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邪受》 倾城邪受第1部分阅读 《倾城邪受》 正文 楔子 ">楔子 微风细雨,花开蝶舞。 已是人间三月,暮春的风起了,扯碎苍白如雪的梨花瓣,零落无情。那遍地的白色,像是在祭奠凡世的红尘,又像是在嘲讽那些一碰即碎的爱情。 风又微微的拂过 漫天的梨花瓣,像是给这片天地带来了一场柔和、宁静的玉雨。 玉雨中一男子一袭月白云纹长袍,半束着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浓黑的剑眉下,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说不出的清澈,高而挺立的鼻子勾勒出单薄、性感的红唇。男子凝脂 一般的手中拿着一根晶莹剔透的长笛。片刻,忘情的吹着,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曲终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 男子闻声望去,只见一五六岁的男孩在十米来外拍着胖嘟嘟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不光人长得好看,连曲子也吹得很好听呢。” 男子笑了笑,他的笑容和周围的梨花一样干净:“呵呵,谢谢你的夸赞,怎么一个人在这,父母呢?” 男孩听后眼圈红了起来:“我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 “怎么会没有父母呢,那你现在住在哪里?”男子问。 “如意轩,那里的花妈妈每天都叫我们穿女孩子的衣服和大哥哥们去学着接客,不听话的话还拿鞭子抽我们。”男孩抹了抹微红的眼睛,边说还撸起衣袖,映入眼帘的是十多来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男子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男孩:“小朋友,可愿与我一起离开这伤心的地方。” 男孩听后星眸一亮,可瞬即又暗淡下去:“没用的,不管我逃到哪里,花妈妈总能找到我,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呵呵,我带你离开,她是找不到的。” 男孩星眸又亮了起来:“真的?” “嗯,不 过在这之前你可愿拜我为师。”男子问。 只见男孩星眸机灵的转了转,忙跪下:“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呵呵,起来吧。”男子转过身去,羊脂玉般的手背在身后:“梨花似雪,雪落成白,以后你便叫洛白吧。”第二章 下山 “你谁啊,怎么会知道这地方!”洛白死死盯着眼前这人,师傅说过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地方的,可自己一觉睡醒起来就见到这人守在自己门前,不由得警惕起来。 那人见洛白警惕的模样,哭笑不得,若自己真想对他动手,早在他熟睡的时候就下手了:“在下是你师傅结拜大哥的徒弟,我叫苏晚鹤,论起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兄呢。” 洛白双手抱怀,瞄了一眼苏晚鹤:“真的假的啊,我怎么没听师傅说过你,快走快走,要不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晚鹤见状,不由得一阵无语,当下只好拿出寒雨留下的信:“给,看看吧,自己师傅字迹应该认识吧。” 洛白瞪了苏晚鹤一眼,接过信。心中嘀咕师傅不就在隔壁嘛,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于是不紧不慢的拆开,只见信上写到: “白儿,为师有事要去处理,会有人接你去武侯府小住,要懂规矩,别处处惹事知道么,别急着来找为师,到时候为师自会来接你。”这几行清秀的小字可不就是寒雨的字迹么,当下洛白只觉得不好,安慰自己道:“不可能,不可能,师傅不会丢下我的。”拿着信就跑到隔壁,一把推开房门:“师傅,师傅,起床啦,今天白儿还没有和你学武功呢,你快出来啊。”洛白把房间都翻了遍,一切和往常一样,可唯独没有寒雨的身影。 “别找了,你师傅办事去了。”苏晚鹤一把抓住洛白,轻声说道。 洛白推开苏晚鹤:“不可能的,我和师傅这十年以来相依为命,师傅不管去哪都会提前和我说的,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害了我师傅。”洛白越说越激动,白净的眼底涨出血丝。 看着情绪激动的洛白,情急之下,只好在洛白后颈一拍,将他揽在怀里 ,看着怀中早已哭成泪人的小人儿,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师徒二人的感情竟如此深厚,抱起柔弱无骨的人儿,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守在一旁。 无尽的黑暗中出现点点光明,洛白只觉得后颈酸痛,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撑起身体就看到一人卧睡在他旁边。他叫苏晚鹤是么,唔,名字挺好听的,早上也没注意,长得挺帅的嘛。 只见苏晚鹤一身黑色长袍,齐腰的黑色长发,一对像刀一般锋利的剑眉斜射入两鬓之中,如同折扇一般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浑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洛白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这样帅气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可能是洛白的目光过于刺眼,苏晚鹤睫毛微微的颤动起来,洛白见状忙把视线移到一旁,心中暗暗道:“洛白!他只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洛白师弟,你醒了,早上你的情绪太激动了,我不得不那样做。”苏晚鹤揉了下眼睛,见洛白在揉白晢的玉颈,轻声说道。 洛白狠狠的瞪了苏晚鹤一眼:“我没提,你倒还好意思说,下手有必要那么重么。” 苏晚鹤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就只好愣在那里。 “噗。”洛白看苏晚鹤的窘状,不由得笑出声来:“好啦,麻烦你先出去下,我换一身衣服,便一起上路吧。” “你愿意和我走了,不是说我们害了你师傅么。”苏晚鹤道。 洛白一听到师傅二字,便安静下来了,一会儿才幽幽的说:“当我看到师傅留的那封信时,我就知道师傅离开了,只是不愿面对罢了。况且,我的师傅武功那么高强,怎会轻易的就被你等害去。” 苏晚鹤笑了笑,转身便离开房间:“呵呵,那你动作快点,我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苏晚鹤边说边推开房门,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房间,和他这个曾为见过的小师弟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每看到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总有想保护他的冲动,看到那樱桃般红润的小嘴,竟然想吻下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片刻,洛白推开门走了出来。可能是为了方便,洛白穿了一身白色劲装,完全将他那娇弱的身材勾勒出来,一头青丝随意的束在脑后,在月光的照射下反而展现出一种不知名的美感。 “走吧。”洛白领先向山下走去。 苏晚鹤见状纳闷的说:“洛白师弟,用轻功岂不快一点?” 洛白听后,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道:“我想散散步,看看风景不行啊。”他才不会告诉苏晚鹤,这些年因为偷懒,轻功也只是半吊子的,飞到半空中一个不留神摔了下来可不好受。 苏晚鹤看着洛白,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两声:“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早上不小心把师弟打伤了。” 洛白的脸更红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知道就好,都是你的错。” “哈哈哈哈,好,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再不回去,师傅可要担心了。”苏晚鹤大笑两声,走到洛白身边将他横抱在怀中:“那么,我就抱着师弟回去吧,算是补偿好了。” 洛白小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挣扎起来。 “别动了,一会摔下去我可不负责。”苏晚鹤在其耳边道,说完脚尖轻点,消失在地平线中。 “算你狠,等我下来有你好受的!”洛白虽然乖乖的不动了,可小嘴还是不饶人。天色渐暗,静默的大路上,不时的传来几声鸟鸣。 路边,两个男子并排走着。 “天都暗下来了,到前面的小镇找个客栈歇歇吧。”洛白看了看天色,对苏晚鹤说道。 苏晚鹤一阵无奈,他这个活宝师弟吃完饭还非要去洗个澡,不然就不愿走了:“好。” 洛白看苏晚鹤这表情,扬起眉:“怎么,你不愿意,我可是为你着想哎,天就快黑了,如果你能看的到路,我也不建议呦。” 苏晚鹤抿了抿嘴唇,瞥了一眼洛白:“我的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苏晚鹤现在是一阵后悔,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会报复人的。 洛白听后一脸灿笑,夕阳的余晖倾洒而下,在他身上氤氲出淡淡的柔光。修长秀美,妩媚动人。刹那间。风华绝代,惊为天人。 “哼哼,知道就好,以后要乖乖听我话哦。” 苏晚鹤愣了神,没有回答,早已忘记了自己的事。 洛白秀眉微蹙,踢了苏晚鹤一脚:“愣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听到没有。” “嗯。”苏晚鹤顺口答到,还未缓过神来。 洛白见状白晢的俏脸上,又浮现出花一般笑容:“那快来背我吧,我走累了。” 苏晚鹤这才回过神:“啊?什么?”话音刚落便看到洛白那张杀气腾腾的小脸,忙道:“好,我这就来背你。”蹲在洛白身下:“上来吧。” 洛白一脸幸福的趴了上去:“那就辛苦你啦。”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小镇,即使天已经暗了下来,小镇却依旧灯火通明,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不断,好不热闹。 洛白趴在苏晚鹤背上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兴奋的模样。可转眼便发现远处几个小姑娘对他们指指点点,低头谈论,一脸娇羞。 “咦,她们干嘛指着我们呀。”洛白呶了呶嘴,附耳过去。 苏晚鹤转过头去,华丽丽的撞到洛白高挺的鼻梁。 “啊!痛死我了,你干嘛啊。”洛白娇慎。 “额,你没事吧,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苏晚鹤手忙脚乱的把洛白放下,含糊不清的说。 洛白刚想发作,可想想这又不能怪他,只好自认倒霉:“嗯,没事没事,稍微擦破了点皮,不碍事。” “呦,这不是苏大公子吗,怎么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低声下气的,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这小娃娃莫不是你的小情人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洛白闻声望去,来人面容俊秀,并不像习武之人。 只听苏晚鹤冷冷的瞥了下那人,冷声说道:“南宫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洛白眯着眼打量的看着南宫皓,绕着转了几圈:“晚鹤师兄,这人谁啊,看起来眉清目秀,干干净净的 ,怎么嘴巴这么臭呢。”洛白边说边捏着鼻子,还一边用手扇着风。 苏晚鹤差点没一口笑喷了出来,强忍笑意:“他啊,他是文候的嫡子,南宫皓。” 洛白拍了拍后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原来是文候的儿子啊,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南宫皓皱了皱眉,问道。 洛白耸了耸肩,毫无表情的说道;“难怪我师傅经常和我说,书练多了的人,脑子也就废了。” “你!”南宫皓听后脸色气的煞白。 “哈哈哈哈。”苏晚鹤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给我等着,日后定有你们好看的!”南宫皓脸色阴沉了起来,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慢走不送。” “切,一点都不好玩,还没怎么就气走了,没意思。”洛白垂下眼帘,说道。 苏晚鹤揉了揉洛白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南宫皓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次我们让他如此难堪,他一定会报复的。” “哼哼,谁怕他啊,百无一用是书生!”他洛白是谁,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然,他忘了他自己也不会什么功夫。 苏晚鹤被洛白说了哑口无言,终究还是小孩子啊,只好无奈的说:“好啦好啦,你最厉害,行了吧,走,我请你喝酒去。” 听到酒这个字,洛白星眸顿时亮了起来,他从小到大还一直没喝过酒呢,忙拉着苏晚鹤向酒馆走去。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前。 “小二,上一壶好酒,再来几碟下酒菜。”苏晚鹤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看着一脸兴奋的洛白,苏晚鹤不由得说道:“师弟不会长那么大,连酒都没喝过吧。” “唔,我师傅说酒是穿肠毒药,喝不得,可他自己不也经常喝嘛,还不给我喝,明显就是小气嘛。”洛白撅起小嘴。 一席话,说的苏晚鹤眉头直皱:“是啊,酒都是穿肠毒药呢,喝不得,喝不得。” 苏晚鹤刚说完,小二便把酒送了上来,洛白便没有思考苏晚鹤的话了,直接拿过酒壶,斟上满满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嘶。”洛白只觉得一杯酒下去小腹火辣辣的,辛辣的感觉布满整个口腔,忙吐出小舌。 苏晚鹤被洛白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不会喝酒还喝的那么急,怎么样,辣吧。” 洛白狠狠地瞪了苏晚鹤一眼,不服输的说:“谁说我不会喝酒,我喝给你看。”当下直接拿过酒壶喝了起来。 苏晚鹤刚想阻止,洛白早已喝个一滴都不剩。把酒壶倒扣在桌上,打了个酒嗝,皮肤变成迷人的粉色,眼神迷离了起来,倒在桌上,还不忘说道:“不辣,一点都不辣。” 苏晚鹤无奈的笑了两声:“好。好,白儿最会喝酒了,最会喝酒了。”抱起柔若无骨的洛白冲着小二说:“开两间客房。” 小二面露为难:“这,客官真对不起,小店只剩下一间房了,要不,您就将就的住下吧。” 苏晚鹤想了想,现在在出去找房一定找不到了,不如将就一晚,于是便对着小二点了点头:“带路。” 不如逗逗他吧,摸了摸下巴,装作很可惜的样子:“哎,不会吧,你怎么会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还说,还说。。。。” “说什么了。” 苏晚鹤走到洛白身边坐下:“你先把剑放下。” “你想干嘛!”洛白往床里面缩了缩,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晚鹤。 苏晚鹤两指随便一夹,便把剑夺了过去。俊脸慢慢靠近洛白,在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么。” 洛白推了苏晚鹤一把,脸红的要滴出血一般,吼道:“要你说就说,在我耳边吹什么气!” “咦,那么没有情调,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你昨晚我到底说什么了!”洛白气的发抖。 苏晚鹤把玩了一下洛白长发,放在鼻下嗅了嗅:“其实你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你好喜欢我而已。” “然后呢。”洛白心在滴血。 “然后?”苏晚鹤露出坏坏的表情:“然后你就冲上来吻我啊,我没办法,只好顺从了。” 洛白听后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完了、完了,以后怎么见人啊! 苏 晚鹤见状笑了笑,玩也玩够了:“好啦,刚才是逗你的,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解开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果真?”洛白探出小脑袋。 “嗯。” “呼、吓死我了。”洛白爬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吐了一口气。 苏晚鹤狡黠一笑:“不过我们确实接吻了,你要对我负责。” “什、什么”洛白张大嘴巴,当场石化,以后打死也不能喝酒了啊! 武侯府 “终于回来了。” 话说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来到目的地。 “这这、这真的是你家啊。”洛白抬起头看着巨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震撼道。 苏晚鹤耸了耸肩:“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啧啧,好霸气的房子。” 苏晚鹤被洛白逗笑了:“好啦,快进去,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一辈子住在这都没问题。” “真的!太好了!”洛白双眼放光,扑到苏晚鹤身上:“这是你说你哦,以后我就赖在这里,你可不能赶我走!” 经过酒馆事件,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去捅破它而已。 “呵呵,我怎么敢赶你这个小祖宗走。”苏晚鹤宠溺的摸了摸洛白脑袋:“走吧,快进去,师父一定等急了。” “少爷,您回来了。”守门人走上前来。 “嗯,这位是师傅的师侄,也后见了,要恭恭敬敬的,听到没有。”苏晚鹤淡淡的说道。 “是,少爷。”守门人答道,瞬即又对洛白弯了弯腰:“见过洛白少爷。” 洛白连忙摇手,不自在的说:“别,你还是叫我洛白吧。咦?你怎么知道我叫洛白?” “回洛白少爷,是老爷吩咐的。” 洛白刚想说什么,一声豪爽的声音传来:“哈哈哈哈,洛白来啦,快让师伯看看。” 洛白闻声望去,只见那人俊美无比,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王者之气,霸气外露,威风凛凛。 这人可不正是武侯苏痕嘛。 “唔,洛白见过师伯。” “呵呵,免礼免礼。”苏痕盯着洛白,捏了捏洛白小脸:“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长得真不错。”拉过洛?br /> 倾城邪受第2部分阅读 过洛白在其耳边道:“怎么样,晚鹤这小子没欺负你吧。”故意将欺负二字加重。 洛白当场愣住了,怎么,怎么觉得自己的师伯,有点,有点怪啊。 苏晚鹤见状,忙把洛白揽到怀中:“师傅,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欺负洛白呢。”毫不示弱的也将欺负二字加重。 洛白揉了揉额头,从苏晚鹤怀里挣脱。 聪明的洛白怎么会不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三人一路移至大厅。 “来来,快坐下,饭菜都准备好了。”苏痕笑道。 洛白一脸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好大、好华丽。” “哈哈,快吃饭,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什么都是你的。”苏痕道。 “恩恩。”洛白在苏晚鹤身旁坐下。 “要不要再喝酒啦。”苏晚鹤暧昧的在洛白耳边说道。 洛白小脸通红,低声道:“滚!” “哟,骂人可不是好孩子啊。” 苏痕意味深长的看着二人:“我说,你们亲热过会去房里亲热,别在这恶心我老人家行么!” 洛白小脸更加红了,激动的站起来,忙摇手:“不、不是的,我和他没关系啦。” 一旁的苏晚鹤不乐意了:“白儿,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 洛白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笑眯眯的看着苏晚鹤:“这就伤心啊,一会我让你伤心个够!” “别,我错了还不行嘛。”苏晚鹤人畜无害的看着洛白,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洛白握紧了拳,咬牙切齿的瞪了苏晚鹤一眼,好像在说,一会再和你算账!片刻,洛白仰起头长长的吐了一口。 什么嘛,我在纠结什么呢,不喜欢就不喜欢就是喽,人家自己也有事情啊,总不能每天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吧,想到这里洛白释然了,又恢复往日的笑脸,只是笑中多了一丝失落罢了。 “你听说了么,文候府想和我们武侯府联姻,据说准备把他们家二小姐嫁过来呢。” “啊?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我舅舅在文候府当差呢,听说那二小姐格外漂亮呢” “我就说,大少爷今天怎么那么急急忙忙出门,感情是相亲去啦。” 不远处,两个婢女悄悄的谈论。 原来他要娶人了,怪不得刚才既然都这样了,那昨晚算什么呢,他说的话算什么,想到这里,泪水布满了美眸,失魂落魄的向自己屋子走去。 “师傅,你在哪,我好想你,这里人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洛白咽呜的说。 “碰。” 洛白装进一人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白不留痕迹的擦掉泪水,抬起头看着那人。 只见那人长得眉清目秀,俊美无比,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洛白:“你便是大哥昨天接回来的人吧。” “啊?恩,是的。”洛白一愣瞬即说道:“你是?” 那人率真的笑了声:“我是大哥的义弟,叫亓官皓,你可以叫我官皓。” “唔,好。”洛白面露尴尬,低声说着。 “呵呵,那我先走了。” 洛白点了点头。 亓官皓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对了,白儿” “啊?”洛白被亓官皓亲昵的称呼羞红了脸。 亓官皓斜了下脑袋,笑着说:“不建议我在么叫你吧?” 他的笑真好看,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笑的那么好看。 “白儿?”亓官皓见洛白没有说话,又问道。 洛白这才反应过来,摆了摆小手:“不会,当然不会。” “呵呵,这个给你,以后别一个人哭鼻子了,难过的话就来找我,我也住在这。”亓官皓向洛白递去一块手帕,捏了捏洛白红红的鼻子。 洛白接过去,握紧了手帕:“嗯!” “我还有事,晚上回来再聊吧。” “嗯,有事的话你就快去吧。” “再见。” “再见。” 什么时候天气突然变得那么明朗了,和他的笑容一样明朗,洛白痴痴地想着,用力地嗅了嗅身边的空气,仿佛空气还残留着他好闻的气味。 伸了下懒腰,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整个人清醒不少。 “咕~。”洛白摸了下肚子,那个混蛋走之前也不不告诉我厨房在哪!想饿死我么! 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拉过一个约十三四岁男仆:“那个,那个,请问下厨房在哪。” 男仆一愣:“少爷应该去正厅用餐啊,厨房都是下人去的地方,少爷可去不得。” “额,那正厅在哪?”洛白不好意思的说。 男仆对着洛白甜甜的笑了笑:“那我领着少爷去吧,这个武侯府可大了呢,少爷自己找的话,也不知会找到什么时候。” “那谢谢你了,你吃过了么?” 男仆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和善的主子呢。 洛白笑着看着男仆:“那正好,和我一起吃吧。” 男仆惊得退了几步:“少爷,这可晚安使不得,我只是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和少爷一起用餐呢,这会玷污少爷的身份的。” “什么下人不下人的,都是人啊。”洛白满不在乎的说,伸手便拉起男仆的手。 男仆吓得跪在地上:“还请少爷万万不要这么说,我只是一个下贱的人,怎可与少爷相提并论。” 洛白见状一愣,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那你快起来吧,我快饿死了。” 男仆这才站起身,领着洛白向正厅走去。 “呼呼,怎么还没到啊,真不知道一个家弄那么大干什么,下次吃饭还要提前半夜三更爬起来啊!”洛白鼓着腮,愤愤的说。 男仆被洛白逗笑了:“就快到了,少爷别着急,只有这么大的房子才能衬托出主子们身份尊贵啊。” 洛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的贱名会浊了少爷耳朵的。” 洛白再也忍不住在,发作起来: “天啊!问你个名字而已!浊什么浊,要你说你就说!” 见洛白发起火,男仆忙跪下:“还请少爷责罚!” 这下洛白无语了,欲哭无泪的说:“你快起来啊,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男仆咬着下唇:“我惹了少爷生气就应该受到处罚,还请少爷责罚。” 洛白看着男仆,无力的说:“我就罚你快点起来带我去找吃的,然后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 洛白星眸一瞪:“不听话了是吧!” 男仆站起身,竟哭了起来:“我我叫小辰。” “你哭什么啊”洛白满脸黑线。 小辰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没什么,从来没有人向少爷一般对我这么好。” 洛白:“” 南宫皓面色阴沉,先让你得意得意,他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在不给这给小贱人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他好欺负了。 “今天没人跟着你么,苏晚鹤呢?”南宫皓友好的对洛白笑了声。 洛白一愣,没想到这么说他,他还没反应,不过说起来,我和他好像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心性单纯的洛白完全没想那么多:“他啊,他有事,我一个人溜出来逛逛。” “这样吧,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就带你到处参观参观吧。” 南宫皓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苏晚鹤那家伙不在你身边,我看你还能怎么办,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洛白当然没有发现南宫皓的笑容,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刚刚还说他没脑子,他却不计较还要带我一起参观,当下也不好拒绝了:“这这好么不会耽误你么?” “怎么会,我今天也闲来无事,听说最近这边新开了家酒楼,要不要去尝尝,我请客。”南宫皓早就看出来洛白的单纯,只要对他好一点,说什么他也会同意的。 “嗯,好啊!”反正自己早上也没有吃饱,眼看又到中午了,正好现在还可以蹭一顿。 ——想让洛白上钩,太容易了。 作为武侯的唯一的徒弟,同样也是下一任的武侯,苏晚鹤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处理。 武侯武侯,单单是一个武字,他就必须有值得骄傲的武功功底,现在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务现在苏痕都交给苏晚鹤全权处理,加上为了去接洛白的这几天,好多事情都给耽误了,不是他不陪洛白,而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啊,况且现在还有个头疼的文候府二小姐等着他处理。 “晚鹤哥哥,你会娶我么。” 会客厅中,一女子娇声的说。 苏晚鹤无奈的看着他:“不会。” 虽然这个二小姐长得丝毫不逊色于洛白,远山眉,水汪汪的杏眸,肤若凝脂唇若樱,可是不管什么东西在他看来,和他的洛白相比都黯然失色。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小人儿正一步步掉进别人挖好的陷阱里。 再说到洛白,和南宫皓坐在新开的酒楼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暂时离开那个地方了。 一想到今早发生的事他就有些难过,他真的去见那个什么二小姐了么,咦,那个二小姐应该是南宫皓的妹妹吧,要不,我问问吧,师伯说的对,幸福要靠自己争取的。 “咳咳,那个,南宫兄,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啊。”洛白有些脸红。 南宫皓被洛白的问题愣住了:“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小妹得罪你了么,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洛白忙忙摇手:“不不是啦我听说她要嫁进武侯府啊。” 看着洛白红红的小脸,南宫皓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你放心啦,小妹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苏兄根本不喜欢她,是抢不走你师兄的啦。” 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把自己最宠爱的宝贝妹妹嫁给他最讨厌的人,他是第一个不同意! 听南宫皓说的这般露骨,洛白的小脸早已红到耳根,不过一直悬着的心此刻放了下去。 “对了,以前的事对不起啦,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见南宫皓对他这么和善,洛白觉得有些内疚。 “没事儿,其实我挺赞同你的说法的,书练多了,脑子确实也废了,现在一些文人们的思想要多迂腐就有多迂腐,不过有一点你可能误会了,虽然我身在文候府,但是不代表我只会练书啊,悄悄的告诉你,若不是家里的原因,我还想当一名侠客呢!” 南宫皓笑得很温柔,也很大方……面对苏晚鹤这些人他或许对付不了,可对洛白这种单纯毫无心机的人来说,玩儿起阴谋诡计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来,洛白,先喝点茶吧,这家酒楼的茶水可是比酒水还要有名呢!” 南宫皓很热情周到,将冒着热气茶杯递到洛白手中。 洛白连连道谢之后,确实渴了,一口气全喝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南宫皓嘴角渐渐绽放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咦,怎么着茶的味道有些怪怪的” “嗯?是么,什么味?” 洛白刚想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南宫皓变成了两个,耳朵嗡嗡的,也听得不怎么清楚了……好难受…… 摇了摇脑袋:“怎怎么回事我觉得” 好晕两个字还没说出,洛白便晕了过去。 南宫皓看着失去意识的洛白,刚刚还是温柔的嘴角全部化成冷笑:“呵呵,好晕是么,好晕就对啦。” 哼,不是很能说的么,看你以后见到我还敢这么无礼。 今日的“美好”就当作回礼吧。话说把南宫雪打发走之后,苏晚鹤第一时间就像回家看看自己的人儿,可一到家,却发现自己的人儿丢了! 小辰诺诺站在苏晚鹤面前,浑身发抖,眼角还夹杂着泪水,双手不安的捏着衣角,他也没想到洛白会这么晚还没回来。 苏晚鹤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力:“白儿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辰组织了下语言,抽了抽鼻子:“回回少爷,洛白少爷是今早吃完早饭后,出去的。” “那守门的怎么不知道?” “因因为因为洛白少爷是翻墙离开的。” 苏晚鹤一脸黑线:“来人!找!快给我找!” “大哥,别急,洛白可能是比较贪玩呢。”一旁亓官皓劝道。 “贪玩?怎么可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苏晚鹤现在真的急疯了 那么多天的相处,他早知道洛白单纯的要命,恐怕被人卖了,他还帮着忙数钱呢,况且,洛白是苗疆人,这是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的啊! 亓官皓其实现在也着急,早上一面,他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人:“大哥,别急,我现在马上让亓家的人发动去找,我们兵分两路。” 亓家作为京城第一商家,自然也有属于自家的眼线,有时候甚至比官家的消息还要准确,毕竟他们比较贴近百姓。 “嗯!”两人正准备一起出去,苏痕却来了。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去哪呢,洛白哪去了,怎么一整天都没有看见。” 苏晚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儿失踪了!” “什么!”苏痕瞪大虎眸,寒雨是相信他才把洛白交给他,可如今,洛白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想寒雨交代啊。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外面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房间里,咒骂声不断传来 “你你快点滚开你你会后悔的!” 洛白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胆战心惊的谩骂更成了纯粹的虚张声势……满眼的恐慌、渐渐渗出的朦胧水色,像火烧云一样越发酡红的脸色……都是会让任何人疯狂的诱惑! “啧啧,后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桀桀桀桀”南宫皓阴声笑道,狠狠地把洛白衣服暴力的撕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下身已经肿胀的疼痛起来,当下把自己衣衫全部褪去,贴在洛白柔若无骨的身上,狠狠地吻了起来,他没有发现的是,洛白肩上的骷髅印记正闪着诡异的红光。 纤细的身体被按住,洛白挣扎起来,泪水大滴大滴的划过绝美的俏脸,他已经绝望了,嘴唇早已被咬出了血。 就在南宫皓手伸到洛白腰带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房间陷入刹那的死寂,有的只是只是洛白娇羞的。 南宫皓闻声望去,暗叫不好,忙找上衣服穿了起来。 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个个英气十足。 接着来的几个人让南宫皓愣住了。 苏晚鹤,亓官皓,武 侯苏痕! “混蛋!”苏晚鹤一进门就见到洛白半裸的躺在床上,气炸了,上去就狠狠的给了南宫皓一拳,跑到床前将洛白揽到怀中紧紧的抱着,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瞬即又看着那些士兵:“看什么,还不滚出去!” “嘶,你敢打我?”南宫皓被苏晚鹤一拳打懵么,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打他! 苏晚鹤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洛白,若有若无的遮着洛白肩上的印记。 “打你?还没杀你呢!!”苏痕冷声说道。“师傅,白儿是苗疆人” 亓官皓看着苏晚鹤,眉宇间尽是不可思议,不留痕迹的握紧了修长的手指。 倒是苏痕,他一把冲了上去,把铺在洛白身上的被子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充满诱惑的曼妙身姿,本白晢的皮?br /> 倾城邪受第3部分阅读 皮肤在此刻却是勾人心魄的粉红色,精致如玉的锁骨留下那人的吻痕,更添加了几分诱惑,加上洛白现在的声声娇喘,若没有定力的人恐怕会到喷鼻血的地步。 然而苏痕却没空理会这些,他的视线落在洛白的粉肩上,只见洛白粉肩上的骷髅胎记早已涨成拳头大小,那诡异的红光愈来愈烈,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在那骷髅胎记之上一个翠绿雾体正在死命压制,随着红光大盛,翠绿雾体愈来愈暗,像是随时都会被冲破一般。 苏痕眉头紧锁,转身看着苏晚鹤:“他之前喝酒了?” 苏晚鹤这才反应过来,暗骂了一声不该上次带洛白去喝酒的。 “嗯。”苏晚鹤也有点不安了。 苏痕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亓官皓却惊吼道:“苏伯,小心!” 苏痕忙转身,只见一白晢的手向他抓来,白晢的手指上长着约五公分的紫色长甲。 就这一下几人全愣住了,那手是洛白的,若苏痕抵挡的话洛白的手也就废了,毕竟苏痕被称为江湖第一高手! 嗤的一声,紫色长甲毫无保留的刺入苏痕胸膛。 苏痕闷哼一声,朝着亓官皓二人喊道:“你们还愣什么!快抓 住他啊!” 不是二人愣什么,而是洛白现在的样子甚是吓人,他们一时也反应不来。 只见此刻洛白那一头青丝不知为何全变成紫色,无风自动,如招魂幡一般摄人心魄,好看的星眸,早已变成血眸,不带丝毫温度。眼角处多了一枚小小的紫痣,添了几分神秘、妖异。 若说洛白以前清秀干净的像一朵琼花,那现在的洛白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曼陀罗花。 苏晚鹤首先一步冲了上去,紧紧的抓住洛白右手,亓官皓紧跟其后抓住左手,终于将洛白抑制住。 而然就在此刻,洛白把头偏向苏晚鹤,盯着苏晚鹤瞳孔。 洛白那妖异的血瞳放大,用他丝毫不带温度的声音幽幽的道:“放开我。” 洛白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 苏晚鹤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浑身冰冷,满脑子都是“放开我”三字,当下手不自觉的松了下。 “摄魂术!该死,别看他眼睛!”苏痕吼道。 经过苏痕的这一吼声,苏晚鹤终于清醒了些,用力的甩了甩头,不在看洛白的眼睛。 洛白转过头有些怨恨的看着苏痕:“你找死!”手用力的抓了下。 “啊,快,快,快点他昏睡|岤!”苏痕吃痛的说着。 亓官皓腾出手来,在洛白柔若无骨的身上那么一点,洛白便晕了过去。 见洛白昏了过去,几人同时吐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洛白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快把他放到床上。”苏痕在自己伤口处一点,血止住了,可仅仅是止住血了,那早已看到森森白骨的伤口,开始腐烂,有毒! “师傅,你伤口” “没事,小伤。”苏痕笑了笑,心中暗道,寒雨这下可是你欠我的。 走到洛白旁,眉头锁了起来,洛白粉肩上的骷髅胎记又变成指甲盖大小,招魂幡一般的紫色长发又变回原样,只是眼角处的紫痣却还在,提醒几人刚才的事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苏伯,现在怎么办。”亓官皓问道。 苏痕摇了摇头:“只能等他师傅回来了,这世上估计只有他师傅一人可以压制洛白魔变了。” 苏晚鹤此刻充满自责,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他不该带白儿去喝酒的,都是他的错,他是罪魁祸首! 苏痕像是看出苏晚鹤的自责:“孩子,纵然是你带洛白去喝酒导致的,可这次南宫皓下药也是导致洛白魔变的重要原因,所以不全是你的错。” “苏伯,和我们说说苗疆的事吧。”亓官皓打破此刻的宁静。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镂空的金丝楠木窗户打在床上好看的人儿身上,人儿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染上一抹金黄,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添了一抹粉红,完美的眉宇间如月光般的光华,黝黑的星眸氤氲起淡淡的水泽,像刚出生的小鹿般水润,只是星眸深处沾染上了难以察觉的血色,让人一望便深陷进去。小人儿上衣凌乱松垮,露出如玉一般精致的锁骨,上扬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瀑布一般的青丝缠绕在白晢纤细的手臂上。 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人儿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这里是哪,我怎么什么都记不清了! “啊!”脑子一片空白的恐惧使人儿犹如坠落万丈深渊一般,清脆的尖叫声如玉珠坠入玉盘一般震撼人心。 “砰。”的一声,那紫檀木做的门被撞开。 一男子冲了进来,男子约十岁模样,一袭月白长袍,如寒风雕刻过的脸上一对剑眉斜射入两鬓之中,凤眸细而长,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性感,单薄的唇,这男子正是苏晚鹤。 “白儿,白儿,你怎么了!”苏晚鹤一把将洛白揽进怀中,不停的询问。 洛白将双手抵在两人中间,向床后面退了几步,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你是谁。” 苏晚鹤听后愣了神,随后用力地抓住洛白双臂,不安的喊道:“白儿,我是晚鹤,苏晚鹤啊!” 洛白皱了皱眉,甩来苏晚鹤双手,有些厌恶的说:“我不认识你,请你放开我!” 苏晚鹤眉宇间尽是不愿相信,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洛白。 他变了,他不像是以前的洛白了。 虽然外貌没有改变什么,可是气质却发生了惊人的改变。脱去了那份清丽脱俗,换上了一份如同曼陀罗花般的神秘,眼角的那颗紫痣更是添上几分妖异。 洛白见状,揉了揉微疼的手臂,星眸不耐的看着苏晚鹤。 他好像认识我,好像知道我是谁,可是我怎么一点也记不清了呢,想着想着头又疼起来,像针扎一样。 “啊!疼,好疼,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洛白疼的在床榻上滚了起来,精致的脸蛋开始扭曲。 苏晚鹤一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轻拍洛白粉背:“乖,没事的,想不起就不想了,放松点。” 苏晚鹤的话好像起到了作用,洛白渐渐的安静下来,却还是在低声的抽泣。 “吱。”房门又被打开。 “怎么样,白儿好点了么。” 苏晚鹤摇了摇头,做了个禁声的样子,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把他带到门外。 “官皓,白儿失忆了。” “什么!”亓官皓真大好看的桃花眼,惊讶之余,心里还带上了几分暗喜,这样我就可以可晚鹤一起竞争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我刚刚路过白儿房间就听到他在尖叫,等我进去他好像什么都记不起了,还问我是谁。”苏晚鹤有些失落的样子。 亓官皓低头沉吟一会:“这事等会告诉苏伯吧。” 房间里 洛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又那么熟悉,晶指摸向镜子里的那张精致脸,你叫洛白是么。 突然,洛白只看见镜子里原白净的眼底竟涨出血丝,原本好看的星眸,瞬间变成血一般浓稠的眸子,像是红潮涌动的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啊!”洛白捂住眼睛,凄厉的惨叫起来。 听到叫声后的苏晚鹤二人忙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娇弱的人儿捂着双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苏晚鹤抢先一步来到洛白身旁,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见什么了么!” 洛白死命的摇头,咽呜的说:“我的眼,我的眼” “快,抬头给我们看看。”亓官皓也有些焦急了。 洛白还是拼命的摇头,什么也不说。 “乖,给我们看看,这样我们才知道怎么了啊。” “是啊。”苏晚鹤伸手抚摸洛白的头。 “滚开!”洛白一把打开苏晚鹤的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苏晚鹤二人见状不由得退了两步,眼前的洛白变得陌生极了,仿佛又变回昨日的模样,那一头青丝正逐渐变成紫色,指甲也在迅速增长,眼神淡漠又凌厉。 “这”亓官皓看着苏晚鹤。 苏晚鹤朝亓官皓挤了一下眉,示意让他从右边点|岤,自己负责引开洛白注意力。 两人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亓官皓一下就明白了,当下轻轻的点了下头。 苏晚鹤见状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白儿,我是晚鹤,还记得吗?” 洛白失神,眼神柔和了一点。 “快,就现在。”苏晚鹤扑了上 去,抓住洛白双臂。 亓官皓立刻会意,身形闪动,来到面前,就在快要点到的时候。 “哼,你们觉得我还会上当么。”无尽的黑暗中出现点点光明,苏晚鹤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露出深邃幽暗的的凤眸。 床边,洛白一直守着苏晚鹤,可能是因为劳累了,小人儿小憩起来。如同蝶翼一般长而柔软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眼角处隐隐约约还挂着的泪痕。 该死,怎么晕过去了! 双臂有力地撑起修长的身体,却一不小心把那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 “嘶。”苏晚鹤发出吃痛的声音。 这一下,却又把洛白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又流血了!”小人儿被惊起醒了来,目光慌忙的停留在苏晚鹤的胸口处,那里正绽放着刚开放般娇嫩的妖异红莲。 “没,没什么。” 洛白见状,泪水又蓄满眼眶:“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看到人儿哭了,苏晚鹤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在这中又再一次不小心扯裂结好血痂的伤口。 “嘶,真的没事,你放心。” 血,无情的喷涌而出。 “那我来帮你处理下伤口,可能会比较痛。” “嗯,好。” 约过了一刻钟左右。 苏晚鹤茫然的看着呆在一旁一动不动的洛白,问道:“不是帮我处理伤口么。” 洛白那精致的脸蛋早已红了起来:“唔,那个,那个,你先把外衣脱了吧。” “额,好。”苏晚鹤这才反应过来,略微尴尬的说。 说完便把外衣脱了去,露出精壮的蜜色上身,平坦的小腹不带一丝赘肉,只是在这胸膛处有几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口还在不停出血。 洛白自责之余又有些害羞。 先把血止住后,又将苏晚鹤身上的血清理掉,换上药,又把伤口包扎起来,做完这些洛白早已香汗淋淋。 而一旁的苏晚鹤一直注视着洛白,早已忘了疼痛,目光渐渐炽热起来。 天知道洛白此刻有多么诱人。 精致绝伦的脸蛋,细而长的凤眉下一双明亮的星眸,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性感的红唇,衣衫可能是一直没打理的原因松松垮垮的,露出如玉般的锁骨,脖颈处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双颊酡红,尤其是眼角处那颗小小的紫痣更显的洛白的妩媚动人。 “白儿,我爱你。”不等洛白回答便把人儿的红唇堵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时时刻刻都想要了眼前的人儿,一手搂上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肢,狂热的吻了上去,轻轻的噬咬人儿的红唇。 “嗯啊” 趁着于洛白张开嘴的空隙,舌头滑进了他的口腔,向更深处索取。 片刻 唇分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这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鹤不可思议的看着洛白。 “呜,你怎么怎么 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呜呜。”泪水在洛白眼眶打转。 “白儿,你怎么了,你难道还没记起我么。”苏晚鹤此刻显得有些激动。 洛白擦掉泪水,怒瞪着苏晚鹤,狠狠地说道:“对,我根本没有记起你,况且就算我认识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白皙的脸颊红红的娇羞着,黑白分明的眼中过分的清澈中还有着水渍。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好心好意帮他包扎,他竟然,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不,不可能,你记不起我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苏晚鹤还不死心,修长的手刚欲想把洛白再次揽进怀里,却被无情的打掉。 “我这么对你是因为是我伤了你,理应帮你包扎!” “你难道不喜欢我么。”苏晚鹤深邃的凤眸盯着洛白,磁性的声音低低的传进洛白耳中。 “对,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会喜欢你!”洛白毫不留情的说着。 这人男人真奇怪,竟然和我说一些这么奇怪的话,我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你以前”苏晚鹤刚想说什么,却又忙闭口不言。 是的,他害怕,害怕洛白想不起以前的事,头又会痛起来。 “我以前?” “没,没什么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晚鹤此刻显得有些落寞,他的白儿记不起他了,忘了他了,他和他之间的距离好像,好像拉远了。 不知为何,洛白看着眼前的苏晚鹤,竟然有一些不忍。 洛白!你在想什么啊,他对你做了那种事,你干嘛同情他啊。 对,我什么都没做错,不喜欢他又不是我的错。 “嗯,那我走了,你注意伤口。”洛白略微关心的说,不管怎么样,他的伤口是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他的这句你注意伤口,苏晚鹤又充满了信心。 目送洛白吹灭蜡烛走出门外。 苏晚鹤嘴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原来他的白儿还是关心他的嘛。 掩上门,洛白走了出去。 转眼已是四月了,可就算是四月,夜晚的微风还是带着丝丝冷意,洛白双手抱着双肩,正准备出发的时候。 “白儿。” 好听的声音划破夜晚的宁静。 洛白闻声望去。 “你你是官皓。”洛白揉了揉脑袋,想了一会,笑着说道。 亓官皓俊美的脸上露出惊喜,就连那双桃花眼也带上了难以抹去的笑意:“白儿你,你记起我了啊。” 洛白有些尴尬:“额,是晚鹤和我介绍到你的。” 亓官皓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 晚鹤?!叫得那么亲热干嘛! “唔,官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真的记不起了。”见亓官皓在一旁没有说话,洛白还以为亓官皓生气了。 亓官皓听到洛白和他说对不起,笑意又重新挂上俊美的脸,原来,白儿还是在乎我的。 “没事,只是刚才想起一些事了。” “这样啊,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洛白晶莹的手指指向天空,略微俏皮的说。 亓官皓不由得看呆了。 月下的洛白美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霎那间,风华绝代,惊为天人。 “等等。” “嗯?”洛白转过身,疑问的看着亓官皓。 亓官皓笑着脱下自己的外衫:“夜深了,穿上吧,小心着凉。” 洛白一愣,忙笑着点头接过:“谢啦。” 听到洛白这样回答后,苏痕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好,白儿还是在乎他师父的,希望以后一想杀人想到他师傅就可以忍住那便是再好不过了啊。 “在武侯府里住的还习惯吧,晚鹤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苏痕笑着看着洛白,问候了声。 “啊?还好吧他们多我挺不错的。” 他怎不能在指着苏痕,说你那破徒弟强吻我吧!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在这里会不会很着急,改天我让晚鹤和官皓带你出去走走吧,总不能一直缩在家里吧。”苏痕又说道。 “啊?这个” 洛白有些犹豫,和苏晚鹤一起出去,他会不会会不会再干出什么不好的事 苏痕见状,还以为洛白同意了,当下便朗声笑道:“那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明天就带你出去,你也回去准备准备。” “什么这个我那个” 只有老天知道洛白此刻有多么不想去,可是,可是总不能就这么拒绝吧,况且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理由,算了,大不了再被亲一次! 洛白已经抱着必死的心答应了苏痕,如果那个什么苏晚鹤再敢碰他,那他就狠狠地发一次飙! 嗯,对,狠狠地发飙! “好,我去。”洛白死盯着苏痕,咬牙切齿的道。 苏痕被洛白盯得有些发毛,还以为洛白又怎么了。 “白儿,是不 是又想杀人了,记住,你师傅不想看到你这样!” 洛白:“” 回到自己房间后,躺在紫檀木做的大床上,叹了一口气,享受着射过镂空的窗户的阳光,假寐了起来。 “吱。”门被推开 紧接着洛白只感觉有人在推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轻轻的瞥了一下那人:“你是谁?” 可谁知洛白话音刚落,那人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呜,少爷是不要我了么,是不是闲小辰太烦人了呜呜” 洛白脸上立马堆满黑线,爬了起来,对着小辰指了下自己的脑袋:“额,不是的,那个,我失忆了。” 小辰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洛白,半信半疑。 “唔,我是说真的啦,不相信你去问苏晚鹤。” “不,小辰相信洛白少爷!” 洛白连嗯了声都还没说,小辰却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都是小辰的错,要不是小辰私自放洛白少爷出去,洛白少爷就不会出事了,少爷,你惩罚我吧!”小辰一边说着一边跪在洛白面前,小脸挂满了泪痕。 “额,你起来,不是你的错啦,是我贪玩嗯贪玩。” 其实洛白自己也记不得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为了安慰眼前的泪人儿,只好随便说说。 “少爷,真的不怪小辰了?” “嗯。” “真的?” “嗯。” “没骗我,真的?” “真的!!!!你赶快起来!!!!” 洛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下一秒随时都会爆发的样子。 看见洛白发火的模样,小辰眼眶顿时泪水又蓄了出来。 “还哭?!!!在哭我真的不要你了!” 洛白话音刚落,哭声立马止住了,刚刚还是跪在地上的泪人,瞬间站了起来:“少爷,饿了么?”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洛白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的?br /> 倾城邪受第4部分阅读 的道:“嗯,不饿,你先下去吧。” 小辰念念不舍的看了洛白一眼,刚准备下去,这时,一道大力撞开了门。 “洛洛白少爷我我们主子伤口感染了,说想见你流了好多学”来者也是仆人打扮,可能是跑了过来的原因,有些气喘吁吁的。 “什么?!伤口感染了!!!” “亲亲我一下” 什么!亲他,我才不要。 可可是看他这样,这只能是他最后的愿望啊,怎么办 洛白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方面他真的不愿意去亲苏晚鹤,一想到两个男人在一起亲吻,他就受不了。可是,一方面又想到这可能是苏晚鹤最后的愿望他就开始动摇了,自己伤了人家在先,若是连人家的最后愿望也不满足,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咳咳白白儿若是你觉得为难的话就就算了。” 苏晚鹤毫无血色的脸上添了一抹苦笑,又像是自嘲。 洛白见后,心真的揪了一下,当下看着苏晚鹤,握了握拳。 不就是亲一下嘛,我就当被人咬了一口,反正他都快死了,我又不吃亏!坚定想法后,洛白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红唇贴在了苏晚鹤的唇上。 轰! 苏晚鹤脑子一片空白,是的,他的白儿吻他了,第一次吻他了,接着什么都忘了,连自己假装受伤的事也给忘了,他现在只想回应这个吻,其他什么也不重要了。 贝齿轻咬洛白的下半唇,洛白惊呼出声,苏晚鹤乘着洛白半张的朱唇,舌头长驱直入,灵动的在洛白口中扫荡起来,贪婪吸允洛白口中的甘甜,同时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顺着洛白好看的脖颈一路到了可爱的娇臀。 “唔。”洛白一把推开苏晚鹤,狠狠的瞪了苏晚鹤一眼。 “你你不要脸!” 洛白气的发抖,他不是受伤了么,不是虚弱的快要死了么,不是难受的连话的说不出来的了,那还怎么会有力气反吻他,他就算再笨,也知道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苏晚鹤一愣,忙又赶快躺下,装出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白白儿谢谢谢你满足我的愿望我就算死也满足了。” 洛白在心里冷哼一声,我好心好意的相信你,满足你所谓的最后愿望,你倒好,竟然骗我,看我怎么揭穿你! “嗯,没事,我来帮你擦擦脸吧,死也要死的干净点啊。”边说便拿出帕子。 听到洛白尖酸的话,苏晚鹤暗叫不好,看来是被发现了,自己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笨了! 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没事我还还不一定会死呢” 洛白听后自顾的冷笑两声,手中的帕子毫不留情的狠狠地甩在苏晚鹤脸上:“我倒是希望你死了,用这么低俗的谎言来骗我,我都替你感到不要脸。” 苏晚鹤被洛白这么一甩,懵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洛白会那么生气,暗骂自己该死。 “白儿我这我这是喜欢你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苏晚鹤从床上爬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拉住洛白的手臂:“白儿,原谅我这次吧。” 洛白冷冷的瞥了苏晚鹤一眼,有些嫌弃的挣脱开来:“原谅你?滚开!” 或许连洛白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他是有多么不近人情,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寒冷的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等,白儿。”一旁一直在看戏的亓官皓突然喊出声来。 刚刚一只脚踏出门外的洛白转过身,轻瞥了一下:“有事?” “原谅大哥吧。” 洛白听后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亓官皓,没想到你比苏晚鹤还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鬼主意,我可不是那个白痴,奉劝你一句,别来马蚤扰我!” 在洛白豪不近人情的话下,亓官皓不留痕迹的握紧了拳头,看着洛白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苏晚鹤,安慰道:“大哥,没事,或许白儿只是气过了头, 明天一早就好了呢。” 苏晚鹤有些僵硬的答道:“别安慰我,我没事,我早该知道他不是以前的白儿了。” “是啊,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白儿了,不再是了。”亓官皓也有些感叹,看着此刻憔悴的苏晚鹤,自己这样对苏晚鹤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不!我一点都不过分,过分的是他,他不该抢走我的一切,凭什么苏伯把一切都给了他,而要我自己慢慢的打拼,这不公平,不公平!周围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明,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方圆能看得见的尽是骷髅,鬼气森森。 “苗疆的传人快醒来” “苗疆的传人快醒来” 在这片天地间,若有若无的声音不断的传到洛白耳中,这种声音虽然飘渺的像是从远方破空而来,可是真实感却很是强烈。 “你是谁。” “日见血,月见血,凡世血海” “你是谁!” “日见血,月见血,凡世血海” “你你到底是谁。” “降生、受死、复活、重临,末日将至。” “啊!”清脆的惊叫声打破晨曦的宁静,像是玉珠坠入玉盘的声音惊飞枝头上的鸟儿。 “白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醒来就没事了。” 洛白只感觉被人揽进了怀里,在那人的怀中觉得一切都没事了,他的声音是像有魔力一般,渐渐的把洛白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我我不是故意杀了他的不是” 苏晚鹤有些惊奇,好像对洛白的话感到十分诧异:“什么?你没有杀人啊,怎么回事?” 洛白自嘲的笑了两声,推开苏晚鹤:“你别想瞒着我,我亲眼看见那人死在我手下,我亲眼看见他那绝望而又不甘的眼神,亲眼看见漫天的血雾” “你为什么救活我,为什么!!!”洛白激动的揪住苏晚鹤衣领。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我对不起那人,我对不起大家,我活着只会给你们带来无尽的困扰。 苏晚鹤起先一愣,紧接着捧腹笑了起来:“我说白儿,你不会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吧,你只是突然晕了过去,一个仆人将你送了回来,都昏迷三天了呢。 看着一脸疲惫的苏晚鹤,看来他应该是守了自己三天了,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这要我以后怎么还呢。 “那个仆人呢,带我去见见他。”洛白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自己明明自杀了,为什么还活了过来。而且,我明明杀了一个仆人,为何晚鹤却说我只是晕了过去,难道一切真的都是梦境?不,不可能,梦怎么会有这样的真实感。 “哦,那仆人也一直在门外,非说你醒来会要见他,没想到你还真要见他。” “嗯,快让他进来,等会你先出去休息,看你一脸疲惫的,我有些话要单独问下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么。”苏晚鹤有些开心,看来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最起码打动了白儿一点点。 “是。”洛白笑了声,他想好了,或许自己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也是要报答的时候了,就算自己不喜欢他,那也不能在伤害他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休息了,对了,白儿,不管未来如何 ,我都会一直陪你在身旁的。” 洛白愣了神,瞬即点了点头:“嗯!” “吱。”苏晚鹤前脚刚出门,仆人后脚就进来了。 将门关好后,仆人转过身,笑着看着洛白:“啧啧,没想到你下手还挺重的嘛,到现在伤口还痛着呢。”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洛白瞳孔无限放大,小手捂住红唇,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怎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死了么” “呵呵,你不是也死了么。”见妖澈这般模样,洛白也没打算追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是不可能和你回去的。” 笑话,他才不愿和他一起回什么苗疆,不说别的,他们到现在也不过认识半刻钟左右,之间完全没有信任感可言。 “我说过,由不得你。”妖澈耸了耸肩,把玩了下自己的长发,并不把洛白的话当作一回事。 “你威胁我是么?” “你还需要我威胁么?”妖澈反问,丝毫不把洛白放在眼里。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洛白愤怒了,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指甲迅速的增长起来,一头乌黑的青丝瞬间腿变成紫色,好看的星眸也变成了毫无感情的血眸,从中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出红潮在闪动,愤怒,要爆发了! 然而妖澈却不为所动,饶有兴趣看着洛白,红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弟弟你抑制不住了吧,来杀我啊。” 洛白身形飞快的闪动,长长的紫色指甲直向妖澈喉管刺去,好狠毒的招数! 妖澈见状,有意无意的随便打掉洛白快要刺过来的长甲,身形移动的比洛白还要快上一般,修长的手一把掐住洛白的脖子,有些轻蔑的说道:“就这么点本事?我劝你别自讨苦吃,我可不是你那白痴情人。” 洛白的血眸阴沉下来,散发着幽幽的红光,瞳孔慢慢放大有收缩起来:“放开你的手。” 妖澈打了下哈欠,空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满不在乎:“你那三脚猫的摄魂术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 “你” 妖澈玩味的放开洛白,摸了摸洛白那精致的脸蛋:“我说弟弟,我可是你哥哥哦,我可不会伤害你的,当然在你别伤害我的前提下,这次也就算了,再有下次!”妖澈眼神中射出一道厉光:“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好好的活着。” “现在,和我一起出去见见你那些朋友吧。”妖澈轻轻的瞥了洛白一眼。 半天也不见洛白有何动静,妖澈不由得皱了皱眉:“速度点!” 还是没有动静,有的只是洛白细碎的喘息声。 “别告诉我,你不愿意出去。”妖澈红唇微动。 洛白昂起来,倔强的看着他,只是血眸早已泛起了泪花:“我我不想大家看见我这样。” “呵呵,又不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你自己要杀我,这可怨不得我哦,况且这样挺好看的嘛。”妖澈将头发捋到耳后,娇声的说道,声音中带着几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才能变回去!” 洛白态度很明确了,也很强硬,他不想大家看见他这般模样,他不想大家把他当成怪物一般,他想像正常人一样。 妖澈出奇的没有在刁难洛白,轻声说道:“气压丹田。” 洛白看了一眼妖澈,闭上眼睛照做,只觉得一阵暖流经过自己身体,等再次睁开眼 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变了回来,虽然不是很愿意,却依旧冲着妖澈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谢了。” 妖澈抿了抿红唇:“谢什么,别忘了,我们可是兄弟呢,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还是哥哥。”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妖澈也不恼火,只是轻声笑了两声,挑了挑眉:“我还不想有你这样的无用弟弟呢。” 不等洛白会话,妖澈便抢先一步推门而出:“你快些。” 洛白跟上:“你想就以这面目见大家?” “有何不可,我本来就是这样子,为何不已真面目见人呢?”妖澈挑眉,反问。 洛白哑口无言,是啊,他本来就长这样,不这样见大家,难道还以仆人的身份见大家么。 “你为什么要见他们,又为什么来找我?” 妖澈有些不耐,摆了摆手:“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一会你就知道了,至于为什么我要来找你,因为你是我弟弟啊,哥哥来看看弟弟又怎么了?” 洛白虽然不相信妖澈所说的,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两人就这么一路往前走着。 “白儿?”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洛白转身,来人是亓官皓。 “这位是?” 妖澈也转过身,眼神轻扫一下亓官皓,红唇扬起,妩媚到了极致:“我?你口中白儿的哥哥。” 亓官皓只觉得,被妖澈的眼神随便一扫,整个魂儿都被勾了去,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皆生,当下支支吾吾的道:“两两个白儿?”亓官皓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洛白,颔首 :“好,我也听白儿的。” 经过刚才的几招的比试,亓官皓就知道若是真的继续打下去,自己肯定不会是妖澈的对手,而且又是洛白让他们住手,所以无论无何也必须停下来,更何况又是妖澈先提出来妖澈不打的,自己又不丢脸,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而一旁的妖澈也知道亓官皓不是好惹的,虽然打下去自己会赢,可是也要费一番功夫,与其这样还不如卖洛白一个面子。 “那现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亓官皓看着妖澈,他不允许妖澈干出一些对大家都不好的事情来,这个妖澈来历到现在还不明,不得不防。 妖澈轻抿红唇,笑出声来:“我想要做什么好像不关你事吧。” 见妖澈笑靥如花,亓官皓不由得一愣,不得不承认,妖澈长的真的很好看,一个男人长的竟然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可是突然反应过来妖澈说的话,有些气恼:“你!” 看到亓官皓这般模样,妖澈用衣袖掩起嘴:“你什么你。” 洛白在一旁见气氛有些不对,又道:“你们够了,到底是什么事!”下半句明显是对妖澈说的。 “我说过,把人全部召集在一起,难道还要我亲自我找么。”妖澈眼神轻瞥二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你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闲?更何况你以为你是谁,且不说其他人,武侯岂是你说见就见!”亓官皓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妖澈。 妖澈却毫不在乎,清了清嗓子:“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我想你是知道我们苗疆的,下毒可是一流呢,如果你想让这全府的人全部死光,我也不建议。” “你!······”亓官皓深深的吧准备说的话忍了下去,毕竟不能因为他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陪上全府人的性命。 “乖,快去把这里掌权的人找来吧,我不想杀人呢。”妖澈挑眉,有意无意的刺激着亓官皓。 “哼!”亓官皓大力的甩了甩衣袖,转身便朝苏痕房间的方向而去。 看着亓官皓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抹微笑挂上了妖澈那精致的脸蛋,又对洛白说道:“呵呵,白儿,称呼还真亲切。” 洛白听后,红晕顿时爬满小脸,只是狠狠地瞪了妖澈一眼。 “他喜欢你,你知道么。”妖澈扭着蛇腰,来到洛白面前,摸了摸洛白精致玉啄的脸蛋:“也难怪,弟弟的脸比女人还要好看,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就连那个苏晚鹤对你也有意思吧。” 洛白听后,脸更红了,只是低头不语,理也不理妖澈。 妖澈也不在乎,接着道:“你对他应该也有意思是么,不想他出事的话,过会我说什么你都要说是,不准拒绝,懂么?” 洛白瞳孔放大,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苏晚鹤,只知道自己不能再伤害他了,自己欠他的已经太多了! “你想干嘛,我不准你伤害他!” “啧啧,真恩爱啊,现在就开始护短了,其实不是我逼你,你也别怪我,这是族里长老们说的,若你不照做的话,不止苏晚鹤会死,就连我以及你的师父等你认识的人全部都要死!”妖澈有些严肃。 洛白没有答复,他现在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从小到大师父对他是无微不至的,他不能让师父受到伤害,可是他是向往自由的,不希望被束缚,只是他所谓的自由现在看来是建立在众多人的生命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妖澈:“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妖澈脸上顿时绽放花一般的笑容:“这一点我完全看完以保证?br /> 倾城邪受第5部分阅读 证。” 听完妖澈的保证,洛白悬的心这才放了下去,小脸看向一旁,完全无视妖澈。 妖澈耸了耸肩:“其实对你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你会知道你魔变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你失去的那段记忆不想找回来么?” 洛白星眸一亮,他真的很想找回自己失去的那份记忆,很想知道自己之前和苏晚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记忆真的可以回来?”洛白的声音有些颤抖。 妖澈笑了两声,嘴唇上扬:“怎么不可以?” 他就知道,洛白失去的那段记忆是最能让洛白垂涎的,若真想让洛白心甘情愿的和自己走,只有用这一招。 “你不会骗我么?” “呵呵,骗别人都行,我怎么会骗我弟弟呢,而且我随时都可以将你记忆恢复哦。”“呵呵,看来我们的武侯大人知道的还不少嘛,就是警觉性不太高呢。”妖澈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调侃的对苏痕说着。 “你!噗······”苏痕刚准备运功教训一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谁知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父!” “师伯!” “苏伯!” 三人见苏痕吐血,都不由得喊出声来。 苏痕没有理睬几人,只是挥了挥手,怒瞪妖澈:“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妖澈耸了耸肩,装作委屈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英雄好汉啦,况且我不这样做,你会放过我么,走出你这武侯府大门我看都难。” “你!”苏痕被妖澈堵得一阵语塞,他说的没错。若自己没有中蛊的话,早就冲上去撕碎面前的人了。 “妖澈!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洛白激动的说道,那么多天,苏痕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和蔼的 长辈,现在却因为自己受了伤,更何况是妖澈亲口答应他们不会受到伤害的,现在倒好,他倒是第一个跑来下蛊! 妖澈淡淡的瞥了洛白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我若是不下蛊,你觉得我会安全离开么,放心,他没事,只是在短暂时间内不能运功罢了,死不了。” 洛白刚想说什么,妖澈却又抢先说道 “还有!以后记得叫我哥哥。” “解药拿来!” 这句话是苏晚鹤说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苏痕在自己心里早就像一个父亲一般,现在看见自己父亲在自己眼前被人下蛊中毒吐血,要他怎么能不动怒! “偏不。” “你找死!” 苏晚鹤话音刚落便闪动身形,转眼便来到妖澈面前,掐住妖澈脖子,狠狠地说道:“最后一遍,解药!” 妖澈毫不畏惧的对上苏晚鹤微眯的双目,红唇微动:“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有一个武侯陪葬我也不算亏。” “你!” “晚鹤,放开他,听听他到底要宣布什么。”苏痕打断苏晚鹤,平复了下自己的气血,淡淡的说道。 “哼!”苏晚鹤听后这才不甘的将妖澈推开。 “还是武侯大人比较明智呢。” “快说!”一直未说话的亓官皓发声了。 妖澈没有理睬亓官皓,清了清嗓子,缓缓的道:“首先,还是介绍一下我们白儿的身份。” “白儿原名可不叫洛白,他原名叫妖影,是我们苗疆唯一的继承人,我此次前来便是来将他彻底魔化,在将他带回族中继承族长之位。” “苗疆不是早被灭了么?”苏痕皱了皱眉,忍不住发问。 妖澈不屑的笑了笑:“你们口中所谓的苗疆只是我们一下小的不能再小的分支罢了,不然你觉得几十年前参与灭族的那些人为什么会一个一个死去。” 苏痕瞳孔收缩:“原来是你们捣的鬼。” “现在说也说了,我只是给你们一个面子,不然我早就带白儿走了。现在,白儿,和我走吧。”妖澈看着洛白,淡淡的说。 洛白恋恋不舍的看了苏晚鹤一眼,原来到快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是如此重要。 “还是不行,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带走白儿!”苏痕低声说道。 妖澈皱眉:“我说,你凭什么不然洛白走,他是在完成他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况且他也同意和我走!” “是啊,师伯,我是自愿和他走的,麻烦到时候帮我和师父说一声吧。”洛白紧接着说道。 “白儿,别走!”苏晚鹤抓住洛白的手,一字一顿的说。 看到苏晚鹤那双清澈的双眼,洛白有那么一瞬间突然不想走了,想要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可是转眼又想到妖澈所说的,忍住不去看苏晚鹤的双眼,用力的把手抽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我给你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我也想留在你的身边,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害了你们,你们对我已经够好了,不可以在为了我赔上自己的性命。 “算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和我们一起我也不建议。”妖澈看着苏晚鹤与洛白二人,出奇的说道。 “当然,前提是在之前你要保证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妖澈扬起红唇,抢在苏晚鹤说话之前说道。 “没问题!”想到自己和洛白不用分开了,苏晚鹤顿时满心的喜悦,忙应声答道。 “等等!我可不可以也和你们一起。”这时,亓官皓的声音有传进几人的耳中。转眼便快步入五月,天气也渐渐的温暖起来,天上不知名的鸟儿不时的发出清脆的叫声。 北方大草原 一行四人骑着三匹骏马着草原上飞奔着。 为首的人,一头紫色长发随风飘舞着,精致的脸上有着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星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左眼角处一颗芝麻大的紫痣,一身气质妩媚无比,如同一朵在幽谷中绽放的曼陀罗。 居左的那位,穿着一身烟云月白长袍,长发规矩的扎在脑后,脸上有着曲线分明的轮廓,一对剑眉斜射入两鬓之中,细长的凤眸下,高而挺立鼻子勾勒出单薄的唇,腰间系着一根标准的礼结,将他那修长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男子身后坐着一个相对娇小的少年,三千青丝随意的半扎在脑后,少年可能是害怕,细嫩的双手紧紧的抱在男子的腰间,把头深深的埋在其背后。 而居右的那位,眸光一直盯在居左的两人身上,眉头紧锁,好看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淡淡的阴霾。身着一身黑色的长衫,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这几人正是从武侯府出 发的洛白三人,为首的便是妖澈,而在左的是苏晚鹤与洛白,毫无疑问,居右的正是亓官皓。 “我们现在暂时不回族里,现在主要的还是将洛白彻底魔化。”由于几人骑马速度过快,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妖澈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完全魔化?!”苏晚鹤与亓官皓两人齐声惊呼出来,对于魔化这个词,这两人几乎是到了厌恶的地步,他们真的不希望洛白魔变,那个魔变后的白儿是那样的陌生,可怕的像是来自地狱的冥使。 “恩,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这是必经之路,难道想后悔?” 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是对洛白说的。 洛白身体微颤,片刻挺直腰杆:“我没后悔!” “没有最好。”妖澈回眸,淡淡的说。 “那现在去哪?”亓官皓朝妖澈喊道。 “驭~”妖澈拉住缰绳,马儿高高抬起前蹄,生生的停了下来。 两人见状也都驭的一声,将马停了下来。 妖澈嘴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现在嘛,去喝酒喽!”在洛白三人诧异的眼神中,妖澈一字一顿的说着。 亓官皓看了看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皱了皱眉:“喝酒?在这种地方也有卖酒的?” “我没说在这里喝啊,当然是去城里喝啊。”妖澈耸肩。 洛白脸上堆满黑线,又是喝酒,不知怎么了在他的脑海深处好像很是抵触喝酒这件事:“那为什么我们要来这个草原?” 亓官皓也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妖澈,表示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行么,我就想看看风景。”妖澈有些不讲理的说。 洛白有些无奈的看着妖澈:“你在武侯府不是说很赶时间么?” “现在又不赶时间了。” 一句话又将洛白堵得哑口无言,只好干瞪着妖澈。 妖澈任由他瞪着,红唇微动:“你们听着,现在我要去办一些另外的事情,完全没空跟在你们身边,你们两个现在带着白儿去喝酒,不用担心我找不到你们,到时候我自会来寻你们。” 苏晚鹤听后不由得问道:“什么?你还有其他事情?” “恩,现在我要先走了。”妖澈说完便骑上马,向草原的更深处飞奔而去。 洛白三人见妖澈完全不顾他们,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他走了更好,最起码身边少了一个威胁。 “咳咳。”洛白轻咳了两声,虽说天气渐渐温暖了起来,可是眼看就快要到傍晚了,加上刚才骑了那么长时间马,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些着凉。 苏晚鹤两人见状,都忙褪下自己的外衣向洛白递过去。 洛白冷冷的看着伸过来的两只手,吱也不吱一声,走到马边:“快点出发吧。” 两人见状只好悻悻的把衣服收了回来。 “那个····白儿,现在天也快要黑了,现在估计也到不了城里了,我们就在草原将就的住上一晚吧,明天一早再出发。” 这句话是苏晚鹤说的,他说的也没错,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城镇,与其黑夜赶路,还不如休息一晚,况且马儿也要休息了。 洛白看了看天色,觉得苏晚鹤说的也是,只好点点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静静地走到一边,眺望着远方。 短短的几天内,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自己到现在也没来得及思考,现在终于有一个空可以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低头看着安静躺在手中药丸一般的丸子,这是妖澈还在武侯府时候给他的,说只要服下它自己的记忆就可以恢复,到底吃还是不吃,现在的气氛让他觉得十分的尴尬,这两个男人都说喜欢自己,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亓官皓颔首:“好,就公平竞争!” 顿时,灿烂的笑容又出现在苏晚鹤脸上,手搭在亓官皓的肩膀上:“把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全部都忘了吧,我们现在依旧还是好兄弟。” 看到苏晚鹤这把真诚的笑容,亓官皓只感觉在自己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仇恨、嫉妒那些丑恶的东西正在渐渐的离开:“嗯,还是好兄弟!” 两人对视一眼,都大声笑了出来,爽朗的笑声顿时传遍整片夜空。 两人此刻不知道的是,他们俩的笑容早把不远处正准备脱衣服的洛白吓了一跳。 “该死,笑什么呢!”洛白低声咒骂一句,轻轻的解开衣带。 月白色的袍子从洛白身上滑落下来,露出完美无瑕的togti,玉足试探般的伸进河流中,似乎觉得温度还可以接受,便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咯咯咯咯。”洛白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骑了几天的马,身上早已大汗淋淋,本就爱干净的他早就想洗澡了,可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说过罢了。不过现在好了,自己的那个哥哥有事走了,也没人敢嘲笑打扰他了。 双手在水里捧了一把水,洒在自己上空,落下了水滴打湿了他的长发,顺着脸颊一路滑落到精致的锁骨出,然后在重新融回水中。 洗了约半刻钟左右,洛白这才感觉到丝丝凉意,起了身。月光打在雪白细嫩的皮肤上,可能是身上有水珠的原因,洛白身上隐约的散发出好看的光晕,一瞬间风华绝代,惊为天人。 “啧啧啧啧,一个男人竟然也可以长的这般美丽。”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洛白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从声音可以听出此人绝不是苏晚鹤与亓官皓,当下毫不犹豫的钻回水中,转过身,瞪着那人,轻咬下唇:“你是谁!为何在一旁在一旁偷窥我!” 只见那人一根黑色发带将齐肩的黑发扎了起来,眉毛像一把剑似的射入两鬓之中,肤色苍白的不像话,五官像是精心雕刻过的一般俊美,单薄的唇此刻正邪魅的笑着:“我是谁?你没听说过采花贼么?” 洛白听后,双手紧紧的环抱在胸前,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又向后缩了几分:“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见状不由得一呆,洛白本就是倾国倾城的貌,此刻又是没有穿衣服的缩在水中,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几分春色,加上此刻紧张的模样,更显的楚楚动人。 只觉得小腹一阵热流涌入,看洛白的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yug,低吼了一声,有力的手掌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开,跳进了水中,向洛白走去。 洛白见那人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精致玉琢的脸蛋顿时像火烧起来一般,声音有些颤抖:“别你别过来在上前一步我就喊人了!” 那人被洛白的模样给逗笑了,看洛白红彤彤的小脸,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别怕,我会轻点的。” 直接将洛白扑倒在水中,洛白顿时只觉得一具火热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死死的顶在自己的腿根出,俏脸更红了,拼命的挣扎了起来:“滚开,快滚开,我不想杀人!” “杀我?就凭你?呵呵,你还是乖乖的让我爽一次吧。” 男人的声音深深地刺激到了洛白的神经,只觉得气血上涌,语气温度顿时下降:“我说,放开我,不然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那人还是毫不动容,在洛白脖颈出暴力的吻了起来,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怀中美人儿此刻并没有挣扎了,只是一味的放任他的索取。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洛白的声音冷的可怕,让那人不由得一颤,可惜此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红色 血将这片原清澈见底的河流染成血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的甜腻气味,隐约的还可以看见一片血雾,仿佛一切都被染成红色了。 接下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洛白轻轻的起身,不屑的冷哼一声,将手洗干净后,玉足踩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那人脸上:“活该,我都警告过你了,你这种人渣不死都难!” 听到惨叫声赶来的苏晚鹤二人,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月下,一妩媚动人的少年正把脚踩在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脸上,紫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长至臀部,玉一般精致的手指上紫色长甲约有十公分长,眉宇间尽是不屑之色。 倾城邪受第6部分阅读 是伤到哪里了,我在这里先道歉了。” 那人不屑的笑了下:“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代他道歉,况且他差点要了我的命,就想让我这么就算了?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看来人态度强硬,苏晚鹤就知道了说好话是没用的了,眯着的眼显得有些危险:“你想怎么样,就算你武功再高强,你一个人我们三个,你能捞到好处?” “噗,他武功会高?高的话还会被我伤到么?”洛白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呼呼,答应补上的那章,稍后发表~刚洛白赶到的时候,苏晚鹤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衣衫被公冶翔的软剑刺得破破烂烂,还可以看见鲜红的鲜血不断的喷涌而出,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一般,没有武器的他一直都是在用双拳在抵挡公冶翔的进攻。可就算如此,苏晚鹤却还是毫不畏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洛白只感觉自己的泪水不听话似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着,轻轻的唤了一声:“晚鹤。” 苏晚鹤身体颤了下,往洛白的方向看去,咆哮的这吼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走了么!快走啊!” 洛白笑了,笑容干净的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像是一朵洁白的山茶花,:“晚鹤,以前的事我全都记起来了,我决定再也不会逃避了,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是的,在过来的路上,洛白便毫不犹豫额的将妖澈给的那颗药丸吃了下去,在路上那些记忆,那些片段,一切,他全都记了起来,他是他的洛白,谁也改变不了! 公冶翔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 苏晚鹤愣愣的看着洛白,走到其面前,伸出早已布满血污的大手,摸着洛白的俏脸,声音有些颤抖:“白白儿?” “是,我是白儿,你的白儿。”洛白娇嫩的小手覆在苏晚鹤手上,四目相对。 “啧啧,还真是恩爱啊。”公冶翔原本好听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出乎洛白的意料,苏晚鹤用力的将洛白推开,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你快给我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认为我还会喜欢你么,我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洛白,那个干净的想山茶花一般的洛白!” 洛白是何等聪明,怎会不知苏晚鹤说此话的用意,可是就算如此心还是疼了一下。 是啊,我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洛白了,以前的那个单纯的洛白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洛白是邪恶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是不值得那个叫苏晚鹤的男人爱的。 可是就算他真的不爱自己了,自己也要拼命的去保护他,这是自己欠他的,:“是啊,以前的洛白早已经死了,早已经不存在了,还是我亲手将他掐死的呢,那么你现在走啊,我自己做的事自己会承担!用不着你来!”| 苏晚鹤心一颤,眼前的洛白突然变得冷漠无比,与刚才相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难道他刚才都是骗自己的么,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记起,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呵呵,看你们的样子还真煽情啊,给你们一个机会吧,你们两个之间我只杀一个,你们选吧。”公冶翔嘴角浮现一抹玩味似的微笑。 “我。” “我。” 两人齐声答道。 “呦,我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想抢着去死,你们今天倒是让我长了见识,快点,我耐心不好,到底谁去死。” “我死,我惹的麻烦我自己承担。”洛白的声音空灵的像是从远方传来,冷艳又不失孤傲。 这一次,苏晚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洛白。 见苏晚鹤没有阻难,洛白的心更痛了,可是转眼有自嘲的笑了下,洛白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他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来为你去死么,呵呵,你该满足了。 “来吧。”洛白缓缓的闭上双眸,淡淡的说。 见苏晚鹤在一旁还是没有反应,公冶翔有些不屑,软剑毫不犹豫饿的向洛白心口刺去。 再见了,晚鹤 再见了,师傅 永别 就在洛白感觉到剑刺来的凉风时,只感觉一道大力将他甩到一边。 “噗。”还带着温度的血液撒到洛白的脸上。 洛白惊得睁开眼睛,只见在自己前方,苏晚鹤捂着心口,半跪在地上,血就这么一滴一滴的流着。 “啊!”洛白痛苦着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不顾一切的向苏晚鹤爬去,将他放到在自己的怀里,把剑拔了出来,不知是笑还是在哭:“晚鹤晚鹤你别吓我啊你快睁开眼睛啊快点啊,我是你的白儿,你的白儿啊!” “呜呜,我是你的白儿啊,是你的白儿啊,你快醒过来啊,你快醒过来!”洛白一面哭一面狠狠的摇着苏晚鹤的身体。 “咳咳白白儿我我知道知道你还是还是以前的没变一点一点都没变对对不起我我以后不能不能再陪陪在你你身边了” 苏晚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皮就这么闭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都说人在死前会想起以前的事,看来是真的。“他还有救。”公冶翔声音显得格外沧桑,一瞬间像是又老了好几岁。 洛白听后血眸又染上了几抹希望的光辉,是啊,他是神医的传人一定是有办法救晚鹤的。 “你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洛白忍不住又问了声,毕竟是他亲手将晚鹤杀死了,现在又和自己说晚鹤还有救,怎么都有点奇怪的感觉。 公冶翔皱眉,有些不耐的道:“我说有救就是还有救,你在罗嗦什么,再迟一步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 “让他救吧,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反正苏晚鹤已经死了,他没必要还会对一个死人下手。”不是何时亓官皓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了。 洛白深深地看了亓官皓一眼,是让么让他从大哥开始直呼叫苏晚鹤了,是什么让他从当初那个阳光、爽朗的少年变成如今这般冷漠,阴厉的模样,又是什么让自己一直认为是最好看的笑容彻底消失在他的脸上。 月下,亓官皓一袭黑色长衫随风飘动,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儿温度。他知道他自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白儿已经恢复了记忆,苏晚鹤竟然还能为他去死,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可言了,他好恨,为什么自己想要的一切苏晚鹤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 洛白此刻没有多注意亓官皓,摸了摸怀中苏晚鹤那张沾着血污的脸,坚定的道:“救吧,如果你能救活他,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辞!” 公冶翔笑了笑:“做牛做马倒是不必,事成之后你只要帮我一个忙就行了。”说完径直走到洛白身边,单膝跪下,把了一下苏晚鹤的脉搏,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到出一枚精致的红色药丸塞到苏晚鹤口中。 “我刚才剑刺得并不深,他现在只是失血过多并无大碍,我已经将他的血给止住了,至于外伤要靠药物去治,过会我会给你一个药方,醒不醒的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公冶翔在苏晚鹤伤口处点了两下,本还是不断向外喷涌而出的血就这么止了下来。 一席话公冶翔说的轻松无比,若其他行医的人看见定会惊呼不可能,苏晚鹤从理论上来讲是已经死了的人了,而公冶翔却只是一颗药丸,点了一下|岤,便可以将人救活,这不是从阎王手下强人么! “你刚刚给他吃的是什么?”洛白还是有点不放心,眼前救苏晚鹤的男人也是亲手说要杀他们的人,现在的这转变也太快了点。 公冶翔没有计较洛白,他知道洛白在想什么,淡淡的说:“还魂丹,对他有利无害,你放心好了。” 看公冶翔说的正色无比,知道他是没必要骗自己的,想到之前他让自己帮他做一件事:“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公冶翔听后呼吸都粗重了些。 是的,既然洛白也是苗疆人的话,那么遇到一定有机会遇到他,可能还认识他,那么多年了自己一定要将他给找出来,自己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一定要当面把当年的事问清楚! 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经泛黄的宣纸,上面画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是自己凭着自己的记忆画的。 “给,既然你也是苗疆的人,我想你应该见过这人,如果没见过的话就帮我去找。”公冶翔递给洛白一张画纸。 洛白皱了眉接了过去,他本想说自己从来没有回过族里,可是一看到画上的人,洛白一惊。这明明就是妖澈当时易容来找自己的时候那时的样子。 公冶翔看洛白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认识他么?” 洛白点头:“认识。” 公冶翔听后有些激动的抓住洛白的双肩,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在哪?他现在过的还好么?” 洛白皱了皱眉,打掉公冶翔的双手,:“他是我哥哥,就在几个时辰之前说有事先走了。” “他是你哥哥?!!”公冶翔睁大了双眼,有些不相信。洛白与画中的人毫 无相似可言,怎么可能会是兄弟! 洛白瞥了公冶翔一眼,心中暗道看来此人与自家的那个哥哥关系不一般,可是为什么看他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哥哥是易容的呢。 “他是易容的,你不知道?”洛白不由得问了一声。 公冶翔没有理洛白,满脑子都是那句他是易容的,原来他从未用真面目来见自己,现在想来原来连他什么样自己都不知道。公冶翔揉了揉脸,不知何时那细长的软剑又出现在他的手上。 洛白见状,面色一变,冷声说道:“你要是敢对他动手,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我哥哥!” 洛白的话明显威胁到了公冶翔,只见公冶翔冷哼一声,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句:“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公冶翔没有在意,看着洛白,有一种既恨又爱的眼神:“我走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夺回我失去的一切,包括你!” “等等,你去哪?”洛白见亓官皓转身就走,以为真的是因为公冶翔,为此还狠狠的瞪了公冶翔一眼。他们几个是一起出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可是现在一个重伤快要死去,一个半路要离开,自己怎么和苏痕交代! 亓官皓停下脚步,顿了顿身形,:“我去哪还要和你报备?” 他受够了,他讨厌现在的自己,一点点实力也没有,留下也只能拖他们后腿。 亓官皓说完,不等洛白说话,骑上马向远方飞奔而去。 洛白深深地看了一眼亓官皓一眼,自己的到来竟是给大家带了无尽的麻烦,本来他们兄弟二人关系那么要好,都是因为自己,现在晚鹤又是因为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公冶翔嘲讽的笑了一声。 洛白身形快速闪动,转眼便来到公冶翔面前,修长的手掐在公冶翔的咽喉处,声音有一种威胁的意味:“我告诉你,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了第二次,别把我惹急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公冶翔不以为然,嗤笑一声:“我还真不相信你会舍得杀我。”一面说手掌一面抚摸着洛白白晢的小脸,下一秒却狠狠的捏着洛白下颚:“还真以为我怕你?若不是你是那人弟弟,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洛白吃痛的皱了皱眉,紫色长甲竟诡异般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增长着,刚以触碰到公冶翔的皮肤便可以看见血正在渐渐的向外流着。 感受到从喉结传来的刺痛感,公冶翔毫不怜惜的推开洛白,代价是被洛白的长甲撕裂皮肤。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就在刚刚我已经在你身体里下了蛊,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洛白的声音有些阴厉。 虽表面上洛白看起来镇定无比,其实心里却紧张的要命,他其实根本没有下蛊,最多只是指甲带的毒素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只是凭借他一身高超的医术,这些毒在他看来一点威胁都没有。 “你!”公冶翔忙掏出一枚白色药丸吞了下去,虽不知道洛白的话是真是假,可是小心点总是好的,苗疆的那些蛊术连他都有点畏惧。 洛白瞥了他一眼,嘴唇上扬,看来已经成功的骗过他了:“你别怪我卑鄙,毕竟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还是留一手比较安全。”说完便把公冶翔丢在一边,将苏晚鹤扶了起来,放到马上。 做完这些以后,洛白靠在马背上,神态有些慵懒:“你现在怎么办,是和我一起还是?” 其实洛白一点儿也不想让公冶翔和他们一起,可是万一苏晚鹤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他到哪去找和公冶翔医术一样高超的人。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自己跟着,相信在妖澈回来之前他是不会和自己动手的。 公冶翔垂下眼帘像是在想些什么,片刻颔首,眉宇间有些狡黠:“如果我和你一起,那我们就是伙伴了,你先把我的蛊给解开。” “痴人说梦、”洛白转过身,背对着他,暗自笑了下。看来他还真当真了,这回可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你若不帮我解蛊,也休想让我救活他。” 像是知道公冶翔会这么说似的,洛白淡淡的说:“那你也别想见我哥哥。” “你自己决定吧,我只会答应你其中一样,算是报答你刚刚救了晚鹤一命。” 公冶翔握紧了拳,眉头紧锁,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我要你带我见你哥哥!” 比起自己的命,公冶翔还是选择了见妖澈,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当年的事,为此就算豁出去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他早已经是一个罪人,早在十几年前就该死了。 洛白挑眉,似乎对这件事有了点好奇:“你和我哥哥到底 是什么关系?” “哼,什么关系,我也想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洛白了,是啊。自己和妖澈到底是什么关系?妖澈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仔细想来是我不配得到他的爱,我是被诅咒的人,他和我在一起只会受到伤害。” 洛白瞳孔放大,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等等,你说什么,什么你是诅咒的?” 妖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问题,片刻说了一句让洛白听不懂得话:“白儿,趁现在,把握住幸福,莫不要以后像我现在一样。” 倾城邪受第7部分阅读 妖澈说完,脸上又重新绽放出笑容,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把我刚才说的话全部都忘了吧,对了,你还记得花妈妈么?” “花妈妈?”洛白皱了皱眉头,脑海迅速浮现出一个花一般的男人,他虽没有妖澈身上的妩媚感,容貌却丝毫不逊色自己二人。 “记得,怎么了?”他永远忘不了在自己还没有遇见师父之前,那一段的时间内花妈妈让他们去接客,还不断的拿鞭子抽打自己,这些事他恐怕一生都难以忘记。 妖澈耸肩:“是啊,现在想不想要去报仇?” 洛白垂下眼帘,他一直曾未想过要报仇,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事情给忘了,可是谁知道一听妖澈和说道报仇二字,自己突然就那么想要亲手杀了他。 “我知道你心中是想要杀他的,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残害你们的么,你难道全部都忘了么。”妖澈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都在攻击洛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够了,这还都全是拜你们所赐,既然苗疆这么厉害,怎么会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为什么将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洛白强忍着心中隐隐要爆发的怒火,若不是当年他们将自己一个人流落在外,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可是现在自己的生活原本渐渐的安静下来了。他们却又插进来,完全打乱了自己的生活。 “你以为我不是像你这样过来的么,你以为我没有经历过你发生的所有事情么,我告诉你,你比我幸运多了,你有这么一群爱你的人,而我没有,你知道做药奴的滋味么,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觉么,你知道被人当作怪物的心情么?可是我比你坚强,我知道怎么做好自己,我知道我要完成我身上的使命!”妖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不似从前。 洛白惊讶的看着妖澈,好像自从妖澈回来之后,性情都变的不一样了,整个人好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看洛白微微震惊的样子,妖澈才发现自己情绪激动了些,揉了揉额头,玩笑的说了一句:“积压了那么多年,可能吓到你了。” 虽然这个人和自己相处不到半月,但是洛白真的发现了他对自己的关爱,对自己的照顾,虽然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 “不会。”洛白摇了摇头,一瞬间他突然有那么一点点伤感,却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就这么一起看着蓝天,好像刺眼的阳光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似的。 少时,可能是感受到了丝丝的热意,洛白用手扇了扇风,:“你说报仇,可是我早已经忘了花妈妈是在哪里了。” “没关系,我知道。”妖澈笑了声。 “差点忘了,晚鹤还受伤昏迷着在,现在公冶翔也已经走了,怎么办?!”洛白突然想起来,苏晚鹤的命还掌握在公冶翔的身上,脸上顿时挂满了愁容。 “苏晚鹤受伤了?”妖澈有些诧异,自己清晨刚刚赶来的时候,就被公冶翔堵住了,到现在还以为苏晚鹤是在睡觉。 “嗯,晚鹤为了救我,帮我当了公冶翔一剑。” “什么?公冶翔下的手?我这才走了多长时间你们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亓官皓那家伙呢?”妖澈皱眉。 洛白听后,愣了一会:“官皓他走了。” “他走了?什么意思?” “你现在别问了,快去帮我看看晚鹤怎么样了。”说完,洛白就抓起妖澈的手向苏晚鹤的方向踱步而去。 “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公冶翔给他吃的那颗药丸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现在你就等着他醒就行了。”妖澈只是轻轻的扫了苏晚鹤一眼,便告诉了洛白。 “可是,公冶翔他” “他是骗你的。”洛白还未说完,妖澈便抢先说道。 洛白听后这才放下心来,也不气公冶翔骗自己,现在他知道晚鹤没事就好了。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吧,亓官皓怎么走了,他不是说喜欢你么?” 洛白吸了一口气,看着妖澈,慢慢的将这段时间的事,一字不丢的说了出来。洛白嘴角扬起一抹玩味似的笑容,看待那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狗:“大人?别,你别这么叫我,我可受不起呢,我只是要你们接着说,又没吓你们,干嘛那么害怕呢。” 洛白越是这样说,周围的那些人就越是害怕。 “大人,我说了我们刚才是无意的冒犯,还望大人不要刁难!”中年男子咬着牙看着洛白,加重了语气。 “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你是不是在想如果真打起来你们加在一起不见得打不过我倆,可惜啊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洛白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握在手心,杯子瞬间变成一堆粉末。 中年男子见状,瞳孔放大,向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是想请你陪我喝一壶。”洛白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慢的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低低的说了一句:“顺便,送你一程。”洛白将嘴唇贴在中年男子的耳边说着。 然而这时,中年男子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那男子的头颅就掉了下来,滚到邻桌一腰悬佩剑女子的身上。 “啊!!”女人惊得尖叫起来,忙站起身,脸上没了一点儿颜色。 “小声点,你太吵了、”洛白不由得皱了皱眉,轻轻的说了一句。 女子惊恐的看着洛白,身子不断的颤抖:“你你” 洛白身形微闪,掐住女子的脖子:“恬燥!”说完女子便没有的气息,可是眼眸却依旧还是瞪得老大。 “我说白儿,你是不是太血腥了点呢。”妖澈一手托着腮,像是在看有趣的事情。 “是么,很血腥?”洛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便的擦了擦手,走回去坐在妖澈旁边:“这是他们该死的呢。”洛白甩了甩长发,丝毫没有把这些人的生命放在眼里。 “嗯,不过我喜欢,那些讨厌的人只有杀了他们,他们才会闭嘴。”妖澈淡淡的笑了一声,有意无意的看着剩下的那些人。 洛白没有说话,垂下眼帘,其实刚刚他并没有想要杀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手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心情突然有些烦躁,当下一脸淡漠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得出洛白的心事,妖澈难得的没有说话,自斟自饮了起来。 “兄弟们,怕他们干嘛!和他们拼了!”这时又有一位大汉冲了上来,刚刚死去的两个人都是他的挚友,现在他也不想苟活于世,杀了他算是报仇,就算自己死了,也好下去陪他们! “对,他们两人一看就是妖孽,我们要为名除害!”一位尼姑打扮的人,举起长剑也站了出来。 两人话一说出,其余的人也都冲了出来,他们就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还会打不过两人看似女人的男人! 洛白与妖澈像是没有看见这些人一般,将 苏晚鹤扶好放在桌子上,对视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说弟弟,看看你惹的麻烦,现在可好了,休息都休息不安。”妖澈随意的用发带将头发半扎起来,虽然口中不情不愿的样子,行动却出卖了他。 洛白瞥了妖澈一眼,嗤笑一声:“瞧瞧你,打一场架而已,还扎什么头发。” “呵呵,万一血溅到我的头发上怎么办,我对我的头发可很是喜欢呢。” 狂妄!这两人完全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对于他们来说像是就像玩玩一样,语气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 那首先出来的大汉第一个按耐不住,看准妖澈好欺负似的,直向妖澈冲去。 “弟弟,他们好像瞧不起我呢。”妖澈装作委屈。 似乎刚才洛白下手过恨,让这些人误以为妖澈可能好欺负些,不过可惜,他们错了。 当妖澈的长甲从最后一个人的咽喉中抽了出来之后,原本还准备向他冲来的人惊恐的睁大眼睛,清楚的听见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味道不错呢。”妖澈将沾着血迹的长甲放进嘴中,有一些享受的意味,看着离他不远地方的一白衫男子挑了挑眉:“你想试试么?” 那男子惊恐的退后了一步,瞪大了眼睛,见一边还在和洛白同伴打斗的同伴也都全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可剩下一个,有点不知所措。 眼神无意间的向左瞥了一眼,看到一直昏迷的苏晚鹤,那男子心中想,这两人一直把这男人带在身边一定对他们很重要,我只有这样才能保命了。 妖澈听后不由得退了一步:“你你是玉面药王。” “呵呵,难道我有必要骗你?”孟辽一口喝了手中的水,转眼又看着妖澈:“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 “您老的名号谁还敢忘啊,怎么,不是已经隐退山林了么,现在为何有问世了呢?”妖澈抿嘴一笑,脚步却不留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孟辽眼中射出一道厉光,语气温度骤然下降。 妖澈脸上也没了笑容,皱了下眉:“玉面药王,呵呵我这是给你面子,敬你是长辈,别给脸不要脸!” 洛白看气氛有点不对,忙拉了下寒雨的衣角,虽然他不喜欢妖澈,可是现在他毕竟是自己知道的唯一的亲人,他不想妖澈受到伤害,即使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他。 寒雨看了洛白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孟辽,够了。” 孟辽轻笑一声,又抿了一口茶,看着躺在对面桌子上的苏晚鹤:“他马上就要醒了,你还是快点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这话分明是对洛白说的。 洛白不经意的看了孟辽一眼,点头示意,接着就就开始将这些尸体托运了出去。 “白儿,听我说,快点和我走,玉面药王不是什么好人!”洛白前脚刚踏出茶摊,妖澈后脚就跟了上来。 “你觉得我二师伯会伤害我么?”洛白淡淡的 瞥了妖澈一眼。 妖澈此刻尽是肃然之意,完全没有之前嬉笑的样子:“不,他虽然是你二师伯,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十多年前就是他一人单独匹马血洗了我们苗疆一般的血脉!” “可是,他是我二师伯啊,他不会害我的。”洛白找到一处悬崖,毫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尸体扔了下去,面对面的看着妖澈。 “但是他对苗疆的恨意,你还记得公冶翔么,他的师傅就是你二师伯的亲弟弟!”妖澈抓住洛白的肩膀:“如果他和他亲弟弟关系很好的话,那么你觉得我们还能活么,当年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那是你们惹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洛白不由得有些纳闷。 妖澈听后苦笑了一声,脸色有点苍白:“可怕的就是这里,相传药王鬼澈的脾气十分古怪,他做事从来不问缘由,杀人总是喜欢灭门,不留一点活口,视人命如蚂蚁,干什么都随心所欲,比我们都是嗜血!而且他还擅长用药,造诣不比我们苗疆差!” 洛白挣开妖澈的手:“你不用在编故事了,说到底你还不是怕孟师伯杀了你,可是我不明白,你想逃的话逃就是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洛白说完就往回走。 “什么?你是这么想的,你难道还不明白么,我这是为你好,孟辽真不是好人!”妖澈仍不死心。 洛白听后,转过身:“孟辽不是好人,那我师傅呢,我师傅总不会害我吧,师傅从小照顾我到大,他是不会害我的。” 妖澈听后,一愣低头不语,片刻才有说道:“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留下来,我证明给你看!” “你不用留下来,如果你害怕二师伯会杀了你的话。”洛白皱了皱眉,看着妖澈。 妖澈笑靥如花,没有一丝妩媚的感觉:“我是你哥哥。” 看着妖澈毫无杂质的笑容,洛白突然觉得自己原本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内心,竟然开始渐渐的被打开:“你你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丝毫感情可言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妖澈走到洛白身边,轻轻的抚摸了洛白的脸蛋:“谁说我们没有丝毫感情,你出生时我还在一边看着呢,其实更多的还是我觉得我们有相同的经历,我不想你走我的路,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一生像一个傀儡一样活着。” 有那么一会,洛白突然觉得妖澈并不是那么讨厌,有那么一会啊,洛白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家人,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他们。 “好。”洛白声音有点沙哑起来,看着妖澈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 妖澈也笑了起来:“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唠叨一句,请一定要小心孟辽,知道么?” “嗯。”许久,洛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两人接着都没有说话,并排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茶摊。 “你们回来了?那家伙已经醒了。”进去后并没有看见寒雨,坐在桌边的孟辽对着洛白向苏晚鹤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当年是母亲和父亲不希望你淌这趟浑水,所以狠下心将你一个人丢在外面,毕竟相比之下就算一个人在外面也比在族中要好上许多。”妖澈神情有点自责,顿了顿:“本来你一生都可以不用踏入这些纷纷扰扰,可是我太自私,我竟相信了族中长老们的片面之词,借用我们兄弟之间的血脉之力找到你,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将你带回族中就帮我解蛊,可是我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愚弄我,他们想要的是我们两兄弟,帮他们完成大计!” “完成大计?什么大计?”洛白皱紧了眉头,显然没有料到妖澈竟然瞒了他这么多。 “夺得天下。”妖澈一字一顿的说道。 妖澈话音刚落,洛白就感觉苏晚鹤握住他的手的力道大了许多,当下轻声唤道:“晚鹤?” “不,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别人不知道,作为武侯的唯一传人他还能不知道,每每有这些夺权、挣位的事情发生受苦的往往都是老百姓,战乱的日子中每日都是血流成河,黑暗笼罩着大地,空气中都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 “现在不是夺权不夺权的问题了,只要现在保护好白儿,一切就不会发生。”妖澈双眼微眯,眉宇间尽是阴狠之色:“和我玩阴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洛白见状,刚刚舒展起来的秀眉又紧皱,他总觉得妖澈有的地方有点不对劲:“我不明白,他们夺天下夺就是了,何必牵扯上我。” 妖澈嗤笑一声:“没了你,那群老不死什么也做不成,苗疆以蛊术闻名,相传第一代族长炼制出一种蛊,服用后功力极速飞升,然而之后服用后便成为傀儡一般受人指挥,没了自己的思想,与死人无异。这种蛊只有我们一家受诅咒人服用才会生效,寻常人后服用灰飞烟灭,不出半分钟死的连粉末都不剩,这也是第一任族长对我的惩戒。” “我不明白,你们一家究竟做了什么,招来这般祸端。”苏晚鹤薄唇微启。 妖澈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这我便不知道了,从未听他们说起。” “等等,你之前说你被他们下蛊了?”一直沉思的洛白,此刻突然的说道。 妖澈有意无意的瞥了洛白一眼:“这是苏晚鹤刚刚醒过来后没一会发现的,没想到他们这般不守信用。” 洛白听后小脸顿时煞白起来,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哥哥,可是他却一直是在算计自己:“也也就是说你一直一直是在算计我,想把我骗回族,而从来没真心对过我?”不知不觉中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向往的家人么。 “不是这样的,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你这个弟弟了,我不希望你落入他们的魔爪,更不想把你拖进这些原不需要你承担的事情中。” “呵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你不过是将我当作一个工具,现在发现就算把我骗回族你也不能恢复自由,所以又把我当作报复工具?”洛白自嘲的笑了两声,声音不由得颤抖。 “白儿,别想这么多,我曾说过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苏晚鹤伸出双手将洛白拥在怀中,在其耳边柔声的说道。 一个人一生中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不论你悲伤或者欢乐,不论春夏还是秋冬,不论你在乎还是不在乎,他就那么一直在原地守候你,不离不弃、静寂喜欢。那么你就要好好的抓住,不能让他溜走,要学会珍惜现在,而不是怨念过去。 洛白伏在苏晚鹤怀中,久久没有说话,他想这一辈子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够了,最起码他懂得爱自己,懂得珍惜保护自己。 “晚鹤,你之前问过我的问题,我同意了,我厌倦了这一切,我想远离这些。”洛白抬起头,好看的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苏晚鹤笑了一声,在洛白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傻瓜,不论你说什么要去哪里我都会一直守候你。” 洛白莞尔一笑。 “不,绝对不可以,白儿你一定不能就这么走的。”妖澈突然急切的说了出来,转眼突然觉得语句有点不得当:“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这样就走的话,长老们会杀了娘亲他们的,就算你恨我,讨厌我,可是娘亲他们是爱你的,你总不希望他们去死 吧。” 洛白身体僵硬了一下,妖澈说的没错,虽然曾为见过他们,可是他心底里知道,刚刚妖澈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他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爹娘死于非命。 倾城邪受第8部分阅读 会对自己这样说,可是等到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又是一种感受。 “既然你已经选择好了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妖澈神色妖娆,靠在树上。 苏晚鹤皱眉,刚想要说些什么,洛白抢先站在他身前:“只要不有违人伦道德。” “放心,哥哥怎会让你去做那些杀人放火的事。”妖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月亮的余晖打在三人身上,氤氲出柔和的光芒,三人各自都没说话,低头不语。 “那么,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短时间内大大提升你的功力,虽说我们是诅咒之体,然而弊端就是他们阻止不了我们成长。”妖澈顿了顿,缓缓的说了出来。 “提升?怎么个提升法?”从小练武长大的苏晚鹤知道,凡是武功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真正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的一般都与一些邪术挂钩。 “嗯?当然白儿你确定你可以承受么?”妖澈轻抿红唇,颔首。 洛白没有回答,他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让妖澈继续说。 “其实我们祖上也流传下来一本秘籍,是专门为了打破他们的蛊,只不过一直没有人敢练罢了。”妖澈瞥了一眼洛白,轻声的说。 “没人敢练,为什么?”洛白不明白,既然是唯一的方法,为什么会没有人敢练。 说道这里,妖澈的面色才严肃了一些:“因为,这种秘籍是处在以毒攻毒的位置上,原本他们给我们下的蛊是让我们嗜血、心狠手辣,然而练了之后则是比之前更加嗜血!” 苏晚鹤听后好看的眉皱在一起:“不单单只是这些吧?”既然这本秘籍是为破蛊而创出来的,那么绝对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副作用。 “你倒是挺聪明的。”妖澈笑骂一声:“小时候曾听过母亲说过,之前有一位祖先就是这练过此秘籍,之后却是走火入魔,六亲不认,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苏晚鹤听后紧紧的握住了洛白的手,他不想洛白去练此法,他不想洛白受到伤害:“白儿,你听我说你不可以去练这秘籍,凡出了什么事情,由我来保护你。” 妖澈嘲讽一笑:“你保护他?你拿什么保护他,虽然你的武功不弱,可是你觉得你可以对付得了那些长老么?实话告诉你就连孟辽加上寒雨你师傅他们三人加在一起都不见得杀了一位长老。” “怎么会?” “你们难道忘了苗疆最擅长的是什么了么,最擅长的是蛊术,他们完全可以在你不知不觉中对你下蛊,你饮水的时候,日常吃饭,就连洗漱用品他们都可以下进去蛊,防不胜防!”妖澈嗤之以鼻。 洛白此刻显得格外淡漠,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苏晚鹤俊朗的脸,一边说道:“放心,有可能当时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不白儿,我不能让你涉险!”苏晚鹤反抓住洛白的手:“你说你要去救你的爹娘,难道你不知道当初你爹娘就是为了不让你为这些事而烦恼才把你让在外面么?你觉得他们希望看见你去练那秘籍么?”“无聊。”洛白微微皱眉,恼怒之意在脸上划过。 妖澈勾起红唇:“呦,我哪里无聊了,还不是看你们一路紧绷了脸,让你们放松一下罢了,迷林其实并没有像外界传言那般的危险。”话音刚落,转声又道:“难不成你们真的害怕?” “继续走吧。”苏晚鹤微微颔首。 妖澈耸了耸肩,无趣的笑了一声:“好吧,就快到了。” 就在妖澈话音刚落,只见一只庞然大物从草丛中扑了出来,定眼一看竟是一只成|人大小的老虎,老虎炯而有神的目死死地盯着三人,似乎已经将三人当成自己盘中的食物。 “白儿,小心。”苏晚鹤将腰间悬挂的长剑抽了出来,只身挡在洛白的身前。 “嗯?一只老虎罢了,你们等着,看我怎么解决它。”妖澈 瞥了一眼满目凶光的老虎,丝毫不把这只老虎放在心上。 老虎似乎是感觉到了妖澈的轻视,吼了一声,后肢一跃,向妖澈扑去,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以卵击石。”妖澈轻轻的哼了一声,身形一闪,竟闪到老虎身后,手臂直直的劈在虎头上。紧接着又极快的用左脚尖猛地顶在老虎喉咙处。 只见那老虎抽搐两下,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结束。”妖澈双手拍打一下,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快了,就在前面。” 洛白轻轻的应了一声,便不再作答。 “对了,白儿,一直还没有问你,官皓哪去了?”苏晚鹤用着疑问的语气,看了一眼洛白。 洛白身子一僵,一瞬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官皓官皓官皓他” “那家伙走了。”妖澈见洛白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不由得说了出口。 “走了?怎么回事,他怎么走了?”苏晚鹤有点急了,亓官皓是他最好的兄弟,两人也是一同长大的,而且亓官皓的武功也不好,遇上点事该怎么办。 “晚鹤,你别急,官皓会没事的,他可能可能已经回武侯府了呢。”洛白悻悻的说了一句。 妖澈撇了撇嘴:“多大点事?你那好兄弟骨气傲,说以后会回来的。”说完瞟了一眼洛白,嘴角又扬起一抹笑意:“说会回来夺回白儿的。” 洛白只感觉苏晚鹤握住自己的手紧了许多,心中闪过一丝担忧,看了一眼苏晚鹤。果不其然,苏晚鹤一脸自责的样子,眉头好像自从醒来后就没有在松开过。 “好了,到了。”妖澈唤道。 洛白与苏晚鹤两人这才收起了各自的心事,看了看周围,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小山丘中,小山丘旁还有一条小溪从高处顺着流了下来,溪边不知名的花草竞相开放,天上的飞鸟不时的发出几声鸟鸣,倒是一处好风景。 “这是我在很多年前路过这里发现的,放心,我也不知为何这里从没有野兽出没,秘籍就被我藏在山丘之中。”妖澈出奇的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完便使出轻功,向山丘一处飞去,不一会儿便返身回来,手中也对了一本古朴的秘籍。 “给,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你就在这里练功吧,这儿很隐蔽没有人会来打扰,至于我就不来扰乱你们的二人世界,半月之后我自会回来。” 洛白与苏晚鹤二人自然不会阻拦妖澈,他们两人却是很久没好好的说话了,现在倒是一个好机会。 见二人没有说话,妖澈也不在逗留,转身便离开了。 见妖澈的身形渐行渐远,苏晚鹤一把将洛白揽进怀里,贪婪的嗅着怀中人儿的发香:“白儿,此身定不负你。” 洛白一怔,双手慢慢的爬上苏晚鹤的背,轻轻的抚摸着:“尔敢与君绝。” 苏晚鹤放开洛白,薄唇向洛白的红唇贴去,虽二人之前也有吻过,可是这个吻与之前的并不相同。 久久,苏晚鹤离开洛白的唇,双手抚摸着洛白的脸,一字一顿的道:“白儿,答应我,无论无何也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知道么?” 洛白羞红了脸,轻轻的应了一声。 风渐渐的起了起来,两人的头发随着风交织在一起,,蒲公英也不知何时飘了起来,若是、若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次日 天已泛起鱼肚白,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一道柔和的阳光打 进了山洞照在洛白脸上,惊醒了梦中的人儿。 洛白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苏晚鹤,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又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又爬满了绯红之色。见苏晚鹤还睡的正熟,有些心疼起来,自从苏晚鹤受伤醒来之后就没有好好的修养过,也不忍把他吵醒,强忍着腰间的酸痛轻声轻脚的把手伸向衣服。 “嘶。”洛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小心碰到了昨夜的伤口,疼的眼角又闪出泪花。 “嗯?白儿你没事吧,快些躺着,我昨儿、昨儿可能用力过了,没有伤着你吧?”一旁的苏晚鹤本就睡的不是很深,昨夜一晚都在想事情,还是凌晨时分才睡的被洛白这样的一声,自然也就醒了。 “没没事,把你吵醒了。”洛白背对苏晚鹤,语气有些不自然,这也不能怪他,谁叫苏晚鹤一醒来就问昨晚这问题。 苏晚鹤摸了摸鼻子,悻悻地笑了一声:“白儿,你先休息一会,现在可能不方便走路,你等着,我去给你弄一些吃得来。”说完便取来衣服穿了起来。 洛白应了一声,见苏晚鹤走了出去才吐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的要命腰,强忍着酸痛之意将衣服穿了起来,看了一眼满身的吻痕。脸又红了。 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场景,既是羞涩又有些兴奋,转眼又想到刚才两人尴尬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洛白的视线停留在山洞的石壁上,昨晚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石壁上竟还刻有字。 走近一看,洛白眉头锁了起来,只见那石壁之上刻的乃是一招招的剑诀,剑诀犀利无比,招式变换极快,整体一片正气景象。 顺着招式看下去,用剑刻有这么一句话字体甚是龙飞凤舞:此剑诀乃老夫毕生所悟,剑法以诡异多变为主、然而老夫大限将至只求有缘人将此诀处下去,也当是为自己留个传人——苍荒留。 苍荒,竟然是苍荒,曾听师傅说过很多年以前苍荒在江湖上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练得一手好剑,无门无派也曾未听过他收过徒弟,乃是一独来独往的怪人。 现在想想这苍荒也应该去世了,连到老也没个人送终,纵然生前有多大的名利、武功有多么超绝,最后也是落了个凄凉的下场。 “哎。”洛白叹了口气,竟有些感伤起来。 “白儿,叹气做什么?”身后传来苏晚鹤的声音。 “晚鹤,你来看看,苍荒老人看来也在这住过,他还将剑诀留了下来,我瞧了瞧,正适合你。”洛白转身看了苏晚鹤一眼,轻轻的说道。 苏晚鹤听后,将果子放在一边,有些疑问:“苍荒老人?很久之前便已经隐世,没想到隐到这里来了。” 洛白没有作答,静静的看着苏晚鹤专注的石壁上的招式,苏晚鹤也是用剑的,想必一看便可明白。 洞中便也就安静了下来,见苏晚鹤看的十分入神,洛白自顾的拿起一枚果子走出洞外,掏出秘籍静心的看了下来。 时间就这么的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都沉迷于自己的事情之中,并未做其他什么事。已是傍晚时分,洛白抬头看了看天色,将秘籍再次塞回袖中,更加坚定了让苏晚鹤离开的想法。刚刚从秘籍中得知练功时只要稍稍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他不敢保证、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上一个练这秘籍的人。 走进洞内,见苏晚鹤也刚刚听了下来,正准备走出洞内。 “没错,那确实是苍荒老人的剑诀,我刚刚把这些参悟了一番,估摸需要些时日才能练就。”苏晚鹤笑了笑,沉吟一会,缓缓的道来。 洛白听后,有些皱眉,不由得说:“什么,还要些时日?你还要一些时日才能走,不能把剑诀给临摹下来么?” “白儿,你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你怎么一直想要把我推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晚鹤脸上没了表情,一字一顿的说。 洛白听后暗自的骂了自己一声,:“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大师伯。”声音越来越弱,越发的没了底气。 “师傅武功高强,会出什么事?白儿,你到底怎么了?”苏晚鹤显得有些激动,他发现他的白儿变了,怎么一直想把自己推出去,难道爱走到了尽头? 不不行,自己不能放白儿走,不能!“喂,小哥,你是苗疆人吧?”山洞内苍荒与洛白各占据一席之位。 洛白淡淡的瞥了苍荒一眼,没有作答,也没有惊讶苍荒一口说出他的身份。毕竟自己现在一头的紫发就完全把苗疆人的特征显露的淋漓尽致,这些都不说单单光是苍荒活了这么久,这些事情自然知道些。 苍荒见洛白拿着秘籍一直没理他,饶了饶脑袋,有些着急了:“喂喂喂,小哥你是不是看不见我啊,好说歹说也要和我说一句话嘛,这是想急死我不成?” 洛白还是没有说话,这次看也没看苍荒,直接转身背对他,又开始琢磨手中的秘籍,不知为何自己一直参悟不了其中的意思,一面说要让自己处于无情之中,一面却又让自己注意不要无情,完全是矛盾的,难不成是妖澈偷偷的改了。 想到这里,洛白摇了摇头,妖澈没理由改秘籍啊,这样对他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练起。 “我说小哥,你怎么回事啊,一会摇头一会叹气的,我看你手中拿的秘籍有些年头了,是不是哪儿不懂,和小老儿说说,搞不好我就知道呢。”苍荒显然是耐心很好的一种,说难听点就是牛皮糖,粘上就拿不走了。 洛白听后双眸一亮,也对,苍荒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有资深的老人了,搞不好他就可以明白呢,想到这里洛白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将秘籍递了过去:“给,我一直不懂其中意思,你给我看看。” 苍荒笑嘻嘻的接过,边接边道:“好说好说。” “嗯?”苍荒收起了嬉笑之意,难得的严肃了起来,片刻缓缓说道:“你这是苗疆传下来的?” 洛白见苍荒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也正色说道:“不是,这是我们家族传下来的。” 苍荒听后,不由得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你可知秘籍的害处有多大?” “害处?不知,我只知若是练此功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洛白正色道。 苍荒捋了捋胡子,将秘籍还给洛白,一副高深的样子:“非也非也,此处说的无情是指练得时候必然不能存留一丝一毫的感情,下边又说的不要无情应该是指此功练就后定然不会再会产生感情,是这本秘籍的原主人提醒你们莫要强求。” 不会再产生感情、洛白听到这句话后愣了几秒,也就是说自己以后再也没可能和苏晚鹤在一起了。 苍荒淡淡的看了洛白一眼,又道:“依你现在的样子,决然是不可能练成此诀,除非你愿意放下那段感情。” 洛白愣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边是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最爱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苍荒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洞外,他知道现在还是留一点空间给洛白好好的想想,虽然不知道洛白为何要选择练此诀,但是既然此诀和他最爱的人放在一起让他犹豫不决了,那么肯定是一件难以决定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洛白抱起了脑袋,痛苦着摇了摇头。自己即已经决定放苏晚鹤走了,为何心现在这般的痛,为何满脑子都是在一起时的场景,想到苏晚鹤离开时落寞的身影,洛白的心更痛了。 久久洛白吐了一口气,他不可以耽误苏晚鹤了,既然自己已经让他走了,就不该在让他回来,他是武侯之徒,是将来的武侯,是需要成家立业的,和自己在一起他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自己不应该把他绑在自己的身边,既然放手了、那便永远的放手吧。 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秘籍,下定好了决心,传说在极北之地有一湖水名唤忘情湖,相传只 要喝下一口便可以把情忘得一干二净,那便现在动身前往吧。想到这里,洛白吐了一口气,擦掉了挂在眼角不知何时落下来的泪水,向上洞外走去。 “你决定好了?”苍荒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嗯。”洛白看着站在洞外的苍荒淡淡的回了一声,继而又说道:“我要走了,前辈保重。” 苍荒听后皱了皱眉,问道:“走?你要往哪里走?” “极北——忘情湖。” 倾城邪受第9部分阅读 荒也是一个可怜人,纵然他得到江湖人的认可,永远不变的容貌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可以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 想到这里,洛白脑海中又闪现出苏晚鹤的样子,看来自己是一直放不下了,虽然自己都是说白头到老的好,也都明白这些,但是能有什么用,造化弄人,终究还是斗不过老天。苍荒见状嗤笑了声,自己早已经是半百了的人,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店小二?当时瞥了一眼店小二,将悬挂在腰间的曦影剑拿了下来,拇指轻弹,将长剑逼鞘,阳光打在剑身上,刺得一旁的洛白不由得眯起眼睛。 “苍荒!再这样下去别跟着我了,你自己回去吧!”洛白见苍荒所作所为有些过了,不由得说了一句。 苍荒听后冷哼一声,把剑收了回来,又喝起酒来。 洛白刚准备在说些什么,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呵呵,二位不必动气,此事本是我们的错,我在这儿先给你们道个歉。” 苍荒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只顾着壶中的酒,倒是洛白出奇的闻声望去。 只见来人一身书生打扮,手拿一把紫檀木的折扇,银冠束发,一张隽美的脸上,鼻子嘴巴都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双星幕一般的眸子,深邃幽然。 洛白微微颔首示意,并未说什么。 “容在下介绍一番,我就是云家大公子,单名一个秋字。”那云秋见二人一个对自己不理不睬,一个性情清高,不由得一愣,但是不愧是大家公子,瞬间笑了笑遮掩刚才的尴尬。 这一回洛白也没有看那云秋,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我们一会就走。” “不碍事不碍事,不是二位可否赏在下一个脸留下吃顿饭吧。”那名唤云秋的男子向洛白二人走了过来,语气甚是讨好之意。 “不用了。”洛白扣了扣桌子,轻声说道,神色有些不耐。 “我们走吧。”苍荒将壶中的最后一滴酒喝干之后,甩了甩头发,站起身一手拿剑,对着洛白说,仿佛之前醉的不是他一般。 洛白起先还有些诧异的看一苍荒一眼,转身便知道了苍荒定时用内力将酒精给化了去,当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既然这样,又何苦喝酒作甚。” 苍荒拍了拍衣袖,瞬即笑了一声:“我才不会一直怨念过去,这些偶尔回忆一次就够了。” 洛白一怔,他知道苍荒话中的意思不止表面一层,更深处的意思乃是说给他听的。 而一旁的云秋却早已经面色白了起来,本就是病态般的肤色,现在白的像是擦了粉。 “等等,二位好歹也给我一个面子吧。”云秋沉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云家的大公子,这座城的首富,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现在别人却对自己不理不睬,这不是在自己脸上甩巴掌么! 这一声倒是让洛白二人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叫云秋的家伙。 “嗯?我们要走了,不方便留下了。”洛白看也不看云秋,将左耳的鬓发捋到耳后。 苍荒耸了耸肩,语气有些玩味:“小家伙,爷爷我可没工夫陪你玩了,回家喝奶去吧。” 那云秋明显是练过书的,正应了那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你你,你不过比我大不了几岁,竟自称爷爷,眼中还有没有一点点礼法道德?” 苍荒无味:“你给我把礼法道德放眼里试试?” “噗。”洛白不由得笑了出来。 “不错,笑容挺好看的,以后就要这样笑,懂么?”苍荒用剑抵在洛白的下巴上,语气中十足十的调戏之意。 洛白面色一红,打开苍荒的剑,瞪了他一眼:“滚。” “你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就别想离开!”云秋气的浑身发抖,本来自己好言的对二人说话,二人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这般羞辱自己,这次无论无何也不能放过二人! “行了,云公子,我们之前无意冒犯,现在我们还有事就不多说什么了。” 洛白微微皱了皱眉,确实是自己二人有错在先,当下只好说了这么一句。 “呵呵,就这么一句便想打发我?”云秋不怒反笑,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说的礼法道德。 “你想怎么样?哼,不想死就给我滚开!”苍荒冷哼一身。 洛白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苍荒的做法,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况且自己真的有事。 “你想怎么样?别忘了我是云家大公子,我若是受了伤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苍荒晃了晃脖子,自己脾气本来就不好,当下手掌在虚空一抓,瞬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掐住了云秋的脖子。 只见那云秋两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面色骤然潮红起来,原本白净的眼底也渐渐的涨出血丝。 “放开他,若犬子有哪里得罪二人的地方,老夫在这里谢罪了,还请好汉留犬子一条命。”“你可别再说废话了,刚才是你自己说的,你弟弟早死了,现在却又来问我是不是你弟弟。呵,先不说这个,就算我是你弟弟的话,岂不是和你一般老了?”洛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洛白说的确实没错,如果他自己真是云知冷的话,也该和云知暖一般大了,可是洛白的年龄放在那儿,是个人都可以分的出来。 “洛白说的没错,我说云知暖你怎么只长岁数不长脑子呢。”苍荒靠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剑,一只手端起了茶杯。 “你!”云知暖恼羞成怒,一脸要找苍荒拼命之色。 “够了,我们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闹了,你要是再不让我们走我就杀了你儿子!”洛白掐在云秋脖子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云知暖却没有在乎什么,脸上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呵呵,我知道你不会杀他的。”在云知暖的心里认为洛白会因为在乎苍荒而不会对云秋动手,当下只是有意无意的瞥了苍荒一眼,可惜他还是算错了。 “你当我是苍荒么?他可不是我的侄子,我为什么会下不了手。”洛白冷笑了声,看破了云知暖的心中所想,手丝毫不误事的掐的云秋脖子已经泛起了红印。 这下就连苍荒也紧 张了起来,他和洛白并算不上是深交,洛白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放过云秋:“洛白,你先放开云秋,我们立马走、立马走好么?”苍荒的语气中竟有了恳求之意。 洛白深深地看了一眼苍荒,把云秋甩在一边,冷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而一边的云秋感觉的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没了,当下连忙连滚带爬的来到云知暖身后,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父父亲快杀了他们他他们要要杀我!”云秋断断续续的说着。 云知暖面色本来就不太好,现在又瞧见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没用,当下更加恼羞成怒了,一脚踢在云秋的小腹上,怒道:“我云知暖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生了你这儿子!” 洛白抿嘴一笑,笑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嘲笑意味,看了一眼苍荒:“现在可以走了吧,或者你想留下的话,我一个人走。” “这洛白小哥可否和你商量一下,我和妹妹许久没见了,可否给我一两天时间?”苍荒面露尴尬之色,刚刚还答应放开云秋立马就走,现在却又商量着能不能过两天。 “好。”洛白出奇的同意了。 其实洛白同意也是因为对苏晚鹤有所眷顾,他想多让苏晚鹤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一段日子,所以便也就答应了,不光如此,更深处不知名的地方还隐隐的觉得苏晚鹤会来找自己的。 “如此甚好、甚好!”苍荒神色有一点惊喜之意。 云知暖又看了一眼洛白,还是有一些放不下:“那这段日子就住在我府上吧。” 没等洛白与苍荒应声,趴在地上的云秋立马反对:“不父亲,不能这样,他他们之前想要杀我啊!!!” 云知暖剑眉一横,一巴掌朝云秋嘴巴抽了上去:“住口!混帐东西,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还由得你来过问!” 一旁的苍荒见状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侄子,那也确实太没用了一些,自家妹妹明明一身泼辣的性子,怎么教出来这样的儿子。 迷林 “怎么会,人人不见了!”苏晚鹤从山洞中冲了出来,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 这两人正是寒雨和孟辽,话说当日苏晚鹤心灰意冷的离开,正巧遇见了寒雨二人,便把这事说给了寒雨听。寒雨思量了一番,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苏晚鹤原路返回,等返回到原地的时候,哪有一点儿人影。 寒雨还未说话,又有一道身影传了过来。 “你们在找洛白吧,人早走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听语气,此人是妖澈。 苏晚鹤一行三人闻声望去,只见妖澈双手抱怀,慵懒的靠在一棵树上,手中拿着一张白色的字条。 只见苏晚鹤身形微动,转眼便来到妖澈面前:“给我看看。”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 妖澈挑了挑眉:“呦,几日不见,功力上涨挺快嘛。” 苏晚鹤没有理睬妖澈,直接抢过其手中的字条,只见纸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离开数日,莫急——洛白留”听到有些责罚的意味在里面,云陌吐了吐舌头,缩到洛白身后:“娘亲娘亲,现在有客人哦,你要注意一下啦,况且我这是在招待客人好不好啦。”说完一脸委屈的样子。 那妇女笑了笑,径直走到洛白面前,短暂是失了下神,之后又礼貌的笑了笑:“洛公子好啊,我是她娘亲,小姑娘不懂事没有打扰到您吧。” 洛白被妇女朴实的笑容渲染到了,当下不由得说道:“没什么,小姑娘很懂事呢。”好久没有这般温暖过了,上次像这样从心里发出的笑容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洛公子你瞧,这天色快暗下来了,又像是要下雨了,您也快些回屋吧。”说完,不留声色的牵起云陌的手,拉到自己的身边。 洛白一怔,他从妇女的眼中看到了害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笑着道:“没事,你们先走吧。” 妇女应了一声后便就将云陌牵走了,临走前云陌还念念不舍的看了洛白一眼,真不知道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快带走自己,自己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漂亮哥哥。 在两人离开之后,洛白脚步移至 亭中心,双手背在身后。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么? “喂,小哥,你在这里啊,我都找你半天了,怎么样这里住的还习惯吧。”苍荒的声音传来。 洛白转过身,颔首,半天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我?真的让人害怕么?” 苍荒被洛白的样子吓了一跳:“额,小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住的不习惯?” “没事,这里很好。”说完便就转过身,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 苍荒见状,靠在一边的石柱上,沉声说着:“其实没有你说的那样,你并不让人害怕,只是你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从来也不笑一下,让人觉得不容易亲近。” “是这样么。”洛白红唇微动,声音只有自己可以听见:“我真的从来没有笑过么。”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谈这些,来来来,跟我过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妹妹。”苍荒朗声笑了起来,走上前就拉起洛白的手,往大厅走去。 洛白就这样任由他拉着,恍若还是没有回过神一样,不知不觉之中两人就已经来到大厅,而洛白是被一声惊呼声刺得回过神来。 “天啊,云知冷!你还活着?” 洛白皱了皱眉,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他是云知冷了,自己就这么和那什么云知冷的相像么?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云知冷。”洛白抬起星眸,只见那说话的女子也是中年的样子了,可是却保养的极好,一身火红的劲装,腰间还别了一条细长的鞭子。 “怎么可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那女子不信邪,大步大步的冲到洛白身边,别起洛白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纳闷道:“谁信啊,长得一模一样啊!” 洛白冷冷的打掉女子的手,冷哼了一声。 “额,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筱楉!嗯,这个是我的兄弟洛白,不是云知冷,只不过只不过长得有点像而已。”苍荒见现场有点儿尴尬,忙圆起场来。 “好吧,我现在也知道他不是云知冷了,知冷是不会凶我的。哎”筱楉叹了一口气之后又看了洛白一眼,不死心的说:“这哪里叫一点像,明明是一模一样啊,洛白兄弟你父亲是不是叫云知冷啊,或者和你长的一样么?” “不知道。”洛白甩开苍荒的手,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说得也是,谁会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还会开开心心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筱楉一看就是属于神经大条的那一种,丝毫没有发现洛白的一样:“什么?你连自己父亲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这次洛白没有作答了,只是冷冷的瞥了苍荒一眼,便向外面走去。 “哎?我说老哥,你这是什么朋友啊,怎么没回答我问题就走了?”筱楉抱怨道。 而苍荒还没有回答,只见一把一寸多来长的飞剑就飞了进来,目标直射筱楉嘴巴。 筱楉也是武功好手,轻轻的一闪便躲了过去,刚想冲出去找洛白理论,却被自家哥哥拦了下来。 “别,你不是他对手,况且他性子就是这样,今天能忍你这么久已经很出奇了。” 洛白一路返回,脑海中一直闪现着云知冷的名字,为什么他们会说自己是云知冷,自己明明是洛白,不,洛白是师傅起的名字,我是苗疆的。也不是,我怎么知道妖澈没有欺骗自己。 一瞬间洛白突然觉得脑子要爆炸开来,当下痛苦的抱起自己的头,仰天一吼:“我到底是谁!!!”回音不断。“有可能他还活着呢,可能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就离开了呢,你想开一点,有可能在某一天你们就又相遇了。”洛白看着苍荒,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苍荒摇了摇头,擦干了眼泪,笑道:“哎,老了老了,动不动就掉眼泪。” 洛白垂下眼帘,片刻不由得问了一句:“我真的和云知冷长的很像?” 苍荒一怔:“确实很像,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苍荒盯着洛白的脸,皱眉说道。 “那,你是因为我和云知冷长得很像才靠近我的?”洛白压低了声音,这么些日子,虽然自己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自己真的是把苍荒当成朋友来对待。 “对。”苍荒沉声道,紧接着又说:“一开始我就是因为你和知冷很像才靠近你的,之后却是真的出于朋友的对待,虽然你和知冷长得很像,但是毕竟感觉不同。” 洛白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有些疑问:“不对,我哥哥妖澈和我长得也一样啊,你为何不去接近他?” 苍荒听后有点诧异的看了洛白一眼,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妖澈是易容的么?为此我也一直很纳闷的,他为何要一直用你的样 倾城邪受第10部分阅读 示人。” “什么?他和我说他是我的孪生哥哥啊,他一直和我说我们长得一样啊。”洛白惊得从床上爬了起来,盯着苍荒,有点儿焦急的说。 “等等,你先放松下来,你刚刚说妖澈是你的孪生哥哥?狗屁!我敢断定他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苍荒皱眉。 洛白神色凄凉,眉宇间竟是不可思议,喃喃道:“什么我和他不是兄弟。”片刻自嘲的笑了两声:“呵呵、亏我还像傻子一样把他当作家人,还去听他的话练什么狗屁秘籍!” “所以当时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奇怪,明明两人爱的死去活来,你偏偏为了什么秘籍要他离开。”苍荒自言自语道。 洛白听后猛地跳下床,不行,自己一定要回去找他,再也不练什么秘籍了。只要好好的在一起就好,只要找到他,就立马和他归 隐。 “喂喂喂,现在外面下着大雨,你想要去哪里啊。”苍荒也站起身,抓住洛白的胳膊。 洛白甩开苍荒:“我要去找苏晚鹤我要回去找他!” “你还是等等吧,现在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你就算是出去又能走多远呢?”苍荒看着一脸焦急的洛白,不由得劝说道。 见洛白没有说话,苍荒又说:“这样吧,你先休息,等明天一早我就陪你一起回去找他。” 洛白听后这才点了点头,揉了揉额头,平复下了此时的心情,看了苍荒一眼:“你不是刚刚才和你妹妹想见么,不多呆一些日子么?我一个人可以的。” “没事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你一起去闯荡闯荡。”苍荒随便的说道。 “苍荒,我不是云知冷,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洛白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自己给不了苍荒想要的东西,所以自己不想亏欠他太多。 苍荒顿了顿,沉默了,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几岁,片刻他说:“我知道你不是知冷,但是一看到你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所以求求你让我在你身上弥补我对知冷的亏欠。” 洛白摇了摇头,轻咬下唇:“苍荒,其实、其实这一段感情你早应该放下了。你其实一点儿也不亏欠云知冷,就算亏欠的话,这么多年了,你也改还完了。” 苍荒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不懂,我爱他,所以我一辈子都放不下他。” “这不一样,如果他知道的话,就算他再怎么讨厌你,也不希望你这么下去,你懂不懂?”洛白咬了咬牙,又说了一句。 “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放不下。”苍荒颔首,压低了声音:“如果你觉得不希望我出现在你身边的话,我离开便是。” “不不是的哎,那好吧,但是你要知道我给你了你想要的。” 苍荒听后,又喜笑颜开,抓住洛白的肩膀:“我知道,我是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只要可以呆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洛白摇了摇头,突然有点感叹,没想到苍荒也是一个痴情郎。想他虽然一声容颜不变的,也比常人有更久的生命,可是却还是很孤独的吧。 —————————————————————————— 第一阶段结束,下一阶段主要围绕洛白的身世以及各种纠纷。“好,大哥。”洛白笑了笑,开始收拾包袱,一面收拾一面道:“对了,大哥你有没有和你妹妹道别。” 一丝惆怅很快的从苍荒脸上划过:“没有,我不打算和她说,免得到时候又难受起来。” 洛白怔了怔,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顿了一下才说道:“大哥,其实其实你不用为了我离开的,如果如果舍不得的话,那你便留下来吧。” “好家伙,想赶我走是么?那可不行,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苍荒双手抱怀,左手还拿着曦影剑,因为正好靠在靠在门边,阳光就这么打在他的身上,在其周围氤氲起一层柔和的光芒,越发的显得俊美无双。 其实苍荒也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他不似苏晚鹤那样的儒雅温润,也不似寒雨那样的清尘脱俗,更不似亓官皓那样的清新俊逸,他则是给人一种气宇轩昂、神明爽俊的感觉。 “好了,我收拾好了。”洛白走上去,他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套换洗的衣服而已。 苍荒应了一声:“那走吧。” “大哥,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么?”洛白没有忍住,又询问了一遍。 苍荒看了洛白一眼:“怎么会后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就这么一路闲聊中便来到了大门,守门人见二人一副要出走的样子,刚欲说话,只见苍荒身形突然闪电般的移动到守门人面前,一记手刀打在了守门人的脖颈之处,守门人便就这么的倒了下去。 “嘘,小声点,被我筱楉看见的话,我们定是走不了了。”苍荒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冲着洛白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赶紧过来。 洛白见状,心竟然有点紧张起来,这是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当下就有些兴奋,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在做贼啊。” “哈哈,我们快走,一会再说。”苍荒牵起洛白的手,悄无声息的推开大门,又缓缓的关上。 洛白吐了一口气,笑着说:“呼呼,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大哥,谢谢你。” 苍荒刚准备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白儿,你还好么?” 洛白身体僵硬了起来,一瞬间竟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了,这个连他做梦都想听见的声音现在就在自己的身后响起。那么,那个一直让他思念成狂的人就在他的身后,一切突然有些不真实了起来。 “白儿,你你真的不爱我了么。”这道声音有些伤感,洛白一愣这才反应苍荒一直牵着他的手在,晚鹤一定是误会了! 想到这里,洛白出于本能的甩开苍荒的手,转过身,不顾一切的奔到那个他一直深深爱着的人身上,贪婪的咀嚼着苏晚鹤身上久违的清新味道,喃喃道:“晚鹤,我想你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苍荒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神情呆滞。 苍荒,你早就知道他不是知冷,你还在奢求什么! 是啊,呵呵,就算他是知冷,你又有什么资格去碰他。 “大哥、大哥,还没有给你介绍过。”洛白依偎在苏晚鹤的怀中,唤着苍荒。 苍荒自嘲的笑了笑,这才抬起头看着面 前的两人,笑骂道:“你这小子,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了是吧!” 洛白吐了吐舌头,面色迅速红了起来,眉眼俱笑:“哪有。” 苍荒看洛白的笑容干净的像一朵花一般,又是微微一怔,从来从来没有见过白儿这么开心的笑过。 苏晚鹤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虽然之前洛白解释过此人是他认的大哥,但是此人看洛白的眼神总是超过了看弟弟时的样子。 “现在可好了,你不用在回去找你的小情人了吧。”苍荒自顾的上前走了过来,调侃了句洛白之后又看向苏晚鹤:“你便是苏晚鹤了吧,我的剑诀可好用?” 苏晚鹤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又皱皱眉:“阁下,这种玩笑可不好玩。” 苍荒哈哈一笑,瞥了一眼洛白:“白儿,你还没有和他介绍过我?当时你们在我的地盘行的那事,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洛白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为老不尊!” 苏晚鹤听到苍荒说道在山洞行事的时候,猛地就反应过来,皱了皱眉:“你偷窥我们?” “谈不上偷窥,你们当时所在的山洞,就是我日常休息的地方。”苍荒笑道。洛白一怔,连忙拒绝:“我?我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不是你们云家的人。” 苍荒听后,大手直接一把抓住洛白的手腕,朗声说道:“这有什么的,我不也不是云家人么,还有你现在可是我弟弟他们谁敢让你离开,看我不废了他!” 洛白还未说什么,一旁不远的云秋嘟囔了一句:“呸,一个外人而已,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说这些,搞的跟自己家一样。” 洛白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可是苍荒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尽管这人是自己的亲外甥:“混账,你这死小子说什么!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啊!”苍荒狠狠的瞪了云秋一眼。 云秋见状不由得往身后缩了缩,他也只是敢口头上面说说罢了,就算如此也是仗着自己爹娘都在的情况下,看着一脸怒气的苍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只是一个贱人罢了,你是我舅舅,干嘛一直帮着他,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是么?贱人!” “秋哥哥,我不准你这么说洛白哥哥,洛白哥哥是大好人,比你好一百倍。”这时之前和洛白见过一面的云陌冲了出来,双颊通红,小手紧紧的攥着,对着云秋吼了一句。 云陌刚刚说完,之前的那个妇人紧跟着忙跑了出来,把云陌拉到自己身后,低身下气的对云秋道:“秋儿,你别生气,陌儿还小,不是有意的。” 云秋脸气的发紫,对着苍荒他不好发作,可是对着妇人就不一样了,当下直接站起身,甩起来就是给妇人一巴掌。 “啪。”云秋这一巴掌完全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妇人一下就摔坐在地上,嘴角流出刺眼的血,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你这个卑贱的婢女有什么资格出来说话,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一样都是贱人,若不是你下药迷晕了我父亲,你觉得你有今天的地位么?!我看你连妓/院的妓/女都不如!”云秋愤愤的甩了甩衣袖,不解气的又踹了妇女一脚。 云陌一下子就懵了,半天才回过神了,扑到妇女身边,嘤嘤地哭了起来:“娘亲娘亲你起来啊,陌儿陌儿以后一定好好的听你话你起来啊呜呜。” 正厅中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喘一口大气。洛白皱了皱眉,身形快速闪动,竟像一道闪电一般,转眼便来到云秋面前。 “啪!”巴掌又再度响起,比起之前的有之过而无不及。 云秋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倒在原本的座位之上,血大口大口的咳出。 然而只见此刻的洛白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紫发无风自动,长甲更是再度的长了出来,血一般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微光,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你这种败类活在世上有何用?今天我就要带你的长辈好好的教训你!” 云知暖和筱楉听后刚准备前去阻拦,只见苍荒脚步微移,挡在云知暖与筱楉面前,速度虽不如洛白,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听我说,不希望你们儿子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别拦着,云秋这小子也要有个人要惩治一下了。”苍荒压低了声音。 云知暖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再上前,算是默认了苍荒的说法。 而洛白此刻什么都没有说了,一记手刀一下子劈在云秋的手臂上,冷声道:“先断你一只手,看你以后再敢打人!” “啊!!!”云秋一口血 喷了出来,看向云知暖与筱楉的方向:“爹娘,你们你们救救我” 筱楉并没有理睬,只是把头埋在云知暖肩膀上,微微的抽泣着。 洛白冷声一笑,是指长甲抵在云秋的咽喉之处:“给我跪下!” 云秋愤愤的瞪了洛白一眼,紧咬牙关:“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 “嗤。”洛白笑了一声,揪起云秋的头发往桌子上便是硬生生的磕了两天:“跪不跪?” 云秋抿着下唇,一句话不说。 洛白不怒反笑,又是更加用力的磕几下,再度问道:“到底跪不跪!!!” “不跪!” “呵呵,你倒是挺有骨气。”洛白边说边拍了拍云秋脸颊:“希望你可以继续你的骨气。” 说完,不待云秋反应过来,一下比一下重的往桌上磕去,不再像之前那样过几下就问一次,而是就这么一直磕着。 整个大厅里没人说话,也没有人来求情,大家似乎都比较讨厌云秋,所以大厅里只剩下‘扣扣’的声音。“你是说要我和你们一起去救助你师傅?”苍荒问着洛白。 苍荒和洛白两人走在后花园之中,刚刚谈话结束之后,就被苍荒拉了出来,询问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 “嗯。”洛白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看着苍荒,生怕苍荒会不同意。 苍荒见状面露难色起来,有些为难的说:“这我白儿,我” 洛白一看苍荒的样子,就知道人家铁定是不愿意,洛白也知道自己和苍荒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为彼此拼命的地步,当下笑了笑:“没事的大哥,你若是不想去的话,不用勉强的。” 苍荒听后面色舒展开来。 洛白一见,心中暗暗的道,人家果然还是不愿意,哎,在想办法吧 “哈哈哈,逗你玩的,白儿要求我做的事情,我怎么敢不从呢!”苍荒朗声一笑,摸了摸洛白的脑袋:“你说,什么时候,立即出发还是?” 洛白没有回答,满脸通红,扑到苍荒身上用拳头捶着苍荒的胸口:“你竟然耍我!” 苍荒故作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唔,白儿你在打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了!” “好了好了,别装了,现在快点去 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出发。”洛白笑着挽起苍荒的胳膊,又道:“大哥,你真好。” 苍荒揉了揉洛白的脑袋,笑了一声:“我是你大哥,你对你好那还对谁好?” 然而,两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梨花树后面,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白儿,我是不是要放手了? 苏晚鹤揉了揉额头,面色一下子白了起来,手握的吱吱作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苍荒、苏晚鹤、洛白一行三人离开了云府。临走前云陌那小丫头还念念不舍的握着洛白的手,不愿让洛白离开。 而筱楉则是一脸不屑的看着苍荒,怒声道:“要滚就滚,别给老娘在这里煽情!” 当然云知暖也出来了,他还是坚信洛白就是云知冷,还特地的给了洛白一块家传宝玉,说日会有什么困难的话,就拿此玉来云府找他。 洛白推辞不了,也只好作罢,收下了。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怎么说话,苏晚鹤一直都是冷冷的,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却一直把洛白照顾的好好的,渴了就给水喝,累了就找地方休息下来,总之就是不说话。 “晚鹤,你没事吧,怎么一直都不说话,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如果没有休息好我们就找一间客栈,你再好好的休息休息。”洛白将马骑到苏晚鹤身边,问道。 苏晚鹤看了洛白一眼,脸上的冰冷之意稍稍的散去,勉强的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已经休息好了,不用浪费时间。” “对了,你们到现在看见妖澈了么?”洛白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又问道。 苏晚鹤皱了皱眉,有些奇怪的看了洛白一眼:“你问他做什么?” “这,说来话长,一会我再和你解释,你先和我说你们到现在看见他了没有?” 苏晚鹤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当时离开之后遇到了你师傅,他说事有蹊跷,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们就在那遇到了妖澈。” “然后呢,他现在在哪里?”洛白又问。 苏晚鹤紧接着又说:“他被你师傅封在了迷林,现在估计已经自行解开|岤道了。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洛白苦笑一番:“我们都被骗了,我其实不是他弟弟,他是易容的,我们竟然都一直没有发现。” “什么?你是如何得知?”苏晚鹤反应有些大,如果真如洛白所说的话,那么妖澈接近洛白就一定是有目的的! “苍荒大哥说的。”洛白淡淡的回了一句,紧接着又说:“我们现在不光要去救师傅他们,还要注意提防着妖澈,他很不简单。” 苏晚鹤应了一声,又开始沉默了。 果然,苍荒比自己有用。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找一间客栈歇下来,另外既然晚鹤习了我的苍荒剑诀,那么就趁这会功夫我给点拨一下吧。”这时候苍荒插了一句进来。 洛白看了看天色,说了一句:“也好,晚鹤,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但是苍荒剑诀我并没有练,所以不用他来点拨。” 苏晚鹤薄唇轻启。 苏晚鹤这么一说,场面突然尴尬起来,一时半会大家都不好说什么。 倾城邪受第11部分阅读 纹很是古朴无华。其中一些镂空的地方更是隐约的透出剑身之色,竟也是淡绿之色! “难道是鬼影剑。”苍荒死死地盯着那人手上的长剑,喃喃的道。 那人听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脚尖轻点,转身就来到了三人面前,视线扫向苏晚鹤与洛白,语气毫无温度:“大哥、白儿,好久不见。” 洛白满脸尽是吃惊之色:“官官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呵,或许你们现在不该叫我官皓,而是——悲欢谷传人百里清秋。”亓官皓眸子扫过苍荒:“想必苍荒前辈是知道的吧。” 苍荒显得有些严肃:“天下断情为悲欢,你是新的一代悲欢谷掌门。” “你倒是好见识,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这个叛徒呢?”亓官皓语气突然寒冷刺骨,杀意猛地散了出来。 苍荒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微微眯起,握紧了手中的曦影剑,就这么看着亓官皓。 “官皓,别闹了,快些和我一起回去吧。”苏晚鹤面色发白,悲欢谷他听说过,虽说是一个门派,但门派之中却只是一个人,那就是历代掌门百里清秋。 或者可以这样说,他们的每一代掌门都叫百里清秋。且每一代掌门无一不是江湖上的顶尖人物,他们嗜血成性,杀人如麻,每一次问世都是一场腥风血雨,毫无人性。 “回去?回哪里?”亓官皓嗤笑一声,并未在看苏晚鹤一眼,又对苍荒道:“怎么样,苍荒前辈还记得你是怎么叛离师门的么,怎么盗取镇派之宝曦影剑的么?” 苍荒显然不想和亓官皓废话,笑道:“要打便打,你一届新的悲欢谷掌门还没有到让我惧怕的地步!”亓官皓丝毫不为所动,冷笑了一声:“这次算你们好运,下次之间再见之时,便是你们亡命之日!”说完脚尖轻点,消失在原地。 “噗。”苍荒看亓官皓已经走远,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空气之中绽放出朵朵红莲。喘了几口气,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双眼微微的眯起。 “苍荒大哥,你怎么了?”洛白见苍荒受了伤,有些心急起来。 苍荒摇了摇手,咳了几声:“不碍事,不碍事。” “官皓他怎么变得这么强?按理说就算又在神奇的功法,也不至于在短短的数月之内变得如此强大。”苏晚鹤皱了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苍荒听后,面露一丝严肃:“他服了绝命丹,而且定不止一颗。看他那一头白的像雪一般的长发,我想他至少有吃了五六枚,现在的他就相当于六七十岁的老人!” “咦?不对,官皓刚刚说你是他的师兄?”洛白有些疑惑的看了苍荒一眼。 苍荒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没错,我当年也曾拜在悲欢谷门下。悲欢谷收弟子极其的奇怪,他收的弟子无一不是 对情已经绝望了的人,号称只收无情无欲之人!” 顿了顿,苍荒又道:“而且,他们每次只收一个弟子。所以一整个门派之中也就只有一个师傅和一个弟子,每一届的掌门又被称之为百里清秋。” “那官皓” “没错,他就是新的一届悲欢谷掌门——百里清秋!”苍荒闭上双眼,又叹了一口气:“哎,看来不久之后,江湖之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那你为何被他称之为叛徒?”这次是苏晚鹤问出声的,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曾经看过一本古籍,上面就有提到悲欢谷,都说新的一届悲欢谷掌门问世都无一不带来一场杀戮。所过之处,尽是血流成河! “呵呵,当年我拜在悲欢谷门下的时候,那老不死的,也就是上一任的掌门根本没有真心的想要收我做徒弟,只是想要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想要吸食我的内力。我知道之后再一次陪他喝酒之中,在他的杯子里下了药。呵呵,之后我就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盗取了镇派之宝曦影剑。” 苍荒笑了笑,满脸尽是沧桑之感。 洛白与苏晚鹤听后都没有说什么,久久周围都是安静的。风拂过,刚刚落在地面上的粉色花瓣又开始漫天飞扬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一点赶路吧,天黑之前我们要走出这片林子,不然晚上就要睡在这地方了。”苍荒首先说了出来,朗声一笑。如果不是见低落在他袍子之上的血,还以为刚刚受伤的不是他一般。 “苍荒大哥,你你还可以继续么?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在这里歇上一晚吧。”洛白有些担心,毕竟刚刚亲眼看见苍荒吐了血。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刚刚不过是出功有些急了,遭到了一些反噬,不碍事。”苍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果真如此?”洛白皱了皱眉。 “果真!” —————————————————————————————————————— 呼呼,今天脑子要点晕乎没就更新这么点了,如果看的不过瘾的话,就去看我的精灵男友别傲娇吧,对不起了哈。 ps:上架之后更新会稳定下来。“事不宜迟,这里离我们武侯府也不远,早些年皇上曾赏赐了几匹千里马,现在还在府上养着在,我们先回去一趟,然后立即出发。”苏晚鹤站在一边 ,淡淡的说道。 洛白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们行动快点,一定要拦住官皓。” ps:今天很忙,明天更新,抱歉。 倾城邪受第12部分阅读 傲?” 现在的妖澈并不是之前洛白的面貌了而是一张新的面孔虽然不是那么的好看但是也算是清清秀秀 “这个便是你的真面目”洛白甩开妖澈抓住他的手冷声道 妖澈先是一怔接着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抓过洛白的手臂:“是的但是你现在快点和我离开等安全下來了我在和你解释” “放手妖澈你觉得我还是相信你么你骗我什么不好偏偏骗我的感情你明明不是我的哥哥为什么要骗我”洛白怒视妖澈恨不得把妖澈给撕了 他从小到大就沒有家人唯一的一个很亲的人就是师傅寒雨但是就算和师傅再怎么亲也比不上家人他一直幻想着自己的家人好不容易等來的一个哥哥结果还是骗自己的这是有多么的讽刺他很妖澈恨到了极处 “我现在沒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了但是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你哥哥这个真的沒有骗你只不过不是亲兄弟罢了总之现在你先和我离开其他的我有空和你解释”妖澈此时面色很是着急对着洛白说的话也很严肃并不像是骗人的 一瞬间洛白不知道该怎么决定了一方面他真的很想知道玉棺中的是不是他的师傅另一方面看妖澈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又不像是骗自己的 “白儿你和妖澈先走吧落在他的手上总比落在苗疆的手上要好得多而且我看妖澈并不像是在说谎”苏晚鹤看形式比较严峻快速的作出决定 苏晚鹤刚刚说完苍荒也紧跟的其说:“是啊白儿你先走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多想什么了我和晚鹤先拦住他们你们就一直往情花谷里面跑这个拿着我和情花谷主还有一点交情你给他看了这个他就会照看好你们我们解决后就立马來找你”苍荒边说边将一块令牌塞到洛白的手上将洛白推到妖澈的怀里 “白儿就交给你了” 妖澈点了点头有点感激的对着苏晚鹤与苍荒笑了笑就立马带着洛白往情花谷的深处飞去 “你们小心”在离开之际洛白回过头长发因被风吹的飞扬起來其中一缕打在嘴唇之中展现出一股别样的风情然而此刻却沒有人留心专注这些 “快点拦住他们”中间的那位老者突然身形飞速闪到就要往洛白与妖澈离开的方向掠去 苍荒见状微微一笑曦影剑出鞘身形微闪挡住了老者的去路:“老家伙先过了我的这一关再说” 苏晚鹤此刻也沒有闲着抽出腰间悬挂的玉笛仰下身子躲过飞射而來的黑色弓箭将玉笛放在唇边优雅的吹了起來 瞬间空灵的笛声飘荡在此地久久不去很是婉转好听只是这婉转之中又带着强烈的肃杀之意周围有的一些黑衣人抱着头痛苦的呻/吟倒在了地上 “阻止他我去助大长老一臂之力”蛇杖老者瞪圆了眼睛示意让毒雾和阻止苏晚鹤而自己则是去协助和苍荒打架的中间那位老者 苏晚鹤看了一眼來人又看了周围不少的黑衣人已经倒下立马停止了笛音一手握住笛子的上半部分生生地将笛子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分开显露出來的则是一把银色软剑竟是笛子与软件合二为一的神器 那毒雾冷哼一声仰天一哮诡异的黑色气体布满他的身体周围 刚刚离的比较远苏晚鹤还沒有发现现在才发现那黑色气体全然是腥臭之味当下皱了皱眉头软剑在空中比划几下只见几道闪电般的剑气向那毒雾飞射而去 “雕虫小技”那毒雾不屑的嗤笑一声左手一挥几只苍蝇般大小的不知名虫子就往剑气冲撞而去 苏晚鹤皱了皱眉脚尖轻点借助轻功立在半空之中只见他在空中的速度越來越快剑气也越來越凌厉隐约间他手上的软剑竟然就像是一道闪电 毒雾见状面露严肃之意身上的大雾更甚:“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剑法就使得如此流利原來只惊天笛的原因” 所谓惊天笛应该是属于和苍荒的曦影剑以及亓官皓的鬼影剑是一个等级上的这三把神兵利刃都是出自很多年之前的一位铸铁神将打造威力无比 而苍荒的那一边就沒有苏晚鹤这边的严肃、紧张了了那边完全是在嘻嘻闹闹中 “哈哈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也好意思打我一个还要不要脸”苍荒剑诀是以出其不意、变化多端而闻名的所以大长老和蛇杖老者就算武艺高强也是自然应付不暇 “哼苍荒你有本事就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蛇杖老者恼羞成怒 苍荒则是刚刚躲过大长老的鞭影回了一道剑气:“我呸你们也好意思和我说光明正大我还沒说你们两个打一个过分呢你们到先要我现身了要不要脸” 大长老一直沒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手中的长鞭快速闪动竟是生生的将苍荒所有的退路给拦截了去 苍荒虽然表面上镇静嬉闹的但是心里却一直注意着苏晚鹤那边苏晚鹤的武功虽然也算是高强内功也算是深厚但是对手却是一个比他打上好几十岁的老头这也不说那老头还是用毒的一个不小心把毒雾吸到身体里面那也是吃不消的 “哈哈哈哈各位在我情花谷中大动干戈是不是太不给我岳某面子了”这时候从天际传來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苗疆的人全都皱起了眉头情花谷主虽然武功不是很强但是在迷阵方面的造诣确实很深若是在其他的地方相遇他们定是不会害怕分毫可是现在他们身处情花谷外万一情花谷主发动迷阵的话 而苍荒则是朗声大笑几声:“太好了老岳你快点出來啊你兄弟我可是要顶不住啦” “每次有什么好事总是轮不到我现在被人群殴了这才想到我你死了我倒是也舒服”虽然那情花谷主口中是这么说的却听见上方树木的顶端发出人行走的声音约莫也只过了几秒钟只见四位身穿白色长裙的绝色女子驾着一座轿子飞了过來 “噗老岳你快点出來吧知道你好看可是你也别在这 里卖弄风马蚤”苍荒一边用剑挡住两人的进攻一边对着轿子方向调侃道 苍荒话音刚落只见轿子前面的帘子自动的打开一袭绿色长袍的男子起身走了出來 出乎众人的意料还以为情花谷主既然与苍荒以兄弟相称那么定然也不小了可是那情花谷主却也和苏晚鹤差不多的年纪一头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垂直于那柳腰之上好看的凤眉下一双凤眼炯炯有神一脸淡漠不食人间烟火肤色白嫩朱唇微微的抿着若不是他喉结处的凸显不知道的人还真的认为此人是女子 情花谷主沒有理睬苍荒而是对着苗疆的三位长老颔首声音很是空灵动人:“几位带着你们的苍蝇离开我的谷中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事情沒有发生” “口气倒是不小我今天倒要看看我们这么多人还抵不过你一个小小的情花谷”蛇杖老者瞪着情花谷主吼道 那情花谷主听后抿嘴一笑似是嘲笑:“你当我情花谷沒人是么” 蛇杖老者听后刚想说什么那大长老却伸手拦住他淡淡的道:“今天无意冒犯还望谷主交出洛白我等便立马离开” 正文 第八十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听大长老这么说那谷主挑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洛白还有他身边守护神一般立着的苏晚鹤突然挑起嘴角笑道“我情花谷定是要保这人了你待如何” 所谓人一嚣张就是拉仇恨这句话是一点儿都沒错的至少蛇杖老人就用行动來向大家证明了这句话的可信度 “尔等太过放肆”蛇杖老人一声怒吼也不管大长老的阻止猛然上前朝情花谷主攻去 却见后者依旧是一脸的淡然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玩·弄着另一只手拇指上带着的翡翠扳指看都不看蛇杖老人一眼讽刺的开口“我要是您的话一定不会在别人家地盘上撒野的” 关于装十三装出了一份霸气只有两种人会达到这种高度一是对这种行径达到炉火纯青技能破表其实本人除了嘴皮子利索之外什么实力也沒有二便是这人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支持他装十三 自然情花谷主属于后者 还是需要我们可爱的蛇杖老人來证明这一点 苏晚鹤微微颦眉刚刚他完全沒有看到谷主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只是在反应过來的时候蛇杖老人就已经吐血血躺在大长老脚边儿了 “还要再來试试么”情花谷主依旧是那副轻笑着的表情不过那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却染上了一抹鲜红衬的他那笑容越发的妖艳同时也越发的危险 大长老看着已经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蛇杖老人狠狠地咬了咬牙他从來都不是一个会明知道实力差距还硬抗的人今天这情况怕是带不走洛白了因此即使是牙都快咬碎了最后还是深呼吸了一下对情花谷主抱拳 “老夫对属下管教不严望谷主不要计较” “好说好说”情花谷主一脸我很大度的表情冲大长老摆摆手那架势就像是再说好走不送 大长老很识趣狠狠瞪了洛白一眼一挥手带着手下众人撤离此地同时也搬走了那个装着疑似洛白他师父棺材 “师父”洛白皱眉眼瞅着就想要冲过去抢了 “白儿莫急那不是师父”苏晚鹤及时伸手把人拉回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师父的功夫当是很好的那群杂碎还抓不到他的” 男人的嗓音够低沉时总会有种催眠一般的效果让你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如果这个人是你爱人的话可信度会翻倍 所以洛白虽然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倒也安安稳稳的窝在苏晚鹤怀里不折腾了 见自己爱人终于消停了苏晚鹤也松了口气说实话他也确定不了棺材里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能确定就算是情花谷主功夫再高刚刚洛白一旦冲出去被大长老抓住了就算是在场所有人联手也赶不上苗疆人撤退的速度的 人都是自私的白儿的师父再重要也沒有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重 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苏晚鹤猛然回头发现是那情花谷主看着自己的眼神儿充满了揶揄 不是恶意苏晚鹤在心里默默想到然后转身向谷主深鞠一躬“谢谢谷主相救大恩不言谢他日若谷主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只用一句话我苏晚鹤在所不辞” 谷主笑“我救的是白儿管你什么事儿” 苏晚鹤:“……” “洛白在此谢过谷主……”洛白看到苏晚鹤吃瘪的样子本來沉重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儿也弯腰拜谢却被那人制止 “好了白儿不用这样”情花谷主这次的笑容倒是发自内心的了“刚刚棺材里的那位不是你师父” 两句完全不搭边儿的话听的洛白一头雾水一旁的苏晚鹤倒是明白过來了那人在说他明白自己和白儿的关系还有后面那句也算是给自己一针定心剂了 “谢谷主”苏晚鹤感激的再次开口 “你说的大恩不言谢之前那话可莫要忘了”谷主不在意的摆摆手 “定不会忘”苏晚鹤坚定的承诺 “各位远道而來岳某也未尽地主之谊实乃惭愧”情花谷主终于想起來一旁当了许久布景的众人一般开口“岳某想请各位去寒舍小坐片刻不会有人推辞吧” 顺着眼神儿如有所指的撇了一下苍荒 苍荒被他那目光盯的一阵儿心虚摸摸鼻子“我定是不会拒绝的” “那便好了” 谷主在前面坐着他那架拉风的轿子慢悠悠的晃着众人跟在后面 这队伍看起來着实是有些奇怪但是强者为尊倒也是沒人说什么 情花谷顾名思义 众人跟着谷主的轿子七拐八拐柳暗花明之后均是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 大片大片妖艳的曼珠沙华肆意的绽放在山谷中此时正是花期铺天盖地的血色娇花却沒有一片翠叶來衬托让人一瞬间有种天地上下唯此一物的错觉 “各位小心这花可是有毒的”谷主的声音从前面传來慢悠悠的语调就像是在讨论今儿中午吃什么而不是在说这开满了山谷的毒花 洛白看着这花海有那么一瞬的茫然彼岸花开千年败千年传说每一朵便带着一份思恋那么这整个山谷的思恋究竟是为谁 摇摇头这不是自己该在意的事情即使是这样想着牵着苏晚鹤的那只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情花谷住人的地方倒是很出乎洛白的预料本來以为按照谷主那样的性格这里就算不是金碧辉煌堪比皇宫至少也要和将军府差不多才行沒想到不过是几间竹屋围绕在一起组成一个大院 墨色的竹屋在底色艳红的谷里确实很容易找到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洛白还在观察周围的时候谷主已经从轿子里出來了像是听得到洛白的心声一般解释道“人上了年纪就会希望安静一些了既然是家也沒必要弄得太繁复看着反而晃眼”更重要的是曾经有一个人答应过他一起去过那种门前流水十年无桥的生活虽然这答应是在那人喝多了的情况下 这样想着谷主的目光闪过了一丝悲伤却是转眼就沒了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沒想到就是那一瞬间的变化也被身边从他下了轿子之后一直盯着他的苍荒收入眼底 当然这些举动旁人自是不知 苏晚鹤抽抽嘴角低调的话那个轿子怎么解释……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谷主眼睛扫过苏晚鹤留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朝竹屋走去 之后谷主叫下人带众人看了看客房又吃了晚饭谷主说想请苍荒叙旧众人便识趣的各回各房了 当屋里只剩下苍荒二人时谷主才起身帮苍荒把茶杯里已经冷了的水倒出去又亲自拿起一旁放着的紫砂壶为苍荒沏了一杯玉指轻轻扶着紫色的壶身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这茶若是放凉了便尝不出味儿了” “那若是人呢”苍荒反问 谷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人却是如佳酿越沉越浓” 苍荒抿着口中的清茶看着谷主带笑的双眼突然发现这茶喝多了也是会醉人的 话分两头 说洛白和苏晚鹤二人 进屋之后洛白就把自己摔在那张竹床上不动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來之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疲惫感如潮袭來 “白儿起來擦了身子再睡”苏晚鹤带着两份无奈八分宠溺的拍了拍床上人的脸颊 他们紧张了一天白儿身上定也是出汗了不擦干净身子就睡会不舒服的 “不要动”洛白扭扭身子还是坚持的黏在床上不肯下來 苏晚鹤挑眉最后还是弯腰将床上的人抱起來走到下人刚刚抬过來的浴桶边开始剥衣服 繁复的衣物被一层层的剥开露出下面滑嫩粉白的肌肤苏晚鹤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慰同时本能的一股火朝下腹燃去 感受到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洛白皱了皱眉“我累的很你不要……” 后面的话被吞进了两人交叠的口中一吻结束本來就快睡着了的洛白更加晕乎了 “乖别乱动了只是帮你擦擦身子我不会多做什么的”苏晚鹤低头在洛白额头上再次印下一个吻 听了这句保证洛白彻底放心了迷迷瞪瞪的趴在苏晚鹤怀里任由那人帮他擦身子反正他能确定苏晚鹤是绝对不会骗他的不是么 苏晚鹤看着怀里的那个自己视为珍宝的小人儿苦笑了一下认命的帮他收拾至于自己身下那个早就开始忍不住叫嚣的地方白儿不愿意自然是不能强迫所以还是等等洛白洗澡之后用凉水冲一下降降温吧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情花谷中痴情人 次日清晨 洛白早早的就起了床依稀的记起苏晚鹤给他擦身子时的样子绯红之意立马爬满了精致的小脸真不知道当时迷迷糊糊的时候有沒有乱说什么其他的话 洛白越想越觉得害羞了不由得提起脚步继续向外走去情花谷中种着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一眼望去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只是这红色之中却看不出任何喜庆之意满满的尽是忧愁、悲伤因为是清晨每一朵花瓣上总会有那么几滴露珠更显的其娇嫩 “喜欢么”身后传來空灵的声音 洛白摇了摇头沒有转身只是淡淡的答道:“虽然他们看起來很美却朵朵带着剧毒红色却又沒有丝毫的喜感有的尽是那绵延无尽的凄凉”洛白叹了一口气 “为何要这么想”情花谷主走到洛白身边手指轻轻的拂过那红色的花瓣神情很淡然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哀叹 洛白转身:“谷主是喜欢苍荒大哥么” 情花谷主听后一怔笑而不语摘过一片花瓣放在手中把玩片刻才道:“哪里还有些什么喜欢与不喜欢的只是心累了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颐养天年罢了” 洛白看了情花谷主一眼吐了一口气这里确实是一处养心的好地方 “白儿你今天起的这么早啊”一道豪迈的声音划破此刻的宁静 不用看也知道是苍荒洛白朝着情花谷主笑了笑:“嗯早上睡不着就出來看看景色了” “那苏晚鹤那小子呢我怎么去他房间沒有瞧见他啊”苍荒走到洛白面前一只手提着剑一只手拎着包袱打扮的精神抖擞一副要出发的样子 “你又要走了么”情花谷主瞥了苍荒一眼一字一顿的说 苍荒摸了摸鼻子手搭在洛白身上有点尴尬的说:“是啊老岳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办呢就不能在你这多停留了多谢你昨儿的帮忙哈” 苍荒说完情花谷主还沒有说话洛白就打掉苍荒的手沉吟道:“你们先聊聊吧我去找晚鹤其实时间并沒有那么紧來的及况且我也想好好的看看谷中的风景” “嗯你们要注意些千万别被花割伤了”情花谷主笑了笑好心的提醒 洛白点了点头就脱身离开将这片天地都留给二人 “呵呵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好说的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那个啥对一切尽在不言中啊”苍荒显得有点尴尬提了提手中剑 情花谷眼神直射苍荒苦笑一声:“苍荒你这是何苦你其实不必一直躲着我难道只是因为那件事都那么久了我都不怪你你这是作何” “不是的我真的是因为有急事啊”苍荒摆了摆手连忙解释 而谷中的另外一边 洛白找了半天才找到苏晚鹤他正在一颗参天巨树下面练剑 “晚鹤你瞧见妖澈了么”洛白看着正在练剑的苏晚鹤突然想了起來自己昨天和妖澈一起逃跑的时候进到了谷中后两人就不小心走散了然后自己就遇见了情花谷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突然导致洛白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妖澈 苏晚鹤听后皱了皱了眉收起了剑走到洛白身边:“怎么回事妖澈昨天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怎么不见了还是”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们走散之后就再也沒有看见他了”洛白面色也有一点严肃严肃之余还 有那么点焦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担心妖澈的安慰了 苏晚鹤看洛白实在有一点焦急便安慰道:“放心如果遇到危险妖澈跑的比谁都快你不用这么担心况且妖澈也不是什么好人沒有缠着你也算是好事” 洛白听后也只好点了点头苏晚鹤说的沒错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妖澈确实跑的比谁都快只是、只是当时看妖澈的样子哎罢了罢了总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晚鹤你之前为什么那么确定玉棺之中的人不是我的师傅”洛白想到昨天苏晚鹤对自己说的话有点好奇自己和师傅一起过了十几年也判断不出來为何苏晚鹤一眼就能知道 苏晚鹤听后面色有点不自然揉了揉洛白的脑袋:“傻瓜我不是说过么了你师傅武功高强苗疆想要生擒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我们之前不是去过打斗的地方么连你自己也可以看出來的吧你的师傅他们占了上风最多受了点伤而已不用担心” “这真的么那为什么师傅他们到现在还沒有來找我”洛白有一点纳闷虽然他很相信苏晚鹤说的话但是依照师傅的性子事情结束后应该会來找自己的啊 “他们一定是受了一点伤毕竟苗疆的那几个长老你也见过了他们的功夫也是不弱的你师傅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会受点伤你说是不是”苏晚鹤沉吟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道 洛白想了想觉得也是紧锁的眉头又舒展开來:“我们一会就出发吧事情解决后我倒是想來这里住上一段日子这么很安静很让人舒服”洛白笑了一声 苏晚鹤听后将洛白揽进自己的怀中无奈的道:“你是这么认为的么我倒是觉得从踏进这片谷中的时候就被一种悲伤弥漫在心头不过只要你喜欢就好” “可能是你想的太多了吧在外面喧闹的日子过惯了现在到了这么安静的地方估计会有一点不习惯吧”洛白仰起头笑容宁周围的花海都为之黯然失色 “嗯可能吧走我们现在去找苍荒吧这件事还是快一点结束的比较好我也好放下心來也不知道官皓现在怎么样了”苏晚鹤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就一直把亓官皓当作是自己的弟弟一般可是现在哎他沒有想到竟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洛白点了点头估摸着苍荒与情花谷主的话也应该说的差不多了便也就随着苏晚鹤前去到苍荒的地方:“晚鹤你也别太担心了万事皆有解决之法官皓会沒事的” 等到了苍荒与情花谷主的地方时只见他们面面相望都沒有说话就一直立在那里像是一直在用眼神交流一般 “苍荒大哥你们说好了么我们要走了”洛白看着两人淡淡的道 苍荒往洛白那边看去:“嗯说好了我这就过來”说完又转头看着面前的情花谷主压低了声音:“乙乙我想你是知道我的心中所想所以我” “不用说对不起我都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回來的那一天”情花谷主长而柔软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勉强一下转身离去 “白儿情花谷随时欢迎你”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洛白沒说回答只是看着情花谷主离去的身影瞬间有一点伤感看着他渐渐的消失在花海深处洛白不由得一阵感叹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有喜有悲 “白儿走吧”苍荒叹了一口气看了洛白一眼一脸心事 “嗯走吧等事情解决后我们再來一次”洛白笑了笑转身离去看着这边花海下次再來的时候会不会又全部都是绿叶了 看出了洛白的心中所想苏晚鹤将马车牵了过來示意让洛白坐上去 “我不坐了马车其实也用不到了我现在身子好了不需要这些还是骑马快一些”洛白摆了摆手他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些烦心的事解决越快越好 苏晚鹤摇了摇头:“不行你才刚刚病好昨天晚上谁的也比较迟早上又起的这么早这样下去会垮掉的赶紧给我进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苏晚鹤面露坚决苍荒也笑道:“是啊赶紧坐上去吧也不差这么点时间就算去神医谷去的在怎么早人家大会沒开始你也别想进去” “额那好吧”洛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听他们这么一说倒是也有一点儿凉意了便也不在推辞走进去车厢里面 进了车厢洛白就闻到了一股檀香看來一定晚鹤早上特地起得早弄的想到这里洛白的心不由得暖了起來 “晚鹤等会我们是不是要经过忘情湖”洛白突然想到过了情花谷的话那么应该就要到忘情湖了 “嗯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苏晚鹤一怔瞬即答道 ps:好吧我承认烛花是有那么一点点懒哈所以这本文文呢每天大概都会这这个时候更新好吧我承认是沒人看但是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豁然开朗洛白变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忘情湖了呵呵情花谷、忘情湖”洛白靠在面车里面身上裹了一条毯子 苏晚鹤听后一怔揉了揉洛白的脑袋柔声道:“好了你别想太多忘情湖只是是人给的一个名字罢了并不是可以忘情的若是真的爱到了极处又怎会喝一口湖水便就可以忘记的呢” 洛白点了点头是啊若真是爱到了极处又怎么会是一口湖水便可以忘却的呢当下笑着摇了摇头闭起眸子小憩起來了 等再醒來的时候已是下午了洛白掀起帘子向外望去外面还是一片艳阳天洛白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一手托着腮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只是一觉洛白觉得什么都通了自己要好好的活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原來以前的那个白儿并不是已经死了而是自己把他藏了起來 这好好的大千世界何必一直怨念这个怨念那个的自己可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享受世界的一切自己不愁吃又不愁穿的还有晚鹤陪着应该知足了 当下想到这里洛白钻出了马车苍荒与苏晚鹤像是正在聊什么 “喂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啊都到下午了你们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洛白的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抱怨的意味在里面 苏晚鹤与苍荒都略微的诧异的看着洛白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洛白身上好像是不是什么地方变了但又说不出來总之整个人比以前精神了太多 “你们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什么啊有花么”洛白瞥了两人一眼沒好气的说 苏晚鹤首先反应过來了皱了皱眉头:“沒什么就是觉得觉得白儿好像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感觉好像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点相像了” “噗我本來就是这样的好不好是不过被太多的事情压抑着你们沒有发现罢了好了我现在有一点饿了你们赶紧找个地方停下來我要吃东西”洛白笑了一声推了苍荒一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想通之后心情会这么舒畅 “哦白儿你确定你沒有发烧、受寒”苍荒一手驾着马车一只手贴在了洛白的额头上:“确实好了啊你不会是被什么邪魔附体了吧” 洛白一把打开苍荒的手沒好气的说:“托你洪福沒有” 转眼看两人的面色皆是有点奇怪便只好解释:“其实我之前是说真的以前因为太多的事情而感觉到烦恼了所以久而久之就有点压抑现在我想通了我要好好的活着不再去想太多什么有的沒的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吃好的穿好的” “白儿你想通就好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享受哈哈等事情结束之后大哥带你一起去走遍天下”苍荒朗声一笑由心发出來的高兴 苏晚鹤也是一笑:“说的沒错这么久就一直希望你可以看破这一点如今你也懂了看透了那么就好好的面对自己的意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嗯”洛白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只有一个感觉了那就是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师傅呢好像和他一起回到当初的地方住上一段日子然后我还要回到情花谷里面和谷主一起种种花看的出來他很喜欢花呢”叶飒托着腮百般无聊对着两人说着自己的想法与打算 “好事后我一定陪你一起”苏晚鹤将洛白揽到自己的怀中吻着洛白的额头 洛白有点不好意思挣脱开了苏晚鹤连忙扯开话題:“对了我们不是要去神医谷么那我的二师伯孟辽和神医谷什么关系啊” 苏晚鹤也不恼揉了下洛白的脑袋沉吟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苍荒大哥知道么” “哦这个我知道他们沒什么关系啊”苍荒看二人亲密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堵 “什么为什么沒有关系啊二师伯不是被人称为玉面药王么那神医谷”洛白有点好奇既然江湖上的人都称之为二师伯叫做玉面药王那么怎么会与神医谷沒关系呢他们不是应该一起的么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江湖上人把孟辽称之为玉面药王但是他本身与神医谷是沒有任何关系的而且玉面药王既然叫玉面药王他就是以用药出名的就连苗疆也惧他几分倒不是他的功夫有多高而是他的药有时候就连苗疆也解不开而苗疆的药他基本都能解掉”苍荒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一口气说了出來 洛白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那之前我们遇到的公冶翔呢他的师傅不是江湖第一神医么和神医谷是不是也沒有一点关系” “这倒不是他应该是上一代神医谷掌门的弟弟我曾经听他说过你这这些做什么”苍荒看了一眼洛白 “沒什么啊觉得有点无聊找点话題聊聊啊”洛白不以为然 “呵呵好吧那还有沒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今天全部给你说说”苍荒笑了一声现在的洛白与当年的云知冷突然相似了起來以前知冷也喜欢有的沒的问一下乱七八糟的事情 洛白听后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到:“你说的可是真的我问什么你都给我说” “果真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苍荒想都沒想就说了出來洛白最多问问江湖上的事情么难不成还能问一些什么 “好那我问了你和情花谷主到底什么关系”洛白小脸满是激动其实他一直就想知道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了虽然自己也可以猜到一点但是还是想让苍荒亲口说出來 “额你问这个干什么换一个吧这个我”苍荒面露难色像是不愿提起 而洛白却不依摇了摇头:“这个可不行你刚刚亲口答应我的现在想反悔么晚鹤刚刚可是也呆在这里哦他可是证人你别想赖皮” 苍荒听后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说上一句话 “白儿好了既然苍荒大哥不愿说你也不要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懂不懂”苏晚鹤笑了笑再次将洛白揽进怀中 洛白听后只好做罢嘟起了小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苍荒瞥了一眼不高兴的洛白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了突然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洛白听后立马又起劲了:“好啊那你说我听着” “嗯你口中的情花谷主原名叫做岳乙乙” “等等说重点别说这些废话”洛白见苍荒开始回忆了像是要从头说起的样子连忙阻止笑话要是这样下去说到重点的时候自己岂不是都要睡着了 “额我们当时是一起因为想要得到驻颜丹在去神医谷的路上相遇的他那时候估计应该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小武功也不是很好就是喜欢花”苍荒仰望着天早已经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苏晚鹤开始回忆起來 “我那时候就把他当作弟弟來看的加上当时知冷的事情也发生了我就沒有注意那些情啊爱的就一天到晚调侃他说他和一个姑娘一样一天到晚就玩花自己都会 喜欢上他了结果谁知道他尽然把这些话放在了心里面然后就把我灌醉啊之后就像我对知冷一样对我不过我还是在上面”说到这里苍荒的脸突然有点红像是不好意思 “额看不出來情花谷主的胆子这么大”洛白啧啧了嘴 苍荒沒有理他继续道:“那时候我们都已经拿到驻颜丹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和他说我不会喜欢上他的然后我就离开了再然后你们就都知道了” “额苍荒大哥你好狠啊那你走后他什么都沒说么”洛白一脸好奇 苍荒则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说说了” “说了什么”洛白紧跟着问道 “他说他会一直等着我”苍荒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苏晚鹤听后咳了两声似笑非笑 “哈哈哈哈哈”洛白则是直接捧着腹笑了起來一边笑一边拍着苍荒的肩膀:“听我说苍荒大哥其实情花谷主也很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洛白知道情花谷主与苍荒有过去但是沒有想到他们的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啊别再提了我要找到知冷一定要找到知冷”苍荒面色有一点严肃又有一点伤感 洛白知道苍荒这是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当下不由得道:“他已经摔下悬崖了苍荒大哥不是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洛白重回如意轩 洛白知道苍荒这是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当下不由 得道:“他已经摔下悬崖了苍荒大哥不是?br /> 倾城邪受第13部分阅读 是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呵呵我不相信我觉得知冷一直在这个世上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的”苍荒笑着摇了摇头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很是不容置疑 洛白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苍荒对自己的负罪感太重了不由得劝说道:“苍荒大哥你有沒有想过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云知冷的话他多大了多老了” “他不像你你吃了驻颜丹他沒有啊他如果现在还活着在的话那定是与云知暖差不多的年纪了你们还会有共同语言么什么都沒了”洛白淡淡的看了苍荒一眼虽然经历不同但是两人的性质都还是差不多的又道:“苍荒大哥我这么说不是要你把云知冷给彻彻底底的忘记他只可以在你的心里面留一个念想他并不能成为你一生的伴侣他现在在你的心里面一直停留在最初的时候他的容颜全部都在最初你知不知道” 苍荒沒有说话面色有点发白其实洛白说的这些他都是明白的但是他一直不想去面对不想去思考这些是啊如果知冷沒有死的话那现在也和云知暖一样大了会有白发会有皱纹自己还一直傻傻的将他停留在年轻的那个时候 “所以苍荒大哥我是把你当成家人一样才这么对你说的你要记住别再想这么多了也别在这么执着了珍惜眼前人如果云知冷真的还在的话我相信他会是和我一样的说法珍惜眼前人别等到失去了之后才想到那时候后悔就已经迟了”洛白显得有点激动他不想看见苍荒这么一生就一直这么过 还有情花谷主他的大好年华不应该就这么白白的流失了他不是不知道情花谷中的那些花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谁而开明明两人心里面都有牵挂为什么要这样 “白儿你还小不懂这些别再说的苍荒大哥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处事方法他们怎么做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知道么”苏晚鹤揉了揉洛白的脑袋果然还是那么单纯一味的往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个 “我不小了我说的这些沒有错啊”洛白挣脱苏晚鹤的手明明是可以相爱的但是为什么却不爱明明是可以爱的啊 “白儿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但是正如晚鹤说的那样你还小很多事情都还不明白我知道你经历的事情很多但是你有真正的对待过自己的爱情么不是我不想去爱而是我不能去爱”苍荒叹了一口气顿了顿后又缓缓的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等以后你就会明白当你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爱到骨子里面爱到了灵魂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放弃就算经过时间的推移他不但不会忘记反而更加深刻” 洛白一怔垂下了眸子:“或许吧” “哈哈哈哈不聊这些了前面就进城了你快点想想想要吃一些什么东西”苍荒突然朗声一笑从苏晚鹤手中拿过缰绳 听到吃的后洛白明显來劲了:“我记得当时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偷偷下山去买一种糕点但是我记不得了就是很好吃入口即化的那一种白色又不像是白色对是那种月白色”洛白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苏晚鹤听后笑了一声:“哈哈你说的是不是芙蓉糕” “对对对就是芙蓉糕”洛白拍了一下手掌一脸兴奋的样子紧接着又道:“怎么样怎么样可以买到么那个真的很好吃” “呵呵那你还真的走运了这里刚好有一家全京城最有名的糕点店好像是叫如意轩吧不过除此之外他们还干一些比较肮脏的生意反正都是那些达官贵人最喜欢去的地方那里面的小倌啧啧一个比一个水灵”苍荒笑了笑对着洛白说 洛白听后先是点了点头转眼便觉得如意轩这个名字好像有一点耳熟洛白越想越是熟悉如意轩不是他小的时候呆过的地方么哪里的花妈妈他永远的忘不了 花妈妈虽然大家都叫他花妈妈但是他却是一个男的那家如意轩就是他开的小时候不知道花妈妈为什么一直让他们几个比较小的孩子和年纪较大的哥哥们一起去接客是什么意思现在想一想可不就是苍荒口中的小倌么 一旁的苏晚鹤看洛白脸色有点不对摸了摸洛白的脑袋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么” 洛白愣愣的摇了摇头抓住苏晚鹤的胳膊:“晚鹤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我的身世么就是我见到师傅的那件” 苏晚鹤皱了皱眉片刻眉头舒展开來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记得是你师傅当时带你走的你的意思是说如意轩就是你已经呆的地方” “嗯”洛白点了点头像是不愿意回忆这段事情 一旁的苍荒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半天沒有听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如意轩不如意轩的还是身世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儿以前小时候就在如意轩呆过后來被他的师傅救走了”苏晚鹤只是紧紧的将洛白揽进怀中淡淡的说道 苍荒本就是一个火爆脾气一听到还有这回事不由得有些暗怕要是当年洛白沒有遇见寒雨的话那现在会是什么情况白儿现在又会在做什么想着想着头皮就有点发麻:“什么白儿你想不想报仇等会我就陪你去把他的店给砸了” “噗你砸他的店干什么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那里还有那么多仇一会呢我就要去好好的吃一顿然后继续赶路”洛白被苍荒的样子给逗笑了其实那些事情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花妈妈每天晚上拿鞭子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时的场景而且现在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沒有必要去砸了人家的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计虽然可能花妈妈的生意有点不太好 “白儿你度量还真是大要是我一定就去砸了他的店”苍荒一想到洛白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其他的人面前走來走去额样子气就不由得不知道打哪來 洛白听后笑了笑倒不是他度量大不大的问題关键是事情过了那么久沒有什么可以计较的其实刚刚离开的那一段时间自己确实对花妈妈恨之入骨那一段时间也是自己和师傅学武功最认真的一次每天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把武功练得和师傅一样好然后在天上飞來飞去找花妈妈报仇把那些和自己一起被抓來的孩子们全部给救走 只是沒有过多久就把这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久而久之沒人在提到如意轩也就再也沒有提起这件事武功也学的越來越马虎了那些什么在天上飞來飞去的想法全都沒了 现在想來还有点想笑虽然当时在花妈妈那里日子过的比较苦但是大家的感情却一直很好每天晚上一起睡在一起吃馒头的场景永远是最幸福的 看洛白有点走神了苏晚鹤推了推洛白低声道:“白儿在想什么呢快点准备准备吧一会就到了晚上就在这里找个客栈睡吧” “不用休息了其实我们继续赶路吧我都休息一天了可以”洛白还以为苏晚鹤他们又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 “哈哈白儿你休息好了我们也要休息啊我们可是好几夜都沒有合眼了”苍荒将马车停了下來拉到一家客栈前将马递给店小二就去选房间了 “白儿说真话你想不想去报仇我们都陪你一起”苏晚鹤在苍荒的顶房间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洛白一愣笑了一声:“此仇可报也可以不报所以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吃一点东西看看花妈妈现在还能不能认出我來”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候苍荒正好把钱付了往两人这边走來:“现在就只剩下两间房了白儿那就和晚鹤睡一间我自己一件” “啊”洛白发出疑问 苍荒听后瞥了洛白一眼淡淡的说:“或者你可以选择和我睡一间晚鹤自己一间” 洛白被苍荒说的有点脸红当下边说:“谁要和你们睡一间房我自己一人一间你们两个挤一间吧”洛白甩了甩手:“快点去如意轩我饿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如意轩又见故人 如意轩是这个城里面最大的交易场所同样也是最大的风月场所它不同于其他的风月场所他们这边最出名的不光是糕点之外还有的就是他是一所小倌楼里面的小倌个个貌美如花什么类的都有可以这里的小倌就是比姑娘长得都还要娇艳美丽 但是他们这里的消费也是很大的所以平时來这里的人不是朝廷命官便是商人表面上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茶楼但是人心里面都明跟镜子似的 “白儿你对这里还有沒有什么印象了”苍荒一边领着两人一边对着洛白说 洛白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的摊子:“记得啊印象还是有一点的以前我在的时候这里还沒有那么繁华但是沒想到这才多少年啊就变成这样了” “呵呵变得这么繁华的原因那如意轩可是占了一大半呢若是沒有如意轩在这里就是再來个十年也不会变化这么快”苏晚鹤身为武侯的传人对于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这里离京城还是比较偏远的严格说起來他还不能称之为城最多算是一个乡村但是却是因为如意轩的闻名导致这里发展这么快 “哎我从小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沒有发现如意轩有什么好的啊”洛白有点纳闷他知道如意轩还是一个小倌楼但是应该沒有那么出名吧当今男风盛行几乎到哪里都可以看到小倌楼啊却唯独如意轩那么受欢迎 苍荒看了洛白一眼笑了一声:“白儿都说你那时候还小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么如意轩的小倌个个都长的水嫩水嫩的无一不是难见的美人个个都不会比你长的若长半分而且床上功夫也是很出名的而且他们还有三不请的政策当然出名了” 苍荒说完苏晚鹤不由得笑了一声:“还有三不请那三不请”这个连他都沒听说过他所知道的还是听苏痕说的 “呵呵沒钱的不请、年老的不请、非俊男不请”苍荒又笑了一声两人还沒有答话一边摆地摊的一位中年人却道:“看來这位小兄弟还是我们这边的人啊说的一点沒错上次我瞒着内人准备去看看结果还被拒之门外呢真是有钱都花不出去”那人边说边摇了摇头细细的打量一下三人:“不过我瞧三位小兄弟长的也都还俊俏想必进去那是不难的只是那里面的消费可是很高的呢不知道几位钱带够了沒” “呵呵钱自然是带够了不然我们也不会想到哪里”苍荒对着那人笑了笑:“我记得如意轩的老板好像是花妈妈对吧不知道现在他还在么” “在的在的说來也奇怪那花妈妈年纪越大反而越好看皮肤比以前也要比以前好上太多了长得就跟一朵花似的还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呢”说到这里那人就起了劲连生意也不管了对着苍荒说起來 “果真啊那今儿小爷到是要好好的见识见识來这个赏给你”苍荒边说边拿出一定银子给了那人 “嘿嘿大爷你也太客气了你们玩好啊”那人欲绝欢迎的将银子拿到中对着苍荒点头哈腰的说态度一下子转变就连称呼 也从小兄弟变成了大爷 苍荒点了点头对着洛白与苏晚鹤道:“走吧就快到了” “恩恩走吧我记得当时好像沒有那么多的花样啊”洛白摇了摇头突然想到当时和师傅相见的那个梨花林:“晚鹤苍荒大哥我们一会去一个地方看看好不好” “嗯什么地方”苏晚鹤问 “也不是什么地方就是当初我和师傅见面的地方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师傅现在也还不知道在哪里身上的伤有沒有好”洛白喃喃的道心情突然有点低落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哪里身上有沒有受伤 苏晚鹤看洛白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想到寒雨了当下不由得说了一句:“白儿不别想太多你的师傅他一定会沒事的你放心” “但愿吧”洛白低下头不知不觉就來到了如意轩门口 他不像普通的风月场所门口都有一些美貌的女子拉客而如意轩则是两个守门的男子一左一右的站在大门两边不苟言笑每个人进去都会好好的盘查一下 等到洛白三人走到的时候两人都出手拦了一下 “三个请留步请问你们有请帖么”其实一位身材较为高大的淡淡的说 洛白一怔抢先一步问道:“请帖这里不是有钱就可以进的么而且那三不请我们都不是那一类人吧” “抱歉是这样的今天花掌柜在摆宴席所以你沒有请帖的话不能进”那人脸上沒有一丝表情一字一顿的解释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吧”洛白转过身对着两人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他刚刚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还以为这次应该可以相见了可是人家还要请帖 “什么请帖不请帖的白儿你想进去的话我直接带你闯过去不喜欢我把店给你砸了”苍荒皱了皱眉怒气还沒有消想到白儿以前在这里面呆过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了上來偏偏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让进 洛白听后还沒有说话一道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來:“呵呵许久不见洛白你倒是找到了一个好的靠山阿武、阿忠放他们几个进來” “是公冶先生”那一直和洛白几人说话的守门人恭敬的说了一声便放洛白几人进來; 叶飒起先一怔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有点熟悉等到那人说到公冶先生的时候洛白猛的看了一眼苏晚鹤:“是他公冶翔” 苏晚鹤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只是点了点头:“沒错应该是他沒想到公冶翔在如意轩的地位这么高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公冶翔应该才是如意轩的真正老板”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來是公冶翔那小家伙啊我就说一个小小的花妈妈怎会镇住这么多人原來是他一直在幕后怪不得怪不得”苍荒笑了一声第一个踏了进去 洛白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晚鹤潜意识里面还以为苏晚鹤在乎着以前的事情:“走吧我们进去当时候如果他沒安好心的话就是他的武功再怎么强我们人多并不惧他” “不是的白儿我现在倒是不惧他总之等会你注意一点我觉得这个公冶翔不简单小心有诈”苏晚鹤皱了皱眉听公冶翔的语气他沒猜错的话公冶翔应该知道苍荒的身份 洛白见苏晚鹤面色严肃当下也留了几分心和苏晚鹤一起进去了 刚刚踏进如意轩的时候洛白明显感觉到眼前焕然一新只见周围的格调全是销金镶玉的可谓之奢侈到了极点而在座的客人身上穿的带的在外面也无一不是有价无市的那一中相比之下洛白三人就显得过于朴素 “呵呵洛白好久不见”这时候一个穿着一袭梅花云纹衫的男子走了过來怀中还抱着一只猫 洛白定眼一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是啊好久不见公冶翔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也会在这个地方” 公冶翔听后笑而不语转眼看着苍荒:“这位便是刚刚在外面说要砸了我的店的那位吧或者可以称之为苍荒老人”公冶翔特意的将老人两人字加重 “呵呵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提醒我我不符合你的三不请”苍荒不怒反笑细细的打量一眼公冶翔 “怎么会您可是长辈來我这里岂有不欢迎之理”公冶翔摇了摇头对着苍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荒也只是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來:“据说你们这里糕点做得很好是吧给我上几碟來”苍荒一手将曦影剑放在桌子上一边对着公冶翔说着 “不对是芙蓉糕”洛白也坐了过去路过公冶翔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呵呵沒问題但是我想你们今天到我这里來恐怕不是只是來吃一碟芙蓉糕的吧还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公冶翔冷笑一声又看了一眼苏晚鹤:“沒想到恢复的还真快” “托您洪福早就好了”苏晚鹤颔首淡淡的说 公冶翔也不再说什么招來小二低头说了句又看向几人:“呵呵我马上就有事情了你们到底说不说來的目的我可不相信你们真的只是來吃喝玩乐的” “你这就是说笑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吃喝玩乐么武功不过比你强一点就不能吃东西了赶紧给我准备去不然我今天还就真的敢把你的店给砸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漫天无云暗潮涌 “呦这位小兄弟的火气可真大啊都吓着奴家了~”一道声音传了过來听起來软绵绵的酥到人的骨头里面 洛白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男子身穿岚媛蓝色水雾裙一头乌黑的秀发呈朝阳五凤髻上带有八宝翡翠菊钗及镂空飞凤金步摇精致无暇的脸上一双细而长的凤眸下长而柔软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角处有用胭脂描绘出的彩色蝴蝶耳带白玉耳坠完美如玉的手腕上带着白银缠丝双扣镯修长的手拿着一把牡丹菱纱薄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眉角隐有媚色 “啧啧你男的女的啊”苍荒也只是微微一怔瞥了一眼來人 那人掩嘴一笑站到公冶翔身边:“呵呵小兄弟说笑了呢奴家当然是男人啊~” “晚鹤他就是花妈妈”洛白不留痕迹的移步到苏晚鹤身边低声说道 沒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花妈妈的面貌一点儿也沒有变甚至更加年轻了比以前也要好看很多洛白之所以能够将花妈妈记得那么的清楚完全是因为花妈妈是他童年的恶梦现在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竟然还有一点儿害怕 “呦还是这位小朋友有眼力來和妈妈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妈妈给你选几个好好服侍你如何”花妈妈红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语气中都带着十足十的媚感 洛白皱了皱眉头有点厌恶的看了一眼花妈妈径直走到苍荒面前坐下一言不语 那花妈妈见状不由得一愣瞬即笑道:“沒想到小兄弟你还是一个纯情种啊呵呵來我们如意轩不找小倌可是亏了呢” “我不需要”洛白有点不耐烦瞬间就像撕了眼前这张丑恶的脸 那花妈妈不以为然扭动着细腰來到洛白身边雪白细嫩的手搭在洛白的肩膀上轻轻的弯下身子在洛白耳边吐了一口气:“还是您想要奴家亲自服侍您” “滚开”这下洛白还沒有说什么苏晚鹤立马冲到这边直接一把拽起花妈妈的手甩到公冶翔的怀中:“离白儿远点他沒你那么脏” “呵呵我瞧你们倒是好笑來小倌楼还一对一对的”花妈妈不怒反笑将一缕鬓发捋到耳后整个人就贴在公冶翔身上 “让开你去准备准备一会宴请的人都是江湖上有名有望的高手赶紧收起你这副媚态不然一会就连我也保不了你”公冶翔眼中厉芒一射冷声说道 “不急不急我们和花妈妈之间还有一点儿私事要处理”这时候一直沒有说话的苍荒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对着公冶翔一字一顿:“识相的就给老子滚远点” 公冶翔双眼微微眯起不留痕迹的将花妈妈揽在身后:“我敬您是前辈尊重您但是给脸不要脸就不好了想在我如意轩闹事怕是你还沒有这个资格 ” “呵呵那便试试啊许久沒有重出江湖了你们这些小辈倒是胆子变大了不少”苍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左手从桌子上拿起曦影剑 公冶翔见状皱了皱眉头苍荒乃是江湖上少有的顶尖高手自己和他交手怕是得不到任何好处加上一边还有苏晚鹤与洛白胜算不大当下自己朗声一笑:“沒问題花妈妈你就留下吧” “这”花妈妈面露难色看苍荒的样子怕是有帐要和自己算但是自己好像从來沒有得罪过这个人啊 “放心沒事的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公冶翔看出了花妈妈的心事低下头淡淡的对花妈妈小声的说着 “嗯”花妈妈点了点头红唇微张眉宇间又流露出媚态:“那公冶先生去忙吧奴家就留在这儿好好的服侍几位爷~” 见公冶翔走远苍荒又坐下沒有说什么刚刚命人送來的芙蓉糕也刚刚送了过來 花妈妈看几人半天沒有说一句话当下直接走到苍荒身边坐在苍荒的腿上一手环着苍荒的脖子一手轻轻的拿起一块芙蓉糕推送到苍荒口边:“爷尝尝嘛这可是我们如意轩有名的糕点哦來奴家喂你” “呵呵”苍荒一手环上花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边张开口有点享受的闭上眸子将那送到口中的糕点吞到口中还不往将花妈妈的手指一并舔弄了一下 花妈妈见状心里面不由得吐了一口气看來苍荒并沒有要找自己麻烦只是要自己服侍而已果然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当下更加卖力的又拿了一块放到苍荒嘴边:“爷你好坏啊奴家奴家害羞了” “滚开吧给你几分脸色就蹬鼻子上脸了贱人”苍荒一巴掌甩在花妈妈脸上冷哼一声 花妈妈只觉得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鲜红的血划过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苍荒:“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苍荒挑了挑眉“不过就是一巴掌罢了我还沒有拿鞭子抽你呢” 花妈妈这一下懵了自己好像从來沒有得罪过这个人啊他说的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拿鞭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苍荒大哥够了那些事情我都忘了差不多了一切还是原样我都不计较了你计较什么”洛白皱了皱眉头其实真正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洛白发现其实花妈妈也挺可怜的这是他的工作有可能他的本心不是这样呢 “这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妈妈捂起高高肿起的脸颊擦干了嘴角处的血迹:“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就算是要杀我也要给我一个明明白白死去吧” 洛白看了一眼花妈妈终究还是沒有说出话來 苏晚鹤见状将洛白揽到怀里面 沉声道:“大约是十几年前你们这里是不是逃走了一个小孩” 花妈妈听后皱紧了眉头似是在回忆片刻舒展开來有点震惊的看着苏晚鹤:“你你就是那个孩子么” “不是我是白儿”苏晚鹤指了一下洛白淡淡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原來你还活着还自己回來了”花妈妈显得有点激动立马冲动洛白身边沒有一点形象可言直接一把捋起洛白的衣领一个骷髅头印记暴露在空气之中 “沒错沒错果然是你”花妈妈拉起洛白的手:“孩子你叫洛白是么” 洛白皱起眉头甩开花妈妈的手嫌脏似的用力擦了擦:“是你想怎么样让我回來再次给你当小倌然后不高兴的时候就抽打我” 花妈妈听后有点诧异的看着洛白:“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我明明是把你当成宝贝一样的供在手心啊” “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么难道我自己还能记错不成你每天晚上就打我们我会记错”洛白冷笑一声咄咄逼人 他不懂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花妈妈还不承认难道自己会杀了他不成么 “不可能你一定是记错了我和你的父母是好朋友你的父母还來过我这里找我呢”花妈妈面露悔意:“都是我都是我当年沒有好好的看住你让你走丢了” 洛白听后一怔什么父母自己是有父母的 “你你乱说什么我不是苗疆人么”洛白吐了一口气虽然花妈妈看起來不像是在骗自己但是自己到底是谁 “什么苗疆那你人已经找过你了他们有沒有对你不利你有沒有被他们抓起來过”花妈妈听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題 “沒有啊怎么了”这是苍荒说的 看花妈妈的这个样子恐怕洛白身世上的这些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估计背后还大有事情 “你们和我來”花妈妈吐了一口气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苏晚鹤与洛白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又看着苍荒 “走吧”苍荒面露严肃之意 “白儿你想好了么现在就有可能解开你的身世”苏晚鹤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的洛白说 苍荒也看了洛白一眼:“是啊晚鹤说的沒错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不想知道这些我们可以马上掉头就走什么也不顾” “不我一定要弄透这些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花妈妈口中说的和我的记忆中不一样”洛白低下头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对身边的苍荒道:“苍荒大哥你说既然我们苗疆有摄魂术可以蛊惑人心的话那么有沒有招数是可以篡改人的记忆的” 苍荒听后顿了顿:“有的早些年在悲欢谷的时候听过这些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寒雨改了你的记忆那这样的话”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豁然开朗真相明 “不不可能师傅对我那么好一定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情”洛白突然对苍荒吼了一句 太可怕了洛白根本不敢往下面想要是真的是师傅改了自己的记忆的话那么师傅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并沒有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可是自己明明是有父母的为什么师傅要骗自己那么多年 “白儿你别想那么多可能你师傅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自己凭内心想想那么多年以來你师傅对你好不好所以不管怎么样你师傅是不会害你的”苏晚鹤颔首沉声道 洛白这才冷静下來吐了一口气苏晚鹤说的沒错不管怎么样师傅对自己好就行了 在前面的花妈妈一直沒有说话带领着三人穿过好几间房间现在像是的地下四通八达的像是迷宫一般 “你们都跟紧了不然等会跟丢了就是连我也不一定可以找到你们”花妈妈看起來很严肃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根火把 三人听后忙把自己的心思甩到一边紧紧的跟着花妈妈 现在的地方应该还是如意轩的下面通道修建的很平滑看的出來全是能工巧匠设计的不说财力光是人力就不知道耗费了多少 “这些还是早些年的约莫大概几十年前你的父母建造的”花妈妈一边领着洛白三人一边解释 洛白听后一怔紧接着问道:“我的父母我凭什么相信你口中的人就是我的父母妖澈之前还和我说过他是我的亲哥哥最后我还不是被骗了” “妖澈等会我带你去见他公冶先生先前的时候将妖澈带了回來现在被软禁着”花妈妈突然停了下來走到一边的石壁上扭动了一下凸凹出來的石块紧接着中间的哪一块石门渐渐的自动打开里面则是一边柔和的光亮 “走和我进去这里面是你的父母留下的密室”花妈妈将火把插在一边石壁的凹下处领着三人走了走了进去 苍荒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紧跟着走了进去对着洛白与苏晚鹤招了招手示意沒有多大问題沒有什么危险 苏晚鹤见状沒有说什么只是将洛白揽在自己的身后慢慢的走了进去 “等等花妈妈你之前说公冶翔将妖澈带了回來”洛白突然想到花妈妈之前刚刚说的话连忙问道他 至今忘不了当时被苗疆围杀的时候妖澈看自己那严肃的样子沒有一点点妩媚沒有一点点玩笑很是严肃正色 花妈妈点了点头将有点凌乱的鬓发捋在耳后:“是的公冶先生前几天将妖澈带了回來不过好像受了点伤” “他受伤了怎么了严不严重”洛白连忙问虽然妖澈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最起码沒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早就把他当成哥哥一般了 花妈妈只是径直走到石室中的一处敲打了一下:“嗯好像不怎么严重但是怎么治也治不好看样子应该是被情花割伤的” “情花那”洛白有点诧异早些无聊的时候曾经问过苍荒被情花割伤的后果 结果苍荒回答自己被割伤后要是沒有喜欢的人无情无欲倒是还好沒有什么大问題但是如果有喜欢的只要每每一看见喜欢的人一动情的时候那就是如同万虫蚀骨痛不欲生被割伤后其实不会死就是会这样反反复复的疼痛生不如死 花妈妈显然是不知道情花的作用:“他太能装了我从來沒有见过为了争取怜爱而自残每次一见到公冶先生的时候他总的蜷缩成团叫声很凄厉有一次还吐血了不过公冶先生也不搭理他每次一见他痛苦的时候就直接退出房间” “公冶先生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恭敬他他的武功好像并不是顶尖的那一种吧”这时候苍荒把一直有点疑惑的问題说了出來 按理说公冶翔这种采花贼应该是人人喊打的可是在这里却有那么崇高的地位武功也不是超绝的沒理由被人那么尊敬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这如意轩不是我办的也不是公冶先生办的”花妈妈敲了半天石壁无果当下便直接靠在石壁上对这三人说道 苏晚鹤听后淡淡的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我沒有猜错这里是白儿的父母开办的” “沒错他父母十几年前也就是洛白失踪的那一天把如意轩留给了我们然后就离开了当时当时我还不是这里的妈妈我还是少爷跟前的书童哎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道少爷、夫人他们现在在哪”花妈妈仰望着石顶神情出奇的有点落寞 洛白听后先是一愣:“我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所说的都是事实” 洛白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他不愿意相信是他师傅带走了他并且还改了他的记忆师傅对自己这么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花妈妈笑了笑:“沒什么好证明的你肩上的那个骷髅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妖澈身上呢他的肩膀上也有一个啊”洛白突然道沒有记错的话妖澈的肩膀上是有一个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的印记 花妈妈听后嗤笑一声慵懒而妩媚的诱惑感又出现在眉宇间:“他那个算是什么狗屁印记明明是他自己纹上去的苗疆易容的技艺高超就连你的样子也可以做的一模一样难道一个小小的印记还能做不出來” 洛白怔了怔:“好就算妖澈的印记是纹上去的那又能证明什么就凭你的片面之词” “对白儿说的沒错光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苏晚鹤也觉得事有蹊跷花妈妈的话是真是假还不知道 花妈妈听后红唇微张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看來你对自己身世一点都不了解你师傅倒是还真狠心将你的记忆封得那么严实” 洛白沒有说话只是皱眉死死的盯着花妈妈 “别这么的看着说我现在就算和你说什么你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还要等你师傅亲自和你说不过你现在要知道你是有父母的并且你的母亲是苗疆人父亲是西域人”花妈妈淡淡的说了一句又指了指所在的石室:“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地方这里面应该还有一扇门但是我们一直打不开” 洛白听后微微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只见四处的墙上面都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卷更有一个青铜色的箱子之中满是金银珠宝 “怎么这么多珠宝”苏晚鹤数了一下约莫有十几箱的珠宝全部是价值连城的那一种这些就连自己的武侯府也比之不上恐怕只是皇宫之中有那么多好东西 花妈妈:“其实最值钱的宝贝不是这些珠宝而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古卷大部分都是苗疆与西域的稀奇古怪的招数” 洛白也是瞬间一愣神刚刚光顾着与花妈妈说话了还沒有注意到这地上的东西:“这这些全是给我了” “是的我的小少爷这全是你的父母留给你的”花妈妈淡淡的说道 苍荒笑了笑走到洛白面前拍了拍洛白的肩膀:“既然说是给你的话那你就全部留着不要白不要哈哈哈哈以后我就和你混了” 洛白面色一红:“别这么乱说”说完又看向花妈妈:“还有一个问題你凭什么就认定我就是你口中的小少爷” 花妈妈笑了笑不以为然:“当然是你肩膀处的那个印记啊你师傅纵然再怎么厉害那个印记可还是去不掉的我真的很好奇难道少爷夫人和你的师傅结怨了要不然为什么把你拐跑” “闭嘴师傅对我很好就算事实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也不会怪师傅”洛白沒由的突?br /> 倾城邪受第14部分阅读 突然有点烦躁:“好了现在带我去见一下妖澈我们有话说” 花妈妈听后面露难色:“不行这个我决定不了” “为何”苏晚鹤问 “因为他是公冶先生的人我不好和公冶先生起正面冲突要见妖澈的话你自己和他说去”花妈妈神情有点为难 洛白:“你就这么害怕公冶翔他算什么东西” “他是你舅舅”花妈妈淡淡的说 洛白三人听后皆是震惊:“什么他是我舅舅” “对我现在还有事情你们是继续在这里看还是和我一起离开”花妈妈突然想到今天的宴会很重要自己是必须出席的忙对几人说道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地下暗道窃谈话 “不你先走吧我要在这里呆一会可以么”洛白看了看周围的东西以及石壁上雕刻的那些图案淡淡的对着花妈妈说 花妈妈听后只是点了点头随便的整理一下衣衫将多出的发鬓捋在耳边:“好那么就在这里看我先走看腻了之后你们就在等里等着到时间后我后來接你们出來”说完就往石室外走去 “对了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论再怎么紧急你们都不可以单独的离开这里的地形很是错综复杂万一走丢了真的可就是找不回來了”花妈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來有点严肃的对着几人说道 三人听后点了点头沒有说什么只是开始细细的研究这些东西 “白儿你相信花妈妈刚才说的东西么”苏晚鹤见花妈妈已经走远走到洛白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洛白一怔沉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一头糟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其实看花妈妈的那个样子我觉得不像是在说假话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找到你的师傅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苍荒走到一处宝箱旁拿出一条紫珍珠项链:“啧啧还真是好宝贝啊这玩意估计外面也沒有几颗这倒好到做成一条项链了” 洛白听后沒有多说什么走到装满古籍的箱子旁随意的拿出一本:“蛊术” “嗯沒错白儿想要学么”苏晚鹤瞥了一眼洛白手上拿的古籍问了一句 洛白点了点头:“有点我觉得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和你们在一起的话只会拖你们的后腿” “那就看吧好好的学学成为江湖的顶尖高手那哥哥我就和你混了”苍荒有把玩了一些其他的珠宝调侃了一句 而洛白听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你忘了我们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么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接着往神医谷去等回來后再细细的学这些吧”洛白边说边盘腿坐在地上皱着眉头的一张一张翻阅起來 :“好歹毒的手法” “呵呵白儿这叫什么歹毒啊苗疆就是以蛊术而出名的你现在看的还只是入门的蛊术真正歹毒的你还不知道”苍荒拿过洛白手上的古籍随便的看了几眼后笑着说道 苏晚鹤颔首走到刚刚花妈妈敲石壁的地方也敲了几下:“白儿听着声音里面确实有一件独立的石室你看看有沒有可以打开的办法” “我怎么可能可以打开这件石室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把他给砸了反正花妈妈不是说这里都是我的么我弄毁了他想必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洛白走到苏晚鹤身边看了看石壁有点不耐烦的说 “不可这是万万行不通的这里面设有机关若是强行打开的话想必里面的机关不是那么好受的”苏晚鹤皱眉否决了洛白的提议 苍荒闻言后也走了过來:“哎你们过來看看这是什么像是有什么钥匙”苍荒指着在一块很不显眼的石壁凸凹处的地方语气有点惊奇 两人听后也都走了过來:“沒错确实要有钥匙才能打开白儿你见过这样子的钥匙么” 苏晚鹤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问了洛白一句 洛白听后摸了摸那块凸凹处:“这这块形状很像我的一块玉佩”洛白突然想到早些的时候也就是还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佩戴过这块玉佩 “果真那现在呢在不在身边”苍荒听后连忙问道 “不在了好几年前的时候师傅就将他拿走了说是沒有钱生活了拿去当了”洛白依稀的记得那年还下这雨师傅就把玉佩拿走了 现在仔细的想想怎么可能师傅武功那么强怎么会沒有钱花哪找这么想來的话玉佩就一定还在师傅那边为什 么师傅会拿走自己的玉佩呢难道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好了白儿我们尽快的将亓官皓的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去找你的师傅然后一切就都明白了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苏晚鹤看洛白的神色有点不大对劲也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了忙说了这么一句 苍荒听后点了点头:“是啊想那么多一点用也沒有还不如赶紧准备一下花妈妈刚刚不是说么公冶翔是你的舅舅” 说到这里洛白不由得一怔想到很久之前公冶翔想要对自己行那事如果公冶翔真的是自己的舅舅的话那岂不是太禽兽了 “不我才不会有那样舅舅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洛白握紧了拳头是的就算他真的是自己的舅舅那么自己也不会去认他 毕竟就算沒有他对自己做的那档子事也差点要了苏晚鹤的命这点是一定不可以原谅的 “好了别傻了白儿如果他真的是你的舅舅的话那么就认了吧毕竟他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苏晚鹤笑了笑揉了下洛白的脑袋像是知道了洛白的心中所想 洛白摇头:“不可能我说过沒有那样的舅舅” “呵呵我都还沒有承认你是我的侄子你在那边急着辩解什么”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來由于可能是在地下的原因想了好几声的回音声音很是空灵 洛白身子一怔:“公冶翔你怎么來这里了” 按理说看花妈妈的那个样子今天的宴会应该是比较盛大的公冶翔却不在场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啊 “你这就是说笑了为什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我姐姐和姐夫留下來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公冶翔冷哼一声渐渐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洛白嗤笑一声:“來了就是來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呵呵不愧是姐姐的儿子脾气什么的那么像啊”公冶翔除去刚刚一脸严肃的样子朗声一笑搂住洛白的肩膀 洛白皱了皱眉将公冶翔的手打掉:“你给我放开刚刚不是说不承认我的么” “好不碰你难道你不想去见见妖澈那个贱人么啧啧看着他现在受苦的样子看的我心好畅快啊”公冶翔挑了挑眉毛靠在石壁上双手抱怀 洛白心里一惊咬了咬牙:“他在哪带我去看看” 洛白看都沒有看公冶翔一眼他现在特别想要见妖澈一眼好多问題想要问他加上分开时妖澈脸上郑重的样子只想赶紧见到他 公冶翔低低的笑了一声似是嘲笑:“你让我带你去见妖澈我就要带你去见他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洛白瞪了公冶翔一眼 公冶翔却毫不在意:“沒什么叫一声舅舅來听听把我叫高兴了我就带你去看妖澈”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沒有看到我们两个人让你去带白儿看妖澈你就赶紧去我的脾气可沒有那么的好”苍荒哼了一声用曦影剑指着公冶翔 公冶翔听后只是耸了耸肩神情嘲讽的样子:“你尽管來试试啊现在可不是在外面这里面错综复杂各种各样的暗器什么的我只是稍稍的动了动手指就能让你命丧黄泉你相不相信” “你别说了我叫你还不行么”洛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抿着下唇低低的哼了一声:“舅舅” “你说什么我沒有听见”公冶翔甩了甩头发淡淡的说了一句 苏晚鹤见状将洛白揽在身后:“公冶翔你别太过分了白儿已经叫了”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公冶翔淡淡的瞥了苏晚鹤一眼有点不屑的说到 苏晚鹤听后笑了笑不留痕迹的拉了拉正要发作的洛白:“你说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有本事现在好好的比上一场” 公冶翔摇了摇头笑了一声:“不不不你当我是傻子么我知道你现在的功力上涨了很多也承认我现在不一定可以再次的打败你但是万一我们在打斗的时候苍荒前辈突然给我來致命的一击怎么办” “滚你当我是和你一样的卑鄙小人么”苍荒本就是大大咧咧的脾气经过公冶翔这么一说当下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发作起來:“那就來好好的打上一场啊就算你是那些卑鄙的暗器我也不一定怕你半分” ps:抱歉了各位读者们今天家里面发生一些突发事件所以更新晚了一点~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情花有毒需情治 “呵呵好了刚刚的那些便全都当玩笑话让它过去吧现在我带你们出去”公冶翔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石室外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领先转身离开 洛白看了公冶翔离去的背影只要作罢跟在苏晚鹤的身后身后便是苍荒 “白儿等会我们见完妖澈后就先回客栈吧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去神医谷中办事呢”苏晚鹤突然转过身对着洛白说道 洛白:“嗯我知道的” “其实沒有着急我估摸着亓官皓他应该还有几日才能彻底的恢复过來这几日想必他不会冒险的”这时候苍荒淡淡的传來一句话 洛白轻咬了下唇:“我们还是早点解释眼前的这些事情吧其他的事情放放不急的” “呵呵你们在哪里讨论到是那么欢快我还沒有同意那你们去看妖澈呢等会出去后就原路返回就当沒有來过这里”公冶翔冷笑了声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洛白听后紧紧的皱了皱眉:“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呵呵不要怎么样只是不想让你们去见妖澈罢了你能奈我何”公冶翔轻轻地弹了一下衣摆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的 苍荒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当下听后直接怒哼一声:“呵呵你瞧瞧便是信不信我直接拆了你这如意轩”语气中尽是浓厚的威胁意味 公冶翔却不在意:“想拆你就拆了吧不过我要纠正一下这个如意轩不是我的哦是洛白的父母的呢” “那也照拆不误你当我怕你不成反正我已经把以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也不打算想起來对着什么父母对我可是沒有一点儿感觉”洛白不怒反笑丝毫不在意公冶翔刚刚说的那些话 苍荒听后则是朗声一笑:“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弟弟啊有点像我说的好只要你一句话就是拼了这条命哥哥我都将你把这如意轩给拆了” 苏晚鹤仿佛也是來了兴致:“呵呵苍荒大哥你这就是说笑了以你的功夫何须拼命想必只要轻轻的勾勾小指头便都可以解决了吧” “哪里那里我看光是晚鹤你一个人也是可以将这些人解决的”苍荒笑着摆了摆手眼神有意无意的瞥了公冶翔一眼 而公冶翔听后脸色顿时铁青起來冷哼一声:“你们倒是好本事啊不就是见妖澈一面么好一会出去我就带你们去看不过只有洛白一个人可以进去” “呵呵早这样说不就可以了么我老了也不想动手动脚的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呢”苍荒好看的嘴唇渐渐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字一顿 “哼我懒的和你们计较不过话说在前面妖澈现在身子比较虚弱我希望洛白你不要让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公冶翔沉吟片刻才淡淡的说 洛白一怔:“沒问題这是一定的我只是有些问題要问他罢了”顿了顿紧接着又道:“还有你其实是喜欢妖澈的吧喜欢的话” “住口我才不会喜欢上那样的贱人”公冶翔听后的反应有点激烈洛白的话还沒有说话就立马阻止了神情很是急躁 洛白见状微微的愣了下神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从种种现象上來看的话公冶翔应该是喜欢妖澈的啊但是现在怎么这样说难道难道公冶翔在乎的是面貌 渐渐的洛白不由得想到了妖澈的样子不清秀也不妩媚更加不好看只是像普通人而已最多有那么一点点秀气而已的确与以前的样子确实沒法比 “等等你凭什么骂妖澈是贱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么若不是妖澈现在被情花蜇伤了你也不一定可以打败他况且你只是一个采花贼罢了有什么资格说他”洛白突然反应过來刚刚公冶翔在骂妖澈顿时气不知道打哪里來 “其实情花并不是沒有治愈的方法”这时候苍荒突然说了一句 而苏晚鹤与洛白还沒有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公冶翔就突然插了一句 “有办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需要什么我立马去准备” 苍荒沒有看公冶翔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什么片刻看着洛白:“乙乙当年和我说过的这情花本是一位高僧给他的他也就种了下來我记得沒错的话乙乙他当年好像也是被情花蜇伤过一次不过后來好了” “他是怎么好的快点告诉我”公冶翔此刻并沒有在乎苍荒对他不屑的样子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岳乙乙是怎么好的 苍荒听后淡淡的瞥了一眼公冶翔:“忘了况且我就算知道那又为什么要和你说况且你刚刚不是说不喜欢妖澈那个贱人么现在弄的那么激动干什么” 公冶翔被苍荒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我我是因为不想他就这么容易的死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他” “不行不能告诉他虽然妖澈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最起码也沒对我干过什么太坏的事情加上我早就已经将他当成我半个哥哥了我不希望他被公冶翔那么的折磨”洛白突然反对妖澈也算是一个可怜的人可不能再被公冶翔糟蹋了 苍荒听后若有若无的笑了一声:“好的我还是听白儿的白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苏晚鹤也是笑笑几人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出了密道:“好了我们还是都听白儿的吧” “我摆脱了只要你们将妖澈救回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公冶翔握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 洛白听后笑了笑:“呵呵你还说你不喜欢妖澈你自己看看你多么的在乎他” 公冶翔听后一怔:“我不会喜欢他的他现在一见到我就疼的要死” “那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情花这足以证明他也是喜欢你的”苍荒咳了一声淡淡的说了一句:“想必你也知道情花的功效被他刺伤的人若是沒有喜欢的人无情无欲那么就一点事情也沒有但是如果被刺伤的人有喜欢的人那么只要一想起那个人一看到那个人就会疼的像是万虫蚀骨一般” 公冶翔听后这才痛苦的抓了下头发:“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强忍着自己不去爱他不去见 他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爱他” “嘿嘿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苍荒摇着头笑了笑:“看你刚刚也是一个爽朗说一不二的人怎么一碰到这些情啊爱啊的就这样了” 公冶翔吐了一口气垂下眸子:“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看见他就会这样很多年了” “其实呢治愈的方法我还是记得的”苍荒看了洛白一眼得到应允之后又缓缓的说了一句 公冶翔听后猛地抬起头有点激动:“果真快和我说说怎么样才可以救妖澈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呵呵这倒是不用其实呢真正要解开情花毒的话并不是有什么药可以治愈你只要每天陪在妖澈身边就行了这叫以毒攻毒只要你们感情很好中间沒有什么误解与误会什么的那就全部不治而愈了”苍荒道 公冶翔 听后怔了怔:“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疼的滚來滚去所以我就想狠下心來让他把我给忘记” “你这样的话那便是害了他了情花其实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怎么也忘不了心中所爱的那个人他会不定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所以这万万是不能行的”苍荒皱了皱眉头 公冶翔听后又说:“但是确确实实他一见到我就受不了我害怕害怕他见到我后又疼的受不了有一次看到我还吐了血你你确定” “一定行的因为因为当年当年我”苍荒支支吾吾想要跳过什么 洛白听后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一定是当年陪情花谷主一段时间了是不是” 苏晚鹤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好了白儿现在饿不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看妖澈” “不了我还是拿一点东西去和妖澈一起吃吧你们就在外面等我”洛白轻抿嘴唇:“我要吃芙蓉糕这里的芙蓉糕确实比较好吃” 只是一番的谈话时间而已几人已经走完那长长而又幽暗的地道大厅渐渐的出现在视线中一些好看的小倌也出來了穿着好看而又华丽的衣服在不断的舞弄花妈妈则是一脸妩媚的在招呼客人一副好不热闹的景象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情花毒犯妖澈变 “妖澈、妖澈我來了”洛白端着一碟芙蓉糕推开了妖澈所在的房间将公冶翔三人留在了外面自己走了进去 而刚刚踏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破碎瓶子碗金丝楠木的桌子倒在地上有的椅子、凳子断了一只脚整个房间像是被洗劫过了一般 在床上一个人正钻在被子里面丝丝发抖着 “妖澈你你振作起來我是白儿我是你弟弟啊”洛白皱了皱眉鼻子突然有点酸虽然妖澈是有那么一点讨厌但是看到他现在变成这样了也有些难过起來 当下将桌子扶了起來把手中的碟子放在桌子上轻声的走到床边坐下:“妖澈你看看是我我是白儿啊你能不能振作起來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白白儿么”小声而又虚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了出來正是妖澈的声音 虽然妖澈真正的样子沒有那么的好看但是他的声音却是很好听很空灵像是从远方破空而來一般此刻声音中更是不带一丝的妩媚干净的像一汪清泉 洛白听后嘴角渐渐的扬起一抹笑容:“对啊是我你还记得我太好了妖澈我和你说当初是你告诉我你是我哥哥的我不管你给我赶紧好起來这辈子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我是赖定你了” “咳咳呵呵白儿我对你那么坏你不用这样的况且我只是中了情花毒又不是失忆了怎会忘记你”妖澈像是很虚弱的样子说几句话就要咳上几声 洛白隔着被子轻轻的抚摸着妖澈的背部:“是的你最坏了你让我去练那种古籍你骗我所以你要快点好起來你要好好的补偿我” “咳咳白白儿我不配做你哥哥我我是一个恶人”妖澈淡淡的说道 “坏与不坏不是你自己说的算的现在赶紧给我起來我带了芙蓉糕你应该还沒有吃过这里的芙蓉糕吧我和你说很好吃的”洛白笑了笑让自己的语气放松下來 妖澈:“不白儿你走吧” 洛白一怔嘴角的笑容渐渐的凝固坐到妖澈的床边:“妖澈你知不知道我觉你的一直是很强的一个人也很敬佩你但是你现在太让我瞧不起了你怎么就不能振作一下” “呵呵咳咳白儿我我是恶人你应该讨厌我讨厌我”妖澈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的传了过來 洛白听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妖澈一直裹住的被子给掀开 “啊被子被子”妖澈突然抱住自己的头全身蜷缩在一起数日不见整个人都瘦了太多太多 “妖澈你到底是什么了不过只是情花毒罢了苍荒大哥说可以治愈的”洛白眉宇间尽是失望之色站起身对着全身发抖的妖澈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不可能白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情花是沒有药可以解的”妖澈还是那样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头原本好看的乌黑秀发中都开始夹杂着些许白发 洛白叹了一口气将被子甩在一边又坐了回去将妖澈抱着头的手拿开:“妖澈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只见现在的妖澈哪有往日的半分样子就算是之前真正样子和现在也相差太远原本雪白细嫩的皮肤竟开始长满皱纹发鬓处的头发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白色就连往日最好看的眼睛也变的暗淡无光一片死灰之色 “别看白儿白儿你别看”妖澈尖叫一声死死的将自己的头部抱了起來泪水渐渐的开始倾洒而落一边还拼命的摇着头 洛白不知不觉中眼泪也溢了出來将妖澈抱了起來:“妖澈妖澈沒事的一定沒事的情花毒一定会解开的你一定会变回去的” “不会的不会的就算情花毒可以解开我也不会变回去的我都样子不是情花毒造成的不是”妖澈情绪突然有点激动反手环抱起洛白渐渐的哭出声來 洛白轻轻的拍打着妖澈的背:“什么都有办法解开的放心一定会沒事的会沒事的” “不你不懂我再也变不回去的了再也变不回去了”妖澈摇了摇头:“这是易容过度的后遗症沒有办法一点办法都不会有的” “沒事的我们都不嫌弃你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好看的那个人一定”洛白眼泪越流越多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总是夺取别人最在乎的东西 妖澈无力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其实我不在乎原本的容颜只是啊啊疼好疼”妖澈说着说着突然死死的抱起脑袋挣开洛白的怀抱在床上打起了滚面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沒有一点点的血色白的吓人样子更是有点狰狞 “妖澈妖澈你怎么了妖澈你别吓我啊”洛白顿时束手无策起來了想要去碰妖澈却又不敢伸手只好急着问道 “啊疼好疼白儿你快杀了我快点啊”妖澈滚到了地上向洛白伸了伸手一瞬间狼狈的让人不敢相信他是妖澈 洛白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忙打开房门:“晚鹤晚鹤你快來看看怎么办妖澈他妖澈他不知道怎么了” 闻声后苏晚鹤连忙往洛白那边走去并对身边的苍荒道:“苍荒大哥你快去喊公冶翔过來现在真是好机会可能现在妖澈的情花毒就能解开了” 苍荒点了点头面色有点不大对劲看着眼前的两人苦笑一声 苍荒啊你到底是在奢求一些什么你要的不就是呆在白儿身边么现在你在想什么想他在最危难的时刻想的不是你 你都已经做错过一次了你难道还要在做错第二次 “怎么了白儿”苏晚鹤皱了皱沒有來到洛白身边低声的询问着 洛白显得有点焦急拉起苏晚鹤的手就往房间里面走去:“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妖澈他突然就这样了” 苏晚鹤听后连忙往房间里面一看只见妖澈在地上打着滚不断的再叫疼让洛白杀了他更重要的是妖澈的面容一下 子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沒事的白儿妖澈应该是想到了公冶翔会沒事的应该是情花毒犯了”苏晚鹤皱着眉头看着妖澈的样子判断着 话音刚落洛白还沒有说什么一道声音就传來进來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公冶翔冲了进來一眼就看见在地上打滚的妖澈忙将妖澈扶到怀中:“沒事的澈儿一定会沒事的你忘了我忘了我” 妖澈此刻正埋在公冶翔的怀中所以公冶翔并沒有看见妖澈的面容 “啊啊疼你别啊你快走别看我”妖澈断断续续的喊了出來 公冶翔听后皱了皱眉猛地勾起妖澈的脸一惊:“澈儿你你” “啊你出去出去”妖澈从公冶翔的怀中滚了下來张大了嘴巴狼狈不堪的滚到桌子下面神志有点不清 看到这一幕洛白也忍不住了扑到苏晚鹤的怀里小声的抽噎起來 而苍荒只是叹了口气:“公冶翔你听着要是你想救他的话那么现在就别离开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和他说说以前的事情可能情花毒就解开了” 说完深深的看了公冶翔一眼又淡淡的对着苏晚鹤洛白二人说:“你们还是出去吧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人” 洛白点了点头拉着苏晚鹤的手就走了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白儿你别想这么多妖澈他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苏晚鹤看了洛白一眼有瞥了一直看着洛白的苍荒一眼低声说道 “是啊我们离开这里吧明天就出发等回來的时候一切就都会好起來的”苍荒又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对着两人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对洛白的感觉又变了不再是像最初的那一份单纯只想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那样了可是可是苍荒你不能这样只是陪在他的身边就好了不要让人欺负他 “好那我们要不要和他们说一声”苏晚鹤同意了苍荒的说法手指了指房间里面示意要不要和公冶翔说一声 苍荒听后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我们自己走吧” 正文 第九十章 谷中竹屋情义深 一日后 “这便是神医谷了”洛白一行三人出现在一座风景优美却又是错综复杂的谷中前 苍荒听后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有好些年沒有來了有些东西也变了不少” “來者何人可有请帖”山下的守门弟子上前一步阻止了几人的去路 那弟子一袭雪白的长袍如瀑布般的墨发垂至腰间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容貌很是清秀好看 “呵呵沒有请帖你去和你们家掌门说说就说苍荒求见”苍荒拿着剑对着那男子抱了抱拳 那男子听后皱了皱眉:“三位是前來找家师的” “正是还请麻烦通传一声”苏晚鹤知道苍荒懒得和别人说那么多便自顾的笑了笑走上前略微的颔首 那男子见后有点犹豫:“这家师事务繁忙恐怕不能來见二位了” “事务繁忙呵呵你当我苍荒是傻子么这各门各派之中恐怕就数你们神医谷的掌门最闲的每日估计只是要研究点药之内的吧”苍荒反笑一声 男子见状只好点头:“沒错我们谷主确实很闲但是如今不同往日前几日來了一位病人谷主现在正在全力救治怕是真的沒有时间來见三位” “病人什么病人”苏晚鹤皱了皱眉这病人來的蹊跷怕是沒那么简单 然后那男子听后确实微微一笑:“抱歉恕在下不能想告知” “那你可否与我们说说那病人长得什么样”洛白上前一步看着那男子 男子看洛白三人皆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知道作罢:“那病人是一个男子绿发及腰连眸子也是绿色” 洛白几人听后皱眉看來这人应该是亓官皓沒错沒想到还是晚來了一步 而且神医谷历代谷主脾气都很是古怪又怎么可能出手救治亓官皓答案只有一个亓官皓是他的朋友又或者两人做了什么交易 然而亓官皓才刚刚步入江湖应该是沒有什么朋友的所以这两种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后者 “那他手上是不是也拿着一把绿色的剑你家谷主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是不是说什么也不愿救治”苏晚鹤又淡淡的问道悲欢谷的人几乎是被江湖上的人通杀按理说神医谷谷主不会救治的 那男子听后摇了摇头:“抱歉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师傅沒有多说的我也不会多问” “那麻烦你了还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洛白捋出一缕头发放在手中上绕了绕 男子听后一笑薄唇轻抿:“在下锁奕秋” “我方前听你称呼谷主为师傅那你岂不是他的关门大弟子”苍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想到昔日的好朋友徒孙都有了 “呵呵在下不才还沒有得到师傅的半分真传还只是记名弟子罢了”锁奕秋听后面色微微一红颔首说道 “少侠何必谦虚想必不出几年定是又是一名神医问世” 看着好友的弟子们都那么的优秀苍荒也不由得有点欣慰 哎老不死的你在天之灵也可以放下心來了吧苍荒仰天一叹岁月无情啊一眨眼间那么多年过去了知冷你又在何方 “哪里那里在苍荒前辈面前在下也只是一个晚辈而已前辈才是江湖的顶尖人物这点晚辈恐怕是这一生也达不到的境界”锁奕秋对着苍荒拱了拱手又说:“几位要不要來晚辈的寒舍里面坐坐师傅也已经连续为那人医治了数日怕是不久就可以出來了几人等等吧” 苍荒听后看了看山脚出那几座朴素的竹屋:“如此是再好不过了” “那我领着几位去吧里面茶水也是有的”锁奕秋边说便领着洛白三人往那竹屋走去 洛白则是跟在苏晚鹤身后想着妖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了又在想妖澈了”苏晚鹤看了一眼洛白压低了声音 洛白闻言一怔有点诧异的说:“你是如何得知难不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呵呵我倒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苏晚鹤揉了揉洛白的脑袋笑了笑:“白儿你在想什么我都是知道的谁叫你想什么都不掩饰直接挂在脸上呢” 洛白咬了咬下唇:“有么我好像沒有想什么都挂在脸上吧” “还说沒有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不对”苏晚鹤刮了刮洛白的鼻尖笑道 洛白听后还沒有作答那锁奕秋边说 “三位已经到了等师傅一出來我就给你们通报现在你们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番吧我还要去守着山门失礼了”锁奕秋整理了下衣摆 苍荒听后点头:“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呆着不会乱跑的” 锁奕秋脸色一红刚刚确实怕他们到处乱跑饶了师傅清修打扰了谷中的寂静但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苍荒看了出來 只是微微的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沒有在多说什么 “晚鹤你看现在怎么办官皓已经比我们先到了恐怕”洛白淡淡的说道皱了皱眉头有点担心的看了苏晚鹤一眼 苏晚鹤闻言抬起手:“迟了便是迟了吧怎么也弥补不了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等着看看官皓出來吧” “其实我看那亓官皓这次出來怕是一点感情也不会留着了所以等会要是真的打起來了你们两个记得不要手下留情该杀就杀他以前不是你们以前认识的那个亓官皓了”苍荒加重了语气强调的说 “我沒问題但是真的要非杀不可么”洛白看苏晚鹤面色有点不对劲况且离开之前苏痕也交代了要把亓官皓带 回去所以不带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伤害亓官皓 苍荒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下不了手但是你们要记住他现在要是沒有一点感情的话就如同是一只傀儡你不杀他他就会來杀你” “看着吧要是真的不得已的话那便杀了吧”苏晚鹤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坐在椅子上将玉笛拿了出來:“这是师傅给我的笛子可以的话就让我杀了他吧” 洛白见状坐在苏晚鹤的旁边挽起苏晚鹤的胳膊低低的道:“晚鹤你到现在也还沒有和我说过你的身世呢现在说说好不好” 苏晚鹤神情有点落寞久久才缓缓的张开口 “我和官皓是一起被师傅带回武侯府的一起长大什么都是一样的只是最后师傅选择了我做他的传人也只教我一个人武功只让官皓去做商人可是我从來沒有想到官皓是在乎这些的”苏晚鹤一字一顿的说出來 洛白听后握住苏晚鹤的手:“其实晚鹤你可以还和角度思考一下官皓只是沒有长大不懂你们的苦心你们也只是想保护他只不过弄巧成拙了你不用自责的你已经做到你该做的了你不用想那么多” “沒错白儿说的很对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你已经完完全全做到了一个哥哥了”苍荒又重复加重了语气 苏晚鹤苦笑一声:“不会是我抢了他太多了现在就连他的命也要给 倾城邪受第15部分阅读 崛?” 洛白叹了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那原本要魔变后才出现的紫色长发渐渐的消失转变而來的竟然些许鲜红如血一般的红色发梢处渐渐的开始出现苍荒与苏晚鹤两人皆是沒有发现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算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还是不要叫他们担心了况且只是头发变变颜色罢了沒有什么事的吧 “那现在干些什么难不成就一直在这里呆着”苍荒靠在椅子上 也不能怪他这里确实比较无聊什么也沒有的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沒个意思 “苍荒大哥你想做什么可不要乱來这里毕竟是别人家的地盘还是安分点的好”洛白看苍荒一脸想出去的样子连忙出口阻止 笑话现在烦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在弄上几件恐怕都要疯了 “白儿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况且我还沒有说要出去呢”被洛白这么一说后苍荒立马安分下來了但是还是嘴上念叨下 洛白看后不由得一笑:“苍荒大哥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小孩子那么淘气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哪里那里在下一直就是孩子好不好别把我说的那么老似的”苍荒一本正经的坐着将手中一直不离身的曦影剑放在桌子上自顾的到了一杯水 洛白听后轻咬下唇强忍笑意:“是啊那我以后还是不叫你苍荒大哥了吧还是叫你苍荒弟弟比较稳妥些”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神医谷中官皓离 “诸位家师已经出來了还请三位与我一同前去见家师” 几人玩笑嬉闹间已经好几株香的时间转眼间锁奕秋又换了一件衣裳原本一身的白袍换了一件素雅的竹纹青衫手中原本的长剑也换成了一个药壶 “好我们这就來”苍荒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大家前辈样子哪有一点点刚刚与洛白嬉闹的样子 洛白则是挽起苏晚鹤的胳膊看着苍荒的样子我微微的抿起嘴唇压低了声音:“晚鹤你瞧咱们的小弟弟现在变得那么深沉的样子了看的我好不习惯呢” “咳咳”苍荒用拳头挡在口中轻轻的咳了两声:“你瞧瞧你们什么样大白天的拉拉扯扯的也不怕被人瞧见了笑话” 锁奕秋一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洛白与苏晚鹤干笑道:“无妨无妨我们神医谷不拘束这些正所谓断袖情深断袖情深” 洛白被锁奕秋沒由的一句话弄的脸绯红起來口中却道:“嗯锁公子说的甚是断袖情深” 洛白话音刚落苍荒很是自然的接了一句 “你们两个说的都沒错那这样的话小秋子你有沒有打算找一个男人啊” 锁奕秋听后一怔心中暗想这家伙莫不是看上我了吧 口中却道:“咳咳这个全凭家师做主” 场面突然的有些尴尬起來了等锁奕秋回答完之后苍荒也才发现自己好像开了一个很是不好笑的玩笑 “嗯好啊我最喜欢你们这些后辈懂事听长辈话的了”苍荒看了看一边的景色 洛白见后笑了笑走到苍荒面前拉着苍荒往前多跑了几小步:“喂苍荒大哥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锁公子” 苍荒一愣还沒有反应过來洛白在说些什么洛白又说:“这你自己感情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好插手什么的我瞧那锁公子也是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比情花谷主也不差些但是你要知道你比他大了多少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抛弃情花谷主吧他一个人怪凄凉的” 苍荒听后这才回过神來猛地敲了下洛白的脑袋:“你这小家伙在想一些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比我小那么多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和他说话眼神什么的都不一样”洛白回头看了一眼离自己还有一些距离的苏晚鹤、锁奕秋两人淡淡的对着苍荒道 “噗白儿啊白儿我怎么说你好了聪明起來比谁都聪明这笨起來嘛”苍荒眼珠一转刚想说什么 洛白却猛地揪了苍荒一下:“少给我说道其他的问題上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看上了锁公子看上了我和晚鹤帮你啊” “好了白儿我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昔日好友的徒孙所以格外的对他就比较好一些”顿了顿又道:“我记得沒错的话我曾经和你说过我只爱知冷一个的” 苍荒看起來有点严肃了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苍荒大哥我之前也说过云知冷他不一定在世上了你要向前看不要一直怨别过去好不好”洛白听到苍荒又提到了云知冷皱着眉头 苍荒听后叹了一口气:“白儿够了我很早也和你说过我是不能忘记知冷的他一定还活着” “苍荒大哥不管怎么样你要向前看啊我和”洛白刚刚想说什么却被苍荒抬起手止住了 “好了白儿别再说了我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思的虽然我平时一直让着你但是不代表你什么都可以说了”苍荒的面色有点不太好了甩了甩衣袖 洛白见状只好作罢耸了耸肩:“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些了你也别生气了你知道的我是为你好的啊” “嗯我知道都知道等你以后就会明白我心中所想了”苍荒里面好了一些面色也柔和了一些叹了一口气:“刚刚我说话的语气可能重了一些你” “沒事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洛白笑了笑面前出现了两条岔路便也就停了下來等苏晚鹤和锁奕秋两人走了上來 “你们二人方才在聊些什么弄的神神秘秘的”苏晚鹤笑的走上前來将洛白揽进自己的怀中问着两人 洛白看了一眼苍荒:“沒什么都是我们两兄弟的话你在凑什么热闹” “沒错我们两兄弟的话”苍荒朗声一笑 锁奕秋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我看你们在么开心的在一起好羡慕” “这有什么的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朋友”洛白挣脱苏晚鹤的怀抱:“好了我们走吧别再耽误时辰了” 锁奕秋点了点头便选了左边的那一条岔路领着三人走了上去:“我们神医谷不比其他门派比较朴素沒有华丽的装饰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才好” “怎会这一点我倒是很喜欢况且这和谷中的建设还是我当年和你们的祖师爷一起设计的呢”苍荒神情有点失落再回首一次都变了什么都沒了 不知不觉中几人已经走到了山的顶端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好看而又精致的竹屋这一点倒是和情花谷的建设很是相似 “哈哈好久不见苍荒前辈别來无恙啊”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來紧接着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头半白的长发落到双肩一双眼睛小却晶亮 苍荒瞥了一眼來人淡淡的道:“我道是谁原來是小德子你啊许久不见倒是也有了一代掌门的模样了恭喜恭喜啊” 神医谷掌门原名本叫公孙德本还是有点俊气的名字却身上你的被苍荒给叫糟了 “呵呵前 辈这可就折煞小辈了”说完拍了拍额头:“你瞧瞧光顾着说话倒忘了招待你们快快随我进屋子里來” 等到屋里里面的时候公孙德对着锁清秋挥了挥手:“秋儿你去准备一些糕点茶水來招待贵客” 苍荒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公孙德的安排片刻才道:“人呢” “人什么人”公孙德一脸迷茫像是真的不知道苍荒说的是什么一样 苍荒听后低低的笑了一声:“小德子我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你若是真的不知道那我就在问一句百里清秋人呢” 公孙德听后脸色才微微的变了变:“这你们找他是做什么” “这个就沒你的事了他人呢”苍荒有点不耐的说道 公孙德见事情也瞒不下去了便只好说:“人早走了我答应过他帮他堵住你们现在估计已经走远了” “你”苍荒怒视公孙德一脸要拼命的样子 “额前辈你先别急着和我动手我还沒有说完我在救治他的时候下了一点手脚保证你们可以在找到他”公孙德连忙说道 苍荒听后才哼了一声那满脸就写着还好你可以找到他不然你就死定了 “话说按理说你应该不会去救百里清秋啊这次为何动手了”苍荒有点纳闷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來这百里清秋悲欢谷的掌门人一般就是江湖上人人诛而杀之的这公孙德倒是好反而救了他 “额我也知道啊但是他的开价太诱惑人了”公孙德啧啧嘴仿佛还沉淀在兴奋之中 洛白听后倒是有点好奇了问:“他有什么给你我看他全身上上下下也就是那把剑最值钱的啊但是那把钱他是断断不会给你的吧” “呵呵我要他那把破剑做什么他给我三颗绝命丹他可是苗疆的最顶尖药物之一若是被我知道怎么研制成功后那以后对苗疆也少惧怕了一分”公孙德仿佛对这个交易很是满足似的 苏晚鹤听后却道:“什么他身边还有绝命丹” “嗯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三颗了他留着也沒有用了”公孙德淡淡的回答对苏晚鹤他可沒必要那么恭敬 “好了别废话了快点和我说说怎么能找到他”苍荒皱了皱眉问道 公孙德:“我在他的身后下药的时候加上了一种药这种药带有淡淡的清香旁人是闻不出來的只有我和秋儿可以闻到所以你们只要摸清他离开的方向就可以找到了” “这么说的话你是愿意和我们一起了”苏晚鹤抓住问題的重点问道 公孙德听后摇了摇头:“这个不行因为我最近练成了一炉驻颜丹几日后还有几位好友前來所以不方便和你们前去就让秋儿和你们一起好了正好让他好好的历练一番” “呵呵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你徒儿和我们一起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丹药到手带奕秋 “呵呵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你徒儿和我们一起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苍荒低低的笑了一声:“还有如果我记得沒错的话你们神医谷每一代的下任掌门都是要出去历练一番的吧小德子你这算盘打得好精啊” 公孙德微微一笑也沒有解释结果锁奕秋送來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苍荒前辈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啊你瞧瞧一來如今我是真的沒有时间陪你们去寻他二來我的徒弟也沒什么事情又懂这些说起來你可还要好好的谢谢我呢” 苍荒听后冷哼一声:“谢谢你你怕是想的太多了些吧若不是你放了百里清秋那家伙我需要去找么” “呵呵好了看在故人的分子上苍荒前辈你就代家师好好的照顾一下我的徒弟如何”公孙德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一字一顿的说到 苍荒听后先是一怔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这家伙胆子也比小时候大了许多这次就算了”顿了顿苍荒眸中精光一闪:“不过嘛” “苍荒前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公孙德见苍荒同意了有点诧异 苍荒也笑了一声:“倒也沒什么大事要你帮忙不过是像你讨來两颗驻颜丹罢了” 公孙德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沒了留下的只是一丝丝的苦容:“这这前辈此次我共也就练了五颗而已能不能只要一颗” “不行两颗”苍荒斩金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洛白则是与苏晚鹤对视一眼对于苍荒向公孙德要驻颜丹估计也是为自己二人讨來的这份心哎 “好了我们也不需要这些苍荒大哥你就算了吧” 谁知洛白话音刚落苍荒就瞪了洛白一眼:“你在乱说什么东西我又不是要给你们你们帮我回绝啥”说完又看着公孙德:“怎么样到底给你给要是不给的话我们这就走不会带上你的徒弟反正对于百里清秋我们也不是很想找到” 洛白是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苍荒的用意当下只好耸了耸肩一旁不语 “哎罢了罢了便也就给你了吧但是我徒弟在回來的时候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他”公孙德想了想觉得还是有点亏:“不行不行要毫发无损的送回來” 公孙德说完一旁的锁奕秋一阵哭笑不得:“好了师傅我也不是照顾不了自己虽说我的武功不怎么好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够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凉快去你当我的丹药是大风刮來的不成” 看着公孙德一脸算计守财的嘴脸但是有那么爱惜自己的徒弟苍荒瞬间笑了笑:“好沒问題但是要毫发无损怕是有点难度这样吧你再加一颗驻颜丹我们就成交如何” “什么还要再加一颗驻颜丹不成不成这断断是不行的我总共就五颗再给下去那我还弄什么你要知道这驻颜丹只是弄了我半辈子的心血”公孙德瞪大了双眼死命的摇头 苍荒皱了皱眉:“这样啊那我怕是不能让你徒弟毫发无损了你自己教他一些保命的手段吧” “这苍荒前辈你就行行好你看看我家徒弟多么好看又年轻又漂亮的你忍心他被人辣手摧花么”公孙德有点着急站起了身忙道 苍荒见状假装不乐意把头偏向别处:“不行你沒看见我还要照看这两个人么哪能分心照顾你的徒弟啊报酬不多一点的话一定不行” 这下公孙德算是真的急了:“怎么可能我看这两人骨骼清秀定也是江湖上的好手怕是功夫也不比你若上多少我徒弟就不一样了啊他除了治病还是治病哪里会什么功夫”顿了顿看苍荒还是不说话:“这样吧少几根头发也是可以的” “噗哈哈哈好了好了小德子我算是怕了你了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我一定完整的将他送回來”苍荒笑了笑拍了拍公孙德肩膀喃喃道:“那老家伙倒是教了一个好徒弟我一个长辈也不好与你小辈计较什么了” “果真既然苍荒前辈不愿意与我这等小辈计较的话那么那两颗驻颜丹” 公孙德还沒有说完苍荒瞪了他一眼精芒射出:“你休想在说什么啊我已经退了很大一步了别再和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赶紧去给我那驻颜丹啊拿來后我们就要走了沒工夫和你在这里闲扯了”苍荒看公孙德半天每个动作又说了一句 公孙德听后立马行动起來一边准备往里屋去一边对着锁奕秋道:“赶紧的啊去收拾收拾然后一起和苍荒前辈走 快点” 锁奕秋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活宝师傅对着洛白三人低低的笑了一声:“见笑了后”就自顾的往另一件屋子走去 “小德子的这个徒弟倒是比他这个时候还要董事一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教出來的”苍荒看了看周围一直沒有变动的摆设突然有点感慨 曾经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已经走了那自己会是在什么时候走呢 只是那么一瞬间苍荒突然有点后悔吃了驻颜丹若不是吃了驻颜丹的缘故自己也应该很老了吧也可以和那些好友一起走了 不行苍荒你怎么会这样想知冷还在等着你呢只要你有比常人长久的生命你就一定有机会可以再次见到知冷 不一会儿公孙德已经从里屋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两个玉瓶就算是被塞子塞着在也有一股奇香传了來让人不由得一阵舒服 “给”公孙德一脸不舍得将玉瓶递给了苍荒那神情仿佛这丹药就是他的命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块肉一样 “嗯不错”苍荒应了一声结果玉瓶自顾的将瓶子塞进了怀中:“你的徒弟我会好好的照顾的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在就算沒有这些丹药我也会好生的看着” 苍荒说这话是真心的故人的徒孙无论无何他也是要好好的照看的若是公孙德出來不给驻颜丹他也不会说什么的但是要是真正给了的话那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 “什么”公孙德瞪大了眼睛刚刚还只是一丝丝的不舍顿时扩展的满脸都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难以抹去的后悔:“前辈啊我我可不可以后悔啊” “呵呵这个嘛不可以真是抱歉了到了手的东西我若是在送回去的话岂不是傻子了么”苍荒笑吟吟的对着公孙德说 公孙德听后刚想说些什么一道声音出现在门外 “师傅前辈我已经收拾好了请问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门外的锁清秋几分钟不见又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衫手中拿着一个包袱好看的手指上还戴着一颗玉扳指 “额不是吧奕秋你怎么又换衣服了刚刚那件衣服仿佛还沒有脏吧”洛白有点意外自己的眼睛要是沒出什么问題的话刚刚锁奕秋的衣服好像还是绿色的吧 锁奕秋听后有点尴尬:“这个呵呵我平时沒有什么癖好就是喜欢换衣服所以让你们见笑了” “呵呵不见笑不见笑换衣服好啊”洛白干笑几声扶着苏晚鹤的手臂淡淡的说 苏晚鹤见状嘴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白儿是不是眼红了等会出去了我也给你买上几件好衣服如何” 洛白面色一红:“不用我只是只是” “呵呵不逗你了你的衣服确实不多了总不能就一直穿那么几件吧正好锁奕秋也喜欢衣服让他给你好好的装扮一番不然可委屈你的那一张脸”苏晚鹤笑了笑一边还勾起洛白白晢的下巴 洛白有点不习惯的推开苏晚鹤有点恼羞:“晚鹤晚鹤你怎么和苍荒大哥学坏了” “呵呵白儿你这是乱说什么呢坏的难不成都是我教的”苍荒听到自己被乱按了罪名立马有点不服气的说了一句 “噗都怨你” 刚刚说完苏晚鹤却道:“白儿这怎么能怪苍荒大哥呢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只不过白儿呢一直沒有好好的注意过我” “你你们都是一伙的”洛白脸红了红牵起锁奕秋的手就往山下走:“走奕秋我们不理他们了实在太过分了”洛白气的跺了跺脚 锁奕秋还沒有反应过來是怎么了就被洛白拉走了当下只好到:“师傅师傅您保重啊”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三人结伴至如意 “哎奕秋你是从小就和公孙德拜师的么”洛白拉着锁奕秋先下山了一边注意着陡峭的阶梯一边对着锁奕秋 锁奕秋听后:“是啊我好小就是由师傅來照顾的” “这样啊那你之前下过山么”洛白又问了锁奕秋还沒有等锁奕秋说什么又说:“我当时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瞒着师傅下山的” “我啊我也下过山只是每次都是和师傅一起的所以好些东西也不知道”锁奕秋眼神中闪现出对凡世的向往 洛白听后笑了笑:“沒事这次下山我们带给你好好的玩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來了苏晚鹤的声音 “白儿我看是你想好好的出去玩玩吧” 洛白闻声转过身去苏晚鹤与苍荒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來到了自己的身后一点点感觉都沒有 “哈哈哈哈是啊不过白儿这次带奕秋下山可不是去玩的他是要去历练沒有那么闲知不知道”苍荒笑了一声后解释道 洛白面色一红:“你们什么时候到我们身后了就算要历练又怎么了难道历练的话就不能去玩了么” “呵呵随你们吧但是我们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百里清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既然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怕又要开始行动了”苍荒提醒洛白 苏晚鹤闻言也说:“是啊我们必须要阻止官皓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要将官皓带回去了若是他真的沒有一点点感情了的话我们只要动杀手了” 洛白听后也沒有刚刚嬉笑的样子了面露严肃:“是啊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官皓把一切都忘了他是最重情重义的了” “嗯你们再说什么难道你们和百里清秋认识还有官皓是他原來的名字么”锁奕秋并不明白洛白三人在说什么问道 洛白点了点头:“是啊你口中的百里清秋原本是我们的好朋友结果却进了悲欢谷的门他本是叫做亓官皓的”洛白叹了一口气 眼前又浮现出亓官皓的好可是偏偏老天要这么对他太不公平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今晚先去如意轩吧过上几天后我们还有一同判断百里清秋会在那个方向”苍荒淡淡的说了一句心里则是想到了那个石室 洛白与苏晚鹤对视一眼同时也想到了那个石室只要打开了那个石室的话自己的身世之谜应该就可以解开了 “如意轩那是什么地方”锁奕秋有点纳闷这个名字听起來不像是酒馆客栈的名字啊 洛白听后轻轻的咳了两声:“那个那个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啦不过里面的糕点很好吃的哦你到那的时候只管吃东西睡觉其他的别管也别看” “不看难不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锁奕秋有点兴奋:“好不好玩” 苍荒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哈哈一声笑了出來 “我说奕秋啊你师傅难道沒有和你提起过如意轩这地方么” 锁奕秋有点纳闷:“沒有啊我从來沒有听过师傅和我说过这些他一般只对我说药物什么的对于外界的东西不经常对我说” “哈哈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有名的地方也不和你说说”顿了顿苍荒眼珠一转:“那今天我就來和你说说什么是如意轩” 洛白听后看了苍荒一眼只感觉脸火辣辣的很是自觉的站到苏晚鹤身边挽起苏晚鹤的胳膊:“我们走快一点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锁奕秋耳朵比较灵:“为什么听不下去了你们赶紧给我说说啊”满脸求知的yug 苍荒瞥了一眼洛白朗声一笑:“我可就说一遍啊你在忘了我可就不说了” “恩恩前辈您快说”锁奕秋看洛白和苏晚鹤的脸色都有点不自然更想知道是怎么了 “如意轩就是小倌楼白儿家开的”苍荒低低的笑了一声 洛白听后还沒有等锁奕秋说什么一把抬起头:“你你你你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噗沒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苍荒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的说 然而洛白刚刚想跳脚的时候锁奕秋的一句话却让自己的吐血 “小倌楼什么东西”锁奕秋一脸不懂得样子看起來也并不像是在装 洛白揉了揉额头有点无奈的道:“奕秋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你们倒是说说啊”锁奕秋有点焦急了洛白他们越是不说心里面就越是痒痒的越是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苏晚鹤看了一眼左右为难的洛白又看了一脸看笑话的苍荒只好说:“我來和你说说吧青楼你应该是听过的吧” “青楼听听过但是这个和小倌楼有什么联系么”锁奕秋的脸也红了青楼还是在师傅醉了的时候听到师傅提起过 这下就连苏晚鹤也不好说什么了愣愣的只顾着走自己的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好了好了我來说还不行么青楼不就是女人么那小倌楼就是嗯”洛白眨了眨眼睛:“这下懂了吧” “不懂” 苍荒听后哈哈一笑:“我这个故人的徒弟倒也还是一个单纯的家伙和他当年的风流很是不像啊”顿了顿:“正如白儿说的那样青楼是女子在里面那小倌楼却恰恰相反里面的是男人在卖” “啊男人”锁奕秋一时还沒有反应过來片刻才长大嘴巴:“什么男人男人和男人就像白儿和晚鹤一样” “那个性质不一性我们不是小倌”苏晚鹤与洛白异口同声的说 锁奕秋却淡淡的说:“我知道啊但是这里只有你们两个有龙阳之好所以我只好那你们两个打比方” “额果真是这样么”洛白狡黠一笑眼神瞥向苍荒 那意思明显就是在说你好像还看少了一个 锁奕秋见状愣了愣:“什么前辈也喜欢男人这为什么你们会喜欢男人” “不是你自己之前说过的么断袖情深啊”洛白耸了耸肩淡淡的说 苏晚鹤却是笑了笑将洛白揽在怀中:“其实也沒有什么的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啊人活着就不要违背自己的新意况且我是真的很喜欢白儿就在一起了” 洛白听后脸红了红都沒有注意到此刻苍荒有点落寞的样子 “额好吧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锁奕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你们感情真好怪不得别人都说什么断袖情深” 洛白低低一笑:“是啊其实奕秋你也可以断袖情深的哦” “额我的这些东西还是听师傅的吧”锁奕秋怔了怔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啊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决定啊”洛白有点不明白锁奕秋是不是太听公孙德的话了 苍荒却是笑了笑:“奕秋我知道你听你师傅的话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做主的你是一个男人总不能什么东西都要别人帮你做主吧” “嗯”锁奕秋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前辈教诲” “这里就是如意轩沒有你们说的那样啊”转眼几人已经赶到了如意轩 如意轩其实表面一直是比较文雅的看起來更像是茶楼那些大家公子哥吟诗作对的地方 “是啊我刚刚來的时候也和你是一个想法这里嗯你可以理解为比较高级的风月场所” 苏晚鹤见洛白也不好解释什么了有点无奈只要淡淡的说着 “额那会不会消费很高” 洛白听到这个后这才起了劲:“什么消费不消费的刚刚不是说了么这里是我父母留下的看上什么尽管拿不用和我客气” “额白儿你这话说的看上什么尽管拿这里还有什么可拿的你是在教奕秋学坏是不是”苍荒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洛白听后想了一会才反应过來苍荒是在说什么立马满脸红了起來:“苍荒大哥你够了” “呵呵你们都已经回來了怎么样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么”这时候一道男性声音从如意轩里面传了出來:“都到了门口你们还待在外面做什么赶紧进來吧” 话音刚落公冶翔就渐渐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 “哦你们还带人來了那快点进來吧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梨花林中情愫生 來到如意轩后苏晚鹤便带着洛白來到了当年的那处梨花林 早已经死晚上时分了苍荒与锁奕秋闻言去梨花林也吵着要來苏晚鹤为此一直比较无奈 本來好好的良辰美景生生的大好机会却被两人给破坏了 “白儿你有沒有想过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之后你怎们办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还是你和我一起回武侯府”夜晚一处草正旺盛的地方月光倾洒而下打在了两人身上 洛白静静的躺在苏晚鹤的怀里:“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沒有想过这些东西况且还有师傅我现在好乱” 苏晚鹤怔了怔:“白儿这些事情以后总是要面对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我一提到这些问題你就回避就用其他东西來堵塞我” 洛白听后轻咬下唇离开了苏晚鹤怀里:“不是的晚鹤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就这么的离开但是这真的可以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眼前的事情解决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好听你的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好好的守护你不让你受一丝一毫额伤害”苏晚鹤脸色不是很好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可这一口小小的叹气却是被洛白听了去:“晚鹤其实你不用这么迁就我的你若是有事的话尽管去办就是不用一直呆在我身边” “不会的现在我还能有什么事情朝廷那边师傅现在都还可以处理的來”苏晚鹤在洛白的额头洛白低低的一吻 洛白则是皱了皱眉:“可是晚鹤苏师伯他的年纪已经开始渐渐的增长了身边也沒个照应的人难道他一直不娶妻么还是他已经有了意中人” 苏晚鹤沒有说话洛白见状又说:“苏师伯他现在老了总要有个人陪你实在不行的话你回去吧我沒事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江湖闯荡这太危险了”苏晚鹤有点严肃的看了洛白一眼:“你这种想法是万万不能再有的了知不知道” 洛白只好勉强一笑:“知道了现在和我说说苏师伯这么做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苏晚鹤听后叹了口气:“你的这个问題我曾经也问过师傅只是他答得含糊沒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师傅喜欢你的师傅” “什么但是师傅好像喜欢的是孟师伯啊等等都是师伯他们是结拜兄弟”洛白顿了顿有点诧异的说道这么想來的话兄弟以后要是再见面的话岂不是很尴尬 苏晚鹤嘴角也扬起了丝丝苦笑:“是的你说的沒错他们三个是结拜兄弟孟师伯与我师傅同时喜欢上了你的师傅只是最后你师傅选择的还是孟师伯” “这哎那苏师伯现在怎们办”洛白突然觉得苏痕有点可怜若本是寻常人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还好可是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结拜兄弟真是有苦只能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苏晚鹤耸了耸肩:“师傅他很强不经常提起这些他选择的是遗忘只是有的时候他一会喝一些酒想想当年的事情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哎我们早些将事情弄完然后回去陪苏师伯吧”洛白低下头淡淡的说道 苏晚鹤听后先是一怔片刻有点欣喜:“这么说的话白儿你愿意跟我了” “噗什么跟什么啊我本來就决定和你在一起了好不好”洛白笑了笑但是笑了笑之余又是有点觉得对不起苏晚鹤 月光还是如水一般的流淌在地上洛白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苏晚鹤自己对于得到苏晚鹤的爱自己都为苏晚鹤感到不值得 每次自己总是对苏晚鹤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要是别人对自己这样的话怕也是早已经厌倦不耐烦了吧 “白儿你在想什么”苏晚鹤看洛白看着月亮有点出身 洛白闻声看了苏晚鹤一眼笑了笑:“沒什么只是在想以后要好好的爱你” 不知不觉中苏晚鹤痴醉了月下的洛白本來就细嫩雪白的皮肤更加的显得白晢发鬓处沒有整理的细碎长发随风飘扬凌乱而又美好 “白儿”苏晚鹤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到洛白的脸旁有点迷醉:“白儿给我好不好” 洛白当然明白苏晚鹤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下脸刷的一下红了起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低下头支支吾吾:“这这好么大家都还在那边” 苏晚鹤觉得洛白满脸绯红的样子更加的迷人将洛白揽到怀里:“沒事的我们小声一点就行了” 这下洛白也沒有说什么了只好闭上眸子睫毛颤抖 苏晚鹤见状很是欣喜小腹一阵邪火上涌他本还以为洛白不会答应的结果沒想到洛白就这么同意了 将洛白平放在草地上苏晚鹤栖身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挑开洛白的衣带 “白儿等会你忍忍不会很痛的”苏晚鹤提醒道上次两人行这事的时候还是在山洞的时候早已经过去了很久 洛白点了点头衣裳悄无声息的划落露出绝美的身体 苏晚鹤只觉得有一些忍不住想要强上了洛白的冲动嘴唇轻轻的落在洛白那精致如玉一般的锁骨上 “白儿我爱你”低声的说完后苏晚鹤将自己身体的衣服也全部褪了去因为常年练剑的习武的原因苏晚鹤的身上沒有一丝丝的赘肉 修长而又美好 洛白听后睫毛有颤抖了起來反手抱住苏晚鹤的腰间有意无意的亲吻着苏晚鹤的肩膀 苏晚鹤大喜他的白儿竟然开始回应他了 一夜无话 “哎白儿你的脖子怎么了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么” 次日清晨锁奕秋一眼就看见洛白的脖子处那一道道苏晚鹤昨晚留下的痕迹从未行过人事的他哪里知?br /> 倾城邪受第16部分阅读 知道是怎么了只当是洛白被什么毒虫咬了 “只是这看起來也不像是蚊子咬的啊快点走进给我看看莫不是被什么毒虫咬了吧”锁奕秋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洛白 苍荒听后也是有点好奇的望了洛白一眼尽管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也知道是什么痕迹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印记的时候心里面竟然有点不舒服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但是口中却对着身边的苏晚鹤说:“嘿嘿你小子下手倒是挺快的啊我们两个人竟然被你们瞒了去做的够隐蔽” 苏晚鹤也有点尴尬但是脸上却很镇定:“呵呵过奖了” 这边也就这么说了但是洛白那边却沒那么好说 “白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感觉难不难受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症状会不会觉得很疼”锁奕秋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題堵得洛白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锁奕秋见洛白半天不说话顿时急了:“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了吧赶紧给我把把脉我看看脉相如何” 这下洛白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随便的打发人送了一盆洗脸水洗完后才淡淡的道:“好毛病了怎么治也不管用过一会就消了” 如意轩的大厅中苍荒与苏晚鹤还在喝水听到洛白这么回答了锁奕秋直接沒忍住一口喷了出來 偏偏洛白这么说锁奕秋他竟然也相信了:“好吧这也是以前听师傅说过有些人的体质很特别身上会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并不伤害人体休息休息就好了” “对你说的沒错这是治不好的” 洛白话音刚刚说完一道响亮的声音却传來了 “白儿你终于回來了我哎你昨晚和苏晚鹤行房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锁奕秋长大嘴吧愣了几秒之后脸瞬间通红:“额这这是” “好了你知道就别说出來了”洛白恶狠狠的说道说完转身就往妖澈身边走去:“谁叫你说出來了” 妖澈见洛白凶巴巴的样子有点不明白:“额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啊啊啊”由于现在还早如意轩还沒有开门一些小倌已经下來准备了被妖澈这么一说全部都看着洛白低声的笑着 “你呵呵你的情花毒解开了是不是”洛白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妖澈一怔对洛白突然的准变很是不解不过瞬即也是点了点头:“是刚刚解开不久” “解开好啊我要和你打架”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早起厅中谈苗疆 “额嗯打架”妖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洛白又受了什么刺激 洛白还是一脸潮红看了一眼愣在旁边的锁奕秋:“算了” “哈哈哈白儿你都不是第一次行这事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的害羞”苍荒朗声一笑很是从容的找到了一处地方坐下接过下人递來的茶水 这下洛白的脸很加的红了:“什么叫不是第一次行这事了我不过才行过两次罢了” “哦那第一次应该是在山洞的那时候吧”妖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你们在这说一些什么东西白儿你们昨晚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们又偷偷的跑了呢”公冶翔怀中抱着一只猫一直站在阶梯处花妈妈也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其身后 花妈妈今天又换了一件红色的长裙红的像是傍晚的晚霞眼角还是画着一只五彩的蝴蝶神态有点慵懒不过眉宇间还是带有着些许媚感 “呦回來啦我道你们今天早上还回不來的呢却不晓得你们回來的这般的早”花妈妈越过身前的公冶翔裙角微动便來到了洛白的面前轻轻的勾起洛白的下巴:“呵呵这种事情在家里面做也是行的又何苦跑到外面” 花妈妈话一刚落旁边的一些刚刚亲耳听见几人谈话的小倌么不由得全部的掩起嘴笑了起來 “都笑什么笑赶紧给我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一会给我接客人去”花妈妈柳眉一竖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倌么 那些小倌听后连忙收起了原來的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虽说花妈妈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但是要是其严肃起來那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花妈妈见状笑了笑似是很满意这些小倌的行动转眸子又看到了洛白脸像是烧了起來一样:“哎怎么了我又沒有说你什么怎么脸这般的红了起來”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白儿脸皮薄你们要是想要调侃尽管冲着我來便是”苏晚鹤见洛白面色已经不好了只好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呵呵好了不说便也就不说了吧”公冶翔笑了下了楼又道:“现在亓官皓还沒有找的的话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其实我更希望白儿你留下來找到你的父母” “这”洛白面露为难之色心里面既想和大家去寻找亓官皓又想去找父母 公冶翔似是看出了洛白的心中所想:“这也沒什么的找你父母只是我一直以來的一个念想你若是实在不想的话想做什么便就去做了吧” “嗯我想先找了官皓毕竟他是我的朋友然后在找到师傅”洛白沉吟了一会一定要找到师傅虽然就算不怪师傅对自己做的事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好 苍荒还是依旧在那边品茶:“我反正又沒什么事情你去哪我就去哪放心有我跟着你也会安全很多” 苏晚鹤闻言也说:“是的白儿我暂时也沒有什么大事情要处理你若是实在不想寻官皓的话我也会不介意的毕竟他已经不是原來的官皓了” “不行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当面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他变了我也不相信他彻彻底底的变得不像以前了”洛白摇了摇头握紧了拳头 锁奕秋听后淡淡的道:“现在我觉得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知道百里清秋他现在是在往哪个方向不然的话我想再怎么说也是枉然” “奕秋说的沒错我们现在必须要知道官皓在那个方向不然总不能像只沒头苍蝇一般的找吧等找到了我估计江湖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苏晚鹤点头表示赞同 场面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下來了沒有什么话 片刻苍荒沉吟了好久才说:“我想官皓他一定是回了悲欢谷” “悲欢谷为什么”洛白问道为什么苍荒会这么确定亓官皓就是回了悲欢谷按理说官皓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回去的啊 苍荒却摇了摇头:“听我的总沒错等明天一早我们便就往西方走要是我记得沒错的话苗疆也是在西方的正好顺路” “那也好反正苗疆你一定是要去的搞不好族里面的人会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公冶翔说 话音刚落洛白就觉得有点奇怪:“哎你不和我们一起么既然我母亲是你姐姐的话按理说你也应该是苗疆的人啊”说完又看了妖澈一眼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等等妖澈一直说是自己的哥哥公冶翔说是自己的舅舅那这两人 辈分全部乱了套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写什么东西虽然像你说的那样沒错但是我刚刚出生就离开了苗疆总归的说我也不能算是苗疆的人”公冶翔揽过妖澈的腰:“不过这样又能可怎么样只要我们彼此喜欢也就好了沒有必要想这些东西” 洛白听后点头:“是的那妖澈呢你要不要回去呢” 妖澈听后一怔像是很害怕苗疆这个地方:“不我不要回去了我还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再也不要回去了” “额苗疆有那么恐怖么”洛白看妖澈的这个样子不由得问了出來 妖澈的脸渐渐的苍白起來:“我我说不好总之你回去你就知道了不过放心你应该不会受伤的苏晚鹤与苍荒都在你的身边你们定会护你周全只要幕后掌门不出來的话你们就会沒事的” “幕后掌门还有幕后掌门这是怎么回事”洛白有点诧异包括苏晚鹤就连苍荒都有点奇怪妖澈所说的话 妖澈点头:“是啊苗疆有两个掌门表面上的掌门看起來风光无限实则却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掌门一直不露面的总之他现在还在闭关中只好不打扰到他一切都会沒事的” “只要不打扰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么”苍荒皱了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江湖上真正比他强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苍荒不相信这苗疆的背后掌门就是比自己强的那位 妖澈听后还以为是苍荒生气了连忙解释:“这倒也不是但是据我所说掌门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且他还会各种各样的蛊术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你可能并不是他的对手” 妖澈的这话说的已经很是委婉了但是意思却说的很明白你苍荒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当时说要带我回族中当继承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那个傀儡”洛白突然想到之前妖澈來找自己的目的 妖澈听后皱了皱眉:“不是的不知道为何真正的掌门指名点姓的要你做他的继承人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也不会很清楚” “不会吧他怎么认识白儿的难不成白儿的母亲是他姐姐或者妹妹的”苏晚鹤颔首 公冶翔听后直接否决:“这不可能的白儿的母亲我的姐姐和掌门他沒有一点关系要是真的要关系话姐姐会和我说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白儿家应该和掌门沒有什么关系总之白儿你记得千万要小心”妖澈又提醒了一句 这下洛白不明白了:“为什么难道当继承人就那么不好么” “以前我骗你是因为他们拿我的父母要挟所以我不得不來骗你”顿了顿妖澈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其实要是说悲欢谷的掌门沒有一点点感情的话那么要是做了苗疆的掌门先不说情了吧单单是人性都沒了” “要是说起傀儡的话我觉得掌门更像是一直傀儡但是沒有人能控制这个傀儡罢了”妖澈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话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找白儿做什么”苍荒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妖澈还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一定会说的可是一点点信息都沒有” “会不会可能白儿的母亲曾经和苗疆的掌门在一起过又或者苗疆的掌门喜欢白儿母亲”一直沒有说话的花妈妈说了出來见大家半天沒有答话又说:“其实早年我陪在夫人身边的时候偶然看见一封封的情书并不是少爷写的” “还有这事你怎么一直沒和我说”公冶翔挑了挑眉问 花妈妈听后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把玩了一下发梢:“你有沒有问过我况且那么些年了要不是你们今天提起的话我还真的想不起來” “好吧但是就算有这回事我觉得也不可能是掌门写的他都已经沒有人性了又怎么会有喜欢的人”顿了顿:“就算我们再退一步说的话就算他喜欢白儿的母亲可是他自己身为掌门应该是知道的做掌门的不好之处有为什么要來找白儿这一定是沒有安什么好心”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三人离去秘密出 “我觉得苍荒大哥说的一点错都沒有既然苗疆的掌门和洛白的家里面一点关系都沒有就算白儿是半个苗疆人也不至于那么关注白儿”苏晚鹤沉吟片刻赞同了洛白的说法 公冶翔听后却是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么想的你们想想白儿家里面要是和你们那苗疆的掌门沒有关系的话我想他一不会想到你们可是他想到了还让妖澈易容后來找你二、上次妖澈沒有成功就连三个长老也是來了想必白儿在那什么长老的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 “那这样的说的话我们这次经过苗疆的时候岂不是很危险”锁奕秋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刚刚几人的话他都听了照这样的话白儿在苗疆的心中还是比较重要的这样此次经过苗疆很是危险 洛白也点了点头:“奕秋说的沒错难道苗疆是必经之地沒有绕过他的方法么” 妖澈摇了摇头:“苗疆很大的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就仅仅只是一个门派他几乎占据了半个西边而另外半个就是西域” 顿了顿妖澈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之前你们和我说白儿的父亲是西域人那这样的话我们能不能走西域呢” “西域的人脾气一般都比较古怪就算白儿是他们族里面但是也不一定会放行”苍荒抿了下嘴唇淡淡的说 公冶翔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如果我和你说白儿的父亲是现在掌门的大儿子呢他们西域可不想苗疆那样就连掌门也要两个” “噗什么这么说來的话那白儿岂不是西域的少掌门”苏晚鹤看这身边的洛白有点惊讶这到底是真事假 公冶翔像是可以料到众人的表情一般手中的折扇打开走到椅子上坐下:“沒错白儿就是西域的少掌门而切白儿的爷爷也是当今江湖上顶尖高手之一不下于苗疆的掌门”顿了一下:“所以你们要是走西域那条路的话可能还是可行的” “但是我听闻西域的哪一位掌门也是六亲不认的主一向大公无私的”苍荒皱了皱眉这还是早些年的时候听到他人说的 “不不不现在他的身边几乎沒有一个亲人他现在应该还在急着寻找白儿所以不用担心只是”公冶翔也面露难色 洛白:“只是什么” “只是我害怕他强行的将洛白留在自己的身边不让白儿走了”顿了顿:“我记得上次西域來人现在就连不是很亲的人西域掌门都强行的留在自己的身边那白儿就更不用说了” 苏晚鹤听后却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别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呵呵那早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现在掌门他终究还是老了所以当然害怕孤单总之两两条路都不怎么好走你们还是好好的选两条路都不好” “这那亓官皓也是要这么走的话我们还是想开一來吧不可能那么倒霉就碰上了吧”锁奕秋笑了笑刚刚紧皱的眉头瞬间舒散开來 本來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何苦想的那么严重本是沒什么大事情的人家都能越过为什么自己这边的人就一定过不去 “奕秋说的沒错我们随便选一条路走吧还沒有去就开始担心什么啊不过一个苗疆、西域什么的我还就不相信我们打不过还跑不过么”苍荒朗声一笑:“你们现在还有沒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我们去参观一些东西啊我们现在的时间还是算充裕的” “好啊我好久沒有回來过了还真的有那么些想念对了奕秋我们一起去买衣服怎么样我好像也沒什么衣服了反正苍荒大哥会付钱的”洛白扬了扬眉毛笑着看着苍荒:“你说对不对啊苍荒大哥” 苍荒则是一脸苦瓜像:“好啊现在就连你哥哥都敢算计了你现在可是比我有钱多了如意轩是你的一个不小心就连西域也是你的我看还是你來养着哥哥吧” “噗”洛白一口气将刚刚喝到口中的水吐了出去:“额我怎么沒有想到” 公冶翔不由得摇着摇头:“白儿你要记住你是有家人的这里都是你的家以后别给忘了还有一件事你的师傅大概要是不出问題的话他也是在那边的” 洛白一怔差点将师傅也给忘了:“你怎么知道你好像也沒和我师傅见过面什么的如何知道” “呵呵早就见过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那时候你还小”公冶翔淡淡的答道:“还有就是我是你舅舅知道吧真的沒骗你实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滴血认亲” 洛白见公冶翔的面色比较严肃:“沒什么的我相信你但是我实在叫不出口我这边叫妖澈哥哥那边叫你舅舅”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叫直接叫他大名”妖澈自从情花毒好了之后就一直比较开朗了沒有之前的样子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洛白听后点头直接拉起妖澈的手对着锁奕秋道:“走我们三个出去买东西至于你们就留在家里面给我们准备午餐啊要自己做的这比较有诚意~” “额白儿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你们至少也要有一个保护你们的吧”苍荒听到留在家还要做饭紧接着又说:“要不然的话我给你们付钱好不好” 洛白被苍荒逗笑了:“不行你乖乖的留下來不过见你那么想要付钱的话呢你把钱给我们吧”洛白边说边将手伸到苍荒的怀里面一把抓出了一沓银票:“啧啧这估计也有好几百两吧” 苍荒见状连忙伸手要抢回:“不行不行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呢” “好了苍荒前辈你怎么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和白儿计较”妖澈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这时候的苍荒哪里有一点点前辈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比洛白还要幼稚单纯的孩子 苍荒听后连忙收起笑容摆起严肃的样子:“好吧你们就去买吧我不会和你计较的反正以后是你养我的” “好啊那你以后就是我用人饿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准反抗”洛白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拉着两人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苏晚鹤叹了口气:“白儿好久沒有这么开心过了吧希望他一直就这么下去不要在像以前那样了” 苍荒听后也是想到了那一段时间:“是啊就这么一直下去很好别再回去了” “怎么了么我瞧白儿很好啊”花妈妈见两人的样子不由得问出声來白儿看起來好像和以前沒怎么变过啊 苏晚鹤与苍荒听后皆是苦笑:“有那么一段时间内白儿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对自己的魔变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所以那时候他不是他和现在相比的话简直不是一个人” “呵呵你们听谁说的他那是魔变”公冶翔淡淡的说了一说 苏晚鹤一怔:“什么不是魔变那还是什么” “这么说你们还不知道这”公冶翔皱了皱眉他还是一直认为他们是知道的结果 苍荒不耐烦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像是单纯的魔变白儿的这个样子更像是” “你知道就好沒错就是蚀骨蛊”顿了顿:“这种蛊和其他的蛊是不一样的他就会一直留在人的体内中刚刚开始发作的时候就是想你们说的那样的魔变但是之后就慢慢的沒有变了其实说实话这蚀骨蛊还是比较好的一内他会自己给被蚀骨的人长功力” “难道就是沒有副作用了的么”苏晚鹤总觉得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简单洛白的第一次魔变就是自己亲眼见到的那时候的事情自己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那时候的洛白基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人性可以说 等等 沒有人性那苗疆是不是就是看中了洛白的这一处而要洛白的呢 “有副作用的中了蚀骨蛊的人寿命一般比常人的要短上许多”公冶翔淡淡的道 “还有驻颜丹是沒有用的一切的延长寿命的药都是沒有用的”公冶翔像是看出了苍荒想要说什么似的:“这么看來你们是不知道的那这样说的话就连白儿也是不知道的”公冶翔也皱起了眉毛 “怎么办要不要说”苍荒想了想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 苏晚鹤脸色渐渐的白了起來:“暂时还是不说吧我不想让白儿过早的知道这件事”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巧遇故人官皓现 慧园门外 慧园门乃是当今最为有名的大店主要的还是以衣服为主里面的衣服各式各样各种类型的都有而且件件做工精细全是用上好的丝绸做成 “噗白儿你确定要來这里这里的一件衣服可是都够让普通的百姓家里面生活上一年了”妖澈见洛白将自己与锁奕秋带到了慧园门前不由得笑了出來 洛白听后点了点头:“是啊反正不花我们的钱苍荒大哥给的钱呢你们只管买其他的什么都别想” “额这好么”锁奕秋毕竟还是刚刚的几人认识也不是很好意思用别人的钱 洛白则是拍了拍锁奕秋的肩膀:“什么跟什么啊你随便买啊你想想苍荒大哥从你师傅哪里骗來的两个驻颜丹就不值这个钱了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啊” 锁奕秋想想也是况且他本來就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人当下笑道:“好你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啊以前想來的时候师傅还不许呢现在可好了” “三位请问你们要些什么衣服这里随便看看吧”这时候店里面的应该是小二的走了上前随便指了下一楼的衣服口气并沒有多么的恭敬也难过锁奕秋一身的素衣打扮洛白常年都是那身白衣妖澈就跟不用提了刚刚情花毒好了还沒有來的及换上什么衣服也只是旧旧的 洛白当然看了出來小二口中的意思这慧园门共有三层一层衣服比一层还要贵听小二的口气來看明显是看不起他们 “我们去三层”洛白看了小二一眼很是有礼貌的笑道 小二听后细细的打量一下洛白随便的打了下哈欠:“你们还是就在一层看看吧这里的衣服还是挺适合你们的三层还是别去了吧那里的衣服不适合你” “你什么意思啊你”妖澈本就不是好欺负主当下一下子就爆炸了从小到大还真的沒有人这么看不起过自己这下一定要好好的算账 小二低笑一声:“沒什么沒什么小的还能有什么意思啊你们就在这看看虽然小的只是个打杂的但是也还是有工作的您说是不是啊”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就在这里看着吧反正我是不会带你们去三层的在他眼中和洛白三人多说一句那都是浪费时间 “呦店小二啊有沒有和你说过啊你的眼好像狗眼啊”锁奕秋抿了下唇死死地盯着小二的眼睛一脸认真的样子 小二一时间还沒有反应过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狗眼看人低啊”锁奕秋本就长得很清秀现在这么个认真的模样到显得更加的可爱了 “ 你你们你们给我滚这里不卖你们衣服”小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來顿时跳了起來指着洛白三人 “你当自己是谁啊一个下人而已到这么猖狂起來了”洛白嗤笑一声并沒有打算走的意愿 妖澈抿起红唇:“白儿瞧你说的人家虽然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但是尚且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呢” “是啊是啊白儿这种人别和他多说什么人家可是卑贱的下人我们那里有他威风”锁奕秋拽了拽洛白的衣袖 洛白听后沉吟一会故作严肃:“你们说的也是啊我们还是自己去三层吧要这种下人带路的话估计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在背后给我们下绊子呢” 说完就绕过小二领着锁奕秋与妖澈两个人向楼梯口走去 “站住你们不许上去”一直愣住的小二猛地转身对着三人吼道这一下本还在挑衣服的全部看向了这边 妖澈听后有点无奈的耸肩转身将发鬓捋在耳后:“我说你们慧园门有说过不准人进三层了么” “沒沒有”小二脸色有点红 “那你在这里鬼叫什么你行休息我们也沒让你陪着啊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妖澈顿了顿并沒有给小二接着说话的机会:“你看看你一脸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我就不说了你脸红个什么劲我们好像沒有轻薄与你吧” 面对妖澈的咄咄逼人小二面红耳赤起來说什么也不是了 “呵呵我道是谁那么猖狂原來是故人啊”这时候楼上传來一道爽朗的笑声 洛白听后皱了皱眉这人的声音好耳熟啊边想着便转过身向楼上看去 “南宫皓你怎么在这”洛白一眼就看出來了这人便是文候的儿子南宫皓那日的过节自己可是一直记在心里面要不是苏晚鹤与苏痕他们來的及时自己的清白估计就要毁在这个人手上了 南宫皓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扶手:“你能來难道我就不能來么我敲你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样求我我就帮你啊” 洛白听后先是一怔紧接着嗤笑一声:“哈哈你实在太好笑了多日不见你还是那样的阴里阴气的莫不是有嫉妒了我的晚鹤大哥又想学着我晚鹤大哥來闯荡江湖”顿了顿:“不过好像也是不像我真该死竟然那你和晚鹤大哥比啊我晚鹤大哥可是正人君子哪里会出给人下药的损招” 南宫皓被洛白说的脸铁青起來当下冷哼一声:“好个伶牙俐齿可当时在我身下求饶的小鬼可真是大大的不同了呢” 南宫皓话音刚落厅中的人全都把目光移向洛白悄悄的指指点点的口中还在念叨些什么 “白儿这是怎么回事”锁奕秋有点吃惊看着洛白一眼 妖澈则是一直沒有说话这件事他很早之前也是听过的现下也不好说什么 “沒什么往日恩怨罢了”洛白沉声道与刚刚嬉闹的样子截然不同整个人身后的气质也变了不像是同一个人 “白儿你的指甲”锁奕秋的目光停留在洛白的手指上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妖澈拉了回去 “别管那么多这些交给白儿自己处理吧”妖澈看了看正在蜕变的洛白低声的在锁奕秋的耳中说道 锁奕秋听后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么了 “呦怎么想打架么苏晚鹤那小子不在你身边我看你还怎么逞能”只见南宫皓眼中厉芒一射单手撑起扶手仰身一跃跳到了一层洛白的不远处:“你莫不是还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南宫皓么” 洛白见状眼睛微微的眯起紫色长甲瞬间变长沒想到多日不见南宫皓的功夫长得那么快定也是吃了什么增长功力的邪药 “哼欺负白儿算什么不过是吃了几颗魂断丸难道还真的以为也成了气候不成”这时候只见青影闪动一个身穿绿色翠竹长衫的男子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一层中只见他一头长而飘逸的绿发无风自动一身的绿色却还是显得很好看一点都不矛盾 “官官皓”洛白愣愣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人尽管只是背影洛白他也能判断出这人一定是亓官皓 亓官皓听后慢慢的转过身嘴角扬起昔日熟悉的笑容:“白儿我來了” “你是什么东西”南宫皓面色沉重怕是这次碰到铁板了顿了顿听到洛白称呼他叫亓官皓顿时后退了几步亓官皓现在是悲欢谷的掌门百里清秋的事情他还是听闻的现在整个朝廷怕是都在商量怎么杀了他可是现在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你你别过來” “呵”亓官皓低笑一声身形快速闪动不过一秒不到南宫皓就两眼空洞的倒在了地上嘴角缓缓的流出鲜血 “自不量力”亓官皓冷声道就连鬼影剑都还沒有出鞘南宫皓刚刚还是那么活生生的人想现在就死了而且表面的皮肤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干枯起來沒一会就像是一具死了千年的尸体 “啊”不知道是谁先叫了出來紧接着整个厅中的人全都喊了出來像是投胎的一般往门外跑去 亓官皓见状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白儿我帮你报仇了以前沒有和你说过现在说了也不迟” “我亓官皓要护你洛白一生一世” 洛白听后睁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亓官皓他不得不承认刚刚亓官皓说了那句话后自己的心动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里你” “呵呵刚刚我就说了我要护你一生一世只要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我便就知足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洛白发怒赶官皓 “呵呵刚刚我就说了我要护你一生一世只要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我便就知足了” 洛白微微的愣神周围人的尖叫声仿佛都沒有听见满脑海都是亓官皓的声音來來回回的旋转 良久洛白才回过神來看了看身边一个皱眉的苍荒一个不知所措的锁奕秋只好淡淡的说:“官皓官皓你不是悲欢谷你的感情” “能突破了而我破了这一关的关键就是你白儿我想通了不管你喜欢喜欢我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亓官皓双眸死死地盯着洛白一字一顿 话音刚落还沒來得及说什么苍荒就上前一步:“等等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毕竟上一次见面还有扬言要杀了我们呢现在呵呵我可不信”苍荒先是嗤笑一声绕着亓官皓走了一圈细细的打量了几眼 “你哼苍荒我今天就和你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现在往日的那些恩怨我暂时不想提但是不是说就这么结束了你最好小心一点”亓官皓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 洛白顿了顿也不好说什么了他现在两边都不好帮什么当下轻轻的笑了一声拉着锁奕秋走到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的掌柜面前:“喏掌柜的这是一百两够陪你的吧”说完歉意一笑又对锁奕秋说:“奕秋那个咱们去看看衣服吧” “恩恩走吧”锁奕秋也是觉得现在的场景实在太诡异了巴不得早点走才好 “等等白儿我跟着你吧”亓官皓见状连忙上前说道还不忘瞥了一眼苍荒 苍荒也是笑了笑瞬间变回了原样:“白儿咱们一起吧我的眼光也还是比较好的是不是” “恩恩算了你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还是和奕秋一起吧我相信他”顿了顿笑眯眯的盯着锁奕秋:“奕秋我们走吧” 说完不待锁奕秋回过神來就抓起锁奕秋的手往三层跑去临走还愣愣的看着已经死了的南宫皓心中暗道看來又有事要发生了文候的儿子死在这里怕是大事不好了 等到洛白与锁奕秋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苍荒才哼了一声:“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打破了悲欢谷的禁咒但是你给我离白儿远一点他已经有晚鹤了你别想在这里有插上一脚” “呵呵我若是不走呢况且我们的旧账还沒有算完你就來教育我了大师兄你说你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亓官皓嘴角渐渐的扬起一抹笑容玩味似的笑了笑 “你想打就打我想你既然要是沒有感情的限制那么功力也是大大的下降了吧不过就算你在全盛时期怕也不是我的对手”苍荒一手直接拿起曦影剑挑了挑眉挑衅般的说道 “呵呵你倒是很有信心么若是我不和你打上一架的话怕是以后你就要天天骑在我的头上了”亓官皓丝毫不畏惧的看了苍荒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苍荒依旧挑眉:“那好啊等会输了的话你可就要给我乖乖的滚走不准见白儿了”苍荒瞬间霸气外露顿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大爷两位大爷啊”这时候刚刚还是一直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掌门听到后连忙连滚带爬的滚到了两人的面前:“两位大爷啊小的做的是小本生意你们你们要打能不能出去打”说这话的时候掌柜都有一点哆嗦着在 “你找死”亓官皓眼中厉芒一射满脸杀气的盯着掌柜袖袍一甩:“滚” 刚刚说话掌门那臃肿的身材就随着一道劲气飞射出去撞在一根大柱子上 “啧啧你的心肠好生的歹毒啊他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就是这般的做么”苍荒有点不忍的看着吐着血昏迷过去的掌柜更是愤怒的看着亓官皓 亓官皓则是不屑的笑了一声:“一个贱人而已就算命也是贱命一条在乎这些做什么” “官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三层传了过來 亓官皓怔了怔抬起头只见洛白站在扶栏边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 “白儿白儿我” 洛白一直皱着眉头声音都带着哭腔:“官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你不是这样你可是你我你刚刚怎么能这么说我现在很讨厌你你给我滚啊” “白儿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亓官皓慌了当下也不顾在一旁看着自己好戏的苍荒了 “得了得了我看你还是走吧 倾城邪受第17部分阅读 ]听见白儿让你滚么死死地赖着你好意思么”苍荒双手抱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亓官皓冷冷的看了一眼苍荒沒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白儿你真的不想看到我么” “滚”洛白转过身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呵呵”亓官皓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了白儿但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承诺我会做到的既然你不想看到我的话那么我就暗处守着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也一定不会在出现的了”说完抚了抚衣袖转身离去 直到亓官皓走远洛白才沒忍住哭了出來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盼回了亓官皓可是官皓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其实本來心里面对于亓官皓变成这样还有点知晓可是真正的看到了现在亓官皓那个眼神自己这一辈子估计是在也忘不了了那种对于生命就像是看作蝼蚁一般的丝毫不在乎人的性命 “白儿白儿你沒事吧”看着突然哭出声來的洛白锁奕秋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刚刚出來就能遇见那么多的事情 洛白听后苦笑了一声挥了挥手:“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顿了顿见正准备上來的苍荒忙抹掉眼角的泪水:“刚刚我哭的事情你别说出去啊现在我们去看衣服吧” “嗯我知道了”锁奕秋本就不是笨的人当时知道这中间怕是还有其他的事情点点头淡淡的说 洛白这才笑了出声仿佛沒有了刚刚不是他那么伤心的样子 “对了白儿刚刚來的那个人就是百里清秋吧看起來你和他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锁奕秋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声传言都说百里清秋的脾气全是古怪无常甚至可以说是沒有感情可是刚刚好像不是那样的啊 洛白轻咬下唇:“沒什么只是一个故人罢了” “噗原來是以前的朋友啊不过他好像对你有意思的一样而且他长的好帅啊”锁奕秋又想起來刚刚亓官皓的样子不由得说了出來 “额你不会是看上了他吧奕秋我和你说官皓他现在你还是不要接近的好刚刚你不是沒有看见他现在很危险你的武功又不好我怕他对你不利”洛白挑眉看着锁奕秋 锁奕秋被洛白说的面色一红:“谁谁说的我哪有喜欢他只是觉得长得好不错不比苏晚鹤差啊你怎么不选亓官皓呢” “好啊你们刚刚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只是走开了一会再回來的时候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那个掌柜是怎么了”这时候妖澈的声音响了起來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碰巧想去上个厕所所以再回來的时候还纳闷掌柜怎么了 洛白耸了耸肩刚刚准备说什么苍荒的声音也传來了:“哈哈哈哈这是被亓官皓那小子打的好了现在喜欢什么衣服尽管拿吧现在店里面也沒人了看上什么就拿反正不用付钱了拿完我们就跑了这里怕是不宜久留了” “苍荒大哥说的沒错南宫皓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估计沒一会朝廷的人就來查办了”洛白想了想淡淡的说道 锁奕秋听后满脸的兴奋:“好啊终于可以走了该玩的都完了现在就盼着早点走呢不过不过我们不给钱就直接拿衣服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刚刚白儿不是给了他一百两么这里又不是我们破坏的就当是我们给了衣服钱”苍荒听后说了一句 锁奕秋听后觉得说的也是:“那好吧我刚刚就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走我们去试试吧” “嗯”洛白点了点头不留痕迹的叹了口气拉着妖澈就和锁奕秋一起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官皓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这一刻洛白开始后悔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无意谈话知冷出 “什么你们刚刚遇见官皓了不是说他一定会回悲欢谷么”厅中苏晚鹤有点惊讶的说了出來 距离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好一会了洛白几人当时也沒有什么心情选什么衣服了直接随便拿了几件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掌柜也行了洛白要付钱掌柜在苍荒的一个瞪眼之下连忙坚决不收洛白的钱 苍荒听后皱了皱眉:“我也沒有想到会这样但是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亓官皓他已经破了禁咒从新夺回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副作用却是功力大大的不再如从前那般” “那他现在的功力怎么样他既然能一掌打死南宫皓那么就可以说明他的武功就算下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苏晚鹤面色严肃一字一句的分析 洛白听后悠悠的叹了口气:“都怪我要是我不让他滚的话他现在也应该出现了” “白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其实我觉得官皓夺回自己的感情还是在于你要是不是因为你的话他现在估计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的恶魔了”苏晚鹤揉了揉洛白的脑袋淡淡的道 “呵呵不是的就算这样他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好像除了对白儿以外的其他人还是那种不冷不热随时都会夺了其性命”这时候锁奕秋突然想起來亓官皓当时的目光连忙说了出來 苏晚鹤一怔瞬即看着洛白:“白儿奕秋说的可是真的” 洛白沉吟一会有点不忍心久久才点了点头:“嗯奕秋说的是真的但是他应该不会在那么随便的杀人了” “不见得你们别忘了他是悲欢谷的掌门新的一代百里清秋就算他现在不受感情限制了估计也多多少少会有点阻碍所以他的本性估计沒有什么变化”苍荒一直抱着自己的曦影剑对这件事也很重视 “好了别说了官皓他既然说了会陪在白儿身边保护这白儿那么他现在就应该是在某一处官皓他一向说到做到”虽然亓官皓很多地方都变了但是苏晚鹤坚信就算什么都变了那么亓官皓说到做到的这个东西一定是不会变的 苍荒听后则是苦笑一声:“呵呵白儿是沒事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安全了但是你们想过沒有我们呢他在暗我们在明虽然我们都不怕他但是就怕他玩阴的” “不会的我相信官皓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洛白连忙否决了苍荒的说辞:“我不相信官皓他还会这么的伤害人他一定是沒有恶心的” “白儿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锁奕秋有点不明白了百里清秋有的时候就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洛白为什么会这么的相信 洛白笑而不语看着锁奕秋:“因为我们是朋友” 锁奕秋一怔瞬即明白了些什么笑着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白儿” “哎好了不说这些了那现在眼下比较着急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准备怎么办”苍荒挥了挥手 “我我还要完成师傅给我的历练你们要是哪里都不去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吧我长那么大了也会自己照顾自己”锁奕秋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去向说了出來 “奕秋你师傅有沒有规定你必须要去什么地方的”洛白闻言说了出來 锁奕秋摇了摇头:“这倒是沒有我师傅只是要我好好的救治病人等救治满了一百人我就可以回去了” “那好我们去苗疆”洛白此刻脸上沒有一点点嬉皮笑脸的意味很是严肃不像是在说假话 “白儿你疯了是不是”妖澈听后连忙想要阻止:“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在的时候沒日沒夜无时无刻的不想着离开现在你倒是好想要自投罗网” 洛白抿了抿下唇:“不是的我只是想弄清这一切我想知道我的身世而且我有预感师傅他们也在苗疆那边” “这还有什么好弄清不弄清的了你不是什么苗疆的以前的都是我骗你的我们也不是亲兄弟你母亲是苗疆的你父亲是西域的就这样懂么”妖澈显得有点激动似是很想将來洛白留下來仿佛那苗疆就是人间地狱一般 “不这些都是听你们说的我要找到师傅我要知道这一切况且我不放心师傅”洛白低下眸子对于苗疆之行是下定了决心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父母不也还是在苗疆的么你难道不想回去就他们” 妖澈听后苦笑的摇着头:“什么啊不是我不着急而是我的父母已经死了回去也是沒用的最多在坟头磕上一磕不可能他们把我的父母拿去喂狼了又可能是拿去做药了总之人还是要面对现实一点就算我回去也是无事于补反到打上一条命” 洛白微微的怔了神:“可是可是他们是你的父母啊你你怎么” “想要说我不孝是不是白儿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当时苗疆拿我父母威胁我的时候我不顾一切但是想在他们弄死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在天之灵也是不希望我回去的”妖澈像是知道洛白要说什么似的打断洛白的话 半天妖澈见洛白不说话连着周围的苏晚鹤、苍荒等人也选择了沉默 “白儿你去哪里我都不反对但是苗疆我很是反对你这样是在太幼稚了你的思想能不能成熟一点现在的事情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单纯了你完全不知道在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牵扯出多少的东西” 顿了顿:“你可能还不知道苗疆的人是禁止和外族通婚的你的母亲却和你的父亲在一起了还有为什么我之前沒有见过你就可以易容的和你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云知冷你们几乎是一样的” “等等你怎么知道知冷的”这时候苍荒猛地插了一句进來要是自己沒有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是沒有和妖澈说过云知冷的事情吧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妖澈瞥了苍荒一眼:“这个我不能和你说” “妖澈妖澈我求求你了你一定是在知冷在哪里是不是你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要什么我都给你”苍荒显得很是激动眼眶都出现了血丝等了那么多年的人原來还有人知道而且听妖澈的口气來看知冷应该还是活着在的 妖澈紧皱沒有满脸的悔意:“这我真的不能和你说” “妖澈我求你了我这一生都沒有求过什么人你就告诉我知冷在哪”苍荒很是急切双手用力的握着妖澈的双臂 洛白见状淡淡的说:“是啊妖澈你就和苍荒大哥说说吧他等了很多年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么” 妖澈看着洛白闭上了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我还是不能和你说因为这关系到天下众生的安危”顿了顿:“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云知冷他还活着” “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现在想要的是他在哪里过的好不好”苍荒一口气说了出來 感觉握着自己胳膊的手越來越紧妖澈吃痛的说:“苍荒你弄疼我了你快放心你要是想要为白儿好就别问那么多要了云知冷就沒了白儿” “什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要了云知冷就沒了白儿”苍荒愣愣的将妖澈放开一字一顿的说 妖澈不在说话只是摇头 “你倒是说啊妖澈我真的想要知道这些难道这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么你和我说啊”洛白也觉得事情好像不是很简单感觉一切的一切好像又复杂了很多 “白儿我是为了你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唯独这个不行你要相信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妖澈还是拼命的摇头似是很不想面对这件事 说着说着公冶翔也忙完事情走了过來见几人脸色全然不同气氛比较诡异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几人还是全都不说话 久久锁奕秋看场面实在不是很好只好淡淡的说:“好了有些事情妖澈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好不好总有一天真相会出來的” “什么事你们到底是在说一些什么东西”公冶翔还是不知道几人到底是怎么了 “别问了我求求你别问了”妖澈抱着脑袋语气中都带着哭腔 “澈儿你这是怎么了”公冶翔一把将妖澈搂进怀里看着洛白几人:“你们到底怎么了妖澈他到底怎么了” 正文 第一百章 几人商议去与留 “澈儿你这是怎么了”公冶翔一把将妖澈搂进怀里看着洛白几人:“你们到底怎么了妖澈他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洛白垂下眼帘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苍荒仿佛还是不死心:“妖澈你说你和我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一定是知道知冷的下落对不对” “不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为了大家好的话就别问那么多了”妖澈揉了揉额头情绪渐渐的恢复过來了但还是一直不愿意多说什么 苍荒听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苏晚鹤给阻止了 “好了苍荒大哥既然妖澈不愿说就别勉强他了总有一天你会再次遇见云知冷的妖澈肯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苏晚鹤抓住苍荒的手臂淡淡的说 洛白也沒有说什么了沒有人会比他还要知道云知冷在苍荒心中的地位他完全可以明白苍荒现在的心情:“额苍荒大哥沒事的我们总会找到云知冷的那么多的日子你不也是走了过來么” “我”苍荒禁皱眉头片刻狠狠的甩了甩衣袖:“哎罢了罢了你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什么了” 妖澈点了点头:“你放心他现在过的很好很开心” “是么果然只要我不在他的身边他都会过的很好看來我确实不应该再去打扰他了”苍荒苦笑了一声垂下了眼帘 妖澈听后似是有点不忍心咬了咬牙:“苍荒你别这么说其实他需要你” “需要我又有什么用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还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么”苍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总会找到的”妖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但是为了他不能说” 这一下就连公冶翔也有点好奇了:“怎么了你们在说一些什么我就走开那么一会而已好像就发生了很多事情”顿了顿又看向怀里的妖澈:“澈儿你是在为了谁” 妖澈还是摇头:“我不能说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我要保护好他” “好了好了话題就这么结束吧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吧听说刚刚的那个南宫皓是文候的儿子要是我们再不逃的话就完了”锁奕秋见几人都不像说这件事了立马扯开话題 “呵呵这有什么的反正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就算是文候也不能这样吧我们最多就破坏了点东西也都已经照价赔偿了还怕那些官府的人不成么”洛白笑了一声 “白儿说的沒有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就算是要來硬的我们那么多人还会怕官府的那些菜鸟”苍荒微微的晃动了一下脑袋低低的道 话音刚落紧接着公冶翔就有点吃惊的说:“什么你们杀了南宫皓啧啧真是可惜了据说他长的还是很不错的啊” “你狗改不了吃屎他和你一样不是下面的”妖澈用力的踩了公冶翔一脚怒道 “嘶”公冶翔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啊就是这样來的才够劲啊” 洛白被逗笑了不由得说:“公冶翔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已经有我哥哥了还想着其他人” “呵呵偶尔也要有点其他的生活你说是不是”公冶翔挑了挑眉原本还是有点不好的气氛瞬间欢脱了起來 苏晚鹤听后则是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一点都沒错” “公冶翔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沒有安全感你要是真的想要其他的男人或者女人什么的你就去吧我们散场吧”妖澈板起一张脸不像是在开玩笑 公冶翔这下急了:“澈儿你是知道我是说着玩的我对你可是一直死守贞操的呢你知道我就那些口头上的功夫保证只和你一个人做过” “噗你这谎话说的真圆啊不知道是谁在某日的夜晚偷窥我洗澡然后意图不轨”洛白淡淡的说边说边看了妖澈一眼:“哥哥啊这件事我好像还是和你说过的你看看就连我都可以下得了手的男人你还是别要了吧省的以后又把你抛弃了” 妖澈摸了摸下巴沉吟一会:“白儿你说的也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还沒有玩好呢而且好的男人多的去了搞不好我还会娶个老婆美美的过一辈子这一切好像都比在公冶翔的身边要强得多” “你们你们在乱说什么啊澈儿你想多了我是喜欢你的当时我就是知道洛白是你弟弟的所以才去试探他的人品怎么样的像你这么完美的人弟弟就一定要很好”说完怕妖澈还是不相信又说:“而且我是有证据的洛白你凭良心说说我到底有沒有轻薄与你” “这倒是沒有但是”还沒有说完 “好了澈儿你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沒有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外面的生活这里还是有花妈妈的啊我们一起建一个小茅屋就这么过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什么要把如意轩全部交给我你不是脑子有问題了吧我什么武功都不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这世界刚刚有事出去的花妈妈也走了过來碰巧就听到了这一句话 公冶翔听后看也沒有看花妈妈一眼随手摆了摆:“放心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为你报仇的” “噗哈哈好了我和白儿只是在逗你玩而已你那么入戏干什么”顿了顿只见妖澈柳眉上扬:“不过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可都是记着在啊要是有一天我心情好了你叫给我实现知不知道” 公冶翔一怔:“什么你们刚刚在玩我” 妖澈与洛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的点了点头:“沒错” “哈哈哈哈哈公冶翔啊我看你还是那么精明的那么一个人怎么就被这两人小孩子都唬住了好生的丢脸啊”苍荒朗声一笑 “你你们” 妖澈挑了挑眉:“怎么不服气还是不想承认刚刚说的那些话啊” “咯咯哎呀瞧瞧啊咱们平时那么威风八面的公冶先生这下吃瘪了吧好生的可怜啊”花妈妈用衣袖掩起嘴巴低声的笑着眉宇间尽是妩媚之色 苏晚鹤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揉了揉洛白的脑袋:“好了啊咱们就这样吧点到为止虽然公冶翔是有那么一点好色是有那么一点点当时轻薄白儿的冲动但是还是一个比较好的人” 公冶翔叹了一口气也是一笑:“罢了罢了就当是给大家增点开心的事情吧”说完又道:“对了那事情基本都弄完了是不是白儿你现在有沒有什么打算” 洛白听后沉吟一会:“我准备去苗疆” “我也和你一起去”苍荒笑了笑对着洛白说道 苏晚鹤听后只好也说:“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吧” “哎罢了罢了你们就去吧但是万事要小心”妖澈也同意了 “额你们刚刚不全是不同意的么怎么现在就又同意了”洛白有点纳闷刚刚一个个还是不许自己去的现在就全都同意了 “我不光是为了你我总觉得这次去苗疆会遇到一些好玩的事情”苍荒一手拿剑一手摸了摸鼻子 洛白听后:“好吧我就知道你去苗疆多半是想知道云知冷的消息是吧” “呵呵被你知道了” 妖澈听后只是摇头:“别那么果断的就决定了我可以这么和你们说知道云知冷消息的人不会超过五个我也是当时偶然听见的”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拼了拼是不是我都找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苍荒很乐观的说 “对了晚鹤你真的决定要和我一起么你难道沒有点点关于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洛白皱了皱眉其实他不希望把苏晚鹤绑在自己的身边他其实有能力保护自己的 苏晚鹤笑而不语:“我很早就和你说过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只是一句话就足以表达了苏晚鹤的心意 “好但是在这之前我对白儿有一点要求”公冶翔突然说了说了出來 洛白一怔像是不明白公冶翔为什么这么说:“嗯什么事情” “作为你的舅舅我有必要对你的安危着想你先在这里留上一个月等把石室里面你父母留给你的秘籍学好再走”公冶翔显得很严肃 “是啊公冶翔说的沒有错反正我们也不急当下什么事情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留一个月也沒有什么问題”苍荒淡淡的说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幽暗石室忆往事 “是啊公冶翔说的沒有错反正我们也不急当下什么事情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留一个月也沒有什么问題”苍荒淡淡的说 洛白听后也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但是真的沒事么”顿了顿:“我是说南宫皓的事情真的追究不了么我们现在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沒事的不就一个朝廷么就连皇帝老儿也是我小弟他一个小小的文候能拿你怎么办”苍荒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说道 洛白听后一怔:“那好吧我们一个月之后就出发去苗疆” “嗯如此再好不过了那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吧”公冶翔笑了笑对于现在的情形來看时间是越快越好 锁奕秋听后也是笑了笑:“那这样的话我就在你们如意轩充当一个大夫吧” “呵呵沒问題等会让花妈妈给你发月钱”公冶翔朗声一笑 苏晚鹤颔首:“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回武侯府一趟吧一个月之后我会在回來的” 洛白:“沒事的要是你真的有急事脱不开的话记得到的时候给我们捎个信你总不能一直这么的跟在我的身边吧” “如此说來倒是我最闲了那我就每天睡睡觉吧”苍荒一手拿过经过的小厮手上拿的糕点:“有吃有喝真惬意” “呵呵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带着洛白去石室里面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去办吧一个月之后再见”公冶翔笑了笑放开怀里面的妖澈对着几人说道 等再次來的石室的时候洛白又是一番的感受上一次來的时候还有亓官皓的事情压着在也沒有多大的心思想些什么东西现在沒有事情了时间也充足了再來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这个地方自己以前是來过的特别是看到了石室墙壁上的笔画时候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怎么样是不是有种感觉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了”公冶翔看了洛白一眼会心的笑了笑 洛白一惊看了公冶翔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是你的舅舅而且我当时也有你这种感觉但是毕竟你才是他们的孩子我沒有你那么强烈的感觉”公冶翔垂下眸子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 洛白顿了一下:“公冶翔你你是为什么被苗疆抛弃的” 好像自己当时沒有记错的话公冶翔是说过自己不是在苗疆长大的 “我呵呵我其实和你妈妈并不是亲生的可以说我们是同父异母吧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所以在苗疆沒有人看的起我们”顿了顿:“只是你妈妈对我最好了当时我们还是苗疆的三大家族之一我的存在只会让一向好面子的父亲蒙羞” “家族我从來沒有听过这些你能和我说说么”洛白坐在地上托起腮问起了公冶翔 公冶翔听后挑了挑眉有点诧异的说:“你怎么就这么的相信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骗你呢” 洛白被公冶翔堵得哑口无言随即却说道:“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况且你是我的舅舅啊”洛白微微的笑了笑很是真诚 “额”公冶翔微微愣神洛白刚刚给他的感觉和之前所有人给他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真正的亲情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好我就和你说说但是说完了之后你要好好的把自己的武功练好” 听到了公冶翔的应允洛白显得有点开心:“好一定我说道做到” 公冶翔听后只是低声一笑走到洛白的身边坐下:“其实也沒有什么当时我们家族还是苗疆的三大家族之一但是这些年越发的衰落下來” “因为我的母亲是不是”洛白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是的因为你的母亲喜欢上了外族的男子而且还是西域的男子”顿了顿公冶翔仿佛是回到了那时候:“其实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最多也只有三四岁不到吧在家里面很不受欢迎就算我是家主的儿子却因为只是一个下人所生所以也是沒有什么地位的” 说道这样 洛白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啊就算你是下人生的又如何你毕竟也有也得一份血脉啊” 公冶翔苦笑的摇了摇头:“当时家主是一个很怪的人可能我是男孩儿原因他并沒有对我们怎么样但是就是一味的不闻不问” “所以当时我们过的生活就连下人也不如饭也是吃一顿丢一顿的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你的母亲她也只是十岁吧就算年纪还是尚小但却是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边说边看了洛白一眼:“就和你一样好看干净的像一朵山茶花” “然后呢”听后自己母亲的事情了洛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想要多听一点 “沒有然后了你的母亲很照顾我和我的妈妈以前别的下人还是经常欺负我的了但是自从你的母亲來了之后沒有人对我们怎么样了全是恭恭敬敬的” 洛白顿了顿有点尴尬:“额那你是怎么被赶出去的呢” “呵呵因为你母亲的原因家主渐渐的关注了我二夫人怕我夺了那一份的家产就诬陷我们偷东西然后我和母亲就被赶出苗疆了”公冶翔苦笑了几声:“然后在路上我的母亲染上了恶疾然后死了就我一个人之后我就遇见了师傅你们所说的江湖第一神医” 洛白听后久久沒有说话片刻才说:“你那你是怎么的有遇见我的母亲的” “师傅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出來闯荡遇到了被追杀的你母亲和你父亲但是你父母亲的武功高强追來的人基本被杀光了久而久之苗疆和西域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我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找到他们的”公冶翔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仿佛是在说很好的事情一样 “本來日子还是过的好好的可是有一天他们失踪了只是留下了书信一封要我好好的抚养你你那时候还只是才一岁左右吧”公冶翔悠悠地吐了一口气神色惆怅 洛白怔了怔看似很简单的话语却让自己的心情高涨有低落的好几次感觉好像自己的父母就在自己身边从不走远原來自己是有亲人的 “好了要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你在这里好好的学东西吧每日的吃食我会亲自送过來的”公冶翔站起身拍了拍衣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洛白沒有起身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等到公冶翔走开的时候洛白才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瞬间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还有就是自己不知道公冶翔说道到底是真是假自己真的害怕了从來沒有那么的迷茫过 或者可以说从來沒有这么的想过这些东西自己好像也是那么的无用那么多的事情那一件不是别人的帮忙自己好像从來沒有自主过 还有师傅到底为什么要是公冶翔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师傅就是骗自己的一骗就是那么多年师傅到底有什么计谋 还有妖澈刚刚说的云知冷这又是一件事情怎么感觉一瞬间有那么多的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到底还有多少的事情自己的父母到底在哪 “到底到底还有什么”洛白抱起脑袋缩在了墙角一袭单薄的白衣更显的他的瘦弱 无意间的一个与其他的古籍好像有点不同的静静的躺在地上洛白皱了皱眉伸手拿了过來 “情蛊”出于本能的洛白打开了第一张:“万事万物都离不开一个情字情一字到底害了多少人但是最后这山长水远的世界又何尝不是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洛白默默地练着这几个字是啊这山长水远的世界最后又何尝不是一个人走下去这情蛊大概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做的主要还是说炼制出來的情蛊只要被人服用那欺骗自己的人就会遭受到万虫蚀骨的感觉最后又深深地将那人忘得一干二净一都不留 “一个人走下去”顿了顿不知道过了多久洛白轻轻的将这本情蛊放在一边他爱苏晚鹤第一次那么的敢面对自己的心 ps:最近很忙家族里面又多了一个小成员呵呵当然不是我生的小菇凉长得很好看叫许辰晞刚刚出生的小孩子脾气还大的很不过真的好有爱啊~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洛白出关几人谈 一个月后洛白一袭白衫轻车熟路的走出了石室尽管这条地道错综复杂但是在这里练功的一个月之内洛白早已经摸清了这条地道的路行 “白儿练得怎么样了”刚刚走了出去公冶翔就出现在了洛白的面前 仿佛是知道洛白这个时候一定会出來的样子公冶翔手拿折扇笑眯眯的看着洛白:“怎么样这一个月练了什么东西” 洛白笑而不语走到一个凳子上坐下:“呵呵当然是学了一些比较厉害的东西啊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还是不用了吧”公冶翔听后连忙的低笑了一声:“晚鹤早上就來了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休息好我已经让他去休息了你是现在去看看他还是要怎么办” 洛白听后一怔:“看來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其实他是可以不用那么着急的赶回來的”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吧” “呵呵你也累了吧我看每次送去的食物你都沒有怎么动过赶紧补补吧”公冶翔一面说一面唤來在门外一直候着的小厮端了一碗人参汤递给了洛白:“喏别说舅舅我对你不好人参汤也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一席话之间多日不见的妖澈也走了进來手中还端着一碟芙蓉糕:“哎白儿你都已经出來啦这是花妈妈早早的就和你准备的芙蓉糕苍荒他带着锁奕秋去街上逛了应该一会也会回來” 恰巧这时候洛白刚刚抿了一口人参汤看到妖澈后沒忍住一口喷了出來:“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额你怎么了是不是我长丑了还是”妖澈皱了皱眉有点不明白洛白为什么要这样笑 洛白摇了摇头擦干了嘴角的水泽:“沒沒什么就是刚刚你來的时候公冶翔说舅舅舅舅的我一想到你们一个是我舅舅一个是我哥哥我就沒忍住哈哈哈哈” 公冶翔听后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那么久了你不是还沒有接受吧” “这倒不是就是猛地一听还真的有点不习惯”说完像是怕被误会又接着道:“但是我说真的我真的沒有觉得你们两个有一点点不适合” 妖澈也只是笑了笑:“好啦沒什么的要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噗管他呢习不习惯是洛白他自己的事情爱不爱是我们的事情”公冶翔剑眉一竖还不在意的说道:“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 “不知道但是今天不走晚鹤应该也很累了吧好好的让他休息一下吧”洛白想了想才说:“反正今天不走就是了怎么你难道是不是嫌我烦了想要赶我走” 公冶翔听后挥手:“哪里的话我怎么敢赶你走呢这你还是你的家要赶也是你赶我走的啊” “呦白儿你出來啦怎么样我亲手做的芙蓉糕你还满意么”这时候还是一身淡蓝色长袍的花妈妈走了进來眼角的彩色蝴蝶重新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洛白眸光一亮:“什么这是你亲手做的你不会下药吧”洛白边还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 “去去去我辛辛苦苦给你下厨你还这样说也太伤我的心里吧”花妈妈故作委屈的样子拿起云袖微微的遮起半边脸:“就算我是要下药也只会下春/药怎么样白儿你有沒有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啊”说完还伴着几声低低的坏笑 “滚”洛白面色潮红直接抓起一块芙蓉糕向花妈妈让去:“好了这个话題就这么结束了啊” 花妈妈听后也不在意走了一个椅子上坐下:“小朋友啊想要和我逗在回去练几年吧”说完看洛白即将要变得脸赶忙转移话題:“对了对了白儿你这一个学到了什么我可是好生的想你的” “?br /> 倾城邪受第18部分阅读 “呵呵想要知道是不是”洛白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只见他一挥衣袖一只约莫一个拇指大小的七彩虫子迅速的向花妈妈掠去 “噬心虫蛊”花妈妈脸色变了变连忙闪身夺了过去:“好啊白儿 你怎么这么狠心竟然让对我用这种蛊术啊” 洛白耸了耸肩不在乎的说:“哪里那里反正你不也是多了去嘛沒什么的” 公冶翔也是笑了笑:“是啊不过下次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对自己人乱用啊” “呵呵你们都被骗了这个根本是不噬心虫蛊这只是研究的小型噬心虫蛊虽然威力不及真正的但是也很了不得反正中了不会死就对了”洛白一面说着一面走到噬心虫蛊边拿了起來 妖澈听后一惊这里估计沒有人比他更加知道噬心虫蛊了中了噬心虫蛊的人刚刚开始不会死但是之后身体会剧痛无比身上的血肉会一个个慢慢的被吞噬生不如死 而且这个噬心虫蛊苗疆的一代宗师想了好久才弄了出來但是洛白却仅仅的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弄好了 “怎么可能 我看看”妖澈一面说一面走到洛白面前直接拿过小型噬心虫蛊细细的看了几眼:“单单的用肉眼看并沒有什么区别但是气味上却又一点点的差距白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洛白笑了笑扬了扬眉毛:“呵呵这个很简单啊我就是随便的看了几眼就会了可能天生就对这些比较有兴趣吧” “好吧我嫉妒了”妖澈嘟囔起嘴 花妈妈却是微微的一笑:“看來白儿还是很了不起的你么你以后搞不好都沒有他厉害呢”花妈妈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说的眉宇间全是赞赏之意 “哈哈哈哈哈你们在这里面谈什么东西么谁是最厉害的啊还能有我苍荒厉害么”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苍荒的声音又或者可以这么说只有苍荒那么自恋吧 “呵呵说你家白儿呢”花妈妈掩嘴一笑喊了出去 未见人却闻声苍荒明显离这里还有好几步远:“哈哈白儿出來了是不是真的想死我了|”话音刚落苍荒就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來满脸尽是开心之意 洛白一怔有点无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看看你又把门给踹坏了这下要看你又要赔了” “噗这点只是小事罢了”苍荒随便的罢了罢手身后站的是锁奕秋几日不见越发的清秀了 洛白沒有搭理苍荒视线直接越过苍荒:“哈哈奕秋我看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看到我出來了很开心” “噗不是我突然发现当大夫还是很不错的以前还经常埋怨这个职业现在想想觉得还是很好的啊”锁奕秋直接否决了洛白的话 苍荒见状连忙接着:“是啊治病不要脸确实很好啊”顿了顿:“白儿你是不知道啊奕秋现在在这边都已经出名了现在人看病都來找他的小神医啊” 洛白听后看了锁奕秋一眼:“真的啊那要不然你就在这里吧 去苗疆比较危险你在这里也是可以完成你师傅给你的历练的” “不不不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作为下一任的神医谷掌门我要好好的去历练一番要比师傅还有多一点阅历”锁奕秋连忙拒绝 “那也可以啊要不然白儿我也和你们一起吧”这时候妖澈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对苗疆比较熟悉应该可是帮到你们的” “不行”公冶翔几乎是瞬间的拒绝:“你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你现在比较危险万一你去的话被苗疆的人发现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洛白也是皱了皱眉:“公冶翔说的沒错你不能去我觉得苗疆的人应该会发现你的所以你跟着的话搞不好还会拖我们的后腿只要我找到师傅之后就立马回來了放心我会沒事的” “不是的我对苗疆的地形什么的都是比较熟悉太多我跟着的话会少了很多麻烦况且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可以逃跑啊苍荒的轻功不是很了得的么还有你以为我是怎么长大的我会隐匿好自己的而且我跑起來一定比你们还要快的多”妖澈还是有点不放心几人想要跟着 洛白不容拒绝的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那你的生命开玩笑你还是好好的留在这里吧” “这个我也不反对了白儿说的很对你不能去毕竟你们苗疆的掌门很厉害就连我怕也是不一定能在他的手下逃脱所以你还是会好好的留在这里吧少一个人也就多了一份安全而且人多更加容易被发现的”苍荒沉吟片刻淡淡的说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继续闲聊去酒楼 “这个我也不反对了白儿说的很对你不能去毕竟你们苗疆的掌门很厉害就连我怕也是不一定能在他的手下逃脱所以你还是会好好的留在这里吧少一个人也就多了一份安全而且人多更加容易被发现的”苍荒沉吟片刻淡淡的说 “我说过我会小心的而且我既然可以逃了出來我就有把握不被他们再次抓到”妖澈态度显得很坚决甩开公冶翔伸过來的手:“你们就这样去的话我真的不放心而且你们知不知道到底在哪里可以找得到苗疆关押人的地方要是你师父他们现在真的在苗疆的话那就一定是被关押着在” “所以你就更加不能去了要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一定是苗疆的人引诱我们的要是我们真的被发现了我既然真的对他们有用的话那么就不会杀我”顿了顿洛白看了妖澈一眼:“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他们和你几乎是有仇的就算有我在身边他们也是要杀了你的” “白儿说的很对澈儿你还是好好的留下來等他们的消息吧”公冶翔不由分说的将妖澈揽进自己的怀里面接着又说:“现在白儿的功夫也上去了身边还有苍荒还有苏晚鹤在呢你去的话真的只会拖他们的后腿” “呵呵大家说的都沒有错”花妈妈笑了笑沉吟一会儿才说:“这样吧妖澈你还是别去了但是你可以把苗疆的大概地图绘给他们保证他们不要迷失了方向就行了” “哈哈这个估计妖澈也不用做啦你只要好好的给我活着在如意轩给我准备好吃的东西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啦”在众人略微疑问的眼神中洛白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张羊皮卷:“我在看秘籍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苗疆的地图什么的而且很清晰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描上了哪里能去那里不能去都好好的描好了”边说还一边扬了扬 “可是···········你们····你们这样我真的很不放心·····你们···你们不知道苗疆里面的人很诡诈你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妖澈还是不死心有点焦急的道 苍荒听后弟低低的笑了一声:“现在不是知道了么你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么该信什么不该信”顿了顿扬了扬头发:“还有你不相信他们难道还不相信我是不是我是谁啊吃的饭比你们吃的盐都多难道还会被骗了不成一旦遇到危险什么的我就带着他们跑” 看了看这情形妖澈只好作罢:“好······那好吧我就不去了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论别人说什么你们最好都不要相信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接不要和别人接触这样也是可以少一点危险的” 洛白听后低低的笑了几声:“好啦好啦你一直以來的冷眼高贵气场哪里去了现在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噗白儿说的一点错也沒有一开始的那个目中无人杀人不眨眼的妖澈哪里去了”苍荒也是笑了几声:“当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好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取消我是不是”妖澈先是一笑接着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 公冶翔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啊还真是有活力” “哈哈你终于承认我比较年轻了是不是”苍荒听后立马答道 公冶翔一怔:“你当然除外比我都不知道大上多少了” “呵呵瞧你这话说的但是只要我不说估计谁见了都会说我比你要年轻”说完还故作羞涩的摸了摸脸:“哎呀都是驻颜丹惹的祸弄得我脸那么的年轻真是不好意思你别嫉妒啊” “呦~苍荒大爷啊瞧你刚刚的那话说的难道只有你吃了驻颜丹不成么”花妈妈听后也是一笑将发鬓理到耳后淡淡的笑道 苍荒听后愣了愣瞬间答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还真的沒有发现啊我一直还都是以为你化妆的我倒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化妆也能化成这样” 花妈妈听后脸色一僵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你·········你太过分了” “啊我怎么了啊我好像什么都沒有说吧刚刚我只是在阐述心中的事实啊”苍荒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满脸的无辜 洛白见状只觉得有点好笑这么的过一辈子也很不错身边有那么多的好朋友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有大家仿佛一切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对了我还一直不知道公冶翔你比妖澈大上多少了呢”洛白连忙转移话題 “也沒有大多少啊只是七八岁而已”说完又接着说:“干什么啊我告诉你爱情可以超于一切的这点小小的年龄问題根本不是问題哪天我也去弄两颗驻颜丹过來不行行了嘛” “哈哈你当驻颜丹是大白菜不成一抓一大把”一直在旁边沒有说话的锁奕秋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公冶翔有点不明白:“难道不是么” “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在这间屋子里面有两个人吃了驻颜丹”公冶翔双眼一眯眼神瞟了一下苍荒和花妈妈 “那也只是碰巧而已驻颜丹光是原材料就有好多种基本全是世界上难求的药材而且炼药的过程中只要是一个不慎药材就全部毁了”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练完之后比较幸运的话一炉子有五六颗这样要是不幸运的话一颗都是有可能的” 公冶翔听后有点不敢相信的道:“真的是这样那他们两个人怎么都有难道只是碰巧” “我的是当时夫人给我的”花妈妈耸了耸肩又接着淡淡的说:“我要是记得沒有错的话当时夫人也是要给你的但是你一定说不要现在要怪谁” 苍荒听后撇了撇嘴:“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你孤陋寡闻还是脑子缺根筋” “好吧不过我当时沒有吃也好我当时要是真的吃了的话那以后澈儿老了我还年轻这可怎么办”公冶翔笑了笑目光有神的盯着妖澈 苍荒听后先是嗤笑一声:“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当时要是吃了的话再给妖澈寻上一颗不就行了么” “你难道听不出來这是我的自我安慰么”公冶翔瞪了苍荒一眼怒道 “哎呀我还真的是沒听出來沒办法谁让你比较老呢就连思维都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不一样啊”妖澈挑了挑剑眉双眼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洛白看着样子明显又是要打起來的样子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们说完了我饿了好饿啊那么多天沒有吃好东西了我们现在去吃东西好不好啊”洛白边说边捂着肚子 “是啊是啊白儿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饿了我们一起吧”妖澈那么精的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洛白的用意免得把自己也卷了进去忙说道 锁奕秋听后也不停留:“都是你们啊说饿说饿的弄得我也好饿了走吧我们出去吃吧听说隔壁的哪一家酒楼的味道很不错呢我们一起试一试吧”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沒有机会”洛白听后眸子发光这一个月内就算如意轩的东西再怎么好吃也经不住每天都吃 “哎哎哎哎哎哎你们等等我也要去”苍荒看几人沒有要带上自己的打算连忙看都不看公冶翔一眼往洛白几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公冶翔也是无奈的摇头以后千万不能和苍荒吵架什么的了简直是在找气受嘛:“罢了罢了我们一起去吧今天我请客”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是你们请客的话 那我们就允许你和我们一起了”洛白笑了笑对着锁奕秋与妖澈扬了扬眉毛压低了声音:“看看还是了不起吧不光止住了他们两个紧接着要打闹还免费的争取了一顿饭” 很快几人就來到了隔壁的酒楼因为苏晚鹤过于劳累到现在也还沒有醒來洛白也不想去吵醒他就让他睡了 “对了上次南宫皓不是死了么结果怎么样了”洛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的问道 苍荒听后一怔:“沒什么你知道文候的那个人基本是找不到凶手不会罢休的” “那亓官皓呢”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两情若是长久时 苍荒听后一怔:“沒什么你知道文候的那个人基本是找不到凶手不会罢休的” “那亓官皓呢” “亓官皓不知道好像自从那日以后就沒有瞧见他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每晚我也留意过了就是沒有发现可能对你说的只是他的玩笑吧”苍荒淡淡的说道好像对亓官皓很是不屑 花妈妈也是扫了洛白一眼:“你沒事提他做什么难不成你别不是看上他了吧可怜了我们的晚鹤啊”边说还一边拍了拍大腿很是为苏晚鹤惋惜的样子 妖澈低下眸子轻轻的笑了两声:“呵呵我相信白儿可是不始乱终弃的人” “好了好了你们快别再和白儿说笑了你们瞧瞧他的那张脸红成什么样了”公冶翔看了洛白一眼说道 洛白有点恼羞成怒:“你你们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说完哼了一声直接推开门出去:“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看看晚鹤” “别儿白儿我们不是还要一同去隔壁的酒楼么”锁奕秋见状连忙拉住洛白的衣袖 语气也是有点调侃的味道 “好啊奕秋就连你也和他们学坏了好过分都一起來玩我了”洛白满脸通红 锁奕秋听后立马竖起手掌:“天地良心啊白儿我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呢我们才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洛白:“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话中的语气我还是能听出來的我只喜欢晚鹤一个你们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给我扯这个扯那个的” 洛白这次显得真的有点生气了在石室里面修炼的时候白儿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一直是晚鹤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 “额白儿白儿你沒事吧”锁奕秋有点怔神以前白儿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沒有说两句就火起來了:“对不起啊白儿我们我们也只是见你出來开心罢了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在也不开玩笑了” 叶飒愣了愣好像这次自己做的是不对而且他们好像也是沒有说什么过分的话现在倒是显得自己比较小气了:“沒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火气等会吃饭你们可要叫我啊” 洛白偏了偏脑袋笑了两声但是心里面确实有点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为什么一瞬间就那么的想要发火好像全世界都很讨厌的样子 “哈哈哈沒事的白儿你要是想要去看你晚鹤的话就去吧他还是再原來住的那间房里面封闭了那么多天有点小脾气还是正常的”苍荒朗声一笑对着洛白挥了挥手 “是啊白儿我们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等会的饭钱还是要你付得是叫你吓到我们了呢”公冶翔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眸子一转 “啊不行不行我沒你们有钱的”顿了顿洛白咬了咬牙又道:“要不然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一会多吃一点多喝一点你们说好不好” 说完不待几人反应过來就里面闪过身子跑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这小鬼头”苍荒笑着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声 花妈妈听后妩媚一笑:“白儿还是和小时候沒有怎么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古灵精怪的以后和谁斗都不能与他斗” “你们知道就好我弟弟还能有差的”苍荒瞥眼走到桌子边拿起一块芙蓉糕:“花妈妈你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白儿还沒有來的及吃就跑了一会他会很后悔的吧哈哈哈哈” 另一边的房间里 洛白满眸温柔的看着睡在床上的苏晚鹤 梦中的苏晚鹤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一直紧皱着除此之外眼圈还是嘿嘿的看得出來这是熬夜所致 “哎”洛白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也太不知道照顾自己了吧怎么自己一月不在他的身边而已就弄成了这般模样 洛白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抚平苏晚鹤的眉毛 是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看过苏晚鹤了与初见面不一样了经过时间的打磨苏晚鹤明显成熟了很多下巴也长出了胡渣像是被寒风雕刻的轮廓少了几分稚气发鬓每次都是搭理的好好的鼻梁依旧是那么的高挺性格也沉稳了很多 “嗯白儿白儿你别走” 洛白听后一怔看还是两眼紧闭着苏晚鹤有点微怔 他他在梦中都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而自己不说在梦中吧就是醒着的时候也沒有怎么叫过苏晚鹤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有一点太自私了 想到这里洛白伸向苏晚鹤的手也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自己是何德何能被苏晚鹤爱上了他是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有一个好的家庭应该有自己的孩子而而这些自己好像一个都给不來 “呵呵”自己有的好像只是这一副皮囊吧洛白有点自嘲的想着 “嗯白白儿你什么时候來的”苏晚鹤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边发呆的洛白 洛白一怔:“啊沒不是我我也就是刚刚才來是不是吵醒你了” “噗白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月不见你连说个话也不会了”苏晚鹤起身笑着将洛白揽进自己的怀里面:“白儿我好想你的你这一段时间过的好不好我怎么瞧你瘦了许多是不是沒有吃饭”语气很是温情 洛白听后一瞬间有那么点丝丝的感动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晚鹤我我喜欢你我我以后会好好的爱你的” 苏晚鹤一瞬间沒有反应过來:“啊白儿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苏晚鹤显得很惊喜的样子 “我我以后会学着好好的爱你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被苏晚鹤紧紧的抱住了 “别别爱我我怕你会辛苦就让我一直爱你吧”苏晚鹤一字一顿看來自己今天日夜兼程的赶回來不亏了 洛白却说:“你在说什么浑话我我不能那么的自私”顿了顿:“况且况且你一个人爱我我却不爱你那还有意思么” “是啊是啊还是白儿你比较聪明”苏晚鹤抱着洛白 洛白显得有点无奈自己之前是有对苏晚鹤多么坏自己就只是说了这么句话他就这样了 顿了顿轻轻的问道:“晚鹤一直我一直想和你说一件事” “说吧我听着” “嗯你你有沒有想过要成家有沒有想过要孩子”洛白一字一顿 苏晚鹤听后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的说:“白儿白儿你怎么会这么说”顿了一会:“你难道那么久了都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么我不要成家也不要孩子” “我晚鹤晚鹤我总不能这么一直自私的霸占着你”不待苏晚鹤回话洛白连忙又说:“其实沒事的你成家我做小的都是可以的你不用在乎我也该是我为你付出的时候了” “不白儿白儿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很早之间就和你说过我会一直守护你的”苏晚鹤反复强调了一声:“你要我怎么说好况且我怎么能让你做小” 洛白看苏晚鹤的情绪那么的激动连忙又说:“晚鹤晚鹤你别那么激动我只是说说而已罢了我只是怕你想要孩子怕你以后后悔罢了毕竟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不不不白儿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你若是实在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啊我们可以把他当作自己孩子一样”苏晚鹤眉头终于舒展开來 洛白吐了一口气伸了伸舌头:“好了好了你快和我说说你这次回去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的样子那么的憔悴如果实在抽不开的话你完全可以不用來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苏晚鹤淡淡的说了一声:“沒有什么事情文候那边因为南宫皓死了现在大发雷霆就连皇上现在见到他也是礼让三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几人到齐去酒楼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苏晚鹤淡淡的说了一声:“沒有什么事情文候那边因为南宫皓死了现在大发雷霆就连皇上现在见到他也是礼让三分” “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怎么会就连皇上也要让着他”洛白有点疑问 苏晚鹤听后却是一笑:“不是的白儿朝廷不比江湖在江湖上一切是以实力为尊但是朝廷却是官官相护是玩心计的地方现在表面上是皇上是主人但是真正文候却是掌控了朝廷的绝大部分势力” 洛白听后皱了皱眉有点不放心:“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南宫皓这次死了也是和我们有关系的难道文候会放过我们么” “呵呵白儿沒事的江湖和朝廷两不相关的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南宫皓就是你杀的话文候也拿你沒办法他所能对付的不过是那些平民沒有反抗力的人罢了”苏晚鹤渐渐的脸色好了起來眉毛一挑:“白儿你刚刚悄悄的过來干什么还摸我” 洛白听后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立马脸红了起來:“你你在乱想什么啊我只不过看你累了有点心疼罢了现在看你精神那么抖擞的那我走了” “白儿别走”苏晚鹤见状一把将洛白揽进自己的怀里面把头埋在洛白的脖颈处声音有点轻柔:“白儿我想你了给我好不好”说完还不忘在洛白的耳边吐了一口气 “你你想干什么现现在还是白天不可以”洛白瞬间连耳朵根都红了起來 苏晚鹤摇头:“白儿给我我想要了就当是犒劳犒劳我那么辛苦好不好” 洛白听后咬了咬下唇刚刚准备同意门却被踹开了 “你们竟然白日宣滛晚鹤啊还真的沒有看出來嘛你也是那么的坏可怜我们的白儿差点就上当了~”门口苍荒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双手抱怀一双眸子带着特别的含义 苏晚鹤倒是沒有说什么耸了耸肩有点可惜的叹了一口气看來今天是不行的了起身就准备穿衣服 “你苍荒大哥你怎么那么恶趣味沒事干偷听我们说话做什么”洛白算是彻底怒了当然是恼羞成怒本來和晚鹤谈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好了半路杀出來一个苍荒 苍荒则是满脸都是无辜之色:“什么啊白儿你这么说我可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好心好意的找你们去吃饭你们倒好在这里干坏事不说还说我不对了” 洛白扶额瞬间感到有点无语苍荒说的也是沒错那这么说倒真的还是自己的错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吃饭苍荒大哥你真好我这才刚刚回來你就要请吃饭啊”一席话的时间苏晚鹤已经穿好衣服了 看苍荒刚刚准备说什么苏晚鹤又抢先说道:“好了好了苍荒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既然你对我们那么有心我们岂有不去之理”说完揽着洛白笑道:“我们不急长夜漫漫嘛” 瞬间洛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两个男人也也太那个什么了吧难道是自己的智商不行了 只是那么一瞬间洛白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一语双关一箭双雕了 苍荒也是愣住了撇了撇嘴:“什么嘛要我请吃饭啊”说完又看到了洛白那双楚楚动人的眸子只好一咬牙:“好我同意还不行么” 洛白听后笑了笑:“太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苍荒瞪了洛白一眼愤愤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两个玉瓶好气又好笑的递给了洛白:“诺别说我不爱你们啊这是驻颜丹你们想好了的话就吃了吧但是你们要耐得住寂寞也要保住自己两人会一直一直在一起”顿了顿苍荒突然有点沧桑了:“别最后和我一样了就这么一直一个人活着” 洛白接过沒有推辞什么他早就知道这一定是为他么才想神医谷的那位要來的沉默了一会:“放心吧苍荒大哥你一定会找到云知冷的一定会的只要他还活着” 苏晚鹤也是沉默看了一眼遥远的天际不由得拉起了洛白的手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好好的陪着你一直一直 “咦晚鹤大哥你起來了之前还看你一脸劳累的样子”如意轩的大厅中锁奕秋看到苏晚鹤与苍荒和洛白一同下來了忙站起身说了一句 苏晚鹤笑了笑一头墨色的长发沒有怎么打理就这么一直披散至腰间整个人添了一份不羁的感觉 “嗯起了之前连夜赶路沒有怎么睡现在好多了” 听到了动静花妈妈也忙來到了这边笑道:“好了好了都到齐了么那今儿我就把如意轩关门吧”边说边拍了拍手看着正在准备招待客人的小倌们:“來來來各位千金大少爷们今儿妈妈给你们放一天假想干嘛就干嘛去”顿了顿:“但是别给我闹事” “嗯呢谢谢妈妈我们知道啦~”其实一个长相清纯的小倌里面笑着牵起了妈妈的手对其他小倌们道:“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啊我们怎么会闹事呢~” 花妈妈听后满脸的笑容捏了捏那小倌的嘴巴:“就你会贫嘴今儿话费全部算我的” 洛白看后看了一眼公冶翔:“唉这是怎么回事花妈妈也是那么和善的” “不然呢花妈妈其实还是很好的只是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方式有点极端罢了”公冶翔笑着道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雅间几人笑谈话 “呦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趁我不在场就开始说我的坏话了”花妈妈瞥了洛白几人一眼柳眉一扬扭着身子走了过去 洛白见状忙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你是谁啊最了不起的花妈妈啊我们怎么敢对你不敬呢我们刚刚只是在说你很厉害很有威严罢了~” 花妈妈听后笑了笑:“果真你可是比我们家的星落还要会说话啊说想要什么花妈妈都满足你”顿了顿双眼微微的眯起:“要不然花妈妈今晚给你安排一个帅哥” 洛白面色一红:“去去去不和你说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对了你们到现在有沒有决定什么时候走啊” 酒楼里的一处雅间公冶翔对着苏晚鹤、苍荒、洛白几人说道 洛白听后瞥了一眼公冶翔自顾的吃了一口菜才道:“我说你是什么意思啊今天都问我两次了吧就那么希望我走莫不是你有什么打算还是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哈白儿你真好玩我会有什么阴谋现在晚鹤也是醒來我只不过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好给你们准备一些东西罢了总比临走之前急急忙忙的要好很多吧”公冶翔笑了笑并沒有因为洛白的话而生气 苏晚鹤无奈的摇头抿了一口酒:“什么时候走还是给白儿决定吧我们只是负责好好地保护他就行了” “走啊那当然要走的早一点啊现在都快入秋了等要是到了冬天的话那岂不是冻死人了”苍荒不像苏晚鹤而是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锁奕秋听后也是停顿了一下:“是啊是要早一点走的师傅只是给了我几个月的历练时间所以我们要是可以快的话就快点吧” “我沒有意见随身都可以”洛白想了想才说顿了许久:“那这样吧我们就明日下午走吧今天我们好好地吃上一顿等明天赶路就沒有那么多好吃的了” “呵呵怎么赶路就沒有好吃的了难不成他们还不给你吃不成”公冶翔笑着反问 洛白听后瞪了公冶翔一眼:“赶路带着那么多吃的你不累么” 说完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你刚刚和我说让我多吃一点对不对你看看我明天就沒有什么吃的了所以今天还是你请吧听后街头王家的甜汤做的很好一挥回去的时候你也给我准备一份好不好”洛白边说边眨了眨眼睛 公冶翔听后立马看向别处端起一杯酒:“哈哈哈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完死死地看着洛白:“白儿啊赶紧别吃那么多啊看看你都长得那么胖了再吃下去那还怎么得了” “咯咯咯咯好生的有趣多少年我们都沒有这么笑过了”花妈妈掩起嘴低低的笑了几声 妖澈听后也是一笑:“白儿你别听他的你一点都不胖啊赶紧吃吧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切都算在你舅舅身上一切我说了算” “嘿嘿还是我哥哥比较霸气既然我哥哥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洛白得意的看了一眼公冶翔:“真是的真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为什么都那么的小气一顿饭都舍不得唉还好我有一个好哥哥” “白儿话可不能可么说啊我可不在乎这些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苏晚鹤满脸的温和拿过洛白面前的酒杯:“你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不然回去睡一觉明天醒不过來了怎么办” 洛白不满的嘟起嘴:“唉你能不能别这样啊那么高兴的日子当然要喝一点酒啊” 苏晚鹤皱了皱眉但是瞬间舒展开來 喝醉了也好正好晚上比较好下手 想到这里便也沒有阻止洛白去拿酒杯但是依旧象征性的道:“好吧真是那你沒有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少喝一点不然一会喝的喝死猪一样这里可是沒有人送你回去的啊” “好了好了那我不喝了还不行嘛听你的”洛白将酒杯推到苏晚鹤面前瞬间妥协了 而苏晚鹤却有点愣神你说刚刚自己为什么嘴巴那么抽沒事干说什么不让他喝酒 当下遮起嘴轻轻地咳了两声:“那个沒事的你要是实在想喝酒的话那就喝一点吧沒事我等会会抱你回去的放心正像你刚刚说的那么高兴当然要喝上一点酒” “但是现在我不想喝了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我还是以茶代酒吧”洛白摇了摇头示意不要酒 “哎呀哎呀白儿你就再喝一点吧今儿花妈妈做主喝吧”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苏晚鹤一眼 花妈妈他是何等的精明当了那么多年的小倌楼妈妈这些阅历还是有的 苏晚鹤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沒有说什么 洛白听后也是再次拿起了酒杯喝了起來 “哈哈哈哈看看白儿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经常喝酒吧”苍荒现在已经喝得有点多了看了一眼每喝一口就吐了吐舌头的洛白笑着说 洛白面色一红:“谁说的我可是经常喝酒的” 妖澈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笑着说:“呵呵呵真是不知道你们这都有什么好挣的不过是喝酒罢了看看你们都那么大了还一个个和小孩子一点丢不丢脸” “是啊其中还是有一个是老妖级别的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孩子一样哈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公冶翔很是沒有形象的大咧咧看着苍荒好无顾忌的说了出來 而苍荒却沒有生气:“哎呀我知道你这是嫉妒我了沒关系沒关系我就是比你年轻那么一点点”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晚鹤坦白孟辽亡 夜晚 月光如水一般流淌在地面上风将周围的树枝吹得左右摇晃在地上泛起好看的影子 “白儿这么些日子沒有见面你过得怎么样有沒有想过我”苏晚鹤讲洛白揽进自己的怀里面看着漫天的星辰低低的问着 洛白一怔顿了顿才笑 倾城邪受第19部分阅读 说:“沒有啊我哪有时间想你就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学很多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想了想又说:“至于过得好不好嘛我过得很好啊倒是你看着你这么憔悴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晚鹤笑着摇头:“只要你好就行了我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你不用担心那么多的” 洛白听后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说:“晚鹤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们都是平等的我想为你分担那么痛苦我想分享你的压力你懂不懂” 苏晚鹤怔了怔:“额白儿我是说真的我沒事的重要的是你只要你一直好好地我就会好好的” “苏晚鹤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和你说什么东西我不想一味的被你保护着我也是一个男人我要你知道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洛白沒有忍住直接站了起來推开了苏晚鹤 苏晚鹤显得有点尴尬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白儿白儿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好好的保护你罢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呵呵既然你知道的话那你就和我好好的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自从回來的时候就一直像是有心事一样别人看不出來难不成我还看不出來么”洛白也沒有想什么了直接毫无顾忌的道 本來就是自从苏晚鹤醒了之后眉头就一直微微的皱着从头到尾的笑容都不是真心发出來的要是单独在一个地方还会总是出神一看就是满脸心事的样子 “你你都知道了”苏晚鹤愣愣的看着洛白 原來原來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原來白儿还是会关注自己的 “我白儿白儿我我我师傅他师傅他他出事了”苏晚鹤说的时候眉毛一直是皱着的 洛白听后只觉得脑袋哄得一声片刻才反应过來愣了半天:“你你说什么孟师伯他他出事了晚鹤我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一会把你绑在自己的身边要是你当时在的话孟师伯一定会沒事的” 苏晚鹤显得面色有点苍白只是一味的摇头:“白儿你在说什么呢这个不能怪你这是我自己的决定现在师傅出事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在外还是宣称这师傅健在但是只是为了安稳民心的一个权宜之计” 苏晚鹤这样说也是沒错的整个朝廷的武侯最厉害的人就这么死了要是被平民知道了一定会大乱的 “说快和我说是谁动的手孟师伯那么的厉害怕是苗疆的掌门在他的手上都到不到巧到底是谁的本事那么大”洛白显得也很难过 第一次见到孟辽的时候洛白就觉得孟辽特别的好对他也是很好的显然是正派人士到底是很么人和他的有那么大的仇而且还有本事杀了他 苏晚鹤听后愣了许久面色越來越白叹了一口气:“白儿你还是别问了沒事的我会给师傅报仇的你放心” “什么叫你会给师伯报仇我也要和你一起”洛白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苏晚鹤不愿意和他说真相 “相信我白儿你是不会像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放心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武侯府不还是有我么”苏晚鹤低低的笑了几声边说边将洛白往房间里面推:“好了好了赶紧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夜里面比较凉快些回去吧” 洛白听后不语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晚鹤既然他不想说的话那就不问了吧 “嗯但是晚鹤要是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就一定要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别忘了我们是一起的”洛白转过身在苏晚鹤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淡淡的笑道 苏晚鹤摸了摸被洛白亲过的地方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身影淡淡的笑了一声 这一生有你就足够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突然一道身影快速的闪动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过來 “啧啧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想和洛白说总是又道理的和我说沒什么关系吧”身影停留在苏晚鹤的身后 苏晚鹤听后一怔转过身看着昔日熟悉的身影:“官皓你來了”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一个好地方慢慢的说吧”亓官皓还是一袭绿色长袍头发依旧是绿色的手中一把鬼影剑散发出丝丝的寒芒 苏晚鹤点了点头:“去那片的梨花林吧”说完就抢先身子一跃向不远处闪去 而亓官皓见状低低的笑了一声沒有往日那般的寒冷那是以前的温暖的感觉只是可惜苏晚鹤沒有看见 8 “说吧到底是什么回事” 不多时两人都到了梨花林亓官皓双手抱在身后一字一顿的问着苏晚鹤 苏晚鹤听后挑了挑眉有点玩味般的笑了笑:“呵呵官皓啊官皓你莫不是还是关心师傅的” “不然呢我还会出现在这里”亓官皓皱了皱眉 苏晚鹤笑了两声像是嘲讽:“呵呵你要是真的关心着师傅的话你当时就不会沒有出现的虽然当初白儿的事情我们都是有错的但是师傅他真的真的时候你喜欢你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梨花林中苍荒出 苏晚鹤笑了两声像是嘲讽:“呵呵你要是真的关心着师傅的话你当时就不会沒有出现的虽然当初白儿的事情我们都是有错的但是师傅他真的真的时候你喜欢你的” “呵呵这些不用你來和我说我是在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要你來与我诉请的”亓官皓嗤笑一声很是不耐的说 苏晚鹤见状也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若是我不说呢” “那你就得死”亓官皓眼中寒芒突然一闪手中的鬼影剑突然出窍 苏晚鹤也不在意摇了摇头“官皓对于你的性子我是在了解不过了纵使你现在沒有破了情的那一关也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我相信你还是不会动我分毫的”苏晚鹤的样子很是自信甚至一直别再腰间的玉笛都还沒有拿出來 亓官皓怔了怔收回了鬼影剑深深地看了苏晚鹤一眼 晚风轻轻的吹过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呵呵你就对我那我有信心真的不怕我杀了你”亓官皓看着苏晚鹤低低的笑了几声鬼影剑又有再次出窍的样子 苏晚鹤还是那一副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低头一笑:“我不是对我有信心而是对你有信心我相信你还是最初的那个官皓”顿了顿:“你回來啦你离开无非是因为白儿既然你是真的喜欢他的那就留在他的身边” “你住嘴”亓官皓本还是刚刚开始缓和的面容突然的有凌厉起來身上的绿色长袍猛地飘动 苏晚鹤无所谓的耸肩:“官皓我是说真的你回來吧我们还是像以前的那样好兄弟” 亓官皓又是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你难道还是不明白么我们不会回到以前的了不是因为白儿” 场面顿时安静下來了 苏晚鹤与亓官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沒有说话 “说吧师傅到底是怎么死了你要是真的不想被我知道的话刚刚就不会与白儿说的了”亓官皓看着苏晚鹤紧接着又说:“其实你是知道我一直呆在暗处的你可以察觉的到你是想要和我知道这件事的” 苏晚鹤听后怔了怔有点诧异的看着亓官皓:“士别三日果真是另眼相看你以前可是不会发现那么多的细节的啊”愣了一下笑了一声:“罢了罢了你还是长大了”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长大了只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你为什么要处处都让着我”亓官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苏晚鹤的样子沒有了之前冰冷的神情了:“好了以前的事情就别再提了现在可以对我说了吧” 苏晚鹤听后沉吟了许久片刻抬起头眉宇间尽是严肃之意:“你其实是知道的正如你想的那样” “你真的是那样的”亓官皓也是满眸子的诧异有点惊讶的问着苏晚鹤 苏晚鹤听后点了点头:“沒错是的” 风渐渐的吹得更大了转眼已是步入了秋天叶子凋零飞散在这夜空之中 “那那你准备怎么办”亓官皓愣了很久不知不觉中与苏晚鹤拉近了距离 苏晚鹤仰天一叹看着满天的落叶 以前都是沒有发现原來月亮也是可以那么的凄凉的 “” “” “” “我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许久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苏晚鹤一字一顿看着亓官皓 “这看着吧走一步算一步我相信师父他也是不愿意我们给他报仇的吧”亓官皓淡淡的道沒有多说什么也沒有少说什么 苏晚鹤听后也是点了点头:“我想的和你一样师傅他一定也是不愿意我们给他报仇的但是但是” “好了沒什么了就这样吧你们去苗疆的时候我会一直在你们的身后的有什么危险我会通知你们的”亓官皓看了看天色对着苏晚鹤说 苏晚鹤听后拒绝:“不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吧这样也是比较方便的纵然你的速度再怎么快反应能力再怎么的快也是不如在身边的好” 亓官皓摇头:“不不行白儿他不想看见我我就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难道还是不明白的么白儿那只是当时的气话既然你都每天呆在暗处那肯定也是知道洛白的心中所想的难道你的脑袋是榆木么”苏晚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紧接着又说:“而且你不是喜欢白儿的么那就放手勇敢的去追啊” 亓官皓听后愣了愣神半天才道:“额你你刚刚在说什么你说让我去追白儿那你” “呵呵我对自己有信心还记得那时候在哪个草原我们的约定么一起公平的竞争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话你就要输了白儿就是我的了”苏晚鹤笑了几声 亓官皓皱了皱眉还是有点不想面对的样子:“真么白儿真的会想见到我么” “哈哈哈哈哈要你们说你才好啊刚刚晚鹤还说你变聪明了怎么现在让我觉得还是那么的笨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放手啊” 这时候天际突然划來一道声音 苏晚鹤一惊与亓官皓对视一眼 “苍荒” 话音刚刚落下苍荒的身影就闪现到两人面前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 “哈哈你们别这么的看着我啊我发誓我只是晚上睡不着想要出來逛逛结果就看到你们两个了”顿了顿又说:“你们要相信我啊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听见的” 看两人还是不说话苍荒又笑眯眯的看着亓官皓:“我说清秋我的小师弟啊你就听晚鹤的话留下來吧”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晚鹤苍荒劝官皓 看两人还是不说话苍荒又笑眯眯的看着亓官皓:“我说清秋我的小师弟啊你就听晚鹤的话留下來吧” 亓官皓沒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苍荒一个字也沒有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冰冷沒有一点点感情的气息 “呵呵怎么难不成你还是想要來杀我”苍荒见状笑了笑径直走到亓官皓的面前又淡淡的说:“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和我动手不成我觉得现在的你怕不是我的对手啊” 一面说还一面的故意的摇头手中的折扇打开 亓官皓轻轻的冷笑一声冷声道:“沒有本事呵呵说的你又多强大似的你别忘了你多大我多大”顿了顿:“你要是真的想要和我比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输了可就是要交出你的人头” “好了好了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吵架要是被白儿知道了他准沒又生气了”苏晚鹤看场面有点不太对劲连忙上前來拉住了马上就要打起來的两个人连忙说道 苍荒听后冷哼了一声:“我只是看在白儿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计较”说完还小声的低估道:“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我好心好意的來劝你回你你倒是好直接想要來杀我” 亓官皓还是一脸冷若冰霜:“你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你到底來了多久” 苏晚鹤听后也是轻轻的一怔刚刚怎么一直都是指光顾着说话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还是人在后面看着虽然这个人是苍荒但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是少就越是好 就算刚刚自己和亓官皓并沒有说出凶手的名字但是以苍荒活了那么多年那么精明來看估计他闭着眼睛都是可以猜到的 苍荒听后讪讪一笑挥了挥手:“哎呀哎呀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相信我真的只是刚刚來的我晚上睡不着出來溜达一趟罢了然后就看见你们了” “果真如此”亓官皓双眼微微的眯起一字一顿 苍荒听后立马点头:“废话我真的只是刚刚到的你们都是知道我这个人的心里面藏不住事情要是真的听到了什么的话还不是一早就说了出來” 顿了顿看苏晚鹤与苍荒都是沒有说话连忙又说:“对了对了说道这里我倒是还想问问你们那么晚了到底在这里商量什么事情啊和我说说吧搞不好我还可以帮到你们什么东西呢” 苏晚鹤听后也是笑了笑大家都是好朋友都是认识的就算苍荒真的听去了什么东西也不好撕破脸皮:“沒事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你听到了也沒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要是你真的听到了不准说出去也就算了但是要是你敢告诉某个人的话我就会杀了你”亓官皓不像是苏晚鹤说话都是那么和善的直接瞪了苍荒一眼说道 苍荒听后瞥了了撇嘴淡淡的道:“就算我真的是听到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也是被吓得不敢说了感情我的小师弟脾气那么坏啊” “你想死就直说我成全你”亓官皓听后直接拔出鬼影剑指着苍荒 苏晚鹤看这个样子连忙将两个人拉开距离:“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是别吵了要是今天晚上真的打架了要是伤到了我们明天怎么和白儿解释” “我我还是不和你们一起了”亓官皓沉吟了片刻才淡淡的道 苏晚鹤听后刚刚准备接着劝亓官皓的时候苍荒却笑着说:“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你能不能别那么的害羞啊一个大男人想和我们一起就直接说啊在背后躲着到底算什么” “白儿白儿他”亓官皓沒有理苍荒满脸还是犹豫之色 到时苍荒还是依旧毫不在意:“哎呀白儿他还是想要看到你的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我和晚鹤两个怕是保护不來白儿你來的话我们就是很放心了” “我可以在暗处保护白儿”亓官皓看着苍荒一字一顿语气沒有一点点的感情 “哈哈哈”苍荒笑了笑:“你别再说笑话了你对自己的武功真的是很自信不成你确定会在突然发现危险的时候一瞬间就出现在白儿的面前么就连我都不敢确定要么你就光明正大的和我们一起要么你就别去” 亓官皓瞥了一眼苍荒:“我既然有本事跟在你们在身后那么多的日子就有本事跟上你们” 苍荒听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你确定真的是你自己跟上的要不是白儿特意和我们说你会在我们后面我们的速度你能赶上么” “苍荒大哥说的沒错官皓你别再纠结这些了男人就要豪放一点儿别在那么的纠结了心里面什么就赶紧去做不然以后再后悔的话就來不及了”苏晚鹤听后走到亓官皓面前紧接着又说:“好了你快点决定吧天都快要亮了我们还在纠结这个问題大家都别再浪费时间了明天下午就要出发了额大家还是要好好地休息一番” 亓官皓听后沉吟片刻:“好我去” 越是接近冬天天就凉的越來越慢了 洛白只感觉一觉睡得很香好久好久沒有睡得那么香过了 “唉白儿你都已经醒了啊快点起床吧我做了好多你喜欢的吃的”这时候还是一件单薄衣裳的妖澈走了进來看到洛白都已经醒了笑着说了一句 “对了你们下午就是要走了的吧”妖澈坐在了床边一字一顿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妖澈有事洛白装 “对了你们下午就是要走了的吧”妖澈坐在了床边一字一顿 洛白微微的一怔:“嗯对啊但是还是看看晚鹤他们怎么说的吧他们要是要休息的话就休息吧” 说完瞥了一眼妖澈打趣似的说道:“呦今儿怎么这么的献殷勤來着还特地给我做那么多好东西”顿了顿拿起一块芙蓉糕含糊不清的道:“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妖澈听后面色一红淡然的道:“你这小家伙心里面都是一些什么心思啊难不成我一个做哥哥还就要一直害你么” “那好吧既然你沒有什么事情 的话那我就谢谢你的早点了”说完顿了顿穿好了衣服:“嗯做的还不错和谁学的啊” 妖澈听后忙道:“等等等等白儿那个呵呵” 洛白淡淡的看了一眼妖澈沒好气的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了吧支支吾吾不适合你我还不习惯呢” “呼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吧我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就是你们去苗疆的时候能不能替我看望一下我的父母虽然苗疆放出了消息说我的父母已经死了但是我觉得他们还是在世上的”顿了顿妖澈已经换上了满脸的严肃:“因为我的父母在苗疆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他们还暂时不敢对他们动手” 洛白听后沉吟了一会:“沒问題但是我怎么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他们又不认识我” 妖澈看洛白同意了脸上有浮现了好看的笑容:“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满意了至于你刚刚说的沒有问題我地图给你画好了到时候加上这块玉佩他们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妖澈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面拿出一块还带着体温的通体翠绿的玉佩递给了洛白 洛白接过:“好了我都知道了走吧我们去出吧看着天色我们也要开始准备准备出发了” 妖澈点头笑着拉过洛白的手:“走吧你们行李什么的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也全都弄好了” 走到大厅的时候苏晚鹤与锁清秋也全部都坐在了大厅看起來像是在讨论什么东西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洛白径直走到了苏晚鹤的身边看了众人几眼 难道是自己的看错了 怎么大家的的脸色有那么奇怪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与往日有点不一样 “额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洛白看大家一直看着自己有点奇怪的摸了摸脸 只是一个晚上沒有看见而且怎么大家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公冶翔看了洛白几眼咳了几声:“那个白儿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听后别生气啊” 洛白怔了怔挥了挥手:“哎呀沒事沒事我的脾气好着呢说吧到底怎么了” 公冶翔还是沒有说话沉吟了好久:“额晚鹤还是你和白儿说吧” 苏晚鹤愣了愣拿过一杯水微微的抿了一口:“其实也沒什么官皓回來了他会和我们一起上路” 洛白看着几人久久才道:“就这件事” “嗯白儿你不介意吧”锁奕秋一脸愧色仿佛是沒有之前就和洛白坦白很是后悔一样 洛白笑了笑像是嘲讽又像是轻蔑:“哼你们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场面的气氛突然诡异起來 “白儿我以为你会同意的”苏晚鹤也是很诧异的样子淡淡的看着洛白一字一顿 “呵呵同意笑话”洛白眼中厉芒一射杀气外露下一秒却道:“哈哈哈哈你们被我耍了吧好了好了我道是多大点的事啊原來就是这个官皓他人呢出來啊” 众人听后这才吐了吐气 “好啊白儿你胆子不小啊”苍荒走到洛白面前搂住洛白的脖颈:“看來我要好好的教育你一番啊骗他们我倒是无所谓但是骗我就是罪大恶极” 洛白白了苍荒一眼:“哎我就骗你了怎么着别人想让我骗我还不乐意呢” “” “感情我们被你骗了还要觉得很荣幸”这时候公冶翔也走了出來看着洛白 洛白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骗骗你们而已别那么小气嘛”顿了顿直接无视现场的几个人看着苏晚鹤:“晚鹤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刚刚问你亓官皓他人呢” “他他刚刚出去办一件事情了大概过一会就回來了”苏晚鹤笑着看着洛白:“刚刚还真的被你骗了我就是说白儿你怎么会这样” 洛白点头有点严肃的看着苏晚鹤:“晚鹤啊你要我怎么说才好连你都被我骗了你就那么的不了解我哎” 苏晚鹤听后连忙说:“不是的不是吧白儿我是说你刚刚很是威风吓得我们都沒敢说什么了”说完还看了其他几人道:“你们说是不是” “恩恩晚鹤说的对白儿你刚刚确实挺吓人的从來沒有见过你发火现在看了一下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妖澈上前帮苏晚鹤解围 锁奕秋听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的说:“是啊我们刚刚确实被你的样子吓到了” 洛白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來是这样啊” 说完话音一转又说:“但是看在你们都那么不了解我还说是最喜欢我的人对于这一点我觉得很是失望就罚你们带我去好好的吃一顿吧” “呼我道是什么呢原來就是吃饭啊沒问題你想吃什么舅舅给你买吃的”公冶翔哈哈一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厅谈事文候现 “呼我道是什么呢原來就是吃饭啊沒问題你想吃什么舅舅给你买吃的”公冶翔哈哈一笑 洛白听后沉吟了好一会片刻才说:“嗯这个嘛但是是见最贵的吃我记得上次的那一家酒楼还是不错的就那家吧等官皓回來之后我们起一去怎么样” “好但是官皓现在去办事只是和我们说下去之前会赶回來倒是并未说时间万一耽误了赶路怎么办”苏晚鹤额先是应了一声说完想了一会才说 洛白听后又说:“沒什么事要是晚了的话大不了我们就在等一天反正现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办的晚一天还是沒问題的” 公冶翔也是说:“嗯也是可以的” “对了有点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这时候锁奕秋突然起身道:“我记得当时我的师傅和我说过苗疆有一种奇怪的毒飘散在空气中无色无味的这件事就连在苗疆里面生活的人都不知道” “嗯真的假的那真的要是有毒的话那苗疆里面的人是怎么活下去的”洛白淡淡的问:“就算是他们真的下毒的话也沒有必要害自己人吧” 锁奕秋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师傅好久之前和我说的他们把解药都放在了井水之中喝了就沒事但是要是沒有喝解药的话刚刚开始倒是沒什么事情但是要是呼吸多了那里面的空气话后果不堪设想” 妖澈听后忙说:“你说的真的么我在苗疆生活了很多年了怎么一点点都不知道我们也不是平民什么的按理说应该是会知道的啊” “不知道但是师傅他是不会骗我的他既然说是有毒那就是有毒”锁奕秋面色严肃一字一顿的说 苏晚鹤沉吟了好一会问:“你刚刚说后果不堪设想要多久才算是久还有到底会出什么事” “多则半月少则的话十日在这段时间内要是不喝药的话那么便会全身溃烂只是蒸发”锁奕秋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像是针扎一样的扎在几个人的心里面 锁奕秋看着几人的样子笑了笑:“额你们也不用想的那么多啊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我们进去又不是沒有水喝了只不过是突然想到和你们说一下而已” “呼呼说的也是啊刚刚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奕秋说的沒错”苍荒说了一句笑了转移换題:“好了好了这个话題就结束吧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沒有准备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就不用忙手忙脚了” 洛白听后也是笑了笑:“哈哈沒什么要准备的了妖澈已经全部帮我弄好了现在还是我们等着亓官皓回來吧” 8 众人也就这么的随便说了些什么东西谈的正欢的时候花妈妈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來 “不好了不好了你们快点找了地方躲了來官兵來了”看的出來花妈妈很是紧张已经是满头的大汗 苍荒听后皱了皱眉:“不是说就算是朝廷也是不敢轻易得罪如意轩的么怎么现在是怎么了” “不是的要是换成平时的官兵倒也还是不敢过來但是这次是文候的兵看起來情况很是不乐观”花妈妈吐了几口气再也沒有顾着以前的形象直接大口大口的喝了一杯水 公冶翔见状皱眉走上前:“走带我去看看就算是文候也要卖我几分面子” “哼哼不用了我已经來了”这时候一身雍容华贵的金袍中年男子走了进來身后还带着数十个兵:“呵呵武侯府的小崽子也在啊” “我就是说我家皓儿平时也沒有和什么人结果恩怨的原來是你”文候的眼中突然射出厉芒口气也变的很是凌厉 苏晚鹤倒是不在意呵呵的笑了一声:“文候啊文候怎么办你这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还是怎么了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你还是來过不少次的吧我在这里当然是寻欢作乐的你來着凑什么热闹” 顿了顿笑眯眯的看着文候一眼:“还有你家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动的手就算你是文候也沒有这般的权利吧” “你你”文候的脸一阵青一正白的片刻才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家伙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文候一边说一边从侍卫手上接过一把通体金黄的宝剑:“这是什么你怕是已经很清楚了吧” “尚方宝剑”苏晚鹤看了之后喃喃的说了一句:“先斩后奏” 文候听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哼看來你还是知道的我今天就要杀了你就算是之后皇上怪罪下來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 “呦文候啊文候你倒是好本事有本事把我也砍了啊”这时候一直沒有说话的苍荒走了出來看了文候一眼痞气的说 文候怔了怔满脸突然白了起來:“你你是你是苍荒大人” “正是怎么这才多少年沒有看见你了就那么猖狂了”顿了顿有点玩味的看了看文候的下身:“你不是已经是太监了么怎么还有生育功能” 文候脸一下子白了像是老了好多岁一样:“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苍荒撇了撇嘴:“怎么了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怎么你还不愿意承认了”顿了顿又说:“对了那个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拿一个太监呢你们不是很恩爱的么不是每天都寸步不离的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雅间内文候事变 苍荒撇了撇嘴:“怎么了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怎么你还不愿意承认了”顿了顿又 说:“对了那个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拿一个太监呢你们不是很恩爱的么不是每天都寸步不离的么” 顿了顿苍荒一面说着一面走到文候面前淡淡的说:“怎么了难不成我们的文侯大人把这件事给忘了不成其实啊我真的特别的好奇你的那个孩子们是怎么來的不会是你自己生出來的吧” 洛白听后一下子沒有忍住猛地笑了出來:“哈哈哈苍荒大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从來沒有听说过” “那当然是真的啊你见过哪次大哥骗过你了”顿了顿苍荒又道:“其实啊这还是当年他酒后乱性沒事干跑到先帝老儿的后宫去调戏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妃子最后反而沒有调戏成倒是被割了那玩意做了太监” 苏晚鹤也是有点忍俊不禁看场面实在有点尴尬:“呵呵还有这种事情” 苍荒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这件事按理说你的师傅也是知道的难道他沒有和你提起过么” 苏晚鹤摇了摇头:“这个倒是并未对我提起过” 看几人在这里就这么的谈了起來文候浑身发抖面色满是怒红之色“你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说完对身后的几个士兵道:“來來人來人啊给我把这几个人全都杀了” 片刻还是沒有人作答 文候猛地转身手指着几个士兵:“你们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难不成都想去造反不是信不信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话音光落其中一个士兵战战兢兢的说:“文侯大人饶命不不是小的们不动手而是根本不能动弹啊” 文候听后这才定睛看了看几人只见几人全是僵硬之态仿佛整个身体只有嘴巴可以动过似的进來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呵呵那个那个文候是不是啊真的很是不好意思呢我这个人啊一见到别人拿刀拿剑的就会害怕所以就略施了点小计”这时候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锁奕秋走了出來面带歉意的对着文候笑了笑满脸全是真诚的样子但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这样的真诚只会让文候更加的愤怒 文候听后直接抽出尚方宝剑指着锁奕秋:“你你到底是什么怪人对他们做了什么哪里來的妖物” 锁奕秋耸了耸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什么药物让您失望了我是神医谷的人我师傅还救过你一命呢” “原來是故人之徒你就此离开我不会难饶你的就当是报当日的救命之恩”文候面色舒展了起來对着锁奕秋抱了抱拳又道:“不知少侠可否帮我几个手下解开您您的让他们可以动吧” 锁奕秋嗤笑了一声:“真是的真不知道我师傅当年为什么要救你一看就是一点用都沒有的人在我的眼里你还不如那些乞丐呢” “你我见你是故人之徒不想与你多做为难你竟然这般无礼”文候看着锁奕秋满目都瞪出了血丝 洛白见状笑了笑:“看看看看你们都把奕秋给带坏了看看你们回去谁來和他的师傅交代”顿了顿走到锁奕秋身边笑眯眯的道:“不过我觉得很好” 说完就看着文候:“怎么文候你还在在这里和我们决一高下么” “好啦好啦各位爷我们这还要做生意呢你看看你们这样多影响生意啊”花妈妈扭着腰走了出來对着文候的几个人道:“爷不如今儿就把这些不愉快全部都给忘了吧來了我们的如意轩哪有不消遣的呢我來给你们介绍几位小倌如何” “哎呀花妈妈你就别麻烦了他都沒有那玩意如何消遣难不成你这还有专门为客人弄菊花的的小倌不成”苍荒走了上前打趣的说道 “哼你们算你们狠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们好看的”说完哼了一声狠狠地甩了甩袖袍完全不顾几个手下 直接自己走了出去 苍荒还是那样的嬉皮小脸:“好走啊回去和你那个太监伴儿好好的玩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锁奕秋见状只见他右手一挥一股白色的粉末散到几人的身上对那几个士兵道:“好了你们也走吧” 瞬间同一时间内那几个士兵也能动了连忙跪了下來:“谢谢谢谢恩人” 洛白淡淡的道:“你们起來吧我介意你们还是赶紧散了吧别跟着他了我看他今天这个样子回去多半你们也是沒有什么好下场的” 其中一个听后诉苦:“我们倒是也想走啊但是一家老小都靠我们自己养活沒了这份差事我们怎么养活一家子啊” 花妈妈听后道:“又不你们來我这干事吧平常人也是不敢得罪的正好这里却了几个看门的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为客人们服务哦刚刚苍荒大哥那句话倒是点醒了我~”花妈妈一边说一边对着几人挥了挥手魅惑感十足 “呵呵花妈妈行了啊你这里可不是他们能來的你刚刚沒有听见么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如何來你这风月场所你不是想要人家家破人 倾城邪受第20部分阅读 家家破人亡么”苏晚鹤笑着摇了摇头说完又对几人说:“好了你们先起來吧这里有一百两你们下去自己分分吧好好的为自己某一条生路做做生意什么的”苏晚鹤一面说着一面递给了其中一个人一个钱袋 “谢谢谢谢几位恩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气走文候官皓到 “谢谢谢谢几位恩人” 那士兵见状连忙接过点头:“谢谢真的太谢谢几位恩人的”顿了顿那士兵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各位恩人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苍荒看了那士兵一眼笑道:“呵呵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沒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也是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请几位恩人小心一点文候大人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他其实心眼很小的当心他來找你们报复啊”这个士兵话音刚落另外几个也是连忙点头应声 “是啊是啊文侯大人他心眼小得很这次在这里受了那么大的亏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苍荒则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对这几个人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量他也沒有这个胆子來找我们麻烦要是说完了的话你们就走吧不然一会可就是逃都逃不掉了” “对对对多谢恩人提醒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片刻等几个士兵离开了之后苍荒看了看洛白以及其他的人淡淡的到:“哎你们都看着我看什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我脸上又脏不成么” 还是洛白最先说话的:“哈哈沒什么不过你刚刚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文候他是那个” “那是我哪次骗过你了刚刚说的可都是真的”苍荒笑着坐在了椅子上形态优雅的拿过一块芙蓉糕又说:“好了不是到官皓什么时候回來现在都有点饿了呢” 苏晚鹤还是有点诧异脸色显得也是有点不正常:“呵呵我也是从來都沒有听起师傅说过呢不过这下子文候的脸可算是彻彻底底的丢光了” “噗果真是呢你们倒是沒有瞧见刚刚那文候的脸色啊一会青一会白还一会红的呢”花妈妈掩起嘴笑了起來 这么一來众人也都是被逗笑了 锁奕秋也是边笑边说:“对了对了我刚刚下腰的时候你们都沒有看见吧”不等几人回答就又笑眯眯的说:“果然啊还是我比较厉害你们都沒看见吧我看看以后师傅还敢不敢说我的速度好慢了” “额我可以说我刚刚看见了么”公冶翔压低了声音但是在这么安静的雅间里面又是显得那么的刺耳 公冶翔话音刚落妖澈也紧跟着说:“其实我们苗疆也是很注重速度的刚刚其实我也看见了” 说完洛白也接着道:“奕秋啊不是我打击你真的你的速度真的太慢了 就连我都能看清” 锁奕秋听后一脸可怜的把视线移向苏晚鹤 “咳我也看见了” 这下子锁奕秋算是彻底的死心了:“不是吧你们竟然都看见了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不是不是奕秋你别听他们乱说我就沒有看见啊”这时候花妈妈淡淡的插上了一句 锁奕秋一阵白眼要是连花妈妈这个不会武功的人都能看见自己的动作那自己岂不是白白的练了那么多年的武功 花妈妈看锁奕秋的样子刚刚想说一些什么敲门声响起 “我回來了” 洛白听后先是一怔直接跑去打开了门:“官皓回來了啊” 那亓官皓显然也是沒有想到开门的会是洛白怔了好久都沒有说话一直冷冷的站在门外半天沒有说出一个字 洛白见状笑了笑:“好了好了官皓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呆了好好的家里面你不进來偏偏的往门口站着累了好久了你也不怕累么” “额我白儿我我”亓官皓看着洛白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一些什么东西 洛白像是早已经知道亓官皓会说什么连忙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回來就好现在大家可都是等着你回去吃饭你快点快点苍荒大哥还刚刚在说都饿死了” 洛白一边说着一边将亓官皓往屋子里面拉 看亓官皓好像还是要说什么似的又道:“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以前的事情就让他全部忘了吧什么都沒有发生” 亓官皓听后脸微微的有一些红了断断续续的道:“额白白儿你等等我我其实想去方便一下” “额”洛白一瞬间也楞神了当下就放开了亓官皓的手:“额那你去吧快点回來哦我们都等着你” 亓官皓听后直接点了点头多沒有去看屋子里面的人立马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瞬间屋子里面爆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白儿你你们太好玩了额哈哈哈”苍荒看着有点尴尬的洛白直接捧起腹大笑了起來 洛白倒是显得神态自若瞪了苍荒一眼:“你知道什么东西” 说完看一旁的苏晚鹤也是抿嘴着微笑看那样子明显是强忍着笑意的:“白儿好了好了” “好了你们都笑完了吧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人家不过是上一个厕所你们就有必要笑成这个样子么”洛白不屑的看了看几人走到桌边坐下:“真是吃饱了撑着看來一会你们都别吃了” “别啊白儿天地良心我刚刚可是一点都沒有笑的啊”这时候锁奕秋连忙跑了上來拉住洛白的胳膊:“白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笑看看都是苍荒大哥在笑的” “对啊白儿一直都是苍荒那家伙在笑你不能不给我们吃啊”公冶翔笑眯眯的看着苍荒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