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部分阅读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正文 第一章 泡仔去了 章节名:第一章 泡仔去了 清晨,s城某条大道,一名八岁左右的粉嫩小女孩,背着个大书包静静的走在大道上。 此条大道为出入s城高档住宅区的一条大道,按理说住在里面的孩童,上下学都有名车接送才对。 接送各权贵少爷公主上学的名车66续续驶出,看见孤独行走在道上的小女孩,习以为常般冷漠以对。 一辆黑色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渐渐驶向小女孩,那缓慢的速度可以看出是特意放慢的,劳斯莱斯来到小女孩跟前,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颗粉雕玉逐的小脑袋,看样子也就九、十岁的模样。 劳斯莱斯女孩粉雕玉逐的小脸上,此时竟呈现出厌恶扭曲的神情,朝着小女孩直接吐出了一口痰:“呸!贱人!小三!” 虽然已经习惯每天都会有人,朝自己说上几句难听到让自己想发飙的话,但是小女孩在听到耳边嫌恶的嘲弄时,却仍安静的站着,瞪着一双黑瞳死死的盯着劳斯莱斯女孩,瞳眸里的冷意似要将劳斯劳斯女孩凌迟般。 看着小女孩的冷眼,劳斯莱斯女孩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懊恼自己竟然会被小女孩给吓到,劳斯莱斯女孩瞬间背脊一挺将头伸出窗外,回头就又吐了一口口水:“贱人!瞪什么瞪!” 待劳斯莱斯走远小女孩仍旧睁着一双黑瞳站在原地,只是那双黑瞳比刚才多了丝丝晶莹,小女孩小嘴紧紧抿着,小手也紧握成拳,倔强的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漫长的三分钟后,小女孩在此抬起小腿继续向前走,转弯的路口连接的是公路,小女孩低垂着小脑袋,刚转过弯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小慕儿。”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米色休闲服,倚靠在一辆银色跑车旁,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在见到小女孩时瞬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颜。 察觉到小女孩暗淡的神色,少年眸光一暗,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那所谓的姐姐惹的祸。 听见熟悉的嗓音唤着自己,小女孩头一抬,看到灿笑着的少年直接撒腿奔过去,一把抱住少年的腿:“大哥哥,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稚嫩的嗓音满含喜悦,小女孩才八岁,还不到少年腰间,高仰着的小脸洋溢着大大的笑容。 低头看着腿间的小女孩,少年眸底却闪过一丝不自在,刚刚小女孩跑过来时不小心撞了下他的重点部位,现在她的小脸又恰巧搭在那个地方,笑意盎然的看着自己。 少年一甩头拉着小女孩双臂一举,就托着小女孩屁屁将她抱在了怀里,平视着小女孩粉嫩的脸颊,少年宠溺一笑:“大哥哥今天来是有事跟小慕儿说的。” 跑车不紧不慢的走着,少年看着后视镜里小女孩低着头,瘪着小嘴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抽,刚想开口安慰几声,却突然看见一颗泪滴‘啪’一声落在小女孩手上。 少年紧张的瞬间一踩油门,车还未停下便急速的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小慕儿乖,不哭,大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少年想将小女孩的泪珠拭去,小女孩却倔强的埋首在少年怀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可哽咽的稚嫩嗓音却掩饰不了她的伤心:“可是大哥哥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想到身边唯一的一丝温暖也要离自己而去,小女孩只恨不得紧紧抓住少年,他去哪儿她便跟着到哪儿。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想成为少年的累赘,现实也不容许她跟着少年离开。 “大哥哥不去当兵不行么?”紧紧揪着少年的衣角,小女孩犹豫了半响才又小声问着,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出口。 正在少年为难之时,小女孩突然爽快的眼泪鼻涕在少年身上一抹,笑着扬起粉嫩小脸:“大哥哥你尽管放心去吧,小慕儿会等你回来的。” 就算你不回来,我也会去找你的,小女孩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跑车在全市最好的公立小学校门口停下,小女孩执意要少年离开后才进学校,少年无奈,只能交代了小女孩几句体贴话,便驱车离开。 跑车轮子还没滚够一圈小女孩就又泪眼朦胧了,模糊的视线固执的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跑车。 突然! 小女孩小嘴一张,黑瞳猛睁,追着跑车疾追过去,可她刚跑十几步跑车一个转弯就消失不见了。 小女孩心跳猛然剧增,泪水滑落,黑瞳越渐清晰起来,瞳眸里写满了惊慌,回想着近一年来关于少年的回忆,小女孩颤抖着唇:“大……大哥哥,我……我还不知道你……你的名字……” 十年后。 “呀……”黑发少女大喊一声后,漂亮的旋风腿快、准、狠的朝目标踢去。 ‘啪!’少女踢中俊美脸庞的瞬间,一具修长的男性身躯徒然倒下,男子捂住嘴角,很没形象的在软垫上打滚:“啊……嘶……疼!” 俊美男子扭曲着一张白皙的脸庞,哼哼哈哈的滚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安慰。 男子气得双脚一蹬,瞬间站了起来,指着少女鼻子就破口大骂: “危慕裳!你丫的竟敢给我下黑手!我可是你师傅!师傅知不知道!你这是以下犯上!” 一连串孔武有力的大吼与男子刚刚的惨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于某人吼出的连续感叹号危慕裳充耳不闻,双脚微开笔直站立,漫不经心的揉着自己手腕,头也不抬一下:“十年前某人说这辈子都不收徒弟的。” “……”危慕裳一派淡然的模样,不断刺激着淳于弘,他当初怎么就一不小心跟这么个……无趣又淡漠的小妮子搅和在了一起。 “话说,慕子,你今天怎么火气那么大?”淳于弘叹口气,身子一倒又重新躺了下去。 虽然从危慕裳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好歹也跟她相识了十年,要是连这都发现不了他就不叫淳于弘了。 伸出拇指将嘴角的血丝搽掉,淳于弘郁闷不已,今天的危慕裳出手也忒重了。想他堂堂武道馆的馆主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子打伤! 虽知这顶层的场地没人敢进来,但淳于弘还是不放心的四处张望了一眼,要是被别人看到,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搜索的视线游荡一圈,落在那抹穿着跆拳道服的身影上,淳于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想这小妮子的一身武艺还是他教的,结果这白眼狼竟拿这身武艺来对付他。 最重要的是! 小妮子竟敢毫不留情的下黑手踢伤他! 而且不止一次! 想着这一两年来自己时不时挂彩的战绩,淳于弘就直想把危慕裳压倒,然后狠狠的抽她屁屁。 可……他也就敢想想而已,现在的危慕裳真让他有点儿不敢轻易出手。 其实大部分时候,淳于弘还是很满意危慕裳这个徒弟的,能教出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徒弟,他面上大大有光啊! 虽然这个徒弟话少了点,脾气倔了点,不太把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点,不…… 总得来说他还是相当满意的,淳于弘美滋滋的点着头。 危慕裳双手停顿了一秒后继续运动着:“老爷子让我今晚回家吃饭。” “今晚?”淳于弘讶异的看了眼危慕裳,“今天可不是周六,老爷子怎么会让你今天回去?” 危家老爷子规定每周六为家庭聚会日,只要人在市内,不管你有天大的事都得回去吃顿饭。 危慕裳的情况淳于弘是知道的,她在危家的地位,说可有可无都已经是抬高档次了。除非必要她不会回去,除非必要危家的人同样不会叫她回去。 “上周高考刚结束。”危慕裳上前几步在淳于弘身旁盘腿坐了下来,“虽然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但运用得当会是一枚好棋子,你觉得老爷子会怎么做?” 落地窗外阳光明媚,落地窗内那张绝美的白皙小脸看似淡然,但若仔细看,会在那双黑瞳深处发现丝丝阴戾。 思索着危家的情况淳于弘缓缓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眼:“危家在商界的地位已然无可撼动了,况且危氏集团不一直是危元继那小子在打理么,这里面应该没你什么事。” “所以我还没摸到老爷子的想法。”商业上有危元继已经绰绰有余了,她参合进去他们还担心有朝一日她卷款逃跑什么的,所以老爷子绝不会让她进危氏集团,自然就不会让她去学这个行业了。 “慕子,你不觉得很好笑么?”淳于弘盯着危慕裳的后脑勺诡异一笑。 见危慕裳飘过来淡然一眼,淳于弘才嬉笑着一张俊颜缓缓道:“你看啊,危家把你接回家却又从不管你,想掌握你的人生却从不关心你的行踪。要知道你丫现在可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学技术大学’的高材生,他们却以为你刚刚高中毕业。” “哈哈……”淳于弘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你想想,要是老爷子知道自家出了个十八岁的国防科大的高材生他会怎样?” “高兴呗。”白了一眼淳于弘自得其乐的模样危慕裳不以为意道。 老爷子是位老将军,一心想要有人能接他的位,危家再出个将军光耀门楣什么的,奈何儿子孙子都不争气,一心钻研商学死也不去当兵。 “如果对象是你呢?如果是以为高中毕业想要抓来利用却脱出掌控的私生女呢?要知道老爷子戎马一生事事不出其左右,老年却被不起眼的私生女摆了一道,你能想象出他的脸色么?哈哈……” 听着淳于弘的形容危慕裳脑中自动浮现出一张先红后白又紫最后铁青色的严肃老脸。 “噗!”危慕裳想到老爷子那张威严的脸要喜不喜、要怒不怒、高兴不起来怒气起不来的老脸不禁扑哧一笑。 再看看直接抱着肚子打滚的淳于弘,危慕裳直接一脚踹过去:“好歹你也叫他一声爷爷,有你这么不尊老的么。” 危家跟淳于家是世交,老爷子说一不二,治人的手段又狠。小孩子都怕他那副没一丝笑容的老脸,看淳于弘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想必孩童时期没少吃老爷子的棍子。 见危慕裳时不时往入口张望的眼神,淳于弘好心的提醒一句:“别看了,林子今天不会来了。” 危慕裳眉头一挑看向淳于弘,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哎!哎哎哎!女大不中留啊!”淳于弘摇头晃脑感叹一番后,突然很正经的盯着危慕裳,“林子泡仔去了!” 此文乃【军旅文+专情+1对1】 是一本纯军旅文,以女主的军旅生活为主,穿插爱情,非穿着军装的纯爱情故事。 亲若有兴趣不妨多瞅两眼,若喜欢还请多多支持o(n_n)o 正文 第二章 军校啊喂 章节名:第二章 军校啊喂 下午四时,危慕裳站在三栋欧式建筑前,几不可闻的呼出一口郁气才拿钥匙开门。 三栋建筑物是连体的,危慕裳刚把钥匙插进前面这栋大楼,大门就从里面被打了开来。 一进一出正面相撞的两人皆一愣,门内妇人装扮雍容、全身华贵不已,因保养得宜近五十的年龄看起来也只散发出三四十岁的成熟魅力。 对于突然闯入视线的危慕裳,危氏少夫人苏琴只愣了一瞬,厌憎的表情便立即爬上双脸,眼前的这张脸与二十年前的那副脸庞太过相像,黑瞳、眼角眉梢像的同样绝美,像的同样让她憎恨! 高昂的头瞥到危慕裳敛下眸自动谦让的动作,苏琴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高雅擦身而过时不忘扔下一句:“没事那么早出现干嘛!” 她说的是出现,而不是回家。 无视苏琴的厌憎,危慕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直到苏琴走远她才拔掉钥匙走进富丽堂皇的危家。 宽敞华贵的大厅里危慕裳不意外的看见两抹花白的身影,危家二老品着茶,看报的看报,看电视的看电视,偶尔聊上几句。 “爷爷,奶奶。”危慕裳在危家二老身侧五米处站定,敛下眸不卑不亢的问候着。 听见这道甚少出现的嗓音二老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无波的看了一眼危慕裳,接着看报的看报,看连续剧的看连续剧。 对于这种情况危慕裳习以为常,等他们专注于自己的事物时便转身离开,挺直背脊头也不回的往中间那栋楼走去。 第一栋主体大楼是危家二老及危慕裳的亲生父亲和养母苏琴所住的地方,中间那栋是危家长子、二女及危慕裳住的楼房,后面那栋为仆人所住。 危慕裳的房间在三楼,厚重窗帘遮挡了落地窗外的光线,卧室黑暗一片,依稀能看见宽敞的卧房只有床、书柜、衣柜这些基本家具,让本就宽敞的卧房空旷不已。 蓝色双肩包被一甩扔至床尾,危慕裳双脚一蹬准确跳上柔软的席梦思大床,舒服的在床上滚了几圈后果断的闭上眼睛,睡上一觉再说。 六点五十五分,危慕裳分秒不差的睁开眼睛,到浴室洗了把脸,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危慕裳有些恍惚的看着镜中那张滴着水珠的脸。 鹅蛋脸,浓淡适宜的柳眉,炯炯有神的黑瞳,象征倔强的直挺巧鼻,血色红润的嘴唇,当真像极了她母亲。 闭上眸双手掩住颜面,三秒后爽快的抹去脸上的水珠,关了水危慕裳便潇洒的转身,这才踩着点儿往饭厅走去。 虽然容貌跟母亲极像,但危慕裳清楚的知道她跟母亲的性格及眼神是绝不相同的。 走到饭厅危家众人刚刚落座,见此危慕裳微微挑眉,都回来了呢。 老爷子坐在首位,右手边是老夫人、父亲、养母,左手边是大哥、二姐,危慕裳不动声色的在二姐危元溪的下方坐下。 危家用餐向军纪看齐,别说说话声了,就连碗筷敲动的声响也听不见。 面对色香味俱全的精美菜肴,危慕裳放开胃口毫不客气的吃,跟二姐危元溪的小鸟胃相比,她算得上海量了,虽然吃的很快但吃相绝对优雅。 不是说危慕裳平时没得吃,而是危家的厨子手艺顶级且卫生,吃的放心。反正吃了不要钱,母亲的血痛教训告诉她,绝不能为了面子而委屈自己。 危慕裳还想伸向红烧猪手的筷子,在老爷子放下筷子的时候果断的收了回来,随即其他人也放下了筷子。 老爷子抹嘴后一一扫视众人,最后视线落在危慕裳脸上,中气十足的浑厚嗓音硬朗道:“你跟我到书房来。” “是。”轻柔的声音不卑不亢。 起身离开时危慕裳没遗漏危元溪喜上眉梢的得意神色,她奇怪大哥危元继竟然瞥了她一眼,更难得的是这一瞥还是个正眼。 是福是祸都已挖好坑只等她跳下去,危慕裳十分平静的踏进二楼书房。 心里暗下决定:不管是谁都休想挡她的路。 老爷子椅靠着黑色皮椅,闭着眼双手交握在胸前,危慕裳也不出声只静静的站在书桌一米远处。 “你恨我么?”睁开满含复杂的眼睛,老爷子难得的没有盛气凌人。 “恨您什么?”状似不明白老爷子说什么,危慕裳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我,……你母亲或许不会那么早离开。”当年,对于无依无靠的母女俩,他的手段确实狠了点。 “不恨。”他恨的是她父亲,没有一双硬翅膀还敢沾染她母亲并且生下她,保护不了她们母女纳入羽衣又有何用。 “我应该谢谢爷爷能让我认祖归宗才对。”他们危家人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吧。 危慕裳嘲讽的语气让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可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家。” “是。”这个所谓的家又何时喜欢过她。 “喝!你可真诚实。” 本以为危慕裳还会敷衍的说一番好话,却意外听到如此直爽的话语,老爷子直接给气笑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说谎爷爷一眼便能看出。”挺直的背脊仍旧直挺着,语气仍旧不悲不喜着。 十年来,除了危慕裳刚进危家时,老爷子从未跟她说过这么多话。 老爷子一直以为静的几乎让人忽略的危慕裳,会跟她母亲一样。没想到十年过去,大大出乎他意料。 老爷子仔细审视着她,面对着他,危慕裳即使一动不动却难以掩饰她的气场,老爷子眼神凌厉起来,在他面前没几个能有如此强的气场,那张脸更从未出现过淡然之外的表情,宠辱不惊,不悲不喜。 看着那双淡淡笑意的黑瞳,老爷子心湖略有起伏,或许他该重新了解下一直被他放逐的人。 “你高中毕业了吧。” “是。”毕业好多年了。 “有没有想过去当兵?”随意询问的语气却能听出里面的几丝慎重。 听见当兵二字危慕裳微微一愣,随即不留痕迹的敛下瞳中的光彩。 当兵?呵,看来她能头也不回的踏进军营了。 “可以。”这算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么。 “大学我会安排你去国防科大读。”老爷子心里苦笑一声,他是将军,可他的儿子孙子却恨极了当兵,没想到最终跟他流着最相似血液的,会是从不待 见的私生女。 ‘那可是军校啊喂!’危慕裳无声呐喊,不禁感叹有权有势就是牛逼,连问她高考志愿填没填这所学校都不用,就直接让她上全国排名第一的军校。 “不用了。”敛下眸危慕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不由得想看看接下来让淳于弘笑出眼泪的彩色神情。 正文 第三章 入伍前夕 章节名:第三章 入伍前夕 “难道你能考上这所军校?”老爷子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瞅着危慕裳。 “我已经从国防科大毕业了。”什么眼神!危慕裳的嗓音依旧淡然平静,只是听在老爷子耳中就没那么平静了。 “你说什么?”似是没听清楚危慕裳说的话,老爷子提高音量的疑问。 “爷爷,我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学技术大学毕业班的学生。”这么说应该够清楚了吧。 这次是真真切切听清楚了,老爷子睁大的眼睛渐渐溢出一抹喜色,他老危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一直以为无望的心愿没想到突然实现了,老爷子的八颗牙慢慢现世了。 随后想到危慕裳私生女的身份老爷子皱了皱眉,一番思索后决然的想:算了,就算是私生女也流着他老危家的血。 等等! 老爷子喜悦的神色瞬间一暗,暗沉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危慕裳,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如此大事他竟不知道! 倘若在战场,这很可能会成为他的致命伤。 铁骨铮铮的老将军,怎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眉毛倒竖,老爷子瞬间怒气冲冲:“这么多年,你竟敢隐瞒不报!” 好像老爷子脸上也没出现那么多的颜色变化么,危慕裳心里暗叹一声淳于弘的不靠谱。 “爷爷,慕裳从未想过隐瞒不报,只是爷爷从未过问过而已。再者,以危家的实力,我以为爷爷早就知道了。”淡然一笑,传出危慕裳清清冷冷的嗓音。 老爷子倒竖的眉毛缓缓恢复原位:的确,这么多年,对于危慕裳他从未过问。若他有心,只要一句话,危慕裳的一切状况便一目了然,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疏忽。 从书房出来到卧房的短短距离,危慕裳却走得不似以往平静。 刚走进大楼就看见客厅里危元继背对着她,看了一眼危慕裳脚步不停的往楼上走去。 “你答应了?” 冷淡的磁性嗓音突然响起,危慕裳刚踏上一节台阶的脚步一顿,柳眉一挑回头错愕的看着危元继的背影,他是在跟她说话? 回答的声音的没出现,危元继在键盘上飞舞的修长手指停下,深邃冷漠的眼睛也从电脑上移至危慕裳身上。 见危元继看向自己,危慕裳嘴角可疑的抽了抽,十年来,这是危元继第一次跟她说话。心里某个二小人儿不由跑出来吼了一句: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嗯。”想了一下危元继莫名其妙的问话,危慕裳想到自己刚从书房出来就明白他问什么了。 想来危家的子女都被老爷子洗脑了一番吧,奈何全都没洗成。 听到肯定的回答,危元继微微眯眼,盯着那双黑瞳的凌厉眼神要将危慕裳里外翻开,探个究竟般。 半响后危元继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那双黑瞳除了深深的漩涡外,他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可以拒绝的。”好歹同样流着危家的血,危家的人就该走自己想走的路,没必要太把老爷子的话当圣旨。 危慕裳更震惊了,看危元继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将危元继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她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不然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 在危元继看来,整个危家也只有老爷子对军人有浓厚兴趣,其他人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一直以来他对危慕裳这个妹妹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他性格冷漠不太说话而已。 今晚他有想到危慕裳会答应老爷子的提议,所以他是来告诉危慕裳:即使老爷子是家主,若没有当军人的意向,没必要为了他委屈自己。 “谢谢。”明白危元继的好意,危慕裳心房微暖真挚的道了声谢,“这是我的选择,与爷爷无关。” 还未上至二楼危慕裳便能听见女人的谈笑声,之后不意外的看见养母苏琴与二姐危元溪在客厅,不想理会却有人不想放过她。 “哟,这不是那小三货的贱女儿么。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小模样是想勾引谁呀?”危元溪检查着自己刚涂上的精美指甲,眼角余光睨着危慕裳嘴角恶毒的斜向一边。 危元溪不待见危慕裳除了她是私生女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危慕裳的美貌。 虽然危元溪容貌也漂亮,但跟危慕裳一对比就明显处于弱势,若不是她穿着打扮的品味不错,怕是要被危慕裳给比下去了。 她怕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危慕裳会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头,反正老爷子一直希望危家子女去参军,那她就让母亲去说说,相比爷爷也不会反对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知道哪天又要爬上谁的床了。”危慕裳越长大苏琴便越憎恨她,看着她那张脸苏琴总是会将她当成她母亲,连同着所有的恨意也转向危慕裳。 知道苏琴又想起了那小三,危元溪笑嘻嘻的挽着她手臂安慰:“妈咪放心吧,到了全是女人的军营里,她就是想爬男人的床也没得爬!” 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危慕裳就是想插嘴也没地儿,她心里忍不住感叹起来,这么多年每次都说一模一样的话有意思么?她这个听众都听得没感觉了。 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危慕裳看也不看她们转身就踏上台阶。母亲当年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即使到她出生,母亲也不知道她父亲其实是有家室的男人。 危慕裳转身就走的背影刺激到了苏琴,猛地拔下危元溪的手站起身指着危慕裳怒道:“怎么,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没家教!” 那个女人不将她放在眼里抢她的男人也就算了,现在她的女儿竟也敢无视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早该知道本性是会遗传的,当初她就不该答应让危慕裳进危家。 “妈咪你开什么玩笑,她根本就没有妈妈啊,哪来的家教!”见母亲动怒,危元溪连忙起身轻抚着她背部。 危慕裳渐渐握紧双拳,她不能跟她们一般见识,谁人会想到上流社会高雅的名媛名妇,私底下却长着一副恶毒嘴脸。 军校毕业后,参军的程序学校都会通知,报名、体检、合格后就等年底的入伍了。 小半年的时间晃眼而过,危慕裳一直住在外面,老爷子对待危慕裳的态度也未有好转。 其实他本想叫危慕裳住在家里,这样他也可以教危慕裳一些部队的知识,但他们关系一直不融洽,想到危慕裳在学校学得也该不少,老爷子便打消了念头。 入伍前一天危慕裳特意回危家住了一晚,早上穿着军装出门时老爷子果然跟她说话。 正文 第四章 帅哥美女 章节名:第四章 帅哥美女 “没混出个兵样别回来见我!” 直到危慕裳一只脚已踏出大门时,老爷子铿锵有力的声音徒然响起,一阵一阵直吼到危慕裳心里。 危慕裳心想,若她不是去当兵,混出个什么样老爷子怕是看都不会看一眼吧。再者,混出什么样是她自己的事,她回不回来见老爷子都是一回事。 老爷子看着危慕裳头也不回的身影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上车。”危元继的黑车难得的将危慕裳拦截在了大道上。 “去哪儿?”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危元继打算送她去学校。 不耐的冷眸咻得射向危慕裳,危元继声音更冷了一分:“国防科大。” 难道她不是先去学校集合,然后再去车站么,每天这样走来走去的打车她也不觉得浪费时间。 “哦。”有帅哥免费搭送危慕裳也不跟他客气,只是车内气氛诡异的死寂,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看窗外风景,谁也不说话。 其实危慕裳有车的,还有房,且身价也不低,只是危家人从不知道而已。 “别听老爷子的,安全第一。”国防科大校门口,危元继终于说了一句话,不知是不习惯关心别人还是怎样,声音除了冷淡外还有丝丝僵硬。 开车门的手一顿,危慕裳转头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我会的。” 车门即将关闭时危元继似乎还听到了声谢谢。 直到绝尘而去的黑车没了影子,危慕裳才走进国防科大。危元继虽然冷漠,但,也许他跟危家人是不一样的。 从国防科大开往车站的大巴车有好几辆,但危慕裳找遍了人群也没找到想找的那抹身影。 火车站内随处可见穿着新军服的新兵,危慕裳到了车站搜索的脚步仍然不停,那个不靠谱的坑货不会给她临阵脱逃了吧。 “唔……”后背猛地被人一撞,危慕裳控制不住的向前面那人扑去。 扑在同样穿着新兵服的男人身上得以稳住身形后,危慕裳连忙爬起道歉:“对不起。” 头一抬却在看见眼熟的帅哥后一愣,国防科大的风云人物,被导师赞为军事天才的祁覆,各门学科不是他第一名就是危慕裳第一名的祁覆,被称为死敌又被誉为金童玉女的祁覆与危慕裳。 ‘这货不是据说不参军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危慕裳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不会真问出口,他俩的交情绝不超过十句话。 “没关系。”看到危慕裳祁覆倒不意外,瞄了眼她身后混乱的一片,祁覆面无表情道。 危慕裳撇了撇嘴,虽然她处事淡然,但跟这个冰窟相比她觉得她是颗太阳,最起码在亲近的人面前她的心性是活跃的。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的全是绿军装,绿帽儿更是挡住 了一部分面容,要找个人谈何容易。 “嘿,同志,你叫什么名啊?”一名虽没浓妆艳抹,但明显化过妆的妖媚女子走到柱子旁,朝低着头背靠柱子的女子问道。 女子头也不抬,斜斜歪着瞥了妖媚女子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看见女子如此不友善,妖媚女子先是一愣,紧接着红唇张合个不停:“同志,都是解放军么,这么不友善被老百姓看到可不好。对了,我叫淳于蝴蝶,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是……” “我们很熟么。”耳边嗡嗡的小鸟叫终让女子说了一句话,语气十分不好。 “不熟。”女子突然出声淳于蝴蝶呆了一下,随即摇头反射性答道。 “对,不熟。所以,麻烦你该干嘛干嘛去,少在我身边晃悠。”女子不耐的盯着淳于蝴蝶,自己怎么这么衰遇上这么个没眼力的蠢蛋。 “喂,小子,你不要太拽哦!姐难得放下身段好好说几句话,你还敢这么不识趣,你以为你是谁!”听着太过友善的话语,淳于蝴蝶友好的小脸突然双眼一睁,双手叉胸语气瞬间不可一世起来。 娘的,想她上流社会堂堂一姐跟谁有过好脸色,自己主动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就算了,这小子竟还敢给她摆架子!真当她是花蝴蝶不成。 “我就是我。”淳于蝴蝶的声势丝毫没发挥作用,女子仍旧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 “等等,你说你姓淳于名蝴蝶?”女子的眼眸出现了丝异样,淳于这个姓在s城并不多。不过这年头取蝴蝶这样的名儿,她老爹老妈够强悍的啊。 “姐是叫蝴蝶没错,怎么?听到姐的大名吓坏了?”淳于蝴蝶瞬间得意的高昂着头,以为女子知道了自己的光辉事迹,被自己的大名给吓到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女子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淳于蝴蝶看到她审视的目光更是挺直了背脊傲立着。 “啧!啧!啧!叫蝴蝶还真没错,长得够花枝招展的啊!”女子摸着下巴感叹着道出自己的结论,果然是名副其实呢。 瞧这勾魂眼、爆满性感的红唇、凹凸有致的身形,真是该肥的肥,该瘦的瘦。蝴蝶的外表当真是一应俱全,足够花枝! 至于性格么,想到刚刚的喋喋不休,女子想这蝴蝶应该也挺招展的。 “你!你……”淳于蝴蝶怎会不明白女子语气为何,当下气得指着女子说不上话。她一直自豪自己蝴蝶的名字,却不想被人这么诋毁。 不远处站岗的军官发现了这边的动静,隔着人群就指着淳于蝴蝶吼道:“嘿!嘿!那个兵,干嘛呢!” 淳于蝴蝶看了军官一眼当即放下手,抿着嘴勾魂眼直直的瞪着女子:“小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她最好祈祷别遇到她,不让她好看她就不叫淳于蝴蝶。 “我等着。”见淳于蝴蝶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的背影,未免她找错目标女子好心的又道了一句:“对了,本尊姓顾名林,可千万别忘记。” 顾林好笑的撇了撇嘴,这淳于蝴蝶的性格跟淳于弘真像,两兄妹都这么自大。 “啧啧啧……哎哎哎。”让危慕裳好找的某人,终于在兵官刚才的一吼中被暴露了。 莫名讽刺又感慨的熟悉嗓音让顾林猛地一转头,看见几步远的危慕裳不由吞了口口水。 正文 第五章 亲爱的,轻点 章节名:第五章 亲爱的,轻点 “亲爱的,我当你是泡仔去了呢,原来是在这儿泡妞啊,可真让我好找。”危慕裳笑容灿烂的步步逼近,双手手指曲曲伸伸被握的咯咯响。 “呵呵……”见危慕裳这番模样顾林边打哈哈,边不留痕迹的移动着后脚跟,“亲爱的,咱这不是无聊找点乐子开心开心么。” “哦……,原来是找乐子去了啊。”余光瞥到顾林后退的步伐,危慕裳体内堆积的火气霎时找到了导火线,“找乐子你他娘的关什么机!” 话音未落危慕裳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拽住顾林的衣领,用力一拉将她‘砰’摁到柱子上,右手握紧拳头直向顾林腹部揍去:“你竟敢给我玩失踪!” “哦!”腹部受击顾林瞬间低嚎一声,又担心声音太大引起围观,只好咬紧牙根忍着。 “还忒玛足足一个月了无音讯!”又一记狠拳毫不留情的袭击而去,“有种你给我飞到外太空别回来了啊!” 危慕裳这一个月来的不爽,全化为拳头悉数还给了顾林。 “唔……亲,亲爱的,轻点。”顾林倒吸一口气,这妞下手也忒狠了,“我也想去太空的,可这不是舍不得你么。” “轻点?一个月不见你就弱成这样了?”危慕裳放开顾林将她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随后十分鄙视的送她个白眼。 听见弱字顾林一反常态的默认下了,心里直将某个人模狗样的禽兽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咒骂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见顾林这副气包样,危慕裳微微眯起眼。 伸出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危慕裳盯着她越凑越前挑着眉眼神暧昧极了:“亲爱的,你这一个月不会真泡仔去了吧?” 刚才那副小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欲求不满…… “泡你个头!我是那种人么!”顾林义正言辞的申明自己的清白,随后对着唇边那张嘴就吧唧一口‘啵’的亲了下去,“我要泡也泡你呀。” 顾林亲完还猛地向危慕裳眨眼放高压电。 “呸!听你扯淡!”危慕裳嫌恶的碎了一口,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军官们喊着准备上车了,车站的广播也随即响起了声音。 “走,回去集合了。”危慕裳拉着顾林的手就往刚才的集合点跑去,顾林参军是在学校报的名,她们的名单自然在一起。 至于顾林为何消失,又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2部分阅读 为何没去学校报道什么的,危慕裳觉得没必要问,反正顾林有分寸不出事就好。 快到车厢节点时带队的老师正在清点人数,见危慕裳和顾林掉队也只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仿佛习以为常般。 看到老师瞥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眼,她们从来没迟到早退过,只不过每次都踩点而已,用不着每次都这么含情脉脉的看她们吧。 新兵们都有家属在千叮万嘱、泪眼朦胧的相送,放眼望去也只有危慕裳和顾林孤身一人。 顾林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没人来送正常,对于危慕裳而言这更正常不过了,如果可以她情愿不姓危。 看着快成形的队列两人二话不说上前站在队伍最右边,危慕裳紧挨着顾林。 危慕裳虽然只有十八岁,身高却有一百六十八公分了。顾林比她大两岁,一百七十公分,在学校她们同班,站队列两人一向排头。 整好队清点好人数新兵们便6续上了火车。 危慕裳坐的这节车厢四五十人全是国防科大的女生,或许是早预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看着 窗外泣不成声的亲人,她们纵容不舍却没人失态的放声大哭,最多就红了眼眶默默吸着鼻子。 危慕裳两人坐在最后一排,虽然她们两人在学校的成绩令人侧目,但她们对待陌生人比较冷淡,即使是同班同学也没几个跟她们熟的,遂众女生虽然都认识她们,却没人愿意坐到她们对面去。 众人都结伴坐下良久后,只见一女生双手拽紧胸前的背带,看着坐满人的车厢有些胆怯的在走道上移动着。 车厢并未坐满人,但那些女生看见她立马把屁股移到了座位中间,意思很明显,她们不愿意跟她一起坐。 女生有些委屈的低着头一步步向后挪去,突然瞥见一张空椅女生瞬间眼前一亮,刚想坐进去一抬头就看见四只眼睛突然射向她。 危慕裳二人在女生上车后就看见她了,但她们没想到她竟然能走到这么后来,遂瞥到挪到面前的身影两人瞄了过去。 从小到大的境遇让她们对待陌生人时,眼眸总是不自觉的折射出冷漠与排斥。 四只冷眼突然极射而来,让女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女生揪着背带的手更紧了紧,她知道面前的二人是拥有极富盛名的冰冷双美:危慕裳与顾林。 女生垂着头不敢去看危慕裳与顾林,偷偷向后看了一眼,发现有人正伸着头向她们这边张望。女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想她是退不回去了。 “我……我可以在这里坐么?”虽然话是对危慕裳二人说的,但女生头垂的低低的,声音更是犹如耳语。 见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危慕裳与顾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性格这么软弱还去当兵?’ 看完后两人同时头一转双眼目视前方,双耳不闻窗外事。心想这车又不是我的,谁爱坐谁坐。 半响,女生仍呆呆站在走道上,危慕裳顾林依然目视前方谁也不说话,前方却渐渐传来细细碎碎的念叨: “我就说危慕裳跟顾林不会让她坐的,你还不信。”女缩回头向身旁的b女汇报着敌情。 “哎,看来冰冷双美之称果真名副其实。”b女叹息着感叹了一番。 “你说,时朵朵不会一直站在那里吧。”c女有些不忍的看着那抹低垂着头的背影。 “鬼知道,她爱站就让她站呗。我真怀疑当初时朵朵填志愿时被人陷害了,要不以她这性格能填军校?”d女撑着下巴事不关己的说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考上了这所全国排名第一的军校!”对面的e女认真的看着d女。 “哼!她最多就是一书呆子。”d女头一甩不以为意。 “……” “……” 时朵朵揪在胸前的手指因用力过度微微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落下来了。 僵局还未解开,一名中尉军衔的女军官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这节火车厢…… 正文 第六章 四目相撞,呼吸一窒 章节名:第六章 四目相撞,呼吸一窒 危慕裳余光偷瞥向顾林,只见她摊在座位上双手叉胸闭着眼在养神。 死心的闭上眼,危慕裳懊恼,为嘛收拾烂摊子的总是她。 “要坐就坐,愣着干嘛。”黑瞳一睁,危慕裳看时朵朵一眼,下巴微抬指向对面的座位。 说完危慕裳立马闭上了眼,这次怎么着她也不先睁开眼了。 危慕裳不知道的是,顾林不睁眼是因为她困,前一晚顾林被折腾的压根就没睡,天微亮眯了会儿就急忙爬起逃出来。这会儿她能睁眼理这鸡毛事才怪。 “啊?”突然听见危慕裳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时朵朵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一张泪花闪闪的脸看向危慕裳。 刚看见两张闭着眼睛的脸,时朵朵又被身后的大吼吓得一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那个兵!站着干嘛?火车要开了赶紧坐下。”中尉女军官一踏上火车,就看见一名女兵仍背着背包站着,当下食指一伸吼了句。 时朵朵满脸泪痕的扭回头看着女军官,嘴唇也跟着颤抖起来。 看着时朵朵如受惊小鹿的模样,女军官当下被吓得不轻,心想她不过就让她坐下而已,也没干什么呀?就算她声音大点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 连忙上前安慰时朵朵,女军官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不少:“你哭什么呀,我就让你坐下而已,没别的意思。” 女军官的闯入让车厢里的视线刷刷刷的往后排射去,这下危慕裳不得不又睁开眼,好眠被搅的顾林更是黑着一张脸,眸光也冷了几分。 看到走上前的军装危慕裳第一反应是看向她的肩膀,一杠两星,中尉,再看向那张三四十岁的成熟脸庞。 女性特有的柔和脸庞带着丝刚毅,坚定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是名严以律己的军人,通常这样的军官对待士兵只会更严,更狠,因为体内根深蒂固的军人信念,不允许她手底下出现孬兵。 辨认完后危慕裳看向顾林,发现她的眼神也刚中尉的军衔上收回来,随后她就附在危慕裳耳边轻语:“如果新兵连是她训练我们,那我们的好日子算到头了。”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好日子么?”顾林说的其实也是她的想法,但危慕裳想了想又小声否定道。 “也对。”顾林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赶紧把背包放下,坐好。”女军官上前二话不说就拽下时朵朵的背包,塞进上面的架子里。 时朵朵睁着泪眼明显不在状态的任女军官把她背包卸下,又一把将她摁到座位上。 “没事别乱跑。”看时朵朵傻乎乎的模样女军官也没在意,叮嘱完头一转却在看见危慕裳与顾林时一愣。 两双眼眸一冷漠一淡漠,冷的绝情,淡的无情,更冷更淡的眸女军官不是没见过,但她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会有这样一双眼眸。 连想到刚才时朵朵站在这里泪光闪烁的身影,女军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皱着眉多看了危慕裳顾林两眼转身走了。 车厢里四五十人寂静无声,个个眼神或羡慕或崇拜的看着女军官,整个天朝有很多中尉,但女中尉可不是那么常见的。 女军官在车厢头站定,一一扫视着众人,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她心中欣慰,祖国需要这样青春激昂的血液,特别是女兵的血液。 ‘呜……笨戳笨戳,呜……笨戳笨戳。’的声音告诉着众人,火车开动了。 “同志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夏,大家可以叫我夏中慰。”伴随着呜……笨戳笨戳的声响,传来夏中尉铿将有力的声音。 “路途不算长,大家该干嘛干嘛,有事到隔壁找我。”夏中尉简单明了的说完后就潇洒转身,留下一抹最好别找我的背影。 目送着夏中尉消失的背影,大家面面相觑,这就算完了? 夏中尉说不算长的路程,火车足足跑了三个白天黑夜。 火车上最开始的话语声渐渐没了,白天黑夜无论何时总能看到闭着眼的一张张脸。 这三天,危慕裳讶异的发现顾林突然间嗜睡了起来,夏中尉走后顾林就没怎么清醒过,靠着椅背脖子酸了就趴在桌上,趴累了又靠起来,几个回合后就瘫倒在了危慕裳身上,最后将脚竖在火车壁,头枕着危慕裳大腿睡到了新兵连。 危慕裳一直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脑袋空空的,累了也倒在顾林身上睡。 火车停下的瞬间危慕裳就醒了,一路上她根本没怎么睡着。火车的颠簸不算事儿,主要的是那种不知前往何方的感觉,没个底般环绕在心头,心里没安全感睡的也不踏实。 火车刚停下夏中尉就出现在了车厢里,拍着手大声吼着:“都醒醒!收拾收拾下车。” 在一阵吵杂声中,顾林终于缓缓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上方印着黑瞳的绝美脸庞。 “醒了?”危慕裳微勾着唇,怕吓着顾林般小声问着。 “醒了。”看着危慕裳微微勾起的唇角,顾林暗道不好,思维跟着瞬间回笼十分清醒的回答道。 “起开!想我腿残废啊!”听到肯定的回答,危慕裳小嘴一张,怒火立马喷了出来。 顾林枕着她腿愣是两天一夜没移动过,现在别说麻了,她腿连感觉都没了。 被喷一脸口水的顾林一个挺身,双脚也灵活的放了下来,双手更加迅速的挪到危慕裳大腿,边揉捏边笑容满面的蹭上去。 “亲爱的,辛苦你了,我给你揉揉。” “事后诸葛亮。”双手捶着另一条腿,危慕裳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句。 下了车,新兵们浩浩荡荡的走了三十多分钟的路程才到新兵连,到了新兵连已经有其他地方的新兵先到了,凑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几个足球场大的操场上,来自s城的新兵站了几个方队,女兵独列一队站在最左边。 看这阵势危慕裳看向右侧的顾林:“难道我们新兵连跟男兵一起训练?” “看样子是这样没错。”顾林看向男兵的方队,部队上也有男女新兵一起训练过。 佩戴中校军衔的罗以歌从教导员办公室出来,点头致意迎面而来的一声声‘首长好。’ 这几天天天都有新兵来到新兵连,罗以歌本随意看向前方操场的眼睛突然一顿。 像有种引力牵着自己般,罗以歌微眯起眼认真看去:有女兵,看队列还挺多的。 移动的视线突然在前排的一张脸上停下,隔着老远她的面容却在罗以歌眸中清晰起来。看清那张脸的容貌罗以歌瞬间呼吸一窒,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 感觉到有道炙热的视线射向自己,危慕裳顺着感觉回望过去,一张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写满了惊讶。 四目相撞的瞬间罗以歌的心脏狠狠一跳,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前身体已猛地后转,向着来时方向疯了般跑回去。 正文 第七章 情窦初开 章节名:第七章 情窦初开 罗以歌风风火火的冲进教导员办公室,双手啪一声撑在办公桌上,焦急又兴奋的跟电脑前上尉军衔的男人急促道:“快,老马,帮我查一下这批新兵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慕裳的女兵。” 马立,三十岁,上尉,正连职军衔。 “你抽什么风,这可是军营,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老马被‘砰’一声突然撞开的门声吓一跳,刚抬头就见罗以歌起伏着胸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少废话,赶紧帮我查了先。”罗以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哎呦呦……难道是……”老马同志正经的神色突然一变,挑着眉暧昧的看着罗以歌,键盘上的手轻点了几下:“看来我们的罗以歌中校,终于在二十八高龄之际情窦初开了啊!” 老马瞄了一眼电脑屏后诡异一笑,直愣愣的看着桌对面的罗以歌遗憾道:“小罗啊,看来你要失恋了。” “不可能!肯定是她!”罗以歌一愣,当下想要绕过桌子自己进去查。 老马机警的用身体挡住屏幕,眼睛瞟着桌上的那条大中华:“不过嘛……” “得了!回头我再给你几条,不过什么?”见老马这眼神罗以歌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为了几根烟就给他找堵。 老马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知道 这小子私货不少:“慕裳是没有,不过嘛……危慕裳倒是有一个。” 将危慕裳的资料调出来,老马自动自觉的让开了位置,悠哉悠哉拆着他的大中华。 罗以歌一拍脑门呼出一口气,瞧他这记性,他忘了她现在姓危不姓慕了。 仔细盯着档案上危慕裳的一寸照许久,罗以歌才查看起她的资料来。 虽然近十年没见面没联系,但罗以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危慕裳,不是说危慕裳的容貌变化不大,而是感觉,那种心灵深处的震撼,让罗以歌隔着人群一眼就认出了她。 其实他有想过危慕裳或许会来当兵,但他没想到危慕裳连续跳级十八岁就读完了大学,而且还是全国有名的军校,比预期提早几年的见面,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不过,罗以歌眼神炙热的盯着危慕裳的一寸照,他不跟她联系是因为他曾心软想放她一条生路。但现在,既然危慕裳自己送上了门,可别怪他下手不留情了,罗以歌的眼神渐渐幽暗起来。 “嘿、嘿、嘿!回神了。”老马见罗以歌一瞬不瞬的目光,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抓了抓。 对罗以歌不满的白眼视而不见,老马径自抽着自己的大中华:“我说,你这可是残害国家幼苗啊,看看人家才几岁!”老马同志假装激动的指着那张一寸照。 “十八,已经成年了!”说完罗以歌转头认真的看着老马:“再者,我很老么?二十八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别这么不懂欣赏!” 十岁,刚刚好怎么能算大呢。 被老马一说罗以歌不禁小声问着自己,年龄不是问题,她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否定的声音刚响起随即被罗以歌果断掐断,到了他的地盘是绝对没有退路的,有没有问题他说了算! 夏中尉站在女兵队列前,手上拿着名单在分班和宿舍,有七个士官军衔的女士官站在夏中尉身后,刚刚她们简单自我介绍了下,她们是新兵一连一排的七个班长。 先分好班级宿舍的女兵都被新班长领走了。 “……三班:危慕裳、淳于蝴蝶、时朵朵……”夏中尉念一个名字抬头看一眼喊到的新兵。 危慕裳在听到淳于蝴蝶的名字时一挑眉,随后听了七八个名字也没顾林的名,看来她跟顾林在新兵连是不同…… “……顾林,你们十人在三班,宿舍2o3,这是三班的向班长。”夏中尉念完三班的名额后,一名肩膀上一花一细拐的一级女士官出列。 “三班的,出列,跟我走。”向班长出列立定站好,说完率先转身走向宿舍。 危慕裳与顾林目不斜视的跟在向班长身后,其余八人也跟了上来。 宿舍不大不小,三张上下床放在墙右边,另一边两张上下床和五个上下分层的柜子,中间一条长桌子,十张小板凳。 “床位已经分好,上面都贴着名字,这是储物柜,一人一个,一号床的对应一号柜。”向班长二十三四岁的年龄,说话简单明了,“你们先自己收拾收拾,多余的物品自觉点整理出来全部上缴。” “别乱走,晚饭时候我会来叫你们。”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向班长走到门口的身影回头扔下最后一句话就走了。 “这算是给时间空间让我们彼此交流感情么?”看着向班长跟夏中尉一样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话方式,顾林肩膀蹭蹭了危慕裳。 “哟!我刚就说怎么听着顾林这名字这么耳熟呢。”淳于蝴蝶越过危慕裳,站在顾林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原来是你这小子。” 顾林瞥向危慕裳,见她正幸灾乐祸的瞅着她:这算是冤家路窄? 损友看你不爽从来只会更爽,顾林再次坚信了这个道理。 “缘分缘分。”这猿粪好的让顾林直接忽略淳于蝴蝶向前走去。 目光一扫就看见左边第一张下铺贴着顾林两字,顾林将背包解下甩在床上就开始整理床铺。 其他人见她这样也66续续找到自己的床位,整理起床铺来,门侧就剩淳于蝴蝶喷着气的妖媚脸庞,和危慕裳淡然的身影。 “这位战友,消气消气,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危慕裳和事老般微笑着,看着淳于蝴蝶好心的劝慰一番。 顾林整理床铺的手一顿,额头落下几根黑线,淳于蝴蝶跟她没过节吧?用得着这么刺激愤怒的蝴蝶…… “谁气了!”淳于蝴蝶的火气突然喷像危慕裳,“要生气也是那小子受气才对。” 淳于蝴蝶高傲的抬起头,身姿妖媚转身,气质瞬间优雅仪态万千:“从来都是本小姐让别人受气,本小姐又怎么可能生气呢。” “咳……” 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突然响起,2o3宿舍众女兵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大家好,我叫罗以歌,一连一排三班的新班长。” 正文 第八章 我能拒绝么? 章节名:第八章 我能拒绝么? 近一米九的身高将门口光线挡了一大半,罗以歌笔直的站在门口,话虽是对着三班女兵说的,幽深的目光却直直的看向危慕裳。 是他!危慕裳看到罗以歌的身影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她可以肯定在操场上时罗以歌是看见她才跑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冲着她来得,而且很危险! 单看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就知道他不简单,再看他的军衔,两杠两星中校,看他年龄绝不超过三十,。这么年轻的中校,危慕裳微微眯起眼,中校会到新兵连给新兵当班长? 大材小用也用不着这么浪费吧。 危慕裳可以肯定以前绝对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该过目难忘才对,没见过却冲着她,难道是她感觉出错了? “新班长?”来自城的郭君被罗以歌的俊朗外表一闪,脑袋却正常运转没忽略他所说的话,“我们班长不是向班长么?” “已经不是了,我是新的班长。”罗以歌看她一眼,收回眸继续盯着危慕裳。 她还是跟他印象中一样,淡淡的,静静的,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看到她最真实的一面。 “你叫罗以歌?”淳于蝴蝶将罗以歌从头扫到尾,最后停在那张俊朗脸庞上,不敢置信的疑问了一句。 十年前s城的上流社会没人不知道罗以歌的名字,后来他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当兵去了,淳于蝴蝶也是偶然听淳于弘讲电话才知道他当兵了。 如果说十年前的罗以歌是翩翩少年的话,那现在的罗以歌就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了,深邃犀利的眼眸炯炯有神,古铜色的肌肤衬得那张薄唇性感极了,军装包裹下的挺拔身躯更似蓄满爆发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自信与实力,即使刻意的内敛也遮不住那抹光芒。 罗以歌整个人的气质变了,五官更被部队磨得菱角分明,倘若不是知道他的名字,淳于蝴蝶根本不会想到他就是罗以歌。 “有问题?”略凌厉的眸光扫向淳于蝴蝶,罗以歌一看到这四个字就确定这是他那兄弟的妹妹,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被罗以歌目光如炬的扫射一番,淳于蝴蝶瞬间挺直了背脊却低着头肯定道。 开玩笑,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有问题,十年前她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比她哥哥更可怕。 顾林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罗以歌跟危慕裳身上流转着,为什么她感觉这两个人的气流这么微妙呢。 “忙你们自己的,有什么不懂就问我。”罗以歌边说边走进了2o3,靠墙一站就优哉游哉的看着她们。 很明显,他的动作表明他不走了。 他也不想想这是女兵的宿舍,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合适么。 危慕裳又深看了他一眼才转过身去。 “慕子,这里。”顾林右手一指自己上铺,将手臂撑在上铺边缘就诡异的笑看着危慕裳走进。 “你俩认识?”淳于蝴蝶看看顾林又瞅瞅危慕裳,她可清楚记得第一次见顾林时她那张冷脸,怎么对象换成危慕裳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叫得还这么亲密。 危慕裳淡淡的瞄她一眼,语气更淡道:“貌似我们也认识。” 淳于蝴蝶头一扭惊讶的看着危慕裳,难道她们不是今天才认识的? “刚刚认识。”顾林见淳于蝴蝶见鬼的模样心情甚好的解释着,这两兄妹果然是解闷的好工具啊。貌似她现在一看到淳于蝴蝶不爽,她心情就变态的奇好。 怒目而视着顾林,淳于蝴蝶就不明白了,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示好的人,八字跟她怎么这么不对盘。难得她想放下身段跟别人好好相处,这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自己。 对于顾林诡异的j笑,危慕裳直接吐出一口气朝她脸上喷去:“一边去。”哪儿来这么多自作多情。 白她一眼,危慕裳将背包解下甩上床,双手一撑床沿瞬间就爬了上去。 身后的淳于蝴蝶见危慕裳这番模样,跟着将背包扔到她隔壁上铺的唯一一张空床,双手也一撑迅速跳了上去。 见此情形危慕裳一挑眉,黑瞳带着丝赞赏的看着她:不错么。 “哼!”接受到危慕裳的目光,淳于蝴蝶下巴一抬瞬间鼻孔朝天。 罗以歌站的位置能将宿舍一网揽尽,若仔细看去,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某处压根没动过。 那双太过凌厉的眸仿若能洞悉一切,女兵就算看他也不敢看他眼睛,看了眼睛也只匆匆一瞥就移开目光。除了危慕裳越来越冷的脸与顾林越勾越大的笑容外,倒也无人发现他不寻常的目光。 桌上摆了一堆的零食护肤品化妆品什么的,不用说化妆品除了花枝招展的淳于蝴蝶没人会带。 “都好了?”看着站在各自床前的三班女兵,罗以歌眼尖的发现危慕裳和顾林什么多余物品也没拿出来,或者说她们没带。 “是。”不整齐划一,音调不同的嗓音66续续响起 。 “你手机没带?”目视前方危慕裳舌动唇不动的问着身旁的顾林。 “早扔了!”略带丝火气的声音轻响在危慕裳耳边,隐约可见顾林眸中丝丝红光。 将危慕裳与顾林的互动看在眼里,罗以歌暗自一笑突然指着危慕裳问:“你叫什么名字?”这是部队,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报告。”危慕裳像一名训练有素的军人瞬间挺直了背脊,黑瞳盯着罗以歌深眸音量提高了几分贝:“危慕裳。” “危…慕…裳……很好,今后你就是三班的副班长。”四目相视罗以歌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罗以歌隐在灰暗中的半边脸令危慕裳心跳一紧。 “报告。”从他口中说出的副班长三个字,直让危慕裳第六感警铃一响。 “说。” “我能拒绝么?”响亮的声音瞬间响彻在2o3宿舍。 三班女兵除了顾林个个惊讶的看着危慕裳,她们还在震惊危慕裳有什么才能竟让班长直接提为副班,转瞬她的拒绝声就响在耳边,她脑子没病吧,这种好事儿也拒绝? 淳于蝴蝶更是嘴角微抽,目光复杂的看着危慕裳的背影。反驳罗以歌的话她脑抽得真有胆量!淳于蝴蝶复杂的眸底却能看出她一丝佩服,就算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也不敢对着罗以歌说出口。所以就算危慕裳脑抽,她也觉得勇气可嘉。 正文 第九章 三千青丝 章节名:第九章 三千青丝 三班女兵只见罗以歌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刚毅的脸庞瞬间柔和温润起来,就连眼睛也微微眯起,最后整齐洁白的牙齿一露,好听的嗓音柔柔的说着:“不……能……” 嗓音虽轻柔却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强硬,这一柔一硬明显落差让人顿觉不可抗拒。 女兵们此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罗以歌不是一个外刚内柔好说话的人。 意料之中的否定,危慕裳脸上并未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只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离罗以歌远点。 “饭点还没到,既然都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去修理下仪表仪容。”说话时罗以歌特意瞅了瞅危慕裳的长马尾。 三班由危慕裳领队跟着罗以歌,一路走过看到的全是平头短发,到理发店时上一个班的男兵刚剪好头发,看着一颗颗无精打采的脸危慕裳直感叹,果然不是每个男人都顶得起平头的。 不知道罗以歌脱了帽子……危慕裳偷偷向他瞟去,却发现他也朝她看来,连忙收回目光危慕裳直当什么也没看到。 “不用看了,就咱班长那头型五官,别说平头了,就是光头肯定也没问题。”身侧的顾林左手一把搭上她肩膀,在危慕裳耳边盯着罗以歌挤眉弄眼的说着。 被顾林看穿心思危慕裳嘴一撇,右手屈起果断的往身旁一撞。 “唔。”抿着嘴顾林硬接下这突然一击,左手一用力就勒住了危慕裳脖子,“你丫想谋杀亲夫不成!” 危慕裳头微后仰,右手伸进脖子缝隙一把抓住顾林的手腕,转头朝她暧昧一眨眼:“老婆,貌似被压的一直是你吧?现在流行年下不知道么。” “年下么……”罗以歌眯着眼若有所思的走进打闹的两人。 听见罗以歌的声音两人立即放下双手,目视前方挺直了背脊。 “副班带个头,先去把头发剪了。”一帮女兵踟蹰不前的模样映入眼中,罗以歌看着危慕裳一偏头,示意她先上去。 危慕裳顾林站在最前方,听罗以歌让副班先上,身后的女兵个个盯着危慕裳那把黑亮长至腰际的马尾,心想这么长这么好的头发她真舍得? 淡淡的瞥一眼罗以歌,危慕裳径自朝理发师走去,这一天她早就想到了,留长发就是因为当了兵不能留,提前过过瘾罢了。 刚走两步危慕裳的马尾就被顾林一把揪住,并往回拖了拖, “嘶……林子你干嘛!”危慕裳头皮一麻腰一弯回头瞪着顾林。 顾林笑着蹭上去,姐俩好的勾肩搭背:“我陪你。”她一直留着长发,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咔嚓掉了。 理发室里有五六个理发师,都是上了年纪的妇女,个个磨刀霍霍拿着把剪头。 罗以歌深看了眼顾林的背影,看来她们的感情要比他想象中来得好,也许他该仔细了解下危慕裳这十年的境遇。 女生都爱惜自己的头发,三千青丝如何能说割舍就割舍得了。 淳于蝴蝶敛着眸仔细抚摸着自己的褐色长卷发,当兵是她自己选的路,当兵最让她痛恨的就是要剪短发,当初她还为这头秀发犹豫了大半年下不定决心。剪了头发她会后悔一阵子,不当回兵她会后悔一辈子,最后心一横她就进来了。 可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又是一回事,在她还唉声叹气时时朵朵已经越过她走了上去。 看见又一个人赶在自己前头,淳于蝴蝶眼一瞪二话不说也走了上去,习惯了前呼后拥的她可不想当兵 了什么都最后。 “哟,这头头发长的真好,又黑又直还这么长。”解下皮筋,理发师看着危慕裳浓密的长发赞道,随后看向镜子里的危慕裳问,“你真舍得啊?” “不舍得就能不剪了?”莞尔一笑,危慕裳反问一句,她自己不心疼反倒有人觉得可惜了。 “也是……留这么长要好多年吧?”理发师是女的,她知道头发对女人的重要性,要一下剪那么短她看着都心疼,“要不我剪好点,留下给你做个纪念?” “不……”用了,话还未说完,危慕裳就被人强硬打断。 “可以,剪下我先帮你保管。”镜子里映着罗以歌那张正经的脸,好似他有多爱兵,对兵有多照顾一样。 听罗以歌的语气危慕裳直接眼一闭,当什么也不知道,好兵不跟官斗! 想着哪个班长这么好,理发师回头看向罗以歌,这一看直接看到了他的军衔,理发师当即身子一挺叫了声:“首长好!” 理发师不是部队的兵,她们住在小镇上,每年新兵剪发都是她们来剪,一来二去也学的有模有样。 “首长,怎么是您亲自带新兵来剪发?”一般来得都是士官,她们只忙着剪完一颗头换另一颗头,哪儿有空看来得是谁。这下好了,来个中校还被她无视这么久。 “我班的兵自然是我带来了,你忙,不用管我。”看着三班还有一半的人在等着剪发,罗以歌手一伸示意理发师正事要紧。 理发师帮危慕裳剪着头发心里却在纳闷,没听说过中校到新兵连当班长的啊,难道是降职了? 剪好发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危慕裳只看了一眼镜子的自己,还好,够清爽不会太难看。 起身就见顾林跟她一样,后脖无一根发丝垂下的齐耳短发,再把上半部及刘海剪短,估计她们也是颗平头了。 “当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顾林,危慕裳仔细打量完她脑袋后下了结论。 “解放了好,前几个月我就想剪了。”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新发型,顾林帅气的一甩头,够短够舒服。 “啊……”一声尖叫突然响彻在理发室,众人齐刷刷向发声源看去。淳于蝴蝶一直闭着眼,不忍心看着满头长发一刀刀变短,结果一睁眼: “为什么这么短?不是学生装的齐耳短发就可以了么!”淳于蝴蝶瞪着后脑勺跟平头差不多的梯形短发,不敢相信的质问,这也太超出她的底线了。 正文 第十章 打架很行?试试 章节名:第十章 打架很行?试试 “额……这个,是部队的规定。”帮她剪发的理发师不太好意思的说着,毕竟下命令的是部队,下刀子的可是她。 “学生装的齐耳短发,从新兵连出去你可以留。”罗以歌的意思很明显,在新兵连就得顶着这头超级短发。 罗以歌从没这么痛恨过部队的短发规定,看着危慕裳的头发咔嚓咔嚓变短,他就恨不得把剪下的头发给她接回去。好端端的来当什么兵,留着长发多好看。 当然,他并不是说危慕裳短发不好看,只是,剪了短发她看上去更小了,像个十五六岁的初中生,让他怎么下的去手! 剪完发罗以歌带着她们到了食堂,食堂里已经有一部分新兵到了,端端正正坐在一条条的长桌前。 一张长桌正好坐一个班的人,面对面各五个,三班被领着在最后面靠墙一桌站定,罗以歌就走了。 看着桌上清一色的蔬菜果条,顾林嘴角抽了抽,看着对面的危慕裳小声说着:“全是凉拌菜,他们是准备把我们也给凉拌了吧。” “接风凉拌,凉了以后想怎么拌就怎么拌。”危慕裳盯着饭盘里的凉拌菜淡淡回道,凉拌她无所谓,可是,为嘛每道菜里都有香菜? “连根肉丝都没看到,想让我们减肥么?”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三道凉拌菜,淳于蝴蝶一一看去,清一色凉拌粉丝,凉拌黄瓜,凉拌土豆丝,肉末渣都找不到。 “你应该不吃肉的吧?”顾林审视着淳于蝴蝶凹凸有致的苗条身段,她这么爱美的人,为了身材该很少吃肉才对。 “笑话,不吃肉姐怎么有力气打架!”没好气的瞪着身旁的顾林,她淳于蝴蝶虽然爱美,但绝不会为了美委屈自己。再说,吃了肉打一架也就消耗完了。 看着淳于蝴蝶那张脸,危慕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为什么她脑中浮现出,淳于蝴蝶跟一个女孩面目狰狞,相互扯着头发的泼妇模样呢。 “给我停止你的想象!”不小心看到的鄙视眼神令淳于蝴蝶脸一黑,当下喝道,“危慕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跟你母亲的英雄事迹,我早听危元溪说过了。” 虽然危家未对外公布危慕裳的身份,但纸包不住火,况且危慕裳还住在危家,s城的上流社会谁不知道危家有个私生女。 s城姓危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看到危慕裳那张绝美脸庞,淳于蝴蝶自然能猜到几分。 危慕裳脸色瞬间一暗,冰冷黑瞳凌厉的盯着淳于蝴蝶。母亲是她的底线,危家那对母女她可以不放在心上。说到底,即使不知情,她母亲终究是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但外人不同,那是一心爱她护她的母亲,她决不允许别人辱骂了她,至少在她面前,一定不能。 “你再说一遍!”声音低低沉沉,听见的人突然沉寂下来,就像感觉到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顾林更是心头警铃一响,淳于蝴蝶踩到火线了。 被危慕裳射来的冷瞳一惊,淳于蝴蝶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气势,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3部分阅读 此气势,但那又如何,她淳于蝴蝶就不曾低过头,当即美眸一睁:“再说一遍怎么了!你母……” “都静静!”响亮的女声突厄的打断了淳于蝴蝶,夏中尉站在食堂的最前方,“欢迎同志们来当兵,我是新兵连的副连长,同志们可以称呼我夏中尉。” “这是新兵连连长,马立上尉。”夏中尉伸手指了指左侧的老马,然后又指向老马身侧的罗以歌,“这是新兵连的指导员,罗以歌中校。” 夏中尉介绍完前方的三位领导,低下的新兵就小声议论起来了: “连长是上尉军衔,指导员却是中校军衔?差这么多。” “这说明咱指导员比连长厉害呗。” “可指导员看起来比连长还年轻啊!” “这都不懂,部队是按能力提干的,谁看你年龄。” “……” 交头接耳的声音传进耳中,老马只微微笑着,脸上未见不悦的神色。 罗以歌是比他年轻,军衔是比他高,但那份荣誉所带来的艰难困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肩膀上所扛的巨大压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尖刀血海踏过来的危险更不是他能理解的。 他懂那军衔来的多不容易,更因为懂了他觉得自己也挺好的,虽然没机会再进入那个地方,但最起码生命有了保障。 “咳……”老马垂下头轻咳一声,整个食堂顷刻间鸦雀无声,“知道同志们怕嗦,我就简单说几句。” “当兵就是磨练!把你们磨练成一把锋利的剑,在面对敌人时,能一剑封喉的利剑!”老马军姿直挺,声音瞬间洪亮起来,阵阵回响在食堂内,新兵们抬头挺胸,气势瞬间一变,体内一腔热血似瞬间被激起。 “有没有信心成为一把利剑!”老马紧握的拳头高高举起,锐利有神的眼睛激昂的看着新兵们。 “有!”新兵们一把举起拳头,青春的脸庞狂热的盯着老马,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最不缺乏的就是激|情。 女兵总共有七个班,全坐在后面一排,马连长激昂的几句话将女兵的激|情也燃了起来,一张张青春脸庞兴致高昂,全食堂看去,只有四个新兵没举起拳头。 危慕裳看了三位领导几眼,回头继续冷瞥着淳于蝴蝶,她当兵不是为了报效祖国服务人民。 她只想踏上‘大哥哥’走过的轨迹,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开,想知道,军人的魅力真的这么吸引他么,吸引到从此之后都没了他的消息,想到此危慕裳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颈间。 淳于蝴蝶的心是激|情的,但被危慕裳如此冷淡的盯着,她的激|情愣是没传递出来。 顾林则担心的看着危慕裳,只怕她做出什么事来,一直以来母亲都是她的心结,那是不能触的底线。 还有一个是坐在危慕裳身边的时朵朵,她眼神是激动,不知是她性格太拘谨还是太胆小,十根手指紧张的绞在一起。 指导员罗以歌只说了句:同志们好好干。 就没下文了。 许是坐三天火车吃干粮吃怕了,凉拌菜没一个人剩下,连饭都全吃光了。 “你们吃完就先走,等什么?”一道道看过来的视线,新兵想走又不敢走的模样,终于令马连长发话了。 连长批准后,新兵们这才你推我我推你的起身,第一个走了,后面的也66续续行动起来。 “你不是打架很行么?试试?”缓缓放下筷子,危慕裳看着淳于蝴蝶一挑眉。 听着如此挑衅话语,淳于蝴蝶‘啪’一声放下筷子:“正合我意!” 顾林跟危慕裳她早看不顺眼了,非得让她们知道她淳于蝴蝶的厉害才行,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挑衅她。 “我有一个安全地方!”顾林眼睛蹭一下亮了,如此好事她绝不能错过,“来得时候我观察过了,宿舍背面空地后的树林是个好场地!” 正文 第十一章 耍赖之人 章节名:第十一章 耍赖之人 三人起身向顾林说的那片树林走去,时朵朵犹豫一瞬也跟了出去,在经过宿舍楼时回到宿舍站在窗口看着那片树林。 晚饭后士兵们都在前面操场活动,宿舍背面倒也无人,这正好给了她们机会。 走进树林约五十米,三人在几棵大树的空地前站定。 危慕裳二话不说挽起袖口,晶亮的黑瞳直直盯着淳于蝴蝶:“我若赢了,从此闭起你的脏嘴!” “若赢得是我呢!”双手交握在胸前,淳于蝴蝶趾高气昂的瞥着危慕裳。想要赢她淳于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悉听尊便。”见淳于蝴蝶如此有把握的模样,危慕裳敛下眸淡然回道,她还能有淳于弘厉害不成。 “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可别不认账。”将袖子一撸,淳于蝴蝶兴致勃勃的看着危慕裳,这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城。 微风吹拂而过带来清新的香味,顾林站在大树旁,看着前面蓄势待发的两人,右手高高举起后迅速落下:“开始!” 话音刚落危慕裳几步上前,提腿就朝淳于蝴蝶胸口踢去,她决定速战速决,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对手。 危慕裳出脚速度极快,淳于蝴蝶刚反应过来她的脚已近在眼前,忙不迭急急后退数步才险躲过这招。 见此迅猛速度,淳于蝴蝶忙定下心神,冷静的目光盯着危慕裳的一举一动。 第一招落空后,危慕裳片刻不停的又迅猛攻去。 见危慕裳右拳的虚招直直往自己门面而来,淳于蝴蝶讥笑一声,就这点小伎俩还敢拿来对付她。 当下左手手臂格挡住她的右拳,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左手上,准备出其不意的反击回去。 迟迟不见危慕裳的左手有何动静,谁知她右拳直接绕过淳于蝴蝶的格挡,目标急速而下朝她胸口袭击而去。 待淳于蝴蝶预感到不妙时,胸口已被狠狠击中:“嗯……” 被重力一击,淳于蝴蝶惯性的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右手捂住左胸口,淳于蝴蝶咬牙几个深呼吸才硬忍下痛楚。 像自尊心被重创般,淳于蝴蝶怒火冲天的瞪着危慕裳,才过手两招而已,她就让危慕裳得手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击。 “呀……”带着满腔怒火及不甘,淳于蝴蝶双手狠狠一握,全身肌肉紧绷,怒吼一声直直朝危慕裳冲去。 人一失去理智就容易露出破绽,看着淳于蝴蝶气势汹汹却漏洞百出的攻击,顾林摇头轻叹,淳于蝴蝶是太想赢了还是存心找虐的。 果不其然,顾林刚哀叹完,就见危慕裳一动不动的迎接淳于蝴蝶的攻击,在她冲到半个身子前时,危慕裳突然一个转身弯腰,双手一把拉住淳于蝴蝶击出的手臂,狠狠向下一拉的同时肩膀向上一顶一甩。 ‘砰!’一声闷响,淳于蝴蝶就以完美的弧度,华丽的被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倒在地。 “嗯……”后背瞬间一阵麻痛,淳于蝴蝶卷缩一瞬,思绪回笼后便想立即起身。 见此情形危慕裳果断的走上前身子一伏,左腿紧压住淳于蝴蝶双腿,右手臂弯曲顶在她咽喉,整个身子趴在她上方。 危慕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嗓音淡然道:“你输了。” 光线被树梢遮住,传递进来的灰暗光亮在危慕裳的帽檐投下一抹阴影,她的脸庞笼罩在一片黑暗中,淳于蝴蝶却清晰的看见那双晶亮的黑瞳,淡然的瞳眸深处满是寒冰,冷刺的她心头一震。 淳于蝴蝶的军帽在摔倒中 被甩落,顽皮的短发横七竖八的摊在她脑边,像被点了|岤,淳于蝴蝶怔怔的看着上方的危慕裳,为何她的眼底盛满如此多的寒冰,多到让她如坠冰窖。 直视着淳于蝴蝶良久,危慕裳才放开她站起身,又过了半响,淳于蝴蝶才回过神咕噜一声爬了起来。 恢复以往的高傲神态,淳于蝴蝶不甘心的指着危慕裳:“我没输,我都没使出真本事!这不算!” “哟!蝴蝶小姐,你这是耍赖么!”顾林错愕,看淳于蝴蝶行事风风火火的,没想到竟是个输不起的人。 “我淳于蝴蝶怎么耍赖了?事先又没说三招决胜负,我不服当然有资格要求再战一局!”美眸一瞪,淳于蝴蝶对顾林大声反驳着。 她淳于家族是百年传承下来的武术世家,祖辈在当时虽排不上第一世家,却也是江湖中不容小窥的家族。 在淳于家族,不论男女都必须学淳于家族的武术,学不学的精是一回事,反正必须得学。想她淳于蝴蝶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岂能如此三招便认输,传出去还不让那些兄弟姐妹笑话死。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淳于蝴蝶的想法,危慕裳转念一想便答应再战一回。 危慕裳也想试试淳于家族的武术究竟有多厉害,淳于弘跟她交手从没使出过全力,她能赢他也是因为淳于弘知道她心情不好,故意输给她的而已。 想到淳于弘危慕裳嘴角微勾了勾,淳于弘虽然心性风流,不务正业。对她来说却是亦师亦友的好师傅,若没有他,她这十年不会过的这么轻松。 新一局的交手已然开始,淳于蝴蝶使出的招数全是家族绝学,虽然她学得也不怎么样,但对一般人而言也不是好对付的。 交手五招后,淳于蝴蝶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管她出什么招,危慕裳都好像十分熟知,轻易便化解了去。 第十三招。 又一声闷哼响起,淳于蝴蝶后背被猛地一踢正面趴下,双手瞬间被反剪身后,整个身体被危慕裳压制的动弹不得。 “危慕裳,你好像对淳于家族的招数很清楚?”心知已无反抗机会,淳于蝴蝶扭回头问出心中的疑惑。 淳于家族的武术不对外传,外人不可能会,但危慕裳攻守任何一个动作,都将她的招数局限得无法反击。 若不清楚她的招数,危慕裳不可能做得如此完美。 “不清楚,见识过而已。”见淳于蝴蝶不再反抗,危慕裳放开她拍着身上的灰尘淡声道。 这一番单方面的厮杀,她只能说淳于蝴蝶跟她哥差得何止一个层次! “怎么可能!”淳于蝴蝶一个激动弹跳而起,“如果没学过……” 淳于蝴蝶不罢休的话语被危慕裳一个冷瞳突然打断:“愿赌服输!记清楚你的赌注。” 正文 第十二章 三公里跑操 章节名:第十二章 三公里跑操 营区第一个夜晚,从后山回来冲凉,看完新闻上完政治课,差不多也到熄灯的时间了。 闭着眼躺在床上危慕裳毫无睡意,脑中总浮现大哥哥那张俊逸儒雅的脸庞,十年过去,其实脑海中的五官有些模糊了,只依稀记得脸庞轮廓及那温暖的眸光。 许是觉得自己离他更近了,从踏进军营危慕裳的心情就带着丝雀跃。 缓缓睁开晶亮的黑瞳,黑暗中那双眼睛显得更漆黑了。 义务兵服役期只有两年,如果大哥哥服役期满便退役了呢?那她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可是,如果退役了为什么不找她呢,难道以前的宠护只是她的幻觉么,还是他早就忘了她。 黑瞳眸光闪烁,危慕裳揪紧了被角,就算他忘了她,可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他对她的好,记得在她最落魄无助的时候,他伸出的援手。 强迫自己停止想念他的心,危慕裳轻轻闭上了眼,仔细看去,只见她左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珠。 她长大了,她说过她一定会找到他的。 听着头顶烦躁的呼吸声,又传来一阵轻微翻转的声响,危慕裳唇瓣轻启小声道:“你还没翻腾够?” 这都凌晨三点半了,从上床开始就听见淳于蝴蝶翻来覆去的声音。 “这床太硬了!我睡不着!”又一个翻身,淳于蝴蝶只觉得全身骨头都硌得慌。 “咦……你也还没睡?”反射性回应后,淳于蝴蝶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危慕裳,“听你呼吸均匀,我以为你早睡着了。” 虽然输给危慕裳让她觉得很没面子,但她淳于蝴蝶不是输不起的人。 当时会说她跟她母亲也是一时冲动,她并没有嚼舌根的爱好。说人家母亲确实是她不对,想通后她对危慕裳倒也没什么意见了。 意见是没了,好感也谈不上。 “第一晚,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应该都没睡着吧。”听见她们的对话,下铺的顾林也出声道,说完还抬起脚踢了踢上铺的危慕裳。 顾林的声音不大不小并没刻意放轻,2o3宿舍的女兵听见后也66续续出声,就像顾林说得,离家来到这不知名的地方,她们都睡得不太安稳。 “我也没睡着,这床睡不习惯。”顾林对床的女兵率先说道,可以想见她的表情定跟淳于蝴蝶一样纠结。 “床睡不习惯是一回事,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一样。”危慕裳对铺的女兵一个翻身,看着危慕裳心里却在想着什么。 “我知道少了什么!”淳于蝴蝶对铺的女兵瞬间亢奋起来,“少了奶,你没断奶呗!” “哈哈……”这一句话让2o3宿舍突然响起低笑声,围绕在每人心头的气氛也不再沉闷。 女兵听见说战友说自己没断奶时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驳道:“我高中毕业就来当兵,从没离开过家,没断奶怎么了!” 没断奶就没断奶,她想家还有错?再说,她就不信她们不想家。 “我也高中毕业,你叫什么名字?”调侃她没断奶的女兵抬起头看向她。 “我叫司乃,d城的,你呢?”两人同是上铺,头对头睡,没断奶女兵半趴起看向调侃她的人反问着。 “司乃?我汗,你真没断奶啊,连名字都带个乃。”似被打击到,女兵一扶额无奈道,“我叫熬然,城的,大一休学来参军的。” “城?我也城的,我叫郭君。”司乃下铺的郭君听见熬然说城,立即出声道,“我大学毕业。” 在军营,同一个城市来得老乡,总能让人感觉到温暖,就像亲人在身边一样。 于是,半夜睡不着的女兵们,就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介绍起自己来,不同地方的人相聚在一起,不同的声音,奇异却又融合。 相比她们这边的六张床,危慕裳那边的四张床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只有淳于蝴蝶跟她们热络的聊着,时朵朵估计是不好意思出声,一直都没说话。而危慕裳与顾林一向不爱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副班,你是哪儿的?你看起来好小,多大了?”熬然见对面几人始终沉默,主动出声询问,副班虽然看起来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她能感觉到危慕裳并无恶意。 “我s城的,今年十八岁。”突然问到自己,危慕裳看向对床单纯简单的熬然,也许她该放下心防跟战友好好相处,把自己包的太严实也未必是好事,再者,她们的友善她能感觉到。 “十八……你也是高中毕业么?”只比自己小一岁,熬然兴致浓浓的接着问。 没办法,她对美丽的事物一向无抵抗力,谁让副班长得这么漂亮呢。 “我是国防科大的毕业生。”说话前危慕裳似乎听见了顾林的噗嗤声。 “国防科大!”熬然瞬间弹坐起来,就连其他人也睁着惊讶的眼看向危慕裳。 来当兵的谁不知道国防科大这所第一军校,但是十八岁的国防科大毕业生也太…… 淳于蝴蝶也讶异的盯着危慕裳的头顶,她没想到危慕裳还是个高材生。 “别大惊小怪的,我下面的那两个也是国防科大的。”女兵总共七个班,国防科大的女生占了近半人数,三班才分到三个已经算少的了,不知道其他军区的女兵是不是也是军校的多。 “啊……太打击人了!”熬然哀嚎一声,一把倒回去睡觉。差一岁而已,这差距也忒大了。 清晨六点,部队起床号准时响起,可能因为昨晚聊太晚,2o3一些女兵睡眼朦胧艰难的爬起床。 号角声一响危慕裳立刻弹跳而起,迅速穿好军服叠好军被跳下床,此时顾林也正好整理好,紧接着淳于蝴蝶也跳了下来,看着她的速度危慕裳挑起一道眉,让她挑起另一道眉的是时朵朵,她的动作可不比淳于蝴蝶慢。 “速度,马上出去集合!”罗以歌精神十足的吼声瞬间出现在2o3门口,一双眼眸犀利的看着她们。瞥到左边床的四人已整理好内务,眸光闪过一抹赞赏。 危慕裳四人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跑,其他六人则紧张慌乱的或穿衣或穿裤,在罗以歌片刻不停的催促下,半响才66续续跑出。 新兵连男女人数差不多对半,总共一百五十人,以班为纵列,以排为方阵,此时全集中在操场,操场甚大,围绕操场一圈是一千米。 “全体都有。”新兵连连长马立,军装笔挺站在操场前,洪亮的声音令人精神振奋,“三公里,向右转,以最快的速度跑步……走!” 不太整齐的步伐在连长一声令下,沿着跑道快速前进着。 “三公里!副班,我没听错吧?”司乃不敢置信的问着领跑在前面的危慕裳,“我们没刷牙没洗脸没吃早饭,急急忙忙爬起来就跑三公里?连长没下错命令吧!” 正文 第十三章 女人这么恐怖? 章节名:第十三章 女人这么恐怖? “三公里已经很给面子了,下了连队是五公里,还有时间限制,你就知足吧。”淳于蝴蝶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应着身后的司乃,“我说你来当兵就什么都没了解过?” “了解什么呀,我是高考没考好,一冲动就来当兵了。”司乃哭丧着张脸,她是听说当兵苦,但她也听说女兵轻松点,早知道跟男兵一样训练她就不来了,“没吃早饭,三公里下来我晕倒怎么办?” “放心,晕倒的话绝不会只有你一个。”难得的,跟在危慕裳身后的顾林回头安慰了声。 新兵刚开始训练难免会不习惯,晕倒也正常。顾林抬头看了眼天际,现在太阳还没出来,晕倒应该不至于。 两公里后,新兵的步伐明显缓了下来,队伍也歪歪斜斜拖着一条长尾巴。 “呼……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司乃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虚晃着双腿在移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苍白一片,“我……我低血糖,头晕……” 见司乃摇摇欲坠的身形,旁边的熬然喘着粗气伸出扶住她:“再……坚持坚持,只有一圈了……” “说……说得轻松,这一圈可是一公里!”说得好听点是一圈,可这一圈是正规场地的两倍多,看着一望不见边际的操场,司乃绝望的感觉顿上心头。 回头看着身后左摇右晃的的身影,危慕裳给顾林使了个眼色让她领队,原地踏步的等着她们,放慢步伐与她们并列。她是副班,虽然她不愿意,但既然做了,她会负起责任。 “这一关始终是要过的,慢慢跑,跑着跑着就习惯了。”路是自己选的,走下去的也是自己,她能做的也只有鼓励而已。 “啧啧……这帮废物也太窝囊了!”看着爬行般爬过自己身前的新兵,老马恼火又痛心的吼,“看看!看看!就这速度这体质,让他们上战场还不如直接毙了他们!” “新兵么,都这样过来的。”罗以歌不以为意,微微眯起的深邃眼中,视线紧锁定在一抹身影上,“这样,我们摸个底,把班级拆散让他们自己跑,看这批新兵有几个底子好的。” “哟……你这指导员可真尽职,第一天就准备挖我兵了!”他就知道那个大队不可能轻易放罗以歌出来,哼,受伤休假说得好听,带新兵也叫休假? “小罗,听说……你们大队明年有新动作?”老马脸色一转,哥俩好的搭着罗以歌肩膀,这事不算机密,早在文件下达时他们就有所耳闻,但也只是传说并未证实。 “听说?老马,你不知道听风造谣是部队严令禁止的么?”罗以歌神色一正眉头一皱,瞅着老马正儿八经的开口。 规定老马当然知道,大队的严格他更知道,见罗以歌这番模样便讪讪然收回手。 “不过……”老马自讨没趣的模样让罗以歌暗笑了笑,拿眼斜着他一挑眉,“我都站在这里了不是么?” 看着罗以歌戏谑的眼神老马一愣,反应过来后抬脚就朝罗以歌屁股踹去:“你t说话非喘气不可是吧!” 罗以歌怎能让老马得逞,身影一闪就躲开那一脚,被新兵看到堂堂指导员被连长踹屁股,他还怎么在新兵连呆下去。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三公里计入个人成绩,一个个给我使劲跑!”罗以歌站在跑道外,冲眼前跑过的新兵大吼着。 罗以歌的声音传出老远,跑在最后的女兵都能听见他的吼声,从头到尾可以明显看到新兵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接到命令后,淳于蝴蝶带头紧接着一个个女兵超过顾林。 见危慕裳还没上来,顾林回头朝她喊了一句:“慕子,快点。” “坚持!”危慕裳看了眼身侧的司乃跟熬然,扔下坚持二字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 她不知道其他的副班会不会扔下自己的战友,但这不是战斗。 习惯了独来独往,现在的她没有那么强的集体意识,所以危慕裳毫不犹豫的加速跑了起来。 因路程稍短,大部分人涌在跑道内侧,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朝跑道最外侧跑去。 两人用鼻吸气用嘴吐气,深呼吸间频率相同的超过内侧一道道身影。 看着渐渐向自己逼近的危慕裳,罗以歌向前几步走到跑道边缘,在危慕裳经过身前时,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跑快点,不然我吃了你!” 危慕裳心里一惊,不明白罗以歌什么意思,眼睛却毫无波澜的目视前方,与顾林并肩奔跑着。 淳于蝴蝶瞥见危慕裳与顾林身影赶超在自己前面,想也不想便跟着跑到外侧,跟在她们后面紧追不舍,边跑着边向身后斜了眼,淳于蝴蝶发现紧紧跟在她身后的人是时朵朵。 距离终点五百米…… 老马跟罗以歌紧紧盯着跑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身影,突然,老马眯起眼用手肘撞了撞罗以歌:“后面那几个是女兵?”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老马依稀看见那是女兵的身影。 “嗯,女兵,你没看错。”罗以歌看着那几抹身影肯定道,心里乐开了花,以女兵的身体弱势,能超过那么多男兵已经不容易了,没想到还有几个能跑进前十。 说话间,跑在最前面的人距离终点只有三百米…… “林子。” “慕子。” 危慕裳与顾林同时出声,目光炙热的盯着罗以歌所在的终点,爆发式的呐喊同时喊道:“冲……” 说完两人拼尽全力的奔跑起来,脚下的步伐更如踩着滑轮般,嗖嗖嗖得超过一个又一个男兵。 前面的男兵听到她们呐喊着冲时,不约而同的的加快了步伐,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两抹消瘦的身影,轻如飞燕的超过他们。 ‘怎么可能……’男兵瞪着眼边尽力奔跑着,边在心里怪叫,两公里半跑下来他们都没力气冲刺了,那两个女兵怎么可能还跑得那么快?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又有两抹身影与他们并排跑着,看着追上来的淳于蝴蝶与时朵朵,一名圆头圆脑长得甚是可爱的正太,直接睁圆了眼张大了嘴:他没看错?这也是女兵?女兵! 正太瞬间被打击到,天呐,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恐怖么? “啊……”受刺激的正太瞬间大喊 一声,咬紧牙根死命往前跑,堂堂男子汉,怎能输给弱女子! “一百米!”前面还有三抹身影,危慕裳死盯着跑在最前面的那抹熟悉背影。 “拼了!”顾林说完两人更健步如飞起来。 超过第三名时,危慕裳与顾林的身影渐渐拉开了距离,朝着最前面的祁覆一点一点拉近。 正文 第十四章 进退两难 章节名:第十四章 进退两难 又是这样,危慕裳懊恼,在学校她每次都跑不过祁覆,此时看着相距一米远的背影她还是追不上,军营人才辈出,危慕裳身旁更出现了一个与她并行的男兵。 紧张的时刻,顷刻排出名次,三公里祁覆仅用了十三分钟,依然是第一,危慕裳依然千年老二,并冒出一个并列老二的西野桐,正太第三,顾林第四。 隔出一段距离,淳于蝴蝶、时朵朵与几个男兵紧追其后。 终点一过,危慕裳瞅了眼看不出疲惫的祁覆,接着看向与她并列的西野桐,身高一米八五,修长标准的模特身材,一张脸温柔俊逸让人如沐春风,端端一个美男子。 再看向身后的正太,危慕裳一不小心瞥到罗以歌那张脸,顿时觉得有句话说得真心没错:中国的帅哥都当兵去了。 老马看着危慕裳几人,笑弯了眼满意地对罗以歌说:不错不错。 部队规定,三公里十四分半的成绩算及格,一个新兵能跑进十三分着实不易,更难得的是及格的新兵足足有四五个,且还有女兵,老马从没带过女兵,她没想到女兵竟也这样出色。 危慕裳自动忽略罗以歌时不时瞟来的诡异视线,等着一步步挪向终点的战友们。 整队后,从操场回宿舍整理内务、洗漱、再到食堂,老马只给了新兵十五分钟的时间。 一听十五分钟,新兵们急急忙忙跑回宿舍将被子捣鼓成豆腐块,只是豆腐块就跟棉花糖一样鼓鼓的。接着拿洗漱用品蜂拥进澡堂,洗漱台上拥挤着手忙脚乱刷牙洗脸的新兵。 危慕裳、顾林、时朵朵在军校训练过,早在起床时就将内务整理好了,对于当兵淳于蝴蝶早已准备,对她而言这些也造不成问题。 恨不得长出四条腿四只手的女兵在整理好内务,拿着牙刷脸盆去洗漱时,危慕裳四人已经洗漱好往食堂而去。 不出意外,在踏进食堂时,危慕裳瞧见了散落在各班的祁覆、西野桐及那名正太余北。 危慕裳四人朝最后面的三班的饭桌走去。 66续续新兵们都到了食堂,老马抬起左手,看一眼进来的新兵,瞄一眼手表,每过一秒他的脸就越黑一分,喷出的话都在冒火:“都生蛋去了么?一个个磨叽成这样!公鸡下蛋都比你们快!” 公鸡下蛋…… 看着新兵满脸的黑线,就连罗以歌的头顶都飞过一直乌鸦,亏老马想得出来。 “明天开始,超过时间的给我再跑三公里,否则休想准踏进这食堂!” 罗以歌站在一旁敛着眸不说话,训练新兵老马有自己的一套,他只管协助就好。 其实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最好什么都不用他管,他看着就好。 新兵们低着头蔫着脸,老马越说他们的头就越低,他们虽然不敢反驳什么,但心里却有丝丝不服气,他们是新兵,再怎么样也该给他们个过渡期吧? 哪能一上来就跟老兵比。 新兵有出色的,也不乏拖后腿的,在人群中瞪着那几个严重超时的新兵,老马抿紧了一张嘴,真想上去狠揍一顿再说。 憋着股气,老马连饭前军歌也不让新兵唱了,直接吃饭,吃完好接着抽抽这些新兵的懒筋慢骨。 吃饭不让说话,食堂寂静无声,沉闷中个个吃的食不知味,再者,刚跑完三公里也没什么胃口吃。 现在是没胃口,上午才训练两个钟,他们就肚皮贴后背直打鼓,后悔早饭干嘛不吃多点。 早上七点,太阳露出了脑袋。 大操场。 新兵以班为单位分散在各个角落。 一排三班,操场左边最角落。 罗以歌站在三班正前方,菱角分明的脸不苟言笑的看着她们。 “全体都有,左右一臂距离向两边分开。”虽然新兵穿着一样的军衣军帽,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不同来,但在罗以歌眼中,危慕裳就是那么耀眼,哪怕她静静的不说话,他也能一眼就找到她。 瞥着危慕裳不动如松的笔直身躯,罗以歌眼一眨转向别处,脑中的思绪也即刻打断,以班长的身份严肃认真的看着她们。 “今天训练队列,都听好了,双手握拳,右手朝前左手朝后抬起,手臂与身体的夹角为四十五度。”罗以歌从排头走到尾,一一指导着她们的动作。 将她们的动作摆好,罗以歌从左边看去,直到全班十人的手臂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时,才接着往下说:“抬起左 腿,四十五度夹角……” 谁腿抬高了,罗以歌一脚将它踹下去一点,抬低了就踢上一点,又一一指正好她们的动作后,罗以歌站在最右边看着她们整齐划一的动作点了点头。 “保持动作……”只说保持,没说保持多久。 排头的是顾林,危慕裳在她旁边,罗以歌悄无声息的走到危慕裳身后,头微微前倾对着她白嫩的耳朵:“累了告诉我。” 说完还特意暧昧的吹了一口气。 三班女兵个个挺直了背脊目视前方,除了顾林斜睨着的眼神,倒也没人发现罗以歌的小动作。 太阳渐渐普照大地,虽然是冬天,但此不知名地带的地区,太阳火样的热情照样倾泻而下。 站在操场上的新兵们,汗水沿着脸颊缓缓流下,偌大个操场,一动不动的新兵。 顶不住了脚不由自主的落下,班长凌厉的眼神一扫,又赶紧抬起来。 保持动作,三十分钟…… 全场寂静无声。 六十分钟…… 一声声皮带抽打的声音响起,左右摇晃的腿总能吃一击班长的皮鞭。 九十分钟…… “班长,我不行了。”的声音渐渐响起,有的新兵扛不住,忍着挨打的下场也要为自己呐喊一声。 一百二十分钟…… 有些班长仁慈,想着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便软下心让自己班的新兵休息片刻。 罗以歌悠闲的站在三班右前方的树下,偶尔看她们一眼。 “班副,你跟班长说说,让我们也休息一下吧。”司乃觉得自己离星星不远了,看着仍不为所动的罗以歌,朝危慕裳求助道。 危慕裳的汗水从下巴处哒哒的滴落,身形却仍挺直如松,司乃的请求声响起后,三班的女兵也声声喊着要危慕裳跟班长求求请。 眸光闪了闪,危慕裳犹豫着,不知该说不该说。 她从不向任何人求情,想要的从来都自己争取,况且,她还能挺得住,为何她要向罗以歌求情。 女兵的声音传至罗以歌耳边,一一扫过三班女兵的脸,最后停留在危慕裳脸上。 “想要休息也可以,只要你们班副一句话。”罗以歌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对她们说完后直直的看着危慕裳,“如果她说挺不住了,你们就休息。如果她说挺得住……” “你们是一个班级,是一个集体,她若坚持你们该如何呢?” 正文 第十五章 算你狠 章节名:第十五章 算你狠 罗以歌将决定权交到危慕裳手上,女兵头向右转,目光哀求的瞅着她。 她们一动不动站了两个小时,手脚都僵硬不像自己的了,有权利休息一下吧。 危慕裳左右为难,她能感觉到战友投向 自己的灼热目光,若她自己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罗以歌:挺得住! 若因为她一个人而连累整个三班跟她受苦,这会让她感觉欠了她们的。 罗以歌一步一步走到危慕裳身前,漆黑不见底的眼眸深深的俯看着她,危慕裳一米六八,站在一起仅到他下巴。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罗以歌,危慕裳直直的看着他,剑眉浓密有型,深邃的眼眸能把人吸进去,高直挺的鼻子显得他更硬朗,唇线分明的性感薄唇,菱角分明的轮廓,再配上他坚定的眼神,危慕裳想,所谓的铁血男儿就是这样的吧。 见危慕裳的瞳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罗以歌心里满意极了,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但是: “能不能挺住?说出你真实的体能情况!”突然一声大吼,直震的危慕裳耳朵嗡嗡响,罗以歌特意加重了真实两个字的音。 知道危慕裳的犹豫,他就是要她面临这种境况,她太独立了。孤狼难跟狼群匹敌,他得让她明白集体的重要性,个人强永远比不上集体强。 在军营,个人强固然重要,与此同时,绝不能忽略了你的集体,最好能因为你强而使集体变得更强。 这也是罗以歌为什么让危慕裳当副班的原因,私心是有。 更重要的是,危慕裳基础好,性子冷静淡然,做副班她放心。且她菱角太尖锐,菱角过于锋利容易跟周边的人产生冲突,冲突多了能将她的菱角磨圆些,要想在军营生存下去,菱角必须去除。 再者,战友之间的感情,越是磨合越是深厚,磨着磨着就嵌到对方心中去了。 她得明白战友之间的真挚情意,战友是你的后背,你只有信任对方了?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4部分阅读 了,才会将后背交给她。 罗以歌的吼声让三班女兵瞬间挺直了僵硬的背脊,脑袋一动不动的目视前方,耳朵直直竖起等着危慕裳的回答。 临近的班级,听见罗以歌的吼声都朝她们望过来,有些男兵见女兵还在训练,而自己却在休息,顿觉得自己丢脸没用,但想到一站就几个钟的队列,马上转头装作没看到她们。 危慕裳自然听懂了罗以歌的真实二字,她从没向谁低过头,被人这么面对面的质问,仅犹豫一瞬便大声回道:“能!” 说完黑瞳坚定又倔强的瞪着罗以歌,不想被人看轻,特别是罗以歌,管他什么班级,她能挺住为何要说不。 “好样的。”语气不轻不重,危慕裳听见了,三班女兵也听见了。 退后几步,罗以歌凌厉的看着她们,语气瞬间强势起来:“让那些男兵看看,我们三班的女兵一点也不比他们弱!我们不止要做女兵最好的班级,更要做全新兵连最好的!” 听见危慕裳说能,其他女兵瞬间就蔫了,哭丧着一张脸,就算罗以歌怎么壮气士,她们此刻只想要休息。 “有没有信心!”女兵奄奄一息的颓废气息,令罗以歌十分不爽,提高分贝,怒吼声都快传到操场另一边了。 “有!”被罗以歌眼中的冷意刹到,耳朵更被他的怒吼吓到,三班女兵瞬间提起精神,用力回吼一声。 一排三班这么几吼下来,将操场上的注目礼全吸了过去,远远的看着三班,老马犹豫一瞬,开口跟身旁的副连长说:“夏中尉,那是女兵,小罗会不会有点过了?” 如果是男兵老马绝不会说什么,虽然早上的跑操令他对女兵有所侧目,但他骨子里还是认为女兵弱了点。 连男兵都倒下一大半了,夏中尉看着三班也有些心疼,但连长都发话了,同身为女兵,她可不能丢了脸,身子一挺官腔十足:“报告连长,女兵也是兵!我认为指导员做得很好!” 老马微笑不语,自然知道夏中尉在想什么:“我去看看。”说完朝罗以歌走去。 太阳渐渐毒辣起来,操场上站久了就跟烤猪似的,每年新兵训练晕倒的无数,干部一狠起来,对新兵那是不倒不罢休。 “熬然,我……不行……”了,话未说完,昏昏沉沉觉得自己漂浮云端的司乃,身子一倾,缓缓朝前扑倒。 “再坚……”持,熬然在懊恼危慕裳为什么不体谅一下她们,尽管汗流浃背仍鼓舞着司乃,说着说着就看到左边的身影渐渐变形了。 “小罗。”刚走到罗以歌身边,老马就看到一抹摇摇欲坠的身影,暗道一声不好,立马冲上前去。 将司乃倒下的身体接在手中,抬起她的脸苍白一片,老马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往旁边的大树跑去。 这一突发状况令三班的女兵动摇了士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都给我站好了!直到你们倒下为止!”中暑晕倒在罗以歌眼里根本不算事儿,三班的动摇更让他下了死命令,这都坚持不了还当什么兵! 欲哭无泪的三班女兵只得继续挺直了背脊,整个操场看去,只剩零散的几个班在站队列,女兵唯有一排三班。 太阳热情似火,无限漫长的站下去,晕倒是肯定的,在第三抹身影倒下被移走后。 “如果……”自己刚才说不能,会不会好点。 虽然不觉自己有错,但危慕裳还是犹豫着开口问顾林。 “慕子!”危慕裳只说两个字就被顾林厉声打断,“你没有错。”这不是危慕裳的错,顾林不想让她背负这思想包袱。 操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似在跟女兵较劲,新兵班长不再说解散,倒下一个兵直接抬下来,似在等着谁能坚持到最后。 渐渐的,三班只剩四人,站队列四个小时后,时朵朵的眼皮缓缓下垂,随后眼前一黑,倒了。 淳于蝴蝶的脸色越渐苍白,见时朵朵倒下美眸一闪,瞥向右侧的危慕裳,她虽汗流浃背,却气定神闲一动不动。 淳于蝴蝶心一横,咬牙继续坚持。 五个小时,淳于蝴蝶觉得星星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倒下前,淳于蝴蝶艰难的开口:“危慕裳,算……你狠……” 今天,有妞跟我说,女主一米六八太矮鸟…… 话说。 觉得一六八合适的亲,女主就一六八。 觉得不适合的亲。 你就想,女主才十八岁,还在发育期啥的…… 正文 第十六章 澡堂迷情 章节名:第十六章 澡堂迷情 树荫下先前晕倒的女兵已清醒,惭愧的看着烈阳下的危慕裳二人,晕倒前她们对危慕裳的倔强有所不满,现在仅剩钦佩。 最起码她们做不到的,她做到了。 午饭时间已到,新兵66续续离开了操场,罗以歌走到危慕裳顾林身前,微眯着眼定定的看着她们:“如果我现在让你们解散呢?” “报告!”危慕裳也定定的看着罗以歌那双眼眸。 “说。” “没有如果,我们还没有倒下!”站到倒下为止是他的命令,军令如山,哪能说改就改。 扫了眼顾林虽满脸汗水却精神抖擞的脸,罗以歌又瞅着危慕裳道:“很好,继续!” 罗以歌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 即使不舍,罗以歌也坚持着,她必须要足够强大,他才能放心。 再者,罗以歌知道危慕裳跟顾林,曾在六月天的火球下,站了整整一天的队列。当兵,想必她们早有准备,这点小考验不算什么。 罗以歌走后,顾林瞄了眼操场,好样的,东一个西一个还有七个男兵陪她们二:“慕子,你饿不饿?她们吃饭去了。” “噗。”危慕裳没忍住噗嗤一声,好笑又好气的斜着顾林,“亲爱的,你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吧。” “我肚子……”顾林反驳的话语突然一顿,惊惧的俯瞰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应该不会吧?事后她都有吃药,那人每次也有戴套,应该没那么衰才对。 没有!绝对没有! 被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顾林不自觉的摇着头否认。 “林子,你摇什么头?”脸色还惨白惨白的,摊上大事儿了? “慕子,你说,做的时候有戴套,事后还吃了药。双重保险,不至于中标吧!”军装笔挺的站着队列,与形象大相径庭的豪壮话语,被顾林毫不犹豫的吐了出来。 危慕裳眼一斜,额头落下几条黑线:“中标不至于,敢情这几月你都醉死温柔乡了。” “我能说我是被逼的么?”想到那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顾林咬着牙恨恨的道。 “我呸!你要不愿意谁能逼得了你!”危慕裳十分鄙视的碎了声,顾林脸上的春风得意她早看出来了。 “我有反抗的好不好。”顾林呢喃了声,嘴一撇瞥着危慕裳,“亲爱的,那男人你认识的。” 危慕裳认识的男人本就不多,搜索着顾林也认识的男人,浮出脑海的只有一个。 想到那个男人,危慕裳瞬间无语又强烈鄙视顾林的没眼光:“你别告诉我,那货是风流成性的淳于弘!” “我呸!”顾林比危慕裳口气还大的碎了声,“那戳货就是扒光了扔我床上,我也不看一眼!” 淳于弘也就长的还行,性格很戳,性生活更戳戳戳! 那么多女人用过的男人,她脑子烧坏了才会找他。 远在s城的淳于弘突然背脊一寒,打了个喷嚏。 旁边画着浓妆的妖艳女人立马黏上去,嗲着声音:“弘,你怎么了?感冒了么?” ‘啵’淳于弘一口亲在女人脸上,吻着她耳垂暧昧道,“有点凉,宝贝儿要替我暖暖么?” 嘴里说着露骨的话,淳于弘心里暗想,谁在背地里戳他脊梁骨?被他发现非扒了他皮! 吃完午饭的新兵,在宿舍被班长指导着压被子,午觉时间压着压着就过去。 时间一到又接着蜂拥到操场训练。 看着操场上零零散散,队列从早上坚持到现在的七八人,新兵们都露出一丝敬意。 一排三班更是第一天训练就出了名,唯一的两名女兵都在三班,谁不多留意两眼。 看到她们的班长是新兵连指导员,都在哀叹为嘛指导员不是他们班长。 转瞬想到指导员的铁血手腕,他们还是算了吧,连女兵都不给脸色,他们男兵只会更惨。 罗以歌也不看危慕裳二人,让其他女兵归队接着队列。 下午队列换腿,危慕裳与顾林缓缓放下双手与左腿,慢慢地活动着筋骨,五分钟后抬起右腿接着队列。 队列一个钟后。 罗以歌让三班收回动作,休息五分钟,然后训练体能。 听 到体能训练是蛙跳,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蛙跳一下午…… 明天下身肌肉准罢工。 “两脚分开半蹲,上体前倾,两臂在体后成预备姿势,跳的时候两腿用力蹬。”十人一排,罗以歌在旁边一一指导着,“准备,跳!” 一百米的路程,危慕裳不知道跳了多少个来回,只知道罗以歌一直在身后喊着:“跳高点!跳远点!” 跳完一百米休息一分钟,接着往回跳,她们跳多久,罗以歌就追在后面吼多久。 像没吃饭没力气这些话算是轻的了,如果她们是男兵,看罗以歌那架势,危慕裳估计他早一脚踹上来了。 看看那些男兵,被踹的真不算少。 危慕裳觉得,用铁血二字形容当兵的男人再合适不过,就算看起来温和,认真起来管你是棵树还是棵葱,照样下手不留情。 罗以歌高挽袖口,漆黑深邃的眼眸犀利的看着她们,怒吼着的他,五官轮廓更硬朗清晰,看着真男人! 危慕裳想,也许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当兵。 男人的血液里天生存在着杀戮,潜伏着的强大能量当兵后会被发掘出来,正规引导下释放着绿色的迷彩魅力。 “嘿……慕子,回神了!”见危慕裳直盯着罗以歌看,跳着落到后顾林打趣道。 一起一落蛙跳不停,危慕裳回眸瞥着顾林:“你连男人都上了!我看男人怎么了?” 危慕裳心里有口闷气,大哥哥当兵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男人魅力张扬?她是看不到了,不知道有没有被其他女兵看去。 下午训练结束,汗水黏在身上一天难受极了,新兵又一蜂窝冲进了澡堂。 危慕裳没去凑热闹,看她们都回来后才拉着顾林往澡堂去,走前还在柜子里搜了一瓶不明物体。 淳于蝴蝶摸索一阵,见危慕裳鬼鬼祟祟的模样,拿着衣物也进了澡堂。 “啊…轻点!哦…亲爱的,痛……”踏进澡堂的淳于蝴蝶脚步一顿,有些错愕的瞪着中间某扇门,这是顾林的声音? 正文 第十七章 亲密接触 章节名:第十七章 亲密接触 就在淳于蝴蝶怔愣间,顾林又大叫一声:“丫的,那么大力干嘛!” “少废话!不用力能行么。”危慕裳果决的声音从同一扇门里传出,“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点!” “我知道,但是,哦哦……你别这么粗鲁撒!怜香惜玉懂不?” 又一声哀嚎传来,淳于蝴蝶瞬间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美眸,难道她们…… 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淳于蝴蝶本想在外围随便找个洗澡间洗的,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步步走上前。 澡间门是下露上空的,只挡到胸口部位。 淳于蝴蝶屏着呼吸,走到某澡间时突然停下步伐,咽了咽口水,缓缓侧头左转。 瞥见淳于蝴蝶,危慕裳停下了动作,顾林也停止了哀嚎声,四只眼睛淡定的看着淳于蝴蝶。 淳于蝴蝶在看见她们时却非常不淡定!倒吸一口气心跳瞬间加快,美眸惊恐的瞪着她们。 只见: 湿漉着头发的两人紧密叠加在一起,顾林双手撑着隔间墙壁趴着,表情似舒服又似痛苦。危慕裳侧左手搭在她肩膀上,右手向下停在淳于蝴蝶看不见的地方使着劲,黑瞳一瞬不瞬的盯着淳于蝴蝶,似在不爽她的打扰。 被意想不到的的画面冲击着,淳于蝴蝶脑袋嗡一声混乱了思绪,混乱中她清晰记得危慕裳在柜子里拿的不明物体。抓紧手中的衣物,淳于蝴蝶转瞬冲进一间澡间,慌乱快速的清洗着。 危慕裳与顾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淳于蝴蝶惊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仍在思索间,只听‘砰’一声门响,淳于蝴蝶又出现在她们门外站定,发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在肩膀上。 这次换澡间内的两人瞪眼,错愕的看着淳于蝴蝶,这就洗好了?一分钟都没有吧! “那个……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淳于蝴蝶不敢看她们,犹豫着急匆匆说完就跑了。 她想:她们也不想别人知道吧,毕竟这事军营容不下。传开后估计她们也得离开军营,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她俩,但她淳于蝴蝶做事向来坦荡荡,背后捅刀子的卑鄙手段她绝不会做。再者,她们若离开了她就没乐趣了,好不容易遇到两劲敌,她不可能轻易放走她们。 危慕裳二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顾林眉一挑疑问着:“她不说出去什么?” “蝴蝶是昆虫,我是人。”危慕裳同样不得其意的淡然道,不是同类,她还没本事跨物种去了解。 危慕裳低头准备继续手中的动作,却在低头的瞬间瞥见抓在左手的活络油,再往下一瞥,自己的右掌正停在顾林白嫩的大腿上。 脑中灵光一闪,危慕裳了然又疑惑的看着顾林:“淳于蝴蝶不会以为我俩在搞基吧?” 经危慕裳一提醒,联想着淳于蝴蝶刚才不寻常的表现,顾林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咱俩不是搞基吧?应该叫蕾丝才对。” “差不多,反正都是激|情四射的年代!”危慕裳豪爽的一摆手,继续使劲搓着顾林大腿肌肉。 “哦……”顾林再次皱眉龇牙咧嘴,严重怀疑她皮掉了不止一层,“亲爱的,轻点!轻点……” “轻个屁!明天你就该感谢我了。”训练一天下来,现在她的腿都有些打颤了,不涂点药油通经活络一下,估计明天连厕所都蹲不下去。 危慕裳不认为说粗口是男人的权力,她的性格更不是软弱型的,必要时候,优雅的爆句粗口伸个中指,比忍气吞声要爽快的多。 忍着药油火辣辣的疼辣,顾林暗暗的想:娘的,等会儿要你好受! 晚上看完新闻,上完政治课,前脚刚踏进宿舍,危慕裳后脚就被罗以歌一句‘班副,出来。’给领了出去。 一路默默跟在罗以歌身后,所过之处的注目礼危慕裳全视而不见,刚进指导员办公室,罗以歌就不声不响的关上了门。 危慕裳敛着眸默不作声,心想这指导员是想闹哪样?她能感觉到罗以歌对她有别其她女兵,她不会天真的以为罗以歌被她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的。 但他这么做是为何?危慕裳眸光一闪,难道是危老爷子搞的鬼? 悄悄落了锁,朝站在房中的危慕裳走去,罗以歌靠的很近,前胸贴着她后背,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怎么不坐?” 感觉到罗以歌的炙热呼吸,危慕裳背脊一僵,全身毛孔张开,房内灯没开,她只能靠感觉警惕着罗以歌的一举一动。 “班长有何指教?”清清冷冷的嗓音传出,危慕裳不动声色的准备向前移动几步。 奈何脚刚抬起,腰际就被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尚来不及反抗,危慕裳就被罗以歌接下来的动作震住,他竟然掀开了她脖颈的衣领! 危慕裳霎时心头一怒,就算他是教官是指导员,也没权力这么对她吧!当她是什么了! 双拳紧紧一握,危慕裳身子一扭反手朝罗以歌攻击而去。 拳头尚未袭击到目标就被一只大掌包裹住,右拳被紧握无法动摇分毫,危慕裳心里一惊,没想到罗以歌竟这么厉害。左手不死心的持续攻击。 罗以歌微微一笑,借着窗外的月光,似能看见他眼底的丝丝宠溺。 迅速握住危慕裳的左手反剪在身后,罗以歌身子一转就将危慕裳压在了办公桌上。 危慕裳连对手的毛角都没碰到就败下阵来,这是从未有过的经验,现在更被压制着无法动弹。 黑瞳冷静的盯着上方的罗以歌,危慕裳心里却没那么冷静,这是军营,她倒不怕罗以歌对她做什么。她不平静的是罗以歌的实力,深到她窥觊不到分毫,这样的男人太危险。 刚才瞧见她雪白脖颈上的熟悉项链,罗以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既然戴着他以命换来的项链,又追到了军营,他岂能放过她? “脖子上的项链你一直戴着?”伏低身子,罗以歌拥紧怀中的娇躯,鼻尖对鼻尖的盯着危慕裳,眼神晦暗不明。 正文 第十八章 x福受损 章节名:第十八章 x福受损 知道危慕裳没认出他来,罗以歌也不打算告诉她,就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认识,他有信心,她一定更喜欢现在的他。 “首长,您就是这么带兵的?”清冷嗓音有着刻意的疏远,危慕裳不明白罗以歌怎么会,突然翻开她的衣领看她的项链,她也不想回答他。被他坚实的身躯紧压着,力量悬殊之下危慕裳只能智取,先摆脱劣势再说。 与罗以歌深邃的眼眸对视着,危慕裳不自觉敛下了眸,那双眼深似漩涡,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其实她不太排斥罗以歌,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当然不是。”看着危慕裳败下阵来的黑瞳,罗以歌唇角邪邪一勾,性感薄唇转移至她白嫩的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你例外!” 耳蜗被炙热的气息拂过,危慕裳身子微微一颤,小嘴越抿越紧,敛下的眼眸中暗流汹涌。 身子一颤后心里更一惊。 她不喜跟陌生人接触,特别是陌生男性,对于罗以歌此刻的越轨,她竟不感觉恶心,除了对充斥鼻息的阳刚气息不习惯外,竟无丝毫排斥的感觉。 暗自深吸一口气,危慕裳镇定心绪,掀起眼帘淡淡的看着罗以歌:“首长,干部当以身作则,你这举动似有不妥。” ‘何止不妥,该称得上耍流氓了。’罗以歌在心里暗暗补充着。 “妥不妥我说了算,再者……”罗以歌揽在她腰际的手突然向自己下身压了压,“再不妥,也没人知道不是么?” 瞬间紧贴的某处,危慕裳突然觉得滚烫起来,微睁着眸不敢置信的瞪着罗以歌,没想到他竟这么嚣张。 “无耻!”盯着罗以歌邪笑着的眼眸,危慕裳咬牙吐出两个字,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撑着桌面猛地使力,身子借着支力瞬间腾起撞向罗以歌。 见危慕裳投怀送抱的姿势,罗以歌抱着她顺势直起了身。 刚站定,营地的熄灯号角声便传至两人耳中。 借着罗以歌转头看向窗外的间隙,危慕裳机不可失的身子快速一转,挣开他的禁锢后立刻退后两步,抬起右脚就朝罗以歌的男性象征踹去。 感觉到危慕裳的挣扎罗以歌没阻止,头一转回就见某只脚正朝他重点部位袭击而来,这架势怎一个凶猛狠辣! 真要被这狠劲踢中他还举得起来么? 罗以歌心里一惊身体灵活一闪,下腰却难逃厄运。 刚在危慕裳挣扎旋转之际,看向窗外的罗以歌被一抹亮光闪到眼角,视线追随而去,是危慕裳颈上的项链钻出了军服,银链上坠着的赫然是一枚子弹头。 若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枚当今使用最广泛的大口径狙击步枪之一,巴雷特821的子弹头。 没踢到想踢的部位,好歹也踢到罗以歌了,踢中后危慕裳瞬间收回腿。二话不说夺门而出,宿舍还要点名呢,她可不想被抓包。 罗以歌边揉着腰,边看着危慕裳迅速而出的身影,忍不住嘀咕声:“脚劲这么狠,真踢中也不怕她自己的x福受损……” 危慕裳急急忙忙窜回宿舍,刚脱了衣服躺下,就见夏中尉的脑袋出现在门上的小窗口,拿着手电筒向里照射查看人数。 夏中尉转身不到三秒,危慕裳就感到自己的床一晃,眼一瞥顾林已经利索的爬了上来。 “进去点进去点……”爬到上铺后,顾林掀起被子一角催促着危慕裳给她让位置。 “你瞎折腾什么?”危慕裳认命的往里挪了挪,顾林的身子转瞬便溜进了她被窝。 “嘿嘿……”顾林侧身面向危慕裳,猥琐的笑声直笑得危慕裳心里发毛,“亲爱的,他单独找你干嘛呀?” 顾林的单独二字,念得特别重音别样的暧昧。 淳于蝴蝶与危慕裳头对头睡,顾林的声音她自然听到了,听到语含深意的单独二字,淳于蝴蝶心里一惊,暗道不好,顾林吃醋了! “没干嘛。”危慕裳眼也没抬,心平静气淡然道。 “不可能!”顾林打死也不信罗以歌什么也没干,虽然他是军人看起来挺正经的,但顾林觉得他骨子里压根跟正经不搭边,“也不看看你这副衰样,肯定有猫腻!” “流氓。”冷不防的,在顾 林准备继续挖出真相的时候,危慕裳冷彪出两个字。 “流氓?”一时没反应过来,顾林看着危慕裳闭着眼的侧脸重复着。 “人渣。”唇瓣亲启,又一个反面词语飘进顾林耳中。 “人渣!”顾林这次是彻底明白了,双眼瞬间神采奕奕,放光的凑近危慕裳,“亲爱的,他怎么你了?” 顾林邪恶的想,才去了十几分钟,吃干抹净应该不可能,不然她该鄙视罗以歌的无能了…… “你觉得呢?”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蚊子声,危慕裳终于睁开了眼睛,眸光清冷的反问着。 “哎呀……我要猜得到就不问你了,说说……”见正常攻势无效,顾林摇着危慕裳手臂改走撒娇路线。 瞥一眼顾林八卦又无赖的小样,危慕裳直接无视又闭上了眼。 刚闭上的眼突然想到什么猛一睁,危慕裳一点点凑近顾林,盯着她眼睛,“亲爱的,或许你该跟我说说,您老的亲身经历!” 她连影都没的事,顾林就这么八卦,顾林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也许她可以撬开她的口,取点经,吸取点教训什么的。 “啊?”一听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顾林不动声色的一点点后退着,“亲爱的,咱不是在讨论你的事么?我那破事说来话长,你迟早会知道的……” 话音未落,顾林已经一个翻身跳了下去,留危慕裳一人干瞪眼。 顾林一把倒在自己床上,捂着胸口:好险…… 她不是不想告诉危慕裳,只是她怕危慕裳一时承受不了。 反正那男人她也甩了,在军营更见不到他,还是少提他添堵的好。 清晨六点,起床号角声准时响起。 新兵们条件反射的掀被弹起身。 “啊……”突然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响彻宿舍楼。 正文 第十九章 痞子无赖与清润男子 章节名:第十九章 痞子无赖与清润男子 “啊…我腿…废了?”猛一坐起身熬然瞬间嚎叫几嗓子,坐起时动作太猛牵扯到大腿的肌肉,只见她双手抚摸着大腿,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那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连挪动一下都酸痛不已。 弹起的瞬间危慕裳也感到了不适,全身特别是大腿酸酸痛痛的,但还在忍受范围内,看着其她战友抱着大腿龇牙咧嘴的惨样,危慕裳邪恶的嘴一勾,利索的爬起穿衣叠被,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活络油她足足带了四五瓶呢! “都磨叽什么!速度!速度!一分钟之内到操场进行三公里跑操!”号角声还没响到尾,罗以歌已经推开2o3宿舍的门,黑着阎王脸出现在她们面前。 一听三公里,个个女兵在心里哭爹喊娘,可阎王教官还在门口吼着,她们再有冤屈也只能憋在心里,忍着痛迅速穿戴起来。 如果第一次见到罗以歌,她们还对他存有好感,觉得他帅得人神共愤一心想扑上去的话,仅仅经过一天,她们看见他只想有多远躲多远,最好再也见不到他。 危慕裳跳下床,紧接着与罗以歌错身跑出宿舍。 她觉得吧,好歹她们是女生,罗以歌一个大男人,整天她们一掀开被窝就准时出现,早晨一睁眼总能看见一帅哥怒吼着严肃的脸盯着你,这种感觉还真挺怪异的。 想要说男女有别吧,看他那张雷打不动的脸,就觉得自己是棵白菜萝卜般,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了。 艰难移动的脚步在后有狼嚎的情况下,不得不逼着自己使劲往前跑,跑着跑着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可三公里一停下大部分人就开始腿颤,酸痛麻痒。 等她们跑到终点,危慕裳已经休息好了,见熬然颤巍巍的模样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这感觉难受的我都想剁了它。”靠着危慕裳,熬然伸手在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喘着气还不忘吐槽几句。 随后熬然羡慕的看着危慕裳淡 漠的绝美脸蛋,“班副,为什么你跟个没事人似的?有祖传秘方?” 危慕裳无语的嘴角一抽,祖传秘方?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看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样,危慕裳慷慨道:“有!” “真有!”熬然软绵绵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神采奕奕的盯着危慕裳,“班副,你真有秘方?” 天……想到可以摆脱这酸痛不已的大腿,熬然直想对天狂嚎几声。 “秘方是:每天跑五公里。”淡定的说完,危慕裳更加淡定的转身归队去了。 留下熬然在风中凌乱着,熬然先是眼一睁没明白过来,接着再睁,班副耍她呢?最后眼睛睁到最大,别告诉她,班副当兵前每天都跑五公里! 转头看向危慕裳那抹瘦弱的背影,熬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每天五公里……危慕裳的身影在她眼中,瞬间就高大了起来。 上午的训练照例是队列,只是腿抬不起来了,两只手臂也艰难的前后杵着。 双手拉着左腿好不容易抬到标准位置,手一放单立着的右腿就开始发颤,伸出双手平衡着,整个人也左摇右晃随时都能倒下般。 “都给我站好了!”笔挺站在三班正前方,看着站个队列也如风中落叶的女兵,罗以歌不由一阵火大,“上午要是站不好队列,中午别想给我休息!白天站不好晚上接着给我站,站到我满意为止!” 训练时罗以歌从不掩饰自己的脾气,更不会因为你是女兵就对你有所宽待。 在他眼里,兵就该有兵的样子。不管你是新兵老兵男兵女兵,只要你是兵,他就一视同仁,绝不手软。 罗以歌受训时,他的铁血教官曾欣赏的说:罗以歌沉着稳重资质又好,加以磨练定能有所作为。 罗以歌当教官时,旁边看他训练的铁血教官嘴角抽搐:他娘的,当初他的铁血手腕被多少兵唾弃,唯有罗以歌逆来顺受,多艰难不可思议的任务他二话不说便上。他还以为罗以歌没脾气,现在跟罗以歌那脾气手腕一比,他甘拜下风。后来他更了解到,罗以歌t就是一变态! 晴天霹雳的听到中午也要队列,晚上更要队列的消息,三班女兵瞬间身体一绷姿势马上到位,目视前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浑身的酸痛感愣是被罗以歌来自地狱的嗓音给吓了回去。 经过昨天不倒不罢休的惨痛经验,她们绝对相信罗以歌说到做到! 只是她们忍不住想,七个班的女兵只有她们三班是男班长。当初她们不是有一个女的向班长么,为什么要撤掉,撤了就撤了,为什么还空降这么一个大神给她们! 若她们知道这尊大神是危慕裳招来的,不知道会不会群殴了她。 “保持动作。”威严发挥作用,似满意三班的识时务,见她们动作到位罗以歌留下四个字,转身就朝旁边的大树走去。 太阳逐渐热情四射,吹拂过的风都带着粘黏的热度,后背的军服早已湿透,每人的下巴都吊着一滴滴的汗水。 新兵班长可能是被罗以歌昨天的狠劲震到,心想指导员都没说解散他们可不敢做出头鸟。 于是训练第二日的上午,整个操场在站好队列后鸦雀无声,远远看去,操场上整齐划一的新兵这一堆那一坨。 烈阳下照例有新兵晕倒,倒了直接抬走,没倒的接着站。 斜了眼悠哉倚靠大树,悠闲看着她们的罗以歌,危慕裳觉得他肯定有人格分裂症。 昨晚的痞子无赖,操场上的铁血汉子,现在树下的清润男子,都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到了午饭时间,仍然晕倒一大片新兵,情况比前一天稍微好点。 庆幸的是罗以歌说了句解散,三班女兵也用不着饿肚子继续站队列了。 跟第一天一样下午仍旧是蛙跳。 累了一天晚上刚忙完,瘫软在2o3床上的女兵突然弹跳而起,只因她们听见了一道熟悉的魔鬼嗓音。 “班副,出来。”与前一晚一模一样的动作语气,罗以歌踩着点出现在2o3门口。 正文 第二十章 提着裤头的特殊关照 章节名:第二十章 提着裤头的特殊关照 听见罗以歌的声音,躺在顾林床上的危慕裳瞬间挺身而起,头一扭就见罗以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再看看其他战友,个个直愣愣的瞅着她。 按说班长有事找班副也正常,但昨晚危慕裳回来什么也没跟她们说,想必是有小虾米不能知道的事。 但是,班长今天又来。 好吧,可能是事情没交代完…… 看罗以歌那副模样就知道没什么正经事,危慕裳十分想一口回绝,告诉他不去。但被十几二十只眼睛盯着,未免明天传出,三班班副藐视、顶撞指导员的以下犯上事件,她决定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再一次默不作声的跟在罗以歌身后,一声声恭敬的‘首长好’里,突然冒出一道不和谐的嗓音。 “哟,咱指导员这是要开小会呢?”迎面而来的老马,眼尖的瞥到罗以歌身后的危慕裳,再看罗以歌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调侃道。 “连长有何指教?”停下脚步,罗以歌也不否认他的意图,反正老马早知道他对危慕裳有何想法了。 “指教不敢。”他自己都还是光棍一条,哪好意思指教,不过…… “给我注意点形象!”老马突然凑近罗以歌低声提醒了句,好歹这是军营,身上还穿着军装呢,别以为他不知道昨晚的事儿。 罗以歌邪勾着唇角,一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瞥了老马一眼:“不送。” 说完径自向前走着,罗以歌暗自嗤鼻一声,他要没分寸,早在见到危慕裳的那一刻他就动手了,还用的着这样偷偷摸摸么。 心里更坚定的想,得赶紧把她弄到身边看着才行。两年他是等不及了,回队后他得赶紧打报告着手准备,最快半年内就把她拖进队里。 进了指导员办公室,罗以歌没关门没落锁反而开了灯,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看着危慕裳。 “跟我说说你的想法,以后的打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危慕裳坐下后,罗以歌才看着她认真道。 资料他可以去查,但她的人生规划及思想,他得亲自跟她谈谈,好好了解一番。 见罗以歌这幅认真模样,危慕裳静静的审视着他,确认他是真的在关心一个士兵,而不是心存邪念时,危慕裳犹豫了一瞬淡声道:“我能不说么?” 她没有跟别人吐露心声的习惯,就是跟顾林也一样,她们太了解对方了,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根本不需要说。 十几年被放逐的生活,危慕裳太能分辨出别人的善意与恶意,如果是昨晚的罗以歌这样问她,她的回答肯定是拳脚相向。 从客观角度讲,罗以歌是长官,虽然昨晚的无赖也是他,但对有严重人格分裂症的人不能一视同仁。或许是太渴望温暖了,对自己心存善念的人,危慕裳无法冷漠以对。 “可以,我问你答就行了。”轻靠椅背,双手交握腹前,罗以歌沉静的与危慕裳对视着。 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氛围静谧、温和,就跟亲人之间的交谈般。 熄灯号角响起,回到宿舍,危慕裳想,罗以歌年仅二十八就爬到中校军衔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认真沉思的时候,那种静默的气息只看一眼就能震慑到你,缜密的思维更是毫无遗落的分析出事态发展。 凌晨两点,夜晚的营地寂静无声,除了站岗的士兵,累了一天的新兵都沉睡在好眠中。 突然。 短促的哨声响彻营地…… 沉睡中的新兵被惊的反射性弹坐而起。 “夜间紧急?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5部分阅读 急集合!”危慕裳快速有序的穿戴着,看到对面床的六人还在怔愣中,急忙大喊道:“快穿衣服!紧急集合!” “紧急集合?”见危慕裳已经穿戴好跳了下床,司乃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裤子双腿一抬一伸便套了进去,“大半夜的,这是要干嘛啊?” 训练第二晚才给她们放夜间紧急集合的哨声已经很仁慈了,这些人还埋怨个鬼。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马上出来!”淳于蝴蝶已经冲出宿舍,见仍慌乱着的其他战友,危慕裳急忙丢下一句话便跟着跑了出去。 跑到操场在自己班级位置站定,斜一眼不到一半人数的操场,危慕裳预感不好的看向右侧的顾林。 “别看了,就这速度,老马不让我们抹黑跑个五公里就不错了!”同瞥了一眼整个操场的状况,顾林心里哀叹一声,安慰着危慕裳也在安慰着自己。 现在的顾林心里瞥屈极了,危慕裳是因 为心里有挂念来当的兵,好歹也有个盼头。 可她是硬生生被危慕裳死活乱拽抓来当兵的,放着好好的美梦觉不睡,却陪她来这鬼地方瞎折腾。她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被危慕裳看上! “他娘的!”看着手中的秒表,再看看仍不到一半人数的操场,老马着口气忍不住骂娘。 身一转手一伸,指着从宿舍鱼贯而出,跑向操场的新兵怒吼道:“都t给我站住!” 好多提拉着裤头的男兵霎时立正,一动不动盯着老马。 “你们这帮废物,龟速成这样还当个屁兵!老子都跑完三公里了你们还窝在宿舍生蛋!”手中的秒表险些被老马捏碎,手一转指着远处的一个半高山头。 “废物看到那个山头了么?” 虽然被骂废物新兵们心里气愤不已,但看着老马那张怒吼着的黑脸,他们还是异口同声大喊着:“看到了!” “看到了就给我跑过去绕一圈,再滚回来!” 新兵们呆愣着不敢置信的瞪着老马,跑过去绕一圈? 大半夜的,连长脑子没病吧? 跑过去绕一圈再跑回来,最起码有五公里远! “怎么?你们是嫌一圈不够要两圈是吧!”新兵迟迟不动的身影更刺激着老马,双眼一瞪大吼一声。 见连长这狠劲架势,新兵们明白这不是开玩笑,当下提溜着裤头朝山头奔去。 “一排三班班副!”罗以歌与老马站在操场正前方,在脚步混乱的声响中突然大喊一声。 “到!”三班的队伍在最左侧,听到罗以歌叫自己,危慕裳当下胸一挺大声回喊道。 “带领三班绕山头两圈再回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傲娇的淳于蝴蝶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 傲娇的淳于蝴蝶 “带领三班绕山头两圈再回来!”罗以歌的吼声瞬间震的操场鸦雀无声。 个个瞪目结舌的瞅着他,两圈?他们没听错? 夜黑风高的从被窝爬起就来个十公里,一排三班是女兵,指导员也太给面子了吧! 瞪着罗以歌正儿八经的刚毅脸庞,顾林差点呕血。 她不就睡得太沉做了个美梦么,不就梦见了那个死男人么,不就梦见了跟死男人滚床单么。 做春梦也不是她的错啊,用得着这么惩罚她么! “慕子,老实交代,熄灯前你是不是给班长吃火药了?”顾林幽怨的瞥着危慕裳,瞧罗以歌那脸黑成什么样,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衰样。 三班站在操场上的只有四人,其他战友已经向山头迸发了。 斜了斜左边的淳于蝴蝶与时朵朵,危慕裳心里哀叹了声,鼓舞着她们道:“同志们,坚持住,战斗才刚打响呢。” 小声安慰完她们,危慕裳便大喊着回应罗以歌的命令:“收到!” “还等什么,跑吧!”说完率先跑出操场直奔山头。 顾林等人二话不说便跟上危慕裳的步伐,经过罗以歌身前时,罗以歌军装笔挺斜斜的瞥了她们一眼,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 末了,在三班最后一抹身影擦过眼前之际,罗以歌不紧不慢的喊道:“你们只有五十分钟的时间!” 三公里十四分半及格,十公里给五十分钟,罗以歌认为自己够宽容的了。 老马看到三班跑过的身影深凝了罗以歌一眼,转头看着零散在操场上的新兵:“你们想不想去跑山头?” “……”肯定是不想,但没一个新兵敢说出口,十分默契的沉默着。 “大声回答我!想不想?” “不想!”异口同声,比老马更大的吼声瞬间响彻操场上空,直震的树林里的鸟儿‘嘎吱嘎吱’腾飞而起。 夜晚的营地气温骤降,一阵夜风吹过,冷风似刺进皮肉般凉飕飕。 新兵们似不惧寒冷般一动不动精神抖擞的目视前方。 “不想?很好!但……”老马突然左转向操场右侧走去,在右前方站定,老马皮笑内不笑的盯着某个方向:“刚才,我貌似听到有人说想?” 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有些新兵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傻帽,哪个傻蛋这么傻。 右侧最后一排的某个新兵低垂着头,手指微微抖索起来,他以为说不想连长会不高兴,所以他说了想…… “谁?t给我出列!”无人回应的寂静令老马怒火中烧,才第几天?他的命令就敢无视,皮痒了是吧。 “我……我……”说想的新兵被老马吼的心一慌,颤颤巍巍的右移了一步道。 “很好!很好!就是你丫说想跑山头的是吧?”他带的兵怎么出了这么个傻货,他说让跑了么?他就问问这货竟然说想跑!脑门被驴踢了吧? “你想跑我就成全你!”老马指着山头怒不可遏的看着那兵,“目标,山头,跑步……走!” 那兵左右看了眼身旁的战友,个个目视前方瞅也没瞅他一眼,脸上都写着几个大字:这傻帽我不认识…… 暗自懊恼着,那兵认命的向山头跑去,心中暗下决定,以后他什么也不说了。 “立定!向左……转!”对着操场上为数不多的新兵,老马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边向罗以歌靠近边下着命令,“五公里,跑步……走!” “跑完直接回宿舍,不用集合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听到老马说跑完可以先回宿舍休息时,新兵们霎时争先恐后的拼命往前跑。 谁都想赶紧跑完赶紧回去睡觉。 与罗以歌并肩而立,老马抬手就‘啪’一声拍在罗以歌屁股上:“大半夜的一上来就十公里,还是女兵,会不会太狠了点?” 罗以歌的狠劲他见识过,但他没想到,罗以歌对待女兵手腕也这么铁血。 “没事,三班整体素质好,我有分寸。”不以为意的声音冷淡极了。 “整体?”老马鄙视的瞅着罗以歌,嗤鼻道,“三班也就四个女兵还过得去,其他也就那样。我看你是准备另开小灶,以备关键时刻胜算大点吧!” “知我者,老班长也……”罗以歌也不否认,邪笑着看着老马。 十年前,老马是罗以歌新兵连的班长,彼此了解甚多,交情也 颇深。 通往山头的路上,有一条平坦寸草不生的宽道,从表面看去,显然是被众多人踩踏后形成的道路。 危慕裳四人脚程较快,不多时便追上了前一批新兵的尾巴,在奔跑的人群中搜索着三班其他六人的身影。 “熬然、司乃,到这边来。”不多时,领跑在前面的危慕裳就看见了熬然等四人的身影,喊一声示意她们接跑在时朵朵身后。 道路宽敞,足以容纳四人并排奔跑,危慕裳加快了步伐跑在侧边,往前点才看到郭君二人的身影夹在男兵中,将她们叫回队列中。 危慕裳侧头对顾林道:“传下去,班长要我们绕山头两圈,五十分钟,我们得加快步伐。” “收到。”听到危慕裳的指示后顾林回了声,接着侧头向淳于蝴蝶传递着:“传下去,班长要我们绕山头两圈,五十分钟,我们得加快步伐。” 三班十人一列,由危慕裳领着在道路侧边快速奔跑着,渐渐超过一个又一个男兵。 到达山脚时三班已跑在大队最前方,从营地到山脚约一公里,绕着山脚跑一圈约三公里。 跑完总路程三公里时,危慕裳往后一看,大队已被遥遥甩在身后,但三班的尾巴也拖的长长的,一半人数拖拉在后面。 危慕裳皱眉,这样的速度肯定不行,一圈山头都没跑完就这样拖拉,五十分钟肯定回不去营地。 “林子,后面的太慢了,你到最后面去追赶她们。”明白危慕裳的意思,顾林二话不说便转身往后跑。 “蝴蝶小姐,你领队没问题吧?”顾林走后,危慕裳跑出队列,与淳于蝴蝶并排跑着道。 淳于蝴蝶傲娇的下巴一抬,斜睨她一眼。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变态教官 章节名:第二十二章 变态教官 “当然没!”领个小小的队,她淳于 蝴蝶还能领废了不成。 “那好,以你最快的速度跑!” 危慕裳说完示意时朵朵出列,让她插在第四人身后跑:“朵朵同学,步步紧逼,别让她们落队了。” “好。”时朵朵看着危慕裳认真的点了点头。 跑步时若后面有一个人紧追不舍的话,就算疲惫也能撑着再跑一段距离。 在淳于蝴蝶加快速度的奔跑下,前面的五人已隔出两米远的距离。 “跟紧了。”危慕裳跑在剩余四人的最前方,渐渐加快步伐与淳于蝴蝶并排跑着,身旁的树木缓缓倒退。 “一二一……一二一……”整齐划一的步伐,前有快速的领跑,后有顾林与时朵朵片刻不停的追逐,三班整体的速度倒也加快了不少。 跑完山头一圈,再绕第二圈时,危慕裳在山脚入口处看见一抹严肃以待的身影。 看到三班的身影出现,罗以歌深邃的眼眸中微微露出一丝赞赏,危慕裳虽不喜热闹讨厌麻烦,但担在她肩膀上的责任,她不会推卸。 流出的汗水黏在背上,山风吹拂而过,冷意霎时袭上心头。再加上看到罗以歌的身影,三班女兵精神为之一振,有些快挺不住的女兵强打起精神,强逼着似有千金重的腿脚紧跟前面人的步伐。 待三班跑到眼前时,罗以歌在她们侧边并排跑着,瞟一眼三班渐渐无力的腿脚,磁性嗓音铮铮有力的指挥着: “听我口令!左脚……右脚……一二一……一二一……” “大口呼吸,吸气……吐气……一二一……”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五十分钟回不到营地,你们再跑十公里!”面对三班强提起的士气,罗以歌再次吼着下了一次死命令。 满意的看到三班女兵倒吸一口气,瞬间欢快起来的步伐,罗以歌几步跑到危慕裳与淳于蝴蝶正前方。 “跟着我,跟紧了!”说完脚步跟上了弹簧似的,几个蹬腿便飞出去老远。 看着那抹矫健潇洒的背影,危慕裳与淳于蝴蝶眼一睁,瞬间较量的眼色浮于眼底,两人相视一眼,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 “十公里!冲啊……”冲出去的一刻,淳于蝴蝶更是大喊着放开手脚狂奔起来。十公里,她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十公里。 一听到十公里,三班似打了鸡血般,一个个张嘴呐喊着,眼睛猩红的盯着前一人的背影,仿佛那人就是十公里,不撂倒她誓不罢休般。 她们没时间哀叹自己为何会撞上罗以歌的悲催命运,一心想着十公里……十公里…… 一路追赶着,远远看去,一群女兵怒气冲冲的紧追不舍着一个男人,仿佛他是负心汉般,恨不得追上他来个千刀万剐。 罗以歌像跟她们玩游戏般轻松,将距离拉开后故意放慢脚步等她们追上来,快要追上时又突然疾跑几步遥遥甩开她们。 在罗以歌的领跑下,一路追逐着她们真在五十分钟来临之前进了营地。这么跑回来算起来还不够十公里,罗以歌看着时间还早,便片刻不停的领着她们踏上了操场的土地。 跟着罗以歌围着操场跑,她们已经不想动脑筋去想罗以歌的意图了,喘息着如机械般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跑完操场一圈,罗以歌好心的停止了奔跑,他就跟没事人般,连呼吸也不见他喘一下。 “呼……呼……”停下脚步她们一个个虚脱般双眼无神,更有几个直接瘫软在地上。 没当兵前她们有几个跑过十公里的,前两天也只是三公里而已。这一趟下来,她们突然觉得,三公里在她们眼里就是小菜一碟了。 “收拾收拾,回宿舍休息。”看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们一眼,罗以歌只留下一句话便潇洒不已的走了。 喘息声中,罗以歌的身影走出一段距离后,操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哽咽。 “唔……我不当兵了!我要回家……”司乃摊在地上,卷缩着哭了起来。 都受着相同的煎熬,都是二十左右便离家远去的女孩,一人带头哭泣又听到家这个字眼,66续续的哽咽声此起彼伏…… 连淳于蝴蝶都黯淡了神色,训练的苦都在意料之中,她倒不觉得委屈,只是她也想家了,想爹的宠爱娘的疼爱。 看着突然哀伤起来的气氛,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她们是没有家可以想的人,想触景伤情也触不到。 犹豫一瞬,危慕裳上前搀扶起第一个哭泣的司乃,嗓音淡漠却带着丝温润:“会过去的,忍着忍着三个月就过去了。” 新兵连结束她们就不用再对着罗以歌那黑脸了,更不用被他的变态手段折磨,看看,整个营区的士兵都休息去了,只有她们三班还悲催的在操场喝西北风。 “三个月……现在才第三天啊!”听到三个月司乃更悲苦的哭喊了一句,心想班副可真会安慰人! 顾林嘴角一抽,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话说出来真像危慕裳的性格。 危慕裳挫败的瞥了顾林一眼,她就知道她不适合做安抚工作。 “都回吧,赶紧再睡一觉,明天还要训练呢。”不适合也得把这帮人弄回宿舍去,危慕裳淡然着嗓音开口,搀扶着司乃往宿舍而去。 两人搭档相互扶持着走向宿舍,回到宿舍对面床的六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下铺,瞧那平缓起伏的胸口明显是沾床便睡。 任她们摊在那儿,危慕裳没那个好心帮她们脱衣再搬到上铺,看了眼情况正常的其余三人,各自将沾满汗水的衣服脱去,转瞬钻进了被窝。 躺下前危慕裳瞅了眼墙上的时钟,分针与秒针刚好指向十二,‘嗒’一声凌晨三点整。 “林子,你说我们要不要穿着衣服睡觉?”闭着眼睛,危慕裳轻声问着下铺的顾林。她觉得这时间太过诡异了,估计今晚不会这么平静…… “脱都脱了,要穿也来得及。”明白过来危慕裳的意思,顾林不爽的一个翻身嘟囔一句,她前半夜的春梦,梦到高嘲处突然被迫醒了,她那个恨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二次拉练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 二次拉练 “危慕裳,你别告诉我下半夜还有那啥……”听见危慕裳的轻语,淳于蝴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张合着性感的嘴唇。 “感觉……”头歪向里侧,危慕裳小声回答后也缓缓睡去,该来的挡不住,不来的想也没用。 某寝室,老马在桌上摆上了花生米,两小杯子,张望一眼后鬼鬼祟祟的开锁打开柜子,轻轻拿开黑布,里面姿态高贵的摆着两瓶进口名酒。 俄罗斯高达七十度的伏特加,法国四十度的马爹利xo,老马想也不想就拿起伏特加,黑布一把盖上xo。 在桌前坐定,老马搓着手眼睛发亮的盯着伏特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心想罗以歌这哥们够义气,知道他好酒,昨晚给他加送大中华时还赠了两瓶洋酒给他。 罗以歌推门而进,桌上那瓶伏特加在灯光下直闪着他眼睛,老马垂涎欲滴就差黏到酒瓶上的脸逗乐了罗以歌。 “老马同志,你不觉得xo更适合今晚的夜色么?”边走边说,罗以歌在老马对面坐下。 一上来就七十度,老马明天能起得来么? “狗屁夜色!”老马一把抱住桌上的伏特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罗以歌抢走般,“军营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馋得老子都快不举了!难得有机会我能不过过瘾么?” “我可先跟你说啊,这酒现在是我的了。你要识趣就坐下陪我喝一杯,不然哪凉快哪呆去!正好我留着下次慢慢喝。”一脸谨慎的瞅着罗以歌,老马压根就没打算这酒还能留底,一瓶他都未必喝的过瘾,少了一人跟他抢正合他意。 “没我陪你喝,你能喝得畅快?”一把抢过老马紧抱在怀中的伏特加,罗以歌替两人斟满酒杯。 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房内,近三十而立的两大男人推杯换盏。 聊的话题从家国大事到生活琐事,昨天哪国跟哪国产生冲突,惊现某高科技新型武器,今天某个兵怎么怎么样了…… 75o毫升的酒不多时便见了底,罗以歌没有嗜酒的爱好,只浅浅品尝着,大部分进了老马的胃。 跟罗以歌的浅尝即止相比,老马算是牛饮了。 老马喝酒上脸,一张黝黑的脸黑红黑红的,不过他酒量好,灌了这么多高浓度的酒神智依然清醒。 “小罗,你跟哥老实说,你对危慕裳那丫头是来真的?”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老马眯着眼直愣愣的盯着罗以歌。 他看过危慕裳的资料,这两天留意了一下她,那女孩是不错,长相出众,军校大学生,处事也稳妥理智。 但军营里比危慕裳优秀的人也不少,以往有人好心替罗以歌介绍对象,都被他黑着脸一口回绝。 几番下来,毫无回旋余地的处事态度,让人一度怀疑他不喜欢女人。 如今,虽说他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还主动黏上去,但他还是问清楚的好。 毕竟危慕裳还小,别误人子弟的好。 见老马如此神色,罗以歌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倾,一瞬不瞬的盯着老马:“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不像!”老马想也不想便摇起头来,他了解罗以歌,他不会拿感情的事开玩笑。 “那你还问什么?”优雅又慵懒的靠向沙发椅背,罗以歌不以为意道。 “可是……你们足足相差十岁!十岁!明白么?”老马激动的双手比着十字,人说三岁一代沟,他们都隔三代沟了,能处的来么? 罗以歌曾经也觉得十岁太大了,但现在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十岁怎么了?你不知道现在的萝莉都喜欢大叔么!”深邃的眼睛冷瞥着老马,罗以歌充满磁性的嗓音反驳道。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到了叔级的高度。 老马被咽的一下愣住,现在的 萝莉都喜欢大叔?他怎么不知道? 这么说……他也还有机会? 罗以歌瞥了眼手表,三点五十五分。 将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对老马红彤彤的脸庞道:“你这模样就别出去了,收拾收拾睡吧。” “行。那你去,我先睡了。”本想一起出去的老马,想到自己猴屁股般红的脸便打消了念头,没等罗以歌出去便向里间的床铺走去。 罗以歌在操场正前方站定,营地上空再次响起了短促的号角声。 急促的声音直催的人心神为之一震。 “新兵连!紧急集合!”号角声响起的瞬间,罗以歌朝宿舍方向吼道。 号角声响起的瞬间危慕裳便睁开了眼,弹坐而起的同时瞥向时钟,凌晨四点整,分秒不差。 “啊!怎么了?又怎么了?”熬然与司乃同窝在下铺,号角声响起身体已反射性的弹坐而起,脑袋却还没反应过来。 “夜间紧急集合!不想再跑十公里的以最快的速度飞出去!”在傲然茫然的几秒间,危慕裳已经穿戴好衣帽,边跳下床边快速喊道。 “紧急集合!”再次听到这四个字,三班女兵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双手习惯性的一伸想抓来衣裤穿戴,却抓到身旁的另一人。 “别找了,你们衣服都穿在身上,赶紧出去!”看到她们慌乱的身影,危慕裳边跑边道,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宿舍了。 许是被上半夜的十公里吓到,又或者是省去了穿衣的时间,三班女兵在一分钟之内准时站到了操场上,一张张稚嫩的脸严正以待的目视前方。 从她们起伏颇大的胸膛幅度,能看出她们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一排三班是唯一一个全班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操场的,罗以歌只斜斜的瞥着她们飞驰而过的身影,脸上的神色严肃不已。 “立……正!”手中秒表‘嗒’一声停在六十,看着蜂拥出宿舍的新兵,罗以歌大喊一声口令。 ‘啪!啪!’立正靠腿的声音瞬间响起,奔跑中的新兵听到口令立马定在原地。 “一分钟!轻装装备都省了,穿个衣服你们都能磨蹭这么久?觉得我大半夜的跟你们开玩笑是吧?”新兵磨磨蹭蹭衣衫不整的模样,让习惯快速反应生活的罗以歌看着刺眼极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什么是绝对的服从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 什么是绝对的服从 罗以歌当下手一伸指着操场跑道,朝宿舍前的新兵怒吼道:“所以未入队的,三公里!马上!立刻!” 纵使心里不服,可依然没人敢反驳愤怒中的指导员。 速度慢,集合时间不及格,他们只能认命的接受惩罚。 看着垂头丧气跑过眼前的一抹抹身影,熬然心慌慌的朝身旁的司乃道:“好险!司乃,为了这三公里,我以后一定在六十秒内踩上这土地!” “嗯!”司乃赞同的点了点头,偷偷瞄了眼危慕裳的方向,她们什么时候也能跟班副一样,“咱们一起雄起!” 罗以歌转过身面向操场上合格的新兵,但…… 在罗以歌身后差几步就入队的新兵,在他一声未入队既三公里的命令下,咬牙含恨的跑了起来。但总有心有不甘抵死不从的倔驴。 “那个兵!给我转过身来!”扫视一眼全体新兵,罗以歌突然看到右侧一抹背对自己的身影,挺直胸膛站在队列侧边。 那兵一个标准向后转,一动不动的目视前方,只那眼神有些闪烁。 脸一转过来,仔细看,赫然就是上半夜那名毅然决然想跑山头的新兵,他旁边的是他们班副,看到这傻帽又被点名,直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咱能不这么出众么? “我喊口令时,你刚跑到位置未来得及转身?”看他那副心虚的模样,罗以歌猜测着。 “……”犹豫着,傻帽新兵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大声回答我!” “报告,是!”傻帽新兵揣揣的想,上次他说的是谎话,这次真是实话,应该不会再受到惩罚了……吧? 看他瞬间理直气壮的模样,罗以歌突然就乐了,刚他说什么来着? 未入队的即刻体能三公里。 他没听见么?还是他以为一个转身的距离,他就会仁慈的放过他? 要是他机灵点,在他还没转身前偷偷转过来的话,他还可以装作没看见,部队需要绝对的服从,却也不能失了灵活运转的脑袋。 结果命令他不服从,脑袋还这么愚钝,他是想怎样? “你!五公里!”智商占着天生的成分,还是改改他后天的思维容易些,罗以歌得让他明白,服从二字怎么写。 一听又是五公里,傻帽新兵心里一急差点哭出来,就算不合格也才三公里! 他远远的看着罗以歌不甘心的争取着:“指……指导员,我……我已经站到位置上了!我说的是实……实话!” “六公里!”还敢争辩,勇气可嘉! “我……”瞬间加上的一公里令傻帽新兵慌了神,焦急着不知所措。 “马上!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强硬的伸手再指跑道,罗以歌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杀鸡儆猴,就得让这帮新兵明白。 什么是部队! 什么是绝对的服从! 运气贼好的傻帽,看着罗以歌的阎王脸,湿润着眼眶跑上了跑道,为什么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经过这两天一夜,新兵连没人不知道罗以歌的铁血手腕,面对他时个个打足十倍精神,唯恐被他看上单独开练。 “你们很得意?”操场上仅余不到五十人,穿着军装虽然抬头挺胸绷紧了身体,但整体看去,离军人的标准站姿仍有些距离。 “没有!”人数不多,整齐划一的声音却绝对洪亮。 “最好是没有!别以为一分钟你们就合格了。在我看来,超过三十秒的全是废物!” 从右边走到左边,罗以歌凌厉不留情面的话语寸寸割据着他们: “都给我收起你们那颗高傲不可一世的心!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你家里有什么,全t给我扔掉!在这里,你得靠实力说话!有了强悍的实力、过人的本领你才有资格说话,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否则都给我闭嘴!” 操场上除了一阵阵跑步声,就剩罗以歌嘶吼着的雄性嗓音。 “在军营,首长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为什么,你们只管服从就行,绝对的服从!明白没有?” 到部队当兵,有的人是地方上直接招进来的,也不乏官二代富二代的权贵子弟。他们当兵只是混日子,混的是家族势力的延续,混的是金钱的巩固。 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上面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罗以歌不会傻到强出头。 但在他的手底下当兵,不管你是穷头小子还是全身贴满美金的啥二代,他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没钱没势而看不起你,更不会因为你有强硬的后台而刻意巴结。 曾经,某中将的女儿看上了罗以歌,中将感叹他女儿眼光甚好,很满意罗以歌这个女婿。 将罗以歌叫到身边,姿态高端的以为罗以歌必求之不得, 毕竟有一个身兼要职的中将岳父,对罗以歌的前途而言,不是飞黄腾达可以形容的了的。 但,就是这么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美事,罗以歌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中将当下被气的不轻,认为自己与女儿受辱,事后甚至想要打压罗以歌。最后他却发现,他堂堂一个中将竟奈何不了小小的少校。(那时的罗以歌还是少校军衔) 甚至两年后,这中将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申请提前退休。 这件事名面上知道的人不多,暗地里却流传甚远。 近几年,高官权贵在送自己子女进军营时,都会刻意叮嘱一句:在军营哪怕你有本事横着走,在遇到罗以歌时,也得收起你的爪子。 不为别的,只为从没有人探清过罗以歌的底细,能轻而易举的将根基甚稳的中将拉下位,受害人更不敢吐露任何只言片语,这股不为人知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没人敢低估他的杀伤力。 “明白!”不管有多少人在当兵前便知道罗以歌的名字,此刻罗以歌身上散发出的刚毅军人气质,都足以让他们心生钦佩。 当兵,谁不想当最具实力,站在最高处的军人。 “解散!” 说得振奋人心,罗以歌突然丢下了一句解散的口令,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冷不防猛地回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不分男女的体罚 章节名:第二十五章 不分男女的体罚 “怎么?你们也想跑是吧?”对着操场上仍一动不动的新兵,罗以歌不轻不重的问着。 “没有!”出乎众人意料的解散二字,在罗以歌的第二道魔音中明白过来,震耳欲聋的回答直逼向罗以歌。 “滚蛋!”看他们瞬间精神百倍的劲头,罗以歌吼完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惨遭惩罚的新兵,羡慕的看着瞬间朝宿舍涌去的另一批人,而他们只能埋头跑完三公里,才能扑到宿舍温暖的床上。 不对,还有一个五公里的傻帽…… 第二天。 营地的起床号角声准时在清晨六点响起,不会因为他们昨晚的劳累而推迟几分钟,训练强度更不会降低丝毫。 日复一日,新兵连的每周是政治课,其余时间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第一个月的训练枯燥又乏味,每天除了队列还是队列。 队列共有三种步伐,跑步、齐步、正步,这里还有蹲下、起立、敬礼礼毕、脱戴帽等科目,主要是身体形态训练为主,训练军人的形象,仪表。 势必让他们以完美的军容军姿踏出新兵连。 经过一个月同苦同难的适应磨合,新兵间的感情越渐融洽。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新兵连的生活新兵们也渐渐适应了下来。 每天早晚饭前三公里已如家常便饭,每周一到两次的夜间紧急集合拉练也能迅速反应。 新兵连第二个月的训练强度渐渐加大。 三班训练场地,罗以歌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们。 “新兵训练三个月,第一个月只是开胃菜,今天是第二个月的第一天,你们准备好了么?”罗以歌觉得普通新兵连的训练强度太弱了。 三班,他准备以野战部队的新兵连标准来训练,两月后的新兵考核,务必让她们达到他的标准为止。 “准备好了!”虽然不知道罗以歌的想法,但一个月的部队生活,让她们明白,不管军官说什么,她们只管说是就对了。 “今天开始训练单兵战术动作,全体都有!” 罗以歌突然加大分贝的口令,令笔直立正的三班士兵更挺了挺胸膛。 “卧倒!” …… 三班非常有默契的笔直站立不动,睁着不明所以的眼瞪着罗以歌。 在罗以歌张嘴准备发飙的时候,危慕裳看着他微张的唇瓣,果断身体向前一倒,在快接触到地面时双手一撑,避免了亲吻大地的可能。 瞥到危慕裳倒下的身影,顾林二话不说也跟着卧倒。与此同时,淳于蝴蝶也倒了下去,时朵朵不甘落后的紧随其后。 又一次不服从口令,罗以歌刚想再教育教育,就见左侧接二连三的倒下一抹抹身影。 倒下四人后连贯的动作戛然而止,罗以歌深邃的眼眸凌厉一扫。其余六人身子心里一惊,动作迅速的倒下,只是动作更像是蹲下后趴下去的。 “都趴好了。”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一排士兵,罗以歌开始进入正题。 “今天主要训练徒手侧身匍匐前进,侧身匍匐前进是在战场上最常用的运动姿势之一。” “侧身匍匐前进在遮蔽物高约6o厘米时采用。其要领:左侧着地右压身,眼观敌情枪紧贴,左臂前伸右脚收,臂撑脚蹬向前行。” 二十只眼睛一瞬不瞬的仰望着正前方的罗以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听到卧倒口令后同时身体左侧及左小臂着地,左大臂向前倾斜支撑上体,左腿弯曲,右腿收回,右脚靠近臀部着地,右手持枪,用左臂的支撑力和右脚的蹬力使身体前移。” “看清楚了,卧倒,是这样的……”罗以歌瞬间身子向左侧笔直倾倒,侧身面对着她们,一个标准的卧倒动作瞬间展现。 看着他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危慕裳脑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身材这动作,帅毙了。 罗以歌漂亮的姿势,严肃的面孔,没有人觉得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很丢脸,毁形象。一副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注意了,虽然现在是徒手没有枪,但右手也不能碰触到地面。”卧倒在地,罗以歌就这么扭着头一一讲解着。 “徒手侧身匍匐分解动作为一、二,当听到一的口令后,按要领身体向左侧身,左手前伸,右腿收回。”罗以歌边说往前伸出左手,收回右腿示范着。 “当听到二的口令后,左臂后趴,右脚跟后蹬,并伸直右腿。然后按一、二、一、二的交替进行,听到停的口令生成徒手卧倒姿势。” 三班士兵聚精会神,竖直了耳朵认真听着罗以歌的讲解。 “现在听我口令,跟着我做一遍。” “一、二。”罗以歌喊一个口令做一个动作,看一眼她们的动作到位与否。 让她们跟着做了三遍后,罗以歌起身走到她们身后,“班副喊口令,你们跟着做。” 于是,三班的体罚时间也正式开始了。 最开始的时候,或许因为她们是女兵,罗以歌最多只朝她们怒吼着,从不会有男兵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体罚。 但,渐渐的,罗以歌开始一视同仁。于是,这种体罚也延伸到了她们身上。 “一、二、一……”危慕裳的一、二不断,三班的动作便一点点前进。 伴随着的,还有罗 以歌严厉的指导及不断伸出的脚。 “右?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6部分阅读 右腿回收要收到底!”绕到熬然身后,罗以歌毫不犹豫的出脚,一把踢在熬热的右腿小腿处。“收到能踢到自己屁股的位置,只有这样动作才会快!” “听到没有?”看着一半以上右腿回收没收到屁股位置的士兵,罗以歌大声吼了一句。 “如果右腿收不到自己屁股的位置,我不介意踢到你收得到为止!”狠厉的话语全然不似开玩笑。 应该说,罗以歌从没跟她们开过玩笑。不管她们觉得多不可能,他也从来说到做到,根本不在乎她们是男是女。 熬然身旁的司乃,听着罗以歌近在耳边的吼声,忍不住回头看他,仰望着罗以歌冷硬的眼神,仅一眼司乃便吓得忙扭回头。 果然阎王的眼睛不是一般人敢直视的。 但这一眼却让罗以歌瞥向了她……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连长,我要大号,请指示!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 连长,我要大号,请指示! “目视前方!”对着司乃的后脑勺,罗以歌没好气的吼着,“匍匐前进时一定要目视前方!” “匍匐前进右手是要提枪的,抢不可拖地,刚开始训练你们要养成习惯,右手不能触地。” “……” 在地上爬了一上午,一起身身上全是泥土,绿色的新军服瞬间染成了土黄|色,左手左腿的军服更是厚厚的一层土,要不是军服的质量好,估计都磨几个洞了。 午饭后,新兵趁着休息时间换下脏军服到澡堂清洗,将军服晾好回到宿舍,危慕裳刚坐到顾林床上,就见两战友兴冲冲地的跑进宿舍。 “同志们!”付晨菊在宿舍过道前刹住车,一脸兴奋又……猥琐的看着她们,半家乡话半普通话的指手画脚,“生活这么滴苦闷,今儿个,咱就说点乐子让大家伙乐呵乐呵!” “此新闻有据可寻,新鲜的刚刚出炉!绝对百分百真实!”一起进来的段妙梅在付晨菊身旁一唱一和。 两人站在一起颇有说相声的架势,把宿舍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一个月来,苦累的生活让她们回了宿舍倒头就睡,偶尔的笑声,也是付晨菊与段妙梅捣鼓出来的,这两朵菊花与梅花算是2o3的开心果。 “你俩有话快说,我左手麻的、眼皮困的只想睡觉。”熬然边捶着手臂边瞅着她俩,说完双手一撑跳上床,盘腿看着她俩。 “咳咳……”付晨菊轻咳了声,恢复正常表情,“班长不是教导咱们,见了干部和老兵要喊报告、敬礼么?” “说什么说?我们直接演一出得了,效果绝对顶好顶好滴!”段妙梅不耐的打断付晨菊,视觉效果更能传递出意境。 “对哟!我怎么没想到。你演连长!”拍手叫好的付晨菊,一口定下演员角色表,看那坚决的表情,毫无讨价还价的可能。 “……”段妙梅呆了一瞬,懊恼自己错失了先机。 淳于蝴蝶坐在桌前撑着脑袋,见她们突然停下催促道:“速度点!怎么一个月了你们还这么磨叽?” “连长就连长!”段妙梅狠下心,边报幕边在宿舍找着表演位置,“时间。” “十分钟前。”付晨菊边向门口走去,边配合着报幕。 “地点。” “新兵连男厕所。” “人物。” “新兵连连长,某男新兵蛋子。” 段妙梅在柜子前停下脚步,看着宿舍的战友一本正经道:“这是厕所!男厕!” 营地厕所是没有门的,两侧前后相隔一个身的距离,向中间筑起一道水泥墙,不至于全曝光,但能清楚看见里面的人是谁。 段妙梅突然脸色一变,一脸娇羞的看着她们,“那什么,表演么,咱裤子就不脱了,大家自行想象……注意了,我现在是男人!是连长!马立连长!” 段妙梅语重深长的说完,利索的裤子一拉蹲了下去,假脱…… 听她的描述在配合她的动作,众人瞬间将她的脑袋咔嚓掉,换上老马的脑袋…… “噗……”想到老马光着屁股蹲在厕所的情形,淳于蝴蝶撑着脑袋的手一滑,头一点噗嗤一声。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的抿着嘴,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都能明显看到对方抽搐的嘴角。 “咳……姐们,妹们,表演正式开始!”付晨菊在门口站定,见段妙梅已经摆好姿势,轻咳一声,吊儿郎当的踏进男厕所。 付晨菊进了厕所后,左瞄右撇的找着坑位,瞄着瞥着…… 走到段妙梅面前时突然一惊,赶紧立正,抬手敬礼,一脸严肃:“连长同志,新兵付某某正准备大号,请指示!” “哈哈……”付晨菊一说完,2o3瞬间爆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淳于蝴蝶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付晨菊与段妙梅的表演仍在继续,且没有被她们的笑声打扰到。 只见段妙梅连长脸色又红又黑,一脸哭笑不得,只好抬手还礼,并绷着酱紫脸下令:“开始吧!” “是!”付晨菊放下手,踢着正步向旁边的坑位走去,在段妙梅旁边一把扯开皮带、拉下裤子、蹲了下去,那正经的表情就像连长在盯着她,动作一不准确皮带子就抽下去一样。 “哈哈……” 菊花与梅花可圈可点的表演,着实给苦闷的军旅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有人笑得直抹着眼角的泪水。 “哈哈……你俩听谁说的这事?这新兵是谁呀?我真想认识认识!”淳于蝴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气问道。 “道听途说!哪个新兵我也不知道,好像姓刘?”段妙梅起身不是很肯定的问着付晨菊。 “只听他们说叫小刘。班副!”付晨菊回想了一下,突然双眸放光的盯着危慕裳,“班副,如果你连长,你会怎么回答?” 危慕裳的笑脸突然一僵,难以想象这种事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 眼珠子左右一转,九张嘴全停止了笑声,十八只眼睛蹭蹭蹭全射向自己。 “嗯……”危慕裳闷哼一声,为了不扫她们的兴,起身走向梅菊二人。 小打小闹可以增进感情,她们三班这一个月的相处还算融洽。 “菊花你在厕所前站好了。”危慕裳在段妙梅的位置站定,然后双手一撸袖子、裤子一拉果断的蹲了下去。 2o3的女兵全注目着危慕裳,等着她的神回复。 “连长同志,新兵付某某正准备大号,请指示!”付晨菊又一次在厕所前敬礼道。 危慕裳黑着脸冷着黑瞳仰着她,几秒后,咬牙切齿:“……憋着!” “……” 冷风吹拂而过,一阵沉默后,爆笑声再次传出:“哈哈……” 见危慕裳起身,顾林冲到还在怔愣中的付晨菊面前蹲下,虽仰望却气势汹汹:“滚蛋!” 顾林起身后,淳于蝴蝶也心血来潮的上前扮演一回连长:“立正!就地解决!” 淳于连长邪恶的想:我都被你看光了,怎么着也要看回来! “……缩进去!” “……” 有样学样,于是,付晨菊站在厕所前被其余九人喷了一脸口水,小脸黑的直后悔为嘛自己要演新兵。 “立正!”打闹的欢声笑语,瞬间被某道魔音击中,三班女兵背脊一僵,顷刻间立正在宿舍各个角落。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幽暗眼眸,心神一动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 幽暗眼眸,心神一动 “集合!” 一声集合口令下,三班迅速整队,踩踏声接重而来。右看斜视着右侧人的侧脸,心哇凉哇凉的,不知道罗以歌听到了多少。 此刻三班的队列别样的正规标准,手贴裤缝,定定的目视前方,雷打不动。 “稍息!”罗以歌走进2o3宿舍,深邃有神的眼睛一一扫视她们,最后停在危慕裳脸上。 不躲不闪,危慕裳直直的与罗以歌对视着,刚刚的嬉笑表情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坚定,淡漠,冷静。 “立正!” ‘啪啪啪!’双腿脚跟相碰的声音整齐而响亮。 罗以歌严肃着俊脸,眸底含笑却又气恼不已,来之前老马刚从厕所回来跟他发牢马蚤,现在倒好,给他来了个现场版的。 这还是女兵么? 这还有半点军人的姿态么? 这分明就是一群耍流氓的太妹! 猥琐无下限到军营里来了。 “很欢乐?”罗以歌知道军营的生活是苦辣了点,偶尔的欢乐也是必要的调料。 “没有!” “欢乐可以有。”只要在限度内,怎么折腾他都不会管,“但是……咱来个正常点的如何?” 二十只眼睛齐刷刷射向罗以歌,眼里都写着:正常点的? 罗以歌笑。 笑得非常明媚。 笑得无比之灿烂,弯了眼,露出雪白整齐的八颗牙。 “比如……俯卧撑?仰卧起坐?” 二十只眼睛瞬间收回,双耳不闻窗外事的目视前方,心里都在呐喊:‘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没听到……’ 其实在私底下,罗以歌并没有训练时的严肃不讲情面,有时会跟她们说说笑笑,但也仅在不训练时。 “俯卧撑两分钟五十个!”提高的分贝可以听出不似开玩笑,微勾了勾嘴角,罗以歌继续道,“仰卧起坐五十,蹲下起立一百。这三种体能训练都是两分钟合格。你们今天中午完成不了,以后的午休就别想了。” “……” 付晨菊偷偷看向危慕裳,此刻她非常内疚,往常罗以歌午休时间来宿舍都是慰问她们的,今天的反常肯定是因为刚才的厕所事件,倘若不是她带头起哄的话,也许三班就不会遭受这种特别待遇了。 每天那么早起那么晚睡,中午还要继续训练不给休息,她们的日子怎么熬下去…… 段妙梅似有同感,用手背碰了碰付晨菊的手背。但是,她还是不觉得她们的玩笑过火!这多正常啊?指导员的承受能力也忒弱了点…… “怎么?你们有意见?”见她们迟迟不动,罗以歌邪笑着瞥着她们。 罗以歌的命令她们倒不敢不从,只是,班副没带头俯 卧撑,她们果断的陪着继续挺尸。 “报告!”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危慕裳径自大喊了声。 “说!”罗以歌走到她前面,面对面近距离看着她。 “我的错,是我没管好三班,与她们无关!”危慕裳肯定罗以歌听到了刚才的事情经过,不然不会有现在这事。再者,一个人接受惩罚总比十个人要来的好。 “当然是你的错!你是班副,不管你班出了什么事,你都要第一个接受惩罚!”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危慕裳,罗以歌的语气毫不留情,“放心,是你的你逃不掉……” 逃不掉三个字,罗以歌说得意味深长,那双深邃的眼眸更黝黑了几分。 “全体都有!俯卧撑五十,仰卧起坐五十,蹲下起立一百!马上!”退后几步,罗以歌看着她们强硬道,说完又看向危慕裳,“班副加倍!” 与罗以歌强力对视三秒,危慕裳身子一个前倾,倒在地上便开始做起俯卧撑。虽然是女子,但标准的动作,起伏有力的双臂,都似训练有素的老手。 其他人见危慕裳如此,便跟着俯下身,就地做起俯卧撑,顾林的频率基本与危慕裳相同,其次是淳于蝴蝶,时朵朵对俯卧撑貌似不在行。 其余六人,从来只见过男人做俯卧撑,她们何时亲自体验过,一个个趴在地上只能挺起上半身,臀部以下的部位愣是起不来。 “双脚给我出力绷直蹬紧了!肩膀与脚跟绷紧成一条直线,将身体的重力转移至双臂,身体不动,靠你的双臂力量起落。”与男子相比,俯卧撑对女子而言是有些难度,但罗以歌的标准丝毫不降低。他一直坚信,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 罗以歌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从危慕裳柜子搜出的书,悠哉的边百~万\小!说边监督着她们,渴了不忘拿起危慕裳的水杯喝口水。 危慕裳起伏的身影瞥到罗以歌竟然就着她的水杯喝水,黑瞳闪烁了一瞬,那是她的水杯!他就没点安全卫生知识么? “完了,以后我不敢喝你的水了。”同样观察着罗以歌的顾林,哀叹着朝危慕裳小声打趣道。 危慕裳甩了个白眼给顾林,鸟都不鸟她。 听见顾林的呢喃,淳于蝴蝶转动一双惋惜的美眸看着罗以歌,想他堂堂一表人才,怎么就缺心眼看上了危慕裳呢?那货是蕾丝!对男人不感兴趣!淳于蝴蝶似乎看见了罗以歌坎坷不平的情路。 抬头瞥到危慕裳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罗以歌突然幽暗了眼眸,嘴唇也抿了抿。那强自坚持的动作,那径自强忍的表情,让他心神一动,某处也蠢蠢欲动起来…… 拿起水杯抵在唇瓣,罗以歌却不喝水,眼眸深深的看着危慕裳,伸出舌尖细细品味着她残留在杯沿的气息。 危慕裳突然背脊一僵,觉得投射在身上的某道视线突然炙热起来。仅一瞬,危慕裳便恢复常态,起伏的动作有条不紊。 于是,一整个午休时间,其他班在呼呼大睡时,2o3宿舍的汗水喘气声不断,个个摊在地上艰难的做着一个又一个俯卧撑,仰卧起坐。 晚饭时分,熬然看着盘里的肉沫渣子,哭丧着脸小声哀叹:“以前为了减肥不吃肉,现在想到肥肉我都恨不得扑上去,可现实的肉渣子都不够我塞牙缝。” 危慕裳看看其他人比来时黑了、瘦了、黄了的脸色,营地的训练强度大,久了身体肯定缺油水。但新兵连的伙食很显然补充不了她们需要。 现在是冬天,危慕裳看了眼窗外的气候,黑瞳闪过一抹亮光,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的顾林:“你周末不能再睡觉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吃肉的预谋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 吃肉的预谋 晚上熄灯前,危慕裳盘坐在下铺,顾林摊在床上枕着她大腿。 新兵连虽然训练艰苦,但每周末还是有休息的,可以申请外出到前面的镇子上逛逛。但可惜的是,危慕裳发现她们一排三班的战士全是睡虫,到了周末全挺尸在床上,能足足睡一个黑夜白天。 危慕裳搓着双手,看着或喝水或脱衣或钻被窝的战友,轻咳了声。 “咳……,同志们,你们是不是觉得食堂的伙食不太合胃口了?” 熬然脱衣的动作一顿,看向危慕裳张嘴就吐槽:“班副,何止是不合胃口啊!周二周四才能吃上那么几片肉,瞧瞧我都瘦成什么样了。” 熬然一把拉起里衣露出苗条的纤腰,又指了指纤细的手臂:“都皮包骨了!咱减肥也不带这样虐待自己的啊!” 危慕裳盯着熬然肚皮认真审视一番,的确很苗条,无一丝赘肉,但也没到皮包骨的程度。 “你没发现我最近很沉默么?都是让肉给馋的。”淳于蝴蝶貌似跟时朵朵的关系不错,此时正四仰八叉的倒在她床上,有气无力般说着,而时朵朵侧静静的坐在床前。 “蔫蔫了无生趣的,我还以为你最近是想男人了呢?原来是想肉了!”顾林将腿伸到时朵朵床上,不客气的踹了一脚淳于蝴蝶的水蛇腰。 淳于蝴蝶也不客气的一把拍上顾林未来得及收回的腿,那巴掌声听着都肉疼:“你丫才想男人!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过……” 理直气壮的反驳一句,后面一句淳于蝴蝶越说越小声。敛着眸乱瞟的眼神,好像怕被取笑她没交过男朋友般。 “你说什么?”顾林一个激动挺身而起,瞪着淳于蝴蝶又吼了一句,“你说你没交过男朋友!” 淳于蝴蝶给她的第一印象就跟花蝴蝶一样花枝招展,顾林以为淳于蝴蝶早已是情场老手了,现在却告诉她,人家还是清纯妹纸一个! 这反差要不要这么大! 顾林汗颜,扫视一圈宿舍里的其他妹纸,一个赛一个清纯,难道她才是那个老手么…… “没交过男朋友怎么了!”破罐子摔破,淳于蝴蝶也不再遮遮掩掩,瞬间弹坐而起跟顾林理论着,“二十一的chu女很搞笑么!姐对感情认真怎么了!你以为太妹就代表私生活混乱么!你以为……” 淳于蝴蝶被刺激的张合着性感唇瓣喋喋不休,虽然她拉帮结派霸道不讲理、爱耍流氓、爱仗势欺人,被人说太妹她也承认,毕竟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太妹的。 但是! 她允许别人叫她太妹,但不允许别人玷污她的清白。 她是太妹,但她很自爱!她对感情很认真! 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 顾林被淳于蝴蝶瞪着美眸吵的直翻白眼,她只不过多问了一句,结果被花蝴蝶如此咆哮。 其他人也愣愣的看着淳于蝴蝶激动的神色,这反应貌似有点过了。 终,忍无可忍下,顾林双手一伸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待淳于蝴蝶停下后,立马双手合十一脸讨好:“蝴蝶小姐,我相信你是清白的!私生活绝对作风良好,再者,二十一岁的chu女很可贵,一点也不搞笑!” 顾林纠结的问题在于chu女而不在二十一岁上,她今年二十岁,要不是遇到那个混蛋男人,到了二十一岁她依然可以正大光明的喊:我也是chu女! 可现在,啥都泡汤了。 “都别闹了,趁着熄灯前跟你们商量件事。”顾林跟淳于蝴蝶一闹腾起来就没完没了,为了争取自己的睡眠时间,危慕裳出声阻止道。 “哼!”瞟了眼危慕裳认真的神色,淳于蝴蝶朝顾林一甩头重重的哼了个鼻音,转瞬又倒在了床上。 顾林也重新枕在危慕裳柔软的大腿上。 见她俩停止无烟战争,危慕裳转动黑瞳看着众战友,直接进入主 题:“大家想不想吃肉?” “想!”无一例外,个个点头如蒜,目光瞬间噌亮。 “那好,周末都别睡懒觉,班副带你们去吃肉。”看着她们灿烂的笑脸,危慕裳不由得也跟着微笑起来,“烤肉!香喷喷的烤肉!营养又美味的烤肉!” “你是想请我们去镇子上下饭馆么?”听见危慕裳一连串的描述,淳于蝴蝶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咽口水。 不过,据她所知,前面的那个小镇子,就是饭馆也只有一些家常便饭,烤肉的毛都没有。 “o…o…o……”顾林斜着眼,伸起一根食指朝淳于蝴蝶摇晃着,“咱的烤肉不要钱,而且还是纯天然的!绝无半点饲料成分。” “野炊?”听得半懂不懂,付晨菊疑问了句。 “嗯哼!”顾林下巴一抬回应道。 “野炊是好,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怎么野炊?”段妙梅趴在上铺将头搁在床沿,瞅着危慕裳一脸不解。 “班副,你说的肉不会是野生的那些小动物吧?”到了军营,许是战友们的诚意及不排斥,时朵朵的性格稍微开朗了点,偶尔会跟她们插上几句话,但大多时候,她依然是沉默的。 “这肉得来最简单快捷又营养不是么?”镇上的饭馆危慕裳也想过,但周末从军营出去吃饭的士兵那么多,到嘴的肉能有几块。 “……”时朵朵想了一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冬天的天气扑捉小动物也不难。接着,她又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肉是有了,那油盐呢?我们总不能烤白肉吧?” “朵朵同学,瞧瞧你操的什么心?”顾林叹气,无奈时朵朵的不开窍,“我们是没有,但食堂有啊!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淳于蝴蝶美眸一闪,嘴角抽搐的看向顾林,声音瞬间低了几个分贝:“姓顾的,你不会是想要去偷吧?偷军营的东西!你确定你脑子没坏?” 虽然那只是油跟盐,算不得贵重,但,还是逃不过一个偷字。 这是军营,代表着铁的纪律,岂容侵犯! “这怎么能叫偷呢!民以食为天,咱这叫借!”顾林也放低了音量,皱眉瞪眼的低吼。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猪一样的队友 章节名:第二十八章 猪一样的队友 听到这里,整个三班算明白烤肉是怎么回事了。 偷食堂的油盐到后山抓小动物烤肉。 司乃看着顾林悠悠的问了一句:“咱这借了,还能还么?” 油盐跟着肉到了肚子,还能吐出来不成。 “当然能!”理直气壮的声音,顾林一本正经,“肥水不流外人田,还到厕所也是还,反正出不了这营地就对了!” 听着顾林的强词夺理,其他人面面相觑。 如果事情败露,她们都明白严重性,不管事件大小,这终归是违反纪律。 说得轻点给个处分,重了可能就被遣回地方。 其实新兵有到炊事班帮厨的安排,但这得每个班轮,且要班长争取才行。 罗以歌恨不得她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训练,别说帮她们争取了,就是轮到她们班估计也会被他推掉。 不过,就算进了炊事班她们还是避免不了要偷,营地不给私自开火,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找炊事班借,去镇上买也行不通,到了门口岗位要检查,买了也带不进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怎么样?你们想清楚了,干不干?”见她们犹豫不决的神色,顾林坐了起来,一一看着她们。 她能说:她一点也不觉得这算个事儿么?去炊事班拿了油盐就走,多简单! “油盐的事我会搞定,你们不用担心。就算出事,你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主意是自己想的,牵头的也是自己,若真有什么,危慕裳不会胆小到推卸责任。 “哼!装什么装!就你是英雄?我淳于蝴蝶是孬种么!”听危慕裳想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淳于蝴蝶不淡定了。 在s城,她一姐的地位不可动摇,追随者众多不是吹出来的,天大的事她什么时候扔下自己的小弟小妹逃跑了? 她淳于蝴蝶长得那么像临阵脱逃的小人么! “吃肉的时候一起,出事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担。”不轻不重的声音,时朵朵知道自己的性格过于软弱可欺,但正义的衡量一直在她心里,她还不没软弱到让人替自己背黑锅。 她只是交际不行,不太会跟别人打交道而已,没到遇事就后退的地步。 “朵朵说的对,有肉一起吃,有事一起扛。班副,我们不会扔下你的!”熬然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原本的犹豫也在危慕裳那句,‘有事她承担’下消失无踪,不是每个班副都这么有责任心,这么袒护她们的。 虽然班副话不多,但有这心就够了。 “嗯!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其他人纷纷点头,她们也不是无情的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危慕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会如此表态。 看着她们认真的神情,危慕裳心里一暖,微微笑了起来。 也许她终究是自私的吧,她从未站在她们的角度替她们想过。 她讨厌麻烦,只想着,若一个人她就身无包袱,她就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不必顾忌太多。 掠过一张张真挚的脸庞,突然有种名为幸福的词浮在危慕裳脑海,群体生活,被一帮战友信任着,那种感觉窝心极了。 “都决定去了?”看着她们危慕裳重复问了一句,见她们都点头便起身准备睡觉,“决定了就睡吧,三天后吃大餐去!” 危慕裳刚说完熄灯号角便响了起来,一个个利索的爬上床钻入被窝。 没多久,一束查房的手电光便照进2o3宿舍。 待查房班长走后,司乃歪头看向危慕裳小声道:“班副,周末我们烤什么小动物?” 她想不出来能烤什么小动物,好奇心太强她还是问了出来。 “……到时你就知道了,睡觉吧。”犹豫一瞬,危慕裳想还是别说得那么清楚,有些小动物么,能吃但她们未必敢吃。 她怕说出来恶心到她们。 “唉,乃乃你可真笨!”熬然从被窝伸出手拍向司乃脑袋,“你想,深山里什么没有?比如……小兔子啊,小鸟啊,野鸡啊……” “班副!”说着说着熬然突然激动的看向危慕裳,“班副,你说后山会不会有野猪!” “野猪?熬然你别吓我。”司乃突然拉紧胸前的被子,眼神有些闪烁。 据说有的野猪会攻击人的,且野猪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又不能杀,要是遇到怎么办?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危慕裳,都在想后山不会真有野猪吧。 “瞎担心什么?有的话也在深山里,我们在外围不会遇到的。”危慕裳闭着眼睛说完后,一个翻身背对她们,“都睡吧,明天还训练呢。” 训练依然苦闷,自厕所事件被抓包后,一排三班的午休时间就彻底被剥削了,罗以歌每天中午都准时出现在2o3。 许是心里有了盼头,训练时三班的士气明显提升了不少,时间也自觉过得飞快。 周六,晚上熄灯三十分钟后,2o3依然传出不安分的翻床声,一个个就跟后背长了虫子般翻腾不已。 听着这明显反常的声响,危慕裳有些无奈,她们未免太兴奋了点。 为避免她们明早起不来床,危慕裳清冷道:“还不睡,明天五点半起不来,肉可就没份了。” 此话一出,声响徒然消失。 凌晨五点半,窗外依然黑蒙蒙的,危慕裳准时睁开了眼,看一眼仍沉睡中的战友,蹑手蹑脚的穿衣整理内务。 轻轻一跃跳下床时,顾林也已整理好内务。 两人洗漱回来,危慕裳踩着顾林床轻轻拍醒淳于蝴蝶:“我跟林子去炊事班,你叫醒她们,在后山我们之前搏斗的地方见。” 抬头见顾林也准备妥当,淳于蝴蝶点点头跟着起身。 营地的摄像头虽没到36o度无死角的地步,但必经之地重要库房这些地方还是少不了的。 从宿舍出来,危慕裳二人闪躲着摄像头向炊事班进攻,宿舍与炊 事班可谓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两人好不容易窜到伙房背面的窗户底下。 顾林拿着小刀片正准备对窗户的下手时,危慕裳轻瞥她一眼,果断的手一伸将窗户一扣,接着拉了起来。 顾林气的蠕动着嘴唇,瞪着眼:“你怎么知道窗户没上锁?” “我做事像你这么没准备?”她跟顾林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从不打无准备的战,而顾林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从不未雨绸缪浪费时间。 轻松翻进去,看着地上的几大桶油,顾林毫不客气的倒了满满一军用水壶。危慕裳也毫不手软的装了一水杯的盐,她可没打算干一票就金盆洗手。 将水杯用胶袋套好放进背包,临走时看见整盒整盒的打火机,危慕裳也顺手牵了两个。 从进来到完成任务仅不到两分钟时间,两人相视一眼准备撤走。 谁知…… 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顾林在转身撤退时,幸运的撞倒了一个两米高的架子,上面放了七八个空铝盆。 这盆子要掉到地上,来个七八下刺耳的大声响,最后再来一个架子倒在铝盆上的震天响,不知道营地的警铃会不会瞬间响起。 听见顾林的闷哼危慕裳转回头,脸色当场就绿了!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躲在暗中的眼睛 章节名:第二十九章 躲在暗中的眼睛 “我去!”危慕裳瞪着眼忍不住咒骂一声。 心里恨不得将顾林大卸八块,小身板却敏捷的,朝那些下坠的大大小小铝盆冲去。 感到不妙回头看时,顾林也瞬间脸一黑,就算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也犯不着踩这么大的狗屎运吧。 危慕裳顾林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在寂静的清晨,若从伙房前经过,定能听到里面‘咚咚咚’的几声轻响,再远就沉静无声了。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一切尘埃落定,营区的警铃没响,也没人察觉伙房的异样。 只是…… 危慕裳与顾林像被点|岤般一动不动,只见: 顾林后背顶着两米高的置物架,左右手及右脚高高举起,上面各顶着一个大小不一的铝盆。 预期的坠地声响没传来,顾林僵硬着转头看向危慕裳,却在下一秒噗嗤一声,张嘴想大笑却怕引来其他人,只能抿着嘴胸膛不停的颤动。 危慕裳左右手与右脚,跟她一样各顶着一个铝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屁股高高撅起顶着置物架,上身弯下与地面平行,背后的背包也顶着一个铝盆,最后,她的头罩着一个超大号的铝盆,看铝盆突起的程度可以想见她的头是高高仰起的。 单脚着地,僵硬的四肢,头尾高高撅起的脑袋与屁股,像造型失败的盆景般,四周长出乱枝。顾林越看越笑得内伤:艾玛,跟危慕裳相识十几年,她从没见过她这么狼狈搞笑的模样,以后不愁没料取笑她了。 眼前黑蒙蒙一片,听着顾林暗自内伤的笑声,危慕裳也能想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搞笑,但,她会这样是谁害的?还敢笑! “你娘的!你再笑试试!”动作轻缓的将右脚的铝盆放下,危慕裳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火药味十足。 “咳……咳咳……”本偷着笑的顾林被危慕裳一呛,出不来的气瞬间压回,呛得她差点岔气,奈何咳嗽又不敢咳的太大声,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咳着,以缓解胸口的乱气。 摸黑凭着感觉,右脚将右手的铝盆顶走放下后,危慕裳拿开头顶的铝盆才轻呼出一口气,见顾林仍颤动着身体咳个不停,没好气道:“你丫给我利索点!想等炊事班来抓包是吧!” 被危慕裳再吼一声,顾林堵在胸口的气瞬间就顺畅了,当下手脚灵活起来。 将一切恢复原样,跳出窗口将窗户重新关上,两人张望一眼黑寂的四周,便撒腿往后山跑去。 睡眠甚少的罗以歌,五点就醒了,开灯拿出笔记本在捣鼓着,中途上厕所时不经意瞥向窗外,却察觉出丝丝异样,到窗前定睛一看,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看清了两抹奔跑中的身影,其中一抹他再熟悉不过了。 剑眉一皱,这么早危慕裳在干什么? 按她跑步的路线对过去,罗以歌在脑海将原点锁定在炊事班的伙房。 嘴角微微一勾,罗以歌瞬间明了,宠溺的看着那抹窜入林中的身影,转身继续捣鼓他的电脑。 似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奔跑中危慕裳回头看去,整个营区黑呼呼一片,没发现什么不同,微皱着眉不得其解便不在理会。 到汇合地点其余八人已经到了,个个精神抖擞的瞅着她俩。 此地离营区有一段距离,又有树木遮掩,营区是看不到里面的光线的。 危慕裳从背包里拿出三根手电筒分发下去,自己留了一根。 “都跟着我走,天还没亮别走散了。”危慕裳带头,一帮十人浩浩荡荡的进山了。 危慕裳在罗以歌办公室看到过这片区域的地图,上面有一条河流,河流与营地有些距离,她想在路上捕捉些食物,到河流边清洗、用餐正好。 天黑,又是在山里,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声响,难免有胆小的,但这么多人一起,也不好意思说怕,只一个劲的往人群里钻,祈祷天快些亮。 “别动!”走着走着危慕裳突然喊了一声,手电光定在地上,黑瞳噌亮的看着光线上的小洞口。 “我去找其他的洞口。”旁边的顾林也看见了,拿过身后人的手电筒在周围绕着圈。 危慕裳放下背包,拿出自制的铁笼子,打火机,吩咐其他人将洞口周围的杂草弄干净。 “班副,这洞里面有什么啊?”边拔着杂草熬然边不解的问,看危慕裳这架势,洞里肯定有吃的。 “山鼠。”将铁笼打开又搜来些干燥的杂草,危慕裳头也不抬的回道。 “山鼠?老鼠!”听到山字淳于蝴蝶就觉得美味,山里的东西肯定很有营养且美味,但在听到鼠字时她惊了,有关鼠字的动物她只能想到老鼠。 贼眉鼠眼,尖嘴猴腮,软绵绵,黑溜溜的老鼠,难道她们要吃老鼠么? 天…… “呕……”想到那毛茸茸的小老鼠进到自己的胃里,淳于蝴蝶不争气的当场干呕起来。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抽搐着嘴角,难以想象如果她们的食物是老鼠的话。 “是山鼠,不是老鼠,冬天的山鼠肉质最是肥美!”早已想到会是这种情形,所以危慕裳没提前说明白。 不过她也不劝慰,吃过之后,她保证她们还想再吃一顿。 此时顾林绕了回来,瞥到她们不正常的脸色会心一笑,看着收拾干净的洞口蹲下道:“找到两个洞口,都堵住了,开始吧。” 说完拿过危慕裳手里的打火机跟杂草,点燃杂草,趴在地上将烟雾吹向洞口。 不理会仍恶心的其他人,危慕裳将铁笼对准洞口。 “快了!”吹了一阵后,顾林小声喊了一句。 “嗯。”危慕裳扶好铁笼,紧?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7部分阅读 紧紧盯着洞口。 下一秒,洞口窜出几个小黑影,一头撞进笼子里,危慕裳眼疾手快的一把关上笼子的铁网门。 提起来一看,嘿,两只肥老鼠,两只小老鼠,估计是一家子。 一路走走抓抓,天早已大亮。 危慕裳一共做了两个铁笼子,将捕捉到的山鼠放在一个笼子。 一帮人临近河流时,笼子里足足有二十几只大大小小的山鼠,幸亏危慕裳做的笼子够大,不然还装不下。 突然。 “啊……”一道尖叫声自前方传来。 危慕裳在后方与顾林相视一眼,急忙向前跑去。 …… 正文 第三十章 班副,你真残忍! 章节名:第三十章 班副,你真残忍! 听见蓝果的尖叫,其他人赶紧围上去,危慕裳赶上前,一同朝蓝果惊叫的方向看去。 前面几百米处,站在树上一排排,尾巴长长,身上羽毛黄、白、红、黑各不相同,头小嘴尖,为数不少的数量,显然是群居生活的动物。 “山鸡!”顾林在一旁兴奋的磨拳搽掌,眼睛死盯着两百米外的山鸡。 许是距离有些远,以至于蓝果的尖叫并没有惊动它们。 “山鸡?我刚还以为是什么大鸟呢,这么多!”蓝果刚才是被吓到了,她从未走过山路,刚才又走在最前面,咋一看到这么多山鸡,密密麻麻的站在树梢,她着实被惊到了。 “天,这么多,得有上百只吧?”司乃也惊讶的看着远处的山鸡,别说山鸡了,就是家鸡她也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的。 “我们有鸡肉吃了!”熬然更是兴奋的盯着它们,一路上她们只抓了山鼠,现在好了,她们可以不用吃老鼠了。 见她们兴奋的模样,及越说越大声的声音,顾林有些无语,山鸡还高挂树梢,怎么就跟进了她们肚子一样。 “都别吵,把山鸡吓跑了,你们连毛都没得吃!”危慕裳取下背包,从中搜出四柄匕首。 “都站着别动,我去去就来。”将背包拿给淳于蝴蝶,危慕裳拿着四柄匕首就往前走。 “给我两柄!”瞥见匕首,顾林赶紧跟了上去。 其他人见二人这副模样,自然知道她们是去抓山鸡,但光凭几把匕首,她们要如何抓住那些树上的山鸡,难道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扔飞镖过去么。 可是,那树那么高,她们能扔得准么。 “蝴蝶姐,班副她们能抓到山鸡么?”熬然凑到淳于蝴蝶旁边,看着危慕裳两人轻快又小心翼翼的脚步,疑问道。 淳于蝴蝶看着前面那抹身影,高傲的下巴一抬,眼一斜,嘴一撇:“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们应该有鸡肉吃。” 若给她一柄匕首,她是没本事给她们弄个山鸡来。 莫名的,她就是相信危慕裳有这个本事。 两人悄悄靠近,搜索的目光都在打量着哪只山鸡大点、嫩点。 “右边往上第二排,白毛跟黄毛的我拿下。”打量一番后,顾林轻声说着。 “嗯。”轻声回应,仅剩二十米时,危慕裳停下脚步,“我喊一二三,然后一起动手。” “嗯。”顾林双脚微开,上身微倾,盯着那两只大山鸡蓄势待发。 危慕裳左右手各紧握一柄匕首,目光坚定而冷静:“三、一!” 话音未落,危慕裳双手的匕首已同时射出,斜斜向上,直击而去。 顾林在危慕裳出手的下一刻,连忙将右手的匕首甩出,紧接着右手接过左手的匕首,片刻不停的扔出。 连贯的动作仅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咯…咯…咯……”伴随着四道被利刃撞击的声音,山鸡群被惊得瞬间腾飞而起,翅膀乱颤的四处逃飞。 于其他向上飞起的山鸡不同,有四只山鸡是直线往下坠的。 远处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瞬间响起的鸡叫声神经一绷,不知道危慕裳她们得手没。 山鸡群飞而起,两百多只扑哧扑哧的,鸡毛在空中乱飞,危慕裳二人不停挥着飘到眼前的鸡毛。 等它们都飞走,两人上前寻找中标的山鸡,然后两人四手提着四只大山鸡,摇摇摆摆的向战友们走去。 “哇!班副,我爱你!”看着她们手里的山鸡,熬然激动的就差扑上去,连皮带毛生吞活剥了。 “你不能爱她,她是我的!”顾林强势的站到危慕裳身前,朝熬然高举山鸡,“这才是你的。” 一行人兴奋的到了河边,人多力量大的优势算是体现出来了。 有人拾柴火,有人搭烤架,有人起火。至于清洗山鼠跟山鸡的活,因为她们都不待见山鼠,自然就落到了危慕裳跟顾林身上。 蹲在河边,因为没锅具烧水给山鸡拔毛,危慕裳直接砍掉头尾,用匕首在山鸡腹部轻轻划一条直线,两手有技巧的一拉一扯,转瞬的时间山鸡便光溜溜成了裸鸡。 将山鸡开膛破肚,危慕裳五指一抓,内脏便全部掏出,拿过身旁削好的树枝一插,递给身后搭好烤架的付晨菊。 “放上去烤。”清清冷冷的嗓音,灵活的纤指,山鸡从剥皮到上烤架仅一分钟的时间。 山鼠的待遇更惨不忍睹,危慕裳抓出一只便用石头狠砸鼠脑,山鼠咽气后直接将它斩首,接着一划一拉扯,山鼠也瞬间成了裸鼠。 其他人看着危慕裳与顾林利索又果决的手段,背脊直冒冷汗,天,这么残忍的手段,她们两小女孩是怎么想出来。 “班副,我能说句良心话么?”看着危慕裳的清冷黑瞳,付晨菊弱弱的问了句。 “嗯。”危慕裳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继续手中的动作。 “……班副,你真残忍。”犹豫着,危慕裳又将一只插好的肥山鼠递到她手上,付晨菊看着手中四仰八叉的山鼠,为了她们残忍的死法,付晨菊决定替它们伸一伸冤。 危慕裳手中的动作一顿,定定的看着付晨菊:“不残忍你们有得吃么?” 意思很明显,虽然杀鸡杀鼠的是她,但肉是大家吃的。论残忍,她们也有份,别想她一人背黑锅。 山里资源丰富,估计这帮人是饿坏了,等危慕裳清洗好全部食物回头一看。好样的,足足五个烤火架,四个烤鸡,剩下一个挂着密密麻麻的山鼠。 两人翻滚着一个烤架,十人坐在烤架前口水直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食物烤到一半熟时,顾林拿着软毛牙刷先给山鼠山鸡全刷一遍油,危慕裳在后面刷盐,刷完盐顾林又重新刷一遍油。 此时是上午十点,她们收拾好一切,洗干净手,只等食物烤熟好放开肚皮大吃特吃。 五架烤架呈一条直线排列,每个三脚架旁盘坐着一人。 顾林瞅着对面一脸淡然的危慕裳,瞥一瞥满架的山鼠,再瞅一瞅其他人摩拳搽掌的战友,哀叹道:“为嘛守着小块开胃菜的是我们?” 貌似功劳最大的是她们吧。 危慕裳莞尔,又不是鸡肉没她份,骗她那小样。 “有人!”翻动山鼠架的动物一顿,危慕裳突然起身,警惕的盯着来时路。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重色轻友 章节名:第三十一章 重色轻友 有人? 危慕裳的声音令她们一惊,纷纷站起看向树林,难道有人发现她们了? 张望了一阵,除了冬风吹动树叶的声响,什么也没有。 “班副,你是不是听错了?哪儿有人啊。”听到有人,熬然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火扑灭,被泥土掩盖的火堆徐徐冒着白烟,人却没看到一个。 “不对!”看着异常寂静的树林,危慕裳还是觉得不对劲,刚刚她真确感觉到异物闯进的气息,“肯定有人!” 危慕裳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往前探去,她得去看看,不然心里不踏实。 淳于蝴蝶再次审察一眼四周的环境,皱眉道:“危慕裳,你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静悄悄的,这能有什么?” “我也觉得不对劲。”顾林说完,跟着危慕裳向前走去。 慵懒靠在大树背面的罗以歌莞尔,虽然他没刻意收敛身上的气息,但他靠近的时候身手极轻。还以为他能来个出其不意,不想被发现了。 看来,对于危慕裳,他还是太小看了。警惕观察能力如此慎密,她果然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缓步踱出藏身的树干,罗以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怎么?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看到突然冒出的罗以歌,三班战士背脊一寒,怎么也没想到罗以歌会出现在这里。 见他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心里更不安起来,不明白为何每次她们做点出格的事,罗以歌总能及时出现,如影随形的好像在她们身上装了双眼睛。 前进的步伐一顿,危慕裳目光复杂的看着罗以歌,却在下一秒背一挺,手一抬敬礼:“班长好!” “班长好!”其他人见此,纷纷举起右手朝罗以歌敬礼。 “我不是你们班长!”罗以歌嫌恶的一摆手,径自朝满架的山鼠走去,“我是来蹭吃的。” 自顾自的在烤架旁盘腿坐下,罗以歌拣了个烤好的小山鼠,便拿到嘴边吃起来,咬了口还不忘夸她们一声:“不错,够美味!” 他毫不客气又毫无怒意的模样,危慕裳知道他是打算和她们同流合污了。也对,食堂的伙食若日日吃下去,真不敢恭维。仔细瞅了眼前方的树林,确认没 其他人后她才转身。 用眼神示意她们继续,危慕裳走到罗以歌身旁坐下,不动声色道:“早上那个人是你?” 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危慕裳没忘记早上那道灼热的目光,如今罗以歌的出现,正好印证了她的想法。 罗以歌嚼咬的嘴一顿,将山鼠肉咽下后侧向危慕裳,在她耳边轻声暧昧着:“看来,慕儿你很关注我么!” 慕儿? 咋一听到这个称呼,危慕裳心里微惊,肉麻吧唧,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流氓的字眼再次冒出危慕裳的脑海,阎王的脸孔只能形容战场上的罗以歌,私下的他,绝不可一视同仁。 甩了个卫生眼给他,罗以歌这话算是承认早上的人是他了,危慕裳明智的选择少说话多吃肉。 顾林上前的步伐愣生生被罗以歌邪肆的笑容震住,身子一转,果断的朝熬然她们走去。看罗以歌暧昧春色荡漾的俊脸,她还是识趣点,别去当电灯泡了。 “熬然,我从不知道原来你手脚这么快!”看着冒白烟的火堆,顾林直瞪眼,危慕裳不就说了有人二字? 熬然怎么就聪明到把火给扑灭了呢! 良久,也不见罗以歌说什么狠话,只一味的跟危慕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其他人也放松了下来。罗以歌的性情她们摸不透,只要他不发火,她们就谢天谢地。 山鼠小小一只烤的比较快,顾林一边哀怨的翻转着山鸡,一边瞅着吃得正香的罗以歌二人,嘴馋的一咬牙提起手中的山鸡就向她们走去。 “顾林,你干嘛?”熬然见顾林什么也不说,黑着脸提着山鸡就起身,便追问了一句。 顾林头也不回,走到罗以歌身前,掐媚着笑眯眯道:“班长,这山鸡是孝敬您的!” 说完一把将山鸡放在烤架上,抽回手时不忘带走一大半已烤好的山鼠,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走到熬然面前撕咬着山鼠,心里恨恨的想着:娘的,慕子也太重色轻友了,光顾着自己吃也不知道给她送点山鼠! 危慕裳侧狠咬着山鼠:娘的,林子竟敢丢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罗以歌,欺软怕硬的败类! 危慕裳的嘴从坐下来就没停过,只要她手一空,罗以歌就自动将用匕首割下的山鼠肉递到她手上,然后她发现,她吃的每块肉都是山鼠最肥美的大腿,瞥一眼罗以歌深邃漆黑的眼睛,她就理所当然的吃了起来,山鼠是她抓的烤的,他这样做是应该的。 说罗以歌是在吃山鼠,不如说他在看着危慕裳吃,他的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她的脸,眸底的温柔渐渐溢满眼眶。 山鸡仍在半熟状态,她们没吃早饭,见顾林吃的贼香,淳于蝴蝶便尝试着咬了一小口,在嘴里翻腾几圈发现没什么异味,味道意外的十分香甜,便跟顾林一起吃起来。 其他人见她这样也纷纷效仿,山鼠片刻的时间便只剩骨头了,顾林瞪着眼:“你们不是说不吃老鼠么!” “这是山鼠,又不是老鼠。”尝过山鼠的美味,其他人纷纷否认之前的豪言壮语,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说过什么。 回头见危慕裳那边架上也只剩几只小山鼠,顾林便死心的翻转着山鸡,她还是等山鸡烤熟好了。 不公平的现象出现了,罗以歌与危慕裳两人解决了一只大山鸡,而她们九人只能共同分享仅剩的三只鸡,谁也不敢去他们抢。 回程的路上罗以歌教给她们一堆野外谋生的技能,一行人说说笑笑倒也挺欢乐。 她们此时才发现,罗以歌还是这么幽默阳光的一面,像个邻家大哥哥般。而他不经意间掺杂的专业军事知识技能,更让她们眼冒桃心,任谁都喜欢强大的男人。 但她们也就敢想想而已,一想起训练场上的罗以歌,她们未冒出头的萌芽便硬生生夭折在摇篮中。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这男人真心不错 章节名:第三十二章 这男人真心不错 新兵的苦辣训练仍在继续,没有因为周末罗以歌的笑脸而有丝毫松懈,而周末的烤肉大餐,成了三班伙同指导员不能说的秘密。 第二月的训练逐渐加大,每天的队列只练两个钟,其他时间是大量的体能训练,各种匍匐前进,立定跳远,双腿深蹲,仰卧起坐,俯卧撑等,各种训练像非要把人练散架般。 每天起床后的三公里早已经换成轻装三公里越野,而三班的三公里愣是被罗以歌强制成五公里,且是每日三餐前都得一个五公里,三班战士也从一开始的埋怨便成了习以为常。 尤其是听到别的班在议论三班成绩如何如何好,在指导员的指导下如何突飞猛进如何优秀时,她们心中的一丝幽怨也转瞬消失。 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昂首阔步的从她们面前走过,脸上写着:都是当兵,咱当的兵就是比你强! 今日的操场能明显感觉到丝丝不同,按照课程,今天开始学习第一套军体拳,当兵的不会耍军体拳说出去不让人笑死。 整个操场除了各班班长教习军体拳的口令外,再无其他声响,个个新兵聚精会神的看着班长的动作。 军体拳是1989年列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体育训练教材》的,在全军推广的军体拳共有三套。第一、第二套各有十六个动作,第三套有三十二个动作。 军体拳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夺枪等格斗动作组合而成的一种拳术。也是当兵必学的一套拳术。 严肃着俊脸讲了几句话后,罗以歌便在前方一招一式的边比划边讲解着。 只见他做好预备姿势,磁性嗓音沉沉响起:“仔细看清楚了,第一招是弓步冲拳。” 提拔的身姿随即摆出一个弓步冲拳的标准姿势。 “第二招穿喉弹踢……第三招马步横打……” 第一套军体拳主要特点,是由格斗的基本功和基本动作组合而成的套路练习,它动作精练,有技击含义,适用。有一定锻炼价值,有防身自卫作用。 对于危慕裳与顾林而言,格斗自然不在话下,再加上现在的网络那么先进,军体拳她们早通过网上的视频学会了。 纵然会,她们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罗以歌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出拳都孔武有力,每一个踢腿都劲道十足,再加上他近一米九的标准模特身材,英俊硬朗的脸庞,看他打拳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慕子,不是我说,这男人真心不错,你就不考虑考虑?”不知是真觉得罗以歌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主,想拉危慕裳也下水,顾林目视前方的脑袋一动不动,小声跟左侧的危慕裳道。 “不考虑!”想也没想,危慕裳脱口而出,她来军营是找人的,不是来泡仔的。 斜睨着一脸可惜的顾林,危慕裳打趣着:“他不错你上啊!你不是把你男人甩了么,正好有个优良备胎,我劝你赶紧拿下。” 顾林忍不住翻白眼,心想你就装吧,以危慕裳敏感的神经系统。她就不信,她感觉不到罗以歌对她的不同,只要留心观察,罗以歌看她时眼底的占有欲那么强烈,有时连她都被电的外焦里嫩,危慕裳感觉不到才怪。 十六个动作做完,罗以歌收回手,让她们跟着他做一遍。 做完后他边喊口令,边走到她们身边纠正她们的动作。 从危慕裳面前走过,罗以歌看了她和顾林一眼:“有两下子。” 罗以歌不会以为军体拳保密到只有部队才能学习,军校应该有军体拳的教习,但从危慕裳与顾林有板有眼的一招一式,便能看出她们功底不错。 从跑操到偷开小灶,再到现在超标准的军体拳,看样子她们是做足了准备才来当兵的。 好苗子就应该好好栽培,罗以歌算是将顾林也记在心里了。 危慕裳两人相视一眼,这算是赞赏? 罗以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淳于蝴蝶也听见了,她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罗以歌,再瞅向危慕裳二人,她第一次听到罗以歌夸别人。 虽然听在耳里,却不是夸自己的。再看她们熟练的招式,与自己虽姿势到位却难以连贯的动作,淳于蝴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日她要超越危慕裳。 动作达标后,罗以歌一边一边的喊着口令,让她们熟练招式,使套路动作衔接、连贯。 危慕裳站在三班正前方,领着她们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军体拳。 在烈日下,汗流浃背的耍了两个钟军体拳后,其他班都得到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三班个个目不斜视的继续耍着军体拳,仿佛已经习惯在其他班休息时,她们依然艰苦训练的苦命,谁让她们摊上个个铁血手腕的阎王教官。 “休息十分钟。”出乎意料的,在她们又做完一套军体拳后,罗以歌竟然慈心大发的让她们休息。 三班的战士却惊得六魂七魄瞬间归位,身躯笔挺立正着。 休息?难道是罗以歌又想到什么法子折磨她们了? “全体都有,原地坐下。” 在罗以歌说休息时危慕裳已归队,盘腿坐在热乎乎的黄泥土地上,思索着罗以歌什么个意思。 “班副,顾林,出列。”硬朗的脸庞不苟言笑,罗以歌的眸底却带着丝似笑非笑的亮光。 他突然想看看,这两人的功底在什么水平上,以后的训练也好有个底,他觉得现在的训练强度对她们来说,貌似太小菜了。 “是!” “是!” 整齐响亮的回答后,危慕裳与顾林起身正步到前方,停步,向后转,定步,与三班面对面立正着。 “军体拳每个动作的技术含义是一招制敌,你们试试。”罗以歌站在侧前方,云淡风轻的说着。 试试?顾林斜睨着危慕裳,眼里写着:让我们打一架? “保证完成任务!”接受到顾林的目光,危慕裳回了罗以歌一句后,瞬间放松身体摩拳擦掌起来,“别看了,就是你想得。” 转个身,顾林有些无奈的看着危慕裳,她一点也不想跟她打架。 “一招制敌……好像我们没玩过一招决胜负吧?”危慕裳眉一挑,兴致勃勃。 惟愿,你双脚依然站在这世间某个角落,这种感觉,想想就觉得幸福…… 今天是四月一日,十年前的这一天,某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离开了 他是张国荣,是哥哥 若你是荣迷,该庆幸,有幸认识这个完美至极的美男子 若你不是,不妨去了解一下,也许只一眼,你便会爱上他 追忆,似水无痕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指导员,我爱你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 指导员,我爱你 看着危慕裳噌亮的黑瞳,顾林默默的后退了两步,揉了揉手腕缓缓握拳,上身微倾摆出亦攻亦守的姿势。 虽然她的身手不赖,但跟危慕裳还是有些差距,这跟她的性格有关。练功,她一向是点到即止,不像危慕裳总是以超越自己为目标。 淳于弘曾说过,她们的性格除了固执倔强相似外,一个得过且过,一个折腾死了过,简直天南地北,他一点也不明白顾林跟危慕裳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还一搅合就纠缠了十几年。 “一招就想赢我,你,肯定不行!”心里一点也不想跟危慕裳交手,无路可退之下,顾林也只能面对。 以往跟危慕裳交手,十有**败的都是她,但,凭一招想赢她,她也不是软柿子,没那么容易。想必,这也是危慕裳想挑战的吧,不然她那张脸不会笑的那么欠扁。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伸出食指朝顾林摇了摇,危慕裳黑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在阳光下又妖又冷。 “丫欠教训!”看危慕裳那神情,顾林被刺激的咒骂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娘的,对她也敢笑的那么冷漠,明显是皮痒了。 面对顾林迅猛而来的右拳,危慕裳会心一笑,依然这么经不起她刺激,她要的就是她的先下手为强。 迅速抓住顾林的右手,危慕裳步伐诡异一闪,闪至她身后将顾林右手反剪于背,于此同时,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到她脖颈一把扣住。 顾林身形一僵,能清楚感受到危慕裳扣在她咽喉的手。 “亲爱的,一招……”轻轻呼出一口气吹向顾林耳朵,危慕裳似笑非笑,小脸说不得意是假的。 耳边听着危慕裳傲娇的话语,顾林双眼正好对着罗以歌面无表情的脸,依稀瞥见他交叉在胸前的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臂。 顾林目光一闪,身子瞬间后仰弯下,右腿直直踢起,朝危慕裳脑袋击去,同样似笑非笑的唇,不忘反驳一句:“亲爱的,兵不厌诈不知道么?” 为闪躲顾林的腿,危慕裳迅速放开她后退,顾林得到解脱片刻不停的继续攻击,不稍片刻,两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一拳我一脚,伴随着“呀…吼…”的喊声,在空地上飞舞着。 每一次出拳都孔武有力目标准确,每一次踢腿都狠劲十足,又快又准,凌厉的不打倒对方不罢休。 危慕裳与顾林仿佛回到了武道馆的训练场,为了残酷的现实,不断强大着软弱的自己,流血不流泪,她们要强大再强大,直到能护自己周全。 她们初识那年,危慕裳五岁,顾林七岁,她们在孤儿院相依为命,跟其他欺负她们的孤儿厮打着。后来到了淳于弘的武道馆,淳于弘边教她们习武,她们一边切磋,打着打着十几年就过去了。 她们的感情也越打越浓,是朋友更是亲人,是可以为了对方拼死搏斗的挚友,是心底深处的一抹温暖。 “哇……” 除了淳于蝴蝶,其他人不知道她们有这么好的身手,此番见她们这么利落有劲的厮打,三班的战士情绪高昂,拍着手兴奋的给她们加油。 “班副,林子,加油……” 听惯了危慕裳叫顾林林子,其他战友便跟着她叫林子,至于危慕裳的昵称慕子,她们自动忽略,觉得班副这个称呼更适合危慕裳。淳于蝴蝶则直呼她们姓名,由于淳于蝴蝶开朗习惯呼朋唤友的性子,也为她赢得了一个 蝴蝶姐的名号。 “太有看头了,原来班副这么厉害!”熬然目光灼热的盯着危慕裳的身影,危慕裳的形象在她心里又高了一个台阶。 “林子也好样的,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她们一样?”司乃边鼓掌边羡慕的看着她们。 抓住顾林攻击的一个漏洞,危慕裳狠劲的朝她胸口踢去,在顾林来不及反应之时,她已击中目标,脚在作训服一公分前停止前进。 顾林双手的攻击还未出击,危慕裳的脚已到了胸前,不去看胸前一眼,顾林径自垂下双手。 好吧,这种情况在她意料之中。 “啧啧……亲爱的,你诈了的效果也不咋地。”见顾林投降,危慕裳缓缓收回脚,挑着眉瞅一脸无所谓的顾林。 嘴一撇,顾林十分鄙视的看着危慕裳:“你是核武器,我是炸弹,炸了有毛用!” 罗以歌依然是严肃的阎王脸,对于战果什么也没说,走到她们面前时,夏中尉也走了过来。 “指导员,其他班的女兵让我给你带点话。”夏中尉也不拐弯抹角,看着罗以歌直接说明来意。 罗以歌看了眼其他班的女兵,发现她们全注目在他这里:“夏中尉尽管说。” 没有罗以歌归队的口令,危慕裳与顾林笔挺的站在他们侧边。 看了危慕裳与顾林一眼,夏中尉敛下眸中的欣赏,笑笑的看着罗以歌道:“指导员,虽说你是一排三班的班长,但你也是新兵连的指导员,三班被你带的如此出彩,她们有异议了,强烈要求你一视同仁。” 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看向其他班的女兵,好样的,一个个噌亮的目光,似羡慕似嫉妒,直直的射向她俩。 其他班坐在地上休息,就她俩站在一边吼吼哈哈打的火热,自然把她们的目光吸引过去,就连男兵也时不时看向她们。 罗以歌嘴角一勾,诡异的瞥了夏中尉一眼,朝那帮女兵走去。 在女兵正前方站定,罗以歌卸下阎王脸,一张俊脸灿笑不已:“想指导员亲自教你们?” 像是故意的,罗以歌突然亲切了起来,往哪儿一站,军装笔挺,容貌英俊,中校的军衔闪闪发光,差点闪瞎那帮女兵的眼。 个个中气十足的吼着:“是!” “可以!”罗以歌接着笑,笑得异常灿烂。 “真的?” “指导员你真帅!” “……” 底下热血一片赞美声,要不是在军营,估计她们就要喊:指导员,我爱你,啥啥的了。 “不过……”不轻不重的两字,轻易的让她们停止了欢呼。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男二出场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 男二出场 在她们希翼的目光中,罗以歌朝危慕裳一招手,“你俩过来!” 在罗以歌身旁站定,两人目不斜视,平静无波的视线里,完全没将她们放在眼里。 对着女兵们不解的目光,罗以歌一拍危慕裳肩膀:“这是一排三班班副危慕裳,顾林,都是三班的尖子。” 指导员夸别人是尖子,年轻气盛,当然有人不服气,一个个目光似箭的瞪着她们。 她们大部分都从国防科大毕业,与危慕裳二人是校友,但她们二人为人孤僻,不喜与人交际。能进国防科大,考进去的都是天之骄子,走后门进去的少爷公主傲气更甚,看她们不顺眼的人自然不少。 “六个班,六十人,一对一你们随便上,只要赢了她们,你是哪个班的我就带哪个班。”一张张稚嫩叛逆的脸庞闪过眼前,罗以歌不紧不慢道。 既然都站在风尖浪口了,再来场暴风雨也不错,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若三班输了,正好可以打压打压危慕裳及三班的士气,免得她们自持傲气,目中无人。若赢了,当再立一次威,让她们知道,他罗以歌带的班,不是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了的。 六十人? 危慕裳斜睨着罗以歌,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腹诽,他就那么有把握?也不怕她们给他丢脸。 一听到六十对二,她们不干了,这不是看不起她们么。再听到一对一,微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不公,但好歹是一对一,不是群上。 再者,危慕裳在军校的风头很劲,不管是理论课还是军事实践课,她从来都名列前茅,但人际不行,好意坏意一律阻挡在外,刚开始她们还有人找她茬,但她爱理不理,久而久之,她们也没了兴趣。 现下有机会光明正大的交手,便有人自告奋勇先上,当下从人群中站起两抹绿色,来势汹汹:“报告!” “出列!”知晓她们何意,罗以歌直接让她们出列。 夏中尉对着下面兴致勃勃的女兵,看了眼淡定自若的危慕裳与顾林,数量悬殊,一动一静,虽知有些不公,但她没说什么,她也想看看,孰胜孰败。 让出场地,女兵列阵里上演着二对二的决斗。 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危慕裳淡淡出声:“要么死。” “要么斗。”顾林平静接下下一句,这是她们最初练武时,淳于弘跟她们说的,谨记着这一句,她们不轻易出手,出手则快准狠,秉着速战速决的理念,以最短的时间完胜。 “来吧。”不轻不重的淡然嗓音,与顾林拉开些距离,危慕裳看着对面的女兵道。 她在军校见过这人,貌似是个富二代,据说十分喜欢祁覆,那个被众导师誉为军事天才的男人。 孔艺川非常不待见危慕裳,不为别的,只为在军校,危慕裳这三个字经常跟祁覆连在一起,虽然她知道祁覆对她无意,危慕裳对祁覆也无心,但她就是不喜欢,能跟祁覆连在一起的名字,从来只有她孔艺川。 但…… 想是一回事,孔艺川会读军校只是因为祁覆在那里,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型人物,如何会是危慕裳的对手。 “啊……” 一招! 仅一招,孔艺川毫无悬念的被拿下。 危慕裳心里微惊,孔艺川敢第一个上来,她以为人家有两下子,这下好了,她一只手就 将人家搞定了。 默默的收回手,危慕裳无语的退到一边,毫无缚鸡之力也敢上来跟她单挑,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揉着红肿的手腕归队,孔艺川哭丧着脸,偷偷瞧了眼祁覆的方向,发现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她们,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定看到她出丑了。 十分钟,不到十分钟时间,看着上去一个倒下一个的战友,无人再敢上前挑战危慕裳与顾林,一个个士气萎缩,她们没想到危慕裳与顾林这么厉害。 危慕裳二人也没想到她们这么弱,根本就毫无功底,在她们这群娇娇女面前,估计她俩的形象飙升为猛女了。 罗以歌有些错愕,三班有几个出彩的,他以为这批新兵整体素质会高点,敢情是好苗子全凑一起了。 夏中尉脸色也不太好看,她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兵败的也忒快忒没骨气了。 “哟!今年这批女兵可谓是人才辈出啊。”不知何时,老马从男兵那边走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危慕裳与顾林。 狠狠一拍罗以歌肩膀,老马小声说着:“你这两兵跟女兵打有什么意思,跟我的男兵过过手如何?” 新兵连女兵归夏中尉管,老马主要带男兵,最近三班的风头那么劲,把男兵都压下去,老马有找回场子的感觉,正好他手上有几个好苗子可以拿出手,这时候再不亮出来晒晒,新兵连就成女兵的天下了。 “让女兵跟男兵打,马连长够意思啊!”罗以歌没刻意压低声音,靠的近的,一听自然知道老马嘀咕的是什么。 周围的全是女兵,被罗以歌这么一说老马倒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兵就不分男女,你训练的时候有分男女?” 老马也不再藏着掩着,摆着架子手背一拍罗以歌胸膛。 瞥一眼老马,罗以歌看向危慕裳二人:“你们的意思呢?” “管你是男是女,打趴下再说!”顾林豪爽惯了,当着连长指导员的面,想也没想直接撂下狠话。 危慕裳嘴角一抽:这货又犯二了。 寂静无声,一瞬间,在场的都被顾林豪爽的狠劲惊了一惊。 “好样的!顾林,我爱死你了!”率先反应过来的淳于蝴蝶冲顾林大声喊道,她突然觉得顾林帅毙了。 “帅!让他们知道咱女兵不是好欺负的……” “对!打……” “……” 一瞬间,立场瞬间转换成男女对立,女兵一个个举着手吼着,那气势,连远处的男兵都震了震。 老马瞪了瞪眼,他这是激起民愤了? “四班祁覆,过来!”老马袖子一撸,把他最满意的新兵招了过来,非得打压打压女兵的士气不可。 祁覆迅速跑了过来,朝几个领导敬完礼默默站在一旁。 “知道怎么回事了吧?”老马伸手指向危慕裳与顾林。 祁覆看了她们一眼,迅速回头:“报告!” “说。” “连长,我不打女兵!”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危慕裳皱眉,偏头上上下下打量了祁覆一遍,瞅着他淡淡出声:“若我是敌国间谍,你也不打?”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不择手段 章节名:第三十五章 不择手段 祁覆一转头,凌厉的视线直直射向危慕裳:“打!可你不是。”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8部分阅读 ” 没想到危慕裳会这么说,祁覆多看了危慕裳几眼,同校几年,他们都知道对方,从某方面说,或许他们也了解对方,却也仅此而已。 “若是演习,敌军也非真敌军,你不打?”不去看祁覆冷厉的眼眸,危慕裳自顾自的说着。 她理解祁覆的大男子主义,但她这里可没有不跟男人打架的惯例,打与不打,全凭自己的判断与心情。 其实,危慕裳挺想跟祁覆交交手的,他跟她,从以第一和第二的成绩考进军校开始,他们的名字就没分开过,名单上的成绩他们一上一下,选修的课程有她就必定能看见他,所有能选修的课,他们一样也没落下。 在导师眼里,他们如金童玉女般绝配,在同学眼中,他们是需仰望的考神,没人能考得过她们,在她与他眼中,对方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天天见,却无任何交集。 危慕裳如此不依不饶,祁覆这才认真看向她,说实话,他对危慕裳的印象仅限于危慕裳三个字,这还是因为每次看到他自己的名字时,总能不小心看到危慕裳三个字的原因。 就在刚刚,看着不远处打斗的两抹身影,看着那抹在阳光下神采奕奕,眼瞳黑亮的绝色脸庞,祁覆微眯了眯眼,脑海中好像出现过许多次这张脸,细想之下,才想起这是危慕裳。 祁覆深看了眼罗以歌跟老马,见他们都一副悠闲观望的姿态,便挽起袖子一个转身面向危慕裳:“来吧。” 他是一个固执的人,他知道危慕裳也是,再者,他不是完全不打女人,只是不想无缘无故动手而已,现下既已无退路,他接下便是。 危慕裳嘴角几不可见的一勾,转身前轻声跟顾林道:“看清楚他招式。” 顾林哀叹一声,她早知道危慕裳肖想祁覆很久了,其实她也肖想,想着要是危慕裳打赢的话,她也找机会虐虐祁覆。她跟祁覆没仇,只是吧,不知何时起,看到冰山帅哥脸她都忍不住手痒。 事关男兵与女兵的面子问题,这下新兵连的目光全聚集在一处,一瞬不瞬的盯着危慕裳与祁覆。 像祁覆这种性格沉稳的人,要想等他先出手不知何年何月,再加上危慕裳是女的,他更不会先出手了。遂观察几眼后,危慕裳率先朝他出击。 刚开始双方都在试探,一来一回赚不到也亏不了。 紧了紧双拳,危慕裳黑瞳炙热的盯着祁覆,接下来的每一拳每一腿狠辣至极,每一招直攻对方要害。 祁覆刚开始只是防守,渐渐防无可防,被逼的反击而去,审视的目光也渐渐认真起来,他没想到危慕裳还有两下子。 五分钟过去,两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彩,危慕裳暗自动了动右肩,祁覆刚才那一拳也真够狠的。 祁覆深吸一口气,被踢中的胸口仍隐隐作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又一次正面相撞,危慕裳假装被击中,后腰下弯准备出其不意的一招了结了他。 谁知,祁覆看着危慕裳直直往后倒去,为防止她摔倒,身子前倾的同时长臂一伸,拦腰紧紧将危慕裳搂在怀里。 时间仿佛被定格,危慕裳弯着腰与祁覆紧贴在一起,看着上方祁覆一瞬不瞬的冷厉眼睛,透过紧贴的胸口,危慕裳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原本武动着的两抹身影突然搂抱在一起,姿态还如此优美,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 看到两人紧密重叠的身躯,罗以歌的阎王脸直接黑了下来,眼睛喷火般瞪着祁覆揽在危慕裳腰间的手,心里恨恨的想:他的女人也敢抱,这小子他算是记下了。 对于突发的状况危慕裳只愣了一瞬,随即一拳打向祁覆下颚,用力一推他肩膀。祁覆被打的头一偏,来不及反应下被危慕裳一推,便抱着危慕裳侧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瞬间,危慕裳反应迅速的长腿一伸跨在祁覆身上,左手抵着他胸膛将他压在地上,右手迅速扣死在他脖颈。 祁覆动一下危慕裳卡在他脖子上的手就紧一分,两双眼睛直直的瞪着对方,一双冷厉,一双淡漠,一样的坚定,一样的执着。 这下人群更呆了,女上男下,跨坐,他俩的姿势也太……暧昧了。 孔艺川抬手指着他们,双唇蠕动着,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危慕裳太嚣张了,那……那是她的男人,她的未婚夫! “起来!”罗以歌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薄唇紧紧抿着,深邃的眼眸犀利的射向危慕裳,或许他该教教这女人,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为了赢都不择手段到出卖色相了,真正是欠教训! 被罗以歌一吼,危慕裳黑瞳一闪,看着他喷火的黑脸危慕裳的预感非常不好,再瞥到顾林‘你死定了’的眼神,危慕裳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妙。 垂眸轻瞥了眼祁覆,危慕裳弱弱的收回手,将小屁股缓缓抽离祁覆的腰际后,动作迅速的起身,像躲避瘟疫一样跳离几米远。 在军营不小心以这样的姿势获胜,她丝毫高兴不起来,万一被人说她以色取胜,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以歌低沉的吼声同样唤回祁覆的理智,看着眼前危慕裳绝美的小脸,全身的感觉瞬间回归,直感觉被她坐着的腰火辣辣的滚烫起来,心跳也有一瞬不稳,脸颊似飘起一朵可疑的红云,他从没女生这么亲密接触过…… 自危慕裳的女上男下姿势后,罗以歌除了狠命训练她们外,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偶尔看向危慕裳,眼睛都燃着股红彤彤的火苗。 自知自己失态了,但危慕裳心里郁闷不已,就算这样,罗以歌也犯不着这样吧,他只是她的班长、指导员,怎么弄得好像她被男友抓j了一样。 晚上刚上完教育课,危慕裳就被罗以歌抓到了他办公室。 房门‘砰’一声关起的瞬间。 危慕裳的心 跟着提了起来,心里开始发毛,预感非常不好……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初吻+强吻 章节名:第三十六章 初吻+强吻 危慕裳站在门墙边,听到猛烈的关门声时,想不留痕迹的向侧边移去,好歹远离他的气息,若有个什么,自己也有还手的机会。 瞥见危慕裳的动作,罗以歌的 脸色更差了,眼眸一暗就扑了上去。身体紧贴着她,双手撑在她两侧,头抵着她头幽幽开口:“怎么?看到别人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看见我就跑,怕我吃了你不成?” 突然压上来的高大身躯令危慕裳一僵,听见罗以歌不冷不热明显不正常的话语,心里腹诽:明明是他让她打的,怎么就成她扑祁覆了?再者,他这幅压迫的姿态,她能不提防着点他么。 与罗以歌幽暗深邃的眼眸对视片刻,危慕裳敛下眸淡淡出声:“指导员,形象。” 指导员见到新兵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估计只有罗以歌这流氓才能做出来。 罗以歌笑了,笑得异常邪魅,放肆,左手轻捏起她下巴让那双黑瞳映着他身影,眼眸一瞬不瞬认真的看着她:“记住,我不是指导员,我是男人。” 眼睛微眯了眯,凑近她几分,鼻尖对着鼻尖:“男人!懂?” 这样不动声色却异常强势的罗以歌,让危慕裳不由自主的想退,却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脑中思索着如何摆脱困境,危慕裳直直的看着他,也认真道:“你想说什么?” 她不否认能感觉到罗以歌对她的不同,但,这是为何?她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像罗以歌这种成熟深沉的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她好。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寂寞了,想找个人玩玩,而她不幸成了猎物。 危慕裳心里嗤之以鼻,她不玩感情游戏,就算玩,她怕罗以歌玩不起。 透过那双黑瞳,罗以歌扑捉到一抹鄙视,眼眸更暗了一层。他不否认这十年他的变化很大,但这样的他才是真的他,以前的只是表象罢了。 那时的她还小,他一心宠爱着她,不忍她看见一丝黑暗。现在想来,或许他该让她知道,他还有另外一面,不管哪样的他,都一样宠她不会伤害她。 否则,现在的她也不会认不出他,害他这样苦苦的单相思。 但男人强大的自尊心又不愿告诉她:他就是他。 只想等来她蓦然惊觉那一刻的自豪感。 可眼下,看着那樱花唇瓣张合着,嗓音淡漠,再想到她上午的火辣行为,罗以歌忍了一天的火气终于‘嘭’一声炸了。 头一低,薄唇直接擒住那诱人的唇瓣,柔软的触感令罗以歌舒服一叹,左手移至她后脑,右手勾着她纤腰用力压向自己,细细品味着她美好的感觉。 危慕裳悄悄抬起手刚想动手,却被突然窜进鼻腔的男性气息惊得一呆,睁着双眸不敢置信的瞪着罗以歌微合的眼睛,唇上强势又温柔的触感让她脑袋瞬间空白。 初吻! 她的初吻…… 留给大哥哥的初吻…… “滚开!”反应过来后,危慕裳唇一张就冲罗以歌吼道,可呢喃般的声音全消失在他薄唇间,吞进他的体内,霸道的舌更强势的攻进去,一一探索着向往的美好。 危慕裳挣扎抗拒的双手,更被罗以歌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 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他的深吻,危慕裳心里愤怒不已,一双黑瞳恨恨的瞪着他,现在的她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早晚有一天,此仇不报非君子! “乖……闭上眼睛。”被危慕裳如此憎恨的瞪着,罗以歌一点也不介意,更不影响他的感觉。 但他们第一次接吻,为了危慕裳也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他还是建议她闭上眼睛,这样更能感受到他不是么? 危慕裳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但那是被罗以歌气得! 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危慕裳竟没发现,虽然她懊恼初吻的丢失,憎恨罗以歌的强势霸道,更恼恨自己的弱小。却没发现,其实她不排斥罗以歌的吻,被强吻,她心里没有恶心的感觉。 一吻完毕,罗以歌缓缓退出,舌尖在滑过她贝齿时冷不防被狠狠一咬。 “嗯……”闷哼一声,血腥味霎时充斥在两人口腔。 危慕裳边喘着气边瞪着罗以歌,可那双喷火的黑瞳在罗以歌看来,妖媚极了,像只火爆的小豹子。 带着血的薄唇轻啄了下樱唇后才移开,罗以歌的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却被他不动声色的强压下,不想吓着危慕裳。 仅仅一个吻就让他如此难以自控,罗以歌懊恼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更懊恼今晚不该吻她的,若不知她的美好,他就不会总惦记着。 “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大掌一拍危慕裳小屁股,罗以歌深邃的瞳眸紧紧盯着她,强势的一点也不似开玩笑。 “你!”刚歇息过来,危慕裳再次被这话及动作气着,鼓着小脸愤愤的瞪着他,“凭什么!你以为你是……” “凭这个!”谁字还没说完,危慕裳唇瓣再次被‘啵’地狠啄了一下,另一边的屁屁接着被狠狠一拍。 危慕裳这下被气得直接说不出话了,他竟然打她屁股!还不止一次!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她这么做过,这凭空冒出才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竟敢这么嚣张对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初吻就算了,强吻也算了,被打小屁屁她也不计较了! 但是! 罗以歌当她是什么了,凭什么把自己划为他的所有物!她只属于她自己,再不然还有一个大哥哥挡在她面前,何时轮到罗以歌对她指定乾坤了。 静静的看着危慕裳越演越烈的小脸,罗以歌静等着她的爆发。 “唔……” 果然小豹子隐忍的小爪子是不能小窥的,罗以歌头一偏捂着左下颚倒退几步。 刚稳住脚步,危慕裳快速踢出的腿已袭至胸前,罗以歌急忙闪躲,后背却冷不防被狠揍一拳。 憋着怒火,危慕裳的一拳一脚狠劲十足,招式更狠辣不已,狠戾的招招直击人死|岤。 罗以歌心惊,危慕裳的招式,更像是杀手一招必中的死招,危慕裳是怎么会的?看她熟练的动作,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肉…肉…肉…… 俺惭愧… 事实证明,这只是一堆肉沫而已… 但素…肉沫也是肉的说…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密会,偷听墙角 章节名:第三十七章 密会,偷听墙角 罗以歌心里带着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连连闪躲着危慕裳的攻击。房间太小,逼不得已下罗以歌不得不还手,又怕自己下手太重伤着危慕裳,束手束脚下接连吃了几拳。 危慕裳下手根本没留情,狠辣的几拳也够罗以歌吃得了。 罗以歌还想着危慕裳的屁屁拍起来手感真不错,有弹性又够掌握,寻思着以后有机会多享受享受,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就在罗以歌困在不还手伤己,还手心疼的境地时,适时出现的敲门声解救了他,心喜的一边阻挡危慕裳的拳脚,一边往门口移去。 看出他的意图,危慕裳哪里能让他得逞,踢出凌厉一脚身形一移,闪到罗以歌面前将他逼向室内。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房门,罗以歌懊恼,他这是拔到老虎胡须了,现在他才真确了解到危慕裳的执着,一固执起来不管不顾不死不休啊。 房内没开灯,估计是听到里面的声响,敲门声依旧不依不饶的‘咚咚’着。 “进来!”眼看就要局势就要败北,罗以歌心一横朝门口的人吼了一句,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的人不多,黑灯瞎火能敲这么久的门更少之又少,不用想他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罗以歌话音刚落,门便被人迫不及待的从外推开,动作快的仿佛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好戏般。 在罗以歌喊进来时,危慕裳明白此地不宜久待,心里却难掩丧失初吻的愤怒,提起右脚全力一击,狠狠踢在罗以歌胸口。门被打开的瞬间她正好收回脚,垂眸笔直站立着。 老马推开门,黑暗中只见一抹身影一晃,然后就是危慕裳定定立正的身影,及罗以歌弯腰捂着胸口的痛苦模样。 “首长好!”见来人是老马,危慕裳面无表情的敬了个礼。 “……好,好。”眼前的画面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老马一时没反应过来,呐呐的点头回应着危慕裳。 瞥了眼身后的罗以歌,向老马点点头,危慕裳便头也不回的踏了出去。 危慕裳走后,老马有条不紊的关门,开灯,在沙发上坐下,斜着眼挑着眉瞅着罗以歌,语气怎么听怎么暧昧:“哟……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能让咱无所不能的罗中校受伤,还是个小女娃……” 一手揉着脸颊一手揉着胸口,罗以歌挪到沙发前坐下,背往后一靠,悠哉不已:“你这是羡慕呢还是羡慕呢还是羡慕呢?” 老马眼一瞪,无语至极的瞅着罗以歌,敢情他来这里,就是让罗以歌显摆浓情蜜意的。 “羡慕你红肿青紫的嘴角么?”灯光下罗以歌俊颜上的伤展露无遗,老马心想:这么火爆的浓情蜜意他还是算了吧,他喜欢温柔小鸟依人型的…… “别告诉我,你今晚就是来看戏的。”他罗以歌就喜欢有挑战性的怎么了?这样的生活才够有趣,军营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他早腻了。 “嘻嘻……我能说是么?”别以为他偷拽走危慕裳没人知道,他可是眼尖的发现了。 可是来晚了,看着罗以歌红肿的嘴唇,老马就懊恼自己该早点过来的。 回宿舍的某个偏静转角,危慕裳疾走的脚步一顿,疑惑的向拐角处瞥去。 “覆,痛么?”祁覆刀削般的俊脸肿起一边,却无损他帅气的指数,孔艺川心疼的看着他的左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碰又不敢碰。 因为孔艺川是他未婚妻的原因,祁覆虽然对她无意,以往看见她,他虽然眼神无波却不会多排斥。今晚不知为何,看着孔艺川心疼的娇美脸庞,他本能的头一偏躲避着。 嗓音低沉比平常更冷了几分:“我说过,叫我祁覆,不准叫我覆!” 黯然放下手,孔艺川头垂的低低的,眼眶里有泪却强忍着不敢流出来,因为她知道他不喜欢太过柔弱的女生,这么多年,她还是无法走进他的心。 他们的婚事是两家长辈从小就定下的,虽然是货真价实的商业联姻,可她从小爱他的心也是真的,虽然他从不曾承认过他们的婚事,却也从没反对。 所以,她总抱着一丝希望,希翼着某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努力,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心意,希翼着有一天,他能接受她。 “你会娶我的对不对?”原本尴尬的气氛,被孔艺川这抬头一问更沉闷了几分。 原本这样平静无波的过下去,孔艺川相信,她最后一定能成为祁夫人的,可今天,看着神采奕奕光芒四射的危慕裳,她突然就心慌了,她怕,她怕她的祁覆会动摇。 毕竟,站在客观角度,对于这样貌美又多才的危慕裳,她也会欣赏的。 “你别想太多。”眼前充满希翼又脆弱不堪的眼睛,令祁覆皱了皱眉,他是家中长子,为了家族事业,他最终一定会娶孔艺川,所以哪怕他对她没有爱情,他也没将她推开过。 “回去吧,快打铃了。”对于孔艺川的伤心祁覆没去安慰,他的肯定回答换来她的笑颜,他也没多看一眼,不冷不热一直就是他对孔艺川的态度。 祁覆知道这样对孔艺川不公平,他曾试着让自己爱上她,却始终没法对她敞开心扉。 离开的步伐一顿,祁覆有些错愕的看着前方通道中的危慕裳。 感觉到祁覆的身子一僵,孔艺川以为教官发现他们了,走出去时却脸色一冷,十分不友善的瞪着危慕裳。 四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危慕裳赫然,她只是路过,听到墙角传来似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夜色这么朦胧,又是军营,又是男女,好奇之下便停下脚步。 谁知道他们对话这么短,她刚听出这是早上跟她交手的孔艺川和祁覆,还没来得及偷溜就被抓包。 “呵呵…我只是路过…路过…你们继续……”她真没有偷听墙角的习惯,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铃…铃…铃……” 正当危慕裳尴尬不已,不知如何替自己解围时,营地的熄灯号角适时响起。 “我知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慢聊……”向他们保证自己明天一起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危慕裳心里万分感谢这号角,脚一抬就想偷溜。 “等等!”祁覆目光一暗,冷冷喝住危慕裳。 ……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被蛇包围 章节名:第三十八章 被蛇包围 转身的动作一顿,危慕裳心里那个牙痒痒,被罗以歌非礼已经让她恼火不已,末了还撞上别人约会,偏死自己还偷听。要是祁覆纠缠不放,她不介意再战一场,正好泄泄她的火气。 祁覆看也没看身旁的孔艺川,径自向危慕裳走去,夜色下危慕裳的背影高挑纤瘦,仿佛投射下来的影子都带着倔强。 在她身旁顿住,祁覆看着前方的操场,充满磁性的嗓音冷冷道:“找个时间,我们再切磋切磋。” 他从没跟女子交过手,第一次交手就以失败告终,还是那样一种被压的姿态,祁覆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若不扳回一城,他心里难免有阴影。 “就这事?”危慕裳疑惑的看向祁覆,她撞破他们的秘密约会,他不警告她,让她保密啥的? 冷瞥着危慕裳,祁覆不以为然:“不然你以为什么?” “时间你定。我先撤了!”沉长的号角停止刺耳的声响,危慕裳丢下一句话,下一刻身形已经蹿了出去。 盯着危慕裳矫捷离去的背影,祁覆目光闪了闪,回头看着孔艺川皱眉:“还愣什么?赶紧回宿舍!” 说完也不等孔艺川回应,祁覆也快速向宿舍奔去。新兵连是培训新兵从老百姓成为军人的第一关,纪律严自是不必说,祁覆没有做出头鸟的打算。 看着祁覆丢下自己,孔艺川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向宿舍。 2o3宿舍在楼梯左侧第一间,危慕裳奔到楼梯口停下,悄悄伸出头在走廊上扫了一眼,发现夏中尉在查右侧第一间2o2的宿舍,趁着夏中尉向2o2张望的瞬间,危慕裳动作敏捷的闪进2o3,还好舍友给她留了门没上锁。 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一抹黑影,夏中尉手电筒一转,走廊上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危慕裳钻进宿舍鞋都来不及便跳上床,被子一扯盖在身上刚躺下,夏中尉的手电光便照进2o3,几秒后,确认人数正确没其他异常便离开了。 “慕……”顾林刚想问危慕裳怎么那么晚,就被门外一道严肃女声打断。 “谁?”夏中尉刚发现2o4宿舍少了一人,就听见楼梯口传来声响,手电一照发现是一名新兵。 走进一看,赫然就是2o4没准时归宿的孔艺川,夏中尉瞬间拉下一张脸,新兵连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强调纪律,竟还有人敢违反:“三公里!马上!” 夏中尉手一伸指向操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夏中尉,我…我……”孔艺川急了,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跑完再来跟我说!”目光一凌,夏中尉说完继续查房,不再看孔艺川。 看着夏中尉毫无商量余地的背影,孔艺川委屈的向操场走去,心里突然就恨起危慕裳来,要不是危慕裳,她也不会迟到。 待夏中尉下楼后,危慕裳才跳下床脱鞋脱衣,要上床时被顾林一拉,扑倒在她身上。 黑暗中四目相对,顾林的眼渐渐眯了起来,笑得异常暧昧:“亲爱的,他亲你了对么?” 她闻到了男人的气息。 危慕裳黑瞳一冷,抬手狠狠搽了一把樱唇,咬牙切齿:“迟早我要阉了他!” 每日的训练照常进行,罗以歌依旧会给危慕裳加加料,让人知道他对三班班副有多照顾,对她的期望有多高。 不管罗以歌给危慕裳的训练强度有多大,她都一一扛下,一声不吭的隐忍着,她不断告诫自己:强大,她必须要不断成长,才能与罗以歌对抗。 周末一到,2o3再次集体出动,清晨五点半一个个准时睁开眼,带上装备悄无声息,浩浩荡荡的朝后山进攻。 今天运气好,没多久就捕了二十几只肥山鼠,还遇见了两只野兔,如此美味危慕裳当然不会放过,果断的拿下。 揪着两只大野兔走向她们,危慕裳看了眼淳于蝴蝶手里满笼的山鼠,看着她淡然出声:“蝴蝶小姐,要不你先带她们去烤野味,我跟林子再去转转?” “也行。”淳于蝴蝶接过两只腹部淌血的野兔,暗想危慕裳这飞镖使得真不赖,“早点回来,不然烤好了我可不会等你们!” 希望危慕裳能再抓几只野鸡回来,这样说不定她们还能打包点回宿舍。 危慕裳与顾林在蔽日遮天的树林窜来窜去,身手轻盈仿佛从小生活在深山般。 “慕子,我们抓点蛇吧,好久没吃蛇肉了。”顾林的眼睛一直在地上扫来扫去,这里接近河流,土地偏湿润,较多冬眠的蛇。 “正有此意,刚是怕吓着她们才让她们先走的。”蛇肉何等美味,上个星期危慕裳就想抓点来吃了,但她们看见山鼠已经恶心成那样了,她就没再抓蛇来刺激她们。 等危慕裳二人朝集合点走去时,可谓是收获颇多,顾林左手提着三只大野鸡,右手抓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还没走近,她们就听见水声,打斗声,男女混杂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赶紧向往前跑。 刚跑近,危慕裳只看见水里有一男一女两抹身影在纠缠着,来不及了解怎么回事,就被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吓住。 “啊……” 刺耳高昂的女性尖音,惊得危慕裳起了浑身鸡皮疙瘩,皱眉看向发声人,只见司乃瞪着眼惊恐的指着她。 其他人听见司乃的尖叫顺着她手指看向危慕裳。 “啊!” “啊……” 却在看见危慕裳的下一秒接连发出尖叫声,一个个慌忙向后退,惊恐下还有几个狼狈的跌倒在地。 只见,危慕裳两手各提着两捆蛇,六七条一捆,在蛇头下用草绳栓在一起,有黑色的,褐色的,青色的,几种色彩在阳光下异常耀眼晶莹剔透,在危慕裳的跑动下,蛇身摇摇晃晃蛇尾乱摆,仿佛危慕裳被蛇包围了般。 看见这样一幅惊人场面,她们只觉危慕裳眼里射出丝丝杀气,冷得直击人心底。 见她们这幅模样,危慕裳默默的两手移到身后,将蛇挡住,瞥向身侧的顾林,黑瞳里写着:几条蛇而已,真这么恐怖? 顾林也无奈,她们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想着如何开导她们,头一抬赫然瞧见一抹出类拔萃,但不应该出现这里的修长身影。 “祁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玩过火了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 玩过火了 听到顾林的喊声,危慕裳这才仔细看去,刚才被司乃她们惊恐的反应吸去视线,她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有男有女,人数 多了一大半,为首的自然是祁覆,再看地上堆了几堆明显不是她们扑捉的各种飞禽,危慕裳明白他们是跟她们一样出来加餐的,不巧撞上了而已。 听见争吵声,祁覆前危慕裳一步赶过来,各自审视中,直到危慕裳和顾林出现,祁覆才明白这是三班的队伍,他就说哪个班的女兵这么大胆,看到危慕裳他就不奇怪了。 “你……”危慕裳唇刚张开想跟祁覆说什么,就被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打断。 大冬天的,河里的水都冒着寒气,淳于蝴蝶竟然站在水里跟一名男兵打斗在一起,湿透了下半身。 “让你丫跟姐抢地盘,看我不削你!”见是危慕裳回来,淳于蝴蝶转回头继续打,边打边喋喋不休的咒骂。 同样站在水里的余北一边阻挡回击,一边反驳着:“什么你的地盘?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你懂吧!” “去你的!姐说这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丫滚蛋!” 两人在水里你一拳我一脚,毫不客气的攻击着对方。 “讲不讲理你!你……” 见他们在水里仍纠缠不清的打斗在一起,危慕裳算是听明白了,抢地盘呢这是。见那名男兵抬手就要击向淳于蝴蝶,当下上前几步右手一伸冷喝道:“那谁,你给我住手!” 跟女生也能打的这么欢乐,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啊……”被危慕裳手里直溜溜一捆蛇指着,余北被吓的不轻,脚步踉跄后退却被水里的石子一拌,‘噗通’一声摔倒在冰冷的水里。 “你!你……”刚才被人群挡着,他没看见危慕裳手里的蛇,这下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余北着实惊了一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蛇了。 河流虽然仅到膝盖部位,但余北摔下去瞬间就湿了全身,倒在水里仰着头第一反应却不是站起来,指着危慕裳双脚仍在往后蹭。 “蛇…那么多蛇…你想干嘛!”冰冷的河水冻的余北心都凉了,哆嗦着唇质问着危慕裳,可她举着蛇就站在岸边,余北别说上岸了,腿软的连站都愣是没站起来。 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危慕裳微眯了眯眼,看来蛇对这男兵的震慑作用颇大,这男兵长得圆头圆脑的甚是可爱,标准的正太一枚,但却是个跟女子较劲的男人,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 “哈哈……原来你小子怕蛇啊!”淳于蝴蝶若有所思起来,虽然她恶心山鼠,但她对蛇没什么感觉,见余北这番狼狈模样,可比自己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爽,当下拽过危慕裳手里的蛇一把扔到余北身上。 “别……”被淳于蝴蝶夺走手上的蛇,预感到不妙的危慕裳连忙出声制止,却晚了一步。 “啊!啊……” 花花绿绿的蛇瞬间泼散开向直飞自己而来,余北瞬间惨白着脸惊叫起来,恐怖刺耳的惊叫声惊得林子鸟儿振翅乱飞。 “哈哈……”余北害怕的神色却取悦了淳于蝴蝶,站在水里花枝招展的灿笑着,心里暗自骂道:让你跟我抢地盘,姐不发威你真我是花蝴蝶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六七条蛇,余北的反射性动作是一手捂着脸,一手飞舞着想挥开丢向自己的蛇,指尖碰到蛇身特有的滑腻冰冷触感,令余北更惊恐了起来,眼一睁就见无数条蛇飞到自己身上:“啊……走开!” 余北像失去理智般,一边拨开身上的蛇一边想起身,慌乱中蛇没拨开人却摔了一跤又一跤,惊恐的尖叫更一刻也没停过。 除了淳于蝴蝶,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敢笑,瞪着眼惊讶的看着淳于蝴蝶的恶作剧,对于害怕蛇的人而言,看到有人被如此戏弄,估计没人笑得出来。 “走开!走开……”捆成一把的蛇已经被余北甩的散了开来,有的飘在水里,有的被他甩上岸,余北爬起后嘴里不停念叨着走开,身上已经没蛇了,双手却像着魔了般飞舞着。 危慕裳一把抓住被甩的迎面飞来的青蛇,看到水里的蛇刚想踩进去拾取,转瞬想到这是冰冷的河水便朝淳于蝴蝶道:“淳于蝴蝶,赶快把蛇拣起来!” 反正淳于蝴蝶已经湿了,她就不下去这冰水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蛇,她可不想就这么打水漂了。 淳于蝴蝶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了,有些错愕的看着瞬间疯狂起来的余北,她没想到余北这么怕蛇…… 被危慕裳一喊,淳于蝴蝶才惊回神,动作迅速的捞起蛇,捞完发现余北仍恍惚的挥着手,看着他浑身湿透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淳于蝴蝶突然心虚起来,犹豫了一瞬,小声开口道: “喂!你身上没蛇了,都在这儿呢!” 说完举起双手的蛇,告诉余北她没骗他。 听见淳于蝴蝶跟自己说话,余北反射性的看向她:“啊……” ‘噗通!’余北看到她抓着蛇,跟刚才的动作相差无几,以为她又要将蛇扔向自己,还未平复的心脏接着颤抖起来,慌乱下又摔在水里。 见余北又摔了下去,淳于蝴蝶一抖,连忙把蛇扔给岸边的危慕裳:她不是有意的,刚才她真不是想吓余北…… 看着余北这幅凄惨模样,再加上他的正太脸,那副小弟弟般委屈、惹人疼的小样直逼得淳于蝴蝶母爱泛滥,刚才的泼辣劲头瞬间被她仍在了脑后。 “我手上什么也没有,你别怕。”淳于蝴蝶边柔声说着,边小心翼翼的向余北走去,她赔罪还不行么,她真没想到一个男子汉也会这么怕蛇。 “你……你别过来!”余北爬起一半的身体,看到淳于蝴蝶向他走来又跌了回去,现在的淳于蝴蝶在他眼里,就跟蛇一样让人害怕。 “蝴蝶你先上来。”见余北这般恐惧模样,危慕裳喊道,河水这么冷可别冻坏了。 两人上岸后,被河水浸湿的军服经寒风一吹,犹如针刺般冷刺进肌肤。 看着地上几堆野味,又瞟了眼冰冷的河水,危慕裳心生一计,缓缓向祁覆走去。 …… 正文 第四十章 彪悍的女人 章节名:第四十章 彪悍的女人 目的相同,竟然有缘遇上还都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不如顺从天意合伙得了,宝地共享自然就不存在争夺的问题。 边走边打量着祁覆,危慕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仔细审视一番,颜俊、身材高大挺拔、家世好、背景硬、有钱,完全符合当下女生择偶的条件。 在他身前站定,危慕裳黑瞳一瞬不瞬,看着他淡淡出声:“咱也别争了,合伙,你觉得呢?” 伸手一指地上的野味,危慕裳直奔主题。 印象中只觉得危慕裳是个十分低调的人,祁覆同样第一次认真审视危慕裳,她眸中溢着淡然冷静的光,气质淡雅,优雅的一举一动却能看出她倔强的性格。 “可以。”略带冷意的眼睛盯着危慕裳,祁覆的嗓音冷淡无波。 嘴角微微一勾,危慕裳接着道:“上次你不是说找个时间再切磋切磋么,现在正好。这样,我们下个注如何?” 祁覆眉一挑,用眼神示意危慕裳继续说。 “若我赢了,三班负责生火,野味的清洗你们男兵负责。反之亦然,如何?” 冬天的河水虽没结成冰,但冒着寒气的烟雾谁都知道它的冰冷,若能省去下水的机会,自然再好不过。 冷看了眼冒烟的河水,祁覆了然,若合伙,就是危慕裳不赌,他也不会让女兵负责清洗工作。身为男人,对女子该有的谦让他还是会的。 听见他们的对话,其他人都静静的看着?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9部分阅读 着他们,淳于蝴蝶和余北被拥在中间阻挡着寒风的袭击,淳于蝴蝶只湿了下半身稍微好点,只见余北上岸没多久就浑身抖索着,嘴唇也渐渐青紫起来,战友们七手八脚的帮他搓着身体流通血液。 “就如你所言,来吧。”祁覆向后退了几步,心里打定主意,就是他赢了,清洗的工作他们男兵照样包下。 见他们又准备开战,其他人自动自觉的让开场地,女兵个个兴奋不已,都希望危慕裳再接再厉一举拿下祁覆,这样她们不仅可以扬眉吐气一番,还可以省去下水的任务,多省事儿。 蓄势待发下依然是危慕裳先出手,祁覆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在战斗,下手自然不会留情,凌厉有劲的拳脚一刻不停的往危慕裳身上招呼,但危慕裳身形灵巧敏捷,一闪一移间总能躲过他的攻击。 两人身手快速迅猛,好多人还没看清楚他们的招式,下一招已经击出又收回,看得人眼花缭乱,只觉两人身手颇好。 “班副,加油!” “班副,别跟他客气!要他好看……” “……” 三班的士气瞬间被危慕裳的一拳一脚激起,个个举起手呐喊着。 见对面的女兵鼓舞士气,男兵也不甘落后,一声声呐喊比女兵更洪亮,与女兵两两瞪眼对峙着。 “班副,咱也别客气!别把她当女人,咱照打不误!” “班副,已经输一回了,咱可不能再丢脸了……” “……” 再如何激烈的争斗都会落下帷幕,抓住祁覆的一个防守漏洞,危慕裳身形诡异一闪,已然窜到他身前,左手紧扣着他脖颈命脉,右手不知何时变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冷光直抵在祁覆胸口。 祁覆身躯一僵,知自己又败了,敛下眸静静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脸庞,那双淡然的黑瞳眸光晶亮,神采奕奕的自信令他眸光闪了闪,两人近的他鼻翼都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祁覆有丝 慌乱的眼一眨扭开头,不敢去看那双定定看着他的黑瞳。 “……你赢了。”犹豫一瞬,说出口后祁覆才发现,原来承认自己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祁覆背对着男兵,他们只看到危慕裳掐着祁覆脖子,并没有看到危慕裳的匕首,但他们听到了祁覆宣告失败的冷淡嗓音。 看着祁覆那抹高大身影,有的男兵不甘心的吼道:“班副,你扳开她手反击啊!怎么这就认输了!” 听见这道以为自己认怂的喊声,祁覆偏头冷眸一凌,直直盯着那名男兵,犹如王者般的气势瞬间放射出去,强势的毫无失败者的迹象。 被祁覆如此具有气势的冷眼盯着,那名男兵瞬间蔫了,连忙垂下头不敢去看祁覆,低头的瞬间,他瞥到危慕裳收回手时,有一抹寒光闪向他眼睛,男兵心中一凛,明白了让祁覆忌讳的不是脖子上的手,而是低着胸膛的匕首。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下是显示出来了,拾柴火的拾柴火,清洗的清洗,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倒也欢乐。 淳于蝴蝶跟时朵朵找了个偏静避风的地方,生火烤湿衣服去了,余北也找了个人去折腾身上的湿衣。 等他们弄干衣物回来,这边的烤肉也可以开动了,男男女女二十人便风风火火的开动,见男兵那狼吞虎咽不怕烫的模样,女兵也手嘴不停,唯恐吃慢了肉就没了。 说到吃,危慕裳与顾林的速度绝不会落后,一只大野鸡两人几个撕扯间便只剩鸡骨架了,野兔更是三两下解决完毕,最后已经饱了的两人,一人两手抓着四只山鼠慢条斯理的吃着,悠哉看着他们争夺美食的小样。 “班副,那女的那么彪悍,有什么好看的?”见祁覆时不时瞟向危慕裳的眼光,余北走到他身旁幽声幽气道,连男的都打不过她,还敢抓那么多的蛇,这样的女人不彪悍谁彪悍? 祁覆冷瞥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着手上的野味。 夜晚,睡到半夜危慕裳被一阵呢喃声吵醒,睁开眼仔细一听发现是淳于蝴蝶发出的,以为她在说梦话危慕裳便没理会,过了会儿觉得不对劲又睁开眼,抬手看向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宿舍,只见淳于蝴蝶眉头紧皱,嘴角发白还有些颤抖。 危慕裳暗道不好,连忙伸手探向她额头,滚烫的热度炙的她反射性缩回手。 她早该想到的,早上河水那么冷,淳于蝴蝶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在外面吹了一天冷风肯定会发烧的,但她看淳于蝴蝶直到晚睡前都活蹦乱跳的便没在意,以为花蝴蝶底子好不容易生病,她还是太大意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射击训练 章节名:第四十一章 射击训练 危慕裳连忙掀被跳下床,摇晃的床惊醒了顾林,半掀开眼便见她穿着里衣站在床前,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搞虾米。 “淳于蝴蝶发烧了。”也没看顾林,危慕裳穿上拖鞋就朝柜子走去。 “啊?”顾林眼一睁,一瞬间没明白过来,转瞬想到白天的情形,连忙爬起来,“那去医务室找军医么?” “大晚上的又这么冷,你去敲门不被军医拍死才怪。”一手在柜子里摸索着,危慕裳小声答道,“先给她吃点药,你去打点冷水来给她敷额头。” 危慕裳将小药箱拿到桌上,翻出一片圆白色药片跟一粒胶囊。 “这是什么药?”拿着脸盆看见危慕裳手里的药,顾林疑问了一句,她怎么不知道危慕裳还会开药治病。 “安乃近跟阿莫西林胶囊,退烧消炎的。”倒了点热水将淳于蝴蝶杯中的水加热,危慕裳拿着药端着水杯,踩上了顾林的床。 瞅了眼危慕裳的小药箱,从内到外的日常药品一应俱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顾林摸摸鼻子默默的打水去了,论心细,她真没法跟危慕裳比。 “淳于蝴蝶,醒醒。”把迷迷糊糊的淳于蝴蝶摇醒,将水放到自己床上,危慕裳伸出想将淳于蝴蝶扶起。 “干嘛?”有气无力,混沌中淳于蝴蝶依稀看见危慕裳的脸,疲惫的眼一闭又想睡去。 见淳于蝴蝶刚睁开又闭上的眼睛,危慕裳左手直接穿过她脖子,将她半扶起:“起来吃点药再睡,你发烧了。” “发烧?”瞥见递到唇边的两粒药,淳于蝴蝶乖乖的张开嘴。 原来是发烧了,难怪她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还冷得发抖。 喂淳于蝴蝶喝下药后,危慕裳爬上床将自己的被子也给她盖上,四周捂得死死的,将淳于蝴蝶包成了个肥粽子。 接过顾林递来的冷毛巾,叠成小长方块给她敷在额头,危慕裳便翻下床跟顾林挤一张床。 危慕裳刚躺下,就被顾林一把抱住,八爪鱼般盘在她身上。 危慕裳莞尔,下巴碰了碰蹭在她脖颈的脑袋:“你这是在撒娇么?” “嗯哼!”顾林闭着眼闷哼一声,抱着危慕裳的手脚更紧了紧,语气酸溜溜道:“干嘛这么照顾她?让我觉得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听顾林如此语气,危慕裳眸光闪了闪,从母亲去世与顾林认识后,在孤儿院那个弱肉强食的暗黑地方,弱小的她们相互依偎相互照顾,那个时候相依为命的感觉,甚至强过她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 跟母亲在一起时,有母亲护着她,她只要想怎样才能让明天过得更好就行。而在孤儿院,她跟顾林想得是,怎样才能吃了这顿不饿下一顿,要怎样才能活到明天。 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知道顾林也不会。 轻轻吻了下顾林的头顶,危慕裳柔声缓缓道:“别瞎想,不管何时何地,我们都在一起。” 那份心灵的相系,不管世事如何变迁,她们心底都有一份依恋,那种握住对方的手才安心的感觉,时常让危慕裳觉得,她跟顾林就像双生子一样。 她庆辛,在她最落魄最艰难的境地时,遇到了顾林,这个既是损友更是一生挚友的女子。 这个晚上危慕 裳跟顾林都没睡好,上半夜是危慕裳隔五分钟就起来帮淳于蝴蝶换冷毛巾,到了下半夜顾林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危慕裳将她塞到了床里侧,自己起来帮淳于蝴蝶换毛巾。 半梦半醒间,听到顾林说淳于蝴蝶没那么烫了,危慕裳才放下心来,别烧退不下来烧坏脑子了。 睡梦中的淳于蝴蝶睡得非常不安稳,身体忽冷忽热的煎熬着,眼皮下的眼珠转动几圈后缓缓睁开,看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热烘烘、浑身湿润、粘黏不舒服的感觉随即传到大脑,眉头一皱,手一抬就将被子掀开,貌似被子比平常重了不少。 “你干嘛!”一手拿着冷毛巾,顾林刚踩上床就见淳于蝴蝶掀被子,眼一瞪一把压下。 被子刚掀开一半就被一道冷喝吓到,淳于蝴蝶惊讶的看着床前的顾林。 见淳于蝴蝶睁着一双无辜的美瞳,顾林没好气的一把抓下她额头的毛巾,将另一块冷毛巾贴上去,口气有些冲:“发烧了就给我安分点,再掀被子看我不揍你!” 说完还将拳头举到淳于蝴蝶眼前挥了挥,看了眼时钟还有半个钟才起床,顾林将毛巾一扔钻进被窝,搂着危慕裳暖和的身子,舒服的呢喃:“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 顾林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弄得淳于蝴蝶莫名其妙。 发烧? 迷茫的拿下额头的毛巾,一低头发现自己盖了两床被子,扭头看向危慕裳空空如也的床铺,淳于蝴蝶微皱起眉,将头伸出床沿,看到了桌子上的脸盆跟毛巾,再伸出点看到危慕裳跟顾林紧挨在一起的头。 眸光闪了闪,淳于蝴蝶重新躺回床上,认真想了下:好像,模糊中有人叫她吃药什么的。 淳于蝴蝶看着手中的毛巾半响,唇线优美的性感唇瓣微微笑了起来:其实危慕裳跟顾林还是很可爱的。 将毛巾贴回额头,淳于蝴蝶拉紧被子闭上了眼。 射击训练初期,为了提高新兵的理论水平和训练经验,通过反复的观看录像、讲解枪支基础知识、熟悉枪支讨论交流等学习方法后,正式进入了令人振奋的射击训练。 拿着八一式自动步枪,不管男兵女兵,个个兴奋不已,他们终于不用停留在只摸不打的境地了。 “你又想当神枪手了是吧?”看危慕裳握着枪爱不释手的模样,顾林幽幽道。她真希望危慕裳能低调点,别什么都逼自己做到最好,这样也不至于显得她如此颓废。 鄙视的斜她一眼,危慕裳对顾林的不思进取嗤之以鼻:“没听过么?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神枪手你打个屁枪!”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遥望花果山的时朵朵 章节名:第四十二章 遥望花果山的时朵朵 领到抢后,罗以歌把射击的危险性与注意事项又说了一遍,每个班的班长每天都说上几遍,新兵们早听得耳朵生茧了。 每天拿着个空包弹练习填充动作,今天终于能摸到实弹了,个个心神都飞到靶场去了,谁还在听罗以歌老婆子般的嗦。 “立正!”她们灵魂出窍的神色惹怒了罗以歌,黑着脸怒吼一声。 被罗以歌的魔音一吼,女兵们心中一凛,七魂六魄瞬间归位,目光坚定,一瞬不瞬的目视前方。 “怎么?能耐了?不想打枪了?不想打我立马给你们取消射击训练!” 目光微闪,身躯一动不动,没人敢接下罗以歌的火气。 她们发现,私底下的罗以歌挺好说话的,但在训练场上,他动不动就火气冲天,火爆的牛脾气说来就来。一个多月来,她们已经习惯罗以歌场上场下,天南地北的性格了。 “别真以为初出茅庐就能不怕虎。”罗以歌从她们面前一一走过,认真的看着她们。 “今天是你们的第一枪,重要性我不多说,打坏了也许你们心里会有阴影,也许以后再也打不好……”缓慢的,幽幽的,罗以歌不轻不重的说着,好像这是喝口水般简单,“这影响也不算大,大不了以后不打枪就是了。” 这话说的…… 危慕裳心里腹诽:这妖孽又在祸害她们了,不说还好,如此重拿轻放的警告比直接对她们吼还有效。 听到再也不能打枪,女兵们胸口一紧,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紧紧握着手中的枪。 见她们瞬间沉重的眼眸,罗以歌邪笑着又幽幽道:“你们别紧张,今天旅里来人了,听说还来了个师里的大官,他们都是来给你们加油打气的,不用把他们当回事。” 顾林听得嘴角直抽搐,不用当回事还告诉她们干嘛? 心里暗下一个决定:罗以歌的腹黑绝对不止她所想的深度,以后,她还是躲着点好。 三班是最后一个班进靶场的,分成两列背着枪跟在罗以歌身后,途中遇见五六名军装笔挺的大官,由老马连长领着与她们九十度垂直相撞。 “向左转!”瞥见他们,罗以歌一声口令,同时左转面向他们,当即一个标准帅气的敬礼,“首长好!” 罗以歌都敬礼了,她们这些小虾米敢不敬礼么,连忙立正右手一举,女声嘹亮整齐:“首长好!” 敬礼时看了眼站在最前方的大官肩膀,危慕裳眉一挑:好样的,少将军衔。 首长好刚落音,危慕裳便惊恐的发现一件事,她在前排,旁边的是时朵朵,然后…… 时朵朵举起的是左手! 危慕裳赶紧左手扯她衣角,垂眉敛眸,小声 提醒着:“右边!右边……” 一下见到如此大官,时朵朵估计是紧张过头才会举起左手,被危慕裳一提醒,知道自己犯错就更紧张了,竟然径直把左手调了个边,直接放在了右边帽沿下,那姿势,整个就是一孙悟空遥望花果山! 斜睨着时朵朵,危慕裳直接给气乐了,想气又气不出,想笑又当着首长的面,只能瞪着眼不停的抽搐嘴角。 后排的顾林等人也发现了这一状,个个抿紧唇胸膛直震颤,淳于蝴蝶更是捂着肚子直哼哼。 老马睁着眼死瞪着时朵朵,那模样恨不得立即消灭了她。首长视察竟然给他出乱子,这可是他头一次带新兵连,要是给他搞砸了,还不定有没有以后。 几位首长异常的没回礼,再加上老马的神情,罗以歌眼皮一跳,‘咻地’的转过身,却在看到时朵朵的孙悟空扮相时愣住。 “……”如此惊人之举罗以歌是第一次看到,微睁着眼瞅了时朵朵两秒,随后指着她一声冷喝:“放下!” 时朵朵睁着无辜的眼委屈的放下手,她怎么了? 是右边啊…… 对面的几位首长看着时朵朵的异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被她的搞笑因子逗乐了。 “哈哈……”少将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笑容满面的上前拍着罗以歌肩膀,“小罗啊,别吓着人小姑娘。我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敬礼,值得纪念,值得纪念……” 少将说完对着时朵朵回了个礼,头向前伸了伸,像是跟时朵朵说悄悄话,音量却没放低:“小姑娘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人,对吧。” 和蔼可亲的就像邻家爷爷,丝毫没有身居高位的严肃面孔、压人气势。 “哈哈……”少将如此温和,其他人没再忍住,全噗嗤着大笑出声,时朵朵平时闷葫芦般不出声,不鸣则已,一鸣果然惊人。 反应过来的时朵朵更紧张了,羞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到靶场后,以班为单位在离射击底线三十米的后方坐定待命。 晨阳刚完全升起不久,空旷的靶场寒风异常凌厉,没多久脸冻得风一吹就刺痛,新兵们尽管冻得发抖,却个个兴奋的呲牙咧嘴着瞎叨叨。 十个胸环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壕沟上方,发弹台上的几只木箱子已经被撬开。里面装得全是金灿灿的子弹。 突然,前方响起急促的哨声,负责报靶的战士迅速跳入壕沟,女兵被安排在最后打枪,第一组上场的是二排一班的男兵,他们有条不紊的领弹、压弹,在各自的射击位置站定。 “卧倒!”见一切都已准备好,指挥员大吼着下令。 新兵们迅速侧身卧倒。 “上弹夹!” “子弹上膛!” 随即传来一阵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 “开始射击!” 指挥员刚下完令,打枪特有的清脆声便啪啪啪响起,像放鞭炮一样串在一起。 五发子弹,四十五环算优秀,夏中尉报完成绩,第一组的新兵连优秀的边都没沾到。 男兵射击优秀的只有五个,有三个危慕裳认识,祁覆、余北、及三公里与她并列的西野桐,令危慕裳侧目的是,西野桐那个温润男子打出了四十九环近满分的成绩。 好不容易轮到一排三班,领弹前罗以歌特意走到危慕裳身边,看着她轻声道:“别紧张。”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惊喜的零环 章节名:第四十三章 惊喜的零环 突然传来的温柔嗓音令危慕裳身形一顿,斜睨一眼罗以歌深谙不明的神色。危慕裳虽然面上仍淡然平静,心里却有丝想逃的感觉,明明那么强势的人,顷刻间便如此温柔,这落差也太大了。 危慕裳可没忘记就是这阎王夺走了自己的初吻,或许她该找个机会跟罗以歌说明白,虽然他是上司,实力还不赖,但在她身上下工夫真没用。 看着危慕裳转身的背影,罗以歌敛下眸嘴角轻勾了起来,刚才他看到危慕裳眼里的波动了,不管好坏,动摇了总比毫无反应有进步。 领完子弹危慕裳熟练的压弹,卧倒,指挥员下完射击口令后,危慕裳趴在地上看了眼夏中尉头顶的小红旗,风够大的。 仔细盯着胸环靶十环上的小圆白点,将准星、缺口、胸环靶成三点一线瞄准。寒风嗖嗖得刮过耳边,一组数据迅速在脑海中运算起来,最后危慕裳将枪口往上瞄了瞄。 盯着靶子上的小圆白点,危慕裳食指缓缓搭上扳机,屏住呼吸,轻轻一扣。 ‘啪!’一声枪响,子弹迅速飞出,直奔十环而去, 枪的后座力震的危慕裳右肩一麻,黑瞳微眯,紧紧盯着十环,接连打出余下的四发子弹。 危慕裳与顾林同时起身。 只见顾林潇洒的一甩头,看着危慕裳咧着嘴笑眯了眼:“慕子,我今天手感倍儿好!一定能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射击顾林就郁闷不已,不管她尽多大力,手感多好,跟危慕裳一比,每一次总会遗憾的差那么一两环。 但今天,她手感是真心好。 “拭目以待。”危慕裳瞥着她微微笑道,她手感跟以往一样,定出不来错。 片刻后,枪声全部停止。 夏中尉拿着手中的表格,看了顾林一眼才报出环数:“一号靶,顾林,零环!” 顾林微勾的嘴角一僵,眼一瞪,大声道:“不可能!我明明瞄准靶子射的,子弹穿过胸环靶后,我还看到子弹射在靶后的泥土墙激起的灰尘,怎么着也打中靶子了吧?”顾林激动的边说边指着,胸环靶后面凹凸不平的泥土 墙。 听到零环危慕裳也愣住,这不可能啊!顾林的枪法她还是有信心的,打个四十五环根本不在话下。 s城郊区有个隐蔽的野战俱乐部,是淳于弘带她们去的,里面的环境虽然是模拟的,但规模绝对巨大,各种武器更是真枪实弹毫无虚假,她们每个星期都去打两次枪,连续八年从没断过,就是第一次打枪顾林也没打过零环。 “你手感当真倍儿好……”知道这零环肯定有问题,但危慕裳还是忍不住调侃一下顾林。 罗以歌也呆愣了一瞬,看顾林不像是什么都不会的新兵蛋子啊,怎么就这么意外的给他打了个零环! 零环……这兵带的也忒没骨气了点。 夏中尉的零环一报出,后方便传来阵阵哄笑声,男兵的笑声尤其响亮,无不在心里想着:这女兵就是没法跟他们男兵比,他们男兵可没一个人打出零环的光辉成绩。 “二号靶,危慕裳,九十九环!” 后面的男兵还没笑够,夏中尉那句高昂的九十九环便震的他们瞬间僵住。 九十九环? 不可能! 五发子弹能在一个靶上打出十个弹孔? 开什么玩笑! 就是伟大的解放军历史上,也没有谁有这个能耐! 靶场瞬间鸦雀无声,均被这个九十九环震的动弹不得。 顾林的眼瞪得差点脱窗:九十九环!神呐,别这么刺激她,就算危慕裳是超人,这也有点太过了。 危慕裳同样被震得睁大了眼,五发子弹她的成绩一直是五十环,这凭空多出的四十九环…… 仅一瞬,危慕裳便明白过来,抽搐着嘴角看向仍处于震惊的顾林,淡然道:“林子,你这惊喜还真是大哈!” 她从不知道顾林眼睛长这么歪,能把她的靶子认成自己的靶子。 顾林看着危慕裳鄙视的神色,瞬间明白过来自己闹乌龙了。 “呵呵……”笑嘻嘻的摸了摸头,顾林随即目光认真的看着危慕裳,“慕子,会不会是你打错靶了?” 她打的明明是自己的靶子啊? 怎么就飞到危慕裳靶子上去了? 危慕裳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头顶几只乌鸦排队飞过:“你几号靶?” “一号!”顾林反射性道。 “一号,零!”右手手指围成个o,危慕裳举到她面前冷然道,死鸭子嘴硬。 无辜的眨了眨眼,顾林瘪着嘴看着危慕裳的右手,那o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几位首长站在一旁,听到零环时面色有些诡异,不留痕迹的看向旁边的罗以歌,貌似这是他带的班。 听到九十九环时,首长们眼一睁,少将赶紧拿起旁边的望眼镜,其他人则震惊的看向罗以歌。罗以歌也睁了睁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危慕裳纤细的背影。 少将放下望眼镜,笑笑的拍着罗以歌肩膀,语重深长:“小罗啊,上头真没看错你,你带的班人才可真不少!” 他将三班的十个靶都看了一遍,除了零环跟九十九环,三、四号靶都打出了四十五环。全部男兵上优秀的也只有五人,她们三班女兵十人就有四人上了优秀,这比率何其高。 因为打在同一个靶上,没法分出谁打了多少环,两人都优秀是肯定的,不知道谁满环就是了。 经此打靶一事,三班女兵的名号更响彻在新兵连,危慕裳与顾林更处在风尖浪口,看到她们不俗的漂亮脸蛋,她们更成了男兵们暗自追逐的对象,在营地,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她们的名字。 “哎,跟你在一起,这千年老二我是坐定了。”往回走时,顾林状似唉声叹气道。 “那九环是我打的也不一定。”危慕裳笑,是人总有出错的时候。 顾林的性格太过安逸,她知道她从不在乎这些名分。其实她也不在乎,只是她希望自己能优秀点,再优秀点。这样,若有天重逢,她能跟他说:现在的她配的上他了。 “放屁!”顾林不客气的碎了口,对危慕裳的安慰嗤之以鼻,“你自己说打出四十九环是你什么时候的事了?” “七年前。”嘴一撇,危慕裳想也不想道,打枪一年后,满环,她就从没失手过。 “喂,班长在叫你们。”淳于蝴蝶用手肘撞了撞危慕裳,看着那群大官道。 危慕裳二人顺势看去,只见他们直直的看着她俩。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命悬一线 章节名:第四十四章 命悬一线 几位首长将危慕裳跟顾林叫过去也没说什么,问了她们姓名、年龄,然后让她们好好干就没了下文。 “难道首长叫我们过去,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眼睛长歪了,你是不是多长了只手?”顾林边走边小声道,这少将是不是太闲了点。 “也许你这惊人之举颇得他心意,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正为他儿子物色对象呢……”边走边偷偷戳着顾林的腰,危慕裳实在想不出她的神秘男人是谁,想刺激看看,说不定能露出点什么马脚来。 “……对象?看上你还差不多。”顾林腰一闪,先是一阵无语随后反驳道。 就凭危慕裳那张绝美的脸蛋,找对象的话,估计只有淳于蝴蝶那个妖媚女人敢站在她旁边,其他人站一起瞬间暗淡无光,还找个屁对象。所以,她俩一起,别人看上的十有**不会是她。 顾林头一侧,看到向她们大步走来的罗以歌,瞅着罗以歌立马暧昧不明对危慕裳道:“你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废话!自家的东西客气什么,看上了就该果断拿下!”右掌一伸再缓缓用力一握,对危慕裳而言,不是她的东西她不稀罕,但属于自己的,她也绝不会手软。 顾林的表现令罗以歌心里乐开了花,当真是孺子可教也。 走到危慕裳身后,罗以歌大掌一把扶上她小脑袋,意味深长道:“肥水的确不该流向外人田!” 危慕裳瞬间身形一僵,隔着帽子她能感觉到罗以歌手掌的温度,可他这话,为什么听的她背脊发寒。 训练越来越紧张,每天的训练量不断加大,每个星期一到两次夜间紧急拉练,新兵全副武装三公里,而一排三班在罗以歌的带领下, 依然是五公里。 对三班而言,不管是早晨的跑操还是一日三餐饭前运动,五公里是底线。五公里对现今的她们而言,已如家常便饭般轻松。 新兵连在进行了多日的仿真手榴弹训练后,终于迎来了实弹操练。 实弹前一晚司乃就紧张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整晚翻来覆去睁眼到天亮。 早上一起就顶着个黑眼圈惨兮兮的跟危慕裳说:“班副,我紧张,我怕。” “班副,我也有点紧张。”熬然在司乃身后也扒拉着脸,她昨晚睡睡醒醒的,还梦见手榴弹在她身上爆炸了,害她眼皮一直突突地跳。 看着她们苦拉着脸的黑眼圈,危慕裳柳眉微微一皱,扔手榴弹具有危险性,她们这精气神可不太好:“没事,你们别当那是手榴弹,当它是块破石头扔出去就行了。” 紧不紧张这得靠各人的心理素质解决,危慕裳也没什么法子能让她们不紧张。 训练场,扔手榴弹的地方有好几个坑,坑深及腰的位置,能容三四人蹲在坑里。最前方并排两个坑,一个给扔手榴弹的士兵,一个给指导班长,后方十米处有一个坑是给下一个上场的准备人员留的。 一般手榴弹的爆炸半径大约是二十五米,部队要求三十米及格。 训练场的气氛有些压抑,未上场的新兵一律在后方五十米外等候。先扔手榴弹的是男兵,一张张稚嫩的脸上场时淡定的有之,不淡定的有之,假装淡定的更多。 轮到三班时,为了做个表率罗以歌让危慕裳先扔。 站在坑里接过罗以歌递来的手榴弹,危慕裳倒没什么感觉,不就是一拉再一扔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看着危慕裳依旧淡然平静的神情,罗以歌还是关心的问了句:“紧张么?” 以危慕裳的性格,罗以歌倒不觉得她会有负面情绪,但扔手榴弹别说女兵了,就是男兵也有许多紧张过度的。 淡然的看他一眼,危慕裳微微一笑,异常认真道:“不紧张。” “哦。”危慕裳的表现异于平常,罗以歌不禁挑了挑眉。 举着手中的手榴弹,危慕裳笑得没心没肺:“就算出事了,还有班长垫背,真心不亏,也就不紧张了。” 手榴弹若没扔出去,她跟罗以歌离的这么近,她若嗝屁罗以歌肯定也活不了。这样想黄泉路上有个人陪也不至于太寂寞,但转念一想危慕裳便摇了摇头,若真有事,她情愿黄泉路上寂寞也不想跟罗以歌一起。 额头落下几条黑线,罗以歌抽搐着嘴角,敢情人家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想到黄泉路随即暧昧的看着危慕裳:“原来慕儿还想跟我同年同日死,真是受宠若惊。” 看着瞬间无赖起来的罗以歌,危慕裳头一扭不再看他,罗以歌这人不能给他好脸色,脸皮厚的对他好点马上就蹬鼻子上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小心她一个手榴弹过去他立马死翘翘。 一切准备就绪,罗以歌喊了声: “准备手榴弹。” 听到口令后危慕裳左脚向前一步,两手协同拧开弹盖,戳破防潮纸,取出拉火环,并将其套于小指根部,右手握弹,目光紧盯着前方。 “投” 左手一拉火环,右手用力挥臂,收腹扣腕,危慕裳果断的将手榴弹往前一扔,扔完立刻蹲下捂着耳朵躲在坑里。 不稍片刻,“砰!”一声响,手榴弹炸了。 成绩出来后罗以歌满意的笑了,五十米,第一次投就有这成绩着实不简单。 要知道,女军人投手榴弹的世界纪录是六十二点七米。 “你到后面的坑蹲着,安抚着她们点。”投完弹后,罗以歌指着身后十米处的坑朝危慕裳道。 熬然紧紧张张的在前方投弹时,司乃在后面的坑里抓着危慕裳手臂一个劲的使力,看了眼被抓的越来越痛的左臂,危慕裳微皱了下眉,轻声安慰着:“别紧张,放松放松……” 等熬然平安投完弹,带着瞬间放松的心情回来时,不忘鼓舞着司乃:“乃乃,别紧张,一扔就好了,真没事!” 司乃一步三回头的跳进坑里,危慕裳看着她那惨白的脸不免捏了把汗。 “慕子。”顾林咚一声跳进坑里,拍了下危慕裳肩膀。 偏头看了眼顾林,危慕裳继续看着司乃颤巍巍的背影:“司乃会不会紧张过度了。” “没事!熬然不都挺过来了么。” 顾林潇洒豪爽的语气安慰了危慕裳不少,想想也是,扔完就没事了。 当罗以歌说准备手榴弹的时候,危慕裳二人便蹲了下来,投字说完便捂着耳朵等爆炸声。 结果爆炸声没等来,投字刚落音便听见罗以歌大喊着:“不好!快卧倒……” 危慕裳心头一跳,赶紧抬起头看向前方。 这一看直惊得她心跳到嗓子眼。 只见手榴弹没往前飞,竟直直的朝着她跟顾林而来……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有惊无险 章节名:第四十五章 有惊无险 “我去……”同样抬起头的顾林,心惊的瞪着迎面飞来的手榴弹咒骂道。 她才二十岁,还没活够呢,二十年来她也没留下什么英雄事迹供后人娱乐,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 后方的人听得卧倒,只见前方一个小黑影向后方飞来,一个个瞬间惨白着脸卧倒,有大胆点的卧倒后还抬起头向前看。 眼看着手榴弹就要飞到她们面前。 千钧一发的时刻。 危慕裳果断的左脚一把踩上顾林右大腿,左手撑着她右肩。 生死关头两人默契十足,在危慕裳一踩上自己的时候,顾林尽全力‘咻的’起身,同时右肩用力向上一抛。 借着顾林的支撑力,危慕裳在她向上抛的同时左脚用力一蹬,人被抛向半空。此时手榴弹也已飞到眼前,危慕裳黑瞳一凌,对着手榴弹右脚果断的凌空迅猛一踢。 “不……”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前方的罗以歌惨白着脸,往日的威严面孔瞬间龟裂。 司乃的紧张他不是没发现,但紧张每个人都会有,他除了多留意外也做不了什么。可他没想到的是,司乃 在举起手向前投郑手榴弹时竟然紧张过度,手一滑将手榴弹往后抛了出去。 发现危险一喊完卧倒,罗以歌就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手榴弹掉落的方向竟是危慕裳藏身的那个坑。更让他惊惧的是,他竟看到危慕裳跳了出来,弱小的身躯直直扑向空中的手榴弹。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发现危险到危慕裳脚踢手榴弹仅一秒钟的时间,罗以歌在看到手榴弹扑向危慕裳时,头脑瞬间空白一片,敏捷的思维也在这一刻停顿,僵硬着身体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惶恐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榴弹与危慕裳融为一体。 手榴弹被危慕裳踢中后,反作用力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罗以歌没看到手榴弹被踢飞,他只看到危慕裳的身体缓缓下坠,坠落的动作像在他眼里放了慢动作般,坠的心脏紧紧一室,当即跳出坑,向危慕裳冲去。 他不知道手榴弹已被踢飞,他只是不忍危慕裳下坠的身影,那种感觉就像硬生生将他的心脏从肉体剥离下来般。痛的他完全无法思考,什么家族使命、亲人都被他抛诸脑后,哪怕上前即会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 十米的距离此刻在罗以歌看来竟是那么遥远,好像他永远也走不近她一样。 危慕裳在落到的瞬间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死死的,她反射性的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0部分阅读 开。突然前方‘砰’一声传来爆炸声,危慕裳挣扎的手瞬间握紧,眼一闭埋首在罗以歌怀里。 爆炸声响起,后方的战士一个个抱着头紧紧趴在地上,唯恐被波及到。 紧紧拥着危慕裳的身子,罗以歌的心突然就踏实了,直到前方的爆炸声传来他还有些恍惚,双手仍紧紧抱着危慕裳,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般用力。 被陌生又熟悉的怀抱拥着,鼻尖闻着男性的刚阳气息,危慕裳突然皱紧了眉头,黑瞳中溢着丝丝惊讶。 耳边听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急促心跳声,她知道这是罗以歌的怀抱,刚才的突发情况太过紧急也太过危险,一般人没被吓傻第一反应也是自保为先,罗以歌怎么会不顾危险向她跑来。 虽说出了事班长责任重大,但这种生命攸关的关头,罗以歌的行为会不会太超常了。 虽然不解,但这种遇到危险被人拥在怀里守护的感觉,柔软了危慕裳的心灵一角,暖暖的柔柔的,让她想起了大哥哥。 “班长……”推了推铁臂般的禁锢,结果纹丝不动,危慕裳一向淡然的嗓音微微柔软了下来。 危慕裳特有的淡然清冷嗓音,唤回罗以歌飘飞的七魂六魄,隐约知道危险已解除。 “有没有伤到哪儿?有哪儿疼么?有……”一把推开危慕裳,罗以歌一边呢喃一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抓住罗以歌将自己翻来覆去,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双手,危慕裳微羞红了脸:“班长,我没事!” 爆炸声过去半响,靶场上的众人这才微微颤的抬起头,见一切平静才赶紧起身,七嘴八舌靶场瞬间嗡嗡响。 “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手榴弹往我们飞来……” “我也看到了,不过刚才的爆炸声是前方传来的。” “太帅了!你们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三班一个女兵从坑里跳了出来,‘刷!’凌空一个飞毛腿就把手榴弹给踢飞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玄幻了吧!” “这还能假!手榴弹真飞到我们这里,你小命早被阎王爷收去了。” 他们站起后,只看到指导员跟危慕裳站在前方,没有手榴弹,没有伤亡,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们的幻觉。 “真没事?”虽然没看到危慕裳受伤,但罗以歌还是心有余虑的再问了一句,刚才的心路历程,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回。 “没事!”见罗以歌仍不放心的眼神,危慕裳坚定的摇了摇头。 生怕一说有罗以歌又将她像一条鱼般翻来覆去的摸,刚才是爆炸后战友们都趴着没看到,现在他们可都直愣愣的看着,她可不想闹出什么绯闻来。 确定危慕裳真没事,罗以歌当即转身,脸瞬间一沉一黑指着前方的坑吼道:“司乃,你t给我滚出来,立马卷铺盖走人!” 罗以歌的声音犹如震天怒吼,震的新兵们缩着肩抖了又抖,任谁都能听出他的火气有多大。 像这种置战友于死地的祸害,他坚决不要! 哪怕是失误,胆小,他也坚决不要。他不能将一个能威胁到其他战士生命的士兵放在身边,那是对其他战士的不负责,对战士的亲人不负责。 在后方的老马心头一凛赶紧上前,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刚才的情况他也无一遗漏的亲眼目睹了。更看到了罗以歌刚才的失态,恐怕罗以歌这么生气,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危慕裳。 司乃在看到手榴弹向后飞时,便腿一软瘫软在坑里,此时被罗以歌一吼,早已泪流满面的她更是‘哇’一声放声大哭。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两两对峙,拍案而起 章节名:第四十六章 两两对峙,拍案而起 听着罗以歌的怒吼及司乃的似恐惧似发泄的大哭,新兵们都安静了下来,弱弱看着前方的战况。 自从看到危慕裳跳起来后,祁覆就眼也不眨的看着她,在看到罗以歌突然上前拥住她时一怔,愣愣的看着紧拥在一起的两人,那一刻,他只觉得有些刺眼,心中泛起丝丝不舒服。 现在看着罗以歌朝司乃怒吼的身影,祁覆眉头微皱,就刚才而言,罗以歌对危慕裳的举止貌似过于亲密。 西野桐看向罗以歌的目光带着丝敬与俱,看到他惶恐的将危慕裳拥进怀中,目光微闪,看着危慕裳的背影带着丝丝审视。 顾林在爆炸声响起时,连忙鸵鸟般窝进坑里,爆炸声一过就立马蹭出头,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心里不由感叹:这么久终于让她看到一次现场版的了,但接下来她就瞪眼无语了,还以为能看到点现场直播的激|情画面呢,结果毛都没有! 听到司乃崩溃的哭喊,罗以歌火苗直往上窜,上前站在坑边就指着她骂:“哭哭哭!哭顶个屁用!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要了别人的命!你哭几声手榴弹就能不炸了?你哭就能挽回刚才的错误?你……” 罗以歌将刚才过度紧张的情绪,一股脑儿发泄到司乃身上,看着司乃缩着身子只知道哭他就更恼火,他最不齿出了事一味逃避的态度。 在他眼中心中,他的兵只有兵与民之分,没有男女之分。 看着犹如天神站在上方,却对自己犹如地狱使者怒吼的罗以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司乃,被罗以歌严肃怒火冲天的黑脸一吓,直接眼一闭晕了过去。 “你先消消火,让我来。”怕罗以歌吓着司乃,老马一把拉住罗以歌,头一低却见司乃惨白着脸已经晕了过去。 老马叹息,出了这事他也不好过,但看着司乃晕过去仍紧张不安皱紧眉头,不由瞅了眼身旁的罗以歌。这情况到底是罗以歌太强势了还是司乃太胆小了。 将司乃抬去医务室,但训练还得继续,见大家都心情低落,阴阴郁郁,老马跟罗以歌提议:要不改天再训练好了。 结果罗以歌冷着一张俊脸:“出了这事越拖越死,早训练完早了事。” 老马想想也是,长痛不如短痛,拖一天新兵便多提心吊胆一天。 于是,剩下的女兵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训练,好在除了紧张外,也没出什么事。 扔手榴弹出事的是三班,解除危机的也是三班。 三班的风头本就劲,这下更是好事坏事全聚在了一起,直将三班二十四小时暴露在阳光下。 一整天,三班都沉默不语,笼罩在阴霾中,罗以歌当时的那句卷铺盖走人一直响在她们心头。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个多月,但这一个多月来她们同苦同难的在一起,情谊早已结下,纵然为期三个月的新兵连后她们得分开,但谁也不想这么早就让司乃提前离去。 平时与司乃走得最近的熬然,更是哽咽了一回又一回。司乃在医务室醒来后就回到了宿舍休息,罗以歌没再让她参加训练,似乎种种苗头都指向罗以歌的那句卷铺盖走人。 晚上上完政治课回到宿舍,在宿舍暗自哭泣了一天的司乃,估计是哭累睡着了,只是脸上的泪痕依旧水润,眼睛肿肿眉头紧皱。 2o3宿舍鸦雀无声,谁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沉闷的压抑气氛。 看着司乃睡梦中仍不停摇头低喃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离开部队的悲戚声音。危慕裳敛眸思索了片刻起身,轻声跟顾林道:“我去找罗以歌。” 看着危慕裳,顾林犹豫了一瞬点点头,其他人听到危慕裳的声音纷纷看向她,淳于蝴蝶见她转身的背影忙道:“危慕裳,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对啊,班副,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班长怪罪下来的话,我们就一起扛。” 生怕吵醒司乃,她们既紧张又小声说着。 回头一一看着她们关切紧张的目光,危慕裳微微一笑淡声道:“班长的性格你们不是不知道,人多了他只会更生气。” 危慕裳说完便出了宿舍,没给她们争辩的机会。 见她们仍不死心想跟上去的身影,顾林一下躺倒在床上,闭着眼声音微冷:“该干嘛干嘛,去了也无用。” 顾林觉得危慕裳变了,她放在心上的事越来越多。若以往发生这种事,危慕裳绝不会出头去找罗以歌,但现在她去了。 司乃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是说她冷血无情觉得司乃活该,而是做错了事就该有承担下来的勇气,不管这惩罚有多重。 她知道危慕裳也是这样想的,但因为跟司乃的感情,她去求情了。 顾林不知道如果她是危慕裳的话,她会不会这样做,也许会,也许不会。在她的感情世界里,除了自己依然只有危慕裳,虽然跟司乃她们的感情也不错,但她们还没重要到能让她放在心上。 “进来。”听见敲门声,办公桌前的罗以歌沉声道。 见进来的是危慕裳,罗以歌似一点也不意外,仅看了她一眼,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飘飞着。 罗以歌肯定知道自己找他干嘛,既然他不想谈危慕裳便知趣的沉默,径自在沙发上坐下,她有的是时间等。 “你回去吧。”十分钟后,罗以歌头也没抬冷声道。 看到危慕裳其实他更气,她到底知不知道,今早她差点就没命了。现在倒好,替罪魁祸首来求情,她真当自己是变形金刚不会死不成,她大量到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可做不到。 谁敢再让他领会一次眼睁睁失去她,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他绝对让t知道什么叫活不过三更天! “罪不至死,你的惩罚未免太重了。”静静的看着他,危慕裳淡声道。 她从不否认司乃有错,但罗以歌的惩罚,确实太重了。 司乃失职,虽然差点出人命,但最终并未造成损失。处分确实有必要,轻点警告,重点记过也就是了,绝对没严重到需要开除军籍遣回地方。 “那是你的命!”死死盯着危慕裳,罗以歌咬牙切齿道。倘若换成是他,他也可以不在乎,但那是她,他做不到忽视。 “可我没死!”见罗以歌愣是死抓着不放,危慕裳狠狠一拍桌子朝他吼道。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强势纠缠 章节名:第四十七章 强势纠缠 危慕裳当然知道她今早在鬼门关溜了一圈,但那又如何,现在的她毫发无损,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么。 司乃纵有千错万错却也情有可原,新兵心理素质差点无可厚非,谁一当兵就跟铁人似的意志坚定。只要给她时间,她一样可以锻炼成临危不乱,面不改色的合格战士。 连个机会也不给就将她拒于门外,未免太过无情。 危慕裳拍案而起的气势震了罗以歌一瞬,好样的,都敢跟他叫板了。 “你以为你每次都能这么侥幸!如果出了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朝我吼?”握紧拳头一拳捶在桌上,罗以歌深邃的眼眸犀利的看着她,边低吼着边向她走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差点就失去了她!他甚至不敢去想这种后果。 “天子脚下自有王法,你这处分不合理!”面对罗以歌阴戾的欺近,危慕裳丝毫不退,挺着胸抬高下巴与他对峙。 “她是我的兵,我说不要就不要!”居高临下看着危慕裳倔强的小脸,罗以歌直接放出狠话,表明心意已决。 危慕裳气极,当官的不遵法,还这么明目张胆强词夺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要司乃你可以把她调走,不能开除她军籍!”既然不要,调到其他班总可以吧。 罗以歌手一抬一把禁锢住她下巴,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深邃凌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出了这事,我不要的兵你以为谁还敢带她!” 被罗以歌一带,危慕裳不禁向她小跨一步,两人的身躯徒然紧贴,但她现在没心思去顾忌男女授受不亲,黑瞳带着丝冷意的倔强,与他死死瞪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那你就多忍忍!还有一个月新兵连就结束了,反正到时也不是你带我们,眼不见心不烦。”女兵下连队是到女兵连,罗以歌这个大男人总不会再当她们班长了吧。 “我要不忍呢!” 罗以歌火气直往上蹿,他这么做到底是为谁?结果人家火气比他还大,见危慕裳樱唇微张又想反驳,罗以歌直接低头擒住她小口,另一只手揽在她腰际,不许她有丝毫的逃离。 “唔……”突然被封住口,危慕裳本就瞪着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瞪着罗以歌好看的剑眉,浓密的睫毛半响才反应过来,当下脸色又黑又红,她是来跟他评理的,不是欲求不满主动送上门的! “你……”住口。挣扎着话只说了一个字,危慕裳就彻底发不出音了,被罗以歌强势的攻占着蜜口,后脑的大掌更让她退无可退。 一吻上危慕裳樱唇的那刻,罗以歌绷紧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算彻底松懈下来,仿佛这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危慕裳的存在,双唇更贪婪的纠缠着,强迫她与他共舞、动情。 良久,窒息的感觉直往危慕裳头脑冲,罗以歌方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薄唇在她绝美的粉嫩小脸上游移亲吻着。 一得到解脱,危慕裳便软趴在他胸膛大口喘息着,待呼吸畅快大脑神经回复正常工作时,她才惊觉自己双手竟不知何时攀上了他颈项,小脸红得立马放下手推他。 人还未离开他几公分又被罗以歌一把拥住,被迫缩在宽厚的臂弯里,危慕裳又羞又怒,男女力量悬殊,现下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埋首在她白嫩的颈项,罗以歌长指暧昧的挑开她衣领,薄唇在裸露出的精致锁骨处深深一吮。 危慕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手臂上竖起一个个鸡皮疙瘩。 “她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没头没尾的,吮完后罗以歌头抵着危慕裳轻声道。 “啊?”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危慕裳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看着危慕裳迷茫的傻脸罗以歌柔柔一笑,低头在她唇上重重的啄了一下:“如你所愿,你可以安心了。” 司乃的过失确实没到需要离开军营的程度,他只是因为危慕裳而过度紧张,当时没去控制情绪才会说出那样过激的话。现在,既然小豹子都主动送上门喂他了,他收回成命又何妨。 其实他很好说话的,一个吻就可以搞定,多简单是吧。 思维运转,危慕裳才明白过来,不确定的疑问道:“真的?” 明明刚才还那么强势的说不可能,怎么一转眼就改变主意了,她从不知道罗以歌也是这么善变的人。 不识趣的熄灯警铃再次响起,危慕裳心神一蹬,一瞬不瞬看着罗以歌认真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要是敢给她出尔反尔,看她怎么收拾他。 将危慕裳离去的身子一把拉回怀中,罗以歌邪笑着暧昧道:“你该怎么报答我?” 罗以歌特有的雄性气息又突然窜进鼻息,一抬头就撞进那双看似邪气,眸底却带着丝丝深情的深邃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危慕裳觉得自己被那漆黑漩涡吸了进去,上身一退赶紧将他推离自己一点。 “我没逼你,这你自己说的。”意思是与她无关,危慕裳说完不敢再停留的逃了出去。 门一关上危慕裳轻呼出一口气,转身马不停蹄的奔向宿舍。 司乃留了下来,好在没再出什么事,三个月高强度的新兵训练也渐渐接近尾声。伴随着即将解脱的兴奋,离别的阴霾也随之而来。 新兵下连队前的军事和政治理论考核验收已经开启。 今日上午考核的是一百米,不知是老马还是罗以歌的安排,往日跑得的最快的几个被安排在了一组。 危慕裳看着不远处的祁覆,黑瞳渐渐狠冷下来,她这三个月来的训练每天都比祁覆大,她就不信邪了,这次还能输给祁覆。 最后一组只有四个人,危慕裳、祁覆、西野桐、余北。 看着唯一的一个女兵跟全连最尖锐的男兵比拼,新兵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三个月,足以让他们见识到三班的强悍,或者说是危慕裳的强悍,时隔一月,她手榴弹的那凌空一脚仍旧让他们心有余虑。 站在起跑道上,危慕裳看向身旁的祁覆,发现他也正直直的看着她……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要个够本 章节名:第四十八章 要个够本 祁覆见危慕裳势在必得的劲头闪了下眼,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风采是那样耀眼,让他忍不住一看再看,却在危慕裳看向他的时候不自觉的移开眼,一向面无表情的的脸冷了几分,像要掩饰些什么。 人群中的孔艺川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祁覆,见他与危慕裳的互动不由揪紧衣角,秀眉微皱,神情哀怨。不明白为什么祁覆要那么认真的看着危慕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祁覆多看她几眼。 “这么有把握?”眯眼看着终点处的罗以歌,祁覆不冷不热道。 危慕裳再次看向祁覆,他在跟自己说话? “必须的。”微抬下巴,危慕裳直视着他毫不避讳道。 跑步这事,祁覆这道坎她早晚得跨过去。在学校被他压这么多年足够她耿耿于怀的了,还好罗以歌教了她跑步的诀窍,加上近三个月的强力训练,她要还败下阵来,自行了断算了。 一侧头,危慕裳神采飞扬的绝美小脸再次映入眼帘,祁覆微皱眉眯眼,深深的看她几眼,听到预备才转回头。以前他从不知道,危慕裳能给他这么多意外。 新兵们屏息看着起跑线上的四人,枪声响后紧接而来的是阵阵呐喊声。 “加油!” “三班加油!” “为女兵争光……” 女兵呐喊着加油的吼叫尤为响亮,要是危慕裳能跑出第一的成绩,那将是女兵有史以来的逆袭! 耳边的风声呼呼而过,两旁的加油呐喊危慕裳充耳未闻,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终点的那条红线,黑瞳晶亮灼热,绝美小脸绷得紧紧的。 从冲出时,危慕裳与祁覆的步伐便一致,不前不后两人一直平行到五十米处才拉开距离,纵然只是半个身的距离也是好兆头,从五十米领先半身距离开始, 危慕裳将差距越拉越大。 短短十几秒,新兵们看得心惊胆跳,眼看着祁覆要追上去了,结果危慕裳又拉开了距离,追追赶赶几个回合后,祁覆依然没能超越危慕裳。 直到危慕裳领先冲过终点,震天的呼喊再次响起。 “啊……赢了!” “哈哈……太棒了。” “女兵万岁!” “你不要命了!”女一把捂住兴奋呼喊女兵万岁的女兵的嘴,眼睛慌张的四处张望,还好四周的吼叫够大声,淹没了女兵万岁这四个字。 双脚踩在天朝的土地上,还是天朝眼皮底下的军营,谁不要命了敢呼喊乱七八糟的万岁。 “唔……”b女赶紧闭嘴,两只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生怕别人听到她刚才的言论自由。 除了孔艺川,一张张女性特有的柔和脸庞都在为危慕裳欢呼,为她们女兵欢呼。男兵独大的军营,自此也被改写。 三个月的期限即到,考核验收渐渐接近尾声,老马对危慕裳新兵连期间的良好表现予以了表彰。 夜晚,指导员办公室。 “明天就下连队了。”坐在桌沿,罗以歌眸光不明的看着对面的危慕裳。 “嗯。”正襟危坐,垂眉敛眸,危慕裳一脸淡然淡声回道。 “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明天后,想要见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想到此,罗以歌不禁黯然伤神起来,真恨不得将危慕裳绑在裤腰带,天天带在身边。 掀起眼帘,危慕裳直直的看着罗以歌,微微一笑:“有。” 天知道她有多期待明天的到来,她从没想过进了军营会丢失她的初吻,自己会无能到被各种吃豆腐,罪魁祸首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偏这一切她还无处可告,虽然她从没想过借助外力摆脱罗以歌。 “哦。”剑眉一挑,罗以歌没想到危慕裳这么合作,她会跟自己说什么呢?罗以歌不禁满心期待起来。 嘴角的淡笑越来越深,樱唇轻启,危慕裳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见。” 只要罗以歌自此从她的生命中消失,她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一切。倘若上辈子欠他钱有缘再遇,危慕裳想,最终结果不是他流血就是她流泪,自母亲走后,她便不曾流泪,所以…… 不见两字令罗以歌眸光一暗,他们已经整整有十年不曾相见了,他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十年。 双臂突然撑在危慕裳身体左右,罗以歌俯下身与她近距离平视。 “慕儿,相信我,你逃不掉的。”强势的动作,邪笑无赖的面容,让罗以歌硬朗的俊脸看起来妖孽魅力四射,轻轻缓缓的磁性嗓音充满诱惑力。 如此近的距离令危慕裳下意识想退,却倔强的强迫自己不退半分。她不允许自己软弱,更不允许在罗以歌面前软弱。 “班长未免狂妄自大了点。”就算在军营罗以歌可以一手遮天,但出了军营呢,外面的世界可要复杂的多。危慕裳没打算在军营过一辈子,万不得已时,大不了她回归花花世界去。 “这不叫狂妄自大,这是自信,一个男人的自信。”更凑近几分,罗以歌的气息强势的笼罩着她周身。 明天就离开不再面对罗以歌了,危慕裳本打算与他的恩怨水过无痕,但看罗以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危慕裳犹豫一瞬,认真的看着他:“班长,不管你是为什么盯上了我,但,我们,绝不可能。” 就算没有大哥哥,她也没打算跟这个表里严重不一的危险男人在一起。 话语虽轻,罗以歌却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坚决毫无商量。但他不在乎,他从没想过要跟她商量,他只是告诉她,他看上她了,而她,逃不掉而已。 “世事无常,话,没必要说得太满。”话刚说完,罗以歌一个前倾吻上危慕裳樱唇,身体向前一扑将危慕裳压倒在沙发上。 明天一别,最起码还要半年他们才能相见,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他得要个够本,才能略表安慰。 “你…唔…”被紧压在沙发上,危慕裳愤怒不已,她早该知道罗以歌没安好心。 强势的舌钻进蜜口,勾起香舌与他缠绵,罗以歌的右手直接袭上她衣领,有条不紊的解着衣扣……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春光乍泄 章节名:第四十九章 春光乍泄 罗以歌微凉的手指触到危慕裳温热的脖子,令她浑身一震,心头警铃大响,扭动挣扎着一把抓住他大掌。 薄唇肆虐着她蜜口,一点一点占有往更深处探去,将抓在右手的小手反手一握,罗以歌抓着她双手举过头顶用左手固定住。 右手继续着未完的解脱事业。 罗以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又被紧箍着,危慕裳根本反抗不了,眼看上衣越解越开危慕裳气极,张嘴狠咬上口中强势霸道的舌。 似早有准备,罗以歌警觉的立马退出,避免了第一次接吻时的态,险险躲过一劫还不忘再啄一口樱唇:“慕儿,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危慕裳被罗以歌灿笑着的无赖脸孔气得咬牙切齿:“罗以歌,我警告你,你要敢乱来小心我喊人,到时身败名裂的可是你。” 虽然这种情况不能自救还要喊人很丢脸,但面子在这种时候真不能当饭吃。 “呵呵……”罗以歌低笑着缓缓游吻到她耳际,含着她白嫩的耳垂暧昧道,“慕儿,我知道你是不会叫的。” 她也许不知道,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性格。 解开衣扣的大掌抚上她平坦的腹部,细细抚摸缓缓摩擦,柔滑的触感令罗以歌舒服的轻叹出声:“慕儿,手感真好。” 春光乍泄,腹部被微凉的手掌冻的一颤,危慕裳不淡定的起伏着胸脯,黑瞳有丝慌乱,强装镇定的低吼:“住手!罗…唔…” 重新覆上的吻极尽温柔又不失霸道,一点一点试探诱惑着身下的小人儿,危慕裳在挣扎中反将致命诱惑拱入罗以歌大掌,任他缓缓揉捏爱抚。 鼻尖不断传来浓淳的男性气息,罗以歌的唇舌大掌又极尽挑逗,不知不觉间,危慕裳挣扎的动作渐渐无力,小脸粉红,气息紊乱。 “嗯……”埋首在雪白颈项的深吻更诱得她轻吟一声。 魅惑的娇吟令罗以歌眸光更暗了一层,手伸到她后背解开她最后的束缚,手掌紧贴在她肌肤上游移,放开禁锢她双手的手一路下滑,揽在她纤腰紧压向自己。 “慕儿…慕儿……”一吻一吮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着,罗以歌渐渐痴迷起来。 一声声微喘的呢喃令危慕裳恍惚,一瞬间,她好像听到大哥哥在柔声唤她:小慕儿…小慕儿… 罗以歌在她身上制造的迷情混合着声声低喃,让她犹如置身迷雾飘忽不定,对罗以歌不太排斥的碰触,被撩起的情更是节节高升。 被扒光,摸光,罗以歌却在最后一刻放过了她。 “慕儿……”危慕裳又羞又怒,被强迫握着的某物不断变大,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覆在她手上的大手在不停的滑动,伴随着她名字耳边传来罗以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唔……”罗以歌一声低吼,大手突然用力握紧,她手上随即传来炙热黏糊的触感。 纵使未经情事,危慕裳也不会无知到不知道那是什么,羞恼的闭上眼,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更突然惊觉,她的定力在罗以歌面前竟如此溃不成军。 发生这一切,到底是她太过无能还是罗以歌过于强悍。 熄灯警铃雷打不动的准时响起。 危慕裳心头一惊,正想起身却被罗以歌紧抱着压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了。 “别走,没事。”低沉性感的嗓音略微暗哑的响起,罗以歌恋恋不舍的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吻着。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全身定布满他的痕迹,两人全身赤裸的相拥着,抵在下腹的坚硬让危慕裳不敢乱动,纵使懊恼,也只得出声劝道:“班长,你肯定没事,有事的是我。” 她可不想在即将脱离魔爪之际,因为未按时归宿而生出什么意外来。声音一出,危慕裳眉头紧皱,一向淡然的嗓音何时变得如此娇媚了,连她都快认不得这是自己的声音了。 宿舍楼,当夏中尉手电光照进2o3宿舍时,意外发现危慕裳的床铺除了豆腐块军被外空空如也,当即开门一一扫过其他人:“你们班副怎么没回来?” “夏中尉,班副被指导员叫去了,一直没回来。”顾林抬起上半身看着夏中尉道,意思是:这不是危慕裳的错,你得自己去找罗大指导员。 夏中尉的手电光停留了几秒,随后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路经罗以歌办公室,窗外透着明晃晃的灯光,连个人影也没看到,低头犹豫一瞬,夏中尉识趣的走了,没上去敲门确认危慕裳是否真在里面。 危慕裳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虽然她跟罗以歌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半强迫半诱惑间,该做不该做的罗以歌一个都没放过,愣是在沙发上腻歪纠缠到半夜才放她离去。 第二天照镜子时,危慕裳暗自庆幸罗以歌还至于头脑冲精,虽然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但裸露在外的脖子雪白一片,不脱衣服根本没人知道衣底下的火爆程度,否则别说顶着吻痕满地跑,危慕裳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吃完早饭,收拾好一切属于自己的物品,新兵们背上背包无声排列在操场上。 操场前停着一辆辆的军用运兵车,每辆车尾都有个序号。 罗以歌拿着手中的名单,看向危慕裳的眼睛一片清明严谨,与昨晚欲求不满的饿狼完全不搭边。 昨晚回到宿舍,危慕裳压根就没睡着,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跟罗以歌是 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仍处于混沌的脑袋,瞥到罗以歌的身影自动忽略,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他让她觉得:对大哥哥不贞了,有种出轨的负罪感。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等罗以歌念完下连队的名单,危慕裳皱了皱眉,按理说军区里女兵连并不多,还以为她们会全分到一个连队,谁知竟是分开的。 分两批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跟顾林不在同一个连队。 这一别说不定就是两年! 她们从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想到要分开不是不伤感,这种感觉就像远离父母背井离乡一样揪心。 正5o 翻墙偷窥 章节名:o5o 翻墙偷窥 三班与危慕裳同一个女兵连队的有淳于蝴蝶、熬然、郭君。 到了女兵连队,危慕裳与淳于蝴蝶被分到同一个班,走运的依然是一排三班,有缘的是,她们班长是新兵连只当了她们一天班长的向班长。 危慕裳的下铺从顾林换成了淳于蝴蝶,在连队风平浪静的过了一个星期。与新兵连相比危慕裳倒没觉得有何不同,每天起床依然是五公里的跑操,女兵连队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轻松,各种训练每天都排得满满的。 唯一不同的是,跟她形影不离的人从顾林换成了淳于蝴蝶,她俩是第一年的列兵,其他都是第二年的上等兵了,再加上她们本就认识,日常生活自然而然的搭伴走在了一起。 她们女兵连是个纯女兵连,上至连长指导员,下至文书卫生员炊事班,清一色的女兵。 但在兰州军区这片军事管辖区,她们女兵连队有个邻居,隔壁是个纯男兵连队。 刚开始淳于蝴蝶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危慕裳有些无语,纯男纯女,一左一右,这算是咋个回事。除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其实跟男女兵混编没两样。 某天傍晚,淳于蝴蝶鬼鬼祟祟的怂恿危慕裳说,想去看看男兵连的情况。危慕裳想反正现下也没事,去就去吧。 于是,躲开人群,两抹纤细的身影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军营边缘,某个偏僻的围墙角落,四米多高的墙头有些许落叶后的光头树枝。 “爬上去后你想干什么?”仰望着高高耸起的围墙,危慕裳淡声问着身旁的淳于蝴蝶。千万别告诉她,她想爬进对面的男兵军营。 “来这一个多星期了,好歹让我熟悉熟悉地形吧?咱军营我早摸熟了,我得看看男兵的军营有什么不一样。”顺便看看有没有帅哥,淳于蝴蝶满心满脑的充斥着帅哥字眼。 才一个星期没见男人,她就心痒难耐的扛不住了。 大冬天的,淳于蝴蝶一把撸起双手的袖子缓缓后退,看她那俯着腰美眸闪亮的架势,危慕裳知趣的往旁边移了几步,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发挥。 危慕裳一脸平静的看着淳于蝴蝶蹬蹬蹬几个助跑,随后英姿飒爽的一跃一蹬一抓…… ‘咚!’一声,潇洒的掉了下来。 “噗!”淳于蝴蝶四脚朝天狼狈的躺在地上,危慕裳很想给她面子忍住笑意的,但看都看见了,这里又没外人,索性笑得光明正大一点。 “哦……我屁股!”双手揉着屁股,淳于蝴蝶龇牙咧嘴的爬起来,难道是太久没翻墙技术下降了? 见危慕裳毫不掩饰的灿笑淳于蝴蝶没好气道:“笑屁笑!” 说完又后退几步,准备再战一回,她就不信她堂堂淳于蝴蝶翻不上这墙! “嘿!我说,蝴蝶小姐你能上就上,不能上咱就撤。”越挫越勇的精神的确令人敬佩,但一味乱撞也不是办法啊。 “哼!”危慕裳的鄙视更激起了淳于蝴蝶的自尊,瞟她一眼鼻音重重的冷哼一声,磨拳搽掌势在必得。 重复着刚才的蹬蹬蹬,优美的身影一跃一蹬一抓…… ‘咚!’ “嘶……屁股……” “不错,有进步!比刚才高了五公分,再来个十几回,你一定能上去的!”看着淳于蝴蝶手指触到的最高点,危慕裳计算一番,认真对淳于蝴蝶道。 看她多好,从不落井下石,她一定会鼓舞战友坚持到最后的。 “……”淳于蝴蝶抽搐着嘴角,危慕裳是变相的让她再摔个十几回么,开什么玩笑,她的小qio臀还要不要了! “有本事你给姐上一个!”她摔了两回还没登顶,就不信危慕裳能一下就蹭上去。 淳于蝴蝶的蝴蝶劲又冒了出来,危慕裳瞅着她暗叹到算了。淳于蝴蝶今天没翻上去,明天肯定又拉着她来翻,直到翻上去的一天为止,她可不想每天来这看她摔屁股。 “看好了。” 本想撸袖子的手一顿,危慕裳目光一暗,罗以歌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下去,想到此她就恼火,这一个多星期她躲躲闪闪唯恐被人发现。 甩了下手臂往后退,危慕裳气定神闲的朝九十度转角的围墙冲去。 在墙?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1部分阅读 墙角奋力一跃,左脚瞪上左边的墙,接着冲力右脚往上蹬右边的墙,狠狠一蹬后双手往上一抓,抓在墙沿用力一撑,小身板便翻了上去。 在墙沿伸出脑袋张望,见无异常动静才双臂一伸趴在墙沿。 一回头俯瞰,只见淳于蝴蝶张着嘴瞪着她,淡淡一笑,危慕裳缓缓道:“上来丫。” 看着旁边的转角,淳于蝴蝶暗骂自己脑抽,她刚才怎么就一心看墙头来着,她怎么就没看到这里的转角呢! 两个军营隔着五六米的小道,道上有一整排的大树,光秃秃的危慕裳也不知道是什么树。 趴在危慕裳身边,淳于蝴蝶透过树梢缝隙张望着对面的男兵军营。 除了房屋只剩一个个绿色的小身影,啥帅哥都没看到:“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是一栋栋的办公楼、宿舍楼、训练场。 “除了里面的人多带个把子,你还想要什么不同?” 语不惊人死不休。 淳于蝴蝶眼一瞪,这才知道危慕裳的闷马蚤性格,除了淡然点,不爱说话点,危慕裳看着挺正常的,没想到说出的话比她还火辣。 “有人。”听见对面传来的声响,危慕裳小声道。 淳于蝴蝶也察觉到了,低伏着脑袋露出一双美目咕噜转着。 “咦……”瞥到对面围墙也冒出一颗脑袋,淳于蝴蝶讶异一瞬,挪动着身子挡在树枝背后。 女兵连队在右侧,她们趴在左面的围墙上,好在那颗脑袋是伸向正面的,不然他们可就面对面相撞了。 瞅着那颗军帽 下的脑袋,危慕裳莞尔,好容易爬个墙也能遇见同行。 “虾米,是他!”淳于蝴蝶贼亮的眼睛张望几眼后小声惊呼着。 那颗圆头圆脑的脑袋与长相不正是余北么,那个被她用蛇捉弄掉半条命的正太。 “he11o!大爷!”余北似在发育期的嗓音徒然响起,随后听到他兴奋讨好的声音,“大爷,帮我买包烟呗!” 大爷? 危慕裳移动双臂,在被墙角挡住的地方看见一浇菜的大爷,看着那大爷抬起头的脸,危慕裳黑瞳瞬间睁大,随后嘴角抽搐看向余北。 让堂堂司令帮他买烟? 亏他做得出来。 正51 冤家路窄 章节名:o51 冤家路窄 司令顿了一下,看着趴在墙头余北疑问道:“你们部队不是禁烟么?” 余北观察好几天了,发现这大爷每天傍晚都在这里弄弄小菜园什么的,新兵连周末还可以去小镇偷备点私货啥的,下了连队他可惨了,这不烟瘾范了才找上这大爷的么。 他来都来了,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当下满脸堆笑:“大爷放心,这事肯定发现不了!北方人都是活雷锋,帮个忙呗。” “噗。” “噗。” 听到余北为了包烟,‘北方人都是活雷锋’都说出来了,危慕裳和淳于蝴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余北要不要这么有才。让司令帮他跑腿也就算了,还这么雷司令。 司令拿着小铲子的手久久的停在半空中,半响后,默默的转身走了,留下一道颇让余北满意的声音:“小伙子,你等着。” “你说司令回头会不会收拾这货。”司令,想想手段都不一般,不知道余北那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司令?你说那老大爷是司令!”淳于蝴蝶看着危慕裳讶异的小声惊呼,她虽然想到老大爷身份不一般,但她真没想到大爷会是司令。 瞥着前方的小菜园,危慕裳努努嘴:“不然你以为还有谁能在军营外边种菜?” 似是听到些许声响,余北朝危慕裳二人的方向看了看,两颗小脑袋都被粗大的树干挡住,余北扫视几眼,除了光秃秃的树干、围墙,啥也没看到。 美目一转,淳于蝴蝶往旁边挪了挪,兴味盎然的看着余北,媚笑着脸道:“小子!” 听见声音余北侧头一瞅,当下吓得他手一软,差点从高墙上摔下去。还好他双手反应快,及时抓在墙头,下滑的身子堪堪停止运动。 光秃秃的的墙头突厄冒出一颗脑袋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颗脑袋上的那张脸,这张脸就是化成灰估计余北都认得。淳于蝴蝶在他眼中嫣然就是一条猛蛇,还是条母夜叉般的女猛蛇,他远远看见都要绕着走的人。 “你……你想干嘛!”纵使过了两个月,余北看见淳于蝴蝶仍旧记忆犹新,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与刚才大声叫着北方人都是活雷锋的语气大相径庭。 余北是有想过淳于蝴蝶或许就在他隔壁,但隔着两道高高的围墙他也没什么好怕的,这算是冤家路窄么,这可是他第一次爬墙,机率就这么大的撞上了她? 他要不要去买个彩票?说不定能中个五百万。 淳于蝴蝶笑脸微垮,她就这么不受待见?那件事她都道歉了,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不想干嘛,给你送了条东西。”特意加重了条字的音,淳于蝴蝶手伸到墙下探了探,想是在找着某物,歪心的想着:不就是蛇么,让你对我耿耿于怀,让你不待见我。 “你……你别乱来!”条?!余北脸色微变,紧攀着墙头,暗想着如果她扔一条蛇过来的话,自己跳下去应该来得及。 人家扔个手榴弹都能扔个三四十米,这短短六七米的距离,余北不会天真的认为,淳于蝴蝶会失手扔不过来。 “当当当当……”配合着口中音律,淳于蝴蝶一把举起右手。 余北瞬间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淳于蝴蝶的手,只见她小手紧握,突然放开……空空如也! “你!”明摆着被耍了,余北脸色又红又黑,指着淳于蝴蝶却对她无可奈何。 他早该想到现在蛇都冬眠去了,这里是军营又不是深山野林,哪来得蛇。都怪淳于蝴蝶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才让他思维一瞬间失去正常判断。 “你什么你!姐知道姐很美,但你也不用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人家啊,不知道人家会害羞的么?”一句大吼后,淳于蝴蝶一姐的强势气场瞬间消失无踪。摇身一变,眨着眼成了羞涩的邻家小女孩。 “呕……” “呕……” 两道干呕声同时响起,他们都没发招架淳于蝴蝶的这副发嗲嘴脸。 干呕着的余北目光咻的一瞪,淳于蝴蝶旁边还有人。 干呕完,危慕裳缓缓露出小脑袋,学着余北跟大爷打招呼时兴奋的模样,灿笑着出声:“he11o!正太!” 余北眼睛瞪得更大了,强悍的女人! 蛇女怎么跟这个悍女走在一起了,这两人凑一起简直就是他的噩梦啊! 他今天一定没看黄历,否则一定会看到不宜出门、翻墙的字眼。 难得自己自恋一番,竟然听见两道呕吐声,淳于蝴蝶很受伤,非常受伤。 蝴蝶的恢复能力也非常强悍,随即潇洒的朝余北一罢手:“不逗你了,听姐一句劝,有烟就赶紧抽,别到时想抽了却肝疼。” 好歹相识一场,她也算尽了本分,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余北自己的造化了。 远远的瞥见司令买了烟回来,危慕裳与淳于蝴蝶便赶紧撤下,留余北一人在墙头暗自猜测。 男兵连晚饭时间。 老马怒气冲冲的冲进食堂,对着满堂的老兵新兵就是一阵怒吼:“谁t让司令帮忙买烟的!还t北方人都是活雷锋?” 老马那个火大啊,部队明里是禁烟了,谁不暗地里抽上几根,只要不太明目张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新兵倒好,叫谁买烟不好,叫司令买烟?他还真敢开口! 这二愣子想也知道是不认识司令的新兵,老兵谁有那个豹子胆敢使唤司令。 余北当下傻了。 买烟? 活雷锋? 应该是说他吧…… 司令? 司令!余北帽子下的眼睛睁得极大,大爷是司令? 天……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司令是种菜的大爷! 老兵们听到老马的怒吼一愣,随即无语瞪眼,暗道是哪个新兵蛋子这么不长眼。让司令帮忙买烟,有史以来第一次啊,足以载 入史册。 “t哪个混蛋?立马出列!”食堂静悄悄一片,老马更火大了,敢做还不敢当了,他手底下怎么会出现这混蛋孬兵。 余北咽了口口水,还好他拿到烟就狠狠抽了半包,剩下的半包,被淳于蝴蝶真相了,估计得抽得他肝疼。 “报告!” 余北缓慢又坚定的站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他做得就是他做得:“那个混蛋是我……” 正52 蛇蝎毒女 章节名:o52 蛇蝎毒女 “哟!你还有理了?”余北理直气壮挺直的背脊更令老马火大,边说边风风火火的冲到余北面前,一把揪起他衣领,“我看你小子抽烟也抽饱了,还吃什么饭啊?十公里负重越野,马上滚蛋!” 说完揪着余北衣领的手一个用力,将余北往食堂门口甩去。 一个踉跄,还好余北手脚灵敏及时稳住身形,不然一个狗吃屎的霸气姿势就展露在世人面前了。 不敢回头去看老马的脸色,余北刚稳住身形就脚底抹油的开溜,心想十公里就十公里,还能跑废了他腿不成。 危慕裳在新兵连的强悍事迹早在女兵连传开了,不过她为人低调,虽然各项军事技能突出却待人有礼,从不恃强欺弱高傲俯视人,在女兵连里人缘倒不错。 淳于蝴蝶的爽朗豪情更是走到哪儿,吃香到哪儿。 她们在女兵连日复一日波澜无惊的过了半年。 夏中尉是女兵连的副连长,一日,当她在大会上说:上头下达了女子特种兵的选拔的时候,全连了。 但她的下一句话却在女兵连头顶泼下一盆冷水,伤了大半女兵的心,文件规定,只有新兵才能参加选拔。 毫无疑问,危慕裳属于最新的一批新兵。老兵们纷纷叫喊着不甘,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参加。 夏中尉一句:上头只要全新的新兵就打发了她们。 老兵在部队呆得久了,难免带着部队特有的思维模式,刚开启的女子特种兵大门,要的是灵活百变的思维,要的是改革换面后全新的姿态。很显然,在这方面的塑造,新兵要比老兵容易些。 整个军区女兵只有八十个名额可以参加特种兵的选拔,她们连可以选出五个名额,到军区总部与其他连的女兵共同争斗八十个名额。 在部队,特种兵三个字就是神秘与强悍的代名词。 以往特种兵是男兵的专属,现今女兵竟也有可能踏进那道神秘的门槛,谁不使出看家本领争斗。 指令下达的第二天,女兵连里便展开了如火如荼的竞争比试。 连里的新兵只有不到四十人,五个名额,对危慕裳与淳于蝴蝶来说,用手到擒来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射击、擒敌、单兵战术、五公里越野等等项目,每一项比试成绩危慕裳三个字总是排在第一位。 最后,危慕裳与淳于蝴蝶毫无悬念的踏上军区总部的车,就连熬然与郭君都挤进了全五名。 名额决出的第三日,军区总部为期一个星期的决赛即将开启。 临走前,夏中尉看着她们五人语重心长道:“你们都是女兵连的骄傲,不管最终能不能进入特种部队,你们都是好样的!” 看着危慕裳淡然平静的黑瞳,夏中尉微微一笑,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这个小女兵不简单,果然,不管在新兵连还是女兵连队,她都没让她失望。 男兵的特种兵选拔跟女兵同时段进行,因为是邻居,又都去军区总部,于是,男兵连跟女兵连的十三名战士被安排在同一辆车。 军用运兵车,一排八名男兵,一排五名女兵,面对面相对无言。 盘腿坐在车尾,危慕裳将背包抱在怀里,扫一眼对面的男兵,有两个她认识,祁覆、余北。 手一抬拉下帽子,假眠着任由运行中的车辆摇晃着身子。 危慕裳对面坐的是祁覆,一直看着车外不断后退景物的祁覆,这才敢将视线移到对面被军帽遮住容貌的人身上。 他们有半年没见了,不知为何,他时常想起她,他们在学校几年都没接触过,但新兵连的三个月却让他记住了她,还如此深刻,刚才看见她,不可否认他有些雀跃。 她总是淡淡的,静静的,看在祁覆眼里,却异常耀眼。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关注,祁覆自己也想不起来,好像突然之间就发现她的身影总是出现在脑海。 淳于蝴蝶靠在危慕裳身边,然后,她正跟余北大眼瞪小眼中。 看着余北鼓起的包子脸,淳于蝴蝶脑光一闪。突然心情倍儿好,笑得异常灿烂主动搭腔道:“烟好抽么?” 烟之一字,听得余北嘴一抿眼一瞪气一呼,瞪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那大爷是司令吧!” 知道也不提醒他一声,眼睁睁看着他往坑里跳,果然是蛇蝎毒女。 那十公里负重越野下来,到半夜他就扛不住了,躺在床上又饿双腿又酸软,第二天起来他腿都快不是他的了。 “我提醒过你丫,明明是你自己笨怎么能怪我。”她真的有提醒过他早点把烟抽完的,淳于蝴蝶认为自己已经够义气了。 不然揣在兜里一根没抽,还被处罚不是亏死。 看他长相发育期,没想到智商也在发育期。 “烟我肯定抽了,还抽了整整半包,可你那算哪门子的提醒?”有烟在手不用她提醒他也会抽,她说的那不是废话么。 ……算了。 余北 轻呼一口气,他不跟蛇蝎毒女一般计较,反正他烟也抽了,十公里也跑了。 其他人看着突然杠上又突然消音的淳于蝴蝶跟余北,男兵都在纳闷,难道余北让司令买烟的事淳于蝴蝶也参与了? 行了一个钟路程,祁覆的目光就没怎么移开过对面的身影。 终于,他旁边的余北看不下去了: “覆,就算人家天仙忒玛吸引你,你也用不着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瞧吧。” 危慕裳除了双手裸露在外,全身上下就连脸都被遮住,他真不明白祁覆在看什么,还看的这么入神。 祁覆目光一闪,看了余北一眼后转头看向车外,嗓音淡漠:“我突然发现,好像我错了。” “啊?”什么错了。 祁覆没回他,径自看着道路两旁一点点倒退的树木。 他一直以为,他这辈子会跟孔艺川结婚,生子,终老。即使他不爱孔艺川,可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妥,但现在,他有些动摇了。 祁覆的目光虽然若有似无,但他注视那么久危慕裳不可能感觉不到,不过,她没打算理会就是了,继续睡她的觉。 到了军区总部,她们五人被安排在一楼宿舍。 刚铺好床铺,危慕裳就被人从后一把勒住脖子…… 正53 老鸟玩菜鸟 章节名:o53 老鸟玩菜鸟 第五十三章老鸟玩菜鸟 刚铺好床铺,危慕裳就被人从后一把勒住脖子…… 突然被勒住脖子,随后一股熟悉的气息窜进鼻腔,危慕裳嘴角的笑容越勾越大。反手抓住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板,迅速回身接着闪到她身后,将她的手绕着她脖子缠住。 “林子,不 错嘛,才半年就进步这么大了。”在顾林耳瓣,危慕裳笑得异常开心,她俩整整半年没见过面。 “娘的,我这半年的苦练算是白费了。”巧妙挣开危慕裳的圈箍,顾林一招一式劲道十足的跟她周旋着。 为嘛老是她落在下风,好歹让她赢一次过过瘾吧。 对于危慕裳与顾林一见面就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淳于蝴蝶躺在床上无视之。她是淡定,但有人不淡定了,熬然见顾林到来,正想上前叙叙旧唠叨唠叨,结果就见她跟危慕裳打了起来。 “班副,林子,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赶快停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熬然想上前劝架又被她们凌厉的掌风呼的不敢上前,焦急的在一旁劝着:“林子,有话好好说,你们别打啊……” “熬然,你就别瞎操心了,班副跟林子这是在交流感情呢。”郭君靠在床柱,看着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道。 “啊?交流感情?”可她们狠戾的拳脚哪像在交流感情了,但是,听着她们边打边说什么:让你不给我打电话,让你不给我写信的对话,好像真的是在交流感情。 于是,熬然也在床上坐下,郁闷的看着她俩,她从没见过有人好的一见面就打架。 “你俩干嘛!”突然,一位少校军衔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看着危慕裳二人厉声道。 两人一顿,立马收回手脚一个立正,敬礼:“首长好!” “首长好!” 宿舍里的其他人听见声音,也赶紧起立敬礼。 “你俩有仇?”中气十足的声音直直朝危慕裳二人吼。 “报告,没有!” “报告,没有!” 异口同声,两人音频绝对一致。 少校首长曲封,看了她俩几眼突然瞅着危慕裳询问道:“你是危慕裳?” 心中警铃一响,不明白凭空冒出的少校大人怎么会认识她,纵使疑团满腹危慕裳面上依旧淡然平静,淡淡的看了曲封一眼道:“报告首长,是。” 危慕裳的反应落在眼里,曲封心里暗自点头,罗以歌那小子眼光还真不错。 “都给我安分点!五分钟后出来集合。”曲封说完便到下一个宿舍去了。 在军区总部,依然是各种军事竞技,最后选出最优秀的八十名女兵,一百五十名男兵,到特种部队接受最残酷的训练考核,为期半年,若你能坚持半年并通过最后的考核,才有资格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战士。 七天的竞技每天都有人卷铺盖离开,熬然在第五天的时候射击没熬过去,当天就回了连队。 七天后留下来的有危慕裳、顾林、淳于蝴蝶、时朵朵与郭君。 在女兵的竞技成绩单中,危慕裳与顾林的名字一直位列第一与第二,从未下滑过。 此一个星期的竞技,更让她们的名字响彻在军区总部,男兵的名单中虽然名列前茅的总是那几个,但他们的名次是上下浮动的,不会滑出前五就是了。 但危慕裳与顾林不同,那是种遥遥领先不被超越的气势,劲头十足。 在决出23o名男女候选特种兵名单的当晚,一个紧急集合的号角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新兵们一个挺身打上背包就往操场冲。 凌晨一点,在曲封少校的带领下,23o名新兵被运到某火车站下车,夜晚的火车站灯火通明。 五分钟后来了一辆火车,在曲封的命令下,新兵们手脚利索的从火车上开始搬箱子下来,有些大木箱子就是四个男兵抬也颇为吃力。 半个钟后,整整三车厢的大木箱子终于全部卸货完,23o名新兵如释重负,一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十分钟后,又来了一辆火车,曲封又一声令下,要他们将箱子全部搬上去。 “我去!”刚休息好,听见又要搬,顾林忍不住咒骂一声,“耍我们玩儿呢!” “我估计这才开始呢,没看电视上演的么,菜鸟就是被老鸟玩儿的。”淳于蝴蝶看了看黑幕下的夜空,昏暗昏暗的一望无际。 “蝴蝶小姐说了句人话,动手吧,早搬完早了事。”双手搭在箱子一端,危慕裳示意顾林动手。 一道道人影进进出出又过去半个钟,当箱子全部搬上火车,曲封前前后后检查完毕才让新兵们上车。 火车载着热血的新兵与无数个大箱子,渐渐消失在夜幕下。 做了一个钟苦力活的疲惫身躯,伴随着火车‘哐且哐且’的声响,新兵们上车后倒头便睡。 新兵刚进入睡眠不久,火车便又停了下来,一个个被曲封催赶着吵醒,危慕裳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零五分。 从载人车厢下来,他们发现这根本就不是火车站,而是荒郊野岭的一个小平地。 在大家还在迷茫怎么在这里下车时,曲封一声卸货的口令又传进耳朵。 于是新一番的忙碌又紧锣密鼓的开张了。 抬着箱子缓缓挪下火车,顾林哀怨的看着对面的危慕裳:“慕子,你说首长大人待会儿还会让我们再搬一次么?” 她当初真不该被危慕裳怂恿动摇来参军的,更不该参加这劳什子的女子特种兵选拔。三更半夜搬上搬下的,这是要闹哪样。 “百分之二百会。”看一眼堆了满地的木箱子,危慕裳淡然道,曲封总不可能把这些箱子都扔在这野外吧。 刚将箱子搬下火车,没一分钟火车就咻地一声开走了,连它都讨厌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多呆一分钟。 “……怎么开走了!”顾林手一伸,指着无情抛下他们的火车欲哭无泪。 各位亲,明天二更,第二更是爆更哦,一更为早上九点。 正54 晴天霹雳 章节名:o54 晴天霹雳 “原地休息!”守着满堆满堆的箱子,曲封直接下令道,说完朝左侧的暗黑星空瞅了几眼。 今晚的夜空稀稀疏疏还挂着几颗星星,倒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八分钟后,曲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夜空下盼来了某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飞机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在他们的位置落下。 军用运输机走下一个军姿笔挺的男子,曲封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顿臭骂:“你小子t整整迟到八分钟!” 边说曲封边指着腕上的手表:“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呵呵……3号,消消火消消火。”男子嬉皮笑脸的说着,完全不当一回事,明明是曲封早到了八分钟,他就知道今晚的差事有曲封就没他好过。 “愣什么愣,上货!”一回头,曲封见新兵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当即一指运输机吼道。 他还想早点回大队睡个好觉呢。 新兵默不作声的又是一番劳累,这些个箱子他们今晚一上一下的搬了四次,一次三十分钟,加起来他们就整整折腾两个钟了。人家少校大人一直在旁边悠闲指挥着啥也没干,这会儿倒火大起来了。 好不容易将箱子都搬上飞机,曲封一个立正口令,新兵慌忙排列整齐。 “看到那个最高的山头了么?”夜幕中搜寻几眼,曲封指着左侧层层叠叠遥远的,山峰最高的大山道。 “看……看到了。” “看到了。” 队列里有回答的,有犹豫的,有沉默的。 “看没看到!”见他们这幅有气没力的模样,曲封大吼着,洪亮的声音一直在大山里回响着,经久不息。 “看到!”收回张望的双眼,新兵立即绷紧身躯挺直背脊,整齐划一的回吼着。 “很好。”曲封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的眸光异常解恨,“基地,就在那座山头,现在是凌晨四点十五分,你们必须在上午十点前到达基地,否则……出局!” 曲封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径直上了飞机。 直到飞机起飞了,他们仍被震得一愣一愣,目送着飞机飞走。 “3号,故技重施了哈,当初我进特种部队的时候就使这招,现在还来,你不腻?”边操作着飞机,乐浩石边跟曲封道。 “哼!当初我是菜鸟时,基地刚建成不久,那群老鸟不照样玩儿我们,这种好事我当然得让他们体验体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敢情曲封是心里不平衡。 “那你不给他们留个人带路?”当年好歹有个教官给他们领路,现在就剩一群新兵蛋子,这荒山野岭的,迷路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心,死不了。”曲封似是不耐烦了,眼一闭直接梦周公去了。时代在进步,这人也该有进步,有什么好操心的。 乐浩石瞅他一眼无声叹息,这些老鸟冷血的真没点同情心。 四点十五到十点,不到六个小时,遥望着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小块高峰的山头,危慕裳抿了抿嘴,这么远没发估算准确距离,但少说也有八十公里吧。 将手表对着山头辨认了下方向,看其他新兵仍傻愣着,不免大声道:“愣什么,跑啊!” 说完拉了顾林一把率先朝山头奔去,如果曲封没开玩笑,十点没到基地就走人,这一路他们都别想休息了。 危慕裳一跑,祁覆也跟着追了上去,其他人见状,边哀嚎吐槽着,边认命的跑了起来。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能怎么样。 夜间行走危险性大大提升,速度却大大下降,从上空俯视下去,只见山路间蜿蜒着长长一条队伍。 跑在前面的危慕裳每跑三公里就看一眼方向,唯恐走错路丢失方向。 十公里后身后的队伍明显慢了下来,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危慕裳加快步伐带动着身后的队伍。 天有不测风云。 十五公里后,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震耳欲聋的惊雷震的人心发慌。 不稍片刻,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啊……” “下雨了……” 荒山野岭又是夜晚,有些女兵被雷声吓得快哭了,大雨一下更是摸黑四处乱窜,尖叫着一心想躲雨,可这深山里除了树还有什么可以躲,打雷躲树下,不是脑抽就等着被雷劈。 “打雷别躲树下!”别说女兵,就连男兵都好多奔向大树的怀抱,原本的长龙队伍瞬间四散开来。见此乱状危慕裳不免出声吼道。 可惊雷一声声接触而来,大雨打落在衣帽上的声音又大,听见她吼声的少之又少。 雨落片刻,本就视线不良的夜晚,更是触目所及一片黑暗,只有在闪电滑过照亮夜空时,才能看见深山林中的景象。 这场大雨来得太突然,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顾林抓着危慕裳的手,任由大雨打湿她们。 “淳于蝴蝶!淳于蝴蝶你在哪儿?”突然的惊雷,突然的大雨,紧接而来的慌乱、视线被阻,此刻危慕裳才想起淳于蝴蝶来,慌忙喊着她名字,唯恐弄丢了她,出了什么意外。 “我在这儿!”听见危慕裳的声音,后面的淳于蝴蝶向她跑来,随后时朵朵也跑了过来。 四人默不作声的看着对方,雨水打在脸上从下巴滑下,哒哒哒地往地上坠。 雷声闪电依旧,豆大的雨滴咚咚咚的打在头顶,一会儿亮一会儿黑的视线,让他们心里蒙上层层黑暗,闪电的亮光下,抱头痛哭的新兵一大堆。 都是一群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女孩,何时遇过此情此景,又阴又暗的感觉袭上心头。此刻,什么特种兵什么基地早被他们抛诸脑后,脑中只想着离开这里,回到家,回到温暖的父母亲身边。 三十分钟后,大雨惊雷依旧缠绵的不死不休,新兵们东一堆西一堆的抱坐在地痛哭出声,我想回家的声音伴随着哭喊在雷雨声中飘飘荡荡。 有家不能回,有苦无处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着这一凄惨景象,凄凉感瞬间袭上危慕裳心头。 特种部队的军官估计也没算到这场雷雨,深山野林,雷雨天气,又不知道她们的具体位置,就是想救也力不从心,再者都过去三十分钟了…… 若雷雨不停,难不成他们得在雨中淋到脱虚么。 当年,母亲也是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雨夜离开她的,她站在雨中,无依无靠孤立无援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脑中回忆与现实交加,一瞬间,丝丝绝望的情绪涌上危慕裳的身心。 察觉到危慕裳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顾林心中一凌…… 各位亲,本文要入v了,男主要出来了 万更哦,亲们要订阅哦o(n_n)o~ 入v后,女主越来越强大,男女主的感情路线渐行渐热。各种有爱。各种激|情 写文需要支持才有动力 也许对亲来说,每天看文就是几毛钱的事 但对俺来说,一万字得坐在电脑前一天才写得出来 俺写十个钟你们十分钟就看完了 这种坑爹差距…让俺非常忧桑。 所以,喜欢此文的亲要记得支持哦 支持正版。 谢谢 正55 被挤扁了 章节名:o55 被挤扁了 察觉到危慕裳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顾林心中一凌,淳于弘跟她说过,他第一次遇见危慕裳是在一个狂风肆虐的雷雨天气,年仅五岁的危慕裳,不知道在大雨中漫无目的的走了多久,最后晕倒在他的武道馆前。 害他于心不忍之下,抛下性感熟女,整整照顾了发着高烧的危慕裳一夜。 谁知危慕裳天亮之际醒来后,高烧没退的情况下就狂奔而出,淳于弘没拦住又不放心她,于是就跟过去,这一跟就跟了整整十年。 跟着年仅五岁的危慕裳去了医院,淳于弘才知道是她母亲去世了,那个时候的危慕裳,用淳于弘的话形容就是行尸走肉,他一度以为危慕裳也会跟着她母亲去。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顾林能想象的出危慕裳当时的绝望,她还那么小,却要面临唯一至亲离去的无能为力。 更明白母亲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她们认识那会儿,最开始打雷下雨时,即使白天危慕裳都不敢一个人呆着,后来才慢慢好起来。 这会儿,看她有些飘忽的眼神,估计是忆起她母亲了。顾林不由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只感觉一片冰凉。 “慕子!”在危慕裳耳边大声喊着,顾林想将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这样下去,万一危慕裳走火入魔可不是好玩的,天气如此恶劣,她们还得自救才行。 “慕子…慕子…回神!”喊了一遍无用,顾林紧揪着她手一遍一遍喊着,直到危慕裳听见她的声音看向她。 恍惚的看着眼前一暗一亮的山林,窜窜直泻而下的雨珠中,母亲离去,世界瞬间倾塌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危慕裳知道,对于母亲的去世,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从未放开过。 从有记忆开始,她的世界里只有母亲,温柔美丽的母亲,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一个人还应该有一个父亲,她只知道母亲好好,很爱她,好吃的往她嘴里送,好穿的往她身上穿。 那段时光温馨美好,母亲的笑容一直都那么满足,幸福。 可慢慢地,母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虽然对她笑得还是那么美,那么满足,但小小的危慕裳却能感觉到,她眼里的痛苦与空洞,那时的她不明白母亲眼中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不好的,不应该出现在美丽的母亲身上,不应该夺去母亲的笑容。 渐渐地,身体本就不好的母亲,健康状况日渐日下,她依然在母亲面前笑得天真烂漫,可她每天都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她怕,她怕母亲离开,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她只有母亲一个人,她不要她离开。 最后在医院的那段时光,母亲跟她说了一个很美好的爱情故事,她知道故事里的悲情女主是母亲,可她不知道父亲是谁。有一次她在医院碰到一个贵气的少妇从母亲的病房出来,看着她,小小的危慕裳突然揪心起来,赶紧向母亲跑去。 病房里的母亲明显哭过,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口口声声说着是她的错,是她对不起危慕裳,是她对不起他的家人。 那时的危慕裳隐约知道母亲口中的他,是她的父亲,他不觉得父亲有什么好,母亲这么美丽温柔的人都舍得抛弃,还让母亲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伤,是他的错才对,母亲怎么会有错。 可当天夜晚,母亲就走了。 她的世界瞬间一片黑暗,医生说母亲走了,她不信,在门口看着母亲安详的躺在病床上,她甚至没敢进去,摇着头说不可能就从医院跑了出来。 在马路上狂奔着,脑中只有母亲走了,不要她了的信息,等她回过神来时,瓢盆大雨早已打湿了她小小的身体,震天的雷声就跟她的心情一样,她好想朝天。怒吼,为什么要让母亲离开,为什么要带走母亲留下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当时的她在想什么,只知道雷一直在响,电一直在闪,雨一直在下,然后是一片黑暗。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只觉得头重脚轻,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转瞬想到母亲的她,跳下床就往医院跑去,跑出门时隐约听见有少年在喊:你干嘛,别跑。 后来在料理母亲的后事时,一直有一个人影在她身后晃动,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影是淳于弘,再后来,她去了孤儿院,遇到了顾林。 突然一股大力将自己一拽,危慕裳瞬间扑倒在顾林身上,飘忽的神智些许回神,抬起一双空洞疼痛的黑瞳。 “慕子!你清醒点……”抓着危慕裳双肩使劲摇晃,顾林担心的朝她大喊着,犹记得刚认识那会儿,每个下雨打雷的夜晚,小小的危慕裳抱着她就放声痛哭,哭得那样伤心、绝望。 她不知道当初的危慕裳是怎么样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2部分阅读 过来的,但挺过来了不是么,那些痛苦的回忆她不能让危慕裳再回味一次。 听着顾林的声声呐喊,闪电下淳于蝴蝶也发现了危慕裳惨白的脸空洞的眼,心中震惊不已。在她眼中,危慕裳就跟变形女金刚一样强悍,虽然低调但性格里暗藏的是张狂不羁,她怎么也想不到危慕裳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但这样的她让人揪心,脆弱的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打倒她一样。 身体被摇晃的如拨浪鼓般,飘忽的思绪被摇晃的一片混沌,眨了眨眼,危慕裳看向顾林的眼中些微清明起来,却仍有些空洞。听到顾林的呐喊,感觉到她的摇晃,却好像神经短路,这些感觉还未传至大脑,身体与脑袋隔绝,反应不过来。 “娘的!”见危慕裳还是反应不大,性子本就有些急的顾林咒骂一声,握拳就朝危慕裳腹部打去,“你丫给我回神!” 一下被击倒在地,危慕裳黑瞳中的痛色渐渐褪去,略显空洞的眼睛瞥到顾林又一脚朝她踹来,脑中回荡着闪躲的词,身体却没听到指挥,生生挨下顾林的狠辣一脚。 “顾林你干嘛!”见顾林又在攻击危慕裳,淳于蝴蝶手一伸却没拉住她。 “唔……”身子被踹的往旁边一侧,空洞瞬间散去,疼痛霎时从臀部传来,手刚捂上屁股,眼一扫又见顾林回收的腿再次朝她踢来。 危慕裳身子连忙在满是水洼的杂草丛中一滚,险险避开顾林的第二腿。 一躲开顾林的脚,危慕裳滚动的身体一停,动作敏捷的一跃而起。对着顾林又一次踢到眼前的脚就是一踹,劲道十足! “哦……”顾林单脚跳立,双手捂着右小腿一阵哀嚎,“啊…这么狠!你丫恩将仇报啊…” “我这是以牙还牙!”危慕裳捂着屁股也龇牙咧嘴起来,刚才顾林那一脚估计是出了全力,踢得她半边屁股都麻木了。 淳于蝴蝶傻眼,无语的瞪着各自喊疼的危慕裳与顾林,暗想不是她不正常就是她们不正常。心中决定,以后她们就是拿刀子捅对方,她都绝不说一句话,更不会出手相劝。 “你们干嘛?”四人的小圈突然闯进一个人,本远远的站在危慕裳身后,谁知一转眼就见顾林在打危慕裳。借着闪电的亮光,祁覆二话不说就朝她们奔来。 “没事。”看他一眼,危慕裳扫了扫沾到身上的草屑淡然道。 本来就没什么事,她不过是想起了过往的事而已,谁知顾林瞎操心,出手这么狠。 ……好吧,其实危慕裳心里还是感谢顾林那一脚的,关于那些痛苦的回忆,除了徒增烦恼外别无他用,其实她不想去想起。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才行,这雨不定下到什么时候呢。”一直没出声的时朵朵,见危慕裳没事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她们几人出声道。 “真没事?”上上下下看了危慕裳一眼,祁覆又深看了眼顾林后,还是不确定的问着危慕裳。 “没事!”轻缓却坚定的语气,危慕裳微挑着眉看祁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嗦了。 “我有事,我脚痛。”幽幽的,顾林单脚着地靠着危慕裳道,她范什么错了,为嘛她的脚要受罪。 “你丫滚蛋!”危慕裳说着又踹了下她吊在半空的脚,她下脚有分寸,装屁装。 堪堪躲过危慕裳雪上加霜的第二脚,顾林一个蹦就跳到了时朵朵身后,双脚利索不已。她觉得吧,时朵朵虽然沉默寡言,但还是比危慕裳可靠的。 “要不我们冒雨前进吧。”看了眼依旧凶猛的雷电,祁覆看着危慕裳道,在这儿也不一定安全,绕着大树走还可以有点希望。 “可雨这么大,前方十米就已视线模糊看不见丝毫景物,根本就辨认不了方向,怎么走?”危慕裳何曾不想继续前进,这种瞎子般的天气,走错路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万一走错方向更惨。 “或者你能在这种天气下辨认方向?”目光一闪,危慕裳满怀希望的看着祁覆,貌似祁覆的能力实力一直不错,或许他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本事。 但是,她失望了。 “……没有。”雨帘中那双直直看着自己的黑瞳令祁覆心动,此刻他懊恼起自己的无能,敛下眸缓缓道。 “那就只能等。”等雷不响,电不闪,能辨认方向的时候才能走,不然就死守在这里。 特种基地。 曲封运回来的弹药刚入完库回到宿舍,罗以歌就被震天响的雷声惊了惊。之前测得今晚天气良好,并没有打雷下雨这等恶劣天气,从窗外看了眼银光闪闪的夜空,罗以歌立马冲出了宿舍。 推开一号办公室门的瞬间,瓢盆大雨倾盆而下,闪电怒雷交错不停。 “一号。”阴沉着脸,罗以歌跟一号打了声招呼,走到曲封对面阴戾的看着他。 “二号,今晚天气这么好,我是真没想到会有雷雨。”见罗以歌进来,曲封赶紧向他解释着。 将一群参加选拔的战士仍在大山里,本来也没什么事,可这一打雷下雨就不一样了,各种危险系数递增,真要出了什么事,他还真担待不起。 一号的脸色也有些不对,他同样没料到今晚会有雷雨,可现在雷声阵阵,闪电无数,他们的飞机也不能上天,那个方向的崎岖山路根本就驶不进车辆。 现在他们除了干着急还真做不了什么。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知道这不是曲封的错,但一想到危慕裳在这种雷雨下还处在深山里,他就揪心,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去。 “你最好祈祷这雷雨快点过去。”否则若危慕裳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敢保证会对曲封做出什么事来。 “一定!一定!”虽然比罗以歌年长,但从排名上就能知道罗以歌实力比他强,其实他们都知道,在这里,罗以歌的实力若排第二,没人敢排在他前头,各种军事技能与综合素质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再者曲封知道罗以歌这么反常是因为什么,故而处处示弱讨好。 若是将罗以歌媳妇儿弄没了,他家媳妇又要缠着他给罗以歌介绍媳妇儿了,到时苦的可是他。 在沉默中渡过了三十分钟,最后罗以歌受不住想念危慕裳的煎熬一个起身,扔下一句话就朝大门走去:“我去找他们。” 雷雨天气对别人或许没什么,但对危慕裳的意义不一样,他不可能不担心。 “等等!等等……”曲封一惊,几个箭步上前拉住罗以歌,“你想干嘛!难不成你想开飞机去找?看看这雷打的电闪的,你不是找劈么!” 拖住罗以歌向外走的身影,曲封激动的指着门外的闪电雷鸣,就算他们是特种兵,那也不能跟雷公电母这等大自然气候抗衡啊,那可是不长眼的东西,管你是兵还是鸟,一个雷劈下来照样见阎王去。 罗以歌也知道危险性,但这样什么都不做他难受,生怕危慕裳发生点什么意外,这样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虽然天气恶劣,危险性也有,但也不是必死无疑。二号,你镇定点。”罗以歌训练完战士回来,就紧锣密鼓的着手女子特种兵选拔的事宜,一号早看出猫腻了。 现下罗以歌这一反常态的不淡定,更印证了一号的想法,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最起码罗以歌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他们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镇定个屁!”听着一号无所无谓的话语,罗以歌回身就朝沙发上的一号吼,“要是我把你小娇妻扔到狼窟去,你能淡定的了!” 一个个只知道劝他淡定,淡定有个屁用。 “不能!”罗以歌话音一落,一号就赶紧摇头否定道。 开什么玩笑,他家小妻子又不是军人,扔到狼窟还不死定,谁敢扔他跟谁急! 一号虽然已有四十多岁,但他妻子才三十岁,足足小了他十多岁,再加上他妻子娇媚的样貌温柔的性格,都说大男人疼小女人,用在一号身上是一点也没错,他家妻子在他心里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你现在去明显是送死,别到时你升天了她还好好的,白白便宜了其他小子,还是再等等吧。” 罗以歌想将曲封甩开的手,在听到便宜了其他小子的时候停下,抿紧嘴唇,脸色黑了又黑。心中衡量一番,曲封说得对,危慕裳不一定有事,但这天气他开着飞机出去十有八。九连人带机报销掉,到时还真便宜了其他小子。 于是,罗以歌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忍着。 曲封见罗以歌有些动摇,赶紧将他拉回一把按在沙发上。 罗以歌刚坐下一号的手机就响了,一号偷瞄了眼罗以歌,果断的跑到里面窗边去接电话。 即使雷声阵阵,也能听到一号偶尔传来的柔情蜜意的轻柔声音,越听罗以歌的脸色就越黑,一边是你侬我侬,一边是查无音讯,这不明显是刺激他么。 煎熬着又过了二十分钟,雷声终于小了下来,觉得差不多了,罗以歌窜到门口看着天空的小雷,回头看一眼一号仍在煲电话粥的伟岸身影,果断的向外走去。 “二号,我也去!”见罗以歌出门曲封赶紧起身道,罗以歌这时而火爆时而淡定的性格,他还是跟着比较好。 听见曲封的声音,一号一回头只来得及看见他飘出门外的身影,连忙唤道:“注意安全你们!” 喊完上前关门,一号继续跟他小娇妻浓情蜜意去了。 人就像浸泡在水中般,脚下的雨水都漫过脚掌,往小腿上涨了,大雨依然下得滋滋有味,狂风扫过时阵阵寒风冰冷刺骨,直感觉肌肤上的雨水针刺般往肉里钻。 搓着手臂给自己取取暖,危慕裳看着瑟瑟发抖的战士们,暗想:出不出的去是一回事,这情况就是出去了肯定也得大病一场。 “慕子,我冷……”抖着身体,顾林一头钻进危慕裳怀中,磨蹭几下后转身背靠着她,让危慕裳帮她阻挡身后的寒风,之后还不解冷,一把扯过淳于蝴蝶抱在怀里,这下她就成夹心饼干,前后安全了。 时朵朵见此情形,默默的走到在淳于蝴蝶身前,紧紧靠着,虽然军服是湿的,好歹体温是暖的,抱在一起总比四面着风的好。 抱着顾林,危慕裳前面是无风,可背后嗖嗖嗖地依然肆虐着她背部。 渐渐地,好像后背的狂风小了,危慕裳一回头,赫然看到祁覆站在她身后,不紧贴却也不远离,高大的身躯足以阻挡住最狂肆的那股风。 深看着祁覆帽檐下的脸,却只能看到他唇鼻,窥见不到他眸中的丝毫神色,微张开唇瓣半响,危慕裳轻声道:“谢谢。” 回过头去的危慕裳,没看到祁覆一向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渐渐的,在闪电的亮光下,两百多名战士因寒冷而挤在了一起,不管男女,战士们围成一个大圆,一个个往里挤着取暖,里面的人免受寒风的侵袭,最外围的因太冷而使劲挤挤挤。 外围的挤了进去里面的人又被挤了出来,挤出来太久太寒冷的人又使劲挤,挤进去一人又出来一人。 只有最最里面的人得以安全,可是,免受寒风的侵袭了却又有另一番苦恼。 “哦…哦…慕子,我快被挤扁了。”刚开始顾林庆幸,她终于不用再吹冷风了,可时间越长围过来的人越多,不用十分钟,就全聚集过来了。 然后,她就开始悲催了。 外面的人死命往里挤,最里面的人死命往外推,一张一合,一合一张,推挤的热血,寒冷自然就少了。 挤得太紧的两人,胸膛与背部紧贴的地方,不稍片刻就积了一个小水洼。两人一散开小水洼就哗得一声摔落在地。 祁覆片刻不离的守在危慕裳身后,要是有男兵挤过来他就不声不响伸手推开,将危慕裳护在自己的臂弯内,推挤锺两人的身躯自然会碰撞到一起,一碰上危慕裳微热的身体,祁覆心跳就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嘭嘭嘭的心跳声连他自己都震惊,唯恐被危慕裳听到又赶紧后退,撞撞退退,风雨中祁覆就这么谨慎的煎熬着。 相互慰籍取暖半个钟后,闪的人心如死灰的闪电终于停了,大雨仿佛在一个闷锤下突然就停了。狂风也收敛了不少,轻轻扬扬的吹拂着。 寂静中,不知谁挣扎着吼了一声:“都散开,我快没气了!” 紧接着拥簇在一起的战士就一蜂窝散了开来。 雨停了,吵囔声也响了起来,战士们嗡嗡的叫唤着。 乌云散去,天空些许银白,危慕裳看了下时间,好样的,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整整下了一个钟,现在都快六点半了。 被大雨洗涤后的山林一片清新气味,阻饶视线的朦胧也散去大半。危慕裳凭着记忆看向基地山峰的方向,黎明的微亮下可以隐约看到那座山峰。 “现在可以继续前进了吧。”祁覆也看着那座山峰道,虽然视线不算太明亮,但行走完全没问题。 黑瞳恢复一片淡然平静,危慕裳严谨的看着失去镇静的其他战士,思索一番道:“我觉得行,你们觉得呢?” 说完看着顾林与淳于蝴蝶等人,她们在这里耽误了一个钟,想要在十点前回到基地,估计是不可能了。 “我也觉得行。”昏暗中突然冒出一道温和的男性嗓音,微微眯眼,危慕裳看到一张满脸雨水的温润脸庞,西野桐。 “野桐。”见是西野桐到来,祁覆朝他点点头打招呼。 “覆。”嘴角微微一勾,温润的脸庞一片温和,令人如沐春风,一瞬间仿佛雷电天气也春光明媚起来。湿透的军服贴在身上,让他的身材更显修长,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依旧,一点也不显狼狈。 淳于蝴蝶美目一眨,凑到危慕裳耳边轻声兴奋道:“哇,帅哥!” 嘴角一抽,危慕裳无语的丢给淳于蝴蝶一个卫生眼,范花痴也不看看时间。 将战士再次聚集在一起,伴随着雨水从树叶落下的滴答声,祁覆跟大家分析讲解着利弊,争取大家都同意一致前进的步伐。 “兄弟们,我们被迫停留在这里一个多钟了,现下雷雨已停,我们得抓紧时间前往基地,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么?” 雨虽已停,但之前的雨水像倒在祁覆头上一样,豆大的雨滴从发上帽上落在他脸上,随着他张合的唇蜿蜒进他的嘴里。站在最前方面对大家的他,突就生出一股领导者的气势,有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服从的气场。 危慕裳深深的看着祁覆,不得不说,祁覆是优秀的,足以令人侧目。 一场雨像是打湿了战士们的自信,脚踩在及小腿的雨水中,有小声回应好的,有垂头丧气丧失意志的,有沉默看着祁覆的。 他们估计都知道,十点前他们肯定是到不了基地的,据实到不了一样出局,反正都要回老部队,还不如在这儿等着,何必去走那么多无用的山路。 意外的没听到回应,危慕裳回头看去,一个个蔫了似的了无生趣。当下心里那个恼火啊!一场雨就打飞了他们想进入特种部队的信念,这还是军人么。 军人是什么,哪怕无一丝希望也要爬着前进的人,更何况是现在还有希望的情况下。 “你们这群废物!”祁覆旁边有一块大石,危慕裳一个跨步踏上去就朝他们吼,“不就是一场雨么!你们这就败给它了?你们还是男人么!还是军人么!这点小雨都扛不住还想当什么特种兵!” “滚蛋!活该一个个都滚回去,就你们这孬兵样别说特种兵了,就是当军人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不走你们想在这儿等死么?啊?万一特种部队没派人来找,你们除了暴尸荒野还能怎样?还没去争取就放弃,你们真是好样的哈!” 危慕裳叉开腿站在石头上俯视着他们,凌厉的目光扫描仪般透视着他们,看得他们无地自容,阵阵怒吼激醒他们的同时,更激起他们的男性自尊。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说我们孬!别以为你军事技能突出就能这么侮辱我们!”竞技一战后,危慕裳在这群战士里估计没人不认识,但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年轻气盛的叛逆男孩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当场反驳道。 “就是!你别以为你多了不起,能打枪很厉害啊!” “你一个女流之辈,瞎嚷嚷什么!” “……” 女兵都默不作声,男兵一个个指着危慕裳不客气道,七嘴八舌说得欢快,雄纠纠气昂昂的要为自己的男性尊严讨个公道,刚才的丧家犬惨样烟消云散。 他们群起攻之的姿态危慕裳不以为然,继续跟他们咆哮对峙着:“怎么?说几声还不服气了?男兵很了不起啊,一场大雨后我一个女兵还有勇气往前冲,可你们呢?口口声声说女兵不如你们男兵,可结果呢?还不是孬兵样窝在这里不敢走!” “你们也就只敢说说而已,敢说不做真英雄假孬兵!”高昂着下巴,危慕裳目光鄙视的看着他们,眼里的讥讽任谁都能感觉的到。 她就是要告诉他们,她一个女兵就比他们强怎么了,她就是看不起孬兵怎么了,有本事你就别做孬兵。 “td!谁说我们只敢说不敢做!不就是跑到基地么,谁不跑谁孙子!” “对!谁不跑谁孙子……” “……!” 一声反击响起,阵阵附和传来,他们都将危慕裳当成了敌人,争相着要打倒她。 “那还愣什么,有本事你们就跑啊!”右手一伸指着身后遥远的高山峰,危慕裳厉声吼道。 一瞬间,一个个男兵被激得拔腿就跑,向着基地气势汹汹的冲去,仿佛那就是危慕裳,只有踩倒它,才有可能拾回自己的男性尊严般。 “你们赶紧接上去啊!”男兵跑走后,女兵仍怔怔的看着大石上的她,危慕裳不禁又一阵大吼。 等他们都跑走了,危慕裳暗叹:她这是在干嘛?她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像这种劳什子麻烦事,在以往她肯定瞅也不会瞅一眼。 这一定是战士连做班副时落下的病根。 看着魄气十足,英姿飒爽的危慕裳,祁覆闪了闪眼,好像不论何时何地,她总能这么耀眼,吸引着他的目光。这样的她,连他都忍不住想要臣服。 祁覆与西野桐相视一眼,接着女兵的尾巴向前跑去。 看着留在原地等她的顾林、淳于蝴蝶与时朵朵,危慕裳重重呼出一口:“我们也走吧。” 为防止他们跑错方向,危慕裳越跑越快,与祁覆等人跑在最前面领着路。 脚步不停的跑了一个多钟,被雨水打湿的军服还未干,又被汗水打湿,黏黏糊糊的粘在身上,男兵们看着遥遥领先跑在最前面的危慕裳的背影,才突然惊觉他们被耍了。 什么狗屁孬兵,那是危慕裳的激将法啊! 可此时他们跑都跑了,难不成还能蹲在地上不跑么。就像危慕裳说的,万一特种部队没派人来找他们,那他们不是只能等死。 于是,战士们边喘气边挪动着脚步,继续向前跑着。 罗以歌开着运输机在天空搜寻着战士的踪影,天际渐渐泛白,太阳缓缓升起,被大雨洗涤后山林清晰可见。 飞机一直往前飞了四五十公里,罗以歌与曲封才看到一条绿色长队伍在山林间穿行着。 “在那里!”一直向下张望的曲封突然指着右下方的某点,兴奋的跟罗以歌道,总算找到了,他提了一晚的心可以放下来些了。 罗以歌向下扫了一眼,朝着哪个方向缓缓下飞。 前后蜿蜒的队伍中,不知是谁往天上看了一眼,惊喜的发现一架飞机,当即停下脚步神采奕奕的指着天空:“飞机!你们看,会不会是教官开飞机来接我们了!” 听到有可能不用再拖着疲惫的身躯长途跋涉,一个个停下脚步往天上看去,果真看见一架朝他们飞来的飞机。 “嘿…我们在这里……” “嗨……” “哈哈……我们有救了!”似是高兴过头了,此道声音听着有丝哽咽。 “……” 战士们兴奋的看着飞机,那就是他们的希望啊,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脱下帽子朝飞机挥舞着,蹦着,唯恐飞机上的人看不见他们。 “哟!看他们还挺精神的么。”曲封趴在窗口张望着,见他们兴奋的模样他也裂开了嘴角。 罗以歌开着飞机低空飞着,视线从尾扫到头,终于在最前方看见了危慕裳的身影,虽然她连帽子都没脱,但那平静仰着的头淡然身影,他一眼就认出是她了。 微微笑着,罗以歌深邃的眼眸深深俯视着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他就知道她够顽强,这点小风波肯定奈何不了她。 “我就知道她是好样的。”嘴角一勾,罗以歌自豪的跟曲封道,好像他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非要炫耀几番般。 曲封不淡定了,不屑的瞥罗以歌一眼,果断的扭头不再看他。 前一两个钟,也不知道是谁火大的冲一号咆哮着,非要出来找危慕裳。他好说歹说几番劝解,以他若升天就便宜 了其他小子才将他硬拉回来。 这会儿,罗以歌倒翻脸不认,风轻云淡了。 鄙视,曲封非常鄙视罗以歌的这种傲娇行为。 危慕裳眉头微皱,为什么她觉得飞机上有道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啊…啊哈…慕子,我们的救星终于来了。”攀在危慕裳身上,顾林哀嚎着,满怀希翼的看着盘旋在半空中的大飞机。 这架飞机明显就是他们昨晚搬箱子上去的那架运输机,这么大的运输机此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载他们回基地的。 “……飞机怎么飞走了!”顾林还没高兴完,突然就发现飞机不但没下降,反而升空飞走,当下双手高高伸起,想要抓着飞机尾巴不让它飞走。 “……别走,我们还没上去!”看见飞机飞走,其他人都急了,个个高呼着跳着。 “啊……怎么走了,难道我们不是接我们,而是找错人了?” “这架飞机明明就是昨晚的那架啊,难道不是来接我们的么?” “……” 一道道不甘的声音响起,却也挽留不了无情飞走的飞机。 “怎么飞起来了?我们不接他们回基地么?”看着底下的菜鸟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曲封才发现他们飞机高飞起来了。 “谁说我是来接他们的。”径自操纵着飞机,罗以歌没再看下方一眼,“找到了就行,他们又不是没腿不会走。” “……”曲封看着那群可怜的菜鸟,暗自同情他们,不是他无情不想帮他们,实在是罗以歌太铁血,他无能为力。 飞机不飞来给他们希望还好,来了又走。他们本就没打算寄希望给他们,结果突然给他们惊喜,然后又突然收回,得到又瞬间失去,如此一上一下的巨大落差,还不如不给他们希望。 当即,看着飞走的飞机有些女兵就崩溃的放声大哭起来:“啊…我不参加选拔了…” 看着遥远的基地方向,其他人都默不作声起来,耸拉着一张脸,这要跑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基地…… 见他们转瞬阴暗下来的情绪,危慕裳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抬腿继续向前跑着。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走与不走,全看他们自己,她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么多精力跌倒一个拉一个,她只要顾着身边的人就够了。 “哎…我这是上辈子造孽了啊…”顾林哀叹一声,跟上危慕裳的步伐跑了起来。 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跑了起来,后面的人自然而然就跟了上去,那些情绪崩溃的人,转瞬间见只留下自己一人,便一抹脸颊上的泪水追着跑上去。 团队的力量就是:你说不行他说不行,就是团队行也不行;团队不行,你说行他说行,团队不行也得行。 山林中除了阵阵踏步声,一切与平常无异,从昨晚到现在,五六十公里跑下来,战士们早已累得理不上别人,各顾各的机械的挪动着双脚。 太阳越升越高,危慕裳看了下时间,八点五十五分,距离十点只剩一个钟零五分了。 大概估算了下距离,离基地最起码还有二十公里。 放慢脚步与顾林并排跑着,大口大口呼吸着,危慕裳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林子,我们冲刺吧。” “啊?你没发烧?”顾林咋舌,冲刺?现在?她不要求十点到基地,她只要求能到的了基地就好了。 “对!冲!”拉着顾林的手,危慕裳就加快了步伐,她想看看,她们能不能在十点前跑到基地。 “啊……”顾林被危慕裳拖着幽怨的呐喊一声,两人突然快速向前奔跑起来。 耳边风声呼呼而过,可以看见两抹绿色小身影在林中穿梭,偶尔的呐喊吓得林中鸟儿慌忙惊飞。 背包被雨水浸湿后,背上身上犹如重石般沉甸,奔跑中摇晃着甩出点点水珠。 时间越来越接近十点,也越来越接近山脚,脚下的路也可以看出被踩踏过的痕迹。 远远的,顾林就指着前方道:“慕子,在哪儿!快到了!” 可爱可敬的亲嗳德们o(n_n)o 今日起,每日更新改为早上九点 入v了,各种求订阅有木有 正版哦 谢谢 正56 投怀送抱 章节名:o56 投怀送抱 远远的,顾林就指着前方道:“慕子,在哪儿!快到了!” “嗯,我也看到了。”淡淡一笑,危慕裳目光炙热的看着前方隐藏在山林中的基地。 终于跑到头了,此刻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哪怕是个冷水澡,这浑身的雨水汗水,黏在身上就跟高浓度的糖水,一不小心泼撒在身上一样。 令人恨不得扒下身上的这层皮。 “哈哈……你们快点,基地就在前面!”边跑顾林边回头喊着,祁覆、西野桐跟淳于蝴蝶她们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 基地正门有一条车辆久经行走后的大道,此时基地正门大大开启着,像是要迎接他们的到来。大门侧边有个岗位亭,一个执枪战士笔直的站在旁边。 正门的另一边拴着十几条军犬,见危慕裳二人跑近,刷一声全部站了起来。站起后也不叫喊,只拿一双狗目警惕的看着他们,在她们靠近基地大门五十米远时,十几条军犬颇有默契的齐声叫唤着: ‘汪汪汪……’的狗声瞬间响起。 危慕裳暗叹军犬就是军犬,十几条狗一起叫唤,连吼声都整齐划一,完全没有乱犬的杂乱。 两人没理会狗叫,继续往前跑。 “不许叫!”狗声一响,对面站岗的战士看着它们低吼道。 十几条军犬果真停止了叫唤,向战士讨好的摇着狗尾巴。 “兄弟…我…我们是新兵,选……选拔的。”在大门前停下脚步,顾林叉着腰边喘息边跟值班战士打招呼。 “我知道。”值班战士一动不动的说了三个字。 随后看着危慕裳二人的面容跟刚才听到的柔和嗓音,反应过来的他瞪着一双眼睛惊讶看见她俩,“你俩是女兵?还是第一个跑到基地的战士?” 上午一直是他站岗,他非常确定她们是这批战士里第一个到的,刚才远远的看到她们跑来,知道是选拔的战士他也没仔细辨认,结果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劈向他。 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火车下站的地方离基地有多远,当初就是他也没能在十点前跑到基地。昨晚一场瓢盆雷阵雨没把他们困死在山林里就算好了,现在她们竟然还能在十点前赶回基地,还是俩女兵! 这惊喜要不要这么大哦。 虽然知道今天的战士里有女兵,但是根本没什么人在意,想着女兵肯定熬不到最后就走人,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兵会比男兵还强悍至此。 值班战士仔细看着危慕裳二人的面容,长得还真好看,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传说中拥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撒旦手段的魔女。 看着前方又跑来几道身影,战士走到站岗亭里打了个电话,基地几个号都以为他们少说也要十一点才能到,一个个都没在这里,只说第一个战士到了就通知他们。 第二批到的人依次有祁覆、西野桐、余北,看着他们三人,战士稍稍安慰,还好没给他们男兵丢脸,总算来了几个男兵。随后看着紧接着他们而来的淳于蝴蝶跟时朵朵,他脸上就有点扛不住了。 最先到的七个人,四女三男,他们男兵还是不占上风。 “呼…终于到了…累死我了。”淳于蝴蝶跑到基地门口,一个软趴坐在危慕裳脚下,抱着她左腿支撑着。 时朵朵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大喘着。 一号接到电话说已经有两个女兵到了基地,看了下时间还差几分钟才到十点,不敢置信的又确认一遍,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就风风火火的朝基地大门赶去。 以往没下暴雨时限就到十点,昨晚那场大雨可足足下了一个钟,一般情况根本就前行不了,难不成他们是冒雨前进的?否则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基地。 也不对,昨晚的恶劣天气不熟悉地形的人根本就不敢走。 否则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迷路,而在那种山里迷路,也差不多等于死路。 如果是他们这些老兵,这片山林他们闭着眼走都不会迷路,就算天气再恶劣也没多大的影响。要他们在十点前回到基地是搓搓有余,但那些是战士,还没怎么接受过训练,中途又因雷雨耽误了不少时间,能在十点到达基地着实不易。 最重要的是,值班战士跟他说的是两女兵,是女兵不是男兵,还是两个女兵! 一号越想越觉得蹊跷,步伐也越走越快。 “二号,过来!”在操场上看见罗以歌在操练老兵,一号手一招一吼就将他唤了过去。 “走,跟我去看看这批战士。”一号脚步不停的往大门走去,对跑过来的罗以歌道。 “到了?”看了看时间,才十点,罗以歌疑问了一句。 “到了。”远远的看见门口歪歪斜斜的聚集了几个人,一号回答后向他们跑了过去。 看着那几抹人影的罗以歌眼一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抹纤细身影,微微一笑就一个箭步狂奔过去,将一号远远甩开。 “咦……”罗以歌咻的跑飞的身影令一号一愣,随即似是想起什么,赶紧追上去。 难道那啥那啥就在前面?罗以歌神秘莫测惯了,他不说他只能猜,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罗以歌的反常他可是看在眼里,再者,特种兵的侦察能力能弱么。 一号虽然脸上异常严肃正经,心里却冒出无限yy来。 脑补着各种激。情无限的荡漾情节,男主自然是罗以歌,女主么,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跟顾林小声交谈着的危慕裳,一抬头就看见一抹挺拔修长的身影向他们跑来,这抹身影熟悉的令她心神一颤,顾林感觉到她的异样也朝前看去。 随后顾林乐了,看着罗以歌直接裂开嘴闷笑起来,这次她有种预感,危慕裳逃不掉了。 就跟当初的她一样,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愣是没逃出那个男人的魔爪。然后,她就很没骨气的逃到了军营里,好歹给她两年时间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再说。 那矫健的步伐越迈越近,危慕裳突然就没勇气将目光移向那张脸,她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奔近而越来越急促。 最后,他在他们面前站定,盯着他宽厚的胸膛几秒,危慕裳这才缓缓掀起眼皮,目光滑过他肩上的中校军衔,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目光上移最后黑瞳定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犀利,这人不就是害她失身的罗以歌么! “指导员!”见来人是罗以歌,祁覆等人讶异不已,完全没想到罗以歌是特种兵,看着他连忙敬礼。 指导员?罗以歌?背向大门的淳于蝴蝶,听到祁覆等人的声音,赶紧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一脸镇定的看着罗以歌。 其实她有想到罗以歌是一名特种兵,在她看来,像罗以歌这么优秀的人,当了兵却不是特种兵,着实是特种部队的损失。 抬手回了个礼,罗以歌目光欣慰的看着他们,嘴角也牵起一丝真心的笑容:“不错不错!” 他们给了他一个惊喜,他也给了他们一个惊喜,虽然他这惊喜不被某人待见。 看见罗以歌的一刻,危慕裳就感觉种种黑暗渐渐向自己笼罩而来,扯了扯顾林衣角,危慕裳舌动唇不动的小声道:“林子,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是认真的,这真的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果她早知道罗以歌在这里等着她,她一定不来。 “你开什么玩笑!”一听危慕裳想打退堂鼓,顾林不干了,狠狠瞪着她,咬牙切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3部分阅读 ,咬牙切齿小声怒斥道,“不行!坚决不行!” 危慕裳说要来当兵的,当兵能当特种兵谁不骄傲,她们都走到特种部队的门口了,怎么能后退。 好吧,其实顾林心里真正的想法是:她觉得罗以歌很不错,不想危慕裳错过了。至于危慕裳能不能招架得住罗以歌的攻势,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了。 哭丧着脸,透过罗以歌眼中的严谨,在那双深邃眼眸的眸底,危慕裳明明感觉到了某丝赤。裸裸的炙热。从以往的几次交手经历她就知道,现在的她根本不是罗以歌的对手,躲不掉她逃还不行么。 反正她进特种部队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变强是为了大哥哥,又不是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变强,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行么。 跑到大门的一号在罗以歌身旁站定,看着他们甚是满意,脸上笑意盎然,心里却一阵惊涛骇浪,四个女兵三个男兵,这比例也太超出他的料想了。 “欢迎来到特种基地,都是好样的。来,二号你先带他们下去,我在这守着。”看着他们浑身湿哒哒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号先是表扬了一句就让罗以歌招呼他们离开。 在他们离去时,一号的视线暗自认真的扫了四个女兵一眼,他的目光在危慕裳与淳于蝴蝶的身上游移一瞬,最后定在危慕裳身上。 等他们都离开后,见前方还没人影到来,一号让值班战士搬了张凳子,他一个特种基地首要人物就坐在了基地门口,守株待兔般等着那群菜鸟的到来。 “有话就说!”见值班战士时不时偷瞄向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号冷瞥他一眼低吼道。 他最看不得别人娘里娘气吞吞吐吐的鸟样,更何况这是他的兵,不利索的找抽。 “报告!”值班战士神色一紧,立马挺直身躯目视前方。 “说。” “一号,我好像没看你笑过。”弱弱的,值班战士小心翼翼的看着一号,训练场上一号一出现,他们从来只有哭的份,他们越苦一号就越开心,可他再怎么开心也不会笑就是了。 可是刚才,对着那几个战士,一号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是j笑不是邪笑更不是讥笑,是真正的笑容。 他来基地三年多了,从没见一号笑过,他们一度以为一号是一个不会笑的人,不对,应该是以为一二三号都是不会笑的人,可就在刚刚,他看见一号笑了,二号也满脸欣慰,那张标志性的阎王脸瞬间烟消云散。 见此惊天之景,他能不好奇么。 “td!谁规定我得每天对你笑了!”扬起一脚一号就往他屁股踹去,每天都跟他们笑嘻嘻的,他还怎么管这个大队。 被一号狠劲一踢,战士不禁向前跨了一步,一跨出刚稳住身形就立刻重新站好,疼痛从屁股传来,端着枪在一号面前却不敢去摸,只是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对他们笑……” “d!我那不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良好印象么,菜鸟一来就被我吓跑的话你找回来啊!”耳尖的听见战士的吐槽,一号腿一抬又是一脚,心里暗骂着:这t谁招来的兵,脑子连弯都不会转。 战士眼角余光睁睁的看着一号的脚板袭上他的屁股却不敢躲,刚来基地那会,年幼无知的他躲过一次一号的脚,然后…然后……他就发誓,以后一号就是拿刀指着他,他都不躲。 说不躲的确没躲,他这次学聪明了,只敢在心里抱怨,一号怎么老踢同一个地方,他右边屁股火辣火辣的,不知道会不会废掉。 罗以歌将他们领到四号宿舍楼,指着1o1让祁覆等人自己进去,随后领着危慕裳四人直接上了四号楼,看罗以歌往上走的背影她们就纳闷了,难不成她们跟男兵住同一栋宿舍楼? 在第四楼上第五楼的楼梯口,有一道铁闸门,上面的有两道硕大硕大的锁,危慕裳瞟了那锁一眼没什么反应,顾林却抽搐着嘴角,那么大的锁,还两道,把她们当牛锁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功夫吧。 “别看了,那锁是防男兵的,不是锁你们的,宿舍楼不够,你们女兵住上面两层。”见顾林直盯着那两道锁,罗以歌解释道,其实对特种兵而言,那锁就是再大,估计都没什么用。 本来是打算再新建宿舍楼的,但这女子特种兵最终能不能成立起来还不一定,这事便耽搁下来了。 “女兵四人一间宿舍,你们四个刚好。”推开6o1宿舍的门,罗以歌率先走了进去。 其实宿舍里有三架上下床,可以住六个人。 基地的作训服跟连队的不同,罗以歌告诉她们去哪里领日常用品,澡堂、食堂的方位都指给她们看后,便走了出去。 转身前罗以歌不留痕迹的深看了危慕裳一眼。 危慕裳则垂眉敛眸当什么也没看见。 将被雨淋湿的军被谅在阳台上,危慕裳四人便朝保管室走去。 手里拿着日用品及作训服途径澡堂,澡堂有两间,有着刚刚打上去的男女标志图,显然是为了迎接她们女兵的到来,四人相视一眼,动作迅速的钻了进去。 在洗澡间,手一摸淋浴管,热的。 “哈哈……特种部队就是不一样,二十四小时有热水。”顾林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就钻到蓬头下,“哇……好爽!” 冰冷了一晚上的肌肤,碰上温热的淋浴怎一个舒服了得。 “这时间,我还以为我们只能洗冷水澡呢。”在连队,澡堂只有洗澡时段才有热水,其他时间要想洗只有冷水伺候。 舒舒服服洗完澡,洗完衣服,当她们端着脸盆从澡堂出来时,迎面撞上了前来洗澡的祁覆、西野桐及余北,两方人马都停下脚步,颇为尴尬的看着对方。 以往在连队是清一色的同性,谁也不觉得怎样,可这会儿,一洗完澡出来就碰上异性,这种感觉甚怪异,再加上两间澡堂是相连在一起的,怎么想都有种怪怪的感觉。 他们想去洗澡却在门口碰见洗完澡出来的女兵,饶是男兵也尴尬起来,这情况,以前还真没遇到过。 祁覆看着刚洗完澡脸蛋红红润润的危慕裳闪了闪神,头一扭赶紧移开目光,脑中却依然浮现着危慕裳洗完澡后清清爽爽的模样。 突然看见他们危慕裳脚步一顿,淡然的扫了他们一眼就抬脚离去。 回到宿舍晾完衣服,危慕裳四人一头倒在了光秃秃的硬板床上补眠,直到集合号角响起,她们才一咕噜爬了起来。 战士在食堂门口整齐排列着,食堂门口站着基地的三位领导人物一号,二号罗以歌,三号曲封。 “我是一号,首先欢迎你们进入特种兵的选拔比试,然后……”一号双手靠背,言语简单明了,脸色谈不上多严厉,却与刚才在门口迎接他们的笑脸完全不同,目光锐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刚才被车载回来的四个战士出列!” 因为昨晚的那场雷雨,一号都打算只要这群菜鸟能爬到基地就给他们一次,反正考核还没正式开始,没点能耐早晚被淘汰,不差这一天。 结果让他火大的是,竟然有四个菜鸟躺倒在半路不走了,最后还得他们开车出去找,要知道,他们就离基地大门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八十公里都坚持下来了,结果在这两公里放弃了,他能不恨么。 队列中走出了三男一女,一号一一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震地有声:“你们四人,淘汰!” 呼吸一窒,队列中的战士听到淘汰两个字心一下揪紧,恐怕这是他们今天之后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 被淘汰的四人本就做好出局的准备,可从一号嘴里吐出淘汰,宣布他们无缘特种兵时,心中却酸涩难耐起来。一个个垂头丧气,是他们自己先放弃的,怪不得谁,那唯一的女兵更是眼眶含泪,蠕动着嘴唇默默哭泣。 结局已定,他们纵使再伤心也无法改变。 “唱歌,《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一号一声令下,饭前军歌又开始了。 “团结就是力量……”两百三十名战士们齐声高唱着。 只是: “再一遍,给我大声点!” “团结就是力量……”第二遍,战士们一个个仰着脖子嘶吼起来。 “再来!” “团结就是力量……” “蚊子叫得都比你们大声!” “团结就是力量……” “没吃饭么,再来!” ……战士在心里哀嚎,一号首长,他们确实没吃饭的说,他们的歌声都震天吼了,您老怎么就愣是不满意呢。 “团结就是力量……” “……” “……” 在特种基地的第一顿饭,《团结就是力量》这首军歌他们整整唱了二十遍一号才放过他们。 当端着热腾腾的汤时,战士们泪流满心,一号还是有良心的,知道他们在雨中淋了半夜,又冒寒跑了这么远的路,午饭竟然给他们准备了热气腾腾的驱寒姜汤。 可是,喝完姜汤当他们看到菜时,再次泪流满面了。 谁都部队伙食差的? 谁说他们跟谁急! 看看他们饭盆里的都是些什么,一块一块的鱼肉、牛肉、猪肉,全是肉啊!一根青菜都没有! 三块大肉就这么摆在他们饭盆里! 可是…… 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些肉的颜色看起来猩红猩红的? 为什么看着像是生肉! 坐在饭桌上看着面前的各种生肉,淳于蝴蝶吞了口口水,死死盯着肉不知道跟谁说:“他们不会让我们吃生肉吧?” “我觉得百分百是。”顾林看一眼自己盆里的肉,又看看其他桌的饭盆,确定全是红彤彤的三块大肉,毫无例外。 “错。”危慕裳淡淡的一个字令其他三人看向她,希翼能从她口中得出不一样的答案,但,危慕裳只是更为平静的说,“是百分之一千。” 肉都摆上来了,难不成还是光给他们看的,浪费也不带这样的。 “其实生肉也不是太难吃的。”见淳于蝴蝶神色惨淡的妖艳脸庞,旁边的时朵朵小声安慰道。 生肉吃起来肉味足,吃习惯了还是很鲜美的。 “你吃过生肉?”淳于蝴蝶讶异的看着时朵朵,她当然知道生肉也可以吃,还有些人特爱吃生肉。但是她总觉得生肉,各种寄生虫什么的,想想就觉得…… 时朵朵柔柔的看着淳于蝴蝶,轻轻一笑:“嗯,我吃过生猪肉。其实味道还好,没有太难吃。” “……” 淳于蝴蝶不说话了,她是学医的,从卫生安全方面来说,生的食物肯定没熟的食物安全。 再者,想到那些实验室显微镜下看到的丑陋的、奇形怪状的、恶心的各种寄生虫。她就没法想象将那些寄生虫,全吃进肚子里会是什么感觉,光想想她就觉得恶心接受不了,所以她一向排斥吃生的食物。 “好吧,蝴蝶小姐,事实证明,我们这里就你这娇贵身躯没吃过生肉。”顾林看着淳于蝴蝶,客观的说道。就她自己来说,小时候能有得肉吃就不错了,谁还管你是生是熟。 “你们都吃过?”耸拉着一张妖艳脸庞,淳于蝴蝶瞟着她跟危慕裳,这跟娇不娇贵有个毛线关系。 “嗯。”淡然的瞥她一眼,危慕裳平静道,心想不就是生肉么,有那么恐怖么。 一号看着他们犹豫不定的神色,站在一旁心情甚好的看着,语气严肃正经:“都别看了,让你们吃的就是生肉!” “特种兵在野外作战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遇到,野外时常一呆就是几个月,难不成你们还想随身带个炊事班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野外能有肉吃不会饿死就是你的本事。遇到特殊情况不能生火时,难道你们看着生肉不吃就能饱?” “十分钟之内全给我吃完,吃不完的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吼完后一号也不去看那些战士,径自坐下吃起自己盆里的生肉配饭。 “td,瞧瞧这肉长得多好,还敢给我嫌弃。”嘴里嚼着生鱼肉,一号看着筷子上的牛肉道。牛够肥,味够鲜,明显是刚刚从牛身上剥下来的,这群菜鸟还这么不知好歹。 战士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瞄你,手里拿着筷子却没几个人去夹生肉。 “t还不吃?”吃完鱼肉见这群菜鸟还没几个人动筷子,一号递到嘴边的牛肉一顿,眉头一皱又吼了一声,“别以为我跟你们开玩笑,吃不完就给我滚蛋!九分钟倒计时开始!” “……” 有些大胆点的,夹起生肉直接往嘴里送,反正没吃过,尝尝也好。 哪些想吃又不敢吃的,颤颤巍巍的夹起生肉递到嘴边,看着那一反平常的颜色犹豫半响,最后眼一闭往嘴里一送一咬。 上下牙快速嚼咬着,大脑里反射出这样的信息: 韧韧的……挺爽口的……味道挺鲜的……不过腥味好重……咽下去! 咕噜一声刚滑进胃里,脑中又开始yy: ……生的! “呕……” 一边吃,还能一边听到‘呕…呕…’的声音,好不容易吃进胃里,结果在大脑的无限遐想命令下,身体本能的排斥着又往上送,上涌到喉咙忍住,看一号一眼又不敢吐出来,于是鼓着嘴强忍又狠命往下吞。 “你真不吃?”淡定优雅的吃着盆里的肉,危慕裳看着对面直愣愣看着生肉,正在天人交战的淳于蝴蝶道,“只剩六分钟了。” 淳于蝴蝶死瞪着三块生肉,抿着嘴咽了咽口水没回答危慕裳,在她眼里,这盆里的真不是肉啊!而是亿亿万万无数的寄生虫啊! 看久了就好像一条一条恶心的寄生虫在她盆里爬着一样,越脑补生肉的各种信息,淳于蝴蝶就越没勇气去拿起筷子。 “四分钟……”将最后一块生牛肉送进嘴里咽下肚,再将最后一口饭吃下,危慕裳看一眼时间给淳于蝴蝶报着数。 “三分半……” “淳于蝴蝶,你不打算当特种兵了?”顾林手支在饭桌上撑着脑袋,眼也不眨的看着淳于蝴蝶。 “蝴蝶姐,你就吃吧,吃下去就没事。”时朵朵吃的也差不多了,见淳于蝴蝶盘里的肉还是动也没动,便皱眉劝着。淳于蝴蝶对她挺好的,她不想淳于蝴蝶就这么走了。 眼一闭,淳于蝴蝶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盆寄生虫,握紧双手在心里强自默念着:没事没事……盆里的肉是熟的,吃了也死不了……死不了……死不了…… “三分钟……”在淳于蝴蝶仍在纠结时,危慕裳不紧不慢的道着。 “吃就吃!”淳于蝴蝶嘴一抿眼一睁,拿起筷子就横扫起来,夹起生肉就往嘴里送。撕咬下一口直接往下吞,再咬再吞。 看着淳于蝴蝶的吃炸药般的神情,危慕裳抽搐着嘴角,顾林则目瞪口呆的瞪着淳于蝴蝶,咬下那么大块的肉她都没嚼?直接吞下去也不怕咽死! 还有,她那是吃肉么,在顾林看来,那根本就是往胃里倒肉!对,倒肉,直接从盆里进到嘴里然后直接滑到胃里,都不带换气的。 “蝴蝶姐,你慢点!别咽着……”时朵朵刚吃完饭,就见淳于蝴蝶面目狰狞的在狼吞虎咽中,连忙抚着她背帮她顺气,唯恐她被那肉块咽着。 淳于蝴蝶就那么忍着咬着,一盆肉三两下就被她倒进了胃里,最后快速爬着饭以消除口腔里的腥味感。 “……一分钟……淳于蝴蝶,你创造了你有史以来最快的吃饭速度。”在淳于蝴蝶放下筷子的时候,危慕裳再次看了眼时间,刚刚好一分钟。 一顿饭,一边往下咽一边往上涌,涌上来又咽下去,一顿饭,咽咽涌涌间,为了特种兵的至高荣誉与梦想,倒也不少人吃完了。 “呕……” 吃完后,有些战士实在是忍不住,死灰着脸,强忍着呕了又咽几个回合后,最后顶不住的捂着嘴跑出了食堂。 “呕……呕……”随后,从食堂门口清晰的传来阵阵大声呕吐的声音。 食堂门口的呕吐一传进食堂里,本就强忍着阵阵酸水往上的胃,此时更是阵阵轻呕声响起: “呕……”捂着嘴偷偷看向一号,在那张黑脸下再次强忍着咽回去。 “呕……” “呕……” “……” 有些人本来能忍住,可被门口爽快的呕吐声一刺激,大脑控制不住身体的阵阵强力反应,纷纷跑出食堂,有人带头后,后面就一个接一个的蜂拥出去。 终于,在第五个身影跑出去后,一号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t出去了就别给我回来!” ‘蹬蹬蹬’的脚步声一顿,在一号威严的咆哮下,捂着嘴还未跑到门口的战士霎时僵住,被吓得点|岤般定住,看着几步远的食堂大门,在门与特种兵之间纠结几秒,最后再次强忍着又一个下咽,默默转身走向饭桌。 出去五个战士后,在一号凌厉的瞪视下倒也没人再敢跑出去,食堂里的呕声也消下去不少。 淳于蝴蝶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不断往上涌的酸水,终于在耳边的呕吐声消停时缓解不少。 一番折腾,在特种基地唱的第一支饭前军歌,吃的第一顿午饭,都让他们终身难忘。或者说,从他们跟着曲封踏上火车开始,一夜没停过的折腾再加上那场暴雨,就已经让他们记忆深刻。 而现在,他们踏进基地的门还没有半天,两百三十名战士就已经有九名被送了回去。 中午有一个钟的午睡时间,被子还在阳台上晾着,危慕裳与顾林两人在一张床上抱着取暖。 午睡时间一过,集合号角响起,却有一部分人没从床上爬起来。 曲封带着人去宿舍找时,才发现他们一个个全身滚烫,赶紧把军医叫过来,一检查都烧到四十几度的超高烧了。估计都烧迷糊了,难怪没听到集合号。 将没爬起来的战士都抬到医务室去打针,一号看着其他人红彤彤的脸蛋便让军医一个个给他们检查一番。 他们昨晚在狂风冷雨中淋了那么久的雨,之后又穿着湿衣服行跑了那么久,汗水跟雨水一混合,又穿着水鞋般的军鞋踏着水洼跑,发个烧感个冒也正常,绕是喝了碗热姜汤也没发挥多大作用。 战士都检查完后,一号一声令下,除了超高烧的先看病外,其他感冒、低烧、就是高烧的都一样,打了针吃了药就给他滚出去训练。 在危慕裳的记忆中,从小她体质就挺好的,烧也只发过一次,中午喝了碗姜汤现在倒也没什么事,顾林感冒了,倒也不严重,就是有点鼻塞而已,淳于蝴蝶跟时朵朵也只是有点低烧,问题也不大。 在基地有两个训练场,宿舍办公楼建在中间,前面后面各一个训练场。 此时,三号曲封在前训练场操练着老兵,一号不知去向,罗以歌站在后面的训练场上,除了在医务室打点滴的二三十个兵,站在他面前的战士只剩不到两百人。 他清楚的知道,越往后一日,站在他面前的战士就会越少,到最后能留下来几个他也不清楚。 “我知道你们现在都是带病之身,而且,你们有一部分人在战士连曾是我的兵,初来乍到又身体不适,所以,今天下午我不会太为难你们。” 罗以歌一副我们有旧交情,凡事好商量的语气,只是他看着他们的眼睛能不那么犀利,脸上的神情也能放柔一点,别把那副标志性的阎王脸摆出来的话,他们或许更能相信他的‘不会太为难他们’。 “全体都有,向右…转!二十公里山地越野,跑步…走!” 战士一听二十公里差点晕倒,还说什么知道他们带病之身,不为难他们,结果一上来就给他们来个二十公里的山地越野!这算哪门子的不为难…… 虽然心里哀嚎不已,排在最前面的战士却不得抬腿跑起来。 在战士连他们就已经学会,在部队,什么是绝对的服从,别说二十公里了,就是首长一不小心冤枉了你,让你跑一百公里,你就是有冤也得先服从命令,跑了一百公里后才能伸冤。 特种基地没有女教官,三个号人物清一色男人,他们女兵的训练自然是跟男兵在一起,训练量更是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是女兵而有所放水。 女兵的队列在左侧,接着男兵的屁股往山地跑去。 罗以歌在旁边边跑边督促他们,时不时的喊着快点,就跟放牛一样,很显然,战士就是那群牛。 危慕裳跑在后面,罗以歌的身影就在她前方不远处,跑了两公里的山路,她就紧紧盯着前面一人的背影,刻意不去看那抹矫健的身影。 “啊……” 一道女性的惊呼声突然尖锐响起,危慕裳反射性抬头一看,只见一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影朝罗以歌扑去。 在那双凌空乱抓的手抓上罗以歌时,危慕裳没发现她的双眉微微一皱,接着她看到罗以歌伸手拥住了倒在他身上,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兵。 危慕裳目露鄙视,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投怀送抱就来者不拒!重重的扭开头,危慕裳一点也不想去看那缠绵拥抱着的两抹身影。 “噗!”顾林在危慕裳旁边,自然也看到了刚才的情景,她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就是人女兵摔倒了,罗以歌扶了一下么。但瞧见危慕裳眼里的鄙视她笑了,有些事,她还是旁观得好,让他们自由发展。 一声惊呼在耳边响起,罗以歌一转头就见一抹身影朝自己倒来,未免他扑进自己怀里,他双手反射性的抓着她双肩,稳住她的身形将她推离自己一点。 “你怎么了?”将她扶正,罗以歌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我…罗队,我好像扭到脚了…”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罗以歌,而他又直直的盯着自己,司空姿千羞红了脸,她记得罗以歌说可以叫他罗队的。 剑眉几不可闻的一皱,罗以歌蹲下身,看着她那只不敢触地的脚,伸手将她裤腿掀了开来,才刚扭到,她那只左脚裸就已经肿的跟馒头一样了。 盯着那高高肿起的脚裸,罗以歌脸色有些沉,站起身左右张望了一下脸色更黑了:td一号竟然在关键时刻给他玩消失! 一扭头恰巧看到危慕裳跑近的身影,罗以歌目光一闪,深看一眼瞅也不瞅他的危慕裳,垂眸再瞅一眼司空姿千越来越大的脚裸。 知道这脚耽误不得,但这里除了他就没其他教官了,罗以歌也不看司空姿千,看着她脚径自说了句:“得罪了。” 说完就长臂一伸,一把将司空姿千横抱了起来。 “啊!”双脚突然凌空一阵天旋地转,司空姿千被惊得尖叫一声,赶紧双手抱着罗以歌脖子。 危慕裳刚好跑到他们面前,被司空姿千的尖叫声引去视线。 一侧头,就见罗以歌将司空姿千公主抱抱着,直愣得危慕裳脚步突然一顿。 正57 你逃不掉 章节名:o57 你逃不掉 一侧头,就见罗以歌将司空姿千公主抱抱着,直愣得危慕裳脚步突然一顿。 抱起司空姿千后,罗以歌也侧头看向危慕裳,见她睁大的黑瞳心里笑了花,张开唇无声跟她说着:“等我。” 罗以歌说完就抱着司空姿千向基地跑回去。 ‘砰!’淳于蝴蝶在危慕裳突然停下后,一个不察撞了上去,碰撞后两人一个踉跄堪堪稳住身形,“危慕裳,你停下来干嘛?” “哦…没事……”回头看了淳于蝴蝶一眼,危慕裳继续向前跑着,还好后面的女兵靠的不近,没接着撞上来。 其实,那些女兵不是靠的不近,而是她们都偷偷注视着罗以歌这边的情况,看到罗以歌抱起了司空姿千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战士连除了危慕裳她们是跟男兵同个连队训练外,其他的战士连都是男女分开训练,下了连队也是纯女兵连。 当了兵就一直没见过男人,这下在基地她们跟男兵混编训练,教官又是一个这么帅气硬朗的男人,哪个不心花怒放,眼冒桃心。 看到有人扑倒在罗以歌身上,个个羡慕嫉妒恨,暗想着什么时候她们也来个投怀送抱,秋波暗送。 正当她们羡慕的看着司空姿千时,谁知罗以歌竟然抱起了她! 公主抱啊! 多么亲密的动作! 这下她们就不止是羡慕司空姿千了,一个个都恨不得上去把她从罗以歌身上扒拉下来! 然后,她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罗以歌抱着司空姿千,咻的跑了回去。 是快跑啊! 看罗以歌抱着一而过人仍旧平稳快速的步伐,矫健的背影,怎一个轻松了得。 这下其他女兵更是暗自流口水,看着罗以歌修长的背影就知道他身材一定很好,抱着一人还能跑得如此轻松,体能更是没话说,年纪轻轻就能做到特种基地的领导层人物,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长得还这么帅,一时间,罗以歌在她们心中的各项指标嗖嗖嗖的往上窜,综合指标是:选择老公的第一标准。 艳羡的瞅着罗以歌跑远的背影,女兵都重新抬起脚步跑起来。 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传来,淳于蝴蝶回头看了眼,只见她们眼巴巴的瞅着罗以歌的身影,转目看向罗以歌英姿飒爽的背影,淳于蝴蝶暗叹罗以歌又在祸害无知少女了。 但她们的花痴不免让淳于蝴蝶狠狠的想:你们是没见过罗以歌在训练场上的铁血手段,她们在战士连三个月算是见到了冰山一角,可就是这冰山一角,就已经让她们一排三班女兵打消了肖想罗以歌的念头。 那手段,要是跟罗以歌是情侣,然后一不小心吵架了的话,他还不定怎么对付你呢。 淳于蝴蝶是过来人,想当初,她小的时候也曾被罗以歌的外表迷得神魂颠倒,可悲催的是,某天她不小心看到了罗以歌的真面目,然后她就被吓得不敢再靠近罗以歌了。 危慕裳学过唇语,知道罗以歌说得是‘等他。’ 但是,让她等他干嘛? 没事找事,难道他要跟她解释为什么要抱那个女兵么? 危慕裳突然之间就懵了,她没谈过恋爱不知恋爱是怎么回事,但她并不是对感情一无所知。 她知道罗以歌对她的不同,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爱,最起码,罗以歌并没有跟她说过他爱她。 然后糟糕的是,她竟然跟一个不知道爱不爱她的人赤。裸相见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她不知道她对罗以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说爱吧,肯定没有。 喜欢也谈不上。 可是厌恶吧,好像也不是。 然后她纠结了,她只知道,她对罗以歌的感觉是不排斥。 他亲她,她不排斥。 他摸她,她也不排斥。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那啥上,仔细想想,好像她也不排斥…… 然后,想着想着危慕裳脸红了,心里也想怒了。 心中的小人突然蹦着咆哮起来:危慕裳你个傻13,你t这算个什么事! 抱着司空姿千一路快速跑着,罗以歌只想着赶紧将她整回基地就没他什么事了。 罗以歌是淡定,可被他抱着的司空姿千不淡定了,搂着他脖子司空姿千一眨不眨的盯着罗以歌的侧脸,她从见过男人也会有这么长密的睫毛,深邃的眼坚定的看着前方,光眼角余光就将她杀的无处可藏。 挺直的鼻梁下那张薄唇看起来性感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吻上去,司空姿千盯着罗以歌的唇瞬间喉咙干渴起来,鼻子嗅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更让她意乱情迷,眼神朦胧。 发觉自己竟一直盯着罗以歌瞧,司空姿千害羞的垂下头,轻轻悄悄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个男人优秀之极,比她之前的男朋友都高出好几个级,既然让她遇上了,她一定要抓住他! 罗以歌刚跑回基地,就眼尖的瞥见一号从某个角落钻了出来,然后他果断的一把放下怀中的司空姿千,转瞬就朝一号大声喊着:“一号,过来!” 听见声音一号回头,见是罗以歌一号转身向他走去,堂堂一号人物被二号喊着向他走去,一号的脸上不见丝毫不快。 “你不是在训练么?怎么跑回来了。”还带了个女兵回来,由于罗以歌是放下了司空姿千才喊一号的,所以一号没看见罗以歌是抱着司空姿千回来的。 “她脚歪了,你带她去医务室,我回去训练那群战士。”一号还没走近,罗以歌跟他说完就脚底抹油的跑了。 见罗以歌如此敬业,一号爽快的跟他挥挥手揽下任务:“去吧去吧!” 司空姿千回头看着罗以歌疾跑的背影张着嘴想唤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离开。 罗以歌都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也还没有告诉罗以歌,她的名字是司空姿千,万一他忘了她怎么办…… 听罗以歌说司空姿千是脚歪了,一号就一直盯着她脚看,故而没瞧见司空姿千欲言又止的神色。 当一号走近一看清司空姿千高高肿起的脚裸,他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肿这么大肯定不能走了…… 不能走他要怎么带她去医务室? “你刚才是怎么回来的?”犹豫一瞬,一号看着司空姿千询问道。 背还是抱?不管是那种,他一点也不想做! 他就说罗以歌怎么跟避瘟疫似的逃了呢,去他狗屁的敬业! 明显是把烂摊子扔给他,就拍拍屁股走人。 一号懊恼,虽然他家小妻子不在基地,看不到他跟一个女兵搂搂抱抱,但他对感情可是很专一的,一点也不想跟别的异性有过近的接触,哪怕这是他的兵。 “罗……罗队抱我回来的……”揪着衣角,司空姿千低着头娇羞的回答着。 意料之中的回答一号一点也不意外,可看着司空姿千羞涩的模样他心中警铃大作,他就知道这男女混编不是那么好管理的,瞧瞧这女兵什么神色! 黑着脸,一号刚好看见刚从医务室打完针回来的两名战士,马上把他们叫过来。 “首长!” “首长!” 两名战士见一号唤他们,连忙小跑着过来敬礼。 “你俩把她弄到医务室去,她脚受伤了。”指着司空姿千肿起的脚裸,一号直接下了命令。 “……保证完成任务!” 一号走了,两战士一人一边搀扶着司空姿千往医务室而去。 琢磨半天,一号还是不放心,司空姿千的那娇羞的脸一直在他脑中晃,罗以歌的为人他是绝对相信的,但司空姿千总归是个隐患。 于是,经过反复思量后,他来到了医务室。 “首长。”司空姿千见一号走进医务室,躺在床上的她连忙坐起身,想站起来却被一号制止住。 “你还有伤坐着就行。” 在床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犹豫一瞬,一号严肃的脸庞柔和了下来,微微笑着看着司空姿千:“你叫什么名字?” “首长,我叫司空姿千。”恭敬有礼的,司空姿千就像一个家教甚好的邻家女孩。 “哦,司空姿千是吧。”暗暗记下这个名字,一号看着她继续道。 “是这样的,特种基地的严格你是知道的,淘汰率的指数也是极高的。我刚问过军医了,你的脚最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好。在这期间你肯定是不能训练了,在基地其他人都要训练,你也不方便,如果你回连队的话,能有其他战友帮忙照顾,这样你恢复的也会快点。” 一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她回连队去。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看她一直低垂着脑袋,一号询问了一句,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首长,我想留下。”缓缓地,司空姿千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一号。 一号眸色一暗,心想这司空姿千怎么这么不识相。 交谈一番,一号离开后,司空姿千就下了床,一跳一跳的往外跳着。 危慕裳等人的脚程快,跑着跑着就将其他战士甩在了身后,跑在最前面的战士,依然是那么几人。 淳于蝴蝶似乎很待见西野桐,这会儿,正有滋有味的跟西野桐攀谈着。 “你叫西野桐?”虽然知道西野桐的名字,但为了展现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淳于蝴蝶决定一点一点慢慢来。 “嗯,我知道你是淳于蝴蝶。”温温柔柔的笑着,西野桐边跑边看着身旁的淳于蝴蝶。 淳于蝴蝶笑了,笑得非常之荡漾! 妖艳的脸庞嘴角高高牵起,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你也是军校毕业的么?”淳于蝴蝶这么问是有依据的,看看她身边的人,危慕裳、顾林、时朵朵都是军校毕业的,就连祁覆也是。 这几个还全都是从国内排名第一的军校毕业的,只有她一个人从医学院毕业的,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大大的打击到了她,跟他们一比,敢情她就一门外汉。 ?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4部分阅读 而且,西野桐的军事技能一点也不弱,十有八。九他们都是校友。 “不是,我是学金融经济的。”西野桐温润的脸庞配上他温柔的笑意,整个看起来儒雅至极。 “啊……”淳于蝴蝶怎么也没想到西野桐是学金融的,温润如玉的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温和,她怎么也无法将他跟商场上尔虞我诈的j商联系起来。 “你当初不会是选错专业了吧?” “呵呵……怎么会,没有的事。”虽然这个专业不是他自己选的,但是他也很喜欢。 “野哥……等等我!” 正当淳于蝴蝶还想再探点什么料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回头,淳于蝴蝶看到一抹死命向前跑的身影,定睛一看,她直接瞪直了眼,那货是余北! 其他人听到声音,也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后的人。 “呼……终于追上你们了,没事儿你们跑那么快干嘛丫。”追上他们,余北呼哧呼哧喘息着,跑着跑着他突然发现他们不见了,一阵搜索扫视才看到他们的身影,害他追得快断气了。 “没事儿你追上来干嘛丫!”学着余北的语气,淳于蝴蝶瞪着他反驳道,竟敢打断她铺满桃花的路,活得不耐烦了! “啊……”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一抬头就看见淳于蝴蝶怒视着他的脸,余北惊呼一声几步跳远,离淳于蝴蝶远远的。 “你干嘛老吓人啊!”冷不丁得就突然冒出来,又不是在拍鬼片,再吓几回,万一他心脏罢工怎么办。 余北在想,他这辈子之所以跟淳于蝴蝶八字这么不合,估计是: 不是他上辈子欠了她,就是她这辈子欠了他。 不管谁欠谁,t总有一天是要还的,他等着淳于蝴蝶被他欺压的一天! “大白天的谁吓你了!”见他没出息的小样,淳于蝴蝶就没好气。 怎么她走到哪儿都能碰见这不是货的货。 “咦……你们别跑啊,等等我!”余北一转头,突然发现其他人全都跑走了,只留他跟淳于蝴蝶在这杠着。 淳于蝴蝶看一眼他们的背影就向前跑去,边跑边回头指着余北:“你丫别跟着我跑!” “我不爱跟着你跑!但我得追上野哥跟覆啊……”余北边喊边追着西野桐跑去,可他也是追在淳于蝴蝶后边跑。 他脑子发烧了才会去追着淳于蝴蝶跑,一遇见她,他准没好事。不管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堆蛇,还是第二次见面的那包烟,淳于蝴蝶就跟他的克星似的,她一出他准坏。 余北不想追在淳于蝴蝶屁股后面跑,但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方向,于是他就使劲跑,想要将淳于蝴蝶甩到身后去。 淳于蝴蝶知道余北想要超越她,于是她也使劲跑,两人较着劲儿你追我赶,你赶我追,一下前一下后,就是追到危慕裳他们后也没停下来,那劲头就跟百米赛跑直接冲刺似的。 两人隔着几个身的距离,一前一后的快速追赶,荒郊野岭的山地不好走,一个没跑好还容易摔跤,西野桐看着他们较劲的背影,好心的提醒着喊了一声:“小北,你们跑慢点,别摔了!” “没事儿!”听见西野桐关切的嗓音,余北笑着回头朝他高喊着回道。 但是! 他喊完一回头,眼前就贴着一颗放大的,上面绿下面黑的圆形物体,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就…… ‘砰!’ “啊……” “啊……” ‘咚!’ 余北在反应过来他面前的是淳于蝴蝶的脑袋,而想停下脚步时,他已经砰一声撞上了淳于蝴蝶。 惊叫声中他奔跑的脚步一时半刻也没刹住车,撞上后就在冲力下叠在淳于蝴蝶身上往下压。 淳于蝴蝶听见西野桐的声音,瞬间放慢了脚步,正在懊恼自己怎么转眼就跟余北杠上,而忘记了西野桐的存在,她刚想回身跟余北说: 不跟他一个小屁孩玩儿了。 结果就猛地被人一撞! 冲力下淳于蝴蝶惊叫一声身体忍不住前倾,美眸睁大,双手反射性的往前一伸凌空飞舞着,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却什么也没什么抓到。 倾在半空中的身体刚想伸出一脚以防止摔倒,结果她又被人推着往前扑去…… 然后,在她‘咚’地一声扑倒在地上时,趴在地上的她身后紧接着又传来‘咚’地一声:“啊……” 淳于蝴蝶这次的尖叫是被压疼的惊呼,不是惊讶的呼喊。 淳于蝴蝶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那声男性惊呼,及重重压在她身上的人是余北! “余北,你他娘的给我滚起来!”淳于蝴蝶被气得怒目圆睁,怒吼一声就转过撑起的半个身子推着身上的余北。 余北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等推压事件,跌倒后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边爬边慌忙道歉着:“对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摔倒这事,不管是淳于蝴蝶突然放慢脚步的错,还是余北没刹住车停下脚步的错,被压在下面的总归是淳于蝴蝶,这样看来,吃亏的就是淳于蝴蝶了,他一个大男人还是谦虚点道歉赔罪的好。 “哦……哦……”淳于蝴蝶一转身,后背就一阵麻麻疼疼的感觉传来,当下伸手绕到背后轻摸慢抚着。 余北爬起来后,见淳于蝴蝶趴在地上抚着背在哀嚎着,伸出手想将她搀扶起来,却在淳于蝴蝶的瞪视下停留在半空,最后,他犹豫一瞬,还是弯下腰果断的将淳于蝴蝶慢慢地拉了起来。 被余北拉起,淳于蝴蝶一站起来就立刻甩开他的手,气呼气呼的瞪着他。 在后面的危慕裳等人看着刚喊完没事儿,就瞬间倒下去两人双眼一睁,连忙加快脚步奔跑起来。 “这……这该不会是我的错吧?”看着突然消失在视线里的两人,西野桐一愣,边跑边错愕的说着。 他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让他们跑慢点的,他真没想到他的话促使了悲剧的快速生长。 “有可能。”摔摔更容易长大,危慕裳倒觉得摔了也好。 等他们跑到眼前时,只见淳于蝴蝶指着余北在破口大骂,哪还有贵家千金性感一姐的的气质,整个就是一泼妇。 “你他娘的长眼睛了么!” “没看到我在前面跑啊……”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教训!皮痒了告诉我一声,忒玛我一定给祛祛痒!” “……” 淳于蝴蝶怒视着余北,左手叉着腰,右手一会儿摸着肚皮一会抚着后背,对着余北,那张唇线优美的性感唇瓣就愣是没停下过。 而余北则像小媳妇般,鼓着脸垂头丧气的瞪着脚下凸起的一粒粒大小石子,他想反驳的话语愣是被这些石子堵在了喉咙口。他想,摔在这些凹凸不平的石子上一定很疼,还被他压着扑在上面两次,余北想着想着就蔫了…… 见此情形,时朵朵怕淳于蝴蝶闪着腰了,连忙上前替她揉着,而危慕裳与顾林则在一旁看着,沉默着。 西野桐倒是想劝来着,但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到怎么开口。 倒是淳于蝴蝶骂着骂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原因是她看到了西野桐,好歹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不是,万一被他看见她泼妇骂街的姿态,不敢跟她做朋友了怎么办。 淳于蝴蝶也不想想,人西野桐都跑到她身边了,能不看见她的泼妇样么。 不过她喋喋不休的嘴合起来倒是好事,虽然不明白她突然懊恼垂下的眼眸是怎么回事。 “咳……淳,淳于……”西野桐犹豫着,想跟淳于蝴蝶解释说这事不怪余北,这错有他的份。可要跟人女孩道歉他不知道是称呼人姓名好,还是直接称呼名字来得有诚意一些,结果他还没犹豫完,就被淳于蝴蝶果断的打断了。 “你可以叫我蝴蝶!”听见从西野桐口中蹦出淳字,淳于蝴蝶就眼一睁眸光噌亮的看着他。 淳于蝴蝶话一出口,余北瞪眼了,刚才还指着他恨不得杀了他,转眼就恨不得扑上去的仰慕着西野桐,同样都是人,这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大。 被淳于蝴蝶眼神炙热的看着,西野桐脸色微红,他还是不太习惯跟异性打交道。 “那个……蝴蝶,这不能全怪余北,要不是我叫他也不会发生这事,你就别指责他了。”停顿一瞬,西野桐还是叫出了蝴蝶两字,人家女孩子都发话了,他也不能太驳人面子。 “好,不说就不说。”淳于蝴蝶想也不想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看着余北蔫了的模样,危慕裳叹息一声,淳于蝴蝶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这让余北情何以堪。 停下半响,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于是他们就继续向前跑了起来。 大约跑了十公里后,罗以歌就追着跑到了前面,将他们从另一方向领了回去。 几人中,原本偶尔东一句西一句瞎扯着的交谈,也在罗以歌的出现后消了音。 二十公里山地越野回来,他们就看见一名脚上绑着层层白色绷带的女兵,站在宿舍转角面向后训练场的角落。 看到那抹身影,危慕裳自然知道是之前被罗以歌抱回来的司空姿千,看着她直直看着罗以歌的身影,危慕裳瞅了眼罗以歌,发现他看都没看一眼司空姿千。 在训练场上让他们休息十分钟,然后又接着训练。 而在他们训练期间,司空姿千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直直的站着,谁也不知道她想干嘛,受伤了不能训练就在宿舍呆着呗。 一直到操课结束的号角响起,罗以歌才让他们解散。 司空姿千站的通道是回宿舍最近的一条道路,通常情况他们都走那条道。看着司空姿千站在哪里,罗以歌本想绕开的,但本来没事他一绕倒有些奇怪了。 于是,他就跟随人流朝她走了过去。 身边66续续有人从身边走过,都怪异不明所以的看她一眼,司空姿千微垂着头貌似不好意思极了,却在罗以歌走到眼前时果断的喊住他:“罗队……” 柔柔软软的嗓音听得其他男兵酥麻不已,罗以歌却是脸色一沉,停下脚步看着她:“怎么了?” 不是他不待见司空姿千,而是他觉得女人是个麻烦的动物,能少接触就尽量少接触。 被罗以歌关心的一问,司空姿千霎时泪水溢满眼眶,蠕动着嘴唇,可怜兮兮我见尤怜眼巴巴的看着罗以歌。 司空姿千长相是介于清纯与妖媚型的,这么一哭,似纯似媚,看得其他男兵心神荡然,恨不得上前一把搂着她安慰。 但那是对其他男人而言,见她哭罗以歌的脸色更沉了,半响也不见她说话,便冷着声音道:“你到底怎么了?” 再不说他可要走了,他们的工作早分工好了,曲封重点操练老兵,他主管训练战士,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全归一号管,他没那么有空揽下一号的差事。 “我……我,一号说,我受伤了不能再训练,要我回连队去……”她是奔着特种兵的荣誉来的,见了罗以歌她就更不想回去了,怎么能让一号就这么打发了她呢。 她觉得,以她的姿色,想要套住一个男人是易如反掌的事,从以往的经历来看她就有这个信心,只要她看上的男人,最后没有一个逃得了她的手掌心,无一例外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对于罗以歌,司空姿千现在的感觉是势在必得,所以她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让他拜倒的。 “那你就回去,来这里干嘛。”看一眼她的脚,罗以歌想也不想道。 一号的决定是明智的,这脚少说也要一个月才能好,不回去难不成还留在特种基地养伤。 “我……我不想回去!我能训练!”似是没想到罗以歌这么快就拒绝她的请求,司空姿千坚决的脱口而出,眼泪更是哒哒哒地往下掉,她就不信罗以歌看见她流泪能不动摇。 见她哭得甚是伤心,好像真能不顾腿伤接着训练一样,罗以歌眉头一皱:“行了,这事回头再说。” 说完就想越过司空姿千向前走去,可刚走一步他又被司空姿千叫住:“罗队……我,我怎么回去?” 见罗以歌就要与自己擦身而过,司空姿千连忙开口叫住他,说完她就羞红了一张脸,她想起了罗以歌之前的怀抱。 宽厚的,温暖的,有安全感的怀中。 如果…… 他能再抱自己一次…… 想着想着司空姿千就羞红了双脸。 危慕裳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恰好听到司空姿千欲语还休的怎么回去,瞬间她心里就笑了:装什么装!喜欢罗以歌直接扑上去不就好了。 危慕裳非常不待见扮清纯装风马蚤的女人,就跟危家那个她名义上的姐姐一样。 走回去呗! 听到她说怎么回去,罗以歌脑海中突然就浮出这几个字,难不成还要他抱……突然的,罗以歌才想到她的脚,然后他脸色更暗了,他可不想再抱一次。 眼一扫,罗以歌随口将走过他身边的女兵叫住:“你们两个站住。” “罗队!” “罗队!” 突然被点名的两女兵连忙停下脚步,跟罗以歌敬礼。 “你们俩负责把她弄回宿舍。”看着她们,罗以歌指着司空姿千道,说完也不看司空姿千一眼,径直往前走。 “罗队……” 再次的,他刚走一步又被司空姿千叫住,罗以歌眼中的厉光一闪而过,td的女兵就这么嗦,有事不会一次性说完么! 回头冷看着她,罗以歌什么也没说,等着她叫住他的原因。 “我……我叫司空姿千。”被罗以歌的冷眼一看,司空姿千身体一僵,呼吸一窒,但她还是柔柔弱弱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看着司空姿千对着自己的黑色头顶,罗以歌听她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经过他们时,战士好像都刻意放慢了脚步,斜着眼竖着耳朵偷瞄他们这边的动静,当然了,这里面的人不包括危慕裳,她眼也没斜面无表情的经过他们。 走到宿舍楼前,罗以歌张望一眼看到危慕裳正准备回宿舍,他几个大步流星就到了她旁边,用极低的音量跟她说:“等会儿去我办公室。” “不去。”熟悉的男性气息突然飘到身侧窜入鼻尖,耳际又忽的传来罗以歌的低沉嗓音,危慕裳依旧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同样用极低的音量回答着他。 开什么玩笑,在战士连每次败给他都是在他的办公室,她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个地方不能去。 罗以歌微微一笑,听着危慕裳果断的拒绝也没生气,云淡风轻接着道:“如果你想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你去的话……” 黑瞳猛然寒光乍现,危慕裳眼皮一掀,罗以歌已挺身向前走去,盯着他背影,危慕裳恨不得扛把枪直接撂倒他! 眼不见心不乱,危慕裳就不明白了,罗以歌怎么就缠上她了。 如果她是男人的话,她就去缠淳于蝴蝶,瞧瞧人家,要脸蛋有妖艳,要身材有34d,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权钱不缺,勾搭上了是多么划算的一件事。 她就一不受待见的私生女而已,有必要这么折腾她么。 洗完澡后,危慕裳与顾林准备熟悉熟悉特种基地的环境,而淳于蝴蝶跟时朵朵则倒在了床上休息。 于是,她俩就下楼探地形去了。 刚绕到办公楼,一楼的某个门内就突然冒出一抹身影,站在门前,罗以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的危慕裳,黑瞳一看再一甩,危慕裳直接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向前走。 罗以歌继续笑,深邃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危慕裳,缓缓向她走去。 “慕子,他来了,我要不要撤?”瞥见罗以歌走向她们,顾林扯了扯危慕裳袖子,识趣的道。 大傍晚的,虽然可以开灯了,但她实在不想做这个电灯泡。 “撤什么撤!他又不会吃了你!”一把抓着顾林的手,危慕裳死活不让她走,好歹给她挡挡风啥的。 顾林眼角狂跳的看着罗以歌走近,心里狂犬嘴里小声回应着危慕裳:“罗以歌是不会吃了我,但他会吃了你!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被生吞活剥。” “吃屁吃!”危慕裳眼角余光一瞪顾林,小声谈论间,罗以歌已走到了她们面前。 正面将她们拦住,罗以歌伫立在她们面前。 “罗队!” “罗队。” 首长都挡在前面了,危慕裳二人不能再装看不见此人,只得敬礼道。 手一抬随意给她们回了个礼,罗以歌也没说什么。 回完礼罗以歌先是睨了顾林一眼,然后才看向危慕裳,低沉的嗓音不紧不 慢道:“我有事跟你说。” 意思很明显,他要履行他之前说过的话,让危慕裳到他办公室去。 “我没事跟你说。”这里没外人,危慕裳也不跟她客套,私底下的罗以歌,在她眼里早已成了流氓无赖。 办公室不可怕,罗以歌也不可怕,但是,罗以歌在办公室还让她去的话,有点危险…… 若非特殊情况,她一点也不想踏进罗以歌的办公室。 自动忽略了一旁的顾林与危慕裳说的话,罗以歌慢条斯理的接着说:“你是想走着去……抱着去……背着去……扛着去……还是……” 危慕裳听得面不改色,这是军营,铁般的纪律摆在眼前,她可没跟司空姿千一样歪了脚。 大白天的太阳还没下山呢,她就不信罗以歌这么大胆,敢把她怎么样。 罗以歌话还没说完,顾林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并且早已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罗队我还有事先走了。”一口气说完,顾林就偷偷睁开危慕裳的手,十分义气头也不回的抛下了危慕裳。 危慕裳瞪眼,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这个休息时间,办公楼虽然不像宿舍楼、澡堂、训练场上一样人来人往,但偶尔还是有人路过的。 这不,罗以歌背后就有一个人正朝他们走来。 远远的,西野桐就看见了罗以歌的背影,但他的身影太过高大挺拔,危慕裳完完全全被挡住了视线,等他走近才发现危慕裳。 “罗队!”走到他们侧边,只见西野桐一个转身,看着罗以歌恭敬的敬礼道。 危慕裳微微挑眉,为什么她看着西野桐的敬礼,配上他那张脸觉得帅爆了,军装在身,这礼敬得异常的毕恭毕敬。不是说其他人敬礼就不恭敬,而是感觉,看着西野桐的神色,就觉得此刻的他异常的严谨以待,他的眼中透着丝丝崇敬的色彩。 难道真是男女兵的差别待遇,刚才罗以歌回他们礼时,只是随意举了下手,这会儿,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礼回得可正经多了。 当罗以歌与西野桐对视的时候,危慕裳突然就觉得基情四射起来,两帅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对方,然后…… 没有然后了…… 西野桐敬完礼就果断的走了,从头到尾愣是没看危慕裳一眼,仿佛在他的视线里,没发现危慕裳的存在般。 两人相对无语,西野桐走后罗以歌向后看了眼,没人…… 前面也没人…… “你的选择是什么?”邪笑着搓了下双手,罗以歌非常希望危慕裳的选择是抱着走。 危慕裳觉得罗以歌的表情猥琐至极,机警的四处扫了眼,好样的,一个人影都木有。 思绪转动间,危慕裳不动声色的右脚尖向右一移,看罗以歌一眼,二话不说小身板就往右一侧,迅速溜开。 说她弱毙了也行,反正她不去罗以歌的办公室,被拦住她跑还不行么。 早已发觉危慕裳的小动作,但在她溜开的瞬间,罗以歌手一抓却落了个空。 罗以歌暗自挑了挑眉,不错么,半年时间她的小豹子还是有进步的。 进步是有,能不能逃掉就不一定了。 一手落空后,罗以歌就立即朝危慕裳追去,他腿长,几个大跨步就追至危慕裳身后,铁臂一伸就将她牢牢锁住怀里。 这会儿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罗以歌在将危慕裳抓住的下一瞬,一个弯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办公室。 “你……罗以歌,你放我下来!”未免太大声引来了人,她此时的狼狈模样被看光,危慕裳只低声吼着,手脚更是片刻不停的挣扎着。 但罗以歌的铁臂紧紧箍在她腰际及腿间,越挣扎危慕裳只觉腰被勒得越来越紧。 进了办公室罗以歌‘哐’一声一脚将门踢上,大窗户早已被他关上并拉上窗帘,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门一关上罗以歌就将危慕裳放下,却在她蹦着准备远离他时,身体一转‘砰’一声将她紧紧压在门上。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凑近危慕裳,罗以歌鼻对鼻,眼对眼,目光炙热的看着她邪笑道。 正58 踹丫屁股 章节名:o58 踹丫屁股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凑近危慕裳,罗以歌鼻对鼻,眼对眼,目光炙热的看着她邪笑道。 “你无耻!”凭什么?危慕裳怒血,他说她逃不掉,难道她就得乖乖的送上门去么。 当她危慕裳是什么人了! “我只对你无耻!”紧压着危慕裳不让她动弹,罗以歌脸上的邪气突然消失,深邃眼眸异常认真的看着她。 “慕儿,她腿受伤不能走路,你看到的。”而他是教官,他有责任把她护送回基地。 仅此而已,虽然他觉得这很正常,但从危慕裳在看到的瞬间显露出来的怔愣表情,他觉得他有必要解释一下,他一点也不希望危慕裳乱想。 罗以歌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危慕裳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司空姿千。 当下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罗以歌有必要跟她解释么。 她又不是他的谁,也不想当他的谁。 以往的赤果相呈,危慕裳只当被狗咬了一口,等有机会了她会一并讨回来的。 要是罗以歌突如其来的说什么要对她负责的话,懊恼的就该是她了。 这又不是古代,她可不会傻的让罗以歌摸了一下手,就缠着闹着要他负责。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危慕裳垂眉敛眸,不去看近在眼前的深邃眼眸,那眸底总有一抹炙热,让她很没骨气的忍不住想要逃。 知道那么做是罗以歌的本分,就算不是,她也没资格没身份去指责他不是么。 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虽然她明白,基地就这么大,罗以歌若有心堵她,她就是躲也躲不到哪里去。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养精蓄锐她还是会的,现在她没能耐奈何不了罗以歌,那就等她有能耐的时候再跟他算账。 鸡蛋碰石头的事她做了几次,现在,她还是先把蛋保护好,练成金刚石再说。 为了保全自己,偶尔的示弱也是可以的。 能屈能伸,方能化百炼钢成绕指柔。 “与你无关?”罗以歌挑了挑眉,突然又邪肆的看着她反问道。 “罗队,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说完我可以走了吧。”明智的,危慕裳决定尽量少跟罗以歌动武,要动就在关键时刻再动,最好能出其不意,一击击倒,然后她能明哲保身,安然撤退。 “不能。”罗以歌脸上的邪肆笑意与严肃谨慎顷刻褪去,眸光灼热深情的看着危慕裳。 一手揽在她腰际将她压向自己,另一手轻轻抚上危慕裳脸颊,低沉的嗓音略显暗哑:“慕儿,半年了,你有没有想我?” 他可是每一天都在期盼着,她能赶快到他身边来,原本一年之后才会成立的女子特种兵选拔,也被他跑上跑下愣是提前了一年。他这么忙前忙后的,危慕裳应该奖励他点什么才对,不然他多委屈。 危慕裳继续垂眸,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理会罗以歌暧昧至极的话语。 她这半年还真有在想罗以歌,想着怎么收拾他,怎么才能骑到他头上。 蹭着她鼻尖,手捧着她脸颊缓缓轻抚,危慕裳垂下的眼捷一颤一颤地,撩得罗以歌心动不已。 刚洗完澡她身上还有一股沐浴||乳|的清香,罗以歌闻着那股清香眼眸越来越暗,头一侧一低,狠狠吻住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 危慕裳呼吸一窒,睫毛轻轻颤动后紧紧闭上了眼,瞬间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从进来开始她就明确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结合以往的经验,危慕裳选择不抵抗,反抗的最终结果也一样不会改变,反正更深层次的罗以歌都做过了,不就是一个吻么,她忍忍也就过去了。 安慰完自己,危慕裳关闭起自己的感觉神经,一动不动犹如死尸般任由罗以歌吻着。 四唇相贴的瞬间,罗以歌满足的溢出一声叹息,这等甜美滋味,他午夜梦回这么久,终于再次品尝上了。见危慕裳乖乖闭着眼享受,罗以歌心里的满足感更甚了。 噙着她樱唇缓缓描绘啄吻,罗以歌将手滑到危慕裳脑后将她按向自己,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强势的闯了进去,一一扫过她的贝齿,在她蜜口里一点一点探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危慕裳被拥得踮起脚尖紧紧贴着罗以歌,紧紧咬住的唇也阻挡不住罗以歌的闯入。危慕裳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抬起,搭在他胸膛推搡着越吻越深的罗以歌。 “唔……”停下,她快喘不过气了。 从喉咙发出的反抗声音被堵在口中,危慕裳的抗议全被罗以歌吞下,勾起她香舌诱惑的挑逗着。 直到危慕裳呼吸越来越急促,进气少出气多的时候,罗以歌才缓缓退开,在她双颊点点滴滴的轻吻着,低沉性感的嗓音暗暗哑哑:“慕儿……慕儿……” 危慕裳搭在罗以歌肩膀上的手无力的挂着,罗以歌身上太过灼热的体温,烫的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下,想要摆脱那炙人的温度。 “嗯……”虽然隔着衣物,身体的摩擦却让罗以歌忍不住舒服的闷哼出声,揽在危慕裳腰际的手用力按向自己。 扭动中危慕裳突然被烫的一怔,当下她就震得眼一瞪,身体一动不动不敢乱扭。 但是。 她正想着要如何远离时,却被罗以歌突如其来的一个强压,两人紧紧的贴合,紧密无缝。 “罗……罗以歌,你……给我停下!” 羞红着脸,危慕裳绝美的脸犹如被开水烫过的大虾,红彤彤,水嫩。嫩。 娇羞的绝美脸蛋看得罗以歌更是血脉喷张,深邃的眼睛深谙不见底。 头一低,罗以歌复又吻上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转转缠绵,不死不休。 “嗯……你……”才刚缓过气来,罗以歌又堵住她的呼吸,危慕裳气得双手猛推他,却丝毫无用,他的身躯依然紧紧黏在她身上。 他的亲吻更是越来越深,越来越强势霸道,刚才的温柔已消失不见,犹如强盗般不顾一切的掠夺着她的美好。 危慕裳推搡的双手最后也无力的停了下来,被诱惑的浑身酸软酥麻,喘息着任由罗以歌夺取…… “慕儿……慕儿……”埋首在危慕裳敞开衣领的颈项,罗以歌呼吸越来越急促,低低重重的喘息着,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拂在她裸露的雪白肌肤上。 “嗯……”耳边听着丝丝低喃,又被细细爱抚亲吻着,危慕裳也意乱情迷起来,脑海中貌似有道声音在提醒着她,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可她的身体反应不过来怎样去拒绝,只能一次又一次被罗以歌引出她的娇吟。 纤细白皙的修长手掌被罗以歌细细摩擦缓缓牵引着,手上滚烫的温度刺得危慕裳浑身一震,身体微僵,心神也清晰了一些,娇羞着脸,气呼气呼的看着罗以歌: “你……你……” 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无耻! 想缩回手却被罗以歌覆在手背的大掌紧紧握着,危慕裳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她一黄花大闺女,别这么刺激她……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但当时的她只知道慌乱,根本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 “慕儿……动一下,或者……你更想要真枪实弹一回……”一口含住危慕裳白嫩的耳垂,罗以歌炙热的气息直直吹向她耳蜗。低沉沙哑的嗓音刻意加重了真枪实弹四个字的音。 罗以歌心里郁闷不已,他倒是想真枪实弹来着,但条件不允许。 一是:危慕裳才十八岁,还太小,严格来说才十七周岁,要过几个月才到十八岁,人家还是未成年啊! 二是:环境太过苛刻,这里是军营,若出现什么意外,比如一不小心他们有个小宝宝什么的,他们只能离开这里,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也不想危慕裳离开,所以他只能委屈自己兄弟强忍着。 而且,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太过仓促,他知道第一次对女生而言有多重要,他想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夜晚,一个美妙的感官享受。 听到真枪实弹四个字危慕裳身体更僵了僵,她当然知道真枪实弹是什么意思。在她还煎熬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不小心又走到了这步时,罗以歌已经带动着她的手自力更生了起来。 手上的感觉烫的危慕裳无地自容,她想烫手山芋的感觉估计就跟她现在一样,恨不得下一秒就甩手扔掉。 罗以歌的亲吻一直就没停过,点点啄啄间更让危慕裳一直徘徊在理智与感性间,纠结朦胧着。 感觉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长圆柱体也越来越肿大坚硬,危慕裳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罗以歌在丝丝低吼下手上一个用力,就绷紧身体埋首在她脖颈不动了,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能明显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 等两人都平复下来后,危慕裳尴尬不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手依然没移开,只因罗以歌没动,她也不敢乱动,可手上的触感…… 相比危慕裳的不自在,罗以歌那是自在极了。 “慕儿……你要不要?”贴在危慕裳耳际,罗以歌轻轻说着暧昧露骨的话语。 “不要!”想也没想,危慕裳便果断的低吼着,可吼完她就后悔了,她干嘛要回答罗以歌这么……这么……这样的问题! 而且,刚刚说着出口的娇媚声音,真的是她的声音么? 不是吧? 不是的! 绝对不是! 危慕裳打死也不会承认她会发出如此娇媚诱人的声音! “真的不要?”罗以歌沙哑着嗓音再问一次,其实他更希望危慕裳的回答是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这样他就有借口再一次…… “滚!” 后面的事情危慕裳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罗以歌帮她清洗着手,然后,她浑浑噩噩懊恼羞愤的飘出了他的办公室。 …… 宿舍的战友都去洗澡了,司空姿千因为脚不方便就没去,宿舍空荡荡的闷得慌,她一跳一跳的跳到阳台上,她在五楼,一眼望去,倒也能将基地俯视个大概。 就在她无聊张望的时候,视线突然就凝聚在了某座楼前的空地上,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到一小块的地方,而上面恰巧有两抹身影。 那是办公楼的方向,面对她的那抹身影,是她惦记了一下午心心念念的挺拔身影,虽然隔得远远的看不太清楚,但罗以歌那挺拔修长极具气势气场十足的身影,司空姿千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雀跃的心还未开始跳动,就被另一抹身影冷却下,罗以歌对面那抹背对着她的背影,从身影上看明显是个女兵,也不知道她跟罗以歌在说什么,两人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然后她看到西野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跟罗以歌敬完礼后就走了,而那名女兵仍然站在哪里没动。 司空姿千眼也不眨的看着他们,然后她看见那名女兵突然就动了,不,应该是说突然就逃开了,那动作,快速敏捷。 她一动罗以歌就伸手一抓,落空后就连忙追上。 再然后,司空姿千就只看到罗以歌将那名女兵抓住,然后果断的不容置疑的一把横抱了起来,最后,她的视线只能看到罗以歌怀中的女兵挣扎着,罗以歌却将她抱进了办公室,消失在司空姿千的视线里。 看到他们消失在视线后,司空姿千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 那是罗以歌,司空姿千非常确定那就是罗以歌,但她看不清那名女兵长什么样。 从下午的两次接触来看,她一直以为罗以歌是一个定力好,深藏不露,冷漠危险的男人。最起码在跟罗以歌的交谈之间,他一直都是冷漠的。 深藏不露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但是冷漠,刚才的他纵使强势但一点也不冷漠,定力好?定力好他能无缘无故抱起一个女兵?还迫不及待的就进了屋! 但司空姿千怎么也没想到罗以歌还有这么急不可耐的一面,这一面却不是对她的! 在她还在回味他下午的怀抱时,罗以歌已经将另一个女孩抱在了怀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5部分阅读 。 看到罗以歌将那名女兵横抱在怀中的时候,司空姿千深深的嫉妒了,虽然她也曾经被拥在那个怀抱里过。但那待遇明显是不一样的,抱她罗以歌是迫不得已,而抱那名女兵是罗以歌自愿的。 而且,看他怀中那抹挣扎的身影,明显那名女兵是不愿意的,可就算不愿罗以歌也不打算放过。 而她自己呢?她就算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却依然被罗以歌推拒在外。 原来,罗以歌不是不碰她,而是她司空姿千不是罗以歌想碰的那个人! 司空姿千恨恨地握紧了双手,双目里嫉妒恨的红光越演越烈,她看上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不管罗以歌对那个女兵是来真的还是逢场作戏,最后,罗以歌一定会是她司空姿千的! 晚饭时间,顾林看着危慕裳微微红肿的樱唇暗笑不已,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危慕裳看她那假正经的神色狠狠地拧了她大腿一把,恃强欺弱的势力小人。 特种基地第一个夜晚,因为中午一顿午觉产生一堆病号的事件,基地除了给他们这群战士蛋子发配先进轻武器及防护器材,“凯夫拉”头盔、bu88式狙击步枪、95式5。8枪族特种枪械外,一号还良心大发的给他们重新发了一套床上用品。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山里的夜晚气温还是挺低的,盖着湿被子睡一晚谁知道第二天会不会增多一堆病号。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晨的起床号角响得异常早,危慕裳挺身而起的瞬间看了下时间,五点三十分。 边快速有序的整理内务,就听淳于蝴蝶在哀嚎:“五点半起床,比在连队早了半个钟,不会以后都要五点半起床吧!” “双脚踩在特种基地的地盘,没让你五点起床就不错了,瞎嚷嚷个鬼!”顾林边穿着作训服边答着淳于蝴蝶,她还以为在基地的第一个夜晚,一号最起码会给他们来个两次以上的夜间紧急集合呢,谁知一个集合号都没响。 亏她昨晚还睡得不是很安稳,生怕突然就一个短促的集合号就响了起来,结果一个屁都没响,不知道是不是一号昨晚睡过头了。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依然是跑操,依然是五公里的跑操,但是,他们的背上却多了二十公斤的重物。 在把他们领到后山,让他们把背包相互装满二十公斤重的石头时,罗以歌还在一旁吼着:“手脚利索点!t给我装多点!” 跑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罗以歌在前面不停的大声喊着:“跑快点!跑快点……没在规定时间内回到基地,早饭就给你们免了!” 晃动着背后沉沉往下坠的石头背包,死命往前跑着,危慕裳在最前面还能听到最后方传来,不熟悉的另一道男性吼声:“你们这群菜鸟是在爬着走么!二十二分钟跑不完这负重五公里,就给我再跑十公里!” 耳边教官的大吼声不断,背上背着要压断背的几十斤石头,脚下犹如千斤重般,平时异常轻松的五公里,仿佛霎时变成了跑完一百公里后的五公里。 “什么!二十公斤负重五公里,二十二分钟完成?我没听错?”顾林大口大口喘息着,听到后面清晰传来的二十二分钟惊得瞪大了双眼。 在连队,他们三公里不负重跑十三分钟算是非常优秀非常优秀的了,现在五公里负重却要二十二分钟! 好吧,这是特种部队,她不能拿小小的连队跟他们光辉高大的形象比,顾林弱弱的安慰着自己。 “噢……”危慕裳抬起右手重重的拍向顾林的肩膀,直把她拍得哀嚎一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来个狗吃屎。 “你没听错,就是二十二分钟!”勒紧胸前的背包带,微弯着腰尽量减少背包的晃动来提高速度,危慕裳拍完也喘息着回道。 “熬吧,这二十公斤背背也就习惯了!”看她们小小的肩膀却要扛起这么重这么大的背包,西野桐温和一笑给她们打着气。 耳边听着的除了沉重的脚步声,就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了,额头额汗水一颗颗冒出来,争相着流下脸颊。 “野哥说得对,咱……咱们挺挺也就过去……”淳于蝴蝶跑在西野桐身后,不知何时竟跟余北一样,唤西野桐为野哥了。 忍辱负重的跑完五公里,回到基地还没一分钟,气都还没缓过来,早饭时间已经到了。伴随着号角声,慌慌忙忙的跑回宿舍卸下背包,接着又急急匆匆的赶向食堂。 所谓一日不吃饿得慌,对他们这种具有强度训练量的虾米兵而言,早饭尤其重要,就算跑得反胃,再不想吃也会逼着自己吃完,不吃饱抗不下上午的训练,可是很有可能会被踢出特种基地大门的。 早饭前的例行军歌,依然被一号吼着以各种理由不满意,让他们再次足足唱了十多遍,期间,有几个倒霉的男兵被他抓着扔到训练场,让他们吃饱了五公里后再回来。 好不容易歌声停下,坐到食堂里,以为终于开饭了,谁知基地三个号一人一遍,轮流上去对他们谆谆教诲一番,早饭喝粥吃馒头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可领导的喋喋不休的口不停,他们就只有干瞪着的份。 等他们好不容易能吃早饭,吃完已经快八点了。 八点一到,操课号角也响起了。 战士们站在一排排的单双杠前。 罗以歌直挺挺的站在他们面前,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辅助教官,危慕裳看了一眼,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开着运输机,去荒郊野岭的火车站接曲封及众多木箱子的乐浩石。 乐浩石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估计跟罗以歌差不多年纪。 想到年龄,危慕裳才想起,她好像不知道罗以歌到底几岁,有时候觉得他成熟的最起码有三十几岁了,可看他的相貌明显还没到那个年龄,一无赖起来时,那瞬间放松下来的面部肌肉看起来就更年轻了。 似是感觉到危慕裳投射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罗以歌眸光流转不留痕迹的瞥了她一眼。 见罗以歌深邃的眸光转向自己,危慕裳立即撇开眼,不去看那张此时布满严谨的阎王脸。 其实不管罗以歌再怎么严谨,那张脸再黑得怎么阎王样,只要一想到私底下罗以歌露出的真面目,危慕裳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张欠扁的无赖面孔。 瞥到危慕裳偷瞄自己还假装镇定的视线,罗以歌面上神色不动分毫,眸底却有一抹笑意。 “接下来的训练是单双杠一二练习,各2oo个以上。” 单杠的一练习是引体向上,二练习是腾身反转上杠。 双杠的一练习是撑杠,二练习是摆臂撑杠。 单杠总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练习,双杠少一个,总共有七练习。 这些训练他们在连队时都有训练过,只不过要求完成的任务量没这么大就是了。 一听每个练习都要完成两百个,有些战士直接就蔫了,他们才跑完五公里负重多久?这会不会太拔苗助长了些,一上来就给他们特种兵的入门标准训练,连个过渡期都没有。 “练习一组1215个,休息六十秒再继续,训练开始!” 罗以歌看也不看他们一副颓废的惨淡脸色,继续说着他的训练程序,想要成为特种兵,这些只是特种兵最基本的体能训练,连这都完成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当然了,渐行渐近也是可以的,但那得浪费太多的时间金钱,若培养一名特种兵战士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也太扯淡了。 国家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十年,你的身体也未必能坚持的了十年,所以部队里才会流传着,特种兵的训练是残酷的、冷血无情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单双杠的训练臂力很重要,跟男兵相比,女兵在这方面明显处于劣势。 看着危慕裳双手挂在杠上做着引体向上,顾林瘪瘪嘴咽了口唾沫。 遥想当初,为了练习臂力,她跟危慕裳将双手绑在单杠上吊着,第一次吊时,危慕裳狠下心一吊就是一个钟,忒玛整整一个钟啊一个钟,吊得她都想哭了,那手臂酸、麻、痛,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所以她说,危慕裳的生活是折腾死了过,同时也是在折腾她,不过看着其他女兵没做几个引体向上就手臂发颤的模样的,再看看危慕裳轻轻松松完成一组再潇洒落地的身影,顾林暗自点点头,危慕裳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啪!’ ‘啪!’ “快点!快点!还有两个!”轮番做了十几组后,见淳于蝴蝶吊在杠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优美身姿,她身后的顾林直接手一挥,重重的拍在淳于蝴蝶浑圆饱满的屁屁上。 拍完还眯起眼,笑得忒玛得意,忒玛猥琐:“嘿嘿……手感不错!有弹性……” “啊……死林子!我要杀了你!”屁股被袭击不算,还被袭击了两次,被袭击两次不算,还被人光明正大的品头论足猥琐着。 淳于蝴蝶气得一个后踢,眼看着就要踢到顾林了,却被她闪了开去。淳于蝴蝶当下气血上涌,臂力十足,爆发着快速做完剩下的两个引体向上,手一放,落地就朝顾林攻去。 “本来就有弹性,它长得那么翘难道不是给人摸的啊?”顾林挑着眉越笑越猥琐,阻挡着淳于蝴蝶甩来的一拳一脚。 淳于蝴蝶除了一张脸妖艳无比外,那身材更是没话说,34d啊34d! 她就是羡慕也羡慕不来,当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顾林就不明白了,按淳于蝴蝶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她如此妖艳的脸蛋,性感的身材,怎么着追她的男人也得排好几条街吧。 结果这妞别说情场老手了,丫就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一次,二十二岁的高龄啊,男人围成圈竟然还是老chu女一枚,让她怎么不惊奇。 这淳于蝴蝶不是感情神经迟钝,就是……不爱男人? 可是也不对,人蝴蝶小姐对西野桐可是献媚极了。 想了一圈顾林还是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男女兵分在两边在训练,还好她们这边的都是女兵,要是被男兵听到光天化日之下顾林这么重口味,还不定怎么想呢。 “你娘的!你才给人家摸……”淳于蝴蝶又气又羞,还没人跟她说过这么露骨的话。虽然她是一姐,但是,她也是一枚正宗的黄花大闺女啊!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顾林的时候,那张脸冷成什么样,她就是倒贴也不见顾林甩她一眼,淳于蝴蝶还以为顾林是一个性子冷的人呢,结果熟了之后各种无下限无节操! 她算是看走眼了。 “干什么干!”罗以歌不知何时飘到了她们这边,看到拳脚相向打闹在一起的顾林与淳于蝴蝶就是一阵怒吼,“很有精力啊!这么能干再给我各加5o个!” 顾林与淳于蝴蝶顷刻间并排立正在罗以歌面前,目光略有丝慌乱的看着罗以歌那张黑黑的阎王脸,听到各加5o个时面上无所畏惮,心里却咆哮着在哀嚎惨叫。 各加5o个啊! 四个练习加起来就是2oo个啊2oo个! 再加上之前各2oo个就是1ooo个啊1ooo个! 等于每组25o个啊25o个! “是!” “是!” 军令如山,纵然顾林与淳于蝴蝶都非常想骂娘,却不敢有丝毫的不从,一本正经保证完成任务的回答着罗以歌。 “滚蛋!”看着她俩罗以歌微皱着眉头一甩,往其他方向走去。 看着罗以歌离开的背影,顾林与淳于蝴蝶还不敢放肆起来。 只见两人仍立正站着,淳于蝴蝶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道:“你娘的,死林子,这25o我记下了!” “我也会记得的。”瘪着嘴,顾林懊恼,她怎么一不小心就贪玩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罗以歌的吼声那么大,不可能只有顾林与危慕裳听到,危慕裳撑完杠从双杠上下来。 看到垂头丧气的顾林与淳于蝴蝶,心情甚好的溜达到她们面前,站在她们面前不停的渡步,嘴角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朵去了,白亮白亮的贝齿在阳光下直向她们二人闪着光:“两25o!真心不错!” 顾林与淳于蝴蝶四目同时一瞪,接着相视一眼,颇有默契的同时朝危慕裳伸出手去。 “啊……” 危慕裳一个不察,突然被她们反握着一压,背脊下弯,与地面呈水平线平行着。 “哦……疼!疼!疼!”今天的训练本就注重在双臂,刚做完七百个练习的危慕裳被她们一压,直感觉双臂钻心的疼。 顾林与淳于蝴蝶一人一边,一手抓着危慕裳手腕,一手压着她肩膀部位,两人恶狠狠的开口: “我让你丫笑!” “我让你丫得瑟!” “我……” “我……” 顾林与淳于蝴蝶不知何时变得这么有默契,两人交叉着,你说一句按一下,我说一句按一下。 “哦……哦……轻点……”肩膀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令危慕裳不住呻吟哀嚎起来。 估计是听到身后还传来了某些动静,罗以歌回头瞧去,赫然看到顾林与淳于蝴蝶压着危慕裳在出气,远远地,当下手一指怒道:“你俩是嫌5o个不够,还想再加1oo个是吧!” 女生间的打闹也属正常,罗以歌不是气顾林与淳于蝴蝶合伙整危慕裳,而是气她们的不听命令,说了还敢不改,这性子过于张狂,早晚得收拾她们,想要当特种兵,性子不稳妥绝对不行。 罗以歌的吼声再次传来,顾林与淳于蝴蝶连忙放开危慕裳,转身,立正,动作一气呵成。 危慕裳在被放开的瞬间也立即挺起身,转身,立正,三人目视前方,一瞬不瞬的盯着罗以歌。 她们的反应还算令自己满意,见她们异常严肃的看着自己,罗以歌怒怒的看着她们,放下手就又转身走了。 罗以歌第二次的吼声犹为响亮,直震得男兵那边的战士也朝她们看过来,远远的看到危慕裳三人军姿笔挺的站着,瞅瞅罗以歌又没在说什么,就又都继续训练了。 单双杠一二练习结束后,战士们被领到穿越3o米铁丝网的训练场。 铁丝网下面的黄泥土还残留着两天前的积水,上面显露出一滩滩的黄|色小水洼。 “那么多水,趴下去还没爬就得湿透作训服了,这水还这么脏,晚上洗衣服又得费一番功夫了。”看着那得趴下去贴着地面匍匐前进的3o米铁丝网,那上面黄土黄土的泥水让淳于蝴蝶微叹了口气。 当兵这么久她还是不怎么习惯要自己洗衣服,特别是每天训练军服还这么脏这么难洗,她真想扛一台洗衣机到军营来。 “蝴蝶姐,你要是不想洗衣服,我可以帮你洗的。”耳边听着淳于蝴蝶的抱怨,时朵朵看着她微笑着道,她不觉得洗衣服有什么难的,反正洗一套也是洗,洗两套也是洗。 “咳……朵朵,谢谢,不过,不用了。”听到时朵朵说要帮自己洗衣服,淳于蝴蝶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她还是能自力更生的,就是忍不住吐槽几句而已。 “时朵朵同学,你不能什么都依着蝴蝶小姐,你会把她惯坏的!”一旁的顾林忍不住出声了,淳于蝴蝶本来就有点大小姐的性子在,还什么都迁就她惯着她的话,以后要改就难了。 这里是军营,她们是向着特种兵的方向奋进的,凡事都要学着自己一个人完成。 “我说你得了哈!本小姐分内的事什么时候不是自己做了?”淳于蝴蝶怒了,为嘛她总有一种顾林不待见她的感觉,连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下马威了。 “还闹,难不成你们还想再来一个25o?”清清冷冷的,见顾林与淳于蝴蝶又掐上了,危慕裳冷不丁的冒出单双杠的25o提醒着她们。 “……” “……” 张嘴还想再揭对方短的顾林与淳于蝴蝶,听到25o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她们俩的双 臂到现在都还麻痛麻痛的,再来个25o直接挺尸算了。 “哼!”甩头狠狠的丢了个卫生眼给顾林,淳于蝴蝶傲娇的抬高了下巴。 “……”顾林无语翻眼,人家是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她不能跟人家一般见识。 “穿越3o米铁丝网,在连队你们都训练过,我就不多说了,任务也很简单,来回3oo趟就可以了。”看着整齐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方阵,罗以歌说得异常轻巧,貌似这真的是非常简单般。 “3oo趟!”顾林小声惊呼一声,之后就沉默不再抱怨了,这是特种基地,这是特种兵的训练,她得习惯习惯…… “愣什么,开始!”见他们有些闪烁的目光,罗以歌一声令下,潇洒的指着地面的铁丝网道。 铁丝网铺的宽宽的,罗以歌口令一下,站在最前排的战士跑上前几步,在铁丝网前直接倾身一倒趴下去,一点一点快速往前爬着。 看着虽然快速但并不算异常快的速度,危慕裳有些纳闷。以往参加特种兵选拔的男战士都是有老兵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这批不止女兵全是新兵,就连男兵也全是新兵,没有一个是老兵。 危慕裳等人排在后面,前面的人刚开始穿铁丝网不久,罗以歌跟乐浩石两位教官就已经开始吼了: “速度!速度!都给我快点……” “你是蜗牛么?这么慢……” “那谁?t你屁股给我趴下去一点!铁丝网都要把你屁股戳成血骷髅了……” “……” 听到罗以歌在喊有战士屁股翘得太高,淳于蝴蝶好奇的张望了眼罗以歌指着的那名战士,在看到那抹趴在铁丝网下,屁股高高撅起,边穿边被铁丝网钩住裤子的背影,淳于蝴蝶当场就喷了:“噗!哈哈……” 那浑身黄泥水撅着屁股的搞笑战士,不正是余北么,只见他爬一下屁股被钩一下,停一下屁股趴低一点,一爬屁股又撅高了,再爬再钩,反反复复,速度就是提不上去。 “还笑!到你了!”见淳于蝴蝶刚顾着笑,顾林一把拍上她后背再使劲一推。 “咳……咳咳……”淳于蝴蝶被拍的一个气不顺瞬间咳嗽起来,推力下当下一个踉跄没稳住身形,果断的被拍趴在地上, 手撑在水洼上溅起的泥水直扑向妖艳的脸颊,比摔个狗吃屎更让淳于蝴蝶更惊恐的是,她的脸离铁丝网仅仅几公分的距离,再往前一点她估计就要毁容了! 在背后催促的声音下,淳于蝴蝶眨了下瞬间睁大惊恐的美眸,连忙低头匍匐着向前跑去,知道身后跟着的就是顾林,淳于蝴蝶边爬边恶狠狠的道:“死林子,我跟你没完!要是我毁容了,忒玛我一定泼你硫酸!” “快点!快点!我等着,等你毁容了再说!”匍匐中,顾林拍着淳于蝴蝶的小腿边催她,边无所谓回道。 危慕裳在趴下的瞬间突然看到宿舍楼里涌出一批战士,个个手里提着个小水桶,危慕裳眼一瞪,暗道不好,赶紧趴下死命往前爬。 可悲催的是,就在她第一趟快要爬到尾时,一桶冷水倾身而下,当下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嘶……” 于此同时,阵阵嚎叫也紧接而起。 “啊……” “冷……” 那群老兵一边倒水在他们身上,一边喊着: “爽快吧!” “舒服吧!” “还要不要再来……” 听着特种老战士特别舒爽的声音,爬起后又看到他们特别解恨的表情时,危慕裳严重怀疑他们是在报复! 对的! 报复! 报复他们当初仍是菜鸟时,被老鸟整的恨! 浑身湿透来来回回不知爬了多少趟,在终于又爬完一趟后,淳于蝴蝶靠在危慕裳身上,喘息着:“危慕裳,我不行了……” 危慕裳也喘息着,看着在教官的阵阵嘶吼下,狼狈不堪死命往前爬的战士们,拍怕淳于蝴蝶肩膀:“坚持,坚持坚持就挺过去了。” 吞了吞口水,危慕裳刚向前倾趴下去,就见左侧方趴着一抹熟悉的身影,黑瞳眸光一闪,一拍淳于蝴蝶肚子,指着那抹身影不怀好意道:“蝴蝶,累了你可以去找他要点刺激!” 顺着危慕裳指的方向看去,那趴在铁丝网前,屁股高高撅起的不就是余北么。 淳于蝴蝶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危慕裳的话后,径直走过去,对着高高翘起的屁股抬脚就是一踹…… 正59 激|情俯卧撑 章节名:o59 激|情俯卧撑 淳于蝴蝶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危慕裳的话后,径直走过去,对着余北高高翘起的屁股抬脚就是一踹。 “唔……”突然被踹屁股,余北全身瞬间与大地紧紧相贴,闷哼一声后,从屁股上传来的隐隐疼痛,令余北眼光‘咻的’一瞪一抬。 怒视仰瞪着站在他面前,作训服一片黄|色狼藉,脸上涂满黄|色泥浆,却神情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淳于蝴蝶。余北的火气更是‘嗖嗖嗖’的直往上窜。 刚才那一脚那么狠,余北还以为是被教官下毒脚了,结果却是一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淳于蝴蝶。这也就算,问题是淳于蝴蝶是一个正正宗宗的女人! 他被女人踹屁股了! 还是趴在地上以如此低微的姿势被踹了! “淳于蝴蝶,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之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想跟她过多的计较而已。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软弱可欺。 脚踹下去的一刻,淳于蝴蝶像是突然回神般,等她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的脚已经跟余北的屁股亲密接触了。 淳于蝴蝶也有一瞬间的傻眼,她怎么就踹上了余北的屁股呢? 虽然余北的屁股那高高撅起的模样,的确让人很想踹上一脚,但她也就心里想想而已,真没想过要上去真来一脚。 淳于蝴蝶瞄一眼危慕裳钻入铁丝网,已经穿进去的身影。突然就明白危慕裳所说的,让她找余北来点的刺激了。 她从不知道原来危慕裳竟如此了解她,潜意识的想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危慕裳竟然准确的知道自己想做得是什么。 可悲催的是,她刚才怎么就跟被危慕裳下了迷|药般,听了她的话就真的过来找余北要刺激呢。 淳于蝴蝶瞬间尴尬起来,她真没有顾林那么重口味,整天盯着人家的屁股,但现在她要怎么解释? 瞬间被自己惊人的举动刺激到的淳于蝴蝶,独自在心里懊恼挣扎一番后,想着要不要跟余北道了歉,说自己是看走眼,一不小心踹上了他屁股的时候。 一低头就见余北怒气冲冲,牛掰牛掰的口出恶语,警告着自己。 淳于蝴蝶是谁啊? 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小小的身体里胆大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淳于蝴蝶,何时被人这么警告过,又何时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当下,在余北怒视的仰望下,淳于蝴蝶心中的懊恼惭愧道歉,通通消失无影。双手一叉腰,眉头一个倒八字立马竖了起来,眼睛比余北瞪的更大,怒火比余北更甚。 “小样!姐愿意踢你是你的福气!叽歪什么叽歪!”淳于蝴蝶低头冲余北咆哮着,一连三个感叹号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脚朝他趴在地上的屁股,又是果断重重的一脚。 “哼!”敢对她发火,淳于蝴蝶第二脚踹的尤为狠,踹完冷哼一声,高傲的下巴一抬一扭,头一甩,身上虽然狼狈却身姿优美扭身往回走了几步。 接着在时朵朵身后一把趴了下去,嗖嗖嗖的就匍匐着往前穿去。 余北没看到的是,淳于蝴蝶在转身的一刻还是雄纠纠气昂昂的,但在她趴下去的时候,脸色就有些纠结了。 她这是在跟谁过不去啊! 没踹之前理直气壮,踹了就开始懊恼自己的无节操。 淳于蝴蝶断定,一定是顾林的错,她都是被顾林的耳读目染害得! 瞪着淳于蝴蝶傲娇潇洒转身的背影,余北那个恨啊! 他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了,老天竟然会将他逍遥了二十二年的人生突然收回,凭空扔了个名叫淳于蝴蝶的生物到他面前。 带着恨意,余北一头钻进了铁丝网里。 他决定了,他要反击! 绝地反击! 从今天开始,他要发愤图强! 不为别的,就为总有一天他要将淳于蝴蝶那高高在上的身影,狠狠的踩在脚下! 让她臣服,让她绝不敢在靠近自己半步! 被淳于蝴蝶踹了两次屁股后,余北像是突然之间掌握了诀窍般,屁股也不撅了,蹭蹭蹭的快速爬着。 跟余北一同钻到铁丝网里爬着,祁覆见他一直鼓着满是火气的包子脸,不由道了句:“小北,淳于蝴蝶就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你跟她计较什么。” 同在s城,祁覆自然知道淳于蝴蝶家境,刚才的一幕,他自是看到了的。但最开始他看得不是淳于蝴蝶就是了。 “小女孩?她那是小女孩么!那是泼妇!悍妇!”听见祁覆对淳于蝴蝶的形容,竟是小女孩这么三个美好的字,余北不干了,淳于蝴蝶能用小女孩形容么! 不能吧! 余北简直不敢相信,谁要是娶了淳于蝴蝶,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她性格是跋扈了点,但本性不坏。”虽然对淳于蝴蝶不是很了解,但祁覆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点的。 “呀……对了!”不想跟祁覆谈论淳于蝴蝶那衰神,余北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祁覆每次看到危慕裳时的异常。 边爬边四处张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后,余北小声询问着:“覆,你不会是对危慕裳有点那啥吧?” 不管祁覆承不承认,余北反正是信了,他的眼睛可是贼亮贼亮的,什么都别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祁覆身形一顿,落后了余北些许,见余北回过头来,他才继续前行。 沉默半响,祁覆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有这么明显么?” 他承认是对危慕裳有不一样的感觉,但他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喜欢,反正不讨厌就对了。 但是,他自认为隐藏的不错,别人不应该察觉得到才对。 “不明显。”余北笑嘻嘻的看他一眼,继续嬉皮笑脸,“我神经末梢的感觉比较敏感而已。” 想到这余北朝前面的西野桐望了过去,不知道西野桐感没感觉到,他总觉得西野桐不似表明这么简单,看似温和但他能感觉到西野桐骨子里应该挺冷的,估计也是一个狠角色。 再看看身边终年一副生人勿进模样的祁覆,余北不由在想,怎么他身边的人都这么难搞,他只不过是想到军营锻炼锻炼,消磨几年时间而已,结果,看看他招惹的男男女女都是些什么货色。 祁覆不语,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 又过了半响,祁覆才幽幽道:“我有未婚妻的。” 虽然他对孔艺川没什么感觉,但他的名字始终跟孔艺川的名字,挂在一起十几二十年了。 “啊?”余北错愕,祁覆才多大,未婚妻?没听祁覆说过他正在恋爱中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未婚妻还对危慕裳那么注目,这算不算是出轨? 冷瞥一眼余北惊讶的脸,祁覆眸光微暗了暗:“幼时家里长辈订下的。” 他一直没觉得这种订婚有什么不好,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太好。 “噗!”余北乐了,敢情祁覆是被赶鸭子上架,“覆,这算是童养媳么?”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祁覆这么冰冷的人,身上还有这么搞笑的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童养媳…… 祁覆冷着脸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 穿完一趟后,余北认真的看着祁覆,才又开口道:“覆,婚姻不是儿戏,如果可以,跟着自己的心意走比较好。” 虽然祁覆不一定是喜欢危慕裳,但最起码他动摇了,动摇就说明他对他的未婚妻未必是有感情的,或者说未必是真爱。 余北想,虽然他这人平时不太正经,但感情的事,他还是挺看重,宁缺毋滥啊。 祁覆深看了余北一眼,觉得余北好像突然之间长大了一样,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会说出来的。 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么? 祁覆想了想,也许,他是该认真的想一想自己的婚姻事情了。 身上带着余北对自己火大的恨意,淳于蝴蝶身上哪还有什么疲惫的身影,果断的穿了一趟又一趟,只把危慕裳愣在嘴角抽搐,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淳于蝴蝶边爬心里就边跟自己说:忒玛的,以后危慕裳说的话,她一定不能不经过大脑就去做,这也太没底线了! 这边淳于蝴蝶跟余北在暗自较着劲,却有人明着在跟危慕裳较劲。 在危慕裳再次穿完一趟站在自己面前时,罗以歌不留痕迹的靠近,看着趴在地上不断前行的战士,不动声色的跟危慕裳说着:“你最少得比他们多穿3o趟以上,否则,你懂的……” 轻声细语吐在耳边的磁性嗓音,令危慕裳浑身一僵,听完他的话后,危慕裳黑瞳凌厉一扫,冷瞥着罗以歌严谨毫无商量余地的阎王脸。 你懂的之后所省略的话语,她自然知道是什么,但她不明白的是,罗以歌为什么做。 在其他战士穿3oo趟的时间里,自己多穿3o趟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的理由呢,很显然,罗以歌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 “怎么?办不到?”眼角余光瞥到危慕裳一直冷瞥着自己,罗以歌微低下头冷漠的看着她。 脸上的神情那么严谨那么阎王,但说出的话却那么低俗无赖。两种极端,却被罗以歌演绎的淋漓尽致。 看着这样一本假正经的罗以歌,危慕裳像是习惯了他的假面具般,没去理会他,身子一低又开始趴着往前爬。 危慕裳知道罗以歌一定说到做到,她就算想反抗,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先,为了自己,也为了唾弃罗以歌的无耻,她怎么着也不能让罗以歌得逞。 罗以歌的办不到三个字后,危慕裳就一直没停止过前进的身躯,穿完一趟直接掉头接着再穿。 看着危慕裳突然加快速度,在她又一次超越自己的时候,顾林手脚连忙快速向前摆动,与她并排快速爬着:“慕子,你打鸡血了?” 不然怎么突然这么牛掰,清冷的背影隐约能看到,潜藏着一股名叫牛气冲天的劲。 “没有。”黑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双手双脚的移动片刻不停,危慕裳淡然着嗓音直接回答道。 “那你怎么……”顾林看她一眼,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危慕裳打断。 “鸭血。” “……”顾林一愣,迷茫的看向危慕裳,鸭血?什么鸭血? “鸭血!”突然的,顾林猛地瞥到罗以歌大声吼着‘快点’的身影,眼一瞪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是鸭血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顾林眸光发亮,兴致高昂,为什么罗以歌这么轻易就能刺激到危慕裳呢? 这是为什么呢? “说你可以滚了。”嗓音依然是淡淡的,看也不看顾林一眼,再次穿完一趟危慕裳径直掉头,匍匐着继续穿。 “……”顾林停了下来,无语的瞪着危慕裳不断移动的双脚。 眼往旁边一扫,淳于蝴蝶的身影也快速的超越她向前匍匐着,然后,时朵朵也咻的从她另一侧往前爬着,顾林叹息一声,跟着向前爬。 3o米铁丝网穿完3oo趟后,看到他们浑身沾满黄泥浆的狼藉,想着接下来的训练,罗以歌让他们赶紧去冲洗冲洗换身衣服。 十分钟,从训练场回来爬上宿舍拿衣服到澡堂洗澡,他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澡堂,战士们争相着一下子全涌进澡堂,但澡堂哪儿可能有几十个澡间等着你。 于是,男战士人比较多,一个个门都没关,几个战士一挤进入澡间就打开水,边脱着作训服水花边从头洒下,你脱完衣服你洗完头,我洗完头你洗身子。 一时间,澡堂随处可见赤条条的或黑或白或铜色的果体。 虽然女兵没那么多,但也不少,淳于蝴蝶拿着衣服美目四处瞟着一路晃荡进澡堂,看到两三人两三人挤在一起的澡间微微皱了眉,走到最末尾一间以为没人,刚想推门进去,就从半高的澡间门看见危慕裳与顾林白条条的背影,而顾林正在给危慕裳搓背。 “嘶……”这场面,当下震得淳于蝴蝶倒抽一口凉气,她突然就想起在新兵连时,第一次在澡堂偶遇到危慕裳与顾林时的情形! 天…… 淳于蝴蝶才突然想起,她怎么就忘了危慕裳跟顾林有一腿的事儿呢! 听见抽吸声,危慕裳与顾林回头,只见门上有一颗人头直直的瞪着她们,虽然脸上满是黄黄的泥浆,但这么妖艳的脸庞不是淳于蝴蝶是谁。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6部分阅读 危慕裳与顾林以为淳于蝴蝶要进来跟她们凑同一间澡间,回头继续冲澡的同时,两人淡声道: “进来啊。” “进来啊。” 听见她们的声音,淳于蝴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立马紧紧闭着嘴,瞬间屏住呼吸。 难道她们是想让自己进去么? 哦……不!不!不! 淳于蝴蝶一连在心里呐喊了三个不字,她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她喜欢的是男银!男银啊混蛋! 她怎么能跟她们一起! 危慕裳跟顾林也太重口味,她们有了对方还不算,结果还想拉上她! 脑中转过千百万个念头,淳于蝴蝶被吓得连忙转身,看也没看就一头钻进了危慕裳她们旁边的澡间。 进来后淳于蝴蝶稍微安慰了点,还好里面没有什么太刺激的画面,只不过是时朵朵晃着白花花的身体在冲澡而已。 半响也没见淳于蝴蝶进来,危慕裳与顾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空空如也。 两人纳闷了,难道淳于蝴蝶打算干洗? 十分钟一到,响亮悠长的哨声便在澡堂门口响起。 于是,一个个战士顶着满头湿漉漉的头发立马跑了出来,男兵没那么怕走光,哨声一响,边跑边穿,或衣冠不整或赤着上身就跑了出来,一边立正一边往头山套衣服。 女兵一走光可不得了,于是,虽然在哨声即将停止之际,女兵才堪堪踏着点从澡堂狂奔而出,但好在衣冠整齐。 见他们虽然准时到位,却一副狼狈的模样,罗以歌眸光冷冷,语气冲冲:“t以后都给我穿戴整齐了再滚出来!要是慢o。1秒就给我跑十公里,依次递增!” o。1秒等于十公里? 如果是一秒的话,岂不是一百公里! 战士们心里在流泪,一秒等于一百公里,特种基地的真心仁慈。 十点一到,他们又被领到了健身房。 健身房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宽敞的就算两百多个一起涌进去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你们需要完成的任务是:15公斤哑铃举15o下,拉力器1oo下,臂力棒1oo下。”罗以歌说完看向他们,“有问题么?” “报告,没有!”整齐洪亮的声音瞬间响起,就算有问题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回答的声音是男兵方阵响起的,女兵没几个人回答,几乎沉默一片。 这些东西别说多少下了,很多她们几乎见都没见过,更别说碰了,听着罗以歌讲的要举多少多少下,她们想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 见女兵扒拉着脸不回答,罗以歌笑了,嘴角邪邪勾起一角,深邃的眸光冰冰凉凉直射向她们:“怎么?你们有问题?” “……报告,没有!”被教官径直点名,那不善的眼神只让她们犹豫一瞬,接着便齐声大声回答着。 “没有就开始!”罗以歌先是朝男兵下着口令,随后看着女兵道,“你们跟我来。” 于是,男兵就有乐浩石这个副教官教导着,女兵被罗以歌领到了另一边。 随意拿起一根臂力棒,随手试了一下,罗以歌拿着臂力棒指着她们说:“我知道这些也许你们都没碰过,但是,若想成为特种兵,这些东西是你们必须要体验,并完全达标的。” 其实罗以歌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些锻炼肌肉的东西,一般的女孩子有哪几个会去练。别说练了,就是长在身上也得想方设法的去减掉,肌肉长女孩身上不是影响美观,影响身材么。 七十多名女兵,静静的一眨不眨的听着罗以歌在给她们辅导着。 “考虑到你们女兵,这些又都没练过,今天,我可以不要求你们跟男兵一样必须完成任务。但第三天,你们若还完成不了,到时别怪我无情,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罗以歌的声音不算太大,却给了她们心头重重一击,三天…… 走到放着15公斤哑铃的器材前,罗以歌随手一抓就拿了两个起来,想在卧推凳上躺下,举给她们看的罗以歌身形一顿,看向她们:“你们谁举过哑铃么?” 寂静无声,女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回答。 顾林斜一眼身旁的危慕裳,低低的出声:“你不上去?” “要去你去。”垂眉敛眸,危慕裳轻声回答着顾林。 “我对试验品完全没兴趣。”收回眼角余光,顾林想也不想道。 躺上面让几十个人眼也不眨的盯着你瞧,这感觉不要太舒服哦。 意料之中的没一个人回答,罗以歌眼睛一扫,眼尖的看到了危慕裳与顾林蠕动着的嘴唇,心下一笑,当即开口:“危慕裳。” “……到!”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危慕裳咻的一声抬起头,目光淡然平静的看着罗以歌。心里却咯噔一声,他应该不会是让自己上去做鱼肉吧。 她可从来没跟罗以歌说过自己练过这个。 “出列!” “……是!”纵使不愿,危慕裳还是坚定的回答着,并走了前去。 其他女兵眼光不甚平静的看着危慕裳,不明白罗以歌为什么不叫她们,偏偏叫了危慕裳,而且,罗以歌记得她的名字,难道罗队认识她? 等危慕裳转过脸来看向她们时,绝美的脸庞更滋生了她们的嫉妒心理,心下已经将危慕裳归类为勾引教官的狐狸精人物。 女孩子对于长得比自己美的女生,一般都会产生嫉妒的心里。被罗以歌这么明目张胆的单独领出来,她们眼里的嫉妒更明显了。估计在她们这些人中,不少人都想投入到罗以歌的怀抱中去。 危慕裳依旧垂眉敛眸,对于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嫉妒目光毫无反应。 不知是对感情神经迟钝,还是观察能力下降,罗以歌就像没看到女兵眼里的变化般,扫了她们一眼完全没什么反应。 “上去!”罗以歌头微微一侧指着旁边平的卧推凳上,眼睛异常严谨的看着危慕裳。 “……是。”即使再不愿,心里再将罗以歌千刀万剐个一万遍,危慕裳还是道了一声就乖乖的躺在了卧推凳上,两脚平踏在地上。 危慕裳躺下后,罗以歌走到她头顶的方向,一个上仰,一个下俯,四目相对,一个淡然,一个严谨,对视半响,倒也看不出什么猫腻来。 “手举起来。”双手各抓着一个哑铃,罗以歌看着危慕裳道。 危慕裳两手掌向上伸直,举着手淡淡的看着罗以歌。 见她准备好,罗以歌抓起哑铃轻轻放到她手上,放到她手掌后,放手之际罗以歌缓缓道:“我放手了。” “嗯。”轻声回应着,当罗以歌的手一撤离,危慕裳就感觉哑铃上的重量全压在自己手上。 “你们仔细看好她的每一个动作。”罗以歌先是对站在一旁的女战士说道,随后才朝危慕裳说,“你举一下试试。” 当罗以歌说让危慕裳举一下试试的时候,有些女战士的嘴角就开始露出了一抹讥笑,不相信危慕裳能举得起来,等着看她笑话。 危慕裳使两直臂向两侧张开,两臂慢慢弯屈,哑铃缓缓地垂直落下,等下降至最低处时,双臂缓缓使力做向上推的动作,上推时呼气,直到向上推到最高处,做了一次后又重复再做一次。 当危慕裳缓缓举高哑铃的时候,很多战士都等着危慕裳举到一半就认输,但,当哑铃被高高举起,在空中停顿住,随后又缓缓下落时,其他女战士睁大了眼,危慕裳真的把哑铃举起来了。 相较于其他女战士的惊讶瞪眼,顾林甚是平静,她的目光看向的也不是危慕裳,而是一直看着危慕裳的罗以歌。 看了半响顾林微微叹息,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们看到没?这样举就对了。”当危慕裳将握着哑铃的双手又放到胸前的时候,罗以歌开口了。 “卧推哑铃的时候,手臂的力量要集中,缓缓向上用力推,哑铃上下推举得维持在垂直方向……” “……” 拉力器、臂力棒,都被罗以歌的或演示或指导的讲解了一番,随后,女战士的训练也正式开始,罗以歌的狠话可是放在前头,不管你有没有基础,她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适应,适应不了可就是卷铺盖的下场。 那边,是男兵热火朝天的比着肌肉、比着速度、比着耐力,这边,是女兵半懂不懂,掌握不到诀窍的瞎练着,一边练一边询问,随时都可以听到这样的语句: “罗队,拉这个要怎么用力?” “罗队,这个我怎么出力它也不动一下。” “罗队,……” “……” 于是,健身房从训练开始到结束,罗以歌的嘴巴基本就没停过,虽然在罗以歌讲解几遍还不懂会被他破口大骂,但鉴于罗以歌的魅力,不少女战士们还是冒着被大骂不懂就走人的风尖浪口,顶着锅盖前行。 最后,连乐浩石都被罗以歌抓着过去教导女战士,她们嚷嚷得直让罗以歌觉得头疼。 虽然大部分女战士都边练边围着罗以歌在转,但也有不少心地善良的女战士过来找危慕裳,羞答答,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请求危慕裳指导。 于是,危慕裳就边练边给她们讲解着,虽然语气淡淡的,也不怎么对她们笑,但明显比罗以歌火爆的咆哮要让人舒心的多。 “危慕裳,这些属于男人的东西,你不会都练过吧。”见危慕裳虽然练得满头大汗,却异常熟练的动作,淳于蝴蝶使出吃奶的劲捣鼓着臂力棒,趁着喘息休息时不免皱眉询问道。 她发现自从认识危慕裳后,危慕裳总是能不断的给她惊喜,或许用惊吓来形容也可以。 “男人的东西……这怎么就成了男人的专利品了?”虽然百分之九十八连这些健身器材的都是男人,但好歹还有百分之二的概率不是吧。 “在我眼里,我能说其实你跟男人没什么两样么。”一手搭在顾林肩膀,淳于蝴蝶瞅着危慕裳道。 就像余北说的,危慕裳当真是一个彪悍的女人,论格斗,连祁覆一个大男人都奈何不了危慕裳纤细的身躯,论射击,就连西野桐那么细心谨慎枪法又顶好的人,命中率都没她高,论越野,危慕裳小小的身体里,潜藏的耐力更是让她们自行惭愧。 就连性格都是淡淡的,淡然的仿佛天塌下来都与她无关一样。 这样一个处处压在男人头顶的强悍女人,能称之为女人么。 淳于蝴蝶摇头,反正在她眼里,危慕裳越看越不像一个女人,除了那张绝美的脸蛋像个标准女人除外。 想到西野桐,淳于蝴蝶朝男战士那边看去,光明正大的搜罗着西野桐的身影,扫了一圈后她瞬间就双眼放光,眼冒桃花起来。 只见他站在那边,双手一上一下有力的弯举着哑铃,那动作要多帅有多帅,再加上那身材那脸蛋,淳于蝴蝶眨着眼睛,强忍住扑上去的想法。 “……” 跟男人没两样?危慕裳举着哑铃的手一顿,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淡然的黑瞳冷冷的瞥着淳于蝴蝶,“难不成我是男人?” “咳……蝴蝶小姐,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咱家的慕子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顾林笑,笑得异常诡异,一双眉头挑了又挑,“她绝对没有做过变性手术。” “……”听到变性两个字,淳于蝴蝶的美目瞬间睁得大大的,死命瞪着危慕裳的某处,像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出哪怕一点点的凸起。 难怪危慕裳跟顾林两人这么要好,难不成危慕裳以前是男人? 难不成她?他?以前跟顾林是男女朋友? 可淳于蝴蝶扫描仪般的美目上看下看,拿着放大镜找了半天,也没从危慕裳身上找到半点人妖的痕迹。 危慕裳这下彻底不淡定了,人妖! 她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从淳于蝴蝶的眼里看到了人妖两个字! 但是,不淡定过后她就瞬间淡定了。 就算她是人妖,淳于蝴蝶又能拿她怎么样。 看着淳于蝴蝶惊恐一心寻找异同的眼神,顾林乐了,那叫一个开心啊!全然不管身上正接受着危慕裳冰冷视线的凌迟,等捂着肚子笑够了,抬起手果断的一掌拍下淳于蝴蝶脑袋: “你丫个笨蛋!你觉得解放军的体检能放人妖进部队!” 被拍身体微倾,淳于蝴蝶睁大的美目眨了眨,对哦!她怎么忘了还有体检这事! 然后…… 然后淳于蝴蝶怒了,敢情顾林又在耍她拿她寻开心! “混蛋!”就着半倾的姿势,淳于蝴蝶曲起手肘,对着身旁的顾林就狠狠一撞。 “哦……”光顾着笑,顾林一时不察被淳于蝴蝶偷袭成功,捂着肚子暗自心想:明明就是淳于蝴蝶单蠢,这样都相信明显是智商问题,怎么能怪她! 从健身房出来时,女战士都在哀叹着,到了第三天该怎么办,勉强完成任务的男战士,则个个疲软着双臂。 当他们从健身房出来,经过办公楼时,远远的就看见一抹身影站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等谁。 整齐划一的正步声啪啪啪响着,罗以歌走在队伍侧边,经过办公楼的话刚好与等待的那抹相撞在一起。 罗以歌扫来了眼那名身影后的办公室,一号的办公室,随后罗以歌领着队伍径直从那抹等待的身影前走过。 司空姿千带着满心的欢喜从一号的办公室出来,走一步拐一下的步伐正准备往前走,眸光往侧边一看,就看见一个长方阵朝她这边走来。 往前的脚步一顿,站立在一旁等着他们。 看到罗以歌那抹越走越近的身影,司空姿千有些紧张的揪了揪衣角,微低着头。罗以歌从自己身前经过一定会看到自己,司空姿千以为罗以歌会问她怎么在这里,或者说些什么让她好好养伤安慰她的话。 可是。 让她失望的是,罗以歌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从她身前走了过去。 “罗队!”司空姿千错愕了一瞬,连忙唤住罗以歌走过她的身影。 唤自己的声音响起,罗以歌反射性的脚步一顿,听着这道熟悉嗓音罗以歌的第一反应是眉头一皱,第二反应是看向队伍中危慕裳,奈何危慕裳瞅也没往他这边瞅一眼。 “有事?”罗以歌身也没回,微侧过半个身子冷着嗓音问。 他的直觉告诉她,司空姿千找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而且,自从昨天的他走一步被叫一回的经历后,罗以歌对她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罗队。”见罗以歌停下脚步,司空姿千灿笑着拐上前,站到他面前,柔声细语的说着,“罗队,一号说我可以先在基地养伤了,等伤好了就跟你一起训练。” 跟罗以歌一起训练,这样她一天就有一大半的时间可以看见罗以歌了,就不用远远的看着他的身影却无法靠近了。 从司空姿千脸上的笑容就能知道她有多高兴。 看一眼她高兴的模样,罗以歌斜斜的瞥了一眼一号的办公室门。 “嗯。”闷哼着回答司空姿千一声,罗以歌转身就走了。 看着罗以歌挺拔的背影,司空姿千再次愣在当场,这样就完了? 暗恨的目光在女战士的身影仔细看了一圈,可每个身影都差不多,从背后看更是一模一样,司空姿千怎么也找不出那天被罗以歌被抱进办公室的女战士。 将新战士带到训练场,时近正午,顶着热烈的太阳,他们要完成的任务是俯卧撑1oo个,时间是一分钟。 因为刚从健身房出来,双臂的肌肉还是绷紧的,罗以歌给了他们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十分钟后,不知道罗以歌想刺激他们还是怎样,竟然他们十名男战士,十名女战士面对面的做俯卧撑,女战士少了一半,剩下的就男战士对男战士俯卧撑,俯卧撑个数是由对面的战士帮你算的。 面对面也就算了,可是这隔得会不会太近了点? 等各自排好后,危慕裳看着对面的祁覆有些郁闷,看着一个冰块脸的感觉特别不好受,那面瘫的祁覆也不知道换一个表情。 “趴下!” 罗以歌一声令下,一个个战士倒退几步后,双手撑在地上,等着罗以歌一分钟1oo个俯卧撑的计时。 趴好后,危慕裳头一抬,看着仅隔了一个头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跟祁覆脸贴脸的近距离,不自在脚尖向后移了移,侧头看去,哗啦啦的两排绿色帽子都快穿插在一起。 祁覆看着危慕裳近在眼前的脸庞,也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对面的会是危慕裳,更不明白罗以歌这么安排的意义何在。 “开始!” 按下秒表的瞬间,一名名战士已经或快或慢的起伏了起来。 罗以歌看完一圈后,视线突然停在危慕裳对面的人身上,看着那张让他记忆犹新的脸不就是祁覆么,那个让危慕裳跨坐在身上的男兵,罗以歌当下就怒目圆睁了。 二话不说就朝祁覆走去,危慕裳就是跟谁面对面俯卧撑都行,唯恐祁覆不可以! 正6o 给小鞋穿 章节名:o6o 给小鞋穿 罗以歌二话不说就朝祁覆走去,危慕裳就是跟谁面对面俯卧撑都行,唯恐祁覆不可以! 在罗以歌眼里,祁覆就是一个有前科的人,就算新兵连那次危慕裳不是故意的,那也是有意的。 总之对象是祁覆的话,他就得防着。 怒气冲冲的走到祁覆面前,可没理没由的罗以歌又不能一把将祁覆或者危慕裳拉起来。 只能拿一双阴冷的深邃眼眸狠盯着祁覆的脑袋,此时罗以歌那个恨呐。 刚才排好队伍后,他就该看一下危慕裳对面的人是谁才对,结果他这一疏忽就酿成大错。 其实罗以歌知道,祁覆跟危慕裳倒也没什么,但只要一想新兵连的那次,两人最后搏斗的画面,罗以歌就不淡定,她的女人怎么能跨坐到别的男人的腰上去! 这绝对不允许! 所以,不管祁覆有的没的,在某些方面,他都会被罗以歌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列入到黑名单。 罗以歌来得气势汹汹,眸光又那么强烈凶猛,别说祁覆,就是他们这两排的二十人,一大半都被罗以歌的凶狠眸光杀到,屏住呼吸盯着对面的战士,眼神瞟也不敢乱瞟,只知道一下一下的撑着俯卧撑。 罗以歌的军靴落在危慕裳的眼角余光里,狂霸的仿佛连他的鞋子都能传递出他的怒气般。 危慕裳就纳闷了,跟一个男人面对面俯卧撑的是她,她还没发火,罗以歌的火气从哪儿钻出来。 要知道,这命令可是他下的! 祁覆一下一下的撑着俯卧撑,垂着眸紧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对面的危慕裳。 可突然地,一阵狂风怒火忽的飘至他身侧。 祁覆不明所以,看着那立在身旁的军靴不解,俯卧撑的动作更不敢怠慢。 头顶久久不曾离去的火热目光,更让迷惑,那投注在他头顶的视线那么真切,不可能感觉错。 但这是为何,他做错什么了么? “不错么!”忽然的,盯着祁覆的脑袋半响,罗以歌幽幽的出声了,“有力度有速度,为了更好的激发你的潜能,教官给你的任务是……15o个!” 听着罗以歌不咸不淡的低沉嗓音,祁覆的动作一顿,反射性的一抬头却看到危慕裳瞥向他的黑瞳,四目相撞,一错愕,一平静。 危慕裳抬眸看到了祁覆的错愕,垂眸不语,继续撑着她的俯卧撑。 而祁覆仍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危慕裳。 力度? 速度? 潜能? 15o个! 祁覆暗自皱眉,不明白罗以歌何时这么看重他了。 “听到没有!”见祁覆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危慕裳,罗以歌更火了。 这时的他,就算知道这是祁覆的反射性动作,也照样不爽。 他问得是他,祁覆凭什么要去看他的女人? 明显找不痛快! “……是!”冰冷的眸光一闪,祁覆坚定的回道。 罗以歌就站在他身边,他也越加卖力的起伏着。不管罗以歌为什么会给他下一个这样的命令,军令难违,他领下便是。 其他战士听到罗以歌的命令心中犹豫起来,这俯卧撑他们是该撑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快了,万一跟祁覆一样凭空多出5o个怎么办? 慢了,没撑到1oo个被淘汰不是更不划算? 一分钟过后,祁覆在最后一秒,拼死拼活的完成了罗以歌厚爱给他的任务。 “时间到!”乐浩石看着手中的秒表,在‘嗒’一声停在六十后大声道,“起立!” 罗以歌看了他满是汗水喘息的冷漠脸庞,他没想到祁覆这小子还真挺有潜力的。 “很好,还有进步的空间。”仍旧是不咸不淡的,罗以歌在祁覆站起身后,仅看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祁覆莞尔,不明白罗以歌这话算是褒奖还是贬奖。 危慕裳则仍在纳闷,祁覆这人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比她还低调,不明白罗以歌找就找上他茬了。 “全体都有,集合!” 罗以歌一声口令下,战士们快速有条不紊的向他靠拢过来,霎时踏步声阵阵响起。 “向前看!” 原本像右看齐排列着的队伍,顿时目光‘刷刷刷’向罗以歌射去。 “稍息!” “咻……”一个个右脚前移。 “立正!” ‘啪’一声双脚靠拢,两后脚跟相碰,战士们军姿笔挺。 “没完成1oo个俯卧撑的出列。”一个个面孔年轻正茂,青春气息逼人。 罗以歌突然想起自己刚入伍那会儿,也是在这个年龄,彷佛还在昨天一样。 结果一眨眼他已经在军营里,摸爬打滚整整十年了。 也错过了危慕裳整整十年的成长经历。 不一会儿,从队伍中走出来十几名战士,个个垂头丧气,像蔫了的茄子。 一眼看去,大部分是女兵,男兵仅有三名而已。 看到这情况罗以歌微皱了皱眉,新兵连三个月,再加上连队的半年,他们这批新兵入伍也整整八个月了。 那三名男兵更让罗以歌觉得刺眼,难道他们在连队都没有训练过么,入伍八个月了连1oo个俯卧撑都完成不了。 女兵的话,罗以歌还能稍微理解点,看着站成一整排的女兵,罗以歌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 按照以往的淘汰制度的话,这些女兵都毫无疑问的得走人。 但…… 看着本就为数不多的女兵,若再这样淘汰下去就所剩无几了。 他们也许应该再给她们一次机会,选拔期是半年,若到最后她们还不行,到时再淘汰也不迟。 “你们完成了多少?”罗以歌出声询问着那三名男兵。 “95。” “98。” “96。” 还好,也不算太少,还可以接受。 说了要一视同仁,若不淘汰女兵,罗以歌不可能单独将这三名男兵淘汰掉, “你们听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三天后,我必须看到你们能圆满完成任务。听到没有!” 低沉有力的声音响在耳边,出列的十几名战士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个个睁着惊疑的眼睛看着罗以歌。 意思就是说,他们不用卷铺盖走人了? 眼睛再次睁得更大,难道真的可以留下来。 本来他们都做好离开的准备,突然之间喜讯落到自己头上,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毕竟特种兵的选拔要求摆在那里。 “保证完成任务!”反应过来后,十几名战士像是喝了兴奋药般,个个伸直脖子吼道。 对他们而言,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到悬崖边,眼看着要掉下去了,却突然被人获救,劫后余生般的感觉。 看了眼时间,离操课结束还有五分钟,上午的训练也告一段落了,罗以歌便让他们休息五分钟。 战士们瞬间扩散开来,在火热的太阳下,或三三两两跑到训练场的树荫下,或原地徘徊的谈笑着,或舒筋括骨做着各种体能训练。 罗以歌游荡了一圈来到危慕裳身边,看到罗以歌的到来,顾林识趣的不动声色的一步步远离着危慕裳,隔个几米的距离飘荡着眼神。 见罗以歌朝她走来,危慕裳瞅他一眼,不躲不闪,更不主动搭理,就这么晾着。 “觉得他怎么样?”站在危慕裳身旁,罗以歌看着训练场中,跟西野桐交谈着的祁覆道。 “?”没头没尾的,危慕裳不明白罗以歌说的他是谁,抬头看他一眼后顺着他视线看去,落在了祁覆身上。 “什么怎么样?”收回目光,危慕裳淡然着嗓音回道。 好像罗以歌对祁覆满感兴趣的,但以前在新兵连也不见他们多熟的说。 “全部,什么都怎么样?” “……”危慕裳一挑眉又瞅了罗以歌一眼,视线再次移到祁覆身上,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祁覆这个名字的形容,“冰冷,军事天才。” “……然后呢?”等了半天,也不见危慕裳接着说下去,罗以歌看向她再次问道。 “没有然后。”眉头微皱,危慕裳瞅着罗以歌,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一遍,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没说他其他方面怎么样?”比如,他的感情史?你对他的感觉? 虽然罗以歌很不想承认,但毕竟站在客观角度来说,祁覆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也有点,虽然性格冷了点,但现在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冷冰冰酷酷的男孩子么。 难道危慕裳就没发现这些? “其他方面?不怎么样。”不明白罗以歌说的其他方面是指哪方面,但不管哪方面,危慕裳都没有兴趣就是了。 最起码现在她对祁覆什么兴趣都没有。 罗以歌笑了,笑得眼都快眯起来了,但想到这是训练场,未免他的威严形象受损,罗以歌立马将笑意憋回了心里。 照危慕裳这么说,就是祁覆就一打酱油,对他够不成威胁。 不过,就算能构成威胁。罗以歌微眯了眯眼,掩藏住里面的厉光。 就算能构成威胁,他也会第一时间将它扼杀在摇篮。 谁要敢跟他抢女人,哼,杀无赦! “覆,你不会是得罪罗队了吧?”远远的,西野桐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罗以歌跟危慕裳。 刚才罗以歌特地给祁覆加餐的事,是人都看见了。 同瞅了一眼罗以歌的方向,祁覆目光一闪。 为什么他觉得危慕裳罗以歌站在一起的样子,特别的和谐,异常的般配,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想着想着祁覆自己暗自摇了摇头,罗以歌是他们的教官,这不可能。 在祁覆看来,罗以歌就像长辈一样。虽然罗以歌看起来年龄也不太大,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好。 像罗以歌这种亦兄亦父的身份,祁覆是不可能将他跟危慕裳联系在一起的。 再者,新兵连罗以歌就是危慕裳她们班的班长,跟危慕裳熟点也正常。 “应该没有吧?”祁覆也想不出来他跟罗以歌有什么过节,准确的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 “没有就好。”西野桐温润一笑,拍拍祁覆的肩膀。 “怎么了么?”祁覆皱眉,西野桐不像是这么嗦的人。 “呵……没事,罗队不是我们教官么,听说他这人手段挺狠的。我们又在他手底下,还是别得罪他的好。” 西野桐装似认真的看着祁覆道。 “说的也是。”祁覆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都没得罪他,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罗以歌了。结果就莫明其妙的被罚了。 当罗以歌从危慕裳那儿离开后,乐浩石屁颠屁颠的蹭了上去。 “二号,你刚才的行为算是给人小鞋穿么?”不怕死的,乐浩石嬉皮笑脸的开口问道。 乐浩石心想,他可是很公正的,必要时候,还得靠他为平民老百姓沉冤昭雪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他小鞋穿了?”不喜不淡的,罗以歌瞥着乐浩石冷冷道。 “……”他能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么。 “或者……你想要我给你小鞋穿?”看着乐浩石脸上毫无遮掩的表情,罗以歌嘴角一勾,邪笑着看着他。 这才多久,就忘记以前的血泪教训了,看来有必要再让他体会体会…… ‘嗖嗖嗖!’ 后背突然有一阵阴风刮过,乐浩石的背脊瞬间冒出层层冷汗,当下身子一抖。 “不……不用了,谢谢二号,我现在的鞋非常合脚!” 乐浩石被吓得话都没说利索,说完就脚底抹油,刷一声溜走了。 仿佛慢一步,罗以歌就会对他怎样般。 上午的训练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中午小歇一会儿,基地里的号角又响了起来。 战士们快速有条不紊的蜂拥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在训练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全程除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外,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嘈杂声音。 在训练场各自找到位置站好后,战士们军姿笔挺,偌大的训练场鸦雀无声。 从某方面来说,罗以歌对他们还算是满意的,几百名战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起涌出,且井然有序毫不慌乱的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的了。 13:3o分,战士们一人分发到一支47,端着枪战士们的脸上都有些兴奋,这是要让他们打枪么。 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枪是到手了,也让你手握枪柄瞄目标了。 可结果是让他们握着枪,一动不动的瞄着一百米远的目标。 握着枪瞄着目标,枪里却没子弹给他们打,给他们过过瘾。 眯起一只眼长时间盯着一个目标也不是不能接受,问题是,他们的枪口处都悬挂着一块砖头,用一根细细的线捆着砖头,绑在他们的枪口悬挂着。 长时间端着枪做准备射击的姿势本就不易,再加上枪口不停往下坠的重力,双臂渐渐酸麻起来。 当你的枪口稍微倾斜,一没维持在水平线上,立马就有一只脚重重的踹上你屁股。 这还不是最难忍受的,现在正是热火朝天的气候,烈日当空,骄阳似火一样烤在他们身上,汗流浃背已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状态。 仅在热气腾腾的训练场上站了三十分钟,他们已挥汗如雨,额头流下一趟又一趟的咸涩汗水,蜿蜒入眼睛里直刺激的他们眼球胀痛胀痛的。 可教官就在眼前,手里更端着枪,没有空余的手给你去擦汗。 从别处传来的踹脚声及咒骂声,就能知道教官更不会允许他们放下枪,只为去擦一下令眼睛疼痛不已的汗水。 从正午的太阳火爆的要命,一个多钟后,有个女战士实在扛不住。‘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依旧端着枪的战士,看到那名女战士‘舒服’的倒在地上的身影,看得他们恨不得自己也立刻倒下去,哪怕地上跟煮番薯一样烫的火烧屁股,那也比他们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干烤好得多。 原以为都中暑晕倒了,好歹让人家休息一下吧。 可教官们的举动愣是惊得他们浑身一震,眼睛一睁,再一眨,目视前方,眼珠盯着目标一动不动。 只见罗以歌提了桶水,一下就倾倒在那名女战士的头上。 他们终于知道场边摆放整齐的一桶桶水是干什么用的,敢情不是拿来给他们喝的,是拿来泼他们的。 “啊……”昏迷中的女战士突然被冷水惊醒,有气无力的轻呼一声。 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横放着的树木蓝天,还有……横放着的人? 教官? 罗以歌! 脑中映出罗以歌三个字,女战士瞬间精神一震,双手一撑双脚用力,一咕噜便爬了起来。 那瞬间麻利爬起的速度,直像是看见了魔鬼野兽般。 “罗……罗队!”女战士站起后,端着枪一瞬不瞬的看着罗以歌,却又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眸底有丝恐慌的盯着他下巴瞅。 “不晕了?”不喜不怒的,罗以歌看着女战士湿淋淋的军帽脸颊,淡淡的问了句。 “报告!不晕了!”慌忙摇了摇头,女战士坚定的回答着。 “继续训练!”看着女战士的脸色泛白,却强装着坚持的神色,罗以歌也不多说什么。 战士自己不放弃,他就不会放弃他们。 特种兵的道路远远没他们想象中的简单,除了靠自己挺过去,没有人能帮得了他们。 从13:3o分开始,他们平举着47,抗暴晒形体训练便开始,直到下午三点半,他们一动不动得晒足了2个小时后,这场抗暴晒训练才宣布结束。 当罗以歌一宣告抗暴晒训练结束的时候,没有一个战士是立刻放下手中的枪的,一个个都是先睁开一直闭着的左眼,然后缓缓抬起头,最后才将僵硬酸麻的双手慢慢的放下来。 战士们疲惫的瘫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7部分阅读 疲惫的瘫软在树荫下,仅休息了二十分钟后。 他们又被教官带领着来到了靶场,看着前面一排排的人身靶,再看看旁边的几十个大木箱子,想也知道他们接下来是到训练射击的项目了。 而罗以歌这次要他们完成的任务并不是要打多少环,要打多准,而是要他们把这二三十个大箱子的弹药在一小时内全部消耗完。 他们总共才二百多点人数,相当于**人共同消耗一大箱子的弹药,且要在一小时内消耗完…… 训练开始后,靶场里的枪声就没消停过,那些子弹就像不要钱般,枪声大震直哗啦哗啦的从枪身里蹦出。 训练场本就宽广,再加上枪声大震,直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靶场瞬间硝烟弥漫的甚是壮观。 看着战士们打枪打得毫不手软的样子,危慕裳暗叹,特种部队的子弹都是不要钱的啊。 不过,她一直坚信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以往她跟顾林在‘野战俱乐部’练习射击的时候,俱乐部的真枪实弹,想也知道不便宜。 看她们打枪,淳于弘就说她们是在烧钱,从她们枪口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可她们那时的战况跟现在一比,看着长长一排黑乎乎直突突地枪口,此情此景给危慕裳的感觉除了小巫见大巫,别无其他。 不过想想也是,特种兵是一个国家中最锋利的一把剑,哪怕民族再富有强大,没有了足以威胁到敌人的致命利器,国防就像没有了围栏,终究是不安全的。 尽最大的力量打造一支超强的特种部队,这是每个国家都热衷且必须要做的事。 在如此格局下,与连队弹药的严格管理一比,如此大手笔的花费也不足为奇了。 战士们的第一天训练在疲惫中渡过,晚上,他们每个宿舍领到了一张训练表,于是,一间间宿舍开始了马蚤动。 “什么!这是我们每一天都要完成的训练量?” 顾林拿着手中的表格直接跳了起来,嘴里的惊呼足以证明她的惊讶。 从早晨5:3o起床,在每人身上加上2o公斤的重物跑5ooo米开始,各种高强度的训练就一直延续到晚上十点。 像她们今天一整天的训练,在连队,少说也是两三的量了,且除了这些常规训练外,夜间的紧急集合,三天一次的游泳训练,五天一次的中国式铁人三项,七天一次的25o公里负重等等等都不算在其内。 顾林瞪着白纸黑字上密密麻麻的各种训练,她直接一扔倒在床上,盯着上床铺哀叹道:“天呐,我们的日子过得是有多黑暗啊!” “再黑暗你也已经挺过一天了。”危慕裳没去看那张训练表,喝了点水准备上床睡觉,反正再怎么高强度的训练也都是训练,扛的住得扛,扛不住也得扛。 “不……不……不!看了那张表你就知道,今天的罗教官还是非常仁慈的,如果咱们以后的日子真按照那张表过的,你就会发现,今天的太阳特明媚,特让人喜欢。” “啊……”顾林脑补着往后的日子,一张脸越来越惨淡,最后惨叫一声,哀叹一下自己往后的日子,转瞬直接翻身闭眼睡觉去了。 她想着,未免以后想睡都没得睡,还是趁现在还能睡的时候多睡会儿。 陡峭崎岖的山峰,峭壁上凹凸不平的横铺着大大小小的石头,罕见花草,高约三百多米。 崖壁不算说陡不陡,说光滑不光滑,从它崖缝间为数不多的花草树木,可见它此山头土壤不多不利于生长。 不利于花草生长,应该也不利于人攀登。 此时,这座距离特种基地不远的山峰,山脚下整整齐齐的站着几个方阵的战士,有男有女,为首有两抹挺拔的身影面对着他们。 “这座小山峰没有名字,从它崖壁上的光滑程度,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有人经常光临这里。” 将战士们带到这里,他们有迷茫的,有惊讶的,我不敢置信的。但这些看着罗以歌眼里,丝毫构不成波动,他的脸依旧严肃,神情依旧威严,依旧神色微冷的看着他们。 “用不着再猜了,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看风景的!你们的任务,是上去,不管你是爬上去还是走上去,总之今天你们都必须给我滚上去!” 攀登这座高峰? 战士们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惊得不是要攀岩上去,而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他们没有带,罗以歌跟乐浩石更不会替他们带。 再看看四周,花草树木一堆,就是没有绳子之类的,足以护他们安全,保他们年轻生命的物品。 “报告!” 队伍中,突然有一名男战士出声了。 “说。” “我……我们就这么徒手攀上去么?”犹豫着,那名男战士还是问了出口,他们什么都没有,怎么爬上去么。 就算有本事爬上去,谁敢保证中途不会来个打滑什么的,一个不小心摔下来的话,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背你上去?”也不正面回答那名战士的问题,罗以歌看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嘴角斜斜勾起,一股阴冷的风突然就飘荡在了无名山脚下。 背后突然一阵阴风测测,那名男战士浑身一抖,背脊忽的就冒出股股冷汗,不敢去直视罗以歌的眼睛,双手紧握颤着声喊道:“不敢!” 虽然乐浩石知道罗以歌这笑不是对着他的,但他还是悄悄的移动脚步,将自己的身体移得离罗以歌远点。 当初他参加特种兵选拔的时候,罗以歌还不是教官,但当他成功进入特种部队后,罗以歌是他们组的组长兼分队队长。 在罗以歌手下的日子,乐浩石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罗以歌看了乐浩石一眼,乐浩石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几步,看着哭丧着脸战士,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小山虽然看起来不好攀,但只要你上去过一次,就知道这山真不怎么样。” 见乐浩石说得有滋有味头头是道的样子,罗以歌想起了一件事,瞬间无语的看着乐浩石的背影。 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哭着闹着喊着:‘老子就是死也不上去!’的豪言壮语。 堂堂一个特种兵竟然被一座小山峰给吓哭了,当初这件事可是风靡了整个基地,足足给他们苦闷的特种生涯带去几个月的欢声笑语。 当然,这件事罗以歌也是听一号其他战友说的,那时他刚出任务回来,迎接他的就是这么一个惊喜。 再后来,这哭鼻子的新战士竟然分到了他的手下,当时罗以歌就跟自己说,要是乐浩石以后还敢在自己面前哭,他就一定把乐浩石从崖顶上踹下去,这人他丢不起。 “副队,说得这么轻松,那你先上一个给我做做榜样如何?” 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危慕裳眉头一挑,余北什么时候这么爱出风头了。 乐浩石虽然在训练场上也颇为严厉,但偶尔也会跟他们开开玩笑中,倒也挺好相处的,不像罗以歌那般整天黑着张脸,活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美金似的。 遂在战士们的心里,乐浩石还是比较好说话,所以余北才敢这么跟他说,要是换做是罗以歌,估计余北吭也不会吭一声。 “……”乐浩石不会听不出余北话里的挑衅意味,他在想他是不是太小瞧这批新战士了,当初他们训练的时候,谁敢有那个勇气去反驳教官说的话,现在倒好,人家直接下战书了。 “小样!你们放心,我会在上面等你们的。”难不成他们还以为自己上不去?乐浩石暗哼一声,今天就让你们瞧瞧爷的厉害,转身之前,乐浩石看着向他挑衅余北,“等会儿你第一个上!” 乐浩石转身,走到山峰脚下,仰望着光秃秃的陡峭的山崖峭壁,紧了紧裤腰带,这座山峰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攀过多少次了。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登上去的时候是什么情形,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刚分到罗以歌手下那会儿。 罗以歌知道他的恐高症还未完全治好,于是,不管训练多苦多累,每日三餐前,罗以歌都一定会揪着他来到这座山峰前,让攀一次这座山峰。 攀不上去就拳打脚踢啊! 攀上去不敢下来就直接把他扔在山顶走人,就不给饭吃啊! 最后的最后,他的攀岩技术在基地是顶尖的,他的恐高症也不翼而飞了。 那段一去不复返的时光,真是让他又怀念又怨念。 “看好了。”乐浩石扭了扭手腕脚腕,回头跟战士们说了一句后,脸一转回就双手一伸一抓,脚下一蹬就刷刷刷的往上飞去。 说飞的真不为过,就连危慕裳看着乐浩石轻快飘飞的身影都睁大了眼眸。 那视觉感官,就好像乐浩石四脚着地,在平稳的地上爬着前进一般,且是手一抓住物体脚就立刻放了开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停顿过。 攀在峭壁上的双手双脚就跟蜘蛛腿一样,配合的天衣无缝,交替着快速向上爬着。 除了刚开始看到乐浩石快速的动作,有些吃惊的抽气声外,此刻的战士们,一个个微张着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仰望着峭壁上乐浩石。 余北看着乐浩石即将登顶的身影咽了咽口水,他刚才是脑抽了还是脑抽了。 没事出什么声嘛,明显找虐的。 第一个上啊,万一他摔下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 双手攀在山顶,乐浩石一个使力就蹬了上去,上去后脸也不红气也不喘,站在山峰边缘俯视着山脚下的战士们。 “那谁?说要第一个上的,赶紧的!”高高在上的乐浩石手指一指,小小的手指头指着一堆人。 余北很想说:真不是他说要第一个上的,明明就是乐浩石自己说的,他真没答应他。 为自己哀叹一声嘴贱,余北站了出来,看一眼罗以歌不动声色的硬朗脸庞,余北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他就是一杀鸡儆猴的试验品。 默哀,其他战士看着余北可怜兮兮的背影都在替她哀悼,希望他不会摔成肉饼。 “等等。” 一石激起千层浪,罗以歌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 惊得余北心里一喜,难道他可以逃过此难了? 惊得其他战士心里咯噔一声,生怕罗以歌又想一个什么念头,霉运就瞬间降临到他们身上。 “一个人攀登太没劲,你找个战友一起,比试比试。” 死寂。 罗以歌说完后,几百人的山林死寂一片,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余北,或警告,或哀求,都不希望他选中自己跟他比试。 他们也不想想,都到山脚下,再怎么着罗以歌也不会放过他们,早晚的 事儿。 “女兵。” 见余北盯着男兵方阵犹豫不定的神色,罗以歌再次幽幽出声。 “啊?”余北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后看见罗以歌瞟了一眼女兵的方向,才知道是让自己跟女兵比试。 这下男兵方阵是舒了一口气,女兵方阵却提起了心,一双双或清纯,或娇媚的眼神直看得余北心慌慌。 危慕裳跟顾林倒是没什么反应,第一个上跟最后一个上也没啥区别,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上,不上也得上。 “哼!”周围的女战友惴惴不安,淳于蝴蝶看着余北在前方扫视着她们就一阵冷哼。 看在淳于蝴蝶眼里,余北的眼神就是猥琐的象征,猥琐的一一横扫着她们,这让她极度不爽! “报告!” 突然地,又是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淳于蝴蝶直直的看着罗以歌报告着。 “说。”看着淳于蝴蝶倔强的眼神,罗以歌想到了某种可能。 “罗队,我申请第一个上。”申请第一个上,也就是申请跟余北比试,淳于蝴蝶不恐高,但她也没徒手攀过这样的峭壁就是了。 但是,她有信心,不止为何,每次一对上余北,淳于蝴蝶的自信就呈几何倍的增长。 “比就比,谁怕谁啊!”一看见淳于蝴蝶要挑战自己,余北直接忽视了罗以歌的存在,对着淳于蝴蝶就直接反驳道。 经过几次挫败的实战经验,余北现在是明白过来了。 一味的放低姿态让着淳于蝴蝶,只会让她越来越嚣张,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淳于蝴蝶就一软硬不吃的货,在她面前,他的绅士风度完全不顶屁用! 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男权主义,他必须雄起! 淳于蝴蝶张嘴刚想反驳回去,就被罗以歌徒然放大分贝的声音咽回去。 “行了!你出列!” 淳于蝴蝶跟余北一起站在山脚下,抬头仰望着山顶,一直往后仰的幅度让淳于蝴蝶嘴唇不由自主的张开,随后仰望着山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她没想到在山脚下往上看,这山峰看起来那么陡…… 同仰望了眼山顶,余北比淳于蝴蝶先低下了头,暗自长舒了口气。 淳于蝴蝶在余北右侧,余北看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余北幸灾乐祸的坏笑着:“嘿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听见余北的嘲讽,淳于蝴蝶瞬间垂眸侧头,看着余北一姐的气场瞬间铺散开来。 “你娘的!谁后悔谁孙子!” 正61 情敌交锋 章节名:o61 情敌交锋 “你娘的!谁后悔谁孙子!” 淳于蝴蝶拉着皮带狠狠收了收腰,怒火冲天又非常之鄙视的瞅着余北,在她淳于蝴蝶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二字。 想让她后悔,下辈子再说。 “那孙子铁定不会是我。”余北也不跟淳于蝴蝶恶语相向,也紧了紧裤头后就等着罗以歌下令。 罗以歌还没下口令呢,没上场的战士就开始起哄了,不知道谁先吼了一句,一句呐喊就紧接而起: “余北,要是输了你就别回基地了!” “输了多丢人啊,你怎么能好意思回!” “余北你要是把男人的面子给弄丢了,就给我们兄弟洗一个月袜子!” “这个好!对,就洗袜子!” “哈哈!没错,余北,你要敢给我没输了,我们兄弟一个月的臭袜子你就得包下!” “……” 余北抽搐着嘴角干瞪眼,td,尽会说风凉话,有本事他们上! 赢了也没说他们一人帮他洗一个月袜子,输了就要帮他们洗,什么道理! “哼!”看着战士们起哄落井下石的兴奋状态,余北鄙视的瞥他们一眼,一回头继续面崖壁去。 “哈哈……看来你人品不怎么样么!”落井下石这事,特别是对余北,淳于蝴蝶是非常热衷的,当即就符合着讥讽起来。 看着淳于蝴蝶笑得花枝招展的妖艳模样,余北丝毫没觉得她惊艳,只狠狠地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淳于蝴蝶就像长在他眼睛里的刺,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余北也想不起来他跟淳于蝴蝶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按理说他风度翩翩,绅士有礼,不可能会跟人红白脸才对,特别还是跟女人! 最后,余北只能归结为淳于蝴蝶的为人问题,他们两人的发展趋势,全是淳于蝴蝶一手造成的,他绝对是被逼上梁山的。 男兵的呐喊声响起后,女兵们见罗以歌没说什么,便也挥着手给淳于蝴蝶加油打气: “女兵雄起!把他打趴下!” “让他们男兵知道咱们女兵的厉害!” “淳于蝴蝶,你要是赢了,我给你洗一个月衣服!”耳边响着阵阵呐喊,突然地,顾林也张嘴朝淳于蝴蝶喊着。 这可是一个月的衣服呢!顾林是下了血本了。 “你要赢了,我们不止帮你洗袜子,还帮你洗衣服!” “……” 在男兵的刺激下,女兵方阵里,女战士们跟男兵比着气势,比着呐喊,势要争取到属于她们的女权的主义,不能凡事都让男兵压着她们。 “淳于蝴蝶,你听好了,这次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在我面前,你就给我乖乖的闭嘴!”余北一点也不想见到淳于蝴蝶,就算见到了也一点都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可每次他都能这么走运的遇见她,他怀疑是前二十年他过得太逍遥了,老天看不过去,专门派淳于蝴蝶来克他的。 “我呸!等你赢了我再说!”听见余北自大的话语,淳于蝴蝶忍不住碎了他一口,“要是本小姐赢了……” “怎样?”久久听不到淳于蝴蝶说出赌注,余北微显紧张的追问着。 要是太亏本的话,这买卖他可是不做的。 “叫什么叫!本小姐还没想到!”淳于蝴蝶使劲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余北惨一点,再惨一点,奈何她什么也没想出来,被余北一催,小姐脾气就又爆了出来。 “……” 看着淳于蝴蝶嚣张跋扈的脸庞,余北直想上去抽她一抽,结果也只是想了想而已。 吵吵嚷嚷的声音吼个不停,罗以歌咻地抬起一只手,吵嚷声也瞬间停止。 “都准备好了?”罗以歌看着淳于蝴蝶跟余北询问道。 “好了!” “好了!” 淳于蝴蝶跟余北相视一眼,回头看着罗以歌 回道。 向上望了眼十年如一日的山峰,罗以歌看到乐浩石屹立在峰沿,正向下俯视着他们。 “听好了,在以安全为前提下,以你最快的速度向崖顶攀登。明白没有!”淳于蝴蝶跟余北的背影映入眼帘,罗以歌大声说着。 “明白!” “明白!” “准备!”看了眼手中的秒表,罗以歌调好时间后便下着口令,“开始!” 早在罗以歌喊出预备后,淳于蝴蝶跟余北便迅速的找到借力处,双手搭上去,双脚分开,做好随时向上攀登的准备。 开始的话音一落,山脚下的两人便开始攀登,上升的速度肯定没法跟乐浩石相提并论,但也还不错,最起码他们的身影有慢慢向上移动着,没有出现止步不前的状况。 底下的战士一眨不眨的看着,罗以歌与乐浩石也紧关注着他们,两人的速度相差无几,你超了我,我一抓一蹬,紧接着追上去。 眼角余光能瞥到余北的身影,淳于蝴蝶抬起头双速的转动着,找到一个支撑点立马就抓上去,脚更是随便踩着什么东西都借力往上攀。 从两人熟练的动作看来,明显是都有过攀岩经验的,且技术算还可以。 攀着攀着,踩在脚下的一颗小石松动了一下,余北赶紧换一个支撑点。 ‘噔噔’硬物体与硬物体相互碰撞的声音随即传来,余北向下一看,只见刚才踩在脚下的那块石头,正翻滚着身体爽快的往下滑落。 往下看的双眼,避免不了的看到了山脚下,战士们越来越小的身影,看着这高度,余北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好高…… 一个停顿的瞬间,余北已被淳于蝴蝶超过了半个身子,看着淳于蝴蝶看也不看底下,一心只往上攀的身影,余北深吸一口气,继续奋斗。 就算到最后他输了,他也不可能帮那帮损战友洗一个月的臭袜子,但,堂堂一个男子汉,输给一个弱女子,面上毕竟无光。 先不论他跟淳于蝴蝶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他也一定不能输! 边给自己堵死后路,余北边奋力向上攀着,两人暗自较着劲,谁也不想落后谁。 快要登顶时,山脚下的呐喊再次响起,男兵们在嘶吼着为余北加油,女兵尖叫着为淳于蝴蝶鼓劲。 眼看着就要登顶了,可他们的速度可以说是同步而行,你伸手我也伸手,你放手我也放手,照此情形下去,他们要么同时登顶,要么仅仅相差零点几秒的时间。 他们在看了对方一眼后,都把精力全放在山顶,拼着最后的劲。 突然! 余北的眼角余光突然亮出一抹绿色! 在这基本寸草不生的陡壁上,此一抹绿显得异常刺眼。 余北手上的动作不顿,随意看去一眼,却在看见那抹绿色时瞬间睁大了眼眸,倒吸一口凉气:“嘶……” 蛇! 全身翠绿,通体非常漂亮的青蛇! 竹叶青蛇! 就算再不待见蛇,余北也知道越是漂亮的蛇毒性越强,在他眼前的这一条长得这么漂亮,明显是一条毒蛇,漂亮的竹叶青毒蛇! 就在余北脸色瞬间苍白,浑身开始有些颤抖的时候,他的眼睛惊恐的睁得更大了。 他跟淳于蝴蝶本就相差不远,此条竹叶青蛇就在他们中间位置的小洞口,估计是他们攀爬的声响吵到了它,察觉到异常的竹叶青蛇就钻出来探望。 此时已伸出大半个头部的竹叶青蛇,只见它蛇头左右摇摆着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竟蜿蜒着小小柔软的身躯,张大蛇口速度极快的向淳于蝴蝶袭击而去。 那吞吐出的火红火红的蛇信子,异常全是的碧绿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心!”余北惊得背后直冒冷汗,如果淳于蝴蝶被咬到的话…… 余北来不及想到会有什么后果,这一瞬间,他对蛇的恐惧也烟消云散,在惊叫的同时右手极其迅猛的朝竹叶青蛇抓去。 “啊……”淳于蝴蝶听见余北的声音,她以为他是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他赢得最后的比赛。 本不想理会他的淳于蝴蝶,停顿一瞬后方察觉到语句里的恐慌,不由自主的侧头向他看去。 谁知这一侧头没看到余北,却看到吐着长长一条红信子、蛇嘴大张的血盆大口! 如此惊恐的一幕突然惊现在眼前,纵使淳于蝴蝶不怕蛇却也惊得她大叫一声,抓在石头上的双手用力扣着。 此刻的她头脑一片空白,全身瞬间紧绷,尖叫后在下一瞬反应过来要去挥开蛇时,她却突然发现蛇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蛇嘴依旧大张,只是火红的蛇信子依旧蔫了下去。 淳于蝴蝶从蛇头沿着蛇身看去,赫然看见竹叶青蛇的七寸处被一只大手紧紧抓着,大手的拇指与食指死死的掐着蛇的致命位置。 看到这情形淳于蝴蝶不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只因她此时的脑海中只有一条信息,余北怕蛇,特别怕,非常之怕! 可现在他手上却抓着一条毒蛇…… 顺着余北的大手向他看去,淳于蝴蝶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余北惨白的脸色,可那张正太脸上,此刻除了苍白,还有丝坚定的执着。 就是这抹坚定,突然之间就让淳于蝴蝶觉得,余北也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也许他真的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样,那样幼稚不懂事。 余北抓住蛇后就死命的掐着,从他手背上的青筋就能知道他有多用力,眼睛更是猩红着死瞪着竹叶青蛇蛇头,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它似的。 “余……余北,你不怕蛇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着余北恨恨的模样,犹豫着,淳于蝴蝶还是问了出口。 余北都敢抓蛇了,难道说他以前怕蛇都是装的? 可是也不像是装啊,能装成那样都能拿奥斯卡影帝了。 “?”余北的眼睛从蛇头上移到淳于蝴蝶脸上,看到淳于蝴蝶面上的犹豫及小心翼翼,余北这才再次睁大了眼睛。 浑身的知觉感官也瞬间回归,瞪着淳于蝴蝶的脸,余北的右手就开始发起抖来,蛇身跟着他的发抖也上下颤动起来。 但余北虽然在发抖,掐着竹叶青蛇的动作却没丝毫的放松,反而掐得更紧了,隐约能看见他不长的指甲在蛇皮上,印出一道深深的指甲印。 余北不敢去看竹叶青蛇,只看着淳于蝴蝶的脸在颤抖,脸上的神色也惨淡惨淡,脸色更是苍白几近透明。 见余北这番神色,淳于蝴蝶自然明了他是真的怕蛇,但她不明白,余北既然怕蛇怎么还有勇气来抓蛇。不过,抬杠归抬杠,单凭余北这一个果断出手抓蛇的举动,她还是挺感谢余北的。 不然被这竹叶青蛇咬一口,有没有那个幸运被它咬死不说。 倘若她一个分神从这高处摔落下去的话,淳于蝴蝶不淡定了,这一摔不死也得残废掉。 “余北!这时候你可别放手,让我来!”怕余北因为害怕而突然放开手,淳于蝴蝶看着他说完后。 一只手抓紧石壁,伸出另一只手就准备去抓竹叶青蛇的头颈部。 她的手还没靠近,余北的大手及竹叶青蛇的抖动幅度就更大了,就在淳于蝴蝶的手快要抓住蛇头时,余北竟在此刻大叫了起来。 “啊……” 余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知道当他看到淳于蝴蝶的手越来越靠近蛇的时候,他就想着把这蛇扔掉,远远离开他的视线最好,然后…… 然后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剧烈抖动着大叫一声后,突然把蛇用力向上抛去。 乐浩石早在余北喊出小心时就已看到他们的危险境况,但在看到余北果断的抓住了竹叶青蛇后。乐浩石就乖乖的闭嘴啥也不说了,只在上面悠哉悠哉的看着他们如何处理这条蛇。 虽然竹叶青蛇有毒,但竹叶青咬人时的排毒量小,平均每次排出毒液量约3o毫克。其毒性以出血性改变为主,中毒者很少死亡。 知道他们没生命危险后,乐浩石就双手环胸乐得自在得准备看戏。 谁知,乐浩石没想到这余北竟然会将他拉入戏中,更不知道余北是怎么想得,扔蛇直接把往外一甩不就行了? 乐浩石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有人扔蛇是把蛇往天上扔的! 也不怕最后掉头上砸死自己! 余北他们距离登顶还有三四米的距离,看着余北潇洒的一甩手,竹叶青蛇就直直往自己飞来,乐浩石气得干瞪眼。 此时此刻,他想把此蛇塞在余北肚子里的念头都产生了。 一手抓住从下飞上来的竹叶青蛇,乐浩石把它盘在手上玩耍着,也不急着弄死它。眼睛则意味不明的看着余北的头顶,他好像很怕蛇? “奇怪,他们怎么不动了?”山脚下的战士看不太清楚余北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看到了余北跟淳于蝴蝶的身影都不动了。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小心的声音,难道他们发生什么意外了?” “没看他们都好好的黏在峭壁上么,能有什么意外。” “那他们怎么不往上爬了?” “鬼知道!想知道就自己上去看。” “……” 余北他们遇到的竹叶青蛇本就不算大,再加上那么高的距离,山脚下的战士们自然看不到他们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也有眼力极好的,极少人除外。 “你看到发生什么事了么?”顾林眯着眼高仰着脑袋,询问着身旁的危慕裳。 “淳于蝴蝶他们应该是遇见竹叶青蛇的袭击了。”结合了下看到的情况及听到的声音,危慕裳不紧不慢的淡然道。 “啊?”顾林讶异的侧头看着危慕裳,“你怎么知道?” 她也看到了一小抹绿色,但顾林不太确定就是了,没想到危慕裳能这么快就准确分析出来。 淡瞥了一眼顾林讶异的神色,危慕裳缓缓道:“余北惊喊了声小心,说明他们遇到了危险,那抹绿色是突然窜出来的,能在悬崖峭壁上生存的绿色,且是有危险的,难不成你以为会是绿色的鸟?” 绿色的鸟…… 顾林瘪了瘪嘴,她有些明白她跟危慕裳的差距在哪儿了。 她有时候太过犹豫了,不够果敢,思维也不够慎密。 扔完蛇之后,余北径自在继续恐慌着。 蛇…… 他抓了蛇…… 冷冰冰的…… 滑滑的…… 软软的…… 看着自己的右手,余北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抹去,才在衣服上搽了一下,余北又突然顿住,这衣服也是他自己的。 于是他又把手掌贴在峭壁上摩擦着,在石壁上使劲的蹭着,像要把皮给蹭下来般。 淳于蝴蝶就这么怔怔的眼也不眨的看着余北一系列的动作。 “继续!十秒钟之内没爬上去就别给我下来了!” 纵使在山脚下,罗以歌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久久不动的身影令他皱眉,不由朝上空咆哮了一声。 “余小北,你赶紧给我回神!”听见罗以歌的吼声,淳于蝴蝶俯瞰了眼罗以歌的身影,此刻她都能想象到罗以歌的阎王脸是怎样一番情形。 倘若余北这么再这么心神不定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那一脚就踩空了。 这可是高空,悬崖峭壁,乱石一堆,踩空可不是开玩笑的。 淳于蝴蝶可没恶毒到希望余北就此蹬腿走人。 罗以歌的吼声余北自然也听到了,贴在石壁上的手一收,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条蛇。 “我可不会让你!”调整好后,恢复正常的余北看着淳于蝴蝶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这么说,也是怕淳于蝴蝶因为那条蛇而故意放水,虽然他并不觉得淳于蝴蝶会那么做,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得提前说明。 余北可不赢得那么没光彩。 “哼!本小姐也不会让你的!”冷哼一声,淳于蝴蝶傲娇的下巴一抬一甩头。 “那好,开始!”见淳于蝴蝶这番模样,余北双手一抓就即刻喊道。 “你!”淳于蝴蝶还没准备好,见余北这般耍赖霎时气得瞪眼,眼下却也无暇顾及这些,手脚并用的追赶上去。 “快点!快点!”乐浩石手腕上缠着竹叶青蛇站在一旁,低头看着他们两人竞相争斗的身影不停的喊道。 “余北你t给我快点!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毕竟同生为男人,乐浩石心里自然是希望余北能打败淳于蝴蝶了。 听着乐浩石的话余北是没什么感想,他是男人,但总不能代表全部的男人,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淳于蝴蝶倒是被乐浩石给刺激到了,她是女人怎么了?输给余北她才是丢了女人的脸呢! 为了自己妖艳的面子问题,淳于蝴蝶鼓着一口气,嗖嗖嗖的往上攀爬着,快了,就剩最后一步了。 一前一后,淳于蝴蝶的手是先触到崖顶的,她的手刚着地,余北的手就紧接而上。 但是! 估计是余北是男人,臂力比较大,力量也大的原因,最先撑上崖顶,双脚着地的是余北。 他两只脚都站上去站起身后,淳于蝴蝶的两只脚才着地,随后才紧接着他站起身。 “……”看着他们不相上下紧接而起的身影,乐浩石犹豫了,这该算是谁赢? 该算第一个触到顶端的人赢? 还是该算第一个登上顶端的人赢? 按理说,第一个触到顶端的人往往就是第一个登到顶端的人。 可现在这会儿,邪门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宣布这个结果了。 “哈哈……我是第一个上来的!你输了!” 上去后,余北的第一反应不是跟乐浩石打招呼,所以没看到他手腕上还活生生的竹叶青蛇,而是看向身旁的淳于蝴蝶,得意的阐述战果。 刚才两人都只顾着自己的,谁也没去看对方,所以余北不知道淳于蝴蝶是第一个触顶的,而淳于蝴蝶也不知道余北比她慢了一步触顶,她只知道余北比她先站了起来。 沮丧的,淳于蝴蝶那个恨啊! t就差一点点! 就一点点! 结果就因为这一点点! 这零点几秒! 她含恨而败了! 她能不恨么! 看到余北得瑟的脸孔她就更恨了…… 乐浩石纠结,非常纠结,看样子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看到淳于蝴蝶是第一个触顶的,那他要不要说呢? 按理说,肯定是要说的,但是,说了就有可能是淳于蝴蝶赢,最起码余北少了百分之五十赢的机会。 但看着余北得瑟的小模样,乐浩石也恨,t余北就不能给他争气点,干嘛非要差这么一点! 手伸的快一点会死啊! 余北一输输的可是男人的面子! 更何况是军营这种纯男人的地方,面子骨气更显得重要。 虽然现在多了几个女兵,但这更应该强调他们的男性气概才对,要是余北争气一点,乐浩石现在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战士,乐浩石不得不泼余北一头冷水。 “小子你得瑟什么得瑟!”乐浩石上前就抬脚踹向余北,还好他是往里踹的,往外踹的话,估计余北就帅气的摔下去了。 “啊……”余北一个踉跄往前倾去,稳住身形后捂着屁股回头,不解的看着乐浩石。 “你t没赢!”看着淳于蝴蝶瞬间噌亮的美眸,乐浩石也没好气道,“你也没赢!” “……” “……” 他们都没赢? 难不成赢得还能是你! 淳于蝴蝶跟余北无语,乐浩石说得这算是什么话。 “你的手是第一个触顶的,你的脚是第一个蹬上来的。” 见他们都不?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8部分阅读 不解的看着自己,乐浩石才说明情况。 “……” “……” 淳于蝴蝶跟余北相视一眼,傻眼了,这算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没赢? 也没输? “那算平手?” “那算平手?” 不约而同的,淳于蝴蝶跟余北看着乐浩石同时出声询问。 “应该是这样没错。”点了点头,乐浩石赞同道。 不平手他也想不出评判不出胜负来。 面面相窥,淳于蝴蝶跟余北都没想到过会是平手。 他们争了半天也没争出个结果来,其他人嘘嘘不语。 看够了淳于蝴蝶两人的攀爬,也该到其他战士大显身手了。 一次十名战士,依次排开斜插着避开重叠一起上,轮到危慕裳她们上时,峭壁上已经爬了黑嘛嘛的一群战士。 “注意安全!”当危慕裳经过罗以歌身前时,罗以歌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嗓音却异常温柔。 “嗯。”危慕裳看他一眼,这次没有再无视他,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淳于蝴蝶这人有点话唠,此时,正在山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乐浩石聊着。 “乐副队,你当兵多久了?”站在乐浩石旁边,淳于蝴蝶颇有兴致的看着乐浩石道。 “也没多久,也就六七年吧。”乐浩石眯着眼,想了半响才回答淳于蝴蝶。 在这之前,他还真没仔细算过自己当兵多少年了。 反正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做任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眨眼也就这么多年了,。 淳于蝴蝶要是不问,乐浩石也不会去算自己究竟当兵多少年了。 这种生活虽然很单调,但也很纯粹,虽然没有外面的世界那样多姿多彩,但也算过的有滋有味。 不能说没有想过退伍去过过久违了的精彩生活,但一想到要离开军营,要离开一帮拼搏过,生死与共过的兄弟,乐浩石就觉得心里发紧。 也许每一个当过兵的战士都跟有一样的想法,艰苦训练的时候会抱怨,被不像人的对待时会想要反抗。 但,只要一想到要离开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军营,没有人是舍得的。 就算含血含泪,他们也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能让每一个军人自豪的说,我是一名军人的地方。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也会想要来当兵?”从淳于蝴蝶的言谈举止,明显可以看出她的家世不一般。 按理说,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多吃不了苦,娇生惯养的么?怎么淳于蝴蝶这么例外。 不过,看她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偏中性一点,想当兵也有可能。 “哎……我们家几辈人没一个是当兵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会想当兵了,反正从小就开始想了。” 说到这个淳于蝴蝶也有些郁闷,当别人家的小女孩都在说,我长大了要嫁给有钱人,要嫁给当官的,要找个帅哥嫁了的时候。她就傻愣愣地,指着电视上穿着绿色军衣的人大声说:我长大了要跟他一样! 淳于蝴蝶至今记得当时自己说这话时的激动心情,当时小小的她只知道她喜欢那种绿色,其他什么都没有。 然后,长大后她真的来当兵了。 余北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淳于蝴蝶跟乐浩石的闲聊,倒不是他孤傲不屑跟他们交谈,实在他插不进嘴去…… 危慕裳不快不慢的爬着,时不时的会有石子从上方滚落下来。 抬头看了眼在她左上方的祁覆,危慕裳一侧头躲过从上方滑落的一颗小石子。 危慕裳加快了攀爬的速度,就在她快要追上右侧的时朵朵时,突然一阵石头松动的声音传来。 危慕裳赶紧抬头一看,赫然看见支撑着时朵朵左脚与左手的两块小石头,在时朵朵的踩踏下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与此同时,时朵朵的右手放开了原来的支撑点,撑在另一个点上,正准备放开右脚向上攀去。 危慕裳大惊,按照时朵朵脚下石头的松动程度,肯定支撑不了时朵朵的重量,倘若她再一使力,石头加快下滑的速度,打滑在所难免。 “时朵朵,别动!”深知两个支撑点同时打滑的危险,危慕裳赶紧大喊,希望时朵朵能马上停止攀爬的动作。 “怎么……啊!”时朵朵还没问完危慕裳怎么回事,脚下霎时一滑,心里一惊,时朵朵手上的动作就抓得更紧了。 可她抓在左手的支撑点本就松动的,再被她如此一用力,石头当下就抛弃了她,咕噜咕噜向下滚去。 “啊……”本滑了一次的时朵朵心神还未稳下,手上又一滑,整个身体瞬间一个侧倾,直直的往左下方落下。 没了平衡的右手右脚,倾刻间也脱离支撑点,跟随着身体往侧边滑倒。 “时朵朵!” 危慕裳猛吸一口凉气,想也不想就伸手向时朵朵不断下滑的身体抓去。 “啊……”时朵朵身体贴着凹凸不平的石壁,一边下滑一边双手乱抓着,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什么以稳住滑落的身体。 下滑的动作突然一顿,左手传来一下拉扯,堪堪稳住身形后,时朵朵惊魂未定的抬头望去。 只见危慕裳半顷着身子,右手紧紧的抓着她手腕。看到这个情形,时朵朵突然就眼眶发热起来,心里酸酸的。 一向孤独惯了的时朵朵,根本没想到在她危难的时刻,还能有人伸出援手救助于她。 “慕子!”在危慕裳左上方的顾林,听见惊呼声连忙低头看去,这一看直惊得喉头发紧。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被时朵朵连带着往下坠的话…… 有时,顾林会特别恨危慕裳的死脑筋,一点都不会转弯。 看着危慕裳的举动,祁覆手一动,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怔怔的看着危慕裳下倾的身影,暗自担心。 攀在峭壁上听见声音的战士都朝她们看来,看到她们没事,虚惊一场又继续攀爬着。 山脚下的罗以歌一直关注着危慕裳这边的动静,看到时朵朵坠落的身躯心里咯噔一声,在看到危慕裳的动作时,更是呼吸一窒。 “没事……”危慕裳紧紧抓着时朵朵的手腕,见她心神未定,泪水满眶的眼,微微一笑,安慰道。 但是! 危慕裳话音刚落,绝美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笑意,她抓在左手的石头也在这一时刻晃动了一下。 危慕裳暗道不好,刚想让时朵朵赶快找到支撑点,她要放手了,可她话还未说出口,石头因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被扯得脱离原来的石壁,欢快的往下滚去。 “啊……” “慕子……” 刚止住滑落,时朵朵以为自己安全了,谁知身子一轻,又开始下滑。 顾林自时朵朵打滑后,就一直看着她们,生怕危慕裳有个什么意外。 “不!”祁覆也一直不放心,看着危慕裳的身影暗自焦急着。此刻看到危慕裳失手向下坠的身影,更是惊呼一声。 祁覆在心慌的同时,眼疾手快的一把伸手抓住危慕裳的另一只手。伸手的动作异常快速敏捷。 在抓在手上的石头有异样时,危慕裳就在想着补救的方法,可这光秃秃的一片,时间又紧急,实在没什么好自救的。 若真那么好运,只能在摔落的途中看看有没有什么自救的转机了。 本已做好最坏的打算,遂在下落时,危慕裳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她的手刚脱离石头,立刻就被一只大掌握住。向下滑落的身体也紧接着停下。 抬头看去,赫然看见祁覆皱紧眉头的冷漠脸庞。 他的动作就跟危慕裳刚才拉住时朵朵的动作一样,不同的是,危慕裳刚才拉住的是时朵朵一个人。 而此刻的祁覆,拉住的却是危慕裳跟时朵朵两个人的重量。 从他憋得通红的脸颊,就能看出他需要用出多大的力度才能勉强拉住她们。 他们是在悬崖峭壁上,一个人要在上面紧紧攀住本就不易,更何况还要一只手还要拉着两个人。 “祁覆,你放手!”危慕裳不想连累祁覆,他一直拉住她跟时朵朵的话,只会重蹈她刚才的覆辙。 再者,摔下去不一定就必死无疑,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 “不!我不会放手的!”直到这一刻,祁覆才彻底明白自己对危慕裳模糊不清的感情,他不想失去她,一点也不想! “祁覆,你千万别放手!”顾林移动着想要下去帮祁覆一把,可上去容易下去难,她下移的动作就跟蜗牛在爬似的。 “慕……慕裳,你放开我吧,别连累了你。”时朵朵眼眶里感动的泪水已经褪去,危慕裳就算下落也不放开她手的举动,令她感动又温暖。 她不能连累了危慕裳,不然她就是死也不会安心的,上面有祁覆拉着,只要危慕裳放开她,她就一定会没事的。 “别说话!你找找看有没有支撑身体的地方。”看祁覆那模样也是不打算放手了,危慕裳也不跟他争,现下还是保命要紧。 罗以歌在下面是看得心惊胆跳,在看到危慕裳也跟着滑落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该死!”几个跨步走到山脚下,长臂一伸,就跟蜘蛛侠般灵活的向上攀去,那速度可比先前乐浩石的动作快多了。 一再的发生意外,其他战士都停止攀爬,附在石壁上观看着。 此时看到罗以歌嗖嗖嗖往上蹿的身影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攀的小心翼翼,在罗以歌眼里却如吃饭般轻松。 不稍片刻,罗以歌便爬到她们面前,将时朵朵的手脚移到稳固凸出的石头上后,罗以歌向上几步一把搂住危慕裳的腰。 见祁覆还不松手,罗以歌眼眸微眯,声音低沉不容抗拒:“放手!” 祁覆并没有因为罗以歌的话而松手,抓着危慕裳的动作更紧了紧…… 正62 暗中推手 章节名:o62 暗中推手 祁覆并没有因为罗以歌的话而松手,抓着危慕裳的动作更紧了紧。 他刚才才跟自己说,绝不放手的,现在罗以歌却喊着要自己放手。 祁覆不想,一点也不想放手,所以他紧紧抓着。 还有,罗以歌为什么不帮危慕裳也跟时朵朵一样,找个支撑点让她自己攀着,而是抱着她把她揽在怀里? 虽然祁覆知道罗以歌这么做,也是为了危慕裳早点摆脱困境,但看着他横霸在危慕裳腰间的铁臂,祁覆就是觉得刺眼极了。 与罗以歌的视线相撞,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太过黝黑,祁覆从他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也不一定。 危慕裳本一手拉着时朵朵,一手被祁覆扯着,上下被紧紧拉扯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像要把她双臂撕裂开来般。 就在她快要顶不住时,她看到了罗以歌奔向她的身影,那一刻,她就感觉自己像是看到希望般,有瞬间的解脱。 然后,她看到罗以歌安顿好时朵朵,时朵朵暂时安全了,她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拉着她了。 再然后,她就腰部一紧,突然落入到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对于危慕裳来说太过熟悉。 罗以歌身上的气息更是突然就让危慕裳心安了。 危慕裳这才突然发现,好像,不知何时起,罗以歌在她心中虽然是危险的象征,同时却也是安全的象征。 只因她坚信,罗以歌不会害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坚信,总之心底深处就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都不放手,就这么僵持了半响,久到罗以歌恨不得将祁覆扔下悬崖去。 抓着自己左手的手不见松开,危慕裳抬头看去,只见祁覆的视线粘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微皱了下眉,危慕裳能感觉到罗以歌身上的暗黑气息,这表明罗以歌怒了,生气了。 “祁覆,你放手。”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危慕裳不明白祁覆是哪根神经抽了。 没事干嘛一直盯着他紧拉着她的手,难道他没看到,她现在已经安全了么。 听到危慕裳让祁覆放手,罗以歌身上的暗黑气息瞬间消失无踪。 心里乐开了花,看吧,他就知道他的小慕儿最终会选择他的。 不对,是危慕裳从一开始就选择的自己才对。 “慕儿,真乖……”嘴角轻扯,罗以歌凑近危慕裳耳朵,小声暧昧的呢喃着。 危慕裳瞬间身体一僵,仿佛这才想起罗以歌的危险性。她一直以为,只有在私底下,罗以歌才这么大胆,这么流氓。 此时此刻,他们还在训练场上,罗以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猥琐? 罗以歌这举动确实让危慕裳吃了一惊,最起码,以往在命面上时。罗以歌是正经的,虽然虽然在危慕裳看来是假正经。 但最起码危慕裳会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时,她会是安全。 可现在,罗以歌却打破了这一定律,让她不由得四处暗扫一眼,还好,没人发现罗以歌的异举。 祁覆将视线缓缓移到危慕裳脸上,有一瞬的怔愣,危慕裳让他放手…… 虽然危慕裳也许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但在他想要紧紧抓住她的时候,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放手。 祁覆暗然,无关其他,知道现下的情况不容自己多想。 深看了眼危慕裳后,祁覆缓缓的松开了手。 在危慕裳的手脱离自己的指尖时,当掌心的最后一丝温暖离开自己时,祁覆心里咯噔一声,好像失去什么重要东西。 危慕裳放下手,揉了揉肩膀后,一抬头见祁覆还在吗向下看着她,便朝他温和一笑:“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危慕裳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可这回,就算她不愿,她也终究是欠下了。 想刚才的紧急情况,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伸出援手的,一不小心,那可是会连累自己丢了宝贵的生命的。 危慕裳虽然清冷淡然了点,但她不是冷血动物。对自己好,对自己有恩的人,她会铭记于心,会感激。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就算不为她,就是为了自己,祁覆也一定会救她。 危慕裳可是二十二年来,第一个能让自己动摇的人,祁覆不想错过了。 假如刚才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祁覆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你们继续往上爬!”看了眼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的战士,罗以歌嗓音浑厚的吼了声。 顾林见危慕裳没事了,又瞅了眼罗以歌,这才向上爬去。 她想,有罗以歌在,应该就没她什么事了。 淳于蝴蝶他们在山顶,错错落落的被许多战士挡去视线。听到时朵朵的惊呼声,隐约知道有人发生意外了。 可他们在上面,一时半会也下不去,又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着急。 后来看到罗以歌也爬上了峭壁,便放下心来。 纤腰被罗以歌紧紧揽在怀里,危慕裳双手在峭壁上摸索一番,找到两个凸出的支撑点,一把抓紧。 双脚在下方蹭了蹭,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搭脚的地方。 双脚四处横扫一番最终无果后,危慕裳干脆不找了,双脚就那么吊在空中。 “呵呵……慕儿,你可以把脚踩我脚上。”抱着危慕裳,她的一举一动罗以歌自然知道,却在她懊恼的磨蹭了半天后,才出声告诉她。 危慕裳无奈,她总不能就这么吊着吧。 将脚移到罗以歌的右脚,此时他将脚挪了开来,危慕裳想也不想就一把踩上去,左脚踩在自己右脚上。 她往下瞄了眼,只见罗以歌的右脚稳稳当当的踩在她下方十公分处。 “你放手。”既然自己安全了,罗以歌也该撤退回到山脚下去了吧。 “不放!”霸道的,无赖的,罗以歌理所当然的回答着危慕裳。 “光天化日之下,罗以歌你丫别这么无耻!”危慕裳也不敢说的太大声,只低低的,恨恨的,瞪罗以歌一眼小声吼道。 “慕儿,我说过的,我只对你无耻。”凑到危慕裳颈侧,罗以歌语气越来越暧昧,“慕儿,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对你无耻,是不是夜黑风高之时就可以?” “你!你……”危慕裳气极,她就没见过像罗以歌这样,表面进我者死,暗地里却这么无耻下流的人。 “嗯……”纤腰被罗以歌的大掌重重一捏,直疼得危慕裳倒吸一口气,这么痛,不知道被捏青没有? “我刚才说过让你注意安全的,这是给你的小小的惩罚。这笔帐我先下,以后再找你还。” 罗以歌说完放开了危慕裳的腰,趁无人留意他们的时候,轻拍了危慕裳小屁股一掌:“去吧。” “……”危慕裳暗自咬牙,早知道这样,她刚才情愿摔下去也不要罗以歌来救她。 有惊无险的,战士们好不容易爬上了山峰,正恰意的站在山顶吹着热风,罗以歌从山脚吼上来的一句话就令他们浑身一颤。 “爬上去了就给我滚下来!” 战士们大惊,滚下去?滚! 从峭壁的陡度来说,如果罗以歌是让他们从上来的地方下去的话。 想要下去,他们还真只能滚下去了…… “我劝你们别打其他的注意,此峰的其他三面可埋了无数的地雷,如果你们想粉身碎骨的话,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 见战士们听了罗以歌的话先是一惊,随后机灵的察看其他道路的动作,乐浩石想了想,觉得还是跟他们说一声好,免得出了事别人说他不称职,没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 其他三面的坡看起来的确比他们上来的这面好走,但乐浩石拿人格担保,绝对只是看起来而已! 这里面的血泪教训,他实在是不想多说啊不想多说。 他清楚的记得,在最开始训练的时候,此无名峰是没有地雷的。 自从他分到罗以歌手下后,自从他被罗以歌揪着来这里加餐训练后,自从他第一次从其他方向偷跑下山,被罗以歌发现以后。 等第二天他再次从其他方向偷跑时,那真是一步一惊雷啊!那天他晚饭都没有吃,被困在这里直到晚上熄灯了才赶回基地去。 他当时那个恨呐! 他怎么就没发现罗以歌发现他偷跑了呢! 他怎么就没发现罗以歌偷埋地雷了呢! 他怎么就傻得第二天再次偷跑呢! 最狠的是! 罗以歌埋了那么多高科技地雷,竟然没告诉他! 哪怕一丁点的暗示都没有啊! 不知道罗以歌有没有想过,要死他技术不过关的话,也许他就从此报销了! 反正吧,乐浩石从罗以歌身上得到的种种教训就是,少惹罗以歌,最好是离他远远的。 在战士们一再哀求及想下却不得其法的焦急下,乐浩石扛不住两百多名战士的围攻。 被逼着推着来到悬崖边缘,准备给他们做个示范怎么个下法。 “你们看到了,我只做一边!”乐浩石脚跟已经脱离了地面,凌空在悬崖边外。 说完后,他往身后看了一眼,腰身下弯的同时,左脚向下探去。 见他这番模样,其他战士赶紧跑到悬崖边缘,头向外伸着,想要看清楚乐浩石的动作。 只见乐浩石双手撑在地上时,左脚也找到一个落脚点后,紧接着右脚也探了下去。 随后就脚往下一步,手也往下一步,没多会儿他就已经滑下峭壁三分之一了。 “诶……诶……你们别挤,再挤我就掉下去了!” 站在最外面的战士被后面的战士,挤的身体直往外倾,眼看着就要被挤的掉下去了,吓得那名战士赶紧抓着其他战士。 想着要摔也得大家一起摔,好兄弟要同甘共苦,不然就他一个人摔下去的话多不划算。 “掉下去了好,省得跟我们一样,要下不敢下。” 跟那名战士关系比较好的战士,装似要把他推下去的打趣道。 “诶……诶……千万别,掉下去我还有没有命活都悬!” 战士们一边打闹着,乐浩石见差不多了。便开始停下下滑的动作,继续往上攀爬着。 与其他战士都往前边涌不同,危慕裳被顾林拉着来到另一面陡坡处。 “慕子,你说这下面不会真有地雷吧?”顾林仔仔细细的看着这面陡坡,这坡不似她们上来的那面寸草不生。 这面陡坡虽有乱石与花草,看着也没那面坡陡,要在上面埋地雷也不是不可能,但顾林觉得乐浩石就是在吓唬他们而已。 谁会吃饱了撑的,往这上面埋地雷? 这光看着就是一项大工程,更何况是其余三面坡跟都埋满地雷。 这么做不仅吃力不讨好不说,一不小心还会被群起而攻之,会这么做的人明显是脑子有病么。 “不相信的话,其实你可以试试的。”同看着这面陡坡,危慕裳眯了眯眼淡声道。 虽然危慕裳也觉得在这上面埋满地雷不太可能,但她更觉得乐浩石说得不无可能。 “你信?”顾林讶异,她以为危慕裳会跟她一样怀疑乐浩石的话。 “嗯。” “……”顾林有些泄气,看着危慕裳的眼睛明显蔫蔫的,“千万别告诉我,这又是你的直觉。” “还真是。”黑瞳中闪过一丝坏笑,危慕裳饶有兴趣的看着顾林。 “咱是女人,通常情况下请不要怀疑你的第六感。”拍着顾林肩膀,危慕裳语重心长的教导着。 在危慕裳的劝告下,顾林终于打消了去试试真假的念头,也避免了发生某些悲剧的可能。 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中,战士们这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上去容易下去难。 往下爬避免不了往下看,往下看避免不了会看到这崖有多高。 看着小心翼翼的爬了这么久,离山脚仍这么高的距离,这无依无靠的感觉直晃的他们心神不宁。 心神一不宁,看着这山崖就更玄乎了,一个个挪一步停一步,唯恐一脚踩空自己就就此挺尸了? 直到半个月之后,当再次遇到司空姿千时,危慕裳才知道那扭没让她扭出特种部队。 看到她排列在队伍里,危慕裳挑了挑眉,这才半个月她的腿就没问题了? 不管司空姿千的脚伤好没好,不过,司空姿千的运气都是顶好的,这不,脚伤一好,他们要训练的就是高空跳伞。 好在他们都没跳过伞,这跳的也非真的伞。 为了先练练他们的胆,罗以歌将他们带到了一座十层楼高的小塔前。 塔成圆柱形,侧边有一角度甚陡的铁梯可以上。 塔下已放置好了面积甚大甚大的安全气垫。 “我知道你们都没跳过伞,未免你们第一次跳伞就将伞弄坏,所以今天先让你们体验一下凌空飞翔的美好感觉。” 罗以歌站在前方,像是多心疼昂贵的降落伞被他们用一次就报销般。 战士们则在腹诽加哀叹,到底是他们的生命重要还是区区一个降落伞重要?降落伞就算再贵,可它也是死的,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生命! 最后他们悲哀的发现,在教官眼里,他们的生命还没有一个破降落伞来得重要。 “你们谁要打头阵么?”罗以歌的目光慢慢扫视着他们,想要从他们面上找到些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战士们都听到了罗以歌的话,却没有一名战士去回答他。 只因他们都没有做好做一个出头鸟的准备,望着塔顶距离地面这长长的高度,他们都胆却了。 他们都知道特种兵的训练是残酷的,是残酷就有意外,有意外就有死亡。 他们知道,在特种兵的训练中如果出现意外死亡的话,这种情况是属于正常的,国家面前,法律面前这是被允许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这一跳,跳下来死翘翘的话,教官是没有责任的,特种基地是没有责任,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没能力,没技术,没跳好而已。 不过,万一真有个什么,领导倒也不会亏待你,该有的补助慰问金,他们还是不会少了你的。 就是自己没法亲自享受到了而已。 “都没有么?那我可要点名了……”见他们犹犹豫豫面色纠结的模样,罗以歌特地加重了点名二字。 果不其然的,听到点名二字,战士们都暗自倒吸一口气,垂眉敛眸唯恐罗以歌叫到自己。 更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选拔的战士这么多人,自己的表现既不突出也不拉后腿,罗以歌应该注意不到,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才对。 他们若知道,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战士或许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必须有一双见过一眼的人必须记住的眼睛,或许他们就不会这么暗自庆幸了。 罗以歌的眼睛一点一点移动着,每移动一下,视线下的战士就颤一下,移到最后罗以歌的眼睛停在一张绝美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时微阖着眼睛,脸上的神情淡淡的,站在队伍那么不起眼,却又看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 “危慕裳!”视线仅在她脸上停顿一秒,罗以歌便果断的喊出她的名字。 “到!”危慕裳黑瞳一睁,目光平静的看着罗以歌回道。 “出列!” “是!” 危慕裳双手一握一抬,双臂夹紧在腋下就小跑着朝罗以歌跑去。 跑前后,停步,立正,敬礼,军姿笔挺。 听到罗以歌喊出的名字与自己无关,其他战士都松了一口气。 但听着危慕裳这三个字,明显是女兵,让一名女兵在他们一群男兵面前打头阵,也不知道罗以歌怎么想的。 “你以往的成绩都不错,有没有兴趣上去试试?”客气的,当着这么多战士的面,罗以歌像是在跟危慕裳商量般。 “一切听从教官安排!”危慕裳忍不住腹诽,罗以歌叫自己出来,明显就是没打算放过自己,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好,你跟我来。” 罗以歌说完跟乐浩石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下面就交给他了,随后就带着危慕裳朝小圆塔的楼梯走去。 “怕么?”一步一步向上慢慢的走着,罗以歌缓缓问着身后的危慕裳。 “不怕。”看着罗以歌悠哉游哉的步伐,危慕裳觉得罗以歌是故意的。 “真不怕?”似是怀疑的,罗以歌再次问了句。 “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盯着罗以歌宽厚的背脊,危慕裳不紧不慢道。 就这小小的塔也想吓她,罗以歌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还真见你怕过!”罗以歌突然回头,目光暧昧猥琐的看着危慕裳,“比如,我脱你衣服的时候……” 危慕裳怒了,真怒了,瞬间就怒了。 这一刻,看着罗以歌异常欠扁的笑脸,危慕裳真有想要把罗以歌,一把从这高空扔下去的感觉。 “罗!以!歌!不无耻一点你活不下去是吧!”咬牙切齿的,危慕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憋出来。 论无耻,危慕裳比不过罗以歌,论脸皮厚,她还是比不过,让危慕裳怀恨在心的是,论搏斗,她还是打不过罗以歌! 如果她打得过罗以歌,罗以歌要是再敢给她耍无耻,她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无耻的本钱! “对了一半,你应该说,不对你无耻一点我会活不下去!”再次搬出自己的厚脸皮,罗以歌恬不知耻的摆在危慕裳面前。 “放屁!没认识我之前怎么不见你去死!”危慕裳恨恨的,忍不住自毁形象的在罗以歌面前爆粗口。 罗以歌脚步一顿,原本的笑脸瞬间僵住,目光略显凌厉的盯着危慕裳,嗓音也严肃起来,“一个女孩子,谁教你说这些的?” 罗以歌虽然不介意危慕裳的狠厉,但是,说粗话这种东西,他一点也不希望危慕裳沾染上。 在罗以歌看来,女孩子就该要有女孩子的模样,可以动手,但不能动粗口,张口闭口的讲粗会让人觉得教养不好。 虽然危慕裳是什么教养罗以歌很清楚,也不介意她是什么样的教养,但,她还是希望危慕裳能稍微乖一点。 最起码,他毫不介意危慕裳对别人动粗,但是面对他,他不希望危慕裳是这样的,不高兴他允许她打他,但不能这么降低自己身份。 “……你管不着。”不明白罗以歌怎么突然就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危慕裳也不打算跟他纠缠这些事。 “管不着?你等着,我倒要看看我究竟管不管得着!” 他们还在露天楼梯上走着,罗以歌也不能对危慕裳怎么样。 但这事罗以歌铁定是记下了,想要管教危慕裳,他不怕没机会,他就不信他改不了危慕裳这习惯。 两人看似平静的走到塔顶,上了塔顶,罗以歌也没为难危慕裳。 塔顶面向战士们的这一面是没有围栏的,塔顶也没有多宽敞,仅能容纳五六人的样子。 两人站在前方,俯视着底 下的战士。 “这塔不会是专门建来练跳伞的吧?”看这规模,危慕裳觉得大有可能。 “你还真说对了,偶尔也用来观察观察敌情什么的。”罗以歌环视了一圈基地的境况,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异常情况。 “……”危慕裳想说,真浪费,要练他们也可以从宿舍楼顶跳下去的说,何必特意建这么一个破塔。 明显浪费时间精力钱财。 “准备好跳没?”看了眼下方的安全气垫,罗以歌微笑着看着危慕裳。 “嗯。” 危慕裳也没看罗以歌,他们本就站在塔边,危慕裳了一声后直接双脚微弯,眼也不眨的就跳了下去。 “你……”危慕裳是准备好了,可罗以歌还没准备好。她这突然一跳把罗以歌吓得差点跟着跳下去。 刚才一瞬,罗以歌以为危慕裳是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 虽然知道下面有气垫垫着,但罗以歌还是紧张。见危慕裳安全着6‘砰’掉在气垫上后,罗以歌才呼出一口气。 罗以歌咬牙瞪眼,他自己第一次跳伞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哪天他真得教教危慕裳,什么叫做让人省心,让人别替自己操心。 “啊……” “嘶……” “……” 请相信,那声‘啊’的尖叫声真不是危慕裳发出的,从跳下到安全着6,危慕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站在地上的女战士见危慕裳突然从上空掉落下来,胆小点吓得尖叫捂嘴,胆大点的倒抽一口气,更大胆点的,张嘴睁眼,倒没发出任何声音。 危慕裳那自由掉落的视觉感官,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大脑,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看着一个人的生命在一点点消失一样。 顾林也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危慕裳不停往下落的身影,双手更是紧紧的握着。 看着危慕裳像羽毛般飘落的身影,祁覆更是呼吸一窒,手心冒出了层层细密的汗珠。 危慕裳在柔软的气垫上折腾一番后,终于从气垫上站了起来,看见战友们惊慌的神色,她很想说一声: 这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离心的感觉而已。跟去坐九十度垂直过山车的感觉没什么两样。感觉还是挺爽的。 危慕裳安全跳完后,就轮到其他战士上场了,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乐浩石赶着走上楼梯。 那感觉,那场面,真真是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先上去的战士是男兵,他们不敢跳,罗以歌可没有像对危慕裳的那般好脾气对他们。 只要站在塔边三秒还没跳下去的,都会被他一屁股狠狠的踹下去。 于是一声声惊恐的惨叫在被踹落的瞬间响起。 两百多名战士是跳完了,接着排在末尾战士的尾巴继续跳,远远看去,一条长龙排在楼梯上。 塔顶传来声声惨叫的瞬间,总有一抹身影张牙舞爪的掉下来。 等危慕裳与顾林等人快要到达塔顶时,她们也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时不时的就往她们这边瞅。 准确的说,刚开始看的的确是她们,到了后来,看的就是淳于蝴蝶了。 “蝴蝶小姐,你是不是得罪那女人了?” 在那道带着丝丝嫉妒的目光投射过来,又撤走后,顾林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淳于蝴蝶问道。 不然那女人干嘛有事没事,就拿一双喷火的羡慕嫉妒恨的猩红眼神瞪视淳于蝴蝶,那眼神,活像要把淳于蝴蝶生吞活剥了般。 那道视线那么火热,且是直直往自己发射过来的,淳于蝴蝶不可能感受不到。 要是放在以往,有这么一道敌视的目光对着自己,淳于蝴蝶早找人杠上去了。 但自从跟危慕裳认识后,潜移默化间,好像危慕裳的那种淡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态度也对她产生了影响。 淳于蝴蝶现在的态度是,只要别人没对她做出什么事,她都不会没事儿主动去找事。 不就是被别人多看几眼么,淳于蝴蝶对自己的美貌极度有自信,绝对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人家爱看就让人?br />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19部分阅读 人家看呗。 最好能让别人看了她的美貌,然后羞愧而死,省得她动手。 扫了眼那个女人,淳于蝴蝶见顾林颇有兴趣的脸庞,便出声替她解惑道: “那女人叫司空姿千,官二代,私生活混乱。套用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说得就是她这样的。” 从某方面来说,都是上流社会的名门千金,虽然不同一个城市,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原来你认识……”顾林饶有兴趣又恍然大悟的看着淳于蝴蝶,而且看样子,淳于蝴蝶还不太待见这个所谓的官二代,司空姿千。 “难道你们以前有过感情纠葛?比如……你抢她男朋友,她抢你男朋友的狗血情节?” 突然的,顾林的八卦细胞又整堆整堆的冒出头来。如果真是这样,司空姿千的狠毒眼神也能解释得了了。 抢男人这仇,的确挺大,估计只比杀父之仇低了。 “我呸!死林子你什么眼神?她的男人就是送给本小姐,本小姐都不屑要!” 顾林说到抢男人这事,淳于蝴蝶不干了,就那司空姿千用过的男人别说抢了,就是打死她她都不要! “那她干嘛那么仇恨你?”顾林想不通了。 “鬼知道,我们根本不认识,我只是知道她这个人而已。”淳于蝴蝶也在纳闷,她以前没得罪过司空姿千啊。 早在重新站在队伍里时,司空姿千的眼睛就没停止过转动,不停的在搜索着,那天被罗以歌主动抱在怀里的身影。 司空姿千寻找了一圈后,将视线放在了危慕裳几人身上,原因很简单,她们都长得不错。 在这群女兵里,她们不管是相貌还是军事技能,都是突出的,被罗以歌看上眼的几率自然高点。 她在危慕裳和淳于蝴蝶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将假想敌锁定在淳于蝴蝶身上。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危慕裳太过冷淡了,男人不好攻克。二是淳于蝴蝶太过妖艳了,男人容易动情。 罗以歌整天在这全是男人的军营里,对淳于蝴蝶这么妖艳妩媚的女人动情也正常。 当上面的女战士一个个不敢跳,罗以歌又不好意思去踹人家女孩子的屁股时,队伍明显就停滞了下来。 最后是在她们边哭罗以歌边吼的情况下,被罗以歌一把推下去的。 而明明排在危慕裳等人挺前的司空姿千,竟然不知不觉间与危慕裳她们混在了一起。 “朵朵,你是不是怕?看你手都在抖。”没在意逗留在身边的司空姿千,淳于蝴蝶关心的问着身旁的时朵朵。 “蝴蝶姐,我……我有点,点点,就一点点不敢跳……”时朵朵眼神飘摇的,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 “朵朵没事的,下面的安全气垫保护措施很好的,你别担心,跳下去就没事了。” 一向做惯大姐大的淳于蝴蝶,揽着时朵朵肩膀,拍胸脯的跟时朵朵保证着,安慰着。 “……”时朵朵将头伸出楼梯扶手,向下张望了眼,赶紧缩回脑袋,“嗯……没……没事的……” “朵朵,放松,我刚跳下去不是好好的么,真没事。”见时朵朵的手还是紧紧握着,危慕裳也出声安慰道。 “慕裳……”时朵朵回头看见危慕裳淡笑的笑,心里就暖暖的,酸酸的,她经常会梦见半个月前悬崖上的一幕。 而每一次,危慕裳都对她伸出了援手,每一次,即使到最后都没有放开她的手。 不紧不慢,终于轮到危慕裳她们了,而司空姿千一直不留痕迹的跟在她们身旁。 见她们上来,罗以歌也不说话,头一侧示意她们自便。 司空姿千先是看了罗以歌一眼,遂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了淳于蝴蝶她们身上。 淳于蝴蝶先将没油汽车一样,推一下走一下的时朵朵推到塔边:“朵朵,你闭上眼睛,一跳,很快就没事了。” “我……我怕我闭了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怎么办?”时朵朵只抖了一下,抓着淳于蝴蝶的手突然就利索起来。 “……” “……” “……” 淳于蝴蝶跟危慕裳及顾林听了时朵朵的话后,头顶都飞过一大群乌鸦,并‘嘎嘎嘎’的叫唤个不停。 淳于蝴蝶反抓着时朵朵的手,紧紧握住:“我那个汗呐,朵朵,咱别这么有才好不,我跟你保证,你跳下去肯定百分百没事!” “真没事?”时朵朵还是不放心,她家里还有妈妈要照顾,如果……如果…… 放开时朵朵的手,淳于蝴蝶让她正面对着下方的气垫。双手放在她肩膀:“朵朵,你看下面是什么?” “气……啊……”气垫的垫字还未说出,时朵朵就突然感觉到背后出现两股强大的推力,毫不犹豫的把她推了下去。 淳于蝴蝶愕然,双手还凌空放在时朵朵刚才的肩膀位置,她向下看了一眼时朵朵安全掉在气垫上后,才回头看向危慕裳与顾林。 “你俩也太j了!坏人让我来做,结果你们来一招背后推手。” “嘿嘿……这不是您老太墨迹了么,没看后面还这么多人等着么,我们是在帮你。” 指了指身后,顾林嬉皮笑脸的朝淳于蝴蝶恨恨的脸,解释着自己刚才的动作。 “啊……” “啊……”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危慕裳与顾林瞪眼,只见还想她们说什么的淳于蝴蝶,转瞬间就没了踪影。 她们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好像司空姿千被人推了一下,尖叫着身体忍不住前倾,然后果断的扑在了淳于蝴蝶身上。 淳于蝴蝶本就站在塔边面对着她们,此时被司空姿千一扑,惊呼一声毫无悬念的往后倒了下去。 第三声尖叫,是司空姿千发现淳于蝴蝶被她一不小心推下去后,尖叫一声,慌乱解释的声音。 危慕裳看了眼司空姿千之前站的位置,身后也没有很多人啊,应该不至于拥挤才对。 “下去就下去了,你也赶紧的。”反正怎么下都是下,罗以歌见司空姿千慌乱不已的脸庞,面无表情的说着。 “……我……”司空姿千深看了罗以歌一眼,随后转身站在塔边。 就在她转身向塔边走去时,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四只眼睛同时闪过一丝异光…… 正63 吻没吻上 章节名:o63 吻没吻上 就在司空姿千转身向塔边走去时,危慕裳与顾林相视一眼,四只眼睛同时闪过一丝异光…… 想在她们面前耍花招,貌似司空姿千还嫩了点。 当即,为了给淳于蝴蝶报仇雪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危慕裳与顾林在司空姿千转身之际,果断的抬起右脚,重重的,狠狠地,出其不意的踹向司空姿千屁股。 随后司空姿千惊恐的尖叫一声,被危慕裳二人踢的迅猛往前一扑,身影便毫无意外的掉了下去。 司空姿千的尖叫声一直没停止下来过,扯开嗓子的刺耳尖叫声一直到落地了才停止。 危慕裳与顾林也不怕司空姿千知道,是她们在背后使坏。 好歹她们跟淳于蝴蝶也算感情不错的室友加战友,看到淳于蝴蝶被人陷害,她们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怎么着也得替淳于蝴蝶出口恶气再说。 司空姿千本不太敢跳,再加上她脚还未完全好,她是不顾医生阻拦强行要来参加训练的。 她完全没想到第一天重回训练就遇到试炼跳伞,谁知道她这一跳下去,她的脚还会不会有事。 旧伤为好又添新伤的话,不管她有什么背景,一号铁定不会再让她留下了。 司空姿千此刻甭提有多后悔,这跳伞训练十五天才训练一次,结果就这么好运的被她撞上了,早知道她就晚一天再申请归队训练的! 可就算淳于蝴蝶再懊恼也没用,她知道如果她跟罗以歌说第二天再接受训练的话。 罗以歌一定会让她滚蛋,再也别参加他的训练的。 为了能继续在基地呆下去,为了她还没到手的美男事业,司空姿千怎么着也不能现在就离开特种部队。 于是,她强忍着,不留痕迹的留到最后,期望罗以歌看到她,想起她,能顾及下她的脚伤,最终能免去她跳下去的命运。 可到最后一刻,罗以歌也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看着这高高的小塔,司空姿千胆却了,她还在想也许罗以歌是忘记她的脚伤了,如果她跟罗以歌说明白的话,也许罗以歌就不会让她跳了。 司空姿千还在这边美好的计划着,鼓足勇气正准备跟罗以歌开口请求。 谁知她在刚转身之际,身后就猛地被两道力量重重一踢。 危慕裳跟顾林的这一脚都没控制力量,可以说是出了全力去踢司空姿千的。 相信司空姿千雪白的屁股上,这一段时间都会带着两道完美的印子的。 司空姿千控制不住巨大的冲力,忍不住身体向前倾在半空中,双手一阵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尖叫着不甘心的往下掉落。 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司空姿千的尖叫声就越大。 心里自然也清楚,因为她们是排在最后跳的战士,刚才在塔上根本就没多少人,那在她背后踢她的人肯定是危慕裳与顾林。 想到危慕裳,司空姿千就会想到危慕裳那张绝美的面孔,本就嫉妒她美貌的司空姿千,心里对危慕裳的恨意也就更大。 不管是跟她抢罗以歌的淳于蝴蝶,还是美貌的危慕裳,或者是顾林,司空姿千恨恨的想,就算无关其他,但凭今天这几脚,她们的梁子也结下了。 司空姿千从没想过,危慕裳她们本不想与她怎样,若不是她先故意扑倒淳于蝴蝶,危慕裳与顾林也不会主动去踢她。 归根到底,这是司空姿千自己先招惹她们的。 而不管是淳于蝴蝶,还是危慕裳,还是顾林,她们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主儿,又怎会乖乖的任司空姿千欺负而不还手。 顾林虽然平时跟淳于蝴蝶打打闹闹,偶尔以挖苦挖苦取笑取笑淳于蝴蝶为乐子,但一路走来,她们感情也算不错。 看到淳于蝴蝶被人欺负,顾林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而危慕裳同样是一个极度护短的主儿,既然司空姿千这么想找麻烦,她也不介意跟人玩玩。 基地的生活这么苦辣沉闷,找点乐子开心开心也不错。 淳于蝴蝶震惊不已,她是面向危慕裳她们的,自然看见了司空姿千自导自演的突发事件,且她还是事件的主角。 她真想不起来她跟司空姿千有过什么过节,不明白司空姿千怎么这么不待见她。 淳于蝴蝶在软绵绵的气垫上翻腾着,刚站起来就听到上空传来女性特有的尖叫声。 她抬头一看,不就是司空姿千么。淳于蝴蝶当时就有一种把气垫移开,让司空姿千狠狠摔倒在地上的念头。 奈何她力气不够,没法在瞬间移开这庞大的气垫,只能任由司空姿千摔落在柔软的气垫上。 司空姿千‘砰’一声摔倒在气垫上,而淳于蝴蝶还未走远,气垫在司空姿千的冲力下深深凹进去一块。 气垫一阵倾斜,淳于蝴蝶脚下一个不稳,扑腾着向司空姿千滚去。 刚滚到司空姿千身边,淳于蝴蝶对着她扑腾的身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并伴随着自己的阵阵道歉声。 淳于蝴蝶貌似想要站起身,却脚下一滑,右脚高高滑起,重重的正好踢上司空姿千的小蛮腰:“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啊……”司空姿千爬起一半的身躯,在淳于蝴蝶不小心的一踢下,又噗通一声扑倒在气垫上。 两人一同爬起,爬到一半淳于蝴蝶脚下又是一滑,身体瞬间向司空姿千扑去。 淳于蝴蝶看着司空姿千瞬间睁大的眼睛,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对着司空姿千的胸口又是狠狠一拳。 “嗯……”司空姿千胸前被淳于蝴蝶一击,瞬间胸口一疼,身体往后倒去。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撞到你了……” 淳于蝴蝶每借机报一次仇,脸上就充满歉意的道一次歉。 这不,淳于蝴蝶扑倒在司空姿千身上后,双手用力撑在司空姿千身上想要爬起身。 司空姿千被她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淳于蝴蝶脚下又是一滑:“啊……真不好意思……脚下太滑了!” 整个身体重重扑在司空姿千身上,淳于蝴蝶将她压的差点翻白眼,嘴里却还在无辜的道着歉。 此时就算司空姿千再白痴,也知道淳于蝴蝶是故意的。 可她在最开始时已经失去了绝佳的反抗机会,现在被淳于蝴蝶压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更没力气去跟兴致勃勃的淳于蝴蝶拼,她受伤的脚在刚才掉落时没护好,现在更是隐隐作痛。 “你!你……不要……嗯……” 你不要太过分! 奈何司空姿千警告的话语还未说完。 受伤的脚腕就被淳于蝴蝶重重一踩,霎时疼得司空姿千直冒冷汗。 踩她脚之前,淳于蝴蝶本来没想到她脚上还有伤,但见司空姿千龇牙咧嘴的疼痛模样,淳于蝴蝶瞬间就明白了。 当即脚下更用力的踩了下去,边踩边想:你不是逞强么?我让你逞强!让你推我! 淳于蝴蝶踩着司空姿千的脚站起身后,见司空姿千疼得龇牙咧嘴,当下惊呼一声,好心的要扶她起来: “啊……你怎么了?哪里疼么?我扶你起来先……” 淳于蝴蝶嘴角念叨着,双手作势要扶司空姿千起来。 这回淳于蝴蝶是真的扶了,没有作假,是真的伸手扶了! 但是…… 奈何司空姿千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一把挥开淳于蝴蝶扶着自己的手。 而淳于蝴蝶在好心没好报的一挥之后,作势放开了司空姿千的手,另一只手顺势一推,将司空姿千扶起的身体,又重重的推倒下去。 “啊……” 司空姿千被淳于蝴蝶折腾的双眼直冒金星,脚更疼得她瘫软在气垫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危慕裳与顾林站在塔上,其他站在楼梯口准备跳第二次的男战士,在看到她们踹司空姿千下去的时候,皆瞪了瞪眼。 罗以歌也眉头一挑的瞥了她们一眼,眼底有丝丝宠溺的笑意。 有仇必报的性格,比受了委屈咬牙往肚里吞要来得好。 最起码,报了仇自己的心情能舒畅点。 将司空姿千踹下去后,危慕裳与顾林上前站在塔边,想要跳却看到淳于蝴蝶跟司空姿千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于是,她们就等着,等淳于蝴蝶发泄完再跳。 她们站在上面见司空姿千躺那儿不动了。 “一起?”危慕裳嘴角一勾,黑瞳中闪过丝丝坏笑。 “嗯哼!”顾林双眉一挑,回以一抹同样的笑意。 说完两人分开,同时向两边跳去。 淳于蝴蝶不经意的一个抬眸,就惊恐的发现危慕裳跟顾林直直的,朝她跟司空姿千掉落下来。 淳于蝴蝶大惊,这要是走运的被她们正好砸中的话,不成肉饼才怪! “啊……”淳于蝴蝶当即惊得边走边爬的往旁边闪去。 司空姿千本就躺着,听见淳于蝴蝶的惊叫声瞬间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空中的两抹身影。 看着极速降落的危慕裳与顾林,司空姿千被吓得不轻,手臂用力不顾脚腕上的疼痛,死命往前滚去。 司空姿千颤颤的想,她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她们这一闪,轮到危慕裳与顾林瞪眼了,她们倒是想朝她们跳下去,可真要跳下去砸中她们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危慕裳她们也就想吓吓她们而已。 可本来没事,她们这一移动,可就不一定了。 危慕裳瞪眼,淳于蝴蝶左不移右不移,偏偏移到她降落的点上呢! “啊……”淳于蝴蝶悲哀的发现,不管她怎么动,危慕裳都像是跟着她的一样。 最后,淳于蝴蝶不干了,干脆仰头看着危慕裳直直落下的身体,想着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看着危慕裳越来越近,四目相对的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闪开!”危慕裳朝淳于蝴蝶挥手大吼,却悲哀的发现,淳于蝴蝶竟然在最后一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砰!’ 淳于蝴蝶绷紧了身体,闭紧了双眼,听到‘砰’一声响彻在耳边的声音,身体更绷得紧紧的。 然后…… 然后危慕裳掉到她身边,脚下气垫一凹的同时,她也脚下不稳的朝危慕裳扑去。 “嗷……”危慕裳被淳于蝴蝶重重一压,当下龇牙咧嘴起来。 “我的腰……淳于蝴蝶你妹的,你该减肥了!”要不要砸得这么大力? 危慕裳哀嚎,她觉得她小腰都快断了。 “活该!谁t让你砸我来着!”淳于蝴蝶从危慕裳腰间爬起后,末了还伸出一根食指,狠狠地戳了下危慕裳的小腰。 “嗷……你丫这是恩将仇报懂不!”扶着自己小腰,危慕裳恨恨的道,没良心的东西。 危慕裳两人一起跳下去的时候,罗以歌赶紧到塔边向下看,见她们都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顾林毫无意外的掉落在司空姿千身旁,然后她在爬起的时候,脚下一滑,往旁边倒的时候,好死不死的一把扑倒在司空姿千身上。 这下司空姿千被扑的已经没有力气哀嚎了,只瞪着眼张着嘴倒吸一口气,除此之外没发出任何声音。 司空姿千有气无力的喘着,心里狠狠地想,一个两个都当她是软柿子好欺负么?她一定跟她们没完! “……”顾林比司空姿千更惊讶,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啊……那什么?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有意的!” 顾林哀叹,她刚才是真滑脚了,不过看司空姿千的神色,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司空姿千,我跟你保证,顾林她真不是有意的!但绝对是故意的!” 淳于蝴蝶凑到顾林身边,搭着她肩挑衅的看着躺在气垫上,一动不动的司空姿千。 司空姿千其实没什么事,就是那脚疼得她不想说话,不然她一定起来跟她们拼个到底! “墨迹什么你们!赶紧给我下来!” 见她们几个呆在上面久久不下来,而塔上的战士又等着跳下,乐浩石上前几步,指着她们就吼。 然后,危慕裳三人是走下来。 不过…… 司空姿千不是自己下来的,而是被人抬下来的就是了。 她的脚伤本就未好,此一跳下病情又加重也属正常。 除了几个比较特别的人物知晓内幕外,比如……罗以歌? 其他战士绝不会知道,这是淳于蝴蝶搞得鬼。 司空姿千刚从气垫上被其他战士抬下来,远远的,就听见一道浑厚的男性嗓音,中气十足的吼道: “你们干嘛呢?鬼吼鬼叫喊得跟杀猪一样!死人了?猪栏里的猪都被你们惊得四处乱蹿!” 见一号指着他们怒吼着越走越近,众战士愕然,自然明白一号嘴角说的是指什么。 他们是喊是叫了,但一号说得也忒恐怖了点吧。 走到跟前,一号自然也知道了他们是在高台试练跳伞,但是: “不就跳个伞么!这才几厘米?有必要弄得整个基地都能听到你们豪迈的歌声么!” 一号刚做完工作,刚给他家的小娇妻打个电话,想要跟她谈谈心聊聊情,结果还没讲几句话就被阵阵惨叫声惊得手机都发抖。 她家小娇妻还问他怎么回事,怎么叫得这么惨,是不是死人了? 他本不想理会的,却被娇妻催着赶着非要他来看看,拗不过妻子的一号只好挂了电话,向他们赶来看看情况。 好好的电话就被这么几句惨叫给强制性的挂掉了,一号能不火大么。 抬头看着塔顶的男兵,一号手一伸,指着他们就吼:“td你们再敢给我叫一声,我就把气垫拿了再把你们从上面扔下来!” 一号黑着脸,看神情不像是说假的。 危慕裳等人从安全气垫上下来,还未走到楼梯处去排队,此时一号站在她们不远处。 那股怒气冲冲又欲求不满的强劲黑风,直直的朝她们扑面而来。 顾林是过来人,看着一号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直在心里感叹:男人啊男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号风风火火的来,怒气冲冲的吼了他们几句就又走了。 临走前看了眼司空姿千躺在一旁的身影什么也没说。 一号是走了,徒留满台阶的战士们忧伤不已。 在危险刺激的情况下,大脑会自动发出指令要人喊叫以缓解紧张的神经。 他们也是不自觉的就喊出来了,这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可一号都把话撂在前头了,他们是叫还是不叫? 如果他们真叫了,一号也真把安全气垫拿走了怎么办?那他们跳下去还能活着回来么? “罗……罗队,我想叫……”站在塔边犹豫着叫还是不叫的男战士,侧头纠结的看着罗以歌。 “……”罗以歌无语的抽搐着嘴角,这用得着跟他说么,“想叫就叫!” 再跳个几十次,到时就是让他们叫他们都懒得叫。 “那……万一我叫了,一号把气垫拿走,再把我们扔下去怎么办?”那名男战士还是犹豫。 “……放心,你们那么多人,一号一个人扔不过来。” 罗以歌实在是不想回答这些有的没的的问话,但看那男战士惨白惨白的脸,他还是安慰了一句。 “那……”那名男战士依然犹豫,仍然想说着什么。 但,罗以歌的耐心已经没了。 “你t有完没完!给我滚!” 提起一脚,罗以歌毫不迟疑的将他踹了下去。他就没见过像这么嗦的男人。 “啊……”那名嗦男战士尖叫一声,被罗以歌踹得果断的掉了下去。 司空姿千的脚伤,经检查后,毫无悬念的加重了,但也没有多惨。最起码她没有因此而离开特种部队。 “没走更好!小贱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得知司空姿千留了下来后,淳于蝴蝶甚是牙痒的说着。 “蝴蝶小姐,你要说你跟司空姿千没仇,我铁定不信!” 顾林躺在床上,用一副你们之间一定有j情的小样,瞅着淳于蝴蝶。 “我呸!你才跟她有j情!你全家都跟她有j情!”淳于蝴蝶在过道上喝着水,抬脚就朝顾林伸去一腿。 “慕子,她骂你,蝴蝶小姐刚才骂你了!” 顾林眼尖的迅速闪开淳于蝴蝶的快脚,眼角余光瞥到危慕裳进宿舍,张嘴就打着小报告。 “你娘的!死林子,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骂危慕裳了?” 淳于蝴蝶没有替人背黑锅的习惯,此刻见顾林污蔑她,美眸一瞪就差把杯里的水泼向她了。 “就刚刚!你刚才明明说我全家都跟司空姿千有j情的!很不幸,我全家就只有小慕子一个亲人……” 顾林说这话时一脸的你要敢给我耍赖,我就跟你拼了的神情,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孤儿,有什么好悲哀的。 危慕裳瞟一眼仍在争吵的淳于蝴蝶与顾林,没理会她们径自往旁边走去。 对于淳于蝴蝶跟顾林,每一天都必定会上演的争吵,危慕裳跟时朵朵早习惯了。哪天她们不吵了,估计她们才会觉得奇怪。 时朵朵心惊胆战的被她们推了几次后,后来到了塔上,为了防止又被她们偷袭,她果断的直接聊一伸就跳了下去。 此时,时朵朵心惊胆战了一上午,估计是累了,倒在床上早梦周公去了。 淳于蝴蝶愣了愣,顾林从没说过她自己是孤儿,她也从来都不知道。 最开始的时候,淳于蝴蝶是知道危慕裳是危家的私生女的,而她跟顾林这么要好。淳于蝴蝶以为顾林估计也是什么大世家的私生女什么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顾林会是孤儿。 淳于蝴蝶在脑海中细细的回想着,她以前应该没说什么关于孤儿的话,去刺激顾林吧? 对于孤儿,淳于蝴蝶还是充满同情心的,没有父母的疼爱也就算了,在孤儿院她们的生活也未必会好。 淳于蝴蝶从小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她虽然没法体会到孤儿的那种心情及经历,但她知道,对于孤儿她还是应该多担待点的。 “林子,你真的是孤儿啊?”如果是真的,淳于蝴蝶想,她以后得对顾林好点。 听说很多从孤儿院长大的小朋友,心理都会稍微有点偏差的说。 看顾林时而冷时而热的极端性格,说不定她还真有点异常什么的。 淳于蝴蝶暗想,她心理这么健康,也许她该帮帮顾林走出阴影,恢复正常什么的。 “嗯,孤儿怎么了?孤儿就不是人啊!”见淳于蝴蝶小心翼翼的模样,顾林不干了,身为孤儿还犯错了不成! “我警告你!把你丫的狗屁的同情心给我收起来!爷很好!不需要别人同情!” 瞥见淳于蝴蝶的美眸渐渐露出同情的神色,顾林蹭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淳于蝴蝶就厉声吼道。 她虽然是孤儿,但顾林丝毫不觉得孤儿就怎么怎么样,最起码她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顾林讨厌同情,特别是对自己的同情,在她看来,只有弱者才需要被同情。 而她不喜欢软弱的自己,自然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同情。 顾林的反应这么大,看得淳于蝴蝶更坚定了顾林心理不正常,自己必须要拯救拯救她的念头。 如果顾林知道,此刻的淳于蝴蝶在怀疑她心理不正常的话,估计会直接把淳于蝴蝶掐死。 她心理怎么不正常了? 啊? 怎么就不正常了?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同情你呢?你怎么会需要别人同情呢!是吧?” 心理治疗是长期的,淳于蝴蝶决定慢慢来,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了顾林再说。 “哼!”看着淳于蝴蝶献殷勤的小样,顾林冷哼一声,决定大人不跟小人计较,放淳于蝴蝶一马。 危慕裳在一旁看得无语至极,不明白她们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蝴蝶,你跟司空姿千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危慕裳不解,倘若她们之前真的不认识的话,司空姿千不可能去找淳于蝴蝶的麻烦才对。 再说,多一敌不如少一敌,老这么被人惦记着,也不是个回事。 危慕裳哪会知道司空姿千是找错了对象,淳于蝴蝶替她背了黑锅。 “不管之前有没有误会,反正经过今天之后,我跟她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司空姿千的为人,淳于蝴蝶相信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而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司空姿千想玩,她就陪她玩玩呗。 “我也觉得那女人矫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顾林也发表了下自己的想法,她一向不喜欢太过柔弱的女人,好像一碰就会碎的样子。 要不要这么脆弱,没了男人还活不下去了不成。 “这回咱俩观点一致,我也觉得司空姿千不是个好货。不对!不是觉得,而是她本来就不是个好货!” 淳于蝴蝶的意见难得的跟顾林一致,当下拍着顾林肩膀,一副‘不错,有进步的样子’看着顾林。 随后两人共同看向危慕裳,等着她发表意见。 “……我没什么想法。”危慕裳被她们四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喝水的动作一顿,想了想才道。 只要司空姿千不招惹她,危慕裳都会选择无视,她这人一向没有自找麻烦的爱好。 ‘嗖!嗖!嗖!’ 四道视线瞬间幻化成银针,直直的朝危慕裳射来,很明显,她的回答顾林跟淳于蝴蝶都不满意。 “……好吧,司空姿千不是个好货。” 迫于顾林跟淳于蝴蝶的滛威,危慕裳最后屈服了。 训练场,大热天的,罗教官竟然让她们穿着厚厚的军装及解放鞋。 集合完后就开着车在前方带路,让他们在后面跑步跟着。 这天气,就是不穿衣服站在太阳底下都能热死人,他们不但要穿着全副武装的厚军衣,还要追着前面的军车跑。 人家四个轮咕噜咕噜的转,他们两条腿一步一步的赶,可想而知这差距有多大。 末了,跑慢点后面还有一辆军车在追着赶着。 他们热火朝天的跟着军车满山的跑,大概绕着山林跑三公里后,他们奇迹的发现,这层层叠叠竟然还隐藏着一条河。 河宽近十米,河水清澈,从平静无波的河面可以看出河水不浅。 “慕子,我们这个特种基地是野战部队吧?罗队带我们来这里,该不会是野战特种兵也要水6两牺吧?” 大队在河边整顿休息,顾林看着这颇有气势的河水,用手肘撞了撞危慕裳。 虽然训练表上有游泳的训练,但这里除了山还是山,顾林还以为那游泳就是弄个泳池什么的,随便游游而已,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深山里还隐藏着这么一条大河。 浑身汗哒哒的,看着这河水,顾林早想投入它的怀抱,舒舒服服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 “不是。”危慕裳搽了一把额头的汗,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的淳于蝴蝶抢了话去。 “不是?那罗队带我们来这里干嘛?”淳于蝴蝶讶异的看着危慕裳。 但她更讶异的是,这河仅距离他们的基地三公里之近,而已她们来到基地整整半个月之久了,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竟然没一个人知道。这里有一条大河。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急。”淳于蝴蝶的急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见淳于蝴蝶无辜瞪来的眼,危慕裳才接着说道:“我想说的是,野战特种兵的确不是水6两牺的侦察兵,而是水6空三牺的全能特种兵。” 其实危慕裳很郁闷,敢情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是靠运气撞进特种部队的。 “今天特意叫我们穿这身厚军服,不会是让我们穿着下水的吧?”淳于蝴蝶瞪眼,以前训练他们穿个短袖也没见罗以歌他们说些什么。 今天却特意下令要他们穿着厚军服训练,她还在纳闷,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的军服教官不会是下错命令了吧。 现在看来,这命令没错,要的就是下水后加重他们身上的负重力。 “既然穿来了,你觉得罗队会好心的让你脱了它再下去?”顾林伸手扫了扫淳于蝴蝶的衣领,蔫着嗓音说到。 “集合!” 罗以歌一声口令下,战士们转瞬便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立正!” “稍息!” “都知道接下来的训练了吧?”罗以歌背向河流面对着他们,低沉磁性的嗓音大声响起。 “知道!”整齐响亮的回答响彻山林,远远的,还能听到‘知道!知道!’的回声。 训练表上写着十五天进行一次游泳训练,每次游5ooo米。 只是,他们没想到会在野外训练就是了,还以为能在室内游泳池啥的。 “5ooo米,逆流而上,预备!”罗以歌先看了一眼右手边排头的战士,随后一指河水,“开始!” 随着罗以歌的始字落音,战士们二话不说就果断的跳下水去,霎时‘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 跟着一抹抹绿色跳下水,河水的凉意瞬间袭上肌肤,给黏热的身躯带来阵阵舒爽的感觉。 “哇……这感觉真爽!”一跳下水侵浸在水里,顾林就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罗队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个好地方竟然现在才告诉我们。” “不然你就可以每天都来凉快凉快了是吧?”淳于蝴蝶从水里钻出来,妖艳的脸上满是笑意。 “每天就算了吧,好歹基地离这里也有三公里,每天的训练强度又这么大,来回的时间再加上洗个澡游个泳的,这都去了半个钟了,周末来还差不多。” 顾林想,特种基地唯一仁慈的地方,估计就是每周末的半天假了。 “还不快点游,都掉尾了!”女兵在最后下水,她们又排在后面,这一磨蹭都脱队了。 危慕裳刚让她们游快点,她们就听见一阵枪声传来,紧接着身边就‘噗!噗!噗!’的传来子弹入水的声音。 “啊……”淳于蝴蝶尖叫一声,惊恐的看着擦着她肩膀划过的子弹。 真子弹! 是真的子弹! 能打死人的子弹! 她们睁大眼睛回头看去,只见罗以歌扛着把冲锋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 “没事,我就想试试看,是你们游的比较快,还是我的子弹比较快。” 危慕裳等人当下大惊,敢情罗以歌是来真枪实弹的! 下一秒,她们双手一划,快速的逆流而上。 虽然知道罗以歌的枪法准确非凡,但凡事都有意外,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20部分阅读 知道罗以歌会不会一个擦枪走火就失手了,那可是真家伙! 真要走火的话,走的可就是她们的小命! 憋着一口气狠命快速的游着,可她们悲哀的发现,无论她们怎么游,身后的枪声压根就没停过! 偶尔还能真确感觉到子弹擦着鞋底滑过的惊悚感觉。 乘着甩头换气的瞬间,危慕裳瞥了眼岸上一手开车一手开枪的罗以歌,那脸那神情,活像是真的要她们命般。 甚至,危慕裳更惊悚的发现,罗以歌开枪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她们一眼! 那感觉,就像他在胡乱的开枪一样。 危慕裳倒吸一口气,罗以歌刚才开的那些枪,真不知道是他走运,还是她们走运。 “快点,不想死的就游快点!” 危慕裳回过头后,管它什么5ooo米先保存体力什么的,直接使出冲刺的劲往前冲。 按罗以歌这开枪的劲,谁知道她保存了体力还有没有机会在最后关头冲刺。 看着危慕裳像条泥鳅般快速滑动的身影,罗以歌嘴角轻轻一勾,枪口对着危慕裳又是一阵扫射。 危慕裳心里惊了又惊,绕是她再淡定,对于接连五六枪擦肩而过的子弹,她也会想要跳脚! 枪声停后,危慕裳恨恨的回头瞪着罗以歌,她敢肯定,罗以歌一定是故意的! 可无论她再怎么瞪眼,罗以歌就像完全没感觉般。 但是,只要危慕裳一回头,她的身边就会连连响起枪声。 危慕裳再回头,罗以歌还是目不斜视。 此后,无论身边再响起多少道枪声,哪怕子弹擦着危慕裳脸颊划过,危慕裳都只盯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头,手脚不停的快速划动着。 终于,在危慕裳她们片刻不停的游到男兵的队伍时,这才感觉枪声远离了她们身边。 瞬间解脱了的感觉霎时袭上她们的心头。 “呼……我的天,我感觉我重生了一次,这条命t是我捡回来的啊!”淳于蝴蝶像是虚脱了般,双手无力的划动着。 刚才那场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一遍了,那乱飞的子弹惊心动魄的让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靠……我现在才发现,t这军服也忒玛重了!”顾林扯着身上的军服,看样子像恨不得撕下来。 一放松,这所以的感官也回归正常了,水一泡何止身上的军服重,脚下灌满河水的解放鞋,更是让她们连蹬一下都犹如千金重。 “都别停下,再扯淡子弹又要追上来了!”瞥到罗以歌的军车越来越近,危慕裳赶紧扯着顾林往前拖。 “啊……蛇!” 突然的,余北的声音惊恐的响起。 危慕裳侧头向左边看去,一阵水花激起后,她暮然看到祁覆扑向自己的脸! 罗以歌听到声音向水里看去,结果他却看到祁覆扑向危慕裳,两人就快要吻上了! 看到这情形,罗以歌想也不想就举枪朝着祁覆…… 这是【漫】所发 作者请假回家,所有章节由漫暂时代为更新…… 正64 闺房密事 章节名:o64 闺房密事 o64闺房密事 看到这情形,罗以歌想也不想就举枪指着祁覆。 危慕裳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祁覆突然放大的面孔。 黑瞳睁大的瞬间,她已经被祁覆扑着压向了水里,与此同时,她耳边好像听到了一声枪响。 祁覆与余北并排游在靠岸边的位置,在余北的惊叫声响起的同时,他被余北猛地一推。 在被推得往右边倾时,祁覆赫然发现了危慕裳,不知道危慕裳是何时游到他身边的。 人在水里本来就没那么容易控制住身形,祁覆在余北持续不断的推力下,重重的朝危慕裳扑去。 四只瞪大的眼睛越来越接近,眼看着两人就要眼对眼鼻对鼻的撞上了,祁覆赶紧伸手搭在危慕裳肩膀,想要隔开两人的距离,阻止自己前倾的身躯。 可祁覆的手刚搭上危慕裳肩膀,后背再次被余北猛地一撞。 这下祁覆非但没阻止自己的身体前倾,反而更快速的朝危慕裳扑去,同时他搭在危慕裳肩膀上的手,也猛地将危慕裳摁进水里。 罗以歌黑着脸举起枪的时候,枪口分毫不差瞄准的是祁覆的脑袋,但开枪的时候,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枪口往下偏了偏。 此时此刻,罗以歌硬朗的俊脸乌云密布,大有雷霆暴雨的预兆。 “嗯……”在将危慕裳摁进水里,自己也紧接着扑上去的时候,祁覆突然感到左肩一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两人一同钻进水里,祁覆肩头一痛一分神,两张本就相差毫厘的脸庞瞬间亲密接触,祁覆双唇猛地亲上了危慕裳左脸颊。 亲上的瞬间,祁覆双眼瞬间睁大,错愕的眼底隐隐有丝失望。 刚才他扑上去的时候,他跟危慕裳的脸是正面相撞的,可在最后一刻,危慕裳偏了偏头,躲开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就算周围河水环绕,在吻上去的瞬间,祁覆还是真确感觉到了丝丝温暖的柔滑,触感好极了。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危慕裳的侧脸,浓密睫毛下是晶亮的黑瞳,闪闪的直闪进祁覆心里。 危慕裳在被扑进水里后瞬间屏住了呼吸,愕然的看着祁覆越靠越近的脸,下意识的偏了偏头。 在祁覆的唇贴在脸颊上的时候,危慕裳皱了皱眉。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罗以歌那张无赖脸孔,心里想的却是,这跟罗以歌亲她时给她的感觉不同。 下一刻,在危慕裳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先她大脑一步的推开了祁覆。 推开祁覆的瞬间,危慕裳脚下一蹬,下一秒脑袋已经钻出了水面。 钻出水面后,危慕裳一睁眼就突然对上罗以歌黑乎乎的脸。 看着罗以歌绷紧的脸及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危慕裳突然就心虚了起来。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包一样。 与罗以歌深邃漆黑的双眼对视几秒后,危慕裳一回头就瞥见祁覆左肩浸出丝丝殷红。 看着那抹红色危慕裳眸光微闪,难道她入水前听到的那声枪响,就是打在祁覆肩膀上的? 这里只有罗以歌跟乐浩石有枪,而乐浩石还在队伍最前方,这枪应该不是他开的。 不是乐浩石就只剩罗以歌了,可刚才罗以歌虽然对她们开了那么多枪,却没有任何一枪是见血的,这足以证明罗以歌的枪法之精准。 可现在祁覆见红是真真确确的! 危慕裳垂眸,罗以歌不可能会失手才对,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罗以歌是故意的。 可罗以歌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情又再次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以往每次想到罗以歌为何要这样那样做的时候,危慕裳就自动的停止思绪,不允许自己继续想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明显是逃避,懦弱的逃避,可危慕裳还是不想去面对。 她怕…… 她怕终有一天她会陷进去…… 她怕终有一天她会丢失自己…… 丢失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 因为怕,所以她一直在逃避,逃避着罗以歌,躲在自己的回忆里。 罗以歌看到危慕裳闪躲的眼睛,脸色更黑了,眸色沉了又沉。 他们在水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罗以歌只看到祁覆是紧紧压着危慕裳沉下水去的。 虽然他们在水里的时间并不久,但,罗以歌却介意了起来,t为什么每一次都是祁覆! “余北!你t给我看清楚!这就是你所谓的蛇?” 突然的,淳于蝴蝶游到余北刚才的位置,伸出一手在水里一抓后,随即手里高举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的物体朝余北吼道。 淳于蝴蝶手里揪着一根被水泡软的、漆黑的、弯曲的老树根,甚是火大的看着都快躲到河对岸去的余北。 “你……你别……淳于蝴蝶你别把它扔过来!”远远的看着淳于蝴蝶手里揪着那条蛇,余北吓得直朝她摇手。 见余北这般恐惧的模样,淳于蝴蝶再次想起,新兵连第一次跟余北见面时的那捆蛇事件。 知道余北对蛇的恐惧不一般,淳于蝴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强忍住把老树根扔过去给他看清楚的念头。 “你娘的!这是老树根!老树根!” “……”余北错愕,却还在想这一定是淳于蝴蝶那小妖女在骗他,她骗他的次数可不算少,他可千万别上当了。 经此一闹,其他战士都停止了前行,一个个漂浮在河面上瞅着他们。 “都闹什么闹?继续!” 从车上站起身,罗以歌拿枪指着他们就吼道。 那气势,大有再不走我就放枪了的狂霸气场。 事实上,罗以歌也真这么做了,他们还没开始游,他的枪就已经‘突突突’地响了起来。 “你肩膀没事吧?”在枪声下继续向前游时,危慕裳见祁覆跟在她身边,犹豫了一瞬问道。 “没事,皮外伤而已。”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子弹是擦着他肩头划过去的。 至于为何会那么痛,祁覆想,估计是子弹蹭掉了肩头上的那层皮,摩擦到骨头了。 祁覆不想去想,罗以歌为何独独针对他,他就当罗以歌特别照顾他,给他的锻炼好了。 他是男人,这点成长经历还承受的起。 祁覆的声音不冷了,几不可见的,危慕裳好像还看到了祁覆嘴角轻扯起一抹微笑。 冰山融化的感觉瞬间袭上危慕裳心头,看着这样的祁覆,危慕裳突然就汗毛倒立,她还是觉得祁覆冷一点,她会习惯一点。 ‘噗!’ 一道劲风瞬间从危慕裳耳边划过,落入到眼前的水里。 危慕裳心神一凌,不用回头她也能跟祁覆说话,边游边渐渐远离他。 枪声一直不停,余北在另一边游着,又不敢太靠近岸边。 见淳于蝴蝶越游越向自己靠来,余北眸光闪烁,原本在河中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岸边游去,却有怕岸边藏着蛇,不敢太靠近岸边。 “余北,站住!”见余北躲着自己,淳于蝴蝶低声一喝,手猛地一推水面,溅起的水花打的余北满头满脸。 “……”余北一甩头上的水珠不去看淳于蝴蝶,但也没再向岸边靠去,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般,快速的向前游着。 “嘶……”淳于蝴蝶游近自己后,余北惊恐的发现淳于蝴蝶手里揪着一根长条形的黑色物体,当下眼睛大睁。 “你……你别过来!” “我去!余北你就这点出息!”虽然嘴角在损坏着余北,但淳于蝴蝶还是将抓着老树根的手往水里沉了沉。 “小北,你别怕,蝴蝶手里的真是老树根,不是蛇。” 西野桐游到淳于蝴蝶侧边,见余北还是惊魂不定的模样,便出声道。 “……真的?”看看淳于蝴蝶又看向西野桐,余北觉得西野桐的话还是可信的。 “嗯。”温和一笑,怕余北还是不信,西野桐认真的看着他。 淳于蝴蝶那个恨呐,无论她怎么说余北就是不信她,可西野桐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动摇了,她人品有这么差么? “哼!”此刻见余北瞅着她似信不信的眼神,淳于蝴蝶冷哼一声,直接从水里伸出手,将老树根摆在余北眼前。 亏她还怕余北为了这根老树根,不敢在这河里游走,特意拿了它来给他看清楚,结果人家却避她如蛇蝎。 “嘶……”淳于蝴蝶手一浮出水面,余北霎时惊得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气,强忍住想要逃离的步伐。 “……”半响,余北就这么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淳于蝴蝶的手。 然后。 “哈哈……这不是蛇!这真不是蛇!” 盯着老树根余北突然就眉飞色舞起来,双手激动的拍打着水面。 原来他是自己吓唬自己! 余北瞬间呼出一口郁气,没有蛇……没有蛇…… 看着余北这番刺激过后高昂兴奋的模样,淳于蝴蝶无力的翻着美眸。 “给你压压惊。”未免被余北的疯癫传染到,淳于蝴蝶一把将老树根扔到余北脸上,不想在他身边多待片刻的游开了。 脸上一痛,余北扒拉下脸上的老树根,拿在手里看了几秒,突然像被刺激到一般,手上一抖就将老树根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出去老远。 虽然刚才的蛇是假蛇,但在这荒山野岭的,谁也不敢保证这河里到底有没有蛇。 所以,扔了老树根后,余北依然不敢在岸边游动,紧跟着人群游在河中央。 战士们身上拖着沉重的军服奋力的游着,耳边不时响起的枪声让他们时刻绷紧了神经。 阵阵枪声惊得林中鸟儿拍着惊慌的翅膀乱飞,山林之中,除了偶尔响起的飞禽类叫声,就剩枪鸣声及罗以歌和乐浩石的吼声。 枪声的刺激下,战士们仿若不知疲惫般向前游着,两百多人的队伍在河流中拉得长长的。 “覆,你没事吧?”祁覆身边,西野桐关心的看了他一眼道。 “小伤,没事。”伤口泡在水里,游动的时候肩膀使力必定会牵扯到肩上的伤口,说不痛是假的,但还在祁覆能忍受的范围内。 “也许……是走火了……”这话西野桐说得有些犹豫,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罗以歌是枪支走火才会打中祁覆的。 这样说是对罗以歌的质疑,可不这么说,西野桐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解释祁覆的伤,他总不能说罗以歌就是故意的,也许是他对你有意见吧。 “我明白的。”微微勾起一丝苦笑,祁覆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自己是怎样招惹上罗以歌的。 连西野桐都察觉到了,祁覆不能再否认罗以歌对他的特别关照。 祁覆都如此说了,西野桐也识趣的不再替罗以歌辩解,大家心里都明了,他越描只会让事情越黑。 听见队伍后面的马蚤动,乐浩石停了下来瞅了瞅,空气中漂浮而来的一丝血腥味让他目光一暗。 等罗以歌上前后,乐浩石仔细观察着河里的战士,发现一名男战士划动的左手有些迟缓。 “二号,那个兵……”犹豫一瞬,乐浩石还是问了出来。 “走火了。”看他一眼,罗以歌不紧不慢道,从手里传出的枪声就没怎么停止过。 “……”乐浩石想走火的是他自己才对,他一定是脑子走火了才会问罗以歌这个问题。 乐浩石以往丰富多彩的经历告诉他,他就是走一百次火,估计罗以歌都不会走出半点火花来。 在特种基地里经受过半个多月的非人训练,一个小小的5ooo米,对战士们来说实在不在话下。 可他们现在正在经历的5ooo米却不是在6地,而是在水里。生活在6地上的人,地上走肯定比水里游要快的多。 现在他们不但在水里被催着赶着的游,身上还特意加重了负担,眼下这5ooo米就显得不那么轻松了。 到了后面一千米的时候,队伍前进的速度可以明显看出慢了下来。 有些战士实在是游不动了,游着游着就晕在了水里。被其他战士发现后,连忙将他们拖上岸。 而他们上岸后,被两个狠辣的教官不知用什么办法弄醒,然后一人打发一杯葡萄糖水,就又将他们扔到了水里。 昏暗的天日没完没了的继续,直到你真正倒下为止。 浑身湿漉漉的跑回基地,他们的训练依然没结束,顶着被河水汗水湿透的军服,一直训练到操课结束的号角响起。 解散后,避开摄像头与人群,危慕裳被罗以歌强制性的,不留痕迹的带到了一楼某间课室。 先将心不甘情不愿的危慕裳推了进去,罗以歌才将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 进去后,危慕裳没往前走也没回头,就那么背对着门站着。 而罗以歌关了门后,后背倚靠在门上,既不上前也不出声,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危慕裳的背影。 良久,听不到身后传来任何声响,几乎让危慕裳错愕的以为,罗以歌将她独自关在了这间课室里。 可投射在后背的炙热视线,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男性气息告诉危慕裳,罗以歌就在她身后。 不想跟我罗以歌这么干耗下去,危慕裳回身定定的看着他。 两人谁也不说话,夕阳的光辉穿透厚厚的窗帘,零星的洒在地上,室内的光线昏暗朦胧。 四只眼睛,一双深沉,一双淡静,对视良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眼也没眨一下。 罗以歌在等危慕裳的解释,解释她跟祁覆在水里发生的一切。 危慕裳也在等,等罗以歌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突然。 双双沉默间,罗以歌猛地上前一把抱住危慕裳,薄唇对着危慕裳的樱唇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唇相碰的瞬间危慕裳眉头微微一皱,罗以歌的力道太猛,碰撞间,两人的牙齿撞得她双唇异常疼痛。 狂猛,霸道,危慕裳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罗以歌现在的吻,这或许不能称之为吻,该是罗以歌单方面的强势掠夺着危慕裳的唇舌。 “嗯……” 罗以歌的动作太过强势不容反抗,危慕裳伸手在他胸膛推搡着。 可她越推罗以歌的动作便越猛,抱着她的手臂也紧紧的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危慕裳承受不住罗以歌的狂猛攻势,腰身不断的后退下弯,可她退一分罗以歌就增进两分,直逼得她退无可退。 在危慕裳的纤 腰下弯到与地面平行时,危慕裳推搡的双手转为紧紧抓着罗以歌的军服。 最后,在危慕裳觉得自己被罗以歌的狂野,吻得快要窒息时,罗以歌扶起了她,却转瞬就压着她,将她上半身压在了讲台上。 随后不给危慕裳喘息的机会,狂野霸道的吻接着袭了上去。 危慕裳本就不排斥罗以歌的吻,在罗以歌强势的抚弄下,双手渐渐攀上了罗以歌的脖颈。 香舌也在罗以歌的引,诱下与他纠缠在一起。 “嗯……” 不知不觉间,在危慕裳的大脑仍处在意乱情迷时,罗以歌麻利的手脚,已不知何时将她剥了个干净。 危慕裳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扶上胸前的脑袋,忍不住低吟出声。 手指的凉意突然从某处袭上危慕裳的大脑,让她迷乱的神经清醒片刻,娇媚着嗓音慌忙出声制止:“不要……” 可她未完的话刚出口,就又被罗以歌迅速堵了回去。 唇上卖力的吻着危慕裳,罗以歌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异常温柔。 渐渐的,危慕裳又重新堕落回迷情中,任由罗以歌带领着她一上一下。 罗以歌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微薄的唇缓缓勾起,啄着危慕裳的唇指尖重重一压。 “啊……” 危慕裳的身子突然一颤一拱,惊呼出声,娇媚绝美的脸红润一片。 看着这般诱,人模样的危慕裳,罗以歌深邃漆黑的眸越渐痴迷,黑浓的深不见底。 渐渐的,危慕裳压抑不住的声声娇,吟。 “乖……承受不住就咬这里……” 听着危慕裳越渐提高的媚声,罗以歌将她的小脑袋按向自己古铜色的肩膀。 知道危慕裳没尝试过这种感觉,罗以歌今天是铁了心不放过她。 樱唇贴在罗以歌的肩膀,危慕裳本不想咬的,可罗以歌不放过她,终在身体紧绷的瞬间,她承受不住的张嘴狠狠咬了上去。 …… 危慕裳的身子无力的软下,樱唇也缓缓的撤离罗以歌的肩膀。 危慕裳茫然的看着罗以歌肩膀上的那两排齿印,整齐的齿印上正在缓缓的渗出血珠。 “慕儿……”捧着危慕裳的脑袋,罗以歌轻轻一吻落在她汗晶的额头,嗓音低沉暗哑,“真棒……” 额贴额,鼻对鼻,惊魂不定的对着罗以歌炙热含笑的深邃眼眸,危慕裳突然就觉得无地自容起来,羞得她一头钻进了罗以歌的怀里。 “呵呵……慕儿,你这是在害羞么?”拥紧羞得钻在自己怀里不愿见他的人儿,罗以歌音里眼里心里满是宠溺。 耳边更传来罗以歌沉稳的心跳,他的笑声更震得他胸膛微微颤,连带着震得危慕裳的耳根都红透透。 危慕裳此刻是又羞又恼又恨。 羞自己竟然让罗以歌对她做了这样亲密的事。 恼自己怎么没控制住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恨罗以歌怎么就对她做了这么肆无忌惮的事。 “你说一号也真是的,怎么连课件都能落下?还要让我们跑一趟。” 就在危慕裳觉得暧昧又尴尬,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时候,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道男性的声音。 危慕裳身体一僵,罗以歌同样一惊,他的第一反应是拿衣服盖紧危慕裳,以防止她走光。 看着罗以歌的动作,危慕裳不知道自己是啥滋味,若真被人发现,他们现在这情况可以说是抓j了。 说严重点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前途,说轻点,他的形象也毁了。 可发生这种事看看罗以歌是怎么做的,外面的人未必进得就是这间课室,结果他就未雨绸缪的先将她包了个严实。 将危慕裳包好后,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四目再次相对。 “没事,别怕。”轻啄一口危慕裳红肿的樱唇,罗以歌低声安抚道。 “到了,就是这间!” 这句话话音刚落,就从门外传来一阵钥匙插孔的声音。 此刻就算危慕裳再淡然,也有些紧张的看着罗以歌,她一点也不想因为这混蛋事,而提前结束她的军旅生涯。 “怎么办?” 双手也被罗以歌包在军服里,身子更被罗以歌紧紧抱住,危慕裳根本动弹不了,张着嘴无声的问着他。 他们现在可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罗以歌再次吻了口危慕裳无声张合的唇,下一秒已一把将危慕裳从讲台上拦腰抱起,身影一闪抱着危慕裳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后。 双手搂着罗以歌脖子,危慕裳屏着呼吸,紧张的听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生平第一次,危慕裳觉得这种金属摩擦转动的声音刺耳极了。 抬头看了眼罗以歌,危慕裳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瞧,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炙热未退,暧昧含笑的看着她,仿佛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曝光的j情。 想到j情这两字危慕裳暗自摇了摇头,他们之间应该不能用j情来形容,最多算偷情。 “咦……怎么拧不开?”一阵钥匙转动声后,同一道声音第三次响起。 听到这句话危慕裳眉毛一挑,再看一眼罗以歌,他依然炙热未退。 “傻蛋!是隔壁,不是这间!” 几秒后,伴随着这道大叫声的还有‘啪’的一声响,估计是开错门的那名战士被啪了一脑袋。 接着就是一边嘟喃兼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直到这时,危慕裳才轻呼出一口气,原来他们无意中被人给耍了一下。 “我说过没事的。” 罗以歌的眼睛从没从危慕裳脸上移开过,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后,他眼里的炙热也越渐浓郁起来。 “你怎么知道?”危慕裳满是怀疑的看着他,她可不信罗以歌能未卜先知,知晓他们开错门了。 “因为这几天这间课室都没一号的课。”没一号的课,他的课件自然就不会落在这间课室了。 罗以歌边说边一个转身,又重新将危慕裳放在了讲台上。 “……那你干嘛还躲起来。”还把她包的跟什么一样。 “万一他们有钥匙进来……”那他的小女人不是被看光光了,想到危慕裳有可能被别的男人看了去,罗以歌就恨的想砍人,他当然得做好安全措施。 罗以歌边说边动手,重新剥开他亲自替危慕裳裹上去的军服。 “……你?你干嘛!”危慕裳一边阻止罗以歌的剥衣动作,一边惊恐的低吼道,刚才的事她不要再来一遍。 衣服是罗以歌裹的,要拆他当然得心应手。 几个瞬间后,危慕裳就又白条条的出现在罗以歌面前。 补救措施无果,危慕裳伸手挡着重点部位瞪视着罗以歌。 直到这时,危慕裳才悲哀的发现,她被剥了一回又一回,结果罗以歌除了衣扣开了几颗外,全身上下军装笔挺! 被扒光衣服本来危慕裳想拼死反击的,但她真没有跟人赤果相战的经历,现在她即抹不开这个面子,军服又被罗以歌仍得老远。 于是,此刻的她只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般,乖乖的躺着挡着。 “慕儿,别问我想干嘛,你一定知道的。”先是捧着危慕裳的小脑袋与她对视。 随后罗以歌将唇移到她白,嫩的耳垂,一口含住,嗓音暗哑暧昧:“我……想……干……你……” “……!”危慕裳瞪眼,怎么也没想到罗以歌会说出这么下流的一句话来。 危慕裳这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军装笔挺,什么衣冠楚楚,什么一表人才,全t狗屁! 罗以歌就一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当罗以歌再次吻上她的锁骨时,危慕裳遮挡在胸前的手一撤,一手袭上他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推着她胸膛,将他反压在身下。 “别以为你想干就能干!”气势汹汹的顺着罗以歌的话反驳了他后,危慕裳才惊觉这话怎么看怎么别扭。 “原来慕儿喜欢在上面!只要是你,慕儿想怎样我都不会介意的。” 看着危慕裳的动作与姿势,罗以歌挑眉眨眼暧昧的说着,说完双手抓着危慕裳叠压在他腿上的脚一拉,果断的让危慕裳浑身赤果的跨坐在他身上。 “你!”危慕裳一惊,罗以歌腰上的皮带扣冰冰凉凉,刺得她浑身一颤。 “慕儿不喜欢么?那我可要化被动为主动咯!” 此刻危慕裳掐在罗以歌脖子上的手,根本够不成丝毫的威力。 罗以歌一手抓着她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手扣着她纤腰,一个翻身就将危慕裳反压了回去,且某处对他大开。 再次的,不知是罗以歌功力太深,还是危慕裳道行太浅,她再次迷失在他所创造出的迷情里。 “出去……”疼痛的感觉令危慕裳的神志瞬间清醒,双手抵着罗以歌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出去。 “……慕儿,再忍忍……”罗以歌额头沁出丝丝强忍的汗珠。 双手缓缓爱抚,唇瓣细细啄吻安抚,慕儿实在太小了,他才刚刚进去一点。 “……不要……”危慕裳难受的扭动着,想要把他挤出去,心里恨恨的想着,明明就是他自己太大了,凭什么要她来忍受。 “慕儿……乖……等会儿就不痛了……”罗以歌也忍得难受,可又不想伤害到危慕裳。 “……” “……” 最终,罗以歌所说的干,危慕裳不知道罗以歌对她所做的到底算不算。 反正,他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该进的进了,该动的也动了。 只除了没进到最深处,反正该做的不该的罗以歌一样都没落下。 事后危慕裳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她觉得罗以歌一定是她的克星,不然为什么每次一碰到他,一碰到这种事她就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除了乖乖的给他生吞活剥,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路。 她恨! 那个恨呐! 想把罗以歌大卸八块再拿去喂猪的心情都有。 可是…… 悲哀的是,现的她依然打不过他…… 依然没那个能耐能将罗以歌大卸八块……从案发现场出来,危慕裳回宿舍的途中遇到了西野桐。 西野桐见她抿着嘴咬牙切齿,一脸我想杀人的阴暗情绪,上前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你怎么了?”微皱着眉,西野桐看到了危慕裳紧紧握在一起的拳头。 “我想杀人!”听到西野桐的问话,危慕裳停下脚步,也没看西野桐,盯着前方的空气恨恨道。 果不其然的,西野桐从危慕裳嘴里听到了她脸上写的几个字。 “杀谁?”印象中,危慕裳总是淡淡的,静静的,好像没跟谁有这么大的仇恨。 “你!”西野桐问完后,危慕裳极其快速的答道。 “啊?”西野桐大惊,瞪大一双温润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危慕裳。 他没得罪危慕裳吧?西野桐想了又想,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危慕裳。 可危慕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想要杀了自己? 西野桐不解,刚想开口再问清楚,危慕裳已经无视他径自走了。 “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西野桐话还未说完,难得有些呆愣的看着危慕裳火大的背影。 直到危慕裳的身影走远了,西野桐才反应过来,自我安慰道: 危慕裳应该是走火入魔了,她想杀的也不是他,她估计连刚才是谁在跟她说话都不知道。 西野桐估算错误了,危慕裳没有走火入魔,也知道刚才是西野桐在跟她说话。 想杀他也是真的,危慕裳现在是见到谁都想杀了了事,不过她一路自我纠结自我检讨后,到了人多的地方她就恢复正常了。 回到宿舍危慕裳懒得爬上上铺,果断的一把瘫倒在顾林床上。 顾林刚冲完凉回到宿舍不久,就见危慕裳孤魂野鬼般飘荡进宿舍,然后就挺尸在她床上。 晾好衣服后,顾林站在床前,脑袋一寸一分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她的眼睛在危慕裳唇上五公分处停下。 眼中闪过一抹我明了的亮光,顾林媚眼一弯,嘴角上翘,嗓音暧昧:“啧!啧!啧!” 先是一连三个感叹后,顾林才接着道:“都红肿成这样了!战况一定很勇猛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危慕裳继续挺尸,不想理会这个火上浇油的损友。 “天呐!你都做到虚脱无力了!”顾林一屁股坐在床上,盘着腿就准备刨根问底,打持久战。 这等精彩好戏,又是第一次,看危慕裳这手脚无力的模样就知道过程一定精彩之极,顾林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慕子,跟我说说是啥感觉?” “……” “痛不?” “……” “爽不?” “……” “他的是什么感觉?” “……” “大不?” “……” “粗不?” “……” “长不?” “……” “硬不?” “……” 危慕裳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可没睡着,生平十几年,她第一次发现顾林是一个: 这么八卦! 这么无节操! 这么无下限的一个人! 那些她想都不敢想,今天顾林说这番话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粗长硬的东西,顾林竟然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说出来。 没看到她一直装死么? 装死就是不想理她,结果这货不但没眼力,脸皮还如此之厚! 危慕裳本就心血郁结,烦躁不已,结果顾林还这么叽叽喳喳个没完。 就在她想要发飙,将顾林从宿舍阳台扔下去时,又想起另一道让她崩溃的声音。 不! 是两道! “林子,什么东西粗不?长不?硬不?”淳于蝴蝶一回到宿舍,就听见顾林一脸兴奋的问着危慕裳。 她也想知道,于是淳于蝴蝶就问了一句。 “对啊,林子,你之前说的什么战况勇猛,又痛又爽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没听明白。” 时朵朵将脑袋从书中抬了起来,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顾林,她一直就在宿舍,然后,她也一直都没听明白顾林在说什么。 这下危慕裳想杀人的冲动就更大了,这种感觉扒光了被人仔细观赏一样! 不对,她被人扒光只有罗以歌一个人观赏,现在却有六只兴致勃勃充满好奇探索的眼睛在盯着。 以往她跟顾林赤果以对那也不是这番景象啊! 淳于蝴蝶跟时朵朵的话语一出,顾林更是感慨万千,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太早熟了。 在这群纯情妹子身边,她颇有种压历山大的感觉。 “哎……你们也不小了,也许我该教你们点另类的知识,好歹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女人,什么又是男人。” 顾林感叹一声,语气里有跟着我混准没错的感觉。 “得得得!”见顾林这番模样,淳于蝴蝶赶紧打断她,“你先告诉我什么是粗长硬就行了。” 顾林看向时朵朵,时朵朵难得果断的点了点头。 顾林撇嘴,她有这么不受待见么! “所谓的粗长硬,就是慕子今天……啊……” 危慕裳发飙了,她本来想顾林爱怎么掰就怎么掰,只要不牵扯到她就行。 然后,顾林碰到了她的底线,当慕子二字一出的时候,危慕裳就果断的伸脚一把将顾林踹下床。 “林子你t给我闭嘴!” 正65 扒谁裤子 章节名:o65 扒谁裤子 o65扒谁裤子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21部分阅读 子 当慕子二字从顾林口中一出的时候,危慕裳就果断的伸脚一把将顾林踹下床去。 “林子你t给我闭嘴!” 危慕裳彻底爆发出来了,将顾林踢下床的同时已挺身而起,双目猩红的看着一屁股摔落在地的顾林。 危慕裳的反应太大及动作太快,看得一旁的淳于蝴蝶跟时朵朵一愣一愣的,更加不明白她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嗷……”顾林一个遂不及防,被危慕裳踢的身子一倒,直直摔落在地,屁股重重一声‘啪’的摔倒在地,“我屁股……” 捂着自己屁股,顾林躺在地上哀嚎起来:“慕子你也太狠了,我屁股都开花了!” “哼!是么,那我看看到底开成什么花了!”危慕裳冷哼一声,说着就伸手去拽顾林的皮带,想要将顾林的裤子给扒拉下来,瞅瞅到底开没开花。 危慕裳心里狠狠 地想着,每次惹了她顾林就装可怜,这次她一定不饶她。 顾林眼睛一瞪,见危慕裳是玩真格真想要扒下她的裤子,当即提紧裤头就身子在地上一滚,就想起身逃跑。 可危慕裳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收拾顾林,哪能这么轻易的让她给逃了。 当下迅猛的伸手一拉,就将顾林拉了回来,为防止她再次逃跑,危慕裳更是身子一矮,直接跨坐在了顾林身上。 这次要是不治治顾林,还不定她下次会给自己捣腾出什么事来。 其实事情被捣腾出来问题也不大,但问题是顾林绝对有告召天下的本事。 危慕裳可不想她这么私密的事,被顾林弄得人尽皆知,虽然世人未必会知道主角就是她,但危慕裳光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没开花!没开花!” 见危慕裳一坐在自己身上就开始扯自己皮带,顾林连忙边解释边阻止死死抓紧自己的皮带,死活不让危慕裳继续。 顾林汗颜,这淳于蝴蝶跟时朵朵还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呢,她真要让危慕裳给扒了裤子可怎么行。 虽然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可就她一个人赤条条的怎么行,好歹也要大家都坦诚相见她才能接受。 “肯定开花了!你也别害羞,给我们瞅瞅说不定还能结出个果来。” 危慕裳抓着顾林的手腕一把拧开,快速解开她皮带的同时,‘刷’一声将她皮带抽了出来。 ‘啪!啪!’ 危慕裳两手抓着皮带邪气的看着顾林,双手一松一紧,拉扯了几下皮带,皮带瞬间发出令人肉紧的啪啪声。 此刻的危慕裳居高临下,嫣然有种我掌生死的感觉,这掌的,自然是顾林的死活。 “看在咱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林子,你自己说,想怎么绑?” 顾林背上冷汗晶晶,看着危慕裳这般邪气又猥琐的模样,顾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该不会是她想的吧? “慕……慕子,你不会是想s,吧?”顾林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千万别,这么重口味她可承受不住。 “……?”听到两个熟悉却又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字母,危慕裳盯着顾林的脸看了几秒。 通过跟顾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交情,及此刻顾林的那双震惊眼睛,危慕裳瞬间明白了过来,大概知道了这两字母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叫s,啊?”恍然大悟的感叹一声后,危慕裳继续盯着顾林,“想好怎么绑没?” “慕子,咱就别了吧!” 未免双手被危慕裳突然抓住绑起来,顾林已提前将双手压在了自己身下,笑容满面一脸讨好的跟危慕裳商量着。 “什么是s,?” “啥是s,?” 适时的,看着她们的一系列动作,淳于蝴蝶跟时朵朵发辉不懂就问的精神,果断的出声提问道。 “……” “……” 这下危慕裳与顾林的动作一顿,双双看着对方无语。 危慕裳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们说,因为她也不太懂。 顾林是不好意思说,她在考虑,这样深层次的东西,到底要不要让她们知道? 毕竟,在顾林看来,她们是一个赛一个的纯情,而她很冤,明明她才进场不久,为什么她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久经情场的老手。 “咳……这个嘛……以后有男人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犹豫一瞬,顾林还是选择委婉点跟她们解释。 “……”淳于蝴蝶美眸一瞪,特别想揍顾林一顿,“你丫就是讽刺姐现在没男人是吧!” 她娘的,一说到感情这事,淳于蝴蝶别提有多郁闷了。 以前她对自己的洁身自好一直引以为豪,最起码跟司空姿千混乱的私生活相比,她可以算是一个好女孩吧。 可为什么这么美好的事情到了顾林这里,她就被各种明嘲暗讽,弄得她有时都想找个男人试试啥的。 “不是现在,蝴蝶小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大小姐性格,要不改改估计以后还得没男人。” 顾林假似一本正经的看着淳于蝴蝶道,完全是一副我是过来人,我了解男人,我是为你好的劝告模样。 “我呸!你以后才没男人。”听到顾林咒自己以后没男人要,淳于蝴蝶双手一叉腰,怒目圆睁的俯视着地上的顾林。 随后,淳于蝴蝶像是想到了什么,傲娇的一甩头,姿态高雅的看着顾林: “不过话说回来,死林子,像你这样的人都有男人要,我觉得我淳于蝴蝶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 若顾林这样的极品女人都有人要的话,淳于蝴蝶觉得,她身后跟着的怎么着也得有一卡车的男人吧。 此时见她们的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危慕裳身子前倾,跟顾林面对面低声道:“自己知道就好,要是敢给我透露出去,看我不扒你皮!” 危慕裳说完特意将手中的皮带横在顾林眼前,黑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你还不放心么?”见危慕裳有放过自己的趋势,顾林立马狗腿的赔笑保证着。 “哼!”瞥顾林一眼危慕裳不再说话,将皮带扔顾林身上就起身。 危慕裳刚想重新趴顾林床上,手腕就别淳于蝴蝶一把拉住,并惊呼出声:“危慕裳,你脖子怎么了?” 那么红,隐隐还有些青紫,跟谁打架了么?这也太激烈了点吧,这么会儿就红成这样了。 回了宿舍后,危慕裳觉得闷就将衣领扣子解了开来,里面只有一件圆领作训服,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跟顾林拉扯间,估计领口扯开了一些。 淳于蝴蝶这一叫令危慕裳一惊,以往,罗以歌就算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也会顾及到这是纪律军营,从不会在她的脖子上下功夫,这次…… 危慕裳黑瞳更暗了暗,她敢肯定,罗以歌是故意的! “狗咬的!”握紧拳头,危慕裳嘴角硬憋出三个字。 说完危慕裳再次躺倒在顾林床上,她得理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先,现在她满脑子的都是罗以歌那张满是汗渍的硬朗脸庞。 “啊?”狗咬的?军犬?不像狗的牙齿印啊? 淳于蝴蝶迷茫了一瞬,才明白过来这是危慕裳在耍她玩儿呢! “那狗就是那个既粗又长还硬的东西。” 眨着眼,顾林暧昧至极的看着淳于蝴蝶跟时朵朵。 ‘噔’一声淳于蝴蝶美眸里的亮,瞬间增加了几千瓦,一把拉起坐在地上顾林,姐俩好的勾肩搭背:“林子,说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林先是偷偷瞥了一眼继续挺尸的危慕裳,见她没什么反应后,伸手将一脸探知欲的时朵朵招了过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于是,6o1宿舍里除了危慕裳躺在床上装死外,其他三人围成一圈。 三颗黑脑袋凑在一起,细细低语,偶有惊呼声,质疑声,不敢置信,恍然大悟等等一系列声音低低传出。 她们在一旁谈的有滋有味,危慕裳在床上恼恨的心郁难舒。 经过顾林的一系列讲解,及亲眼所见危慕裳脖子上明显的吻痕,淳于蝴蝶这才相信危慕裳与顾林之间是清白的,并没有她之前所以为的另类感情。 亏淳于蝴蝶之前还在小心翼翼的,唯恐顾林一个不小心就爱上了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感情,她虽然不会排斥第三种感情,但是,她绝对是喜欢男人的料啊,且完全没有喜欢女人的趋向。 本还想着她可不能一不小心就耽误了顾林啥的,现在知道她们都是正常的,淳于蝴蝶也就放心了。 然后,虽然顾林没有明说,在危慕裳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是谁,但淳于蝴蝶跟时朵朵多少都能猜到点就是了。扔手榴弹训练。 危慕裳不自觉的看了看身边的人,这些战士好歹也双脚踩在特种基地的土地上了,想着应该不会出现新兵连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了。 “不要小看这个扔手榴弹的训练,近距离内如果你能扔得好,它绝对要比狙击枪来的好使。” 毫无例外的,每个项目最开始训练时,身为教官的罗以歌都会讲解一番,此训练项目的重要性。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战士,手榴弹,要你们扔得也不算太远,扔个七十米也就差不多了。” 对于罗以歌嘴里看似异常轻松的七十米,已经在特种基地待了半个多月的战士们,已经对每个项目的超常训练量免疫了,反正教官说多少就是多少。 特种兵战士将手榴弹随便扔个七十米那是不在话下,可他们这群新战士能扔个五十多米就非常不错了。 不管是多少,最终的底线是七十米就对了。 但,一上来就七十米未免压力太大了点。 于是,战士们在教官的指挥下,先到仓库领了手榴弹到训练场,然后面对面分成两排站着,中间间隔六十米。 每个战士的脚下都有满满一桶的仿真手榴弹。 没错,就是桶,一整桶,及漆的水桶。 一名战士一桶仿真手榴弹。 仿真手榴弹除了扔出去不会响之外,外形大小重量都与真的手榴弹一模一样。 宽大的训练场上隔着一段远远的距离,整齐排列着一排排战士,整齐有序却寂静无声,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场面甚是壮观。 “都听好了,跟你面对面的那名战士就是你的目标,瞄准他/她,死命扔!预备……” “开始!” 口令伴随着哨声一起响起,于是,在罗以歌的一声口令下,战士们开始了疯狂的投郑手榴弹。 从桶里拿起一颗手榴弹,危慕裳就甩着手臂奋力的往前扔出去。 仿真手榴弹脱离危慕裳的手掌后,被抛到上空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还未到危慕裳对面那名女战士的头顶就已下落坠地。 六十米…… 远远不够,危慕裳在新兵连扔手榴弹的成绩也就是四五十米,现在的六十米,看来她要加把劲了。 危慕裳的手榴弹没打到对面那名女战士,她的手榴弹更打不到危慕裳分毫,刚飞过一半的距离就见那名女战士的手榴弹缓缓下落了。 见如此近的目标之下,自己扔得仍也未达标,危慕裳憋着口气怎么也不愿认输,甩着手臂扔了一颗又一颗,水桶里的手榴弹越来越少,她扔得距离也越来越远。 但还从为打在那名女战士的身上过。 淳于蝴蝶就在危慕裳的左边,扔着扔着危慕裳突然发现淳于蝴蝶扔得距离,那叫一个突飞猛进啊。 她扔得手榴弹像开着小四轮在滚动一样。 眼看着落后危慕裳不少的淳于蝴蝶,不多久就追上了危慕裳,且隐隐有超越的势头。 见淳于蝴蝶又一颗手榴弹扔出去老远,看到她扔得如此热火朝天兴致勃勃的模样,危慕裳不禁问道:“蝴蝶小姐,你吃炸药了?” “对!” 又将一颗手榴弹狠狠地的扔出去,淳于蝴蝶一侧头就见危慕裳不解的眼神。 淳于蝴蝶又抓起一颗手榴弹,看危慕裳一眼,伸手一指她对面的那名女战士:“危慕裳,你仔细看看我对面的人是谁?” 说完淳于蝴蝶再次将手里的手榴弹使劲扔出去。 危慕裳瞅她一眼将视线移到,中间隔着六十米距离的对面,微眯着眼仔细看着淳于蝴蝶对面的那名女战士。 看到那张有些熟悉有些清纯的娇柔脸蛋,危慕裳的眼睛更眯了眯:“那是司空姿千?” “就是那贱人!我也是刚才才看到她,我一直以为她早离开基地了。” 淳于蝴蝶满是怒火的说到,不然就凭司空姿千二次受伤的脚,及在基地修养了三个多星期的案例,怎么着也会离开基地的,可是司空姿千没走。 这说明什么? 有后台的人就是不一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难怪,危慕裳就说淳于蝴蝶怎么如此奋发呢,敢情是遇到司空姿千了。 “你想用手榴弹扔她?” 看着淳于蝴蝶扔出去的手榴弹越来越接近司空姿千的身影危慕裳觉得这不是不可能。 “嗯哼!”为了朝这个目标奋进,淳于蝴蝶片刻不停的甩着手。 反正跟司空姿千的梁子早结下了,淳于蝴蝶趁跟着这么个明目张胆的机会,报复报复一下司空姿千也非常合乎情理。 “你也会这么做的吧?”淳于蝴蝶甩手的动作一顿,认真异常的看着危慕裳。 “……会。”见淳于蝴蝶想要拉自己下水,危慕裳只犹豫一瞬,便爽快的答道。 于是,危慕裳与淳于蝴蝶进步神速,六十米的距离渐渐被她们一起超越了。 “啊……” 一个不察,司空姿千捂着被手榴弹砸中的胸口后退了数步。 司空姿千睁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淳于蝴蝶真的能扔到她,淳于蝴蝶在她对面司空姿千也知道。 但纵使知道,司空姿千也没什么打算就是了。 其实刚才的那一个手榴弹是危慕裳扔得,危慕裳觉得六十米应该差不多了,视线往左一偏,盯着司空姿千危慕裳便果断的一甩手。 没想到还真中标了。 “娘的!看我的!”见危慕裳已提前自己一步扔到了司空姿千,淳于蝴蝶大喊一声,手臂突然大发力起来。 “啊……” 司空姿千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低着头。等胸口的闷痛过去,司空姿千刚想抬起头直起身的时候,后背又猛地被手榴弹打到。 这下司空姿千火了,直起身就怒气冲冲的瞪着对面的淳于蝴蝶。 虽然之前罗以歌放了话在前头,让她们死命扔对方,但这么被连续扔了两次,司空姿千怒了。 别看手榴弹不重又小小的,可因为是从空中坠落而下,之前又被用力甩出,故真被打中的话题,还是挺疼的。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司空姿千就算再生气,淳于蝴蝶感受不到她的怒气。 见天空又有一颗手榴弹朝自己头顶飞来,司空姿千一个侧身躲开,拿起一颗手榴弹就恨恨的朝淳于蝴蝶扔去,奈何手榴弹飞到三分之二的路程,就果断的下降了。 “哈哈……就这样的水平还想扔我!” 淳于蝴蝶瞅着从没进过她身十米的手榴弹,心里异常舒畅起来。 司空姿千也就那样,对她够不成威胁。 于是,掌握好技巧后,淳于蝴蝶次次瞄准司空姿千发射,太过频繁密集的手榴弹令司空姿千闪躲不及,总有那么几粒手榴弹能准确无语的飞到她身上。 司空姿千不知道的是,她就没想到这么密集的手榴弹不可能出自一个人之手。 于是,除了朝自己对面的战士扔手榴弹外,危慕裳也经常会走火不容错过的劲头在调戏着司空姿千。 司空姿千也不敢走的太远,离自己原本的位置太离谱。 于是,危慕裳越扔越顺手,对着司空姿千她跟淳于蝴蝶两人越扔越有感觉。 司空姿千除了心里怨念无比的诅咒着淳于蝴蝶,却也只能认命的躲在手榴弹雨林里,手上也用力的想将手榴弹狠狠的扔淳于蝴蝶头上,却最终也只是想想而已。 就在淳于蝴蝶扔得热火朝天,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时。 但是。 罗以歌见战士们扔得也差不多了,一声口令下,他们每个战士都向后退了五米。 前后五米,再加上之前的六十米,就刚好是七十米了。 当这道命令下完后,司空姿千立马就乐了,淳于蝴蝶立马就蔫了。 瞪着瞬间就离自己更远的司空姿千,淳于蝴蝶那个恨呐,她们好不容易才能这么痛快的扔司空姿千一回,结果就这么泡汤了。 “别哭丧个脸,加了十米而已,你努力点,很快就能追上去了。” 淳于蝴蝶瞬间蔫下来的脸,让危慕裳有些无语,刚才还追得那么起劲,这会儿就蔫成这样了。 “说得轻巧,你当这是跑步的十米?” 要一下子增进十米的距离哪那么容易,想到司空姿千那张得意的脸,淳于蝴蝶就没好气,她还没扔够呢。 “哈哈……野哥怎么样?我扔到了吧?” 各往后退了五米后,不多会儿,她们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兴奋的声音。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危慕裳一挑眉,第一反应是看向淳于蝴蝶。 只见她美眸微睁,似乎也没想到余北的声音会在她身后响起,接着淳于蝴蝶便果断的转身…… 正66 美人情史 章节名:o66 美人情史 o66美人情史 只见她美眸微睁,似乎也没想到余北的声音会在她身后响起,接着淳于蝴蝶便果断的转身。 看到余北在跟西野桐说得兴奋得意的背影,淳于蝴蝶就更气了。 她扔了那么久的手榴弹才刚能扔到司空姿千,结果罗以歌一声命令下又泡汤了。 一转眼连余北都在刺激她他能扔个七十米了,而她自己的七十米还无影无踪呢。 淳于蝴蝶一受刺激,一抬手就将手里的手榴弹朝余北扔去。 好死不死,淳于蝴蝶扔得那叫一个准,手榴弹直直朝他脑袋飞去,‘咚’一声力道不轻的砸在余北头顶。 “啊……谁?哪个王八羔子扔得!” 在被手榴弹砸到的瞬间,余北伸手一捂头顶,脑袋就开始左右前的张望,反正瞄都没瞄身后一眼。 余北被人淳于蝴蝶砸中后,倒是西野桐向后看了一眼,他一直盯着前方,根本就没有手榴弹朝他们飞来。 回头看到淳于蝴蝶气呼呼的脸,及危慕裳挑着眉的眼,西野桐朝她们温和一笑便转过头去。 之后也没告诉仍在张望的余北一声,罪魁祸首在身后。 危慕裳没想到淳于蝴蝶会想也不想就扔余北一手榴弹,让她挑眉的是扔得还这么准。 而淳于蝴蝶见余北竟然骂她王八羔子!张望半响,也没见他将脑袋扭过来往背后看一眼,当下弯一腰再一次抓起手榴弹就又朝他扔去。 ‘咚’一声,淳于蝴蝶的手法依然这么准,这次砸到的是余北的后背。 ‘……’余北被再次砸到的瞬间没在惊呼出声,前方他的一直没看到手榴弹朝他飞来,此时砸到他的地方又是在后背。 明白问题出在身后,一被砸中后背余北就‘刷’一声快速转身,张着嘴就准备狂骂那个不长眼的混蛋小子。 “你没长……”眼睛啊?还是眼歪了手瘸了?分得清楚前后么?小心小爷我扔你一箩筐手榴弹! 连续两次被偷袭砸中,余北气的准备了一长串的话想骂那个不长眼的货。 可他一转身就看到淳于蝴蝶那张,气鼓鼓瞪着他的妖艳脸庞,当下刚骂出口几个字的他一惊,被吓得后面一长串的脏话,愣是梗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他就说他跟身后的人是两个队伍,背对背各自扔各自的手榴弹,谁那么大胆敢犯规偷袭于他。 这下余北看到淳于蝴蝶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不过,他就不明白了,他又怎么招惹到淳于蝴蝶了? 他们之间相隔的很近,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两人这么瞪视半响后,淳于蝴蝶又突然抓起手榴弹朝余北扔去。 余北这次是看在眼里的,当然不会傻傻得站在那里,仍由淳于蝴蝶的手榴弹砸中他。 一闪身躲过淳于蝴蝶的手榴弹袭击之后,余北也怒了,眉毛瞬间倒竖,手一伸一把指着淳于蝴蝶: “淳于蝴蝶你没病吧?干嘛扔我!” 这手榴弹要是真的,估计他都死好几回了,他又没招她惹她,淳于蝴蝶凭什么每次都这么不待见他。 虽然他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但风度也是要看对象的,他又不是生来就让淳于蝴蝶欺负的出气桶,总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又不是他妈。 听见余北说出口的话语,西野桐眉头一皱,侧头看着火气也不小的余北,嗓音轻缓的道: “小北,蝴蝶好歹也是女孩子,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好。” 骂人家女孩子病不病的,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野哥……真不是我喜欢骂她,你看看她什么德性!” 余北委屈,见西野桐这么说他,他更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没做,淳于蝴蝶怎么就这么看得起他。 “呦……扔你还需要理由啊?”淳于蝴蝶挑眉,余北这脾气见长么,懂得反击了。 “咳……西野桐在余北旁边呢,你就不想维系一下你的淑女形象?”危慕裳想了会儿,她记得淳于蝴蝶挺待见西野桐的说。 “哪里?哪里?”听见西野桐这三个字,淳于蝴蝶美眸内的亮光瞬间倍增,视线的余北周围极速转动着。 “靠!我的天!我刚才竟然没看到他!” 目光炙热的盯着,余北身旁西野桐的背影,淳于蝴蝶惊呼一声突然就懊恼起来: “慕子,我刚才没做什么吧?他应该没看到我吧?”为挽回自己在西野桐面前贤良淑德的淑女形象的,淳于蝴蝶抓着危慕裳的手,焦急的问着。 下次遇到余北时,她一定得看清楚他身边有没有西野桐这个人,再考虑要不要跟余北杠上。 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西野桐相不相信她淳于蝴蝶真真是一个淑女啊! “……”危慕裳汗颜,没做什么?手榴弹都扔出去好几个了,还没做什么。 “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西野桐肯定也没发现你在他身后。” 为了不打击淳于蝴蝶追爱路上的信心,危慕裳决定睁眼说瞎话一回,自动忽略刚才西野桐瞥过来的一眼。 “真的?”淳于蝴蝶想了,虽然她刚才讽刺余北一句,但西野桐一直在认真的扔着手榴弹,也许他没听到也不一定。 “假的真不了。” 危慕裳与淳于蝴蝶自回头看向余北后,两人便停止了扔手榴弹。 这会儿,她们看到正想跟淳于蝴蝶说什么的余北,神情突然一凌,接着快速的转过身去,手脚利落的抓起一颗手榴弹就往前扔去。 危慕裳突然觉得不妙起来,斜斜瞥了一眼右侧,赫然看见罗以歌修长的身影站在顾林旁边。 而顾林则是嘴角含笑,睨了她一眼兴灾乐祸的继续扔手榴弹。 看到那得瑟的小眼神,危慕裳那个牙痒痒,t这就是损友,坑爹的损友,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的损友,末了还会在背后推你一把的损友。 斜着眼与罗以歌深邃的眼眸对视一瞬,危慕裳自动自觉的回转过身,继续着没完没了的扔手榴弹事业。 现在看到罗以歌,危慕裳一走神就会想到,那一天那一件课室里的罗以歌,那种暧昧令人脸红的画面。 其实看着在训练场上的罗以歌,危慕裳总是很难将他跟私底下的无赖流氓联系在一起。 忒玛那差距也太大了,大到她会以为那根本就是两个人。 可这基地里除了一个叫罗以歌的人外,没有其他的罗一歌,罗二歌,罗三歌什么的,更没有罗以歌的孪生兄弟什么的。 危慕裳最后不得不承认,训练场上的阎王跟私底下的流氓,别无选择的就是一个人,一个叫罗以歌的人。 罗以歌巡视的眼瞥见几颗反方向的手榴弹飘荡在空中,又看到两抹背对着她的身影,其中一抹还是他异常熟悉的,于是,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男兵方阵的余北时,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接着他就瞥到危慕裳看到他时,微微红起的耳根。 看到危慕裳这番羞涩模样,罗以歌自然也想到了那天的情景,虽然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心里却乐开了花,危慕裳看到他时终于能有点变化了。 这至少说明他向迈进了一步,可喜可贺。 而淳于蝴蝶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到罗以歌的存在,神情僵硬的看着罗以歌,淳于蝴蝶像没了利爪的小猫,伏头贴耳起来。 “罗……罗队。” 开小差被当场抓包,还是被罗以歌亲自抓的包,淳于蝴蝶哀叹起自己的好运气来,要是来的教官是乐浩石还好说话一点。 “怎么,很好玩?”瞥着淳于蝴蝶笔直站立却垂得低低的眼帘,罗以歌不急不缓的问着。 “没……没有!”淳于蝴蝶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鞋面。 “跟余北很熟?” “没……没有!” “不想训练了?” “没……没有!” 淳于蝴蝶不明白了,罗以歌这是打算怎样? “那还不赶紧的!”突然的,罗以歌一反刚才的缓慢语气,厉声朝淳于蝴蝶吼着。 “?”赶紧啥?淳于蝴蝶一抬头就看见罗以歌黑呼黑呼的阎王脸,吓得赶紧敬了一个礼,“是!” 回过身后,淳于蝴蝶二话不说就抓起手榴弹,狠命朝司空姿千扔去。 在她憋着一股劲的势头上,手榴弹转瞬就飞过了六十米的线。 罗以歌见此也不在说什么,难得的没有惩罚危慕裳跟淳于蝴蝶。 向前走了几步,罗以歌站在危慕裳身后,抬手便抓住了危慕裳高高举起的手腕。 “手腕再下弯一点,扔得时候手腕使劲。”嗓音严谨正常,罗以歌说完后便放开了危慕裳的手。 危慕裳的动作一顿,耳边听着罗以歌的指导也没回头,在他放开手后,便照着罗以歌指导的方法试了一次。 看着比上一个手榴弹滚出去两三米距离的手榴弹,危慕裳挑了挑眉,还真有效。 “就这样,多练几次找找感觉。”罗以歌瞄了眼手榴弹的落脚点便收回视线,看着危慕裳的后脑勺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走了。 危慕裳也没回过身去,说些谢谢教官指导啥的,径自继续扔着手榴弹。 “啧!啧!啧!哎!哎!哎!”顾林一阵羡慕嫉妒恨的感叹在罗以歌走远后随即响起。 “这小情人的待遇就是不同,我都站在这里半天了,也没见咱们罗大教官来指点我一二。” 顾林一边感慨着自己的悲惨命运,一边漫不经心的扔着手榴弹。心里想着,要不她也找个教官啥的好了,她看乐浩石就挺不错的。 顾林心里的这一番话,要是被远在军营外的某男听到的话,估计顾林将来的一个星期都用不着下床了。 “要不让我来指导下咱们伟大的顾大林子?”危慕裳斜睨着顾林,虽然嘴角有着笑意,但危慕裳磨拳擦掌的意味表达的更明显。 “呵呵……指导就不用了,我这人比较好自学,我还是自己慢慢摸索的好。” 朝危慕裳罢了罢手,顾林谦虚至极的打着太极。 “多个人交流进步会更大,我也觉得林子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比如……见死不救,推波助澜什么的。” 淳于蝴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林:“我觉得,今天回宿舍后,我们有必要探讨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危慕裳什么时候跟淳于蝴蝶这么有默契了?顾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为什么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司空姿千就是在训练,也会随时关注着罗以歌不断移动着的身影,而淳于蝴蝶跟余北之间的互动她也看在了眼里。 当她看到罗以歌向淳于蝴蝶她们走去时,司空姿千暗自雀跃了一把,希望罗以歌能替她收拾收拾淳于蝴蝶啥的。 看到淳于蝴蝶蝴蝶被训得头也不敢抬的模样,司空姿千甭提有多高兴了,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虽然司空姿千听不到罗以歌跟淳于蝴蝶之间的谈话,但她最终也没看到罗以歌惩罚淳于蝴蝶什么的。 看着淳于蝴蝶越扔越接近她身体的手榴弹,司空姿千心里就更恨了,不明白一向拥有铁血手腕的罗以歌,怎么突然就仁慈的放过了淳于蝴蝶她们。 而更让淳于蝴蝶惊讶的是,她看到了罗以歌握住了危慕裳的手。 通过跟罗以歌仅有的几次接触外,司空姿千知道罗以歌不喜欢跟别人太过于接近,可现在,他却主动抓住了危慕裳的手。 要知道,这场上虽然有不少的女兵,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本事碰触到罗以歌。 可现在,他却主动的握住了另一个女兵的手,虽然只握住了一瞬,可哪怕就这一瞬,也足够司空姿千嫉妒恨了。 “啊……”还在愤恨的看着危慕裳跟淳于蝴蝶,一个走神间司空姿千又被砸了一脑袋。 捂着额头,司空姿千惊怒的瞪着对面的淳于蝴蝶,刚才那记手榴弹明显是淳于蝴蝶扔得。 远远的,司空姿千好像都能看见淳于蝴蝶得意的脸庞,想着想着心里的怒火恨意就更大了。 紧握着手中的手榴弹,司空姿千也愤恨的向淳于蝴蝶扔去,可结果是明显的,他连淳于蝴蝶的毛毛都没沾上了。 训练又到了5天一次的中国式铁人三项:负重跑步2ooo米,游泳2ooo米,骑自行车2ooo米。 负重跑步2ooo米战士们早习以为常了,2ooo米远在他们平时的训练量之下。 游泳也不算问题,司空姿千看着她们在水里扑腾,总是想着法子慢慢靠近。 奈何为危慕裳她们防司空姿千,就跟防狼似的,无论司空姿千怎么变,都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 骑自行车2ooo米,骑本身就需要技术,更何况是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骑自行车,想要骑的好骑的快,骑就更需要更大更好的技术了。 经过几次的训练,危慕裳及西野桐其他战士,他们早就能自由掌控自行车了。 而像司空姿千这种在现实生活中,百分之百都是坐名贵轿车的千金,不会骑自行车很正常。 看着眼前只有两个大轮子的自行车,司空姿千范筹不已,扫了眼训练场上的其他战士,都各顾各的提前热身起来,根本就没有人理她。 之前乐浩石只跟她说,两只脚踩上去掌握好平衡就行了,还下命令要她今天之内必须学会骑自行车。 可乐浩石说完就走了,也不见他指导指导司空姿千上路啥的。 司空姿千想要向罗以歌求助,可她怎么也找不到罗以歌的身影。 其他战士都滑溜滑溜的骑着自行车从自己眼前滑过去,司空姿千只能守着自行车干瞪眼,瞪了自行车半天也不得其要领。 终于,焦急下司空姿千一把抓住了从眼前经过的熟悉身影。 祁覆本顺着人流骑着自行车在热身,谁知右手臂突然被人死死抓住,无奈之下他只得皱眉刹车停了下来。 “覆。”先是焦急的唤祁覆一声,随后司空姿千放飞自己的似水柔情,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看着祁覆, “覆,你能教我骑自行车么?” 停了下来后,祁覆一侧头就看见司空姿千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脸,眉头皱得也就更深了,他们很熟么? “不能。” 毫不犹豫的,毫不怜香惜玉的,祁覆冷着脸冷着声音,想也不想就回道。 前几年司空姿千在认识祁覆之后,便想着各种法子想要跟祁覆在一起,可祁覆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她一眼。 即使知道祁覆有未婚妻,可司空姿千觉得孔艺川丝毫够不成威胁,便没将她放在眼里。 暗地里狂追了祁覆半年也无果的情况下,司空姿千终于放手了。 其实不是她想放手,而是有一个跟祁覆一样优秀的人在追司空姿千,于是,她便跟着那人走了。 其实司空姿千对祁覆还是很有好感的,也许这就是沉默的男人总能让人觉得神秘的原因。 没遇到罗以歌前,司空姿千还在想,要不她在军营里再追追祁覆好了,反正军营的生活这么苦闷,她就当解解闷好了,而且军营里的女人这么少,也许她这次能成功也不一定。 可这一切想法在遇到罗以歌后,司空姿千便果断的放弃了祁覆,选择了罗以歌。 祁覆对司空姿千本就没什么印象,或者说印象不太好,再加上祁覆不是一个喜欢把时间,浪费在不喜欢的事物上的人,拒绝司空姿千在意料之中。 “……”尴尬一瞬,司空姿千没想到祁覆会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或者说,她想到了,毕竟祁覆曾拒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第22部分阅读 过她半年之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可是,我不会骑自行车。”所以,就不能帮帮她么? “关我什么事。”果断的,祁覆再次拒绝了司空姿千,并一把扫开了她的手,脚一蹬就将司空姿千甩在了身后。 不是祁覆不待见司空姿千,而且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在他这里还真没有怜香惜玉之说,对待不喜欢的事物,祁覆一向是强硬冷拒的。 余北与祁覆是一起前行的,瞥到司空姿千抓住了他的手,便多瞅了几眼,看到司空姿千的貌美暗自感叹祁覆的桃花运这么多。 结果没多会儿余北就见满身桃花的祁覆追了上来,回头看了眼孤零零站在跑道外的司空姿千一眼,余北不由出声道: “覆,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么个美人儿就这么被你无情抛弃了。” “……”祁覆瞥他一眼不说话,继续骑着他的自行车。 “小北,要是怜惜美人儿,你就回去帮帮她呗。”温和笑着,西野桐嘴里却说着挪愉的话。 “呵呵……野哥说笑了,这等美人儿我怕我消受不起,还是留给覆好了。”余北汗颜,西野桐总能不动声色的就把他往火坑里推。 那司空姿千美是美矣,只是她眼睛里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了,余北怕自己招架不住,还不如淳于蝴蝶来得纯粹些。 “你想要去消受那美人恩?” 冷不丁的,淳于蝴蝶的声音突然响在余北耳边,直惊得他瞪大眼睛。 各位亲,那什么,你懂的,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这几天后俺会恢复万更的,还请亲们谅解_ 正67 有惊有险 章节名:o67 有惊有险 o67有惊有险 冷不丁的,淳于蝴蝶的声音突然响在余北耳边,直惊得他瞪大眼睛。 “哈哈……没有的事!你听谁说得?”余北嬉皮笑脸的看着淳于蝴蝶,颇有种谁说我砍谁的架势。 就那天高台试跳伞后,余北可是清楚的知道淳于蝴蝶跟司空姿千合不来,这关头他还是别去刺激淳于蝴蝶好了。 万一一个没刺激好,余北可不敢保证淳于蝴蝶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还是先陪个笑好了。 “最好是。”不轻不重的斜睨余北一眼,淳于蝴蝶不紧不慢的道,“有些人的主意我劝你就别打了,别到时吃不下吐不出咽死你。” 司空姿千的胃口淳于蝴蝶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像余北这样的,估计还不够司空姿千塞牙缝的。 本着相识一场的份上,淳于蝴蝶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余北,别猴急似的看到稍微好看点的女人,就直往前扑。 飞蛾扑火还能落个猛烈的名声,他这模样分明就是找虐。 “小爷的眼光可高得很,你也别以为什么样的女人小爷都会喜欢。” 见淳于蝴蝶那副鄙视不屑的目光,余北不干了,他不就多说了两句么,谁说他看上司空姿千了! “嗤……就你这条件,眼光还是别放太高的好。免得到时一辈子打光棍。”淳于蝴蝶乐了,余北那张正太脸一口一个小爷,一口一个小爷眼光高的模样,看得淳于蝴蝶直想笑。 余北明明看起来就跟个高中生似的,偏偏还要装老成,还真以为自称小爷,能让自己看起来多成熟一样。 “你!淳于蝴蝶你别看不起人!小爷条件怎么了?排长龙倒贴小爷的人可多着呢,别以为你不稀罕小爷,小爷我就没人要!” 被淳于蝴蝶的‘打一辈子光棍’一刺激,余北立马就跳脚了,当下张合着唇瓣噼里啪啦的反驳道。 没遇 到淳于蝴蝶前,余北自我感觉良好了二十几年,结果一遇上淳于蝴蝶他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 危慕裳颇为无奈,在宿舍每天就听淳于蝴蝶跟顾林互掐个不停,到了训练场上,疲累的训练还是不能让淳于蝴蝶消停下来,还要时不时的就跟余北杠上。 总之淳于蝴蝶那张嘴压根就闲不下来就是了,简直比老婆子的嗦还要磕人。 顾林骑着自行车小心翼翼的凑近危慕裳,声音压的低低的:“慕子,你就没发现祁覆放在你身上的目光比以前多了?” 对于这些捕风捉影的事,顾林是十分在行的,她跟危慕裳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祁覆的小眼神自然不可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以往在军校祁覆就是跟危慕裳迎面撞见,他也不会多瞅危慕裳一眼,那时的他跟现在一比,他投注在危慕裳身上的目光,可不就是多了很多道。 虽然祁覆的目光都是轻轻淡淡不留痕迹的,可顾林是谁,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奇怪的瞥顾林一眼,危慕裳不以为意,人不都是让别人看的么,多看几眼又不会怎样,谁爱看就看呗。 “我靠!智商高的人果然情商低!”顾林忍不住扶额叹息,危慕裳的感情神经是有多迟钝。 “……”危慕裳不说话,她觉得这纯属顾林闲的慌没事找事。就祁覆那座冰山,危慕裳没法想象他要是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反应。 祁覆现在放在危慕裳身上的目光是比以前多了,但也没顾林说得那么明显。 他冷漠的性格不会允许他的目光,停留在危慕裳身上超过三秒。更不会允许自己以炙热的赤果果的目光看着危慕裳。 总得来说,祁覆虽然知道自己对危慕裳的感觉不一样,但他隐藏的很好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不是太亲近跟他太熟悉的人不可能会知道,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西野桐跟余北。 “诶……诶……啊……” 突然,顾林发现了惊恐的一幕,两百多名战士都骑着自行车在跑道上热身,虽然训练场宽大不至于多拥挤,但也不会多宽松就是了。 此刻,顾林左侧突然有一辆自行车倾倒了下来,车上的战士也瞬间扑倒在了另一名战士身上,紧接着第二名战士在被重重一扑下也向右边摔下来,紧接着第三名战士也倒了下去。 而第四个就是顾林了,前后左右都满是自行车,在她还没想出有什么方法能自救时,瞬间发生的连环摔车事件已蔓延到她身上,惊呼一声后,顾林也扑向了她右侧的危慕裳。 “嗯……”顾林连人带车的撞到危慕裳身上,危慕裳眼一睁也一个倾斜往她旁边的西野桐倒去。 于是,颇为壮观的连环摔车事件在你蹭我车尾我碰你车头的情况下,连连摔下来一大片战士。 因为车辆靠得太近,又是并排行使的,危慕裳可以说是车叠车,人叠人的摔倒在西野桐身上。 这起摔倒事件让危慕裳意外的是,在她将西野桐扑倒的瞬间,西野桐压倒了他旁边的祁覆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稳住自己的身形。 而是侧身双手扶住危慕裳的肩膀,未免危慕裳一把扑倒在他横凸出的车头上而受伤,西野桐紧紧撑起危慕裳的上半身,而他自己则重重的压在祁覆的自行车上。 危慕裳除了双脚被自行车及顾林压着外,她被西野桐凌空撑起的上身毫发无伤。 在自行车相互碰撞的‘咔咔’声中,危慕裳的视线对着的是西野桐的下颚,她突然看到西野桐的下颚瞬间绷紧,从他抿紧的唇中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视线上移,危慕裳看到西野桐皱了一瞬又瞬间松开的眉头,那双温润的眼眸有着丝丝执着与坚硬。 四目相对,危慕裳依旧淡然的看着他,只是眉头有丝丝皱起,而西野桐瞬间恢复以往的温润的神色,朝危慕裳温和一笑。 在顾林扶起自己后,危慕裳伸手去拉西野桐,西野桐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瞬,这才抬起手握上去。 拉起西野桐后,危慕裳在他身后看到了祁覆自行车上凸出的脚踏板,危慕裳目光一闪,刚才她跟西野桐两个人的重量都重重的压在他腰上,而西野桐的腰顶在了尖尖凸起的脚踏板上,难怪刚才西野桐会忍不住闷哼一声。 “谢谢。”看着西野桐,危慕裳轻勾唇角淡淡一笑,嗓音轻淡。 虽然危慕裳没想要西野桐护着自己,但既然人家护都护了,她还是应该要跟西野桐道声谢的。 “应该的。”回以一抹温润笑意,西野桐不以为意道,身为一个男人,保护女生也是应该的。 唉唉叹叹。 跑道上倒了一片的车与战士,各自起身后周围响起一片细微的责骂声,哀嚎声,叹息声。 有小声咒骂那个始作俑者的,有哀叹自己走运的,有呻,吟喊痛的。 罗以歌本在跑道另一侧,看到这边的倒塌事件连忙跑了过来。 看着她们起身后扶着各自的自行车停在原地,罗以歌深邃凌厉的眼睛一阵横扫,怒吼便自他口中飙了出来:“t哪个混蛋搞得鬼!” 在这群人中罗以歌看到了危慕裳,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报告!”犹豫一瞬,人群中有一名男战士缓缓举起了右手。 “说。”犀利的眼神直直扫过去,单单一个字就能听出罗以歌的火气不小。 这么平缓的地面,好好骑个自行车都能给他摔成一片,这般壮观场面气的罗以歌,真想把他们扔出基地去。 “罗队,是……是我先摔的。”喊报告的那名男战士,垂头丧气的不敢看罗以歌,声音也瞬间失去了军人该有的豪迈。 “训练加倍!”看一眼那名战士垂的低低的脑袋,罗以歌便不想再看到他般转瞬移开了眼睛。 “赶紧走!”他们中间一停,后面的队伍自然而然也停了下来。罗以歌手往前一伸又朝她们吼道。 “是!” “是!” “……” 整齐嘹亮的声音响起,战士们一个个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又朝前滑去。 危慕裳虽然左脚被顾林连人带车的压了下来,但好在没什么事,舒缓了下筋骨还能运动自如。 骑自行车在山地绕2ooo米,其实没有那么容易,罗以歌给他们专门找的路是平常从没走过的路。 道路凹凸不平不说,路小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路,全靠他们骑过去一辆车,又辗过去一辆,最后才依稀能见到路的样子。 在这样的山路上行使,技术不淳熟摔倒是在所难免的,但训练还在继续,摔倒后除了起来接着训练外,别无选择。 一条上坡拐弯处,前面那辆自行车在摇晃了几下后,终向一旁倒了下来,而此时危慕裳就在她后面。 未免被那辆自行车波及到,危慕裳抓着车头快速一转,自行车在车头的带动下,车身直接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险险躲过的同时,由于车头转的太快,危慕裳后面的顾林避闪不及,眼看着两人即将撞上。 千钧一发之际,危慕裳又将车头往回扭转了一点,在与身后顾林的自行车错开的同时,危慕裳脚下狠狠发力,使劲蹬着往前踩去。 上了这个状况百出的拐弯坡后,行到稍平缓的地段时,危慕裳片刻不停的快速蹬着脚踏板,超过一辆又一辆自行车。 “慕子,慢点!我快追不上了!”眼见危慕裳越踩越快,而自己就算在后面拼命追赶也追不上,顾林便朝危慕裳的背影大喊一声。 “你没吃饭啊?快点!”危慕裳嫌在后面的人太多太拥挤,便想赶紧追到前面去,跑在最前面自然就没人再时不时的倒向自己了。 虽然嘴角叫喊着让顾林快点,可危慕裳还是放慢了速度等顾林追上来。 她们现在是在半山腰上,崎岖的山路以螺旋状向山顶旋上去。 当顾林追上危慕裳的时候,她们已经又绕着山路上升了一圈。 “我去!死慕子你没事骑那么快干嘛?我都快追丢半条命了!”顾林喘息着与危慕裳并排骑着自行车。 刚才可一路都是上坡路,这山路本来就不平且又小。 危慕裳的速度没放慢不说,反而越骑越快,一路上来连连擦着肩超过了好多名战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的一边可是个山崖,一个不小心打滑的话,可会连人带车滚下山崖去的。 虽然这山崖没有海拔几千米的高度,可也挺高的了,山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又多,还有大小不一的树木,万一摔下去也不是开玩笑的。 “这样的山路骑这么快你不要命了!万一……啊……” 顾林想要提醒危慕裳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她的车身就猛地一震,惊呼着一侧头就看见一张惊慌的脸,及直直撞上她的自行车。 顾林的惊呼还未落音,她的人跟车已经再一次扑向了危慕裳。而危慕裳的另一边紧挨着的可就是山崖! 危慕裳听到顾林的惊呼时已感觉到不妙,她一侧头只来得及看到顾林倒向她的身影,而她自己已不受控制的向山崖下摔去…… 正68 生死未卜 章节名:o68 生死未卜 危慕裳听到顾林的惊呼时已感觉到不妙,她一侧头只来得及看到顾林倒向她的身影,而她自己已不受控制的向山崖下摔去。 倒下的瞬间危慕裳双手已脱离了车把手,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而她的身子已有一半倒在了山崖外。 “慕子!”见危慕裳被自己一撞,已然快要摔下山崖的身体,顾林双目猛瞪,惊得心口狂跳,惊呼一声后慌忙伸手抓住危慕裳的挥舞着的左手。 ‘咔!咔!咔!’ 顾林的自行车压在危慕裳的车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顾林在紧紧抓住危慕裳的手后,她的整个身体已压着自行车摔倒在地。 而此时危慕裳的整个身体依然掉落在山崖外,贴着崖壁一直下滑的身体在顾林的拉扯下终于止住了下滑。 顾林的身体倒在自行车上,危慕裳的自行车也在向外滑出,连带着顾林也向山崖外滑去,顾林的左手紧贴着地面想要抓点什么来止住下滑的身体,可她的手在地面上磨得生疼也什么都没抓着。 就在顾林的身体也即将随着危慕裳的下滑而被撤下山崖时,千钧一发之际,顾林拉着危慕裳的右手臂突然被猛地一抓,紧接着她手臂上的两只铁掌交替着一点一点将危慕裳往上拉。 手上的拉扯力被缓解后,顾林赶紧向后退了一点以稳住身形,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只大掌代替她握住了危慕裳的手。 “你放手!” 冷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强势响在顾林耳边,听着这道有些熟悉的嗓音,顾林这才侧头看去,发现及时对她们伸出援手的赫然就是祁覆。 “愣什么?你赶紧把这自行车搬开!” 脚下有着自行车的阻挡祁覆不好出力,见顾林不但没放开手反而直愣愣的看着他,不由皱眉厉声道。 顾林这么一直看,他总不能一直这么拉着危慕裳。祁覆低头向下看去,被他拉着手的危慕裳仰着脑袋看着他,她黑瞳的眸光依旧淡然平静,仿佛发生危险的人不是她。 被顾林撞上后,危慕裳直往山崖边缘倒下,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绿油油参差不齐的小树木及碎石。 身体摩擦着崖壁下滑时她的手被猛地一抓,紧接着缓缓稳住了她下滑的身体,危慕裳向下看去,深深一眼下去也没看到山脚。 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一点往上拉,危慕裳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祁覆那张略显冰冷的脸,此刻正抿着唇使劲拉她上去。 “哦!”被祁覆的冷然的眸光一凌,顾林二话不说就放开了危慕裳的手,赶紧起身把自己的自行车搬了开来。 危慕裳的自行车已有一大部分倒在山崖外,顾林将自己的自行车挪开时,被压在下面的自行车没了平衡力,径直往危慕裳头顶倒下去,祁覆见此赶紧用另一只手顶住下滑的自行车。 “怎么了?怎么了?” 骑在最前方的余北,发现身后的异样情况赶紧掉头回来,到了他们面前直接跳下车把自行车一扔就跑了过来。 “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余北站在山崖边伸出头,赫然看到危慕裳悬空吊在崖壁上的身影,惊呼完赶紧到另一边去帮祁覆搭把手。 西野桐这是也走了回来,看了一眼伸手就要去将悬挂在山崖边的自行车搬开。 但,就在此时,意外再次因为同一个人而发生了扭转。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车子一打滑就摔了一跤,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你们。” 导致这场突发事件的那名战士,惊恐的看着因为他而直直摔下山崖的危慕裳,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他的这一摔,会致使这样的危险情况发生。 好在危险一刻危慕裳及时获救,那名战士震惊着扶起自己的自行车后,满脸歉意的上前道歉。 可他在边道歉边上前时,因为视线一直放在山崖边缘上的祁覆跟余北身上,从而忽略了脚下的刚被顾林扶起来的自行车。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啊……”想着赶紧表明自己无辜的那名战士,急慌上前的脚步丝毫不停顿,更没看到顾林的自行车,走到自行车前时,脚下一拌,惊呼着连人带车的再次像他们扑倒下去。 “啊……”扶起自行车后,顾林转身想要把另一辆自行车也搬开,结果就被身后的碎碎念的声音再一次猛地一撞,紧接着身子前倾,控制不住的向前扑去。 连连的惊呼声传来,半蹲着的西野桐回头一看,猛然看见顾林倒向他的身影,未免被顾林的扑得自己也摔下山崖去,西野桐连忙伸手抱着顾林的同时,身体手臂一个用力侧倾,两人侧倒在一旁。 可西野桐这一滚连带着将悬空的自行车,更往外推了推,祁覆的一只手本就顶在这辆自行车上,被西野桐这么一蹭他的身体一个不平衡,手上又在危慕裳整个人的牵扯力下,控制不住平衡的向山崖下滑去。 余北走到西野桐的右手边想帮跟祁覆一起拉危慕裳一把,余北还未伸出手拉危慕裳一把,身后就被一股推力猛地一推,慌忙中急忙稳住的身形他,一回头祁覆的身体已然滑了下去。 “覆!” 余北一惊,赶紧去拉他还能抓得到的祁覆的脚,可祁覆下滑的速冻太快,他一抓就只抓到祁覆的裤腿,刚想抓紧手上的裤腿又滑出了他的手。 “覆!” “覆!” “慕子!” 余北趴在山崖边,左手直直的向下伸着,满眼惊慌的看着祁覆跟危慕裳不断滚下山崖的身影。 顾林被西野桐拥着一倒在地上就赶紧向下看去,却只看到危慕裳撞着乱石树木翻滚着下滑的身影。 西野桐同样震惊再次发生的意外,他们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差了一点。 仿佛回到了攀岩训练的那天,悬挂在崖壁上的危慕裳在惊险时刻又一次被祁覆拉住了手。 一切发生的太快,对于自己的被动落崖,危慕裳只惊了一瞬就淡定了,看了祁覆一眼正想着自救的法子,结果脑子才刚开 始转动,危慕裳的身体在停顿一瞬后又紧接着下滑,且速度更快。 身体紧紧摩擦着崖壁上的石子滚落,碎石及参差不齐的树木刺得人肌肤发疼。危慕裳只觉得眼花缭乱,天空青草不停的在眼前交替放映。 滚动了几圈后,危慕裳突然发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了,晃动的视线仔细看去,瞬间放大至眼前的冷脸俨然是祁覆。 祁覆再那名战士的第二次意外扑倒下,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向下滑了下来,但他抓着危慕裳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崖壁上凹凸不平的壁面即使是他这样的粗皮厚肉,在下滑翻滚的过程中都被摩擦的阵阵疼痛,更何况是危慕裳这样的细皮嫩肉。 想到危慕裳身上会被蹭出多处伤痕,在被动翻滚的同时祁覆也主动翻滚起来,加快速度的滚到危慕裳身边时,祁覆长臂一伸果断的抱住了危慕裳,紧紧拥在怀里。 翻滚的过程中祁覆更是将危慕裳紧密护在自己怀里,两人重叠在一起后将与崖壁的大部分接触面积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之前的天气虽说不上是晴空万里,但也是清风微拂舒爽不已,却不料这会儿老天一个变脸,天空阴阴郁郁开始层云密布起来。 不多会儿后,天际便飘来了鹅毛细雨,紧接着鹅毛细雨越下越烈,渐渐的变成豆大雨珠,最后竟形成了滂沱大雨倾盆而降。 因为山的道路是环山而上,故从山脚到山顶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条不宽不窄的山路,祁覆抱着危慕裳很快的就下滚到第一个山路间。 但他们的速度太快,而山路并不够宽大,他们在‘砰’一声掉落在山路上后,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的滑出山路继续往山崖滚了下去。 “啊!” 有一名战士骑着自行车冒雨穿行在山路间,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还察觉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后,眼前突然冒出了一具?两具?躯体,从陡峭的崖坡上直直滚了下来落在他眼前。 还未等他细看,这翻滚的身影就又翻滚着快速的滚出了山路,战士一惊,意识到有人坠崖了,赶紧下车走到崖边张望着他们的身影,并大声喊着: “救命啊!有人坠崖了……” 此时的豆大雨珠已渐渐打湿了祁覆的军服,而被他紧拥在怀中的危慕裳则影响不大,两人在滚到第一个山路上时,他们的身体可以说是从上面的崖壁直接滚到了山路的路崖边缘。 两人手一伸还未借此以稳住下滑的身影,祁覆跟危慕裳就又滚到了崖壁上。 听到有人替他们呼救的声音,危慕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跟祁覆掉下来后,两人别说呼救了,就是连声惊叫的呐喊都没发出过,都闭着嘴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张嘴向外求救的意思。 “嗯……” 耳边听见一声撞击声后,危慕裳翻滚的身影向上一瞟,赫然看见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不知祁覆被撞到了什么地方,导致他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 “祁覆,你放开我。”危慕裳伸手想要推开祁覆,翻滚中她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祁覆身上,他们这样下去祁覆受到的伤会更大。 就算被祁覆挡住了大部分身形,危慕裳也能感觉到后腰部分被乱石及枝杈等撞刺的生疼。可想而知祁覆定好不到哪里去。 “不放。”祁覆听见危慕裳让他放手后想也不想便回道,依然是略显冷漠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丝丝坚定。 祁覆黯然,为什么每一次危慕裳都让他放手,让他保护她会让她这么难以接受么? “唔……”猛然的,危慕裳突然瞥见祁覆的脑袋‘砰’一声撞上了一块石头上,祁覆的眉头也瞬间皱紧。 “你快放开,两个人在一起冲击力太大了,你会受伤的。”耳边听着祁覆脑袋上传出来的撞击声,危慕裳目光一暗,刚才那一撞肯定不轻。 其实危慕裳不明白祁覆究竟在固执什么,她明白他想要保护战友的心情,但她也没那么娇弱一摔就坏,她自己也可以的。 “没事。” 说话间两人又滚到了第二个山路上,此时祁覆已有所准备,但在冲击力的作用下两人依然被直直的抛落在了山路边缘,根本来不及在山路上稳住身形。 从崖壁上被一抛一落,重重撞在山路边,紧接着两人又再次翻滚着向下滚去。 哗啦哗啦而下的大雨已完全打湿了他们,视线在密集的雨帘下也渐渐模糊起来,两人翻滚的身影却丝毫不见停下。 罗以歌跟乐浩石开着直升机飞绕在山峰间,不时的从直升机里传出怒吼,不停的吼着嚷着让他们骑快点,再骑快点。 当危慕裳等人发生意外时,罗以歌他们飞在山峰的另一侧没看到这边的情况,当他们绕回这边时,危慕裳跟祁覆的身影已经连连滚下了两个山路。 雨帘中发现一抹在崖壁间翻滚的身影,罗以歌急忙叫乐浩石飞过去,深邃的眸光同时在山路间搜索着,在看到顾林及西野桐他们趴在地上的身影时眸光一暗,他没看见危慕裳的身影! “啊!……嗯……”突然地,危慕裳的腰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直直刺了一下,惊呼一声后连忙闭紧嘴唇,紧接着翻滚一圈后,在身体重量的压力下,刺在她腰上的不明物体竟直直的深刺了进去。 腰后瞬间传来的钻心般的疼痛令危慕裳忍不住惊呼出声,祁覆听见她小声呐喊的声音连忙低头看她,冷眉一皱嗓音焦急的出声:“你怎么了?” 危慕裳被雨水打湿的绝美脸庞清清爽爽,有湿润的短发调皮的黏在她脸颊上,虽然在翻滚中有草屑及泥土粘黏在她脸上,祁覆还是觉得此时的她异常好看。 “没事。”后腰上的物体在翻滚中越刺越深,危慕裳瞬间惨白了脸色,看向祁覆的黑瞳却依旧淡然平静。 祁覆身上的伤应该不比她少才对,可祁覆愣是哼都没哼一下。 “那里!”危慕裳的眸光突然一顿,黑瞳兴奋的用眼神示意祁覆,他们的左下方有一棵不算小的一人高的小树。 树虽不高但枝干挺粗,如果他们滚到哪里的话,粗大的枝干应该足以缓冲下他们翻滚的身形。 祁覆看了一眼那棵小树,二话不说抱紧危慕裳就使劲往那边滚去。 “等等!” 滚近一点后,透过被雨帘模糊的视线,危慕裳这才看清楚小树的旁边有一大石头,照他们这速度及方向滚过去的话,势必会撞上那坚硬的大石。 大石有鳞有角并不圆润,快速的冲击力下,撞上去必定会受伤。 不知祁覆是否没听到她的声音,还是没看到那块隐藏在绿草中的大石,危慕裳紧紧揪着祁覆胸前的军服,想让他慢点或者改变一下方向,这样撞上去危险性太大。 而祁覆将她紧密的护在怀中,若撞上去受伤的多半会是他,危慕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祁覆撞上去。也许他们应该放弃这颗小树,继续往下滚。 虽然身下的崖壁凶险不定,但眼前的这颗救命小树却附带着致命的尖刺,撞上小树即使稳住身形,在大师的附带下多半是祸不是福。 “祁覆,别滚过去!”眼看着两人距离大石的位置越来越近,强忍住雨水打落在眼眶想要闭眼的冲动,危慕裳睁着眼紧紧盯着祁覆,朝他大声吼着。 祁覆不是没看到那颗石壁凹凸不平的大石,也不是没听到危慕裳的吼声,而是他的手触到了危慕裳腰后的突出上。 她的左后腰有一跟食指粗的尖树枝直直的插了进去,每滚动一下树枝就插得越深一分,纵使他紧护着危慕裳,也不能阻止得了她腰不与崖壁接触。 眼前有缓下两人翻滚的小树,祁覆不可能放弃这颗小树让危慕裳的腰被树枝越插越深,虽然危慕裳没说什么,但祁覆看见了每翻滚一圈,危慕裳就皱紧一分的眉头。 越看着她痛,更知道她所痛为何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直让祁覆一向冰冷淡漠的情绪浮躁起来,拥着危慕裳的手臂也越紧了一分。 危慕裳不知道祁覆所想,她只看到他们的身影离大石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近,自己却阻止不了祁覆冒险般的举动。此时她的头猛地被祁覆一按,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耳边听着祁覆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危慕裳突然就觉得心酸起来,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嘭!’ “嗯……” “唔……” 在一声坚硬物体相碰撞发出脆硬的声音后,危慕裳听到了祁覆一声细微的痛吟,两人的身形也瞬间停缓了下来,两人撞上小树与石头后,缓冲下两人身形往后一倒,重力压力下危慕裳腰后的树枝更刺进了几分,瞬间疼的她闷哼出声。 祁覆拥着危慕裳侧躺着停止滚动,他的腰被小树拦阻着,脑袋却撞在了石头上,听到危慕裳的闷哼后揽着她腰赶紧将她抱起一点,看着危慕裳的视线却模糊起来。 “你没事吧?”略微冰冷的声音有着丝丝着急的关心,祁覆努力睁着眼想要看清楚危慕裳的脸,却看到有好多个危慕裳在他眼前晃。 “没事,你呢?”危慕裳一抬头就看到祁覆苍白紧张的脸,那抹苍白让她眉头紧紧皱起,刚才的撞击声异常响亮,不知道祁覆怎么样了。 “没事就……好……”听到危慕裳说她没事,祁覆提着的心瞬间安放了下来,然后他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疲惫想要沉睡的自己,紧接着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感官知觉。 “祁覆?祁覆!”见祁覆眼一闭脖子一软脑袋就垂了下来,危慕裳一惊,连连惊呼叫唤着他。 祁覆的脑袋垂下后,危慕裳赫然瞥见黄白色的大石上有着一抹血红,她心下一惊连忙将手伸向祁覆的脑袋,将祁覆的脑袋搬离大石后,大石上面呈现出一大片鲜艳欲滴的红色,妖艳的红直直晃着危慕裳闪烁着的黑瞳。 滂沱大雨的冲刷下大石上血色很快就淡了下去,危慕裳稍抬起头看向祁覆的后脑,纵容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后脑上的一个血色大口给惊了一惊。 掀开皮的大口上正源源不断的涌着鲜血,不淡定的看了一眼大石上尖锐三角形的凸起,危慕裳赶紧摊开手掌让雨水洗刷干净自己的手,然后紧紧捂着祁覆的后脑,防止他失血过多。 抱着她的手臂虽然仍旧紧箍着自己,但看到祁覆脑后的伤口及雨水下他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危慕裳目光闪了闪,先紧紧的盯着他平缓无一丝动静的胸膛一眼,这才微颤着另一只手,缓缓伸到祁覆的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