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 莫道不相思(楔子) 2020年8月18日【楔子】天地初开,大陆分崩离析,陆地之间,远隔重洋,唯有船队经商来往,互通有无,有那诸子百家,各抒己见的浩然大陆,有那信奉教廷,法度深严的神圣大陆,有那南蛮图腾,膜拜先祖的蛮荒大陆,传说更曾有那未知的航线,通往那妖邪统御的永夜大陆,然天地之全貌,众说纷纭,便是那学究天人的术学大家,或是踏遍四方的游学者,亦未能断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浩然大陆,西梁国都,上京皇城,正值皇上寿辰,宫宴中,张灯结彩,大臣之间把酒言欢,觥筹交错,殿内酒池肉林,歌舞升平。 主位之上,却是空空如也,头戴凤钗的端庄华服女子,身居王座一侧,眼眉深蹙,暗自叹息一声:“自家办的寿宴,落下众卿,独自偷欢,普天之下,怕是只有陛下这般荒唐,幸好大臣们也见惯不怪了,早年还有御史大夫犯颜直谏,无奈陛下嘴上应承着下回必改,行事却照样百无禁忌,一来二去,便连那些最刻板的老臣们,都懒得与陛下计较了,宰相大人常让我规劝陛下,呵,与后宫那位相比,自己这个皇后又算得了什么?”皇后眼角扫向左侧首位,年迈宰相,独饮闷酒。 寝宫内,床榻上,罗帐中,一宫装艳丽妃子巧笑嫣然,一手捂住身边荒淫君王亲上来的嘴唇,娇嗔道:“今个儿寿宴,皇上你不陪着皇后群臣,反倒跑臣妾这霓裳宫中,明儿早朝,那些御史们又要哭天抢地参臣妾一个魅惑君王的罪名了,臣妾当真冤枉得很。”西梁皇帝,梁王却丝毫不以为然:“这些年你被他们参得还少?即便朕准了?这上京之内,还有人敢治你的罪,还有人能治你的罪?小妖精,若你不情愿,朕难道还有本事爬到你床上来?”霓裳宫之主,既为梁王妃嫔,亦是浩然天下八位六境高手之一,【舞妃】月云裳。 月云裳笑道:“这不还有宰相大人在么?臣妾入宫前,家父曾当面再三交代,见着宰相大人,如见长辈,不得仗着修为目中无人,须敬重些。”梁王扶额:“爱妃休得提他,提起他朕就头疼,朕都说了,内阁之事,宰相可一言决之,那老头子放着大权不要,非要朕事必亲躬,这皇帝当得好生无趣,明明其他老家伙都让朕糊弄过去了,偏生他不领情,半点面子不给。”月云裳:“那可是皇上你的恩师,皇上什么日子,是否治国之才,瞒得过旁人,还能瞒过他去?对了,皇后娘娘前日到霓裳宫小坐,让臣妾劝劝皇上,勿要夜夜放纵,荒废了朝政,哈哈。”梁王捶胸顿足:“唉,这日子没法过了!”月云裳:“皇上也该雨露均沾,多宠幸皇后娘娘与其他姐妹才是,省得臣妾在宫中难做人。”梁王:“下回一定,下回一定,乖裳儿,今晚且容朕在这过夜,明晚朕便去宽慰皇后。”月云裳:“又是下回?皇上你都下回多少遍了?你自己数数?人道是君无戏言,皇上你这是言戏无君啊!”梁王:“不说这些了唉,有宰相在,这朝政,乱不了,对了,朕一直想问,这修行者,到了你这般境界,当真就是神仙了?朕把你肏到求饶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了不起呀……”月云裳俏脸一红:“哼,皇上你整天不务正业,那方面倒是天赋异禀,别说臣妾了,皇后那么一个贤良淑德的端庄女子,还不是被你肏得如母犬般淫叫,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梁王一呆:“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难道你偷听?”月云裳一笑:“臣妾修的【舞道】,五感本就异于常人,皇后寝宫离这又不远,你还把她弄到窗前后入操弄,臣妾想不听都难啊。其实修行者也不是神仙,也就寿元比常人要绵长,杀力比普通人高出许多,即便臣妾身为六境,也照样要面临生老病死,除非……除非晋入那玄之又玄的第七境,或许能超脱生死,得道飞升吧,只是七境始终止于传说,无人可证,起码臣妾是看不到那道门槛了。”梁王:“那李挑灯呢?你曾说过她也许是浩然天下修行者中第一人,连她也不行?”月云裳摇头道:“臣妾虽与挑灯姐姐自小相熟,情同姐妹,但天下第六境,境境各不同,挑灯姐姐修的是【剑道】,道不同,自难探究,不过臣妾从未听她提起关于七境的片言只语就是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梁王:“浩然天下仅有的八位六境修行者,偏又俱为女子,人称江湖八美,春兰秋菊,各胜擅场,朕得爱妃垂青的,三生有幸也。”月云裳皱眉:“皇上,你到底想说什么?”梁王:“你的那位挑灯姐姐,到底有多漂亮?若是能劝动她与爱妃一起同床侍寝,姐妹齐乐,朕便是舍了这江山又如何?”月云裳冷笑道:“皇上端的好算计,要了臣妾身子还嫌不够,还想把挑灯姐姐一起弄到床上去?只怕到时候你不但要舍了这江山,还要舍了这日命!”梁王:“爱妃莫要动气,莫要动气,你知道朕的日子,也就嚼嚼舌根,说说罢了,勿要放在心上。”月云裳一叹:“挑灯姐姐人前素来一袭白衣,不喜装扮,你永远无法想象她取下剑钗,三千青丝垂落腰间,风华绝代的绝美容颜,是何等的惊艳,人间有绝色,当属李挑灯。”梁王疑惑道:“能被你这样的美人儿称作人间绝色?李挑灯有这么美艳么?”月云裳陷入回忆:“但我再也不想见到那样的挑灯姐姐了……”浩然大陆每隔数十载,灵山之巅的异域通道便会自行开启,内有域外天魔侵入,继而为祸人间,浩然天下有不成文的约定,若是通道打开,六境修行者之间便要暂且放下恩怨,合力封印,然而数年前的那场变故,通道虽被封印,前去的所有六境高手,竟是悄无声息地尽数陨落,其中便有挑灯姐姐的师尊,上代剑阁之主,【剑圣】李青蓝。西域血魔教与剑阁素有世仇,一直韬光养晦,蛰伏至今,如今终于等得李青蓝陨落,剑阁暂无六境强者坐镇的良机,倾巢来犯,光是五境巅峰高手,便有四位之众,挑灯姐姐新任阁主,命剑阁所有弟子驻守阁内,一人出战迎敌。 那一天,挑灯姐姐摘下了绾在青丝上的剑钗【小醉】。 那一天,她一念起,便入了六境。 那一天,血魔教众尽数覆灭于剑丘之下,无一幸免。 那一天,鲜血染红她一身素衣,西风扬起她如瀑长发,她蓦然回首,泪眼婆娑:“云裳,我师父不在了,那个总是毛手毛脚摸我屁股占我便宜的色老头再也回不来了。”那一天,挑灯姐姐美得让人窒息,哭得让人心碎,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整座剑丘上的残剑,诉说悲伤。 那一天,剑阁新主,【剑圣】李挑灯伫立剑丘之上,血衣披着夕阳余晖,抹干清泪,重新绾起发髻,清冷如故。 梁王:“不施粉黛,素面朝天都美成这样,那她稍作打扮,穿上“那种”衣裙又该是何等倾国倾城?啧啧,可惜了……”月云裳:“皇上你这话若是叫挑灯姐姐听去,就该去准备寿衣了。”梁王:“朕也就在爱妃面前敢调侃两句罢了,嘻嘻,上回朕找商队订购了神圣大陆上的衣物,不日将运往上京,届时爱妃在这霓裳宫中,一件一件穿给朕看,可好?让朕瞧瞧哪件最好看。”月云裳随手拨弄着脸侧垂下的发鬓,提起玉足,私处春光乍泄,脚尖轻轻往梁王胸前一圈一圈撩拨着,眉目如画:“以臣妾的身段,穿什么衣裳不好看?”梁王一呆,喃喃说道:“好看……爱妃穿什么都好看……”月云裳掩嘴笑道:“你这大色胚,上回拿给臣妾穿的那几套衣裙,不该露的全都露得精光,亵裤更是只有一小块透光的三角布料外加两条细绳,臣妾都不晓得那还算不算得上衣裳,要不改天我拿给皇后娘娘品鉴一番?”梁王:“别,别,爱妃饶了朕这回吧,皇后若是瞧见了,又该数落朕荒淫无度,对不起西梁列祖列宗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月云裳俯向梁王,悄声耳语:“先皇们可没皇上威风,骑在一个六境高手身上肆意驰骋,为所欲为……”梁王惊醒,连忙把话题扯开:“江湖盛传,北燕长公主,【武神】燕不归,最是跋扈好斗,铁拳之下,罕逢敌手,爱妃可曾与之交手?”月云裳:“燕不归?那个疯婆娘?我吃饱了撑着去招惹她,她修的可是【霸道】,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一起揍,那年她初晋六境,大举兴兵,讨伐东吴,被挑灯姐姐劝下,两人在边境的酒肆中痛饮一场,临行前,疯婆娘借着酒劲,隔空一拳打断东吴边塞旌旗,吓死个人哩。”梁王神色古怪:“燕不归是个听劝的?”月云裳悄声道:“姐姐劝人,无需多言,只管出剑。”梁王:“旌旗被断,那冷烟花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冷姓女子,名烟花,出身东吴将门世家,冷家家主次女,东吴现任三军统帅,她的另一重身份,则是六境修行者,【天枪】冷烟花。 月云裳没好气道:“冷烟花?她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无趣的女人了,为了东吴,你让她到妓寨当婊子卖身都成,何况忍一口气?”梁王:“六境修行者,当今世上怕是没几个嫖得起啊,对了,她和燕不归因何结怨?”月云裳一叹:“北燕东吴,多有交战,互有胜负,多年来未有兵灾,全赖剑阁居中制衡,她们二人的恩怨却是不止于此,当从一桩旧事说起,皇上可曾听闻,江湖人评价冷烟花,有独枪守孤城的说法?”梁王:“朕听过,冷烟花擅守,故有独枪守孤城的美誉。”月云裳微微摇头道:“孤城不是一座城,而是一栋宅院,冷烟花所居之处,就叫孤城。守也不是守望,而是……守候。”梁王奇道:“冷烟花守着一栋宅子?难不成东吴地价很贵?”月云裳白了梁王一眼:“就皇上贫嘴,冷烟花与东吴相国顾佑之子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尔后两家定下婚约,只待顾家之子出使燕国回朝后就成亲,塾料将要出关归国路上,遭匪帮劫杀,最终因伤势过重,客死异乡,可怜冷烟花身披嫁衣,只待夫君迎娶自己,却只迎回了一门棺材……彼年,冷烟花已是五境巅峰,只身入燕,拎回十三颗匪首,祭奠亡夫,她的未婚夫婿,就叫顾诚,那栋本该叫顾宅,如今被她唤作孤城的宅院,就是他们即将成亲的新居,从此冷烟花遣散仆役,只余从小服侍自己的一名丫鬟照料起居饮食,与枪为伴,独守孤城。”梁王:“如此说来,她与燕国有怨不错,但燕不归又是怎么与冷烟花对上的?”月云裳:“冷烟花此人,家训极严,自小修行习武,熟读兵书,上代六境强者集体消逝后,她最先晋入六境,那一年,东吴以使节被杀为由伐燕,冷烟花身为锋将,所向披靡,于落马坡伏击燕军增援,把燕军指挥使挑于马下,然而大概她自己也没想到,她杀的,正是燕国当朝太子,燕不归的兄长,燕盛,而燕不归亲眼目睹最为亲厚的兄长命丧枪下,悲愤若狂,竟然由此破开五境瓶颈,以六境拳威,硬生生挡住吴军先锋去势,燕不归与冷烟花数度交手,互有伤势,最后吴国粮草不继,只能退兵作罢。”梁王也叹道:“个中唏嘘,不足为外人道也。”月云裳笑道:“皇上也会多愁善感?当真稀罕,疯婆子难缠,但毕竟身为一国长公主,不可随心所欲,除却挑灯姐姐,皇上谨记,还有一个人,绝不能主动招惹。”梁王:“谁能让朕的【舞妃】也如此忌惮?”月云裳:“【影杀】莫缨缦。”梁王正色道:“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六境修行者?统御江湖上所有刺客组织的暗夜女帝?”月云裳:“不是号称,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刺客,幸好江湖上刺客有刺客的规矩,组织接单子,一不杀平民百姓,二不杀怀孕女子,三不杀人间君王,皇上只要别开罪她,倒是不必过分忧心。”梁王:“传说她每逢露面,脸上皆覆有面具,那江湖上如何就断定她是个天生尤物?”月云裳:“此乃沈伤春所言,皇上信是不信?”梁王:“花瘦搂的那位六境东家,【十丈红尘】沈伤春?那确实由不得朕不信,她见过莫缨缦的真容?”月云裳:“没人见过莫缨缦的真容,或者说见过,但不知道那是莫缨缦。”梁王:“那沈伤春岂不是在瞎说?也不对呀,金玉良言沈伤春,销金道尽江湖事,可不是浪得虚名。”月云裳笑道:“对于修行者其实也没什么,说白了那是沈伤春的一门本命神通,唤作【看破红尘】,可藉由人的体型,骨骼,气息大致推算出年龄,师承,相貌。”梁王:“像莫缨缦这般女子,最是诱人,若是有那么一天,揭开那神秘的面具,一亲芳泽,细细品尝……”月云裳:“那皇上你就是个死人了……”梁王意兴阑珊:“得,又是个碰不得的,罢了,沈伤春真的如传闻那般,尽知天下事?她堂堂一个六境的大修行者,又是个大美人儿,要什么没有,为何偏去做青楼这种营生?”月云裳吃吃笑道:“皇上你是不忿花瘦楼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吧?那可是沈伤春的规矩,风尘中自有真日情,沈伤春的道便是【红尘】,偏生楼里的那几位头牌,又看不上皇上,就说上回,皇上微服私访,酒过三巡,便借着酒意在苏倩房里胡闹,最后衣冠不整地叫护院给赶了出来,还不敢声张,生怕教宰相大人听了去,哈哈,笑死臣妾了。”梁王佯怒道:“你这小妖精,明明和沈伤春就在阁楼上吃酒,也不下来打个圆场,光顾着看朕的笑话!看朕今晚好好治你!”月云裳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拱手道:“皇上的十八式御女神枪,已趋化境,纵横床榻,未有一合之敌,小女子甘拜下风。”随后又噗嗤一声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梁王一叹:“这点面子都不给,朕这皇帝,当得好生憋屈。”月云裳干咳两声:“好了好了,臣妾不拿皇上寻开心便是,只是花瘦楼掌管天下江湖谍报,皇上与沈伤春示好,到底是错不了的。说起来除却花瘦楼,皇上可知还有一处地方,传承数百年而不衰,三教九流,邪魔外道皆不敢冒犯?”梁王略一沉吟:“爱妃说的可是药王谷,宁家的济世山庄?”月云裳拍手道:“答对,不过没奖,哈哈,药王谷宁家,悬壶济世,代代传承医道数百年而声名不坠,山上山下,不知结下多少不为人知的香火情,宁家有难,甚至都不必求援,自有高人出手解救,况且,宁家这一代还出了宁西楼这么一个奇女子。”梁王:“宁西楼是谁?朕怎的从未听闻?”月云裳:“皇上糊涂,宁西楼就是宁夫人啊,只是江湖上尊其医术与医德,多以宁夫人称之,甚少直呼其名讳。”梁王:“哦,朕知道了,生往阎王殿,执笔改判词的宁夫人?那位六境宁家家主,【生死针】宁夫人,原来名为宁西楼?”月云裳:“可不是,臣妾三岁时曾得重病,太医院中的国手皆束手无策,爹爹不远万里,登门求医,宁家上代家主日夜兼程前来行医,费时三天,终是保住臣妾一命,离去前更明言臣妾根骨奇佳,宜修行,他日必登山巅,尔后才有臣妾拜在师尊薛羽衣门下的一番机缘。”梁王:“朕素闻宁夫人乃不世出的佳人,到底是哪位风流倜傥的仙侠,竟能摘取芳心,抱得美人归?”月云裳往后一挨:“宁夫人的夫君,乃宁家上代家主的义子,也是宁夫人的师兄,宁雁回,两人本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璧人,不知羡煞多少名门俊杰,大家闺秀,然不知何故,宁夫人晋入六境后,宁雁回便不辞而别,从此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梁王奇道:“她不去问沈伤春?”月云裳:“当然问了,只是此人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沈伤春亦不知其行踪,只是批复了一句:何苦一见,相见争如不见。从此宁夫人便在山庄中与两个女儿相依为命,绝口不提夫君往事。”梁王:“如此美人,独守空房,惜哉,惜哉,对了,她那对女儿芳龄几何了?有个如此风姿绰约的母亲,女儿怕是也不差吧?”月云裳也气乐了,一把扭住梁王耳朵:“皇上,敢情您是把主意打到宁夫人女儿身上去了?宁家长女年方十六,次女还未及笄,你这把岁数,当人家父亲都卓卓有余了,也好意思下手?”梁王:“哎呦,疼,疼,爱妃饶命,爱妃饶了朕这遭……”月云裳松手:“哼,皇上你若是肯稍微花点心思在朝政上,宰相大人也不至于每天摆着副冷脸,皇后娘娘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就到臣妾这霓裳宫中散心了!”梁王:“若朕把心思都花在朝政上,谁来满足朕的好裳儿?”说着右手不规矩地沿着香肩,趁机滑入月云裳衣襟内,老道地翻弄着那对温润如玉的软肉,指头富有节奏地挑逗双峰上一抹嫣红,雪梅傲然挺立,挑起阵阵旖旎,挑起美人轻吟。 月云裳细细娇喘:“啊,啊,皇……皇上,别这样,臣妾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啊……皇上先把手拿出来……臣妾……臣妾要生气了……啊,啊”梁王:“好裳儿气得把裙子都弄湿了?嘿嘿,看来朕今晚要好生赔罪才是,嗯,就罚朕把精华都射进裳儿淫穴里吧!”月云裳:“皇上……待……待……臣妾的避子汤煎好服下,再……再慢慢弄臣妾……”梁王只好暂且作罢,以征服者的姿态抽出右手。 月云裳又白了梁王一眼:“臣妾不过是受皇后娘娘所托,劝诫一句,皇上这欺软怕硬的,不敢找皇后,倒是知道来欺负臣妾。”梁王悻然道:“皇后乃学宫书院祭酒之女,家学渊源,母仪天下,深得宰相赏识,又每每请出先帝御赐令牌,朕听不是,不听也不是,甚至夜里与她云雨后,明明都被朕肏得天花乱颤,欲仙欲死了,还念念不忘提醒朕别懈怠了早朝,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贤惠得过分的女人!”月云裳不屑地撇了撇嘴:“能把怕老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皇上了……”梁王:“不提这桩了,扫兴,哎?对了,不是说江东群英盟的上官家自从上官飞陨落后,就日渐式微么?怎的忽然又冒出一个六境高手?没听说过上官飞的小女儿会修行呀?”月云裳陷入沉思,细声说道:“此事臣妾也觉得古怪,确实不合常理,但上官左月的修为却是骗不了人的,所谓群英,在那些底蕴深厚的门派眼中,其实也就一群乌合之众,全赖上官家家主上官飞多年经营,天纵之才,将数十个江东帮派整合为一,方才在江湖占了一席之地,可惜灵山一役中,与其余六境高手一样,离奇陨落,没了上官飞这位六境家主坐镇,上官家在群英盟中的日子,便愈发艰难了,长子上官九天,三子上官宇资质尚可,本有望继承家业,却接二连三,莫名其妙地死于机缘巧合,长女上官舞月根骨平平,修为多年止于三境而不得寸进,反倒因其貌美,江东娇娘的名号江湖上无人不知,此番群英盟再度推举盟主,便有传言上官舞月为保住上官家地位,不惜以身饲狼,更言之凿凿几大帮派首领已经一起轮番调教过这位上官家的美娇娘,眼看上官家就要被群英盟除名,上官家的幼女,上官左月,携七弦瑶琴【忘川】横空出世,要求独战盟中五位长老,盟众当时只道是小女孩任日闹事,塾料上官左月每拨弄一弦,便破开一境,当弹出第六个调子,盟中长老已无再战之力,至此,上官家重夺盟主之位,【琴痴】上官左月一战成名,登顶六境,刚年满十四,成为浩然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境大修行者,但她懒得打理庶务,只要了个首席供奉的名头,盟主却是由上官舞月继任了,此后数月,当初传言凌辱过上官舞月的几位帮派首领,相继身亡,那一桩桩香艳秘闻,也就无人可证了,据闻当中一人曾用留影石暗中留下影像,只是此物在何人手上,却不得而知。”梁王:“年方十四便名列为江湖八美之一?难道她修行还能修到奶子上?提榜之人是不是把她和姐姐搞混了?”月云裳无奈扶额:“皇上你的关注点永远都是这般别出心裁啊……不过这事臣妾也好奇问过沈伤春,她只回了句,上官左月位居八美,不过分。”梁王:“大陆上的六境至强者,历来有九位,缘何到了你们这一代,便只有八位了?会不会还有一位故意隐藏境界,不教世人得知?”月云裳:“不可能,修行者修行的乃天地元气,六境与五境之所以有天壤之别,在于修为一旦突破五境门槛,便可参透天地间最根本的法则,也就是各自的【道】,这也是天下第六境,境境各不同的由来,但六境修行者也无形中受天道压制,故数百年来,未尝有人破开七境,一旦有人从五境晋入六境,不可避免会扰乱天象,六境或是部分五境巅峰修行者皆可感知,臣妾可以断定,浩然大陆的第九位至强者,至今尚未现身,而天地元气乃是定数,所以各大陆的六境修行者,最多不会超过九人之数,按理说,上代至强者仙逝已久,第九人,理应出现才对……”梁王:“缘何这代的六境修行者俱为女子,还都是国色天香,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这当中就没个说法?”月云裳掩嘴笑道:“只怪这浩然天下的男人太不争气了呀。”随即脸色一变,沉吟半晌,喃喃说道:“说来就来?而且……好像还是个男人?”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莫道不相思(1) 【上接:莫道不相思(楔子)】2020年8月18日(一)夜深,人未静,吵杂的人声伴随着猎犬的狂吠,来回穿梭于阴暗的密林,一处隐秘的洞穴内,一男一女,一筹莫展,青衫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淡紫色瓷瓶,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倒出两枚泛着清香的黑色药丸,递到正挨着石壁调息的白衣女子嘴边:“师姐,先把这两颗药丸服下吧。《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白衣女子缓缓睁开美眸,扫了一眼师弟手中的药丸,轻轻说道:“这返生丹极其贵重,对我的伤势却是没用,阁中也就剩这么一小瓶了,师父他老人家当年交给你保管,你好生收着,以后用得着的。”青衫男子:“师姐,这药至少可以让你多撑一会儿,再过两个时辰,天一亮,我们就更难逃脱了,你先服下,待我们熬过了这一关再作打算好吗?”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黯然说道:“我……我和她们几个一样,已经没救了,臣服于那个魔头,早晚的事,或许下一次心魔侵扰,便是我剑心崩碎,彻底沦落之时,呵,想不到我李挑灯一生未逢一败,这一败,便输掉了所有……”看起来娇柔文弱的清丽女子,仙姿卓约,白衣胜雪,却有着一个绝不柔弱的名讳——李挑灯,剑阁之主,当代【剑圣】,天下仅有的八位六境高手之一,甚至有人猜测,她是其中最强的那个,谁能想到,天底下剑术最高的人,竟是个纤弱的女子?青衫男子莫留行,自孩童起便被剑阁上代阁主李青蓝收为关门弟子,却一直未在江湖走动。 莫留行自责道:“都怪我资质愚钝,空有一身境界,连入门剑术都练不好……”李挑灯闻言,噗的一声,忍不住捂嘴一笑,刹那间,冰山化雪,春意人间,笑着吐槽道:“第五境巅峰的家伙说自己空有一身境界,不知要羞煞多少老前辈呢?”见师弟痴痴地望着自己,才干咳两声,装回一本正经的样子。 莫留行脸上一红:“师姐,你笑得真好看,比你装成冷美人的模样要好看多了……”李挑灯再也绷不住了,娇嗔道:“小屁孩讨打是不?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莫留行任由眼前玉人的粉捶敲打在胸膛上,却是前所未有地认真说道:“李挑灯,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李挑灯淡然说道“知道啊。”这下轮到莫留行诧异了:“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挑灯:“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知道啦。”莫留行:“你……你怎么知道我偷看的……我……我明明布了……阵法……”最后几个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李挑灯无奈扶额:“也就你会信我们那个为老不尊的师父胡说八道了,若那阵法当真有用,当年他会被宁夫人一路砍回剑阁?最后还是我出面把宁夫人给劝回去的,还赔上了我一盒五淑斋的绝品胭脂,心疼死你师姐我了!”莫留行:“可是我从来没见师姐你抹过胭脂啊……”李挑灯:“我也从来没见你把床底下的春宫图拿出来与人品鉴对不?”莫留行:“师姐,我那江湖八美图上的最后几页,莫非是叫你撕掉的?那几页我都没看过唉……”李挑灯:“我全身都叫你看光了,你还看那图作甚?”莫留行无言以对,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儿。《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李挑灯:“江湖中多少名宿止步于四境,卡在五境的门槛上,百尺竿头,难进一步,你在这个年纪修为已达五境巅峰,便是与我相比,也毫无逊色了,你的剑并不是练得不好,相反,是练得太好了,师父本想让你继承衣钵,直到你六岁的那年,嬉闹着在雪地上划出了那一剑,师父便知道,你的天分,远不止于剑道,所以让你一路修行,不传招式,他确信有朝一日,你会悟出自己的道。”莫留行苦笑道:“那师父有没有算到你我今日之困境,留下个锦囊什么的,叮嘱你未到生死关头不可打开?”李挑灯:“这倒没有,师父那字你也不是不知道,能看?”莫留行:“说的也是,他那字,也就比后厨的吴姨强上那么一点点。”李挑灯:“所以他直接告诉我了。”莫留行:“嗯,他直接告诉……啊?他直接告诉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李挑灯:“他临行前说过,若他回不来,由我继承【剑圣】之名,若是将来剑阁适逢巨变,便让你去找师叔厉若寒,他就隐居在石林中,你若前去,他自会现身相见。”莫留行:“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李挑灯:“没细问,死老头临行前还不忘色眯眯地朝我屁股上摸了一把,被我一脚踹下剑丘了。”那表情仿佛被师父摸屁股,如家常便饭般平常。 莫留行:“但如今我们逃出去都成问题,更别提去石林了。”李挑灯:“我们当然有问题,若是只有你一个人,就没问题了。”莫留行:“问题是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李挑灯:“那魔头要的是我,与其我们一起折在这,倒不如你照师父所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有一天,你把我救出来,可不许嫌弃师姐身子被弄脏过,你是要娶我的……。”莫留行:“师姐,你……你也……。”李挑灯:“若是对你无意,怎么会任你偷窥?换了其他人,早不知被我砍死多少遍了!”这一刻互诉衷肠的恋人却可能在下一刻离别,青衫男子紧搂着心爱的白衣女子,尽情拥吻,两舌交缠,只恨,往日太矜持,此刻太匆忙。 唇分,李挑灯将一枚贴身玉佩塞入情郎手中:“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即使在将来我们重逢,我已经沦为他们的日奴,被无数男人骑在身下,你也一定要想起我现在的样子,我是【剑圣】,我是李挑灯!我要嫁给莫留行!”莫留行:“师姐,以你平常的谨慎日子,怎么会遭了那魔头暗算?”李挑灯一叹:“我们几个都未曾料想,会在梦中被人算计,应该是他的一门本命神通,竟能让我们在梦中……那个……,偏生醒来后又全无记忆,只见被单尽湿,我们俱是女子,即便生疑,这等羞人之事又怎好与人说去……”莫留行皱眉道:“难道他也是六境至强者?不然说不通,但他既然晋入六境,又是如何瞒过你们感知的?对了,宁夫人似乎没有着道?”李挑灯:“我不晓得宁夫人是如何防范的,但……估计她也撑不了多久了……”莫留行:“要抓住一位战力未损的至强者,没这么容易吧?”李挑灯:“宁兰舟和宁思愁在他们手上,最迟不过三天,整个浩然天下都会知晓宁夫人的两个宝贝女儿要在春潮宫内任人轮奸破身,他们还专门准备了留影石!”犬吠人声渐近,火光点点,顷刻便在眼前。《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李挑灯:“我去引开追兵,你趁机逃出去,切记,不可回头,留行,若事不可为,便安心隐居过此一生,千万不可意气行事,师姐……不会怪你的……你……保重……”莫留行:“师姐……留行且去,你也……保重……”李挑灯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爽朗笑道:“你道我是谁?我可是浩然天下【剑圣】李挑灯,岂是易与之辈?”阴暗林中,白衣如魅,清丽女子,手捏剑诀,如梅傲立。 当先一人嗤笑道:“李挑灯,你自己跑出来,倒省得我们好找,这是终于想通了,入我真欲教献身为奴来了?故人之徒,老朽定当好生调教,哈哈。”李挑灯眉毛一挑:“闭嘴,赵青台,枉你与师尊结交多年,竟是厚颜无耻投身邪教,当真我浩然天下之耻!”左侧一人道:“教主吩咐,不得有失,无谓多费唇舌,咱们几个如今都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速战速决,擒下李挑灯方为上策。”右侧黑影:“李挑灯虽已重伤,但境界在此,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都小心些,勿要阴沟里翻了船,那一位呢?传信这么久,还没赶过来?”话音未落,远处又一道强悍的气息转瞬即至,笑道:“有事来迟,诸位赎罪,既然都到了,动手吧。”四个黑影,随即各自从锦盒中取出一粒黝黑药丸服下,四道本就是五境巅峰的气息,竟然再度攀升,跨过那道门槛,晋入六境? 李挑灯微微色变:“对付我一个重伤之人,十大护法来了四位,还不惜拼着折损寿元,晋入这伪六境?你们本都是成名之辈,值得这般卖命?”赵青台:“毕竟你是【剑圣】李挑灯,剑阁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况且这……啊,这力量的滋味,尝过一次后,便再难放下了。”李挑灯:“呵,要擒下我李挑灯,拿命来换吧!”说着摘下了发端剑钗【小醉】,发丝如瀑,洒落腰间,人,极美,剑,难猜。 喧闹林中忽然寂静无声,夜色淌落,处处剑气萦绕其中,无数残破剑影自草丛,自树根,自青苔,自灰石,自溪间冒起,真欲教每一个教众身侧,皆有一位面容模糊的白衣女子,细看之,穿着与李挑灯竟是别无二致,女子缓缓抽出残剑,轻轻挥动,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教众们偏就生出无从躲避之感,只好各自举起手中兵刃格挡,然幻剑却越过兵刃,在颈部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鲜血漫出,一滴,两滴,三滴……随着一声惨呼,血如泉涌,喷溅而出,一颗颗大好头颅,就此纷纷滑落,直到道消身亡,尚且不知自己怎么就死了……剑阁自古传承有箴言,剑丘之上,剑圣不败,天下第六境,境境各不同,当代【剑圣】李挑灯的剑道第六境,就名为【剑丘】。 赵青台脸色凝重:“当年的血魔教就是覆灭在这一招下?难怪当年老夫勘验尸首,明明只有你一人出剑,剑痕却各有不同。”李挑灯祭出杀着,明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再难压制伤势,有苦自知,强行咽下一口淤血,聂指成剑,遥指对面四人,剑钗【小醉】,化作一道银色剑芒,破空呼啸而去。 赵青台见状,高呼一声:“是她的本命飞剑,结阵,缚剑!”四个黑影各自从袖中摸出一张灵符,注入元气,灵符上敕令符咒映出血色光芒,四符飘向半空,忽然整齐地悬停半空,一柄小巧剑钗自符阵中现出本体,左冲右突,拉出一条条残影,邪教护法,凝神结印,死死困住飞剑。 李挑灯冷哼一声,强提一口真气,正欲拼着伤势加重,也要冲破符阵,将四个护法毙于剑下,体内那道剑影意象的剑尖,崩下了一小块,落入心湖,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若是再给我数息光阴,可恨……李挑灯含恨闭目,体内剑影裂痕蔓延,寸寸碎裂,不复清明,浩然天下,【剑圣】李挑灯,剑心崩碎,心魔侵扰心防,将心湖染成墨色……留行,其实我很害怕,我比谁都害怕,我怕剑阁数百年剑道传承,断送在我手中,我怕堕落后,就再不是李挑灯了,我怕沦为欲奴后,就再也记不起你了,我怕此后余生,都将作为那些人泄欲的器具,苟且活在这个世上,我怕……留行,我想见你,想再见你一面,想把这身体的第一次,留给你……我好喜欢你呀,好喜欢那个默默喜欢着我的你,好喜欢那个总是怯懦地喊着师姐的你,好喜欢那个悄悄为我藏下一瓶陈酿的你……留行,对不起,师傅,对不起……李挑灯迷茫中合上了双眼……一阵剧痛把李挑灯惊醒,眼帘拉开,只见赵青台正将一枚枚泛着紫光的长钉,扎入自己体内真气交汇之处。 “紫幽透骨钉?呵,没想到这专门招呼邪魔外道的刑具,有一天也会扎在我李挑灯身上……”李挑灯自嘲道。 赵青台:“嘻嘻,何为正道,何为邪道?胜者便是正道,败者哪来的本钱讨价还价?本护法也不想动用这钉子的,可惜李阁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委实太恐怖了些,老朽也只好动用些手段了,若是出了意外,我们几个都吃罪不起……”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淫糜的呻吟,李挑灯虚弱地转过头去,先是一呆,继而瞳孔微缩,目眦尽裂。 二十余位俏丽女子,人人带伤,掌心玉足均被利刃钉在树干与地上,白皙娇躯不着寸缕,以俯身翘屁之淫姿,供身后男子操弄,然而这些男子面无血色,双目无神,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全无,只是木然地重复着挺入抽出的动作,显然已死去多时。 被拘在树干前任凭死人淫欲的,俱是剑阁中女日弟子,那一具具行尸走肉,正是此前战死或落败被俘的剑阁男日弟子。 一排排娇嫩的玉乳随着活死人的僵直抽动,晃出一道道肉海乳浪,涂满了春药的花芯蜜穴在笔直硬棒的肆虐下,可耻地洋溢着晶莹粘稠的淫水,随大腿潺潺而下,在脚边流了一滩水渍,从一开始的抿嘴强忍,到细不可闻的娇吟,然后气喘吁吁地求饶,最后不知廉耻地放浪淫叫,在魔头们的折辱下,生不如死,更让她们羞愤的是,身后已死之人,分明经过精心挑选,或是闺中密友的恋人,或是彼此交换的夫君,更或是血浓于水的表兄堂弟,剑阁身为浩然天下首屈一指的剑道门派,门下弟子行走江湖,多受人敬仰赞赏,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李挑灯喝到:“赵青台,你还是人不是?他们都弃械投降了,你还对他们作出这等兽行?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赵青台耸了耸肩:“教主吩咐,剑阁弟子,男的一个不留,女的一个不杀,人确实都是我下的手,但炼尸这等行径,就怪不到我头上了。”说着往一旁的黑影打了个眼色。 李挑灯:“曹叙!他们可都是你的同门后辈!”李挑灯咬牙切齿说道。 曹叙:“嗯?笑话,李青蓝将我逐出剑阁之时,他们可没人替我说过好话!”李挑灯:“若不是你误入歧途,钻营邪术,师傅至于把你赶出剑阁?即便如此,师傅可有废去你一身修为?你不知感恩,如今伙同邪教,祸害我剑阁子弟,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放过你!”曹叙:“呵呵,我的好师妹,当初你我皆为五境,即便你天分高些,难道你真以为能杀得掉我?再说了,你们凭什么认定我修的是邪道?就凭你们练的是剑道正宗?看看如今你们都是什么好下场?况且,从来以正道自居的你,敢私下截杀于我?李挑灯,不必内疚,你的下场只会比她们凄惨一万倍!”李挑灯悄然别过脸去,不忍相看,不再言语,心中又浮现出那个其貌不扬的温柔影子,不知道他逃出去了没……挑灯照心结,莫道不相思。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莫道不相思(2) 莫道不相思(2)挑灯初解衣,留行破六境2020年8月25日字数:13261月色昏暗,身后剑气大盛,青衫男子忽然顿住脚步,浓眉紧锁,牙关紧咬,似在天人交战,半晌,终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一跺脚,身形几度变幻,往林外疾行掠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暗处伏在草丛中两个屏住呼吸的黑影,长舒一口闷气,不无庆幸。 “看那身法,起码得有四境吧?咱都躲到这种地方来了,还能撞见这般煞星,呸,晦气!” “嘘,小声些,这些个高人,耳目都灵得很,莫要惊动了他,回头宰了咱俩。” “看模样,竟像是救走了李挑灯那位?缘何这会儿又一个人逃了?” “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只是同门?佳人再美,值得赔上性命?” “正是,瞧他们一帮子人得了传信,不要命似的都往那边去了,哼,若是见识过李挑灯的手段,保管缩得比咱还卵。” “见过的,都死了呀……” “要不是咱跪得快,也死了……” 林中虐奸还在继续,一位心腹匆匆赶至,在曹叙一侧掩耳细语,曹叙脸色一沉,朝李挑灯狠狠说道:“难怪我来之前特意多转了两圈也寻不到莫留行,原来你留了后手,且待我把他擒回,将其炼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尸,再让他当着众弟子的面,与你苟合!” 李挑灯心中一惊,脸上却不露声色:“哼,你说那个懦夫?枉我平日待他不薄,他救我,也就是趁人之危,想着事后施恩图报占了我清白身子,一见追兵合围,便舍下我独自逃命去了!” 曹叙挑眉道:“哦?他竟如此下作?那确实不值得我费心,只是……我的好师妹啊,以李青蓝的眼光,会收一个废物做关门弟子?确实,莫留行空有境界,只会些许粗浅招式,但他六岁那年挥出的那一剑……呵呵,你当我是瞎的么!” 李挑灯冷哼一声,转头道:“随你!” 曹叙朝赵青台招呼一声,翻身上马,朝南疾驰而去,赵青台往火堆舔上一把干柴,搓了搓手,极不情愿地起身,朝另外两个黑影叹道:“你们照看好了,接应的车队天明即到,千万别出了乱子,哎,老朽这辛苦劳碌命,何时是个头哟……”说着跃上浅褐良驹,领数骑直追曹叙而去。 笼中剑圣,埋头双膝,眼角隐有泪痕,不知所想。 莫留行借着夜色,穿过密林,行至一村落,忽闻骏马嘶鸣,心中一喜,寻得一猎户人家,于马厩中见一位健壮男子正与马匹喂食草料,上前拱手道:“兄台,在下路经此处,与同伴走散,可否将马卖与在下一匹,价钱好商量,在下感激不尽。” 猎户惊觉,转身细细打量,笑道:“公子客气,我家这马虽非良种,脚力却不输名驹,一百二十两银子一匹,公子随便细挑便是。” 莫留行心道:“一百二十两银子?寻常马匹再贵,也就六十两左右,真当我是肥羊了!只是如今事急从权,却也顾不得了……” 莫留行挑了匹合意的,摸出100两银票与两枚银锭,交于猎户。 猎户笑逐颜开,说道:“乡间夜路不好走,若公子不嫌弃,我家婆娘熬了热汤,锅里还蒸了肉包子与馒头,粗茶淡饭,但管饱,住上一宿,等明儿天亮再走,这伙食房租,给公子打个折,算二两银子好了。” 莫留行脸上一阵抽搐,拱手道:“谢过兄台美意,在下急于赶路,就不叨扰了。”说着辨明方向,一勒缰绳,朝石林而去。 约莫两炷香后,一队人马跟至,杀气腾腾。 全村老少,不分男女,皆被赶至村口,猎户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指向莫留行离去方向,随后,便被一刀砍下了头颅。 灵山地界以南,风暗林外,刘家村,二十余户人家,百余位村民,一夜之间,男女老幼,尽皆殒命。 赵青台:“只是寻常人家,你又何苦多作杀孽?” 曹叙:“老东西,看不惯?那你出手阻止我呀?” 赵青台:“你……曹叙,你放尊重点,我好歹算是你长辈!” 曹叙:“哈哈,长辈?就你?笑死我了,你问问李挑灯认不认你这个长辈?” 说着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赵青台额上青筋骤现,咬牙跟上。 石林,地处西梁国境以南,怪石朝天,密集如林,故取名石林,千百年间,除却若干采药之人,少有人迹,皆因林中道路纵横交错,极易迷失,若无向导指引,寻常观光客,困于林中,便只能指望巧遇路过的药农解救了。 莫留行当然不是普通人,从踏入石林的那一刻起,便知晓这怪石嶙峋,看似毫无规律,实则为阵,一座剑阵! 当年李青蓝让莫留行枯坐修行,不传招式,却不禁制他翻阅剑阁中藏经楼上的典籍,剑阁藏书,与浩然学宫潜修殿并称大陆两大藏书圣地,品类繁杂,且不说那修行秘籍,武学经典,就连诸子学说,经商农务,治国方略,甚至是各国禁本,皆而堂而皇之摆在书架上,莫留行自幼聪颖,触类旁通,杂学斑驳,除了未曾修习招式,眼界却是极高,这法阵虽然生僻,但也难不倒他,按方位走至阵眼,豁然开朗,只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好一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一灰衣老者从楼中转出,白发长须,仙风道骨,先是一怔,眯眼问道:“你是……留行?你师姐叫你来的?莫非……莫非剑阁出了变故?不对,有挑灯那丫头在,何人敢冒犯我剑阁?” 灰衣老者厉若寒,剑阁上代阁主李青蓝师弟,江湖上声名不显,莫留行也不常见到,然而师尊李青蓝曾私底下明言,师叔厉若寒若非心性过于淡薄,剑道成就,应是当世前五之数,时隔多年,师叔如今是个什么境界,莫留行却看不出来。 莫留行上前单膝跪下,抱拳拱手,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待说到阁主如今下落不明,阁中弟子生死不知,终是忍不住落泪。 厉若寒听到此处,一掌拍碎围栏,怒道:“真欲教,下三滥的邪教,行此手段,拉拢江湖败类,欺我剑阁无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莫留行:“敢问师叔,师傅嘱托弟子来此处,是请师叔出山,解剑阁之危?” 厉若寒一叹:“师叔剑道再高,能越过李挑灯去?能制住你师姐,即便是暗算,也足见邪教势力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天下第六境,又有哪个是好惹的?” 莫留行急道:“那师傅为何嘱托弟子前来见您?” 厉若寒:“此处虽然偏僻,实乃剑阁禁地,这个只怕连你师姐都不甚明了,当年剑阁师祖有言,若剑阁有覆巢之险,便着阁中天分最高的弟子,前往后山洞中,自有机缘。《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莫留行一呆:“剑阁中天分最高的人如今还指望着我们去救呀……如何去得了后山?” 厉若寒没好气道:“你以为如今剑阁中天分最高的人是你师姐?” 莫留行神色古怪:“师叔你不会想说天分最高的人是你自己吧?有这么变着法子夸自己的么?” 厉若寒无奈扶额,师叔在你眼中就这么不要脸么……沉声道:“莫留行,剑阁弟子中,数你天分最高!” 莫留行一呆:“怎么可能,弟子除了修行进境快些,一套入门剑法,一套寻常拳架,反反复复练了十几年,未有长进,师叔,现在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师姐临行前说的话只是安慰弟子罢了。” 厉若寒正色道:“你师叔我再胡闹,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当年看过你那一剑后,我便对师兄说过,由你继承剑道,可保剑阁百年不衰,然而师兄不允,说你有你的道,或许有望那传说中的七境,剑阁,有挑灯便够了,我心想也对,那丫头的资质,真不算低了,也就由着师兄不传你剑招……” 话未说完,厉若寒眉心一皱,说道:“有人追来了,此刻在破阵,快随我去后山。” 一老一小行至后山洞口,厉若寒手捏剑诀,解开洞口封印,洞内幽深,寒气逼人,不知延伸何处。 厉若寒:“按照师祖遗训,此处只能由你一人进入,师叔替你在这守着,剑阁安危,便系于你一人之手了,莫要让你师姐失望……” 莫留行跪倒在地:“留行大意,让人追踪至此,待了却此事,再向师叔请罪!” 厉若寒柔声道:“去吧,你师叔这身老骨头,几十年没活动过了,正好舒舒筋骨呢!” 约莫半个时辰,阵法破开,二十余骑气势汹汹而来,逼近洞口,来者不善。 曹叙:“哟,这不是厉师叔嘛?不见了这些年,原来躲石林这养老来了?莫留行来此处莫非是请你出山?嗯?那小子哪去了?在你背后洞中?” 厉若寒:“师兄当年收你为首徒,我就说过,这孩子问这问那的,聒噪得很,将来剑道能高到哪去?” 曹叙寒声道:“高到哪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青台:“厉老弟,李挑灯被擒,早晚要送进春潮宫为奴的,剑阁覆灭已是定数,你又何苦螳臂当车,自讨苦吃呢,不如入我真欲教,老朽定举荐你为护法,那几位娇滴滴的女娃儿,还不是任我们亵玩?咱们是看着李挑灯长大的,那丫头的奶子一天天饱满,小屁股一天天圆润,腰身愈发婀娜,你就没点想法?把天下第一剑骑在胯下,不负此生啊!” 厉若寒:“我呸,赵青台,你也配与我称兄道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连妓寨里的婊子都嫌弃,一个糟老头子臭不要脸地欺负我家挑灯,啧啧,多年不见,修为不见涨,都修到老二上了?来来,掏出来叫我看看是我的剑锋利些,还是你那话儿坚挺些!还有你,曹叙,好好的剑你不练,炼什么死人,我当年怎的就没看出你有这癖好?龙阳之好我见多了,干死人,浩然天下你独一份!” 若是莫留行与李挑灯在此,定然张口结舌,师叔剑道有多高不知道,这骂功,第七境,妥妥的,没跑了! 真欲教两位护法被厉若寒一嘴吐沫喷得体无完肤,灰头土脸,教众们想笑,又不敢笑,场面一度相当尴尬……曹叙转头望向赵青台:“怎么说?” 赵青台委屈说道:“打呗,骂又骂不过,有啥子办法哦……” 曹叙眼瞳化为灰色,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身死气萦绕,隐隐中似有冤魂哀鸣,恶鬼咆哮,一身寂灭凝聚,有如实质,教众均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生怕沾染上一星半点,曹护法杀人,不太讲究,觉得碍事,说砍就砍,可懒得管是不是自己人,说不定死后还要被炼成活尸,瞧剑阁那些弟子,女的固然生不如死,男的死后又何尝能安息?【尸剑】曹叙,凶名赫赫。 赵青台自背后抽出古朴长剑,一挽剑花,抖落漫天星尘,一派宗师风范,若是初见此人,必难想象道貌岸然之下,藏着何等歹毒的心思,当年借口指点李挑灯用剑,明里暗里摸向小女孩裙下那堪堪发育成熟的娇臀,结果教李挑灯一脚踹出数丈,师傅仗着养育授业之恩摸摸屁股也就算了,你赵青台又算哪根葱?大概顾及师傅交情,李挑灯终是将此事瞒下,却成了【无尘剑】赵青台永远的心病。 厉若寒没有佩剑,自然也无剑可拔,只是轻轻地抽出右手,聂指成剑,往众人身前一划,山石地面上一条细小笔直凹痕如同天堑,画地为牢,两位护法才想起眼前迟暮老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号——【指上剑】。 话说莫留行单身进洞,点着火折子,一路往前深入,风平浪静,倒是没遇上什么奇门机关之类的。 莫留行心道:“别人家门派禁地,哪个不是机关重重,一步一杀机,咱剑阁倒好,别说机括陷阱,连岔路都没有一条,简直生怕别人走错,这就相当耐人寻味了,我怕不是进了个假禁地吧?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了,总不能出去跟师叔说,您老人家是不是记错了吧?” 洞内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石壁浑然天成,明显未有开凿痕迹,蜿蜒曲折,却出奇的清爽,丝毫不觉潮湿,莫留行终是走到尽头,眼前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石床,石桌,石椅俱全,石壁中依稀刻有数行小字,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了,莫留行拿起火折子靠近照亮,逐字读道:天下剑道气运,吾占十之八九。 莫留行静静坐下,片刻,然后破口大骂:“去你娘的祖师爷,我辛辛苦苦摸到这个破洞来,就是为了看你吹牛?现在你的剑阁都要完蛋了,我最心爱的女子就要被送到那春潮宫中受罪了,你这么厉害,倒是吭个声,活过来替我把那真欲教的畜牲一个个砍成渣啊,你他娘的一个开山立派的高人抠成这样像话吗?仙兵神丹秘籍一概没有,留张破床是打算让我在此修个三五十年再出去替你振兴剑阁? 你他娘的有病是吧!” 骂得兴起,莫留行丹田内不自觉间运起了剑道真气,流转全身,一个陌生的法阵在石室中点亮,一道远古剑意自石壁中透出,莫留行恍惚中似乎听到一个声音:你小子缺根胳膊还是少条腿呀?要砍你自己砍去! 莫留行失去知觉,身形渐隐,石室平静如初,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洞外,两把利刃一前一后,分别捅入灰衣老人心脏与肺部,当场沥出一口鲜血,灰衣老人却忽有所感,对着洞内莫名一笑,右手聂指悄然往赵青台胯下一点,双眼逐渐失去焦点,已然仙逝,剑阁,五境修行者,【指上剑】厉若寒,陨落于石林,一生不求名,一死报剑阁。 赵青台捂着裆部,杀猪般哀嚎着满地打滚,厉声吼道:“厉若寒,你这杀千刀的混账,我定要把你的宝贝师侄李挑灯调教成千人骑,万人插的母猪!哎哟,不行了,疼死爷爷了!” 曹叙看着赵青台不断贱血的裆部,也不禁下体微凉,幸好自己没有出言调戏李挑灯,否则以厉若寒这护短性子……曹叙吩咐属下为赵青台止血,入洞察看,捣弄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只好带着不知道算轻伤还是重伤的赵青台回去复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莫留行沉沉睡去,胸前师姐所赠的贴身玉佩泛点荧光,恍惚间,思绪似乎又飘回了那个绝望的噩梦中。 清晨,一辆辆载着囚笼的木板马车缓缓驶过,在泥泞不堪的山路上压出一道道辄痕,光天化日下,笼中至少可算中人之姿的清丽女子们,个个赤身裸体,羞涩地紧缩一团,互相依靠着,仅用玉手遮掩娇躯上的敏感部位,押送的真欲教徒,时不时用长棍隔着牢笼的空隙,肆意逗弄着笼中饮泣无助的女侠们取乐,传出一阵阵淫秽的笑意与女子尖叫,最后一辆囚车中,白衣女子,风华绝代,端坐车中,虽身陷囹圄,神色萎靡,却眉如远山,清冷如故,她是剑阁之主,李挑灯。 李挑灯默默看着同门姐妹们笼中受辱,内心煎熬,脸上一如既往的古井不波,她心里清楚,自己越是愤恨,这些衣冠禽兽就越兴奋,车队前头扬起一阵吆喝,李挑灯双目凝神望去,一座奢华的门面金碧辉煌,春潮宫三字笔走龙蛇,入木三分,其实所谓的春潮宫,本是灵山地界边上一户富商的别院,原本唤作春来园,家主不知被迫还是自愿,入了真欲教,散尽家财,更把自家宅院献出,改建成如今的春潮宫,传闻那富商的女儿,儿媳,孙女等家中年轻女眷,尽数被登记入册沦为了真欲教的娼妓,供教众们亵玩,结发妻子不堪受辱,愤然上吊自尽,又是真欲教一笔罄竹难书的罪状。 然而真欲教发迹,极为诡异,无声无色中,或以财帛,或以权位,或以秘籍,或以美色,暗中收买了一众江湖败类,起初便连花瘦楼都未曾知觉,待到这股势力慢慢开始渗透名门正派乃至各国朝堂上,沈伤春才品出味来,细查之下,发现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邪教,居然坐拥足足十位五境巅峰的护法,这还没算上那个神出鬼没,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教主!此等战力,已远远超出普通江湖门派的范畴,要知道,每一个五境巅峰强者,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更可怕的是花瘦楼倾尽全力,居然查不出那十位护法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只能说明,真欲教那只无形之手,已经摸到沈伤春身边来了,而沈伤春对此,一无所知……沈伤春花颜大怒,彻查花瘦楼之余,着人传信各大门派,小心防范,然而……呵,各大派俱有百年以上根基,哪会将一小小无名邪教放在眼里,只道是沈伤春危言耸听,多是敷衍了事,草草应对,直到那一天,那起震惊江湖的大案……【彩蝶】薛羽衣,五境中境,离五境巅峰也就一步之遥,乃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女子门派——惊鸿门的掌门,【花弄影】顾彩衣,五境初境,执掌外堂,谁能想到,那个本身有着两位五境高手坐镇,又出了位六境【舞妃】月云裳的惊鸿门,竟会在一夜之间,被真欲教连根拔起,门中死伤惨重,薛羽衣与顾小衣两位主事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惨被轮奸后双双吊死在彩带下,死后下体犹插着奸辱女子用的淫具,门中幸存弟子投降后,尽数被俘,被秘密运往真欲教各处据点充为性奴。据次日六扇门中的官差回报,惊鸿门中到处是因奸致死的弟子尸首,残破的衣物和满地的精斑,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云裳亲闻噩耗,愤而出宫,独自前往春潮宫,欲取其教主性命泄愤,本来月云裳身为六境,又以身法飘逸而闻名于世,即便不敌,全身而退总是不难的,然而偏偏就离奇失陷春潮宫中,三日后,江湖上传出消息:【舞妃】月云裳身为惊鸿门中弟子余孽,迷途知返,已效仿门中姐妹入教献身为奴,宣誓遵从教规作践自己,真欲教更把她那身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舞裙与贴身衣物悬挂门外炫耀!奇怪的是西梁君王,梁王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惊鸿门一夜灭门,各大派终于惊觉,连同剑阁,花瘦楼,济世山庄,群英盟,尽遣高手,意在一举剿灭邪教,永除后患,光是六境修行者,便有李挑灯,沈伤春,宁夫人,上官左月四位,五境,四境高手不计其数,本以为十拿九稳,问题只在于是否能擒获那位藏头露尾的神秘教主罢了,然而,他们错了,他们都错了……正派诸人行至风暗林中,突遭伏击,这几位六境修行者,本来以为是最大的依仗,未曾预料除宁夫人外,竟是早就遭了暗算!猝不及防下,连平常两成的修为都拿不出来……而真欲教中的五境高手,居然可以通过服食某种禁忌丹药,刺激体内真气,在一炷香之内以伪六境的战力出手,哪怕代价是他们的阳寿,屠杀几乎是单方面的,上官左月最先失手被擒,接着便是沈伤春……宁夫人拼死带着李挑灯突围,但在战乱中,她们也失散了。 逃逸途中,李挑灯从真欲教一些个头目口中得知,除了中伏的四人,连燕不归,冷烟花,莫缨缦也在那个神秘教主的算计内,他是谁?他到底要干什么?一统天下?江湖魁首?还是与数年前的那批六境高手集体陨落有关?她猜不到……囚车冷漠地拉动着绝望,缓缓越过春潮宫那道朱红门楣,花式繁杂的粉色连衣舞裙,荷花绣鞋,鸳鸯肚兜,嫣红亵裤,本属于【舞妃】月云裳的四件衣物高悬大门两侧。 “云裳,你在哪里,你到底怎样了,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李挑灯悲哀地想道。 囚车入内,李挑灯便与门下弟子分开,被单独押送至春潮宫主殿——淫女殿。 四位虎背熊腰的力士齐声高喝,挑起沉重牢笼,拾阶而上,不见气喘,步伐沉稳,显然不是普通苦力,堂堂修行者,在真欲教中竟然当作下人使唤? 殿外明明艳阳高照,殿内却是出奇的幽深,左右两排各列五张墨色高椅,纹饰栩栩如生,雕工各有不同,质地古朴,隐有灵气外溢,一看便是难得一见的仙家器物,如此矜贵的材料,千金难求,寻常江湖门派所用法器,也不过如此,然而这些真欲教徒,却是用之制作家具,当真是暴殄天物,或者说,挥霍无度。十张椅子,共坐八人,左侧第四张与右侧最末一张却是悬空无人。大殿正中是一张透着黑烟的玉座,通体晶莹,不知材质为何物,反正教主所用,总不会比教众的更廉价就是。 殿中众人均身披款式一致的长袍,覆有兜帽,看不出面容,教主更是被朦脓黑烟所萦绕,无法看破其中,像是某种神通。力士解开铁锁,将李挑灯带出,四位壮汉无论如何使力,怎么也无法将看似娇弱,却傲立如剑的女子按下,左首一人伸出手指凌空一弹,李挑灯闷哼一声,双膝一软,终是跪在了殿前。 玉座上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李阁主,我们终于见面了,上回你乘兴而来,败兴而去,蔽教未能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于你,本座深表歉意,如今邀得你再次大驾光临,定要好好住上几天,兴许几天后,被蔽教热情款待过后,李阁主乐在其中,便舍不得走了呢?” “放屁,装神弄鬼,若我恢复如初,你可敢与我一战?”说着李挑灯又不屑地看了看殿中众人“或者你们一起上吧,我还能赶在酒馆打烊前去喝一杯。” 教主:“李阁主剑术修为冠绝天下,大可不必出言挑衅,我会让他们一起上的,毕竟他们加入本教的条件之一,就是能亲手调教李阁主呢。” 李挑灯:“哼!恬不知耻,你们把云裳她们几个带到哪去了?” 教主:“沈伤春与上官左月两位姑娘此前受惊,我真欲教的医师正在给她们用药调理身子,为她们量身定做的新衣裳亦在缝制,都是身段绝佳的美人儿,穿得那般保守,敝帚自珍,岂不可惜?至于李阁主的好姐妹云裳姑娘嘛……她作为本教首位肉畜,正在履行自己的义务与教众们群交合欢呢,哎?他们……搞了她多久了?” 左首一人起身弯腰,恭敬答道:“启禀教主,肉畜月云裳,已经在舞奴宫中被持续轮奸超过六个时辰了。” 教主:“派人着他们怜惜些,休得玩坏了,寒了那些正派仙子们的心。” 李挑灯怒道:“你们这群人渣,快放了裳儿,否则我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 殿外一个声音响起:“李挑灯,若是三天前你说这话,天下无人敢当儿戏,但这会儿嘛……便如娼妓骂客人一句【死相】无异了。”殿中顿时传出一阵暧昧的低笑。 李挑灯转身,咬牙切齿道:“曹叙!若我李挑灯功力尽复,第一个必取你狗命!” 曹叙信步踏入殿中,右手提着一个尚在滴血,不知内里为何物的裹布,笑容玩味:“好师妹,我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李挑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曹叙笑道:“好吧,先说好消息,莫留行失踪了,但会不会再现身,可难说得紧了,至于坏消息嘛,来,你自己瞧瞧?”说着便把裹布递到李挑灯手上。 李挑灯狐疑着打开层层裹布,双眼一红,不禁失声痛哭,裹布内,正是师叔厉若寒的项上人头……“挑灯丫头,你那为老不尊的师傅再敢轻薄于你,摸你屁股,尽管告诉师叔,师叔替你骂死他,什么?为什么不是砍死?你道你师傅那六境修为是假的不成? 他修的可是脸皮,忒厚了,寻常兵刃,难损其分毫呀……” “挑灯丫头,下月你生辰,想要什么?五淑斋的胭脂?好,好,师叔就出趟远门,替你买回来就是……” “我家挑灯丫头出落成大姑娘了唉,不知将来就便宜了哪家小子呢,说好了,许给人家前,可得让师叔掌掌眼,若是五境以下的,就免谈了吧?省得师叔一个不顺眼就把他砍死了!” “挑灯丫头,这坛三十年的陈酿,我偷偷从你师傅那顺过来的,今晚师叔亲自下厨做两只叫花鸡,咱俩到崖边美美地喝上几杯可好?” “挑灯丫头,我瞧着留行那小子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呀,那孩子,剑术是稀烂了点,心思还是很纯良的,最紧要的,境界够,不至于将来让师叔拉偏架时一个不慎就砍死了……好,好,依你,师叔不砍他就是,哎,女生外向……” “挑灯,别哭,你师傅走了,将来师叔也会走的,人嘛,总有去的那天,都赖着不走,岂不都成了妖怪?喝过美酒,吃过美食,赏过美月,便是不枉此生了!” “挑灯丫头……” 李挑灯黯然将厉若寒的头颅抱在胸前,泪如雨下:“师叔,挑灯对不起您,是挑灯害了您……” 曹叙轻轻问道:“师妹,没错,就是你将师叔害死的,来,乖乖告诉我,莫留行去找师叔,到底所为何事?” 李挑灯精致锁骨下逐渐浮起一枚模糊的印记,心湖愈发浑浊,两眼逐渐呆滞,喃喃说道:“我……我也不知……是……是师傅留下的遗嘱。” 曹叙懊恼地一跺脚,啐道:“原来是李青蓝布下的棋子,那死老头,阴魂不散!”说着一把挨在属于自己的那张椅子上。 身旁一人问道:“哎?曹叙,赵老呢?你们不是一起的么?怎的就你回来了?” 曹叙没好气道:“他被厉若寒割了蛋蛋,这会儿在养伤呢。” 又有一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老赵这辈子就惦记着李挑灯的淫穴,这会儿佳人在前,正是一偿宿愿之时,那里却不行了?那还不如叫他去死?哈哈。” 曹叙:“啧,真不晓得他那份执念从何而来,我还替李挑灯洗过澡呢,我有到处炫耀么?” 身旁黑影道:“哦?有这等事?啥时候?” 曹叙:“她五岁的时候……” 殿中又是一阵笑骂声。 教主:“李挑灯不愧为【剑圣】,心志之坚,远超预期,此前梦中已被本座催淫多回,泄身如潮,如今剑心崩碎,心防千仓百孔,然而今日见其胸前【真欲烙印】仅是灰白,每日【完堕】持续怕是不超过半个时辰,诸位护法还需多用心才是。” 殿中众魔:“谨遵教主教诲,我等定当尽心尽力。” 教主笑道:“时辰虽短,莫要浪费了,李挑灯,脱了吧,把奶子,屁股,小穴都露出来,让本教品鉴品鉴【剑圣】的身段,不知比起你那位【舞妃】妹妹如何。” 李挑灯双目无神,缓缓说道:“遵命……挑灯这就剥光自己,供主人们玩赏,挑灯的身段,婀娜之处,可半点不输云裳妹妹呢……” 剑钗【小醉】被夺,李挑灯此刻只剩一根寻常木簪绾起秀发,巧手不知如何动作,木簪解下,三千青丝垂落香肩,洒落娇臀,翩然飘动,云端上漫步的白衣仙子,误入凡尘,流连忘返,惊鸿一蹩。 殿上众魔皆是一呆,连曹叙这个与之相熟已久的师兄亦难免俗,昨晚交手,生死悬于一线,尔后又追踪莫留行而去,未及细看,当年这丫头还是未曾长开的美人胚子,如今竟是出落得这般美绝人寰,曹叙开始有些同情赵青台了,难怪那个无品好色的老头,总是碎碎念唠叨着江湖出八美,挑灯照夜色。 一袭白衣,素颜长裙,裁剪古朴简洁,一身清冷无暇,恰到好处显出腰身玲珑线条,除却衣领袖口裙摆处绣有雅致花边,再难寻半分雕琢,天生丽质,不染纤尘,唯有这冰清玉洁,方衬得起这出尘绝色,若说月云裳的美是浓到极致的【媚】,那李挑灯的美则是淡到极致的【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小嘴微扬笑桃花,人间春风最得意。珠帘卷起不语悲,直教夏雨多怜惜。三千烦忧蹙蛾眉,扫尽秋意葬花愁。寒月顾影寂夜深,独饮冬雪难排遣。春夏流转,秋去冬来,一颦一笑,一悲一喜,哪会有李挑灯不美的时候?哪会有觉得李挑灯不美的男人?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奸? 胸前扣子解开三颗,任由香肩上布料翻落,胸前一片雪色,素白肚兜上峰峦迭起,初见峥嵘,首次在众人前宽衣解带的李挑灯,双颊泛红,轻咬朱唇,葱葱玉指挑起肚兜绕过后颈的绳带,却迟迟不肯落下,冷艳女子略显羞意,瓜子双颊白里透红,另有一番风情,教人迷醉。 教主:“怎的?奶子矜贵,舍不得拿出来见人?你那肉畜云裳妹妹可是二话不说就脱得干净呢,你这做姐姐的,扭扭捏捏,不像话呀。” 李挑灯羞道:“挑灯知错,请主人们责罚,奴家这贱奶藏了十几年,便连师傅都没摸过,今日便献与主人们蹂躏……” 绳带挑落,一双白皙玉兔挣脱束缚,悍然蹦出,一如主人的傲骨,挺立于众魔淫秽的目光中,琼脂凝玉,盈盈一握,洋溢着青葱少女独有的活泼气息,论丰腴,绝比不上宁夫人与沈伤春那般惊心动魄,惹人遐想,但这几近完美的乳形,竟是连阅女无数的邪教护法们,都不得不盛赞一句生平仅见,雪峰穹顶上红梅绽放,粉色乳晕上,奶头嫣红突起,顿时便有人站不住了,欲往前去细细把玩,玉座上传来两声干咳,众魔连忙收敛兽欲,然而胯下那根怒挺的老二,却是无论如何再也压不下去了,无妨,殿上众人,除了身影模糊的教主,皆是如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挑灯姑娘一声呻吟,玉手扯着腰身布料往外一撕,素衣连同肚兜化成满地碎布,小腹平坦,蛮腰纤细,让人不得不想象玉臀的娇美。 曹叙眉头一皱,想道:“怎的不见了那枚自小绝不离身的贴身玉佩?李青蓝曾于无意中透露,师妹那枚灵玉,实乃一件世所罕见的法器,到底有何神通,老头子却是没有细讲。” 少女低头,玉指拉动腰间绳结,长裙失陷,轻盈落下,秋叶般散了一圈,仙子俯身,巧手解布鞋,裸足踏风尘,泛红娇躯,仅剩一条素色亵裤作着毫无意义的抗争,守护少女最后两大禁地,那是所有男子向往处,又岂容布料遮掩? 挑灯蹙眉,又是一阵挣扎……教主沉声道:“李挑灯,本座命你,褪裤,露穴,献臀,你只是本教区区一头肉畜,以后天天叫人插穴玩奶的货色,也敢妄自矜持?速速脱了,否则你这处女,怕是留不到明日了!” 李挑灯眼中隐有泪花,嘴上却是温婉应承道:“教主息怒,荡妇挑灯,这就把这碍事的亵裤扒了,求主人们鉴赏挑灯淫穴,能否比得过云裳妹妹……” 亵裤终告失守,碎成两片破布,远远地扔在一旁,双腿紧夹,不留一丝缝隙,尽显处子风姿,浩然天下,江湖八美之一,【剑圣】李挑灯,在一众死敌面前,亲手把自己脱得干净……众魔微微一怔,李挑灯那被天下无数男人幻想过的私处,竟是天生的白虎名穴?细想下又合情合理,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一身冰清玉洁,出水芙蓉,与白虎淫穴,确为绝配。 光洁粉嫩的花房外,已见晶莹,少女首度裸体示众,身子自然而然地记起在春梦中是何等的不知廉耻,私穴不自觉地分泌蜜汁,润泽阴道,双指缓缓撑开肉缝,穴内稚嫩肉豆颤颤巍巍,羞于见人,众魔凝神聚气,目力所及,那道仿佛一触即破的处子薄膜,娇弱处,依稀可见,两片挺翘圆润的股肉出乎意料的肥美,如那最上等的桂花糕般吹弹可破,细腻处犹胜那人间王朝之贡品绒布,腰身曲线扭过蜜桃娇臀,无丝毫淫糜之气的清丽女子,却引得一众定力过人的邪教护法蠢蠢欲动,若非碍于教主威严,此刻就该有人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有了第一位,便会有第二位,第三位,最终一起毫无风范地轮奸这个可怜的绝色美人儿……莫留行眼见师姐受辱,体内多年所修真气流转全身,冲破一道道窍穴关隘,长年苦修,此刻水到渠成,丹田内海纳百川,浩瀚真气汇聚其中,心湖间泛起阵阵涟漪,夜空中隐有异像。 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将莫留行从梦中唤醒,好不容易撑开眼帘,忍着全身酸痛挣扎着爬起床来,伸手往怀中一探,返生丹与师姐所赠玉佩犹在,长舒了一口气,眯眼扫了一下周遭,眉头紧蹙,又使劲擦了擦双眼,把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他当然认得此处,这张床他不知睡过了多少个年头,桌上还摆放着他制作的手弩,门后挂着那陈旧的蓑衣,梁上藏着给那个人解馋的佳酿,这室内每一处摆放,他闭着眼都能寻到,包括压在床底下的那本《江湖八美图》。 此处为剑阁,吾心所归处,他回家了……莫留行疑惑地拔开门锁,看到门外那个矮小滑稽的身影,热泪盈眶,一把抱向对方,说道:“国安?原来你没死,太好了,你还活着……” 门外矮小汉子却一手撑住莫留行胸膛,嫌弃地说道:“得,咱俩可不是那种关系,只不过借了你那艳情话本一个月未曾归还嘛,犯得着又是咒我死,又是这般扑过来恶心人?对了,后厨吴姨蒸了酸菜肉包子,见你今晚没去食堂打尖,我特意多要了几个,来,分你五个,这酸菜馅儿,香!” 矮小汉子姓牛名国安,西梁南安人氏,虽入剑阁修行,资质就剑阁这种门派而言,只能算中下,卡在三境的门槛上多年,同为难兄难弟,跟莫留行格外投缘,须知莫留行辈分境界虽高,剑术却是惨不忍睹,虽得李挑灯照拂,大家明面上不敢多言,背地里也难免会有嚼舌根的传出些风言风语,有一回,恰巧教两人听去,瘦弱如猴的牛国安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结果……自然是两人一起被揍得口肿鼻青地回来,当晚两个苦命汉子便烧了香,结拜为兄弟,就连莫留行偷窥李挑灯佳人沐浴,都是牛国安在外望的风,要知道这种事,被阁主发现了可不是吃几顿板子就能了事的,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勾当!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 莫留行微微一怔,颤声问道:“国安,今年是哪年,今天是什么日子?” 牛国安:“天宝六十二年,九月初二呀,你睡觉睡糊涂了吧?还是……那事儿做多了?说着往莫留行床上瞄了瞄,却失望地没看到包成一团的手纸。” 莫留行颤抖着收下用纸袋包裹的酸菜肉包,说道:“今儿时辰不早了,我把弩箭收拾一下就睡去了,这包子谢了啊,对了,你拿的那十个包子别一次吃完,不然得拉肚子。”随后就关上了门。 牛国安摸了摸脑袋,喃喃道:“奇了怪了,我又没说,他如何得知我拿了十个包子?” 莫留行回到房中,嘴边扬起弧度,兴奋想道:一年,虽然不知祖师爷动用了何种神妙手段,自己确确实实回到了事发的一年前,这份机缘,着实不轻了,自己骂得太狠,此刻竟有些愧疚,只是那梦中场景,巨细无遗,怕就是一年后的真实……师叔已然仙逝,师姐惨遭凌辱……想到此处,莫留行心中一痛,真气就此破体而出,夜空中黑云欲压,异象频生。 西梁上京,霓裳宫内,【舞妃】月云裳脸色一变,沉吟半晌,喃喃说道:“说来就来?而且……好像还是个男人?” 北燕长安,军机重地,【武神】燕不归双手负背,没来由地转头望向殿外,久久不语,众将愕然,不明所以。 东吴洛阳,孤城宅院,【天枪】冷烟花身披银甲,举杯邀月,短叹长嗟,挑眉,又自斟一杯,婢女小翠急道:“小姐,再喝便醉了……” 花瘦楼上,奢华闺房,【十丈红尘】沈伤春手执烟杆【桃李】,嘴角含笑:“呵,有意思……” 城中夜市,张灯结彩,【琴痴】上官左月脸覆面纱,背七弦瑶琴【忘川】,盘桓于一处食肆前,飘香四溢,摸了摸袋中银子,怅然若失,忽有所感,抬头远望,咬了咬牙,嚷道:“老板,来只烤羊腿!” 城外破庙,遍地尸首,【影杀】莫缦缨取下面具,冷冷道:“恶贼,就怪你们没长眼睛吧……”身形一闪,正欲离去,忽然顿住脚步,不知所想。 药王谷内,济世山庄,【生死针】宁西楼倚窗夜渎,不时于案上落笔标注,清风至,书页翻过,一阵诧异,随后又笑道:“兰舟也该出去历练了……” 云来客栈,天字号房,【剑圣】李挑灯懊恼看着被单尽湿,开门朝楼下柜台喊道:“小二,要两壶热水沐浴更衣,嗯?这是……?” 浩然天下,剑阁,莫留行,一念起,破六境! 莫留行想起数年前在剑丘上与师姐的一番对话。 “师姐,破六境是个什么感觉?” “没什么大不了的,想破就破,又没人拦着。” “师姐……旁人若是敢这么说,是要挨揍的……” 又回到多年前,剑阁,书房,棋盘边,李青蓝与厉若寒各执一子,黑白分明。 厉若寒:“师兄,你就别摸挑灯丫头屁股了行不?若是传了出去,还能嫁人么?” 李青蓝:“你懂个锤子,女孩子多摸几回,身段才显好,又不是母老虎,如何就摸不得了?” 厉若寒:“剑钗【小醉】昨晚认主了……” 李青蓝一呆:“那往后尽量少摸些……” 注:写新书,美少女战士同人月光陷落外传系列暂时就不更新了,肉戏不多,见谅,文中诗词都是我瞎编的,没考虑韵律和平仄,看看就好,别当真,有人问我为何写文,又赚不了稿费,嗯,大概是因为这些文字中,包含了本人对女性最完美的想象吧。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莫道不相思(3) 【莫道不相思】(三)青衫入江湖,白衣落魔窟2020年9月8日静心养气,炼化境界,莫留行枯坐一夜,丝毫不觉疲惫。《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芸芸众生相,岁痕落人间,他的道,在【人间】,他的六境,唤【岁痕】,莫留行缓缓睁开眸子,眼中似有岁月流转,四季更替,沧海桑田,白驹过隙。 莫留行起身,推门而出,身形一闪,人已在剑丘之上,漫山遍野的落败残剑,冥冥中似在向这位新晋六境至强者,诉说曾经的骄傲,诉说岁月的忧伤,莫留行怔怔发愣,忽有所悟,以剑阁入门拳架递出一记不知演练过多少遍的正拳,风轻云淡,水过无痕,一如岁月拂过万家灯火,他轻笑,一袭青衣,转身离去,说不尽的逍遥自在,此刻,莫留行心中终是明白师傅李青蓝的良苦用心……又想起师姐那句想破就破笑言,摇了摇头,如今的自己对同门说出这么一句妄语,不知道还会挨揍不?念及同门,神色一黯,唯有那段正道覆灭的黑暗未来,无论如何,即便身死道消,也要亲手斩断! 莫留行自小专注修行,因不习招式,闲暇之余,便窝在藏经楼上博览群书,强闻博记,除却武学修行秘笈,就连五行术数,机关阵法,行医用药,均有所涉猎,倒背如流,难得的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深得其中要领。既有满腹经纶,亦擅付之于行,喜好制作机括手弩,应急伤药以及各式扰敌器具。 莫留行仔细收拾行囊,瞅着满屋子的小玩意,难以取舍,愁也,无意间又摸出师姐所赠玉佩端详,然此前并无异样的玉佩,此刻却是通体散发着阵阵幽光,莫留行皱眉,试着注入一丝真气,顿时明了,这枚贴身玉佩,同时还是件空间法器,须得有六境修为方能开启,往内窥探,似藏有三本书籍,取出一看,竟是儿时师傅所讲,仅由剑阁历代阁主修行的三部剑道秘诀,想来李挑灯唯恐秘诀落入邪教手中,方才交由莫留行保管,亦是存了若是有个万一,将来由师弟继承剑道的心思。 莫留行轻轻一叹,将诸多器物收入玉佩中,忽觉饥肠辘辘,才想起一天一夜,自己仅是吃了五个包子,自嘲一笑:“六境玄妙,也不能当饭吃啊……”只好先往食堂讨要吃食。 莫留行和牛国安这对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体格不见如何健壮,饭量却奇大,因而经常溜到后厨加餐,一来二往,便与后厨的吴姨熟络起来。刚推开后厨大门,一阵清香飘出,还未开口,吴姨便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昨晚吃不饱,今儿一早定要摸过来觅食,喏,蒸笼里的包子和紫芯红薯该是熟了,自个儿拿去,都多大的人了,尽知道修行读书,晚膳都忘了,亏你师姐出行前还多番叮嘱让我好生照料你小子。”莫留行讪讪一笑:“留行晓得咧,让吴姨费心了。”说着揭开蒸笼,一阵白雾腾出,新鲜出炉的酸菜肉包与红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莫留行驾轻就熟地从橱柜里取出油纸,拿起手掌大的包子往嘴里一咬,肉香四溢,满足地说道:“吴姨这手艺,怕是皇宫里的御厨都不逞多让呢。”吴姨又是一笑:“就你小子会哄人,不过这酸菜肉馅里添了后山采来的新笋,与众不同,又是用我祖上传下来的配方腌制,不是你吴姨我夸口,别处还真做不出这味儿来。”莫留行两个包子下肚,才得三分饱,正要剥开一条滚烫的红薯,忽有所感,疑惑间望向柴堆,一柄黝黑短刀静静躺在角落,似与自己遥相呼应。 莫留行好奇道:“吴姨,柴堆那把刀是什么刀?怎的从前我没见过?”吴姨:“哎,那是当年你那死鬼师傅扔这的,前几天我挖笋的铁铲坏了,想起这遭,便翻出来用了,你还别说,刨起笋来还真不赖,就是太重,用起来不顺手,你要便拿去,反正国安昨天下山顺道去替我买了新铲,这刀想必也用不上了。”福至心灵,莫留行随手凌空一握,黝黑短刀竟自行飞入掌中,刀身一道道符文逐个点亮,焕发光彩,与其六境【岁痕】无比契合地融为一体,这柄毫不起眼的短刃,沉寂于剑阁后厨数十年,居然还是件仙兵?莫非又是师傅李青蓝的一记无理手? 莫留行试着按某部无名刀谱上的招式随意划动几下,感受刀意,一旁的吴姨看得眼皮一跳,嘴上却道:“留行道行有长进哩,这手隔空驭刀,仙气!”莫留行笑道:“吴姨莫要捧我了,仙气?没影儿的事,只是这刀与我有些缘分,怕是师傅故意留在这儿的。吴姨,我须下山一趟,快则数月,迟则一年,这刀我就不客气带走了。”吴姨:“拿去拿去,横竖是你师傅留下的,放这儿我还嫌占地方,包子不妨多取几个,下山路远,不易寻得小店打尖。”刀身微微颤抖,灵性融入气海,心湖间映出模糊刀影,莫留行明白,仙兵符刀已然认主,名付【相思】。一抹不平意掠过气海,似乎还有些……委屈?也是,堂堂仙兵叫人用作刨笋,未了,还被嫌弃不够顺手,是蛮委屈的……仙兵之所以带个仙字,正是其中孕育天地灵性,若是契合认主,杀力比之寻常兵刃法器可谓一骑绝尘,如李挑灯发髻所插剑钗【小醉】,上官左月背后所负七弦瑶琴【忘川】,宁夫人腰间所别八枚长针【心眉】,俱在此列,然而这世间万物,终究讲个缘份,大多数修行者,即便成名多年,境界高深,却始终难以寻获一件与之契合的仙兵,而六境至强者,气运庇护之下,福缘远超普通修行者,觅得与大道契合的仙兵,不难。 留行下山,国安送行。 莫留行:“国安,此去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切记一事,若是一年内无我音讯,你须马上离去,寻一出世之地隐居,莫问江湖事,至于缘由,以后你会明白的。”牛国安摸了摸脑袋:“留行,这两天怎的瞧着你好像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上来,你到底要去办啥事呀?”莫留行:“我要去办的事,暂时不能与你说去,但无论我变成怎样,你我兄弟,这是不会变的。”牛国安:“哈哈,说的也是,咱俩谁跟谁,对了,你床底下那本江湖八美图没悄悄带走吧?那个我还没看过呢。”莫留行笑骂道:“敢情你来送我就是盯着那春宫图啊!有点出息好不?赶紧讨个老婆成家立业才是正事!”牛国安不以为然:“就你这光棍,也有脸面吐槽我?莫非你觉得偷窥阁主出浴就很有出息了?”莫留行一愣,叹道:“你说得对,若是我有出息,又怎么会任由她受那样的苦……”牛国安:“哎?哪个她?受什么苦?留行你说的话我怎的越来越听不懂了?”莫留行拍了拍眼前兄弟肩膀:“没事,图册还在床下,只是被撕了几页,你尽管拿去好了。”牛国安:“兄弟,这就不厚道了唉,撕的那几页画的哪位仙子?”莫留行鄙夷道:“你说呢?”牛国安恍然大悟:“噢,明白,撕得好,撕得妙,该撕!”莫留行:“兄弟保重。”牛国安:“江湖路远,你也多保重,顺道把阁主抱回来,哈哈。”白驹嘶鸣出剑阁,少年觅刀入江湖。一抹相思意,独酌小醉愁。且思量,不负美人恩。 莫留行刚出剑阁地界,便马不停蹄朝药王谷而去,一年后风暗林中,正道群雄一行中伏,六境至强者中仅余宁夫人未遭暗算,保留了实力,个中蹊跷,只能到济世山庄上问个明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次日行至一小镇,正当日暮时分,莫留行腹中打鼓,挑了间看着还算整洁的客栈,着店家将白马牵到马厩去喂食草料,与掌柜要了间厢房,付了订金,便随意找了张桌子坐定,待小二送上茶水,要了一笼肉包子,一笼馒头,两斤熟牛肉,一小碟腌菜,没敢像一般江湖豪客那般要酒喝,与师姐不同,李挑灯品酒,一杯小醉,千杯不倒,莫留行则是一杯就醉,说倒就倒,想起从前每每被师姐戏弄灌酒,往事不堪回首……熟食上桌,莫留行提起碗筷,正要大快朵颐,一世家子弟模样的锦衣男子,匆匆踏入门槛,眼角一扫,二话不说,便一屁股坐在莫留行对面,抱拳说道:“江湖救急,兄台见谅,待熬过这劫,兄弟我自有重酬,呆会儿还请兄台配合一二,先行谢过。”锦衣男子相貌堂堂,举止有度,谈吐湿文尔雅,当得上风流倜傥四字,却见他把外袍脱下反穿,露出满是补丁的里衬,将靴子解下,用裹布包好放在一侧,脚丫子使劲儿往地板上蹭灰,双手也没闲着,取下高冠,一阵乱拨,硬是把发髻搅和成蓬头乱发,再从怀中取出一小瓶粉末,仔细涂抹在脸上,然后又把右脚搭在长椅上,不时抖动,右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拼了命似的往嘴里塞,居然还能忙里偷闲伸出左手尾指往鼻孔里抠弄,活生生一副乞讨相,就差在脚边摆只破碗了……莫留行看着眼前男子变装始末,从优雅的翩翩贵公子到流落街头的落魄汉子,目瞪口呆,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不服还能咋的? 不多时,一狐裘绿衣劲装女子带着一众家丁闯入,随后一管家模样老人急忙跟进,边擦着汗边说道:“小姐你慢些,老奴一把年纪,比不得当年,追不上小姐您了,若是您有个什么闪失,教老奴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小二上前搓手殷勤道:“请问诸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打尖,本店的脆皮烧鸡可算镇上一绝,若是住店,天字号房还空余三间。”狐裘绿衣女子一眼扫过堂内食客,皱眉问道:“方才可曾有一位头戴高冠,身着锦衣的世家公子到此投宿?”小二瞧着掌柜眼色,说道:“小的刚在二楼忙活儿,未见有人上去。”掌柜抚须一笑,此番言语说得滴水不漏,即便揭穿,也可推说不知,这大户人家的千金来势汹汹,恶仆众多,若是闹了起来,打烂桌椅碗碟,找谁赔去?难不成告官去么? 狐裘绿衣女子召来家仆问道:“你不是说亲眼所见他逃进这家客栈了?怎的就不见了?”家仆面有难色:“回小姐的话,我确实见他进了这店便再没出来过,兴许从后门逃了呢”说着眼珠子一转“哎?小姐你看那位在吃馒头的似乎有几分相像?”莫留行见状,一掌拍在男子后背,说道:“刘兄,慢着些,馒头管够,莫要咽着了,不曾想上回花魁院一别,刘兄竟是为那清倌儿散尽家财,落魄至此,却不知她早已是王知府的人,这又是何苦由来?”男子被莫留行一拍,差点没把馒头渣子一口喷出来,暗自捏着嗓子嚷道:“狗日的贱货,骗光我家财,还将我赶出宅子,可恨之极,待我他日东山再起,定要将那娘们脱光了绑在后院那棵桂树上,供兄弟们轮番享用,让她卖艺又卖身!”狐裘绿衣女子朝家仆冷笑道:“呵,瞎了你的狗眼,秦公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能是这般粗鄙吃相?亏我爹每月白花花的银子养着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书生都能跟丢,还不如养条狗!”说完,绿衣女子领着家仆离去,老管家一声叹息,往角落里眯了一眼,朝掌柜遥遥作揖告罪。 眼见狐裘绿衣女子一行人匆匆离去,落魄扮相的男子长舒一口气,拱手道:“在下秦牧生,谢兄台援手,不胜感激,相请不如偶遇,今夜便由兄弟我做东,一醉方休。”不待莫留行答应,便扬手唤来小二。 小二麻利地搭上汗巾掐媚笑道:“不知客官有何吩咐?”秦牧生摇头晃脑,慢吞吞说道:“你们店里的精致菜肴,不拘价钱,八荤两素,先来一桌,你方才说的脆皮烧鸡三份,桂花糕,油酥饼,冰镇莲子百合羹,各上一例,让你们掌柜的把私藏的好酒拿两坛出来,爷不缺这点银子。”未了,还不忘知趣地朝小二手中塞上两颗碎银作打赏,言语间尽是世家子弟的气派,配上一身衣衫褴褛的形象,说不出的滑稽。 莫留行抱拳回礼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莫留行,不知秦兄为何躲着方才那女子?吾观其神色,不似与秦兄有怨呀。”秦牧生叹道:“兄台有所不知,那姑娘姓梅,名若兰,乃溪州一富家千金,秦某一介书生,正欲赴京赶考,数日前,途经那闻名天下的驾鹤楼,几杯下肚,诗兴大发,即兴赋诗一首,不巧教梅小姐听去,盛邀秦某同游溪州,美人恩重,在下多番推辞不得,只得勉为其难答应陪游三天,塾料三天过后,梅小姐竟不让在下走了,古语有云,男儿志在四方,岂可耽误在牡丹花下,便偷偷不辞而别,不成想,梅小姐就这么带着家丁追了上来,哎,这情字,最是误人。”莫留行神色古怪地说道:“以秦兄的修为境界,总不至于被区区几个家丁恶仆难倒吧?”秦牧生一怔,眯眼说道:“莫兄如何得知在下乃修行者?难不成莫兄认得秦某?”莫留行淡淡说道:“在下与兄台素昧生平,只是秦兄先前看似惊慌,实则内息平稳,未见一丝气喘,掌中有茧,看位置,应是常年手持刀剑所致,右脚搭上木椅抖动,身子却不见摇晃,尾指挑出鼻诟后弹落,地上尘埃微微散了一圈。”秦牧生死死盯住莫留行脸庞,良久,叹道:“莫兄眼光之独到,秦某生平仅见,想必修为总不会弱了,不知师承何处?”莫留行即便初入江湖,也知道交浅言深的禁忌,何况此行凶险,祸福未知,只好推搪道:“在下此前未曾涉足江湖,无名小卒一名,学艺不精,不便透露家师名讳,省得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秦兄见谅。”秦牧生行走江湖已久,自问最擅察言观色,只觉莫留行虽不欲吐露师门,言语间却不似作伪,确像是初次下山历练的名门子弟,只是这等眼界见识,未免太骇人听闻了些……小二陆续摆上酒菜,秦牧生斟满一杯道:“秦某先干为敬,谢过兄台,莫兄随意就好。”说着举杯痛饮,却不见莫留行动杯,真的在随意。 莫留行面有难色,苦笑道:“秦兄美意,却之不恭,在下是真的不能喝,绝非有意推搪……”秦牧生忍俊不禁,笑道:“那莫兄以茶代酒亦可,秦某从不做那强人所难之事,哈哈,江湖中人,少有不沾酒水的,莫兄真乃妙人也。”莫留行以茶碰杯,一饮而尽,见满桌佳肴,好奇问道:“秦兄点了这么一桌子菜,你我二人,如何吃得完?”秦牧生刚要作答,门口便传来一阵娇嗔:“说好了在此碰面,公子怎的不等奴家,自己反倒先偷吃上了?”背负七弦瑶琴,身着天蓝襦裙的婀娜少女,头上绾起两枚娇俏的包子发髻,脸上却覆有层层面纱,只余一对秋水剪瞳,扫向满桌美食,咽下一口唾沫,喉间咕噜作响。 秦牧生笑道:“这不就等你嘛,快上座,莫兄,这位是在下所雇的小侍女,琴艺绝佳,小名秦韵,便叫她韵儿好了。”莫留行拱手道:“在下莫留行,萍水相逢,叨唠一顿,有幸结识秦姑娘。”秦韵闻言,终于舍得把眼光从酒菜挪向莫留行,两人对视,俱是一呆,半晌,秦韵低眉,娇怯地施了个万福,软声道:“秦韵见过莫公子,公子若不见外,唤奴家韵儿便可。《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韵儿解下瑶琴,欣然上座,率先拿起碗筷,毫无作为侍女的自觉,一边下筷如飞一边皱眉道:“公子,就这点肉?你请客也忒抠了些吧?”秦牧生脸上肉眼可见地一阵抽搐,笑道:“知道你嘴馋,还点了三只烧鸡,这就吩咐他们送上来。”韵儿理所当然说道:“哦,还有烧鸡呀,这还差不多。”抬头瞧着秦牧生那无奈的眼神,忽然记起桌上还有莫留行这么一号外人,连忙擦了擦唇边的油水,悻然道:“我家公子遭那恶仆围堵,情急之下,午膳也顾不上了,韵儿这会儿正饿得火烧肚肠,还请莫公子海涵,有怪勿怪。”莫留行连说客气,转头朝秦牧生问道:“公子出游,多是书童陪同,不知秦兄缘何唯独带着韵儿这位侍女?”秦牧生笑道:“莫兄此言差矣,出门在外,偶遇佳人,携美同游,正是那吟风弄月之妙事,当由侍女抚琴,余音袅袅,方合意境,带个书童算咋回事,煞风景么?”莫留行:“韵儿以面纱遮住容颜又是为何?”秦牧生:“据她所述,脸上幼年时不慎留有疤痕,叫人看了不美,才这般遮掩,其实嘛,依我所见,就韵儿这胸脯,姿色再美,照样难入本公子法眼嘛……哎哟,谁踩我!”又是一声哀嚎。 秦牧生那双蹭满尘埃的赤脚上分明印着一个娇小的鞋印,韵儿夹菜吃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莫留行神色古怪,问道:“既是琴艺了得,不知秦兄付韵儿月钱几何?”秦牧生晒然道:“也就每月区区二十两银子,管食宿,只是韵儿食量奇大,且言明顿顿要加肉……之前我在夜市街头偶遇她抚琴卖艺,所得不过数十文,见她可怜,便将其雇下,这姑娘别的倒好,就是太能吃了……将来怕是得把夫家吃垮哩,哈哈。”韵儿悄然眯了眯眼,莫留行像看白痴一般看着秦牧生,叹道:“秦兄能安然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呀……”秦牧生愕然道:“啊?怎么就不容易了?对了,不知莫兄接下来是要去往何处?”莫留行略一思量,如实说道:“在下有要事前往药王谷,济世山庄。”秦牧生:“济世山庄宁夫人医术乃浩然天下公认第一人,莫兄此番可是前去寻医?”莫留行怅然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寻医问药。”秦牧生:“说来也巧,在下也本想到那边转转,镇外备有马车,明儿你我不妨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咱们换着驱车,总不至于太劳累不是?”莫留行沉吟半晌,终是答应道:“那就叨扰秦兄了,明日辰时,我们约好在镇门牌坊下碰头可好?”秦牧生洒脱一笑:“那就说定了,来,再敬莫兄一杯!”韵儿自顾自地狼吞虎咽,小声哼唱着:“肉啊肉,都到韵儿碗里来,莫管吃酒臭男人……”赶了一天的路,莫留行粗粗梳洗一番,整理好行囊,倒头便睡,胸前师姐所赠玉佩,再度焕发光彩,少年思绪,梦回故里,那个惨淡的未来……春潮宫内,淫女殿上,剑阁之主,【剑圣】李挑灯一对杏眼恍惚迷离,屈从于【真欲烙印】的掌控,兴不起半分抗拒的念头,一身素衣长裙自行解尽,眉眼间淡薄风情,不见妩媚,却比月云裳那种天生刻在骨子里的魅惑,更教殿中诸位魔头心神俱醉,自李挑灯崛起于剑阁,正邪两道,除却佛道儒中的得道圣人,有哪个男人没幻想过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白衣女子压在胯下,疯狂蹂躏?哪怕明知牡丹花下亡,怕也拦不住无数飞蛾扑火,做那风流鬼。 玉座之中,晦暗不明的教主黑影轻笑道:“云裳曾道人间有绝色,当数李挑灯,今日一见,不负所望,剑道姿色,均当得起独步天下的名号了,且不知那抚慰自己的手艺如何,梦中催淫了这些时日,应该也差不了了吧?”李挑灯迷糊道:“挑灯贱奴,听从主人教诲,未敢懈怠,夜深人静之际,卧于塌上操练,辗转难眠,乃至被褥尽湿。”教主:“本教主今日便允你在众护法面前演练一遍,呵,在座都是行家里手,就看你作践自己的本事了……”李挑灯:“谨遵主人法旨,挑灯贱奴这就叫大家瞧瞧我们这些正道女侠的闺房秘事……何等的不堪……”一身清丽的绝色女子,微微分开自己那双迷醉天下男人的修长玉腿,葱葱玉指划向少女禁地,左手食指与中指轻轻撑开粉嫩的白虎肉穴,翻出两瓣柔滑如细绒的阴唇,爱液如潺潺细小黏糊涓流,缓缓溢穴而出,拉出一道轻柔丝线,再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直至脚踝,晶莹通透,闻之竟有淡淡处子异香,暗自挑逗着魔头们的嗅觉。 右手攀上自己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细细扭捏,先是五指交错,搓揉左边一团软肉,指腹陷入白皙棉绒中,来回轻柔按压,把左乳挤成一个个淫糜的形状,拇指与食指钳制住玉峰上嫣红裴蕾,掐成一朵挺立的红梅,檀口中已是不自觉的细喘,那是贞洁女子们羞涩的快活。 右乳又岂能放过,玉手自下而上托起二两丰腴,先是随意抛弄,忽然掌心一收,盈盈一握的椒乳困守五指山下,四道乳肉从指缝间往外凸显,楚楚可怜,明显充血僵立的乳头暴露在掌外,袒露在魔头们的视野中,全然丢弃了少女的矜持,鼻中哼出娇吟,那是浪荡贱妇们淫秽的求欢。 李挑灯木然说道:“无论是名门正派的女侠,还是勾栏妓寨的娼妇,干起这种羞人的勾当,其实都是相去不远的呢,只要上了床,谁也不比谁高贵……”右手轮番玩弄自己那对堪称极品的奶子,良久,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双峰,食指与中指微屈并拢,聂指成剑,一点点缓缓挖向白虎淫穴中,剑指花芯,却巍然不动,眉头紧蹙,香汗淋漓,似在作那徒劳的挣扎。 教主沉声道:“李挑灯,还在犹豫什么呢,在床上抠过都不是一回两回了,想必捻熟得很,试问一个当众玩过自家奶子的荡妇,这贞洁牌坊,立给谁看呢?”李挑灯俏脸上开出两片艳红桃花,眉宇舒展,阳春化雪,娇怯说道:“挑灯不识好歹,险些扰了主人雅兴,请……请诸位看官指点贱奴一二。”双指如剑,抠入小穴,剑意如绵里藏针,一丝一丝挑过阴蒂,稚嫩蚕豆如同置身惊涛骇浪中,潮欲涌起千尺巨浪,汹涌拍打在李挑灯那本就八面漏风,摇摇欲坠的心防上,春水破堤而出,溅射出一道绝妙弧线,观其去势,玄妙之处,竟暗合剑道至理,连潮吹都喷得这般高明,众魔无不叹服,尤以曹叙为甚,同为剑阁一脉,感悟最深,这等收获,倒算是一桩意外之喜。 柔弱阴蒂惨遭凌厉剑势摧残,娇艳欲滴,雨过天晴,剑意卸下锋芒,化作绕指柔,深入浅出,湿柔磨研肉壁内那层层皱褶,少女怀春,最是明白淫穴内那一道道关隘要害藏匿何方,剑意汇成指尖一点,逆流而上,细细划过湿热肉穴中各处敏感脆弱之处,落指之精细,犹如米上雕花,出剑之绵柔,犹如春风抚慰,细水长流,连绵不断,阵阵瘙痒挑起那原始的情欲。 双指抠弄半柱香有余,李挑灯终是忍不住高声呻吟出靡靡之音,如同天籁,不着寸缕的绝美女子,羞涩转过身子,俯身前屈,翘起圆滚玉臀,曲线毕露,白虎美鲍浮现眼前,迎合那淫绯的叫春,一对俏皮丰满的肉球晃动着诱人的拍子,指剑再无拘束,纵横穴内,舞出一招招闻所未闻的剑式,叹为观止,此等自亵淫技,古往今来,怕也只有眼前这位天分容姿俱是天下无双的美人儿,方能掌控自如。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随着一声声高昂的淫叫,【剑圣】李挑灯在众魔热切的目光中,颤抖着,痉挛着,终归难逃人前自慰,高潮泄身的悲惨命运。 时辰已过,【真欲烙印】逐渐消去,李挑灯颓然瘫倒在自己泄下的淫液中,呢喃细语:“高潮了……我在他们面前……可耻地高潮了……再也……回不去了……留行……师姐我……回不去了……”冰雪仙子堕红尘,春宫解尽千丝结。一身清白惹人怜,来日岂知几人骑。 跪坐在爱液中的李挑灯,一手环胸,一手捂住潮润蜜穴,贝齿轻轻咬住朱唇,渐渐恢复神智,回想起方才自己在众魔围观下,解衣自慰,说着那不知廉耻的淫语,亲身上演一幕幕不为人知的活春宫,羞愤不已,凌厉眼神一个个扫过周遭魔头,个中杀意有如实质,只惜体内窍穴尽数被封,调不起一星半点真气,以往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警示眼光,此刻却只是让这些邪教护法们觉得别有一番风味,饶是你剑道至尊又如何,饶是你俯瞰天下须眉又如何,进这春潮宫的女子,无论什么身份,只会有一种结局,入教为奴,哪怕贵为母仪天下的一国皇后,也只能含泪脱下那身华丽的凤袍,沦为这真欲教中诸多性奴的一员,乖乖挨肏。 曹叙上前蹲下,伸出食指撩起李挑灯下颚,嗤笑道:“师妹,我最喜欢看到你一脸愤恨,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了,哈哈,自从李青蓝那老头子去世后,不知师妹的小屁股可曾寂寞?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们会替李青蓝好好疼爱它的。”李挑灯顾不得再度暴露酥胸,一手拍开曹叙的指头,咬牙道:“曹叙,你最好趁现在杀了我,否则我早晚会拿你的人头去祭奠师傅与师叔!”曹叙摇了摇手指,说道:“啧啧,师妹有所不知,现在你的命可比我们这些护法还金贵呢,本教已经放出消息,过些天,那些贪恋你身子的江湖豪客们,怕是会蜂拥而至,说不定,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还会带着娇妻爱女一道前来入教呢,杀你?你瞧他们答应不?”李挑灯一阵黯然,江湖八美,六境高手,半数陷落,曹叙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玉座上的黑影拍了两下手掌,两位美婢从幕后转出,虽是丫鬟着装,单看容貌走姿,此前皆是大家闺秀无疑,两人各自手持托盘,一是薄纱长裙与贴身衣物,一是梳妆用具,款款行至李挑灯跟前,柔声道:“奴婢春霞,春澜,特来伺候挑灯姐姐更衣。”李挑灯皱眉道:“你们就是此庭院原来家主的孙女?”春霞:“回姐姐的话,曾经是的,但爷爷已经把全部家产献与圣教,包括这座庭院和我们姐妹二人……”春澜:“爷爷入教当天就亲自为我们破了处,故而我们曾经是他的孙女,如今和母亲一样,只是供爷爷泄欲的性奴。”春霞取出贴身衣物,为李挑灯穿戴,裹胸只有细绳拉着两小片椭圆布料绕过后颈与胸部,堪堪盖住乳晕,亵裤更是只有两根细线系着一块素色三角布料遮掩私处,其中一条细线嵌入后庭股缝间,凸显翘臀,薄纱长裙,白衣飘逸,犹抱琵琶半遮面,透出动人曲线,只是薄纱再暴露,总比赤身裸体强。 春澜巧手,拿出古朴紫檀木钗,仔细为李挑灯重新绾起发髻,长裙内贴身衣物隐隐可见,李挑灯双颊绯红,如佳人微醺,她想起月云裳闺房秘话中提起过来自神圣大陆的衣裳样式,便如此刻自己身上所穿一般。 莫非云裳妹妹在那霓裳宫中,就是穿成这样与梁王行房? 教主笑道:“蔽教可不如剑阁那般家大业大,衣裳简陋,布料少了些,李阁主勿要嫌弃才好,本教主已吩咐下去,为姑娘量身订做【欲衣】,定能赶在武林群豪一睹芳颜前做好,教天下男人知晓阁主的容姿身段,断不会辱没了江湖八美的名声。”李挑灯气极,冷冷说道:“本姑娘穿惯了粗布麻衣,当不起贵教厚待。”教主:“李阁主风韵娉婷,剑道再高,到底是女孩子,穿得暴露漂亮些,又有何妨?常言道,女为奸己者容嘛!哈哈哈。”悦字被邪教教主改为奸字,殿中众魔,附和淫笑。 李挑灯:“那教主大人可否以真面目一见,好教挑灯知道将要被谁奸污了身子?”教主淡淡说道:“不急,你早晚会知道的。”教主命四位壮汉教众为李挑灯戴上木枷,由曹叙亲自押往监牢中关押,途径一处水榭回廊,廊中木柱横梁上,浮雕栩栩如生,雕工精致,古韵内敛,布局远不是寻常暴发户可比,便是王侯将相所住,也不过如此了,由此可见庭院原主人身家之丰厚,远处传来阵阵呜咽,李挑灯闻声,脸色一变,转头死死盯住曹叙。 曹叙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你若忍心看,就当多绕些路好了。”湖边一处空地上,数位略为年长的剑阁门下女性弟子,玉腿被链条锁住膝盖,分两边吊起,双手高举拘在木枷下,臀部整整齐齐压在同一条长椅上,椅中设有小洞,一根根形似龟头,粗壮不一的木棍从洞中来回捅出,女侠们衣不蔽体,仅余腰间一条短裙遮掩,但玉腿高挂的她们,一条小裙子又能遮得住什么风光?纯粹是教众们羞辱她们的消遣罢了,木棍机括由灵符驱动,进进出出,上下抽插,毫无怜惜之意,女侠们香汗淋漓,眼泪,唾液,淫水流了一地,哀嚎不断,生不如死。长椅后还有数十位少女锁在一处,与受虐的师姐们一般着装,互相依偎着,瑟瑟发抖,轻声哽咽,剑阁弟子行走江湖历练,多有师长护佑,哪见识过这等手段,自己的私处,真经得住那木棍蹂躏? 李挑灯颤声道:“停手!放过她们,曹叙,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求你放过她们吧,我替她们受刑!”当中女子缓缓睁开双目,勉强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说道:“阁……阁主,别……别向他们讨饶,想我剑阁数百年来,何曾有过贪生怕死之辈!”话毕,一根长鞭毫无征兆地狠狠抽在女子乳房上,激起一声惨叫,留下一道辛辣的艳痕,满脸刀疤的刑官痛骂道:“叫你这婊子多嘴,要不要给你换根再粗点的?老子这脸当初就是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弄成这样的,呵,就因为老子那次下山,与一位所谓的正道弟子在青楼上起了争执,让他丢了脸面,那桐山派的小畜牲第二天就伙同门中供奉,将我抓起,一刀一刀往我脸上刻下这疤痕,还在江湖上宣扬我是那采花淫贼,不杀已是开恩,既然你们让我当这淫贼,老子就当给你们看!老子迟早要把那畜牲的老娘,姐妹都抓起来,叫上教中弟兄,慢慢一个一个地在他面前轮奸!婊子们都听仔细了,只要你们肯招出自己身子那敏感之处,今晚就可以睡个安稳觉,别想着糊弄,我有的是勘验的法子!”左首边上一受刑弟子颤抖着细声说道:“我……我愿意招……”当中女子横眉道:“王师妹,身为剑阁弟子,怎可向这恶徒屈服!”女子哭道:“对……对不起,阁主,对不起,陈师姐,他们在这棍上抹了药,我……我泄了好多回,再也受……受不了了……”刀疤刑官嗤笑道:“好,来人,将那娘子解下来,勘验过就让她休息去,先跟你们这些婊子们说好了,若是一个时辰内还是冥顽不化的,就不必招了,玩到天亮吧!”李挑灯闭上美眸,不再多言,任由曹叙拖拽着木枷缓缓离去,背影萧索,说不尽的凄然,然暮日馀晖下衬托着婀娜身段,薄纱裙摆中隐约撑开翘臀轮廓,刀疤刑官挽起衣袖擦了擦嘴边唾沫,狠声说道:“她就是李挑灯啊,若是能干上她一晚,这辈子都值了……”“师姐!”莫留行一声惊呼,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衣衫尽湿,起身挨向床头,紧握李挑灯所赠玉佩,神情落寞,悄然低声说道:“我不要你遭那样的罪,我不要……我不要……”青衣男子,静坐至拂晓,未曾哭泣,只是悲伤,比岁月流觞,更悲伤……一夜无言,莫留行收拾行装,下楼与掌柜闲聊几句,待小二从马厩中牵来白驹,结清余款,踏出客栈,并未上马,遥望朝霞,就这么拖着修长背影,一人一马,一步一步,朝镇口而去。 镇外牌坊下,秦牧生已备好马车,早早在此等候,朝莫留行扬手高呼,莫留行会意一笑,阴霾尽去,领白驹快步向前走去,身后霞光万丈! 吾有一刀,付相思,不斩情丝,斩邪道! 秦牧生将莫留行所领白驹与马车前骏马并往一处,笑道:“看莫兄这眼圈,怕是昨夜未曾睡踏实吧?这趟就先由我驱车,待过了晌午,再由莫兄接上,如何?”莫留行感激道:“如此甚好,劳烦秦兄了。”说着便翻身上车,与韵儿打过招呼,看着满车的吃食微微一愣。 秦牧生:“莫兄休要见怪,这丫头能吃,就怕路上误了时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寻不到地儿打尖,她闹起来,你我都不得安宁。 韵儿撇过头,鼓起腮帮,冷哼一声,身子稍微往旁挪了挪,算是给莫留行留出位置,忽然瞧见座上略有湿气,忙掏出手帕拭擦干净,小声说道:“刚不慎打翻了茶水,公子莫怪。”莫留行也不揭穿,安然坐下,不忘从行囊中掏出掌柜所赠的早点,与韵儿分吃,小姑娘笑逐颜开,大口啃着烧麦,一副心满意足的幸福模样。 少女,遮脸,背琴,湿意,莫留行毫无来由地把这几个词串在一起,灵光一闪,心中一阵惊骇,转头瞧着正在与食盒奋战的韵儿,默默无语。 韵儿迎着莫留行意味不明的目光,把食盒往自己怀中收了收,皱眉道:“公子,说好给韵儿的,可不许反悔!”莫留行顿时哭笑不得,小姑娘这护食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 秦牧生绑好缰绳,刚要扬鞭出发,轻叹一声,说道:“这阴魂不散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周围十几位家丁手持长棒,慢慢合围过来,狐裘绿衣女子梅若兰,好整以暇,轻声笑道:“秦公子,说好了陪我吃酒,不辞而别,这是急着上哪呀?”秦牧生苦笑着拱手道:“秦某有要事在身,还望梅姑娘海涵,放在下离去,待过些时日,办完了差事,再向姑娘敬酒赔罪。”梅若兰:“秦牧生,我梅若兰就这么招你厌恶么?我的容姿,家世,才学,哪点配不上你?”情急下,胸口起伏,波涛汹涌。 秦牧生叹道:“姑娘自然是极好的,是在下配不上姑娘才对……”梅若兰:“你……你……你骗人!”说着忍不住卷起珠帘。 年迈管家,缓步而出,走至马车前,拱手道:“秦公子,老夫知道,我家小姐不占理,但老夫身受梅家重恩,见不得小姐落泪,只好得罪了……”管家挑眉,右脚往前一踏,踩出一圈尘土涟漪,右手切掌,当空劈下,掌势封住四周退路,竟是正宗以力破巧的大劈棺功架,分明吃准了秦公子不但是修行者,还以招式飘逸见长,一掌便逼得对方只能硬拼。 梅若兰瞪大双眼,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位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管家老人。 掌势轮到一半,便再难寸进,两根秀气的手指,悠悠夹住势如风雷的单掌,似乎没有花费一点力气。莫留行与韵儿同时眯了眯眼。 秦牧生:“前辈言重了,秦某生性风流,漂泊无定,实在不愿连累你家小姐,承蒙梅姑娘错爱,在下愧不敢当,还望见谅。”管家收掌,抚须笑道:“后生可畏,秦公子请便吧。”秦牧生抱拳拱手,一扬缰绳,就此离去。 梅若兰痴痴望着那个洒脱的身影远去,双手拽着衣角,恋恋不舍,他毫无道理地闯进了她的心中,留下情伤,又形同陌路般离去,了无痕迹。 眼眶又被泪水浸湿,梅家小姐,一身愁怀,望穿秋水,他还会回来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心中永远有他……年老管家怜爱地摸了摸小姐秀发,叹息道:“小姐,罢了,他是个浪子,他不属于这里。”梅若兰哭着问道:“那他属于哪儿?”管家:“他属于江湖……”马车中,莫留行好奇问道:“秦兄,你喜欢梅家姑娘么?”“喜欢呀,不喜欢怎么会陪她同游三日?而且你看她那胸脯哟,迷死人了。”秦牧生爽快地回答道。 韵儿依旧与食盒较劲,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莫留行:“那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秦牧生:“我怕见多了,就不那么喜欢了……”“多情种。”韵儿一边啃着烧麦,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林间路上,腥气弥漫,十几位平常耀武扬威的家丁恶仆,此刻七零八落躺在路上,已然气绝身亡,少有全尸,一个个神情可怖,仿佛看见那阴间恶鬼。 管家匍匐在地,挣扎着艰难向前攀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伸出干枯的右手,想再往自家小姐那边爬上一步,口中断断续续呻吟道:“小姐……小姐快跑……快跑……”梅家小姐眼见家丁们不知怎的,身子如瓜果般切落,老管家也不过支持了数招,便不敌倒地,当场呆若木鸡,僵直的双腿硬是无法迈开一步,更别提逃亡了。 一道黑影从后制住梅若兰,顺势扯开她那饱满的胸襟,随手抓起一对酥胸把玩道:“哟,想不到这奶子成色挺不错的,看起来还是个尚未破身的雏儿,便宜咱们了。”眼看小姐受辱,管家愤然喊道:“恶贼,放开我家小姐,老夫跟你拼了!”一柄长剑贯穿管家头颅,管家眼神涣散,渐渐没了声息。 持剑者冷冷道:“别玩得太过分,还要逼问姓秦的下落。”梅若兰身后黑影笑道:“得咧,反正也得等人过来处理尸首,兄弟我先泄泄火,来呀,美人儿,我们去那边快活快活。”随着一阵娇呼,梅家小姐,梅若兰,身上狐裘绿衣被尽数撕落,青涩少女,终究要成长为少妇,然后……沦为性奴……秦郎,你在哪……秦郎,救我……救救我……私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梅若兰惨哼一声,别过脸去,认命地闭上美眸,林间响起肥美田地惨遭耕耘的娇喘……鲜血,从小穴中,徐徐落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