这位姑娘,就是偶像太子的老婆,内心可是按耐不住的好奇,八卦的因子在体内蠢蠢欲动。 李笑笑跟着成赐进了军帐,这才刚客套了几句,还没来得及问到成初情况,就见门口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 成赐朝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连忙掀帐出去,李笑笑瞥了一眼,顿时掩唇忍俊不禁。 “这天干物燥的,我们寻思这少将军帐东西鲜少,哥们几个给太子妃送瓜果过来!”其中一个体型肥胖的汉子,一手里头拎着三个西瓜,一手抓着一大把的葡萄,后面跟着一个瘦子,贼溜溜的往里头瞄,样子甚为滑稽。 守城的士兵大多都是直来直去的爷们,既然操练已经解散,便是自由活动时间。几个与将军关系匪浅,胆大的少将、中尉之辈免不得围了上来。瞧这一胖一瘦便是这刘中尉和何军医。两人是至交好基友,从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 “军营里头都是一群大老粗,懂不的什么规矩,还望皇嫂莫要见怪。”成赐见状微微起身,面上略感歉意,站起来就要去赶外头的八卦记者。 “弟兄们也是一番好意,我怎么见怪。”李笑笑站了起来,微微垂眸,带着几分怅然道:“我与你哥……不,是太子殿下并无名分,你莫要如此称呼,让人听见了,总是不妥。” 成赐闻言,面上一怔:“嫂子可是觉得委屈?”还是怪他不仅没有给你个名分,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够保住,甚至不能对伤害孩子的人做任何事情。 李笑笑闻言,眸中浮起三分雾气,恍惚中,双手下意识抚住自己的小腹,眼神暗了暗。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子最爱绿帽子 “小将军,你怎么欺负你家嫂子!”眼尖的瘦子钻了进来,瞧见李笑笑垂眸,眼神暗淡,竟是一副怅然的模样,一下子叫了起来。 “什么!”这胖子一听见瘦子这么一喊,直接用西瓜将拦在外头的侍卫用西瓜抡倒,闯了进来。 成赐见到此番景象,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李笑笑眨了眨眼睛,被成赐那一丝的笑意牵出注意力,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皇兄成日流年风月场所,也难怪皇嫂会如此难过。”他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栽赃陷害的活可是做得十分娴熟。 “啥?!”李笑笑继续眨了眨眼睛,风月场所都是成初开的,用流年风月场所这个词汇是不是惹人误会了点,巡视业务而已,很正常么。 “太子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胖子义愤填膺道,手里头的葡萄都被他一不小心激动的捏成了葡萄汁。 真是好握力,李笑笑面上笑得僵硬了。 “太子怕是一时误入歧途,太子妃请放心,末将这就去将太子殿下请回来。”瘦子眼睛一转,立刻笑嘻嘻请命道,也不等成赐发话,便要抓住胖子往外走。 “慢着,谁说你们能出军营了?”成赐将这两个准备以找太子为由,偷懒跑出去玩的人扯了回来:“你们留在军营,我送皇嫂去洛镇找皇兄。” “可是……”瘦子还想抗辩,却被成赐瞪了一眼,压制下来。 “我不在,这里就交由你们管束,记住每日校场练操,不可懈怠。”成赐说着,伸手微微侧身:“皇嫂,洛镇沿途有重兵把守,他们不识得你,还是由我送你过去。” “如此有劳了。”李笑笑点了点头,表面上笑容满面,心里头却忍不住暗自琢磨,为何有种错觉,他们是把她当成跑出去玩的幌子呢。 这雕儿驼了两人一路,如今已呈现出疲惫之象,李笑笑跟成赐去找雕儿的时候,这是大鸟已经窝在一旁,站着睡着了。 “如此,只能骑马了。”成赐无奈的耸耸肩,走到一旁的马棚里头,牵出一头黝黑的骏马。 “也只能如此。”李笑笑点了点头,抓起缰绳,脚上一踩人已经翻到马背上去了,这厢低头笑了笑看向一脸错愕的成赐颇为理所当然道:“我不会骑马,我们共骑一匹马吧。” 成赐皱眉,那张颇为严肃的脸,显得越发俊冷,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李笑笑半晌。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别说男女有别,共乘一骑,多有不妥,况且这女人还是大哥的女人,这么招摇过市,像话么。 “你不会骑?”成赐眯起眼睛,带着几分不屑,刚才上马的动作可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说不会骑马,谁信啊! “自然是不会啊~”李笑笑眨了眨那双狡黠的眼眸,故意粗鲁扯了扯缰绳,马儿被缰绳扯动,有些焦躁的动了几步,发出声音,表示十分不满,随时有可能发飙。 成赐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拉住缰绳。 李笑笑俯身,顺势握住成赐的手,撇头半调戏道:“既然二弟坚持要我一个弱女子单独骑马,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也瞧见了,我真是不会,万一这摔伤了可怎么办?要不,将你房里头的那条长长的绢布给我,随时做好包扎伤口的准备。” “我房里没有你要的东西。”成赐闻言,脸色一变,慌忙要将手抽回去,却被李笑笑扯住不动。 这成赐将军说到兵法,是如数家珍,但是对于自小长在男人堆里头的人而言,哪里是李笑笑这种人精的对手。被说到要害,虽然表面上平常无异,内心却是惶恐无比,已经想着溜之大吉。 “你房里没有,那么是戴在身上了?”她伸手,状似要摸上成赐的胸口。 “你在干什么!”成赐大叫一声,身子警觉的跳开,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胸口,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耳朵染上一层绯红色,瞧着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差点被非礼的小媳妇模样。 “哈哈~”见到此状,始作俑者坐在马上,笑得前俯后仰,完全没有淑女形象。 日子过得太无聊,难得有人撞上枪口,李笑笑自然想要戏弄一番,一解自己的闷气。谁让,对方是某人的“弟弟”来着。 成赐见状,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一脸尴尬,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瞪着一双眼,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模样甚是可爱。 “你……你想怎么样?!大哥他……”成赐红着一张小脸,哪里有刚才操练千人将军的形象。心中只嘀咕,难道是大哥知道了?是了,大哥和爹爹一样聪明,他没有说,不表示,他不知道。 听到“大哥”二字,李笑笑的笑容挂不住了,顿时晴转多云。 “哼,就你哥那种智商。”李笑笑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对玲珑公子可是相当之不待见:“别怪我没提醒你,刚才那个动作最好戒掉,否则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成赐一怔,慌忙心虚的放下双手:“嫂子……”她果然是知道了。 李笑笑直起身子,这次是娴熟的扯动缰绳,将马儿赶到成赐跟前,黑着一张脸,伸出手冷冷道:“少废话,上马!” “啊?”成赐正想反抗,可是一瞧见李笑笑那双分明就带着火的眼眸,顿时缩了缩握住她的手,翻身上了马。 成赐和李笑笑打马出了军营,一路上成赐加快速度,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瞧见,可是这一幕未出军营前,就已经让观众惊呆了。 卷起的漫天黄沙中,少将军与未来太子妃亲昵的共乘一匹马,呼啸而去。此类画面给将士们留下了极大的震撼,有些反应过来的士兵,还开怀的吹起口哨。 成赐听闻,顿时黑线了。 “皇嫂,虽然我是……可是,这让不明真相的外人瞧见,人多嘴杂,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万一大哥知道……”可怜的成小将军,完全忘记了,玲珑公子的名号,可是很不受他家嫂子待见的。 果然就听某个女人,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知道就知道呗,我还怕别人不知道呢!” “总是不好,别人会说大哥被弟弟戴了绿帽子,这对嫂子的名誉也不好……” “别叫我嫂子,谁会嫁给那种,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跑到边关来的人!”某个女人越想越生气,一下子夺过鞭子,狠抽了几下:“别人误会怎么了?再说了你哥最喜欢绿色的帽子了。” 要不要这么生气,还有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倒霉,被抓来当夹心人,成赐第一次感到非常之后悔。为什么他要用自家嫂子当幌子到洛城,明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过去,弄得自己很心虚似的。 而且,还被自家嫂子抓到把柄,最大的把柄。 与此同时,传说中喜欢戴绿色帽子的玲珑公子,本人现在正在洛镇最大的销金窟——豪客来,努力认真的给某位倒霉的亲戚也整顶帽子戴戴。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别跟奸商谈买卖 原本豪客来只是一座拥有温泉的豪华客栈,用现代来说就是豪华温泉度假酒店。自从被成初的爹爹买下来之后,再经过玲珑公子父子两的改造,兼职吞并了周边一些特色经营产业,现在可是名副其实豪客的销金窟,俨然就是第二个余香阁。 与天城的余香阁相比,豪客来的与之却是大大不同。就好比,青楼的两位当红头牌姑娘,一个冰清玉洁,一个热情似火。当然这也与所处的地域有关,毕竟天城是墨国的帝都,人杰地灵,各种达官权贵、文人墨客充斥其中,自然要走文艺小清新路线。而洛镇毕竟是地处边关,主要的消费群体还是官兵和外藩,民风开放,自然是什么重口味的都往这里塞。 比如说,豪客来除了有当红名妓在此挂牌,还有不少男宠也在此光明正大的揽客。销金窟,顾名思义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经营酒店那么简单,销金怎么能够少的了青楼和赌坊,当然这两个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 说回玲珑公子,此刻这位哥们正窝在豪客来最豪华的套间里头泡温泉,一旁的掌柜在旁伺候着。 “公子,尧娘刚才差人传来口讯,新来的那位公子不负众望,第一天就为公子赚了一百两黄金。” “哦?比本公子预计的少啊。”成初伸手将毛巾盖在自己脸上,慵懒道。 第一天能够赚一百两黄金,已经很厉害了,在青楼销售排行榜上都可以进前十名了。 掌柜内心嘀咕道,可是嘴上却跟着附和:“公子说得极是,若不是那位奈斯公子坚持卖艺不卖身,赚得钱不会如此少?” “卖艺不卖身?”成初像听到什么笑话,闷声笑了起来,脸上的毛巾随着他站起,跌落入水,一身麦色肌肤惹人遐想。就见他眯起眼睛,带着三分戏弄的目光道:“本公子,这里最不流行的便是卖艺不卖身了。” 可怜的奈斯,哪里知道玲珑公子盘算着将自己卖掉,此刻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恩客,对他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小奈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苦,明明喜欢的是男人,却被迫娶女人。这个女人长得一副肉包子的脸,那手臂伸出来,有我两个胳膊粗,天天就知道吃。更搞笑的是,让丫环身上挂两个篮子,里头分别放了糕点和水果,就为了时时刻刻想吃就吃。”奈斯面前坐着一位瘦弱的公子,手里拿着小手帕,一边抹泪,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被家里头媳妇欺负的惨痛历史。 “那女人想吃,你就让她吃呗,又不是养不起,主要是不要干涉你,不要给你惹事,便好。”奈斯按捺住第n次想让掀桌子的冲动,两指灵活的从桌上一叠的手帕里头夹起一块,露出被训练出来的职业笑容,“行了,别哭了,你都用了两块手帕了。” 那位公子抬头,一把抓住奈斯持帕的手,眼泪汪汪,无比动情道:“小奈,你对我真好。” 小奈?!奈斯表示对自己的昵称吐槽无力,僵硬的笑了笑,果断将手抽了出来,面上仍旧挂着迷死人的微笑:“傅公子是个好人。” 内心无比郁闷的奈斯,凄凉的想,这年头头牌真不是那么好搞到手的,这算算还距离第一名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小奈!你跟我回家吧,我给你赎身,你到我家当管家,这样我就不会被那女人欺负,还可以跟你朝夕相处。”这位懦弱的傅公子说到况。 “傅公子有两日没来了,不了解情况。我家公子已经突破销售业绩,进入排行榜第六名,按照规矩,进入前十的挂牌,都是计时收费。”此为丫鬟无比自豪的宣布:“所以说,傅公子付的一万两银子只够买我家公子一个时辰。” “什么!”傅公子难以置信的看向奈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掌柜的规矩,我也无可奈何。”这位大王虽说心里头不耐烦,但被金光闪闪折磨了那么多天,居然培养出了良好的职业道德。 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面露忧伤之色,简直演绎出被逼良g的无奈。看得傅公子心里头又是一阵心疼,奈何此次带出的银票不多,连与奈斯依依惜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丫鬟非常客气的赶了出去。 “奈斯公子,你等我~”傅公子最后挣扎发出的声音,缓缓的消散在空气中。 奈斯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进了里室。房间里头布置成淡淡的粉色,其实他并不喜欢粉色,对他而言什么颜色都无所谓。当尧娘问他,想要什么样房间的时候,竟下意识脱口而出,他要淡粉色,惹得对方一阵恶寒。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用粉色手帕。”犹记得当初他嘲笑某人,如是说道。 “我就是喜欢粉色又如何。”某人哼了一声,俊脸微红,将手帕抢了回去。 为何会下意识选择这个颜色,他坐到铜镜上前,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闷声而笑。 玲珑公子的手下,果真也是个敛财的吸血鬼。当初他刚进这销金窟,用尧娘的话说,没有知名度,一般情况下短时间之内想要赚很多钱是不太可能,一定要进行产品包装,挖掘独特性,进行商品营销。 奈斯揉了揉鬓角,心里道,这尧娘说得话大多很奇怪,大多是他们惯用的行内话。知名度他还能猜出一点点,产品包装、商品营销却是不晓得的。 他只知道,尧娘将他带到豪客来的第一天,与几个古怪的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他不知道的东西,然后将他最引以为傲的胡子给剃了,还强迫给他换上了中原的衣服,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厚的衣服。 豪客来里头烧有地龙,加之本就有温泉,里头气候暖和舒适,即便是上身赤(和谐)裸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寒意。他们居然给他穿那么多,然后将他抓上擂台,然后他居然就这样一战成名了。作为男宠,居然达到男女通吃的境地,指名率一路飙升。 其实,单纯的奈斯完全不知道玲珑公子几个的阴险和无耻。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将事情闹大 在上头擂台对垒切磋,奈斯稍微动一下都会汗流浃背,连里衫都湿透,自然是难受非常。奈斯打不了多久便会脱衣服,外藩民风开放,到时候必定会把衣服全脱,打赤胳膊。 奈斯有着韩国欧巴那样的身材,八块腹肌,棕色肌肤,加上那滚落在肌肤上的汗水,这是多麽红果果的诱惑。 实践也证明,尧娘的策略是对的,奈斯果然一战成名。 “短短几日,小胖子销售业绩就直线上升,可喜可贺。”某只最大的吸血鬼老板以转悠巡视业务为名,刁难他人为实,晃悠了进来。 “呵呵,是成初大哥对手下教导有方。”奈斯倪看他一眼,冷笑道:“不是说,要榨干本汗最后一滴剩余价值不可。” 剩余价值,可是最近奈斯新学的词汇,想来居然派上用场,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 玲珑公子把玩着手上的玉佩,不置可否,十分满意,面带笑容的打量了被包装后的商品,利落窄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麦色的肌肤,矫健的胸肌,雄健的线条。不像外藩服装带着几分粗鲁,反而书卷气中带着阳刚。 “适当的裸露,果然很有效果。”玲珑公子唇角微扬,不住赞扬道:“尧娘对你果然是煞费苦心。” “哪里,不过也是沾了成初大哥的光而已。”奈斯答道,不似刚才,心里头多了几分心眼,以多年被玲珑公子欺凌的经验来谈,这玲珑公子一笑,一般又是想到什么算计别人赚钱的好方法了。 果然就见玲珑公子从一旁小厮手里接过一个纯金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安静,安静,太安静。因为没有说话,只有打算盘的声音,显得越发诡异,一定有阴谋。 “成初大哥既然要忙,小弟便不打搅了。”奈斯想着,脚底抹油就想撤。 感情,这房间倒似玲珑公子的,他反而成了客人。 一旁的小厮忍不住笑道:“奈斯公子,这是您住的地方,你要到哪里去?” “啊?”奈斯这一愣,已经错过了闪人的最好时机。 只见玲珑公子理了理算盘,抬头一本正经道:“颀国南部首富6倩倩花了五万两黄金,但求你一夜温存,听说你给拒绝了。” “是。”奈斯闻言面色一僵,就知道他过来准没有好事。 “为什么拒绝?” “听说玲珑公子对手下姑娘从来都是优待,卖艺亦或卖身,甚至去留从来都是悉听尊便。”好在奈斯早就准备好说辞,这才刚开腔,又被成初掐断。 “你也会说姑娘,你又不是。”玲珑公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袍,慢条斯理对一旁的小厮道:“去告诉管事,去安排安排,准备奈斯的初yè竞标会。” “是。”这小厮点了点头。 “什么!”奈斯这厢不淡定了,直接跳了起来抓住正要出门的小厮,一扯将他扔进里屋,然后转身盯着玲珑公子,咬牙切齿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玲珑公子,你应该明白,我答应乖乖配合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等的人不是没有来么?”玲珑公子一副气定神闲:“若是真在乎,早来了。” 奈斯闻言,眼神一暗,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玲珑公子宰割。 玲珑公子站了起来,拍了拍缓了缓口气,继续明为安慰实为推人入火坑的游说:“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怎么想?” “我就是因为想知道,才答应做出这等荒唐事。”奈斯表情有一瞬的凄凉,脸半埋到自己的手里,烦躁的扯自己头发。 “有些事情是逼出来的,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为何不索性把事情闹大?” “闹大?!”奈斯一脸错愕的抬头:“那不是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成初闻言,眼眸由浅转浓,他抿了抿唇,忽然伸手狠拍了奈斯的脑袋瓜子。奈斯武功不弱,但是对方是武林高手玲珑公子,而且还是搞偷袭,简直是一个拍一准,连反抗的机会就没有,便只留下捂脑袋瓜子嗷嗷叫的下场。 “听说过将帽子扔过围墙理论么?”玲珑公子负手而立,准备开始为奈斯同学来一次心灵鸡汤教育。 奈斯用眨着泛着泪光的眼睛,表现出他在励志故事方面的无知。 玲珑公子压根懒转身,也知道对方不懂,要是懂,那可就穿越了。 “假设你要到外头去,可是被高高的围墙隔住,你不会武功,尝试了一两次发现不能翻过围墙,这时候你应该怎么做?”玲玲公子转身,一眼精光的对着奈斯。 “大概放弃。”奈斯挠了挠头发答道。 “那如果你将自己最喜欢的帽子扔过围墙,你会怎么办?” “既然如此,我一定会不断尝试直到翻出围墙拿到帽子为止……”奈斯眼睛一亮。 “凡是不留余地,才能够全力以赴。”成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学生还不算太笨。 奈斯同学岂止是不笨,完全可以举一反三。 “不对啊!你说的这个理论,不就是破釜沉舟么!一开始就跟我说破釜沉舟不就得了,还扯那么多有的没的,臭显摆。”奈斯同学惊觉上当,顿时埋怨起刚刚才给他灌溉过心灵鸡汤的老师。 “……”玲珑公子这下吃瘪了。 “……哎哟!你怎么又打我头!”奈斯苦逼的抱头,再度嗷嗷叫。 行凶者迈着大步,离开案发现场,目击证人小厮连忙跟着出去。 “去把尧娘给我找来。”玲珑公子上了顶楼厢房,临进门前,将这小厮打发走了,这才推门而入。 这一层的厢房,视野好,基本不住客人,全都是豪客来管事住的。而这个区域更是他一个人住,偌大的房间里头,却只有几件名贵、品味的摆设,反倒显得有些空荡荡。掀开帘子进了里室,也是极为宽敞。正对床头的墙面上,只有一幅画,并不是挂上去,而是有人直接用彩色颜料画在墙上。 很大一副,整整一面墙,只画着一个女子。女子面容姣好,眼神灵动狡黠,唇角似扬非扬,手里把玩着块玉佩,玉佩巧夺天工,竟被打磨出“玲珑”二字。 那是玲珑公子的玲珑玉,也是他送给他的未婚夫人李笑笑的定情信物。如今佳人恼怒,定是狠他不已,唯恐佳人越发怨恨,只能躲到此处,对着墙上的画,日日思念,夜夜不眠。 “公子既然想她了,为何不回去?” ---题外话--- 感谢尾号1583的妹纸送上的月票,么么么哒,这张是为你更的哦~ 谢谢枫叶落秋天过、笑倾一世、长乐如意的留言和咖啡,谢谢~ 第一百七十章 撞破 成初回头,便见尧娘手上拖着个琉璃果盘走了进来。 他闻言垂眸眼神一黯,只是叹息似的摇了摇头,走出里室,找了椅子坐了下来。 尧娘将手中的果盘放下,上头放着一层冰块,冰上面是拨开的荔枝,晶莹剔透,配上冰上散发出来的丝丝雾气,竟是十分赏心悦目。 “古人语,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玲珑公子说着便要伸手去拿荔枝,谁知道手刚伸出来,竟是被生生的拍了下去。 他眸中闪过一丝的诧异,看见肇事者一副护犊子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捂手而笑:“给忘了,尧娘的荔枝是从不分享的。” 尧娘端着荔枝眯着眼睛,对于某人转移话题的行径可是一点都不意外。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正准备乘胜追击,继续八卦,这时候却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丫鬟跑得面红耳赤,喘气如牛,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熠熠生辉,波光粼粼,都能掐出水来。 瞧着能让她真好。 成初这一笑,信息量太庞大了,坏了年终奖要保不住了。丫鬟一下子毛了,惊出了一身汗。这一吓,倒是把磕巴给吓好了。 “二公子来了,而且还带着少夫人。” 她来了,成初微微一愣,带着几分欣喜几分害怕 他很想她,非常想可是他又怕见到她,非常怕 那是一份无法守护的愧疚在心底一直蔓延开来,无法舒展,反而逐渐腐烂想逃,又不想逃突兀的信息充斥进来,成初的心理矛盾重重,眉头微微聚拢,那样的表情太过于意味深长,而无法形容 丫鬟再机灵,毕竟也只是个丫鬟,又怎么能够看得懂主子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尧娘,不知道是否是说错了什么 毕竟在她看来,公子似乎是被二公子戴了绿帽子,好可怜~ &ot;我跟你去瞧瞧&ot;尧娘起身,这个时候她似乎不该留在这里,因为成初不需要心灵鸡汤,他需要的是静静,或者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 出了门,丫鬟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公子好可怜的表情。 “别胡思乱想坏了少夫人的名节!”尧娘一个蒲扇直接敲在丫鬟头上:“现在二公子和少夫人在哪?” “哦!在二楼的醉仙居。”丫鬟被敲也不害怕,反而嘿嘿一笑,眼睛闪闪亮:“我让小四在门口守着,我聪明吧~” 尧娘倪了她一眼:&ot;别以为这样,公子就能把扣掉的钱还给你……” 丫鬟一听泄气了,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 “不过,兴许求求少夫人,还有可能哦~”尧娘扭着水蛇腰十分妖娆的往二楼下去。 没走多久,果不其然在二楼见到小四趴在房门口,尧娘把看热闹的一干人等全部打发走,敲了门发现没有人吭声,这才推门而入。 入门,带着几分诧异,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男女服饰,一直延伸到了床上。床上帘子垂下,看不清里头的情形。 她皱眉,有些为难了,难道传说中的抓奸在床这么高难度的事情,被她碰上了?尧娘站在门口足足愣神了一会,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笑容满面道:“丫头,你去。” 丫鬟简直是要欲哭无泪了,这种抓奸的事情,让下人上,不管是否属实,窥探主子的秘密,那可真的是,失钱是小,丢掉小命才是大事。 “尧娘,您就看在我年纪尚小,我娘当年曾经伺候过三小姐的面上,就饶过我吧,这份差事咱真的不能做……”丫鬟扑腾跪了下来,抱住尧娘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而且越哭是越大声。 “咳……低调……”尧娘优雅的扇着小扇子,虽是劝说,却是一脸不以为然。 这里本就入住率蛮高的,加上又不是深夜,这么一个丫鬟莫名其妙的嚎啕大哭,自然是引来不少围观。 果不其然,就见人群中冲出一个桃红衫女子,容貌姣好,表情却是冷若冰霜,就见她扯起丫鬟,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丫鬟惊呆了,一时间忘记哭泣,懂武功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巴掌是带着力道的,那么小的一个丫头,如果吃那么一巴掌,估计这命也就去了。就在那巴掌落下一刹那,就见一把蒲扇轻轻托起那肃杀的手。 “诶~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哪能劳烦四国第一女侍卫亲自动手,污了手可就不好了。”挡出那一掌的不是别人,正是尧娘。 “公共场所嚎啕大哭,平时都白教你们了,真是丢人现眼,还不下去。”尧娘冲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连忙闪没影了,那动作之利落,表情之淡定,完全就是演练过很多遍的样子。 看客们见没什么好看的,也就都散了。 “玲珑公子调教出来的下人,果然真真不能小瞧了,我倒是上了你们的当。”发现被骗,桃红衫女子也不恼,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没想到,原来天下第一的客栈就是这么待客的,真是不过尔尔。” “客?”尧娘闻言,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仰头大笑,可是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只听她道:“掳走我家少夫人,再布局做出私通的迹象,打算毁了少夫人的名誉,对付这样泼皮的客人,我们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不好!上当了!”桃红衫女子闻言,脸色瞬变慌张,大喝一声,翻身准备越过朝楼下的厢房跑去。 ---题外话--- 求收藏求打赏,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一章 十贤王 尧娘早就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也跟着翻身越过栏杆,只是一脚轻轻一勾,看似没有用什么力气,却迫使桃红衫女子不得不又跃回到最初的厢房。 “既然如此,别怪我下狠手。”桃红衫女子见被尧娘拦住去路,有些咬牙切齿,武功招式更加凌厉,她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即便如此,在尧娘跟前却依然像被当小孩子耍。 “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交出我家少夫人,不然在我们的地盘上,你别想讨到任何便宜。”尧娘只用了五招,便将桃红衫女子制服。 “你!” “算了,红袖。你不是她的对手,她是财神庄第七当家,金光闪闪。在江湖上武功排名第四,鲜少有对手。”一声孱弱的声线传了进来,入眼是一个瘦弱的少年,大概十岁左右,面色苍白到极致,衣着看似单调,却十分大气,很明显是个很有身份的人。 少年在一个佩刀男子的搀扶下,正缓缓的走了上来。 “原来是赫赫有名的十贤王。”尧娘松开扼住桃红衫女子脖子的手,面上少有的和颜悦色。 盘王荒淫无度,娶妻百人,育有子嗣十五人,大多儿子与他一样,整日纵情生色,导致盘国百姓苦不堪言,若不是这第十子扛起保家卫国的重任,大概盘国再怎么占据好的地利位置,也早就亡国了。 盘国百姓都称他为贤王,这是一个封号是由百姓自发给予的,四国人称十贤王,在四国政要算得上一个令人十分钦佩的角色。而且这个十贤王年仅十岁而已。 “本王自认为布的局,虽算不上完美,倒也没有到一下子就被人看穿的地步。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珠子。”尧娘指着地上一颗海南珠道:“这是二公子的心爱物,无故扯断,必是遇上急事,极不情愿为之。” “一颗珠子而已,即便猜出二人遇险,又如何肯定是我家主子所为。”桃红衫女子插嘴道,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听口吻带着几分不服气。 尧娘摇了摇头:“确实是巧合,因为二公子曾经说过海南珠子代表大海般广阔的胸襟,用它来形容十贤王恰如其好。十颗海南珠,不多不少,尧娘也是侥幸猜出来而已。” 十贤王,身体非常孱弱,当然鲜少人知道,他得了种怪病,每一个时辰便会睡去,期间不得被吵醒,否则很容易心脏受到刺。 十贤王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非常简单,送自己的六姐过来和亲的。和亲的对象,正好是卡斯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十贤王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绑走玲珑公子的老婆和弟弟,说白了就是以暴制暴。既然玲珑公子都能够明目张胆的绑票卡斯王到青楼接客,他怎么就不能依法炮制。 要说理,他的理由可是比较站的住脚的,哪有人把新郎官给绑票走,这让新娘怎么办? “这对玲珑公子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卡斯王当初是怎么来的,还请玲珑公子就怎么将其送走。”十贤王微微一笑,抬头望向对楼,就见一少年正依在窗棂上看着他,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初。 “告诉我,你的条件。”成初仍旧坐在窗棂上,仍旧居高临下的看着十贤王。据他所知,十贤王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如何会这么简简单单就将人放了。这个孩子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如果他不是王爷,而是去做生意,也算得上是一个让成初欣赏的对手。 “玲珑公子就是聪慧,既然公子是生意人,自然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在商言商。”对方慢条斯理道。 “一个换一个?”尧娘闻言笑了,扇着扇子打趣道:“果然这买卖,十贤王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吃亏的。” “成交!”成初倒是爽快,就见他伸手,从窗边将一个绑成粽子模样的卡斯拽了出来。 “什么叫做成交!我又不是你的所属物品,你这是要干嘛!”奈斯十分不满被当成货品,正破口大骂,这厢成初已经拎着卡斯从窗台一跃而下,差点把卡斯吓哭了。 就见成初一跃而下,很轻松就到了十贤王跟前,这厢手一甩直接将卡斯扔在地上,摔得卡斯欲哭无泪。 对于一向是斤斤计较出了名的吸血鬼玲珑公子,居然会这么好心这么爽快的答应交换条件。别说十贤王错愕,就是尧娘当时也震惊了。 十贤王之后的谈判布局似乎被这么打乱了,好在毕竟是素养极高的人,也就错愕的几秒钟,便恢复表情:“不知玲珑公子要换了是哪一个?” “自然是内子。”玲珑公子倪看了趴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卡斯道:“至于我二弟,任凭处置。” 众人心中一阵无语,玲珑公子你弟弟真的是你的亲弟弟吗?为什么你这么嫌弃他的感觉。 ---题外话--- 最近咖啡和收藏数不多,好伤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弱国无外交 玲珑公子内心也在咆哮,诱(和谐)拐家嫂也就算了,还保护不力,让人被绑票。留她自生自灭已经是非常客气了,要是落到他手里,非得好好虐上几顿不可! 再说,玲珑公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奈斯,就他这个所谓的二弟似乎跟眼前这个男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留在此处反而处处制约,还不如趁早将人都谴去卡斯城,或许到了那里,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人已经在这里,把解药交出来罢。” “解药?”尧娘闻言一愣,这是人已经救出来了?那还谈判个毛啊!随即明白过来,也对在十贤王在成初的地盘上,怎么能够藏得住人,自然是给人下了只有他们能解的迷(和谐)药。无怪乎,能够如此坦然的跟他们谈判,原来如此。 十贤王点头,红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瓷瓶,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红袖,若不是看在昔日母妃的情面上,本公子今日定饶不了你。”成初接过瓷瓶,表情十分的臭。 是的,红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或者说过去的身份,她曾经是洛王府暗卫七虹中的一员。 只见红袖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她眼神有些飘忽,吞吞吐吐道:“实乃情非得已,若不是……” “红袖,你退下吧。”十贤王淡淡的打断红袖的话,看着跟前傲娇的玲珑公子,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手上的袖子。 “这……”红袖更加尴尬了,左右看了看前任主子,然后又为难的看了一眼现任主子,双手抱拳,断然扯起地上的奈斯,先行退了下去。 玲珑公子依旧优雅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面色如常,眸深三分。 这种气氛倒真是有了几分尴尬,众人倒是希望这时候,旁边这位妖娆的当家,能够过来和稀泥。可惜,这位尧娘却是面带笑意摇着小扇子,完全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各为其主而已,不伤及他人,已是看在昔日情分。”十贤王淡淡道:“何况,李姑娘未必愿意见你。“ 果然,就见玲珑公子脸色微变,冷冷道:“十贤王还是看好自己未来的六姐夫,别丢了又来本公子这行绑人行径。我家夫人如何,不劳烦十贤王操心。“ 意思是,你给我打哪来,就回哪去,别在这碍眼。 “玲珑公子如此繁忙,尚且有闲工夫关心我未来六姐夫,本王虽年幼,倒是愿意效仿之。”十贤王笑了笑,本王这就是跟你杠上了,你又能怎样。 尧娘眼睛一亮,扇着小蒲扇,欢快了几分。这小娃娃倒是好胆量,居然敢跟前头这位傲娇鬼叫板。 果然,就见玲珑公子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好看的卧蚕上头,一双眼眸变得越发黝黑发亮。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十贤王虽然只有十岁,倒是挺直身板,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只见玲珑公子唇角弯起,与此同时指尖一道白光闪过,人已经转身往楼上走去,只留下一句十分漫不经心的话语:“连命都握在别人手里的弱者,也就只能在嘴上过过仗瘾而已。然而,弱者能否开口,也不过看强者的心情罢了。” 十贤王闻言,眼神微变,抿了抿唇,却是不语。 “主子!”侍卫恼怒,正待反应,却被自家主子阻止了。回头见到自家主子脸上划落一道极细的血痕,再往旁边柱子上望去,赫然是一个瓷瓶盖子嵌入在旁。 “玲珑公子他!”侍卫一脸愤怒,拔剑就要冲上楼去与玲珑公子拼命。 “十方,退下。” “可是王爷……” “退下。“十贤王看了一旁的尧娘一眼,淡淡对手下说道:“以你的武功根本近不得玲珑公子的十步之内,就已经毙命了。” “可……“十方手里还握着出鞘的剑,心情未平。 “玲珑公子说得没错,弱国无外交。”十贤王转头看着前方,目光灼灼。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卑微之姿,反而一副就事论事的平和神情。 一直旁观的尧娘扇着小扇子,眯着眼睛,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十岁小娃,能有如此心性,未来必定不凡。瞧着,这四国终于出了点好玩的事情了。家里头的傲娇鬼怕是要碰上难缠的对手了。 “让当家的看笑话了。“十贤王轻咳一声,朝尧娘点了点头,便由十方扶着,准备回房休息。 这十贤王身子孱弱,就这么一会功夫,气色已经十分不好。 “若是十贤王不嫌弃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见识浅薄,我这倒是有位大夫可以举荐给您。”尧娘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牌子是用泪竹做成的,上面还有特有的斑点。上面用篆书写着一个字“药”,背面刻着一个简单的杏叶的轮廓。 侍卫恭敬的接过木牌,确认无异,这才转角给十贤王。 “这是药王谷的通行令牌,药王谷的谷主的医术卓绝,放眼四国无人能及。十贤王的身体不妨可找她帮忙调养调养。”尧娘说着,手里拿着蒲扇,微微作揖,便笑着推了下去。 “多谢当家好意。”十贤王礼貌的点了点头,便在手下的搀扶中回了屋子。 十贤王的屋子里头此刻正烧着地暖,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已经率先在屋子里头候着红袖,将奈斯敲晕后,便百无聊赖的呆在屋子里头。 这厢见十贤王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帮主子拿掉厚重的披风。 “王爷,这是……”红袖瞧见十贤王手里头的木牌,忍不住问了一声。 “药王谷的通行牌。”一旁的十方应了一声,人已经蹲下来,拾起铁条拨弄铁盆里头的烧着的地龙。 十贤王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牌,嘴角一扬,随手便将牌子扔进燃烧的铁盆里头。 红袖站在一旁,有些困惑了。若是没有记错,她家主子手里,可是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竹牌,那这一块是…… “若不是七姐姐睡着,这凤如是的医术,本王岂会放在眼里。”十贤王看着铁炉里头燃烧的竹牌,目光清冷,口吻带着几分轻蔑。 这么想着,恍惚之间,忆起七姐姐好听的声音说道:“十弟莫怕,七姐已经想到给你治病的法子了。传闻玲珑公子的玲珑玉能解百毒,若能好好研究,必定能找到根治你病的办法。” “王爷似乎很讨厌玲珑公子。”十方见十贤王已经回屋子休息去了,这才小声对一旁的红袖询问道。 他不明白,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玲珑公子交出卡斯王,为何主子要选最挑衅的方式。 这分明是找玲珑公子不痛快,可是为什么?明明以前主子是最欣赏和仰慕玲珑公子的。 “十方,你的话太多了。”红袖冷淡道,随手抢过十方手中的铁条,拨弄着。燃着的竹牌噼啪一声,蹦出火星,然后迅速熄灭。 ---题外话--- 今天是冬至码上一章,预祝节日快乐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成小将军 然而对玲珑公子而言,十贤王的那些言语,并未曾放在心上。此刻站在门口,最忐忑的心情莫过于里头的佳人。里头伺候的丫鬟端着一盆水,正推门而出,生生被自家老板吓了一跳。 “公子,您快进去吧。小姐的样子瞧着有些不妥。”丫鬟的话未落音,这玲珑公子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 此刻的佳人双眸紧闭,眼角落着泪水,头发湿润,身着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打湿。成初伸手试了试李笑笑的额头,入手滚烫无比。 “不会是并发症吧。”成初皱眉,连忙将李笑笑扶了起来,倒了颗药丸,塞入李笑笑的嘴里。 这药丸岂是如此容易吞咽之物,他单手一吸,就见桌上的茶水已经落入他手中,他将水灌入自己的口中,正想喂她,手指触碰到她面颊的肌肤,不由一顿。 入手处,脸颊干燥、炙热,干涸的嘴唇一张一翕,凑近一听,玲珑公子好看的眉毛不由一挑。 他怀里的人在梦中呓语道:“奈斯,奈斯,奈斯……” 此刻,看完戏的尧娘从敞开的大门进来了,正好瞧见玲珑公子十分冷漠将李笑笑丢回床上:“哎哟~这可是我看花了么,我家臭小子怎么如此欺负小媳妇哟~” 尧娘说着,便扭着那水蛇腰跑了进去。 “你来得正好,这药和她归你了。”玲珑公子说着,将瓷瓶扔给尧娘,便十分烦躁的走了。 “我说小破孩,你这是要去哪,你家姑娘瞧着样子可是不对。”尧娘这只床上已经呼吸急促的李笑笑道。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本公子非揍她一顿不可,真是个混二小子。”玲珑公子冷哼了一声,直接甩袖走了。 “你上哪去!”尧娘忍不住道。 “找十贤王耍耍。”随着这声散漫中带着几分砍人的音调,玲珑公子已经出了门走了。 “真是怪了。”尧娘挠了挠下巴,斜眼瞧了一眼床上的人,目光落在李笑笑脸上那干燥的皮肤上,眼睛一转,已然是会心一笑。 只见她伸手拍了拍李笑笑的脸颊道:“喂喂喂,别装了,都被你大哥看穿了。” 床上那眼眸紧闭的李笑笑,一下子睁开眼睛,一双墨黑的眼眸,水汪汪的,就见她吃痛的捂着脸颊,带着几分埋怨道:“我可是无辜的,谁会想到嫂子竟会解毒。这嫂子已经离开多时,这边关可不太平,大哥怕是真要急恼了。” 她说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脸上糊了细密的一层汗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她家嫂子李笑笑来到这洛镇的成家二少爷。可惜,她太过于小心大意,没想到中了十贤王的计。 不但是让自己和嫂子成了十贤王谈判筹码,还中了毒。 “他只是急,也不是真的恼你,不然也不会把解药给你留着。”尧娘说着,抓起成赐的手,将瓷瓶放在她手上:“一日三颗,一天两次。你先把药吃了,我让丫头去给你备桶热水来,你此番遇险,好生洗漱一番。这身打扮,终是不妥。” 尧娘说着,便推门唤丫鬟去了。 “这身装扮?”成赐这才后知后觉,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铜镜。 铜镜前赫然亭亭玉立一个娉婷女子,眉眼英气中带着几分妩媚,嘴角正泛着一丝似有似无的苦笑。 墨国并无女子不能从军的规矩,当初会选择披上男儿袍,不过是不愿意别人因为她是女子,而看轻她几分。女扮男装,家中长辈起初是不允的,可若是女子,将军爹爹肯定是不愿意她上战场的。 所以,她这才求姑父和爹代为隐瞒。 她从未觉得,这个决定是错的。可是,如今她有些犹豫了…… “你有心证明,巾帼不让须眉,这本是好事。可如今你却女扮男装,不以女儿装堂堂正正站在他人面前,与其他男儿较量。恕我直言,你的心底其实也是承认这女子不如郎。” 那天,李笑笑的话语,历历在耳。 她这个嫂子,不但第一眼便看出她是女扮男装,更是看出了她心底最大的怯懦和自卑。 直到成赐沐浴更衣完,换上了男儿装束,这尧娘这才姗姗来迟。 “尧娘,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这成赐吃了解药,终于好一些了,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颇为犹豫,不知该如何说起。 尧娘正吃着刚才丫鬟送上的冰镇荔枝,听这位小将军这么一说,倒也并不十分在意,嘴上咬着荔枝,心思全在吃上面:“没什么当不当说,既然你已经提出来,那么已经决定说出来了,不是么。” “你可知嫂子是何来历?” “为何这么问?”尧娘微微一顿,看了成赐一眼,继续品尝着美食。 “没什么,就是这次与嫂子相处,发现嫂子行事作风很像药王谷的人。她的医术很高明,我们中了盘国特制的毒烟,她却迅速用发簪三下五除解了。而且,她居然会一线针。” 当时,她们被玲珑公子的人救出后,她家嫂子就乘机用一线针,将她和另外一个人撂倒,然后给她套上了面具,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尧娘闻言,眼睛一闪,下一秒便嬉皮笑脸道:“许是你多想了,你家嫂子跟了你大哥这段时日,以他们的亲密关系,自然是你大哥教导她学会一线针和些许解毒的医术的。” 成赐自小在军营中长大,战场上英勇,却心思单纯,并未听出尧娘的含糊之意。这医术暂且不说,药王谷的一线针岂是那么容易习得,这种针法需要从少儿时期就开始学起,方能掌握。 连她这种武功高手,都无法学会一线针:“不行,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必须告诉臭小子。” 尧娘打定正往别处寻找成初,却见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不好了,当家的,咱们家公子跟人打起来了。” “十贤王?”尧娘挑眉,盘国身边也有好手,刚才怎么未曾见到。 “不是,是一个长着一双绿眼睛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光头没胡子的老头。两个打一个,公子太吃亏了,却还不让人上前帮忙。”丫鬟絮絮叨叨说道,尧娘心思全然都在丫鬟说的话上,一边快步往下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青灰色的身影溜入了成赐的房间门。 ---题外话--- 圣诞快乐!最近咖啡变少了,决定三天更新一次 第一百七十四章 潜入和亲队伍 成赐心里头正担心奈斯,忽然听见有人窜入,条件反射的抽出一旁的佩剑:“是谁!” “嘘!被你大哥发现,咱两可就惨了!”那人连忙将门带上,细声细语道。 “皇嫂!” 那个青灰色人影不是别人,就是玲珑公子一直寻找的夫人,李笑笑。 “皇嫂,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哥可是到处在找你!” “嘘!”李笑笑连忙捂住成赐的口,低声道:“你大哥做错事情让他干着急一段时间,倒也无妨。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奈斯与盘国六公主和亲,你可是知情。” 李笑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十贤王绑架她,原本是为了用她换奈斯。不料,这倒让她知晓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奈斯与盘国六公主和亲。她还记得来边关时候,墨帝的嘱咐,自然是打算混入盘国和亲的队伍里头,安然到卡斯国。 如今会冒着被别人发现的危险来到成赐房里,不过是看不下去成赐和奈斯之间的纠葛。 果然,成赐一听到和亲的事情,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微微垂了下头,低声道:“自然是知晓的。” “那好,我问你,如果有机会阻止这场和亲,你可愿意配合?” 成赐一听,低垂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目光灼灼,分明是期待万分,却还要装着大义凌然的模样,磕磕巴巴道:“皇嫂,您可别乱来。这盘国虽是小国,不足为惧怕。可终究是撕了脸面,可别让人误会我们墨国恃强凌弱。何况这十贤王,我在边关也是素有耳闻……” “我知道,小黑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李笑笑抿唇一笑,这个小姑娘倒也是可爱的紧,明明已经心动,却不得不顾及身份。 “小黑子?”成赐面露惑色,嫂子说得应该是十贤王,上官璞。只不过,听着口吻,难道皇嫂与十贤王之间还有交情? “总之,我这边可是有妙计可祝你心想事成,就看你愿不愿意点头。”李笑笑随即意识自己对十贤王的称呼,有些亲昵,连忙更改话题。 外头的打斗声已经渐渐有些消停下来,李笑笑走到门边,推开一个小缝隙,边看着外头的情况,边急急道:“机会只有一次,容不得你再多加考虑。外头的热闹已经快散了,你再不决定,可就真没机会了。“ “好,只要不会危害奈斯,也不会伤及墨国的脸面,我跟你走!“成赐倒也是个果断的人,当即拍板,带上佩剑,就准备跟李笑笑从房间里头溜出去。 “不是从门口,是窗户!“李笑笑拎住猫着身子就打算往门口溜出的成赐,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位小姑娘打仗不错,不过论起逃跑这种技术活,果然还是她李笑笑比较擅长。 “哦!对对对。”成赐轻拍额头,小脸一红,这外面站了不少凑热闹的人,闹哄哄的,这时候往外头走,人多眼杂,反而不妥。 “你会轻功,你带我上去。这六公主房间就在十贤王的隔壁,恰好是楼上数来第十间。“ 成赐这厢也不再多言,当即点了点头,脚尖点地,提气而上,伸手环住李笑笑的腰,直接顺着墙沿,往楼上第十间房而去。 要说这成家的轻功,确实比旁人厉害上几分,成赐就这么一手抱着李笑笑,一手拎着佩剑,完全不带歇息。行走在这垂直的墙壁上,如履平地。 两人破窗而入,却见六公主的房间里头,三个伺候的丫鬟倒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成赐看向李笑笑,对方诵了耸肩,表示她也并不知情。 “无妨,不过是被迷晕而已。”李笑笑蹲下来,伸手在其中一个丫鬟的鼻前一探,抬头环顾四周。东西摆放整齐,并没有打斗痕迹,门外能够依稀瞧见两个侍卫站立的身影,这就表示外面守门的侍卫,对里头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成赐将这不大的里室和外室翻了个遍,却未曾见到六公主的踪迹。 “她果然上钩了。”李笑笑眯起眼睛,冷冷一笑,见成赐不解,便低声解释道:“六公主与七公主是孪生姐妹,长得十分相似。这六公主生性势力,这十贤王既然已经在这豪客来住了数日,那么这位六公主必定见过你家大哥。”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就算她看上大哥的容貌和地位,可是她毕竟是来和亲的。她应该知晓,就算她再如何貌美,我大哥也不会为了一个和亲的女子,做破坏规矩的事情。“ “若是她知道你大哥与七公主有一段情,那么凭借这张与七公主相似的脸庞,就十分值得冒险一试。“李笑笑朗声一笑,从容的打开衣柜,从压住的箱子底部挖出一套红绸喜服,面露赞色:“料子倒还是不错的。” “原来那个梨花仙子竟然是盘国的七公主!”成赐闻言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色一僵。糟了,她居然跟嫂子说起大哥的前任。 “这事居然连远在边关的二妹都知道了,看来你大哥当时真的十分上心。”李笑笑端详着手中的嫁衣,说得十分漫不经心。 成赐细细端详,见对方面色从容,竟真的不恼,反而有了几分困惑:“嫂子,你不生气吗?” “呃?当然不会。”李笑笑闻言一怔,一双灵慧的大眼睛眨了眨。她可真的是一点都没办法嫉妒,因为这位玲珑公子的前任和现任可都是她啊。 然而,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只能笑了笑,将嫁衣往成赐身上一摆,岔开话题:“这嫁衣你穿着定会很漂亮!快,换上让我好好瞧瞧。” “嫂子!”成赐小脸一红,别扭的推开跟前的嫁衣:“我是男儿身。” “如果你还想阻止这场和亲,那就堂堂正正,用女儿家的身份去阻止,而不是以成小将军的身份。”李笑笑说着,将嫁衣往成赐身上一拍,直接去搬躺在不同位置的三个丫鬟。 这三个丫鬟还得留着,只不过却也不能就这么放着。 若是她们打算乔装成六公主,混入和亲队伍,去卡斯城,那么就不能让人瞧出端倪。幸好,上官珂以前跟着西域一位数术学过引魂摄魄之术,也有点类似现代的催眠术。 ---题外话--- 最近你们玩ssr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忧虑的成赐 引魂摄魄之术是以音乐为引,乱人心智,内力越强,威力越大,西域的人经常用来行军大战用。一曲能杀敌上万,成初的母亲年轻那会儿,曾经用一首安魂曲,大破敌军。 李笑笑此刻虽然没有内力,可是将三个丫鬟催眠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的。就在成赐拿着手中的嫁衣,不知所措的时候,李笑笑已经换上盘国侍女的服装,带上面纱。 “皇嫂,您这是何意?”成赐见李笑笑将换上的衣物,包裹上重物,直接推窗扔了出去,微微一愣。嫂子,你这样乱扔垃圾是不对的,窗户外面可是悬崖。 “还不速速换上女装,这丫鬟就要转醒了。”李笑笑白了自家二妹一眼,这时候是关心环保问题么。 她说着,看了眼地上的三个丫鬟,微微叹了口气,她这半吊子的功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催眠这三个丫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直接将成赐连人带衣服的推进里室。这厢安置完成赐,便从怀里掏出一只碧色玉萧。这玉箫是那日前任曜帝给她的:“这萧倒是给的及时,只是我并不擅长吹箫,但愿别出了什么岔子。” 成赐正在房间里头暗自懊恼,忽然听见外室传来萧声,萧声悠远倒有了几分大漠孤烟直的苍凉感。听着萧声,难免想起这些年在边关的日子,意气风发只是短暂,更多的时间是无尽的操练和兵法。 她喜欢边关的自由和驰骋沙场的快感,可是终究是女儿家,每到夜深人静就是无边的寂寥。 她发愣了好一会儿,待到换上六公主的衣服蒙上面纱,就见一个戴着面纱的丫鬟走了进来。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准备手刀劈下,却听那丫鬟恭恭敬敬道:“公主殿下,这是早些时候十贤王殿下派人送来的薰香,是佛手柑和天竺葵。他说,边关不比我们盘国,公主许是夜里会睡不踏实,这些薰香可以助眠。” “弟弟有心了。”成赐反应很快,只见她点了点头,顺着丫鬟的话说道:“行了,将薰香点上,你们就都退下吧。” “这……”丫鬟迟疑,这时候就见李笑笑走了进来,那丫鬟便道:“这边关不太平,不如留下雪松为公主守夜。您若夜里有个需要,也好留个人给您赠茶递水的。” 成赐可是巴不得李笑笑留下来,当即允诺了。 那丫鬟低头低声说道:“小松,好好照顾公主。”说完便点上薰香后,便与其他两个丫鬟退出房门。 成赐见人走远了,这才一脸惊奇的将李笑笑拉到里室,低声询问道:“皇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丫鬟怎么好像一点事情都没发生似的。而且,她们这几日都在伺候六公主,怎么会如此就被糊弄了。” “你还记得刚才的箫声吗?”李笑笑伸手拨了拨香龛,修长的眉头微微皱起。 成赐一愣,她也是个通透之人,这么一点,当即明白过来:“引魂摄魄之术,她们都被你催眠了?” 李笑笑点了点头,将香龛掀开,目光落在薰香上头,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六公主带的丫鬟有四个,分别是雨梅、翠兰、落菊、雪松。她自己逃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最小。你刚才看到的是雨梅,是四个丫鬟之首。今后,白天主要由她负责在身边照顾你,而我负责守夜。” 成赐听完,一把抓住李笑笑取出薰香的手:“虽然丫鬟已经中了催眠术,但是一直贴身带着,恐怕不妥。” 李笑笑安抚的拍了拍成赐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担忧,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目标实在太大了。十贤王绝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好在他如今刚抓住卡斯王,加上与他的六姐感情一向不和,所以非必要他是不会过来找我们的。” “为什么?” 李笑笑将手上的薰香倒掉,成赐这么一问,这才反应过来。她倒是疏忽了,李笑笑这是第一次见十贤王,是不应该对他们的家事太了解。但她毕竟聪明,眼眸一转,扬了扬手中的香龛盖子:“若是他们姐弟感情亲厚,十贤王就不会给姐姐送掺合迷香的薰香了。”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成赐摇头,她才不关心这六公主与十贤王之间关系如何:“我是问您,为什么要去卡斯城,为什么不肯见大哥。” 闻言,李笑笑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淡,她下意识的吸了吸小腹。 “皇嫂,您也是想念大哥的,对不对。否则,您也不会大老远的赶到边关。”成赐见状,趁机继续加油劝道:“逃避终究不是办法,那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成赐看了一眼李笑笑手中的玉箫,心中已经明白几分:“你既然已经收下萧姑父的玉箫,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无辜的大哥。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与您一样都是……” “我并没有怨他,也并没有刻意对他避而不见。”李笑笑打断成赐的话,好看的眉眼沾染上几分无法言语的郁色:“只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你大哥的目标太大,留在他身边,我无法完成这件事情,保护好一样重要的东西。” “您在豪客来,在大哥的地盘上凭空消失,您让大哥如何安心得下。他必定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您。若是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为何不事先告诉他。大哥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定会支持您的。”成赐有些着急了,这夫妻吵架,动不动就闹失踪,可不是个好行为。 “这个你无须担心,我的去向。想必六公主会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你大哥的。”李笑笑伸手拍了拍成赐的肩膀,这位小妮子,虽然常年在边关征战,骨子里头倒是比一般小姑娘还要多愁善感。 成赐张口还想继续询问,忽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到底是怎么昏睡过去,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长夜漫漫,这诺大的豪客来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集结,各自心怀鬼胎,就这样就着各自的心思,度过一夜。 ---题外话--- 元旦快乐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启程边关 成赐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极沉,到了第二天的晌午,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这雨梅早早便过来查看情况,李笑笑眯着一双熊猫眼,低着头恭恭敬敬道:“按照雨梅姐姐的吩咐,已经将用完的薰香收拾妥当。” 雨梅满意的点了点头:“公主这几日疲惫,就让她睡着也无妨,你先回去休息。殿下说,今儿天气不算好,我们过了午膳后再出发。” 这么晚才准备动身,看来这卡斯王怕是给这位十贤王添了不少麻烦,好在有成初在旁和稀泥,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诺。”李笑笑点了点头,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为了方便服侍主子,下人房就设在同层走廊的尽头。这六公主的四位丫鬟地位不低,四个人共用一件大上房,此刻三名丫鬟都去准备启程的东西,不在房里。守夜的李笑笑,被雨梅安排去睡回笼觉,自然是乐得清闲。 她昨夜已经休息过,原本只打算小憩片刻,不料一沾上床,竟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恍惚之间,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来,亲了又亲,极为不舍。她被亲得恼怒,伸手朝空中挠了一把,这才得到消停。直到被吵杂声吵醒,这才辗转醒来,恍恍惚惚之间,却发现指甲间有淡淡的血迹,吓了一大跳。 “你这丫头睡觉可真是不踏实!”一旁收拾的丫鬟,见状哼了一声。 “翠兰姐姐何以如此说?”李笑笑狐疑的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爬下了床,抱了抱翠兰的腰身,撒娇道。 这翠兰与雪松是堂姐妹,原本就比另外两个人感情还要亲厚。 “吶~”翠兰将雪白的手背伸到李笑笑跟前,那素白的手上,赫然一道五抓印子:“刚才进来唤你,不料被你这妮子狠抓了一把。” “天啊!“李笑笑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抓住翠兰的手,一脸懊恼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在梦里头,我以为是那个登徒子在轻薄我,这才……” “你个小丫头!姐姐我可是一个手指头都还没碰到你,就被你挠了。” “我这个月的月钱都给姐姐买最好的生肌膏!“李笑笑连忙表示。 “免了,就你那点工钱,还不够你自己吃的。“翠兰伸手捏了捏李笑笑的鼻子,带着几分俏皮道:“你不要给姐姐添乱就好,快点!这队伍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出发了,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 “是!”李笑笑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狐疑的看向床榻之上,奇怪刚才的梦有点太真实了。 丫鬟的东西实际也没有多少,她们很快便收拾妥当。盘国的未婚女子都时兴头戴小帽和面纱,所以李笑笑能够很容易的混入到一大堆的和亲队伍中去,而不用担心被人瞧见。 这雨梅和落菊与六公主同车伺候,她和翠兰则与几个伺候主子的高级婢子随行跟在主子的车子后面的小车之中。其他低等级的婢子和小厮则随车跟随。 十贤王一群人,包括物资和人员足足三十车有余,浩浩荡荡的往边关行去。 李笑笑呆的是高级的婢子车中,处于队伍的中间,十贤王、奈斯和成赐的马车都在前头。她掀开帘子,看了着跟前的豪客来践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叹了口气,将帘子放了下来。 今天行程如此顺利,看来六公主已经将她的意思间接传达给成初了。 此刻的玲珑公子却窝在自己的大房间里头,房间里头墙壁上头画着他的夫人,李笑笑。而他此刻手里还拿着一幅画,他皱着眉头,表情若有所思。旁边的贵妃榻上沉睡着一名少女。少女穿着鹅黄的衣衫,容颜堪称绝色,面容竟然与画上的少女一模一样。 尧娘站在外头的窗口,望着外头好不热闹的和亲队伍,直到队伍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这才收回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嬉笑道:“我竟是不知你当年喜欢的姑娘,竟然是这盘国的六公主。这新欢旧爱,我们的玲珑公子打算如何处置?” 玲珑公子正看着画发呆,听到尧娘这么一说,当即收起画卷,白了她一眼:“这手里的牌角都被人抢走了,你这个当老鸨的倒还有心思在本公子这里闲话家常。” 牌角是豪客来对做着接客行当的男子的称呼,玲珑公子这里说得不是别人,正是原本昨夜应该是竞价拍卖初yè的奈斯。 “公子,我这可是冤啊~且不说我们这里头挂牌的都是去留随意,何况这奈斯可是和盘国和亲的王。我这扣着人,横竖可是得罪了两个国家,这可不好玩,玩不好是要引火的。”尧娘摇着小蒲扇,笑嘻嘻的,一点都没有害怕玩火的怯懦,反而双眸闪亮,一副掺合了好事的模样。 果然,就见玲珑公子轻哼了一声:“据说这十贤王可是给了十分丰厚的礼金,尧娘你这隐瞒不报,是打算私吞么~” “公子您这可还扣着人家六公主呢!”尧娘看了眼贵妃榻上熟睡的少女,这封口费可是少不了的,别说这十贤王发现六公主被假冒,这要是让李笑笑知道了,可是要不的了。 “这封口费啊~”玲珑公子闻言抿唇一笑,将手上的卷轴一丢,直接扔到尧娘身上:“你可得找你家小媳妇拿去。” 小媳妇是谁,不就是成初的老婆,李笑笑。 “难不成这……”尧娘表示诧异,她打开画轴,目光来回在这画轴和墙上的画上来回扫。 手上这画这仿得倒真的有相似,但仔细一看,果然与墙上的画风格不同,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手上这幅画竟然是……“尧娘这下有些郁闷了,她已经看到兜里的封口费正在向她摇手再见。 “还有,已经没有什么旧爱了。“成初扫了一眼床榻上的六公主,眸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很像,连他当初见到她的第一眼,都被骗了。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再怎么长得相似,内在的灵魂是不一样的。 他的梨花仙子,早就不在世上了,那是他年少时候一个美丽的梦。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深爱的女子,可是年少时候的梦想,岂容他人利用践踏。 他抬眼深深的看着墙上的少女,心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情,笑笑你伪造这幅画的意思,本公子已经知晓。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要到混入和亲队伍,但这六公主本公子是帮你扣下了。 待处理完漓帝这厮,本公子便去卡斯城找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既然父亲插手,倒也无须太过担忧,这让本公子的心里终究好受了一些。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与孩子斗,其乐无穷 这六公主原本打算借着自己妹妹的身份,接近玲珑公子,可惜她反而被李笑笑利用,帮她向玲珑公主传递了信息。更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为了防止她碍事,玲珑公子竟安排手下,不仅将她迷晕秘密送往别处,更囚禁起来。 这一关,竟关了五年之久。 直到很久之后,有一次十贤王问玲珑公子:“你把她关在穷乡僻壤之地,不闻不问长达五年,这六姐毕竟只是女儿家,你如此作为是否太过了。何况,六姐长得想七姐,你就一点不念七姐的情面。” 玲珑公子冷笑一声:“那本公子倒是要问十贤王了,这六公主容貌艳冠四国,只要十贤王愿意,必定能够安排一个十分美满的归宿。盘国公主众多,为何偏偏安排你六姐与相距甚远且毫无瓜葛的卡斯王和亲。“ “她虽然可恶,但毕竟是我的胞姐。“十贤王叹了口气,所以他下不了狠手,只能将人送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若不是她那次爆炸顾念双胞之情,减了分量,可不是只关五年而已。”玲珑公子说到这,眼眸冰冷,瞬间结了一层寒冰。 六公主也算是幸运的了,能够在得罪了十贤王和玲珑公子的同时,居然还能白吃白喝被人养了五年。虽然失去自由,倒避开了盘国的动荡风波。 至于,这四国纷争,战火重燃,则是后话了。 话说回这李笑笑自从混入和亲队伍,倒是过上了十分规律的昼伏夜出的规律生活。她是这四个婢女之中年纪最小,所以自然是安排她晚上留夜照顾六公主,其他三人负责白天的六公主起居。 顾及这三个丫鬟并不知道,李笑笑晚上哪里是在照顾六公主,反而是跟这位假冒的六公主同榻而眠,一天时间几乎都在睡觉中度过。她倒也是乐得如此,这成赐一开始假装六公主,是拒绝的。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提心吊胆,就担心这十贤王心血来潮过来看她。好在,这位十贤王果真是非常嫌弃自家六姐,这和亲队伍已经过了成赐军队驻扎的军营,他愣是完全没有搭理过他这位六姐。 对十贤王而言,显然跟前这位很爱折腾,一点王基础自觉的奈斯,才是最让他头疼的。 “十贤王,你是个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我两国边境不接壤,中间还隔着一个墨国,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古和亲总得有个由头,要说这结成亲帮可都是邻里,怎么着你们应该考虑不是墨国或者是漓国,这对于你们这个不是更加有好处么。“某位第n次越狱失败,此刻正被五花大绑仍在床榻上的高大男子,正襟危坐看着跟前的站起来才刚到他腰的十岁小孩。 “姐夫真是心善,这么快就替我们考虑了。“十贤王在红袖的搀扶下,轻咳了一声,露出惨白的笑脸,目光清冷。 坊间传闻十贤王一直身子不好,之前的命都是他姐姐帮他维系住,据说他姐姐三年前死于爆炸,他的病就更加越发严重了,恐怕是活不过成年了。 “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条件你应该知道。“奈斯眨了眨眼睛,这年头跟奸商呆久了,都学会谈生意了:“否则,就算你把全部姐姐都嫁过来,也别想得到。” “……”十贤王哪里是能够被要挟的主,就见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红袖递上的清茶,净了净嗓子,这才淡淡道:“据说大王素来与成小将军关系很好,墨国与贵国更是相安无事多年,这无缘无故的打起仗来,可是另有隐情?” 奈斯听到十贤王忽然提起成赐,心中某块琴弦被忽然拨起,多了几分警觉。好在他毕竟是一国之主,比较能把控自己的情绪,只听他朗声一笑:“这孩子就是孩子,两国交战只管利益冲突,哪管私下交情。若是要论起交情,本王与墨国太子还是自小一起长大,这墨帝还是本王的叔父。”四两拨千斤,将话题从成赐引到成初身上。 红袖闻言,抿了抿嘴,瞪了奈斯一眼。内心是很想冲上前打奈斯一顿。你才是孩子呢!你们全家都是孩子! “原来如此。”十贤王点了点头,对于小孩子的称谓完全无动于衷,只见他悠哉的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手道:“素闻墨国的成小将军治军严谨,俨然有当年第一将军成信的风采。原本已请成小将军一见,仰慕风采一番。姐夫与成小将军可是旧识,原本想着大家都是亲戚,便让姐夫见见也是无妨。那倒是我这个小孩子多管闲事了,既然大王不愿当本王的姐夫,就当是我这个小孩子自作多情了。” 这位小爷说完这些话,拿着一颗海兰珠,边把玩着边踱步准备离开。 这位十贤王一般不出招,一出招就把奈斯的脸打的生疼。 这位小孩可真够能装的,明明是暗示把成赐绑票了,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下奈斯有些沉不住气了:“你等等!” 这位十贤王不过是装装样子,这红袖还原地不动着,听见奈斯出声,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不免眼中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可这抹笑就这么落在奈斯的眼里,记忆的匣子一下子打开。跟前苍白而成熟聪明的小孩,与记忆中某个娇小的傲娇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这两个小孩都是八岁就出门抵挡一面,游走在政客、商贾之间,聪明机警,从未曾吃过亏。说到底,这十贤王就是当年玲珑公子的翻本。奈斯不了解十贤王,可是与玲珑公子这个奸商可是自小就打交道的。可以说是,吃着玲珑公子的亏,长大的娃。 智商差一点就被十贤王这个十岁小孩带着跑了。这十贤王向自己露出了底牌,成赐。可他手里不也拽着要挟十贤王的底牌么。 双方都是有筹码的,就可以对赌了。 “不知道十贤王听说过道家珍宝法器,引魂铃么?”奈斯也不管自己身上正被五花大绑,直接做蚕宝宝状的躺了下来,眼睛亮亮笑着看向十贤王。 既然你亮出底牌了,那他也拿出底牌出来耍耍。 果然,十贤王的身子僵在当场。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博弈 引魂铃,传言确实是法家的法器,本有一对,原本在一位盘国的毛家异人手中。盘国鱼龙混杂,常年战火,这引魂铃就此遗失,不知去向。好巧的是,其中一只引魂铃,辗转流落到卡斯城,供奉在庙宇里头。 引魂铃,除了镇宅辟邪之外,传闻最主要的功能是招魂。 “毛小方的法器,本有一对,传闻可镇宅辟邪。”十贤王顿了顿,回头看相奈斯,表情已经恢复自如。 奈斯暗暗吃惊,此子才十岁,情绪控制如此之好,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以后恐怕将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是,不错。其中一只恰好在本王的皇家庙宇前供奉着。是我国非常珍贵的东西。” “那真是巧了,本王正好也有一只。”十贤王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害。 奈斯闻言一愕,目光落到一旁红袖微微起伏的胸口,一下子有些了然。不管十贤王手里是否有引魂铃,他都十分迫切的需要自己手里那一半。十贤王说出这些话,不过是想混淆视听而已。 “那真是好极了,都说好事成双。这引魂铃本是成小将军转赠与本王,可惜他如今不在此处,不然征询他的意见,若是能由他做个见证,本王倒是十分乐意让这法器回归故土。”奈斯笑了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那真是可惜了,好在刚才路过边关,那边的将士说成小将军外出办事了。不过,成小将军既然是您的挚友,必定不会错过您的婚礼。您说对么,姐夫。”十贤王看了红袖一眼,对方了然,走到奈斯跟前,给他松绑。 奈斯松了松发麻的肩膀,笑得有些瘆人:“只是不知道他办的是何事,可别有任何闪失。我们兄弟亲厚,若他出了任何差错,作为好兄弟也无法安然成婚,你说是不是,十贤王弟弟。” “姐夫太杞人忧天了,以成小将军的本事,当时候必定能安然无恙的参加婚礼。”十贤王说完十分礼貌的朝奈斯行了个礼,便带着红袖退了出来。 红袖见不仅给奈斯松了绑,还将守在马车上的侍卫换成普通的兵丁,有些不解道:“殿下不怕这卡斯王暗自跑去解救成小将军,两人一起跑了。” 十贤王停下脚步,看了红袖一眼:“本王都不知道如今成小将军如今身在何处,这卡斯王又怎么救人。” “那您……” “我是骗他的。”十贤王笑了,阳光下绽放出绚烂的笑容。 啊!红袖惊呆了,闹了半天,原来您压根就没有抓住成小将军。那刚才还在里头威胁人家卡斯王,威胁得那么开心。感情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您就不怕他发现……” “如何发现?就算现在成小将军站在卡斯王跟前,他也会以为是本王放的人,只会感谢而已。” 红袖郁闷了,这位王爷可真有够腹黑的。为什么她总是成为这些腹黑的小孩的手下。比如前任那位,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到这,红袖不禁打了个冷颤。 同样打了个冷颤的人,还有那个在软榻上,坐立不安,脸似红苹果的少女。 “皇……我总觉得不稳妥,虽然如您所说,这十贤王却是对自己这位六姐很不待见。但是这六公主毕竟是来和亲的,就算再怎么不悦,出嫁前总是会过来见上一面,这才够稳妥。”成赐穿着女装,花了淡妆,修弯了眉毛,略施粉黛竟是倾国倾城,连言谈举止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李笑笑正悠哉的躺在柔软的毛皮毯子上,啃着苹果,翘着二郎腿:“怕什么,等你出嫁那天,红盖头一批,除非新郎谁也不能掀开你的盖头。到时候,小黑子……我是说,十贤王一来,你只要不说话,保准不会露馅。” 小黑子是什么鬼?十贤王的外号?果然是很适合他。 成赐点了点头,撇头见李笑笑正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忽然脸蛋一红,跺脚道:“那我岂不是要代替六公主和和……和……拜堂……洞……” 成赐说着脸更红了,吞吞吐吐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笑笑翻身下榻,一手挑起成赐的下巴,一脸坏笑:“可不是,洞房花烛夜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十贤王可就没辙了……“ 成赐红着脸,小脸一瞥,直接避开自家嫂子的调戏,气呼呼道:“谁跟他洞房花烛,想得美。“ “哦~”李笑笑凑到成赐跟前打趣道:“那么请问二妹,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 “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而已……”成赐越说越小声,最后已经害羞的开始玩手指。成赐自小长在军营,论起行军打仗,可以彪悍的像个男人。可是,一旦涉及儿女私情,却是单纯的像个小姑娘。 “夜已黑了,睡吧。”李笑笑伸手朝成赐轻轻一抚,对方变打了个哈欠,乖乖爬到床上躺着去了。 李笑笑看了一眼成赐,转头看向窗外,唇角微微扬起。这个实心的姑娘,到那个时候,卡斯王把红盖头一掀,是否洞房花烛夜,也未必由得成赐了。这是成赐与卡斯王唯一的机会了,事情总要解决的。 明天,就到卡斯城皇宫了。 只有成了婚,她才能借由六公主婢女的身份接近卡斯王。对她而言,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这个四国都不是的边陲小国了。 “宝宝,看来短期之内,你是见不到你爹爹了。“李笑笑扶着腰,微微侧身,手上抓着玲珑玉,目光柔和,带着几分想念。虽然还未显怀,可是这身形恐怕半月不到就要藏不住了,她必须得抓紧时间了的时候。 她手里握着玲珑玉就这么昏昏睡去。她不知道,身后那位原本应该已经睡去的人,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到她跟前。确定她已经入睡,这才偷偷打开柜子,从箱子的最底层翻出一只藏着的原来服饰换上。 “听说他被十贤王囚禁起来,翠兰跟我说好几次路过他的马车,就能听见他的呻吟声。我真的很担心他,他是个很倔强的人,十贤王又十分不好相与,我怕他受伤。“成赐说着微微的叹了口气,推开窗户:“我就看一眼,抱歉了嫂子。” 话音一落,变见成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失踪 等到李笑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是被雨梅摇醒的。 “快醒醒,你是怎么看护的,公主不见了!”李笑笑一呆,转身看向床铺,被子掀开里头放着一个枕头。她柳眉一挑,天啊!她这位痴情的妹妹,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了。不过,没有道理啊,以成赐的性格,不可能临阵退缩。 成赐扮成公主,就是为了来见卡斯王。明明再过一天,就能见到他,没有道理这个时候功败垂成。 “姐姐先不要着急,许是公主自己醒了,到外头走走。这门口都有把守的士兵,问问便知。”李笑笑宽慰雨梅道,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这边的人,在做打算。 成赐是个有分寸的人,就算是逼不得已要走,也一定会告知她,为她打算一番,不可能无缘无故的。 “对对对,你说的对。”雨梅显得有些慌张,被李笑笑宽慰了几句,终于有些镇定下来。只见她连忙推门而去,对着守卫的两名士兵道:“今早公主可有出门?” 守门的侍卫,被问得面面相觑,皆连摇了摇头表示:“小的一直在门口守着,并未见公主出门。难道是公主她……”其中一个答话的侍卫,意识到不对劲,目光往里头撇了进去。 “放肆!公主的闺房可是容得尔等窥探的!”李笑笑一声大喝,狠狠的瞪了答话的侍卫一眼。是她疏忽了,刚才她忽然想明白了。 成赐匆忙离开,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高手掳走迫不得已,另外一种是成赐自己离开,但一定会回来。她睡在房间里头,不可能房间里头发生争执,她会一点都没有察觉。 成赐的武功虽然不如成初,可是就算是武功高手,也不可能悄无声息把她带走。这么说,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不知道成赐会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她必须稳住这里的人,等待成赐回来。万一事情闹大,惊动了十贤王,那么成赐就算回来,也无法再用六公主的身份。 可惜,为时已晚,这雨梅已经开口询问,那么只能赶在惊动十贤王的份上,赶紧找到成赐。 “公主现在不知去向,雪松你在这里训斥其他,又有什么用处。关键是找到公主,否则我们都逃不掉。“果然就听雨梅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教训跟前这位分不清重点的丫头。 哎呀,居然敢说她分不清重点。这位大姐,你才是分不清重点的人。 这一听侍卫果然慌了,转身就准备跑向队里头汇报情况。这是公主诱(和谐)拐事件啊!处理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慢着!“李笑笑连忙含住两个侍卫,面色从容道:“六公主自小贪玩,我刚才在屋里里头找到她留的字条,她只是翻窗出去溜达。我们弄丢公主,必定受到严厉责罚……” 李笑笑说着,停顿了一下,果然见三个人表情都有些犹豫和害怕,说到底都是害怕担责任的。她微微一笑,继续道:“早说晚说,横竖都是要受责罚,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去找六公主。行军队伍,能够藏匿的地方不多,不算难找,况且距离出发还有一个时辰。若是到时候还未找到公主,我们再去禀报也不迟。” 李笑笑说的是缓兵之计,因为她知道成赐如果没有被抓,一定会回来的。果然,三个人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同意。 此时暂时不能声张,所以雨梅留了下来,其余两个侍卫和我分头找人。 李笑笑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稳住了这些人。她虽然相信成赐会回来,却也不可能做在那里守株待兔,于是便端着一个小木盆,佯装打水,实则到处观察。 没走几步,便见到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从跟前不远处走去。那人所走的方向正是六公主所居住的马车里头。就在她分心的时候,却感到额头撞上柔软的硬物。 “哪里来的丫头,撞到卡斯王了,还不赶紧跪下!“一声怒喝,就见一个身穿戎装的黑脸男子正一脸恼怒的看着李笑笑。黑脸的旁边站着一个男子,虽然穿着儒衫,可是五官过于立体,太具有西域特色,一见就知道此人不是中原男子。 这个人,就是卡斯王,是她家公公让她找的人,没想到就这么遇见了。 “还楞着做什么!“黑脸见李笑笑居然无动于衷,越发恼怒,抬手就要一掌打下。 “盘国的侍卫可真是会狗仗人势,连个女孩子家也下得了手。”奈斯绷着一张脸,一把抓住黑脸的手,甩到一旁去。最近太憋屈,在玲珑公子那里憋屈也就算了,还在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面前,吃了败仗。 奈斯表示,不欺负下十贤王的手下,发泄发泄,会更加憋屈。 黑脸还算是识相,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位王再怎么憋屈,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怠慢的。连忙赔着不是,退到一旁。 “姑娘,你没事吧。”奈斯笑着问道。 李笑笑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冲着奈斯甜甜一笑:“王,终于找到您了。六公主知道您在塌下做客,奈何女儿家的身份终究不方便单独见您,所以托我给你带样东西,以表心意。” 奈斯一听是六公主的人,瞬间不开心了,脸一下子变得更吃了异物一样难看。表什么心意,他们两人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公主如此有心,小王真是受宠若惊。”奈斯一边礼貌说着,一边默默把皮手套带上。内心已经在咆哮,等会就把东西扔了,光拿着都要觉得晦气。 “哪里。”李笑笑眯着眼睛,面带笑容的看了一眼奈斯的皮手套,从怀里拿出一把金色的折扇递给奈斯:“公主听说边关气候炎热,特定命机关阁的能工巧匠打造了一柄折扇,还望王能喜欢。“ 黑脸无语了,这边关常年风沙,最不缺的就是风了。这六公主拍马屁也要找准方向再拍啊。 “啊~公主真是费心了,这正是小王最想要的东西。”可惜黑脸想错了,这位卡斯王显然对这柄折扇还真是上了心。就见奈斯眼睛一亮,双手接过这把折扇:“小王甚是欢喜!” 奈斯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李笑笑:“这是小王的贴身玉佩,见此如见君。这玉佩是在神庙得过法师开光,必定能保公主平安。” “我替公主谢过王。“李笑笑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她这才转身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侍卫跑了过来。她认出来,这个是六公主的侍卫。 “六公主回来了。“就听这位侍卫如是说道,带着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