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H)》 分卷阅读1 《深渊》作者:匿名青花鱼 np总受骨科父子慎入 阴狠毒辣的美貌太子一朝翻车花式被日 不洗白不洗白不洗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只想开车,三观喂狗 丧病鬼畜,狗血天雷 第一章 明晃晃的日头照着热闹的狩猎场,随着的咒骂,“老王八。” 还深埋在他体内的那人闷笑一声,接着用力冲撞起来,湿软的后`穴紧紧收缩,绞住不断深入的孽根。紧接着一股浓精射进肠道深处,滚烫的灼热感使得虞渊毫无防备地惊呼。等那人将精水悉数灌进他的体内,虞渊才从失神中缓过来,随即恼羞地一把掐在他的后腰,恶狠狠道,“二皇兄做够没有?” 这一下虽是使了全力,但在常年掌兵的虞城眼里,不过如同猫爪子乱挠一般,毫无威胁性,只是引得那孽根更加卖力地搅弄。 虞渊被肏弄得浑身软得像水,连声音都打着颤,猫叫似得哼哼,“晚上再弄,老王八找我,怕是有什么急事。” “急事?”虞城冷笑,将性`器从那处软热的妙处拔出,白浊顺着穴`口流出,弄得腿根一片淫靡。“怕是急着肏你。” 虞渊大张着双腿,足尖抵到虞城肩膀,轻轻晃悠,漫不经心道,“皇兄且再忍忍,等他死了,本宫便是你一个人的。” ———————————————————————— 虞渊到御书房外的时候,正瞧见大皇子虞辛在外头跪着。日头毒辣得很,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一滴一滴浸在袍角。虞渊轻蔑地瞥他一眼,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恍若不经意地踩住他的衣角,打着旋儿碾了几下,带得虞辛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虞渊只当没看见,不紧不慢地朝御书房走去,丝毫未察觉到背后阴沉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穿出洞来。 珠帘被修长的手指拨开,环佩相撞清越如水,当啷作响,虞渊恃着天子宠爱,甚至免了行礼,放软了声音,低声唤了句“父皇”。 皇帝捂着心口咳了一会儿,半倚在软塌,看不出喜怒,只在听见虞渊声音时眼神微闪,敷衍地应了声,指指旁边几案上的一堆奏折,示意虞渊过去翻看。 虞渊轻车熟路地凑过去,粗粗翻了两下,瘪瘪嘴钻进皇帝怀里,“整天都是这些东西,儿臣都看腻了,他们也不知道换个新花样。” 皇帝摸过张折子敲了敲他的头,却是亲昵的意味大过惩戒,“朕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收敛一点,总是不听,也不怪那帮老东西整天弹劾你。折子上列的那几样也就算了,朕不跟你计较,这两天你是越发出格。” 虞渊刚从狩猎场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一身戎装,贴身的布料勒出腰臀的线条,紧贴在皇帝的大腿上不停摩挲着。皇帝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探去,用力揉`捏两瓣饱满的臀肉,一条条数着他这几日的罪状,“朕几年前就下过禁令,禁止射杀奴隶取乐,就你个胆子肥的敢不听,公然在狩猎场射杀奴隶,弄得满城风雨,朕都快被折子给淹了,全是弹劾你草菅人命。” “父皇打渊儿……”虞渊眼泪顷刻间就溢了出来,盈盈地悬在眼眶,眼角晕染开一片胭脂般的浅红,捂着头委委屈屈地看向皇帝。 皇帝盯着他那张和他母亲极其肖似的脸,稍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便清醒过来,抬起衣袖给他擦去眼角的晶莹,“行了行了,朕又没说要罚你。下次到城郊去玩,别这么光明正大,朕也不好袒护你。” 虞渊抱着皇帝的脖子,扑到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父皇最好了。” “浪货。”皇帝依然沉着脸,掐着他的下巴回吻过去,手上动作愈加用力,两瓣臀肉几乎要被大掌揉烂捏碎。唇齿交缠间,皇帝忽然猛地将虞渊推开,背过身去,又是一阵猛咳,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咳出来。带出的血丝粘染在袖口,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虞渊殷勤地凑过去给他拍着背顺气,语气殷切,“父皇怎么了?” 皇帝一脸阴霾,摆摆手示意他无碍,让他倒杯水过来。虞渊扶着他躺在软塌上躺好,疾步走到几案旁,不动声色地将袖口藏匿的白色粉末撒进茶壶,倒了杯茶水。粉末入水即化,清亮的茶汤呈出碧色,完全看不出半点端倪。虞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便收敛起来,面色焦急地把茶水端过去,跪在地上伺候皇帝喝下。 皇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便把杯子推开,闭目缓了一会儿,自语道:“你说朕服了这么多药,这病怎么也不见好?”他的脸色因了方才的那阵猛咳而带上潮红,说话也有气无力。手却依然不老实地探进虞渊的衣襟,捻住凸起的两粒红果来回揉`捏着。 虞渊心道,你要是能好,我的毒不就白下了吗。面上却是不显,一面挺着胸迎合他,一面气愤道:“都怪那些子庸医,连这点儿小病都看不好,真是白养了这群废物。渊儿这就让人砍了他们!” 皇帝嗤笑一声,把他扯过来抱在怀里,“难为你有这份心。”抬头正瞥见隔着帘子透着个人影,这才想起虞辛还跪在外头,随口问道,“淑妃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虞渊不满地在他怀里乱蹭,“大皇兄想必早在父皇面前禀明内情,又来问儿臣作甚?” “淑妃是他生母,他自然向着淑妃说话,朕向着你,只听你说。”虞渊的衣袍被他撩起,一路掀到脖颈,胸口的肌肤泛着玉璧般的光泽,两抹朱红晕染 分卷阅读2 在上面,更添几分秾丽。皇帝叼住一枚早被玩弄得硬`挺的乳首,用力地来回啃咬,声音含混。 老王八下嘴一点不留情面,又撕又啃,力度大的跟要把他的奶头咬下来似的。虞渊疼得咬紧了下唇,却还要装出一副被舔得十分享受的模样,搂着皇帝的脖子浪叫。 “父皇弄得渊儿……嗯……好舒服……” 皇帝更加卖力地虐待两粒红肿的小玩意儿,同时按着两条细白的长腿,掰开了抬过肩膀。双腿随着这个极度不雅的姿势大张着,夹在臀缝里的布料隐隐有些湿意。 因为在狩猎场沐浴不便,又来的匆忙,虞渊连虞城方才弄在他身体里头的精水都没清理干净,直接把亵裤揉成一团塞进去堵上,却还是有漏网之鱼淅淅沥沥地淌出来,浸湿了裤裆。 皇帝照着饱满的两瓣臀肉就是狠狠几巴掌,欣赏地看虞渊噙着泪惨叫,缓缓陈述道,“渊儿下面湿了。” 老王八平日宠他能把他宠到天上去,但在床上很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什么东西都敢往他身上用。虞渊每次从他床上下来都要脱一层皮。 虽是隔着衣服,虞渊的屁股还是被打得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掐死这个老王八。同时脑子飞快运转着,瞎话张口就来,小声道,“是……父皇昨天射在里头的精水,渊儿舍不得洗。” 皇帝脱了他的下衣,又把他的双腿折上去,并着两条胳膊一起绑了,探进去两根手指,勾出塞在里头的亵裤,玩味地看着他。虞渊几乎浑身赤裸,只剩下个外袍虚虚搭在脖颈上,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盯了半晌,头皮有些发麻。 “那父皇来给你洗。”正说着,皇帝突然肺腑又是一阵翻涌,重重咳了几声。他勉强稳住身形,环顾四周,似在寻些什么,眼神在看到几案上的茶壶时堪堪定住,起身拿了过来。 天子一应起居用具,都时时有人照应,茶水更是时常备换着,确保喝到天子嘴里是温热的。这壶里的茶水是虞渊刚过来时内侍新换上的,现下虽不是滚开的热水,但浇到人身上也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虞渊整个人都懵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他方才还在里面加了料…… 这毒虽是慢性毒药,只有长期服用才会在不知不觉间摧垮人的身体,但这么一大壶直接灌进肠道里,虞渊也不敢说自己能没有一点问题。 通体晶莹剔透的白玉壶盛着大半壶茶水,虞渊甚至没来得及出声阻拦,皇帝就掰开他的臀缝,对着那处灌了进去。 冰凉的壶嘴侵入紧致的甬道,顷刻间热水又灌了进来,烫得肠道紧缩,不断抽搐着。虞渊手脚均被缚住,挣扎得厉害,拼命冲着皇帝摇头,悲鸣出声,“父皇,渊儿好痛!” 皇帝有些不悦,平日也有些时候玩得比这更过分,虞渊都乖乖受着,这次才刚开始,就百般推拒,瞬时觉得最近把他宠得太过了。不过倒也没发脾气,依然耐着性子哄道,“渊儿乖,忍一忍。” 热茶悉数灌进肚中,弄得小腹又热又胀,微微隆起,像是要被撑破一样。虞渊咬紧牙关,疼出一身冷汗。 皇帝仿佛看不见他痛苦的表情,拿过玉塞,塞进去堵上,问道,“渊儿还没告诉父皇,淑妃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兜兜转转了大半天,原来今天召他来是为了这件事…… 虞渊嘴唇都在发抖,知道这事敷衍不过去,强打起精神应付他,“儿臣根本没碰到她,她就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 淑妃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从一人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当场就见了红,虞辛为这事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上午,求皇帝为他母妃做主。 “不小心?”皇帝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尾音扬起,手掌放在他肚子上按了按。虞渊又是一声惨叫,腹部绞痛难耐,疼得直打滚。 皇帝冷笑,“后宫近年无一人诞下子嗣,你真当朕不知道你暗地里的动作。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怕几个未出生的婴孩动摇你的太子之位。” “才不是……”虞渊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停喃喃道,“父皇是渊儿一个人的,渊儿不要别人给父皇生孩子……” 皇帝揉了揉他白嫩的肚皮,在肚脐上亲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既然渊儿不想让别人给父皇生,那渊儿就自己给父皇生一个吧。” 虞渊见他没再揪着这事不放,松了口气,故意做出懊恼的样子,顺着他的话说:“都怪渊儿不争气,这么久肚子也没个动静。”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他,半晌不语。虞渊心里没底,继续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父皇还要多肏渊儿几次,把渊儿的肚子肏大才行……” 皇帝这才把塞子拔了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黄褐色茶汤,混着一堆白沫,如同失禁般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染得身下一摊水渍。 原本嫩红的小口被烫得红肿,仿佛熟透了的荔枝,色泽愈加深邃,媚肉外翻着,沾着些许茶汤。皇帝俯身给他吹了吹,又涂上伤药。清凉的药膏裹住伤处,稍微缓解了肠道的灼痛感,但依旧疼得直蹙眉。 虞渊估摸着可以撒娇了,晃晃被束缚住的手脚,撇着嘴哼哼,“渊儿好难受,父皇给渊儿解开好不好?” “一会儿再解,渊儿还得陪父皇玩儿会别的。” 皇帝素来怕闷,夏日御书房的门总是大敞着。热熏熏的风不断涌进来,吹得珠帘一阵晃动。 宫人捧着新取出的碎冰搁在角落里,替换下早已化成水的冰盆,小心翼翼地行礼告退。余光瞥见平日嚣张跋扈的太子神色局促,衣袍被整个掀起,不着寸缕的双腿大张,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高高折起,绑在皇帝常常倚靠的软塌上,仿佛一尾濒死的鱼被放置在砧板上,身体不住地扭动。虞渊软着声音朝皇帝哀吟,“父皇,渊儿知错了……” 皇帝不为所动,自顾自拨弄着满满一盒玉珠子,慢条斯理地问道:“哪儿错了?” 这盒玉珠子还是前些年皇帝大寿的时候虞渊送的。西域的白玉成色极好,通体纯白,温润圆转,虞渊无意间得了一盒子,为讨他父皇高兴,献宝似得送了过来。结果被皇帝一句“这西域的白玉哪有朕的渊儿好看”堵了回去,浑不在意地把白玉搁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放着,压着虞渊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通。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足有儿拳大小的玉珠子挤在盒中,来回碰撞,发出悦耳的清响,但落在虞渊耳中,却心生惧意。 混账事干得多了,虞渊一时竟也想不出皇帝到底在气哪一桩。他怕说错话,把皇帝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也给抖露出去,索性大着胆子避而不答,接着耍起赖来。 含水的眸子盛着一江潋滟,眼角的晶莹微微溢出,顺着乌黑的睫羽滑下,滴到泛红的泪痣上打转。手腕 分卷阅读3 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勒出一圈红痕,映在玉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虞渊带着哭腔小声抽泣,“渊儿难受,父皇疼疼我……” 皇帝最受不住他这幅妖精模样,简直要活生生把人的魂都给勾掉。明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但盘算着刚才也罚过他了,还是心头一软,给他解开束缚的软绸,“还要父皇怎么疼你?” 手脚终于重获自由,虞渊如同小奶猫般在软塌上打了个滚撒欢,勾着皇帝脖子,坐到他大腿上,探出灵活的小舌舔舐皇帝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羽毛似的,一下下挠在皇帝心口。他趴在皇帝耳边,悄声道: “渊儿穴痒了,要父皇肏。” 自小带在皇帝身边,亲自调教出的幼子,连情动时脚趾蜷起的弧度,都契合着他的心意。更别提做出这样一副淫`荡的姿态,蹭着他的大腿求欢。 皇帝掐着他的嫩白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转过身去。虞渊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这才不舍地从他腿上爬下来,伏跪在软塌上。皇帝跟他交媾时尤其喜欢这个姿势,一面沿着尾椎骨不停摩挲着他的脊背,一面在他身体里狠狠冲撞。撞得他跪都跪不稳,软成一汪春水,只能瘫倒在床榻上,凭着本能扯着哭哑的嗓子一遍遍求饶。 雪白的臀肉饱满挺翘,若隐若现浮着几个巴掌印,浮艳而淫靡。皇帝用手指粘了些药膏,伸进红肿的穴`口搅弄了几下。温热紧致的那处很快接纳了探进来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不停吐出粘浊的汁水。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皇帝捻起一枚玉珠子,掰开两瓣软乎乎的臀肉,用力塞了进去。冰凉的玉珠子撑开红肿的穴`口,挤进窄热的肠道,虞渊疼得打了个寒颤,修长的脖颈绷得挺直,蹙着眉哀吟出声。 “要父皇……不、不要用这个。” 皇帝似听不见他的话,又捻起一颗珠子,往里推了推。却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惹得虞渊的呻吟平白多了几分甜腻。 虞辛依然跪在外头。 蝉鸣得聒噪,依然掩盖不住当朝太子殿下口中溢出的淫词浪语,哄得他的父皇心满意足。 殿门敞得坦荡,竟是连人也不避。 也是,偌大的皇宫,又有谁敢乱嚼皇帝和太子的舌根。就算是他,不也得乖乖在这御书房外跪着,装聋作哑,等着这场闹剧结束。若是又蒙了召见,还要假惺惺再夸上一句父子情深。 天子面前,是非黑白,又岂容他人置喙?更何况,他这个好弟弟,心思可是活络得很。 “太大了……好难受……”足有儿拳大小的两颗玉珠子几乎要将窄热的甬道撑破,牢牢地嵌在里头,抵得虞渊难耐地不停扭动,染了一层浅红泪痕的眼角微微上挑,回头却看见皇帝又捻起一枚抵到穴`口。 还没玩够,怎么这么难伺候!虞渊深吸一口气,侧身一躲,堪堪避开皇帝探过来的手指,捂着肚子哀嚎,“父皇……宝宝要出来了……” 皇帝凑过去揉他白嫩嫩的小肚子,附耳贴在上面听了听,缓缓道:“是要出来了。” “父皇帮我把宝宝拿出来好不好……”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又想耍赖?自己把宝宝生出来,朕就当淑妃小产的事没发生过。” 虞渊恨虞辛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吃饱了撑的跪在御书房门口演上一出孝子护母。气得一向纵着他的皇帝也动了火,铁了心要敲打他。 虞渊忍着耻意,满足他父皇的恶趣味。玉珠表面光滑细腻,被贪吃的嫩肉紧紧吮`吸,缠住不放。足足又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两颗玉珠弄出来。虞渊累得身上布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如同浸了水的珍珠,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安静地倚在皇帝怀里,一动也懒得动。 “回去好好反省,长个记性。”皇帝吻吻他的眼角,瞥了眼门外的虞辛,“让他也滚回去,一大早就过来碍朕的眼。你们兄弟几个,没一个省油的灯。” 虞渊小脑袋钻到皇帝胸口蹭了蹭,唤了个宫人,伺候着穿好衣饰,离开了御书房。 皇帝手里把玩着一对玉珠子,眼神飘忽不定,若有若无地扫在几案旁的那盏茶壶上。 他的太子,胆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大。 —————————————————————————————————————————— 至此本文的三个攻全部出场 第二章(开启骨科线) 东宫的轿撵早已候在御书房外。 金黄的流苏沿着边缘寂然垂下,随着暖热的夏风微微拂动。虞渊理了理衣摆,撩开轿帘进去,谁料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捂住眼睛束缚在怀里。伴随而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仰着头看他。除了他二哥虞城,谁敢随随便便进他东宫的轿子,真当他手下的人都是吃素的不成。他舔了舔下唇,似在回味方才的滋味,俯在虞城胸膛上微微喘息,问道,“皇兄等了多久了?” “我想想,”虞城手指摩挲着怀中人因俯趴而不经意露出的一段玉白的后颈,似在认真回想,然后一本正经道,“嗯,我过来的时候,你正喊着,‘父皇添得渊儿好舒服’。” 虞渊抬眼瞪他,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嵌进皮肉,留下个深深的牙印子,几乎见血。活像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自以为凶恶地冲着人亮爪子,却不知露出的却只有两只软乎乎的小肉垫。 虞城“嘶”了一声,倒也不甚在意,勾着嘴角接着调侃,对着他耳根徐徐吹气,“刚才在里头叫得真好听。”说着,一手扣着虞渊的后腰,一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我隔得这么远,都让你喊硬了。” “皇兄又不是没听过,”勃`起的阳`物硬如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烫得他手心生疼,虞渊把手抽回去,嗤笑一声,“一会儿回去让你听更好听的,哥哥快肏我——”最后几个字拉长了音调,羽毛似的打着颤儿在人心口上乱挠。 “现在就想听。”虞 分卷阅读4 城让他勾得心头火起,忽然钳着他的腰身使力,调换姿势,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轿辇因了里头不愿被拽过来的手上,不停乱蹭。“乖,帮我弄出来。” 虞渊皱眉,两手握住手中那团物事侍弄,怒胀的巨物青筋暴起,泛着骇人的纹路,“西山大营出了什么事?” “刚才接到密报,虞辛暗地中在军营里搞了些动作,我亲自回去处理,你不用操心。”虞城含着他的软软的耳垂舔舐,大掌沿着脊背向下游走,探进两瓣臀肉之间,手指朝着那处隐秘之地伸去。 “别摸那里。”虞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兴风作乱,“疼。” 虞城把他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褪下他的裤子,顿时皱紧了眉头,“伤得这么重?” 通红的穴眼暴露在空气中,肿得似熟透的李子,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翕张着小嘴不住蠕动。雪白的臀峰上也浮着两个深红的巴掌印,在嫩白的臀肉上触目惊心。 “倒也没那么厉害,看着吓人罢了,养两天就好了。”虞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老王八犯起病来,什么不敢往我屁股里捅。只是这次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下手格外得重——”虞渊顿了顿,冷笑一声,咬牙道,“都是虞辛那个狗东西,不知道给老王八灌了什么**汤……见不得人的事谁也没少干,他借着这次机会,把脏水全都泼到我身上,看老王八的意思,怕是信了七八成。” “早晚让他还回来。”虞城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处,掏出瓶伤药,低声道,“我给你上过药再走。” “都说了没事。”虞渊挣扎着要坐起来,“刚才上过药了。那地方老王八还得接着用,他可舍不得真把我肏坏。” 轿子已经出了永安门,过钟楼,拐进朱雀大街,依着之前的吩咐停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好好养伤,不闹你了。”虞城低头吻在他的唇角,轻轻蹭了两下,随即迅速分开,出了轿子,扬身上马,绝尘而去。 马蹄踏在宽敞的大道上,逐渐远去,声音渐小。日光西移,骑马的华服青年影子被拉得老长。 虞渊盯着他的背影,擦了擦嘴角,面无表情道,“回东宫。” ———————————————————————— 露华宫。 熏香烧得极重,整个宫殿都散着这股浓得呛鼻的味道。 淑妃半倚在床上,身后靠着软垫,盖着厚厚的锦被,神色恹恹。 “娘娘,大殿下来看您了。”小丫头翠环叽叽喳喳地端着药进来,声音又清又脆,喜鹊似的,好像在报什么喜人的消息。 淑妃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尽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她无意识地用力攥紧拳头,甚至没注意到长长的指甲都扎进了肉里。“跟他说我歇下了,谁都不见。” 话音未毕,内室的门便被人推开,紧接着出现的,便是虞辛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虞辛一身白衣,衣摆滚着祥云暗纹,温和的脸上带着毫无攻击性的浅笑,挑着眉看她,语气甚是恭谨,规规矩矩地跪了安,让人跳不出错来,“儿臣见过母妃。” 淑妃被他听见方才敷衍的托辞,勉强扯出个僵硬的笑容,讪讪道,“原来是辛儿过来了,快起来。” 虞辛应了一声,恰巧瞧见翠环手里端着的药,于是弯了弯唇角,朝她勾勾手,示意她把药送过来。 小丫头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红了脸,羞得头都不敢抬,连淑妃瞪过来的阻止的眼神都没看见,乖乖捧着药递了过去,心里想着大殿下对娘娘可真是一片孝心。 “你们都先下去吧,母妃这里有我伺候。”虞辛摒退了一众宫人,偌大的宫室瞬时只余他们母子二人。虞辛端着瓷碗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药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喂到淑妃嘴边,“母妃,来喝药。” 没了旁人,淑妃索性不再敷衍,别过头不肯理他。 乌黑的药汁盛在白瓷碗里,随着小巧的药勺的搅动荡起涟漪,一圈一圈,煞是好看。 虞辛也不恼,端起药来自己尝了一口,笑道,“果然很苦,难怪母妃不肯喝。” 淑妃被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彻底阴沉,带得这东宫的气氛都凝重起来。 虞渊双手交叠,抱着只通体纯白的奶猫在怀里逗弄。 宫人们屏息凝神,跟在他身后轻轻地打扇子,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声。 赤色滚金暗龙纹的衣袖掩映之下,露出两只毛绒绒的猫耳朵,小小软软的一团,全身蜷缩在一起,窝在虞渊胸口,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虞渊一下一下轻抚它的后背,眸中现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柔和。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有宫人捧着个雕工精致的檀木盒子,步履匆匆地一路小跑过来,“太子殿下,大殿下方才遣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大礼。” 虞渊听见虞辛的名头,面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厌恶的神情。他单手护着奶猫,抬脚用力踹在那人胸口,将他踹翻在地上。然后漫不经心地竖起食指抵在下唇,瞥他一眼,“嘘”了一声。 “吵醒太子妃,本宫砍了你的头。” “太子妃”听见这副动静,微微动动耳朵,慵懒地翻了个身,浑不在意地接着睡了过去,骄矜的模样和虞渊同出一辙。 雕花檀木盒子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虞渊抬手往上将奶猫托了托,扬着下巴,玄黑色长靴包裹着的足尖在盒子上面轻点,不屑地将它勾到一旁。 “虞辛送过来的东西,也配拿到本宫 分卷阅读5 眼前。拿出去,扔了。” 原本合得紧实的盒盖因为他的动作而裂开,滚出一盏精致的白玉茶壶,直直映入他的眼底。 虞渊面色一僵,咬紧了下唇。 这茶壶是皇帝身边的御用之物。 更重要的是,怎么看怎么像今日他在御书房时,用过的那盏。 虞渊仔细回想自己当时下药的动作,确信无人察觉。于是勉强维持住镇定,亲自弯腰将茶壶捡起,细细查看起来。 这么一大块通体无瑕的白玉本就极为罕见,更别说还要将它雕琢成一盏精巧的茶壶,是只有皇帝那里才有的无二的贡品。 为什么会落到虞辛手里? “虞辛——”虞渊脊背发凉,拧紧眉头道,“他遣人送过来时,还说了什么?” 将茶壶呈上来的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好,生怕触了太子的霉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大殿下说,您看了盒中之物,自会明白。” 小奶猫彻底被声音吵醒,好奇地睁开眼睛,“喵呜”了一声,从虞渊身上跳了下去,围着盒子乱转。 虞渊又惧又恨,甚至没心情管它,咬牙切齿地跺脚,声音发颤。 “摆驾安王府。” 第三章(嘀,大哥变态属性已点亮。) 虞渊和虞辛不睦已久,细细算来,虽然安王府邸与东宫仅有一街之隔,虞渊却是从未踏足过半步。 说来虞辛喜好收藏奇巧之物,安王府的藏品也是在整个京城闻名的,全都罗列在书房里。此时虞渊着急得不行,也没心思去看那些东西,烦躁地在虞辛的书房里来回踱步。偏偏他欲见之人吊着他的性子,就是不露面。 “虞辛——”刚开口虞渊便察觉不对,把后半句“那个狗东西”生生咽回去,尽量克制住自己,问道,“大皇兄他怎么还不曾回来?” “回太子殿下,委屈您再等等,大殿下还在露华宫陪淑妃娘娘,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跟着侍奉的宫人不卑不亢,垂着眼回道,“不过,大殿下说了,您要是无聊,不妨把玩把玩安王府的藏品。” 说着,也不待虞渊回答,打开了屏风后的机关。墙壁缓缓移动,透过隐隐打开的门缝可以瞥见里面极其精巧的布置。 “太子殿下,请。” 暗室不大,里面的东西却摆的满满当当。四面挂着儿拳大小的夜明珠照明,把整个屋子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墙角的几案悬着一只陈旧的毛笔,笔杆褪色褪得厉害,但依然能看出价值不菲。旁边有纸笺标注,乾元十六年春。虞渊握紧拳头,额上冒出冷汗。 这笔化成灰他也认识。 乾元十六年初春,他第一次爬老王八的床。 彼时春寒未褪,皇帝腿上搭着披风,在御书房批折子,他便趴在皇帝腿上,赤着身子缩在披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由着老王八捏圆捏扁。笔是批折子用的,一杆御笔泼墨挥毫,抬手间决定天下大事。 可老王八不喜欢批折子,老王八喜欢拿笔捅他。隔着张几案,当着被召见的大臣的面,就这么把手探进披风里。他下手没个轻重,大半支笔杆全都没进去,埋在里面兴风作乱。敏感的肠肉被刺`欲的呻吟。 虞辛头皮发麻,被这一室的“藏品”压抑地喘不上气来,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掀翻架子,把它们悉数砸烂。 “大殿下说,这屋子里的东西,您尽可以砸一个试试。”宫人语气冰冷,补充说道。 “你——”虞渊气急,恨不得烧了这间屋子,又想起还有把柄握在虞辛手中,气冲冲地从暗室拂袖离开。 书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虞辛握着折扇,斜倚门框,身姿优雅,带着温和的浅笑,正对上他含怒的眼睛。 “收集这些藏品,可费了我不少心思,不知渊儿喜不喜欢?” 按着纸笺上的标注,这一室的藏品,最早从乾元十六年开始,到如今竟是整整五年。 这些东西是怎么用在他身上的,虞辛他怕是比老王八记得还清楚。 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窥探,虞渊倍觉恶心,攥紧了衣袖,强撑着气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大皇兄为了羞辱本宫,真是煞费苦心。” 虞辛神色晦暗不明,“你觉得我是为了羞辱你?” “怎么,不是羞辱,难道你还喜欢本宫不成?”虞渊冷笑一声,道,“想到本宫一副淫贱的样子,跟青楼里的妓子一般,张着腿任人玩弄,大皇兄是不是高兴得连觉也睡不着?” 虞辛不答,抬步朝他慢慢靠过来。明明带着笑意,却让虞渊无端脊背生寒。他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落在虞渊眼里,却是单单为了羞辱他? 虞渊被他的气势压得败下阵来,慌乱地一退再退,直到被逼到墙角,不能再动一步。虞辛比他高了半头,单手撑住墙壁的姿势,正好将他锁在阴影里,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嘴唇也貌若无意地一下下轻蹭着敏感的耳垂,声音轻若鸿毛,飘进耳畔。 “当然……是要好好羞辱你,我的好弟弟。” ———————————————————————————— 安王寝殿。 层层纱帐掩住一室旖旎,烛火摇曳,隐隐映出两个交缠的人影,不停晃动。 虞渊散着长发,未干的水珠顺着发尾滑下来,滴进大敞着的衣 分卷阅读6 领,将原本便带着湿意的袍子,又沾湿了一大片。他却没功夫去理会那衣服,仰着头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吞吐兄长尺寸骇人的阳`物。狰狞的巨刃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虞渊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捂着脖子挣扎。虞辛视若不见,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挺着腰继续动作。 口腔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酸痛,不受控制地流出几丝清亮的津液,粘腻得悬在嘴角,虞辛噙着笑抹去,悉数涂在身下之人精巧的锁骨上。 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带着腥气的浓精才射在嘴里,虞渊别过头想要吐出来,被虞辛黑着脸捉回去,覆上唇紧紧堵住。虞渊双目失神,蒙着一层雾气,由于呼吸不畅而只能下意识地吞咽。还未来得及反应,紧接着灵巧的舌头便迅速伸进来,沿着齿根舔舐,一寸寸描绘口腔的轮廓。 “唔……够了没有……”虞渊被吻得跪都跪不稳,歪着身子靠在虞辛肩上,凶巴巴地推攘他。 既然是羞辱,又怎么会……如此轻易。 虞辛钳住他的肩膀,忽然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上来,手指悄无声息地往他的衣襟探去。原本便松松垮垮的外袍滑下肩头,露出大半个玉白的肩膀,盈着白雪一般光泽。 与此同时,床头的暗格被轻轻拉开,借着明亮的烛火,映照出满满一箱奇淫巧具。 虞渊瞥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嘲讽,“皇兄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也喜欢玩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虞辛不语,解下腰带,蒙住他的双眼。是啊,都是给你准备的——想着该怎么一件件用在你身上。 一阵锁链晃动的声响传来,随着几声响动,虞渊手脚皆被紧紧缚住,扣在床头,动弹不得,却依然嘴硬得不行,不屑道,“父皇跟本宫早就玩剩下的花样,难为大皇兄喜欢——” 话音未落,虞渊胸口便感到一阵凉意,又麻又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直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硬物贴上乳尖,他才意识到,虞辛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敢!” 虞渊惊叫一声,忽然不顾手腕上戴着的重重的铁链,疯了一样猛烈地挣扎,手腕磨出深深一道红痕,仿佛感觉不到痛。虞辛被他撞得手一滑,差一点把乳环给他刺进肉里。乳尖稍微蹭破了点皮,虞辛俯上去轻轻吹了吹,笑得云淡风轻。 “有何不敢?” “皇兄……饶了我……”虞渊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杀了他的冲动,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哀求的意味,“虞世临看见我身上有这种东西……会扒了我的皮……” “嗯,”虞辛点头,脸上毫无波澜,“可是与我何干?” 嫩红的乳尖被揉`捏的充血挺立,点染在玉白的胸口上,宛若枝桠一盏红梅,经不住风雪的摧折而不停颤动。虞辛手执一方锦帕,蘸了些许药酒,耐心地涂在上面。凉丝丝的寒意侵入浑身最敏感之处,引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好皇兄——”虞渊这回真的知道怕了,绷紧身体,急得带上了哭腔,“饶了我……虞世临看见真的会杀了我的……” 虞辛停下手中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他,缓缓说道。 “你说,父皇是知道他最宠爱的太子,在他的茶里下毒生气,还是背着他偷人生气?” 知道哪件事都不会放过他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虞渊自觉躲不过这劫,权衡片刻,咬紧牙关,自暴自弃道:“轻点弄。” 知道他偷人,大不了被绑起来多挨几顿肏,但要是知道他下毒,可就是死罪一条。 虞辛满意地勾起唇角,继续蹂躏那两粒可怜的小玩意。 敞开的紫檀镂花锦盒中盛着一枚小巧的银色乳环,阴森地发着寒光。虞辛轻轻拈起,对准左乳那点小小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虞渊受不住乳尖传来的剧痛,脖颈后仰,噙着泪痛呼。偏偏手脚均被缚住,反抗不得。 皇帝以前也动过这种心思,拨弄着被玩肿的乳粒,开玩笑说要给他送个礼物带着玩。虞渊一边在心里暗骂“老王八”,一边挺着胸口往他嘴边蹭,“父皇快尝尝渊儿的小奶头甜不甜。”这才将皇帝敷衍过去,渐渐淡了这门心思。 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到了虞辛这个狗东西手里。 想到这儿,虞渊忍着不断传来的刺痛,恶毒地盘算着以后怎么报复回去。 “渊儿喜欢吗?”虞辛扣紧乳环上设计的精妙关窍,确保虞渊绝对摘不下来,然后颇为恶劣地追问。 虞渊咬牙切齿,“……喜欢。” “喜欢怎么也不谢谢皇兄?”虞辛小指勾住乳环,轻轻拉了一下以示惩罚。 “谢……嗯啊……谢皇兄。”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后臀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大点声。” 一夜未眠。 素来清静的安王寝殿喧闹了大半夜,不时传出几声暧昧的呻吟,直到天快亮才渐渐息了声歇下。 (和剧情没有任何关联的一辆小破车,随便看看就好) 现代平行时空番外爸爸出差后 “啪嗒”。 虞渊半梦半醒间听见门从外面关好的声音,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扯过来被踢到角落里的被子,咒骂了几句“老混蛋”,蒙上头陷入沉睡。 虞世临那个老王八总算是走了。 出个差都不肯放过他,凌晨就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肏。扒了他的裤子,草草涂了些润滑,提枪便往里头捅,捅得他生生从睡梦里疼醒过来。 “爸爸,”虞渊哑着嗓子呻吟,脖颈后仰,绷成一张拉开的弓,“你就不能轻点。” 虞世临的那东西尺寸大得骇人,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现在铁杵似的捣进屁股里头。虞渊下`身疼得跟要撕裂一样,眼角也因为疼痛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颤颤巍巍地挂在睫羽上,咬着下唇冲他发牢骚,“每次都不做好润滑,我早晚让你弄死在床上。” 虞世临见他醒了,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哄着他爬起来换了个姿势。虞渊两瓣饱满的臀肉被他托在手上,两条赤着的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扶着肩膀缓缓往下坐。紧窄的穴`口被巨刃撑开,一点点将它吞进去。只是才刚刚吃下了一小半,虞渊就有些受不住,额上疼出了一层薄汗,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不肯再动一下。 “不做了,疼。” 虞世临被夹得正舒服,见他忽然来这一出,有些不高兴,扣着他的腰便往下按,敷衍地哄道,“听话,忍一忍,肏开了就好了。” “忍一忍,就知道让我忍,你自己试试疼不疼。”虞渊起床气重得很,一大早被折腾起来,本身就有些不耐烦,这会被惹急了,什么都不顾了,皱着眉用力捶他的肩膀,挣扎着 分卷阅读7 要站起来离开。“我不做了,你爱找谁找谁。” “你再说一遍。” 虞世临沉了脸,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往下拽,虞渊双腿打颤,一个站不稳,直直地又摔了回去,大开着腿猛地坐回到虞世临身上。那根昂扬的巨物破开毫无防备的后庭,狠狠地贯穿进去,一直抵到身体最深处,仿佛灵魂都被这股力量撕裂,绞成碎片。 虞渊抱着他的脖子悲吟,腰软的水一样,溢出支离破碎的几个词,“好疼……不行了……爸爸……” 虞世临不待他适应异物的侵入,身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虞渊被他顶弄得如同风雨中颠簸的一只小船,来回摇晃,只能紧紧挂在他身上,以求庇护。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快中午,眼看就要误了飞机,这才不紧不慢的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拔出来。 “宝贝儿,怎么办,你里面太舒服,爸爸都不想走了……” “……” 虞渊累得一动都不想动,悄悄朝他翻了个白眼,趴在床上装死挺尸。 虞世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轻哼一声,神色不满,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走之前不喂饱你,难道留着便宜让那两个小兔崽子占?” (接上文) 虞渊听见他这话就来气,岂止是喂饱,他这几天快被虞世临给喂吐了。不就是出上三天差,却借着这个由头提前好几天变着法地折磨他。 夜夜笙歌,日日宣淫。从卧室搞到客厅,从阳台搞到书房。搞得他现在看见虞世临胯下那根玩意就抑制不住想吐。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虞渊揉着屁股瞪他,见他还不肯走,只得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凑过去趴到他脸上“吧唧”了一下,语气不耐,“行了吧?” “就这么想赶我走,亲一下都不情不愿的。”虞世临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一手拿着西装外套,一手理着领带往外走,还不忘转头威胁他。 “回来再好好收拾你,小没良心的。” 虞渊捂上耳朵装没听见,自顾自蒙上头又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虞渊睡得有点懵,抓了抓头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虞辛那张放大的脸。 四目相交,鼻翼吐纳出的气息直直扑在脸上。 虞渊吓了一跳,双手后撑着床,一个不愿地把虞渊放了下来。 虞辛把宝贝弟弟接过来放在腿上,接着给虞渊喂饭,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三分。 手机被随手丢在床上,屏幕亮着。虞城上了楼,不耐烦地拿过来,定眼一看,脏话脱口而出。 “操。” 虞辛打来的。 第四章 夜深人未静。 晚风一阵接一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和着蝉鸣,恼得人心里越发不宁。 已是月上中天,西山大营主将营帐却灯火通明。虞城一身铠甲,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底 分卷阅读8 下跪了三四个浑身染血的人,被打得几乎不成人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本王听说,刚才有人招供,说是——安王的人?” 虞城说完,便不再看他们,自顾自端起茶杯,轻吹茶沫,微微抿了一口。 为首那人变了脸色,猛地挣脱钳制,撑着地勉强爬起来,咬牙看向其他人,怒喝道:“谁招的?” 虞城喝茶的动作一顿,转头瞥向那人,笑得意味深长。半晌才轻轻摇头,道:“太夸张,演过头了。” “全都带下去。”虞城朝下属勾勾手指,对着脖颈比了个处理掉的手势,“手指头剁了,找个精致点的盒子装上。” 那人领了命令,却是有些不解,不确定地疑问道:“殿下,可是要送人?” 虞城冷脸握着茶杯重重落在几案上,唇齿微动。 “给我送到东宫。” 京城兵力部署由两处负责。 城西归西山大营,虞城率领,城东和皇宫归神机卫,皇帝亲自攥在手中。 神机卫铁板一块,密不透风,若要打开京城兵力缺口,必然要从西山大营做手脚。而西山大营若是出了差错,第一个要罚的,是他虞城。 虞城冷笑,手劲大得几乎要将茶杯捏碎。先调虎离山,引他出西山大营,再借机窃取城西兵力布防图,最后祸水东引,栽赃嫁祸到虞辛头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他的好弟弟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不是他早有防备,怕是要拿命来抵。 月光侵入营帐,漏下一地斑驳树影,像极了白日狩猎场的树荫。太子殿下散着头发,和他滚在灌木丛里,浓情蜜意,款款情深。 ——————————————————————————————————————— 大内皇宫。 外头起了晚风,天气却依旧闷热难忍。太医沈时源急出一头汗,随着牵引的宫人,提着药箱,步履匆匆,朝皇帝寝宫赶去。 今晚太医院轮他当值,好巧不巧,正赶上皇帝又犯了疾。 皇帝这病有些时日了,服了大半年的药,总是不见好,气都撒在他们太医身上,光是太医院院判就换了三个。 皇帝喜怒不定,脾气时好时坏,沈时源缩着脖子念了声佛,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汗,跟着进了内殿。 皇帝披着衣服,倚着床喘气,看脸色这会儿倒是已经稳当住了。 沈时源低着头暗中打量,瞧见明黄色的盘龙纹衣袖上染着大片血迹,心底一惊,今晚这情况—— 怕是不好糊弄。 皇帝挽着袖口,手搁在脉枕上,垂着眼不语。沈时源请了安,战战兢兢地跪爬过去,搭上帕子,扶着手腕请脉。 寝宫静得瘆人,皇帝突然开口,问道,“沈时源,朕今日交给你的事,可有结果?” “回禀陛下,那茶水臣亲自验过了,并没有问题。”沈时源恭谨道。 皇帝闻言,似是松了口气,脸色缓和许多,缓缓道,“沈爱卿,你跟在朕身边,有十几年了吧。” 沈时源不知这是何意,先是愣住,随即连忙应和,“回禀陛下,有十二年了。” 皇帝点点头,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斜着眼睨他。 “跟朕说说,太子是怎么收买的你。” “陛下明查!”沈时源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臣绝无半分背叛之心!” 皇帝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陈述道: “拖出去,杖毙。” 东宫,太子寝殿。 热气不断蒸腾,云雾般笼在浴池周遭,朦胧恍若仙境。 虞渊赤着身体,半身泡在浴汤里,倚在池壁边,不知道第多少次试图摘下缀在左乳上的银色乳环。 结果除了将本就可怜的小玩意蹂躏地更红肿之外,依然没有半分进展。 虞渊急得额上起了密密一层薄汗,口中嘟囔了句“虞辛那个狗东西”,唤来个宫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平白无故的,皇帝又召他进宫,除了想肏他,还能有什么事。到时候一脱衣服,看见虞辛给他带的玩意,老王八非得弄死他。 他得提前准备好对策。 片刻,那宫人捧着衣物呈上来,虞渊翻看两下,将所有侍从全都摒退,拿出压在最低头的衣物穿上。 朱红色的小小一方,描着一圈金边,中间还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 俨然是女子穿的肚兜。 等到觐见的时候,皇帝果然没说几句话就搂着他滚到了床上。 扯开外袍,露出精致小巧肚兜衬着的玉白的身体,脖后系着红绳,映得那张脸更加勾魂摄魄。 皇帝眼神幽深,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今天真骚。” 虞渊眨着眼睛,“只给父皇一个人看……父皇喜不喜欢?” “父皇当然喜欢。”皇帝脱了他的裤子,欺身压了上去。 “让渊儿穿着肚兜挨肏好不好?” “那就穿着。” ——————————————————————————————————————— “父皇……那里好大……渊儿吃不下……要、要被撑坏了……” 偌大的龙床上,交缠着两具躯体。虞渊双腿大开,被皇帝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身体被狠狠侵入,来回冲撞。龙床被震得不住摇晃,嘎吱作响,长长垂下的明黄色纱帐轻摆,新雪般层层堆叠在地上。 皇帝抽过来个软枕,垫在他腰下,借着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 虞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蝴蝶骨上,脖颈后仰,折成雨中一竿微微倾斜的竹,嫩色的叶被骤雨沾湿,打着旋儿滴下清露。 皇帝手掌掐紧白`皙如玉的后腰,顺着锁骨向上舔舐,吻过他染着泪珠的眼睑,极具侵略性的唇舌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父皇……好深……”虞渊勾着皇帝的脖子,身体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不住晃动,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不断从口中吐出。 “顶到……嗯……那里了……” “好喜欢父皇……” “父皇都射在我里面好不好……要给父皇生小皇子……” 皇帝对上他的眼睛,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若不是知道真相……朕都要信了。 然后顿了顿,身下动作又大力几分,几乎要将他钉在床上,语气却十分轻软,调`情般贴在他耳畔低语。 “有时候,朕真想肏死你。” 虞渊委委屈屈地咬唇,嗔怪地扯他的衣袖,“父皇好坏!渊儿才不要……渊儿还要一直陪着父皇,要永远和父皇在一起……” 皇帝先是冷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来回摩挲,“既然如此……” 话音未落,忽然猛地扼住他的脖子,五指用力捏紧,压迫地虞渊脸憋得通红,几乎不能喘气。 “朕活一天,你做一天的太子; 分卷阅读9 朕要是死了——” “你也得给朕陪葬!” 虞渊惊恐地睁大眼睛,头脑一片空白。 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嵌入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动作粗暴的仿佛要将它拧断,勒出几条骇人的红痕。恍若一只即将破碎的琉璃盏,在手掌报复似的对待下,从底部向上,一寸寸裂开蜿蜒的纹路。 皇帝的性`器甚至还埋在他身体里用力顶弄着,不住冲撞着肠壁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窒息的痛苦和高`潮的快感来回交叠,偏偏他的脖颈被用力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虞渊被刺地将他一脚踹倒在地上。 虞渊身上还穿着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紧闭的双眸衔着泪滴,捂着脖子跪伏在地上大口喘气,模样狼狈不堪。 皇帝盯着他沉默不语,等他缓过气来,忽然开口,平静得好像在陈述一件于己无关的事情。 “太医说朕快死了。” 虞渊颤了颤睫毛,张大嘴巴,仰起头看他,似是不敢置信。 “父皇万寿无疆,才不会——” 皇帝只觉讽刺之极,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朕都知道了。” 虞渊先是愣住,而后如释重负地深吸一口气,唇角缓缓勾起,扬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微笑。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原本倚着朱墙的脊背缓缓滑落。 “不瞒你说,听见你要死了,我可……真高兴。” “能告诉朕为什么吗?”皇帝握紧拳头,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朕待你不薄,立你为太子……” “为什么?”虞渊捂着肚子,发疯一样止不住地大笑,泛红的眼角晕染开胭脂般的艳色,笑得落下泪来,“虞世临,你没把我当过太子。” “虞辛把持朝政,虞城手握兵权,早朝的时候,他们穿着朝服,和群臣共议国事;而我呢?隔着一层帘子,一丝`不挂的跟狗一样跪在你胯下,由着你作贱……” “我算什么太子!我连勾栏院里最下贱的妓子都不如……管它什么时辰,什么场合,只要你高兴,我就得跪下来摇着屁股乖乖让你肏……” 皇帝静静地听着他说完,突然动了动嘴唇,声音微不可闻,“……朕是真的喜欢你。” 但虞渊还是捕捉到了皇帝可笑的深情,嗤笑一声,玩味地歪着头看他。 “对了,父皇,下毒的事,你最属意的两个继承人都知道……我陪虞辛睡了一次,他便答应替我瞒着。”虞渊观察他的反应,接着补充道,“还有虞城,我跟他也睡过。他可比你……温柔多了……” 皇帝一阵气血上涌,喷出一口浓血,扶着床栏止不住地猛咳,“贱`货……” 虞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浓,语气一派天真。 “父皇可还要喝茶,渊儿再去给你倒一杯。” 皇帝紧盯着他,慢慢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血丝。 半晌,一字一句说道:“传朕旨意,废除虞渊太子之位。赐鸩酒……陪葬皇陵。” 皇帝病危,太子失势,京城风云暗潮,安王府邸和西山大营蠢蠢欲动。 炎夏的空气闷热到了极致,转眼间骤然起了狂风,将满城苍翠欲滴的碧树吹得东倒西歪。乌压压的云层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迅速遮天蔽日。远处若隐若现传来几声闷雷,闪电划破天空,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冲刷着整个皇宫的尘埃。 要变天了。 第五章(前方重大转折,一级狗血预警,请扶好坐稳!) 雨淅淅沥沥下了六天,在第七天的清晨终于放晴。 连绵数日的大雨冲刷掉溅在城墙上的血迹,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清新的气息。 皇帝寝殿前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衔着晶莹的露水,悄悄顺着叶脉滑下。它们肆意而蓬勃地舒展着,似乎并不介意皇宫已经易了新的主人。 日光透过窗楹洒进内室,虞辛身着一袭滚金暗云纹龙袍,偌大的金龙纹饰从脖颈延伸到腰际,亮得晃人眼睛。 他舀起一勺桂花糯米粥,耐心地送到唇边轻吹,偏过头贴近怀中人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似湖面泛着涟漪的春水。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春水之下掩了多少白骨。 “啊——,张嘴。” 他怀中的美人散着一头长发,呆呆地倚在他身上。衣襟半敞,若隐若现地露出胸前两抹朱红,弯腰的时候,还能看见左乳上带着的银色乳环。同时手脚都扣着锁链,上面缀了几只小巧玲珑的金铃,稍微一动便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此时他听见虞辛的话,懵懂地眨眨眼,然后乖乖张开嘴巴,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含住瓷勺,一口不落地将粥全都吞入腹中。 虞辛满意地把空碗放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轻笑一声,低头舔去他嘴角粘上的米粒。灵巧的舌尖钻入口腔,慢慢品尝了一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调笑道:“小花猫。” 美人耳根染上一层绯色,拉了拉虞辛的衣袖。 “陛下……” 虞辛轻轻在他后臀上拍了一下,不悦道:“你叫我什么?” “相、相公……” 美人眼角微红,似有些委屈,磕磕绊绊地解释,“可是,别人都叫你陛下。”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虞辛板着脸教训他,伸出指尖刮他的鼻子。 美人缩了缩肩膀,把头埋进虞辛怀里,小声道,“我知道错了,相公别骂我好不好。“ 他的脚尖交叠在一起,难耐地不停扭动。羞得从后颈一直红到耳根,声音细弱蚊蚋,“下面要漏出来了……” 虞辛拉下他的亵裤,秀气的性`器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细细的白玉钗大半根全都插进尿道里,只露出尾端精致的雕花。 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又刚刚喝下一大碗粥,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被撑得有些胀痛。翘起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尿液,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虞辛轻轻握住那物,手指拨弄着插在里面的玉钗,不停逗弄着,丝毫不顾怀中之人满脸的苦楚。 美人被玩弄得双腿直打颤,下腹疼痛难忍,说话也带上一丝哭腔。 “相公,要憋不住了……” 虞辛这才肯将玉钗拔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托着两条细白的大腿,嘴唇抵在他的耳畔,口中轻轻发出“嘘”声。 美人耳垂红得滴血,羞愤地闭上眼睛,终究是抵不住身体叫嚣着的欲`望,尿孔中涌出一股淡黄色的热流,悉数倾泻在地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分卷阅读10 。 虞辛拿锦帕将顶端残留的尿渍仔细擦干净,取过方才那根白玉钗,又重新旋着插了进去。 冷冰冰的异物再次侵入脆弱的尿道,美人疼得闷哼一声,趴在虞辛肩膀上低声啜泣。 “相公我疼……” 虞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情似水地慢慢哄着。 “渊儿乖,相公抱你去睡觉,睡醒一觉就好了。” 却没想到美人听见睡觉二字,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的情绪又动泛着淡粉色,哑着嗓子呻吟。 “相公……嗯……进来……” 虞辛偏不如他所愿,掐着两汪浅浅的腰窝,用力在雪白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颇为恶劣地追问。 “要相公进到哪里?” 美人吃痛地闷哼一声,委屈道:“进到渊儿里面……” 虞辛依然不肯放过他,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侧,“说清楚。” “要相公插渊儿的穴儿……” “嗯啊——”后`穴忽然被狰狞的巨刃破开,美人低吟一声,被顶弄得险些整个人扑倒在龙椅上。 虞辛扣住他的腰身,不待他做好准备,忍耐了许久的性`器便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抵在身体的最深处。 空虚的后`穴突然被填满,还未来的及适应,又受到疾风骤雨般的侵犯,美人承受不住这份过猛的力道,只好带着哭腔连连求饶。 “相公太快了……慢一点好不好……” 虞辛仿佛听不见美人的哀求,自顾自在美人身体中用力抽`插着。 美人被肏弄的跪都跪不稳,腰肢乱颤,挣扎着向前爬去。换来的却是虞辛将他握住脚踝,重新拖回来,更加用力地肏弄。 “敢再跑,”虞辛带着笑意,“肏死你。” 美人吓得白了脸,颤抖着身体,重新乖乖跪趴好,小心翼翼地转过头跟虞辛打商量。 “渊儿听话,相公轻一点……” 虞辛沿着他的脚踝,一路抚摸上去,停在被磨红的大腿根摩挲,“以前父皇在这御座之上肏你的时候,我便想着,总有一天,也得在这里肏你一次……” “轻一点……你怎么记得住?” 分卷阅读11 身下动作愈发剧烈,美人膝盖磨得生疼,身体也软成一摊水,几乎维持不住跪俯的姿势。但又不敢再逃,只好咬着嘴唇小声啜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辛才终于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水悉数肠道深处,美人不舒服地撇嘴,难耐地不停扭动。 虞辛取来根玉势,塞进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的小`穴,堵住顺着臀缝不停淌出来的浊液。 “试试这次能不能怀上。” 第六章 美人没有怀上,美人生病了。 虞辛是被美人的体温烫醒的。美人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身体烫得像个火炉,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把头埋在虞辛怀里,无意识地低声呓语。 “相公抱抱我……我好难受……” 虞辛见过跋扈的虞渊,嚣张的虞渊,甚至是撒娇的虞渊,软绵的虞渊,唯独没见过弱小无助,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虞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太医受到急召,一路被拖着小跑过来,连行礼都免了,直接被虞辛拎到塌前给美人诊脉。 美人因为高烧,出了一身虚汗,脸颊也染上一层胭脂般的艳红,难受得蹙起了眉。虞辛将他抱在怀里,拍着背一下下轻哄,焦急地看向太医,全无平日的沉稳。 “怎么样?” 太医斟酌再三,终于赶在新帝的耐心消失殆尽前,组织好措辞。 “陛下,小公子这是……是房`事过度造成的。” “小公子并无大碍,臣已经开好了几贴药,只要按时服用,好好调养,不出半月必能康复。” 太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帝的神色,见他并无怒意,又接着补充道:“臣斗胆僭越一句,小公子病好之前,最好……不要行`房。” 虞辛尴尬地咳了两声,“朕会注意的。” 美人昏昏沉沉地靠在虞辛身上,被喂着喝了药,又接着昏睡了过去。 直到卯时虞辛起来上朝,才又跟着一同醒过来。 虞辛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再睡一会儿,相公很快就回来。” 美人抱住他的脖子,虚弱地哀求,“不要关笼子,里面好难受……渊儿乖乖……” 虞辛心都要化了,哪里还舍得锁着他,昨夜便心疼他生病,直接把锁链给他解了开来。 “渊儿在床上好好休息,等相公回来喂你喝药。” 虞辛暗中吩咐好宫人,寸步不离地看住美人,这才放心离去。却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寝宫已是空无一人。 被窝里甚至还有美人身体的余温,但偌大的宫殿已是再也找不到美人的身影。 虞辛攥紧拳头,素来挂着浅笑的脸阴沉得吓人,“朕让你们寸步不离地看好他,人呢!” 底下的宫人跪了一排,不住的磕头请罪,“小公子想要如厕,陛下您吩咐过,奴才们不准看,只能在外面候着。等再回去,小公子就不见了,奴才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虞辛一脚将金笼踢翻在地上,怒喝道,“小公子要是找不回来,朕通通砍了你们的脑袋!” —————————————————————————————— 这座宫殿原本是虞世临的寝宫。 不客气地说,虞渊对这儿比对东宫都熟悉。 以前老王八兴致来了,时常召他在寝宫留宿,隔三岔五来上这么一回,一年到头,虞渊在皇帝寝宫呆的日子,倒是比在自己的东宫时日还要长。 后来老王八嫌每次都要召他入宫太麻烦,私底下命人在寝宫里修了条密道,直接连着东宫。 只有他跟老王八两个人知道。 虞渊头晕得厉害,跌跌撞撞地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摸到了密道的出口。 虞渊转动机关,石门应声而开,光线透过缝隙,一寸寸内移,洒在他的侧脸。眼睛乍被日光照到,刺不自禁地蹲下`身来将它一把抱住。 “想我了没有?” 他连头痛都顾不上了,弯起唇角,亲亲它的耳朵,慢慢揉着太子妃后背上绒绒的软毛。 一人一猫亲热之际,虞渊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倒进一个宽厚的胸膛,再次失去意识。 —————————————————————————————————— 大虞朝国土自京城宫变后一分为二,以若臾江为界,南北划江而治。 沿江两岸连接南北,为交通要塞,故十分繁华,江上船只来往不绝。 若臾江之上,江水澄澈清明,平如明镜,蜻蜓点水而飞,泛起层层涟漪。一叶毫不显眼的小船隐在众船之中,摇晃得尤为剧烈。 两个船夫守在外面,心无旁骛地划桨。船舱遮得严实,将一室旖旎悉数挡在里头。 船舱内,虞渊咬着唇,抱着虞城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穿戴整齐的外袍下面,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他被顶弄得来回起伏,呻吟声不断溢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皇兄饶我……我知道……知道错了……” 虞城抱着太子妃,藏在东宫守株待兔,等了足足十几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成功把弟弟拐回江南。此时新账旧账一起算,虞城咬牙切齿地啃他的嘴唇,一直咬出血腥味来才肯罢休。 “错哪儿了?” 说着,又挺腰狠狠顶弄了一下。 “嗯……别……别顶那里……要坏了……” 虞城如何肯听,逮住敏感的那点用力肏弄,直弄得虞渊低吟着濒临高`潮,前端秀气的性`器也缓缓抬起头来。虞城用手指堵住他将要泄身的那处,恶狠狠地再次问道:“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不该骗你……”虞渊前面迟迟得不到释放,难受得不住扭动,可怜巴巴地望着虞城掉眼泪,“皇兄饶我……好不好……” 他的好弟弟没别的本事,装可怜比谁装的都像。 昔日在皇帝面前,两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睛,跟小白兔一样,转头出了皇宫,就没事人似的骑到他身上耀武扬威,翻着白眼咒骂“老王八”。 虞城早就把他看 分卷阅读12 得透透的,冷笑着一掌扇在他的屁股上,忍不住飙了粗口。 “老子把心都剜出来给你,结果你他妈跟老子上床就为了偷西山大营的布防图,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 虞城常年习武,这一巴掌虽是收敛了力道,却也打得虞渊半边臀肉红肿起来。虞渊这回是真的疼出了要被自己咬破。 “好皇兄……我疼……” 虞城原本好好敲打他一顿的打算顿时就有些松动,面上却还是板着脸教训他。 “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不敢了……” 虞城身下动作渐渐温柔下来,搂着虞渊的腰轻晃。 “跟我回江南。” 虞渊被伺候得舒服了,自然好说话起来。 “……嗯……好……” 虞城母妃出身镇南将军府,母家一族在江南势力颇深,因此虞城仓皇南下后,才能迅速在若臾江以南站稳脚跟。 称帝之后,虞城命人重修了原有的江南行宫,搬了进去。 此时,华美的行宫里,虞城摒退了所有宫人,亲自拿着身女式宫装,手忙脚乱的往虞渊身上套。 朱红色的宫装层层叠叠,雍容华贵,穿在虞渊身上,好看倒是好看,就是…… 跟成亲时的喜服似的。 “皇兄,我能不能不穿这个……”虞渊有些不耐烦,扯着衣襟据理力争。 “不能。”虞城瞪他一眼,手掌顺着衣领探进他的胸口,小指勾住左乳上的乳环拉了一下,“让虞辛给你带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笔帐还没跟你算。” 敏感的乳尖忽然被向外拉扯,虞渊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颤栗着,不满地推了推虞城的胳膊。 “你小时候说要给二皇兄当媳妇儿,还记不记得?” “……所以呢?” 虞城扣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扛到肩上,朝床榻走去,笑道:“今天给你个兑现承诺的机会,跟为夫入洞房。” 虞渊暗暗腹诽,呸,还洞房,都睡过一千八百次了…… 京城皇宫,昏迷数日的太上皇醒了。 虽是被迫退位,但周身威严的气势仍在,多年经营的根基一时半会也难以被剪除。虞世临听完下属的回禀,气得浑身发抖,扬着花瓶,一脸怒意地朝虞辛掷过去。 “竟敢把你弟弟关笼子里,朕当年都没舍得跟他这么玩过!” 花瓶擦着虞辛的侧脸过去,摔落在地上,碎片溅到虞辛脸上,划出条细细的血丝。 “渊儿最讨厌被别人管着,朕怕委屈了他,特意给他封了个太子的位子,你倒好,谋权篡位,逼宫囚皇,手段耍的是一套一套的,结果呢,还不是连个人都留不住,白白让虞城那小子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备好车马南下,把你弟弟给朕接回来!” 很多年以后,虞渊回想起自己一生中最辉煌的太子时期。 那时的他鲜衣怒马,挂着个太子的名头,坐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天塌下来有老王八给撑着,不用操心政事,整日饮酒作乐,骑马游猎。有事没事还能欺负欺负大皇兄,调戏调戏二皇兄,除了老是被老王八揪过去肏,简直是人间仙境,好不快活。 而现在…… 虞渊在四人大床上翻了个身,将搭在自己身上的三只咸猪手掰开,重重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就因为他偷偷给老王八茶里下毒,太子的位子没了,老王八也被两位皇兄夺了权,护不了他,虞渊只好一边主动献身,哄失势的老王八重新振作起来,一边有事没事被大皇兄欺负欺负,被二皇兄调戏调戏。 还没等他感慨完人生,虞辛就已经被他翻身的动作吵醒,不悦地皱了皱眉,然后把手再次放到他的臀缝中间,不怀好意地摸来摸去。 虞城还闭着眼,也摸索着凑过来搂他的腰。 老王八干脆直接欺身压了上来,一句话还没说就开始啃他的脖子,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摸那根硬`挺的玩意。 虞渊苦着脸,揉着快要断掉的腰,掉出来。 “怎么又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