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的刑警嫡福晋》 第1章 女刑警清穿了 女刑警海瑶因工作需要,天天都要对案件进行推理、侦破及去逮捕犯罪嫌疑人,甚至去处理可怕的灵异案件。接触太多的血腥刑事杀戮案的海瑶,跟同事开玩笑时说如果有机会穿越,她想清朝去当个富贵的格格,弄个什么宅斗宫斗什么的,估计比天天面对血腥的刑事案件有意思! “哈,一个女刑警,居然有这种无聊的想法!”警局的同事笑海瑶。 海瑶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那个贩卖毒品长得如妖精一般的犯罪嫌疑人林琳开枪打落悬崖。她在往下坠落前,扯下野藤,抛过去将奕静绕住,活生生将她也扯下悬崖。 两个女人一起坠落,飞快地往下落,耳边风声哗哗哗地响。 海瑶在高速掉落中,听到好像有人这样跟她说:“好吧,你去跟慈禧、慈安抢老公吧!” 海瑶掉下悬崖后,穿越了。 穿越、穿越、穿越…… 海瑶慢慢地睁开双眼,见她躺在一间优雅又豪华的卧房内。卧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她这样静静地躺着。 “这是什么地方?看这卧房的布置,不像是在现代。难道真的穿越到古代了?”海瑶面对这种不可思议的场景,理性思维紧张地寻求合理的解释。 门吱呀一声,一位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推门进来。 海瑶因为不知道她所在何处,有些紧张,但还是睁着眼,望向那位丫鬟。 那位丫鬟见海瑶醒了,快快走向海瑶,柔柔地说道:“二格格,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格格?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海瑶不相信自己真穿越了,以为是救了她的同事在开玩笑。 “格格,您昨日落马摔到头部,吓坏奴婢了。您躺了一晚才醒过来,难道竟然记不得自己是谁了?”那位丫鬟又说。 海瑶心想自己穿越了?如果真是穿越了,自己的身份是? 海瑶于是问道:“昨日我落马了?那么我是谁?” “格格,您叫萨克达?海瑶,曾祖父是刑部尚书明山,祖父是兵部员外郎祺昌,父亲是太仆寺卿富泰,您现在暂住在已嫁人的姐姐萨克达?海容的府中……” “我在这里,也叫海瑶?”海瑶有些惊讶,她在现代叫海瑶,穿越过来,也叫海瑶?” “那么,你是谁?”海瑶听那丫鬟说了一大堆话,于是问。 “二格格,我是初珍,是您的丫鬟呀!”初珍着急地告诉海瑶。海瑶坠马摔到头部不记得事,她认为正常。但连天天侍候海瑶的她都不记得,她就认为不正常了。 “我落马后昏迷了?”海瑶问初珍。 “海瑶格格,您昨天骑马,摔下马后,昏了过去,溥善姑爷让人抬您回府,大夫来瞧过,说脑部震伤,只要好好休息,没有生命危险!” 海瑶喃喃问道:“溥善是谁?” “二格格,溥善是您的姐夫,您姐姐的夫君!姑爷要出京公干,还特地看过您没事后才走!” 海瑶终于理出一些头绪,她穿越过后的身子,是太仆寺卿富泰的二女儿,姐姐嫁给了一个叫溥善的男人! “等等,我没有兄弟吗?”海瑶没听到初珍提到她的兄弟,于是问。 “二格格,嫡福晋只生了您跟海容格格,不过老爷已过继您的堂弟德懋来当儿子,听说过几日就上京了!” 海瑶于是小心地问:“我暂住在已出阁的姐姐家,那么我的父母、不,应该叫爹娘的……不会是……” “二格格,您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摔坏了?大人因为要到蒙古公干,嫡福晋跟着过去照顾。因为要去的时间较长,您又准备待选秀女,因此大格格叫您到她这里暂停,奴婢也跟着过来…… 清朝时的太仆寺,主要负责马政事务。负责采购和管理蒙古进供过来的马匹供河北、河南、山东等地区的兵营之用。 海瑶的阿玛、太仆寺卿富泰经常要到蒙古去公干,甚本常驻蒙古。因此海容接妹妹海瑶到府,照顾她的生活,让在外地的阿玛和额娘放心。 海瑶终于搞清楚自己穿越后身边亲人的关系,于是点了点头。 “二格格,你终于想起来了吧?”初珍问海瑶。 “大部分事想想,还是有些头绪,但有些……想不起来!对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海瑶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有些像清朝的服饰,于是问初珍现在是哪个当皇帝? “二格格,现在是道光……” “道光皇帝的天下?果真是穿越到清朝了!” 初珍见海瑶自言自语,以为她摔到脑子后还没完全清醒,于是摇了摇头,去收拾散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 海瑶想着自己在现代叫海瑶,穿越后也叫海瑶。现在,只得以清朝海瑶的身份在这里生活。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一位亮丽的女子走进来。 “是不是清朝这里的姐姐?”海瑶这样想。 “妹妹,你终于醒了,姐姐这就放心了!”进来的果真是海瑶的姐姐海容。 海瑶见这位叫海容的姐姐,打扮得十分艳丽,旗头上插满了珠宝,脸上散发出幸福的味道。 “这位姐姐,看来是嫁到富裕人家,小日子过得很舒坦!”海瑶在现代可是刑警,观察人细致入微, “妹妹,你从马上摔下来,幸亏没留下什么外伤,否则姐姐就无颜去见爹娘了!”海容边说边拿丝绢帮海瑶擦了擦脸。 海瑶在现代,可是独女。现在一下子有个关心她的姐姐,觉得又开心又有些别扭,毕竟跟这位古代的姐姐不熟悉。 “妹妹,你觉得怎样?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瞧瞧?你姐夫因为有急事出京公干,临走前吩咐我对你的伤不能大意!”海容问道。 “没事,请姐姐放心!那个……妹妹躺累了,想起来四处走走……看看……”海瑶回答。 “那好,妹妹你先吃些流食,然后梳洗打扮后再让初珍扶你到花园走走吧!”海容说。 海瑶摸摸肚子,感觉真有些饿了,于是点头答应。 海瑶用餐之后,初珍帮她梳洗打扮,在旗头上插上不少珠宝首饰。 “不错,本宝宝穿越到一个美人身上,打扮起来,更是个美娇娘!”海瑶在镜前左摆摆右看看,觉得不错。 “二格格,很多人都说您越长越美了!”初珍讨好地对海瑶说道。 “是吗?我希望以后能长得更美!”海瑶拿起众多珠花中的一朵,自插在髪上。在现代时,她身为刑警,没办法打扮得如此娇艳,她估计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是一个无所事事、每天打扮得漂漂漂扑蝴蝶过日子的格格,否则不会有那么多首饰。 海瑶从初珍那里又知道,自己的额娘可是出自爱新觉罗皇族的郑亲王府,是阿玛的嫡福晋,因此自己和姐姐都是嫡女及高贵的格格。而自己的姐夫溥善,来头也不小,他叫爱新觉罗?溥善,是宗亲,虽然现在算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旁枝,但也是皇族里的高贵公子哥儿,海容嫁给他,算是亲上加亲,门当户对。 第2章 要人命的游乐场 海瑶清穿后,想了解清朝的风土人情,时不时跟姐姐海容找借口出府玩。她在前门大街玩腻了,听说北京的西城门外新开了什么鬼城游乐场,于是兴致勃勃地前往。 海瑶出城后不久,见路边建有几幢奇形怪状如城堡一般的建筑,门口上的招牌写着“鬼城游乐场”的字样。 海瑶在现代时,进过那些什么人造的鬼城,于是饶有兴趣地望着那奇形怪状的建筑,心想古代的鬼城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定要进去瞧一瞧才行。。 从鬼城出来的的那些大姑娘、少年人嘻嘻哈哈地拍着胸部,说太有意思了,还想再进去逛一次。 有些大姑娘则叫:“那鬼,是人扮的!” “肯定是人扮的,否则嘴里会发出尖叫声?” “有意思啊!” “……” 海瑶呵呵呵地笑,“想不到清朝这种地方,居然建有鬼城游乐场!” 海瑶穿越后,呆在姐姐的府邸,觉得烦闷极了,没事时除了认认繁体字、看看小说就是睡觉,能出来逛逛,感觉非常开心。 海瑶购票后,排着队等着进场。 一位让海瑶感觉打扮得像无赖衙内的公子哥儿,大摇大摆地想越过准备进场的海瑶往前走。那公子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普通但长得很是结实的男人 海瑶于是伸手拦住那公子,说:“进场要排队!” “你小子,想找抽是不是?”那少年抬起手,想打海瑶。 “怎么,天子脚下,要闹事是不是?”海瑶不惧怕那位公子,大声质问他。 “你小子……”后面几位像是那公子跟班的男人,大声恐吓海瑶。 “算了,不跟这小子计较!”那公子于是放下手,站在海瑶身后。 “是,四爷!”那些男人答应。 “四爷?这公子是不是在家排老四?看那那德性,一定是个京城豪门有钱的痞子公子!”海瑶撇了撇嘴,懒得望那如痞子一般的公子。 海瑶做梦都没想到,这位打扮另类的公子,居然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此时的奕詝是皇子,如果表明身份,就可优先进入鬼城游乐场,不用跟平常百姓一起排队。可奕詝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是皇子。 暗中保护奕詝的侍卫,在奕詝和海瑶过了关卡后,被拦在后面。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咱们一起过?咱们可是一起的!”奕詝的众侍卫不服,硬要冲过去。 “这几位先生,五人一组已满,你们等下一组进入!”守门的人说。 “算了,你们等下一组吧,别为难人家!”奕詝说后,那些侍卫只得等着下一组人齐了再进去。 奕詝和海瑶随着前面两男一女进入鬼城。 先是有一个人头上罩着白布,扮成鬼一样,拉着绳子,在进入的五人面前做那些吓人的动作。 “哈哈哈!”众人明知道那是人扮的鬼,望着那人扮的鬼,笑得肚子都痛了。 “真有意思,我还想进入第二次!”奕詝乐呵呵地说。 “好好玩,我回头再重走一次鬼城呀!”海瑶一边跟着那人扮的鬼跳动,一边笑道。 那人扮的鬼在五人面前荡了几回,好像幽灵在飘动,然后消失了。 周围的灯,一下子灭了,然后黑暗中有一个冷中带点邪气的声音传出:“现在你们要闯过这鬼城的设下的所有环节,在过关时,如果有人出差错,就出不了鬼城,只能变成鬼城中的孤魂野鬼!” “真有意思!” “是的,很期待一会是见鬼还是见到杀手!” “我希望是真见到鬼!” 这五人边走边笑,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进入的房间,根本不是正常的路线。进入这房间后,极厚的门缓缓落下,跟外界隔离开了。后面的侍卫,还以为奕詝和海瑶就在他们面前,兴致勃勃地在鬼城中笑闹。 海瑶这一行人,有两位半大的少年,见同行中有一位单独进来的大姑娘,于是故意做那可恶的动作,还说肉麻的话:“谁摸了我的胸!” “哎呀,我的胸也被人摸了!” 女扮男装的海瑶见那二位少年这样话,大姑娘估计不好意思,于是说:“别闹了,说不定真有鬼出动!” “鬼不会找上我的!”那两个少年笑道。 奕詝故意搞坏,于是故意抓住其中一个少年的手,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他伸出手。 “是谁?是谁抓住了我的手?”被奕詝抓住手的那少年叫道。 奕詝不做声,任由那少年叫。 可是,另一个少年却也叫道:“是谁?是谁抓住了我的手?” 奕詝只抓住一个少年的手,但海瑶跟那大姑娘都没有伸出手去抓另一个少年,会是谁抓的? 黑暗中那恐怖的声音又传来:“现在被鬼手抓住的人,拿起左边墙上挂着的宝剑杀掉一起进来的其中一人,否则,将被利箭射死!” 一盏油灯,慢慢地从屋顶落下。光线虽然昏暗,但起码让人看得见周围的景物。 其中一个少年,被一只像是僵尸的手紧紧抓着。 “啊!”被僵尸的手紧紧抓住的少年发出一声惊叫。 众人吓了一跳,担心地望着他。 那被僵尸的手紧紧抓着的那少年,惊叫后,发出嘻笑声。原来他是故意装出受惊吓,来吓众人的。 “真是的!”海瑶也被吓着了,埋怨了那少年一句。 那少年根本不理会那恐怖声音要他取下左边墙壁挂着宝剑杀掉同行中其中一人的要求,从手上取下那所谓的“鬼手”,笑嘻嘻地看着。 大姑娘见少年不理会那要求,于是提醒他:“这位,要求你取下宝剑,杀掉咱们其中一人,你不做吗?” “不理会!”那少年站着不动,还在摆弄那只“鬼手”。 钟声响起,铛铛铛! 钟声停下后,不知从哪里射出一箭,一箭命中那位不按要求去的少年。 少年应声倒下,而且倒地极重。 “哗,装得也太像了吧?”海瑶惊呼。 “血,流血了!”大姑娘看到血不断地从胸部中箭之处涌出,惊叫了一声。 而那位中箭的少年同伴,见同伴倒在地上,动也不动,骂道:“你小子,装死装得倒挺像,但你要在这冰冷的地面躺多久?“ 那位中箭的少年,好像真的死去一般,动也不动。 奕詝觉得不太对劲,对海瑶说:“这装死也装得太像了吧? 海瑶见中箭的少年,居然还是一动不动,觉得真有问题,于是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颈部动脉。 海瑶摸了那中箭少年的颈部动脉,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原来那少年,已断气了…… 那阴森恐怖的话又在黑暗中回荡:“不听从命令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活着的人,才知道他们进入的不是什么游乐性质的鬼城,而是活生生要人命的鬼城! 第3章 死亡之旅 五个人进入所谓的鬼城,原来以为不过是游乐性质,没想到这里是不听从命令,居然是要人命的真正“鬼城”。 五人进入,现在活着的还剩下四人,都惊恐地望着中箭而亡的那少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奕詝悄声问海瑶:“你说,这要人命的鬼城,是什么人做的?” 海瑶见奕詝这样问,不知怎地,不由奚落他:“四爷,您的手下不在身边,你害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如果强不过对手,死就死了,没什么可害怕的!” 海瑶心想这少年,看样子面无惧色,好像经历过多次生死一样,他究竟是什么人?于是她不再以奚落的口气说话,而是正色说:“那个……您手下叫您四爷,小的也称呼您为四爷吧!小的也想不出是什么人设下这可怕之局,只能见机行事!” 奕詝于是点了点头。 那恐怖的男声,不知又从哪里冒出来:“你们进入这里的编号是八百八十八号,很吉利的数字,因此选中你们五人参加这鬼城的死亡之旅!顺利从这里出去,就意味着能活命。出不去,你们就成为这鬼城的孤魂野鬼!好,继续你们的死亡之旅!” “真倒霉,怎么会抽中咱们参加这死亡之旅,我还没嫁人呢!”大姑娘哭了。 “别哭了,既然进来了,哭又没人来救,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出去了!”海瑶朝那大姑娘喝去,希望能让她镇静一些。 大姑娘被海瑶喝后,果然安静了下来。 那盏吊下来的煤油灯,慢慢地升上去,然后四周暗了一下来。 门慢慢升起,前面好像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众人于是忐忑不安地往前走。 进入前面那房间,只见里面站着四个男人,都穿着厨师的服装。 那恐怖的声音在众人站定后,又回荡在上空:“你们的面前,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三个男人是厨师,一个男人是说书的,你们要从中找出那个不是厨师的男人。找到,就可以过关。你们先抽签,然后分别向其中一个男人提出自己想吃的食物,那个男人会当场制作你想吃的食物。旁的人,也跟着品尝。下一个抽到号的人,只能选没制作奉陪食物的厨师。最后根据四个厨师制作的食物,选择心目中不是厨师的那位。但是……选择错误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四人望着站着的四个男人和摆放在他们面前的食材、炉灶、燃烧得很旺的炭火,没有想品尝美食的心情,心中很是压抑。因为,如果选择错,那是要丢命的! “可真毒呀,拿美食来做这种事!”在场被逼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抽签后,那位大姑娘抽得一号签,由她先指定厨师做菜。 大姑娘拿着一号签,看着看着,流下泪来。不一会,她由悲伤的神情变成悲恨,又哭又骂:“如果今日我死在这里,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海瑶跟奕詝原本以为那大姑娘,骂是的设下这毒计让他们陷入危险的鬼城主人。可是,再听听大姑娘口中所骂之人,发现并不是,而像是她所恨的负心男人。 “在这种时候,怎么还想着恨男人,想着如何活命才对呀!”海瑶都为这大姑娘着急了。 大娘娘骂了几句所恨的男人后,走到四位穿着厨师服装的男人前,指着一位最帅的男人,对他说:“就是你了,我想要你做一道‘刀拍前男友’,还要充分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好咧,马上做‘刀拍前男友’!”最帅的那位答应后,快速做了起来。 最帅的厨师将“刀拍前男友”这道菜做好后,端到众人面前。 “刀拍前男友”无非就是刀拍黄瓜,然后拌上辣椒粉和陈醋罢了。 四人一起品尝了“刀拍前男友”,觉得不错。 那大姑娘吃着酸酸的“刀拍前男友”,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抽到二号签的是少年! 原本两个少年人一起打打闹闹进来玩,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心情当然有些沉重。于是他随手指着一碟老豆腐,对高个子的厨师说:“你用这豆腐,给我做麻婆豆腐吧!” 高个子厨师笑了笑,说:“这位少年,麻婆豆腐用嫩豆腐比较好吃!” 少年听到高个子厨师这样说,于是点了点头,说:“好,改用嫩豆腐做麻婆豆腐吧!” 高个子厨师很快做好一一碟麻婆豆腐,端到四人的面前。 众人品尝过后,觉得口感不错,但没心情说什么。 奕詝抽到第三号签,他指着一个胖厨师,对他说:“这位厨师,我喜欢吃蛋炒饭,麻烦你做一碗蛋炒饭!” 奕詝对厨艺不在行,但他自小生长在宫中,知道虽然蛋炒饭看似普通平常,但可以考验厨师的基本功。 胖厨师当着众人的面炒起了蛋炒饭,动作不是很快,但基本到位。蛋液虽然没完全包裹住饭粒,但起码像模像样的。 海瑶抽到的是第四签,现在只剩下一位脸上长有麻子的厨师了。 海瑶没要求这位麻脸厨师做菜,而是要求他煮饭。 海瑶觉得,不管是怎样的高级厨师,都会煮饭。不会煮饭,根本就不是厨师。 海瑶先对麻脸厨师说:“我喜欢吃稍硬有嚼头的米饭!你在同一锅中,还要煮出他们喜欢的饭,问他们喜欢什么类型的米饭吧!” 奕詝说他也喜欢稍硬有嚼头的饭,大姑娘说她喜欢吃稍软的米饭,少年则说他喜欢吃半软半硬的米饭。 “好咧,马上煮饭!”麻脸厨师用一个砂锅,开始在炭火上煮饭。 很快,麻脸厨师的饭煮好了,他揭下砂锅盖,一阵米的香味扑面而来。 麻脸厨师只用一个小砂锅,就煮出了稍硬有嚼头、稍软、半软半硬的饭,众人吃得很开心,好像不是正在经历生死,而是来品尝美食的。 “这位厨师,你用这小砂锅,怎么能煮出三种硬度不同的饭?”海瑶好奇地问。 “这很容易,砂锅里的饭粒半开后,将砂锅的盖子压上石板,侧放在炭火上再烧一会,等水干后,饭就熟了!”麻脸厨师说 海瑶听了麻脸厨师的话后,点点头,说:“在砂锅盖子压上石板,可以让饭更香。而砂锅的水在半干后,侧放在炭火上,高处的米饭因水少,会稍硬。而中部的饭,水份适合,会半软半硬。而下部的饭,因水份较多,会较软!” 众人品尝胖厨师做的蛋炒饭后,没说什么,各自在心中,对比着这几位厨师所做的菜肴并猜着谁不是真正的厨师。 第4章 猜不中就毒发 四个厨师都制作了菜肴或当众做饭后,参加鬼城死亡之旅的众人陷入沉思中。前面血淋淋的教训让四个被迫参加鬼城死亡之旅的年轻人,在投票选择不是真厨师之前,可是要慎重地考虑。 在投票选择前,可以交谈。 但大姑娘和那少年,不愿意跟其他人交谈。也是,大家之前都没有过交集,不知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而且命捏在自己手中,不想让人左右自己的想法。 海瑶不希望自己有事,同时也不希望一起进入鬼城的其他人有事。她见那位大姑娘和少年人不愿意跟自己商量,于是问奕詝:“四爷,您觉得这四人中,最不像厨师的是谁……” 奕詝却愿意跟人商量子,他见海瑶问自己,想了想,说:“我见那胖厨师制作蛋淡饭,虽然制作得出了,但蛋液没有完全包裹着饭粒……” 海瑶想了一会,说:“民间的厨师,没法跟御厨和大饭店的师傅相比。小的觉得那制作蛋炒饭的胖厨师,如果跟前门大街那小饭馆的厨师相比,已不错了!” “那么你觉得哪个厨师不是真正的厨师?”奕詝问海瑶。 海瑶望着麻脸厨师,觉得他是最没有悬念的真厨师。因为能用一个小砂锅,分别煮出三种不同风味的米饭,而且样样风味的米饭都那么好吃,包括锅巴都极香,这绝对是常常煮饭才能达到这功力。那位制作蛋炒饭的胖厨师,看他炒饭时手法也到位,只是火候还不足,需要磨练。剩下的是制作“刀拍前男友”的帅厨师和那制作“麻婆豆腐”的高个子厨师了。 海瑶运用当刑警多年的经验推理着谁是冒牌厨师,沉思着。 海瑶心想自己吃了“刀拍前男友”那陈醋黄瓜,觉得回味无穷,陈醋黄瓜制作虽然简单,但让吃的人有这伤感的回味,自己甚至回忆到在现代不如意时的点点滴滴,觉得这帅厨师是真厨师,假厨师达不到这水平。 现在海瑶只怀疑那制作麻婆豆府的厨师不是真正的厨师了! 海瑶想着少年指着老豆腐叫那厨师制作麻婆豆腐,他却说使用嫩豆腐制作比较好吃。 “是的,制作麻婆豆腐,用嫩豆腐制作是比较好吃!但是,如果是厨师的话,没有适合的食材就不用做菜了吗?”海瑶怀疑那制作麻婆豆腐的那位,不是真厨师,但一下子没敢下决心,因此还在考虑着。 “德懋,你的想法是什么?”奕詝见海瑶沉默不语,于是问她。 海瑶忽然问:“四爷,看您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您在那些隆重的场合,是否吃过麻婆豆腐?” “我吃过的!”奕詝答道。 “小的也在大馆饭吃过麻婆豆腐,看见制作庥婆豆腐的,使用的却是老豆腐!”海瑶说。 “是的,在隆重的场合,制作麻婆豆腐的,的确是使用老豆腐,这样端上桌,显得整齐一些,而吃起来,也有嫩豆腐不能相比的独特风味!”奕詝点点头。 “那么,小的想,那位制作麻婆豆腐的,估计不是真正的厨师!”海瑶说。 “是的,听你分析后,我也觉得是这样。真正的厨师,可随时用不同的食材,加工成好吃的食物!”奕詝点点头。 “四爷,你是有钱人,身上是否穿着防身的如软猬甲之类的防身宝物?”海瑶小声地问奕詝。 奕詝小声地回答:“我身上穿有金丝制作的防身背心,是皇……我爹送给我防身用的!” “原来四爷您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小的就放心了,就算猜错了,四爷您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海瑶笑道。。 “那么你有什么防身之物没有?万一猜错了,说不定有利箭射出……”奕詝担心地问海瑶。 “四爷,小的怀中藏着一面铜镜,原本打算送给府中的丫鬟,没送出去,估计现在要派上用场了!”海瑶告诉奕詝。 “你这小子,原来有这手,一定是撩妹高手……”奕詝摇了摇头。 这面铜镜,不是用来送人,而是海瑶穿越到清朝后,跟其他格格一样,随身带着,时不时照一下,看脸上是否沾有灰尘。在陌生人面前,海瑶当然不会如实说,于是找了一个小小的跟她此时女扮男装的身份有说服力的理由。 “现在你们走到四个投票箱前,取出你们觉得最不像厨师那位的号码丢入投箱箱……”那恐怖的声音开始回落,催促四人去投票。 四个人像要准备上刑场的人一样,走到投票箱前,投下心目中的一票。 奕詝和海瑶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投下制作麻婆豆腐的那位厨师不是真正的厨师。 那四个收票箱在收到各人投下的票后,吱吱吱地转动,好像在确认投下的票是否正确。 众人的心在激烈地吓动,因为谁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四个投票箱安静了片刻,然后四个投票箱移开,大姑娘、奕詝、海瑶的面前各有一粒药丸。 那恐怖的声音又在半空回荡,说:“恭喜三位,你们猜对了制作麻婆豆腐那人不是真正的厨师,现在可以吃下解毒药丸了!” “刚才吃下的食物有毒?”得到解毒药丸的大姑娘、奕詝、海瑶以颤抖的手取下前面的药丸,放进嘴里。现在处在这封闭之处,找不到援兵,只能暂时听从命令了。他们后想着这鬼城的主人,可真是阴险呀! 那位少年猜错了,得不到解毒药丸,气得大喊大叫。可是,不一会,他就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断气了。 还能继续活着的众人,庆幸自己猜对了。 海瑶望向大姑娘:“这位姑娘,你怎么认定制作麻婆豆腐这人不是真厨师?” 大姑娘说:“我是凭感觉!” “凭感觉?”海瑶有些不解。 “是呀,那位厨师在制作成麻婆豆腐后,不由得望了望其他三位厨师,查看他们的表情!”大姑娘说。 “你就凭这点断定制作麻婆豆腐的人不是真厨师?”奕詝都感觉到惊讶。 “是的,我想着如果是真厨师的话,为什么要查看别人的脸色?从这点来看,说明他心虚,在真厨师面前做菜,根本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弄什么来那感觉!”大姑娘说。 海瑶心想这大姑娘凭直觉,真的暂时救了她一命。唉,也不知那少年选择时想法是什么……唉,人都死了,他的想法已不重要了! 第5章 关关是险关 第二关结速后,四周的光线渐渐暗下去,然后变得全黑。 前面徐徐升起另一个门,那里灯火通明,第三关的场地估计是那里。 还活着的三个人,明白要往前走了,于是走向前面那灯火通明的房间。 房间里站着三个男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不胖不瘦身材均匀。 三人站定后,那恐怖的男声在半空飘荡:“你们面前站着三个男人,职业分别是厨师、军士、琴师。你们要好好想一想,然后把职业卡分别投在那些男人身上的序号上。猜错了的话,嘿嘿,只能去见阎王爷了!” 大姑娘哭了,她说万一这次过不了关,就不能向前男友报复了! 海瑶心想自己也是女人,都没有这么麻烦。这位大姑娘,怎么时时哭的? 海瑶于是劝大姑娘:“这位姑娘,本……少爷看你长相不错,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管怎么样,要想办法活下来,然后再找一个比你前男友更好更帅的男人!” “这位少爷,如果咱们能活着出去,你愿意做我的男友吗?”大姑娘问海瑶。 “这……”海瑶想着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女人,怎么可能做这位大姑娘的男友,于是郁闷地低着头。 “连你这小子都看不上我,我还有什么盼头!”大姑娘又哭了。 奕詝见海瑶这样,忍不住想笑。 “行了,别哭了,如果咱们能活着出去,我认识很多帅哥,帮你介绍帅哥吧?”海瑶推了推那位大姑娘。 “这样还差不多!哎,我告诉你,我闺名叫永敏,家住牛屎胡同,你可要记住了!” “永敏姑娘,好吧,我记住了!”海瑶无奈地答应了。 “有空谈情说爱,不如好好观察一下那三个人,猜错他们的职业,会丢命的,呵呵呵”那令人恐慌的声音又在半空回荡。 永敏不想跟海瑶和奕詝一起商量,她想着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如搏一搏,说不定能搏对都不一定! 海瑶跟奕詝一起进行推论,命悬一线,多一个人对此事进行推理,胜算就多一登录。 海瑶说:“那胖男人,脸部皮肤差,头发上沾有油污,有些像是烟油,像厨师!” 奕詝说:“对的,那胖男人,右手手腕比左手手腕粗,手臂上有细小烫痕,估计是做菜时,油溅到烫伤的,是厨师的可能性较大。!” 海瑶说:“那瘦小男人可能是琴师。他左手食指,中指跟无名指的指腹有茧,估计在琴弦上磨出来的!”奕詝说: 奕詝说:“是的,看他手指纤长有力,可能不但粗通拉二胡,连古筝之类的乐器也能熟练地弹奏!” 海瑶说:“那身材适中的男人估计是军人,看他站立的姿势,具有军人的气质!” 奕詝说:“那身材适中的人,估计经常锻炼,身材保持得好。而且沉默不语的样子,颇有军人顺从的特性!” 海瑶跟奕詝推理完了,那位永敏还一个接一个地打量那三个男人。 海瑶为了打破眼前的紧张感,跟奕詝悄声说:“四爷,那位姑娘不像是对三个站立的男人进行推理,而像是选新男友一样!” “你还笑,如果咱们真走出去,你可得帮人家找到帅哥男友才行,唉,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如果走不出去,赴黄泉路上,多一个朋友!”奕詝也拿海瑶开玩笑。 “我叫德懋!”海瑶想着自己现在这男装打扮,不能让这位痞子一般的公子知道自己是真女子的身份,操纵他们命运的变态的鬼城城主,更要瞒着。 “我记住了,德懋!”奕詝点点头。 永敏大叫一声:“好吧,真决定了!” 海瑶跟奕詝正说话,听到永敏这样乱叫,吓了一跳,然后见她神经叨叨的样子,不禁又相视一跳。 三人按号码放好职业牌之后,这间屋子寂静无声了好一会,然后那恐怖的男声传来:“好吧,这一关,你们都顺利过关了!” “耶,全都过关了!”永敏、海瑶、奕詝开心地跳了起来。 海瑶对永敏说:“姑娘,你推理得很正确,以后改做女捕快算了!” “唉,得先出得去再说吧!”永敏叹气道。 那男人的声音又飘荡在半空:“别高兴得太早,前面关关是险关!” 奕詝的众侍卫,在鬼城内逛了一圈后,出鬼城了。 可是,众侍卫出鬼城后,居然没看到海瑶和奕詝。 “奇怪,四爷呢?”众侍卫着急地在四周寻找,并寻问游客,可是,没人知道奕詝跟海瑶的下落。 这鬼城的游客还真不少,前面涌进,后面涌出。可是众侍卫,在出来的人群中寻找了多次,没看到奕詝和海瑶。 因为侍卫担心奕詝跟海瑶还在鬼城里流连忘返,有两个侍卫又重新购票进入,重新走了一次,还是没看到二人的身影。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奕詝的侍卫长托云保慌了,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流下来。如果奕詝有事,道光帝一定要他的命不算,可能还会株连九族! 虽然奕詝跟海瑶像是在人海中蒸发了一样,但托云保觉得奕詝在鬼城内。因为奕詝不能那种粗枝大叶的人,到哪里,不会胡乱丢下侍卫就走! 托云保于是叫两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他购票重新进入鬼城,然后见机行事。 虽然连续过了三关,但海瑶不敢大意。她想着自己跟这位四爷和那位大姑娘怎么那么倒霉,居然让变态的鬼城城主选中做在鬼城的生死之旅!这位鬼城的城主,一定是极变态之人! 更让海瑶担心的是,这鬼城的生死之旅,死了两个人了。如果让他们这些人活着出去,鬼城城主杀人之事,不是曝光了吗?杀人曝光的话,可是要秋后处斩的,估计鬼城城主,不会轻意放他们这三人离开,说不定,想要玩他们致死都不一定! 海瑶于是凑到奕詝和永敏的耳边说:“这鬼城的城主,估计是变态的杀人魔王,不会轻意放咱们走。咱们想要活命,必须要见机行事,否则只能是等死!” “好,我也想活着,到时候你们提醒我!”永敏说。 海瑶跟永敏开玩笑:“我说姑娘,你是不是在你男友面前太过强势,你男友才害怕地跑了?” 海瑶这话说对了,永敏眼泪一下子稀里哗啦地掉了下来。 “行了,别开这种玩笑了!”奕詝都受不了了! 第6章 妖孽男人很可疑 在进入下一个过关场所时,那恐怖的声音先是在半空回落:“下一个场所,表演的是一首古筝名曲,你们在听完名曲后,把正确的曲牌名捡出,如果捡错,会丢命的,哈哈哈!” 话音落下后,四周黑了下来,然后前面的门徐徐升起,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展现在三人面前。 三人进入那灯火通明的房间,见一个胸前衣裳半吊着、脸色神情如妖孽一般的男人端坐在古筝前。 永敏刚被前男友甩,见了年轻男人,就想凑过去看帅不帅。她跑近那如妖孽的男人身边,端祥了一下那男人,嘴里说:“真帅气!哎,这位帅哥,你平日在哪混,有空我去找你?” 妖孽男人不理会永敏,叫她回她该站的地方去。 永敏的手往那妖孽男人的脸伸去,想摸一摸他的脸。 “有时候手多,很容易断的!”妖孽男人冷冷地望着永敏说。 奕詝强忍着笑,就是在这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回你该站的位置去,我要弹奏古筝了!”妖孽男人耐心地劝说永敏了。 永敏于是站回到奕詝和海瑶的身边。 妖孽男人于是开始弹奏,他弹奏的曲目是古筝名曲《广陵散》! 奕詝也听出是古筝名曲《广陵散》,他悄声对海瑶说:“这一关,咱们又可以顺利过了!” 海瑶望着那如妖孽的男人,却不这样想。她想的是,在这房间内,为什么没听到那恐怖的男声说话了?难道台上正在弹奏古筝的男人,正是要他们参加鬼城的死亡之旅的鬼城城主吗? 海瑶小声对奕詝和永敏说:“我怀疑台上那如妖孽的男人,是要取咱们性命的变态鬼城城主。咱们马上开闹,还不能让那如妖孽的男人离开咱们身边!” 永敏原先还有有犹豫,但后一想,反正现在死活不明,大不了一死,于是了狠下心来答应。 台上那名如妖孽的男人,正专门地弹奏古筝名曲《广陵散》,他没察觉到海瑶居然不按常理出牌,要试探他究竟是不是鬼城城主了。 海瑶弄倒一个花瓶,铛铛响了两声后,花瓶落地,摔碎了。 妖孽男人不理会,继续弹奏着古筝。 海瑶给永敏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开闹。 永敏忽然朝妖孽男人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裳,大叫:“你这负心汉,我终于找到你了!” 海瑶跟奕詝在一旁起哄:“呀,原来你就是欺骗永敏姑娘的负心汉,咱们不要听你弹琴,换人、换人!” 妖孽琴师对永敏说:“姑娘,你再看仔细些,我们并没有见过呀!” 海瑶见这里闹得都乱了,原先那令人恐怖的声音却没响起警告他们,心中更有数了。她对永敏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闹得更凶。 永敏为了保全性命,也豁出去了,继续跟那妖孽男人纠缠着,不让他离开座位。 海瑶和奕詝早离开原来划有线站立之地,跑到妖孽的身旁,假装劝着永敏放手,实则是避开凶险之地。 奕詝在一旁,忍俊不禁,觉得这事太搞笑了,于是笑得肚子都痛了。 奕詝眼尖,看到放着古筝的琴台上,有一个突出像是开关之物,于是示意海瑶望去。 海瑶因为大家都站在那妖孽男人的身边,想着这里应是安全之处,于是用力朝那突出像是开关之物拍下去。 海瑶一拍下去,很多利箭纷纷向刚才他们所站之处射去。如果他们三人还站在那里,可能没有一个活得下来! “好呀,原来是你要本姑娘的命?”永敏看到海瑶拍了机关后,乱箭齐向刚才他们站立之处发射,生气之下,一巴掌朝妖孽男人的脸打去,她也是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货。 妖孽男人被永敏打脸,脸立即红肿起来。 “你这死丫头,我要给点颜色看看!”妖孽男人想打回永敏。 海瑶想着不能让这妖孽男人离开座位,于是上前找住他的手。 那妖孽男人想甩开海瑶的手。可海瑶死命抓着他的手不放。 于是永敏抓左手,海瑶抓右手,把那妖孽男人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奕訢可没闲着,在台上东拍西拍,居然让他把几个门都拍起,刚才他们经过之处,也都打开。 奕訢的侍卫长托云保,警惕地在鬼城内搜索。他正走着,听到旁边好像有门重重地升起,觉得奇怪,伏在木墙上听着旁边的动静。 托云保因为紧张,听到旁边有重重门上升的声音,顾不得什么,拨出宝剑,朝木板劈下。 随着木板被劈下,旁边有亮光一下子透过来。 托云保看到他主子奕訢的身影,还看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跟一个长得粗壮的大姑娘扯着一个长得如同妖孽的男人不放。 托云保叫跟着他一起来的侍卫一起冲到奕訢面前。 奕訢见到托云保,又惊又喜,大叫:“快,这如妖孽的男人是杀人嫌疑人!” 那如妖孽的男人,见托云保跟一个也是提着长剑的年轻武士冲进来,知道露陷了,于是脚踩上一个开关,拉着他左手的永敏一下被弹上半空。 海瑶见四下无人,怕永敏掉下来受伤,只得放开拉着那妖孽男人的右手,去接住被弹上半空的永敏。 那如妖孽的男人,脱得了身,往左边墙壁冲过去,一把推开伪装成墙壁的门,想闪进去。 海瑶在紧急之下,拨出插在靴子里用来防身的短刀,飞过去,抽进那妖孽男人的小腿,那妖孽男人滚落在地,惨叫连连。 那妖孽男人被捕了,奕訢望着那妖孽一般的男人,气极了。他想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出来玩玩,居然差点连命都丢了。 奕訢越想越气,冲到那妖孽男人的面前,打了他两巴掌又踢了他两腿。 “不能打犯罪嫌疑人!”海瑶居然忘记现在她已穿越到大清,在现代,警察殴打犯罪嫌疑人是违法的,于是过去,一把抓住奕訢的手,朝他喝道,“不能殴打犯罪嫌疑人!” 奕訢被海瑶紧紧地抓住手,愣住了。他在宫中,可是想打谁想骂谁都没人敢管,可是,现在,打人的手被海瑶抓着,不能动弹。 “你……你小子……居然胆敢……”奕訢气得直叫。 “你答应我,不能随便殴打犯罪嫌疑人!”海瑶用力抓着奕訢,像是逼着他答应一样。 奕訢的那么侍卫,见女扮男装的海瑶居然逼着奕訢不能乱殴打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平日受够的奕訢的气,因此不冲上去,想看奕訢会如何。 奕訢望着跟他年龄差不多的海瑶,居然破天慌地答应不殴打犯罪嫌疑人,通知捕快带犯罪嫌疑人回去审问。 第7章 傻帽姑娘的纠缠 奕詝的侍卫发出紧急讯号,在附近的捕快和官兵跑来,将发生杀人案的鬼城围了起来。 奕詝不显露自己的身份,什么事都交给他的侍卫长托云保,假装看热闹一样,在鬼城内随意走动。 来鬼城玩乐的两个少年的家人,知道他们遇害后,赶来,哭得死去活来。 鬼城游乐场的伙计和那些雇工,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杀人事件。他们望着捕快从密室抬出来的两具少年尸体,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鬼城的城主,暗设了另一条进入杀人密室的通道。 海瑶跟在捕快后面,向鬼城的雇工和伙计打听鬼城城主的事。 “这么说,鬼城城主,平日很少露面。伙计每做一段时间,就被解雇,都做不了长久?”海瑶问。 “是的,伙计都没能做久,建好这鬼城,都换了好几拨人马了!” 海瑶听了鬼城伙计所说的话,点点头,说:“怪不得没人发现那些暗室暗道,原来建这鬼城都换了好几所人马了!” 忽然,一个身影拦住了海瑶的去路。 海瑶觉得奇怪,究竟是谁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海瑶定睛一看,居然是永敏这位大姑娘。 “永敏姑娘,你这是?”海瑶不解地问永敏。 “小子,你说只要咱们能活着出去,你就帮我介绍帅气男友!”永敏大声地问海瑶。 海瑶听到永敏这样问,一下不知回答什么才好,只能尴尬地干笑。 站在一旁不做声奕詝却忍不住扑哧一笑,但他怕永敏看到,假装咳嗽一声,把脸上的笑意压下,装成若无其事一般。 海瑶望了奕詝一眼,知道不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位永敏大姑娘善罢干休的,于是只得愣愣地站着。 永敏姑娘见海瑶像个愣头鸭一般呆站着,傻得可爱,于是问他:“你有喜欢的姑娘没有,如果没有,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我?看样子,你比我小,我不介意姐弟恋的!” “那个……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海瑶只得这样推辞。 “你这呆头鹅,找到自己喜欢的,不更好!”永敏笑道。 “……” 永敏见海瑶跟捕快说话,问:“你们是刑部的人?” “不是!”海瑶忙说,“不信你问那些捕快!” “信你了,不过你是做什么的?”永敏又问。 “我现在是闲人一枚……还没正式做事……” “哦,原来还是吃爹娘饭菜的闲人!”永敏好像明白了一样,但没有看不起海瑶的样子,毕竟海瑶的女扮男装,显得像是帅气的少年人。有很多少年人,呆在家吃爹娘的在京城很普遍,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奕詝见海瑶推理案件、对付犯罪嫌疑人很拿手,但对付这种有些傻帽的大姑娘,就显得有些呆滞。不禁觉得好笑,于是过去帮海瑶打圆场,对永敏:“姑娘,你刚死里逃生,回去休息吧!反正京城也不大,很快就撞面不是?你一个大姑娘,跟男人聚在一起说话,多少有些不方便!” “这有什么,刚才你们不也看到本姑娘的表现了?本姑娘凭着自己的能力,过了一关又一关,还跟你们配合,找出了真正的鬼城城主不是?”永敏不服地说。 “是的,永敏姑娘你很能干!”海瑶只得点头。 “我说,如果我跟你能在一起,好比是青椒炒红椒!”永敏说。 “青椒炒红椒?”海瑶跟奕詝地望向永敏。 “对呀,青椒炒红椒,那就是侦破案件的绝代双骄!” 海瑶跟奕詝听到永敏这样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姑娘,口气真是大呀!有句成话叫后生可畏,现在要改成姑娘可畏才对了! 捕快在鬼城成搜查了一遍,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奕詝心想要走才行,否则回宫晚了,又扯出别外的事。他于是暗中让托云保叫捕快封了这鬼城,然后叫刑部立案。 奕詝见永敏还在纠缠海瑶,不耐烦了,又对托云保耳语几句。 托云保心领神会,走到海瑶面前,对她说:“你是专门送肉给内务府包衣陆海的儿子吗?” 海瑶见托云保边问边朝她挤挤眼,心领神会,忙说是。 “今晚你不能进城,衙门捕快要你配合一起查案!” “好的!”海瑶忙说。 “今晚不能进城吗?”永敏有些慌乱,因为她想跟海瑶一起回京。 “永敏姑娘,你还是回京吧,否则天黑后城门关了,你想进都进不了城了!”海瑶劝她,“再说配合那些捕快,也不知道要配合到什么时候,说不定要半个月都不一定!” 永敏果然吓住了,半个月呆在这里,有可能梳洗都没正常,那不是要变成一个野人似的姑娘了?她于是赶紧说:“那好,有空我去找你!还有,我家住牛屎胡同,家中是卖粮油的商家。我是独女,你家人同意,来当我家的上门女婿也行!你到牛屎胡同,一问便知!” “好的,我记住了!”海瑶忙说,她希望这粘人的大姑娘快离开这里。 “记住呀!”永敏在离开前,又特地交待了海瑶。 海瑶望着永敏的背影,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终于走了,真是让人烦的大姑娘呀!” 奕詝凑到海瑶耳边,说奚落她的话语:“跟大姑娘相处更令人开心,可比跟我相处开心吧……” “四爷,您拿小的开心了?”海瑶暗瞪了奕詝一眼。 “那你说是不是?”奕詝嘴里故意发出一阵怪声,又说,“虽然刚才经历了生死,但你也不亏呀!” “不亏?” “是的,你刚才不拉过那位叫永敏大姑娘的手?”奕詝说这话时,脸上露出奚落的笑容。 “四爷……”海瑶拍打奕詝。 奕詝忙躲开,边躲嘴里边叫:“打人了!打人了!” 在一旁的侍卫,知道奕詝跟海瑶是闹着玩的,于是含着打他俩打闹。 奕詝跟海瑶一起进城,但进了城门后,相互望了一眼,就分手了,并没问对方家住哪里,他俩都不想问对方,觉得对方在今日后,可能是陌路…… 第8章 痞子四爷无人敢管 海瑶清穿后,希望这是一场梦,但实际不是,只能接受现实。她对在清朝的生活,还不是很熟悉,于是假装落马忘记很多事,时不时问她的丫鬟初珍。这样,海瑶多少也了解一些在这里的生活是如何的。 “本宝宝居然是皇亲,身份是高贵的格格,有趣、真有趣呀!”海瑶在姐夫溥善和姐姐那豪华的府邸呆腻了,有空就找理由让姐姐同意她出门乱逛。 “不错,清朝时期的北京,也是很繁华的大都市!”海瑶在前门大街,买了很多好吃的点心,让初珍提得手都酸了。 海瑶在现代,可是个严肃的工作狂,对吃的不上心,能填饱肚子就行。可是,穿越到这具小女子身体上,嘴一下子就变馋了,特别是看到好吃、特别是甜舔腻腻的点心,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一样。 海瑶跟初珍到前门大街买了一大堆点心,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姐姐的府邸。 “海瑶,你从小到大,见到好吃的点心,就嘴馋得紧。哎,这毛病,老改不了!”海容看到妹妹回来了,跟初珍提出大包小包的点心,不禁笑道。 “姐姐,咱们姐俩一起吃点心!”海瑶对姐姐说。 海容点点头,叫身边的丫鬟将纸包里的点心都拿出来,放在盘里端上来。 姐妹俩对坐着,一起慢慢地品尝美味的点心。 海容边吃点心边告诉海瑶,说瑞亲王明儿过生日,姐夫溥善出京公干了,阿玛和额娘又到蒙古去了,姐妹要一起到瑞亲王府去给瑞亲王祝寿。 海瑶穿越过来,呆在姐姐家,听侍候自己的奴婢初珍整日呱呱呱地说道,对清朝那些豪门望族,多少有些了解了。她知道瑞亲王是嘉庆皇帝的第四子,跟当今的皇帝道光帝是亲兄弟。听到姐姐海容说姐妹俩一起到瑞亲王府给瑞亲王祝寿,于是心想到瑞亲王府去祝寿,一定大开眼界,于是开心地答应。 海瑶随姐姐海容坐着马车来到瑞亲王府,她刚一下马车,一位打扮得极漂亮的格格就跑过来,一把拉着海瑶,说:“海瑶格格,我听说你前几日落马受伤,很担心你,差点冲到你姐姐的府邸去看你,后来听说你没事,才放心!” 海瑶猛被这位打扮漂亮的格格拉住,弄不懂她究竟是谁,于是回过头,悄声问初珍这位格格是谁? “海瑶格格,这位打扮漂亮的格格,可是您的闺蜜、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吟霜格格,不过不是嫡福晋生,而是侧室所生!”初珍告诉海瑶。 “本宝宝的闺蜜?”海瑶于是挤出笑脸,跟吟霜格格搭讪,还一起走进瑞亲王府。 因为海瑶是现代穿越来的刑警,跟清朝这位吟霜格格,说话根本是话不投机。但海瑶怕别人知道她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于是只得和吟霜格格坐在一起,说那些极无聊的话。 酒宴开始,来瑞亲王府祝寿的宾客,男宾和女宾分开坐,但只隔着一个花棚子,透过吊藤的缝隙,可以相互间望到对面。 海瑶边听吟霜格格说那些无聊的话边享用美食,她边吃美食边恨不得大叫:“太好吃了!” 众宾客正享用美食,忽然,男宾坐的地方起了骚乱,好像有人打架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坐女宾这边的贵妇、格格、小姐相互打听。 “不清楚,好像是打架呢!” 海瑶因为在穿越前是刑警,因为职业病的缘故,她一下跳起来,透过花棚望向对面。 海瑶见男宾那边乱成一团,一位身形瘦高的少年,追着一个穿着亲王服饰的男人打。因为隔得远,海瑶看不清楚打人少年的长相。 “打亲王?谁这么大胆?”海瑶愣住了,她知道在大清,亲王可是皇帝下来最有身份的人。 “四爷,请您息怒,放过惠亲王吧!”几位太监急得直跳,哀求那少年住手。 “惠亲王?那不是道光帝的五弟吗?”海瑶更觉得打人的少年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少年不理那些太监的劝,追上惠亲王后,将他撂倒在地,骑在他身上,狠命地打! 惠亲王被打,惨叫连连,但没人敢去拉,好像谁去拉谁会被打一样。 海瑶站在远处,竞看呆了,不知敢打惠亲王的少年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少年打惠亲王打得手困了,才住手,站起来扬长而去。 惠亲王被那少年痛打,半响爬不起来,几位宾客去扶他起来。 瑞亲王赶来,不叫人追那位打人的少年,反倒怪起被打的惠亲王:“老五,你跟四阿哥猜拳,输了不喝酒不算,还以辈份压他?你难道不知四阿哥那臭脾气?” 惠亲王是嘉庆皇帝的第五子,也就是道光皇帝的五弟,他垂头丧气地说:“我今日多喝了两杯酒,跟四阿哥猜拳输了没喝酒及多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打皇叔,越来越张狂了!” “你呀,一喝酒,就忘记四阿哥那臭脾气了吗?别仗着皇叔的身份以辈份压四阿哥,四阿哥打你,你白挨他打!”瑞亲王训了一通惠亲王后,叫人扶惠亲王去上药。 在场有多位亲王,甚至有大清的高官,他们也不说打人的少年,都拿惠亲王来说。 惠亲王只得认倒霉,让人扶着去上药。 海瑶一时弄不清那张狂打人的少年是谁,于是问吟霜格格。 “海瑶格格,你摔下马,不会是摔坏脑了?刚才打人那位,不就是咱们大清鼎鼎有名、时而如痞子、时而如无赖的四爷吗?” “四爷?”海瑶努力回想历史书上记载清朝之事。她依稀记得咸丰皇帝奕詝,是道光帝的第四子。难道这痞子皇子以后就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天呀,怎么痞子能当上皇帝的? 吟霜格格拉起海瑶:“走,回座位去,咱们坐着边磕瓜子边聊天!” 此时海瑶还沉浸在历史书里,她喃喃说道:“四爷?大清未来的皇帝?慈禧老佛爷的老公?可言行怎么如此张狂,连皇叔都敢打?” 吟霜见海瑶神经兮兮地喃喃自语,于是凑到她耳边笑道:“海瑶,四爷打皇叔都应该算小事,听说四爷到养心殿,一生起气来,连皇上最心爱的茶杯都砸了个粉碎……有嫔妃敢说他,脸都要会被打花……四爷的师傅杜受田,经常气得差点吐血……” “对这种无法无天的皇子,皇上都不管教吗?”海瑶想不通。 吟霜继续凑到海瑶耳边,对她说:“据说四爷的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薨后,四爷的脾气就变得不稳定,皇上心疼四阿哥,事事让着他,因此宠出这种可怕的性格。不过宫中之事,不是咱们该妄议的,咱们还是继续嗑瓜子,说说打扮吃喝之事,呵呵呵!” 第9章 湿润如玉的六爷 在端亲王的生辰宴上,海瑶跟吟霜格格坐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聊天。 海容因为跟皇室是亲戚关系,因此才能轻意嫁入爱新觉罗皇族这豪门,当上豪门少奶奶。她跟几个也是豪门少奶奶的贵妇坐在一起,说着各自府中之事。 吟霜格格趁人不注意,悄声问海瑶是否有喜欢的男子? 海瑶在现代,曾在工作上认识一位男子,叫邱勇的,双方感觉很好。可邱勇的家是豪门望族,要嫁进这家,必须辞掉刑警的工作,安心在家当少奶奶。她不想放弃刑警的工作,于是这段感情就消灭在萌芽中,她当时感觉很心痛,虽然遗憾,但为了自己喜欢的刑警工作,只能放弃这段感情,有时看到神似初恋情人邱勇,忍不住跟着别人的脚步走……唉!海瑶于是摇了摇头,失意的初恋,真是让人感到刻骨铭心。 “海瑶,我告诉你,我很喜欢六爷!”吟霜格格以为海瑶还没有喜欢的男子,于是告诉她自己喜欢六爷。。 “六爷?是皇六子奕訢?” “是的,六爷是湿润如玉一般的公子,让我不由自主地动心!”吟霜格格如白痴一般地说道, 海瑶心想这位六爷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毕竟她是皇亲,有的是机会接触这些达官贵人的公子哥儿。。 吟霜格格继续告诉海瑶说六爷现任吏部的实习监察官员,因为她阿玛是吏部尚书,她到吏部找阿玛时,见到了六爷。 吟霜格格继续如做梦一般地告诉海瑶:“那日,我到吏部送换洗衣裳给加班的阿玛,走进阿玛的办公室,见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低着头,坐在椅上正在看文案。我以为是阿玛,朝那位男子行礼,还叫了一声阿玛。坐在书桌前的男子缓缓抬起头来,等我看清那男子的容貌,不由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位男子是一位极年轻的男子,并不是我的阿玛。” “天呀,你把年轻男子叫做阿玛?”海瑶听到吟霜这样说,不由得笑了。 吟霜格格继续说:“那年轻男子双眼中有一些血丝,看来是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累的。他微笑着问我是不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于是我说是!” 海瑶笑着,因为她觉得很有趣,听吟霜格格继续说下去。 “你阿玛刚出去,可能一会就回来!”吟霜格格学着那男子这样说后,朝海瑶望来。 “后面呢?”海瑶问。 吟霜害羞地说:“哎,我跟那年轻男子的眼光一对接,心就不禁砰砰砰乱跳! “后来你阿玛进入办公室,向你介绍六爷了?” 吟霜点点头,说:“是的,当我知这英俊的男子就是六爷,做梦都想嫁给他,毕竟他是那么湿润如玉的,让我的芳心大动……” “希望你能梦想成真”海瑶微笑地对吟霜格格说道,她跟吟霜格格接触后,看得出她是一个没有心计又爱做梦的格格。 海瑶心想皇六子奕訢这的温润公子,果真是能迷死女子的公子哥儿?本宝宝现在也是少女一枚,不会迷死自己吧? 吟霜格格听人说皇六子奕訢也来向瑞亲王祝寿,拉起海瑶跟她一起去瞧心上人。 海瑶跟吟霜格格来到花园,隔着花,果见一位年轻又英俊的公子哥儿微笑着在跟端亲王说话。 海瑶仔细看了皇六子奕訢的相貌,心想这六爷,果真是一位温润公子,可他最后,就是竞争不过那个痞子四爷,当不了大清的皇帝,究竟是什么原因? 皇六子奕訢也知道有很多尊贵的格格暗中喜欢他,但他目前没对任何女子动过心。因此对哪位格格,都是彬彬有礼面带笑容,但心动都没动一下。 吟霜格格为了能嫁给皇六子奕訢,决定丢掉格格的矜持,主动出击,引起六爷的关注。 吟霜格格猛地朝皇六子奕訢走过,可一位眉清目秀,眼神中流露灵气的格格,已走到皇六子奕訢面前,向他行礼。 吟霜格格气坏了,但只得退回来。 海瑶见吟霜格格这样别扭地退回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别笑,还说咱俩是好闺蜜,怎么见我遇到这种尴尬事,还拿来取笑?” 海瑶听吟霜格格那么说,只得拼命忍住笑。 吟霜格格朝皇六子奕訢那边望过去,眼光中流露嫉妒之情。 海瑶望着那位眉清目秀,眼神中流露灵气的格格,觉得面生,于是问:“吟霜格格,那位正跟六爷说话的格格是谁?” “她呀……”吟霜格格带着醋意说,“那位,是热河都统桂良之女瓜尔佳氏,属正红旗,名叫婉清。不是嫡福晋所生,也是侧室所生,是庶女……估计懂一些风花雪月之类如吹拉弹唱、琴棋书画什么的,有人居然吹嘘她是京城第一大才女!” 虽然吟霜格格也是庶女,但她话中有贬低婉清的意思。 “原来这婉清格格是京城第一大才女呀!”海瑶听吟霜格格说了婉清格格的事后,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 吟霜格格继续盯着皇六子奕訢,怕他跟婉清格格生情…… 坐在一起那些贵妇,跟海容聊天时,问海瑶平日喜欢做什么。 海容笑道:“我妹妹海瑶呀,最近喜欢研究凶杀案……听说京城发生了什么奇怪的案件,就叫奴才去帮她打听!” “……”在场的贵妇愣了一下,她们想不到海瑶居然喜欢了解各种奇怪的案件。她们不知道,海瑶可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刑警,职业的缘故,不管到哪里,都喜欢研究刑事案件。 海容又笑道:“海瑶没事的时候,常拿曾祖父遗留下来的破案笔记来看。你也知道,我曾祖父以前是刑部尚书,笔记中记录了大量的神秘和疑难案件,我嫁给溥善后,捡了一些曾曾祖父的笔记带过去,连溥善也时不时翻看!” “如果海瑶有兴趣,叫我夫君拿一起刑部处理过的案子记录给她瞧瞧!”刑部尚书陈若霖的夫人对海容说。 “陈夫人,您不用操这份心,我妹妹估计只是一时兴趣,过几日,就不会看了的!”海容婉拒了。 海瑶的确有空就翻看过曾祖父留下的案件记录,当时刚翻看时,先愣了一下,因为那些老体字,她看不懂。看不完全懂是正常,现代的字经过改良,简单多了。海瑶这穿越的刑警,只能根据前字和后字,慢慢猜测出一些看不懂的字。她因此拼命识老体字,看书看信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有些字还是不认识。 第10章 逆子是这样练成 奕詝长这么大,没有朋友,只有支持他当皇太子的政治势力和政治盟友。但他这时不时忤逆一下皇阿玛的性格,让支持他的那些政治盟友心寒。 “四爷,您终于回来了!皇上刚才叫人来传旨,宣您到养心殿用晚膳!”侍候奕詝的太监见奕詝终于回宫,边帮他更衣边告诉他。 在紫禁城内,能跟道光帝一起享用过晚膳的人真没几个,但时常跟道光帝一起享用晚膳的,只有道光帝的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所生的嫡皇子奕詝。 奕詝能有这殊荣,是他母后的缘故。 奕詝的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家境贫寒,但通过选秀进入紫禁城后,地位很快飞似地上涨,没生下皇子就成为大清的皇后。可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却忽然薨了,是在春节期间薨的。那时失去母后才十岁的奕詝,活泼的性格一反常态地大改。而且他听到一些太监和宫女私下议论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也就是他的母后是皇帝赐毒药毒死的,因此心中对皇阿玛产生恨意…… 道光帝对嫡子奕詝性格的改变,很是包容。但包容来包容去,居然让奕詝成了皇子中的另类,经常忤逆皇阿玛不算,还闹出不少让皇阿玛头疼的事。 道光帝包容这儿子,因此也包容他这忽冷忽热的性格。道光帝当然知道奕詝今日打了因多喝酒,跟奕詝猜拳输了没喝酒还讽刺奕詝的惠亲王。惠亲王是道光皇帝的五弟,奕詝打皇叔是不对,但惠亲王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因为惠亲王没向道光帝投诉,也没人来向道光帝说奕詝的不是,道光帝爱子心切,因此假装不知道这事。 奕詝来到养心殿,向皇阿玛行礼请安。 “老四,累了一日,咱们爷俩一起喝一杯!”道光帝对奕詝说。 可是,奕詝却拒绝了皇阿玛的提议:“皇阿玛,儿臣不想喝酒!” 道光帝愣了一下,夹了一块鹿肉给奕詝。 奕詝对皇阿玛说了一声谢谢后,却没吃那块鹿肉,却拿起鸡腿,啃了起来。 道光帝见奕詝表情冷淡,不再说话,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吃起来。 父子俩吃饱后,太监端上茶点。 道光帝这时又开口了:“老四,明日朕要接见新疆来的使团,你陪朕一同出席吧?” 奕詝却说:“皇阿玛,儿臣已跟人约好明日见面!” 道光帝见奕詝冷冷地拒绝了,也没生气,于是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话找话:“杭州进贡来的茶很香!” “儿臣倒觉得武夷山的大红袍香气特别……来人,换武夷山的大红袍!”奕詝一点脸都不给他的皇阿玛,口气更冷了。 在养心殿侍候的太监和宫女,已习惯皇四子奕詝跟道光帝这样对话。放眼整个紫禁城,敢在道光帝面前如此的也只有皇四子奕詝一人。他们这些奴才在一旁侍候,见奕詝说那些忤逆的话做那让人受不了的事,经常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 在永和宫里,静贵妃跟皇六子奕訢在一起用晚膳。 皇六子奕訢见母妃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是皇阿玛不召她到养心殿一起跟四哥用晚膳的原因,夹菜给母妃吃,还说笑话。 静贵妃见亲生儿子这么贴心,这才展露出一些笑容来。 皇四子奕詝离开养心殿后,叫随从别跟着他,一个人在紫禁城内乱逛。他走到道光帝用于跟边疆守将饲养的信鸽笼前,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奕詝走后,内务府两位偷喝酒又喝得多的太监来到信鸽笼前,居然打开笼子,伸手扯了两只出来,扯毛后,摔死在地上。 因为有人看到奕詝站在信鸽笼前,而且奕詝又带有痞子的习性,因此宫中的人,都认为是奕詝摔死那两只信鸽。 静贵妃知道是奕詝摔死那两只信鸽后,当然不会亲自出面,暗逼内务府大臣文庆去禀报道光帝。 内务府大臣文庆是正二品官员,凡皇帝家的衣、食、住、行等各种事务,都由内务府承办,内务府大臣这个差事是个肥缺。静贵妃总管后宫事务,文庆能当上这个内务府大臣,多少靠着静贵妃推一把,因此静贵妃逼文庆去告发奕詝,不得不去。 文庆去告发奕詝,内心还是很害怕。因为奕詝在紫禁城,是个有名的痞子,天不怕地不怕,连他的皇阿玛都让着他三分。如果他暗告的事让奕詝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 但文庆也害怕静贵妃,怕静贵妃给他小鞋穿。因此权衡利害之后,只得到道光帝面前,告发奕詝乱花钱,大吃大喝。 摔死皇帝用于跟边疆守将联系的信鸽,如果换成普通人,斩首都不为过。道光帝听了内务府大臣文庆禀报这事后,急召奕到养心殿,斥责他死那两只信鸽。 奕詝生气地叫道:“皇阿玛,儿臣绝对没摔死过饲养大宫中那些信鸽,您不深入调查,就对喋喋不休地斥责!” 道光帝见奕詝生气地叫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以后注意些,别落下什么把柄让大臣抓住大说特说。 奕詝的师傅杜受田,知道奕詝闯祸,跪在道光帝面前认错,说自己教得不好…… 奕詝看到白发苍苍的师傅跪在皇阿玛面前认错,气冲冲从养心殿出来,叫心腹去查看是哪个家伙去皇阿玛那里告发他。 文庆也是倒霉,居然让奕詝给查出是他告发的。 奕詝虽然有痞子习气,但可不是那种愣头青。他气冲冲离开养心殿后,来到那鸽子笼前,查看“案发现场”。 奕詝在“案发现场”看到鸽子笼前四散着不少鸽毛,又看到因为鸽子笼前的地面有些潮湿,心中有了主意。他暗令自己的心腹,快速去暗查鞋底沾有鸽子毛的太监或宫女。 很快,内务府两位轮休不当值的太监,被从炕上揪到奕詝面前。 奕詝以眼神示意他的人,将沾着鸽毛的靴子丢到那两位酒好像还没醒的太监面前…… 奕詝自己寻找到真正摔死信鸽之人,这件事,一下子传遍紫禁城。 天气虽然是秋天,居然又下起大雨,这天气很是反常。 奕詝望着从天上泄下来的倾盆大雨,越想越气,伞也没拿,冒着大雨,走向内务府。 奕詝冒着雨在内务府外等着文庆,等文庆一现身,就过去一把揪着他的官服,问他是不是到皇阿玛那里告发他乱花钱? 文庆吓坏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奕詝一拳打过去,打得文庆后退几步,然后跌倒在泥泞中。 在内务府内做事的官员和太监,得知奕詝打文庆,忙跑出来劝。 奕詝打红了眼,连劝架的太监和一些官员一起打。 内务府大门处,乱成一团。 奕詝的师傅杜受田才离宫回到家,猛听到徒弟奕詝暴力狂打内务府大臣文庆,吓得腿都软了,又进宫去向道光帝认罪。 朝中大臣见杜受田去当痞子皇子奕詝的师傅,当得无奈的样子,不禁摇头。 道光帝知道奕詝去打告状的文庆,叹了一声,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对这位嫡皇子,他很宠也很能忍,奕詝自己查找到摔死信鸽之人,他暗暗欣慰,觉得奕詝并不是一无是处。 静贵妃听太监禀报,说四爷在内务府门口追打内务府大臣文庆,笑道:“这四阿哥,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子!他闹得越大,对老六竞争皇太子之位更有利,呵呵呵!” 奕詝有时候是故意激怒皇阿玛,他心中有非常多的愤怒之情,一直没得发泄,因此才时不时找皇阿玛呕气。他每次跟皇阿玛呕气后,做为他养母的静贵妃,又被道光帝骂一顿,说管教不严,让四阿哥在宫中胡作非为。 奕詝在紫禁城中,就如同一个另类,有特别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第11章 四爷的以柔克刚 皇四子奕詝因为对内务府大臣文庆诬告他极其生气,在暴雨中追打内务府大臣文庆。 文庆被奕詝打进内务府门口的泥泞中,还受了伤,让人抬去给太医院的大夫包扎。 奕詝因为在暴雨中呆得太久,回到处所后,虽然及时更换了衣裳,但却发起高烧,还说胡话。 一些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知道奕詝在暴雨中追打内务府大臣文庆,虽然内务府大臣文庆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还是到道光帝那里说奕詝有暴力倾向,要道光帝劝说奕詝遇事别冲动。 道光帝听了众臣的提议,心想该讲一讲奕詝才行了,否则这样下去,还有很多大臣被他打。 道光帝来到奕詝所住的宫殿,见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端着铜盆,急促进跑动。 “怎么回事?”道光帝叫住一个端着一铜盆冰块跑过的太监问。 那位太监回禀:“皇上,四爷因为在暴雨中呆得太久,回来后忽然发起高烧,还说胡话……御医来了,急着要冰块为四爷消除高热!” “什么,居然发高烧?”道光帝原本来是准备斥责奕詝,可听到奕詝发高烧说胡话之事,紧张得手都抖了,忙跑向奕詝的寝室。 奕詝平躺着,脸色赤红,双眼紧闭。 道光帝看到儿子这样,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心急得不得了。 御医向道光帝禀报,说四爷是在暴雨中呆久,所以才忽然发烧。他为四爷诊过脉后,开了药方,现在在汤药送来前,以冰块降温。 “老四原本身体就弱一些,唉,怎么到暴雨中……都不懂爱惜自己的身子……”道光帝心疼极了,原本想斥责儿子的话,全消失了。 “母后……母后……”奕詝在昏迷中,不断地叫唤。 奕詝母后之死,道光帝至今还内疚。是的,虽然对外说是生病忽然薨了,但实际是他亲自在皇太后的高压下,亲自赐毒药给皇后的。 道光帝于是就守在昏迷的奕詝身边,时不时帮着御医更换冰块。 道光帝望着昏迷的奕詝,心想失去母后的孩子,一直是可怜兮兮的。虽然将他交给静贵妃抚养,可哪有自己亲额娘照顾得细心?这不,奕詝发着高烧,静贵妃人都不见。 道光帝守着昏迷的奕詝,见不到静贵妃,于是暗暗对静贵妃不满,但不提这事。 汤药送来后,御医叫太监将汤药给奕詝灌了下去。 汤药灌下去以后,昏迷着的奕詝,脸色慢慢转为红润一些,没有那么铁青了。 终于,奕詝呻呤了一下,慢慢地半睁开了双眼。 “四爷醒了!”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惊喜地叫道。 道光帝差点如扑过去一下,冲到奕詝的身边,看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奕詝。 因为奕詝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坐起来,不知道皇阿玛在他面前,嘴里不住地叫着母后。 “老四……”道光帝见奕詝这样,不禁老泪纵横。 静贵妃终于来了,她来到昏迷的奕詝身边,说她才知道这件事。 静贵妃的确不知道奕詝忽然发高烧,她虽然是奕詝的养母,但奕詝在心中,并不把她当养母,而且还怀疑母后之死跟她有关,因此有什么事都不能静贵妃说,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深知这一点,因此发现奕詝忽然发高烧,先跑去叫御医就是这样。 静贵妃对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骂道:“四阿哥发高烧,也不来告知本宫,如果四阿哥有什么事,本宫要抽你们的筋剥你们的皮!” 道光帝见静贵妃乱骂人,于是说:“行了,老四醒了就好了! 静贵妃于是假装拭泪,望着奕詝说::“老四,你怎么就生病了!” “老四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你别在这里大惊小怪了!”道光帝冷冷地对静贵妃说。 奕詝在静贵妃到来后,意识已清醒过来。他听到皇阿玛说自己意识还没清醒,于是假装还陷在混乱中,不住地叫唤母后。 奕詝很清楚,自从母后薨后,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只要一提到母后,皇阿玛就服软。 奕詝于是故意大叫:“母后,您在哪里呀,儿臣想母后呀!” 道光帝听到奕詝这样说,差点又要老泪纵横了,于是拼命忍着。他辛酸地望着儿子,好不容易才叫了一声:“朕可怜的老四!” 奕詝呆呆地坐着,对皇阿玛的伤心叫唤不理不睬。在他心中,母后是皇阿玛赐死的,他恨!虽然皇阿玛是天子,表面不敢对他怎样,但以痞子习性,对付皇阿玛的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做到以柔克钢。 这不,奕詝装成病得糊涂的样子,道光帝就又疼又怜惜,根本就忘记敢刚才来此的目的。而且见到奕詝不住地叫唤母后,想起当初是自己下令赐死皇后,才令奕詝无母后抚养。于是内心更是内疚,不禁拉着奕詝的手,哽咽地说:“老四,朕看到你这样,难受呀!” 静贵妃拿起一条汗巾,想帮奕詝擦汗。可奕詝一把推开静贵妃的手,不给她帮自己擦试汗珠。 静贵妃表面端庄大方,可奕詝深知,外表的端庄大方,可是假象。静贵妃内心,可是非常狠毒的女人! 道光帝见静贵妃帮奕詝擦汗,奕詝不允,于是接过静贵妃手中的汗巾,要帮奕詝擦一下汗。 奕詝也不许皇阿玛帮他擦汗,故意东嚷西叫的,闹得道光帝和静贵妃都坐不住。 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四阿哥病了,皇上寸步不离地守着四阿哥,担心得不得了。 “看来,皇上真是很关心四爷,说不定四爷以后得立为储君!”有人这样议论。 “那可不一定,因为皇上的心思,无人能揣摩得到呀!”然后又有人这样认为。 “看来,谁当得上储君,真无人能懂呢!” “……” 奕詝知道自己这样一闹,宫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转向他。他继续装病闹着,他越闹越觉得开心,因此,越闹越凶,没有停歇的意思! 道光帝和静贵妃忍着奕詝的吵闹,小心地照顾着奕詝…… 第12章 四爷占领养心殿 皇六子奕訢来了,他向父皇和母妃行礼后,查看四哥的情况。 奕詝在六弟来后,依旧装成意识没清醒的样子乱说一气。 “皇阿玛,四哥病得很厉害,要好好休息才行呀!”皇六子奕訢说这话的口气,显得很担心四哥的身体一样。 “老六,你四哥刚才已服过药,御医说没事,你不用太过关心!”静贵妃在道光帝面前这样对皇六子奕訢说,是显摆自己的亲生儿子懂事及顾及兄弟情深。 道光帝在静贵妃母子的表演下,满意地点点头,对皇六子奕訢说:“老六,你很懂事!” 奕詝因为自小失去母后,总理后宫事务的静贵妃虽然是他养母,但静贵妃有聪明能干的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表面对奕詝极好,但内心是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压倒奕詝而成为大清的储君。而皇六子奕訢的确聪明能干,而且极会讨皇阿玛的欢心,有时候在道乐帝的心中,觉得皇六子奕訢是他所有皇子中,最能干的皇子。 奕詝自小失去母后,静贵妃虽然是他养母,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养母子,只是表面的母子。人后,是那种拼个你死我活的关系。 奕詝在母后薨后,一下变得懦弱及又带着痞子的习气,让人觉得很意外。但道光帝却由着他的性子胡闹,甚至帮他说话,因为道光帝对奕詝内疚,是他亲自赐下下毒药绘皇后……因为道光帝在内疚之下,对奕詝的胡闹不制止,随着奕詝一天天长大,他闹出的事更出格了。 这不,奕詝在暴雨中痛打诬告他的内务府大臣文庆,而他自己则在暴雨中淋太久,居然发高烧还说胡话。等以冰块降温及灌药后,慢慢清醒过来。他听到静贵妃母子在父皇面前的对话,内心很是失落。想着自己没有母后的庇护,静贵妃母子才能在父皇面前处处占上风,说不定……说不定……大清的储君,不会是他! 奕詝想着父皇一直喜欢六弟的聪明能干,说不定储君归六弟。唉,没有母后庇护,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呀!如果是这样,不如在六弟进驻养心殿前,先在养心殿美美地住着,否则都不知道居住在养心殿是什么滋味。 奕詝于是装成害怕的样子,大叫:“父皇、父皇……” 道光帝见奕詝这样害怕万分的样子,忙扶紧他的手,问:“老四,你害怕什么?” “您是父皇?真是是父皇……父皇……有人要害怕儿臣……父皇您要救儿臣……”奕詝抱住皇阿玛不住地惊叫。 “没事、没事!老四,有皇阿玛在,不会有人敢害你的!”道光帝安慰奕詝。 “皇阿玛,儿臣害怕!”奕詝继粥续乱叫,儿臣要跟皇阿玛在一起,不要在这里。 “好……好……到养心殿去,跟皇阿玛在一起!”道光帝抱着奕詝,答应了他的要求。 静贵妃和皇六子奕訢看到道光帝让人把奕詝抬到养心殿去,对视一眼,默默地离开。 奕詝来到养心殿,时而糊涂时而清楚的样子,闹得道光帝连奏章都批不了,但担心儿子心切,继续让奕詝住在养心殿,他则搬到乾清宫偏殿去住及在那里批奏章。 养心殿成了奕詝的天下了,他假装意识不清,东走走西瞧瞧。 “这张批阅奏章的书桌真大!”奕詝走到书桌前,摸了摸那张书桌,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那些在养心殿侍候的太监和宫女,见奕詝一屁股坐到道光帝日日坐着批阅奏章的椅子上,还跷起二郎腿,假装没看到。 也是,奕詝来到养心殿后,睡龙床坐龙椅,现在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应该不算什么。 奕詝来到养心殿后,道光帝被迫搬到乾清宫居住及办公。奕詝暂时占了养心殿,又想着母后在当年,无缘无故就薨掉,暗怪父皇对母后狠心下毒手,皇阿玛就是搬到乾清宫,他也不能让皇阿玛安宁。儿子报复印父皇,时不时借着想念皇阿玛的借口,到乾清宫闹皇阿玛。 奕詝病都好了,还赖在养心殿,而且时不时到乾清宫烦一烦道光帝,道光帝也明白,奕詝是借着生病之机,故意跟他过来去。 “老四,朕对不起你跟你母后呀!”道光帝想到以前的事,不理会奕詝的胡闹。 但奕詝闹得太厉害了,道光帝被奕詝闹得不得安宁,强忍着不发作。心想朕干脆到永和宫住,你如果跟着到永和宫来,朕趁机将老四你丢在永和宫。反正静贵妃是你养母,你处所也属于永和宫的宫殿群中。 道光帝毕竟是皇帝,俗话中姜还是老的辣,他为自己想到这计策兴奋。 静贵妃失宠多年,不得圣恩。 奕詝虽然年轻,但不傻。他知道静贵妃失宠多年,皇阿玛除了去了解后宫的杂事,不会主动把永和宫去,更不会去临幸贵妃这半老徐娘。皇阿玛搬到永和宫去住,一定想着自己跟到永和宫闹时,趁机把自己丢回永和宫。 奕詝因为揣摩到了皇阿玛的想法,虽然很想跟到永和宫去闹父皇,但为了气父皇,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静静地呆在养心殿。 道光帝以为奕詝为跟他到永和宫闹,然后趁机叫他搬回永和宫的宫殿群他的住处。可是,奕詝居然不声不响地继续住在养心殿,没见他来闹。 “奇怪,老四怎么在朕搬到永和宫后,居然这么安静?”道光帝有些不解,叫太监到养心殿查看奕詝的情况。 道光帝派出去的太监到养心殿后,见奕詝静静地呆在养心殿内看书,好像没有要主动搬离养心殿的迹象。 道光帝见奕詝居然揣摩到了自己的想法,不跟着来永和宫闹,占着养心殿要赖着不走,又气又感到好笑,觉得奕詝耍无赖也甩得理直气壮。也是,自己主动搬到永和宫,养心殿空着,不是有合情合理的理由继续住着吗? 静贵妃见道光帝搬到永和宫住,天天往脸上擦厚厚的珍珠粉来向道光帝献媚。 道光帝烦极了静贵妃,但住在永和宫,只得给静贵妃一些笑脸,不过借口要批阅的奏章多,一日只见静贵妃一次,幸宠静贵妃之事,根本不会提。 第13章 四爷的痞气是反面教材 海瑶在穿越前,是一个能干的刑警,骑马是必须掌握的技能。这日,她从外面溜达回来后,看到姐姐海容牵一匹白马到她前面。 “姐姐,这马不错!” “海瑶,这马是阿玛叫人从蒙古带回来,送给你的!”海容告诉海瑶。 “送马?啾啾,清朝的重要交通工具是马,阿玛送马给我,是真正的宝马!”海瑶从姐姐手上接过马缰绳,然后轻松地跃上马。 海容望着海瑶轻松地上马,觉得有些奇怪。以前海瑶上马,都要踩着奴仆的后背上去,今日怎么自己跃上马,而且骑得那么熟练那么有气概? 海瑶的丫鬟初珍也觉得有些不解,但想着海瑶一天天长大,不想做出那娇柔之态,骑马也认真了吧?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的格格懂事了,心中一阵温暖。 “姐姐,明儿妹妹要到外面逛逛,要骑这匹大白马去!”海瑶跳下马背,向姐姐请求。 “去吧,现在北京的治安不错,白天出去很安全,不过妹妹你还是女扮男装吗?”海容问。 “当然,女扮男装,做什么事都方便!”海瑶说。 “格格,明日带初珍一起去吧?”初珍着急了。 “明日不能带初珍你去,因为……海瑶望着姐姐府邸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又说,“明日本格格出去不是玩,是有事!” 海瑶说了这话后,暗笑,因为她很想看看清朝的。海瑶穿越到这具女子的身躯上后,不但嘴馋而且喜欢新奇新鲜之事,连海瑶自己都觉得郁闷。初珍见海瑶不带自己出门,嘟嘟囔囔,说海瑶格格都准备参加选秀了,也不能安心呆在府中。 海容对妹妹海瑶的选秀不放在心上,因为她跟海瑶的额娘出自郑亲王府,是皇亲。是皇亲的女子,参加选秀,不能进宫为嫔妃,选秀中选由皇上赐婚与宗室子弟为嫡福晋。落选则由家中长辈帮选择良缘婚配。海容就是参加选秀落选后,道光帝做主赐婚,将她嫁与溥善为嫡福晋。海容估计妹妹这野性子,参加选秀也会落选,不会嫁给皇子的,只会嫁给宗亲子弟为嫡福晋,不如现在让她开心地玩玩,否则嫁人了,每天一大堆家务事,想出一次门,很难找到机会。 海瑶骑着马,转了几圈后,决定明日骑这匹马出西城门看让北京城津津乐道的鬼城游乐场有什么特色。 这马是阿玛送给海瑶的,满族人家的儿女,除了呆的傻的,没人不懂骑马。海容见妹妹打算骑这匹马出去,没说什么,当同意。 初珍更着急了,毕竟海瑶才是她的正经主子。但这让人不省心的主子,经常让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哎,主子,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海容见初珍这样,不禁对初珍笑道:“初珍,你主子不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大格格,不操心能行吗?嫡福晋跟大人到蒙古前,千叮嘱万叮咛要奴婢照顾好二格格,唉,可是二格格老是独自出门,初珍担心呀!” 海容听到初珍说出这话,笑弯了腰,于是赏了她一锭银子,让她对主子忠心。 初珍拿着海容赏的银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说自己是个奴婢,得到再多的赏银,也没地方花去。 海容于是笑得更厉害,觉得初珍说话很好笑,比到前门大街那看戏更有趣。 海瑶望着初珍,也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这丫头,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之人。 “穿越到清朝,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奴婢在身边,来到这人生地不熟悉的地方,没那么无聊!”海瑶这样想。 海瑶回了自己房间,自行换了女装,正要往外走去跟姐姐海容说话,初珍进来。 初珍见海瑶自行换了衣裳,又不满了:“格格,帮您换衣裳是奴婢的职责,您自行换了衣裳,那奴婢做什么?” 海瑶见初珍那样,于是端起一海碗瓜子,送到初珍面前,对她说:“初珍,你没事,嗑嗑瓜子吧!” 初珍本想拒绝的,可是见海瑶那意思是要她接装瓜子那个海碗,不敢多话便接了,当着海瑶的面,嗑起瓜子来。 海瑶出了房后,初珍赶紧放下装着瓜子的,跟着海瑶而去。 海瑶原本想找姐姐聊天,可刚想踏进大厅,听到里面传来叽哩咕噜的说话声。 “这是什么话?本宝宝怎么听不懂?”海瑶赶紧停下脚步,侧身朝里望去。 大厅里的客位上,坐着一位贵妇,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在贵妇旁边站立着,说着海瑶听不懂的话。 “这位贵妇,是谁?”海瑶回头,问跟着她初珍。 初珍忍住笑,然后悄声告诉海瑶:“这位是克勤郡王的嫡福晋,她很希望你能嫁给她的弟弟,当她的弟妇!” “唉呀呀,本宝宝在清朝是一块香馍馍,可能沾有爱新觉罗家族的血统原因!”海瑶想退出,可海容无意中撇见她,忙叫她进去。 “克勤郡王嫡福晋吉祥!”海瑶只得进去见礼。 那小孩儿向海瑶行礼:“海瑶格格吉祥!” 那小孩说的是蒙古话,海瑶努力听,才听懂句把。 海瑶穿越到清朝后,看到这里是满人的天下,于是拼命学满语,听得懂一些简单的满语。有这水平也行了,清军进关后,他们以前所说的满州话,居然不流行了,每个人,张嘴都是一口流利的京腔。 海容对蒙古话也不熟悉,听那小孩说着那蒙古话,只得尴尬地笑。 克勤郡王的嫡福晋解释:“我这孩子,他祖母极喜爱她,从小放在身边抚养。他祖母是来自蒙古草原,日常说蒙古语,于是这孩子张口闭口,都是蒙古话!” 海瑶说:“多掌握各地的语言,对孩子以后好!” “这孩子这么聪明,以后大有前途!”海容赔笑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再聪明,也要性子好才行,否则养出一个痞子,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海瑶当然知道皇四子奕詝一直是众人议论的话题,而且京城豪门贵族教育孩子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不好好读书,就跟四阿哥一样成为烦人的痞子! “这位皇四子奕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痞子?”海瑶想着有机会要见一见这位痞子四爷才好。 第14章 四爷开口吓坏人 皇四子奕詝是道光帝的嫡子,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所生,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薨后,皇四子奕詝由皇六子奕訢的生母静贵妃抚养。静贵妃抚养四阿哥,又有她自己亲生的儿子六阿哥,在紫禁城里,算是准皇后。 静贵妃现在虽然是紫禁城里最有权势的女人,但因为一直没有得封后,只得册封皇贵妃,管理后宫事务,不敢放开手来做。还有,皇四子奕詝的脾气极怪,一会阴一会阳,还时不时说身体不舒服,让御医跑上跑下。静贵妃抚养他,比抚养自己的亲生儿子更辛苦。 道光帝知道奕詝有心结,因此时不时闹脾气,又因为对他有内疚之情,因此对他的胡闹睁只眼闭只眼。可看着奕詝这样胡闹,又难受。 奕詝的痞气和胡闹,可是道光帝一个难言之隐。 礼亲王来觐见道光帝。 礼亲王来觐见道光帝,是实在看不惯奕詝那无所事事又如痞子一样横行在宫中。他向道光帝提议,希望能让奕詝负责一些朝廷事务,以培养他做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皇子。 道光帝正有此心思,毕竟是皇子,再胡闹下去,天下人都会指责他当不好皇阿玛。于是道光帝借着礼亲王的提议,上朝后下旨,要皇四子奕詝到刑部当实习捕快,要皇六子奕訢到吏部当吏部的实习监察官员。 奕詝收到皇阿玛下的的圣旨,当做没这回事一样,依旧显得无所事事,在紫禁城内找乐子。 静贵妃虽然暗帮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储君,但道光帝让她抚养奕詝,装也要装成一个母妃的样子。 静贵妃亲手做了一套朴素的外衣,然后带着一大群太监和宫女,来到奕詝的处所。 静贵妃奕詝说:“老四,皇上下旨,要你到刑部担任实习捕快。老六接到圣旨后,已到吏部报到多日,你也要到刑部做事,这样你皇阿玛才开心,母妃才放心!” 皇四子奕詝好像没听到静贵妃说话一样,拿起二胡,拉起曲子。 静贵妃没办法,只得回永和宫她的住处去。 不过,奕詝在他师傅杜受田的劝说下,还是到刑部报到,他的师傅来劝说快到刑部报到,而且他对侦破案件也有兴趣。 清朝的每个重要部门,都由皇族的亲王、郡王或贝勒等来总理。道光帝这样安排,是准备以后将刑部交由皇四子奕詝来总理,将吏部交由皇六子奕訢总理。 皇四子奕詝在紫禁城内是有名的痞子一枚,他到刑部当上实习捕快,让刑部上上下下的官员都不安。甚至在刑部最底层做事的人,也担心有什么做不好的,让那有名的痞子四爷找麻烦。 原本刑部在京城的衙门中,算是最脏乱差的一个衙门。在奕詝报到前,每个人都主动打扫卫生,连刑部尚书陈若霖都觉得帮他打扫卫生的大嫂做得不够干净,自己的亲自擦了好久那办公桌。 京城那些小混混,在奕詝到刑部报到前就得到警告,如果在皇四子实习期间,在北京城内闹什么蛾子,抓住就打烂屁股。 那些小混混被吓后,怕了,不敢闹什么蛾子,连酒都不敢喝,怕喝多了,真闹出什么蛾子,得罪刑部的官员。 奕詝来刑部找刑部尚书陈若霖报到了! 奕詝踏进刑部的大门,见到他的人,无不惊讶。因为奕詝并没有穿皇子的衣裳,而是穿一身奇怪得如街上丐帮中人所穿的那种样式衣裳。 奕詝不穿静贵妃亲手做的外衣,打扮得如市井泼皮一般。道光帝看到奕詝这种打扮,觉得难受,但强忍着不指责和不发作,毕竟奕詝按他的旨意,到刑部做事,没有违旨。 “陈大人,我来刑部报到了!”奕詝虽然是皇子,但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总理刑部的事务,算是刑部尚书阿若霖的手下,于是朝陈若霖做了一个揖。 陈若霖见奕詝朝他行礼,受宠若惊,忙还礼。 于公,陈若霖现在算是实习捕快奕詝的上司。但奕詝的身份是大清皇后所生的嫡皇子,身份是皇子中最尊贵的,陈若霖朝奕詝回礼,一点都不显得唐突。 “陈大人,你的办公室,可真干净!”奕詝环顾了一下四周,称赞道。 “多谢四爷的称赞!”陈若霖忙说。 “陈大人,你的办公室,比我皇阿玛的的养心殿还干净!” 陈若霖听到奕詝如同信口一般说出的话,一下子脸都青了。也是,如果他的办公室干净过养心殿的风声传到道光帝那里,说不定是祸不是福。 不过,奕詝好像忘记刚才说过的话,请陈若霖安排他做事。 “四爷,做事不急,本官带四爷在刑部四处转转,让四爷先熟悉一下这里!” “那好吧!”奕詝点头答应。 陈若霖于是亲自带奕詝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去转,并介绍刑部的大小官员。 “四爷好!”见到奕詝的刑部大小官员包括一般捕快,见到奕詝,无不小心又忸怩地打招呼。 陈若霜领着奕詝在刑部转了一圈,求他先回宫休息,明日再正式上班。 “好的!”奕詝也没多说什么,打道回宫。 陈若霖逼一位侦破案件丰富的的叫王恩的捕快当奕詝的师傅,而且不能拒绝。 那王捕快听陈若霖说让他当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奕詝的师傅,吓得话都说不出。 “不会有事了,王捕快,你就跟往常带徒弟一样带四阿哥就行了!”陈若霖安慰王捕快,还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喳!”王捕快不快了违抗上司的命令,只能行礼答应。 虽然陈若霖安慰王捕快,但他心中也没底,毕竟痞子皇子的名声,太令人不安了。他赔笑着送走了痞子四爷,又逼王捕快带奕詝熟悉工作后,才感觉自己一身都湿透了。 “真不容易做呀!”陈若霖叹了一声,走回他的办公室去休息。 奕詝不知道他今日到刑部走一圈,居然让刑部人心惶惶。他哒哒哒地骑着马回宫,好像到郊外郊游回来那般悠哉,一点都不为他到刑部担任实习捕快有半点担心。 第15章 痞子四爷去巡街 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奕詝,在他父皇下旨让他到刑部当实习捕快后,到刑部正式报到。 刑部尚书陈若霖指定刑部的老捕快王恩去当奕詝的入门师傅。 王恩是老捕快,而且是汉人。他一直看不惯满人比汉人高人一等的特权,因此刑部尚书陈若霖让他领奕詝熟悉工作及领他入门,在接到这任务后,王恩很不情愿,当场拒绝了。可在陈若霜的强压下,只得领命。他虽然被迫同意带奕詝入门,但心想就算四阿可你是有名的痞子,老子我也会让你灰溜溜地离开,跑回宫扑进你皇阿玛的怀中哭。 王恩当面不说,暗中打起了主意,要逼奕詝自动离开刑部。 刑部尚书陈若霖知道王恩这想法。他可是王恩的老上级,王恩肚子里有多少根蛔虫,他可是一清二楚。而且他得知皇上让痞子皇子奕詝来刑部做事后,心中也很不痛快,怕这痞子皇子将刑部弄得一团糟。因此想借王恩的手,将痞子皇子奕詝“请”走。 奕詝因为对侦破案件有兴趣,居然能静下心来,跟着他师傅王恩捕快,打算从接案、问讯、录口供、巡街、暗访、侦破、推理等一样样学起。 毕竟奕詝是皇子的身份,他到刑部当实习捕快,有护卫暗中保护。不过只是远远地跟着,没惊动到他人。 奕詝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接案、问讯、录口供捕快所要掌握的日常工作要求,然后跟着他的师傅王捕快,每日在王捕快所管辖的前门大街附近巡街。 刑部的官员因为担心四皇子奕詝参与巡街时,出什么意外,早就叫捕快暗暗警告过京城那些小混混。那些小混混听说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来当捕快,吓得“逃之夭夭”。不“逃”不行,如果在痞子皇子捕快管辖的地盘闹事,可能会死得很惨。 “师傅,看来天下太平,京城连个闹事的小混混都没有!”奕詝边走边哈哈地笑。 王恩心想奕詝你这痞子皇子,小混混怕你,我王恩可不怕你。总会让我找到机会,让你吓青脸,乖乖地滚回紫禁城继续闹你皇阿玛,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奕詝时不时露出的痞子人习气,让人受不了,但王捕快强忍着他,因为他是大清嫡皇子,自己虽然是他师傅,但算个什么东西,在众人的眼中,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京城的小混混知道痞子皇子奕詝来巡街,吓得不敢闹事。但很想亲眼看一看大清的有名痞子皇子究竟长得怎样,因此那些小混混虽然不敢闹事,但想着要瞧一瞧那位痞子皇子,在街边东走走西看看。 奕詝虽然穿着捕快的行头,但脸上那出的那些痞气,让他跟那些老油条捕快没什么区别,没人知道他就是那痞子皇子。 小贩在京城道道的乱摆乱卖,属巡街的捕快管。 王捕快算是老油条,他知道那些在街道乱摆乱卖之小贩,就算赶走,一转身又会“杀”回头。因此他巡街,只装模做样地骂小贩乱摆乱骂,但真正赶走小贩之事,却做得很少,除非做得很过份,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才。 “王捕快,这些水果刚南方运过来,用八百里快马运的,尝一尝鲜吧!”一位老头拉王捕快去吃水果。 “你这老头,这水果的水份都干了,还说用八百里快马运来北京,吹牛吹得真过份!”王捕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水果,边笑边大吃起来。 奕詝见他的师傅王捕快吃小贩送的水果,不声不响地站着。 王捕快吃了小贩的水果,又吃煎饼然后喝豆汁。 王捕快不做声,他盘算着奕詝此时的心态并希望他发作,然后……趁机将他当实习捕快时不尊重师傅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让他名声臭臭臭……滚出刑部,呵呵…… 奕詝虽然在人们的心目中是痞子一枚,但他懂得分轻重。他虽然看不惯王捕快那老油条的样子,但不动声色地跟着他巡街,毕竟王捕快现在是他的师傅,哪有徒弟还没出师,跟自己师傅翻脸的? 一个胖女人走近奕詝,对他说:““捕快小爷,你刚当捕快吧?好俊的小爷,当捕快可惜了,不如来帮大妈卖煎饼。你别看大妈乱摆乱卖,但这个煎饼摊,可以养全家! 大妈没儿子,只有几个闺女,你选一个,当大妈的上门女婿吧,嗯?” 奕詝望了望那个胖女人,不做声。 胖女人又说:“这位捕快小爷,你不想当大妈我的上门女婿没关系,大妈刚煎出香喷喷的煎饼,来,吃一个吧?” 奕詝说:“我不吃!” “吃吧,大妈不收你的钱!”胖女人硬塞煎饼给奕詝。 奕詝严肃地说:“如果你再硬塞煎饼给我,你就犯了行贿罪!” 胖女人估计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行贿罪,愣了一下,马上笑起来,而且笑得肚子都痛了一样。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马上收回你的煎饼!”奕詝又认真地说。 “真搞笑呀,居然有这种幽默的小爷!”胖女人对王捕快说,然后真塞煎饼给奕詝。 奕詝只是说说,并不会真拉那位胖女人到衙门。那位胖女人,也认为奕詝是在跟她开玩笑。 王捕快不做声,看奕詝接下来会做什么。 奕詝拿着那胖女人硬塞他的煎饼,默默看了一眼,然后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不错,味道很特别!”奕詝点了点头。 王捕快愣住了,他没想到奕詝居然会跟他做同一样的事。 奕詝不但吃了煎饼,对其他小贩“孝敬”的东西也笑纳。 王捕快只能默默地转身,这一招,他失算了。 “这位小哥,你摆的摊太大了,收两张桌子……那位大姐,你是否想将摊摆到路中间……喂,说的就是你……你的烤肉串烟大太,少烤几串不行吗……难道你要同时烤给一个营的骑兵吃吗?”奕詝的动作和言行,跟任何一个油滑的捕快没什么两样。 那些打算一睹痞子皇子风采的街头小混混,虽然见穿着捕快行头的奕詝跟王捕快走过,但没感觉他就是那有名的痞子皇子。 那些小混混热切地盼望着能早些见到那有名的痞子皇子,心想难道皇子当刑部的实习捕快,不用来巡街的吗? 第16章 四爷巡街很强势 皇四子奕詝跟他的师傅王捕快巡街一段日子后,独自去巡街。 刑部的官员和捕快,没人敢向外人透露在前门大街独自巡街那个年轻的捕快就是皇四子奕詝,而且就是那个有名的痞子皇子。乱讲皇子的事,有可能会被株连九族,谁不怕? 奕詝独自去巡街,比他师傅王捕快更有那油油的油条习性。 “捕快小爷,要吃新鲜水果吗?”有小贩见奕詝走过来,赔笑着问他。 奕詝抓起一个水果,放到胸前擦了擦,就咬起来。 奕詝才咬了一口水果,就吐出来,骂道:“这还叫新鲜水果?好像埋在土里几千年的干尸一样……走走走,别占道……” “捕快小爷,我的水果不是干尸,真的很新鲜……”小贩央求。 “不行,你快离开,否则休怪我踢翻你的摊……” “捕快小爷,求求您,让我在此摆卖吧!” 奕詝大叫:“说不行就不行,走……” 那些小贩见货物让奕詝不满意,被他赶走不能摆卖,吓得不住地讨好他。 奕詝对那些乱摆乱卖的小贩,知道全赶走也不可能。于是是按自己心情来对待,他看着顺眼的,就装做没看到。但对那些卖劣质商品的,绝对不客气地驱赶。 街头那些站着暂时不敢闹事的小混混,见奕詝在巡街,觉得这陌生面孔的年轻捕快有些拽。 “那个有些面生的捕快,是新来的?”有小混混忍不住问同伴。 “可能吧!” “看来是没什么关系的新捕快,如果有来头,那一定有很多侍卫来保护!” “……” 那些小混混对奕詝进行评论。 一位卖臭豆腐的大姑娘见穿着捕快服的奕詝走来来,拿了一串臭豆腐,递给奕詝。 “这……是什么东西?”奕詝不接,却往后倒退一步。 “这位面生的捕快小爷,您是新来的?小爷,这是臭豆腐,可香了,您没吃过吗?”卖臭豆腐的大姑娘继续讨好地将那串臭豆腐伸向奕詝。 “打住,你再伸过来,我可翻脸了!”奕詝唔着鼻子,对卖臭豆腐的大姑娘说,“你,将摊位收了,不准在此摆卖!” “捕快小爷,你在开玩笑吧?”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看不少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你这是在谋杀路人的好心情,你知道吗?” “小爷,哪有谋杀路人的好心情这么严重,臭豆腐这种食物,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不可能有人不喜欢,您就让妾身离开!” 奕詝没好气地说:“叫你离开就离开,不离开的话,我可是要踢翻你的摊子!” 卖豆腐的大姑娘知道奕詝不是跟她开玩笑,于是说:“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在京城甚至大清,没我怕的人!”奕詝认真地说。 “好……你不给本姑娘面子,你等着!”卖豆腐的大娘娘丢下摊子,跑走。 “……难道这小贩去叫人来帮她摆平这件事?”奕詝望着卖臭豆腐那大姑娘的背影,这样想。 那卖臭豆腐的大姑娘,的确是去找人来帮她摆平奕詝。她的哥哥,是前门大街有名的混混,花名叫大恶人。 大恶人听说妹妹被捕快欺负,一下子忘记被警告过之事,气冲冲地跟着妹妹来到臭豆腐摊前。 奕詝没事人一般地站在那摊前,看那位大姑娘找什么人来摆平他。 大恶人对奕詝叫道:“你知道本爷是谁吗?怎敢对本爷的妹妹如此无礼?” 奕詝冷冷地对大恶人说:“你妹妹在此卖臭豆腐,臭了一条街,我叫她到她该去的地方摆摊,没有做错!” “不管我妹妹怎样影响这里,但我妹妹是我罩着,你敢驱赶她走,就等于跟我过不去,哎,我告诉你,我手下有十多位兄弟,你得罪我,一定没好事!” 奕詝听到大恶人这样猖狂地说,不禁好笑。也是,他在大清皇帝面前,他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充痞子,能不让他感觉到好笑吗? “这豆腐摊,我是赶定了,你想要怎样?”奕詝问大恶人。 “你敢赶我妹妹走,我打你个七窍流血!”大恶人边骂边朝奕詝冲过来。 奕詝是痞子,痞子当然有些三角猫的功夫,否则怎能时不时去惹是生非? 大恶人朝奕詝冲来,奕詝并不躲闪,举起刑部发给捕快的长木棍,极快速地迎头给大恶人一棒。 大恶人做梦都没有想到,奕詝打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他被奕詝用木棒一下打中头,头上起了一个大包。 大恶人头被打疼,气急败坏,又朝奕詝冲过来。 奕詝一闪身,举起木棒,又狠狠地打在大恶人的背部,将他一下打趴在地。 暗中保护奕詝的侍卫,见奕詝能对付那个叫大恶人的混混,没现身。 刑部有在暗中假扮各类人等保护奕詝的捕快,见大恶人朝奕詝冲去,纷纷现身,将已被奕詝打倒在地的大恶人,又来一轮棒打,打得大恶人差点断气。 刑部尚书陈若霖得知有混混袭击奕詝,吓坏了,得知奕詝没事,才放下心来。 “把那个袭击四阿哥的混混,抓捕到刑部,大刑侍候!”陈若霖下令。 大恶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跟一个年轻的捕快起冲突,居然被拉进刑部,上大刑严加审问。 大恶人那些手下兄弟,为了救出他们的大哥,结伴到刑部大门前喊打喊杀。 刑部尚书哪会让这些街头混混来骚扰刑部的正常办公,下令不管多少人来刑部大门前闹事,都照抓不误,不放过任何一个混混。 那些混混来闹了几日,被镇压得不敢再为大哥出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大恶人被关着。 虽然街头那些混混还不知道跟大恶人起冲突的年轻捕头来头,但想着能把横行在前门大街十多年的混混大恶人关起来,来头一定不小,说不定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哥儿。那些混混因为担心惹事太多,会跟大恶人一样的下场,因此在奕詝巡街的时候,都不敢出来惹事。 因此,京城好像一片太平的样子……有时候捕快都懒得去巡街,因为去了,也没什么事做…… 这些都是痞子皇子奕詝的功劳,也传到道光帝的耳中,让道光帝暗赞! 第17章 痞子四爷真是痞 皇四子奕詝虽然打伤了一个街口混混,但顺利过了这独自巡街这一关。 接下来,奕詝要学习如何侦破案件了。 侦破案件,要掌握很多知识。 虽然刑部的官员早已警告过北京街头那种混混,但凶杀案,刑部控制不了,毕竟凶杀案发生的原因,有时很复杂有时又很简单,说不清道不明。 奕詝第一次到凶杀现场,觉得查看尸体有些恶心。他强忍了好久,才走到尸体前,听从王捕快的指挥,一步步操作起来。 王捕快见奕詝居然在尸体面前,面不改色地查看及操作,心想这痞子皇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捕快一心要“请”走痞子皇子奕詝,对他说要去研究腐烂的尸体才行,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人死亡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些信息可帮助查案更精确地掌握死亡时间,对侦破案件有帮助,于是领着他来到刑部的尸体研究所。 腐烂的尸体,又臭又可怕,很多人一般都会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但捕快研究腐烂的尸体,可以增进尸体腐烂分解各方面知识,帮助破案,锁定死亡时间。 一来到尸体研究所,王捕快就领奕詝查看那些腐烂的尸体。有些尸体腐烂得厉害,挤满肉蛆,看不出正常的肉。但王捕快叫奕詝以手按下,说可以感觉到尸体的腐烂程度。 奕詝隐约感觉到虽然王捕快暗中跟他过不去,但假装不知,居然用手按了按那挤满肉蛆的尸体。 刑部研究尸体的部门,将野外、街边发现无人认领自然死亡尸体集中存放,或深埋或浅埋,然后在一定时间,重新挖出,对尸体的腐烂程度、尸虫活动情况及如何分解尸体进行探究。研究过后,残留遗骸进行下葬或火化。 奕詝到研究尸体的部门蹲点,跟着那些专门研究尸体的捕快、仵作,在收到发现无人认领尸体的报告后,去拉尸体回来,或解剖或埋入土中,做好各种记录。 刑部研究尸体这地方,位于京城郊外。研究尸体的工作,并不繁忙,可以说是比较清闲。反正埋尸体入土,那尸体也不是一日两日就会腐烂长蛆。 那些来此地研究尸体的刑部官员、捕快、仵作来到这里,都随身带着弓箭。没事时拿起弓箭打些野兔、野狐狸之类的小动物,然后烧烤,当成是苦中做乐的小游戏。 王捕快想要看奕詝射箭的水平,约他一些进附近的林子里打猎。 “好呀,王捕快今日那么有兴致打猎,我们一起进林子走走,看有什么收获!”奕詝答应了。 说去打猎,王捕快跟奕詝打算轻装上阵,速去速回,拿起弓箭及一只能装小猎物的布袋就走。 王捕快很久没打猎了,此时他在山林中行走,觉得心旷神怡。 王捕快一心想看奕詝射箭的水平,盼着能有一只小野兔或狐狸什么的蹦出来,这样就可知道这痞子皇子的射箭水平了。 可是,王捕快跟奕詝在山林中转悠了许久,居然没发现猎物。 “奇怪,这片山林树叶茂密,山中还长着许多荒草,为什么没有小动物?”王捕快觉得有些不解。 奕詝不做声,跟着王捕快继续转悠。 王捕快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咔一声,然后脚部一阵巨痛。 王捕快因为脚部巨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奕詝听到王捕快惨叫,不解地朝他望去。只见王捕快脚部被一只较大的铁制捕猎器紧紧地套着,那铁制捕猎器估计是当地山民用来捕捉野猪,制作得又大又锋利,套住王捕快的脚后,紧紧地抓着,甚至深入到皮肉中,怪不得王捕快疼得连连惨叫。 奕詝看到王捕快被铁制捕猎器套着,吓了一跳,捡起一根粗树枝,在四周乱打一通野草,确认没有捕猎器后,跑到王捕快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王捕快的脚被铁制捕猎器紧紧地抓着,被抓之处,还有血水渗出,惨叫连连。 因为当时出来打猎时,是轻装上阵,打算速去速回,所以二人都只手提弓箭,没带其它武器。现在要手扳开那铁制的捕猎器,做不到。 王捕快对奕詝说:“四爷,请你去叫人,顺便带一些能撬开这铁制捕猎器之利物!” “王捕快,我走后,你一个人在这片山林中,如果有熊瞎子来怎么办?”奕詝显得很担心的样子对王捕快说。 “四爷,这片山林,从来没听说过有熊瞎子,你就放心去叫人!”王捕快忍着痛说。 奕詝听到王捕快这样说,没动身子,问:“王捕快,你可不能大意,万一真有熊瞎子出来,吃掉你半边脸,徒弟我很担心呀!” “没事的,四爷,你快些去……” “那么师傅,如果真有熊瞎子出来……你……升天了……入殓时要穿捕快制服还是平常服装?” 王捕快这里已知道奕詝是要报复自己逼他摸那极腐烂尸体了,他强忍着痛,挣扎着说:“四爷,人死了,穿什么都一样,你快去……” 奕詝不依不饶地问:“王捕快,你还有什么要交待师娘,万一你走了……师娘可以改嫁吗?” 王捕快被这痞子徒弟捉弄得哭笑不得,挣扎着以最后的力量说:“四爷,师傅我死了,你师娘要改嫁都没问题……四爷你再不去叫人来救师傅……师傅……真的要死了……” 王捕快说这话时,是以最后的力气说的,然后活活疼昏了过去…… 奕詝在王捕快昏倒后,坏坏地笑了,说:“王捕快,你不断整治我,这下,让我反整了不是?哎,徒弟我叫人来救你算了,毕竟你是我师傅,我发个信号,比跑回去叫人来得更快……” 奕詝拿出包里的信号弹,朝空中发了信号弹。 不一会,暗中保护奕詝的侍卫,赶到了。 这些侍卫以为他们的主子出事,来到后,见出事的不是他们主子而是王捕快,才放下心来。 “你们……去救治一下王捕快,他踩到山民设的铁制捕猎器!”奕詝对那些侍卫说。 “喳!”侍卫行礼答应。 王捕快渐渐苏醒,感觉到脚没那么疼了,查看后,发现脚恢复正常,不再有那铁制捕猎器夹着。 “四爷,谢谢你!”王捕快以微弱的声音向奕詝道谢。 “王捕快,你是我师傅,不用那么客气的!”奕詝呵呵笑道,“等师傅你伤好了,咱们师徒俩一起去研究那些腐尸……” 王捕快听出奕詝话中有话,但只能假装不知了…… 第18章 很有派头的舅娘 海容和海瑶的舅娘,是郑亲王的嫡福晋。 海容和海瑶的额娘,是郑亲王的亲妹妹,因此她们二人,都有爱新觉罗家族的血脉,是皇亲。 天下着小雨,守门的奴仆来向海容禀报,说郑亲王的嫡福晋来了。 “见过舅娘!”海容知道郑亲王的嫡福晋来了,忙领着妹妹海瑶出到府门迎接。 郑亲王的嫡福晋派头十足,毕竟是郑亲王的嫡福晋。郑亲王这封号,可是世世代代都可继承亲王的位置,不会被降级。 “两位外甥女,不用多礼!”郑亲王的嫡福晋笑呤呤地说。 海瑶打量了一下这个清朝的舅娘,心想这位贵妇,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派头真是不一般。 郑亲王的嫡福晋拉住海瑶的手,对她说:“海瑶,多日不来郑亲王府,是不是忘记舅娘了!” 海瑶其实根本在脑海中,没有这位派头十足舅娘的印象,于是只得支支吾吾。 海容却帮海瑶打圆场:“舅娘,是这样,海瑶前段时间骑马,掉下马来,摔到了脑袋……因为怕舅舅和舅娘担心,因此……因此……没说……” 郑亲王的嫡福晋听了海容的话,却是大惊小怪地叫道:“摔到脑袋了?严重吗?海容啊,你应该叫人告诉舅娘我啊,舅娘我可以帮你叫太医院的大夫来瞧瞧,万一有事……你额娘回来怪舅娘怎么办?” 海容拼命抚慰舅娘,让她平静下来,才说:“舅娘,海瑶的伤并不大碍,休息后,又活蹦乱跳了!” 郑亲王的嫡福晋于是察看海瑶的头部,见没留下伤痕,于是才安静下来。 “这位舅娘,是位极容易激动的女人!”海瑶这样想。 海容和海瑶于是扶着郑亲王的嫡福晋进去,然后海容叫府中的奴仆,送上精美茶点。 郑亲王的嫡福晋坐下,接过奴婢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然后望了望海瑶,对海容说:“海容,昨儿,舅娘我接到你额娘从蒙古写来的信。信上说她跟你阿玛远在蒙古,选秀的时候,没办法赶回来。因此托舅娘我帮打点一些事。你额娘还说,如果选秀后,有合适的男子,由舅娘我和你们舅舅做主订下婚约,或请皇上赐婚!” 海容听到舅娘这样说,赶紧拉海瑶起身,向舅娘行礼道谢。 郑亲王的嫡福晋又喝了一茶,又说:“你舅舅觉得,当今皇六子奕訢聪明过人,前途无量,他想让海瑶嫁给皇六子奕訢为嫡福晋!” “可是静贵妃娘娘的意思怎样?”海容知道现在宫中没有皇后,是静贵妃主理后宫,静贵妃根本就是准皇后。而且皇六子奕訢是静贵妃的亲生儿子,想成为皇六子奕訢的嫡福晋,可是要过静贵妃这一关! 郑亲王的嫡福晋说:“我进宫后,暗中跟静贵妃提了这件事,静贵妃暗暗点头,说选秀后,会跟皇上提这件事。因为你舅舅是****,身兼要职。如果你舅舅支持皇六子奕訢当皇太子,那么,他离皇太子之位就会近一些! 海容听了舅娘的话后,恨不立即给她磕头。她想如果妹妹能嫁给皇六子奕訢,就很有可能成为大清的皇后。妹妹是皇后,那她这个姐姐不是在宗妇中更有面子? 海瑶听了舅母和姐姐的对话,却不以为然。她想自己这一个穿越女,本不属于这时代,嫁给皇子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有,自己心中喜欢的男人,是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虽然在现代时,为了工作远离了他,但在心中,是有他的,甚至梦想着他也能穿越到这样,然后俩人在一起! 海容和舅母见海瑶不以为然的样子,以为她年龄小,不知道能嫁给皇子为正室的重要性,但想着这事,由她们操作,海瑶只要在选秀场上晃一晃就行了。 天上又下起雨来,而且没见停下的样子,可郑亲王的嫡福晋却要回去了。 “舅娘,地滑,等雨停了再回去吧!”海容劝道。 “不行,你们的舅舅,说吃晚饭后,要出京办事!我要回去打点一下!” “那么,舅娘,咱们姐妹扶着您出去!”海容讨好地对舅娘说。 “你这孩子,就是嘴儿巧,怪不得很多宗妇,说你一开口,就如喜鹊到来一样!”郑亲王的嫡福晋夸海容。 海瑶见姐姐呱呱呱地说话,不好不开口,她对郑亲王的嫡福晋说:“舅娘,以后天气不好,您有话,直接叫咱们姐妹到您府上去说话就行了,辛苦跑一趟,真让咱们姐妹过意不去!” 郑亲王的嫡福晋听到海瑶这样说,不禁笑了。她对海容说:“看来,海瑶也真是长大了,居然让出这种暖人心的话来。 海容趁机夸海瑶,说她近来懂事多了,没事就识字。 “对,做为一个尊贵的格格,就要这样!”郑亲王的嫡福晋又夸过海瑶后,才上马车,离开了。 “这位舅娘,一定也是出身为大户人家,否则不会能嫁得进郑亲王府,当上嫡福晋!”海瑶这样想,但没问姐姐,她怕姐姐认出她不是原来那个妹妹,而是别人穿越过来的。 郑亲王的嫡福晋走后,海容对海瑶说:“快进去,雨点越落越大了!” “好的!”海瑶于是和姐姐牵着手,快走几步进去。 道光帝在立储的大事上,犹豫不定。道光帝的后妃二十多人,先后给他生了十个公主和九个皇子。其中长子、二子、三子相继也过早夭折。皇五子过继给嘉庆帝第三子绵恺为嗣,袭郡王位。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在诸皇子中颇受道光帝钟爱。道光帝晚年,又陆续得了皇七子、皇八子和皇九子,但都年幼无知。道光帝没有按清朝惯例早早秘密立储,到晚年才想起建储,最看重的主要是皇四子和皇六子。 皇四子奕詝是道光帝的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所生,是嫡子,因为母后的关系,道光帝极钟爱他,虽然痞子习气大,但很想立他为皇太子。但在另一方面,他又欣赏六子奕訢的聪明能干,因此,在立储之事上,一会觉得四阿哥好,一会又觉得六阿哥好,让他犹豫不决。 历史的车轮,慢慢运转,道光帝以后会立谁为储君,海瑶是知道,但她怕历史会改变,因此闭口不谈这事 第19章 花枝招展去展示 郑亲王的嫡福晋是海容和海瑶的舅娘,她跟郑亲王都想将海瑶嫁给静贵妃所生的皇六子奕訢为嫡福晋,然后支持皇六子奕訢当大清的储君,以后当大清的皇帝,这样,海瑶就可以母仪天下,成为大清的皇后。 静贵妃跟郑亲王的嫡福晋悄悄谈妥后,自然要了解海瑶的长相的脾性。 静贵妃是皇贵妃,除非有特殊情况及皇帝的旨意,否则不能踏出宫门一步。但如果海瑶冒然进宫,不是让人知道静贵妃想要海瑶当儿媳妇吗?选秀都没参加,就私下为皇子选媳妇,这不是故意要忤逆皇帝想要被打进冷宫吗? 静贵妃想为亲生儿子选择后台势力强大的儿媳妇,她虽然不能出面,但儿子的正室,她不能随便找一个女人,因此叫自己的姐姐去帮她相看未来的儿媳妇。 郑亲王的嫡福晋跟静贵妃的姐姐约好见面地点后,通知海容和海瑶。 海瑶不想去让什么静贵妃的亲戚相看,她认为自己不属这时代,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只有想办法回现代去,继续当她的刑警,但姐姐海容硬拉她去,说得她都都大了。 “好啦好啦,我答应去了!”海瑶只能举双手投降。 在出门前,海容帮海瑶往脸上擦了什么白的粉红的胭脂,弄得海瑶的脸红红白白,让她都不敢往镜里看自己这真过份得够呛的形象。 “姐姐,你往海瑶的脸上擦那么多的粉……哎,真难受……”海瑶想擦去。 “不能擦!如果阿玛和额娘不去蒙古还在京城,你嫁人这事,横竖也轮不到姐姐管……现在姐姐不管,阿玛和额娘从蒙古回京,会怪姐姐不管!”海容边说还边往海瑶脸上擦更多的粉。 海瑶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任由姐姐在她脸上擦个够。 海容往海瑶的脸上擦了很多珍珠粉,又让海瑶穿得红红绿绿的,拉着海瑶出门。 海瑶如同一个良家少人被拉去卖的样子,又委屈又无奈。 初珍等一群丫鬟,忍着笑,看海瑶被海容拉上车。 海容拉海瑶到马车边,才松手,然后逼着她上车。 海瑶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坐上马上。 “这丫头,真不让人消停呢!”海容也坐上马上,手一挥,车夫驾车往前行驶。 马车来到一戏院,海容跟海瑶下了车,对她说:“一会见了静贵妃娘娘的姐姐,千万不能做出那种扭扭捏捏之态!” “好吧!”海瑶不满地点了点并没有。 一个奴婢打扮的年轻女人,来到海容和海瑶面前,行礼后,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海容和海瑶进入一间包厢。 海容会意,于是跟海瑶进入包厢。 包厢中坐着一位妇人,旗头上插着一般的首饰,看样子,也是大清什么高官的福晋,没有什么派头。 那位贵妇在海容和海瑶进入后,客气地站起来,跟海容和海瑶打招呼。 静贵妃是出身下五旗,阿玛仅为刑部的一名从五品员外郎,没有实权,在家坐着领俸禄,不用到刑部坐班。而且现在静贵妃虽然主理后宫之事,但一直没得封后,只是道光帝的妾室。而海容和海瑶皆是皇亲,身上还流着爱新觉罗家族的血脉,身份可比静贵妃的姐姐身份高多了。但静贵妃的姐姐帮静贵妃相看海瑶,算是代表静贵妃,因此海容和海瑶身份再比她高,也低调行事。 “这位就是海瑶格格吗?” 海容在静贵妃的姐姐问后,赶紧答道:“是的!” “长得真秀气,不错呀!” 海瑶只得上前给那位妇人行礼请安。 “不用那么多礼,怎么算,咱们都是拐了一些弯的亲戚!” 海容为了妹妹能嫁给皇六子奕訢,赔笑着说:“是的,怎么算,咱们都是亲戚!” 那妇人听到海容这样说,换了一副嘴脸:“我外甥如果以后能是储君,咱们的关系会更近!” 海容只能再次赔笑道:“对的!对的!” 海瑶脸上的珍珠粉因为擦得太厚,不敢乱动,生怕一乱动,那珍珠粉就扑扑扑往下掉。还有她身上挂太多饰,一动起来,叮当做响,很不自在。但来之前,姐姐千交待万交待,她只能忍着一身的不自在,让那位妇人拉着手,细细相看。 “哎,怎么能这样!”海瑶暗暗叹气,但在姐姐的暗示下,心想就是演,也要继续演下去,否则回去,姐姐一定会唠叨个没完。 那妇人在出去上茅厕时,海瑶趁机拿起桌上的点心,想大吃起来。 “妹妹,要注意礼仪!”海容警告海瑶。 “姐,我这坐了许久,饿了!” 海容小声继续警告:“妹妹,你最多可吃一块点心,否则别人以为你在家没得吃一样!” “好吧!”海瑶只得答应,然后拿起一块点心,细细地咬着。 那妇人回来,见海瑶正细细地吃点心,夸海瑶:“海瑶格格很斯文呀!” 海容听到那妇人夸妹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妹妹在额娘的严格管教下,言行做得像样一些。” “对女儿家严格管教好,这样显得身份高贵!”那妇人随后换了一副笑脸,说,“在以前,你们的额娘还是格格的时候,那模样,简直高贵得无法形容,一看就是爱新觉罗家出来的高贵格格!” 海瑶听到那妇人这么说,心想没见过面的清朝额娘,真是这副高贵的模样?或是那位妇人借着夸额娘,实则讨好爱新觉罗家族呢? 然后三人坐在包厢里,边看戏台上的那莺莺燕燕在唱着优美的曲调边说家常。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间包厢里,静贵妃拜托她姐姐,相看未来的儿媳妇。 那静贵妃的姐姐对海瑶的相看终于结束,回去的路上,海瑶长长吁了一口气。 “妹妹,没有那么累吧?”海容对海瑶笑道。 “累,而且是心累!那位妇人,拉着我看呀看,看得我心都发毛了!” 海容不禁笑道:“想要嫁进皇族,就只能这样!以后你去参加选秀,那些宫里的太监、管事嬷嬷、宫里嫔妃更加看得变态呢!反正姐姐是经历过这选秀关了,妹妹你以后也要经过这一关!” “为什么满人家的格格,都要经过这一关呢?”海瑶不满地大叫。 “小声点,你的喊声也太大了,一点都没有格格的含蓄!” 海瑶不理姐姐的劝说,继续不满地叫道。 第20章 可以独立办案了 奕詝跟着王捕快一段时间后,工作熟悉些了,对一些小案件,王捕快让奕詝自行处理。 这时,有人来刑部衙门报案,说在牛屎胡同行走时,被一位蒙面人抢走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一般人家来讲,是算多的。因此,值班的奕詝,接了这案子。 有捕快劝戒奕詝别接这案子,说是蒙面人抢劫,很难找到线索。如果破不了案,那么就影响刑部的声誉。 “如果怕影响刑部的声誉,那么设这部门做什么?”奕詝冷冷地反问。 劝奕詝那捕快,赶紧闭嘴。 因为奕詝介入这案子,得到刑部尚书暗暗吩咐的捕快,紧急出动,很快将两位犯罪嫌疑人抓住,拉到刑部衙门。 这两位犯罪人,一个叫龙五的是偷惯,还有前科,在刑部衙门挂过号。报案人被抢那日,他在附近溜达,然后还有钱是赌。还有一个叫农玉田,刚来京城定居不久,邻居告诉来暗访的捕快,说见一个蒙面人,跳进农玉田住的小院里,再没见出来。 奕詝还没出去调查,就有捕快拉来两人,说这两人,都有抢劫的嫌疑。 “这么快就抓到犯罪嫌疑人了?”奕詝有些不相信,“往常听说刑部门难进脸难看捕快不帮破案……难道传闻不是真的?” 两位犯罪嫌疑人抓到了,捕快还帮奕詝审问。可是审问后,居然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两人抢劫…… 奕詝原本想发作,因为自己想好好地查一个案子,居然让这些人抢着帮忙。可他听说那些抢着忙帮的捕快,抓来了两名犯罪嫌疑人,又审不出什么名堂,正头痛。 奕詝知道这事后,反而笑了,走向审讯室。 “四爷!”正在审讯室里面对两位犯罪嫌疑人一筹莫展的捕快,见实习捕快奕詝走进来,忙站起来。 “怎么,犯罪嫌疑抓到,却问不出证据?”奕詝的话语虽然冷,听的人,却分不出是褒是贬。 “呵呵,四爷,你慢慢审啊……我们审累了,休息一下!”那些捕快赶紧退到一旁。 奕詝坐到审讯主位,望着那两位犯罪嫌疑人…… 奕詝许久没有说话,那两位犯罪嫌疑人都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你被抓来,是因为有你看到拿十两银子去赌场赌,但你昨天,没钱买吃食,还跟包子铺的老板娘讨了几个包子来填肚子,怎么居然有钱赌了?而且还是十两银子这算是较大数目的数额!”奕詝看了审讯记录,然后抬头问龙五。 “捕快大人,小的已跟前审讯的捕快大人说了,这十两银子,实际并不是小的,而是城南米铺老板所给。城南米铺老板,每天都要到赌场赌十两银子,从不间接。可昨天他骑马时,掉下马来,腿摔断了,不能亲自到赌场去赌,于是叫我帮他到赌场赌一把,输就输,如果赢的话,就跟他对半分……虽然我赌输了,但从米铺老板那里,得了一两银子的报酬……” 在一旁的捕快忙说已跟城南米铺的老板确认过,确有其事,那龙五没有说谎。 “……”奕詝一下说不出话来,心想世上真是什么无聊的人都有。 奕詝于是望向那叫农玉田的。 农玉田显得很镇定,好像此事跟他没任何关系一样。 奕詝站起来,朝农玉田走去,然后细细地打量他。 农玉田给人的感觉,是文质彬彬又极爱打扮,穿得很是光鲜。奕詝望着他,对他也没有丝毫怀疑之意。而且看审讯记录,农玉田说他不知道有人跳进他处所的院子,反正没事,只在家练字画画。 “你是一个很风雅之人!”奕詝望着农玉田手上沾着的颜料痕迹,说道。 “捕快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小的是否可以走了?小人不想把光阴,白白浪费掉。以这光阴,可以练很多字看很多书了!” “好,你可以回去了!”奕詝点头答应。 农安田嘴角动了动,好像是笑也好笑是其它的意思。他站起来后,朝奕詝及站在一旁审讯过他的捕快行了个礼,往外走去。 “等等……” 农安田正往外走,听到有人朝他叫等一下,一愣,一只脚抬起另一只脚像是抽筋一样,软瘫在原地。 农安田慢慢转回头,见奕詝望着他…… 农安田好一会,才问奕詝:“捕快大人,您可有事?” 奕詝哈哈笑道:“也没什么,小农,知道你擅长书画,我想到你处所欣赏一下!” “到我处所吗?” 奕詝继续笑道:“是呀,我的书画不行,因此最喜欢欣赏别人的书画!” “这……”农安田迟疑了一下,好像他的书画不敢拿出来献丑一样。 “写出来的字描出来的画,不拿出来展示一下,好像好马不拿出来溜溜,不知道好坏一样,走吧!”奕詝板着农安男肩,并排跟着他走。 那些捕快,看到奕詝跟着那个犯罪嫌疑人农安田走了,担心奕詝出事,都赶紧跟着去。 众捕快来到农安田的处所,见这里布置得很是幽雅。 农安田赔笑着请众捕快坐,还烧水,准备献茶。 “茶不喝了,欣赏过你的字画就走了!”奕詝说。 “好、好!”农安田拿出一些他创作的字画,请众捕快过目。 众捕快来到这里,明说是来欣赏字画,其实带着尽快侦破案件的想法来的。 众捕快随便看了看农安田的字画,见还不错,于是四下打量这里,希望找到有用的线索。 奕詝也在这院子里走着,他也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因为按他的感觉,越是不像犯罪之人,越有可能是罪犯 农安田见众捕快随便看了看他的字画,就在他处所查找线索。嘴角颤了颤。 农安田这表情,让奕詝无意中捕捉到了。奕詝自小的生活在心计十分厉害的后宫嫔妃当中,农安田这表情,让他产生了怀疑。 “这农安田,一定有问题?但他在隐瞒什么呢?”奕詝于是放弃在院子和各房间寻找,继续把目光,投在那些农安田创作的书画上。 第21章 有自恋症的抢劫犯 皇四子奕詝自幼长在深宫,见多了后宫嫔妃之间的争斗,因此感觉特别敏感。他觉得农安田这人看似没有疑点,但自己怎么感觉,他身上好像有不少谜团一样? 那些跟着奕詝来的捕快,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心想农田应该不是犯罪嫌疑人,于是催奕詝离开。 但奕詝却不挪动脚步,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农安田!”奕詝对着穿着光鲜衣裳的农安田开口了。 “捕快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农安田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想……再欣赏一下你的字画!”奕詝说。 跟奕詝来的那些捕快,暗怪奕詝多事,心想衙门里还有一大堆事没做完,来这里欣赏什么鬼字画哟! 奕詝自行走近那堆字画,翻看起来,特别是翻看那些没有看过的。 农安田原本很镇的样子,却一反常态显得紧张。 “奇怪,我只是看看而已,没想到农安田居然紧张起来,难道这堆字画藏着什么玄机?”奕詝想。 因为奕詝翻看字画,觉得农安田居然莫名地紧张,于是他更加仔细地查看那堆字画。 那些捕快,见奕詝一张张地翻看字画,很不耐烦。但对方是大清的嫡皇子,而且是有名的痞子皇子,如果得罪了他,会死得很难看,只得强忍着不快,站在一旁等着。 这时候翻看字画的奕詝,反而放慢了速度。他故意放慢速度,是要查看农安田的表情。 果然,农安田的腿,居然颤抖着。虽然他强力控制自己情绪,但这些微小变化,逃不过奕詝的双眼。 “农安田,你很紧张?”奕詝故意轻扮淡写地对农安田说。 “没……小的没有……紧……张……”农安田说。 农安田突然表现出来的紧张,也引起在一旁等候捕快的警觉。原本这些捕快觉得农安田没有嫌疑了,但奕詝翻看那堆字画,他为什么表现出不安的感觉? 当捕快之人,多少对犯罪嫌疑人表现出来的不安和紧张敏感,他们看到农安田这样,也觉得有些不对。于是那些捕快,朝那堆字画围过去,跟着奕詝一起翻看那堆字画。 农安田表现得更紧张了,不但腿颤动,连手都颤动起来。 众人查看农安田那些字画,发现他有不少对着穿衣镜的自画像。有些画穿着冬装,有些穿着夏装,有些居然穿着猎装……看样子,好像是要留念穿着那些衣裳去做过什么事一般。 奕詝拿起其中一张字画,拉开画轴,看到这上面画着一个蒙面人,看样子,很有孤芳自赏的样子 “蒙面人?”奕詝举起画,对农安田说。 “这画……是小的……画来玩的……”农安田支支吾吾地说。 “这日期,标的是发生蒙面抢劫案时标的日期,你如何解释?”奕詝问农安田。 “这……也许是偶然……” “偶然?一个正常人,不可能穿那蒙面服,你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奕詝反问农安田。 “小的……是……穿来玩……” 那些捕快,当然希望奕詝能亲自破案,这样他们配合奕詝,也会跟着得到上司的嘉奖。于是对着农安田喊打喊杀,有捕快拿出随身携带由刑部画师根据报案人及目击证人描述抢劫犯所画的画卷,跟农安田的自画像一对比,外观简直一模一样,连细小处都相像。 农安田还在强词夺理,显得他很冤枉一样。 接下来,就要搜查物证了。捕快先将农安田捆绑起来,然后在四周,如狂风扫落叶一般,仔细地搜查着。 刑部尚书陈若霖知道奕詝出去办案,不放心,跟着来。他知道奕詝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自画像,居然跟抢劫犯的装束一样,于是叫左右手,也帮着搜查。 刑部尚书陈若霖的左右手,都是富有经验的捕快,在他们眼中,一切皆是疑点。 很快,在收藏入冬白菜的地窑中,发现了跟抢劫犯所穿的一样的衣裳,而且,连蒙面的布都有…… 刑部尚书陈若霖问农安田:“农安田,在证据面前,你承认你犯下的抢劫罪吗?” 农安田望着捕快搜出来的实物,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承认他虽然有钱,但因为无聊,抢劫钱财增添乐趣。还有擅长绘画的他,喜欢做画记录一些有趣的事,于是在抢劫前,先对着穿衣镜自画一张穿着蒙面抢劫服的画像以纪念这次抢劫……实在没想到,这张画,居然被发现…… 奕詝当实习捕快,居然亲自侦破抢劫案,而且此案,差点因为一些捕快的粗心,差点让犯罪嫌疑人成为漏网之鱼。 刑部尚书陈若霖在刑部,特地在所有官员面前,嘉奖了奕詝,说他因为细心,所以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奕詝得嘉奖,整个刑部都跟着开心,因为他们跟着沾光,最少也不会让皇上骂刑部是无用之部门! 道光帝知道奕詝成功破案,很是欣慰。他想儿子终于长大,不再是那整日无所事事的痞子皇子。 而支持皇六子奕訢那些官员,认为奕詝不过是歪打正着,根本不是靠他的能力而是靠他的运气。他们想计日以待,就会显露出奕詝的无能! 奕詝回宫,一路上,那些太监和宫女向他祝贺。 “切,破了这么一个小案子,传得天下人都知道一般!”奕詝很不已为然。 奕詝到养心殿向皇阿玛道晚安,道光帝又夸了奕詝一番。 虽然皇阿玛夸奕詝,但他表现得很冷。 道光帝早习惯了奕詝对他的冰冷,于是对他说做事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喳!”奕詝退出养心殿。 很晚了,道光帝还是宣内务府大臣文庆来觐见。 内务府大臣文庆进入养心殿后,向道光帝行礼请安。 “文庆,这段日子,老四和老六在外面表现怎样?”道光帝问。 “微臣回皇上的话,据微臣派出的暗探来报,四阿哥和六阿哥分别在刑部和吏部的表现都很好!”文庆回答。 “很好,宫中生活压抑,老四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现在他到刑部做实习捕快,好像比较有兴趣的样子!”道光帝轻声说道。。 文华很想将皇四子奕詝在刑部如痞子一般的做事风格讲给道光帝听,可是转而一想,上次的事,他白挨奕詝打也没人帮他说话。何况在道光帝的眼皮底下,皇四子奕詝在紫禁城的生活都如痞子和无赖一般,讲了也白讲,干脆假装不知道,能求平平安安管理内务府就好! 文华于是在道光帝面前绝口不敢提皇四子奕詝的事,以免引祸上身。 第22章 再见难道是天意 皇六子奕訢跟自己四哥在一起,处处让着自己四哥奕詝,显得很是敬重兄长的样子。 而静贵妃跟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经常是一唱一合,让人觉得这对母子,母关心养子,而子敬重兄长。 奕詝在十岁的时候,母后忽然薨了。然后听到传闻,是自己的皇阿玛下旨毒杀了自己母后。这事给他打击都够大了,然后皇阿玛又把他交给也是传闻暗害了自己母后的静贵妃抚养。此后奕詝养成了心机深沉高深莫测的心性,连身边侍候他的太监、宫女及支持他的亲王、大臣都难以窥探一二。而且言行中,真真假假,让人弄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静贵妃母子来了,奕詝起身迎接,显得很有礼貌,。 “老四,母妃听说你昨日破了奇案,连你皇阿玛都夸你来着!”静贵妃在奕詝向她行礼后,坐下来,接过奕詝让太监送来的茶,喝了一口,说道。 “母妃,您别听外人乱传,儿臣遇到一个变态又有才华的抢劫犯,在抢劫前,自画他传案时的样子,儿臣无意中看到那幅画,因此才快速破了这案子!” 皇六子奕訢听到奕詝低调地说起他侦破的那案子,插嘴道:“四哥,你别谦虚,一定是你有侦破案件的才能!” “六弟,你说四哥我行,哈,四哥我也承认了,说不定四哥我是侦破案件的旷世奇才!”奕詝故意装成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样子。 静贵妃和皇六子奕訢见奕詝这样,相视一下,然后找了一个借口,走了。 奕詝望着那对母子一起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换上捕快服,出宫往刑部而去。 海瑶无聊地识那些繁体字,坐累了,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溜出门去转转才好。 初珍进来,她向海瑶行了礼说,告诉她:“格格,您的闺蜜吟霜格格给您写了一封信!” “吟霜格格写信来?”海瑶想着以前的海瑶格格,怎么会交上这种闺蜜,哎,既然交上了,自己也把她当成闺蜜好了。 海瑶这段日子不断识老字体,她对吟霜格格所写的信,基本能看得懂。 现在的满人,大多数人不会说满语识满文,当时乾隆皇帝生怕满语和满文,淹没在汉文化的海洋中,曾下令官员要说满语懂满文。可是,因为满文出现才不过百年,很多词语没有文字代替,因此果真淹没在汉文化的海洋中。现在懂满语和满文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而且懂满文和满语的人,几乎就是为朝廷起草文书的那些官员,因为朝廷下发文书,需要满、蒙、汉三种文字。海瑶穿越过来,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不懂满语和满文,让这里的人识破是穿越而来的身份,估计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也不懂说满语识满文。 吟霜格格信中所写的内容,跟她格格的身份不符,又是那单相思皇六子奕訢,然后夜不能眠那些话。她在信中,还说希望能跟海瑶同时嫁给皇六子奕訢,海瑶做大她做小,也没有怨言。 “太无聊了!”海瑶真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跟姐姐海容找了一个借口,女扮男装溜出去玩。 海容知道海瑶收到吟霜格格的来信就闹着要出门,以为跟吟霜格格约好一起到哪里逛,于是在海瑶出门后,自言自语地说:“现在的女孩子,跟我以前可大不相同了!” 马脚胡同一位大嫂到衙门去报案,说她刚走出马脚胡同,腰间挂着的碧玉蝴蝶玉佩被一位劫匪抢走。 按案的捕快是奕詝的师傅王捕快,他叫奕詝对报案大嫂录口供后,随报案大嫂到案发现场看一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线索。 奕詝外出办案,保护他的人,暗暗尾随,但没让奕詝发现。 奕詝跟那位大嫂来到案发现场,问起当时被抢时的情景。 也真是巧,海瑶独自一人溜出门,为了方便出入,又女扮男装。她走累了,在马脚胡同口枣树下的石凳坐着休息,刚好目睹那位报案大嫂向奕詝述说案发经过。 “咦,这不是那位在鬼城一起经历生死的四爷吗?他什么时候当上捕快了?”海瑶只认出皇四子奕詝是在鬼城一起经历生死那位叫四爷公子,当时在瑞亲王家见奕詝痛打他的皇叔,只是看到他的背影,没看清长相。 那位报案大嫂跟奕詝说了她腰间挂着的碧玉蝴蝶玉佩被劫匪抢走经过后,对奕詝说:“捕快大人,您去找我男人,告诉他我被抢走了碧玉蝴蝶之事,否则他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奕詝沉思着,但没说话。 坐在树下的海瑶,再也忍不住,翘着二郎腿对那位大嫂说:“我说大嫂,报假案也有个限度,否则下场会很惨!” 奕詝往枣树下一看,见一位少年翘着二郎腿,边吃糕点边说话。他立即认出,女扮男装的海瑶就是那位跟自己在鬼城一起历险的叫德懋的少年。 “德懋?”奕詝对着女扮男装的海瑶笑了。 “四爷,真想不到居然在此见到您。哎,您居然当上捕快了,是不是因为鬼城那事,所以痛快那些罪犯?”海瑶对身着着捕快服的奕詝挥了挥手。 “是的……”奕詝没向海瑶解释他是怎样当上捕快的,岔开了话题,“德懋,看来北京城不算大,才不过几日的功夫,咱们又见面了!” “是的,才不过几日,咱们又见面了!”海瑶笑了。 “你小子,刚才你说什么报假案,你皮痒了是不是?”那位大嫂听海瑶说她报假案,大骂女扮男装的海瑶多管闲事。 “大嫂,你自己承认还好,否则报假案查出来,被拉去打板子,可是痛得死去活来!” 那大嫂又听海瑶这样说,呆站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那么德懋,你说说看,为什么觉得这位大嫂报假案?”奕詝问海瑶。 “我说对了,有什么好处没有?”海瑶问奕詝。 “你要什么好处?”奕詝问海瑶。 海瑶朝奕詝举起一张宣传单,那张宣传单上印着城南门外有精彩的蒙古摔跤比赛…… 第23章 四爷居然有期待之事 海瑶指出那位大嫂是报假案,说如果她有证据证明那位大嫂是报假案,要奕詝请她到城南外看蒙古式摔跤比赛。 海瑶举起一张宣传单,宣传单上介绍城南门外举办蒙古式摔跤比赛。当时海瑶走过前门大街时,一位发宣传单的小孩,塞了一张宣传单给她,她看了宣传单上所介绍的那比赛后,很想去那里开开眼界。 “只要你说得对,我可以请你去!”奕詝对海瑶说。 “好咧!”海瑶笑了。 海瑶围着那位大嫂转了一圈,然后对她说:“大嫂,我听你说案发时,你刚走出马腿胡同口,对面冲过来一个劫匪,一把拉走你别在腰间的碧玉蝴蝶玉佩?” “没错!”大嫂回答,“难道你怀疑我说谎?” “大嫂,请你示范一下!”海瑶对大嫂说。 “我为什么要示范给你看,你是捕快吗?”大嫂骂海瑶。 奕詝对那位大嫂说:“你示范一下,否则我算你报假案!” “你小子……嘴上毛都没长全,想威胁我是不是?” “我再说一遍,你不示范,我直接……” “直接打老娘是不是?” “不,我找你男人,然后对你男人说捕快大爷我不查了,让你男人来查!” 海瑶听着奕詝跟那大嫂的对话,忍不住想笑,心想这位年轻捕快,好像很擅长运用心理学威胁人一样…… “好了好了,不就是示范一下,我答应示范给你们看!”那位大嫂妥协了。 大嫂于是示范给海瑶和奕詝看。 海瑶笑睬睬地看着那位大嫂示范,好像在看戏一般。 奕詝看了大嫂的示范,问大嫂:“你确定是这样走出来后被抢?” “是的,没错!”大嫂回答。 海瑶忍不住笑了,因为不用她多说,奕詝已明白。 原来,马腿胡同口堆着不少巷口那家人起新房的建筑垃圾,人要从里面走出来,要侧着身走出来。那位大嫂示范她侧着身子出来时,是右边先出来,而大嫂被扯断的腰间玉佩带,是缝在左边。大嫂所说一到马腿胡同口,就让劫匪抢走玉佩,很不合理。 奕詝盯着那位大嫂,不做声。 “捕快大爷,妾声已示范过了……” “……”奕詝还是没有做声 海瑶凑到大嫂的面前,问她:“大嫂,你在被抢玉佩后,大声叫嚷没有?” “那个……因为害怕,所以没叫嚷……” “然后你直接去报案了?”海瑶问。 “没有……到……” 海瑶围着那位大嫂转了一圈,问:“这位大嫂,你被抢了贵重之物,为什么不立即去报案?” “这……” “那么你去哪了?”这回轮到奕詝问那大嫂。 “我……”大嫂回答不出。 “大嫂,你说说看,你在碧玉蝴蝶玉佩被抢后,你为什么不立即报案,难道到到哪里溜达去了?“ “我……我当时有急事……因此……因此……” 奕詝忍不住了板起脸来,对那位大嫂说:“你如实说,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拉你到衙门打你个半死!” 奕詝在说这话后,还举起手,做状要打那位大嫂…… “真是狗改不了****!”海瑶很想对奕詝说不能打人,就是对待报假案之人,也不能态度粗暴。但想着这里是清朝,强忍着,因为看奕詝那样,只是做恐吓状,估计不会真打人。 那位大嫂在奕詝发怒后,害怕了,跪在地上,说她的确是报假案,因为她打麻将输了很多钱,拿丈夫送的碧玉蝴蝶玉佩去当铺当换了钱,还清了赌债! “你这女人……快随到我去衙门消案!”奕詝手这才放下来,对那位大嫂骂道。 “是,捕快大人!”大嫂低头答应。 “那个……四……说好你请小的去看精彩摔跤比赛之事……” 奕詝对海瑶说:“明日早晨,我在城南门外等你,然后一起去看蒙古式摔跤比赛,不见不散!” “哎,你说话可要算话呀!海瑶开心地朝奕詝摇了摇手。 “我说话算数,德懋你就放心好了!” 海瑶听到奕詝叫她为德懋,摸摸穿在身上的男装和头上戴着的瓜皮帽,想着姐姐说阿玛和额娘因没有儿子,过继堂弟德懋来继承家业,姐姐海容已收到阿玛和额娘的来信,说过两日,堂弟德懋就从乡下来北京,正式成为阿玛的养子以后继承家业,也跟海瑶一起暂时住在姐姐海容的府邸。于是打算在这位有些奇怪的年轻捕快面前,继续以德懋自居! 深夜,奕詝刚想入睡,可想了想,叫太监帮他穿上衣裳,然后走出住所,前往御膳房。 奕詝亲自来到御膳房,是让人准备明天他跟海瑶见面,带在路上吃的点心。 御膳房的值班太监忽然见皇四子奕詝到来,赶紧过来向他行礼。 奕詝对御膳房的值班太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四爷,您有何吩咐?”那太监早听说皇四子奕詝是紫禁城里有名的痞子,对做得不合他心意的太监不是打就是骂,吓得忙跑到他的跟前,低着头听候吩咐。 “你帮我准备一些点心,带在路上吃的那种,明日大清早就要!” “好的,奴才会准备的!” “要精点,别拿那些什么窝窝头之类的粗杂粮来糊弄本贝勒!” “是,一定会准备精点!”御膳房的值班太监又连连点头。 回来后,奕詝躺下,想着明日跟那叫德懋的少年一起到到城南看蒙古式摔跤比赛,也不知好不好玩。上次到西城门外那个鬼城游乐场去玩,差点丢了性命,幸亏脑袋瓜子灵光,否则……真险! 奕詝想着认识的这位少年很有趣也很聪明,居然一下子就看出那位大嫂是报假案,而自己,却一时没留意这出入巷口的动作,差点错过发现那位大嫂报假案。 奕詝居然很期待明日跟那位长得阴柔的少年一起到城南看蒙古摔跤比赛。往常,每日他都机械地生活着,没有什么事让他有如此兴趣。现在,居然期待明日早日到来。 “明日,也不知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没有!”奕詝很期待明日跟那位会侦破案件叫德懋的少年一起去玩。慢慢地合上双眼,睡着了…… 第24章 劫匪太没眼光 皇四子奕詝虽然外表如痞子如无赖,但对侦破案件一直有兴趣。宫中发生的那些无头无尾的案件,他暗中调查过,然后跟刑部捕快的调查结果对照,看有什么区别。因为他对侦破案件有兴趣,所以才答应皇阿玛要他到刑部做事。他因为两个案件,跟女扮男装的海瑶相识,然后居然很期待再次见到海瑶。 奕詝跟海瑶在北京的南城门外约好之处见面了。 “捕快大人……” 海瑶的话还没话完,奕詝就打断她的话:“我在家排老四,你还是继续叫我四爷好了!” “好的,做捕快大人的四爷,小的还担心您不会来呢!”海瑶说。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奕詝笑了笑。 “认识你这位言而有信的四爷,开心!”海瑶笑了。 俩人一起走向蒙古摔跤比赛的场所,奕詝掏出银子购票进场。。 “你怎么喜欢看摔跤?”奕詝在比赛开始前,问海瑶。 “看着雄壮、帅气的男人光着上身用力摔跤,一定很有意思!” “……”奕詝见海瑶说到男人光着上身,好像要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想一个男人,喜欢看男人光着上衣,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比赛前的交谈这么简短,但在奕詝心中,有认为海瑶性取向不太正常的想法了。他想上次在鬼城游乐场历险时,见这小子居然随身带着撩妹的铜镜,今日,见这小子谈到雄壮、帅气的男人那两眼放光的样子,真怀疑他男女通吃。 离比赛时间越近,心越紧张越期待。 海瑶拿在赛场外买的冰糖葫芦,硬塞了一串给奕詝。 奕詝从来没有跟人相约一起出城看比赛,还在比赛前吃零食,他接过那串海瑶硬塞给他的冰糖葫芦,望着女扮男装的海瑶,觉得真是荒唐,但还是将那冰糖葫芦送到嘴边,咬下。 比赛开始了,海瑶望着场上那些帅气、雄风满满的帅哥,不住地鼓掌。 “真变态!”奕詝撇一下兴奋大叫的海瑶,摇了摇头。 海瑶根本不知道跟自己一起观看精彩摔跤比赛的这位叫四爷的少年,居然以后是大清的皇帝——咸丰皇帝。看到精彩处,她开心地大喊大叫,根本不想理会身边坐着之人对她的看法。 比赛完毕,奕詝对海瑶说:“比赛还算精彩吧?” “还算?简直可以说太精彩了!”海瑶还在回味刚才那精彩的比赛。 奕詝看到此时已到正午,想起他带来了不少点心,于是告诉海瑶他带来很多好吃的点心。 “你带来很多好吃的点心?早说呀!”海瑶这馋嘴猫,听到有好吃的,提议在附近找一处安静之处,然后坐下来享用。 “好吧!”奕詝见女扮男装的海瑶听到有好吃的,比看帅哥更兴奋,终于有些欣慰了。 摔跤比赛看了,离城门关还有很长时间,于是海瑶跟奕詝悠闲地散着步,慢慢在附近寻找合适的地方。 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在一起,那痞子气少了很多。此时的奕詝打扮悠闲,脸上带着坏笑一般的笑容。女扮男装的海瑶,看起来就像个文静的邻家弟弟。 “啧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本宝宝穿越过来,居然有跟痞子男约会的错觉,哈哈……”海瑶望着奕詝,一脸痴笑说道。 奕詝给海瑶翻了个白眼,暗骂了一声:“切,看你望本贝勒一脸痴的表情,信不信把你抓进牢房!” “哎哎,四爷您怎么随身带个木铐啊?虽然你是捕快,哎,又不是出来做事,带着木铐有什么用啊,要不借来给我玩玩?” “木铐算是捕快的法器,能随便拿来玩的吗?”奕詝不给。 “别把我说的这么不挤,好歹我也破过案的呀,是不?”海瑶趁奕詝一个不流神,把木铐抢了过去。 奕詝立刻对海瑶叫道:“喂!该死的混小子,赶快把木铐还给我!” “想要啊,那就自己来拿吧哈哈哈……”海瑶小跑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身后的奕詝,故意逗他。 奕詝很快追了上去,要抢回捕快专用的木铐。 在别人眼里,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这两个少年在嬉笑打闹。 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在玩闹的时候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两个了。 “大哥,你看那两个少年,看穿衣打扮,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难得遇见有钱人,大哥,干不干这一票?我感觉成功的机率有九成啊。” 小树林内,三个藏在草丛里畏畏缩缩的男人躲在暗处,看着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打闹,其有一个像小弟的,问老大。。 这三个男人都有过前科,曾因抢劫被抓进衙门后认识,放出来后不去找事做,凑在一起想干抢劫的老本行。然而他们在这条道上蹲了三天,一个合适的猎物都没有,直到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嬉笑打闹经过他们藏身的地方,三人的眼睛立刻放光了起来,都差点想直接冲上去实施抢劫。 但他们中一个比较老练的男人冷静下来,拉住另外两个男人的手把他们按了回来。 “怎么了大哥,白日你不敢抢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机会,跑了就没了啊大哥,干完这一单我们又可以逍遥一段时间了。”一个又高又肥的男人对着他们的大哥说道。 “你们急什么呢!忘记我们上次是怎么栽跟头的么……就是粗心大意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你们两个都要听我指挥!”他们的老大摸了一下脸上的刀疤,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我们悄悄地跟上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听我的指令冲上去,知道了吗!” 三人又隐藏在草丛中,向女扮男装的海瑶和奕詝慢慢地靠近。 当三个劫匪越靠越近的时候,海瑶凭借着敏感的神经立刻警觉了,回头向那三个抢匪躲藏的草丛看去。那三个抢匪见海瑶突然回头,吓得立刻就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是憋着的,丝毫不敢出动。 “大……大哥……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嘘……别说话……” 第25章 在四爷前面表演猪拱泥 海瑶发现有几人跟着她和奕詝,故意回头。她故意回头,是想告诉对方,她发现有人跟踪。跟在后面的人如果不是坏人只是偶然遇到,不会再跟上。但如果是别有用心之人,会继续跟踪…… 奕詝见海瑶警觉起来,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看……算了,也有可能是这里的的小动物吧,啧……”海瑶呵呵笑道,说自己太敏感。 奕詝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其实那三个抢匪刚开始跟着他们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一直没有说破就是想看看那三个抢匪想做什么。他见海瑶这样说,开玩笑地说:“如果遇到坏人也没什么好怕的,我是捕快专门对付坏人,会保护你的!” 海瑶听到奕詝说会保护她,忍不住想笑,但想忍着。她穿越前可是能干的刑警察,对付一般的坏人,可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三个抢匪见海瑶和奕詝并没有发现自己,松了口气。 一个劫匪说:“切,什么嘛,还以为被发现了,原来不过如此,大哥,可以下结论了吧,这两个就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劫匪老大摸了摸脸上的刀疤,犹豫再三后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兄弟们,抄家伙,等一会冲上去的时候,先把家伙亮出来,能不动手就别动手,记住了吗?” “放心吧大哥,只要他们配合,我们绝对把他们安安全全的放走!”另外一个抢匪有些兴奋的说道。 虽然他们说的每个字都很小声,但奕詝听得清清楚楚,心想:“哼哼,原来是真是抢匪啊,一群垃圾,等下看我怎么在你们面前耍帅。” 海瑶发现了那几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人,没有离去反而暗中逼近,警惕起来,看了下奕詝,发现他笑嘻嘻地,以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喂,后面的人,跟够了没!”海瑶背着他们,丝毫不畏惧地喊道。 奕詝见海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赞赏地点了点头,也作出戒备的表情向后看去。 三个抢匪见暴露了,立刻拿着刀具跳了出来。 刀疤男也就是劫匪的头止恶狠狠地对奕詝和海瑶说道:“两位小爷,真不好意思,我们不为别的只为财,请乖乖交出来,不然老子手上的家伙把你们划伤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奕詝怕海瑶抢先,立刻扑了上去,按照自己设想的动作把那三个抢匪瞬间打趴在地上,一轮下来后海瑶都还没反应过来,而那三个抢匪也没反应过来,前一秒还站着,后一秒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怎么样,我的功夫怎么样啊。”奕詝踩着刀疤男得意洋洋地问海瑶。 “你……你刚才对他们做了什么?我没看清楚,太快了……”海瑶知道奕詝是有些功夫在身,装成不知道。 “啊!你没看清楚!天啊……喂你们三个抢匪再抢劫,我放慢速度再打你们一次!” “小爷,小的不敢再抢你们了!”三个抢匪又知道奕詝是捕快,忙跪在地上求饶。 “真没有,这些能耐,也敢出来抢劫?”奕詝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奕詝觉得这样容易对付抢匪有些遗憾,想着下次再创造机会好好表现一番,他以木铐铐了那抢匪,然后给了他们几脚。 一番打斗过后,奕詝和海瑶都感觉到肚饿得厉害,找一片平坦一些的草地,坐下来。 奕詝拿出打开带来的点心,叫海瑶吃。 “那么多点心?而且全是精点,太好了!”海瑶这馋嘴猫,抓起点心,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那些抢匪被铐住,不敢喧哗,坐得远远地,静静地等待奕詝发落。 那些暗中保护奕詝的侍卫,不敢太过靠近,只是远远地时不时盯着看一下。 海瑶埋头吃着奕詝带来的点心,边吃边不住点头,因为她觉得这些点心好心得差点让她醉。 “有好吃点心的日子,天天像过年!”海瑶自言自语地说。 “我觉得你有时候说的话,好奇怪,这些话从哪里学来的?”奕詝听到海瑶的自言自语,于是问她。 海瑶笑笑,不说话了。她想自己跟奕詝说自己是穿越的现代人,奕詝会相信吗? 海瑶于是转了话题,问奕詝这些好吃的点是在哪里买的? 奕詝不想告诉女扮男装的海瑶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会说这些点心是,是皇宫御膳房御厨制作的精点,只说是在一间极高级的酒家买来的。 “是哪家酒家?”海瑶着急地问。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奕詝故做神秘。 “切,显得这么神秘,难道你想一个吃掉那些美点?”海瑶有些小生气。 奕詝坏笑地望着海瑶,他觉得海瑶是一个有趣又特别的少年。 那几个劫匪原本就空着肚子抢劫,现在没绑着铐着,闻着奕詝带来的皇宫御膳房御厨制作的精点的香气,口水都流下来。 奕詝慢慢地吃着,根本不理会那些劫匪的死活。 海瑶看不下去,对奕詝说给一些点心给那几个劫匪吃。 “不给,一时半刻,饿不死他们!”奕詝没好气地拒绝。 “劫匪也是人,不能过份地对待他们!”海瑶坚持要给那几个劫匪一些吃食。 奕詝眼珠转了转,然后在树上摘了几个野果,丢在那些劫匪的面前。 那些劫匪的双手虽然被绑着,但因为肚饿,见奕詝摘野果丢给他们,顾不得形象,爬到野果面前,如猪拱泥一般,张口咬住野果,大口地吃起来。 海瑶望着那些劫匪,不再开口。她想眼前这少年捕快,性格是有些怪癖,一会阴一会睛的。不过,也有趣得紧。 奕詝对海瑶说:“反正这些点心,你不吃我也不会给这几个家伙吃!” “吃,怎么能不吃呢!”海瑶对奕詝眨巴了一下眼,拿起一块绿茶色的点心,张嘴咬下去。 一股甜蜜的感觉,充满海瑶的整个口腔。 海瑶忍不住大叫:“太好吃了!” “疯了!”奕詝摇摇头,继续吃着。 那些劫匪,听到海瑶那吃了精美点心开心地大叫,肚饿着的他们,好像受到酷刑一般,难受极了。 第26章 贱猴戏四爷的后果 奕詝的侍卫只顾着查看四周是否有可疑之人,可是,却没注意,在奕詝跟海瑶所坐的地方,有一只猴子呆在树上。 这只猴子,估计是从马戏团偷跑出来的。猴子闻到食物的香味,时不时偷一两块点心,然后飞快地跳上树去吃。 奕詝看见猴子跳下树下偷食物吃,不理会。 “咦,这位四爷,对畜生比对人好!”海瑶望望奕詝,又望望那只来偷食物的猴子,不禁暗道。 那只猴子吃饱喝足后,可能无聊,居然跳下树下,扯奕詝的耳朵,拍打奕詝的屁股,拿奕詝寻开心。 猴子去招惹奕詝,可能是奕詝穿那种如丐帮一样东吊布一块西飞几条带那种服装。 老虎屁股摸不得,痞子四爷的屁股就摸得了? 奕詝从小都是有名的坏孩子,后来在紫禁城内称王称霸,混到了有名痞子的位置。现在被猴子当着女扮男装的海瑶面前戏弄,能舒服吗? 奕詝想捕捉那只手贱的猴子,给它一点颜色看。 可是,那只猴子很贱也也很灵活,它在树上荡来荡去,时不时来拍一下奕詝的屁股或扯一下奕詝的头发,没有固定的动作。 虽然这只猴子让奕詝在女扮男装的海瑶面前丢脸,但奕詝一时奈何不了这身形灵活的贱猴,东追西追,都捕捉不到这些贱猴。 贱猴在奕詝追到树下,撒尿下来,淋到了奕詝,让奕詝更生气了。 海瑶身体都灵活,爬树很在行。可是,她不想帮奕詝教训这调皮的猴子,而是含笑看这眼前这一幕。如痞子一般的奕詝被这贱猴戏弄,她觉得很有趣。 猴子现在是苦中做乐,因为它逃出主人的掌握后,经常吃不饱。此时它蹲在树上,找到蚤子,还丢到奕詝的身上,不把奕詝这大清未来的皇帝放在眼里,对奕詝一点敬意也没有。 海瑶因为不知道奕詝就是以后大清的皇帝咸丰帝,不住地笑不住地笑,她真的觉得很好笑。穿越到清朝后,居然有让她感觉到好笑的事,能不笑吗?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奕詝在心中暗骂,于是不望海瑶,转过头去。 这时候,那贱猴又出动了。 海瑶看到那些贱猴又去闹奕詝了,于是又不住地笑不住地笑。 因为海瑶不住地笑不住地笑,被猴尿淋湿身奕詝,忍不住了,走到海瑶身边,粗声问她:“你,不住地在笑什么?” 海瑶见奕詝雄性的气味一下冲进她鼻腔,笼罩着她,让她一下子不适应,呆了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奕詝因为生气,脚踩在草上,好像沙沙地响,显得很沉重内心很激动的样子。 这猴子的确很贱,自己本来就是弱者,却对奕詝戏弄了一次又一次,还不觉得过瘾。 奕詝本是臭名昭著的坏男孩,捕猎技术可不是吹的。猴子虽然身体灵活,但精不过捕猎技术高强的奕詝,他为贱猴设下了圈套。 猴子钻进奕詝设下的圈套,被奕詝冲上前,一下摁在地上,然后以手背锁喉,还抓伤了猴子的背。 猴血,往下流,一滴又滴。 猴子惨叫着,拼命挣扎,但哪挣脱得出奕詝的手?手贱戏大清未来的皇帝,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这次可能要以生命做代价了。 海瑶又笑了,这次,她笑那丢命的贱猴是真的贱,为什么要招惹痞子捕快呢?为什么不见好就收,戏弄奕詝痞子捕快后就跑,非要弄得丢命这可悲的下场呢? 海瑶想救下那猴子,于是故意发出惊叫,好像有蛇咬她一样。 奕詝眼朝海瑶望去,那猴子趁机咬了一口奕詝,挣脱出奕詝的手,逃了。 “你这只贱……再让我捕捉到你,一定抽得的筋剥你的皮!”奕詝被猴子咬痛,破口大骂。 猴子受了轻伤,再不敢下树招惹奕詝,眼直直地盯着奕詝,身子一动不动。 奕詝手中流血,海瑶只得过去,帮他包扎…… “你小子……我说德懋,你刚才乱叫,害我被猴子咬,明日,请我吃大餐!” “让小的我请四爷你请大餐?”海瑶一时没回过神来。她自穿越后,没请过哪个喝酒吃饭。 奕詝一本正经地对海瑶说:“明日,前门润华大饭店,你要请我喝酒压惊讶,否则……哼……” “好……的……”海瑶不敢不答应,她能有什么办法,只得答应奕詝请他喝酒压惊。毕竟她为了救下那猴子,故意乱叫嚷…… 回城的路上,奕詝时不时望一下海瑶。 “四爷,您老是打量小的,是为了什么?”海瑶不解地问。 “我觉得,你很可恶!有时候,有点像霸道的女子……” “哈,四爷您真会开玩笑,小的怎么可能是女的……不过小的倒是有一个可恶的姐姐,我姐姐那才真是可恶得紧,有机会,小的介绍姐姐给四您您认识呀!”海瑶于是以话掩盖自己的心虚。 奕詝轻轻哼了一下,不再望海瑶了,但嘴里却说:“你姐姐性格像你的话,也是可恶之人! 那三个被奕詝捕捉到的劫匪,被铐着双手跟着奕詝和海瑶的马小跑,累得气喘吁吁。他们听到二人那如同极暖味的对话,不住撇嘴…… 海瑶回到姐姐家,海容对她说:“妹妹,今日去玩,可尽兴?” “姐姐,今日妹妹出去玩,玩得可真尽兴!”海瑶开心地回答。 初珍却一脸担忧,说:“格格,您到外面是玩得尽兴,可初珍呆着,心里真是找不着调!” “初珍,你格格正兴奋着,你却来扫她的兴!”海容笑了。 初珍一阵脸红,但过来以一块汗巾给海瑶擦汗水。 海容对海瑶说:“妹妹,郑亲王府做针线的嬷嬷来了,说是奉咱们舅娘的命令,来给你做几身漂亮衣裳!什么一年四季的衣裳都要做,从她的私房钱里出!” “哎,舅娘对我真好!”海瑶说。 “那当然!如果以后你能跃上枝头当凤凰,可别忘了舅娘呀!” “那是自然!”海瑶说。 “妹妹,你喜欢什么花色的衣裳,告诉郑亲王府做针线的嬷嬷,你别为舅娘省钱,大清的人都知道,你舅娘可是大富婆,大把私房钱收着!”海容笑道。 海瑶也跟着笑,不过得几身漂亮衣裳,她也开心。她穿越到这具少女的身上,不但嘴馋,而且喜欢打扮。 郑亲王府做针线的嬷嬷过来,向海瑶行礼请安后,一边帮她量身一边问她喜欢什么样式的衣裳,还有喜欢配什么颜色的花边等等,很是殷勤。 海瑶当然不客气,一一说了她喜欢的衣裳样子。 等量了身,天已黑。 海瑶留下了那郑亲王府做针线的嬷嬷吃了晚饭再回,还打赏她了辛苦费。 郑亲王府做针线的嬷嬷千谢万谢,吃饱喝足后才回郑亲王府。 第27章 被吃破产了 在海瑶心中,奕詝应该是京城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到刑部当捕快是镀金了,到时候会调到那些好处得多又清闲的部门。 奕詝叫海瑶请客,海瑶是心甘情愿地请,因为是她害奕詝被猴子咬伤手臂。 不过,海瑶带来了她所有的零花钱,怕到时候那位叫四爷的大点特点贵的菜,不够交餐费。 海瑶跟奕詝在前门大街的润华大饭店见面,奕詝还是打扮得很另类,见到海瑶,说道:“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会赖账,没想到真请客,不错!” “那当然,我说话,是算话的!”女扮男装的海瑶,装出很豪爽的样子。 “进去,点菜!”奕詝抬头挺胸地走进润华饭店内。 润华饭店的伙计见奕詝和海瑶进来,于是说:“二位小爷,在楼下坐还是到楼上的包厢去坐?” 海瑶想了想,说:“到楼上的包厢坐!” 海瑶在现代,身为刑警知道酒馆、饭店是鱼龙混杂,她穿越到清朝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避开麻烦最好。 如果让奕詝选择,奕詝也会选二楼的包厢。他毕竟是大清的嫡皇子,暗中有不少政敌恨不得要了他的命,因此平日出门,都很小心。他的侍卫长托云保带人小心地保护着他,虽然只是在暗中保护,但奕詝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海瑶跟奕詝坐下后,对他说:“那个……四爷,你想吃什么就尽管点,小的带了足够的银子来!” “嘿嘿,德懋你很够朋友,那我就不客气了!”奕詝对伙计说,“听说你们这里有四掌四翅,送上来,还有,外加一个猴脑野参汤!” “好的,尽快送上!”伙计下去。 “德懋,以前听你说过,你现在闲在家中,没想到外面做些事吗?” 海瑶笑道:“四爷,现在当个闲人不容易,小的在家要识字、练字、做……算了,不说了,反正也不得闲着!” “你是被逼着用功,以后能进入宫场以求一官半职吧?”奕詝说。 “……那个……当官什么的,小的不想,还是当闲人算了!”海瑶心想这时代,可没有女人当什么官,甚至连捕快都没见,哎,穿越到这里,只能无聊地呆着了。 伙计送上茶水,奕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海瑶打量了一下奕詝,问他:“四爷,您到刑部当捕快,是你的意思和家人的意思?” “这怎么说,应该算是我家人的意思……不过,我对侦破案件有些兴趣……我才刚来刑部做事不久,是实习捕快,我师傅姓王,这老头有些严格,要转成正式捕快,还要经过他的重重考核才能行!” 海瑶听了奕詝的话,笑了,说:“原来四爷您是实习捕快,那么,加油哟!” 伙计送上奕詝点的菜,海瑶听伙计一一介绍,才知道奕詝点的四掌四翅八菜,居然是红闷鹿掌、清蒸熊掌、酸甜驼掌、爆炒虎掌、深海鱼翅、深山野鸡翅、云南孔雀翅、西南天鹅翅。还有那个猴脑野参汤,用猴脑加上从朝鲜运来的高丽参熬成高汤,泡粉条吃。 “四爷,你这么会吃,家里一定很有钱吧?”海瑶是刑警,她看得出奕詝是生长在大富之家。但她万万没想到,奕詝居然是当今的嫡皇子。 “那个……我家里算是有钱人,但我父……父……很节省,时不时还穿打补丁的衣裳……说出来,真是够郁闷的!”奕詝摇了摇头后,自倒一杯酒喝下。 海瑶看到奕詝这样,忍不住笑了,然后又仔细看了一下那些美味,自顾自地吃起来。 奕詝也吃起来,边享用美味边跟海瑶聊天。 奕詝吃了一会,对海瑶说:“德懋,你现在虽然闲在家中,但想着以后做什么?” 海瑶摇了摇头,她穿越到这具小女子的身上,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要做什么。在大清,女人又能做什么? “德懋,如果以后找不到合适的事,来找我,我可以在刑部帮你弄个位置!” 海瑶听了奕詝的提议,有些动心。她在现代是刑警,穿越到清朝这里,如果回不去,当个捕快,也算是专业对口。可是,她还要参选秀女,违抗不得,能由得她自由选择职业吗? 海瑶于是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奕詝问海瑶:“你阿玛是?” 海瑶的在现代,学过如何辩别谎话及如何说谎。她知道说谎时,大多数照实说,然后尽量把不想说的话,以谎话掩盖。于是对奕詝说:“四爷,小的阿玛,是太仆寺卿富泰,小的是过继来的儿子!” “呀,原来你阿玛是咱们大清专门管马的弼马温?”奕詝笑了。 海瑶故意装成恼火的样子:“四爷,您拿小的阿玛来奚落是不是?” 奕詝这样不笑了,继续跟海瑶大吃大喝。 海瑶来见奕詝前,把姐姐给的零花钱都带来了。结账的时候,伙计把账单递给海瑶。 海瑶一看账单,吓了一跳,心想吃的这八菜一汤,怎么要这么多银子?难道这是黑店吗? 海瑶轻咳一声,问伙计:“伙计,这八菜一汤,怎么要这么多银子?” “这位小爷,你们点的这八菜一汤,全是名贵的山珍山味,要凑齐这八菜一汤,可是要走遍大清的江山还不够,甚至要到朝鲜去找野山参!” 海瑶听了伙计的话,想想也是,今日吃的都是……唉,在现代,吃这些菜,可是要坐牢的! 奕詝不做声,看海瑶如何操作。 海瑶没办法,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了出来,还不够。最后,她只得把身上挂着那姐姐给的玉佩取下来,对伙计说:“伙计,这块玉佩,先押在你们这,明日,我取银子来填补不够数量后再赎回!” 伙计不敢做主,拿玉佩问过柜台管账的账房后,进入包厢,取走银子。 海瑶气鼓鼓地自倒了一杯茶,一口气灌下去。 “怎么,请我吃这么一餐,肉疼了?”奕詝笑问。 海瑶有些气恼地说:“四爷……你小子……真是够狠的……半年的零花钱,您都帮小的花了,小的今日破产了!” 第28章 另一个人也被吃破产 奕詝听海瑶说她被自己吃破产了,哈哈笑道:“德懋,你阿玛当咱们大清的弼马温,多少有些钱……那么小气干什么?” “四爷,小的还是闲人一枚,还是养子,没有收入的!”海瑶又灌了一口茶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算了,明日拿了下半年的零花钱来赎回姐姐给的玉佩,然后不出门了!” 奕詝又哈哈笑道:“德懋,见你那么郁闷,下次我请回你了!” “真的,这还差不多!”海瑶笑了,觉得心中平衡了。她想下回,要这位看似很有钱的四爷也请四掌四翅和猴脑野参汤。 海瑶付过钱了,但她跟奕詝吃得太饱,继续坐在包厢里喝茶,边喝茶边往楼下望去。 奕詝在往下望时,看到几个男人上楼来,认识其中一人是静贵妃的娘家侄儿,冷冷一笑。 海瑶看到奕詝脸上的坏笑,心想难道有这位痞子捕快的仇人来了吗? 奕詝坏笑了一下,然后对海瑶说:“我告诉你,这家饭店的几道饭后甜点很有名,你一定没有吃过!” “很有名的饭后甜点?”海瑶心想自己没有银子,连玉佩都抵押出去了,难道这痞子捕快,还要自己再次成为“负翁”? 奕詝站起来,对海瑶说:“你在此等候,我出去一会!” “好的!”海瑶答应后,奕詝出门。 海瑶因为好奇又搞不清奕詝要做什么,来到包厢门边,凑到门缝往外看。 海瑶凑眼到门缝边看,见奕詝拦着一位年龄跟他想仿的少年,好像冤家路窄一般。 那位被奕詝拦着的少年,一脸惊恐。 “这位被四爷拦着的少年是什么人?被什么那么怕这位叫四爷的捕快?”海瑶暗想。 海瑶不知道,这位少年是静贵妃的亲侄儿,有时候随母亲进宫向静贵妃请安,因此奕詝认得他。 奕詝对自己的养母静贵妃有成见,但不好拆台,见到她亲侄儿,肯定要戏弄一番。 静贵妃的侄儿,忽然见到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奕詝,有些惊惶失措。他想躲开,可是已来不及了,只得上前作揖:“四阿哥吉祥!” “哟,这不是……表哥吗?”奕詝笑道。 因为静贵妃是奕詝的养母,奕詝对静贵妃娘家的人,称呼都很亲热,但暗中,却恨得紧。 “四阿哥,小的请朋友用餐,您一起进去坐坐吧?” “今日,有人请我……不过……那小子的钱被我花光了,饭后甜点无法点……”奕詝一副痞子相。 “四阿哥,您要吃什么饭后甜点,小的结帐!”静贵妃的侄儿见奕詝这样说,有怒气,恨得牙痒痒,一句都不敢反驳,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恭恭敬敬地答道。 “那感情好!”奕詝叫跑堂的小二送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高原蜜糖水、麒麟酥等进他跟海瑶坐的那个包厢…… 海瑶正凑近门缝望着外面,见奕詝跟那位面生的少年说什么着,然后那少年连连点头。 因为海瑶听不清奕詝跟静贵妃的侄儿说什么,多种怀疑涌上心头。 奕詝走回包厢的脚步声渐近,海瑶快速回到她的座位。 奕詝进入包厢,对海瑶轻笑:“见到一位熟人,硬要请我吃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高原蜜糖水、麒麟酥这些饭后甜点……实在拒绝不得,只得接受了!” 海瑶小心又装成开玩笑地问:“四爷,不会是您威胁别人请您吃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高原蜜糖水、麒麟酥等甜点吧? “怎么可能……呵呵呵……”奕詝坏坏地笑起来,让海瑶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奇怪,本宝宝在现代,对心理学研究得很是细致,可以说游刃有余地以心理学侦破很多案子。可面对这位年龄不大的少年捕快,却作用不大。难道这少年捕快,真没说假话,要不是一定有非常强大心态对阵试探之人。可是,这么年少之人,怎么有这种能耐?”海瑶对奕詝有些疑惑。 跑堂的店小二将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麒麟酥等道饭后甜点送进包厢。 虽然海瑶刚才已吃饱,但闻到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高原蜜糖水、麒麟酥这些饭后甜点的香味,她觉得自己差点醉了。 刚才海瑶还怀疑奕詝是敲诈别人帮他买单,可奕詝的话,让她分不清真假。此时她闻着天山雪莲炖马来西亚血燕、姜撞奶、夜香花高原蜜糖水、麒麟酥这些道饭后甜点的香味,刚才的怀疑一下子烟消云散。她不由得大叫:“好香,这道饭后甜点,一定好好的!” 静贵妃的侄儿帮有名的痞子皇子奕詝买钱多多的单子,心很痛。他家并不是什么豪门高官,他手中的钱也不是很多,请客,也只是请一般的菜,哪想到一下让痞子皇子奕詝敲诈着让他帮买单,但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别人对面那间包厢里,坐着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奕詝。如果是他漏了风声,万一奕詝有事,他可脱不了干系。 “你今日好像有心事?”有人问静贵妃的侄儿。 “没事!”静贵妃的侄儿只能这样说,他想万一钱不够,只能押着身上的玉佩了。这件玉佩,可是静贵妃娘娘所赐,多少值一些钱。 奕詝因为刚才吃海瑶请的美食已饱,此时望着敲诈静贵妃侄儿请的饭后甜点,看得多吃得少。 海瑶虽然已吃饱,但因为那些饭后甜点,实在诱人,她拼命将那些美味又好吃的饭后甜点,一口接一口吞进肚里。 “小心别吃爆肚子!”奕詝见海瑶这样拼命地吃,忍不住发出警告。 “四爷,您放心,小的……小的……会小心的……哎,太好吃了……”海瑶边吃又开始忍不住叫唤了。 “疯子!”奕詝只能摇摇头,他知道眼前这小子,面对美味,会发出夸张的大叫声…… 奕詝不讨厌女扮男装的海瑶,而且喜欢跟他在一起笑闹。他不知道海瑶是女扮男装,只认为他是一个对官位无兴趣、闲得无聊又嘴馋的混小子。跟这种混小子在一起,有时候,感觉不错。,最起码,没有什么威胁到他而且没有心计…… 其实海瑶可以很有心计,但她不想搞什么心计,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每天都想着办法回到本该属于她的时空中去! 第29章 拆卸女尸很恐怖 皇四子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在前门大街的润华大饭店吃饱喝足,没有立即走,又谈起好吃的食物。 海瑶说:“我喜欢松茸冬瓜鲜黄耳汤,非常简单一道汤,在天气冷的时候这道菜送上来,手指靠近冬瓜外皮都会感受到热力。鲜松茸鲜黄耳浮在大冬瓜盛着的清汤中,成色极好,享用这道菜时,会感受到脆、滑、嫩、鲜不同的口感,再加上淡淡清香萦绕,喝下全身发烫,很是舒服!” 奕詝对海瑶笑道:“你可真是个吃货!” “四爷,那你喜欢什么菜?”海瑶问奕詝。 奕詝想了想,说:“我喜欢吃老式果木烤鸭、口水鸡、石锅孜然羊肉、宫保鸡丁、辣子鸡翅等等!” “想不到四爷有那么多喜欢的菜,呵呵!”海瑶笑了。 奕詝和海瑶吃饱又聊够了,准备离开。 奕詝和海瑶刚想离开的时候。有捕快来禀报奕詝,说在京城一所废弃无人居住小院的一间屋子里,发现一具女尸,但令人恐惧的是,这具尸体分别是由四具女尸组成。而多出的部分,则丢进院子里的井中,泡得膨胀发白。这案子本是王捕快负责的,因为王捕快要出京办事,说这案子让奕詝独立侦查,当成由实习捕快转为正式捕快的考核之一。 奕詝得到消息,立即站起身来,准备在第一时间内赶到案发地点。 “哇,尸体分别是由四具女尸组成?”患有侦查职业病的海瑶,就是在现代,也没有见过如此的恐怖案件,因此对奕詝说想跟着去看看。 “你?你要跟我到案发现场?”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一愣。 “是呀!遇到有趣的案子,喜欢侦破案件的人,都会有兴趣的!”海瑶说。 奕詝望了望女扮男装的海瑶,不知怎地,居然答应了。 奕詝答应海瑶跟着他一起去,是因为女扮男装的海瑶,年龄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好像对侦破案件有些见解。还有他从来没有交过朋友,女扮男装的海瑶,让他感觉到跟朋友一样。朋友嘛,跟着去看看案发现场看看热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进入案发现场,要低调,而且要冒充是我的跟班!”奕詝这样要求海瑶。 “小的遵命!”海瑶行礼答应。 女扮男装的海瑶和奕詝来到案发现场,看到那些捕快惊慌地跑来跑去。 “发现的尸体在哪里?”奕詝问一位跑过他面前的捕快。 “回四爷的话,在那间屋子里!” 奕詝和海瑶进入,看到那具凑起来的女尸平放在屋子的正中央,下面垫有一床红绸被褥。因为被褥是红色的缘故,血流在被褥上面,不是很显眼。原本女尸上以一套漂亮的衣裙盖着,可能是捕快到来后,把那套漂亮的衣裙掀开,丢到一边,一进屋,就看到赤裸裸的尸块,让人感觉到又恐怖又诡异。 屋内的血腥味极重,奕詝进到屋内,一阵血腥味直冲他的鼻子,让他感觉到差点窒息。 奕詝心想一定要坚持,如果这些事都害怕面对,以后是管不好刑部的!他这样想,强忍着呕吐的感觉。 海瑶在现代,早已习惯了闻那些血腥味。她进入案发现场,若无其事的望向那恐怖的尸块。 奕詝见海瑶来到案发现场,好像对那血腥气味没感觉一般,心想这混小子,在这恐怖的案发现场里,居然像没事人一样,不会是杀过人吧? “四爷!”正在屋里搜查的捕快见奕詝到来,忙向他行礼。 “在案发现场,不用多礼!”奕詝摆了摆手。 那些捕快于是四散开,各忙各的事。 “哎,四爷你这实习捕快,好像有不少捕快怕你一样,你阿玛到底是做什么的?”海瑶悄声问奕詝。 奕詝瞪了海瑶一眼,说:“在案发现场,不谈私事!” 海瑶对奕詝眨眨眼,表示答应不再说私事。 “凶手为什么要将几具尸体的部分凑在一起?”奕詝产生了疑问。 不光是奕詝有这样的想法,海瑶也这样想。 海瑶查看了血腥的尸体后,留意到了捕快掀开后丢弃在一旁的那套漂亮衣裙。 奕詝看到海瑶凑近尸体查看,觉得这小子太不可思议了,好像没感觉到害怕和恶心一样。 奕詝问海瑶:“我说,你小子居然不怕那些恶心的尸体?不会是杀过人吧?” “四爷,如果把尸体当成感兴趣之物,如好吃的烤肉、宠物的尸体,就不觉得恶心了!”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很另类,有当捕快的天赋和能力。 “你小子,不如来当捕快好了!”奕詝忍不住对海瑶说。 “当捕快?小的……小的暂时没有兴趣!”海瑶侧过脸,调皮地对奕詝。 原本案发现场,是极其恐怖之处,但海瑶进来这么一搅和,在四周做事的捕快,觉得没那么恐怖了。 海瑶仔细看了那套漂亮的衣裙,又看了看由四具尸体姐成的女尸,喃喃说道:“这案件的凶手,看来有芭比娃娃的情节!” “什么芭比娃娃?”奕詝没听说过芭比娃娃,觉得海瑶说的话有些奇怪。 海瑶再走到那具女尸前,确切地说是四具女尸的部分零件,看后,对奕詝说:“四爷,小的认为,这案件的凶手,之所以会肢解四具尸体拿尸体出部分,是因为凶手觉得拿出的这些部分,是这些尸体的精华!” “你感觉是这样?” “是的,小的望着这些尸块,有这种感觉!”海瑶点点头。 奕詝的眼光,随着海瑶手指指向之处,边看边点点头:“对的,选中的头部,那脸五官清秀。选中的手,手指长而细。选中的身躯,腹部平坦而且两乳均匀。选中的一对长腿,修长而且结实……难道……真如你所说那样?” 那具女尸,因为肢解了四具女尸的精华部分,看上去很美,是那种恐怖、血淋淋如活见鬼一般地美…… 见到这具由不用尸块组成的女尸,让人产生不寒而栗的恐怖感…… 第30章 四爷在案发现场设圈套 海瑶见自己说推理的想法,那叫四爷的年轻捕快,很用心在听的样子。 “四爷,如果您觉得小的说得不对,请说说您的看法!”海瑶说。 “难道凶手是女的,而且想成这样的美人?”奕詝小声惊呼。 “估计是这样,除了这样,小的想不出有其它的理由!”海瑶点了点头。 很多捕快,看了尸体后,认为只有屠夫,才能做出肢解尸体的事!他们在一旁听海瑶跟奕詝分析,不相信是一个女人做的。 奕詝仔细查看了那些尸块,见尸块的切边不太平整,但还是不太相信这案件是女人做的,毕竟肢解尸体,而且切得还较整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海瑶在现代,年少的时候,玩过芭比娃娃,因此她才会感觉到,这案件的做案人,是个女的而且是长相较差的那种女人,否则不会将多具尸体,切下精华部分,凑成一个漂亮的“人”摆放着。 海瑶凑到奕詝耳边,悄声告诉他:“四爷,小的认为,这案件的凶手,真是个女的,而且有芭比娃娃的情节!” “到底什么是芭比娃娃?” “四爷,芭比娃娃是西方国家传来的一种玩具,四肢可拆卸,而且衣裙可随时更换。虽然现在芭比娃娃没有流行开来,但以后……可能要很久以后,会流传开,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有芭比娃娃。就算没有芭比娃娃,女孩子的心中,也有她们梦想的芭比娃娃情节,那是女孩天生有的!”海瑶说。 “德懋,你怎么对女孩子的心了解得如此透彻?”奕詝问。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心想遭了,千万别让这家伙看出自己本是女儿家的真实身份。她干笑了几声,说:“四爷,小的因为对破案有兴趣,各方面的知识都要了解!” “哦!那么,你怎么觉得这是个什么女人做的案件?”奕詝问海瑶。 海瑶清了清嗓声,小声对奕詝说:“四爷,小的以为,这凶手是女的不算,小时候因为家中贫困,买不起布娃娃。买不起布娃娃不算,还让有布娃娃的其他孩子欺负,心中留下阴影,因此梦想有一日,能拥有漂亮的布娃娃。然后凶手慢慢长大,她发现自己的长相,越来越难看,说不定出嫁无望。因此小时候受到的羞辱再加上长大后长相不如意,于是想拥有芭比娃娃的梦想变成想变成漂亮的姑娘,于是她在内心黑暗分子的召唤下,在京城的大街上跟踪年轻女子,只要有一样能进入她的眼中,就想办法弄到这小院中,杀死后肢解尸体,取下她喜欢的部分!” “肢解尸体,可是体力活加上技术活,京城没听说有女屠夫呀?”奕詝说。 “京城虽然没有女人做屠夫,但在屠夫或卖家人家中成长的女子,每天看着父亲杀猪宰羊用刀砍肉,看多了,虽然没干过,但要做起来,也挺顺手的!” 奕詝点点头,他再了看那尸块的切口,不是很整齐,好像是多次砍下才砍下的,觉得凶手的力气,不是很大,说是女子,也有些像。 多位捕快凑在一起,对这件可怕的凶杀案进行推理。他们推理的方向,都认为是变态的男人而且可能是屠夫。 虽然奕詝感觉到海瑶这人怪怪的,但人家诚心帮你,应该领情。 奕詝听那些捕快或推理或分析之后,还是觉得海瑶说得有些道理。 “肢解尸体的凶手是女人?”奕詝再看了那尸块的切口,不是很整齐,好像是多次砍下才肢解下来,觉得凶手的力气不是很大,说是女子,也有些道理。 “那么,凶手怎样把在外面看中的女子弄死或弄昏,运到这里?”奕詝对海瑶边说边望向另一间屋,因为里面丢弃着从四具尸体上剥下来的衣物,他好像对凶手怎样运人到这里肢解有些感觉。 “四爷,您有什么发现?”海瑶不敢在奕詝面前表现出太多正规刑警的洞察力,于是假意问道,看奕詝怎么说。 “我进过丢弃有乱七八糟衣物的房间,也不知是不是我鼻子对粪便的气味特别敏感,我隐隐感觉到那些衣物上沾有少许粪便!”奕詝小声对海瑶说,他不想让一旁的捕快听到。 海瑶早已想到能招摇过市而不怕检查的车子,只能是那种拉粪车。现在听到奕詝说在那些凶手剥下的衣物中,闻出有粪便的味道,于是点点头,说:“那么,凶手的画像已初步画出,凶手可能是在屠夫家长大,长相不佳可能没出嫁,现在从事上门收粪便差事的女人……” 支持皇六子奕訢的那些人及那些人的密探,在案发现场对奕詝进行监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奕詝知道有人在暗中盯梢他,悄悄叫他的手下,利用关系网,查京城是不是有一个出身于屠夫家的女收粪工,如果有,立即逮捕审问。 海瑶见奕詝吩咐手下做事,估计他要查自己所提供的线索。 海瑶觉得自己的推理没错,而且肯定会是这样。但她又怀疑奕詝的身份,她想一个实习捕快,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势力和能耐?难道他真是京城豪门家的公子哥儿? 过了好一会,奕詝的一个手下转回来,他来到奕詝面前,望了望海瑶,然后凑到奕詝耳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奕詝听了手下悄声禀报后,面无改色,于是对海瑶说:“走,咱们去看摔跤去!” “又看摔跤比赛?四爷您不是才跟小的到城南看过摔跤比赛吗?”海瑶不解地问。 “傻小子!在城南进行的,是蒙古式摔跤!现在我叫你去看的,是满式摔跤,而且可以下注,赔率很高的呀!” 海瑶心想这位四爷,忽然离开可怕的案发现场,究竟打什么主意?刚才听说这案件,是他由实习捕快转为正式捕快的关键,难道他一点都不着急吗? 海瑶如果知道眼前这位叫四爷的实习捕快,以后是大清的咸丰帝,一定不会帮他着急。俗话说皇帝心海底针,能当上皇帝之人,不会是那种轻浮又做出那种不经过头脑让人抓到把柄的事。 奕詝对这肢解尸体的案件已胸有成竹,他在案发现场为对手设圈套了,就看对手钻不钻他设下的圈套了! 第31章 四爷卖力地演戏 奕詝是嫡皇子,手中有的是银子。他跟海瑶来到摔跤馆,进入一间最豪华的包厢,还点了一大桌好酒好菜。 “这样吃,很容易胖的!”女扮男装的海瑶,望着满桌的好酒好菜,不禁叹道。 “一个男人,怕什么胖呀!”奕詝听到海瑶说怕胖,不屑地说道。 海瑶生怕奕詝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装,于是赶紧以话搪塞过去。 摔跤比赛开始,观众纷纷下注。 海瑶见台上的摔跤选手,都长着一副极健美的身材。 “好帅好健美的摔跤选手!”海瑶这思春的年龄,不由得望着台上那又帅又健壮的摔跤选手大叫。 “郁闷!”奕詝看到海瑶盯着那些健美的男人不住看,于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女扮男装的海瑶,真实身份是女子,喜欢男人健美身躯是年轻女子的天性,因此她津津有味地看帅哥比看比赛更觉有意思。 海瑶在所有选手都上台比赛过一回合后,才觉得肚子饿,拿起一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咬着,然后,挑选好吃的大吃起来 奕詝对海瑶说:“德懋,我已给摔跤选手下注,你准备给哪位选手下注?” 奕詝卖力地演戏,他就是想要对手进入自己设下圈套。 “我对赌……没兴趣……”海瑶想着自己在现代,可是正经八百的刑警,哪会参与赌搏之事? “玩玩罢了,何况你又不是拿不出银子来,当先借着我的好了,你给哪位选手下注,我选帮你叠银两!”奕詝不以为然地说这话后,把海瑶押在润华大饭店的那块玉佩放到她面前,说:“你那块玉佩,我帮你赎出来了!” “赌就赌!”海瑶接过玉佩。想着现在自己不是刑警,而且手中也些闲钱,这样想后,随便指着一个胸前有颗大黑痣的摔跤选手,对登记下注的下人说押这位选手,下注十两银子。 “德懋,你怎么给这位胸前有黑痣的选手下注,看他也不怎么样!”奕詝提醒海瑶。 “我觉得那位摔跤选手可能行,哈,主要是长得帅,看着舒服……随便玩玩……我可没当真!”海瑶边吃美食边回答。 “好一个随便玩玩,而且专给长得帅的摔跤选手下注,这是什么心态,估计是变态呀!”奕詝笑了。 摔跤比赛开始了,没想到海瑶下注的那位选手,如同黑马一样,一局局胜出。 奕詝惊愕地望着台上,他想不到海瑶选中的摔跤选手,居然是潜力极强的摔跤选手。 最后,由奕詝下注的摔跤选手跟海瑶下注的摔跤选手进行决赛。 可能海瑶的运气好一些,那位胸前有颗黑痣的摔跤选手,取得了决赛的胜利。 海瑶下注的这位选手,赔率是1赔十。海瑶下注十两银子,赢得了一百两银子。 摔跤馆的老板,将一百两银票送到海瑶手上。 海瑶心想自己的运气真的好,随便下注,就赢得了一百两银子? “德懋,你看人的眼光不错,随便玩玩,就玩出花来了!”奕詝笑了笑,说道。 海瑶听不出奕詝到底是在褒自己还是奚落自己,于是无语地笑了。她还了十两银子的赌资给奕詝,收赢得的九十两银票进腰包。 “你又有银子了,下回请我到哪里潇洒?”奕詝带着坏坏的笑容,问海瑶。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很是郁闷,她故意装成愤愤的样子,对奕詝说:“四爷,小的九十两银票装进腰包还没捂热,您就向小的这九十两银票招手了,不如直接放进四爷您腰包好了!” 奕詝听海瑶说得有趣,哈哈大笑。 在宫里,奕詝也经常放声大笑,那是跟皇阿玛呕气后的无奈笑声。现在,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在一起,那是出自内心开心地大笑。 京城发生肢解人体的特大案件,有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得到奕詝居然丢下公事,到摔跤馆去参赌的事,又到道光帝那里参了奕詝一本。 静贵妃知道此事后,对皇六子奕訢说:“老六,你四哥丢下案子去参赌之事,你假装不知,由支持你的大臣处理好了。这样你四哥被皇上责骂及处罚,怪不到你头上!” “母妃,儿臣知道了!”皇六子奕訢点点头。 皇六子奕訢也是极有心机的皇子,他很想成为皇储,因此暗中跟嫡皇子、也是自己的四哥较劲。但在表面,对他这位四哥,可是亲热得紧,处处摆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让人看。 比赛虽然结束,奕詝继续跟海瑶坐在摔跤馆包厢里,边吃喝边说笑。 这时,奕詝的心腹侍卫,来到他面前,跪倒在地。 “四爷!” “什么事?”奕詝问。 “四爷……”侍卫望了望海瑶,然后站起来,又凑到奕詝耳边,跟他耳语了几句。 奕詝淡淡地说:“知道了!” 海瑶假装没看到,低头喝酒,心想看那位来禀报之人的表情,带着少许喜气,难道凶手抓到了?可那叫四爷的,面无表情,难道不是抓到凶手这大事? 对于神秘的奕詝,海瑶也难揣摩到他的想法和心思。她想着这位叫四爷的,究竟是什么来头,自己在他面前,居然揣摩不到他的想法和心思,这是为什么呢? 奕詝对海瑶说:“德懋,我还有事,有空咱们再见面!” “好的!”海瑶淡淡地说。 “德懋,你经常给我惊喜,下次见面,我会给你惊喜!”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笑道:“我很期待!” 奕詝没问海瑶住在哪里,他吩咐手下人送海瑶回去。 “不用,小的自己回去就行了!”海瑶要自己回去。 “好的!”奕詝淡淡地点了点头。 海瑶回去时,奕詝的手下暗暗跟着她,看着她入溥善的府中。 溥善可是爱新觉罗家的宗室子弟,奕詝收到禀报想着是对上号了,德懋是溥善的小舅子,住在姐夫家。 海瑶也知道奕詝的手下人尾随她来到姐姐和姐夫的府坻外,但装做不知道。她想自己住在这里,想瞒是瞒不了。因为,出来混,终有一日让人知道老巢在哪里! 第32章 入套的大臣很害怕 道光帝叫奕詝参加早朝,他在早朝上,没有大发雷霆,忍着气问奕詝为什么京城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王捕快离京前交肢解尸体的案件给他负责,当成考核转为正式捕快的要求,可居然丢下公事,到摔跤馆参赌? 那些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相互打眼色,认为这次,一举抓住了这无法无天痞子皇子的“七寸”,让他这辈子都有污点翻不了身。 奕詝却不慌不忙地回道:“皇阿玛,儿臣因为胸有成竹能抓到凶手,因此跟手下到摔跤馆跟提供案件线索的线人见面。到摔跤馆不小小地赌几把,别人看了,会疑心,于是小赌几把,当做遮掩和线人见面的行径!” 奕詝轻描淡写地述说,而且是一点不在乎的样子。 “那么,那件肢解案件,查得怎样了?”道光帝有些着急地问,因为奕詝什么都查不出,会更让人抓住把柄。 “回皇阿玛的话,那件肢解案,儿臣的手下昨夜已抓到凶手,然后证据也找到,经过审问,抓到的犯罪嫌疑人,已承认杀人罪行并画押!” 听到奕詝这么说,不但道光帝吃惊连所有在场的亲王、大臣都吃惊极了。也是,对这恐怖的肢解案,全京城的捕快几乎全出动了,都没查出究竟谁是凶手,居然让一位长在深宫的嫡皇子给找到并逮捕了凶手! “凶手是何人?”道光帝好奇地问。 “回皇阿玛的话,凶手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未嫁的大姑娘!”奕詝行礼答道。 “凶手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未嫁的大姑娘?”皇六子奕訢听说这件事后,他想四哥的运气,居然就那么好? 静贵妃在她所住的永和宫,知道奕詝一下子就抓到肢解案的凶手,也是愣了一下。在她心中,奕詝是应该比不上她的亲生儿子奕訢能干的。 因为皇四子奕詝有海瑶暗助,那个血腥肢解多位女人的案件,他根据海瑶帮他画出的肢解女人凶手画像,让手下很快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那个犯罪嫌疑人叫依红,是一位无妻无儿女的屠夫收养的养女。她从小在猪圈旁长大,的确从小没有得到过布娃娃,还因为养父是屠夫,让邻居家的同龄女孩子瞧不起。长大后,长相极难看,满脸是麻子,一直没男人愿意娶她为妻。而且养父年老,无法再当屠夫挣钱,于是生活的压力,全压在这她身上。 一个长相极差的女人,只能去做粗活挣钱。为了生活,依红当上收粪工,每天拉着收粪车,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海瑶分析得对,这女人有着强烈的芭比娃娃情节。长大后,生活艰辛又不如意,更让她心中更加扭曲变态。每当看到漂亮的姑娘走过,特别是长相特别动人的姑娘,她心中就产生憎恨,想杀死她们。终于有一日,她看到一位脚长得特别修长的姑娘经过她身边,又恨又气,于是悄悄跟上那姑娘,趁那姑娘不注意,用结实的木棍打昏那姑娘,然后将那姑娘的嘴堵上,双手捆紧,塞到拉粪车上,以草席盖好,招摇过市。 因为依红天天穿行在大街小巷,知道京城中哪座院子是空着荒废着,她直接将那姑娘弄进一座长期无人居住的院中空房。等到夜深人静时,她拿着锋利的斧头来了,活活砍下堵着嘴、双手捆绑得极紧的那姑娘双腿。 因为那姑娘被活生生被砍下双腿,生不如死,最后活活疼死。 依红杀了一次人,就杀上瘾了。她想原来杀人也会杀上瘾。她继续寻找让自己喜欢的人体器官,弄到了喜欢的脸蛋、漂亮的手指、丰满的身躯……她一直杀掉了四位姑娘…… 终于,依红凑齐了她喜欢的“美人”,拿出存了很久的积蓄,买了一套漂亮的衣裙,盖在那人造“美人”的身上。 “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依红呆在那人造“美人”的身边一个晚上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不再回头。 可是,依红做梦也没想到,皇四子奕詝的人,很快就抓到她…… 皇四子奕詝快速破了疑,道光帝重重奖赏了他。奕詝的师傅王捕快也同意让他提前由实习捕快转为正式捕快,可以去独立办案了。 静贵妃对奕詝超速度地破案有些不相信,叫支持皇六子奕訢当皇太子的那些大臣去查看是谁帮了奕詝。可是,那些大臣也查不到什么,因为女扮男装的海瑶,在那些暗查人的眼中,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没有能力帮得上奕詝。 “真想不到老四,对侦查案件还有一套!”静贵妃喃喃地说道。 “母妃,以往四哥那痞子的形象,是不是迷惑咱们?”皇六子奕訢有些怀疑自己的四哥在装,而且精心设下这圈套,让支持自己的大臣入套。 静贵妃点点头,说:“看来咱们低估了老四!老四那无法无天的痞子表现,的确迷惑了很多人,连你皇阿玛也被迷惑。不过,有可能你皇阿玛心中是明白,你四哥故意这样,让你皇阿玛时常处在内疚中……” 皇六子奕訢沉默了一会,对母妃说:“母妃,如果四哥那痞子形象是装的,那就让他装个够。他故意装损害他形象之事,只会对他不利!” “好,咱们母子,装成什么都不懂,让他装个够!”静贵妃恨恨地说。 奕詝虽然是静贵妃的养子,但养子就是养子,哪有亲儿那么亲?在静贵妃的心中,希望亲生儿子能成为皇储,以后再登大位,然后母以子为贵,成为大清的皇后! 那些告诉奕詝的大臣,害怕奕詝对他们进行报复。 奕詝在一次宫中举办的酒宴上,过来向这几个告他的大臣敬酒。 那几位大臣,吓得战战兢兢,接过奕詝递过来的酒杯,一下干了,滴酒不剩。他们怕这个痞子皇子,气不顺,一下子将酒杯砸过来都有可能。 道光帝也暗自担心奕詝暴打那些告他的大臣,但奕詝连敬那几个大臣三大杯酒后,然后居然跟这些大臣勾肩搭背地相互敬酒,好像忘记敢这件事,这才放下心来。 奕詝闹惯了,忽然静下来表现好一点,道光帝就感动得差点泪流满面。而其他皇子一直表现好好的,没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因此留在心中的印象,也没那么深刻。 第33章 被四爷威胁了 这日,海瑶正跟姐姐海容对坐着品茶,守门的奴才进来,向海容禀报:“嫡福晋,刚才有人送这封信进来,说要交给德懋少爷,可是德懋少爷明日才到京,这……” “送给德懋的信?”海容愣住了,因为阿玛收养的堂弟,果真是明日才到北京呀! 坐在一旁的海瑶,忽然想起自己不就是“德懋”?难道这信,是那位捕快四爷写的? 海瑶一把从姐姐手中抢过信,看了,果真是那位四爷约她见面的信。 海容见海瑶将信看过后,撕掉了,嚷道:“你这丫头,怎么冒充弟弟的名号在外招摇?” 海瑶对姐姐说:“姐姐,这事,你就别管了,反正只是认识一些朋友,又不在外面做坏事!” 海容听到妹妹这样说,只能气气干瞪着眼。 初珍在一旁,担心地对海容说:“大格格,二格格女扮男装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奴婢很担心呀!” 海瑶对初珍说:“初珍,你就别掺和这件事了,没事到花园摘花去!” 初珍只能闭嘴,对这位越来越喜欢外出的格格,她也没有办法。 海瑶按信上所约见面的时间,来到前门大街最豪华的酒家前。 奕詝一个人走来,暗中保护他他的侍卫,分散在附近。 奕詝依旧打扮得很另类,猛一看,好像是街边那些无赖混混一般。 “四爷,你满面春风,一定有什么喜气吧?”海瑶问。 奕詝对海瑶说:“小子,那什么芭比娃娃的拼尸案,你出了一些力,现在案子破了,我从实习捕快得转为正式捕快,今日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海瑶知道自己的推理没错,听奕说要请客,就知道案子破了,赶紧跟奕詝进入酒家。 海瑶早听说这前门大街最豪华的酒家的菜肴特别好吃,进入这里,没得吃上,口水就流下来了。 “你小子,嘴很馋呀!”奕詝微笑着看海瑶点了一大堆好吃的,说道。 海瑶承认自己嘴馋,因为这是事实。 好酒好菜送上来后,海瑶拼死命地吃,真吃到小肚皮圆起来。 海瑶吃饱喝足,对奕詝说:“四爷,您现在是正式捕快了,而小的对侦破案件有一些小小的兴趣,如果四爷您同意,小的愿意跟着您一起侦破案件,如果能发现一些您不注意的线索,对您也是好事!” 海瑶主动提出跟着奕詝一起去侦破案件,第一是喜欢。第二嘛,她看得出奕詝手中多金,如果能帮他的忙,说不定就能吃遍全京城了。 “好吧,如果你喜欢这样,有空就过来跟着我一起侦破案件吧!不过说好,你只能暗中帮我,否则传出去,我会很麻烦!” “多谢四爷!”海瑶虽然吃得很饱了,但还是又拿起一块糕点,硬吃下去。 奕詝望着海瑶的馋样,不禁笑了。 “四爷,您可别笑!饭后点心,也是重点,不信您吃一块糕点试试,那些油腻,被甜味盖住,再吃几口绿茶,整个人都舒服了!”海瑶拿起点心,递给奕詝。 奕詝接过,放起嘴里咬下去。 “嗯,果真如你说的那样……” 海瑶倒绿茶给奕詝,说:“慢慢喝下去……对……就这样,四爷,觉得怎样?” 奕詝见海瑶这嘻皮笑脸的样,笑道:“你对吃的,很有心得……” 俩人都笑了,他们觉得在一起侦破案件及在一起吃喝,很有意思! 皇四子奕詝在女扮男装海瑶的暗助下,由刑部的实习捕快得提升为正式捕快。奕詝为了感谢海瑶,在前门大街一大酒家请她享用美餐。 海瑶吃了半饱后,停下来休息一下。 “哟,嘴终于能休息一下了!”奕詝望着海瑶笑道。 海瑶打量了一下那些美酒佳舀,问奕詝:“四爷,今日这餐,花了不少银子吧?” “你说呢?”奕詝反问海瑶,“你点的菜,没看菜单上的价钱吗?” 海瑶听着奕詝像是奚落她的话,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说:“四爷,小的知道您今日是花了大钱请客!” “还不是为了感谢你曾帮过我,好了,别说那么多感谢的话,在菜冷前继续大吃吧!” “四爷……” “嗯?” “您阿玛是做什么的,您怎么有那么多钱?”海瑶问。 “这怎么说才好,一下子很难说清楚!不过,我家真是非常有钱……可是除了有钱,其它真的很穷!”奕詝苦笑着说。 海瑶望着穿得另类、怪异的奕詝,脱口而出:“四爷,您阿玛,不会是什么煤老板或房地产开发商吧?只有这些人,才会穷得只剩下钱了!” 海瑶这穿越的现代刑警脱口而说出的话,皇四子奕詝是听不懂的,奇怪地望着海瑶,不明白煤老板和房地产开发商是做什么的。 海瑶回过神来,才发觉奕詝正以奇怪的眼光望着她,于是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装成开玩笑的样子,逼问奕詝是家哪位土豪的儿子。 “土豪?德懋,有时候,感觉到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奕詝说。 皇四子奕詝的侍卫长托云保闯进包厢,向奕詝行礼后,禀报道:“四爷,皇上急召您进宫,请您速速回宫!” 海瑶正对奕詝的家世进行猜测,听到托云保这几句话,吃惊地睁大双眼,望着奕詝,喃喃说道:“皇上?难道……您是……那个四爷?” 奕詝在半青止光的注视下,如实吐出实话:“对,我是大清的皇四子奕詝……” 海瑶望着奕詝,心想眼前这位就是大清有名的痞子四爷?自己穿越到大清,怎么会跟这种人有交集?而且这位是慈禧老佛爷的未来老公,哎,本宝宝可不能招惹到这种麻烦…… 奕詝对他的侍卫长托云保罢罢手,意思要他先退下。 托云保退下后,包厢里又只剩下奕詝跟海瑶了。 奕詝凑到海瑶耳边,对她说:“喂,德懋,你小子说过要跟着我一起侦破案件的,现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如果反悔,我不会原谅你的!” 海瑶可是现代穿越来的人,她知道历史。她听奕詝这样说,心乱跳了一下。心想如果得罪这位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而且说不定,死无葬身之地。 海瑶于是赔笑道:“四爷,小的……喜欢侦破案件,如果经常能跟着四爷吃好的喝好的,小的就心满意足了!” “好的,希望你说到做到!”奕詝如无赖地坏笑了一下,叫手下人付了账后,扬长而去。 第34章 皇帝真是够能忍的 海瑶望着奕詝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几日跟他相处,见他虽然行事如痞子一般,但好像城府很深,做事总先是听别人的意见后,再思索着如何处事。难道做皇帝的人,就是这种比痞子还痞子的人吗?自己是不是穿越时碰坏脑子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居然看不出这痞子居然是大清未来的皇帝,郁闷呀! “哎,能当上皇帝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现在知道四爷就是以后的大清皇帝,行事和说话要小心呀。反正自己也喜欢侦破案件,跟着他一起侦破案件,相当于暗助他,对自己和对家族都有好处!”海瑶这样想。 道光帝急召奕詝进宫,是朝鲜的使臣团来大清进贡,让奕詝做好安全防范。 奕詝答应皇阿玛的要求后,居然破天慌地问了皇阿玛的身体状况,说不要因为政事就不顾身体。 道光帝许久没听到奕詝对他说那些暖心的话了,忽然听到奕詝这样说,又吃惊又感动,于是赐了一粒夜明珠给他。 奕詝收下夜明珠,心想要这圆珠子有个鬼用,这大清的天下,皇阿玛可能要给六弟。六弟在皇阿玛眼中是聪明又孝顺,机会比自己大。于是礼物收下,脸色又恢复到原来的冷。 奕詝冷冷地向皇阿玛行礼后,出了养心殿。 内务府大臣文庆被静贵妃逼着去告发皇四子奕詝,被奕詝打过后,很怕他。 文庆在养心殿门口,见奕詝见过道光帝后,从里面出来。 文庆吓坏了,赶紧转身。 “喂,文庆!”奕詝叫住文庆。 文庆被奕詝叫住,只得转过身来,向奕詝行礼:“四爷!” 奕詝走过文庆面前,望着他。 文庆被奕詝这样盯着,心乱跳腿打颤。 可是,奕詝盯了文庆一会后,抬起手,缓缓伸向他。 文庆以为奕詝要打他,吓吓慢慢后退。 奕詝大跨步来到文庆面前,出人意料一下搂住他的肩。 “四爷……”文庆不知道奕詝要干什么,惊呼一声。 “文庆,你害怕?”奕詝凑到文庆面前。 “四爷……”文庆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走……”奕詝搂着文庆,推着他走。 “四爷,您这是?”文庆惊慌地叫道 “文庆,你这是干什么?本贝勒拉你这二品的官员去喝酒,为何那么惊慌?”奕詝大改以前的痞子样,微笑着拉内务府大臣文庆去喝酒。 养心殿内,道光帝听到太监的禀报,知道皇四子奕詝拉走内务府大臣文庆,以为奕詝拉文庆去打,着急地叫太监去看究竟奕詝要做什么,如果做出格的事,要上前阻止。 道光帝派去的太监,看到皇四子奕詝拉着文庆喝酒店,愣住了。 道光帝知道奕詝拉走内务府大臣文庆,不是将他暴打一顿,而是拉他去喝酒,有些意外。他喃喃地说道:“老四,你终于懂事一些了吗?唉,希望你一直懂事,朕欠你呀……” 奕詝拉内务府大臣文庆去喝酒,是因为他心烦。可不是,显得聪明能干的六弟有亲娘庇荫,一想起自己的母后无缘无故薨了,心中难过和气恼。他想借酒消愁,刚好文庆撞上,不拉他去拉谁? 奕詝硬拉文庆跟他一起喝酒,明是让人觉得他不计较以前的事,实则是想念母后借酒消愁。 文庆被奕詝灌了不少酒,喝醉了。 奕詝也喝醉了,跟着文庆一起唱戏。 “啊……啦……”道光帝接见大臣,拿着奏章跟大臣说话。可时不时被奕詝和内务府大臣文庆的乱叫乱嚷打断…… 那些站在道光帝面前的大臣面面相觑,但不敢对此事提出议异。 终于,有大臣赔笑着对道光帝说:“皇上,四阿哥跟文庆和好如初,看来四阿哥的气量,真是大呀!” “对,是这样……”其他大臣也赔笑附和。 道光帝尴尬地笑着,还能说什么? 内务府大臣文庆,因为跟奕詝都喝得醉熏熏的,居然在宫中,大声地唱起昆曲。 酒醉之人,能唱得出什么好听的曲调,不过是如公鸭争食那尖叫一般的声音,难听得要命。 道光帝是脾气极差的皇帝,可他知道奕詝没暴打得罪过他的内务府大臣文庆,而是拉内务府大臣文庆去喝酒,两人喝醉在宫内大喊大叫,假装听不见。心中反倒是很欣慰的样子。因为奕詝接二连三地大改痞子形象,让他感动得差点搂住奕詝,开心地哭个够。 内务府大臣文庆和奕詝在喝醉酒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们在宫内大喊大叫,还跳进荷花池捉鱼并相互泼水,好像过云南的泼水节一般,闹得紫禁城不得安宁。 内务府大臣文庆和皇四子奕詝喝醉酒大闹御花园,引得宫中那些无聊的太监和宫女围观不算,还兴奋地大喊大叫,好像难得这么开心过。 静贵妃虽然主理后宫,但奕詝只是养子,不好责骂。文庆是内务府大臣,就算喝醉酒大闹御花园,也由皇上管,她管不着朝廷大臣。 现在道光帝不管,静贵妃敢管吗?她只是让人遣散挤到御花园看热闹的那些太监和宫女,任吃醉的奕詝和文庆跳进荷花池里东捞西捞还相互泼水。 紫禁城让这两个吃得极醉的醉鬼闹得混乱异常,不但后宫嫔妃难以入睡,连道光帝在养心殿,也不得安宁。 天渐渐亮了,皇帝准备上早朝了。 这时候,内务府大臣文庆的酒醒了。 文庆清醒过来,见自己睡在养心殿外,身上湿透了,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文庆拉住一个送洗脸水进养心殿给道光帝的太监问,那太监如实说:“大人,您昨晚和四爷喝酒,喝醉了,在宫中大喊大叫,还唱歌!” “天呀,我在宫内喝醉,还做下扰乱宫庭的死罪?”文庆吓得差点屎裤子。 不过,道光帝当不知道昨晚那些事,上早朝后,见到一身酒气的文庆站在群臣中,没说什么。 文庆精神还没恢复过来,低头呆站着,什么话都不说。 而奕詝因为吃醉后,睡在乾清宫前的石阶前,让侍候他的太监,用担架抬回处所。此时还睡得呼呼想,好像尘事与他无关一样…… 第35章 清朝的姐夫是帅哥 海瑶的姐夫溥善是刑部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负责京城的治安和去抓捕京城四周盗贼、土匪。 海瑶心想清朝的这位姐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身为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的溥善经常要率领手下出城公干,他出城公干多日后,终于回府了。 早晨,海瑶起身后,初珍进来,边帮她梳洗打扮边告诉说姑爷刚才回来了。 “姐夫回来了?”海瑶听初珍说后,一愣,她想这位清朝的姐夫,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格格,姑爷难得回来,这府里上下,可忙乱帮一团,帮姑爷弄了一大堆好吃的!” “噢!”海瑶随口答道。她在心中想这清朝的姐夫,跟她不会有什么交集,因此无所谓。 正说着,海容进入海瑶的卧室。 “姐姐!”海瑶见姐姐来了,忙起身,亲热地拉着姐姐的手。 “妹妹,姐姐来看你这懒虫起身没有!看来,今日比往日起得早一起!”海瑶哈哈笑道。 海瑶见姐姐脸带喜色,问:“姐姐,姐夫回府了吗?” “妹妹,你怎么知道姐夫回府了?” “姐姐,看你一脸的喜气,不用问就知道了!” 海容又哈哈地笑道:“是的,你姐夫刚回来,早点没吃,就进书房看公文!” “这么忙吗?”海瑶问。 海容叹了一下气,然后说:“昨晚,京城又出现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弄得人心惶惶,你姐夫回京后,听说发生奇怪的案件,直接赶到现场。一个晚上都在现场,大清早回来,就研究案情,看他那样,估计这案子很棘手的样子,听说刑部很多捕快都出动了。 “案子?”海瑶在穿越前是能干的女刑警,她想穿越到清代,对侦破案件依旧有兴趣。她想有机会,去问一问,看姐夫遇到什么案件让他为难? “海瑶,你自个去见你姐夫,向姐姐问问安,姐姐还要到厨房去看看!” “好的,姐姐!”海瑶于是梳洗完毕,穿上漂亮的衣裳,踩上花盆底,由初珍扶着往书房走去。 海瑶慢慢地走进书房,见书房内,一个年轻的公子认真地看着公文。 那年轻公子缓缓抬起头,海瑶的目光和他的目光一接触,好像触电一样。这位公子,长得跟她在现代谈过恋爱那位豪门公子邱勇几乎一模一样。年轻而且帅气,特别那对眸子,流露着温柔的笑意。 “不会是邱勇也穿越过来了吧?”海瑶有些迷茫,但希望是这样,因为邱勇在她心中,还是极有份量的。 “海瑶,你落马没事,我很开心!”溥善在海瑶进入书房后,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来,走到海瑶面前。 “谢谢姐夫!”海瑶于是向溥善行礼。 “那日的事……”溥善轻轻地说,神情好像有些羞涩。 “那日的事?”海瑶根本不知道溥善在说什么,她穿越到这具身体,还是不久的事。在之前发生过什么,她根本不清楚。 “如果海瑶你不想现在提那日的事,那么……这事……以后再说吧!”溥善说。 海瑶真的不知道溥善话中的意思,于是只得胡乱地点头。 因为清朝的姐夫溥善神似海瑶在现代的初恋邱勇,海瑶望着溥善,心中有错觉,觉得溥善是邱勇穿越过来的。 而且溥善望着海瑶,眼神中含着一些海瑶读不懂的意思。 海瑶看不懂更读不懂溥善眼神中的意思,她想这位清朝的姐夫,跟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之间有过什么? 海瑶因为不解,跟姐夫溥善对站着。 溥善微笑着,他望着海瑶,不说话。 初珍看得好奇怪,她想格格这是怎么了,在姑爷面前,居然一反常态地沉默。 海容进来,见海瑶跟溥善相对无言,于是说:“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姐夫就小姨子就变得这么客气了?” 溥善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海瑶在姐姐进入书房后,找了一个借口,跟初珍走出书房。 初珍扶着穿花盆底一摇一摆走着的海瑶,边走边说:“格格,奴婢觉得您这段日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海瑶继续走着,她不想多解释。她知道,让人怀疑的事,多话更会让人产生怀疑,不如不说 初秋时节,府中有几盆菊花开得很好。海容于是吩咐奴仆将早餐移到花园凉亭中,三人坐在凉亭用餐。 溥善的阿玛在外地任职,额娘跟着去。其哥在边疆任将军,嫂子带孩子跟着去。现在府中的主子只有溥善、海容夫妇俩。 海瑶穿越到清朝之时,不懂这里的礼仪。她在暗地里,叫侍候她的丫鬟初珍教她礼仪,十分用心地学会了所有的礼仪。 初珍还以为海瑶是摔下马,脑子摔坏了,因此对以前的事,不是完全记得,只得按海瑶的吩咐,一点点教海瑶各种礼俗和相关的人。她知道姐夫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是宗亲。 海容的额娘是皇亲,海容带着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嫁过来,身份高贵,跟溥善是亲上加亲,因此溥善的身边,没有别府公子哥儿常见的三妻四妾,只有海容这一位嫡福晋。因此夫妻俩跟暂时寄居在府中的海瑶,也就三个主子。 一大群奴仆只侍候着三位主子,显得很是奢侈,但在京城的很多豪门世家中,就是这样。凭着祖宗立下的战功,子孙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海瑶在众多奴仆的侍候下,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在现代,可是个独立的能干女性。可在这里,连擦擦嘴角,也是由奴仆做。如果不让奴婢侍候着,那别人一定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因为溥善长得跟海瑶的初恋情人邱勇一模一样,虽然海瑶不敢确认溥善就是初恋情人邱勇,但对这位长得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姐夫,不知怎地,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海瑶因此在享受早餐时,是沉默的。她默默地吃着,时不时望一望溥善。 溥善见海瑶望他,也抬起头,回望一眼海瑶。 海容看见了,笑道:“你们二人,今日怎么古古怪怪的?” 海瑶低下头不做声,溥善却笑了,对海容说:“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跟往日一样!” 海容扑哧一笑,然后不再说这事。 第36章 相互以话试探 溥善在吃了一些稀粥后,对海容说:“嫡福晋,刑部尚书陈若霖夫人的外甥女上京准备参加选秀,昨日陈若霖大人对我说他夫人请了宫中一位姑姑到府教那位格格宫中礼仪,问是否让海瑶一起去学?” 海容笑道:“夫君,咱们可是皇亲,参加选秀只是个幌子,走过场,然后海瑶就会由皇上指婚或由阿玛做主嫁给朝中豪门望族中的公子哥儿当嫡福晋,咱们海瑶不用去凑那种热闹受那种苦!” “好吧!”溥善望了望海瑶,于是夹起一块点心,慢慢地吃。 “夫君,你喝热粥,额头都冒汗了!”海容当着妹妹的面,一点都不避自己对溥善的关爱,拿丝娟去帮溥善擦去汗珠。 此时,海瑶看到姐姐跟溥善亲热,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醋意。但人家毕竟是夫妇,自己能说什么能做什么?而且溥善只不过跟她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神似,于是她走到一边,假装欣赏菊花,眼不见为好。 海容见海瑶走到一边,像是欣赏菊花一样,对丈夫笑道:“夫君,现在海瑶的性格越来越沉稳,没有之前那种浮燥,看来真是长大了!” 溥善望着海瑶的背影,没做声。刚才海容当着夫青的面给他擦汗,他见海瑶神情有些落寞,心中也不自然。 “阿玛和额娘在外地,前两日额娘写信来,叫我留意一下京城哪家的公子哥儿比较好,等阿玛的外任期到,就可以在妹妹选秀结束后,求皇上下旨,操办妹妹的婚事。还有郑亲王府对妹妹的婚事也很关心,舅舅和舅娘为了妹妹的婚事……”海容凑到溥善的耳边,悄声告诉他,“舅舅和舅娘,想让妹妹能嫁给六阿哥……” “嗯!”溥善随意地点点头,他又望了一眼海瑶的背影,他想如果海瑶有幸嫁给六阿哥,以后有可能是皇后,对他的前途也有帮忙,可是……唉! 溥善跟六阿哥交好,这里不争的事实。他也知道六阿哥优秀,自己甚至比不过六阿哥,可是,他内心,却不希望海瑶嫁给六阿哥。溥善暗叹了一声,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海容问溥善:“夫君,你跟皇六子奕訢交好,现在又调到刑部任职,主管京城的治安。可现在皇上让皇四子奕詝到刑部任职,以后皇四子奕詝一定会总理刑部的事务,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为争皇太子之位,可是明争暗斗,妾身很担心夫君你!” 溥善摇了摇头,说:“我跟两位争压皇太子之位的阿哥,怎么说也是堂兄弟,虽然我跟六阿哥关系好,但我不会明着去帮六阿哥,我会小心的!” “但夫君您还是要小心!” “嗯!” “我觉得海瑶这段过得很开心,哈!”海容没告诉丈夫她有时放海瑶出府玩,毕竟放这样一个有身份的格格出府玩,怕被人说闲话。但海容想着反正京城治安良好,不会出什么事的。能经常出门转转,说不定能增长点见识。 溥善见海瑶站在花圃前许久,于是对海容说:“嫡福晋,我过去跟小姨子聊聊!” “好,谢谢夫君关心妹妹!”海容多喝了几杯,觉得有些头昏,于是对丈夫说。 溥善走到海瑶的身边,海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回过头,向他行礼。 “海瑶,你在花圃前站了许久,脚不困吗?”溥善对海瑶说。 海瑶心想还不是不想看到你跟姐姐那亲热的样子!溥善,你长得神似本宝宝的初恋情人邱勇,究竟是不是他穿越过来的呢? “姐夫!” “海瑶,有话请说!” “姐夫您担任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经常遇到各种疑难案件,还遇到凶恶的犯人,很危险的吧?”海瑶以语言试探溥任,想从中看中他究竟是不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来的,现代的邱勇虽然不是刑警,但也喜欢侦破案件,还掌握了一定的功夫咧。 “我从事的工作,是很危险!” “那么,有受伤之事吗?” “当然有了,前段时间,我因为抓捕罪犯,被拼命反抗的罪犯踢进下房顶,头都肿了一大块,居然昏过去好一会!” 海瑶怀疑长得神似自己初恋情人邱勇的姐夫溥善,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来。也是,自己能穿越,说不定邱勇也能穿越。于是以话试探溥善。 “我从事的工作,是很危险!前段时间,我因为抓捕罪犯,被拼命反抗的罪犯踢进下房顶,头都肿了一大块,居然昏过去好一会!”溥善继续说。 “原来经常爱伤!”海瑶心想在做事的时候发生此小伤小痛,也证明不了溥善就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来。 “姐夫,这些菊花真美,你喜欢么?”海瑶继续试探溥善,因为他知道邱勇喜欢的话是菊花。 “我喜欢玫瑰!” “玫瑰的枝茎带刺,一般被认为是刺客、侠客的象征。难道姐夫你有当是刺客或者侠客的梦想?” 溥善见跟海瑶之间说话很小心,假装开起玩笑,让二人之间没那么尴尬。于是说:“很多人有当刺客或者侠客的梦想,我是有这种梦想,可是,梦想只是梦想!” 海瑶望着溥善,说:“有些人表面看起来不起眼,说不定实际中,就是不一般的人!” 溥善见海瑶说话好像是话中有话的意思,想起自己曾跟她有过微秒之情,于是不禁联想翩翩呵呵地没话找话:“海瑶,你是不是也暗想当侠女?听说你现在有事无事,在花园练飞刀!” 溥善回来,很快就从奴仆的嘴里,知道海瑶没事练飞刀,甚至练习功夫。 海瑶自穿越过来,想着这具小身体,以前一定没练过功夫,因此一有空,就练习,以期望在清朝这里,靠着真功夫保护自己。 “我有这梦想,但知道,想实现,很不容易!”海瑶望着溥善,想着自己的身份如果让他知道,更会大吃一惊。 海瑶跟溥善的对话中,瞧不出溥善是自己在现代的初恋情人穿越过来,喜欢的花也对不上,心想也许自己的错觉而已。 而溥善也对海瑶进行试探,想知道她的心思。 第37章 主动帮姐夫的忙 海容见海瑶跟溥善站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于是叫丫鬟扶起她,朝二人走去。 “嫡福晋!” “姐姐!” 溥善和海瑶见海容过来,向她打招呼。 “你们二人不坐着,反倒站着说话,是不是说今年的菊花开得好?”海容打趣道。 “……”海瑶和溥善听到海容这样说,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海容是那种没心没肺似的女人,于是按着她想的打趣海瑶跟溥善。 海瑶心想这海容跟溥善这对夫妇,看起来不太般配。一个阴柔细腻,一个大大咧咧,说不定是道光帝强硬给溥善指婚的都不一定,否则依溥善这性格,不会喜欢像姐姐这性格。 这是海瑶的想法,她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反正,溥善现在是海瑶的姐夫。 溥善回座位去了,海容悄声问海瑶:“海瑶,你女扮男装出去,别人真以为你是男的?” “那个……是的……”海瑶只得这样说。 “有意思,真有意思!”海容于是凑到海瑶耳边,对她说,“如果你继续出去玩,我还是同意你去。不过你回来,要告诉我发生的趣事!” “好的!”海瑶心想她这位粗心的姐姐,居然不知道自己出去,是帮助大清的未来皇帝去破案!如果知道,一定会吓昏过去。 海瑶和海容边走边说话,溥善站在凉亭里往外看,像是看风景一亲。海瑶和海容成了溥善眼中的一道特别风景,海容和海瑶,各是不同的风景。 海瑶猜得没错,她这位清朝的姐姐,的确是道光帝赐婚给溥善做为嫡福晋。溥善对海容,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但皇上赐婚,就算心中不满,只能将就着过了。 溥善用毕早餐,又回书房看案件资料。 海瑶心想现在暂时寄居在溥善的府中,看他一定遇到难事,不如去帮帮他,以还欠他们的人情。 海瑶于是对海容说道:“姐姐,我对侦破案件之事很有兴趣,想着如果可能,尽量帮一下姐夫,咱们一起去找姐夫,看他是否要妹妹提供一些建议!” 海瑶见海瑶主动去见自己的丈夫,开心地说:“妹妹,你有这心,姐姐很高兴!以前你对侦破案件没有兴趣,见姐夫讲侦破案件之事,脸拉得长长的,让你姐夫尴尬,让姐姐很为难。现在你对姐夫的态度改变,姐姐很喜欢!” “以前我不喜欢姐夫所从事的工作?”海瑶笑了,她想这身体以前的海瑶格格,究竟是一个什么一个人? 姐妹俩来到书房,见溥善在书房内轻轻地踱着步子。 溥善听说小姨子有兴趣知道昨晚发生的案件,显得有些小开心,于是告诉她遇到的奇怪案件。 昨晚发生的案子是这样:有一个变态的杀手,投书信到督捕司,要挑战督捕司的办案人员,说他在杀人后,会让人看到他做案的经过,但办案人员绝对抓不到他。果然,他在杀人后,故意让目击证人看到。但是目击证人是脸盲症,他是看到罪犯,而且记下了做案经过,但只要一会功夫,就会忘记罪犯的长相。现在目击证人只说他是看到罪犯,但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海瑶看了案件记录,心想这罪犯,可真让人郁闷。做了案,故意让人看到,但目击证人却是脸盲症,手段够狠狠辣,在现代,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案子呢! 溥善看到海瑶听他说案件,显得眉飞色舞很兴奋的样子,有些奇怪。他想平日这小姨子,对案件没什么特别的兴趣,怎么今日却对案件颇有兴趣的样子。听丫鬟议论,小姨子自摔下马碰伤脑后,醒来忘记了很多事,甚至连府中的很多人都不认识了,而且用心习武,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奇怪。 “这罪犯,做案后故意让人看到,但看到的人又是脸盲症,看来不是一般人所为,一定是对破案、对周围的情况十分熟悉的人才能做到!”海瑶这样说。 溥善听到海瑶这样分析,愣了一下,心想她分析得很有道理,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海瑶继续说:“姐夫,这罪犯,估计有什么事让他对督捕司耿耿于怀。但是……” “但是什么?”溥善颇有兴趣地问道。 “但是有做案现场,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溥善说:“做案现场我去勘探过,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之处!” “姐夫,那……能带……” “你想到案发现场?那里四处是血污……” “没事,为了能查清案子,妾身不怕!”海瑶说。她还暗笑,在现代,什么可怕的做案现场她都敢去,穿越来到清代,照样能胆大包天地去破案! 溥善打量着海瑶,好像不认识她一样。许久,才又问:“海瑶,真要去?” “是的,真要去!” 初珍端三杯茶进来,溥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对海瑶说:“好吧,你要到案发现场,换上套男子服饰再跟我出门!” “好的!”海瑶因为很想查看这案子的现场,更想跟长得跟初恋情人邱勇一模一样的溥善在一起,好观察他究竟是不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去的。 “夫君,你真要带海瑶到案发现场?”海容惊叫。 “没办法,海瑶硬要去,否则又要跟我闹别扭,我可受不了,还是带她去算了!”溥善说。 “真让人郁闷,一个大户人家的格格,居然去那些充满血污之地!”海容有些生气了,叫道。 溥善好像没听到海容的叫嚷,又端起茶来,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对海容说:“嫡福晋,这茶不错,你也趁热喝?” 海容于是接过初珍送过来的茶,慢慢喝起来。 海瑶也接过初珍送过来的茶水,喝起来。 初珍在溥善面前,不敢大声乱嚷,于是凑近海瑶,赔笑着问:“格格,那杀人现场,很可怕的,您真要去!” “我不怕!”海瑶喝了茶,将茶杯放进初珍手中拿着的托盘中,然后问她,“不如,你也跟着我去?” “不……格格……您就饶了初珍吧!”初珍吓坏了,赶紧闭嘴,因为她害怕到那种可怕的杀人现场去。 第38章 假装不认识萌萌哒 溥善答应带海瑶到案发现场看一看,他望着海瑶,眼神中流露出温柔之情。 海瑶并没有注意到溥善那种眼神,只想着溥善所说的那案子。 海瑶跟着溥善来到案发现现场,见现场拉着红色的棉线做警戒,三三两两的差役在忙乎。 因为海瑶穿着男装,正在忙乎的官员、捕快、差役没注意她的到来。 溥善来到案发现场后,差役将盖着死者的白布又扯开。 “海瑶,这里太过恐怖的,你还是别看了!”溥善对海瑶说。 “没事!”海瑶心想再恐怖的现场在穿越前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昨晚因为光线不足,所以没移走死者,天亮后,办案人员三三两两来到案发现场,察看死者。 案发现场是江西会馆的戏台,因为近期江西会馆没什么大型的活动,所以很少人到后院去,那个戏台,让在江西会馆的厨娘拿来晒玉米籽,戏台上面铺满玉米籽。可让人纳闷的是,死者居然穿着靴子,死在玉米籽上面。 按说玉米籽是拿来吃的,一般人不会直接踩进别人晒的玉米籽上面,而且还是穿着靴子。 最让人费解的是,死者背后中了一刀,估计当时没立即毙命,脖子有牙咬的痕迹,好像吸过死者的血的样子。 海瑶看到红色棉线里伏着的死者是男性,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他脖子上流出的血,结硬后,粘在靠脖子的衣裳上。 “是不是吸血怪物吸了死者的血?” “是呀,从来没见过如此死掉的人!” “怕怕呀,以后天黑后,不敢出门了!” “你真是的,据说死者是大白天被杀的!” “那么大白天的,京城也不安全了!” “……”住在附近的百姓,挤在警戒线外不住地议论。 溥善也听到百姓的议论,他担心因为这案子,让京城的百姓感到没有安全感,然后引起骚动,这样刑部的督捕司就会担上罪责。 “四爷来了!”有人叫道。 皇四子奕詝现在是正式捕快,他听说发生像是吸血怪物吸血的怪案,百姓议论纷纷,因此奔赴案发现场。 “不会吧?居然在这里,见到大清未来的皇帝?”此时男扮女装的海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站在溥善的身后,想着如果奕詝发现自己,就想办法糊弄过去,不让奕詝发现她女扮男装的身份。 奕詝到来,此时在案发现场,职位最高的是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溥善,他当然会上前迎接。 “四爷!”溥善朝奕詝行礼。 “免礼!”奕詝朝溥善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多礼。 溥善于是站立在奕詝面前,听候吩咐。 奕詝开口了:“溥善,这案子有什么线索吗?” “四爷,属下正率领手下侦查中,但没发现可疑之处,目击证人又是脸盲症,看到过的人,一下子就忘记长成何样,只是说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干的。 奕詝点点头,说:“加紧侦查,你查你的,我查我的!” 溥善跟奕詝的六弟、皇六子奕訢关系极好,奕詝并不希望溥善能抢得头功,然后官位高升后帮助奕訢。他还是希望由自己亲自侦破此案,以打压跟自己抢皇太子之位的皇六子奕訢和奕訢的心腹。 “是,四爷!”溥善行礼答应。 “你……”奕詝这时才发现站在溥善后面的海瑶,愣了一下。 溥善向奕詝介绍:“四阿哥,这位是……” “小的见过四爷!”身着男装海瑶抢先这样说,她不想姐夫溥善知道她早已认识奕詝。 “免礼!”奕詝望着海瑶,摆了摆手,他当着溥善的的面,也假装不认识海瑶,语气显得有些冷,像对一位初次见面的人一般,没问他的身份。 溥善见海瑶蒙混过去,于是也不挑明这位只是他小姨子而不是岳父家过继来的小舅子。溥善的岳父富泰因为娘家很牛的嫡福晋生了两个女儿,害怕嫡福晋娘家郑亲王家的势力,不敢纳妾,于是申请将从小在乡下生活的侄儿德懋过继来当儿子,继承家业。这件事,北京的很多达官贵人都知道。而且带小姨子来案发现场,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溥善原本是那种谨慎的人,但在海瑶央求他后,居然神鬼差使答应带海瑶到案发现场。这种事,他从来没做过。他想着自己可能真疯了,幸亏没露馅。 奕詝不再望海瑶,继续跟溥善谈论案件。 海瑶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原地,望着捕快在忙乎。 海瑶显得若无其事,可她的目光,很锐利,一眼望过去,像是要将所有疑点,全收进眼中。 没人发现女扮男装的海瑶在关注这案件,还以为是溥善的家人或是他的手下,因此各忙各的事。 奕詝趁人不注意,跟海瑶挤了挤眼。 海瑶回应奕詝,也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她穿越到这具少女的身上,有一颗搞笑的心。 “这混小子,居然跟溥善来到这可怕的案发现场,真不知这混小子的胆,是不是大得可怕?”奕詝这样想。 有差役来请溥善到另一边说话,只剩下奕詝跟海瑶面对面。 “德懋,你怎么来到案发现场?”奕詝问海瑶。 “四爷,小的知道有奇怪的案件,于是跟着姐夫来案发现场,同时希望遇到四爷您!不过……”海瑶凑近奕詝,笑道,“四爷,您真的很会装,装得真没见过小的一样!” 奕詝点点头,说:“你曾祖父曾任刑部尚书,你喜欢侦破案件,估计接你曾祖父,希望你能让萨克达家族发扬光大!不过你说的话很动听,是不是要我又请客?” “四爷,如果小的表现好,请客应该吧?”海瑶厚着脸皮说。 “如果今日你表现好,请客是应该的!”奕詝点点头。 “谢四爷!”海瑶于是朝奕詝巴巴巴地眨眼。 奕詝被海瑶那搞怪的模样弄笑了,但赶紧忍住不笑,毕竟这里是严肃的案发现场,进入警戒线的人,都在认真地寻找有用的侦破案件的线索。 第39章 寻找证物要细心 奕詝望了望案发现场,问海瑶:“德懋,我知道你对侦破案件有兴趣,你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 海瑶行礼说道:“四爷,这案子,看似很像吸血怪物吸血的样子,但小的认为不是!” “哦,看来你发现一些线索了,说说你这样认为的理由!”奕詝颇感兴趣的样子。 “小的看过不少有关吸血怪物的资料,说长着一对翅膀,在黑夜出现,然后吸血时,受害者脖子上会呈现两颗牙印,俗称吸血鬼……”海瑶在真话中,夹着假话。: “吸血鬼?这名称我第一次听到!”奕詝说。 “外国货……以后才传开来……大清少见的……哈!”海瑶忍住笑,想着自己穿越过来,懂别人不懂的,这感觉,真不错。 “你小子,乱七八糟的事,懂得真不少!”奕詝笑道,因为海瑶所说那长着一对翅膀,在黑夜出现,然后吸血时,受害者脖子上会呈现两颗牙印的怪物让他感觉很奇特。 海瑶于是又说:“传说吸血鬼在白天不能出来,出来会灰飞烟灭。但是做案时间是白天,傍晚江西会馆的人来收晒在戏台上的玉米籽时,才发现死者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目击者。督捕司的差役到来后,天才黑。还有死者脖子有很多牙印,跟吸血怪物以两颗尖利的牙齿咬下的特征不符合。更好人感到好笑的是,罪犯还以刀刺了后胸后,才进行吸血的样子。刀刺之处,流出更多的鲜血,如果真是吸血怪物,这样做,还能吸进多少血?” 奕詝听了海瑶的分析,点点头,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还发现了什么?” 海瑶望了望死者,然后说:“看来这死者,跟这江西会馆还是有关系的!” ‘哦?”奕詝的眉毛跳动了小小几下,对海瑶说,“你再说说看,你又发现了什么?” “是,四爷!”海瑶答应。有案子、特别是奇怪的案子,让她兴奋,一下子忘记了面对的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在奕詝面前,一步步推理…… 奕詝认真地听着,痞子的气息少了很多! 海瑶说这案发现场在江西会馆,死者可能是跟江西会馆的人有关系,否则不会来这里。 “对的,估计死者是跟江西会馆有关系的!”奕詝点点头。 海瑶继续说:“那位患有脸盲症的目击者,并不是江西会馆的人,但据说他收到书信,书信中约他在在某时某刻到江西会馆后院戏台前见面。这位目标者,是被罪犯知晓他是脸盲症,记不住人的,约他到来,看到案发现场,但又记不住是谁杀人。这是戏弄督捕司,有可能跟督捕司有什么过节,故意做的!” 奕訢听到海瑶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想着一个成熟的捕快,都没有这等头脑。 “死者经常到江西会馆的后院,让罪犯掌握了他的日常行踪!”奕詝点了点头。 “为什么死者会穿着靴子进入正在晾晒的玉米籽上?”奕詝问海瑶。 海瑶想了想,说:“我觉得死者刚走几步,好像想起掉下什么或忘记什么东西在戏台上,回头去寻找。但戏台上有厨娘摊开那些玉米籽,懒得脱掉靴子,半跪着以膝盖压着那些玉米籽,在玉米堆中寻找他落下的东西,然后又不弄脏正在晾晒的玉米籽,可能不想让晒玉米籽厨娘难做,更可能跟晒玉米籽的厨师有什么关系!” 奕訢对跟在他身后一位督捕司捕快长叫皓山的使了个眼色,那位配合奕詝的捕快离开他身边。 奕詝听了海瑶的话,问在一旁搜查的捕快:“你们在玉米堆中寻找到找到东西了吗?” “没有!”众捕回答。 “又去翻死者的身下,看有什么东西!”奕詝向那些捕快发令。 “是,四爷!”众捕快得令而去。 奕詝问海瑶:“你说死者会遗留什么东西在戏台上?” “说不定是厨娘送给死者的礼物,或是死者要送给厨娘的礼物!”海瑶这样猜想。 众捕快翻开死者的尸体后,说没发现什么,戏台上,全是玉米籽。 海瑶心中觉得现场应该遗留什么才对,否则死者不会回头,还以这奇怪的姿势压着玉米籽过去。 “四爷,能否让小的,到戏台上再找找?”海瑶向奕詝请求。 奕詝想了想,答应了。 海瑶走近死者,没闻到呛鼻的血腥味,因为血液已凝结。 海瑶在一旁捡了一条棍,在玉米籽堆中轻轻搅动,看里面是否有东西。 两位捕快见海瑶拿起木棍,在死者身边的玉米堆中搅动,跑到戏台,好奇地看着海瑶操作。 忽然,正在玉米籽堆中搅的海瑶好像搅到了什么一样,她仔细一看,是一条以玉米籽穿成的手链。因为混在玉米籽堆中,捕快没注意到这些手工穿的玉米籽手链。 “玉米籽手链?”众人看到海瑶从玉米堆中,居然找出他们没找到的东西,有些吃惊。 “还是你的细心!”奕詝对海瑶赞道。 “四爷,小的只是歪打正着罢了!”海瑶谦虚地说。哎,她在大清未来皇帝面前,是有些小担心得罪他呢! 捕快皓山去了解江西会馆的人员情况后,恐吓那些厨娘,有一位寡妇厨娘,终于承认死者是她的相好。每天她在后院晒玉米籽或干菜时,相好就来后院,跟她搂搂抱抱调情。但死者之死,她一点都没知情,晒了玉米籽后,跟相好分手回到厨房忙乎,她听到其他厨娘的惊叫,跑去后院,才知道相好已被害死掉了。因为害怕,她什么都不敢说。 溥善和一些捕快知道从玉玉堆中搜查到了有用的证物,而且知道死者跟江西会馆的厨娘有私情,忙过来行礼道歉:“四爷,对不起,昨晚小的就在案发现场,但太大意了,没发现有用的证物!” 溥善虽然也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子弟,但奕詝是嫡皇子,地位可是比天高,在奕詝面前,只能当瘪三。 奕詝冷冷地对溥善说:“以后要注意!” “是,我会注意!”溥善答应。 第40章 俩人之间的秘密 奕詝对溥善的态度,海瑶看在眼里,她想这位姐夫,真是太糊涂了。以后奕詝会登上帝位,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怎能让他如此防备? 其实这也怪不得溥善,溥善自小就跟皇六子奕訢交好,而且他这世家公子,感觉皇六子奕訢天资颖异、文能武,当皇帝的机会大过四皇子奕詝。 静贵妃虽然抚养着四阿哥,但她在内心中,还是希望亲生儿子能登上帝位,因此暗中帮衬着亲生儿子。两位阿哥,随着他们年龄渐大,对皇储争夺暗藏机关。一些皇族及皇亲,各投靠这二位皇子,帮着自己的主子上位,希望在自己的主子登上帝位后,能分得一杯羹。因此暗斗涌动,下面人的争斗,比上面的主子更甚,甚至撕破脸争斗。 海瑶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当然知道在以后,是谁能登上帝位。她见溥善投错了主子,暗中着急,但又不挑明,怕她说了,会改变历史,到时候,连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瑶在未来的皇帝面前,可不敢大意。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穿越过来,能不能回去还不知道,如果回不去,就在要奕詝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一定不能得罪奕詝!”海瑶自言自语。 差役又来找溥善,清善于是暂时走开。 奕詝问海瑶:“你觉得这罪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海瑶说:“第一,我觉得罪犯曾经跟督捕司有矛盾。第二,罪犯很熟悉江西会馆,说不定经常到江西会馆来。第三,罪犯知道那个目击者犯有脸盲症,但从来没有跟目击者打过交道,否则目击者多少会想起一起事。” 奕詝听了海瑶的分析,点点头,说:“你分析得很详细,不错!” 奕詝还没正式是刑部的总理部务,现在负责刑部的刑部尚书陈若霖有些着急,如果有引起京城安全及百姓波动的案子,他会被道光帝责骂,因此他希望快些将这怪案破案。 刑部尚书陈若霖见奕詝来了,上前对他说道:“四爷,您现在是正式捕快了,努力破案!” “嗯!”奕詝点点头。 刑部尚书陈若霖好像没注意跟在奕詝身后女扮男装的海瑶,只顾跟手下交谈。 海瑶望着刑部尚书陈若霖,心想他能当刑部尚书,一定是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捕快,小心别让他看出自己女扮男装而且还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 其实刑部尚书陈若霖一眼扫过海瑶时,觉得她有奇怪,虽然装扮是个少年人,但以他丰富的侦破经验,觉得是女扮男装的。但海瑶站在奕詝身后,一定跟他有什么关系。对于皇子的私事,他就是身为刑部尚书,也不敢多问,于是假装不知道海瑶是女扮男装。 奕詝毕竟是少年人,侦破经验不丰富,没看出海瑶是女扮男装。 奕詝以后是主管刑部的皇子,如果连案件都不懂得查,如何管得这么大这么复杂的刑部?而且他也需要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助手。于是他对海瑶说以后要经常出来,跟着他一起侦破案件 “做四爷您的助手……小的是没问题,不过……”海瑶心中忐忐忑忑,她毕竟刚穿越过来,这大清朝究竟是怎样的,还各种关系是怎样的都弄不清楚,如何能帮大清未来的皇帝? “有什么问题吗?”奕詝问。 “小的刚从……乡下来……很多事弄不清楚,还有姐姐可能不让小出门……”海瑶解释。 “你怕姐姐?那明天我叫捕快皓山以他夫人的名义,约你去教他夫人的弟妹骑马,这样你姐会让你出门……” “那好,如果有人请,姐姐估计会让我出门的……”海瑶痛快地答应。她想自己这样做,等于卖了一个人情给奕詝。以后奕詝登上帝位,看在自己曾帮过他的份上,起码没那么难为姐姐一家人。 奕詝走时,跟海瑶挤了挤眼,意思是咱们俩人有秘密,不会让人知道的。 捕快皓山赶上前两步对奕詝说:“四爷,明天您带这位少年去查案吗?” “这事你不用管,对了,你明天按我的吩咐,约溥善的小舅子出来,还有,别让人知道溥善的小舅子跟我一起去查案!” “好的,四爷!” “你手头的案子,也要加紧办,别让奕訢的手下抓到你什么把柄!”奕詝又吩咐。 “是!”皓山行礼答应。 奕詝以为海瑶是溥善的小舅子德懋,他约海瑶出来,不光查案这么简单,而是有他的目的。 溥善的小舅子德懋虽然是过继来的儿子,但是要继承萨克达家族。如果萨克达?德懋为他所用,那么萨克达家族跟溥善家铁的关系,就会松动,甚至会演变成死对头,对他争夺皇太子之位是有好处的。奕詝给人的感觉是痞子,但心思缜密,做事想得远想得长,没人知道他一个少年,才开始做事,就有那种纵观全局掌握主动权的手腕,因为长期的痞子形象,迷惑了很多人而已。 溥善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顾不上他的小姨子了。于是叫人先送海瑶回府,然后又忙乎起来, 海瑶骑马经过溥善的身边,跟他对视一下。 溥善给海瑶一个微笑,然后那眼神中,充满无限深情。 “奇怪,溥善为什么望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他毕竟是我的姐夫,难道是我的错觉?还有,他长得跟本宝宝的初恋情人邱勇一模一样,究竟是不是邱勇穿越过来的?唉,虽然溥善长得跟邱勇一模一样,但本宝宝也不能贸然把他当成初恋情人邱勇!”海瑶本来都差点把溥善当成初恋情人邱勇了,但身为刑警的她,就是穿越后成了富贵人家的格格,也很有警惕性,没有实则的把握,是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但是,初恋情人邱勇那样子,简直就是如同吃了爱的毒药,让她的小心脏乱跳和陷入迷糊中。 海瑶骑着马,让马慢跑。她的心,摇摆着,让她感觉到自己陷入一些迷茫中,这是为什么?她弄不清…… 第41章 情敌到来 海容见海瑶回府,不跟往日那样迎上来问长问短,而是铁青着脸呆坐着。 “姐姐,今日妹妹帮姐夫找到了一些线索,然后还认识了一些人!”海瑶告诉姐姐。 “以后你时不时帮帮你姐夫,这样姐姐会很高兴!”海容有气无力地说。 “好的,姐姐!”海瑶见姐姐的神态不对,望向侍候自己的初珍。 初珍将海瑶拉到一旁,悄声告诉她:“格格,姑爷的阿玛和额娘,叫奴仆送两位漂亮的美人进府,说送给姑爷当侍妾!” “什么?姐姐的公公婆婆居然做这种事?那么姐姐能同意吗?”海瑶想起姐姐在这府中的强势,不禁问道。 “大格格不同意也不行,因为她嫁过来已三年,没怀过一男半女,因此,只能让那两位美人进府,安排的院子!” 海瑶听了初珍的话,心想怪不得姐姐说话无精打采,原来有情敌进府来了。 海瑶于是劝姐姐,说没有哪个豪门家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只能忍了,而且那两位来当姐夫侍妾的美人,出身只是很普通的家庭,不敢不尊姐姐为主母。就算以后生下孩子,孩子也要尊府中的主母为嫡母。 海容听到海瑶这样劲说,情绪稍稍好一些。三门三年,没生下一男半女,她知道是她的不足。 两位来当溥善侍妾的美人,一个叫杏黄,一个叫风铃。她们进府安顿好后,来给主母海容行礼请安了。 海瑶坐在一旁,看那位姐夫的新侍妾来给姐姐行礼请安。虽然这两位美人与自己无关,但因为溥善长得神似她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于是不由得产生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情郎被人抢走一样。 杏黄和风铃在给海容行礼请安后,知道海瑶是这府主母海容的妹妹,也是带有皇族血统的嫡女,于是要给海瑶行礼。 “不用不用!”海瑶于是站起来,想拒绝。 杳黄和风铃,还是给海瑶行礼了。 海瑶赶紧回礼,毕竟她只是海容的妹妹,不是这府的主母。 “行了,没事回你们的小院吧!”海容不耐烦地逐客了。 “嫡福晋,妾身告辞了!”两位侍妾,听到海容那逐客的话,赶紧起身。 两位侍妾走后,海容又骂了好一会,情绪才平静下来。 海容情绪平静下来后,才想起一件事。她叫自己的奴婢拿来几件漂亮衣裳,告诉海瑶:“海瑶,额娘在蒙古,亲手做了几件漂亮的新衣裳给你。” “额娘帮做了新衣服?是不是要妹妹试给姐姐看?”海瑶想让海容将心中的不快尽快忘了。 “算了,用餐后再试了!”海容起身,叫海瑶跟她一起去用餐。 那两位侍妾,因为身份低下,主母不召的话,是不能跟主母一起用餐,只能在自个的院子用餐。 海瑶和海容姐妹俩一起用餐,因为海容还有心结,因此吃得不多。 “姐,别东想西想,多吃一点!”海瑶虽然也吃得不多,但劝姐姐多吃。 “吃不下,随便吃些就好了!”海容说。 于是姐妹俩,对坐无言,各想心事。 海瑶穿越到清朝这具也叫海瑶的身上,并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海瑶在她穿越过来前,曾姐夫溥善在野外因为站立不稳,俩人滚落下地时,身子贴在一起。 因为有过这“意外”,然后清朝的海瑶因为害羞和不知所措,在姐姐面前故意对姐夫不理不睬。 溥善在无意中跟小姨子在摔倒时身子贴着身子,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喜悦和欢快。他跟海容在一起,从没有过这感觉,只是平淡如水,相敬如宾。因此他对这个小姨子,开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因为身份的关系,他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想爱她,但不敢爱。想得到她,但不敢声张。因此,他只想宠这个小姨子,小姨子想做什么,能办到的,就满足她的愿望。小姨子对他那冷淡和无礼,他只是当成小姨子在使小性子,没当一回事,一笑了之。 那日,海容身体不舒服,他跟小姨子去走亲戚,回来时,不由自主地想跟小姨子说出自己对她的感觉。可小姨子不敢听,怕俩人公开自己的心,会伤到姐姐海容。于是加速骑马,拼命奔跑,不小心,一下子从马上摔下来,昏了过去。 溥善在小姨子摔下马后,送小姨子回家。但怕海容看出他对小姨子的感情,假装冷淡和工作忙碌,实则他对小姨子的伤情很关心,暗中叫心腹奴仆帮他打听小姨子的情况。等回到府,知道小姨子准备到他的书房来,喜不自禁,公事再多再忙,也呆在书房等着小姨子的到来。他在知道小姨子关心他所管的事后,不怕属下和上司在场,带着小姨子到案发现场。 “我真是疯了,今日怎会同意带小姨子到案发现场?”溥善回到府中,听说小姨子已睡下,望着她卧室的方向,喃喃说道。 海容送茶水过来,告诉溥善,阿玛和额娘叫奴仆送来两个侍妾,自己已安顿好了那两个新来的侍妾。 溥善没问那两个侍妾的事,因为她对那两个阿玛和额娘所送的侍妾没兴趣。他的心,系在海瑶身上。因为得不到,更难受。他于是对海容说今日做事太累,要在书房睡。 “好的,夫君!妾身为您铺被!”海容轻声说道。 海瑶见溥善不问那两个侍妾的事,而且在书房睡,于是心中稍稍好受一些。 溥善现在他心中。渐渐不把小姨子当小姨子,而是当成他真正爱的女子,只是……他也觉得想要跟小姨子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但他想着,因为他的心,已不在自己身上了…… “难啊!”溥善不禁偷偷地唉声叹气。海瑶的母亲是皇亲,自己家族虽然是爱新觉罗族,但又不是近支宗亲,娶了身份高贵的姐姐,不可能再娶身份高贵的妹妹,就同时算娶姐妹俩做为平妻也不行。因为他的身份,不可能同时娶沾有皇家血脉的姐妹俩。 溥善为情所困,但所管的事还得认真做。他的长辈,指望着他能封爵封王以光宗耀祖。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溥善揉了揉头部,无力地坐在书桌前。 第42章 三妻四妾太平常 海瑶觉得她跟在清朝的姐夫溥善、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情……究竟这具身体在自己穿越前,跟溥善是什么关系?她想姐夫跟小姨子在相处中,容易产生情缘,不会是二人之间有情缘吧? 海瑶在冥冥之中一越到清朝,就跟初恋情人邱勇长得相像的姐夫溥善经常在一起,但她真弄不清这具身体以前跟姐夫溥善之间有过什么,只能猜测。猜不出,就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姐夫溥善相处。 海瑶的姐姐,是个算粗枝大叶的人,她不知道妹妹跟自己丈夫之间,在内心深处曾有过交集,天天过着无聊的豪门少奶奶生活。 大清早,溥善早早就起身了。他因为这案子,已忙乎了两天。他在出门前,朝海瑶的卧房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早点都没吃,就出门了。 那两位新来的侍妾杏黄和风铃,进府后,都没见过溥善。她们听说溥善回来了,早早起身打扮,要去拜见溥善。可是,她们来到溥善的书房,听侍候溥善的奴仆说主子早早就出门了,失望地回她们住的院子呆着。 海容听说两位侍妾去拜见溥善没见着,冷冷地哼了一声。 海瑶用过早餐,换上男装,准备出门。 “妹妹,今日不能出门!”海容叫住海瑶。 “姐姐,你昨晚不是答应让妹妹出去玩的吗?”海瑶不解地问姐姐。 海容悄声对海瑶说:“昨日我的公公婆婆送两个侍妾给你姐夫……姐姐我昨夜睡不着,今日,咱们去找舅娘,让舅娘给咱们出主意!” 海瑶郁闷地说:“姐姐,这种事,妹妹怎好跟姐姐一起去?还要当着舅娘的面,听姐姐的哭诉……姐姐,你还是自个去跟舅娘商量算了……不过,这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好像很正常,除非以后……三妻四妾才是违法的……” “妹妹,姐姐不过要妹妹陪着去郑亲王府,说那么多话,还说那些姐姐听不懂的说,真是的!”海容怪海瑶不理解她的心情。 海瑶还是想出门,因为昨日那怪案,还没有结果。于是她假装不知姐姐的不快,等着寻找机会出门。 有丫鬟进来向海容呈报:“嫡福晋,刑部司捕快皓山大人的夫人派人来府,求见您!” “督捕司捕快皓山大人的夫人?这位夫人虽然不是嫡出的,但出身也是豪门,平日没什么来往,究竟有何事?”海容虽然疑惑,但还是吩咐丫鬟请来人进来。 督捕司捕快皓山府中的奴仆,送来拜贴,然后指着坐在一旁女扮男装的海瑶,对海容说:“嫡福晋,我家夫人娘家的弟妹从外地来,没什么朋友,夫人想请德懋少爷到府中的马场去跟她的弟妹一起玩耍……” “德懋少爷?”海容听到来人称呼海瑶为少爷,笑了。她是爱玩闹的人,觉得有趣,没点破海瑶女扮男装的是女儿身的真实身份,于是问海瑶是否愿意出去玩玩。 海瑶早知道此事是四皇子奕詝布置好的,于是点头答应。 “谢谢嫡福晋,我家夫人会派人来接德懋少爷到马场的!”来人行礼后,走了。 “少爷?”初珍对海瑶说,“格格呀,你真要穿男装出去吗?万一遇到英俊的公子,人家就不知道你是漂亮大姑娘!” “去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遇到喜欢的公子,我再换女装!”海瑶不在乎地说。 海容跟海瑶说到人家马场去,别玩得太疯,毕竟是要参加选秀的格格,受了伤,就不好了。 说到选秀这事,有身份的格格如果选秀选中了,会成为皇帝的后宫,要不嫁给某位皇子,最差的,也会嫁进豪门当嫡福晋。 海瑶想自己不可能当皇帝的后宫,因为她是皇亲。 海容也不把妹妹参加选秀当一回事,因为凭母亲娘家爱新觉罗皇族的关系,海瑶参加选秀,不会进宫当什么后宫,只会嫁给某位皇子或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为嫡福晋。她想海瑶在未出阁之前应多出去玩玩,如果遇到心仪的公子哥儿,凭家中势力,一定如愿以偿地嫁给想嫁之人。到时候,夫妇和睦,别老是回娘家哭诉夫君不好。 不一会,就有奴仆来接海瑶了。 海瑶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样子跨上马,一扬鞭,飞快地骑着马,跟随着接她的人绝尘而去。 海容望着海瑶的背影,开心地说:“妹妹,姐姐希望你能嫁个如意郎君,开开心心地生活!” 初珍虽然是个丫鬟,但自小就生活在萨克达家族。她对海瑶可是死心塌地追随,见大格格海容让准备参加选秀的二格格海瑶随意出门玩耍,有些不满。也是,她是二格格海瑶的奴仆,如果二格格海瑶有什么事,她会受连累,因此嘴里嘟嚷着说大格格才宠二格格了。 海容知道初珍也是为了妹妹海瑶好,对她的不满一笑了之。 海容出门去郑亲王府,打扮得花团锦簇,还在身上挂满了首饰。 海容往日很节省,但公公婆婆忽然送来两个侍妾给溥善,她忽然想通了一样,想着再节省,就成黄脸婆。做主母,就要打扮得比侧室美,才能让夫君多看正室几眼。 其实海容去郑亲王府找舅娘,也只会是白去。因为她舅舅郑亲王的侧室,数不胜数。郑亲王的嫡福晋,心中早不是滋味。但郑亲王以亲王的身份在身边弄个三妻四妾,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海容到了郑亲王府,见到舅舅的侧室挤在舅娘身边,扯事非的有、争风吃醋的也有,舅娘苦着脸,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海容于是诉苦的心都没有了。于是没话找话闲聊了一会,找理由出了郑亲王府。 “海容,怎么话都不吃,就回去了?”舅娘问海容。 “多谢舅娘留饭,只是府中有些事,要回去处理!”海容没提公公婆婆给溥善送来两名侍妾之事,心想苦水不能在此倒出,还是自己处理算了。 海容叫奴仆驱车来到前门大街的首饰店,狂买了一大堆首饰,然后又送进旗袍店抢购最新款的新式旗袍。 海容买了一大堆首饰和最新款的旗袍后,心情才好一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回府…… 第43章 各取所需 奕詝在半路等着海瑶,那神情,很是期待的样子。 女扮男装的海瑶来到奕詝面前,向他行礼:“四爷!” “免礼!” “谢四爷!”海瑶起身。 “那个……德懋,我想抢在督捕司众捕快的前面查到罪犯!如果你帮到我,我会感激你的!”奕詝对海瑶说。 奕詝想抢在督捕司查到罪犯前找到罪犯,主要是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毕竟第一次接受父皇指派的差事,他知道自己的不足,年轻、业务不熟悉,于是想找一个不是在督捕司当差的年龄相仿的少年帮自己,不让督捕司的捕快和官员知道有人帮自己。 “四爷,小的并不想要什么财物,只想帮着四爷您破案以让京城的百姓放心!” “不喜欢财物,只喜欢破案?”奕詝望着打扮成英俊少年的海瑶笑了,“那么走吧!”奕詝说。 奕詝毕竟是嫡皇子,他出宫,好几大高手护卫。奕詝只让那些侍卫远远地跟着,不要太近前,他边骑着马边跟海瑶说笑。 海瑶因为知道奕詝以后是大清的皇帝,于是时不时打量他。 奕詝问海瑶:“德懋,这个案件,你觉得从哪方面入手比较好?” 海瑶想了想,说道:“罪犯在做案前,写书信给督捕司,说明曾跟督捕司有矛盾!” “那么咱们去调查督捕司曾跟什么人结怨,我领你到督捕司去!” “不,四爷,咱们了解督捕司曾跟什么人结怨,不能到督捕司去。督捕司的官员只会说自己好,咱们这样去,只会浪费时间,不如……” “不如什么?” 海瑶心想她穿越到清朝,还没好好体验这里的风情,不如一边查案,一边在闹市吃喝玩乐,反正奕詝手中有的是钱…… “四爷,咱们到闹市的饭馆和茶馆去坐坐,顺便向人打听督捕司的事!” 奕詝望着海瑶笑了笑,说:“好,那到闹市中去!” 海瑶先跟奕詝来到前门附近的一间大饭馆,点了一大桌好菜,一点都不客气,反正吃未来皇帝的,手不能软。 “好吃,太好吃了!”奕詝含笑着望边点边不住点头的海瑶,心想这小子自小在乡下生活,一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不过算这小子运气好,居然能过继到萨克达家族去当继承人! 不过奕詝虽然有钱,但平日是很节俭,像他的父亲道光帝。他见海瑶一下点那么多菜,觉得这小子不懂生活和不懂节俭。不过,看在女扮男装海瑶暗中帮他的份上,忍着海瑶乱花钱。 海瑶见奕詝望着她,不动筷,说:“四爷,快吃呀,否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慢慢吃!”奕詝说。 海瑶想了想,说:“四爷,您是皇子,平日锦衣玉食的,一定不屑这些菜。唉,小的能吃一次到这么多这么好的菜,很不容易呢!” 奕詝听到海瑶这么说,笑了,觉得理解海瑶为什么在他请客的情况下,一下点了那么多菜。 海瑶心想奕詝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要先让他对自己放心才行。于是边吃边故意对奕詝说:“四爷,小的跟着您,有时候让破费的事,千万别告诉小的姐夫,否则,姐姐就不会让的小出门了!” 海瑶虽然这样说,暗中让奕詝知道,她帮奕詝侦破案件的事,绝对不会让跟家人说的。 奕詝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能守口如瓶的人跟着自己。 海瑶在吃饱喝足,才想着要打听的事。她对奕詝说高级饭馆的客人少,不如到茶馆去。 “你小子,吃饱喝足想喝好茶了吧?”奕詝嘴里嘟囔了一句。 海瑶朝奕詝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站起来,等着他也起身。 “好吧,去茶馆!”奕詝站起身,也回了一个鬼脸给海瑶。 茶馆里人很多,年轻的帅哥多,年轻的大姑娘也多。 清朝的大姑娘、特别是满族的大姑娘,随意出门,家里没管得那么严格。因此随处可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大姑娘在京城招摇过市,很养眼呢! 海瑶着男装,不看美女看帅哥,让坐在她对面的奕詝觉得奇怪。 海瑶边看帅哥边像是自言自语:“这位帅哥,是够帅,但没气质。那位帅哥,身材不错,但耳朵长得太小了。坐在那边的帅哥,气质有了,但说话不行,一开口,带着浓浓的乡音!” 奕詝忍不住想笑,想着这小子,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海瑶看到奕詝这表情,这才发现,自己穿越到这具少女的身上,这年龄的少女是思春年龄,喜欢帅哥是本能。于是赶紧正坐,不再偷瞄帅哥。 海瑶向人打听督捕司的事,也找帅哥打听。 奕詝还是忍不住想笑,但强忍着。他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在一起,觉得很开心也很有趣。 “这位帅哥,听说那个吸血怪的案子,是因为有人跟督捕司结怨,所以故意做的?”海瑶拉着一个帅哥问。 “听说是喔!” “你听说督捕司跟什么人结过怨?”海瑶再问。 “督捕司这部门,跟人结怨就多了。有些捕快,抓到犯人,随意打骂。还有些官员,对有钱的犯人在坐牢时,给极好待遇。没钱的犯人,只会受到不公待遇……” 海瑶望了一眼奕詝,意思是四爷你听到了吧,你以后要管辖的部门,真是够黑的。 奕詝假装没看到海瑶那眼光,他刚接手这部门,不了解情况,不能大刀阔斧地改革。 “你们觉得是那些对捕快有怨气的犯人做的吗?”海瑶自己都不相信这种案件,是普通犯人所做,于是又问另一个帅哥。 “谁知道,如果是犯人所做,有那么强大的狂人吗?”茶馆里那些客人,也不相信是犯人所为。 有一个客人笑说:“如果真是被抓进刑部衙门受过罪的犯人所做,那这个犯人算是聪明的还是蠢的?” “哈……”在场听到之人,都笑了。有些人,甚至笑痛肚子 海瑶跟奕詝在笑的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在心中想着听到和看到的事。 第44章 喝多了调戏帅哥 奕詝趁人不注意,对海瑶说:“是不是督捕司内部人员所为?毕竟那里的捕快,大多是武功高强之人!” “有这可能,这罪犯,对督捕司的工作那么熟悉,而且连脸盲症的证人也安排恰到好处地去那里,江西会馆那些人的相好也懂,甚至在哪里幽会也清清楚楚!” “那么,下一步,咱们调出督捕司所有人员的档案,一个个筛看!”奕詝说。 海瑶望着奕詝,觉得他头脑清醒,明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实则心中早打好主意。 “天啊,自己跟奕詝打交道要小心才行。如果他没有缜密的心思,怎能当上大清朝最后一个有实权的皇帝?”海瑶提醒自己要小心。 不过海瑶心想自己跟奕詝在一起破案,只是打酱油的。帮他一次,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他当上皇帝,看在自己曾帮过他的份上,会给姐夫脸面,不会赶尽杀绝。 海瑶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对溥善那么挂心这么想帮他?难道是因为溥善长得像自己初恋情人邱勇,还是他实则就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来的? 海瑶正想着,忽然见一位走过来的帅哥眉眼间有初恋情人邱勇的影子,于是站起来,堵在帅哥面前,朝他问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能否留下联系地址,咱们有空聊聊?” “疯子!” 海瑶听到帅哥叫她为“疯子”,没生气,对着那帅哥的后背呵呵笑着。 奕詝坐着,静静地望着海瑶,觉得海瑶有时候疯得可爱。 海瑶转回头,无意中见奕詝以一种特别的眼神望自己,于是赶紧为自己的刚才的举止打圆场:“四爷,那个……我才刚来京城不久……想着能多认识一个朋友……更好……” “……”奕詝盯着海瑶好一会,说,“原来是这样!” 海瑶于是赶紧转话题:“四爷,你看走过来的大姑娘,长得有些像兰儿,我看见过兰儿那些中、老年的画像。还有,那位,比丽娘娘再美吧?后面那穿红衣裳的姑娘,脸圆圆的,是不是像安安?” “兰儿?丽娘娘?安安?”奕詝越听海瑶的话越糊涂。 海瑶见奕詝很是疑惑的样子,心想自己差点漏嘴说出慈安、慈嬉、丽贵妃,这些都是以后他当上皇帝后的嫔妃,如果提前告诉他,会改变历史,千万不能说。 奕詝见海瑶边喝茶边满嘴胡话,没生气,觉得这小子说话,很有意思。也是,在宫里,每个人都循规蹈矩地生活,一点事都不能逾越,只有自己如痞子一般地生活。现在跟这小子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他也不会上前来劝自己这样不能那样不能。很随意的样子,不错。 “四爷,您叫手下去取督捕司人员的档案,咱们先去欣赏歌舞!”海瑶提议。 海瑶在现代,可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女刑警。她穿越到清朝,想着这里不是自己的管辖范围,自己在这里打打酱油,能混吃就混吃,能混玩就混玩,万一还能回现代,也不白来一趟了。 “好吧!”咱们先去欣赏歌舞。”奕詝安排手下去取档案,然后跟海瑶一起走向歌舞院。 奕詝穿着便服,来这里的人,都是来寻开心的,哪注意到皇四子居然来到这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 歌舞院的大厅,舞女踩着花盆底跳手绢舞。 “有意思!”海瑶看后,开心地说。 奕詝见海瑶这样,淡淡地说:“那个……有机会我带你进宫去看歌舞,宫里的歌舞可比这里跳的精彩不知多少倍……” “好呀,那一言为定!”海瑶心想好不容易穿越来清朝一次,能有机会进宫大饱眼福,真不错。 海瑶怕奕詝失言,更他跟自己拉钩…… 奕詝只得跟海瑶拉钩,望着担心他失言的海瑶,不由得笑了起来。 歌舞院的妈妈过来跟奕詝和海瑶打招呼,问他俩喜欢什么类型的节目。 “舞女和歌女都新排了节目,这是节目单子!” 奕詝示意海瑶点节目,他在宫中看腻了歌舞节目,今日来此看歌舞,也是打酱油的性质。 “有帅哥演的节目吗?”海瑶问。 “帅哥?”歌舞院的妈妈愣了一下,但她马上回过神来,想着这二位是不是喜欢那种……嘿嘿,于是赶紧赔笑道,“有的,有一位大帅哥,弹古筝很高手……” “就让那位大帅哥来些弹古筝!”海瑶定下这节目。 “不过,收费有些小高……” 奕詝掏出一锭金子,放到桌上。 “客官,马上让大帅哥过来为二位表演!”歌舞院的妈妈收下金锭,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安排。 奕詝见海瑶坐下后,环顾包厢内的装修,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果酒端上来,海瑶跟奕詝一起喝起来。果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很容易上头了,喝的人,不知不觉醉了都不知道。 一位英俊的琴师,抱着古筝进入包厢,向奕詝和海瑶行礼后,认真弹奏起来。 海瑶喝果酒有些上头了,她仔细看那位帅哥,见他果真长得很英俊,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过来无聊还是有些思念初恋情人邱勇,所以出现幻觉了,她居然又觉得那位琴师长得像初恋情人邱勇。 奕詝见海瑶看那位琴师,如痴如醉,无奈地摇摇头,觉得海瑶的性取向真是有问题。 奕詝坐了一会,觉得无趣,去茅厕解手。 海瑶见奕詝出去了,心想现在是好时机,坐到琴师的身边,那位琴师见海瑶坐到他身边,停止了弹奏。 “帅哥,今日天气真热!”海瑶这是撩帅哥的前奏。 “是很热……客官,您回座位上就坐吧,小的继弹奏!” 海瑶轻柔地对琴师说:“帅哥,你如果半松开上衣,弹奏起来更性感!” 虽然海瑶这样说,没有用强地扯掉那帅哥的上衣,但琴师也吓得够呛,以为海瑶有鱼龙或是断袖之癖,忙以手护着自己的胸。 “帅哥,别紧张,小哥我只是怕你热,来,脱掉上衣!” “客官,别这样,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海瑶见琴师如此紧张,不由得扑哧一笑。解释道:“帅哥,你别误会,我真没有那种污污的想法,只是怕你热,所以才叫你脱上衣!” “客官,别这样……”琴师越发害怕。 第45章 小心脏吓得砰砰乱跳 海瑶喝多了,坐到琴帅身边,说有些污的话。反正她脑乱乱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见琴师害怕地以手护胸有趣,于是用力扯了一下,把琴师胸前的衣裳扯松。 背后传来一声咳嗽声,海瑶回头一看,是四皇子奕詝走进来。 奕詝看到海瑶拉扯琴师的衣裳,那咳嗽声,是他故意发出的。 “咳……呵呵……”海瑶尴尬地踉踉跄跄走回座位。 奕詝假装成没看到什么一样,叫琴师继续演奏。 海瑶于是像呆头鸭一样,闷坐着听琴师演奏。 那位琴师,见奕詝和海瑶都穿着光鲜的衣裳,心想达官贵人的子弟,老是做那种污事、真过份,懒得理会他们,认真弹奏古筝就行。 海瑶因为喝多,觉得这位琴师有些像初恋情人邱勇,尴尬一会后,又忘记刚才的失态。在琴师弹罢一曲后,问琴师:“这位帅哥,你家乡是哪里的?” “回客官的话,我是洛阳人士!” “洛阳的牡丹名闻天下,呵呵!有机会,我跟你一起回家乡看牡丹如何?”海瑶用话撩着琴师,想查看他是否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而来的。 “这位公子,小的原籍虽然是洛阳,但自小在京城长大,那边也没亲人了!” 海瑶继续问:“帅哥,你会弹奏古筝,还有什么特长?” “回客官,小的只擅长弹奏古筝,没有其它特长了!”琴师回答。 奕詝见海瑶好像在撩琴师一样,不耐烦了,对海瑶说:“认真听琴师演奏吧,这节目可是你点的呢!” “是!”海瑶只得做罢,想着有机会,再问问那琴师才行。 奕詝的手下,到督捕司拿来了督捕司人员档案。 奕詝叫琴师出去,跟海瑶看起档案来。 海瑶虽然对繁体字不全认识,但现代的简体字,是从繁体字简化而来,因此有不认识的字,慢慢猜一下,就明白了。 海瑶大概看了督捕司人员的档案,指着一个汉名叫劳伟的人说:“四爷,这个叫劳伟的人,在督捕司做了近二十年,还是一般的捕快。而且档案中记载他所负责的区域,是在案发地点的边缘。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罪犯要做案,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但在自己所管辖的地盘附近做,又熟悉又安全,有事可说自己在巡视边界,不会引人怀疑!” “劳伟?”奕詝听海瑶这样说后,接过劳伟的的档案,细细看起来。 海瑶继续说:“一般做了二十年不得升职,不管是什么原因,当事人都会有怨气。如果在一个部门有对手即将得升职,那么有怨气的人,是否要在对手负责的区域弄出一些事出来,让对手倒霉顺便可以整治他的上司丢官?” 奕詝的心腹很熟悉督捕司的人员分布情况,禀报道:“四爷,案发区域所负责的捕快,是准备要升职!” 奕詝眉毛一跳,于是给心腹打了个眼色。 海瑶知道奕詝叫心腹去控制那个叫劳伟的人了,于是笑了笑,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水。 “晚上想吃什么好菜,我请客!”奕詝问海瑶。 海瑶却推辞:“四爷,我出来一天了,我姐姐……很啰唆的,回去晚了,一定东问西问……我想早些回去!” “那好,我叫人送你回去。如果我要见你,会安排的!” “是!” “还有……” “四爷请说!” “你帮我分析案情的事,我会记得你的!” “小的多谢四爷!” 奕詝凑到海瑶耳边,小声对她说:“你明白就好!” “四爷,那么小的就回去了!”海瑶向奕詝行礼告辞。 “回去吧!”奕詝说。 海瑶转过身后,刚走几步,被奕詝叫住。 “四爷,您还有事?”海瑶问奕詝。 奕詝对海瑶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反正我穿这种便衣,你姐姐不一定认得出我来!”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心想如果奕詝送自己回去,自己不是担心他身份曝光而是担心,而是担心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曝光。于是赶紧说:“四爷,您还是别送小的回去,否则姐姐看见,会唠叨很久的……” 其实奕詝只是逗逗海瑶玩,并不会真的送海瑶回去,万一遇到溥善怎么办? 海瑶知道奕詝说只是跟她开玩笑,暗吸了一口气,但小心脏还在砰砰地乱跳。 海瑶回去的路上,想着奕詝这人,心思缜密,气质有些阴柔,哈,那阴柔的气质,也让人喜欢呢! 海瑶回府后,海容问她这一日过得如何? “姐姐,今日过得不错,吃了好吃的,玩了好玩的。” “认识什么帅气的公子哥没有?”海容最关心倒是这件事。 “是认识了帅哥……哎呀,姐姐,你真坏,老是问这种问题!”海瑶怕姐姐识破她没有到什么农庄的马场去,假装害羞地跑走。 初珍见海瑶的衣裳上,沾有点点油腥,笑道:“格格,今日一定享有口福了,您看,衣裳上沾有那么多油腥印!” “初珍,你好细心!”海瑶不说一日之间,到了高级饭馆享用美餐、去茶室享受精美茶点、到歌舞馆听琴,只是打哈哈过去。 海瑶就知道初珍不满,因为不带她一起去。 果然,初珍又嘟嘟哝哝地说着海瑶不安心在府练习宫中礼仪,满京城去逛。 海瑶装听不见,这样初珍说几句,就会停下来,哈,她深初珍的性格! 奕詝一天时间内,接连到了高级饭馆、茶馆、歌舞馆之事,很快让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知道,然后发难的奏折,送到了道光帝的手中。 奕詝并不知道又有大臣联名告他,但他的心腹,已暗中控制住了那个叫劳伟的捕快,然后绑到密室,连夜审问…… 此时,督捕司的大小官员,还在研究这吸血怪的怪案头痛,找不到头绪。 溥善因为是七品治安京官,负责京城的安全,怪案没破,他寝食难安,也不敢回府休息,依旧在办公厅内跟属下一起分析案件。 夜,很黑,几只乌鸦在天上边叫边乱飞,让听到的人,感觉到有些诡异…… 第46章 打人比谁都狠 海瑶走近溥善和她姐姐所住的府坻,看到管事在门口打骂手下。 “你这管事,怎么打人那么狠?人家职位虽没你的高,可算起来,你们都是奴仆,应该同病相怜才对!”海瑶没好气地训那位管事。 那位管事见海瑶训他,不敢做声,低头听训。 海瑶抬头挺身走进府,却听到管事的在后面嘀咕:“还好意思说别人,自己打奴仆,打得比谁都狠!” 海瑶听到管事的嘀咕,一愣,脚步停止,然后回身望向那管事。 那位管事,见海瑶回过身来,赶紧走开。 海瑶原本想发作,但想着自己不是这些奴仆的正经主子,算了,懒得理会他们的胡说八道。 海瑶回来,初珍迎上来,帮她换回女装,并告诉她,郑亲王府的嫡福晋,叫人送来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放在梳妆台,是否要试用? “呆在府上,将脸擦得红红白白,谁看?”海瑶听到守门的奴仆在议论她,说她打人极狠,心情有些不好,懒得看那些红红白白的脂粉。 初珍听海瑶这样说,明白她不要擦,于是闭嘴,继续帮海瑶换衣裳。 海瑶在初珍帮她换衣裳时,无意中看到初珍手臂上有一道道的伤痕,看那伤疤,好像在不久前留下的。 “初珍,你手臂上有伤?”海瑶大叫一声。 “那个……格格……没关系的……”初珍听到海瑶大叫,慌忙拉下衣袖遮挡着手臂上的伤痕。 海瑶搂住初珍的肩,对她说:“是谁打你的?要老老实实地说,我帮你做主!” “格格……奴婢出去做事了……”初珍帮海瑶换了衣裳,不说是谁打她的,急急地退下了。 海瑶望着初珍的背影,心想这件事一定有内幕,要查一查才行。 海瑶暂时住在姐姐的府坻,她奶娘已故去,只带初珍一人过来。她想,要查的话,只能要姐姐海容的奴婢说出真相。 可是,海瑶不管怎样哄骗,那些侍候海容的奴婢,在海瑶让她们说是谁打过初珍,立即闭嘴,然后“逃之夭夭”,叫也叫不住。 海瑶郁闷极了,甚至怀疑是姐姐打初珍的。 “对,一定是姐姐打的,只有姐姐敢打初珍,否则,哪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海瑶干脆去问姐姐。 海容见海瑶心急火燎地来问是谁打伤了初珍,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指着她,点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 海瑶愣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难道是我打的初珍?” 海容站起来,说:“海瑶,上次初珍打烂你心爱的玉蝉,你在盛怒之下,拿起马鞭,不住地抽她,抽得她都昏过去了!还有,在前次,初珍帮你换衣裳慢,你又动手了……” “我?难道这具身体……的前任,是这样一个喜欢**之人?”海瑶惊呆了。 “不过……”海容笑了笑,对海瑶说,“海瑶,你自受伤过后,再没见你打人了!” “天啊,我经常暴打初珍,她对我还那么体贴那么好?”海瑶觉得自己恨不得将头插入地里去。 “初珍是你丫鬟,只能忍着……哎,她终于盼到你懂事不再打她了,然后又价钱天天女扮男装往外跑,她容易吗?” “是啊,真不容易!”海瑶边说边狠狠地从旗头上拨下一根银簪,然后又狠狠地拨下一根玉簪。 海容见海瑶歇斯底里地,担心她**的“爱好”又开始发作了,担心地问:“海瑶,你要干什么?” “我去送一些首饰给初珍……”海瑶急急地去找初珍。 初珍忽见海瑶送那么多首饰给她,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海瑶要赶她走。后来发现海瑶不是赶她走,于是才放下心来,但拒要那些海瑶送给她的首饰,说她一个奴婢,不敢戴那些珍贵的首饰。 虽然当时打初珍的不是穿越过来的海瑶,但她也内疚了一段日子,心想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究竟去哪里了?不会是我穿越来清朝,她穿越到现代吧? 道光帝收到几位大臣联名上告的奏折后,大怒,叫太监通知奕詝参加早朝,他认为不好好管教奕詝不行了。 早朝开始后,道光帝将几位大臣联名告皇四子奕詝的奏折,叫大殿太监总管大声念出来。 跟皇四子奕詝明争暗争的皇六子奕訢也来参加早朝,他早知有大臣联名告四哥,暗自开心,他想四哥这回要丢大脸了,哈,一天时间居然在前门繁华的地段逛了最高级的饭馆、茶馆和歌舞馆。 道光帝望着自己的皇四子,那眼光,好像能杀人。 奕詝却不慌不忙,向父皇禀报:“皇阿玛,儿臣昨日是在一日之内逛了前门繁华的地段逛了最高级的饭馆、茶馆和歌舞馆,不过是为了查案。 “查案?”道光帝问刑部尚书陈若霖是否查清那件让京城百姓议论纷纷的案子。 “皇上,微臣负责的部门,还没有查清这案子!”刑部尚书陈若霖回答。 道光帝脸色变了,严厉的眼光又望向奕詝。 奕詝镇定地说:“皇阿玛,儿臣为了做好皇阿玛交给任务,昨日亲自去查案!” “老四,查案查到饭馆、茶馆和歌舞馆吗?”道光帝冷冷地问。 “皇阿玛,儿臣认为,那些地方,可以打听到很多消息!” “那么老四,你查到什么没有?”道光帝又冷冷地问。 道光帝这样问皇四子奕詝,让那些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暗乐,他们想皇四子奕詝这次一定被重罚。 奕詝行礼向道光帝说:“皇阿玛,儿臣已查清谁是罪犯,昨夜已叫手下将罪犯抓捕,经过审讯,罪犯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 “抓到罪犯了?”道光帝惊愕地问。 众大臣听到奕詝这样说,也惊得面面相觑。 奕詝从怀中取出罪犯画过押的供词,对道光帝说:“皇阿玛,罪犯是督捕司的捕快,叫劳伟,在督捕司做事二十年,一直没机会升职。前段时间,跟劳伟有矛盾的一个捕快准备得升职,劳伟又气又恨,于是设计,在跟他有矛盾的捕快所管辖的地方,杀了一个厨娘的情人,然后把他听说患有脸盲症的人约来,让他看到自己以轻功弹跳到半跪着进入戏台玉米籽上的那人身上,刺死他后,又张开嘴乱咬,直到那人咽气为止。那个目击者,被他的血腥杀人吓昏了过去…… 第47章 心比芝麻糕软了 太和殿上,一片寂静,只听到皇四子奕詝诉说案情的声音…… 刑部尚书陈若霖知道奕詝侦破震动京城的疑案,此时吓得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得极厉害。刑部投入那么多人破这个案子,都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居然让一个久居深宫的皇四子奕詝给侦破了。 奕詝最后说道:“皇阿玛,儿臣的手下,已根据罪犯的供词,找到了罪犯埋在他家后院的血衣、行凶的尖刀还找到一本京城附近那些患有奇怪病症的病人诊书,据一家诊所的大夫承认,那本记录有奇怪病症的诊书是他的,劳伟借口破案需要,强行从他诊所拿走,他怕病人骂他泄露隐私,不敢声张…… 刑部尚书陈若霖听到奕詝说得那么清楚,证据那么充足,吓得身子更子不住地颤抖。 道光帝望着自己的皇四子,脸色转为柔和,眼光中充满慈爱,并且很得意的样子,好像在说:“你们看,朕生了一个能干的儿子!” 道光帝退朝后,拉着奕詝一起走,关爱地问他参于破案,是不是整晚都没有休息。 奕詝说:“皇阿玛,儿臣到刑部担任捕快的工作后,想不到真不容易。这工作充满危险不算,还很累!” “去休息吧!”道光帝说。 “皇阿玛,一会儿臣要将罪犯的供词、证据移交给刑部的督捕司,让他们再详细地审问罪犯!”奕詝对道光帝说。 “那好,移交后,早些回宫休息,不要找那些……大臣的麻烦……”道光帝怕这如痞子的儿子去找告状的大臣的麻烦,提醒他。 “儿臣告辞!”奕詝没答应,但却转了话题,他要留着悬念,让皇阿玛不能丝毫放下心,因为他对皇阿玛有心结,不会轻意让皇阿玛舒心。 “去吧!”道光帝微笑地说道,但还是有些担心儿子去打骂那些大臣。 皇六子奕訢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他知道自己的四哥,开始让父皇另眼相看,不会只觉得他聪明能干了。 皇六子奕訢在下朝后,无精打采地回他的寝宫。 奕訢的生母是静贵妃,静贵妃同时还抚养着皇四子奕詝。 静贵妃生有三个儿子:皇二子奕纲、皇三子奕继和皇六子奕訢。奕纲和奕继已死,静贵妃膝下只有皇六子奕訢。奕訢比奕詝小一岁。静贵妃遵道光帝的旨意,将失去母后的奕詝收在膝下抚养。 而静贵妃同时抚养的两个儿子奕詝和奕訢,就是争夺大清皇储最有力的两个皇子。 奕訢是个很能干的皇子,虽然跟他四哥在一起长大。但渐渐长大后,知道权力的意义,于是暗中跟四哥斗。他在很多大臣的眼中,是册封皇储呼声最高的皇子。而且他的生母静贵妃,在后宫中如同皇后一般,没有皇后的后宫,没有哪位嫔妃比她在后宫中的地位更高了。 静贵妃见奕訢闷闷不乐,就知道原因。她虽然平日呆在后宫,很少走动,但对朝政之事很上心。毕竟在她心中,想让亲生儿子上位。养子毕竟是养子,亲生儿子可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能不疼吗? “老六,做人,有时候要低调,以静制动。你四哥暗暗做足功课,等着大臣参他,然后拿出证据一摆出来,参他的大臣被脸,这方法,也不是用一次了。你现在做出一副要跟你四哥争夺皇太子之位的样子,说不定你父皇都要防备你了!”静贵妃在后宫,经常跟后宫的嫔妃暗斗,对争斗之事,可比亲生儿子强多。但她知道,儿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怕他听不进去的。 “母妃,儿臣累了,想休息一会!”皇六子奕訢不想听母妃唠叨。 “好,母妃出去,你好好休息!”静贵妃于是走出奕訢的寝宫。 静贵妃在人前,待奕訢如亲儿,显得很关心他的样子。她不敢不这样做,她得册封贵妃十多年,一直没办法得封后。虽然现在掌管后宫,名不正言不顺,经常有后宫得宠的嫔妃对她不服。只有利用抚养嫡皇子奕詝的有利条件,来对付那些不服她在后面搞事的嫔妃。但在心中,暗怨道光帝薄情,心中没有她,时不时跟亲生儿子奕訢诉说她心中的不满! 奕訢有这种母妃,更激发夺嫡之意,明里暗里,跟四哥争斗。 那些联名告奕訢的大臣,怕奕訢来打骂他们,接连好几日,心中忐忑不安,除了上朝,连门都不敢出,怕被奕訢打上门来打骂。 不过,奕訢居然没去找那几个联名告他的几个大臣…… 奕訢原本是痞子一般的形象,名声恶臭,让支持他的大臣心寒。现在见他接连只有一招,就把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弄得下不了台丢尽脸面,无不欢欣鼓舞。 奕訢知道哪些大臣支持自己,但远离支持他的大臣。跟大臣跟得太近,只会得不偿失。当年康熙年间的八王夺嫡,皇八子原本胜算在握,没想到让康熙皇帝怀疑跟皇八子跟大臣联手夺位,最后皇八子下场很悲惨…… 皇六子奕訢不是嫡出,也想夺嫡,因此,他虽然知道康熙年间的八王夺嫡之事,但想当皇储的心太迫切,因此,还是暗中联络大臣,寻求他们的支持…… 皇子之间的争夺,此时的海瑶,根本不知道也不想参与其中。她知道这具身子的前任,喜欢时不时**,了解后,知道不光打过侍候自己的初珍,还打过其他一些奴仆…… “天呀,这具身体的前任,居然是这种格格!”海瑶于是赏赐一些财物给那些被她的“前任”打过的奴仆,打得越重,赏赐之物越多,让自己的心好过一些。 一个园丁,因为浇花的木桶没放好,让“前任”海瑶摔了一跤,被“前任”叫人打得死去活来。现任海瑶,一下赏赐了这园丁十两银子,让这园丁大喜过望,因为,他刚好欠别人十两银子,整日被债主打骂,海瑶赏赐的这十两银子,让他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恨不得再让海瑶暴打一顿,好得到更多的赏赐! 以前奴仆在背后说海瑶的心比铁还硬,现在说她的心,比芝麻糕还软…… 第48章 吃干醋 京城内部,因为有重兵把守,除了时不时发生一些案件,还算是比较安全。反倒是京城的外围,现在聚集着一群流民,有事无事闹事。因此刑部尚书陈尚霖下令,要溥善带着部分属下,出城跟城外的官兵一起,去清查那些流民,发现可疑之人,抓起来审问。 海容知道丈夫要出城办公事,可能要在城外居住一段时间,于是帮他收拾行装。 在饯行酒宴上,海瑶望着这位长得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姐夫,心中有些失落。 溥善见海瑶这神态,想着自己对小姨子有情,她可跟自己是否一样的感觉?唉,跟海容的婚事,是皇上赐婚,不管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对海容的感觉都是淡淡地,没有激情,反倒是对海瑶这位小姨子,走近她就心狂跳不已,而且感到口干舌燥还脸红。 “姐夫,那个……在外面做事,小心自己的身子……”海瑶举起酒杯,对溥善说。 “哎,海瑶真的懂事了,居然会对姐夫说出那么温暖的话!”海容开心地对丈夫说道。 溥善想着海瑶让他陷入混乱之事,笑了笑,低头轻声说:“海瑶是长大了!” 溥善的两位侍妾杏黄和风铃,进门多日,溥善都没到过她们的房间,让她们不解。因此,在饯行酒宴上,时不时找机会向溥善献媚,希望溥善在离京前这一晚,能到她们的处所去。 溥善对阿玛和额娘帮他挑选的两位侍妾,真没有兴趣。而且当着海容和海瑶的面,对两位侍妾的献媚,假装看不见。 海容却很是恼火,这两位侍妾的居然胆敢当着她的面,向溥善卖弄风情。她想有机会,要收拾她们才行,否则,她们不知道这府坻的主母,可不是好惹的! 海瑶因为溥善长得神似她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对溥善的两位侍妾卖弄风情,出不舒服。她趁溥善不注意,对站起来走动的杏黄,轻轻弹了一粒圆松子在她脚底……杏黄摔倒了,旗头滚落到一边,显得狼狈不堪。 风铃在杏黄摔倒后,见她样子狼狈,以为自己有机会。可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脚底一滑,跌了一个狗啃泥! 溥善回来,见这两位侍妾弄得一团糟……他不耐烦地说:“怎么弄得这样,回你们的房间去弄干净吧……” 海容见丈夫不理那两位侍妾,心情稍好一些。 海瑶望着姐夫,心情有些复杂…… 溥善出发到城外去,海瑶跟姐姐海容一起去送行。她望着溥善的背影,很想跟着去,然后仔细观察这位长得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姐夫,究竟是不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的。 溥善到城外做事后,海瑶的日子,好像平淡得如水一样。时不时跟她在清朝的闺蜜吟霜通通信。 吟霜是位无聊的格格,她信的内容,全是诉说如何思念皇六子奕訢,想嫁给他之事。 海瑶看吟霜这些单相思的信,虽然觉得无聊,但她喜欢看。好像思春的少女,喜欢看恋爱小说一样。海瑶穿越到这具身体上,是少女一枚。因此,她喜欢看吟霜那些无病呻吟的单相思书信,是正常的。 海容也知道海瑶跟吟霜格格通信,一笑了之。因为在成婚前,她跟自己的那些闺蜜,也是这样过来的。 道光帝的皇四子奕詝到刑部任实习捕快,然后转为正式捕快一段时日后,因为出色的表现,他的父皇将刑部交给他总理部务。 这时候,皇四子奕詝的六弟奕訢,还没得到总理吏部去总理事务。 奕詝初任刑部的总理部务,刑部的大小官员,并没有将还是还是身为贝勒的他放在眼里。 奕詝下了一个令。他说为了能更快地熟悉刑部的工作,他要在刑部每个部门蹲点三月。他第一个要蹲点的部门,是督捕司,他将在督捕司以一名普通捕快的身份工作。 在督捕司工作,就要接触各种不同的案件。督捕司不但要督捕旗人逃亡事,各地上报要处死罪大恶极的犯人的秋审、朝审、减型和大赦等公事要管,管得很杂。 奕詝的决定,让刑部震动。如果他继续深入的刑部做事,那么刑部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很多将会被他知晓。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不被他知晓,如果处理相同的事,刑部的人连宫中出来娇生惯养的皇子都比不上,那么会让人哗然。 刑部尚书陈若霖为这事,头痛极了,暗自召开刑部部门负责官员的会议。 “尚书大人,咱们怎么面对这种事?“ “是呀,大清朝入关后,从来没有哪位位皇子这样在咱们刑部蹲点!” “一想到皇子这样在咱们刑部蹲点,睡都睡不着!”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刑部尚书陈若霖听到部下这样诉苦,不耐烦地说:“你们头痛,本官更头痛!四阿哥这样直接跟犯人打交道,很危险。四阿哥没事还好,万一有事,咱们刑部准备没好果子吃!” 陈若霖可不是瞎操心,皇四子奕詝跟皇六子奕訢暗争皇太子的事,不说出来,满朝的大臣也明白。如果皇四子奕詝在他所管辖的刑部出事,皇六子奕訢暗暗好笑还要把主要责任推给他,道光帝第一个就是要他的人头! 陈若霖严厉地下令:“皇四子奕詝到督捕司担做事期间,督捕司的所有人,要比之前用一万倍的心思做事。负责皇四子奕詝安全的由提牢厅、赃罚库、赎罚处等部门暗中派出本部门的精英,轮流负责皇四子奕詝的安全。等他在督捕司蹲点时间到了,督捕司又跟没轮到皇四子奕詝去蹲点的部门负责安全工作。” 奕詝知道自己对破案,不是很在行。他不想让刑部的人帮自己,依旧想到了海瑶。 奕詝到现在,还以为海瑶是男的,还把海瑶错认为是溥善的小舅子德懋。 海瑶在奕詝约他出去见面,听到他希望自己能帮他之话中,满口答应。未来的皇帝求自己,面子是要给的。 海瑶暗中帮助奕詝侦破案件,她也感觉到开心,因为,这毕竟是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 第49章 寿安固伦公主进宫来 寿安固伦公主是道光帝第四女,生母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嫡公主。她额附叫德穆楚克扎布,袭封蒙古奈曼部札克郡王,是身份最显赫的额附。 寿安固伦公主出嫁了,额附现在又在北京任职,因此暂时居住北京,没到去。因此时不时,进宫向皇阿玛请安。 道光帝很宠爱这位嫡女,寿安固伦公主进宫,他再忙,也会暂时放下手中之事,见一见寿安固伦公主。 这日,寿安固伦公主进宫,到养心殿向皇阿玛请安后,见皇阿玛忙于批阅奏章,跪安后退出养心殿。 寿安固伦公主心想现在宫中是静贵妃总理后宫,自己的同母弟弟又是她抚养,于是前往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 静贵妃听说寿安固伦公主来向她请安,于是叫太监请寿安固伦公主进来。 寿安固伦公主来到静贵妃面前,向她行礼请安 “寿安固伦公主,不用多礼!”静贵妃将寿安固伦公主拉去跟她坐一起,然后拉起家常来。 寿安固伦公主从小也是生长在宫中,知道静贵妃暗中跟母后争斗,但一直争不过母后,现在也没得立后。因此表面对静贵妃亲热,实则防她防得很厉害,还担心她暗中加害自己的弟弟奕詝。后见奕詝很会装,顺利成长,心想奕詝没让自己失望。 “寿安固伦公主,你听说了么?四阿哥的痞子气最近好像减少了很多呢!”静贵妃知道寿安固伦公主跟皇四子都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所生,姐弟间的感情很好,故意在寿安固伦公主面前说起奕詝的好。 “四阿哥懂事就好,否则,母妃心里也不好受!”寿安固伦公主说。 静贵妃听到寿安固伦公主这样说,顺势地点点头。 宫中之人就是这样,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在暗中,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抽筋才解恨。 寿安固伦公主在静贵妃那里坐了一会,告辞出来,说去御花园坐坐。 “去吧,现在菊花开得正艳,一进园子,香气扑鼻呢!”静贵妃温柔地说。 寿安固伦公主笑了笑,站起来,朝静贵妃行了礼,退出永和宫。 “奴婢听别人说四阿哥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嚣张跋扈,刚开始有点不信,但昨日奴婢帮公主您送点心给四阿哥,无意间见四阿哥在庭院里文静地看书,奴婢那时才发现四阿哥原来文静时是那么的帅……”寿安固伦公主在御花园里安详的赏着花,在一旁的宫女一边扇着风一边冒着花痴自顾自地说着。 “唉唉唉!扇风就扇风,别打我呀。”寿安固伦公主见宫女越说越激动,不小心把扇子打到她身上,不禁笑道,“大白天的犯什么花痴呀,而且本公主的四弟一直都很帅好吗!” “奴婢该死,奴婢说错话,请主子饶命!”那宫女惶恐地跪在地上连声哀道。 “好啦,起来吧,要是本公主不饶你你都不懂在哪了呢,跟了本公主这么多年,说话还是那么的大意和马虎,要说痞恐怕你比本公主的四弟还要痞,哈哈,好了,前往四阿哥处,本公主很久都没去看四弟了,要说没了痞子气,本公主才不信呢,也不懂瘦了么……”听说奕詝的痞子气少了很多,寿安固伦公主欣慰地笑了。 “是,奴婢扶公主去四阿哥那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朝着奕詝住处所去,一路上宫女太监们看着寿安固伦公主这行人议论纷纷,寿安固伦公主到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奕詝的住所处,“四阿哥,寿安固伦公主准备到您这里啦。” 奕詝听闻,吃了一惊,心想皇姐该不会又来唠叨了吧?他整理好自己的服饰出宫外迎接,不一会儿,寿安固伦公主便到达了,奕詝上前行礼:“恭迎皇姐。” “四弟有礼了!” 奕詝上前走到寿安固伦公主面前。 “来,帅气的弟弟,给皇姐看看瘦了么。”寿安固伦公主拉住奕詝的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番。 奕詝转了转眼珠子,笑道:“皇姐,四弟我吃得好穿得好呢,怎么会瘦呢。皇姐,多日不见,神色不错。外头风大,随四弟我进屋坐吧。” 寿安固伦公主欣慰地点了点头,边走边说道:“看来我四弟是长大啦,一扫之前的痞子气,现在还那么得懂礼数,不错不错。” “皇姐过奖了,以前礼数不周还请皇姐原谅。”奕詝笑了笑,握住寿安固伦公主的手真诚说道。 姐弟二人进入屋内后,太监送上茶点。 寿安固伦公主对奕詝说道:“好啦好啦,我的四弟现在成了真正的男人了,既然这样,姐姐有重大的事情与你商量商量。”说完,看了看四周。 奕詝会意,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宫女太监都出去。奕詝第一次见寿安固伦公主这么严肃的表情,觉得一定出了什么大事,紧张地凑到寿安固伦公主跟前询问道:“皇姐,是不是皇上那里有什么大事呀?” 寿安固伦公主见奕詝紧张的神情,有点不适应又有点好笑,忍了一下还是被都笑了“哈哈哈……” 奕詝越看越不明白,急问道:“姐姐,我好不容易正经一次怎么转过头耍我呢,认真的,是不是真有什么大事。” 寿安固伦公主干咳两声,正声道:“咳咳,好了不和你闹了,今天我来的确是有大事要找你说,虽然和皇阿玛没关系,但和你却有着天大的关系……” 奕詝心里更加紧张,虽然现在表面看起来没了痞子气,但以前惹的事多如牛毛,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在正常不过了,看着寿安固伦公主微笑的面容,心想京城权贵千千万,至今得罪一大半,难道以前惹的事被发现,严重到把皇姐惊出来了吗?我的天,难道在劫难逃了吗! “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啊?还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寿安固伦公主见她的弟弟脸色越来越苍白,嘴里念念有词,不懂在想什么。 “啊?”奕詝被皇姐给惊醒,叹了口气,“唉……皇姐说吧,有什么事我都担着。” 第50章 公主要做媒 寿安固伦公主来到她同母弟弟奕詝的住处,拉起奕詝的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四弟啊,你长大了,到娶妻生子、开枝散叶的时候了!” “嗯?皇姐就这件事而来?”奕詝有些诧异,原本都做好被皇姐骂的准备了,没想到是这等事, “这事,才是真正的大事!”寿安固伦公主说。 奕詝松了口气,笑嘻嘻地说道,“皇姐,这事还用您费心嘛,有皇阿玛操心就行了。” “皇阿玛整日忙忙碌碌,咱们的母后又薨了,皇姐只有你这么一个同母弟弟,不操心怎么行?”寿安固伦公主说。 奕詝不做声,他自从母后薨后,内心的想法,就没人知道了。而且娶嫡福晋,对没有母后庇护的他来说,的确很重要。 寿安固伦公主又说:“四弟,你之前一身痞子气,估计京城也有哪户德高望重的家族情愿把女儿嫁于你,现在你成熟了,姐姐帮你拉拉红线,介绍一门好亲事,如何?” “这种事,顺期自然就好!”奕詝无所谓地说。 寿安固伦公主重重地敲了奕詝的头,笑骂:“哼,原来还以为四弟你真正的成熟了,现在看来还是想得不够多!你也不想想,母后薨后,宫中真正关心你的,就只有皇阿玛了!静贵妃虽然是你养母,可他有六阿哥啊,现在六阿哥可是比你占着有利条件成为皇位继承人的。静贵妃不帮亲儿难道会帮你这养子?况且母后当年事事压住静贵妃,她到现在都没办法成会皇后,因此,你娶正室不能乱娶,必须要娶背景有强大家族做为后盾中的嫡女为嫡福晋,这样在朝中你就有了个靠山,这事对你有好处,你明白么。” 奕詝摸着被敲疼的头,一脸怨念地说道:“明白明白!说就说嘛,干嘛打人家……京城的权贵我都得罪得差不多了,去哪找一户权高望重人家的嫡女嫁给我……” “这倒也是,你以前可真是太乱来了,都怪我没有好好管教你……”寿安固伦公主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叫道:“哈!我想到了!” “谁啊……哪家的?”奕詝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满不在乎地问道。 “四弟,你记得郑亲王有个外甥女叫海瑶格格吗?”寿安固伦公主一脸玩味地笑道。 “不记得了!” “必须记得啊,海瑶格格可是郑亲王的外甥女……额,今年也参加选秀……呵呵,郑亲王可是位高权重,娶他的外甥女,郑亲王一定会帮你的!” 奕詝本想说什么,但立即止住了嘴,因为她知道海瑶格格是德懋的姐姐,听德懋谈起过她。 寿安固伦公主继续说着:“海瑶格格是郑亲王的外甥女,今年要参加选秀,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皇姐希望你能娶海瑶格格为嫡福晋!” “这门亲事郑亲王会同意吗?”奕詝对皇姐说。 “因此皇姐要去问一问郑亲王才行!” “海瑶格格?如果我娶了海瑶格格,德懋就是我的小舅子了哦?”奕詝不禁想笑,是的,真有趣。 “四弟,如果你娶了海瑶格格,郑亲王这一门,就是你强大的靠山了!” 此时的奕詝,没想到郑亲王可能成为自己强有力的支持者,而是想着经常跟自己混在一起的混小子,将会成为自己的小舅子,到时候,怎么面对这种混蛋小舅子才好。 “如果你同意这婚事,我明天就悄悄去郑亲王家说亲,等选秀后,求皇阿玛赐婚!”寿安固伦公主对奕詝说道。 奕詝思考了一会,对皇姐说:“随便你了,不过这事如果让皇阿玛知道,皇姐你可是在找骂找抽。” “没事!哈哈哈!”寿安固伦公主一直仗着是大清的嫡女及皇阿玛的宠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在乎四弟对她的警告。 三年一次地选秀准备到了,静贵妃现在是总理后宫事务之后宫位份最多的皇贵妃,选秀之事,由她主管。 静贵妃由皇贵妃总理后宫事务多年,一直没得提拨为皇后,这可是她的心结。 静贵妃有心结,除了她的心腹太监和宫女,别人是看不出她心里埋藏着什么秘密。静贵妃当年参加选秀进宫,也属贫寒家庭出身的秀女。可她一路爬上来,从秀女坐上主理后宫皇贵妃宝座,虽然不是皇后,但不是一般人轻意能做到的。有气有恨埋藏在心中,是宫中嫔妃擅长,但都没静贵妃擅长此道。静贵妃在外人面前,丝毫没表现出她不得封后的不快,连道光帝都不察觉到她的怨气。 还有,静贵妃成为奕詝的养母后,在众人的眼中,是一个极称职的养母,关心奕詝,比关心她的亲生儿子更甚。 静贵妃召集宫中妃以上位份的嫔妃到永和宫,讨论对三年一次参选秀女如何阅看。 “皇贵妃娘娘,您在这次的候选秀女中,看中了哪些格格当儿媳妇?” “皇贵妃娘娘,您是不是专门为六阿哥留意哪家豪门家的格格呀!” “皇贵妃娘娘,您是先选儿媳妇,还是阅看给选去侍候皇上的秀女!” “皇贵妃娘娘,这种阅看,没意思,主要是皇上要看得上!” “皇贵妃娘娘,您现在主理后宫,您阅看就行了,过得了您的眼,然后分出三拨,一拨留在宫里侍候皇上,一拨给阿哥当身边人,最后一拨给宗室里子弟……” “……”静贵妃忍着气,听众嫔妃千嘴八舌地暗讽自己。 然后又有后宫嫔妃走静贵妃这里的后门,有不想让亲戚中选的,有想让亲友入选的……闹得静贵妃都不得安宁。 同意的话,违反国法。不同意,又得罪这些嫔妃。反正静贵妃觉得自己左右不是人,都不知如何应对才好了。 一连几日,讨论对即将进宫的秀女进行阅看,静贵妃讲得口水都干了,还得罪了不少嫔妃。 不过,终于讨论到如何安排进宫秀女居住的问题。 有亲友参加选秀的嫔妃,自是希望进宫参加选秀的秀女,住得离自己近一些。为这事,相互间又吵又闹。静贵妃为这事,又轻易得罪她们,将此事,丢给内务府管。一时之间,内务府管事的太监,头又大了,被这些不省心的娘娘,闹得差点想将头钻进地里去暂避一下。 第51章 拒绝了得罪了 第二日清晨,寿安固伦公主便早早的叫下人为自己梳妆打扮,身穿华丽青行龙庄缎,领后垂明黄绦,饰以珠宝,身上珠宝件件都价值连城,侍候寿安固伦公主的宫女们被这些奢华的装饰给迷住了。 “主子,今天是什么大喜的日子呀,往年去给皇上祝寿,穿着也不过如此呀。”一个深得寿安固伦公主信任的宫女忍不住了,小声的问道。 寿安固伦公主笑了笑,边在镜子前便摆弄头上的头饰边说道:“今天这事虽然没有皇阿玛寿辰大,但对我来说那可是件不小的事情呢,呵呵,哦,对了,本公主叫你们准备的礼品都准备好了么?” “回主子的话,清单上的礼品已经收齐,现在摆在屋外呢。” 寿安固伦公主点了点头,“好!准备车架,带上那些礼品,前往郑亲王府!”寿安固伦公主面露自信的微笑,似乎这门亲事手到擒来一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穿过各式各样的大街,引得京城中的平民百姓围观。 寿安固伦公主掀开轿子上的帘子,得意洋洋的看着四周的百姓,恨不得现在就想把奕詝和海瑶格格订亲的事公之于众,以扩大奕詝在平民百姓中的声望。 不过寿安固伦公主也是在宫中多年,也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虽然对这亲事有十足的把握,公之于众这事再等几天也无妨想到这寿安固伦公主就把帘子放下,安静地去见郑亲王。 不久,浩浩荡荡一行人便到达了郑亲王府前,看门的护卫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轿子里的人肯定是个大人物,不敢怠慢,连忙跑上前询问。 郑亲王府的奴仆知道是寿安固伦公主到来,慌忙进府里向郑亲王禀报。此时的郑亲王刚起床,一听寿安固伦公主来了,惊了一下,顾不得多想,立即穿好衣服出门迎接。 “哈哈,郑亲王别来无恙啊,一大早就来拜访,还望见谅。”寿安固伦公主见郑亲王头发有些偏乱,衣冠虽整,睡不够的狼狈样,一看很明显刚起床及急急洗漱。 郑亲王拱手一笑,“多日不见寿安固伦公主,越发年轻美貌了,可否告知本王怎么保养么?本王也想要身边的女人年轻些啊。” 寿安固伦公主知道郑亲王的这些话是客套话,但哪个女人对面容的事不重视呢,寿安固伦公主也吃这一套,捂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郑亲王又和寿安固伦公主寒暄了几句,便领着公主一行人进了王府。郑亲王也注意到了那些装着礼品的箱子,心里盘算了一下,感觉寿安固伦公主此次来肯定是有目的的,但想不通自己能做什么需要公主亲自来,虽然不接,但表面还是和公主说着客套的话。 郑亲王把寿安固伦公主一行人领到了主客厅,寿安固伦公主抿了一口茶,示意手下的人把准备好的几箱礼品抬了上来,说:“久闻郑亲王清正廉洁,今天一见果然清廉,屋内摆设物品都那么的淳朴。” “公主过奖了,本王一向节俭持家,就算腰缠万贯终究百年之后也带不走啊哈哈。”郑亲王见那一箱箱的礼品,心想一定是寿安固伦公主有事相求,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郑亲王不必谦虚,但我们身为皇族,总要为自己想一想的,毕竟我们是皇室的象征,府里的摆饰还是要多注意些的,本公主今日来看望您,特地带了些礼物给您。” 下人们把箱子放在郑亲王的面前,一次打开,里面全都是些名花宝玉,玲琅满目,无一不是稀世珍品,郑亲王看到这些没有欣喜反倒越来越紧张了,有道是礼物越重要办的事就越难。 “公主,您的这些礼物太贵重了,本王恐怕担待不起啊。”郑亲王连连推辞不敢收。 寿安固伦公主微微一笑,见郑亲王如此便知道他肯定误会了,笑道:“郑亲王您别紧张,今日前来我并不是有事有求,而是想和你商量个大喜事。” “哦?大喜事?”郑亲王越听越糊涂,不过听公主说并无有求之事,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半。 郑亲王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人退下。连刚进来的嫡福晋,也退下。 “没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不知道您听说了么,本公主的四弟、也就是四阿哥奕詝最近痞子气减少了不少,而且越来越懂事了,本公主想他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寿安固伦公主摸着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的看着郑亲王,郑亲王听了后自然之道公主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皱了下眉。 “公主您的意思是……想与我家族结成亲家?”郑亲王心情复杂到极点,虽然四阿哥是皇子,把女儿嫁给他对自己的家族很有利,但痞子般的性格京城皆知,相比之下,郑亲王更希望自己的外甥女儿海瑶格格嫁给皇六子奕訢。 寿安固伦公主见郑亲王的表情有些暗淡,感觉事情发展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试探地问道:“郑亲王,这件事,是什么难事么?把外甥女儿海瑶格格嫁给皇子可是谁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啊,难道你不愿意?” 郑亲王有些为难道:“呵呵,公主你有所不知,本王的外甥女儿海瑶格格她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而四阿哥的性格又特别,嫁入宫中怕惹麻烦,再说皇上一定对四阿哥的婚事有主意了,公主您是否跟中商量过此事?” 寿安固伦公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自然知道郑亲王这是嫌弃她的弟弟不愿嫁外甥女儿海瑶格格才找的借口,可现在也不好当众发难,又随口慰问了下便起身告辞。 郑亲王送走了寿安固伦公主后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很彻底地得罪了寿安固伦公主,却也无可奈何。 回到宫中的寿安固伦公主直接到了奕詝的住处,见到奕詝后张口就把郑亲王数落个遍。 奕詝身旁的宫女,太监都没见过公主发过这么大的火,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奕詝安抚公主道:“没事的啦皇姐,这个不识抬举的郑亲王不愿嫁外甥女儿海瑶格格给我我还不愿娶呢,京城有权有势的人家多了去,谁稀罕这空有虚名并无实权的郑亲王家族啊……。” 寿安固伦公主才稍微消了气,等送走寿安固伦公主后,奕詝望着天空想着事,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不过奕詝不知道整日跟他混在一起女扮男装的海瑶,实则就是海瑶格格,他想娶不了姐姐,极会侦破案件的弟弟绝对不能放开,一定要留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才行。 第52章 歇斯底里的四爷 皇四子奕詝知道郑亲王拒绝将外甥女海瑶格格嫁给自己,心情有些不爽。 “回……回主子,亲事……亲事说不成……”奕詝的手下向他密报。 “什么?”奕詝一愣,心想郑亲王居然不给他面子? 奕詝在皇姐回来,说郑亲王婉转拒亲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明白,自己堂堂的嫡皇子,皇姐去一个郑亲王家提亲,想娶他们的外甥女,居然会被拒绝,这到底是为什么? “郑亲王拒绝将海瑶格格嫁给我?” 寿安固伦公主点点头。 “好一个郑亲王,居然敢拒绝结亲!”奕詝有些气恼,他堂堂一个嫡皇子,虽然性格痞子样,郑亲王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况且自己论实力来讲,放眼京城能有几个人比自己厉害?好好的亲事送上门,他居然不要。那郑亲王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奕詝他并不知道,那个时不时跟他混在一起破案的,就是海瑶格格,只不过海瑶的身份一直瞒着他罢了。他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要套套德懋的话,毕竟海瑶是他的家姐,家姐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于是,他就去找德懋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德懋,是海瑶女扮男装的,他一直以为,德懋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如果想了解海瑶内心的想法,那只有从侧面入手了。 “今天天气真不错,你有什么好玩的念头?”奕詝没话找话。 “没想好,想好了再说。”海瑶道。 “不去了玩倒挺好,可以留出多余的时间与家人多聚聚。”奕詝道。 海瑶笑笑。 “诶,对了,海瑶格格是你姐姐吗?”这看似无意的问题,正是奕詝的目的。 “啊?家姐?”海瑶一愣,就像是没想到奕詝会提这问题。 “怎么啦?难道不是吗?奕詝道。 “四爷,海瑶格格是在下的家姐,不过她……” 海瑶这番话,更勾起了奕詝的兴趣。 “怎么了?难道海瑶格格……”奕詝问。 “四爷,您可不知道,小的这个姐姐……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姐姐的府坻,她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之后没有洗漱就往厨房跑。吃完一顿之后回来继续睡。一直要睡到饱。”海瑶海瑶当然不会说自己的好话,然后以德懋的口吻,说海瑶格格不但又懒又馋,而且经常欺负人等等,海瑶觉得已经把自己的缺点说的淋漓尽致了。 奕詝完全没有想到,海瑶格格居然是这个样子。他以为把海瑶娶到,以后对自己也是个帮助。可是到头来,海瑶格格居然是这种人。 “四爷,小的这位姐姐,她不仅又懒又馋而且还喜欢欺负人,前两日,小的刚得了舅舅赏的一块碧玉,她相中了,硬生生地将那玉抢走了,而且还打了我。我反驳她一句,她还说她是老大,这东西应该给我。你再厉害也只能拿我挑剩下的。”德懋装作委屈的样子。 “原来你姐姐海瑶格格是这样的人!”奕詝心情好了很多,想着幸好郑亲王拒绝了联亲,不然像这种人,娶回来也是个祸害。寿安固伦公主皇姐帮忙牵红线,既然被拒绝了,也罢了。” 可是海瑶做梦都不会想到,寿安固伦公主帮她跟奕詝牵红线。被舅舅给拒绝了,而且,奕詝以为这是她的主意。要知道寿安固伦公主可是是道光帝第四个女儿,生母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正牌的嫡公主。她额附是德穆楚克扎布,袭封奈曼部札克郡王,也是身份最显赫的额附。寿安固伦公主跟皇四子都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所生,姐弟间的感情很好。她想亲自牵的红线,帮四弟一把。 如果海瑶知道,一定会被吓昏过去,因为奕詝以后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呀!作为一个现代人,海瑶熟读历史,她知道奕詝就是清朝未来的皇帝,世上有几个人敢拒绝皇帝?这不是存心找死,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算了,这事日后再说把,现在多说无益,说再多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嘛,毕竟人家还是个亲王,对这种事还是有一定的权利的,就算请皇上来,皇上也要让着三分的。”奕詝阴柔性格,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过,这年纪的奕詝多少还是有点叛逆的,一想现在还奈何不了郑亲爷,心里多少都有点不舒服,不悦道:“就算是个亲王又怎么样,他的外甥女嫁给我是他们的荣幸!” 海瑶见奕詝的话,问他在想什么。 奕詝大笑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哈哈哈……你还……你还真是够自大的,皇阿玛都会让三分,你……哈哈……你就乐吧!” 海瑶不知奕詝在想什么,笑道:“嘿嘿嘿,四爷,小的继续和您混,说不定哪天破了个大案,四爷赐你头肥牛给小的,因此,小的要加油!” 奕詝还有心结,心想着:哼,我身为一个皇子想找哪位美人不行,不过……这事说出来丢人。 海瑶见奕詝怪怪的,望着他。 奕詝又不屑地说道:“切,那个叫什么海瑶格格的么,既然郑亲王不同意,那我另找别人了!” 海瑶见奕詝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惊了一下,心想着他不会想杀人吧?于是对奕詝说:“我说四爷,您遇事要冷静点啊,生命如此珍贵你就不懂得珍惜吗?你想杀人的话,就算有实力,也要懂得珍惜自己的名誉呢……”海瑶可口婆心的对奕詝劝阻,说到动情处还手舞足蹈起来。 “唉唉唉,你等等,你怎么像我老嬷嬷一样啰嗦啊,而且我说过我起诉杀人吗?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好吗……无语啊……嘿嘿嘿。” 海瑶看着歇斯底里的奕詝,都无语了,因不知是谁得罪了他,叹了口气,不再做声。 过了一会,奕詝心情恢复平静。他的痞子气又上来。他想如果有机会见到海瑶格格,一定要看这女子,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 “德懋,没事咱们去喝酒!”奕詝心情恢复平静,对女扮男装的海瑶说。 “四爷,您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去喝酒!”海瑶当然答应,我知道眼前这人,以后会当上大清的皇帝,不想扫了他的兴。 于是,二人一起走向酒馆,喝起酒来…… 第53章 强势格格 海瑶听初珍说,自己的奶娘死了,因此阿玛和额娘到蒙古去后,只有初珍跟着她到姐姐的府坻暂住,其他奴仆,没有跟过来,照看房屋。 可是,这日,海容来跟海瑶说:“海瑶,丁奶娘从乡下来了,额娘知道她丈夫已离世,写信让她来照顾你,出去见一见她吧!” “丁奶娘?”在海瑶的脑海中,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初珍见海瑶愣愣地,以为她又忘记事了,于是悄悄提醒她:“格格,这丁奶奶,是您奶娘故去后,嫡福晋请来照顾您起居……” “可是丁奶娘怎么走了?”海瑶不解地问。 “丁奶娘来照顾您不久,她丈夫生病,所以辞工回乡下照顾,因此,您再没有奶娘……” “我想不起来,这位丁奶娘是怎样的一个人?”海瑶问初珍,意思要她实话实说。 “格格,您真不记得了?”初珍问海瑶。 “初珍,本格格连你都差点不记得了,怎么记得起这位什么丁奶娘?” 初珍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格格,这位奶娘娘,喜欢絮絮叨叨,您以前一直不喜欢她的!” “真的,忽然来了这位一位奶娘,出趟门,不是都不能安然去了吗?”海瑶想着自己不能让这位丁奶娘控制,否则,说不定连闺房都不能踏出去。 海瑶让初珍扶着她到前厅,见一个老嬷嬷坐在侧椅上。 “格格,您长这么高了?”那位老嬷嬷就是丁奶娘,她一眼就认出由初珍扶出来的海瑶了。 “这位,就是丁奶娘?”海瑶打量了一下丁奶娘,心想。 可是,海瑶不是以前那海瑶了,她不会让丁奶娘随意控制,她从初珍那里知道,丁奶娘的儿子,也是阿玛和额娘府中的奴仆,是一位小管事。曾经在购衣料时,做了一些手脚,被人告发,被阿玛罚到田庄做事。 丁奶娘开口了:“格格,您额娘见信给老奴,叫老奴照顾您,毕竟您姐姐是出嫁之人,不好让她为您多操心!” 海瑶开不门见山地对丁奶娘说:“丁奶娘,本格格已长大,不用您操什么心。额娘叫您来,只是觉得您在乡下生活,一定没有京城过得那好,让您来京城过几日舒心日子罢了!” 海瑶这几句话,让丁奶娘一下觉得,眼前这位格格,可不是以前那位可以随意操纵的格格了。 丁奶娘于是尴尬地笑着,不知如何是好。 海瑶板着脸,对初珍说:“初珍!” “格格,奴婢在!” “你带丁奶娘去休息,记住,不能让丁奶娘操劳,有空叫人带丁奶娘到前门大街,买一些礼物送给在下的儿子!” “是,格格!”初珍答应。 海瑶对丁奶娘说:“丁奶娘,如果您想让你儿子重新回到京城,那么就少管事多嗑瓜子,这样,您儿子才会容易回到京城!” 海瑶这几句话,既是利诱又是赤裸裸威胁丁奶娘了。 “格格……请让老奴来照顾您……”丁奶娘听海瑶提到她儿子,好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但无奈地只能跟初珍走了。 海容在暗中观察,她见海瑶一下子就摆平了丁奶娘,心想妹妹可不像外面那样,事不关自己,只要管起事来,可不是一般的强势。妹妹有这强势之态,以后出嫁后,不能帮她操心了。 海容知道海瑶镇住了丁奶娘,却假装不知。她还要暗中培养妹妹管事的能力,因此,任由妹妹出门就是这样。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见识多了,各方面的能力就强了! 皇四子奕詝在海瑶的暗中帮助下,得到他的皇阿玛道光帝的称赞,心中高兴,于是又精心安排海瑶出来,请海瑶到曾经到过的歌舞馆享用野味大餐。 海瑶来到歌舞馆,向奕詝行礼:“小的见过四爷!” “免礼!”奕詝叫海瑶入座。 “谢四爷!”海瑶知道奕詝得到道光帝的称赞,奕詝是专门来谢她,于是不客气地坐下。 “德懋,你帮助我侦破案件,我得到父皇的称赞,多谢你了!”奕詝直到现在,还以为海瑶是萨克达家族过继来当儿子的德懋。 “四爷,这些小事,别挂在心上!”海瑶在这大清朝未来皇帝的面前,不敢居功,故意低调地说道。 “德懋,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赏赐?”奕詝问海瑶。 “四爷,小的不想要什么赏赐。小的帮助您,只不过来打酱油的!” “打酱油?”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愣了一下,因为他不明白打酱油是什么意思。 “小的在乡下跟乡人说话,习惯用土话说话了!”海瑶怕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身份在大清朝未来皇帝面前露出马脚,忙用话搪塞过去。 奕詝望着海瑶,想了想,说:“你以后会继承大富之家,不会缺钱,这样吧,咱们先喝酒!” 奕詝朝海瑶举起酒杯,海瑶于是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跟奕詝干杯。 “喝酒!”奕詝大声说。 “好,喝酒!”海瑶也大声地说。 奕詝跟海瑶吃馆喝足,两人之间都有些醉意后,拍了拍手。 海瑶以为奕詝要欣赏歌舞,不料那位长得极帅的琴师抱着古筝进入包厢。 喝多了的海瑶,居然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德懋,我知道你喜欢听古筝,为了感谢你,特地叫这位琴师来表演!” “呵呵,多四爷!”海瑶想起之前自己喝多了,扯过这位琴师的衣裳,只得尴尬地向奕詝道谢。 琴师开始表演后,喝多了的海瑶望着那位琴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想着还是要看看琴师的胸才行,否则万一真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来了,错过了跟他相会。在现代无缘,说不定一起穿越到清朝,反倒是有缘 歌舞馆的妈妈走进来,她是来问客气对琴师弹奏古筝是否满意。 海瑶于是假装揉了揉额头,显得很无趣的样子,但没说什么。 “客官,怎么了?”歌舞馆的妈妈赶紧问。 “听多了那些风花雪月的琴声,有些腻味!”海瑶故意这样说。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于是望她的眼神,有些心领神会的意思。 第54章 自己想多了 海瑶喝多了,不禁想起穿越前的事,更想起在现代的初恋情情邱勇,想看那位琴师的胸,因为邱通的胸前,有一粒朱砂痣,于是说听多了风花雪月,想欣赏别的。 “客人觉得腻味?”歌舞馆的妈妈特着急,客人不喜欢,她的荷包就没那么鼓了。 奕詝曾见到海瑶拉扯琴师的衣裳,知道她想看琴师的胸。 “男人看男人的胸,没什么了大不了,又当着本贝勒的面,量他也做不了什么!”奕詝为了感谢海瑶帮他破案,又以为海瑶是那种喜欢断袖之癖之男人,于是卖个人情给海瑶,对歌舞馆的老板娘说:“这位妈妈,我的朋友听腻了优雅的曲调,如果这位琴师能打出雄壮的鼓声让我朋友欣赏,我出十锭银子!” “好说!好说!”歌舞馆的妈妈见钱眼开,忙帮琴师答应。 奕詝说:“打鼓时,要脱掉上衣,头上扎着红绸带才够尽!” “可以的!可以的!”歌舞馆的妈妈又连声答应。 琴师很不情愿,毕竟他是弹奏古筝的琴师,不是打鼓之人。还有,他不喜欢海瑶上次的行径,以为他是那种喜欢断袖之癖男人。 但歌舞馆的妈妈恶狠狠地对琴师说在这里表演,要满足客人的要求。而且在场的都是男人,男人对男人,脱掉上衣有什么关系?到澡堂去,还全身裸露,难道就不洗澡了? 琴师在歌舞馆的妈妈的威逼下,只得脱掉上衣,在海瑶和奕詝面前打鼓。 海瑶见奕詝这样要求琴师,知道奕詝暗中以这个答谢自己,暗乐:有四阿哥的钱财和权势相帮,在这里生活,过得还是有滋有味的! 琴师脱掉上衣后,卖力地打鼓。他担心海瑶是那种断袖之癖的男人,对海瑶很警惕。 海瑶仔细查看了那位琴师的胸口,没发现朱砂痣,很是失望,心想不是这人! 琴师卖力地打鼓,海瑶因为看了琴师的胸,没发现有朱砂痣,没精打采地呆坐着。想着怎么穿越回现代才好,毕竟这里,不属于她。 “怎么了,难道不喜欢这种表演!”奕詝微笑着问海瑶。 “那个……呵,还是觉得这位琴师穿着端庄弹奏古筝合适他!”海瑶这样说。 奕詝觉得海瑶性格有些飘浮不定的样子,也弄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于是望了望他,对歌舞馆的妈妈做了一个手势,意思叫琴师停下,不用再打鼓,退下吧。 琴师退下后,想不通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说那位少年是断袖之癖吧,也不像。说不是吧,行为举止又奇奇怪怪。 歌舞馆的妈妈对琴师说:“看,十银金子到手,你也有红利可分!刚才叫你打鼓,你极不情愿,差点拿不到这些金锭!” “对不起了,妈妈!”琴师于是赔笑着向歌舞馆的妈妈道歉。 奕詝装成轻描淡写一样问海瑶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海瑶见奕詝这样问,心想自己真实身份就是女子,这四阿哥,太没眼光了。不过,自己假装少年人,还是蛮像的,啦啦啦! 海瑶于是回答:“四爷,这些男女之事……小的暂不考虑……” “是吗?有意思,哈!”奕詝举起酒杯,要跟海瑶对饮的样子。 海瑶于是装成男人的样子,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不错,我喜欢你这豪爽的样子!”奕詝说。 海瑶跟奕詝都喝了不少酒,俩人在半醉中,对跳起舞来。 海瑶在迷糊中望着奕詝,想奕詝以后可是大清朝未来的皇帝,自己穿越过来,怎么会跟他有交集呢? 因为海瑶喝多了,想着在现代时的事,想趁奕詝不注意,拉开他的衣裳,查看他的胸前是不是有朱砂痣。 “哎,如果能调戏一下大清未来的皇帝,一定很有意思!”海瑶很兴奋。 奕詝只是半醉,并没有全醉。他见海瑶伸手过来,想拉开他胸前的衣裳。一下抓住海瑶的手,对她说:“德懋,有时候手乱伸,很容易会断的!”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那只伸出的手,吓得缩了回去!现在奕詝虽然还不是皇帝,但以他嫡皇子的身份,想要哪个人的命,是很容易做到了! “对了,以后不要想着动我的衣裳!”奕詝虽然是笑着跟海瑶说,但语气中,是带着威胁之意。 “是,小心会注意!”海瑶于是赔笑着说。 奕詝跟海瑶继续跳舞,然后边跳边喝酒。 女扮男装的海瑶,因为在奕詝面前,没有一般人那样刻意恭维、奉承,奕詝觉得她有趣得紧,就是想要这样一个伴。 丁奶娘原本来前,是想将海瑶紧紧地捏在手心,然后从中捞好处。可是,海瑶才用几句话,就让她知道,招惹到本格格,是没有好下场。因此丁奶娘见海瑶时不时女扮男装,大摇大摆地出去玩儿,又气又急,但又不敢说。 丁奶娘只能拿贴身侍候海瑶的初珍出气。 初珍自己也对付不了海瑶,只能干着急。她见丁奶娘责怪她,咋舌地对丁奶娘说:“丁奶娘,我也拿格格没办法,而且大格格任由二格格出门,劝又不好劝!” “你小蹄子别在老身面前搞鬼,否则等嫡福晋从蒙古回来,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丁奶娘,您老别仗着老,就欺负我。有本事,你去二格格面前骂去!”初珍懒得理会丁奶娘,跑开。 海瑶过了晚膳时间,才回府。 “二格格,您用过晚膳了吗?”初珍赔笑着问。 “本格格用过晚膳了,你泡一杯茶来!”海瑶说。 “是!”初珍于是去泡茶。 丁奶娘知道海瑶回来了,要去见她。 初珍刚巧出来,警告丁奶娘别去招惹海瑶。 “老身当然知道二格格那脾气!”丁奶娘说。 丁奶娘进入,她见海瑶还没换下那男装,看着英姿显露的样子,小心说:“二格格,今日玩得可开心!” “多谢丁奶娘关心,今日本格格玩得很开心!” “不过……” “不过什么?”海瑶见丁奶娘刚想说什么,没好气地问她。 “不过要早些回府才好,否则有事的话,大格格也难做!” 海瑶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丁奶娘的这要求。 丁奶娘于是不敢再说,她内心火得很,但只能窝着火,回了门,回自己屋里生闷气。 海瑶知道丁奶娘气不顺,假装不知。她想清朝的一个老嬷嬷,管得了她这现代穿越过来的刑警吗?海瑶笑了,显得很俏皮的样子。 第55章 送神也容易 奕詝一人坐在书房中,拿着围棋自摆阵法。他手中是拿着棋子,但眼前晃动着女扮男装海瑶那嬉皮笑脸,还有那时不时眨巴一下的眼及大呼小叫的嘴。 “这混小子,还真是有点意思!”奕詝自言自语地说道。 奕詝跟溥善的小舅子混在一起之事,道光帝自是知道,毕竟皇帝他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老四居然在外面交上朋友了?”道光帝有些好奇。 养心殿的太监赔笑道:“皇上,四阿哥大了,自然需要些朋友说说话聊聊天!” “嗯,不过溥善的小舅子不是大臣,而是无名小子,交这样的朋友,没什么大碍!”道光帝说。 道光帝身边的太监,全都赔笑称是。 奕詝跟无官无职的女扮男装海瑶混在一起侦破案件,道光帝觉得这样好,起码不结交大臣做见不得人的事。而皇六子奕訢亏就亏在这点上,他为了能尽量上位,暗中联络大臣。可是,他所做之事,怎可能瞒得过道光帝那法眼? 道光帝明不说,可暗中,却很不喜欢皇六子奕訢这样做! 奕詝在刑部的督捕司面对疑案头疼时,自己想办法破案。更在海瑶的帮助下,在督捕司的捕快之前破案,让众人对他的软弱嫡皇子印象大改。 “想不到这皇四子奕詝,可不是一般的少年!” “是呀,刚开始他刚来接手刑部之事,很多人还以为可以糊弄他,没想到他心思缜密,看来是没那么容易糊弄他呀中!” “对呀,以后咱们行事要小心些!” “……” 虽然刑部的大小官员已不敢小看奕詝,但有些刑部官员,居然投靠皇六子奕訢,因为他们看好皇六子奕訢能当上储君。 溥善的职务是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专门负责京城的刑事案件及京城的安全。因为京城的安全,可说是举足轻重,因此专门归划进刑部直接管辖。 溥善跟皇六子奕訢自**好,他接到奕詝总理刑部事务命令后,叫属下用心做事。他也不敢大意,白天黑夜扑在公事上。 海容见丈夫忙得连用餐都不在府中用,跟海瑶抱怨,说皇四子奕詝总理刑部事务及到督捕司蹲点,弄得督捕司的人都忙昏了。 海瑶暗笑,她想如果你们知道这大清的天下,以后是他的,应珍惜这曾跟皇帝共事的机会。 海瑶偶尔跟奕詝见见面,喝些小酒再说笑一番后,打道回府 “好无聊呀!”海瑶坐在长廊的木凳上叹气。 海容刚好走近,见海瑶边叫着无聊边叹气,感到好笑。她想海瑶不会是在外面认识到喜欢的公子哥儿,然后几日不见,患了相思病了吧? “海瑶,怎么呆坐在这里?没事的话,你去帮我抄抄经本吧?” “抄经文?”海瑶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最烦帮姐姐抄经文,就是抄了,也不懂那些经文是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别做那些大惊小怪的表情,不想抄就不抄吧!”海容于是赶紧说。 “这还差不多!”海瑶长吁了一口气。 海容问海瑶:“妹啊,你是不是在捕快长皓山的府中,认识了让你动心的公子哥儿?” “没这样的事!” “海瑶,你在骗姐姐,哈,姐姐迟早会知道这位公子哥儿是谁的!” “姐!” “好了,我不说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海容说。 海瑶跟她的丫鬟初珍打了个眼色,初珍于是朝她海瑶挤了挤眼,意思是二格格,您就别骗大格格了,谁知道您在外面,弄了什么事,有时候回来,身上的衣裳还发出怪味! “你们这主仆,相互打掩护!”海容看见了,笑道。 海瑶于是又跟初珍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丁奶娘不愿呆在这里,因为她怕海瑶,于是闹着回乡下生活。 海容于是写信到蒙古请示额娘后,让丁奶娘回乡下了。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海瑶一下就镇住丁奶娘,把这啰啰嗦嗦的神终于送走了! 丁奶娘走后,海瑶女扮男装出门,更没人敢多说半句话了。 道光帝听说皇四子奕詝深入刑部做事,弄得刑部上下人等小心办事,不敢大意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暗中开心,觉得老四还是能干的。 奕詝总理刑部的部务后,就在不长的时间内,让很多人、更让他的皇阿玛道光帝对他刮目相看。 道光帝原本跟奕詝的母后情深意浓,对奕詝也是爱屋及乌。他见奕詝虽然那痞子模样没变,但管理刑部很到位,赏赐了他一块精美的玉佩。 奕詝的几位主要心腹,知道他得到皇上赏赐,硬要他请客。 奕詝在高兴之下,于是在京城前门最豪华的酒家请他几位主要心腹享用大餐。当然,海瑶也请了,在主要心腹面前,他让海瑶偶尔露露脸。 能当上奕詝心腹的不是一般的人,奕詝向心腹介绍海瑶,说她叫德懋,刚从外地来京城。 主子没点明介绍人的身份,当奴才的,自不敢问。 于是众人在奕詝坐下后,也围着圆桌坐下后,开始随意吃喝。 “哇,好多好吃的食物!”海瑶看到满桌都是难以见到的山珍海味,差点叫出声来。 奕詝见海瑶那样兴奋,知道这馋嘴猫面对美食开心了,于是会心地笑了笑。“四爷,您自从负责刑部之事后,整日接触到的,都是血腥之事,多喝几杯压惊!” 奕詝笑而不语,接受了众心腹的敬酒。 奕詝望着桌上摆着的红烧肉,夹了一块,笑道:“我说,你们如果杀了人,如何毁尸灭迹?” 在场的人,可能除了奕詝,都杀过人。海瑶在当刑警的时候,对想杀她的犯罪分子,也痛下过杀手。因此,奕詝说在杀人后毁尸灭迹,没人感觉到恶心,而是边享用美酒佳肴,边说着自己杀人后如何毁尸灭迹。 海瑶紧紧地盯着喜欢的吃食,开心地边听别人说如何在杀人后毁尸灭迹,更是吃得津津有味。 “这小子,别人说毁尸灭迹,居然吃得更香甜,是不是杀过人?”奕詝望着放开肚子海吃的海瑶,不禁摇了摇头,想着这小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56章 毁尸灭迹是高手 在酒宴上,奕詝提议让人说杀人后,如何毁尸灭迹。 有人说杀人后烧掉、有人说杀人沉入水底、有人说杀人后埋到山中…… 在座的人都说,海瑶不说不行。她刚想说如果自己杀了人,如何毁尸灭迹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男声:“四哥,你请客,怎么不跟六弟说一声?” 话音刚落,从包厢外走进三人。 一个少年高大英俊,长得跟奕詝有些相似,但块头较大。一位年纪不大,但脸上已长有胡须的男人。 “六弟?”奕詝朝进来的少年笑道,“我以为你要陪额娘,所以没叫你!” “奕詝的六弟不就是以后的恭亲王?”海瑶跟着众人向皇六子奕訢行礼,悄悄打量这位未来的恭亲王,心中居然有些小激动。因为湿润如玉的六爷,居然站在自己面前。 皇六子奕訢是海瑶闺蜜吟霜的暗恋对象,时不时写伤感的信,让海瑶知道她的单相思之苦。海瑶听多了吟霜的无病呻吟,在心中,对皇六子奕訢不禁好奇起来。现在皇六子奕訢离她那么近,正好让她打量。 “不用多礼,继续吃喝!”奕訢显得很随意。 那位少女朝奕詝行礼:“四爷!” “婉清格格,你跟你哥也出来逛?”奕詝笑问。 “是的,四爷!” 那位胡须男,是婉清的哥哥。 “婉清格格?不是吟霜格格的情敌,那日,远远地见过!”海瑶听吟霜说婉清格格是大清的才女,名声较大,只不过是庶女。如果是嫡女,更会有名。 海瑶打量婉清格格,见她长相清秀,自有一番才高八斗那一般的风流态。 皇六子奕訢等人坐下后,奕詝对海瑶说:“德懋,轮到你说如果杀人后,如何毁尸灭迹了!” 皇六子奕訢等人见在饭桌上,说的玩笑话居然是如何在杀人后毁尸灭迹这些恶心事,但人已坐下来,马上走,又不好意思,于是只能坐着听。 “是,四爷!”海瑶答应后,开始说起来,“四爷小的认为,杀人后,想要毁尸灭迹,最好的方法是分尸!” “分尸?说下去!”奕詝眉毛跳了一下,他跟六弟为争皇太子之位,明争暗斗,现在知道自己请心腹用餐,过来像是搅局一样,于是故意让海瑶说那些恶心的分尸方法。 海瑶于是继续说:“小的认为,如果要毁尸灭迹,最好的方法是分尸!选择杀人的地点,最好是有流水的地方。因为流水可带走肢解尸体流出的血。肢解尸体后,肉要一点点弄碎,让流水冲走。水中的鱼,会吃掉那些碎肉。骨骼用大铁锅慢慢熬,熬到肉分离出来和骨头软化,软化骨头捞出放进炭火里烧,烧焦后的残余敲成粉末,沿着河边一路抛撒,让流水带后,然后毁尸灭迹就可完成!” 婉清听到海瑶说如何毁尸灭迹,差点想吐出来。她望着海瑶,觉得这少年长得不俗,说话却如同市井无赖一般,甚至比痞子四爷更让人厌,她不喜欢这人! 奕詝听了海瑶的话,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也附和,纷纷鼓掌,以示海瑶说得精彩。 皇六子奕訢干笑着,也附和着喝彩。他身为奕詝的皇弟,表面对兄长很敬重,不敢表现出厌恶之意。 婉清听到海瑶说那些如何在杀人后毁尸灭迹的话,觉得恶心,于是忍不住说道:“这位公子,在杀人后,能否不做恶心的什么毁尸灭迹?” 众人又望向海瑶,看她如何说。 海瑶微笑道:“婉清格格,如果在杀人后不想做毁尸灭迹之事,最好的方法是在杀人前,选好逃跑的路线,然后逃跑,毕竟再牛的毁尸灭迹,也可能让捕快查出来!杀人后,让捕快抓到,只剩下秋后斩首的下场了!” “哈!”众人笑了。 婉清格格见众人好像拿她说笑一般,而且当着两位皇子的面,脸干干的。但在场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不是皇子就是京城名门望族中的公子哥儿,她一个庶女,敢怎样?于是干笑一声,问海瑶:“这位公子,还有比逃跑更好的方法吗?” “有……”海瑶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众人竖起耳朵,看海瑶怎样说。 海瑶说:“还有反侦察!” “反侦察?”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是的,反侦察就是如果杀了人,不想弄什么毁尸灭迹或逃跑,就要在杀人前,精心设计逃跑路线,然后在杀人后,把在做案现场留下的血手印、脚印、毛发、受伤的血迹、在搏斗中被撕下的衣物碎片等物全销毁……哦,还有在现场留下气味也很危险。如果在现场留下气味,捕快以追捕狗也可以一路寻找到。因此为了让追捕狗陷入困惑中,也要破坏遗留在现场的汗味、血迹,唾液等。” “如何做才能让捕快的追捕走找不到凶手?”众人好奇地问。 海瑶细说:“杀人后,在案发现场涂抹一些清凉药膏,追捕狗的鼻子就会陷入困惑。如果你还不放心,选择的逃跑路线应是经过集市这些人流众多的场所,进入集市后,弄些辣椒酱或酱油之类在身上。然后去湿身!“ “湿身?” 海瑶见众人不明白,于是解释:“湿身就是在河边,放上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来到河边后,脱下做案的衣服就在水边的鹅卵石上快速烧掉,将烧掉的灰烬尽数让流水带走,连渣都不剩。最后是跳进河中洗澡,全身浸泡后,身上所有的气味都消散,再以毛巾擦干水珠,换上干净衣裳,唱着山歌回家!”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海瑶,因为海瑶说的话,太让他们感到震撼了。 皇六子奕訢望着女扮男装海瑶,也觉得这少年说话,甚至比一些老捕快更老练更老道。 婉清格格听到女扮男装海瑶说的那些恶心话,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海瑶见奕詝面带喜色的样子,知道他不喜欢皇六子奕訢带人进来,于是更是东扯西扯地说更让人觉得恶心之事…… “真受不了,好像屠过人一般!”在座的有人受不了,于是苦笑起来。 第57章 恶心得不住干呕 婉清听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讲那些让人恶心的毁尸灭迹及选择逃跑路线及反侦察的事,呆了许久,开口问海瑶:“公子,你说的这些话,好像真杀过人一样!” “……”海瑶没想到婉清会说这种话,一愣。 在场之人,对杀人之事,是不以为然。但见海瑶说得头头是道,于是看她怎么说。 “杀人这种事,哈……我虽然没杀过人,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估计跟杀鸡杀鸭差不多!”海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有些尬尴。 奕詝大笑,然后说:“德懋,那些什么毁尸灭迹及选择逃跑路线及反侦察的事,都是你听别人说或从书中看来的吧!” 奕詝故意这样说,是不想让自己的对手知道自己有个得力助力帮他破案。 “那是,我是听别人说的,哈!”海瑶顺着奕詝的话,点头承认。 “原来是纸上谈兵,哈,不过酒席上的话,全是酒话,吹些牛也没什么关系!”众人笑了,于是又喝起酒来。 海瑶补充道:“为了能安定地生活,因此在跟人结仇愤怒的时候,不要做任何决定!” “这样就不容易起杀心?”奕詝笑问。 “是的,在愤怒的时候做决定,杀人就在一瞬间,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海瑶说。 不过海瑶想起皇六子奕訢为了跟皇四子奕詝争皇位,最后让登上皇位的奕詝对他不爽,于是话中有话地暗暗提醒奕訢:“还有在跟别人起冲突前,要三思,看自己是否能打倒或杀掉对手。如果没有把握,说不定会被对手干掉,死无葬身之地!” “哈!”众人又笑了,他们觉得海瑶的话虽然有些粗俗,但很有道理一样。 众人继续喝酒说笑,海瑶无意中跟婉清对视了一下,婉清没有礼貌地移开目光,好像对女扮男装的她不屑一顾。 “热河都统桂良之女瓜尔佳氏,正红旗,名叫婉清是侧福晋所生的庶女,以后这位女子是什么身份?唉,以前历史书是看得多,但都是看古代案例,这些名门贵女之事,就不太清楚。算了,懒得管这位格格以后会是什么身份,反正跟自己没什么联系!”海瑶暗想。 海瑶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庶女,可是跟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还会斗得死去活来。 皇六子奕訢像是开玩笑一样对海瑶说:“你叫德懋?以后我想杀人,请你当参谋,你可以帮我吗?” “哈,六爷,您这是拿小的来开心了!小的只能是纸上谈兵,现实是连杀鸡杀鸭都没做过!”海瑶当着皇四子奕詝的面,像是开玩笑一样推辞。 奕訢当着自己四哥的面,不好问海瑶太多话,也装成开玩笑地说道:“我喝了几杯酒,也说起酒话来了,哈!” 众人又笑了,但起来在场的人都很和和睦一般,其实在暗地里,争得你死我活。 海瑶觉得有些热,走到窗边,望着下面那人来人往的街道,她想着自己原本不属于这里,不知怎地,居然穿越到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哥,六哥我敬您一杯!”奕訢朝奕詝举起酒杯。 “好!”奕詝端起酒杯,喝了里面的酒。 “四哥,母妃知道咱们哥俩都出前门大街来玩,回去后,咱们各送母妃一件礼物吧! “好呀!”奕詝答应。 “四哥,我买了两件礼物,你拿一件去送给额娘吧?” 奕詝推辞:“不,我送给额娘礼物,要自己亲自去买,不想借花献佛!” “那好,哈!”奕訢干笑几声,假装没什么事一样。 海瑶将兄弟俩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想现在看起来兄弟俩相亲相爱,以后,就会在台面上斗得你死我活了!但她是现代人,本不属于这个时代。还有她怕自己点破以后的事,会改变历史,到时候她这个人是否存在,也不知道。只能暗暗看着。 奕詝见海瑶半倚在窗前望着他,于是给海瑶一个微笑。 海瑶还微笑给奕詝,她将别人看成是风景。别人也将她看成是风景,她跟奕詝那对视一笑,让婉清看到了,但不动声色。 皇六子奕訢在皇四子奕詝请心腹享受大餐时,不请自到。但是因为在饭桌上,讲的那是极血腥的话题,特别是海瑶讲的如何毁尸灭迹,让奕訢等人听了极不舒服,连酒都难以咽下。 皇四子奕詝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谁让你们不请自到?让你们恶心!让你们快些离开! 不过皇四子奕詝心中有些担心海瑶会投靠到皇六子奕訢那边,毕竟她姐夫溥善是皇六子奕訢那些的人,因此不介绍海瑶的身份。 皇六子奕訢不知道海瑶是溥善的亲戚,不过他听海瑶说话,不是京城口音,而是像是南边那边的口音,心想这少年,可能是站在奕詝那边大臣家的儿子或是亲戚,经常说些无聊的话逗奕詝发笑,奕詝放在跟前解闷的,于是不把海瑶放在心上,懒得打听她的身世。 奕詝不想要自己的六弟呆在这里,他对海瑶说:“德懋,刚才你说的那毁尸灭迹太精彩了,让我六弟都吃不下菜,还有比更恶心的话题吗?” “四爷,小的有的是这方面的话题,就怕您听了,吃不下饭菜喝不下酒!”海瑶听到奕詝以幽默的话来调侃她,忍不住笑起来,于是回答。她想几血腥的场面,她都见过和说得出,你这位长在深宫的皇子,恐怕是听也没听过。 “德懋,你把能想出来最恶心的话说出来,如果能恶心到我,重重有赏!”奕詝对女扮男装的海瑶说。 “好咧!”海瑶答应后,把她在现代遇到的那些什么分尸、油炸尸、水泡尸、蛇啃尸之类的恶心案件一一说出。 坐在饭桌上的人,望着满桌佳肴,难以下咽。 婉清格格更是干呕了一次又一次,但她跟皇六子奕訢一起来,那位不走,她哪里好意思先走? 皇六子奕訢终于要走了,热河都统桂良之长子是他心腹,于是跟差点起身。婉清见兄长起身,也跟着起身,然后一起向奕詝行礼告辞。 “有空咱们再聚在一起喝酒!”奕詝笑道。 “好的!”三人再一起向奕詝行礼。 第58章 四爷那颗七窍玲珑心 奕詝现在在心中,特别舒服女扮男装海瑶。他觉得海瑶不但对侦破案件有特殊的才能,而且在酒席上插科打诨另类地搞笑助兴,让人开心。他想自己不会让有特殊才能的人离开自己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留在自己身边。 海瑶不知道自己让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给盯上了,如果知道,就算是穿越过来的女刑警,也会为自己担心的! 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盯上女扮男装的海瑶,当然不会让别人要走,想着办法,要留下海瑶在他身边。奕詝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盯上了海瑶,也想出了主意。但他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盯上目标,然后去暗中实施。 奕詝在十岁的时候,就失去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父皇将他交给静贵妃抚育。静贵妃是刑部员外郎花郎阿之女。静贵妃也生过几位皇子,现在膝下只有皇六子奕訢。奕訢比奕詝小一岁,却是奕詝争夺皇储最有力者。而静贵妃在暗中,也支持亲生儿子争夺皇储之位,明里暗里帮自己的儿子上位。 奕詝在宫中,母后不在世后,孤独无援,加上无亲母照顾,身子较六弟瘦弱,给人的感觉是身体和能力都不如六弟。 奕詝为了保全自己,有病没病,装成身子骨不够硬朗的样子,让父皇关注他,让人日夜照顾他、护卫他,这样他不会让人暗害。谁也没想到这位瘦弱的嫡皇子,小小年纪就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会保护自己。 还有,奕詝仗着父皇的宠爱和怜惜,故意做成无赖样,以掩饰自己的聪明。原本那痞子无赖样是装的,可一天天成长,那痞子无赖之情绪就如扎了根一样,深深地烙在他身上。 也是,奕詝生母钮祜禄氏为承恩公颐龄之女,家境寒素,但她聪慧漂亮,妩媚动人。《清宫词》中有两首歌颂钮钴禄氏的诗,其一云:蕙质兰心并世无,垂髫曾记住姑苏,谱成‘六合同春’字,绝胜璇玑织锦图。 此诗说的是孝全皇后幼时随父迁至苏州生活,因生长苏州之故,她在聪慧以外,还有江南女儿特有的温柔,这与其他八旗格格的开朗爽健是大异其趣的。她曾仿世俗所谓七巧板者,斫木片若干方,排成‘六合同春’四字,做以为宫中新年玩具。不仅如此,还说清宫节庆中的苏造糕、苏造酱诸物都是钮祜禄皇后亲自仿制苏州苏式糕点、酱菜而得名的。钮祜禄皇后因为才华超群、兰心蕙质,从入宫后,受到道光帝的宠爱,甚至独宠专房,从嫔开始,一路晋封到贵妃、皇贵妃,连皇子都没生下,就成为统摄六宫成为大清的皇后。奕詝在母后身边长大,宫中嫔妃搞鬼搞怪的事能没见过?何况他母后从家境贫寒的女子,一跃成为皇后娘娘,没有手段和能力,能成吗?接连生了几位皇子的静贵妃,都不是他母后的对手,成为手下败将。他看多了见多了,于是也会装了,装成没有能力而且身子病弱而且能力差的痞子样,才能顺利活到成人! 成人后,奕詝开始以真面目示人,但痞子的烙印还深深地印在他身上。 静贵妃看着奕詝一下子变得好像坚强和强大,吃惊不已。她跟亲生儿子说起奕詝的转变。 奕訢冷冷地说:“额娘,儿臣早看出四哥不是随便能对付的人!您抚养他成人,但他却时不时在父皇面前提起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让重感情的父皇,对他又内疚又亏欠他什么一样!” 静贵妃想起自己跟奕詝的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争皇后之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明弱暗强,把自己整得狼狈不堪。她喃喃说道:“看来奕詝的性情接得他生母,外面柔弱,实则强大得可怕,如果不是天收掉性命,任何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奕訢叹了一口气,说:“额娘,当初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在生病之时,装出对父皇情深意重,拖着病身为父皇祈福。父皇到现在一说起此事,就泪流满面,忆起她的好!” “可不是,你额娘辛苦扶养四阿哥跟你长大,而且当皇贵妃十多年,一直没得册封为皇后,就是那死皇后之前弄鬼。她这样做,让她生的四阿哥成为皇上的心头肉,还连累我不能册封为皇后!”静贵妃流泪下来,快速地擦掉,怕被人看到。 溥善在城外忙公事,差使奴仆带乡下农妇养的鸡鸭回府,送给夫人和小姨子尝鲜。 溥善望着京城的方向,喃喃说道:“海瑶,我在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一想到你,心就会痛?见不到你,非常非常地想你?” 溥善对海瑶,是不由自主地爱上她。此时他叫奴仆送乡村农妇所养的鸡鸭,虽说是送给夫人,但实则他是希望海瑶吃后,能长胖一些,因为他觉得海瑶长得有些瘦弱。 海瑶听海容说姐夫差人送乡下农妇养的鸡鸭回府,对海容说:“姐姐,姐夫真有心!” “妹妹,姐姐我嫁得你姐夫,可是称心如意。你姐夫虽然话不多,平时也没什么话会哄姐姐我,但看着就觉得实在,姐姐希望你也能嫁得如意郎君!“ 海瑶听到姐姐这样说,心想自己穿越来这里,看到姐夫溥善跟初恋情人邱勇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他真是初恋情人邱勇。如果真是初恋情人邱勇,那么小姨子跟姐夫相爱,就要伤姐姐的心了! 海容问海瑶:“妹妹,你究竟在外面,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不错的少年?“ 海瑶心想认识了何止不错少年,本宝宝经常跟大清未来的皇帝混在一起。但这些,不能跟姐姐说,否则此事会弄巧成拙。于是低头不语。 “妹妹,你一定是认识了不错的少年吧?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回头我写信给额娘,让额娘回娘家,请郑亲王府出面,圆你的梦!”海容开心地说。 “姐姐,那没有的事。我是认识了一些少年,不过……哎呀,这些事不好说,真不好说!”海瑶只能这样说了。 “害羞了!”海容于是不再追问海瑶了,但暗自高兴,心想海瑶是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 第59章 皇帝很欣慰 海瑶因为帮奕詝出主意,原本就很得宠的奕詝得到皇阿玛道光帝的欢心,接连两日,到哪里都将他带在身边。 那些朝中大臣,见皇帝对奕詝如此亲热,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原为认为痞子皇子无可救药的大臣,根据自身利益,对他刻意奉承了。 奕詝一直跟朝中大臣疏远,现见有些大臣对他刻意奉承,还是懒得理会。他知道,如果自己真能成为皇储,天下都是他的,不在乎什么大臣对自己倾斜。但成为皇储,靠的不是大臣的支持,而是皇阿玛的决定。现在皇阿玛不提立皇储之事,因此,以后谁能成为这天下的主人,都还不知道! 奕詝为了感谢女扮男装海瑶对他暗助,约她出来,请她到城外的皇家狩猎园打猎。 海瑶和那些马背上长大的皇子和侍卫相比,骑射根本就是班门弄斧。她跟着一起去狩猎,只能算是打酱油。 海瑶没敢如实告诉姐姐,自己跟皇四子奕詝一起去狩猎。只是说跟捕快长皓山夫人的娘家弟妹一起出京去打打野味。 “去吧!”海容都都没抬,就答应了海瑶。 还是女扮男装海瑶,在皇家狩猎场随便骑骑马,将众人打来的猎物处理,然后放在火上烤。 奕詝外面虽然长得阴柔消瘦,但骑射也是很了得。他不一会,就射得一只狐狸和一只兔子。 奕詝远远见海瑶显得极无聊一样,呆坐着烧烤。本来打猎兴致颇高的他,见海瑶对打猎不感动兴趣,于是掉转马头,骑着马来到海瑶身边。 “德懋,你家族可是镶蓝旗的骑兵出身,怎么对骑射怎么没有兴趣?”奕詝问海瑶。 “那个……今日天真热,哈,坐在这里真荫凉!”海瑶跟奕詝打哈哈。 奕詝主要是为了感谢海瑶才请她来皇家狩猎场狩猎,见她没兴趣,也不好多说她。于是说道:“以后你想担任官职,骑射不出众,难以交给你较重要的官职!”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于是笑道:“四爷,人各有志,小的对担任官职没兴趣!” 奕詝很想将足智多谋的海瑶拉入他的阵营,见海瑶说不想担任官职,只得暂时做罢,不提让海瑶进入自己阵营之事。 众人打猎回来,见海瑶跟奕詝边聊天边烤出不少熟肉,于是丢打来的猎物在一边,开心地聚集在一起,边吃烤肉边说笑。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一会您将这些猎物带回宫中,烤好后,呈几块给皇上,皇上吃后,一定会很开心!” 奕詝望着海瑶,呵呵笑道:“我说,你这小脑袋中,是不是装着讨好爹娘的众多计谋?” “那当然,爹娘抚养孩子不容易。孩子让爹娘开心,也是一种孝顺!”海瑶边吃烤肉边说。 奕詝一行人出城,到皇家狩猎园去打猎,回程时,众人满载着猎物,飞快地骑行。夕阳照在奕詝一行人的脸上,每个人的脸,都展露着青春的光彩! 海瑶穿越到大清后,骑术比在现代,有了更多进步。毕竟天天都骑马,能不变得更熟练吗? 奕詝跟海瑶边骑马边说话,在不知不觉中,已来到北京的城门前。 城门刚关上,奕詝的侍卫,拿着出城腰牌,表明是皇四子奕詝从城外归来,于是顺利进城。如果没有皇家的出城腰牌,只能在城外过一夜。 奕詝叫人送海瑶回府,然后带着猎物,回到紫禁城。 奕詝想着海瑶对他说打猎回去,要烤些肉送给父皇,这样才能讨父皇欢心这话,于是他不但听从海瑶的话,在回到他所住的宫殿后,先烤了几块野兔肉,使人送到养心殿给正忙国事的父皇当夜宵。还邀请所有弟妹到他住的宫殿,一些烤野味吃。 静贵妃跟奕訢正亲热地说话,知道奕詝出城打了野味回来,邀请所有公主和皇子一起搞烧烤之事。 现在静贵妃是按道光帝的命令暂时统摄六宫,她知道奕詝在晚上弄烧烤,很不高兴,于是起身,朝奕詝所住的宫殿去,准备去训斥奕詝。 道光帝收到奕詝使人送来的烤肉后,又听说奕詝打猎归来,叫上所有的弟妹一起搞烧烤,放下奏章,往烤肉的香气最浓之处走去。 道光帝看到奕詝跟着弟妹一起,开心地坐在一起烤肉,欣慰地笑了。 皇家最忌讳兄弟内斗相残,大清自建朝以来,兄弟相残之事,也不知造成了多少损失。此时道光帝看到奕詝跟弟妹相处融洽,能不感到欣慰吗? 静贵妃不知道道光帝在另一处注意着这一切,进入烧烤区后,轻声说奕詝不懂事,大晚上的还叫弟妹一起笑闹。 奕詝站起来,请静贵妃品尝他们烤的肉。 静贵妃当着众多皇子和公主的面,只得吃下一块烤肉。然后叫奕詝早些让皇弟和皇妹散去,免得让皇上知道不高兴。 “好的,母妃!”奕詝恭恭敬敬地回答。 道光帝看了看这一切,并没进去,悄悄走回去。他边走边想这老四,当这些弟妹的兄长当得真不错! 奕訢很会装,他假装知道四哥打猎回来,叫弟妹一起搞烧烤,于是装得兴致勃勃地来参加烧烤晚会。 静贵妃跟着亲生儿子一唱一合的在奕詝面前做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奕詝深知后宫众人的嘴脸都是明是花暗是刀,也假装不知那对母子在他面前做戏,于是在一旁助兴,让这对母子的戏演得更足。 海瑶回府后,跟姐姐一起用餐后,洗了澡,然后到床上躺下。她想跟这位大清的未来皇帝一起玩,真有意思! 海容真以为海瑶是跟捕快长皓山夫人的娘家弟妹一起玩,然后玩累了,所以才睡得这么早,于是叫初珍不要打搅海瑶,让她早些入睡。 初珍听从大格格海容的吩咐,在海瑶上床后,放下轻帐,也自去睡。 夜已深,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此时在城外,溥善望着月亮,思念北京城内的海瑶。他想海瑶此时在干什么?是不是有一丝想他的想法?如果是这样,他很开心! 第60章 心中好像丢失什么 海容见督捕司捕快长皓山的夫人,时常派人来请海瑶出去玩,于是叫奴仆,拿了几只丈夫让奴仆从城外带来的鸡鸭,送到督捕司捕快长皓山的府中。 因为捕快长皓山的夫人早得到丈夫的指示,于是不动声色地收下,并表示感谢。 海容知道自己送给捕快长皓山夫人的礼物,得到捕快长皓山夫人的称赞,开心地笑了。 海瑶知道姐姐送鸡鸭给捕快长皓山的夫人,那边夫人不动声色地收下,还表示感谢,于是暗笑。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奕詝暗中下令,捕快长皓山的夫人按奕詝的命令对得起事。 皇四子奕詝约海瑶在茶馆见面,他俩边喝茶边听昆曲,然后评论演员的唱功。 海瑶知道那些演员全是男人所扮,于是很有兴趣地观看,觉得那些演员,。 奕詝见海瑶像是色迷迷一样盯着唱昆曲的男演员脸蛋看,有些不以为然,但假装没看到。 一曲唱毕,奕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问海瑶:“那个……德懋……你怎么懂很多破案的知识?从何处学来的?” 海瑶心想如果说自己不是这时代的人,而是来自未来的人,这位大清的未来皇帝,一定不相信,说不定还以为自己胡言乱语。于是她笑了笑,说:“四爷,小的因为对破案有兴趣,经常看破案的书,有机会跟懂这方面知识的捕快讨论。遇到这几起案件能找到线索,是碰巧的,也可以说是瞎猫碰到死老鼠!” “瞎猫碰到死老鼠?”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不禁笑了起来,说,“我觉得你遇到案件,能很快地找到破案线索,比很多捕快都强,是不是打算以后当捕快?” “没有的啦!小的只喜欢破案,但把破案之事,还是当成去打酱油!” “又是打酱油?哈!”奕詝笑了。 奕詝哈哈大笑,他觉得海瑶真的是疯了! 海瑶任由奕詝笑,她想着自己不是想来这清朝破案的,只是穿越过来,这时候没有女捕快,最多只有女看守,唉,也知道做什么适合自己。 奕詝又问海瑶:“你觉得在破案中,最难的事是什么?” 海瑶答道:“在破案中,最有经验的刑警……不,是捕快,都怕杀手在杀人后,毁灭或破坏凶器,将凶器弄得面目全非!” “毁灭或破坏凶器?” “是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毁灭或破坏了凶器,会给破案造成很大的困难!” “你说一说案例!” “好的,四爷!”海瑶清了清嗓子,告诉奕詝,“有一个凶手,杀人后,擦净刀上的血迹,就拿杀过人的刀修苹果吃!捕快就是知道那把刀是凶器,但因为刀上无血,根本没办法拿来当成杀人的证据” “真恶心,这刀才刚杀过人,居然拿来修苹果?”奕詝做状要呕吐的样子。 跟在奕詝两旁的侍卫,听到海瑶这样说,又看到奕詝那样子,都忍俊不禁。他们这些做侍卫的,杀人后立即修水果吃之事,可做得不少,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海瑶又告诉奕詝:“四爷,还有一个案子,是一个主妇在寒冷的冬天,以冻得硬梆梆的羊腿杀人。然后捕快来调查她的时候,她将那个杀过人的羊腿解冻,当着捕快的面切成一块块的,煮熟后,还邀请捕快一起吃……” “捕快吃下了杀人的凶器?”奕詝望着海瑶,觉得好像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虽然此事有些不可思议,但事情真的发生了!”海瑶说。 “最后这案子如何了?” “据说这杀人主妇,在捕快吃了她杀过人的的羊腿后,大笑不已!那些捕快不知道她在笑什么,面面相觑。最后这案子,因为找不到凶器,证明不了那主妇是杀人凶手,当然是不了了之!”海瑶说。 “看来证据对破案很重要!”奕詝说道。 “是的,接到案子,第一就是去找证据。遭到别人诬陷,也要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海瑶说。 奕詝听说女扮男装海瑶所说的话,忍俊不禁。 海瑶知道奕詝一会要去检验年轻捕快的操练,央求奕詝带她去瞧一瞧。 “你小子,叫你到刑部当捕快,你东推西推,现在反要去瞧捕快操练,这不是变态吗?” “四爷,小的认为,看到别人辛苦操练,才能体会到自己坐着喝茶的幸福!”海瑶找了一个借口。 “你小子,果然……是有些问题……”奕詝望着海瑶笑了。 奕詝带海瑶到刑部操练场看年轻的捕快操练,他叫海瑶假装成侍卫,无声地跟着他就行。 奕詝带海瑶到刑部操练场看年轻的捕快操练,是想着自己能得到父皇的称赞,是这混小子暗中帮自己的结果。带这混小子去看捕快操练,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随便点点头就行,否则那小子,会怪自己不守诺言。 奕詝带着海瑶一起到刑部操练场。 奕詝对心腹耳语几句,然后正在操练的捕快,重新在操场上威武雄壮地操练起来。 “精彩!够威!”海瑶边看那些年轻、英俊的捕快操练,兴奋大叫。 奕詝被海瑶的兴奋呼叫感染,也开心地说笑。他在宫中,自从母后薨后,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地笑了。 “没兴趣了!”海瑶低下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叹了一声气,想着自己只是吃饱没事干,才有年年轻捕快操练想法的。 “怎么?是累了吗?”奕詝见海瑶不看操场上那些将士操练,问她。 “是的,出来许久,真是累了!”海瑶闷声说。 “那么,回去吧!”奕詝对海瑶说。 “四爷,您慢慢看捕快操练吧,小的走了!”海瑶站起来,朝奕詝行礼告辞。 “回见,嗯!” “回见,四爷!”海瑶见奕詝朝自己做了一个鬼脸,也回了一个鬼脸。 奕詝望着海瑶的背影,心中好像丢失什么一样。他不禁朝女扮男装的海瑶伸出手去,像是想拖她回来一般。可手伸出去,嘴里却没发出声音,任由海瑶走远。 奕詝直望着海瑶走远,回想自己刚才的失态,不禁哑然失笑。 第61章 只能镇住失宠嫔妃 静贵妃进入御花园,听到几位嫔妃围坐在一张石桌边,边嗑瓜子边说如果今天秀女进宫,对她们不是好事而是坏事,因为又有一群年轻又漂亮的竞争对手来了。 静贵妃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担心。她现在虽然生有聪明的皇六子,但一日不得册封为皇后,就一日不能安心。想当年,那奕詝的母后,连皇子都没生下,就得册封为大清的皇后娘娘。万一新进宫的秀女中有什么狐媚子,一下子迷住皇上并抓住皇上的心,连翻几个跟斗上去当皇后,是有这种可能的。 “你们在胡说什么?”静贵妃内心也有这种担心,但装出绝对不吃醋的样子。而且她见围坐在一起胡乱议论的那些嫔妃,都是失宠的嫔妃,于是赶过去斥责。 那些嫔妃见静贵妃斥责她们,不敢回嘴,上前行礼:“皇贵妃娘娘吉祥!” 如果是那些正得盛宠的嫔妃,静贵妃敢这样斥责她们,她一定不会示弱地回嘴而且还讽刺静贵妃不是皇后却把自己当皇后,这样,难堪的只会是静贵妃。 “没事的话,多嗑瓜子少说话!”静贵妃又说。 “是,娘娘!”那些嫔妃赔笑着问静贵妃:“皇贵妃娘娘,这里有雨前龙井,是否要请一杯?” 静贵妃说:“本宫没这闲心!” 那些嫔妃见静贵妃这样说,一个个找借口溜走了。 静贵妃见四下无人,对自己的心腹宫女昭芳说:“你悄悄去查查今年要参加选秀的秀女中,有哪些长得较狐媚的,在第一关就将她们送走!” “是,娘娘,奴婢会做好这件事的!”昭芳忙回答。 静贵妃还不解气,自言自语地骂道:“宫里这帮狐媚子都极难缠,时常想把本宫拉下台。再来另一帮狐媚子,那不是要气死本宫吗?” 昭芳无语地站在静贵妃身边,像木头人一样。 静贵妃又吩咐昭芳:“如果有长得狐媚的,第一关赶不走,就在她们的性格、脾气、谈吐上大多文章,反正不能让她们如愿入选!” “是,娘娘!”昭芳又点头答应。 静贵妃知道宫中一点小事,就可以生成龙卷风。特别是那些闲得无聊之人,打个喷嚏,就能捕风捉影编出一个活灵活现的故事出来,因此特别交待自己的心腹宫女,明的搞不动那些长得标致的秀女,暗中借流言蜚语搞走她们。 道光帝做梦都没想到,很多漂亮的秀女,因为后宫的嫔妃吃醋,第一关就过不了。有些漂亮的秀女就是过了第二关甚至第三关,随后就有很多理由,让这些漂亮的秀女被迫离开紫禁城。 过继给萨克达家族的太仆寺卿富泰当养子的德懋,终于从外地来到了京城。 因为京城只有堂姐海容和海瑶在,德懋暂时住进了堂姐家。 虽然说是堂姐,因为德懋过继给太仆寺卿富泰当养子,这时的海容和海瑶,算是他的亲姐姐了。 德懋来到海容家,向海容和海瑶行礼:“德懋见过两位姐姐!” 海容忙拉德懋起身:“不用多礼!” 海瑶上下打量德懋,心想这只比自己小一日愣小子,是自己的弟弟了? “海瑶姐姐,久不见你,你越发漂亮了!”德懋对海瑶说。 “咦,这小子,说起话来,还挺招人喜欢的嘛!”海瑶拍了拍德懋的肩,以示亲热。 溥善知道内弟德懋从外地来到京城,于是在城外写信跟海容说叫她请先生教德懋功课,不能老是放出去玩,荒废功课,等岳父回来,怪罪下来担当不起。 海容收到溥善的信后,果真请极严格的先生到府中教德懋功谭,只有表现好,才时不时放德懋出去转转。而对待选秀女的海瑶,根本不管,放任她随意出去玩儿。 德懋因为很少能出门,很多人把身着男装经常外出的海瑶,当成德懋。 因为皇四子奕詝到刑部总理部务后,又以捕快的身份,接连抢先比刑部的捕快侦破多起疑案,于是让当今皇帝道光帝,对他另眼相看。朝中的众大臣,很多又想往他这边靠拢了。 皇六子奕訢终于起疑心了,叫人暗查皇四子奕詝的身边是否有人暗助。 去查奕詝的人,觉得跟奕詝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海瑶,只不过是为了在玩乐中让皇子买单的无聊小子,在调查中,直接跳过她懒得查。 皇六子奕訢的人,盯上了捕快长皓山,他们全都认为奕詝接连侦破疑案,全是捕快长皓山在暗中帮忙。因为他从事捕快工作多年,也侦破过不少疑案和难案。 其实捕快长皓山也在心中疑惑,是什么人帮着皇四子奕詝破了多起疑案?而且破案的手段和方法,跟督捕司的捕快方法有所区别。侦破的手段怪异而且辛辣,还有想法独特,督捕司的捕快没想到的,暗中帮奕詝的那位都能想到! “唉,我当了这么多年捕快,对着这位高手,真是自愧不如!”皓山连连叹气。 皓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因为海瑶,躺着中枪! 皇六子奕訢为了斩去奕詝的左膀右臂,动用支持他的势力,将皓山调去巡视各地的衙门查案。这么一调动,最少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皇四子奕詝猜得出皓山被派去巡视各地衙门查案之事,是因为自己接连破得疑案,对手怀疑是皓山暗中帮自己,于是对皓山说:“既然公派你出差,就安心去!” “是,四爷!”皓山行礼答应。 皇六子奕訢在捕快长皓山,问那些在刑部做事并支持他的官员:“四爷在捕快长皓山离京后,表现出怎样的言行?” 那些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官员说:“六爷,四爷在捕快长皓山离京城后,好像没表现出什么失望之神!” “六爷,估计四爷是装的,说不定,内心苦不堪言呢!” “可整日没事,乐呵呵地跟那位混吃混喝的小子在一起,差不多吃遍京城那些饭馆和茶馆了!” 皇六子奕訢问不出什么有什么的线索,干脆不问,想着可能是四哥失望之下,借酒浇愁吧! 第62章 四爷逐客荫荫哒 静贵妃明对自己的养子奕詝好,暗中,可是下狠力搜索他的不是。她想着不信搞不下你抬老六上位。 奕詝虽然性格有乖张的痞子气,时不时跟皇阿玛怄气,但不跟宫女纠缠,也不跟朝中大臣有不清不楚的联系,静贵妃很难找到扳倒他的错处。 静贵妃想如果让奕詝出外住,说不定在外面,他那痞子气,会让他犯下让皇上恼火的错,于是来到道光帝面前,说两位皇子大了,处所又小,这边说句话,那边都听到,不能好好地休息,是应该准备府坻,让他们搬离紫禁城了。 静贵妃这提议,道光帝觉得不错,点点头。 道光帝叫奕詝过来陪他一起用晚膳。 道光帝边用膳边对奕詝说准备赏赐一个园子给他,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园子。 奕詝想了想,对皇阿玛说:“皇阿玛,如果您赏赐园子给儿臣,请赏赐一座稍安静的园子吧!” 道光帝点点头,慈爱地望着奕詝笑了,然后夹了一些红烧鹿肉块给奕詝。 奕詝见准备收到新园子,给皇阿玛一些脸面,于是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皇家父子对座,显得很和谐那样。 静贵妃知道奕詝准备得新园子,装模作样地来向奕詝道喜,还在奕詝面前表功,说是她的功劳。 “有劳母妃了!这么晚了,母妃怎么还没休息呢?”奕詝见静贵妃来了,,上前道吉祥。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吉祥。”侍候奕詝的太监,给静贵妃行礼。 “咱们母子,别说‘谢’这个字!”静贵妃不理会那些奴才,拉奕詝坐下,然后自己端坐着。 奉茶宫女送上茶水,静贵妃接上,轻轻喝了一口。 “母妃,您对儿臣的好,儿臣心中有数的!”奕詝在静贵妃面前打哈哈。 静贵妃脸有些干干的,于是没话找话,训诫了几句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要他们小心侍候着。别仗着四爷年轻好说话偷懒不算,还打架闹事。 “奴才不敢!”那些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忙行礼答应。 静贵妃却越说越起尽,将话扯得越来越长。 静贵妃在奕詝面前东说西说还借训诫奴才,暗中警告奕詝。 奕詝不耐烦了,更不想让自己的太监和宫女受委屈,于是对静贵妃说:“母妃,天不早了,您还是回寝宫休息吧!” 奕詝这话明是关心母妃,暗中却是逐客。 静贵妃听到奕詝说这话,还没走的意思,继续扯着话题。 奕詝可是痞子性格,见自己说得这么明白,静贵妃还没走的意思,于是吩咐太监和宫女去铺被,他要睡觉了。 奕詝边说还边在静贵妃面前,打了一个哈欠。 静贵妃不好再坐下去,只得悻悻地离去。 奕詝有空闲一些,约海瑶出来见面。 女扮男装的海瑶,见到奕詝,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四爷,今日天气好……今日的天气可真好,如果能到马场让马跑跑,一定很有意思!” “那么,咱们去骑马!” “好咧!”海瑶弹跳起来,显得兴高采烈的。 “……”奕詝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丢下一大堆公事,无聊地陪一个混小子东奔西走。唉,想当自己心腹的人,都主动求上门,现在面对这不想要官不想要钱只想看帅气男人的浑小子,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陪那小子吃喝玩乐了。 来到皇家马场,海瑶不骑自己的那匹小母马,却选了一匹桀骜不训的白色公马,一跃跳上马背。 奕詝则还是骑日常骑的那匹棕色的公马。 那匹桀骜的白色公马,好像不服海瑶骑上它,那样子很愤怒一样。 海瑶在警察学校读书时,就学会了骑马,而且都是骑那种凶猛的蒙古马。那种桀骜的马,她都不知训服了多少匹。 奕詝见海瑶骑着的白色公马喘着粗力,显得很愤怒的样子,劝海瑶另换一匹,否则那马发威,后果很严重。 “没事,我觉得骑这匹马舒服!”海瑶笑了笑,指挥白马前行。 果真让奕詝说对了,这匹桀骜不训的白马,在想着办法甩海瑶下来。边跑边乱跳,还嘶喊着。 海瑶紧紧地拉着缰绳,只要白马不听指挥,就拿马鞭抽。 “刷、刷、刷……”海瑶丝毫不留情地抽打白马,打得白马肚子上一条条血丝。 终于,白马训服了,服帖地听着海瑶指挥。 “你小子,训马真有一套!”奕詝朝着海瑶点点头。 海瑶见奕詝朝他笑,也回视一笑。 奕詝对海瑶说:“咱们比赛,围着这马场跑十圈,谁输谁请客!” “行,不过四爷,我手中只有五十两银子,吃喝不能超过五十两银子,哎,四爷您怎么先跑了?等等……讲好了,小的输了,吃喝不能超过五十两银子呀……”海瑶指挥白马,朝奕詝追去。 奕詝等海瑶追上他,平行骑一小段后,如飞一般,朝前奔而去。 “我的天……”海瑶根本没想到奕詝的马术如此精湛,她赶得汗流浃背,都无法赶得上。 奕詝见海瑶追得如此狼狈,回头朝她笑了笑,继续策马飞奔。 “果真是马背上民族的子孙,本宝宝心服口服!”海瑶紧紧地握着缰绳追赶,边喘气边说。 奕詝跟海瑶到皇家马场骑马,是有人密报静贵妃和皇六子奕訢。 静贵妃问皇六子奕訢:“老六,你四哥,时不时跟一个爱吃爱玩的小子混在一起,那小子是谁?” 皇六子奕訢:“母妃,那小子,是溥善岳父过继来的儿子,刚来京城,对什么都感新鲜,跟四爷有些投缘,经常在一起吃喝!” “溥善的小舅子?看溥善这人不错,怎么小舅子这么混?还有他的小姨子海瑶格格,今天要参加选秀了……” 静贵妃没对亲儿说暗中跟郑亲王府做了交易之事,如果说了,怕亲儿责怪她多事…… 皇六子奕訢的确不懂母妃跟郑亲王府做的交易,如果他知道,肯定不会答应。因为,只有皇上,才能确定哪家的格格,能当皇子的嫡福晋或侧福晋,甚至一些重要的侍妾,也由皇上指定…… 第63章 姐姐妹妹都奇怪 海容见海瑶经常出门,而且都是捕快长皓山夫人使人来接走海瑶。她想自己妹妹得到那府的夫人喜爱和关照,自己怎么也要上门感谢一番。 海容原先是送好吃之食材给是捕快长皓山的夫人,这次,她亲自登门去拜访了。 捕快长皓山的夫人,本是受皇四子奕詝所托。她见海容来了,随同来的奴仆,还帮海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有些尴尬。 海容没察觉到捕快长皓山夫人那表情不自然,还在连声道谢。 “嫡福晋,这没什么的!”捕快长皓山夫人低声说。 “夫人,听说你娘家兄弟来了,能否请出来,让我认识一下!”海容说。 捕快长皓山夫人红着脸,让奴仆请出她的两个兄弟。 海容看到皓山夫人两个娘家兄弟长得唇红齿白,欢喜不已。心想皓山夫人的娘家父亲,可是镶白旗的高官,跟这样的人家结亲,也不委屈妹妹海瑶了。 海容跟皓山夫人闲聊着,想问出海瑶跟她的哪个兄弟关系更好,于是说:“我娘家那个……兄弟……跟夫人娘家哪个兄弟关系更好一些?” 皓山夫人哪里说得出,回答得支支吾吾。 海容又说:“我娘家那个兄弟……麻烦夫人了!” “没事……” 海容又悄声对皓山夫人说:“我兄弟是过继来的,我还有一个妹妹,只比我这位过继来的兄弟大一日。如果有可能,咱们联姻吧?” “嫡福晋,那个……您好妹妹准备先秀女了吧?选秀女之前,可不许谈婚论嫁,否则,国法不容……”皓山夫人有些慌乱地说。 海容见皓山夫人这样说,于是说:“夫人,你别担心。我母亲可是带有皇族血统的尊贵之人。我妹妹如果跟你娘家兄弟对得上眼,我母亲会去求皇上,皇上一定会婚的!” 海容在海瑶的婚事上,觉得妹妹的幸福,比嫁给皇子更重要。虽然舅舅想让海瑶嫁给皇六子,但海容想如果妹妹有心仪的对象,嫁进一般的豪门也是一件好事。况且在她心中,平日大大咧咧的海瑶,很难有机会嫁给在皇上面前红得发紫的六阿哥。 皓山夫人听说海容像是开玩笑的话,更慌乱了,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海容会有这种想法。她答应皇四子约海容的兄弟出来,是因为丈夫是跟随四阿哥的忠实官员。 “选秀这事,也是走走过场。我妹妹这身份,不可能会被选进宫成为皇上的嫔妃。最多是走走过场后,嫁人为嫡福晋。我妹妹那性格,看来成为皇子的嫡福晋也不可能,不如咱们先暗暗说好,等选秀走了过场,就谈婚论嫁!”海容说。 皓山夫人心想海容这人,也真够大大咧咧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居然想让妹妹嫁给她娘家兄弟。于是说:“嫡福晋,你还是回去问你妹妹的意思吧,直接谈婚论嫁,说不定年轻人不喜欢呢!” “嗯、嗯……好的夫人,你身上这衣料真不错,呵呵!”海容于是跟皓山夫人闲聊起来,不再说婚嫁之事。 捕快长皓山的夫人,在海容离开府中后,立即修书一封,送给奕詝。 奕詝看了捕快长皓山的夫人的来信后,吃惊地说:“海容想跟捕快长皓山夫人的娘家兄弟结亲?这秀女还没选,海容就操心起粗野妹妹的婚事了?德懋这小子,有个只比他大一日的粗野姐姐海瑶,还有一位为妹妹的婚事瞎操心奇怪的姐姐海容,估计德懋有得受了!” 奕詝约海瑶在茶馆见面,在喝茶的时候,装成无意一样问:“德懋,你是过继到萨克达家族成为养子,有大姐海容,还有个只比你大一日的姐姐海瑶,有什么感觉?”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心一跳,不知奕詝怎么打听得这么清楚,不会是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露馅吧? 奕詝又笑问:“德懋,你跟你两位姐姐相处得好吗?”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心想如果这样问,估计没识破自己是女扮男装的身份。于是假装很烦的样子,说:“四爷,小的跟大姐相处还算不错。最烦的就是二姐海瑶,这位二姐,真的很烦很会找人岔子!” “哦?难道你这位姐姐欺负你?”奕詝笑道。 “欺负还不算,我二姐经常拿我当凳子使用。她要爬墙出去,就拉我当人体凳子,踩着我的身子爬墙出去……” “你不反抗吗?难道就让你二姐姐这样欺负?” “没办法,我二姐极厉害,如果我不听从她的指令,她就找我的岔,害我被大姐罚写字、罚背书、罚不得外出……”海瑶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怕粗暴些,这样奕詝就不会有兴趣来认识她了! “你姐姐这也太厉害了!”奕詝笑道,“我也有公主姐姐,但每个人对我都很温柔,真想见识一下你那厉害的姐姐!” 海瑶赶紧说:“四爷,您最好不用去认识小的那姐姐……粗俗、说话粗野,根本就是个野丫头!” 奕詝笑了一笑,但没说什么,继续跟海瑶边喝茶边谈天说地。 德懋是海容和海瑶阿玛的养子,才从乡下到京城海容姐姐家不久。因为海瑶以德懋的名字在外招摇,还帮皇四子奕詝侦破各种疑案难案,又花着奕詝的钱四处吃好的喝好的,因此京城豪门中的公子哥儿和尊贵格格,时不时拿德懋来说事。 还有一点,每个皇子的身边,都围绕着一群亲信及投靠之人。如果跟随的皇子以后能登上天子之位,那么跟随者,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如果站错队帮错人,那么就会生不如死,说不定会失掉性命。康熙年间的八子夺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站错队的人,全都丢官或被流放。 皇四子奕詝的身边原本没什么特别之人出现,而女扮男装的海瑶出现,当然引起人们的好奇,特别是奕詝的对手,更是好奇。 可是,女扮男装的海瑶一无官职二无什么后台,在人前,还是个说不得话的养子。那些人打听后,并不以为然。 虽然在皇四子奕詝对手的眼中,女扮男装的海瑶,并不是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但因为不少人见过女扮男装的海瑶,居然在酒宴上能说那些什么毁尸灭迹的恶心话,因此把海瑶当成那种在酒宴上插科打诨骗吃骗喝那类人。 第64章 四爷的幽默细胞 豪门公子哥儿和尊贵格格,很多是闲得没事之人。他们聚会,有时候也拿女扮男装的海瑶来说事,说她很会在酒宴上插科打诨,哄得四爷笑得合不拢嘴。 “四爷喜欢这类会讨好他之人吗?”有公子哥儿提出这问题。 “当然,否则不会留着那种人在身边!”于是有人以肯定的口气这样回答。 “如果四爷真是这样的人,那么……” 那个人的话没说完,但天下人都知道,如果皇四子奕詝喜欢交这种混蛋朋友,那么他根本当不上储君。 皇六子奕訢因此更让人看好,因为他不但聪明,而且会讨父皇开心,而且还有现在在后宫位份最高的母妃的暗中支持。 因为海瑶的姐夫溥善不在京城,外面的传言他不知道。而海容整日忙家事,根本没空出门,因此她也不知海瑶闹出的那种事。就是去参加宗亲之间宴会,在宴会上,谁会拿这种闲话来公开说,那些宗妇,甚至连提都不敢提,毕竟是人家娘家弟弟的事,如果提了,有哪壶不开揭哪壶的嫌疑,不是白讨人嫌吗? 奕詝约海瑶见面后,一起享用了精美点心,然后出了茶室,一起走在街上乱逛起来。 “真有意思,本宝宝居然能跟大清未来的皇帝一起逛前门大街!”海瑶边走边想。 海瑶穿越到这具古代女子身体上,一下子变成馋嘴宝宝,看到好吃的食物,就忍不住想吃,否则就流口水。 这不,因为海瑶嘴馋,才走不了几步,就买了两串糖葫芦,还硬塞了一串糖葫芦给奕詝。 “不会吧,这才吃过了点心,就又吃糖葫芦了?”奕詝惊叫。 “四爷,吃些酸酸的,助消化!”海瑶拍了拍奕詝的手臂。 “过份!”奕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将糖葫芦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海瑶因为是女扮男装,因此故意装成很男人的样子。她看到有美女经过,叫奕詝去瞄一瞄,看是否觉得正点。 奕詝看了海瑶乱指的那些美女,对一些点头说标致,而对不些,刚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四爷,您也有……也有幽默的细胞……”海瑶望着奕詝,想着这位大清未来的皇帝,另一面好有趣呀! “我觉得你很无聊呀!”奕詝被海瑶逼着接连看了几位所谓的美女,觉得没有姿色,样子俗不可耐,笑说海瑶吃饱饭没事干,叫他看那些胭脂水粉。 海瑶嘻嘻笑道:“吃饱喝足看女……美女加丑女,这才有意思!” “无聊呀!”奕詝望着海瑶那无赖的样子,继续摇头。 一家饭馆的门前,一位身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走出来,牵起他的马。可是他摸到马身上湿漉漉的,认为是在饭馆门口帮着看客人马的伙计弄水到他的马身上。 饭馆看马的伙计,不住地叫嚷着他冤枉,他根本就没有弄水在公子的马上。 “弄水到我马上,还乱嚷冤枉?”公子哥儿举起手做状要打人。 奕詝看不过眼了,上前抓住那位公子哥儿的手。 “你是谁?”公子哥儿不认识奕詝。如果知道是嫡皇子奕詝,吃了十个豹子胆也不敢在奕詝面前打人。 奕詝说:“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不能胡乱冤枉人家看马的伙计!” 公子哥儿说:“你说我冤枉伙计,那你说说看,我的马为什么身上沾有水珠?” 海瑶刚想上前指责那位公子哥儿,但一想,有时候表现得太聪明,反而对自己不好,不如看看大清未来的皇帝,如何处理此事。 奕詝围着那公子哥儿的马转了两圈,然后闻了闻马腿上水珠的气味,对他说:“你这马,估计是第一次骑来这里!” “是这样,但能说明什么?”公子哥儿反问奕詝。 “说明有是有东西盯上了你的马!” “是什么盯上了我的马?” 奕詝在周围寻找了一下,指着一条老公狗说:“看来就是这老公狗干的好事!你的马是第一次骑来这里,于是这条老公狗见气味陌生,于是跑近那马身边时,撒泡尿在马腿上,做做记号,以证明此马,算是老客,再来不用起防范之心!” 公子哥儿见奕詝这样说,不相信。 “你不相信的话,就等在一旁,说不定那老公狗尿急了,又跑到马的身边,往马腿上撒尿了!”奕詝说。 公子哥儿于是等在一旁,不一会,果见那老公狗跑到马腿边,翘起一条腿撒尿。那尿喷射得高高的,甚至喷射到马肚子上,弄得马肚子全是水。 海瑶看到这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原本生气的公子哥儿,也笑了起来,他说错怪了看马的伙计。并向奕詝道歉,说要请奕詝喝酒赔理道歉。 “赔理道歉就不用了,以后遇事,好好想一下,就能解除很多误会!不过,在推理的世界里,也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直觉,要听取别人的解释,多想多问才正确!”奕詝说。 海瑶心想这奕詝,跟自己在一起时,都是先听自己的意见。可是今日,自己不帮他出主意,对发生的误会,却是推理得在情在理,看来他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绝不会是外界传说的那样,是一个处处比不上皇六子奕訢的人。 奕詝其实在心中,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但因为她的母后在他十岁那年忽然离世,他被父皇交到静贵妃手中抚养,于是处处变得小心谨慎,在自己身上,涂抹上伪装色,成功地存活下来。 十岁的孩子,能在后宫那极复杂微妙的环境中存活下来,很不容易。他于是就成了现在这外表柔弱,内心极紧强的皇子。 “四爷,咱们继续逛!”海瑶对奕詝说。 “你小子,是不是逛累了,趁机要我出银子到哪里坐坐呀?”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您太了解小的了!” “你小子,果真是那种……那种……” “四爷,您又在奚落小的了?您这样,让小的忍不住想多花您的银子呢!”海瑶俏皮地朝奕詝眨了眨眼…… 奕詝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第65章 高贵格格恶名在外 海容也要海瑶学着管家务事,甚至让她下厨房做菜。海容这样,也是为海瑶好,海瑶迟早要出嫁,总不能不学做一些家务。 海瑶在穿越前,是能干的刑警,家务活,她不擅长。穿越到清朝后,她跟着姐姐海容及姐姐府坻中的大厨,学会制作了好几道拿手菜,特别是煎鱼,一点都不粘锅,完整地一条鱼,黄灿灿地煎端上桌,让人看到,都流口水了。 海瑶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做菜这方面的特长。她想如果穿越回现代,不当刑警去当厨师也可以了。 “好吃!”海容品尝着海瑶制作的菜肴,不住地点头称好。 海容还教海瑶说,以后出嫁,可能要跟一群女人竞争一个男人。如果姿色留不住男人的心,也要用菜留住男人的胃。 “呵呵呵!”海瑶自认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不会跟这里的男人有交集,对海容所说的话,不以为然。但学做菜,她居然学上瘾了,学会制作不少好菜。 有时候海瑶女扮男装一个人溜出去玩,时不时见一些公子哥儿和尊贵格格朝她指指点点。 海瑶不知那些人在议论她什么,原先还以为是说她的打扮不对。可在路边的镜子店前照仔细看自己是头戴瓜皮帽,身穿皮草小背心,脚登靴子,根本就是一个长相英俊的少年人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才放下心来,于是懒得理会这些人对自己神秘地指指点点。 而那些尊贵格格,更是对女扮男装的海瑶大说特说。她们听到女扮男装的海瑶之怪异举动和言行,很担心以后嫁给这种人。 “真可怕,如果嫁给这种男人,吃饭时,老是说什么毁尸灭迹、血淋淋尸体之灯的恶心话,连饭都吃不下!“ “是的,还有黑灯之后,想着那种话,都不知道身边躺着的,到底是人还是尸体!” “哈,的确是这样,希望阿玛不要让我嫁给这种男人!” “呵呵呵,你越是害怕,就越有可能嫁给这种男人!” “你坏……” “你也坏……” 海瑶如果知道那些尊贵格格有这种担心,一定会笑掉大牙。她本身就是个女子,怎可能娶妻? 现代女刑警穿越过来的海瑶,担心的倒不是选秀,而是写毛笔字难看及对很多老体字不认识。她不出门的时候,专门坐在书桌前练字。 海容看到妹妹居然对练字和习字那么上心,开心极了。 初珍看到自己的主子有上进心,欣慰得哭了。因为在她眼中,海瑶格格一直都不爱看书不爱练字,只喜欢穿衣打扮扑蝶赏花。 海瑶知道身边人对自己的变化不解,但她是一个现代刑警穿越过来,如果不识字又不努力识字,就会融不进这时代。 而真正的德懋,因为是过继的儿子,不敢不努力。因此,姐弟俩时常对坐着练字习文字。不过,真正的德懋要学的,可是那让人看了觉得生涩的八股文,有时候念着念着,居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海瑶看德懋学的那种八股文,觉得头痛,暗暗庆幸自己不用学那种枯燥的八股文。 道光帝也听密探报说皇四子奕詝身边出现一个油嘴滑舌的少年人,是宗亲溥善的小舅子,本想叫人去摸一摸那少年人的底细,但一想四阿哥从来没有交过什么朋友,算了,让他自主交一些朋友,否则天天在紫禁城内耍无赖,看着也心烦。 皇四子奕詝的确第一次跟年岁相当的少年人在一起玩一起闹一起侦破案件,他当女扮男装的海瑶是他朋友。几日见不到海瑶,就会让人去约海瑶出来。 因为皇四子奕詝到刑部任职,又交上女扮男装的海瑶这朋友,于是跟道光帝怄气少了。 道光帝忽然没有皇四子奕詝来烦他,起初还不习惯。以前因为时常有那种痞子皇子来养心殿闹他,因此喜欢的古董,都不敢摆出来,怕父子俩起争执,痞子儿子打烂。现在那个痞子儿子忽然不来烦他,来到养心殿,是恭恭敬敬地行礼请安,欣慰极了。而且,他心爱的古董,又得摆出来,时不时欣赏一下。 道光帝招奕詝的师傅杜受田来,夸奖他教育奕詝好。 奕詝的师傅杜受田,原本教这如痞子一般的徒弟,气得差点吐血,差点就辞去官职回家。现在奕詝到刑部管事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暗暗庆幸奕詝长大,终于肯听一些劝了。自己也是功到自然成,没有白费心血。 道光帝在高兴之下,重赏了奕詝的师傅杜受田。 杜受田自担任奕詝的师傅,第一次得到道光帝的赏赐,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心想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可不是,以前这痞子徒弟,隔三岔五地跟皇上怄气,跟宗亲和长辈过不去,还跟气后宫那些母妃等等。他做为师傅,徒弟每次闯祸,他都吓得不知所措,还得帮徒弟道歉。现在徒弟闯祸少了,皇上还夸奖他,因此才这么激动地接受道光帝的赏赐。 也是,当痞子皇子的师傅,容易吗? 奕詝见杜受田时不时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激动的样子,有些内疚。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了保护自己,杜受田师傅受委屈了。但现在还不能一下子表现得太好,否则,没有了皇阿玛的关注,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存活都不知道! 奕詝有些小小转变,杜受田都激动万分。他虽然是奕詝的师傅,猜不透这皇子徒弟心中所想。 朝中大臣见杜受田第一次感到有些欣慰的样子,纷纷向他祝贺。 可是,杜受田才开心没多久,奕詝又去跟皇阿玛怄气了。 这次奕詝跟皇阿玛怄气的原因,是不想跟皇阿玛一起到围猎场打猎,还嘟嘟哝哝地说刑部一大堆事,哪有空闲去打猎? 道光帝邀奕詝一起去打猎,反被他说一通,心情当然不好,召杜受田来,训了他一顿,说他教不好奕詝。 杜受田吓得伏在道光帝面前,不住地叩头认错。 这事,成了朝中大臣的笑柄,时不时拿杜受田来打趣。 杜受田只得忍着,劝说奕詝。 第66章 被四爷硬拉出京 海瑶的闺蜜吟霜格格,约海瑶见面。 海瑶跟吟霜格格见面,打扮得漂漂亮亮,还带着初珍,来到跟吟霜格格见面。 海瑶跟吟霜格格见面,是约在戏馆的包厢中。 初珍趁吟霜格格不注意,悄悄对海瑶说:“格格,您还是适合穿旗装。您打扮起来,可比吟霜格格漂亮多了!” 海瑶听到初珍这样说,内心乐滋滋的,但却瞪了初珍一眼,担心吟霜听到这话,让吟霜不快,说不定还怀疑是自己唆使初珍这样说的呢。 吟霜跟海瑶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又说起她暗恋皇六子奕訢之事。 “我说吟霜格格,你能否想其它事?老是说那种摸不着看不到的事,难受吗?”海瑶都不想听了。 “海瑶格格,你是我闺蜜,我心中难受,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吟霜格格那样子,很是可怜兮兮。 “好啦,要说继续说,谁让我是你的闺蜜呢!”海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听吟霜那无病呻吟的话。 道光帝派奕詝出城,到郊外查看农民所种的粮食生长情况。他身为皇帝,对粮食的收成很关心。而且派皇四子奕詝去,是专门让他锻炼一下。 奕詝叫海瑶跟他一起去,然后晚上宿在荒野。 “要过夜?不行不行!”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后,连连摇手,“姐姐不放心,小的就不跟四爷您去了!” 因为奕詝怕海瑶会进入他六弟奕訢的阵营,于是不管海瑶愿不愿意,叫手下人安排好一切,强行让她跟着自己走。 海容真以为海瑶是跟捕快长皓山的夫人那娘家弟妹在一起玩,同意海瑶去,并吩咐她行事要小心谨慎。 “好的,姐姐!”海瑶答应了姐姐。 海容答应让海瑶去,是看在捕快长皓山的夫人的面子上。虽然捕快长皓山在刑部的官职不算大,但他夫人娘家很牛的,是手握重兵的豪门,能跟这样的人家结亲,跟嫁给一位皇子差不多,而且生活还没那么压抑,活得自由自在。 “真野蛮,居然强拉本宝宝跟你去!”海瑶在心中暗暗叫苦。她想自己女扮男装跟着奕訢混,如果让他识破了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会落下欺骗皇子的罪名。还有,晚上不会跟大清未来的皇帝同睡一个账篷吧?天呀,本宝宝该如何办才好? 海瑶暗暗叫苦,但也只得骑上马,跟着奕詝出城。 皇六子奕訢站在城墙上,看着跟着他四哥一起、穿得光鲜的海瑶,问心腹:“那个混吃混吃的小子,也一同去?” “回六爷,是的!那个小子,老是动员四爷到高级的饭馆和茶馆等地方花钱,也不知花了四爷多少银子了!” “城外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吗?”奕訢问。 “回六爷,奴才都安排好了,那群饿狼,已饿了多日。等四爷一行人进入山中,天黑后,放出饿狼!” 奕訢狂笑:“那小子,想混吃混喝,准备要混进饿狼的肚子里了!” 奕訢知道他四哥要到城外地帮父皇查看农民种的粮食生长情况,恨不得将四哥弄死然后死而代之的他,让手下精心设下极毒的圈套,弄一大群野狼,饿上几日,然后让饿狼吃了掉四哥。 为了皇位,亲兄弟都当成仇人一样对待! 皇六子奕訢在人前,是温文尔雅的皇子,可在暗地,比他母妃静贵妃行事更阴毒。只有他的重要心腹,才知道他这阴毒的性格,在外人看来,他可是好人及君子一枚呀! 海瑶并不知道自己跟这位未来的大清皇帝,将遇到危险。她一路走,一路饶有兴趣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德懋,咱们今晚在野外立简易账篷睡上一晚,你在野外宿过吗!”奕詝问海瑶。 “四爷,小的在……经常在野外过夜,没关系,烧起篝火,一群人围着火堆,讲恐怖故事,很精彩!”海瑶回答。 “那么今晚,你一定要讲鬼故事,否则要多喝酒!”奕詝像是威胁海瑶。 “四爷,那么今晚,您可是要吓得睡不着了!”海瑶也知道奕詝是在开玩笑,于是跟他开玩笑。 奕詝一笑了之,跟海瑶并排骑行,边骑行边说笑。 奕詝毕竟是嫡皇子,道光帝跟奕詝的母后情深意重,对奕詝是爱屋及乌。因此派他到城外私访,随行也有七八个武功极好的高手。 奕詝是有任务在身,一路向农民打听农作物的生长情况。而海瑶则赏花赏风景。 “德懋,你不想当官,看来是对的,活得乐融融,这种日子,到哪里去找?”奕詝暗讽海瑶。 海瑶假装听不出奕詝的意思,骑在马上,时不时拿硬果出来啃几下,边啃硬果边欣赏京城郊外的风景。 傍晚的时候,海瑶看他们这一行人,渐渐走入的山区的样子。于是问奕詝:“四爷,这附近好像人迹稀少的样子!” “晚上,咱们就宿在山上,然后打些野味,在篝火上烧烤!” “打猎?” “怎么?不喜欢吗?” “小的喜欢,只是,用弓箭不太熟练,用刀熟练一点!”海瑶只得这样说。 奕詝望着海瑶,见她听到打猎,好像很期待的样子,笑了笑。 在场的人,打猎都拿着弓箭。可海瑶对射箭,不是很在行,于是拨出随身带来防身的短刀,握在手。 一只野兔被惊,从众人的面前跳过。 众人刚要举起弓箭射杀,可海瑶的短飞刀已飞出,一下子插中野兔。 “不错!”众人喝采。 海瑶心想自己在穿越前练就的飞刀技法,来到清朝,居然没忘记。但她低调,只说是碰巧的。 奕詝见海瑶对破案在行,还有飞刀技法,于是更想拉她进入自己的营阵。虽然在心中很想拉海瑶进入自己的阵营,但奕詝在表面,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因为在场的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不一会,就打得一大堆猎物,晚上用来填肚子,绰绰有余。 “今晚,可以大吃一顿了!”海瑶望着打来的一大堆猎物,开心极了。 “就知道你馋!”奕詝偷偷地笑了,他觉得海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第67章 野狼袭来 因为道光帝派奕詝出京城查看农民所种的粮食生长情况,晚上就宿在荒山中。 侍卫们开始拉帐篷,海瑶不好坐着,帮着处理猎物,然后穿上枝条,放到燃起的篝火上烤。 奕詝没事干,于是蹲到海瑶身边,想跟着一起做。 “四爷,您不用动,小的一会就弄好了!”海瑶哪敢劳动奕詝,这位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呀!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动动手,还有意思!”奕詝不听海瑶的劝阻,于是动手帮忙。 海瑶望了一眼奕詝,觉得得他好像挺平易近人,心想自己是女的,在清朝,女人只能待在家更不能从政。如果是男人,往他这阵营靠,也是不错的……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知道历史该怎么走! 侍卫们树起帐篷后,围着在篝火旁。因为天晚了,山风吹得人的脸都像快裂开一样。 肉烤熟了,众人拿出带来的酒,就着烧肉,开心地吃喝。 “这生活,有意思呀!”海瑶边哼着野鸡的翅膀,边喃喃自语。 奕詝边吃烤肉边对海瑶说:“德懋,说一些恶心的案件吧!” “四爷,您让咱们吃饱后,再说那些恶心的话题吧!”众侍卫抗议了。 奕詝叫海瑶说恶心的话题,也只是开玩笑。他也不想在吃香喷喷烤肉之时,听那些恶心的话题。 酒足饭饱,骑了一日马的众人,觉得有些困了。 海瑶望着那几个帐篷,担心起来。因为她担心,自己被分去跟大清未来的皇帝睡一起,要不跟什么侍卫共一个帐篷。以后她是女子的身份曝光,名节不保呀! 海瑶心生一计,假装喝多了,色迷迷地望向奕詝的****。 奕詝也在啃着野鸡骨头,无意中看到海瑶那色迷迷的眼望着他的****,内心一惊,想着不对,这小子,发现他有喜欢看男人****的怪癖,今晚不能跟他混帐睡,否则传出去,自己这大清国的嫡皇子,曾跟有怪癖的小子混帐过,脸都没有。还有,自己的侍卫也不能跟这混小子睡,否则以后有事说不清楚,连累到自己。 海瑶的计谋成功了,奕詝看到海瑶故意装出来色迷迷的眼光,正色对海瑶说:“今晚特别照顾你,让你单独睡一个帐篷!” “四爷……您可真关照小的……谢四爷!”海瑶忙向奕詝行礼。 海瑶跳进她睡的帐篷中,开心地在里面翻了几翻,低声叫了一声:“耶,这样能能睡安稳觉!” 奕詝对侍卫说:“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 奕詝这一行人,是宿在一个背风的山坳中。他们专门选这个位置,易守难攻。 侍卫轮着守夜。守夜的侍卫,坐在篝火旁,注意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护卫奕詝的侍卫,都有富有经验的侍卫。他们选在这样一个背风的山坳中,易守难攻而且山风没那么大。 众侍卫轮着守夜。守夜的侍卫,坐在篝火旁,注意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奕詝睡在海瑶对面的帐篷,他进入帐篷后,对还没拉下帐篷门帘的海瑶说:“德懋,刚才没说血腥、恐怖的话题,现在说说,什么血腥、恐怖的鬼故事都行,让众侍卫睡不着!” “没问题,小的张嘴就来!”海瑶经历过那么多恐怖的案件和事件,随便说一个,就可让人吓得半死。 山风呼呼地响着,海瑶学着现代广播剧播音员那带着颤抖的话语,说着一段段充满诧异的案情。 那些侍卫几乎都是嗜血之人,怎会怕这种话题?海瑶边说,他们边在各自帐篷中,发出狼叫、虎叫、猫头鹰的叫声,以增加恐怖的气氛。 说着叫着闹着,然后一切都静下来,只有篝火在啪啪地燃烧,除了守夜的侍卫,其他人睡着了。 海瑶在入睡前,心中有些忐忑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在现代,出现这种感觉,就很有可能有事发生。 海瑶是刑警,她在现代受过特训。虽然穿越到这具女子身上,没有那么灵敏,但意识还在。她听着四周静悄悄地,但莫名感觉到不安。 “奇怪,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海瑶竖起耳朵,再仔细听了听,还没什么奇怪的声音都听不到。 海瑶于是不敢深沉地入睡,虽然很劳累,但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半夜,一声狼嚎,在营地边响起。 有一个正在熟睡的侍卫被惊醒,骂了一句:“半夜三更,还学狼叫什么,不让人睡了吗?” 守夜的侍卫,在篝火边坐着,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他听到同伴的骂声,一下子清醒过。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 “没有事!”那守夜的侍卫往火堆里丢了剩下的几根刚才打来的柴头,火苗一下子窜起。 草丛中,传来沙沙声,守夜的侍卫朝草丛中望去,见有两只泛着绿光的眼珠子。 “估计是狼,有篝火,狼不敢过来的!”守夜的侍卫不以为然。 可是,那沙沙声好像越来越大声。 守夜的侍卫不敢大意了,于是手握着腰刀,注意看着传来沙沙声的那方向。 绿光在黑黑的草丛中,不住晃动,好像不断增多的样子。 “有情况,快起来!”守夜的侍卫发觉不对路,忙叫同伴起来。 众人听到守夜侍卫的惊呼,全都惊醒,然后一下子坐起来,掀起帐篷的门帘,钻出帐篷,查看是什么情况。 海瑶也手握短刀,冲出帐篷。 黑暗中的绿光继续在晃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是狼群、野狼群!”有侍卫肯定地叫道,“有很多狼!” “狼群?”海瑶吃了一惊,她不知这地方,怎么一下子出现那么多的野狼!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地方居然一下子有那么多野狼同时出现。因此准备的木柴,只是能烧到天亮。刚才那侍卫,见坐在外面冷,又一下子丢了几块柴头进去烧,因此所剩的木柴没有多少了! 野狼真的很多,起码有近五十头。看来是饿得慌,看到有篝火,也慢慢朝篝火围过来。 “保护好四爷!”众侍卫朝奕詝围过来。 奕詝一把拉海瑶到他身边,像是在保护海瑶一样。 海瑶被奕詝半搂着,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心乱跳。 “四爷身上的气味,怎么会让自己陷入混乱中?面对众多野狼,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好像在他身边,就没有什么事是觉得可怕的?”海瑶心想。 众侍卫举着刀,围着奕詝跟海瑶,跟野狼对持着。 篝火在燃烧着、燃烧着…… 第68章 锁喉饿狼 野狼群朝在梦中惊醒的众人围过来,绿光不住晃动,那是众多狼的眼。 野狼的确太饿了,在篝火稍小一些,有些饿得发的狼,率先发起进攻。 “猛!狠!凶!”海瑶看到野狼那凶猛地进攻,看到精彩处,不由发出赞叹。 在混乱中,奕詝不知道海瑶发出的是赞叹声,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发出的惊叫声。 奕詝暗地里,也很不安。因为他毕竟是生长在深宫的嫡皇子,宫斗见多了,血腥的格斗也见过,但野狼一拥而上的恐怖场景,可是第一次见。心中虽然不安,但他强装镇静,跟着侍卫一样,也手握宝剑,跟野狼对持着。 这些野狼被皇六子奕訢的手下人抓住,关在山洞多日,早已饿得眼中发着绿光,恨不得一下子扑到人的身上,咬到哪里就撕下肉吞到肚里去。 野狼趁着数量多,围着众人,一不留神,就过来咬上一口。 在混战中,有几头野狼被砍死砍伤,有两位侍卫的手和肩也被咬伤,甚至肉都被扯下。 “呼……”饿得慌的野狼,再次一拥而上。 在混战中,众人围成的圈,被野狼冲散了。 狼、狼、狼……全都是狼!海瑶被冲散后,只能拿着防身的那把短刀,手刃想咬她的野狼。她的附近只有奕詝手握宝剑,拼命抵抗着狼群的进功…… 海瑶看到这阵式,知道以寡敌众是不行的,于是踢开一只野狼伸过来要咬她的血盆大嘴,跑到奕詝身边,跟他背靠着背,一起抵抗着狼群的疯狂进功。 一位侍卫,在疯狂野狼的围攻下,不小心让一头野狼扑倒在地,然后众多野狼扑过去,你咬一口我撕一块,不一会就被啃得只剩下骨头了。 被咬死侍卫的血腥气味,更让那些没吃到肉的饥饿野狼更疯狂,向人的进攻更猛烈。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咱们到大岩石前面去!” “好!”奕詝于是跟海瑶跑到大岩石的前面。 俩人来到大岩石的前面后,面对野狼的进攻,并排站在一起,更好防守了。 奕詝越来越觉得虚弱,腿一软,然后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来。 “四爷,要坚持住!”海瑶忙扶住奕詝。 奕詝虽然站直了身子,但还是虚弱地喘着粗气。 海瑶心想以武力是不能抵抵御这些多饿得双眼冒着绿光的野狼的,难道今日要被野狼吃掉不成? 海瑶忽然见有一头饿狼朝她扑过来,举起短刀,一刀短喉,然后以刀撕破狼身,丢向狼群。 那些野狼肚子饿得太厉害,想吃食的要求太过迫切,连同类的尸块都吃。但又怕自己被海瑶杀了,撕抢同类的尸块后,只是慢慢围过来,不敢猛扑。 野狼见海瑶以短刀断喉同类,有些担心和害怕海瑶是比它们强大的食肉动物,但因为肚子太饿,顾不得什么,一心只想把眼前的人和马全吃掉。 有侍卫为了保护马匹,去脱了绑在树上的缰绳。受惊的马匹,四散逃走。有两匹马,跑得慢,被几头狼扑倒在地后,活活啃咬。那惨叫声,回荡在山坳。 海瑶心想要在野狼面前杀鸡给猴看才行,否则野狼是不会退去。她于是盯住最前面的一只野狼,朝它扑过去。 奕詝见海瑶朝野狼扑过去,吓了一跳,不知海瑶要干什么。 海瑶拿握短刀,朝最前面的那头朝狼扑过去后,一下子以短刀刺入野狼的心脏,再以猛狮锁喉之态,朝已被她刺中心脏的野狼脖子咬去,好像狮子对猎物锁喉一般。 海瑶虽然不是狮子,但她在朝野狼扑上去锁喉的时候,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娇滴滴的高贵格格,把自己当成狮子。她的唇一接触到朝狼的脖子,就狠狠地咬下去。 海瑶狠狠地朝野狼的脖子咬下去后,野狼的血一下涌出来。海瑶正好战得口干舌燥,大口大口吸吮着野狼的血。 海瑶虚做的这招猛狮锁喉,果真把野狼群给镇住了。 海瑶见野狼群虽然被她镇住了,但还没有退兵的打算。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猛发出狮吼声…… 野狼群听到海瑶这狮子吼,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跑得一干二净。 奕詝看到海瑶以猛狮锁喉咬野狼的喉咙,又看到她以狮吼声吓退野狼群,惊愕地望着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海瑶见奕詝以那种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干笑几声,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打圆场:“我以前认识一位奇人,教过我森林之王狮子的锁喉……哈,没想到刚才派上用场……” “森林之王?狮子吗?” 海瑶打哈哈:“那个森林之王,是狮子,哈!” “我只见过舞狮的,并没见过真狮子。” “回四爷,是的!”海瑶低头,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受伤。 那些还存活的侍卫,正跟野狼搏斗,见野狼一下子全退走,于是跑近奕詝,关切地寻问他的情况。 “本贝勒没事!”奕詝告诉众侍卫。 “回四爷,奴才经过清点,发现有一名侍卫被野狼吃了,三名侍卫受伤,但还可以行走。两匹马被撕咬甚死,剩下的马匹,挣脱缰绳后已不知去向!”侍卫长向奕詝禀报情况。 奕詝望了望天,说:“天快亮了,赶紧收拾然后步行离开这里,能不要的东西就不要,轻装离开,否则野狼群再来,更危险!” “是!”众侍卫赶紧搀扶着伤者,跟着奕詝一起走出这山坳。 海瑶手中只有一柄短刀,她紧紧地握在手中,留意周围情况,紧紧跟在奕詝身后走。 天渐渐发白,然后太阳露了出来。此时,奕詝一行人,已走出山坳。 奕詝望向海瑶,见她身上穿着的光鲜衣裳上沾满狼血,脸上全是尘土,嘴角沾着的狼血还没擦干净。 奕詝停下脚步,望着海瑶。 海瑶见奕詝停下脚步,于是也停下。 奕詝的脸凑近海瑶的脸。 海瑶不知奕詝要做什么,于是紧张地望着他。 奕詝以手背,轻轻为海瑶拂去嘴角的狼血。 海瑶在奕詝凑近她时,闻到那年轻男人的气息,于是感到一下子陷入迷茫中一样。 “你脏得一塌糊涂!”奕詝笑了笑,对海瑶说。 “嗯!”海瑶应了一声。 众人继续走,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才停下休息。 第69章 弄到免死令 休息的时候,海瑶来到小溪边,以手捧水,慢慢擦去脸上的污尘。 奕詝站在海瑶身后,心想这家伙,看起来奇奇怪怪,但思维异于常人,还有特别的才能,一定要将他留下在自己身边! 海瑶没注意到奕詝眼神中流露出的渴望,那是盯上她要定她的决定。 “这小子,不能让我六弟得到!”奕詝悄悄对自己的心腹说。 “喳!”奕詝心腹得令。 奕詝走近海瑶,蹲在她身边。 “四爷,您也好好洗洗吧,您的脖子全是灰!”海瑶边说边朝奕詝伸过手,想帮他擦脖子上的污物。 奕詝却以为海瑶想查看她的****,轻轻打掉海瑶伸过来的手,像是开玩笑地警告她:“我曾跟你说过,有时候手多,很容易会断的!” 海瑶赶紧缩回手,她知道不及时缩回手,说不定手真会断掉。威胁她的人,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呀! “昨晚你对饿狼那锁喉情节,真精彩,你能再表演一下让我看看吗?”奕詝问海瑶。 海瑶为难地说:“四爷,昨晚小的已差不多消耗了所有体力,没有力气了……” 奕詝没生气,说:“有机会,单独做给我看!” “四爷,您拿小的寻开心了!”海瑶假装不好意思一样。 “哈!”奕詝笑了。 “四爷,进城后,您能不能买一身新衣裳送给小人……小的怕回去,姐姐看到小的这样……一定会大惊小怪叫起来!” “放心,一进城你就到丝绸店去,选一身最光鲜的衣裳……哈,银钱的事,没问题的!”奕詝又笑了。 海瑶跟奕詝笑了一会,然后说:“四爷,这里忽然出现这么多饿得发慌的野狼,不会是有人故意弄的,然后置四爷于死地?” “你觉得是有人专门为加害我设下这毒计?”奕詝问海瑶。 “四爷,是不是有人想害您,小的不知,但您只要叫人查一下事发之地,是否有山洞等藏得野狼之处,就知道是否有人想加害您了!”海瑶淡淡地说。 海瑶不想搅进什么皇子之间的争斗中,只想安静地生活,只能提醒。 “你这样提醒,我有空的话……叫人去查……”奕詝不查也明白,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只能是跟自己争夺皇位的人…… 海瑶笑笑,她想自己是现代穿越来的,就知道奕詝会当上大清的皇帝。 “没有悬念的结局,真没意思……唉,我知道你的结局,却不知道自己穿越到这里的结局,真郁闷呀!”海瑶丢了一粒小石子进水中,看着水面起了阵阵涟漪,觉得就像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 奕詝在回到京城后,暗中叫手下到他曾遇野狼群袭击之山坳附近搜索,果真见到一个山洞中,有关过群狼的痕迹。 “果然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真狠!”奕詝心想自己难得出一回城,这一出城,就有人弄这么恶毒的陷坑想要把自己往进推又不让人察觉。 奕詝从小在宫中,看到出身贫寒的母后将宫中一个个心狠手辣的美人弄倒,最后登上后位。这种心计,放眼整个大清朝,能有谁能比?他耳濡目染,自然学得几招,因此在母后薨后,他很会保护自己,在母后的手下败将、静贵妃的宫中生活,居然能顺利成人!他知道野狼群忽然来袭击,是有人弄的手脚后,但不动声色。 皇六子奕訢见他的四哥遇到野狼群的袭击,也不动声色,心想四哥这人,暗柔内强,明明受损,却不声张,看来对付他,是要进行持久战。 海瑶借着众人遇野狼群后受惊,要奕詝请客压惊。 奕詝的众侍卫也要奕詝表示青示,于是他答应。他先悄悄拿出重金,安抚了被野狼吃掉的那侍卫家人,让那家人,能过上富裕安定的生活。然后重赏了跟他一定经历过死的众侍卫。 对如何赏赐海瑶,奕詝思量了一番。他想这混小子,出生在大富之家,不缺钱,对官位又没有兴趣,该赏赐这混小子什么? 因为奕詝没想到该赏赐什么给海瑶,于是在设宴后,叫她来,然后在宴席上,问她想要什么? 海瑶想着遇到野狼群,自己怎么说算是救了这位大清未来皇帝一命。现在自己可是女扮男装,反一以后让他识破了身份,说不定会在盛怒之下,赐死自己。还有,姐夫这人,可不跟这位是一条线的,哎,钱物是小事,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才是大事! 海瑶这样想后,于是赔笑地求道:“四爷,小的想向您讨一个人情,就是小的或家人万一在哪里得罪您了,可以免死一次!” “你居然提这种……要求?” “是的,希望四爷您答应!”海瑶又赔笑地说。 “奇怪地请求……”奕詝想了想,说,“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在哪里得罪我了,我可以免死一次,不动用我的势力去追杀!” “谢四爷!”海瑶见奕詝答应了,一鞠到底。奕詝答应了,她和家人就不怕了。 奕詝将海瑶拉起:“不用行此大礼!” 海瑶求得这人情,于是笑呤呤地继续跟众人喝酒。 “德懋,你叫喜欢看哪方面的书?”奕詝问海瑶。 海瑶回答:“回四爷,小的喜欢看破案方面的书!” “破案方面的书,从中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奕詝说,“说说看,学到了什么知识?” 海瑶对那些破案方面的知识自然懂很多,她怎么说,也是刑警穿越来的。于是张口随便说道:“加四爷,小的看了那些书,知道人体最硬的骨骼是哪块、尸斑,尸臭,尸涨,尸腐是在人死后什么时候出现、杀人之后如何处理及如何进行销尸匿迹、人的心脏被刺中后,如果不及时医治多久可致死、猪的肝脏和人的肝脏,在红烧后,各有什么变化……” “……”在座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一位正吃猪肝的侍卫,听到海瑶说到这里,筷条上夹着的红烧猪肝,掉到了桌上,然后差点呕吐出来。 “真恶心!”这些侍卫可没少杀人,可听到海瑶在饭桌上说那种恶习的话,纷纷抗议,不准在用餐时,说那种恶心的话。 “哈!”奕詝于是让海瑶不说了,大家开吃起来。 一起经历过生死,再一起喝酒啃骨头,很开心! 第70章 富贵闲人 皇六子奕訢因为跟他的四哥皇四子奕詝暗中争夺皇太子之位,因此很是留意奕詝身边的人。 海瑶女扮男装,暗中帮助奕詝破案,让很多人,以为她是过继给太仆寺卿富泰的侄儿德懋。 不但奕詝以为海瑶真是德懋,连皇六子奕訢的人也以为海瑶是德懋。 皇六子奕訢的人来向他禀报:“六爷,奴才打听到督捕司七品汉安京官溥善的小舅子德懋,居然跟四爷不但整日跟四爷混在一起吃喝玩乐,今日四爷还带着去看正黄旗官兵在护城河进行的游泳比赛!” “督捕司七品治安京官溥善的小舅子德懋,居然跟着四哥去观看正黄旗官兵的游泳比赛?”奕訢皱了皱眉头。 “是的,六爷!那小子不是太仆寺卿富泰大人的亲生儿子,而是因为没有亲生儿子,过继侄儿来继承家业!” “跟四哥混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小子是溥善的小舅子德懋,这事我知道!”奕訢不解地问手下,“溥善不是这种人呀,怎么他那小舅子德懋这么混?” 奕訢的手下于是七嘴八舌告诉他们打听来的关于德懋的事情: “从小在乡下长大,生长在不算富裕的人家!” “书呆子一个,整日看那种奇奇怪怪的书籍!” “很怕大姐海容,连二姐海瑶格格也怕得要命!” “被大姐半篮管得死死的,手上没什么闲钱!” “爱啃鸡腿!” “喜欢捉弄比他笨的奴仆!” “……” 奕訢听到手下说德懋之事,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真是个混小子!” “是的,是混小子!” 奕訢自言自语地说:“四哥怎么会跟这种混小子混在一起,而且玩得好像不亦乐乎一样?不过,这小子真是有趣得很!” “六爷,那四爷估计没什么人陪他玩。那小子从乡下来,对京城正好充满好奇,手中又没钱,见四爷可以满足他吃喝玩乐,于是缠着四爷!” “嘿嘿中,四爷交的朋友,够混的。看来这段日子,四哥得皇阿玛夸奖,只能算四哥暂时走运罢了!” 皇六子奕訢不光听手下说,也暗中派人去了解海瑶的事,可都了解到德懋身上去了。了解到的消息,不外乎是溥善府中那些奴仆说德懋是死读书、有点神经叨叨、喜欢睡懒觉等等。 皇六子奕訢听到手下人打听海瑶的事后,摇头笑道:“德懋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当官的人,看来只能当富贵闲人罢了!四哥跟这样的混小子在一起,对他可不利!” 海瑶可是刑警出身,穿越到大清,对隐瞒自己身份,可是有一套。她知道有人暗中调查她,可她冒德懋的名在外招摇,于是什么调查的结果,都往不能轻意出门的德懋那里套。 海瑶女扮男装外出,在路上,居然遇到骑马过来奕詝。 “小的给四爷请安!”海瑶过去行礼。 “德懋,你小子真是闲得无聊,每日都无所事事吗?”奕詝笑道。 “四爷,小的能当个宝贵闲人,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海瑶故意这样说。 奕詝望着女扮男装的海瑶,眼中显露出开心的目光。 海瑶问奕詝:“四爷,您这骑着马,准备到哪里去?” 奕詝说:“今日是正黄旗的官兵,在护城河里比赛游泳……” “正黄旗的官兵比赛游泳?那不是裸露着上身?”海瑶两眼放光,想着能看着众多男人裸露着上身,一定有意思,去,一定要去。海瑶于是请奕詝带她去。 “好吧!”奕詝答应。 “四爷,咱们快去,晚了,可能要错过精彩之处了!” “……”奕詝望着海瑶,心想这小子,果真有些问题。一个男人,居然喜欢看男人那裸露的胸和身子,真变态呀! “四爷,走吧!”海瑶求奕詝快到护城河那边去。 奕詝淡淡地说:“正黄旗的比赛,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咱们慢慢过去,都还来得及!”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只得跟奕詝一起,慢慢骑马去。这马,是奕詝的侍卫让给她骑,然后那侍卫,快步跟着。 海瑶跟奕詝来到护城河边。 果然,驻扎在京城的正黄旗官员,在护城河里做比赛前的热身。 正黄旗的官员,见嫡皇子奕詝到来,忙请他坐到最前面。正黄旗,是皇帝直接指挥的旗,奕詝也有当皇帝的条件,如果他当上皇帝,正黄旗就要直接接受他的指挥。因此正黄旗的官员,哪里敢怠慢这位可能能当上皇帝的皇子? 海瑶跟着奕詝,也得到坐最前面的待遇。 “精彩!”海瑶不住地打量着一个接一个雄伟年轻又健美的官兵****,时不时叫道。 奕詝见海瑶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凑到海瑶面前,问道:“到底是正黄旗的官兵游泳比赛精彩,还是那些年轻男人的****精彩?”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微微红了脸,但眼睛还是不住地往路过她面前的年轻男人那**上瞟。 奕詝看到海瑶脸红,心想这小子,至少知道那些行为,是变态的吧?但变态之心态,能改得了吗? 奕詝跟海瑶看了一会正黄旗官兵的游泳比赛,然后凑近她,指着一个裸露着上身的年轻男人问:“如果这个年轻忽然袭击你,你如何应对?” 海瑶先是看了看那位年轻男人裸露的****,于是随口答道:“四爷,小的会虚晃一招,然后回到那人身后,反手锁喉!” “那人插你眼珠子呢?” “小的头一摆,然后空着的一只手打击对方脸部,尽量往鼻梁之处打,因为鼻梁比较薄弱!” 奕詝说:“对方躲开,不让你打击鼻梁!” 海瑶回答:“我用力击打胸腔!” “对方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击打胸腔!” “我用锁喉的那只手的肘部,直磕天灵盖!” “避过!” 海瑶狠狠地说:“我一脚踢向下盘!” “真狠毒,再避开!” “我以手做刀劈颈部!” “又避开!” “我打后脑,哈,后脑部是最佳打击部位,就是没有当场打死,也会造成脑神经错乱。” “再避开!” “四爷,我会用力跳跃后,腾空而起,用膝盖撞击对方下颚,同时双手抱住对方的头部,用力咔嚓一下,拧断脖子!” “……”奕詝望着海瑶,半晌没说得出话。许久,才说道,“你真狠呀!” 奕詝跟海瑶以嘴斗武功,让坐在一旁的正黄旗官员听得呆了,但不敢插嘴。 第71章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奕詝跟海瑶以嘴斗武功,让坐在一旁的正黄旗官员听得呆了,但不敢插嘴。 “四爷,小的喜欢看男人那裸露的****这事……哈,您别千万别笑话小的!”海瑶道。 奕詝笑了笑,继续看游泳比赛。 婉清格格也来到护城河边看游泳比赛。 婉清的父亲是热河都统桂良,属正红旗。她的几位兄弟今日也来参加游泳比赛,因此她来观看游泳比赛。 “这位千娇百媚的婉清格格,怎么今日也来了?”海瑶假装没看到婉清,眼光望着正在护城河内比赛的男人。 婉清看见奕詝了,主动过来向他行礼请安:“四爷!” “婉清格格,你也来看热闹了?” “是的,妾身的表兄弟,今日也来比赛!” “希望你的表兄弟获得名次!”奕詝笑了笑,对婉清说,“德懋的旁边有个空位,你坐在那空位上呀!” “谢四爷!”婉清于是坐在海瑶身边。 海瑶望了望婉清,但婉清只是礼节性地朝她点了点头。 “这位格格,太没礼貌了!”海瑶懒得理会婉清,于是朝方看着,不当她存在一般。 婉清的眼珠转了转,隔着海瑶对奕詝说:“四爷,您看好哪一位参赛的选手?” 婉清因是庶女,老是想找一位乘龙快婿,然后自己跟着上位。原来她听到皇六子奕訢有希望当上皇太子,因此老是以自己掌握的精湛琴棋书画来吸引奕訢的注意。现在她又听说道光帝好像经常夸皇四子奕詝,于是目光转向奕詝,希望自己以美貌和才艺吸引这位四阿哥的注意。 也是,一个庶女要想上位,就吸引到人上人的目光。否则能不能当上豪门贵族的嫡福晋都不一定。要不只能委曲求全当人家的侧室,受到正室的欺压。 海瑶因见婉清对他的态度没礼貌,于是没等奕詝回答婉清的话,以话引开奕詝的注意力:“四爷,那位高大的选手,有可能获得第一名!” “是吗?你这样认为,我好好看看才行!”奕詝果真被海瑶以话引开,于是朝前方望去。 婉清见奕詝不理会她,于是也朝前方望去,但心中很不舒服海瑶这人。 婉清寻找时机让奕詝关注她,她在奕詝收回目光喝茶时,假装自言自语地说道:“这雨后龙井,一定是刚从杭州新进贡来的!” 奕詝听到婉清这样说,刚想说什么,海瑶在中途插话:“四爷,你看对面那个美女,一定是正黄旗什么官员家的格格,长得真可爱!” “咦,德懋你居然对美女产生兴趣了?”奕詝又被海瑶的话吸引过去,看了看那美女,点点头,说,“德懋,那位美女,是正黄旗副指挥使家的小格格,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哈,这事,有空再说吧?”海瑶像是不好意思一样。 “哈,看来你也有喜欢美女的一面喔!”奕詝对海瑶笑道。 婉清趁奕詝跟海瑶说笑的空隙,听到对面的歌舞馆有琵琶声传来,于是故意说:“琵琶曲《十面埋伏》传来,跟此时的激烈争夺游泳比赛第一名很符合!” 奕詝听到婉清这样说,刚想开口说什么,海瑶于是又抢着跟奕詝说:“四爷,看,第一名马上出来了!” 奕詝眼光移过去,看比赛。 护城河里游泳比赛激烈进行,然后第一名出来了,现场欢声雷动。 奕詝也看出海瑶存心不让自己跟婉清说话,于是凑近她,问:“我说,你不会是对那婉清格格有意思吧?”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忍不住想笑。她再凑近一些奕詝,对他说:“四爷,这位婉清格格,好比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专门盯着皇子不放。我跑还来不及,敢去招惹这种女人?四爷您说这话,是来奚落小的吧?” 奕詝笑了,但没望婉清一眼。婉清虽然长得美,但不是她的菜!跟她客气地打打招呼说说话,也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觉得自己不会对这种女人动心的! 奕詝和海瑶观看了正黄旗的游泳比赛结束后,奕詝坐了许久,感觉累了。他摸了摸肚子,又感觉到饿了。他对海瑶笑道:“走,咱们吃大餐去!” 海瑶听到有大餐吃,笑了。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穿越到这具身体上后,特别喜欢吃美食。估计这具身体上的女子,是特别嘴馋的格格。 婉清格格见女扮男装的海瑶很得皇四子奕詝的好感,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她想着还是六阿哥不错,毕竟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不过,婉青格格在内心,还是希望四阿哥也对她有感觉。这样她更有机会,嫁给两位阿哥中听一个,双保险。现在四阿哥当着她的面,宁可跟一个少年说笑,也不愿多看她一眼,因此心中有些郁闷,但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 婉清格格望着奕詝跟女扮男装的海瑶如好兄弟一般,边走边相互打闹,若有所思。 海瑶跟奕詝,来到前门一家高级饭馆,然后进入包厢内,坐等跑堂的送上好吃的食物。 “太好吃了!”海瑶边吃边叫。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样乱叫,别的包厢客人,还以为这间包厢中有一个精神异常的人在乱叫!”奕詝对海瑶笑道。 海瑶停下,对奕詝说:“四爷,您请小的请这么好吃的美食,小的太高兴了!” 奕詝凑近海瑶说:“你帮我破案,还教我很多破案方面的知识,我更应该感谢你才对!” 海瑶听奕詝对她说感谢的话,心想这位,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不敢让他感谢。于是赶紧小声地对奕詝说:“四爷,小的对破案很感兴趣,您给小的这机会学习,小心感激您都来不及,您就不用说那感激的话了。如果您觉得小的帮得你一点点,有空经常请小的吃大餐就行了,哈!” “经常吃大餐没问题!”奕詝也笑了,于是跟海瑶一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他的确是饿了。 海瑶边吃美食边望着奕詝,心想自己怎么会跟他有交集,毕竟这位是大清未来的皇帝,慈禧老佛爷的老公呀! 第72章 跟两位阿哥都有交集 海瑶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到清朝,居然跟四阿哥和六阿哥都有交集。 这日,海瑶没事,求姐姐海容放她出去逛逛前门大街。 “好吧!”海容想了想,答应了。 “格格,您带奴婢出去转转吧!”初珍求海瑶。 “初珍,带你出去之事,以后再说。“ “为什么呢,格格,奴婢不会给您惹事的!”初珍着急地说。 海瑶因为听说前门大街有赤身舞龙舞狮表演,想去看看那些光着上身舞龙舞狮表演的男人。那里人多,不便带初珍去。因为人多,万一挤来挤去,初珍被挤走了,自己还要去寻找她。 “有机会,我再带你出去玩玩,这次,我真的有事,哈!”海瑶快速换上男人衣裳,从后门大摇大摆地出去。 初珍有些小生气地说:“二格格到哪里都不带奴婢去,别的奴婢,能经常跟侍候的主子出去玩!” 两位丫鬟路过后玩,听到初珍这样说,于是停下脚步,对她说:“初珍,你主子每次出去,回来都带些好吃好玩的给你,而且现在不打你了,你应该知足了!” “唉,只能知足了!”初珍郁闷地送海瑶从后院出去后,关上后院门,然后回屋里睡觉。 海瑶从溥善府中的后院大摇大摆出来后,往前门大街而去。 前门大街热闹非凡,人山人海,舞龙舞狮的队伍走到哪里,人流就跟到哪里。 海瑶走上一家高级茶楼。 这家茶楼,是广东人所开,有精美点心和最好喝的香茶,而且开在正街,舞龙舞狮表演就在这家茶楼的下面。 海瑶上到这家茶楼的二楼,对跑堂的说道:“帮我泡一壶香茶,再上几样精美点心!” “是,小爷!” 跑堂的走后,海瑶伏在二楼阳台木栏杆上,欣赏着下面的舞龙舞狮。 “咦,这位不是……” 海瑶听到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居然是大清朝的皇六子奕訢。 “你不是溥善的内弟德懋吗?”奕訢问海瑶。 “德懋?哦,是的,小的是德懋,见过六爷!”海瑶向奕訢行礼。 “不用多礼,我的手下在旁边的包厢等着我,咱们一起进去喝喝茶聊聊天吧?”奕訢问海瑶后,又特地说送进那包厢的,都是特精美的****点心。 海瑶心想穿越来到清朝,有幸认识了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现在大名鼎鼎的皇六子奕訢主动约自己跟他一起喝茶聊天,而且有特精美的****点心,一定要去,要看看这皇六子奕訢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海瑶于是满脸堆笑,行礼着:“六爷邀请,小的感到万分荣幸!” 奕訢领着海瑶进入包厢,里面的人,全是奕訢的心腹,站起来向他行礼。 奕訢向在场之人介绍海瑶:“这位,是溥善的内弟德懋!” 海瑶不敢自称德懋,她这样做,是在以后露陷后,有借口为自己解释。于是含糊地向在场之人行礼:“小的见过各位大人!” 奕訢坐下后,问:“刚才我在包厢外,就听到里面笑语连连,你们在为何事发笑!” 一人告诉奕訢:“六爷,刚才有人提出,那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为什么炼了七七四十九天都熔化不了?因此有人提出是不是太上老君没有使出真正的三味真火、也有人提出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是徒有虚名!” “德懋,那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为什么都熔化不了,说说你的看法!”奕訢对海瑶说。 奕訢要海瑶说自己的看法,是有目的。 海瑶想了想,说:“六爷,如果从神话的角度来解释,小的没有这想像力。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小的认为,不管怎么的炼丹炉,因为用炭来当燃烧的原料,最高的温度不过是1200摄氏度左右。我看过吴承恩写的《西游记》,书中记载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因此孙悟空是石猴。石头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熔点在1600摄氏度左右,不管炼多久,石头都触化不了!” “从科学的角度?”奕訢说。 “是的,六爷,从科学的角度还可以解释孙悟空的双眼为什么会被炼成火眼金睛呢?” “有意思,德懋你说说看孙悟空的双眼为什么会被炼成火眼金睛!”奕訢觉得海瑶说话有意思。 海瑶说:“以前我曾看过一些资料,说石头中含有大量的二氧化硅,在1200摄氏度的高温下会变成玻璃,因此认为孙悟空的双眼中含有大量的二氧化硅,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化成玻璃,因此在别人看来,感到像是火眼金睛!” “德懋,你看的这些书,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回四爷,我在京城的一些书店中,也发现有这方面的书。有些翻译过来,有些还没有翻译过来!” “德懋,你懂洋文?” “回四爷,小的曾……曾跟外国传教士学过一些英文……看英文书、以英文对话都基本没问题!”海瑶回道。她在现代,对英语这门课程颇有兴趣,因此日常的会话和读书看报,都没问题。现在穿越过来,掌握的这外语,也没忘记! “懂点科学方面的知识,看来是有用的!”奕訢说了这话后,望着开心吃着精美点心的海瑶,心想这小子,虽然四处混吃混喝,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说话幽默引人发笑,还以什么科学观点来解释神话故事,怪不得四哥喜欢留这小子在身边,原来这小子这么搞笑! “哇,好吃、真好吃!”海瑶尝了一块接一块的点心后,不住地点头。 “喜欢吃就多吃一些!”奕訢笑道。 海瑶望着奕訢,心想这位六爷,长相英俊而且有块头,对人说话还蛮客气的,不摆皇子的臭架子,是不错的人!以后推行洋务运动,不会是因为自己在他面前说什么科学,他才会对西洋文化和技术感兴趣吧。 海瑶做梦也没有想到,奕訢的确是在认识她以后,才对西洋文化、技术、艺术感兴趣。她的这次穿越,让奕訢的世界观一亮,接触了西洋文化、技术、艺术后,大感兴趣,从此,推行洋务运动,甚至跟很多外国人交上的朋友。 奕訢边喝茶边说笑,而且话语较幽默,让在座的人笑个不停。 在场的人,继续品茶和吃着精美点心,还时不时朝下面望一望,看精彩的舞龙舞狮表演…… 第73章 深知尸体的变化 奕訢叫海瑶跟他进包厢喝茶品尝精美点心,他边喝茶边说笑,而且话语较幽默,让在座的人笑个不停。 “这位六爷,从表面上看,是不错的人!”海瑶暗想,“怪不得他有能力敢跟嫡皇子奕詝争皇太子之位。不过,他运气不佳,只能是一辈子当臣子!” 海瑶望着皇宫的方向,心想以后登上帝位的奕詝,不知以什么打败表面看似乎比他有才干和能力的奕訢,才能得到道光帝的赏识,最后登上帝位! “六爷在包厢里吗?” 众人正边喝茶边说笑着,外面有女声跟跑堂的对话。 跑堂进来,奕訢问:“是谁在外面?” “回六爷,热河都统桂良之女婉清格格!她到茶楼喝茶,看到您的马拴在茶楼外,问了一声。 海瑶心想:“婉清格格?不就是那是跟六爷一起闯入四爷包厢那位格格吗?这是侧福晋所生的庶女,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海瑶知道,大清的豪门望族,对嫡福晋的挑选,是很严格。除非是皇帝强行下旨赐婚,否则都不会选择一位庶女当嫡福晋。 “幸亏自己穿越到一具母亲是皇族的格格身上,否则出门,会让人指指点点!”海瑶暗暗庆幸自己成了太仆寺卿富泰的嫡女。 “婉清格格在旁边的包厢?快请她到这里!”奕訢对跑堂说。 “是,六爷!” 婉清听跑堂的说门爷请,于是进入奕訢在的包厢中。进来后,向奕訢行礼请安。 在座的人,身份都比婉清这庶女的身份高,因此坐着没动。 婉清于是朝着在座的人行了礼:“婉清见过各位大人!” “不用多礼!”在座的人客气地说,毕竟是看在她父亲、热河都统桂良的面子上! 海瑶没官职,但沾着皇族的血脉,身份也比婉清高贵,但她站起来,客气地跟婉清见礼。 婉清见海瑶的面熟悉,相互见礼后,才想起这小子,就是上次在宴席上说那极恶心话的小子,于是脸冷了下来。 海瑶心中暗笑,想着自己居然让一位格格感到恶心?穿越到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差点认不出自己了! 婉清是庶女,因此她努力让自己的才艺,比很多的豪门嫡女都强。 奕訢是才艺双全之人,因此他较欣赏婉清的才艺,而且跟她哥哥交好,时不时外面时,顺便带上她。 婉清这庶女,于是有了梦想,想着如果能嫁给奕訢,以后说不定是皇后,最少也是王爷的嫡福晋,因此,经常在奕訢面前,卖弄她的才艺,吸引奕訢对她的关注。 奕訢面前只有婉清这大才女,也没有哪家豪门望族的闺秀,能跟她比一比风头,因此婉清经常跟奕訢在人前出现就是这样。 婉清进入包厢,行礼完毕后,奕訢叫她坐在自己的右边。 左边坐着的是海瑶,海瑶含笑着慢慢品茶,不忍心自己一开口,那个大才女婉清格格,就恶心得吃不下任何东西。 婉清进来后,她好像是女主人一般,不但跟奕訢说说笑笑,而且还跟在座的人说笑。她说话出口成章,让人感觉到她是一位学识非常了得的漂亮格格。 海瑶低头吃喝,不做声。 奕訢知道海瑶之所以不语,是上次在宴席上,让婉清感到恶心。于是含笑望了她一眼。 众人在一起吃喝,边吃喝边说笑。 海瑶吃着那些山珍山味,开心极了。。 “喜欢就尽量放开肚子吃!”皇六子奕訢对海瑶说。 “谢六爷,小的客气了!”海瑶举起酒杯,对奕詝说。 老板进入包厢,后面跟着一个端着盘子的跑堂。 “四爷,您大驾光临,小的不胜荣幸!”老板朝皇六子奕訢行礼后,叫跑堂的放那盘肉到桌上,然后又说,“六爷,这是新鲜的野猪肉,请四爷您尝鲜!” 海瑶以筷条触碰了一下那野猪肉,鼻子里哼了一声,好像不置可否的样子。 “小爷,您这是?”老板不解地问海瑶。 海瑶说:“老板,您欺骗皇子,可是有罪的!” “这位小爷,小的可不敢欺骗四爷呀!”老板叫冤。 海瑶站起身,对老板说:“老板,我告诉你。不管是人还是猪呀狗呀的生物,死后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内就开始僵硬。死后三十个时辰左右,肌肉呈现最硬的状况。刚才我以筷条触碰野猪肉,见肌肉按下硬梆梆的,看猪肉的条纹,并不是很粗,知道不是因为是老野猪肉才硬,而是隔天了,野猪肉发生变化了。可能老板你将这野猪肉放在冰窖中保持不变质,但根据肉的硬化程度,我也知道这是隔天的肉,老板你怎能骗六爷说这是新鲜肉?” 老板见海瑶说得一点不差,赶紧向皇六子奕訢请罪,说这餐他不收银子,当成赔罪。 “老板,这位可是对吃的极有心得的小爷。你在他面前吹牛,也要看人才行!”皇六子奕訢对老板说。 “六爷恕罪!六爷恕罪!老板继续赔罪。 “行了,你出去吧!”皇六子奕訢示意老板退下。 老板出去后,皇六子奕訢笑着凑到海瑶的耳边,小声说:“今日因为你懂尸体的变化白得吃大餐,下次你继续使用这招,咱们又得白吃!” “六爷,您很会奚落人,小的想将头钻进地里了!”海瑶掩嘴笑道。 “能省一点算一点!哎,我父皇还穿补过的裤子呢!”皇六子奕訢笑说。 “……”海瑶听到皇六子奕訢说道光帝穿补过的裤子,笑了笑,想着是不是宣传的效果?一位皇帝,怎会穿破洞的裤子? 皇六子奕訢盯着海瑶,问:“刚才你说不管是人还是猪呀狗呀的生物,死后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内就开始僵硬。死后三十个时辰左右,肌肉呈现最硬的状况。然后肉就一直呈现僵硬状态?” “不!”海瑶忙告诉皇六子奕訢:“六爷,不管是人还是猪呀狗呀的生物,后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内就开始僵硬。死后三十个时辰左右,肌肉呈现最硬的状况。但是,在死后三十个时辰后的肉,又开始软化。从最硬化到恢复正常大概需要七十个时辰,尸体的僵硬和软化的速度,还可根据天气和温度来决定。” “尸体先硬化再软化再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是发臭变质?” “对的!”海瑶回答。 皇六子奕訢见在场的人,望着他跟海瑶,于是凑到海瑶的耳边,说:你这脑子里,装着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二人继续吃喝,边吃喝边说笑话。 第74章 女尸胸部有问题 婉清听女扮男装的海瑶又说那恶心之事,不做声,在她心中,早不舒服女扮男装的海瑶了。 老板出去后,唉声叹气。 伙计说:“老板,您为啥叹气?” 老板说:“六爷不知从哪带来一位懂肉质变化的小子,刚才我在六爷面前吹牛,被那小子识破,白白赔了一桌酒席!” “老板,算了,不被六爷怪罪就算命大了!”伙计劝老板。 “也是,不被皇子怪罪,是算命大!”老板认为伙计说得不错。 海瑶坐了一会,起身对奕訢说:“六爷,小的出来太久,怕姐姐担心,告辞了!” “好,回去吧!”奕訢去海瑶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自便。 海瑶跟在座的人行礼告辞后,出了包厢,下了茶楼。 “这六爷,有意思,哈!”海瑶想起刚才奕訢的幽默话,边走边笑。 海瑶正走着,忽然感觉到有手按到她肩,猛回头。 按着海瑶在穿越前是刑警,反映应是很快。但这里是前门大街,人来人往,走在大街上,你碰我一下我擦你一下是正常。因此海瑶才会在有手按在她肩部,才发觉是故意按到她肩上。 海瑶猛回头后,才看清是皇四子奕詝。 “四爷?怎会在此碰到您?”海瑶觉得有些意外。 “我刚办完公事,随意在前门大街走走,想不到居然在此见到你!”奕詝笑问,“你今天居然能出来溜哒?” “是的,姐姐今日心情特好,于是就放小的出来走走了!”海瑶说。 “现在我有空,你想到哪里玩?还是咱们一起去好吃的?”奕詝问海瑶。 海瑶想着这位,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咱得罪不起!刚才奕訢叫自己跟他去喝茶的事,不敢瞒着,万一让他知道了,可是要丢小命的!不但自己丢命,还连累家人,唉,还是趁早、主动、一点不漏地告知他才行! 海瑶拉奕詝到路边,像是无意中告诉他一样:“四爷,刚才小的在广东人开的茶楼,无意中遇到六爷。六爷说他跟朋友要了一间包厢喝茶,邀请小的一起去喝茶。小的不好驳六爷的脸,跟他去了,然后婉清格格也来,大家一起说笑。因为小的跟他们不太熟,话不投机,因此提前告辞,刚出来!” 奕詝凑到海瑶耳边,问她:“你跟他们说了不少有意思的话题吧?”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问,于是赶紧回答:“只不过是闲聊,没说什么!” 奕詝盯着海瑶,然后笑了笑。他觉得海瑶看似性格有些怪异,但不是傻的,不会把帮自己破案的事,随便说人奕訢听。 “既然你吃饱喝足了,咱们到护城河边散散步吧?” “好的,四爷!”海瑶赶紧答应,她答应后,心还呯呯乱跳,怕奕詝怪罪她。 奕詝像没事一样,跟海瑶慢慢地走向护城河,然后沿着河边散步。 奕詝把手伸进胸前的衣裳内,然后手停住了。 海瑶不知奕詝要干什么,小心脏又乱跳起来。 奕詝的手慢慢拉出来,然后手心中握着一个布包,递给海瑶。 “四爷,这是?” “这两块是宫中的点心师精心制作的燕窝杏仁饼,我知道你喜欢**美点心,特地从宫中带出来,送给你吃!” “哇,我可没吃过这种点心,一定很好吃!”海瑶见有好吃的点心,顾不上礼节和刚才刚刚吃饱,抢过点心,三口两口就吃光了。 “你这小子,有些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哎,估计没品出什么味,就吞下了!”奕詝拿海瑶的吃相说笑。 海瑶这才回过神了,不好意思地笑了。 奕詝跟海瑶在护城河边慢慢散步,边走边说笑。 俩人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有人惊叫:“死人!看,有死人!” 现在奕詝是刑部的总理部务,听到“有死人”的惊呼,于是对海瑶说:“走,到前面看看!” 一群人围着一具刚从护城河捞上来的女尸,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海瑶跟在奕詝挤进人群后,因为穿越前时是刑警的关系,一见到死尸,职业病就发作。她蹲下来,用手绢包着手,上下翻看了一下那具女尸。 “怎么样?”奕詝悄声问海瑶。 海瑶凑到奕詝耳边,悄声告诉她:“四爷,这女尸,是被人弄死后,再丢进水中的!” “从哪方面看得出这女尸是被人弄死后,再丢进水中?”奕詝还是悄声问海瑶。 海瑶再次凑到奕詝耳边,告诉他:“四爷,溺死的人鼻子和嘴巴里都可以看到少许泡沫。耳朵里还有少量出血,这是从鼻子和嘴巴里进去的水,对耳造成的压迫的关系。您看那具女尸,鼻子和嘴巴里都没有一点泡沫,耳朵里也没有出血的现象,因此小的认为,这具女尸是被人弄死后,再丢进水后,造成是溺水死亡的假象!” “原来死后再丢进水中跟直接溺水的现象是不同的!”奕詝小声问海瑶,“你认为这具女尸,是被人以什么方法弄死的?” 海瑶再次蹲到女尸前,上下翻看那具女尸。 “咦,这位穿着光鲜的公子,是不是有些变态?” “是的,刚才翻看了那具死尸许久,现在又来翻看!” “估计没摸够,所以继续转回来摸!” “真恶心,连官衙的仵作,都没见过如此摸一个死尸,唉呀呀!” “……” 奕詝听到周围人对海瑶的议论,假装没听到。他主理刑部后、不,是认识了海瑶后,脸皮变厚了,好比跟海瑶蹭他的饭蹲他的茶点,只要不要钱,就厚着脸皮蹲、蹲、蹲着大吃大喝! 海瑶摸了那具女尸的头、脖子,然后转摸到****…… “天呀,一个男人,居然摸女女尸的****,看来是变态……” “快,去报官!” “对,去报官,说有男人侮辱女尸!” 那些围观的百姓,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鼓动着叫人快去报官。 海瑶继续在那具女尸的身上寻找线索,不理会围观百姓的叫嚷。 海瑶在****摸了一会,发现有些不对尽,掀开女尸身件那些小肚兜后,终于发现线索了。 第75章 一起摸女尸的胸 海瑶找到线索了,给奕詝打了一个眼色…… 奕詝会意,蹲到海瑶的旁边。 海瑶在奕詝蹲到她身边后,对他说:“四爷,这位女尸的死因我找到了,是被一根锋利的铁钉,直接钉进心脏致死,因为盯进去的部位较深,我摸了左乳后,好不容易才摸到铁钉的尖头!” 海瑶拿起奕詝的手,按到那已插入心脏的铁钉头上。 奕詝的指尖稍用力,感觉到了那铁钉头的尖利。于是望向海瑶,点了点头,意思是他明白了。 “咦,一个大男人摸女尸的****不算,又加上一个!”围观的人群,更加喧哗了。 奕詝见周围人指着他跟海瑶议论纷纷,跟海瑶说:“你我当众摸了女尸的****,到时候官衙的人来,咱们会有麻烦!” “那么,四爷,小的先撤了!”海瑶对奕詝说。 “你撤我也撤!”奕詝也不想呆在这里,然后弄得天下人都知道大清的皇四子,居然跟其他男人一起,摸女尸的****。 “一起离开!”海瑶拉着奕詝的手,快速挤出人群。 “哎,摸女尸****那两个男人,要走了!” “不能让他们走,侮辱女尸后想走,没门!”几位百姓想拦住奕詝跟海瑶。 暗中保护奕詝的几位便装侍卫,于是为了保护主子,故意在人群中打架,造成混乱,以掩护主子顺利离开。于是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打架人的身上,不再留意摸过女尸的二人。 奕詝和海瑶于是顺利脱身,拍了拍因为走得急促而乱跳的心脏。 奕詝在海瑶到护城河洗手后,叫她坐下休息。 俩人坐在护城河边休息,海瑶望着护城河的河水缓慢地流,不语。 “德懋,你在想什么?”奕詝问海瑶。 海瑶沉默了一会,说道:“四爷,小的刚才检查过那具女尸的手,发现手指有老茧。那是常弹琴手指的特征,还有身上穿的衣裳,是专门在歌舞馆演奏琴师所穿的衣裳,是不是这死去的女子,是专门弹琴为生的人?而且被人钉死后,丢进水中,是不是那做案现场,离护城河不远?” 奕詝的几名侍卫,在掩护主子离开后,追了上来。 奕詝招招手,对一名侍卫耳语了一番,那侍卫得令而去。 海瑶知道奕詝叫手下人去调查了,想了想,又说:“我查看那具虽然在水中泡了许久的女尸,在指甲中发现有血块,估计是在搏斗中,抓伤了凶手!”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海瑶望望天,对奕詝说:“四爷,天晚了,小的不回去,估计姐姐会担心!” 奕詝对海瑶笑道:“我使人传话给你姐姐,说捕快长皓山的夫人请你用晚餐!” “那好……”海瑶只能跟奕詝继续坐着,望着护城河的河水发呆。 奕詝叫手下去查看周围的歌舞厅是否有弹琴的乐师失踪,很快了解到,一家歌舞坊有一个女乐师跟老板争吵后,要离开另到一家去,不同意的,她就要怎样怎样……据了解,这女乐师,明是雇员,实际是老板的情妇。老板在跟女乐师争吵后,老板让她走了,然后,尸体就在护城河中发现了…… 奕詝于是叫人找到那老板问话,老板前话搭不着后话,很可疑。 跟着前去的捕快,直接拉老板到刑部衙门去审问。果然,女琴师是老板杀的,算是因爱生恨。那女琴师是他的情妇,因为不敢休了正室,扶不了情妇当正室,眼睁睁看着情妇离开,心又不甘。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去寻找情妇,求她回来。可情妇不想没名没份地跟装着他,于是在气急之下,捂住情妇的嘴,让她昏迷,然后,将在河边捡到的一根铁钉,以石头击入情妇的心脏…… 老板将情妇丢入水中,那血水,跟着水流流走……老板以为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让捕快找到他,并查到是他杀了女琴师…… 皇四子奕詝到刑部总理部务后,接连比督捕司的捕快快速破案,得到道光帝的夸赞。 皇六子奕訢又郁闷了,他对手下人说:“你们弄走了捕快长皓山,为什么我四哥还破得案?” “六爷,这次四爷破的那个****中铁钉假溺死女尸案,不是很难。他能破案,是瞎猫遇到死老鼠——撞彩的!” “是的,如果下次四爷遇到稍难一些的案子,只能举手投降了!” 奕訢的手下安慰他。 奕訢跟他的手下,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整日跟着奕詝混吃混喝的那小子,就是暗中帮他破案的高手。 奕詝为了感谢海瑶,又宴请她去吃大餐了。 奕詝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问海瑶:“如果你要杀人,给你击打一次对方的身体部位,你会首选哪里?” 海瑶笑道:“我会选择击打心脏,就是左胸的部位!” “你为什么不选择击打颈椎?颈椎一断,人就没有反抗能力了!” 海瑶不好意思地说:“四爷,小的身体瘦弱,如果选择击打颈椎,万一力度不够,可能达不到效果!” 奕詝笑了,他也觉得海瑶长得瘦弱些。他又问海瑶:“德懋,如果你杀了人,还敢四处招摇吗?” 海瑶笑道:“四爷,以小的反侦察能力,在杀人后,一定会很好地处理尸体和做案现场,一点线索都不会留下。因此不但会四处招摇,还会到案发现场看热闹,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有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如……试一试如何?”奕詝盯着海瑶。 “四爷,小的说是说,不敢尝试去杀人!”海瑶假装很害怕的样子。 奕詝笑了,他觉得跟眼前这小子相处,真的很有意思。 奕詝对海瑶说:“一会,咱们到护城河那边走走吧!” “四爷,您不会又想着护城河里,又会冒出一具溺水女尸吧?”海瑶跟奕詝开玩笑。 “如果护城河中又浮出一具女尸,那么,你不是又有发挥特长之处,而且可以大敲我一笔,大吃山珍海味了吗?”奕詝笑着凑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耳边,对她笑道。 “四爷,您真会奚落人呀!”海瑶也小声对轻笑,然后跟奕詝,做了一个鬼脸。 第76章 送给父皇的礼物 海瑶跟奕詝见面,说了上次的案子后,再说那些风花雪月之事。 奕詝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放下酒杯。 “怎么不喝了,难道四爷您想歇一歇吗?”海瑶不禁问道。 “不是喝困了,而是有些事要想!”奕詝问海瑶,“德懋,我父皇准备过生日,我不知道该送父皇什么礼物才好!你有些小聪明,帮我出出主意,如果能让我父皇满意,我重重谢你!” “过生日的话……”海瑶想着道光帝可是大清的皇帝,能缺什么?如果硬要说缺的话,皇帝高高在上,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亲近。估计缺少的,只是亲情!” 奕詝望着歌舞馆的窗外,那边卖的很多是奇珍异宝,他真是不知该买什么给父皇才行。 海瑶见奕詝为难的样子,好心提醒他:“四爷,你父皇想要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儿子呈上最纯朴的爱!如果你送礼,是不是送一些亲手做的手工制品或是亲手做的饭菜?” 奕詝说:“我不会做什么手工制品,我六岁开始在上书房读书,师傅杜受田倾注心血、尽心尽力教导我。我只能读书不能做其它。如果自己曾做过的事,就就曾看过母后为父皇做过蛋炒饭,然后在深夜肚饿时,自己多次炒过蛋炒饭当夜宵! 海瑶在现代的时候,看过史料,让奕訢比奕詝身体好,头脑聪明,书文不错,武功也好,还有所发明和创造。奕詝只能从其它方面来让道光帝来赏识他,于是提议:“四爷,不如在您父皇生日这天,您亲手做一碗蛋炒饭呈给您父皇,估计皇上,能亲手吃上儿子亲手做的蛋炒饭,一定会开心!” 奕詝觉得海瑶的提议不错,但想了想,又郁闷地说:“可是,我做的蛋炒饭,样子不够美观,实在拿不出手!” 海瑶说:“是的,蛋炒饭,看似容易,想要做好,却不容易做!我以前曾看见过别人炒蛋炒饭,那个动作,帅呆了。先是将白米饭倒入有滚油的铁锅中,翻动几下,然后一手握着一个蛋,对敲后手一挥,两个蛋飞向半空后,飞快以铁铲,在半空上下摇动几下,把蛋清跟蛋黄混合在一起,但并不是混合得很细,黄中有白,白中有黄。混合好的蛋液,洋洋洒洒落在米粒之上,包裹着一粒粒米粒,但米粒是独立的,并不粘连在一起!” “……”奕詝想了一下,说,“虽然我做的蛋饭样子不美观,吃起来口感也不好,但是,我想再怎么拿不出手,也是我亲手做的,呈给父皇,他如果能闻上一闻那香味,我都感到很开心!” “对的,要的就是这种心态!”海瑶一下站起来,对奕詝说,“做好,呈上去,小的等您的好消息!” “谢谢你的鼓励!”奕詝对海瑶说。 海瑶望着面前的妖娆男人在舞动,心想这大清未来的皇帝,对自己可真不错。自己喜欢什么,只要他知道,就尽量满足!算了,帮帮他吧! “四爷,亲手做的食物,虽然不算好,但长辈吃了,会觉得很欣慰,还有,我教你一句咒语吧,对着做好的食物念好这句咒语,会让吃的人很开心的。!”海瑶对奕詝说。 “真的假的?”奕詝不信,以为海瑶在开玩笑。 “信不信由你!”海瑶于是凑到奕詝耳边,胡乱念了几句话。其实她也是开玩笑,为的让奕詝有信心呈上亲手做的蛋炒饭。 奕詝听到海瑶凑到他耳边说出那句咒语后,不由得笑了,他说:“这句是咒语吗?不会是你听来的佛经之类的吧?” “您曾听到这句咒语?骗人,这可是极秘密的不乱传的咒语!”海瑶对奕詝大笑。 奕詝着说,“德懋,你不会是吃多了,乱说一气吧?” 海瑶见奕詝不相信,于是嘟囔囔道:“不相信就算,太伤感情了!” 奕詝一笑了之,于是举起酒杯,对海瑶说:“生气了?行了,我信算了,看在你帮过我这么多次的份上!” 海瑶听奕詝说生气相信了,于是笑了,也举过酒杯,跟奕詝干杯。 奕詝觉得海瑶提议他在皇阿玛生日那日,亲手做自己拿手的食物呈上,觉得海瑶的提议不错,觉得女扮男装海瑶是很会讨好爹娘的混小子。 “这小子,平日一定会哄长辈拿到不少零用钱。不过,跟这混小子在一起,很有意思,连生气的念头都没有!”奕詝望着女扮男装的海瑶笑了。 海瑶见奕詝忽然发笑,不懂他在笑什么,但懒得揣摩他的想法,于是望着他,也笑了笑。 静贵妃问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老六,你父皇生日,你准备送父皇什么生日礼物?” 皇六子奕訢回答:“母妃,父皇喜欢悬挂和田玉做的玉佩,儿臣叫在新疆做事的熟人帮找了一块好玉,已雕刻成了玉佩,准备在父皇生日之时,送给父皇!” “老六,你父皇收到你送的和田玉玉佩,一定很喜欢!”静贵妃说。 “母妃,您是否要先看看那块玉佩?”奕訢问母妃。 “不用了,老六你做事,母妃放心!”静贵妃想了想,问奕訢,“你四哥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父皇!” “谁知道呢,反正送生日礼物给父皇,没人喜欢别人先知道,儿臣不会多事去问的,母妃您也不要问四哥!”奕訢交待母妃。 “行,母妃不会去问的!不过老四也是,去年居然送你父皇一把纸扇。你父皇是那种无所事事摇纸扇的人吗?”静贵妃答应儿子后,这样说。其实在心中,是暗暗庆幸皇后生的儿子,没有自己生的儿子脑袋那么灵光。 道光帝的生日到了,奕詝在清早就起身,在他住的宫殿内做蛋炒饭。 奕詝让侍候他的太监准备了米饭、油、盐、鸡蛋、葱这几样极普通之食材。 按着做炒饭,要大火炒出来的才香。奕詝所住的宫殿只有炭火,太监尽量把炭火烧得旺旺的。奕詝想着自己的生母当年以炭火做炒饭给父皇的过程,然后做了起来。他先将两个鸡蛋打散到一个碗中,加少许盐,然后搅拌,以一个方向搅拌。 米饭是太监新煮的新鲜米饭。太监煮好米饭后,盛出锅,热气已散去,表面水分已收干开始炒饭了。 奕詝锅中放油,先爆葱姜,香味出来后,倒入米饭,炒散炒匀,然后倒入已搅拌好的蛋液,翻炒几下,起锅。 蛋炒饭,的确很容易做。 第77章 得到皇阿玛的好感 奕詝将亲手做的蛋炒饭放进白瓷碗后,想起海瑶教他的那句咒语,想着该念还是不念。最后,他还是对着亲手做的蛋炒饭,知道不过是海瑶搞笑的玩笑话,还是鬼使神差地念下海瑶所教的咒语。 咒语念出,那碗看似极平常的蛋炒饭,静静地呆在奕詝面前。 道光帝生日,宫中嫔妃携所生的皇子及公主前来拜寿。 道光帝望着自己二十多位后妃给他生下的十个公主和九个皇子,开心地笑了。 那些小皇子和公主,在给父皇拜寿后,各提着礼物冲上前去,送给父皇。 奕訢也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田玉玉佩送给父皇,说是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好、好!”道光帝笑吟吟地说,然后望着奕詝,因为还没有看到皇四子的礼物。 奕詝向父皇行礼后,行礼说道:“父皇,儿臣送给父皇的生日礼物,是儿臣亲手做的一碗蛋炒饭!” “蛋炒饭?”道光帝听到奕詝这样说,有些吃惊。因为他的生日,有收到到皇子或公主的手工艺品,但没收到过哪位公主或皇子亲手做的食物。 静贵妃听了奕詝所说的话,暗笑这皇四子太无趣了,居然想着做蛋炒饭呈给皇阿玛当祝寿的礼物。 “奕詝,你既然亲手做成了蛋炒饭,就呈上来吧,刚好朕有些饿了!”道光帝说。 “是,父皇!”奕詝解开包在怀中的棉布包,将装在白瓷碗中还热着的蛋炒饭呈给父皇。 道光帝在奕詝呈上装着蛋炒饭的白瓷碗后,自己揭开碗盖。 一股香气冲起,弥漫在大殿内。 道光帝望了一会蛋炒饭,然后拿起勺子,舀起一些,放进嘴里吃下。 道光帝吃了一口蛋炒饭后,沉默不语。他许久许久都不做声,脸色很凝重。 静贵妃跟奕詝对视一下,暗自好笑,心想老四一定被皇上责骂。 可是,道光帝沉默良久后,说:“奕詝,你母后生前,经常为朕在深夜做蛋炒饭!你以前跟随在你母后身边生活,一定看多了你母后为朕做蛋炒饭……朕的生日,你能为朕亲手做一碗蛋炒饭,朕很开心……” 道光帝说了这话后,实在说不下去,含着泪水,又低下头,当着众人的面,一口一口地吃着那蛋炒饭。 “这是怎么回事?”静贵妃跟奕想不通,那一碗看似极不起眼的蛋炒饭,居然让皇上感动得一塌糊涂?今日有皇子和公主也送给皇帝亲手做的手工制品,也没见皇上如此感动? 静贵妃和奕詝不知道,道光帝跟奕詝的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情深情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以前在深夜常为道光帝做蛋炒饭为夜宵,吃了蛋炒饭后,不禁怀念起最美妙时光的咒语。道光帝想起跟奕詝的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恩恩爱爱的场景,因此感动得一塌糊涂就是这样。 奕詝看到父皇这样,心想那小子帮自己出的主意不错,真让父皇感动了! 奕詝直到现在,还把海瑶当成德懋。他想此次自己在父皇面前长脸,回头再重谢那小子。 道光帝吃了奕詝做的蛋炒饭后,对奕詝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后宫的嫔妃带着所生的皇子、公主向道光帝拜寿后,道光帝要到太和殿,接爱朝臣的道贺。 道光帝起身后,对奕詝说:“奕詝,你扶朕到太和殿去!” “是,皇阿玛!”奕詝恭恭敬敬地去扶道光帝到太和殿。 静贵妃和奕詝心中很郁闷,他们想着四阿哥运气怎么这么好,不管做什么,皇上都觉得他好他行他不错! 朝臣站在太和殿的两旁,见奕詝扶着道光帝出来,心想这四阿哥,居然能扶着皇帝出来,说明皇帝极信任他,看来皇太子之位,是谁坐上都不一定! 海瑶不知道她穿越到大清,改变了奕詝的时运,让奕詝一步步朝皇位走得更近。此时她在呆在府中无所事事,于是亲自下厨,做蛋炒饭,跟姐姐海容一起吃。 “妹妹,今日难得亲自下厨做蛋炒饭……是不是……那个有了心上人,然后想以后能做好吃的,让心上人吃?”海容这样猜测。 “姐姐,没有这样的事!”海瑶边吃边说。 “真没有?” “没有!”海瑶虽然这样说,想着自己对姐夫溥善,为什么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一定说心中有人,那就是姐夫溥善在她心中占有位置。不过,不是自己爱上姐夫,而只是对姐夫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怀而已。 奕詝因为在皇阿玛生日时,呈上海瑶提议的亲手做的蛋炒饭给皇阿玛,得到皇阿玛的好感后,为感谢海瑶,约海瑶到歌舞馆欣赏歌舞。 海瑶到来后,奕詝叫跑堂的交美酒佳肴端上来,然后拍了拍手,前来献舞的全是半裸着身子,跳具有西域风情的妖娆男人。 “我喜欢呀!”海瑶举着鸡腿,边啃边开心地大叫。 奕詝喝了一口酒,问海瑶:“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看男人的**?” 海瑶因喝了一些美酒,头有些昏昏的,胡乱答道:“四爷,小的告诉您,小的跟胸口有颗朱砂痣的男人会有缘份!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不禁想笑。 奕詝听海瑶说跟会胸前有痣的男人有缘分,又真以为女扮男装的海瑶说胡话了。如果男人跟男人有缘份的话,那不是断袖之癖吗?因此他有些小紧张,担心女扮男装的海瑶会看中他。 海瑶不知道奕詝心中紧张,而且防备着自己,还继续乱说一气:“因为小的,深信自己跟****有红砂痣的男人有缘份,哈,因此有机会,就瞧瞧男人的****,找到****有朱砂痣的人后,看是否能入自己的法眼?” “你就算找到****有问题的男人,你又能怎样?难道……”奕詝这样说,但话吐出一半,就无法再吐出来。 海瑶听到这样奕詝问,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于是赶紧说道:“那个……小的只是好奇地想知道那些帮人算命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德懋,我看你是吃饱饭没事干!”奕詝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 “哈,四爷,咱们继续喝!喝醉了,再胡说一气,来,干杯!”海瑶朝奕詝举起洒杯。 “好,干杯!”奕詝不是醉了,只是觉得开心,也朝海瑶举起酒杯来。 第78章 现代才女pk古代才女 奕詝一日不见女扮男装的海瑶,心中好像缺少什么一样。 这日,他事情少,于是约海瑶出来,他订下的是安静的胡同茶馆一间包厢,准备跟海瑶喝茶聊天,。 奕詝因为来得早,是慢慢地走进胡同茶馆的院子里。 一阵古筝的声音传出来,极其优美,好像是阵阵仙曲飘来。曲声停下后,一间包厢内,好像传出女子的笑声。 奕詝是青春期少年,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动心过。 宫中美丽的嫔妃虽多,但父皇的嫔妃,身为皇子不敢正眼看上一眼。宫女也不是可以动,皇子乱动宫女,说不定会害死宫女。 奕詝想着是哪个女子,弹奏的古筝曲这么动听? 一年轻男人掀开门帘出来,他看到站在院子中的奕詝,上前行礼。 奕詝仔细一看,是他师傅杜受田的长子杜翰。杜受田是奕詝的师傅,师傅的长子杜翰,奕詝自然认得。而且杜翰还是进士出身,大才子,现任翰林院的监察。 “杜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消遣?”奕詝知道杜家家教极严,杜翰很少能出来玩乐。 杜翰回道:“四爷,下官得到六爷邀请,跟几位文人雅士在此聚会!” “文人雅士的聚会?那么刚才弹奏古筝的是谁?”奕詝问。 “回四爷,刚才弹奏古筝的,是热河都统桂良之女婉清格格!” “原来是婉清格格,盛名果然不是虚传的!”奕詝点点头。 身着男装的海瑶进入大院,来到奕詝面前,向他行礼请安。 “免礼!”奕詝向海瑶摆了摆手。 奕訢听说他四哥在外面站着,于是出门相见。他出门时,刚好见海瑶进入大院,向奕詝行礼请安。 奕訢走近奕詝,向他行礼:“四哥!” “六弟,想不到在此遇到你!”奕詝对奕訢说。 海瑶见到奕詝,只得上前向他行礼。 “原来是德懋,免礼!”奕訢对海瑶。 “六弟,你组织文人雅士在此聚会,进去吧!” “四哥,今日碰巧在此遇见,不知两桌凑成一桌,大伙说说笑笑,一定更有趣!” 奕詝见奕訢盛情邀请,心想不去不给面子,去吧,反正是文人雅士聚会,趁机跟那些文人处好关系。于是说:“行,那一起去吧!” 海瑶只得跟着奕詝一起前往那些文人雅士聚会的包厢,她一进包厢,居然看到包厢内,放有一架钢琴。 这时候的清朝,已有不少外国文化涌入。但是懂得弹奏外国乐器的,可是少之又少。 婉清见奕詝进来,双眼暗暗发亮。她现在想着皇四子跟皇六子,随便钓到哪个都行,这样她这家族中的庶女身份,就比嫡女强了! 婉清看见女扮男装的海瑶进来,心中不由生出厌恶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反正看见海瑶,就感觉到此人可能会对她不利,那是女人的直觉。 海瑶见婉清包厢中只有婉清是女性,虽然婉清没说什么,但见她望自己的眼光,充满敌意,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入座后,又谈起诗词和乐曲。 海瑶不做声,闷坐着喝茶。 “德懋,刚才咱们谈了一些有名的乐曲,你喜欢哪首乐曲?”奕訢问海瑶,因为他想着这小子老是跟他四哥混在一起,故意让她发言,看是真正是有几斤几两。 “啊……你们在谈什么?”海瑶这才回过神来。 “咱们在谈名曲,六爷问你喜欢什么名曲?”杜翰告诉海瑶。 “名曲?小的喜欢琵琶名曲《十面埋伏》、古筝名曲《春江花月夜》、钢琴曲喜欢的是舒伯特的《舒伯特小夜曲》等……” “《舒伯特小夜曲》?”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听说过这道乐曲。 海瑶解释:“舒伯特是奥地利作曲家,他创作不少音乐作品!” 婉清听海瑶说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说:“能否用古筝弹上一曲,让咱们大饱耳福!” 海瑶见婉清这样说,心中生起一股暗气,于是说:“古筝我不擅长,但钢琴我倒是会一些!” “你会弹钢琴?”在场的众人都吃惊地睁大双眼。 这茶馆的老板,放这架钢琴在此,是别人欠他的钱,以这钢琴抵债。他不知如何摆弄这钢琴,放在包厢中,让客人乱弹着玩。 海瑶为了让婉清对她心服口服,坐到钢琴前,调试了一下音调,然后以双手轻柔地弹起《舒伯特小夜曲》。 海瑶在现代读书的时候,可是以这首《舒伯特小夜曲》钢琴曲夺得钢琴比赛的第一名。现在穿越到清朝,强钢琴的手法还没有忘记。 海瑶弹着钢琴,钢琴的乐曲声,从深情倾诉开始,随着感情逐渐升华,慢慢推向高潮。 海瑶在弹这道乐曲时,想着自己穿越到这里,以后会过怎样的生活? 海瑶继续弹着,乐曲声在抒情而安谧的间奏之后,全曲出现高潮,仿佛听到思念的旋律在夜曲中回荡,让听到之人感染起激动情绪, 奕詝想着经常帮自己出主意的小子,居然有这一手。真是人不可小看,会找出破案的线索,还会弹奏外国的乐器。 奕訢望着海瑶,想着这看似骗吃骗喝的浑小子,居然有些歪门邪道的小伎俩,会弹奏外国乐器,会说洋文,怪不得四哥经常会将他带在身边当成开心果,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人? 婉清见海瑶居然会弹外国人的乐器,还弹得那么好,愣住了。 奕訢在海瑶弹罢《舒伯特小夜曲》,以他刚学会的英文跟海瑶对话。 海瑶以更流利的英文跟奕訢对话,在场的人更吃惊。 “原来你还会洋文?”奕詝望着海瑶,笑了。 原来婉清是今日众人注目的中心,没想到女扮男装的海瑶一杀进来,就成了众人注目的中心,而且会洋文,让皇六子奕訢也关注着。 一位雅士拿海瑶说笑:“这位小爷,你学会外国乐器,懂洋文,是不是去讨好喜欢的姑娘?” 海瑶见婉清还是不屑自己,听到那位雅士拿自己说笑,于是接着他的话说道:“我没有喜欢的姑娘!” “真没有喜欢的姑娘吗?”众人好奇地笑问。 “咦,我觉得那些姑娘都不讲卫生的,因此没有喜欢上哪位姑娘!” “你为什么觉得姑娘不讲卫生?” “因为,我从来没见哪位姑娘在我面前洗澡……”海瑶故意凑近婉清,这样说。 第79章 三姑六婆蜂拥来 女扮男装的海瑶,故意在婉清格格面前说那些污污的话,让婉清格格很不舒服。 “哈,你没有见哪位姑娘在你面前洗澡,就认为姑娘都是不讲卫生的?”众人大笑,“你是不是真要看到姑娘洗澡,才承认姑娘讲卫生?” “这可是你们说的……你们说的呀……”海瑶也跟着众人笑。 婉青脸黑黑的,但不好发作,在她心中,更反感海瑶了。 女扮男装的海瑶边哈哈笑着,边观察婉清格格的脸一会青一会白,她觉得有趣。 圆桌上,放着精美点心和最上品好茶,供众人享用。 “好吃!”海瑶这馋嘴女,看到美食,两眼放光,顾不上礼仪,一把抓起来,就大口大口地咬。 奕詝见海瑶这样,心想美食就可拴其在身边为已所用,真少见! 海瑶吃了一块桂花糕,忽然想到以后的慈禧太后、丽妃娘娘等跟他有关联的美女,于是问奕詝:“四爷,您喜欢兰……兰花吗?” “那就要看是什么品种的兰花了,我不是什么兰花都喜欢……”奕詝说。 海瑶神秘地对奕詝挤了挤眼,说:“估计四爷您喜欢兰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奕詝不解地问海瑶。 “四爷,您以后就会懂了,哈!” 奕詝见海瑶边神秘地笑边往嘴里塞蛋卷,于是撇了撇嘴,说:“神经叨叨的!” 婉清听奕詝讲海瑶神经叨叨,觉得是这样没错,于是撇了撇嘴。 海瑶准备参加选秀的消息,让三姑六婆之类的亲戚知道后,对海瑶参加选秀,很关注了。现在当今圣上的两位皇子四阿哥和六阿哥都没有娶嫡福晋,这两位阿哥,都有成为储君的可能。万一海瑶成了其中一名皇子的嫡福晋,又可能是成为储君那位的嫡福晋,那不是成了大清未来的皇后了吗? 那些三姑六婆,消息极灵通,看到郑亲王的嫡福晋时不时找海容嘀嘀咕咕的,怀疑海瑶有可能嫁给皇子,于是带着礼物,蜂拥来到溥善的府坻,送礼物给暂时居住在此的海瑶。 海瑶可是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忽然看到冒出那么多亲戚来,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初珍暗中告诉海瑶:“格格,这些亲戚,都是较远的亲戚,但还算是您的亲戚!” 海瑶对那些三姑六婆,只是挤出笑容,客气地跟她们说话。 “来,戴上表姑送的鎏金镯子!” “看,表婶送的红玛瑙玉佩,漂亮吧?” “表姨送给你一支点翠的金钗!” “三婆送你一对和田玉镯子!” “五表姐送你一对碧玉耳坠!” “六表姑送你的也是耳坠,不过是南海黑珍珠,稀罕又精致!” 海瑶收到了一大堆礼物,硬挤出的笑脸,都有些僵硬收不回的样子。 好不容易才等到那些三姑六婆走了,海瑶用手揉揉脸部肌肉,让脸部肌肉没那么僵硬,然后回卧室去,一下又一下地抖掉花盆底,一下跳到坑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下腰。 初珍捧着三姑六婆送给海瑶的首饰,乐滋滋地说:“格格,您一下子收到这么多的礼物,奴婢为您感到高兴!” 海瑶撇了撇嘴,笑道:“那些人,送我礼物,是想放长线吊大鱼!” “格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初珍只不过是个奴婢,不识字,不领会海瑶话中的意思。 海瑶见初珍心实,领悟不到她话中的意思很是着急的样子,只得告诉她:“初珍,我告诉你,那些三姑六婆什么的,觉得我这次选秀,有可能嫁给皇子,因此赶来送礼物,是为了以后可能有求于我!” “格格,您真有机会嫁给皇子吗?哎,如果这样就好了……听说六阿哥是位温润可亲的皇子,希望您嫁给六阿哥!” 海瑶听着初珍那做梦似的话,忍不住想笑。她想自己这一现代人,怎么可能跟清朝的皇子有交集。自己想办法回现代,那才是最重要的…… 海瑶根本不把这次选秀,放在心上,只想着怎么才能回到现代,继续当她喜欢的刑警工作。 德懋呆在姐姐的府坻中,很想出去玩玩,可两位姐姐,好像很不喜欢他出门一样。他想着自己是过继来的,不能惹两位姐姐生气,于是强忍着出门玩的心情,呆在府中看书写字。 海容看到德懋很乖的样子,很是欣慰。阿玛和额娘没儿子,过继来的弟弟那么听话,真不错。 海瑶因为时不时冒充弟弟德懋的头出门去玩,原本有些内疚,见他呆在府中,哪里都不去,到了晚上,约他一起到前门大街逛逛。 海瑶跟德懋一起去前门大街玩,不再女扮男装,而是以女装示人。 当然,初珍及德懋的小跟班也可以去。 初珍高兴极了,她说格格这样带她出来一起逛,做得对。 不过,海瑶领着德懋出门前,警告他说京城坏人多,不可露出他的真名,只能静悄悄地逛。 德懋从乡下来京城,听到海瑶的警告,赶紧点头答应。 姐弟俩一起逛前门大街,前门大街的晚上,跟白天一样,依旧热闹。 海瑶在逛的时候,看到时不时那些巡街的捕快经过,都用丝帕遮住脸部。 初珍觉得奇怪,不禁问海瑶:“格格,您好像很怕那些捕快一样!”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个高贵的格格,不想跟那些粗鲁的捕快打照面!”海瑶找了一个理由。 初珍半信半疑,她想海瑶格格经常女扮男装溜出门去玩,就不怕什么粗鲁的男人? 德懋却很相信海瑶所说的话,在他心中,海瑶姐姐可是一位高贵的格格。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海瑶姐姐,居然女扮男装冒充他在外面招摇,还帮着当今的皇四子侦破案件什么的。如果他知道,说不定会吓昏过去。毕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受不了这大刺激! 海瑶在前门大街,居然看到皇四子奕詝领着一群捕快从她身边穿过,吓得她赶紧转过身去,还拿丝帕遮挡脸部,生怕奕詝看到。 可是,奕詝忙公务,根本没留意路边站着的一位格格,居然就是时常女扮男装跟他混在一起的那位小子! 第80章 打扮很俗气 颐龄是道光帝第三位皇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父亲,也是大清朝的国丈,在他生日到来这日,京城的豪门贵族家的亲王、郡王、贝勒、福晋、格格,少爷、小姐等,纷纷前来祝寿。 道光帝有过三位皇后。第一任皇后,孝穆成皇后,姓钮祜禄氏,是户部尚书、一等子布颜达赉女。道光帝为皇子时,嘉庆帝册封其为嫡福晋。逝世,无子。道光帝即位后,追册为孝穆成皇后。第二任孝慎成皇后,姓佟佳氏,三等承恩公舒明阿女。道光帝为皇子时,嫡福晋钮钴禄氏、即孝穆成皇后逝世,嘉庆帝册封佟佳氏为继嫡福晋。道光帝即位后,佟佳氏被立为皇后,后崩。第三任孝全成皇后,姓钮祜禄氏,二等侍卫、世袭二等男、赠一等承恩侯、晋赠三等承恩公颐龄女,是皇四子奕詝生母,后崩。 海容和海瑶的生母因为来自爱新觉罗家族,怎么算也是皇亲,于是来向颐龄祝寿。 海瑶心想颐龄可是奕詝的外公,他一定会前来祝寿,如果让他看到真正的德懋,那自己女扮男装之事,不是露陷了?她于是想出了一个计谋,弄一些采自云南紫蝶花的花粉,混进杏花蜂蜜中,在出门前让德懋喝下。 那紫蝶花的花粉,本身是无毒,但混进杏花蜂蜜,人喝下,嘴会肿大几个时辰。 德懋的嘴在喝了海瑶搞了手脚的混有紫蝶花花粉的蜂蜜后,嘴一下子肿得如猪嘴一样。 海容可吓坏了,都准备出门了,弟弟德懋的嘴居然成这样,这可怎么见得人? 德懋却以为是昨晚吃烤肉太多的缘故,所以嘴肿了。 海瑶按了按德懋那肿得如猪嘴的嘴唇,忍住笑,说:“德懋弟弟,你嘴肿成这样,还是呆在府中练字好了,反正那祝寿的地方,每个人说的都是客套话,去了,也没什么意思的!” “这样好,我原本也不想去,是海容姐姐硬要我去,现在嘴肿成这样,就怕去到那里,个个人都朝我的嘴张望,不如留下在府中练字了!”德懋说。 “那好吧,我跟海瑶去好了!”海容拿起丝绢,擦了擦德懋额角上冒出的汗。 海瑶有些内疚地望着德懋,心想到祝寿回来,给他带一些好吃的。 海瑶在出门前,叫侍候她的丫鬟初珍往脸上擦了不少珍珠粉,唇上还点了口红。海瑶这是故意浓妆打扮,要让皇四子奕詝认不出他来。 “不错,本宝宝浓妆艳抹起来,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海瑶满意地笑了,然后站起来更衣。 海容打扮得花花绿绿,初珍很高兴,能跟着主子出门,当然高兴。她穿上海瑶不要的那些旧衣,像是一个绿鹦鹉。跟海瑶站在一起,根本就是一对俗得过份的主仆! 海容跟海瑶来到颐龄那豪宅,在门外候着的奴仆,忙上前引路。 海瑶远远就望见奕詝正跟一位老者站在大厅中说话,心想郁闷哟,一会,也不知道奕詝会不会认出自己,心中有些忐忑。 海容跟海瑶来到颐龄面前,向他款款向礼,并说些吉利的祝寿话。 “萨克达家的两位格格,不用多礼!”颐龄认出是海容和海瑶,于是说免礼。 现代的海瑶在穿越到古代海瑶身上,因为是皇亲,经常出入豪门贵族家招摇,特别是哪里有好吃的,就到哪里去混去混喝。 以前的海瑶可不是第一次上颐龄家,因此颐龄认得海瑶这馋嘴的特性,于是对她说:“海瑶格格,今日准备了很多有南边风味的糕点,你就尽情地吃吧!” 奕詝走过来,听外公说萨克达家的两位格格来了,没仔细望海容跟海瑶,却朝她们二人的身后望去,以期找到往日跟他混的德懋。可是,他没有找到,有些失望。 奕詝又听外公跟打扮得极艳极俗的海瑶说有好吃的等着她,不禁朝她望去。 奕詝觉得得海瑶跟德懋长得极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心想是堂姐弟,隔了一层,却还长得极像,血缘这东西,真的说不清楚。他又听外公说的那些话,忍不住想笑,心想这位比德懋大一日的姐姐,怎么嘴馋都一样的? 颐龄向奕詝介绍:“这两位是萨克达家的海容和海瑶姐妹俩,你以前可能见过!” “嗯,应该见过,但不熟!”奕詝说。 海容和海瑶于是向奕詝行礼:“妾身见过四爷!” “免礼!”奕詝对海容和海瑶说。 奕詝没认出海瑶就是时常跟他混在一起的那小子,还真以为她是只比德懋大一日的姐姐海瑶。 海瑶见奕詝好像没认出自己,心想这样以浓妆示人,真有效果。哈,以后一会女装一会男装,开心地在大清朝混。 奕詝没打听德懋为什么没来,因为他从小在宫中长大,有些事,虽然很想知道,但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否则很容易引祸上身。 颐龄做寿,他的豪宅内挤满了达官贵人,那些达官贵人的家眷,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在比美一样。 海瑶因为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先是好奇地在贵妇、淑女中转了转,然后注意力转向那些精美糕点,拿起一个小盘子,一种一种糕点看过去,边年边夹进自己拿着的小盘子中。 因为那些贵妇跟淑女不好意思在人少进餐时,去拿那些美食放进盘中,于是海瑶此举,就显得跟那些贵妇和淑女格格不入。 皇六子奕訢也来颐龄家向他祝寿,并带来生母静贵妃的贺礼。因为颐龄的亲生女儿是道光帝的第三位皇帝,是奕訢的嫡母。从国法上说,颐龄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外公。而奕訢的生母静贵妃只不是是妃子,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因此静贵妃的生父,从国法说,不算是奕訢的外公,在私底下,悄悄叫一声行,公开叫,那就不行了! 奕訢向颐龄祝寿后,来找他四哥,并跟四哥站在空地上看热闹。 “今日来祝寿的人,真不少!”奕訢没话找话。 “是的,挤得我都头昏了!”奕詝在表现,跟自己这位六弟,很亲密的样子。毕竟是同一位母妃扶养长大 皇六子奕訢无意中看到空荡荡的筵席中间,站着一位打扮得极艳丽的格格,在拿着小盘子在细细挑选食物。 “这位格格,怎么那么面熟?”奕訢因为接触过海瑶,还跟她说说笑笑,于是有些惊讶地自言自语。 奕詝淡淡地说道:“那位格格,是溥善嫡福晋的妹妹,叫海瑶。也是德懋的二姐,跟德懋长得较像。” “原来是海瑶格格,她小时候,我见过她,一转眼,就成大姑娘了!不过怎么打扮成这样?这打扮,真够呛!”奕訢摇了摇头。 奕詝笑了笑,但不已为然,因为他对海瑶这格格,并不放在心上。 第81章 在皇子面前招摇 海瑶因为认为自己不是属于这时代,因此懒得跟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淑女周转。 海瑶为了不让奕詝认出她来,故意往脸上擦了很多珍珠粉,还故意穿得艳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海瑶这样打扮,虽然显得有些俗气,但吸引了不少年轻男人的目光。 那些装淑女的贵妇,可受不了,于是望向她的眼光,像针刺一样。 “那位格格,是哪位大人家的格格!”有不认识海瑶的人问。 “是萨克达?富泰大人的二格格,她母亲的娘家,是出自郑亲王府!”有知情人这样说。 “原来这位格格身上沾有皇室血统,怪不得敢这样打扮!” “听说这位海瑶格格,今年也要参加选秀女了!“ “身份这么尊贵,只会是到宫里走走,然后就会指给哪位皇子或名门家的公子哥儿当嫡福晋!” 婉清格格也跟随着他父亲、热河都统桂良来向颐龄祝寿。她不是嫡福晋所生,而是侧福晋所生,是庶女,因此在场知道她身份的贵妇,不太搭理她。连她那些亲姐妹,也嫌弃她,不原跟她站在一起。 婉清脸干干地,强装欢笑。 海瑶终于选好了一小盘糕点,然后端到无人之处,一口口吃起来。 “海瑶,这么早,你就饿了吗?”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吟霜,是海瑶的闺蜜,走到海瑶身旁 跟在海瑶身边的初珍,担心海瑶落马后,脑部受伤,又忘事了,于是提醒她吟霜格格来向她打招呼了。 “谢谢你,初珍,不过吟霜格格我记住了,否则我真的又要问你了!”海瑶向初珍眨了眨眼。 “格格,这些提醒,是奴婢应该做的!”初珍说。 海瑶于跟吟霜格格相互见礼。 海瑶不管打扮是俗还是举止不像淑女,但因为她身上沾有爱新觉罗家的血统,没人敢对她不敬。就是看不惯她,也不敢当面说她的不是。 吟霜笑着对海瑶说:“海瑶,今日你这样打扮,很漂亮!” “过奖了!” 吟霜格格轻轻抚摸了一下海瑶的衣裳,说:“这丝绸,最时兴的料子,一定是贡品吧?” “那个……是睿亲王的嫡福晋送给我额娘,然后我额娘转送给我的!”海瑶听海容说过这料子的来历,于是回答。 “怪不得摸上去,手感那么好,一定是睿亲王的嫡福晋进宫得的赏赐,转赠给你额娘的!”奕静笑道。 海瑶边吃边跟吟霜格格东一句西一句地答话,那些小盘子中的糕点,太好吃了,以至让她恨不得能尽量多吃一些进肚。 海瑶吃饱,跟吟霜想去赏花,于是吟霜格格跟海瑶一起去。 站在附近的甘肃总兵的三女儿明月格格和两广总兵的大女儿若云格格见海瑶的吟霜格格走远,对海瑶和吟霜议论起来。 他俩先说海瑶。 “我呸,仗着额娘有皇室血统,打得成妖精的模样!”吟霜说。 “吃没吃相,站没站相,一点淑女的样儿都没有!”奕静说。 然后他俩又说吟霜格格是傻大姐一个,说话不经过头脑。 海瑶感觉得到吟霜和自己走开后,那叫明月和若云的望她们,不知道说着什么。但懒得理会,她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时代的人,别人爱讲什么,就讲好了,听不见就当没这回事。 婉清因为是庶女的身份被人瞧不起,因此很想上位。想上位,就要嫁给皇太子为太子妃或嫁给亲王成为嫡福晋,因此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展现她的才华。 这不,颐龄的嫡福晋说如果此时有清音一曲,一定带来更多雅兴后,婉清自告奋勇地弹奏古筝。 婉清弹奏的是古筝名曲《春江花月夜晚》,悠扬清脆的古筝曲,虽然跟这吵杂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却让在场的众宾客精神一振。 “是谁在弹奏古筝?”众宾客纷纷相问。 “是热河都统桂良的九格格在弹奏古筝!” “弹奏得不错,不过听说那九格格,是侧福晋所生!” “也是,如果托在嫡福晋肚里,有可能嫁得进好人家!” “庶女的话,毕竟娶进门当嫡福晋的话,没人会情愿!” “……”海瑶听说那些人的议论,很烦。人家是侧福晋生的庶女,关你们什么事,何必要讲得那么难听?不过在她心中,不太喜欢婉清这人,因为她女扮男装时,曾跟婉清打过交道,觉得她有些做作,还瞧不起自己。只不过海瑶不喜欢婉清,不说出来,压在心中。 奕詝和奕訢靠在椅上,欣赏着婉清所弹奏的古筝曲,俩人对婉清的感觉各有不同。 奕詝觉得婉清有才气,欣赏她这才气。但她这人,并不吸引到自己,对他也没产生过爱意,不关乎什么庶女身份。 奕訢也只是喜欢婉清的温文尔雅和才气满满,但心中没她的位置,对她更爱不起来。更碍着她那庶女的身份,怕会影响自己争夺皇太子之位,于是对她是敬而远之,有文人墨客聚会时,才会叫上她,让她参与活动罢了。 婉清并不知道这两位都有机会当上皇太子的皇子对她的心思,老是想吸引这两位皇子的对她的注意。 “真好吃!”海瑶又被新上的糕点吸引住了,于是又来到摆放糕点的桌旁,拣选那些好吃的糕点。 两位皇子原本望着婉清弹奏古筝,但海瑶的举止特别离谱,于是不禁将目光转向站在摆放糕点的桌前边选那些好吃的糕点边往嘴里塞的海瑶,脸上都露出笑容来。 婉清边弹琴边注意观察着两位皇子的表情,发现两位皇子的目光,都转向举止有些粗俗的海瑶格格那里,很生气,于是弹错了两个音。 有正在注意听婉清弹奏的文人墨客,听出婉清弹错两个音,于是惊讶地望向她。 婉清自知自己弹错两个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弹奏着。 有贵妇问正跟人寒暄的海容:“海容,你妹妹的食欲真好,她一直徘徊在糕点桌前……” 海容有些尴尬,因为妹妹这样做,很失礼。但妹妹嘴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怎么也改不了!她于是为妹妹打圆场:“咳……海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吃得多些……” “估计是,我们在那年纪,也是很吃得的!”有贵妇怕海容不悦,于是找话给台阶她下。 海容又望了一眼海瑶,摇了摇头。 海瑶在现代,对那些糕点美食可没那么大的兴趣。可是自穿越到这具身体上,她嘴就特别馋,有时候做梦,都梦得到在吃好吃的美食。她想改变这嘴馋的毛病,可这毛病像是生根发芽在她身体里一样,改也改不了! 第82章 够污的 奕詝约海瑶见面。 “四爷,您今日怎有空约小的出来?”海瑶向奕詝行礼后,问他。 “今儿天气好,我想在胡同时转转,叫你一起来,走累了,可以就近吃些喝些!” 海瑶听到有好吃的等着,开心地跟奕詝一起走。 正走着,海瑶以她在现代当刑警的敏锐感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和奕詝。但跟踪之人,绝对不是奕詝的侍卫,因为那些侍卫,只是远远是暗中保护,而是两个穿得极普通的汉族女人。 “四爷,有两个女人在跟着咱们!”海瑶悄悄告诉奕詝,“您别回头,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你这小子,感觉倒是很灵敏!” “那当然,毕竟……”海瑶刚想说她在现代可是刑警,可到嘴的话,硬生生让她给咽下去了,怕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这位大清未来的皇帝识破。 “毕竟你看了很多破案书,所以能察觉很多常人不注意的事!” 海瑶呵呵地乱笑,心想如果告诉奕詝,他可能也不会相信……呵呵呵! “德懋,你想一个办法把跟踪咱们的两个女人吓走,但要不动声色!如果能不动声色地吓走那两个跟踪咱们的女人,我会好好赏赐你的!”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于是接话:“四爷,小的先前求过您,如果小的或小的家人得罪您,求您饶命……” “你要的赏赐,真的很离谱……”奕詝边走就边盯着海瑶,但想了想,说道“之前我答应过事不会食言的!” 海瑶多次提醒奕詝,让他不要让忘记曾答应的这件事。海瑶对这件事反复提醒,让奕詝感到没头绪,于又想不出什么来。但海瑶心里有数,又不能说出来,怕影响历史的进程。 海瑶答应奕詝不动声色地“请”走那两个跟踪他俩的女人,毕竟让人跟踪,很烦。 “四爷……”海瑶脑袋转了转,想出一条计策,凑到奕詝耳边,跟他说自己想出来的计策。 “你这小子,是要一箭双雕吗?”奕詝听到海瑶献上的计策,笑了。 “四爷,那个……”海瑶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这计策,有些污。 “那就试试,安排好后,咱们登上高处,慢慢欣赏……”奕詝答应试这计策。 那两个跟踪奕詝的汉人女子,是皇六子奕訢的心腹所派。她俩白天守在刑部大门外,只要奕詝不骑马,就由她们二人跟踪。骑马的跟踪,自有其他人,不关她们二人的事。 她们见奕詝跟海瑶拐进一个寂静的胡同,然后进入一家私家菜馆后,那家私家菜馆的大门,就掩上。 那两个跟踪的女人,透过门缝,在门外鬼鬼崇崇地往里张望。但里面静得出奇,好像没有人一样。 那家私家菜馆那些寂静,更引起那两个女人的注意,于是更是想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私家菜馆,让奕詝包了下来,因此才显得那么寂静。 此时奕詝跟海瑶上了二楼,坐在阳台上,透过竹帘,准备看热闹。 那两个女人正在私家菜馆门外东张西望,忽听隔壁有开门的声音。然后一个只穿一条小内板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 那两个女人,是汉人。她们见几乎是光是身子从隔壁跑出来的中年男人,不敢正眼相望。 那只穿一条小内板的中年男人,是奕詝的人所扮。他故意跑到那两个在私家菜馆东张西望的女人前,做出猥琐的动作。 那两个女人,吓得惊惶失措,不住地惊叫,然后慌不择路地跑了。她俩不知道,这位污污的“隔壁老王”,可是为了对付她们,精心设下的计谋。 污污的“隔壁老王”为了不露破绽,还大喊大叫追两个女人一段路。有个女人在慌不择路时,在胡口的青石板路上摔了一跤,摔得头都破了。 海瑶跟奕詝在竹帘后看到这一幕,笑得肚子都痛了。 “还是看年轻男人的半裸身体享受!”海瑶这样想后,望向奕詝的****,心想这位未来的大清皇帝,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于是手不由自主地朝他的****伸过去。 “我警告过你,有时候手多,很容易折断!”奕詝的语气有些冷。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才回过神来,脸干干地收回自己的手。 奕詝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望着海瑶笑。他想着这小脑袋瓜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鬼主意多还有怪怪的想法也多? 奕詝外出,老是有人盯梢,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他做过什么事,很快就通过各类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官员那嘴或奏章,传到道光帝那里。 奕詝很清楚跟踪自己的那些人,是追随奕訢的那些官员、心腹之人所派。但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奕訢主使,表白装成不知情的样子,但心中是极气愤。 奕詝对海瑶说:“德懋,老是有人在暗中盯梢着我。你跟我在一起,也感觉到了吧?真是烦,很烦呀。您帮我想一个主意,要狠一些,最好是能拖出几个幕后的主使……我也很想知道是谁那么无聊……” 海瑶心想这大清朝,敢跟奕詝过不去的,除了皇六子奕訢及追随他那些官员,还能有谁?按说自己跟这二位皇子都是萍水相逢,没必要刻意去帮谁。但奕詝好像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而且他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说不定自己,以后要求他也不定。但是帮他,不能白帮,要他答应自己的条件才行。 海瑶咳了咳,她这是清嗓子。 海瑶清了嗓子后,对奕詝说:“四爷,小的帮您没问题,但您要答应小的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你说过不想当官不想要金银,不会……是又要看什么年轻男人的****吧?”奕詝 “不!”海瑶一本正经地对奕詝说,“四爷,上次你答应过小的,如果小的和小的家人得罪您,你看过小的帮过您的份上,会饶命的事,你可是答应了的!” “那么这次呢?”奕詝见海瑶很严肃的样子,于是问。 “小的想请四爷您答应,如果小的和小的家人得罪您,请您也饶了小的和家人的奴仆……” 奕詝凑到海瑶跟前,盯着她半日,想研究她的脑袋瓜子是不是有病。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好吧,虽然这条件怪怪的,但贝勒爷我还是同意!” 第83章 四爷变身为色狼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这些跟踪您的人,依小的来看,可不是一个两个人在幕后指挥和指使,不如咱们设一个网,让他们往里穿着,然后您就可清楚地看到,谁才是幕后的指使者……” “设一个网吗?” “是的,四爷!这个网,可不能搞得小里小气,要大气,这样帮符合您天子……不,是天子的嫡子的身份!” “大气的网吗?”奕詝笑涸、 海瑶嘿嘿笑了笑,说:“这还要四爷您亲自上阵,然后有各方面的目击者,当然,最后表明您是被那些人冤枉的……” “你想出来的计策是?”奕詝对海瑶说:“你细细说来!”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您让小的以香茶润喉后,再一一说出所想出来的计谋!” “呀呀呀,你果然是个馋嘴的家伙!”奕詝忽然想起那里他外公做寿时,见到那个叫海瑶的萨克达家的二格格。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居然就是那位嘴馋的二格格,于是问,“那日,我见你二姐了,在寿宴上,吃个不停!” 海瑶红了脸,那日奕詝的外公做寿,精美的糕点实在太多了,她恨不得将那些好吃、没吃过的糕点都吃进肚去。看见那些精美的糕点,忍不住就流口水,实在没办法控制喜欢吃美食的心,也不知道以前这位萨克达家的二格格,是怎样嘴馋的女子。 奕詝没察觉海瑶的尴尬,继续说:“你跟你二姐真的长得很想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海瑶不想奕詝继续再往下说,再继续说,她就想钻进地里去了。于是她对奕詝说:“四爷,咱们喝茶,茶凉了!” “好,喝茶!”奕詝于是跟海瑶一起品起茶来。 在茶馆里,海瑶边吃着那些精美的糕点边向奕詝献计。 奕詝听得不住点头,然后以手指轻轻帮海瑶拂去沾在脸上芝麻饼上的碎屑。 海瑶感觉到奕詝的呼吸,不知怎地,脸红了。她想这么会这样,在奕詝的气息下,居然会脸红。 “奇怪,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奕詝发现海瑶的脸红了,于是奇怪地问。 “啊,是天气太热了,估计要下雨!”海瑶赶紧将话扯到一边。 “能下雨就好,京城许久没有下雨了!”奕詝点点头。 海瑶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去,像是欣赏窗外的美景。 “不过……” 海瑶听到奕詝发问,内心又紧张起来。 “不过你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来?”奕詝笑问。 海瑶听到奕詝不是再问她脸红的事,于是振振有词地说道:“四爷,小的是多看书!多看书,就算是有文化的人。有文化,可是一件贼可怕的事,遇事就可花最少的钱,得到最大的回报!” 奕詝听到海瑶这如荒谬之话,不禁觉得好笑。他不禁放声大笑,还笑了许久。 这样放声大笑,奕詝在宫内,几乎没这样做过。 奕詝的笑声传到包厢外面,他那些侍卫听了,面面相觑,也不知奕詝为了何事这么开心?往日奕詝跟他们在一起,表情都是淡淡的,难得笑一次! 奕詝听了海瑶所献的计策后,决定采纳她所献的计策。于是叫自己最相信的侍卫长托云保一一去办,而且要保密,不让人察觉自己设下这个又狠又辣的圈套,等着暗中盯梢想害自己的人察觉。 奕詝其实早有整治一番自己六弟及他那些亲信、心腹的打算。他也暗暗计划了一个行动,准备对付想暗害自己的人。但今日听到海瑶所献的计策后,觉得比自己所想的更狠更辣,于是决定先实施海瑶所献的计策,自己精心想出来的计策,有机会再实施。 “真不知道这小子,居然有这等头脑!”奕詝望着坐在美食前,一口接一口享用美食的海瑶,不禁又笑了。 因为奕詝恼恨那些在他背后搞鬼搞怪的人及暗中盯梢他的人,于是决定反击,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计策想好,就要进入实施阶段。奕詝暗约他叔公、嘉庆帝哥哥永旋的长子仪顺郡王绵志到一家位于胡同的晚来香私菜菜馆见面。因为仪顺郡王绵志想把他一位侧福晋的亲戚调入刑部任职。此次见面,他请仪顺郡王绵志不要声张,从见面的晚来香私家菜馆后门进入。 仪顺郡王绵志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很硬朗,坚持上朝议政。他下了马,往胡同里走几步,不是很难。 这家晚来香私家菜馆的正门,也在胡同里,四周的人家,很少在门外晃,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 海瑶知道暗中跟奕詝过不去的可是有几条线的人马,她出的计策是一箭双雕。 奕詝暗中约仪顺郡王绵志见面,却装成在刑部忙完公事后,带着两个侍卫,慢慢朝走着。他明知四周都布有盯梢他的人,假装不知,然后走到一条寂静的胡同,便走了进去。 奕詝走进胡同后,一位长得极俊的姑娘,提着一只藤篮,藤篮里装着几只苹果,从胡同里一家小小四合院开门出来,像是要到哪里一样。 “美人!”奕詝见到那姑娘,两眼放光,纠缠着那姑娘,嘴里说那些像是调戏的话 “你无耻!”姑娘骂道。 “我无耻吗?哈哈!”奕詝边说还边动声。 那姑娘见奕詝动手动脚,拨出头上的发簪,朝奕詝刺去。 奕詝抬手一当,那发簪刺到奕詝的手臂,血一下子涌出,滴到胡同里的青石板上。 “我们要杀了你!”两个侍卫拨出刀,做出要杀那姑娘的阵式。 “算了,此事不能声张!”奕詝制止那两个侍卫要杀那姑娘。 侍卫取下披风,给奕詝披上。 奕詝装成极痛苦的样子,由侍卫搀扶着往前后。 看到奕詝调戏姑娘,又见他被刺伤手臂,赶紧回去禀报他们的主子。 转了一个弯,后面的人看不到,奕詝快速闪进一个院子里,更换好了沾有羊血的衣裳。刚才那个姑娘,是计划中要出现的人。 奕詝换了干净衣裳,从后门走出,让另一拨暗中盯梢他的人看到他。而他换下的衣裳,则由侍卫带走去处理,不留下一点痕迹。 别一拨人,候在别的胡同口,以为跟丢了奕詝,没想到见他出现了,于是跟着他。 奕詝走到要跟仪顺郡王绵志见面的晚来香私家菜馆,两位妖艳的姑娘站在门外候着,见到奕詝,一左一右上前他,然后一起走进晚来香私家菜馆。那晚来香私家菜馆的大门,随后紧闭,里面里传出阵阵浪笑。 另一拨暗中盯梢奕詝的人,又暗自回去禀报他们的主子。 奕詝上楼,见到仪顺郡王绵志,行礼请安。 “四阿哥,免礼!”仪顺郡王绵志拉奕詝起身。 仪顺郡王绵志跟奕詝坐在一起吃喝,然后谈起要他帮忙的事。 这些小事,奕詝满口答应。他不但给了仪顺郡王绵志一个人情,以后还要他做证人。但仪顺郡王绵志不知以后他会不由自主地给奕詝当证人。 第84章 四爷胜算 晚上,道光帝在养心殿,几乎同时收到两个大臣的举报奏章。一个大臣举报奕詝调戏良家妇女,然后手臂被刺伤。一个大臣举报奕詝到晚来香私家菜馆跟娇艳陪酒女在一起浪。 道光帝收到举报奕詝在相同时间不同地点做出不合乎皇子身份的奏章,感到极奇怪。但天已晚,他决定在明早的早朝上,处理这事。 早朝开始了,道光帝拿起昨晚收到的投诉奕詝的两份奏章,说:“朕昨晚收到两份奏章,都说四阿哥奕詝行为不检。一份奏章说奕詝在胡同调戏良家妇女被刺伤手臂,一份奏章说奕詝到晚来香私家菜馆跟娇艳陪酒女在一起浪。 奕詝回禀父皇:“皇阿玛,昨日儿臣是到晚来香私家菜馆,但没有跟什么娇艳陪酒女在一起浪。至于说什么儿臣在胡同调戏良家妇女被刺伤,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将你的那只手臂当众露出来!”道光帝严令奕詝。 奕詝慢慢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拉起两只手臂上的衣裳,然后高高举起。 众人看到奕詝的两只手臂,一点伤痕都没有。 “再露出上臂!”道光帝又下令。 奕詝再露出上臂,上面也丝毫没有伤痕。 上奏章投诉奕詝的那位大臣,见奕詝手臂上没有伤痕,知道自己中计了,吓得跪倒在道光帝面前。 道光帝懒得理会那位诬告奕詝的大臣,问奕詝:“另一份奏章说你到晚来香私家菜馆跟娇艳陪酒女在一起浪,你如何解释?” “这……”奕詝装出为难的样子。 皇六子奕訢眼见暗中追随自己的两位大臣处于被动的局面,心想捉贼要拿赃,于是上前向道光帝行礼说道:“皇阿玛,虽然有两位大臣揭发四哥行为不检,但口说无凭,不如皇阿玛下令,去搜查晚来香私家菜馆及找出那位被调戏的姑娘,还四哥一份清白!” 皇六子奕訢话语中虽然是帮他四哥,但暗中,却是为他的追随者解围。 “去搜查晚来香私家菜馆及找出那位被调戏的姑娘!”道光帝采纳皇六子奕訢的提议。 皇帝的侍卫得令,马上出宫,快马前去调查。 “那么,昨日你到晚来香私家菜馆,是一个人去吗?”道光帝继续问奕訢。 “不是的!” “跟谁在一起?”道光帝追问。 “这个……”奕訢又装出为难的样子。 皇六子奕訢跟他那些幕僚,看到奕詝吞吞吐吐,暗自高兴,心想奕詝好像有难言之隐。 “别追问了,是老臣久不见奕詝,约他到晚来香私家菜馆见个晚,吃个饭!老臣跟奕詝叔侄见个面吃个饭,那些人搞出这么多事。你们要先整治奕訢,再来整治老臣是不是?”仪顺郡王绵志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他毕竟是道光帝的堂哥,其父嘉庆是嘉庆皇帝的亲哥哥,当年总理吏部事,清除和珅党羽,他仗着父亲的功劳倚老卖老都可以,还想整治他及搞坏他的名声? 此事牵扯到仪顺郡王绵志,奕詝跟女人浪这事,根本不会成立。仪顺郡王绵志的父亲在情史上,名声极好,一生只娶两个女人,独爱一见钟情的王氏一辈子。而仪顺郡王绵志也不是跟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名声也是极好。现在将他扯进什么跟****有交集的事件中,他怎能不生气?他怎么不当场骂人?他骂人,不但朝中众大臣不敢做声,连道光帝都下不了台。 皇帝的侍卫到晚来香私家菜馆,根本没找到什么妖艳的陪酒女。而所谓被调戏姑娘住的地方,只住着一位妻子刚离世的寡公佬,他听侍卫说要找年轻姑娘,大骂一通,说那****吃了酒,在家睡觉,根本没见过什么年轻姑娘…… 道光帝于是对上奏章诬告奕訢的两位大臣严肃处理,降职后离京担任没有油水的职务。 海瑶帮奕訢出的主意,真是一箭双雕又狠又辣! 奕詝叫人跟海瑶说,说如果能溜出来,就到刑部门口等他,然后通知在刑部门口照看马匹的马夫,让马夫进入刑部传话。 奕詝也不好意思老是叫海瑶出来,毕竟人家暂居姐姐家,出来一趟,会惊动很多人。 海瑶收到奕詝的通知,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姐姐的家。她来到刑部,见到奕詝的马夫站在刑部放马地方,照料奕詝的马。 奕詝的马夫,见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走来,知道她来找奕詝,心领神会,托海瑶帮他看一会马,走进刑部大门里,去告诉奕詝。 奕詝听到马夫的禀报,也刚好忙完手中的事,于是站起身,换了便服,朝刑部大门走去。 皇四子来刑部管事,手下人可不敢管他的事,而且他破案如神,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哪敢问他的去向? 奕詝穿着便服走出刑部大门后,跟他侍卫托云保耳语几句,说不骑马,他跟来找他的德懋、也就是女扮男装的海瑶散步到南锣鼓巷附近去用餐。 托云保是奕詝的侍卫长,得到主子的命令,于是行礼答应:“四爷,奴才遵命!” 北京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背靠背,面对面,平排并列。为出入方便,每排院落间留出通道,这就成了胡同。在北京,大的胡同三百六,小的胡同赛牛毛,数都数不清。大大小小的胡同纵横交错,织成了荟萃万千的京城 南锣鼓巷是一条胡同,位于北京中轴线东侧的交道口地区,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从元代就有了,是北京最古老的街区之一。因为这里是镶黄旗高官的住处,街街巷巷建满了镶黄旗达官显贵,亲王的豪宅,数不胜数。有着大把银子的达官贵人居住在此,引来了不少生意人在些开店设馆,做生意挣钱,因此南锣鼓巷及附近街道的繁华也跟来。 奕詝走出刑部后,跟站在他马边正向她行礼的海瑶微微笑了一下,说:“德懋,南锣鼓巷那边,新开了一家私家菜馆,咱们慢慢走过去!” “好的,四爷!”海瑶又朝奕詝行了个礼,然后跟着他一起慢慢地走向南锣鼓巷。 俩人一起走,一起谈论先前那件乌龙圈套,边说边笑。 海瑶问奕詝:“四爷,后来您的皇阿玛,怎么惩罚乌那些人?” “用鞭刑,当众抽打他们,还罚出京城去做那些没油水的官员,因为他们影响了皇子的声誉……”奕詝告诉海瑶。 “也是,皇子的声誉很重要!”海瑶点点头,她想道光帝一定很生气,算他们命大了! 俩人继续慢慢以散步的速度往南锣鼓巷走去,边走边说笑。 海瑶更期待一会能吃过好吃的美食,边走口水边流了下来! 皇六子奕訢听到心腹密报,说奕詝还是跟溥善的小舅子德懋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奕訢道:“溥善的小舅子德懋是个有趣的小子,还懂洋文,连我都想找这么一个有趣的人陪在身边了。不过四爷既然先找来那小子,我也不夺人所爱了!” 第85章 谁让你是弟弟 海瑶穿越后,假冒其弟德懋之名,跟奕詝一起破案,其乐融融。不过,她对真正的德懋是有内疚之情,外出招摇回来,就买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德懋。而且对德懋的学业和武功修练也不放松,如果德懋偷懒,她就以二姐的身份,处罚他。 真正的德懋,因为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什么世面,加上又是过继过来当儿子,胆小怕事,大门不出二门二迈。 这日,德懋来找海瑶。 海瑶正在看书,她穿越到清代来,那些书,全是老体字,要重新认识一番才读得通。 “德懋,怎么今日有空找二姐,可有事?” “二姐,你可否带我出门去逛逛,我来京城的日子不短了,但只在附近转过,远的地方,还不敢乱去!”德懋说。 海瑶心想自己假冒这个愣小子的名义,到处招摇,如果他出门次数多,会让人识破自己是女扮男装,到时候,自己就不好经常出门去寻找****有朱砂痣的男人了。 海瑶因为有这点小私心,因此哄这愣小子:“德懋,是这样,京城现在治安不太好。而且你初来乍到,最好不要到外面晃。等以后治安好些了,姐再带你出去去玩!” “二姐,你说真?京城真的不安全?” “那当然,你大姐夫不就因为这个,才出城许久办公事不回京的吗?”海瑶的理由很充分。 “这样的话,还是呆在大姐这里看书算了!”德懋说。 “有机会,二姐一次带你玩个够!”海瑶对德懋说。她觉得这样对德懋,太不好意思了,想着以后再补偿他,不会亏待他的。 德懋因为很少出门,因此很想找人陪他玩。 海容是当家当奶奶,府中的大事小事,全是她一人在操心,因此不会有空陪人玩。 府中有空的,就是大闲人海瑶了。海瑶只要不出府,不是躺着看书,就是睡懒觉。 “好舒服,在现代时,当刑警,没日没夜的忙。来到这里,终于体会到做个大闲人,是什么样了!”海瑶伸了个懒腰,开心地说。 “二姐,咱们来斗蟋蟀吧?”德懋又来求海瑶了。 “没兴趣!”海瑶懒洋洋地说。 “二姐,你到底到什么有兴趣?”德懋问海瑶。 海瑶看了看德懋,问:“你刚刚翻墙出去过了吧?” “没有呀!”德懋不承认。 “德懋,你骗谁,都不能你二姐!”海瑶冷笑一声。 “二姐,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翻墙出去过?” 海瑶说:“你衣裳上沾有墙灰,你嘴角的杏汁还没擦干,二姐估计着你趁大姐家的奴仆不注意,翻墙出去吃杏子了!” 德懋听到海瑶这样说,很对,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 “德懋,在你二姐这,你最好老老实实,还有别说谎!“ “姐,小弟我,不敢骗你了!” 海瑶冷笑道:“德懋,你昨晚还做了什么?” “昨晚,小弟我在书房看书,没出门的!” 海瑶说:“侍候姐姐的丫鬟,精心培植的兰花,才刚开花,是你摘了丢到井里的吧?” “那个……” “你做这事的时候,姐正坐在屋檐上看星星。没想到星星没看成,却看到你做这损事!”海瑶奚落德懋。 “好,我承认了。那位大姐的丫鬟,平日爱管闲事。她只要见到我玩蟋蟀,就去告诉给大姐听。大姐听了她打的小报告,罚我多背书多抄书,烦死了,摘她一朵花丢井里,算便宜她了,我还想把她整个人丢到井里去!” 海瑶说:“人家也是为了你好,你那小脑袋别想得太毒!” “可我不喜欢别人打我的小报告!”德懋说。 “行了,别来烦姐了!” 德懋见海瑶又闭上眼养神的样子,于是脸干干地走了。 海瑶见德懋终于走了,望着他的背影笑道:“这小子,真是够无聊的!” “奇怪呀奇怪!”德懋边走边想着,这二姐,为什么对自己的事,那么了如指掌?但他想不通,往常在乡下,他可混得还不差呀,怎么来京城了,就成一愣头青了? 海瑶坐累了,于是站起身,往姐姐那处走去。 海容处理完府中之事,正无聊地坐着。她思念夫君,但又没办法相见,于是处在心烦中。 海瑶进入海容房中,见姐姐坐着发呆,于是走过去,摇了摇她的双肩,笑道:“姐姐,今儿天气那么好,怎么一人坐在屋里发呆!” “妹妹,你姐夫出京城办公事那么久,不会跟乡村那些风骚的女人搞在一起吧?” 海瑶想起姐夫那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相貌,喃喃地说:“姐夫长相很吸引女人的目光,谁知道姐夫会不会禁受那那些乡野女人的勾引!” “你呀,姐姐想让你安慰几句,却说让姐姐心烦的事!”海容没好气地说。 “姐,如果姐夫有你,就不会担心这事了!” “可是谁知道你姐夫心中是不是有我!我有时见他眼光,游离不定,根本不在我身上!” “……缘分这东西,真说不清!”海瑶喃喃地说道。 “行了行了,妹妹,你就别来烦姐姐了,姐真的很烦呢!”海容将海瑶推出门外,说,“你到园里逛逛,请姐姐静一静!” 海瑶被海容推也屋的情景,德懋看到了。 德懋一下子跳到海瑶面前,笑道:“二姐,大姐也说你很烦了!” “果然是很烦!当哥哥姐姐的,一般都很烦自己的弟妹,啦啦啦……” 德懋在海瑶背后叫道:“我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来烦我!” “做梦吧!额娘要能再生孩子,还会继你来当养儿子吗?”海瑶笑道。 “呵呵呵……”德懋大笑,他只是随口说的,他也知道伯父就因为没有儿子,才过继他来当儿子。 海瑶走向园子,边欣赏花草边想着现在天慢慢转凉,女扮男装更方便,不用戴那种较薄的瓜皮帽,因那那种较薄的瓜皮帽,很容易显露出自己那没有剃头的头顶。天气冷了,更有理由时常戴着帽子不用脱了。哎,有空去买几顶漂亮的帽子戴,换个模样示人! 海瑶继续在奕詝身边招摇,她觉得这种生活,很不错。 第86章 装疯卖傻很在行 奕詝约海瑶见面,然后一起到茶馆喝茶品尝美点。 海瑶女扮男装在奕詝面前招摇,这大清未来的皇帝没有察觉。 往日两个人见面,有事无事会聊刚侦破的那个案子。今日见面,也是这样,对上一个案子大说特说。。 海瑶正跟奕詝对坐着喝茶说话,包厢外传来对话。 “奴才见过六爷!” “四爷在里面吗?” “奴才回六爷的话,四爷在里面喝茶!” 海瑶跟奕詝听到是六阿哥的声音,交换了一下眼色。 门帘掀开,皇六子奕訢进入包厢。 “六弟,怎么那么巧在这里碰见你?”奕詝话语中带有惊讶的感觉,并站起来,朝向他行礼的奕訢做了个免礼的手势。 皇家从小就教育皇子,兄长要爱护幼弟,幼弟要尊重兄长。因此皇子间虽然争皇太子之位争得死去活来,表面的功夫是要做到位。 跟着奕訢鱼贯进入包厢的几人,是几位较有名的文人,其中有婉清格格,他们一起向向奕詝行礼。 海瑶站起,朝奕訢行礼请安。她刚帮奕詝暗中整治了支持六阿哥的大臣,见到六阿哥,表情有些不自然。 奕詝看出海瑶的心思,嘴角动了动,但笑容没露出来。 “德懋也在呀,免礼!”奕訢对海瑶摆了摆手。 海瑶又跟后面来的那几人,相互见礼。 见礼完毕,众人坐下,开始谈天说地说笑。 包厢外传来丝竹之声,还有声声女子唱的南方小曲。 奕詝想起海瑶曾多次问自己是否有喜欢的女人,很可恶的小子。他想这次当众给他点教训,于是坏笑着问:“德懋,你有过喜欢的女子吗?” 海瑶看到奕詝一脸的坏笑,知道他是故意要他当众出丑,于是回答:“回四爷的话,小的曾喜欢过一位女子!” “现在那女子在哪?”奕詝问,在他心中,老是怀疑女扮男装的海瑶喜欢断袖之癖,因此问。 “这女子说这辈子都不想见我了!”海瑶回答。 “为什么?”这位不光是奕詝吃惊,几乎连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 海瑶说:“有一日跟那女子吵嘴,很想跟她说道歉的话,可实在说不出口,于是想着送她一根珍珠项链,当成道歉!” “送珍珠项链吗?”奕詝轻轻说道。 “是的!”海瑶装成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小的想着珍珠项链给姑娘,当成自己道歉的赔礼之物,却又不知道姑娘的脖子长度。为了给她一个惊喜,等她睡着了,潜进她闺房,找了一根麻绳,在她脖子上量着……可是,她醒了……” 众人先是呆了一下,但回悟海瑶的话后,大笑起来。 海瑶又装成傻傻的样子,说:“可是那姑娘却说小的要谋杀她……不会再原谅小的……可是,小的怎会做谋杀她之事……唉!” 众人又大笑! 皇六子奕訢并不知道海瑶一直在暗中帮奕詝破案,笑道:“德懋,看来让你杀人,你真不敢呀!” “呵呵,可能不敢!”海瑶自嘲地说道。 “德懋这人,杀人不敢,可能杀牛敢!”奕詝暗讽她。 海瑶又像是自嘲地说:“四爷说小的敢杀牛,小的有空去尝试一下!” “四哥,你怎么说德懋敢杀牛?”奕詝问。 “德懋因为太需要牛皮了,杀了牛,剥了牛皮,然后吹上天去……”奕詝笑道。 “哈!”众人又明白是奕詝奚落海瑶,不由得又哄笑起来。 海瑶被奕詝奚落,不以为然。她也知道奕詝是拿她开玩笑的,而且给大清未来的皇帝奚落奚落,也是值得庆幸的事。 海瑶见婉清没笑,于是故意逗她:“婉清格格,如果有男人拿绳索圈住你脖子,你做何感想?” 婉清见海瑶将话扯到她身上,脸色不太自然,但不敢发作。 也是,一位格格在两位尊贵的皇子面前大发脾气,可不是淑女之范,传出去,会坏了她的名声。 海瑶见婉清这样,更加闹得起劲。因为她知道婉清,一直看不上她。看不上,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于是她假扮吊死鬼,转到婉清背后,朝众人翻白脸,伸舌头。 众人全朝婉清方向望,婉清的脸更是红红白白的,她干笑着,坐立不安。 奕訢问海瑶:“你姐夫溥善到城外处理公务这些日子,差不多回城了吧?” 海瑶回道:“回六爷,昨儿我姐姐收到姐夫的来信,说过几日,手上之事处理完毕后,就可回城了!” “等你姐夫溥善回城,我请你姐夫去喝酒!”奕訢说。 “小的代姐夫谢过六爷!”海瑶笑道。 奕詝望着奕訢跟海瑶说笑着,心想这小子的姐夫溥善,可是跟自己的六弟奕訢是一路的。如果这小子被拉进奕訢的阵营,自己处境就没那么好了。不行,不能让溥善回城,最少也要让他呆在京城外一段时间才行。他在心中,打好主意,绝对不能让溥善呆在京城的主意。 溥善在城外,心中想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小姨子海瑶。自从海瑶来到他家居住中,经常见面,心中不知不觉就装下她了。 “为什么会这样?海容是自己是结发妻子,但心中对她,一点牵挂都没有。反倒对海瑶,一想起她,就有心痛、不安、焦虑之情,难道在上辈子,跟她曾有过交集?”溥善时不时这样问自己,但一直找不到答案。 奕詝因为担心海瑶倒向自己六弟那阵营去,跟自己的心腹商量,决定升溥善的官职,让他出京到外省去巡视各地的处理案件的衙门。这趟差事下来,最少要一年时间。这样,自己就不担心帮自己的小子,能逃离自己身边! 奕詝让溥善升职,可是明升暗贬。但奕詝的做法,让皇六子奕訢这一阵营的人,想不通这从天而降的升职是为了什么。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是海瑶一直暗助奕詝,让奕詝把刑部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侦破了很多迷案和疑案。 大清未来皇帝的小心思,你不懂我不懂大家都不懂,连海瑶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让大清未来皇帝给盯上了! 海瑶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女刑警,但察觉不到奕詝的心思。 第87章 升职的背后 溥善终于理清城外之事,回京复命了。 海容收到溥善写来的信,忙叫人打扫府邸,准备宴席,为夫君接风洗尘。 海瑶知道姐夫要回来,陷入淡淡的烦恼中。 也是,姐夫溥善的长相,酷似自己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她穿越到清朝这里,跟着皇四子奕詝破了不少案。但面对长得神初恋情人邱勇的溥善,真不知如何面对才好,而且了解到前海瑶格格,曾跟溥善姐夫眉目传情,真是难办呀!。 姐夫溥善的长相,虽然酷似初恋情人邱勇,但当过刑警的海瑶,可不敢更不会贸然相认。她怕错认,然后闹出笑话。而且有跟初恋情人一起穿越这种事吗,有的话,可能是说书的才有吧?因此她对确认初恋情人邱勇这事,是小心小心更小心,没有很大的把握,不会贸然相认。 “不过,姐夫溥善,真是对我很好很体贴……唉,心中装着初恋情人邱勇,面对这样温柔姐夫溥善,真是有些难办!”海瑶喃喃说道。 海容正好路过,她隐约听到海瑶说着什么,于是停住脚步,想再仔细听,可海瑶又不说了。 “这小妮子,估计在思春!”海容暗自笑了笑,然后走开。 海容为了给丈夫接风洗尘,没空管妹妹为谁思春。如果在往日,一定会抓住妹妹,问个不停。 忙、忙、忙,虽然忙,但海容觉得忙得开心,因为夫君出城公办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回京了。 溥善的两位侍妾杏黄和风铃,自进府后,都没有得过溥善的青睬,因此,她俩听说溥善要回来,打扮得极妖艳。 海容是这府的主母,看到两位侍妾这样打扮,很不舒服,但只能强忍着气。 虽然海瑶在穿越前是能干的刑警,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因为担心她会投靠自己的六弟,紧紧盯着她,还要把她姐夫溥善暂时调到外地公干,不让她因为姐夫的关系,跟皇六子奕訢走得近。 溥善到刑部报到后,刑部尚书陈若霖交了一张委任状给他,正式任命他为刑部的调查外事官,比以前的职位,升了一级。 海容收到跟随溥善的奴仆赶回府向她的禀报,说大人得升职了,已升为刑部的调查外事官。 海容很开心,她大呼小叫地让府中人,准备醇香好茶,等夫君回府润喉。 “姐夫得升职了?”海瑶心想姐夫的辛苦,终于换来升职的机会了。但最开心的一定是姐姐,毕竟溥善是姐姐的夫君。 溥善回府了,海容知道后,亲自到大门迎接。 海瑶听说姐夫回府,只得跟在姐姐海容的身后,也来到大门处迎接姐夫回府。 溥善跳下马,将马鞭丢给奴仆。 海容迎上前行礼,然后说:“欢迎夫君回府!” “谢谢嫡福晋出来迎接!”溥善对海容说。 海瑶听到眼前这对夫妻那极客气的对话,又望着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姐夫溥善,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于是见溥善走过来,向他行了一个礼! “海瑶……许久不见……嗯,好像又长高了……”溥善见不到海瑶,心中极其思念她,可见到她,又不知说什么才好。而且他碍着自己的嫡福晋就是海瑶的姐姐,而且海瑶姐妹俩生母的娘家,可是爱新觉罗家族。她们姐妹俩,按辈份来说,是当今皇上的外甥女。他娶了姐姐,怎可能再有机会娶妹妹? 两位侍妾妾杏黄和风铃,媚笑着迎接溥善,但溥善把目光,移向海瑶。 “欢迎姐夫回府!”海瑶说。 溥善站在海瑶面前,好一会,才说:“谢谢小姨子也出来迎接,真是让姐夫我受宠若惊!” 海容听到溥善这样说,咯咯地笑。 溥善转头对海容说:“福晋,这里风大,你跟小姨子都快进去吧!“ “好的,夫君!”海容开心地跟着溥善一起走进去。 海瑶也跟在姐姐和姐夫的身后,走进府中。 欢迎溥善回京的宴会,饭桌前只是围坐着海瑶、海容和溥善。 海容不住地给溥善倒酒,还跟他说那些有些肉麻的话,一点也不顾忌妹妹在一旁。在她心中,丈夫得升职,而且也觉得妹妹看到她跟溥善夫妻恩爱,会跟着开心。 可在海瑶心中,可不这么想。溥善长得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眼看着姐姐跟溥善亲亲热热的样子,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溥善见海瑶好像坐立不安的样子,不想再给海瑶难堪,于是对海容说:“嫡福晋,明日我要出京公办!” “出京?”海容一愣,夫君这才回京,出京为了何事? “嫡福晋,是的样,我升职后,是专管刑部的调查外事官,明日到南方去,查看南方城市的衙门审案是否到位!” “到南方去,那不是要去很久吗?”海容惊叫。 “是的,嫡福晋,对不住,又要让你一人单独管理府中之事了!”溥善说。 溥善对海容说这话的时候,眼光不禁撇了一下海瑶。 海瑶的眼光跟溥善的眼光对视了一下,当着姐姐,她纵有很多想法和想说的话,也不敢。于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开了目光。 “我困了,回屋去睡了!”海瑶想着人家夫妻马上就要分离,不要在此当现代所说的“电灯泡”了,还是回屋去,想念自己的初恋情人邱勇好了! “这么早就困……好了,困了就回去休息吧!”海容巴不得妹妹早些离开这里,然后她跟夫君好亲亲热热。 溥善叫住已转身的海瑶,对她说:“小姨子,你没事时,帮一下你姐姐……我在南方,看到有新奇的饰品,会买一些送你,权当感谢!” “好的,姐夫!”海瑶行礼答应。 溥善有许久话想跟海瑶说,可此时当着海容的面,又跟说什么?他于是轻声说:“回屋睡吧!” 海瑶再次跟姐姐和姐夫行了礼,然后走回自己所住的屋。 在宫内,奕詝望着漆黑的天空,喃喃说道:“为了留住想留的人,弄些小伎俩不算过份吧?哎,为什么觉得弄了这个小伎俩后,心跳得很厉害呢?” 奕詝说这话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的母后薨后,所住的宫殿就常常这样寂静。他也习惯了这种寂静,太吵杂的地方,反倒是有些不习惯! 夜已深,海瑶却睡不着,想着很多事…… 溥善的两位侍妾,见溥善不到她们的房间,暗怨着溥善的无情! 第88章 四爷计策成功了 溥善离京了,他跟着几个侍卫、奴仆一起跨出府门。 海容眼泪清汪汪地去送夫君,她很舍不得夫君离开 海瑶跟姐姐保持一段距离,她对溥善,心中的想法,真是不知形容才好。她见姐姐拉着溥善的手不放,心中甚至有嫉妒之情产生。因为溥善跟初恋情人邱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经常把溥善当成初恋情人邱勇。 溥善跟海容道别后,望着海瑶,心中有许多的话想说,却说不出,于是轻轻如呢喃地说道:“小姨子,保重!” 溥善走了,他没有回头。他想如果回头,一定会产生不忍离去之意。他跳下马,跑到的不是海容的身边,而是这位让自己心绪陷入混乱的小姨子身边。 奕詝知道溥善已离京,于是借捕快长皓山夫人的脸面,送了不少山珍海味给海容。明是给海容,实则是给海瑶享用。 姐夫溥善不在京城,海瑶虽然是待选秀女,但还是如脱缰的野马,经常溜出府游玩。 海瑶的姐姐海容,知道妹妹参加选秀,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身为当今皇上的堂外甥女,不可能进宫当嫔妃,走了选秀的过场后,只会是嫁给京城的豪门望族或皇子当嫡福晋,风风光光地生活。她看妹妹虽然长相清秀,但不是那种能耐得住寂寞成为皇子嫡福晋的样子,因此想着妹妹嫁进豪门望族家当少奶奶就行了,懒得理会海瑶,更不会逼她摆弄什么琴棋书画及女红。 德懋见大姐对他跟对二姐的态度大不一样,二姐几乎天天出门,而自己则被关在书房,听先生讲课及练字,心中很不爽。但他只不过是养子,只能忍气吞声地闷坐在家温书练字。 奕詝约海瑶出来,见海瑶神色有些落寞。 “不过是姐夫暂时离京,怎么有这神情?”奕詝一直认为海瑶是个小子,但见她这落寞神情,心中产生酸溜溜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产生。 海瑶心中在想着溥善,在奕詝面前心不在焉的,问几句答一句,而且还对不上号。 奕詝见海瑶这样,居然跟溥善吃起醋来。他随后一想,哈,两个都是男人,怎会吃醋?只是觉得这小子太挂念姐夫了,因为又不跟溥善在同一条政壕,所以心中有些不自然罢了。 溥善跟皇六子奕訢走得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道别,就离京办事去了。他写了一封书信给奕訢,说下次回京,再进宫拜访。 奕訢看了溥善写的书信,笑道:“溥善在四哥的手下当差,不能马虎,才回京一晚,就被迫离京外出公干。原本我还想问问他小舅子德懋的事,等他下次回京再说了。 奕訢的心腹在旁说:“六爷,那四爷明知道溥善跟您走得近,还升溥善的职,这件事……” 奕訢想了想,说:“溥善本身也是能干之人,他在四哥手下当差,样样事都做得井井有条,四哥找不到他的错处……还有,溥善的小舅子德懋经常跟四哥混在一起,骗吃骗喝的,说不定是这小子,帮他姐夫说了好话都不一定……这小子,真是有趣得很,连我都想着被他骗吃骗喝了……” 奕訢是这样想,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眼中那骗吃骗喝的小子,居然是女扮男装的海瑶。 奕詝从小给人的感觉就是瘦弱无能,他刚去刑部总理事务时,静贵妃对亲生儿子奕訢说四阿哥不过是只狐狸,狸狸最多只能抓鸡。她希望到吏部总理事务的奕訢成为狮虎,因为狮虎可以扑兽。 可是,如痞子一样的奕詝到刑部后,很快就上手了,而且亲自侦破了不少疑案和难案,让道光帝对他的印象,更是刮目相看。 虽然奕訢的表现也不错,在吏部做得风声水起,可跟奕詝比起来,却显得不够突出。 静贵妃见道光帝看奕詝的眼光,没有以前的怜悯之情而是发出惊喜,担心亲生儿子的风头被奕詝抢去,又怨天尤人了。 奕詝到刑部总理事务后,他的表现让人耳目一新,不再觉得他懦弱而是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能干的皇子。 原本静贵妃把奕詝看成狐狸,认为他干不了大事。可是,现在奕詝总理刑部事务后,在人的眼中,根本就如同狮虎一般有气魄之人。 朝中更多大臣,更看到奕詝有能登上皇太子之位的气概,明里暗里有投靠他的意愿。 奕詝很聪明,他知道皇阿玛可不喜欢皇子跟大臣拉帮结派,因此对那些讨好他的大臣,假装不知,或是不联系。 有人推荐一个洛阳的捕快总管给奕詝,说此人查案如狐狸一般,查出不少疑难案件。 奕詝考虑一番后,心想如果将那捕快总管收到自己身边,那么太引人注目,做得好就好,做得不好,会影响自己的声誉,说自己拉帮结派让人帮他。他觉得海瑶,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少年,好比是一头正学习捕猎的小狮子,有潜力、有朝气、有狠狠捕杀猎物的心。 因为奕詝觉得海瑶如一头正学习捕猎的小狮子,有潜力、有朝气、有狠狠捕杀猎物的心,居然也产生当如静贵妃当初所想的那样,觉得洺阳能干的捕快总管就算是狐狸,狐狸只可以抓鸡,而有潜力的海瑶,则如狮虎的幼一般,现在先抓一些大猎物的幼崽,到时候,什么大型猎物都不放在眼中。 因为奕詝己有将海瑶收编到他麾下的心,于是紧盯着海瑶,好像海瑶是他的猎物一般。 不过,现在奕詝正很享受跟女扮男装海瑶有空在一起享用美食,有案子时一起去侦破的日子……这样的生话,过得太恬意了! 毕竟奕詝也是少年人,少年人跟少年人在一起,也有话讲。 可是,海瑶不知道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大清未来皇帝奕詝,不会再放走他,有收在麾下的心。 皇六子奕訢认识海瑶,却认为海瑶不过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喜欢缠着有钱有势的皇子骗吃骗喝。在他的眼里,海瑶是如狐狸一般有些小聪明的少年,根本不是如他四哥那样认为海瑶是头狮子! 第89章 六爷的胸部 奕訢无意中在前门大街见到海瑶,见她好像买点心一样,于是上前向她打招呼。 “德懋,真是你!”奕訢对海瑶笑道。 海瑶抬头一看,是奕訢,忙向他行礼请安。 “德懋,你这是要去哪?”奕訢问海瑶。 “回六爷的话,四爷说皇上新赏一宅子给他,叫近春园,可能不久要搬出皇宫到近春园居住。四爷邀请小的跟他一起去看新宅子,小的想着买些点心,在园子里逛累了,坐下来,跟四爷一块吃点心!” 奕訢望着海瑶,心想这小子,很会来事。平日跟着四哥,花着心思要四爷请客,现在买几块点心,估计是去哄四哥开心好以后要四哥破费。 “六爷,如果没事,小的就到近春园去了!”海瑶对奕訢说。 奕訢想了想,说:“今日我正好没事,跟你一起去看四哥的新宅子!” 海瑶没想到奕訢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皇六子开口了,她敢不从吗?海瑶于是行礼笑道:“六爷,您有雅兴,就一块去吧!” “一块去!”奕訢说。 奕訢在自己的四哥面前,很会示弱。而且更会装出自己不如兄长的样子。 海瑶在现代时,从来没听说北京还有一座近春园。 可是,这座近春园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过。英法联军入侵北京,火烧圆明园,近春园还得以幸免。当时有名的熙春园分为东西两园,工字厅以西部分称近春园,以东称清华园。道光帝将近春园赐皇四子奕詝,俗称为“四爷园”。后道光帝将清华园赐给皇五子奕综,那是以后的事了。 圆明园在被烧毁后,同治帝时期,拟重修圆明园,但由于经费不足以支付从新疆运送材料的运费,拆毁近春园,将石材用于圆明园的修缮。拆毁近春园后由于太平天国运动,清朝国力衰微,重修圆明园计划被搁置,从此近春园沦为荒园,渐渐消失在历史的烟云中,海瑶没听说过北京还有一座近春园一点也不奇怪。 奕訢跟海瑶来到近春园,站在门口等着海瑶的奕詝,见到海瑶不是一个人来,而是跟自己的六弟一起来,有些惊讶。 海瑶和奕訢一起向奕詝行礼请安。 “免礼!”奕詝向六弟和海瑶摆了摆手。 奕訢直起身后,对奕詝笑道:“四哥,六弟知道四哥新得了近春园,又知道四哥要看新宅子,于是跟德懋一起,陪四哥看宅子!” “六弟真是有心了!”奕詝笑道,“那么,请进吧!” 奕訢做出请四哥先请的手势,于是奕詝率先进入近春园。 奕訢和海瑶跟着奕詝的身后,跟着进入近春园。 海瑶进入近春园皇后,左看看右看看。她边看边流露出吃惊的的眼光,因为从来没看到过这富有情调的荷塘景色,好像闹市中的江南水乡之景。 “德懋,你觉得我四哥的宅子如何?”奕訢问海瑶。 海瑶说:“真不错,近春园四面荷塘围绕,小岛上有高低的山丘和树林掩映,荷花开的季节,估计荷香满园,能在此居住,一定很惬意!” 奕詝听到海瑶夸赞,于是说:“荷花开的季节,我会请你来此享用大餐!” “在荷花香中吃吃喝喝,一定很开心,真好,那么,小的先谢过四爷了!”海瑶忙朝奕詝行谢礼。 奕訢望着在自己四哥面前赔着笑脸的海瑶,心想这小子,真会讨好自己的四哥,怪不得四哥经常跟这小子混在一起! 奕詝领着海瑶和他的六皇弟奕訢参观了道光帝赐给他的新宅子,走了一大圈,走累了,众人一起坐在一亭子里休息。 虽然奕詝刚刚得道光帝赐了这座以荷塘围绕着的近春园,但这近春园,平日也有太监看守,他们见奕詝跟奕訢走累了,于是送上好茶请两位皇子解渴。 奕訢对海瑶说:“德懋,刚才你不是在前门大街买了点心?” 海瑶这才想起自己还提着点心,于是将点心放在石桌,请二位皇子一起品尝。 奕詝和奕訢品尝海瑶所买的点心后,点头称赞,说味道不错。 一位小太监在给奕訢再上茶水时,不小心将茶水弄到了他胸前的衣裳。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奕訢很无语。 “行了,去找一件干净衣裳先让六爷换上!”奕詝忙打圆场,他毕竟现在是这座近春园的主人,客有不便,主人要为客解决。 一位太监忙跑去找了一件干净衣裳来,请奕訢换上。 奕訢当众扯掉湿了的衣裳,一点都不顾及周围有人。 也是,奕訢是皇六子,从小更衣,都不避开身边侍候的那些宫女和太监,他又不知道海瑶是女扮男装,因此当众换下被茶水弄湿的衣裳,也很自然。 海瑶因为初恋情人邱勇胸前有一粒朱砂痣的缘故,她一直很留意年轻男人的****,见有机会能再一次看到年轻男人的****,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期待着察看奕訢的****。 奕詝见自己的六弟换衣裳,海瑶贼眉鼠眼一般地偷瞄,很不舒服,但又不好当众批责海瑶。 奕訢一件件地脱掉衣裳,剩下最后一件内衣了。 海瑶紧张地看着,心有些乱跳了。 奕訢脱最后一件内衣了,露出****来。 海瑶撇到奕訢的****了,那上面,居然有一颗朱砂痣。 “朱砂痣?”海瑶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起来了,她穿越到这里,终于见到****有朱砂痣的男人了! 奕詝知道海瑶一直寻找****有朱砂痣的男人,他自己跟六弟一样,****都有一颗朱砂痣,但一直没让海瑶知道这件事。他曾听海瑶说因为算命的说会跟****有朱砂闱的男人有缘份,因此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有一颗朱砂痣,以免让海瑶造成误会。 不过,奕詝想着说不定那算命的说得也对,自己****有一颗朱砂痣,两人在一起合作破案、吃吃喝喝都很愉快。说不定那算命的说得也对,这小子是跟****有朱砂痣的男人有缘分! 奕詝见海瑶发现自己的六弟胸口有朱砂痣,不动声色,想看海瑶究竟会做什么! 第90章 紫禁城里最有钱的皇子 海瑶对奕詝说算命说她会跟****有朱砂痣的男人有缘份,实际她是想念初恋情人邱勇。一想起初恋情人邱勇,就觉得心潮澎湃。现在穿越到清朝道光年间,她寻找****有朱砂痣的男人,是想念初恋情人邱勇才这样,她发现皇六子奕訢的****,真有一颗朱砂痣,有些惊喜,虽然知道那不可能是自己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只觉得有意思。 海瑶虽然盼着那是初恋情人邱勇能穿越过来,但她也不敢贸然跟****有朱砂痣的奕訢相认,如果唐突地对奕訢说出在现代那些事,说不定奕訢以为她疯了! 海瑶于是假装闲聊一般,问奕訢喜欢什么花?喜欢什么天气?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什么香气?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奕訢听海瑶如连珠炮一般提出众多问题,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一一回答。 海瑶从奕訢的回答中,寻找不到初恋情人邱勇的蛛丝马迹。 “不是邱勇?奕訢虽然在胸口有朱砂痣,但跟初恋情人邱勇好像扯不上边,只不过是自己做白日梦罢了!”海瑶郁闷极了。 奕詝见海瑶这样,还是不语,要看海瑶寻找到****有朱砂痣的男人后,会如何? 海瑶能怎样,她想虽然知奕訢****有朱砂痣,也只能到此为止,人家可是皇子。 海瑶没话找话地跟奕訢闲聊,还以英语跟他对话。 奕訢能说简单的英语,海瑶的英语会话不错,跟奕訢交谈,她掌握的英语,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奕訢正想找人跟他以英语交谈,遇到精通英语会话的海瑶,刚好找到交谈的对象,于是兴致勃勃地跟海瑶交谈。 奕訢跟海瑶以英文交谈,在高兴之下,对海瑶说有空在一起闲聊,以加深他英文会话的水平。 “好呀!”海瑶赶紧答应,因为她正想探究奕訢心中所想,知道他也是很能干的皇子。 奕詝不懂英文,听不懂二人咕咕咕地在说什么,呆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望着海瑶跟六弟以英文交谈。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水样的感觉,对二人说:“你们能否在我面前,能好好地说话?” 奕詝是哥,奕訢是弟,他听到四哥这样说,于是住嘴了,然后打了个眼色给海瑶,意思是有空再聊。 海瑶会意,心领神会地笑了。 海瑶跟奕訢之间的暧昧,让奕詝察觉,他心中再次涌出酸意。那酸意,充满整个胸膛,差点要爆炸了一样。 奕詝不好发作,但脸拉得有些长,不如往日那般显得随和。 海瑶以为奕詝见她跟奕訢在他面前说英语不高兴,于是赔笑着说那些让奕詝高兴的话,如皇上赐给他的近春园景色怡人,荷花开的季节,一定要来赏荷,还要四爷请客的话。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忘记了刚才的不悦,说:“好的,不用等荷花开,等我搬过来,马上请你享用大餐!” “那先谢过四爷!”海瑶于是起身,给奕詝行礼。 奕訢心想这小子,有些小聪明,却爱吃吃喝喝。到时候跟他以英文交谈,自己的英文会话提高,也会请他享用大餐,让他也高兴高兴。 兄弟俩都以为海瑶是男的,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居然是女扮男装的格格。 海瑶望着景色怡人的近春园,心想要多欣赏一下这美景,以后再穿越回现代,近春园的美景就不复存在了! 海瑶于是贪婪地望着这美景,好像要录下这美景一般。 奕訢见海瑶这般看这美景,开玩笑:“德懋,看你这么喜欢这园子,等四哥搬来这里,你不如来此小住,跟四哥在一起说说笑笑,估计一定很开心!” 奕詝望着女扮男装的海瑶,心想以后自己搬来,不能让这性取向不清不楚的小子搬来这里住,否则有事说不清楚。 风微微地吹来,好像夹着几丝雨点,让干燥的秋天多了一些润…… 海瑶望着皇六子奕訢,心想这位聪明能干的六阿哥,看来不是泛泛之辈,自己暗中帮四阿哥之事,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得罪了他,以后自己的家族,会受苦! 海瑶还想着自己那位闺蜜吟霜格格,喜欢上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六阿哥,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六阿哥肯定当不上清朝的皇帝,只不过,会有历史上,留下特别的足迹。 海瑶暗串打量六阿哥,皇四子奕詝看在眼里,心中又有些不爽了,暗暗瞪了她一眼。 海瑶没察觉到奕詝的不满,依旧在想着自己的事。 奕詝得皇阿玛赐的近春园,侍候他的太监和宫女,为搬到近春园时,没那么手忙脚乱,于是一有空就打包付钱之物,忙得不可开交 在外人的眼中,奕詝是位无母后照顾的可怜惜嫡皇子。可是,他手中有的是金银财宝,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事了。 奕詝是嫡皇子,而且他上面那些哥哥离世后,他不但是嫡皇子,还是实际上的皇长子。得到皇阿玛赏赐了很多值钱东西。还有,奕詝的生母是皇后,虽然出身贫寒,但成了皇后,而且做了几年皇后,皇上所赐、外面大臣所送、宗亲孝顺的值钱之物,都转到奕詝的手中,因此,奕詝的母后虽然薨了,但奕詝在紫禁城,是最有钱的皇子。 奕詝手中是有钱,但除了赏赐给侍候他的太监、宫女、贴身侍卫,最多的是跟海瑶在一起吃喝玩乐,但也用不得多少。 道光帝在奕詝的母后薨后,对奕詝内疚,于是不断地赏赐不断地赏赐,可能认为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稍好过一些。 现在道光帝见奕詝活得稍正常一些,痞子气大减,还交上了朋友,欣慰多了。他对奕詝和女扮男装的海瑶在一起,装成不知道奕詝在外面之事。而且也不要求奕詝过份地节俭,只是希望他能正常地生活,不再有心结! 静贵妃看到道光帝不断地赏赐这样赏赐那样给奕詝,心中愤愤不平,但她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毕竟是皇后所生的嫡子。静贵妃只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再能干一些,这样,就可以确保自己顺利当上皇后,不再名不正言不顺地处于这不是皇后确在主理后宫这位置上。 第91章 引起四爷注意的格格 奕詝跟海瑶讲好,一起到新开张的酒家吃山珍。 “很期待呀!”海瑶想着如果能吃到珍贵的山珍,一定会大饱口福。 “你小子,真是馋得可以!”奕詝对海瑶笑道。 “四爷,您奚落人的水平,又进步了!”海瑶赔笑着说。 海瑶是现代穿越过来,知道奕詝会当上皇帝,因此有时候,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奕詝在紫禁城中,就是痞子皇子一枚,连他的皇阿玛都不敢在他面前叫板,跟他说话,好像欠着他一样。皇帝都这样,这大清,还有谁敢跟他叫板? 海瑶在奕詝面前低头,是想着自己本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不属于这时代。如果自己为逞强得罪了奕詝,那么就会连累在清朝的这些亲人。因此,她隐藏本性,不但在奕詝面前低头,还专门发挥自己的特长,时不时帮他侦破一些疑案,想着不要连累到这边的亲人就行,毕竟这里,以后是他的地盘! 奕詝跟海瑶二人来到酒家,才刚坐下,听到旁边的包厢里一片喧哗。 “那边……在做什么?”奕詝问跑堂的小二。 跑堂的小二告诉奕詝,旁边的包厢中,是镶黄旗的一群官二代在此聚会。 “是吗?镶黄旗的人在此聚会?”奕詝听后点了点头,但不做声。 当镶黄旗那些官二代,知道皇四子奕詝在此,忙请他过去一起用餐。毕竟奕詝是嫡皇子,而且有可能当上大清的皇帝,敢不过去。 “不去,你们尽情玩好了!”奕詝开头是拒绝的。 一大群镶黄旗的官二代围着奕詝,好话说尽,就是想要奕詝过去。 奕詝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赏脸了。他放在茶杯,对海瑶说:“盛情难却,不好不去,有空咱们二人再一起用餐,今日过去坐坐。!” 海瑶心想去见识一下清朝这些官二代也好,于是对奕詝说:“四爷,小的听候您的吩咐!” 海瑶跟着奕詝踏入镶黄旗官二代聚会的那个包厢,看到里面有男有女,全是青年男女,个个脸上散发着青春的光彩。 奕詝进去后,众人向他行礼。 奕詝只是向众人介绍海瑶叫做德懋,并没有说明海瑶的身份。 在场众人,没听奕詝介绍海瑶,只能揣摩女扮男装她的身份。 海瑶穿越后的身份,阿玛是满洲镶蓝旗官员家的格格,更是皇亲。而他的弟弟德懋,从乡下刚来,在京城极少走亲戚,跟这些镶黄旗的官二代,没什么来往,更不会认识这些镶黄旗的官二代。那些镶黄旗的官二代,没见过海瑶更没见过真正的德懋,因此只能揣摩她的身份。 海瑶见奕詝没清楚地介绍她,也故做神秘,说自己在家吃闲话,没挂一官半职,糊弄过去。她然后只谈风花雪月,不说自己的事。 一位像是有一定官职的男青年,一一向奕詝介绍在场众人。 奕詝是记忆力极好的人,听过对方名字后,立即记住了。 众人坐下后,边听边交谈。 往日,海瑶在饭桌上,可是能搞笑之人。可是,海瑶发现此时奕詝用手轻轻擦着耳朵,听得多讲得少。 海瑶可是认真研究过心理学后,她知道人轻擦耳朵,就表示对方正说的话和动作让他感到厌烦,想阻止对方说话。如小孩子听大人说话烦了,会下意识地用手堵住耳朵,说不定还借机跑开。而成年人,摩擦耳朵是这种肢体语言的成人版本。因为出于礼貌,成年人不可能不想听你说话,而在你跟前堵住耳朵,所以就把堵住耳朵演化成为轻擦耳朵。 “奇怪,难道奕詝对自己厌烦了?”海瑶回想自己谈论的话题,是从来没有跟奕詝说过这话题,他居然觉得枯燥无聊?还是自己讲述的时间已经太长? 海瑶于是拿起伙计送来已温好的酒,倒了酒给奕詝,让他自觉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 可是,海瑶又发现奕詝虽然把手从耳朵上放了下来,但跟自己说话的速度加快,她想奕詝是不是不想跟她继续说话或者发现更感兴趣的事了? 海瑶于是改了话题,故意突然提高音量、拉高声调,看奕詝有什么反应? 奕詝跟海瑶的谈话,还是加快语速。 海瑶想今天奕詝一定有什么事吸引到他,否则不会这样!她想要找找看有什么事比自己更能吸引奕詝的注意! “奇怪,今日有什么事,能引起痞子四爷的注意?”海瑶心想在座之人,一定引起了奕詝的注意。她于是注意观察奕詝,看是什么居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海瑶注意观察奕詝,见他时不时偷偷望着那个叫瑞芬的格格,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 海瑶觉得奕詝应该对那个叫瑞芬的格格有兴趣。因为人有感兴趣的对象,无意中通过这个动作,让自己的脸蛋看起来更帅气!还有,对喜欢的人有抚摸的冲动,但当众不好出手也不能出手,想象着以自己的手触摸对方脸颊时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感性的动作。海瑶觉得奕詝好像喜欢上那个叫瑞芬的格格了,自己通过心理学的研究,不会感觉错的。 “瑞芬格格?”海瑶打量了一下瑞芬格格,见她脸如满月,一副温和的神态,看着很亲切的样子。 海瑶悄悄向坐在他身旁的人打听那个叫瑞芬的格格,知道她姓钮祜禄氏,满州镶黄旗人,父亲是广西右江道三等承恩公钮祜禄?穆扬阿。不过她不是嫡福晋爱新觉罗氏所生,而是侧福晋姜氏所生。这位格格近日才进京,也是参加选秀的。 “不会吧,虽然对奕詝的资料懂得不是很多,但好像慈安皇太后就是姓钮祜禄氏,而且也是满州镶黄旗人,难道慈安太后出场了?”海瑶盯着那位叫瑞芬的格格,想着她究竟是不是以后的慈安皇太后? 奕詝果真是对瑞芬格格感兴趣,因为瑞芬格格的安祥,让他产生心平气和之情。因为,才会不知不觉对端芬格格产生兴趣,但说真喜欢上端芬格格,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除了海瑶特别敏感,其他人,没有感觉到奕詝对瑞芬格格产生兴趣。依旧围着奕詝,赔笑着说那些讨好他的话。 第92章 故意走开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兴趣,就会留意是否有其他人注意她。 奕詝看到女扮男装的海瑶居然在盯着瑞芬格格看,内心有些不舒服。自己对瑞芬格格有感觉,难道这小子也对瑞芬格格有兴趣? 海瑶无意中发现奕詝转移目标,盯着自己,而且那眼神好像要吞了她一样,于是尴尬地朝奕詝笑了笑,转移开目光。 奕詝还是在继续望着海瑶,好像在研究她心中所想一样。 海瑶感觉到奕詝的目光不同,心想四爷呀四爷,本宝宝是女扮男装,对你那慈安皇太后、也就是现在的瑞芬格格没兴趣。您可别错怪本宝宝,本宝宝胆子小,害怕您这大清未来的皇帝! 奕詝虽然对瑞芬格格有兴趣,但城府极深的他,当然不会表露自己的心事。况且他现在还没得到皇阿玛指婚娶嫡福晋,就自作主张弄女人到身边,会得罪皇阿玛的。 瑞芬并不知道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对她有好感,和别人说笑,没留意到奕詝看她的目光。 海瑶探究到奕詝的心事,内心却产生不舒服的感觉。她想自己女扮男装,帮助他侦破不好疑难案件,做了那么多事,就比不过一个美女的份量重?她知道奕詝以后会成为大清的皇帝,会有众多的嫔妃,甚至有慈禧老佛爷这样的妃子,但居然内心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海瑶借口喝了酒发热,于是走到窗户边假装透气。 奕詝对瑞芬产生好感,又怕别人看出。但他见海瑶倚靠在窗边,好像在研究他心中的感觉,于是极力掩盖自己的心事。 奕詝越掩盖,海瑶觉得越是可疑,于是心中产生酸酸之意! 海瑶想着就算自己是女扮男装,但经常在一起吃喝、侦破案件,真比不上瑞芬格格的一笑,难道瑞芬格格,是奕詝命中注定之人? 海瑶回到桌位,刚好听到身旁之人谈到男人之间的友谊。她于是话中有话地说:“男人之间的友谊,可比不上女人的一个媚笑!” 很少说话的瑞芬,听到海瑶这样说,于是居然插嘴道:“德懋小爷,您说话很有趣!” 海瑶原本是暗讽奕詝,没想到瑞芬居然说女扮男装的她说话有趣,于是不禁朝奕詝望去。 奕詝也望向海瑶,俩人眼光相碰,但都极力掩饰自己的想法不算,居然还相视一笑。 瑞芬不清楚奕詝跟海瑶已因为自己的出现,相互之间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沟沟渠渠,没有像以前那些敞开胸怀相处了…… 海瑶想着奕詝可能喜欢上那瑞芬格格了,但自己看瑞芬格格时,奕詝那眼色,好像怀疑自己也喜欢瑞芬格格! “不行,如果奕詝怀疑自己喜欢瑞芬格格,那自己跟他不是情敌了?哎呀呀,对方可是大清未来皇帝,如果让他暗恨,以后自己还能在这地方立足吗?”海瑶想到这里,坐立不安起来。 奕詝见海瑶好像坐立不安起来,问她:“出了什么事,看到你好像坐立不安的样子?” “没事!”海瑶于是对奕詝说了这话后,默默地坐在他身边,听说别人说话,而自己不说也不看瑞芬格格了。 奕詝和海瑶因为瑞芬格格,奕詝带海瑶心中都产生一些奇奇怪怪感觉。俩人之间,有些不自然。 镶黄旗的官二代聚会,也请了一些当朝的文人墨客来撑门面,其中当中也有附庸风雅或年轻漂亮的格格、小姐点缀其中。 皇六子奕訢来了,他身后是婉清格格和她哥哥。 皇六子奕訢到场,那些人,少不了去行礼请安一番。 女扮男装的海瑶也过去行礼,皇六子奕訢知道自己四哥也在,于是向四哥行礼请安。 一番忙乱后,众人才平静地说话。 海瑶因为知道奕詝以后会娶瑞芬,因此趁人不注意,在奕詝面前故意夸了一通瑞芬,吊起奕詝的胃口。海瑶话题一转,然后对奕詝说瑞芬不是自己心中喜欢的人的类型。 奕詝想起女扮男装的她,老是喜欢看男人的****。也是,一个男人,老是喜欢看男人的****,不是有些变态吧? 海瑶还凑到奕詝,悄声对他说知道四爷您喜欢上瑞芬了。 “你小子,胡说什么!”奕詝被海瑶说中心事,不好意思,做状要打海瑶这样。 海瑶忙躲闪,她看到瑞芬格格转地身来对奕詝说:“四爷,瑞芬格格转过身来了,您趁人不注意,过去搭讪吧!” 海瑶走到一边,她是故意走开,让奕詝去撩妹。 奕詝果然去向瑞芬搭讪,但在瑞芬面前,不透露自己的心事,只跟她说着不轻不重的话,而且多是问她以前跟父亲在柳州居住时,所看到柳州的风景。 瑞芬见奕詝来到她面前,以淡淡的语气跟她闲聊,于是问一句答一句,不敢造次。 海瑶这样就没事了,在茶话会上东逛逛西走走,显得无所事事一样,但表情还是有些失落。 “德懋,你喜欢这活动吗?”皇六子奕訢看见海瑶显得无所事事一样,于是来到她身边。 海瑶见皇六子奕訢,忙向她行礼:“小的见过六爷!” “德懋,那边有空位,咱们过去喝茶说话!”奕訢提议。 “好的,六爷您先请!”海瑶对奕訢做了一个手势。 海瑶跟着皇六子奕訢来到那空位,在奕訢坐下后,才侧身坐下。 奕訢于是跟海瑶以英语交谈,并谈起西方礼节、西方文学、西方音乐等,不时发出嬉笑声。 奕詝原本一心跟着让他心动的瑞芬说话,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六弟奕訢跟海瑶坐在一起说笑,说到精彩处,还以手比划。 奕詝看着自己六弟奕訢和海瑶在说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奕詝原先对瑞芬有感觉,担心女扮男装的海瑶也看上瑞芬,两个在一起相处不舒服。可是,海瑶走开让他跟瑞芬搭讪,他是能跟瑞芬搭上话了,又觉得少了一些什么。现在无意看到海瑶跟自己的六弟、也是强有力对手奕訢在谈天说地,心中更不是滋味,于是丢下瑞芬,朝海瑶和奕訢所坐的地方走过去。 此时,海瑶跟皇六子奕訢正谈到西方的舞会。 海瑶会跳华尔兹,她见皇六子奕訢还不会跳华尔兹,于是跟他说起如何跳华尔兹,在跳华尔兹时注意的礼节。 皇六子奕訢为了能学会华尔兹,站起来,在座位旁边的空地上,在海瑶的指点下一步步学着步伐,边学边笑。 第93章 要撩汉的节奏 海瑶对皇六子奕訢有兴趣,想着这位六爷,虽然竞争不过皇四子奕詝,以后也是大清的名人,于是趁着教他跳华尔兹的时候,凑近他,闻他身上的气味、观看他的眼神、触碰他手背时肌肤的感觉,近距离地想感觉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这位六爷,气味独特,有男子汉的气息。而且谈吐随和,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跟他相处,觉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海瑶对皇六子奕訢的直观印象是这样,但她也知道,争夺皇储之位的皇子,在背后,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想着有机会,要从侧面了解这位大清有名的六爷。 奕訢不知道海瑶是女扮男装,跟她相处,只把她当成男人,没有其它方面的想法。 但是,正跟瑞芬格格说话的奕詝,却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跟自己的六弟亲热地谈笑,心中却很不是滋味,甚至产生如吃醋一般的感觉。 “不会吧?按说我应该是担心德懋转而去支持六弟而不是像现在担心德懋喜欢六弟,是我脑乱了吧?”奕詝郁闷地说。 端芬见奕詝正跟她说着笑着,忽然丢下她走了,于是跟过来,看见奕詝盯着六阿哥和女扮男装的海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瑞芬当时忽然见奕詝跟她搭讪,于是小心地回答。现在见奕詝丢下她,不知奕詝对她的感觉如何,站在一旁观望。 海瑶站在奕訢身边,对他说着跳华尔兹注意的事。她闻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气味,感觉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奕詝来到六弟跟女扮男装海瑶的身边。 “四爷!” “四哥!” 海瑶跟奕訢一起向奕訢行礼。 “你们在学跳舞吗?”奕訢问。 “是的,四爷,您是否也学!”海瑶问。 “我对那些……没兴趣……”奕訢回答。 场面冷了下来,众人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三个人对站着,然后想办法让场面没那么尴尬,东拉一句西扯一句打圆场。 海瑶望望站在附近的瑞芬,又望望奕詝,心想奕詝这家伙不是去撩妹了吗?怎么又折回自己的身边? 热河都统桂良之女婉清也在现场,当时她见奕詝跟同是庶女的瑞芬搭讪,心想皇四子奕詝不会是看上同时庶女的瑞芬了吗?心中极羡慕瑞芬。但她又见奕詝忽然丢下瑞芬来到女扮男装的海瑶和皇六子奕詝那里,又觉得瑞芬没有那福气! 处于青春期中的男女,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那荷尔蒙飘荡着,沾上在场的青年男女,都让这些青年男女对异性想入非非,好像迷失了自己一样…… 皇六子奕訢望着站在面前的海瑶,却另有想法。 奕訢是静贵妃所生的皇六子,他自持才高八斗,内心不把皇后所生的皇四子奕詝放在眼里。 奕詝调到刑部总理事务后,奕訢暗中跟四哥过不去,想办法在道光帝面前,弄坏四哥的名声。 可是,奕詝好像运气极好的样子,不但将刑部之事管理有条不紊,还以实习捕快的身份,侦破了很多疑案难案。 奕訢起初以为是奕詝的亲信、捕快长皓山暗中帮他,可是,他想办法将捕快长皓山调到京城外做事后,奕詝依旧破得很多疑案难案。 虽然海瑶在奕訢面前,从没说过是她暗助过皇四子奕詝,但还是引起奕訢怀疑。 “奇怪,这经常跟着四哥混吃混喝的小子,不简单,懂英语还懂很多事一样,难道这小子,暗中帮四哥破案?”奕訢对海瑶怀疑起来。 奕訢因为对海瑶怀疑,明里暗里想查她的底细。 海瑶可是现代刑警穿越过来的,听到奕訢想试探她,于是装傻,话中不漏半点信息。 海瑶也只能装傻了,她知道奕詝以后会当上大清的皇帝,如果得罪了他,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做出打死也不认之态。 皇六子奕訢叫人拿酒,亲自倒酒给四哥和女扮男装的海瑶后,又试探海瑶是不是在暗中帮助奕詝,像是无意一样,跟她说起在京城发生的一些案件。 海瑶明确地跟奕訢说她对侦破案件没兴趣。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暗暗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奕訢于是转了话题,问海瑶不喜欢破案,为什么老是跟着自己总理刑部事条的四哥。 “六爷,小的跟着四爷,是因为小的跟四爷,都喜欢品茶尝美食,嘿嘿,这叫什么着……”海瑶故意不说下去,好让奕詝来接。 奕詝接口说道:“这叫臭味相投,呵呵呵,我跟德懋,是臭味相投!” 因为海瑶跟奕詝表演得天衣无缝,在场之人,全都笑了起来。 奕詝看到自己的六弟试探女扮男装的海瑶,海瑶很会装疯卖傻,不管怎么试探,都不承认会侦破案件,对海瑶更是另眼相看,觉得海瑶值得他信赖。 原本对瑞芬格格产生好感的奕詝,因为担心女扮男装的海瑶跟自己的六弟走得近,丢下瑞芬格格,盯着海瑶。 瑞芬格格因为不知道奕詝在心中,对她有些好感,见奕詝不再搭理她,于是走开。 婉清格格因为哥哥的关系,跟皇六子奕訢在一起的机会多一些,但她见皇六子奕訢对她的态度,跟其他格格没什么不同,不冷也不热。她担心自己不一定能嫁给皇六子奕訢,因此,对皇储的争夺,呼声没有皇六子奕訢高的皇四子奕詝,也紧紧盯着,想着两位皇子,只要能嫁给其中之一,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因为海瑶的关系,两位皇子,一位想办法隐瞒她有侦破案件的能力。另一位,想方设法找到她具有侦破案件的能力,于是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注意力也全放在海瑶身上。 婉清格格找不到吸引两位皇子的机会,于是叹了一口气,想着以后再想办法吸引这两位皇子的注意! 在场也有格格跟婉清一样的心态,想法设法,引起两位皇子的注意。但皇子的心门,有那么容易撬开的吗? 那些有小心思想吸引皇子注意格格的,看来要失望了,因为,女扮男装的海瑶,一举一动,全都让两位皇子时刻注意着! 第94章 继续试探 海容见海瑶找了借口出府去玩,奴婢初珍都有意见了,于是当着初珍的面,说海瑶的不是。 “妹妹,你这些日子,出去玩也太多了!”海容终于说出不想再让海瑶出门太多的话,她也怕海瑶在外惹事,影响以后嫁人,然后阿玛和额娘从蒙古回来,不好交待。 初珍见海容终于说了自己的主子,于是面露喜色。 海容看到初珍的表情,忍俊不禁。 海瑶穿越过来,很想多了解一下京城的人和事,不能不出门呀!而且,她在现代可是刑警,让她呆着学着绣花什么的,不是让她无聊死吗? 海瑶于是搂着海容,说道:“姐姐,您不让妹妹出门,妹妹以后嫁人了,整日呆在婆家那里,门都不能出,就算能出,也没空呀,唉……只有趁着没嫁人之前,多出去玩玩!” 海容听妹妹撒娇,叹了一口气,说:“好,想出去就出去吧,唉,姐姐现在,想出门一趟,难着呢!” 初珍好不容易才闹得海容说一说自己的主子,现在见海容又松口,于是又不开心了。 海瑶见自己的奴婢初珍这模样,硬塞了一块碎银给她。 初珍得了银子,也没有多高兴的样子。毕竟海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海瑶要是出了事,她做为海瑶的奴婢,可是第一个遭罪! 奕訢试探不出海瑶的真正底细,于是在奕詝来向他母妃静贵妃请安时,假装跟奕詝闲聊,想套出海瑶的底细。 奕詝从小的宫中长大,宫中那些事,他可是玩转得游刃有余。因此跟自己的六弟说话,话语中真真假假,让人猜不透其中的奥秘。 静贵妃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的,于是抗议了:“老四、老六,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母妃听了半日,都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母妃,咱们哥俩在说一个有趣的小子!”奕訢站起来,向静贵妃行礼说道。 “有趣的小子,是哪家的小子,让老四和老六你们两位皇子都有兴趣?”静贵妃问。 奕詝不把把静贵妃搅进来,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说因为有一个案子,所以跟一个少年有联系,请母妃不必为此事挂心。 静贵妃于是笑道:“行了,母妃也不想为这些事烦心,你们俩去向皇上请晚安去吧,估计皇上现在用过晚膳了!” “好的,母妃!”奕詝和奕訢向静贵妃行礼后,退下。 静贵妃在两位皇子退下后,对心腹宫女说:“头痛啊,这两位皇子,好像显得极无聊一样,不谈公事居然谈无聊的事,皇上如果知道,一定会生气!” 宫女赔笑道:“贵妃娘娘,四爷和六爷都还没定亲,正是有空的年纪,他们在上朝时谈政事都烦了,回宫谈论男子好一些。如果在宫中谈论女子,说不定皇上震怒都不一定!” “也是,随他俩了!”静贵妃于是点点头。 皇六子奕訢很想知道海瑶是否就是那个暗中帮助自己四哥的“诸葛亮”,因为从海瑶和奕詝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心生一计,叫自己的手下四哥的手下喝酒,想在喝得半酣时,问个明白。 奕詝知道奕訢的人要请自己的手下去喝酒,叫他们提防着。 跟随奕詝的那些人,自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在皇六子奕訢的手下来相请一起吃吃喝喝时,很会装,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皇六子奕訢心想过几日宗亲中有一位贝勒爷过生日,到时一些文人墨客会到场,四哥说一定也带那位德懋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果然,奕詝叫女扮男装的海瑶,跟他一起前往那位贝勒爷的生日酒会。 在场之人,见到奕詝,纷纷向他行礼请安。然后和跟随奕詝来的海瑶,随便见礼。 瑞芬格格居然也在,她是随一位亲戚而来。她不算是文人墨客,来此,只算是打酱油的。 奕詝见到瑞芬,眼前一亮,但怕别人看出他喜欢瑞芬,只跟瑞芬说了一句客套话,眼光就转开了。 “这四爷,明明喜欢人家瑞芬格格,却很会装,真郁闷!”海瑶望了一眼瑞芬格格,又望望奕詝。 奕詝心虚,假装没看到海瑶望他的眼神。 奕詝这样做作,让海瑶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别人抢了一些什么一些,暗叹了一口气。 众人坐下来后,说笑起来。 海瑶见热河都统桂良之女婉清格格也在场,心想这女子,虽然是庶女,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像暗暗纠缠着两位皇子一般。那么,这位不就是自己的闺蜜吟霜格格的情敌了吗? 因为海瑶这样想,于是不禁望了婉清格格一眼。 婉清格格现在对皇六子奕訢产生真正的兴趣。原先她也对奕訢发生兴趣,觉得他有可能登得上皇位。但她又觉得皇四子奕詝是嫡皇子,说不定更有可能登上皇位也不定。她想着自己是庶女身份,觉得跟嫡皇子出身的奕詝不太可能,于是目标锁定静贵妃所生的皇六子奕訢,明里暗里向他示好。 奕訢又试探海瑶:“那么德懋,你平日喜欢做什么?” 奕詝虽然不望海瑶,却注意着她跟自己六弟的对话。 海瑶为了活跃气氛,说:“六爷,小的最喜欢研究骗术!” “骗术?”众人一愣。 婉清格格听到了,却不置可否一样的撇了撇嘴。 奕訢问海瑶:“你为什么要研究骗术?” 海瑶看到婉清格格那眼神,知道她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但继续说:“研究了骗术,可以哄骗女孩子呀!” 奕訢其实是在试探海瑶,但却装成很有兴趣的样子,说:“你说说看,如何哄骗女孩子?” 海瑶笑道:“小的研究过,骗术分北派和南派!对不同的女孩子,用不同的骗术哄骗她们!” “骗术还分为南派和北派?对不同的女孩子,用不同的骗术哄骗她们?”众人都笑了。 女扮男装的海瑶,更装出那种傻呼呼地样子逗人发笑。 奕詝心想这小子,真会装,不会在自己的面前,也是装的吧?他因为产生了怀疑,不但警惕自己六弟可能识破海瑶懂侦破案件的真面目,对女扮男装的海瑶,也产生了少少的怀疑。虽然他觉得海瑶身上有疑点,但却找不到让他值得怀疑之处! 第95章 不说查案说骗术 皇六子奕訢不断试探海瑶是不是在背后帮助自己的四哥奕詝,以话试探海瑶。 海瑶见奕訢说到侦破案件,就巧妙地转话题,这次,她转成自己不会侦破案件不算,只会哄骗女孩子。 “这么说,你研究过骗术了?”皇六子奕訢问女扮男装的海瑶。 “回六爷,小的是研究过骗术!”海瑶故意装成极神秘的要子。 皇六子奕訢笑问:“你研究是那种专门哄骗女孩子的骗术?” “六爷,小的只能研究哄骗女孩子的骗术了,难道去研究那些如何升官发财的骗术吗?” “哈!”众人听到海瑶说得那么有趣,于是哄笑起来。 “那么,说说你研究骗术的心得!”皇六子奕訢对海瑶说。 海瑶于是清了清嗓子,说自己研究过,骗术分北派和南派!对不同的女孩子,可用不同的骗术哄骗她们! “骗术还分为南派和北派?对不同的女孩子,用不同的骗术哄骗她们?”众人听了女扮男装海瑶说的话后,又笑了。 “是的!”海瑶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北派的骗术喜欢弄出拉大旗作虎皮的样子,弄得被骗之人如在云山雾罩的山中,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糊里糊涂就被骗了。如前不久,一位富商就是被一位冒充郑亲王府管家的北派骗子给骗去大量金银,说可以帮他买官。而南派的骗术,则骗得比较细腻,多数以两位以上骗子如唱双簧那样,抓住人的心理,一步步让被骗者上钩,差不多做到卖了你,还帮骗子数钱那地步,如卖假药、卖假首饰等骗人钱财的事,就是南派那种骗术!” “那么,你如何哄骗女孩子?”奕訢问海瑶。 海瑶故弄玄虚,然后说:“各位,不瞒你们,我对哄骗女孩子,可是有一手。对想嫁入豪门的女孩子,我骗她们说是驻守边疆大将军的得力副将,以后有可能会封王,嫁给本公子,以后有可能做王妃!” “你怎么说也算是皇亲,为什么不说你是皇亲?”奕訢问海瑶。 女扮男装的海瑶说:“六爷,小的多少算是皇亲。可是,如果真被女孩纠缠上,想跑就难了!不如说是驻守边疆大将军的得力副将,骗到手后,消失不见,被骗的女子,说不定以为小的到边疆去打仗了,说不定还会相信小的所说有可能阵亡,清明时会烧纸钱什么的……” 奕訢摇摇头,郁闷地说:“德懋,想不到你小子,真是滑头到家了!” 海瑶又说:“对那些一心想谈情说爱的女子,可用南派骗术。哄女子,弄些花呀草呀的送上就行,撩到妹子的心,什么都弄到了……” 一些人笑道:“啊,连银子都不花,弄些花呀草的就撩得妹子,真不错,改日我也向你请教如何撩妹才行!” “没问题!”海瑶装成豪爽地说道。 “你小子,都不知道骗了多少妹子,说不定,劫色不算,还劫财!”奕訢望着海瑶妹道,他是话中有话,意思是你不知从我四哥那里,弄得了几多好处。 海瑶跟奕詝都听出奕訢话中的意思,相视一下,没说什么。 海瑶却聪明地顺着奕訢的暗讽,承认她呆在奕詝身边骗吃骗喝:“六爷,小的也没哄骗得多少妹子,平时邀请四爷一起去品尝香茶美点,不信您问四爷,是不是这样呀!” 在场在人开玩笑地问海瑶:“你骗不了妹子,是不是呆在四爷身边骗吃骗喝?” 海瑶要的就是这句话,说:“哎呀,你们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骗吃骗喝,我家中还是算有些小钱,只不过四爷手中的闲钱多没地花,我帮着花一些而已……” “帮四爷花钱?”众人大笑,笑海瑶呆在奕詝的身边混吃混喝,更觉得他是一个有趣之人! 奕詝暗送一个赞许的目光给海瑶,海瑶含笑收下,然后移开目光。 皇六子奕訢生气自己这痞子四哥翻脸,于是忙打圆场,当成开玩笑地对女扮男装的海瑶说:“四哥一直视钱财如粪土,可能看到你刚从乡下来,拿些银两出来,让你多长见识,及时融入京城的生活中!” 在场之人,听到皇六子奕訢这样说,忙赔笑着附和,他们也怕痞子皇子翻脸。如果痞子皇子翻脸,那么今日在场的这些人,都没好日子过,因为道光帝,可是把这位嫡皇子捧得高高,生怕有一丝闪失。 奕詝时不时还以痞子样示人,以掩饰他内心的想法。此时他见在场之人对自己产生胆怯之意,假装不知道。 让海瑶没想到的是,瑞芬格格在众人去欣赏一张字画时,来到自己身边。 “这瑞芬格格,不是去粘着奕詝,来到自己身边为啥事?”海瑶虽然觉得有些疑问,但还是给来到她面前的瑞芬格格一个笑容。 “德懋小爷,您好!”瑞芬格格向海瑶打招呼。 “你好,瑞芬格格!”海瑶回礼,她想着虽然瑞芬是侧室所生,但她的嫡母也是出自爱新觉罗家,算是拐了弯的姨表亲,于是回道。 瑞芬格格又说:“在小时候,我见过海瑶姐姐,跟阿玛到柳州生活后,许久没见了,也不知海瑶姐姐长什么样了?” 海瑶努力回想,但想不到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瑞芬格格,于是想估计是在自己穿越过来前,这具身体在小时候跟瑞芬遇见过的,于是干笑着掩护自己的尴尬。 “德懋小爷,您最近才到京城吧?听到您要继承萨克达家族,恭喜您了!”瑞芬说。 “这……这是家族长辈的决定,我不来京城……在乡下也有一些田产,衣食无忧……” “是呀,继承萨克达家族,责任重大,没有在乡下过得自由!”瑞芬说了这话后,主动告诉海瑶,“我很小就跟爹爹到柳州居住,喜欢那座小城的美。也是最近才回到京城。在外住久了,觉得自己难以融进这里!” “瑞芬格格跟我一样,原来一直是在外面生活!”海瑶于是跟瑞芬谈起那些小城的美。 奕詝原本对瑞芬产生了好感,但怕别人瞧出他的心事,毕竟没有正式娶嫡福晋,强压着自己的心事,不让人知道。 可是,奕詝看到自己喜欢的瑞芬格格,居然主动跑到在海瑶那里献殷勤,心中酸溜溜的。但因为怕人瞧出自己的不快,假装有些头痛,以手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第96章 男人坏一点女人爱 皇六子奕訢无意中看到瑞芬格格粘着海瑶这情景,心想女扮男装的海瑶,果真也是撩妹高手,连看似冷艳正派的瑞芬格格,都给吸引过来了! 海瑶因为不想要皇六子奕訢知道她在暗中帮助奕詝破案,又见奕訢注意着她,于是跟瑞芬格格说得更起尽了。 瑞芬格格见女扮男装的海瑶愿意搭理她,脸上的笑容堆成一朵花一样,显得很开心。 “哎呀呀,奕詝喜欢瑞芬格格,千万别得罪那大清未来的皇帝奕詝,否则让这家伙恨上,以后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海瑶暗暗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祈祷着奕詝千万别怪她。 女扮男装的海瑶虽然跟瑞芬格格说笑,但不敢开太多的玩笑,怕引起瑞芬格格的误会,以后有麻烦。 奕詝也知道海瑶是为了解除自己六弟奕訢的怀疑才故意跟瑞芬当众说说笑笑,理解是理解了,但心中依旧不断涌出酸水,甚至有些怪海瑶不理解自己的心中所想。 奕訢暂时解除对海瑶的怀疑,觉得她真是一个闲得无聊撩妹及混吃混喝的家伙! 海瑶想着自己给人的感觉都够混够另类了,居然能吸引显得冷艳正派的瑞芬格格,难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不行,不能跟瑞芬扯上任何关系!”海瑶因为知道奕詝心中有瑞芬格格,见瑞芬格格好像对自己那女扮男装的模样很着迷的样子,想着弄一些事出来,把自个的形象弄得更坏,把暗恋自己的瑞芬格格吓走。 海瑶见在座的人叫女扮男装的她如实说如何撩妹那些事,于是胡编乱造:“要撩妹,首先嘴巴子要甜,见到妹子,时不时要冒出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美丽的女孩,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哈……”众人笑,问,“还有什么?” “妹子如果接了赞美就会被美言冲昏了头脑,然后接着说虽然不能给你未来,但是真心的,请妹子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婚姻大事……”海瑶接着示范。 “哈……”众人笑后,说,“这么含糊……你要叫妹子等你一日一月还是十年?” 海瑶故意坏坏地说:“如果妹子愿意等下去,等上一辈也不关我的事……” “混小子,我都想打你了!”众人又笑了。 海瑶说:“还可以以话骗妹子,比如长辈不同意,门不当户不对……” “哇,理由更充分了!”众人做出要打海瑶之状。 海瑶忙躲闪,瑞芬格格却下意识地拦住众人。 奕詝见瑞芬格格像是暗帮海瑶一样,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没人注意到奕詝脸上表现出来的小细节。 海瑶居然没注意到奕詝的表情,继续闹。 海瑶躲闪开后,又说:“要演得更成功的话,时不时对妹子叹气,假意说自己生活得不幸福,长辈不理解自己,十分痛苦,让妹子同情!” “真是够混的!”众人又大笑。 “有月亮的夜晚,约妹子出来,坐在草地上赏月,如果妹子抵挡不了诱惑,说不定一场绯闻就此诞生。”海瑶说。 “如果得手后想脱身呢?”有人问海瑶。 海瑶笑道:“于是告诉妹子,自己准备到边疆去战斗,如果不嫌弃自己而且不想独守空房,立即嫁入……否则,只有说声对不起,希望来世再结缘……” “哇,你小子这样吓妹子,怪不得从来没听到哪个妹子去找你麻烦!”众人又开怀大笑。 奕訢问海瑶:“你小子,年纪不大,这么会骗妹子,说不定都搞出几个仔了吧?” “谁知道,反正跟我好过的妹子,听我说要到边疆打仗,跑得比飞毛腿还快,怕嫁给我后要独守空房……”海瑶做了个鬼脸后,这样说。 众人笑得肚子都痛了,都说海瑶说话有趣。 瑞芬格格拿刀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海瑶,对她说:“德懋小爷,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口渴了,吃一个苹果吧?” 海瑶见端芬格格递那个削好的苹果过来,只得接了。但她无意中一看,见奕詝黑着脸呆坐着,脸还拉得长长的。 海瑶可吓坏了,心想刚才自己讲了那么多,那瑞芬格格就没有被吓着?不行,还要继续扮恶魔,吓走她才行! “有时候,心不能软!”海瑶要扮恶魔了。 “有妹子缠着你不放,你不会骂人吧?” “你会怎么做?” “你不会逃之夭夭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海瑶。 “逃?”海瑶一只脚踩到一张独凳上,单手叉腰,做了一个极酷极残暴的样子,说道,“没有哪个女人能缠着我……不走的话,哥哥我就打烂妹子的脸……” “怕……很怕呀……”众人做出害怕的样子。 端芬递了一只削好的苹果给海瑶后,又拿起另一只苹果削起来。她边听海瑶说打女人的事边削苹果。 海瑶说完胡编出来打女人的事,心想这下,端芬该退离自己身边,往奕詝那边靠了吧? 端芬削完第二个苹果,慢慢地抬起头来。 海瑶在心中暗叫“往四爷那里看、往四爷那里看”! 可是,瑞芬看的方面,却是海瑶站的方向。 端芬的眼光跟海瑶对上后,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然后,手又慢慢抬起,手中拿着的那只削好苹果,递给海瑶。 “天啊,本宝宝都扮得够恶魔了,这端芬格格,怎么还这么盯着本宝宝,不会是傻的吧?”海瑶不由得又暗暗叫苦,“端芬格格,你这样对本宝宝,如果奕詝暗暗恨上本宝宝,这里就没有本宝宝的立足之地了!” 海瑶暗暗叫苦不迭之时,瑞芬格格开口了,对她说:“德懋小爷,你的两位姐姐都是开朗之人,你也极能说笑,是不是受到两位姐姐的感染?” 海瑶听到端芬格格这样问,尴尬地笑着,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奕詝面无表情地听着,并不搭话。 皇六子奕訢关心的只是海瑶是不是在背后帮他四哥奕詝侦破案件之人,现在海瑶将他要问的问题巧妙甩开,还把污水往自己身上泼,让他很无语,但假装没事人一样,跟着众人笑。 第97章 六爷要试探 奕詝原本担心女扮男装的海瑶漏嘴说出在暗中帮自己的事,但见她说话滴水不漏,很喜欢。他见六弟不再追问海瑶是不是喜欢侦破案件这事后,移到海瑶耳边,小声对她说:“你还有事没往自己身上扯!” “什么事?”海瑶一愣。 “就是你喜欢看男人****的事……不如你就扯出来……我觉得这事比刚才你说的更精彩……” “四爷!”海瑶盯着他双眼,一字一字地说,“小的刚才所说,不是编的,真的是这样……还有,小的喜欢看男人****的事……小的绝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四爷您敢说出来,小的绝对不原谅您,跟您决裂……” 奕詝望着海瑶笑了,他觉得此时的海瑶,才是真实的他。哎,这混小子,居然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有趣、真有趣! 端芬格格虽然眼中有海瑶,但也不是老往他身上瞟。她装成来打酱油的样子,帮这样倒茶又帮那个添水,让人不注意到她对海瑶有意思。 奕詝可是一直注意着瑞芬格格,喜欢瑞芬格格的他,却跟瑞芬格格对不上眼,又着急又无奈,无处可发泄心中的气。他怀疑女扮男装的海瑶有断袖之癖又喜欢美女,可是男女通吃之人。只能暗叹自己不能控制瑞芬格格的心,让她留意到自己对她的喜欢之情! 女扮男装的海瑶,将皇六子奕訢对她的试探,可以说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可以说做得滴水不漏。 但皇六子奕訢可不是普通之人,但可以说是聪明绝顶,还特别有心计。而且他想将自己的四哥踩在脚下成为大清的皇储,因此对跟在自己四哥身边的海瑶,花了不少心思试探。 女扮男装的海瑶,虽然让人看来,是无所事事的无聊小子,而且还有骗吃骗喝之嫌疑。但是,皇六子奕訢对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海瑶口口声声说对侦破案件不知晓,但表现不同一般人。 皇六子奕訢为了了解海瑶是否是个极有能力的人,于是想出办法,要对海瑶进行试探。他走到一旁,暗暗吩咐手下按他的要求布一个局,然后趁自己四哥暂时不在海瑶身边,走向海瑶。 “六爷!”海瑶见皇六子奕訢朝她走过来,然后向他行礼。 “不用多礼!” “六爷,礼多人不怪!”女扮男装的海瑶,调皮地朝皇六子奕訢说道。 皇六子奕訢微笑着对女扮男装的海瑶说:“那个,你姐夫跟我关系极好!” “小的听说了!”海瑶心想这位六爷,不会让自己投靠他吧?如果他开了那个口,自己怎么应对才好? 可是,皇六子奕訢并没有借口溥善跟他关系好而让海瑶投靠他之意。他却说城外的青峰岭的美景,说本想跟溥善一起到青峰岭乐一乐,没想到溥善升职后,出京忙公事去了。 “是呀,姐夫升职后,立即离京……”海瑶想起溥善那神似自己在现代的初恋情人邱勇,不禁叹了一下气。 皇六子奕訢微笑得更亲切:“明日我想到城外的青峰岭去欣赏野梅、喝野酒、吃野味,你姐夫溥善不在,你代替他去吧?嗯……” “好吧!”海瑶见皇六子奕訢亲自邀请自己,盛情难却,只得答应。 回去的时候,皇六子奕訢借口有事会经过溥善的府坻,跟海瑶一起走。 皇四子奕詝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手下远远地跟在海瑶身后,观察着。 快走到溥善的府坻,海瑶远远地看到姐姐好像站在门口张望一般,赶紧勒住马。 “怎么停下了!”皇六子奕訢问海瑶。 “六爷,那个……姐夫不在……如果姐姐看到小的跟六爷一起回来,一定问个不休……”海瑶吞吞吐吐地说。 “原来德懋你担心的是这样,那么……我走了!”皇六子奕訢哈哈笑后,骑马离开了。 海容见到送海瑶回来的人,好像是皇六子奕訢。 “海瑶,这送信之人,有些像皇六子奕訢的随从……” 海瑶赶紧以话胡混过去:“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你姐夫不在家,人家皇六子奕訢怎会使人来咱们家,呵呵呵!”海容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奕詝有很多心腹之人暗中帮他! 奕詝收到消息,说他的六弟暗中布置人马到城外的青峰岭,好像要进行刺杀行动。 “青峰岭?”奕詝想着这地方,山势有些陡峭,但听说登上山后,风景极优美,到这种地方,要刺杀谁? “你们打听到有什么特别的人到哪里?” “回四爷的话,并没有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人前往,但是六爷却邀请常跟您在一起的德懋少爷一起到青峰岭去野梅、喝野酒、吃野味……” “什么?老六居然邀请德懋一起去青峰岭……”奕詝一掌打在桌面上。 “四爷,六爷不会对德懋少爷下毒手吧?” 奕詝冷冷地说:“下毒手就不会!老六此举,一定下狠手要试探德懋底细了……估计到时候德懋见老六遇到所谓的危险,一定出手相救……看来,德懋的底细,瞒不住奕訢的鹰眼了……” “四爷,那么咱们怎么办?” 奕詝想了想,说:“看来,我要跟老六公开争夺德懋这小子了……也不知德懋这小子,会往哪边靠……” “四爷,如果德懋这小子投靠六爷,那么……” 奕詝没做声,但冷冷地笑着,有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意思。 海瑶如果知道大清的两位皇子为了她,要进行你死我活之争斗,一定会吓得冷汗都出一身。此时,她跟着姐姐海容笑闹,一点没感觉到激烈的争斗,在她身上准备演练了。 海瑶换上旗装,再在旗头上插上不少珠宝。 奴婢初珍帮海瑶打扮好了,开心地说:“格格,你穿女装,才能将漂亮的容貌展示出来。唉,真不知女分男装有什么好,猛一看,就跟一个混小子差不多!” 海瑶搂住初珍的脖子,向她调笑道:“初珍,如果本格格是个浑小子,那么,娶定你了!” “格格,开玩笑也不要开这种玩笑,否则奴婢真是无地自容了!”初珍不敢应海瑶这种玩笑,帮海瑶换回女扮后,自找事去做。 海瑶觉得无趣,看了看镜中的她,然后自做了一个鬼脸。 第98章 露馅了 第二日,海瑶换上男装,扮成一个翩翩少年公子,骑上马,走向城门处跟皇六子奕訢会合。 “你很准时!”皇六子奕訢对海瑶笑了了,然后手一挥,身后的随从,跟着他一起出发。 海瑶并不知皇六子奕訢设局让她往里钻,她跟奕訢出城后,一路欣赏美景,来到青峰岭的山脚下。 海瑶跟皇六子奕訢来到青峰岭下,想着到了现代,这处美景不会再有,估计让什么房开商弄平然后建房子了。 奕訢对海瑶说:“我已叫人事先在山顶设下酒席,咱们二人慢慢徒步上山,边走边欣赏这里的美景!” “六爷,您真浪漫!”海瑶朝奕訢竖起大拇指,又说,“坐在山顶上喝酒吃美食还欣赏美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呀!” 奕訢没有接口说叫海瑶跟着他一起做事,却说起此山此岭的传说和相关的趣事。奕訢见海瑶望着他的眼神中带有一些如迷雾一样的东西,有些奇怪,但没有问。 奕訢今日这是专门来试探,因此绝口不提希望海瑶进入他阵营之话。 海瑶也以为奕訢今日只有有兴趣来游山玩水,没其它想法,因此只谈天说地,不说那些令人扫兴和难堪之话。 海瑶和奕訢徒步到半山腰,见有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靠在木栏杆上,像是欣赏山间的风景,见他俩上山,没望过来,好像山间的美景,让他醉倒了一般。 奕訢说有些累了,于是坐在草地上休息。 “六爷,您是皇子,在宫中养尊处优惯了,因此忽然爬山,会感觉到有些累!”海瑶赔笑道。 “是的,估计真是体力不支!”奕訢拿起随身带着的水壶喝了一口水,微笑着承认自己是体力不支。 海瑶坐在奕訢身边,她体力好,并不觉得爬山累,她耐心地坐着等奕訢坐着休息。 这时,从山下又走上来一个砍柴人打扮之人,他也没望坐在草地上的海瑶和奕訢,慢慢走到靠在木栏杆欣赏风景那人的身旁,靠在木栏杆上,从腰部拿出装酒的葫芦,喝了一口。 “奇怪!”海瑶不禁说道。 “德懋,有什么事让你感觉到奇怪?”奕訢淡淡地问。 海瑶再望着那两个,说:“那两个站在木栏杆处的人,看似并不认识,可看他们的站姿,好像是熟悉的人!” “你为什么有这感觉?”奕訢又问海瑶。 海瑶告诉奕訢:“六爷,您注意看那两个人的站势,都斜靠在木栏杆上!” 奕訢说:“那两个人都靠在木栏杆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呀!” “六爷,那两个人是都靠在木杆栏上,可看他们的姿势很放松!一般两个陌生人站在一起,就是感觉到没有威胁和压力,肢体也会自然地做出身旁之人是熟悉还是陌生的反应。如一个人抓头、喝水、摸脸等,另一个人的身体会警觉地站直,避让……用肢体语言解析,就可看出站在一起的两人,是否是熟悉之人。” “德懋,你怀疑他们是熟悉之人,而且还对咱们不轨……” 海瑶想了想,说:“是的,小的又见穿着长袍之人,神态好似很安祥,但眼神时不时往咱们这边撇一下,好像要对咱们……不,应该是六爷您动手一般!” 奕訢望向海瑶,像是研究她一样,然后说:“不会吧,这荒山野岭的,仇家不可能追到此……” 海瑶说:“六爷,您可不能大意。上次不是有人袭击您了吗?您总理吏部事务,一定有得罪人之处,那些人,估计是对您怀恨在心之人然后报复您吧!” 奕訢说:“我在吏部做事,是很得罪人!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敢对皇子下手吧?” 海瑶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但眼睛还是警惕地望着那两人,生怕他们偷袭…… 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靠在木栏杆边的两个人,依旧是一个在欣赏风景,一个在喝酒解渴,无动于衷一样。 海瑶心想:“自己难道会看错?不可能吧,那两人的肢体语言,已暴露了他们并不是陌生人!” 奕訢微笑着,他好像被眼前的美景醉倒了,向远处张望,根本不注意到危险一步步向他走来…… 海瑶的心,咚咚咚乱跳,她却觉得很不安。是的,很不安! 海瑶因为看到靠在木栏杆上的两个表面像陌生人,但肢体语言,却显得是熟人,因此提高警惕,不动声色地察看二人的动静。 双方都沉默着,表面显得很平静。 奕訢暗暗观察着海瑶,当他看到海瑶从细微之处居然发现靠在栏杆上二人不像陌生人,心想难道这小子,果真是在背后暗助四哥之人? 奕訢为了证实海瑶就是在背中暗助四哥之人,暗暗给靠在木栏杆上的那二人打了一个眼色。 奕訢站起来,对海瑶说:“德懋,我休息够了,继续徒步上山吧!” 海瑶还是怀疑那两个人有问题,答应奕訢后,表面不动声色,但还是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海瑶跟奕訢沿着山道往山上徒着,走到两个人面前,那两个人没有异常举动。 海瑶虽然走过了那两个令她不安之人面前,但没有放松警惕,耳朵竖着,听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海瑶听到让人担心的脚步声朝她和奕訢的后面跑来。 等脚步声近了,海瑶一回头,看到那着长袍男人和假扮成打柴男人都拿着一把尖刀,朝奕訢跑来。 “六爷,危险!”海瑶没有多想,更没有想到这出杀戮,居然是奕訢导演的,出手向两位做状要“杀”奕訢的“杀手”击去。 海瑶在穿越前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刑警,擒拿、格斗等都非常厉害,跟二位高手对持。 那两位“杀手”,因为得到奕訢的指令要下狠手做状要杀人,于是演得非常逼真和到位。 海瑶根本没空细想和分析,见两个男人举刀要刺杀奕訢,拼命护着奕訢。 海瑶也的确怕奕訢出事,毕竟奕訢是皇子,如果他有事,自己也不会好过! 奕訢假装武功低下,步步躲闪。 不过,海瑶每击打一次,奕訢就暗叫一声好。毕竟海瑶的擒拿、格斗都让他感到耳目一新,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新式的对阵手法。 奕訢表面虽然是养尊处优的皇子,但武功极高,对武功的招式很有研究。 假扮杀手那二人,虽然武功极高强,但跟穿越到清朝的海瑶对阵,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第99章 几斤几两都要懂 海瑶此时还不知道这刺杀行动只不过是一场戏,心中担心奕訢出事,边跟两位所谓的杀手打斗,还叫奕訢朝山下跑。 可是,两位所谓杀手,在收到奕訢暗号后,堵住通往山下的路。 这是奕訢想要的,他还要继续观察海瑶到底有几斤几两! 奕訢故意跑进山峰中间一条死路里,海瑶怕他出事,紧紧跟着他。 那两位所谓的杀手,见奕訢和海瑶进入那条死路后,守住唯一的出路。 海瑶观察那两个手拿尖刀的男人,看到那两个男人虽然不马上冲进来,但监视着里面。海瑶确定那两个男人暂时不会冲进来后,准备一些石块,以防万一遇到危险,以石块击退杀手。 海瑶见奕訢的手在奔跑中擦到岩石受了轻伤,撕了一块衣裳布帮他包扎。 “德懋,我觉得你真的很厉害!”奕訢边装柔弱边谈到正题了。 海瑶这时候才想到,刚才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无意中在奕訢面前露出真功夫。 “六爷,在紧急情况下,人会爆发最大能量!”海瑶以话想掩住自己的真实身份。 “真是不错,以前我都没发现……”奕訢说。 “唉!”海瑶暗叹一口气,想着自己的底细,终于让这位六爷知道了。 因为奕訢亲自导演的这出戏太精彩太逼真,海瑶居然还没发现。而且,守在外边的两位所谓杀手,时不时制造成要冲进来的事端,让海瑶没闲空多想。 因为所谓的两位杀手离海瑶和奕訢呆着之处太近,海瑶想了一个主意,担心跟奕訢说出后让两位守在外边的杀手听到,于是捡起一块石头,不住地胡乱敲打岩石。 奕訢不明白海瑶所说此举动的目的,奇怪地望着她。 海瑶这样做,可以防止外面二人听到她跟奕訢的对。她在当刑警时,知道防止别人偷听,常用的办法就是通过播放音乐、开大水龙头制造噪音,使偷听者听不清话音。 海瑶懒得向奕訢解释,边乱敲岩石制作噪音边凑到奕訢耳边,对他说:“六爷,这地方是死路一条,呆在这里,会受制于外面那两个杀手!” “那要怎样?”奕訢问海瑶。 “冲出去!” “冲出去吗?”奕訢装成害怕的样子。 “六爷,咱们只能冲出去,否则,没人能找到咱们,因为这里很背,而且是死路一条!”海瑶动员奕訢跟她一起往外冲,然后到了山道上,想办法发信号给侍卫。 “德懋,你说怎么做才好?” 海瑶对奕訢说:“四爷,您先冲出去!” “要我打前阵吗?”奕訢装出吃惊的样子。 “不,只是要六爷您前去诱敌!” 奕訢做出不太明白的样子,要海瑶继续说下去。 海瑶解释:“六爷,你先冲出去,快到那两位杀手前面,快速伏到地上,然后小的拿石粉,撒到那两位杀手的眼中……” “呀,你这招,很妙呀!”奕訢朝海瑶竖起大拇指。 “四爷,您别夸小的了,跟逃也这里再说了!”海瑶说。 开始执行逃出死地的计划了,奕訢打头阵,他跑到那两位所谓杀手面前时,快速伏在地上。这里,海瑶将手上抓紧着的石粉,朝那二人撒去…… 那两位所谓的杀手,根本没有想到海瑶这么古灵精怪地朝他们撒石粉,都被迷了眼。 海瑶此时不是拉着奕訢立即逃跑,而且重重地给了二人一人一掌,将迷了眼的二人打倒在地。 因为这出戏是奕訢导演,他看到海瑶出手极重,还准备要痛下杀手的样子,担心自己的人被海瑶玩残,于是赶紧一把拉起海瑶,对她说:“德懋,快走!” 海瑶被奕訢拉住,只得跟他一起往正道上跑。 奕訢拉海瑶往山中跑,他说自己有部分侍卫在山上等候。 海瑶本想跑下山跟守候在山脚的侍卫汇合,只得被动地跑着奕訢奔跑,跑着……她的脑中很乱,很担心奕訢出事然后连累她…… 海瑶跟奕訢跑了一会,又见四个蒙面人堵在面前。 海瑶暗暗叫苦,但表面却显得很镇定,摆出应战架式。 奕訢很少在人前显出他会武功,平日显得如富贵公子一般无用让人侍候和照顾。因此,海瑶以为皇六子奕訢照顾和保护不了自己,在接连遇到所谓杀手后,很紧张地应对。 奕訢故意地朝海瑶叫道:“刚才是两个人,现在是四个人,怎么办才好?” 海瑶对奕訢说:“六爷,现在只能勇敢面对,想逃避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奕訢却装出害怕的样子。 “那么……六爷您请后退,由小的一人对付这些人……”海瑶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奕訢听到海瑶这样说,趁机装成害怕的样子后退。他想这样,才能更好地欣赏这小子如何跟乔装的杀手对阵。 那些所谓的杀手,因为受到奕訢指示要下狠手试出海瑶的武功究竟有几斤几两,一点却不留情,以狠招甚至出杀招。 这样,海瑶更相信那些杀手是来杀奕訢的,担心他出事,于是只得使出真本事,一人迎战四人。 海瑶使出真本事,那四人虽然都下狠手,却占不了什么便宜。 奕訢越看越惊奇,他决定一定要收海瑶为手下,等溥善回京城,找溥善谈谈,让他动员这小子投靠在他麾下,让他如虎添翼。他在心中,很后悔当初没好好了解这位溥善的小舅子,如果当初好好了解一下,说不定现在都能板倒自己的四哥奕詝了。 海瑶因为认为那四个是真杀手,下狠手猛击猛攻。 四个来试探海瑶的杀手,三个人受伤,其中一个被海瑶以刑警特有的擒拿手弄断手,滚在地上起不了身。 “哗……”奕訢暗暗为海瑶喝彩。 海瑶以一人之力对付四个大男人,打伤三人,逼退一人,然后回身,拉着奕訢朝山顶的方向跑。 海瑶边跑去对奕訢说:“六爷,请快发射信号弹,让您的侍卫上山支援!” “可是,我忘记带信号弹了!”奕訢却说。 海瑶听到奕訢说没有带信号弹,愣住了,她不知奕訢这是故意不带信号弹,这样才可以更进一步了解到她究竟是有几斤几两。 海瑶心想这皇六子奕訢,传说不是聪明顶绝的?可今日做事怎么如此大意? 第100章 这招厉害了 下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海瑶在紧急情况下,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有一块岩石上有可以容两个人躲藏,虽然也是死路一条,但易守难攻,于是拉奕訢上到那块岩石上。 海瑶上到那块岩石上后,发现上面还有些碎石可以利用,她为了保险,硬生生扯下一根大树枝,剥去旁枝后,抓在手中,注意地听到下面的动静。 奕訢挤坐在海瑶旁边,但没有讲什么。 有异常的响声传来,海瑶站起身,举起大树枝,狠狠地朝劈下。 下面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好像有人滚落在山道的声音。 那些人,原本信誓旦旦地向奕訢发誓,说会制服和试探出海瑶有几斤几两,可是,第一道关,两人都被岩石灰迷眼,好不容易才挣得开眼。第二道关,四人中就有三人受伤,甚至一个受重伤。现在,让海瑶拉着奕訢上到高高的岩石上,占据易守难攻的重要位置,让还能继续战斗的所谓杀手,冲不上去。 三个还能继续战斗的所谓杀手,见奕訢没发出停止的信号,为了演得逼真,不敢怠慢,奋力要冲上岩石。 可是,冲在最面前之人,被海瑶冷不防以大树枝狠狠地劈下,倒在地上,伤口血流如注。 奕訢其实已试探出海瑶的武功有几斤几两,但他还想看海瑶应敌时的应变能力,因此继续让手下试探海瑶。 海瑶拉着奕訢上到岩石后,因为这里易守难攻,她坐下,能好好地想一想今日这件刺杀案件了。 海瑶回想着刚才发生事情的经过后,发觉有些不对尽,于是望着挤坐在她身边的奕訢。 奕訢见海瑶望向他,朝海瑶微笑了一下。 海瑶见奕訢朝她微笑,只是扬起嘴角,却没有任何的眼部动作。 海瑶看到奕訢这微笑,内心一跳,觉得他这微笑,好像是做出来,不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微笑,而且他这微笑,还有其它意思在里面。今日之时,是他在试探自己吗? 海瑶熟读过心理学,发现奕訢的微笑不对,以刑警的敏感,对奕訢产生了怀疑,于是决定以话暗试他。 海瑶望着奕訢,问:“六爷,今日袭击您的这六人,您认识吗?” 奕訢没想到海瑶忽然会问这种话,于是控制了一下情绪,假装想了想,平静地说:“我没见那六个人!” 其实奕訢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在说不认识袭击他的那六个人时,下意识地用手点了一下嘴唇,后又触摸了一下鼻子。 海瑶可是对心理学极熟悉,她知道,说谎者由于心虚的缘故,说谎后往往会捂嘴。但是,会掩饰之人,只会在嘴唇上点一下。现在她问奕訢是否认识那些袭击之人时,奕訢用手在嘴唇上点了一下,可能担心自己发现他在说谎,于是无意识地在鼻子上摸一下,然后将手放下来。而一般人如果触摸鼻子,—般是要用手在鼻子上摩擦一会儿或搔抓一下,而不是只轻轻地触一下。因此,海瑶根据这些小细节,觉得奕訢是认识那些杀手,而且还极熟悉。 海瑶又问:“六爷,小的还以为您认识那些袭击您的人!” 海瑶问了这句话后,又观看奕訢的神态和动作。 “真不认识!”奕訢说了这句话后,拉了拉衣领,好像很热一样。 山上的山风吹着,虽然奕訢身上穿了多件厚衣,他没有奔跑什么,更没有如海瑶一样跟袭击者打斗,他这动作,让海瑶结合心理学的内容一比对,觉得奕訢是在继续说谎。因为说谎者在说谎时,面部和颈部组织往往会有一定的刺痛感,因而说谎者会无意识地用手搔抓脖部或拉开颈部领口。 “哦,原来六爷您不认识那些袭击者!”海瑶故意这样说。 奕訢听到海瑶的话后,双眼望向岩石的下面…… 海瑶因为看到奕訢在自己问他问题时,发现有说谎的肢体和表情表现。 人家毕竟是皇子,海瑶就算心中怀疑,可只看奕訢的肢体语言异常,不敢贸然下结论。 海瑶心想要想办法证明奕訢跟那些袭击者是同一阵线的才行,她脑子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不过,海瑶在心中打好的主意,却不动声色。 海瑶呆坐了一会,对奕訢说:“六爷,您的侍卫一直没见踪影,是不是以为咱们到山顶喝茶去了!咱们不能呆在这里太久,否则有变故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那么德懋,你想如何做?”奕訢问。 海瑶说:“现在那些袭击者,只剩下两人有战斗力,咱们冲出去!” “你是要咱们一人对付一人吗?” “不,是小的一人对付两人,六爷您跟在小的后面……”海瑶轻声说。 奕訢还要想要看海瑶的表现,于是点点头。 海瑶拿起那条大树枝,像是要出征的士兵一样,往下走,并叫奕訢跟上她。 奕訢不动声以地跟着海瑶往下走,他想精彩的格斗又开始了,很期待。 两个还能战斗的所谓杀手,退到道路岔口处守着。 海瑶因为怀疑那些袭击者是受奕訢所使,因此准备要试探奕訢了。 海瑶来到道路岔口,见到堵在路口的二人,立即举起大树枝,朝那二人劈过去。 那二人可是武功高深之人,这大树枝,在狭小处居高临下往下劈头还可以,但在空旷处用来劈武功高手,根本就如同搔痒棍,不击打两下,就打断了。 海瑶这是故意的,她打断树枝后,故意引两位袭击者到一旁,然后跟那二人对打。 海瑶将二位袭击者引到一边后,打了多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其中一个袭击者打中,然后假装受伤,倒退几步故意失足,掉落悬崖,倒挂在一棵松树的枝上,好像摇摇欲坠准备落下一般。 海瑶此招可是绝了,她是故意失足掉落在长在悬崖边上的松树上。这样,就可放单奕訢跟那两个袭击者对持。而且她挂在松枝上,又可清楚看到奕訢跟那两个袭击者的一举一动。退一步来说,万一那二人真的对奕訢痛下杀手,她挂在松枝上,可以飞刀救下奕訢,飞刀绝技可是自己的强项。 海瑶失足被在悬崖边的松枝上,让奕訢他自己面对袭击者,是奕訢万万没想到的。那两位袭击者也没想到海瑶会想出这一着,于是呆坐着,看奕訢如何发暗号。 第101章 真的杀手杀来 奕訢怕海瑶识破自己设下的局,于是主动朝那两位所谓的袭击者打去。 那两位所谓的袭击者,明白奕訢的意思,于是跟奕訢装模作样地打起来。 是真打还是假打,可瞒不过穿越前是刑警的海瑶。不一会,她就发现奕訢跟那二人的对打,是假打。 奕訢现在可是骑虎难下! 可不是,如果奕訢自己打败了那二人,刚才样的示弱,不是自打嘴巴吗?又如果自己假装打不过那二人,那该逃还是该束手就擒? 海瑶看奕訢骑虎难下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挂在松枝上,轻松地摇啊摇,还暗笑。 奕訢没办法,只得装出为了救出摇摇欲坠挂在树枝上像是要坠入悬崖的海瑶,“奋力”击退了那两人,然后拉摇摇欲坠挂在松枝上的海瑶下来。 奕訢试探出海瑶是身怀绝技,而海瑶也试探出奕訢是存心来试探她的,俩人都知道了对方的底细。 奕訢知道海瑶身怀绝技后,暗喜。他想这小子的姐夫溥善可是自己的朋友,收他为麾下是很容易的事。 海瑶知道今日这事,可是奕訢暗试自己,而且已经试出自己究竟是有几斤几两,很担心奕訢会通过溥善让自己加入他的阵营来对付皇四子奕詝。 “受伤了吗?”奕訢问海瑶。 “回六话的话,小的被击中一掌,但运气调理后,也无大碍!”海瑶回答。 “那么……估计袭击咱们这些人离开了,咱们慢慢走上山去,混战这么久,也饿了,山顶放有吃食和茶水,咱们到山顶去……”奕訢说。 “好的,六爷!”海瑶假装还是有些气喘,于是跟随奕訢一起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虽然弯弯曲曲,但一路上,是风平浪静,平静得如同刚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风景真不错!”海瑶上了高处,看到这里的风景,不禁大叫起来。 “是的,风景真不错!”奕訢也这样说,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过那惊心动魄之事。 俩人为欣赏高处的风景,脚步停下来,一起欣赏这山中的美景…… 海瑶边走边像是闲聊一问奕訢:“六爷,您没有娶嫡福晋吧?” “没有!” “那么娶侧福晋了吗?”海瑶又问。 “也没有娶侧福晋!” “六爷您有喜欢的女子了吗?”海瑶很想知道奕訢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这样问,也是在帮自己那闺蜜吟霜格格格的忙。 从来没有哪个人问奕訢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也没人敢问。 海瑶问出嘴了,但奕訢居然没有生气。他笑了笑,说:“还没有哪个女人让我动过心,不知道养在谁家,哈哈哈……” 海瑶见奕訢说出还没有哪个女人动过心的话时,没有揉眼睛。一般人在说谎时,常常会用揉眼睛的方式,避开与他人的目光接触。也没有转移视线,如用眼睛看着地面。也没有掩嘴。掩嘴这种带着孩子气的动作,表明说谎者大脑的潜意识使他不想说那些骗人的话。更没有假装咳嗽,有些在说谎时,用假装咳嗽来掩饰其说谎的动机。 “六爷,小的还以为您喜欢热河都统桂良之女婉清格格!” “没有,我对婉清格格,是只欣赏,没关乎到男女之情……” 海瑶看奕訢说这话时,没有搓耳朵,肢体语言也没有异常。 有些人在说谎时,也会有搓耳朵的动作,有时候还会用手拉耳垂或将整个耳朵朝前弯曲在耳孔上。 海瑶通过奕訢的肢体语言和表情,相信奕訢暂时还没有喜欢的女人。她想自己的闺蜜吟霜,可能还有机会得到这位六爷的心! 海瑶跟着皇六子奕訢来到山顶,见两个穿着太监服的太监站着,远远就向奕訢行礼。 奕訢真是口渴和饿了,看到摆在山顶的茶水和点心、美食,对海瑶说:“我没有说错吧,安排人抬好吃好喝的上山顶……” “六爷,您有心了!”海瑶于是赔笑道。 奕訢对站立在旁的两位太监说:“倒茶水,我口渴了!” “喳!”两位太监于是走过来,一人倒茶,一人端上点心和美食。 海瑶却觉得这两个太监有些不对尽,因为一个太监精神好像有些恍惚,另一个太监目光不敢与自己接触,还强作笑脸,对奕訢的讲话,点头同意次数较少。 奕訢对这两位太监,却深信不疑。因为,这茶叶的品种、糕点的样式都是他自己吩咐准备的。而且这两个太监身穿的衣服,带有侍候他那些太监穿着的特别印记。 海瑶见奕訢端起茶杯,想喝茶,说:“六爷,请等一下!” 奕訢听到海瑶的语气不对,一愣,手停在半空。 海瑶望向其中一位太监,问:“你是一直侍候六爷的吗?” “回爷的话,奴才是侍候六爷的太监!” 奕訢见海瑶问那两位太监,这下才细看那两位太监,觉得面生得很。但侍候他的太监无数,他不是很个太监都记得,特别是做粗活的那些太监,更不是很熟悉。 “是谁叫你们来的?”奕訢问。 “是侍候您的黄公公叫奴才来的!”一个太监回答。 “黄公公?”奕訢皱了皱眉头,又问,“是哪个黄公公?” 那两个太监回答不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拨出刺刀,刺向奕訢。 “不会吧,到山顶了还是试探本宝宝?”海瑶认为还是奕訢在测试自己,于是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个苹果,拨出防身的刀削了皮后,一口口地咬着。 海瑶选择新鲜苹果吃,她知道新鲜水果,特别是要削皮的苹果,很难下毒。苹果削皮后,不马上吃,都会因氧化变色。在苹果中下毒,很容易使苹果肉变色,因此她选择吃苹果,在削去苹果皮后,查看果肉的颜色没有异常才吃下。 “德懋,您小子不过来帮忙,还在吃苹果?”奕訢并没有安排山顶这一出,他不知道这两个身着太监服饰之人,究竟是从何而来。而且这两个人,招招出狠招,好像要置他于死地一样。 奕訢的武功并不弱,但他一人要对付两个武功高深之人,的确有些着力。 这回,轮到海瑶示弱了,她边吃苹果边说:“六爷,小的刚才受伤,还没恢复过来,使不上尽……您先应付着,等小的体力恢复后,再帮您对敌……” “你小子……”奕訢气极败坏地骂,但那二人招招要置他于死地,只得使出全部武功,全力对敌。 第102章 左右为难 这下,海瑶了解到其实奕訢也是身怀高深武功之人,刚才完全是装、装、装! 海瑶心想你奕訢会装,本宝宝我也会装!哎,边啃苹果边欣赏皇子对敌的英姿,真爽…… 海瑶于是继续啃苹果,然后像看戏一样看奕訢跟那两个身着太监服之人打斗。 奕訢一人对付两人,只得使用全身的功力迎敌。 “真精彩!”海瑶边看边兴奋地笑,她想做戏演得那么真,真不容易呀! 可是,海瑶看着看着,却觉得也这打斗也太真了吧! “怎么招招都是杀招?不太像演戏呀!”海瑶看着看着,郁闷地想。 海瑶因为有些怀疑这次的刺杀并不是演戏,而是真有杀手来刺杀奕訢,于是边观察奕訢跟那二人对阵边观察四周的环境。 忽然,海瑶看到地面有拖痕,像是拖着倒在地上之人到后面的岩石后。她跑过去一看,果见两个身上被剥去外衣的太监倒在岩石后。 奕訢一人对付两个武功高深的杀手,有些招架不住,****被拍了一掌,吐了一口血。 “德懋,你小子,怎么还不地过来帮忙?”奕訢呻吟着。 海瑶从岩石后转出来,看到奕訢被打得口吐鲜血,吓坏了,忙冲到奕訢面前,跟那两位刺杀奕訢之人对打。 那两位刺杀奕訢之人,目标只是要杀奕訢,对海瑶,并没有招招要置她于死地。他们见海瑶全力护住奕訢,一时杀不了奕訢,于是也不恋战,往悬崖下跳。 海瑶原以为那两人是在自杀,可跑近悬崖,看到有一个抓钩抓着长在悬崖边上一棵老树的树干,抓钩下,吊着一根长长的绳索,估计那两人,是从后山往上攀爬上来,退路也是这…… “德懋,幸亏你发现了那两个是冒充的太监!” 海瑶忙帮奕訢疗伤,给他擦了服下随身带着的治疗内伤的药丸。也听到奕訢这样说,苦笑道,“六爷,您受伤了,小的有罪!” “可是,你识破了那两个假太监,为什么不立即过来帮我?” 海瑶不好意思地说:“六爷,对不住,小的以为那两个太监是跟小的和您闹着玩的!” “德懋,你小子也真是够混的!”奕訢也只能这样说,不好责怪海瑶,因为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前面两拨人马,是他安排。可是山顶上那两个假太监,真不是他安排,而且招招要置他于死地的样子,那是如同阎王要索命,他也不知是哪路杀手要来刺杀自己! 山顶上那个假冒太监,其实是皇四子奕詝安排。 奕詝知道自己的六弟,居然要试探跟自己交好的海瑶,可能还想要将他收入麾下。他生气之下,派出两个武功高强的心腹从后山上到山顶,然后迷昏提前到达的奕訢的两个太监,在茶水和点心中下毒。但那些毒,并不会要人命,吃下后,会肚疼几日。可没想到,让海瑶根据心理学推断出那两人并不是奕訢所派之人,而是外来人员。他们身份暴露,只得和奕訢对打,打伤奕訢,让他吃吃苦头…… 奕訢又饿又渴,于是他也选择吃苹果,让海瑶帮他削苹果皮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今日之事,让奕訢差点丢命,但不敢声张,因为此事如果传到道光帝那里,一追查,先查到的还是他弄出的事,苦水只能往肚里咽了! 山上的风很大,使尽地吹着。 皇六子奕訢和海瑶都不做声,默默地啃着苹果,各想心事…… 回去的路上,皇六子奕訢和海瑶也是默默地走着,偶然才说几句话。 在皇六子奕訢心中,是想着如何才能让海瑶心甘情愿地进入他这阵营又让自己的四哥无可奈何。 而在海瑶心中,想着这位六爷,今日安排的这出戏,假得差点跟真的一样,看来,传说他聪明绝顶,不是乱传。还有,因为他导演的这出戏,自己在紧急情况下,暴露了真本事,不能再在他面前装了,看来,他再问,只能如实说这身武功,是瞒着家人偷学的,否则,连姐夫溥善都会被自己连累。 海瑶回到姐姐的府坻,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海瑶,你身上穿的衣裳,怎么弄得这么脏?”海容惊叫。 初珍听到海容的惊叫,忙跑过来查看。 “天呀,衣裳上还沾有血!”初珍比海容叫得更大声。 “海瑶,你受伤了?”海容拉海瑶,来看是否受伤。 “姐,在野外,遇到一只小野兔,在抓那只兔子时,被树技刮伤了,没事的!”海瑶于是编了谎话,要把这事瞒过去。 “真的是树枝刮伤的?”海容不相信。 “姐,你就别大惊小怪了!对了,我刚才在路上,吃了几个窝窝头,晚饭不吃了,现在去睡了!”海瑶摆了摆手,自回房,脱下沾有血迹的外衣,倒在坑上睡下。 初珍拿海瑶换下那又脏又沾有血迹的衣裳去洗,边洗边埋怨海容乱让自己主子外出,如果自己主子出事,自己还没活吗? 海瑶一觉醒来,见已是第二日。 初珍在帮海瑶梳头后,告诉她吟霜格格来信了。 海瑶打开信一看,又是那种无病呻吟对皇六子奕訢的单相思。 “唉,这种太过聪明的男人,可不容易对付,吟霜格格怎么会喜欢上六爷!”海瑶看了信,烧掉,她可不想让自己闺蜜的信,落入其他人手中。 海容在海瑶回来时,看到她衣裳上沾有血迹后,开始担心妹妹的安全。如果妹妹在参加选秀前出意外,那么她这当姐姐的,可要被长辈骂。于是她正式跟海瑶说,以后不能随便出门,更不许出京。 “好,尽量不出门了!”海瑶听到海容那一本正经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警告后,有气无力地答应。她想自己的本事让六阿哥知道,那么,六阿哥会跟姐夫溥善说让自己投靠他之事。如果投靠六阿可要,就会得罪四阿哥。得罪四阿哥才是最可怕之事,因为,自己这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知道以后大清的天下,是四阿哥的,不能得罪他呀! “还是不出门的好呀!”海瑶开始感到有些担心和害怕了! 第103章 饯行酒宴 奕詝再见到海瑶,并没有问她跟自己六弟在一起“历险”那些可能让她极窝火的事,装成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他也不敢说,毕竟他在背后,搞了点手脚。 海瑶坐着喝茶,久不久出一下神。 奕詝将海瑶的失态看在眼里,知道她一定在想前几日在青峰岭所发生的事。也是,真真假假之事夹在一起,一时之间,可是真假难分呀! “德懋,几日不见,在忙什么?”奕詝故意问海瑶。 海瑶听奕詝这样问,心想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于是假装笑了笑,说:“回四爷的话,这日子小的过得很无聊,练练字看看书什么的,哈……” “德懋,你写的毛笔字,也真是够呛,要多练习才行!”奕詝虽然没学过运用心理学来分析海瑶所展露出来的笑容是不是自然流露,但心中猜测到海瑶此时,心中并不是很好受。 “是的,小的毛笔字,的确写得差一些!”海瑶低下头,她的毛笔字,的确写得差,练了许久,也没练出什么水平。 “不过,写得像字就行了。做人,并必要什么都做得非常好!”奕詝微笑着对海瑶说。女扮男装海瑶对案件那非常独到的视角,都让他感觉到非常吃惊,如果样样都做得非常出色,还正常吗? 奕訢终于知道海瑶外表好像是那种跟随有钱有权皇子混吃混喝的浑小子,实则武功高强,对侦破案件极有水平和办法之人。 “六爷,您不如找到德懋,直接告诉这小子,溥善是咱们这边的人,往您这边靠才正确!”奕訢的心腹之人提议。 奕訢摇了摇头,说:“德懋这小子,从小在乡下长大,近期才过继给太仆寺卿富泰当养子!我觉得溥善跟这小子的关系,不是很亲,这小子,不一定就听溥善的话……而且他跟四哥混了这么久,忽然叫他疏远四哥,恐怕一时接受不了……” “那么,六爷您觉得这事怎么办?” 奕訢又想了想,说:“强行让德懋投靠咱们这边,恐怕这小子一时接受不了……还有,四哥那边,也不好交待……不如,调虎离山算了……” “调虎离山?” “是的,也只能这样,我写一封信给溥善,说他的小舅子德懋经常跟四哥混在一起,帮四哥出主意,让他弄德懋出京,到外派任职的太仆寺卿富泰身边生活……” “六爷,您此招,可真是高明呀!”奕訢的心腹,纷纷讨好地对他说。 溥善接到皇六子奕訢的书信,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居然跟皇四子奕詝搭上线了,还帮着奕詝出主意,有些郁闷。他是往皇六子奕訢这边靠得多,乡下来过继给岳父的小舅子,居然跟皇四子奕詝搭上线了,能不让他郁闷吗?但他不好跟岳父提起这些事,毕竟岳父是中立之人,两个争皇位的皇子,哪边都不靠。他于是写信跟岳父说小舅子德懋过继而来,应该放在身边亲自教导,这样才能增进亲情,于是德懋躺着中枪,被养父太仆寺卿富泰召唤到身边生活。 德懋做梦也没想到,他整日在姐姐家念书,还是躺着中枪。海容收到从蒙古寄来的信件后,叫他收拾行装,准备到阿玛和额娘身边生活。 海瑶虽然聪明,但她也没想到自己是被皇六子奕訢惦记上了,所以德懋才会离京。 德懋在离京前,海瑶找到奕詝,说自己要离京到养父母身边生活一段时间,短时间内是不能回京了。。 但人家养父母召唤,奕詝能好阻拦?于是设宴为海瑶饯行,说回京后,再。 奕訢知道自己的四哥奕詝一定会为海瑶设案饯行,于是在没饯行宴时,假装路过,走进奕詝订的包厢中。 “六爷!”海瑶见奕訢“偶然”路过,于是见他行礼请安。 “四哥,您又宴请德懋了?”奕訢假装问道。 “是这样,明日一大早,德懋就离京到太仆寺卿富泰那里生活一段时日,今晚,我设宴为德懋饯行!” “那可真是巧了,我赶上了!不过,怎么忽然离京?”皇六子奕訢装成极惊讶的样子,边说边坐了下来。 酒宴上,无非是说吃吃喝喝及一些祝旅途一路平安之不痛不痒的话。 海瑶心想,离京的可是真正的德懋,而自己这假扮德懋之后,以后要以女装示人了。 奕詝见海瑶神情有些落寞,以为她不舍得离京。劝她:“德懋,你此去,不会在外边呆很久,有可能只是一年半载,你父亲的外派,说不定很快就结束!” “好的,四爷!”海瑶说。 奕訢却暗暗偷笑,他总理吏部事务,太仆寺卿富泰外派蒙古任职之事,如果没有皇帝的特别指示,是由吏部操控。而且吏部是掌握在他手中,他想什么时候调太仆寺卿富泰回来,完全看他的心情。 海瑶也不知以后自己换上女装示人,是不是更容易寻找到也是穿越到此处的初恋情人邱勇。因为心中有些烦燥,于是在奕詝和奕訢劝说下,喝了好几杯酒。幸亏海瑶还是有些酒量,喝下酒后,只是觉得脸有些发热,没觉得酒上头。 不过,海瑶觉得奕訢此时有些奇怪,平日见他虽然不是那种沉默寡言之人,但不该说的话都不会说。可是,今日在这酒宴,突然变得口若悬河,而且说了好几次对自己离京感到意外的话。 “为什么会这样?看似奕訢却是极诚实的样子”海瑶不禁怀疑起奕訢。觉得他过多地让人感觉到他对自己离京不清楚,好像一味辩解他根本不知情一样!海瑶通过旁观、面对面地直接观察及正面交谈,觉得德懋此次忽然离京,奕訢好像早已知晓一样。 可是,海瑶因为没有证据,对奕訢只是怀疑,一时没有办法证明德懋忽然离京是奕訢在背后弄鬼。 奕訢走后,包厢中只剩奕詝和海瑶。 “德懋,真舍不得你走!”奕詝依依不舍地对海瑶说。 也是,俩人在一起破案、一起说笑、一起吃喝……忽然分开,多少有些舍不得。 海瑶望着这位大清未来的皇帝,心想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他合作了! “那么……四爷,咱们后会有期!”海瑶向奕詝行礼。 “后会有期……明早,还要上朝,就不去送你了!”奕詝拉着海瑶的手说。 海瑶接触到奕詝的手,觉得他的手好温暖,温暖得好像让他整个人都暖了一样。 第104章 选秀前夕 真正的德懋,终于离京城了! 海瑶穿着女装,送他出府。 海容见海瑶着女扮,悄声问他:“妹妹,德懋离京后,你没办法再女扮男装出府招摇了吧?” “可能吧!”海瑶有气无力地说,她想自己从此以后,是要以女儿身示人了,否则,夹在两位皇子中间,很被动的! “这样也好,反正过年后,正式选秀就开始了,你没事,呆在闺房中,准备准备也好!”海容嘻嘻笑道。 “也只能这样了!”海瑶又有气无力地答道。 虽然是冬季,还下着雪,但坐在火盆边,一点都不感觉到冷。 海瑶无聊地搓着手,忽然想起曾跟皇四子奕詝握手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家人、亲人的手,让海瑶想着这位大清未来的皇帝,手居然是那么的温暖,如阳光灿烂地照着人的心…… 有时候,海瑶也想过如果自己以格格的身份出现在皇四子奕詝身边,这位痞子四爷是否喜欢自己? “皇四子奕詝他的手很温暖,每次触碰到他的手,都觉得身心都感到温暖,好像极亲的人手一般!” 不过,海瑶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奕詝会产生儿女之情,因此这些想法,一闪而过,一会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初珍见自己的主子安心地呆着,就算只是坐在火盆边烤火,也让她安心。因为安心,所心忙上忙下地找活干。 海瑶见初珍如陀螺一般地做事,有些惊讶,想着自己呆在府中,她居然那么兴奋和开心? 在奕詝心中,他也不舍得女扮男装海瑶离开。毕竟海瑶在很多事上,可以帮到他。可是,他想自己如果想着依靠别人,不是男人的做法,因此他没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强留海瑶在自己身边,而是放海瑶走,自己要一人继续侦破案件及总理刑部事务! 真正的德懋离京后,女扮男装假借德懋的名号在外招摇的海瑶,只得换上女装,呆在闺房中,不是写字就是看书。而她没事时,也学绣花那活儿,虽然做得粗俗,但在手绢上,居然绣上了一朵迎春花。 “做女红,真不容易!”海瑶想着自己还是愿意当风里来雪里去的刑警。 海瑶在德懋离京后,没办法假借他的名号出门,于是没事,跟着姐姐海容逛街、采购物品。 海容就知道因为是皇亲的关系,海瑶不会在选秀中进入嫔妃的候选,只会在第一关后,进入为皇室子孙选福晋的候选人名册中,但现在适龄的两位皇子,只有四阿哥奕詝和六阿哥奕訢,以妹妹这种性格,不会选为四阿哥奕詝或六阿哥奕訢的福晋,估计由长辈自行结亲的多,因此也没有刻意地打扮妹妹,随便买了一些行头给妹妹选秀之用,然后跟妹妹逛街、听戏、购物,其乐融融。 有些一般家庭的秀女家长,想方设法让其女打扮得出众,想着现在皇帝虽然有一定年龄,但没有册封皇后,如果其女进宫侍君得到圣宠,万一得册封为皇后,那么就会光宗耀祖,成为皇后娘娘的娘家人……更多的人,则想着四阿哥和六阿哥,可是太子最有能力的竞争者,如果女儿成为这两个皇子的福晋,说不定会成为未来的太子妃最后升格为皇后娘娘。 京城的各首饰店,在选秀快到来的时候,常挤得水泄不通,那些都是来抢购首饰的候选秀女。 “精彩!”海瑶原本想跟姐姐海容买些首饰,看到这情景,都不敢硬挤进去。 海容说:“算了,懒得跟这些人挤,以后再来买了,反正咱们家,额娘是爱新觉家族出来的人,不会想着靠着送女到皇家上位光宗耀祖!” “这不是太仆寺卿富泰家的两位格格吗?” 海容回头一看,认出是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嫡福晋。 海容于是拉着海瑶,向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嫡福晋行礼请安。 “这是海瑶吧?都长这么大了,几年不见,成大姑娘了!”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嫡福晋拉着海瑶的手,不住打量她。 “是的,今天参加选秀了!”海容说。 “好呀!” “嫡福晋,听说您这几年都在广州生活,怎么得空回京城?”海容问。 “我儿今年十八岁了,今年是选秀之年,特带小儿回京城,看那些落选秀女如果有合适的,为我儿娶嫡福晋!” “原来是这样……有空到我府中坐坐!” “好的,我还想见你额娘爱新觉罗氏一面!”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嫡福晋边说又边打量海瑶。 海瑶被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嫡福晋打量得都不好意思,心想这位夫人,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哎呀呀,好像被人挑选的货物一般,真无奈呀!唉,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被人挑选的尴尬人生! “海瑶,马尔泰的嫡福晋要走了!”海容摇了摇走神的海瑶。 “啊……嫡福晋,您好走!”海瑶忙行礼。 “海瑶格格,后会有期!”马尔泰的嫡福晋又打量了一下海瑶,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海容凑到海瑶耳边,说:“海瑶,我觉得那位马尔泰的嫡福晋,好像看上你了!” “姐姐,在选秀前,您可别开这种玩笑,官员之间私下为儿女订亲,那可是要获罪的!”海瑶严肃地说。 “没那么严重,说说而已,最后决定的,还是长辈!”海容不理会海瑶严肃地劝说,然后见到熟悉的夫人和福晋,都跟人谈起她的妹妹海瑶格格,好像海瑶嫁不出去,要赖在她家吃一辈子一样。 “唉,这具身子,居然有这样的姐姐,烦是烦,但对妹妹却是极好极关心,生不得她的气!”海瑶望着海容,不禁摇头。 海瑶可没有想当什么太子妃以后升格皇后娘娘的想法,她参加选秀,根本就是去打酱油走走过场,根本没有想当什么太子妃或大清未来皇后的想法。 因为海瑶没有想法当什么大清未来的太子妃及大清未来的皇后,对选秀这件事,根本不当一回事,好像是准备看热闹之人一样,她看到那些秀女跟着家人为了选秀大采购的样子,觉得有些搞笑。 第105章 选秀场上见闺蜜 春节过后,大清三年一次的选秀正式开始。 三年一次的挑选秀女目的,除了充实皇帝的后宫,还为皇室子孙拴婚,重要性自不待言。 清代的后宫,上至皇后,下到宫女,大都也是从旗人女子中挑选出来的,从宫女直升为嫔妃,简直罕见。因此,从旗人女子中挑选后宫嫔妃的制度,也是清代独有,祖宗的制度不能违抗。如果旗人女子在规定的年限之内因种种原因没有参加阅选,下届仍要参加阅选。没有经过阅选的旗人女子,即使到了二十多岁也不准私自聘嫁,如有违例,她所在旗的最高行政长官——该旗都统要进行查参,予以惩治,不管是什么人,不参加过选秀私下结亲的,都不允许。 今年这选秀女,明说是为道光帝充实后宫,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为皇四子和皇六子选择福晋。众人都知道,这些选中成为皇子福晋的秀女,其中有可能是大清未来的太子妃及大清未来的皇后。很多参选今年秀女的旗人女子,可不是想当什么当今皇帝的嫔妃,而是想搏一搏,看是否有机会搏到大清未来的太子妃然后是皇后娘娘的宝座。 奕詝知道选秀后,父皇会为他指定嫡福晋及侧福晋。他想父皇最好为他选端芬格格当他的嫡福晋……奕詝在想以后自己嫡福晋的时候,脑中一下子浮现出女扮男装的海瑶…… “奇怪,怎么想着自己未来嫡福晋的时候,居然想起这小子……”奕詝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想着女扮男装的海瑶,想着这位让自己挂念之混小子,也不知在外地,是否会想自己…… 春节过后,天气还是很冷,甚至冷得有点像倒春寒。 很多秀女为了中选,专门穿得单薄,显出苗条的身姿,踩着那花盆底,走起路还一扭一扭的,以显摆婀娜身姿。 海瑶临出门前,海容看到天上还飘雪,于是叫她在外衣下,穿上一件薄棉袄衣。 “好的!”海瑶见挂在门边的棉帘一掀,寒风夹着累雪飘了进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于是伸出手,让初珍帮她穿上薄棉袄在里面。 海瑶自从穿越到清朝后,已习惯让自己的奴婢初珍这样侍候。她怕一反常态地不让初珍侍候和帮她打点一切,怕初珍会起疑。穿越过来,对以前很多事不记得,初珍都有点生疑了,借着摔坏脑的说法,初珍才半信半疑,好不容易以蒙混过关。 海容认真看了一下海瑶,点点头,笑道:“穿清棉袄在里面,显得身板大一些,这样才好!” 天气果真是冷得紧,看来真是倒春寒。 寒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冰冰的,让人的整个身子都冻得跟冰棍一样。 “唉,也不知道选委的结果是什么!”海瑶进入空荡荡的紫禁城后,心都有些忐忑不安了。 那些为了能中选成为皇帝嫔妃的秀女,故意穿得单薄显腰身的秀女,根本就冻成冰棍一般。 因为太冷,穿得单薄的秀女,冻得哆嗦,牙齿咯咯咯地磨着,走起路来,很不稳的样子。 海瑶穿得多,并不觉得冷。但身边跟着冻得哆哆嗦嗦的那些宫女,不冷都觉得冷。 参加选秀的秀女,进入宫门后,排成队站着等候通知。 吟霜格格在队伍中看见海瑶,朝她招手。 吟霜格格穿得也不多,因为她家人希望她中选嫁给皇子的秀女之列,然后让她阿玛,升得比吏部尚书更大的官。 此时的吟霜格格,冻得直哆嗦,她嘴唇冻得都青了,以僵硬的舌头悄悄跟海瑶打招呼。 有太监过来,对参选秀女说:“你们暂时解散,不许走远!” 队伍刚一解散,吟霜格格就跑到海瑶面前,边使劲搓着手边对海瑶说:“今儿天气真是冷得紧,冻死马都可以了!” 海瑶听吟霜格格说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 吟霜格格搓了手,手掌往海瑶脸上贴去:“海瑶格格,我搓了许久的手,都不暖,借你脸上的热量暖一暖手!” 吟霜格格的手贴到海瑶脸上,海瑶猛地感觉到像是有两块冰贴到她脸上,冷得跳了起来:“你的手真冷呀!” 吟霜格格呵呵呵笑了起来。 “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海瑶问吟霜格格。 吟霜格格凑到海瑶耳边,悄声说:“我告诉,我想中选为宗室子弟候选福晋的秀女,然后嫁给六阿哥,当个侧室也情愿!” “你这妮子,雄心壮志也太大了吧?”海瑶想起六爷那湿润如玉的样子,心中居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说,“一切都得看圣恩!” “有雄心才可实现梦想!”这吟霜格格又笑着说后,拉着海瑶细看了,然后轻声说,“海瑶格格,你的相貌、家世、出身都很好,肯定会得过指给宗室子弟的秀女,说不定会指去哪位皇子。如果你指给六阿哥,咱们就可共侍一夫了!” “哎,你越说越离谱了!”海瑶想着六阿哥是真不错,如果实在回不了现代,嫁给六阿哥也不委屈她,但嘴里像是说吟霜格格说得过份,秀女还没开始选,就先做梦了。。 吟霜格格又说:“海瑶格格,如果咱们都嫁给六阿哥,你做大我做小绝对没意见!” 吟霜格格说的可是实话,海瑶的额娘出自爱新觉罗家族的嫡福晋,海瑶的身份是皇亲又是嫡女,当皇子的嫡福晋,完全有这条件。 “这妮子,真是……”海瑶跟吟霜格格在秀女群中追闹。 秀女自由活动了一会,一个四十多岁年纪的嬷嬷走出来,像是极有身份的包衣宫女。 有太监对秀女下令:“参选秀女集合,昭芳姑姑要领你们进入内务府选秀厅!” 吟霜格格临回她的队列时,告诉海瑶:“这位昭芳姑姑,是静贵妃娘娘的心腹宫女,现在后宫是静贵妃娘娘总理,因此昭芳姑姑算是宫女领班一样!” 海瑶听了吟霜格格的话,点点头。她想宫中什么人什么事,与自己无关,因此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昭芳姑姑在众秀女集合后,说了一些进入内务府选秀厅的注意事项,然后领着秀女往前走。 众参选秀女,跟在昭芳姑姑的身后,踩着花盆底,一扭一扭地慢慢走着。 第106章 神秘男人介入 海瑶走在秀女之列,也踩着花盆底一步步走着。她很想笑,可不是,她在现代可是风风火火的女刑警,穿越到清朝这里,居然成了娇嫩的格格,而且还要参加这种可笑的选秀。 海瑶望着高高矮矮、长相参差不齐的参选秀女,更想笑。她觉得好像在现代参加选秀节目一般。 在内务府选秀大厅的门边,站着两位筛选太监。那些长相实在难看的秀女,没能进入选秀厅的大门,就被客气地请出了紫禁城。 那些被客气请出紫禁城的第一轮就落选的秀女,可以自由婚嫁,不会再有第二次参选秀女的机会了。 海瑶真希望自己能被客气地请出紫禁城,可她还是过了第一轮的筛选。 海瑶看到吟霜格格也过了第一轮筛选,还有她认识的婉清格格、瑞芬格格也过了第一轮的筛选。 “真郁闷,也不知这选秀还要弄多久!”海瑶好奇地打量着内务府选秀厅。 海瑶有些担心自己进入中选秀女后,被赐给什么男人当嫡福晋。自己毕竟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结成夫妇,想着都觉得搞笑。 海瑶做梦也没想到,在这内务府选秀厅一扇挂着竹帘的窗户后,有一个神秘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番后,问身边的太监:“那位穿得厚实的格格,就是太仆寺卿富泰的二女儿吗?” “是的,那位格格就是太仆寺卿富泰的二女儿海瑶格格……”有太监小心地回答。 海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被这神秘的男人左右了…… 静贵妃私下是跟郑亲王的嫡福晋说好,如果郑亲王的外甥女萨克达?海瑶当上皇六子奕訢的嫡福晋,那么郑亲王府就会支持皇六子奕訢当大清的储君。 静贵妃当然同意以联姻提高亲儿子当储君筹码的交换条件,于是她暗中观察海瑶来了。 待选秀女进宫后,静贵妃在暗中观察了一下海瑶。 “那位穿得厚实的格格,就是海瑶格格?”静贵妃问她的心腹宫女昭芳。 “回娘娘的话,奴婢打听清楚了,那位穿得厚实的格格,就是海瑶格格!”昭芳行礼回话。 静贵妃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海瑶格格长得清秀,而且身段不像其他秀女那么纤细,估计是个能生养的格格!” 昭芳听到静贵妃这样说,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静贵妃问昭芳。 “娘娘,你望海瑶格格的神态,好像是婆婆望儿媳妇呢!”昭芳可是跟了静贵妃多年的心腹宫女,大胆拿静贵妃说笑。 静贵妃没怪罪昭芳无礼,一笑了之。因为,她望海瑶,的确是以婆婆的眼光打量海瑶的。 静贵妃暗中打量了海瑶后,对她当自己的儿媳妇是满意的。她想海瑶如果嫁给奕訢,奕訢有海瑶亲舅舅郑亲王的帮助,一定会如虎添翼,早日当上储君。 因为静贵妃对海瑶比较满意,于是暗中吩咐她的心腹宫女昭芳留意着海瑶,要海瑶一定要中选为宗室子弟候选福晋的秀女。 昭芳接受了静贵妃的命令,暗中留意着海瑶,有什么事,马上去禀报主子。 静贵妃做梦也没想到,海瑶已进入大清最尊贵的那个人的法眼,由不得她控制…… 郑亲王的嫡福晋和海容在一起,呆在一起,静候宫里传出来的佳音。 海容原本希望妹妹海瑶能嫁进京城那些豪门大家为少奶奶就好,可额娘求娘家帮忙,郑亲王居然答应帮忙,于是她喜出望外,想着如果海瑶能嫁给皇六子奕訢,对她夫君也是极好的事。她夫君溥善,跟皇六子关系极好,有了姻亲关系,关系会更铁。 海瑶跟郑亲王的嫡福晋坐在一起,拼命讨好她,说着十分动听的好话。 郑亲王的嫡福晋见海容这样,不由笑道:“海容,少说那些动听的话。舅娘我帮你妹妹海瑶的忙,其实也是在帮郑亲王府。如果你的妹妹以后能母仪天下,对郑亲王府可是好事! 海容听到郑亲王的嫡福晋这样说,于是点点头。 郑亲王的嫡福晋和海容坐在一起,可以说是坐立不安。她俩分别叫自己的奴仆到宫门那打听,海瑶参加选秀的情况。 当郑亲王的嫡福晋和海容听到海瑶已过了第一轮挑选,手紧紧握在一起,为海瑶高兴。 郑亲王的嫡福晋看是很淡定的人,听到这好消息,也不淡定了,笑得合不拢嘴。 选秀开始前,静贵妃曾试探过道光帝的的口气。 但道光帝有重要的想法和决定,绝对不会跟静贵妃说。他是这天下的主人,其他人,都是他的奴才。他认为是这天下主人,就要掌控这一切,绝对不让任何人左右他的想法。 静贵妃试探不出道光帝的想法,有些着急。 道光帝知道静贵妃的想法,于是选秀的前夕,后宫都不来了。 位份在静贵妃下面那几位得宠的嫔妃,见道光帝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本来想在这三年一度的选秀中露个脸,打消了这念头,跟在静贵妃后面,不拿主意,当来凑个热闹来打打酱油。 吟霜格格在过了第一关后,又见海瑶也跟着过关,趁人不注意,向她摇了摇手。意思了她自己,离六阿哥又近一步了。 “真郁闷,这身子的前任,怎么会跟吟霜格格成为闺蜜?”海瑶只得跟吟霜也摇了摇手,但在心中,却这样想着。 寿安固伦公主跟郑亲王说要海瑶嫁给自己同母弟弟奕詝不成,想着仗着父皇的宠爱,直接求父皇装海瑶格格嫁给奕詝,让郑亲王被动跟奕詝的关系拉近。她去求见父皇,但道光帝好像看透了她的心,借口事务繁忙,不见。 “居然不见?皇阿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呀?”寿安固伦公主想不通,气鼓鼓地走了。 静贵妃得知寿安固伦公主在选秀时刻求见皇上,有些诧异。 静贵妃的心腹告诉她:“娘娘,听说不久前,寿安固伦公主前往郑亲王府,出来后,脸色不太好……” “嗯,知道了!”静贵妃点了点头,但没说什么。她心想寿安固伦公主是皇后所生,平日不把她这母妃放在眼里,选秀时去求见皇上,一定是为了老四的婚事…… 第107章 指责痞子四爷 过了第一轮挑选的那些秀女,在内务府的选秀厅,分满军旗和汉军旗列队,然后再分小组,等候通知。 满军旗的秀女,身份自比汉军旗的秀女高贵。宫中的太监对待她们的态度,不用说,旁人都可看出。 海瑶估计着平日满军旗的格格,跟汉军旗的格格很少来往,因为解散的时候,大多是满军旗的秀女站一堆说话,而汉军旗的秀女,则安静地聚在一起交谈。 “哎,现在可是满人的天下,汉人没地位呀!”海瑶不禁摇头。 参选秀女,不管是满军旗还是汉军旗,装扮都是一样,粉粉的旗装上,再套上滚紫边的粉粉的短背心。旗头也是一样,只不是首饰是各人的。从插在旗头上的首饰,一般就看出秀女家境真实情况。家境贫寒的秀女,插那种廉价的饰品。而家境富裕的秀女,则插价值非常高的饰品。 海瑶的旗头上虽然只简单地插两件饰品,可一件是海瑶额娘出嫁时,皇太后娘娘所送的南海珍珠珠花。另一件,是新疆和田玉蝴蝶玉饰,是真正的羊脂白玉,珍贵无比,是她阿玛花重新托人从新疆购买回来送给她的。 海瑶旗头上那两件特别的饰品,让一些秀女发现了。她们朝海瑶围过来,好奇地打量起海瑶旗头上那两件饰品。 “只是一般的饰品,只是做得特别一些!”海瑶低调地说。 “不会吧,看样子,是极珍贵的样子!”有秀女不信。 “前门大街地摊上多得的!”海瑶想糊弄过去。 “是吗?如果有机会还能到前门大街去逛逛,一定拼命地扫货!”有秀女发出这“豪言壮语”。不过,如果成为皇上的后宫,到前门大街逛逛的想法,可能只是梦想了。 海瑶是穿越过来的现代女刑警,她来参加选秀,抱着打酱油的心态,于是低调地站着,别人跟她搭讪,她就客气地应几句,不显山不显水跟没事人一般。 海瑶跟其他过了第一轮挑选的秀女正站在内务厅的选秀厅候命的时候,听到有喧哗的声音传来。她朝门外望去,居然见皇四子奕詝领着两名捕快走来。 “四爷,里面正在选秀,您不能进去!”一位太监劝奕詝。 奕詝一脚朝那个太监踹过去,骂道:“本贝勒领人来捕捉内务府有偷盗宫中财物的太监,证据确凿,谁敢阻拦?” 众秀女面面相觑,吓着了,不住地问:“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有一个见过奕詝的秀女悄悄告诉她们:“那位就是痞子四爷!” “是他?”众秀女吓坏了,因为痞子四爷的大名,早就传出去。 一位领着秀女进入内务府选秀厅的太监,见奕詝带着捕快冲进来,忙想溜。 可是,那想溜走,奕詝冲过去,朝他踹去,那太监,被奕詝踹到,倒在地上,还滚了几滚。 那被奕詝踹在地上的太监,摔得可能手都断了,疼得直咧牙。 奕詝走到那太监面前,将拿在手中的马鞭扬起他的脸,问他:“这些疼不算什么,等你到了大牢,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海瑶忍不住,嘟嘟囔囔说:“就算是对犯罪,打人也是不对的!” 众秀女听到海瑶这样说,惊呆了。 奕詝也听到海瑶的话了,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些秀女吓得纷纷避开。 奕詝走到海瑶面前紧盯着她,然后开口了:“德懋的姐姐?” 海瑶见奕詝认不出她来,却识她为德懋的姐姐,赶紧说:“是的!” “你……有点……”奕詝原相想对海瑶说你有点像德懋多管闲事,可是话到嘴边,咽下这句话。 海瑶望着奕詝,看他还要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叫萨克达?海瑶!” “本贝勒记住你名字了!”奕詝对海瑶又说,“你少管本贝勒的事,你还是操心你以后要嫁什么样的男人吧!” “反正打人就是不对,打罪犯也不对!”海瑶不惧怕奕詝,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奕詝凑到海瑶的面前,嬉笑着对她说:“我很好奇以后你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如果嫁给喜欢打女人的男人,本贝勒可是有好戏可看了,哈哈哈……” 海瑶望着扬长而去的奕詝,心想痞子四爷的真面目,果然比在宫外时还嚣张! 奕詝走后,吟霜朝海瑶跑过来,因为穿着花盆底,跑起步来,一扭一扭的。 “海瑶格格,你怎么去招惹四爷?你不知道他是咱们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吗?”吟霜格格惊叫着对海瑶说。 在一旁听到吟霜惊叫的一些秀女,知道刚才那男人居然是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议论纷纷。 海瑶自言自语地说:“想到不四阿哥在宫中,居然比在外面还痞!” 吟霜听到海瑶嘀咕地说着什么,想注意听,又听不清楚,于是凑近海瑶问:“你在说什么?” “没事,随便说说的!” “我还以为你被痞子四爷吓傻了,哈!”吟霜格格笑了,然后拉着海瑶,东拉西扯起来。 清朝就规定,凡满族八旗人家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由户部主持,必须参加每三年一次的皇帝选秀女,选中者,留在宫里随侍皇帝成为妃嫔,或被赐给皇室子孙做福晋,未经参加选秀女者,不得嫁人。第一轮选秀,筛了一些长相和身材不合格的秀女。 海瑶跟吟霜格格等秀女站在一起,等着第二轮的挑选。 海瑶见第二轮选秀,自己和瑞芬格格、婉清格格站在一排,生怕这二位格格认出她以前就是那位经常跟在皇四子奕詝身边那位混吃混喝的小子。 可是,端芬格格和婉清格格没认出海瑶,只当她是大过德懋一日的姐姐。 在等候的时候,端芬格格没话找话地跟海瑶聊了一会,然后话题一转,问起德懋之事。 其实以前在端芬格格面前招摇的,就是海瑶自己。 海瑶在端芬格格向她打听德懋之事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轻声说:“德懋弟弟去蒙古了,到我阿玛和额娘身边生活,毕竟是过继来的,要加深亲情才行!” “哦,不过你跟德懋少爷真的长得很想像,猛一看,就跟双胞胎一样!”瑞芬格格叹了一下气,然后说道。 第108章 开心过头失礼了 进入第二轮候选的满族人家的适龄格格,整齐站列,在内务府选秀厅待选。 清代的后宫,上至皇后,下到宫女,大都是从旗人女子中挑选出来的。 清太祖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的过程中,创立了八旗制度,这套制度是在女真人原来的狩猎组织的基础上建立的,是军政合一的制度,兼有行政、军事、生产等多方面职能。以黄、白、红、蓝四色旗帜为标志,组成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八旗。清入主中原后,旗人又有八旗和几务府包衣三旗的区别。八旗包括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共二十四旗,这是清政权赖以统治的主要支柱。内务府包衣三旗则是清皇室的奴隶,二者的政治地位不同。所以,尽管清初将八旗和包衣三旗的女子都称为秀女,但挑选的方法和她们在宫中的地位也有所不同。八旗秀女,每三年挑选一次,备皇后妃嫔之选,或者赐婚近支(即三代以内、血缘关系比较密切的)宗室;包衣三旗秀女,每年挑选一次,由内务府主持,其中虽然也有一些人最终被逐渐升为妃嫔,但承担后宫杂役的,都是内务府包衣之女。到了清代后期,包衣三旗的应选女子就不再称为秀女,而是挑选宫女。 秀女们要走进紫禁城高高的宫墙,也不那么简单了,必须经过一道道的考察。首先,要严格审查旗属与年龄,不在旗的想参加选秀,比登天还难。在旗的想逃避选秀,也是自讨苦吃。如果旗人女子在规定的年限之内因种种原因没有参加阅选,下届仍要参加阅选。没有经过阅选的旗人女子,即使到了二十多岁也不准私自聘嫁,如有违例,她所在旗的最高行政长官——该旗都统要进行查参,予以惩治。 婉清格格对海瑶那女扮男装的混小子样儿见过,一直看不顺眼,此时站在一起参加选秀,她没认出海瑶就是那浑小子,只以为是那混小子的姐姐,客气地跟海瑶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海瑶知道婉清对自己甚至对女扮男装的自己有看法,她一笑了之。 选秀第二关开始了,按八旗的顺序八个人站成一排,由内务府的官员挑选。被挑选女子的名字,每排写一张单子,留宫中存档,这种名单,在档案中称为秀女排单。 吟霜格格是海瑶的闺蜜,她站在海瑶前面那排,时不时回头,跟海瑶挤眼,示意她俩是闺蜜的关系。 虽然说由内务府的官员面选第二关,可进入房间后,内务府官员的后面有一竹帘遮挡,不知竹帘后面是否坐有人。 海瑶跟八位年轻的少女一起进入房间,站在内务府官员面前。她怀疑竹帘后面坐有人,但没办法确认。 “行了,你们出去,等候通知!”一位内务府官员对海瑶这一排的八旗少女说。 众人排成队,慢慢出去。然后站着等通知。 站了许久,终于有传话的人出房间,对已经过面选的八旗少女说:“下面念到名字的,立即出宫,不得有误。” 要立即出宫的落选少女,听到有自己名字,怀着不同的心情离宫。 传话的人又说:“下面是进入不了嫔妃待选,转换到皇子福晋候选的名单,听到念到自己名字的,站到左边去!” 海瑶注意听着,进入不了嫔妃二选的名单中有她的名字。 “左边队列的,分为五人一组,分组名单是……”内务府传话之人说。 海瑶听到自己分到一组,这组共有五人,分别是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加上自己。 海瑶心想自己绝对不能被选为四阿哥或六阿哥的女人,自己穿越过来,怎么可能成为皇子的女人? 海瑶因为不想成为皇子的女人,于是打定主意,想着一定不能让自己成为皇家女人,只要有机会,就要抓住…… 瑞芬格格心中有那女扮男装的德懋,实际就是女扮男装的海瑶。她心中不情愿成为皇子的女人。而且因为她只是侧室所生,如果成为皇子的女人,可能也只是侧室。但如果嫁入一般官员家,说不能能成为正室也不一定。可是,她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暗暗叹气。 婉清格格很想借这次选秀,成为皇六子奕訢的嫡福晋,因为她觉得以奕訢的才干,有可能成为皇太子,配她也合适。她家族中,今年以秀女身份参选的,只有她一人,阿玛对她这庶女,也寄于厚望,希望她能选到皇子身边,然后变身为凤凰,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若云格格和明月格格,出身属于一般朝廷官员家庭,想借着嫁给皇子的机会,就算是嫁为侧室,也可为家族增光。 五个待选的秀女中,只有海瑶出身最高。她父亲太仆寺卿富泰虽然只是一般的朝廷官员,可她额娘出自爱新觉罗家族,是前任郑亲王的女儿现任郑亲王的妹妹,血统高贵。如果从血缘关系来说,她算是当今皇帝的堂外甥女,跟四阿哥和六阿哥,也算是堂表兄妹。 “现在,请一组秀女到西院等候,等候皇上相看和挑选。”有太监对一组的秀女说。 海瑶跟随着一组的众位格格,朝西院走去。她想一会道光帝到来,要好好观察一下这皇帝,难得有机会亲眼见到皇帝,机会难得! 海瑶见自己第二轮秀女挑选过了,有些郁闷。她想自己穿越到这里,怎么跟爱新觉罗家族搅和在一起了? 海瑶过了第二轮秀女挑选,郑亲王的嫡福晋和海瑶的姐姐海容,高兴得拍头以示开心。她俩想如果海瑶进入皇上的法眼成为六阿哥的嫡福晋,那么相互间都得利。 海瑶的奴婢初珍,因不知道海瑶是穿越过来的真正身份,知道她过了第二轮,也开心得跳上跳下。 当着郑亲王嫡福晋的面,海容都觉得初珍的表现太过了,于是叫人安排她到后面去吃点心。 郑亲王嫡福晋知道失礼的初珍是海瑶的奴婢,于是笑着对海容说没关系经,小丫头不懂礼节,没事的! 海容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叫奴婢换上热茶…… 第109章 砧板上的肉 海瑶根本不知道自己穿越到清代,还参加了选秀,居然连过两关,想着都郁闷。 “如果自己以后嫁给皇子,不是要当一个很少能出门的女人了吗?”海瑶想到这些,都感到害怕。 海瑶和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进入休息的院落后,闲着无事,虽然相互不是非常熟悉的关系,但没话找话地说笑着。 吟霜格格也进入不了嫔妃待选,转换到皇子福晋候选的秀女队伍中。她见海瑶独自站着,于是过来跟她站在一起说话。 若云格格和明月格格凑在一起,说笑声很大。 若云格格对明月格格说:“今日大清早,我额娘就叫我起来,说若云啊,快起来,我有事和你说。我说额娘,这么一大早把人家叫起来做什么啊,人家还没睡够啊……” 明月格格说:“若云格格,你一大清早就被你额娘给叫了起来,穿着睡衣就下地?” 若云说,“是啊,额娘拿出了一纸张,说叫人帮我算命,算命的说我是贵人,上面画的符密密麻麻的墨字看得我海瑶眼花缭乱。于是我说额娘,别这么激动,我刚起床,眼睛还困着呢,我先去吃早餐了,肚子叫了。然而额娘不轻易把我放走,随便一伸手就把我拉回到身边,苦口婆心的说若云啊,今日参加三年一次的选秀,希望你被选中,然后我沾你的光……” 明月格格笑道:“我额娘也是这样说,郁闷哟!” 若云格格又说:“我无语地看着额娘,把被她快扯脱臼的手扯回来,对她说没别的事我去找吃的了……可是额娘又说唉唉唉……给我回来!又再一次把我扯了回来,说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这么不重视啊,肯定是因为没睡醒,不过不要紧,我继续和你讲,这个选秀可不是一般的选秀,这个选秀不但为皇上充实后果,还为皇子选福晋啊,如果被选中,全家都跟着享福啊,额娘越说越激动,直接抓住我的身体猛烈摇晃,我都快受不了,用力推开额娘,捂着嘴巴说晃得我差点要吐了,这个什么入选得什么的我完全没兴趣啊!求你放过我吧额娘,我快饿死啦!可是额娘说哎哟若云啊,想吃什么我立刻叫人给你送过来,你可是关乎我们家族的命运啊,你不为你自己想总要为我们家族想吧,不然我告诉老爷?让老爷来和你谈谈,老爷可比我还啰嗦的呢,要不我再和你说说人生大道理……” 明月格格听若云格格说到好笑处,笑痛了肚子。 若云格格继续说:“我看着她额娘嘴巴不断吐出字来还毫不喘气,立马就认怂了,说额娘啊,你先放手,你让我好好想想嘛,我刚起床脑子还没清醒,你让我先去洗把脸好嘛,你看我衣衫不整的在这里多尴尬是吧,呵呵呵……额娘点了点头说也是,那你快去洗簌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啊,记得快点回来,我还有很多话要找你谈谈呢!我见额娘终于肯放过自己了,甩开手一溜烟直接跑出屋外,不管方向是哪,直接冲了出去,心想我的天,还选秀,想得美!天高任我飞,放我走我还能再回来?想都别想!哈哈哈…… 明月格格说:“我也不想参加选秀,也想逃。可在想冲出府门的时候看门的家丁立刻给拦住了,毕恭毕敬地说格格,不好意思了,福晋吩咐过这几天不能让您出门,所以还请格格回去吧。看着眼前四五个家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唉,想着姜还是老的辣,只能从长计议了……” 若云格格说:“我也想溜,可这看门的家丁比平时多了一倍,额娘肯定有所准备把我困在家里。接下来更郁闷的还在下面。我一脸沮丧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就回到了客厅,发现额娘旁边还坐着个脸上涂满厚厚胭脂的胖女人。额娘对我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妇人是京城有名的化妆师,接下来这两天你要时时刻刻跟着她学习化妆!额娘一副望女成龙的表情。我靠近那个妇人,瞬间一股各种香水味混合而成的味道扑鼻而来,差点没把我熏死,再看那妇人脸上的妆,为了遮盖皱纹不懂脸上涂了多少层粉彩,白得吓人,然而也遮挡不住脸上的各种皱纹,加上那种刺鼻的气味,让我有点想呕吐,是万分不愿意接触这个妇人。唉,两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然而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在被那妇人调教了两天后,一个崭新的我出现在客厅当中。额娘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女子,像是看见了个陌生人一样愣愣的坐在那里,说哎哟我的女儿,原本就很美了,没想到穿上这华丽的衣服和艳丽的妆后简直倾国倾城!这妩媚的眼神,高挑的鼻梁加上这性感的小嘴,我都要羡慕死了!” “哈!”所有人被若云格格那说笑感染,不由得跟着笑。 明月格格说:“看着自己身上这厚厚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配饰,走起路来极为不方便,特别难受。我额娘还说哎哟哟,别愣着了,赶紧去选秀的地方吧,我女儿这么漂亮,肯定很风光,到时候一定会选中……” 若云格格开玩笑地对明月格格说:“你额娘一定觉得,你那倾国的容貌,立刻就内务府的人被吸引住了,直接上前迎接说这位格格,您不用排队了,和我直接走后门进入把,日后如果被选上,请不要忘记小的啊。” 海瑶听到若云格格和明月格格说那说极俗气的话,都无语了。但吟霜格格听后,忍不住发笑。 吟霜格格问海瑶:“你今早,不会是想不来参加选秀吧?” 海瑶说:“我今早,早早就起来,主动穿好衣裳,等着姐姐叫人送进宫来。反正不来也得来,原本想来此转转就回去,没想到……” “海瑶格格,你接连过了两关,再进入下一关,不是要嫁人了吗?”吟霜开玩笑。 “看来是这样,这第三关,唉……”海瑶都没主意了,只能如同一只砧板上的肉,任由别人切了! 第110章 屏风自行倒下 众秀女说着话,东扯西扯的,以说话打消心中的紧张之情。 若云格格和明月格格知道海瑶是嫡福晋所生,对她说:“海瑶格格,你额娘是爱新觉罗氏,是从皇族嫁出来的,所以……你的运气会比咱们好,说不定你会选上当皇子的嫡福晋!” 海瑶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也懒得说。因为,她今日来参加选秀,纯粹是来打酱油,她满心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回到现代去。 这时,有太监叫海瑶这一组的秀女进入厢房去。 “是!”众秀女答应。 海瑶和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刚进入那厢房,放在房间内的屏风,突然倒下,发出巨大声响。 “不得了,那珍贵的屏风让秀女弄倒了!”站在附近的太监,大惊小怪地乱叫,一时之间,选秀场上,都知道有几位秀女弄倒了珍贵的屏风。 海瑶和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这一组秀女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这屏风,怎么会忽然倒了下来。 内务府副总管的太监石震进到室内,看见倒在地上已破的屏风,立刻对海瑶她们怒斥道:“你们这几位秀女在干嘛?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家!居然敢在这里破坏珍贵物品,简直是胆大包天!” 海瑶和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听着内务府副总管太监石震这样叫骂,愣住了。因为那屏风不是她们弄倒而是自行倒下来…… 石震突然闯入再加上那如雷霆般地怒斥,端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都吓得瑟瑟发抖。 海瑶淡定地站立在那里默默不语,好像并不害怕和担心一样。 石震看着海瑶居然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有点不舒服,走到海瑶面前冷冷说道:“怎么,搞坏皇宫里面的东西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么!怎么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海瑶见石震这么嚣张地的对自己吼,早就怒火中烧了,这放在穿越前,不管谁让海瑶恼火,就算是天王老子,海瑶也要掰了他的牙。,可是现在是在皇宫里面,海瑶只能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这位公公……您误会了,这个屏风并不是咱们把它弄倒的。” 石震平时在宫里都是极威风,再加上道光帝极信任他,他手下的太监都不敢对撞他,连总理内务府大臣文庆,都要给他面子。见小小的秀女居然敢自己顶撞自己,立刻火大了,他可不管这屏风是怎么弄倒的,他只想好好惩罚下这不识趣的秀女。 “哦?你说这个屏风不是你们弄的?谁能证明啊?屋内就你们五个人,不是你们弄的就是你们其中一个人弄的。”石震一脸戏虐地看着下海瑶又盯着其她四位格格,就是想让她们共同指认海瑶,这样他就可以好好惩罚这个在他眼里胆大妄为的人了。 然而端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不懂石震的意思,见石震看着她们更加害怕了,低着头不敢说话,祈祷着她们的父母前来救她们出去,然而石震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听懂里面的含义。 石震皱了一下眉,又大声严厉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个屏风什么来头吗!这可是宋朝的屏风!你们知道它的价值吗!居然敢把它弄坏了,如果皇上知道怪罪下来,你们可都是要被严惩的知道吗!” “啊,不会要杀头?天啊我还不想死啊,我为什么么来选秀啊,额娘,快救我!呜呜呜……”想着要杀头,四位格格更是坐不住了,慌张地叫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哭成了泪人。 海瑶紧握着拳头抑制住自己的怒气,但表面还是很平。 石震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这事可能还是有转机的。” 听说还有转机,四位格格立刻停止了哭闹,一起看向石震。 “只要你们自己是破坏这屏风的之人,我可以替你们到皇上那里求情,但如果找不到,你们就只能被罚哦,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石震就把脸转了过去看着外面的风景。 而那四位格格相视一下,看着彼此也看了下海瑶。 海瑶并不傻,知道石震在打什么坏主意,但这里并不是现代社会,在这深宫大院没有什么法律可言。 虽然没有人道主义法律可言,但也不是没用,海瑶想着在这个地方肯定没有人能帮得了自己,而那四个格格也不懂什么时候为了活命而乱说,毕竟自己和她们根本就不熟悉。 “这位公公您说这屏风是我们弄坏的,可有证据?”海瑶仔细想着之前学过的逻辑学,想在这里试一试,如果没用,拖延一下时间也好。 石震听着海瑶说话了,依旧不拿正脸看,慢悠悠地说道:“之前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屋子里面就你们在,不是你们弄坏的难道是风吹倒的啊。” “按照您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今天的风也不小啊,很有可能就是风吹倒的,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风吹倒的呢?”海瑶抓住了漏洞直夺话语权。 石震被海瑶这一句话给说蒙了,讲道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他又看了看门外,又斥道:“你当我是瞎的啊,外面哪里有风,就算有也小的微乎其微,别拿这种东西蒙我,还是那句话,找不出凶手只有你们承认是你们弄坏的,否则有你们受的!” “公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现在没有风,但当时确实有很大的风啊,你能保证屏风倒的时候没有风吗?……”海瑶就这样一直抓这个漏洞来和石震理论。 与此同时,海瑶姐姐海容和郑亲王的嫡福晋正在等待海瑶中选秀女的消息,然而海瑶等秀女弄倒珍贵屏风的事,越来越多人知道,很快传到宫外。 “我的天!妹妹怎么摊上这样的大事了!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什么……”海容大叫。 郑亲王的嫡福晋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好事多磨,如果事情不能得到较好处理,海瑶在皇上的心目中,不会很好。想到这里,她担心起来。 第111章 真有脚印 “哦?居然有这样的事?那叫海瑶的秀女言辞朕闻所未闻,虽然有些无赖,但都并无道理,这样,朕传旨下去,让那个秀女海瑶找出那块屏风不是她们所弄坏的,朕倒要看看这个海瑶格格会这么办。”道光皇帝听闻此事后略感兴趣的让太监下了道口诏。 这个旨意很快传遍了整个选秀场,吟霜格格也为海瑶担心,毕竟她算是海瑶的闺蜜。 海容知道这件事后,差点晕过去,没想到这事都惊动了皇上,那她除了祈祷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海瑶接了圣旨后更是震惊,没想到这事真的惊动了皇上。 跟海瑶一组的其他秀女,知道皇帝的旨意后心想我的天啊,惊动皇上了……没想到真的惊动了皇上,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哎哟我的天……皇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海瑶格格给连累了! 一时间,这小小的厢房安静了下来,四位格格早就慌乱不已,听到惊动了皇上已被吓得魂不守舍,呆呆地坐着。 海瑶看着倒在地上的屏风,以自己掌握的破案手法抓细节找证据。 其他太监得知石震跟参加选秀的宫女闹上了,私下议论说这事是他挑起来的,现在皇上插手进来了,那这事就很复杂了,如果是石震他自己从中作梗,说不定他的乌纱帽就不保了,所以他现在只能祈求秀女找不到证据,这样他才能过关 石震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他是道光道的心腹。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他想做就要做,而是看主子的脸色和意思行事。 今日这屏风忽然倒下,其实是道光帝暗中指使。道光帝要为皇四子和皇六子寻找合适的福晋,是要暗中考查这些进入皇子福晋候选的秀女……石震可是道光帝的枪把子,他要在秀女面前唱黑脸! 海瑶忍受不了内务府副总管的太监石震的恐吓,跟石震评理。 此事惊动到道光帝,于是下令要秀女自己寻找证据。 其实,道光帝在暗中,叫石震故意弄些事,看那些待选福晋的秀女中是否有出类拔萃之女人。 内务府副总管的太监石震,暗中受道光帝的指使,于是故意难为待选福晋的秀女。 跟海瑶那一组的那些秀女,平日多是养在深闺,根本没遇见过这种可怕的事,吓坏了。更听到皇上下旨,要她们寻找证据,证明那屏风不是她们弄坏了,好几人都吓哭了。 石震冷笑着,不动声色地看那些秀女如此行事。 瑞芬格格担心地问海瑶:“海瑶格格,你有握吗?” 海瑶笑了笑,对端芬格格说:“端芬格格,我虽然没有很大的把握,但受别人乱指责,总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才行!” 瑞芬格格听到海瑶这样说,没那么紧张了,对她说:“海瑶格格,虽然我不懂如何寻找证据证明咱们的清白,但我愿意协助你!” “好,那么你跟着我来!”海瑶对端芬格格说。 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寻找证据证明清白,想着海瑶肯定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凑在一起垂泪。 婉清格格虽然极有才气,但对侦破案件,哪里是穿越刑警海瑶的对手?而且她在家,只不过是侧室所生的庶女,平日在家,受尽了嫡女的欺负,虽然心比天高还一心想嫁给皇子,但自小所处的环境,让她性格压抑,遇事不敢出头。 瑞芬格格虽然也是侧室所生的庶女,但她因为相信海瑶,因此要协助海瑶寻找证据。 海瑶朝那倒在地的屏风走过去,围着那堆屏风转了一圈。 端芬不懂如何察看,但跟在海瑶后面,也围着那堆屏风转了一圈。 海瑶随后蹲下来,仔细查看着那倒在地面上的屏风。 “有线索了!”海瑶对端芬说。 “海瑶格格,你发现什么了?”端芬格格也蹲在海瑶身边。 海瑶指着屏风那断处,对端芬格格说:“你看,那断处,不是自然断裂,而是有意用锯子锯断……” 石震见海瑶找到断裂口中的奥秘,冷笑道:“断裂能说明什么?你说有人故意陷害你们,找出这个人呀!” 海瑶不理石震的讽刺,于是站起来,见屏风倒后,后面露出一窗子,那窗子还开着。 海瑶查看地面后,对端芬格格说:“端芬格格,你注意看,地面有绳索拉过的痕迹……” “是喔,地面真有绳索拉过的痕迹!”端芬格格认真看了一下,叫起来。 “这说明,有可能有人站在窗外,以绳索拉着,等咱们进入这间厢房后,一拉绳索,然后就跑!”海瑶说。 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听到海瑶对瑞芬格格说,忙跑去看,叫道:“原来真是有人陷害咱们!” 海瑶对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说:“你们别走近,别破坏这痕迹!” 海瑶问石震:“请问石公公,今日选秀,太监和宫女是否可自由出入?” “不能自由出入!” “那么,能否让今日在这选秀现场的太监和宫女站队,让我瞧一瞧,以便寻找出做案嫌疑人?” “行!”石震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道光帝只是让石震难为这些秀女,并没有说不让她们查。 海瑶对排队站立的太监和宫女都查看过后,拉出一个太监,对石震说:“在窗外拉绳索的就是他!” “你有什么证据?”石震说海瑶。 海瑶指着那太监说:“刚才我看过,屏风倒下那间厢房后面有些积有些水,现在所有人的靴子都不湿,只有这位太监的靴子是混的,做案嫌疑人是他!” 石震对海瑶说:“光凭靴子湿,不能说明问题!” 海瑶见石震处处为难,又在窗子后面查看了一下,对石震说:“好吧,我找出让你满意的证据!” “那你拿出强有力的证据来!”石震又冷笑。 海瑶对石震说:“请让太监拿些烧火的松条来!” “宫内不准动火!”石震说。 “我只烧一小堆火,而且这附近就有一只大水缸,不怕引起火灾!”海瑶对石震说。 石震想了想,说:“行!” 海瑶在太监拿来了松条后,让太监在窗外点燃。 随着松条的燃烧,窗外的地面渐渐干燥,不一会,地面完全干了,居然在污泥中显出一对脚印来…… “真有脚印!”众人吃惊地叫起来。 第112章 三选过了留宫中 海瑶在太监拿来了松条后,让太监在窗外点燃。随着松条的燃烧,窗外的地面渐渐干燥,不一会,地面完全干了,居然在污泥中显出一对脚印来…… “真有脚印!”众人吃惊地叫起来。 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叫得更大声,因为她们太气愤了。 海瑶对那位靴子底湿了的太监说:“请脱下你的靴子,我要将你的靴子跟窗后这靴子印进行对比!” 那位太监听到海瑶这样说,又见窗外留有他的靴子印,于是不由得望了望石震。 石震能有什么办法,给那个太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要他承认。 那太监当众跪下,承认是他跟秀女开玩笑,躲在窗后,将原本就坏了的屏风,让秀女为难。 石震装模作样地叫人拉那太监去打板子,对海瑶这一组的秀女说:“没事了,让你们受惊了!” “太过份了!”众位秀女不断地暗骂。 海瑶却觉得奇怪,但想不出石震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道光帝知道太仆寺卿富泰的女儿海瑶格格准确而且到位地寻找到陷害秀女的证据,眉毛扬了扬。海瑶他见过,当时他就坐在竹帘的背后。他觉得海瑶虽然容貌不是特别出众,但出身高贵,额娘还是来是爱新觉罗皇族。爱新觉罗家族,对挑选媳妇,喜欢来个亲上加亲,以加强皇权的高度集中。 道光帝对海瑶很满意,但想对海瑶观察和了解更多,看她是否适合当太子妃,于是拿了一份放在一边的奏章,想出了一个主意。 海瑶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被皇帝给盯上了,然后接下来,还会不断考察她。而且这考察的手段,可是很另类,从来没有哪个皇帝挑选媳妇有这另类的做法。 道光帝年纪渐老,对年轻的秀女不是很有兴趣,今年,他是要给皇四子和皇六子找嫡福晋,特别是适合当太子妃的女子。 道光帝下令,进入嫔妃三选的二十名秀女,进入为宗亲子弟候选福晋的四十名三选秀女,总共有六十名秀女留在宫中,听候通知。 一组的海瑶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端芬格格全部进入为宗亲子弟候选福晋的秀女行列。 “天呀,难道我准备得嫁给宗亲子弟了?”吟霜格格乐滋滋地跑到海瑶身边,悄声问她。 “谁知道,这事,只有皇上才知道!”海瑶进入为宗亲子弟候选福晋的三选秀女之列,却郁闷极了,听到吟霜格格这样问,有气无力地说。 吟霜说:“海瑶格格,你当众指责四阿哥这痞子皇子,四阿哥一定不会答应让你当他的嫡福晋,说不定,你嫁给六阿哥都不一定。如果你嫁给六阿哥,可别忘了我,我想跟你共侍一夫!” “你……真是的,居然说出这种话?”海瑶对吟霜格格真是感到无语了。 “海瑶格格,你不会喜欢四阿哥吧?哎,四阿哥打人可真狠!,对那太监一脚踹过去,那太监疼得都咧牙了!” 海瑶听到吟霜格格这样问,笑道:“我对四阿哥没感觉!“ 呤霜格格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如果嫁给这种痞子皇子……唉,肯定生不如死!” “……”海瑶实在无话可说了,只能对着吟霜格格傻笑。 海容又听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海瑶当众指责过皇四子奕詝。 “天呀,妹妹今日进宫选秀,怎么闹出这么多事?”海容坐不住了,站起来,在郑亲王的嫡福晋面前不住地来回走。 “海容,我的好外甥女,你不用着急。那四阿哥可是有名的痞子皇子,一日不闹出点事,就难受一样。皇上对他,都无可奈何。宗亲见到他,躲都来不及,别想太多!” 海容听了郑亲王的嫡福晋这样说,于是才放下心来。 海容不知道,阴云已暂时密布,因为,道光帝要考验海瑶是否能胜任皇家儿媳妇了。皇帝考察儿媳妇,被考察之人,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是的,道光帝知道太仆寺卿富泰的女儿海瑶格格准确、快速而且到位地寻找到陷害秀女的证据,觉得海瑶虽然容貌不是特别出众,但聪明出身又高贵,额娘还是出自爱新觉罗皇族。他对海瑶很满意,还有,他听说海瑶居然敢当众说皇四子奕詝做得不对之处。皇四子奕詝可是紫禁城有名的痞子皇子,没人敢招惹,居然有胆量指责痞子皇子,够胆量。 道光帝想对海瑶观察更多,看她是否适合当太子妃,于是拿了一份奏章,仔细看后,想出了一个算是很馊的主意来考察海瑶。 海瑶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被皇帝给盯上了,而且人生由不得自己做主。 海瑶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端芬格格这五位秀女留在宫中,同住一间厢房。 夜深了,留在紫禁城过夜的很多秀女,难以入睡。 想家!是的,第一次离开家人的身边,真是很想家。 海瑶却无所谓,以前她在现代,父母去世早,她去办案时,经常在荒郊野外睡觉一点都不奇怪。现在来到紫禁城睡一觉,不觉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云格格和明月格格睡不着,躺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聊天。 婉清格格和瑞芬格格都不做声,虽然睡不着,也没说话。 海瑶自己更懒得说什么,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来打酱油的,跟这些秀女交集太多,没什么好处。她躺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婉清格格感觉到海瑶那因熟睡而发出的均匀呼吸,心像打翻了醋瓶子一般。 婉清格格不但感觉到海瑶的均匀呼吸,也感觉到海瑶在无形中对她的威胁。海瑶是皇亲,而且是嫡女。当皇子的嫡福晋,很少有庶女当得上。她虽然多才多艺,但极看重血统的宗室,如果她和海瑶一起竞争,会优先选择海瑶而不是她。 海瑶根本没有嫁给皇子的想法,因此懒得理会那些秀女的想法,睡熟后,还做了一个美梦。这梦真的好美,而且梦境是在现代。她在梦中,不停地发笑,还以为又回到现代了。 第113章 损招一招接一招 “皇上,如今选秀已经告一段落了,不知皇上有看中哪位格格吗?”道光帝在御花园中翻阅前来选秀的美人的画像,在一旁的太监见道光帝心情还不错,特地上前询问道。 道光帝看了太监一眼,笑了笑,拿着手中的几张秀女的画像说道:“昨日我特地乔装打扮去选秀场地看了会参加选秀的秀女,感觉今年的秀女都很有质量啊,各个美如画,还才艺超群,不过我倒是留意了那么几个。”说罢,又拿起那几张画像仔细品味。 “是啊,今年前来参选的秀女各个都水灵灵的,这还是因为皇上爱民如子,国泰明安,老百姓生活不愁了才有心思去想着怎么打扮让自己更吸引人。”道光帝身旁的太监抓住机会又狠狠地拍了一把马屁。 “哈哈哈!你呀你,在我身边服侍了那么久,拍马屁的功夫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啊哈哈哈!”道光帝虽然知道这太监是在拍自己的马屁,但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在位期间有所功绩,流芳百世。 太监偷偷地看了下道光帝挑选出来的那几张秀女画像,小声的问道:“这几位秀女莫非是皇上特地留意的那几位么?” 道光帝顺着胡须笑道:“不错,这几个秀女相貌就不用多说了,能吸引到朕的是她们的性格,百依百顺的我见多了,这些我还真是少见,特别是这个叫做海瑶格格的,甚是让朕觉得有些特别。” “皇上的眼光果然辣,小的也觉得这个海瑶格格挺不错的,要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可是皇亲,只能嫁给皇子或宗亲子弟,不过朕多少还要试探下的,这样,你帮我好好的调查她,我想考验一下她。”道光帝拿起海瑶格格的画像与太监相视一笑。 “皇上,你这是要搞事情呀。” “想要得到什么肯定要付出什么,我相信海瑶格格的阿玛肯定能理解朕的……” 静贵妃很想跟郑亲王结这个亲,但揣摩不透道光帝的心思,暗自着急。她怕亲生儿子娶到娘家没有势力的嫡福晋,影响竞争大清的储君,急得团团转。 晚上,静贵妃叫昭容悄悄出宫,到郑亲王府去跟郑亲王的嫡福晋说,让郑亲王联合几位****,明早去找道光帝商量这亲事。 郑亲王恨不得自己的外甥女能成为很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六阿哥的嫡福晋,这样郑亲王府,就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势力。他听到自己嫡福晋传了静贵妃的话,叫了几位跟自己关系好的亲王,大半夜的,还在商量如何求道光帝赐婚。 可打着各种主意的人甚至包括海瑶自己,都不知道道光帝已做好计划自己选择儿媳妇,让他们都打不了如意算盘。 天亮了,这天看似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道光帝将拟好的圣旨,下令以八百里快骑送往蒙古。还有,道光帝下令,暂时不见任何大臣包括亲王。 郑亲王及跟他交好的几位亲王,兴冲冲地来到养心殿求见道光帝。 可是,养心殿的太监却守着养心殿的门,说皇上身体抱恙,暂时不能接接任何人。 “皇上身体抱恙?”几位亲王面面相觑,不知道光帝怎么忽然就生病了。他们商量好的事,见不到皇上,就无法诉说。 “皇上身体抱恙?”静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急匆匆赶来养心殿。 静贵妃虽然是总理后宫的皇贵妃,但她依旧见不到道光帝。她因为不了解情况,召御医来问。可是,御医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御医知道道光帝没病,可道光帝交待过,因此只能按道光帝交待的话所说。 因为道光帝在选秀期间,忽然不见任何人,于是秀女呆在紫禁城里,不上不下,焦急地等候着消息。 选秀期间,皇上不接见人,秀女不安,秀女的家人担心。于是,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选秀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道光帝的圣旨以八百里快马送到蒙古后,当地驻军首领,一看圣旨是给太仆寺卿富泰,于是叫他来,当着他的面拆开并朗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朝廷在蒙古购买的一千匹战马在入关前被土匪抢走部分,太仆寺卿富泰负责有责任,将富泰及嫡福晋爱新觉罗氏关押起来听候发落,其女萨克达?海瑶暂时入宫为宫女,钦此!”道光帝的圣旨八百里快马飞快地送到蒙古后,由当地驻军首领向太仆寺卿富泰念圣旨。 话音一落,守护在两边的官差立刻上前把一脸憋屈的富泰和嫡福晋拉了起来,拉到一所幽静的院落软禁起来。 逗留在宫中的海瑶,根本不知道远在蒙古的阿玛跟额娘一起被关押起来,她跟秀女列队后,几个太监将她秀女群中拉出,一脸蒙蔽,不懂发生了什么。 拉海瑶出秀女队列的太监叫海瑶跪着,等候通知。 众秀女见海瑶被拉出秀女队列,全呆住了。原本她们以为海瑶会嫁给皇子,因为她是皇亲,还有,各方面条件都太好了。可是现在海瑶被拉出秀女队列,还叫跪着等候通知,能不吃惊吗? 内务府副总管石震来了,传道光帝圣旨,说海瑶的阿玛对战马丢失负有责任,已被关押。现皇上下旨,令海瑶立即入宫当宫女,不得有误。 “哗!”众秀女惊叫,她们觉得海瑶一下子从高贵格格变成宫女,落差也太大了,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 海瑶听到内务府副总管石震传了圣旨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的耳朵。因为,她额娘可是前郑亲王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自己的阿玛,一下子就获罪了? 就算海瑶心中有疑问,但她现在都是宫女了,而且还被迫跪在众秀女面前,可以说让她无地自容。 等海瑶回过神的时候,知道阿玛获罪,她要当宫女,呆呆看着经过她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不禁想:“什……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 逗留在宫中的海瑶,根本不知道远在蒙古的阿玛跟额娘一起被关押起来,她跟秀女列队后,被从秀女群中拉出,一脸蒙蔽,不懂发生了什么。 第114章 落架凤凰不如鸡 逗留在宫中的海瑶,根本不知道远在蒙古的阿玛跟额娘一起被关押起来,她百无聊赖地跟一些秀女边嗑瓜子边聊天。她跟秀女列队后,被从秀女群中拉出,一脸蒙蔽,不懂发生了什么。 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到来后,直接走到海瑶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海瑶格格吧你阿玛因犯错,和你额娘被关押起来,在蒙古等候皇上圣旨,你被罚进宫为宫女,即刻生效。” 石震的这一句话让海瑶心头一震,瞬间懵了,手中的瓜子随之掉落到了地。 石震见海瑶如此这般也不意外,这情况他见得多了,随即吩咐身后的太监把海瑶架起来带走。 一路上海瑶傻呆呆地被拖着走,这消息真是让她始料未及,根本就不敢相信清朝这阿玛,怎么会犯冒犯皇上这种低级错误? 众太监夹着海瑶穿过紫禁城,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对海瑶指指点点。而海瑶还在懵逼的状态,根本不懂现在周围什么情况。 海瑶被架着走,心中的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会不会是那阿玛被别人诬陷?阿玛……是这样吗? 想到这,海瑶立马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我……我要面见皇上!我阿玛是冤枉的,我要面见皇上!” 架着海瑶的太监被海瑶这突然的一叫吓得不轻,不由自主地后了几步不敢上前,海瑶挣脱了束缚,在紫禁城跑,希望道光帝听得见她的叫喊,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石震不厚道说:“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拉住海瑶!你们这些废物,皇上养你们还不如养狗!” 太监们慌忙上前拉住了海瑶,海瑶还是扯着嗓子大叫着,石震阴阳怪气地说道:“行啦,海瑶你别叫了,再叫皇上也不可能听得到,每个带罪入宫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但这个天下哪有那么多冤枉的,你就认命吧,说不定过个几年你就能被放出来了呢,再乱叫小心我砸烂你的嘴!” 海瑶见四周全都是守卫皇城的护卫,心中感叹着天要亡我,泄气地坐在了地上,太监见海瑶放弃了抵抗,面色缓和了些,阴笑道:“哼哼,这就对了嘛,算你识相,免受皮肉之苦,哼哼哼……正好现在选秀还没结束,你可别影响选秀呀!” 石震于是示意手下人,将海瑶按在地上,让她继续跪着,直跪到她心绪平静下来,不再吵闹为止。 海瑶无可奈何,只得继续跪着。她心想着我就忍着,等哪天我有了机会,把你们一掌拍死! 静贵妃原本悄悄跟郑亲王的嫡福晋说好,想办法让海瑶嫁给她的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然后借郑亲王府的势力,支持奕訢成为大清的储君。现在,海瑶的阿玛和额娘忽然被关押起来,而海瑶自己,从尊贵的格格,一下子变成宫女,于是她反悔,在郑亲王的嫡福晋来到永和宫,当着郑亲王的嫡福晋,赖掉这门暗中订下的亲事。 郑亲王的嫡福晋望着言而无信的静贵妃,很是生气。但是海瑶家中突然发生变故,阿玛又被关押着,能指责静贵妃言而无信吗?郑亲王的嫡福晋于是面无表情地告辞出来,她想这是海瑶的命,也不能全怪静贵妃无情无义。 海容嫁入爱新觉罗家族,算是宗亲了。父亲出事,她却没事。她暗暗庆幸已出嫁,否则她得跟海瑶一同进宫当宫女。不过她担心被关押着的阿玛和额娘,也担心被强制在紫禁城当宫女的妹妹海瑶。 因为海容哭得死去活来,府中的奴仆,个个都是愁容满面。当奴仆的,如果主子出事,他们这些当奴仆的,日子也不好过,说不定被易主都不一定。跟惯了老主子,换了新主子,肯定不习惯。 道光帝为了不让海瑶的姐姐海容联合那些宗妇来跟他闹着不让海瑶进宫当宫女,随手拿起进入为宗亲子弟挑选福晋的秀女名单,随便圈了两位秀女的名字,让人送到溥善府府坻,说这两位秀女,由他赐婚给溥善为侧福晋…… 海容本来就为阿玛和额娘被关押在蒙古、妹妹进宫当宫女的事伤脑筋,忽然接到圣旨,皇上亲自赐婚两位秀女给溥善做为侧福晋,惊呆了…… 海容听到皇上亲自赐婚两个秀女给溥善为侧福晋,如晴天霹雳。可不是,皇上亲自赐婚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她这个主母,都不能随意处置这两个皇上亲自赐婚的侧室。 道光帝亲赐婚两个秀女给溥善,是他计策之一。他就是要海容自顾不暇,不能联系宗妇闹事,然后他才慢慢地考察海瑶是否能胜任太子妃之职! 做皇帝的人,行事就是不同一般人。 皇六子奕訢跟海瑶的姐夫溥善关系好,如果溥善的岳父被罢免官职,对他这一阵营,可不是好事,于是收到这消息后,忙叫人到吏部去打听为何事,皇阿玛要叫人关押溥善的岳父。 虽然皇六子奕訢总理吏部事务,可他及手下也打听不到道光帝的意图。 “奇怪,皇阿玛做事,从来没有过这样不清不楚地关押一个官员的?”皇六子奕訢郁闷地说。 在皇四子奕詝收到海瑶的阿玛被关押在蒙古,而海瑶一下子从高贵的格格变成宫中低贱的宫女,先是吃惊,然后吃吃地笑:“皇阿玛,很多人都说儿臣是痞子一枚。在儿臣看来,你行事可是比儿臣更痞,是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呵呵呵呵!” 此时的海瑶,被太监强按着跪在地上。而四周,围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秀女。那些秀女,大多地鄙视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好像刀子一般,让她觉得脸上被那无形的刀锋,割得没一处好肉一样…… “真郁闷,怎么穿越到清朝这里,遇到这样的事?”海瑶低着头,喃喃地说道。 “哈,真有趣,一个高贵的格格,一下子变成了宫女!” “可是是上辈子没修好,这辈子要当低贱的宫女!” “如果换成是我,早就无地自容了!” “是啊,真是没脸见人了!” “……” 很多人,站在四周,对跪在地上的海瑶指指点点…… 第115章 这个闺蜜讲义气 紫禁城的人,知道海瑶的阿玛对战马丢失负有责任,已被关押。现皇上下旨处罚,令海瑶立即入宫当宫女,不得有误的事后,大说特说。 “哗!”众秀女惊叫,她们觉得海瑶一下子从高贵格格变成宫女,落差也太大了,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 石震传完皇上的旨意后,叫海瑶继续跪着,然后迈着四方步走开。 海瑶被迫继续跪着,等候通知。 海瑶穿越到清朝这里,从来没有跪过那么久,觉得当众跪着,心中压力大而且又很难受。 吟霜格格可是海瑶的闺蜜,她知道海瑶忽然被贬为宫女,忍不住大哭起来,跑到海瑶身边,抱着她。 “吟霜格格,我现在是宫女,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海瑶不想连累她,于是劝她走开。 “啊,怎么会这样?”吟霜不走开,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管理秀女的太监,叫人将吟霜拉走。 海瑶望着哭得极伤心的吟霜,心想这位格格,真不错,居然对闺蜜那么好。 一些秀女劝吟霜别哭得那么大声,如果惊动了皇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吟霜回过神来,才感到后怕,于是赶紧闭嘴口,擦干眼泪。 皇六子奕訢因为跟溥善的关系好,知道太仆寺卿富泰被关押,了解后,又知道太仆寺卿富泰是躺着中枪,但那事根本不跟他扯上关系,怎么关上他?但皇六子奕訢不敢到皇阿玛那里寻问原因,又知道海瑶要当宫女,想着这位格格都是真倒霉的。 海瑶在地上跪了许久,两个显得阴阳怪气的太监来到海瑶身边站着,海瑶一看,是在宫中的内务府副总管石震的手下。 这两位太监听闻海瑶因其父亲被牵连进宫,喜出望外地说:“哈哈,萨克达?海瑶!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原本以为没有机会去整你,现在你倒送上们来了,,哈哈哈……” “萨克达?海瑶,也不懂你是不是上辈子跟奴才有过什么交集,居然让奴才照顾你,方便告诉奴才吗?”两位太监凑到海瑶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海瑶看着这阴阳怪气的太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假装答道:“这个……公公啊,我怎么可能与你有过任何的交集啊……现在我可是宫女了……身份跟你们一样!” “也是,时候不早了,石公公要见你,你跟咱家走吧。”两位太监狡诈地看了海瑶一眼,知道就算有交集海瑶也不会对他说的,也就此作罢,领着海瑶朝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办公室走去。 吟霜格格跟着海瑶走了几步,她很担心海瑶的安危。可是,她被太监拦住,不让她继续跟着海瑶走。 海瑶回过头,对吟霜说:“吟霜格格,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要小心呀!”吟霜格格交行海瑶。 “我会小心的!”海瑶于是快步离开。 海瑶边走盘算着今后的打算,暗叹:“真是倒霉,好不容易穿越到这里,怎么家里就出了这种事,肯定是我之前扶老奶奶过路太少了,不然怎么这么倒霉……不过也还好,在宫里面至少比在外面好吧……” “萨克达?海瑶,准备到地儿了,你看前面的那个院门就是……” “咦?怎么这么多人在那里啊?”海瑶看着路边站着许多太监和宫女朝她望着,有些疑惑。 海瑶一眼望去,就看见站在太监之中有石震,心瞬间凉了半截,心道:“哎哟我的天,这人一倒霉还真是喝凉水都能塞牙,石震这家伙,跟自己有过节,这下可怎么办……” “哎哟,石公公,带这这么多公公出来啊,是不是有什么差事要安排我做么?”海瑶上前几步对着石震说道。 石震笑道:“哈哈,海瑶格格你要当宫女,特地出门来此接一下,嘿嘿……”石震边说边看海瑶,眼神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意思。 一位太监走近石震,他是皇六子的太监王喜。他对石震说:“石公公,萨克达?海瑶是溥善大人的小姨子,六爷吩咐石公公不要做得太过份!” 石震当然明白王喜的意思,更知道海瑶这个人不简单,出了什么岔子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但是,有些事,可不是皇子能控制的,皇上的意思不能违抗呀!石震有苦衷也说不出,只能继续唱黑脸。 石震送走王喜公公后看着站在一旁的海瑶,心里复杂到了极点,心想:“这萨克达?海瑶不知什么时候和皇上扯上关系了,看皇上这样,是想她当儿媳妇的节奏……咱家要唱黑脸,真是有苦也说不出呀!” “唉,我说海瑶,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啊,赶紧进咱家的办公室去,咱家好给你安排住处呀!”一直站在原地的石震看着海瑶,做出发火的样子了,表情跟吃了苦瓜一下,吼了一句。 “进去就进去,吼这么大声做什么?”海瑶没好气地回敬一句。 石震手下的太监那想到海瑶会突然一叫,吓得退了几步,石震也被吓得不轻,更坚定相信海瑶不是好打交道的女子。 石震叫海瑶暂时到一间空房里休息,说她的新住处,正叫宫女打扫,打扫完毕,才入住。原本是要她自己打扫,但那间屋,空置了多年,看在六爷的面子上,叫宫女帮着打扫了。 石震当面说是看在六爷的面子上,但其实生怕累着海瑶,毕竟她知道,海瑶可是道光帝看中的儿媳妇,暗中考察她,万一有一日能当上皇后娘娘,自己不得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海瑶呆在空房里休息,刚才她跪了许久,膝盖跪累了,于是静静地坐着休息。 海瑶是现代刑警穿越到清朝这里,心理再强大,但这具身体,毕竟不是原来她的。前主人是个高贵娇嫩的格格,不知到哪里去了,现化刑警海瑶,穿越后,落到了这具身体上。 穿越过来的海瑶,从高贵的格格,变成低贼宫女,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心中也难受,在无人时,眼流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呀,我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哭了,这不像我的风格呀?”海瑶安慰自已,然后赶紧擦干了眼泪。 海瑶原本担心自己会嫁给皇子,没有自由。现在她不但要担心自己的前途,还担心在清朝家人的安危。 “为什么穿越到清朝,会从高贵的格格,一下成为宫女,是自己在上辈子,做错什么了吗?唉,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当宫女就当宫女,起码小命还在!”海瑶安慰自己。 海瑶摸了摸旗头,感觉到头发有些凌乱,想着可能是刚才被太监强按着跪在地上时弄乱了。她于是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想使自己显得精神一点。 “海瑶,要加油,不能让一点小困难打倒。”海瑶为自己鼓气。 第116章 四爷强行送礼太霸道 道光帝听石震说海瑶被迫是当宫女,并没有哭天喊地,反倒是她的闺蜜叫吟霜格格的,哭闹了好一会。 道光帝叫了石震的话,点了点头,笑道:“看来那个吟霜格格,算是一个讲义气的闺蜜!” 石震赔笑着站在道光帝身帝,但不敢做声。皇帝心海底针,道光帝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 石震,拨了一间在路边的厢房,叫几个宫女打扫后,拨给海瑶住。 石震对海瑶说:“海瑶,皇上下旨让你当宫女,咱家不能特别照顾你,咱家对你要跟其他宫女一样。这间厢房虽然有些吵,时不时还有宫女和太监在外面喧哗,你就将就住着!” “好的!”海瑶回答。 “至于你以后要做的事……”石震想了想,对海瑶说,“你暂时去侍候秀女,从明日开始做事!” “去侍候秀女?”海瑶听到石震这样说,心想自己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秀女,石震让自己去侍候秀女,但来不是舒服的工作,还要有强大的心理准备。 “遵命!”但海瑶还是又点头答应。 “先到你住处休息吧!”石震对海瑶说。 “是!”海瑶退出石震的办公室。 有太监领海瑶到她的住处。 紫禁城的确很大,海瑶随那位太监走了好一阵子,才来到她的新住处。 海瑶来到新住处,看到至少干净,觉得还不错。 那位管理宫女住处的嬷嬷问海瑶:“听说你是皇亲?” “是的!” 那位嬷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皇亲犯了错,比奴才犯错罪更重!你虽然是皇亲,但现在是宫女的身份,希望你不要摆什么皇亲国戚的臭架子” 海瑶明白那位嬷嬷的意思是别以为自己是皇亲,来此当宫女跋扈不听指挥。 海瑶于是低调地说:“嬷嬷,我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请指出!” 那位嬷嬷见海瑶说话还算低调,于是点了点头,但还是哼了一声后,又交待几句要海瑶注意的事项后,转身离开。 海瑶现在是凤凰落架,赶紧对那嬷嬷说:“恭送嬷嬷!” 那位嬷嬷走后,海瑶叹了一口气,收拾自己的东西。 海瑶看着她担任宫女后的新住处,郁闷地想这的确不是个好住处,在路边不算,那些轮休的太监和宫女,聚集在不远处吃喝赌钱,很喧哗 心情有些压抑的海瑶,走到鱼池边,望着鱼池里自己的倒影。 “唉,穿越过来,当着尊贵的格格,现在又当宫女,以后也不知还要置换什么身份!”海瑶好像是感叹自己的人生。 海瑶正望着鱼池里的倒影发呆,忽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粒石子落进水池,水面扬起阵阵涟漪。 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粒石子落进水池,水面扬起阵阵涟漪让海瑶回过神来,她抬起头,发现皇四子奕詝站在不远处望着她。 “四爷?”海瑶心想这痞子四爷,怎么来到宫女的处所? “海瑶格格……不,现在你不是格格了,应该称呼你为海瑶宫女才对吧?”奕詝微笑着说道。 “妾身见过四爷!”海瑶只得向奕詝行礼。 正在附近坐着聊天的太监和宫女,见奕詝走向海瑶,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看这有名的痞子皇子,要做什么。 “海瑶啊,本贝勒原本你以为会嫁入爱新觉罗家族,专门为你准备了贺礼……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哈,一下子忽然变成宫女,本贝勒准备好的礼物怎么办?”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心想这痞子,是对自己指责他乱打犯罪嫌疑人心怀不满,故意来奚落自己了。哎,女扮男装的自己,也曾说过他乱打犯罪嫌疑人不对,可自己那女扮男装的家伙没生气。自己换了女装,说他两句就不高兴了?难道只能男人说他女人说不得? 海瑶不敢告诉奕詝自己当初就是混在他身边那小子,但现在自己这样的身份,说出来,说不定会引出更多的麻烦,于是不做声。 “海瑶啊,本贝勒专门为你准备了贺礼,虽然你嫁进爱新觉罗家族的美梦破灭了,但贺礼还是送给你,权当贺礼你从高贵的格格变为宫女的贺礼吧!”奕詝边说边从怀中拿出一支玉钗,递向海瑶。 海瑶郁闷极了,心想以前跟奕詝混的时候,没见他有那么混,在紫禁城中,居然混蛋极了,于是没接那支玉钗。 奕詝以两支手指夹着那支玉钗,对海瑶说:“这玉钗上的白玉兰花,是新疆的和田白玉雕刻而成,洁白无一丝瑕疵。白玉兰花连接的金丝钗杆,是工匠手工以金丝一点点扭成。金钗的尾部,还镶嵌着一粒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发出红光,很特别,外面见不到这精品。 海瑶听到奕詝笑盈盈地说个不停,没好气地说:“四爷,妾身现在是宫女,不敢戴这样的珍贵饰品,您留着送人吧!” 奕詝一下子将那只玉钗,插上海瑶的旗头。 海瑶愣住了,她想不到奕詝居然这么无赖。于是用手,想将那玉钗拨出来。 “嗯?”奕詝发出威胁的哼声。 海瑶的手碰到了那支玉钗,却不敢拨出来。 “难道你不喜欢这件饰品?本贝勒还准备了一个华丽的玉手镯!”奕詝说着又拿出一个也是新疆和田白玉雕成的玉手镯,提着在海瑶的眼前晃。 海瑶更郁闷了,她想奕詝一定是故意报复她来了。她还是呆站着,不做声,也不伸手接。 “伸出你的左手来!”奕詝猛地朝海瑶大叫一声。 海瑶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伸出左手。 奕詝一把抓住海瑶的左手,就将那玉手镯死命往里套。 因为奕詝把玉手镯往海瑶左手套的时候太用力,海瑶痛得不由得叫了一声。 手镯套进海瑶的左手手腕,大小正合适,好像专门为她订做的一样…… 奕詝笑坏不断,然后说:“不错,我送给海瑶你的首饰,很合你的气质,呵呵呵!” 海瑶望着痞子样的奕詝,真是觉得很无语,真的,她都不知以什么语言形容这痞子四爷了。 “呵呵呵、呵呵呵……”奕詝继续坏笑着。 第117章 四爷很无赖 奕詝说为了祝贺海瑶从高贵的格格变成低贱的宫女,强行将一支玉钗插在海瑶的旗头,还一把抓住海瑶的左手,又将一支玉手镯死命往里套…… 海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怒视着奕詝,然后吐出这句话:“四爷,妾身是宫女,不戴这些首饰行吗?” 奕詝对海瑶说以后要****戴着他送的贺礼,如果敢不戴,后果自负。 奕詝说完这话,还将手掌握成拳头,像是威胁她一样。 海瑶望着奕詝,心想这家伙现在虽然是个痞子皇子,以后可是大清的皇帝,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否则,有可能会很麻烦。她于是只得答应:“是,妾身会****戴着这些四爷恭贺妾身成为宫女的饰品!” “哈、哈、哈,这就对了……”奕詝大笑着转身离开。 海瑶握紧拳头,恨不得打一拳给这痞子皇子。 奕詝好像察觉到海瑶对他的愤怒,猛一转身,看海瑶是否露出愤怒的表情。 海瑶见奕詝猛地转过身来,于是赶紧放下紧握着的拳头,还故意对转过身来的奕詝媚笑一下。 奕詝于是像没事人一样,这样转身离去。 海瑶望着奕詝的背影,心想他看着很痞很无赖的样子,可好像在心底,充满浓浓的忧伤一样,唉,表面是痞子,暗自则是可怜的人。但这可怜人,也有可恨之处,居然闲得没事,跟本宝宝耗上了。 那些在附近的太监和宫女,看到奕詝硬送手镯和玉钗给海瑶,连连惊呼。 奕詝走后,在附近的太监和宫女围过来,细看奕詝强送给海瑶的饰品。 “哎,四爷送的饰品,很漂亮呀!” “自然是好看,四爷送的,便宜货,能拿得出手吗?” “四爷第一次送礼物给宫女!” “是呀,说不定四爷心里有人,所以才送礼物才那女子吧!” 一位太监听到两个宫女边望着海瑶身上那饰品边议论,故意装成羞涩样并学女声,尖声说道:“四爷送的礼物,当然喜欢呀!” 虽然那些太监和宫女话是这样说,但痞子四爷明目张胆地送首饰给宫女,一定不会有好事,说不定摆明让人知道,那海瑶,是本贝勒的猎物,别人不要乱动哟,呵呵呵! 海瑶手戴着所送的手镯,旗头上插着硬插上的玉钗,郁闷得不知说什么了。 奕詝送两件礼物恭贺海瑶当宫女的消息,飞快传遍了紫禁城。宫里的人为海瑶担心,因为她同时得罪了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和紫禁城内很有名的痞子四爷。 皇四子奕詝送给海瑶一只白玉兰花金钗及一只玉手镯的事,很快传遍了紫禁城。 起初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奕詝看中海瑶,后一打听,才知道海瑶惹到了痞子四爷,让四爷以礼物来奚落她呢! “天呀,这海瑶一下子得罪了紫禁城的两位大神,以后的日子……一想起来,都觉得好怕呀!”很多人为海瑶担心起来。 在紫禁城里里的人,以丰富眼神望着海瑶,那眼神有嫉妒、厌恶、妒忌及同情等各种成份。 有些无聊的宫女来敲门找海瑶,东说西说,想探出她的想法。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没事的话,你们请回吧!”海瑶不想听这些话,客气地对来找她东说西说的宫女下逐客令。 “还得意洋洋,不愿搭理咱们?哼,得罪四爷又得罪石震公公,以后在紫禁城,能不能安静地生活,都不知道呢!说不定,被抓着如杀鸡一般抹脖子丢命!”那些好事的宫女,悻悻地走了。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多余的话……你们就那么闲,没事做吗?”海瑶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关上门。她穿越到这里,遇到这种事,心情有些不好。 可是,海瑶还是要见人的,宫女吃饭,是集中一起吃。 海瑶的旗头上插着奕詝强送的玉兰花玉钗,左手套着也是奕詝强送的玉手镯,更是醒目。她出现在宫女一起用餐的餐厅,很多宫女对她议论纷纷。 海瑶坐在宫女群中用餐,在人们那种眼光注视下,真希望阿玛的事尽快水落石出,不用让人这样注视和议论纷纷。 宫女的伙食不太好,海瑶不知阿玛究竟出了什么,有些担心,因此吃得很少。 “海瑶,咱们宫女的饮食,不太好,能吃饱都不错了!”坐在海瑶一旁的宫女告诉她。 “嗯!”海瑶边吃边点了点头。 有一位宫女,可能也对能海瑶一个子从高贵的格格变成跟她一样低贱的包衣出身的宫女幸灾乐祸害,一扭一扭走到海瑶身边,对她说:“海瑶,真不知道你一下子从高贵的格格来到这里,有什么想法?不过,我很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从低贱的包衣一下子变成高贵的格格,你知道方法吗?” “我希望从包衣宫女,变成一只可爱的京叭,你知道方法吗?”又有一个无聊的宫女来问无瑶。 “海瑶,我则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小小鸟,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海瑶,如果你有办法,一定要告诉我!”更无聊的宫女,过来凑热闹。 海瑶心理素质算是强的人,见那些宫女来到她身边东问西问,没好气地说:“我知道可以从包衣宫女变成尸体的方法,而且是死得很难看的那种尸体……我还知道可以让你们飞上天的方法,就是将你们的尸体烧后扬灰……我还知道让你们变成京叭……京叭肚里的屎……甚至还可以让你们变成花肥……你们是否要试一试?” “这……”众宫女这才闭嘴了,因为,她们知道海瑶跟郑亲王府的关系。是的,虽然海瑶现在奉旨成为宫女,谁能保证,海瑶会一辈子当宫女? 海瑶于是终于能静静地吃着那些粗糙的食物,然后时不时望一眼那些无聊的宫女,暗自好笑,心想终于不来烦自己了吧? 道光帝也听到皇四子送礼物祝贺海瑶从尊贵的格格,一下子降为宫女。他摇摇头,笑道:“这海瑶格格,朕要看她如果在宫中生存。还有,怎样对付朕这有名痞子老四,期待呀!” 道光帝身边那些侍候他的太监,看到他难得地露出笑容,心想皇上这是怎么,说这话,居然包含有极慈祥的语气在内? 第118章 有秀女很变态 有太监拿来了宫女的服饰,让海瑶换上,说换好衣裳后,领她到秀女的处所去做事。 海瑶只得脱下秀女服,换上宫女服。原来插在她头上那两样额娘给的珍贵的头饰,她收好包起来。 海瑶的住所居然有一面镜子,海瑶换上宫女服后,走到镜子前,想照一下看自己穿着宫女服是怎样的。 “还是打扮成高贵格格的样子漂亮!”海瑶望了一下镜中的她,不由得感慨道。 宫女衣服是粗布制成,海瑶嫌弃地看着这面料。 而站在屋外的太监已经等不耐烦了,催促道:“新来的宫女,换好衣裳没有?你今天要把秀女的衣服都洗了!” 原本就已经很窝火的海瑶听到太监的催促,立刻怒火中烧,朝门外怒骂道:“催催催催什么催,赶去投胎啊!” 门外的太监第一次见嗓门这么大的女子,不由得心生畏惧,干咳了几声,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不一会儿,海瑶黑着脸从屋内走出来眼直直的瞪这那个带路的太监,太监见海瑶这个样子,更加不敢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去洗什么秀女的衣服么?还不赶快带路?”海瑶叉着腰没好气地说道。 太监连忙道:“是是是,请和我来……”说完这句话太监就感觉不对了,“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他趾高气昂的才对吗,怎么碰上海瑶就变得那么低声下气了……这是带犯人么,这是带主子吧……” 到了秀女的处所,那太监对海瑶说:“你自个去问那些秀女是否有换下的衣物要洗,就这样,咱家有事,先有了!” 海瑶郁闷地望着秀女处所,在这所宫殿里,原先她是高高在上的秀女,一眨眼,她摔下高贵格格的宝座,成了侍候秀女的宫女。海瑶定了定情,想着既然是这样了,只能以宫女的身份,笑对人生了。 “请问你们有换洗的衣服吗?”海瑶走入去,对着里面的秀女问道。 “有啊,那里就是,记得洗干净啊,我不希望看到一点点的杂质……唉?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我想想……你不是海瑶格格么?哎哟我的天,怎么沦落成宫女啦?” “对啊,前些日子不是很威风么?怎么现在来帮我们洗衣服啊,我们怎么好意思呢,呵呵呵,既然朋友一场,等下洗完衣服再把我的床单拿去洗一洗,洗得不干净我可会投诉哦,呵呵呵呵……” “还有我的床单!也帮我洗洗……” 很多看不爽海瑶抢了她们风头的秀女争先恐后地上前嘲讽作弄海瑶,恨不得吃了海瑶一样。 海瑶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忍气吞声地拿着一盆衣服走了出去。 海瑶从高贵的格格一下子成为宫女,还去侍候那些中选秀女后,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这些秀女平时到底在身上衣服上涂了什么啊……这些衣物怎么越洗越臭啊……我的天,这气味……这是要熏死人啊!”海瑶身边堆满了秀女们的衣物,海瑶把衣服丢入木桶中正准备搓洗,谁知道那些衣服一碰到水就发出了阵阵气味,那气味说不上臭,有些香,但各种香气同时冒出来混合在一起就成了非常刺鼻的味道,让海瑶苦不堪言。 海瑶无语地咒骂着:“这些秀女,表面看起来仪态动人,衣物里居然包裹着这些毒气,迟早不是熏死你们自己就是熏死帮你们洗床单之人……”被熏得极难受的海瑶,无奈摘了两片叶子塞住自己的鼻子,然而那些气味无孔不入,海瑶怎么都闻到。 这时过来了一个太监,刚走到旁边就干呕了两下,然而并没有说什么,看似好像早就习惯了一样。 “嘿!要吐别吐在我旁边啊,这里本来就够恶心的,有些秀女极变态,睡前涂上厚厚一层面膜,弄得枕头极脏,宫女被迫****帮她们清洗……”海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太监,嫌弃地把他推过一旁。 太监拍了拍被海瑶碰到的地方,阴阳怪气地说道:“嘿!你也是,好好说话不行么,干嘛碰人家啦,人家可不想把这个气味带回去……” 海瑶最恨的就是这种娘娘腔的男人,虽然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但海瑶还是非常烦,“知道臭还来这里!再来烦,本……格格,不,本宫女让你尝尝这洗衣水的味道!” 然而太监不以为然,嘲笑道:“嘿嘿,宫女,新来的吧?我在这宫中多少年了,这种气味早就闻管了,未来的路长着呢,嘿嘿嘿……” “哦豁,这种事情都能拿来显摆,真是活见久了,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滚!”海瑶听这太监这句话,有些想笑,但看太监的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哼,真是个无趣的家伙,你就继续洗吧,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洗完衣服后去秀女的房间服侍她们,我给你透露个消息,那些秀女可不好惹哦,之前的宫女受不了,装病都不愿去了,所以这差事就拜托你啦。新来的宫女,嘿嘿嘿……”说完太监扭着屁股走出了院子。 海瑶拿着刚洗完的衣服定定地站在那里,微风拂过,一阵刺鼻的气味又传入了海瑶的鼻子里,海瑶受不了了,把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边踩边骂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别人穿越要么偶遇隐士高手成为武林至尊,要么身在富贵人家拥钱百万,我呢!成为一个格格还要进宫受这种罪!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啊!” 路过的太监、宫女听到海瑶的震天怒吼,都心惊胆战,快快地跑开了。然后回去跟人说那叫海瑶的格格,现在成了宫女后,可能气得要疯了,大喊大叫。 海瑶终于把堆成山还充满刺鼻异味的衣物都清洗完毕,看着这一排排晾晒的衣物,心里莫名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一阵微风拂过,身上沾染的那些气味又传入海瑶的鼻子里,把她的满足感冲得烟消云淡,衣服也懒得换,沮丧地朝着秀女的住处走去,她知道又要迎来各种嘲笑的声音了,不过,她早做好心理准备,要笑着面对那嘲笑。 第119章 这个宫女不好惹 “新来的宫女那个海瑶格格,怎么这么久还不过来侍候咱们?”几个秀女,七嘴八舌说着话。 正巧海瑶走了进来,正忙着做睡前的保养一些秀女,讽刺海瑶:“这不是海瑶格格么,我说哪个宫女敢摆架子这么久才来啊,果真是我们高贵的海瑶格格呀,哈哈哈……” “各位秀女,我刚将晾干的衣物叠整齐,所以来晚了!”海瑶于是分发手中拿着叠得整齐的衣物。 一些秀女正打算埋怨海瑶两句,见海瑶送回洗净的衣物,一时找不到话来讽刺海瑶,于是暂时住嘴,收下她们各自的衣物。 “哇,海瑶啊,我真觉得老天对你真是不公平唉,让你受尽委屈为我们洗衣物,现在还要来侍奉我们,我们哪里还过得去啊。”过了一会,一个秀女装成表面满脸心疼,但说话的语气却阴阳怪气充满嘲讽之味。 “是啊是啊,看得我都心疼,原本和我们一样是秀女的,现在刚入宫才几天啊,你看这手,啧啧啧,都成什么样了……” “唉……没办法啊,谁让海瑶的家里出了问题,天意啊……没办法,既然是派你来服侍我们,如果不做点什么,好歹也没法交代是吧?海瑶,那么我们勉为其难地让你做事吧。” 海瑶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满脸虚伪的秀女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她们,像是等候吩咐的样子。 那些秀女调侃了海瑶一阵,见海瑶无动于衷,便没了兴趣,脱下了伪装的面孔。 一位秀女对海瑶说道:“时候不早了,是该到了保养皮肤的时候了,那个……海瑶啊,快点过来帮我把这些保养液抹在脸上。” 海瑶过去看了下装在碗里的黑乎乎的粘稠液体,散发出奇奇怪怪的味道,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 那秀女见海瑶盯着那液体,炫耀道:“海瑶啊,这个东西没见过吧,这个可是我从家里面带来的上等蜂蜜加上上等的枣子碾成的枣泥混合起来的护肤品,对保养皮肤是极好的,你有兴趣我也给你点?” 海瑶没好气地回答说没有这闲心弄这些。 “嚯嚯,我们的海瑶格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东西啊,人家可是郑亲王的外甥女,用的可是比你这昂贵万倍的珍珠粉来保养皮肤的呢。”另一位秀女嘲笑道。 海瑶听了这些讽刺话,说你们认为在以前我睡前拿珍珠粉敷面,随便你们说好了,反正我不承认也不否认。 要海瑶帮忙的这位秀女脸色马上暗了下来,不爽地说道:“也是,海瑶当初可是多么的尊贵,可惜今非昔比,恐怕这些护肤品也用不上了,别说了,赶紧帮我涂!” 海瑶嫌弃地拿起那一碗粘粘糊糊的东西,心里想着:谁需要这种恶心的东西保养啊,一群卸了妆见不得人的东西才需要这种恶心的东西…… “海瑶,你帮她涂完没有,别磨磨蹭蹭的,快也帮我涂,我的东西可比她的好多了,我开心了也给你留点。” “什么?你说你的比我好?你的哪里比我好了?” “怎么不比你好,我的可是上好的杏仁粉,你知道价值多少吗,你知道有多好的保养效果吗,哪像你那些这么恶心的东西,涂在脸上也不觉得恶心……” “你的才恶心!你全家都恶心!” “你居然敢拿你那恶心的东西丢我,我也不客气了,去死吧!” “呸呸呸,什么玩意!又臭又硬,我要杀了你!” 一来二去,秀女们只见的大战一触即发,海瑶呆呆地看着这一切,默默地站着,避免引火烧身。 “我的天……这些秀女打起架来比男人还可怕……”海瑶退到门边,无语地看着那些秀女对打。 忽然,海瑶想着如果秀女弄脏了衣裳和床单,那辛苦洗床单的不是她吗?于是她不由得大叫一声:“住手!” 海瑶那声大叫,镇得屋内所有的秀女都呆住了,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海瑶。 过了好一会,有秀女回过神来,生气地问海瑶:“喂,你不是宫女吗,有什么资格管咱们秀女的事?” “是呀,你现在不过是宫女,有什么资格来管咱们这秀女?” “多管闲事!” 海瑶好声好气地对她们说:“各位秀女,你们脸上擦了这么多面膜,这样一闹,弄脏了床单,你们睡得不舒服,我也要多洗床单,因此才会劝你们说话就行,别动手了!” “原来你是怕洗床单?你现在是低贱的宫女,多洗几床床单,很难吗?” “就是要你多做事,怎么样?” “……” 那些秀女,讽刺海瑶后,继续打闹。 海瑶在现代,学过心理学,知道秀女最害怕的是什么。她于是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里面的吵闹声,一下传到外面。 住在附近的秀女,听到吵闹声,纷纷打开门,围过来观看。 海瑶冷笑着,也不关上门,继续让更多的秀女围过来看热闹。她知道那些秀女,很害怕道光帝将她们赐婚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宗室子弟,在白日,假装大家闺秀的言行举止,不会想让她们的阴暗面,传到道光帝那里。 在屋内对打的那些秀女,看到她们的争吵对打,让别人看到了,于是只得住手,装成闹着玩的一样。 海瑶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对围过来看秀女、太监、宫女说:“是的,这几位秀女是闹着玩的,脸上还涂些吓人之物……如果看不清楚,进屋里来看呀……” “真无聊,走了……”来看热闹的人,各自散去。 海瑶于是装成没事人一样,对那几位闹个不休的秀女说:“好了,各位秀女,擦去脸上那黑漆漆之物,准备睡觉吧,明日你们还要学习宫中礼仪呢!” 那几个秀女从海瑶那里占不到便宜,又怕再闹下去,惊动皇上影响她们的人生,于是只得暂时消停下来。 海瑶见那些闹得凶凶的秀女消停下来,帮那些秀女擦干净脸上那些脏兮兮的面膜,收拾房间后,扫了一眼那些秀女后,才关上门离开…… 海瑶出去后,在房里的秀女终于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不会轻意放过海瑶,有机会,要好好地收拾她! 第120章 跃上枝头摘梅花 选秀的季节是元宵过后,京城的梅花开得正艳。 现在是寒冷,宫里传来梅花的幽香,这一抹幽香,香的透心凉,寒彻骨。但是却让人一闻就闻出来,梅花的那股凛冽之气,这里的梅花超脱凡尘,要明白为什么这梅花为什么香的那么厉害。想必是经历了特别冷的冬天。不然开出来的梅花不可能那么香。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元宵节过后京城的梅花正开得艳丽,宫里的更胜,朵朵梅花鲜红艳丽,隐约中红的似血,粉的似霞,迎着冬日里的阳光开的灿烂。 这梅花,看上去跟下凡的仙子一样。那都是经历了冬日里的严寒,才会生得如此香艳。正忙着端茶送水的海瑶看着这景象,不由的念起了以前在现代所学的古诗,然而这诗的名字和作者都忘,此情此景,海瑶也是触景生情才念起这首诗。 “不愧是贵族出身的海瑶格格,这都说,贵族的教育好。海瑶格格也是满腹经纶呢,随口就能吟诵这么充满意境的古诗,不过再有才华,在当今这个时候也是没有用的。” 当海瑶还陶醉在这些梅花的香气里时,听见了让自己特别不爽的话。 原来是一些也来赏梅花的秀女刚好听见海瑶朗诵的诗词,有些秀女觉得自己没有海瑶有才华能朗诵诗文,虽然还要已经不足以成为她们的对手,但她们心里还是很不爽,不就是贵族出身吗?现在已经不是那只头上的凤凰了,还在这里装文气,她真的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所以才习惯性的嘲讽海瑶。 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对于这种破坏气氛的人,海瑶绝对会对她使用分筋错骨手,让她尝尝什么叫祸从口出。可直到海瑶穿越到了清朝,特别是又进了宫里,海瑶的暴脾气也是渐渐没了,还把“忍术”这种技能修炼到了满级,所以对秀女的挑衅不以为然,默默地记在心里。 海瑶把原本应该有的愤怒换成了微笑。 “没想到众秀女也来此赏花,这可真是巧了。”海瑶似乎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怎么海瑶宫女也来赏梅了?”那群秀女故意把“宫女”二字拉得长长的,借此来羞骂海瑶。 “没有,我还要去奉茶水呢。只是看这梅花香艳吟诵几句而已。”海瑶表情平静,她知道这群人想要干嘛。宫里往往都是这种小人。海瑶与她们没有什么好说的,眼看着这群人是在为难自己。自己就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 “早就听闻海瑶宫女才学过人,我等虽大字不识多少,但还是想听海瑶宫女吟诵几句。好让我们知道,什么是文学大道。”那群秀女不饶人。 “哎呀,什么文学大道,那都是别人胡诌的,各位秀女还是不要信的好,不然皇上知道了会骂的。我还要去泡茶,就先不与各位姐姐絮叨了。各位,慢慢赏梅吧,告辞了。”海瑶说完便要离开。 “哎,海瑶宫女别急着走。”一个秀女拉住海瑶。 海瑶看着那秀女那拉自己衣袖的手:“姐姐还有什么事?” “这梅花开得正艳,只可惜这树太高了,不知道可否劳驾海珠宫女帮忙折一下梅花呢?”那秀女道,“今日若是海瑶宫女不折,那能不能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姐姐上去自己折。” 这明摆着是在为难海瑶啊,一个女孩子穿着裙子爬树,那姿势是必丑无疑的。然而如果不爬,就要被踩肩膀,这可是脚下之辱,这群傻逼秀女把自己当什么呢?然而自己又不想和她们闹矛盾…… “折一枝!折一枝……”这群秀女们开始大喊。这明摆着就是逼着海瑶就范,但是海瑶并不像这群秀女一样,没有脑子。 “……”海瑶无语地看着这群人,见她们叫得起劲,先想自己,这下轻易是走不了的,于是纵身一跃,飞上了梅树的枝头,如金鸡倒立之势挂在梅树上。 把那些秀女唬的一愣一愣的,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格格居然也是能文能武的全才。她们们只是看到海瑶极其淡定的将梅花一支又一支地折下来。看得目瞪口呆。等到手里梅花满了,海瑶从树上飞下来,把梅花递到到她们手中时,她们才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们想不到海瑶居然会有这么一手,如果她要在自己身上动武,那自己将会碎尸万段吧!只是她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看来她是根本不屑与自己交手。是挫败,还是震惊,这群臭你们已经无法言说自己内心的感情。 事实上她们并不知道,海瑶其实是未来时空穿越来的刑警,本身就是会一些功夫的。再加上她穿越到了清朝,所以防身的功夫必不可少。看来她每天强加练习,这成效还是不错的,海瑶看着这群秀女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梅花,一个娇小、美丽的小生命。你那小巧玲珑,带有微微清香的身躯,使人感到心情十分舒畅,心中不禁唤起那难以追寻的欢快旋律。梅花看到雪花在这没有生机的时刻,不惧寒冷为自飞舞、歌唱,同时雪花舍身为万物增添滋润,为大地万物穿上了冬装,盖上了棉被。梅花为之感动而心悸。梅花在雪花的亲抚下羞答答地绽放出更加鲜艳的花,一缕幽香温暖天涯。” 见那些秀女没有反应,海瑶继续说道,“冬天到的时候,所有的树木与花草都枯萎凋谢了,有些动物也进入了冬眠。唯有梅花迎着寒冷的风苏醒了,她撑展着苗条的身子,摇摆着舞姿,含苞绽放,特别娇艳。箫箫的北风,使万物都躲藏起来,唯有梅花傲然挺立,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独自把大地装扮。梅花的花朵不大,像一个个害羞的姑娘,所剩无几的绿叶衬托着梅花。也许是为了让花朵开得更好,绿叶都把自己应该拥有的养分通通献给了梅花。虽然梅花被称为中国的国花,但是它并不张扬。它只是在寒风中默默地开放,在寒风中悄悄地展示自己的风采。所经历的痛苦,只有它自己知道。”这么多的话,海瑶还是第一次说出来,“诸位秀女,有空多学学梅花吧,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海瑶便先行离开了。” 说完话,海瑶端着茶盘,离开了。 那些秀女,自然是不敢拦她,以海瑶的功夫可不是她们人多就打得过的。再说事情如果闹大了,对自己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儿。没必要因为妒忌而断送自己。 海瑶之所以喜欢梅花,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脾气和梅花很像,而且她更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虽然自己现在从格格变成了宫女,但是只要忍得了这一时,说不定下步,就会有转机。 第121章 四爷倒在石榴袍下 自从海瑶的阿玛出事后,郑亲王的嫡福晋都不敢在宫中浮头,怕影响到郑亲王。海瑶的阿玛被关押及海瑶进宫当宫女,毕竟是皇帝下令的事,谁敢说个不字? 静贵妃当时同意郑亲王及郑亲王嫡福晋的提议,想要海瑶成为她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的嫡福晋,可看到海瑶一家被关的关,被软禁的软禁,吓得马上翻脸不认人。 海容虽然是海瑶的姐姐,但道光帝一下赐了两位家中阿玛有权势的侧福晋给溥善,她头痛极了,虽然溥善不在京城,收到皇上的圣旨后,当面恭恭敬敬地谢恩,但内心却想不能,他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宗亲子弟,怎会得到皇上这样的关心? 海容日夜在府中跟那些妖媚的女人暗斗,但纵有心,也没办法联合宗妇管海瑶的事,毕竟皇上大过天。她只是暗中让人在宫中打探消息,或送些钱给相关人,希望妹妹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一点,她更不敢进宫看望妹妹,怕连累到溥善。 用晚膳的时候,奕詝让太监在众目睽睽之下叫走海瑶,说让她到御花园侍候。 众宫女看到海瑶被四爷的太监叫走,交头接耳,说海瑶一定会遭殃,于是快快用餐,跑到御花园门口,怕错过海瑶出来时的精彩画面。 海瑶来到御花园,见御花园安静极了,在一凉亭的石桌上,摆着酒菜点心。 也是,痞子皇子来到御花园用晚膳,知道的人,躲都不来不及,怎会还敢呆在这里招惹这位有名的痞子皇子? 奕詝见海瑶来了,对她说:“来,坐下吧!” 海瑶向奕詝行礼后说道:“四爷,妾身现在是宫女,不敢跟四爷您坐在一起!” “我叫你坐就坐!”奕詝以命令的口气对海瑶说。 海瑶没办法,只得坐了下来。 “海瑶,你吃那块芝麻花生糕!” “是,四爷!”芝麻花生糕是海瑶喜欢吃的点心,她拿起芝麻花生糕,吃了起来。 “海瑶,这芝麻花生糕是什么味?”奕詝问海瑶。 “回四爷的话,妾身吃了这糕,很好吃,甜并带有芝麻和花生的香气!”海瑶边吃边告诉奕詝,然后她恨不得大声叫出“真是好好吃”的呼喊声。 “唔,原来是这个味!”奕詝连连点头。 “四爷,您如果您想知道什么味,自个吃不是了解得更清楚?”海瑶不解地问。 “让你吃后告诉我更好!”奕詝说。 海瑶盯着奕詝,想着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她脑中闪过一些事,然后直白地问:“四爷,您不会是让妾身来试这些食物是否有毒吧?” 奕詝的眼光闪过一丝狡黠,然后以诧异的目光问海瑶:“海瑶,你怎么知道我要你试毒?” 海瑶心想奕詝这样,估计有问题,否则不会装成如无事人一般。 奕詝见海瑶怒视着他,笑了,然后拿起一个杏仁饼,丢给海瑶,对她说:“吃下这块杏仁饼,看是不是有毒!” 杏仁饼可是海瑶喜欢的点心,她恨恨地接过奕詝丢给她的杏仁饼,当着奕詝的面,大口大口地咬起来。她想穿越到这种地方,还遇到这种痞子皇子,有好吃的就吃,就算中毒身亡,说不定还能回现代。 “哟,海瑶你的心理素质不错!”奕詝见海瑶无所谓中毒之事,居然有些咂舌。 “多谢四爷的夸奖!”海瑶故意对奕詝媚笑一下。 奕詝对侍候一旁的太监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下去吧!” “喳!”太监行礼后,退下。 奕詝自倒了一杯酒,对海瑶笑了笑,说:“这酒,就不要你验毒了,是本贝勒的外公亲手酿造!”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撇撇嘴,心想果真是痞子一枚,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忌讳有人听到。 奕詝喝了酒,并没吃食物。他用茶水漱口后,对海瑶说:“你陪我到那边赏桃花!这次的倒春寒,天冷得厉害,桃花到现在才开了几朵!不过,这种寒冷天气,有花赏都不错了,呵呵” “是!”海瑶想着奕詝真是无聊,居然要自己陪他去赏什么梅花,真是的。 奕詝叫海瑶侍候他用晚膳之事,很快传遍了紫禁城。 奕詝是有名的痞子皇子,他跟一个宫女过不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以前得罪过他的宫女甚至太监,都被他整治得死去活来。海瑶独立到御花园侍候奕詝用晚膳,连道光帝都有些担心。但又不好让人去盯梢,万一让奕詝发现,他可是要大闹特闹的。 奕詝要海瑶陪他去赏桃花,显得兴致很高的样子。他边走边说海瑶身手不错,听说上次帮秀女去摘枝梅花,会来个什么金鸡倒立的。 “原来这痞子叫本宝宝来,是故意奚落本宝宝的!”海瑶心想自己女扮男装跟这痞子在一起混时,没见他有那么混?为什么自己以女装示人,他就那么跟自己过不去呢? 海瑶并不知道,当时奕詝的同母皇姐寿安固伦公主暗中去找郑亲王,想让海瑶当奕詝的嫡福晋,可郑亲王见奕詝痞子气太重,他中意的是温文尔雅的六阿哥,因为他觉得六阿哥更有成为皇储的机会,不想让自己的外甥女海瑶嫁给奕詝,婉转拒绝了寿安固伦公主的提议。寿安固伦公主见郑亲王拒绝,她生气奕詝也不舒服,见她一下子没搞头了,能奚落就奚落,以解当时的不满之情。 郑亲王及他的嫡福晋,担心奕詝暗中跟海瑶过不去,一打听,果然痞子四爷时不时找海瑶的麻烦。 “难呀!”郑亲王都没辙了。 “是的,痞子四爷,可是连皇上都无可奈何的皇子,只能看海瑶的运气了!”郑亲王嫡福晋也跟着叹气。 此时,海瑶无语地跟在奕詝后面,觉得这家伙,不会是有闲情逸致,说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不行,要先发制人,给这位痞子皇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对自己这么过份。 海瑶见前面地上的积雪有些小融化,于是故意指着几朵桃花叫道:“哎,那几朵桃花开得真美!” 奕詝边走边抬起头,没注意脚下的积雪,脚一滑,倒在海瑶的脚下。海瑶的旗袍上,绣着几朵石榴花,奕詝这样倒地,好像拜倒在海瑶的石榴袍下 第122章 敢跟四爷叫板被踢 海瑶故意使坏,奕詝一下子跌倒在她面前,好像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袍下。 “四爷,您为何要跟妾身行如此大的礼?妾身是宫女,受不了您这大礼呀!”海瑶看到奕詝不注意脚下的积雪,滑倒在地,奚落他。 “哎呀,疼死本贝勒了,快叫人……快……”奕詝因为脚摔得疼痛,顾不得什么, 紫禁城那些好事之人,来到御花园门后,想看海瑶被奕詝整治后的惨状。 御花园里跑出侍候奕詝的太监,大叫着要御医…… “天呀,海瑶不会是被四爷整惨了吧?”那些好事之人,兴奋得叫起来。 可是,一群御医冲进御花园后,随后有四位太监抬一副担架出来,担架上躺着的,居然是紫禁城有名的痞子四爷。 “四爷?抬出来的是四爷?”看到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 海瑶像没事人一样,嗑着瓜子,慢慢地出了御花园,回她住处。 道光帝知道皇四子奕詝跟海瑶过不去,摔伤了腿。 道光帝虽然心疼儿子,但了解后,知道儿子只不过是受了一些轻伤,放心了。他想着这老四,的确太不像话,让他受点教训也好,于是假装不知道这事。 静贵妃虽然暗中支持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皇储,但表面文章她要做足。于是大呼小叫地往奕詝所住的宫殿跑,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她这养母,很关心养子。 其实奕詝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当时也可以行走,但那些御医硬要人抬奕詝到太医检查。奕詝没办法,只得上了担架。他到太医院后,御医检查后,发现只不过是受了皮外伤,给他上了药,就放他回去休息了。 奕詝见静贵妃这样兴师动众地来,没好气地转过身去,假装睡着了。 侍候奕詝的太监,向静贵妃禀报:“皇贵妃娘娘,四爷睡下了,许久没见动静,估计已睡着!” 静贵妃注意地听了一会寝宫里是否发出声响,没听到任何动静,于是对那些太监说:“既然四爷睡了,本宫回去了!” “恭送皇贵妃娘娘!” 静贵妃让宫女扶着,踩着花盆底,一扭一扭地离开。反正她来此的目的已达到,于是前往养心殿,向道光帝邀功。 道光帝赐赐给溥善做侧室的两位格格,出身于官宦之家,可不是好惹的。她俩进府后,溥善虽然不在家,但不把主母海容放在眼里。况且她们一看单打独斗占不了便宜,联手对付海容。 海容做梦都想不到,原本在府中能呼风唤雨的她,现在如同成了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夜深人静时,悄悄哭肿了眼。 海瑶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成了道光帝暗中要考核的儿媳妇候选,连累了在清朝的阿玛和额娘、姐姐…… 海瑶侍候在宫中进行培训的秀女,那些秀女知道奕詝,不相信地望着海瑶…… 海瑶懒得理会她们,埋头做事。 内务府副总管石震,暗授他的心腹去难为海瑶。 “你死定了,四爷因为你,弄伤了腿!”一位管理的太监,在第二日,见海瑶打扫了秀女的寝室后,为讨好上司石震,叫海瑶去御花园拨草。 海瑶只是侍候秀女的宫女,到御花园去拨草,根本不关她的事。但现在是宫女一枚,阿玛又被关押,官职比她高的人叫她去做事,不能不去呀。 海瑶到了御花园,卖力地干活。她想就算是落架的凤凰,也不能做出那种怨天尤人之态。 那位逼海瑶到御花园拨草的太监小主管,得意地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歌。 皇四子奕詝起身后,听养心殿的太监来传道光帝的话,说休息一日,别出宫。 “是!”奕詝答应了。 奕詝腿一动,有一些疼,于是想起海瑶。 “海瑶?对,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奕詝坏笑起来。 “四爷,您的脚受伤,御医说最好不要乱走动!”那些侍候奕詝的太监,吓得跪在地上。 “走!”奕詝没好气地说。 “喳……”太监只得答应,扶着奕詝去找海瑶。 奕詝来到海瑶住处外面,叫太监去叫海瑶出来。 可是,去找海瑶的的太监回来禀报,说海瑶被内务府一太监小主管叫到御花园拨草了。 “拨草?”奕詝有些不解。 “是的,听人说因为海瑶得罪了石公公和您,所以有人想尽办法难为海瑶!” 奕詝听后,气冲冲地站起来,说:“走,到御花园去!” 奕詝来到御花园,见那位逼海瑶到御花园拨草的太监小主管,得意地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歌。 “你小子……”奕詝朝那太监小主管大叫一声。 那位逼海瑶到御花园拨草的太监小主管,忽然见到奕詝到来,还朝他大喊大叫,吓得跪倒在地,向奕詝请安。 奕詝朝那太监小主管骂道:“是你叫海瑶来拨草?” “回四爷,是奴才叫海瑶来拨草!” “你小子,不知道本贝勒正跟海瑶过不去,你叫海瑶来这里拨草,是专门帮海瑶避开本贝勒?”奕詝骂道。 “四爷,奴才没有这意思!” “没有,本贝勒看你小子要反,想跟本贝勒叫板是不是?” “四爷,奴才不敢向四爷您叫板呀!”那太监小主管吓得不住磕头。 奕詝朝跪在地上那太监小主管动吧动手指,示意他近前。 那太监小主管朝奕詝爬过去。 奕詝等那太监小主管爬到他面前,一脚踹过去。 那太监小主管被奕詝踹了一脚,忍着痛,不敢吱声。 奕詝气还没消,继续朝那太监小主管踹、踹、踹…… 奕詝踹够了那太监小主管后,于是让他快滚。 海瑶见奕詝暴打那太监主管,呆呆地望着。她不知道奕詝此举,究竟是要帮她还是要害她…… 奕詝走到海瑶旁边,手朝她伸过来。 “你要做什么?”海瑶不禁后退一步,因为她不知道奕詝这是什么意思。 奕詝坏笑着,他就是要海瑶难受,于是继续一步步朝海瑶靠近。 海瑶心想奕詝如果实在过份,不会让他受轻伤,而是要他躺在床上三个月起不了身…… 第123章 闹了一出又一出 奕詝的手继续朝海瑶伸过来,海瑶暗暗决定,如果奕詝的手敢对她怎样,她就不客气地反击。 不过,奕詝的手落在海瑶的头发上,他以手指夹了一根枯草,然后手移下来,平放在海瑶眼前,让她看。 “枯草?” “是枯草,但我不希望你头发上沾有枯草!” “为什么?” “是因为,海瑶你的弟弟德懋之前常跟我一起混,虽然那混小子有骗吃骗喝的嫌疑,但我很舒服那混小子。你是德懋的姐姐,你现在进宫当宫女,我怎么都要照顾照顾你吧?” 海瑶听奕詝说得头头是道,居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她觉得奕詝跟自己过不去,是因为自己说了他的不是,他心中不舒服,因此故意找她的岔。 奕詝见海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那样,于是坏笑地说:“因为我要照顾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显得蓬头垢面,这样,可能有人会说我难为你!” 海瑶真是无语了,她觉得奕詝真是痞子无赖一般的皇子。明明跟她过不去,却装成好人一杯,真让她哭笑不得。她想这样的人以后当得上皇帝,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欠了他的人情! 海瑶穿越前可是刑警,她都这样认为,因此紫禁城中,没人会认为奕詝是在帮海瑶,而是认为他故意跟海瑶过不去。 那位叫海瑶到御花园拨草的太监小主管,被奕詝用脚踹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跑出御花园。 等众人知道那位太监小主管因为叫海瑶到御花园拨草,被奕詝暴打后,都心悸不已。 有人惊叫:“老虎盯上了猎物,会甘心拱手相让吗?” “不会!”听到之人都这样说。 “对的,海瑶得罪了四爷,四爷真是盯上她,不整治够瘾,绝对不会放手!” “……” 众人因此只敢远远地观看,生怕让奕詝盯上。如果让这位痞子四爷盯上,一定没好下场。 奕詝叫手下弄一头小毛驴,牵到御花园。 “这小毛驴,要到哪里弄好?”奕詝的手下,不知到哪里弄这么一头小毛驴,后听说御膳房有头小毛驴,是宫中那些嫔妃要集体吃驴肉火锅,准备将这头小毛驴拿来宰后当火锅料。 痞子皇子的手下,绝对没有弱兵。他们来到御膳房,强行将准备要宰的小毛驴牵走。 “你们这是要将这小毛驴弄到哪里?”御膳房的值班太监急了。 “四爷要骑这头小毛驴!” “四爷要这头小毛驴?可是,宫里的嫔妃娘娘,想要吃驴肉火锅……”御膳房的值班太监小心地说。 “四爷要骑小毛驴,如果那些娘娘要吃驴肉,只能让她们跟四爷商量的,我们只是照四爷的吩咐做事!” 御膳房的值班太监听到奕詝的手下这样说,不敢上前阻止了,因为他们怕痞子四爷。 小毛驴被奕詝的太监哒哒哒牵到了御花园。 “奕詝弄这头小秬驴到御花园做什么?”海瑶觉得有些奇怪。 “海瑶,这小毛驴的尾,系有一朵红绒花。我骑上小毛驴,然后你追,追得上,就可回去休息!” 海瑶一想可不行,这混蛋奕詝,昨日才在御花园摔伤了腿,皇上都还没有追究,如果今日又出什么事,那本宝宝不是罪上加罪? 海瑶心想直白地拒绝不行,婉转拒绝也不行,只能装昏倒了。 海瑶于是捂着头,说头昏,然后慢慢地滑倒在地,假装昏倒。 海瑶听到皇四子奕詝说骑上小毛驴叫她追,担心奕詝摔下小毛驴,但想着直白地拒绝不行,婉转拒绝也不行,只能假装昏倒以糊弄这痞子皇子。海瑶捂着头,说头昏,然后慢慢地滑倒在地,假装昏倒。 海瑶装得很真,让奕詝真以为海瑶昏倒了,于是大叫着让手下去叫御医。 昨日奕詝在御花园摔伤,今日又进入御花园,御医呆在太医院,哪里都不敢去,怕有什么事。 果然,从御花园中跑出太监,大叫要御医。 御医以为奕詝又出事了,于是冲向御花园,御医的后面,跟着提着大包小包急救药的差役。 “天呀,海瑶不会是四爷的克星吧?”众人兴奋地议论,在他们心中,是很不喜欢奕詝这痞子皇子的。 道光帝很快就收到消息,他手中拿着的御笔,什么时候掉下都不知道,呆想着这老四,这闹的又是哪一出,怎么这个儿子,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御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到御花园,见出事的不是痞子四爷,这才放下心来。 海瑶见御医到来,只得装成刚苏醒过来,说因为疲劳了,所以才昏倒。 奕詝盯着海瑶,好像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御医为海瑶诊脉后,查不出什么问题,毕竟海瑶的身体好,装也装不出什么病。但昏倒这种事,很多原因,于是御医叫她回去休息。 海瑶在奕詝面前,不装虚弱不行呀,于是装成有气无力的样子,对奕詝说:“四爷,今日妾身身体不好,影响了您骑驴的兴致……以后有机会……那个……” 奕詝看着海瑶继续装,不做声,摆了摆手,意思让海瑶回去。 海瑶见奕詝望她的眼神,很有深意的样子,心想这痞子,一定还要跟自己过不去……不过,海瑶为能脱身,暗暗庆幸。她想自己这穿越过来的刑警,居然对这大清的痞子皇子有些胆怯了,不会吧? 众嫔妃听说她们暂时没办法集体吃驴肉火锅了,很恼火。 “怎么回事,谁把小毛驴给拉走了?”那些嫔妃生气地问。 “回众位娘娘的话,是四爷的侍从将准备宰的小毛驴拉走,说四爷要骑小马驴逛御花园。 众嫔妃听说是四阿哥要骑小毛驴,于是装成什么事都没有,散了,各回各宫。 那些嫔妃知道奕詝的脾气,说翻脸就翻脸,说打人就打人,在道光帝的面前,都敢这样无理,她们这些后宫嫔妃,得罪了痞子皇子,以后皇上翻她们侍寝的时候,他弄上一些事,还能顺利去侍寝吗? 因为嫔妃担心得罪奕詝这痞子皇子,一下子就各回各宫了,剩下静贵妃呆站着…… 第124章 四爷逃过一劫 众嫔妃因为怕得罪痞子四爷,知道小毛驴让奕詝接走后,不敢多说话,静静地回到各自处所。 静贵妃因为太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位当皇储,想着这件事,可以告奕詝一状。她于是装成没事人一样,到养心殿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闲话后,提到了奕詝在御花园驴小毛驴的事。 道光帝听了静贵妃的话,果真是有些不高兴。他说:“老四昨日才在御花园摔伤,今日怎么又骑小毛驴,他怎么闹了一出接一出?” 静贵妃说:“皇上,臣妾真搞不懂老四怎么这么胡闹,毕竟一个皇子,行事也太……臣妾说他,他也不会听,唉!” 道光帝于是下令让奕詝到养心殿,他想这痞子皇子,不得不说了…… 奕詝刚目送着海瑶离去,就收到皇阿玛叫他到养心殿的旨意,愣了一下。 侍候奕詝的那些太监,知道道光帝传奕詝到养心殿,很为主子担心。 “四爷,一会您见了皇上,要怎么说才好?毕竟您昨日才摔伤了腿,今日又骑小毛驴……” “四爷,一会如果皇上生气,您可不能顶撞皇上呀! “行了行了,不用你们教我!”奕詝不耐烦地打断那些太监苦苦哀求的话。 奕詝知道皇阿玛传自己,心中就有数了。他想不知是哪个嘴那么快,自己不过骑小毛驴溜达一下,怎么才一会功夫,皇阿玛就知道了?他打量了一下这小毛驴,然后叫住要离开的御医。 御医回身向奕詝行礼,问:“四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帮我看看,这头母驴,是否肚里是否怀有崽子?” 御医可是专门为皇家服务,现在奕詝要他为小毛驴诊看是否怀有小崽子,不是要他当兽医?那位御医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这样做,他俯下身子,查看那头母毛驴。 奕詝在御医为小毛驴检查完毕得到结果后,叫心腹太监给了一张银票给御医,意思让他对刚才的事闭嘴。 御医就算不得银票,也不敢对刚才的事东说西说。他在紫禁城服务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这位痞子皇子的厉害吗? 奕詝到了养心殿,跪倒在地向皇阿玛行礼。 “老四,听说你叫人到御膳房强拉走一头小毛驴……”道光帝嘴里的口气显得极淡,边中手中还拿着毛笔边批阅奏章,但内心可是很恼怒,拼命压抑住如火山一般要喷发出的怒气。 “皇阿玛,儿臣知道后宫嫔妃吃驴肉火锅要宰杀的那头母驴,肚子怀有崽奕詝子。儿臣不忍心那小驴还没出世,就丢掉性命,因此借口要骑毛骑,强叫人拉走怀有崽子的母驴……” 道光帝听到奕詝这样说,不禁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后……失去母亲后孩子,能有这慈悲之心可真难得!他手抖动着,毛笔压到纸上,无力继续画下一笔,正批着的奏章上,压下一滩墨迹。 奕詝见皇阿玛这样,心想这件事准备可以忽悠过去了,但还没能完全放得下心,因为皇阿玛肯定会让人去查那头母驴是否怀有小崽子。不过,皇阿玛就是去查,他也不怕,因为他刚才已逼御医帮他确定了那头母驴是真怀有小崽子。 “皇阿玛……” “老四,你回去休息……你脚伤没好,要多休息……” “喳!”奕詝暗暗笑了笑,他想这次哪个去告他,哪个倒霉。 果然,道光帝叫人确认那头待宰的母驴,是真怀有崽子后,大发雷霆。他叫来主持这位后宫嫔妃集体吃驴肉火锅的静贵妃,骂了一顿,说她们心狠,连怀有崽子的母驴都不放过。然后下旨,后宫嫔妃人饮食半月不许见肉。 静贵妃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叩头认错。 那些后宫嫔妃,知道静贵妃多嘴去告奕詝,害她们半月不能吃肉,因此更讨厌她,不听从她的命令,专门跟她过不去。 静贵妃有苦也说不出,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 在道光帝心中,奕詝虽然性格痞了一点,但心地善良,懂得在春季救下待宰的怀孕母驴……他想当储君之人,行事要严厉,但对天下的生灵,要有惜爱之心,这样的人,以后才能治理好天下…… 奕詝又逃过一劫,他出了养心殿后,望着海瑶住的方向,大喊:“海瑶,你居然敢在本贝勒面前假装昏倒,下一次,本贝勒要你好看!” 此时的海瑶,回到住处后,心还在乱跳。她想真想不到这痞子皇子,可真痞真能闹呀!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宫女,要小心这痞子皇子才行。 石震没想到紫禁城中的痞子四爷,居然插手海瑶之事。他当时觉得,就算是皇上压自己难为海瑶,他可以叫手下出面,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痞子四爷这么一搅和,他的手下怕得要死,死活不愿去难为海瑶,难为海瑶之事只能自己出面去完成。 “皇上,您交给奴才的任务,奴才真的为难呀!”石震觉得自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差点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海容在府中跟那些娇嫩异常的侧室斗,初珍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呆在海容身边,帮着她做事。她自然帮着海容,有时候,居然为了帮海容,跟那些溥善的侧室吵嘴。 皇上赐婚的那两位溥善的侧室,原本就不把阿玛获罪的海容放在眼中,现在海瑶的奴婢敢说她们,她们指着初珍大骂,说她主子进宫当宫女,理应跟着进宫当奴婢。 海容在阿玛被关押起来后,自然气势没有。现她见初珍为了帮她,都受那两个侧室的气,于是忍气拉开初珍。 那两个侧室还没解气,冷笑着对着海容和初珍的背影,说:“再敢神气,小心被休!” 初珍听到那两个侧室的讽刺,想回过头去骂,但海容紧紧地拽着初珍的手,悄声对她说:“算了,落架的凤凰,真是不如鸡呀!” 初珍想起在宫中受苦的海瑶,泪流满面,她自言自语地说:“海瑶格格,您在宫中生活,要坚强呀!” 海容望着紫禁城的方面,也哽咽地说:“海瑶,现在你独自在宫中,姐姐希望你不能软弱!” 海瑶在宫中,知道家人一定在担心她。她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地说:“放心,要宝宝可是穿越过来的女刑警,虽然一下失去自由,但能承受得住这种困难的!” 第125章 落架的凤凰被鸡欺 石震来到秀女住处,他身后,跟着一群太监。 管理秀女的负责嬷嬷走了出来,见到石震,忙上去行礼道:“石公公。” “嗯!”石震摆了摆手,示意嬷嬷退到一边。 “海瑶,我要交一个新任务给你!”石震到来后,对海瑶说话还算客气。 “石公公,您这是要我做什么事?”海瑶知道这次自己又要受苦了,但要做什么,她必须搞清楚。 石震知道海瑶这宫女聪明,也不瞒她:“你在照顾秀女之余,要打扫院落。” “照顾秀女,还要打扫院落啊?”海瑶长叹了一口气,想自己本也是高贵的秀女,现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啧啧,也真是无奈呢,于是说,“好的,我做!” 那石震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海瑶拿着扫帚来到大院,秀女们的目光便集聚在了海瑶身上。 石震走后,某些秀女可就不安分了:“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海瑶啊。” “这怎么说也曾是高贵的秀女,现在让她来伺候我们,我还真怕自己受不起呢!” “哼,高贵?她现在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这高贵从何谈起呢?啧啧……”秀女们一个个儿地嘲笑着海瑶,海瑶却无半点言语。不是她怕这些人,而是她不想与这些人计较。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干点活?也好!不就是伺候人么?简单! 面对着秀女们的嘲笑讥讽,海瑶镇定自若地瞅向她们,好像这些秀女说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秀女她们自己。 对此,有些秀女好像觉得自己的巴掌打在了空气上,登时气得脸都变形了,刚好此刻,洗衣服的婢女抱着一堆衣服,从旁边经过。 一个嘲笑海瑶的秀女便将那婢女怀里的衣服,一把夺走,走到海瑶面前:“你今天把这些衣服给我洗完。” 说完便将衣服往海瑶怀里塞去……海瑶允许别人欺负她一次,但是不能欺负她第二次。这些秀女,实在可恶。不整一整她们难出心中恶气。这么想着,海瑶的身子轻轻一闪,那秀女躲闪不及,抱着衣服,顺势便摔了个狗吃屎,衣服散了一地不说,那秀女也疼得是龇牙咧嘴…… “这位秀女,怎么那么不小心,这衣服让我洗,可以跟我说呀,何必行此大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推的。来来来,快起来。”海瑶伸手佯装着去扶她。待她递手过来的时候,海瑶又一闪,那秀女便再次趴到了脏衣服上。 “臭丫头,本格格可是秀女,你敢摔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那秀女不顾自身形象刚爬起来便张牙舞爪地朝海瑶冲了过来…… “够了!”嬷嬷瞪了秀女一眼,她知道,海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说不定有回去的可能。如若让她在这里受了委屈,那将来还不一定谁吃亏。 “嬷嬷,你看她……” “格格吉祥。”嬷嬷没顾得秀女们的吵闹,反倒是反应迅速地行礼。 海瑶打量着来人,一个是明月格格,宫里出了名的任性,谁都知道。另一个是显得清新典雅、温柔的端芬格格…… “大胆奴婢!见了本格格竟如此不知礼数!”明月格格这一声,引得海瑶这才反应过来。 海瑶看到是明月格格,对她行礼后暗嘲:“海瑶失礼了,望格格恕罪。” 端芬格格见海瑶向明月格格行礼,忙扶起她:“做不得,海瑶姐姐,不用这样的。” 触到海瑶的手时,端芬感觉像是触到了丝绸一般细腻,不禁让她想起曾跟认识的那个男人。 “谢端芬格格。”海瑶于是继续打扫卫生。 石震的心腹在附近监视着海瑶,海瑶感觉到了,但假装不知。 “石公公经常在宫中难为本宝宝,本宝宝更要小心谨慎做事才行!”海瑶这样想。 穿越刑警海瑶,继续按石震的命令在宫中当她的宫女。 有部分秀女,知道海瑶在以前的身份高贵,现在见她如凤凰落架,于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吟霜格格想帮海瑶,可她一人,势单力薄,拿那些可恶的秀女没办法。 这日,御膳房给秀女准备了又香又辣的凤爪当茶点。 有些秀女又跟海瑶过不去,叫海瑶站在她们面前讲故事,为她们啃吃凤爪助兴。 海瑶望着那烧得极好极香的凤爪,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可那没有她的份。她想我不得吃,让你们这些可恶的秀女也吃不下。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海瑶清了清嗓子,开讲了:“一条小巷里有一家大排档,因为老板做的菜极好,因此客人很多。一天,一位客人在大排档用餐里,他一枚铜钱掉下滚到墙边。他随着铜钱走过去,发现墙边放着两只大凤爪。那两只凤爪极大,那人开心地说要拿回去喂狗!” “能有多大的凤爪?”明月格格冷一声。 海瑶不理会明月格格,继续往下说:“那个捡起凤爪,拿去给坐在邻桌的人看!” “坐在邻桌的人怎么说?”若云格格阴阳怪调地说。 海瑶笑了笑,说道:“坐在邻桌的那些人,说凤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估计……” “估计是什么?难道是人的手!”明月格格正吃着凤爪,听到海瑶说到这里,正往嘴里塞凤爪的手停下了。 海瑶说:“在大排摊吃食的客人都围过来查看那两只凤爪,恰好其中有一个是衙门的仵作,他仔细查看那两只凤爪后,发现果真……” “真的是人手?”众秀女惊叫。 “果真是人手,而且跟真凤爪炸的色调是一样,估计是同一锅油炸出来的……”海瑶慢慢地说,然后眼睛朝摆放在桌上那盆凤爪望过去。 “这……”众多秀女也随着海瑶的双眼往桌上摆放着的那盆凤爪。 有秀女再也忍不住,将刚刚吃下的凤爪吐了出来。 明月格格、若云格格、婉清格格都吐了。 端芬格格因为见那些秀女对海瑶过份,没吃凤爪,因此没事。 海瑶见众多秀秀吐了,继续说:“随后,衙门的捕快得到消息,于是扣押小巷大排档的老板。发现老板其实是一个杀人狂魔,杀了人,切成块,过了滚烫的油锅后,才拿去喂狗或丢弃在野外。他杀人的招牌菜有油炸手、油炸人腿、油炸人耳等……” 第126章 你们吃不下正好 秀女在吃凤爪的时候,逼海瑶讲故事。海瑶于是故意讲那恶心的事,让秀心恶心得吃不下凤爪不算,更多的秀女吐了,海瑶说的菜式,有点像她们刚才吃的午餐。 海瑶还在继续说:“衙门的捕快再查,发现那大排档的老板,居然还做人油,拿到街上去卖……” “住嘴……”明月格格再也忍受不住,朝海瑶大叫。 “明月格格叫住嘴,我不说了,去扫地!”海瑶冷冷地笑着,朝那些吐得死去活来的秀女行了一个礼,回身走到院子去扫地。 海瑶边走边暗笑:“跟本宝宝斗,真不自量力!” 因为海瑶跟众秀女讲的故事太过恶心,很多秀女吃不下食物,还吐个不停。 道光帝知道很多秀女吃不下食物,还吐个不停,不知出了什么甚至以为宫中发生了传染病,急忙叫石震来问话。 石震是内务府副总管,秀女这摊事,也由他管辖。 石震来到养心殿,向道光帝禀报:“皇上,秀女吃不下食物而且吐个不停,主要是她们在享用茶点的时候,逼海瑶格格给她们讲故事!” 道光帝听到石震这样说,觉得有些意外:“众秀女逼海瑶格格讲故事?那么,海瑶格格给秀女讲了什么故事?” “那个……”石震实在不敢当着道光帝的面说那种故事。 “说……”道光帝下令。 石震只得说:“奴才回皇上的话,海瑶格格说那些凶杀案的故事……还有什么油炸人手、油炸人耳、油炸人腿……” 道光帝听了石震的话,也差点吐出来,于是强忍着恶心。 一会后,道光帝回想起来,又觉得好笑,于是他问石震:“现在那些秀女,不敢再叫海瑶格格讲故事了吧?” “回皇上的话,那些秀女强烈要求奴才,将海瑶格格调离她们身边!奴才不同意,现在秀女不敢再指使海瑶格格做这样做那样了!”石震回道。 “原来是这样,呵呵,有意思!这位海瑶格格,看来真不简单呢!”道光帝微笑着点头。 海瑶进宫为宫女后,经常要做体力活,因此肚子常感觉到饿。现在秀女吃不下食物,呈给秀女的食物,就由侍候她们的宫女包揽。 秀女吃不下饭菜,海瑶却吃得津津有味。她面对着摆在面前的一大盆凤爪、红烧猪脚、腊猪耳,大叫道:“太好吃了,我不客气,放开肚子吃了!”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也听说海瑶狠狠地以讲恶心故事的方式,让那些秀女不敢再找她的麻烦,笑说这位海瑶格格,也不是简单的女子。 皇四子奕詝想着德懋都这么厉害,他的姐姐海瑶也差不到哪里去。在皇四子奕詝心中,把女扮男装的海瑶当成德懋,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出海瑶女扮男装时的身影。 而皇六子奕訢,是看在跟他交好的海瑶姐夫溥善面子上,暗中关照着海瑶。 两位皇子都跟海瑶有交集,道光帝是知道这件事的。但道光帝不挑明,因为海瑶是太子妃人选,任由两位皇子跟海瑶有来往。 在道光帝心中,对立谁为皇太子,也没有底。因此,他对两位皇子也在进行严厉的考验,时不时下发艰难的任务让两位皇子完成。 两位皇子,面对父皇的考验,暗斗暗争。但在表面,却显得一团和气,根本不像竞争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兄弟俩,说到德懋时,想法却是不同,不挑明摆了! 海瑶帮端芬换上新床单后,便去休息,而这边端芬格格的玉佩却失窃了…… “奇怪了,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端芬格格,怎么了?”明月格格问。 “我的玉佩不见了!” “端芬格格,我知道,定是那个叫海瑶的奴婢,趁着打扫之时,拿走了你的玉佩!”明月大叫着,仿佛她看到了似得。 “你先别太冲动,不要急着下定论。我看海瑶并不像鸡鸣狗盗之人。”端芬道。 这句话却换来了明月的白眼:“端芬格格你不能被某些人表面的单纯善良给蒙骗了,敢偷秀女的东西,那都是要送上刑部的,此事必须告诉四阿哥,让他为我们做主。” 说完,未等端芬格格阻拦,明月格格便跑了出去…… 一些秀女也劝端芬格格:“端芬格格,你不能就这么饶了海瑶,这婢子怎么说还是婢子,规矩放在这儿,她犯了就该罚。” “好了,玉佩丢就丢了,我也不要了!”端芬格格说。 端芬格格虽然说不要玉佩了,她也觉得奇怪,她一直保管着玉佩,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什么?居然有人敢偷秀女的玉佩?”奕詝听闻此事,便要调查清楚。亲临端芬的住处,宣海瑶过来问话。 “四爷吉祥”海瑶行礼后,神色不卑不亢,她看到石震站在一旁,知道石震去请这位大神来此叫自己问话,一定不会有好事。 奕詝端着青瓷杯,品了一口茶。 “海瑶,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石震对海瑶喝道。 “我不知何罪之有,还请公公明示。”海瑶对石震回道。 “我问你,可是你盗了端芬格格的玉佩?”石震问道。这一问让海瑶摸不到头脑,呵呵,怎么回事?自己出来才第两天,这脏水便开始泼起来了?遂回道:“我昨日地石公公刚刚带过来的,只是帮格格打扫了一下寝殿,谈何盗取格格的玉佩?” “这玉佩当真不是你偷的?”奕詝紧盯着海瑶,见她说得不卑不亢。貌似不像是假话。 “我真没有偷玉佩!”…… “四爷,依妾身看还是算了吧,也就只是一块玉佩而已,丢了就丢了。”端芬此刻发话了,她不想与任何人结仇,也从不贪慕钱财。既然丢了,大不了不送了,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可是,明月格格不依:“四爷,这宫中出了这种事情,不是丢一块玉佩的小事,而是丢了这宫中的法度!” 奕詝望向海瑶,海瑶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同样的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明是海瑶盗取了玉佩。 第127章 此事惊动四爷 奕詝望向海瑶,海瑶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同样的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明是海瑶盗取了玉佩。 “查!这件事当然该查!四爷,清者自清,海瑶既没做过这事,自然不怕被查。就像明月格格说的,丢一块玉佩是小,可若是丢了这宫中的法度,那事情真的就大了。” 海瑶的话似乎超过所有人的预料,这话竟能说的如此坦然,是有恃无恐吗? 对于多人对自己的诬陷,海瑶并没有说什么,她想要的是,还自己一个清白之身的同时也要向外人证明,自己并不会任人宰割。 瑞芬格格的玉佩不见了,明月格格却因为嫉妒海瑶,故意煽风点火,说是打扫卫生的海瑶偷的。 此事惊动了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及总理刑部事务的皇四子奕詝,毕竟秀女之贵重在宫内不见。 端芬格格怕连累海瑶,说玉佩不见就不见了,可明月格格对此事不放,她就是要整治海瑶。 奕詝当着所有秀女的面,坏笑地对海瑶说:“海瑶,据说你很能干,寻找证据证明是清白的吧!” 那些仇恨海瑶的秀女,听到奕詝这样说,也跟着坏坏地笑。 海瑶为了证明瑞芬格格的玉佩不是自己偷,于是跟石震、奕詝立下军令状,要自证清白。 因为海瑶接连两次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无罪,这一次,奕詝想看海瑶是如何证明自己无罪。 石震不动声色地立在一旁,看海瑶如何行事。 要证明自己无罪,就要有人证物证来证明自己不在案发现场或没有作案时间。 海瑶问端芬格格:“端芬格格,你的玉佩在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瑞芬想了想说:“是今日早晨!我和其他秀女起身后,一起去用餐。在用餐时,忽然想想自己随身的玉佩忘记拿了,于是回到寝室,但发现放在枕边的那块玉佩已不见。 “瑞芬格格,你们所住的这间寝室,最后出寝室的是谁?”海瑶问瑞芬格格。 瑞芬想了想,说:“我跟婉清格格一起出去!” 海瑶心想秀女集体去用餐时,自己是进过瑞芬格格住的寝室去打扫。可是,自己没拿,会是谁拿? 明月格格见海瑶沉思,于是冷笑道:“那寝室,只有你一人进去过,你没办法狡辩了吧?” 海瑶心想自己没拿,那么一定是有人拿。秀女集体去用餐,不可能是秀女拿的。那么,玉佩不见,会是谁拿? 海瑶于是对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和奕詝说:“瑞芬格格所住的那间寝室我是进去过,不过,我没拿也没有看到。有可能,在我进去之前,有人进去并拿了那块玉佩!” “我跟四爷是要你摆出证据而不是来听你狡辩!”石震说。 “我会拿出证据证明端芬格格的玉佩不是我拿而且我还要找出拿了玉佩之人!”海瑶说。 “好,等着你证明自己无罪!”石震冷笑道。 海瑶心想如果端芬格格的玉佩不是秀女拿,只能是进过秀女的寝室的宫女所为。但哪个宫女胆大包天,居然胆敢偷秀女之物?如果真是在这里侍候的宫女所为,这位偷窃秀女财物的宫女,一定手头很紧,急需用钱才胆敢这样做。 海瑶对石震说:“石公公,请集合在秀女所住寝室侍候的宫女!” 石震使了一个眼神,他身边紧随的太监,立即去办。 在秀女寝室侍候的包括海瑶在内,一共有十名宫女。 海瑶在其他九名宫女面前走过一遍后,发现一名宫女刻意避开自己注视。 海瑶走到那位宫女面前,盯着她的双眼。 那位宫女在海瑶紧盯下,流露出惊恐的神态,但仍故作镇定。 “你叫什么名字?”海瑶问那位双眼流露出惊恐神态的宫女。 “我叫秀秀!” 海瑶又问:“那么秀秀,你是从小就进宫吗?” “不……是去年宫中要从包衣的子女中招宫女,因此参加选举进宫!” 海瑶看了看秀秀,又问:“秀秀,你这年纪,可以嫁人了,为什么要参选包衣的子女参选宫中侍候的宫女?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是因为……因为……额娘生重病,阿玛无钱给额娘看病,因此才进宫……” 海瑶见秀秀说话言词模棱两可、音调较高、似是而非、答非所问、夸大其词、故意闪烁其词、口误较多,更疑心了! “是吗?”海瑶故意以半相信半不信的语调说话。 “是的,我额娘生病没钱看病,家中弟妹又多,因此我要帮家里,只能进宫侍候主子挣钱帮助家里!”秀秀忽然一口气说出理由,不再吞吞吐吐。 如果是一般人,不会从秀秀的语言和语气中查觉到什么。可海瑶是从现代穿越到清朝的刑警,她见刚才秀秀说话不连续甚至可以说是吞吞吐吐,但突然变得口若悬河,对自己怀疑的问题过多地一味辩解,并装出很诚实的样子,更生疑。 海瑶见秀秀说完话后,双眼望向屋檐上的树枝,不敢跟自己对视。 海瑶以面对面地直观,发觉秀秀真的很可疑。她想着估计这偷拿玉佩之人,有可能真是秀秀! “秀秀,早上的时候,你进过端芬格格住的寝室吗?”海瑶问秀秀。 “没……没有……”秀秀回答问题又开始吞吞吐吐了。 “那么,你能证明自己没进过端芬格格所住的寝室吗?”海瑶问秀秀。 “这个……” 石震受命道光帝的指令,故意难为海瑶。他就是觉得秀秀神色不对,还是帮着秀秀,对海瑶喝道:“海瑶宫女,你证明不了自己,想要拉上秀秀宫女吗?” 海瑶却不怕石震,对他说:“石公公,你既然要我自己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偷端芬格格的玉佩,我应该有权力寻问自己觉得可疑的人吧?” 石震悄悄察看一下皇四子奕詝的脸色,见他冷冷的表情,于是说:“那好,你继续查!” 海瑶于是又问秀秀:“秀秀,我再问你一遍,你进过端芬格格住的寝室吗?” “没……没有……”秀秀还是这样回答。 海瑶紧盯着秀秀,对她说:“那你要想好,如果让我查出是你偷了端芬格格的玉佩,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海瑶不容秀秀考虑,又紧紧踏上前一步。 秀秀吓得后退一步…… 第128章 逼问宫女取得线索 海瑶紧紧逼问秀秀:“那么,你说一下听到端芬格格的玉佩失踪后有什么想法?喜欢端芬格格那块玉佩吗?你早上用过早餐后,做了什么到过哪里和什么人说过话了?” 海瑶对秀秀宫女发出一连串的问题,而且问题的次序不按时间次序来,她这是故意要扰乱秀秀的心智和思绪,让她在话语中泄漏出有用的侦破线索。 可是,在旁人听到海瑶对秀秀的问话,却觉得她思绪有些混乱,连奕詝都有这感觉。 “不会是因此太过紧张才这样胡乱问秀秀宫女的吧?”众人对海瑶有这种想法。 海瑶不理会众人以同情的目光望着她,依旧紧紧盯着秀秀…… 海瑶对秀秀的问话虽然显得像是杂乱无章,但秀秀一下子就像喝多了酒蒙了一样,断断续续地回答:“那块玉佩……很漂亮……还有,我用过早餐,走到院中……发现扫帚散架,去拿了扫帚……然后就一直扫地……边打扫边说着来着……” 秀秀宫女的话回答得不完整,而且答非所问,但机敏的海瑶,从秀秀的话语中,找到了有用的线索和突破口。 海瑶开始向秀秀宫女提问了:“端芬格格的那块玉佩,你仔细看过?” “没有……” “那么你怎么知道很漂亮?”海瑶问。 “这……我猜想的!”秀秀低下头,轻声回答。 “你说你用的扫帚散架?”海瑶问秀秀。 “是!” “你放在所管秀女院子的扫帚用不得了?”海瑶刻意问。 “是!” “那么,你到哪里拿的扫帚?”海瑶追问。 “那个……是……” 海瑶话头一转,冷笑问道:“秀秀宫女,我记得我所管的寝室有两把扫帚,昨日明月格格跟若云格格在院中打闹,从放在院中的两把扫帚中各折了一根枝条追闹。今晨我到放扫帚之处,发现只剩下一把扫帚,另一把扫帚是你拿的吧?” 秀秀听到海瑶这样说,做梦也没想到昨儿这院中明月格格跟若云格格还有这一出,全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你进过我管的院子,然后看到我还没来,就进入秀女的寝室吧?”海瑶以极平淡的语气问秀秀。 秀秀还想抵赖,皇四子奕詝叫太监到秀秀所管院子里寻找,果真找到一把如海瑶所说,有一根枝条被折去了的扫帚。 “你进过端芬格格住的院子?”奕詝严厉地问秀秀。 秀秀再也支持不住,不敢再抵赖,于是朝奕詝跪下来,说:“四爷,是奴婢一时贪心,奴婢错了,不应该拿了端芬格格放在枕边的玉佩……奴婢将偷来的玉佩藏在那边的花盆底下……” “你这奴婢,胆子好大,居然敢偷秀女之物,来人,将秀秀宫女交给内务院总管处置!”奕詝严厉地说。 “喳!”石震得令,叫上押着秀秀宫女而去。 奕詝原本表情极冷,他望向海瑶,脸色缓和起来,展露出笑容,对海瑶说:“海瑶,你受委屈了!” “没事,多谢四爷关心!”海瑶面无表情地回答。 奕詝说:“没想到你进宫当宫女,接二连三地发现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四爷,您别那样说,其实在妾身进宫为宫女后,您暗中帮了妾身很多忙,妾身在心中,对四爷您很感激!”海瑶行礼说道。 “这次没事就好!不过,你很不错,虽然接二连三地被牵扯进一个接一个案件中,但你表现很好,一定在是家里,经常看那些破案的书籍吧?” “嗯,是的!”海瑶只能这样说。 “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奕詝说后走开了。 奕詝边走边暗叹,想着这位海瑶,真像当初跟他在一起“混”的德懋。德懋,你到边疆后,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奕詝在心中,越来越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德懋。他到秀女的住处来查案,懒得理会那些对他抛媚眼的秀女。 那些在奕詝那些碰了一鼻子灰的秀女,暗自伤感。 那些中选为皇子和皇室子孙候选福晋的秀女,看到皇四子奕詝跟海瑶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走,各怀心思。但心中酸溜溜的居多,甚至像是吃醋一般。 也是,她们中这些人,很多想嫁给奕詝。她们想着如果自己被给奕詝当嫡福晋或侧福晋,那么这位落架的凤凰,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情敌了,因此见到奕詝跟海瑶说了一会话,于是就冒出这样那样的想法了。 奕詝走后,那些秀女来难为海瑶了。 “海瑶宫女,我的手帕不知丢到哪里了,你帮我找一下,看风吹到哪了!” “海瑶宫女,我的珠花好像掉了一粒珍珠,你帮我找一找!” “海瑶宫女,我的发簪不见了,你低下头,看是不是滚落到床底了!” “……” “是!”海瑶现在身为宫女,只能忍着气,接受众多秀女对她的差遣。 端芬格格见那些秀女故意难为海瑶,时不时帮她挡着。 那些秀女对端芬格格不满了:“端芬格格,你可真是菩萨心肠!人家海瑶宫女聪明机灵,为自己寻找到不是偷盗玉佩的凶手的证据。咱们叫她帮忙,你着急什么呀!” “那个,海瑶累了,让她歇一会!”端芬格格说道。 “多管闲事!”那些秀女哼了一声,散去。 皇六子奕訢总理吏部的事务,因为他跟海瑶的姐夫溥善关系好,在溥善的岳父也就是太仆寺卿富泰跟嫡福晋被暂时关押起来后,查了富泰,可是,发现丢失银子之事,跟富泰几乎没有关系。 “奇怪,太仆寺卿富泰为什么让皇阿玛盯得那么紧?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皇六子奕訢觉得奇怪,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六子奕訢的心腹,不断推理这样那样的原因,也想不出道光帝为什么忽然跟太仆寺卿富泰过不去。 皇四子奕詝总理刑部事务,他的手下对太仆寺卿富泰所涉及案件进行调查后,发现太仆寺卿富泰跟银子丢失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是奇怪,皇阿玛怎么忽然跟太仆寺卿富泰过不去,想不出个所以然呀!”皇四子奕詝对自己的心腹说。 “是的,这太仆寺卿富泰怎么说也算皇亲,皇上居然下这狠手!”皇四子奕詝的心腹也想不出。 太仆寺卿富泰也想不通,自己说什么都是皇亲,而且嫡福晋是从郑亲王府嫁过来的,皇上怎么对他们夫妻俩下这狠手? 太仆寺卿富泰夫妻如果知道道光帝是为了考察他们的女儿萨克达?海瑶能否适合当太子妃才下这狠手,一定笑得嘴都歪。现在夫妻俩只能抱头痛头,还担心着不在身边亲人的安危。 真正的德懋,这时候则让道光帝安排到边疆任个小职务。远在边疆的德懋,经受了战火的考验! 所以说皇帝心海底针,皇帝之心谁又能揣摩到呢? 道光帝听到海瑶去侍候那些中选秀女后,差点牵累进偷窃玉佩之案中。不过她机灵地解决了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 “不错,这位海瑶格格不简单,继续暗中施压!”道光帝对石震下令。 “喳!”石震得令而去。 第129章 将抢红包移到清朝 道光帝因为想要考察海瑶是否胜任皇家儿媳妇,于是找了一个荒唐的理由,把海瑶贬为宫女。道光帝把海瑶贬为宫女后,担心海瑶的姐姐联合宗妇闹事,于是把两位的阿玛是官员的秀女,由他赐婚给溥善为侧福晋。道光帝这一招可真是损,海瑶眼睁睁看着两位侧室进门,拿她们又没有办法。溥善不在京城,但那两位有些身份的侧室进门后,海容都跟她们斗得不亦乐乎,为一点鸡毛蒜皮扯皮,没闲空去管海瑶的事…… 海瑶在宫中,被皇四子奕詝奚落不算,还被迫戴着他送的玉钗和手镯。 宫里的人,知道奕詝是痞子皇子,只敢在背后议论奕詝在宫中整治海瑶的事,当面可不敢说。 皇六子奕訢跟海瑶的姐夫溥善关系好,在宫中暗中照顾海瑶,可听说自己的四哥要跟海瑶过不去,不敢跟四哥翻脸,只能好言好语求四哥放过海瑶。 皇六子奕訢约四哥喝酒,奕詝就知道自己的六哥想要为海瑶说情,于是酒不喝几杯,就装有醉意。 奕訢双手将装有美酒的杯子给奕詝,问他:“四哥,您觉得海瑶格格这人怎样?” 奕詝接过装有酒的酒杯,一口喝下,但好像没听到四弟所说的话,好像自言自语地说,“海瑶那格格,很骄傲啊,我从来没见过哪位格格有那么骄傲的格格,呵呵!” “不过,很多格格都跟海瑶格格差不多,毕竟长在大富之家!”奕訢赔笑着说。 “呵呵,有时候海瑶是有些抽风,比那些不可一世的格格显得更过份!” 奕訢赔笑着说:“四哥,您说得对,有时候海瑶格格言行举止是有些出格,不过,她倒是个实心眼,没有什么坏心!” “喝酒!”奕詝不再提海瑶,于是装出更大的醉意。 “四哥,海瑶格格自小养尊处优,如果有得罪四哥的地方,请四哥原谅她!”奕訢终于说出了他今晚想要说的话。 奕詝不回答自己六弟所求之事,然后故意打骂身边侍候的太监,还砸花盆,让皇六子奕訢无法为海瑶继续求情。 奕詝这是故意在装,谁也不知道他在心中,对海瑶的真正感觉。对海瑶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有奕詝自己懂了。 海瑶一个要管十个为宗室子弟赐婚的秀女,虽然她很烦那些秀女,但强忍着,埋头做事。 内务府负责管理秀女的太监,要求秀女要在晚上,呆在房内读佛经。 海瑶站在一旁听那些秀女念佛经,听得直打瞌睡。 那些秀女拿着佛经,读了好几大段后,觉得烦极了。 “海瑶,你想出一些好笑的事,否则,咱们又要弄脏床单要你明天大洗特洗了。”众秀女纷纷拿海瑶弄开心,有打算捉弄她的打算。。 海瑶听到那十位秀女这样说,心想这几位秀女好像都是从不是很富裕人家出来的,不如…… 海瑶想着自己虽然被贬为宫女了,但带进宫的银票,可没有被搜走。因为家人想当皇后亲戚的原因,可是让自己可是带着几千两银票参加选秀的,而且自己被贬为宫女后,自己在清朝这舅舅,还悄悄托人送给她不少银子,希望她在宫中,能过得好一点。 “唉,反正自己忽然从高贵的格格降为低贱的宫女,这些银票,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自己在这宫里好过一些!”海瑶这样想后,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她于是对那些秀女说:“咱们来玩抢红包的游戏吧!” “抢红包?”众秀女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是的,抢红包的游戏很有意思,而且有搏运气的成份在内,今晚咱们先玩一人发一个红包游戏,运气好的,最多的得到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吗?”有家境贫寒的秀女,差点笑出声来,毕竟一下抢得十两银子,过年都没得过这么多封包。 海瑶笑道:“是的!你们想玩抢红包的游戏吗?” “有银子得,怎么能不想,开始吧!”众秀女高叫。 “既然你们同意,我还个条件!”海瑶跟众秀女谈条件了。 “什么条件?” “是这样,银子我出了,不过,既然说好是搏运气,肯定有人搏不到银子,而且要帮我做事……” 众秀女听明白了海瑶的要求,但想着搏到银子的心太过迫切,都答应了。 海瑶包红包了,五个红包都装有十两银票、八两银票、五两银票、二两银票、一两银票。五个红包,则是秘密了,要打开后才知道。 海瑶将包好的红包包好了,乱丢一地。那些秀女,则冲上前去抢,一人捡一个红包。 住在旁边屋子里的秀女,听到海瑶负责的屋里喧哗声很大,心想又有秀女又在捉弄海瑶了,有为海瑶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 众秀女抢了红包,抢得十两银票那位秀女,发出惊喜的大叫。其他那些也抢得红包的秀女,跟着欢呼。 而那些从红包中,找到写着要帮海瑶做什么事的秀女,则失望大叫。 听到那些秀女有惊喜以叫唤又混有失望叫喊的人,都不知发什么了什么事。 婉清格格心想那些秀女一定捉弄海瑶很精彩,否则不会发出各种不同的叫喊。 而海瑶的闺蜜吟霜极格,则为海瑶担心。她想冲进海瑶负责照料的那间屋子,让其他秀女紧紧拉住,否则她真冲进去了。 “哈哈哈……海瑶应该认命”有秀女发出嘲笑海瑶被捉弄的笑声。 “你们这些死这丫头,对软弱无依的海瑶,别发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声!”吟霜很看不惯,忍不住骂道。 “那你去为她出头呀!”有秀女讽刺吟霜。 “我相信海瑶,不会被你们这些秀女弄垮的!”吟霜生气地说。 海瑶用银子,弄了一个抢红包的招术,让她所负责的秀女,乖乖听话,不再跟她东闹西闹。 而那些抽到到海瑶揉肩捶腿的秀女,只得帮海瑶做啦。 海瑶被抽到没钱红包的秀女,侍候得舒舒服服,心想差点想着大叫出来:“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算,还能使不可一世的秀女帮着揉肩捶腿,太好了!” 第130章 红包越抢越疯狂 海瑶虽然现在被道光帝贬为宫女,但并没有让人收缴她带进宫的财物。 海瑶被石震故意放到秀女处所去侍候那些准备赐婚给宗亲子弟的秀女,那些秀女见海瑶一下子从高贵的格格,一下降为低贱的宫女,不少秀女扭曲的心态一下子暴露出来,故意难为海瑶。 海瑶从高贵的格格一下被贬成低贱的宫女,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将带进宫的大量银票,每日弄成红包,让秀女抢。哎,现代的抢红包游戏,移到清朝这里,好有趣! 银子虽然花了一些,但海瑶的处境,却一下子好过起来。那些秀女,为了参与抢红包,不再难为海瑶,甚至抢到侍候海瑶红包的那些秀女,为海瑶挰肩捶背。 海瑶花了几个钱,处境一下子好转,甚至地位好像倒转过来,事情都让秀女自己做了。 旁边屋子里住的那些秀女,原本以为海瑶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海瑶侍候的那些秀女显得极安静,而且见到海瑶,还神秘地挤眼,好像相互间有什么秘密一样。 有嘴快的秀女,漏嘴说出私下海瑶跟她们玩的抢红包游戏。 “天呀,世上还有这种好玩的游戏?”知道的秀女,私下找到海瑶,纷纷要求参与那种有趣的抢红包游戏。 “好吧,你们要参加抢红包游戏,就参加吧!”海瑶答应了。 吟霜格格可是海瑶的闺蜜,她知道海瑶弄出什么抢红包游戏,找到海瑶,也要参加。她参加抢红包游戏后,开心极了,连说有趣,经过嘴快的她这么一说,全部秀女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有趣的游戏。 海瑶弄出来的抢红包游戏,越抢越疯狂,她简直成了宫中的风云人物。原本在晚上悄悄搞的抢红包游戏,居然移到白日开展,而且参加的人真不少。 那些家中有些小钱的秀女,对海瑶这一套不置可否,冷眼看着海瑶闹。 皇四子奕詝听说海瑶跟秀女玩游戏,处境一下子好过,甚至连平日要做的事,都由秀女帮着完成。 “什么,海瑶摆平了故意难为她的秀女?”奕詝有些不相信。 奕詝听说众秀女在御花园学礼仪,休息时顺便又搞什么抢红包游戏,于是朝御花园走去。 “四爷,您这样直接去秀女聚集的御花园,好像有些不太妥当吧?” 奕詝见侍候自己的太监这样劝说,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不大不了的,皇阿玛还叫我去选几位秀女当侧室,我现在到御花园去,不过是遵皇阿玛的意思罢了!” “皇上既然开口了,那么四爷您就到御花园去吧!” 奕詝于是大摇大摆地走向御花园。 海瑶正准备跟众秀女在御花园里玩抢红包的游戏,见人群中一阵骚动,围着她众秀女纷纷让开一条路,然后行礼并道万福:“四爷吉祥!” “什么,痞子四爷居然来了?”海瑶有些惊讶,但她也如在场之人一样,向奕詝行礼道吉祥。 奕詝可是紫禁城里有名的痞子皇子,他要到哪里,没人敢吱声。就算他来到秀女中,也显得很正常一样。 奕詝盯着海瑶,好像在研究她脑海中在想什么。 海瑶知道这位痞子四爷,以后会是大清未来的皇帝,见他这样盯着自己的,也有些不自在。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奕詝望着桌面上堆放着大一堆红包,问海瑶。 “四爷!”海瑶嘻皮笑脸地回道,“妾身正众秀女玩抢红包的游戏!” “你们很得闲吗?” “妾身回四爷的话,秀女日夜在宫中学习,有些空闲,玩游戏放松一下!”海瑶回道。 奕詝盯着那些红包,不做声。 “四爷,您是否也参与抢红包的游戏?”海瑶见众秀女围着她跟奕詝,明是讨好,暗中跟奕詝叫板。 奕詝可是有名的痞子皇子,在这紫禁城,还会怕谁,于是昂着头应道:“好呀,本贝勒倒要看看,抢红包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抢红包开抢了,海瑶站在假山上,将手中的红包纷纷往下丢…… 一个红包飘到奕詝面前,他伸手接住…… 众人将抢到的红包打开,抢到银票的,发出惊喜的叫声。抢到要为海瑶做事的,只得皱着眉头自认运气不好。 奕詝打开他抢到的红包,然后低头不语。 海瑶走到奕詝面前,向他行礼后,轻声细语一般地问道:“四爷,您抢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红包?”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问,愣了一下,然后将红包里写着的纸条递给海瑶。 海瑶心想这痞子四爷,抢到的不是银票,看来不是好事。 海瑶接过那些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抢到此红包者,要为海瑶摘三朵漂亮的石榴花装饰旗头!” 海瑶看过纸条后,对奕詝说:“四爷,今日这抢红包,只是闹着玩的,您可别放在心上,哈,真是闹着玩的!” 奕詝可是皇子,既然参与,抢到这样的红包,当然要愿赌服输。他于是气恼地走到一株石榴树旁,用力摘下三朵石榴花,拿到海瑶面前,对她说:“好了,愿字条上说的做了!” “四爷,其实只是闹着玩的,您要当真,妾身只能笑纳这三朵石榴花了!”海瑶厚着脸皮笑道。 奕詝转身走了,然后痞子皇子参加抢红包游戏,抢到那种红之事,一下子传遍了紫禁城之事,于是紫禁城中的每个人,都拿海瑶弄的抢红包来议论。 奕詝去见皇阿玛,道光帝笑问:“老四,听说你也去参加什么抢红包?” 奕詝给皇阿玛行了一个礼,回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主要是去了解一下,让秀女疯狂的抢红包游戏究竟是什么游戏,了解后,知道不过是那无聊的小游戏,不会影响宫中秩序!” “原来是这样!”道光帝笑了,但从他表情中,看不到有什么异样的表面。 奕詝在父皇面前,依旧流露着痞子气,好像他参加的抢红包游戏,不过是他负责工作中的一部分。 连痞子皇子都参与抢红包游戏,因此,宫中盛行抢红包游戏,连后宫的嫔妃娘娘,也时不时玩这种游戏…… 第131章 深夜宫女列队飘过 海瑶的身份特殊,既不是宫女又不是格格。而且她额娘是故去的郑慎亲王乌尔恭阿的亲生女儿。郑亲王可是大清极有身份和地位****,不会降位,只要不犯错,每代继承人都是亲王。宫中的太监和宫女,除了石震时不时难为海瑶,因为惧怕皇四子奕詝,都不敢去招惹海瑶。 宫中,太监和宫女不敢招惹海瑶,因为怕郑亲王府的人会报复。而宫中的嫔妃,也慎怕郑亲王府的权势,怕得罪郑亲王府,因此干脆不见海瑶,假装不知道她在宫中做宫女。 自从海瑶进宫后,到御花园散步的嫔妃忽然不见了,连每天都要到御花园走走的静贵妃都不出宫门,静静地呆在自己所住的永和宫中,怕遇到海瑶不知如何面对她。 整个紫禁城,大白天也像一座死城,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招惹到麻烦。 而海瑶在无聊时一出门,那些人远远地望见他,就躲避开,更是让宫中显得像是无人居然的空荡荡宫殿一般。 此事传到道光帝耳中,道光帝却觉得好笑,甚至觉得海瑶有大家风范,一出动,个个避之不及,那不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才有的气势吗? 不过,道光帝还要对海瑶进行考核,毕竟,太子妃可就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大意不得。 皇四子奕詝在御花园跟海瑶在一起,摔到了脚。奕詝毕竟年轻,虽然摔到腿,只不过受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摔断。而且石震听说奕詝因为抢红包,抢到帮海瑶摘石榴花之后,于是气冲冲地跑来找海瑶。 “海瑶见过石公公!”海瑶向石震行礼。 “海瑶,你让四爷摔伤了腿,又让四爷帮你摘什么石榴花,很过份呀!”石震朝海瑶大声叫喊。 “石公公,四爷瑶在御花园自己走路不看路,才摔倒在地,还有摘石榴花的事,四爷是自愿去摘的!”海瑶很有理地说道。 “你……你……”石震听了海瑶的辩解,气得说不出话来。 海瑶也知道石震拿她没办法,主要是奕詝的脚只是摔伤,并没有摔断。她穿越前是刑警,多少懂些医术。她在奕詝摔伤后,只按了按奕詝的腿,就知道他的腿并没断……自己摔伤,能怪别人吗? 石震果然乱骂几句后,安排海瑶去慈宁宫守夜,说不用她侍候秀女了。 海瑶认真想了想,她也搞不懂了,自己明明得罪过石震,又闯了祸,石震居然只让自己去慈宁宫守夜班,还以为要被罚去打扫茅厕呢。 “守夜,这也太轻松了,和上夜班差不多。”海瑶这样想。 因为海瑶第一次到慈宁宫守夜,傍晚的时候,一个太监领着海瑶前去,因为怕她在偌大的紫禁城内迷路。 海瑶边走边想,不一会就到慈宁宫。 “海瑶,这里是慈宁宫,就是你要守夜晚的地方了。哦对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晚上你在慈宁宫值夜,慈宁宫很大,也没什么人来,晚上别乱走。” “什么意思?这慈宁宫就我一个人守夜吗?哎……别走啊……”海瑶有点莫名其妙看着渐渐远去的太监。 石震的手下,见他安排海瑶到慈宁宫守夜,讨好地对他说:“石公公,传说阴气重的人,深晚在慈宁宫会见到鬼……” 石震阴阴一天,说:“这就是咱家的秘密武器,如果她真见到鬼,算她倒霉。如果她见不到鬼,嘿嘿……” “石公公,您说的秘密武器,小的也猜到了……”那些太监赔笑着对石震说。 石震不做声,望着慈宁宫的方向,心想这次,要海瑶你好看! 夜幕降临,慈宁宫烛火昏暗,慈宁宫里只有海瑶一人呆着。 “这就是慈宁宫啊,和其它宫院没什么不同啊,就是比其它宫院的人少……少了一点而已……哈哈哈……”海瑶提着灯笼在慈宁宫乱逛,被这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宫殿给吸引住了,仔细欣赏这座宫殿。 海瑶走累了,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望着天上的冷月发呆。她想在现代时那风风火火的生活,想现在无奈的宫女生活,就郁闷 夜深人静,人坐久了,就有些困乏,海瑶不禁打起瞌睡,于是闭上双眼养神。 海瑶闭上双眼,慢慢地,不由自主地睡着了,只不过睡得不是很熟,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踏踏……踏踏踏……”偌大的宫殿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紧凑又有节奏。 海瑶在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是幻听。可过了一会,这声音又传来。 一阵寒风吹过,把海瑶吹清醒,她发觉自己并不是在幻听。 海瑶站起来,仔细看左右,只见一排排宫女的影子一晃而过,转瞬即逝。 海瑶惊了一下,定了定神,追了上去,发现一个人的踪影也没有,“不对啊,偌大的开阔地,就算这些人走得再快也不可能直接走出自己的视线,怎么就不见了?” “踏踏踏……”就在海瑶纳闷时,离她不远的地方又传来脚步声。 “难道是有人装神扮鬼吓唬本宝宝?”海瑶想了想,想着不会是皇四子奕詝摔伤了腿,抢红包又抢到那种红包,心中有气,叫人来吓唬她的吧? “踏踏踏……踏踏踏……” 那声音又传来了!这下海瑶淡定不起来了,因为她附近都是开阔地,没有任何人经过,但这些奇怪的声音就莫名其妙出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玉皇大帝太乙真人通天教主元始天尊如来佛祖,保佑保佑……牛鬼蛇神别来找我……”海瑶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好像怕怕的样子。 过了一阵子,慈宁宫内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刚才是不是太紧张出现幻觉幻听了,不能自己吓自己了……”海瑶笑了笑,说:“幸好没人看见……” 海瑶她是装,她就想查看是什么人在她面前装神弄鬼。 果然,那排宫女出现了! 海瑶一下跳出去,拦住。 原来那排鬼宫女,是一群有些武艺的太监装扮的,他们是想吓坏海瑶而去讨好石震,在海瑶发现后,四散而去…… 第132章 井中有鬼爬出来 那排扮鬼的宫女,是一群有些武艺的太监装扮的,他们是想吓坏海瑶而去讨好石震,在海瑶发现后,四散而去…… 海瑶望着那群假扮鬼宫女的太监四散而去的背影,笑道:“想扮鬼吓本宝宝,你们知道本宝宝是谁吗?” 海瑶在慈宁宫内瞎晃悠,找到了一口井,想着提一桶水上来洗脸然后提提神,然而当她准备把桶放下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井里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脸。 海瑶看到井水中有女人的脸,楞了一下,定了定神,看着头上的月亮,笑道:“差点被自己倒影吓到,哈哈……只不过是自己的倒影,吓了一跳,真傻。” 可没多久,低下头的海瑶愣在了那里,身体有些抽搐,他艰难地咽了一口水,慢慢靠近井口。她再看仔细,一张惨白又模糊的脸浮在井口,头饰是清朝的装束,看样子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宫女。 海瑶确定了,井里出现的,这不是她的脸而是另一个女人的脸…… “这绝对不是幻觉,穿越到这里,怎么居然看见鬼?”海瑶在心中怀疑自己看见鬼了。她想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曾听说故宫发生过灵异事件。当时她还不太相信,想着可能只是传说。可现在,真实地看到鬼。真的不是眼花,是真真实实地看到。 海瑶看到水井里浮现的不是自己的面容,有些小激动。她想穿越到清朝这里,居然遇到鬼。哎,被迫进宫当宫女,能遇过鬼,说不定让无聊的宫女生活过得丰富多彩多一些吧? 不过,海瑶很快感觉到,井里传出微弱的呼吸声,有呼吸,说明井下之的不是鬼,而是人。 “原来是人!”海瑶感觉到极好笑,想着深夜在慈宁宫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 海瑶假装震惊地地看着井下与自己对望的脸,抓了抓身子,好像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样子。 水井里那张女人脸,看见海瑶极害怕的样子,露出狰狞的笑容。 海瑶为了引井中那女人上钩,又假装揉了揉双眼,再仔细往水井里看。 井中那女人,见海瑶还在往下看,于是张开大嘴……那嘴越张越大,好像要活活生吞了海瑶一般…… “哗,好大一张嘴!”海瑶兴奋极了,差点就要手舞足蹈了。她拼命压住心中的兴奋,装成极害怕的样子。不过她还是装成极害怕的样子,“不行!我要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人家进宫成为后宫佳丽当娘娘或遇到帅哥什么的,我进宫撞鬼,这算什么啊!” 海瑶装成瞬间崩塌,拖着发软的腿慢慢向后挪,好像生怕井里面这不懂是人是鬼的东西突然爬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别走啊,我好冤啊,别走啊,下来陪我吧……” 海瑶刚离开井口还不到五步,井中就开始响起幽怨凄凉的女子的声音,如泣如诉,在井中回荡着,然后声音往上升。 “这是什么鬼!还会说话!我还以为只是在井中吓吓人就没事了,难不成我碰上了专害人的厉鬼?”海瑶装成奔溃想不到第一天到慈宁宫值夜班就遇上这种灵异事件的害怕样。 井中女人慢慢往上升,然后伸出头来。 “周围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这么大个慈宁宫就没有多设一个守夜的宫女或者太监吗!快来人啊……我还不想死,死也不能被鬼弄死吧!快来人啊!”海瑶装成腿开始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抖得跟发动机一样,走一小步都很困难。 就在海瑶继续在装的时候,不懂那里吹来一阵风加上伴随着可怕的叫声,寒冷刺骨。 海瑶本身穿得极单薄,装成受不,不光腿发抖,全身也都抖了起来,挂在屋子四周的灯笼也被这股阴风吹得东倒西歪,原本明亮的慈宁宫也忽明忽暗,再配合那凄厉的哭声,好像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呀,这种不是为了渲染气氛才弄出来的效果么,怎么鬼也喜欢玩这种调调啊,说实话,真的很吓人啊!救命啊!有人吗!”海瑶装出实在是受不了亲身经历见鬼的时候才发现是有多么的恐怖。 “别走啊,我好痛苦啊,下来陪我啊好不好……别走啊……”井口周围泛起雾气,微弱的黑气慢慢从井口中喷出,井里那幽怨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恨,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声音越来越近了。 海瑶像是有点绝望地坐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井口,要看那井中女人要不要钻出来。她叫道:“不是吧,鬼姐姐你别和我开玩笑啊,怎么烟雾黑烟都冒出来了,这也太离谱了,不要开玩笑了啊……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 海瑶在不停地念叨的时候,一支血淋淋的手冲出井口僵硬地动着,“别走啊,快来我这里吧,陪我玩儿……” “啊!出……出来了!”海瑶一脸恐惧地看着那血淋淋的手惊声尖叫道,“鬼姐姐,我们向来无怨今日无仇,你说你抓我干什么啊是不是,我这个人又傻又白痴还丑,你抓了我也是脏了您的手是么,您是不是有未完成的心愿啊,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完成行不,你能别钻出来可以吗!” “嘿嘿嘿,我并没有什么心愿,只希望有人下来陪我玩儿……快过来吧……嘿嘿嘿……”井中的女人似乎并不吃这套,阴森森地笑着,另一支手也破井而出,艰难地把头伸出井口。 海瑶见井中女人不吃这一套,反而把头伸出来想要爬出井,显得更是慌张的样子,叫:“哎哟我的天!你这个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罚酒啊!我对付鬼的办法和多的!那个……我记得我看过一本什么笔记里面写的用什么可以制伏鬼……我当时怎么没注意看呀。” 海瑶看着四处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发现地上除了碎石就没其他的东西了,海瑶没办法,捡起一块石头就朝水井中轻轻地砸过去。 “哎呀……” 说巧不巧,那块石头正好砸在从井中出来女人的脸上,女人惨叫一声跌回井中,传来落地响声。 “原来是口枯井!”海瑶对着这戏剧化的转变有点意外,看着那女人被自己扔的石头砸回井中,特别想笑,觉得发出恐怖声音的女人并不是出色的演员。 第133章 宫女扮鬼来吓人 “啊!你这宫女居然敢用石子伤我!”就在海瑶还在偷笑的时候井中传来一阵怒吼,那女人双手再次伸出井外,然拖着身子慢慢爬了出来。 此时的海瑶不再装得恐怖,全身不僵硬的样子,大叫:“哇!这个场景,不就是日本的贞子吗!不对!好像是电影咒怨里的宫女,不懂是不是长得一样?” 海瑶微笑着,慢慢朝着宫女靠过去。 宫女看着海瑶这个行为明显愣住了,平时她爬出来,见到她的人,不是跑就是瘫在原地,这次居然有人主动朝她走过来? 海瑶走到离那宫女还有十步的时候,望了望周围,小声说道:“请问你是贞子吗?你是从日本过来的吗?” 那宫女这下更加搞不懂了,完全听不懂海瑶说的话,朝着海瑶的方向快速爬了几下,恶狠狠地说道:“我是鬼!我要你陪我下地狱!” “等……等下!”海瑶退后了几步,喊道:“你别那么激动嘛,我还没见过鬼,我生活那个年代虽然有妖魔鬼怪,但不是很多。来到清朝,这次居然遇上真的鬼了……我很想拍几张照或者要个签名。” 海瑶拿出了随身带着的草纸递给了那宫女。那宫女看着草纸又看了看海瑶,顿时觉得自己在被眼前这个人耍,直接拍掉海瑶递过来的草纸,惨白的脸不断扭曲。 “啊,脸变得惨白了!”海瑶叫了起来,“好厉害,和电影里面的一模一样,你还可以变成僵尸脸什么的么?” 海瑶认为世上是没有鬼的,只不过脑中的幻觉罢了。 那宫女恶狠狠地冲向海瑶…… 海瑶在穿越前因为是刑警的关系,她并不惧怕这三十多岁的宫女。她打量那宫女,很镇定的样子。 这井中出来的宫女叫秋月,侍候过道光帝,因为脾气不好,时常打骂同伴。道光帝看在她曾侍候过自己的份上,叫她在慈宁宫淋花浇草。她晚上没事干时,进入慈宁宫的枯井中望月,她这怪癖,宫中很多人都知道,但碍着她曾侍候过道光帝的份上,不理会她。 秋风在被贬到慈宁宫照顾花草后,脾气更古怪了,时不时爬进爬出枯井吓那些宫女和太监。不知情的宫女和太监,还以为慈宁宫闹鬼。 海瑶在穿越前跟罪犯打过无数交道,连变态的杀手都打过交道,怎么会怕这从这枯井中宫女秋月? 宫女秋月还不知道海瑶的底细,见她极害怕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故意在装,于是变本加厉地恐吓海瑶,想把她吓得滚出慈宁宫。 宫女秋月见自己做出那种可怕的样子,海瑶不害怕,于是在月光下,将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双眼上翻扮成吊死鬼的样子, 海瑶当刑警这些年,见多了吊死之人。她见宫女扮成吊死鬼的样子吓她,觉得好笑。但在慈宁宫守夜好无聊,正好有人陪着闹,于是又装成害怕的样子,转身就跑。 宫女秋月见海瑶跑,于是跟在海瑶身后,不管海瑶跑到哪里,她就跟到哪。 海瑶原本见晚风吹得身上有些冷,故意跑几圈,跑得身上暖和一些。海瑶目的达到,趁秋月不注意,偷偷抓了一些炭灰在手上,往脸上涂抹起来。等秋月又飘到她身后的时候,猛一回头。 宫女秋月,冷不防看到海瑶的脸,忽然变得全黑,吓了一大跳,脚不稳,摔了一个嘴啃泥。 白天时,天上飘落过一阵毛毛雨,洒在地上,让地面有些泥泞。宫女秋月这么一掉下来又摔了个嘴啃泥,让她的脸弄得全是泥。 “哈,你这宫女,脸比我的脸还黑!”海瑶指着宫女秋月不住地笑。 宫女秋月极爱漂亮,见海瑶笑她,忙跑到一个水井边,借着月光,以水面为镜,照起来。 宫女秋月这么一照,看见自己的脸黑了一片,忙拿手绢擦试脸上的泥污。 海瑶见宫女秋月借着月光,以井中水面当镜擦试脸上的泥污,于是凑到水井,也以水面当镜子,照起来。 宫女秋月基本将脸上的泥污擦试干净,可仔细一看,脸还是有泥污的黑印,痛苦地大叫一声,又赶紧擦擦擦。 宫女秋月在擦擦擦后,又仔细一看,发现脸黑的不是她,而是往脸上擦了很多炭灰的海瑶。 “你这宫女,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容貌的?”宫女秋月望着海瑶脸上的黑,郁闷地说。 海瑶想起穿越来到这清朝,处境一下子变得艰难,打扮给谁看?她这样想,比宫女秋月更觉得郁闷,于是叹了一声。 宫女秋月问海瑶:“你这丫头,我问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容貌?” 海瑶又叹了一下,说:“我打扮起来,不知给谁看,因此涂黑了脸,自娱自乐!” “原来没人喜欢,跟我一样!”宫女秋月觉得海瑶是跟他同病相怜。 宫女秋月坐在井边,望着天上的月亮发了一下呆,才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恐吓海瑶而不是跟她坐在这里望着月亮同病相怜的,于是瞪眼,又要恐吓她。 “我说……可爱的宫女、漂亮的宫女……咱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海瑶问宫女秋月,这时,她并不知道宫女秋月的名字,只能乱说一通。 “你很烦呀!”宫女秋月对海瑶说,“你晚上在慈宁宫值夜,东走西走,弄出响声极大,讨厌,我要赶你走!” 海瑶问宫女秋月:“你晚上还呆在这里,应该很闷。我在这里跟你做伴,不是很好吗?” “我不喜欢你!如果你是个帅哥,我还可以考虑!” “哇哇哇,想不到你这宫女,居然是个好色的宫女!”海瑶拍手笑道。 海瑶呆在这慈宁宫,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宫女跟她纠缠,刚好用来解闷。 宫女秋月见海瑶笑嘻嘻地说,有些小生气,说道:“我以前可是侍候皇上的宫女……唉,自小就进宫,从来没有跟帅哥谈过情说过爱,皇上也看不上我,真郁闷……可是,晚上来这里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一个真正的男人都没见,你还笑我想男人,我抓烂你的脸!” 海瑶见宫女扑过来,赶紧跑。 第134章 强势宫女落败了 夜晚的天气,越来越冷,海瑶穿得又不多,跑动才没觉得这么冷。 宫女秋月不知海瑶借着跑步解除身上的寒气,还以为她怕自己,于是追得更紧了。 海瑶跑着跑着,都跑出汗了。 海瑶对宫女秋月说:“我说可爱、漂亮的宫女,你就让我歇一歇吧,追了这么久,再强壮的人,都要跑昏了!” “不行,除非你求饶,否则我就要抓烂你的脸!”宫女秋月不肯。 海瑶没办法,边跑边脱掉外面那件较厚的毛背心,放到干净的石桌上,然后继续跑。 “跑跑跑……开心地跑……”海瑶觉得这样跟宫女闹着,可以忘掉心中的烦恼及解除身上的寒气。 宫女秋月追着海瑶,却追不着。因为海瑶不但身形敏捷,还能巧妙地避开鬼爪。 “不会吧,这宫女,身形怎么这么灵敏?”宫女秋月都想不通了,想不通也想不出海瑶居然是穿越来的刑警。 海瑶会装,时不时发出惊呼,好像很害怕宫女追逐一般。 因为海瑶不断装怕装傻,宫女秋月虽然有怀疑,但随着海瑶不断发出的惊呼,疑心很快打消了,追逐海瑶更起劲了! 海瑶跑着跑着,假装摔了一跤,等宫女秋月飘近她时,一反手,用沾着炭灰的手,抹了秋月一个大花脸。 “啊……你这可恶的宫女,我不但要抓烂你的脸,还抓烂你的手……”宫女秋月边追边骂。 海瑶觉得这宫女真有趣,于是继续以炭灰弄花她的脸,将她的脸,弄得跟自己的脸一样黑。 宫女见海瑶是被吓住了,但过了一会又恢复了正常,还想伸手来摸自己,宫女都不懂自己接下来做什么了,这么久以来还没见过哪个人有这么大胆,不仅不怕自己还开始对自己观察了起来。 宫女秋月脸不断抽搐扭曲,跑到花众中,拿出一个瓦罐,放到海瑶的面前,猛地打开盖子。 那瓦罐盖子打开后,无数的虫从瓦罐里往外爬,一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地面。那些虫子不断吐出绿色的液体,在月光下,看着很恶心。 宫女秋月是在慈宁宫照顾花草,那瓦罐的虫,是她专门弄了收藏在花众中,时不时拿出来吓人。石震知道秋月这爱好,因此才说对付海瑶有秘密武器。 海瑶看着那满地的虫和虫嘴里不断流出绿色的液体,一阵干呕,不过干了这么久的刑警比这还恶心的尸体海瑶也是见得多了,干呕一下又恢复了过来。 宫女秋月见海瑶看样子有被自己恶心到了,心里总算舒服一点了,再不给海瑶一点颜色,那自己做人做得也太失败了,况且会被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嘲笑。她又从花丛中拿出另一个瓦罐,想把瓦罐里的虫,泼到海瑶身上。她抱着瓦罐,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冲向海瑶。 海瑶本能向后翻了两圈躲过了宫女的攻击,然后叫:“哇,要不要这样啊,一言不合就扑上来,你瓦罐里的脏东西,弄脏我的衣服怎么办?这东西很难洗掉的啊!还好我身手还在……”海瑶为自己感到庆幸,这刑警总算没白当。 宫女秋月扑了个空,脸朝下重重地砸在地上,瓦罐掉到地上,里面的腐虫黑麻麻地在地面上四散开来,发出一阵阵恶臭。 海瑶捂着鼻子嫌弃道:“哎呀我说你这个宫女,怎么弄得这么臭啊,赶紧回井里面再洗洗吧,别出来吓人了。” 宫女秋月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肉更是被气得扭曲成了一坨,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了,她骂道:“你这可恶的宫女,竟敢嘲笑姑奶奶,姑奶妨今日一定要把你拖到井边,丢进去,然后在井口压上一块大石头,让你尝尝地狱的深寒!” 风逐渐变大,四周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哎呀妈呀,我怕了怕了,我走还不行嘛。”海瑶见宫女秋女已经动怒了,懒得跟她开玩笑,于是撒开腿就跑, 然而宫女秋月可不会这么简单会放过海瑶,又朝海瑶扑过去。 海瑶一个侧翻,宫女刚好从她方向冲过,身上的长袍有惊无险地拂过海瑶的脸部。 “天哪,还好躲得快,长袍飘来飘去,伏地魔啊!我还哈利波特呢,如果我有魔法棒肯定打死你!”海瑶顺了下自己的心,还不忘调侃几句。 宫女转过头又再次扑上去,海瑶很轻松地向旁边滚了两下又躲过了宫女的攻击,这时海瑶发现了这个宫女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大笑道:“哈哈,你制造那些看起来很恶心的东西,又追不上我,现在是黔驴技穷了吧,哈哈哈……” 宫女秋月气得沾在脸上的蛆都被抖了下来,三次扑空就算了,还一直被调侃,顿时感觉老脸都被丢尽了。她欺负别人习惯了,第一次见这么胆大的宫女,居然在被她追打时还能轻松调侃,实在忍受不了海瑶对自己的侮辱。她虎视眈眈地盯着海瑶,好像要生吃了海瑶一样。 这时,海瑶看到被风吹倒在地上的灯笼闪着微弱闪着火光,脑子里跳出两个字:火攻。 宫女秋月的手将要碰到海瑶时,海瑶一个箭步冲到灯笼旁,把蜡烛取出扔向她。 秋月身上沾上火,立刻燃了起来,烧到了她的衣服。 秋月吓得左右来回窜动,然而借助风的作用,火烧得更加快,在海瑶看来,就像是一团火球在开阔地滚动,让海瑶哭笑不得。 当火差不多要把宫女秋月的长袍烧烂时,海瑶才帮她扑灭了火。 秋月没被烧伤,但吓得不轻。海瑶看着她样,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秋月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海瑶问她:“这位宫女,你是干什么的,大晚上的,在慈宁宫做什么?” 秋月恶狠狠地抬起头,对海瑶说:“告诉你,我叫秋月,原本是在养心殿侍候皇上的宫女,现在在慈宁宫照顾花草……你得罪了姑奶奶,姑奶奶不会让你好过的!” 海遥笑道:“随便你,反正现在我是宫女一枚,处在宫中最低层,想跟我过不去,尽管来!” “你等着!”秋月恨恨地走了。 第135章 两路人马送吃来 天亮了,海瑶回处所休息。 石震悄悄问手下:“那秋月在昨晚,为难海瑶没有?” “慈宁宫关着门,听不到里面的声响。海瑶天亮后出慈宁宫,没见她表情有什么异样。估计秋月在暗中观察海瑶,还没跟海瑶交手!” 石震听到手下这样说,点点头,于是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晚上,海瑶又来到慈宁宫。 秋月坐在花丛中的石凳上,静静地观察来此守夜的海瑶。 海瑶见秋月不来招惹自己,也懒得理会她。不过她在心中想这秋月,怎么脾气这么怪? 与此同时,从刑部归来的皇四子奕詝,向皇阿玛请安后,忽然想起海瑶来。他问侍候自己的的太监:“那海瑶在做什么?” “回四爷的话,海瑶被石震公公训过话后,到慈宁宫守夜了!” “海瑶去慈宁宫守夜了?一位高贵的格格,忽然要做那种辛苦的工作,身体一定受不了……哎,如果海瑶病了,那本贝勒就没人……来消遣了?”奕詝想了想,叫自己太监到御膳房要点心送到慈宁宫给海瑶……。 刚巧这个时候,准备入睡的皇六子奕訢想起他好朋友溥善,知道他小姨子现在在慈宁宫内值班,要照顾一下海瑶。他仗着静贵妃是他母妃,他做什么,那些太监和宫女不敢东说西说,吩咐贴身太监道:“去御膳房要些吃的送到在慈宁宫给海瑶。” 同时收到两份皇子通知的御膳房总管一脸疑惑,不懂为什么两个皇子同时要点心?但他一个下人也懒得去想,按吩开始办了。 两路人马提着精致的食物到了慈宁宫。 一位太监递食物给海瑶:“你就是萨克达?海瑶吗?四爷让你吃下这些点心,味道是什么,下次你见到四爷后,详细告诉他。” 另一位太监说道:“六爷赏你一份食物,过来领赏吧。” 海瑶听了这两路人的话后愣在那里,感觉莫名其妙,想着同时收到两份食物,而且口气是一阴一阳,真郁闷。 坐在花丛中的宫女秋月刚好看到这一幕,也愣在了那里,心想我的天,眼前这个宫女海瑶怎么看都是一个小人物啊,怎么两个皇子特地叫人送吃的来?看来此人不简单啊,如果我学上一两招……哼哼哼,那以后可以在皇宫里风光风光了。想到这里,宫女秋月阴险地笑了起来。 于是,等两路太监走后,宫女秋月换了一逼嘴脸,主动要跟海瑶交朋友,不再恐吓她。 海瑶收到两位皇子差人送的食物,一脸疑惑,但总不能呆在那里,拿起两份食盒放在一旁,打开一看,全是雕龙刻凤的精美食物,每一个被雕刻成各类形状的食物都栩栩如生,可见御膳房厨师的功力是有多强。 宫女秋月见海瑶看着那些食物有些震惊,笑道:“你估计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御膳房只听宫中皇族级别的人吩咐,今晚有两个皇子差人送食物来给你,不知你与两位皇子有何关联吗?” “额……我刚进宫,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哪有什么机会与两位尊贵的皇子接触呀,呵呵……”海瑶说。 宫女秋月半信半疑,也不好再问什么,笑了笑道:“呵呵,如此说来那就是你的福气到了,快吃吧,别等它凉了。” 海瑶拿起一块鸡肉,看着上面精致的花纹,都不忍心下口了,但那诱人的肉香又让海瑶只吞口水,也不管这么多了,一大块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起来,鸡肉的汁从肉里流出来,鲜美的香味充满口腔,让海瑶直呼过瘾,开始大口大口肆虐盒中的美味佳肴。 宫女秋月那手悄悄地伸向那食物,想要拿一块点心来尝。 海瑶全身心的投入到品尝美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宫女的手已经伸了出来。 海瑶突然感觉气味中多了一种腐臭味,于是翻了下食物看看是不是哪里的肉过期了,寻着气味寻找着,结果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海瑶吓坏,不懂什么时候,宫女秋月的手离自己这么近了,可能摸了那些花肥没洗手,因此手越近,臭味越浓。 海瑶手中拿着的点心都掉落下,她忙退后一步,和秋月拉开了一段距离。 宫女秋月见海瑶这个反映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摸过花肥没洗手。 “额……那个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有两个皇子都送来好吃的给我,你要不嫌弃要不一起吃吧。” 秋月看向那对食物,点头道:“嗯……吃吧,我好象很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东西了,连味道是什都不记了。”海瑶走了过去把两个食盒拿到了宫女面前,把里面的点心全部拿了出来,“来,秋月,趁着月色依旧,我们一起吃吧,额呵呵……既然是误会的话那大家都不要计较了,呐,这里有一堆可口的食物,一起吃!” 海瑶一边提防着秋月一边假装和善地和她套起近乎。 宫女秋月见海瑶愿意和自己和平相处,心里暗笑了一下,边吃点心边说道:“我在这个宫里做宫女也有好几个年头了,之前一直贪玩,所以导致得罪的人越来越多,被贬到这里。我的乐子也就没了。恰好你来了,所以就想玩得尽兴,没想到玩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海瑶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暗笑了起来,“哈哈……没事,你不用道歉,其实我也玩过头了,差点把你给烧了,还朝你扔石头,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海瑶跟秋月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各吃各的,不过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 听到这里,秋月的脸明显抽搐了两下,虽然很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呵呵,没事,这衣服算什么,大不了再领一件出来咯,况且我平时没事,喜欢坐在枯井里发呆,衣服多一件少一件无所谓啦,嘿嘿……” 海瑶见井中宫女秋月服软,主动要跟她交朋友,于是将皇四子和皇六子叫人送人的食物送给秋月吃。 秋月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但眼神中,有些不是善意之情流露出来。 海瑶当然注意到秋月的表情了,但秋月都这么说又同吃点心,她也笑笑了,当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一样。 第136章 宫女喝酒发酒疯 秋月吃了海瑶给的点心,从花丛中拿出一个瓦罐。 “怎么?你又要放那些臭虫?”海瑶吓了一跳。 “你这人……我知道你叫海瑶,听到送你来的太监叫的,你真不会往好的方面想的?”秋月边说边撕开封布。 海瑶见秋月撕瓦罐的封条,还是很警惕的,目光紧紧盯着秋月。 秋月撕开瓦罐的封布后,一股酒香四散而开。 海瑶仔细闻了一下,是蜂蜜酒的味道,于是说:“蜂蜜酒?” “是的,是我在夏天的时候,自采的蜂蜜拿来酿造的!”秋月自豪地说。 秋月去找杯子来,拿着杯子给海瑶倒了一杯蜂蜜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蜂蜜酒一饮而尽。她喝了自己酿造的酒,好像王婆卖瓜一样,自夸道:“啧啧,酒的度数虽低,不过倒是挺香的。” 海瑶也照做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她觉得酒还是可以的。 秋月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海瑶看到了,心里一紧,想着秋月这宫女,我不能太相信她,还离得这么近,要是趁我不注意,在我身边动手脚,说不定我就要和这世界说再见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秋月见海瑶盯着自己表情凝重,似乎在想着什么,心想难道自己的打算,让海瑶发现了?不可能啊,我都没说话,她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秋月放下手中的杯子,对海瑶淡淡地说道:“海瑶啊,虽然我平时喜欢欺负人,但做人是有原则的,不可能想害谁就害谁,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我一直都想有个好朋友,你不懂我除了在深井时呆着,就无处可去了。在这深井呆久了,几乎度日如年,我想体验一下有朋友的感觉,哪怕一天也好啊,所以我想……希望你跟着我……只要咱们联手,这宫里就无敌手……” 果然,宫女秋月提出要海瑶跟着她,横行在宫里。 海瑶听着秋月说得委婉动听,但还是怀疑秋月在说谎,因为说谎的女人,一般都是在眼的下方轻轻地揉。这样做一是为了避免动作粗鲁,二是怕弄坏了自己化的妆。 宫女秋月看到海瑶同时得到大清朝两个有头有脸皇子送食物,希望海瑶跟着她,然后她可以继续欺负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因此她哄骗海瑶,想让海瑶跟着她欺负人。 海瑶可是穿越刑警,能轻意让一个宫女摆布吗?她不但不让秋月摆布自己,还将秋月玩得团团转。 宫女秋月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叫海瑶的宫女看似普通,实则精明得很! “你这臭丫头,你不听我的话,我整不死你就玩死你!”宫女秋月见恐吓不走海瑶,自己也没有能力抓烂她的脸或打她,于是想出损招阴招,故意将慈宁宫弄脏弄乱。 慈宁宫在孝庄之后,就没有任何皇太后在此居住,此宫殿的主要功能,成为皇太后举行重大典礼的殿堂。凡遇皇太后圣寿节、上徽号、进册宝、均在此处举行庆贺仪式。特别是太后寿辰时,皇帝亲自率众行礼,礼节十分隆重。 现在宫女秋月恐吓不走海瑶,将慈宁宫弄脏弄乱,那么天亮后,海瑶怎么移交工作给白天当值的宫女? 海瑶于是严厉地警告宫女秋月:“我说秋月,你这样做,很不地道。再不停止,我就要采取行动了!” “笑话,难道我这侍候过皇上之人怕你吗?”宫女秋月边喝她自酿的蜂蜜酒,边将香炉里的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海瑶真生气了,她于是捡起根木棍,对着宫女秋月摇了摇,意思再不停止就动手了。 宫女秋月根本不当一回事,见海瑶拿着木棍对着她摇,边嘲笑海瑶边踢倒几张木凳。 海瑶对宫女秋月举起木棍,用木棍轻轻地绊倒她。 宫女秋月瘫坐在地上,现出害怕的神情…… “你服不服?”海瑶厉声问宫女秋月。 “服了……服了!”宫女秋月只得低头承认服了! 海瑶于是大声对宫女秋月说:“那么,你收拾弄乱弄脏的这里,凡是我在慈宁宫值夜班的日子,您不能出来捣乱,还要帮我做事!” “行……”宫女秋月小声地说。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海瑶见宫女秋月这神态,怕她不服还闹事,于是要她大声表态。 “我服了你,以后听你的话!”宫女秋月被海瑶镇住,只能按海瑶的要求,大声地说。 “这还差不多!”海瑶伸了一个懒腰,又说,“这闹了大半夜,困了!哎,本宝宝要睡一会了,你收拾干净慈宁宫后,要打水冲洗一下大殿面前的台阶,如果不做……嘿嘿,后果自负!” 宫女秋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按办法的要求一样一样地做。 海瑶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躺在木凳上睡觉。 宫女秋月很想在海瑶睡着时,过去掐死她。可是,一走近海瑶,海瑶呼吸声,让宫女秋月怕得发抖,只能按海瑶的要求做事。 秋月自小进宫,做事毕竟比海瑶快。 宫女秋月打扫自己弄乱弄脏的慈宁宫后,打井里的水清洗慈宁宫大殿前面的台阶。她一桶一桶地打水冲洗石阶,海瑶懒得做声,因为她困了。 海瑶真累了,睡得很香,她还梦到在现代时的事。在梦中,海瑶笑了。 可是,海瑶醒过来,知道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根本还是在清朝这里。 这时,天边露出一点白光,天就要亮了。 宫女秋月来到海瑶面前,赔笑地对她说:“那个……海瑶宫女,我弄干净慈宁宫了,天准备亮了,要回去洗漱了!” 海瑶巡视了一下四周,见宫女秋月把她吩咐要做的事都做好了,于是说:“行了,你回去吧!” 宫女秋月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真倒霉,想恐吓人却没整治得气不不敢大声喘一下,这种事可是第一次遇到,也不知这种日子不能欺负人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海瑶是听到了,但假装没听到,心中觉得暗暗好笑。心想这宫女秋月,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以后本宝宝只要在慈宁宫当值,就捉她来干活! 第137章 宫女扮鬼吓太监 因为老是传说慈宁宫在晚上闹鬼,宫中的太监和宫女甚至一些嫔妃,好奇地来看海瑶到慈宁宫值夜后,情况怎样。可他们看海瑶精神抖擞地行走在宫中,面面相觑。 “海瑶,你到慈宁宫值夜,没发生什么吧?”有宫女小声问海瑶。 海瑶当然不会跟秋月有纠纷之事,于是装傻:“晚上能发生什么事,这么冷的天,连苍蚊子都没有一只!” “真没发生过什么事?”有宫女还不相信。 “你想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海瑶反问。 “没发生过什么事,就算了,呵呵呵,你到慈宁宫守夜后,这台阶,冲洗得很干净!”众人于是打哈哈,不说什么。 海瑶对众人的反应,心知肚明,于是也假装不知众人的想法,跟着众人一起打起哈哈来。 海瑶慢慢地走回分给自己的住所,去休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海瑶怎可能在慈宁宫平安无事?”那些太监和宫女郁闷地想。 海瑶很想知道清朝这阿玛究竟犯了什么事,可忽然她被拉进宫当宫女,人生地不熟悉的,想打听,却不知如何打听才好。而且她知道在宫中,话多是会丢命的,于是强忍着心中想调查父亲获罪的真相,郁闷地想着只得暂时当上慈宁宫值夜班的宫女,否则弄出什么事,清朝这阿玛更会受连累。 宫女秋月主动招惹海瑶,被海瑶制服后,只要海瑶在慈宁宫值夜,她就被迫帮着海瑶做事,否则,海瑶在晚上,摘她种的花倒她偷偷在慈宁宫酿造的酒。 海瑶见宫女秋月极委屈的样子,没好气地说:“你在慈宁宫这里称王称霸惯了。本宝宝给你点教训,让你不要仗着侍候过皇上,有一定身份,专门欺负软弱的人!” 宫女秋月见海瑶这样说,不敢还嘴。 海瑶来慈宁宫值夜,专门带些好茶来泡茶。她品了一口茶,说:“六爷送的西湖龙井,真不错!” 宫女秋月闻到那西湖龙井的香味,水口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海瑶看在眼里,对帮她擦洗石阶的宫女秋月说:“如果你想喝茶,坐下来喝一杯吧!” “那感情好!”宫女秋月忙放下抹布,来到海瑶对面坐下。 海瑶倒了一杯茶给宫女秋月,然后对她说:“趁热喝吧!” 宫女秋月喝下,点了点头,因为茶水的确很香。 海瑶对宫女秋月说:“我说秋月,你在皇上身边侍候了这么些年,还想回到皇上身边侍候吗?” 宫女秋月摇摇头,说:“我离开养心殿后,原先是想回去。可是,出来久了,觉得在这里很开心,白天在慈宁宫照顾花草,晚上这慈宁宫就是我的天下,我想做什么都行,没事下到枯井里呆着,也有意思!” 海瑶问:“这慈宁宫,白天除了你外,还有其他人吗?” 宫女秋月好像不情愿说,但在海瑶的注视下,只得说实话:“还有几个打扫宫女时不时进来这里打来卫生。不过这些宫女,进宫日子不长,所以惧怕我,做完事就离开” “原来还有几位宫女时不时来,怪不得我老觉得这里较干净,还想着会是谁来打扫呢!”海瑶点点头。 海瑶问宫女秋月:“我觉得你不是很开心,一定还有未了的心愿吧?” 宫女秋月只得说实话:“我想出宫去生活,因此才故意闹事!” “你这心愿,我看难实现!”海瑶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因为她知道,侍候过皇帝的宫女和太监,很难出宫,因为皇帝的隐私,不能让外人知道。 “是的,我知道自己这心愿,的确很难实现……” 海瑶听到宫女秋月这样说,只能郁闷地说:“那么,祝你好远!” 宫女秋月喝了茶,又去干活了。 海瑶竖起耳朵,听到有轻声骂声,估计着秋月被自己罚着去干活而不高兴吧! 海瑶想着秋月不招惹自己是对的,在慈宁宫当个自由人,总强过到皇帝身边受气吧! 因为慈宁时不时发生一些奇怪的灵异事件,海瑶天天晚上值夜班,却一点事都没有。 好奇心重的太监,在大半夜组队来到慈宁宫外,要看个究竟。 几位太监搭上竹梯,登上慈宁宫的墙头。 那些登上慈宁宫的太监,远远望着海瑶坐在一张石桌前喝茶。可奇怪的是,石桌上居然放着两个茶杯。 “为什么石桌上放有两个茶杯?”那些登上慈宁宫墙头的太监,边张望边好奇地自言自语。 那些太监不知道,是秋月刚使用过的茶杯。 “因为,海瑶宫女请鬼喝茶!” 有女声说话。 众太监听了这话,都摇头说:“不会吧,海瑶居然招待鬼,骗人的!” 那些伏在墙头的太监,忽然感觉不对,刚才那话,不是女人的声音吗?太监再娘,也说不出那种语气呀! 于是有太监问:“刚才是谁在说话?” “是呀,谁在说话?” “我没有说!” “我也没有说!” “……” 众太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觉得有些不对。 有女人扑哧一笑的声音传来,但没见人。 “别闹了!” “就是,谁在装鬼吓人?” “再装,查出来,我可饶不了你!”有太监威胁。 “可是,没人承认是故意在装腔作势吓人。 有太监真的生气,小声骂道:“有本事再笑再闹呀!只要敢出声,老子就撕烂你的嘴!” “我想笑就笑,怎么着!”有女声传来,声音好像在众人的对面传来。 众太监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见一个脸上爬满蛆的宫女,立在他们面前。那宫女的身上,还不断地往下淌水。 那是秋月假扮的,秋月打不过海瑶,见太监好奇地来此张望,扮鬼吓他们。 众太监因为对海瑶好奇,大晚上的组队爬到慈宁宫墙头看海瑶,却无意中见到宫女秋月扮鬼那可怕的样子,纷纷从慈宁宫的墙头跌落,个个摔得狗啃泥。 海瑶听到慈宁宫外面传来异常的响声,好像是有人摔跤,心想谁在大晚上的,跑到慈宁宫这寂静的地方来? 不过,海瑶懒得出去查看,毕竟现在她的身份是在慈宁宫值夜的宫女,宫中其它事,她懒得去管。 宫女秋月是因为受在慈宁宫值夜的海瑶使唤着做事,心中恼怒但又不敢发作,刚好见到几位好奇的太监组队来慈宁宫偷窥海瑶,于是去故意现出原形恐吓那些太监。 海瑶正对月发呆,没留意宫女秋月居然瞒着自己去恐吓别人。 宫女秋月见海瑶对月出神,没发觉自己去吓人,偷偷地笑…… 第138章 带有神秘色彩 那几位组队在大半夜爬上慈宁宫墙头去偷窥海瑶的太监,被心情不爽的宫女秋月扮鬼恐吓,掉下慈宁宫墙头后,不敢声张,忍着疼痛,相互搀扶着回到住处。 那几位太监,回到住处后,坐下来议论。 “咱们明明就看见海瑶跟鬼对坐着喝茶,而且还听到鬼说话,可是,那海瑶好像没事人一样!” “是的,咱们都看见鬼和听到鬼说话,那海瑶宫女真是像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估计是她阳气重,因此就算有鬼在她面前,她也平安无事,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说不定她跟鬼交上朋友了,否则不会放一个杯子在对面!” “可能是这样了!” 道光帝也听闻慈宁宫在晚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可是了解到海瑶到慈宁宫值夜后,根本一点事都没有。他于是笑道:“这座紫禁城,因为年代久远,又经历过两个朝代,宫中那些闲得无聊的人,就以这紫禁城、特别是以人迹罕至的慈宁宫为背影,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恐怖故事发生在月黑风高的古宅深院,更想出或泣或歌、飘然来去的孤魂野鬼,让听的人感到森然恐怖然后觉得好笑。 在旁侍候的太监,听到道光道这样说,于是赔笑道:“皇上,宫中那些所谓的见鬼事,都是人们在茶余饭后道听途说、添油加醋编造而成。” “还有一些太监和宫女在晚上偷偷喝酒,喝了酒,眼一花,树枝摇几摇,就以为见鬼。朕一出生就住在这紫禁城中,就没见过鬼?”道光帝说。 “皇上您是真命天子,就算有鬼,鬼也也不敢近您的身!”众太监又赔笑道。 道光帝听到众太监这样说,心想如果慈宁宫真有鬼,那么海瑶格格是那种连鬼都不敢近身的人,难道是有母仪天下的威严在? 因为在太监和宫女中流传海瑶阳气重,连鬼都近不了身,于是看管慈康宫的太监主管悄悄来找海瑶了。 慈康宫是清朝那些生下皇帝的后妃升为太后后所居住,现在暂时无人居住,但还是有太监和宫女看管。 在一个深夜,慈康宫的太监主管领着几位太监在巡夜时,走到一条长长窄窄的过道,突然发现前面有一群打着宫灯的宫女,他想这个时候,谁会出行?难道是见鬼了……可又一想这么多人同时看见,不会是鬼,肯定是众人眼花了,于是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怎么追也追不上那队打着宫灯穿着前朝服饰的宫女,不过远远看去,的确是穿着前朝宫女服饰的宫女,打着扁纱的宫灯整齐地走着。 紫禁城那长长窄窄的过道,长有野草的墙头,在大晚上突然看到穿着前朝服饰的宫女走着,就算再不信世上有鬼之人,也会吓破胆滴。 这下慈康宫的太监主管可吓坏了,瘫坐在地上。他也不敢叫人去追了,直到灯光看不见了,才让人扶着从另一条道一步一步地挪回屋。 这些不算,更离谱的是,有一天天黑后,慈宁宫的太监主管叫人关上慈宁宫的宫门,然后走动巡视。可正走着,发觉前边一条通道里,有一位挽着发髻,穿着冬天厚重旗袍的妇人走在前面。他心里纳闷,这时候,慈康宫内怎么还有闲杂人等走动呀?于是,他想上前问个究竟。可是,那位穿着冬天厚重旗袍的妇人回头朝他瞪了一下眼,一闪进墙内不见了。 慈康宫的太监主管吓坏了,又瘫坐在地上。 慈康宫的太监主管听到那些太监和宫女议论晚上在慈宁宫守夜的海瑶阳气重,连鬼都不敢近她的身,于是在她休息时,请她到慈康宫参观。 明说是请海瑶到慈康宫参观,主要是慈康宫的太监主管想要借海瑶吓走慈康宫的孤魂野鬼。 海瑶来到慈康宫,那太监主管见到海瑶来,脸笑成一朵花。 海瑶不知道慈康宫的太监主管请她来为何事,她进到慈康宫,见大院中摆着一大桌好吃的食物。 “哇,全是精点,好喜欢呀!”武警穿越过来的海瑶,因为穿越到这具身体上,变得嘴馋,开心得差点叫出声来了。 那慈康宫的太监主管,见海瑶望着满桌的美食,忙请她入座。 “公公,您在大晚上的,也不休息,请我来此为何事?”海瑶问。 “也没什么事……不过,郑亲王府经常照顾小的,因此……”太监主管不说请海瑶来此驱鬼,只说是蒙郑亲王府照顾,所以请海瑶来他看管的慈康宫坐坐。 海瑶也没想到慈康宫的太监主管请她来此是为吓走这慈康宫中不干净之物,于是不客气地坐下来,品尝起美点来。 “太好吃了!”海瑶叫道。 海瑶穿越过来,落到这具嘴馋的女子身上,特别喜欢吃美食。原来女扮男装,经常要皇四子奕詝请客。现在受阿玛的事连累,从选秀秀女一下子变成宫女,虽然衣食无忧,但想要一下子吃下那么多美食,可不容易! “好吃!好吃!”海瑶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慈康宫太监主管在一旁,殷勤地为海瑶倒茶送水。 海瑶见那太监主管对她那么殷勤,都不好意思了,那是无功不受禄呀! “海瑶宫女,一会,我带你参观一下这座慈康宫!” 海瑶听到慈康宫的太监主管这样提议,于是说:“好呀,我进宫后,就想每座宫殿都想好好地参观一番!” 慈康宫的太监主管带海瑶在慈康宫内走了一圈,太监主管希望海瑶来过后,慈康宫什么不干净之物,一下子就无影无踪。 海瑶没想到自己这一进宫,就成了带有神秘色彩之人。她走在慈康宫,见这宫殿群干干净净,不禁说道:“这慈康宫,宽宽大大,充满紫气,比慈宁宫干净多了!” “海瑶宫女,你真觉得这慈康宫充满紫气?没有什么阴气吗?” 海瑶对慈康宫太监主管说:“是的,我是觉得这慈康宫充满紫气,一点阴气都没有!” “谢谢你!真谢谢你的金口!”慈康宫太监主管,高兴得差点要给海瑶跪下了! 海瑶继续在慈康宫中参观,一路上,慈康宫太监主管都小心翼翼地陪着讲解,当海瑶为贵客一般。 第139章 野猫成宠物 海瑶继续在慈宁宫守夜。 宫女秋月,本想恐吓海瑶走,反被的海瑶降伏后,被迫帮着海瑶做这样做那样,如奴仆一样。 “天呀,可怜我这宫女。居然沦落为人的奴仆!”宫女秋月,边帮海瑶做事边垂泪,可怜兮兮地伤心。 海瑶心烦,没心思顾及宫女秋月的心情,对月叹气。她想着自己穿越到这里,还沦落到宫中为宫女,真郁闷。 可不是,被迫穿越到这里,成了一个受人欺负的宫女,还得忍气吞声,能舒服吗? 海瑶对着月亮叹气,宫女秋月也对着月亮暗暗哭泣。她想自己几百年来,都是以鬼欺人,现在反过来,自己为人欺,还只得忍着。 宫女秋月在心中是极不服海瑶,可人家有功夫,自己打不过她也闹不过她,只能忍着气。 海瑶天天晚上在慈宁宫守夜,觉得很无聊。 “好无聊呀!”海瑶对着天上的冷月叫道。 宫女秋月一到晚上,就被迫帮着海瑶做这样做那样。 宫女秋月听到海瑶大叫无聊,小声又恨恨地说:“还无聊,如果你像我一样,被迫帮你做这样做那样,就不觉得无聊了!” 那宫女秋月心中虽然愤恨海瑶,但又打不过她,心中有怨气,也不敢大声说出来让海瑶知道。如果让海瑶知道,心情不爽的海瑶,正好拿她来出气。 “好无聊呀!”海瑶对着月亮又叹气了。 忽然,海瑶听到慈宁宫的树丛中,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传出。 “不是人!”海瑶竖起耳朵听后,这样感觉。 海瑶于是紧紧地盯着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看究竟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钻出来。 果然,有一头黑黑之物钻出来在慈宁宫内跑来跑去。 “秋月,你过来!”海瑶叫宫女秋月过来。 宫女秋月放下抹布,朝海瑶这边走过来。 海瑶指着在慈宁宫内跑来跑去之物问她:“秋月,这活物是什么?” 宫女秋月朝那物撇了一眼,随口答道:“这活物,是只野猫!” “野猫?一定很有趣,这野猫咬人吗?”海瑶问宫女秋月。 “说是野猫,其实也不完全是。当初有个老宫女养着,后来老宫女去世后,这只猫没人管,在紫禁城内流浪,如同野猫一样。它不咬人,很可爱!我当宫女这么久,都没听说有人能抓住过它!”宫女秋月如实说。 “那么,你知道这野猫,如何能抓到吗?” “不知道呢!” “哦,没事了,你去干活吧!”海瑶对宫女秋月说。 宫女秋月恨恨地往回走,边走边小声骂道:“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这可恶的人,其实我也喂过它吃小鱼干!” 海瑶望着猫,越看越觉得可爱。她想自己呆在这无聊的紫禁城内,如果有一只宠物陪着自己,一定不错。 “可爱的猫,你过来!”海瑶对猫叫道。 那猫见海瑶朝它招手,于是站住,看了一眼海瑶,又跑开。 海瑶蹑手蹑脚却朝猫走过去,想一把将它按在地上。可是,海瑶手一按到那猫,那猫飞快地逃脱。 “真诡异,难道这猫真捉不到?”海瑶望着猫,郁闷地想。 宫女秋月见海瑶扑过去却按不到那猫,冷笑地说:“如果这么容易让你抓住那猫,这猫还能叫野猫?” 海瑶扑不到那猫,心想这猫,一定有弱点,于是仔细地观察那猫,见它在吃白蚁。 “原来这猫喜欢吃白蚁!”海瑶知道猫喜欢吃白蚁后,想出了一个主意。 海瑶抓了十多只白蚁,然后放在一个网内。 海瑶躲藏在树后,不一会,那只猫跑过来,钻进网内吃起白蚁来。 “好咧,钻进去了!”海瑶一拉开关,那网立即收缩,紧紧地系住猫。 海瑶对猫说:“你同意让我以后抚摸你和亲近你,我就放你,否则这网你怎么挣扎都不会不松开!” 那猫跑不出海瑶的网,于是顺从地呆着。 “耶,我要摸摸猫!”海瑶小心地抬起手,触摸到猫身上的毛皮,她的手摸到了猫! “太可爱了!”海瑶收了网,然后将猫抱在怀中,细细查看。 那猫,长得憨厚而且肚皮圆滚滚的很可爱,睁着大眼珠子,不住地打量它的新主人海瑶。 “可爱的小家伙,以后,你要来跟我一起玩!”海瑶抱着可爱的猫,乐呵呵地说。 猫眨着大眼睛,像是答应了一样。 宫女秋月见海瑶居然收伏了猫,又恨恨地说:“这海瑶宫女,真不知是什么来历,收伏了我又收伏了极难接近的猫,真郁闷!” 海瑶有了猫当宠物,晚上无聊时,逗逗猫,觉得心情好很多。 猫在宫中生活,从来没跟人打过交道。现在海瑶成了它的主人,于是天天晚上跑到慈宁宫跟海瑶玩 在宫中,只有海瑶能抚摸猫。 宫女秋月帮海瑶做事,做得腰酸背痛。 那些好事的宫女和太监问她:“秋月,那个叫海瑶的宫女,真是极厉害之人吗?” “可不是,我这样霸道的人,遇到那叫海瑶的宫女,根本拿她没办法!” “那么,海瑶宫女懂得武功吗?”那些太监和宫女问。 “海瑶宫女听说她出身是京城的豪门,还跟郑亲王府有亲戚关系,现朝的皇六子,时不时差人送吃的送穿的给她。皇四子虽然痞一些,但只是跟她闹着玩。皇六子对她也很和善。我着着,都忍不住想做她了!”宫女秋月说。 “看来,这位叫海瑶的宫女不简单,以后更要躲她躲得远远的!”众人敢在慈宁宫多停留,边议论边悄悄离去。 海瑶现在有猫当她的宠物,感到又新鲜又开心,心中的烦恼,暂时不记得,跟猫玩起捉迷藏。猫躲,她寻找,深夜的慈宁宫内,充满了她的笑声。 宫女秋月因为主动去招惹海瑶,被海瑶制服后天天晚上要帮海瑶做事,心中极恨极不服。她望着海瑶开心地跟猫追逐玩闹,恨恨地说:“海瑶,姑娘娘可是在慈宁宫内称王称霸多年,你跟姑奶奶斗,嘿嘿,姑奶奶明的玩不过你,玩阴的,你玩不过姑奶奶,等着瞧!” 海瑶懒得理会秋月在想什么要做什么,继续跟猫开心地玩闹…… 第140章 宫女搞鬼搞怪 “秋月,我来慈宁宫值夜啦,你快从井里面出来呀!”天黑后,海瑶准时到达慈宁宫值班,一进慈宁宫海瑶就直奔秋月时常呆着的水井,到了那里呼喊了几声,不见秋月,有四处找了找,依旧没什么发现。 “这秋月搞什么,不会是故意躲着我的不吧……”海瑶摸着鼻子想了想,坏笑到:“嘿嘿,秋月,想躲着我,门都没有!” 海瑶在水井的附近随便找了几粒小石头,到井边丢下去 没有动静。 “秋月啊你在不在呀,你快出来啊!”海瑶又叫了起来,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子朝井里丢了进去 还是没有动静。 “秋月,你在不在了呀,真不在呀?” “不可能啊……秋月变态得以枯井为家了,她能到哪里?”海瑶有点怀疑秋月可能今天真的不在这里,随处看了下,又看见一粒石头,想着扔一个也是仍,再扔一个也无所谓,又捡起石头随手一扔,石子砸进了井口。 “哎哟,痛死了!” 正当海瑶准备离开的时候,枯井里发出叫喊声。 海瑶愣在了那里,心里拔凉拔凉的,心想真砸对秋月了?她死下赖在枯井里不上来,要做什么? “哎哟……好痛,石子砸到我的头……”惨叫声过后,秋月非常吃力的爬出井口,瘫坐在地上,“海瑶啊,你没事往井里扔什么石头啊,想砸死我啊……痛……” “叫你几声了你都不应,以为你不在井里。”海瑶拍了拍秋月的肩部,开起玩笑来。 宫女鄙夷地看了海瑶一脸,幽幽说道:“我毕竟年长过你,给点面子好吗?一到晚上你就在这里传我出来,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怎么看我啊……” “行了行了,我给你赔不是啦,那个我叫你帮我弄到的东西带了吗?”海瑶搓着手笑呵呵的说道。 宫女鄙视地看了海瑶一眼,“这算是陪不是?这分明是讨债嘛……”说完朝花丛中一指。 海瑶跑过去一看,花丛里有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不少好吃的。 “厉害了我的姐姐,我不过是叫你到御膳房帮我弄点小菜来,你居然弄了个这么多,啧啧,不错不错,值得鼓励,来,我奖赏你与我一同品味这美味佳肴,哈哈哈……”海瑶兴奋得不行,能肆无忌惮的吃了,如何不兴奋。 “哇,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也算奖赏,要知道为了这些东西我废了多大劲么……” “那我以后尽量给你面子,姐啊,来吃吧”海瑶随便应付了一下,就开始猛吃,秋月不饿,则靠在一旁端着小酒杯,遥望星空。 不知过了多久,海瑶把所有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宫女回过神看了一眼就被惊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海瑶肚子:“我的天,你的肚子里面是黑洞吗,怎么可能装得了这么多。” “额……”海瑶摸了摸稍微鼓起的肚子,满足打了个长隔。 这时,有一队检查的太监和宫女路过此处,海瑶并不怎么理会,因为她知道秋月打扫干净地面了。 然而宫女秋月却起了坏意,趁海瑶不注意,将早已准备好的无数的树叶四处乱丢。路过的太监和宫女见满地的落叶和慵懒坐着的海瑶,立刻不满了,也不说什么,直接去了内务府打小报告。 石震听到这个消息后,重重拍了下桌子,“这个宫女海瑶,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在值班期间偷懒,这次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不多时,石震就带着若干太监到慈宁宫巡查,此时的海瑶依旧依靠在井边赏着星空,在一旁的秋月感知到了又有人来了,看着海瑶笑了下,弄此油倒在石阶上。 石震进入慈宁宫,很自然地踩上那摊油。接下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他身后的太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石震狼狈地爬起来看着那些捂着嘴的太监,感觉脸都丢没了,骂道:“笑什么笑!再笑我就给你们每个人赏一巴掌!” “海瑶,你给我出来!”石震朝慈宁宫内大叫道。正在眯眼发呆的海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喊声给惊醒了,立马爬起来朝慈宁宫门口处跑去,而一旁的秋月则偷着乐,跃进枯井里。。 “海瑶!你是怎么值班的!你看满地的树叶,还有这一摊油是怎么回事!”石震一见到海瑶更为火大,脸都喊得通红。 海瑶看着这满地的树叶和地上那一滩油,有点懵,说道:“我之前就已经打扫完了啊,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又有这么多……还有这油之前也没见着的……是不是你又来整我!”海瑶第一反应就感觉又是这石震没事找事来找自己麻烦。 “还敢狡辩!这里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我还因为这摊油摔了一跤……我要是没事找事我就五雷轰顶!” 石震说道这身后又传来一阵哄笑。 “不准笑!”石震气急败坏,看着身后的太监的脸五颜六色的变换着。 海瑶看着石震这个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来找她麻烦的,“莫非是秋月在捉弄石震然后间接害我?” “海瑶,这下你没什么好说的吧,既然是这个样子,你今晚值勤完后把所有来秀女的房间全部打扫一遍,如果有人投诉我就让你把整个皇城都打扫一遍!”石震喊得歇斯底里,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愤然离去。 秋月因为在慈宁宫恐吓海瑶不成,被迫帮着值夜的海瑶做事。海瑶收得秋月帮她做事,在慈宁宫值夜时,有空就品茶、赏月、想念之前的事。秋月打不过海瑶,被迫帮海瑶做事很不舒服,趁海瑶不注意,在进慈宁宫查夜的太监和宫女到来时,故意将落叶铺满地,让海瑶被责骂。秋月在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在半夜率众进入慈宁宫查岗时,弄油在地面让石震摔跤,弄得海瑶被罚天亮后不得睡觉而要去打扫中选秀女所住的寝室等等。 秋月很开心,想着海瑶你这丫头,终于被姑奶奶我整治了! 第141章 害人被现场抓到 海瑶又不是傻子,她可是现代刑警穿越过来。她清楚地知道定是那秋月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区区一个宫女还敢陷害我?本宝宝不将你当盘菜,你自己偏要上桌。今日本宝宝定叫这知道,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海瑶的眸子透出一股有些气恼的气息。 海瑶知道,秋月这次陷害自己不成,必定再会趁自己不备,给自己再设个连环计。 月色如瀑搬撒在整个慈宁宫,海瑶已悄悄地隐匿在慈宁宫某处,饵已布好,就等着那鱼儿咬勾儿了,“哼,春花秋月何时了?本姑娘今日便了结了你!” 终于,石震查岗的时间到了,他走进慈宁宫。 鱼儿出现了——秋月走进慈宁宫的样子那叫一个嚣张跋扈,丝毫不像要做坏事的样子,也是嘛,人家是曾侍候过皇上的宫女,因此紫禁城中的太监和宫女很怕秋月,自是不敢指责她。 只见那秋月拿出一颗小拇指长的钉子,借着月光,海瑶看到了钉子尾部的锋芒。可是啊,这锋芒……啧啧……海瑶摇头叹息,觉得秋月的行为很过份。 然而秋月似乎并未察觉到海瑶的存在,她只是想着海瑶看不见,紫禁城的宫女和太监不敢管她,即使事情出了纰漏,也不会让别人发现自己。若此连环计成功,海瑶,哼,定会因伤害内务府官员获罪……似乎想得太得意忘形,秋月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笑意……就这样她带着成功的微笑,将钉子往石震往日常坐的椅子上放上去…… 秋月想暗害海瑶,放锋利的钉子在石震来慈宁宫巡视后,常坐的凳子。却不料,秋月的手上却多了一只手,制止了秋月的行动。 秋月回过头……眼前的人却让她有些恐慌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海瑶”她从未料到海瑶会在这里等着自己…… “秋月,你弄什么计策啊。”海瑶面无表情地盯着秋月那惊慌的眼睛,“怎么?不认识姑奶奶了?嗯?” 秋月想挣开海瑶的手,却不知是海瑶力量太大,还是自己力量太小,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睁不开分毫…… “哼!怎么?不是很有能耐吗?这点力道都挣不开还想和我斗?嗯?”海瑶轻蔑的看着眼前这宫女,眼角里透露着一丝不屑。 “海瑶,你放了我,你凭什么抓我。”秋月此刻已是快到了鬼急跳墙的境界。 “哼,凭什么?”海瑶冷哼一声,“凭你手上的这只钉子。”说着海瑶把钉子从秋月手里掰了出来。 秋月真的慌了,那钉子可是自己暗害海瑶的证据……一想到自己的阴谋将被揭露,秋月便去抢那钉子,海瑶哪会给她机会?一把将秋月放趴在地上,并用手紧扣着秋月的手腕:“还想拿?你以为你是谁?跟我斗?你以为一个小计策就能压得住本宝宝?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还有钉子放在这儿有几个意思啊?不就是想到时候石震坐上来之后,栽赃我一个罪名吗?……” 见海瑶拆穿了自己的阴谋,秋月已无话可说。忽然她看向慈宁宫门口的眸子亮了像似看到了救星…… “这下你没则了……今日就让你见见本姑娘的手段!”海瑶笑得有些狰狞,把脸转向秋月,扬起巴掌便准备朝秋月漂亮的脸蛋打下,要将她打个落花流水!” 海瑶那眼神刚刚对着秋月那双惊恐的眼,没等秋月反应过来,海瑶便赐了秋月一巴掌,别看海瑶动作好似蜻蜓点水,可那巴掌是分明地带着掌风拍下去的。只见那秋月的脸登时肿了起来,嘴角还溢出了一股“红流”,秋月的耳边嗡嗡作响,被扇过的那一侧脸边,耳朵竟听不到声音了。 “怎么样?传说中的打肿脸充胖子就是这样哦,可惜啊,只有一边胖显得不对称哦”你经历过绝望吗?此刻半面对海瑶,秋月眼里可不单单是恐惧了,而是由心而发的战栗……可现在哪是她想这些的时候?这边耳朵还在响,那边的脸又被“蜻蜓点水”…… “海瑶,你很可怕!”秋月只管骂。 “哟,还敢骂我,看看你现在,啧啧,脸肿得跟猪一样,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呢?”说完海瑶飞出一脚,把秋月从椅子边踢飞到了一丈之外的地上……秋月捂着肚子站不起来。虽说飞出去不远。但也足以震碎秋月的五脏六腑。就算海瑶手下留情,要恢复也要好几日才行。 海瑶漫不经心地走向秋月,眼里的光让秋月不寒而栗……“饶……饶命,求求你……饶……饶了我……”秋月现在哪还顾得上其它,她现在只想活着,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 海瑶知道,秋月已是怕了,看着地上狼狈的秋月:肿胀的脸、惊恐的眼、流着鲜血的嘴巴……哪有昔日里那样好看?虽说海瑶眼里容不得半点灰,可海瑶不喜杀戮,不喜欢手上沾满鲜血。已经把秋月打的落花流水了,再打下去估计她就没命了……虽然是她要陷害她…… 海瑶走到秋月身边,一把拽住了秋月凌乱的长发:“听着,此事本宝宝暂且先饶了你,这还算轻的,只是先毁了你的容。你若以后再不安分,以阴计险招陷害于我的话,别怪我忘了上天的好生之徳,再打烂你的脸!” 海瑶说完,松开了秋月的头发,见海瑶不打自己,秋月不住地磕头。 “好,这次又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本宝宝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到时候你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海瑶,姐姐我错了,以后再不敢招惹你了!”秋月求饶不断。 海瑶走到一边,闭目养情。 秋月怕海瑶又跟自己过不去,拖着被海瑶打得生疼的身子,帮海瑶做事。 海瑶不动声色,她以静制动。 秋月则边做事边查看海瑶的表情,见海瑶好像不再理会她,才放下心来。 这一夜宁静的过去了,但海瑶还是丝毫不敢大意,因为她知道,后面还有无数的困难等着自己…… 第142章 人倒霉喝水都呛喉 海瑶进宫成为宫女后,晚上在慈宁宫值夜,白天无事,她除了呆在住处,为了解闷,到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很大,时不时有宫中嫔妃来此游玩。 海瑶来到御花园,也觉得奇怪。原本御花园人很多的,可是她来后,才走动了一会,就不见人影,只剩下她一人在园子里晃。 “奇怪,大好的春光,怎么人都走没了?”海瑶虽然觉得奇怪,但懒得管那些人的事,在御花园里乱逛。 御花园里春花开得正旺,姹紫嫣红非常美。 海瑶见御花园里此时除了巡逻的御林军时不时走动外和在此浇花的太监和宫女外,就只剩下她一人在此算是游玩的了。 “这御花园,真安静!哎,不过穿越到这里,要好好看看,古代的紫禁城御花园跟现代的御花园,真是有些差异呀!”海瑶慢慢欣赏起春光来,以消除掉清代父母被关押的失落心情。 海瑶在御花园逛了一圈,无聊地往回走。 出到御花园门口,海瑶碰到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后面跟着一大群太监。 石震见到海瑶,又怕她又担心她发现这是皇帝暗中安排,如果让她发现,那么皇帝一定会怪罪自己。于是故意装出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对她说:“海瑶格格……不,海瑶宫女,你有闲空来御花园玩……哈,来此多走走还是好的……” 石震的话说得让海瑶摸不着头脑,于是也打哈哈地说:“石公公,御花园春光好得很,您不如也进去赏草赏花什么的?” 石震朝御花园里看了看,见里面静悄悄,想着估计那些来此游玩的太监、宫女、嫔妃见到不是宫女也不是格格的海瑶来此,不知如何对待她,于是吓得溜之大吉。 “里面春光好,是应该进去逛逛!”石震对海瑶说。 海瑶见石震说话阴阴阳阳又没头没尾,于是朝他行了一个礼,往回走。 石震进入御花园,不是去赏春光,而是去查看祭祀花神的地址。春天到了,宫中的嫔妃,准备要祭祀花神了。 可是,石震一行人进入御花园后,发现一个太监死在地上,头颅被扭断一样,歪在一边。 “杀人了!”看到之太监,无不惊呼。 太监被扭断头颅死在御花园,总理刑部的皇四子奕詝得到消息,赶到御花园查看案发地点和死者。 刑部尚书陈若霖得到消息,也赶来查看案情,毕竟是在宫中发生的恶性案件,不敢大意呀! “头颅居然被生生地扭断,究竟是什么人做的?”皇四子奕詝查看过死者后,自言自语。 石震想着道光帝要给海瑶加压,明知杀人之事不可能是海瑶所为,但想着不如将此事算在她头上,看她如何应付? 石震于是向皇四子奕詝禀报:“四爷,刚才奴才看到,这御花园,只有叫海瑶的宫女在此……” “海瑶……是不是太仆寺卿富泰的女儿海瑶?”皇四子奕詝忙问。 “奴才回四爷的话,真是太仆寺卿富泰的女儿海瑶格格!”石震回道。 “是的,刚才只有海瑶宫女在此!”石震一口咬定只有海瑶在此。 “海瑶格格吗?”皇四子奕詝不禁笑了,他想海瑶怎么这么倒霉,真是喝水都要呛喉管呀! 在皇四子奕詝心中,因为一想起那个曾经跟他在一起侦破多起案件叫德懋的混小子就开心,当时一起笑闹一起侦破案件,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现。因为奕詝看在以前之事上,暗中照顾着海瑶。但宫中是非多,他公开帮海瑶,说不定害怕了海瑶更害了自己,因此以反手之法,照顾着海瑶。 现在宫中发生这么可怕的凶杀案,不知是什么人做的。但海瑶牵连到此时,要认真调查一番,以还海瑶一个清白。于是奕詝严肃地对手下人说:“请太仆寺卿富泰的女儿海瑶到这里!” 海瑶根本想不到,她跟慈宁宫宫女秋月搅在一起都烦极了,还被卷进宫中杀人案件中。 海瑶正慢慢走着,忽然,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后,然后叫她的声音一阵阵传来:“海瑶,你站住!” 海瑶回到头去,见一大群太监和捕快向她跑过来…… “出了什么事?”海瑶觉得莫名其妙,于是站住,看那些太监和捕快要做什么。 海瑶被那些朝她冲过来的太监和捕快围住后,石震的手下跑过来,对她说:“海瑶,刚才御花园发生凶杀案,好像只有你一人在那里游玩,请你到御花园去,配合调查这案件!” “不会吧?本宝宝居然卷进杀人案件去了?”海瑶愣了下,只能跟着众太监和捕快往御花园走去! 海瑶来到御花园,居然看到皇四子奕詝站在倒在地上那死去的太监前面。 “天呀,要面对面地交锋了!”海瑶生怕奕詝看出她就是先前那个女扮男装的混小子,心想看着要怎么装才行了。 奕詝看到着宫女装的海瑶朝他一步步走过来,他冷冷地笑着,想看海瑶如此对应。他没想到海瑶就是以前帮着他侦破疑案难案的那个混小子,还以为是跟那混小子长得想像的姐姐。 奕詝有这想法,望着海瑶,一步步走近,脸上还是那坏坏的笑…… 奕詝问海瑶:“海瑶,刚才你进过御花园吗?” 海瑶回答:“妾身回四爷的话,刚才妾身是去过御花园!” “石震发现有太监的头颅被扭断后,立即通知御林军封锁御花园,只发现整个御花园里,这段时间只有你一个在此游玩……”奕詝说。 “那么,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嫌疑人?”海瑶心想自己真是够倒霉的,穿越过来,清朝这里的阿玛和额娘被关押不算,自己还被御命传进宫当宫女,现在居然卷进杀人案件中……海瑶啊海瑶,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路上,踩到****了? 奕詝又坏笑地望着海瑶,他想着这位格格,有趣而且又倒霉,怎么一下从高贵的格格变成宫女,现在又卷入宫中杀人案中。 “嘿,看这海瑶怎么应付,有趣,真有趣!”奕詝这样想着,又坏笑起来。 第143章 那宫女笑得很变态 “海瑶,你一人在御花园游玩,可看到什么或听到什么?”奕詝问海瑶。 “妾身回四爷的话,妾身在御花园逛的时候,只看到……对了,看到这位太监在浇花,我还颇有兴趣地看他浇了一会花!”海瑶回道。 “你在御花园里逛的时候,只看到他浇花?”奕詝问。 “是的,我记得的确看他浇了一会花……如果推算他被杀时的时辰,应该是我跟石震公公站在御花园门口说话的时候……”海瑶说。 石震听到海瑶这样说,抢先在奕詝之前说:“你说杀人的时辰是在我跟你在御花园门口说话的时候?不可能,杀人场面那么血腥,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其他人也应该没有听到……” 海瑶问石震:“石公公,你觉得杀人一定要发出声音吗?” 石震这样故意难为海瑶,是受到道光帝暗令,于是强词夺理地说:“那太监的头都扭断了,你能说是静悄悄地杀人?还有,你外衣沾有灰土,是不是杀人时弄上的?” “那个……我衣裳上的尘土,是因为在宫中要干活,所以身上才沾了尘土!”海瑶对石震说。 “胡说,有杀人嫌疑,不以做事为借口!如果你以此为借口,我可要到皇上那里告你了!”石震装出生气的样子。 奕詝知道石震可是侍候过皇阿玛的贴身太监,皇太玛很相信他的话,闹到皇阿玛那里,对海瑶不利。他于是对海瑶说:“石公公说得对,你一个人在御花园,要找出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才能尽早洗去挂在你身上的杀人嫌疑人“帽子”!如果光靠捕快,可没那么快或那么顺利地找到杀人嫌疑人!” 奕詝想着看在以前德懋帮过自己多次的份上,暗中帮一下他姐姐海瑶。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就是以前女扮男装帮过他之人。 不过奕詝在石震面前,却没说帮海瑶,怕石震乱在皇阿玛面前乱传话,于是叫海瑶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杀人! 石震要的就是这样,而且道光帝暗中考察儿媳妇,也要加大压力给海瑶。于是,海瑶只得找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杀人。 道光帝知道有杀人嫌疑的帽子扣在海瑶头上,开心地说:“很期待海瑶格格的表现,希望这位出身高贵的格格不好要朕失望!” 奕詝于是他对海瑶说:“我叫一个捕快跟着你找证据并监督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海瑶想着这样侦破案件,那不是跟以前一样吗?只不过以前自己是女扮男装跟奕詝一起破案。现在自己是以女子的身份破案,真的没什么两样呢。 皇六子奕訢知道海瑶卷进御花园,看在海瑶姐夫溥善上,暗中叫人去调查,可查不出是谁杀了那位浇花的太监,而且能将那太监的头就这样活生生地扭断,少见呀! 奕詝因为担心海瑶真卷进这案子中,到时候不好跟海瑶那过继来的弟弟交待,小心地对待这案子,明说是监视海瑶为自己寻找证据,暗中帮海瑶的忙。 奕詝也有心看海瑶的表现!他想德懋侦破案件这么能干,他的姐姐,也应该不错吧?而且听德懋说姐姐海瑶是个“可恶”而且常欺负他的姐姐,能让德懋这样说海瑶,一定有一特别之处才能镇得住德懋这小子吧?因此他冷眼看到海瑶寻找证据,想看看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如果海瑶实在找不到证据,自己就要出马了! 正在慈宁宫浇花的秋月,听到宫门外一阵喧哗声。她好奇地来到慈宁宫宫门张望,见一些太监和宫女慌张地跑过。 秋月拦住一个太监,副他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太监告诉秋月,说御花园发生了凶杀案,杀人嫌疑人,是在慈宁宫守夜的海瑶。 “海瑶?”秋月愣了一下,开心地丢下手中的活,跟到御花园那里看热闹。 虽然杀人现场被用绳子隔离起来,但秋月兴奋地在绳子外围张望。 挤着看热闹的太监和宫女,见秋月来此,纷纷远离她,生怕招惹到她。 秋月兴奋地看着,她希望海瑶真是杀人犯,然后不能在慈宁宫守夜,自己恢复慈宁宫霸主的身份。 “海瑶站在那里,为什么不将她捆绑起来?”秋月自言自语地说。 听到秋月自言自语说话的人,觉得秋月真是变态得可以,因此,离她站得更远了。 秋月还不知道众人以异样的眼光望她,依旧希望海瑶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她说:“看海瑶那样,就是凶手的的感觉,你们觉得呢?” 秋月左右一看,她周围都没站有人,于是又望向杀人现场。 奕詝原来对端芬格格有好感,以为自己喜欢上端芬格格。也是,青春期的少男,喜欢之情是随时可改变的。可是,女扮男装的海瑶在奕詝眼前消失后,他忽然发觉,自己如果思念一个人,不是思念端芬格格,而是那个叫德懋的小子。而且他一想起那个叫德懋的小子,觉得想得心都疼了,甚至想着到蒙古去寻找那个让自己寝食不安的男人,日夜在一起才开心。。 奕詝不知道德懋其实是海瑶女扮男装在他面前招摇,真以为女扮男装的海瑶是德懋,因此想:“我不会是喜欢男人的吧?” 奕詝对自己的性取向感到有些疑惑,不知怎么处理这事才好。因为对感情之事感到因惑,他听说皇阿玛可能在这次选秀中,会为自己娶嫡福晋和侧福晋,但懒得去理会,他觉得娶谁,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心中有结,因此明是跟海瑶过不去,其实暗中也暗暗关照她。 现在奕詝见海瑶被卷进御花园杀人案中,内心是暗中为她担心。 奕詝要海瑶自己寻找证据证明,他叫一个有经验的捕快跟着海瑶,明是监视她,暗中却吩咐那捕快,寻找真正的凶手。他还总理刑部事务,不可能让一个宫女来证明自己无罪,这样做,刑部的人,不是很没面子吗? 海瑶望着躺在地面上的死者,沉思着…… 第144章 又死一个 秋月挤在人群中,向杀人案发现场张望,她边望边自言自语地说:“一定是海瑶所杀!” “……”听到秋月那些自言自语的话的人,无不快快走开。 秋月还在继续说:“我看海瑶就像凶手,对,一定是她……哈,如果是她,那就太好了!” 海瑶要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在御花园杀人,于是望向躺在地上被扭断脖子的太监。她刚想去按一下那具尸体,查看情况,忽然想到,如果按程序来,不是很容易让奕詝联想到她会是女扮男装吗? 海瑶因为担心奕詝会认出她来,于是寻找证据,不按程序来。 奕詝见海瑶围着死者转了几圈,没说话。 奕詝有些担心海瑶寻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但不动声色,想着如果海瑶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那么只能由他亲自寻找了。 海瑶围着那具尸体,脑子里转了转,故意说:“看这死去的太监长相不借,是不是在宫中乱搞对食,然后被相好的宫女口杀了?” 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倒吸一口冷气,觉得眼前这女子的想像力离谱得可怕,可能去写小说,情节会很离奇! “我要你找到证据证明此人不是你杀的,否则要拉你到刑部审问,因为御花园里,只有你一个人在里面闲逛!”奕詝冷冷地说。 “……”海瑶装成害怕的样子,又说,“哎,妾身可能想错了,那太监的头那么大那么硬,宫女不可能硬生生能扭断脖子让头颅歪成这样!” 奕詝冷笑:“听你这么分析,也不是太笨,起码能想到一个宫女不能硬生生扭断那太监的脖子让头颅歪到一边!” “可我也是宫女,居然就有人怀疑是我硬生生扭断那太监的头颅……” 奕詝见石震站在一旁,赶紧岔开话题,冷冷地对海瑶说:“谁让你一人在御花园里逛?废话那么多,寻找证据才是重要之事!” 石震假装没听到海瑶话中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心想奕詝也对石震小心翼翼?上次听人说石震虽然在宫中地位不算特别高,但可是道光帝的心腹,以前贴身侍候过道光帝。秋月侍候过道光帝,没官职都那么张狂了,石震可是内务府副总管,更是不可一世了。 海瑶没办法,只得蹲下,观看那被扭断头颅的太监。 海瑶看了那被扭断头颅的太监后,心想要活生生地扭断一个人的脖子让头颅歪到一边,没有极大的力气是无法办到!宫中那些被阉割过的太监和宫女,是无法办到。那么,能有极大力气扭断一个人的脖子让头颅歪到一边,只有是受到严格训练的军士或护卫紫禁城皇族的侍卫才能做到! 海瑶虽然心中已有查案目标,但暂时没说出来,继续装傻。 奕詝也怀疑不是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能做到活生生将人的脖子扭断让头颅歪到一边,但也没说,继续查看海瑶的表现。 因为海瑶跟奕詝都在装颠装傻,俩人都在慢慢地查着跟案件有关的线索。 御花园发生凶杀案,御花园关闭,闲人不给进入,只有查案的奕詝、少量捕快和要自己寻找证据没杀人的海瑶在里面。 秋月见海瑶站着不动,大声叫道:“海瑶是凶手!海瑶是凶手!” 秋月的叫声,很多人都听到,但含笑不语。 奕詝在养心殿见过秋月,给她面子,因此听到她乱喊叫,也假装没听到。 秋月正在幸灾乐祸,忽然,另一旁传来惊呼,原来御林军巡逻到另一边的时候,又发现一个太监的尸体,死者也是被扭断脖子头颅歪到一边。那位太监是受石震之令,进入御花园监视海瑶的。 海瑶心想原本只有自己是杀人嫌疑人,现在御花园关闭,闲人不给进入,只给在外向里面张望,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在众人的监视下,没有做案时间和机会。现在在关闭的御花园发现刚死不久的尸体,那么,在御花园里的人,都是杀人嫌疑人了。奕詝啊奕詝,你也跟我一样,成了杀人嫌疑人了! 海瑶觉得好笑,偷偷望了一眼奕詝,见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于是拼命忍住笑,装成没事人一样。 奕詝好像看穿了海瑶的小心思,暗瞪了她一眼。 在关闭的御花园里,又发现刚死不久的尸体,奕詝想了想,于是下令重新换进入御花园守卫,刚才在御花园中不管是守卫还是侦破案件及为自己寻找没杀人证据的海瑶,都要来到指定房间内候着,说在关闭御花园后,自己是否有做案时候和做案机会。 海瑶觉得奕詝这样做很对!把刚才在御花园中所有人集中在一起说自己是否有做案时间和做案机会,说不定真能在这些人中,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是的,在如何封闭的御花园中,能做案的,只有在里面这些人。 海瑶跟着奕詝进入房间时,见在御花园里呆着的人已全部到来。 御林军的队长苏和泰向奕詝禀报,说他的小队队员十人已全到。 海瑶打量了一个御林军的队长苏和泰,见他手臂好像有刀伤,而且结疤的痕迹,好像不是很久。再看苏和泰的脸部粗糙,好像经历风沙的洗礼过一般。 “奇怪,这男人,好像刚从战场回来一般!”海瑶暗想。 众捕快很快就各自证明了他们都在一起没有分开,包括奕詝在内,都没有做案时间。而苏和泰的小队里,十人中有三人没人能证明自己在案发时间时,在哪里在做什么。 奕詝在询问三位御林军的时候,海瑶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悄悄走到御林军的队长苏和泰身后,手猛地一晃动。 御林军的队长苏和泰身子一阵颤栗,一转手,手猛地朝海瑶扭过来,想抓住她的手。 海瑶巧妙化解开苏和泰的进攻,闪到一旁。 苏和泰发现只是一个宫女在他身后晃动,于是镇静了一下,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和泰这样,在众人眼中,是反映灵敏的勇士,而海瑶却不这样认为。 第145章 懂得多是好事 宫中的嫔妃、太监和宫女知道海瑶是杀人嫌疑人,不禁议论纷纷。 海瑶管不了别人对她的看法和议论,在现代警校学习的时候,知道有一种病叫创伤后应激障碍。是指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主要表现为过度警觉、惊跳反应增强,可伴有注意不集中、激惹性增高及焦虑情绪。患有这些病的人,一般是经历过严酷的战争,离开战场后,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时不时觉得还在战场上,做出让人匪夷所思杀人或伤人之事! 海瑶刚才故意走到苏和泰身后,手猛一晃动,就是想试探他的反应。苏和泰的奇怪反应,让海瑶对他产生了疑问,觉得他有很大的杀人嫌疑,静静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海瑶走到苏和泰前面,问他:“请问你叫苏和泰?” “是的,你有什么事?”苏和泰见身着宫女服的海瑶问他,于是打量了一下海瑶,回答道。 “那么,请你说一说在案发时,你在什么地方?”海瑶紧紧逼着问。 “我吗?”苏和泰笑了笑,说,“我当然在检查士兵是否在认真巡逻啰!” “那么,你是没有证人证明你在案发时在做什么了?”海瑶又追问。 “这……我……”苏和泰一下子无言以对。 海瑶见苏和泰不答,不让他放松,问:“你刚从战场上归来吧?” “是的!”苏和泰回答后,醒悟过来,对海瑶骂道,“你这宫女,凭什么盘问我?” 奕詝却严肃地对苏和泰说:“每个在御花园里的人,都要找证据或证人证明自己没有做案时间和动机。这位叫海瑶的宫女,就是因为没有证人证明她在御花园里是否杀人了,因此来此寻找能证明自己没有杀人的证据和线索!” “四爷,您是否在怀疑小的是杀人犯?小的可是奉命从西北战场回来,加强皇宫的安保工作,您不能无故怀疑小的!”苏和泰情绪好像很激动。 海瑶见苏和泰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了,于是又悄悄走到他身后,手猛一挥。 苏和泰听到身后有动静,冷汗冒出,要拨刀。 可是,奕詝的侍卫在一旁紧盯着,见苏和泰要拨刀,忙制止。 海瑶趁苏和泰跟奕詝的侍卫说话时,又转到他的身后,手乱扬几下。 苏和泰又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响声,更紧张了,脸色也变得异常。 海瑶知道,有些从战场回来的将士,因为患了兵火失心,回避创伤的地点或与创伤有关的人或事,有些患者甚至出现选择性遗忘,不能回忆起与创伤有关的事件细节。她为了更加确认苏和泰是杀人嫌疑人,忽然发问:“你在战场上,杀过人吗?还有,看见别人杀人了吗?” 苏和泰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冲向海瑶,瞪着红眼,骂道:“死丫头,我要扭断你的头!” “你扭不断我的头的,我的头很硬!”海瑶这话是要逼着苏和泰口吐真言了。 果然,苏和泰中计了,在血冲头一般的头昏下,脱口而出:“你这头算什么,比你再硬的头,我都能扭断过……” “……”在场的人,听到苏和泰叫嚷也来的话后,全望着他。 苏和泰自知失言,忙想岔开话题。 可是,刑部的捕快甚至总理刑部事务的奕詝都极细心,一点小线索都不会经意放过,怎会听到苏和泰说出那种话还掉以轻心呢? 海瑶知道自己的计策生效了,赶紧装傻。乱叫:“喂,这位军爷,你是不是在战场上打杀杀多了,来这皇宫杀人了?” 奕詝于是盯着苏和泰,直盯得苏和泰更紧张。 奕詝开口了,对着苏和泰说:“那么……说你该说的吧……” “……”苏和泰想了想,想着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只得承认了。 苏和泰承认从战场上调到皇宫当守卫后,经常出现幻觉,觉得自己还在战场上。一有些什么风吹草动,就动杀心。那日,他经过那位在御花园淋花的太监,忽然,感觉太监的手用力摆动了一下,心中一紧张,不由得朝毫无防备的太监扑过去,一下子扭断了他的脖子…… “第二位太监也是你扭断脖子的吧?”奕詝问。 “是的,我路过他身边,见他嘴里骂骂咧咧,好像要杀人一般,于是头一昏,又扑上去扭断他的脖子……” 海瑶没说明那苏和泰是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但望着苏和泰,觉得他当初在战争上,一定经历过可怕的生死,否则不会患上这极可怕的病!她只让人觉得,自己是歪打正着问对路,让苏和泰漏嘴说出来了。 海瑶见捕快拉苏和泰去刑部,假装乱嚷一通后,暗中提醒奕詝,说:“哎呀,这宫中还有没有从战场上调回来的将士,如果有,那么要仔细让大夫检查一下才好,否则还患有兵火失心的将士呆在宫中,可怕吧!” 奕詝听到海瑶这暗中提醒宫中是否还有兵火失心之人的话后,觉得对,心想对于从战场调回来的将士,真是要好好查查!于是他望向海瑶,觉得这丫头看似大大咧咧,但歪打正着让患有兵火失心的苏和泰口吐真言,看来,德懋的姐姐海瑶,也有点侦破案件的意识和脑子,是不是他们的曾祖父明山当着刑部尚书,家中存放有侦破案件的书籍? 奕詝还是认不出海瑶就是以前在他身边晃的那个混小子德懋,对海瑶客气地说:“海瑶,你先回去,有事的话,才找你!“ “是,妾身告辞!”海瑶想着这案子肯定会破,奕詝除非有别的事,否则不会找自己的。 海瑶想着跟奕詝在一起,有着一种亲切感,真不想离开他的身边。可现在自己的形象在他眼中,可能是极烦的小女子形象,如果让他知道真相,说不定会讨厌自己。 奕詝却想着以前跟在自己身边晃的那小子,他望着海瑶离去的背影,心一阵痛,想着以前跟在自己身边晃的那小子,真的在自己心中住下了,再不见到他,自己不会患兵火失心,而是患相思病了! “德懋,你在哪里?你现在过得好吗?”奕詝好不容易才努力地把海瑶那女扮男装的混小子样压在心底,出宫向刑部而去。 皇六子奕訢听说一干人等,无意中查到原来是那个刚从西北战场回来患了兵火失心的的御林军队长苏和泰,在脑中出现幻觉后扭断脖子杀人。皇六子奕訢也放心了,因为查出来后,溥善的小姨子海瑶格格就没事了。 海瑶走出住处的路上,石震远远地看见她过来,但没迎面上去,而去掉头走开。因为只有石震知道海瑶进宫成为宫女,是道光帝为皇子选太子妃而特地考察她。既然是太子妃的第一人选,做事只能适可而止,否则人家当上太子妃以后再荣升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那么自己会死得很惨! 第146章 知道真相会笑掉大牙 海瑶继续在宫中过着低贱又无聊的宫女生活。 海瑶穿越到清朝也叫海瑶的这具女子身躯身份可不同一般。清朝这叫海瑶的女子,阿玛是太仆寺卿富泰,额娘是来自清朝的****郑亲王府,是和硕郑亲王乌尔恭阿的女儿。 第一代郑亲王是济尔哈朗,是努尔哈赤的亲侄子,自小就生活在努尔哈赤的宫中,由努尔哈赤加以抚养,所以他与努尔哈赤的儿子们关系很好,尤其是与皇太极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这样他才会在父兄反叛后依旧受到信任和重用。济尔哈朗从青年时代起就追随努尔哈赤南征北讨,因军功受封,是清朝的****之一。 老郑亲王乌尔恭阿已去世,继承人端华正式接任郑亲王的亲王封号。端华是海瑶的亲舅舅,他见妹夫富泰和妹妹受监禁,可怜的外甥女被拉去当宫女,忍不住去向道光帝求情。 道光帝哪会跟旁人说现在正对海瑶进行考察,是太子妃的人选,于是见到端华,抢先说跟他说政事,不给他提起海瑶半个字。 端华多次想提起海瑶的事,他想最少也要海瑶到郑亲王府暂住,不用在宫中当宫女受苦,可都让道光帝巧妙地避开话题,然后请他走。 道光帝望着端华无奈离去的身影,暗笑,他想如果海瑶格格通过考察而成为太子妃,那么端华他知道后,一定会高兴得笑掉大牙。 溥善是海瑶的姐夫,他可是和亲王的后人。现在虽然不是直系而是旁支,而且和亲王的封号,随着一代降一级的规定,到他这代,家中已没有人是亲王,做什么事,都不能沾着祖上的光,要靠自己的努力。但他怎么说也是道光帝的堂侄子,他在外地,写信求皇六子奕訢帮忙,求奕訢帮海瑶求情。奕訢求见父皇,道光帝知道他的来意,巧妙地避开话题。道光帝自然知道奕訢跟溥善交好,皇子所交的朋友,他暗中调查得一清二楚。 道光帝更知道,皇四子奕詝曾跟海瑶格格那过继来的弟弟德懋玩在一起,他来来为海瑶格格求情,却处处跟他过不去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奕詝不来为海瑶格格求情,还难为他?”道光帝哈哈笑后,又自言自语地说,“这位海瑶格格,越来越有意思了,居然都跟老四和老六有交集,哈!” 海瑶在深宫中,是受到监禁的宫女,根本不知道道光帝是为了考察她是否有能担当起太子妃的能力,更不知道额娘的娘家舅舅及姐姐、姐夫等人四处找人帮助她。 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在海瑶离开慈宁宫回去休息后,来到慈宁宫。 石震问做白班的宫女:“你跟值夜班的海瑶宫女交接,有什么问题吗?” “回石公公的话,小的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一切事情做得井井有条,连安排做的清洗慈宁宫大殿石阶,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石震听到白天当班的宫女禀告,点点头,然后悄悄去向道光帝汇报。 道光帝听后,点点头,然后叫石震再给海瑶格格加大压力,不断地加,加到她承受不起为止…… “喳!”石震得令而去。 石震接到这种道光帝下的命令,做也难,不做也难。他知道海瑶格格这人,不会是什么因父获罪而成为宫女,而是因为皇上看中她,考察想让她当儿媳妇,而是是最重要的儿媳妇。他想如果不做,会得罪皇上,如果做了,会得罪以后的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娘娘……难呀! 海瑶从慈宁宫回到住处,进屋后,发现有些不对,觉得好像有人进到她居住的房子。 “谁进过我的房间?”海瑶察看她的东西后,奇怪地自言自语。 也是,海瑶毕竟是现代刑警穿越过来,具有极强的侦察极反侦察能力。她的东西,在临出门前,都暗中做了记号。现在回来,看到自己在临出门前,暗中做的记号,被人动过了,于是知道有人进过她住的房间,还翻看过她的东西。 “奇怪,什么人偷偷潜进我屋内,像是偷窥和调查我一样?难道,皇上怀疑我跟阿玛和额娘跟那战马被抢案有关联?”海瑶想不明白,于是坐着想这件事。 有宫女来敲海瑶的门,说早餐送来了。 海瑶听到宫女敲门声,打开门,让端着早餐的宫女进入。 “海瑶宫女,这是你的早餐!” “送早餐来?我可是宫女,要跟宫女一起到餐厅集体用餐的,为什么专门送早餐给我?”海瑶不解地问。 “这早餐,是六阿哥叫准备的,海瑶,请你趁热吃吧!” “谢谢你……咱们一起吃吧?”海瑶对那送早餐的宫女说。 海瑶心想这早餐是六阿哥叫人送来的,这早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海瑶心想姐夫溥善是和亲王的后裔,虽然现在被降封号,权势不大,但他怎么说,也是宗亲,跟众皇子是堂兄弟,而且跟六阿哥关系极好,六阿哥在饮食上关照着自己,也说得过去。 “哇!”海瑶揭开盖子,看到是燕窝粥及当归饼,不禁惊呼,因为她喜欢吃这些食物。 海瑶饿了,于是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海瑶刚用罢早餐,六阿哥的人,又送来御寒的皮草衣服。 海瑶收下,他想六阿哥送自己皮草,估计是看在当初自己姐夫溥善的面子上,这份人情,是姐夫溥善的面子,不要白不要。 海瑶吃得饱,穿得暖,上了坑,美美地睡下。她想着事到如今,多想也没用。唉,昨晚跟宫女秋月闹了一晚,还是先睡上一觉,睡够了再说了! 道光帝知道六阿哥公开关照海瑶,但却装成什么都不懂一样。同时,道光帝心想,四阿哥跟海瑶的弟弟有交情,看以后怎么“关照”海瑶。 道光帝在考察海瑶的同时,对两位皇子也同时暗中考察着。 因为海瑶的身份特殊,说她是宫女,她又不完全算是宫女。说她不是宫女,皇上又下旨要她入宫担任宫女职务。宫里的人,不知道如何对待她,连总管后宫的静贵妃,都不知如何待她。待她好,万一皇上怪罪,连累到自己。待她不好,以后她阿玛官复原职,又是皇族的亲戚,会说不照顾亲戚,暗怪她。因此,静贵妃干脆不理这件事,完全丢给内务府处理。 第147章 有人做帮手 深宫中,道光皇帝正在案桌之上批改文书,一个太监进来禀报,并递上密信。 “皇上,现在计划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是密探上报萨克达?海瑶最近的动向。” 道光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密报阅读了一番,笑道:“嗯,很好,这个记录很全面,这个海瑶不愧是朕儿媳妇的人选,继续叫人暗暗观察,时刻向朕禀报。” “喳……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既然皇上您把这女子当作儿媳妇的人选,为什么还要用些方法把她贬进宫让她去做奴婢呢?” 道光皇帝摇了摇头,笑道:“虽然她是我的人选,但我还没有完全了解他,想成为我的儿媳可没那么容易,何况我的皇子们都可能是我的接班人,所以确定之前我要好好考验一番,所以我才要内务府副总管的太监石震去故意为难海瑶格格。” “奴才愚钝,皇上圣明。” “好啦好啦,别拍马屁了,朕还不懂你这奴才嘛……不过说到这个,朕也想快点终止对她的考察。这样,海瑶格格也清闲一段时间了,让石震去搞搞事情,再重重考验下海瑶格格。” “喳,奴才去。”道光帝的心腹退出养心殿。 “海瑶昨夜去守夜了吗?现在如何?”石震收到道光帝的密令后,坐在椅子上拿着杯子,悠闲的品着的茶,问他手下问道。 “回公公的话,昨夜我们跟踪那宫女到了慈宁宫大门,亲眼见她进去了,而后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直到天亮才见她出来,并无异常。”其中一个太监说道。 石震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追问道:“无异常?你们跟进去了么?可还看见什么么?” 几个太监相互看了一眼,为难的说道:“大人,您也知道海瑶是出了名的精明,所以不敢进去,只在门口那里守着……” “一群废物!让你们做这点事都做不好,全都废物,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石震重重拍了下桌子,茶杯被震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就在石震对他手下大骂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屋檐跳下,把一张纸放在桌上后一个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屋内的石震一点都感应不到,继续怒吼着:“这们这些吃干饭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用?养条狗都比你们有用,全部给我滚!” 石震转身刚想拿茶水消消气,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纸,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才慢慢地拿起那张纸,简单浏览了一番。 “你们刚才看见有人进来吗?”石震皱着眉头问道。他的手下都低着头,互相望了望,不懂石震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觉得这屋子只有他们这几个,根本没看见别人进来过。 石震见他们的反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拿着那个纸递给他们看,“有人刚刚在我们毫无察觉把这张纸放在桌子上,让我去找萨克达?海瑶的麻烦,还说以前做得不够了,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去找海瑶的麻烦!” “大人,您不是一直想找海瑶的麻烦么,既然有人给您送了个纸条,说明也有人对海瑶有意见啊,您也有了个盟友啊” “你们是猪么!”石震再次拍了下桌子,“你知道你们所说的盟友是谁?姓什名谁?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说人家是盟友,万一人家只是把你当棋子用呢?借我们手去除掉海瑶,他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是不是傻!” “可是大人,你看送信的人武功这么高,我们一点发觉都没有,这不是一般人能请的,我想那个人恐怕是一个大人物。” 石震想了想,有沉思片刻。“嗯……你们终于脑子好使一点了,不过我们不能不防,这样,麻烦是要找的,但不能太过火,你们过来,我交代你们一些事……” 还不懂麻烦将至的海瑶和往常一样生活,叹气说:“唉……好无聊啊这种生活,真是一入皇宫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想我怎么也是刑警穿越过来,现在只能在这里一复一日扫地,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喂……那边那个宫女,去御膳房各拿十斤黄豆、绿豆、芝麻送到内务府!” “哦!”海瑶恼火地回了一句,只御膳房走去。等到她把三样东西拿起,慢慢走入内务府时,一个太监向海瑶冲了过来,而海瑶拿着那三份东西没注意,就被撞了满怀,把绿豆、红豆、芝麻撒了一地。 刚好这时候石震走了出来,看了看海瑶,冷道:“哼哼,海瑶啊,你怎么这么马虎,这三样东西可是很重要的,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明天早上之前把它们归类好,不然按宫规处置,嘿嘿,晚上在慈宁宫对着月光分类吧。” 海瑶愣愣地看着满地的豆子,知道这是石震故意让人这么做的,但也没办法,只能怪自己不小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石震,把地上的豆子、芝麻捡起来,走了出去直奔慈宁宫。 “哼哼,瞪我?等明天你就死定了!”石震冷笑。 来到慈宁宫的海瑶,见四周无人,只有冷月高高挂在天上。 海瑶直接奔到井边叫道:“秋月,出来出来!” 秋月是井里呆着,听到海瑶叫她,慢悠悠地爬出井口,幽怨道:“大姐,太阳才下山啊,你这么早叫我出来是要干嘛呀?” “少啰嗦,快点出来,帮我把这里面的红豆、绿豆、芝麻全部分类出来。”海瑶强行把宫女从井里拉了出来。 “大姐你轻点,我这张脸刚擦了粉,你弄乱了我的妆,我就要重新扮了……等下……你要我把这些东西分类?开玩笑的吧!” “这有什么啊,你不是很无聊吗,否则老下枯井呆着做什么?帮帮忙,有好吃的,我请你……”海瑶把东西推到秋月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我的天!你说的容易,我只会打人骂人,你让把豆子分类……不行!”宫女想直接想跳进枯井里。 “唉唉,回来回来。”海瑶一手把宫女抓了回来,“我慢慢分吧,我们是好姐妹嘛,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是吧,哈哈……” 宫女一脸不情愿拿起竹篮慢慢分,心里咒怨着:“什么好姐妹,将我打花了脸!唉,怎么说,我也是侍候过皇上的宫女,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丢脸啊!” 海瑶对着冷月,想起在现代时风风火火的生活。 “唉,也不知在现代的熟人都做什么,本宝宝有些想你们呀!”海瑶叹道。 第148章 想法很独特 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因为暗中受道光帝之令给海瑶施压。他在海瑶到慈宁宫值夜的同时,在白日,时不时差人来,叫她做这样做那样,故意为难她折磨她。 秋月看到石震难为海瑶,暗自高兴。她跟石震在以前,都侍候过道光帝,因此在无人时,夸奖石震说得好。 可在石震心中,苦水却不知往哪里倒,真实情况,除了自己的心腹,无人知道。 石震在宫中担任的职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他以前侍候过道光帝,不管怎么看,都算是道光帝的心腹太监,因此他故意为难海瑶,没人敢说半句。 这日,海瑶从慈宁宫值夜回到住处,石震就差人送来几个沾满污垢的茶杯叫她清洗。 “呀,这几个杯子,怎么那么脏?”海瑶看着那几个杯子,不禁叫道。 那送杯子来给海瑶清洗的太监说:“这几个杯子,是养心殿的侍卫拿来吃茶还装那么洋人运进的什么咖啡来喝,用过后,又不及时清理,因此污垢一日积一日,才那么脏的!” “放下吧!”海瑶对那太监说。 “那么,我下午来拿杯子!”跑腿的太监走了。 海瑶想着养心殿,那不是清朝的皇帝所住的宫殿吗?因为养心殿离乾清宫近,清朝的多位皇帝都以养心殿为寝宫,现在听说道光帝也居住在养心殿。养心殿送来之物要自己清洗,不会是道光帝叫人来为难自己的吧? 海瑶是想到道光帝叫人拿来给她清洗这层,但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唯一的太子妃人选,道光帝这样叫石震故意为难她,是要考察她有没有能力胜任太子妃这职务! 海瑶看了一下那些杯子的污垢,然后想出了一些妙法,很快就将太监拿来的所有杯子都清洗得发亮跟新的几乎一样。 下午,海瑶正睡得迷迷糊糊,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海瑶问。 “是石公公亲自来验收早上送来清洗的杯子了!” 海瑶听到是石震来了,心想这几个杯子,石震居然亲自来验收,自己果然猜得没错,石震又在故意难为自己。算了,反正杯子已清洗干净,交给他就行。 石震在海瑶开门后,进入屋内。他看到摆放在桌上那清洗得干干净净的杯子,觉得有些意外。 “杯子清洗得很干净,你怎么做到的?”石震问海瑶。 海瑶笑了笑,说:“石公公,我虽然较少做家务,但对如何消灭证据……不,是清洗杯子,可是深入研究过一番!” “说一说看,否则我真怀疑是有人帮你的忙!” 海瑶听到石震这样说,笑道:“石公公,我现在是皇上钦定的宫女身份,宫中有哪个人胆敢帮我做事?如果石公公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清洗充满污垢的杯子,我就告诉你吧!” 海瑶于是说她用苹果皮来擦杯子,苹果皮去除污垢效果很好的。而且用苹果皮清洗过后,杯中还留下苹果的香味。还有,利用泡过的茶叶来擦污垢,效果同样显著。在杯子中加一点食盐或食醋,也很容易清洗掉杯中的污垢…… 石震听到海瑶一下子说出那么多利用废物清洗充满污垢的杯子的方法,居然听呆了。 “好吧,算你懂得多!”石震于是面无表情地叫手下人拿起那些海瑶已清洗干净的杯子,走人。 海瑶望着石震的背影,心想这位石公公,自己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他了,不停地整治自己。有机会,自己要狠狠地整治他一番,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道光帝着到石震呈上前那些被海瑶清洗得发亮还充满果香茶叶香味的杯子,有些吃惊。他想不到海瑶居然懂这么多只有下人才懂的知识。 “继续对海瑶格格施压,看她还有没有让朕感到意外的表现!”道光帝下令。 “喳!”石震得令而去。 海瑶被迫进宫成为宫女后,只在有人走动的御花园和住处的附近走走。她因为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时不时有翻动过的痕迹,因此更加小心。 有时候,海瑶临出门前,在地面轻轻地撒些香灰,回来时,根据留在屋内的脚印,制成纸样物证。留意着是谁在她不在时,偷偷进过她的房间。 那些进过海瑶房间的太监或宫女,不管如何掩盖。都让刑警穿越过来的海瑶准确地寻找到他们留下的证据。 果然,海瑶发现常跟着石震的一个太监,最可疑,因此暗暗留意他。 海瑶通晓这些过程的人,又有较强的心理素质,还懂得反监听反监视反侦察,让监视她的人,寻找不到任何对她不利的证据。 有时候,郑亲王府、皇六子差人送东西给她,她怕监视她的人看到送给她什么东西或传过来什么话,以水声、击打碗筷的声音让在外边监视的人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她甚至懂得如果巧妙地施展反侦察,让监视她的人陷入迷雾中一样,分不清她在做什么。 石震又安排海瑶到御花园为宫中嫔妃采花,特别让太监逼海瑶爬上那高高的树去。 海瑶穿越到清朝后,经常暗中练武,爬爬树对她来说算什么! 海瑶在人前装害怕,那些来监视她的人一走,立即跳上树去采花,有时候,甚至躺在枝条让,让身体随着树枝摇…… “那位海瑶格格对爬上树去采花,也做得很好?”石震郁闷了,又想出让海瑶在花瓶存放处,为道光帝亲手摘的花选择花瓶并插上花。 海瑶思考一番后,选择一只纯白色的花瓶,并根据在现代学过的插花之技,精心插上了花。 石震将海瑶插好花的花瓶呈给道光帝看。 道光帝问石震:“海瑶格格这花插得不错,很有特色,朕以前从来没有见到有谁如她这样的插花风格。可她为什么要选择一只纯白色的花瓶来插朕采摘的花?” 石震小心地回道:“皇上,海瑶格格说只有纯白色的花瓶,才能显出真命天子所采摘花朵的美丽……” 道光帝听了石震的禀告,哈哈大笑,说:“这海瑶格格,很聪明,能轻巧地越过一道道坎!” 石震听到道光帝这样说,心想看来海瑶格格越来越让道光帝满意,说不定真能当上太子妃。自己这样难为她,以后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唉,皇命难违,现在只能听从皇上的命令,走一步算一步了,海瑶叹道。 第149章 脸上的红疙瘩 紫禁城里的人,又像以前那样回避着她。海瑶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让四周寂静一片…… 秋月见海瑶为自己洗脱了杀人嫌疑,很不爽。晚上经常称病不到慈宁宫去帮海瑶做事,她是真怕海瑶了。 海瑶本不想惹事,见秋月安静下来,也不理会她。 海瑶虽然在慈宁宫值夜很轻松,但也觉得太安静了,她不禁叹道:“唉……还是每天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唯一的乐趣就是石震什么时候来找我麻烦……唉不对!我是不是贱啊,乐趣居然在别人给自己找麻烦,我又不是福尔摩斯,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发霉了……” “海瑶啊,石公公下指令让你下午去御膳房帮忙!”有宫女对刚从慈宁宫值夜回来的海瑶说。 海瑶楞了一下,“御膳房?我的天,世人都说不要乱树敌,现在好了,肯定又是那个该死的石震又想给我搞事情!来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唉……还是去吧……” 海瑶按时到了御膳房的门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海瑶思绪有些沉重,想着石震会以什么方式来整自己,还没进去,海瑶就已经想了一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越想她就越不敢接近御膳房。 “哎呀海瑶啊,你怎么这么胆小呢,有什么好怕的,石震那个头脑能把你怎么样?你之前的豪情万丈呢?”海瑶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进去就想这么多,有点可笑了,心里不断的暗骂自己。 海瑶平稳了下情绪,慢慢地走进御膳房,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的忙碌的人,身怕哪个像上次一样突然转过来,然而等了许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她自己也不懂需要做什么,管事的也有事外出,自己就傻傻地站在人群中。 “喂!大家好!我叫萨克达?海瑶,刚来这里报道!”尴尬一阵子后海瑶扯起嗓子对着周围的人大喊道。 御膳房里忙碌的太监和宫女都停住了脚步,差异的看着喊话的海瑶,时间像是凝固住了。海瑶在喊完这句话后立即就后悔了,现在大家都看到了自己,但效果却比自己傻呆呆站在这里还要尴尬。 众人看了一会儿海瑶,也就继续干自己活,御膳房又恢复到了忙碌的样子。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太监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海瑶一番,猥琐地笑道:“你就是那个海瑶宫女吧,啧啧,不错不错,长得还挺俊的,晚上有空吗,不知可否能与我共赏这浩瀚星辰呢?” 海瑶看着这猥琐的太监说的这些话,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还是强行忍住了,强颜欢笑客气道:“额……呵呵,我初来乍到,不懂什么规矩,还请您多多关照。” 那太监听了笑得更加的猥琐了,“哈哈!没事没事,只要你能听从我的话,对你来说这里就什么规矩都没有。”说完还想把手搭在海瑶的肩膀上。 海瑶哪能忍,下意识的就闪开了,心里骂道:这该死的太监都被阉了还这么好色,精虫上脑了吧,我呸! 那太监见海瑶这行为和表情,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哼!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抬举!你就去包粽子吧,不论你会不会,今天你要给我包够一百个,一个也不许少!”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石震就算了,这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也敢这么嚣张,别让我碰见你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碰到的话我就打爆你的猪头!”海瑶憋着一肚子的火走到工作间,边包粽子边骂,周围人一脸同情的看着海瑶。 宫中的许多宫女身上突然长起了很多红疙瘩,而且情况愈演愈烈,这红疙瘩就像是传染病,在皇宫中四散开来。这事让道光皇帝有点头疼,立即叫内务府展开调查。 不多时日,内务府上报一道奏章,说是经过察访,发现这些天犯病的宫女饮食和往常一样,但是吃了粽子,怀疑是吃粽子引起的。 这消息一传播开来,海瑶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因为那几天的粽子都是海瑶和其他人一起包的,而石震自然不会放过海瑶,做粽子的其他人都让自己手下去查了,而海瑶他亲自去搜查证据。 这下海瑶无论在住所还是工作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跑到身边对自己进行所谓的搜查,有些东西不重要,但石震却添油加醋,非要问个明明白白。 海瑶对这事已经没脾气了,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后就知道自己又被人家阴了一次,尽管十分憋屈,但目前看来自己只能隐忍。 内务府在海瑶身上搜查不到证据,一直拖着,道光皇帝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下旨让总理刑部负责此案,皇四子奕詝接到指令后立即开始指派人手对嫌疑人逐一排查。 “哼哼,海瑶啊海瑶,这次你还不死?刚到御膳房做事,又是最大的嫌疑人,刑事插手了此事,虽然我不能直接查,但就算你插上翅膀也在在劫难逃啦哈哈哈哈……”内务部里的石震拿着报告狂笑着。 而此时的海瑶呆在屋内悠闲的喝着小茶,吃着小点心,因为这件事出了后在海瑶被监管在屋内哪里也不能去,海瑶就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补补觉。 很快,有人把海瑶给叫了过去,当她来到审讯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皇四子奕詝,楞了一下,随即就释然了,而奕詝看到海瑶,只觉得跟海瑶又见面了,这女子,怎么就让人这么不省心呢?但他却还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以前常帮他侦破案件、女扮男装成德懋之人。 “你前几日负责在御膳房包粽子?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为什么?”奕詝像审讯犯人一样对海瑶问道。 海瑶淡淡说道:“四爷,妾身确实是包过粽子,但宫女突然长出的红疙瘩妾身并不知情,也与妾身没有关系。” “哼哼,每个嫌疑人都是这么说的,既然你说这件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那么这几****就如同上次一样,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如果找不出,哼哼,你会很麻烦!顺便提醒一句,给你的时间并不多!”奕詝好像一脸不屑、审都懒得审的样子,规定时间让海瑶自己去找证据。 海瑶哭笑不得,无奈的应允了下来。 奕詝要海瑶自己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想着这次,不会再歪打正着了吧,哈,这女子有趣,看她如何应对! 第150章 又有事缠着 又有事缠着海瑶,也惊动了主理刑部的皇四子奕詝。 “四爷,您就这么放她回去了?审都不审就放人是不是太随意了?”皇四子奕詝身边的侍卫不懂奕詝的意思,上前询问道。 奕詝看了一眼那官差,也没生气,慢悠悠地说道:“那个叫海瑶的宫女你不会不认识吧,上次她可是凭一己之力就破了御花园的杀人案,就算这次她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但这偌大的皇宫她能跑到哪里去?所以这次我还是想看看这个海瑶还有没有能力再次给自己一个清白,我们也可以休息休息,嘿嘿。” “四爷英明啊,小的等下到御膳房让他们全权配合宫女海瑶查案,这样她查案就方便多了,说不定能更早的破案。” “啊哈,不错不错,跟了我这么久,变聪明了哈,不过还要加一点,派人去跟踪海瑶,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海瑶从刑部出来后一脸迷茫,不懂该从什么地方入手,现在没有二十一世纪先进的侦查工具,再加上自己只有一个人,在皇宫中搜查证据简直是大海捞针。 “这次玩大发了了,最大嫌疑人是我,受害人一堆,如果不快点破案,就死定了!不行……我要冷静冷静,怎么样也不能输……最有可能下毒的地方……御膳房!先去哪里寻找证据……”海瑶懊恼的揉着太阳穴,拼命思考着自己以前办案的经验。 “哟,这不是宫女海瑶嘛,怎么?刚从刑部出来?看来你还挺幸运的嘛,居然还能出来。”正当海瑶在苦苦思索的时候,石震不懂从哪里走了出来拦住了海瑶的去路。 海瑶一听石震的声音,所有判案灵感瞬间烟消云散,猛吸了一口气咆哮道:“石震!又是你,我们什么仇什么怨!” 这一声咆哮把毫无准备的石震吓得退了几步坐到了地上,还把在御花园中养的鸟儿都惊得升了空,皇宫上空的光都被鸟儿们遮挡了起来,海瑶一脸煞气慢慢地走向石震,天空被鸟儿们挡住了,一时间灰暗了下来,石震看着海瑶就感觉像是死神一样朝自己毕竟,加上昏暗的光线配合海瑶的煞气,更是恐怖。 “半……海瑶!你想干嘛!我可是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如果你敢把我怎样你肯定也跑不了,别……别过来啊!”石震惊恐的看着海瑶,腿都软得走不了路了,只能慢慢地向后挪,可是怎么可能比海瑶的脚步快呢。 海瑶没走几步就到了石震跟前,石震呆呆地看着海瑶,眼睛都快飙泪了,海瑶一脚踩住石震的大腿,恶狠狠地说道:“我不懂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如果我发现有,我就把你戳骨扬灰!如果没有,以后再给我搞事情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海瑶愤然离开,留下捂着腿呲牙咧嘴的石震。 “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干嘛刚才不帮我!”在石震不远处的两个太监看见海瑶走远了才敢上前扶石震起来,石震立刻对他们骂骂咧咧起来。 离开了石震后,道路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宫女和太监,对着海瑶指指点点,海瑶有本心情就不好了,见这些宫女太监这样,更加的火大,刚想发飙,这时宫女中冲出来了一个娇小的宫女挡住了海瑶的去路。 海瑶见这娇小的宫女无论手上还是脸上,都长着许多红疙瘩,密密麻麻,海瑶知道这个小宫女想要说什么了,果然,小宫女指着海瑶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要在粽子里下毒!你这是为什么,快把解药拿出来,我快受不了了!还有,我们娘娘脸上也长红疙瘩了,对你很生气,你真该拉去打板子!” 小宫女一连串的几个问题及话让海瑶不知所措,不懂该如何辩解,看着这娇小的宫女,海瑶的火想发也发不出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是凶手?包粽子的人不止我一个,我给大家保证,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娇小的宫女确实没什么证据证明海瑶就是凶手,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在看了一眼海瑶就走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其他人觉得在围观也没什么用,也都各自散去。经历了这两个风波,海瑶要破案的心更为坚定,要是破不了案自己肯定就是替罪羊了。 到了御膳房后海瑶刚踏入大门一步,在御膳房忙碌的人瞬间又停了下来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海瑶,“都停住干嘛呢!见鬼啦,快去干活!”御膳房的管事见大家都不动了,大喊了一句,所有人就又开始忙碌起来。 管事朝他们原本看得方向看去,见海瑶站在那里,连忙走上前招待,海瑶来之前不久刑部的人就过来告诉他如果海瑶要过来就要配合她,所以管事一见到海瑶哪敢怠慢,立刻上前问道:“您就是宫女海瑶吧,是来我们这里搜查么?” 海瑶看了一眼这个管事,之前她来御膳房做事的时候就见过他,然而这管事肯定没有注意到她,“对,我是来这里搜集线索的,你一般会把包粽子的材料放在哪里?带我去看。” 管事想了一下,就带着海瑶穿过重重门,到了一件小储藏室,海瑶观察了一番,这储藏室四面都有窗户,非常透气清凉。 “包粽子的原料和材料都放这个储藏室内,棕叶、糯米、绿豆、猪肉、盐巴等物品应有尽有,你尽管查。”管事给海瑶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就站在门附近观看海瑶怎么查。 海瑶走到粽叶的旁边,只见每张粽叶都无比的翠绿,上面还沾着清晨留下的露珠,简单看了下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海瑶放下粽叶去检查其它材料。 “管事啊,这里的食品一般多久换一次啊?” “这里的东西基本两三天就会有人送新的材料过来,所以我们御膳房做的食品才能一直保持新鲜美味。” 海瑶看着棕叶、糯米、绿豆、猪肉、盐巴等物品,一点思路都没有,静静的站在那里想着。 “这些食材,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身上长红疙瘩的,只是宫中的嫔妃和宫女,太监和皇上、皇子也吃了棕子,却没一人的身上长有红疙瘩?”海瑶想着。 第151章 运气有时候说不清 海瑶因为要寻找证据,证明不是因为吃了自己包的棕子,宫中的嫔妃和宫女身上才长红疙瘩,因此要在宫中侦查并寻找证据。皇四子奕詝让海瑶在宫中自由行走,寻找证据以寻找证明自己没在棕子中下毒。 海瑶也不能一个人乱逛,到哪里,身后有一个宫女和太监跟随。 跟海瑶一组的瑞芬格格、婉清格格、若云格格、明月格格等秀女,因为中选为皇子、皇孙拴婚,或为亲、郡王及亲、郡王之子指婚的秀女之列,在宫中进行培训。因为宫中祭祀花神,这些中选的秀女,也跟着宫中的嫔妃一起祭祀花神。 宫中的嫔妃,知道这十多个中透的秀女,不是备内廷嫔妃之位而是选为皇子、皇孙拴婚,或为亲、郡王及亲、郡王之子指婚的秀女之列,让她们在御花园内自由走动,还时不时拿她们说笑,猜测她们会被指给哪位皇子或亲王郡王之子。 海瑶因为查找棕子案件的线索不顺利,又转进御花园里,想坐在花间静一静。 可是,海瑶转进御花园后,看到跟自己同期选秀的那些中选秀女,从另一头走过来。 海瑶本想避开,可一想避开这些中选秀女,有这些必要吗?本宝宝穿越过来,不是跟她们抢老公,对,迎上去,看她们这几日培训后,变成什么样了? 海瑶这样想后,迎上前去。 众秀女正走着,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宫女服饰,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近。 “嘿嘿,这位不是那位海瑶格格吗?”婉清见到海瑶,冷笑着说道。 若云格格原本知道海瑶是嫡出的格格,再加上有郑亲王府出来的额娘,觉得自己不如她,暗地嫉妒她。现在见她一下子被拉去当宫女,想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于是跟着婉清格格的语调暗讽海瑶:“哎,这位是郑亲王府的亲戚海瑶格格,可怎么是这种打扮?” 明月格格也是庶女出身,于是也跟着暗踩被罚当宫女的海瑶。 “哎,这几位,不是中选秀女吗?打扮得这么漂亮,来御花园来跟花儿比美吗?”海瑶对婉清格格、明月格格、若云格格笑道。 瑞芬格格也是庶女出身,不过她因为心中有女扮男装的海瑶,不知道海瑶就是那以前认识的那个叫德懋的人,对海瑶可是极好。她见海瑶被迫去当宫女,不是去踩海瑶,而是善意又友好地拉着她手,说:“海瑶姐姐,你去当宫女,没事吧?” “没事,本格格当宫女,当得开心极了!”海瑶故意笑道。 婉清格格、明月格格、若云格格见海瑶这样说,都冷笑了一下。 海瑶知道她们冷笑的意思,自己卷进棕子案件中,皇四子奕詝虽然让她可以在宫中行走寻找证据,但至今没找到,于是不做声。 “海瑶宫女,听说你运气真好,一进宫做宫女,接连卷进两起大案件中,呵呵……”若云格格嘴快,把海瑶那难堪事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海瑶一时找不到证据是烦,但她是刑警,知道有些案件,不是想破案就破案这么容易的。她听到多位秀女暗讽她,说:“奇怪,花儿开得那么好,但这里怎么这么臭?这臭味又不像是花肥,好像人嘴里发出的臭气!” “你……”婉清格格、明月格格、若云格格见海瑶也暗讽她们,气得举起手想要打她的嘴巴。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宫女,但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对你们不客气!”海瑶一只手举着明月格格的手一只手举着若云格格的手,大声地说。 “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回过头一看,见是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一起走过来。 “请四爷安!请六爷安!”众女向两位皇子行礼请安。 奕詝和奕訢对那些中选秀女却不望,而是一起望向海瑶。 奕詝一脸坏笑地问海瑶:“海瑶,你来御花园,是寻找证据的吗?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海瑶回答:“妾身回四爷的话,妾身来御花园,是好好想一想那件事!” “哦!”奕詝点点头。 奕訢在一旁,笑着对海瑶说:“昨日我收到你姐夫溥善的信,说手中的事快做完,可暂时回京休息,过几日,估计就回到京城了! 海瑶听提到姐夫溥善,不禁想起溥善那神似初恋情人邱勇的面容。可是,海瑶又一想,觉得胸口有颗朱砂痣的奕訢更像是初恋情人邱勇,不禁抬起头,望向奕訢。 奕訢则微笑地望着海瑶,想看她知道这消息后有什么反映!“ 海瑶只说:“多谢六爷关心!” 海瑶这反映,在两位皇子的眼中才是正常的表现。现在海瑶跟爹娘都被监禁,溥善则是皇族,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溥善会被连累。现在郑亲王府的继承人,因为为海瑶求情,道光帝都不见他了。 “四爷、六爷,妾身就先告辞了!”海瑶行礼说道。 “去吧!”两位皇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婉清格格、明月格格、若云格格远远望见两位皇子好像都跟海瑶说话,于是酸溜溜地说:“看来,两位皇子是因为郑亲王府出面,不好不给海瑶面子呢!” 海瑶走了一会,回身望向皇六子奕訢。 海瑶望着皇六子奕訢的背影,感慨地自言自语:“穿越到清朝?” 海瑶正站在原地,愣愣地想着 皇四子奕詝身边的太监走来,对海瑶说:“海瑶宫女,四爷让奴才把这放大镜和侦破案件之法的书送给您!” “放大镜?还有侦破案件的书?”海瑶接过皇四子奕詝叫太监送给他的放大镜和侦破案件的书,不禁感到好笑,然后回想起当初跟皇四子奕詝一起侦破案件的种种好笑事,不禁笑道,“想起当初,真难忘呀!这大清未来的皇帝,至少心中还有关心本宝宝的心,估计是女扮男装时帮助过他的回报,也有可能,他也在暗中,侦查这件案子!” 的确是,皇四子奕詝明说不理会海瑶,却在暗中,叫人查宫中嫔妃和宫女身上出红疙瘩之案。 第152章 奇怪极了 秋月希望海瑶这次翻不了身,因此暗中观察着海瑶查线索,见到海瑶,说不冷嘲热讽的话。 海瑶从御花园回来,站在储藏室内一站就站了半天,看着那些包粽子的材料苦思不得其解,太阳从头顶开始慢慢向西落下,海瑶还是站在那里,门外时不时有些太监和宫女围观着,但见海瑶就这样站着没动静,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而在门口一直等待的御膳房管事百无聊赖的靠着门神游,时不时看一下海瑶有什么动作么,然而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见海瑶还是站在那里发着呆,而自己又不敢走,刑部的人让他全权配合海瑶,而且也怕自己万一离开海瑶会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所以虽然现在海瑶一直站在那里,自己也不能离开半步。 当最后一丝晚霞离开了那件储藏室,海瑶的视线也就变得黑暗无比,突然,一丝灵感突然从海瑶的脑海里蹦出来,惊得海瑶大叫了起来,“我懂了!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哈哈哈!管事管事呢!管事……” 御膳房的管事因为等太久又很无聊,自己也不懂什么时候就倚在门口睡了起来,当他在梦中听见海瑶的大叫,立刻惊醒了过来,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依旧漆黑,“怎么这么黑?我还在梦中吗?还是我瞎了,天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来人啊!”管事还没完全醒过来,不懂天已经黑了,以为自己瞎了,绝望的在那里大叫起来。 海瑶都无语了,把他拉出储藏室,管事才发现已经入夜,而储藏室里面没人进来点灯才如此黑暗,松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说海瑶宫女啊,你也真是厉害,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个下午,我都不懂什么时候睡着的……哦对了,你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唉唉你别急嘛,我刚有想到了,我且问你,我来的那几天在这里包粽子,包好的粽子都送去给谁享用?一定要如实回答。”海瑶死死地盯着管事,这事她破案的关键。 管事听了立刻答道:“哎哟海瑶啊,你这问题用屁股想就应该知道的啊,我们这里是御膳房,做的东西当然是给整个皇宫里的人吃的,当然主要是为皇族做吃的东西,有些时候会给太监宫女吃,你和其他人做的那些粽子除了送到了皇亲国戚那里还给了些许宫女和太监吃。” 海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兴奋道:“哈哈!对对对,关键就在这里!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我包的粽子有问题才让他们身上长出红疙瘩,可是这些粽子不止是给太监吃的,还有给皇家贵族吃,但据我所知,皇家贵族里面吃了粽子的人,也只有嫔妃起红疙瘩,宫中侍候的宫女和太监,也只有宫女身上起红疙瘩,这就说明我包的粽子一点问题都没有,问题出在别处!” 海瑶一口气把把问题解释了一遍,觉得神清气爽,眉头也舒展开来,虽然这案子还没破解,但自己的冤屈总算有可能能洗刷了。 “啧啧,对啊,这问题所在如此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还是海瑶聪明啊,这下就不管我们御膳房的事啦,等下我就写一个报告送到刑部说你断案的经过,这下就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怕皇上怪罪下来啦哈哈!”御膳房管事如释重负,这几天的压力让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也不理会海瑶,点起蜡烛就拿起笔就开始撰写,海瑶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转身朝御膳房门外走去。 第二天,刑部就公布排除御膳房的粽子有毒的可能,也就相当于公布了排除海瑶是嫌疑人,这一消息一出,虽然犯病的人对海瑶不记恨了,但却更为恐慌了,因为这样的话就连病因在哪都不知道了。 一时间,皇宫内的宫女太监人心惶惶,像是被乌云挡住了天空,阴云密布。海瑶被这种气氛感染到了,也躲在屋子里面不与人交往。 “嘿,你这什么口红啊,在哪买的?看样子挺漂亮的啊……” 正当海瑶慵懒的趴在床上的时候听见窗外有人窃窃私语,说着口红什么什么的,海瑶对口红可没兴趣,也就懒得理会,可过了一会儿,海瑶却猛地坐了起来,“口红……口红水粉……对!是口红和水粉!宫女每天都会用到的东西,也是离皮肤最近的东西。” “嘿嘿,这个口红是我在内务府里的一个朋友从宫外带回来的,极品口红啊,卖的价格也很便宜,如果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他那里买,只是这种东西比较稀少,你不能和太多人说哦。”两个宫女在谈论新买的化妆品。 “内务府里的人在私自在宫里卖口红?这下厉害了,问题肯定出在这里!”海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悄悄地跟在那两人的身后。 在皇宫里左转右转后,来到一处私密的小树林里面,两名宫女在那里等候了一下,就有一个人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海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内务府的包衣。 海瑶见那包衣确定周围没有人了,就拿出了一个包袱,里面放满了口红香水,海瑶这下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里。想了一会儿,海瑶觉得先向刑部举报此事。 “报告大人,我看见内务府的包衣在皇宫内私自销售口红等物品,小的怀疑宫女太监身上的红疙瘩与此事有关。”海瑶到了刑部,直接面见奕詝说明此事。 奕詝看着海瑶,思索片刻,严肃问道:“搜查内务府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有!”海瑶坚定的看着奕詝。 “好!来人,着急所有在职衙役,随我搜查内务府!”海瑶这一个字足以让奕詝信服,二话不说,直接点派人手直奔内务府。 而不知情的内务府里的人见一帮衙役冲了进来,手足无措,都蹲在地上不敢妄动,奕詝直奔海瑶所点的包衣的住所,此时的包衣还笑嘻嘻的在点着今天所赚的银子,没想到衙门突然冲进来把自己按在地上。 第153章 搜出劣质化妆品 “搜!” 不多时,衙役就在内务府包衣的住所里找到了大量劣质的口红和已经把劣质口红包装好的精美瓶子。 海瑶查到身上长红疙瘩的,只是宫中的嫔妃和宫女。太监和皇上、皇子也吃了棕子,却没一人的身上长有红疙瘩。 “是不是那些身上长红疙瘩的嫔妃和宫女使用了女性专用用品,才引起身上长红疙瘩?”海瑶因为这样想,留意起在宫中贩卖衣物和化妆品之人,果然让她发现一个内务府一个包衣,悄悄在宫中贩卖化妆品,说是极品化妆品。海瑶没权力在宫中搜查及查事,于是求助于皇四子奕詝。皇四子奕詝一声令下,内务府官员陪同海瑶在宫中调查内务府包衣悄悄在宫中贩卖化妆品之事。 那包衣看见衙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那些私货一次性搜刮得干干净净,摆在了他的面前,傻子都知道这很明显这些衙役都是冲着他这些私货来的,所以那位包衣面如死灰,乖乖的蹲在那里等待着被带回去。 海瑶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胭脂口红,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包衣,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啊,就是因为这个包衣乱卖这些劣质的化妆品,才导致她被认作嫌疑人,现在只要刑部验证这些劣质胭脂口红是让宫中的嫔妃和宫女身上起红疙瘩的,自己就可以继续高枕无忧了。 “啧啧,这不是内务府的包衣,这是犯了什么错变成这个样子的啊?”海瑶故意嘲讽这个差点让她背锅的包衣。 那包衣看了一眼海瑶,只能叹了一声,乖乖地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干什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都不去干活都未在这里做什么!”石震从外面进来,就看见内务府里的人都围在包衣的房间外窃窃私语,立刻就火大了,对他们咆哮道。 众人见石震回来了,慌忙四散开来,等人群散了后石震就看到包衣吗,门外站着许多的衙役,有些疑惑,而在屋子里面的包衣听见石震回来了,原本满脸绝望的表情似乎看到了希望,激动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外,“给我蹲下!老实点!”他身边的衙役一把又把他压了下去。 海瑶笑了笑,走出房间向石震走去,石震瞪大着眼睛看着海瑶,“海瑶?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些衙役是你带来的?”石震可不相信海瑶有能力带衙役过来。 “哟哟,石震石大人,你紧张什么呀,瞪着这么大的眼睛盯着我是想把我吃了么?小女子好怕怕啊。”海瑶假装可怜兮兮的看着石震,心理面想着逗逗他看他什么反应。 如果是别人有海瑶这样的姿色在这样看着他,石震肯定把持不住,然而眼前的这个人是海瑶,就算海瑶做得再萌,石震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会感觉很惊恐,“这海瑶到底在搞什么鬼,一反往常的样子居然在我面前做这个样子……不!一定有诈!”想到了这里,石震看了看四周有什么问题,又看了下那些衙役。 海瑶见石震警惕的看着四周,差点笑出来,“石大人,你在那里做什么呢,快过来呀,小女子有话和你说。” “你别过来!”石震见海瑶向他走过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朝海瑶大叫道:“海瑶!你别想在这里耍什么花样!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快点说!” 海瑶见石震这么怂的样子心满意足,要是再继续玩下去恐怕屋子里的奕詝就要等不耐烦了吧,“我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找出让宫中的嫔妃娘娘娘和宫女身上起红疙瘩之嫌疑人。” 石震一听大惊,更加紧张,手不自觉地捏了下一角,问道:“哦?找嫌疑人怎么来到内务府了,难道嫌疑人出自内务府吗!” “没错!凶手就出自你们内务府,还是你身边亲近的包衣私自在宫内售卖劣质的胭脂口红等物。”海瑶看向屋内。 奕詝一直看着屋外海瑶的一举一动,见海瑶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让石震慌张成了这么样子,肯定是石震平时没少在海瑶手上吃亏,觉得甚是有趣,当他见海瑶看向屋内,便很自觉地把包衣和他的私货带出去。 “石大人救我!”包衣一见到石震,想挣脱衙役的手对石震求助,衙役直接一拳把包衣打趴到了地上,死死压住。 石震看着包衣和满地的胭脂口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暗无比,想着:这包衣在宫中卖这些垃圾怎么这么不小心,出事就出事了,但如果被验证那些太监宫女皮肤生病是因为这个,不仅影响到内务府,肯定会影响到我的,所以于公于私都要救他。 想到这,石震怒骂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捉拿我的包衣!这些是他自己留着给自己用的东西,你们翻出来做什么?” “不错嘛石大人,有护短的嫌疑哟。”奕詝从衙役身后走上前来,海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石震一看是六皇子奕詝,脸色一下绿一下青一下紫,怎个人都不好了,说话的语气顿时虚了下来,走到奕詝面前跪了下来,“啊!是六爷,小的不知六爷大驾,该死该死,请六爷责罚……” “责罚?责罚是肯定的,目前是要看看怎么出理你身边的包衣,在宫里私自售卖劣质胭脂口红导致许多宫女太监身上起怪病,你看如何处理?”奕詝盯着石震慢慢悠悠的说道。 石震不敢直视奕詝,看着包衣面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冷汗都流了下来,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回四爷的话,这些东西我以为是他自己留着用的,对他在宫内私自售卖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情,不过小的觉得如果无凭无据就说太监宫女身上的皮肤病是由我的包衣卖的胭脂口红所引起的,是不是太草率了?” “哦?现在就草率了?当初你认定是我包的粽子引起的皮肤病的时候怎么不说草率?莫非石大人在包庇下属或者说怕查出真相后发现石大人与这事有关系?” 石震被海瑶这句话吓到了,双手趴在地上对奕詝喊道:“四爷明察!我与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154章 第154 装神弄鬼之事 奕詝笑了笑,“哼哼,这事很好办,想要看看是不是因为这些胭脂口红引起的皮肤病,只需要派一个太监在脸上图上这个胭脂和口红半天便可得出结论,如何?” 痞子四爷想出这损招,石震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十有八九那些皮肤病就是由这些东西引起的,奕詝见石震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又说道:“不实验,怎么得出结果,要不试验,要不默认这结果。”石震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包衣,只好同意。 海瑶发现内务府有包衣悄悄在宫中贩卖的化妆品,觉得嫔妃和宫女身上出红疙瘩,一定是出在化妆品上。海瑶在皇四子奕詝帮助下,查到内务府某包衣在宫中贩卖的口红有问题。内务府主管祭祀礼仪的太监石震不相信海瑶所说的,海瑶说不相信的话,叫一个太监来试验,只要把口红涂抹在嘴唇上半日。石震不肯,说这事实在荒唐。奕詝对石震说如果不实验,怎么得出结果,要不试验,要不默认这结果。石震只得同意让他的手下试验,将口红涂在嘴唇上。 太监涂抹口红做试验,让整个紫禁城都轰动了。 海瑶查到宫中的嫔妃和宫女是涂抹劣质化妆品、特别是涂抹口红造成。 内务府副总管石震是管海瑶的太监,他不相信,于是同意让一个太监涂抹口红试验。此次试验,轰动了整个紫禁城。 那位涂抹口红做试验的太监,在涂抹上口红的第二天,身上居然起了很多红疙瘩。 海瑶望着那个太监,心想自己这次,又逃过一劫了。 石震见海瑶查清宫中的嫔妃和宫女,并不是因为吃了她包的棕子身上才起红疙瘩,而是宫中的嫔妃和宫女,跟内务府一个包衣购买劣质化妆品擦后所致,于是不做声。趁人不注意,去向道光帝禀报。 “这海瑶格格,接连逃过两劫了!”道光帝觉得好笑。 “是的,皇上,那位海瑶格格,是接连逃过两劫了!”石震赔笑地说道。 “石震,你继续给海瑶格格施压,看她如何应对!”道光帝吩咐。 “喳!”石震得令而去。 海瑶晚上又到慈宁宫值夜。 慈宁宫屋顶漏雨,要加急装修维护,装修工人晚上不能出宫。御林军在慈宁宫外围守护,装修工人就在慈宁宫里面休息。 紫禁城里的宫女,许久没见过男人在宫中睡觉,纷纷来到慈宁宫附近,感受男人的气息。 宫女望着众男人那健壮的****,不禁一个个上前观看,还议论哪个装修工人的****最健美。 “喔,终于可以在慈宁宫,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有健壮身材的男人!”那些宫女,流着口水说道。 “那么今晚,咱们就去迷上几男人!” “有守卫在,你们献媚也白搭!”有宫女笑说。 的确是,宫女来送夜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有机会勾搭上什么男人。 而秋月,则因为打着看护慈宁宫的花草,赖在慈宁宫。她自知道自己是宫女,就算勾搭上哪个外来做工的男人,也是白搭。于是心理变态的她,想着无法得到,吓吓他们,回想起来,也开心。 海瑶是在慈宁宫守夜的,她跟几位内务府来帮助的太监,为慈宁宫的灯添加油料,来回走着,不让灯火熄灭。 海瑶见秋月言行有些怪怪的,于是暗暗留神,因为她知道秋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装修工人做工到半夜,一个叫韦波的男人去上位慈宁宫后院的临时茅厕。茅厕离他们做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显得寂静。 韦波刚进去关上门,就听见有人敲门。 韦波问:“谁呀!?” 然后韦波听见一个妖滴滴的声音回答:“开门。” 韦波打开门之后没看见人,觉得奇怪,因为大晚上的,宫女都聚集在慈宁宫的前院照料灯火,哪个会来到慈宁宫的后院? 韦波关上门想继续上茅厕,没想到又有敲门声传来。 “是谁?”韦波以为是同伴跟他开玩笑。 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声音说:“请开门呀。” 韦波打开门,他朝四周望去,真没看到人,也没听到有离去的脚步声。 韦波被吓到了,赶快跑回做工的地方,心里还在想刚才是不是同伴在戏弄他。可他回去发现同伙都还在做着工,神情没有异样……” “刚才我上茅厕,你们谁去恐吓过我?”韦波没好气地问。 “你耳朵出风了吧?谁有这么无聊?”众男七嘴八舌地讲韦波。 “真没有吗?”韦波问。 “没有,哎,做事了,真无聊!”众男人继续做工。 下半夜,做工的工人累了,开始休息两个时辰。因为天气渐热,参加装修慈宁宫的装修工人,都睡在殿前的屋檐下。 天亮了,送早点来给装修工人的太监来到慈宁宫,看到装修工人的脸上,都用草灰画有乱七八糟的图,。 装修工人被太监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哇,他们的脸,真是恐怖。 “奇怪,怎么早上醒来,发现每个人都是这样?” 韦波以为是同伴在搞恶做剧,对同伴说:“你们不要闹了,你们在我半夜上茅厕时敲门,还相互画花脸,你们不要折腾了行不行? 韦波的同伴说:“我们装修慈宁宫,白天做事都累散架了,哪还有心思折腾自己? 其实韦波跟他的那些同伴,是被秋月捉弄。此时秋月看到众男人相互指责,开心不已。 在慈宁宫做工的装修工人,遇到这样的事,真以为是遇到灵异事件,吓坏了,忙请道公佬到慈宁宫做法,闹得乌烟瘴气。 宫中的人都是闲得慌之人,没事还弄出许多流言蜚语,何况装修工人居然惊慌失措地找道公佬做法,能不议论纷纷吗? 宫中传出慈宁宫闹鬼之事后,石震怕道光帝听到生气,于是想着以前老传出慈宁宫闹鬼,可海瑶格格自从到慈宁宫守夜后,慈宁宫发现的灵异事件就少了,是不是这位海瑶格格,天生就阳气重,能镇得住鬼怪? 石震为了让谣言散去,下令在装修工人来装修期间,让海瑶率领一队太监,在慈宁宫走动。 海瑶就知道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是秋月弄出来的。她慈宁宫巡视前,去警告秋月。 秋月听海瑶的口气,知道她知晓了自己装神弄鬼的事,不敢带生事。慈宁宫因此也平静下来,那些装修工人,再没有觉得慈宁宫有异常的现象了! 第155章 主动投靠 石震住的院子,在以前吊死过一个受不了上司欺负的太监。有时候,他觉得好像时不时听到有人叹气声。 石震是太监,可不好让一个宫女到他寝室去。于是石震想出一个主意,故意弄坏一张八仙桌,叫海瑶跟着几位太监,在用过晚餐后,到他屋内搬走那些八仙桌,然后去领一张新的八仙桌换上。 当然,石震让海瑶率太监和宫女到他的寝室去,他是回避的。他知道海瑶可是皇帝专门考察的太子妃人选,如果传出什么,他会死得很惨。 海瑶率领手下人,帮石震搬走那张坏了的八仙桌又更换一张新的后,天已完全黑了。 海瑶对手下人说:“石公公交待的事,已做完。现在咱们去巡视慈宁宫那些空置的宫殿!” 石震在海瑶走后许久,才回到他的寝室。他打量了一下屋内,见烛火明亮,连晃动的感动都没有,长吁一声,悄声说:“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海瑶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传说她阳气旺盛,于是她不管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 “本宝宝在宫中,居然成了一个较受欢迎的人!”海瑶笑道。 石震走过来,海瑶站在路边向他行礼。 石震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他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 海瑶也猜不透石震心中在想什么,而且这样故意难为她,自己在哪里得罪他了? 秋月吃过晚餐,也来到慈宁宫。 “海瑶,你运气真不错!”秋月对海瑶说。 “瞎猫撞到死老鼠罢了!”海瑶显得极谦虚地说。 “不是,你不光运气好,而且还是有些本事的!”秋月继续说。 海瑶不明白秋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望着她。 秋月开口了:“海瑶,我觉得你真有本事,我决定跟你了!” “跟我?”海瑶一愣。 “是的,从今往后,我做海瑶你的随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海瑶见秋月忽然来投靠自己,愣住不算,还觉得好笑。她也隐约听人说过,秋月这人,可不是随便低头的。 “海瑶,我进宫多年,看人不会看走眼的!我觉得你不简单,因此才决定投靠你!” 海瑶笑道:“什么投靠不投靠的,大家都是宫女,相安无事就好了!” “不行,海瑶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又弄乱慈宁宫,让你弄骂!”秋月威胁海瑶。 海瑶可怕了秋月,于是说:“好吧,收下你了,不过我要先声明,你不能无缘无故去欺负人!” “好的,现在海瑶你是我主子了,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秋月见海瑶答应了,开心地帮海瑶做事。 秋月虽然明是管理慈宁宫的花草,但紫禁城内有花工,天天来慈宁宫内照料。那些花工照实花草后,顺便浇上水。秋月因此闲得很,因此晚上因为无聊,跳到慈宁宫内的枯井呆坐。她帮海瑶做事,一点都不觉得累,反倒觉得浑身充满力气。 海瑶望着在慈宁宫内忙碌的秋月,不禁摇了摇头,不知秋月打什么主意,要跟随自己。 秋月给人的感觉是恶声恶气,但她一直在养心殿侍候,看人较准。她当初虽然恼恨海瑶,但日子长子,确觉得海瑶气场强,有可能会咸鱼翻身,重新找回高贵的身份,因此才能甘心成为跟随海瑶的人。 秋月甘愿跟随海瑶后,对她好比是对皇后一样。她处处维护海瑶,一听到太监或宫女说海瑶的坏话,就骂。 道光帝听说脾气最坏的宫女秋月,被海瑶降伏之事后,忍不住发笑。 石震赔笑着说:“皇上,秋月原本跟海瑶格格过不去,可是,也不知海瑶格格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她,反正她在海瑶面前,就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话说回来,石震从一个侍候皇帝的太监,因为良好的表现,在道光帝面前颇为受宠,所以他才会一路高升,直至升任了内务府的副总管。一来是道光帝觉得他忠心,二来道光帝还想借石震之手来给海瑶施压。 “石震,朕叫你来当这个内务府副总管,你可知给了你多大的权利。”道光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依旧是那种皇者的风范,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石震感觉到颇有压力。 “回皇上,内务府副总管这职务,可以代理总管打理一切内务府事务。掌管着内务府、以及各个宫里的人员分配……”石震边把这权利一一叙述边说,“可以说皇上给了臣莫大的权利。” 道光帝表情冷冷地说道:“那便是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吗?” “喳。”石震行礼说道。 道光帝这才稍微收敛了气势,道:“听说那海瑶格格最近在宫中混得不错,而朕不想让她过得那么舒服,石震可懂朕的意思?” 道光帝将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石震就算再愚钝,也听的出来光帝的意思了。这才开口道:“奴才这就去做。” 道光帝又笑了,然后她对石震说:“继续考验海瑶格格,但不要让她知道朕的真正用意!” “喳!”石震答应后,退下。 海瑶从慈宁宫回到处所,一个宫女小跑着赶了过来,对她说:“海瑶姐姐,石公公叫太监送来调令了。” 这调令来得奇怪,海瑶也来不及细想。既是石震的调令,那她只有遵从的份儿。于是就跟着这丫头去走去。 颁布调令的太监已经等了许久,这番海瑶才回来,着实有些不悦,开口便是一句:“你这丫头,方才去了何处?怎的,这时才回来?” 尽管着太监的口气不大好,可是海瑶却理解这深宫内院的尊卑之分,虽然脸上不悦,但还是欠了欠身:“让大人久等,不知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海瑶这礼行了,太监也不敢苛求什么,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这位宫女,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也只好道:“奉内务府副总管石公公之命。调你去内务府做事,慈宁宫值夜的差事,将会另安排人去做!” “是!”海瑶低头答应,她想着石震真过份,真不愿让自己有片刻安宁呀! 第156章 烫手山芋 石震这次安排海瑶到内务府做事,更是考验她处事的能力。 海瑶早前石震以前是侍候道光帝的太监,后道光帝升石震为内务府副总管就是这样,算是亲信和心腹。现在石震下令调她做事,定是想让自己难做。自己在秀女这边做事,并没有多放肆,这石震为何总跟自己过不去?可是也没什么办法,她一个现代人在这里,连个帮手都没有……就这样,想着想着,她就已经跟太监到了内务府。 “哟,这是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啦。”那内务府管理膳食的御膳房大太监,看到领着海瑶来的那个太监,忙走出来。 “咱家给你介绍个人。”领着海瑶的那个太监,把海瑶交给御膳房太监,“她是过来检查食材及账目和实物是否对得上的宫女。副总管石公公决定让她天天到御膳房检查新进的食材,她每天都要检验新进食材,要知道这些食材,都是供应给皇上、阿哥、公主及各宫娘娘进膳的,稍有差池,别说是你,就是石总管也保不了你的命!”太监把该交代的都说了。 原来只是检查食材吗?这可比伺候那些秀女要好。难道是石震良心发现?海瑶也想不起出原因,她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即使如此,这人小的便收下了。”御膳房大太监道。 “海瑶宫女,你以后就跟着这位公公做事。”石震的人吩咐完便扬长而去. 没办法,既然她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那也由不得她缩头缩脑,海瑶决定听从命令。 “公公可否带我去看一下食材?”海瑶朝御膳房大太监,福了福身。 大太监却是冷哼一声:“还真把自己当根蒜,这御膳房的食物怎是你说动就动的?” “公公,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既然是负责检察食物,那还希望您多多关照,如若不然我可完不成任务。”海瑶可丝毫不怕内务府的破规矩,就像刚刚大人说过的,这后宫的人食物若是出现了差错,可是石震都保不谁!” “你这丫头,居然敢与我这样说话。我且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咱家说怎样就是怎样,你若敢查,洒家定不饶你。”大太监也把话说的死死的。 “我是副总管石公公派来的人,劝公公你最好配合,今日这批食材,你让我查,我得查,不让我查,我也必须查。”海瑶这暴脾气一出来也是要人命的,“公公不让查,莫非食材里有毒。” 御膳房太监面色特别难看:“洒家说了不让查,就是不让查。你们这群宫女没事找事。今日就算是把总管请来。也是于事无补!” 御膳房太监的狂妄反应却远远超乎了海瑶的想象,这石震副总管派人来检查内务府的食物,居然有人还敢拒查?是这内务府这部门的人可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讲话。可是那也不对,看着公公处事的态度,也不像是那种狂妄之人,再说自己和她也没什么仇,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他不至于这么动怒。还是石震故意设计为难自己?这该死的石震,分明是他们摆明了想设计为难本宝宝。只是这公公为何会这样?原因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那御膳房太监留下海瑶一个人,在风中自顾自地思索着。 这时一个小太监悄声劝道道:“宫女姐姐,你还是不要查了吧。” “这是石总管给我的任务,为何不查?”海瑶不仅要查而且要查得水落石出。但是最起码她要知道原因。 于是便往那小太监的手里塞了一个果子。 “我打听一下,石总管让我来查这里的食物。为何太监不让查?”海瑶也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宫女姐姐,您可能不知道,内务府的食物进出,全是御膳房大太监一个人在管,他平日里最受不了的就是宫女例行检查这里的食物,至于更具体的原因……”小太监话说到一半,便有其他太监朝他看过来。吓得他忙地把果子还给了海瑶道:“宫女姐姐,我有事先走了。就当我刚刚什么没跟你讲过!” 说完,那小太监,头也不回就走了。 好一个御膳房太监,原来是受不了宫女对他进行例行检查,可是无论如何,这既是海瑶的任务,海瑶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海瑶思索着,自打进宫以来就还没有太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问题虽然难办,但自己也应想出解决的办法,今日一定要赶在食材运进御膳房之前,把所有的东西检查好。…… 石震升任内务府副总管,他暗受道光帝命令要给海瑶施压,因此他叫心腹太监,设下一阴计为难海瑶。海瑶受石震之令,每天早晨到内务府检查新进食材的质量。海瑶来到内务府,内务府的太监却不理会海瑶,不给她检查,还跟她争吵。海瑶了解到原因后,才知道内务府的太监,受不了宫女对他们的工作进行检查。 海瑶心想内务府的太监不让自己检查,那就完不成石震交给的任务,因此坚持要检查内务府新进食材的质量。 现在最难办的,就是内务府里这群该死的太监不让自己查,如果太监不让自己查,那么就意味着海瑶完不成石震交给自己的任务,完不成任务的话就意味着自己要受罚。她海瑶是谁?她是21世纪最牛、最执着的女刑警! 海瑶跟踪大太监到了内务府放新进食材的仓房,明着不让查,就偷偷查。海瑶心里暗暗窃喜,自己这一手好计策,真的是天衣无缝啊……大太监看食材全部入了库,还是不放心,还拿出了一把锁,四下张望着,把仓库的门锁了。而海瑶却是暗暗窃喜,开锁不就是她身为刑警的特长之一么?这老太监真笨,区区一把锁就能难倒你姐姐了?小样,姐教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隔空探囊”! 老太监锁完门,急匆匆地走了,海瑶才现身,她目送老太监远去之后,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仓房,门前站立好,一根银针便被她掏了出来,对着锁眼一插一扳,锁便轻易地打开了。海瑶进屋关上门,这才看到了满屋的食材,不由得感叹起来:“这宫里的主子真会吃!” 第157章 险些气昏 海瑶进了御膳房仓库,看到西域进贡的葡萄、巴蜀来的杨梅、广东的荔枝、甚致还有外邦的榴莲……更别提那“一文不值”的蔬菜、鲜肉……可是当务之急,是要先检查这些食材的安全,海瑶分的清楚事情大小,没有丝毫的马虎,轻轻捻动着银针,一种食材又一种食材地试过去……之后就是食材的重量和新鲜度……当海瑶停在榴莲前,正犹豫着如何勘察着榴莲时,突然门打开了…… “大胆宫女,未经洒家允许竟敢私闯仓房!”老太监的声音几乎快要震碎海瑶的耳鼓膜。 海瑶倒是不紧张,只是收了手中的银针,含笑看着老太监:“怎的?这里的食物我查不得?” “洒家不允许你查查你就不能查。”老太监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可他忘了这地盘是皇上的。 海瑶的眼睛都不带搭理他的,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唇凑近了他的耳朵:“老太监不是我怕你,本姑娘懒得跟你计较,到真要打起来,你们这内务府,除了肖将军,其他的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末了又补充说:“这些食材本姑娘查便查了,小小的一个内务府食库,奈我何?” 最后那一句“奈我何?”让老太监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自他掌管这食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查仓库的宫女敢对他这么说。 登时老脸一紫:“臭丫头骗子,就你伶牙俐齿,你若再敢来检查这里的食才,休怪洒家不客气,不打肿你的嘴,绝不饶你!” 海瑶岂会怕他的威胁:“到时候谁打烂谁的嘴,那可就不一定了。”说完,她大大方方地跨门去,这倒也好,与那老太监撕破了脸,以后自己再来查东西就不用顾及他的面子了。她海瑶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就像一个惯犯,手持刀枪对着人质一样,冲着刑警喊叫一个样,在海瑶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儿,若是哪个惯犯敢威胁她,她定要让惯犯死无葬身之地。这个吃人的时代本就没有谁给谁面子可言,只要你是个强者,那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当一份检查单,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地交到石震手里时,石震的整个脸都青了,要知道在石震还是一个宫廷守卫的时候,那个负责食材的老太监,连仓房的十里之内都不让石震靠近,如今海瑶这丫头,不仅进去了,而且还检查了好了食材,任务完成地非常出色,虽说这丫头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是皇上那边若是知道这丫头过得惬意,那自己的项上人头,是要还是不要呢?当即石震点差人将那老太监叫进了内务府。 “小的见过石公公。”那大太监不知石震自己来所为何事,见面之好先行礼。 “你最近很忙吧?”石震问。 老太监是一头雾水:“回石公公的话,是很忙!” “上面不想让她完成任务,而如今她却完成了,你不行呀!”石震笑道。 那老太监这时才明白,原来石震此时来,是来笑话自己连一个宫女都奈何不了。 石震拍拍屁股,便走人了…… 石震来,是想刺激那些太监,想要那些太监更要难为海瑶。 第二日,海瑶按时来到了库房,当着众多太监的面,拿出银针并朝着那刚搬来的雪梨上刺去。反正该得罪的都已经得罪了,自己现在更不应该小小气气,越是得罪的干净,她越是大大方方。这就是她海瑶本来的性子。 这时候一个拂尘吵他的手被打来,还好海瑶反应快,一个收手,虽然针掉在了地上。可拂尘就打空了,把框子里的梨打碎了一棵。 “啧啧,还好我缩得快,不然这手就没了。”海瑶回头看着那手里拿着拂尘的老太监。气不打一出来。今日未同他吵架,他自己到来送死了。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老太监厉声道。 既然见面都没有好脾气,那海瑶也是丝毫不客气:“我今日就把话搁这儿,这里的东西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本姑娘想查,没人拦得住。各退一步,都好说好商量。再为难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太监一听便来气了:“我不管你伶牙俐齿。既然说不过你,洒家也懒的跟你说,今日洒家不打烂你的嘴。誓不为人,来人呀,都给我打。” 那老太监,平时待其他的大小太监都不薄,听老太监的话,其他人便一窝蜂地朝着海瑶冲过来。 海瑶可是穿越过来的刑警,过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区区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腌人,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对手。海瑶,东一脚西一巴掌。武艺高强的她,三下两下,就把一大帮太监打倒在地,打得那一大帮太监在地上躺着,爬都爬不起来。 看着满院的狼藉残红,海瑶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记住,以后这里本姑娘说的算,哪个想不开来寻死的,尽管过来找本姑娘试试。” 看着海瑶****按时递交的食材状况,石震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这御膳房的太监总管是怎么办事情的,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都治不住,这下好了,皇上交代的事完成不了,想想就来气。 “强势!“石震气得把一桌的文案摔在地上。吓得内务府衙的太监们跪了一地。齐声道:“大人恕罪!“ “没说你们,我在说海瑶宫女。“石震险些气昏了头,说完看着带海瑶去检查食材的太监道‘“你去看看,海瑶宫女的食材检查得如何了,还有把管理那御膳房老太监给我请来,我倒想问问他是怎么办事的。“ 那太监领了旨意便一路紧赶慢赶地往御膳房行去…… 当日海瑶正按着上级指示检查食材呢,见这太监急匆匆跑来,料定是石震坐不住了,便主动招呼那太监:“大人,海瑶在这呢!“ 那太监应声看去,海瑶正悠哉悠哉地站在那朝自己招手。走近一看可不得了,那些个御膳房里管理食材的太监们正手里拿着纸笔银针检查着食材,老太监却不知何在。 “大人,海瑶将这食材检查的怎样?是不是检查的太好,石大人遣你来调我走啊?“海瑶一句话洋洋洒洒有些得意。 看到海瑶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太监忽然觉得可怕,但也不由得他退却,他象征性的问道:“海瑶如何检查这些食材的?“ 第158章 被宫女打得起不了身 海瑶笑道:“大人可真是说笑,一个小小的御膳房的食库都查不了,那我怕是早在这宫里饿死了。大人可是有所不知呢,我刚来这的时候,那些公公一直为难我呢,甚至还叫人打我。可我是石大人派来检查食材的,总不能让这些人给欺负了。于是就稍微和老公公动了一点点手,那些公公不想同我这晚辈计较,躺在床上这几天都没下来。“ 海瑶一副无害的样子,那样子,让在场的所有太监不由得身子一抖。别人还不知道,他们能不知道吗?他们可是见识过海瑶武力的人,不然现在也不会落到替海瑶做事的地步,那女人强势得简直如东北的母老虎了。 哪是御膳房的太监不想和她计较,分明就是想计较,都不敢计较。她一个人轻轻松松把所有阻拦她的太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老太监也给她打成了重伤。这深宫内院的,哪个主子没见识过这老太监的脾气?石大人都还要让其三分,而这姑娘说打就打,不仅打了,而且是打得爬不起来。老太监哪还有脸面出来见人?被一个姑娘三拳两脚打得卧床不起。叱咤风云的他,没哭就不错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石震手下的那个太监就已经能琢磨出所有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他的脸不由意志地抽搐了一下,强笑道:“即使如此,那海瑶宫女好好工作。做得好,上头会有赏赐的。此番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去向上司复命了。” 海瑶看着太监问道:“公公不留下吃茶?“ “谢海瑶宫女好意,洒家心领了,只是洒家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不是不便多留,而是不敢多留罢了。 海瑶了然一笑:“既是如此,海瑶便不留大人喝茶了。”海瑶道了个万福,不再理会。 话说回来,那太监慌慌张张地去向石震复命:“大人,翻天了翻天了!“ 看到太监慌慌张张地回来,石震黑了半张脸,他的手下怎会有这种莽撞的人,亏这人还是自己的心腹,若是此事传出去,岂不是有人会看不起他石震? 当下黑着脸道:“慌慌慌什么?后面有鬼啊?管事太监呢?不是让你带他来?“ 吓得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啊,御膳房那边出事了……“ 一时之间,也不只是谁走漏了风声,海瑶以武力制服御膳房太监的事迹,传遍了三宫六院,人人都在说海瑶的威名,后宫本来就是人多嘴杂的地方,你一言我一语语,添油加醋的,甚至还有传闻说过海瑶是武林高手…… 自打进了这皇宫,海瑶从来没象今时这般过得自在舒心,每日睡到日上三竿不说,伙食也好了,手底下还有了人,更重要的是吧她每天大摇大摆地在御膳茶房进进出出,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可人怕出名,猪怕壮。 紧接着后宫议论此事的人越来越多,人人都知道御膳茶房里有一个强势的检查宫女,就连道光帝也听说了海瑶的“英雄事迹“,还叫来了石震仔细询问情况…… “石震,朕近日听说,海瑶格格甚是强势啊!“道光帝声音沉稳如冰,“朕还听说,她连御膳房的太监都敢打!“ 石震也不敢撒谎,如实说道:“回皇上,海瑶格格好像是会些功夫,早前臣在慈宁宫也远远地看过一眼,本没当回事,心里想着或许是秀女学来防身的,谁料这丫头的功夫竟也不差。臣失查还望皇上恕罪。“ 道光帝听了非但不怒反笑到:“此事到怨不得你,只是真没想到那丫头竟生得如此古灵精怪,也难为你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石震有些不解不是前一段时间还生气呢,如今倒像是觉得海瑶那丫头好了? 道光帝想了想,沉声道:“海瑶格格不是在查新进的食材么?继续让她查好了。也不急于这一时的调派。难得宫中出了这么个不错的人才,朕居然不忍再为难她,但想看看这丫头还有什么本事。不错的丫头,石震,你可要帮朕看好了这人才。对于这种不错的人才,你知道,朕是爱惜的。“这句话听起来,像在吩咐石震,实则是道光帝真心觉得那海瑶不错。 石震也不得不佩服海瑶身为一个女子的铿锵,暗自庆幸自己也躲过一劫,长舒了一口气道:“奴才,遵旨。“ 道光帝夸海瑶,石震不敢妄自揣测皇上的心思。既然皇上都说她不错了,那就暂且遵旨便是…… 海瑶受内务府副总管之令去检查每日御膳房购进的食材,御膳房的主管太监不让,还叫手下人威胁海瑶,并要打海瑶。海瑶将要打她的那些御膳房太监打得落花流水,不敢再打她,她的名字在宫中也大振。海瑶以武力制服御膳房的太监后,每天大摇大罢地来到内务务检查新购进的食材,没有哪个太监敢上前阻拦。海瑶以武力制服太监之事,让道光帝对她更进另眼相看,觉得她不错。 海瑶工作细致认真,没有放过任何的残次品,对于在道光年间那点匮乏的水果稍有残次的,根本逃不出海瑶的眼,每日的调查海瑶都做得井井有条,石震不免对海瑶也有些另眼相看了。 话说回来,海瑶这两日觉得奇怪,这三宫六院的都在议论自己,恐怕这些风声早就跑到皇上耳朵里了。难道他就不震怒,要按以前的脾气,怎么着也得把她抓起来。现在却是把她放在这里不闻不问,几个意思呀?都说这圣心难测,可谁料到竟是真的。难道是因为御膳茶房需要人打理?难以猜测,真的是难以猜测。海瑶,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思索着。 秋月这野蛮宫女,听说御膳房的太监欺负海瑶,气势汹汹来骂人。现在她真把海瑶当她的主子,一心维护主子。 秋月可是侍候过皇上的宫女,虽然现在到慈宁宫照料花草,但在紫禁城,也算是有身份的宫女。她去骂那些太监,没人还嘴,都假装听不到,任由秋月骂累了自个离开。 第159章 宫女要帮宫女 海瑶认真地查账,查得很仔细,不让任何疑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海瑶翻着账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虽然不明显,可她还是发现了。着食材的账目和食材的实物,很多品种没对得上。海瑶的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好好的账目怎么会不一样呢,难不成是那老太监贪污了?如果说老太监真的是贪污了,那在国库紧张的时候,问题就严重了…… 海瑶在内务府检查每天购进的新鲜食材,无意中发现有些食材账目跟实物的数量不对。对这一切海瑶并不敢下定论,虽然按常理说,海瑶只需要检查食材的新鲜度,可是身为刑警,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这种贪赃枉法的人,到底是把事情告诉石震,还是就此埋下。海瑶把手里的册子捏得紧紧的,不敢,打定主意,毕竟任何一个抉择,都十分的重要。稍微想了一下,她还是立即抱着三四本账本往内务府衙门跑去了…… “果真是有问题,去跟石震汇报吧,这种事,估计石震也不敢大意呀!”海瑶决定向石震汇报。 石震听完海瑶说的话,石震也万万不敢大意近几年,因为库房空虚,所以道光帝下严令让各部门的账目都要真实。在宫中一切物品都要有账详细记明,还特别提醒内务府的几名总管要小心行事,眼下,石震将内务府打理的如此规整,却不料居然还有这种小人敢暗中对账簿实物做手脚,更可气的是,这种事情身为副主管的自己没抓到人暂且不提,这人到让海瑶查御膳房的时候给发现了。此事不传出去还好,若是穿出去了,石震岂不是失察之罪?那自己还有何颜面在圣前侍奉?想到这里石震觉得问题很严重。 不过,话又说回来,海瑶丫头时不时的就会搞出一些幺蛾子,这一次她说的是不是实话,自己也不知道,可是这贪赃枉法毕竟是大事,还是先私下调查一番比较好。以免冤枉了好人,放过了坏人…… “石大人,你在想什么?”海瑶有些沉不住气,叫了他一声。 石震道:“我在想你是否在对我撒谎?” “原来你是在怀疑我说的话。”海瑶气不打一处来,放账本在石震面前,“这就是他贪赃枉法的账本。”说着还把账本甩到了石震面前。 石震看了一眼账本,还是说:“没亲眼见到,也没有亲耳听到,仅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和这个破账本,就让本官去调查一个大人。实在有些不妥吧。” “你说这话也在理,你跟我来。我试一试,你便会知道。”…… 海瑶这方拿着账本,还提了一盒小食物,便往那御膳茶房老太监的住处行去。 立老太监门口的小太监见是海瑶来了,慌忙行礼,说:“姑姑……”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两个,我是来拜访公公的。”海瑶的话刚说完,两个小太监,撒丫子就跑得无影无踪。 老太监此刻还趴在床上养伤,房门被推开,见是青来了,吓得惊慌失措,眼瞅着要往床下跌去,海瑶忙上去扶住他:“公公何必行此大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海瑶是有多凶之人呢。” “你来作甚?”老太监声音颤抖着,好似海瑶会随时咬他一口似的。 海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来请教一下,公公你是如何发财的。”说着,她把账本递了上去,“上一次失手打了大公公,这是海瑶的不对,海瑶给你道歉了。” 看着那本账簿,大太监一把把它抢过来收进怀里:“可恶宫女,别想从洒家这里讨贿赂。咱家没有贪赃,你们也找不到证据。” 这一切的一切全被隐藏在屋顶上的石震看得一清二楚,他本是悄无声息的来,也要悄无声息的走…… “行,您现在不承认,我就不信您能逍遥法外。”海瑶现在真的超级想把眼前的这个人抓起来。可是做事必须要有证据,既然石震已经知道了,那就不会不闻不问。说完话,海瑶站起身走了出去…… 却说这边石总管悄悄地把事情报告给了道光帝。 “什么?居然会有这种事,为何不将那太监提头来见朕?”道光帝大怒。 “回皇上!臣觉得此事的涉案人员可能会很多。故不敢贸然调查,只能暗中收集证据。”石震道。 道光帝气得脸色发青,也压根就不管事情的来源了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让你手下的人尽快把事情给朕查清楚,真到要亲眼看看,以后还有哪个敢贪赃枉法。” 石震领了旨意一刻也不敢耽误,可是老太监毕竟是老狐狸了,想扳倒他,自己还得好好的思量一下。从长计议,石震想到海瑶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本事,回到内务府衙,就将海瑶招来。 “不知大人招我何事?”海瑶问道。 石震看着海瑶道:“皇上下旨,让我们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查御膳茶房老太监的任务你负责。” “行。”海瑶也不推脱,想是早已料定了似的。本来查案就是刑警最擅长的事情,答应下来,完成之后,说不定自己还能升个品级什么的。这古代的案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前面还有什么困难等着自己,但只要自己想生存下来。那就必须把以前的东西全部应用到了…… 秋月跑来找海瑶,问她做事时,遇到什么困难没有,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她去出面。 “不,秋月,你也是个宫女,不要为了我闹事!”海瑶劝秋月。 “可是,我发誓要跟随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海瑶,让我帮你吧!”秋月还是要帮海瑶。 海瑶心想秋月你不闹事不惹事,就相当于帮我了,于是对她说:“那好,以后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会开口听!” “那感情好!”秋月听到海瑶这样说,才高兴地笑了。 皇四子奕詝此时还没认出海瑶不是以前常跟他一起混的那个混小子,只是觉得海瑶一定是受家族前辈的潜移默化,所以对侦查案件有天赋。 第160章 不承认 石震和海瑶暗地里做的这些事情,老太监都是不知道的,随着海瑶的调查进度,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线索,可只是有线索没证据,老太监又是内务府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海瑶拿他不得,便变着方法去套老太监的话,这一日,她又来到老太监的住处,打算从他的嘴里掏出一些有利用价值的话…… “近日那臭丫头查得紧,你们可要当心着些,若是这丫头查出点什么报告给了上头,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海瑶走近时,听见老太监这样说的声音,不免觉得有些搞笑,此事已经告诉皇上了,有挽回的余地吗? 屋里另一名太监说道:“大人放心,她查不到。” 门外看门的太监早就换成了自己人,见海瑶过来,便不动声色,屋里的两个人,正说的火热,海瑶吱啦一声把门打开。让两个说话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两位的话我可是都听到了,大人你还是不承认你的‘发财大计吗?”海瑶的到来吓得小太监连滚带爬就跑了,留下了卧病在床的老太监。 老太监原本是坐着的,见海瑶来却躺下了,还把身子背过去。 “你若在不承认,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海瑶起得脸色发青,扬言要打老太监。 老太监却不怕,道:“没有证据,你查了也是白查。难道你想屈打成招?今日就算你打死洒家,洒家也不承认,到时洒家手下的心腹给洒家鸣冤,有你受得,大不了洒家同你鱼死网破。” 海瑶就说了一句话,老太监却是有恃无恐的回了那么多句。 “再说了,洒家本就没作假,购进的所有食材,都做成膳食呈给皇上和后宫的主子们用了,你却冒冒失失地指责洒家贪污,洒家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无耻小儿,洒家不同你讲。”这话倒是把海瑶气的半死。 海瑶看着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要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此时的她已经是把证据甩在老太监面前了。这都还没怎么样呢,老太监就已经在说她屈打成招了。还说什么食材做成了膳食给了主子们,能言善辩的简直了。 但是这案子是石震交给海瑶的任务,如果完不成,别说洗罪了,就是保命都有点危险。没办法,老太监这里找不到突破口,海瑶就把目光放在了仓房。因为那里是放所有食材的地方,皇宫里新进的食材也放在这里,这里是食材最多的地方。用现代的话来讲,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往往警察查案子,都是先把第一现场确定的。因为往往是第一现场留下的线索最多。既然她从石震手里接了这个任务,那么也就意味着她不能放弃任何线索。 海瑶在这些食材中来回的走着,数着食材的数量,甚至还亲自帮这里的太监将食材运出、收进,因为只有实际操作了,她才有可能能发现这些线索。她的眼睛在这些食材里游走着,一遍两遍三遍!十遍百遍千遍!海瑶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却还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天色渐暗。案子却没有丝毫的进展,海瑶长叹了一口气,要是在现代,肯定有一些仪器,可以供她检查。但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古代,她这个超能刑竟要落到如此下场。内务府里看管石材的小太监,在此时的上来,一杯茶。 许是他见海瑶在这里,辛苦了大半天,有些于心不忍。从今日她的表现看来,姑姑似乎也不像往日里传言的那么凶。 海瑶接过了茶,道了一声谢谢,心里想着,这太监挺懂事。果然是被她调教出来了。她的一双眼睛却瞄着内务府御膳房那些进进出出的宫人们,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海瑶在思考是否是自己遗漏了什么?说来也巧,此刻,有一个从仓房走出来的太监引起了她的注意。 “喂,你等一下。”海瑶把折里的茶往旁边小太监的手里一塞,便去追那个刚刚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小太监。 “姑姑!”小太监听见海瑶在叫他,吓得忙回头。“不知姑姑,有何吩咐?” 海瑶此刻的目光,正落在他手里的盘子上。奇怪的不是这个盘子,而且这个小太监已经端着盘子跑了好几趟了。 海瑶看了一下盘子里的水果道,“你每日要端着这个盘子跑几趟?” “回姑姑,少则五十趟,多则上百趟。”小太监加上累了和怕汗水已经一滴一滴的打在盘子上了。 这话海瑶听了直皱眉:“小小的一个御膳房的仓房,竟能有如此多的残次品。” “回姑姑还不止这些,在每日您过来检查这些食材之前,总会从宫外进来拉废品的车。更多的废品都让那车拉走了。”奉茶的太监道。 海瑶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跑进御膳房翻阅一下进出记录。果不其然,遇上查房的食材果真是进的多了,多到以至于,宫里那么多的人一天吃不完当日进购的新鲜食材。而那些新鲜的食材不及时吃。积累的时间过长有不少的食材,就会发生霉变。而老太监定是从中牟利。 那么整个过程都清晰明朗了。海瑶笑了笑,现在她再也不怕老太监不承认罪行了,估计老太监,千算万算没算到的就海瑶。 即使是没有证据,犯罪嫌疑人不承认,可是,案情既然理清楚了。那么对于现代的刑警来说,设一个局,制造其他可以揭露嫌疑人罪行的证据,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情。既然那御膳房的总管老太监不承认做假账,那么自己真的可以把证据给他做足了。要知道,海瑶做的证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定要逼得那老太监心服口服地认下自己犯下的罪行。 海瑶明明发现了问题,但御膳房的主管太监却不承认做假账从牟利,还说购进食材,都用来做成膳食呈给皇上、皇子及各宫嫔妃。海瑶因为接受了石震交给的任务,不放过任何可疑之线索,仔细在放食材的场所寻找线索。海瑶发现内务府御膳房的食材每进购进的确多了,因为购多,不及时吃,不少食材发生霉变。海瑶心想御膳房主管不承认做假账以谋私利,那么自己就给他创造证据。 第161章 暗设圈套 海瑶看着奉茶的小太监,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计上心头,这便转身对小太监说:“我看你每天在这里跑来跑去的也辛苦,这样吧,你先下去休息,明日再来做。” 那小太监有些诧异但想去休息心切,转身离去。他年纪小,不知道那些腐烂的食材混进新鲜的食材里面,让主子吃了,那自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海瑶这哪是在体谅自己,分明就是在把自己往坑里推。可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寻常的宫女,那是能以武力扫平整个御膳房的人物…… “没事,你今日先走吧,这里的工作我会帮你完成的。”海瑶又道,“反正我今天要在这里检查食材,帮你一个忙,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那小太监哪知道海瑶心里想什么,有人他工作,他到过的开心。自然是对海瑶千恩万谢,丢下一盘的食材走开了。 此刻海瑶把目光移向了奉茶的太监,心里想着这太监倒是心里向着她的,日后在内务府,这太监也是个可用之人,不过人不可貌相,海瑶从来不会相信老天会给她掉馅饼,从穿越以来,天上馅饼到是从来没掉过,坑还挖了不少。那些穿越小说写得女主都带有主角光环,而自己是在真实经历这些事,能靠的只有自己的智慧。要知道小太监是否忠心,唯一的办法就是测验一下他。 海瑶一直把目光盯在他身上,小太监被这目光盯的直发毛,开口道:“姑姑,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海瑶知道这小太监聪明,笑着开口:“你怎么不像其他太监那样对我。” “不瞒姑姑,姑姑是聪明人。奴才做事喜欢跟着聪明人。”那小太监的回答让海瑶倒是很满意。因为这一句话正中她的下怀。 “既然你愿意跟着聪明人办事,那下面就有一个机会给你效忠。”海瑶道。 小太监听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姑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李子。小李子但凭姑姑差遣。”…… 此时仓房的小太监们都各忙各的活儿,并没有发现少了一个太监,海瑶便往仓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骂道:“你这狗奴才,我还以为你去丢废品的,没想到你居然把这些新鲜的食物往自己的房间里搬,若今日不是我站在这里,恐怕大人早就把你推出去杀了。” 小李子跟在半斤后面,好像犯了错的样子,端着放着废弃食材的盘子,一个劲儿的道歉。因为宫里太监带的帽子都是大檐帽,帽子挡着他的脸,众人只把他当成送废弃食材的小太监。却并没有发现这是海瑶一手安排的好好计划。两人靠着天衣无缝的配合,混进了仓房。 “你说你,这梨你自己看看,明显都还那么新鲜。”海瑶一边骂着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小李子的盘子里拿出了一个坏的干果掺到好的干果之中。 海瑶天衣无缝地说,并没有引起其他太监的注意。就这样,海瑶将那些霉烂的食材尽数掺杂到了新鲜食材里。把所有的东西掺完之后,海瑶不得不佩服自己做证据的手段。大功告成,就等着明天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晌午,一个又一个宫里的宫女太监集中在了皇上的御书房。而道光帝此刻还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吩咐了,不许人打扰。所以御前的理事太监,便走上前来安慰各个宫里的宫女太监。然而那些护主的宫女太监岂能等的了皇上,自己的主子受御膳房的太监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众多的宫女太简便集中在御书房门口吵吵起来。 海瑶知道后,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本宝宝且静观其变。” 海瑶的目的就是要让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到时候可以给你老太监按一个“谋害皇族”的罪名,人证物证俱在,他如何抵赖?这就是身为一个刑警,创造证据的功夫。如今她只负责冷眼观看时局,在做之后的打算。 “爱卿外面何事如此吵闹?”吵闹声越来越大,道光帝忍不住问身边侍候的太监。 他的太监刺客才说:“回皇上,今日各宫里均收到了有腐烂的各种食材。奴才们护主心切,咽不下这口气,故来找皇上,请皇上为他们做主。”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真是天子一声吼,地面都要抖三抖。 道光帝这么一吼,一屋子的太监宫女下的全部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直呼“息怒。” “息怒?”道光帝气的吹胡子瞪眼,“小小的一个御膳房,朕是缺他们钱了,还是断他们的粮了,竟然敢给朕和朕至亲的人吃坏食材,岂不是要谋害朕及皇族?” “回皇上!”屋内有一名太监,见皇上生气还不忘在火上浇一把油,“今日呈给皇上的食材里也有腐烂之物。” “小小的一个御膳房,竟能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这是谋害朕。”道光帝的声音里充满着杀机,怪不得前两日石总管禀报,原以为那老太监忠心留着还有用,没想到他竟然放肆到这种地步,这里不仅要治,而且要好好治,“宣四皇子……” 听说奕詝来查案子,海瑶作为主动的一方,就跑去迎接他。 “四皇子驾到御膳房,海瑶有失远迎,还望四皇子莫怪。”海瑶见面先道了一个万福。 “免礼!”奕詝带着刑部捕快,按照父皇的旨意,要将整个内务府都翻一遍。 海瑶起来谢了四皇子,这时,奕詝才发现眼前之人便是海瑶。 “你怎么在这里?”奕詝问。 “回四爷,奴才是前一段时间石总管调这里检查食材的。”海瑶道,“平日里食材就是奴婢负责检查的。此刻,奴婢奉石总管之命,前来配合四爷查案。” “哦?”奕詝颇有玩味的看着海瑶。 那之前的案件,让奕詝记忆犹新。 “四爷,这内务府,奴婢也比较熟路。不如就要奴婢来给各位带路吧。”海瑶主动要求带路……一切都按着海瑶的计划进行的井井有条…… 海瑶趁人不注意,借内务府小太监的手,丢不少霉烂的食材进新鲜食材中。有人发现新鲜食材中有霉烂的食材,往上报告,说御膳房拿霉烂的食材做食物呈给皇上、皇子及各宫嫔妃吃。宫中之人知道此事后,一片哗然。海瑶在一旁冷眼看着事情发展,然后再再做打算。道光帝知道这事后,叫皇四子奕詝动用刑部捕快严查。海瑶做为配合的一方,她领着捕快去查。 第162章 不得不承认 “众位大人,这里还需要你们检查仔细点,所有的食材都是从这里运出去的。前两日,奴婢奉命刚过来检查食材的时候,而此间的总管大人非不要奴婢检查,奴婢就心想肯定有猫腻。没想到他竟然敢把变质的食材做成食物呈给皇上,皇子,以及各宫的嫔妃。早知如此,奴婢就是豁上这条命,也会不会同意的。”发现食材变质的一位宫女,一边带着刑部的捕快一边表明自己的“忠心”。 这演技、这手段,到让跟在她身后的海瑶暗自赞叹,想着这宫女果然是聪明人,说不定借这件事会得升职。 刑部一向不参与内务府之事,道光帝却让刑部的捕快来查,可见道光帝对此事的重视。而海瑶刚刚的只言片语中,无不透露着此事主谋就是御膳房主管太监。哪还需要这些捕快来查? 四皇子奕詝直接道:“去找御膳房主管太监。” 海瑶要的就是这句话,然后带着刑部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去找那老太监的事。 奕詝还觉得海瑶做事情挺靠谱。 此刻的老太监还坐在床上数钱,他还在想着,海瑶好像就像她的克星一样,在她来这里之前,自己那可是日进斗金,而如今,自己却在数着这几个细碎的银子;在她来之前,自己才是这御膳房的老大,而她来之后,自己却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柄;自她来之前,自己还是健健康康的,自她来之后,自己却只能在这床上养着…… 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然而他还不知道更气人的…… 海瑶走在前面,一大堆人走在后面,那场面要多威武,就有多威武。本来是四皇子奕詝出行带的人就多,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刑部的人。从仓房一直走向老太监的住处,整个御膳房的宫女太监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惹到海瑶。 “不不不……不好了,大人!”老太监的门被撞开,滚进来的是一个小太监。 老太监气得直皱眉:“你这狗奴才,有人拿火烧着你屁股了吗?整个御膳房都是洒家的。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公……公公,四爷到了。” 话还没说完,老太监就打住了他:“快快快,扶我下床。”可能宫里的小太监宫女们都不知道,四皇子奕詝一来,那就意味着很可能刑部的人也跟来了。而刑部人来,就证明是来查案的,不管什么案子,不管是有证据,还是没证据。四皇子奕詝就一定能创造出证据,自打四皇子奕詝掌管刑部开始,这宫里根本就没有断不了的案子。 “不必下床了。”雄厚的男声,伴着一个高瘦的身影,到了老太监的住处里。 “四爷!”老太监慌得一把推开了小太监,自己却坐到了地上。 奕詝打量着老太监,也不问一声“你可知罪?”直接道,“抓人!” 老太监惊慌地跪在地上求饶:“四爷饶命,奴才冤枉啊!” “你这老太监,往食材里掺坏烂,谋害皇室,还想求我饶了你。没杀你算是不错。”奕詝懒得和这老太监废话。 “四爷,奴婢还有一事相告。”海瑶道。 “何事?”奕詝倒是想听着海瑶这丫头说些什么。 “奴婢前两日还发现主管大人做假账。”海瑶把账簿递给奕詝,“这是这几日奴婢从御膳房取的进出账簿。” 奕詝觉得有意思,这丫头还会看账,便接过海瑶手里的账簿仔细翻阅。海瑶此举是为了给老太监的思考拖延时间而已。 老太监也是不傻,乘着这会功夫权衡起来,海瑶的话到是提醒了他,方才奕詝说自己将坏食呈给皇室,企图谋害皇室,这罪分明就是莫须有,如今却把罪名安在他身上,这分明就是想置他于死地。要知道谋害皇室,满门抄斩。如今海瑶告他贪污,这分明是想让他罪上加罪,然而这帐本只要是明白人一看就懂,在奕詝面前,这贪污的罪名一定就是做实的。而“莫须有”的谋害皇室,他有不在场证明,或许罪名可以去掉。剩下一个贪污,顶多就是打几板子。此刻若不趁着四皇子奕詝在看账簿的时候喊冤,那他简直就愚钝。 “可是,奴婢没有证据,所以不敢上报给皇上。”海瑶继续忽悠道,查御膳房主管太监贪污本是皇上下的暗旨,四皇子奕詝并不知道此事。 海瑶的这种做法,逼御膳房主管太监不得不承认:“四皇子明查,奴才承认做了假账谋取私利。可是奴才万万不敢承认自己谋害皇室的罪名?”海瑶等的就是这句话,奕詝也把这话听得分明。 海瑶听完道:“回爷,奴婢估计往新鲜食材里兑霉变的是那御膳房新来的小太监,不懂事,所以将东西掺错了,这才引起来这场骚动。” 听了海瑶的话,奕詝这才把案子审明白,于是该罚的罚,御膳房主管太监因为贪污,被拉出去打了板子,之后降职去看管茅房。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结束了,奕詝和石震特地向道光帝复命。 赶巧两人在同一天,才发现,所有的事情,居然都是海瑶一手促成的。这种断案方法,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时间觉得惊讶…… “皇上,臣这里还有海瑶检查御膳房食材的单子,请过目。”石震把单子交给道光帝身边的太监。 之后太监将单子转给了道光帝,道光帝拿着单子看了又看,发现海瑶的单子上,对御膳房新进食材的处理做的井井有条,不由得暗暗点头称赞,他觉得觉得海瑶出事的方法,不但到位,而且清晰明朗,这么一位奇女子,真是叫人不得不服啊。 海瑶弄出的所谓证据是如果做假账,最多被打板子。而拿变质食材做成食物呈给皇上、皇子及各宫嫔妃吃,那是要杀头的。御膳房主管太监权衡后,承认他授意手下做假账以谋取利益。海瑶其实就是要御膳房主管太监承认做假账,那些霉变的食材,她找了理由,说经过调查,是小太监不懂,拿那些霉变的食材乱放才引起骚动。道光帝暗暗点头,觉得海瑶处理事情不但到位而且清楚,让人不得不服。 第163章 酒鬼太监晚晚醉 有些人,就是无事找事来烦自己。 海瑶调去在深夜领着太监和宫女巡视那些空置暂时无人的宫殿后,慈宁宫要另找人值夜。 一位叫胡东的太监,见海瑶在慈宁宫值夜不多时就得升职,因为想要升官心切,于是主动要求到慈宁宫值夜。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听到太监胡东主动要求到慈宁宫值夜,惊愕极了。 传说慈宁宫在晚上,会发生一些灵异事件后,发配到慈宁宫值夜的人,不是犯了极大过错的太监或宫女,就是那些耳聋、眼睛有问题的太监或宫女。 “这胡东,想升官想疯了!” “就是,胡东耳不聋眼不蒙的,怎么会想到去慈宁宫值夜?” “万一胡东见鬼了怎么办?” “一定很有意思!” “说不定胡东中邪了吧!” “……” 胡东自从主动要求到慈宁宫值夜,不管他走到哪里,宫中的太监和宫女,都对他评头论足、议论纷纷。就是连宫中一些无聊的嫔妃,都拿胡东主动要求到慈宁宫值夜说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胡东见四周之人这模样,心中不自在,但他的主动要求上头已同意,走马上任,于是天将要黑之时,拿上一壶酒,一摇一摆地来到慈宁宫。 宫中那些太监和宫女,目送着胡东走进慈宁宫后,赶紧回到住处去。紫禁城的夜晚,一般都很神秘,没事的话,不敢乱走动。 胡东进入慈宁宫后,见这里又大又安静。虽然他有些不自在,但既然来了,主要硬着头皮呆下去,他还保佑自己从此可以升官,和海瑶一样受欢迎。 月亮升起来,胡东打扫完白天落下的枯叶,于是坐到石桌前,慢慢地品起美酒来。 胡东的酒量不行,他才喝不了几口,酒劲就上头了,于是摇头晃脑地呤唱起只有他才知道的曲调。 宫女秋月依旧在当值完成后,呆在枯井中,她的晚餐,有人端到房里给她,她在枯井里坐够了,才回处所去吃晚餐。 秋月呆坐在枯井中,听到上面好像有人在打扫落叶。 “奇怪,海瑶不是调到别处了吗?慈宁宫好几天没人来值夜,怎么会有人来打扫落叶,难道海瑶又来这里值夜了吗?天呀,海瑶如果来此值夜,秋月我就不寂寞了!” 秋月将头从枯井里伸出,露出双眼,四处张望。 石桌边坐着的不是海瑶,而是一位有些傻头傻脑的太监。 “换人了?”秋月又惊又喜,“那么姑奶奶,晚上就不寂寞了!” 秋月心想着自己,除了海瑶,都没有被人欺负过,只有欺负人的份。自从海瑶来慈宁宫值夜后,自己打不过她,被她欺负,弄得呆在紫禁城里的太监和宫女都来嘲笑她。不过,自己对海瑶是心服口服。这次,对这位有些傻头傻脑的太监,可不能轻意放过。 秋月悄悄溜出慈宁宫,叫白天打扫慈宁宫的起身,扮鬼去吓胡东,如果不去,就抓烂她们的脸。 那几位宫女,胆子又小,不敢不听秋月的话,只得从炕上起身,悄悄前往慈宁宫,扮列队而过的宫女鬼。 那些小宫女,在胡东面前,只晃了几晃,就吓得跑去躲藏。那些宫女在喝多了的胡东眼中,只不过是树枝晃动罢了,没引起他的注意。 秋月见胡东不害怕,决定来个大动作,要一下子把那个叫胡东的太监吓昏。她把白绸罩在身上,扮成女鬼。 秋月一步步走近胡东,想让她那恐怖的样子,把胡东吓倒。 可是,胡东已喝得东倒西歪,秋月的装扮再恐怖,他也感觉不到。 “不会吧?老娘的脸这么恐怖,连自己都不敢再照镜,这死太监居然没感觉到害怕?”宫女秋月很郁闷。 胡东真是喝多了,他边拿着酒壶喝酒边唱歌。 胡东在慈宁宫唱得再大声,也没人干涉。因为慈宁宫离宫中嫔妃住的宫殿远,没人会听到那些喧哗声。 秋月于是在胡东面前乱舞,希望让他害怕。 胡东迷迷糊糊地望着宫女秋月在乱舞,他居然以为秋月是树枝。自言自语地说:“奇怪,怎么没有风,树枝摇动得这么厉害?臭不算,好像还爬有蛆蛆。嘿,那蛆蛆还一动一动的,谁这么无聊,居然把粪坑的粪便涂上树枝上? “你瞎了还是什么的,居然将我的当成粪坑的树枝?”秋月忍不住骂胡东。 胡东喝得真是完全醉了,他又自言自语地说:“奇怪,我一喝酒,就听到有女人跟我唠叨和说话,难道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在向我表白?” “真是气死我了,这死太监居然说我是他上辈子的情人?”秋月从水井里弄了一些水,想把胡东浇醒。 胡东眼花花地见秋月手臂一扬,以为风吹树枝,于是用力一拨,将秋月的弄倒。 秋月被胡东这么用手一拨,居然倒在地上。 秋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忙去捡木棍,想打胡东的手臂。 胡东乱转,喝醉酒的人,方向不定。 那些躲藏着的宫女,见宫女秋月拿酒鬼胡东没办法,偷偷地笑着。 这些宫女觉得开心极了,自从海瑶来后,又来个醉鬼胡东,让秋月又气又无可奈何。 秋月拿胡东没办法,只能气鼓鼓地回处所睡觉。 那些小宫女,跟在秋月的背后回去,边走边偷偷地笑。虽然她们大晚上的,被秋月逼着扮鬼吓胡东,可见秋月也拿酒鬼没则,觉得得看热闹,也值得了。 秋月没心情跟晚晚喝醉的胡东纠缠,没事宁可回处所睡觉。还有海瑶不希望她惹事,她现在听海瑶的话,于是行事低调多了。 胡东自从到慈宁宫值夜后,因为没人管,天天晚上喝醉东喊西唱,因为喝酒过多,脸色越来越差,显得有些虚弱。 宫中太监和宫女又拿他的虚弱来说事,怀疑他是被鬼迷了! 慈宁宫的晚上,更少人来了,连那些巡夜的管理太监和宫女,能不来就不来,因为他们怕撞到鬼。 胡东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身的变化,不理会宫中太监和宫女对他的议论,依旧盼着能早日升职,晚晚醉酒到天亮…… 第164章 初见静贵妃娘娘 道光帝觉得海瑶并非等闲女子,虽说她额娘来自郑亲王府,可是她却并不像那帮只会打打杀杀之粗人,聪明得让人心生欢喜。 道光帝对石震说:“石震…… “皇上有何事吩咐?”石震问,很明显,道光帝又要下暗旨了。 道光帝道:“给海瑶格格找个好主子先伺候着,朕要磨一磨这丫头的棱角。” “臣,遵旨。”石震退出了御书房。 且说石震一路往内务府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把海瑶放在哪合适?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位主子。在众多的主子面前脱颖而出——静贵妃娘娘,这位娘娘在后宫活得相当低调,不是皇后却要管着皇后要做之事,平日里少不了麻烦,海瑶此刻过去,刚好可以磨练磨练性子。 石震刚回到内务府,便差心腹太监去寻海瑶。 海瑶跟着传话太监来到了石震处。 “石大人,这次叫我来,所为何事?” “前两日,给静贵妃娘娘跑腿的宫女生病了,让你暂时顶替那位宫女,为静贵妃娘娘跑跑腿。”石震对海瑶说。 海瑶知道石震让自己去伺候静贵妃,这宫里的这些女人啊,什么时候消停过。这万一把自己卷进去了,那可真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海瑶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满脸不爽问道:“石总管,我可以不去吗?我希望做些粗活!” “即是咱家下的命令,就没有收回的道理。”石震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皇上那边告发我。” 石震说完,甩袖离去。 “哎,石公公!”海瑶叫也没叫住石震。 无奈啊,海瑶只得去静贵妃的永和宫报到…… 海瑶来照顾静贵妃的事,石震已经提前告诉过静贵妃宫里的掌事太监,太监又转告给静贵妃,这却让静贵妃犯了难处。海瑶身份特别,她母亲出自宗亲郑王府,如若是对海瑶好,恐怕会得罪道光帝,她不敢。可若是刻薄地对待海瑶,不去见她吧,就像不把郑王府放在眼里似的,那么得罪的就是郑王府…… 掌事太监见主子面色犯难,递了一杯安神茶给静贵妃,上前询问道:“娘娘,可有什么难处?” “这难处可大了去了,皇上和郑王府本宫是一个也得罪不起的。”静贵妃坐在床榻上喝了一口茶,用手帕试了试嘴角残留的茶水,又把茶盏还给太监,太监接过茶盏放在了床榻边上的矮桌上。 “那怎么办?”掌事太监问。 静妃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即是来本宫这里里做事,本宫还是去见见吧。”语毕,静贵妃便从床榻上站起来,太监忙去扶住她:“娘娘慢着点。” 静贵妃迈着缓慢地走着,去向海瑶。 话说海瑶来到静贵妃住永和宫,正收拾行李,门口却传来从宫女请安的声音:“娘娘吉祥。” 海瑶连忙往屋外跑,刚出门便看到了静贵妃缓步走来。 “娘娘吉祥。”海瑶半跪着,她还从未想过静贵妃会来看她。 静贵妃走过去,亲手将海瑶扶起,握住她的手道:“海瑶,皇上让你当宫女,我也没办法,只是辛苦你了。” 海瑶被静贵妃握着的手能感觉得出,这娘娘的手冰冰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宫里呆久了,人就凉了,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身体寒了…… 这静贵妃看起来也并不快乐,独守空房的****夜夜很难过吧,后宫的女人都是这样,没有自由,没有长久的关爱。为了一个男人,放下自己所有的优秀和身段,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海瑶内心里叹着气,手上握住静贵妃的力道也不由紧了几分。静贵妃能感觉到,这些日子,她也过得并不如意吧,好端端的格格却入宫做了宫女,这一步步她走的也艰难…… “娘娘莫要伤感,仔细这点身子。”海瑶虽然不知道静贵妃这话是真心还是敷衍自己,但自入宫后,第一次听到这些稍稍人心一些的话,好像在冬天,看到天上有一缕阳光射出,心中觉得温暖极了。 静贵妃微微含笑着道:“本宫替皇上主持后宫这么多年,却始终不是他的皇后,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只是偶尔也觉得这后宫寂寞,无人说话,你来了,可陪本宫说说话。” 海瑶仔细看着静贵妃,也是个徐娘半老之人了,像是深宫里失宠许久了的娘娘,因为其他的娘娘为宠爱变得心机歹毒,而静贵妃显得宅心仁厚,在这吃人的后宫里,静贵妃娘娘也算是个可怜之人了。 “娘娘。”海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苦,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只是疼惜这位娘娘,像一朵渐渐枯萎的花。 静贵妃的话也叙的差不多了,凉风吹过,惊起了静贵妃鬓角的几缕白发,她忙地放开了紧握着海瑶的手,拿着帕子咳了起来。 掌事太监忙去看望,静贵妃却摆摆手叫他退下。海瑶也忽地觉得心像是被揪起一般难过,叫了一声:“娘娘。” 静贵妃咳了许久,这才慢慢放下了帕子道:“你来我这永和宫办事,以后便是我的人了……” 在这个后宫,每一个人生存都很艰难,尤其是女人,后宫的女人,海瑶不知道知己能在这后宫呆多久。但是只要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吧,她不想加入后宫之争,或许就正如静贵妃所说,在永和宫,自己就是静贵妃娘娘的人了,但愿自己能在永和宫平安地生活,然后寻找到风落尘。 不过海瑶这样想是好,但现实委残酷,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怎样。海瑶只希望自己好好地生活…… “日子一天天地去,自己却被关在宫中,真无奈呀!”海瑶呆坐着,想着回不到现代,该怎么才好? 海瑶于是暂时在永和宫做事,静贵妃没事时,叫她过去陪说话,显得和蔼可亲的样子。 海瑶跟静贵妃相处,暗中也提防着她。毕竟跟宫中听女人打交道,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次。虽然在现代她是刑警,但以刑警的角度考虑,她觉得宫里的女人,一定没那么好打交道的。 第165章 这个贵妃是传奇 彤贵妃也是紫禁城嫔妃中一个传奇,只用六年时间,就从贵人跃升到贵妃的高位,而且还为道光旁生下两个公主。 在后宫里,女人从来都是不会消停的,这不,这天海瑶和静贵妃一起在御花园散步,对面来了一个女子,生的极美,明眉皓齿,肌若尺素,抬手,有弱柳扶风之美;回眸,就像是惊鸿一瞥,怪不得都说这佳人齐聚后宫,想来这话一点也不假。 海瑶正想着这位娘娘是哪个宫里的呢,静贵妃却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彤贵妃也来了?” “彤贵妃?”海瑶进宫不久,接触的大多是太监和宫女,跟宫里的嫔妃并没有接触过,只认识了静贵妃,彤贵妃则是听都没听说过。 彤贵妃无意中却也发现了静贵妃,她款步走来,与静贵妃走到了同一条小道上。 “海瑶,我们走。”静贵妃不想惹麻烦,便要海瑶扶着她要转身往回走。 “姐姐,为何急着走呀?”那女子高声叫道。 静贵妃原本就想一走了之,对那女子的呼唤她置之不理,悄声对海瑶道:“咱们走,不必理会她。” “姐姐莫不是做了对不起妹妹的事?觉得亏心,所以不敢见妹妹。”彤贵妃牙尖嘴利地说。 听闻此话,静贵妃哪还淡定得了,转身强笑着道:“自然不是,只是姐姐近日身体欠安,逛累了,想回去休息罢了。” “呦,姐姐,瞧您这话说的。”彤贵妃一副抱怨的模样,“昨个儿我的两位公主有些发热,皇上还坐着撵来看,叫御医守着,直折腾了一夜,到现在我都还觉得身子疲累,这才出来走走。若是姐姐遇到这种事,今日还下得了床吗?” 海瑶听着话,听的直皱眉。想着这彤贵妃可真不好惹,揭了静贵妃年纪渐大老过她的伤疤不说,还诅咒静贵妃,这女人好生恶毒。然而静贵妃娘娘也不是个没有底线的主子:“妹妹,带孩子挺辛苦的,仔细着,别累坏了身子。本宫呢,是真的身体欠安,若是陪妹妹陪久了,累出个病来,后宫之事就叠加在一起了!” “静贵妃娘娘,仔细着身体,回宫吧。”海瑶也乘时附和着,扶静贵妃转身回宫,把彤贵妃甩在花园里…… “海瑶,你今日咳惹了不该惹的人。”回到住处,一同随静妃娘娘出行的宫女对海瑶说到。 海瑶仔细想了想:“怎么?刚刚那位娘娘很厉害?” “刚刚那位是彤贵妃。”宫女道,“”这彤贵妃娘娘也是这紫禁城嫔妃中里的一个传奇,普通人耗尽心力也未必能进一品,她只用了六年的时间,从一个六品的贵人升到了正一品的贵妃,想来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她还为皇上生下了两位公主,不用想,这女人也是极得皇帝宠爱的。只是可怜了静贵妃娘娘。” 听闻宫女的话,海瑶也没觉得有什么,开口说道,“静贵妃娘娘最起码也是贵妃,品级相同,她不敢怎么样的。” “彤贵妃此刻啊正是得宠的时候,是皇上最宠爱的一个妃子,而咱们娘娘呢,现在年纪也大了,争不得宠,所以那位娘娘从来不将咱家这位放在眼里,还处处打压着咱们娘娘。”小宫女又抱怨道。 “那到真是为难静贵妃了。”海瑶也附和着说。毕竟今日的情形她见过。那彤贵妃虽美,却不是个善茬。刁难起静贵妃来也是有模有样,以后看见她还是绕着道走比较好,海瑶并不想卷入宫中的斗争…… 然而这边彤贵妃回宫也并没有消停,御花园里她没有赢过静贵妃,心里恼怒的紧,思来想去,或者是因为静贵妃身边那丫头? “你们可知道静贵妃身边的丫头是谁?”彤贵妃问道。 宫女见她生气全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回娘娘此女便是海瑶格格,现在是海瑶宫女。” “海瑶?”彤贵妃想了想,这才想到她就是以武力制服御膳房太监的那个,据说,这丫头还和郑亲王府有亲戚关系……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进了这后宫看的是宠爱,而不是什么亲王的亲戚。在这后宫里除了皇上,没人可以拿她怎么样。所以她并不把海瑶放在眼里…… 第二日,说巧也不巧,海瑶带着几个宫女,替静贵妃去御花园取花朵,在路上又遇到了这彤贵妃娘娘,海瑶不想招惹事非,便带着那几个宫女,屈膝便是一个万福:“彤贵妃娘娘吉祥!” 彤贵妃见到海瑶行礼,没有让海瑶起来,绕过海瑶便走开了,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海瑶来宫里那么久,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被无视过。 彤贵妃今日居然这样对待她,海瑶心里着实不爽,她发誓,若不是她不想卷入后宫之争,那她第一个要解决的人便是这彤贵妃,后宫的女人可以嚣张,但是嚣张到这种程度,那就着实让人反感。 “这几日,静贵妃好像经常去花园里摘花呀。”彤贵妃坐在床榻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用茶杯的盖子抹去茶的浮沫,然后抿了一口茶。 彤贵妃这么说,她的心腹宫女便知道了她的意思,道:“回娘娘,奴婢都打听好了,静妃娘娘做的那些花是准备送往各宫的,说是送给各宫的主子的。” “哦?是吗?”听闻此话,彤贵妃停下了,撇浮沫的手,把茶盏放在一边,对心腹宫女招了招手,“你附耳过来。” 彤贵妃一直想处处打压着静贵妃,说白了就是一个位置,如果静贵妃被打压下去,那么,这后宫之中独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静贵妃受皇上之命主理后宫之事,一时之间想打压她还是很困难的,正面打不了,只能从旁边做手脚。于是她设计了一个阴险的局——在静贵妃娘娘让海瑶去送宫花的时候,想办法将海瑶支走,然后在宫花里做些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得罪了各宫的娘娘,就不信这静贵妃还能安稳地过下去…… 此刻的海瑶正细心地整理着这些宫花,每一朵,要送去哪个宫,她都要一一的记录好,以免生出什么错,自打这些花摘过来,什么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从来也不让其他人插手脚。以免出现什么乱子。海瑶正打理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丫鬟:“姑姑,静贵妃娘娘让您去一趟……” 第166章 卷入宫斗 彤贵妃是不把静贵妃放在眼里,仗着道光帝的宠爱,很得罪。她还想想超过静贵妃在后宫中的地位,在静贵妃叫海瑶给各宫娘娘送绢花的时候,想办法弄坏几朵。她这样做,是想让宫中嫔妃闹事,说静贵妃送坏的宫花给她们。彤贵妃这样做,是要打击静贵妃,也不管海瑶的死活。 “可是主子,静贵妃身边的宫女海瑶可是郑亲王府的亲戚,”宫女劝彤贵妃。 彤贵妃一脸不悦:“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本宫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哪轮得到你指点我?” “主子饶命。”那宫女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你知道若这一次计划成功,对于本宫来说有多重要吗?现如今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就是我和静贵妃的头衔最大。如果皇上还有立皇后之心,静贵妃被打压,皇后的位子就会落在我身上。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也应该知道皇上从来不喜欢女人勾心斗角和使坏。倘若能让皇上嫌弃她,那即使针对她,皇上也会拍双手赞成。现如今,趁着皇上还宠爱我。我必须先扫除眼前的障碍。”彤贵妃一边说着话,把手搭在桌边,“而本宫如今的障碍,第一个便是静贵妃。第一,她的封号,跟我一样,久居深宫多年,表面上看上去很单纯,但事实上,她可不是一般的嫔妃,而是极有心计之嫔妃!” “奴婢受教了。”宫女又磕头…… 在距离送绢花的前一天,静贵妃又召见了海瑶一次。还让海瑶把宫花带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你的花做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明日便可把这些花全都送走。”海瑶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那行,你仔细看着点,明日准备准备便可以发往后宫了。”静贵妃说。 海瑶点点头,随手取出来两朵让静贵妃看:“娘娘放心吧,这两朵是娘娘的。” 静贵妃仔细抚摸着两朵花,可说是爱不释手。其实这些花的模型,都是从御花园的鲜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请人绘图,一模一样地制造。只是花朵不一样,每朵花的寓意也就不一样。准备了那么久,那些花自然是比寻常的要好看许多,之后再将这些花朵放入香汤,每一朵花都有了各自的气味。 “本宫敢保证所有的人都会喜欢。”静贵妃道。 海瑶也很是开心:“那海瑶借娘娘吉言。” 海瑶最近因为花快忙累死了,既然宫花是在第二天送过去,那么不如早早睡了。明天才有体力送花。 第二日海瑶起的很早,因为乾清宫的领班宫女一早过来传旨,顺便看了看那些花。 海瑶便带着这帮宫女去往静贵妃娘娘的寝殿。领班宫女将所有的宫花一一检验过,确保完整和安全之后,由静贵妃娘娘将花一一放在海瑶特制的盒子中,盖上盖子便把所有的花都交给了海瑶。 海瑶计划着由东六宫向西六宫行去。因为东六宫住着的几位娘娘,品级要比西六宫的几位大,所以有她们先行挑选。海瑶带着宫女们最先去拜见彤贵妃,来到她的寝宫。 海瑶叹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先前她和彤贵妃在御花园结了梁子,不知道今天好不好过呢,然而彤贵妃并未像想象中那么难缠,不知怎的,今日心情分外好,不仅赏了海瑶糕点,还留她净了手……海瑶很奇怪彤贵妃的举动,可是最难搞得人搞定了,其他人更不在话下,仅仅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所有的宫花就都送完了。 次日,宫里却传来了静贵妃的骂名,因为静贵妃一直在永和宫里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直到后宫的妃子们直捣永和宫……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静贵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众嫔妃脸色不好,问道,“姐妹们,你们这是?” “静贵妃,你送咱们的烂花,咱们只得收下!”众嫔妃没好气地说。 静贵妃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竟会引得后宫如此劳师动众。半蹲着身子也不敢站直道:“众位姐妹,近年来本宫一直身体欠安,长居这永和宫,众位如此劳师动众,到真是吓到臣本宫了。” “静贵妃娘娘,你故意将坏绢花送到各个宫里,这不是找事情吗?要说是这奴才们不小心磕了碰了也就算了,可是,装绢花的那个盒子那么好。除非是人为破坏的,莫不是静贵妃娘娘见我等受宠,心下气不过,才出此下策?”彤贵妃那一口伶牙俐齿,张嘴就来。不给静贵妃丝毫辩解的机会,就几句话,便把静贵妃推到了风口浪尖。 受害者们也想把事情闹大,其他的妃子也跟着附和起来:“一个老女人,天天不受宠。妒忌我们了。” “静贵妃娘娘真是的,皇上不去你那边,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何必针对我们过不去。” “……” 一句句的话传进耳朵,让静贵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花都是海瑶负责送的,海瑶平日里做事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所以,静贵妃才把娟花的任务交给她负责。没想到事情居然让她办成了这个样子…… 正想着,海瑶从屋外走了进来,向众嫔妃行礼:“静贵妃娘娘娘娘吉祥!彤贵妃娘娘吉祥……” 一圈的礼仪行完后,静贵妃为了平息众位妃子的怒火,质问海瑶道:“昨日那宫花到了各自宫里,怎么皆是破的?” 海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静贵妃的质问自己也有些不知所言。什么宫花是破的,明明都是好的啊。 “呦,静贵妃娘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想让海瑶替你顶罪?那么今日还真就告诉你。如果绢花从这里出,别说杀了这丫头,就是要整个永和宫之人顶罪都不够的。”彤贵妃仗着有皇上宠爱她,哪怕在永和宫里她也一样这个样。 海瑶这才算是明白,原来这么多人到这里来是来找事儿的,可是花是她送的她责无旁贷,只能道道:“鲜花所有的责任在我,静妃娘娘一直没插手。”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这件事情怨不得静贵妃,既然自打接过宫花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负责的。彤贵妃把脏水泼向静贵妃,海瑶实在忍不了,回敬了她一句。 对于静贵妃推自己去风口浪尖的事情,海瑶也不抱怨,她只是默默地理清思路,承认了自己不该犯的错误…… 静贵妃为了平息宫中嫔妃的怒火,将此事推给海瑶。海瑶不埋怨静贵妃,毕竟这些宫花,是在自己手中出事的。 第167章 贵妃要闹事 彤贵妃要闹事,因此故意跟静贵妃过不去。 “丫头,这罪名可大了,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彤贵妃说完海瑶,又把矛头指向静贵妃,“姐姐,这罪名尽让一个奴婢担了去。” 静贵妃看着彤贵妃,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但也只能支支吾吾,毕竟宫花是出错了。 “彤贵妃娘娘,静贵妃娘娘主理后宫,有事娘娘会处理。”海瑶见静贵妃为难,想想那些东西本全部是自己负责的,觉得应该要让静妃与此事撇清关系,但彤贵妃咄咄逼人,海瑶不得不打断她的话,如若再让她说下去,估计白的也会被说成黑的。 这一句话就像打了彤贵妃的脸似的,彤贵妃听完便吼道:“这么多主子,哪轮的到你这个奴婢说话。” 这话说的四座皆惊,因为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这些妃子却指责了静贵妃许多,彤贵妃虽说者无意,但在座的诸位却是听者有心,可后宫主理到底是后宫主理,静贵妃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道:“彤贵妃你话太多了。” 彤贵妃这才闭口不言。 静贵妃把自己的眼睛移向了跪在地上的海瑶道:“彤贵妃说的也在理,可海瑶本宫问你,那些宫花如何会烂掉?” “回静贵妃娘娘的话,海瑶那日过来取宫花的,有一位是乾清宫的领班宫女,她有亲眼看见静贵妃娘娘您将宫花交与奴婢。”海瑶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道,说话的声音不卑不亢,相当的镇定。使各宫的妃子看到她的眼神均有些不同了。 静贵妃听海瑶如此说,便当即下令,让乾清宫的宫女到永和宫来对质。 “静贵妃娘娘万福金安。”乾清宫的宫女进来请安。 要说这后宫的娘娘,哪一个不认识她,她说的话,自然每个人都信。 静贵妃说:“本宫且问你,转交宫花那天,你可亲眼看见本宫将完完整整的公花交给海瑶?” 那宫女岂能什么都不知道?今日这么大的阵仗她见得也不少了,向在场之人行了一个礼道:“回静贵妃娘娘的话,奴婢是亲眼看见静贵妃娘娘您将完完整整的宫花交给海瑶。”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此事后果严重,若你作假证那是要杀头的。”静贵妃道。 “奴婢愿意自家性命作为担保,如若奴婢说的有半句假话,五马分尸!”乾清宫的宫女道。 众人这才算是勉强相信了她的话。那么接下来,矛头全部指向了海瑶……这后宫里哪个女人是省油的灯,海瑶今日算是领教过了。她们眼看着静妃娘娘和这件事撇清了关系。却都不能容忍静贵妃娘娘有如此称心如意的婢女…… “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么责任就全在这你这奴婢上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其他的娘娘全跟着起哄。 “就是一个婢女办事不利索,还把事情推到了主子头上。” “后宫的这些主子岂是你一个婢女可以祸害的吗?” “依臣妾的意见,这种婢女当诛。” …… “你们都吵吵着要杀人家,都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吗?人家的母亲出自郑亲王府。你们想杀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彤贵妃又开口了,彤贵妃开口,实则是想把海瑶推向风口浪尖。 海瑶把目光看向彤贵妃,突然想起来,她赏自己吃杏仁饼的时候…… “静贵妃娘娘,海瑶是冤枉的。”海瑶跪在地上,看着静贵妃。这彤贵妃实在欺人太甚,静贵妃是好欺负的但他海瑶不是,能在她头上撂个豆的人还没出生呢! 由于海瑶是身份特殊的宫女,所以在场的嫔妃也得给她三分颜面:“你且拿出证据证明宫花不是你弄坏的,否则即使你身份不同一般宫女,按宫规也依旧有权对你实施杖责。” “既是如此,那海瑶就当着众位娘娘的面讲一讲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海瑶彻底地拿出了一个贵女的气势,“奴婢受贵妃娘娘所托,带着所有装宫花的盒子前往各宫娘娘的住处,奴婢本打算先去东六宫,之后再去西六宫。可是当送到彤妃娘娘的寝宫时,彤妃娘娘赏奴才吃杏仁饼,因为是娘娘的赏赐,奴婢当时并不敢拒绝,吃完饼后,彤妃娘娘的宫女叫奴婢去后面净手,于是奴婢便离开了一会儿,宫花就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被弄坏的。”海瑶道。 彤贵妃听了此话,有些紧张毕竟海瑶说的都是实话,然而她却表面强装出冷静:“你这奴才,怎如此不知好歹,本宫赏你吃东西倒是本宫的错了!” 后宫的众位娘娘也都知道彤贵妃这两年仗着皇上的宠爱,做了不少打压各宫妃嫔的事情,可是却都苦于没有证据。也只好把所有的事情告终。可是这么多年,后宫各位嫔妃的心里皆是不服。听海瑶如此说,她们竟然有一种冲动想去帮着海瑶…… “海瑶你就算离开一会,谁能证明是彤贵妃娘娘的人弄坏那些宫花?”静贵妃见气势明显是往海瑶这边偏了,所以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明面上是在帮助彤贵妃,事实上是把彤贵妃也拉进了这局子,也好让她知道,自己平时不是任其宰割的,只不过是不想跟她计较罢了。 其实就算是没有脑筋的人,今天也应该会发现彤贵妃对待静贵妃娘娘和海瑶的态度;然而海瑶却说彤贵妃娘娘赏她吃杏仁饼;这两个态度明显就很极端,要知道平时的彤贵妃对静贵妃可是处处压迫,又怎么会如此和善地赏赐替静贵妃跑腿的海瑶呢? “海瑶你就算离开一会,谁能证明是彤贵妃娘娘的人弄坏那些宫花?”静贵妃明是帮彤贵妃,暗中要拉彤贵妃进这局。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一目了然了,作案嫌疑最大的就是彤贵妃的人。然而,静贵妃的话倒是提醒了在座的所有嫔妃,是啊,海瑶所说的一切,只是她的推理。她该拿什么证据证明是彤贵妃娘娘的人弄坏了这些花的呢? 海瑶见静贵妃为难,找到那日从乾清宫来为道光帝来永和宫向静贵妃传话的领班宫女为证明这些宫花在静贵妃交给自己时是完好的。乾清宫的领班宫女证明她来到永和宫,亲眼看到静贵妃将守好的宫花交给海瑶,静贵妃对此事撇清关系。海瑶接下来,要寻找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弄坏宫花,否则她要受罚。海瑶于是当着所有嫔妃的面说自己受静贵妃娘娘所托,接过装宫花的盒子后,往各宫娘娘的处所而去。她先往东六宫送,然后才到西六宫。她送到彤贵妃娘娘所住的宫殿后,彤贵妃赏她吃杏仁饼。吃罢杏仁饼后,一个宫女叫她到后面洗手,于是离开了一会,那些宫花,可能就在那时被弄坏。 第168章 贵妃讲不过宫女 彤贵妃听静贵妃主仆把自己绕进了局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这丫头,休要胡说,想栽赃本宫吗?” 静贵妃此刻的面色显然黑了下来,这彤贵妃话真多啊!“彤贵妃妹妹,何必动怒呢,你就不能听这丫头把话说完?况且,这丫头有没有证据都还不一定。你此刻如此激动,还有一点,贵妃的样子吗?” 彤贵妃才知道自己一时又失言了,但是,彤贵妃真的很不服气:“我……”彤贵妃气的想骂人,但是她又不敢骂,只能把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了,你给本宫回来坐好,不用你说,本宫也会替你主持公道。静贵妃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说到。 彤贵妃这才嗫了气坐了下来:“臣妾知道了。” “贵妃妹妹,难道这样不好?”静贵妃见她乖了不少,之后又转头看向海瑶,“你这丫头可有什么依据,证明彤贵妃的人在你的盒子上做了手脚?” 事实上海瑶并不是傻瓜,作为一个现代的刑警,生活在这深宫里,她无害人之心,但是却防人过剩,要知道,这一次送宫花的是静贵妃娘娘,比娘娘等级低的妃子想爬到娘娘头上。和贵妃相同品阶的彤贵妃也想打压自家娘娘。然而静贵妃也时刻提防着彤贵妃。 这前有虎后有狼的,即使静贵妃娘娘不想提防,那海瑶也必须替她防着点。否则出了事情,不单单是静贵妃得受罚,搞不好事情还会栽赃在海瑶身上。 尤其是彤贵妃,前两日在御花园同她结下了梁子,以彤贵妃斤斤计较的性格,再加上得罪,再加上彤贵妃想打压静贵妃的夙愿,以海瑶之见,她若不乘着送宫花的时候报复打压,那简直就侮辱了她彤贵妃在后宫之中的名分。 所以为了保静贵妃,更为了自保,海瑶作了特制的盒子,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盒子有什么特别,但是如果有人动了盒子的开关的铜扣,那么只需要一步便能证明盛着宫花的盒子被人开过。 在彤贵妃赏海瑶吃杏仁饼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就悄悄地把这种特效做到了盒子上面。等她洗完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盒子上的不对劲。知道一定是有人动了那盒子。 是端着盘子的宫女还是坐在床榻上的彤贵妃,海瑶不敢去猜,也不敢去问。当时她是不动声色的,在彤贵妃的寝宫里,里里外外都是彤贵妃的人,她如果要说了一句什么,以彤贵妃的能力,保准她海瑶在这里消失,果然今日事情便来了。 好一个彤贵妃,好歹毒的计谋,偌是她海瑶今日失算一点点,恐怕现在已经是棒下的亡魂了。 “既然在众位娘娘面前,海瑶要自己证明清白,所以海瑶也有证据。”海瑶理直气壮道。 “那么你可知道,诬陷后宫娘娘是何等大罪。即使你是贵女,郑亲王府也保不了你。””静贵妃道。 “奴婢如果有罪,甘愿受罚!”海瑶的态度非常坚决。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听你说说。”静贵妃又说。 “回娘娘,当时奴婢在去洗手前,在盒子的铜扣表面涂抹上一种由桃花粉、夏枯草、麦冬、天上蝶蝶草的混合粉末。这种粉末接触到人手后,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是,如果在半月内涂抹高浓度的酸醋,那么接触过这粉抹的手,就会呈现红色。”海瑶的话讲到这里,所有的谜团好像就解开了。那么后宫出现红色手的人,必定就是那捣毁宫花的人。 众位妃子看着海瑶的面色也不觉得她是像在说假话,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还有哪一个不懂得聊斋里面的事。只是半亲!居然懂得桃花粉,夏枯草,麦冬,天上蝶蝶草这些神奇的名字,也令后宫的娘娘们对她刮目相看。 说实话海瑶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身为现代的刑警,穿越到这清朝的道光年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一个人,而别人却是对她处处为难,时间久了,海瑶有时候也会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防备心理越来越重。就像今日她不能坐等着别人通过宫花来陷害她。 彤贵妃是万万也没有想到,海瑶居然给她留了一个后手,听到海瑶把话说完她简直惊呆了。海瑶只不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她是郑亲王的亲戚,可是在这样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她居然懂得的不仅仅是书上的阅历知识。什么桃花粉,夏枯草,麦冬,天上蝶蝶草这些奇怪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弄的?她又是如何想到这种方法?彤贵妃不想知道也不敢去知道。她突然怕了这个海瑶,她有点后悔当年没把把海瑶这丫头放到眼睛里,而她现在更怕的,就是她的阴谋会败露…… 岂止是彤贵妃,就算是在座的各位狐狸,也都觉得海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用的好,那就是最强的助攻。可是如果用的不好,那就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正像此刻的彤贵妃,渐渐的,被逼到了悬崖的边上…… 你是彤贵妃朝自己的心腹宫女使了一个眼神,到底是狐狸一窝的,彤贵妃这眼色一出,那宫女便知道她想了什么的什么,趁着众人都还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彤贵妃这里的时候,就悄悄的离开了,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 海瑶可是现代刑警穿越到清朝道光年间,能坐等让人陷害她不成?当时在彤贵妃留她在那里吃杏仁饼时,就暗暗做了暗号。出来发现有人动过那装着宫女盒子被人动过,不动声色,果然就出事了。海瑶现在要在众嫔妃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说:“当时奴婢在去洗手前,在盒子的铜扣表面涂抹上一种由桃花粉、夏枯草、麦冬、天上蝶蝶草的混合粉末。这种粉末接触到人手后,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是,如果在半月内涂抹高浓度的酸醋,那么接触过这粉抹的手,就会呈现红色。彤贵妃听到海瑶这样说,惊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海瑶居然还有这一手。彤贵妃于是向心腹宫女打了个眼色,那位宫女会意,悄悄离开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要杀人灭口了。 第169章 嫔妃之心毒如蛇 海瑶查到了彤贵妃的宫女暗害自己之线索,彤贵妃担心自己陷害静贵妃之事曝光,知道海瑶暗中在装有宫花盒子铜扣上下了可以寻找到动过这盒子之人的粉末,暗叫心腹宫女派人去杀那个动过装有宫花盒子侍候自己的宫女。 彤贵妃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她不仅仅聪明,而且惜命的紧。她现在很担心,她担心自己陷害静贵妃的事情会被曝光。所以知道了,海瑶暗中在装有红花的盒子铜扣上下了可以寻找动过这盒子之人的粉末之后,便对心腹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宫女马上会意彤贵妃的所思所想,在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退了下去…… 话说那位动了铜扣的宫女因为替彤贵妃卖命所以得到了一些赏赐,还做上了一等的宫女,此刻她将杂物全部交给了下等宫女,自己却坐在屋里,磕着瓜子,悠闲自在。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将会在半个时辰之后,死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 “哎呀,这下有人做贼心虚,都不敢说话了。”不知道是谁,在众位的娘娘中插了一句嘴。众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彤贵妃。 此刻容不得彤贵妃有半丝的惊慌之色,人就是这样,有时越是到了危险的环境里,反而越是沉着冷静。 “妹妹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按理说静贵妃娘娘还在这儿呢,所以本宫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妹妹你今日的话有点多呀。这样可真是不讨喜呢。”彤贵妃这话说的没毛病,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居然堵住了悠悠众口。 “再者说了。”彤贵妃又把脸转向海瑶,“本宫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那天不过是收到宫花心情好,赏了你饼吃,你去净手的时候,还是本宫帮你看着宫花的。没出事的时候,你到是乖得很,现在出事了,你却耍了无赖。”彤贵妃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拖延各位娘娘查宫的时间。 静贵妃见此刻正是压倒彤贵妃的好时机道:“彤贵妃妹妹何出此言,既然海瑶,都这么说了。她是不是撒谎我们只有看了才知道。刚刚妹妹所说,海瑶出尔反尔,那也仅是妹妹的一面之辞呢,这皇上呢,本是让本宫主管着,后宫之事的。说起来倒是不能偏袒自己的宫人呢,但是也绝不会允许有人欺负我的宫人。” 这眼看着彤贵妃和静贵妃就要撕起来,然而永和宫外却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娘娘娘娘不好了,御花园出人命了。” “哦,是吗?那这戏倒是好看了。”静贵妃半眯着的眸子忽然睁开,她是谁呀?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人。事实上她更明白彤贵妃和静贵妃在暗地里真的厉害。这种好戏,好久都没有上演过了。 随着静贵妃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众位嫔妃也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静贵妃和彤贵妃在他后面走。其他的,娘娘按次序排好。一条常常的伍由永和公宫一直往御花园走去…… 那位动过装有宫花盒子的宫女,不明不白死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 此刻那个出事的宫女已经被抬上了岸边,死相特别难看,很多娇生惯养的嫔妃,虽然是在后宫杀人,可是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死人,吓得纷纷呕吐起来。静贵妃和彤贵妃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活了那么多年,生死她们见得多了,自然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本期认得这个宫女就是那个,在彤贵妃的宫里端盘子的宫女。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彤贵妃。好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后宫……海瑶心里暗自感叹着。 “诶,这位宫女……”众人过了一会儿,渐渐的反应过来之后。突然有人发现这宫女很面熟。 “怎么你认得她?”静贵妃问。 那妃子先行了个礼:“回娘娘,这位姑娘是彤贵妃姐姐的宫人。” 她这话一出众人都明了,这下倒是正如静贵妃娘娘所说,有好戏看了。 静贵妃本来就和彤贵妃斗得厉害当下便吩咐:“来人,取酸蜡。” 没过多久,就见到一个宫人匆匆的跑来:“把取好的酸蜡,交到海瑶手里。海瑶,你把这个涂在那宫女的手上。” 静贵妃的命令,海瑶不敢不从,她拿过酸蜡,往宫女走去,乘着验手之外,她还悄悄地翻了那宫女的眼皮。这一翻到肯定了半天的猜测。嗯,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 海瑶翻开那宫女的眼皮时发现她两眼充血,很显然作为一个现代的刑警她清楚的知道,两眼充血的溺水者,那都不叫真正的溺水者。那是,被勒死之后再投进湖里的,也就是说,这位宫女,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勒死之后再丢到这荷花池的。 当这个念头在海瑶的脑袋里炸开之时。她有那么一丝的荒凉,这宫里果真是步步惊心,那宫女有什么错,最大的错,也不就是弄坏了几朵宫花吗? 难道是因为弄坏了几朵宫花就必须得死吗?而且是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凶手却在逍遥法外,这是什么破逻辑?可是说的也不错,这宫女也正是那日帮海瑶看管宫花盒的人之一,因为海瑶把酸涂到她手上之后,宫女的手,立马就变成了红色。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分明。 “彤贵妃妹妹,你也看到了,这人是你的,难道你就不应该解释解释?”静贵妃步步紧逼。 “有劳姐姐提醒我,我也不知道,这鬼丫头是何时动的那盒子。反正本宫绝没动过这盒子。妹妹倒是不知道,这解释从何来?。”佟贵妃不给静贵妃私号可以刁难她的机会,“姐姐,您还是照看好自己的宫女吧,别让她坏了你在皇上面前的名声。” 海瑶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看着地上冷冷躺着的尸体。海瑶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生活在这个封建王朝的深宫,对于海瑶来讲,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没有接触过的。这不是什么穿越小说,她真的没有女主那么幸运,一切的侥幸逃脱,靠的仅仅都是自己的智慧,说实话,这么多年,自己终究是有些累了…… 静贵妃原本就跟彤贵妃斗得死去活来,叫海瑶拿高浓度的酸醋涂在彤贵妃那死在御花园的宫女,发现呈现红色,叫彤贵妃解释。彤贵妃一口否认不知道这件事。海瑶在给动过装有宫花盒子的宫女验手时,悄悄翻了翻她的双眼,见双眼充血,心想这位宫女,不是淹死,而是先被勒死再丢进荷花池里。她心想皇宫里,果真是步步惊心,只弄坏了几朵宫花,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第170章 贵妃等着看笑话 都说宫中很多嫔妃之心毒如蛇,这话,果真说得不错 杀害破坏宫花那位宫女幕后指使者是彤贵妃,但她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宫女不是失足掉入荷花池的,而是被人累死之后丢进来的。”海瑶道。“这是一起典型的他杀案件。” 静贵妃娘娘,很奇怪:“你是如何判断出来,这个宫女是被人勒死之后投到荷花池的?” 事实上杀害破坏公花的那位宫女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彤贵妃,然而彤贵妃,却装的如此冷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一个彤贵妃好一个若无其事。 “这若按照道理来讲,宫女死了一个,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此女是彤贵妃妹妹宫里的人,又是破坏宫花的人,事关重大,皇上既是让本宫来掌管后宫事物,不把那个指使她的人找出来恐怕以后还会有小人作祟。”静贵妃娘娘也开始为难起来彤贵妃。 “这又不关我的事,跟我说什么?只不过是死了一个丫头而已,何必大动干戈?”彤贵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海瑶和静贵妃一样,也知道那位破坏宫花的宫女幕后指使者是彤贵妃,但只能假装不知。因为事情很简单,小小的宫女不会有胆子破坏宫花。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而宫女此时死在荷花池,才不是简单的意外落水,不然谁来解释解释她为什么两眼充血? 那么,凶手是谁呢?当然不是彤贵妃,然而这宫女知道了彤贵妃的秘密,彤贵妃又如何容忍她活下去?只有找人做了这宫女,来个死无对证。可是如今这宫女都死无对证了。她无凭无据的,去告发彤贵妃?那又如何,以彤贵妃的心狠手辣,一定会借题发挥,说海瑶污蔑她,要知道污蔑娘娘的罪名,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承担得起的。所以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然而,彤贵妃的计策才不单单只是让宫女死无对证,海瑶如果留在静贵妃身边,那么对于彤贵妃来说,海瑶就是个祸害,所以,她更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海瑶安一两个罪名,这样海瑶离开静贵妃,那后宫里她彤贵妃可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海瑶姑娘,可如今本宫的宫女死在这里。那也不能证明是她弄坏了这些宫花,。这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彤贵妃道。 “那既然如此,海瑶请您谅解,问一下你家宫女手上的红颜色是怎么回事?”海瑶道。 “手上有红色能证明什么?顶多证明这宫女碰过那盒子的铜扣。”彤贵妃道,“况且这也证明不了是我的宫女破坏了这盒子里面的宫花。” 事实上证据已经很明显了,不管是所有的推理还是所有的矛头。纷纷都指向了彤贵妃,然而佟贵妃,此刻却异常的冷静,指着海瑶说:“是你,是你想栽赃本宫!” 这一指到是让所有的人转移了注意力,海瑶万万没想到彤贵妃会这个样子,他原本想着什么都不说,或许可以留下这么一位美人,但如今看来这美人若是留下来,自己的性命倒是有点堪忧了。 “彤贵妃妹妹你休要胡说,今日这里的情形,大家都看的分明,千年的狐狸,有哪个不知道聊斋里发生的故事?这海瑶好歹也是郑亲王家的亲戚,虽说现在只是一个小宫女,这也由不得你如此欺负。”静贵妃知道,海瑶是一个得力的助手。现在的立场是人人得而诛之,然而静贵妃和皇上一样惜才。说什么她也要留下海瑶。 “你们主仆串通一气,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利用宫花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最后栽赃在我头上。你们好聪明啊。”彤贵妃依旧是一种不承认错误的态度,反而对着海瑶道,“这些宫花本来就是你破坏的,事情很简单,你负责看管宫花,运输宫花。这跟花一直在你手上,肯定还是你破坏的。你就别不承认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海瑶觉得彤贵妃的话毫无逻辑,自己费了千辛万苦不要被卷入后宫之争,可事到如今,却越陷越深。自打遇到彤贵妃的那天起,海瑶从来没有一天好过过,怕她惩罚自己所以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如今她仅需要一盒盒宫花,便想要将海瑶置于死地,这事情想一想,海瑶实在气恼的很。 是可忍孰不可忍,静贵妃娘娘倒是能忍,可海瑶忍不了,她傲然地站在哪,真的是很理直气壮:“回静贵妃娘娘,海瑶愿意以性命做担保,亲自追查到凶手,并追查到幕后的主使这件事的人。” 早晨就有人知道海瑶的脾气比较难搞,而且她上一次好像还查了一个玉膳房贪污的案件,据说把那个老太监揍的是落花流水。后来她坐实了老太监,贪污的罪。听说他还是亲自带着四皇子和刑部的人去抓老太监的,这就说明,海瑶在平日里做事的态度拥有着绝对的一流,主动要求追案,目的不仅仅是还自己一个清白。就像当年在御膳房一样,她海瑶只不过是想找一个立足之本。 “呵呵,不是我说,这后宫那么大,内务府也不管一下。什么人都想冒充探长过来查案,也不看一下自己的身份。彤贵妃道。” “贵妃娘娘您是在同海瑶说笑吗?”海瑶看到彤贵妃那嚣张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奴婢和您打个赌,如果奴婢找到了那个凶手和他背后的指使者那么我要求娘娘在这里给我道歉。” “哼,又不是不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宫就和你赌赌看。”彤贵妃冷冷的笑了几声,“等到你什么时候把凶手和幕后指使查出来再来找本宫吧。”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贵妃娘娘可别哭的太难看。”海瑶向来都是一个爽快的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彤贵妃冷冷的笑了几声:“我就等着看你的笑话。” 彤贵妃走后,海瑶暗暗在手心清楚了一把汗,今日之事,就这么过去了。只能想着明天靠什么方法,把凶手抓出来了……无论是静贵妃还是宫里的其他妃子。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出现过这么大的事情了。看来这海瑶还真是走起路来都带风了。而且那两位娘娘之所以会让海瑶出去查案子,是因为她们都想见识一下,海瑶这个丫头到底有多聪明。没想到她竟然跟彤贵妃打起了赌,真是一枚奇女子呢。 海瑶见彤贵妃步步紧逼,生气之下,说要亲自找到勒死宫女的凶手,然后追查谁是指使人杀害宫女的幕后杀手。彤贵妃冷冷地笑着,好像在等着看海瑶的笑话。 第171章 做得太过份 彤贵妃步步紧逼,等着看海瑶的笑话。 海瑶很气恼,而是这彤贵妃欺人太甚,自己没有说破她是凶手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她反而来栽赃自己。她当她是谁?还说什么“这后宫那么大,内务府也不管一下。什么人都想冒充探长过来查案,也不看一下自己的身份。”,这该死的女人,她还真以为她做出的那点事情别人看不出来吗?别以为仗着皇帝的宠爱就能一手遮天,她海瑶现在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可以跟她海瑶一较高下的人还没出生呢! 海瑶见彤贵妃实在太过份,主动说要配合刑部的捕快查找到杀害宫女的幕后凶手。 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到内宫,死的是宫女,所以刑部和内务府打算通力合作,然而海瑶本就是内务府管的丫头,所以她打算去求静贵妃娘娘,放自己去主动配合查案,彤贵妃的眼线知道后暗地里把事情告诉了彤贵妃。 “主子,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眼线问彤贵妃。 彤贵妃并不知道海瑶的真实身份是现代刑警穿越过来的,所以完全不把眼线的话放在心上,满不在乎地道:“此事她要查遍让她去查好了。” “可是主子,刑部的人也在,奴才怕四皇子奕詝也在。”眼线知道,这四皇子掌管着刑部,他查案的速度那可是一等一的。 “你放心好了,这种小案子,一般动用不到他,皇上,让他去查的,都是一些大案子。”彤贵妃道,“我们的手下做事的手脚干净,没了奕詝,刑部的人就是一群饭桶,那海瑶哪怕再厉害她也不可能查的出来。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查案子。” “娘娘的话有道理。”眼线道。 “哼,就海瑶查按我们不仅仅要让她查,而且我们还不能动她。”彤贵妃又道,“到时候她如果查不出什么东西来,那就事情就大发了。”是啊,如果海瑶查不出来。那她到时候就有理由告海瑶污蔑。 “娘娘英明。” 话说到静贵妃的永和宫,海瑶此刻正在想着如何向贵妃开口,思量了半天,这边放开了口:“娘娘,奴婢想帮着刑部查案。”她不想转弯抹角,就干脆直接了当的说了。 静贵妃何尝看不出来海瑶的所思所想?这丫头,犹豫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查彤贵妃那可是她最喜欢看到的,平日里彤贵妃仗着皇上的宠对她处处打压,这口恶气她早想出了,只不过碍于皇上,她不敢出而已,这一次,见最得宠的彤贵妃不是专门指向自己而是先对着海瑶,所以让海瑶出马对付她,那是再好不过的。 “本宫虽管理着后宫之事,但本宫却不是皇后,既然她针对的是你,你要查遍去查吧,你帮着查案也好。”静贵妃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要查,本宫便支持你。一来可以洗去我永和宫的罪名,二来也可以还你一个清白。” “海瑶谢娘娘。”海瑶谢恩道。 “你倒是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若是你查案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只是有一点案子,不许牵扯到永和宫。”静贵妃也不傻,既然海瑶主动这么要求了,那么一切都得按照她的来。 “既然如此那海瑶就定不辱使命,请娘娘放心也请娘娘相信,海瑶一定要向各各宫里证明永和宫不是好欺负的。”是虽然静贵妃对海瑶算不得好,但是最起码的,她对海瑶没有敌对,而且海瑶身为永和宫的人,那么,她也有理由让静贵妃保护着,这样的话,后宫的人就算再狠,也最起码应该顾全静贵妃的名号,要知道,现在后宫所有的事宜都是静贵妃在大理,就算是皇后也得顾及静贵妃的颜面。所以请静贵妃准自己帮忙配合着查案,那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海瑶得了允许便往御花园走去,刑部的捕快有好多是见过海瑶的,看到内务府派来的人是海瑶,他们又想起了海瑶智取老太监的事情。一个女子的内在体现在她的谋略和智慧,而海瑶的内在这是她的果敢与机智。所以面对着第二次合作,就算是奕詝不在,他们也有信心,把一切查清楚。 “海瑶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那捕头打着招呼。“上一次对待与茶膳房的公公,海瑶姑娘的智慧,谋略让在下实在是佩服。”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这次合作的又是我们。内宫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倒是辛苦你们了。”海瑶道。 海瑶平日里就是很近人情的,别人对她态度好,她自然态度不会差。 “海瑶姑娘可知这案子该从何查起?”捕头问。 海瑶想了想,说:“依我之见,我们应该先去看一下那宫女的尸体。”作为一个现代的刑警,海瑶知道什么可以直接的获得,最有利的线索。都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可是现在的实验却证明。尸体是能说话的…… “姑娘,为什么要先来检查的宫女的尸体?”停尸房里,捕头捂着鼻子,这尸体虽隔了一天半,但却已经有些臭味了。 海瑶的双手套着白色的手套,仔细翻起了尸体的眼皮道:“死人不会说话,但是尸体会说话,就像你们仵作验尸一样,查一查,从而分辨尸体是死于何时,死因为何。”说着海瑶的手并没有停下,她翻看着尸体的后脑。 “那么姑娘可看出了什么?”捕头问道。 海瑶这时却没有理他,神色认真,仿佛沉入其中,直到……“果然。”蛋清自言自语地吐出了两个字,却引起了捕头的好奇。 “姑娘这是怎么了?” “你过来看,你看到了什么?”海瑶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尸体上方有走着。 那捕快看了老半天,只看到那宫女的脖子上有道红印:“这不是一道印子吗?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海瑶懒得等他去发现,直接开口分析道:“你看她的的眼睛,是不是感觉有些充血?” 那捕头看过去,当真是有些红红的,他点点头。“那么地说明了什么呢?”海瑶又问。 这时候那捕头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道:“她是溺水身亡的,现如今,眼睛充血,也就是说,她在掉入水里之前就已经死掉了。这是他杀?” “不错,”海瑶道。 “可按理说,眼睛充血,只能是被卡住了喉咙,导致无法呼吸,血液不流通所以眼镜才会充血。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脖子上应该有指甲的印子。”那个捕头依旧有点懵懵懂懂,忽然他神色一变,“他难道是被人勒死的?” “不错,儒子可教也。”海瑶对捕头的反应还算满意,“凶手是从死者后面将死者勒死,之后投池,死者面部表情很自然,这还说明很有可能是熟人做案。” “那么到底是谁?谁是凶手?” 静贵妃主管后宫之事,又不是皇后,见最得宠的彤贵妃不是专门指向自己而是先对着海瑶,满口答应让海瑶去帮着查案。海瑶又专门去查看了那位被勒死宫女的特征,见眼睛充血,但前面颈部没有指甲印,估计杀人都是从后面勒以布带勒过来,很有可能是熟人做的。 第172章 贵妃娘娘如恶魔 这一日,天气不错,道光帝刚下早朝,后宫的帖子便递了过来。 “这帖子是谁的?”道光帝拿着细细看着。 “回皇上,刚刚彤贵妃娘娘差人来,说是想请皇上去欣赏娘娘的古筝演奏。”皇上的贴身太监道。 道光帝今日心情也不错,看了看宫门口的石震,道:“石城,你随朕去看看。” 要说这彤贵妃,那可真是会自我催眠和保护,她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居然指使心腹太监杀害了在她授意下破坏宫花的宫女。然而她这个女人却装成若无其事一样,闲来无事,请道光帝到她所住的宫中欣赏古筝。 彤贵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世界就是那么神奇,往往越是美丽的人,却也拥有着恶魔的心……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古筝之声,伴着彤贵妃的一曲《水调歌头》,听得在场的人如痴如醉。 “爱妃弹奏这古筝的技术真是愈发的精湛了。”道光帝调笑着道。 “皇上,您可真会说笑呢,臣妾那个时候跟皇上一起弹古筝,这古筝的技术还是原来的水平,皇上还夸臣妾弹得好,真不好意思。”彤贵妃低下头,装成一副害羞的样子。 道光帝看着彤贵妃,眼睛里满是宠溺:“你这小妖精,真会拍马屁!” “皇上!”彤贵妃娇声轻唤便酥到了道光帝的骨子里,“瞧您说的,臣妾才不会拍马屁,臣妾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越来越是讨喜了,古筝弹得那叫一个好。你这么一说,好像朕成乱夸你了。”道光帝被逗得哈哈笑。 “哼!”彤贵妃此刻却嘟起了嘴,“皇上越来越喜欢拿臣妾说笑了!” 看见自己的女人生气,道光帝那个心疼,马上改口道:“好好好,朕不拿爱妃说笑了。” “嗯。”彤贵妃这才笑逐颜开,顺手取了案机上的葡萄,“来,皇上。”…… 石震站在一边,看得眼皮直抽抽,没想到他敬重的皇上,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难道皇上不知道海瑶和彤贵妃的事情吗?后宫那么多的人都在说彤贵妃妃蛇蝎心肠。就皇上是有多爱她居然把她宠成这样。这一个是他的宠妃,另一个是未来的太子妃,到底是谁的棋高一筹呢? 事实上道光帝并不是不知道海瑶和彤贵妃的事,这么多年了,后宫发生的哪一件事他都是清清楚楚的,只不过是懒得去管而已。 因为懒得去管,所以他也不想说破。因为不想说破,所以也只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所以他也会和平常一样,继续宠幸着彤贵妃,跟彤贵妃依旧有说有笑。 只是对于海瑶,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所以海瑶做事,他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之所以不去管理海瑶和彤贵妃之间的矛盾,最主要的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管不了,只能让刑部的人着手。 “皇上,臣妾再给您弹一曲《清平乐三章》。”彤贵妃依偎在道光帝的怀里,轻声一唤百媚生,搞得道光帝龙颜大悦。 皇上也似乎忘了,只听见:“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爱妃这曲子真是越来越动听了。”…… 海瑶和彤贵妃的事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只是可惜的是,主理刑部事物的四皇子奕詝,有事离京,倒是赶不上这么一庄热闹的事了。但是也因为此事,所以,查询宫女死因的事情,便落到了那些刑部捕快的头上。借了上面的旨意之后,他们要自己完成查案子,虽然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第一次。可是走了奕詝,他们的查案,难度会大很多。刑部的捕快也不敢怠慢了后宫的娘娘们,他们只有自己检查宫女死在御花园的线索,还所有娘娘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别人才不会说刑部只会靠着四皇子奕詝办案子拿人。身为刑部的捕快,他们也晓得为刑部争光。 在御花园里,一个一个全是刑部的捕快,因为这件案子涉嫌较大,有些地方刑部也不好直接出面。对于各宫的娘娘们,他们的压力也特别的大,他们出动了全体的人员。过来御花园一起寻找线索,配合着海瑶和捕头,既然确定了尸体是他杀,那么他就有必然的责任,查好事情。 可是虽然如此,海瑶也不能闲着。这一切事情她忍不了。就算是皇四子不在,这段日子,她也要一个人过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不被欺负。要想自己不被欺负那主子一定要强起来。静贵妃又何尝不想压彤贵妃一筹?见海瑶要助她,自然是不会违了海瑶的意愿。借出自己的宫牌不说,对海瑶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因为海瑶是静贵妃的主事宫女,所以利用这这个身份,可以在紫禁城里随意行走查案,这样的话,获得的线索会更多。宫女不会白死,她不会白白被冤枉。 为了找出这个杀害宫女的凶手,海瑶拿出她侦破事业的经验,,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一个娇纵的女人打败,海瑶她真的吞不下这口气,她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也好让这后宫知道,海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海瑶配合着刑部捕快,发现了一条又一条重要的线索。她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欺负她的,刁难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次立个规矩,省得以后总有人找自己麻烦。也让这后宫的人知道,想在她头上搁个豆子——不可能。 彤贵妃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居然指使心腹杀害了在她授意下破坏宫花的宫女。她装成若无其事一样,还请道光帝到她所住宫中欣赏古筝。道光帝知道彤贵妃跟海瑶之间有事,但装成不知道此事一样,跟彤贵妃有说有笑的。内务府副总管石震看到道光帝这样,心想一个是宠妃,一个是未来的太子妃,到底谁棋高一着。 第173章 有儿子稳如泰山 彤贵妃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居然指使心腹杀害了在她授意下破坏宫花的宫女,然后她装成若无其事一样, 静贵妃受这等侮辱和压迫,没人向着她也是不能的。六皇子可是静贵妃的亲生儿子,无论是哪朝哪代,这皇子的命,定然比公主重要。 彤贵妃虽然有两个公主,可是那两个公主加起来,却抵不过一个皇子。后宫里的女人向来都是这样的,生下皇子就比生下公主尊贵,男尊女卑,是上古就传下来的生存法则。 然而虽然六皇子奕訢虽然贵为皇子,他也知道没有皇后名分的母妃主理后宫有诸多的不易,所以他也经常在暗中帮着自己的母妃,可是,现在的这个彤贵妃,那可是他皇阿玛最宠爱的女人,叫他如何能动的了她? 这如果要是动她一动,那自己以后的辉煌前程也别想要了,他母妃处心积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到头来如果因为一个彤贵妃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可是彤贵妃如此对待自己的母妃,奕訢实在看不下去,哪怕她是父皇的宠妃呢,这个女人他不是不动,而是不能轻易的动。 没过几天海瑶和彤贵妃杠上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六皇子奕訢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六爷,这几日倒是安全了,彤贵妃有了新的敌人,自然会先放开对咱们静贵妃娘娘的敌意了。”奕訢的手下讲。 奕訢非常的奇怪,这彤贵妃平日里就拿欺负母妃为乐,这样他好拿到后宫的管理权,如今能有哪一个人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奕訢很好奇,这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竟然敢和她杠上,简直了。 “那人是谁呀?居然能成为那女人的敌人。”奕訢问道。 “回主子,内务府海瑶姑娘。” 海瑶?那个一进宫就风风火火的人,上能抓鬼,下能擒老太监。如此一个人,却没有人想到她会是一个女人,郑亲王家的亲戚,一个人能唱一台戏的角色。而彤贵妃是谁?后宫里皇帝最宠的女人,母妃多年的竞争对手,一个面若桃花,却心如蛇蝎的女人。 小小的海瑶拿什么和人家比?居然还和她杠上了,这真的让奕訢觉得有些意外。因为,自打海瑶进宫以后,她的所有表现都让他另眼相看,这个女人有计策善权术,上得了厅堂,打得无赖。所以,这女人的表现一直让他另眼相看。这一次杠上这种人,那海瑶丫头,可是真的很有勇气呢。 “这海瑶倒是很有意思啊。”六皇子情不自禁道。 后宫地方就这么大一点,哪个主子身边没有一个明白人?就像六皇子奕訢的贴身侍卫。六皇子说这样的话,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主子,最近这两天,海瑶的姐夫溥善会回来京城。” 这条消息,无疑就是告诉六皇子奕訢,可通过溥善来了解海瑶。 所以六皇子奕訢在溥善回京城后,便去见了溥善,两个大男人之间谈论问题,第一个谈的人便是德懋,但是两个人谈了很久,奕訢却发现这个人一点都对不上号。这时一个奇怪的问题从脑中出来了,那个时候到底是谁配合四哥破了案子? 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是一个天生的角色,就连查一个协助破案的人,都能让人沉醉。 “难道当初帮四哥侦破案子的,是女扮男装的海瑶?”六皇子奕訢想到这里,又惊又喜。 作为一代有才干的皇子,他只知道男人比女人会做事,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可以把自己活成男人的样子。海瑶身上续写了多少神奇的故事,六皇子奕訢不由得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心。 溥善蓦然地点点头,他这个小姨子太离谱,所以才吸引他。神奇的故事,发生在她身上的也有很多。至于女扮男装这一条,那是自己想不到她常会做的事。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奕訢这才恍然大吾。 “我这个小姨子以后还要仰仗您嘞。”溥善道。 这样一个能让后宫风起云涌的女人,着实让奕訢敬佩好奇,这女人的聪明、勇敢、果敢,让身为男人的他自叹不如。最勇敢的就是挑战彤贵妃,她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平日里见到她的人,都是能绕则绕。海瑶倒好,却和她杠上了。这个女人到是有几分意思,看着奕訢玩味的笑,溥善猜不透奕訢的心。 奕訢回宫后,问随从:“海瑶在哪里?” 随从道:“海瑶姑娘在御花园查案子。” 奕訢来到御花园,老远看着海瑶忙碌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他想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就像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女人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口齿伶俐,反应敏捷,头脑清晰,这仿佛比一个男人还要男人啊。 海瑶此刻正检查着御花园的大大小小,仔仔细细的是图形变御花园的每个角落,从而找到杀死彤贵妃被杀害的的宫里宫女的凶手。虽然有很多捕快,可是御花园那么大在帮她一起找。迄今为止,并没有找到有利证据。 和彤贵妃的这一战她绝对不能输,彤贵妃欺人太甚所以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后宫都相传这件事情,他海瑶就是要引起轰动。这后宫不是那么好进的,同样也不是那么好出的。这一站在后宫传开,如果自己不赢,那么话语权就不会落在静贵妃娘娘头上,这一仗,如果赢了,那么,至少能保证自己去拿,都会被尊重。 海瑶清楚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是人都没有十全十美的。要说这女人与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女生容易被花言巧语所哄,但是男生却能抵制花言蜜语,。可是,这个人和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而且最恐怖的是查案时候的海瑶,就好想她为案子而生,未为案子而死。所以呢,这就是现代刑警的素养。海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不停地找证据,是时候拿出她现在刑警的经验了。所以海瑶并没去留意六皇子奕訢,所以不知道六皇子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第174章 坐不惯轿子 海瑶在宫中生活,步步惊心,但还算好,平安无事。 皇六子奕訢总理吏部的事,经常要离京办事。 皇六子奕訢虽然在京城之外,但因为京城有密报****送给他,他对海瑶在宫中之事,可是了如指掌。 这日,皇六子奕訢回京后,进宫向父皇和母妃请安后,知道海瑶在御花园闲逛,于是来到御花园。 紫禁城虽然很大,但海瑶觉得只有寂静的御花园才让她感到舒服。 海瑶坐在一株石榴树下,想着如何才能尽快地寻找到初恋情人邱勇。可是,因为没有头绪,她想了好一会,还是茫然地坐着。 皇六子奕訢进入御花园后,知道海瑶坐在哪里,理了理表情,从容不迫地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海瑶正呆坐着,看到一个高大身影从假山后转出来,不禁抬起头望去。 “六爷?”海瑶不由站起来,向皇六子奕訢行礼。 皇六子奕訢装出一副人生何处不相逢的表情,对海瑶说:“海瑶,你也来御花园逛啊?” “是啊!”海瑶回答。 皇六子奕訢若无其事地说:“这里的花草如此迷人,可是来此游玩的却如此少?” 春光照耀着年轻英俊的皇六子奕訢,让他的说笑声听起来,显得荡气回肠。 海瑶望着皇六子奕訢,想着他****的朱砂痣。 皇六子奕訢向海瑶提议:“海瑶,那边有几盆春兰,那花开得正好,咱们一起去欣赏春兰吧?” “好的!”海瑶正对皇六子奕訢****那颗朱砂痣浮想着,于是愉快地答应。 二人来到那几盆春兰前,欣赏着兰花的外形,然后闻着兰的香。 “果真不错!”皇六子奕訢深吸了一口兰香,称赞道。 “是不错!”海瑶点点头。 “海瑶,我这里有好东西!”皇六子奕訢塞给海瑶一个纸包。 海瑶接过纸包,感觉那个纸包还热乎乎的。她小心翼翼打开,纸包里居然是几块黄澄澄的香油酥饼。 “六爷,这……”海瑶愣住了。 “快吃吧,听说你喜欢吃香油酥饼!”皇六子奕訢微笑着对,“我听说你喜欢吃香油酥饼,我叫御膳房专门做的!” 海瑶闻到香油酥饼的味道,都醉了一半,拿起一块饼,大口咬下! 海瑶吃下一口香油酥饼,不禁叫道:“好好吃呀!” 皇六子奕訢微笑着看海瑶吃,说道:“慢慢吃,别噎着!” 海瑶穿越到这具年轻可爱少女的身体中,样子秀气可爱,嘴又馋,见到好吃的,就忍不住流口水。她听到皇六子奕訢叫她慢些吃,于是将那香油酥饼送到皇六子奕訢面前,问:“六爷,您也吃一块饼吧?” 皇六子奕訢居然伸手取了一块饼,跟海瑶一样,开心地吃起来。边吃边笑道:“咱们在兰香围绕下吃香油酥饼,是不是有些俗气?” “六爷,咱们可是在人间,吃是第一,那些什么雅什么的,先别管,吃了再说!”海瑶边吃边说。 皇六子奕訢喜欢特别又另类的女人,而海瑶就是这种女人,他不禁暗暗喜欢上海瑶。他想自己总理吏部,暗查过海瑶的阿玛并没有什么严重违纪。到时候海瑶阿玛得放出来,就去求皇阿玛,让海瑶嫁给自己为嫡福晋。如果海瑶嫁给自己,说不定自己会很得益。因为海瑶的额娘出自郑亲王府,到时候自己跟郑亲王府可是亲上加亲,得到郑亲王府的相助,竞争皇太子之位胜算就很大。还有,海瑶脑袋瓜子尖,有她帮助,打败四哥就不在话下。 静贵妃主理后宫,她向道光帝请求让后宫有位份的嫔妃出宫去庙里上香祈福。 道光帝同意了,于是后宫有位份的嫔妃浩浩荡荡出动,极尽奢华,奔赴宫外要上香的庙。 海瑶虽然现在是宫女,但她额娘可是来自爱新觉罗家族的郑亲王府。静贵妃不敢得罪郑亲王府,派了一顶小轿让海瑶坐,美其名曰说让海瑶帮抱供品。 彤贵妃就知道静贵妃知道讨好郑亲王府,哼了一声,坐上轿子。 海瑶穿越前跟穿越后,都没有坐过轿子,此时坐在轿子里,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翻滚,两眼还发黑。 “为什么会这样?哎,我的天,坐轿子,真难受呀!哇,海瑶你要坚持住,希望快点到庙。”海瑶不住乱叫。 可是,坐不惯轿子的海瑶,忍受不了,放抱着的供品到一边,叫抬轿的轿夫将轿子抬到路边停下后,她跑出轿子,张嘴哇地吐出早上吃的稀粥和鸡蛋。 海瑶吐完了,感觉稍微好了点。她抬起头,见彤贵妃坐的轿子停在她身旁,轿帘拉开,彤贵妃有些扭曲的笑容展露在她面前。 海瑶不惧怕彤贵妃,勇敢地望着她。 彤贵妃跟海瑶对视了一下,却跟轿夫说了一声:“走!” “这彤贵妃,居然仗着道光帝的宠爱,向本宝宝叫板,真是的,有一种说法叫不知死活!”海瑶冷笑一声,她根本不惧怕彤贵妃。在海瑶心中,想着彤贵妃不过是一个后宫,历史上并没有过多记载,如果记载她以后当上皇后什么的,本宝宝才怕一些! 海瑶望着彤贵妃的轿子渐远,没注意两有人骑马停在她身边。 海瑶回过神来,才发现居然有人骑马停在她身边。 海瑶抬起头一看,居然是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海瑶觉得很尴尬。也是,路那么宽那宽敞,他俩偏偏要策马过来,看到本宝宝吐了一地的出丑样。 皇六子奕訢递海瑶一件东西,说:“海瑶,你用这香包放到鼻子前闻一下,就不晕了。我母妃坐轿子也晕,因此我带有这种晕轿香包!” 海瑶接过来一看,是个精致的香包,散发着一股草药的香色。她凑近香包闻了闻,那股清香浸人心脾,令神智为之一清,头不怎么晕了。 海瑶刚想对皇六子奕訢说声感谢,他已策马走远。 皇四子奕詝没走,却是又打量了海瑶一下,让人拿了一条手帕给海瑶,才策马而去。 海瑶拿着皇四子奕詝给的手帕擦了擦嘴,无奈地笑了笑,说:“今日出丑了,居然让大清未来的皇帝看到了自己的尴尬!” 第175章 别不把宫女放在眼里 海瑶虽然能坐着轿子出宫,但坐不惯轿子的她,很难受,幸亏两位皇子暗中关照她。 海瑶原本想到两位皇子说感谢的话,可才一会功夫,两位皇子已策马远去。 众嫔妃到了要上香的庙宇,主持老和尚在门口迎接众嫔妃,说了一长串客套话,然后领众嫔妃进去进香。 海瑶抱着供品,放上供桌,等众嫔妃上完了香,迟疑了一下,诚心地跪在菩萨面前拜了拜,轻声说道:“小女名叫海瑶,穿越到清朝这里,是来寻找在现代所爱的人,他名叫初恋情人邱勇。可是,一直找不到,求菩萨保佑,让我尽快找到初恋情人邱勇,然后一起回现代,千万拜托菩萨。 海瑶从来没有在菩萨面前求过什么,毕竟在现代时,他是一个女刑警。可是,穿越到这里,被迫进宫当宫女,无亲无故,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才第一次求菩萨帮忙。 庙里的泥菩萨呆望着海瑶,不声不响。 海瑶上完香,默默地站起,来到众嫔妃的身后站着。 彤贵妃见海瑶站在众人的后面,那高贵美丽的容颜冷了下来,她撇了撇嘴,盯着海瑶说:“海瑶,你求菩萨没有吗?” 彤贵妃这是当众暗讽海瑶,如果找不出损坏宫女之人,还有想找到杀死宫女之凶手,那是做梦。 海瑶却是毫不惧色,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彤贵妃娘娘,妾身刚才是求菩萨了,希望菩萨能让妾身尽快找到破坏宫花之人及杀害你宫中那宫女之人!” 海瑶敢这样说,是公开跟彤贵妃挑战。 众嫔妃跟彤贵妃是面和心不和,平日见她得宠都恨极。现在一位宫女敢挑战她,暗暗高兴,更想落井下石。 静贵妃更是高兴,但表面不敢太铲彤贵妃的脸,毕竟彤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于是装成兴致勃勃地说:“一会主持讲禅,机会难得,咱们都要专心听讲呀。” “好呀!”众嫔妃于是说。 主持开始布道讲禅,虽然说起佛来典故生僻,字语晦涩深奥,但众人都装成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海瑶虽然听得不太懂,但想着主持说不定有法子帮她,于是在主持讲禅之后,海瑶在半道拦住那主持:“请问大师,我想寻找一个人,都是一直找不到!” 主持打量了一下海瑶,说:“施主,老衲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果施主你要寻找的人跟你有缘份,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咳,这说了等同没说。”海瑶听到主持这样说,郁闷地让开身子,让主持过去。 “海瑶,你没事吧?” 海瑶正昏乎乎地,听到有人问她,抬起头。 出现在海瑶面前的,是一张健康英俊脸,那是皇六子奕訢。 海瑶脑子里突然冒出主持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你要寻找的人跟你有缘份,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难道皇六子奕訢真是初恋情人邱勇?”海瑶又愣愣地想。 皇六子奕訢见海瑶呆呆地站着,疑惑地问“海瑶,你是不是因为坐轿来还不舒服?” “不……没有……”海瑶这才发现皇六子奕訢以深奥地眼神望着她,发觉不对,脸一下红了,说,“那个……” 皇六子奕訢以淡淡笑意温柔注视着海瑶,眉宇间自带浑然灵气,隐有雍容之姿,笑道:“昏轿的事,不必担心,哎,多坐几回就好了!” “嗯!”海瑶不住点头。 皇四子奕詝路过,见自己的六弟跟海瑶对站着说话,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地盯着海瑶,仿佛在研究海瑶是怎样吸引到六弟是跟她说话。因为自己的六弟,好像对哪个女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好感一样。 海瑶见到皇四子奕詝站定望着她,于是向他行礼。 彤贵妃也是刚好路过,看见两位皇子跟海瑶站在一起,于是来到三人面前站住。 两位皇子和海瑶见到彤贵妃在他们前面站住,一起向彤贵妃行礼。 彤贵妃表面笑眯眯,语气却极冷,暗讽海瑶:“海瑶啊,你是不是觉得求菩萨不灵,现在去求两位阿哥帮你?” 海瑶见彤贵妃当着两位皇子的面暗讽她是,没好气地说:“彤贵妃娘娘,天气这么热,您不在里面喝茶,出来晒阳光,很容易中暑的!” 彤贵妃又对海瑶说:“海瑶,可惜你现在是宫女,如果还是格格的身份,说不定有机会嫁给皇子或宗亲当嫡福晋……哎,可惜了……说不定以后就算能嫁人,也要去当偏房!” 海瑶的嘴可不饶人,她语气显得极平淡地对彤贵妃说道:“彤贵妃娘娘,当偏房也有当偏房的好,您现在不也过得极风光,听说在宫中,最得宠的妃子就是娘娘您呢!” 彤贵妃听到海瑶这术说,气得直跳:“混帐丫头,这种话你都敢说?我要撕烂你的嘴!” 海瑶却不惧怕彤贵妃,无所谓地行礼笑道:“彤贵妃娘娘,奴婢现在是静贵妃娘娘的宫女。做错事,自会有静贵妃娘娘管教。您打奴婢,可是要打静贵妃娘娘的脸了!” 彤贵妃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海瑶的无礼又大胆,脸气成猪肝色,差点气背过气去。 皇四子是静贵妃的养子,皇六子是静贵妃的亲子,两位皇子明里暗里是帮静贵妃,因此他们对海瑶顶撞彤贵妃之事,假装没看到也听到她说过的话,站在一旁不做声。 彤贵妃没办法,只得狠狠地瞪了一眼海瑶,气冲冲地走开。 海瑶暗笑,大声说:“恭送彤贵妃娘娘!” 皇四子奕詝冷冷地望向海瑶,对她说:“行了,没事的话,你去跟其他宫女在一起,别乱跑。” “是。”海瑶听到皇四子奕詝这样对她说,忙答应,然后向两位皇子行礼,“恭送两位爷。”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对海瑶摆摆手说:“去吧。” 海瑶慢慢走向宫女群,她身着宫女服,走进宫女群中,一点也不显眼,就跟任何一位普通的宫女一样没什么特别。 皇四子奕詝叫刑部的人保守好这里内外,因为治安可是刑部负责。 皇六子奕訢则来到庙外,上了马,两腿一夹马腹,马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他要去办一些事。 皇六子奕訢边骑马边对心腹说:“这海瑶,果然很厉害,连在宫中气焰最高的彤贵妃,都拿她没办法,哈,等着看好戏!” 第176章 慢慢查不急 海瑶让彤贵妃下不台不算,还让她担心在宫中的地位不保。 “海瑶姑娘,这案子查了那么久了,却没在这里发现什么证据。说不定证据,在别处吧。”刑部的捕头道。 海瑶仔细想了想道:“你说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 “嗯?” “我觉得那位弄烂宫花的宫女,有没有可能是彤贵妃被妃宫中的太监或者宫女所杀!”海瑶想了许久,才把心中的事情跟刑部捕头讲。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捕头,后宫中发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后宫的娘娘要杀自己的宫人肯定是用的自己的人。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那个弄烂宫花的宫女,一定是彤贵妃宫里的小太监或宫女杀的。”海瑶此刻想到一个细节,一个她最早发现却最先忽略的细节,“捕头可还记得,查尸那****察觉到了什么?” “死者是被人勒死再投池的。”捕头对那日查尸的印象深刻,他从来不知道不会说话的人,居然也能让人查出来么多的事。 海瑶摇摇头,说道:“作案的人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因为死者的身上没有挣扎的痕迹。是啊,能满足这个条件的,。除了彤贵妃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没有人可以让破坏宫花的那个丫头更熟悉了。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查,而且一定要查的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于是海瑶将查案的中心放在彤贵妃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身上,海瑶悄悄潜入彤贵妃的住处,此刻彤贵妃还在乎那休息,不知道海瑶在外面一个一个的询问自己的宫人。还以为海瑶在御花园,为了找证据,而忙得焦头烂额。 海瑶悄悄地混到宫女之中,暗地里给这个塞块银子,那一个送一点钱。问他们案发当天都在哪里?,每一个人核对之后,却始终找不到有嫌疑的人,正当海瑶暗自懊恼的时候。有一个行色匆匆的太监引起了海瑶的注意。为什么说海瑶会注意他,事实上,这一点儿都不奇怪。一般的太监,按理说,雄性激素分泌基本为零,所以看起来都是瘦瘦小小的。而这个太监,看上去却挺壮的,让海瑶很奇怪。 “公公、公公,请等一下。”海瑶追了上去。 那太监听见后面有人叫他,他回过头看着海瑶,海瑶手里面却举着刑部的腰牌:“公公,我们借一步说话。”海瑶有令牌,那太监不敢不从。跟着海瑶到了宫墙角。 “公公,怎么称呼你呢?”海瑶就像猫玩老鼠一样,问那太监。 “回姑姑的话,奴才叫小付。”太监照实说了。 “我问你,案发当天你在哪?”海瑶直接开门见山。 “我……我在……彤贵妃娘娘叫奴才去找人。”太监支支吾吾道。 海瑶打断他的话:“行了,你走吧。” 这太监分明就是在打哈哈,海瑶之所以还会放他走,是因为她也不敢逼得太急,要知道,狗急了会跳墙。如果她逼的太急,暗访彤贵妃事情传到彤贵妃的耳朵里。到时候彤贵妃在皇上面前告状,彤贵妃本来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到时候,别说案子查出来没有成效。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彤贵妃这女人她听说过,平日皇帝都捧在掌心的一个人儿,又怎么会容忍别人暗访她,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小命也会被打进去。现在要趁着掌握了大概的情况的时候,赶紧找人商量对策。 话说回来,如果说整个紫禁城是一本书,那么,紫禁城里的人就是书中的人物。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知道其她人唔得事情。就像紫禁城里的每一个人,虽然大家都清楚地知道破坏宫花的那个宫女就是彤贵妃排人杀害的,可是,书中的人物分主配,紫禁城里的人也分三六九等,彤贵妃既然是皇上心尖尖儿上的人物,那么,自然有很多人会避讳着皇上,从而不敢提出彤贵妃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就连一向清正廉明的内务府总管石震也只是静静的观望事情的发展。本来海瑶是想找石震商量一下的。可是见石震这样,海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商量。 按照道理来说,身为内务府副总管的石震,自己内务府的人死了,石震应该配合刑部把幕后主使挖出来。但是他不敢,他知道皇上是多么宠这一个女人,后宫佳丽三千,弱水只取这一瓢,可想而知,这女人动不得。 海瑶事后并没有在找那个公公询问情况,她怕会逼急了打草惊蛇,事实上这个公公活着在这里,可是也不能逼得太急,每一个人的心理状况不同,曾寿的逼问也不一样大。她怕打草惊蛇之后,彤贵妃会把事情搞到皇上那里;她怕打草惊蛇之后,彤贵妃会杀了小付;现在留着小付还有用,他是指郑彤贵妃罪名,最是有力的证人。所以,海瑶便通过别人。问小付的事,从而了解,他案发时在那里出现过。 事实上,海瑶破案的经历无数,却没想到这一次差一点就栽在了彤贵妃手上。她该说彤贵妃聪明,还是该说自己遇到对手了。 问了七八个宫女之后,居然没有人能回答出来,好似他们不愿意知道宫里小伙伴,那天是怎样栽进荷花池的。个个宫女守口如瓶,这倒是让海瑶觉得好气。如果她询问的多,事情必然会传到彤贵妃的耳朵里,可是她如果不问,那么这一切的谜底就揭不开了。 然而最难过的就是石震和奕詝,他们俩里面没有一个出来管事的。事情如果兜不住,那么海瑶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丧命。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只求自己能不辱使命。不要说给彤贵妃便好。 海瑶觉得那位弄烂宫花的宫女,一定是彤贵妃宫中的太监或宫女所杀,于是查看案发时那些太监和宫女都在做什么在哪里。一位强壮的叫小付的太监,进入海瑶的眼中,因为他对案发时自己在哪里说不清楚。海瑶知道不能逼得急,因为彤贵妃是宠妃,她一叫嚷,会很快传到道光帝那里。紫禁城的人都知道那位宫女是彤贵妃叫人所杀,但都装不知。连内务府逼总管石震也在静静地观望着。海瑶不找那位让人怀疑的彤贵妃宫中太监询问,而是通过旁人,了解那位太监在案发时,在哪里出现。 查案,有时候要慢慢查,急不得的! 第177章 心狠手辣太过份 宫花之事,彤贵妃和海瑶的暗斗已经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海瑶继续查案,她想如果要通过旁人来了解小付太监的日常,那就少不了要惊动别人,可是海瑶也知道,到底是通过谁,才能了解到小付当日在做什么,而且又不会被彤贵妃的人发现呢?为此,海瑶一直暗地里跟了小付许久,终于发现了这人的可疑之处。又经过了多方打探,最终把目标确定在另外一个小太监身上。 事实上那个小太监和小付原本是好友,最后却反目成仇。原因就是因为小太监以为是小付抢了他为彤贵妃跑腿的任务,从而小付成了彤贵妃的心腹,而他仍然还是名不知经传的小太监。 “等等,你说那小付去过御花园?”海瑶突然叫住了不停抱怨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点点头:“嗯。” “小付是什么时候去的?”海瑶又问。 “就这几天的事,让我想想……”小太监想了想,“我记得是……是那个宫女跳荷花池的时候,对,就是那个时候。” “那小付去公园是干嘛的?”海瑶又问。 小太监却看了她一眼:“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不依不饶的,他接的什么任务,我能知道?那任务都是彤贵妃娘娘给他的,你一个丫头,打听这么多干嘛?” 海瑶也不好意思再打听下去,只是重要的信息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如果再打听下去,那自己的做法就可疑了。于是打笑道:“啊哈哈哈,没有啦,只是觉得好奇,小付还挺会坑人的。” “有病呀。”那太监看了海瑶一眼就走掉了。 然而发现了凶手之后,海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静贵妃,海瑶多聪明啊,从之前的事情里,就看出静贵妃对自己是漠不关心的。如果自己不是郑亲王家的亲戚。恐怕静贵妃一定会像嫌弃垃圾一样嫌弃自己。此刻海瑶和彤贵妃明争暗斗,她也只是袖手旁观,如果把事情告诉她,她难免不会有其它想法。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那么又如何能斗败彤贵妃呢?海瑶要做的,是想让彤贵妃,自己来承认错误。于是她找人放出了风声——有人看到小付在案发当天进入过御花园。这条消息很快就在宫里传遍了,海瑶的目的,也正是如此。是想,如果你是幕后主谋,知道到你的恶孽的手下被调查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换做是海瑶那麽她一定会想办法杀人灭口。 因为在这个年代,有一句话:“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在科技不发达的封建王朝。一个现代的刑警,是最吃香的,她能让死人开口,能让活人闭嘴。可是彤贵妃虽然身份地位不一样,但是想杀人灭口的心却是一样的。 如果说你被彤贵妃的外表所欺骗,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可以收拾你的东西滚蛋了。彤贵妃,这女人向来都是心狠手辣的,这风声,她也听到了。不做点什么,倒真是符合不了她的性格。如果她做了那他就是海瑶认识的彤贵妃。 彤贵妃之所以会如此紧迫的,要采取行动。那是因为她非常害怕,她怕杀害宫女的小付太监把自己供出来,但是又有什么方法能保证那太监开口,不说话? “去把小强给我请来。”彤贵妃向下面的人道。 “是……” 此刻的彤贵妃在屋里,梳理著指甲。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主人叫我有何事? “小强见过主人,何事?”” 彤贵妃放下手里的伙计,冲着门外道:“前两天那个杀宫女的太监。” “怎么了?” “他嘴巴太能说了,我想让他闭嘴。” “喳!” 如果这种事情搁现代,那真的要叫做三防了:防水,防火,防贵妃。不过事情的种类好像又变了一下。是海瑶在给彤贵妃下套,她敢赌,像彤贵妃这种女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置小付以死地。所以海瑶便派人暗中保护着小付,当然这些事情小付都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那么也就没有聪明和笨的分化了。 小强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可怜的小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晕菜了。当小强把他装进麻袋的时候。海瑶出来。 “狗奴才,放下袋子里的人。”海瑶叫道。 “你叫谁狗奴才呢。””小强不高兴啦,想打海瑶。 “说的就是你!把袋子的人给我放出来。”海瑶吼道,“你今日若不把袋子放下来,就别想走出这地方。” 小强看了一下四周,海瑶只有她一人,而自己是太监……还是打了再说。 可是,小强讨不到什么便宜,被海瑶打得趴在地上,他求海瑶:“姐姐,饶命呀。” “饶你,怎么可能呢?主子吩咐了,要把你打死,装在麻袋里。”那手下又说到。“不过呢,我不想打,这样吧,你自己装死,我再找人把你装进来。” “好好,我装我装。”小强自己慢慢钻进麻袋里,之后一动也不动了。 入夜时分,小强觉得四周寂静,小心翼翼地出了麻袋,之后趁着人不知鬼不觉。伺机而逃。 “海瑶姑姑,小强你放他走?”帮海瑶的人问她。 “我趁小强他不注意,在他的头上撒了追踪药粉,放他逃走,相当于他没有逃。”海瑶抿唇轻笑,想着好戏这才刚刚上演。 “很好,你做的不错。”帮海瑶之人称赞海瑶。 静贵妃知道海瑶那欲擒故纵之妙法后,也觉得海瑶做事不同一般。 海瑶通过旁人,了解到彤贵妃宫中那位强壮叫小付的太监,在案发时,曾进入过御花园。海瑶没有马上报告静贵妃她发现杀人凶手,而是放出风,说有人看到小付在案发时,进入过御花园。彤贵妃可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听到海瑶放出的风声,害怕那位杀死宫女的小付被抓后供出她是幕后指使者,于是叫一位叫小强的太监去杀人灭口。海瑶暗中保护被追杀的小付,从小强手中,救出小付,还让他装死并撒了追踪药粉在小强头上后,故意放他逃走。 第178章 笑脸下隐藏的狠 海瑶暗中保护被追杀的小付,从小强手中,救出小付,还让他装死并撒了追踪药粉在小强头上后,故意放他逃走。 这是海瑶的计策,也是海瑶赖以生存的法宝,她的目的就是让彤贵妃入局,现如今,彤贵妃为了防止她自己在幕后指使杀人的事情曝光,已快做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叫心腹太监小强去杀害太监小付,但是彤贵妃并没有料到,她的计划会被海瑶猜到,海瑶下药对小强下了跟踪,并且将小付保护好,让小付装死,好把彤贵妃雇凶杀人的事情给曝光。 这一计叫瞒天过海,海瑶总是屡试不爽。作为一个现代刑警,海瑶最是懂得运筹帷幄,作为一个被卷入深宫战争的人,海瑶最是懂得,走一步看十步。所以她所有的计策都注定了彤贵妃的失败。而彤贵妃捶死的挣扎,也注定了她和海瑶的战争中,将成为这宫里的一个笑柄。 刚开始,后宫里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杀死那个破坏宫花的宫女的人,一定是受了彤贵妃的指使,换句话说,彤贵妃一定是那幕后之人。但是彤贵妃妃是宠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哪怕皇上心里没有几个女人是真爱。那彤贵妃也是皇上的女人。没有人敢拆穿她,又有几个人敢明着去打探她? 然而就在海瑶介入清查宫花破坏的事情之后,一个奇怪的现象,却引起了大家的主意——佟贵妃宫里却一个接一个的死人。没错,死了两个人,一个是破坏宫花的宫女,还有一个就是太监小付。 这一日,彤贵妃闲来无事,便提着自己亲手做的枣糕。去见道光帝,而海瑶这边,则是负责把小付的死因闹得更大,也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小付的死因在整个后宫都传开了,有人说,是宫女的冤魂找他报仇。也有人说,小腹愧对宫女自杀的。还有人说,小付因为得罪了后宫的某位娘娘,而被杀死……总之,传到后来大家的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彤贵妃宫里会接二连三的死人?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一群平日里无所事事的宫女太监总是会躲在宫墙角赌博。 “呦,居然在这儿做这种事情。”很多太监笑着也加入了局。 宫女太监们看见一个太监总管过来,吓的忙收了赌局:“大人饶命啊。” “等等等,好好的局子怎么把他说收就收了呢。”总管道,“咱们啊,谁也别叫谁大人洒家也是从你们这个阶段混上来的。”御膳房的新任总管太监道。 “实不相瞒吧,本公公那时候也好这口。”他又道,“只是现在当了这儿总管,上头有人管着,所以平日里就收得紧,今日看见你们在玩儿,手又有点痒了。” “大人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们一起呀。”小太监宫女们道。 “那感情好。”说来就来,几个太监宫女围着与茶膳房的总管太监,开始了一盘又一盘的赌博…… “大!大大!”盘子又一次打开,盘子里的色子却是小。 “唉~”很多的宫女太监失望极了。 这时候新的总管又发话了:“各位这么干赌色子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赌点刺激的?” “好啊,好啊,那你说赌什么?”宫女太监围上来。 他想了想:“我们赌……海瑶和彤贵妃谁会赢!我赌海瑶。” “你疯了吧?这事儿在后宫难到不是禁忌吗?”有人道。 “我们就是在这儿议论一下又没人说出去。”总管太监又说 大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纷纷下注:“我赌彤贵妃赢。” “海瑶。” “贵彤贵妃。”……等所有的人都下完注了。那总管却不干了:“洒家突然想起来,洒家还有点事情,就先不陪诸位了。” “公公慢走。”送走了,总管宫女太监们玩得更疯了。 “哎,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彤贵妃宫里死人了呢。”不知道是谁从中间插了一句,其他人纷纷把事情的重点转移道彤贵妃的事上。 “我听说好像死了两个人,怎么回事啊?” “哼估计才不只是两个,可能有好多呢。” “是吗?是吗?我听说彤贵妃暗害静贵妃,阴谋被阻止了,知道她宫里死人了却没想到死了那么多。” “哎,要不我们下注吧,如果海瑶继续追查下去,彤贵妃的宫里还会死多少个?会死三个,压左边。三个以上,压右边。”一个胆子大的太监建议道。 “好好好啊!我压左边。” “什么你左边,明明就应该压右边。”……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赌博的人的声音很远盖过来,彤贵妃亲眼看着他们拿自己宫里人的性命在开玩笑,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特别气恼。 “可是彤贵妃娘娘,您的名声……现在宫里可都是在传,这万一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彤贵妃心腹宫女曾英不免替主子感到担心。 “怕什么,至少知道皇上心中还是有本宫就行了!”彤贵妃打肿脸充胖子。 “彤贵妃娘娘,您暂时还是忍着些,等这事过了,您要打人骂人还不是随便您!”彤贵妃心腹宫女曾英继续劝主子。 彤贵妃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她也知道皇上再宠爱自己,也是有个限度的。 可是,彤贵妃当初想的,只是单纯的使坏心跟静贵妃过不去,却没想到。因为这种小事,自己却步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她现在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条路太紧,走的不能回头了。就像突然掉进井里,井越深,越爬不出来。现在的彤贵妃,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为其他人的笑柄。她要尽力在宫中撑下去,绝对不会轻意让人打垮。 彤贵妃为了防止自己在背后使坏和幕后指使杀人之事曝光,叫心腹太监小强去杀太监小付。小付在海瑶保护下,装死。宫中之人心中明白彤贵妃就是杀死她宫女的幕后之人,但看她是宠妃,不敢探明。在海瑶介入清查宫花被损坏之事后,彤贵妃宫中一个接一个地死,让宫中之人议论纷纷,还下赌注,说如果海瑶继续查案,那么彤贵妃宫中的太监或宫女还会死多少个!彤贵妃当时使坏心眼想跟静贵妃过不去,没想到因为这种小事,自己如同一步步走向无法自拨的泥潭。她后悔死了,但这条路是她选的,没有回头路,只能一直走下去。 第179章 不能回头往前走 现在宫中风向改了,但彤贵妃已经不能回头了,但是趁着事情还没有完全恶化。她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封杀在摇篮里,既然后宫里所有的人都在议论她买凶杀人,那么,她不介意借着买凶杀人的罪名再多杀几个。让后宫的人都知道,背后说贵妃的坏话,将要付出怎样的惨痛代价,顺便再警告一下海瑶,这就是和她对着干的下场。 很快,宫里无缘无故死了众多的宫女太监的事,便传到了海瑶的耳朵里,很明显彤贵妃这是在逼自己就范,如果自己不就范,那将会死更多的人。然而面对彤贵妃这样近乎疯狂的逼迫,海瑶倒是显得不慌不忙。 既然这彤贵妃撕破了脸。逼迫自己,那自己对她也不用手下留情。她打算找一个公共的场合,把一些事情透漏给彤贵妃,好让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思来想去,她去了与茶膳房。这里是整个后宫她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她最信得过的一个地方。从这里消息传的够快,因为每个宫里的女太监都要来这里给自家主子来端膳食,很多人也认识海瑶,见她来都尊称一声姑姑。 “今日我来,其实也没太大的事。只是想向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海瑶道。 “不知姑姑说的什么消息呢?” “我想让你把这个给我贴在这里的告示栏上。”海瑶拿着纸张找到了御膳房信任主管。 “好的姑姑。”…… 原本海瑶是没想到这些的,刚开始她只是在想如何把这些事情公开,如果是去找内务府,石震他的立场不一,说不定到时候会出卖自己;刑部?刑部向来不参与后宫之争。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想说的话,公开出来?那只要看你的历史学的怎么样?这个时候海瑶的眼睛扫到了一个告示。虽然有些陈旧但却是让他灵光乍现,所以这才确定利用通告的方式公开。接着海瑶把单子发到了整个后宫。那些告示栏上都只有一张纸,大概的意思就是伤害小付的那个人,他的头上被涂上了可以追踪到的药粉。 按照彤贵妃的旨意去刺杀小付的太监小强也知道了公告内容,他吓得几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海瑶追回来。然后拿着追踪的青蛇,把他给揪出来。于是乎,就开始担惊受怕。 后宫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去奚落彤贵妃,一招落井下石整得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又河西。再继续沦为后宫笑柄之后。彤贵妃又成了各个宫里妃子们口中议论的八卦。 “哎,听说那位这两天又不安分了。”三个嫔妃开着茶话会,在圆桌边围着。 “对呀对呀,听说还害死了人。”一个嗑着瓜籽附和道。 另外一个坐在圆椅上,手里拿着团扇,从眉眼到嘴角,透露的全是对彤贵妃的不屑:“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亏得皇上还那么宠她。” 彤贵妃平日里没事情,就喜欢逛御花园,刚巧逛到这三位嫔妃旁边。 “这有的人呀,就是厚脸皮。仗着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就可以肆意妄为。”嗑瓜子的那个嫔妃说,她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彤贵妃听的。 “哈哈,姐姐,你可真会说笑,这才不叫厚脸皮,这叫不要脸。”第一个发话的嫔妃道。 “你们说的话真过分,哪有不要脸,哪有厚脸皮。分明就是不知羞耻。”团扇嫔妃道。“睡皇上的龙床,干出如此龌龊的事。” 彤贵妃又不是傻瓜,听着这些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时间能重来一次她当初绝对不会去破坏什么鬼宫花。现在可到好自己的威信都没了。 “娘娘,”心腹宫女走过来,把海瑶公开贴告示的事情告诉了彤贵妃。 “什么?”彤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万万没有想到,海瑶会给她来这么一计,如果大家知道是小强害死了小付,那么大家会怎么想她? 彤贵妃听完两脚一软,还好心腹扶住了她,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塞给了宫女小声道,“不,千万不能让海瑶找到小强,去让小树把小强做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钱不够再过来取。” 事实上同贵妃现在正处于一种骑虎难下的状态,但为了保全自己,她只会指使宫里的人,去暗杀情的知情者。她就不断地杀人才能让这个秘密永远的保存在心里。但是海瑶猜到了这一切的情况,提前派人保护好了小李,并且亲自带着小李去找石震,让小郑给小李一个,赖以生存,但是不容易被发现的职业的就行。 再来把目光回到小强身上,他看了告示之后非常害怕,为了将功折罪,也为了保命,小强,主动要求要去御花园值夜。 “总管大人千恩不言谢。” “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活,日后若有不懂的尽管来找本官。” “遮,小李,谢大人收留。” 他小心翼翼地生活在紫禁城里。生怕彤贵妃哪天会杀他灭口。这一生,他走的很不值啊。宫里的水,套路很深,他现在全是明白了。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是死,也不会答应彤贵妃的要求。 他早该料到,彤贵妃这女人不会那么单纯的让他离开,他也应该早点聊到,自己并不适合给彤贵妃办事。不能为了一点点小便宜,而毁了自己一辈子。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保命。 他发誓,只要能活着,只要海瑶能为他谋条出路,那么他定人会死死的效忠海瑶。只是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吗? 海瑶在彤贵妃步步紧逼下,不慌不忙。她公开说杀小付的那位杀手,被她撒了追踪药粉在头上,只要在紫禁城内,用追踪的青蛇就可追踪到杀人凶手。去杀小付的杀手小强,听到海瑶故意散布的风声,吓坏了,担忧海瑶以以青蛇追踪到他。彤贵妃现在是骑虎难下,她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叫另一个太监小树去杀小强。强为了保护自己,主动要求去御花园值夜,小心翼翼地在紫禁城中生活,防止彤贵妃杀他灭口。 第180章 陷进无底深渊 宫中的夜晚,很静。 深夜,各宫都熄灯了,唯独彤贵妃的住处咸福宫,那宫灯还亮着。 彤贵妃在咸福宫等得焦急,急得坐不住,便握着手帕不停翻动着,在床边走来走去。原本洁白干净的手帕被她捏得褶皱起来,终于,宫门外传来了声音。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彤贵妃心腹丫鬟曾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事情做得怎么样?”彤贵妃问曾英。 “娘娘……奴婢说了,你可得受着点。”曾英犹犹豫豫地看着彤贵妃。 “本宫承受得住。”彤贵妃抓着曾英的手,手上青筋爆出。 曾英面色为难:“娘娘,任务失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彤贵妃登及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曾英扶也没扶住:“娘娘,千万保重身体啊!” “怎么会这样?”彤贵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强他若是把本宫的事情说出去……”彤贵妃不敢再想。 彤贵妃做梦都没有想到海瑶是如此强大,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潭中不可自拔。 “娘娘,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彤贵妃万万没有想到,海瑶居然还有这个本事,她来这宫里才多久?自己的人居然都搞不掂。现在倒好,自己被她绕进去。她也更不可能想到,海瑶是如此强大,居然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潭之中,不可自拔。她原本只是想稍微为难一下静贵妃。却不知道自己是越陷越深。现在倒好,因为自己当初的轻敌,现在却身陷困境,越陷越深…… “浦善,你今日找我有何事?”且说六皇子奕訢这边,海瑶的姐夫浦善来了。 浦善坐下后说道:“实不相瞒,六爷您也知道,臣的嫡福晋是海瑶的姐姐。近日宫里面那件事闹得凶,臣想替嫡福晋家问一问,海瑶在宫里可还好?” 其实溥善比谁都关心海瑶的处境,因为他心中,存有海瑶。甚至可以说他爱上了海瑶,想起海瑶都心疼。 “原来是这样。”六皇子奕訢听溥善说后,点点头,他又想了想,说道,“这是人之常情,都可以理解。海瑶在宫里活的挺好的,你回去告诉你的嫡福晋,让她不必担心,海瑶在宫里顺其自然便好。”六皇子奕訢这么说,也不是不无道理,首先六皇子奕訢知道,海瑶是一个不可小瞧得女子,上到嫔妃,下到太监,那么多的案子,却没有一个能难的住海瑶。她又怎么会怕一个娇滴滴的宠妃? 皇六子奕訢已清楚地知道海瑶是一个不可小瞧的女子,外面几多疑案难案都难不倒她,怎会惧怕一个后宫宠妃?因此对海瑶的姐夫溥善说不用担心,只要让海瑶在宫中顺其自然就好。 “如此甚好,我家嫡福晋倒是可以放心了。”浦善听说海瑶在宫里生活得挺开心,说道。 “你可不知道,你家嫡福晋能有海瑶这样的妹子也是极好的,虽说现在,海瑶还只是个宫女,指不定日后……你可不知道,海瑶现在在宫里也是一个大红人,背地里帮着她的人可多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奕訢说道。 小强的命,虽然是暂时保住了,可是,近日来,却依然有彤贵妃的爪牙在找他,他不是一个笨的人,自想了一个办法…… “你去告诉彤贵妃,如果她再紧紧相逼,你就把事情说出去!”小强对彤贵妃的心腹宫女曾英说。 以彤贵妃的性子,她会敢再滋生事端,因为她是宠妃。 小强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个人,自己替彤贵妃卖命那么多年,彤贵妃却要杀自己,不能再软弱了…… “娘娘,娘娘,小强回来了。”曾英看到小强回来,也不顾小强身后有没有人,这赶紧跑去告诉彤贵妃。 “什么?他回来啦?”彤贵妃的牌子终于松了,气势汹汹走了出去,看到的是渐行渐近来的小强。 “哟,这不是小强吗?”彤贵妃嘲讽道,“怎么?你回来了?” “娘娘万福,小强今日过来,一是感谢,平日里娘娘的教导。二是过来奉劝娘娘,不要和海瑶作对您斗不过她。三是要告诉娘娘,把你的爪收进,往日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倘若我还发现有你的爪牙,那我就把你买凶杀人的事情说出去。”小强道。 “哼,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彤贵妃看见他来,就不想让他走,“曾英。” 曾英马上会意上手去抓他,却不知从何处射来一支镖,从曾英的手背上擦过去,然后又被收回,那速度快的曾英根本没有看清标的出发点。也就是说,发标的人很有可能轻而易举就杀了彤贵妃…… “该说的话,奴才都说完了,贵妃娘娘,好自为之。”说完小强转身走开。 彤贵妃简直恨死小强了,她恨不得马上就杀了他,可是,暗中有高手在护着他。可是不杀他,海瑶迟早会供出自己。看着小强远去的背影,彤贵妃的手帕滑落在了地上,她却没有知觉。 这几天彤贵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担惊受怕,寝食难安,或许她是高傲惯了,一下子从宝座上被人拉扯下地面,搁谁头上谁也受不了,惆怅在心肠,居然忧郁成疾,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丝毫也没有了海瑶初见她时的那种感觉。现在的彤贵妃就像一个中年老妇,颓废,而又没有精神。 小强为了活命,暗示彤贵妃只要自己有事,她也别想活得舒服。4.彤贵妃想杀小强不敢,但不杀小强又怕他被海瑶抓到哄出她,寝食难安,居然生了病,脸色极难看。 海瑶对付彤贵妃这种宠妃,根本不放在眼里。她觉得对付彤贵妃,如同逮只鸡那么容易。她在宫中遇见彤贵妃走过来,侧身立在路一旁。 彤贵妃明明看见海瑶,却没停下。她现在极惧怕海瑶,但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道光帝也知道彤贵妃跟海瑶过不去,虽然他表面宠爱彤贵妃,但彤贵妃生下的却全是公主,光是想起这一条,他的爱意顿时消减许多,以正常态度来对待彤贵妃和海瑶的争斗。 第181章 贵妃娘娘很憔悴 清晨,初阳的温暖光线,将紫禁城照得非常漂亮。 一个宫女,手里端着木餐盘,盘上放着一碗粥,她迈着稳健的步子急匆匆地向咸福宫走去,咸福宫里,仿佛也因为主子的消沉而变得阴云密布,寝殿外,宫里最好的太医随时恭候着,寝殿内彤贵妃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不住地唉声叹气。 曾英看着日渐消瘦的主子不有两行泪下,自打主子倒下,就再也没了往日的气色,不说少睡了,就是用膳的时候也只是吃一点点或者干脆不吃,各种方法御医都试过,可就是不见好转,再这样下去别说打压海瑶了,就是侍奉皇上都是有心无力。 “好好的一个人儿,怎么就给折腾成这样了啊?”说着说着,曾英就变得哽咽。她怕自己哭被娘娘看到,就跑出了彤贵妃的寝殿。 刚出去,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塞了一锭金子给太医:“太医,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娘娘。” 吓得太医忙跪下道:“曾姑娘,你的钱臣是万不敢受的,扶病救人这本是臣的责任,更何况是救彤贵妃。” “那我们娘娘还能好吗?”曾英又问。 “娘娘是结郁在心,其实娘娘本身是没病的,只是心里的结解不开,事情放不下,所以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臣已经给娘娘开了安神的药物,可娘娘不用,臣也没办法啊,为今之计,只有等娘娘自己愿意开口吃东西。病情方能有所好转。”太医道。 这时那宫女端着粥走来:“曾英姐姐,娘娘的粥熬好了。” 曾英接过粥盘道:“你下去吧,娘娘这儿有我。”说完她就端着粥,款步走进了寝殿:“娘娘,粥熬好了,你多少吃一点。” “……”彤贵妃似乎听不到曾英在叫她。 曾英把粥盛好,舀了一勺粥,送到彤贵妃嘴边:“娘娘,奴婢求您了,您多少喝一点儿吧。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掉的。” “拿走,本宫不想喝。”彤贵妃面无表情。呵呵,她现在因为惧怕自己害人的事情败露,所以才变得寝食难安的,虽然说她是皇帝的宠妃,可是自己因为一己之私,做出那种事情,实在是有违公理道德。倘若事情被揭露出去,那么她贵妃的脸面往哪儿搁?又将把皇上置于何地?虽然杀一个奴才罪不至死,可是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未来。皇上会怎么看她?她自己以后的命运会如何?彤贵妃不得不想,如若海瑶将自己的事情,抖露出去,自己在这深宫里还有生存之地吗? 彤贵妃思来想去以至于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事实上,彤贵妃因病卧床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后宫传开了。海瑶也知道这女人可怜,可是试问后宫里有哪个女人不可怜?手握实权的静贵妃?虽然握着实权却处处被彤贵妃打压。皇帝每一年纳的那些新人?处处都被各个宫里的娘娘防着。而宫里的娘娘们?得宠的像彤贵妃这样,不得宠的更不用说…… 如果说彤贵妃可怜,那么后宫里哪个女人不可怜?所以对于彤贵妃海瑶不会起丝毫的怜悯之心,相反的,她觉得如果让彤贵妃逃过这一关,以她的心计,指不定哪天就会反扑,会回过头来陷害自己,海瑶一直都是个聪明人,她绝对不会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所以要趁着彤贵妃这次病倒,将她一举拿下。 同样的计策海瑶敢用一次就敢再用第二次,她不仅把大字报贴的整个皇宫所有的告示亭上全是,而且还肆意宣扬:“小强就是杀害小付的凶手。” 可能有人会觉得,彤贵妃是这宫里里最聪明的女人,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计策,她不会中第二次。但事实上,彤贵妃之所以聪明于常人,原因就是她能常常想起一些细节,比如说那天小强过来警告自己。 自己既然把眼线撤了,那么小强,就没有理由把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事指正出去。在小强还没有承认之前,海瑶说的再多也都是无用的,所以要想挽回这件事情。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办法,就是杀了小强,彤贵妃始终相信着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来,引以为傲的生存资本。 “曾英,把我珍藏的那只酒瓶取来。”彤贵妃本来是在床上躺着的,现在居然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看见贵妃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曾英着实是打心底高兴,她取出酒瓶拿到了彤贵妃面前:“娘娘一直如此钟爱这个瓶子,可是这瓶子有何特殊之处?” “你去给着瓶子里的酒打满。”彤贵妃吩咐道,“在备几盘小菜。” 曾英以为彤贵妃要吃东西了,便欢欢喜喜跑去准备。等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回来时彤贵妃已经盛装打扮好,曾英很高兴彤贵妃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那个美丽动人,闭月羞花的彤贵妃,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彤贵妃,那个能让皇上为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彤贵妃。 “我们走吧!”彤贵妃道。 “走?娘娘,我们去哪?”曾英不理解。 “跟本宫去了就知道。”彤贵妃道,“把小菜和酒水都拿好。” 曾英也没有多问,听话的,提上饭盒包好酒水,跟着彤贵妃往御花园走去…… 走了许久,两个人才到了御花园,在这一路上,曾英都显得非常不安。因为彤贵妃刚刚同她讲了自己一切的计划。原来她珍藏的那个酒瓶是带转壳的,而转壳里,确是早就准备好的毒药,但是为了要小强乖乖服毒,彤贵妃还特地准备了绣藏迷昏药……可就在这时,她们却看见四皇子奕詝立在过道旁,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位太监。 “彤贵妃娘娘万福,近日不见,身体倒是憔悴了不少。”奕詝行礼说道。 “哪有?四阿哥多虑了。”彤贵妃道,“只是近日有些操劳,睡不好觉,吃的少了些。” 彤贵妃心想奕詝为什么为立在这里,是专门在此还是偶然? “彤贵妃娘娘,应当爱惜身体才是……” “哦,是吗?有皇上在,本宫的身子自然会好,这倒有劳四皇子关心了。彤贵妃又问道,“四阿可怎么会在这儿?” 第182章 四爷暗助 皇四子奕詝做什么事都是不动声色,彤贵妃所做的事,他清楚得很,因为不关他的事,只是冷眼旁观。 彤贵妃因为惧怕自己杀人之事败露,寝食难安。海瑶想着如果让彤贵妃逃过这一关,说不定以前会反扑来陷害自己,于是故意散布消息,说小强是杀人嫌疑人,逼着彤贵妃自己动手毒杀小强。彤贵妃准备了毒药,装在转壶中,一边有毒另一边无毒,叫上心腹宫女曾英一起进入御花园。彤贵妃进入御花园,却见到皇四子奕詝立在道旁,身边跟着两位太监。皇四子奕詝向彤贵妃行礼,并跟她说着不 “彤贵妃娘娘万福,听说您身体抱恙,近日不见,身体憔悴了不少,要多休息呀。”奕詝行礼说道。 “哪有,四阿哥多虑了。”彤贵妃道,“只是近日有些操劳,睡不好觉,吃的少了些。” “彤贵妃娘娘,应当爱惜身体才是……” “哦,是吗?有皇上和众皇子关心,本宫的身子自然会好,。彤贵妃又问道,“四阿可怎么会在这儿?” “哦,刚回京,听说这里发生了不少事。所以过来查看一番。”四皇子的话说得,不痛不痒,但只要是个明白人,都听的懂,“想必娘娘最近也为此事操心。” “哦,是吗?四皇子从谁那边听说得……”彤贵妃皮笑肉不笑,想着法儿的给曾英使眼色。 彤贵妃这边杀人心切,哪里等得了在这里和四皇子一边搭着不轻不重的话,暗示这件事情交给曾英去办。至少目前,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曾英马上会意,不动声色的拎着食盒快步走开…… 皇四子奕詝没话找话地继续对彤贵妃说:“彤贵妃娘娘,听说你住的咸福宫,有些小问题?” “四阿哥,这话怎么说?”彤贵妃一头雾水。 “是这样,听内务府的官员谈起,说咸福宫的门窗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木框都霉烂了,要叫人维修才行,否则有盗贼深夜潜入咸福宫,稍用力一击,就会破窗而入,很不安全呢!” 彤贵妃杀人心切,但皇四子奕詝不动,只得耐心地听着。 皇四子奕詝又问彤贵妃所生的两位皇七女和皇八女是否安好? 彤贵妃说两位公主都安好。 皇四子奕詝笑说:“七公主每次见我,都要我出宫时帮她这买那。八公主则缠着我,要我教她画画!” 彤贵妃脱不了身,只得打哈哈,说两位公主很喜欢她们的四皇兄。 皇四子奕詝又从公主扯到皇上那里,让彤贵妃简直无语。 海瑶就埋伏在附近,她要的就是彤贵妃亲自动手杀小强。可是皇四子奕詝没话找话地缠着着彤贵妃,让海瑶又焦急又无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彤贵妃的心腹宫女独自去杀小强。 帮海瑶的太监过来小声问她:“海瑶,只有彤贵妃的心腹宫女曾英前往御花园,彤贵妃被四爷拦住说话!” “这四爷,早不来晚不来,跟彤贵妃也不知说什么,说了许久都没完!唉,先逮出彤贵妃的心腹宫女曾英,再跟彤贵妃慢慢算这笔账!”海瑶吩咐,她也只能这样了。 皇四子奕詝不动声色地暗帮彤贵妃逃过这一关,自有他的想法和道理。他内心想什么,没人知道。他也不会和别人说,甚至还掩埋着自己的很多想法。他自小在宫中长大,宫中的明争暗斗见多了,因此做什么事,都是以阴柔的手法和态度来对待,让人无法揣摩到他的出棋套路。 “哐哐哐,哐哐哐。”彤贵妃的心腹宫女曾英敲门。 “谁呀?不知道我值夜班嘛?闲得没事干了是吧?”小强气呼呼地从床上做起来,披好衣服去开门,门刚打开,眼前的人,自己都还没看清。只看到袖子在自己面前一晃,自己就倒下了,没了知觉。 曾英见四下无人,进屋,把小强拖去又把门关上,颤抖着手把毒酒端出来,转开了转壳:“小强不是我要杀你,是娘娘。谁让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语毕,曾英招呼着毒酒便往小强嘴里送去,“住手!”关着的门突然被推开,曾英拿着毒酒的手停在了半空,脸色一僵。开门的居然是静贵妃派给海瑶的多位太监……这就是海瑶针对彤贵妃下的一个套。 彤贵妃杀人心切,暗示自己的心腹宫女宫曾英去下毒。曾英以袖中收藏的迷昏弄昏小强后,欲灌毒酒给小强,被刑部捕快当场逮捕。 这一次,彤贵妃又倒霉了,连心腹宫女曾英也搭进去了…… 静贵妃知道这次彤贵妃连心腹宫女曾英也搭进去,于是暗自,但表面不动声色。 海瑶被进宫,只觉得静贵妃有些可怜,宫中的嫔妃瞧不起,因为她不是皇后,却主理后宫事务,时不时难为她,因此有些同情她。 静贵妃在人前,也是一副无奈样,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失宠怨妇,连道光帝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对静贵妃过份,让她抚养母后薨了的四阿哥并主理后宫事务,名份又不给她,有时候想想内疚,时不时来永和宫坐坐,或赏赐珍贵珠宝给静贵妃。静贵妃利用道光帝的内疚,成功让自己那聪明的亲生儿子皇六子奕訢在道光帝面前表现。原本道光帝一直看到自己的嫡子皇四子奕詝,看到皇六子奕訢聪明能干,因此在册立皇太子之事上,陷入左右为难之中,不知如何选择才好! 静贵妃跟亲生儿子见道光帝在册立皇太子之事上陷入左右为难中,当娘的拼命讨好道光帝。而皇六子奕訢拼命做事,样样表现出色。 皇四子奕詝将静贵妃母子俩的嘴脸看穿了,但他现在是静贵妃的养子,如果翻脸,会让人说他不孝。于是冷眼看着,以自己的方式应对。他还觉得,在宫中,只有彤贵妃会跟静贵妃还有得斗,其他人,可能真不是静贵妃的对手!留着彤贵妃,说不定对自己只有好处没坏处! 海瑶在现代是刑警,从事的都是风风火火的侦查破案之事,哪懂宫中这些暗斗的可怕。因此她不明白皇四子奕詝居然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道路边,挡着彤贵妃,不让她亲自参与对小强进行灭口之事。 第183章 痞子四爷堵住路 彤贵妃要亲自去杀人,而皇四子奕詝却在路上堵住她,跟她东拉西扯,不让她走。彤贵妃的亲信只得独自去杀人,彤贵妃没办法脱身,只得跟皇四子奕詝扯话。 “既然四皇子无其他事,那本宫便先走了。”彤贵妃想走了。 “贵妃娘娘,您看那边。”奕詝看着走过来的队伍对彤贵妃说道。 太监压着曾英走来:“给彤贵妃娘娘请安,给四爷请安!”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抓了彤贵妃的宫女?”奕詝明知故问。 太监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怎么说才好。这个计策是海瑶给出的。目的就是在于勾引出杀害小强的人,也就是彤贵妃了,可是没想到抓到的却是彤贵妃的心腹丫鬟曾英,而彤贵妃,却和四爷站在一起。四爷是故意阻拦着彤贵妃,不想让她以身犯险?现在四爷这么问他,着实的让他不好回答。难道四爷是想护着彤贵妃? “我问你怎么抓了彤贵妃的宫女?”奕詝又问一遍。 “回四爷,小的刚刚看见这宫女想害人便人赃俱获,把她拿下。”太监回道。 后宫无非也就这样两种人:一种是被人算计,一种是算计别人。彤贵妃和海瑶这两人的局,看上去是海瑶赢了,可事实上,海瑶费尽心力做的这个局,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拆掉了——四皇子奕詝! “大胆宫女,居然想害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刑部的捕头拿着酒壶,朝着曾英问道。 曾英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原来都是设海瑶的一个局,还好,今日到这边来的是自己,而不是主子。如果说来的人是彤贵妃娘娘,那么,现在彤贵妃娘娘肯定是百口莫辩。好阴毒的计策,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海瑶,曾英这时才觉得,一个比彤贵妃娘娘还要聪明的女人。居然会有这么可怕,她这一次整不到彤贵妃娘娘,那日后彤贵妃娘娘必有后患…… “你说什么?刑部的人把彤贵妃的宫女带走了?彤贵妃却没事?”海瑶听闻眼线的回话,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鬼知道她是费多大的劲儿才把彤贵妃引到这一步,而如今,自己的这完美的计策居然失败了。 眼线道:“是的,小的亲眼看见刑部的人把那宫女带走。” “那彤贵妃呢?”海瑶问。 “彤贵妃没有被带走,她……”眼线支支吾吾的。 “她怎么啦?”海瑶很着急,她之所以想暗害彤贵妃于死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过份。如果留给她喘气的机会,那么她必然就会反扑,这一次若不置其于死地,对于海瑶来说,彤贵妃永远都会是一个祸害。 “你快说呀!” “她……小的看到她和四皇子……在一起……”小太监这才说出来。 “四皇子?”海瑶根本想不到,居然会是四皇子。“怎么会?” “海瑶,你躲藏在附近,也看到了四爷挡着,小的没有骗你,彤贵妃想到的御花园,但是四皇子已经早早地在那边侯着了,之后彤贵妃把酒壶塞给了曾英,然后曾英拿着毒酒去害小李,最后是曾英被抓。四皇子彤贵妃安然无恙” 听完眼线讲的一切,这让海瑶不由得疑惑四皇子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去帮助彤贵妃,让彤贵妃脱离险境。 他知不知道,如果彤贵妃这次逃了,那对自己来说可是后患无穷的,所以,海瑶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静妃娘娘的令牌,一路跑向刑部…… “海瑶姑娘,你怎么来了?”捕头看着海瑶问。 “四皇子在哪?” “牢房……哎,姑娘,等等,主子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姑娘……”捕头在后面追着海瑶,可海瑶是谁?是刑警,无论捕头怎么追,海瑶还是见到了奕詝。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牢房里传出来。牢房里的昏暗让海瑶看不清楚座椅上奕詝的表情。 “四爷!”海瑶的声音,带着丝许的不悦。 “狗奴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办公,不许别人进来打扰。”四皇子没有说海瑶什么,只是冲捕头骂的凶。 捕头早已经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是仍然追不上海瑶,现在累得直喘气:“是小的无用……没……拦得住海瑶姑娘。” “我的事与他无关,别把火气都撒在他身上。”没等奕詝让她起,她自己便起来了。 “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置你于死地,我让你起来了吗?”奕詝道。 海瑶拿出静贵妃的令牌:“这下你可以让我问事情了吧。” “不知道你问的是公事呢,还是私事?”奕詝道。 “即是公事,也是私事。”海瑶把令牌拿好,两只手撑在奕詝面前的桌子上,附身看着奕詝,“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放谁走?”奕詝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放走彤贵妃?” “我只是闲来无事去御花园逛逛,说了几句话而已。”奕詝装成这个样子,海瑶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海瑶你若还有其它事情,请继续说,若无事那就请自行离开,我离京多日,现在有很多公文要处理。”说完,这四爷拿着案上的一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他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的让海瑶,觉得难查。所有的线索用在这个计谋之内,却因为四皇子破坏,海瑶无从查起。 既然查不起,那就按照以前的方法,海瑶要小强去刑部告发。他揭发了,她彤贵妃让自己不的事情。可是他们都苦于没有证据。因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别人做了什么事,或没做什么事。 意料之内的彤贵妃并没有承认,所以此刻海瑶已经把王牌准备在手里,于是已“死”的小付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他把海瑶保护他的事情说了出去,同时也揭穿了,彤贵妃让他去杀害那位破坏宫花的宫女。 事情已经展到白热化阶段,稍微一个不注意,可能死的就是海瑶,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又冒出了一个宫女——曾英,不知道这曾英是被打了鸡血还是疯了。 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彤贵妃的时候,曾英却说:“四爷明查,一切事情都是奴婢做的,与我们家娘娘无关。” “你这丫头,休要胡说,你可知道,欺瞒四皇子的罪名?”海瑶立于高堂,她觉得自己不能眼瞅着看这丫头说瞎话。 彤贵妃不乐意了:“要按你这么说,曾英指正本宫才是对的呗!” “四爷明鉴,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曾英已经准备了为主子赴死的决心,看来是真的拉不回去了。 第184章 贵妃娘娘得救了 彤贵妃的亲信曾英帮她顶完了罪,她没事了。 海瑶本来可以置彤贵妃于死地,没想到皇四子奕詝暗助彤贵妃一下,彤贵妃就不是直接要杀小强灭口的凶手了。 “你这丫头,可知欺骗皇子是死罪!”海瑶质问道。是啊,搁谁身上谁都质问,一般的计策,本来可以将彤贵妃置于死地,可是四皇子奕詝却在暗中替彤贵妃挡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挡的那一下。彤贵妃就一定会是药杀小强灭口的凶手,纵使死罪可免,但活罪也会难逃。这样的话,自己和静贵妃以后在宫中也可以有个安稳的日子。 四皇子挡的那一下,让彤贵妃就不再是直接要杀害小强灭口的凶手了,那么按照道光帝对她的宠爱,彤贵妃顶多会获得一个不会慧眼识人、管教不利的罪名,这条罪名最严重的后果也就是被废位降级,有朝一日,她若是卷土重来,那么,海瑶一定会对付得很吃力。 所以在这公堂之上,海瑶的反应才会如此过激。 “海瑶,休要在这胡闹,在这里是讲证据的,我可不会因为郑亲王府跟你的亲戚关系就会让你胡闹。”奕詝本来就有心护着彤贵妃,自然就不会让海瑶再多说话。他要做的事儿绝对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海瑶如果再这么胡闹下去,那自己的计划,就一定会被破灭。 “这不知哪来的一个疯丫头,非要污蔑本宫。也真的是够了,宫花的事情没有查出来。把脏水泼到本宫头上不说,还反过来污蔑本宫买凶杀人,好阴毒的计策,此时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本宫还有活路?”彤贵妃见到自己的事情没有多大,不过只是又要死一个宫女而已,用这一点点代价换自己的一条命,这买卖她做的不亏。因此,她不仅不气恼,反而还有闲心来骂海瑶。 原本,海瑶因为四皇子和自己做对的事情气恼,但是被彤贵妃这么一说,海瑶此刻倒想到一个可以做主的人,心里打定了主意道:“懒得和你废话,本宝宝去找皇帝说理。” 海瑶和彤贵妃之间的事情。道光帝心里知道的跟明镜儿一般,他自己的妃子他何尝不了解?只不过,那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殊荣,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的,可以说后宫佳丽三千,道光帝喜欢的有这个女人。但是,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道光帝如果是一个清正廉明的皇帝,那么他必须要惩处这女人,如果她包容了这个女人,那么在别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昏君。 “海瑶,此番前来找朕有何事?”道光帝明明很清楚原因,却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海瑶上前并没有说什么,跪下就给了皇上一个响亮的磕头礼。 “你这丫头是怎么了?快快起来,这若是让郑亲王知道了,又该说朕欺负你。”道光帝道。 “皇上,彤贵妃的事情奴婢觉得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海瑶在地上跪着,不愿意起来,“借刀杀人,买凶杀人,毁尸灭迹……” “够了!”道光帝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相反的是,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得非常清楚。他之所以会器重静贵妃,那是因为他觉得静贵妃比宫里的任何一个妃子都懂得宽容,也更加熟悉宫里的规矩。他之所以会宠彤贵妃,是因为他觉得,彤贵妃的性子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有很多事情,他都不用避讳她,而且后宫里有静贵妃管着。彤贵妃也不敢造次。他给彤贵妃宠爱,静贵妃也会稍微有所顾忌彤贵妃,后宫有一个持平的局面。他会省不少的心思。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彤贵妃日渐膨胀的野心,居然伸向了静贵妃,可是现如今,彤贵妃已经给他生下了三个公主。叫他如何舍得下手? “来人,宣彤贵妃,四阿哥”…… “儿臣见过皇阿玛!” “皇上万福金安!” 奕詝和彤贵妃一同向道光帝请安,但是道光帝的脸色很不好:“万福金安?有你这祸害在,朕永远都别想着安宁,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朕不知道吗?现在整个紫禁城都传遍了,你能叫朕的脸往哪儿搁?” “皇上(父皇)息怒啊。”奕詝和彤贵妃同时行礼劝道。 道光帝冷笑了两声:“别以为你们那点事情可以瞒得住朕,就算你能瞒得住朕,可你们能赌的住悠悠众口吗?朕在前面为国为民操劳着,你们这些人,却在背后给朕捅娄子。奕詝你身为四皇子,是朕的嫡子,亏得朕还把刑部交给你。” 奕詝知道皇上这是在责怪自己帮助彤贵妃,但是她不后悔,他向皇上道:“儿臣知错。”说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海瑶。 “知道错了就得改,罚俸半年思过!”道光帝道。 “儿臣领旨谢恩。”奕詝道。 皇上点点头,又把目光移向了彤贵妃:“你这是在以朕对你的宠爱开玩笑吗?” “臣妾不敢。”彤贵妃有些发憷。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彤贵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以为你在后宫做的那些事,朕一件都不知道?”道光帝反问道。 “皇阿玛息怒,后宫里发生的那件事,儿臣已经查明,主谋并非彤贵妃,而是另有其人。”奕詝道。“父皇如果不信,可将那人宣来一问便知。” 道光帝知道彤贵妃的宫女——曾英已经暗自背负了一切。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做给海瑶看的,毕竟后宫里发生的事情,他要对其他人有一个完美的解释,听奕詝说事情还有转机,他自然是不能错过的:“宣……” 过了一会儿曾英也来到了这里:“奴才叩见皇上。”此刻的曾英已经是穿着囚服的囚犯。虽然她跪的是道光帝,那一双小眼睛,却依旧看着自家的主子。见到主子安好,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曾英,朕且问你,近日里后宫的事情,可都是你在背后主谋的?”皇上问道。 曾英知道,为了自家主子,她必须这么说。不然,死的人就会是主子,她一个奴婢一条贱命,并不贵。可是主子的命很金贵,用她的命换主子的命,这笔买卖做得划算,曾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回皇上!这后宫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奴婢主谋的,和彤贵妃无关。” 第185章 彤贵妃也有事 彤贵妃没办法,只得无奈地看着她的宫女曾英为她顶罪。 “宫女曾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道光帝问彤贵妃的宫女曾英这个问题,完全就是走个过场,而且有帮彤贵妃脱罪之含义。 曾英也知道,道光帝的不想伤害自己主子,有事最多给她降位,于是说道:“皇上,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得到皇上的心。奴婢也一样,每日跟在彤贵妃身后看着皇上宠爱她,奴婢嫉妒,所以,奴婢借送宫花的机会,挑起静贵妃和彤贵妃的战争。这样一来,奴婢就可以钻空子了,只要上了龙床,那么奴婢想要的一切。可是奴婢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败露,还连累彤贵妃娘娘。今日奴婢栽在海瑶手里,奴婢自认倒霉,可是皇上,奴婢对你思慕已久,您能否给奴婢一个机会?” 海瑶此刻不得不佩服,曾英的演技真的是天衣无缝,仿佛说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样。难道今日,彤贵妃的事就这么算了吗? “来人,把这宫女,拖下去斩立决!”道光帝像是被恶心到了。 “皇上,事情应当进一步查清。”海瑶道。 道光帝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海瑶的所思所想?,他不理会海瑶,直接下令:“彤贵妃,用人不善,即日起由贵妃降为贵人。” 道光帝语毕他甩袖离开,虽然给彤贵妃降了级,但是最起码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话题又回到静贵妃这里,因为海瑶的帮助,打垮了和她纷争地位的彤贵妃,后宫她一人独大,活的也很是开心。但是彤贵妃,虽然是有贵妃降级到贵人,虽说她的地位没有那么高,气人也没有以前高,可是道光帝对依旧有旧情,只是地位没那么高,气焰没以前高罢了。 道光帝对石震说:“石震,这海瑶格格,气场真的非常强大!连朕在她面前,好像都被她镇住了,这丫头,居然跑到朕的面前要说法,嘿嘿……” 石震原本听到道光帝这样说,还以为道光帝发脾气要惩罚人或杀人。但见道光帝笑容满面,像是慈祥的父亲容忍淘气的儿女那表情,暗暗吐了一口气。心想对后宫嫔妃极严格、只要后宫嫔妃稍做得不对,就会下令降级的道光帝,对海瑶却有能容忍的慈爱之心,觉得海瑶运气真好,让道光帝对她发出慈父之爱心,这儿媳妇可是要当定了。 紫禁城之人,知道彤贵妃从贵妃的高位,连降三级,一下子跌到贵人的低位,在大吃一惊后,立即产生幸灾乐祸的心态。 也是,在以往,彤贵妃仗着道光帝对她的宠爱,简直可以说横行在紫禁城,没人敢跟她叫板。 也真是想不到,彤贵妃居然跟海瑶过不去,弄得自己下不台不算,还被道光帝连降三级,从贵妃奕成贵人,见到比她位份高的嫔妃要行礼,不行礼就是违反宫规。 现在比彤贵妃、不应该叫彤贵人,出门都不是很好意思,一路上,要向见过许久比她位份高的嫔妃行礼。 那些讨厌彤贵妃的嫔妃,知道现在彤贵妃已成为彤贵人,于是经常在紫禁城逛,希望见到彤贵人,得到她行礼。 “哈,那彤贵人见到本宫,那行礼的动作,看得本宫直想笑!” “本宫也是,那女人平时跋扈得很,现在一下子处于低位,真是有趣呢!” “要不,咱们故意到那女人住的咸福宫,借着看她所生公主,然后暗讽她!” “哈,一起去!”众嫔妃坏笑起来,然后一起前往咸福宫。 彤贵人见众嫔妃结队而来,当然知道她们所来此地的目的。但现在她位份低,不敢摆架子,于是挤出笑脸,欢迎众嫔妃到来。 众嫔妃以前也到过咸福宫,但不敢东睡西翻。现在,她们的位份都比彤贵人高,随意在咸福宫内走动并评论装修,彤贵人都不敢有异议。 “装修豪华却俗气!”众嫔妃给彤贵人住的咸福宫下这样的定论。 往日,宫中哪个嫔妃敢到咸福宫东讲西讲?现在不同了,一个小小的贵人,敢反驳嫔妃的话吗? 静贵妃知道宫中有不少嫔妃故意跟彤贵人过不去,假装不知。平日如果她知道有嫔妃欺负位低的人,她会下令处罚。现在,静贵妃巴不得宫中那些嫔妃多欺负彤贵人,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海瑶本不想卷进宫中嫔妃之间的争斗中,但彤贵人在当贵妃时,为了跟静彤贵妃过不去,硬将自己拉进这争斗圈子中。自己也是为了活命,否则不会做得如此狠。自己知道在宫中行事不狠,死的将会是自己! 彤贵人虽然被降低,但余宠还在。她跑到道光帝那里认错,甚至还带上所生的公主。 道光帝虽然对嫔妃极严厉,但看在彤贵人为了他生了两位公主的份上,不再生气,对她的宠爱又恢复到以往,还翻她的牌子,让她侍寝。 彤贵人恢复宠爱后,又不把宫中那些嫔妃放在眼里。见到她们,虽然向她们请礼请安,但行礼后,嘴里说些讽刺她们的话,说她们没本事得到皇上的心,是紫禁城一道黑色风景,浪费米粮,白白养着她们。 那些被彤贵人讽刺的嫔妃,无言以对,她们大多数人,根本是连皇上的面都难能见上一面,对彤贵人的讽刺,能说什么?只能是假装听不懂彤贵人的讽刺。 彤贵人在宫中也见过海瑶,但不敢跟之前那么跋扈。她经过那些事,已明白,自己绝对不是海瑶的对手,跟她过不去,只会是自掘坟墓。她现在刚恢复一起元气,不想又生事。 彤贵人终于变聪明了,她当初为了几朵宫花,让她自己的宫女白死,连她自己差点被拉下万劫不复的地狱。现在她刚刚恢复些元气,不想招惹海瑶。于是她见过海瑶,脾气出奇地好,装出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还跟海瑶打招呼。 海瑶见彤贵人这样低调,心想原本自己跟她就没仇,弄得跟仇人似的也没意思,而且她也损失了一个宫女,能放开就放开,于是也当没事一样,跟她说话。 道光帝知道知道的宠爱的彤贵人于是这样惧怕海瑶,哈哈大笑,说海瑶真是强强强,更让他刮目相看了! 第186章 和两位阿哥相处 海瑶继续在宫中当宫女,她经过努力,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好一点了。 在御花园举办的初夏赏花上,宫中嫔妃来来往往,打扮得花枝招展。 海瑶随着静贵妃走进御花园,闷声地跟着静贵妃走。 宫中那些嫔妃,在向地位最高的静贵妃行礼请安后,跟海瑶打招呼:“哟,这不是海瑶吗?你的耳环很漂亮,一定是静贵妃娘娘赏的吧?” “是的!”海瑶回答。 静贵妃开心地说:“是的,是本宫所赏赐,不值什么,胡乱赏赐给海瑶戴着玩的!” 那些嫔妃赔笑着说:“是静贵妃娘娘赏赐的,就不是什么随便的玩艺,海瑶你可要小心戴哟!” “好的!”海瑶回答。 有嫔妃也送给小首饰给海瑶,因为在以前,彤贵妃老是欺负她们,没有静贵妃对人那么和蔼可亲。现在海瑶跟彤贵妃公开对抗后,那些在以前受到彤贵妃欺负的嫔妃,觉得解恨多了,于是给海瑶送礼物以示好。 皇四子奕詝知道静贵妃到御花园,于是来见静贵妃。 静贵妃可是皇四子奕詝的养母,于是摆出养母的架式,一手扶着皇四子奕詝的手,一手撩着衣摆潇潇洒洒地慢慢走着。 海瑶跟在静贵妃和皇四子奕詝的身后,她望着二人的背影,想着这二人的奇怪关系。 是的,别人不知道,海瑶她可是知道。皇四子奕詝明对静贵妃很孝敬,可在暗中,却跟静贵妃如死敌一般对决。 “听说皇四子奕詝的母后当时死得极蹊跷,内幕一定有很多故事。而且当时皇四子奕詝当时还是半大的孩子,他对母后之死,也很无助吧?”海瑶想着如果有机会,她这现代武警如果能挖掘出深宫秘事,也是一大乐事。 在御花园举办的初夏赏花上,海瑶关注的不是花,而是摆放在帐篷下的美食。 海瑶流着口水,望着那些美食,心中一一念那些美食的名称:“炖熊掌、红烧肥鸡、肉排炖山药、炒鸭条、溜海参、五花肉烧茨菇、麻婆豆腐、蒸腊肉……” 海瑶虽然念着那些菜名,可轮不到她吃。因此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不是格格更不是入选秀女,只有看的份而没有吃的份。 海瑶更没有想到,皇六子奕訢在暗中观察着她。 皇六子奕訢见海瑶流着口水想吃美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想侦查案件这么厉害的一个女子,怎么嘴这么馋?皇六子奕訢现在清楚地知道海瑶不是一般的女子后,对她暗中观察,越看她越觉得有趣和可爱。 婉清格格也来御花园,她现在没有指婚给哪位皇子,身份还是入选秀女的身份。 “婉清格格来了!” “婉清格格打扮得真漂亮!” “当时一起入选给皇子和宗亲待选秀女的秀女,全都有地儿去了,可婉清格格还没有主,每天在宫中接受严格的秀女教育!” “大家都说婉清格格是落尾结大瓜,说不定太子妃是她当呢!” “估计是,皇上在养心殿接见过她,夸奖她才艺过人,文采是一等一的好!” “……” 海瑶正望着那些美食流着口水,听到身边的两个宫女在窃窃私语。但她懒得理会那些话,继续想着如何才能顺利品尝那些菜。 皇四子奕詝无意中撇见海瑶极馋的样子,暗笑一下,想着当时跟着他混的那浑小子德懋也是这馋样。想着帮帮这馋猫算了,于是故意板起脸来,走到海瑶面前,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海瑶,这些点头和菜肴……从御膳房端上来,也不知有没有毒,你抽查一下,把你觉得可疑的点心和菜肴吃一下,看是不是有问题……” “验毒?”海瑶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不愿意吗?” “不……妾身愿意……验毒……”海瑶飞快去找了一个盘子,拣选自己的美食。 “真幸福,我也想当验毒之人!”很多嘴馋的宫女望着海瑶,羡慕地说。 海瑶在众目睽睽之下“验毒”,当然要做做样子。她边选择自己喜欢吃的美食边说:“这道点心样子奇怪,吃一口……那道菜肴没见过,多吃几口……” 那些点心和肴色又香味又美,又合海瑶的口味,她吃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忍不住地叫道:“太好吃了!” 皇四子奕詝见海瑶大吃地品尝美食,叮咛一句:“别太狼吞虎咽,慢点,当心噎着。” 众人都没有想到,道光帝摇着一把绘花扇子,站在假山上的凉亭往下看着海瑶品尝美食。 道光帝身后紧跟着穿着太监官服的男子,这男子就是内务院副总管石震。 道光帝对石震笑道:“石震,朕觉得海瑶格格性格也好,身体也好,越看越觉得她可爱。” “是的,皇上!”石震知道道光帝越来越觉得海瑶不错了,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海瑶格格身段婀娜,乌发如云,没戴珠宝更显得肌肤细腻雪白,有一种特别的美……”道光帝又称赞海瑶,他这称赞,是长辈对儿女一般的夸赞。 石震望向海瑶,心想这位海瑶格格,以后绝对是道光帝的儿媳妇,但道光帝要将她嫁给哪位皇子,并没有说。难道她会当上太子妃? 石震望着海瑶,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自己要小心,不能再得罪这位未来的太子妃娘娘了! 海瑶吃饱了,于是去回皇四子奕詝:“四爷,妾身验过毒了!许久了,妾身都没有毒发身亡,估计那些点心和菜肴里没有毒!” 海瑶边说还边打了一个饱嗝,显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皇四子奕詝再也忍不住,轻声对海瑶说:“你跟德懋真的很像,都是馋猫一个!” “这……”海瑶见皇四子奕詝这样说,脸红了 彤贵妃拉着两位公主也来御花园,可没人搭理她及两位公主。那些人,假装看不见她,各找人谈笑说地。 海瑶见到彤贵妃来了,朝她行了礼,说:“彤贵妃娘娘,妾身……不,是奴婢刚才已亲身验了毒,您大可放心吃那些美食了,呵呵……” 彤贵妃瞪了海瑶一眼,拉着两位公主走开…… 海瑶望着彤贵妃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187章 势利的宗妇 海瑶因为阿玛的关系,被道光帝贬进宫当宫女。因为道光帝的心思没人懂,因此宗妇都认为海容的阿玛不会再得官得原职了。 海瑶的姐姐海容是嫁进爱新觉罗家族的女人,因此宗妇在宫中聚会,她也有机会到场。 海容进宫后,换乘宫内的轿子,然后宫中的太监轿夫抬着她七转八弯地走了好一会,才终于到达宴客宗妇的地方。 海容四下张望,见这里青石板铺地,高大粗壮的朱红柱子耸立阶上、雕梁画栋、侍候在一旁的宫女如云,就是没看到妹妹海瑶。 海容进宫参加宴会,希望能见上海瑶一面。可是,紫禁城那么大,能那么容易见上妹妹一面吗? 静贵妃到来,众宗妇向她行礼请安。 静贵妃和蔼地请众宗妇起来,按安排好的座位入席。 静贵妃有一张圆圆的老好人脸,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年轻时姿色估计不错,但现在算是徐娘半老,又有点发福,只留一双目光犀利的圆眼依旧有些活力。 参加宴会的宗妇,头上钗佩玲珑,身上吊着的珠光光彩照人,衣衫别具风格,但多人的神情冷淡,对不是后位的静贵妃视若无睹。 宴会开始后,静贵妃说:“各位宗妇,咱们有好些日子没有聚在一起了。今日天气好,本宫让御膳房的太监厨子做了几道湘菜,把各位姐妹请过来,聊聊家常说说话,乐上一乐!” 郑亲王的嫡福晋见到海容,问她:“你还好吗?” “好的!”海瑶低声说。 “别太担心,你阿玛现在没有正式定罪,你总有一日会解脱这种尴尬局面的!”郑亲王的嫡福晋安慰海容。 海容于是点点头,默默地吃着。 众人喝茶吃点心看歌舞,还说着家常。 一位宗妇的声音忽然冒了起来:“这不是海容吗?你也来了吗?” “是的,我也来了!”海容客气地说道。 在场所有人都盯住海容,看得她有些无措。 “海容你这一打扮起来,显得很漂亮,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娇柔娴雅、出尘脱俗啊。” 海容的脸红了,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她想自己可以装肚子痛走吗?可她又不敢,于是只能任由那些宗妇暗讽她。 又有一个宗妇暗讽海容:“海容啊,你今日穿青底金花蓝边黄带裙子,头上一朵白玉玉兰在盛开,满头珍珠散落在天空中的星星,居然……打扮得这样漂亮……” “哈,真的打扮得很漂亮呀,呵呵……” 这些宗妇暗讽海容在阿玛被关押时,居然还有心思打扮。 海容在阿玛和额娘被关押起来后,没心思吃喝和打扮,但今日进宫参加宴会,不打扮得漂亮些,是不符合礼仪要求。 有宗妇指桑骂槐地对海容说:“海容,你们萨克达家族的女子,出过妃子,可没有出过……” “皇后?”海容没好气地接上,帮那位宗妇说全。 “是呀,原先以为你妹妹这一选秀,会跳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这凤凰没当上,反倒是进宫当了宫女,还听说在宫中是不知礼数野蛮之宫女!你这当姐姐的,一定要劝你妹妹在宫中休要胡言乱语,以免给家人惹来祸事!” 有好事的宗妇跟着笑,像是在看一场情景喜剧,更有得女若此,不如去死的表情。 虽然海容现在的身份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女人,但她阿玛因还被关押着,而且道光帝那阴冷的面容,连郑亲王都敢去为他求情。现在宗妇聚会,有些宗妇不免对海瑶冷嘲热讽。 在宴席上,几位宗妇又拿海容的阿玛说事。 海容强忍着恼怒之情,埋头吃着。她觉得在森严的烛灯,那些宗妇的老脸被这光从上往下一照,皱纹毕现。还有丑陋之心也被这烛光照得清清楚楚,让她想吐。 静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后宫中数她地位最高。而且郑亲王的嫡福晋也在座,她不想得罪郑亲王府,于是语重心长说道:“姐妹们,太仆寺卿富泰大人的事,最好不要在此议论。皇上还没下最后的定论,咱们这些妇人,拿这些事来乱说,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 有些宗妇朝静贵妃翻白眼,毕竟静贵妃不是皇后娘娘,只能算是道光帝的侧室,说得不好听,只是小主,不是正经主子。而她们这些在座之人,全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想在爱新觉罗家族众多正室面前摆谱,没门。 静贵妃也知道她自己的地位尴尬,虽然主理后宫却不是正经主子,因此只是提提罢了,不敢再多言。 在座的郑亲王的嫡福晋可不是好惹的,她冷笑一声,说道:“在场有宗妇笑话太仆寺卿富泰大人被关押,说不定下次就轮到你们这些人,别以为你们天天能做千秋大梦!你们不要在海容伤口再捅一刀,有胆量冲老娘来!海容跟咱们郑亲王府是亲戚,老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 郑亲王的嫡福晋话一出,没人敢反驳。 郑亲王府虽然在爱新觉罗家族属于旁支,但大清能打下天下,有他们重要的一份,连皇帝都要给他们郑亲王府三分薄面。 静贵妃见场面冷下来了,忙打圆场:“这些点心刚出锅,很好吃,姐妹们,多吃点!” “是,静贵妃娘娘!”各宗妇忙行礼答应。 海瑶听到今日宫中宴请宗妇,想着姐姐会进宫。但静贵妃没安排她过去侍候,让她在永和宫看守,于是只得听候命令。 下雨,天气闷热又潮湿,树上的花被雨点打下大半,覆盖在青砖之上。 海瑶呆坐着,觉得花香被雨点打压下去许多后,隐约飘来饭菜的香气。 “真香呀!”海瑶不禁抬起头,寻找饭菜香气的出处。 一位太监提着一只篮子来到海瑶身边,对她说:“海瑶姑娘,六爷听说你在永和宫看守,让小的给您送来吃的!” “六爷?”海瑶听到是皇六子奕訢给她送吃的来了,心跳了跳,赶紧接过那篮子。 海瑶提出篮子来到僻静处,打开那篮子,呀,里面装着许多好吃的。 海瑶正饿,她拿起那些美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好吃呀!”海瑶边吃边不禁大叫起来,反正这样子,也没人看到。她边吃边想着如果皇六子奕訢真是初恋情人邱勇,就可以早日回现代了…… 第188章 喜欢之情 道光帝继续暗中考察海瑶,而且不是一般的考察,将她当成未来的国母来考察。 海瑶在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做事,而静贵妃是皇四子奕詝的养母、皇六子奕訢的生母,两位皇子经常来永和宫,因此会经常跟海瑶打照面。 皇六子奕訢原先觉得海瑶神秘,后知道海瑶就是当初那位女扮男装假装成德懋暗帮自己四哥破案之人,更想研究看看海瑶这脑袋瓜子究竟装着什么。因为对海瑶有兴趣,在研究她的同时,觉得她聪明又可爱,不知不觉喜欢上她,因此来永和宫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 这日,皇六子奕訢又来永和宫了。 静贵妃在寝宫睡午觉,皇六子奕訢于是在永和宫内闲逛,希望能见到海瑶。 皇六子奕訢在永和宫的偏殿内,隔着竹帘,望着海瑶在里间的身影。 皇六子奕訢很想进去跟海瑶打招呼,但刚想迈进去,脸却一红,停住了脚步声。他于是轻咳了一声,希望海瑶听到后自己走出来。 “是谁呀?”帘里佳人轻问后,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只仿佛白玉雕琢的纤手掀开了竹帘,露出一张皎洁如明月般可爱的面容来。 皇六子奕訢见海瑶的纤手掀开了竹帘走出来,跟她四目相接,深情凝视着她,仿佛觉得爱的火焰在头顶劈啪作响,差点就醉倒了。 海瑶因为看见过皇六子奕訢****那颗朱砂痣,怀疑他是风落尘穿越,对他更是怀有特别的想法和心思。 海瑶向皇六子奕訢行礼后,问他:“六爷,静贵妃娘娘在寝宫休息,您来偏殿,可是有事?” 皇六子奕訢脸红红地说:“我口渴了,想找杯热茶喝!” 海瑶答道:“六爷,妾身去为您倒茶!” 海瑶转身刚想往外走,没想奕訢突然张口喊住了她:“海瑶,且慢。” 海瑶听到奕訢叫住她,只得站住。 奕訢冲着海瑶微笑了一下:“海瑶,一个人喝茶很无聊,我想跟你一起喝!” 海瑶满怀柔情道:“好的。” 两位宫女路过,如果不是她们忽然路过,说不定奕訢跟海瑶的眼神已系在一起。 海瑶呆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对奕訢说:“妾身去倒茶了,六爷您稍等一会!” 海瑶只是进宫做宫女,她的身份让人费解,她自己也弄不懂究竟要自称奴婢还是妾身。她的格格身份,道光帝并没有下令废除,只是下旨让她进宫做事。因此她自称妾身,是正常的自称。 奕訢一脸深情地望着海瑶,海瑶在奕訢这眼神的注视下,匆匆去倒茶,她想如果再呆着,就会跟奕訢相拥在一起了。 奕訢跟海瑶之间的暧昧,碰巧让起身后听说儿子到来,四处寻找儿子的静贵妃看到。 “怎么会这样,老六喜欢海瑶?”静贵妃愣住了。 静贵妃揣摩到儿子喜欢海瑶,很是郁闷。 是的,虽然海瑶的额娘出自郑亲王府,出身高贵,但现在海瑶的阿玛被关押着,还能不能放出来都不知道。还有海瑶的额娘一并被关押着,道光帝对皇亲也不给面子,给人的感觉后果给可怕。海瑶进宫打杂,成为不是宫女的宫女。就算她跟自己儿子情投意合,也会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迟早会遗憾终身。这样长痛不如短痛,痛一时就过了,对儿子还好。还有,自己盼着儿子跟当上皇太子,然后自己跟着登上后位。如果娶了海瑶,那么海瑶的娘家就会连累儿子争夺皇太子之位。 静贵妃因为担心儿子娶到海瑶受到连累,情绪低落地慢慢往正殿走。她一路没有说话,脸上笼罩着一层乌云,好像雷电准备交加前夕、眼里有种恼恨的光芒,让人害怕。 静贵妃的心腹宫女也看见刚才那一景,斗胆对静贵妃:“娘娘,那位婉清格格刚才来向您请安,听说您在寝宫休息,回秀女训育所去了!” 静贵妃听到婉清格格的名字,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对心腹宫女说:“婉清格格虽然是庶女,但她阿玛是热河都统桂良,皇上极看重。还有,这么多秀女,皇上单独接见过婉清格格,我还是想要婉清当老六的嫡福晋!” “当然是婉清格格当六爷的嫡福晋好一些,毕竟皇上亲自召见过!”静贵妃的心腹宫女赔笑着说道。 “海瑶也不错,不过她是罪臣之女,哎,造化弄人呀!”静贵妃于是想着自己要当王母娘娘,在海瑶跟儿子之间划一条银河,让二人亲近不得。 静贵妃于是让人传婉清格格来永和宫。 皇六子奕訢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妃居然当起王母娘娘的角色,在自己和海瑶之间搞事。 奕訢在海瑶端茶来后,叫她一起坐着喝茶。 当奕訢听路过的宫女说静贵妃娘娘起身了,于是快快喝了茶,来到永和宫正殿,向他的母妃请安。 静贵妃很想对奕訢喝骂你居然还知道回来?可是强忍了许久,这句话才咽下去。 婉清格格知道静贵妃传她,开心地来到永和宫。 婉清格格现在拼命讨好静贵妃,因为她觉得皇六子奕訢是最有希望登上皇太子这位置的皇子,如果她能嫁给奕訢,说不定以后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皇六子奕訢因为心中有了海瑶,对婉清格格就如同对一般的格格一样冷淡,对婉清格格的献媚,不理不睬。他见婉清格格到来,冷冷地打了一声招呼,自拿一本书看起来。 静贵妃假装不知儿子的心事,跟婉清聊起家常,还留婉清在永和宫用晚膳。 皇四子奕詝没来永和宫用晚膳,皇六子奕訢在用晚膳时,不望婉清格格,眼光却是在四处寻找海瑶。 可是,海瑶早就被静贵妃打发到其它地方做事,要很晚才能回永和宫 奕訢寻找不到海瑶的踪影,失望地随便吃了几口饭菜,跟婉清格格聊了一下诗词,就对母妃说他还有事要办,于是离开了永和宫。 静贵妃将奕訢的神情看在眼里,但不揭穿。她想只要海瑶不能跟儿子在一起,他俩就不会有事情发生!一个宫女一个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不了特别的感情。 婉清格格见奕訢对她极冷,有些郁闷,想着自己一身才气,相貌又美,这位六爷,好像只欣赏自己的才气,对自己没有产生爱意呢! 第189章 四爷话中有话 旗人是马背上的民族,而且此时外来文化进入,马球之比赛,也在宫中盛行。 宫中要举办马球比赛,这消息一传出,那些寂寞宫女,纷纷传着这一让她们振奋的消息。 也是,整日面对那些不男不女阳气不足的太监,能看一场充满阳刚之气的马球比赛,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春季,半空中飘动着微雨,海瑶的头发上,沾着小小的水珠子。她无意中听到宫中有马球比赛,她想皇六子奕訢估计会在赛场展现英姿,嗯,要去看看,说不定……到时能确认他是初恋情人邱勇穿越过来,那么……海瑶百无聊赖望着高檐斗角下两只燕子在细心筑着窝,心想,如果皇六子奕訢真是初恋情人邱勇就好了,自己一定会跟他两情相悦,然后一起恩恩爱爱把家还。她又惊觉穿越来清朝,已有不少日子了,想到寻找初恋情人邱勇真没有头绪,只是怀疑初恋情人邱勇是皇六子奕訢,又有些惘然。 正式比赛的日子到了,宫中有空闲的太监和宫女,纷纷跑去观看马球比赛。连爱新觉罗家族的尊贵公子哥儿和格格,也来凑热闹。场上的参赛队员和观看的观众,都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婉清格格也来观看比赛,现在中选秀女只剩下她一人没有赐婚,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很有可能嫁给四爷或六爷这两皇子中一个当嫡福晋,说不定还能母仪天下,因此见到她,无不赔着笑脸。 皇六子奕訢在赛场中扬起鞭子,让马自由跑动,准备参加马球比赛。 皇六子奕訢看到海瑶站在赛场边……虽然身着宫女服的海瑶跟众多宫女混站在一起,但皇六子奕訢远远地一眼就在人海中寻找到她的身影。 海瑶正在赛场边上呆望着皇六子奕訢,见他的目光转望自己,于是微笑地接住他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系在一起,然后海瑶怕别人看到,自己解开跟皇六子奕訢系在一起的目光,转头看向别处。 皇六子奕訢以为海瑶害羞,于是微笑了一下,策马跑动,充满活力的样子。 “海瑶,你也来看马球比赛?” 海瑶转头一看,居然是皇四子奕詝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妾身见过四爷!”海瑶向皇四子奕詝行礼。 周围的宫女,也纷纷给皇四子奕詝行礼。 “免礼!”皇四子奕詝罢了罢手。 “海瑶,你觉得哪个队会赢?”皇四子奕詝问海瑶。 海瑶心中早看好皇六子奕訢所在这队,但自己的心中秘密,怎么会跟皇四子奕詝说,于是胡乱说道:“妾身来此,只是来打酱油……不关心哪支马球队会赢,更不想享受别人的胜利和荣誉!” “是吗?不过你所说的打酱油,有趣、真有趣……”皇四子奕詝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说,“总之,有看热闹的心好,太执着,连自己都会输!” 海瑶听到皇四子奕詝这样说,笑容一僵,心想难道自己跟皇六子奕訢之间的暧昧,让四爷给瞧出来了?不行,这事打死都不承认。她于是尴尬地笑了笑,说:“四爷,妾身从来不知道您还有这么伶俐的一张嘴。” 皇四子奕詝冷笑:“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可能你弟弟德懋知道!” 海瑶听后,一下子笑得很灿烂:“四爷,您跟妾身的弟弟德懋很熟悉吗?妾身的弟弟德懋可是有名的浑小子和傻小子!” 皇四子奕詝又冷笑:“本贝勒觉得你比德懋更浑更傻。” 海瑶听出皇四子奕詝话中的意思,那就是自己是被贬为宫女的格格,如果对高高在上的皇子动了心思,那可是最愚蠢的女人,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人。” 海瑶尴尬得脸上有了点微红,居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皇四子奕詝那凌厉的眼神在海瑶的脸上流连一番后,见她这样,估计她能听进去一点,于是头部优雅地转过去望向场上正在激烈进行的马球比赛。 观看之人的欢呼声响彻整个球场上空,皇六子奕訢手握球杆,策马前行,手中球杆击向马球。马球被击,以弧线飞行,冲向球门,中了。 观看的太监、宫女、公子哥爆发出热情的呼声,连矜持的格格也为皇六子奕訢欢呼雀跃。 婉清格格看皇六子奕訢可是看呆了,她想自己能嫁给他就好了。为了能嫁给皇子当嫡福晋,她提高自己的才艺做到连做梦都在加强练习呢!现在皇上终于发现她是具才艺于一身的,所以留她下来,估计着能梦想成真了。 场上的马球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十分激烈。滚滚黄尘里混杂着兴奋的呐喊,繁沓的马蹄声响成一片,马和马冲撞着,人和人手持的球杆翻飞,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海瑶在眼花缭乱之中,视线依旧紧紧跟随着皇六子奕訢的身影,她心中激打起澎湃浪花。 皇六子奕訢的身影在比赛的人群里时隐时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全是给他的。 皇六子奕訢出了一身的汗,衣服被打湿贴在背上,年轻的宫女纷纷发出醉心的感叹声。 海瑶想到皇六子奕訢那帅气样,眼光不禁透出温柔的笑意,她也差不多要醉倒了。可一想着皇四子奕詝那冷笑,就觉得心一阵阵抽,因为万一得罪那位,那么自己的下场就很双重悲哀。 皇六子奕訢紧握着缰绳策马跑到海瑶身边时,视线一下就搜索到她,嘴角勾起笑意。 比赛因为太过激烈,皇六子奕訢被对方队员冲撞,身子在马上晃了晃,转眼又坐直。 海瑶的心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担心皇六子奕訢会跌倒。 果然,皇六子奕訢坐不稳,咚地一声落马跃倒在地上。 “六爷!”观看的宫女吓得大叫。 台上的人被惊动,纷纷围了过来。 几位太监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扶起皇六子奕訢,掐人中,摇晃他。 皇六子奕訢睁开双眼,,轻轻哼了一下。 太监担心地问:“六爷,您跌到哪里了?” “没事!”皇六子奕訢笑了笑,目光寻找海瑶的身影。 海瑶心中很是担心,但因为怕皇四子奕詝看穿自己的心事,假装成无事人一样,悄悄离去。 第190章 有点特别的娘娘 海瑶成了紫禁城的名人,找到有利证据,击败了彤贵妃,让彤贵妃一下子从贵妃的高位,翻身跌到贵人的低位,让宫中有地位的嫔妃任意嘲笑和欺凌,如老鼠钻风筒一样,在宫中处处受气。 海瑶因此成了紫禁城中的名人,虽是宫女,但走到哪里,都成了让人望而生畏之人。 这日,海瑶受静贵妃所托,送一包香粉给一位妃子后,准备往回走。 海瑶走到御花园门口,冷不防被一位从里面窜出来的女人紧紧地抓着手。 海瑶吓了一跳,赶紧甩开那位女人的手。 “你是海瑶?”那位忽然窜出女人,又拉着海瑶的手问。 海瑶仔细一看,那位女人风韵有些特别,腰一扭脂肪乱颤,笑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些粗俗。但身上穿金戴银,好像是嫔妃的模样,显得很特别。 “这位是谁?”海瑶在心中想没见过她呢。 从御花园里出来两位宫女模样的人,她们见海瑶呆站着,介绍:“海瑶,这位是成嫔娘娘!” “成嫔娘娘?”海瑶回过神来,忙向成嫔行礼,“成嫔娘娘,妾身进宫不久,对宫中的嫔妃娘娘,还没识全,请娘娘见谅!” “哎,不知者无罪。本宫很少出来走动,就连静贵妃那里都很少走动,所以你不认识本宫!”成嫔笑嘻嘻地说。 海瑶见成嫔这样,心想道光帝对嫔妃的口味估计极重,这位成嫔娘娘这么另类,居然位居嫔位。很多答应、常在、贵人可比这位成嫔娘娘长得好看多了,还处于极低的位置。 成嫔又一把拉住海瑶,满面笑容地望着她。 这回海瑶不敢甩开成嫔的手,只得让她拉着。 成嫔拉着海瑶的手,对她说:“海瑶啊,本宫听说你对侦破案件有些天赋,走,到本宫住的延禧宫坐坐!” “这……”海瑶被成嫔娘娘拉着,只得跟着她走向延禧宫。 紫禁城虽然大,但休息传得却飞快,海瑶被成嫔娘娘拉到她住延禧宫之事,一下子就传遍了紫禁城。 成嫔娘娘拉着海瑶前往延禧宫的时候,刚巧让路过的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看见,两位皇子见成嫔娘娘紧紧地拉着海瑶,好像怕她跑了一样,但又是满面春风的样子,觉得奇怪,不好上前去问。 成嫔娘娘是紫禁城的另类,她阿玛也是大清的官员,通过秀女入选成为道光帝的嫔妃。初赐号成贵人,可是不久,因为和佳嫔争宠发生公开争吵,道光帝生气之下,将她贬为常在。可道光帝想想觉得这样做过份,心中还是喜欢她,过了两年,又越级封她为嫔的封号。 静贵妃听手人下禀报说成嫔娘娘拉海瑶到她住的延禧宫去了,想了想,淡淡地对手下人说:“这事假装不知!那成嫔,行事怪异,皇上又任由她胡闹。如果本宫去问,一定会闹出事端,只有假装不知。还有,她拉海瑶去,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事,估计有得海瑶受了!” 成嫔拉海瑶到延禧宫,果真是有事。 成嫔跟佳嫔呕气,被贬为常在后,就经常出现幻觉,觉得佳嫔要害自己。而且在深夜还会潜进她的寝室掐她的脖子。 这不,一大早,佳嫔的娘家送来一些小点心,宫中很个有位份的嫔妃她都给了,成嫔这里也没落下。 成嫔收到佳嫔送的小点心后,不敢吃,她又听说海瑶接得曾祖父刑部尚书的破案特长,专门候着海瑶出了静贵妃住的永和宫,强拉她到自己处所来,要她帮着辩别佳嫔送来的小点心是否有问题。 成嫔拉着海瑶进入延禧宫后,叫侍候之人退下,然后拿出佳嫔故意送来的小点心,叫海瑶帮她看看那些小点心中是否带毒? 海瑶心想那些小点心,当众送来,不会有问题,因为静贵妃也收到那些小点心,她虽然不吃,但赏赐给贴身宫女吃了。海瑶想吃都轮不到,只有咽口水的份。 海瑶望着那些小点心,仔细看了看,见那些小点心表面没起任何变化,知道没毒。 “真香呀!”海瑶望着那些小点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想狠狠地吃下这些小点心。 海瑶很想吃佳嫔送给成嫔那些小点心,又知道没有毒的,于是对成嫔说:“成嫔娘娘,妾身觉得……这些小点心那色……有些怪怪的……这样吧,妾身愿意以身谢毒……” “海瑶,你真的愿意为本宫以谢试毒?真的太感激了,本宫都不敢叫手下人试毒!”成嫔听到海瑶这样说,感激涕零。 海瑶拿起一块点心,用力咬下去。 “哎,太好吃了,是用南方白头翁的嫩叶混合糯米粉做成的花生芝麻馅团子!”海瑶差点叫出声来,但怕成嫔娘娘查觉,于是将刚才想送出口的话强咽进肚。 海瑶又狠狠地咬一口吃下,因为咽得太快,一下子被噎着了。 海瑶被白头翁糯米粉团子噎着,双眼翻白,拼命抚摸着脖子,想强吞白头翁糯米粉团子下肚。 成嫔却不知道海瑶是为被噎着,以为她是吃了佳嫔送的点心中毒了,原本就有些神经质,见海瑶这样,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大喊大叫。 成嫔这一叫嚷,一下子就传遍了紫禁城,说佳嫔送给成嫔的点心带毒,海瑶吃下后,中毒了。 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听说海瑶在成嫔那里吃了佳嫔送的点心后中毒,吓坏了。他知道道光帝很看中海瑶,是第一儿媳妇的候选,现在正进行严格考核阶段,如果出事,他要承担责任,于是忙带着御医跑到成嫔住的延禧宫。 内务部副总管石震带着御医跑到延禧宫,海瑶好不容易刚咽下堵在喉咙里的白头翁糯米粉团子,在大口喘气。 石震跑进来,见海瑶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气色还带着青紫,那是刚才呼吸不畅造成脸色成这样。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石震着急地问海瑶。 海瑶见石震这么着急的样子,有些奇怪。因此她自进宫后,石震就老是跟她过不去,现在一反常态地关心她,能不感到奇怪吗? 海瑶见御医也赶来了,更是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我吃白头翁糯米粉团子,不小心给噎着了…… 御医为海瑶把脉后,知道无事,于是告诉石震。 “你……你……”石震能说什么,只能请御医回去。 第191章 嫔妃对讽很难听 海瑶吃白头翁糯米粉团子,不小心给噎着了。 佳嫔听到海瑶在成嫔那里吃她所送的点心中毒,吓坏了,赶到延禧宫。 可是,佳嫔来到延禧宫后,知道海瑶是在吃点心时噎着了,虚惊一场。 佳嫔的性格可是如辣子一般,指着成嫔骂道:“你这疯女人,乱嚷什么有宫女吃了本宫送给你的点心中毒?” 成嫔理亏,不敢做声。 佳嫔依旧不依不饶地问成嫔,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甚至骂出跟她抢夺皇上宠爱之事。 海瑶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佳嫔说:“佳嫔娘娘,今日这事,全是妾身的错,对不起,改日妾身到您居住的翊坤宫向您道歉!” 佳嫔知道海瑶的厉害,更知道她跟郑亲王府是亲戚,于是卖个人情给海瑶,瞪了一眼成嫔,恨恨地走了。 静贵妃知道海瑶在成嫔那里闹出的事,心悸地说:“果然闹出事了,本宫不出面是对的!” 静贵妃又怨道光帝对她无情,主理后宫都这么多年了,皇后之位都不给她,让她无名无份地主理后宫,做什么事都难。 “静贵妃娘娘,成嫔直至现在还不放海瑶回永和宫!”有宫女禀报。 “不管这么多了,成嫔要海瑶做什么,咱们都假装不知!”静贵妃说。 在静贵妃的心中,巴不得海瑶不在她所住的永和宫住。因为她担心亲生儿子跟海瑶生情,这样更难分开他们。 成嫔在天黑后,对海瑶说:“海瑶,本宫的寝室到了半夜,常有影子晃动,你帮本宫到寝室去瞧一瞧,看有什么不对之处的地方没有!” “好的,成嫔娘娘!”海瑶答应。 海瑶跟成嫔来到她寝室,四处张望,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甚至连床摆放的方位也没有错,寝宫内更是没有能引来不干净东西,而且她进入紫禁城,只听到传说,真正的鬼,根本没见到过。 “是不是成嫔眼光?”海瑶只能这样想。 海瑶告诉成嫔,她没发现什么异常。 成嫔于是就放海瑶回永和宫,临走前告诉海瑶,如果她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还会找她来。 海瑶于是离开延禧宫,回到永和宫。 道光帝听到海瑶在成嫔那里吃点心被噎着,引起二美争吵。他先皱了一下眉,说海瑶格格怎么这么不小心后,又笑说这丫头有意思,到哪里都轰轰烈烈,哈! 石震听得道光帝这样说,揣摩他更喜欢海瑶了,海瑶看来当上皇帝的儿媳妇,那是指日可待了! 皇六子奕訢在永和宫,他明说陪母妃用膳,实则是想见海瑶。 静贵妃知道亲儿的心思,却暗中做手脚,暂时支开海瑶。她叫人通知皇四子奕詝,说今晚母子三人一起用膳,叫他快过来。 皇四子奕詝到来后,静贵妃跟两位皇子边用膳边聊着家常。用膳之后,叫皇六子奕訢帮她按摩肩部,叫皇四子奕詝随意在四处走走。 皇四子奕詝在永和宫随意散步时,不禁想起海瑶,于是四处张望,果然看到海瑶也是用膳后,在偏殿的花盆间散步。 两人相见,都觉得有趣,居然在这时候见面。 月亮出来,皎洁的月光照着,很有诗情画意。于是二人在月光下散步,说些随意的话。 皇四子奕詝告诉海瑶,说她阿玛的案件还在查,但没有最后定案,叫海瑶不要担心。 海瑶问皇四子奕詝:“四爷,您总理刑部的事务,对妾身阿玛的案件有什么看法?” “这个……如果按常规来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可是,皇阿玛严查另案,对你阿玛之案却不出声,因此这事,真是让人费解!”皇四子奕詝告诉海瑶。 “也是,皇上的心思,没人能揣摩得出……只是妾身的阿玛跟额娘,被关押着,受苦了……”海瑶伤感地说道。 皇六子奕訢被母妃拌着不能出来寻找海瑶,等到很晚的时候,他才能脱身出来。可是,海瑶睡下了,他四哥也回寝宫休息了。 “唉,真晚真郁闷,以为用了晚膳后,可以跟海瑶聊上一聊!没想到母妃居然拉着陪她说话,没能见上一面!”皇六子奕訢望着天上的月儿,郁闷地说。 成嫔在海瑶回永和宫后,用过晚膳,洗了澡,就进入寝室去睡。 成嫔睡到半夜,听到有动静在她眼前晃。 成嫔吓得抖起一团,然后一晚都睡不着。 天刚亮,成嫔就来到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 静贵妃这才刚起身,听到手下宫女禀报说成嫔来了,觉得奇怪,因为大清早的,成嫔来此有何事? 成嫔见到静贵妃行礼后,请求静贵妃让海瑶暂时到她宫中做事。 静贵妃虽然闹不懂成嫔这是玩的哪一出,但想到如果不答应,成嫔在彤贵妃被贬位份后,宫中最受宠,她在生气之下,时不时到皇上那里吹枕头风,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还有,如果海瑶还在永和宫,那么亲儿跟她很容易生情,到时候想分开两人更难了。于是想着当卖个人情给成嫔,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海瑶于是暂时调去延禧宫侍候成嫔,成了成嫔手下的宫女。 成嫔亲自来接海瑶,让手下的宫女和太监帮她搬行李。 紫禁城中人对此事议论纷纷,说成嫔娘娘真是不避忌讳,居然公开表示喜欢海瑶这丫头。 成嫔天生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人,她跟海瑶一起往延禧宫走,时不时还拉着海瑶的手,显得很亲热。 “真是奇怪呀!” “是呀,是不是成嫔娘娘要讨好郑亲王府?” “估计是这样,要不怎么会向一个罪臣之女公开示好!” 海瑶忽然又调去侍候成嫔,只得无奈地跟着成嫔,别无他法! 成嫔用过晚膳,跟海瑶挑明要她来的目的,说知道海瑶在阴气极重的慈宁宫值夜没事,她觉得自己所住延禧宫的寝室有不干净东西,因此特地要海瑶来她这里驱鬼。 “我的妈呀,本宝宝居然成了嫔妃眼中的驱鬼人了!”海瑶差点气得要大声叫嚷,说自己不是驱鬼人,而是从现代穿越到清朝这里的现代刑警! 第192章 宫中家宴 成嫔用过晚膳,跟海瑶挑明要她来的目的,说知道海瑶在阴气极重的慈宁宫值夜没事,她觉得自己所住延禧宫的寝室有不干净东西,因此特地要海瑶来她这里驱鬼。 海瑶听到成嫔娘娘这样说,内心是崩溃的。可是,现在海瑶的身份是成嫔的宫女,因此只得听从成嫔的命令。 成嫔对海瑶说寝室隔壁有值夜的宫女,有事就叫醒她们。 “好的,成嫔娘娘!”海瑶行礼答应。 嫔妃自己处所的床,皇上没睡过。皇上要临幸哪个女人,翻一下牌子,自会有太监用轿子抬那位翻到牌子的女人到养心殿的寝宫去,不会到嫔妃的寝室来睡的。 虽然这样,海瑶进入成嫔的寝室睡,也不敢睡她的床,毕竟人家是娘娘,而自己只是宫女罢了。于是她铺了一张毛毯在地上,睡在上面。 半夜,风越来越大,居然把成嫔寝室里点燃着的烛火吹灭了 海瑶也并没真正睡着,因此她听到成嫔将这寝室说得那么可怕,想着要看看夜晚这里会发生什么事。她见烛火被风吹灭,于是想在黑暗中,再注意观察。 一阵凉意传来,海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立即觉得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寝宫。 然后,海瑶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喵……” 海瑶装睡。 那声音又响起:“喵!” 海瑶很想笑,但强忍住。因为她知道这叫声,是宫中那只她曾收服了的野猫。 “原来是你这小东西来吓成嫔娘娘?”海瑶一把将那只野猫搂进怀中。 那野猫跟海瑶玩惯了,于是 天亮了,海瑶还在熟睡。 “喂,海瑶,天亮了,还在睡吗?” 海瑶睁开眼一看,是成嫔娘娘。 “成嫔娘娘,妾身失礼了!”海瑶坐起来。 成嫔忙摇了摇海瑶,问道:“海瑶,昨晚你没事吧?” 海瑶笑道:“成嫔娘娘,原本听您说了这里晚上有灵异之事发生后,吓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到了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那么海瑶,你梦到什么没有?”成嫔又问。 “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南瓜,我摘呀摘,到睡过来还摘不完!” 成嫔听到海瑶这样说,嘟囔道:“原来梦到南瓜,本宫还以为你梦到死人骷髅。” “死人骷髅?”海瑶惊讶地问。 “没事了,今晚继续在本宫的寝室睡!” 晚上海瑶没睡着,她野猫又钻进寝宫。她翻了个身,喃喃说道:“今晚怎么感觉凉凉的,来,让本宝宝抱你猫咪你!” 天亮后,成嫔见海瑶没有,想着估计这寝宫是没什么问题,一定是自己眼花。 人逢喜事精神爽,彤贵妃跟海瑶过不去,让海瑶给治得彤贵妃掉到贵人的位置。静贵妃现在是道光帝后宫里名分最高的妃子,她一人独大,再也不用担心彤贵妃敢为难她,最大的对手走了,静贵妃乐得逍遥,但是,静贵妃觉得彤贵妃的下场,还远远不然够还自己当初被她排挤、压迫的债。想来想去,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理由,让彤贵妃吃点教训,哦,不现在是彤贵人。于是她跑去御书房找找道光帝。 “近日闲来无事么?”道光帝此刻因为政务忙得焦头烂额,御前的太监公公在帮道光帝磨墨。 静贵妃走上前,示意太监公公离开。 太监公公便把墨块放下。静贵妃在太监公公走后,拿起墨块一边磨墨一边道:“皇上,前一阵子,因为宫花的事情,后宫都闹了好多不愉快,这按理说臣妾本不该旧事重提。可是这后宫里姐妹之间难免产生了隔阂。” “嗯。”道光帝看着奏折,示意静贵妃继续讲下去。 “臣妾就想着,在御花园开一个午宴,让收到宫花的姐妹们收拢收拢感情。”静贵妃将毛笔细细地沾了墨水,递给道光帝。 道光帝听静贵妃的话说完,取笔的手顿了顿。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静贵妃:“朕把整个后宫交给你,自然一切都是你说了算。这种小事何须过来请示?” “那到时候皇上去吗?毕竟是家宴……”静贵妃又说。 “既然是家宴,朕是定要去的,不过时间稍微晚些。”道光帝觉得他身为皇上,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一个女人。所以为了稳定后宫,去吃一顿饭,他去走走也值了。 “那臣妾先把事情定下了,皇上,金口玉言,到时候可不能反悔。”静贵妃道。 “嗯。”……得到了道光帝的应允,静贵妃这便开始准备帖子。她把所有的帖子准备好之后让宫女一个一个的送到各宫娘娘手里,并附言:皇上也会在。而且她还把一张帖子给了恒答应。但唯独她漏掉了彤贵人的帖子,不是因为她觉得彤贵人在这里会多事,而是因为她怕彤贵妃不在这里事情闹不大,这一次也让彤贵人尝尝被欺压的滋味。想当年,彤贵人如何欺负自己,那么今日自己要让她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多少年了,皇上一直专宠彤贵人,可曾有把他的这些其他妃嫔放在眼里?听说这次皇上要来,后宫的各位娘娘们也是费劲了心思。各式各样的妆容不说,就是衣服和首饰,也足够让宫里的小太监宫,女们大赚一笔。可是紫金城就这么大一点,就是猪也能发现,后宫的这些主子们有些反常,更何况是聪明绝顶的彤贵人,连她都知道了静贵妃要办家宴的事情。 “帖子呢?”彤贵人问自己手下的宫女。 “嗯?”宫女被着莫名的问题问得蒙住了,她刚被调来伺候彤贵人,并未曾收到过什么帖子。 “哎呀!就是静贵妃要办家宴的那张。后宫里凡是有名分的帖子都有啦。本宫的帖子呢?”彤贵妃问道。 “主子恕罪呀,奴婢确实没有收到过什么帖子。” 彤贵人看小丫头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冷冷地笑了两声:“好一个静贵妃,原来是借这个机会,给本宫难堪,你不是要办家宴吗?不请本宫。好!可以,很优秀,本宫偏去,而且让你办不成这个家宴。”彤贵人虽然由贵妃变成贵人,但是那嚣张跋扈的性格依然没变。 第193章 莫名的烦 静贵妃在宫中弄家宴这事,收到请帖的各宫娘娘,纷纷按时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戏台什么的早已经打好了,静贵妃和皇上还没来,各个宫里的妃子开始入场,那场面就像时装秀。妃子们有的浓妆艳抹,有的弱柳扶风,有的盈盈浅笑……可是,要说到这最艳的,莫过于品阶很小的恒答应。 “哎呀!不是我说静贵妃娘娘怎么这等眼光,怎么那些小小的答应,也能来参加这个家宴?” “你就知足吧!没有让彤贵妃、哦不,现在是贵人了,没有让她来就不错了。”两个妃子在一边稀落着小小的答应也要参加家宴,也提防着一个不在现场的人。 “谁说我今天不会来!”一个雷厉风行的声音传来,众人抬眼望去,款款走来的人竟是彤贵人。后宫里的人谁不知道谁?虽然说她从贵妃降到贵人,但是皇上对她的宠爱那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在这后宫里品阶是什么?再多的品级还不是皇上给的,只要有皇上的专宠,品阶算的了什么?所以看见她来后宫的女人也不敢支声了。 “让本宫看看,这里怎么那么热闹?”彤贵人的每一个字都扣人心弦,这么多年来,她盛宠不衰,也是有原因的。此刻她身上释放出来的那种戾气,正是这后宫里各个女人们所没有的。这种戾气,让人觉得害怕。“不就是一个家宴?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老女人也妄想得到皇上的宠爱?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彤妹妹,这么做人可不厚道,你这是不尊重后宫掌事的静贵妃。”不知是哪个妃子起来,打抱不平。 “本宫不尊重她关你什么事情?别忘了,本宫在做贵妃的时候你在干嘛。虽然本宫现在不是贵妃了,但也由不得让她欺负到本宫头上来。”她说完,刚刚起来反驳她的人,想叫住她却被人拉住了。彤贵人又把目光看向那恒答应,“你一个小小的答应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静姐姐让我坐在这里,我便坐在这里。”恒答应道。 “哼哼!”彤贵人冷笑两声,走过去掐住恒答应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你倒是真把自己当根蒜,打扮的这么娇艳是想勾引皇上吗?” “彤贵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恒答应虽然品阶比较小,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主。 “呵呵,欺你?又怎样?”说完,彤贵人扬起巴掌,瞄准了恒答应的脸就一下。那一巴掌的响亮,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再怎么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如此光明正大的打人,简直是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彤贵人这一巴掌就是打给别人看的。而就是这一巴掌把恒答应打醒了,量她也不敢还手。 此刻静贵妃刚刚过来,眼前的这一幕便被她看到了,若是按以往,遇到这种事情,静贵妃自然不会去管,而是悄悄走开。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个计策是静贵妃自己亲手设计的,再加上同贵人已经是连降了三级,丢尽颜面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用给彤贵人面子。刚刚看到彤贵人亲手打了恒答应耳光,静贵妃就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让宫女去打彤贵人的巴掌。 那个宫女走到彤贵人面前,不由分说,就往彤贵人脸上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彤贵人没想到静贵妃的宫女竟然敢当众打自己,于是她恶狠狠地骂到:“贱人!” 静贵妃听了微微一笑:“看来某些贱人不知教训,继续打!” 于是那宫女又狠狠地甩了彤贵人几个巴掌。 “停!”静贵妃下令停止了打彤贵人,“今日之事,本宫就算先给你一个教训。本宫没有给你下帖子,是因为要你静处反省,你若是再敢来闹事,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滚。” 后宫的娘娘们看这戏看的真解气,平日里她们已经受够了她的欺压,而今日,静贵妃帮她们把所有的气全解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彤贵人被处罚的事情,又一次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海瑶在御花园门口,遇见来此散步的皇六子奕訢。 奕訢对海瑶说:“海瑶,我前日收到你姐夫溥善的来信,他在信中,还向我打听你在宫中的情况!” “……”海瑶想起溥善的笑容,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海瑶,我会写信告诉溥善,说你在宫中的生活很正常!” “多谢六爷!”海瑶于是向奕訢行道谢的行。 “不用客气,你姐夫跟我是好朋友!” 海瑶听着奕訢这样说,心想我可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知道以后谁能当上皇帝。六爷,您争不过你四哥呀! 皇四子奕詝这时候,也走近御花园。他看到海瑶跟自己的六弟在说话,不知怎地,心里有些不自在,他见静贵妃养的京哈跑过,轻轻踢了那只京哈一脚。 那只京哈,可是静贵妃的宝贝。她心疼自己的狗,但又不好严厉地指责养子,于是走近,装成委屈地样子,抱起那只京哈,对养子说:“老四,这是谁又惹了你,让你拿本宫的京哈出气?” 奕詝听到静贵妃这样含沙射影地说,假装听不懂。 皇六子奕訢和海瑶,向静贵妃行礼后,又向皇四子奕詝。 皇四子奕詝冷冷地望着海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心中会产生不快之情。 因为皇四子奕詝在女装的海瑶面前,总是喜怒无常,因此海瑶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连猜都猜不出。反正皇帝心,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候海瑶心想,还是女扮男装出现在皇四子奕詝面前,他显得正常一些。难道,他跟男人在一起才舒服吗?历史上,不是说他有点小花心吗? “进御花园走走吧!”静贵妃见兄弟俩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于是对亲儿和养子说。 “是,母妃!”两位阿哥,于是随着静贵妃进入御花园。 海瑶的目光尾随着那些皇室成员走进御花园。她此时有些小烦,想着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清朝,还被迫成为宫女,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代去继续当她的刑警。 第194章 延禧宫太平无事了 在宫中,嫔妃之间暗中相互攀比!平日里,嫔妃相互间拼的除首饰、珠宝、漂亮旗装外,还拼新颖的宫花。 后宫嫔妃头上戴着宫花,可不是随便在街边买得到的绢花。而是镀着精美钻石和珍贵深海珍珠的装饰物,每一朵头饰和头花,价值百万银子! 宫子见嫔妃戴的宫花好看,也学着她们佩戴。可宫女哪买得起那价值百两银子的头饰和头花,她们连十两银子都不一定有,于是仿宫花做些廉价的娟花截,斜插着,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此时,秋月的旗头上,也斜插着自做的廉价的宫花。她以手抚摸了一下旗头上的宫花,想着蜂蝶对对双双、双双对对,而自己形单影只,凄凄凉凉。她忍不住站起来,对着苍天向神祈祷,希望自己以后能出宫,嫁给帅气男人,不辜负这大好的青春年华。 秋月她担心自己的第一次祈祷声音小,神听不清,于是又大声重复了一次。 秋月向神祈祷了两次,希望她以后能过上喜欢的生活,神会满足秋月这宫女的心愿吗? 紫禁城的宫女和太监闲着也了闲着,因为太闲,因此时不时要弄些事出来,让宫中的主子不安宁。 海瑶知道在慈宁宫做事的秋月真闲得无聊,不是那种恶宫女。她以吓人来寻开心,是太无聊了。 海瑶现在跟秋月关系融洽,同情无聊的秋月,在有空时,拿些干肉去给她。 秋月正坐在慈宁宫的花间发呆,见海瑶来,又闻到她篮子里飘出来的香味,惊喜地叫道:“一定是肉干,肉好香!” 海瑶说:“酒还是热的,趁热喝几口,春风吹在身上,感觉还是有些冷!” 秋月说:“我要吃肉,也要喝酒!” “别客气呀!”海瑶用手拍拍秋月的肩膀,“我们一起享受美食。” 秋月跟海瑶围坐在美食前面,使尽吃起来,好像有好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了,吃起肉干,很拼命的样子。 海瑶于是又篮子里,拿出以火灰烤熟的红薯、西域葡萄干让秋月吃。 秋月边吃边对海瑶说:“以前我故意跟你过不去,现在你还送我这些美食,我向你赔罪了!” 海瑶吃着喝着,然后舒展身体伸了一个懒腰,说:“没事,反正我也闷坏了,你这样一闹,也可以让我充满喜悦感,哈。” 秋月问:“你忽然被迫当宫女,不想出去吗?” 海瑶说:“没办法,皇上说我阿玛有错,我一个女子,只能等待着皇上的安排。不过,你闹上一闹,我在此生活,也充满乐趣!” 秋月说:“我在连鸡都还在睡觉的时候,跑出去吓人,有趣是有趣,不过这里住着的,都是些无聊的人,吓他们,也没多大意思!” “秋月,你还这么年轻的宫女,多找一些乐趣好!”海瑶说。 “多找一些乐趣吗?”秋月听到海瑶这样提议,很动心。可是又无奈地说,“宫里的生活就是这样无聊的,天天如此,难找乐趣呀!” 海瑶喝了一口酒,说:“我知道有帅哥多的地方,就是御林军的军营附近。” “看帅哥?”秋月不解地问海瑶。 “你有兴趣吗?” 秋月觉得海瑶说的话很中听:“海瑶,你真想去看帅哥?” “没错!”海瑶认真地点点头。 秋月于是捧腹大笑:“太好了,我早想搬到有帅哥多的地方了,可没人陪去,一个人去,很无聊的!” “咱们一起去!”海瑶说。 不过秋月却提出置疑:“海瑶,你以前可是高贵的格格,陪我这宫女做无聊的事,可好?还有你身手不错,你就没想过离开这里?” 海瑶说:“没办法,我阿玛和额娘现在被关押着,如果我一走了之,我阿玛和额娘可怎么办才好?” 秋月笑倒在地上:“原来海瑶在一方面强大,另一方面却很无奈呀……” 海瑶见秋月有些像奚落自己的样子,不以为然。她问秋月:“现在正午,宫中人少走动,正是去看帅哥的好时辰!” “好,咱们出发!”秋月站起来答应。 海瑶跟秋月悄悄来到走到御林军军营旁边的假山旁,刚好见几位英俊伟岸、玉树临风一般的御林军走过来。 秋月望帅哥望得都呆了,口水流下来。 海瑶见秋月笑得很邪魅,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问秋月是否满意在这里看帅哥,如果不满意,另换地方。 “海瑶,这里,太让我满意了。改日,我请你!”秋月开心地说。 海瑶见秋月满意,心想从此之后,秋月可能少呆坐在慈宁宫的枯井里装神弄鬼,多来此处看帅哥倒有可能。 是的,秋月看看帅哥,心情都好了许多。 海瑶去见成嫔娘娘。 “海瑶啊,这几****住在本宫的寝室,看见什么奇怪之事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成嫔问海瑶。 海瑶向成嫔行礼,说:“成嫔娘娘,妾身在您寝室里睡了几晚,没发现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成嫔赶紧问,她还是很紧张寝室里时不时发生的灵异事件。 海瑶是故弄玄虚,如果她不这样,成嫔娘娘一定不相信。她笑了笑说:“成嫔娘娘,您不用紧张。妾身发现,您喜欢在衣架上挂上外衣……哎,晚上夜风一吹,很像有人站在寝室里……妾身将那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放下后,就没有那感觉了……” 成嫔听到海瑶那样说后,点点头,想着估计是那样,因此她曾感觉到晚上老是有人站在她床头看着她。 成嫔于是回到她的寝室睡,晚上海瑶抱着那猫,不让猫到延禧宫寝室去闹,于是延禧宫再无异常的灵异事件,成嫔于是一觉睡到天亮。 天亮后,成嫔心满意足地睁开眼,想着果真如海瑶说的,是自己在衣架上挂上长外衣,夜风吹动,自己眼花以为有灵异事件发生。 成嫔心结除了,对海瑶很满意,她想宫里人说海瑶阳气大,鬼怪都不敢近她身,这件事,果然不错。这不,海瑶来这延禧宫后,这里就太平无事,她能睡好觉了! 成嫔又想着不能轻意让海瑶离开这里,有海瑶在,她心定! 第195章 六阿哥来了 成嫔起身后,唤来海瑶,叫她跟自己一起进早膳。 海瑶见成嫔精神饱满的样子,知道她一定睡得安稳,否则不会兴致那么高叫自己跟她一起用早膳。 海瑶看到那刚烤好色泽金黄、晶莹可爱、又香又引人垂涎欲滴的点心,恨不得马上拿起一块,一口咬下去。可对方毕竟是后宫嫔妃,言行要收敛,不能太过份,于是腼腆地坐着,不敢动。 成嫔劝海瑶不要拘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海瑶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烤奶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哎,太好吃了!”海瑶忍不住叫出来。 成嫔娘娘笑盈盈地站望着海瑶,叫她随意吃。 嘴馋的海瑶听到成嫔娘娘这样说,喜出望外,拣选那些自己没吃过的点心吃。 海瑶跟成嫔娘娘刚用罢早膳,宫女来向成嫔娘娘禀报:“成嫔娘娘,四爷来了!” “奕訢吗?”成嫔娘娘愣了一下,因为皇六子奕訢很少来她这里。 “快请六阿哥进来!”成嫔娘娘忙说。 皇六子奕訢一身素洁的浅青外衣,扎着一条黄丝线绣的腰带,显得俊秀非凡。 皇六子奕訢向成嫔娘娘行礼后,跟在成嫔娘娘后面的海瑶于是向他行礼。 “海瑶,不用多礼!”皇六子奕訢笑着对海瑶说。 成嫔叫皇六子奕訢坐下,在他喝了宫女泡的香茶后,问他:“六阿哥,今日你到本宫这里,可有事?” 皇六子奕訢说:“郑亲王府送一些点心来给成嫔娘娘,说请成嫔娘娘笑纳!” 成嫔心知肚明,笑道:“六阿哥,郑亲王府送点心来给本宫,其实不用说,本宫也明白郑亲王府的用意。你对那府的人说叫他们放心,海瑶在本宫这里,本宫不会亏待她!” 皇六子奕訢听了成嫔娘娘的话,笑了笑,望向海瑶。他眼光中有少许温情,但尽量隐瞒着。 “成嫔娘娘,溥善的嫡福晋,她不方便进来,送给您一些珠宝……” 成嫔娘娘只当皇六子奕訢是受郑亲王府和溥善及他的嫡福晋所托,说道:“郑亲王和溥善及嫡福晋其实不用那么客气,海瑶在本宫这里,本宫会善待她,请他们不用担心……” “郑亲王和溥善夫妇,如果知道成嫔娘娘这样做,一定很宽心!”皇六子奕訢行礼说道。 海瑶望着皇六子奕訢,见他跟以前比,略微黑瘦了一些,鬓角带着沙尘,估计刚从外面回来。她想北京的风沙,在清朝时都大了。 皇六子奕訢又地温和对海瑶微笑道:“海瑶,一会我要出京办事,因为行程较匆忙,特过来告诉你一声,如果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的,六爷。妾身谢谢您的半心!”海瑶行礼说道。 皇六子奕訢跟成嫔娘娘和海瑶辞行后,匆匆地走了。 成嫔娘娘望着皇六子奕訢的背影,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说:“这六阿哥,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关心过一个宫女……皇上新赐了几个侧福晋给他,还给了座新院,但听说他对那些侧室不是那么重视,经常在永和宫陪他的额娘静贵妃……海瑶,估计六阿哥关心你,是看在郑亲王府及你姐夫溥善的面子上……你姐夫溥善打小就跟六阿哥交好……” 皇四子奕詝无意经过延禧宫门前时,无意中远远地望见自己的六弟从里面走出来,成嫔娘娘和海瑶送他出来。 “这老六,真是……”奕詝冷冷地说。 奕詝的手下问他:“四爷,您是否回近春园?” “回近春园!”奕詝快步而去。 奕詝现在搬到近春园,荷塘里的淡嫩色荷叶刚刚冒出芽,映在湖面上,点点淡绿,望过去,让人心旷神怡。 不过奕詝此时的心情不太好,他一想起海瑶送自己六弟出延禧宫时情景就来气。 “海瑶看起来聪明,实则是个傻丫头!跟机灵的德懋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奕詝自言自语说了这话后,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水中。 水面上起了阵阵涟漪,好像是奕詝的心情一般。 奕詝一想起当初跟他一起混的德懋,心就一阵阵紧。他想德懋在边关,也不知过得怎样了。真想他…… 奕詝到现在还不知道海瑶当初就是跟他在一起混、一起侦破案件、一起吃喝的那小子。见海瑶跟自己六弟在一起,却不知怎地涌起醋意…… 侍候奕詝的太监和宫女,见他们的主子一回到近春园,就到荷塘边呆坐。于是有人端起茶、有人拿起披风、有人拿着点心等来了。 “谁让你们来的?”奕詝正心烦,见那些奴才走近,不禁骂起人来。 那些太监和宫,见奕詝发脾气,全愣住了,不知在哪里得罪了这位高贵的大清国四阿哥! 海瑶初为宫女时,有苦说不出强忍着那些秀女及太监、宫女对她的欺侮。 可是,海瑶忍得了一次,忍不得第二次。就算是忍得了第二次,第三次也难以忍受!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她的愤怒,对欺侮她的人,强力还击。 海瑶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刑警,掌握的可不是花拳绣腿,对付欺侮她的人,掌握的功夫可是绰绰有余,而且她还弄侦破案件! 海瑶对招惹和欺负她的那些人,采取野蛮的反击手段,把她们打得鬼哭狼嚎一般地惨叫,见到她,再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嘚瑟! “什么?那个海瑶居然这么厉害?能侦破案件,还懂武功?真不知她阿玛,怎么教得她这么厉害?”道光帝听到海瑶奋力反击、打得欺负她的人无还手之力,觉得惊讶! “是的,初看海瑶格格娇气十足,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道光帝身边那些心腹太监,也这样说。 “平日不出不声,打起人来这么狠!她打人那么狠,看来以后在宫中,不会有人敢招惹她了,有趣!有趣!”道光帝不禁大笑起来。 海瑶不知道那皇上正暗中观察她,看她是否有胜任皇家媳妇的能力。到现在,她还以为是因为阿玛之人,才让她一下子从高贵的格格一下子被贬为低贱的宫女。 第196章 嫔妃的手段 紫禁城里的日子过得极平淡,连海瑶都觉得没意思,很无聊。 不说海瑶在高三二班呆着觉得无聊,那些宫女和太监也觉得无聊。他们觉得日子一日接一日地溜走,一点激情地没有。 “在这里生活,没意思!” “是的,在紫禁城里,很少出现让人为之一振的事!” “无聊啊无聊!” “这么无聊,晚上去赌钱?” “好,还是去弄些小菜吃。” “哎,还有谁要一起去搞些好吃的?” “我要去!” “我也要去……” 海瑶听到那些无聊的宫女和太监相约搞吃的,无言地摇了摇头。她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宫中的生活,真是太无聊了……还是痞子皇子出动,有意思!” 彤贵人被静贵妃羞辱,在心中暗发誓言:“等本宫再得宠,我穿上宫里最漂亮的旗装气死你们!拉着皇上的手,一起逛御花园!让皇上赏赐本宫一大堆珠宝,戴上闪花你们的眼,出门前让太监和宫女排成排,本宫轻轻地迈着莲花步……” 彤贵人在听说静贵妃请道光帝去御花园赏花时,站在路边候着,等道光帝过来。 静贵妃请道光帝过来跟众妃嫔们一起赏花,道光帝差心腹太监过来说皇上政务繁忙,没空来。 什么叫政务繁忙?不过就是彤贵人受气后,边献媚把皇上从御花园入口带走了而已…… 当时道光帝大老远的从御书房赶到御花园,还没来得及进去呢,就看见彤贵人捂着脸出来。就知道彤贵人一定是受了委屈了,给道光帝那个心疼的,也顾不得皇帝的架子就跑了上去:“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道光帝来,彤贵妃忙委曲地别开身子,故意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分外惹人怜惜。 “谁欺负你了,讲,朕帮你出气。” 彤贵人等的就是这句话,见道光帝这样子,彤贵人这才收了收眼泪:“静贵妃姐姐,她让宫女打我巴掌,皇上,您看!”说着彤贵人还让皇上看了一下脸上的掌印,“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道光帝长吸了一口气说:“是静贵妃啊,现如今朕把后宫交给她,后宫归她管,她平日里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她叫人打了?” 道光帝的这个问句让彤贵人傻了眼,难道她要说“是臣妾欺负恒答应在前,静贵妃姐姐打臣妾在后?”这个被打的原因她自是不敢说,也怕皇上再追问下去,于是扭捏道:“皇上,不说那些让人心烦的事了,您去臣妾那儿听古筝吧。” 道光帝何尝看不出来,彤贵人这是在掩饰自己?他只是装作不知道,他宠爱这个女人,甚至心甘情愿地看着她犯错误不惩罚她。有些时候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笑道:“你个小调皮,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既然如此,朕今日先陪着你,御花园里的事情等到日后再商议吧。”说完,道光帝拥着彤贵人,离开了……但事实上,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在听古筝的时候,道光帝有一点点醉倒的感觉。和彤贵人玩得很开心。彤贵人自己过得不如意,自然也不能让静贵妃如意了,于是变本加厉地向道光帝献媚,拖着道光帝不让他离开。 “唉,彤贵人在皇上心中,还是极有份量的!只有下次再请皇上来了!”静贵妃叹道。 静贵妃对彤贵人也不敢做得太过份,毕竟人家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想下次举办宴会,请叫上彤贵人,否则彤贵人到道光帝那里一哭闹,说不定好好的宴会都会泡汤。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都没有娶嫡福晋,但他俩身边都有一群侧福晋、庶福晋、侍妾、格格等漂亮女孩。 两位皇子好像对他们身边这些侧室都有些冷淡,没对哪个侧室特别宠爱。 婉清格格中选秀女后,进宫受训许久,都没见道光帝下令赐婚给哪个皇子。她心中极着着急,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婉清格格原来曾喜欢为人显得低调的皇四子奕詝,可看到皇六子奕訢好像夺取皇太子之位胜算大一些的模样,于是转而讨好皇六子奕訢。 皇四子奕詝原本对才艺修养高的婉清格格有好感,可忽然间婉清格格的目光不再瞟向他。然后女扮男装的海瑶又在他身边招摇,于是对婉清格格喜欢之情也淡了,俩人之间刚萌发的喜欢之情,一下子灰飞烟灭,一丁点都不存在了。现在皇四子奕詝满心挂着海瑶女扮男装那人,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海瑶居然就是那个当时在他身边招摇的小子。 道光帝原本就宠爱彤贵人,连降她三级,从贵妃一下降到贵人,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也没办法,如果宫中没有法度,后宫受宠的那些嫔妃可就要上房揭瓦了! 道光帝于是暗暗赏赐了不少珍贵的珠宝给彤贵人,以安抚她那颗因为降级受伤的心灵。 彤贵人也知道自己因为想要陷害静贵妃,无意中拉侦破案件极强的海瑶进来,让自己一步步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无法自拨这事,是自己错了,怪不得别人。现在道光帝依旧宠爱自己,她觉得也够了。在宫中的位份虽然低,但得到道光帝的宠爱却多,做为一个女人,也值得了! 道光帝依旧宠爱被连降三级的彤贵人,让后宫那些嫔妃吃醋不已。因为吃醋,时常有嫔妃整治位份低的彤贵人。 彤贵人被降位后,一下子变聪明了。她知道跟那些比自己位份低的嫔妃硬碰硬是不行的,只能智取。她有时被嫔妃推撞,不去还击,反而是顺势假装跌倒,让道光帝知道晓自己被后宫的嫔妃欺负而后理后宫的静贵妃置之不理。 静贵妃没想到彤贵人一反常态地放低姿态,在道光帝眼中,成了弱者,自己反而成了助后宫嫔妃欺负一个弱女子的恶人,叹气连连。 皇六子奕訢也劝母妃不要跟彤贵人计较,否则连累到自己争夺皇太子之位。争夺皇太子之位是首要,只要当上皇太子,不管是后宫哪位嫔妃,都不敢招惹母亲了。 静贵妃点点头,说以后不再跟彤贵人计较,彤贵人可不是好惹的货色,以后对彤贵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皇上怪罪下来,她可担当不起。 第197章 四爷的冷和六爷的暖 海瑶知道彤贵人虽然被连降三级,但依旧在后宫横行,很佩服她的手段高明。 彤贵人见到海瑶,像没事人一样跟她打招呼,对她还问长问短甚至送礼物给她。 海瑶拿着彤贵人强送给她的礼物,喃喃说:“彤贵人心态真强大,被道光帝连降三级,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宫中招摇,没有哪个嫔妃敢去跟她叫板。如果是自己一下子被连降三级,说不定都郁闷死了,哈!” 海瑶的处所,堆放着不少礼物。那都是她进宫后,后宫那些跟郑亲王府有这样那样关系的后宫嫔妃所送。她们不敢公开帮海瑶,因此海瑶的阿玛直至现在,都还没关押着连罪名都没定,只是借着要她帮做这样那样的事,送些礼物给她。 海瑶对嫔妃送的礼物没兴趣,她最喜欢的,就是能收到好吃的点心和菜肴。 “哎,本宝宝穿越到这具嘴馋的身体里,郁闷哟,整日就想吃好吃的食物!”海瑶对天大叫。 海瑶不怕有人听到,就是有人听到,也不明白她所说的穿越究竟是什么! 道光帝统治的年代,并不是太平年代。 外面列强盯着封闭落后的中华大地,时不时挑衅一番以获取利益。有些外国列强,还对华发动战争,然后得了他们想得到的利益。 道光帝做不成太平年的皇帝,整日处理让他心烦和头疼的政事,因此性格起伏不定,一会怒一会喜,让后宫嫔妃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和要求,因此时常犯错。 道光帝总抱怨自己的子嗣太少,因此不断通过选秀让众多八旗少女成为后宫嫔妃。这些秀女入宫时年龄大多是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她们的年龄与道光帝的年龄相差几十岁,只要一犯错,道光帝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下令降级或下令处死。那些被降级的后妃,想要再次升级,可是比登天还难! 《清宫词》里曾有道光帝令值班侍卫在夜晚取一后宫嫔妃后复命的记载。皇四子奕詝的母后、皇后钮钴禄氏对外宣称是爆病而亡,但是清宫档案记载她犯有两宗重罪:其一是皇后钮钴禄氏时常与外臣禧恩联络,收受人家好处,给禧恩及其家人谋取便差;其二是毒害皇子奕欣……传说皇后钮钴禄氏是让道光帝下令杀死……这传说,时不时在宫中流传一下,然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道光帝对自己的皇后都那么严厉和苛刻,对那些后宫嫔妃,更是时常处罚她们一点都不手软。 因此彤贵妃那么受宠,犯了错,道光帝直接下旨降三级贬为贵人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到意外。成嫔进宫初赐号成贵人,不久又降为常在。后又封为成贵人、成嫔。也不知道在她嫔位还能呆多久。佳嫔也是升了又降,降了又升,也不知在嫔位能呆多久。豫嫔初为贵人现降为答应。恒嫔初为贵人,现降为答应。那贵人入宫封常在,后升为贵人,现降为常答应。刘答应直降为宫女,然后就没得升了。 四阿哥平日很少跟宫中之人交流,没事就呆在他的处所。他那冷冷的表情,让人看着生畏。海瑶进宫,四阿哥好像跟她过不去。有时候四阿哥跟她撞面,好像不认识她一样,跟她擦肩而过。 “奇怪的大清未来皇帝!”这日,海瑶坐在花圃里发呆,无意中见到四阿哥走过,不禁想“这四阿哥,表情有些冷,但长相冷峻,很有特点,嫁给他,一定很幸运,因为以后,他会是大清的皇帝!”海瑶悄悄打量着四阿哥,这样想。 “四爷,静娘娘请您到御花园去喝茶……”一位太监来禀报奕詝。 “我没兴趣!”奕詝生硬地打断来向他禀报太监的话后,又冷冷地说道,“这种天,喝什么茶哟!” 海瑶看到这场景,心想这四阿哥,怎么说话一点婉转的语气都没有,看来这人,面冷心冷! 此后,海瑶遇到四阿哥,再没动过跟他打招呼的念头。 海瑶还听到宫女悄悄议论,说四阿哥行径根本就是痞子,对宫中之人任意欺压,还逼迫很多嫔妃暗中向他送银送物。 “不会吧?那四阿哥么会做出这种事?皇上不管的吗?”海瑶觉得这事太离谱了! 跟四阿哥不同,六阿哥的的表情总是和颜悦色,很少见他生气。但对他那些离谱的太监和宫女,时不时拿他们来调侃一下,活跃一下宫中的气氛。 六阿哥见海瑶,有时浅浅一笑,又垂下眼睛,还是笑着,但那笑是温柔的。 六阿哥就是这么浅浅一笑,然后又这么一低眉,海瑶差点被迷倒。 “啊,六阿哥长得真帅气真温柔!”海瑶不禁发出惊叹声。 在四阿哥眼中,看到自己六弟长得帅气过自己,暗暗失望,而且他们还是皇位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 海瑶望着四阿哥,也觉得他有时会跟他六弟过不去,毕竟是竞争对手。 六阿哥帮郑亲王拿好吃的进宫给海瑶,他见到海瑶后,扫视了一下四周,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道:“坐在哪里好……坐在哪里好……” 六阿哥的目光落在了花草旁边的石凳上! 六阿哥对涨瑶说:“海瑶,咱们就到那边坐!” “好!”海瑶跟六阿哥走向那石凳。 六阿哥提着点心包,和海瑶一起走到石凳上,望了望她,才坐下来,然后说起郑亲王的嘱咐。 “多谢六爷关心!麻烦六爷了!”海瑶向六阿哥道谢。 “真是帅气!”宫中那些宫女,见海瑶跟帅气的六阿哥坐在一起,悄悄打量着六阿哥,三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议论六阿哥的帅气。。 “唉,这么帅气的阿哥,居然跟着海瑶坐在一起!” “六阿哥能跟我坐在一起就好,我就喜欢这种帅气型的男人!” “那六阿哥望人的眼神,很温柔很体贴!” “我喜欢六阿哥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股暖气!” 宫女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六阿哥也知道自己宫女心目中的男神,但不为所动。 此时六阿哥跟海瑶坐在一起,却觉有趣,不禁仔细地打量她,心中产生一名莫名之情。 第198章 带着暖气的皇子 道光帝暗中看中海瑶,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但对海瑶的阿玛和额娘先下狠手,将他们夫妇关押起来,下令让海瑶进宫暂当宫女,严格地一步步考核。 海瑶进宫后,不但要做繁重的杂事,还要被迫应对一件又一件关乎她性命的案件。一有空闲,直受道光帝指挥的内务府副总管石震,逼她练字、绣花、做饭做菜,都没得消停过。 皇宫内除了内务府副总管石震,没人知道道光帝的想法。 海瑶虽然是现代刑警穿越,但皇帝的心,她也揣摩不到。在她心中,真以为外派到外地任职的阿玛卷进复杂的案件中。 海瑶知道道光帝后宫那些嫔妃一不小心就被处罚降,心有心悸地说:“天呀,看了那么多宫斗片,都没见到哪位朝代的后宫嫔妃过得如此艰难,每日如履薄冰一般地生活,吓死本宝宝了! 海瑶想着此地让人不安,自己一进宫,就被卷进一个接一个奇怪、恐怖的案件中。还有道光帝以铁腕手段治理后宫,要很小心,否则自己会被连累。 “后宫全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嫔妃,表面上衣食无忧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在人后,说不定进宫当嫔妃后,悔得肠子都青,真希望进宫前被毁了容或长满麻子,随便嫁个男人过些小日子还好! 静贵妃有养子奕詝,还有亲子奕訢,但在道光帝面前,也要小心翼翼。她失宠多年,道光帝跟她说话,也只是说说皇子公主及后宫嫔妃之事,那些体已话,是留下跟年轻嫔妃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静贵妃见道光帝对她冷漠,就是想不开也不敢公开埋怨,只是时不时发些小牢骚发泄一下。她主理后宫多年,道光帝不册封她为皇后,更是郁闷。她做梦都想当皇后,如果她得册封为皇后,那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奕訢就是嫡子,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太子。可是,她等了多年,也盼了多年,都等不来皇后的名号,充其量在贵妃的名号上,又添加了一个皇字,是皇贵妃。但皇贵妃还是妾室,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奕訢也成不了嫡子。静贵妃因此暗怨道光帝心中没有她,对她太无情! 道光帝也猜到静贵妃这心态和想法,但置之不理。 可是,满族女人参加选秀进宫当了后宫嫔妃,参与后宫嫔妃间争风吃醋就不可避免。就算不想参与,说不定自己会被别的嫔妃陷害至死。自己死了不算,说不定自己家族会受到牵连,因此,只能参与后宫嫔妃间的混战。今日跟这位美妃战,明日跟那位俏嫔战,总有打不完的酸战醋斗。 海瑶不想卷进皇子之间的争夺皇位之战中,而且她从现代穿越来,知道迟早都会是皇四子奕詝当皇帝,因此如笑看风云一样,在宫里静静地呆着。在她心中,觉得皇六子奕訢不错,但又不敢告诉他结局是什么。。 海瑶有时候也觉得姐夫溥善也可能是初恋情人邱勇,因为溥善的长相,直接跟初恋情人邱勇一模一样。但是,她一直没怀疑皇四子奕詝是初恋情人邱勇,因为,跟他在一起,没觉得他跟初恋情人邱勇有什么联系,对他的感觉是邻家有趣大哥罢了! 皇六子奕訢暗中帮母妃上位,可是,道光帝对徐娘半老的静贵妃没有兴趣,他动用了宫中很多关系都没办法帮助母妃上位。 静贵妃自己也不争气,明明有很多关系为她创造了很多机会,却不懂得利用,白白错过了让道光帝对她燃起爱意来。 皇六子奕訢对母妃失望,想着她只能当个怨妇罢了,摆不上台面。因此皇六子奕訢慢慢就不理会母妃的事,无语地看着她继续当个怨妇。 道光帝则觉得静贵妃是个没头脑的女人,甚至有些呆。认为她可以管好后宫的杂事当好贤妻良母,却没办法让自己再动她动心。道光帝虽然对静贵妃不再感兴趣,但觉得这种女人也有可取之处,并不是一无是处,放着管家,也是可以的! 海瑶进入御花园,她此时进入御花园,是要摘几枝春花插花瓶。 六阿哥也在御花园中,他是陪母妃来赏花。他看到海瑶进入御花园,略侧过头,微挑起眉,轻牵嘴角,目光跟海瑶相遇了。 六阿哥和海瑶对视了几秒后,把目光转开,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又无其事地跟母妃说话。 静贵妃到另一边跟其他嫔妃说话,六阿哥于是笑着对海瑶说:“这不是海瑶吗?” “六爷吉祥!”海瑶向六阿哥道吉祥。 “海瑶,过来说话!” 海瑶于是走到六阿哥身旁。 放在石桌上的餐盒里点心的香气乱飘,一阵阵香气向海瑶袭来。 海瑶咽了咽口水,不禁朝餐盒望去。 摆在石桌上的餐盒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精美食品。那些精美食品,别说吃,光是看着都觉得秀色可餐! 海瑶又咽了咽口水,然后把脸转过一边去,不看那些秀色可餐的精美食品。她心里暗想这精美的点心,能吃一块就好了! 海瑶正在胡思乱想,忽见一块点心出现在她面前。 海瑶的头朝六阿哥这边转去,见六阿哥递一块精美的点心给她。 海瑶刚想开口拒绝,因为她现在是宫女,人家可是阿哥。 六阿哥带着暖暖的笑意对海瑶说道:“海瑶,你就赏脸吃一块点心吧,毕竟郑亲王是我的堂叔!” 海瑶原来心中已做出拒吃六阿哥送过来点心的决定,但她看到六阿哥这么诚恳地给她送上精美食物,不好不接,于是只得伸手接过。 六阿哥看到海瑶吃下了他送过去的点心,问她:“海瑶,这点心好吃吗?” “不错!”海瑶咬了一口六阿哥送给她的点心,点了点头。 “你喜欢吃,再吃一块!”六阿哥对海瑶说。 “不用!不用!”海瑶对六阿哥说:“一会我回去吃午餐了!” 六阿哥打量了一下海瑶,点了点头,又说,“随便你!” 海瑶向六阿哥向礼:“妾身告退!” “好,回去吧!”海瑶于是拿着摘下来的春花,离开御花园。 第199章 嫔妃争宠耍手段 一些宫女看到六阿哥一人坐在御花园中,走过来跟六阿哥搭讪。 六阿哥跟那些走过来跟他搭讪的宫女,就好比是葱花炒鸡蛋,一炒就熟,不过说了几句话,相互间就跟熟人一样了。 几位宫女围着六阿哥,拼命讨好他。。 “六阿哥,你尝一尝这块桂花糕,很甜的!”一宫女对六阿哥说。 六阿哥吃下了,说果真甜,甜得都腻了! “六阿哥,你喜欢吃的话,真好!”那宫女高兴极了。 “谢谢你!”六阿哥笑道。 “六阿哥,你尝一尝这块面饼,这面饼是带着煎锅的香气!”又一宫女给六阿哥送上面饼。 六阿哥吃下了,说:“嗯,很好吃,鸡蛋、葱花的香气跟面香混在一起,吃下这面饼,觉得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六阿哥,这块蛋糕是我亲手所做,你要尝尝吗?”又一宫女递了一块蛋糕到六阿哥面前。 六阿哥又接过蛋糕,说:“好,尝尝你的手艺……嗯,不错,放进嘴里好像就要化了一样!” 秋月也进御花园,她望着六阿哥,鄙视地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这种男人,长得太帅,容易招蜂引蝶,讨厌!哎,不过,他真的长得很帅!” 海瑶现在无缘无故的被调到延禧宫成了成嫔娘娘的宫女,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理好。延禧宫成嫔娘娘收到了静贵妃的请帖,说是皇上把到御花园赏花的日子重新定了,说既然是家宴,自己定不会再失席。而且这个日子御花园的花开的正烂漫,刚好可以赏花。 成嫔那个高兴呢,听说皇上要出席在御花园,她要赶紧想让海瑶给自己支个招,给自己挣恩宠。她说平日里佳嫔那小贱人没少在皇上面前让她失态,这一次她一定要和那小贱人较量较量,可是如何较量呢?此刻海瑶的到来,无疑是给她添了最大的羽翼。现在的紫禁城,还有谁不知道海瑶的名号?彤贵人的事情,无疑让后宫所有的主子们都觉得她是个宝贝,争着抢着想要她, 成嫔知道,自己在皇上面前的那点薄面,是不足以从其他嫔妃那里身边抢走皇上得到皇上的心,所以她要海瑶帮着出主意。 “现如今,这么大好的一个资源,如果不用,那就可惜了。”成嫔笑道。 “不知成嫔娘娘唤妾身过来何事?”海瑶和成嫔并不熟悉,所以两个人之间的问答也稍微显得有些陌生。 “海瑶,你不用那么拘谨。我只是嫔,在我这里不用讲太多的规矩。”成嫔的让海瑶知道自己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那不知道娘娘有何事唤妾身为何事?”海瑶问。 “海瑶,你也知道皇上要出席御花园赏花的事情吧,你也知道本宫在这皇宫里不得宠爱,平日这里面冷清清的。自打我受封之后,皇上再也没有来过本宫这里。说出来,也不怕海瑶你笑话。皇上,如果再不来本宫这儿。本宫的生活就跟尼姑没有什么区别了。”成嫔并没有跟海瑶摆娘娘的架子,而是很温和的跟她讲,“所以本宫今日叫你来,就是想叫你帮出一个主意,如何在那天吸引皇上的注意力。”成嫔知道道光帝要出席在御花园,叫海瑶帮她出主意,如何才能吸引道光帝的注意。 海瑶现在是成嫔的宫女,成嫔说了这种话,自己必须要帮她解决眼前的问题,也必须去执行。 海瑶虽然不懂的如何讨好道光帝,但是作为一名刑警,海瑶研究心理学也不是一天两天。作为刑警必须知识面广阔。她知道一个男人专心做一件事情时,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否则他就会觉得你很讨厌。就像道光帝赏花一样,如果他兴致正浓,你走上去打扰他,那简直就是作死,所以她告诉成嫔:“成嫔妨娘娘,在皇上赏花时,娘娘要尽量不说话,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否则千万不要打扰他,这样会讨他厌烦。” “那本宫该如何座才能讨皇上喜欢?”成嫔问。“如果不和皇上说话那,皇上不是会被别人抢走?” “这就是妾身要告诉娘娘的第二个重点,要在皇上赏花后主动去搭话。这样皇上就会在心情愉快的时候看到你,虽然不至于宠你,但是总不会伤了你。这样会给皇上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皇上才会注意到娘娘。其实娘娘也参加过宴会,到时候后宫的娘娘会很多。所以娘娘,你要做一些防范措施。”海瑶看着成嫔,心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事实上,这位成嫔娘娘长得并不难看。比起彤贵人,虽然长得没有她那么惊艳,但是在后宫里也算是好看。如果加以雕琢一定会很漂亮。只不过这位娘娘平时不太会打扮自己而已。 “那本宫如何才可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呢。后宫的娘娘那么多,皇上怎么才能注意到本宫?”成嫔因为缺少皇帝的爱,时间太少。所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该怎么样去讨好自己的男人,更别说先吸引他的注意了。 因为海瑶是现代人,所以她知道现在人的感官。更知道对比色的重要性,去御花园见皇上的那个娘娘不是浓妆艳抹?到时候后宫里肯定是脂粉的乌烟瘴气,道光帝素来喜欢干净整洁。如果在这群浓妆艳抹的娘娘中,有一个是清新淡雅,那么,道光的就一定会注意到她,道理和万绿丛中一点红是一样的。成嫔听着海瑶讲,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娘娘,”海瑶道,“在皇上赏完花时,奴婢建议您不要说话,但是也不能让皇上冷落了您,所以你也不能站在这位娘娘的后面,在众位娘娘吵闹打趣,明嘲暗讽,逗弄心机之时,您只需要的递给皇上一条素色的手帕。”海瑶让她这样做的理由无非就两个,第一个皇上走累了,确实需要一条手帕擦擦汗。第二个,皇上看惯了庸脂俗粉,偶尔来一点,淡雅的东西。会让皇上觉得新奇,而且也会让皇上看见成嫔的改变。 第200章 清新脱俗的嫔妃 海瑶向成嫔娘娘提议,弄个干净整洁的美女出现在皇上面前。 成嫔觉得奇怪,在皇上面前本来就是要浓妆艳抹的才好啊,但是她也相信海瑶的话。所以她打算按照海瑶的话去做。到了嫔妃们在御花园赏花那日,为了更好地引起皇上的注意。也为了防止其他娘娘抄袭。海瑶特地给成嫔画了一个桃花妆。 镜子里的人,变得几乎让成嫔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画如此清新淡雅的妆容竟是那样的好看。海瑶拿过她的手,先用颜料在成嫔手腕上画上一朵桃花,笔笔勾描,点点的勾勒,一朵桃花是那样的栩栩如生。之后海瑶又拿着笔再在成嫔脖子上画上几朵桃花。镜子里的成嫔仿佛就像是桃花生出来的一样,有一种枯骨生花,花出骨的感觉,让成嫔对海瑶刮目相看。 海瑶为人处事低调沉稳,帮助成嫔娘娘也是尽心尽力。 有了现代刑警的帮助,成嫔万万也没有敢预料到自己的未来,将是怎样的精彩! 其实,成嫔和佳嫔争宠的事情在后宫中也是闹得人尽皆知,算是死对头。 佳嫔为了让道光帝注意到她,打扮得花里花哨,希望道光帝能一眼在众嫔妃中看到她。 彤贵人也没闲着,她收到参加这宴会的通知后,精心打扮,盼着又将道光帝收在她的石榴裙下。 连静贵妃都是精心打扮,希望道光帝多看她一眼重获圣宠。 哪位嫔妃会胜出,翘首以待吧! 御花园内绿蔓爬在石山上,还有两三棵枝繁叶茂的树。只有在这里树才可以生长得枝繁叶茂。假山间松林阵阵,枝繁叶茂,为花园增添了几分壮烈的气氛!松树及冬青灌木这类常青植物更显绿。说到树美,但是花更美。牡丹一朵一朵的,紫罗兰一束一束的,牵牛花一片一片的……花是红的,柳是绿的,水是青的,天是蓝的……按照礼仪,后宫的各个主子们先入场。在皇帝来之前她们要先搞一场暗战。 后宫的各主子们,全部都是浓妆艳抹的。佳嫔还佩戴了步摇,她今天之所以如此庄重的打扮,就是为了要和成嫔一较高低。前几****向静贵妃索要海瑶,静贵妃居然把海瑶分给了成嫔。自己本人还为此生气的。可是看着今日成嫔这样打扮,不由得眼睛里都带着嘲笑。还好,海瑶没在自己宫里,要照着她这样打扮,皇上怎么可能看到她?她拿着她那红色的亮眼的手绢踩着高盆底的绣鞋就走了过来。 “成嫔姐姐,妹妹看你近日以来,气色不错呀。”佳嫔先打招呼。 “呵呵,佳嫔妹妹。”成嫔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这哪是气色不错呀,皇上最近赏了姐姐一个人,姐姐收下了,心情大好所以气色显好。”成嫔知道,佳嫔一定向静贵妃要过海瑶。她那么拼命地要这个人,却没有得到。后宫的这些人,现在有哪个不是羡慕自己呢。尤其是佳嫔,她哪会觉得自己气色好,简直是有毛病,再说了,自己气色好好关她屁事。轮的到她在一边瞎讲? “皇上驾到!”随着御花园外面的声音传进来,各宫娘娘一个个站得整整齐齐。她们什么都有可能忘,但是绝对不会忘记选秀时的那些事情,宫中礼仪,她们做的特别特别的好。然而成嫔却按照海瑶所讲的站再在了队伍后面。一排排的娘娘,就像这御花园里的繁花,作为道光,一个唯一拥有这群女人的男人。无疑,他是最幸福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们的声音娇气妩媚,惹得御花园的春色遍地。 “爱妃平身吧。”道光帝看着她后宫的这群庸脂俗粉,就特别想他自己的彤贵人,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长得有她好看。也找不到一个比她更有才情的,他除了说“爱妃平身”他不知道还能再跟这群女人讲什么,“今日既然是家庭的聚会,大家也不要太过拘谨,后宫朕很少去,但也不代表朕把你们忘了。”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每天日理万机,后宫臣妾们却还让您跟着劳心,应该是臣妾们给您赔不是呢。”静贵妃开口说第一句话。这时其他的娘娘们才敢上前搭话。 “是啊,皇上为了国家大事操劳。臣妾在后宫,却无所事事,真的很过意不去呢。” “皇上把国事做好,臣妾的家人在宫外的生活的好就行了” “……” 后宫里的各个妃子,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皇上那边的牡丹开的好,随臣妾去看看牡丹吧。”佳嫔第一个上前扯住道光帝的衣袖,把他往牡丹花那边拉过去。众妃子都很佩服佳嫔的胆色,静贵妃都还没有动,哪里轮的到她一个小小的嫔?但是皇上确实被她拉走了。 “姐妹们,你们自行带皇上去赏花好了,本宫身体有些不适,就不追了。”静贵妃这是为了给后宫的各位人士赔礼道歉。 后宫的其他娘娘们听到静贵妃这么说,纷纷前去追赶皇上。只有成嫔在慢慢悠悠的走。 “怎么?妹妹难道不想得到皇上,俱本宫了解,妹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皇上了。”静贵妃自然是无心争宠。 “一会儿再去追吧,皇上的龙体重要,那么多人,一下子围上去。皇上会觉得累的。”成嫔对静贵妃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只是要一下无一下的搭着她的话…… 前面的妃子们,站着皇上赏完牡丹赏杜鹃,商完杜鹃,赏睡莲,御花园里的春色本来就不少,这一路走下来的花香让道光帝有些头晕目眩,一路走下来的路程让道光帝疲累不堪,娘娘们带着皇上围着御花园绕了个圈。等到把御花园绕完,皇上已经快累的走不动了。道:“朕有些乏累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 此刻,成嫔按照百米冲刺的速度,挤到了道光帝面前,一切都是按照海瑶的说法,他递给了道光帝一条素雅的白手绢,看够了繁花似锦和庸脂俗粉,眼前蹦出个清新脱俗的,让道光帝颇感意外。 第201章 得宠后底气十足 道光帝走累了,成嫔娘娘趁机递上一条白手绢。 在那条素雅的白手绢的衬托之下,成嫔娘娘手腕上画着的桃花,一下子就印到了道光帝的眼中。清新淡雅,灵动的栩栩如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技术,能把花画的如此的逼真。如此的清丽夺目,扣人心弦。就像是你心里突然闯入的“入侵者”在的心里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 以前的道光帝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成嫔娘娘,现在是开始对她目不转睛起来。手帕继续在风中凌乱着:“皇上,您休息一下吧!” 成嫔的声音温文尔雅,像极了一抹清流,就这样,浅浅淡淡的注入了道光帝的心里,因为道光帝以前没有注意过,所以他现在特别后悔,那么多年的时间,他就错过了一个如此美丽淡雅的女人。他的后宫佳丽三千,所幸的是,还为时未晚。 成嫔知道,道光帝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她装作害羞的样子,不敢看道光帝的眼睛,但是却有意无意的露出了脖子上挂着的桃花。那朵朵桃花,更是让道光帝惊呆了。这花画得栩栩如生,刻印在美人的脖子上。显得整个脖子都变得洁白而纤细。道光帝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根本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以至于差点忘了,成嫔递过来的手帕。 “皇上,臣妾拿手帕帮您擦一擦吧。”成嫔道。 道光帝被成嫔身上一朵朵的桃花迷的神魂颠倒。听到成嫔叫他,道光帝这才反应过来,推开了众妃子的阻挠,走上前去,揽住了成嫔得腰,迅速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准备好,今晚朕会翻你的牌子。” 说完道光帝留下了一园子的妃子,笑呵呵地长扬而去。 众嫔妃见失宠日久的成嫔因为手腕和和脖子上的朵朵桃花吸引到道光帝,嫉妒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众嫔妃见失宠日久的成嫔因为手腕和和脖子上的朵朵桃花吸引到道光帝,嫉妒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什么东西嘛,不就是个失宠许的女人,靠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赢得皇上的喜欢。” “真的,臭不要脸。” “没姿色靠手段,真不好脸!” “就是就是,皇上那么久都没有去过她的宫里。也真是搞笑。” “就几朵桃花居然赢得了皇上的注意力。她当她是谁呀?” “在这儿待着真晦气,我们走。” “……” 不知是哪个妃子起的头。其他妃子也开始嚷嚷。 “行了。”静贵妃道,“别自己不争气,反倒埋怨别人的努力,有本事你们也把皇上要过来。皇上这次之所以会来,是来看咱们姐妹和谐相处的。这皇上离开还没有片刻,你们就开始闹矛盾。是忘了皇上对你们说的话,还是忘了,后宫也是有规矩的?” 要不然怎么说静贵妃可以执掌六宫?静贵妃虽然身体弱了点胖了点,但是训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的。颇有皇后当年的风范。后宫的人也因此而怕她,并且因此而敢怒不敢言。可是这一次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呀。皇上一直专宠著彤贵人,其他宫里的娘娘也都是一样,失去皇上的宠爱已经很久了。可是她们不甘心啊,凭什么失宠那么久的人,居然还能赢回皇上的心? 可是上面有静贵妃管着,后宫来的娘娘们也不敢造次。只得直勾勾地盯着成嫔,那眼神是在说:“凭什么你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成嫔看着众位后宫嫔妃娘娘的反映,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就是挣个宠,她们至于连眼睛里都带着嫉妒的火苗吗? 成嫔按海瑶所说,故意说是自己宫中的宫女帮画,对求上门来的嫔妃,答应让自己的宫女用海瑶提供的秘制颜料帮画上桃花朵朵。 那些求上门要求画桃花朵朵的嫔妃,当然不好意思白让成嫔宫中那些宫女帮画桃花,于是留下银子或珠宝在延禧宫。 这是海瑶的计策,那些宫女所画的桃花样式,是她所教!海瑶知道成嫔虽然是后宫娘娘,但每个月的月例并不是很多,花心思吸引道光帝,那是需要不少银子。 成嫔让自己的宫女帮不少求上门来的后宫嫔妃画桃花,从中赚了不少银子,她手中有了钱,置办衣物首饰手头就不紧了。 后宫大部分嫔妃都想吸引道光帝的目光,于是挤来延禧宫,让成嫔的宫女帮在手腕、脖子上画上桃花。 成嫔简直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不多时,她所居住的延禧宫就堆满了银子和珠宝。 “海瑶,你真有办法!你不知道,后宫这些嫔妃,可是一个小钱都想当两个花。现在她们心甘情愿地送银子给本宫,真难得呀!”成嫔拉着海瑶笑嘻嘻地说。 成嫔要给一部分赚来的银子给海瑶,海瑶拒绝。她想自己是穿越来的,以后穿越回去,什么都带不了,不如不要。 道光帝听心腹太监石震暗报,说海瑶给成嫔出主意,成功吸引他的注意,还大赚了后宫嫔妃主动献上的银子。 道光帝想着那日成嫔手腕和脖子上的桃花朵朵,神情有些特别。 “成嫔那日手腕和脖子上的桃花朵朵,一定是海瑶格格帮着画上去的。哈,这丫头帮着成嫔,让朕看着成嫔手腕和脖子上的桃花,好像回到了少年时代……而且,居然有赚钱的头脑,成嫔有海瑶格格帮忙,手头不再拮据了……”道光帝笑了。 石震知道道光帝对海瑶越来越满意,想着这女子迟早都会是太子妃,暗暗要讨好她才行! 石震路过御花园,见跟着成嫔的海瑶打了一个喷嚏,心中紧张,通知御医到延禧宫给海瑶看病。 海瑶见御医来延禧宫来给她看病,却很不安。 可不是,海瑶现在的身份是宫女。宫女生病,只能由地位低下的医女给看,不能由御医帮着看。海瑶于是坚持自己没病,身体一直很健康。 成嫔见石震叫御医来她住的延禧宫,也有想法。她想石震忽然叫御医来给自己的宫女看病,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更想着是不是其他嫉妒自己的嫔妃跟石震暗中联手,借口自己仗着皇上的宠爱要御医给宫女看病害自己? 成嫔仗着这段时间道光帝对她的宠爱,底气十足地将那御医赶出延禧宫。 第202章 继续受宠 石震叫来的那些御医只能自认倒霉,去跟石震说成嫔娘娘将她赶出延禧宫。 “算了,我也是出于好心……不领情就算了!”石震想了想,叫人送一些好吃的点心去给海瑶,因此他曾听海瑶无意中说过喜欢吃这些点心。 成嫔知道内务府副总管石震使人送点心来给海瑶,又紧张了。她跟海瑶一起察看那些点心,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石震在打什么鬼主意。 “海瑶,这些点心,不能吃!”成嫔肯定地对海瑶说。 海瑶也觉得奇怪,石震这人,怎么对她一会阴一会阳的? “成嫔娘娘,这些点心估计没有毒!”海瑶对成嫔这样说,因为她觉得石震虽然不知他暗中搞什么鬼,但光明正大地叫人送点心来,一定不会下毒。 “就算没有毒,也不能吃!”成嫔于是叫来她宫中一位做粗活的宫女,叫她当着自己和海瑶的面吃下那些点心,然后还问味道如何。 那些宫女边吃边说感觉到的味道和香味,成嫔叫海瑶记下来,万一石震来问,照说一遍。 海瑶望着那位津津有味地吃着石震送来点心的宫女,馋得不住咽口水。但成嫔不让她吃,也没有办法。 彤贵人很是清高,不来延禧宫求成嫔,自制桃花瓣绢花贴在脸上,也算在身体上盛开桃花朵朵…… 宫中嫔妃的杏花妆,不但在宫中嫔妃中流行,连宫女也模仿。一时之间,宫中全是化着桃花妆的女人,连太监看多了,都想吐了! 太监都受不了那满皇宫的桃花妆,何况是道光帝了。道光帝见连静贵妃这半老徐娘也弄个桃花妆,赶紧“逃之夭夭”,不愿跟她多讲一句话。 一些宫女,极其喜欢六阿哥,寻找机会跟他说话、送他点心吃、假借向他请教这样那样的问题,缠着他。 围绕在六阿哥身边的宫女虽多,但六阿哥对哪位宫女都差不多,没跟哪位宫女传出风言风语。 就因为六阿哥对哪位宫女都不轻不重,却让喜欢他的宫女产生了更多的幻想,因此更喜欢围在他身边,跟他在一起说话、聊天,梦想着有一日,能成为六阿哥的女人。 原来有些宫女,盯着四阿哥。可是,自六阿哥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后,心意改变,不再去讨好四阿哥! “这六阿哥,哄宫女倒有一手,哄得那么多宫女对他倾心!” “没办法,人家长得帅,讨宫女喜欢!” “不但长相让宫女喜欢,也很会说话!” “看来情场高手也不见得有他会哄宫女,而且皇上还喜欢他!” 一些嫔妃听宫女在起尽议论六阿哥,对静贵妃笑道:“姐姐,你对六阿哥可要看紧了,就怕六阿哥跟宫女有什么纠葛……咱们只管在一旁看热闹,图个热闹,哈、哈、哈!” 静贵妃听那些嫔妃越讲越离谱,摇了摇头,不做声。 “哎,姐姐,你不要走呀!”众嫔妃见静贵妃要走,叫也叫不会,于是笑道,“姐姐,这可是真的。姐姐你生的皇儿,帅得好让人羡慕…… 静贵妃虽然不说什么,但觉得哪个宫女长得有些狐媚的,就调离六阿哥的身边,她也怕儿子被宫女迷惑…… 海瑶运用心理学上如何吸引男人注意的手法,帮成嫔在手腕和脖子上画上朵朵桃花后,成嫔一下子吸引到了道光帝,道光帝翻牌子让她侍寝。 宫中的嫔妃为了夺宠,也学成嫔那样在手腕和脖子上画上朵朵桃花,弄得一点新意都没有。 别说道光帝看腻了那画在手腕和脖子上的桃花朵朵,连没有根的太监,看多都都厌烦了。 成嫔为了继续吸引道光帝的注意,送给海瑶不少珠宝,求海瑶帮她另想主意。 海瑶也知道一个方法不可能时时用,因此教成嫔运用在手腕和脖子上画上桃花的方法赚钱。 成嫔让自己宫女跟海瑶学会画桃花朵朵后,果真赚了不少嫔妃主动奉献的银钱,而且赚得盆满钵满。 海瑶在以前研究过心理学时知道,知道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看女人漂亮的脸蛋不算,女人那特别的装扮也会吸引到男人。 海瑶想着要帮成嫔又吸引道光帝注意,要让道光帝在嫔妃堆中一眼看见成嫔,而且看后,眼光不轻意移开,这样成嫔才有又机会去侍寝。 成嫔听从海瑶的提议,在和众嫔妃见道光帝时,穿上一件素雅的淡色外衣。但是,在淡色外衣的胸前,别上几朵大大的红绒花。 成嫔在素雅的淡色外衣胸前别上几朵大大的红绒花,虽然显得不伦不类,但道光帝的眼光无意中撇到成嫔胸前那鲜艳的红色后,脑海中挥之不去都是那奇怪红色。 几个嫔妃很快挡住了成嫔,道光帝无法看到她。 道光帝老是想着成嫔胸前的奇怪红色,因为觉得奇怪,所以想仔细看是什么。 “你……你……还有你……闪开……”道光帝指着成嫔所站的方向,叫挡在成嫔面前的嫔妃一个个闪开。 挡在成嫔前面的嫔妃一个人闪开后,只剩下成嫔一人。 成嫔的形象全映进道光帝的眼眶中,素雅的淡色外衣,胸前别上几朵大大的红绒花。最后,道光帝眼光定格在成嫔那别着几朵大大红绒花的****。 成嫔的****又特别丰满,更别着几朵大大的红绒花,让道光帝的目光更离不开。 道光帝情不自禁地走向成嫔,众嫔妃看着道光帝像是丢了魂一样望着成嫔,嫉妒得双眼要喷出火来。 “成嫔,你这几朵红绒花很特别!”道光帝微笑地对成嫔说。 成嫔行礼说道:“臣妾谢皇上夸奖!” “的确很漂亮!”道光帝于是向成嫔伸出手。 成嫔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明白,道光帝要和她牵手而行。 成嫔的手搭上道光帝的手,两个牵着手往前走。 后宫那些嫔妃,从来没有享受过当众跟皇帝一起牵手而行的待遇,此时看到成嫔得意洋洋地跟着道光帝牵手而行,气得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会这这样?”那些失望极了的嫔妃,气愤地自问。她们千想万想,都想不明白! 第203章 后宫是非多 道光帝晚上又翻成嫔的牌子让她去侍寝,连续两晚让一个后宫嫔妃去侍寝,在道光朝并不多见。 成嫔在去道光帝寝宫侍寝前,精心打扮,特地穿上吸引道光帝那胸前有多朵红绒花的衣裳。虽然在清朝,嫔妃侍寝时,要脱得精光,然后由太监背进皇帝的寝宫内。成嫔精心打扮,是内心得意和为自己添加信心。 海瑶站在一旁,见成嫔打扮好了,跟延禧宫众宫女、太监一起上前恭贺得去侍寝。 “不要多礼!”成嫔乐滋滋地说,“本宫为你们准备了可口的美食,本宫到皇上寝宫侍寝,你们在延禧宫饮酒吃美食,只要不闹得太离谱得行了!” “谢成嫔娘娘!”众人行礼答应。 往日后宫嫔妃到皇帝寝宫侍寝,都要脱得精光然后由太监背进去。现在成嫔到来,她以为也会跟往时一样,太监脱了她的衣服,然后背进皇帝寝宫。 可是,太监却让她直接穿着****有红绒花的衣裳进寝宫。 这是道光帝吩咐,他想再好好欣赏成嫔那丰满胸部上别着的另类红绒花。 成嫔趁机献媚,迷得道光帝迷糊糊、醉倒在成嫔的温柔乡中。 紫禁城很多后宫嫔妃睡不着,因为成嫔接连两晚得去侍寝,想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能不郁闷吗? 成嫔所住的延禧宫,则是喜气洋洋。 延禧宫的太监和宫女,围坐在一起喝果酒和**美的点心。 这些果酒和精美的点心,也是成嫔从后宫其他嫔妃那里赚来的。因此她叫人准备的果酒和精美点心,全是能找到最好的。 海瑶嘴馋,看到那些精美点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于是拿起点心,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太好吃了!”海瑶边吃边忍不住大叫起来。 海瑶在现代是严肃的女刑警,从来不会吃了美食后,觉得再好吃也不会有如此夸张的叫喊。 可是,穿越到清朝这具少女的身躯上后,情绪不是很稳定。她变得嘴馋不算,吃了好吃的美食,会时不时发出开心的叫喊声。 海瑶吃了美食,每次不禁发出快乐的叫喊声后,在听到之人惊愕的眼神观望中,都不好意思。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毕竟这具身躯是少女的身躯,年轻又充满青春气息。 “好吃!”海瑶品尝到另一块点心时,又忍不住大叫起来。 现在延禧宫很多太监和宫女都知道海瑶这毛病,对她边吃美食边胡乱叫喊的毛病,见怪不怪了! 皇六子奕訢知道成嫔娘娘接连两晚得皇阿玛翻牌子去侍寝,就知道是海瑶在暗中帮成嫔娘娘的忙。他对成嫔有些了解,知道凭她那太过丰满的身躯和显得有些小的脑袋是想不出这妙法的。 “海瑶这小妮子,脑袋瓜子真尖。如果她参加宫斗,多少后宫嫔妃死在她手中都不知是怎么回事!”皇六子奕訢心中已有海瑶,对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但皇六子奕訢因为太过关注皇太子之位,也害怕海瑶的阿玛之事会连累他,因此内心喜欢海瑶,却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见到海瑶,情绪表现得一会亲热一会冷淡,让海瑶摸不透他的心,对他是不是初恋情人邱勇,也不敢肯定。 海瑶跟皇六子奕訢之间,因此俩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因此关系一直停留在原地,举步不前。 皇四子奕詝则冷眼看着海瑶暗帮成嫔夺宠,但不动声色。 六阿哥是脾气极好的暖男,看在郑亲王及溥善的面子上,经常主动帮海瑶的忙。 但在一些喜欢六阿哥宫女的眼中,就认为这不是正常之事。她们觉得海瑶那是欺负六阿哥脾气好,拿他来当奴才使唤。 那些看不惯海瑶的宫女,私下聚在一起,骂海瑶不像话,欺负脾气好的六阿哥,但不敢告到静贵妃那里。 海瑶老觉得宫中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可她一望过去,那些人就赶紧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怎么回事了?为什么宫中气氛显得那么神秘?”海瑶有些郁闷,但想不通。 几位宫女,聚在一起,望着海瑶,好像在嘀咕着什么! “真是奇怪,气氛有些怪,这些人究竟在议论什么事?”海瑶又想。 海瑶去针线房拿成嫔娘娘的新旗装,她走在宫道上,遇到六阿哥下朝。 “海瑶,我帮你拿!” “不用了!” “没关系!”六阿哥接过海瑶手中的包袱。 “哗!”看到的宫女,不禁从口中,发出这这句惊叹语。 几个宫女的旁边,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海瑶赶紧环顾一下周围,那些人全低下头来,不再望她。 六阿哥望着海瑶,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对她说:“今日天气真好!” “是的,六爷!”海瑶回道。 “真过分,真的是这样使唤人的哟!”那些宫女,又在那里议论纷纷。 众嫔妃聚集在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 一些在宫中位份高的嫔妃,一进永和宫,就笑着说道:“这几日,听到太监和宫女议论的,几乎都是六阿哥。” 静贵妃其实也知道自个儿子跟海瑶靠得近,但假装不如:“你们说什么呀?” “姐姐,六阿哥的话题,可多了!” “都是些什么话?”静贵妃明知故问。 “这话题特新颖,说六阿哥跟宫女海瑶走得很近!” 静贵妃听后,笑了,说:“原来这事……那海瑶可是郑亲王的嫡亲外甥女,还有溥善,跟老六关系好,海瑶又是溥善的小姨子,老六关照海瑶,那是很正常的!” 众嫔妃听到静贵妃这样说,会心地笑起来,知道她掩饰着什么。有人还打量着静贵妃,看她的表情是如何。 静贵妃见众嫔妃望向自己,给她们一个微笑,表情好像若无其事一样。 众嫔妃从静贵妃的表情中没看出什么,她们想亲自去确认一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老望着海瑶窃窃私语。 “不行,一定要找出原因!”海瑶心中明白了,议论的主角一定是她没错! 海瑶见几位宫女边议论着什么边笑,快步走过去,想听一下。 海瑶走近那些宫女,说话的内容全是针对她的,说她把门阿哥当成当成奴才,经常叫六阿哥帮她做这样做那样…… 众宫女见海瑶过来,不说了,惊愕地望着她。 海瑶听到众宫女这样无故说她是,更惊愕。 第204章 旧衣也显风情 海瑶知道原来宫中之人是这样说她,惊愕之后,肺都要气炸了,心想这些人,真是吃饱饭没事干,居然这样说她! 海瑶气不打一处来,想走过去狠狠地给这几位宫女一巴掌,把她们那白白、尖尖的小脸蛋打肿。但又想着在宫里打人,会影响阿玛。唉,阿玛现在还被关押着,如果自已打宫女,淑女的形象不但荡然无存了,可能还会受罚,做事不能太过份!于是她微笑着、细声软语地对那些宫女说:“你们尽管说,我不理会!” 海瑶郁闷里走着,她觉得有些无奈。是的,自己忽然成了低贱的宫女,阿玛的处境也不知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六阿哥望见对面走业海瑶那神态,望着她的神态,就明白了。凑近她,对她小声说道:“算了,别人怎么说,那是她们的自,你当成是一种茶余饭后的无聊话题吧!” 海瑶听六阿哥这样说,问他:“六阿哥,你是不是也被你母妃说了?你母妃讨厌我了?” “没有啊,我觉得为你这人,很有趣!”六阿哥笑道。 海瑶听六阿哥这样说,望了望他,不做声。 六阿哥更凑近海瑶,对他说:“如果你觉得心中不安,也可以为我做一些事呀!”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瞪了六阿哥一眼,但没说话。她心想六阿哥你为我做些事,流言蜚语都满天飞了!我再帮你做事,那些流言蜚语,但不知道怎样说我了! 在成嫔娘娘面前,海瑶思想还不能集中起来,思想乱开小差。她想六阿哥关照自己,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走运! “海瑶,你在想什么?”成嫔娘娘问海瑶。 海瑶脑海中正东想西想,没听到成嫔娘娘的问话。 成嫔娘娘见海瑶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面,好像听不到她说话一样,又朝海瑶叫道:“海瑶,你怎么了?” “啊?”海瑶这时听清成嫔娘娘说话了,忙跑到她面前,“娘娘,请吩咐!” 成嫔娘娘看到海瑶这滑稽样,忍不住笑了。 成嫔在海瑶的帮助下,接连得侍寝两晚。 成嫔为了能继续得到道光帝的宠爱,送了不少漂亮的珠宝送给海瑶,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是谁都知道的。 海瑶对珠宝没兴趣,她现在是宫女,拥有再多珠宝也多大用处。还有,她迟早会穿越回现代,穿越时,什么都带不回去,收下再多的珠宝,也没用。 成嫔求海瑶帮她又想主意,她希望在海瑶的帮助下,又吸引道光帝的注意。 海瑶见成嫔老是让她帮想如何在道光帝面前争宠,很烦,但没有办法,因为她现在算是成嫔的宫女,成嫔让她出主意,她只能服从。 海瑶想着现在清朝道光帝这时代,宫中嫔妃穿着那旗袍样式,又宽又大,根本不显得出身段,于是动员成嫔将那又宽又大的旗袍改窄。 “将旗袍改窄吗?”成嫔觉得海瑶的提议有些意外。 “对的,现在娘娘您穿的旗袍,又宽又大,一点都不显身材!”海瑶说。 “那好,本宫就按海瑶你所说的,新做一条旗袍!”成嫔点点头。 “不……”海瑶想着道光帝是提倡节俭,如果成嫔新做跟这时代不同显得怪异的衣裳,说不定道光帝不是开心而是恼怒了。 “那么……海瑶你觉得怎么做?”成嫔问海瑶。 海瑶打量了一下成嫔再太过丰满的身材,说:“成嫔娘娘,您刚进宫时的旗袍还在吗?” “在的!”成嫔领海瑶来到大柜前,拿着她刚进宫时穿的旗袍。 海瑶随手取出一条鲜艳的旗袍,叫成嫔换上。 成嫔现在的身材,可比刚进宫时丰满了一圈。她穿着以前进宫时穿的旗袍,身材稍显出来,但跟现代的旗袍相比,还不够显出丰满的身材。 海瑶叫延禧宫针线活好的宫女,帮成嫔以前进宫时穿的那条旗袍再缩小部分,然后叫成嫔穿上后,围绕成嫔走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成嫔原本身材就丰满,现在穿着紧身的旗袍,就算跟宫中众中嫔妃一起出现在道光帝面前,也是一道另类的风景,吸引了道光帝的目光。 道光帝不由自主地走到成嫔面前,望着她身上那极紧身显出丰满身材。 “这旗袍?”道光帝望着成嫔那衣,觉得好像有些眼熟。 “皇上!”成嫔按海瑶教她跟道光帝说,“皇上,这件旗袍,是臣妾进宫时,皇上所赐!” 道光帝仔细一看,想起真是成嫔初进宫时,自己所赐。 “这么多年了,成嫔你还穿?”道光帝觉得有些意外,宫中那些后宫嫔妃,哪个不是出现在他面前子,花着心思穿着最时兴的新旗袍! 成嫔望着道光帝,充满爱意地说:“皇上赐给臣妾之物,臣妾都极爱惜。就是穿旧了穿紧了,只要能穿,臣妾都时不时穿一下!” “呸!” “吹牛!” “哪次见皇上,不是穿新衣裳!” 听到成嫔胡说八道的后宫嫔妃,哪个不撇嘴。可当着道光帝的面,只能侧身小声地骂成嫔脸皮厚。 道光帝听到成嫔这样说,认为她又会节省又珍惜他赏赐之物,握起成嫔的手,对她说:“成嫔,你真……让朕感动……很会节省……” 这次,连静贵妃都受不了成嫔的虚情假意,但她在道光帝面前,也不好点破成嫔。 道光帝在感动之后,细看了一下成嫔,见她虽然穿着当年进宫的旧旗袍,但显得丰满的身材更性感。可以说成嫔穿上海瑶帮她设计的旗袍后,比年轻的后宫嫔妃更具有女人味。 “虽然是旧旗袍,但穿起来很好看,哈、哈、哈……”道光帝还是握着成嫔的手,又夸她又被她丰满得过份的身材吸引住,眼睛都离不开她的身。 成嫔得意极了,当着后宫众嫔妃的面,还是大胆地向道光帝献媚。 道光帝很享受成嫔的献媚,于是凑到成嫔耳边,悄声对她说:“成嫔,今晚到朕的寝宫来,朕要好好欣赏你美妙的腰肢!” “好的,皇上!”成嫔笑嘻嘻地答应。 第205章 母妃的警告 六阿哥暗中帮海瑶,很多宫女都看在眼里。她们暗暗羡慕海瑶,觉得她得到六阿哥的暗助,真是幸运,自己有得到暖男帮助的机会就好了! 有些宫女想知道六阿哥的事,又不敢问六阿哥,于是向海瑶打听六阿哥喜欢吃什么点心的、六阿哥喜欢的天气、六阿哥喜欢颜色的也有…… 海瑶虽然讨厌众多宫女在一旁叽叽喳喳地问关于六阿哥的那些事,但她不好拉下脸来,强忍着气,不把这些无聊的宫女轰走。 海瑶虽然懂些花拳秀腿,但她不做宫女中的大姐大,只要那些宫女不招惹她,不来找她的麻烦就行。 宫女哪敢再招惹海瑶,人家出身可是高贵人家,郑亲王还是她的亲舅舅,因此跟海瑶说话,有时候都是小心翼翼。 六阿哥也感觉到宫中宫女不敢招惹海瑶,毕竟海瑶的出身,跟她们那包衣的身份不同! 往时那些宠妃,见长得不怎样的成嫔,接连让道光帝临幸,气坏了。可后宫就是这样,比任何战场争斗得更激烈,只有计谋高的人,才能咧开嘴笑。 晚上,道光帝又翻成嫔的牌子宣她侍寝。 成嫔穿着海瑶设计的旗袍,在道光帝面前左扭右摆,迷得道光帝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成嫔的娘家没什么势力,她虽然接连得到道光帝的青睐,但依旧是嫔位,只不过得到的赏赐多些罢了。但后宫嫔妃,得到皇帝不断临幸运是最风光,成嫔走在紫禁城,那些见到她的太监和宫女,无不讨好地向她行礼。就是后宫那地位比成嫔高的嫔妃,在她面前也不敢过份,就怕成嫔到皇上那里吹枕头风! 静贵妃虽然嫉妒成嫔,但成嫔娘家没有什么势力,成嫔虽然得宠,但影响不到她的地位。 静贵妃虽然暂时不怕后宫这些嫔妃将她拉下主理后宫的美差,但对自己一直不得册封为皇后很不舒服。 皇六子奕訢虽然很希望母妃得册封为皇后,但想着母妃在父皇心中,一直是不轻不重的角色,就算扶她上去,估计她也坐不稳。不如自己主动表现,让皇父看到自己出色,说不定册封自己为皇太子都不一定! 皇六子奕訢于是更加卖力做事,一点都不敢大意。 皇四子奕詝虽然猜到海瑶暗中帮成嫔向自己的皇阿玛献媚,但还没想到海瑶女扮男装曾在他身边招摇那位。双眼好像被蒙住了一样,看不到海瑶背后的模样。 溥善担心海瑶及岳父,回京城后,不住跑动,想帮岳父和海瑶的忙。可是,他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徒劳无用,因为道光帝不许在他面前提到海瑶的阿玛。 皇帝的心,不是寻常人能揣摩到的! 道光帝坐着撵,远远看到海瑶立在路边行礼。他假装没看到海瑶,把目光移开。 海瑶很想跑过去,向道光帝为阿玛求情。可是,宫中的规则摆在那里,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宫女,皇帝经过,只能呆站着向皇帝向礼,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成嫔在海瑶的帮助下,接连得到道光帝宠幸。 “得到皇上盛宠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成嫔去侍寝回到延禧宫,舍不得脱下那海瑶改良过的紧身旗袍式,站在穿衣镜前左看看右照照。 海瑶见成嫔娘娘这样,笑道:“成嫔娘娘,您身材丰满,穿起稍紧的旗袍,显得身材更好。而且您展露出开心的笑,很可爱,以后见到皇上,要多发出这个的笑容!” “海瑶啊,本宫觉得自己一下变成少女了……你教本宫的方法,看似随意和简单,可一下就抓住皇上的心,本宫接连得去侍寝,皇上眼里只有本宫一人,真开心呀!”成嫔依旧在开心地笑。 海瑶摇摇头,想走开,让成嫔娘娘自个乐个够。 “海瑶,你别走!”成嫔娘娘见海瑶转身要走,忙叫住她。 海瑶想着成嫔又要自己帮她出那种迷惑皇帝之心的馊主意,没办法,只得停下脚步。 “海瑶,请你为本宫想出吸引皇上、让皇上注目更好的主意!”果然,成嫔来央求海瑶了。 海瑶现在在延禧宫做事,不能拒绝成嫔的要求…… “老六,你不要招惹海瑶,她脾气爆,招惹到她,说不定会出事!还有,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她阿玛的事,看来不会简单!”静贵妃警告六阿哥。 “我不会去招惹她的,不关照她,郑亲王那边不好交待,!”六阿哥又点了点头。 “做个表面功夫就行了!”静贵妃淡淡地说。 海瑶那独特的性格,让看惯了名媛那矫揉造作样儿的四阿哥有些惊讶,因此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关注海瑶。 海瑶也知道四阿哥是宫里的痞子皇子,四阿哥不招惹她,她绝对不会去跟四阿哥说话。四阿哥有时候对海瑶很有兴趣,但有时候见面,好像不认识一样,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这日,海瑶进御花园,见四阿哥靠在围栏上,好像在看风景。 海瑶不理会四阿哥,想从他身后走过。 “海瑶!” 海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有些奇怪,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看是谁在叫她。 “海瑶!” 这回海瑶听清楚了,是四阿哥在叫她。 海瑶望着四阿哥,心想这痞子皇子,叫她何事? 四阿哥走到海瑶面前。 海瑶因不知四阿哥要干什么,后退了一步。 四阿哥又跟上一步,把手伸进怀里,然后……然后慢慢掏出…… 海瑶望着四阿哥的手不断在动,担心他的手会抽出一把牛角刀之类的玩艺出来,然后捅她一下…… 四阿哥的手终于从怀中抽出来了,他手里握着一块巧克力。那是他洋人那里得到的,专门等着见海瑶时拿出来。 海瑶望着四阿哥手中的那块巧克力,不知他要做什么! “海瑶,这块巧克力给你!”四阿哥那巧克力塞到海瑶手中,然后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海瑶拿着四阿哥塞给她的那块巧克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四阿哥这是什么意思。 海瑶仔细看着那块巧克力,纸包得好好的,只是一块普通的巧克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奇怪,四阿哥无缘无故送这块巧克力给我为何事?算了,暂时收好,以后有事再说!这种人,少惹!”海瑶把那块巧克力放进袋中,然后去做自己的事。 第206章 迷得皇上团团转 因为成嫔又来求海瑶继续帮她出主意吸引道光帝的目光,海瑶只得又帮成嫔想了一个主意。 海瑶让宫延禧宫的宫女帮成嫔赶制了一件轻纱外衣,轻纱上绣着大朵牡丹花。 成嫔跟后宫的众嫔妃一起去见道光帝时,穿上海瑶叫宫女赶制出来的轻纱外衣。 成嫔在淡绿色的衬裙下罩上轻纱上绣有大朵牡丹花的衣裳,一走起路来,那轻纱上绣着的大朵牡丹花好像被风吹动。 “风吹牡丹?”道光帝心中涌起波澜,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飘渺的轻纱外罩。 成嫔见道光帝望着她身上的风吹牡丹,看呆了。于是她趁机献媚,让道光帝更陷入混乱中。 道光帝刚好在意乱情迷时,对成嫔的献媚很受用。 在场的后宫嫔妃,见道光帝望着成嫔,加上风一吹来,那绣在轻纱上的牡丹轻轻摇动,更让她们生气。 这些后宫嫔妃,虽然来见道光帝前,都精心打扮过,但没有成嫔打扮得另类和与众不同,虽然对成嫔老是得道光帝关注很嫉妒,也没办法,除了暗自生气还是暗自生气。 晚上,道光帝果然又翻成嫔的牌子让她侍寝。 紫禁城在晚上虽然很静,但大多数嫔妃的心中都不平静。 这些嫔妃睡不着就是见成嫔接连得去侍寝,后宫嫔妃那么多,谁都想从皇帝那些得到好处,竞争激烈可想而知。可是,让成嫔独占皇上这么久,谁都想不通。 也是,成嫔也不年轻了,而且身材也有些臃肿,居然能运用小伎俩迷道光帝团团转,能不让比成嫔年轻漂亮的后宫嫔妃生气和嫉妒吗? 海瑶冷眼看着成嫔得到盛宠,她这后宫哪个得到道光帝的宠爱都与她无法。她最想的就是寻找到初恋情人邱勇究竟穿越过来落到谁身上了?只是现在自己分到成嫔宫中做宫女,只能听成嫔的话帮帮她出主意和做事。 皇六子奕訢跟他的心腹谈起海瑶。 “这位海瑶格格,真是能干,比很多老捕快都有经验!” “是的,海瑶格格的气场也非常强大,现在她所有之处,都没有胆敢招惹她!” “可是奇怪,海瑶格格的阿玛、太仆寺卿富泰,究竟是在哪方面让皇上不满?一直关押着,也不给个话!”有人提出这个问题。 皇六子奕訢主管吏部,他对官员的考核有详细的记载,他早知道海瑶的阿玛、太仆寺卿富泰根本就没有犯什么大错,但就是一直被关押着,那件银子失窃案早已结,主犯也有圣旨下来说明如何处罚,但太仆寺卿富泰就是不得放出来,也没有任何旨意说如何处理他! “估计太仆寺卿富泰跟银子失窍案没有关系,但是为何事让皇上下令一直关押着他?”皇六子奕訢也想不通。 道光帝做事,经常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非常强势。在这动乱、不平静的年代,他不得不强势地对事对人。 太仆寺卿富泰无罪被一直关押着,总理刑部事务的皇四子奕詝也生疑。但道光帝行事,也经常让人揣摩不到他真正的心思,因此皇四子奕詝跟他手下,也猜不够道光帝关押太仆寺卿富泰的真正意图。 “奇怪,银子失窍案的主犯都招认此事跟太仆寺卿富泰无关,为何皇上还关押着太仆寺卿富泰?”皇四子奕詝的手下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为何皇上要这样对待太仆寺卿富泰。 太仆寺卿富泰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得罪皇上了?他的嫡福晋也极生气,因为自己被跟丈夫一起关押着,小女海瑶还被道光帝下旨进宫当宫女,怎么说还算是皇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一家? “皇上怎么这样对待咱们?”太仆寺卿富泰骂道。 “小声些,现在咱们被关押着,只能忍了!”太仆寺卿富泰劝道。 海瑶的额娘出自郑亲王府,郑亲王是海瑶的舅舅。郑亲王每次去见道光帝,道光帝都巧妙地不让他为太仆寺卿富泰求情,最后干脆让郑亲王出京办事,让他不能帮太仆寺卿富泰求情。 郑亲王不敢违抗圣旨,无奈地出京办事去了。 郑亲王离京后,那些较亲的亲戚,只能暗中给海瑶送给吃的用的,不敢明目张胆地帮她 海瑶虽然在宫中没人帮,但凭着自己的能力,成了宫中受欢迎的人。现在她不但受欢迎,而且还很抢手,后宫那些嫔妃,盯着她想把她弄到自己身边,觉得将她弄到自己身边,就可能让皇上关注。 静贵妃自己揣摩道光帝的想法,觉得婉清格格中选要许婚给皇子或宗亲之子的秀女后,一直没下旨将她许配给任何人,觉得多才多艺的婉清格格很让皇上看中,因此希望自己的亲儿、皇六子奕訢能娶到婉清格格。因此她经常创造机会让皇六子奕訢跟婉清接触。 皇六子奕訢现在心中有海瑶,对婉清不感冒,因此对她很清淡,甚至见到她,爱理不理。 婉清很想嫁给皇六子奕訢,但见他对自己冷淡,有些伤心,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让皇六子奕訢不满意。 四阿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送一块从洋人那里得来的巧克力给海瑶,他不理解自己的行为。那日见到海瑶从他面前走过,就掏出来,就这样送出。他有空时,不由自主地寻找海瑶的身影。 海瑶跟成嫔娘娘转了一日,有些困乏,想散步以透透风。 海瑶见四阿哥倚靠在一宫门边上,表情淡淡漠望着她。 海瑶想从四阿哥面前低头走过。 “海瑶!”四阿哥对着海瑶叫了一声。 海瑶只得站住,看着这位高冷四阿哥要对她说什么! “海瑶,你可以喔,居然帮成嫔娘娘夺回了父皇的宠爱!”四阿哥面无表情地对海瑶说。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对她说,不明白四阿哥话中是什么意思,只得望着他的眼神,想从那冷漠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可是,海瑶看四阿哥的眼神是冷漠的,从那冷漠的眼神中,也没看得出什么! 海瑶不做声,继续往外面走。 四阿哥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别的宫女都拼命地讨好老六,你也去讨好他?” 海瑶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四阿哥要对自己说这莫名其妙的话,她有些茫然! 第207章 痞子皇子奚落人 海瑶走在御花园花圃右边的小道,边走边欣赏花草。 四阿哥从左边的小道走来。 海瑶礼节性地向四阿哥行礼请安道吉祥。 四阿哥点了点头,态度有些冷,平日他就这样待人不热情。 四阿哥朝另一边的花圃望去,海瑶也好奇地跟着望过去。。 海瑶看到永和宫的几位宫女,拿着她们带来的各种点心请六阿哥品尝! 六阿哥因吃下太多点心,不断打饱嗝。 海瑶看到六阿哥不住地接过那些宫女送来的点心吃下,心中有些不爽。 海瑶不把心中的不爽说说口,假装欣赏眼前的花朵。她还低下头去,闻了闻那些花朵的香味。 四阿哥没说什么,表情冷冷地,像是欣赏花草。 海瑶帮成嫔在衣物上弄了些小伎俩,赢得道光帝的青睬。 宫中那些嫔妃虽然手中没多少月例,但想尽办法打扮光鲜以吸引道光帝的目光,一时之间,紫禁城显得花团锦簇,让道光帝看迷了眼。 海瑶在现代时,看过历史资料,知道道光帝这人很节俭,不喜欢大手花钱,甚至穿打过补丁的衣服。于是她帮成嫔想出一个主意,就是在旧衣服和破衣服上,打上可爱又漂亮的补丁。 海瑶帮成嫔出的这一招,果然生效,道光帝见成嫔穿的一件背心上,什么花色的的布料都有,不禁看了又看。当他知道成嫔在破了的背心上缝上碎布然后当新衣裳穿,夸奖成嫔懂得节省 海瑶学过心理学,更知道男人是视觉动物。于是她故意让成嫔穿上宽松的内衣和背心,成嫔身子动一动,****的春光泄出,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 道光帝无意中看到成嫔那若隐若现的**,居然一下子呆住了,张着嘴,久久不能合拢…… “成嫔,朕跟你到养心殿去看一件西域进贡来的玉如意!”道光帝一把拉起成嫔的手,就往养心殿而去。 众嫔妃想一起跟道光帝走,可侍候道光帝的太监拦住她们,不让她们跟着成嫔一共前往养心殿。 “天呀,大白天的,居然拉着一个后宫前往养心殿,然后皇上白天也要跟后宫嫔妃做那噼噼啪啪之事?”整个紫禁城的人,都在议论成嫔能在白天前往养心殿之事。 这种事虽然显得荒唐一些,但成嫔让后宫那些嫔妃,嫉妒得恨不得想要吃了她。 成嫔在道光帝眼里是懂得节俭之人,而且对他一心一意还充满奇异的风情,道光帝在高兴之下,居然在大白天临幸了她。 成嫔更成了紫禁城的新闻人物,而且连二连三地侍寝,大量的赏赐堆满了她的寝宫。 “人家运气真好!” “失宠了这么久,忽然间得到皇上那么多宠爱!” “谁都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出主意!” 众人议论着,也暗暗猜到,很有可能是海瑶在帮成嫔出主意,否则以成嫔这样的智商,没办法能迷惑道光帝这么久。 成嫔接连得到道光帝的宠爱,都是因为海瑶在帮她也主意。她怕后宫其他嫔妃抢走海瑶,于是对海瑶看得很严实,不轻意让海瑶出延禧宫。有时候海瑶外出办事,她也跟着海瑶一起去,好像怕海瑶被人抢走一样。 海瑶见成嫔对自己紧张,感到好笑。但想想也理解,成嫔毕竟是靠自己帮忙,才成为宠妃。 后宫那些嫔妃,为了吸引道光帝的目光,也在旧衣服和破衣服上,打上可爱又漂亮的补丁。有些后宫嫔妃没有破衣服,甚至在新衣服上打上补丁。 那些梦想得到皇上青睬的宫女,也纷纷穿带有补丁的衣裳。 一时之间,后宫众女人,好像刚逃难来到紫禁城一样,身上穿着各式带有补丁的衣裳。 皇四子奕詝行走在紫禁城中,看到后宫众女人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裳,忍不住想笑。 海瑶陪同成嫔到御花园,她无意中见到皇四子奕詝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位侍候身边的太监,于是向皇四子奕詝行礼请安。 成嫔防后宫的女人,却不防皇子,更不防失去母后的皇四子奕詝。因为她知道皇四子奕詝因为失去母后之后,显得孤立无助。 成嫔在皇四子奕詝向自己行礼请安后,继续钓鱼玩耍,让海瑶随意跟皇四子奕詝聊天。 “海瑶,听说你帮成嫔出主意穿带补丁的背心成功让皇阿玛关注后,现在后宫全是穿带有补丁的衣裳,走在紫禁城就好像走进难民营中!”皇四子奕詝面无表情地对海瑶说。 “四爷,您很会奚落人!”海瑶行礼对奕詝说道。 “如果你一直呆在成嫔所住的延禧宫,那么成嫔就是这后宫的第一宠妃了!”奕詝又说。 海瑶只得在奕詝面前打哈哈:“四爷,您不但会奚落人,更会暗讽人,哈!” 奕詝笑了笑,对海瑶说:“你现在在紫禁城中受欢迎,起码处境会好些!你弟弟德懋如果知道你在这里过得好,一定不会那么担心!过几****有个部下到你弟弟德懋那边防军营办事,我写一封信告诉给弟弟德懋!” 海瑶一听,马上拒绝。也是,真正的德懋根本没跟奕詝有过交集,以前都是自己女扮男装在奕詝身边招摇,于是是赔笑道:“四爷,不用您费心了!现在咱们一家处境四爷您也知道,如果您跟咱们走得过近,皇上知道的话,不一定高兴,因此,四爷您就不必这样做,您的心意,妾身的弟弟德懋一定会明白的!” “呀,不写书信,让部下带些吃的给德懋,我知道德懋那浑小子很喜欢吃各种美食,一见到美食,嘴就馋!”奕詝说。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有些小脸红。她没想到自己在大清未来皇帝的眼中,居是是这种嘴馋之人。 四阿哥见海瑶居然脸红,觉得有趣,居然还凑近去看。 海瑶又觉难为情,于是稍微侧过身去。 “有趣!哈,真有趣!”四阿哥奕詝于是笑了。 海瑶望着繁华的紫禁城,心想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清朝?而且会进宫当宫女不算,还遇到大清未来的皇帝?难道这一切,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第208章 又换口了 海瑶到了延禧宫,静贵妃时不时人来问寒问暖。还叫人送这样那些给海瑶,弄后宫人人皆知。 “静贵妃真会体贴人!”海瑶对静贵妃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海瑶有时候觉得静贵妃有些可怜兮兮的,虽然主理后宫多年,但没名名份地做事,时不时让后宫的嫔妃暗讽,好像过得很不容易。而且抚养皇四子奕詝,半点大意都不敢有,因为后宫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等着挑她的错处。海瑶还觉得,皇四子奕詝不是跟静贵妃很贴心,甚至有时候,还暗中帮着别人为难静贵妃。 “皇家的事情,真让人费解!明是母子,暗中好像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海瑶虽然好奇,但不想深入了解这背后的事,因为她穿越来此,只想好好活着,然后回到现代去。 海瑶为成嫔出主意,吸引到道光帝的目光,接接几日都翻成嫔的牌子临幸她。 成嫔坐着软轿,前往养心殿,经过其他嫔妃所宫的宫殿时,听到动静的嫔妃,真是恨得牙痒痒。 清朝的皇帝一般都是在乾清殿上朝,俗称“御门听政”。而当有比较紧急或重要的事情时,皇帝则在乾清宫召见大臣 从雍正皇帝开始,养心殿就成为历任皇帝居住的地方,许多影响历史进程的决策,都是在这儿做出的。 养心殿相对独立而且又封闭,屋内设很多密室,比乾清宫更安全。还有,养心殿离御膳房很近,便于用膳。养心殿位于西六宫之前,便于皇帝召见嫔妃。 养心殿分为前殿和后殿。前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后殿为帝后休息的地方。 在中国古代的风水理论中,有这么一种说法,叫“屋大人少,是凶屋”,犯了风水上的大忌。 皇家对这种说法,也非常相信,忌讳屋大人稀,他们认为,如果一个人居住在很宽敞的房子里,身子就会虚损,然后各种各样的问题就会随之而来,比如失眠多梦、敏感、恍惚、胆小、多愁善感等。 因此,皇帝卧室那张龙床也没有现代的双人床大,床前的那两道帘子再放下来的话,皇帝睡觉的空间就更小了。 成嫔来到养心殿,脱衣后,由太监抱进皇帝寝宫,钻进皇帝的被窝中…… 佳嫔跟成嫔可是死对头,看到已失宠许久的成嫔,忽然得宠,一了解,知道成嫔叫海瑶帮出主意所以吸引了道光帝。 佳嫔做梦都想重新得回道光帝的宠爱,她借口她宫中宫女的物品失窃,要暂时借海瑶到她翊坤宫,帮着她侦破是谁偷了宫女的物品,因此来永和宫闹静贵妃了。 静贵妃见成嫔现在正是得盛宠的时候,虽然娘家地位不高,也有可能得封妃。 因为静贵妃担心成嫔得封妃后,受宠的她将不是皇后的自己压制住,因此想着不能让她太过张狂,因此答应佳嫔,让海瑶到她住的翊坤宫去帮忙。 海瑶进宫当宫女,是属内务府临时所管。根本不属于哪宫哪院,甚至连主理后宫的静贵妃都不属于。 静贵妃见佳嫔来闹着要海瑶,下令让海瑶到翊坤宫,海瑶只能听从。 海瑶在临走前,劝成嫔娘娘正确对待皇上的恩宠。因为后宫那么多嫔妃,皇上不可能专宠一人。 成嫔正得到道光帝盛宠,见佳嫔要走海瑶,很不情愿,气得大喊大叫。海瑶劝了很久,她才答应放人。 成嫔虽然不情愿让海瑶到翊坤宫去帮佳嫔,但静贵妃下令,只得放海瑶走,晚恨静贵妃。 海瑶临走前,成嫔送了她不少礼物。但海瑶只愿意取一件做留念,其它的礼物她都留下不要。 “好吧!那么……这段日子,谢谢你帮本宫……”成嫔送海瑶出去。 “成嫔娘娘,不用这么客气,妾身自己走就行了!”海瑶向成嫔辞行。 “本宫就不送了……好走……”成嫔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她也想到,海瑶离开她身边,她就什么也不是,更不会能想出好办法吸引皇上的目光,失宠是一定。她在在失宠前,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否则难以在后宫立足。 成嫔虽然答应海瑶要调整好心态,但她一下子如何能调整好态? 海瑶走出成嫔住的宫殿延禧宫,前往佳嫔娘娘所住的翊坤宫。 微风吹过,海瑶觉得很舒服,微笑着望着前方。 “海瑶!” 海瑶正在独自走着,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海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心中一愣,心想不会是自己听错或别人叫同名同姓之人?这地方还有她认识的人?海瑶因这样想着,脚步还是没停下来。 “海瑶!” 海瑶又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而且那叫声极其熟悉,这才停下了脚步。 海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到六阿哥微笑着走在她身后。 “六阿哥,是你?”海瑶觉得有些惊讶。 六阿哥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海瑶的身边,问她:“海瑶,你这是到哪里?” “六阿哥吉祥,回六阿哥的话,海瑶今日开始调到翊坤宫侍佳嫔娘娘!”海瑶行礼后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六阿哥没显得惊讶,他从小在宫中长大,宫中的事,他清楚得很。 六阿哥跟在海瑶的身边,一起往翊坤宫所在方向走去。 海瑶跟六阿哥交谈时,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觉得六阿哥说话很温柔。心想怪不得班中有那么多宫女喜欢跟他说话和在一起相处,果然是个暖男!暖男很受女孩子欢迎,自己对他的感觉也很好! 两位太监经过六阿哥,无意中看到六阿哥,高兴地向他行礼:“六阿哥吉祥!” “免礼!”六阿哥笑道。 两位太监笑嘻嘻地,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快走到翊坤宫的宫门了,海瑶故意落后几步。 海瑶这样做,怕翊坤宫的人看到她跟六阿哥一起走来,得罪那些视六阿哥为男神的宫女。 海瑶走在六阿哥的后面,心想六阿哥得到那么多宫女的青睐,不知是什么感觉,估计一定很开心吧! 天很蓝、云很白、树很绿、花很红……眼前的一切一切,海瑶看了感觉到很舒服很舒服。海瑶第一次感觉在宫中生活,也有乐趣…… 第209章 新主子的要求 “佳嫔娘娘,宫女海瑶来翊坤宫报到了!”翊坤宫的宫女向佳嫔娘娘禀报。 “快……快领海瑶到本宫这里!”佳嫔吩咐手下。 海瑶来到佳嫔面前,向佳嫔道吉祥。 佳嫔脸上堆满笑容,拉着海瑶的手,问长问短。 海瑶见佳嫔过于热情,浑身不自在。 佳嫔跟成嫔的身材刚好相反,成嫔是丰满型,而佳嫔是消瘦型。 佳嫔的脸很尖,长得有些狐狸精的模样。她也得道光帝宠爱过一阵子,但因后宫嫔妃众多,不多久,道光帝就把她丢在一边,懒得理会。 “佳嫔娘娘,听说你所居住的翊坤宫,发生了宫女之物被偷窃的案件,是怎么回事?”海瑶问佳嫔。 佳嫔却明说:“海瑶,本宫所住的翊坤宫发生宫女之物被偷窃,只是一个幌子,本宫只是想将你要来,时不时帮一下本宫!” 海瑶见佳嫔说话那么直白,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自己被迫进宫当宫女,曾受到太监和宫女的很多白眼,现在凭着侦破案件的能力,在宫中大受欢迎,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呢! 佳嫔要海瑶过来,就是要重新得到道光帝的宠爱。 海瑶一过来,佳嫔就要海瑶帮她出主意。 海瑶以一个刑警的眼光打量了一番佳嫔后,有些犹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佳嫔叫海瑶讲,说不会怪罪。 海瑶于是说:“成嫔娘娘,您虽然长相甜美,但因为宫中漂亮的嫔妃众多,您信心不足,脸上擦了太多的珍珠粉,遮挡掉了自然肤色。还有您画眉,对您适合什么眉型也不清楚,画了多次,注意看,眉尾有多条线。还有,你对胭脂的选择也处于犹豫不决的心态,脸上的胭脂涂抹多次,弄此脸颊红得不自然,看后觉得怪怪的。” 海瑶以刑警的眼光打量佳嫔后,对她实话实说。 “那么,海瑶你帮本宫想想,本宫在去见皇上时,该如何装扮自己,皇上才会注意到本宫?”佳嫔问海瑶。 海瑶想了想,于是动员佳嫔去见道光帝时,化上淡妆甚至连腮红也不擦,露出自然的肤色。还有,脱掉那花花绿绿的衣裳,穿一件淡雅的外衣。虽然装扮淡雅,但在头上要弄些新花样,不插任何珠宝,用鲜花来插在旗头上…… “不佩戴任何珠宝去见皇上?”佳嫔有些犹豫,因为她自进宫来,就一直以娇艳的形象出现在道光帝面前。 海瑶见佳嫔犹豫,告诉她:“佳嫔娘娘,虽然你以娇艳的形象示人习惯,但这形象看多了,会有审美疲劳。如果你忽然改变一下形象,说不定皇上会产生奇怪的心理。因为有奇怪的想法,因此会对娘娘您感兴趣!” “这样的话,本宫就试一试!”佳嫔于是让海瑶帮她化妆及选那些要见皇上时穿的衣饰。 海瑶在现代时,学过化妆。因此她帮佳嫔化个淡妆,随便扑几下粉就行了。 海瑶帮佳嫔选择淡雅的外衣也容易,因为道光帝赏赐的衣裳中就有,只不过佳嫔嫌太过素雅,没穿过而已。 佳嫔要见道光帝时插在旗头上用鲜花做成的装饰,海瑶花了一点心思。她用春季长出的花苞,编成一个个头饰,插在佳嫔的旗头上,显得又另类又别致又另众不同。 佳嫔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镜中之人真是本宫吗?”佳嫔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佳嫔娘娘,你好美!”海瑶微笑着对佳嫔说。 在佳嫔临出门去见道光帝前,海瑶鼓励她要增强信心,要认为自己是最美的后宫嫔妃。 “本宫是最美的后宫嫔妃!”佳嫔在海瑶的鼓励下,大声地为自己加油。 翊坤宫的宫女和太监,也鼓励佳嫔,说她是最美的后宫娘娘,一定会让皇上喜欢。 海瑶运用心理学上增强信心之法,让佳嫔自认自己是最美的后宫娘娘,让佳嫔一下子增强了信心。佳嫔抬头挺胸地去见道光帝,此时她因为信心满满,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光彩。佳嫔能否吸引到道光帝的目光,拭目以待吧! 海瑶到了翊坤宫侍候佳嫔娘娘后,跟着佳嫔娘娘外出。 四阿哥和六阿哥正在御花园里散步,见到佳嫔娘娘进来,过来向她行礼请安。 “两位阿哥,今日也有兴趣来御花园逛逛?”佳嫔娘娘笑道。 “是!”四阿哥和六阿哥一起回答应。 四阿哥见海瑶跟着佳嫔娘娘进来,好像在研究她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脸部。 海瑶知道四阿哥望着她,心想这家伙这段时间行为怪怪的,于是假装不知道四阿哥望她! 六阿哥依旧像往常一样,给海瑶一个暖暖的微笑。 佳嫔娘娘听说胡说四阿哥跟海瑶有过节,看四阿哥是否又露出痞子样来对付海瑶。 四阿哥当着佳嫔娘娘的面,不动声色。 痞子皇子越是不动声色,佳嫔娘娘越是担心。现在她寄希望于海瑶身上,想着海瑶帮她重新得到道光帝的宠爱,因此不想看到二人起冲突。 佳嫔娘娘于是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说头痛极了! 六阿哥看到佳嫔娘娘这样,问她:“佳嫔娘娘,您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有些头痛”佳嫔娘娘岔开话题。 六阿哥听到佳嫔娘娘这样说,不再追问。 “海瑶,扶本宫回宫!”佳嫔娘娘对海瑶说。 “是,佳嫔娘娘!”海瑶于是扶住佳嫔娘娘,往御花园的大门走去。 佳嫔娘娘那些宫女,望着英俊的六阿哥,在心中不住地暗叫:“帅哥,真帅!” 紫禁城很多宫女暗暗喜欢着她们心目中的男神六阿哥,发誓要向他靠拢,紧跟着他前进的脚步! 海瑶知道那些宫女的小心思,心想如果她们知道以后这皇帝的宝座是四阿哥的,一定会后悔当初没向他抛媚眼! 四阿哥望着海瑶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六阿哥打量了一下他四哥的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于是对四阿哥说:“皇兄,咱们到那边去看看!” “好的!”四阿哥于是表情淡淡地,跟着六阿哥在御花园慢步。 两位皇子边在御花园散步,边说着不轻不重的话。现在是皇帝宝座的竞争对手,言语中,都很小心,怕被对方抓住破绽。 第210章 给宫女一点颜色看 四阿哥手下的太监,认为四阿哥讨厌海瑶,因此,寻找机会,要给海瑶一点颜色看。 要跟海瑶过不去的太监,跟着海瑶来到洗水池,想趁海瑶洗手的机会,从背后给她狠狠地一拳! 那位太监,朝着海瑶的后脑勺狠狠地击出一拳,想一拳把海瑶打倒在地。 海瑶好像无意识一样,头稍稍往左边一侧,那位太监的拳头,重重地打在墙上,痛得惨叫连连。 “这位公公,你怎么啦?”海瑶转过头来,问那位想用拳把他打倒在地的太监。 “痛、痛啊!” 海瑶又关切地问道:“这位公公,你受伤了吗?受伤的话,赶紧到太医院那里去医治!” “痛!” “如果很痛,手指估计断了,我送你到太医院那里去吧!”海瑶扶着那位袭击他的太监到太医院那里。 石震的心腹,凑到他的耳边,对他说:“石公公,四阿哥的太监去袭击海瑶!” “四阿哥的太监去袭击海瑶?”石震头急地问,“见血了?” “是的!” “怎么会这样,海瑶可是郑亲王的亲戚呀!” “不是这样,石公公!” “海瑶到底伤成怎样了?”石震着急了,他想如果海瑶伤太重的话,很难收拾局面,毕竟海瑶是道光帝暗暗相中的儿媳妇人选。。 “石公公,受伤的不是海瑶,而是袭击她的太监。袭击海瑶的太监男生手指断了,惨叫连连!” 石震听到这样,这才放下心来。 话说佳嫔以淡妆出现在道光帝面前,让看惯了佳嫔浓妆的道光帝不禁一愣。 道光帝细细地打量佳嫔,不禁在心中念道:“清新淡雅。” 佳嫔见道光帝注意到她,然后轻轻晃了显那旗头。那插在旗头上那用春季的花苞精心编成的头饰,展现在道光帝的面前。 “佳嫔,你这用新鲜花苞编成的头饰,很别致呢!”道光帝称赞道。 佳嫔行礼回道:“皇上,臣妾觉得时不时以自然的花草做旗头的装饰物,也很漂亮,这样可以省下不少买饰物的银两!” 佳嫔这话,说到道光帝的心中了。此时军费开支过大,国库都空了大半。如果后宫嫔妃都懂得节省,那么他就很欣慰。 “佳嫔,你真懂事!”道光帝在感动之余,拉起佳嫔的手,一起散步。 “天呀,皇上居然拉着佳嫔的手在散步!” “佳嫔大改娇艳的装扮风格,皇上爱极了!” “看来,现在轮到成嫔郁闷了!” “对的,佳嫔上位,成嫔失宠了!” “……” 一时之间,后宫对佳嫔议论纷纷,话语中充满羡慕之情。 晚上,道光帝翻佳嫔的牌子让她侍寝,以便能更仔细地看她。 佳嫔尝到了甜头,送了很多礼物给海瑶,让海瑶又想其它方法。 海瑶拒绝了佳嫔送给她的礼物,但出主意她还是愿意帮。毕竟现在她属于佳嫔管辖,不出力是不行的。 海瑶心想围绕在道光帝身边的漂亮嫔妃不少,道光帝说不定都有审美疲劳,不如弄点刺激的…… 佳嫔在跟众嫔妃去见道光帝时,按海瑶所说假装滑倒,然后她的宫女趁机在扶她时,用力扯烂在肩部暗暗留有洞的衣服,佳嫔肩头的衣服被扯烂后,露出白花花的肌肤。 清朝的皇帝让后宫嫔妃侍寝,大都是在光线暗淡的晚上。现在大白天的佳嫔露出白花花的肩部,让道光帝看呆了。 晚上,道光帝又翻佳嫔的牌子,他要回味一下佳嫔那白花花的肩部之美。 成嫔在海瑶到佳嫔那里后,道光帝不再注视她,失宠了。她想要回海瑶,但佳嫔不让,甚至连海瑶都不让成嫔见到,于是二人之间的矛盾更深了。 道光帝是极聪明的皇帝,他当然猜到那些忽然大改形象的后宫嫔妃,是海瑶在暗中帮助。否则这后宫嫔妃的智商,根本无法想到这些妙法。 “海瑶格格真是厉害,居然揣摩到朕的喜好一样!”道光帝在四下无人时,自言自语地说到。 石震当然也知道后宫那些原本失宠后忽然得到道光帝宠爱的嫔妃,是海瑶暗中帮助。他想着这位女子,真是聪明又有头脑,看道光帝这情形,说不定海瑶真能成为他最看中皇子的嫡福晋。 朝廷重臣中,有人听说宫中那些后宫嫔妃,为了争宠,穿上奇形怪状的衣裳来吸引皇上。更听说为了吸引到皇上的注意,甚至有嫔妃和宫女将好好的衣裳弄破或在好衣裳上打上补丁,于是上奏章,希望道光帝下令不准后宫的嫔妃和宫女再穿奇装异服。 道光帝对那些上奏章希望他下令不准后宫的嫔妃和宫女再穿奇装异服的圣旨后,很是生气。因为后宫女人穿什么,那是皇帝的家事,根本轮不到大臣说三道四。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听到那些大臣指责后宫嫔妃穿衣不检,想着定是海瑶在为后宫那些嫔妃出馊主意,忍不住都想笑。但在严肃的大殿上议政,不能笑,于是拼命忍住笑。 皇四子奕詝知道自己的太监去跟海瑶过不去,手指反倒折了,于是重罚了那位太监,说他多管闲事。 不过,这位四阿哥心想,看海瑶娇滴滴的样子,怎么能让有些武功的太监手指折断? 虽然道光帝对那些上奏章希望他下令不准后宫的嫔妃和宫女再穿奇装异服的圣旨后很是生气。因为后宫女人穿什么那是皇帝的家事,根本轮不到大臣说三道四。但是道光帝又一想,现在社会动荡,他都带头节俭。虽然后宫的女人时不时改变一下形象,他觉得开心和新鲜,但如果此事传到民间,那么百姓会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 道光帝在认真考虑后,只得下了圣旨,下令收缴后宫女人手中的那些新潮得有些过份的衣物。 道光帝下了圣旨后,后宫嫔妃及宫女手中那些故意打上各种补丁的衣服、宽得一动就露出****的内衣和背心、底部弄得如同波浪的旗袍被内务府的太监一一搜走…… 后宫那些希望得到圣恩的后宫嫔妃及宫女,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新颖衣物被内务府太监搜走,又心疼又生气但没有任何办法。 第211章 不给皇上好脸色 “真无趣!”道光帝望着好像差不多一样的女人,无聊地说道。他想起前些日子,后宫那些嫔妃争奇斗艳,让他差点醉倒在石榴裙下……现在一眼望着过,不想再望第二眼。因此,道光帝他接连几日都不翻后宫嫔妃的牌子,一个人呆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哪个后宫嫔妃都不见。 大臣听到道光帝在下令搜走后宫女人那些奇装异服后,道光帝安心处理政事。欣慰地想着他们上奏章对了。 道光帝心情不爽,因为皇帝的家事让那些大臣说三道四,心中有气无处发,知道有大臣收受贿赂后,虽然涉案金额不大,但下死命处理这些大臣,全家都流放到边疆去。 道光帝虽然重重地处理一些大臣,但对海瑶的阿玛、太仆寺卿富泰却不闻不问,更不许大臣问…… 朝廷众臣见道光帝这样对太仆寺卿富泰,却猜不透其中倪端…… 那些朝廷众臣议论太仆寺卿富泰都往坏的方面想,如顶撞道光帝、得罪道光帝、不出言不逊等,谁也没想到太仆寺卿富泰所生的海瑶格格,居然是道光帝儿媳妇、未来是太子妃的候选人! 道光帝下令搜走后宫女人那些奇装异服后,后宫又恢复到了原来那无聊又平静的生活。后宫嫔妃的装扮几乎一样,宫女更是穿着统一的宫女服,一眼望过去,好像分不清谁对谁,后宫女人几乎都差不多一样。 海瑶看着那些后宫女人无奈的表情,心想改良旗袍不属于这时代看来是对的。自己这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根本无法改变历史。紧身旗袍的流行,一定会在以后才出现。 海瑶知道,道光帝身边漂亮的嫔妃众多,什么撒娇型的、温柔型、体贴型的类型都有,佳嫔要想不断胜出,不是要靠衣饰暂时让道光帝注目,而是要靠手段。 海瑶研究过心理学,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太紧贴所爱的男人,会让所爱男人害怕甚至逃走。 目前佳嫔还算是得到盛宠,道光帝虽然不翻任何嫔妃的牌子,但时不时来她住的翊坤宫坐坐,喝茶或跟佳嫔随便聊些事再走,别的嫔妃可没有这种待遇哟! 海瑶提醒佳嫔,虽然道光帝时不时来找她,但对道光帝要淡点,甚至不要太过牵就道光帝,能不理他就不好理他。 “什么,皇上来了对他冷淡?万一皇上生气,本宫跟下地狱就没什么区别!”佳嫔却不情愿对道光帝冷淡,害怕失去道光帝的宠爱。 “佳嫔娘娘,如果您失去皇上的注目,说不定跟下地狱没什么区别吧?”海瑶反问佳嫔。 佳嫔最害怕的就是跟成嫔一样,在盛宠时,忽然失去道光帝的宠爱。这样的话,真是生不如死,比落入地狱更让她难过。 佳嫔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搏一搏,否则她迟早会步成嫔的后尘。 “好吧,反正准备坠入地狱了,本宫就按海瑶你说的,要对皇上冷一些,不要刻意去讨好他!” “佳嫔娘娘,您能这样想,说不定对您是好事!”海瑶说。 “是的,本宫想着后宫嫔妃那么多,能多得宠爱一日,对本宫及本宫的家族都是好事!”佳嫔虽然是笑着说,但那笑容带着苦。 海瑶当然知道后宫嫔妃不易做,因此知道佳嫔愿意一搏,点了点头,希望她运气好 佳嫔按海瑶所教,在道光帝来到翊坤宫送她礼物时,故意做出不太喜欢的样子。 “怎么,佳嫔你不喜欢朕送的礼物吗?”道光帝觉得有些惊讶。 “皇上,您上次送臣妾的礼物,跟这次送的差不多……妾臣觉得,您对臣妾并不是十分上心……真伤心……”佳嫔故意装出气恼的样子,还将道光帝送给她的礼物,弄倒在桌上。 “你……你这女人……居然……”道光帝生气地站起来,拂袖而去。 佳嫔见道光帝走了,有些慌乱。 海瑶对她说:“佳嫔娘娘,千万要忍住,别自慌了阵角!” “好吧,本宫静静地呆着好了!”佳嫔这样说。 六阿哥的生日到了,暗宫他的那些宫女为了讨好她的欢心,花了大力气,为他庆祝生日。 六阿哥生日的那日早晨,很多宫女用刚刚盛开的花摆出“六阿哥生辰快乐”这几个字! 静贵妃其实不喜欢宫女这样赤祼祼地向自己儿子示好,但人家宫女也是出于好意,不好责骂。 “今日是六阿哥的生日?”海瑶看到那些花摆出的字后,暗想。 六阿哥也看到众宫女用花摆成字向他祝福生日快乐的祝词之后,一笑了之,好像居然没有一丝感动。 海瑶暗暗注视着六阿哥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六阿哥看到那些花摆成的字后,没有开心和兴奋的感觉。 海瑶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哦,那些宫女所做的事,感动不了六阿哥,有什么能能让六阿哥感动?” 海瑶不知怎地,居然想这与她不相关的事。 四阿哥听说有宫女为了讨好六阿哥,花了心思为六阿哥庆祝生日!他自言自语地笑道:“六弟长得帅,那些宫女想入非非了!” 海瑶进入一道宫门后,看到四阿哥迎面走来,于是向他行礼请安:“四爷吉祥。” “不用多礼!”四阿哥对海瑶说:“海瑶,你没去摆什么花吗?” “回四爷的话,妾身看了,很壮观!”海瑶点了点头。 “的确很壮观,很少看到这种场景宏大的花语,相信父皇看到,也觉得惊讶,老六怎么有那些多女人喜欢呢!”四阿哥笑了。 海瑶打量了一下四阿哥,问他:“四爷,六爷很讨宫女的喜欢,说不定等到您的好日子,说不定比今日,更弄得得轰轰烈烈,到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妾身,让妾身去大开眼界!” 四阿哥听海瑶的话语中,觉得有暗讽他的意思,但是假装不知道。 其实海瑶,是说四阿哥以后登基的事,没有讽刺他的意思。 但此时,四阿哥也算不到自己以后会当上大清的皇帝,因此听不懂海瑶的话中话。 海瑶跟四阿哥对视着,但俩人并不说话,都在揣摩对方的想法的心思。 第212章 当宫女当得风风火火 道光帝回到养心殿,等心情平静后,发现心中居然放不下佳嫔。 “佳嫔虽然对朕使了性子,但朕心中居然没有产生怪她之意,反而想着她……算了,原谅她了……”道光帝一反常态地宽容佳嫔,大白天的,居然叫身边太监传佳嫔到养心殿跟她用午膳。 佳嫔知道道光帝传她到养心殿去用午膳,激动得差点流泪。 海瑶却在一旁提醒佳嫔:“佳嫔娘娘,您别忘记您说过要如何做!” 佳嫔听到海瑶的提醒,才冷静下来。她于是做出扭扭捏捏不情愿去的态度,走到半路,干脆称身体不舒服,转回翊坤宫。 “什么,佳嫔走到半道,身体忽然不舒服回翊坤宫了?”道光旁听到心腹太监回禀告后,担心地站了起来。 “皇上,您是不是要到翊坤宫去看佳嫔娘娘?”太监问道光帝。 “摆驾翊坤宫!”道光帝下令。 果然,佳嫔对道光帝态度冷淡后,道光帝居然一反常态地亲自到翊坤宫看望佳嫔。 道光帝到了翊坤宫,亲自帮佳嫔倒茶和捏脖子解乏,目光追着佳嫔,怕她跑了一样。还送贵重礼物给佳嫔,担心地看着她,甚至要传御医来帮佳嫔诊脉。 佳嫔不愿让御医看病,也不用膳。 道光帝哄着佳嫔喝下一些稀粥,直至在她喝下一小碗后,才放下心来,露出开心的笑容。 佳嫔以对道光帝的冷,换来他更多的宠爱,更感激海瑶了。 海瑶见佳嫔逼她收下贵重礼物,对她说:“佳嫔娘娘,其实你不用感激妾身,妾身只是细读一本叫《心理学》的书后,才能想出这些方法来…… “海瑶你说的《心理学》这书,能否借给本宫看一看?”佳嫔问海瑶。 海瑶对佳嫔说:“佳嫔娘女魔,这本叫《心理学》的书,是洋人所写,娘娘您并不认识洋文,就算找到这书,您也无法看懂……”海瑶对佳嫔说。 “好吧,有海瑶你帮着本宫,本宫只要按着你的法子行事就好……哈,真是太感谢海瑶你了……”佳嫔诚心诚意地向海瑶道谢。 后宫那些嫔妃,见佳嫔在道光帝面前摆臭架子发自脾气,道光帝居然宽容地忍着她,还赏赐很多贵重礼物给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成嫔清楚得很,佳嫔之所以得到道光帝的极度宠爱,是海瑶在暗中帮她出主意。 成嫔在宫道中遇到佳嫔,在停下相互行礼后,暗讽佳嫔是靠海瑶帮她出主意受宠。 佳嫔没好气地回道:“成嫔,你不也是靠着海瑶,才得到一阵皇上的宠爱?你这样暗讽本宫,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你……”成嫔被佳嫔以话“回敬”,气得说不出话来。 “成嫔,你不觉得是这样吗?”佳嫔不依不饶地继续讽刺成嫔。 成嫔无法还嘴,只得悻悻离去。 佳嫔望着成嫔的背影,大声笑道:“真可笑,居然五十步笑百步,本宫觉得很好笑!” 道光帝接连几天,到翊坤宫去受虐。 佳嫔以冷获得道光帝的盛大恩宠,因此虐起道光帝,一点都不手软。 道光帝被虐,居然觉得新鲜开心。他在佳嫔面前小心翼翼,忘记他曾是一位具有铁腕手段的皇帝。 “真郁闷!”紫禁城的人知道道光帝被佳嫔虐得极开心的样子,都想不通道光帝怎么喜欢被虐?被虐后还拜倒在失宠已久佳嫔的石榴裙下,显得其乐融融的样子? 海瑶看着道光帝经常主动跑到翊坤宫让佳嫔虐,忍俊不禁。她想认真学习用处还真是多多。这不,她在穿越前对心理学这门学问有兴趣,穿越到清朝这里,居然运用掌握的心理学知识,帮着一个接一个的后宫嫔妃夺宠,有趣,真有趣! 道光帝也知道佳嫔性子忽然改变,有可能是海瑶在暗中帮着出主意。但他正被佳嫔虐得开心,于是没有点破海瑶在为佳嫔出主意之事,享受着被虐的乐趣…… 海瑶自进宫当宫女后,跟六阿哥相处,觉得六阿哥这人很有意思。虽然宫中生活无聊和压抑,但她居然觉得,在宫中生活,也有开心的时候! 海瑶在一个人时,想着为什么六阿哥只要坐到自己身边时,自己就有些小心跳?现在的海瑶,不像在现代时风风火火的样子,更不像什么女汉子,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欺负,才被迫扬起拳头。 “唉,在男生的心中,自己估计是没有一点女人味!”海瑶在心里默念,“我不要当女汉子!我不要当女汉子!我要当淑女?我要当淑女!” 四阿哥在宫中遇见海瑶,笑问:“海瑶,听说你帮着佳嫔娘娘,让佳嫔娘娘很得宠!” 海瑶给四阿哥道了吉祥,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改日有空,海瑶你也帮我想一想,看如何讨好长辈!”四阿哥面地表情地说。 海瑶听出四阿哥这是在奚落自己,于是假装听不出。 “怎么要啊,海瑶?” 海瑶见四阿可以那种眼光望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按了按额头,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四爷,妾身今天头有些痛!” 四阿哥没看海瑶,但暗暗笑了笑。 海瑶伸出两只手举高,做投降状,意思是怕四爷你了! 四阿哥看着海瑶伸开两只做投降状的手,笑了! 后宫的嫔妃知道海瑶聪明主意多,成嫔和佳嫔在海瑶的帮助下,得到道光帝盛宠。 后宫的嫔妃纷纷来找静贵妃闹,要借海瑶去帮忙。 静贵妃见后宫嫔妃这个来找她闹,那个来找她吵,怕引发众怒,于是借口西域三国的国王带王妃到访,主理后宫的她,要出面接待三国的王妃及准备欢迎案会,人手不够,强制从佳嫔那里收回海瑶,让海瑶回到永和宫帮忙。 此时中选的秀女,还在宫中接受培训。 要去侍候皇上的秀女,学着宫中礼仪及如何侍候皇上。而中选为皇室宗亲子弟选择福晋的秀女,不但学宫中礼仪,更要学习如何做宗亲福晋要掌握的手艺、厨艺等等。 海瑶在紫禁城当宫女,当得风风火火,而那些秀女,则默默无闻地低调接受培训。 第213章 皇上的旨意 西域的康国、史国和米国,是丝绸之路上的小国。现在海运发达,丝绸之路的小国对清国就不很重要,但还有商业往来。 道光帝见这三个国家的国王带着王妃前来大清,还是很重视的。 西域的康国、史国和米国处于丝绸之路上的三国国王,结队来到北京,明是朝拜大清的皇帝,实际上是来查看大清的虚实,想向大清示威,以向大清要更多商队通过他们国家地域时的费用。 道光帝当然知道丝绸之路上那些国家国王的意图,跟众臣商议后,他端坐在龙座上,下令:“这次丝绸之路上那些小国的国王来到北京,不管是从军事上还是文化艺术上,都要镇住那些国王,不让他们有非份之想!” 一位大臣上前禀道:“皇上,这次那些丝路上小国的国王来洛阳,带来不少具有高超才艺的高手,说不定是想压倒咱们大清的文化,特别是他们带来的舞蹈反弹琵琶,咱们清国无乎没人能比!” 一位大臣上前行礼说道:“皇上,属正红旗的热河都统桂良之女瓜尔佳氏婉清格格,据说会跳反弹琵琶,能否在欢迎众国王的宴会上,让婉清格格表演反弹琵琶,镇住那些国王!” 道光帝点了点头,说:“可以,朕下令让婉清格格在欢迎丝路国王宴会上表演反弹琵琶!” 道光帝下朝后,立即召静贵妃到美心殿面圣。他是大清皇帝,当然不想看到那些小国的国王,在他面前得意洋洋。 “听说婉清格格会跳反弹琵琶,臣妾会叫婉清格格在这几日多加练习!”静贵妃接下道光帝交给她的任务,她知道这次欢迎宴会,只能做好不能搞糟。 婉清格格知道皇上让知道在欢迎丝路各国国王的欢迎案会上表演反弹琵琶,愉快地接受。她想现在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表现好,就是为大清立功,自己更有机会成为太子妃了。 静贵妃想了想,觉得以婉清的力量,不一定能让道光帝满意,她想着海瑶看似主意很多一样,于是要求海瑶负责准备一个节目,这节目也要在欢迎丝绸之路那些国家国王的宴会上表演。 “静贵妃娘娘,你真要妾身准备节目在欢迎丝绸之路那些国家国王的宴会上表演?”海瑶吃惊地问,毕竟那是重要的宴会,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的,很多人都说海瑶你主意多,就当帮本宫一次吧!”静贵妃说。 静贵妃担心婉清掌控不了局面,于是才叫海瑶另准备一个节目。但在她心中,还是看好婉清格格跳的反弹琵琶,海瑶的表演,她想就当在宴会结束前的一个小表演算了。 婉清格格虽然是庶女,但见海瑶的阿玛被关押,她这嫡女还被进宫当宫女后,在海瑶面前大摆威风。 海瑶讨厌婉清格格的为人,又想让道光帝看到她的能力,然后亲自去侦破案件救出阿玛,于是受命后,精心准备,但行事低调,她准备的节目,外人不知道什么方面的歌舞。 海瑶跟婉清在宫中相遇。 海瑶就知道婉清会去静贵妃,于是故意问:“婉清格格,你这是去哪?” “啊,静贵妃娘娘召见我!” “婉清格格,你身上挂着的玉佩,可是静贵妃娘娘送的?”海瑶故意问。 “是啊,静贵妃娘女魔一次就赏赐了多块玉佩给我,每次去见娘娘,都想着该佩戴哪块玉佩才好。”婉清格格得意地说。 “如果那些玉佩是帅哥,更是难选呢!”海瑶没好气地说。她见婉清格格如同向自己示威一般,于是冷笑一声,心想婉清格格你就先乐着吧,别以为丝路那些国王带来的人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得意又无知的女人,到时候出丑会很难看! 婉清格格在得知自己会在欢迎外国国王的宴会上表演反弹琵琶后,加紧练习。她手持琵琶、边弹边舞。她想要一鸣惊人,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为国争光,这样才有机会当上太子妃,以后能母仪天下,当上大清的皇后。 海瑶心想这次表演,自己要取长补短,这样才能压得住婉清格格跳的反弹琵琶和震得住丝绸之路上那些小国国王带来的才艺高手。 海瑶于是她拿钱出来,去打听外国人带来了什么舞蹈,在什么方面能压住他们,她专门设计了可以压倒众舞蹈的舞蹈,让人加强练习,努力准备着。 静贵妃因为重视婉清格格跳的反弹琵琶,多次召见她,让她先跳给自己看,然后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对婉清格格,更是给了不少赏赐,以激励她更努力地准备。而海瑶准备什么舞蹈,她没有心情去了解,而且也没空。因为后宫的事都够繁琐,还要加上准备欢迎案会,她差点都累坏了。 道光帝对婉清格格不算放心,于是叫心腹太监石震去观看婉清格格跳反弹琵琶。 石震去看后,回报说婉清格格跳得不错,道光帝这才稍稍放心。 道光帝听石震说静贵妃还叫海瑶准备了节目,要在宴会上助兴,于是点点头,说:“海瑶格格也准备了节目?朕很期待地等着观看!” “皇上,您要奴才去看海瑶格格准备的节目吗?”石震问道光帝。 “不用了,到时候再看,说不定能让朕耳目一新呢!”道光帝笑了,他觉得海瑶这丫头,好像从没让他失望过! 道光帝越考察海瑶,越觉得她气场强大、聪明伶俐,对她很满意。但毕竟以后要当太子妃,因此他觉得还要继续考察并培养如何治理后宫,因此明是罚她进宫当宫女,其实慢慢地让她熟悉如何治理后宫和跟后宫各方面的人打交道。 四阿哥听到海瑶也准备了节目,他哈哈笑道:“那海瑶,不会是要表演耍猴戏吧?” 四阿哥身边的太监,赔笑着说估计是这样。 六阿哥听说海瑶也准备节目后,因为公事繁忙,于是去问海瑶如有需要帮忙的,他可出钱出力。 海瑶托人回话,说没有需要帮忙的,多谢六爷的关心。 第214章 出彩的宫女 婉清格格有些担心海瑶的节目压过她,毕竟自己是在皇上表现的最好时机。她于是叫侍候自己的宫女艳儿去打听海瑶准备了什么节目,艳儿回来,禀报:“婉清格格,奴婢打听不到海瑶准备了什么节目。不过奴婢见侍候海瑶的奴婢初珍,托人到宫外购买回来的衣料花里花哨,俗气得很!” 婉清格格冷笑着说道:“海瑶就这水平了,她能有什么高招,呵呵!” 艳儿讨好地对婉清格格说:“婉清格格,您才是跳舞高手,那海瑶在您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厉害的法术可使!” 海瑶也知道婉清格格中暗中叫人盯梢她,但这次节目,她想要在道光帝心中留下好印象。然后同意她参与侦破阿玛那案件。 海瑶用心地准备,想了不少主意,然后留下几个构思,以这几个构思准备着。她还参与这节目,摔了不少跤,弄了膝盖下几个地方都有青瘀的痕迹! 在欢迎丝绸之路上众国国王的盛宴上,立在一旁保护的大清将士,每个人都是挺拔高大的身躯,五官端正,显得威武无比。 美酒佳肴端上来,一时之间,举办宴会的大殿上,显得热闹非凡,而且酒菜的香气,让闻到的人,差点都醉了。 米国的国王向大清的皇帝道光帝禀告:“皇上,咱们这次来,不但带来很多贡品,也带来了很多歌舞。能否让丝绸之路上的美女,给皇上及众官员表演一番?” 道光帝知道以大清军事方面的示威,把那些国王的气焰暂时压住,现在他们要在文化艺术上跟大清叫扳了。于是他笑道:“好呀,那就让跟随你们来的众舞女上场吧!” 多位头束高髻、半身****、身披璎珞、颈挂佩饰、下穿长裤、怀抱琵琶的美女上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惊艳。 铜铃一声响后,那几位美女又奏乐又跳舞,怀抱琵琶竖弹、挥臂横弹、昂首斜弹、倾身倒弹等,她们的舞姿,劲健而舒展,迅疾而和谐,充满西域风情。 道光帝看到没有反弹琵琶,暗暗庆幸,心想这些丝绸之路上来的美女,虽然能歌善舞,但听石震禀报说婉清格格的反弹琵琶,在背后反弹琵琶,难度非常高,一定会让那些国王无地自容。 可是,翩翩起舞的众舞女,在舞到高潮之时,一个个集体出胯旋身使出了反弹琵琶的绝技,舞姿流畅飞动、一气呵成、高超的弹奏技艺和绝妙的舞蹈本领让人惊叹。她们每个人都神态悠闲雍容、落落大方,纱衣飘飓手持琵琶、半裸的上身翩翩翻飞,天衣裙裾如游龙惊凤,摇曳生姿,项饰臂钏则在飞动中叮当作响,一举足一顿地,让观看之人,惊羡不已,希望时间不再流逝,能顿格着让他们好好欣赏。 婉清格格也在幕后观看那些舞女的动作,她看到那些舞女能熟练地反弹琵琶,而且舞艺一点也不比她逊色,心想完了,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显得出众了,怎么那么倒霉,遇到高手了。。 西域的美女,在将琵琶置于脑后,丰腴的双臂在斜上方反握而弹,左跨重心向后提起,右脚翘起,充满无限活力。其两眼微微下垂,神态自若,美若天仙,然后右脚落下,重心前倾,又一连串欢快的舞蹈动作全面爆发,赢得全场的喝彩和惊叹。 道光帝看到精彩处,不得不连连点头,他想这次在文化艺术上的比试,大清的舞艺可能显得逊色了,唉! 丝绸之路上那些小国的国王,看到大清的皇帝和众官员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洋洋,又连喝了几杯葡萄美酒。 轮到婉清格格上场了,虽然她也使出反弹琵琶的绝技,但刚才那精彩的反弹琵琶气场太大,她再跳,显得一点新意都没有,好像一只孤独的丹顶鹤在挣扎,让人没有观看的欲望。她跳罢,几乎没有喝彩声,只有稀稀拉拉像是鼓励的掌声。 婉清格格回到后台,再也忍不住哭了。她觉得自己没能为大清立功! 道光帝和众官员,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都有些难堪,但强装出笑脸。 虽然大清的皇帝和官员有些不自在,但酒宴继续,脸面要维持。 轮到海瑶准备的才艺队出场了,道光帝强撑着坐在龙椅上,他想刚才多才多艺婉清格格都丢脸了,海瑶这才艺队不要弄什么民间舞丢脸才好。 海瑶这队先是十位着胡服、穿着小皮靴、怀抱小琵琶的小女孩上场。她们如邻家孩子一般,边奏边舞。腾空的右腿和飞舞的绸子带给人的是欢娱和喜乐。 这些小姑娘,拿着小琵琶也怀抱着竖弹、挥臂横弹、昂首斜弹、倾身倒弹,最后做出背后反弹的样子,虽然技艺没有刚才那些西域美人表演得那么到位,但一上场,就给人带来了欢乐。而且内涵更深,显示琵琶自从西域传入中原后,逐渐成为人们消遣的乐器,连小孩都会反弹琵琶,反弹琵琶根本算不了什么,这反弹琵琶只不过是小儿科的玩意罢了。 原来不看好海瑶的道光帝,猛看到海瑶的这节目,觉得一下子就为大清扳回了尴尬的局面,笑脸立即展开。 其实海瑶准备这出节目前,暗暗叫人打听到原来西域那边带来的歌舞也是反弹琵琶。她心想这下热闹了,婉清格格跳反弹琵琶,西域的美人跳的也是反弹琵琶,而自己干脆也弄个反弹琵琶的节目,乐上一乐。有钱能使鬼推磨,海瑶又花重金,暗中请来西域中人,进宫教授小宫女跳琵琶舞,她不要那些小宫女跳得多好,只要跳出喜庆的味道就行了,而且要的也是这里市井歌舞的效果。 海瑶的计策深得道光帝喜欢,因为大清不管在军事上还是在文化艺术上,压住了丝绸之路上那些小国的嚣张气焰。 康国的国王跟吏国的国王对视了一眼,只得摇了摇头,意思是压不倒大清的文化才艺。 米国的国王,望着场上那样继续欢快地边弹小琵琶边舞的小女孩,也摇了摇头,心想这么小,就能这么熟练边弹琵琶边舞,西域上的小孩,也不一定能有这么技艺。 四哥哥坐在酒席上,见海瑶出彩,但面无表情。反倒是六阿哥,向海瑶投去赞许的目光。 第215章 紫禁城的彩虹 道光帝知道那些国王心情郁闷,示意漂亮宫女去给众国王倒酒,然后举起酒杯,对他们说:“请开怀喝酒!” “是,皇上!”那些国王全都将手上的酒杯举起,向大清的皇帝道光帝致谢。 静贵妃原本看到婉清格格在才艺比试根本占不了上风,心想准备了这么多,居然没多大出彩,回头皇上一定大发雷霆。现在她看到任用海瑶却是歪打正着扳回了大清的颜面,开心地望着海瑶点了点头。 道光帝则觉得婉清格格不值得自己提拔,没用的东西,居然落败。他越来越觉得海瑶不是一般的人,她有当皇后的气场和能力! 场上的小女孩则继续欢快地边弹奏琵琶边跳着舞,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琵琶声声,像是请贵宾多吃菜多饮酒多停留,不要客气! 道光帝喜气洋洋一不住地跟众贵宾欢笑和说笑,显示他是一位好客的主人,以隆重的礼节,招呼远方来的客人! 海瑶还有节目,她是这新节目的主解。她站在一朵大莲花上,由扮成胡人的两位宦官抬上场,她要跳的是胡旋舞,那些小女孩,手拿小琵琶边弹边跳,是她的伴舞。 道光帝见海瑶居然亲自上场了,望着她微笑,又端坐起来,想看海瑶的舞姿如何。 原来道光帝是看好婉清格格的反弹琵琶,没想到婉清格格的表现并不出众,让他失望。才艺显得平庸一些的海瑶,让那些小女孩上场这么一闹,大清没丢脸,反倒是显得大清泱泱大国的宽容和大气。 西域各国跳胡旋成风,成为最为流行、最为时髦的蹈舞。道光帝平日也喜欢看胡舞,他知道海瑶要跳胡旋舞,頗着兴趣地等着观看,希望海瑶能给他一个惊喜。 婉清格格知道海瑶要在琵琶和鼓声的伴奏下跳胡旋舞,不禁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也是,海瑶的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她会跳舞,她甚至还瞧不起海瑶,因为认为海瑶没有她有才艺。 也是,胡旋舞特点是动作轻盈、急速旋转、节奏鲜明。在鼓声和琵琶的伴奏下,特别是以鼓为主。舞者跳胡旋舞时,双袖举起身子迅速转动,跳舞时须快速不停地旋转而得名,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飘摇,象蓬草一样迎风飞舞。这样转啊转啊,转了无数个圈都没有停止。没有经过多年舞蹈训练之人,跳胡旋舞,会显得很平庸,如市井的小贩跳的差不多。 海瑶也知道跳胡旋舞不容易,但她知道只要善于取长补短,就可立于不败之地。她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但以前在念书时,也受过业余的舞蹈训练,而且她喜欢滑旱冰,是警校是旱冰队的选手。当上女刑警后,一有空,她就穿上旱冰鞋,不断地旋转、旋转。 因为海瑶取长补短,穿着旱冰靴跳胡旋舞,此时她身穿着像彩虹一样多色、美丽的衣裙,脚上套着可以转动圆滑轮的特制胡靴,下了那朵白莲花后,只是轻轻地转动一下身躯,衣裙上那五颜六色混合在一起,就如同一道亮丽的彩虹。 “精彩!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叫好。 也是,在清朝,溜旱冰之运动项目还没有普及,穿着旱冰靴起舞更没人见过。而且就算最厉害的舞女,转动身躯的速度,能跟穿上旱冰靴旋转的速度相比吗?因此海瑶才这么一亮相,就引来满堂喝彩。 海瑶脚踏旱冰靴,在场上滑动了一圈之后,进入主题,快速地转动旱冰靴,表演起胡旋舞来。 因为海瑶脚踏旱冰靴,转动的速度极快,加上她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彩虹衣裙,一快速转动,让观者眼花缭乱,分不清楚她的脸和身,只是觉得有一道道彩虹,出现在面前。那场景,真是美呆了。 别说那些丝绸丝路上来的国王,道光帝也惊呆了。怎么说他是皇帝,看过不少高手跳动胡旋舞,他自己年轻时也喜欢跳胡旋舞,从来没见过穿旱冰靴跳胡旋舞。这穿旱冰靴跳胡旋舞,精彩得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觉得飞奔的车轮都比她慢,急速奔跑的骏马的速度也稍逊色。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海瑶此时的胡旋舞,那就是她比彩虹更美! 海瑶脚踏旱冰靴,转动的速度时快时慢,速度快时,她如同一道彩虹。速度放慢时,她如同在丝绸之路上飞舞的雪花,浪漫又有情调…… 那些本来要向大清示威的西域美人,看到海瑶的胡旋舞已如万绿丛中一点红、雪山绝岭一青松那无人敢比的气场,纷纷上场,主动成为海瑶的伴舞。那些原先为海瑶伴舞的小女孩,则下场让出位置给那些西域美人。 西域美人身穿着长袖半裸着胸的紧身舞衣、腰间束着佩带、下着长裤、皮靴、披着轻柔纱巾、佩带着精美装饰品,显得美丽动人。她们可不是徒有虚名,虽然主动成为海瑶的伴舞,但动作轻盈、急速旋转、节奏鲜明,矫健之美表现得淋漓尽致。海瑶如一道彩虹的话,那些伴舞的西域美人,就如同只只彩蝶,围绕着彩虹飞舞,很美、很美! 道光帝不禁夸道:“舞者轻盈,如朵朵浮云。艳丽容貌,姣美的身姿旋转起来象柳絮那样轻盈。玉臂轻舒,裙衣斜曳,飘飞的舞袖传送出无限的力量!” “皇上形容得极是!”众人赔笑着说道。 道光帝哈哈笑着,很开心很开心。也是,海瑶总是能出乎意料地给他惊喜和意外,能不开心吗? 六阿哥跟四阿哥坐在一起,他见海瑶今日表现出彩,为海瑶高兴。 而四阿哥则不说什么,依旧是面无表情。 此时郑亲王坐在道光帝附近,他看到自己的嫡亲外甥女海瑶为大清立下大功,心想有机会,向道光帝求情,希望道光帝能放海瑶出宫,让她自由嫁人。 道光帝是猜透郑亲王的心思,他此时更严格地考查海瑶中,怎可能轻意让郑亲王单独出现在他面前,求情后让海瑶离宫? 石震也看透郑亲王跟道光帝二人的心思,因此只要郑亲王一有机会单独跟道光帝在一起,就制造小事端,让郑亲王无法接近道光帝。 第216章 天意难违 海瑶成了今日的主角和中心,还让道光帝开心。她心中也高兴。不过在高兴之余,她想着也不能大意。因为道光帝頗有心机,性格喜怒无常,自己的阿玛被无情地关押着就是一个例子。 道光帝看到高兴之处,接过鼓棰,为海瑶的胡旋舞击鼓。而大清的官员和丝绸之路上国家的国王,则全部站立起来,在座位边大跳胡旋舞,气氛热烈到极点。 海瑶大跳胡旋舞,是为了让道光帝重视自己。她滑到道光帝的面前,在他面前飞旋,让道光帝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但能侦破案件,连组织节目也不俗。 道光帝边击鼓边笑着观看海瑶飞旋,如一位慈祥的长辈。 婉清格格看到海瑶的风头居然压住她气得差点吐血。她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这次让海瑶占上风。这样下去,当太子妃的不是她,而是这海瑶了。 海瑶继续飞旋着、飞旋着,一道道彩虹让人眼花缭乱。她希望能如蝴蝶一样,以后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相伴…… 宫里的规则是,每天的春天,都组织阿哥徒步到郊外的圆明园去喂乌鸦。 乌鸦在满人的心中,可是神鸟。宫中不但定期喂乌鸦,皇家还指定人,专门到山林中喂乌鸦。乌鸦的待遇,可是比一般的百姓地位高多了。 众阿哥徒步到圆明园去喂乌鸦,一般是一位阿哥,由一位太监和一位宫女陪伴。 陪伴阿哥徒步到圆明园喂乌鸦的太监和宫女,一般是跟随主子的太监和宫女。 宫中流传,能陪伴阿哥从紫禁城徒步到郊外圆明园的宫女,一般能成为阿哥的侧室。因为年轻的男女学生,在共同的远足之旅中,相互帮助,很容易产生恋情。因此那些暗暗喜欢上某位阿哥的宫女,盼着徒步到圆明园之旅快快到来,最好让心仪的阿哥带自己一起去,一路走一路让恋情自然萌生! 参加徒步之旅的阿哥,从清晨离开紫禁城,不停地行走。在半路,有一个休息点,可以领一份午餐。吃过午餐后,继续前进,预计在傍晚时分可到达位于郊区的圆明园。然后在圆明园吃过晚餐后,休息一晚,第二日骑马回京。 那些对六阿哥极心仪的宫女,望着侍候六阿哥那些宫女,那眼神好羡慕好羡慕。因为按往年的做法,都是阿哥的贴身宫女跟着阿哥一起完成远足之旅。 “哎呀,真可惜!咱们的六阿哥,居然跟贴身宫女一起走!” “可不是,看着他们一路相伴远足,真是羡慕!” “咱们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能跟自己喜欢的男子一路走一路说笑,一定很开心!” 众宫女小声地议论着、羡慕着。 石震走进来了,他是来传道光帝的旨意。 道光帝的旨意是今年阿哥参加的徒步到圆明园喂乌鸦,一位阿哥只有由一个陪伴。陪伴这人,不是贴身侍候的太监或宫女,而是通过抽签,今年入选为皇室宗亲子弟候选福晋的秀女,也参加选号。 那些暗暗失望的宫女,听了道光帝的旨意后,欢叫起来! 暗恋六阿哥的秀女,听到她们有机会跟大帅哥六阿哥一起徒步,也很开心。 石震拿出两个大盒子,一个盒子是粉红色,一个盒子是蓝色。 众人不知石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见他拿出两个盒子,全都望着他,看他要说什么! “众位,这粉红色的盒子和蓝色的盒子,分别装着写有号码的纸条。阿哥抽蓝色盒子的纸条,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抽粉红色的纸条。然后你们自己对号,号码跟阿哥相同的,就结成对子,共同完成这次远足之旅。 众宫女听到石震这样说,高兴地鼓起掌来!按往年的惯例,她们没有机会跟她们心目中的男神一起完成这次远足之旅。现在,公开抽签,她们说不定能有机会跟她们心目中的男神一起踏上这次远足之旅,然后……她们能不开心,能不欢呼雀跃吗? 盒子里装着的号是打乱的,太监和宫女分别上去取号。 海瑶取了粉色盒子里的号,看了她取到的号,上面写着九号。 太监和宫女都取了号,那些取到空号的,自行离开。婉清格格取到有号的,她留下来,等着看会跟哪位阿哥一起徒步。 六阿哥站起来了,他手中把拿着的号码举起,上面写八号。 “哎呀,我的也是八号!”婉清格格激动扬了扬她手中拿着的号码,果真是八号! “哦,真是可惜,居然让婉清格格拿到了跟六阿哥一样的号码!”不少宫女和秀女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差点瘫了。 六阿哥望了海瑶一眼,过去跟婉清格格站在一起。 婉清格格向六阿哥行礼,六阿哥笑道:“婉清格格,这次远足路程很远,你要关照我呀” 六阿哥的话,引起阵阵哄笑。 四阿哥和其它阿哥也上去抽号。 四阿哥抽到的是九号。 “好了,现在请拿粉色九号的人走上来!”石震说。 海瑶站起来了,她举起手中的号,上面写着九号! “天呀!痞子皇子和海瑶居然结成对子了!”众人吃惊地望着海瑶和四阿哥,觉得他们俩人真是绝配!他俩结成远足的对子,难道是天意?不会一路走一路吵吧? 海瑶听着婉清格格不停地跟六阿哥说话,觉得自己的东西,好像被婉清格格抢走一样,心中有些失落!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站在海瑶身边,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海瑶站在六阿哥和四阿哥的中间,心情有些复杂。她想着这次的远足之旅,一定会很“难忘”! 这次抽签,是石震在暗箱操作。他这样做,也是遵道光帝的旨意。道光帝让海瑶跟四阿哥和六阿哥分别相处,看海瑶更适合做哪位皇子的嫡福晋。 这一些暗箱操作,除了道光帝及石震,没人知道。连在现代是武警的海瑶,也猜不出这其中的奥妙,还傻呼呼地以为自己为什么会抽到跟四阿哥一样的号,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跟他纠缠不清。 第217章 偶遇 海瑶知道自己要跟四阿哥结成对子、一起完成这次从紫禁城徒步到位于郊外圆明园的远足之旅后,心情有些郁闷。她跟四阿哥站在一起,虽然以前男扮女装一起侦破案件很开心,但内心想着还是跟六阿哥在一起开心,毕竟六阿哥是个暖男。跟四阿哥这种冷冰冰的男生相比,自己还是想往暖男身边靠! 海瑶听着婉清格格跟六阿哥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心情更加郁闷,觉得自己的东西,好像被婉清格格抢走一样,心中有些失落! 秋月拿一些点心来给海瑶,说知道她要去参加徒步,特地拿来给她带在路上吃。 海瑶告诉秋月,跟她结成对子的,是那位最令宫里人害怕和讨厌的四阿哥! 秋月笑了,说海瑶一定没事的,因为自己是女痞子,她都应付得了,对付痞子皇子,根本不用担心。 海瑶听到秋月这样说,忍不住笑了。 远足之旅开始了!参加的皇子,排成队,兴奋地走出紫禁城的大门。 皇子徒步到位于郊个的圆明园,一路上,有重兵把守,安全防范做得十足十。 开始走的时候,队伍还是很整齐,大家一步接一步地往前走。可是慢慢地,那些体力不支的皇子落后了。然后,队伍稀稀拉拉地拉开了。最后,很远的一段距离,才看到结成对子的皇子跟相伴之人走过…… 海瑶练武之身,体力棒棒的,队伍拉开后,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四阿哥走。 海瑶跟四阿哥默默地走着,两人都不说话。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他不像其他皇子那样边走边吹口哨或跟同伴说笑,就好像只会走路一般,不言不语! 男女毕竟还是有别!海瑶虽然在现代是刑警,但穿越到清朝这具少女的身躯上,这具娇滴滴的身体,一下承受不住这长时候的走动。 海瑶跟四阿哥接连走了两个多小时后,觉得有些困乏了。但她不知怎么跟四阿哥提出要休息一会的请求,只得强忍着疲劳,跟在四阿哥的身后。 四阿哥好像不懂得海瑶困乏一样,依旧默默地走着。 海瑶不禁想起六阿哥对人的温暖和体贴,想着如果她跟六阿哥一起徒步,一定比跟面瘫的四阿哥有意思。六阿哥肯定在一路上小心地关照着她,而且还会不厌其烦地以温暖的口吻问她是否要休息一会,说不定还拿出好吃的点心请她吃! “唉,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就知道暖男就是比冷男好!”海瑶心想。 又走了一会,海瑶累得再也走不动了,只得开口向四阿哥请求道:“四爷!” “什么事?”四阿哥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问海瑶。 “四爷,妾身走得有些累了,能否休息一会?”海瑶向四阿哥请求道。 四阿哥继续往前走了十几步,才停下来,说道:“好吧,就休息一会吧!” 海瑶高兴地跑到路边的石头上,一屁股坐下来,她真是累了。 四阿哥走到路边,斜眼望了望坐在草地上喝水的海瑶一眼,然后从背包边侧取出牛皮水袋,打开盖,喝了两口水。 “这不是海瑶和四哥吗?”海瑶正闭着双眼养神,忽听到有人叫她和四阿哥的名字,忙睁开双眼。 海瑶睁开双眼后,看到婉清格格和六阿哥站在她的面前。 “居然在这里偶遇?”海瑶这样想后,赶紧站起来,对婉清格格和六阿哥说道:“海瑶见过六爷!海瑶见过婉清格格!” 婉清格格向四阿哥向礼后,对海瑶说:“海瑶,你不知道,走了这么久,我差点就走不动了,可六阿哥一路走一路跟我讲笑话,还送洋人运来好吃的巧克力给我吃,这样我就越走越精神,越走越有劲,因此慢慢赶了上来!” 海瑶羡慕地望着婉清格格,觉得她真是走运,遇到六阿哥这种暖男!以后回想起这次远足之旅,婉清格格一定感到很快乐很快乐,而且觉得很难忘很难忘!而自己,只会想到面瘫男的冷。 皇七子奕譞 可是,跟在六阿哥身边的那位可爱的小男孩是谁呀?海瑶都觉得奇怪极了。 六阿哥向海瑶介绍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可爱的小男孩:“海瑶,这小不点是我可爱的皇弟,排行第七!” “哎,原来是七爷?”海瑶惊喜地叫起来,她知道,以后的光绪皇帝,是他的亲生儿子。 “姐姐,你叫海瑶吗?”七阿哥问海瑶。 “是的,我叫海瑶,七爷吉祥!” “可爱的姐姐!”七阿哥搂住了海瑶。 七阿哥额头圆圆的,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让人看了,觉得他真是一位可爱的小男孩,忍不住想抱上一抱或抚摸一下他的脸! “七爷,您真能干呀,小小年级就跟哥哥一起参加远足之旅了!”婉清格格对七阿哥夸道。 “是的!”七阿哥自豪地说道。 众人听到七阿哥这位小不点这样说,都忍不住笑了! 六阿哥疼爱地抚摸了一下跟自己的七弟,让人觉得他真是一位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四阿哥望着七阿哥,然后问了他一声累不累。 “多谢四哥关心,七弟我不累!”七阿哥大声地回答。 “嗯,休息一下,然后继续走吧!”四阿哥淡淡地说。 “好的!”七阿哥又回答。 婉清格格见六阿哥跟海瑶对望着,她走到六阿哥身边,问他:“六爷,咱们继续走吧?” “……”六阿哥听到婉清格格这样说,回过神来,然后笑了笑。 四阿哥对海瑶说:“你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就出发吧!”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只得回答可以出发了。 众人又向着圆明园的方向行走,虽然徒步有些累,但老是呆在宫中,能这样出来透一下气,对很多皇子来说,是很兴奋,累,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得上什么了。 一起行走的那行人,早听说四阿哥跟海瑶有过节,于是时不时望望他俩,真怕他俩在半路打起来。 幸好,四阿哥跟海瑶在徒步的过程中,没有打起来,只是二人之间,有些冷淡。 第218章 四爷应该感到幸运 远足之旅继续进行,那路程还长着呢! 走着走着,又只剩下四阿哥跟海瑶在一起了。刚才路遇到的那些人,又全都落后了。 海瑶跟四阿哥,到达了临时休息点。 四阿哥和海瑶来到领午餐之处,领了两份午餐。当然,是海瑶帮四阿哥端的,因为她是宫女,四阿哥是主子。 抽到跟七阿哥的秀女,见四阿哥领午餐,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那位秀女,梦想嫁给皇子,但她抽到跟小不点皇子一起徒步,因此把目光转向四阿哥。 四阿哥望了望那位秀女,只是在她行礼后,礼节性地跟她点了点头。 那位秀女望着四阿哥的背影,心中有些失望。一路上,她想很多种方法,四阿哥都没有的目光都没有接纳她。 四阿哥找了一块人少的草地,坐在草地上用餐。 海瑶在四阿哥的附近坐了下来,打开了自己的那份午餐。 “真不错,有两条小鱼,还有牛肉和鸡蛋!”海瑶高兴地看了看自己的那份午餐后,开心地吃了起来。她又累又饿,因此此时吃午餐,觉得很开胃。 来到临时休息点的皇子多起来,不过这时候,海瑶和四阿哥己吃下他们领的那份午餐了。 海瑶摇了摇她的水壶,觉得里面的水不多了,想去打开水。 海瑶拿起水壶,站了起来。她望了望四阿哥手中的水壶,想着自己去打开水,不帮他一起打,再怎么说他是主子,自己是宫女,而且也是相互帮助的对子呀! “四阿哥,妾身要去打开水,顺便帮你打回来吧?”海瑶小心地问四阿哥。 四阿哥望了望海瑶,又摇了摇自己的水壶,然后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海瑶。 海瑶接过了四阿哥递过来的水壶,还有些心悸,心想这家伙对人可真是冷,跟他相处,感觉到他冷得像一块冰! 海瑶在打水的时候,见那位向四阿哥不断抛媚眼的秀女也来打水,但没看到可爱的七阿哥。 “格格,那位可爱的七阿哥呢?”海瑶问那位秀女。她不知怎的,她居然对那位七阿哥关心起来。 “七阿哥走了一上午,脚起小水泡,坐在那边休息!”那秀女告诉海瑶。 “哦,原来这样!”海瑶想起七阿哥那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打水回来,海瑶环顾了一下四周,她不知怎的,想寻找六阿哥的身影。可是,因为护卫的人也来此用午餐,人太多了,她看不到六阿哥在哪里! 四阿哥看到海瑶帮他打开水回来,接过水壶时,居然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妾身帮四爷打水,是应该!”海瑶说。 四阿哥听了海瑶的话,不做声。 海瑶又在四阿哥身边坐下,心想跟四阿哥这位冷男走了一上午,完全没有什么交流。今日跟他结成对子,不如趁机跟他搞好关系,万一以后招惹到他,他可能想到曾经结成对子的份上,给她留点情面,不至于赶尽杀绝一般地对待她。 因为海瑶这样想,她打开了背包,取出了秋女为她准备的零食,递了一包给四阿哥。 四阿哥看到海瑶递零食给她,愣了一下,没伸手接。 “四阿哥,吃一点零食吧!” 四阿哥又迟疑了一下,因为皇子不能乱吃太监或宫女给的食物。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海瑶递给他的那包零食。 海瑶暗暗吐了一口气,心想四阿哥居然接了自己递给他的零食,真是少见! 四阿哥的太监,远远地跟着,他们趁人不注意,跑到四阿哥身边,讨好地问道:“四爷,一路辛苦了,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四阿哥边吃零食边回答。 “没有就好,奴才也放心了!” 四阿哥把手中的那包零食稍稍提高一些,问讨好他的那几位太监:“你们吃零食吗?” “吃零食?”四阿哥的几位太监愣住了,他们想不到四阿哥居然当众吃起零食来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四阿哥对海瑶呶了呶嘴,然后说:“这是海瑶给的!” 那几位太监,望了望那包零食,又望了望海瑶,表情有些吃惊。然后,他们对四阿哥说道:“四爷,您吃吧,奴才不吃零食!” 四阿哥吃了零食后,背起背包中,然后对海瑶说道:“赶紧走吧,路程还长得很!” “好的!”海瑶赶紧站起来,把背包背在身上。 海瑶跟在四阿哥的身后走,边走边扫视着人群,看能否见到六阿哥。可是,就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地里的青草刚冒出头,四处都是淡淡的绿色! 海瑶望着美丽的田园风光,心想时不时出来转转也好,心情舒畅很多! “唉,在这美丽的田原风光,如果这时候身边有一个暖男,那心情一定会更舒畅更愉快!可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身边才有一个暖男,跟自己情意绵绵漫步在这田野中?哎,如果有那一日,那浪漫的感觉一定会让人留恋万分!”海瑶边走边浮想联翩,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一个暖男来陪伴! 婉清格格算是娇生惯养的千斤小姐,参加这样的远足之旅,对于她来说很辛苦,因此走走停停。不说要她照顾六阿哥,反倒要六阿哥来照顾她 一路上,有不少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来巡视,发现皇子在路上是否遇到困难和麻烦,及时处理。 皇子走的路途,依道光帝的旨意,要绕不少远路,因此要从早晨走到傍晚。 道光帝是要培养皇子的耐力,因此有皇子走不动了,也没人敢帮忙,只能不停地走、走、走。 海瑶基本能跟上四阿哥的步伐,而且从早晨走到天快黑,在途中,她只要求休息了两三次。 海瑶心想四阿哥抽签抽中跟自己结对子,他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如果抽到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跟他结对子,说不定还要他背着走都不一定!不过,海瑶又一想,就算四阿哥抽到一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跟他结对子,如果那位千金小姐走不快或者走不动,这种冷男,决不会去扶一把或去背着走,说不定只会扬起拳头或责骂! 继续走吧,那路还长着呢! 傍晚的景色很美,在夕阳西下的暮霭中,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心情极好! “走啊走、看啊看!”海瑶不由自主地哼着自编的小曲,跟在四阿哥的背后走着。 四阿哥默默地走着,他听到海瑶哼歌,也没有什么表示,就好像一块冰一样,让人感觉到极冷极冷…… 第219章 和四爷一起徒步 道光帝坐在养心殿,他不用出宫门,就很快知道众皇子徒步到圆明园的情况。因为他的暗探,守在各路口,将众皇子徒步的真实情况,飞鸽传书进宫。 海瑶和四阿哥继续走着,他俩听着田野那些小虫的鸣叫,然后望着农舍冒起来的炊烟,觉得饥肠辘辘! 海瑶在现代,去过圆明园,但是开车前往。她穿越到清朝这里,景物全变了,而且道光帝下令让众皇子绕了远路,因此她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圆明园。 海瑶忍不住问四阿哥:“四阿哥,请问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圆明园?” 四阿哥听到海瑶问他,想一下,然后说:“估计还要走一个时辰才能到达!” “唉,还要走一个时辰才能到达!”海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因此她饿了。 “海瑶,你是否要休息一下?”四阿哥问海瑶。 海瑶听到四阿哥问自己是否要休息,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望着四阿哥。 “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四阿哥又开口对她说。 “好,就休息一会!”海瑶累极了,巴不得立即坐下来,于是连连答应。 “海瑶,你饿了吗?”四阿哥又问海瑶。 “这……”海瑶见四阿哥忽然又这样问,觉得有些意外,心想四阿哥往日可不是这样的。 四阿哥从背包里拿出几片牛肉干,递给了海瑶。 “四阿哥,你还带来了牛肉干?真好!”海瑶接过四阿哥递过来的牛肉干,狼吞虎咽似地吃起来。 四阿哥看了看海瑶那狼狈的吃相,他也取了一片牛肉干来吃。 “真好吃!”海瑶边吃边对四阿哥说。 “海瑶,你吃东西时最好不要说话,你的嘴角都沾上牛肉沫了!”四阿哥说道。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他,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四阿哥望了望海瑶,然后又冷冷地对她说:“起来走吧,天快黑了!” 海瑶听了四阿哥的话,赶紧答应。她知道天黑后到达不了圆明园,此时身为老大的四阿哥,说不定会被道光帝训! 护卫巡视的马队来到了海瑶和四阿哥的身边,问四阿哥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没事!”四阿哥淡淡地说。 海瑶见四阿哥这样说,低下头,不做声。 “没事就好,四爷请继续往前走!”来巡视的护卫,又骑着高头大马,沿路查看! 四阿哥和海瑶又继续走。 四阿哥和海瑶终于来到了圆明园,也就是他俩顺利地到达了远足之旅的终点。 “四阿哥,咱们的远足之旅顺利完成了!”海瑶高兴地说道。 四阿哥看到海瑶喜出望外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海瑶,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还要把背来的食材拿去喂乌鸦!” “好惹!”海瑶点了点头。 海瑶和四阿哥来到圆明园指定地点,将背来的布包打开,拿食材出来,喂了在半空盘旋的乌鸦。 走了一日,肚子早饿了。而七阿哥及以下的皇子,因为走不动,护卫队将他们请上马车,也送到圆明园, 众人一起喂了乌鸦,然后围在一起享用晚餐。 晚餐真是太丰盛了,海瑶高兴地四处看了看那些摆放在桌面的食物,拿起盘子,装了几样她喜欢吃的菜肴。 海瑶吃得很开心,没注意四阿哥注意地看着她。 “海瑶,你吃什么都这么开胃?”四阿哥问。 海瑶见四阿哥这样问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对四阿哥说她身为宫女,每日要做事,因此要多吃食物,以补充体力! 海瑶的话中有真有假,其实她穿越到清朝这具少女的身躯上,就变嘴馋了。 海瑶这时候才想起那暖男六阿哥。六阿哥在哪里呢? 海瑶因为这样想,回头寻找六阿哥的身影。 海瑶见到六阿哥了,他就站在不远处,拿着一只空盘,默默地注视着她。 海瑶端着装有点心的盘子,走到六阿哥面前,笑着问他:“六爷,您还没选中什么菜肴吗?” “现在去选!”六阿哥说了这句话后,自去寻找他喜欢吃的食物。 海瑶望着六阿哥的背影,用筷子夹一块香甜的糕点放进嘴里,开心地吃起来。 “哟,好好吃,真是太美味了!”海瑶兴奋地大声喊起来。 几位皇子回头望了望海瑶,觉得这宫女真是太奇怪了! “好吃!好吃!好吃!”海瑶在餐桌前,来回寻找着她爱吃的食物。 海瑶填饱了肚子,去倒了一杯茶。 海瑶端着咖啡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四阿哥,又去多倒了一杯。 海瑶寻找四阿哥的身影。 海瑶看到四阿哥独坐在一张小木桌边,望着天上的月亮,好像在想什么。 海瑶端着茶杯,朝四阿哥走过去。 “四阿哥,请喝茶!”海瑶轻声对四阿哥说道。 四阿哥转头望了望海瑶,然后端起海瑶放在她面前的茶,细细地品尝着。 海瑶也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茶水喝起来先是有些苦涩,然后嘴里生出甘甜的味道。 海瑶却喜欢这样的味道,她觉得在嘴里,有一种深深长长的回味,很舒服的感觉! 六阿哥从暗处现出身来,朝着海瑶和四阿哥招了招手。 “六阿哥!”海瑶看到六阿哥,眼前不禁一亮。 现在海瑶发觉六阿哥把一个男生的温柔呈现得如此丰满和勾魂摄魄,言行之间漫不经心地散发出无穷的性感魅力,令人欲罢不能,无法抗拒!怪不得宫女对他迷恋到无法自拨的程度,一心就想成为他的女人! 四阿哥看到海瑶眼中好像闪出光芒一样,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海瑶看到四阿哥这样的表情,她脸部的表情立即恢复平静。 “六爷,妾身去帮您倒一杯茶吧?”婉清格格对六阿哥说。 “好的!”六阿哥答应后,跟着婉清格格走了,临走前望了海瑶一眼。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四阿哥在六阿哥和婉清格格走后,居然说出了这句充满着诗情画意的话来。 “咦?”海瑶听了四阿哥的话,又望了望挂在天上圆圆的月亮,觉得四阿哥此时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海瑶懒得理会四阿哥,默默地坐着。 第220章 月亮之下 月亮升到了半空,篝火点起来了! 跳舞、唱歌!吃饱喝足的皇子跟随同一起来圆明园的护卫、太监、宫女围着篝火,兴奋得又唱又跳。走了一日,现在可以尽情玩乐,以消除一天的劳累了! 海瑶看到篝火升起来了,她想六阿哥估计也跟婉清格格吃饱喝足后也去跳舞了吧?这一整日,自己怎么这么挂念六阿哥呢? 海瑶小心地对四阿哥说:“四阿哥,晚上的露水重,在这里坐久了,会有些凉意,咱们到篝火边去坐吧!” 四阿哥抬起头,望了望海瑶,然后对她说:“海瑶,我可警告你!我们到了篝火那边,你可不要远离我的身边!如果你在这里出事,影响我完成这次远足之旅的任务,我可饶不了你!” 海瑶听到四阿哥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那不是开玩笑的语气,心里有点打鼓,于是小心答道:“好的!到了篝火那边,我会坐在您的旁边,不会乱跑的!” 海瑶跟着四阿哥,来到了篝火的旁边。 几位认识四阿哥的宫女,看到他来了,害怕地赶紧挪位,不敢靠近他坐。很多人都知道四阿哥可是有名的痞子皇子,谁敢招惹他呢? 四阿哥找了一块空草地,坐在草地上,然后望着场上跳舞的人群不做声。 海瑶因答应了四阿哥不乱走动,在隔他两步远之处,坐了下来。 篝火越少越旺,越来越多的人在篝火边跳舞。 “哦,他们跳舞,跳得可真是开心!”海瑶望着场上那欢乐的人群,心痒痒的,自言自语地说道。 婉清格格和六阿哥从海瑶和四阿哥面前走过,边走边说笑着。 海瑶见六阿哥走过,故意低下头,不看六阿哥。 海瑶故意低下头,不看六阿哥是有原因的。其一现在她跟四阿哥结为对子,如果得不到四阿哥同意,跟他们下场去跳舞,那就会得罪四阿哥,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其二现在婉清格格才是六阿哥的对子,如果自己贸然加入婉清格格和六阿哥中间,那不是显得很过分吗?其三是现在她很想去跳舞,如果她下了场,跳舞跳上瘾,停不下来,说不定会跳到天亮也不一定! “海瑶!” 海瑶虽然躲避着六阿哥,但六阿哥还是看到了她,停在她面前,向她打招呼。 “哦,你们要去跳舞吗?”海瑶假装对婉清格格和六阿哥问道。 “是的,你要一起去吗?”六阿哥问道。 “不……不去了,今日走了许久,脚累了!”海瑶违心地说道。 六阿哥望了望海瑶伸在草地上的脚,然后对她说:“海瑶,你累了的话,就坐着休息吧!” “好的!” 婉清格格原来还担心海瑶会插入她和六阿哥中间搅和,但听海瑶说脚累,不去跳舞后,显得很开心。 四阿哥坐在一旁,听着海瑶跟六阿哥的对话,不言不语。 婉清格格虽然走得很累,但听到音乐声,又看到欢乐跳舞的人群,不由自主地跳舞。跳舞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海瑶悲伤地望着那正欢乐跳舞的人群,心想多年之后,自己回忆今日之事,记忆最深刻的,一定就是心中想着去跳舞,却只能坐在冷漠的四阿哥身边,羡慕地望着场上那欢乐跳动的人群! “海瑶,你是否想去跳舞?”四阿哥开口问道。 “没有,真的走累了,就想这样坐着!”海瑶赔笑对四阿哥说。 “如果你想去跳舞,就去跳跳吧!” 海瑶对四阿哥赔笑道:“还是不用了,这样坐着就好!” 海瑶无聊地拿瓜子来啃,准备这样熬过无聊的一晚!” 海瑶想四阿哥在此时不像平日那样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帮派人物,居然像是来到凡间的鬼怪,有了少许人情味! 海瑶边啃瓜子并望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想着以后回忆今天晚上之事,多了一个对着月亮啃瓜子的情节,但这情节一点也不浪漫,还令她有些伤感…… 夜半时分,虽然圆明园广场上那堆篝火还是烧得很旺,但在篝火旁跳舞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无人跳舞了,乐师也停止奏乐,围坐在篝火旁休息、闲聊。 很多护卫和太监在草地上东倒西歪在草地上躺下,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宫女则不敢这样,回到屋内休息,那些小皇子,也由贴身太监和宫女领回屋内,怕屋外露水重,呆久了会伤风生病。 六阿哥的身边,围着好几个宫女,跟他说笑和逗趣。 婉清格格坐在六阿哥身边,望着那几个主动来找六阿哥说笑的几个宫女,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板着脸。 海瑶看到六阿哥婉清格格坐在她对面,没过去。她知道那些宫女嘴皮子不饶人,自己过去跟六阿哥说笑的话,口水都要淹死她。而且自己结的对子是身边坐着的这位高冷男生四阿哥,不能轻意得罪!因此她强撑着双眼,起先是望着月亮发呆,后来眼皮越来越沉重,只能无聊地望着那堆燃烧的篝火。 “嘿,海瑶!”四阿哥开口了。 “什么事?四阿哥!”海瑶忙问。 “咱俩就这样坐着,很无聊啊!说说你的事吧! “妾身的事?”海瑶笑了笑,又说,“妾身的事很平常,没什么好说的!” “嘿,我就喜欢听那些很平常的事!”四阿哥又说。 海瑶见四阿哥坚持要自己说,只得点头答应。 海瑶想了想,开口了:“妾身的事,真的很平常!长在大户人家,长大后参加选秀,然后成了宫女!” 四阿哥听了海瑶的话,点了点头。他默默地坐了一会,又开口说道:“其实梦想简单一些也好,如果太复杂,可能自己过得很累!” “四爷,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海瑶问。 “是的,我认为是这样!”四阿哥淡淡地笑了笑,对海瑶说:“人的命运,谁都不知道,只能安于天命!”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忍不住笑了,她觉得今天晚上,四阿哥一定是望着月亮太久,望着望着就醉了,居然能说出这种可笑的话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大清的皇帝!如果知道,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海瑶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一样,望着月亮不住地傻笑,浮想联翩! 月亮之下的这些男人生和宫女,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在月亮下晒着他们的青春和梦想…… 第221章 四爷的冷是有名的 许久之后,圆明园附近村民饲养的公鸡,开始鸣叫,好像在说天亮了、天亮了! 海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从草地上爬起来,望了望黎明的天空。 黎明的天空,还没有完全变亮,但周围的景色,基本可以看清楚。 那堆篝火,差不多熄灭了,只有一些炭火,在慢慢地变成灰烬。微风吹过,吹掉炭火表面的灰,显出还在燃着的炭火,一闪一闪的。 海瑶看到四阿哥依旧在草地上坐着,好像不知疲倦一样。 可是,自己的身上怎么有一件外衣披着呢?海瑶抚摸了一下那件外衣,认出那件外衣是四阿哥的。 “难道昨晚自己在不知不觉躺在草地上睡着之后,是四阿哥帮自己盖上的?这冷的男,还有温情的一面?”海瑶这样想。 四阿哥依旧坐着,好像没感觉到海瑶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海瑶轻声对四阿哥说道:“四阿哥,这件外衣是您帮妾身盖上的吧?!” 四阿哥听到海瑶这样问他,回过头来,把他那件外衣扯了回去,然后冷冷地对海瑶说:“你睡着后,我担心你着凉生病,天亮后回不去,因此我才帮你盖上外衣!” “哎呀,这家伙!对他说感激的话,他居然是这种冷漠的态度,真是的!”海瑶郁闷地想。 海瑶站起来,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望着有些发白的天空说道:“天快亮了,过一会,就可以坐车回去了!” 四阿哥望了望海瑶,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希望能早些回去?”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一时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意思,于是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天亮后,参加远足之旅的人,等着坐车回去。而大些的皇子,则骑马。 “海瑶,你要骑马还是坐车回去?”四阿哥问海瑶。 海瑶不想跟如冰一样的四阿哥有太多交集,于是假装不喜欢骑马,怕四阿哥认出自己当时女扮男装在他身边招摇。 “随便你了!”四阿哥跨上马背,马似地走了。 上了马车后,海瑶环顾了一下车厢,看到婉清格格在车上。 现在海瑶是宫女,于是她向婉清格格行礼。 “车上,不用太在乎礼节!”婉清格格冷冷地说。 海瑶于是静静地坐着,懒得说话。 海瑶虽然没看到六阿哥跟她同车回去,但心中也很高兴,因为准备跟四阿哥这个冷男说拜拜了!以后,估计也不会跟这冷得像一块冰的冷男有任何关联了! 回去的那条路,是他们昨日走过的路。昨天,是多么令人难忘的一天…… 海瑶很记挂自己的丫鬟初珍,想着她在姐姐海容那些,一定很担心自己。 郑亲王担心自己的外甥女海瑶在宫中无人照顾,叫他的嫡福晋去求静贵妃,求静贵妃答应让海瑶的丫鬟进宫来陪伴她。 静贵妃在心中,还是有些惧怕郑亲王的权威,而且海瑶曾帮她救了场,得到道光帝的夸奖。她知道海瑶的贴身丫鬟初珍呆在溥善府中,下令让初珍暂时进宫跟海瑶做伴,算是感谢海瑶帮她,又给足了郑亲王府面子。 初珍进宫陪伴她的主子海瑶,这事静贵妃她还是做得主,毕竟是皇上下令让她主理后宫事务。后宫的事,是由静贵妃做主,让一个包衣奴婢进宫,只能算一件小事。 初珍进入紫禁城,来到永和宫见到海瑶,眼泪哗哗地流。 可是,初珍看到海瑶并没有消瘦也没有受到虐待,反而是很受各宫娘娘喜欢的样子,有些惊讶。 海瑶告诉初珍,自己进宫成为宫女后,怀着积极向上的态度在此生活,活出了自己的风采,还帮一些后宫嫔妃的忙,因此较受她们的欢迎。 “格格,你没有受苦,奴婢就放心了!”初珍欣慰地说。 秋月看到海瑶的丫鬟进宫陪伴她,居然有酸溜溜的感觉,但还是跟初珍想互见礼。 初珍对秋月说:“秋月姐姐,我家格格进宫后,得到你的照顾,初珍谢谢你了!” 秋月听到初珍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当初她是专门跟海瑶过不去,打不过也闹不过海瑶,这才服软。 静贵妃独霸海瑶帮她做事,让其他嫔妃很有意见。 静贵妃并不是皇后,可谓是主理后宫名不正言不顺。静贵妃担心众嫔妃联合起来整治她,想着还是放海瑶做为公用,于是叫海瑶带着初珍和一位叫胡易的太监开一间喜帮忙的小店。不管是宫中嫔妃还是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只要交一定费用,海瑶就可帮忙做事,事成之后,还要再交一定数额的佣金。 众嫔妃听到静贵妃肯放海瑶做为公用宫女,虽然找海瑶帮忙要交费,但起码可以随时找海瑶帮忙,不用去求这个求那个,怒火终于平息。 海瑶领着初珍、胡易正式接活的日子到了,来看热闹的嫔妃和太监、宫女很多。 静贵妃站在喜帮忙小店的门口,对那些来看热闹之人说如果有需要海瑶帮忙的,进去坐着说。 因为是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有需要海瑶帮忙的人,也不好意思进来。 彤贵人挤出人群,对海瑶说:“本宫有事要你帮忙!” 静贵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彤贵人说:“彤贵人,你跟海瑶慢慢聊,本宫有事,回去了!” 彤贵人及众人向静贵妃行礼:“恭送静贵妃娘娘!” 静贵妃离开后,海瑶请彤贵人进去坐,初珍倒了热茶送到彤贵人面前。 彤贵人边喝茶边说:“海瑶,本宫今日来此,是想让你帮本宫找狗的!” “找狗?”海瑶还以为是遇到什么案子了,听说只是找狗,郁闷地问。 “是的!”彤贵人于是说她所生的八公主、也就是寿禧和硕公主养的京叭在御花园走失了,八公主丢了狗,于是茶饭不思,都瘦了。 “好吧,妾身就想办法为彤贵人您找狗!”海瑶只得接下这事。 彤贵人当初可是贵妃娘娘,因为故意跟海瑶过不去,才被贬为贵人。她是输得心服口服,不敢再招惹海瑶。这次,她是专门请海瑶帮忙,没其它意思。如果狗找不到,八公主闹得她不能安静地呆着。 第222章 找狗后又找猫 海瑶想着八公主的狗在御花园走失,估计还在御花园,只是不知躲藏在哪里。 海瑶带着太监胡易和自己的丫鬟初珍为帮彤贵人所生的八公主找丢失的京叭,来到御花园。 海瑶出动,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门的太监和宫女。很多太监和宫女是受他们主子的指使来看情况,然后要及时回去禀报的。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刚好下朝回来路过御花园,见海瑶的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一大群人,不知出了什么事,忙问情况。 有太监回禀说因为宫女海瑶很受各宫嫔妃娘娘的欢迎,各宫嫔妃娘娘都闹着要海瑶到她们宫里做事,静贵妃娘娘受不住烦,于是成立喜帮忙小店,让宫女海瑶负责。不管是谁,只要拿得出相应的银两,就可请海瑶帮忙。 “那么,现在闹的是哪一出?”皇六子奕訢问。 “奴才回六爷的话,刚才彤贵人拿出银两,请宫女海瑶帮寿禧和硕公主找丢失的京叭!”太监回禀。 “居然成立喜帮忙小店?这母妃也真是够能闹的!”皇四子奕詝主理刑部事务,郁闷地说。 “算了,母妃是有些闲得无聊……咱哥俩去喝一杯如何?”皇六子奕訢再望了一眼海瑶,知道她一定做得很好,然后装成若无其事一样,对他的四哥说。 “好,咱哥俩就去喝一杯!”皇四子奕詝答应了。 海瑶来到御花园,她叫初珍和胡易注意查看是否有新鲜的****。 三人在御花园内转了一圈,没发现有新鲜的****。 海瑶心想彤贵人所生八公主那只京叭,经常在宫中跑来跑去,算是紫禁城的名狗。如果从御花园跑出去,宫中巡逻的卫兵一定会看到,估计还是在御花园内。 海瑶对初珍和胡易说:“八公主的那只狗,估计还在御花园内,说不定被卡在哪里或掉进哪里了!” 众人又在御花园偏僻处寻找。 海瑶走到一偏僻的假山附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 “奇怪,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海瑶问初珍和胡易。 初珍和胡易仔细听着,觉得真是有奇怪的声音传来。但这声音,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声音很是微弱。 海瑶不顾地脏,伏在地面听。果然,听到是狗的呜咽声。 “是狗的呜咽声!”海瑶肯定地说后,在附近寻找。 果然,海瑶在假山中发现有一个极窄的洞,狗的呜咽就是从洞内传来。 “找到狗了!”众人相视一笑,然后想办法把狗从洞内拉了下来。 跟着海瑶看热闹的众人,看到海瑶领着两个手下,一下就帮彤贵人找到了八公主的狗,纷纷鼓起掌来,然后回去向各自的主子禀报今日之事…… 狗被从窄小的洞内拉上来后,海瑶仔细一看,果然是八公主的狗! 彤贵人听说海瑶找到了八公主的狗,带着八公主来领走了那只京叭。临走前,丢下了一个金元宝。 彤贵人因为极受宠,道光帝经常赏赐她财物,算是后宫的富婆。因此海瑶帮她所生的八公主找到狗,丢下重金答谢是正常的。 海瑶帮宫中之人做事,得到的钱财是要上交给内务府。不管赚得多少,跟她一毛关系都没有。 不过,海瑶想着努力做事,做出成绩,然后向道光帝请求,让自己参于侦破阿玛被牵扯进去的案件…… “唉,穿越到清朝,却眼睁睁看到清朝这里的阿玛被关押无能为力,唉!”海瑶叹气了。 四阿哥偶遇海瑶,于是站住。 海瑶只得领着初珍向四阿哥行礼。 四阿哥因为没有见过初珍,打量了一下她。 初珍那大饼脸,见皇子打量她,不敢抬头,行礼后,依旧低着着。 海瑶见四阿哥介绍初珍:“四爷,这位是妾身以前的奴婢。静贵妃娘娘特许多她进宫跟妾身做伴!” 四阿哥点点头,不再望初珍,于笑着对海瑶说:“海瑶,听说你找狗很在行?” 海瑶一听四阿哥的话,就知道他在奚落自己,于是做出自嘲的语气说:“四爷,您消息可真灵通!妾身在宫中找狗的事,你一下子就知道了!” “哈,真有趣!太有趣了!”四阿哥大笑之后,自行走了。 初珍并不认识四阿哥,在四阿哥走后,问海瑶:“格格,这位皇子是?” 海瑶无奈地说:“还能是谁,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痞子皇子四阿哥!” “天呀,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痞!”初珍掩嘴惊呼。 “这些都不算什么,四阿哥做的事,比这更离谱的还有!” “格格,这位痞子皇子做过比奚落您更离谱的事!”这回初珍惊叫起来。 “嗯!不过,本宝宝不怕!呵呵!”海瑶禁不住,也笑了。她想自己穿越到清朝自己,居然跟大清未来的咸丰皇帝有交集,太有趣了! 宫中的嫔妃因为实在是闲得无聊,不是养狗就是养猫。 宫中的嫔妃养的猫,大多数是珍品。她们养那种毛长约四、五寸的狮子猫。因为这种猫显得威武,且披肩长毛下垂,类似雄狮之相。至于毛色,以白、黄色为上品,黑色、杂色次之。狮子猫又按皮毛花纹赋予不同的雅称,如白猫黑尾者,称为雪中送炭。上半身黑而下半身白者,谓之乌云盖雪。白猫头尾具黑者为鞭打绣球。此外猫眼以两色者为贵,名曰雌雄眼。俗说爹一只,妈一只,此为波斯种。 常妃娘娘养了多年的一只雄性猫王,体重近十斤,色纯黄,且有虎纹,头扁圆,耳小而薄。脸谱是白嘴盔子、红鼻头,嘴旁各有手指肚大小的一块黄点,俗称蝴蝶斑,触须坚如钢针。肚皮纯白色。尾巴由长毛组成,状如火焰,谓之麒麟尾。 常妃娘娘对这猫王爱得极深,每日用羊肝煮熟、剁碎拌白米饭喂猫王,养得猫王肥肥胖胖的。 往日常妃娘娘的猫王听了,就会在窗台上蜷成一团儿边打盹边晒太阳。 可是,常妃娘娘这日觉得有些不对尽,她看到那大胖猫常蜷成一团打盹的地方空空的,惊叫一声。 第223章 又被四爷奚落了 常妃娘娘发现她那大胖猫不见了同,常妃娘娘惊叫一声,让她的手下宫女和太监都乱套了。他们四处寻找那只肥胖的大肥猫,可是,寻找不到那只大肥猫的踪影。 “本宫的猫……可爱的大肥猎……快回到本宫这里呀!”常妃娘娘呼唤猫王的凄惨声,传遍了整个后宫。 后宫的嫔妃听着常妃呼唤猫王的凄惨声,居然同情起常妃来。因为常妃早就失宠,只有那只大肥猫相伴。而且那只大肥猫也蛮可爱的,谁抱都可以,让人不禁喜欢。 道光帝知道常妃的大肥猫丢了,可怜兮兮的样子,都受不了了。但要他去重新宠爱年老色衰的常妃,自己又不愿意,于是叫石震去暗示常妃到海瑶负责的喜帮忙小店去,叫海瑶帮常妃猫。 常妃丢了心爱的大肥猫,满紫禁城里寻找都找不到,听了石震的话,想着也对,上次海瑶都找到彤贵人丢失的狗,不如去试一试。 常妃来到喜帮忙小店,放了银子在海瑶面前,要海瑶帮她寻找那只大肥猫。 海瑶也听说常妃娘娘丢了猫,现在见她上门来寻求帮忙,于是答应尽量帮她寻找。 常妃娘娘托了海瑶,让宫女扶着她回宫休息,她没日没夜地寻找,也太劳累了。 海瑶想着现在是春天,正是猫**的时候。那些骚骚的母猫身上散发的雌性荷尔蒙,说不定正是引走雄性猫王的“罪魁祸首”呢! 海瑶叫初珍去打听,哪位后宫嫔妃饲养有母猫。 初珍赶紧去打听,打听到睦答应、平贵人、定贵人、那贵人、李贵人、恒嫔、珍嫔、祥妃、和妃养有母猫。 “天呀,有那些多后宫嫔妃养有母猫?”海瑶查有谁养有母猫后,于是一个宫殿接着一个宫殿去了解听否有常妃娘娘的大肥猫出现过。 后宫那些嫔妃,见到海瑶来她们所住的宫殿,对她很客气,叫手下人尽量配合她寻猫。 海瑶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彤贵妃弄成彤贵人,后宫的嫔妃对她有几分惧怕,怕招惹到她,引来祸事。 海瑶是低调的人,她只想安静地生活,然后寻找到初恋情人邱勇,一起再穿越回现代。因为这里不属于她,在现代,有她爱着的初恋情人邱勇,不想卷进后宫嫔妃的争宠中。 海瑶在紫禁城内寻找猫,她走在空旷宫道上,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在现代可是刑警,穿越到清朝这里,居然做起寻狗找猫的无聊事。 海瑶走到成贵人住的延禧宫,向延禧宫的太监和宫女打听是否见过常妃娘娘养的大肥猫? “没见到呢!不过海瑶你既然难得来一趟延禧宫,不如进来喝一口茶吧?”延禧宫的太监和宫女笑得很暧昧。 海瑶正想深入延禧宫查看一番,见延禧宫的太监和宫女盛情邀请,于是顺话留下,还借口参观延禧宫,叫那些太监和宫女领路。 海瑶走在延禧宫,边走边察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忽然,海瑶停下脚步,因为她看到延禧宫放花盆的地方,有几只猫的杂乱脚印。 “有猫杂乱的脚印?”海瑶看到那些猫的杂乱脚印,立即觉得常妃娘娘的那只大肥猫有可能躲藏在延禧宫。要不就是其它猫来到延禧宫,因为一只猫在延禧宫的时候,不可能会出现那些杂乱的多个脚印。 海瑶朝四周看了看,嘴里发出喵喵的叫声。 海瑶嘴里发出喵喵声后,地底下好像传来回应。 “好像有猫的叫声!”海瑶伏在地,以耳朵听着地底传来的声音。 海瑶再发出喵喵的叫声,但没有回应了。她想,一定有猎在附近。 “如果常妃娘娘的大肥猫在此,也可能饿了,不如拿些猫食来吸引猫出来!”海瑶这样想。 海瑶吩咐初珍去找常妃娘娘要来大肥猫爱吃的猫食,放在听到猫叫的地方。 果然,猫食放了一会,从阴沟中钻出一个黑呼呼的家伙。 那黑呼呼的家伙刚穿出阴沟,谁也分不清是狗还是猫,只为身上全是是黑呼呼的污泥,还淌着水。但经过仔细查看后,发现居然是常妃娘娘养的那只猫王! “天呀,常妃娘娘养的猫王,居然脏成这样!” “初看还以为是流浪在宫里的野猫呢!” “常妃娘娘看到猫王脏成这样,说不定会昏倒呢!” “咱们去采些鲜花,让脏得不成样子的猫王洗澡后,再泡个鲜花浴吧!” “常妃娘娘收到咱们送的鲜花,说不定会感谢咱们……” “……” 常妃娘娘的猫王让海瑶找到,但脏得不成样子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海瑶将那只脏兮兮的猫王送还给常妃,常妃开心地声道谢,叫宫女接过猫。 海瑶要回去,常妃不让。常妃叫海瑶留下用晚膳,然后抱出洗干净又泡过鲜花浴的大肥猫出来,不停地说感谢海瑶的话。 海瑶望着那又干净又香的大肥猫,心想又完成一个任务……不过这种任务,让她郁闷,真是又无聊又让人烦的任务呀…… 四阿哥见到海瑶,对她找猫的事,又奚落她了。 海瑶现在脸皮厚极,她见四阿哥奚落她,微笑着听。然后,她以更厚的脸皮问四阿哥:“四爷,如果您的狗或猫丢了,可找妾身帮忙!” 四阿哥听到海瑶这样说,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后,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初珍见四阿哥这痞子皇子一脸的窘态,忍不住想笑。但又怕四阿哥发怒,拼命忍住,那样子,显得很滑稽。 四阿哥当初看出初珍的心态,但堂堂一个皇子,怎么好跟一个奴婢过不去?而且这奴婢,对宫里的生活根本不懂,因此才会在他这痞子皇子面前失态。 “海瑶,如果我有狗或猫丢失了,会找你帮忙的……不过,我对养狗或养猫,没兴趣,哈哈哈!”四阿哥说毕这些话,走了。 初珍这时,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海瑶警告初珍:“以后你不可在主子面前失态,否则后果很严重!” 海瑶这可不是说笑,是严厉地警告初珍。 初珍赶紧点头答应,然后跟着海瑶去做事。 第224章 第224 皇贵妃也有梦想 深宫中,静贵妃一脸哀怨地坐在一处寂静的庭院中,身边除了一个低头不语的宫女在一旁站着,再无他人,整个庭院寂静深邃,而一旁的宫女只是时不时的看了下静贵妃,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 静贵妃幽怨地看着摆在面前的点心,每一个点心都是御膳房精心制作的,然而她却毫无想动点心的意思。 “叫海瑶到永和宫一下。”静贵妃对身边侍候的宫女下令。 海瑶走入了庭院中,静贵妃眼神才出现了一丝神采,立刻迎了上去热情招呼道:“海瑶啊,你可终于来啦,来来来……你看,这是我特地叫御膳房弄来的点心,你来尝一尝吧。” 海瑶对静贵妃这么热情的样子有些措不及防,一脸懵逼的被静贵妃拉入庭中坐了下来,静贵妃一脸热情的给海瑶介绍着石桌上的小点心是如何如何的好吃,说着说着就用手拿上一块点心就往海瑶嘴里塞,一连塞了几快,海瑶的嘴巴都被塞得鼓得圆圆的,静贵妃还要往里塞,海瑶实在受不了了,急忙推开静贵妃的手,连灌了几杯水才把嘴里的点心全部吃下去。 “那个啥……静贵妃啊,谢谢您的盛情款待,只是妾身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是不是您有什么事需要妾身帮忙的,有话就直说,不用来这种拐弯抹角的。”海瑶擦了下嘴巴,大咧咧地说道静贵妃的这种行为一般人都能猜出肯定有事相求。 静贵妃见海瑶这么说了,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黯淡了起来,看了会天又看了看海瑶,幽怨的说道:“哎……世人都争先恐后的想做皇上的女人,然而做了皇上的女人又能怎样,除了得到一个名号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本宫成为妃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不少年了,然而我都没怎么见过皇上多少次……”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每日翻牌子都翻不过来,不止你一个是这样的啊,所以想要见到皇上不刷点小聪明怎么行?”海瑶也看过不少宫斗戏,见静贵妃说这些话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了。 静贵妃觉得海瑶似乎听懂了自己的话,又继续诉苦道:“哎……本宫进宫这么些时日了,青春早已不在,如何才能让皇上注意到我呢?” “这很简单呀。”海瑶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宫斗剧的情节,“你可以这样,让人随便做一碗汤,在取一个世人闻所未闻的名字,然后以担心皇上为国家日夜操劳的龙体,特地做了份祖传下来的九阳补气汤为理由请皇上过来品尝。” “好主意!不过……欺君可是要被诛九族的啊……”静贵妃听了后暗喜,不过又有些犹豫。 “哎呀,汤不过是个幌子,只要皇上到了这里,您就和皇上说以前的美好时光,如果您说的够深情,皇上哪还管那个是什么汤啊。”海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虽然这个点子是看宫斗剧里学来的,但这相比其它办法,这明显安全很多。 静贵妃又沉思了半刻,一咬牙拍着桌子说道:“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再不搏以后就更没机会了,本宫拼了!” 婉清格格心中喜欢六阿哥,却因为矜持,平日只在远处观望着他。但因为她太想嫁给六阿哥,婉清格格前思后想后,放下淑女的矜持,趁人不注意,走到六阿哥面前,扭扭捏捏地没话找话对他说:“六爷,今日的天气可真好……” “婉清格格,是的,今日的天气,可真好!”六阿哥微笑着说道,他说这话时,表情平淡,看不出对婉清格格是什么态度。 婉清格格跟着六阿哥慢慢地走,不住对六阿哥说讨好之话。 海瑶看到六阿哥跟婉清格格说话,默默地看着。 海瑶跟六阿哥相处后,发现他其实智商非常高,不管什么事,他看上一眼,立刻明白了。 “唉,这六阿哥智商高又出类拔萃?,为什么以后大清的皇帝不是他做?”海瑶暗叹。 远足之旅活动结束后,海瑶回宫后,满满感受着六阿哥这位暖男对自己温馨的关照,忘了曾跟自己在远足之旅中结过对子的四阿哥!海瑶想那位高冷的四阿哥,跟自己已经是过去式了,不再想他、不再关注他、甚至走路撞面,能不搭理他就不搭理他! 让海瑶感到奇怪的是,远足之旅回来上课后,六阿哥居然没有问她跟四阿哥在远足之旅活动中相处得如何?平日里见他对那些宫女甚是温暖,还亲切的问她们的事情!可六阿哥为什么对自己就显得那么生分,难道是怕自己的身份会影响他吗?海瑶想着想着,心中又郁闷起来了! 四阿哥在远足之旅回宫后,在宫中依旧是独来独往,有时候身边跟着几位讨好他的官员,但他像一只孤独的野狼,在暗处注视着宫里人的一举一动。 四阿哥有时冷漠地望一眼海瑶,然后又沉默着,不知他在想什么! 年轻人的时光,在这容易恋情萌生的季节,一日接一日地过去…… 静贵妃按海瑶说的准备,等准备好了,叫心腹宫女塞了些银子给养心殿的太监。 侍候道光帝的太监寻找机会,走到道光帝身边报告说过:“皇上,静贵妃娘娘怕您身子劳累,特地做了九阳补气汤给您,那个汤不方便移动,所以只能请您移步前往品尝。” 道光帝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笔,看了眼太监,笑道:“静贵妃么,朕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东西,也罢,已有些时日没有去见她了,今晚就过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静贵妃住的庭院外就响起太监的叫喊声:“皇上驾到!” 静贵妃立刻跳了起来,差点鞋子没穿就冲出去,还好宫女们及时拉住了,等穿戴好所有东西后静贵妃领着所有宫女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出门跪在外面大声喊道:“臣妾恭迎皇上!” 道光帝一脸笑意,慢悠悠地走到静贵妃跟前轻轻把她扶了起来,“爱妃,朕公务繁忙,很久都没能来见你了,你不会怪朕吧。” 第225章 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道光帝来到静贵妃所住的永和宫,静贵妃看着眼前的道光帝,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但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欠了下身子,婉转说道:“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臣妾心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怨皇上您呢。” “哈哈,不愧是朕的爱妃,识大体,朕很是感动啊,你不是说为朕准备了什么九阳补气汤?快给朕尝尝吧。”道光帝拉着静贵妃的手往庭院中走,向身后的随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跟随了。 静贵妃听到“汤”这个字,有些心虚,但走到这一步了无法再回头,于是强颜欢笑道:“额……皇上,这个汤再温一会,功效会更好,咱们先欣赏月色吧。” 道光帝看着月色,点了点头,“唉……好久都没有看见这么园的皎月了,想起当初你刚进宫的时候我就看上了你,也是在这个月色下面你在我面前翩翩起舞,当时朕还算是比较年轻气盛,如今身子是越来越不行咯,哈哈……” 静贵妃见皇上自己转移了话题便顺水推舟,迎合道:“皇上正直阳刚气盛之时,身体怎么可能不行了,只是皇上太过于操劳国家大事而忘了休息,只要平时多吃点补身体的食物和多注意休息,身体便会恢复过来的,在臣妾看来,皇上您与当年第一次见到臣妾的时候一样意气风发。” “哈哈,爱妃的嘴巴还是那么的甜,当时你还是个可爱的小丫头,现在虽然少了当年的活泼,但也多了丝丰韵……” 道光帝和静贵妃在月下谈着当年在一起时的往事,时而欢笑时而叹息,忘记了那份九阳补气汤也忘记了时间。 “皇上,时间不早了,是到了翻牌的时候了。” 正当皇上和静贵妃说得正开心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提醒道,道光帝看了下天色又看了看静贵妃,“今日不翻牌了,朕今晚就在静贵妃这里住了,你们去准备吧。” 静贵妃听这句话,眼泪都快飞出来,心里都快把海瑶感谢一万遍了。 第二天,静贵妃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道光帝,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而此时的后宫中,所有妃子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都在谈论皇上为什么会去宠幸过了芳龄的静贵妃? 静贵妃半老徐娘了,在海瑶的帮助下,居然还得道光帝翻牌子侍寝,很开心。 这日,轮到宫里的皇子和公主到御花园打扫御花园。 皇子和公子要亲自动手做事,当然不情愿。但这是道光帝的规定,不做就被处罚,只能遵守! “唉,如果可以出银子雇人打扫御花园的话,我宁可出钱雇人来帮我打扫!这扫帚握久了,手可是要长老茧的!” “就是,手长老茧后,怎么弹琴?” “可是父皇不让咱们出钱售人来打扫!” “扫吧扫吧,就算发牢骚,说再多也还是要打扫!” 众位公主发着牢骚。 六阿哥听到了公主之间对话,走过去,对她们说道:“众位皇妹,你们累了的话,我帮你们做!” 那些公主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哪里好意思让他来帮忙做事?忙拿起扫帚,扫了起来。 海瑶受静贵妃暗派,暗中来帮皇子和公主做事。她主理后宫多年,知道那些皇子和公主一直是娇生惯养,打扫御花园草坪装装样子还可以,要打扫这么大的御花园,可不容易的。因此她暗暗叫海瑶及几个在永和宫做事的宫女,帮着打扫。 海瑶在御花园卖力地扫着草地上的枯叶和垃圾!她进宫后,一直做粗活和杂事,打扫御花园草坪这些落叶,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四阿哥拿着扫帚,想干就干,不想干,在一旁监视的太监,也不会敢去向道光帝禀报什么。谁敢去招惹宫中有名的痞子,除非活得不耐烦了。 四阿哥身边那些太监,看到海瑶边干活,边小声唧唧歪歪地跟其他宫女说笑着,心想上次那个去恐吓海瑶的臭小子无意弄断了手,不好在风头上对付她,让她过几日太平日子,过两日要她好看! 那些太监,的确不明白四阿哥的心。四阿哥表面好似跟海瑶过不去,实则……连四阿哥自己都说不清楚要怎样对待海瑶才好。 众人在打扫着御花园草坪上的枯枝和落叶,可能打扫枯枝和落叶的声音以众人的说笑声惊动了老鼠洞里的老鼠。一只大老鼠从老鼠洞里跑了出来,在众人的脚下乱跑乱窜。 不但是公主,连皇子看到老鼠在他们脚下乱窜,也受到了惊吓。 皇七子好像很怕老鼠的样子,老鼠窜到他脚下时,他吓得跑到海瑶的后面躲。 皇七子跑到了海瑶的后面,可老鼠依旧朝着海瑶跟皇七子所在的方向冲过来。 海瑶心中有些惊慌,但皇七子躲在自己后面,还用力扯着她穿着的袍子,她跑不开。而且更不能跑开,让七阿哥直接面对老鼠。她看到老鼠向她窜来,只能闭住双眼,用力跳起来…… 等海瑶落地后睁开双眼时,发现周围异常安静,连说话声都没有。 “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这是怎么回事?”海瑶觉得有些奇怪。 站在御花园草坪上众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海瑶。 “老鼠呢?老鼠到哪里去了?还有为什么众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我?”海瑶奇怪地想。 周围依旧是寂静无声! “可是,自己脚下踩的是什么?软绵绵、粘呼呼!”海瑶慢慢地朝自己的脚下望去,然后轻轻移开双脚,老鼠在自己脚下,己成了鼠饼,脑浆迸出,血流了一地。 原来海瑶自己在惊慌中跳起来后,双脚重重地落下来,刚好压住了朝她中过来的那只老鼠…… 海瑶抬起脚,脚底粘着那只老鼠的脑浆和那只被踩成肉饼的老鼠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让众皇子和公子看呆了…… 四阿哥初是吃惊,可立即忍俊不禁。他觉得海瑶当众踩死老鼠,是他在宫中见过最精彩的事了! “哈……哈……”四阿哥当众笑出声来。他这人就是这样,敢于表现自己的不满和喜怒哀乐,因此在宫中,人们才会在背后叫他为痞子皇子! 第226章 四爷也有想不通的事 海瑶又成了紫禁城里的名人,众人对她,无不议论纷纷。 “那位就是海瑶!” “是把老鼠直接踩成老鼠饼的那位宫女吗?” “就是她,除了她,哪个宫女还有胆量用脚直接踩死老鼠?” “看她那样子,绝对不是淑女!” “肯对不是淑女,她是宫女中的另类!” 海瑶知道众人对她的议论,无可奈何地暗叹:“唉,以前在别人的眼里,是没有女人味的女汉子!现在踩死那只老鼠成肉饼,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更是女汉子中的女汉子,以后还有什么暖男敢跟自己交往?说不定这辈子嫁不出去都有可能,晕!晕!晕!穿越到大清,也不知能不能回到现代!” 七阿哥来向海瑶道歉:“海瑶,那日在御花园的草坪,老鼠窜出来后,我吓得躲在你后面,真不好意思!” 海瑶听到七阿哥这样说,虽然生气,但也不好发作。她于是对江一鸣说:“没事,这件事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这样,过两****拿一些点心给你,当表示我的歉意!”七阿哥说。 “不用了!” “要的!要的!”七阿哥说。 海瑶不再做声,任由七阿哥说个不停。 六阿哥也对海瑶说因为挡住七阿哥,因此才会踩死老鼠,让七阿哥不再惊吓,要请她吃午餐。 “请我吃午餐吗?”海瑶想自己为了“老鼠饼”的事,脸都丢尽了,吃六阿哥请的一顿午餐,是应该的,于是点了点头。 六阿哥见海瑶答应了,高兴地问:“海瑶,你喜欢吃什么?烤肉?山珍?海味?” 海瑶见六阿哥不停地追问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随便吃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吃得饱就行了!” “可不能随便!”六阿哥暖暖地说,“我是真心要帮七弟感谢你!”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觉得自己踩死老鼠之事,就让别人说去吧,反正她觉得值得! 四阿哥知道六阿哥说要请海瑶吃午餐后,见到海瑶,阴阳怪气地对海瑶说:“真好,踩死一只老鼠,换来我六弟的一顿午餐,这事真值得!” “这个,怎么说……”海瑶听到那些四阿哥说那阴阳怪气之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反正六阿哥请她吃午餐,会让喜欢六阿哥的宫女及秀女不高兴。可是,这不关四阿哥什么事吧? 四阿哥当面奚落海瑶,过后又想不通自己为何这样关注着海瑶这位宫女。 “好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没过这种感觉!”四阿哥想。 成嫔和佳嫔没有了海瑶的帮忙,好像成了没有翅膀的鸟儿,没有资本也没有能力让道光帝赏识,让别的嫔妃争到了道光帝的宠爱,失宠了 “本宫不服!”成嫔大叫。 “本宫还要争宠!”佳嫔疯似地叫喊。 成嫔和佳嫔在御花园相见,如有深仇大恨似地瞪着对方。 成嫔幸灾乐祸地对佳嫔说:“佳嫔,这几****很闲呀!” “成嫔,你可比本宫更闲!皇上早就不召你去侍寝了,你应该找一些事做,否则人要发霉了!”佳嫔的嘴可不饶人。 成嫔见佳嫔的嘴不饶人,指着她骂。 佳嫔于是抓住成嫔的头发,用力扯她的头发。 成嫔反手将佳嫔的旗头打掉。 于是佳嫔和成嫔,在御花园激烈地对打起来。 女人打架,常用的技法就是扯头发抓脸。两位嫔宫娘娘在对打当中,俩人的脸都被抓得一条条的,旗袍也扯烂了好多洞。 两位嫔妃的太监和宫女各帮自己的主子,于是御花园成了“战场”,弄得花呀草的什么呀,四散在地上。 佳嫔和成嫔在御花园打架的事,很快传遍了紫禁城。 宫中的嫔妃见到她们二人,慌不择路地远远地离开,真是怕她们了。 静贵妃知道佳嫔和成嫔当众在御花园打架,假装不知。 “静贵妃娘娘,那成嫔和佳嫔当众在御花园打架!”有嫔妃专门来告诉静贵妃。 “有这种事?”静贵妃故意装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可不是,听说两位嫔宫娘娘的脸,都被指甲抓得一条条的!”那些专门来告状的嫔妃刻意地说。 “本宫这两日事多,每天都处理这样那样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这样吧,等本宫有空,让人去问问!”静贵妃继续装。 宫中那些原本想利用主理后宫的静贵妃修理成嫔和佳嫔的后宫嫔妃,没想到静贵妃装傻,成嫔和佳嫔没有到处罚。 成嫔和佳嫔自当众在御花园打架之后,冷静下来后,越想越后怕。她们知道光帝最恨就是后宫嫔妃争风吃醋,如果此事让道光帝知道,她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成嫔和佳嫔为了逃避道光帝的惩罚,不约而同的找到对方,订下盟约,装成没事人一样,一起散步一起吃喝还一起手拉手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而佳嫔和成嫔因打架,留在脸上的伤痕,她俩相互贴上桃花以遮掩那些伤痕。 成嫔和佳嫔当众在御花园打架之事,终于传进道光帝的耳中。 可是,道光帝看到成嫔跟佳嫔那亲如姐妹的相处,还以为是宫里人传错了两位后宫不和之事。 石震当然知道成嫔跟佳嫔是故意装成友好模样的,但他一个皇宫的高级奴才,怎敢去揭发后宫嫔妃的短处。 成嫔和佳嫔见过了一阵子,她俩没受处罚,于是嘴痒手又痒,不但对骂还对打。 静贵妃就是知道两位嫔宫时不时打打骂骂,就是知道也装成不知道。 那些后宫嫔妃,以为静贵妃怕事,于是又传话给道光帝知道。 成嫔和佳嫔打骂之后,又怕了。前思后想之后,一起装成没事一样。她俩为了掩人耳目,甚至当着道光帝的面,你轻轻拂一下我的脸我轻轻扫一下你的肩。 道光帝原本心政事就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去查两位后宫嫔妃是真不和还是假不和? 石震明知两位嫔宫娘娘是真不和,但他哪敢明说。他为了摆脱这麻烦,向道光帝提议,说皇上和主理后宫的静贵妃娘娘都忙得不可开交,既然成立了喜帮忙小店,不如请喜帮忙小店的海瑶格格去调查成嫔和佳嫔是经常真打骂还是假打骂? 石震的提议正和中道光帝的心,因为海瑶可是太子妃的候选人。要想成为太子妃,没有能力了解事情的真相是不能的。 道光帝暗中委托海瑶调查成嫔和佳嫔的密令,由道光帝身边的太监暗暗传递给海瑶,并不是石震出面。 第227章 两位娘娘打架又互骂 海瑶收到道光帝的密令,有些懵了。毕竟她跟成嫔和佳嫔的关系都不错,要暗中调查她俩,如果真如传闻所说的两人的确不和还对打对骂互相拆,那么她俩一定会受处罚! 但海瑶没有办法,毕竟是道光帝下的密令。她想自己是喜帮忙小店的负责人,那么就要如实把调查出来的事,详细报告给委托人。而且这委托人,还是这天下的主人! 海瑶要调查成嫔和佳嫔是否真不和还对打对骂相互拆台这事,很容易。多难的案子都调查出真相,两位后宫娘娘不和,她很快就查得清清楚楚。 海瑶交侦查报告时,犹豫了一下。她很想帮一下两位嫔宫娘娘,但她不敢,因为在大清,欺君是要株连九族的。 道光帝看了海瑶送上来的侦破报告,报告书上清楚地写明两位嫔宫娘娘多次在哪里,为何事对打对骂,然后伪装成没事一样。 “怪不得,朕觉得不对尽!”道光帝越看海瑶如实调查出来的报告书,越是生气,让人召来成嫔和佳嫔。 大白天的,道光帝召见,成嫔和佳嫔都以为道光帝想她们了,于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后才来到养心殿。 成嫔和佳嫔来到养心殿后,看到情敌,不禁都一愣。 成嫔和佳嫔向道光帝行礼后,道光帝不如往常盛宠她们时的温情脉脉,而是冷若冰霜去拿起几张纸,朝她俩念起纸上写着的她们如何对打对骂相互拆台之事。 成嫔和佳嫔见道光帝全掌握了她们对打对骂相互拆台的行径,只得跪下来求饶。 道光帝冷冷地下旨,将成嫔和佳嫔由嫔降为贵人。 海瑶听到成嫔和佳嫔同时由嫔位降为贵人的消息后,无奈极了。她不敢不遵从道光帝的指令,毕竟现在这天下,是属于道光帝的。而且,成嫔和佳嫔毕竟做错事了! 成嫔和佳嫔同时被降级,成了后宫的笑话。她俩同时由嫔之位降到贵人后,明不敢吵嘴和对打了,但暗中见面,继续吵嘴甚至互掐…… 道光帝令海瑶暗中盯着成贵人和佳贵人,将她们的动态掌握得清清楚楚。因此,一直不给她们升位。 成贵人和佳贵人也弄不清道光帝为何对她俩的事了如指掌,但百思不得期解,在道光帝统治的时代,一直就以贵人的身份生活在紫禁城中。 四阿哥听到身边那些太监和宫女私下议论,说以前紫禁城是一潭死水,自从那海瑶进宫来当宫女之后,好像增加了一些乐趣! “是的,海瑶她不同于宫中那些永远表现着淑女态、让人看了感到腻味的女人! 四阿哥听后,轻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海瑶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这是她人生的缺点,说也算是她的优点。但起码她言行不那么娇柔做作,让人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人!” 那些无意中听到见四阿哥话中的太监,觉得好像在夸海瑶一样,面面相觑,他们认识四阿哥那么久,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宫女另眼相看,只有这海瑶…… 冷宫里有个侍候失宠嫔妃的老宫女,她来喜帮忙小店找海瑶。 这位叫许多多的老宫女,时隔多年,她依然忘不掉御花园荷花池边的凉亭里和她彻夜长谈过的少年……可是,当自己被调到冷宫侍候失宠的嫔妃之后,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这么多年了,在这深宫里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也就是这么一点渺茫的希望…… 老宫女许多多听说这宫里居然开了有帮人忙的小店,据说店能帮人找回遗失的东西。为了寻求她那一点可怜的记忆,她带上了当年的信物,前往喜帮忙小店,求海瑶的帮助, 海瑶此刻正在小店里闲着,自打她来到这里,看到了这人世间诸多的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她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比帮助一个人,扶起他的内心更让人温暖的。 “请问……你是海瑶姑娘吗?”一个老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 海瑶看到许多多的第一眼,冰冷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心。眼前这位已经显得像街上的乞丐一样褴褛不堪……按理说宫里是不应该有这么老的宫女的。一般的宫女到了二十五岁年龄都会放出去。她不明白,为何一个宫女看上去竟如此让人心生寒冷。是被这深宫里寂寞寒冷的生活所迫,还是看惯了宫里的世态炎凉?海瑶觉得自己无力去承受这些…… “是我。”就连回答的声音也比平时小了许多。 只见那老宫女,颤颤巍巍的,从袖口中取出一块破布帕包一样的东西,一边打开一边说到:“老身是许多年前到冷宫侍候的宫女,没有什么钱财,几块碎银子希望姑娘笑纳。”说着她把那钱放在了桌子上。 可能真的是因为在冷宫做事的宫女,她连一块漂亮的裹钱布都没有。更别说那银子有多少?桌上的那些应该就是她所有的积蓄了。 海瑶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动手去接那银子:“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您说好了。” 那老宫女叹了口气才道:“唉,这可能就是我不死心吧。我叫许多多,现在是在冷宫里伺候着的宫女,关于这件事情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三十年前的事?”海瑶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年过半百的人,表情微微有些发愣。 “是啊,三十年前……”老宫女许多多的目光变得柔亮起来,宛如少女的青涩。她从另外一个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新布包裹着的东西。那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玉蝴蝶…… 三十年前,许多多郑直最美丽的年华,情窦初开的时节……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荷花池里的荷花开的正旺,夏季的天气炎热,就算是坐着不动,手心里也会沁出一些汗。忙里偷闲的她坐在凉亭里乘会儿凉,顺便欣赏一下这大好的荷塘美景,少女、荷塘、阳光融为一体的美丽情景,现在回想起来,许多多依然能清晰地记得当年荷花在阳光下晒出的味道。 “荷花真的很好闻,而且凉亭里待着也很舒服。” 天有不测风云,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后一秒却大雨倾盆。所庆幸的是,许多多在凉亭之中,并没有淋到雨。当她暗自庆幸时,远处跑来的一个少年也进了亭子。 “他当时全身都湿了,顺着头发往下滴水,那样子真的好好笑。” 是的,少女时代的许多多笑的很开心,以至于银铃般的声音传到的少年的耳朵里。 少年面红耳赤地喝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被雨淋了吗。” “我并不是没有见过被雨淋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想笑。”许多多说。 第228章 皇宫中凄美的爱情故事 那少年见宫女许多多笑,不高兴地说:“有什么好笑的!” “怎么,笑一下就不行啦?”许多多强收住笑意问他。“哈哈哈。”可是因为忍不住她的声音还是笑了出来。 眼前这个欢声笑语的女孩子,居然渐渐融入了雨景之中,少年看的有些呆滞了,荷花池本来就像是一滩死水,但是雨中配上这少女的灵动,居然显得那么美丽。整个画面顿时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这大白天的盯着一个姑娘看你不嫌害臊啊。”许多多打趣道。 少年轻轻的笑了:“古书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姑娘生的美丽为何不让人看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许多多仔细着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家的孩子。是皇族贵戚?可是有哪个皇族贵戚会穿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多想,这个少年挺会说话的。 “我说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什么会在这里呀?”少年问。 “忙里偷闲,避下雨喽。” “你是每天都来这儿吗?”少年又问…… 两人一见如故,渐渐的,聊到了雨停,一般的情况来说,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不知怎的这场雨一下就下了大半夜。 “雨停了。”少年道,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却隐藏着些许的失落。 “其实我还想再跟他聊一会儿的,可是他却说……” “雨停了,我也该走了!”少年对许多多说。 “嗯!” 少年起身便往凉亭外面走去。可是走两步又停下来,转身把一个东西塞到许多多手里,害羞地对她说:“明天晚上这里见!”说完少年转身离开,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许多多大声地喊到:“明天晚上我一定过来!” “第二晚,你没去吧?”海瑶问许多多。 “是的,我第二天竟被调到冷宫去伺候那些犯错的嫔妃,上司还说不得有误会。我错过了赴约的时间……””说到这里,许多多的眼神顿时黯然了下来。 “那你应该找机会去见他,冷宫的条件虽然差,但是没有说不允许宫女私自出去的呀?”海瑶道。 “我何尝没有出去找过他呢……” “那晚错过之后,我费劲心力寻找机会,终于有有很多机会再次回到御花园的荷花池边上之时,那位少年,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缘份这东西!”海瑶为许多多难过。 “所以海瑶姑娘,我求你帮帮我,我想见他。虽然时隔30年,可是我还是忘不掉,我忘不掉那少年被雨淋得狼狈的样子,忘不掉他给我的东西,忘不掉,他走的时候说过的话……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他,就算是死,我这一辈子也值了。”老宫女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已经把自己的一切希望寄托在了海瑶的身上。 海瑶看到老宫女许多多充满期盼的样子,心里产生帮她的想法。 老宫女许多多望着海瑶,希望海瑶尽快说出帮她的话。 “既然您找到我,那我就会帮你做这件事情。”海瑶也被老宫女许多多的执着所打动,所以也就答应下了这件事情。 “如此,那老身在这里多谢姑娘了。” 老宫女许多多颤颤巍巍地这便要下跪,被海瑶扶起来:“您不必这样,毕竟时隔三十多年,你的情郎在不在还不一定。我只能尽量帮你去找。”海瑶说到。 哪个朝代的皇宫中都有凄美的爱情故事,海瑶手里拿着蝴蝶玉佩,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这么好的蝴蝶玉佩,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就能送的出手的。所以这人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富家子弟。老宫女所说的那位情郎应该是便装大皇宫里游玩的,既然能自由进出皇宫,那很有可能就是皇亲贵戚。可是在所有的皇亲贵戚里,有哪个人符合老宫女所说的这个年龄呢?海瑶仔细地思考着,她既然答应揽下这个活,那么她就必须把这个活做好…… 当然,这种事在深宫里是最容易看到的,生离死别?对于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来说,分开应该是比生死还要可怕的。是什么?竟然让一个女人能三十多年等一个男人。唯一的答案就是真爱,如果找到这个男人,他该有多幸福。可是世上他究竟在哪,海瑶暂时也想不到。小店是照常开的,海瑶也必须竭尽全力。其实老宫女的请求并不高,她就三十年来所有的执念,要的只是见到当年那位少年罢了…… 有人见到在冷宫伺候犯错嫔妃的老宫女许多多去找海瑶帮忙,但不知是什么事要求海瑶帮忙,于是议论纷纷。 海瑶在紫禁城内行走,她独自走了一会,见到皇六子奕訢走过来。 果然,皇六子奕訢走到海瑶身边,停下了脚步。 海瑶向皇六子奕訢行礼请安。 “海瑶,听说你近期很忙,要注意休息呀!”皇六子奕訢向海瑶微笑地说道。 皇六子奕訢在心中,是有海瑶。而且他也知道海瑶就是以前女扮男装在四哥面前招摇那小子,有这能力侦破各种案件,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海瑶想着皇六子奕訢胸口那颗朱砂痣,现在见他以充满温柔的眼神望着着自己,有些感觉心神有些摇曳不定。 海瑶正想迎上皇六子奕訢的眼光,没想到远远见皇四子奕詝走过来,于是赶紧低下头。 皇六子奕訢也看到他的四哥过来,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走了。毕竟现在兄弟二人争皇太子之位,如果让人知道他喜欢一个罪臣的女儿,对他很不利。 “哎,这兄弟俩,我怎么经常跟他们见面?”海瑶吁了一口气,立在路边,看皇四子奕訢是否停下脚步。如果他停下脚步,自己是要向他行礼请安,毕竟人家是嫡皇子。 皇四子奕詝在紫禁城内正走到,见到海瑶,于是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 海瑶见奕詝停下脚步,并望着她,于是上前行礼请安。 “海瑶,听说你负责的那位帮忙小店,可是做得风声水起,后宫嫔妃娘娘丢失的猫呀狗呀,你都能及时找到,不错呀!”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不知道他是奚落还是夸奖自己,于是含笑不语。 “好好做,说不定能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来!” “谢四爷!”海瑶于是行礼答道。 奕詝不做声,转身走了。 海瑶又行礼送奕詝离开。 第229章 四阿哥被报复 其实在奕詝心中,是存有海瑶。他是忘不掉海瑶那女扮男装的模样,看到海瑶长得神似以前常在自己身边招摇的小子,因此看到她,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海瑶就是以前时常跟他一起侦破案件、一起吃喝的那小子。 老宫女许多多回到冷宫,于是忙找事做。 冷宫里住着的那些获罪的后宫嫔妃,可不是好伺候之人。她们一会喜一会怒,甚至打骂在冷宫伺候她们之人。 许多多经常被这些获罪的后宫嫔妃打骂,但只能忍气吞声,毕竟她是这里的奴婢。 紫禁城里好像没什么秘密可言,于是有好事的的太监和宫女来问许多多,问她到喜帮忙小店要查什么? 许多多惨淡地笑了笑,说:“我去寻找年轻时的一个梦,也不知这梦是好梦还是恶梦,但想着去碰一下运气!” “寻梦?我看你是真做梦!”那些太监和宫女嘲笑许多多浪费钱,不如这些钱来养老还好。 许多多在宫中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见那些太监和宫女来嘲笑她,一笑了之。反正她现在都没什么想头,就拿积蓄买个梦,而且希望拿钱买到的是好梦。 老宫女许多多在海瑶答应帮她寻找三十年前那些少年后,回到冷宫,在夜深人静时,向上天祈求,希望上天能让她圆梦。 如果海瑶知道老宫女许多多向上天祈求让她能尽快圆梦,一定感到好笑。因为她在现代是刑警,做什么事都要讲证据,侦破案件和查事,不是靠求神拜佛就可以实现梦想。 老宫女许多多请海瑶帮她寻找三十年前送她玉蝴蝶之人,海瑶虽然答应了,但觉得有些头疼。 也是,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当初跟老宫女许多多在御花园荷花池旁的凉亭夜聊了一晚的那位少年,不知道中太监、皇宫守卫还是进宫来的皇亲国戚。 “第一次查时间跨度这么长时间的事,而且当事人边那少年的名字也无从知道,也不知道能否找到头绪?”海瑶拿着许多多交给她的那块玉蝴蝶,呆呆地想着这件事。 不过海瑶心想查这件事,总好过帮后宫嫔妃在紫禁城内寻狗找猫、帮后宫嫔妃争宠有意思,毕竟是帮一个老宫女实现梦想。哈,努力查吧! 海瑶拿着那块玉蝴蝶,对着月光,看到月光透过玉蝴蝶,使玉蝴蝶展现出美丽的光环,觉得这块玉蝴蝶真美…… “这块玉蝴蝶真美,可能真有过美好的故事!海瑶看着那块玉蝴蝶,不由得这样想着。 海瑶成了喜帮忙小店的负责人,受理老宫女许多多的请求,为她寻找三十年前送玉蝴蝶给她的少年人忙得不可开交。 老宫女许多多请海瑶帮她寻找三十年前送她玉蝴蝶之人,海瑶虽然答应了,但觉得有些头疼。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原因跟老宫女许多多在御花园荷花池旁的凉亭夜聊了一晚的那位少年,不知道太监、皇宫守卫还是进宫来的皇亲国戚。 海瑶望着那块玉蝴蝶,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海瑶拿那块玉蝴蝶再仔细研究,发觉那块玉蝴蝶做工极为精致,玉质又好,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看了让人着迷的玉蝴蝶,特别在月光下观看,更是展现出迷人的光彩!”海瑶不由得称赞道。 海瑶的丫鬟初珍,她进宫跟主子海瑶在一起,海瑶做什么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她怕主子累着,有跑腿的事就冲在前,显得比海瑶还忙。 宫中之人看到初珍跑上跑下,知道海瑶一定有事干了。 海瑶接下了许多多的委托,却毫无头绪。她只觉得那只玉蝴蝶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海瑶正在头疼的时候,无意中见到皇四子奕詝路过,他腰间挂着那只精致的玉蝴蝶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摇一摆…… “天呀,许多多给我的那只玉蝴蝶果然跟皇四子奕詝腰中挂着的玉蝴蝶一模一样,怪不得我觉得很眼熟悉呢!”海瑶惊喜地差点叫出来,海瑶可又一想,虽然奕詝拥有玉蝴蝶跟许多多的玉蝴蝶几乎一样,但看年龄,绝对不是奕詝所送。对,去向奕詝打听一下,说不定能查到寻人的线索。 四阿哥是宫中的痞子,连道光帝都不理会他的胡闹,很多人因此诚惶诚恐地对他。但支持六阿哥的那些太监,只敢暗中跟他过不去,明刀明枪可不敢。 这日,四阿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紫禁城内四处闲逛,像享受着春日的阳光浴一般。 四阿哥走到一宫墙边,突然,宫殿上有一块松了的碎砖块,忽然了下来,而且直接击中了四阿哥的头部。 四阿哥忽然被碎砖块击中脑部,只能说是飞来横祸!没有防范的他,一下子就晕倒在地,而且口吐白沫。 正在附近太监,看到四阿哥被碎砖块击中头部,跑到他的身边,查看他的伤情。 “四阿哥晕倒了,掐人中!”人群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声音。 听到有人这样叫,几位太监跑到四阿哥的身边,用力地掐他的人中,一个接一个地掐,他们恨不得把四阿哥掐死,因为以前受过他的气。 四阿哥在众多男生掐人中后,苏醒过来了。 “再掐、再掐,让四阿哥更清醒一些!”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传出。 于是又有好几个太监,跑到四阿哥的身边,用力地掐他的人中。 “啊、啊、啊!”四阿哥不断地惨叫着。 四阿哥被众太监抬到御医那里救治,道光帝知道四阿哥被碎砖击中,吓了一跳。 皇帝一着急,于是后宫那些有身份的娘娘,跑去看四阿哥,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将四阿哥团团围住。 四阿哥被后宫嫔妃团团围住,吵得他头都昏了。 “吵死了!”四阿哥终于忍不住,生气地叫道。 那些围着四阿哥七嘴八舌叫嚷的后宫嫔妃,见四阿哥生气了,吓得赶紧住嘴。 众嫔妃于是一个个回自己的处所,而且是灰溜溜地回去,她们是真怕得罪这个道光帝最心疼的嫡子! 第230章 四爷也有一块玉蝴蝶 第二日,四阿哥就在宫中走动了。 四阿哥他的脑袋虽然被碎砖击中,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他的人中,被太监掐得几乎穿孔,掐伤之处贴着膏药,那样子极其可笑。 众人见到四阿哥这样子,忙赔笑着围过来,装出关心他的样子,问长问短。 四阿哥的人中被掐受伤,又贴着膏药,几乎不能开口说话。他指着太监,好像在骂他们乱掐他的人中,让他受伤……但他说出的话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在骂什么…… 那些掐过四阿哥人中的太监,见四阿哥指着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虽然四阿哥生他的人中被众多太监掐,但也不好朝着太监发火。因为众太监这样的做,给人看来,自出于对于他的关心。如果责罚这些太监,那别人就说他不像话,帮了他还让他责罚。 海瑶悄悄地望着四阿哥那受伤贴着膏药之处,心想犯了众怒,也不是一件好事。自己以后要小心一些,千万别犯众怒! 六阿哥对海瑶说:“想不到四阿哥被碎砖击中头部,有那么多太监去帮他的忙,估计他平日很讨人喜欢!”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忍不住想笑。 海瑶于是问六阿哥:“六爷,您觉得宫里的太监跟四爷的关系如何?” “那些太监跟我四哥的关系?没什么呀,我只是觉得四阿哥平日不太爱说话而已,有些沉默寡言!”六阿哥对海瑶说。 “你只是觉得他平日不太爱说话而已,有些沉默寡言?”海瑶惊奇地望着六阿哥,心想以前自己曾见过四阿哥叫手下打太监,那位太监被打得鼻子和嘴角都肿了,全身颤抖。那情景,自己每次回想起这件事都怕!可六阿哥怎么就没事?而且好像对四阿哥的感觉还很好一样! 六阿哥又说:“我四哥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点了点头,说道:“是很聪明,而且都跟你不相上下!” 六阿哥笑了笑,好像若有所。 四阿哥受伤的人中之处贴着膏药,让他那样子显得更可怕。不但宫女和太监,连见到他,纷纷跑开,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样。 四阿哥见众人害怕他,好像不知道一样,依旧过着属于他那种像是冷酷和冷漠的生活。 海瑶也害怕四阿哥来跟她过不去,因为她知道四哥哥以后是大清的皇帝。因此,怕跟他相遇、怕跟他说话、怕他来找自己说话! 秋月悄悄问过海瑶跟四阿哥在远足之旅中的事。 海瑶也不敢乱说四阿哥的事,小心地回答,说在远足之旅中,她跟四阿哥只是结对子相互帮助的事,一切都很正常。她更不敢说四阿哥在路上主动提出让她休息、给牛肉干给她吃、送瓜子给她啃、她睡着后帮她盖上外衣等等像一个正常男人所做之事 “哎,这样冷漠无情的男人,居然还存有温情?”秋月提出了她的疑问。 海瑶听到膦月这样说,忍不住笑了,说:“可能有女人喜欢这种冷酷和冷漠的男人!” “海瑶,你觉得会有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秋月问海瑶。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真有喜欢四阿哥这种类型的女人喜欢他!”海瑶说。 “我就不喜欢过于冰冷的男人!我喜欢那种暖暖的,跟他在一起,有一种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的男生!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心情才愉快,爱意才会萌升,哎,我觉得六阿哥是这样的男人!”秋月说着这话时,好像喝醉了一样! 都说宫女在一起,喜欢议论男人。海瑶跟秋月在一起,不知不觉就说起四阿哥来。而且说了好长时间,她们都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四阿哥休息了好几日,人中的伤处,终于好了。 这日,下朝后的奕詝,跟往常一样,前往永和宫向抚养他成人的静贵妃请安。 奕詝快到永和宫时,无意中看到海瑶立在路边。 “海瑶?”奕詝见到海瑶,于是停住脚步。 “四爷!”海瑶向奕詝行礼请安。 “海瑶,你有事?”奕詝望着海瑶,见她不像是路过,而像是专门等候他一样,于是问道。 “四爷,妾身是专程来找您的!”海瑶回道。 “专程来找我?找本贝勒爷?”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愣了一下。 “是的,四爷,妾身想请教您,您腰间挂着的玉蝴蝶从何得来?” “玉蝴蝶?”奕詝低下头,拿起他腰间挂着的玉蝴蝶看了看,又说,“我腰间挂着的玉蝴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挂着……挂习惯了,于是就****挂了!” 海瑶听到奕詝这样说,有些小失望,人家自小就****挂在腰间,难问出什么…… 奕詝望着海瑶笑了笑,问:“海瑶,你打听这玉蝴蝶,可是为了查什么事?” “是的,妾身是受一个叫许多多的老宫女所托,查她手中那块玉蝴蝶的来历!老宫女许多多手中那块玉蝴蝶,跟四爷您腰间挂着的玉蝴蝶一模一样!”海瑶给四阿哥回话。 “原来是这样!”奕詝点点头,他明白了。 奕詝因为有事,要急着走。 海瑶见奕詝要走,忙叫住奕詝,问他:“四爷,您就没听说过这块玉蝴蝶是谁给您的吗?” “没有,因为自小的挂上的玩艺不少,真没有问起过这块玉蝴蝶为何一直为挂在我身上!” “那么……四爷您能不能帮问一问……”海瑶可怜兮兮地求奕詝。 奕詝盯着海瑶,好像想读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海瑶被奕詝盯得很不自然,于是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奕詝跟上一步,但见海瑶那样,忍不住笑了,对她说:“海瑶,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想知道我这块玉蝴蝶的来历,但见你这么紧张的样子,一定有原因……好吧,等我有空,我了解一下……” 海瑶见奕詝居然答应了她的请求,于是开心地向奕詝行礼道谢,然后离去。 奕詝边走边暗暗笑,他觉得海瑶有趣。因此,海瑶虽然向他请求之事,有些出格,他还是愿意配合帮忙。 第231章 宫中另类的风景 皇六子奕訢走向永和宫的时候,远远望见海瑶跟自己的四哥站在一起说话,然后海瑶笑容很好地向四爷行礼道谢的样子,有些奇怪。但见二人不一会就分开了,于是懒得去了解海瑶跟四哥在说什么,追上几步,跟四哥一起进入永和宫向静贵妃请安。 奕詝从永和宫出来,觉得有些心闷,于是来到御花园坐着休息。 奕詝想起海瑶的请求,于是拿起挂上腰间那玉蝴蝶,问身边伺候之太监:“你们知道这块玉蝴蝶是谁给本贝勒挂上的吗?” “回四爷的话,奴才不知!”那些伺候奕詝的太监,年纪跟奕詝差不多,也不知道这块玉蝴蝶的来历。 “那么……你们去看黄公公,他老人家年老离宫休养后,本贝勒很想他。你们带上礼物去看望他老人家,顺便问一下,本贝勒这块玉蝴蝶,是谁给挂上去的!”奕詝交待伺候自己的那些太监。 太监去看望以前伺候奕詝的太监黄公公后,回来禀告:“四爷,黄公公说您身上挂着的那块玉蝴蝶,是您母后所赠,但这块玉蝴蝶从何而来,黄公公说他并不知!” “这块玉蝴蝶原来是母后所赠,不是海瑶问,本贝勒根本没想到这块玉蝴蝶,居然是母后所赠!”奕詝回想到母后那慈祥的笑容,眼眶湿润了。 奕詝因为知道腰间所挂的玉蝴蝶是母后为他挂上,不由得想念母后,不由自主来到母后生前所居然的承乾宫。 现在的承乾宫空置着,只有几个以前伺候奕詝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老太监和老宫女在这里守着。虽然这承乾宫空置着,但因为有人在此打扫,倒不显得荒凉。 奕詝走进来后,那些老人过来向他请安。 “不用多礼!”奕詝向那些老人说。 “四爷,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承乾宫来?”一个老太监问。 “今日有些空闲,过来看看!”奕詝说后,在承乾宫内转了转。 奕詝在承乾宫内转了转后,拿起腰间挂的玉蝴蝶,问那些一直在承乾宫内伺候的太监和宫女是否知道这块玉蝴蝶的来历? 一位老宫女认出,那是孝全成皇后之物,在奕詝会走路了,就挂到他的身上。 “你知道这块玉蝴蝶,母后从哪得来的?”奕詝问。 “回四爷的话,奴婢只知道这块玉蝴蝶是皇后娘娘所有,但皇后娘娘从哪里得到这玉蝴蝶,奴婢并不知道!”老宫女回道。 奕詝听了老宫女的话,点点头,想着这玉蝴蝶,来历还是一个谜,有空要了解一下才行,毕竟是母后送给自己之物,知道来历会更好。 皇四子奕詝在海瑶问他天天挂着那玉蝴蝶是何人所赠时,查到是自己的母后孝全成皇后给他挂上,但母后孝全成皇后从何得到那玉蝴蝶,他一时查不到。 “唉,看来想要查到那玉蝴蝶的来历,比查案还要难呢!”奕詝叹了一口气。 奕詝见到海瑶,告诉她这块玉蝴蝶,是他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在很小的时候,就给他挂在腰间,但母后从哪里得到这块玉蝴蝶,他一时也查不到。 海瑶提议去内务府查一下记录,说不定可以查到玉蝴蝶的来历。 奕詝也想知道这玉蝴蝶的来历,于是跟海瑶一起到内务府,查挂在他腰间玉蝴蝶的来历。 内务府的记录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官员及周边邻国进贡的物品。在这些进贡的物品中,也有进贡玉蝴蝶的记录,但去处都清清楚楚地记着,而且描述的样子,跟奕詝腰间挂着及老宫女许多多的玉蝴蝶不同。 “不会是皇上所赐的吧?”海瑶也想到这个问题。 于是奕詝跟海瑶又查道光帝赏赐给后宫皇后及嫔妃的记录,没有这玉蝴蝶的记录。他俩甚至查嘉庆皇帝赏赐给后宫嫔妃及皇子的记录,也没有提到玉蝴蝶。 “真是奇怪了,两块玉蝴蝶一模一样,却是来历不明!”海瑶觉得不解,拿出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看了看。 奕詝见海瑶拿出一块跟他挂在腰间的玉蝴蝶一样之物出来,吃惊地接过,仔细看后,说:“真的很像我腰中挂着的玉蝴蝶,好像是同一个师傅用同一块玉料雕刻出来的!” 海瑶对奕詝说:“四爷,这块玉蝴蝶,是一位在冷宫伺候犯错嫔妃的老宫女许多多拿来让妾身帮她寻找一个人。说在三十年前,一位少年人送给她……后来她和少年人失去联系……很想再见一面……” 奕詝说:“事隔三十年,物是人非!别说三十年,三个月分隔两地,都……” 奕詝想起当初那位在他身边招摇的浑小子,心中有些惆怅,想着思念一个人是如此痛苦。奕詝想不到,眼前的海瑶,就是当初在他身边那位浑小子,他的双眼,现在如被蒙住一样,成了熊瞎子了! 皇六子奕訢听说四哥跟海瑶好像一起去查什么,有些奇怪。他见四哥跟海瑶在一起,内心酸溜溜的。但看着好像有正事办,他也不能去阻止。而且他虽然开始对海瑶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暗暗喜欢上海瑶,但不但让人知道,怕影响他跟四哥竞争皇太子之位。因此只有拼命压抑住内心时不时流露出来喜欢海瑶之情,身心俱疲。 婉清格格做梦都想嫁给皇六子奕訢,因此经常到永和宫向静贵妃请安。 静贵妃也想要婉清格格当她的儿媳妇,每次见到婉清格格来到永和宫,拉着她问长问短。 海瑶在内务府查不到有关两块玉蝴蝶的记录,于是将目光转向宗亲那里。 海瑶来到承乾宫,问那里的老太监和老宫女,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跟哪位宗亲的福晋关系较好? 一位承乾宫的老宫女告诉海瑶,说孝全成皇后跟肃亲王老福晋关系较好。 “肃亲王?”奕詝点点头,他知道肃亲王府跟母后的关系不错。 奕詝对自己一直挂在身上的玉蝴蝶也想知道来历,因此下朝后,跟海瑶专程去问现任肃亲王。 俩人站在一起等候肃亲王,因为俩人的身份都特殊,因此站在一起,又成了宫中一道特别的风景。路过的宫女和太监,见二人站在一起,纷纷投去惊讶的止光。 第232章 皇帝要训话 现任肃亲王正想出宫,见奕詝跟一位穿着宫女服的女子站在路边等他,仔细一看,发现是海瑶格格。 肃亲王在辈份上,算是海瑶的堂舅父,于是停下脚步,跟奕詝见礼后,朝海瑶打招呼。 “见过肃亲王!”海瑶向肃亲王行礼。 “不用多礼!”肃亲王见海瑶穿着宫女服,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给海瑶,说给她零走。 “不用!”海瑶不收肃亲王送的银票。 “收下!”肃亲王口气强硬地让海瑶收下。 海瑶只得收下那张银票。 奕詝递自己身上挂的玉蝴蝶给肃亲王看,肃亲王笑道:“四阿哥,你身上挂的玉蝴蝶,的确是本王的阿玛、前任肃亲王府从新疆购买玉料,然后叫人制作而成。在你百日宴上,本王额娘送给孝全成皇后当贺礼,然后孝全成皇后挂在你身上。我记得当时阿玛叫玉匠一共制作了四块这样的玉蝴蝶,因为这四块玉蝴蝶难得,小心地收藏着!” 海瑶递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给肃亲王看,肃亲王看后,笑道:“对的,这块也是。当时这四块玉蝴蝶当时制作时,都有编号,海瑶手中的玉蝴蝶是一号,四阿哥手中的玉蝴蝶编号是二号,本王手中玉蝴蝶的编号是三号,本王嫡福晋手中的玉蝴蝶编号是四号。 “一号玉蝴蝶?”海瑶望着老宫女许多多那块玉蝴蝶,吃惊地睁大双眼。 “那么请问肃亲王,你在三十年前,是否送过一号玉蝴蝶给一位宫女?”海瑶着急地问。 肃亲王笑道:“本王在阿玛临终前,跟本王的嫡福晋才各得到三号和四号玉蝴蝶。二号玉蝴蝶本王的额娘送给孝全成皇后当生下四阿哥的贺礼,因此一号玉蝴蝶绝对不是本王送的!” “排除了肃亲王,那么一号玉蝴蝶是谁得到后,送给宫女许多多的?”海瑶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 奕詝问肃亲王:“那么请问肃亲王,你知道一号玉蝴蝶当时你阿玛送给谁了?” 肃亲王想了想,说:“一号玉蝴蝶,肯定是本王的阿玛送给身份极尊贵之人,有可能是送给……” 肃亲王说到这里,双眼朝养心殿的方向望去。 “皇上?”海瑶和奕詝都差点叫出来,于是拼命忍住,才不吐出这话来。 肃亲王望着海瑶和奕詝笑了笑,说:“本王可什么都没说,哈哈……本王回王府了……哈哈……本王也终于知道一号玉蝴蝶原来也在紫禁城中,哈哈……” 海瑶望着养心殿,心想难道真是道光帝在三十年前送给宫女许多多这块玉蝴蝶的?但是,怎么能去问道光帝是不是他在三十年前送这块玉蝴蝶给宫女许多多? 海瑶为此事,又陷入烦恼中,因为她算是罪人之女,不能接近皇上…… 海瑶听到肃亲王那暗示的话,觉得三十年前,那在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送玉蝴蝶给宫女许多多的那位少年,很有可能是道光帝。 可是,海瑶的阿玛现在被关押着,她能难见上道光帝一面。而且就是见到道光帝,只有道光帝训她的份,哪有她反问道光帝的理? 皇四子奕詝见海瑶陷入烦恼中,扑哧一笑。 海瑶见奕詝笑,于是问:“四爷,您为何发笑?” 奕詝说:“海瑶,我就知道你不能亲自去求证烦恼!” “四爷,您可有办法?”海瑶问奕詝。 奕詝说:“当然有办法,我可是皇阿玛的嫡子,每日都要到养心殿请安!如果在闲聊时,装成无意中提起这事,万一三十年前那少年真是皇阿玛,他一定会听进去!” “四爷,如果三十年前那少年真是你皇阿玛,那么许多多的心愿就可实现了!”海瑶开心地说。 奕詝望着海瑶,觉得她笑起来很可爱。但他心中,还是记挂着当初那位浑小子。如果他知道眼前这位可爱、能干的少女就是当初跟他一起侦破案件的少年人,一定会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刚刚入夏了,可不知怎么回事,天气忽然反常地热,简直就是热老虎在咬人! 道光帝要求皇子和公主,用过晚膳后,到养心殿来。 “真是过分,这么热的晚上还要来!”几位公主不高兴地嘟囔。 “皇阿玛叫咱们去,一定要对咱们训话。做为一个公主,表现这么好有什么用呢?”一位公主哭丧着脸,大声地叫道。 “说不定听了皇阿玛的误码话,对你很有好处呢!”有公主嬉皮笑脸地说道。 “对本公主有什么好处?” “你想想啊,听了皇阿玛的训话,说不定以后懂得跟你驸马如何相处!” “乱说话,我要宰了你!” 众人主嘻嘻哈哈地打闹,安静的皇子被这些公主吵得头都痛了! “哦,皇兄和皇弟都安静地呆着,好像只有咱们公主在!”几个公主叽叽喳喳地笑道。 众皇子和公主进入养心殿后,等候皇阿玛的召见是。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养心殿的烛火全吹灭了,整个养心殿一片漆黑。 “噢,烛火灭了,可以回去了!”有公主叫道。。 在一旁的太监却对众皇子和公主说不要乱动,他去拿蜡烛来,于是冲出去,跑去要蜡烛。 “救命,有人踩我的脚!”一位调皮的小皇子在黑暗中,不装安静的样子,乱叫起来。 “是我,是我踩的,我就是要踩你脚!”一个小皇子也乱叫起来。 “讨厌!讨厌!” “你说讨厌就是喜欢,我要再踩、再踩!” “不要啦!” “要、要!” 众皇子和公主,听到这两个小皇子故意搞怪的对话,笑声差点把整个养心殿给掀翻。 “别笑了!”道光帝走进来了,身后跟着怀抱着一大堆蜡烛的太监,他让太监点起蜡烛。 “哎,黑暗中的养心殿很有意思!”有公主笑道。 “是的,黑暗中的养心殿,真的很有意思!”有小皇子也这样说。 四阿哥可是有名的痞子皇子,他听皇弟和皇妹这样说,当着父皇的面,也将太监刚点燃的烛火吹灭。 道光帝见皇四子这样,虽然内心不悦,但表面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跟着打哈哈。原本想训儿女的道光帝,只得放下严肃的表情,跟着儿女一起说笑。 第233章 终于等到了 四阿哥可是有名的痞子皇子,他听皇弟和皇妹这样说,当着父皇的面,也敢将太监刚点燃的烛火吹灭。 道光帝见皇四子这样,虽然内心不悦,但表面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跟着打哈哈。原本想训儿女的道光帝,只得放下严肃的表情,跟着儿女一起说笑。 一阵狂风吹过后,就没风了。天很闷热,估计要下雨了。人呆在养心殿中中,觉得十分闷热。 道光帝既然换成一副慈父的样子,就不好训儿女了。他平时在人前,几乎都穿龙袍,此时太过闷热,全身大汗淋淋,自行拿过一条毛巾擦汗,然后就顺手将那条毛巾就直接搭在脖子上,好像一位刚刚种田回来的农民。 众皇子和公主,看到皇阿玛这样逗,这是从来没看到过的,忍俊不禁。 热,实在热! 几位小皇子热得受不了,把外衣脱了下来,直接光着上身。 有身份的嫔妃,见众皇子和公主进入养心殿许久了,左等右等,都不见出来,于是来到养心殿。 那些嫔妃进入养心殿后,看到道光帝如乡下老农,几位小皇子又光着上身,觉得十分有趣! 烛光中的帝王与子女想处,很浪漫…… 天太热了,道光帝见有嫔妃来接皇子和公子,只叫奕詝留下,其它的皇子及公主回各自的处所。 养心殿只有道光帝跟四阿哥时,道光帝笑容满面地对奕詝说:“老四,今日事少,你跟朕下围棋,看你棋艺长进没有!” “好的,皇阿玛!”奕詝行礼答应。 父子俩于是开始下棋,奕詝执黑子,道光旁执白子。 奕詝执黑子是先后,道光帝步步紧逼,以白子紧咬着黑子不放。 棋下到一半,奕詝趁机装成无意一样,对道光帝说道:“皇阿玛,有件事,儿臣觉得奇怪!” “老四,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奇怪?”道光帝问奕詝。 “是这样,前几日傍晚,儿臣无意中走到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见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宫女呆呆地站在凉亭里!” “四十多岁的老宫女?”道光帝笑了笑,问,“老四,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站在凉亭里,有什么奇怪的?” 奕詝又下了一黑子后,才说:“皇阿玛,宫中的宫女多得是,但这位老宫女的腰间挂着的玉蝴蝶,跟儿臣的玉蝴蝶一模一样!” 道光帝朝奕詝腰间扫过去,望着那玉蝴蝶,又想着刚才听到奕詝说在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见到奇怪的四十多岁宫女之话,不动声色地在奕詝下了黑子后,跟着下了一白子。 奕詝打量着皇阿玛,见他表情并没异样。 道光帝在儿子下黑子后,继续以白子追杀,还望着奕詝笑了笑,随意地问道:“那位四十多岁的宫女,时常在那里呆站着吗?” 奕詝见皇阿玛像是若无其事一样地问他,于是说道:“儿臣听那老宫女说每月的初一和初八这两日,她都会在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等人,也不知她究竟要等什么人……” “嗯……”道光帝下着棋,淡淡地应了一声。 此时奕詝跟他的皇阿玛在一起下棋,以淡淡的语气交谈。 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和宫女,如木头人一般地站着,连喘气都是轻轻地。皇家父子在说什么,好像也没听到一样。 海瑶等在养心殿外,远远地见奕詝出来,于是迎上前去问:“四爷,您在皇上面前提到玉蝴蝶之事了吗?” “别提了,皇阿玛听了老宫女拥有玉蝴蝶之事,好像没什么反映!”奕詝说。 “难道不是皇上?”海瑶有些郁闷地说。 “估计不是!”奕詝说。 海瑶想了想,说:“肃亲王最有可能,因为玉蝴蝶出自肃亲王府……” “对的,估计是肃亲王!虽然后宫嫔妃在晚上不能随便出所住的宫殿,但值班的官员要进入御花园,是完全可以的!我想想,初八轮到肃亲王值班,他知道老宫女初八会守在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估计会到场。” “那么,明天傍晚,咱们去瞧一瞧,万一三十年前那少年真是肃亲王,宫女许多多的心愿也能圆了!”海瑶期待着,她也希望明晚出现奇迹,有人来跟宫女许多多相见。 初八的傍晚,海瑶和奕詝躲藏在石榴树丛中,注意地察看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的动静。 老宫女许多多如往常一样,在初八的傍晚,准时来到御花园荷花池旁边凉亭里。 御花园里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夜虫在鸣叫声在回荡着。 天渐渐黑下来,海瑶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她觉得老宫女许多多看来又白等了,不禁叹了一下气。 奕詝也觉得今晚是白等了,他小声地对海瑶说:“我可能真是疯了,居然来这里跟你一起等,哎,呆在这里,还被蚊子咬……又被咬了一个包!” 海瑶听着奕詝的埋怨,不好说什么,低头不语。 忽然,远处有灯火飘动,仔细一看,好像是有人提着一盏夜行灯在走动。 “海瑶,有人来了!”奕詝以手背碰了碰海瑶的手背。 海瑶原本正低头发呆,感觉到奕詝碰了碰自己的手背,于是赶紧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一盏夜行灯往荷花池边的凉亭而去。 “真有人来了!”海瑶兴奋地小声说。 “嘘,小声一些,别让来人听到了!” 来人提着夜行灯,看不清脸,但从身材上,可看出是一个男人。 老宫女许多多站在荷花池边的凉亭里,隐约看到一个男人,提着夜行灯,走进凉亭里,于是心怦怦地跳。 来人披着斗篷,斗篷拉得很低,许多多看不清来人的脸。 披着斗篷那男人望着已是半老徐娘的许多多好一会,才问:“你冷吗,如果冷,我也没办法……” “我是觉得冷,但我有一条手绢可以让我增加一条温暖!”许多多颤抖着嘴唇,说道。 “哦,以一条手绢取暖够吗?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一条!” 许多多此时再也忍不住,扑进来人的怀中,呜咽地说道:“三十年了,终于等到你了!” 第234章 原来情郎是皇上 许多多终于等到她想见的人,于是流着泪说:“是的,当时跟你约好……那晚……等到半夜晚,都不见你来……” “对不起,我忽然被调去冷宫伺候那些娘娘,所以来不了……”许多多边哭边说。 “别哭了,虽然隔了三十年,但还能相见……” “……”许多多幸福地笑了。 海瑶跟皇四子奕詝躲藏在石榴树丛中,见二人凉亭里二人先是对话,然后相拥在一起。忍不住拍手笑道:“在一起了,终于在一起了!” 海瑶的笑声,惊动了在凉亭里相拥在一起的二人。 海瑶对皇四子奕詝说:“四爷,咱们出去恭喜二人三十年后再相逢吧!” “好!”皇四子奕詝认为是肃亲王跟宫女许多多三十年后相会,童心大起居然愿意跟海瑶一起疯。 海瑶跟皇四子奕詝进入凉亭,海瑶那披着斗篷那人笑道:“肃亲王,您真是不老实,明明是你送玉蝴蝶给宫女许多多,却装着不是!” 奕詝笑道:“肃亲王,您可真不老实!” “四爷,咱们是不是要罚肃亲王请咱俩吃一顿……哎,要大餐才行呀!”海瑶又拍手。 奕詝说“对,就要这样,吃大餐!” 披着斗篷那个男人,慢慢拉下遮住半只脸的斗篷帽,露出脸来。 夜行灯的灯光虽然微弱,但奕詝一下子就认出眼前这人,居然是自己的皇阿玛。 “皇阿玛?”奕詝吓得倒退一步后,忙跪倒在地。 海瑶听到奕詝叫皇阿玛,也吓着了,她真没想到,来见老宫女许多的男人,居然是道光帝,只得跪在地上,听道光帝发落。 老宫女许多多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三十年前跟她在这里夜聊了一晚的少年,居然是当今大清的皇帝! 许多多也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 “别这样,起身!”道光帝将许多多拉起来,然后头歪向海瑶跟奕詝跪着的方向,对他俩说,“天黑了,露水重,跪在这做啥,回去睡觉了!” 道光帝说了这话后,拉着许多多走了。 许多多被道光帝拉着,又害怕又充满喜悦,好像一下子回到三十年前。 道光帝走后,还跪在地上的海瑶和奕詝,相互对问:“咱们没事了吧?” 奕詝心想皇阿玛一定没有生气,毕竟是他跟海瑶胡闹,才能跟三十年前失联之人重新想见。于是站起来,然后也叫海瑶站起来,对她说:“不会有事的,咱俩放心地回去睡大觉,明日又是新的一天了!!” 海瑶听奕詝这么说,想想也是,没有她跟奕詝胡闹,道光帝怎么能跟许多多在三十年后再相逢。 道光帝虽然寻找到了许多多,但许多多这年纪,不能册封为嫔妃,更不能侍寝了。他封了许多多为官女子的封号,不让她做重活,只负责照顾他的起居。 官女子不侍寝,在宫中只负责做自己分内的活。比一般的宫女地位高,分例也比宫女高而且不用穿宫女的统一服饰,可以穿漂亮的旗装在紫禁城内招摇,跟后宫嫔妃的打扮没什么区别。 道光帝赐了很多珠宝及漂亮的旗装给许多多,还有宫女伺候。 许多多装扮起来,踩上莲花盆底的绣花鞋,来到养心殿向道光帝谢恩。 道光帝看腻了漂亮的女人,在他这年纪,就想有个人跟人谈天说天。许多多刚好符合这条件和要求,于是道光帝经常召见许多多,还赏赐很多礼物给她。 虽然三十年了,许多多才得到这荣耀,像是做梦一样。 “天呀,这是在冷宫伺候失宠嫔妃的老宫女许多多吗?这一打扮起来,居然有模有样的!”紫禁城里的人看到许多多穿着光鲜的衣裳,戴着珍贵的珠宝,像是从鸡窝里串出一个金凤凰一般,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后宫的嫔妃对许多多这老宫女忽然得到道光帝的青睬不解,毕竟后宫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嫔妃,道光帝连看都不看一眼。后来,许多多曾找过海瑶帮忙,以一件玉蝴蝶让皇上对她青睬有加之事终于传出。 “哎,原来老宫女许多多找了海瑶帮忙,才从如活死人墓的冷宫一跃成为官女子?” 消息传出,不但后宫嫔妃惊呆,连宫中那些老宫女、小宫女都想入非非,想着在以前,是否意外收到陌生人送的礼物,是否跟陌生人说过话。 海瑶的喜帮忙小店忽然变得热闹起来,不但后宫嫔妃上门光顾,连一些梦想一夜改变命运的大、小宫女都上门来求海瑶帮她们圆梦。 “海瑶啊,你帮我看看,我以前捡到的手绢,是不是皇上当年故意掉了让我捡的?” “海瑶啊,我这把扫帚原本烂了,大清早一起,见有人帮我扎好了……不会是……我不敢说是皇上……也许是暗恋我的官员帮我弄好的……” “海瑶啊,我在以前睡到半夜,隐约觉得有人在弹琴,不会是皇上向我倾诉爱意吧?” “……” “各位,这大清的皇帝只有一人,皇上他不可能有空跟你们其中一位有纠葛。许多多只是例外,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有今日这荣耀!”海瑶劝上门来求她的宫女。她被这些做梦想飞上枝头的宫女弄得烦极了,恨不得指着她们骂做梦、幻听、见鬼……但只能忍着,一一回答。 道光帝当初听了四阿哥的话后,心中翻滚着复杂之情。三十年前,他的确送过一块玉蝴蝶给一个很讲得来的宫女。可是,那晚之后,再也见不着那宫女。他也去过凉亭几次,都见不到那宫女。后来他当上大清的皇帝,政事繁忙,慢慢也忘记了这件事。 道光帝是皇帝,能做到遇事不动声色。他知道初一和初八那两晚,那宫女都会到凉亭等待,于是按捺不住激动心情,悄悄来跟那宫女相见。 海瑶心想皇帝心,果然难以揣摩,连皇四子奕詝这大清的未来皇帝,都察觉不到道光帝的想法。 奕詝心想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跟海瑶做那种为老宫女寻找情人这种无聊的事。 “唉,日子过得很无聊。真怀念当初跟自己一起侦破案件那少年人呀!”四阿哥的眼光,朝宫外撇去。 第235章 聪明的六阿哥 道光帝虽然不再提及许多多的事,但对对皇四子奕詝说话,显得温柔很多。 奕詝见父皇对自己比以前态度稍好一些,于是感觉到父皇对自己将许多多这事告诉他,是满意的。 奕詝不会告诉任何人,许多多的事,是他参与其中。后宫嫔妃的争斗激烈,他不想卷入其中。 在养心殿伺候的太监和宫女,更是绝对不会将养心殿之事传出。如果传出,那么等着他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许多多也是命苦的女子,在跟道光帝相见后不久,生了重病去世了。 道光帝下令厚葬许多多,比一般的官女子下葬的规格更高…… 老宫女许多多,是紫禁城的一个传奇,但命运也让人唏嘘。 而海瑶,也成紫禁城的一个传奇。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以这面目出现在紫禁城! 六阿哥的生日快到了,他决定在生日那天,在圆明园举办生日宴会,邀请宗室子弟、贵族格格及好友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六阿哥去求父皇答应他请哥们及一些朋友参加他的生日宴会,道光帝答应了,因为儿子已成人,该放手时就放手,不能当小孩子一样管着了。 六阿哥邀请海瑶了,说希望海瑶能到场。 静贵妃知道六阿哥邀请海瑶了,有些担心的。 六阿哥对母妃说海瑶可是郑亲王的嫡亲外甥女,想要跟郑亲王搞好关系,就要善对海瑶。 静贵妃听了亲儿的话,觉得亲儿说得很对。 海瑶答应六阿哥的邀请,要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又兴奋又有些发愁。 海瑶兴奋的是因为能参加暖男六阿哥的生日宴会,发愁的是自己自从当宫女后,只有宫女服,原来穿进宫参加选秀的服装,换银子请跟她关系好的宫女和太监喝酒了。当时觉得这种衣裳,放着也没有,反正都当宫女了。没想到还有能使用正常旗袍的这一日。 海瑶现在连一件像样的旗袍都没有,到时候去圆明园参加六阿哥的生日宴会,会显得她很寒酸! 海瑶因为没有什么时兴的旗袍去参加六阿哥的生日宴会,默默地坐着,想着穿宫女的衣饰去参加六阿哥的生日案会有些不妥,还是拿银子去买一件稍好一点的旗装去,否则六阿哥会让人笑话。 婉清格格等人,在静贵妃暗助下,也得到去参加六阿哥生日宴会的邀请。她们路过,见海瑶一人独坐着,也猜到海瑶手中没有漂亮的旗装。因此望海瑶的眼光,好像在嘲笑她一样。 “你们看,海瑶默默地坐在那里不出声,估计遇到为难事了!” “还用说,估计她没有漂亮的旗装出席六阿哥的生日宴会!” “以后海瑶跟谁过不去,不用跟她吵,只送一份请柬给她,请她去参加宴会就好!” “哎,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够毒!” “谁让海瑶平日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就要这样对付她!” “哈、哈、哈!” 那些不喜欢海瑶的秀女在一旁,悄声说着嘲笑海瑶的话。 六阿哥见海瑶默默地坐着,半日都不出声。于是问她:“海瑶,你去参加我的生日宴会,都准备好没有?”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问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能有什么准备?唯一发愁的,就是参加六阿哥生日宴会上穿的旗装没买!银子她是有,但自行拿银子去购买漂亮旗装,传出去,怕对她阿玛不好。 六阿哥好像了解到了海瑶心中的为难事,对她说道:“海瑶,我叫杭州的官员帮忙找人做了一件旗装,本想送给母妃,可旗装做小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拿来给你,看是否合你的身材!”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心中暗喜,觉得出席六阿哥生日宴会的旗装能解决了!于是对他说道:“如果要送人的话,拿来给我吧,我正发愁没有旗装穿去参加您的生日宴会!” “明日傍晚,你永和宫宫门前等我,我拿来给你!”六阿哥对海瑶说。 “好的,那麻烦您!”海瑶连连点头。 跟六阿哥约好的时辰到了,海瑶在永和宫门口等六阿哥。 六阿哥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包。 “六阿哥,您来啦!”海瑶高兴地说。 “海瑶,让你久等了!”六阿哥说。 “没事!” 六阿哥把手中提着的那个包递给海瑶,对她说:“海瑶,这里面有好几件旗装,全都交给你处理了!” “谢谢你了,六阿哥!”海瑶是真心感激他。 “海瑶拿着装有旗装的包回到她的房间,小心地把那几件旗装拿出来摆在床上。 “哟,真是美呆了!”海瑶吃惊地望着那几件旗装说,“这么漂亮的旗装送人,六阿哥手中一定很有钱!” 海瑶欣赏着这几件旗装,觉得真是美极了。 “啊,包里还有几双配旗装穿的花盆绣花鞋,六阿哥这人可真是细心!”海瑶又惊喜地说道。 海瑶脱下身上的外衣,分别试那几件旗装。 海瑶把六阿哥送给她的所有的旗装都是过一遍,觉得有一件粉色绣花的旗装最合身,其他那几件都有些宽,要穿的话,必须要改过才行! 海瑶拿起配旗装的一双粉色花盆底绣花鞋,套在脚上试了试,觉得稍稍有些松动,心想放一双鞋垫进去,就合适了。 海瑶走到穿衣镜前,看了看穿衣镜里的那个美少女! “哦,这是我海瑶吗?多么美丽的一位姑娘呀!”海瑶在穿衣镜前转了几个圈,然后自豪地说道。 海瑶在穿衣镜前不停地转圈,欣赏着自己健美的身材。她都觉得自己都有些孤芳自赏了,看着镜中的美人,能不自豪吗? “看来真是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如果我天天穿着这样美丽的衣裳,那别人还会把我当成宫女吗?海瑶在自己的房间开心地乱嚷,还边对着镜子扭动腰部,呵呵呵地笑。 海瑶关着门在她房间里试旗装,都忘记下去吃晚饭了。 “海瑶,你在房里呆了那么久,干什么呢?快出来吃晚饭吧!”一个宫女在外叫海瑶“海瑶,你关在房里做什么呢?” 海瑶不好意思让宫女看到她这样的打扮,边脱旗装边答应:“我这就下来了!” 晚餐有煎鱼、鸡蛋汤、白菜心!” “噢,今晚有鱼吃,真是太好了!”海瑶欢呼了一声,坐到饭桌上,开心地吃起晚饭来。就是吃着粗茶淡饭,也觉得其乐融融! 第236章 跟暖男相处很开心 六阿哥举办生日宴会的日子到了,他在早朝后,到养心殿向父皇行礼后,又到永和宫向母妃行礼,然后在一大群护卫的簇拥下,骑马奔向圆明园。 海瑶打扮好了,看到和六阿哥约定的时间快到,拿起一只丝绸带、一些杂物放进去,跟管事的说去参加六阿哥的生日宴会后,走向皇宫的大门口,那里有马车等着她。 车上坐着婉清格格等几位也到圆明园参加六阿哥生日宴会的秀女,她们见到精心打扮的海瑶,那眼光,好像能射出一把箭一般。 “海瑶,你穿上漂亮的旗装,亭亭玉立,真好看!”婉清格格语气好像在赞美海瑶,实则是暗讽海瑶。 “是呀,海瑶,你打扮起来真漂亮,这身旗装很适合你!”几位坐在一旁的秀女,学着婉清格格一样,明是夸海瑶,实则是暗讽海瑶。 “谢谢你,你们!”海瑶假装不知那几位秀女暗讽她。 来到圆明园,车夫将车停下后,请车上的美女们下车。 那几位秀女想让海瑶扶她们下车,海瑶自行下车后,走开。今日她是六阿哥邀请的客人,没必要扶那些秀女下车。 六阿哥见到海瑶跟那几位秀女到来,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圆明园一角,因为六阿哥的生日布置得极其喜庆。六阿哥这人,有些洋派,将生日宴会弄成自助餐的样式,还邀请了好几位洋人。 六阿哥在百忙中,不忘过来关照海瑶。他对海瑶说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谢六阿哥!”海瑶向六阿哥道谢。 海瑶和六阿哥的身后,传来叫六阿哥的男声。 海瑶和六阿哥回头一看,是婉清格格跟几个秀女女。。 六阿哥于是过去,跟婉清格格等几位秀女说话。 圆明园建筑极富情调,中西结全,人站在里面,犹如站在仙境一般。 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那些做招待的太监,在贵宾中穿梭,为贵宾不断呈上精美的食物和香醇的美酒。 海瑶自行吃喝起来,她对着满桌的点心,恨不得大声说太好吃了。 海瑶在人群中意外地看到了四阿哥。 “咦,这家伙居然也来参加六阿哥的生日宴会,真难得!”海瑶心想。 四阿哥端着一杯饮料,见海瑶望向他,跟海瑶点了点。 海瑶也朝四阿哥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手上举着精心调制好的饮料,不方便行礼。 四阿哥只喝饮料,没要酒。 葡萄酒也供应,但海瑶不喝葡萄酒,只喝饮料。她来到餐桌前,又端起一杯调制好的饮料,细细地品尝起来。 四阿哥在海瑶去拿那些精美的佳肴品尝时,好像不经意一样,打量了一下穿着粉色旗装的她。 四阿哥此时身穿休闲丝绸外衣,身材高挑的他,也显得风度翩翩。但因他气质过于冷酷,跟周围的喜气格格不入,一个人站在酒桌前,又没跟哪位答话,显得有些孤寂。 海瑶望着园子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格格、西装革履的洋人、英俊的公子哥儿、璀璨的各式玻璃杯、摇曳的花草,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做梦一般,周旋在这些贵公子和千金小姐格格中间。 六阿哥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众多格格的热情围绕,朝海瑶走过来了。他关切地问海瑶是否站累了,如果站累了,到那边的长凳上坐下休息一会。 “谢六阿哥,妾身不觉得累!”海瑶说。 “海瑶,你不觉得累,我就跟你站在这里,观看这美丽的花草吧!” “好的!”海瑶点了点头。 海瑶跟六阿哥一起,一起欣赏摆放在一旁的各色花草! “园明园真美,真的像活在童话世界里一样!”海瑶不由得叹道。 “但生活在皇家,也不一定是好事!”六阿哥笑了。 海瑶觉得六阿哥这人很是神秘。生活方式西式、言行举止又跟富豪家的公子哥儿没什么两样! 六阿哥是男主角,西化生活方式的他,悄声问海瑶是否会跳交际舞,得到海瑶点头后,邀请海瑶跟她跳第一只舞。 婉清格格望着海瑶跟六阿哥领跳华尔兹,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喜欢六阿哥,想得到六阿哥的心,因此主动放下高贵格格的矜持,时不时向六阿哥示好。但六阿哥好像不明白她的心,对她跟别宫女甚至秀女没什么两样,这让她很郁闷,心想难道自己魅力不够吗? 婉清格格不提防海瑶,因为她觉得海瑶跟六阿哥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六阿哥不会跟海瑶擦出火花。婉清格格倒是关注着其他秀女向六阿哥不断示爱,为了能让六阿哥注意到自己,婉清格格特别高价购到香气特别的香水,以期这些香水的香味,能让六阿哥留意到自己! 可是,六阿哥好像眼里只有海瑶一样,根本不留意婉清格格。 四阿哥望着海瑶跟六阿哥翩翩起舞,冷峻的他,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傍晚,六阿哥的生日宴会也宣告结束,来宾纷纷散去。 六阿哥喝了酒,不能骑马了,要坐马车回宫。 “六阿哥,咱们一起走吧!”几位秀女分别来约六阿哥一起回宫,其中包括婉清格格。 “一会我跟海瑶一起回去!”六阿哥对众秀女说。 “跟海瑶一起走回去?”有秀女不解地问。 “是的!”六阿哥明确告诉那些秀女。 “哦,原来是这样!”那几位来约六阿哥一起回宫走的秀女失望极了。 四阿可凑近那几位些秀女,说送她们回去。 “不用麻烦四爷了!”众秀女想嫁的人是六阿哥,行礼后各自散去。 四阿哥望着海瑶,冷冷地笑。 海瑶假装没看到四阿哥对她冷笑。 四阿哥此时他上了自己那马,却不走。 四阿哥因为没喝酒,骑马回宫根本不算什么。他参加六弟的生日宴会,只跟极熟悉的人随便聊了几句,就静静地喝着饮料,吃了几样可口的点心,一点酒都没喝。现在他坐在马上,只是静静地在原地呆着,没让马飞驰而去,而是看到海瑶乘坐的马车开动后,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机械地走着…… 第237章 这宫女太过引人注目 海瑶跟六阿哥及来监管这次生日宴会太监、宫里的姑姑同时乘坐在一辆回宫的马车上。 六阿哥这样做,是不想让人说闲话。因为跟他同乘一辆马车那太监和宫里的姑姑,可是父皇的心腹太监和宫女。 “海瑶,今日过得开心吧?”六阿哥在马车开动后,问海瑶。 “是的,能参加六爷的生日宴,很开心!”海瑶答道。 四阿哥跟在海瑶和六阿哥乘坐的马车后慢慢骑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情有些起伏不定。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关注着海瑶,连今晚来参加六弟的生日宴会,也是知道海瑶也参加,想见到海瑶才来。 四阿哥跟着海瑶跟六阿哥乘坐的马车进宫后,天已黑了。宫女点燃了宫灯,把皇宫照得美轮美奂。 “紫禁城不管白天晚上,都很美!”海瑶望着窗外,不由得说了一句赞美的话。 六阿哥笑了,说:“其实,紫禁城外表看起来神秘,其实里面一点都不神秘!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好好参观一番!” “好呀!”海瑶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一股花香从御花园里阵阵袭来,令人心旷神怡! 六阿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海瑶,花香真好闻!” 海瑶望着六阿哥,笑了。 海瑶跟六阿哥下车后,六阿哥送海瑶到她住处,抬起手来,对她轻轻地摇了摇,意思地明日见,然后静静地隐入夜色中。 海瑶等六阿哥隐入夜色后,然后朝自己的住处走进去。 深夜,海瑶睡熟后,做梦了。她梦到六阿哥跟她独自站在御花园赏花,好浪漫好浪漫,真的好浪漫…… 海瑶在梦中笑了,她觉得跟六阿哥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因为六阿可邀请海瑶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她在宫中的名声,又刷一下子就冲上去,比刚入宫去侍候皇上的那些秀女更引人注目。 “看,那位走过来的宫女,就是有名的海瑶!” “听说她得去参加六阿哥的生日宴会!” “是吗?宫女都能去参加阿哥的生日宴会,很少有!” “这可是真的,原来她是因为阿玛获罪进宫当宫女,没想到,一下吸引到六阿哥的注意!” “有一个小道消息呢!” “什么小道消息?” “听说这位海瑶,自从跟六阿哥关系好后,处境一下子就好起来!” “六阿哥是一位暖男,对人体贴入微,很讨人的欢心,得到他的注意,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神啊,赐给一位帅气又带着暖气的男人给我吧!” “做梦!你就想!” “……” 一些宫女指着海瑶悄悄议论。 下朝后,海瑶在永和宫随后等六阿哥。 六阿哥走永和宫的门口,看到海瑶站在大门附近,于是走近她。 “海瑶,你为何站在这里?”六阿哥问。 “六阿哥,妾身在等你!”海瑶说。 “为何要等我?”六阿哥奇怪地问。 “六阿哥,请到那边花圃里说话好吗?” “好的,咱们走过去吧!”六阿哥点了点头,然后跟海瑶一起走过去。 海瑶跟六阿哥走到花圃后,立即对六阿哥说出她的感谢:“六阿哥,听说您托向一些管事太监照顾妾身,妾身万分感谢!” 六阿哥看到海瑶那么慎重地向他道谢,脸不禁红了,对海瑶说:“海瑶,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姐夫是我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 海瑶又对六阿哥说:“六阿哥,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明天中午的午餐,我请你,以表自己感谢之情!” 六阿哥听到海瑶这样说,点了点头,对海瑶说:“好吧,明天下朝后,我找你!” “那明日见了!”海瑶对六阿哥说。 “明日见!”六阿哥也对海瑶说。 海瑶吃过晚饭,然后坐在木桌前,精心地准备明日带到学校的午餐。 海瑶为六阿哥准备的午餐,是饺子。 海瑶在包饺子的时候,精心地弄出花边,想让她包出来的饺子更好看一些。 “如果六阿哥吃了我包的饺子,露出那甜甜笑容的话,那我一定更开心!”海瑶边包着饺子边幻想着。 第二日,六阿哥上完朝后,找海瑶来了。 海瑶对六阿哥打了个眼色。 六阿哥心领神会,跟上提着小布包的海瑶走进较偏避的地方。 六阿哥可是宫中宫女的男神,他的一举一动,可是牵动着很多人的心和目光。 六阿哥跟着海瑶见面,立即有宫女悄悄地尾随着他俩,看他俩去做什么。 六阿哥跟着着海瑶来到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石榴树前面,在一张长木凳上坐下。 海瑶拿出两个木餐盒,一只递给六阿哥,一只她放在膝上。然后对六阿哥说:“六阿哥,这是我做的午餐!” 六阿哥打开递过来的餐盒,见里面装着的不过是普通的饺子,而且样子包得也不太美观。但他闻了闻香味,装出高兴的样子,对海瑶说道:“真香!! 六阿哥用筷条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后,说:“这饺子里以香菇、玉米、牛肉为馅,很是美味!海瑶,谢谢你为我准备那么好吃的午餐!” 海瑶听到六阿哥称赞她做的饺子好吃,忙说道:“六阿哥,要说感谢的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海瑶和六阿哥边吃饺子边说着话,他们的身后,忽然有人说话,把他们吓了一跳。 海瑶和六阿哥回头一看,间隔着石榴青长廊,站着好女子,有公主也有宫女。 “六哥,原来你跟海瑶躲藏在这里吃饺子?”有公主委屈地问六阿哥,“六皇兄,独吃是不对的!” 海瑶看到那些公主跟宫女惊讶的目光,又听到有公主这样说六阿哥,心想完蛋了!这件事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往后自己跟六阿哥都不得安宁! 海瑶又成了宫中闲话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而更多的是羡慕! 海瑶原本就是道光帝内定的太子妃人选,他得到心腹暗报,说海瑶好像跟六阿哥走得近。 道光帝自言自语地说:“走得近,并不一定适合成为夫妇,朕要再看看才行!” 而静贵妃听了宫中传言,却很担心自己亲儿跟海瑶走得近,因此时不时给自己看中的婉清格格创造跟六阿哥单独相处的机会。 六阿哥对婉清格格的态度真的很淡,可以说不来电,就是经常单独相处,也不产生特别的感觉。 第238章 静贵妃也要争宠 因为海瑶在六阿哥生日宴会上出了风头,在紫禁城内她跟六阿哥都被推上议论的风口浪尖。 “六阿哥,真是好偏心哦,帮海瑶的忙,怎么就不帮我的忙呢!”有喜欢六阿哥的秀女暗暗埋怨他,“怎么说我先跟六阿哥相识呢! 暗暗埋怨六阿哥的秀女,包括婉清格格。 一些宫女也怪六阿哥不帮她们,有好吃的点心,也不拿来给六阿哥吃了,背后还笑话六阿哥喜欢海瑶包的蹩脚饺子! 六阿哥看到众位宫女不断地埋怨他,好像吃醋怨妇的口气一般,觉得有些难受,连连为自己辩解,说邀请海瑶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是因为跟海瑶算是亲戚! 男神委屈地为自己辩解,宫女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原谅了六阿哥,依旧把好吃的点心送给六阿哥吃。但她们又说:“六阿哥,如果有好事,要记得我们哟!” “行!”六阿哥忙答应。 “六弟,你也要关照我呀!”四阿哥路过,听到六弟答应宫女之话,冷笑道。 “四哥,六弟乱说一气的,四哥别笑话呀!” 四阿哥又冷笑一声,走开。 六阿哥望着四弟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那些秀女也听说六阿哥特别关照海瑶,很是气不过,愤愤地说:“怪不得呢!我说那海瑶,怎么一下子就在宫中过得称心如意,原来,是六阿哥暗中帮忙!” 而在四阿哥那边,他那些谋士则对四阿哥说六阿哥公开对海瑶好,是为了讨郑亲王的欢心,想搏得郑亲王对他的支持。 “老六这小子,也有一些小聪明,要不他会公开这样对海瑶!”四阿哥说。 四阿哥的谋士,此时猜不透主子的意思,于是行礼后,退下。 傍晚,静贵妃站在窗前,从窗口的缝隙望着开始昏暗的天。 天空虽然有些昏暗,但可看出白天时是一片晴朗,连白云都少,显得有些冷清,寂寥。 此时静贵妃的心有些空。风轻轻地吹,吹着她光滑的面颊,让她觉得有些痒痒……树顶上,偶尔传来一两声鸟的鸣叫声。让她的心,激起点点波澜。 静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总理后宫事务。在她心中,还是有些小担心自己的这鸡肋地位不保。她想起道光帝跟她说话的语气淡淡地,但语气中总带着冷气,让她不禁发抖和害怕。可是,皇后的宝座又吸引到她,让她不由自主、明知道这就算是一个错误、一个陷坑也会跳下去。她想就算越陷越深、失去自我,如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般随波逐流,找不到彼岸,也不会回头,因为,她真的想成为大清的皇后。 静贵妃回身,走到大大的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然后喃喃说道:“皇上,我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棋子,只能拿自己的运气赌明天!希望您的心门能为臣妾开启。如果您的心门为臣妾开启,臣妾会很开心。如果您不在乎臣妾,臣妾则躲在暗角处,独自神伤,轻轻舔舐着伤口,但绝对不会缩回已伸向那皇后的宝座的手……” 静贵妃虽然担心亲儿跟海瑶走得近,但想在后宫争宠的想法,又不得不依靠海瑶。她暗传海瑶来,叫海瑶帮她出主意。 海瑶想了想,说娘娘您在后宫位居高位,就算经常见不到皇上,也要主动表现出关爱皇上的样子。 静贵妃听了海瑶的提议,点了点头。 道光帝身体有些不适,因此传御医。 后宫嫔妃知道道光帝身体不适,于是聚在养心殿外,等着静贵妃到来后,一起进入养心殿探病。 静贵妃来了,她故意穿得很朴素。 觐见道光帝时辰到了,后宫嫔妃然后一起进入养心殿。 静贵妃来到道光帝面前,仗着她地位在宫里是最高后,上前一把搂住道光帝,嘘寒问暖,像是很担心他的身体一般。 后宫那些嫔妃,见静贵妃这样,纷纷撇嘴。 “不服啊不服!”众嫔妃心中都这样想。 “朕没事,你们回去吧!”道光帝对众嫔妃说。 静贵妃见道光帝这样说,只得放开道光帝的手。但她的手悬在半空,好像还想搂向道光帝一样。 道光帝静养了几日,身体复原了。 宫中于是举办宴会,庆祝道光帝身体康复。 静贵妃着一身精心剪裁的红色滚黄边旗袍,显得很庄重,但默默地站在一旁。 皇六子奕訢看着母妃这样,终于忍不住,对静贵妃说:“母妃,父皇身体复印原,今日可算是大喜的日子,您笑一笑吧!” 静贵妃叹了一下气,淡淡地说:“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那装样子,也要装呀!” “老六,你看那群妖精围着你皇阿玛,母妃心里苦,实在笑不出!”静贵妃说了这话后,不再做声。 皇六子奕訢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站满的后宫嫔妃,说:“今日后宫嫔妃全聚集,母妃您心中再不舒服,也不流露出来,让其他嫔妃看到您心中的不快!” “好吧!”静贵妃答应了亲生儿子的请求。 静贵妃缓缓进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射到她身上,她成了全场的焦点。今日以静贵妃的地位,已是准皇后的地位,虽然还没达到贵为国母,母仪天下的地步,但大清朝,没有哪个女人能及了。 当静贵妃进入举办宴会的宫殿后,当喜帮忙小店主管的海瑶,因为还算是永和宫宫女,她走在静贵妃的身边,随着静贵妃,缓缓地往前走。 虽然后宫地位最高的是静贵妃,但在场人的目光却扫射到海瑶身上。 怎么有这么多人望着我?海瑶居然有些小紧张。没有任何脂粉遮蔽的脸蛋,泛起一抹红潮,小心脏更是咯噔咯噔地像是要迸出来一样。 众人边望着海瑶边悄声议论:“这海瑶,脑瓜子很聪明,帮谁,谁都开心!” “海瑶好像很受欢迎!”皇四子奕詝打量了一下海瑶,轻声对他的六弟说。 皇六子奕訢不做声,望着母妃身旁站着的海瑶,觉得一股暖流涌出。。 皇四子奕詝望着自己的六弟奕訢,笑了笑。 皇六子奕訢觉得四哥奕詝对他的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于是小心脏又咯噔咯噔地乱跳,他担心自己的心事,让四哥知晓。两兄弟争夺皇太子之位,斗争可是越来越激烈了。 道光帝假装没看到海瑶,于是继续跟其他嫔妃说笑。但静贵妃走到他身边,跟她说笑了几句。道光帝这样对静贵妃,实在难得了。 第239章 喜怒无常的四阿哥 海瑶虽然是宫女,但因为她会查事能帮嫔妃争宠,很受欢迎。 彤贵人跟海瑶有过节,她见海瑶受欢迎,于是撇了撇嘴说:“呀,会查些事就了不起吗?海瑶有今日,也是本宫成全的呢!” 有嫔妃听到彤贵人这样说,忍不住想笑。 彤贵人于是在心里数落道光帝不近人情,让她一下降位到贵人的低位。 海瑶只关注着皇六子奕訢,却没留意皇四子奕詝冷冷地望着她。还有暗自喜欢六阿哥的宫女时不时以眼光瞟一瞟她,望她的眼光各有不同。还议论海瑶:“这位海瑶,现在可是紫禁城中的红人,只是她阿玛现在在蒙古还被关押着,说不定以后全家会流放到新疆呢!” “海瑶虽然在宫中很受欢迎,但是罪人的女儿,以后想要嫁进好人家,可不能了!” “如果海瑶全家都被皇上发配到新疆去,说不定会配个在新疆当守卫的小子给他当夫婿!” “哈……” 四阿哥奕詝路过,听着几个宫女嘲笑海瑶,又想着海瑶的弟弟德懋现在还在新疆,也不知变成怎样了,一下子怒从心起,朝那几个宫女骂道:“你们这几个贱人,怎么老是讲人家?闭嘴,再不闭嘴,本贝勒对你们不客气!” 奕詝忽然大发雷霆,吓得那些说海瑶坏话的宫女敢再说了。 奕詝板着脸,端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四周静得可怕!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下朝后,居然不约而同地来到海瑶主理的喜帮忙小店。 海瑶见两位皇子居然一前一后到来,于是分别行礼请安后,问:“四爷、六爷,妾身这里泡有香茶,虽然茶叶品质不算好,但今日天气有些热,两位爷是否要喝杯热茶?” “好呀!”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居然异口同声地答道。 海瑶听到两位阿哥异口同声地回答,奇怪地想:“这两位阿哥,应该为争皇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好像见他俩在一起,从来没有过意见这统一,让人奇怪呀?” 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见海瑶呆呆地望着他俩,于是以奇怪的眼神望向她。 海瑶终于回过神来了,赔笑道:“二位爷要在此喝茶的意见统一呀!” “怎可能统一意见?只不过口干,想喝茶了!”皇四子奕詝说。 “是啊,刚才在朝堂上说得太久,口干想喝一杯茶,这样才舒服!”皇六子奕訢也说。 海瑶给两位皇子倒茶后,站在一帝。 “海瑶,你也坐吧!”皇四子奕詝对海瑶说。他在皇六子奕訢面前是哥哥,说话算话。 三人对坐着,边喝着醇香的茶,边欣赏四周的景色。 皇四子奕詝见附近走过两位宫女,悄悄望着皇六子奕訢窃窃私语,于是笑道:“老六,你长得帅,那边有宫女偷偷望你呢!” “是吗?”皇六子奕訢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望向海瑶,看她的表情。 海瑶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强装成很平静的样子。 皇四子奕詝又问海瑶,“海瑶,你说我六弟长得帅吗?” “帅?”海瑶听到皇四子奕詝这样问她,不敢做声。心想皇四子奕詝啊,你可是大清未来的皇帝,你六弟长得帅是帅,可当着你的面,本宝宝不敢说呀! 皇四子奕詝见海瑶不做声,当着海瑶的面,假装说:“六弟,我替你担心,万一在宫中,被不三不四的女人纠缠住,那可怎么脱身?” 皇六子奕訢听到四哥这样说,问他:“四哥,你担心我被不三不四的女人缠住吗?” 皇四子奕詝望着茶杯上慢慢飘动的雾气,没说话,但轻轻地笑了笑。 海瑶听到两位皇子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话中的意思很深,假装没听到。 皇四子奕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初夏,天气热,喝一杯热的茶,真不错!” 海瑶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茶,放茶杯到木桌上,望窗外的宫灯在风中轻摇。 皇四子奕詝慢慢地喝茶,看他那样子,很享受此时的时光。 皇四子奕詝又拿起茶,喝了一口。 海瑶心想皇四子奕詝今日当着她和皇六子奕訢的面说的话,可真是话中有话!哎,这大清的未来皇帝,说话和行事跟他皇阿玛道光帝可有得比了! “海瑶,你在想什么?”皇六子奕訢见海瑶望着茶出神,问。 “没事,品茶!”海瑶回答,她的说话语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处于世外桃源中的人一样。 醇香的茶味,飘荡半空中,真的很香! 婉清格格此时还在宫中接受秀女教育,她无意中看到海瑶居然跟四阿哥和六阿哥对坐着喝茶。 “奇怪,两位阿哥,怎么会跟海瑶的关系这么亲密?难道海瑶是皇亲的缘故?”婉清格格这样想后,无声无息地离开。 婉清格格在内心,对海瑶是嫉妒的。 海瑶是嫡女,而且额娘出自爱新觉罗家族的郑亲王府。她这庶女,跟海瑶比,可是差了一大截。虽然海瑶的阿玛现在依旧被关押着,但因为海瑶是皇亲,很多宗亲瞒着道光帝暗中关照着,更让她气愤。 “哼,郑亲王府时不时送给好吃的给海瑶,怎么没人告诉皇上?”婉清格格对这事,很想不通。 静贵妃前往养心殿,向道光帝问安 静贵妃向道光道行礼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悄悄打量道光帝。 道光帝表情淡淡地,漠然地表情,不知他在想什么。 静贵妃见道光帝不做声,问安后,机械地坐着,然后跟道光帝说说后宫之事。 道光帝跟静贵妃说了一会话后,嘴里嘀咕了一句“真累”之后,走到书房,拿起一本书翻看。 重要的日子,如册封皇后、皇后生日、重要的节日,皇帝都要留宿皇后居住的宫殿,这是惯例。静贵妃虽然说是主理后宫,并没有皇后的名份,不能享受皇后的特权。但却要为后宫的事伤神伤脑。 静贵妃一个人静静地坐着,面对这局面,她已有心理准备了。她不悲伤,却觉得可笑。她一直过着孤独的生活了,只是有名无实的后宫主理贵妃娘娘。 第240章 一起看月亮 侍候道光帝的宫女见静贵妃呆站着,过来请示她:“娘娘,您是否要吃点心!” “好的!”静贵妃说话的语气,故意装成轻快一些,压抑着她的悲伤,不想让道光帝听出她的不满意。 可是,静贵妃又一想,皇上对自己的冷漠,身边人怎可能看不出?算了,以后少装一些了,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 静贵妃小坐了一会,已将傍晚。 养心殿宫女请示静贵妃:“静贵妃娘娘,晚膳您跟皇上一起用吗?” “皇上的意思呢?”静贵妃问。 “皇上说如果娘娘您想要在养心殿用晚膳,就一起!”宫女回答。 静贵妃听道光帝同意跟她一起用晚膳,忙对养心殿宫女说:“皇上一定饿了,准备上菜吧!” “是!”宫女得令后,去准备。 静贵妃来到养心殿的偏厅的,见道光帝刚进来。 “皇上……”静贵妃来到道光帝面前,忙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道光帝冷冷地说道。 道光帝见静贵妃过来,对她点了点头。 众宫女端上饭菜,于是这对皇家夫妻,隔着一大堆鲜花,默默地享受着晚膳。 静贵妃在心中默默想:“自己进宫后,就成了这男人的女人,然后又成了大清主理后宫的贵妃娘娘,但不知道如何跟这男人相处……唉,算了,懒得去想,反正自己生了一个能干的皇子,以后再想如何弄得皇后的宝座!” 用过晚膳后,道光帝在静贵妃面前消失了。 天气不冷,但静贵妃心冷。她悻悻地回到永和宫,早早躺下。 永和宫的寝宫太大,空荡荡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和不自在。静贵妃颤抖着,缩在被中,不住地抖动着…… 六阿哥跟海瑶走得近,四阿哥的人紧盯着,看六阿哥有什么失误,抓住他的把柄。 四阿哥听到手下这样说,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六很有女人缘,连海瑶都对他另眼相看了!可是,老六这么聪明,他能让你们随意找到他的把柄吗?” 跟随四阿哥的那些男生,听了四阿哥之话,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面面相觑,但不敢多话。他们追随四阿哥,清楚知道四阿哥的脾气,他话不多,但往往说出来,可是一针见血的。 海瑶得到六阿哥帮助,在宫中,他受到那些暗自喜欢六阿哥宫女的白眼,对她不理不睬,甚至连平日没那么势利的秀女,都对她产生嫉恨之情了。 “怎么那些人看自己的眼光如此不同,好像自己抢了他们情郎一样!哎呀哎呀,真是头痛极了!”海瑶叹道。 六阿哥约海瑶见面,俩人在一偏僻处见面。 见面后,六阿哥对海瑶说:“海瑶,以后你有什么事,先找我的侍从,直接找我的话,你在宫中会很为难……” 虽然六阿哥没说完这句话,但海瑶立即明白了六阿哥话中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这几日,她跟六阿哥都不得安宁,明白了跟皇子走得近,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海瑶因为时常跟六阿哥在一起学习,内心不禁产生了一丝涟漪,她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有六阿哥这个人了,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吗? 海瑶望着六阿哥说话、抬头、低头或者回眸一笑,觉得他很有魅力、帅气中带着让女子喜欢的暖气! “跟帅哥在一起,感觉真是好啊!”海瑶心想她这样经常跟六阿哥见面,好像在约会一般!那些相爱的男女,约会也是这样的吗? 吻?海瑶甚至想到六阿哥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吻她之事!六阿哥会有吻她自己的想法和冲动吗?如果六阿哥真的会吻自己,那怎么办?打他的脸还是对他的吻热烈地回吻着。为这些事,海瑶又感到头痛极了! “哦,怪不得近日吃不下什么食物,原来脑袋中,总装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海瑶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要想得到六阿哥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大大咧咧,一定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小女人的魅力,让他为自己那小女人的魅力着迷! 六阿哥在永和宫撞到海瑶,他见海瑶呆坐着,那眼光是无神的,知道她出神了!于是对海瑶叫道:“海瑶……海瑶……” “啊?什么事?”海瑶听到六阿哥叫她,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忙行礼。 六阿哥也不好跟海瑶讲什么,毕竟宫中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随便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晚上,海瑶坐在她房间,想着自己要远离六阿哥才行,如果总是依赖着六阿哥,那缠着六阿哥的那些宫女,会不断跟自己过不去,要努力努力再努力远离六阿哥! “但是……”海瑶又想如果自己不能跟六阿哥在一起,人生就不如意了! 此时,四阿哥在花园里徘徊。他觉得胸口闷,呼吸有些困难。 “奇怪,为什么海让自己念念不忘?一想起她,心速就加快?她只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宫女,但却让我牵挂?甚至还想把自己对她的牵挂告诉她,自己不会是疯了吧?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四阿哥默默地想着。 “四爷,天晚了,进大殿去休息吧,一人站在外面,很不安全!”侍候的太监上前,讨好地对四阿哥说道。 四阿哥望了望夜空,觉得的确很晚了,不想让身边侍候的人为难,于是走进大殿内,进入他的寝宫。 四阿哥进入他的寝宫后,坐在床沿边发呆,想着心事…… 六阿哥来到永和宫,回去时,无意中见到海瑶经过。 “今晚的月亮真圆!”六阿哥望着天上的月亮说道,微笑着对海瑶说。 海瑶见到六阿哥,又听到他微笑着跟自己说话,不禁随着六阿哥的目光望向天空。在银色的月光下,她也觉得今晚的月亮真圆!她的心洋溢着幸福,觉得幸福满满地装在心中! 海瑶和六阿哥并肩站着,一起看月亮…… 穿越到清朝这里,居然跟清朝的六阿哥一起看月亮,真神奇,心中也觉得暖暖的,暖得不想回到现代,只想呆在清朝这里了! 第241章 贵妃娘娘的密探 下雨天,四阿哥在宫中走下石阶的时候,滑了一下。 有宫女看见,忍不住笑了一下。 四阿哥脸拉下来,面色很冷。 原来望着四阿哥笑的那些宫女,看到四阿哥铁青着脸,吓得立即停止了笑,一下子就鸦雀无声。也是,如果招惹到这痞子皇子,什么时候丢命都不一定。 海瑶刚到路过,看到刚才那一切,因此望向着四阿哥,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可是海瑶没想到,她望向四阿哥之时,四阿哥刚好望过来,两人的目光对视了。 海瑶的目光跟四阿哥对视后,吓得赶紧转开头,她不知道四阿哥心中在想什么,因此只能躲闪开目光,不想招惹到这位宫中有名的痞子皇帝。 四阿哥看到海瑶极害怕他的样子,居然忍不住想笑! 是的,四阿哥很想笑!因为他觉得自从海瑶进宫后,每天都会有让他有惊喜的感觉。甚至海瑶没有淑女矜持的样子,更让他感到开心和感到新鲜! 宫中的生活,也算丰富多彩。有时充满着笑声,有时让人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两位太监,在晚上盯上了四阿哥。 这两位太监,是暗受支持六阿哥之人,专门来对付四阿哥的。他们见四阿哥一人在晚上坐在花圃中,朝四阿哥围了过去。 四阿哥见有两位以黑布围着脸太监朝他围过来,来者不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 两位太监走到四阿哥面前,朝他扑过来。 可是,那二位太监正朝四阿哥扑过来时,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一滑,身体倒地,头撞到地上,出血了! 另一太监也朝四阿哥冲过来,可他也好像鬼使神差一样,还没冲到四阿哥身边,身子就倒在地上,头也被撞伤。 “什么?派出去对付老四的两太监头部都受伤了?幸亏跑得快,否则跑不出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去做这种事了?”六阿哥听到江手下来向他报告后,吃惊地问道。 那些人告诉六阿哥:“六爷,据说派出去对付四爷的人,还没碰到四爷,脚下分别踩到了宫女乱丢的果皮自行滑倒!” “宫女会乱丢果皮?真是从来没见过!没有那么邪门吧?上次那家伙手断,这次两人头部同时受伤……”六阿哥都觉得此事不可思议了! “现在那些人,一定疯一样地安慰老四吧?”六阿哥问。 “是的,连皇上都说后怕,宫中居然有太监想行刺四爷!” 六阿哥心想自己不能装出那大惊小怪的样子吧?如果装出这样子,就不像自己了! “我也去安慰四哥,劝他别再想这件事,快快忘记这件事!”六阿哥郁闷地说。 “六爷也要跟皇上一样,把四爷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六阿哥那些手下人,居然跟他开玩笑。 “没办法,谁让四哥皇阿玛的心甘宝贝,我跟皇阿玛一起关心四哥,是在情在理的!”六阿哥摇头叹气,他也只能这样做。在身份上,四阿哥是嫡他是庶! 静贵妃让海瑶帮宫里人的忙,却派了永和宫一个叫胡易的太监来帮海瑶。 海瑶跟胡易接触后,才发现,原来胡易这位太监,可是有些来头。他是静贵妃娘家的一位远方亲戚,家里因贫穷,净身后,进宫混些俸禄寄回家养家糊口的。 静贵妃将这位远房亲戚收入永和宫,原本是想关照他。没想到这位叫胡易的太监,记不住事不算,还经常叫他往东他却往西,根本就是个脑袋少根筋的二货。 请神容易送神难,静贵妃在让海瑶成立喜帮忙小店后,趁机派胡易给海瑶,丢掉胡易这个包袱。 胡易是海瑶的手下,但他在心中,看不起海瑶,因为海瑶是个女的。 海瑶也听说胡易是静贵妃的远房亲戚,见他脑袋少根筋,懒得跟他计较,只是安排他做一些简单帮紫禁城中后宫嫔妃寻狗寻猫之事。 日子长了,胡易不干了。在他心中,他是干大事的人,应该是海瑶的上司才合理,因此,他时不时跟海瑶闹着要侦破大一些的案子,然后到静贵妃娘娘那里邀功。 “好吧,下次有人来寻求帮忙,你去处理吧!”海瑶只得答应胡易,否则她都不得安宁。 原来的成嫔和佳嫔,因为争宠,现在都降为贵人了。她俩在宫中相见,于是冷笑着,望着对方。 海瑶看到这二人,忙闪在石榴树后。她想二位娘娘,都是一样有着得到道光帝宠爱的的怪异心理,还是不让她俩看见自己才好,躲在暗处,看两位娘娘对撕。 “成贵人,你好呀!” “佳贵人,你也好呀!” 成贵人和佳贵人给人感觉是相互问好,其实语气中,带着讽刺对方的意思。 两位贵人的人,也相互以仇视的目光扫射对方。 佳贵人对成嫔人说:“成贵人,你今日脸上的胭脂打得很浓,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成贵人立即回敬:“佳贵人,你脸上的粉打得很厚,是不是心中觉得悲叹,所以脸色惨白,以粉盖住肤色?” 佳贵人占不到成贵人的便宜,气恼地转过头去。她这人,喜欢挑事,事情闹得越大她越开心。也是,深宫寂寞,她又是爱玩爱闹的年龄,能找些乐子,怎可能不去找呢?可失宠的她,现在是苦中作乐。 “佳贵人,慢走!”成贵人展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 海瑶看二位娘娘对撕,她想后宫的女人争风吃醋,真可怕。 成贵人和佳贵人走后,海瑶才敢出来。 海瑶觉得无趣,呆坐在水边。海水中一女子也愣愣地看着她,只见此女子一副瓜子脸,玲珑小嘴,高挑的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如牛奶般洁白,脸上虽然粘有些泥土,却又多了一丝俏皮。三千青丝结在旗头,五官的间距都恰到好处,根本找不到一丝瑕疵。 海瑶意识到那是清朝的自己,这萌妹子越发漂亮了。海瑶又仔细地观察了下她这副新的躯体,一身淡蓝色的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胸脯微微拱起,整体更显美丽。 “可爱的美人!”海瑶心想。 第242章 猪队员被取笑 海瑶给花草的根部浇水,让花开得更美更香。 慈宁宫的宫女秋月,没事干,来找海瑶,她于是跟海瑶一起给花草浇水后,再一起吃晚餐。 秋月跟海瑶边说笑边给花草浇水,笑声在空中回荡。 忽然,秋月住了胸部,不断地喘气。 “秋月,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胸部有些闷!” “那我陪你到去找宫中的太医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没事的!”秋月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支持不住,身子一侧,倒在了地上。 “秋月,你怎么啦?”海瑶冲过去,但不敢动秋月的身子。她在现代虽然不是医生,但基本的急救知识还是懂一些,有些病人,倒下后,不能乱摇身子,否则会很危险。 秋月并没有昏迷,只得觉得气喘得不太顺,休息了一下,于是他对海瑶说:“海瑶,你扶我回住处就行了!” “好的!你可不要勉强呀!” “海瑶,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到了住处,秋月对海瑶说。 “要叫太医看看吗?”海瑶问秋月。 秋月叹了一下气,说:“海瑶,我这包衣出身宫女的低贱身份,有什么资格找太医。现在这时辰,连找个医女都办不到,算了!” “好吧!”海瑶见秋月这样说,只得答应回去休息。 海瑶一个人在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想着秋月这身子有些弱,但孤零零地在宫中生活,没人照顾,可怜见的。。 “海瑶!” 海瑶正郁闷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海瑶转头过去看,见是六阿哥站在她面前! “海瑶,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这……”海瑶回头一看,是六阿哥。但她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是跟他说自己为了一个宫女,所以才这么晚还没回处所,然后请六阿哥帮忙,。 六阿哥看到海瑶不做声,又问:“海瑶,你不会是为了查找什么线索吧?” “不是!”海瑶低声答道。 “海瑶,你有什么为难的事,跟我说吧!” 海瑶站起来,望向六阿哥。她看到六阿哥的眼光中流露出真诚的神情,觉得那是可信任的。于是不好意思地告诉六阿哥:“慈宁宫那有个叫秋月的,不舒服,可这时候,找个医女也不方便……” “哦,原来是这样!”六阿哥明白了。 六阿哥叫手下太监找一个值班的太医过来给秋月检查,他跟海瑶就在秋月的住处等。 太医给秋月检查后,对六阿哥说问题不大,但要及时喝药,否则会加重病情。 海瑶站在原地听说太监说,沉默着。 六阿哥笑了笑,对海瑶说:“海瑶,没什么事了,你就放心好了!” “多谢六阿哥!”海瑶向六阿哥道谢。 六阿哥走后,海瑶觉得跟六阿哥在一起,感觉很温暖。 有一个在珍禽馆做事的宫女叫小英的,一瘸一拐来喜帮忙小店寻求帮助。 小英说她是在珍禽馆饲养孔雀,可是,昨晚珍禽馆的两只成年孔雀莫名被人扭断脖子死了。她的主管上司,说她管理不善,打了她板子,还扣了她的俸禄。她因为不服,因此来喜帮忙小店寻求帮助,寻找出扭断成年孔雀脖子陷害她之人。 “活活扭断成年孔雀脖子?”海瑶觉得后宫有些人,果真是变态。漂亮的孔雀,招谁惹谁了? 胡易望着海瑶,暗示着要海瑶将此案交给他。 海瑶虽然觉得这案子有些不同寻常,但答应了胡易,而且胡易还是静贵妃的远房亲戚,于是将此案交给胡易负责。 胡易虽然是少根筋的人,但他有模有样地端坐着,问小英是否在紫禁城内跟人产生过矛盾。这些,他见过海瑶这样问,模仿海瑶办案。 小英连想都不想,说她跟在针线房做针线的宫女春凤,因为一些事,发生过激烈的争吵。 “估计就是宫女春凤所为!”胡易想都没想,就冒出这话。 海瑶想提醒胡易说话注意,但想着胡易是有来头的太监,忍住了。 海瑶的丫鬟初珍却开口了,她跟海瑶参与侦破案件一段时日后,多少懂些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说话的。她提醒胡易:“胡公公,你说是宫女春凤所为,但要有证据才行呀!” “放心,一会我就去寻找证据给你们看!”胡易满不在乎地说。 胡易出去寻找证据后,海瑶叫初珍守着,她要到珍禽馆去看一下。 继续往珍禽馆走去。 胡易这边,他兴冲冲地去找小英所说的结下梁子的春凤。 一路上,有认识胡易的太监和宫女见他急急地走,于是问他:“胡公公,你这是要到哪里?” “我要去查案,我现在负责一个案子!”胡易开心地回答。 那些太监和宫女听说胡易去查案,交头结耳地议论,因为胡易在他们心中,是那种少根筋的人。 胡易到针线房,找到正在干活的宫女春凤。 胡易见到春凤,开口就说:“春凤,小英负责伺养的两只成年孔雀的头,是昨晚你到珍禽馆扭断的吧?” “昨晚?你这疯子,开口就让人讨厌!”春凤骂胡易。 针线房那些坐在春凤一旁的宫女,听了胡易的话,全都停下手中的活,笑起来。 “你们笑?你们可都是同伙?”胡易气鼓鼓地说。 那些针线房的宫女,继续笑着。 “不准笑!”胡易大喝一声。 可针线房那些宫女,还笑个不停。 “你们……”胡易可是气坏了。 针线房的主管姑姑在旁边的房间,听到吵闹声,赶过来。她知道胡易认为是昨晚春凤到珍禽馆去扭断两只成年孔雀的脖子后,对胡易说昨晚因为要为皇上赶制朝服,春凤和针线房的其他宫女,都呆在针线房做到大半夜,然后一起回处所休息。 “真的?一晚上都没离开过同伴?”胡易没辙了,瘫坐在椅子上。 “猪,这种脑袋,还要侦破案件!”针线房的宫女,不断地取笑胡易。 针线房的宫女,在胡易走后,还不断取笑他有静贵妃这靠山,都没办法将所管的事做得像样一些。 “笨!除了笨,胡易什么能耐都没有!”那些宫女说了这话后,笑得东歪西倒。 第243章 这宫女如同魔女 胡易灰溜溜地回到皇宫侦探禧,坐下来,不做声。 初珍一看胡易那样,就知道他到针线房去,是碰了针子。 初珍倒了一杯茶给胡易,对他说:“胡公公,侦破案子不是容易的事,你还要多学行!” 胡易却听不进初珍的话,他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还是珍禽馆的宫女小英有问题,说不定她喝醉了,自己去扭断两只成年孔雀的头!” 初珍听到胡易这样说,觉得醉了,她戏胡易:“胡公公,侦破案件或事情,一定要学很多事,你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 “侦破案件,没什么难的!”胡易不听初珍劝说。 初珍见胡易这样,于是懒得劝了。 胡易于是前往珍禽馆,要揪小英问个明白! 初珍望着胡易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地说道:“静贵妃娘娘怎么有这么一个少根筋的远房亲戚,简直跟猪一样聪明!” 宫里人虽多,却显得很平静。 海瑶一个人走向珍禽馆去调查,此时的珍禽馆里没人,只有那禽鸟在悠闲地慢步吃食。 “真静呀!”海瑶自言自语地说。 四周一个人没有,海瑶慢慢地走着。 海瑶走进珍禽馆后,看到珍禽馆里有一个池塘,水很清,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面镜子。 “嘿嘿嘿,终于让我们等到你了,海瑶妹妹。”正当海瑶慢慢悠悠的走着时,树林里传来一身怪笑,接着几个长得阴阳怪气的太监树后走了出来,把海瑶包围在中间。 海瑶脸阴沉到极点,想不到在宫中,居然有这种不要脸的太监,心中顿时愤怒到极点。 把海瑶包围起来的几个太监中,一个衣着明显比其他人好的肥硕的青年男子一脸淫笑地走到海瑶面前,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汗臭为使海瑶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海瑶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个肥硕男人名叫贾树,是内务府有一定职位太监王元的儿子。原本那王元的官职不是很高,但是是一个在宫中有高位大官的亲戚罩着,很多人对他礼让三分,所以王元可是一方豪强。而他儿子贾树借着他爸爸的势力在宫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们也敢怒不敢言。 贾树很早就垂怜海瑶很久了,想调戏她。但顾及海瑶是郑亲王府的亲戚,朋友劝了他很多次不要动海瑶,所以贾树不敢当着人前,不敢用强。直到早上贾树的狐朋狗友告诉贾树说海瑶一个人跑到偏僻的珍禽馆,于是喜出望外。他想平时人多眼杂不敢动手,现在河边人迹罕至,正是下手的好机会。贾树舔了舔嘴唇,叫上几个手下便珍禽馆跑,刚到了珍禽馆,便看到海瑶往回走,贾树赶紧让手下躲到树后,等到海瑶走过来,他们马上包围上去。 贾树看见海瑶阴沉的脸后更加得意,说:“海瑶妹妹,别生气嘛,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一直不情表白,这次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了嘿嘿嘿。” 贾树的笑意更加浓,对着他的朋友甩过去一袋钱,他朋友结果钱袋欣喜若狂的对贾树说:“多谢、多谢!” “海瑶妹妹,你就依了我,咱们俩在宫中对食吧。”贾树的双手便向海瑶抓去。海瑶此时已经怒极,转身对着贾树的脸甩了一个回旋踢,这速度普通肉眼是难以捕捉的,贾树连没时间反应就被左脸就被踢了个正着,整个肥硕的身躯狠狠的撞到了旁边的树上,嘴里吐了几颗牙齿出来后不断的在吐血。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贾树的朋友和手下吃惊的望着海瑶,一个看起来较弱的女子居然把肥硕的贾树一脚踹飞,简直不可思议。 海瑶在警校训练出来的格斗技巧和经验都还在,虽然这幅躯体没有在现代训练多年的躯体好,但也差不到哪去, 贾树的朋友反应过来,跑到贾树旁边,急忙叫道:“快把海瑶抓起来!” 贾树的手下凶凶地向海瑶冲去,海瑶不慌不忙的翻了个后空翻便踢中了一个人的下扒,那人向后仰,向着地面狠狠的砸去,接着海瑶借着后空翻的势夹住另一个人的脖子狠狠一转,那人脖子“咔咔”两声便倒地不起,最后两人见海瑶如此棘手,向对方暗示了一下便一个跑到海瑶左边一个跑到右边做前后夹攻之势,海瑶不慌不忙的等两人差不多冲到她身边时海瑶暴退两步,那两人扑了个空狠狠的撞到了对方,还没等分开海瑶又冲向前去往两人的颈椎一敲,那两人眼前一黑相继倒地。 贾树的朋友浑身颤抖,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 海瑶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朝着一边走去。 “你一定会后悔的!王元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给我的等着!”贾树的朋友歇斯底里地着,平时他也是作威作福惯了,这次让他吃了苦头,怒火彻底地把恐慌覆盖,对着海瑶破口大骂。 海瑶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对着贾树及他朋友一笑,一字一顿地说:“谢谢提醒。” 海瑶把头发上的旗扯下,头发随风的飘散,宛如仙女降世般。 海瑶这样,常人见到肯定会被迷住,但在贾树朋友的眼中,海瑶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魔女。不由得后悔求饶:“海瑶,不,姑奶奶,别……我……我求饶!” 海瑶没有饶恕他们的意思,身体越来越颤抖,冷汗如雨,最后也不求饶了,怪叫一身拔腿便跑,可没跑多少步,便眼前一黑,被簪子打到了…… 海瑶冷冷地看着脚下的那些人,挥手就把插在他们身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接着走向贾树,这时的贾树嘴巴不断冒出血,说不出话,但刚才海瑶打人的经过,他可看得清清楚楚。他以祈求的眼神看着海瑶,眼神充满着惊恐,海瑶却没有因为贾树的祈求而放过他,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海瑶挽好头发,重新戴上旗头,继续展开调查,好像刚才那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几只飞禽,在海瑶身边飞来飞去,很可爱的样子,根本不像地狱来的魔女。 第244章 皇帝乐了 小英提着喂禽鸟的一袋食物进入珍禽馆,见海瑶独立在飞禽中,忙向她打招呼:“海瑶,你好!” “小英,你好,我过来看看!”海瑶微笑着对小英说。 “海瑶,一会我喂了禽鸟,再跟你说话!”小英边做事边对海瑶说。 “好的,不急,你慢慢喂,哎,我也来帮忙!”海瑶很有兴趣地跟小英一起喂禽鸟。 珍禽馆的禽鸟,见有好吃的食物,过来哄抢,抢食的场面有些混乱。 海瑶在珍禽馆看那两只死去的孔雀。 海瑶看了那两只死去的孔雀后,觉得以一个宫女之力,要活生生地扭断这两只成年孔雀的脖子,估计很难做到,除非是身怀武功之人。 “看来不是宫女所为!”海瑶这样想。 出钱请喜帮忙小店帮忙寻找杀死两只成年孔雀凶手的宫女小英,指着那两只死去的成年孔雀对海瑶说:“海瑶,这两只孔雀,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是我一手养大,我怎么可能忍心杀死可爱的孔雀?” 海瑶听到小英这样说,点点头。 胡易也来到珍禽馆了,他见到小英,就对小英大喊大叫,说跟小英闹矛盾的宫女春凤,昨晚在针线房赶工到半夜,休息时也没有离开,一直和针线房的其他宫女在一起,针线房的姑姑也证明了。 小英不服气,跟胡易吵起来。 “别吵了!”海瑶对胡易说,“你跟小英吵架前,先要知道小英在昨晚是不是有做案的时间和机会!” 胡易听到海瑶这样说,于是详细问小英。 小英说昨晚她早早就睡下了,估计没人看到她,因此找不到证人证明自己一直在处所睡觉。 “看来你很可疑!”胡易见小英找不到人证明她,又对小英大喊大叫。 “胡易,咱们先回去!”海瑶叫胡易跟他走。 胡易跟小英临走前,还跟小英吵了几句才挪动脚步。 胡易边走边问海瑶:“我说海瑶,小英找不到人证明她一直呆在处所,你怎么不说她?” “胡易,就算小英找不到人证明她昨晚没离开过处所,但咱们也要调查,不能乱喊乱叫!”海瑶对胡易说。 胡易听海瑶这样说,才闭嘴了,他想来想去,决定从头调查起,超过海瑶。 胡易于是有事没事,就在春凤的身边转悠,想查清她究竟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春凤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有人威胁到她,她可不会放过那人,会往死里搞死那人。胡易现在有事无人在她身边转悠,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她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有干掉胡易的想法。可是她担心万一弄不死胡易,那么对自己更不利。于是她忍着气,跟胡易巧妙地周旋。 胡易心想如果真是春风活活扭断,春凤的身上一定粘有孔雀毛。于是他趁春凤不注意,凑近春凤,想看一看她身上是否有孔雀毛。 春凤猛见胡易凑近她,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拳头,打在胡易的脸上。 胡易被春凤打脸,立即肿了一块。 胡易是主理后宫的静贵妃的远方亲戚,从来没人敢打他,现在他被春凤打,捂着脸部那肿块,吃惊地望着春凤。 “你望什么望,再望,本姑娘就再打你!”春凤发出极粗鲁的口气,叉着腰大骂胡易。 胡易心想也没看清春凤身上是否粘有孔雀毛,不能就这样翻脸,于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春凤见胡易没生气,反笑了,心想真是个变态太监,被打肿了脸,还笑得出? 胡易心想不行,还是要看一看餍凤身上究竟有没有孔雀毛才行。他这样想,于是又悄悄跟上春凤。 春凤可是强悍的宫女,胡易有事没事缠着她,让她很生气。 道光帝听到石震禀报海瑶在查两只珍禽馆两只孔雀给杀之事,微笑地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章。 “皇上,现在海瑶格格还在宫内查着,那个叫胡易的,却如摇旗呐喊一般地瞎起哄!”石震对道光帝说。 石震这样做,一是装成关心海瑶。二是他想让道光帝继续信任自己和相信自己。 “去看看!”道光帝站起来。 石震于是屁颠屁颠地跟在道光帝,悄悄出了养心殿。 胡易还在缠着春凤,东说西说。 春凤那个烦呀,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她对胡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家伙,依旧在缠着自己。 “难道真是少根筋的太监,都让他知道自己没有作案时间了,他还这样缠着自己,郁闷呀郁闷!”春凤不禁摇头。 “胡公公,那边有只燕子,看形情是要掉下来了!” 春凤信以为真,随着胡易的手势望去。 其实胡易是骗春凤转头后,要仔细看清春凤的身上是否粘有孔雀毛。他在春凤转头后,仔细看了春凤的身上的衣裳,并没有看到有孔雀毛。心想真没有,难道是我疑神疑鬼? 春凤在转头后,没看到天上有什么掉下来,知道受骗,于是恨恨地转过头,刚好跟胡易的头碰到一起。 “哎哟!”春凤跟胡易的头撞在一起,有些吃痛。她在一气之下,又给胡易一拳。 胡易凑近春凤后,又让春凤打了一拳的过程,道光帝刚好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偷偷笑了,因为他觉得很有趣。 “皇上,咱们过去那边吗?”石震问道光帝。 “不过去了!”道光帝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对石震说,“石震,怪不得很多人都说静贵妃的远房亲戚胡易脑袋少根筋,哈!” “是!”石震顺着道光帝的话连连点头。 胡易在春凤走后,还在想着是否是自己想错了?春凤真是没有做案时间呀! 胡易回到喜帮忙小店,不见海瑶,于是问初珍。 初珍说海瑶出去寻找线索了,不在这里。 “这时候,居然出去寻找线索?我都找不到,海瑶你能找到吗?”胡易想不出所以然,只得做罢。 道光帝回到养心殿,还在不断发笑。 石震见道光帝极开心的样子,暗乐。皇帝开心,身边的人遭殃就少了。特别是他随时听道光帝的命令使事的人,更喜欢皇帝开心。 第245章 众人笑弯了 海瑶在宫中遇见春凤在一起的时候,装成无意一样,说起胡易纠缠她的事。 春凤心想胡易老是缠着自己,还怀疑自己去扭断成年孔雀的脖子,不能让他再纠缠自己。于是她故意也装成无意一样,对海瑶说:“海瑶,那胡易进入宫中,经常招惹宫女,还跟宫女吵嘴,很让人讨厌!” 海瑶笑了笑,说:“这些事,我已知晓!” 春凤心想:“话说到此就行了,再说下去,海瑶就会以为自己诽谤胡易来达到什么目的了!” 春凤心想在宫中生活,虽然经常是步步惊心,但乐在其中,不错,真不错! 海瑶想着究竟是谁那么可恶,居然活生生把两只漂亮的成年孔雀活活扭断脖子? 御花园种兰草的太监强弟,他跟御厨李四争吵后,在大白天的,他种得极好的兰草,居然让人拨掉大半。 强弟怀疑是跟他闹矛盾的御厨李四干的,于是去骂李四。可李四居然拉出一大堆证人,证明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出过御膳厨房,还反骂强弟冤枉他。 李四能有什么办法,只得乖乖让上司处罚。 强弟受了处罚,很不服气,心想一定有人故意跟他过不去,于是来到喜帮忙小店寻求海瑶的帮助。 海瑶刚好不在,皇家侦探神只有初珍和胡易在。 海瑶不在,胡易就在喜帮忙小店当霸王,于是自作主张接下了强弟的委托。 “强弟,你种人兰草让人拨掉了?你知道是谁拨的吗?”胡易接下了强弟的委托后,问他。 “真不知道,我只是怀疑是李四做的!”强弟说。 “不会是你喝醉了酒,自己拨的吧?”胡易问。 “大白天的,谁敢喝酒?”强弟反问胡易。 胡易听了强弟的话后,点点头。 胡易去问李四,那李四果真如果对强弟一样,找到一大帮证人证明,那强弟的兰草被拨的时辰,他就呆在御膳房做事。 胡易面对一大帮那李四的证人,又没辙了。 海瑶在成立皇宫侦探神后,为了跟一起做事的同事们搞好关系,把俸禄拿些出来,请大家吃吃喝喝。 现在要说同事,就是海瑶的丫鬟初珍和静贵妃的远房亲戚胡易。 “海瑶,你真是不错,你请咱们吃喝,够朋友!”胡易夸道。 “没事,这点钱算什么!以后大家在一起做事,要关照我呀!”海瑶举起酒杯对胡易说道。 “关照是肯定的,因为酒够菜够交情肯定够呀!”胡易笑道,“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先要喝足吃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再谈交情跟关照!” 海瑶笑道:“人生在世,就是要吃好穿好玩好!今天能开心,不要想到明天是怎样?想多了,去得更早。说不定晚上睡觉,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不能开双眼了!胡易,我也喜欢吃吃喝喝,你们说在皇宫中,什么酒最好喝?”海瑶没话找话,“如果你们想喝什么酒,我尽力去找来!” 初珍望向胡易,因为今日海瑶是专门请他,自己来是作陪的。 胡易又喝了一杯酒,想了想,说:“这皇宫里最好喝的酒,不是御膳厨房提供给皇上的那种酒,而是养心殿梅姑姑自己酿造的兰香酒!” “养心殿那个脾气极怪的老姑婆吗?据说皇上极信任她,因此她权力极大,她居然会酿酒?” 胡易哈哈笑了笑,说:“你们想不到吧!唉,想当年,梅姑姑青葱岁月、风华正茂的年龄之时,暗恋一位公公。可那位公公,喜欢的宫女却不是她……于是她性情大变,黯然神伤,无意中酿造出了这种酒。这种兰香酒,有兰香的气味,可是,喝上一口,心中却产生一种黯然神伤的味道,让人感到有甜蜜有心酸更带一种伤感……” “我的天呀,想不到养心殿的梅姑姑,居然酿造出这种酒,有机会真要品尝品尝才行!”海瑶说。 “我也想品尝那种酒,然后体验一下,有甜蜜有心酸更带一种伤感的滋味是什么?”初珍笑道。 “那么,请问胡易,宫中做糕点做得最出色的是谁呢!”这问题是海瑶问,她对吃好的糕点很有兴趣。 胡易说:“据我所知,做糕点做得最出色的,也不是御膳厨房之人,而是一位在点心房侍候的老宫女。当年她想当后宫娘娘,为了让先帝关注到她,精心研制做糕点的秘方,在先帝批阅奏章的时候,都让公公送上一盘小糕点。可是,先帝吃下那些糕点,却从来没有问究竟是谁做的糕点……日子,一天天过去,先帝驾崩了,她都没有机会让先帝注意到她,然后她就再也不做糕点……” “这故事听起来很是伤感呢!”海瑶说。 胡易说:“据说在这皇宫,吹箫吹得最好的不是乐坊那些乐师,而是御膳厨房的一位厨师!” 胡易点点头,说:“那位厨师公公,原来跟同是御膳厨房的一位配菜的宫女好,据说暗中已对食,可对食那位,因为宫中一位贵人娘娘中毒事件,受到连累被处死,于是厨师的箫声中,就有了如泣如歌的哀调,每次那位官宦厨师吹箫,连鸟儿听了,都低飞……” “太伤感动了,天地都动容了?”海瑶不禁说。 “真让人同情!”初珍也伤感地说。 胡易叹道:“在这深宫之中,有几万的太监公公和宫女,他们侍候着宫中尊贵的少数人,其实他们的日子……应该说是咱们的日子过得很是寂寞和凄凉……你们刚进宫,没有这体会,进宫久了,你们更能领会到在这里做事的寂寞和无奈。说不定,你们所做的事,也会成为传奇和人们口中的故事,一代代传下去……” 初珍对胡易笑道:“胡易,据说你是这皇宫中最拽之人,跟人起冲突,拿起一把刀,高叫老子不怕,够胆的过来,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 众人笑弯了,因为胡易的这句口头禅是出了名的。 胡易叫众人拿他说笑,因喝了酒,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觉得很自豪! 众人又笑弯了,连胡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第246章 太监拿六爷打趣 海瑶见胡易知道皇宫里最好喝的酒,不是御膳厨房提供给六爷的那种酒,而是养心殿梅姑姑自己酿造的兰香酒。还知道做糕点做得最出色的,也不是御膳厨房之人,而是一位在点心房侍候的老宫女。更知道皇宫中吹箫吹得最好的不是乐坊那些乐师,而是御膳厨房的一位厨师。 “原本很多人认为胡易是猪队友,没想到猪队友也有聪明之处,懂得很多本宝宝不懂之事。还有让本宝宝知道,他是宫中打架最拽之太监,哈!”海瑶忍俊不禁。 海瑶知道胡易负责的小英和强弟各委托喜帮忙小店的案子,看似简单,实际上大有问题。可是,她虽然觉得这两个案子大有问题,但一时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感觉到有嫌疑人,但却有很多证据和证人能证明那嫌疑人没有做案时间和机会? 因为海瑶答应让胡易单独侦破案件,虽然对他不放心,但不敢明说他不行,只好暗中了解这两个案子。 胡易满怀热情地去寻找破案线过,甚至热情过头,让那些被他调查的人讨厌。 皇六子奕訢的书房灯火通明,只有他一人。 皇六子奕訢半躺着看着屋顶发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跟海瑶之间的事。 侍候皇六子奕訢的心腹太监走进寝宫,见皇六子奕訢看着屋顶发呆,眼珠子一转,随即明白了,他上前赔笑道:“六爷,奴才给您请安!” “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皇六子奕訢问太监。 “奴才没事,不过奴才看倒是六爷您有心事吧?”太监意味深长地对奕訢说道。 太监的这句话正好戳在皇六子奕訢的心中,于是皇六子奕訢奕来了兴趣,笑问道:“那么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心事!” “奴才如果猜得没错,六爷您应该是对一个人有兴趣吧?”太监抿嘴笑道。 皇六子奕訢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认为我想的是谁?” “是海瑶格格吧!” “胡说!”皇六子奕訢能够听到“海瑶”这两个字立马从椅子上翻下来。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该万死……”太监万万没想到他一句戏谑之话,皇六子奕訢奕会这么激动,忙跪在地上喊着。 皇六子奕訢望惊讶地看着太监,发现自己失态了,说道:“无碍,刚才是我失态了。海瑶是罪人之女,我怎么会喜欢……” 虽然皇六子奕訢这样说,但太监锐利的眼光还是捕捉到了皇六子奕訢说这几句话时候眼睛里的飘忽,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如果海瑶的阿玛没罪,那六爷一定……” “六爷,呵呵!” “呵呵,如果海瑶……我向皇阿玛求情!可是,前提是海瑶的阿玛要无罪才行。”皇六子奕訢自嘲笑道。 太监心里叹道:“果然,看来六爷是喜欢海瑶,如果海瑶的阿玛没事,可不是两全其美奕訢?” 皇六子奕见太监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做声,过了好一会没有见他说话,不禁提醒道:“你发什么呆?” “啊?哦,奴才刚刚走神了,请六爷治罪!”太监忙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 “诶诶,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心事,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开不得玩笑的人,你起来吧!” 太监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太监,他讨好地对皇六子奕訢说:“六爷,海瑶格格是个很能干之人,可惜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事吗?”皇六子奕訢微笑着问道。。 “回六爷,奴才会暗中让人在宫中照顾海瑶格格的!”太监恭敬敬地说道。 “好,你办事效率就是高,这算是将功补过了,哈哈……”皇六子奕訢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 “为六爷做事必须全力以赴。” “嗯,所以我很看重你啊,今天你跑来跑去忙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谢六爷关心,奴才不累,望六爷保重身体也早些歇息吧,奴才告退。”太监倒退几步,转身出了书房。 “你们也退下吧。”皇六子奕对进入书房里送茶点的太监和宫女摆了摆手。等侍候他之人全都退下去后,皇六子奕静静地躺着,看着屋顶笑道,“海瑶啊海瑶,如果你是阿玛无罪就好了。没有错,我是喜欢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有办法让你呆在我身边,嘿嘿……” “啊噗……”正在睡觉的海瑶,打了个喷嚏。她坐起来摸了摸鼻子,郁闷道:“这么晚了谁在念叨我啊,烦不烦啊,还让不让人家好好睡觉了……”海瑶埋怨了几句后,又躺下,不一会,便再次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海瑶想着自己穿越到这朝代,来到这寂寞深宫,逛够了、劫够了财,就离开这里,再不回来,因为这里,时不时让她产生一些伤感之情! “深宫太寂寞了,于是公公和宫女、公公和公公、宫女跟宫女,才会结成对食。这种对食,虽然是假凤虚凰,但是解除寂寞的良药。有一个伴,总比没有好!”胡易又叹道。 “胡易,为什么不见你找一位宫女对食?”海瑶好奇地问道,她有话喜欢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胡易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以前曾跟一位宫女关系极好,可是她在一个晚上,无缘无故掉进御花园里的荷花池里面淹死了……我不相信,可又找不到其它原因,然后,我就孤身一人,无伴了……” 海瑶听了胡易的话,心想在深宫中生活,真是凄惨呀!公公跟宫女的生活,真的不好过!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多劫财,然后远走高飞,在广阔天地过上幸福、惬意的生活的生活! “吃……” “喝……” “干杯……” 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海瑶不禁也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起酒来。此时,她觉得气氛有点伤感。有这种伤感之情,就想借酒浇愁。她也不知道自己愁什么,是怀念在穿越前的动荡又有乐趣的生活,还是伤感自己来到这寂寞深宫,看到这些寂寞的人们,才不知不觉引起伤感的…… 喝酒吧!喝了酒,就没有忧愁和烦恼了,于是海瑶举起酒杯,大声说:“今晚不醉不准离开这里,干杯……” “干杯……” “喝……” “喝醉了,再尽情地喝!” 第247章 第247 六阿哥忽然来 海瑶多日不见六阿哥,不禁心烦意乱,连初珍来找她说话,也没心思跟她说话。 “奇怪,六阿哥怎么回事?往日早朝一散,他都是早早来的,可是,现在,居然很多日子没见踪影。”海瑶觉得很是郁闷。 六阿哥拿着一个包袱,快速走进喜帮忙小店找海瑶。 初珍告诉皇四子奕詝在里屋。 “咚咚咚……咚咚咚……”六阿哥到里屋轻敲了几下门,海瑶没注意也没听见,她在睡觉。 六阿哥有些心燥,见海瑶许久没来开心,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四处望了望,又加大了敲门力度。 “咣咣咣……”海瑶立马被这极大的敲门声惊醒了,不由得有些怒,就像休息日终于睡个了懒觉,却被别人吵醒,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恼火。 “是谁!”海瑶快速穿好衣服,怒气冲冲打开门。 “啪!”木门被海瑶狠狠地打开。 站在门外的六阿哥见木门猛然开启,直接把他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看到海瑶黑着脸走了出来,六阿哥不禁纳闷了,海瑶到底在搞什么? 海瑶走出来,看见六阿哥一脸惊恐地地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惊,暗骂了自己几句,便迅速改变了脸色,微笑着行礼说道:“六爷,刚才妾身失礼了,请见谅啊。” 六阿哥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刚睡着吧?我吵到你了!” “额……这几天不懂为什么老是很烦躁嘛,实在抱歉了。”海瑶尴尬地说道。 “刚才我出宫办事,顺路到郑亲王府,你姐姐刚好也在,托我送一封信给你!”六阿哥拿出一封信给海瑶。 海瑶接过来一看,哑然失笑。纸上面没字,画着一堆钱,意思处处在宫中打点好了,一定会呆得比别人好。 “谢谢!”海瑶感激地对六阿哥说。 “没事,你入宫后,帮了母妃大忙,我还没谢你!”六阿哥说。 六阿哥临走前,又丢了带来了那个包袱给海瑶,说:“这是郑亲王的嫡福晋拿给你的,我没看过,估计是吃的用的吧!” “谢谢六爷了!” 六阿哥一笑,说哪用那么多谢,然后离去。 六阿哥离开后,海瑶打开包袱,见里面果然是些吃的和日常用的物品。她自言自语地说:“郑亲王府真不错,对本宝宝照顾得很多,以后有机会,要报答他们才行!” 紫禁城中的景阳宫,明代时是嫔妃所居。到了清朝康熙二十五年重修后,改作收贮图书之所。 在景阳宫管理图书的宫女石兰,她管理的图书,莫名其妙不见了两本。这两本图书,虽然不是那种珍贵的藏书,但书在她手上丢失,她又找不到原因,要承担责任,被上司处罚,被打不算,还被扣了俸禄。 石兰咽不下这口气,宁可拿出积蓄来到喜帮忙小店求助,希望能找到盗书之人。 胡易当着海瑶的面,接下了石兰的委托。 海瑶能有什么办法,只有给足胡易面子,毕竟看在胡易是静贵妃的远房亲戚上。 胡易寻问石兰是否跟有人闹矛盾? 石兰说跟同在景阳宫管理图书的宫女五红一直不和,但图书丢失的时候,内务府借五红去帮忙几日,五红并不在景阳宫内。 海瑶知道这事后,更觉得奇怪,因为在宫中,接连发生了多起这起这种明明看似找到嫌疑人,那嫌疑人却有着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做案时间和机会。 因为接到三个案子都是胡易负责,海瑶不出面,做别的事的时候,暗中调查这三个看似没有关联,却很想像的案件。 海瑶来到宫中生活后,现在喜帮忙小店做事。 海瑶喜欢喜帮忙小店所处的环境,这里三面环着假山,显得很封闭的样子。她在隔楼上,搭起一间木房子。她认为居住在木屋中不潮湿,还可以瞭望远处和观察下面的情况。 海瑶有时做事累了,喜欢坐在喜帮忙小店的小池塘边闭目养神。 小池塘的水,是从护城河中流出来,在下雨时,水更是把洞口淹没,显得池塘里的水满满的。 这日,海瑶没事,来到小池塘边坐着。无聊的她,掏出怀中的一唐朝的书,那本书上详细地说明如何侦破各种案件,很有意思。 海瑶看着书,因为春季犯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梦到自己随着小船,慢慢地穿过黑漆漆的山洞。山洞里好黑,黑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小船在黑暗中飘了好一会,才慢慢见到亮光。然后,小船飘出了黑漆漆的山洞,她看到了蓝蓝的天。然后坐在小船上随风荡漾,池塘边有不少野鸭子聚集在小船边叫,岸边还有母鸡领着鸡崽在叮虫子吃。她向更远处,见湖边是一大片草地,草地的尽头,是树林和竹林,四面是山。 海瑶在梦中,看到池塘边走过来一个男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初恋情人邱勇。 俩人终于看清对方了,都大吃一惊。 “初恋情人邱勇,是你?” “海瑶,怎么是你?” 海瑶开心地想:“老天啊,初恋情人邱勇居然也穿越了? 可是,几滴雨把海瑶浇醒,下雨了。 海瑶醒过来一看,原来刚是是做梦,她只是在梦中见到初恋情人邱勇,实际上她还是紫禁城的宫女。 海瑶伤感地说:“我想离开这里,老天,让我尽快回到现代吧,说不定在现代的初恋情人还在等着我!” 这时候,皇四子奕詝路过小池塘边,看到海瑶呆坐着,全然不顾天在下雨。 “海瑶,下雨了,快进屋去”皇四子奕詝对海瑶说。 “我不要进,我要回去!”海瑶背坐着,没听出是皇四子奕詝的声音,喃喃说道。 “你这女人,发什么愣,不要站在这里淋雨!”皇四子奕詝大声说。 海瑶回过神来,看到天空下着雨,还有天空乌云压顶,大暴雨快要来的样子,赶紧站起来,朝皇四子奕詝行了一个礼后,往喜帮忙小店跑去。 皇四子奕詝有太监帮撑伞,站立着,望着海瑶离去的身影,喃喃说道:“海瑶,如果你对老六有那种心思,劝你趁早打消吧,唉!” 皇四子奕詝的一个心腹太监过来问他:“四爷,六爷往永和宫去了,您是否也去?” “老六去,我更应该去,走,到永和宫去!”皇四子奕詝说,“今晚我要跟老六喝酒,对,多喝几杯才行!” 第248章 做案手法很巧妙 晚上,破案心切的胡易也出去寻找线索。他正在路上走着,走到宫中那条有名阴阳小道的时候,好像听到有哭声一样。 “不会是我听错了吧?”胡易猛地站住,说道。 一块白色的轻纱在胡易面前飘下,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胡易看到那块白色的轻纱在她面前飘下,再看看四周无人,心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在自己周围? 果然,有身穿白衣之物,慢慢地在胡易面前飘动,而且不是一个,而是几个。胡易真以为自己见到鬼了,一下子吓昏过去,慢慢地倒在地上。 胡易见到的不是鬼,而是扮鬼之人。 胡易吓昏过去后,装鬼的几个人,合力将他抱到一个花圃的木凳上,让他躺下。 那装鬼几人,轻声骂胡易多管闲事,天天寻找破案线索,讨厌! 胡易被吓昏后,直到鸡叫,才醒过来。他坐起来,看到自己独自一人睡在花圃的木凳上,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昨晚撞鬼了! “天啊,我昨晚见鬼了!”胡易惊叫着跑回喜帮忙小店。 胡易见鬼之事,很快传遍了紫禁城。 “胡易居然见鬼?而且同时见到几个鬼?”海瑶觉得不可思议。她做起法来,可是,没发现宫中有鬼异动的异样表现。 海瑶抓住路过的一个鬼来问,那鬼见到海瑶,吓得颤抖着身子,一一回答海瑶的问话。可是,那个鬼也说不知道宫中有鬼组队出来吓人之事! “难道胡易见到的是人而不是鬼?”海瑶沉思着,她想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些显得极荒唐的案子,要好好侦查一番才行。 胡易认为自己见鬼,吓得生病了,浑身颤抖,大热的天,还盖几床棉被。他做恶梦,在梦中发出惊叫,弄得睡在他隔壁房的初珍和海瑶烦得要命。 因为初珍和海瑶被胡易做恶梦发出的怪叫、惊叫弄得睡不好,俩人在白天,昏昏沉沉,都没有精神,坐着都不禁打瞌睡。 喜帮忙小店接连到三起委托案件,但都是那种让人费解的案件,连海瑶都觉得像是无头案件。 海瑶让胡易这猪一样的队友弄得头都大了,精神恍惚,几乎不能正常思考,因此对这三起委托的案件,陷入百思不得其解之境。 胡易因为晚上出去寻找线索,意外见到好几个“鬼”后,吓坏了,居然病倒了。 海瑶心想胡易再继续这样病倒,晚上还老是做恶梦的话,自己做事累不算,晚上连个安稳觉都没法睡……不行,要尽快让胡易恢复,虽然他算是猪样的队友,但有猪一样的队友帮一下,起码可以专心想查自己要查的事。 海瑶懂法术,她做法了解到并没有鬼组队在晚上出来吓人,又拉来一个路过的鬼问情况,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因此觉得胡易见鬼的事,是人为而不是真的见鬼。 海瑶于是想查出究竟是哪些人在晚上扮鬼吓胡易,于是暗中细心地调查此事。 “胡易受理委托的那三个案子,那些被胡易问话的嫌疑人,嫌疑有些大哟!”海瑶在穿越前,是富有经验的刑警,她一下就感觉到,胡易无缘无故地见鬼,估计是跟调查案件有关。 海瑶于是调查三个案子的三位嫌疑人,那三位嫌疑人是珍禽馆孔雀被扭断脖子案的春凤、御花园兰草被拨案的李四和景阳宫图书被窃案的五红。 果然,海瑶在暗中调查春凤、李四和五红这三人的时候,发现胡易在见“鬼”的那晚,这三人的行踪隐密。 “呵呵,看来这几人,是联手扮鬼!”海瑶心中暗暗地想。 海瑶于是去安慰胡易,说那晚他见到的不是鬼,而是人。 胡易听到海瑶这样说,半信半疑。 海瑶叫胡易放心,说很快就会找出吓胡易之人。 胡易这才放心,晚上没做那么多恶梦了。 春凤、李四和五红这三人,不知道海瑶已盯上他们,依旧跟往常一样生活。 海瑶暗中盯人很老练,她不管盯上,都不会轻意让人知道。 海瑶暗查了春凤、李四和五红,已肯定是这几人去扮鬼吓胡易。但是,三起案件,春凤、李四和五红却没有做案时间。 因为海瑶一时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看春凤、李四和五红是嫌疑人,却没有做案时间。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御花园一张石凳上,拿起几粒石子在抛着玩。 海瑶望着抛向半空后落下的石子,分不清这块对那块。她忽然想到春凤、李四和五红这三人,不会是换着做案吧?如果想害跟有意见的人被罚,换着去做案,这样最大的嫌疑人,反倒是没有做案时间。而真正做案的人,跟被陷害的人又没有矛盾和关系,相当难查。 不过海瑶又一想,如果换着去做案,以一人之力,去活活扭断两只成年孔雀有些难。在大白天的,去人来人往的御花园拨兰草,没有人帮放哨,估计也很容易让人发现。还有去景阳宫偷书,更不容易,两个人进去,一人要想办法拖住管理图书的宫女石兰,另一人趁机偷书,这样才不容易让人发现。 海瑶在想不通后,又胡乱抛着石子。这次她是两只手一起抛,她望着一起一落的石子,觉得头脑好像清晰一些。是的,好像越来越清晰。 海瑶望着两只手上各拿着的两块小石子,想到以一人之力去做案,有些困难,但如果是两个人各组队去做案呢? “对,如果两个人组队去做案,一个做案,另一个放哨,这样就不能让人轻意发现……”海瑶想到这里,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 海瑶心想小英饲养的两只成年孔雀,以宫女的力气,估计难以扭断两只成年孔雀,李四是太监,难道是他去扭断的? 海瑶于是调查在小英的孔雀被扭断时,李四在做什么。海瑶一调查,果然发现,李四去扭断孔雀的嫌疑很大,甚至在他穿的一双靴子上,发现靴子底下沾有孔雀羽毛。 海瑶又去调查五红在小英饲养的两只成年孔雀在被扭断脖子的时候,居然没人知道当时她在哪里。再调查,发现她曾在珍禽馆附近出现过。 “对了,一定是相互说好再组队相互帮着报复有意见之人!”海瑶肯定地说,然后她想这样组队去作案,手段够老练,真不知是什么人能想着这种极巧极妙的方法? 第249章 怪案终破 海瑶推理到小英饲养的两只成年孔雀是李四和五红组队去做的,再进一步推理,那么拨强弟的兰草和偷石兰所管图书就是春凤和第四个嫌疑人做的。 海瑶查了春凤,发现她在强弟的兰草被拨时,曾和一位宫女进过御花园。而且石兰提供线索中,有春凤和管理内务府仓库的宫女兴红一起进入景阳宫之事。 “兴红?她难道是第四个做案嫌疑人?”海瑶于是暗暗盯上在内务府管仓库的兴红。 海瑶了解到,兴红跟也是在内务府管理仓库的林芳矛盾很深,相互间都不说话。 “如果本宝宝没有推理错,那么下一次被暗暗整治的人,就是林芳,而做案之人,就是李四和五红!”海瑶这样推理。 林芳是跟兴红闹意见,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兴红叫人暗中整治。 海瑶暗暗留意着林芳的行踪,相当于暗中保护她一样。 这日,兴红请假出宫,说家里有事。 兴红离宫后,海瑶想着很有可能李四和五红会采取行动对付林芳,因此林芳要成为不在场的嫌疑人。 果然,李四和五红分别来到林芳所管仓库。 来仓库领东西的人不少,五红对林芳说她要领鸡毛扫帚来拂图书上的积尘。而李四要领竹条穿肉做烧烤。 “好的,你们稍等!”林芳先去帮五红找鸡毛扫帚。 五红以身子遮挡住林芳的视线,李四趁机将一小罐盐倒进一罐糖中…… 林芳一点没注意到,依旧跟五红说话 林芳在找到鸡毛扫帚给五红后,李四又掩护五红,五红趁机将一把芝麻丢进小米中,并搅拌了好几下…… 林芳还是没注意有人在她所管的仓库中搞鬼,依旧在卖力地做事…… 海瑶因为觉得喜帮忙小店受理的三起案件,很有关联,而且是组队去做案。因为组队分别去陷害跟对方有意见的人,让侦破案件之人找不到嫌疑人有做案时间和机会。 果真给海瑶猜对了,第四起案件发生了。内务府的仓库保管员林芳宫女,并没发现李四和五红相互掩护,在她所管的仓库内大搞破坏。 海瑶因为要侦破案件,主理后宫的静贵妃,给她在后宫自由行走的特权,除了不能到皇上住的养心殿,其它宫殿经过申请,都可进入。 海瑶在兴红离宫后,悄悄埋伏在内务府林芳所管的仓库内。 林芳在仓库内忙碌着,并没有发现海瑶埋伏在仓库内。李四和五红进入林芳所管的仓库,在动手前,也四下张望,也没有发现海瑶埋伏在里面。 也是,海瑶在穿越前,可是能干的女刑警,埋伏时,能轻意让人发现吗? 李四和五红相互掩护,在林芳所管仓库内动手脚,林芳没发现,但海瑶看在眼里。在李四和五红刚动过手脚后,从暗处跳出来,哈哈笑着,指着李四和五红说:“果然让我预料对了,你们是组队做案,相互陷害跟你们有矛盾的人!” 李四和五红动了手脚,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海瑶从暗处跳出来,指着他们说,大吃一惊。 “我没动什么,我只是来领东西!”李四说。 五红也说:“你说我在这里动手脚,有证据吗?” 海瑶一手抓住五红的手,另一只手又抓住李四的手,将两只手高高举起。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李四和五红的手上粘着的盐和糖的颗粒清楚地显示着。 李四想反抗,海瑶以脚一下撂倒他,让他一动不能动。五红见李四挣扎被海瑶一下子就制服,不敢乱动了。 内务府的副总管石震知道海瑶现场抓到搞破坏之人,亲自来仓库查看。 李四和五红被海瑶抓个现行,当着内务府副总管的面,只得承认在林芳所管的仓库内搞破坏。 “你们为什么要在林芳的仓库内搞破坏?”内务府副总管石震问李四和五红。 李四和五红却不如实回答,说不喜欢林芳,因为故意在她所管仓库内搞破坏来难为她。 林芳望着林四和五红,却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她是第一次跟这二人打交道,以前根本没见过。 李四和五红心虚,头也不敢抬,不敢跟林芳对视。 海瑶当着石震的面,微笑着对李四和五红说:“珍禽馆那两只成年孔雀,是你们俩合作,活活扭断脖子的吧?” 站在一旁的人,听到海瑶这样问李四和五红,都觉得不可思异。 李四跟五红听到海瑶这样说,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但强硬地辩解,他们跟珍禽馆养孔雀的小英根本没有过节,没有去扭断那两只孔雀的脖子。 海瑶叫初珍拿出李四的靴子让他看,靴子底粘有孔雀毛。然后又叫证人出人,说珍禽馆那两只孔雀被扭断脖子的时候,曾看见五红在珍禽馆附近出现过。 李四和五红,看到海瑶不断地拿出证据证明他俩在林芳所管的仓库内搞破坏,还去珍禽馆扭断两只成年孔雀的脖子,吓得脸色越来越惨白,跪在内务府副总管石震的面前求饶。 胡易知道海瑶将两位嫌疑揪出,本来真以为见鬼,吓得生病的他,一下子跳下床,跑到内务府。 胡易见李四跟五红跪在内务府副总管石震的面前,望着自己曾调查过的李四和五红。 “真是你们做的?果真是你们做的?”胡易朝李四和五红骂道。 李四和五红不敢做声,头越来越低。 海瑶见李四和五红不做声,冷笑道:“跟你有矛盾的人,是兴红和春凤帮你们对付吧?” 李四和五红见海瑶查得一清二楚,知道瞒也瞒不住,于是承认是四人联手起来,组队分别去对付跟对方有矛盾的人。 兴红回宫,一进宫门,就让内务府执行宫规的太监扣留起来。兴红知道联手组队做案之事,一定败露了,只得低头认罪。 春凤听到风声,知道李四、五红、兴红被抓,知道事情败露,跑到御花园的荷花池里跳水自杀。 后宫嫔妃和宫女、太监在宫中自杀,算是犯罪要连累家人,因此大多数不想活的人,都选择跳井或跳荷花池,装成失足掉进水里死一样,不连累家人。 内务府执行宫规的太监,及时找到春凤,不让她跳水自杀,让她想死都死不了。 皇四子奕詝总理刑部事务,他听说海瑶侦破四起有关联的案子,而且做案人是联手组队做案这事后,惊讶极了。因为,联手组组去做案之事,闻所未闻。还有海瑶居然能侦破出来,能不让他吃惊吗? “海瑶跟他弟弟德懋,对侦破案件都有非常独到的视觉!”皇四子奕詝此时还认不出眼前的海瑶,就是以前在他跟前晃悠的德懋。 兴红、春凤、李四、五红分别关押着,他们一五一十地承认,他们四人为了对付跟他们有矛盾的人,联手组队去为对方收拾仇人。 第250章 六阿哥终于明白 胡易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在宫中遇见“鬼”,原来也是兴红、春凤、李四、五红联手装神弄鬼来吓唬他,目的是让他不敢再查下去,气得拿起大木棍,要打这四人。 宫里之人,看到胡易那么逗,都忍俊不禁。 道光帝也知道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为了对付讨厌的人,居然联手组队去做案,而且几乎做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海瑶细心,一直没发现之事后。他下令严厉处罚兴红、春风、李四、五红这四人,这四人的上令,也罚俸禄。 道光帝这样做,是为防止以后紫禁城里的太监和宫女跟人一有矛盾,跟找人联手对付有矛盾之事,搞坏宫中风气。 皇六子奕訢正跟四哥竞争皇太子之位,怎可能告诉四哥海瑶曾女扮男装这事?他知道海瑶的底细,却想着办法瞒着四哥,甚至暗令手下,真正的德懋之事甚至画像之类,一律不许传到京城。而海瑶的姐夫溥善,他则利用管吏部的便利,调到去外地暂时任职,怕他在四哥面前说漏嘴。 皇六子奕訢主管吏部,他的手下查到,当时跟四阿哥在一起侦破案件的,不是真正的德懋,而是女扮男装的海瑶。 “居然有这种事?” 皇六子奕訢正跟四哥竞争皇太子之位,怎可能告诉四哥海瑶曾女扮男装这事?他知道海瑶的底细,却想着办法瞒着四哥,甚至暗令手下,真正的德懋之事甚至画像之类,一律不许传到京城。而海瑶的姐夫溥善,他则利用总管吏部的便利,也不帮他调回京城任职,怕他在四哥面前说漏嘴。 皇六子奕訢原本对海瑶有好感,知道这件事后,心中更喜欢海瑶了。他来到静贵妃面前,说海瑶的好话。 静贵妃却说:“老六,海瑶是不错,只可惜她阿玛……可惜了,这么能干的一位格格……” 皇六子奕訢听了母妃这番话,不敢表明自己喜欢海瑶的立场,默默地离开永和宫…… 皇六子奕訢叫的手下人打听海瑶此时在何处。 手下人去了解后,向主子禀告说海瑶正在冷宫附近帮一位娘娘寻猫。 皇六子奕訢知道海瑶的去向后,信步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六爷?”正在寻猫的海瑶,看到六阿哥走过来,愣了一下。 “海瑶,你在此做什么?”六阿哥明知故问。 “六爷,妾身在寻找一只大肥猫!”海瑶行礼回答。 “我此时没有什么事,跟你一起寻找吧!”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心中一喜,觉得六阿哥来陪她,那可真是太好了!可是又一想,六阿哥主动来陪她,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万一……万一两人之间发生点什么,那自己不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跟六阿哥对上眼吗?她不是这时代的人,不能这样呀! 海瑶又跟六阿哥对视,见他的眼光是真诚的、清澈的,估计六阿哥对自己也不会怎样!自己在太监的眼中,可是像女汉子一般的宫女。就算六阿哥对自己作出什么过份的举动,自己给他来个花拳绣腿,不把他打趴才怪!不过海瑶想六阿哥万一对自己做过份的举动,比如吻她,说不定是自己吸引到他,打他总不太好吧? “自己真是不争气哟,明明懂武功,却害怕一个皇子,真丢人!真是丢人!”海瑶对自己又自责起来。 “海瑶……”六阿哥见海瑶不做声,又问她的意思。 “谢六阿哥来陪妾身寻猫!”海瑶答应了!其实她心中也想跟六阿哥单独相处,当面不说,其实内心想得厉害!宫中的男神六阿哥,她心中也喜欢! 六阿哥见海瑶答应了,回头对跟在他身后的两位男子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要陪海瑶寻猫!” 海瑶这时才注意,有两位太监站在六阿哥的身后不远处。 “唉,自己意乱情迷,居然没注意到还有两个太监跟着六阿哥,不像一个刑警了!”海瑶觉得自己有些失神了。 “六爷,这个……这个……今!”那两位男太监都有些迟疑。 “没事,你们先回去!”六阿哥的口气好像在命令他们一样。 “是!”那两位太监只得答应。 “走吧,海瑶,咱们一起去寻猫!”那位太监走后,六阿哥对海瑶说。 海瑶边跟六阿哥走,边好奇地问六阿哥:“六阿哥,刚才那位太监,很担心您的安全……” 海瑶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六阿哥就知道海瑶接下来的话要问什么了,于是说道:“那没事的,我想安静地跟海瑶你说话!” 海瑶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六阿哥,边走边查看这附近是否有猫。 海瑶心中很兴奋,她想今跟这宫中的男神单独相处,估计会有浪漫的时光吧! 六阿哥边走边跟海瑶说话,那暖暖的笑容,热得像把海瑶融化了一般。 海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想有男神相陪,就算在此找不到猫,回想起来,一定很浪漫! 静贵妃总理后宫事务,她的耳目众多。六阿哥陪海瑶一起寻猫之事,不一会,她就知道了。 “老六怎么这么不懂事?海瑶的阿玛现在在蒙古还被关押着,他怎么有事无事去找海瑶?”静贵妃很是恼火。 那些永和宫的太监和宫女劝静贵妃:“娘娘,六爷估计是看在郑亲王的脸面上,时不时去照顾一下那海瑶!郑亲王的势力在朝野,可是很大!“ “话虽然这样说,但本宫的心中,老是觉得不妥当!”静贵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娘娘,您请放宽心!六爷是聪明人,懂得分清各种事的轻重的!”那些太监和宫女,继续劝静贵妃。 静贵妃在手下宫女和太监的劝说下,觉得儿子是应该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的。 道光帝一直没下旨册封自己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嫡福晋,连总理后宫的静贵妃,都揣摩不到皇帝的想法。 因为道光帝只下旨要求内务府严格培训中选秀女,宫里人对哪位秀女中选太子妃,不断猜测,因此流言在宫中满天飞,说得活灵活现,好像跟真的一样。 第251章 男神主动来帮忙 六阿哥帮着海瑶一起去寻猫,居然找到了。 六阿哥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对海瑶说:“海瑶,我帮你寻到了猫,你怎么谢我呀!” “谢?六爷您需要什么谢礼?” 六阿哥清了清嗓子,说:“听说你以前在私家,尝过一些制作点心的手法,明日弄些点心让我大饱口福吧?” “制作点心?”海瑶叫苦不迭,她可是现代刑警穿越到此,根本不擅长做什么点心。但在六阿哥期盼的注视下,她只得违心地点了点头,心想不管制作出什么点心,反正有点心端到六阿哥面前就行了!” 到了跟六阿哥约好的日子,海瑶早早就起来,坐在卧室的镜子前,往脸上抹着一些白白的珍珠粉。这些珍珠粉,是郑亲王的嫡福晋暗中托人送给海瑶。 海瑶穿越到清朝这里,已习惯每天洗漱后往脸啪啪啪地擦粉,宫中很个宫女,也是这样做,甚至很多宫女,连晚上睡前都擦上厚厚一屋粉,她们认为白日跟晚上都擦粉,可让脸上的粉,跟皮肤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 海瑶扭头望去,见初珍进来,对她说:“初珍,你洗漱也真够快的。” 初珍看见海瑶对着镜子装扮,不由得好笑和开心,说道:“格格,你现在虽然是进宫当宫女,但并不用侍奉哪位哪个主子,奴婢很开心,说不定以后有福嫁得一个如意郎君!” 海瑶一边化妆一边说道:“初珍,你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初珍想了一下,挠了挠头,始终想不起来。 海瑶无奈道:“虽然咱们现在是宫女,但要有一颗上进心,让皇上对咱们刮目相看,然后把阿玛的案件让咱们参与侦破!” 初珍这才恍然大悟,“对哦,格格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了。可为不懂为什么大人会被关押着。越来越看不透了,不过不管怎么变,奴婢还是相信大人没犯大的过错……” 海瑶的手颤了一下,想着穿越到这里,清朝的阿玛又被关押起来了,真郁闷。 海瑶失神了一下便平静了下来,说:“初珍,你现在进宫,宫里之人大多是宫女或太监之类的阉人,无赖之人多,你行事要小心一点。” “诶,也是,到宫里是要小心点啊,要谨慎行事,大格格在奴婢进宫前,也交待过要奴婢小心的。”初珍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海瑶继续化妆,然后她看着镜中那个清秀的女子,满意地笑了笑。当海瑶收拾好之后,笑问初珍:“初珍,你看我化妆得如何?” 海瑶转过身的一瞬间,初珍愣住了,看着面前面容清秀的海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格格?你真是格格?天,妆得太美了,有不一般迷人魅力,哈哈哈。”初珍愣愣地盯着海瑶。 海瑶无奈地对初珍摇了摇头,主子在奴婢眼中,永远是最好的。 海瑶走出卧室,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走到门外,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想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开始准备制作点心。 六阿哥下朝后,来到海瑶住处旁的花圃,这里他跟海瑶约好的地方,人少走动很是清静。 “六爷吉祥!”海瑶在六阿哥到来后,行礼请安。 六阿哥笑了笑,走到一张木椅上坐下来。 海瑶倒了一杯茶给六阿哥,而自己却没有倒。 “海瑶,你不喝茶吗?”六阿哥见只有自己的那一杯,奇怪地问海瑶。 “不是……六爷,妾身不口渴……”海瑶吞吞吐吐地说。 六阿哥对海瑶说:“海瑶,你准备了什么点心?” 海瑶指着端放在石桌上炭炉上的小铁锅对六阿哥说:“六爷,妾身煮了一些粥,准备弄成鸡蛋粥!” 六阿哥听到海瑶这样说,摸了摸肚子,笑道:“鸡蛋粥?许久不吃了,听海瑶你这样一问,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六阿哥望着面前放着的粥,问海瑶:“海瑶,除了鸡蛋粥,你还准备了什么点心吗?” 海说道:“六爷,妾身已经和好面及准备饺子馅,准备包一些饺子请交爷您享用!” “海瑶,你要包饺子?”六阿哥听海瑶这样说,饶有兴趣地对海瑶说,“海瑶,我跟你一起包饺子吧!” “好的!”海瑶高兴地应了一声,不过她又有些担心,“六爷,您会包饺子吗?” “我没有包过饺子,不过我可以学!”六阿哥答道。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心中更是欢喜。她想原本自己为男神制作点心都感到极其幸福和快乐。现在男神还来帮自己的忙,以后回想起来,那不是精彩加上精彩吗? 炉灶上的粥在翻滚,饺子皮则由初珍弄,海瑶和六阿哥对坐着,开心地包着饺子。 两人包饺子的水平都有限,特别是六阿哥,第一次包饺子,包得很慢。但是他们都用心地包着,时不时相视一笑。有时看着自己包的饺子难看,还自嘲地笑。 海瑶包着饺子,开心地想:“想不到跟男神在一起,居然一起包上饺子了!原以为自己亲手弄吃的给男神吃,都很幸福很快乐!没想到还吃上了男神亲手包的饺子,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六阿哥问海瑶:“海瑶,我包的饺子,还有点样子吧!” 海瑶笑道:“不错、不错!六爷,等会,您可要多吃几个饺子才行!” “我会多吃的!自己亲手包的饺子,吃起来一定会特别香!”六阿哥笑道。 “一定是这样的!”海瑶笑道。 粥熬好了,海瑶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然后再加了一点白酒和姜丝进去。 花圃充满鸡蛋粥的香气,弥漫在花圃中。 海瑶把装着鸡蛋粥的小锅提起来,然后用另外一个锅,烧开水煮饺子。 海瑶和六阿哥对坐在木桌前,边吃鸡蛋粥边听着锅里的饺子不断翻滚的声音,时不时说几句笑话。他们觉得跟对方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熟人,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 海瑶想今晚发生的事,在往后的日子中,每次拿出来回味,一定会觉得无比开心无比快乐! 第252章 一起看雨帘 六阿哥干活后,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六阿哥对海瑶说:“我真是饿了!” “好的,妾身马上盛粥!”海瑶对六阿哥说。 “那麻烦你了!” 海瑶站了起来,围上围裙,为六阿哥盛粥。 “哎呀,真开心!”海瑶边为六阿哥盛粥边暗乐。 六阿哥跟着海瑶走到石桌边,对海瑶说:“海瑶,我来帮你的忙!” “六爷,您坐着就行了!”海瑶劝六阿哥坐着等她侍候。 “我只是想帮你的忙!”六阿哥说。 海瑶怕别人看到引发麻烦,快快为六阿哥盛了粥,请六阿哥享用。 “真是香!”六阿哥吃了一口鸡蛋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想不到蛋粥的香气,更胜花园的花香!” “是啊,特别是肚饿的时候,更觉得食物的香气好闻!”海瑶微微一笑。 六阿哥继续吃着鸡蛋粥。 “跟男神一起包饺子、吃饺子,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有等美的事呢!”海瑶美美地想着。 锅里的饺子不断翻滚着,饺子的香气四溢,美味的饺子准备可以出锅了! 海瑶把锅里的饺子捞上来,装进一只白瓷盘中。 海瑶和六阿哥虽然吃了一点鸡蛋粥填肚子,但此时闻到饺子出锅的香气,却觉得好像饥肠辘辘一般,忍不住一个饺子接一个饺子地吃起来。 “真好吃!”六阿哥称赞道。 “自己亲手包的饺子,当然好吃!”海瑶边吃边点头,还帮六阿哥剥了几粒蒜米。 六阿哥说:“以前我偶尔也吃饺子,但因不是自己亲手所包,觉得没有亲手包那么美味!” “以后有空再一起包饺子吧……”海瑶脱口说出这句话的一半后,立即不好意思地硬生生把余下的话咽了下去。她觉得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妥,因为她不知道六阿哥的意思。 “好呀!以后有空,咱俩在一起包饺子!”六阿哥却爽快地答应了。 海瑶望着六阿哥,开心地笑了,觉得心情很好! 夕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四周的景物也带着暖暖的色调。 海瑶和六阿哥对坐着,边吃饺子边时不时望一望对方,目光中也带着暖气,然后时不时说一些带着暖意的话语。 海瑶跟六阿哥吃过饺子后,然后俩人一起收拾碗筷。 六阿哥边收拾碗筷,边说着令人开心的话语。 “六爷,妾身一人收拾这些碗筷就行了!”海瑶见六阿哥不停地干活,抢着去干。 六阿哥说:“不行!我也一起享用了这顿美食,就要一起做!” 海瑶无奈地对六阿哥说:“六爷,真拿您没办法!” 六阿哥对海瑶说:“海瑶,那你就不再阻拦帮着收拾了!” 海瑶望着六阿哥收拾碗筷,然后她偷偷地笑了笑,跟着六阿哥一起做事!她想,以后回想起来,又是一件值得回味的事…… 海瑶和六阿哥填饱了肚子,又一起收拾碗筷,来到大厅坐下。 这次海瑶冲茶,给六阿哥倒了一本杯,她自己也倒了一杯。 俩人对坐着,慢慢地品茶。 “这茶真香!”六阿哥说。 “是的,真香!”海瑶也跟着说。 海瑶边喝茶,边偷偷地笑,她觉得刚才发生的事,真有意思。 喝过了茶,六阿哥对海瑶说:“海瑶!” “六阿哥,请说!” 原本很好的天气,忽然下起大雨,而且还打雷闪电。 海瑶和六阿哥看到大风卷着雨点冲下来,不约而同一起跑向旁边的凉亭。 海瑶从左边跑向凉亭,六阿哥从右边跑向凉亭,两人在凉亭中间相遇了,身子差点撞在一起,幸亏及时收住脚。 六阿哥和海瑶对望着,外面的风卷着雨点,淋了他们一脸的水,也好像感觉不到。 这时候,他们真正感到别扭和难堪的事就要来临,因为这凉亭只有他们二人。 “单独跟六阿哥在一起?”海瑶想到这里,脸红了,头更低了。 六阿哥的表情虽然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也想到其它的一些事。可不是吗?少男少女在一起,特别又是单独相处,肯定要想到其它的一些事…… 雨,继续下着,很大!而且闪电时不时在天空闪着,打雷的响声也令人的恐惧! 少男少女的心在闪电和雷声中,激烈地跳动着…… 雨继续下! 六阿哥和海瑶相对无言地站着,心脏咚咚咚地走着,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六阿哥咳了一声,然后轻声对海瑶说:“海瑶,你冷吗?”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开心地回答:“妾身没事!” 在风雨中,海瑶回想起刚才他跟六阿哥一起包饺子、一起香甜地吃着鸡蛋粥和饺子,还有一起在凉亭中避风雨,两人的身子,差点撞在一起的情景,害羞地笑了。 “今日之事,可真是难忘!哎呀我的小心脏,居然还在砰、砰、砰地乱跳!”海瑶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六阿哥望着雨帘,默默地站着。他是要争夺皇位的皇子,不让外人知道他心中所想,那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海瑶看六阿哥面无表情的脸,越来越暗的光线却让他的脸看起来很温暖。海瑶感觉他的嘴角动了动,想着那是他在展现出笑意。 “穿越到清朝来,居然有机会跟这里的六皇子一起看风雨!”海瑶感慨地想着。 而此时六阿哥在心中却想着海瑶在自己心中,份量极重,知道她是一个极能干的女子,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她阿玛之事,可能对他竞争皇储不利,因此,心中的感觉,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海瑶知道自己对她有好感。 雨继续下着,好像没有要停的意思。 四阿哥这边,他收到心腹太监暗报海瑶跟六阿哥一起包饺子之事。 “老六居然跟海瑶一起包饺子?”四阿哥话虽然说得很淡,但心中却有一股酸意涌出。 四阿哥说了这话后,也望着雨帘出神。但望雨帘的方向,是朝着海瑶跟六阿哥所在的方向。他知道海瑶此时正跟六阿哥在一起,一定是站在那个方向,因此默不作声,朝着那个方向站着。 海瑶跟六阿哥一起看雨帘,相互间话很少,就这样默默地站着…… 第253章 四阿哥不请自到 海瑶穿越后,到哪里,也随身带上一些自行制作的防身武器,以备在紧急时,保护自己的生命。她此时梳妆打扮好后,走到床前,拉出床下的黑袋,把里面的奇形怪状的武器倒了出来,选了几件小号的放里衣袖内。这些武器是她用来防身的,不用大意。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刚刚停了。 海瑶看到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知道一定是个好天气。 海瑶望向炕上,看自己的丫鬟初珍醒过来没有。 初珍躺在沙发上,还熟睡着。 海瑶笑了,她知道初珍自进宫后,因为没事干,养成睡懒觉的习惯。 初珍醒后,见海瑶望着她,赶紧爬起来,并跟海瑶打招呼:“格格,早安!” “初珍,早,你继续睡,反正起来,也没事干!”海瑶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问初珍,“昨晚你睡得可好?” 六阿哥见海瑶这样问,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睡得可不好,梦到鬼了!” “怪不得昨晚你又磨牙又是说梦话,弄得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磨牙?说梦话?不可能!”初珍听到海瑶这样说,赶紧为自己辩解。 海瑶偷偷地笑了笑,那笑容被初珍发现了。 初珍看到海瑶偷偷地笑,才知道海瑶是在跟她开玩笑! 海瑶去打开门,房间里一下子就明亮起来! 初珍起身后问海瑶:“格格,如果您不想跟那些没味道的早点,初珍在这里悄悄给您做!” 海瑶听到初珍这样说,想想跟着太监和宫女一起吃的那些早点,的确没什么味道,于是低声吩咐初珍在些悄悄做早点给她吃。 初珍和了面,慢慢地煎起面饼。 海瑶跟初珍悄悄制作点心,不敢在屋内做,把小火炉搬到外面。 “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香气飘得很远!” 海瑶听到有男声,抬起头,看到的居然是宫内有名的痞子皇子四阿哥,赶紧率初珍上前行礼道吉祥。 四阿哥在海瑶和初珍上前行礼请安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装成若无其事一样地说道:“我走累了,有茶水吗?” “茶水?可是这里只一些干荷叶!”海瑶不好意思地对四阿哥说。 “这那帮我冲一杯荷叶茶吧!”四阿哥说。 “好的!”海瑶点了点头,赶紧给四阿哥冲了一杯荷叶茶。 六阿哥望着海瑶给他冲的那杯荷叶茶,轻声说道:“很好看的颜色,这种颜色望见就舒服,喝起来一定很香!” “四爷,您请品尝!”海瑶又行礼说道。 四阿哥端起海瑶给他冲的那杯荷叶茶,慢慢地喝起来。 海瑶给四阿哥冲了荷叶茶之后,接过初珍煎好的面饼,放在四阿哥面前。 那些煎饼底部煎得焦黄,香气四溢。 四阿哥坐着,听着小鸟的鸣叫声。慢慢地品着荷茶,没动那些煎饼。 海瑶赔笑着对四阿哥说:“四爷,您请赏脸常用一两块煎饼吧,初珍煎得很香!” 四阿哥望着海瑶笑了,说道:“早上用荷叶茶送煎饼,我这还是第一次呢!这样吃,是不是跟京城里的那些老太太和老大爷一样的品味?”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忍不住笑了。然后她又说道:“幸亏我这里没有咖啡,如果有咖啡的话,让六阿哥你就着咖啡吃煎饼,那才更有品味呢!” 四阿哥听了海瑶的话,没笑,拿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听到海瑶这样说,只能拼命忍住笑,不让嘴里的煎饼给喷出来。 海瑶想着等自己在这里成为老太太,在早晨边喝荷叶茶边吃煎饼饺,一定很有意思!不过她又一想,想着眼前这人,以后可是大清的皇帝,不可能跟自己有交集的。跟他有交集的,可是慈禧及慈安这些有权势的女人,想想都觉浑身冒冷汗。 四阿哥在海瑶吃过早餐,然后对她说:“海瑶,先回去了!” “恭送四爷!”海瑶望着四阿哥的背影,心中一下子涌起很多情感。 海瑶将四阿哥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海瑶想着四阿哥怎么忽然来到她这里?四阿哥心中在想什么? 其实四阿哥为什么走到海瑶这里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因为他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得到什么。 初珍在四阿哥走后,长吁了一口气,说在四阿哥面前,就感觉到紧张。 海瑶差点脱口而出,告诉初珍那位四阿哥,以后是大清的皇帝。她强忍了很久,才将这话咽了下去。 太阳的光亮照耀过来,大地一片生机。 “如果这样的好天气能跟六阿哥一起到郊外去走走,估计也很浪漫!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机会?”海瑶这样想后,拿起一块煎饼,一口咬下去……”海瑶地心中盼望的,却是跟六阿哥在一起。因为,六阿哥在她心中,是暖男一枚。 四阿哥走海瑶的视线范围后,然后停下了脚步,回望海瑶所在方向那边的花圃。 花圃园里种了很多花,开着各种颜色的鲜花,让使人目不暇接。可是,四阿哥的眼神游离,不看花圃,只是闻着花的香气,想象着鲜花的美丽。他想闻花香,比实实在在地看花更觉花的美! “花香让人留连忘返!!”四阿哥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想了想,又说,“海瑶这人,很特别呀!从没过如此特别的女人,她做的很多事都让人感到惊喜!” “四爷!”暗中保护四阿哥的两个太监人从树后闪出。 “你们怎来烦我?”四阿哥回头见到那两个男人,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四爷,静贵妃娘娘叫人四处找您!” “母妃找我有什么事?” “回四爷的话,静贵妃娘娘,据说得了几匹珍贵的衣料,要帮您跟六爷做衣裳!” “那到永和宫去!”四阿哥吩咐那二人后,朝永和宫的方向走去。 那两个保护四阿哥的太监,默默地跟着他走。 四阿哥走了好一会,还觉得他的身上沾着花的香气。不禁抬起手来,闻了闻手,好像手中握着一枝鲜花一样。 “才离开了一会,居然就想着那花圃,还想念那花圃里的花,真是怪事!”四阿哥边走边喃喃地说了这句话,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第254章 四爷冷六爷热 静贵妃娘娘在道光帝出宫巡视京城附近农户播种情况后,叫她宫中一些宫女和太监从花园搬一些鲜花到养心殿,并把开败的花草搬离养心殿。 海瑶跟初珍也被叫去帮忙。 海瑶第一次进养心殿,她趁机好好打量清朝皇帝居住的养心殿。 养心殿除了东西暖阁,后面还有两进房子,有名的“三希堂”。“三希堂”是乾隆皇帝的书房,与西暖阁相连。此外,还有随安室、无倦斋、梅坞、能见室、攸芋斋等轩馆。原本清朝很多皇后娘娘住在养心殿随安室,与东面皇帝的寝宫相对。四阿哥的生母亲皇后娘娘在薨前却不住在随安室,而是住在承乾宫,因此随安室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 海瑶居然在养心殿见到六阿哥! 六阿哥知道父皇出宫后,母妃带领一大群太监和宫在养心殿忙乎,心中挂着海瑶的他,想着可能在那里见到她,于是借口来帮母妃的忙,进入养心殿四处寻找海瑶的身影。 六阿哥看到海瑶在搬花盆,见每个人都在忙着,没注意到他,于是走到海瑶身边。 “六爷!”海瑶见到六阿哥,要行礼。 “不用多礼!”六阿哥忙制止。 海瑶望着六阿哥,不知他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是为何事。 六阿哥又查看了一下四周,于是从怀中拿出一小叠银票和一包散发出药味之物。他递给海瑶,对她说:“这些……是你姐姐托我拿给你的,银票可以用来打点太监和宫女,甚至这药丸,你姐说每日吃一丸,药丸里含有人参,很珍贵,乱忘了吃!” 海瑶望着六阿哥,眼神中有感激、又惊喜!她感激六阿哥六阿哥暗中帮助她。不过,心中又有些小小的失望,他跟六阿哥接触这么久,并没有发生什么,连主动的小小牵手和甜甜的一个吻都没有,这怎能不让她失望? 海瑶掩藏住自己的情感,然后对六阿哥说道:“六爷,谢谢您了!” “海瑶,这些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海瑶依旧又坚持对六阿哥说了一句:“谢谢!” “我走了!”六阿哥对海瑶说。 海瑶站着,望着六阿哥的背影出神。 “望得很出神!” 海瑶正望着六阿哥的背影出神,冷不防有冷冷的声音传来。 海瑶吓得了跳,忙回过神来,居然见到四阿哥,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站在门洞口,流露出满是嘲讽的神情。 四阿哥在养心殿,一直好像是他的地盘一般,随时可来,没人敢阻拦。因此他忽然出现在养心殿,宫中的太监和宫女,没人感到奇怪。 “四爷吉祥!”海瑶见四阿哥行礼。 四阿哥望着正低身向他行礼的海瑶,没见她起来。 四阿哥望了好一会,转身走了。 海瑶在四阿哥离去后,站直身,嘴里嘀咕道:“痞子,以后居然能当上大清的皇帝,真不知是怎么弄来的!” 海瑶和初珍在养心殿做完了静贵妃娘娘安排的事刚回到处所,茶都没吃上,门外就有客到了。 “有人在吗?”一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初珍一听就知道是有太监光临这喜帮忙小店,连忙起身去迎接。 一位面生的太监到了屋内环视了一圈,疑惑道:“海瑶宫女呢?” 初珍指着外面说道:“在屋旁站着呢!” 太监顺着初珍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端站在那里。 那太监走过去,打量了一下海瑶,点了点头道:“海瑶,你长大了!” 海瑶回过头,见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公公望着她,但觉得面生,想不出在哪里见到过。 “嘿嘿,海瑶,你不认得我了?”太监笑了笑。 海瑶顿时被吓了一跳,心想这是谁呀?于是不好意思地问:“请问,您……您是?” 太监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海瑶,“啧啧啧”不住点头,说:“不错不错,越大越漂亮。咱家姓莫名远生,你小时候,咱家时常到你家找你阿玛喝茶,后咱家调到蒙古去监察,近日才回来。” “原来莫公公跟小女的阿玛熟悉,失礼了!”海瑶于是这样说。 “嘿嘿!” 海瑶知道莫公公是从蒙古来,于是趁机问清朝这里阿玛的情况。 “你阿玛没什么事,你放心好了!” “真没事?可是阿玛现在被关押着!”海瑶的语气有些难过。 “世上的事,真的说不清!不过,你阿玛忽然被关,咱家也弄不明白,海瑶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世上的事,有时说不清楚,顺其自然好了!” “……”海瑶能说什么,因此低头不语。 “海瑶,听说这喜帮忙小店可以帮助人,有空会来找你帮忙,告辞。”莫公公见海瑶神情落寞,不好再逗留,告辞走了。 “公公慢走。” 走到门口时,莫公公对海瑶说:“不用送了,咱家有空会来的。” 海瑶于是停住了脚步,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对着那位太监挥了挥手。 海瑶一个人又呆站着,心想现在看紫禁城,感觉辉煌壮阔,如果看到皇城全景那是怎样的风景啊?但要想看到,要上城墙才行。找机会,要上城墙才行。 一位宫女到来,向海瑶行了礼。 “什么事?”海瑶问。 “姑姑,奴婢的主子见您!”那宫女说。 “你主子是?”海瑶不解地问。 “姑姑,你跟着奴婢来就知道了!” 海瑶只得跟着那宫女走。 那宫女领着海瑶走到一所极偏的宫殿前,这座宫殿有守卫。 宫女走到守卫前面,亮出了一块牌子。 那守卫仔细的看着那牌子,随后还给宫女,然后让开身子,后面的大门被打开了,出现在海瑶眼前的还是一扇大门。 宫女对海瑶笑了笑:“这紫禁城可没有外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里面禁卫军戒备森严,而且道路复杂多变,不认识路的绝对会迷路,所以你以后要小心,最好让认识路的人带你走。 “这么复杂……我要好好把路记下来以后好方便行动。”海瑶暗暗嘀咕着。 海瑶跟在宫女的后面,在宫中七拐八拐,拐到了宫中的的一所偏避宫殿。 第255章 特别差事 那位宫女领着海瑶走进去后,拍了拍手。 正在忙碌之人,忙停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走到海瑶面前,垂头行礼:“海瑶好!” “众位好!”海瑶回礼。 “原来她就是能干的海瑶格格,长得很有气质,居然来当宫女,真是可惜了!”众人悄声议论海瑶。 海瑶也知道众人在议论她,但假装不懂。 一位像是小头目的太监,带海瑶进入一间小屋,对她说:“海瑶,你暂时在此休息!” 海瑶点了点头,然后想着究竟是什么人要见本宝宝?见个面,装得那么神秘,真郁闷呀! 虽然要见海瑶的人没现身,但海瑶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在广阔的大地上,竞争是激烈的,不能懒惰。 海瑶环顾了一下那偏殿,偏殿虽然显得有些陈旧,但打扫很一尘不染。 海瑶在脑海中猜测着究竟是谁要见她,还弄得那么神秘? 树上的花瓣,在风吹过后,时不时飘荡下几片花瓣,落在这坐偏避的地面上,好像在黑白水画作品上,染上几片秋枫的亮丽风景! 一位太监请海瑶跟他走,来到一偏殿。 这偏殿因为没人居住,寂静极了。 海瑶站在偏殿里等,等了一会,终于有脚步声传来。 海瑶回头一看,石震低着头,跟着一位穿着黄色龙袍的男人。 “皇上?皇上不是出城去了?怎么一下子又在宫中出现?”海瑶是是道光帝,于是赶紧跪下行礼。 “平身!”道光帝对海瑶说。 道光帝在海瑶起身后,对她说:“海瑶,大清的银库准备要搬库,你现在是喜帮忙小店的成员,朕委托你在搬库时,去监督和暗查是否有官员和库兵趁机谋利。 “银库搬库?”海瑶愣了一下,她想大清的银库,一定存有很多银子。 道光帝取出一块令牌,对她说:“海瑶,你去监督,不能透露是朕的意思,只能说石震受令监督,因身体不适应,让你代劳!” “是!”海瑶不明白道光帝的真正用意,但让她去监督,她只能领命,于是接过道光帝递过来的令牌。 道光帝离去后,海瑶望着手中的令牌,想着道光帝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海瑶想不出道光帝委托她去监督大清银库搬银的真正目的,于是想自己要做好,让道光帝对自己刮目相看,然后想办法介入阿玛的案子中。 石震果然装病,然后把监督大清银库搬库之事交给喜帮忙小店的海瑶。 宫中之人对此事议论纷纷,特别是知道石震还把道光帝交给的令牌交给海瑶之事,更是大说特说。 但宫中很多人认为是石震故意装病,把监督银库搬库这烫手山芋丢给海瑶。因为……哎,这事可不能明说呀! 初珍是海瑶的奴婢,她听说海瑶受石震之令,去监督银库搬银,赶回喜帮忙小店,问海瑶是否有这样的事。 海瑶见到这位自己在古代的奴婢这样关心,心想自己穿越到大清这里,无亲无故,得到一位如姐妹一般的奴婢,真不错 当时初珍觉得海瑶受伤后,言行跟以前不一样,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但也只是认为是她脑部受伤后暂时失忆,有空时把海瑶以前的种种事,一一告诉她。 道光帝正式下旨,搬银库期间,发现有人趁机偷盗库银,要重罚。 初珍唉声叹气地告诉海瑶,说每次搬银库,都有一群官员和库兵被重罚。而且这些人,都是有关系的,这监督的人,也不知怎么做下去了! 海瑶对初珍说:“您放心,我会很小心地处理这件事!” “格格,你真行吗?” 海瑶心想自己在现代,也查过经济案件,对监督银库搬银之事,应该没什么难的。于是对初珍点了点头,说:“没事,我行的,放心吧!” 胡易知道自己要跟海瑶一起去监督银库搬银,兴冲冲地去找了一只鸡回来,要跟海瑶、初珍一起吃鸡庆祝。 胡易弄了鸡回来,却不知如此杀鸡。 “好吧,鸡由我杀,初珍拨鸡毛吧!”海瑶说。 胡易不相信海瑶能杀鸡,于是说:“海瑶,你先别吹牛,我知道你以前是养尊处优的格格!” “我以前是养尊处优的格格,现在只是宫女一枚,杀鸡算什么,杀猪杀人我都敢!”海瑶笑道。 “咯咯咯咯”那只鸡在笼子里不停地叫。海瑶皱了皱眉头,骂了一句:“鸡啊,你真吵!” 海瑶一把抓住鸡的两只脚,拨掉脖子上的毛,用刀往鸡脖子上一划,鸡的身躯不停地抽搐,鸡血滴落在碗中。 胡易见海瑶快快地杀了鸡,笑道:“海瑶,杀猪杀人跟杀鸡不同,没胆量没力气是做不了的!” “杀鸡跟杀人一样,都是一刀,呵呵!”海瑶答应。 胡易跟到海瑶说得那么恶心,差点要吐了,他强忍着,然后大叫:“好恶心的女人,真不知你以后是否嫁得出!”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听说海瑶拿着令牌去监督搬库银,赶去看热闹。 宫中的嫔妃,对海瑶拿着令牌去监督搬库银,也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来说。 静贵妃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尽,但不对在哪里,她也说不上。 石震跟海瑶拿到道光帝密令,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让人猜测。 海瑶要去监督搬银库了,围观的众人看着海瑶走过来,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把眼光聚集在海瑶身上,海瑶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掩饰自己的自信,要不露馅就不好了。 这时,跟海瑶有些交情的宫女,过去一把搂住海瑶,对她说道:“海瑶,要小心呀!” 海瑶很欣慰,说:“没事,我会小心的!” “好走!”那些宫女才放心。 初珍对海瑶领到的差事很担心,毕竟是跟钱物打交道,万一有个闪失,说不定性命都丢。 海瑶见初珍担心的样子,安慰她,叫她不用这么担心。她从高贵的格格一下跌进宫女堆中都不怕,还怕什么这事那事? 初珍见海瑶很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担心,也不敢表露出来,下决心跟自家格格一起做事皇下派下来的差事。 海瑶的姐姐及舅舅郑亲王一家,却为海瑶担心。因为跟大清的银库打交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256章 痞兵吓坏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海瑶来到银库 “好多银子呀!”初珍跟海瑶进入银库后,眼都睁大了,不由得叫出声来。 银库的一角,聚集了参与搬银库的人,因为还没正式开始搬,不少人无聊地站着。 参与搬银库的人的男人,发现一位长得俏丽的宫女,领着一个显得老实本份的宫女和一位长相有些歪瓜劣种模样的太监进来。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宫女跟太监进来?” “听说是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叫人帮监督搬银库的?” “听说领头的,是罪人的女儿,叫海瑶什么的! “哎哟,海瑶宫女好漂亮啊!” 海瑶见那些人对自己议论,不做声,认真查看银库。 “漂亮妹妹,让哥亲一个!”一位库兵嘴里不干不净地对海瑶乱叫。 “乱叫什么?”海瑶瞪着那库兵。 “叫又怎么样?”那库兵不服。 海瑶知道要杀鸡给猴看,否则那些库兵会更猖獗。 海瑶的手朝那库兵的一只手拨去,以武当的四两拨千斤之法将库兵弄个四腿朝天后,以手肘压着库兵的背,随手抓起一根扁担,举起扁担,对准库兵的屁股,用力打下去。一棍接一棍,越打越狠。 那库兵被打,惨叫连连。 海瑶表现出来的凶残惊呆所以人!海瑶此时活像地狱里面的侩子手,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对海瑶的印象从小仙女变成了小恶魔。有些胆小的库兵已经不敢看下去,跑走了。他们边跑边想海瑶刚进来时的乖巧,一下子变得很凶猛,着实让人害怕! 初珍也觉得自己的格格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以前的格格了。她望着海瑶,大腿拉动起来。 海瑶打累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从现在起,姑奶奶我在此做事,希望众位爷多多关照!” 那些库兵,吓得连连点头。内心想着上头派个女罗刹来,以后做事要小心,否则屁股要开花。 以前搬银库,内务府也派过人来监督,但都是太监,从来没有宫女。宫女来监督的话,只有海瑶和初珍二人。 “长相清秀的宫女来监督,让人好奇和生怜。”不少库兵,好奇地打量海瑶,因为海瑶比初珍长得漂亮。 “宫女,你真能干!” “是呀,才多大年纪,就来监督咱们了!” “宫女,我有个儿子,跟你同龄,你嫁给我儿子吧?” “宫女,我也有个儿子,你还是嫁给我儿子吧?” “哈、哈、哈!” 海瑶对那些逗他的库兵说:“我是宫女,嫁给谁由皇上决定,你们去跟皇上说吧!” 初珍听着那些海瑶跟库兵的对话,心想海瑶格格现在成为宫女,要嫁人,真要听从皇上的旨意,唉! 海瑶到搬银库的场地监督,一些库兵只是善意地逗逗海瑶,拿她来开刷。可是,有些痞兵却不是这样,故意去为难和调戏她,后面来的几个痞兵,嘴里又不干不净地说着调查宫女的话。 海瑶穿越过来,对以前的武功还记得。她在周围无人时,也试发过飞刀和用刀刺杀,居然百发百中。她想自己飞刀的技法没有生疏,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因为搬库银的工作没开始,海瑶一人坐在着,无聊地捡起一把不知谁人丢下的拂尘拍着苍蝇。 这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痞兵走过来了。 “哟,小妹妹你拍打苍蝇很准,拍一个死一个呀!”那痞兵敞着外衣,一摇一罢地走近海瑶。 一旁那些见识过海瑶厉害的库兵,见到那痞兵朝海瑶走去,暗暗为他担心。 这痞兵,在库兵中属地痞流氓,经常欺负人。往日他们见到宫女走过,也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话。现在漂亮的海瑶独立呆在他前面,他能不上前调戏? 那些见识过海瑶厉害的库兵,连连后退后,看海瑶如何应对。 那痞兵走到海瑶的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 海瑶不害怕那痞兵,反倒对他们露出笑容,看他要做什么。 痞兵见海瑶露出笑容,说:“宫女妹妹居然……居然对我笑了!太漂亮了,如果宫女妹妹以后嫁给我就好了,我不用天天惦记宫女妹妹……不管宫女妹妹以后嫁给谁,先让哥哥摸一摸手!” 海瑶见那男人伸手过来,要摸她的手,拿赶苍蝇的拂尘,轻轻打了一下那伸过来的手。 “哎呀,宫女妹妹不给我摸手,打我手算是打是疼骂是爱?” 库兵看着那痞兵流氓调戏海瑶,对她说不干不净的话,但不敢近前,只是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那痞兵见有人望着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毕竟这里是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借你拂尘一下!”痞兵对海瑶说。 海瑶知道那痞兵故意难为她,但还是递拂尘给他。 “宫女妹妹,哥哥我想坐你坐过的凳子!” 海瑶听了痞兵的话,站起来,让给他坐。 “宫女妹妹,哥哥手疼,你帮哥哥揉一揉手!” 海瑶见自己一忍再忍,那痞兵依旧对她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话。于是心想忍气吞声是没用的,忍是一时,不能长久,只能想办法震慑这两位地痞流氓,让他们知道我海瑶不是好惹的!” “宫女妹妹你发什么呆啊,哥哥在跟你说话呢!宫女妹妹,你不理哥哥,哥哥就亲你的脸了喔!”痞兵越来越过份了。 海瑶一把抢过那拂尘,装成打苍蝇的样子,不断往那痞兵身上打,趁机点了他的穴道。 “喂,你……你要干什么?哎,疼死了!”痞兵叫起来。 海瑶不理,依旧乱拂着。她手法极好,以拂尘打到痞兵的手臂,压上内功。这力道打进皮肉,让痞兵疼痛万分。 那痞兵手臂动不得,只能以惊悚的表情望着海瑶。 另一个痞兵想救同伴,被海瑶以拂尘打了一下,倒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那个……海瑶宫女,没想到她年纪这么小,动作这么凶猛。” “起初我听说海瑶凶悍,我也不信,现在看到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相信了!相信了!” 周围围看的人,议论道。 海瑶打够了痞兵,才为他解了穴道。 两痞兵不敢再招惹海瑶,忙扶起同伴,灰溜溜地走了。 第257章 被误认疯了 银库总管知道有宫女来监督,心中不舒服。他想宫女在库兵中做事,一定会被库兵调戏得落荒而逃。他故意晚到,可见到海瑶独自坐着,那些库兵远远地避着她! “怎么?那来监督的宫女还在这?”银库总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人,那宫女厉害着呢,硬生生把两个咱们库房中算是地痞流氓的痞兵都打走吓走了!”有些库兵心悸地告诉银库总管。 “居然有这种事?”银库总管没辙吧。 “格格,您真有本事!”初珍见那些库兵老实地呆着,不敢再上前调戏,开心地笑道。 “初珍,我会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海瑶说。 初珍开心地笑了:“我家格格,真不错!” 胡易听到初珍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样地夸海瑶,没笑她吹牛,反倒是鼓起掌来,因为刚才不是海瑶,他们三人都会被赶走,他越来越觉得海瑶能力比自己强! “谢谢胡易!”初珍又笑起来。 海瑶心想这监督搬银库的工作,看来真不好做,否则道光帝也不会将此事交给她。 “道光帝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跟本宝宝过不去一样?”海瑶原来以为石震在跟自己过不去,现在越来越觉得是道光帝在暗中跟她过不去,但想来想去,又想不出原因。 海瑶以她的方式吓走那些痞兵后,凶悍名声立即传遍了整个紫禁城。那些痞兵不敢再来向海瑶挑衅。海瑶跟着初珍、胡易安心做起监督工作。 “希望早些结束,过上舒心日子。”初珍盼着这工作早些结束。 “没事!”海瑶说。 “可是,责任重大呀!”初珍又说。 海瑶轻笑道:“初珍你就放心吧,只要咱们尽心尽力,这点苦不算什么!还有,阿玛的案子,我真想亲自去查一查呢!” “格格,自从你受伤恢复后,奴婢感觉你变了这么多,甚至感到有些陌生,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格格,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海瑶让初珍放心,说她做事会小心! “格格,奴婢相信您!”从怀中偷拿点心给海瑶吃。 海瑶现在变成馋嘴猫了,接过来,看四下无下,开心地咬下。 海瑶虽然现在是宫女,日子过着平淡,但她觉得又开心。 “生活还是美好的!”海瑶有感而发。 “海瑶!” 海瑶见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听声音就知道是六阿哥。于是含笑着回过头,望向六阿哥,向他道吉祥。 “海瑶,咱们一起走!”六阿哥追了几步上来,跟海瑶平排走。 海瑶跟六阿哥一起走着,她心中有些小激动。 “今日路面的落花比往日多了!”海瑶边走边说。 “昨晚下过一场大雨了!”六阿哥说。 “路边的迎花开得真好!”海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迎春花开,香气很好闻!” “微风吹过,真舒服!”海瑶高高地伸了伸双手。 “是很舒服,迎春花开后,夏天就要来了!” “在宫里慢步走真的好,每天可以发现很多新鲜事!”海瑶望着六阿哥又说。 “是的,我喜欢在宫中慢步!” 两人一边走,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然后又发出几句笑声。 静贵妃住的永和宫大门口快到了,海瑶故意拖后几步,对六阿哥说:“六爷,您先进去吧,我慢些走!” 六阿哥明白海瑶的意思,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先走几步。 海瑶跟在六阿哥的后面,望着众宫女的男神六阿哥的背影,心想在紫禁城遇到这样的暖男,让枯燥的宫女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真令人开心! 进入永和宫后,海瑶听到走在她面前的几位宫女小声地对六阿哥进行议论:“六爷很受宫女的瞩目!” “可不是,他一出现,就引起宫女的注意!” “他的脾气不但好,而且对宫女呵护有加、体贴入微!” “哎呀,如果能跟这样的一位暖男在一起,一定很开心!” “……” 海瑶听着走在她面前几位宫女对六阿哥的议论,而且那些话全都是好话!心中乐滋滋地想这位暖男,曾经跟自己暖暖地说过话,哎呀,如果让她们知道,她们一定会羡慕死的! 海瑶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她想着可不能让那些宫女知道自己跟六阿哥曾在一起说那些暖人心的话! “保密、保密、保密,一定要保密呀!不能让自己的幸福给毁了!”海瑶不敢把自己的幸福,告诉旁人知道。她走到一棵石榴树旁,小声地对石榴树说,“可爱的石榴树,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幸福死了!我跟六阿哥之间有些暧昧的小故事,我只告诉石榴树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那棵石榴树在秋风中摇动着枝条和树叶,像是答应了海瑶一样。 “那位宫女,你对着石榴树自言自语在说什么?” 海瑶听到她背后有人说话,害怕她刚才跟石榴树说的话,让人听到,赶忙回过头来,看是谁在她背后。 海瑶转过头来后,看到的是一位老太监站在她背后,正惊愕地望着她。 “公公好!”海瑶行了一个礼。 “这位宫女,你在这里自言自语说什么?”那老太监又问海瑶。 “没事、没事!”海瑶不好意思说她思春之事,赶紧赔笑地对老太监行了个礼,然后跑开了。 站在石榴树前的那位老太监,用疑惑的眼光望了望海瑶的背影,又望了望那棵石榴树,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宫中的宫女,有时候举止很奇怪,甚至发疯!这位宫女,不会也……就算不发疯,也不正常了!” 老太监以为海瑶发疯了,还在怀疑。 如果海瑶知道老太监怀疑她要疯了,一个开怀大笑。 海瑶现在没疯,因为穿越到这具思春的少女身上,她的思绪,被思春的情绪打乱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像现代刑警,反倒像一个思春的少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事老是想帅哥?再这样下去,本宝宝真要疯掉了!”海瑶拼命想把思春这情绪抹除掉,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而是穿越过来,不属于这里,不能跟这里的人产生什么纠结呀! 海瑶想是这样想,可思绪由不得她,毕竟她穿越到一具正在思春的少女身上! 第258章 被袭击了 海瑶、初珍和胡易到银库监督搬库工作,海瑶是负责人,然后他们还有分工。 海瑶和初珍负责在搬库中,流动进行监督。而胡易则跟堂官一样,负责库兵进出时的监督。 库兵进入银库搬银前,先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得一丝不挂,裸体从堂官和内务府派来监督人面前鱼贯而入。入库后穿上预告准备好的工作服工作,工作完毕,出来前,将工作服脱下,又一丝不挂地从堂官和内务府派来监督之人的面前而过。从银库出来,不但要一丝不挂,而且要平伸两臂,露出两肋,两腿微蹲,还要跳起来学鹅叫,以防嘴里夹带银子出来。 胡易是太监,他见那些充满阳刚之事的库兵那全祼的身子,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海瑶只进过一次银库,那是跟银库主管、内务府主管一起进去视察看,见里面的银子堆积如山叹为观止。 海瑶进过一次银库,就不再进去,因为她要避嫌。如果进去数量多,万一查到里面的银子短少,她会被连累。 银库主管见哄不走海瑶,只得按以前的作法,送给海瑶三千两银子做为辛苦费。 “来此监督,一下不做就纯得白银三千两?”海瑶望着银库主管送上来的银票,拒收。 “你这宫女,真不识好好歹!”银库主管骂道。 “对不起,主管大人,内务府副总管石震公公委托妾身做这事,妾身不能收受大人给的好处!”海瑶说。 银库主管没办法,只得恨恨地走了。 “无缘无故送三千两银子给我,估计银库内一定有问题!”海瑶这样想后,暗中打听银库的内幕,居然听到银库多年来收银,一直是以次充好、以少充多等,不按账面数字收入银两。 海瑶听到知道内幕的人这样说,可吓坏了。她想怪不得道光帝让自己当这个什么监督宫女,想不到这里的水这么深?原来自己还期望着能弄好这事,然后求道光帝让自己参与阿玛那个案子,现在,能不能活着去见阿玛,都说不定了! “要打一万分精神才行了!”海瑶越想越担心,只能大叫着为自己打气。 海瑶为了能顺利做好这事,想着不管得罪什么有来头的官员都不理会,认真做好监督工作。她不管原来银库的账本,按照新银库的进库数量,重新弄一本新账本,进入新银库的银子,都如实登记。 银库主管气疯了,如果海瑶做的账本跟原来的账本数量相差太大,他会倒霉的。 银库主管不断难为海瑶,甚至叫人假装喝醉酒打海瑶,都让海瑶一一化解。 道光帝知道海瑶另外弄了一本账本,按照搬过来银子的数量重新登记后,点点头,说:“让海瑶查查也好,年年都有查库,都没发现过问题,谁信呢?” 海瑶按搬来的银子做账,差点让银库主管气疯。他为了能逃过此劫,居然要找人去刺杀手海瑶。 晚上,海瑶才回到喜帮忙小店门口。 可是,海瑶发现不对尽,觉得附近有人埋伏一样。 果然,海瑶一停下脚步,就有两人从黑暗中冲出来袭击她。 海瑶虽然警惕性极高,但那两人,武功极高。海瑶她穿越过来,落在清朝这具少女的身上,体力不够,在打斗中,难免体力更不支,一不小心,脚受伤了。 海瑶被两大高手袭击和追杀,想着自己受伤,更不能进入喜帮忙小店,因为初珍和胡易都不懂武功,怕连累他俩,于是往反方面逃走。 在夜色的掩护下,海瑶不断地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她左腿受伤了。跑得踉踉跄跄,血一滴滴地从伤口往下流。她跑了好一会,停在一颗大树前向后望了望,见没人跟着,随即便爬上了大树,坐靠在大树中的粗杆上,手撕布条系紧左脚伤口处,以防流血过多。 空气闷热,天空中闪电雷鸣交加,时不时让夜色中的雨林亮如白昼,一场暴风雨慢慢地酝酿到了极点准备要暴发。 海瑶在大树上,有大树的掩护,一般人在附近,也不会发现这里居然隐藏了一个人。 海瑶休息了一会,呼吸由急促逐渐变得轻缓。她警惕地望着四处,见四周静静地,好像没人追来,于是稍稍放心。 其实追杀海瑶的人,也知道在宫中追杀人,会惊动道光帝,到时候道光帝下令严查,他们的行踪会暴露。 除了看到闪电和听到雷鸣,雨林里基本没什么动静。海瑶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暗想自己居然中了埋伏受伤!那些伏击她的人,怎么知道她回来的时辰?难道有人她的行踪泄露出去了?只有银库中人才知道,对,只有银库中人,才知道她回来的确切时间! “本宝宝被追杀,一定是银库中人……是的……没错,看来银库中有些人的尾巴,被本宝宝揪到了,所以才下杀手!”海瑶喃喃自语,陷入苦思。 天亮后,海瑶才从大树上下来。她知道天亮后,自己暂时安全了。 海瑶一瘸一瘸回到喜帮忙小店,快速地关上门。 初珍见海瑶回来,惊叫道:“格格,你昨晚到哪里了?我担心了一个晚上……” “出了些事,我不能赶回来!”海瑶安慰初珍。 初珍看到海瑶的脚洗血,又惊叫起来。 海瑶对初珍说:“没什么大碍,我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了!” 海瑶包扎伤口后,吃了早点,于是强撑着,跟胡易和初珍一起前往银库。 银库主管知道海瑶被他请的两大高手追杀,脚受了伤,虽然杀不了海瑶有些遗憾,但至少知道海瑶受了伤,想着她不能来了,继续搬银库继续弄些银子出去吧! 海瑶若无其事地按时出现在银库,吓得银库主管差点昏倒。他喃喃地说道:“这宫女,不会是女魔附了身吧,受伤了,还拼命来银库监督?” 海瑶见银库主管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想一定是你找人来追杀本宝宝!现在本宝宝先不跟你计较,等以后找到证据,再慢慢收拾你! 海瑶脚上的伤口,还渗着血。海瑶一动,就极疼痛。她强忍着疼痛,详细地登记着进入新银库的银子数量。 第259章 在雨中 傍晚,海瑶在她住的处所散步。 六阿哥迎面走过来。 “海瑶!” “六阿哥!” 海瑶和六阿哥相见后,互相打招呼。 “海瑶,听说你受伤了,你还出来散步吗?” 海瑶望着六阿哥,心想自己受伤,六阿哥这么快就知道了,真贴心呀。 “六爷,妾身晚餐吃得太饱,出来走走消食!”海瑶说。 六阿哥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告诉海瑶:“我觉得今晚的月色很明亮,出来欣赏月色!” 海瑶听到六阿哥这样说,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对六阿哥说:“是的,今晚的月色很美!” 俩人相互望了一眼,然后一起慢慢地走着。 “夜花的香气很好闻!” “嗯!” “今晚不算太冷!” “是!” “在宫中傍晚出来散步的人很少!” “是的,此时好像只有咱们俩在散步!” “连巡视的太监也不见踪影!” “是,估计刚出来的月儿太美,那些太监走着走着,就醉在原地不走了,哈!” “……” 海瑶跟六阿哥边走边随口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这些话题也不用经过大脑的思考,就这样随口说出来。 海瑶觉得跟六阿哥这样相处,心灵平和,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她跟六阿哥,就像多年的好友,或是上辈子就极熟悉之人! “海瑶,晚餐你吃了什么好菜?”六阿哥问海瑶。 “今晚我跟初珍,烫了羊肉和笋干!” “用笋干打火锅不错,我也喜欢用笋干打火锅!”六阿哥说。 “六阿哥,你今晚吃了什么美食?” “母妃有要事要办,我一个人吃晚餐觉得无趣,只随便吃了几块烤羊排!” “哦!”海瑶点了点头。 俩人又走了一会,感觉天上开始飘雨了,于是来到一棵大树下站着,以避免头发被淋湿。 “今晚下雨的话,估计明日是个好天气!”海瑶说。 “是的,明日一定是个好天气!”六阿哥说。 “我喜欢下雨的日子!”海瑶笑道。 六阿哥望着海瑶笑了,对她说道:“我也喜欢下雨的日子!” 海瑶向往地说道:“在热热的天,忽然下一场大雨,觉得特别美!” “嗯!”六阿哥点了点头。 雨越下越大,六阿哥叫海瑶跟他一起跑到凉亭下躲雨。 “好的!”海瑶答应后,跟六阿哥一起跑过去。 虽然天下着雨,但因没什么乌云,很光亮,那是云层遮不透月儿的光亮。 凉亭里,只有海瑶跟六阿哥站着。 海瑶望着六阿哥英俊的脸,不禁浮想联翩。她想如果六阿哥在此时此刻亲吻她,她一定会欣然地接受六阿哥的吻,全心全意献出自己的初吻! “啊,我的初吻!”海瑶暗暗叫道。 六阿哥望着海瑶,只是微笑地望望天上的月亮,又望望海瑶。并没有动情地对海瑶做出亲昵动作之举,连暧昧的话语都没有一句。 海瑶见六阿哥就如一般熟人似地站在自己身边,跟自己闲聊,心中有些失望。她想难道自己打动不了六阿哥的心,一点也吸引不到他的眼球吗?是自己长得不美?是自己没有气质?是自己衣着不够新潮?海瑶虽然看似静静地隔着雨帘欣赏天上的亮光,但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六爷!” 海瑶听到有男人的说话声,朝那声音的出处望去。 海瑶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撑着一把油布伞,在雨中朝凉亭走来。 那太监,面容毫无表情,让人觉得他的面容极冷峻,好像地狱的索命使者一般。 “这太监是谁?”海瑶心中有疑问。 “他是我护卫!”六阿哥告诉海瑶。 六阿哥向那男人打招呼:“公公!” “你好!”那太监对海瑶说。 “六爷,皇上回宫了,您是否要到养心殿?” “因下雨,我暂时在这里躲雨,一会雨小些,我再去!”六阿哥说。 海瑶望着那太监,心想相貌真冷,跟六阿哥对人的温暖简直是明显地大对比! “好的,六爷!” 六阿哥接过了太监递过来的油布雨伞。 雨小些,六阿哥将油布雨伞移到海瑶头上。 海瑶在六阿哥把黑雨伞移到她头顶后,明白六阿哥要送她回去,跟六阿哥一起冲入雨中。 “今日虽然没得到自己喜欢男生的表白,但过得也算有意思!一起闲聊,在雨中共撑一把油布雨伞,至少是个浪漫之日!只不过六阿哥手下太监的样子怎么这么冷,冷得让人觉得害怕!”海瑶边走边望着六阿哥英俊的脸颊,又胡思乱想起来。 走着走着,六阿哥停下的脚步。 “六爷,你怎么停下脚步了?”海瑶觉得有些奇怪。 “海瑶,隔着雨帘欣赏天上的亮光,我可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下次!”六阿哥望着海瑶说道。 海瑶觉得六阿哥是话中有话,但她实在猜不透六阿哥话中的意思。 六阿哥把目光移到海瑶的脸上,望着她的脸部。他表情他控制着,让海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海瑶心跳加速,想着六阿哥是不是要向自己表白或亲吻自己,望向六阿哥的目光有些复杂。 六阿哥慢慢地低下头,海瑶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一样了。 “海瑶,雨又大了,走吧!”六阿哥在海瑶的耳边轻声说道。 海瑶听到六阿哥不是向自己表白,心中失望,但却松了一口气!初恋如果来得太快,她一下子也不适应! 海瑶和六阿哥继续在雨中漫步,边走边望着雨帘说话…… “跟六阿哥在雨中一起漫步,真浪漫!”海瑶边走边这样感慨。 海瑶跟六阿哥跟得近,四阿哥的心腹又及时禀报给他知道。 “海瑶怎么跟老六走得这样近?”四阿哥的话语虽然让人听不出什么意思,但在他心中,是有酸意涌出。他想老六跟海瑶你姐夫关系好,但我跟你弟弟德懋关系好呀! 四阿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当时在他身边招摇的是女扮男装的海瑶,一定会吃惊地抓住海瑶的手不住地摇。 当时那女扮男装的海瑶,可算是他第一个朋友,想着那感觉,都觉得美妙无比,他很珍惜。 第260章 鬼影很吓人 银库主管找人追杀海瑶不行,还是叫人暗中盯着她。 海瑶跟初珍的卧房有两个窗户,卧房的窗户没有窗帘。因为这两个窗户对着花园,早晨在晨曦中自然醒过来,不用人叫醒。 这晚,外面电闪雷鸣,宫灯一下子全黑了,被雨淋湿了。 海瑶原先躺在床上往窗户看,还可以看到外面大雨拍打窗户的壮景。现在路灯全黑了,往窗户那边看,只看到两个窗户黑洞洞的。 海瑶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激动地想着刚才的情景。想着今晚真是浪漫,以后回想到刚才的情景,一定很快乐、很快乐! 海瑶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心想在这种初夏季节,下这么大的雨,也不多见! 海瑶望着黑洞洞的窗户,不禁浮想联翩。她想像着六阿哥带着暖暖的笑容进入梦乡,那笑容,真是难以忘怀呀! 初珍却一时难以入睡,她想着自家格格到现在还是宫女,以后可怎么办呀?因为太过焦虑,所以一时没睡着。 一道强闪电从天空中划过,初珍在闪电的光亮中,猛地看到一个黑影趴在一扇窗户的外面! 初珍以为自己眼花了,坐了起来。又一闪电闪过,她又看到那另一扇的窗户上,同样也趴有黑影! 初珍这时完全看清楚了,两扇窗户外,都趴着有黑影! “鬼、鬼、鬼!”初珍吓得大声喊了起来…… 海瑶躺着,正做美梦,忽然,听到初珍的惊叫声。 海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掀开盖着的毛毯,坐起来。。 海瑶在闪电的强光中,分别看到两扇窗户都趴有黑影。她滚下床,拿起防身的暗器,手指一用力,那两片暗器分别飞向两扇窗户。 暗器飞向两扇窗户后,紧贴着窗户的人,也不知是否中了暗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海瑶回过头来,看到初珍穿着睡衣,倒在卧房门口地上。于是加快几步,跑到初珍身边,,用力摇她,让她清醒一些。 初珍清醒后,抖着嘴唇,告诉海瑶:“有鬼!有鬼!” “有鬼?”海瑶听到初珍这样说后,笑了笑,用火石点燃灯,房间一下亮了! 初珍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异常之处。 初珍因为惊慌失措,想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海瑶。可因为嘴唇抖动得太厉害,居然说不出话来! “走,我扶你到椅子上坐着!”海瑶将初珍扶起。 初珍坐在椅子,身子依旧抖动得很厉害。 海瑶用毛毯将初珍裹起来,又倒了一杯热水给她,让她喝下。 海瑶这样做,是想让初珍快地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初珍才稍稍平静一些。 海瑶问她:“初珍,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初珍这时说得出话来了,她告诉海瑶:“刚才我看到我睡那间卧房的两扇窗户上,分别趴着黑影!” “窗外趴有黑影?”海瑶故知故问。 “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些事,一定是我见到鬼了!”初珍哭了,“我害怕,呜、呜、呜!” “……”海瑶沉默着。 “刚才那两个黑影,一定是鬼!哎呀,我怎么见鬼了?”初珍继续哭着。 海瑶坐到初珍的身边,然后口气中好像带看歉意,告诉她:“初珍,今晚你受到惊吓,全是我的错!” 初珍听到海瑶这样说,惊愕地望向她:“格格,奴婢怎么会怪您呢?” 海瑶轻声说道:“初珍,刚才你看到的那黑影,估计是树影!” “不会吧?”初珍听到海瑶这样说,都不敢相信了! 海瑶望着初珍,对她说:“初珍,一定是你看错了,否则你会为这件事害怕一辈子!” 海瑶对初珍说了这句话后,将一扇窗户推开,让初珍看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还是担心!”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雨这么大,你休息吧!”海瑶又说,我睡在你身边,你放心好了。 初珍看到窗户被海瑶推开,什么影都不见,这才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并不是鬼,那颗因害怕而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恢复正常跳动! “睡吧!”海瑶关上窗户后,对初珍说。 “好的!”初珍点头答应。 海瑶和初珍紧紧靠在一起睡。 海瑶不心想今晚发生的事,可真是太离奇了,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以后那些人再来监视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两个人都太累了,一会就睡着了!两人的嘴角,都带着甜甜的笑容…… 第二日,晚餐后,初珍收拾了碗筷,望了望正在沉思的海瑶,觉得无趣,于是走到皇家小店后面,坐在木栏杆边上,静静地听着松涛在呼啸。 初珍坐在暗处,在树影下,很自然跟身边景物融为一体。 初珍心想海瑶格格的阿玛都不知犯了什么罪,海瑶格格被迫进宫当宫女。自己看来要老死在这与世隔绝的紫禁城了。到那时候,自己的这具白骨,就挂在这里,随风摇啊摇,呵。 银库主管派来的暗探,却知道从密道进到喜帮忙小店后屋那里,他从密道到喜帮忙小店后屋,想查看海瑶等人在做什么,是否找到线索。他纵身飞跃过假山,想朝皇宫侦探禧里望去。 那位暗探没想到,初珍此时正坐在后屋暗处发呆,蚊子在她身边嗡嗡地飞舞,好像浑然不觉一般。 银库主管派来的暗探,因没留意初珍坐在暗处。他纵身飞跃过假山时,动作虽然轻快,但却让初珍无意中瞟到了。 “鬼?”初珍惊叫一声,站了起来。 暗探听到声响,担心自己的行迹被发现,飞快地隐身躲藏起来。 海瑶和胡易听到初珍惊叫,赶紧跑到后面。 “出了什么事?” 初珍指着半空,抖动着嘴唇说道:“黑……黑影……鬼……” 海瑶查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于是问初珍:“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那黑影,嗖地一下,从我面前飘过!” “一定是看错了,说不定还是猴子,据说宫中有野猴!”海瑶心想一定是银库主管派的人,叫初珍回屋内。 初珍因被吓,一下子站不起来。 “没有那么夸张吧?”海瑶忍不住想笑。 初珍叹了一下气,说:“我心跳得厉害,还有双脚无力!” “可怜的初珍!”海瑶觉得初珍跟着自己,受累了。 第261章 格格有些内疚 海瑶为了保护自己及做好监督银库搬库工作,在银子转到新银库时,详细地记录进库银子的数量。她这样做,让心虚的银库主管心虚,找人追杀她。她受了伤,包扎伤口后,依旧去做银库搬库的监督工作。 喜帮忙小店在紫禁城中位置偏远,有点与世隔绝的样子,但是在屋后,是有密道从外面进来,只不过是密道太过隐密,海瑶和初珍、胡易一时没发现而已。 海瑶身怀武功,刚进入这里的时候,也认真寻找后屋过通往外面世界的密道。可是,因为通往外面世界的密道太过隐密,聪明的海瑶一时也没有发现那些密道。 初珍只是寻常女子,更没有武功,她进来后,常把来此监视她跟海瑶的人当成鬼。她听人说这里的后屋可能有通向外面的密道,不死心,又四处寻找一番。 海瑶看到初珍发疯似地胡找一番所谓的什么密道,摇头说道:“这女子,有有闲空,不如多晒一些菜干,以用来打火锅时吃还好!” “我就因为听到传闻,说这里的屋后有一条密道,哈,寻找一下,看找不找得着!”初珍继续寻找出去的密道。 初珍地寻找了多日,在后屋没找到传闻中的道路,她也就死心了,老老实实地干活,跟着海瑶一起做事。 胡易其实也很郁闷,他以前在永和宫过着悠哉的生活,更仗着是静贵妃的远方亲戚,没人敢说她。现在来到这里,必须认真做事,否则出现差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他被迫安静地呆在这好像与世隔绝的银库做事,更不知静贵妃放他到喜帮忙小店,就是想丢走他这个包袱。 “没办法了,只得努力做事!”海瑶边干活边骂。 胡易真以为初珍眼花,故意问她:“初珍,你不会想要我扶你进去吧?” 初珍白了胡易一眼,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扶着海瑶,慢慢走进屋里。 海瑶虽然不相信初珍所说见鬼的事,但临回屋时,还是警觉地再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动静,然后才回去。 那位暗探,见海瑶等人没发现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是,银库主管派他来这里,万一自己行迹暴露,那么自己还有命回去吗? 初珍因为多次见黑影在她面前闪过,总以为是鬼。她坐在坑上,还在自言自语地说:“我不可能看错!我不可能看错!” 海瑶关上木门后,见初珍自说自话,摇摇头,坐在火堆边,继续想着如何监督银库搬库之事 初珍因受到惊叫,虽然嘴里不敢再在海瑶面前说她见鬼,但心中着实害怕。她想着睡觉时,把她的被褥,抱到了海瑶的坑上,要跟海瑶一起睡。 往日初珍都独自睡在海瑶对面,海瑶见她抱着被褥来到自己睡的坑上,有些惊讶。 “奴婢想跟格格一起睡。”初珍找了一个借口。 “你是因为怕鬼吧?”海瑶嘴角微微扬起,好像看透了初珍的心思。 “哪里,奴婢只是想跟格格一起睡!” 海瑶又说:“看来我这主子,没鬼让你害怕和讨厌!” 初珍只得说实话:“格格,就算是奴婢怕鬼,你非得要说得这么清楚吗?我的好格格,你就理解一下奴婢害怕的心情吧!” 海瑶见初珍这样说,呵呵笑道:“有趣啊有趣!” 睡觉时,海瑶见初珍不断翻动身子,知道她因为刚才不知看见什么害怕,一时不会睡着。暗自好笑,心想这女子,有时候也让人感到有趣。哎,皇帝压下难事给她做,但多少能让初珍进宫来陪自己。如果这里只有她一人,闷都要闷死了。 “初珍!”海瑶见初珍难以入睡,又想做弄宋梦琪了。 “格格,什么事?” “如果你觉得害怕,我抱着你睡吧!” “不要格格抱着入睡!”初珍翻身过去,嘴里还说,“希望半夜不要做恶梦!” 海瑶暗暗笑了笑,自睡去。 初珍因为心中害怕,闭着眼睛,久久不敢挣开。她不知不觉睡着了,屋内一片寂静。 那位暗探,估计着里面的人睡着了,悄悄来到后门,隔着木门的缝隙朝里看去。里面很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他想一会从密道出去后,把这里的情况,一一向银库主管禀报。 海瑶等人做梦都没想到,这看似与世隔绝的喜帮忙小店后面,居然有通向外面的密道。他们睡得很沉稳,连外面野猫的叫声,都没听到,更不知道有暗探在暗中盯梢他们。 春分时节,天气不是很热,但库兵闹着要大量的冰块。 “奇怪,这种天气,不是三伏天,为什么库兵闹着要大量的冰块来解暑?” 海瑶因为想着这事奇怪,不禁在脑海中打了一个问号。 海瑶来到银库外面,见进入银库的库兵。每人都提着一个茶壶,里面估计装着茶水。 海瑶问胡易:“胡易,库兵进入银库,要脱得精光,但手中是否可以拿茶壶?” 胡易回答:“库兵进入银库,是要脱得精光。但是,因为做事要喝茶解渴,因此可以提着茶壶进去。出来时,茶壶要当着堂官和内务府派来监督太监的面,排着队经过时,将茶壶盖揭开,茶壶倒过来,让监督的人知道里面没装有东西!” “进去时装着茶水,出来时倒着让人知道茶壶里没装有任何东西?”海瑶觉得这样,也有盗窃银子的可能。 海瑶想着这件事,觉得头脑中有些混乱时,看到冰库的奴仆,又给银库送来大量的冰块。 “冰块?”海瑶觉得好像有些头绪,是的,天气并不是很热,库兵却闹着要大量的冰块来解暑,难道盗窃银子跟冰块有联系。 海瑶暗中侦查,知道库兵在进银库中,集中把茶壶放在冰块上。 “对的,一定是这样盗窃银库的银子!”海瑶终于想到了库兵是如何偷窃银库的银子了。 初珍见海瑶深思着,不知她在想什么,于是走过去,倒了一杯茶给她。 海瑶抬起头,见初珍脸色有些不好,知道她这段日子被吓坏了,于是朝她笑了笑,内心有些内疚。 第262章 另类偷银败露 皇四子奕詝总理刑部事务,而皇六子奕訢总理吏部事务。银库搬库,安全防盗问题归四阿哥管。考核官员的工作则由六阿哥管,因此两位阿哥都不约而同来到银库。 “海瑶,你在此监督,发现有什么问题没有?”两位阿哥到来后,问海瑶。 海瑶笑道:“二位爷,妾身发现一件有越的事,一会让二位爷看看热闹!” “有趣的事?”两位皇子交流了一下眼神,微笑着望向海瑶。 海瑶故做神秘,请二位阿哥边喝茶边等着看热闹。 傍晚,库兵收工了。 库兵脱下工作服,光着身子,倒提着茶壶从堂官和内务府来监督的太监胡易面前鱼贯而过。 往日库兵光着身子从堂官和内务府来监督的太监面前鱼贯而过后,就可以去换上自己穿的衣裳,然后回家。 可是,今日却是奇怪,库兵光着身子从堂官和内务府来监督的太监面前鱼贯而过后,守卫没让库兵出去,却让他们在一间空房子里换上新的库房工作服,等候通知。 “这是怎么一回事?做了一日的事,累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库兵吵吵嚷嚷地闹。 没人理会吵闹的库后,守卫面无表情地站着,不让库兵出这间空屋子。 许久,终于有官员进来,叫库兵排好队。 又过了好一会,皇四子奕詝和皇六子奕訢进来,二位阿哥的后面,跟着海瑶。 二位阿哥进入那间空房子后,坐下。 海瑶则站在两位阿哥的旁边,对那些库兵说:“现在,揭开你们的茶壶,然后倒过来!” 海瑶这话一说出来,不少库兵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双脚还如筛糠一般地抖动。 有库兵按海瑶要求做,可有些库兵却不动。 “嗯?”皇六子奕訢冷冷地哼了一声。 皇四子奕詝虽然没哼一声,但目光极冷极利,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不愿照做的库兵,没办法,只得将手中的茶壶盖揭开后,慢慢倒过来。 不少茶壶倒过来后,先是流出一些冰水,然后冰冻在茶壶里的库银,在冰融化成水后,随着冰水,铛一下掉地……一块、两块、无数块…… 两位阿哥,望着茶壶中纷纷掉下的库银,吃惊地站了起来。因为,偷窃库银的罪,非常严重,本人和家属都要分开流放到二千里之外,一辈子不能相见。 海瑶笑道:“二位爷,妾身无意中发现,库兵进入银库时,都带着茶壶……带着茶壶进入银库,是正常的,因为要做事,口很容易干!可是,现在是春季,天气并不是很热,但那些库兵吵着要大量的冰块,妾身因此怀疑其中有猫腻,暗中侦查,知道库兵进入银库后,喝掉部分茶水,然后放库银进入茶壶,置于冰块上。收工时,放置在冰块上的茶壶里的茶水,跟茶壶中的银子硬梆梆地冻在一起,在经过监督人员面前时,将茶壶倒过来,银子也不掉出来。 那以将银子冻在茶壶里的库兵,见他们偷窃库银之事败露,吓得跪倒在两位皇子面前。 那些监督库兵出库的堂官,知道两位皇子发现库兵偷银,也吓得跑到两位皇子面前跪下。 胡易知道那些库兵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窃库银,吓得瘫软在地,因此他监督不利,一定会被拉去打板子。 两位皇子望着海瑶,都对她投以赞许的目光。 海瑶就是管理着重要的事,见到六阿哥,忍不住想起跟六阿哥那些浪漫魄之事,她觉得这些事,时不时拿出来悄悄回味一下真好 四阿哥那张永远不笑的脸,让海瑶有时候感到压抑。 海瑶的奴婢初珍看着四阿哥也很不舒服,初珍经常跟海瑶诉苦,说她见到四阿哥,心情极度压抑,好像脸上豆豆都多长不少! “四阿哥这痞子皇子,真的让人感到恐怖!以后……”海瑶差点告诉初珍四阿哥以后会是大清的皇帝,强忍了许久,才将话咽下。 “恐怖不算,简直叫做让人惊恐!那个四阿哥,每天脸上都是那种冷冷的表情,看到他那张脸,我都吃不下饭!”初珍又像一个怨妇一般,跟海瑶诉苦。 “你烦他,以后见到他,走远一些!” “格格,这件事,不用您提醒,我早就这样做了!”初珍郁闷地说。 海瑶虽然侦破地茶壶偷窃库银之事,但不敢居功自傲,因为,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道光帝暗中跟她过不去一样,事事都要小心才行,一步走错,都会连累阿玛跟额娘。 “难道是阿玛或额娘得罪皇上,让皇上不悦,所以暗中难为我?”海瑶只能这样想。 道光帝听内条府副总管石震说海瑶侦破库兵把银子冻在茶壶里偷带出去之事后,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不错,海瑶格格,是一位极聪明极能干之女子!” 接下来的话道光帝没说,但石震已听出来,海瑶格格,很快就会成为道光帝的儿媳妇了! 石震继续装病,他本没病,但道光帝说他有病,只能有病。他无聊地躺在床上,看一些闲书来打发无聊地时光。 “看来,没病装病,是一件极痛苦的事!”石震这样说。 海瑶继续在银库做监督工作,她丝毫不敢大意。 初珍也不敢大意,她怕出错,更会连累海瑶。她很希望海瑶能离开紫禁城,到外面过自由的生活。 胡易因为库兵出库时,工作没做到位,被拉去打板子。被打板子时,痛得哭爹叫娘惨叫连连。而那位堂官,则被总理吏部事务的皇六子奕訢参了一本,降职处理。 静贵妃知道胡易被打,假装不知。她想胡易这包袱,终于丢出永和宫,哈,本宫开心呀! 六阿哥知道他母妃早就想丢弃胡易这包袱了,暗中帮着母妃不让胡易再来母妃身边做事。但他内心对海瑶有好感,又担心胡易在海瑶这边生事,于是在无人时,暗中警告胡易做事小心,别胡来。 六阿哥的警告,让胡易有些害怕。六阿哥表面让人看起来很亲切,但一板下脸,那气势,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胡易连连答应,他是答应,但做不做得安份守已,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263章 一会冷一会热 以前那位管理银库的堂官,因为无视那些库兵以茶壶偷窃库银,被海瑶当着两位皇子的面揭穿后,降职调走。 众人私下议论,说这位堂官被调职调走,也算他运气好。如果不是皇上看在他有个妹子进宫为后宫嫔妃的份上,一定流放他到边疆去受苦。 新的堂官到任后,不拜见银库主管,却带着礼物先来见海瑶。 “你是?”双方对视几秒钟后,海瑶首先开口。 “本官是新到银库任堂官的官员,姓李名青,今日到任,特跟海瑶宫女打一声招呼。”李青摇着扇子,面带微笑慢慢地说着。 听完李青的话,海瑶忍不住想笑,因为她觉得这位叫李青的堂官说话很可笑。 胡易也想笑,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海瑶白了胡易一眼,对他说:“休得胡闹!” 海瑶对胡易一喝,胡易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海瑶,但随后又低下头。 此时海瑶很冷静地对着李青说道:“李大人,银库搬家,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很多,希望李大人多多关照!” “呵呵。”李青淡淡笑了笑,“大伙相互关照才能大大发财。本官带来一些小小礼物,当作见面礼,希望海瑶宫女能喜欢。” 李青挥了挥手,一位随从抬着一个大箱子,步伐沉重地走进来。李青转身走到箱子前,打后箱子,对海瑶说:“请看。” 李青堂管把箱子打开后。箱子里顿时射出一阵银光,海瑶上前一看,满箱子的礼品,屋内的人全部都眼直直地看着箱里。 特别是胡易,口水已经流到衣领却毫不察觉,连初珍也都被那些物品吸引而回不过神。不过这也算正常,这箱礼物在这种普通人家里,是谁看了都会动容。 海瑶只看了一眼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刚想移开视线,突然一个计策从脑子闪过,她想了想,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不过很快便变成了惊奇,假装被那那箱礼物所吸引。 而李青并没有注意到海瑶脸上的变化,扫了一眼被震惊的众人,一笑,说:“怎么样,这些薄礼,海瑶宫女还满意么?” “这位大人,这礼品您拿回去吧,我不能收!”海瑶握紧拳头,盯着李青说道。 李青好像料定海瑶会这么说,依旧微笑地说道:“呵呵,自古以来女子都喜欢漂亮衣饰和钱财,海瑶宫女你就收下吧!” 海瑶沉默不语,初珍跟胡易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 李青看海瑶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催道:“海瑶宫女,你的意思呢?” 众人全部看向海瑶,海瑶不犹豫就脱口而出:“妾身不能收这礼物,对不住了!” 李青脸色一变,不敢相信海瑶居然没有被这些衣饰、银子冲昏头脑,这些银子可以让普通家庭过上一辈子,要是放在别人那里,别人绝对选择银子。 虽然被拒绝,但是李青还是强作笑颜,说道:“海瑶宫女,你确定不收?这可是两大箱值钱物品啊,可以让你在宫里过得悠哉的富足生活。” “都说了不可能!你们把这些银子拿回去吧,送多少银子来我都不会收!”海瑶对着李青决然说道。 “海瑶宫女!”李青怒道,“你别不识抬举!能让本官送出这么重礼的就只有你,本官的后台你知道么?看在郑亲王府的份上本官才对你客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狗杂种,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么,敢来这里撒野,我让你走着进来趴着出去!”海瑶忍不住,对李青大吼。 李青手下的一人壮汉拿着棍子向前逼来,海瑶踢起一根棍子,手握着,对着来人。 一场大战蓄势待发,屋内两方的人手持兵器对峙着,气氛紧张到极点。 “诸位先等一等。”一直站在旁边的胡易走到了众人中间,“你这是来拉交情还是来找麻烦的?” 李青听到胡易这样说,看海瑶真来气了,转头叫他的手下退下,然后微笑对海瑶说:“海瑶宫女,刚刚只是个误会,我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了,还是希望给你能给个机会收下礼物,算是当交个朋友。” “哦?不过我是一个宫女,收了礼物也没多大用处啊。”海瑶指着箱子对李青说道。 李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喜道:“海瑶宫女是嫌礼金太少了么?没问题,我让人多加,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用了,把这些礼物带回去就好了!”海瑶抿着嘴笑道。 “好!好!”李青没办法要海瑶收下礼物,招呼手下离开,回去了。 道光帝知道银库新到的堂官送礼给海瑶,海瑶拒收。他对石震说:“新任银库堂官一到任就送礼给监督宫女,但来心中有鬼呀!” 石震跪下对道光帝说:“皇上,奴才暗查这位新任堂官!” “嗯,去吧!”道光帝淡淡地挥了挥手。 初珍跟着海瑶,在回去时,遇见四阿哥迎面走来。 初珍无意中跟四阿哥的目光对视了一下。 四阿哥只是冷冷地扫了初珍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眼光移开了。 初珍吓得胆战心惊,想着这位痞子皇子,那眼神冷得像能杀死人一样!哎,真是冷!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恨不得手中出现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 海瑶和初珍一起向四阿哥行礼。 四阿哥望着零零落落从天空中荡下来小雨,对海瑶说:“今儿天气真不错!” “是的!”海瑶也望着天上落下的小雨说道。 “在小雨中漫步,很有意思,我喜欢雨天!”四阿哥笑道。 海瑶问他:“四阿哥,您是不是喜欢看雨?” 四哥听到海瑶这样问,愣了一下,回答:“是的,我喜欢任由雨点飘在脸上的感觉!” 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说,笑了,然后对他说:“想不到四阿哥您那么浪漫!居然喜欢任由雨点飘到脸上的感觉!” 四阿哥却说:“哎,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事,真无聊呀!” 海瑶知道四阿哥的性格,一笑了之。 初珍又觉得小心脏跳得厉害,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第264章 不怕死就来 回去后,胡易望着海瑶说:“海瑶,你很威武……” “格格,奴婢很担心你得罪堂官大人呀”初珍却担心地对海瑶说。 “没事!”海瑶说。 “胡易,刚刚你也很威武……”初珍对胡易说道。 “初珍,你格格一直这么威武的吗…..”胡易疑惑地问初珍。 “我家格格以前不是这样,自从有一次受伤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但又不懂哪里变了……” “有变化么?是不是她身手变得敏捷了?估计在梦中学到武功了吧?”胡易挑了挑眉毛,笑道。 初珍听了胡易的话,大声地喊道:“没错!格格现在的身手变得好厉害,今早上我看见她从房顶上跳下来,一点事都没有,把我吓了一跳。” 胡易笑着对着初珍说:“重点是把你吓了一跳吧,这样都被吓到。你家格格身手变得好也没什么奇怪的啊,有些人一夜之间,改变了很多,比如咱家!”胡易说。 “胡易,你觉得自己改变,我也要改变,变得能干!” 胡易大手一挥,对初珍说:“追上海瑶的步伐,走!” “好咧!”初珍大声答应。 这日,银库的守卫又到轮换的日子了。 新守卫进来,自然有不同以往的事。 几位宫女走过海瑶面前,嘟嘟囔囔地议论:“那位银库守卫真讨厌,虽然在深宫中少见男人,但长得那么猥琐,我可不愿意看他!” 海瑶听到这几位宫女这样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银库守卫服装,头发凌乱无章,腰上挂把刀,右手的小拇指伸进鼻孔里转来转去,嘴里流出的口水都留到了下巴的胡茬中。他看到来送食物的宫女走过,以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就像饿急的狼看着小肥羊一般,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两字:猥琐! 海瑶见初珍走过,那猥琐男紧紧地盯着她,并拦住她的去路,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海瑶一个箭步来到了那猥琐男面前,笑道:“这位守卫,请让开,让这位宫女走。” 猥琐男挖出了一坨鼻屎随手抹在身上,引得海瑶一阵恶心。她虽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微笑地看着那猥琐男。 “什么,老子想跟宫女说话,谁敢拦我?知道大爷我谁吗?” “你是谁?” “大爷我奉命来这里守卫,宫女经过,我有权盘问。规矩就是我,我就是规矩!”猥琐男嚣张地说道。 海瑶原本还想斥责猥琐男,但听到他说得那么可笑,顿时没了脾气,拉着初珍要走。 猥琐男见海瑶拉着初珍要走,立马急了,叫道:“诶诶,别走啊,哥哥要亲一亲才能放你们走。” 海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走。猥琐男又跑到二人面前拦住。 “两位宫女,哥哥这里有包子,是大包子,吃点包子再走吧。” 海瑶不想惹事,连忙说道:“我说你这守卫,你就放过我们吧,你的大包子,留着自己吃,我们都不敢要啊。” “诶诶,宫女……宫女……”猥琐男得意又得瑟地拦着海瑶和初珍。 海瑶的脸阴沉得可怕,双手握着拳头,因生气,身体不断地抖。 猥琐男走到海瑶跟前,嘲笑道:“哟,刚才还没注意到这位宫女长得还蛮清秀的嘛,算是个美女。不过在宫中当宫女,可惜了……” 站在对面的那些路过的库兵,听见猥琐男守卫对海瑶说那些调戏的话,于是说:“坏了,那猥琐男守卫说什么不好,却说调戏海瑶宫女的话,找死啊?找死也不带这么做死的啊,我们都知道海瑶的逆鳞揭不得啊……” “呵呵呵呵……”海瑶听到猥琐男连说调戏她的话,早就恼羞成怒,但强忍着。 这时,那猥琐男又冒出几句话:“诶哟,夸你俊,居然得意,你有本大爷我这么帅你再笑吧,本大爷这么帅都这么低调,你们这些长相平凡的人呵呵……” 海瑶这时觉得自己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好了。 猥琐男见海瑶没甚反应有点奇怪,还以为海瑶被气疯了,想凑上去亲亲。 海瑶身体也不颤抖了,微笑地看着李卫,手突然指着猥琐男,对他叫道:“喂,你不要再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传说是吧?老子就让你成为传奇!”猥琐男冷笑道,随后手向海瑶伸过来。 海瑶的手比猥琐男更快。只听“哧喇”一声,猥琐男的衣服就被海瑶以银簪划开一个大口子,银簪再进去一点估计就要血溅当场。 猥琐男对海瑶的突然袭击给吓住了,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可海瑶却不管猥琐男回没回过神,又向猥琐男冲了过去。 猥琐男余光看见海瑶又冲了过来,怒道:“你居然敢!” 猥琐男拔刀挥向海瑶,海瑶一闪,侧身翻落在地面后,从地上捡起一根短木棍不依不饶地冲上去和猥琐男对拼。 来回了几个回合,两人谁都没有出现落下风的情况。 “叮叮当当……”两人的兵器不断地交接在一起,李卫身法也非常敏捷,而海瑶用的木棍寸短寸险,提在手中如狼爪般攻击,几乎贴身肉搏。 两人截然相反的攻击方式,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当对拼到十多回合时,两人,狠狠地撞了一击后,后退几步,与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 猥琐男笑了笑,对海瑶说道:“没想到宫女你长得这么清秀却如此凶残,身手还不错嘛,居然能与本大爷僵持这么久,不过看样子再继续下去你恐怕要没力气了,你就让本大爷亲上一亲吧!“ 海瑶冷笑道:“看你这么猥琐,没想到身上居然和我不相上下,没错,我准备没体力了,但你也好不到哪去吧。” “嘿嘿,我体力再怎么不济也比娘们要多多吧……”猥琐男扭了扭脖子嘲讽道。 “呵呵呵……恭喜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作为奖励,那么就给你看看娘们怎么打你!”海瑶阴笑说道,随后慢慢地走向猥琐男。 猥琐男见海瑶走了过来,握紧刀随时做好防御的准备,可海瑶向前走了几步随你又退好几步,这把猥琐男看蒙了,不懂海瑶什么意思,正疑惑时海瑶把手上的短木棍甩向猥琐男手中刀,将那刀打落。 这让猥琐男惊慌失措,连忙躲散。他发现海瑶手上也已经没了“兵器”,一阵狂喜,笑道:“嘿嘿嘿……娘们,怎么样,没兵器了吧,刚才你甩的好爽啵,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嘿嘿嘿……”猥琐男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向海瑶走去。 海瑶刚甩去猥琐男,把用来护身的短刀拨出,挥向猥琐男,猥琐男只好拼命地躲着。 猥琐男身上虽然没有受伤,但衣服差不多被割成一块一块的了,头上不断冒出冷汗,看着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了下海瑶,吓坏了。 海瑶也不慌,静静地看着猥琐男动也不动,笑道:“诶,你束手就擒算啦,这样本姑娘才会放过你。” 猥琐男朝海瑶冲过来,想抱住她。猥琐男在离海瑶还有五步之遥时,海瑶双手一转,手上马上又出现了一把飞刀,向猥琐男甩过去。 猥琐男直接被吓尿,一屁股坐在地上,巧飞刀从头上飞过去,削掉了猥琐男的几缕头发。 “妈呀”猥琐男怪叫一声,扔掉到,头也不回的向海瑶的反方向狂奔,嘴里大喊道,“我还会回来的!” 众人看呆了,他们想不到海瑶居然身怀高深武功。可是他们没想到,海瑶那武功,可不止这些,她表面只装成匹夫之勇,没完全使出武功来! 第265章 立功却不邀功 库兵因为将库存银冻在茶壶中偷带出去,被海瑶揭穿后,被打板子的打板子被流放的流放,不敢再以茶壶挟带库银出去。 新的守卫换岗到来,他们不但养有狗,还养猴子当看护。晚上,有生人接近银库,不但狗叫连猴子都发出惊恐的叫声,这样守卫没用那么辛苦。 银库的守卫是不能进入银库,只能守护在银库外面。 海瑶观察,发现新换岗来的银库守卫,好像有很多银子一样,收工后,聚在一起大吃大喝。 皇四子奕詝总理刑部事务,银库的安全他要负责。 皇四子奕詝来到银库,见海瑶望着蹲在树上的猴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海瑶!” 海瑶正出神地望着那几只猴子,猛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过头去,看到是皇四子奕詝,忙行礼请安:“妾身见过四爷!” “免礼!” 海瑶直起身子,微笑着望向皇四子奕詝。 “海瑶,你望猴子都望得出神?”皇四子奕詝问海瑶。 海瑶回答:“四爷,妾身望着那几只猴子,越望越觉得奇怪!” 皇四子奕詝听到海瑶这样说,望向树,仔细地打量那几只猴子。 “是有些奇怪,按说在大白日的,猴子应该很活泼才对!可是看那几只猴子,好像没精打采一般!”皇四子奕詝毕竟在刑部呆了不少时日,有捕快敏感的观察力。 海瑶说:“四爷,妾身观察到这几只猴子不但在大白日没精打采,去挑衅它们,它们也不理不睬甚至不理睬!” 皇四子奕詝又观察一会,说道:“这几只猴子,怎么如同吸鸦片之人的症状一般?” 海瑶一惊,觉得自己的怀疑对路了,因为这几只猴子,表现出来的症状,就跟吸食过毒品过一般。 “人吸食鸦片,没有庞大的家产支持,都无法按时吸食。猴子居然吸食鸦片上瘾。给猴子吸食鸦片的人,究竟想干什么?”皇四子奕詝自言自语地说道。 “给猴子吸食鸦片,一定有他们的目的!”海瑶说了这话后,望向银库的房顶。 “对的,一定是大有目的,否则不会花巨金,给猴子吸食鸦片!”皇四子奕詝的目光,随着海瑶的目光,望向银库的屋顶。 俩人静静地站着,好像觉得心灵相通一般。 许久,皇四子奕詝好像很艰难地开口一般:“海瑶,你跟你弟弟德懋真的很像……是的……不管是长相、表情……连侦破案件的手法……” 海瑶听到皇四子奕詝这样说,好像很思念以前在他身边招摇的小子一样,差点叫出声来:“四爷,本宝宝其实就是之前在您身边招摇的那小子呀! 可是,海瑶强忍着不告诉四阿哥实情。现在她阿玛被关押着,自己被皇上下旨进宫当宫女,万一让人知道自己曾女扮男装在四阿哥身边骗吃骗喝,说不定会连累阿玛或者还连累四阿哥,如果自己连累四阿哥,四阿哥以后当不上大清皇帝,还有兰儿老佛爷吗?那自己不是不是大清的历史甚至以后没有她海瑶这个人。 海瑶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悄悄地擦去泪珠。她想自己穿越到清朝,,连实话也不敢告诉眼前这位四阿哥。 太监没事的时候,喜欢议论宫女。而宫女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对太监的长相、言行举止,发表自己的观点。 有太监认为秀女婉清格格长得美。可是也有部分太监认为海瑶长得有气质,让人一看有惊艳的感觉! 这日,一些无聊的太监又为婉清格格长得最美还是海瑶长得美这事又争论起来。 “海瑶的头发又长又顺,很漂亮!” “婉清格格的头指又长又白,很特别!” “海瑶的脚又长又直!” “婉清格格的腰又细又软!” “海瑶的皮肤好!” “婉清格格的双眼又大又亮!” “……” 在旁边坐着的太监胡易,竖起耳朵他们争吵,想着弄个赌局,从中捞些好处!他说:“因为审美观的原因,本人认为海瑶长相甜美,就是生气打人,那表情也不是穷凶极恶,反倒表情淡淡的,认为她是宫中最美的宫女。不信的话,咱们来赌一局,看以后是海瑶前途好还是婉清格格的前途好!” “赌就赌!” 那些实在闲得无聊的太监,纷纷对赌起来。 因为海瑶跟皇四子奕詝说出银库守卫饲养的几只猴子大有问题,皇四子奕詝也发现了这问题,于是暗中侦查。 那些银库的守卫,果真明是假装饲养猴子帮放哨,实则是训练猴子从屋檐的缝隙钻进银库盗取库银,然后以库银跟守卫换鸦片吸食。 那些以猴子盗取库银的守卫,以为他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做得极隐秘的咄咄怪事,居然让海瑶给看出来。而且大清的皇四子奕詝也知道了,叫刑部的捕快暗中跟海瑶配合,设下“天罗地网”,等着猴子偷库银,现场抓捕。 深夜,以猴子来偷盗库银的守卫,悄悄放出了猴子。 吸食鸦片上瘾的猴子,为了早些能吸食鸦片,于是飞快地朝银库的屋檐爬去,从屋顶的缝隙钻进银库,然后以猴臂抱着库银,又飞机地跑到银库外面的守卫那里。一只猴子一般要钻进银库偷十多次,才能换来一次吸食鸦片的机会。 守卫从猴子那里得到大量的库银,只取极少量,就可满足猴子吸食鸦片,可谓是本小利大呀! 守卫正在跟猴子交易时,埋伏在附近的刑部捕快和海瑶,忽然出现。 “啊!”那些从猴子手中取库银的守卫,都惊呆了。 纷纷从银库中回来的猴子,并不知道守卫被控制,将偷窃回来的库银,递向守卫,希望能尽快从守卫那里,换来一泡鸦片吸食。 海瑶望着那些可怜巴巴帮守卫偷窃库银回来的猴子,又换不回来鸦片吸食,心中有些难过,转身默默地走着。 正在指挥捕快逮捕那些利用猴子偷窃库银的守卫的皇四子奕詝,虽然忙碌,但海瑶默默地离去,他却注意到了,海瑶立了功,却不邀功,他觉得意外。 第266章 无聊太监做无聊事 皇四子奕詝想追上前去,跟海瑶说说话。可他想着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只是静静地望着海瑶离开,心想一会去面见皇阿玛,向皇阿玛禀报守卫银库的守卫监守自盗,海瑶立了大功! 道光帝听了皇四子奕詝禀报说海瑶极细心,发现银库守卫饲养猴子偷窃库银这事后,道光帝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皇四子奕詝说:“老四,这件事,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皇四子奕詝见皇阿玛这样,心中觉得奇怪。也是,海瑶在这件事上,怎么说也立了大功,但皇阿玛对她却丝毫没有奖赏不算,连夸奖的话都没有一句。 皇四子奕詝只得退下,他来到海瑶面前,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许久,他才对海瑶说:“海瑶,继续做好监督宫女的工作……” 海瑶见到皇四子奕詝这样的表情,知道这功劳不关她的事,因此,继续呆在这里监督银库搬库吧…… 海瑶因此还是继续在银库监督银库搬库,她的身份,也是内务府派来监督银库搬库的宫女。 宫上之人,知道海瑶立了大功,道光帝别说奖赏,连一句好话都不说,于是议论说道光帝绝情。 静贵妃也知道这事,于是对身边心腹说:“皇上就是这样的人,本宫早已知晓,唉!” 胡易和永和宫的太监甲聊天,太监因为都阉割过,因此行为和动作很是女性化。 “这里有好吃的零食!”太监甲递了一包零食给胡易。 同是太监的胡易开始狂咬零食,边咀嚼边吐槽道:“终于吃到喜欢吃的东西了,银库这边的东西超难吃,简直比狗粮还难吃,还有增加营养那些东西,只有拿来磨牙齿的白米饼和黑米饼,我也是醉了……” 看着胡易狼吞虎咽的样子,太监甲在一旁偷笑着,当时他知道胡易犹豫要不要到银库这边做事时,他是大力动员胡易来。而且还说海瑶的奴婢初珍,好像对胡易他有意。 太监甲大力动员胡易跟海瑶到银库做事,是怕海瑶暂时离开喜帮忙小店后,胡易会回永和宫。现在永和宫准备提一个太监当永和宫到养心殿的传话太监,这差事很容易得提升,太监甲怕胡易回来,他没有机会当这个差事,因此拼命找理由,让胡易着太监到银库这边监督。 胡易真以为初珍对他有情有意,所以伙食再差工作再辛苦,他也无所谓。他在激动之下,一下子就动心,于是如飞蛾投火一样,快快地同意跟海瑶到银库这边做事。胡易到银库监督搬库后,太监甲果然得提升为永和宫到养心殿的传话太监,暗自高兴。 等胡易风卷残云地吃完所有的零食后,满足地靠坐木椅上,说:“爽……” 太监甲靠了上来,试探地问道:“胡易啊,你刚来,这个银库这边的美女几乎全知道你了,不仅如此,你还是银库这边宫女公认的男神,全体太监公认的情圣啊。” 胡易立刻坐了起来,哀嚎道:“哦,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长得帅有错吗,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只是想见识下这边打杂的宫女,还没追上手,宫女就先认识我了啊,这让我怎么下手……不过,我喜欢只海瑶的奴婢初珍,只是初珍对我爱理不理的……” 于是太监甲就劝到:“胡易,你也不用吊死在一棵树上啊,你看这银库这边这么多美女,有个性的也不少啊,何必去执着追求一个人呢?多去宫女集中的地方那里物色心仪的宫女!” 这时胡易脑子里灵光一闪,跳起来说道:“不,我现在一门心思想追初珍。我可以借口去找海瑶商谈工作,然后趁机追初珍!” 太监甲直接无语了,心想完了,胡易去宫女宿舍找到初珍后,跟她相处后,万一发现初珍不是我所说的那么好,知道我骗了他,会出人命的!我的妈呀,有些害怕了…… 胡易因为被损友太监甲骗说初珍是另类、特别的宫女,于是产生了想追她的想法。 胡易有了想追初珍的想法,想跟她对食,于是悄悄叫在永和宫做事的太监乙出来。 太监乙见到胡易后,骂道:“你这小子,咱家还以为你死了!老是不见你浮头,还以为你被银库这边的宫女迷死了!” “没办法呀,银库这边,做事时候不给出来,还养凶狗和凶猴,想从银库这边跳出来都不行!” “咱家怎么说你好?你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太监乙笑胡易。 胡易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来都来了,也回不了头,静贵妃娘娘也不同意我马上离开银库这边,更没有后悔药!” “活该!”太监乙笑了,问,“你最近过得怎样?” 胡易迟疑了一下,告诉太监乙:“老兄,咱家告诉你,咱家想追初珍!” 太监乙吃了一惊,叫道:“胡易,你不会是疯了吧?初珍那臭脾气,你受得了?” 胡易笑了,说:“因为初珍性格另类,才吸引我!我想好了,等我得到她的心,我死而无无憾,最多受不了逃离!” “你想得到初珍的心,然后再逃?到时候你逃得了吗?”太监乙觉得胡易到银库这边做事后,因压力太大,又追求不到任何一位宫女,所以疯了! “我真的很想追她,你知道初珍最喜欢什么吗?” “哎,初珍是个厉害角色!” “你被初珍欺负过?” “没有!但我知道那些库兵让她虐得生不如死呀!”太监乙说。 胡易忙为初珍辩解:“初珍不是虐那些库兵,而是按海瑶的要求做事!“ “咱家知道初珍最喜欢虐太监,你犯贱,就去让她虐吧?”太监乙对着胡易大叫,然后生气地跑走了。 胡易郁闷地说:“我犯贱?喜欢让宫女虐?不会吧,我只是觉得这样有趣,没有让宫女虐的想法呀!” 太监乙越想越气,又跑回头,面向胡易。 胡易见太监乙跑回头,问:“喂,老兄,没骂够吗?” 太监乙听到胡易这样说,换了口气,说:“胡易,如果你执意要追初珍,咱家先恭喜你了!还有,万一不小心,你跟初珍弄对食了,受苦的可是你!” “老兄,你别把咱家想那么坏!我对初珍,只想精神恋爱,没有肉体恋爱,怎么说,咱家是太监呀!” “哼、哼、哼,咱家看你失败!”太监乙冷笑,他不相信胡易能搞定初珍。 胡易估计也猜到太监乙这样想,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初珍的心! “这位犯贱的太监,真让人郁闷呀!”太监乙大叫。 第267章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 海瑶真想离开宫去过自由的生活,她可是现代穿越来的刑警,她想要过自由的生活,完全可以做得到。可是,清朝的阿玛被关押着,只能等阿玛放出来再做打算! 海瑶一想到清朝的阿玛被关押着,想着走了,会连累这边的家人,只能老实在宫中呆着。 胡易见初珍走过,朝她抛了一个笑。 初珍不理会胡易,推开正挡道的他,并打了他一下。 “初珍,你为什么打我?”胡易不解地问。 初珍不理睬胡易更不解释,忙手中的活。 胡易却傻呼呼地想:“都说打是疼骂是爱,初珍不会是喜欢我,才打我的吧?” 海瑶走过胡易的身边,见他呆呆地坐着,还流口水,奇怪地望着他。 胡易没发现海瑶已来到身边,依旧在做白日梦。 胡易跟初珍在一起,居然对胡易想入非非。他有心事,向一个太监朋友诉说。 那位胡易的太监朋友,嘴贱地向胡易提议:“你去向初珍她示爱,不管谁用什么方法打动她,让她答应跟你对食!” 胡易很想去尝试,于是都点头答应。 胡易易见初珍性格不同那些包衣宫女,他在宫中花圃,偷偷摘了一朵红花,然后趁只有初珍跟他在时,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轻声说道:“初珍,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吧!” 初珍见胡易拿着玫瑰花,请自己跟他交往,理也不理他,转身走开!胡易在初珍心目中,是那种无用之人低能之人,不理他。 胡易认为,他很能干,他一表白,初珍就会同意跟他对食! 可是,胡易给初珍送玫瑰花,初珍对胡易不理不睬还觉得胡易污辱了自己的人格,脱口对胡易骂道:“无聊!” 胡易是主理后宫的静贵妃惹亲戚,在宫里,跟太监和宫女在一起都是称王称霸,从来没有哪个收当他的面骂他为“无聊”。他被初珍骂,一下子愣在那里! 躲在附近观看的太监,听初珍骂胡易,知道他也失败了,对他竖起小手指,意思是说他没用! 胡易看到那些太监朋友笑话他,气往上冲!他追上初珍,拿着花对她说:“你那长相,跟驴子长得差不多,我跟你交往,是看得起你!” “收起你的花!我就是驴子也有志气,别想我对你低声下气同意跟你交往!”初珍说。 胡易听到初珍这样说,气得呆站着。 初珍拿起小镜子,当着胡易的面东照照西照,好像孤芳自赏一样。 胡易伤了自尊,见初珍故意当着他的面照镜子,又说:“有些驴子,不照镜子可能还好!照了镜子,说不定心中更难过!” 初珍笑着对胡易说:“驴子也有爱美的时候!你有背景,也不见得就追得上宫女!” 胡易在初珍那里碰了一鼻灰的事,让宫里的太监和宫女笑了很久。 宫里一些平日看不惯胡易的太监,有意去问他:“胡易,听说你初珍那里碰了一鼻灰?” 胡易见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于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些看笑话的人,见胡易不做声,追着他问。 胡易说:“你们不要来问我这件事,我什么也不想说!” “胡公公,你就讲一讲吧,至少讲两句也好!”那些太监依旧不依不饶地追着胡易问。 胡易不说,那些太监又去问初珍。 初珍却反问那些人:“你们亲眼看到胡易向我表白了吗? “我们是没看到!只是听到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因此想跟你了解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对不起,无可奉告!”初珍说。 胡易向初珍表白这件,他可把肠子都悔青了!他向初珍表白这事一传出,成了宫中的笑柄,初珍更是对他不理不睬! 胡易对天大叫:“神啊,如果有后悔药,请赐一粒给我吧!” 海瑶领着胡易和初珍,按道光帝的密令到银库监督搬库后,查到库兵把库银冻在茶壶里带出银库。还查到银库守卫给饲养的猴子吸食鸦片,然后让猴子钻进银库偷窃银子。 以茶壶将银子冰冻起来,带着银库和库兵和那些饲养猴子偷盗库银的银库守卫被抓起来重罚之后,银库暂时平静了一段时间。 海瑶虽然不进原先存放库银的银库,但做新银库的入库登记,暗中出银子,让人盯着库兵和银库守卫在外面的一举一动。 不久,海瑶的线人暗中向海瑶报告诉,说现在银库的守卫没什么异常,但有些库兵的生活却显得非常宽裕,甚至有钱拿去放高利货。 “有库兵的生活显得阔绰?库兵那些俸禄,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就不错了,居然能拿出银子去放高利贷?”海瑶觉得此事大有疑点。 皇四子奕詝因为要主理刑部事务,不能时常来银库,但他派有捕快来驻银库,如果发现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到刑部向他直接禀报。 海瑶向驻银库的捕快说要亲自面见四阿哥。 刑部驻银库的捕快,曾得到皇四子奕詝的密令,说只是到银库的监督宫女海瑶要找他,于是立刻去禀报。 皇四子奕詝于是来见海瑶,问她有什么事? 海瑶回到:“四爷,妾身叫人暗查那些库兵,知道有几位库兵生活显得阔绰,居然还有不少闲事去放高利贷,因此想请四爷帮忙,去查那些生活阔绰库兵!” 皇四子奕詝听了海瑶的话,点点头:“也是,那些库兵的俸禄,能维持一家温饱都不错了,居然还有闲钱去放高利逮,生活还显得阔绰,看来是大有问题!” 皇四子奕詝叫刑部的捕快暗查海瑶提供名单库兵在外面的生活和一举一动,居然发现那些库兵,拿有银库标记的库银到当铺、银号、银饰换银票或铜钱,好像洗钱一样。 “对的,那些库兵,不几日就拿一批库银到到当铺、银号、银饰换银票或铜钱,将库银转正市场上流通的钱!”皇四子奕詝来见海瑶,对她说。 海瑶想了好一会,于是对皇四子奕詝说:“四爷,库兵出库时,两边监督的人在看着,估计从茶壶时装着冰冻的银子出去,是不可能。还有新来的堂官,就是有心搞库银出去,旁边有人盯着,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268章 又查出一案 海瑶跟四阿哥分析案情。 “可是,那些库兵是如何搞库银出去?”皇四子奕詝沉思着。 海瑶说:“那些库兵光着身子出去,现在连茶壶也要检查,难道……” 海瑶想到了什么,但想着不能跟这大清未来的皇帝抢功,于是暗暗提醒他:“四爷,检查得这么严格,库银还流出,妾身想着还是库兵以身体挟带库银出去挟,但妾身一时想不通以什么方式挟带库银出去!” “以身体挟带库银出去?嘴?不会,库兵通过堂官和内务府派来监督的太监面前时,不但要光着身子半蹲还要张嘴学鹅叫!” 海瑶于是当着皇四子奕詝的面,摘了一片菊花的技条,在手中轻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皇四子奕詝看到海瑶轻摇那枝菊枝,虽然现在是春季,不是菊花开放的节,但海瑶不动声色的暗示,却提醒到他:“海瑶,前不久,刑部查到一个男人,将鸦片用油布包好塞进带进京城,难道这些库兵也用这一招?” 海瑶暗示终于成功,于是她赶紧说:“四爷,您的怀疑很有道理!那些库兵光着身子出来,嘴里要发出声音,只有这里没查到了,您不如试验一下,看那些库兵是不是以挟带库银出来!” “嗯!”皇四子奕詝点点头。 那些被查到有问题的库兵,是同在一个组当值。他们收工光着身子经过堂官和内务府派来太监胡易面前后,本想去穿回自己的衣裳,可是有太监传话,说四爷特地吩咐御厨制作了清补的红豆汤,让他们吃后再回去。 那些库兵听说要吃过红豆汤后才能走,本不情愿,但四爷是嫡皇子,不敢不从,于是快快吃了,想早些回去。 太监看到那些人都吃了红豆汤后,说暂时在此等候,银库主管要来训话。 “这搞的是哪一出呀?”那些库兵心急如焚,心想往日少不了孝敬银库主管银子,怎么这么跟他们过不去呀? 这些库兵,是真有问题。他们在银库做事,望着白花花的库银,想办法往外拿。 虽然对库兵偷窃库银的处罚极严厉,但面对白花花的银子,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往外偷。虽然上有政策,但他们有对策。茶壶偷窍库银之光败露后,他们想到“菊花藏银”。就是将银子包上猪油通过塞入体内,加上用点松骨油,一次能塞近百两库银,能忍半个时辰。但这招是要吃苦头的,而且要常练习。但这些库兵为了偷出库银,顾不得菊花残废满腚伤了。 银库主管也是身不由已,他早知道库兵以带库银出去变卖,往日也得到不少好处,于是假装不知。他被迫接受皇四子奕詝的命令,跟刑部的捕快一起来查库兵,于是对此事假装不知。。 红豆汤中放有轻微的巴豆粉,那些喝了红豆汤的库兵,不一会,就要排便。 早有准备的捕快,叫人端进几个木架和便盆,跟银库主管一起看着那些库兵排便。 将库银塞进偷偷带出来的库兵,此时肚痛要拉便,叫苦不迭,强忍着肚痛,但哪里忍得住? “铛、铛、铛……”那些喝含有轻微巴豆的红豆汤的库兵,不断排便中,塞在中的库银纷纷掉了出来。 皇四子奕詝跟海瑶坐在外面喝茶吃点心,得到报告,说在库兵拉出的粪便中,发现大量库银…… 果真如此,海瑶扑哧一声,吃不下桌上摆着的猪油糕了。 皇四子奕詝见海瑶这样,也忍不住笑了,他说自己也吃不下猪油糕,还是赏得库兵吃好了! 海瑶去监督银库搬库,海瑶接连侦破出库兵和银库守卫偷窃库银。 道光帝知道海瑶能干,却不动声色,说:“不错,要进入后宫管事的训练了!” 海瑶听六阿哥手下报,说六阿哥会来银库查官员,然后会自带午餐时,到时请她一起吃。 海瑶在早餐时,故意少吃一些,就等着吃六阿哥带来的好吃食物。 到中午时,遇到一些事,午饭时间推迟了,海瑶感到饥肠辘辘,只能用手轻轻地揉肚子。 六阿哥就在海瑶附近,看到海瑶这样子,知道她肚子饿了,于是装借口将工作停止了,把他带来的午餐,悄悄地放到了海瑶的手里。 海瑶低下头,打开六阿哥放到她手里的那个午餐盒,一股香味,悄然冒出。 六阿哥为海瑶准备的午餐是各种点心。 “真香!”海瑶忍不住拿起午餐盒,闻了闻那香味。 六阿哥也打开自己那午餐盒,那香气,弥漫开来。 四阿哥路过,见六阿哥跟海瑶坐在一起吃食。但他只是撇了一眼,就走开了,好像懒得理会这种事。 道光帝的先后册立了两位皇后。皇四子奕詝的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道光帝第二任皇后。道光帝在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薨后,只是让生有皇六子奕訢的静贵妃总理后事物宫,但一直没册封她为皇后。 按说道光帝不好色,只是觉得子嗣不多,因此广选秀女进宫。但他对后宫嫔妃极严厉,后宫嫔妃稍做得不好,就被降位。而且降位后,很难再恢复原位,想再往上升,只能是做梦。 静贵妃虽然生下聪明能干的皇六子奕訢,但因为不是皇后又总理后宫事务,让后宫很多嫔妃不服。一些得宠的后宫嫔妃,自恃皇上宠爱,骄横忌妒,让静贵妃无法处罚这些后宫嫔妃,很多事只假装不知。 静贵妃无奈,只好想尽办法当皇后。但道光帝心中没有静贵妃,而且他宠爱的后宫嫔妃又不定,因此静贵妃还是没有办法当上皇后。 静贵妃在宫中,当然知道自己不是皇帝心尖上的人,过去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但她为了家族利益和福荫家族更为了亲生儿子能当上皇太子,强忍着气当着徒有虚名的准皇后,管着后宫事务。 海瑶在银库担任监督宫女,接连揪出想出另类办法偷窃银子出去的内鬼。而且进入新银库的银子数量,海瑶自己和初珍造册登记,银库搬库完毕后,新旧两本账本对不上,于是银库主管获罪,被发配到新疆服刑。其妻妾儿女,别发配离新疆二千里之地当营军奴仆。 第269章 失宠嫔妃很伤感 海瑶穿越到大清,正是大清道光年间,是道光帝在治理天下。 大清定都北京。北京成为大清的京城后,现在成为非常繁华的都市。 紫禁城则是大清的皇城,装修得极尽豪华气派。道光帝住在养心殿,大清进关后,坤宁宫不住皇后,皇后跟后宫嫔妃一样,居住在东西六宫中的其它宫殿里。 一些后宫嫔妃仗着皇帝的宠爱,想着可能会成为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可是,道光帝没有再册封皇后的意思,总理后宫事务又当静贵妃揽走,心中那个气哪,都不知如何发泄才好,于是暗中跟静贵妃过不去。 后宫有些嫔妃,知道仅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拴得住花心的皇帝永远在她身边。于是在宫中,找了跟自己交情颇深的后宫嫔妃,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们相互向皇帝推荐好姐妹跟皇帝嬉戏和陪寝,盼着她们当中有一人能幸运怀孕,生下皇子,然后把静贵妃拉下准皇后的宝座,共享荣华富贵。 道光帝被后宫众多嫔妃心齐地一起纠缠着,一有空,就跟多位美人一起吃喝玩乐,都想不起静贵妃这半老徐娘了。静贵妃住的永和宫,很少踏入! 静贵妃原本对道光帝不册封他为皇后就算了,现在见道光道被那些交情颇深的美人纠缠着,道光帝更不踏入她的寝室半步,因此更恨联手争宠的那些后宫嫔妃了。 晚上,静贵妃站在永和宫前,望着天上那圆月,心中更觉得悲苦。 一位宫女见静贵妃妙神情情失落,上前劝道:“娘娘,夜深了,风大,您进入寝宫休息吧!” 静贵妃眼角湿润。她知道自己因年老,这准皇后之位,有可能随时保不住。她失宠算不了什么,只是怕连累到亲生儿子当不上皇太子……唉,坐在这徒有虚名的准皇后位置上,真是如履薄冰呀! 静贵妃于是叹道:“进入寝宫,本宫更觉得寂寞难耐!不如站在这里吹风,还觉得自己是活着之人!” “娘娘……”几位近身侍候的宫女听到静贵妃这样说,伤心垂泪。 静贵妃看到她的几位贴身宫女伤心垂泪,喃喃说道:“本宫到现在还活着,你们应该为本宫感到开心!本宫之前的两位皇后,当初风光无限,却都早早薨了!本宫见不到皇上的面,却还幸运地活着,你们说,是不是值得为本宫感到庆幸?” 宫女听到静贵妃这样说,更觉得伤心和难过。静贵妃有事,她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养心殿中,道光帝跟几位美人在饮酒做乐。 一位答应伏在道光帝怀中,媚笑着对微醉的道光帝说:“皇上,咱们姐妹尽心尽力地侍候皇上,但封号一直没动,您什么时候加咱们姐妹的封号?” “是呀,皇上您什么时候封咱们姐妹为贵人?”其他美人也媚笑着问道。 “会封你们为贵人的,全都封!”道光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皇上!”众美人纷纷为道光帝倒酒,并不断向他献媚。 道光帝摸了一下那些美人的脸蛋,然后对她们说,“你们这几美人真大度,朕喜欢!” 众美人听到道光帝这样说,跟其他美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偷偷地笑了。 静贵妃听到位于养心殿那边传来丝竹之声和阵阵欢声笑语,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人前说不在乎自己的失宠,但听着这丝竹之声和阵阵欢声笑语,心中悲苦之情一阵阵涌出。 “皇上,您可真薄情!”静贵妃回过身,以怨情的目光望向养心殿方向。她又想着以前那些后宫争斗,胜利者以残忍手段对待失败者,今时今日自己终于理解了,如果她手中有了权力,对待这些迷惑皇帝的宫中贱人,也不会手软! “娘娘,下雨了,您还是回寝宫吧!” 静贵妃伸出手,接过天上滴落下来的几点雨水,苦笑了一下,说:“回寝宫吧,是下雨了!” 一大群和宫女和太监簇拥着静贵妃走向寝宫,伤感的气息笼罩着这些人,更显得窦妙无助和孤独。 静贵妃进入寝宫后,殿外,好像还留着她悲伤的气息。微风吹过,带走了这些悲伤的气息。残月的光亮照着砖瓦,雨一滴一滴地下着,淋湿了大地。然后残月的光亮也没有了,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养心殿中的丝竹之声和阵阵欢声笑语,飘荡在在紫禁城内,飘荡着…… 静贵妃躺在她寝宫中,虽然没有睡意,但拿丝被捂住头,害怕听到这让她心碎的丝竹之声和阵阵欢声笑语…… 胡易喜欢初珍,是人尽皆知之事! 初珍对胡易,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胡易怎样卖大力地讨好她,却像熟视无睹一般。 胡易对他那些哥们说:“我对初珍,可是差点都想把心掏出来了,可她看到我,理都不理,宁可跟旁人说笑,也不给我露个笑脸!” 有太监对胡易说:“胡易,你把心掏出来,可初珍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因为你没有抓住初珍的心,你也不是初珍喜欢的类型!” 胡易听到那些太监这样说,沉默不语。 又有太监故意问胡易:“胡易,你知道初珍喜欢什么类型的太监吗?” 胡易叹了一口气,说:“初珍喜欢什么类型的太监,我真不知道!” “还有,你初珍太过热情,热情得让她一点都不珍惜你对他的爱!”有太监劝胡易。 “可是我不表达出自己内心对初珍的爱,她怎么知道我对她的心呢?” “你极力去讨好初珍,可初珍笑容暧昧,并没表现出喜欢你的意思!” 有太监为胡易出了一个馊主意,对他说:“有些宫女,就喜欢冷男!太监表现得越冷淡,宫女就越是狂热地追逐,特别对宫女来个欲擒故纵更好!” “可是,四阿哥在宫中,对宫女表现得够冷,怎么就没有一个宫女表现喜欢他?”胡易不解地问。 那些太监听到胡易这样说,笑了笑,说:“这种事就不好说了!你看四阿哥,打人都是把人往死里打,连皇上都时不时去顶撞!那些宫女怎敢去喜欢一个暴力男?嫁了这种皇子,不是经常被家暴吗?” 胡易听了那些太监的话,认为胡易对的,点了点头,决定对初珍不再那么热情,先把自己的爱意藏匿在心底,对胡易的感情暂时冷一冷! 这日,初珍出来,迎面撞见胡易。 初珍见到胡易,不想跟胡易打招呼,但不得不打招呼。 “胡公公,你好!” 可是,胡易对初珍好像没看到一样,擦肩而过。 初珍看到胡易不向自己打招呼,还这么冷淡,感到莫名其妙,不禁停下脚步,奇怪地望着胡易的背影,不禁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今天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吧?” 第270章 错位 现在静贵妃虽然不是皇后,但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此时在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永和宫,她懒撒地趟在巨大的睡椅上。她身着雍容华贵的旗袍,头戴金凤旗头,用圆润的手指拿起一颗黄润饱满的杏子,慢慢地放入那充满诱惑的小嘴里慢慢咀嚼。 静贵妃慵懒地伸了一下懒腰,把女人完美的线条凸显现无余,高挑的鼻子闻了一下空中弥漫的香味,望着在一旁侍候的苏宫女说道:“你好有心啊,专门去为本宫找来了这些极其好吃的杏子!” 苏宫女连忙说:“娘娘,奴婢听说娘娘您喜欢吃杏子,特地叫人从宫外找来这种极好吃的杏子来孝敬娘娘您,这杏子不但可滋补身心,消暑解渴,还是人间美味,希望娘娘您能喜欢!” “呵呵,你心意本宫领了,本宫会记住的!不过本宫有些累了,你退下吧!”静贵妃打了个哈哈,手轻轻拍着嘴巴。 苏宫女听到静贵妃说喜欢他送的杏子,大喜过望,嘻嘻笑道:“多谢娘娘不嫌弃,以后还请娘娘多多关照!娘娘您困了,小的就不打扰你您了,愿娘娘做个好梦!” 苏宫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后,静贵妃望着那些杏子,目光逐渐冷起来。她知道苏宫女是道光帝放在永和宫监视她的,于是轻轻说道:“呵呵,你送给本宫几把杏子,本宫就相信你吗?你可是皇上放在本宫这里的暗探,总有一日,本宫会让你乖乖滚出这永和宫” 宫中的女人的确是要懂得耍心计,否则无法生存。 婉清格格是静贵妃心目中亲儿媳妇的候选人,因此静贵妃对婉清格格,特别关照。在静贵妃心目中,六阿哥跟婉清格格,一个是凤凰女,一个是孔雀男,很配。 婉清格格在心中其实有些小担心!她阿玛虽然这样担任不小的官职,但她是庶出。虽然才有才艺在身,但庶出的女儿,很少能当正室。她很想嫁给六阿哥,更想当六阿哥的正室,虽然心中担心,但想尽办法,在皇上和静贵妃面前好好地表现。 这日,还是身为秀女的婉清格格被安排到御花园帮着沏茶,因为皇上要召见刑部的官员。 婉清格格一心想见六阿哥,她听到六阿哥不来,面对的可是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不禁有些郁闷。 婉清格格的那些闺蜜,知道婉清格格的心思,同情地望著她:“婉清格格,今日你可要小心,因为你的脖子可能被四阿哥的用无形的手掐着。这样的话,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只能战战兢兢地呆在那位叫四阿哥的身边,不敢乱说,也不敢乱动还要赔笑着帮他沏茶!” “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也有平日瞧不起婉清格格的秀女,知道婉清格格调去临时帮四阿哥及手下沏茶,幸灾乐祸地说:“去给表情冷冷的的四阿哥沏茶?这样的皇子不是很有性格吗?婉清格格,你为什么不喜欢这种有性格的四阿哥?” “哎呀,你们喜欢,可跟我换这差事做呀!”婉清格格冷冷地回道。 那些秀女听到婉清格格这样说,又笑:“其实宫中,最适合去侍候四阿哥的,倒有一位宫女!” 众人听这这话,不用挑明,就明白指的是海瑶! 也是,除了海瑶,大富大贵家的格格去跟四阿哥这种高冷的痞子呆在一起,谁受得了呢? 婉清格格去御花园帮忙沏茶,四阿哥对她冷冷地,看都不看她一眼。 巧的是,海瑶因为银库的事,要当面向道光帝呈一些资料,进入御花园。 六阿哥原本要出京城办事,因事耽搁,不出京,也进御花园面见父皇。天下着小雨,六阿哥挡着一把油纸伞,他在御花园门口见到海瑶,在海瑶向她行礼后,跟她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进去。 那些好事的太监和宫女,看到海瑶跟咱们宫里的男神六阿哥边走边说笑,而婉清格格这种千娇百媚的格格却跟四阿哥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那些臣子,也觉得有趣,都回过头来。 海瑶说:“六阿哥,想不到您有雨中漫步的爱好!” 六阿哥说:“我试试在雨中撑着雨伞看雨,看是什么感觉!” “六阿哥在雨中挡伞的动作优雅!”很多宫女惊呼,连初珍也这样觉得。 胡易对初珍说:“没有吧,我长相也不错呀!” 初珍说:“反正就没有六阿哥的样子优雅!” 一旁的太监和宫女听说初珍跟胡易吵嘴,对望了一下笑了。 道光帝走进御花,园子里立即静了一下。 海瑶和六阿哥相视一笑后,跟着众人一起向道光帝行礼。 海瑶和六阿哥相处融恰,还默契地相视一笑,让站在斜后方的四阿哥和婉清格格看得一清二楚。道光帝开始问刑部官员问题后, 四阿哥和婉清格格的目光还停留在海瑶和六阿哥身上,心中都若有所思。 婉清格格想着自己为什么没福气跟六阿哥这样的暖男站在一起自然地说笑?为什么身边站着的却是人见人憎的四阿哥?她想着等见了自己的闺密,要再向她们诉苦才行,否则这事闷在心中,自己一定会疯掉! 四阿哥想着海瑶跟六阿哥相处得越来越融恰了,俩人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生冷!四阿哥又想,海瑶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吸引了老六的目光? 道光帝在跟大臣的说话当中,扫视了一下人群。他眼光留念了四阿哥和六阿哥的身上一下,顺便把站在他俩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也打量了,好像看是否般配和合适。 道光帝的心思,除了石震这位心腹太监,其它人不知道。但是,石震哪有胆量说出道光帝的想法和心思,乱说皇帝的事,可是要灭九族的! 宫女见海瑶能站到皇帝身边,乱说她的坏话。反正哪个宫女得好处,肯定让旁的宫女说得一文不值,还希望落井下石。 宫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害人的时候,一点内疚之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害到对方,是值得庆幸之事。 第271章 后宫的娘娘 静贵妃这几年主理后宫事务,学得不少管理后宫的经验。 当年皇后钮祜禄氏因有道光帝撑腰,管理后宫,以铁腕的手段来管理,让后宫嫔妃,在她面前,头都不敢抬。 不过,管理后宫,是不容易做的。静贵妃的确是有些累了,她闭着双眼,回想以前的往事。 在一个寒风凛凛的冬天,当时静贵妃还是个女孩子,因为出身蒙古豪族,并且容貌秀丽,被选为秀女。刚入宫的她天真善良,所以她身边的太监及宫女都很喜欢她。 虽然宫中的生活奢华,并没有静贵妃想象的那般美好和和谐,有的是更多的竞争和陷阱等着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因为静贵妃的容貌秀丽,招到别的后宫嫔妃的嫉妒,那些嫉妒她的后宫嫔妃经常来负她,但这种小打小闹静贵妃始终不在意。 在一次宫中宴会中,静贵妃好不容易成为领舞,到她准备上台时,平日跟她交好的一位后宫嫔妃跑过来对她说:“妹妹,上头让我告诉你临时换节目,让你到化妆房等候!” 静贵妃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那位嫔妃所说之话。 “哎呀,妹妹,你不会不相信姐姐吧,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咱们可是好姐妹呀!”那位嫔妃轻轻地点了一下静贵妃的额头说道。 静贵妃看着那位嫔妃和善天真的面孔,想起以前她们两个相互帮助、相互扶持、一起玩耍、一起共患难。静贵妃相信她与那位嫔妃已经有超越生死的友谊。于是就选择相信她的话,放下戒备急忙忙地跑回化妆房,等候着。 当静贵妃正静静地呆在化妆室时,一位太监带着几个随从闯了进来,静贵妃被吓了一跳。 那太监叉着腰对静贵妃大声骂道:“好你个静贵人,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准备到你领舞时,你却临阵脱逃,你脑子进水了么?” 静贵妃愣了一下,慌忙的说:“不是上头让我来换妆,说是临时换节目了么?” “哪个上头?又是谁和你说的?”那太监没好气的说着。 “那位……姐姐……她……。” 太监看着静贵妃,表情变得很奇怪,随后不阴不阳的说道:“就是那个经常跟你在一起的后宫贵人?她是你的那个好姐姐?呵呵,我看你是被她卖了吧,她在你消失后就就接任你原来要跳的那个舞……皇上看到她后,很喜欢她,带她去寝宫了。而你,哼哼……皇上让您暂时到冷宫反思!” 静贵妃不敢相信这事实,无助地看着太监,她怎么也不相信她的妹会为了进级而出卖她,可事实摆在眼前,怎么也反驳不了! 太监看着静贵妃一脸痛苦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道:“在这宫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这里每走一步都要如履薄冰,每年我都见了不少的答应、贵人被别人算计而入冷宫,而你只能自认倒霉吧,如果哪天能从冷宫出来就吸取教训,首先要能出来……现在就先认命吧。”说完,就招呼身后的随从把静贵妃架起来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静贵妃知道,一旦进了冷宫就如同背叛了无期徒刑,想要出来非常难。此时的静贵妃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心里麻木,也不懂现在是什么滋味,只能感受到深深的绝望。 当静贵妃跟随太监走出宴庭时,一位身穿华丽衣服的少妇也正好走出来。众人忙行礼,齐声叫到:“奴才的见过皇后娘娘。” 那少妇便是道光帝的第二任皇后钮祜禄氏,皇后钮祜禄氏对着向她行礼的太监点了点头,然后注意到站太监身后的静贵妃。 皇后钮祜禄氏见静贵妃面容清秀,心想上妆后更会艳丽动人,但此时眼神呆若母鸡,楚楚可怜。 皇后钮祜禄氏问太监怎么回事,那太监就把事情经过一一交代了一遍。 皇后钮祜禄氏看着静贵妃,心想这女孩才刚进宫,就让人暗算,觉得那些人过份。而且她打第一眼开始就喜欢眼前这女孩子了,又见静贵妃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惊醒,于是垂怜她,把她带回去,有事没事让她陪在身边。 从上次那件事情后,静贵妃明白,想要在这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把别人踩下去,一步一步往上爬。静贵妃开始变得小心谨慎,变得会玩弄心机,学会了伪装。她经常弄些搞笑的动作,把皇后钮祜禄氏逗得开怀大笑,让皇后钮祜禄氏喜欢她。 因宫中美人众多,皇后钮祜禄氏也渐渐失宠。极会说笑的静贵妃在她身边,也可以打发无聊时光,时不时能笑上一笑,因此开始离不开静贵妃了! 静贵妃在之后的日子里,凭借着自己的容貌秀丽和心计,上下应酬,收买人心,使自己的好名声一天天在宫中传播开来。在皇后钮祜禄氏身边,静贵妃更是想办法讨好皇后钮祜禄氏。皇后钮祜禄氏愈发喜欢静贵妃,处处帮着静贵妃。就这样,静贵妃在宫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不久,静贵妃这名字从宫中各处传入道光帝耳中。于是出于好奇,道光帝叫来皇后钮祜禄氏问了下静贵妃这个人,皇后钮祜禄氏对静贵妃的评价极高,道光帝越发好奇,便召见了静贵妃。 静贵妃成功让道光帝关注她,虽然只是小小关注,而且是在道光帝酒后。她侍寝后,成功进级,成了有身份的后宫嫔妃。 静贵妃成为贵人身份后,于是尽心竭力地去讨好道光帝,地位不断得提升。她找时机和皇后钮祜禄氏诉说皇帝对她怎么不好的,皇上最近开始宠幸年轻美貌后宫嫔妃之事。因为皇后钮祜禄氏最忌惮皇帝喜欢上哪个后宫嫔妃或宫女使自己失宠,皇后钮祜禄氏根本无法接受色衰爱驰的这个事实。于是,以铁腕手段整治后宫嫔妃明争暗斗、争风吃醋。静贵妃在她们争斗中时不时帮助皇后钮祜禄氏,还为她出主意,使皇后钮祜禄氏对她信任有加。 静贵妃乖巧的样子和叙说皇帝似乎对她不怎么感兴趣,皇后钮祜禄氏便对静贵妃放下戒备心,心里一直觉得皇帝对静贵妃只是一时兴起,所以就把所有她的事和底细全都透露给静贵妃听,想让静贵妃帮她出主意对付那些争宠的后宫嫔妃。 第272章 心越毒越好过 静贵妃呆在皇后钮祜禄氏身边一段时间后,静贵妃知道了很多皇后钮祜禄氏一些事,一个声音开始不断在静贵妃脑子里响着:“我要做皇后、我要做皇后、我要做皇后……”但她一直压制着这个声音,因为皇后钮祜禄氏对她有恩,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事情。 时间一长,静贵妃知道皇后钮祜禄氏的秘密越来越多,脑子里的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大声。而她的心态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她想起以前被好朋友算计差点掉入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想起那太监曾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静贵妃心事分成两派,开始对仗。 看着收集到的皇后钮祜禄氏很多秘密,静贵妃的眼神开始狂热起来,野心吞没了善心,一个计划开始慢慢浮现在静贵妃眼前。她冷冷地说道:“皇后娘娘,别怪臣妾,在这个皇宫里,为了生存臣妾不得不这么做!” 就这样,静贵妃表面上对皇后钮祜禄氏忠心耿耿,毕恭毕敬,背地里把皇后钮祜禄氏一些事偷偷泄露给其他后宫嫔妃,这让皇后钮祜禄氏每次跟其他后宫嫔妃对阵计划全都泡汤,僵持不下,形成鹬蚌相争的局面。 终于,皇后钮祜禄氏因为被静贵妃暗害,皇太后在发雷霆,逼着皇帝要赐死皇后钮祜禄氏。皇后钮祜禄氏被迫喝下道光帝赐的毒药后,毒发身亡。 静贵妃仗着为道光帝生下聪明的皇六子奕詝,想着自己一定会如愿以偿地成为皇后。 可是,皇后的宝座,可没有静贵妃她想象中那样容易到手,因为道光帝对皇后钮祜禄氏有旧情。静贵妃每天要尽心尽力的去服侍皇上,而且还要防着别人把自己的位置夺走,每天过得比之前更累更难。 可不管如何防范应对,失宠的诅咒似乎也降临到静贵妃头上。坐上总理后宫事务之位没多久。静贵妃就发现道光帝不再翻她的牌子,反而与刚入宫的后宫嫔妃走得近。而且静贵妃从一些宫女的口中听说有后宫嫔妃联合起来在道光帝面前诋毁她,这更让静贵妃怒火中烧。 静贵妃还算冷静,她不打算与年轻的后宫嫔妃暗地里争斗争宠,因为她可不想步皇后钮祜禄氏的后尘。她想出一个简洁明了的办法,忍! 现在静贵妃盼着亲生儿子能成为皇太子,这样她母凭子贵,能掌握对后宫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以后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可能把跟她争宠的后宫嫔妃弄死。 静贵妃暗害皇后钮祜禄氏后,知道如果此事败露,后果很严重性,于是不再提皇后钮祜禄氏后。别人提起,还假惺惺地说别再提起薨了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对臣妾那么好,想起之前之事,伤心。 皇后钮祜禄氏被迫服罪自尽,皇四子奕詝多少听到点风声,但他假装不知。他从小在母后身边生活,看尽了宫中那么后宫嫔妃争宠而做下的伤天害理之事。如果他放不下母后忽然薨去之事,说不定活不到成年。 静贵妃在宫中的威名与日俱增,而后宫事都由她处理。静贵妃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及势力,掌握着后宫事务。一些过份的后宫嫔妃,被她暗中镇压,几时死都不知什么回事。 静贵妃从回忆中醒过来,抬了抬手。站在一旁的宫女马上把天山雪莲汤端了过来,请她润喉。 殿外走进来一个太监,对静贵妃行礼后,禀告道:“娘娘,六爷求见。” 静贵妃听到是自己亲生儿子来了,对太监说:“快让老六进来!” 静贵妃对太监出去传话后,对身边侍候的宫女说:“把那披风给本宫披上吧!” 太监出去传话后,皇六子奕訢进来,向母妃行礼请安。 “老六,不用多免礼,坐吧!” 皇六子奕訢于是在母妃面前坐来。 “老六,近期很忙吧?” “是的,有几位老臣犯了过错!”总理吏部的皇六子奕訢告诉母妃。 “老六,你做的很好,那些冥顽不灵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该死!还有,母妃也听说你父皇对你很满意!”静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 “母妃,这段时间后宫事多,您辛苦了!等事少了,您抽点时间去会见您娘家的亲戚,说说笑笑,哈!”皇六子奕訢对静贵妃说道。 静贵妃笑道:“母妃为皇上分忧是母妃的福分,不辛苦的,你就专心做好朝中的事好了!” “好的,请母妃放心。母妃请多休息,儿臣告退。”皇六子奕訢朝着静贵妃拜了一下,退出去了。 皇六子奕訢武走后,静贵妃对身边的宫女命令道:“你去把宫中所有后宫嫔妃叫来永和宫,不得无故缺席,就说是我吩咐的!” “是,娘娘。”那宫女马上走了出去。 静贵妃抚摸着自己圆润的手,阴阴地笑道:“你们这些女人,老是争宠,现本宫让你们聚在一起,争个够,哈、哈、哈!” 因为很多人认为静贵妃所生的皇六子奕訢是大清未来的皇帝,于是对她这不是皇后的皇贵妃娘娘,又有些畏惧,不敢对她如以前那么放肆。 皇六子奕訢总理吏部事务,接连揪出几个大贪官,道光帝很是高兴,在早朝上称赞了奕訢,还叫他到养心殿去,单独跟他一起用晚膳。 宫里本来无风都要起浪,而且皇太子还没册封,道光帝这样对他的皇六子,于是更是让人议论纷纷,更多的人认为皇六子很可能是皇太子。 海瑶见皇四子奕詝走过来,神情有些落寞,暗暗好笑,因为她知道皇四子奕詝以后一定会是大清的皇帝,于是上前行礼请安。 “海瑶?”皇四子奕詝见到海瑶,有些意外。 “四爷,妾身路过这里,遇见四爷,特上前行礼请安!”海瑶说。 皇四子奕詝迟疑了一下,对海瑶说:“海瑶,你去监督银库搬库,立下了大功,可惜……” 海瑶心想自己这会是跟四阿哥同病相怜的节奏?于是她叹了一下,说:“四爷,妾身的阿玛至今被关押着,妾身能平安在宫里呆着,已是万幸,其它……不多想!” 皇四子奕詝听了海瑶的话,点点头,说:“看来,摆正心态,是很重要的!” 第273章 贵妃娘娘的暗示 前朝的一位妃子离世了,虽然那位前朝的妃子位份不高,但算起来,甚少是长辈。于是静贵妃率领后宫嫔妃去吊唁。 静贵妃一身丧服,来到停放灵柩之处。 守灵的后宫嫔妃,见静贵妃到来,赶紧向她行礼。 静贵妃看着众人害怕她的神情,满意地笑了。她想自己生下一个聪明能干的儿子,不用再弄什么招术,就可震慑整个后宫。 “各位姐妹,请起!”静贵妃见众人过了一会还没回过神来,又叫了一下,可大家还是没敢过来。 没人敢动,海瑶跟在静贵妃后面,看到众人害怕的样子,很想笑。但在这严肃的场合,拼命忍住笑。 “咳咳!”静贵妃又用力地咳了两声,终于把大家叫醒了。 众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起身。 “怎么,众位姐妹是不是跪得累了,起不了身?”静贵妃故意不满地说道。 “没没没,皇贵妃娘娘圣明,跟娘娘一起来吊唁,这是妾身的福分,怎么可能不妥。”一个以前得罪过静贵妃的贵人连忙上前说道。 “对对,大家都是好姐妹,平时就开开玩笑罢了,没想到其它”另一人也马上结果话想讨好静贵妃。 “那好,继续跪吧!”静贵妃淡淡地说道。 那些后宫嫔妃听到静贵妃这样说,吓得脸色变了,冷汗流下来,答道:“是……是……” 静贵妃看着那些后宫嫔妃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她们都跪累了,不禁暗笑:“哈……刚才开个玩笑罢了,站着守灵好了!” “好……”那些后宫嫔妃强颜欢笑地答道。 静贵妃也站了一会,对那些后宫嫔妃说道:“今日众人守灵,众姐妹辛苦,没别的事,就各回各的寝宫吧。”说完后便起身要离去。 所有人朝静贵妃行礼,齐声说道:“恭送皇贵妃娘娘。” 静贵妃回到永和宫时,已是傍晚,晚霞洒在永和宫的建筑上,使整个永和宫散发出壮阔的红光。 静贵妃走到永和宫前,见有一人在哪里等着她。静贵妃近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阿玛。 “微臣恭迎皇贵妃娘娘回宫!” “诶哟,阿玛,您这是在干什么啊?周围没旁人,就不要多礼了!您这不是在折杀女儿嘛!”静贵妃说道。 “皇贵妃娘娘,在宫里还是要讲君臣之礼的!皇贵妃娘娘您也知道,自从您主理后宫事务后,有些冥顽不灵的大臣极力反对,所以之前一直在和那帮冥顽不灵的斗。现在好不容易镇压住了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帮女儿稳固了地位,现在听说六阿哥得到皇上重视,特在恭喜娘娘!” “呀,阿玛辛苦了,走,咱们父女进去聊!”静贵妃请窦武进殿。 进殿后,静贵妃招了招手,宫女拿了点心过来。 静贵妃对阿玛说道:“阿玛,您吃些点心吧!这段时间您辛苦了,来,这块看着好!” 静贵妃刚要起身帮阿玛拿点心,她阿玛连忙阻止,“皇贵妃娘娘,您的的心意微臣领了,但您现在贵为皇贵妃,而且如今又掌控后宫,要是做这事被人传出去,威严何在啊,所以在宫里,微臣还是按照礼法来吧!” “阿玛,您怕什么?在永和宫,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心腹。说正事吧,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宫想阿玛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来本宫这里吃点心的吧?”静贵妃笑了一笑。 “哈哈,不愧是皇贵妃娘娘,您可真聪明!微臣是来和您说一下外面流传由谁当皇太子之事!” 静贵妃不满地说:“阿玛,这事您这么着急做什么?皇上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诶哟,皇贵妃娘娘,微臣怎么可能不想?如果可以,微臣真希望是六阿哥以后能登上皇位呢!然后您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后!” 静贵妃听到阿玛这样说希望她以后能当上皇后,眼睛一亮,“阿玛,女儿何尝不想当皇后,可是皇上没那心呀!” “因些多帮老六,希望他能当上皇太子!” “老四现在怎样?”静贵妃问阿玛。 “老四胸无大志,虽然是嫡子,估计皇上看不上他!”静贵妃的阿玛一一做了分析。 静贵妃听阿玛说四阿哥不受皇上重视,迟疑了一下,也便点了点头,答应:“是的,因此咱们现在要不动声色,阿玛您也不要做出很着急老六之事,顺其自然好了!” “皇贵妃娘娘,微臣先把所有事安排好,您就放心呀!” 静贵妃说道:“还要去拉众大臣支持老六!” “娘娘放心好了,微臣会尽快安排好的,微臣现在就去办!” “嗯!” 在永和宫华丽侧殿中,静贵妃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一位妇人。 那位妇人是婉清格格的生母,静贵妃召见她,她颤抖着跪在静贵妃面前 “皇贵妃……娘娘……您确定婉清以后会嫁给皇子……” 静贵妃阻止婉清生母继续说下去:“当皇子的嫡福晋,是有天意的。本宫特地找人给婉清格格算了一卦,发现婉清格格是有福气之人,未来绝对是个有做为的女子!” “可是,皇上没下令……” “你让婉清格格好好地继续接受秀女教育吧!。”说完后静贵妃便起身离开了。 婉清格格的生母呆呆地看着静贵妃离去的背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自己是没什么地位的侧室,生的女儿,真的要嫁给皇子?可是,女儿会嫁给哪位皇子……唉,如果真有这一天,以后母女相见就难了! 不过,婉清格格的生母也暗暗为女儿高兴。因为静贵妃这话,暗示了婉清格格的人生不会平淡。一定会嫁给皇子,说不定就是嫁给六阿哥,当六阿哥的嫡福晋。如果这样,那么婉清会以庶女的身份,一跃成为皇子的正室,如果六阿哥成为皇储,那么就有可能成为大清的皇后! 婉清格格的亲生母亲离开永和宫后,乐滋滋地去找婉清格格,偷偷告诉静贵妃的话。 婉清格格听了母亲的话,高兴地跟母亲拥抱在一起。她想自己得到静贵妃的另眼相看,有可能成为人中凤凰,能不高兴吗? 第274章 又气又好笑 海瑶从银库回来,继续在喜帮忙小店做事。 这日,一个白发宫女步履蹒跚走进喜帮忙小店。 以前胡易在有人来委托查事时,老是抢着去做。现在,他终于看清自己不是那块侦查很出色的料,甘心当海瑶的随从。 胡易见那白发宫女时来,请她坐后,让初珍去后面叫海瑶出来。 海瑶见胡易不再抢着去侦破案件,暗暗好笑。她想胡易这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能认识到自己不足不再去抢风头,还不错! 白发宫女在海瑶出来后,自称她叫丁香,是在培兰院种植兰花的宫女。 “丁宫女,请问你来此,要咱们帮们查什么?”海瑶问丁香。 丁香坐正身子,然后迟疑了一下,对海瑶说:“我知道你叫海瑶,宫中传说你侦破案件如神探,我今日来,是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海瑶听到丁香说自己是神探,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倒了一杯茶给丁香宫女。 丁香于是又说:“今日我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查一下,我究竟是谁?” “要查你是谁?”在场之人听到丁香这样说,都吃惊得睁大双眼。 “你不就是你喔?”胡易惊叫,“这还用查!” “不,我觉得自己不叫丁香,不像是在培兰院种花的……”丁香那无神的眼,望向窗外,然后喃喃地说,“是的,我经常做梦,梦到自己站在一位穿着盛装贵妇的身边……” 这回轮到初珍惊叫:“做梦的事,能相信吗?我还梦见过自己是天上的仙女呢!” “如果只是一个梦,我就不来找你们了!我经常做相同的一个梦,因此很怀疑自己不叫丁香,而是另外一个人!”丁香若有所思地说。 海瑶望着丁香摆出来的银子,心想这位宫女所说之事,听起来很荒唐,可是,如果拒绝她,她一定很伤心。算了,还是帮她调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出什么来。 海瑶于是答应丁香的委托,说试着去调查一下。 丁香走后,胡易先叫起来:“海瑶,你不会是昏了头,真要去为老宫女丁香调查她的梦!” 初珍也叫道:“格格,这事看起来很荒唐,你不会是闲得无聊去东查西查吧?” 海瑶说:“这事看起来很荒唐,可人老是做同样一个梦,一定有问题。再说试查一查,也没有什么关系!” 海瑶不理胡易和初珍的惊叫,出去调查。 胡易在海瑶出门后,讨好地对初珍说:“初珍,我去弄一只鸡回来,咱们晚上做烤鸡吃吧?” 初珍听说有鸡吃,于是难得地给了胡易一个笑脸。 胡易一心想跟初珍搞对食,想尽办法讨好初珍。 初珍却想自己的主子海瑶格格并不是真正的宫女,而且老爷究竟犯了何事,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说法。如果有一日自己主子海瑶格格不当宫女了,自己会离开这宫,不想跟这宫的太监有关联。还有,胡易那长相,像个地痞一般,喜欢不起来,更不愿跟他对食,因此胡易拼命讨好,难得给他笑脸。 胡易因为想跟初珍呕气,因此发誓做事一定要强过初珍! 宫女最怕当值时上茅厕,因为宫中没有茅厕,只有自己住处有屎屎盆。 胡易为了让初珍难堪,放了一些巴豆进初珍的食物中。 初珍跟海瑶、胡易到永和宫办事时,肚痛难忍,接连跑回处所去拉肚子。 胡易于是做了初珍该做的工作,他对一位太监说:“现在初珍病了,她的工作,我随便做做就完成了!” 胡易说了这句话后,以为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会回应他、支持他的观点。可是,周围却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 “你们说,我做得是否太好?”胡易又说道。 周围依旧静得可怕,没有一人说话。 胡易觉得奇怪,不禁抬起头来望了望四周。 胡易看到海瑶站在他面前,紧盯着他。 胡易知道海瑶不是一般人,洞查力很高。他心想:“完了,今日之事,不会让海瑶察觉吧?” 海瑶其实心中有数,她盯着胡易好一会后,转身走开。 静贵妃的宫女,将胡易的话传给她听。 静贵妃不爽这亲戚,叫在场闲着的太监和宫女帮她抄佛经…… 传话的人走后,在场之人,纷纷朝胡易的头上、身上丢果皮、杂物等等。 有太监和宫女边朝胡易身上丢果皮边骂:“胡易,你的嘴可真是臭!千不说万不说,居然说那种话,请娘娘不快!” 静贵妃因为胡易说的那句话,可能心中的气还没消,到了用餐时间,他不给太监和宫女离开,让他们继续抄着佛经。 “哎呀!胡易这混蛋,把咱们给害惨了!”众人都郁闷地暗骂胡易。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众人暗暗舒了一口气,以为可以去用餐了! 可是,来人是送纸张来的。 胡易沮丧地低下了头,他想自己犯众怒了,过后一定会被那些太监痛打一顿!哎呀,真是郁闷,全怪自己乱说话! 宫中的太监和宫女知道胡易猜了静贵妃,连累他人跟着受罚抄佛经,笑得如人仰马翻一般乱套。 静贵妃自己也忍不住跟偷笑,!他也觉得自己虽然做得过份了,为了警示胡易,只得这样做! 初珍拉完肚子回来,看到那些太监和宫女用可以杀人的目光怒视着胡易,暗暗庆幸刚才自己不在此地。 海瑶也被跟着抄写佛经,她口渴了,见胡易走过他身边,没好气地拿起自己的水杯,对胡易说:“胡易,去帮我打开水来!” “是!”胡易听到海瑶吩咐,不敢帮海瑶去打开水。 胡易帮海瑶打开水后,那些不爽胡易的太监和宫女望着他,对他说:“胡易,你没事做吗?没事也帮咱们倒开水去,哎呀,手抄佛经,都抄困了!” “有事请吩咐,我去做!”胡易低头说。 “你没事,快去倒水,别站在我身边挡风!”初珍冷冷地说。 胡易知道初珍脸色变冷的原因,吓得赶紧走开,去帮别人倒开水。 初珍跟海瑶相视一笑,她也觉得这事可笑。 众人对胡易,感到又气又好笑,望着他忙上忙下帮着倒开水的狼狈样,全都笑了起来,不觉得抄佛经手困! 第275章 跟痞子皇子坐一起 海瑶向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了解在培兰院种植兰草的丁香宫女,那些认识丁香的宫女和太监说丁香脑子有些问题,经常自言自语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且丁香的行为也反常,时不时跑到糕点房门前,东张西望的,不知在做什么。 “脑子有问题?不会吧,难道自己接下一个脑子有问题宫女的委托?”海瑶郁闷地想。 海瑶于是来到培兰院,悄悄观察丁香的一举一动,见她做工很勤快的样子,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培兰院的主管太监告诉海瑶,说丁香原来不是这样,她有个姐姐叫丁瑞的,是侍候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宫女,在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忽然薨掉的那晚,掉进井里淹死。从此之后,丁香就变成神经叨叨,嘴里时不时说那些奇怪的话语。但因为她做事勤快,又不打人骂人,于是培兰院的人容忍她呆在这里做事,不赶她走。 丁香看到海瑶进入培兰院,高兴地迎上来,问海瑶:“海瑶,我究竟是谁的事,你查到什么没有?” 海瑶不忍伤丁香的心,于是安慰她:“丁宫女,这事急不得,容我慢慢查才行!” “好的!”丁香说。 海瑶虽然觉得丁香的委托虽然有些不正常,但想着她姐姐丁瑞,为什么会在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忽然薨的那晚,掉进井里淹死?自己进宫当宫女,听到一些传闻,说当时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忽然薨去,不是正常离世,而是被道光帝下令毒杀…… “真可怕,越听到这些传闻越觉得可怕!原来以为道光帝是一位无情的皇帝,对后宫嫔妃要求极严。现在传闻居然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被道光帝下令毒杀,这说明道光帝不是无情,而是绝情了……”海瑶心想先想办法揭开丁瑞落进井里淹死的原因,再查丁香委托她之事。 承乾宫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生前居然的宫殿,里面还有几位太监和宫女在此打扫和维护这里的花花草草。 海瑶进入承乾宫,向一位正在浇花的老宫女打听丁瑞的情况。 “丁瑞?以后是承乾宫的宫女!”正在浇花的宫女随口答道。 “请问她是怎么死的?”海瑶直接切入正题。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海瑶直接切入正题,可浇花的宫女马上闭口不答丁瑞宫女是如何死去之事。 海瑶没办法,只得去问一位太监。 承乾宫的被海瑶问的太监,在海瑶问他时,回答得很是模糊,说以前的事,真不记得了。 不一会,承乾宫的太监和宫女,都知道海瑶是来打听死去的丁瑞,于是纷纷避开海瑶,不谈丁瑞之事。 “看来,丁瑞之死,大有问题!”海瑶心中更怀疑丁瑞之死,也不是正常的死亡。 承乾宫的太监和宫女,在海瑶离去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说话,然后自己找事做。 海瑶走回去的路上,想着宫中一定埋藏着很多可怕的秘密。如果揭开这些秘密,说不定会是让人嘘唏的悲伤故事! “是的,一定是让人感到嘘唏的悲伤故事!”海瑶喃喃说了这话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宫中请了外面的戏班子来演戏,太监和宫子挤在各宫主子的后面看。 皇子在前面有位置,可皇子大了,不想跟父皇那些后宫嫔妃太过亲近,于是大些的皇子随意坐,宁可跟太监和宫女挤坐在一起。 海瑶见六阿哥坐在她面前,回头跟她笑了笑。 海瑶不好意思去紧挨着六阿哥坐,因为那样会引来很多仇视的目光,好像她总是独霸六阿哥一样。 六阿哥因为长得帅气,走到哪里都引来宫女的瞩目。 六阿哥刚刚坐下来,暗恋他的两位宫女,就紧挨在他身边坐下。 那些宫女,看到她们的男神被两位宫女“抢”走,很不高兴,那怒视的目光简直可以杀人! 海瑶正暗暗庆幸她不坐在六阿哥身边时,她感觉到有瘦高的人坐在自己左边的座位上,但她不理会。 “哎呀呀,今日来看戏的人,可真不少!”海瑶想。 海瑶一股脑地拿出零食……她打算边听戏边吃零食! “可是,自己的身边怎么那么安静呢?”海瑶一粒梅子,丢进嘴里后,不禁这样想道。 海瑶因为心中觉得奇怪,正在往嘴里塞零食的手,停了下来。 “可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太监会是谁呢?”海瑶因这样想,她不禁抬起头,朝着左边望去。 海瑶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原来坐在自己左边座位上的居然是四阿哥! “老天,怎么四阿哥坐到了自己的旁边?”海瑶惊愕地望着四阿哥 四阿哥也望着海瑶,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了一句:“你好!” “四爷吉祥!”海瑶也赶紧跟四阿哥打招呼并行礼。 四阿哥对海瑶说了“你好”二字后,就不出声了,好像在认真地听台上的演只在演戏 海瑶打算边听戏边听她带来的那些零食!可是现在四阿哥坐在她身边,让她有些慌乱、心绪不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真是烦呀!怎么四阿哥就坐到自己的身边?原本自己还打算边听戏边吃零食,可是,郁闷呀!” 那些演员依旧坐在台上,不紧不慢地咿咿呀呀地唱着,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这戏看得,也太窝心了!”海瑶对看戏没兴趣,她来这里,是因为太无聊。最重要的是,她想见到暖男六阿哥,更想跟六阿哥坐在一起。 海瑶暗暗叹气,心想今日她选的座位,真是太有传奇性了,居然跟大清未来的皇帝坐在一起听戏! 宫中原本流言蜚语就传得快,四阿哥居然坐到海瑶身边,一下子就传遍了紫禁城。 不过,很多人认为,四阿哥坐到海瑶身边,是要跟海瑶过不去,不是什么男女关系那种! “真可怕,得罪了这大清的痞子皇子,日子真是不好过呀!”那些无聊的人,这样认为。 初珍看着大清有名的痞子皇子坐在自家格格的身边,也为海瑶担心。初珍对四阿哥,可是又敬又怕。她跟海瑶一样,喜欢六阿哥更多一些。 第276章 美人湿身迷死人 道光帝因为政事繁杂心烦,下朝后,跟着众多美人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以解心中烦闷。他这样花天酒地,身体自然吃不消。起初精神不振,可吃了道士进贡的丹药后,不但不见好转,病情反而有些加重。 静贵妃认为道光帝病重,自己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女人,理应由自己照顾。 可是,道光帝宁可由琳贵妃照顾他,不领静贵妃的情。 静贵妃去探道光帝的病,还得看琳贵妃的脸色。 琳贵妃见到静贵妃来,当然没有好脸色给她。她现在是最得宠的女人,凭什么现在自己位居她之下? 紫禁城有很多太监,言行极粗俗。在没事的时候,东说西说,甚至对皇家之事进行议论。 “现在咱们大清的天子,最宠爱的后宫嫔妃就是琳贵妃!” “是呀,听说这位琳贵妃,是一位洗衣妇所生的庶女。没想到选进宫中,咱们的大清天子一见,就被迷得傻呆呆、傻呆呆那个神魂颠倒!” “那琳贵妃,一定美若天仙!” “真的很美!皇宫众多美人围着皇上一人,长相不是出类拔萃,怎会吸引皇上的目光?” “人家洗衣妇的闺女能成为皇上心尖上的人,你家妹子长得不错,以后要能选进宫,说不定能当什么常在、贵人、嫔妃的,光宗耀祖呀!” “好、好、好!希望咱家妹子能选进宫,当上贵人什么的光宗耀祖!”那些太监呵呵地笑着。相互说着玩笑话没当真。 胡易路过,那些太监拿他开玩笑:“胡易家的妹子要是能选进宫当贵人,那可是要翻天了!”众多太监哄笑起来。 胡易知道自家妹子跟他长得如歪瓜一般,不可能选进宫,也跟着哄笑,而且笑得更大声。 海瑶听到众人议论那位琳贵妃,心想琳贵妃真不知怎么美法,把道光帝迷得神魂颠倒,真想见上一见。 琳贵妃的确是洗衣妇所生的女儿,在家是被欺负的庶女。她被选进皇宫后,看到宫中的美人只要得到皇上的宠幸,家族之人立即飞黄腾达。于是她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将道光帝迷倒,紧紧握在她的手掌心。 宫中的美人众多,要想吸引道光帝的目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的琳贵妃,地位低下,根本没有机会吸引道光帝的目光。道光帝身边簇拥着那么多美人,怎么可能越过那些美人的头,看到她? 琳贵妃是一位有计的女人。她向宫女打听到道光帝的喜爱,然后记住,不断想着主意。 这日,琳贵妃知道光帝要到御花园赏荷花,她觉得这是个机会。 御花园的荷花池种满了荷花,到了荷花开放的时节,香气逼人。 琳贵妃算准了道光帝到来的时刻,她来到荷花池边,在道光帝走到她附近时,假装采摘荷花时失足掉进池里…… 原本就穿得极其单薄的琳贵妃,被道光帝身边的太监从湖里扯上岸来,湿身的她,身上的曲线毕露。 道光帝从没见过哪位女人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竟看呆了! “这位美人,你是?” 琳贵妃见道光帝向她问话,赶紧行礼并回答:“皇上,臣妾是入选的秀女……” “哦,原来是刚入透的秀女!”道光帝将琳贵妃从地上拉起来,用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水珠后,又问,“池里的水一定很凉吧?” “回皇上,池里的水是很凉!” “那快去换衣裳,否则容易生病!” “多谢皇上关心!”琳贵妃说。 道光帝对身边的太监做了一个手势。侍候道光帝的太监心领神会,说带琳贵妃去换干净衣裳,直接把她送进道光帝的寝宫…… 琳贵妃因“祸”生福,由秀女变成贵人后,家族中的亲人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可是她还不满足,想往宫中更高的位置爬,最好能爬上皇后的宝座。 琳贵妃跟道光帝相处后,知道他是一位善变的道光帝。今天他说你好,说不定明日就会说得你一文不值。还有因为道光帝身边有太多美人,争宠厉害,因此道光帝特别讨厌那些嫉妒心强的女人。 琳贵妃因为了解到道光帝这些事,因此她在道光帝身边,装得特大方。不管道光帝看上哪位美人,她都主动让位。有时候她看到宫中有新美人到来,还主动向道光帝推荐新来的美人。 道光帝原本就宠爱琳贵妃,见她盛宠之下,为人还那么大方,怎不感动?只是琳贵妃出身低贱,身份才没有大的飞跃,否则皇后当不了,跟静贵妃平起平座都有可能。道光帝居然下令让琳贵妃搬到原来皇四子奕詝生母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住的承乾宫偏殿居住,那座宫殿,在道光帝的心中,可是极有份量的呀。 宫中实权,实际是握在静贵妃手中。 静贵妃在阿玛进宫来看她,伤心地跟阿玛诉说琳贵妃的跋扈无理,她只得一忍再忍。 静贵妃的阿玛对很多事看得远。他劝女儿:“皇贵妃娘娘,琳贵妃现在是得到皇上的最宠的后宫娘娘,可是她并没有儿子!没有儿子的后宫嫔妃,不过如没根的浮萍,没有什么了不起!琳贵妃想得到儿子,微臣不会让她得到的!” “阿玛,琳贵妃日夜跟皇上在一起,很容易怀上孩子的!” “皇贵妃娘娘,您别忘了,掌管宫中御膳房的太监常对您忠心得很!这件事,微臣已吩咐忠于咱们的太监去办了,皇贵妃娘娘您就放心吧!” 静贵妃听到阿玛这样说,明白了。她点了点头。“好,只要琳贵妃没办法生下儿子,不管她怎么闹腾,也都闹腾不起,成不了气候!” “皇贵妃娘娘,琳贵妃对您无礼,咱们就对他无义!咱们让琳贵妃这辈子,别想跟皇上生下皇子! 静贵妃知道阿玛已采取行动对琳贵妃报复,点了点头,而且还笑了,居然一点怜悯之情都没有! 琳贵妃不知道她在跟静贵妃的争斗中占了上风,却让静贵妃的阿玛暗害,在饮食中动了手脚。她这一辈子,不可能怀上任何孩子。为道光帝生儿子,只能是个梦想了! 第277章 得宠的妃子地位高 琳贵妃见道光帝来找她了,又故做大方,对道光帝说:“皇上,您许久不到皇贵妃娘娘宫中了,今日就到皇贵妃娘娘那里去吧!” “朕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不过……不过……” “琳贵妃,你怕皇贵妃不高兴?” “没有……没有……” “朕到哪里,只是随朕的心意!哼,皇贵妃心眼小得很,见朕宠幸一位美人,脸上就多笼罩一层阴影,让朕极倒胃口,哪像琳贵妃你,为人大方,跟你在一起,如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 琳贵妃假装害怕,低头说道:“是,皇上,臣妾多嘴了!” “琳贵妃,来,到朕的身边来!” “是,皇上!”琳贵妃移到道光帝身旁,靠在他肩上,然后偷偷地笑了。 道光帝现在喜欢之人是琳贵妃,而不是静贵妃。因此身体不舒服,也要来找琳贵妃。 静贵妃知道了道光帝到琳贵妃这里,朝琳贵妃寝宫来了。 道光帝刚来琳贵妃这里,听太监禀报说静贵妃来了,一愣。他想了想,说传。 静贵妃进来,道光帝还朝静贵妃笑了笑。 静贵妃见道光帝朝她笑,以为道光帝顾念多年之情,感动之下,眼眶红了,忙向道光帝行礼。 道光帝开口了:“皇贵妃!” “皇上,您请说!” “皇贵妃,自从朕……朕身体不适……唉……是琳贵妃尽心尽力地侍候朕……琳贵妃的阿玛做寿,你帮朕封一千两银子给琳贵妃的阿玛!” 静贵妃原本以为道光帝对她回心转意,可是听到的却是道光帝在重病之下,居然要送一千两银子给琳贵妃的阿玛做寿,自己的阿玛做寿,都没得过一千两银子,心中极其失落。 道光帝见静贵妃不做声,没等她点头答应,就对琳贵妃说:“你还不赶快过来谢恩!” 琳贵妃听到道光帝这样说,大喜过望,赶紧向道光帝和静贵妃行礼:“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静贵妃望着眼前如狐媚子一般美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于是冷冷地说:“本宫会准备一千两银子给你阿玛做寿!” “多谢皇贵妃娘娘!” 静贵妃不理再次向她答谢的琳贵妃,站起身,对道光帝说:“皇上,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臣妾会为皇上分忧的!” 道光帝目的达到,对静贵妃的态度又转冷,假装闭眼休息,不再理会静贵妃。 静贵妃走出养心殿后,回望着养心殿,却没有悲伤的感觉了,只是觉得好笑。她哈哈笑了好一阵,暗道:“皇上您多跟这狐媚子笑闹吧,这样您驾崩得会越快!” 皇宫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是的,大清有皇帝,却没有母仪天下的皇后,因为道光帝在前两任皇后薨后,没册封哪位后宫嫔妃为皇后娘娘。 皇后这宝座,虽然在男权的社会中不是很起眼。可皇后是正妻,可是外戚。因此那些望族之家,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家族适龄的女孩都送进宫去,盼着她们中有一人能当上大清的皇后娘娘。 陕西咸阳有一宋氏望族,汉章帝时,宋氏家族的两姐妹同时被选入掖庭,而且被封为贵人,也算得上皇亲国戚。 琳贵妃所在家族为了能出一位皇后,于是暗暗培养家族中适龄的女孩,然后送进皇宫。为了他们家女孩在宫中有人照应,于是暗求跟他们家族关系铁的太监,送礼给他们,希望能帮着他们家女孩能当上大清的皇后。 琳贵妃知道在美女如云的后宫,斗争十分可怕。走错一步,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但为了家族的利益,她只能心甘情愿地当成祭品,进宫讨好大清的道光帝! 琳贵妃因为长得漂亮,所以中选秀女。她进宫后,很快让大清的道光帝宠爱,暗暗庆幸,以为她很快怀上皇子,然后得得册封为皇后,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可是,肚子却不争气,日夜陪在道光帝身边,肚子却不见动静。 “我呸,琳贵妃你别以为仗着后直的宠爱就得当皇后!”静贵妃恨恨地骂道。 琳贵妃为了尽快怀上皇子,叫御医帮她开药。 御医为琳贵妃诊脉后,不动声色给她开了药方。 “多谢了!”琳贵妃说。 “琳贵妃,您不用这么客气!”御医忙给董氏还礼。 宫中有嫔妃知道静贵妃的为人,暗暗提醒佳贵妃不要跟静贵妃硬碰硬。俗话说花无百日红,琳贵妃又没为皇上生得一儿半女,如果言行跋扈,不但静贵妃反感,连后宫嫔妃都不舒服,说不定将来有一日,被降罪!” 琳贵妃听到后宫那些嫔妃这样说,心中觉得她们胆小怕事,更重要的是,她们是失宠的嫔妃,说不定是嫉妒自己。 琳贵妃因为最得宠,所以言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可是,琳贵妃没留意到,后宫除了静贵妃最有权势外,有一股势力,是非常可怕的,那就是后宫的嫔妃联盟! 后宫的嫔妃联盟,是由受皇上冷遇的后宫嫔妃组成。初看这些闲得无聊之人,只不过喜欢扯些事非,好像没什么势力,可是,在宫中得罪了这群体,就会遭到灭顶之灾,因为,流言蜚语最可怕,传多了,就成真的了! 宫中还有另一股势力,就是太监联盟。 很多太监自净身入宫后,就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生老病死,都在皇宫中。他们忠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宫的主人:大清的皇帝! 在太监的眼中,皇宫的主人,只能是大清的道光帝,其他人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只是客人,甚至连皇太后、皇后、嫔妃之类不姓爱新觉罗的,都不是皇宫的主人,只是客人而已。 琳贵妃进宫后,瞧不起太监不算,还不把太监当人。 琳贵妃的贴身宫女也劝过她,但琳贵妃认为不过是一些阉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宫女提醒琳贵妃:“娘娘,宫中可是那些阉人的势力范围,得罪了他们,万一他们暗中加害娘娘您,娘娘您吃亏都不知道!” “如果那些阉人敢对本宫动手脚,本宫就央求皇上灭他们九族!”琳贵妃狠狠地说道。现在她得宠爱,道光帝让着她,想要谁的命,谁敢不从? 琳贵妃对太监的所作所为,激起太监的愤怒。 太监想把琳贵妃拉下受宠的顶峰,暗中跟琳贵妃对抗。他们在琳贵妃的饮食中下药,让他久不久上吐下泄,身体越来越虚。 第278章 管杂事还被四爷奚落 皇四子奕詝冷眼看着那些后宫嫔妃争风吃醋,表面让人感觉到是胸无大志,但骨子里,可谁都精明。他心思缜密,暗中联络一批支持他的亲王、朝中大臣和宫中太监暗中对付静贵妃及自己的六弟。他在静贵妃面前,装成孝顺又懦弱,让静贵妃觉得他好控制,不再紧密地派人监视他。 道光帝借口海瑶在宫中当宫女,礼数不周,白天在喜帮忙小店做事,到了晚上,学习宫中礼仪。 道光帝明说是罚海瑶去学习宫中礼仪,暗地吩咐内务府副总管石震,要让海瑶严格学习秀女该掌握的礼仪,甚至比婉清格格接受更严格的秀女教育,连一般满、蒙对话都要掌握。 当然,海瑶接受这些严格的秀女教育,是没人看到。到了晚上,海瑶一人进入封闭得极严密有守卫看守的宫殿内,一直学到很晚才能回到喜帮忙小店休息。 “不会吧,本宝宝向后宫嫔妃行礼,身子欠下只差一点点,就被罚得这么重?为什么还要学满、蒙语言?难道道光帝要本宝宝当翻译?不、不、不……是不是要流放本宝宝到关外或蒙古去?”海瑶觉得头痛极了。 紫禁城那些人,见海瑶到晚上被迫去学习礼议,不住地拿她来说笑。但当面取笑可不敢,因为他们都领教过海瑶的厉害,不敢向她挑衅。 静贵妃毕竟上了一定的年纪,和年轻的嫔妃争风吃醋,体力不去,居然病倒了。 琳贵妃想挤走静贵妃,于是自告奋勇地向道光帝自荐,要求帮着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 静贵妃最害怕的就是琳贵妃挤走她,然后占了她的位置,于是拼命挣扎起身,要带病管理后宫事务。 道光帝看到静贵妃这样惊慌,想了想,说道:“让婉清格格帮忙,她进宫接受秀女教育有一段日子,该学着管一些事了!” 静贵妃听到道光帝这样说,喜出望外,她想四阿哥是自己的养子,而六阿哥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两位皇子都没有娶嫡福晋,如果婉清格格能嫁给两位皇子中一人,就是自己的媳妇。媳妇总算是自己的人。还有,让低一辈的人来管事,总强过让自己强有力的竞争者来管。 婉清格格知道道光帝让自己帮生病的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暗自高兴。她想一定要好好做,让道光帝刮目相看,然后顺利嫁入皇家。 道光帝让婉清格格帮着生病的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后, 婉清格格这边,她来帮生病的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后,做得并不是很得心应手。 婉清格格因为在家是庶女的缘故,在家时,很多事都不敢出头。现在因为才艺出众,被选为许配为皇族子弟为福晋的秀女,又没正式宣布她许配给哪位皇子或皇族子弟,因此管起事来,畏首畏尾,很多事做得不到位。 原本静贵妃不是皇后却又主理后宫事务,都不敢放开手脚来管。现在婉清格格只是秀女的身份,却要管理后宫事务,整日要应对那些绿豆芝麻小事,因此劳心劳力,居然在处理事务当中,昏了过去。 “这婉清格格,真没用,才做了不几日,居然昏倒!”道光帝不满地说道。 道光帝跟着下令暂时停止运行喜帮忙小店,让海瑶晚上学礼仪,白日代替婉清格格帮着生病的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 海瑶接到这圣旨,郁闷极了。她想婉清格格为管理后宫事务,急火攻心,都昏倒了。自己现在只是一枚宫女,居然要帮着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静贵妃因为没有皇后的名份,平日管理后宫的事务,都极其小心。可是,道光帝亲自下令,如果自己做得不好,不是连累阿玛吗? 皇帝的圣旨下了,只能执行。 道光帝下令让海瑶管理后宫事务,震惊了整个紫禁城,说什么的都有。但绝大多数的人认为是石震在道光帝面前说海瑶的坏话,然后借道光帝惩罚海瑶。 石震知道事情的原委,却不敢做声。别人说什么,都假装没听到。 “怎么会这样?”出京边办事的皇六子奕訢,收到在京城的心腹送来的密报,都大吃一惊。 “六爷,这事,真有些邪门呀!” 皇六子奕訢听着身边几位心腹对此事的议论,觉得皇阿玛让海瑶帮着母妃管理后宫事务,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你们再去查查那太仆寺卿富泰,皇阿玛下令关押着他,却不许别人为他求情更不许他出来,这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六子奕訢给心腹下令。 皇四子奕詝知道海瑶帮静贵妃管理后宫事务,去对她说:“海瑶,好好做,说不定你昏倒的时日,没有婉清格格的早!” “谢四爷关心,不过四爷这话,有奚落妾身的意思!”海瑶向皇四子奕詝行礼,嘴里也不饶人地回敬他。 奕詝冷冷的地笑了笑,走开。 “郁闷,不用四阿哥奚落,本宝宝是有想昏倒的想法了!”海瑶蹲在宫道边,小声叫道。 委托海瑶调查自己究竟是谁的宫女丁香,听到喜帮忙小店暂时关闭,着急地来找海瑶。 “丁宫女,你的委托我接下,就会继续调查。但现在事多,一有空,我就去调查!”海瑶对丁香说。 “好吧……只能这样了……昨夜我又做了相同的梦……唉……”丁香叹气后,静静地走了。 海瑶望着丁香的背影,不禁产生同情的心态。 静贵妃起不了身,秀女婉清格格管了几日后宫事务后,因为事情太过琐碎和复杂,婉清格格居然昏倒。道光帝下令让海瑶去管理后宫事务,海瑶于是走马上任。 海瑶的身份只是最下低的宫女,不但宫中很多嫔妃看不起她,连太监和宫女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不,海瑶刚到任,琳贵妃的宫女就要找海瑶了。 海瑶问:“什么事?” “海瑶,琳贵妃说明日要陪皇上赏花,要针线房连夜赶制锦衣,可针线房说要赶制朝服,忙不过来,因此琳贵妃叫我来找你!” 海瑶问来配合她的胡易:“胡易,你查一下,在赶制朝服的时候,可以停下为后宫嫔妃赶制锦衣吗?” 第279章 妃子受苦皇帝心疼 胡易查后,很快来报:“海瑶,我查过了,在赶制朝服的时候,没有停下另为后宫嫔妃加班制作锦服之事例!” 海瑶于是对那宫女说:“对不起,请你回禀琳贵妃,说没有先例让针线房停下手工活为后宫嫔妃赶制锦服!” 琳贵妃的宫女见海瑶拒绝,于是破口大骂海瑶,骂她不过是一个罪臣的女儿、下贱的宫女,居然胆敢拒绝皇上宠爱的琳贵妃的要求? 海瑶见那宫女居然胆敢指着她的鼻子骂那些难听的话,于是对胡易和初珍说:“这货胆子太大,居然敢高声叫骂,你们将她摁在地上,狠狠地给我打臀部,打到她骂不出声为止!” 胡易本是静贵妃的远房亲戚,暗地里是帮静贵妃的。他早看出琳贵妃仗着道光帝的宠爱,老是跟静贵妃过不去,于是在海瑶一下令,立即冲过去,将那宫女摁倒在地,捆了手脚,然后跟着初珍一起狠狠地打。 那琳贵妃的宫女被打,惨叫连连。 整个紫禁城里的人听闻这消息,都震惊不已。他们想不到,海瑶以一个宫女的身份管理后宫事务,下手可真狠真辣呀! 静贵妃躺在寝宫内,都听到被打那宫女的惨叫声。 “出了什么事?”静贵妃问身边侍候之人。 外面进来的宫女忙向静贵妃禀报:“娘娘,那琳贵妃叫宫女来逼海瑶下令让针线房为她赶制锦服,被海瑶拒绝后,高声叫骂。海瑶一气之下,叫胡易跟初珍狠狠地打那宫女……“ 静贵妃听了宫女的禀报,点了点头,说:“海瑶真是下得狠手,这一点,婉清格格可比不上海瑶!” 海瑶让胡易和初珍将琳贵妃的宫女打得半死才让停手,然后不管那宫女走不走得回承乾宫偏殿,让人将那宫女拖起,丢出永和宫外。 琳贵妃知道自己的心腹宫女被打,被打得鲜血淋淋还直接丢出永和宫,让紫禁城中很多太监和宫女去围观,觉得真是太丢脸了。 琳贵妃于是到道光帝那里哭诉,说海瑶只不过是一个宫女,却将她的宫女打了半死,这种野蛮的宫女,不能留在紫禁城中,应该流放到边疆去。 道光帝是宠爱琳贵妃,但他已把海瑶当成他媳妇儿,因此心中天平称了一下,自然就偏向未来的儿媳妇。于是他板下脸,责骂琳贵妃,说她仗着得到宠爱多,放任自己宫中的宫女去永和宫胡闹。 琳贵妃自进宫后,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委屈,立即当着道光帝的面哭泣,抱大腿撒泼。 道光帝不忍看着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委屈地哭,找了要去处理政事的借口,快快地走了,丢下琳贵妃自己哭闹。 琳贵妃见道光帝没责骂自己,心想海瑶你这死丫头,本宫要亲自跟你过不去。 天黑了,琳贵妃还在御花园溜达,不回承乾宫的偏殿她的住处。 “贵妃娘娘,天黑了,你就回承乾宫用膳吧!”侍候琳贵妃的太监和宫女,哀求琳贵妃回承乾宫。 “本宫不想回承乾宫……唉,住在承乾宫……只是住在偏殿……想起来就郁闷……”琳贵妃虽然这样说,但天黑后,还不离开御花园,是因为她要以道光帝宠爱的贵妃娘娘的身份,让海瑶拿她没办法和下不了台。 天黑了,琳贵妃还在御花园流连不返,不回承乾宫用膳。 府监督太监去检查御花园的时候,看到琳贵妃居然还坐在御花园内,吓了一跳,赶紧去报告现在管理后宫事务的海瑶。 海瑶听到内务府的监督太监禀报,说琳贵妃天黑了,也不回承乾宫。心想琳贵妃估计是看自己要拿她怎么办! 海瑶想了想,对那些监督太监说:“走,咱们到御花园去!” 因为海瑶是道光帝点名要她管理后宫事务,因此内务府的监督太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海瑶前往御花园,后面跟着一大群太监和宫女。跟在海瑶身后的人虽然多,但每个人都静静地跟着走,不说一句话。 海瑶来到琳贵妃面前,却没走近她。 “为什么天黑了,还有这么多人呆在这里?”海瑶问。 “海瑶,你眼瞎了吗?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琳贵妃的宫女骂海瑶。 海瑶不理会那宫女的漫骂,对跟在她身后的监督太监说:“内务府都张贴过布告,说今晚有外面来的工匠进入御花园连夜维修倒塌的旧墙,天黑前,后宫的嫔妃和宫中宫女、太监,全部要离开御花园。现在已天黑,还有那么多人呆在这里,无视宫中的法度,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些人拉到内务府去审问!” “大胆海瑶,你睁大双眼看看,站在这里的究竟是谁!”宫女骂,太监也跟着骂。 海瑶说:“天黑了,我看不清谁对谁!你们这些人,全都说内府府去,有问题到哪里再说!” 海瑶随后命令跟在她身后的那些太监和宫女,将天黑后还呆在御花园的那些人,全拉到内务府去! 跟着海瑶来的那么内务府太监及永和宫的宫女,在海瑶下命令后,将呆在御花园的一干人等,全部拉到内务府去。 琳贵妃被拉到内务府去,大声叫骂,可没人理会她。 海瑶叫人把天黑后还呆在御花园的一干人等,拉到内务府后,集体关在一间大的黑房子里,锁上门锁,然后说天亮后再处理,就离开了。 海瑶明知道琳贵妃仗着道光帝的宠爱,看她如何行事。她想你道光帝让人关押着我阿玛,我也关押着你的宠妃,反正你的宠妃是违反的宫中的法度,估计道光帝你也不好发作。 琳贵妃被海瑶下令关押在黑房子里,臭虫咬得她一身一脸都肿了。可是被半押在黑房子里,哭天喊地都没人知道。 虽然是晚上,后宫嫔妃不能随意走动,但每宫都有负责打探消息的太监,那琳贵妃天黑后还呆在御花园被海瑶叫人拉到内务府关押之事,很快就传遍了紫禁城。 石震可是内务府副总管,他听到道光帝的宠妃琳贵妃被海瑶叫人拉到内务府关押起来后,吓得赶到养心殿去禀报道光帝。 第280章 贵妃娘娘被关 石震是内务府副总管,他听到道光帝的宠妃琳贵妃被海瑶叫人拉到内务府关押起来后,吓得赶到养心殿去禀报道光帝。 道光帝还没入睡,他听到琳贵妃天黑后还呆在御花园,被海瑶叫人拉到内务府关押的事后,又心疼又无奈。 也是,道光帝虽然是皇帝,但宫中是有法度,后宫嫔妃天黑后还没回处所,是违反宫中法度了。 “海瑶这样做,是有些过份!”石震见道光帝脸色铁青,于是忙说。 道光帝呆坐了半晌,终于开口:“琳贵妃自作自受,让她受些苦也好,否则在朕这里装大方,出了养心殿,老是跟其他嫔妃斗气,朕看不下去又不好说!” 后宫那些嫔妃,知道不可一世的琳贵妃被海瑶叫人拉到内务府关起来,笑啊笑,笑得肚子都痛了,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意。 静贵妃也知道琳贵妃让海瑶关到内务府去了,虽然还生着病,但因为心中高兴,觉得身子一下子轻松多了。 皇四子奕詝听说海瑶丝毫不给情面地将琳贵妃关进内务府,有些惊愕。因为他懂事后,只看见过自己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处理后宫事务使用过这种铁腕手段,没想到海瑶,管事的手段居然那么辛辣! 天亮后,海瑶还没来内务府处理琳贵妃这事。 琳贵妃和侍候她的太监和宫女被关了一个晚上,天亮许久,还不见海瑶来。有些宫女,一边抱怨一边哭了起来。 “海瑶这死丫头怎么还没来啊,是存心关咱们在这里的吧?” “谁知道啊,或许是心情不爽,存心耍咱们的吧!” “哼,要是心情不爽,存心耍咱们,咱们不能忍着,见到她,就打烂她的脸!” “咱们跟她无大冤仇,只有一些小过节,难道就是为了耍咱们?” “还是忍吧,谁让她是皇上叫来主理后宫事务的,现在咱们毫无反抗之力,逆来顺受可能还好……” “唉……老老实实地等着,一动不敢动……” 琳贵妃为了跟海瑶呕气,晚膳都没用,就被海瑶半起来。可是直到日上三竿,热气席卷大地,海瑶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叫苦连天,可没有人理会。 琳贵妃平时在深宫中风吹不到雨打不着,现在饿着肚子,身子和脸部被臭虫咬得都肿了。太阳出来,黑屋极热极闷,因此她满头大汗,脸色潮红。还有些人嘴唇已经发白,快要支持不住了。 琳贵妃此时害怕万分,她想自己以前不敬静贵妃,还仗着皇上的宠爱欺负后宫的其他嫔妃,皇上都假装不知道。现在海瑶理后宫的事务,她这么张狂,皇上为什么不讲她?难道,海瑶……海瑶是大清太子妃的人选? 琳贵妃居然想到别人没想到的这一层! 永和宫里,海瑶跟静贵妃在一起静静地喝着冰糖雪梨汤。 静贵妃眼睛时不时瞟一下在下面站着的那些太监和宫女,她假装不知道海瑶昨晚到现在,一直关着琳贵妃。 静贵妃戏谑地想海瑶再不出去的话,那琳贵妃可要昏倒了! “呵呵,她平时身娇肉贵的,只会在皇上面前撒娇,现在海瑶让她吃点苦头,真好!” 静贵妃想着拖延时间,让琳贵妃再受些苦,于是让海瑶再传一碗冰糖雪梨汤,说很好喝。 “是,娘娘”海瑶恭恭敬敬向静贵妃行了礼后,走出去传话。 黑房子里,众人因为又饿又热,期望海瑶快些出现。而有脚步声传来,只是内务府路过的太监,不管黑房子里关着的人叫喊什么,他们都不理会。 琳贵妃都昏过去两次了,众人露出失望的眼神,又开始议论起来。 “还要等啊……苍天啊……” “别嚎了,谁不是在这里干晒着。” “干嘛让咱们在这里干腊啊?” “算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现在海瑶管事,只有任她宰割的份。” “杀千刀的海瑶,管些事了不起啊,恶毒的女人……”一个宫女因热得难受,不停地在那里咒骂。 那宫女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同伴一把捂住嘴巴让她不能再说下去,还责骂她:“你在找死啊?” 另一些宫女也骂道:“你想死别连累咱们啊,要是海瑶听到你这些话,恐怕也会迁怒到咱们身上……” 海瑶跟静贵妃一起享用了清补凉后,出来处理了后宫几件事,起身往内务府走去。 “海瑶到!”一太监发出尖锐的叫喊声。 正在黑房子里焦急等候的众人,听见太监的话后,精神一振,全部站了起来。 “让里面的人出来,我倒要看是何方神圣?”海瑶假装不知她下令关着的是琳贵妃娘娘。 琳贵妃现在连闹的力气都没有,让太监和宫女扶着,慢慢走了出来,表情极威严。 “咦,这不是琳贵妃娘娘吗?”海瑶看到琳贵妃,假装惊叫道,然后给琳贵妃行礼。 “免礼吧!哼,装什么装,手握处理后宫事务的大权,本宫看你是乐翻了吧!”琳贵妃虽然虚弱,但强撑着骂海瑶。 “多谢琳贵妃娘娘指点海瑶!”海瑶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敬琳贵妃。 “臭不要脸的,只不过是一个宫女,放肆什么?一脸贱样,哼!” “只有虚名的管事,摆什么威风啊,不信以后没人治得了你! “……” 琳贵妃的太监和宫女,立即骂海瑶。 海瑶又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开口了:“琳贵妃娘娘,妾身不知是娘娘您。早晨事多,来晚了,让娘娘久等了!这不,大清早的,皇上给了妾身一块令符,说有不服从人,打死无罪。妾身接旨后,偷得一些空闲,就来处理这事……” 听到海瑶这样说,众人都冒出一身冷汗。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众人知道海瑶是话里有话!海瑶这意思很明显啊,她不是来和众人叙旧的,而是手握令符,来算旧账的!有几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双腿开始打颤了,她们以前多多少少都找过海瑶的麻烦,现在估计她们肠子都悔青了! 有太监和宫女马上应道:“海瑶辛苦了,自从静贵妃娘娘生病,你为了帮静贵妃娘娘,事事要操劳,还记挂着这里,咱们受宠若惊!” 那些太监和宫女话是这样说,其实他们心里想的是这样:海瑶你很过份耶! 第281章 琳贵妃犯了宫规 琳贵妃因为怀疑海瑶是皇上内定的太子妃人选,也没有刚才那骂人的气势,于是低下头。 一时间鸦雀无声,平时娇横无比的琳贵妃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其他人更不敢乱说乱骂,场内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海瑶见众人这副模样,笑道:“琳贵妃,怎么都不说话了?妾身做得不对,娘娘您要及时指出呀!” 琳贵妃迟疑了一下,马上套近乎:“海瑶,昨晚是本宫做得不对。海瑶你能干,本宫自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您是一副贵人相。你走到哪,天上的云全都跟着你,呵呵……” “呵呵……”其他人也附和着笑了。 海瑶笑而不语,眼神盯在一处,那里正站着一位双手抓紧了衣角的宫女,她眼睛紧闭,浑身不断颤抖着,嘴里不懂念叨着什么,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来,她时不时地偷看一下周围人的表情,紧接着又收回目光。这位宫女,是曾被她打过的宫女。 “宫女,别来无恙?啊,呵呵呵……”海瑶面无表情地向那宫女打招呼。 那位原先在永和宫喧哗的宫女,原本是忍住疼痛跟着琳贵妃要看海瑶出丑,没想到身上带着伤,还被关在黑房子里一晚,还被臭虫咬得几乎脱了人形,因此见到海瑶,自然害怕。 “琳贵妃娘娘,没事的话,早些回承乾宫偏殿休息吧!”海瑶冷冷地说了这句话后,向琳贵妃行礼。 琳贵妃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忍着气,回承乾宫偏殿。 琳贵妃以女人的敏感,感觉到海瑶有可能是道光帝暗定的太子妃人选后,低调地回承乾宫,不敢胡闹。 琳贵妃犯了宫规,道光帝就算那宠爱琳贵妃,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偏袒她。 道光帝宣琳贵妃到养心殿面圣。 往日,琳贵妃得道光帝宣到养心殿,不是跟道光帝吃喝玩乐就是得到大量赏赐,乐坏了。 可是,此时琳贵妃听到道光帝宣她,脸色刷一下就变得惨白,身体抖得厉害。冷汗像水一样流了下来,嘴里在念叨:“本宫一定是听错了!本宫一定是听错了……皇上没有宣本宫、皇上没有宣本宫……” 现实是残酷的,真是道光帝宣琳贵妃! 养心殿来宣琳贵妃的太监,见琳贵妃不动,于是冷冷地对她说:“琳贵妃娘娘,快走呀,别让皇上久等了!” 琳贵妃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那太监冷冷地望着她,瞬间绝望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心中懊悔对海瑶做得太过份,但事情已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她艰难地抬起脚,缓慢地挪动着步伐,速度是有多慢就有多慢。 一些跟琳贵妃有过节的美人,幸灾乐祸地望着她向养心殿走去。跟琳贵妃平日交好的美人,则同情地望着她。 静贵妃看着琳贵妃如蜗牛般地速度走向养心殿,微笑看着看她的背影。然后冷笑道:“琳贵妃,你行走的样子很美,怪不得皇上宠爱你!” 琳贵妃也知道后宫那些恨她得宠的嫔妃暗恨她,此时见她前往养心殿,一定在幸灾乐祸。她额头又落了几滴冷汗下来,缓了一下,又继续以蜗牛的速度朝养心殿移动。 琳贵妃不管怎样磨蹭,该到的还是到了。 琳贵妃走道光帝面前,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地说道:“臣妾……向皇上……请安……” “呵呵,琳贵妃,别来无恙啊。”道光帝似笑非笑地看着琳贵妃。 “臣妾很好……谢皇上关心!”琳贵妃跪在地上低着头动也不敢动。 道光帝慢慢地朝琳贵妃低下头。 琳贵妃感觉到朝光帝朝自己低下头,吓得缩了缩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道光帝低下头后,把手伸到琳贵妃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来。 “啊!”琳贵妃被道光帝这行为吓了一跳,但不敢乱动,任由道光帝把自己的脸抬了起来。 “啧啧啧,琳贵妃,你现在虽然梨花带雨,但还是那么漂亮,和以前一样!” “皇上……过奖了,臣妾不敢当。” “呵呵,琳贵妃,后宫美女如云,你的美貌不一定比不过那些漂亮的嫔妃,但论胆量,琳贵妃你可真是当之无愧,无人可及!”道光帝抚摸着琳贵妃的脸淡淡说道。 琳贵妃当然知道道光帝话中的意思,因害怕,泪珠不断在眼睛里打滚:“皇……皇后……臣妾没有什么胆量啊……做的都是一些蠢事,如果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绝不会做哪蠢事,望皇上海涵!” 道光帝听了琳贵妃说的话后,心中冷笑,但嘴上却说着:“什么海涵不海涵的,咦?琳贵妃你很冷么,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是病了?哦,对了,朕忘记琳贵妃已经跪在这里很久了,真是抱歉呐,是朕疏忽了。”说后要把琳贵妃拉起来。 琳贵妃被道光帝的行为又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能跪在皇上面前是臣妾的荣幸!” “琳贵妃,你还是起身吧!” 当琳贵妃站起来的时候,双脚还在打颤,一下子站不稳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呐呐,琳贵妃,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身娇肉贵的,朕来扶你吧,来。”道光帝把琳贵妃拉了起来,又说,“琳贵妃你跪了这么久,也累坏了吧,你去坐一坐吧。” “臣妾不敢当!皇上,臣妾站着没事!”琳贵妃不敢去跟道光帝坐一起。 “怎么?你想抗命么?”道光帝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是!”最终琳贵妃还是妥协了,坐在道光帝旁边,却忸怩不安。 道光帝却没有再理会琳贵妃,冷冷地坐着。 过了一会,道光帝把话题一转,说道:“琳贵妃,你坐久了会胖的,没事的话,把内务府帮忙吧!” 琳贵妃有些不明白道光帝的意思。 道光帝看了看琳贵妃,又说道:“琳贵妃,你坐久了,一定很无聊!这段日子,去内务府帮舂米吧!” 琳贵妃听了道光帝的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道光帝葫芦里卖的可是毒药啊! 琳贵妃听到这里,连忙起身跪下:“皇上,求您放过臣妾啊!以前是臣妾鬼迷心窍,求皇后上不记臣妾的过错,放过臣妾吧……” 琳贵妃哀求道光帝,可道光帝不理会,谁让她违反宫规了。 道光帝在心中,是不想处罚琳贵妃。可是不处罚不行,谁让琳贵妃做事做得那么出格。 第282章 杀人灭口 后宫嫔妃知道道光帝罚琳贵妃去内务府帮舂米后,议论纷纷。 “皇上的行事,真是感天地泣鬼神啊!”一个贵人说道。 静贵妃说:“可是皇上能怎么办,总不能偏袒琳贵妃让人议论吧?” “琳贵妃才貌双全、天生丽质,舂出来的米,一定很香。” “对,咱们要多吃米饭才行,哈!” 琳贵妃被道光帝罚到内务府舂米,做得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一些后宫嫔妃故意来到内务府琳贵妃舂米之处,阴阴地笑着,随后温柔地对琳贵妃说:“琳贵妃娘娘,看到你被罚来舂米,为了难过呀,呵呵呵……” “嘿嘿嘿嘿……舂米当减肥,嘿嘿嘿……” “皇上……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琳贵妃边舂米边不断地哭叫着,她后悔自己做下了蠢事。 养心殿豪华地装饰着许多金灿灿的龙雕饰,每只龙神态、动作都不相同,但各个龙都朝着天空的方向展翅,栩栩如生。这些龙,体现居住在这座宫殿主人的无比尊贵。 此时养心殿前的空地上站满了许多美人。她们貌美、风姿卓越、闭月羞花,每个人都是百里挑一、身怀各种技艺。可惜在场只有太监没有一个男子,如果有一个男子,说不定会被面前众多美人迷倒。 道光帝心疼琳贵妃,但不得不这样做。他不想见那些后宫嫔妃,于是对太监说:“让来向朕请安的那些后宫嫔妃都回去吧,朕心烦……” 承乾宫正殿,以前是皇四子的母后、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居住。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薨后,闲置多年。后来琳贵妃得宠,道光帝让她住进承乾宫的偏殿。琳贵妃仗着道光帝的宠爱,天黑了也不回处所,赖在御花园内要跟帮处理后宫事务的海瑶斗气,没想到海瑶根本不惧怕,让人拉她及随后到内务府去关押起来。道光帝拉不下面子,只得公开处罚琳贵妃。 琳贵妃被罚到内务府舂米后,侍候琳贵妃的那些人,也被罚去做苦力,谁让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能及时劝阻主子不去做蠢事?承乾宫更此更静了,只有原来侍候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太监和宫女继续呆在承乾宫内。 一天晚上,一个陈姓宫女对月伤心,想起主子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不由得喝起闷酒来。她喝着喝着,居然喝醉了,大哭大叫,还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被人害死的。 静贵妃身体才刚好转一些,听说承乾宫侍候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老宫女喝醉了酒,大喊大叫还说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被人陷害,吓得面无血色,强撑着坐起来,叫人把这喝醉的承乾宫宫女拉到一个僻静的宫殿去。 陈宫女被拉到那僻静的宫殿后,静贵妃也悄悄来到那里。 “见过静贵妃娘娘!”承乾宫陈宫女被拉到僻静的宫殿后,酒吓醒了,忙向静贵妃行礼。 静贵妃对陈宫女说:“陈宫女,本宫知道,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生前对你很好!” “静贵妃娘娘!”陈宫女跪了下来,她知道因为自己喝醉,乱叫乱嚷,可能嚷出一些让静贵妃害怕的内幕,于是越想越害怕。 静贵妃望着伏在她脚下的陈宫女,以前的回忆一段段回放。她想如果这事在宫中再次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说不定皇上会让人重查这事! 静贵妃因为想着以前那些事,越想越气也越害怕,脸上的神态也越来越冷。 静贵妃的脸色越来越冷,看到静贵妃的脸色,陈宫女也知道这位皇贵妃娘娘要做什么了!多年的积怨,这位皇贵妃娘娘今日一定会爆发!陈宫女心想大事不妙,看来静贵妃真要对自己动手了。 果然,静贵妃冷冷地对陈宫女说道:“陈宫女,你的主子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对你很好!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薨了,既然你这么想你的主子,你去陪她吧!” 随静贵妃一起来的太监和宫女,只能低着头,不做声也不敢为陈宫女求情。他们帮不了陈宫女,很清楚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是静贵妃的最恨,陈宫女喝醉后乱叫乱嚷,只能是跟主子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一样,只会是死路一条。 静贵妃冷冷地站了好一会,然后头慢慢地转向承乾宫的方向,说道:“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生前对陈宫女你好,现在薨了,黄泉路上没人陪伴,一定很孤独……” 陈宫女听到静贵妃这样说,害怕万分,因身子抖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扑到静贵妃的脚下,抱住她的脚,像是求饶一样。 静贵妃好像不为所动,望着伏在她脚底下的陈宫女,嘴角动了一动,但不是笑容。 “陈宫女,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在黄泉路上一定等急了,你去陪她吧!”静贵妃又开口了。 “皇贵妃娘娘,请饶恕奴婢的无礼吧!”陈宫女拼命朝静贵妃磕头,求静贵妃饶她一命。 静贵妃不理陈宫女的求饶,对左右说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送陈宫女上路?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在黄泉路上一定等急了!” “是,皇贵妃娘娘!”几位太监赶紧把陈宫女拖到一边。 此时陈宫女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不再求饶,而是用最后的力气大声朝静贵妃骂道:“静贵妃,别以为现在你能一手遮天,我知道,宫女丁瑞是你叫人把她丢进井里……我看见了,总有一天,你也有倒霉的一天……我先到黄泉路等着看你的笑话!” 太监用布堵住陈宫女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然后用一根白绸圈住她的脖子,使劲勒。 琳贵妃被白绸紧紧地勒着脖子,已说不出话来,然后,慢慢地咽气了。 “陈宫女,你就先到黄泉路上等着吧!本宫一定不会让你看笑话的!”静贵妃说。 在场之人,看到陈宫女被勒死,全都吓得面无血色,跪在地上,久久不敢动弹。 静贵妃把琳贵妃杀了,可心中的怒气还没消除,她想把承乾宫以前侍候过孝全成皇后钮祜禄氏的太监和宫女都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