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小农妃》 第一章 黑衣男 大启四年,初夏。 林家村。 午后的天有些闷热,一点都不影响林家村整个村,风景的清新别致。 村头的河边池中种着莲藕,虽没开花,却别有一番情趣。 顺着荷花池间的小路上去,就是面村的山林。 天热又是午后,村中除了村口树下乘凉的几个人并没什么人。 此时有个身着杏色褂子,下穿青色长裤的少女匆匆从山上下来向村中去。 “哎,那不是村西长发哥家的苗苗吗?这大晌午的不在家,神色慌张从山上下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眼尖的看到此,低叫对身边的人提醒猜测。 林苗苗虽着粗布衣衫,此时却因慌张奔跑身后辫子飞扬,小脸通红更衬托的她本俏丽的容颜,面如桃红,娇俏可人。 “爷,奶奶,娘,二叔,二婶,不好了……” 林苗苗没理会村口身后那些人的议论,推开自家院的柴木,随着门吱呀而开的声音,她清脆带着喘息的声音连珠带炮响起。 而在山上林中。 一个和林苗苗个子和年岁差不多的少女正面朝下趴在地上。 少女因面朝下看不清长相,脑后有个大包,向外隐渗着血,看不清情况到底怎样,但她身侧不远地上半篮子的野菜,还有把镰刀,看来是挖野菜出了事。 “嘿嘿。” 怪笑传来,一个三十来岁,五大三粗左脸眼角下带着块狰狞伤疤,同样身着粗布衣衫满脸横肉的男子从林中出来,到了少女跟前。 看少女卧躺在地,男子表情有些发秫,大胆抓起少女衣领把她翻过来。 感觉少女还有呼吸,特别是看到少女虽带着泥沙,下巴下和带着补丁衣服之间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眼神变的幽深,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好美。” 中年男子眼带猥琐,伸手轻触少女的脸,感觉少女肌肤的滑嫩,啧舌轻叹出声。 林月凤是唐门后人,更是让各国首脑都头疼的大姐头。 记得她被手下人背叛,面对众多的杀手和特工,虽然她及时按了胸口隐形炸弹,也给那些人喂了几颗,她也被炸弹的威力冲到半空。 如今除了头疼,对,脑后生疼,脸上和脖子上还有麻痒的感觉,麻痒,好象谁在用胡子扎着的痒麻。 这种认知,让她茫然的神经赫然清醒。 睁眼,她就看到一张三十来岁,头上虽挽了个古代发髻的结,可那长相怎么看怎么让人作呕的一张脸。 意识到他的手正隔着自己衣服从自己肩头向下,林月凤眼神一凌,出手推开对方的轻薄,同时翻滚起身。 “你是……” 起身的同时脑袋一疼,众多画面放电影样充斥脑海,脑后的疼痛让她秀眉微蹙,清冷看向眼前被自己推开跌倒跟着爬起的男子。 纵然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和她本来的手小了一些带着细茧的手,林月凤不得不相信自己狗血的也成了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十五岁,刚及笄,是林外山下林家村林长发的二孙女林月凤。 眼前的男人她认识,同村外号“杀猪头”的猪头三。 “丫头,我看你就别挣扎了,还是乖乖被我疼疼吧。事后我一定娶你,要知道我家条件……” 猪头三看她推开自己,利麻起身,跟着看着自己一脸呆楞。 虽不知这丫头怎么会有那么利索的反映,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想她毕竟是个小丫头,猪头三嬉笑说着,伸展双手向她扑去。 “找死。” 别说眼前这么一个,就是多几个,林月凤也不放在眼中。 看他不怕死向自己扑来,清冷低斥,唇边笑靥如花,加上她嘴边浅浅的梨窝,怎么看都人畜无害。 可猪头三的前扑,她只手抓着他一只手臂,一扯,一拽,跟着一脚。 转眼,猪头三已被她一手抓着手臂反剪按在地上,跪在她面前动弹不得。 “你……” 猪头三震惊抬眼,自己就是一头两三百斤的猪都能轻松拿下,在她一只手的反揪下他竟动弹不得。 “敢对姑奶奶无礼,说,刚才可是你背后打晕的我?” 林月凤释怀一笑,身手还在。对猪头三的震惊,眸带玩味,说着,再次出手,轻松把他反剪的右手折断,一脚踢向他的屁股。 看着右手骨折,跌趴在地,面带惊恐看着自己上前的猪头三,林月凤跟着上前纤脚一踏,踩在他心口清冷淡问,脚下力道慢慢增加。 “我,不是我,不是我,我到来你已晕了……我……” 心口的闷疼,好像被千斤巨石所压,猪头三惊恐连道,额上冷汗汩汩下流,他话还没说完,林月凤再次一脚。 猪头三笨重的身体向前匍匐而去,弄了满脸满嘴的沙土,等林月凤到前,他已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这就晕了。下次最好离我远远的,要不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踢了踢猪头三,发现他已晕过去。 林月凤轻蔑说道,又不解气踢了他两下。 记得她吃过晌午饭看没人出来,就想着趁这时山上挖些野菜。虽然这时的野菜不怎么新鲜,好歹没人跟自己争。 没想,她挖野菜的时候,被人从后敲了一下,醒来就遇到这东西。 看问猪头三问不出个所以然,对方也晕了过去,她整理了下衣服提着篮子向林中去。 本尊身上破烂补丁带补丁的衣服,让她嫌弃,但想自己能再次存活,她的唇边还是带着欣慰的浅笑。既来之则安之。相信这一世她一定能活出独特的自己来。 虽然长辈们特别是爹娘交代她,没有大人陪伴不能入山中,但她还是想碰碰运气。 就在她提着篮子,一边看着,满脸嫌弃向前时,林中迎面踉跄过来个人。 “你……” 伸手在,感官也在,对方到来的快速,让她大吃一惊。当看到对方到前,她急切出手,脖子一紧,对方的大掌就握在她喉头上。 “最好给我老实些,要不我不介意弄死你。” 面容英俊,眼如利刃的黑衣人。 此人肩头有着一处刀伤,阳光下清晰可见他衣服下翻在外面的皮肉,手臂和腿上也多处受伤,可他的眼却如隆冬的寒冰,纵然林月凤见过很多这种场面,也不由心头发寒。 第二章 水蛭祛毒 “你……” 虽然对方给她的感觉压力很大,这样的天气她都感觉周身冷意弥漫。林月凤还是很快回神,出手掐上对方脖子。 让她就这么乖乖处于下风,绝不是她林月凤的个性。 可她的话还没问出声,黑衣人握着她脖子的手赫然放松,身影摇晃,靠着她的身子歪斜倾去。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林中?喂,你……” 林月凤及时躲闪,还是被对方突然跌下的身影压的左右摇晃。带着嫌弃更带着不悦,一把推得他重跌在地,这还不解气,上前又踩了对方一下,这才蹲下来看他。 男人长相非凡,纵然前世见过很多帅哥美男,名星模特,都没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惊艳。 对,惊艳。 面白齿红,眉目如画,女装绝对比她这个女子更像女人。忽略他那双此时紧闭的眼,微蹙的眉头,就这样躺着却给人既危险又魅惑的意味。 林月凤的心中,除了任务就是钱。 眼前的男人虽然得罪了她,看他身上不凡质地的衣物,还有他虽昏迷但掩饰不住周身的贵气,她还是决定救他。 扔下篮子,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出现,她拽起他向眼前的山坡处走。 好歹不远她就发现一处隐秘在灌木丛后的山洞。 山洞虽有些凌乱,里面好歹够干净,没有野兽的痕迹这些。 虽然她身手还在,拖着这男人,她还是轻喘不爽扔下他。 平息了下气息,她转身去处理了沿路拽拖男人的痕迹,这才回来看男人的伤。 “算了,看在你是我到这世界第一个见过还算顺眼的男人,我就先救你吧。” 摸了下男人身上除了他腰间的玉佩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没一个铜子,林月凤虽气恼男人穿着这么好,却这么穷酸。还是轻叹,三下五去二,拔了他的上衣。 很快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上身,她全不在意,只是细心查看他的伤。 她却不知,她处理了沿路的痕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个黑衣人到来。 “篮子,还有镰刀。看来被人救了,且救他的还是个女人。”看着留在地上的半篮子的野菜和镰刀,为首一人低身看了下分析。 可周围全无人踏过的痕迹,这让他们茫然…… 男人除了肩头那处皮开肉展的伤;手臂和腿上也有两处小伤;致命的是他后背一处虽被人拔出了箭头伤口周围冒着黑紫色的血,看来中毒不轻。 要前世她一点都不紧张,可初到这,手中工具和防身的药丸都没。 蹙眉想到过来这边山坡处一个小水坑,到来的时候好象在里面看到一些黑黑游动的东西。想到那东西的用途,林月凤起身出山洞,向水坑边去。 带着嫌弃她在水坑中抓了些蚂蝗(也叫水蛭),回到山洞。 捏着水蛭放在男人中毒的伤口处,让水蛭吸食他伤口周围的血。 直到水蛭吸饱身体垂下没了动静,她再换上另外一条。 就这么一只,两只,直到她捉的差不多十来条的水蛭都用完,男人伤口周围的血颜色变的艳红,她才罢手。 出去在洞口不远的地方采了几束草药,虽简陋,但她还是拿来石头砸碎放在男人伤口上,这才撕了男人衣服上干净的布包好。 等她为男人祛了毒也处理好了伤口,抬袖擦着额上的汗珠缓口气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月凤……” “凤儿……” 这声音让她烦躁蹙眉,是自己的家人。 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她起身,洞口简单做了掩饰,洞外停下步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这才抬脚向呼喊声而去。 当然她不知她离开时,本放在她袖中从男人身上顺手顺来的玉佩还有他发上一看就质地不俗的白玉簪,玉佩没掉,白玉簪却跌落在地。 “凤儿,你在哪?这孩子,大晌午跑山上做什么来呀?凤儿……” 随她走近,惊慌带着嗔怒抱怨的女声响起。这声音月凤知道,本尊的娘刘氏刘秀兰。 “我在这。” 抬眼看了下不远处山坡下喊叫却并没向上面看的那些家人。林月凤看刘氏快要哭的样子,忍不住出声。 “凤儿。” 她的回应,前来的刘氏一行人,欣喜上前。 看她从山坡上下来,刘氏特别是她身边本尊的爹林大山,两人拉着她,宝贝样上下打量她恐慌的表情。 林月凤蹙眉,前世她没什么亲人,如今这两人,虽然给人的感觉弱的要命,穿着也寒碜,可他们眸子中对自己的在意和紧张。 生平不喜欢人靠近的她,强压下甩开他们的冲动,不着痕迹抽回手,看向两人“我没事。你们怎么来山上来了?” “你这孩子,身体本来就弱,还大晌午向山上跑。你要出什么事你让娘……” 刘氏虽诧异女儿对自己的疏远,看她无大碍,长出口气,嗔怪说道,眼圈跟着红了。 “好了,你就别怪孩子了。听苗苗说你掉下山坡,你没事吧?” 林大山看媳妇当着大家的面抱怨女儿,虽然女儿的表情有些古怪,还是心疼阻止,眼带紧张看向她。 “确实掉下山坡,但我命大没事。苗苗姐不是在家吗?怎么会知道我掉下山坡?” 老爹的话,看他们后面堂姐林苗苗还有大伯母陈氏,爷奶奶甚至村中一些人都在。 自己被人从后打晕,当时可是只她一人来山上,林苗苗却知道。 让她不由困惑,话语平静,问着林苗苗的同时,眼却紧盯着林苗苗。本尊摔下山就此丧命,看来和这堂姐关系非浅呀。 “我只是午睡睡不着,刚起身就看到你挎个篮子出门。带着好奇,我跟上来,没想就看到你从山上滚下的情形。月凤,你不是在山外边摔下的吗?怎么会到了这儿?” 林苗苗看林月凤这么问,二叔林大山和二婶刘氏以及村中其他的人都看向自己。 神色慌乱,还是强装镇定说着,上前,拉起她的手关切问。 明明心虚却强装镇定,而她拉上自己,眼底中的嫌弃却假装和自己交好的表情,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继续保持平静。 “苗苗姐费心了,我确实从山上摔下来,不过撞到后脑勺,除了后脑勺有点疼,并没其他事。” 虽林月凤不动声色和她拉开距离,淡看着林苗苗局促的表情,还是转头给母亲刘氏指点脑后的伤。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娘都说了挖野菜有娘挖就成,你这孩子……” 刘氏听说,看到她后脑勺鸡蛋大的包还有包上隐带的血,心疼抱怨,眼中泪水涟涟。 第三章 给自己抹黑的家人 “疼,娘。” 刘氏爱护自己却喋喋不休的样子,林月凤蹙眉在她手指碰到自己伤处,出声低呼。 “都是娘不好。孩子找到了,脑袋上的伤却不是小伤,我看还是回村给她找大夫看看吧。大山。” 爱女的低呼,刘氏慌张缩手,心疼又急切看向林大山道。 “毕竟是脑袋,注意些好。老林嫂子,我看还是带孩子回去找牛柱看看。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是麻烦的。” 刘氏的提醒,跟着而来的村人附和说着。 “也好。咱们先回村再说。”奶奶林王氏听人这么说面上不悦,还是应道,和大家一起陪着林月凤向外。 “月凤,刚才路上遇到猪头三,那泼皮衣衫不整,脸上青紫,可否是那混蛋轻薄的你?要真是那混蛋,告诉奶奶,奶奶一定带着你爹和大伯一起给你主持这公道。” 几步后,林王氏表面关心,说出的话却让众人跟着看向林月凤。 林王氏这话,让人不觉想起他们上山遇到的衣衫不整鼻青脸肿好象手臂也受着伤,看他们而来仓皇而逃的猪头三。 “是呀,月凤。虽然猪头三在咱村是个横的,若真是他欺负你,一定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林王氏话落,陈氏跟着爱她情深的样子附和。 “是的,月凤,若真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们,苗苗姐是女辈也绝不会让你这么被人欺负。” 林苗苗跟着拉上月凤的手义愤填膺道。 她们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凤身上,显然想清楚里面的道道,这可不是小事。 “是吗?” 月凤抿唇淡问。 她这出声,林大山夫妇面如死灰,更多的是愤懑。 “这混蛋,我要杀了他。”林大山嘶吼一声,说着抓起刘氏手中月凤之前拿的篮中的镰刀腰间一别就向山下跑。 “你这人,凤儿还没说完,你慌什么。凤儿,你和猪头三没遇到吧?” 刘氏倒是个有脑子的,看丈夫要给人家拼命,虽心疼更多的是愤懑,但她清楚名节对女子的重要,慌张一把抓回林大山,满眼真切向月凤示意。 “我只是随口问下而已。我只一个,哪里遇到过猪头三,倒是大伯母你们这样热心,是想我被欺负还是真这么爱护我?” 爹娘的神色,特别是娘对自己示意的话。林月凤淡笑宽慰,轻蔑一笑,淡然反问,眼神却犀利看向林苗苗几人。 这样的伯婶爷奶,还真让人意外。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大伯母怎忍心让你被人欺负。大伯母只是担心你。娘,你说呢?” 陈氏看林月凤这样说,那些人跟着看向她们。 尴尬讪笑,拉过林王氏做后盾。 “是呀,月凤,娘和奶奶只是担心你。” 林苗苗看林月凤眼带笑意,不知为何这丫头的笑让她有些心慌,附和说着,再次拉上她的手。 “看来是我多心了。如此那就不劳苗苗姐大伯母和奶奶费心,我就一人在山上采野菜。不小心脚滑掉下山坡摔到脑袋。爹,娘我们回去吧。” 看这些亲人表面为自己着想,却给自己抹黑。 林月凤对他们根本没好看法,要知道大伯母母女连同奶奶爷爷从没关心过她。这少有的殷勤,虽然她也怪异,他们这样做是欲盖弥彰也是别有用心。 但这些人,她懒的跟他们多费口舌,招呼身边爹娘,当先而去。 “这……” 同村的人,看此情形,虽纳闷,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人没事,也就跟着回到各自的家。 就在他们下山不久,林中再次到来几个人。 那些人先跟之前林中到来的黑衣人交手,之后山上四处搜寻。 突其中个眼尖的发现山洞口外灌木丛边的玉簪。 “主子的簪子在这。” “快些周围找找。” 为首的看到手下捡来的玉簪,确定是主子的,凝重吩咐。 “臭丫头,这样也能让她脱身。娘……” 跟在林月凤三人身后的林苗苗母女,特别是林苗苗看林月凤被林大山扶着,那本清秀的脸上盛载着阴毒和怨恨,不满拽着身边陈氏手臂低声撒娇。 “这丫头还真让人意外,不管怎样,就今天她和猪头三这样,娘自有道理,只要她名声臭了,还怕那刘公子不跟她退亲?” 陈氏虽同样愤恨和不甘,唇边带着算计的冷笑,拍着爱女的手低声安抚。 月凤他们住的草屋中,她坐在木凳上,六岁的妹妹林月水站在一边,老爹林大山也站在一边。 “大山,快去找娘要些钱给凤儿找牛柱看看吧,脑袋上的伤可不能轻视。” 刘氏用温水洗干净她脑后的伤处,看到鸡蛋大的包上那道口子。血不怎么流了,但里面依然冒着的血水,心疼对旁边一脸担忧的林大山提醒。 “好,好,我这就去问娘要钱找牛柱叔来看看。” 林大山听自家媳妇提醒,再看到女儿脑后那道口子,应着,拔腿向爹娘所住的上房去。 四五岁的水水,看着娘眼中隐含的泪水,姐姐林月凤坐在那秀眉微蹙好象很疼的样子。 小小的手抓着月凤的手晃了晃,奶声奶气问,还装模做样都起小嘴掂起脚尖对她受伤的地方吹了吹。 “姐,疼吗?水水给你呼呼。” “姐不疼。水水,乖。” 稚嫩的声音,暖人心的动作,林月凤虽脑袋发晕,还是轻笑安抚。 “趴睡会儿吧。你爹也真是的。”刘氏对两女儿之间的互动,虽窝心,还是心疼扶着林月凤躺回床上。 丈夫和她每日辛苦得的钱都交老人保管,老人却抠的要死。 别说她,就连林大山受了风寒什么的,不是情况危险她都不轻易拿钱出来。 曾经她闹过,没给老人钱,老人回来就寻死觅活,不想村中人看他们笑话更背后说他们,他们只有把每日忙碌得的钱交给老人。 “娘,奶奶不会不给爹爹钱吧?要不爹爹……爹爹,奶奶可是给了你钱让你给姐姐找大夫?” 水水看姐姐躺下,带着小心拉过刘氏,正说着,看林大山从窗外过来,上前奶声奶气拽着老爹衣角问。 “没有,她说钱借给他人,一时拿不出来。孩子没事吧?” 小女儿的话,媳妇满脸的期待,林大山失落轻叹,上前抚了抚月凤的脑袋问。 “不是我说你,每次卖东西的钱,我说存些我们自己用,你总说交给她,如今倒好,凤儿的样子……我看还是找牛柱叔跟他赊个帐来看看,毕竟是脑袋上的伤。” 丈夫的无用,刘氏双眼通红,虽满心的愤懑,还是看着一边昏昏欲睡的林月凤催促。 第四章 渣男退亲 林月凤之前还没感觉出,这一回来,才发现头晕脑重。 虽她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可头晕脑重,让她就这么昏睡过去。 不久,隐约感觉身边有人握上她的手,说了一些话。 就在她昏睡的时候,被她所救的黑衣人也被人找到。 “主子,手下护驾来迟,还望主子赎罪。” 为首的当先跪下,对睁开眼衣衫不整的黑衣人恭敬请安。 黑衣人被手下扶着坐起,看着周身的狼狈,想昏迷前遇到的那丫头,特别是脚边几条青黑身材圆滚吸饱血依然丧命的水蛭。 剑眉紧蹙,强压下挖了他们眼的戾气,他从没这么狼狈过。 脸色不悦“离开这儿再说”,说完再次昏迷过去…… 林月凤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一边的窗户照进来,让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勉强适应。 “醒了,可否感觉哪里还有不适?” 刘氏见她醒来,扶起她,看她就着自己手中的水碗喝了些水,扶她再次躺下问。 “除了有些力虚,并没什么大碍。爹呢?” 看自己身上已换了干净的衣服,刘氏和水水都眼巴巴看着自己。 喝了碗水,喉咙中的干涩些微缓和,林月凤虚弱安抚,看林大山没在,自觉问。 “你爹上山给你打野鸡去了,虽说你脑后的伤没什么大碍,毕竟撞到脑袋。可是还口渴?” 虽然他们欠了牛柱叔一些医药费,听他说女儿脑后的伤除了失血有些气虚只是中暑才昏迷,刘氏还是担忧。 “好多了。娘。医药费可是奶奶给爹爹的?” 感觉头上正缠着圈布,想昏迷前爹问奶奶要钱的事,林月凤借着刘氏的手坐起问。 “唉……” 刘氏轻叹。 这时,林大山提着只野鸡随手扔在院中进房。 “真是气死我了,那些混蛋,气死我了……” 林大山拿起房中水壶中的水倒了满碗,端起来扬头大口喝后,这才轻喘烦躁低骂。 “怎么了?” 丈夫的话和神色,刘氏虽茫然,还是接过他喝空的碗问。 “不知哪个狗娘养的,竟在村中传,传我们凤儿和猪头三不干不净,我……”林大山一想从山上回来听到那些的闲言碎语,淳厚的脸上盛满怒意。 “谁这么大嘴巴,让我知道我非撕烂她的嘴。” 刘氏看丈夫脸色通红双眼喷火要跟人拼命,同样茫然,还是愤然附和。 “不好了,二叔,二婶……”这时,林苗苗风风火火到他们门口道。 “苗苗,进来吧。出什么事了?” 对这林苗苗,刘氏虽没什么好脸色,想她毕竟昨天告诉他们女儿受伤的事,看她慌张失措的样子,强笑招呼她进屋问。 “二叔,婶子,是村中,不知谁说月凤妹妹和猪头三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怕……” 林苗苗入内,看林月凤坐在床上,林大山夫妇都面带凝重看向自己,说到此,停下担忧看向林月凤。 不是她眼神看着自己有那么点心虚和闪烁,林月凤真以为她是真心担心自己。 “有什么不妨直说。” 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又为自己“担心”什么。 林月凤看了眼身边爹娘道。 “月凤,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和刘秀才定了亲,这要让他知道……” 林苗苗看了眼刘氏和林大山,看向月凤提醒。 “这……”她这话一落,林大山和刘氏神色一变,跟着担忧起来。 林苗苗的话,林月凤脑中跟着浮现道身影。 身材修长,长相白净,弱鸡样的书生。 刘书顺刘秀才是村中唯一的秀才郎,是她从小定亲的对方,但和林月凤林中见到的黑衣人,就是云泥之别。 印象中刘秀才对自己一直冷冷清清的,林苗苗的话让她茫然。 这时,沿村中间的路上过来四个人。 为首的是位少有着长衫的妇人,她旁边是个一年轻同样长衫面容白净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人。 路过村中边天热常有人坐下乘凉的树边。 “这不是刘秀才和他娘吗?这是要去长发叔家。看来有热闹看了。” 几个平时就嘴碎的妇人看几人过去,其中个俨然想起一大早村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找到乐子样说着,起身跟上看热闹。 刘家和林家分居林家村两侧,很多人都知道刘秀才和长发叔家的月凤定有亲。 可说林月凤家,林大山听刘家来人,看了妻女一眼,抬脚出去。 “刘家来人了,我出去看看。” “二婶,这,我还是出去看看吧。月凤你可要想开些,相信刘秀才也是关切你才来的。” 林苗苗看林大山离开,刘氏和林月凤两人跟着不语。尴尬出声,离开时,特意回头对月凤安抚。 “关切我?切,娘,你出去看看吧,我想睡会儿。” 林苗苗的话,林月凤不屑翻了个白眼。 关切她会进来就找老爹说她和猪头三的种种吗?她又不是聋子傻子,听不出外面那些人说什么。 这些人的心思,林月凤懒得猜测,轻嗤出声,面有疲色对刘氏道,跟着闭眼歇息。 “那你歇息会儿,娘出去看看。” 刘氏听着外面刘秀才和他家人对丈夫说的那些话,担忧看了眼爱女,轻叹出去。 “林叔,林婶。你们也知道我是秀才出身,更是我刘家一脉单传,这要娶了月凤,对我刘家还有小侄的仕途大有影响,之前的彩礼我自双倍奉,所以小侄还望林叔和林婶能够成全……” 刘秀才看两人都出来,倒是说明来意。 “刘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当初凤儿和你家书顺的事还是你们家提的,凤儿又没做错什么,你们这……” 刘氏听刘书顺这么说。 虽然刘夫人穿着长衫家境也不赖,他们算是高攀了人家,可一想这场婚事的决定,加上女儿并没出什么事,这家人对女儿的猜测和羞辱,刘氏还是出声抱怨。 “林夫人,大山兄弟,我家书顺以后可是要做官老爷的,就算你们凤儿没和猪头三有什么。俗话说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怎么就没说其他人呢?我看这亲事咱就算了。好聚好散对谁都好,你们说呢?” 刘夫人看刘氏这样,特别是林大山夫妇周身破烂带补丁的衣服。 眼中鄙弃更深,话语为难,神色怎么看怎么张狂。 月凤本不想理会,可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来退婚,先不说她儿子只是个秀才爷,就是官老爷她也不放在眼中。 但刘夫人这半是威胁半是嘲讽的话,让她再难平静。 第五章 不同意退婚呢? “好聚好散?如我不同意退婚呢?” 就在刘秀兰夫妇满脸难色,特别是刘氏怕女儿听到难过的忐忑中,熟悉让她们心跳加快心疼又担忧的声音响起。 林月凤一手扶着门,一手拉着水水站在那。 清澈的眸子看向刘秀才母子,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却让林大山夫妇心头暗惊,更多的是担忧。 女儿平时没和刘秀才有什么交往,但他们说到刘秀才,她都是满脸娇羞明显动情的样子。 对方退婚,爱女什么个性,她们比谁都清楚,倔强,自尊心又强,这…… “月凤,当时确实是我爹和林叔给我们定的亲。可你和猪头三的事,我看还是……” 月凤的出现,虽然此时她身着里衣,面色苍白,双唇也带着不健康的苍白。 但她俏丽不俗的长相,特别是站在那,脸上带笑,眸中说不出的清贵和疏离,就像清贵却让人不敢亵渎的莲花。 刘秀才有些恍惚,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长相不错,气质也这么出众。 但想起一大早传遍全村的事,少有礼向林月凤作揖。 “你也认为我和猪头三有关系?” 林月凤看刘秀才的娘见自己傲慢鄙弃,接着狐疑看向书呆子样的儿子,轻蔑反问。 一副弱鸡样,退婚她自求之不得,但她还是想听听他心中对自己的看法。 她清冽好象能看穿人心思的目光,刘秀才更是困惑。 这丫头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气场,村中人不都说她软弱可欺吗? 她身上的衣服虽没林苗苗的好,但她整个给人的感觉却那么高贵清丽,别说一边的林苗苗,就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没这气质。 儿子的心思,向来凭衣着和家世看人的刘夫人也迷茫了。不明白儿子怎么见了人家就魂魄被吸走的样子,想她和猪头三的事,连演戏都懒得直接嫌弃。 “谁不知道昨天你和猪头三在山上,两人衣衫不整,如今还想赖着我们。我告诉你,林月凤,这亲不退也得退,我家书顺绝不能娶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子……” “刘夫人,月凤好象并没问你吧。刘书顺,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娶妻是为你老娘娶的不成?你也认为我和猪头三有关系,对不对?” 刘夫人的嘲讽和羞辱,林月凤甜甜一笑,唇边酒窝展现。 甜美可人,耐着性子说出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 特别是刘夫人,听她这么说,儿子跟着凝眉寻思的样子,脸直接变成猪肝。 “书顺,你可是要当官老爷的,这样的女人,就算她和猪头三没什么,这样的污名对我们刘家可……” 刘夫人看儿子忐忑,林月凤自己唇边那抹胜利的浅笑。 再也平静不了,看向儿子提醒。 “村中人都这么说,我……” 刘书顺得娘提醒,虽心中惋惜,想她和猪头三的事,还是低声道。 “村中人都这么说?那村中人认为你娘和其他人有关系,你也这么想吗?” 刘书顺软弱无能对母亲唯命是从的样子,林月凤更是鄙弃。 有着个秀才名,没胆量没骨气也没主见的男人,她林月凤没嫌弃他就是他刘家烧高香了,还嫌弃自己? 甜笑反问,后面的话带着嘲讽更带着挑衅。 “你个臭丫头,你说什么?自己厚脸做出那样的事,还血口喷人,难怪说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刘夫人被林月凤这话,肺都快气炸了,礼仪和故做的高贵全无,粗嘎着嗓子漫骂出声。 刘秀兰虽焦急女儿和刘夫人对上,看刘夫人不但污蔑女儿连自己都算上。白净的脸上满脸通红,想发火,可想着女儿的心思,委屈的泪水直在眼眶中转。 要自己,林月凤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人说什么,看刘夫人这么羞辱娘。 当看到娘红了的眼睛,林月凤优雅上前对着眼前刘夫人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不但震惊了刘书顺和刘夫人,林大山夫妇,连一边空气样存在实则看热闹的陈氏和林王氏几人都震惊住。 “你,你敢打我……” 刘夫人挨上一巴掌,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眼中跟着涌满泪水。 想她名声受污,还这么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刘夫人再难保持平时官老夫人的优雅,叫骂朝眼前林月凤打去。 “凤儿……” 刘秀兰虽气,更多的是震惊,看刘夫人抬手对爱女挥去,想都没想,挺身阻拦。 “啪”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让她白净的脸上一片通红。 “不分真相污蔑他人,被人提出连对方的长辈都羞辱。难道不该打吗?” 刘秀兰的上前,林月凤慌张拉回她,看她脸上通红一片,眸中寒意弥漫,清冷说着,抓着刘夫人的肩头,几巴掌跟着挥去。 “你,你个贱蹄子……” 接连的几巴掌,打的刘夫人双眼直冒星星,脸疼头晕。 她没想这丫头这么大胆,之前她可是连跟人大声说话都没胆,如今这样。 虽她们先失了礼数来退亲,但她和猪头三的事,还是愤恨叫骂。 可她骂声还没停歇,林月凤再次给了她几巴掌。 要知道,林月凤的身份,自知道怎么打人来的疼又让人难忍。 刘夫人个养尊处优的妇人,怎么受得这样的打。 看她唇带笑意,眸子清冷,大有她再说句,她再次给她好看的样子。 刘夫人暗抽着气,捂着被打已经肿起的脸向一边有些吓傻的儿子抱怨。 “书顺,这丫头动手打你娘,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 刘书顺虽心疼,但想着自己读书人的禀性,迟疑了。 “你个不孝子,这丫头不但跟人不干不净还动手打为娘,你难道还要娶她不成?”儿子的迟疑,刘夫人气的周身直颤喝问。 “林月凤,你怎么能对我娘动手,你……” 娘的训斥,刘书顺有些慌乱,要知道这刘书顺本只是个软弱秀才郎,平时别说跟人起争执,就是抓只鸡都少有。 眼前丫头的飚悍,虽对她有着瞬间惊艳,他看旁边那两跟他们一起来的刘氏族人没发话,轻呼了口气,放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眼带怒意向林月凤斥责。 “刘书顺,我们的婚事还是我爹救了你,你爹念着恩情到我家求的亲。先不说这恩情没还,就是我们还没成亲,你就没资格管我。你娘这么羞辱我和我娘,我这还没嫁过去,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难道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该为他们主持公道?” 刘书顺满眼怒意,因愤恨紧攥微颤的拳头,林月凤不屑嘲讽。 这样的人,她本没放在眼中,却这么羞辱鄙视自己和家人。 不是她才到这里只是个小农女,不能随便杀人惹事,就凭这母子对爹娘的羞辱和欺负,她早灭了他们。 亲们,支持在哪?收藏或票票出来我看看…… 第六章 打脸就要啪啪的 刘夫人看儿子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这才再次审视她。 虽不知道如今的她是她本就有的个性,还是她听到了什么故意为之。 但她刚才盯着自己,阴冷如蛇的目光,还有打自己毫不留情的狠劲,还是让她脊背阵阵发凉。 这样个不受控制又粗鄙不堪的丫头,她刘家人绝不能要。 看林大山夫妇都没出声,只是护犊子样站着这丫头两侧。 虽然刘夫人带了儿子还有同族两个中年男子,面对林大山这经常去山上打猎的粗汉子,特别是他身边那让人心头发秫的丫头。 刘夫人不敢再怎么嚣张,看向一边正屋门前的林王氏林长发发难。 “看到了吧?林叔,林婶,不是我们不念当初大山兄弟对我们的恩情,是你这孙女不但行为不检点,对长辈也这么无礼。我刘家书香门第,书顺更是刘家甚至整个林家村唯一的秀才,跟这丫头成亲,不是辱没我们刘家,辱没书顺吗?所以这婚……” 看刘夫人发难,林王氏和老爹林老头跟着看向自己特别是身边的爱女。 林大山心头更急。 刘家人的作为是让人恼火,但女儿的莽撞泼辣,林大山还是硬着头皮讨好。 “亲家,孩子不懂事,之前是意外,有什么咱静下来再说,可好?” “有什么好说的,你家闺女我高攀不上,我看这婚咱就退了,省得我们耽搁了彼此。” 刘书顺心情虽矛盾,看到自家娘被打得红肿的脸,脸色铁青发话。 “这……” 林大山看刘书顺母子动气,爹娘装哑巴,心虽愤懑,这是凤儿被人退婚,要是苗苗,估计他们早出声了。眼下,只有为难看向身边媳妇刘秀兰。 “凤儿……” 女儿的变化,刘秀兰有些陌生。 虽气恼刘家仗势欺人,想女儿被人退婚,还是为难低呼 “二叔,二婶,刘秀才堂堂秀才郎,却听信谗言,不明真相羞辱我们凤儿。这样个耳根软的小人,以我看这婚事不如退了好。就咱凤儿这身段和脸蛋还愁找不到好人家?” 僵持中,一直沉默看戏的陈氏母女到前。 林苗苗拉着林月凤的手,姐妹情深低说着刘秀才的不是,表面为月凤不满,目中明显带着好看戏的戏谑。 “是呀,二弟,二弟妹。咱凤儿虽被人误会说了不中听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秀才爷这么忘恩薄幸,相信就算她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我看这婚事不如算了吧。爹,娘,你们说呢?” 陈氏看女儿话落,林大山满脸愤懑,跟着看向林月凤。 再看林月凤唇边一直带着淡笑。 虽猜不出她的心思,但这十里八乡,少有俊俏又是秀才郎的刘秀才,还是讪笑对林大山夫妇低劝,看他们没反映,只有看向林王氏和一边低头当影子般存在的林老头求救。 “是呀,既然发展到这地步,我看不如婚事退了的好,省得闹腾。” 林王氏得陈氏规劝,拽了拽老伴的衣袖。林老头脸色虽难看还是张口附和。 “这……” 闺女被人退亲,对她以后的名声和生活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老爹在家虽是甩手掌柜,他的话,林大山还是为难。 “凤儿,你看……” 刘秀兰心疼女儿,看林王氏这些人来掺和,还是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女儿低问。 之前山上被人从后敲晕,林苗苗正好发现本就让她怀疑了,要知道这对母女之前对自己的态度。 小时候她被人欺负差点淹死,爹和娘在一边急的没法,她们母女却在一边和其他人一起说笑看热闹。 这样的家人,她可真难相信她们会真的好心为自己。 “呵呵,大伯母,苗苗姐,你们真这么想?” 淡然一笑,林月凤扭头盯向两人。 “是的,我和我娘都见不得你受委屈,更不想咱家被人笑话。” 林苗苗看林月凤这么问自己,表情虽困惑,还是回头,看了眼一边刘书顺道。虽然她只是一眼,但那眉眼之中的含羞带怯,林月凤还是把握到。 “可凤儿被人退婚,无论怎么传出去别人都会说三道四。” 刘氏担忧提醒。 爹娘脸上的担忧和为难。 虽然林月凤根本不在意这些,两人的表情,古代人多重名声,看来真心不假。 爹娘这样,陈氏母女再次说着之前的话,林月凤清笑安抚爹娘,扭头看向刘书顺母子,眼睛的余光却看向身边林苗苗母女。 “放心,爹娘,既然大伯母和苗苗姐都这么说了。那……” 看到微关的院门后隐隐的人影,再看到自己这么说林苗苗母女脸上的释怀,刘书顺母子脸上同样放松的表情,林月凤粉唇微扬,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我就明说了吧。大伯母和苗苗姐刚才倒真说了句公道话。确实刘秀才有什么好?忘恩薄幸,又是个耳根软信谗言的小人,这样的人就算做了秀才,也绝成不了气候。外面的叔伯大婶大娘们,你们说呢?” 声音够大,门外那些影影绰绰看热闹的村人正好都听到。 看林苗苗母女脸上的释怀着消失,特别是林苗苗面如白纸,虽低头,低头瞬间对自己怨恨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脸上笑意更大。 心中则不屑:弱鸡,百无一用的书生;两面三刀,明明对自己坏却还装模做样的人。 既然要阴我,就让大家看看你们什么嘴脸。 刘书顺没想她这么说自己,特别是她这么说,门外看热闹的那些人推门进来对他们母子的低声指点议论,俊脸青白,双唇发抖,看向身边母亲,眼则带着怒意看向林月凤身边神色难看的陈氏母女。 这对母女,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自己就那么不堪吗? 看刘书顺看来,林苗苗头低的更低,月凤笑意更浓,面上却关心劝着林苗苗。 “苗苗姐你也别自责了,妹妹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毕竟山上的事当时在场的都可做证。” 果然她这么说,林苗苗头低得更深,陈氏脸色也跟着难堪。 而刘书顺盯着她们母女,拳头微攥强忍怒意的样子。 林月凤憋着笑,假装很不理解反问刘秀才。 “刘秀才,你这是什么表情?苗苗姐和大伯母只是实话实说,你这是被人说中,恼羞成怒,要吃了她们不成?” 打脸嘛,谁不会。 名声对她来说本就狗屁不如,这些人爱名声又爱出风头,她要不把他们脸打的啪啪的,还是她林月凤吗? 第七章 打架 “月凤你就少说两句吧,我……我回房了。” 林苗苗抬头,当看到刘书顺满眼的失落,还有那因慌乱难以掩饰的怒意,嗔怪对月凤道,扭头进去一边自己房间。 “大伯母,苗苗姐这是怎的了?” 明知林苗苗被自己挑拨生气而走,林月凤装傻问着身边脸色更是难堪的陈氏。 “我们也是好心劝你们,没想……唉,我回房看看苗苗。” 林月凤明明拉她们下水却装傻不知的样子。陈氏银牙暗咬,扭身抱怨林大山夫妇,跟着回房。 “我不管你们在山上遇到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林月凤你没和人做过什么,别人为何会说你不说别人?乡亲们,你们看,我的脸就是她打的,试问这样个目无尊长,粗陋不堪又名声败坏的女人,我刘家难道不能和她退亲吗?” 刘夫人母子看林月凤完全把他们忽略,随她话落,那些人跟着看向他们指点议论。 儿子是秀才郎,林家只是个泥腿子。 他们上门退亲,对方不但不同意还动手打自己,刘夫人恨不得抓起林月凤对她一顿好打。 可乡亲们面前。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痒,她还是看向林月凤,对在场的村人指着自己被打的脸问。 “这,林家丫头怎么能这样?” “可不是,不管你有没有做错事,毕竟有人看到猪头三衣衫不整下山,而她就在山上,如今这还打人,也难怪人家刘家会恼火上门退亲了。” …… 刘夫人话落,看着她保养的还算完好的脸上那已经肿起的脸,一些村人跟着低语议论。 “看到也听到了吧?林叔,我刘家只是书香世家,娶不起你家月凤这样的泼妇,所以这婚事就退了吧。对谁都好。” 刘书顺本恼火林月凤对自己的嘲讽,看众人都站在他们这边,强忍怒意,向林大山道。 毕竟林大山救过他的命,外人跟前他不能太无礼。 “这……” 刘书顺这话,再听院中那些议论女儿不是的众人。 虽然刘家气焰嚣张,林大山可为难了。 女儿退亲,不但名声受污还因打了人退,这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 “唉……” 林老头看林大山看向自己,看身边老伴没反映甚至还轻掐自己手臂眨眼让他别理会。 丢面子被人戳脊梁骨的事,烦躁带着责备的看了眼林月凤几人,甩手回房。 “大山,人家都说到这份上,我们要再赖着……” 林王氏看刘家几人面色清冷等着他们的答复,再听到周围的议论和指点,心中恼火,还是劝着林大山。 “可……”刘秀兰看婆婆这样,更是慌乱又为难。 “好,我答应退亲。但这门亲是我爹当年救了你,你爹为了感激我爹的恩情上门求的。当时我爹说我家是泥腿子,你们是读书世家伯父更在集镇上有店铺,怕我配不上。你爹却回答,不管这些,只想用这亲事还我爹的恩情。这件事可有?” 看爹娘为难,特别是娘担忧自己的未来,知道他们是真切担忧自己被人退亲,名声受损以后再难找到婆家。 刘家这样的人家,让她就这么退亲,先不说这些人羞辱她的名声,就被人退亲,她林月凤都不会妥协。 这不,林月凤看了下在场的人,好象下着很大的决心点头。 看刘书顺还有在场的人跟着看向自己,微微一笑,看向刘夫人和刘书顺说着本尊记忆中的事。 “是有这么件事。这件事我当时还是见证人。” 人群中张大爷朗声说道。 “既然这件事是真的,那我问刘书顺,你家除了刘伯的店铺还有其他店铺吗?” 林月凤点头,再次问着刘书顺。 “我家这一个店铺就能养活一家人攻书顺读书了。怎的了?” 刘夫人不明白她问这些做什么,村中都是泥腿子。她家虽在集镇有个小铺,吃穿不愁,儿子是秀才,比这些人强多了,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是个小店而已,那你家除了你是秀才可和官府的人有交情?” 刘夫人的眼高手低,林月凤轻蔑抿唇,再次问。 “我家和官府虽没交情,但我儿子读书赶考以后就是官老爷。不过,林家丫头,这些和你好象没关系吧?” 说到自家的家世和儿子,刘夫人得意回答。 “我现在还没和你刘家退亲,怎么就和我没关系呢?不过就你家的小店铺,还有区区秀才郎,我问话都没勇气回答弱鸡样的男人,这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人没人,为何还有脸退婚?” 刘夫人的得意和不屑,林月凤爽快否认,看她脸色跟着难看,神色之间带着同样的不屑和嘲讽。 “你……”她这话,刘夫人和刘书顺脸色跟着阴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她已是只毛刺猬。 但林月凤是什么人,周围人异样还有他们母子的目光,她根本没看在眼中。 “我实话实说而已。不过这要退亲,得看我的意思,不然的话,你们刘家欠我们的恩情,就拿你儿子当时被夹住的腿来还吧。” 刘家母子脸色铁青,愤恨却难以开。 林月凤轻蔑一笑,看不上姑奶奶,姑奶奶我还不屑你呢,扫视了在场的众人特别是刘书顺母子一眼,缓缓开口。 “你,欺人太甚的毛丫头。我刘家时代书香,就算是个秀才郎也是全村唯一的秀才郎,你这丫头却这么羞辱我们。如此看我不给你个教训,你当真以为我刘家好欺负了不成。” 刘书顺母子还没开口,倒是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来的中年刘氏族人不满叫嚣,抬手朝眼前不远的林月凤脸上抽来。 “做什么?我女儿就算再怎么不济,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离林月凤最近的林大山,看那人说着抬手朝爱女打来。 虽然女儿的行为让他们诧异,但看女儿被欺负,林大山还是粗声上前,抓住那人手腕 “哟呵,这还打架了……” 林大山和那中年男子的扭打,另外个刘家人中相对年轻点的年轻人,怪叫跟着冲向林大山。 第八章 退亲,我说了算 要一人林大山可占上便宜,对方两人,他就明显吃了亏。 只瞬间林大山就被两人按趴在地,身上连中几拳。 “该死,放开我爹……” 看两人打一个,娘刘秀兰急的团团转却又戒备看向刘夫人母子,林月凤再难平静。 粉唇微抿,上前,抓住骑在老爹身上正举拳向他身上挥的年轻男人手腕,一拽一折。 骨头折断的“喀嚓”声传来,她一推,年轻人被她推的踉跄跌向一边,她另外只手抓向正摁着老爹膀子的中年男子领口。 对着中年男子的脸一拳一甩,把林大山解救出来,看林大山已破了嘴角关切问。 “爹,你没事吧?” “你这丫头添什么乱……我没事。” 林大山对她上前,想粗老爷们动手,生怕她受到伤害不悦嗔道,当看到之前和自己对打的两人。 年轻的抱着一断了的手腕哀叫痛呼,另一个吐出两颗牙齿,捂嘴的手掌全是血。 虽纳闷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擦着嘴角的血迹安抚。 “这,你,你……” 林大山没看到,在场的刘夫人母子还有其他人都看到了。 两个大男人被她瞬间打成这样。 刘夫人本想跟着上前打刘秀兰为自己讨公道,如今只是铁青着脸面带惊色指着林月凤,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 刚才那“喀嚓”一声,还有族叔吐出几颗牙齿满嘴的血,她是真切吓坏了。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们先打人的,我是正当防卫。这亲事,我还是那句话,退的话,只我说了算。但你们打我爹,就别想我会退。姑奶奶我就算不嫁跟你们扛上,恶心也要恶心死你们。好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吧。刘家的人你们是要继续动手也是继续好言商量?” 看震慑住全场。 特别是刘夫人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个第二个字,因那惊慌直颤的手指;还有刘书顺虽铁青明显惧怕的神色。 林月凤微微一笑,再次声明对婚事的看法,看看热闹的村人虽迟疑,跟着陆续离开,这才清笑看向刘家人。 “你,你,你个臭丫头你给我等着,等着,我们走……” 中年男子看一边抱着手腕虽没再哀号,脸色苍白额上豆大冷汗直冒的儿子。气的双唇发抖,吐着连连露风的话,扶着儿子仓皇而逃。 “这,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也走。” 刘夫人看帮手离开,虽无奈,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甘发泄,拽着儿子而走。 “慢走,不送。睡个觉都让人不安生。娘,水水,扶爹回房。” 这些人离开,林月凤远远招呼。看林王氏满眼震惊又茫然看向自己,淡笑扭身进屋的同时招呼一边同样没回过神的爹娘甚至年少的水水。 “凤儿,你怎么,怎么……” 房中,刘氏看林月凤回来就躺回床上。女儿的变化,特别是刚才出手打人的狠辣和凶残,忍不住问。 “娘是想知道我怎么会打人吗?” 林月凤睁眼,看不但刘氏就连老爹林大山和年幼的妹妹水水都满眼困惑看着自己。 无奈,还是顺着她的话问。 “是的,凤儿,你刚才的样子就像那些江湖人会武功,你……” 女儿的不一样,林大山同样迷茫。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看到你被打,我就有不气无处发,没想就把他们打成那样。爹娘,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自身的变化,林月凤为难:她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外来的,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 她轻叹解释,看自己这话,两人互看一眼满脸诧异又好象勉强接受的样子,轻笑反问。 “没什么。你歇息吧。我和你娘有话要说。水水陪着你姐。” 林大山回她个安抚的强笑,对水水交代,拉过刘氏进去一边他们的房间。 “水水,有没感觉爹和娘怪怪的?” 不知为何,林月凤总感觉爹娘好象有什么瞒着自己。自己这解释根本难以说通,他们并没再问,反而好象有私话要说。 虽清楚水水年小,可能不懂,林月凤还是忍不住拉上水水小小的手问。 “没感觉,水水倒感觉姐姐跟之前不一样。姐姐变的很厉害。这样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我们。” 水水年幼不解看了眼挽着娘回房的爹又看了眼身边的姐姐。 她也不知姐姐怎么会变的那么厉害,但她还是奶声奶气,看向月凤的目光充斥着崇拜。对,崇拜。 “你个小屁孩,我们之前经常被人欺负吗?” 明明是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却少有成熟拍马屁的话,虽然本尊之前确实软弱可欺,林月凤还是失笑点着她的小鼻子问。 “是呀,苗苗姐和大伯母,甚至村中林小虎还有他娘没少欺负咱们。” 她的话,小丫头好象想到很难过的伤心事,皱着脸扳着小手指道。 她的话,月凤不由想起本尊和家人在整个林家村的种种。看她小脸皱起,好象有难以化开的心结,轻笑握上她的手安抚。 “放心,以后有姐姐在,姐姐绝不容许谁再欺负我们。” “恩,水水相信姐姐。姐姐,你睡吧,水水陪着你。” 水水不愧是小孩子,听她这么说,刚才还一副失落痛心的表情,瞬间脸上带笑,掂起脚亲了她脸下晃了晃她的手道。 她却不知房中,刘秀兰面露难色看向林大山“难道武功这些也能从娘胎中带出来不成?”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样,她都是我们的孩子。这样也好,最起码以后没人敢欺负,你说呢?” 媳妇儿满脸的担忧和忐忑,林大山同样茫然,顿了下安抚。 “恩。不过我依然担心。” 丈夫的话让她宽慰,刘氏还是忐忑。 “没什么好担心的,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媳妇的忐忑担忧,林大山虽眉头紧皱,还是拍着媳妇的肩头宽慰。 他们在家纠结这些,那些看热闹离开的村人中却炸开了花。 各个都说着林月凤的变化,彪悍,难惹,尖牙利嘴,各种话都有。 第九章 吃饭风波 月凤躺在床上看爹娘过了会儿从里面出来。 本想把心中早想好的解释向他们说明,没想他们并没再问自己,只是安抚着她,让她别想不开,说刘秀才那样的人,她要放在心上不值得。 两人这样,林月凤心头的石头跟着落地。 “爹,娘,我没事,那样的人,凤儿才没放在心上。只是凤儿让你们丢脸又担心了。” 古代本就人言可畏,自己被人毁清誉,上门退婚,她还打了人,估计以后出去,他们都要被人指点。 想之前自己的莽撞,她惭愧向两人道歉。 “傻孩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刘家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你做的对,咱人虽然穷,但不能被人指着脊梁骨看不起和肆意羞辱。” 林大山虽是粗人,但也清楚,女儿要答应对方退亲,只会让之前山上的流言落实。 这人穷,志气却不能短。 “爹娘,谢谢你们。不过我倒好奇,到底是谁在村中传出那样的谣言?” 老爹之前回来那么说,月凤本不想理会。 刘家人这一闹,想着污蔑自己清白的人的用心,林月凤对这件事的传播者困惑低问。 “不管谁,让我知道是谁胡说八道,我一定撕烂她的嘴。” 前一天刚发生,第二天就发生这样的事。 虽女儿打了人,刘氏却没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恨不得把那外面散播谣言的人抓起来扒皮抽筋。 “别担心,这人早晚还会出手。” 爹娘明明是性子软弱的人,却对自己这么爱护。 林月凤顺了下穿越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脑中有个大致猜测。 宽慰爹娘,唇边笑靥更显。 不管谁,让她知道这么算计她,她一定让她后悔得罪她。 “你能这样想就好,娘还真怕你因刘秀才退亲想不开。” 刘氏看她没放在心上,欣慰轻叹。 “那样的人,我才没放在眼中。亲早晚要退,不过时机没到。我有些饿,爹,娘不是说你去山上打野鸡了吗?可是打到了?” 说到自己和刘书顺的婚事,月凤清冷淡笑,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才不会放在心上。 感觉肚子有些饿,撒娇看向林大山问。 “你不说我都忘了呢,打到了,很肥的一只,之前你喜欢踢毽子,爹今天特意打了只公鸡,估计有三四斤,我们去收拾着煮给孩子吃吧。” 林大山看她这样,特别是她脸上熟悉撒娇的笑靥。 对身边刘氏道,两人出门。 “怎么了?” 两人刚出外就回来,对他们的去而复返,月凤诧异问。 “你奶和你大伯母说她们煮。我出去走走。” 林大山表情有些难堪,强笑说着出去。 “你爹也不容易。你睡儿吧,娘再绣几针,明天可以去集镇卖了。多少也能赚几个钱。” 刘氏看林大山说着出去,有人做饭,自己则拿过针线篮,绣着手中还没绣好的东西。 这边安静了,倒是厨房中的陈氏看林大山出门,对在一边拔鸡毛的林王氏嘀咕。 “什么玩意儿,还真当宝了。你说,这样惯,丢的还不是咱老林家的脸。” “好了,娘就别唠叨了,快些煮饭。我都好几天没吃过肉了。” 林苗苗在一边,看娘抱怨,奶奶林王氏跟着放手听她唠叨。 平时都是刘氏做饭,今天要不是看在二叔打了野鸡的份上,她还真不想在厨房陪着她们。 “看你嘴谗的,奶奶和你娘等下一定让你多吃些。确实不能再这么由着她,等下吃饭我们得说说,她秀才爷看不上,咱苗苗可是要嫁人的。” 林王氏出言打趣,看林苗苗说完回房,看向林陈氏低笑揶揄。 “这丫头。不过咱苗苗要嫁人,必须比她嫁的好。” “娘,你老就这么宠着她。不过苗苗的事,晚点媳妇我得跟你细说细说。” 陈氏对林王氏对女儿和自己的不一样,她比谁都清楚。 自己在老林家,不但有苗苗还有铁柱这个男丁,刘氏虽然长相比身段什么比自己好,但她来历不明,和大山进门就抱着月凤。 虽然她会识字,会刺绣,但她在林王氏和公公林老头面前可一直不待见。 这不,对婆婆的话,陈氏笑着阻止,说到女儿明显卖着关子。 “好,好,好。” 虽然陈氏平时是个懒惰的,但给她老林家添了个男丁,更重要会哄自己,听她说苗苗的事,林王氏当场笑花了脸,连连应道。 晌午饭做好了。 刘氏本想让月凤在屋内躺着她端来给她吃,月凤坚持自己只是脑袋受了轻伤又不是坐不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到正屋吃。 “吃饭了。” 看刘氏扶着月凤,大山拉着水水入内。 林王氏坐在桌边抬了抬眼皮招呼,筷子却不停在桌中央除了一个青菜唯一的鸡肉盆中向身边的林苗苗陈氏还有林老头碗中夹。 “苗苗,翠娥,来,多吃些。” 林月凤坐下,看林王氏不但把林苗苗母女就连林老头的碗都夹的满满的,转头继续向自己碗中夹。 三四斤的鸡,真正肉也没几块。 神色虽不满,还是拿起筷子去夹鸡肉。 “水水,来给你,你年纪小多吃些。” 就在她给水水夹了两块,准备给爹娘每人都夹块时,林王氏突然拽过放在桌中间的鸡肉盆到自己跟前,挑着向自己碗里放。 “这……”林大山没想林王氏这样。 看林月凤伸手去夹,鸡肉盆被人拿走,她伸出的筷子顿在当场脸色阴沉难看的表情,刘氏神色委屈更多的是气愤。 婆婆见不得自己,只因自己没给老林家生个带把的就没少找自己麻烦。 想毕竟是大山的长辈她一直忍耐,再大的委屈她都打掉牙向肚中吞。 女儿昨个儿换衣服时脖后一大片血,这鸡也是大山打来给月凤补身体的。 虽然大山经常打到野鸡,真正吃的次数不多,婆婆这样,刘氏气的掐了把身边林大山示意。 “娘,你做什么?” 林大山看老娘筷子飞快给苗苗夹过,给陈氏夹,又给老爹夹。女儿刚夹两筷子,她就直接把盆子拽到跟前挑。 脸色阴沉,起身反问的同时,出手去拽林王氏放在身边筷子正在里面翻找鸡肉的鸡肉盆。 第十章 掀桌 林大山的手刚伸过去,林王氏一把抓起鸡肉盆护在怀中,眼带怒意责问。 “老二,你做什么?” “娘,月凤昨日摔到脑袋,流了些血,儿子知道咱家生活不宽裕,大家都尝些不成吗?你这样,你……” 母亲责备的眼神,林大山悻悻抽手。 看林王氏更是动作快速翻夹,身边刘氏委屈的红了眼眶,而月凤收回筷子脸上的冷意更深,脸色难堪是着林王氏。 “我怎样?你说你这媳妇你舍不得管也就罢了,闺女做出那样的事,动手打人把人都打伤了。你不但不管,还给她肉吃,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们老林家的不懂教导人。” 儿子的抱怨,虽然这家吃的喝的基本都是林大山夫妇所挣,就连这鸡也是林大山打的。 一想到他们对那贱丫头的宝贝,她就不顺气。 当年他们夫妇虽然从外地回来给了她些钱,回来却抱着个孩子,就是这丫头。 虽然林大山说孩子是他的,而他也确实出外做事一年之久。 之前道从没听他提说过,回来就给自己那么大个“惊喜”。 虽过了这么多年,刘氏也在这个家再次怀生了水水,她也算恪守本分,可这丫头一直是她心头的刺,对刘氏她也一直喜欢不来。 身份是个谜不说,就那长相,脸蛋和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家的闺女。 这不,本就生气他们之前那么闹腾给老林家丢人,如今看儿子还护着那丫头,林王氏斜眼反问,表面说着家风,实则针对林月凤。 “大山……” 婆婆的针对和不满,刘氏虽委屈的双眼绯红,还是阻止身边男人。 “娘,你说什么呢?昨个儿山上的事难道你不清楚吗?别人诬陷凤儿也就罢了,你是她奶奶,你怎么……” 林大山看了眼妻女,无奈更多的是愧疚,母亲对闺女的不满和误会,他还是失落反问。 “当时是她一面之词,谁知道情况到底怎样?她在山上,怎么我们就偏偏遇到猪头三匆匆下山,不是她,为何别人说她没有说其他人。” 儿子的抱怨,林王氏脸色阴沉,看来这小子是给自己扛上了。 虽然当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但她还是不满说落。 “娘,凤儿身上衣服除了有些擦破还算整齐,你怎么能这样想她?” 刘氏看婆婆不但这样,还这么说女儿。虽然她一直容忍着她的为难,还是不满反问。 “我怎么想她了?难道我说她错了?一个姑娘家大晌午去山上,传出去谁不会多想。苗苗,这里还有块肉,来。” 林王氏看刘氏发话,特别是刘氏双眼通红,更加娇弱惹人怜惜的表情。 更是不屑,自己只是说了很多人说过的话,她这样一副委屈要哭的样子给谁看。 说着,再次把盆中翻找到的一块肉给林苗苗。 “好了,别吵了,吃饭。不管怎么说,月凤都是咱老林家的人,你这老婆子也真是的,水水,月凤,来,爷爷给你们肉。” 老伴的故意为难,二儿子夫妇脸上的气愤和难堪,特别是刘氏眼眶泪水都快忍不住落下来。 林老头再也吃不下去,抬眼看向老伴,说着把碗上面的几块鸡肉给水水夹了块,又给月凤夹。 “给她吃什么。你这老东西也真是,她不但做出那样的事,今天还了打人。你们不但不教训她,还给她肉吃,这样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老林家。” 就在林老头拿着一块肉的筷子伸向月凤碗前时,林王氏出手拽过他的手臂,眼带不屑更多的鄙夷说着林月凤。 “爷爷,谢谢你,我不吃就是,你们吃。爹,娘,来,吃菜。” 奶奶对自己的针对,月凤脸色阴沉,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虽然她不知本尊和林苗苗相差只一两个月,都是女孩,为何奶奶就对她这么见不得。 眼下,爷爷的反映,还有一边爹娘不悦难堪的脸色。 虽然她气的只想抓起林王氏打她一顿,但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 咬了咬唇瓣,强荡笑脸,看向林老头由衷道谢,给爹娘夹了筷子青菜道。 “唉,吃吧。” 女儿的忍让和懂事,林大山心疼更多的是失落,长叹说着夹起她放在自己碗中的青菜对身边刘氏安慰。 心中则有着别的打算,在家女儿吃不了,饭后他再去打只野鸡,烤熟偷拿回来给她吃也好。 “唉,这有的人呀,脸皮也真够厚的,要我呀,我可吃都吃不下去。你说,姑娘家出了那样的事,也做出这样的事,还能当没事人样的吃饭,还要吃肉,我长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种没脸没臊的。” 看林月凤吃,其他人跟着吃起来。 特别是林月凤吃着青菜和面,大口大口吃的欢快的样子,林王氏碗中虽有肉却心口陌名的堵。 这不,吃了块肉,放下筷子装做轻叹,再次针对月凤。 “是呀,要我,我愁都愁死了,这样丢人显眼又没脸没耻的行为,反正我是不敢出门。人家倒好,吃的欢快的……” 林苗苗看林王氏这样说,月凤正夹着青菜的手跟着顿住,嘴中嚼的吧唧吧唧响同样阴阳怪气附和。 “你这丫头怎的了?吃饭占不住你嘴。这些事咱知道就成,别让那些人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林苗苗话落,陈氏跟着附和,筷子一伸把月凤几人吃的青菜盆也扒到跟前。 虽然林月凤之前是无肉不欢,闻着这鸡肉味确实有些鸡肠挂肚。 但她吃东西还是很挑剔的,虽然肚子饿的不成,嘴中的面加上青菜除了有些咸真没什么特别。 鸡肉碎碎的一盆拌着野菜大锅的煮,她还真想不到会是怎样的美味。 这些人又这么给自己争,她还真不想吃,但眼下她只想吃碗面补充体力,这些人还让她不安生。 终于她再难控制,放下碗,气恼说着“吃不下,那就不要吃了……” 起身,“哗啦”一声,桌子整个掀翻,别说林王氏这些人吃了,她们腿上身上也一片狼藉…… 第十一章 摔门而出 “你,你个臭丫头,你……” 林苗苗先是一愣,跟着尖叫出声。 等林苗苗怨恨看了林月凤一眼,匆匆向她自己房间跑去,陈氏起身看着自己满腿满身的赃物,愤恨怒道跟着而去。 “唉……” 林月凤掀桌的时候,林老头和林大山夫妇的饭碗正好端在手中。 看陈氏母女离开,林老头长叹出声,继续低头吃。 “你,你……” 林王氏身上特别两腿上都是饭菜,随她起身面汤湿了全腿。 指着一边清冷抱臂看着自己嘴角带笑的林月凤,林王氏铁青着脸半天发不出来第二个音。 “这个家,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爹和娘辛苦操劳得来的。你们呢?你们又做了什么?每天有得吃有得喝,还如此作践人。是,我吃着浪费,我没脸吃。你们整天无所事事,就有脸吃就不浪费吗?” 林王氏的怒脸,林月凤跟看小丑样看着她,声音自让另外屋中的陈氏母女都听到。 都是人,为何这些人这么厚脸皮,有手有脚靠人养,还骑在人头上拉屎。 爹娘可以容忍,她却忍不下去,凭什么他们养着别人,还要看人眼色。 “你,你还有理了。是,你是跟着你娘绣了几样东西,可那值多少钱?我养你爹这么大,吃他的喝他的,又怎么了?就算无所事事,我也是吃我儿子的。你个臭丫头又算得了什么,有本事你去挣些钱给大家看。自己做出那样的事,还有脸了……” 月凤的顶撞和指责,林王氏带着怒意剜了眼身边只顾低头吃东西的林老头,双唇微颤,脸色更加难看,半天才嘲讽说道 “我念着你是长辈一直容忍你,没想你……” 林月凤气的直想笑。 这老混蛋,脑袋构造真够奇葩。 看她不要脸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冷笑伸手。 林大山一把抓住她的手,及时出声制止,也制止了她发火向林王氏挥去的一巴掌。 “凤儿,你做什么?” 看她不屑扭头,只有向媳妇说落,看刘氏低头不语整理水水腿上和身上的脏物跟着拉她回房。 脸色难看,还是向林王氏讨好。 “无论怎样她都是你奶奶,快跟你奶奶道歉。秀兰,劝劝她。娘,月凤年少,这两天又发生那样的事难免心情不好,你就……” “年少?年少就这么无法无天。打人,掀桌,以后还不指定弄出什么事来。不管教,咱老林家早晚被她连累的死都不知怎么死。” 儿子的讨好,林王氏拿过旁边的布擦着身上,不依不休,大有林大山不教训林月凤她就不罢休的架式。 “娘,你怎么能这样。凤儿是我的孩子,她什么心性我怎能不知。不是有些人太过分她又怎么会这样?你老就消消气,凤儿,来,给你奶道歉。” 老娘的蛮不讲理,林大山满头黑线,耐着性子讨好,拉过一边的月凤对她要求。 “跟她道歉?为老不尊,凭什么我要对她道歉?亲奶奶能这么跟着人污蔑自己孙女?这样的奶奶,不要也罢。哼。” 老爹软弱,只会妥协委屈他们。 本尊之前是性子软,有时林王氏找茬,明明不是她做的,她都受过。 但她不是本尊,所以林大山的话,林月凤轻蔑看向老爹,,对这个爹她是真的失望。 对人孝顺是人之本分,长辈这么无理,他还这样,这就是愚孝。 这样的老爹,让她之前稍微升起的好感大大折扣。 “你这孩子,你,连爹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女儿的顶撞,眼中的不屑和失望,林大山脸色难看,提高声音反问。 “我没错,干吗道歉。不是念着她是我奶奶,我早狠揍她了我。” 老爹的责怪,林月凤烦躁甩开他的拉扯,清说道推开他转身出去。 “你,你给我回来……” 月凤的转身而出,林大山气的不成。 这丫头明明知道爹娘对她们苛刻,她还这样,这不是让他为难吗? 愤然看着她的背影怒喊,可月凤脚都没顿直向院外去。 “娘,你消消气,我去找她回来。” 虽然林大山气的不轻,看她出到门口,微微摇晃的身影。想着她的身体,心疼又无奈道,跟着出门。 “你又干吗了?凤儿,这是去哪儿?” 院中,一边带水水离开却担忧大女儿的刘氏一把抓住正跑到院内林大山的手,看着已到院门外的大女儿问。 这些年,丈夫在这个家的为难,她比谁都知道。 “能干吗?你也知道,屋中那些人得理不饶人,我这不是不想让孩子和你的生活更为难才让她道歉吗?没想这丫头连我的话都不听。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她。” 媳妇的话,林大山脸上无奈。 这个家,他辛苦操劳,妻女却要跟着受委屈。 本以为只要他们老实本分,孝敬老人,老人多少会明白,没想,老人会这么变本加厉。 昨天的事,他出去打听,是有人回村乱说,他还没打听出到底是谁,吃饭时老人又这么过分。 虽自责,他还是对媳妇道,转身去找月凤。 可出去,眼前早没了月凤的身影。 “凤儿,这孩子……” 看了下,因是晌午村中人大部分都在家吃饭,他也没发现这孩子平时和谁交好。 眼前人早不知去向,林大山无奈摇头,还是硬着头皮向村头一处树下乘凉说着闲话的那些妇人而去。 不管怎样,也是自己无能,才让他们跟着受委屈,但她的身体,他怎能放心。 “大山呀,没吃饭呀……” 果然他过去,有个正端着早空了碗的大娘,当时打住了和旁边的人继续聊着的话题,问着他。 “没呢,三婶,见到凤儿了吗?” 这大娘林大山知道,按辈分他叫人家三婶。想到好好吃个饭弄成那样,林大山脸色有些尴尬,还是问。 “我们几人一起在这,没见她过来。怎么了?不会刘秀才上门退亲,她想不开吧?” 三婶狐疑看了他一眼,自觉问。 说出的话却让林大山本就紧蹙的眉头更皱,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看来上午刘家退亲的事,村中人都知道了。 第十二章 震慑桂花婶 呃…… 林三婶子的话,林大山尴尬讪笑“没有的事,孩子年纪小,有些事想不开,那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说完,快步而走。 想着女儿的个性,这要真想不开,他一想到,再也难以沉稳下去。 “唉,长发叔家的二孙女,也真是。看她平时老实巴交的,却是这样的人。听说,上午刘家去退亲,她还打了刘夫人……” “可不是,你说你做出那样的事,还动手打人,这样个泼辣又不通理的丫头,人家秀才郎怎么能要……” 虽然林大山离开,远远身后还传来那些人议论女儿不是的种种。 “该死,到底谁背后这么坑凤儿。我……” 林大山想女儿当时在山上的情形,越想越恼。对着身边的树用力捶了一拳,这传言,要知道当时上山就那么几人。 虽然猪头三确实让人怀疑,但女儿周身衣服整齐,除了脑袋受伤并没什么不妥。 可那些人这么中伤女儿。 他捶了几下,想到这件事归根结底的原由,愤然长叹,转身回去。 他得回去跟媳妇说下,让她也快些去找找,另外打听下到底是哪个可恶的瘪犊子传播这谣言。 别说其他人,就家中那几个都不让人安生。 林月凤从村中间的田塍边直接上的山,所以顺着村中小路去找她的林大山并没碰到她。 出来院门口,她本只想找个地方发泄。 放眼看到村头几个坐在树下说闲话的妇人。 那几个女人平时就嘴碎,唯恐天下不乱。自己要脸色不好过去,指不定那些人又背后说出什么来。 虽然头有些晕,身体也说不出的疲倦,她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想到有气无处发,特别是林王氏这些家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真的很想找个人打一架。 好歹出门前顺手抓了把镰刀,这不跑到山上,对着眼前的小树和树干一阵乱砍,一番发泄,终于让心中的那股气顺了些。 “林月凤呀林月凤,你这倒的什么霉。刚穿过来就遇到这样的糟心事,满肚子火不能发。唉……到底谁这么陷害我又背后算计我?” 发泄了一通,丢下镰刀,身体顺着一边被她砍的凌乱不堪的树干滑坐下,想着穿越来遇到的闹心事,林月凤蹙眉低喃。 虽然她心中有怀疑人选,但没证据,还真让她憋屈。 就在她拿起镰刀再次向眼前的一根竹子砍时,轻佻嘲讽的声音传来。 “我说谁呢?大晌午到山上砍竹子呢,哟呵,火气倒不小。不过这人呢,被人发现和人不干净就算了,那就安分些,这还打人,要我我就直接钻在屋中不出来,这还出来……” “我林月凤得罪过你,不成?” 声音中的嘲讽和奚落,林月凤本就烦躁的心更是烦躁。 一脚把眼前手臂粗的竹子踹断,扭头看向身后站在那因她这动作神色闪烁的林小虎的娘桂花婶。 “你这丫头,我也只是实话实说,村中人都那么说。不过这做了错事,风头上你还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 看着眼前的林月凤双眸寒意迸发,虽然她唇边带笑,让她看起来甜美又可人。可她手中发着寒光的镰刀,桂花婶讪笑解释,后面的话虽好意,却让林月凤心中怒意更甚。 “谁说我做错了事?你?” 手中镰刀扬了扬,林月凤烦躁清问,眼神直盯着她。 “大侄女,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谁说的。不过婶子是真心为你好。你说你跟猪头三在山上那样就算了,你还动手打刘家人,你这……” 桂花婶看她发狠几下把根竹子砍断,还是用镰刀,这大老爷们用斧子也要连砍几下才成。 她比爷们还爷们利落让人内心发毛的变化让她发秫,但她还是讨好道。 可林月凤却不认为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这不,手中镰刀飞出。 “嗖”的一声,伴随着“喀嚓”声,镰刀沿着桂花婶的脸颊擦边而过,一根竹子被她飞过去的镰刀当中砍断,“喀嚓”从中折断。 “你,你个凶残又狠辣的丫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就……你,你……” 眼前飘飞下落的发丝,耳边过去的风声。桂花婶慌张扭头,看到身后自己站的地方不远手臂粗的竹子喀嚓而断,断裂的地方还插着把正摇晃着的镰刀。 傻子都意会到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想着刚才的事,那镰刀要偏上一份,恐怕不是她一边耳朵掉就是半个脑袋被削。 桂花婶这才知道后怕,额上冷汗直冒,看林月凤微微一笑抬脚从自己身边过去拿镰刀。 惊恐颤声说着,拔腿跟见了鬼样踉跄向山下跑。 “哼,好歹你走的快,要再多说一句,我镰刀绝对能砍掉你半个脑袋。” 拿起镰刀,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林月凤清冷淡道,声音足够大让对方听到。 看自己这么说,桂花婶就跟后面有猛兽什么追着她一样,连滚带爬向山下跑,心口那股难以发出的火才算顺了些。 就在她扔了镰刀,决定找个人问问到底是谁传出这样的谣言时,肚子一阵“咕噜”声传来。 算了,还是先弄些吃的吧。 抚了抚饿的抗议的肚子,林月凤虽气恼晌午的那顿饭,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 眼前的林中村中人常来,倒没什么好东西好打。 而自己除了这镰刀也没别的工具。 好歹之前野外生存她有些经历,林中竹子和树枝比较多,她倒是坐下来,抓起几根树枝和竹子镰刀削了起来。 不一会弄了几支竹箭,然后用枝条和藤条弄了个简单的竹子弯成的弓。 试了下,还算牢靠,她就这么拿着箭和弓进了山里面。 看到只野鸡,随她搭弓射去,那野鸡扑棱着翅膀向草丛飞去,明显中箭。 轻松抓上,她就这么提着野鸡到山边的河边用镰刀连皮带毛剥了个干净。 “这,你这丫头,你……” 她虽拿着镰刀,但那快速剥鸡皮毛的动作,还是被顺着河过来的肩上背着箭和弓的两个年轻人看到。 两人对她娴熟快速剥皮毛的动作,住脚双眼发直惊问。 第十三章 猎野猪 “你们是……” 对方到前,林月凤抬头,两个面生的年轻人。 穿着一看就是常在山上打猎的猎户。 “我们是邻村的猎户,听说最近山中出现几头野猪,我们就想上山碰碰运气。丫头,你这鸡……” 为首的二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客气介绍,对她刚才剥鸡的手法震惊久久难回神 “没热水不好拔毛,我就只有这么剥了。对了,你们身上也否有火?我想烤个鸡,剥好才发现没火。” 全然不知她在人家眼中,快速剥皮毛的行为有多震惊。 林月凤淡淡解释,看到眼前剥好的鸡才想起身上没带火,顺手扔掉手中的鸡毛鸡皮让它们随水而下,抬头问。 “有。姑娘你是林家村人?之前好像山上并没见过你。” 另外个相对矮点大概十七八岁同样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她提着血肉模糊的鸡,闪了闪眼 掏出个火褶子递给她,看她接过低身拿起脚边简易的弓箭,好奇问。 邻近村打猎的几个,他们经常会遇到也算熟人,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丫头,身上补丁摞补丁可毫无损失她给人的精练和不一般。 “林家村的。之前我没打过,今天饿了,才到山上找吃的。两位怎么称呼?” 对方有礼寒暄,月凤倒客气介绍自己有礼问道。 “我叫刘详,这位是我大哥刘风,我们都是刘家村猎户。姑娘你是……” 年轻的看她跟着他们向山上走,再次好奇。 “林月凤,我爹林大山,他经常到山上打猎。” 月凤也不矫情,捡了几根干柴和细柴就着火褶子点着,弄着火和鸡。 “大山叔的女儿,难怪,虎父无犬女嘛。大山叔那一手好活在这十里八村都出名。可他却很少打,要打也是随便打到就罢手。” 刘风赞叹出声。 “我爹要种田又要养一大家子人,所以很少打,打也只是些小的就罢手。两位吃过晌午饭了吗?没吃,咱一起吃。” 月凤还真没想老爹那打猎手艺在这附近出名。 看两人站在那看着自己烤肉,倒是好客邀请。 “不了,妹子你自己吃吧。我们兄弟跟人约好到山里打野猪,那些人恐怕早到了。对了,妹子,山里面有野猪,你要打的话,独自可别向里进,不安全。” 看她烤肉,刘风眼神有些闪耀:有意思的丫头,还知道打猎的山上见到,见一面分一半的道理。虽然鸡肉对他们来说也算美味,村中人打猎,又有几个真的富有。 想她个姑娘家,他们刚又吃过饭,说着,想到山中危险,好心提醒,给她留了些烤肉的盐粉和辣椒面带着弟弟离开。 “野猪?吃过要不也去看看。” 林月凤淡笑接过对方留给自己的盐粉和辣椒面,翻烤着鸡肉,撒着盐粉和辣椒面。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传来。 尝了口,肉美味鲜,真真让人食欲大振。 她也是饿坏了,不知觉大半只鸡下肚,最后留了个鸡腿用树叶包着揣在怀中。 看了下周围,发现这里距之前她所救的黑衣人所在的山洞不远。 想起黑衣人,她还是决定再打一只野鸡去看看。 就在她提着又打来的野鸡进入山洞。 不是她之前为他祛毒扔在地上吸饱了毒已干瘪的水蛭还在,她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就这么走了。好歹姑奶奶救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真是够抠门,身上除了这东西连个钱也没。下次最好别让我遇到你,要不我一定给你好看。” 空无一人的山洞,林月凤不觉想起自己救那男人时,强忍恶心抓水蛭的情形。 虽然她不确定黑衣人能在这么短恢复还离开,但没见到人。 还是摸着怀中从黑衣人身上顺下的玉佩,恼火道,提着野鸡向洞外走。 记得从黑衣人身上顺下的不但有这玉佩还有他头上的白玉簪,当时爹娘她们来,掉了她也没顾上。现在一想,还真有些可惜。 奶奶林王氏的话,她可一直没忘记。 之前她本想着拿野鸡多少能从男人身上得到点好处,没想扑了个空,那么自己就向山里转转,希望能碰到只野猪什么的。 “林家妹子,你也来了。” 等她进入山中,正碰到刘风和另外两个年轻人迎面走来。 刘详看她到来,欢喜打着招呼。 “是呀,可有发现野猪的踪迹?” 想是人家发现有野猪才上的山,自己贸然前来,明显有分他人羹的嫌疑,月凤倒是有礼点头问。 “这都是野猪糟蹋的东西,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还真没发现。” 虽然她给人的感觉娇弱,但刚才这丫头剥鸡的样子,他可不认为她是普通丫头,还是给她指点野猪留下的痕迹。 “这些……看来不只一头大猪。附近可能还有个野猪窝。” 虽没什么打猎经验,月凤还是清晰把握到野猪留下的猪蹄印和啃咬痕迹。 一看,还真不是一头。 低身看了下猪蹄印还有啃东西流下的痕迹,这是不久前留下来,猪啃东西流下的口水还没干。 看向一边,虽然草丛并没大的变化,她还是把握出这草和其他地方不同。 说着,越过眼前的长草,向另一边长草去。 “这……” 几人虽茫然,还是尾随她过去。 刚过去,草丛中呼啦一声,出来个大家伙。 “真的在这。” 看着怪叫从低洼的草丛钻出来带着獠牙足有两三百斤的野猪,刘详欢喜怪叫,几人快步向叫着向一边树林而去的野猪追去。 “当心,妹子跟着我们……” 这时,公野猪突然打了个转,红着眼向他们撞来。 刘风慌张拽过一边追的正憨的弟弟,同时对跟在他们身边的林月凤提醒。几人急闪过去,被这么大的猪发疯撞上可不是玩的。 “光这样跑,能抓到野猪才怪。” 几人虽满脸兴奋见了野猪不打直接躲闪的行为,林月凤不屑道。 看野猪发疯向自己撞来,看了眼旁边的树,也不躲闪,搭弓便射。 “这……” 几人看野猪到前她还不躲。 想上前帮忙,野猪已到她跟前,这一下,几人都吓破了胆。 胆小的自觉闭眼,躲闭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状,心中暗悼:妹子呀,你是被吓傻了也是真的胆大?这是要人命的呀。 第十四章 飚悍又敏捷的丫头 预期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反而野猪“吱”的一声惨叫。 睁眼,他们就看到林月凤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到了野猪跟前,站的地方和之前明显不是个位置,野猪一只眼中箭。 闪神的工夫,只见她粉唇轻抿低骂出声“还敢跑……” 纤臂扬起,弓上的箭破空向中了只箭发狂再次向她冲来的野猪射去。 “吱”野猪又一声惨叫,这次他们也看清了她的动作。 射出一箭的毛丫头,身快如闪电,纵起一脚蹬上一边树干,一个鹞子翻身,就这么站在掉转了头的野猪跟前,搭弓又射。 这身手,这动作,他们这些整天山中跑的粗汉子们都震惊了,好一个飚悍又身手敏捷的毛丫头。 野猪另只眼再次中箭。 视线受阻,吃疼发狂的野猪,发疯了般四周乱撞,林月凤冷清以对,突然她拿出镰刀向到她跟前发疯而来的野猪去。 几人震惊:这丫头做什么,肉搏? 他们震惊还没落下,就见本向前猛冲的身影,止步就地一滚,随她翻滚过去,野猪再次惨叫出声,连撞上几棵树,跟着四肢踢腾了会没了动静。 两三百斤的野猪当场倒地,肚皮中间正有道深深的刀口子,向外汩汩冒着血,双眼也是。 凶残又血腥的一幕,直到看到她扔下弓拿着带血的镰刀上前,对着野猪连踢几脚野猪再也没动静。 几人才慢慢上前。 “这,林家妹子,你也太飚悍了。” 看林月凤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表情平静完全没看到周围是血的样子。刘详看了眼身边同样震惊的兄长还有两个伙伴,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如果我猜的没错,前面草丛野猪窝中还有头正生或刚生猪崽的母猪。你们几人打了分,我回去了。” 林月凤抿唇,不置一词,说着,拿来自己挂在树干上的野鸡,另外只手抓着条野猪腿拖。 虽然她身手还在,经历了刚才和野猪的搏斗,这么一拖,她才知道本尊的身体有多虚弱。 “林家妹子,不如我们打了另外的野猪跟你一起下山,我们保证把你这猪完好送到你家。你看……” 几人中刘风年纪最大,看她说完一手提野鸡,一手抓着条猪腿去拉。 可她拉了下,猪只是微晃了下。 虽然她身手飚悍的他这个汉子都震惊,这么大头猪,刘风还是好心提议。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 知道这些人也是好心,毕竟自己打了头最危险的公猪。身体虽虚弱拖不动,就这么头猪,林月凤还真不放在眼中。 清然拒绝,抓起镰刀走向林中。 等刘风他们把山洞中刚生下猪崽的母猪拿下,几头小猪崽也有人提着出来。 就看到林月凤背着个树藤拽着身后放着猪的木伐,野鸡也挂在上面,“咯咯”叫着而去。 “这丫头,还真有点能耐。我们也回去吧,这几个猪崽回家养些时日就可卖,至于这头母猪,老规矩,卖了钱大家均分,你们看呢?” 刘风看她就这么在他们跟前渐渐远去。 想着她的个性,飚悍,冷清,唇边带着难得的兴趣。低喃摇头,看着他们手中几只猪崽和气息奄奄被他们捆的结实的母猪分配。 “好,”几人应道,跟着下了山。 林月凤拉着野猪和野鸡回村。 村头正乘凉的人,看她这么出现,震惊更多的是怪异。 “这,这不是长发叔家被人发现和猪头三在山上,之后被刘秀才退亲的丫头吗?” “可不是,拖着这么大头猪,你们说,这野猪不会是她自己打的吧?” “她打的?她爹可是咱方圆几里有名的猎手,都没说上山就打来野猪,更别说她个丫头片子,打这么大头野猪。我看不指定又是怎么弄来的?” “可人家真切拉着头野猪,这么大头,让你你去拉拉看……” 林月凤前面走过,那些人跟着议论起来。 林月凤全然不理会后面那些人的议论,就这么一直到了家门口。 “开门,”随她叫门,林王氏烦躁开门。 “你,你……” 看着那么大头满是血的野猪,还有猪前面满头大汗的月凤,林王氏骇的一个趔趄,半天都没回过来神。 “爹,娘,我回来了。” 拉着野猪本就累的满身大汗肩膀酸疼的月凤。看这奶奶看到自己白日见鬼样后退一步,只顾着怪叫不上来帮手,翻了个白眼,直接忽略她,粗喘喊着里面的爹娘。 “凤儿回来了,这,你这野猪从哪儿弄来的,你……” 刘氏当先出来,本还心疼她出去外面没吃上东西又担心着找不到她呢,出门看到她身边的野猪,吓了一跳问。 “野猪,什么野猪?乖乖,这么大头,凤儿,你这猪从哪儿弄来的?你……” 林大山本慌着找不到女儿呢,刚进屋跟媳妇说听她回来,跟着出门。 看到院门口站着的女儿,再看到女儿身边带着血的野猪,整个不淡定了,带着茫然更带着恐慌上前连问。 “别说了,先把猪弄回去再说。我这一路拖回来,肩膀都红了。” 爹娘整个见鬼了的表情,林月凤蹙眉,自己这一路回来累的半死,他们出来不帮忙只顾问这些。 “好,好,来帮把手呀,爹,秀兰,咱一起把这大家伙拖进院。” 林大山看月凤说着扔下野猪,提着只野鸡进院。茫然回神,招呼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媳妇和院中正抽着旱烟的老爹。 几人把野猪拖进院中,林王氏这才回过神。 “这,山子,这么大头野猪,凤儿这丫头……” 要知道这么大头野猪,一般猎户遇到都难打到。 儿子这方圆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手都没打过这么大个的。这丫头拖回来一只,虽野猪拖进院,对这野猪的来由,林王氏还是忐忑看向林大山问。 林大山听林王氏这么说,看媳妇跟着闺女回屋,想闺女刚进屋满身的血,慌张入内。 “凤儿,你告诉爹,这猪是不是你打的?” 林大山看屋中林月凤身上有的已经干涸的血。 虽难以相信,还是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眼带担忧和紧张上下左右打量她。 第十五章 变脸如翻书的奶奶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爹这反映都够林月凤不淡定了,娘刘氏也如此。 爹娘这是发现自己不是她们女儿了吗? 但也没必要看猴子样抓着她左右走着看吧。 “好歹只是衣服上有血,没受伤,凤儿,你告诉爹,这野猪你……” 在她忐忑寻思着要如何化解他们的纠结时,林大山的声音释怀传来。 “你这孩子你要吓死娘吗,满身的血,娘真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告诉娘,这猪你是从哪弄来的?娘知道你不一样,但这么大头猪,就你一人之力你……” 刘氏一把抱住她,含泪连问。 看林月凤蹙眉推开她的手,悻悻抽手,对她带给他们的震惊忐忑问。 “我这一路从山上回来,又渴又累。你们等我缓口气再说,好不?” 爹娘这反映,林月凤跟着长出口气。 两人要真问她怎么会这么大变化,她还真难解释,好歹他们只是关心自己身上是否有伤。 对两人紧张又忐忑的表情,无语蹙眉,她还生气着好不? 但念在两人是真心紧张她,她还是无奈恳求。 “水,姐,来喝水。” 随她话落,年幼的水水端来碗水递给她脆声道。 “水水真乖。” 林月凤这一路真的渴坏了。 初夏的天虽不很热,但她之前吃了烤鸡又从山上一直拖着野猪回来。 身子骨本就弱,这么的折腾还真又累又渴。 端起水水递来的水碗,扬头“咕咚咕咚”喝个底朝天,她这才抬袖擦擦嘴,拍上水水的小肩头称赞。 肩头的大力,水水眉头紧皱,身影有些摇晃:姐呀,你力气这么大,好歹你老直接一下就拿开,要不妹妹我这小肩膀恐怕要报销了。 “……姐,你还喝吗?水水再去给你凉些水。娘说,女孩子家喝水要喝凉凉的烧过的水。” 顿了下,她才强笑看向她问。 “是呀,月凤,你这野猪到底哪里来的?你不会是偷人家打好的猪拉回来吧?” 刘氏附和,对女儿拖回来的猪还是不放心。 女儿这变化她可以理解,毕竟她的身份不一般,可她要偷别人打回来的猪,她就必须管。 “不用了,喝了一碗好多了。爹,娘,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凤儿是偷别人东西的人吗?这猪是我打来的。” 水水的懂事,虽林月凤不知小丫头在自己拍上她肩头为何皱眉,她窝心又体贴的话,还是轻笑道。 看娘这么说,爹跟着严肃看向自己,无语翻了翻眼皮,抱臂臭屁又认真道。 “什么?” 早知道他们会不相信,可两人嘴巴大张异口同声震惊又诧异的表情,林月凤还是满头黑线。 爹娘这是不相信自己也是怀疑她了? “你,你说这猪是你打的?这么大头,就爹一人恐怕都难应付,你个毛丫头,你……” 林大山看月凤满脸的无奈,当先回神。虽之前她打刘家人的反映让他们够诧异,她现在的话,他真有些承受不住。 “是我打的。不过是我和刘风兄弟一起打的。” 爹娘一副见鬼样震惊又困惑的表情,林月凤无奈,还是向他解说。 爹娘不相信正常,谁让本尊之前那么弱,好歹山中她遇到刘风兄弟,倒可以拿他们做借口。 “刘风兄弟?你见了他们?” 月凤这话,林大山总算回过神。那两兄弟倒是一对打猎好手,可这么大头猪,女儿独自就得了一头,还是让他意外。 “是的,他们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我们抓了一窝猪。我就分了这头。” 爹释怀依然怀疑的表情,林月凤虽有些内伤,还是顺着他的话道。 “一窝野猪?你们也真厉害。不管怎样,这野猪是你的功劳。饿坏了吧?闺女,晌午没吃到饭。爹这就砍些肉给你做好吃的。” 月凤的话,林大山总算回神,赞许着她。 想她晌午没吃饭,说道,转身出外。 “爹,唉,爹什么时候变的这样风风火火的。娘,麻烦你给我烧些热水,我想洗个澡换个干净衣服,周身是汗又带着血,怪难受的。” 老爹的反映,月凤无奈挑眉。 爹这变化虽有些逗比,对她来说倒是宽慰。男人嘛,三十来岁,老气横秋的,看着都让人心累。 看刘氏只是宠溺看着她不语,这才嫌弃看着身上脏又带着血的衣服提醒。 “好,那你歇息会儿,娘这就给你出去烧水。” 月凤的话,刘氏点头,跟着出去。 “姐。你真厉害。你看奶奶听爹说是你打的猪多高兴。” 水水看爹娘都出去,听着外面林王氏听林大山说是她打回来的野猪,那大嗓门带着欢快自豪又带笑哟喝喊着陈氏母女去给月凤做饭的话,崇拜道。 “你这丫头,我倒没想到,奶奶因我打回来头猪就这么不一样。太阳都从西面出来了,平时他们母女她可半点都舍不得支配,今天不但给我做好吃的,连娘给我烧水她也亲自揽下。以后我们的待遇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妹妹满眼的崇拜,听院中林王氏大嗓门的哟喝,连娘去烧水也被她婉言拒绝。 林月凤只觉天格外的蓝,满心感叹,还是调侃笑问跟着进屋的刘氏。 “丫头真能干,比个小子都能干,这么大头猪……” 随刘氏进来,院中还响着林老头得意又自豪的话。 “可不是,真比小子都能干。看什么呢?我家孙女用命打回来的山猪,你们再看也分不到一口。翠蛾,苗苗快些,凤儿晌午没吃饭,快些砍些肉做饭。我给凤儿烧水。老头子,你帮着砍些,咱们晚上好吃顿。” 林王氏得意自豪的话,关上院门也把在自家门口看热闹的人杜绝在外。说完这些,又催促陈氏母女,自己向厨房走去。 “你这奶奶可真是,希望以后她都能这样好眼色。答应娘,以后可别一人去山上,那些混小子们经常在山上跑倒没事,你个姑娘家,要真出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办?” 刘氏看月凤和水水听着外面婆婆的话,看着她们脸上期待的笑容。 感慨叹息,抓着月凤双肩担忧又恐慌道,眼圈跟着红了。 第十六章 厚脸奶奶(一) 林月凤因职业和身份向来不会怜惜他人,但也反感谁动不动就红眼圈或流眼泪。 本尊的记忆,好象自她懂事起,奶奶就对他们母女几个刻薄又尖酸。 很多时候,明明她们没招惹老人也没犯错,老人却故意为难。为本尊,刘氏可没少受委屈。 “娘,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担心。” 看着这个动不动就红眼圈,却用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爱护宝贝自己的女人,林月凤发自内心安抚。 是誓言也是承诺。 她虽脾气不好,但真切为自己着想的人,她都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 这也是她一贯的原则也是为人处事的宗旨。 当然这个家,刘氏,林大山还有年幼的水水,她以后都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守护。 “乖女儿,答应娘,你和水水都要保护好自己,娘这辈子跟着你爹,虽然娘没用,娘却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刘氏抽了抽鼻子,还是不放心握着她肩头,把水水也拉在怀中由衷期待。 “恩。” 月凤只觉心头一阵暖流涌过,看向她们欣慰点头。 前世她是孤儿,这世却有这么窝心的一家人,老天真的很善待她,当然她烤的那只鸡腿她也给了水水。 晚饭后。 看着院中被老爹和爷爷放在木架上只卸下一条腿的野猪。 虽然奶奶爷爷大伯母母女整天在家吃白食,对他们也苛刻,一两顿肉她还可以接受。 这么大头猪,他们一家吃恐怕都要吃好久。 再说这时代这家也没冰箱什么,放久了也不好,月凤就想把其他的肉明天拿去集镇卖,把自己的想法向老爹和爷爷林老头说明。 “反正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就这样办。大山,把猪处理下,要不晚上走味可就麻烦了。” 林老头听她这么说,当先应和 毕竟猪是月凤打的,虽卸下条腿,这么大头猪,还是能卖些钱的。 有钱多买些米面什么的也好,快要收麦,全家吃些好的也是应该的。 “好。”林大山听老爹发话,爽朗应道,找来东西处理猪。 就在月凤和水水陪着刘氏,看她绣着丝帕这些小绣品时。 门外传来林王氏的声音。 “大山,砍两条猪腿下来。” 林大山狐疑“娘,砍猪腿做什么?” “让你砍你就砍,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难道这么大头猪,我问你要两条猪腿你也不给?”林王氏和往常样跋扈的声音跟着传来。 好好的砍猪腿做什么? 林月凤狐疑,还是起身到门口看。 “你砍不砍?” 门口,她就看到林王氏站在正在猪身边处理的老爹身后,恶狠狠问。 “娘,这……” 家中一条砍下的猪腿,吃了不到一半。 虽然家中平时少见腥荤,这猪可是闺女冒着危险得来的,娘无理蛮横的样子,林大山明显不愿。 可他反驳的话还没出声,林王氏已从厨房拿了把菜刀。 “娘,这是凤儿得来的,你老这是……” 以林大山的感觉,闺女现在的个性,卖这野猪的钱恐怕她会都攥在手中。这钱他倒没想,只想着把猪肉给卖了,多少能把欠人家的药费给还了。 反正他也不想再问她要钱,每次给钱容易,要却难如登天,一点不如意还会吵的全村皆知。 对这个娘,林大山拒绝不了,闺女的劳动成果,他却不想就这么有她染指。 “奶奶要是想砍两条猪腿煮熟腌成咸肉咱一起吃,我没什么意见。但若是猪腿砍来弄别的,我得来的,可得先问我。” 看老爹为难,林王氏拿着菜刀在野猪后臀处比画。 这么个大后臀,砍下去绝对少很多。 虽林月凤知道这个家生活不好,往日没什么肉腥可吃。 但她可以打猎,想吃随时可以去打。打其他她不好说,野鸡她相信只要她看到不过是一箭而已。 但奶奶菜刀在上面比画的长度,林月凤这猪本来就是想卖钱。 之前那猪腿,老人虽和她有分歧,想这个家平时少这么吃过肉,她倒没什么意见,反正这么大,自家吃些也没什么影响。 但奶奶好好砍两条猪腿,还是后臀,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凤儿,没睡呀。奶奶想砍两条猪腿给你大伯母让她拿回她娘家尝尝荤,毕竟这么大头猪,咱家吃也吃不完。” 月凤出声,林王氏有些尴尬,晌午她和她还吵过。 但大儿媳妇的意思,林王氏还是讪笑看向月凤,说着菜刀向眼前的猪后臀砍去。 “娘,你做什么?大嫂家这些年吃我们多少东西我不想问也没心情问。这猪是凤儿得来的,凭什么要给她家拿。她家杀猪什么的怎么就没给咱家拿些?” 老娘拿女儿得来的猪肉送人讨好处。 对陈氏那女人的嘴脸,林大山不想说也懒得说,但老娘的反映,他还是抓上她拿着菜刀的手臂阻止。 陈家沟大嫂娘家兄弟中都有杀猪的,平时都没见他们给过他们一块肉。 “你个混小子,这么大头猪,我知道是凤儿得来的,她的东西难道我砍两猪腿就不能吗?”儿子的阻拦,林王氏一想大儿媳妇每次回家回来,脸上的难色。 老林家跟陈家不能比,让她受委屈,这正好有猪,她砍两条猪腿过去,相信儿媳妇回娘家也会颜面好看些,可这不成器的东西却阻止自己。 当时就不悦怒说林大山。 “娘,凤儿的东西你可以砍,但砍着咱家人吃我没意见。拿去给陈家给大嫂颜面或什么,我这个当爹的就不同意。” 母亲对陈氏百般宠和讨好,往日林大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她拿闺女冒险得来的猪肉让陈氏拿回去充门面,他是百般不愿。 “你个混小子,你给我放开。陈家跟咱家是外人不成?咱们吃和陈家吃有什么不一样?只两条猪腿,余下的还能卖钱。你不给我砍,我自己砍,怎的了?放手,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 儿子理直气壮的拒绝,林王氏表情难堪。 儿子一说到那死丫头,就护短成如此。 实在想不明白那丫头到底有什么好。 但她决定的事,还是老脸阴沉看着林大山,挣着被林大山抓着的手臂,挣不开,空出的一只手,带着怒意向林大山脸上掴去。 第十七章 厚脸奶奶(二) 清脆的巴掌声让门口一直的林月凤秀眉微蹙。 这奶奶还真是。 一碗水斜着端,都不怕爹娘失望。要知道家中吃的喝的都是爹娘挣的,她怎么就这么认为爹娘孝顺她理所应当? “娘,你做什么?我说了,猪是凤儿打的,她们晌午不还说凤儿怎么怎么的吗?既如此,她打的猪她们怎么还吃?难道就不怕吃了噎她脖子。” 林大山平时憨厚老实,对林王氏的蛮横无理多数忍耐。 挨了林王氏一巴掌,他不但不松手,反而另一手夺去陈氏手中的菜刀,倔强说落 那对母女晌午说女儿的不是和种种,别以为拿着女儿打来的肉做了顿饭,他就可以忽略不计。 更别说那对母女平时对妻女的态度,让她拿猪肉给她娘家,他宁愿被他人指责都不给,更别说村中散播谣言的可能就是她们。 “你,虽然我们也看到当时就她一人在山上,可猪头三衣衫凌乱下山,在场的人都看到。谁不会多想。再说,凤儿是我孙女,我养她这么大,砍她两条猪腿怎的了?给我,再不给我,我……” 儿子的倔强,林王氏脸上难堪更深。 也不知这丫头从哪儿偷来的猪,也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换来的猪。 但大儿媳妇刚才做饭时满脸的委屈,她还是铁青着脸看着林大山强调,去夺菜刀。 林大山闪身后退,让她扑了个空。 林王氏气不过,转头抓起脚边一个断了背的木凳就向林大山砸。 “娘,我是你儿子,我就不让她拿肉怎的了?敢情你还真砸我不成?” 看老娘说着举起椅子就向自己砸,林大山虽没辙这死偏心眼的男人,看老人上前,没拿菜刀的手抓住她挥过来的椅子,沉痛反问。 “你是我儿子,不听话,难道我不该教训你吗?刀给我,不然,我……” 林大山的阻止,林王氏看了眼因他们闹腾一侧开门出来蹲在地上只顾闷头抽烟的丈夫。 无名业火更是升腾,儿子的不驯服,林王氏气恼叫骂,愤然放手。 林月凤看林王氏这么大岁数,脾气这么火这么不讲理,先前她拿椅子砸老爹,本就改观了她的看法。 看她放手,退后抓起旁边个小木凳朝夺过高椅扭身放椅子的老爹后脑勺砸去,林月凤再也难以平静。 想阻止,这么远恐怕她到前老爹已被砸中。 眼神一抡,好歹脚边有个小木凳,还是水水平时搬着坐的小木凳。 林月凤脚一挑,木凳向林王氏飞去的同时,她也跟着出声“住手。” 林王氏手中的木凳被她踢来的木凳砸中,“啪”的一声,那凳子破成几片,她整个人也因这冲击后退几步。 这么退,月凤踢来的凳子掉落正砸到她小腿。 林王氏“啊”的一声,跌坐在地。 “老婆子,你……” 林王氏惨叫捂脚跌坐在地,林老头也难一边装影子人了,手中烟袋都没顾得上磕,慌张上前,扶着她手臂急问。 “凤儿,你,你脚怎么了?” 身后的动静,林大山回身。 看着被撞成几片的木凳,林大山真难相信,娘这是要自己的命呀。 看林月凤过来脚有些跛,这才意识到是她踢凳子救了自己,林大山关切上前,看向她明显跛的右脚问。 “没事。倒是你,我要发现的晚一点,估计那一凳子砸过去,你不吐血也疼几天。” 月凤无奈,还是后怕提醒 “唉……”身后的房门大开,刘氏和水水跟着出来。 虽然她们没看到当时的情形,外面的动静一字一句却听得清楚。 婆婆对自己的为难,对自家男人的见不得,刘氏嘴巴动了动,低叹出声,看向猪架子边的林王氏目光明显带着怒意。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老头子,你看看,看看你这好儿子养的好闺女,我不过就想砍那丫头弄来的猪两条猪腿,她就用凳子砸我,我这把老骨头,哎呀,我的脚……” 林王氏在林老头搀扶下,坐在跟着出来的陈氏母女搬过来的凳子上。 揉着被砸的脚踝,哀叫着向身边林老头发火。 “娘,你冷静,冷静些。媳妇这就给你找大夫。苗苗,去你奶奶屋中拿些钱,我们这就出去找大夫。” 林王氏的哀叫和痛呼,陈氏目光阴暗不明看了林大山他们一眼。 安抚着陈氏,说着招呼一边女儿,给林王氏找大夫。 “我不用,不用了。我没事,我这脚只是崴了下,不需要找大夫。苗苗,你给我回来,回来。哎呀,疼死我了,大山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背我去找大夫,我脚成这样了,你就只顾着你那媳妇和闺女。” 林王氏听陈氏让林苗苗去自己房中拿钱。 那些钱可是她珍藏多年的宝贝,虽然林王氏疼的受伤的脚微颤,额上豆大的汗水直落。 还是慌张阻止向自己房去的林苗苗,看林苗苗住脚,痛苦更带着怒意向林大山哟喝。 林大山表情难看又失落。 娘刚才那凳子可是砸他的,不是女儿出手,他真不知她朝自己脑袋挥的凳子砸下去自己会怎样。 迟疑了下,他还是抬脚上前。 “老头子,你回房。回房看着我的钱。苗苗,翠蛾,我没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回屋,回屋吧。” 林大山上前,林王氏想着房中自己放着的钱,那可都是她的命。 低对身边林老头提醒,看林老头无奈还是起身越过他们房门口的林苗苗进屋。 林王氏这才满脸带笑向林苗苗母女安抚,面上带笑,表情怎么看怎么纠结。 她是真的疼,脚踝一阵阵的刺疼,疼的她周身冷汗直冒。可想到自己放在房中的钱,虽她平时疼宠着林苗苗,但她还是要防着她们。 “这……”林苗苗怎么看不出她的怪异,虽奶奶刻薄又视钱如命,对她却是极爱护的。 她是真的想为她找大夫。 “好了,既然你奶奶说没事,我们回屋就是。” 陈氏怎能不知林王氏的心思,心中暗骂了句:守财奴。 但她还是带着女儿入屋,本想趁机去她房中拿些钱去集镇买匹布裁个新衣,这老东西嘴中说着最疼她们却这么防着她们。 “大山,你这孩子还愣着做什么?你还不快些带我去找大夫,难道等我疼死才甘心?真是,我白养你这么多年,怎么就养了你这么只白眼狼。” 林王氏丝毫不在意回屋的几人。 看林大山到前,怒火向他发泄,言语之间掩饰不住的嫌弃和不满。 第十八章 钱眼中的老人 林王氏对老爹的责骂,林月凤心头烦躁更增。 “娘,我没钱,昨个儿凤儿看伤的医药费还赊欠着……” 娘对自己的冷言相对,林大山表情纠结。 人家进屋拿钱她阻止,明明有钱却为难自己。昨儿个凤儿从山上下来脑袋有伤,他问她要钱,她当时的话他还记得清楚。 没钱,她钱借给别人了。 如今她让自己找大夫,他还真不知如何做。 “你不会先欠着,我都说了那些钱借给别人一时拿不出来,难道你还怕娘昧了你那些钱不成?” 儿子的为难,林王氏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还怕林苗苗进她房间拿她的钱,一副看傻子样训斥林大山,没好气解释反问。 “娘,刚才你……” 她的话,林大山直想甩手扭头而走。 刚才他可是清楚听到她房中有钱,她怕苗苗去拿还惊慌阻止。如今自己问,她却这么,她是真把自己当傻子看了不成。 “我什么?还不快些送我去看大夫,哎哟,我的脚,我这老骨头,养你这么大给你娶媳妇又伺候你一家老小,我容易吗我?快些背我去找大夫呀,难道你想我疼死不成?” 林大山的话,林王氏烦躁制止,揉着疼痛难忍的脚踝,一副自己多大功臣的样子说落。 不是明白这个家她跟陈氏母女样不但管家,还整天不把他们当亲人看,就她这话,林月凤真会以为这奶奶是个一心为他们着想的当家的。 “我,你……” 娘这一心为难自己的样子,林大山满脸黑线。 看老爹为难,林月凤实在看不下去。 “刚才你不是跟大伯母她们说没事吗?既没事,干吗还找大夫?再说这伤根本要不了命,也根本不用找大夫。” “你说什么?凤儿,你怎么知道?” 林大山对女儿的话,脸色有些诧异。可她后面的话,震惊抬头看向她。 老爹之前的愚孝和无奈,月凤没参与,眼下她算明白了。 爹娘这么辛苦,每天不但养这个家攒钱,钱被她拿去,还要被她当傻子孙子样哟喝践踏。 对这个抱着钱,爱钱不爱命的奶奶,她倒有些志同道合的感觉。 不过,她爱钱是自己赚,这奶奶却是拿着爹娘的钱当命根子。 想她拿凳子砸老爹时的毫不留情,林月凤周身冷意不觉曼延。 清淡出声,看向林王氏一字一句强调。 “我倒可以治,但奶奶这行为确实不该。首先你得跟我爹道歉,做为母亲这样拿东西砸儿子,有这样当娘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爹是你抱来的呢?另外,把之前你替她们保管其实却据为己有的钱交还他们,要不大夫能救你一次,我不介意再伤你次。” “你,你个丫头片子,你爹是我生的,我打他骂他又怎样?再说那些钱也是你爹娘孝顺我的,我为何要拿出来?” 林王氏虽脚踝疼的不成,还是双目冒火看着她,想到要把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的钱拿出来,她就肉疼的恨不得找他们拼命。 这不,虽忌惮她此时给她的感觉,还是扯着嗓子叫嚷。 虽然这丫头不一样,眸子中的冷意,让她看着脊背有些发寒。 但她是她奶奶,她还真不相信她敢动手再打自己。 她却忘了,自己脚上的那一下就是她弄的。 “呵呵,奶奶,你老是老迷糊了不成?” 林王氏倚老卖老的话,林月凤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这奶奶也够极品,脚还疼着都没记性,脸皮也厚的让人侧目。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脑袋清楚的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月凤的反映,林王氏更是气恼,抓着儿子手臂,不甘怒吼。 “既然你脑袋清楚的很,我爹是否是你生的,我不方便过问。但你打他骂他。他要不养你或是对你不敬,你可以打,毕竟做儿子的不孝长辈该打。爹哪里没养过你又哪里对你不敬过?你动不动打他,刚才我要不阻止,你手中的凳子砸到他脑袋上,那后果你可想过?” 林王氏的叫嚣,林月凤甜甜一笑。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心中此时有多恼火多气愤。 缓步上前,拉过张矮凳坐在面前,脸上带笑,眼神却是一片冷漠反问。 “我……” 她这话,林王氏看了眼身边拽回自己衣袖的林大山,低头不语,心中则想着,不管你这丫头怎么说,那些钱你别想我还给你一分。 “这些你不愿回答也不愿想,我不强迫你,毕竟我是个晚辈。但那些钱却是我爹娘辛苦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来的,你假借替他们保管,可经常是他们给着容易要点比登天都难。既然你说不会昧了他们的钱,奶奶就不如还给他们的好。也省得别人说你抠门,抱着钱当葬品。” 林王氏的沉默,林月凤接着道。 这些钱本就是爹娘的,她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妥。 “你,我不会把那些钱给出来的,那是你爹娘孝敬我的,既是孝敬我的,就是我的。你个不孝子,你说,你说,这些钱是谁的?难道我这点好不容易积攒的棺材本你都要要去不成?” 月凤的话,林王氏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 但到自己手中的钱,岂能再拿出来的道理。 根本不认帐看着月凤强调,看月凤摇头不语,急切抓着林大山的手摇晃反问。 “唉,凤儿算了,那些钱只当爹娘孝敬她的好了。只是你的脚……” 女儿满脸带笑,神色中的坚持,林大山知道女儿是为自己主持公道。 这些年他怎能不知娘的心性,在她心中钱比她的命都重要。虽满心失落和哀怨,他还是轻叹对月凤道,说到林王氏的脚,无奈出声。 “我的脚没事,没事。凤儿不是说能治我的吗?那就让她治,凤儿,你可要好好治,要治不好,这猪可就有我说了算。” 林王氏确定她们不再问自己要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动,疼的再次暗抽口气。看向林月凤,明显想打她这猪的主意。 这奶奶,林月凤无语:见过爱财的,她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又爱财如命的人。 第十九章 不做不会死 “这么说,奶奶是一定要我治了?” 不怒反笑,月凤看向林王氏问。 “是,你不说你能治吗?这不但可以省些钱,还能证明你话的真假。不过咱可先说好,治不好,这猪我怎么支配可我说了算,和你们再没半点关系。” 不知为何,眼前的孙女,眼神中的光芒让林王氏慌乱。 这丫头性情大变虽让人疑惑,虽然这猪是她从山上拖回来的,但她可不认为她会给人治病。 脚踝虽疼,林王氏还是荡着得意算计的笑,连连点头,再次强调自己的贪婪。 看林王氏不但怀疑自己的能力,还算计她这头猪。 虽然这头猪她真不放在眼中,但这奶奶这样,吃定自己,以为自己好欺负,看来她是不知眼下真切状况。 “这么说,我还不治了。反正你有钱,咱还是少操这些心好了。爹娘,你们说呢?” 林月凤淡淡一笑,起身拍了下身上的衣服,说着,看向身边爹娘。 “你,你个臭丫头,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这样?天杀的,都过来评评理,儿子一家人合伙欺负我这个老太婆,我这么辛苦操劳,养他们一家,我容易我吗?” 月凤的话,林王氏脸上表情跟着而变。 这丫头还真是个不省油的灯,想找人看脚,这还不知要花多少。 林王氏虽不敢对她动手,还是拍着大腿,就这么大晚上哭嚎起来。 “真是,大晚上的……” 老娘这故技重施的把势,林大山额上黑线更深,这娘是吃定他们了。 虽月凤有些身手,他可真不相信她真会什么医术。这娘不是让自己还增加债务吗? 对这娘的不讲理一哭二闹的行为,林大山苦着脸道。 “唉,真是,脚都这样了,也不疼,还在宝贝着那点钱。” 刘氏对这婆婆也是无奈,明眼都看到她很疼,疼的脸色都白了。可她还死抠着这点钱不松口,如今还算计上凤儿了。 虽然她平时不说什么,眼下也真切看不下去嘀咕。 “合伙欺负你?奶奶,你这话可说的不地道。我们是少你吃也是少你喝?衣服每年我们都没得添新的,你和爷爷每年都有新的,吃的喝的也都是你们吃剩下的我们才来,我们怎么欺负你了?我们是问你要钱做衣服也是问你要吃的要喝的,又或者要钱了?” 林王氏这一哟喝,虽院门关着,透着光影的柴门,月凤还是看到光影后影影绰绰的人影。 看来这奶奶是要给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讲道理了。 好吧,说理谁不会。 这不,无奈一叹,上前看着林王氏,连连发问。实在不明白这奶奶怎么就对他们家这样,大伯和爹都是她的儿子,她就这么见不得他们。 “你,我脚刚才可是被你砸伤的,你们不但不带我去找大夫看,还让我自己掏钱,这就是没欺负我吗?” 月凤这话,林王氏没想她现在思路这么清晰。 以前她怎么骂闹他们,她也只是跟着刘氏身后唯唯诺诺。这少有的伶牙俐齿,让她有些诧异,但之前的事,她还是找着理由。 “让大家评评理也好,刚才我怎么打了你?我只看到你拿凳子砸我爹,明明拿着他们的钱却说没钱。还让他带你找大夫,这不是让他为难吗?我爹昨个儿给我找大夫的钱还赊着。” 林王氏这样,对她这心思。 月凤淡淡一笑,起身拉开门。看着跟着进来的几个邻居,这些人谁不知道自己这奶奶怎样。 月凤让开门,让这些人进来,扭身看着她道。 “这,老嫂子,你这可真不厚道,谁不知道大山两口子平时最孝敬你,你还这样,……” “可不是,昨个儿,大山去找我给凤丫头看伤,还是在我那借的。” 月凤这话一落,进来的几个邻居跟着附和说着林王氏的不是。 “你们,你们这些人做什么?我和我儿子说事你们进来做什么?给我出去,出去。大山,你这个不孝子,看看,看看你这女儿怎么对我的?我真是白养你了我,天呀,我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一个个都要我的命……” 邻居的说落,林王氏表情更是难看,她没想这丫头会开门让大家进来。 一时撑不下去颜面,但脚踝处钻心的疼,让她刚起来再次跌坐下来。 疼痛让她表情更是难堪,脸上冷汗直流,更多的是恼火看向进来的人漫骂。说着两手拍着大腿地上哭号起来。 “唉……”娘这做作故技重施的样子,林大山无语轻叹,起身走向一边。 “这人也真是……” 她这话更惹得进来的几位近邻,失望摇头。 “够了,你不嫌困,我还困着呢,除了一哭二闹,你还会做什么?算我怕了你不成,给我住口,我给你治……” 奶奶这泼妇的样子,林月凤真切一个头两个大。 她是长辈,不是不想爹娘因自己背后被人指点,就她这欠抽的样子,她早打的她嘴都张不开。 一天都不让人安静,揉了揉发困的双眼,林月凤上前不悦怒斥着她,看她还在哭号,脸色铁青出声。 可只顾用哭闹,博取同情的林王氏全然没注意到她眼中的愤怒和强忍的寒意。 “再不住口,我不介意把你另外只脚再扭断……” 这奶奶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月凤听着耳边那些人对她的种种不是的议论和低语。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传扬出去谁都没面子。 真心够丢人的,可这奶奶哭上瘾的样子,边说还漫骂着爹娘。 看爹无奈长叹低头,娘更是被骂的红了眼的样子,她再也难以平息怒意。 几步上前,抓住林王氏一只手臂,眼神阴暴警告提醒。 “你,大家看到了吧,这样的孙女和儿子,难道我老婆子就活该受他们欺凌?这到底有没王法了,还让人怎么活呀……” 手臂上的力道,那隐含着怒意的眸子, 林王氏心头发秫,想这么多人在场,她还真不怕这丫头敢对自己怎样。 神色闪了闪,虽然脚依然那么疼,她却哭着看向在场的人号着自己的可怜悲催。 第二十章 震慑林王氏 理想是美好的,可她的算计针对错了人。 林月凤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挑衅过。 她后面的话还没哭嚷完,林月凤依然低身,抓着她另一边的脚用力一扭。 “喀嚓”,林王氏跟着惨叫出声。 这疼痛比之前要疼上十倍,脚踝好象被人生生折断,林王氏跟着抬眼,周身微颤,不但额上周身都被冷汗湿透。 “我说的,我说过为你治脚自会为你治,你再多说一句我爹娘的不是,我不介意把你两只手也折断,让你永远成为残废。” 看林王氏总算住口也停止哭嚷。 月凤这才感觉耳朵好受了些,抬手掏了掏耳朵,话语平静,林王氏却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 这丫头虽然话语平淡,脸上带笑,可那笑容林王氏心头陌名恐慌。 她的表情像猛兽看着挣扎的猎物,随时会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透着阴冷邪气。 “这样多好,一家人和和气气。你说你老为何非要找事。我爹娘对你还不好吗?吃的喝的好的都先归你,回来钱都交给你,衣服也是先给你添,我和妹妹穿你们穿掉改小的旧衣服,你还不满足?” 看林王氏被自己震慑住,林月凤柔柔轻笑,说着,上前抓着她之前被砸的脚轻捏了捏,在林王氏吃痛低呼时,猛然抱起她的脚一个用力。 清脆的“咯吱”声,林王氏又一声惨叫。 “你,你,你……” 疼痛让林王氏大叫出声,本想对她发火,看她微笑跟着拿起自己另外只脚。她眼中的冷意,林王氏不敢再说什么,接着又一声脆响。 看着做了这一切,起身后退的林月凤,林王氏想破口大骂,这一起身,发现之前疼痛难忍的脚不但可以站得起,疼痛也减轻很多。 “没事了,都是误会,误会。奶奶可以走下,看看是否还疼?要再疼,只有找大夫帮你割开皮肉接骨或接筋了。” 林王氏满眼的怒意和不甘,林月凤如何没把握到。 看随林王氏漫骂,还是有些人在自家院门口徘徊。 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带着甜笑和关切交代。 “你,真的不疼了?这……” 她的话,不疼的脚,林王氏虽然心中气的牙痒痒,双脚的不疼,还是让她震惊低喃。 “看到了吗?都是误会,如今我奶奶脚好了,也没什么事了。各位叔叔伯伯,大婶大娘们,你们对我家的关心,月凤感激不尽。但天色不早了,各位还是请回吧。奶奶这脚治好了,这头猪就和你没关系了,对吧?” 林王氏声音虽小,林月凤却听得清楚。 淡笑说道,几乎连推带请让邻居那些人离开,院门口对他们讪笑解释。关上门回来,这才冷清看着站着满脸欢喜来回走着的林王氏道。 “这……” 林王氏神色跟着为难。 要知道这么大头猪,别说卖钱就是吃肉也能吃些时日,这丫头剥夺自己的所有权,还真让她如梗在喉。 想出声,想她之前的行为,脚虽不疼了,但她出手的利落,扭断自己脚的狠劲,她还是没了底气。 “难道奶奶说话不算数吗?如此……” 林王氏的表情,林月凤一点一点清晰把握。意识到她要反悔,清笑反问,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算数,算数,奶奶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成,这猪反正也是你打的,你随意支配吧。” 看她反问向自己抬步,林王氏自觉后退,连连摆手。说着,几乎后面有猛兽追着她样向屋内跑。 “等等,奶奶,这可是你说的,这猪有我支配。那我留下些肉让我娘煮熟放我们房中用坛子腌着当咸菜吃,你没意见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也震慑住了林王氏。 一想到晌午吃饭时,那些人的嘴脸。虽林月凤想着拿这猪卖钱,还是决定留些肉在他们这边。 “随你,随你。” 她的出声,向前走的林王氏脚步嘎然而止,讪讪摆手,转身进去,随她进去,她们所住的房门也跟着关上,生怕林月凤会反悔再弄断她脚一样。 “也就这能耐。” 林王氏明显吓慌的样子,林月凤莞尔轻嗤。老家伙,还以为多有能耐,面对她不同样连个屁都不敢多放吗? 既到了这家,虽这些人有些过分,林月凤倒没想把他们怎样,毕竟是一家人,不是吗? “爹娘,另外的猪腿都砍了,拿些煮熟放在坛中腌着就放我们房中,没菜时我们可以拿来吃,我困了,先回屋歇着了。你们也早些歇息,明天我还和爹早起去集镇卖猪肉呢。” 看着少了一条腿的猪,月凤对爹娘交代,捂嘴打着呵欠进房歇息,这一天还真把她累坏了。 身子本来就差,她还真有些承受不住,加上刚才那一脚,她的脚踝到现在还有些不适,她得回房好好揉揉,要不肿了还是自己受罪。 她却不知,她们先后回房。 陈氏那边母女两却不平静了。 “娘,林月凤如今这么一闹,奶奶碍于她的能耐,自会对她和善,这样下去,我们母女的生活……” 这对母女虽在房中,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林王氏和林月凤之间的种种。 在听到林王氏进屋前对那丫头妥协不敢多说的话语,林苗苗忐忑看向身边同样沉思的娘陈氏。 “确实有些棘手,没想这丫头从山上下来整个变了个人。我们必须做些事,要不以后我们母女还有什么好日子。你的婚事恐怕困难更多了。” 陈氏抬头,她也没想今晚上的闹腾,林月凤会这么处理。 但她还是明白一点,那丫头绝不像之前样好欺负了,最起码硬碰硬,他们绝占不到半点便宜。 但林王氏的个性,还有她这些年对她的了解,她倒是暗暗有了主意。 这不,等了会儿,确定林月凤那边的厢房没了动静,她安抚让闺女林苗苗先睡,自己悄悄下床开了门。 “谁?” 林王氏抱着被子,身边放着个罐子,那可都是她的宝贝。这些年,她已习惯每晚数数那些钱,听过钱碰撞的脆响声才能安睡。 今晚的事,她真的难平静。 老林家条件虽不怎样,但那么大头猪,就那么任由那丫头支配,卖成钱也不少。这对她始终是个心结。 第二十一章 阴险大伯母 “娘,是我,翠蛾。” 林王氏的询问,陈氏嘴角微瘪,带着不屑,还是乖巧回应。 “老头子,快,快把我这些钱放起来。翠蛾呀,快进来。有什么事?” 一听大儿媳妇到来,林王氏慌张把手中钱罐子交给林老头,看他翻了翻眼皮磕了下手中抽完的旱烟袋拿着罐子进入里屋。这才起身打开房门,对门外的陈氏引她入内问。 陈氏伸头谨慎看了下外面,确定外面平静,这才关上门小心问着林王氏。 “娘,爹可是睡了?” “睡了,怎么了?有事就说。一大晚上的你神叨什么呢?” 陈氏少有的小心,林王氏搪塞不耐心问。 今天她真的烦躁又疲倦,这么多年在这个家,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可那毛丫头却让她吃了大亏,。而且这吃亏还不能表现,真是憋屈死她了。 “娘,这是儿媳妇的一点心意。前些天大海回来留给我让我孝顺你的,我这一忙就给忘了。” 林王氏的不耐烦,眉宇之间的烦躁。 陈氏抿了抿唇,还是肉疼从袖中掏出个袋子递给她。多年的了解,林王氏对钱的热忠她比谁都清楚。 “就你还有点心,那些个没良心的,闺女打了那么大头猪,我想拿两条猪腿让你拿回去充下颜面,他都不愿意。如今这猪也是那丫头说了算。唉,这么多年,我养他还是白养了,也就只有大海你们……” 林王氏打开,看到里面的钱,脸上的烦躁被欣喜替代。 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钱,也只有看到钱才会高兴。 虽大儿媳妇给的不多,大概也只有一百文左右,一想到林大山那几人的反映,她心中的怒气就没来由向外发,钱袋子宝贝般放回袖中,拉着陈氏的手找到知心人的样子唠叨。 “娘这么说,可是恼火月凤那丫头?” 陈氏听着她口中这些早听腻的话,嫌弃蹙眉,还是假装不知道问。 “是呀,那丫头做出那样的事,还不让说。人家来退亲她还打了人家,如今更是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放在眼中……” 林王氏轻叹说着对月凤的不满和嫌怨。 “娘,其实这件事也都是那丫头自己做怪……” 林王氏的不满,陈氏心中得意,还是挨近林王氏低说着月凤的种种。 “什么?你说那丫头……这死丫头。真是,我老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如此刘家秀才跟她还真是亏了。这么来,还不如我家苗苗和刘家定亲呢?” 也不知陈氏到底说了月凤什么,林王氏当时就震怒拍着身边的长塌,想着和刘家的亲事为林苗苗抱屈。 “娘,你真这么想的吗?可当时的婚事毕竟是二弟和刘先生定的,我家苗苗也……” 林王氏的话,陈氏心中甜丝丝的,这话可说到她心窝中了。谁都知刘秀才是林家村唯一的秀才郎,也是方圆几个村少有的俊俏少年郎。 女儿的心思她怎能不知。 这不,问着林王氏,对于月凤和刘秀才的婚事,表面为难,心中却是暗暗着急。 婚没退,女儿这心事又如何能如愿。 “哼,那臭丫头怎有我家苗苗好。刘家小子早晚会给她退亲的,就是我都不会让她如愿。对了,苗苗可喜欢刘家那小子?” 陈氏的为难,林王氏不悦低斥。 她们这么说,还不知宝贝闺女的意思呢。 “苗苗自是乐意,刘家小子也对苗苗有意,只是刘家小子为难和那丫头的婚退不了,媳妇这不是无奈才找你老帮忙嘛。” 说到女儿的心思,陈氏毫不迟疑传达了其中关键。 “这倒有些麻烦,毕竟刘家得了大山的恩情。” 林王氏总算明白她来到自己的意图。 今天自己吃这大亏,让她一直心上不去也下不来,瘪的难受。若是再让那丫头和刘家亲事成了,还真不指定她以后弄出什么来。 可两家其中的道道,她比谁都清楚。当年刘秀才得林大山所救附近几个村人都清楚,刘家主动退还真不成,这也是月凤对刘家那样刘家心中有气却不敢发的原由。 刘秀才在集镇的学堂读书,名声对他以后的仕途可是大有影响。 “其实也不麻烦,我想了,只要让这丫头的名声臭了,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到时候恐怕刘家不提退,她也没脸再赖下去,娘,你说呢?” 林王氏的为难,陈氏瘪了瘪嘴道。 “你这建议不错。只是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陈氏的建议,林王氏双眼发亮。一想到那丫头被刘家退亲可能的心塞,她这心情就陌名欢畅。可这目的如何能达成,让她再次没了主见。 “娘,这就要看你老怎么做了。你想……” 陈氏看林王氏被自己牵着鼻子走,心中欢喜,面上孝顺上前,对着林王氏咬耳朵。 “好,就按你说的,我就不信这丫头没人能降得住她。只要她名声臭了,别说我们,就是村中人的吐沫都能淹死她。” 不知陈氏对林王氏说了什么。只见林王氏脸带着释怀的笑意,看向陈氏越看越顺眼,心中的气也好象顺了很多。 “唉,这女人呀……”她们在外间低语的话,一字不露进入林老头耳中。 林老头平时被这两女人给奴役惯了,虽知道老伴和儿媳妇要做什么,所有的思索只化作长长的叹息,翻身睡下。 陈氏看林王氏面带释怀,笑容满脸,又给了她一枚银簪,说丈夫让她给女儿买些首饰,林苗苗孝顺她,特意买了送给她的。 “这丫头也真有心。她的事我这个做奶奶的又怎么会不当心。” 接上媳妇递给自己的银簪,林王氏脸上笑容更大。 “那娘你早些安歇,媳妇我也回去了。” 看林王氏把簪子拿在手中看着眉笑颜开的样子,陈氏对她这种拿着自己带女儿买首饰地摊顺手买的东西就这么宝贝。 嫌弃瘪嘴,起身对林王氏道,看她点头,转身回去自己房间。 林月凤睡在自己房中,很困却毫无睡意。 想自己穿越来这两天的种种,诋毁自己的人全无头绪,虽她有过怀疑对,奈何没证据。 本尊的身体也虚弱的不成,看来她得制定些计划增加自身的能力和体魄。 起身看了隔壁爹娘和水水所住的房间,一片黑暗。 就在她准备点灯下床找东西制定锻炼提升自己的计划时,对面院中传来开门的声音,声音虽轻,她却清晰听到。 谁半夜起床?带着困惑,她动了动脚指,好歹不疼了,悄然跟着摸黑拉开了门。 第二十二章 一丘之貉 从拉开的门缝中,她看到对面大伯母母女所住的厢房门口出来两个人。 这对母女大半夜不睡觉,灯不点起来想做什么? 当看到两身影摸到一边的厨房,她悄声关上门跟着到厨房外。 “真的三条猪腿都砍下来,不过一条好象炖熟装起来了,好歹还有两条生的。” 果然陈氏的声音清晰传来。 “还真有两条生的,娘,你要连夜拿去给外公他们吗?” 陈氏话落,林苗苗的声音跟着传来。 “反正你奶奶白天就说给我两条猪腿,让我拿回去给你外公他们。他们都睡了,现在不拿更待何时?” 虽光线很暗,好歹今晚有月亮,阴暗的月光中,窗户边林月凤还是看到这对母女在厨房找着东西绑了那两没煮放起来的猪腿。 母女两出来,月凤跟着躲在一处幽暗背光的地方。 看母女出来,陈氏提着两条猪腿,林苗苗跟过去轻轻开院门。 月凤从阴影中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悱恻:够不要脸的,践踏我们,却半夜偷我的东西回去孝敬你爹娘。 “好了,娘拿去就回来,你快去忙你的事吧。” 微关的门外,陈氏的声音传来,接着她就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而去。这脚步不用说是提着两条大猪腿的陈氏,陈氏本来身材就胖,再加两条猪腿脚步不重才怪。 大半夜的,陈氏让林苗苗去做什么? 林月凤心中喃拊,听林苗苗的脚步跟着而去,拉开门跟着出去。 月光下,倒是清楚看到前面林苗苗顺村中小路向前走的身影。 一路跟随,跟着林苗苗直到了村口的小树林边。 这丫头这大半夜不睡觉到这地方,找谁也是想干什么? 月凤对她大半夜到这晚上,诧异猜测。 接着她就看到林苗苗进了林中。 “你来了吗?” 随林苗苗话落,林中走出一个人。 看清阴暗的光线中走向林苗苗的那个人,林月凤困惑:刘秀才,他们大晚上这是想干什么? “你来了,可想死我了。” 接着她就看到刘秀才快步走向林苗苗,说着两人抱在一起。 我靠,这两家伙有私情。 眼前的一幕,林月凤心中猜测更深,更多的是震惊,她还真没想到这两人早搞在一起了。 “别,你听我说。我们这没名没份的,就这么偷偷摸摸,万一传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我……” 刘秀才急切去亲林苗苗,林苗苗慌乱推开他,委屈带着哭腔同样轻喘息的声音跟着传来。 “好了,你别哭,别。我也只是太想你了。可那死丫头死不跟我退亲,我能怎么办?” 刘秀才听她快哭出声,烦躁扭头,顿了下还是放开她耐着性子安抚,想到他既有的婚约,再次拥着林苗苗入怀苦恼反问。 虽他扭过来的脸上烦躁之色很短,林月凤却清晰看到。 “我也没想那丫头被村中人那么说,不但不觉得丢人,还这么大胆当场拒退亲。不过这件事我奶奶说会帮我们。你只要等待佳音就成。” 心上人的苦恼,林苗苗倒反过来宽慰着他。 “该死的,真是你们算计我。看来我之前是太软弱了。” 林月凤心隐带怒意,看来村中散播谣传绝对和他们脱不开干系。 想这刘秀才对本尊的态度,再看到眼前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她只感觉一阵眼疼。 真是一丘之貉。 扭头离开,心中则想着林苗苗和刘秀才的话,林王氏要对付自己。 想着那蛮横毫不通理只会倚老卖老的老人,她只觉得一阵好笑。 算计自己,就先掂量下自己的能耐。 冷笑而去,她没有回家,村口的小河沟边顺手抓了两只蛤蟆,去了趟猪头三的家,这才回家。 等她到家,陈氏那对母女还没回来。 推开陈氏母女所住的房间。她把两只蛤蟆在她们被子中每人放了一只。这还不解气,转脚不小心碰到一边两母女用来出恭的马桶。 在房中做了下手脚,她不留一点声色,回到自己房间跟着躺下。 “啊,谁呀,谁搞什么?” 果然她快入睡,听到那对母女进院推开院门跟着进屋的声音,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洒地还有那对母女的惊叫声。 “娘,这是马桶,马桶,该死的,谁把马桶放在我们门楣上……我,呜……” 随着林苗苗和陈氏先后的意会声,还有她们两跟着做呕带吐的声音。 虽没看到,想着两人被自己放在她们门上面的马桶所淋,林月凤躺在床上,心中却畅快低语:算计我,我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还以为我林月凤好欺负,等下还有惊喜的呢。 “什么声音?爹,娘,你们听什么声音?” 听着这对母女压抑着愤怒和惊恐,甚至带着恶心的呕吐声。 月凤心中畅快轻笑,声却带着慌乱一副被什么惊醒的样子,起身慌张喊着和自己所睡的房间只隔了扇窗的爹娘。 “这,苗苗,你住口,住口。再恶心也不能叫,别忘了,娘的猪腿可是偷偷拿的,要被那几人特别是那丫头知道,不指定还弄出什么来。” 果然林月凤这声惊呼传来,对面厢房中陈氏同样发恶心却慌乱的声音传来。 那边跟着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她就听到陈氏那边开门,去厨房提水的低语声。 “让你们洗吧,好好洗,希望等下别再尖叫,姑奶奶我睡了。” 听着对面母女提水,嘴中低语着臭什么,来回提水进屋的声音。林月凤想着自己做的事,轻笑低语,跟着闭眼。 脑中再次想到自己去猪头三家逼问的事。 得知就是林苗苗找的他让她把她打晕,想着对面那对母女如今的情形。比起她对自己做的事,让本尊就那么枉死,她给她们身上泼的她们拉的屎尿还真便宜了她们。 不过既然她们要玩,那就慢慢玩,她倒有些期待林王氏接下来会怎么算计自己。 果然林月凤睡的迷迷糊糊,再次听到陈氏那边林苗苗和陈氏先后尖叫,特别是林苗苗颤声连叫“蛤蟆蛤蟆”的声音。 “唉,”被吵醒的林月凤,听着她那带着惊恐的尖叫声,轻叹翻了个身,唇边扬起抹释怀的笑意,继续睡去。 第二十三章 林苗苗的悲催夜 “起来了,昨个儿睡的可好?也不知那边那对母女大半夜搞什么,又喊又叫,这一大早,天没亮就折腾……” 林月凤起身,娘刘氏已经起身。 正对着面微旧的铜镜梳着头发,看她出房门捂嘴连连打呵欠,心疼低问,对外面陈氏母女的闹腾不满抱怨。 “可不是。爹,你也起来了。” 娘的反映,想着后半夜那对母女的遭遇,月凤心情舒畅。但没休息好的困意,还是不满附和。正说着,看林大山从外推门进来,甜笑招呼。 “是呀,还不是被对面那对整天不干正事没事找事的母女给闹腾的,早起来了。刚才去山上又打了只野鸡,正好可以跟你打的那只凑成对。你慢慢梳洗,我去做点吃的,吃过我们就早早拉着猪去集镇。晚了不好卖也不方便。” 林大山烦躁附和,显然是被那对母女吵的没睡好。 看月凤等着刘氏用完用镜子,说着转身出门。 “来,坐下,娘帮你梳。” 刘氏梳好,拉过一边月凤给她梳头。 “娘,可不可以给我梳个跟往日不一样的发式,跟水水一样的,太幼稚了。” 坐在简单的木架做的梳妆台前,看着眼前铜镜中隐约的人影。 除了皮肤因长期营养不良带着不健康的惨白,五官还算小巧精致。嘴巴眼睛都小小的,搭配起来却少有的契合甜美。特别是那双水眸,如一汪清泉,一笑一颦别有一番灵气。 想本尊往日梳的发式,跟六岁大的水水一样,满头发丝梳成中分,肩头上留些,其他头发在两边用丝带扎成两辫子,两辫子在头上随意挽了个结。 那种小孩子的发式,越想越幼稚,越辣眼睛。 林月凤不满对刘氏提议,全然不知自己这样说,满脸娇憨,满满的撒娇意味。 “娘以为你喜欢梳跟水水一样的发式呢,看来我家凤儿真的长大了。那就梳个斜髻,怎样?” 月凤脸上的娇憨,刘氏轻笑打趣,边为她顺着头发。 “好。” 不知娘要给自己梳什么样的发式,看着镜中母亲为自己梳头那满脸爱怜的表情,林月凤乖巧点头,任由她为自己梳。 经过刘氏的一双巧手,很快镜中的人儿变了造型。 身前留着两缕发丝,肩后披着,而其他发丝,刘氏在头顶挽了个斜髻用枚竹簪固定,旁边还别了个素雅的小簪花。 于是镜中的人赫然别有另外样风采,粗布素衣,衣服上面还带着补丁,就这张脸却让林月凤看得傻了眼。 早知道本尊长相不差,这么一打扮就跟古画中从侍女图中走出的妙人儿。本尊也只十五芳华就有这样的风姿,这不,看着镜中此时的自己,连她这个不是颜控的人都不觉闪神。 “漂亮,我家凤儿怎么打扮都好看。” 刘氏看她欣赏了下满意点头起身,对女儿别样的打扮,自觉赞叹。 “那是娘你的底子好和手巧,所以凤儿也差不到哪儿。” 刘氏的赞许,林月凤浅浅一笑,撒娇臭美。 “臭美。也是。今天去集镇还是换身干净完整的衣服。娘去看看你爹早饭做的怎样。” 林月凤少有的活泼,刘氏嗔怪低啐,脸上笑意不减。看着她身上肩上还有补丁的衣服,想着对面那对母女,特别是和女儿年岁相当林苗苗身上的穿着。 愧疚看了她一眼,说着,跟着出门。 “唉。” 娘看向自己满眼的愧疚和失落,本尊的记忆中,她怎么能不了解娘的心思。 虽然林大山和娘包括她也跟着娘绣东西卖,可那对母女吃的是家中的喝的也是家中的。大伯林大海回来给她们的钱,林苗苗和大伯母可以随意买衣服。 而她们,爹娘每日的钱除了养爷爷奶奶和她们外,一分一钱都舍不得,就连衣服也是给爷爷奶奶每季都添些新布裁缝些新衣,更别说钱回来交给奶奶再难要一个字。 就算想起来想给他们买布扯新衣都难。 轻叹了声,林月凤还是起身去家中也是老爹用木头找人做的衣柜中找衣服。 半天才翻出来件没补丁,颜色些微嫩些,还是林苗苗穿旧一时善心给自己的衣服。 “就这样吧。等今天卖了猪头,我就卖几匹新布让娘回来给我裁身新衣。” 看着镜中,穿着他人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的自己。林月凤无奈轻叹,说着出门。 “该死,昨晚难道我家进贼了?要不这好好的猪腿,我记得睡觉时我放在锅中盖着怎么就没见了……” 林月凤刚到厨房,就听到刘氏不满又微火的抱怨声。 “猪腿不见了?” 虽早知道,林月凤还是抬高声音问。 “是呀,我跟你爹看了,院门闩的好好的,厨房的门也好好的,什么都没少就少了两条昨夜儿我们没炖的两条猪腿……” 刘氏看她入内,附和应声,再次说落。 “这就难说了。苗苗姐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儿睡的可好?哟,这是什么味道,苗苗姐,怎么有股尿臊味……” 刘氏的说落,月凤淡淡回应。 正说着,看厨房门口跟着进来个人。虽林苗苗的头发好象洗过衣服也换了,想着昨夜儿自己做的手脚,林月凤还是轻笑招呼,看她进来,嫌弃抬手在鼻子面前扇着道。 “你……林月凤,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我就说了,我们好好的,怎么房门上会被人放了马桶……” 又是惊吓又是被臭味熏的恶心,林苗苗几乎从回来再没合过眼。 虽她和娘都洗了头发,换了衣服甚至身上都洗过,怎么洗都感觉身上难受。 再加上被子中发现的两只被人砸碎肠兜流的满床的蛤蟆,林苗苗母女虽连被单和被子都换了,还是难受的发呕。 看娘躺在外间的塌上闭眼歇息,听着厨房她们这边有动静,她就跟着起身。 想烧些开水,再洗洗身上和头发,没想进来就听到林月凤这话。 一想着她们离开家,回来房门上和床上的情形,林苗苗怒火不由爆发。 颤着双唇,看她嫌弃蹙眉,眼前扇着手好象自己多臭的样子,气恼指着她的同时不客气指责。 第二十四章 苦难才刚开始 看林苗苗满脸的怒意,说到这些恶心又快发呕的样子。 林月凤柔柔的笑了,这就受不了:只是开始,相比你们对我做的事,没要你们的命我已算客气了。自己也是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别人都要了自己的命,自己还容忍她,甚至跟她说笑。 看爹娘因她这话跟着看向她们,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傻什么都不知晓问。 “苗苗姐你们房门被人放了马桶,关我什么事?难道房门晚上不上着拴?也是你们不关门不成?” “我,你还敢狡辩,你敢说不是你,这个家也只有你会做这样的事。除了你能是谁?” 林月凤脸上的笑,想着昨夜到今早的难受和身上无论怎么洗都隐约的臭味,林苗苗周身微颤,看到她笑的开怀微弯让她整个人看来更加俏丽的一张脸,恼恨斥问。 “我?苗苗姐你不会搞错了吧。我昨天在山上打那头野猪又拖回来,又困又累的,早早就睡下了。怎么就是我?” 林苗苗恼羞成怒,对自己发火却只能咬牙硬嘴的样子。 林月凤心情更好,脸上笑意更大,指点自己鼻子不置信反问,对她的话明显揶揄。 “你,不是你,难道是鬼不成?昨夜儿,我和娘只出去了会儿,回来房门上就被人放了马桶,就连被子中也被人放了砸的稀烂的蛤蟆。你敢说不是你?我……” 林月凤满脸笑意,说着还对自己吹口哨,林苗苗心中怒意再难平息。 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怒斥说着,抬手向眼前笑的一脸开怀的林月凤脸上抽去。 “我怎么了?我就感觉你说的好笑就错了不成?不对,刚才你说了,半夜你和你娘出去了,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不会是……” 林月凤轻松抓住她伸来的手的手腕,淡笑反问,很不厚道说明,对她刚才的话,狐疑反问,对她们母女半夜不睡觉出去,眼中的揶揄和猜测更深。 “你,你少胡说,放开我……” 她眼中的猜测和笑意,林苗苗想着昨夜半夜的事,心头发虚。 紧张阻止,随她话落,感觉手腕上的力度跟着增大,手腕上的疼痛让她脸色突变叫嚷出声。 “哎呀,我都忘了。马桶放在你们房门上,你们回来,说不定你们这不但头上,身上就连手上都有屎尿。可真是,我刚洗了手,还真恶心。呜,好臭,等下又得洗了。” 林苗苗疼的尖叫又叫嚷,林月凤开怀轻笑。 却一副才想到的样子,慌张放开她的手人也跟着连退几步,说着,闻着自己握过她手腕的手嫌弃皱眉。 “你,你,我……” 林月凤这欠抽又讨厌的表情,林苗苗尖叫怒骂,再次向她抽来。 “闺女……”林大山和刘氏门口听她们两吵闹。 听林苗苗这样说,心中多少有些了解。在听到林苗苗说她们半夜遇到的情形,对女儿的行为,她们是越来越感觉难以琢磨,更多的是欢畅。 正吵着,看林苗苗叫喊着向月凤再次抽来,厨房中正要烧水的林大山,担忧说着就要去阻拦。 “别,凤儿这丫头不比之前,不会吃亏的。我们还是做饭吧。她们能偷猪腿,这点惊吓和苦也是活该。” 正拿着窝窝向锅上热的刘氏,及时出声阻止。想女儿的不一样,再想着那对母女半夜做的事,刘氏劝慰自家男人,对林苗苗母女半夜既被马桶泼又被蛤蟆恶心的遭遇,释怀也解气道。 她这么一说,林大山跟着回去。 “想打架你得掂量下自己的能耐。大伯母也起身了,头发也洗了,被马桶泼了嘛,也难怪。” 林苗苗叫嚷上前,林月凤轻松后退,嘴上气死人不偿命戏谑,看一边林苗苗她们所住的房门跟着而开,看着从里走出的陈氏也洗了头发,打着招呼的同时不忘再恶心她们。 “你……” 陈氏一想自己和女儿出去回来满身的屎尿,之后又被砸的稀烂的蛤蟆恶心和惊吓。听到她这半是戏谑半是开怀的话,周身微颤,指着林月凤的鼻子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 “我怎么了?大伯母你们也真是。大半夜的你们说你们起来做什么?对了,厨房中我爹娘放在锅中的两条猪腿不见了,你说你们出去也不关好门,这贼人进来,不但拿走了东西还在你们屋中弄出这样的事。你们说……” 陈氏连连颤抖却说不出话的样子,林月凤关切又无奈看向她们说落。 “你少给我装蒜,不是你,会是谁给我房中弄那些东西?” 看她不但装傻,还抓着她们被马桶泼蛤蟆惊吓和恶心的话不松口。要说这些事和她没半点关系,陈氏是打死都难相信。 一想到她们起来,这丫头随后做的这些,她就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大伯母,你这就冤枉我了。你们出去我怎么知道。再说你们晚上睡觉难道不关房门吗?不是你们开门出去没关好,又如何被人进来。对了,你们晚上大半夜的出去做什么?凤儿真的好奇。” 陈氏的反映,林月凤一副寻思的样子一本正经道。 “我们出去关你什么事。” 她的话,陈氏更是恼怒,自己半夜出去做的事,再听她说猪腿被人偷走。心虚又恼恨不知如何回应,只是看着她颤声怒道。 “是呀,我个晚辈确实没资格过问你们的事。不过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两母女灯也不点。偷偷摸摸的,出去要干什么,还真让人悱恻呀。” 林月凤看两母女慌张又气愤的样子,点头了然,说完意有所指看向两母女,嘴中也啧啧出声。 “你,我们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怎么在你嘴中就这么见不得人了……” 林苗苗看她这表情,眼下她更能确定绝对是她趁她们母女半夜起来在她们房中做的那一切。看林王氏和林老头跟着起身,想着她们半夜出去做的事,还是心虚解释。 “苗苗姐,我只是随口说说,看你紧张的,莫不是你们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想,这见不得人的事嘛,无非是偷东西或是跟人幽会。” 林苗苗因气恼通红的脸,林月凤脸上笑意更大,突然看向她道。 果然她这么一说,不但林苗苗,就连陈氏都脸色巨变。 “啊,我想到了,不会咱家厨房的肉就是你们偷拿着出去的吧?”看两人快被自己吓跌坐地的样子,林月凤心中得意,突然想到什么样猛拍大腿反问。 第二十五章 无事殷勤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拿厨房的肉了?” 她这话,陈氏脸色一沉,看林大山夫妇过来,慌张反驳。 “不是你们,那谁拿的?天杀的,院门闩着,厨房什么东西都没丢,就丢两条猪腿。看到这么大头猪会不偷,只偷两条猪腿。以我看这贼也是个傻缺,你说进来了,这个大头猪没偷只偷两条猪腿,也真够眼皮浅的。” 陈氏的慌乱,林月凤心头暗笑,还是愤恨指桑骂槐低骂。 “谁知道,你们做饭的快些,我们要烧水用锅……” 陈氏母女被林月凤这么骂,脸上表情尴尬又难堪。 这不,陈氏看她骂后跟着出去,跟着进来,语气不爽对灶台前后的林大山催促。 “你们这些臭东西先拿出去好不?端在门口也不嫌熏人。我们做好自给你们用锅。真是,哪个缺德的,本来我还想两条猪腿留下来多少还能卖些钱,就这么被小贼偷了。这小偷不但该死,也真够挨千刀的。” 刘氏正给月凤和林大山摊着饼,看她说着把满盆的脏衣服和被子放在门口,很不爽回应。 她虽不清楚这对母女到底遭遇什么,眼下两条猪腿她倒可以肯定就是她们偷的。 “也是,你说这小偷就偷咱家两条猪腿,不但眼皮浅缺德,老天都不会放过她。真香,娘你手艺真好。” 看刘氏说着快速在锅中翻着饼,林月凤附和点头,看她已摊了两张,闻着香味轻叹道。 “今天弄的面多了些,给你们爷儿两多摊两张拿上。” 林月凤的小女儿姿态,刘氏宠溺轻笑,继续摊饼。 面糊全摊完,摊了五张饼。 “真香,娘,你和水水也每人尝张吧。我和爹只是去卖猪肉,有了钱还可以买些吃的。” 接过刘氏交给自己摊好的面饼,闻着那油香。 虽然林月凤根本不在意美食,这香味还是抽着鼻子轻叹。拿了三张放在个碗中,另外两张也放了个碗交给刘氏。 “你这孩子,家中生活不宽余,平时难得吃顿饼。前天受伤流了些血还是多吃些好东西补补。我和水水在家有得吃有得喝,快拿回屋跟你爹一起吃吧,我烧碗粥,你们吃过就早些去集镇吧。” 刘氏把她单独放出来的两张饼又放回她端的碗中。看林王氏这些人都起来,催促她回屋,自己加水烧粥。 “可这么多……” 林月凤怎不知道,娘都是想他们吃的饱。 五张面饼不算什么,但对本尊来说过年都没这样的好待遇。 再次拿个碗要放过去。 “真是,一大早拿个饼也你推我让,你们不吃给我,我吃。” 旁边伸来一只手,抢过林月凤另外放着两张饼的碗道。 “干什么,家中不干个事,吃个东西倒比谁都快。大伯每次回来给你们的钱都没说买些面什么的,我爹娘辛苦弄的这点面,弄个饼路上吃你也抢。” 扭头看竟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林苗苗。 看她抢了碗扭身就向她们住的房间去,林月凤上前,硬从她手中抢过碗不悦说落。 这不要脸的人,算计她不说,偷拿她猎的两条猪腿也不说,连她舍不得给娘和水水的饼她也抢。 “你……”林苗苗看抢不过,空出的手抓起碗中的一张饼就向嘴里塞。 林月凤恼恨出脚,对着她脚用力一踩。 “啊……” 林苗苗痛叫出声,林月凤趁势抢过碗。 “我们吃了去集镇,你这满手满身的臭,还抢着吃。奶奶,这饼给你和爷爷吃。” 林月凤看陈氏和林王氏跟着看过来。 虽有些肉疼,但被林苗苗满是臭味的手摸过,林月凤还是不悦说道,两张饼端给林王氏。 “这丫头,还真有心。苗苗这就是你不对了。翠蛾你也是,自己没感觉臭吗?满臭的东西放在院中,你是恶心我也是恶心谁呢?” 林王氏没想林月凤会把饼给她。 神色有着狐疑,但手中碗中带着油香的饼,让她脸上的尴尬跟着消失,轻笑出声,说落林苗苗。 有了吃的,林王氏再次看向一边陈氏说落。 “我,我这就先拿回去,等吃过早饭再洗。” 听她责怪自己,再看着林王氏说着对自己连连示眼色的样子,陈氏虽满心不满,还是端着她们一早拿出来要洗的衣服和被子进屋。 “奶奶,你怎么还护着她,我脚被她踩的……” 林苗苗被林月凤这一脚踩的俏脸发白,额上冷汗直冒,疼的难以走稳。 看林王氏有了两张饼,对自己和娘明显变了个脸色,想着林王氏平时对自己的爱护,不满抱怨。 “不是你没规矩,她怎么会踩了你。回去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这么大个人,半夜起来也不知点灯,弄的满院都是臭骚味。凤儿,之前都是奶奶不好,奶奶一心只宠着这些个没良心的,没想,一张饼也跟我这老婆子争。” 林苗苗的抱冤,林王氏皱眉训斥,看林苗苗满脸愤懑,还是被跟着出来的陈氏拉回去。 这才满脸带笑看向门口的月凤道。 “孝敬长辈是应该的。只希望奶奶以后眼睛放亮些,也不至于寒了我爹娘的心。奶奶慢吃,我和爹吃了东西去集镇。” 林王氏对自己少有的和颜悦色,不是看到她刚才说落陈氏同时对她连连施眼色,她真以为这老东西是改邪归正了。 想林苗苗和刘秀才说的话,不管这老人到底什么心思,只要她敢做,她就迎着,就她这样,相信横竖她都翻不出自己的手心。 林月凤清淡一笑,语重心长说着,端着其他饼回屋。 “这丫头,秀兰,大山,之前都是娘的错。不是昨个儿凤儿说了我,我还一直没意会到自己之前有多荒唐。娘以后保证一定对谁都一样,娘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还望你们能够原谅娘,老头子过来,咱一起给大山她们赔个不是。” 月凤回房,林王氏一想到昨天她给自己的难堪,再想到因她林大山两人对自己的态度。 心中恨的牙痒痒,但这个家到底谁支撑她还是明白的。 这不,强忍满心的愤懑,跟着到月凤他们门口。对林大山道歉,说着,拉过一边林老头,拽着林老头跟他一起向林大山作揖赔礼。 她的反常,月凤吃着饼,心中却是鄙弃:无事殷勤。 第二十六章 猫腻横生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做儿子的孝顺爹娘是应该的。你们这不是……” 林大山看爹娘给自己作揖,虽有些难以相信,上前扶起两老,老人的行为显然让他恐慌。 “大山,之前都是爹娘糊涂,你要不原谅爹娘,爹娘就……” 林王氏表情有些纠结,还是握着林大山扶着自己的手诚恳道。 “好了,爹,既是爷奶的心意你和娘就受着好了。” 看林大山为难,林月凤淡淡一笑,老东西明明神色嫌恶的很却假装诚恳。 如此,她要不给她面子,她还真是不孝子孙,不是吗? “凤儿,这,爹娘,好了,揖也做了,快些起身……” 毕竟是自己爹娘,林大山扶不起两人,只有硬着头皮受他们一拜,慌张扶起两人。 “这样多好,以后咱就是和睦的一家人。奶奶爷爷你们有事自去忙吧,我和爹爹吃了东西要早些去集镇,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王氏起身虽满脸和善,但她眸子中的一闪而过的幽光,林月凤还是清晰把握。 看老爹扶起她们,林月凤出声招呼。 “好,好,你们吃,吃过还要早些去集镇呢。老头子,我们也去吃。” 林月凤的提醒,变相的逐客令。林王氏脸色阴沉,皮笑肉不笑哈腰说着拽着林老头,端着饼跟着而去。 “只希望爹和娘能真切认为到咱们的孝心。” 端着做好的粥碗过来的刘氏看着林王氏两人离开的背影,由衷叹息。 “希望吧。娘,这张饼你和水水也尝尝。爹,你也吃。吃过我们早些去集镇。” 林月凤意味不明轻叹,当先拿起一张饼放在一边,给林大山也拿了张,自己拿了一张大口吃着。 “好。” 林大山接过饼三下五去二吃完,粥也吸溜着喝完。 放下碗看月凤还在吹着喝汤,想着那么大头猪,对她交代起身出去借车。 “凤儿,你慢着吃,爹去借辆车,等下拉着好去集镇。虽然村中有车可以带人去集镇,我们这么大头猪还真难带去。” 等月凤吃完,林大山已借来辆手推车样的车子。 父女两一起把猪肉放上去,和刘氏打了招呼,就这么林大山前面拉着,月凤后面推着向集镇去,走时也顺手拿了刘氏给人家绣坊绣好的绣品。 “凤儿,你说你奶真会因昨天的事对我们不一样吗?” 此时天蒙蒙亮,林大山拉着车,想着早上爹娘对自己的反映,困惑问着林月凤。 “不知道,话谁都会说,一切还看他们之后的表现再说。” 想林苗苗说的那些话,再想到早上林王氏的不一样,林月凤清淡一笑,安抚老爹后面继续推着。 两父女说着到了集镇。 而家中。 林月凤父女前脚离开,林王氏就哟喝着刘氏做饭,自己则挎着篮子出门向陈氏和林苗苗洗衣服被子的村头河边而去。 “水水,你先自己穿衣服,娘去做饭。” 平时饭就是刘氏做的,听她让自己做饭,刘氏也就没多想,招呼了声已醒来的水水,自己则去厨房忙碌。 “奶奶,早上你怎么对那丫头那么客气,还带着爷爷给二叔作揖道歉。我的脚被她踩的现在走路脚背还疼。” 林苗苗和陈氏本想在家洗,但要挑水。看天还早,就拿到村头河边洗。 母女两刚蹲下,看林王氏过来。 想早上林月凤踩她,踩的她当时进屋就擦了药,还是红肿的现在走路都有些疼。而奶奶却那么对自己,林苗苗当时就不满问着林王氏。 “你这丫头,奶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以她现在的能力和变化,你认为我们和她面对面较量能有多少胜算?” 林苗苗的抱怨,林王氏嗔怪轻嗤,老谋深算低问。 “也是。那奶你就多担待些,只要我嫁给刘秀才,以后就是官夫人,我一定多多孝顺你老人家。” 林王氏的提醒,林苗苗寻思了下失落点头,抬头满脸带笑讨她道。 “放心了,奶可想着你成为官夫人孝顺我呢。到时候奶不说别的,一月给我几两银子就成。奶这别的不喜欢,就喜欢钱。呵呵。” 林苗苗的讨好,林王氏很受用,说到林苗苗给她的好处,那表情好象每月都能得很多钱样脸都成了一朵花。 看林苗苗淡笑低头应声,想着早上对陈氏的态度,林王氏扭头讨好她道。 “翠蛾,早上的事我那么说你给你们难堪,都是为了麻痹那丫头,你别放在心上。只要她对我放松警惕,我有的是办法毁她清白。到时候只要她跟刘秀才退婚,咱家苗苗就可嫁官老爷了。” 林王氏这话,陈氏心中鄙弃,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好吃。 面上却轻笑出声“娘,我知道,我怎不知你对苗苗的疼爱。我们都知道的。还是我们洗吧,娘,你回去吧。不然二弟妹知道你帮我们,不指定心中又怎么想。” 看林王氏跟着伸手帮自己洗东西,说着提醒。 “好,那娘先回去,你们慢慢洗。” 林王氏听陈氏这么说,本只是做做样子,倒及时收手,说着起身回去。 “真是,做样子给谁看,还不是为了她自己?只要这丫头和刘秀才退了亲,名声受损,以后估计也张狂不了什么,到时候她还不是把你二叔一家人拿捏在手。靠她还不如靠我们自己。更别说,今天她们去卖猪的钱,苗苗,你先洗着,娘去村中有点事。” 林王氏的离开,陈氏不屑说道。 看林苗苗只是低头洗着,越想越沉不下去。这老婆子向来是个没心眼的,除了钱和吃的,实在想不到她还有什么能耐。 想昨夜拿了那丫头弄的两条猪腿,她不但指桑骂槐拐弯骂自己,还半夜给她们弄那样的难堪。这个气,她要不做些事,这心一直难受。 “唉,娘就是这么小心眼又忍不下气,算了,反正奶奶那人也是个不牢靠的。” 林苗苗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想她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操心,而奶奶那人是个眼皮浅除了贪图点小钱什么都忘记的人,实在是靠不住,怅然低叹,低头继续搓洗着。 第二十七章 许氏酒楼问猪肉 陈氏回村直接到了一家院门外。 随她拍门,对方并没反映,不知她对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就有人开门,随她进去大门跟着关上。 林月凤和老爹走在集镇上。 “爹,往常你打的猎物一般去哪里卖的?” 想老爹经常到集镇卖东西,月凤看着眼前满眼迥异的古代集市问。 “一般爹都是去你大伯做工的酒楼卖的。毕竟是一家人,价钱好商量。” 林大山乐呵呵笑带她前行。 一处两层阁楼的酒楼外,她们到来,酒楼还没开张,父女两停下步伐。 “凤儿,你在这儿看下车,我去找下你大伯。这么大头猪,要我们在集镇摆摊或去其他地方卖,还真不好卖。” 林大山把车停在酒楼边的路边,对林月凤交代,到了旁边的角门喊门。 过了会儿,一个身穿长褂收拾得干干净净,四十来岁,怎么看都比老爹年轻保养很好的男子过来。 “大哥。”老爹对那人的称呼,林月凤这才意会到这人是自家大伯林大海。 这大伯比老爹大了七八岁,长相明显比老爹年轻的多。 想老爹为那个家操劳,这大伯虽说在集镇做事,平时回去没给爷奶奶几个钱,自己的妻女也靠老爹养。 而他本人却吃的白胖满面,穿着也是得体光鲜。 她穿着林苗苗的旧衣倒没补丁,老爹肩上的衣服还有补丁。 看到这大伯,再想着老爹在家的艰辛身上的穿着和待遇。 林月凤只觉得心一阵堵得慌。 “凤儿,见过你大伯。” 林大山带着大哥到前,乐呵呵对月凤交代。 “月凤见过大伯,大伯这身上的衣服,还有这气色,红光满面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呀。” 林月凤乖巧给林大海施了个礼,看他看了自己一眼点点头算是招呼,皮笑肉不笑恭维。 “你这丫头,你大伯给人家酒楼做事,少不得得穿得光鲜些,要穿得跟咱们一样,估计客人都吓跑了。” 林月凤的话,林大山尴尬笑着解释,拍着车上的猪肉对林大海道“哥,这是昨个儿弄的野猪,猪腿我卸下来放家中留着吃,这猪身子,你看你们酒楼……” “凤儿这张巧嘴是约来越会说了。大伯这也是不得以呀。这猪可真大,好,真能干。今天采卖的还没回来,不过我可以先进去问问。你等下。” 林大海讪笑寒暄听弟弟这么说,说着,转身回去,但他跟自己说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林月凤还是把握到。 “爹,万一这掌柜的不要,怎么办?” 虽然说有熟人好办事,林月凤对这林大海,还是不放心 这时代她没卖过东西,还真怕卖不出去,毕竟不是野鸡或兔子,这么大头猪。 “你大伯在这酒楼做了七八年,相信他在这里的人脉一定可以卖出去。我们等着就是。” 相对林月凤的担忧,林大山倒是满脸自信。 “好吧,那边也有个酒楼,我去那边看看。” 老爹对大伯的信赖,林月凤茫然:这大伯真能让人相信吗? 扭头看着对面街上不远处一家已开了门的酒楼,她说着,转身而去。 “姑娘,你是吃饭也是……” 牌匾上写着“许氏酒楼”的酒楼,前堂擦着桌子的小二,看她到来,打量了她一眼,倒没嫌弃她身上的穿着有礼招呼。 “吃饭等下再说。我想问下你们可要野猪肉?” 小二的有礼,囊中羞涩的林月凤有些尴尬,还是礼貌问着。 “野猪肉?纯野味吗? “昨天才猎到的,大概两百来斤,你们要不?你们如不要,我可以去别家问问。山上打的,肉多油少。” 林月凤说明来意,对自家野猪肉很不自信打了句广告。 “好,你等等,我去问下掌柜的。” 小二看她穿着布衣,长相俏丽,虽有些闪神,还是说着转身上楼。 不一会儿,许氏酒楼的掌柜下楼。 “姑娘,是你有野猪肉卖?” 掌柜的是个肥胖,小眼睛闪着精光的中年男子,到前,狐疑问着她。 “是,是我家打的。也许我问的不是地方,但常吃那些家养的猪,偶尔吃些野猪肉,还是能吸引些顾客的。” 毕竟有求他人,林月凤乖巧应道,讪笑讨好。 “要真是野味,老夫倒可以要些。你说你有二百来斤?” 许掌柜小眼睛微迷,沉思了下又问。 “一头二百来斤的。不过猪腿我家砍了留下来吃了,猪身拿过来。掌柜的要要的话,我们反正靠山,可以经常打些野味来卖。” 听掌柜的要,林月凤也不隐瞒真切告诉他,生怕他不要,跟着补充。 “还可以有其他野味?好,那我要了。不过这价钱……” 许掌柜听她说还有其他野味,做酒楼的自然清楚野味对那些吃惯了家常菜的客人不一样,豪爽应道,对价钱看向她问。 “我还真不知这价钱呢。不过我倒知道家猪的肉不管瘦肥,均起来大概一斤12文吧。我也不要多,30文一斤,毕竟是山货,打着有危险也难得。” 许掌柜的豪迈,林月凤心虚:她还真没问过野猪往常价格多少呢。 想到村中杀猪头家卖的猪肉价格,顿了下说了个价钱,讪笑解释着野猪来的不容易。 “30文,还真有些贵。” 许掌柜听说,为难低语。 “掌柜的,不贵了。毕竟那么大头,打着不但冒险也难得。野猪肉有嚼劲,越吃越香,且猪皮能助消化,更对小儿发育有好处。如果你要的话,下集我再给你拿些别的野味。你看怎样?” 听掌柜的并没直接拒绝,林月凤心中嘀咕,这价钱没亏吧。 但想着一斤肉30文,200来斤,这样算下来也不错,还是说着活话。 “好,丫头就冲你这话,30文就30文。不过,丫头,下次再有其他野味直接到我这,我保证给你比外面的价格高。” 掌柜的顿了下应道。 “好,你老等下,我爹去其他酒楼问去了,还不知别人收不收呢,我这就去喊他来。” 林月凤虽不知自己要的价钱是否合适,毕竟是第一次卖东西,还是欣喜道。 “好,老夫就在店中等你。” 许掌柜神色微怏,还是点头应道。 第二十八章 憨直林大山 林月凤回来,林大海正好从里面出来。 “哥,怎样?你们掌柜的要吗?” 林大山欣喜又忐忑问。 “要,不过掌柜的说了,你这肉猪腿没有,估计价钱不会太高。” 林大海看了眼依然到前的月凤,很无奈出声。 “那就好,掌柜的要就成。那掌柜的给多少钱一斤的价钱?” 林大山听说对方要,脸上表情跟着放松。看了下一边角从门内跟着出来的两个抬野猪的人,小声问着兄长。 “掌柜的说了,野猪肉毕竟不如家猪。家猪肉你也知道的,一斤最贵也只15文,掌柜的给13文,这个价钱也是掌柜的看我这些年在酒楼忙碌特别照顾的。如此那就算卖了,来吧,抬进去,过称。” 林大山的小心,林大海看了他一眼,手抚下巴,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说着招呼那两人来抬猪肉。 “等等,大伯,这野猪肉是不比家猪肉,但野猪整天在山上跑,瘦肉比家猪多。有嚼劲,营养也比家猪肉丰富。多少应该比家猪肉贵些吧,怎么你掌柜的却……” 想“许氏酒楼”给的30文一斤,看他招呼人来抬,林月凤几步上前挡在车前,看向林大海。 对他这话,半信更多的是狐疑。 老爹对他无条件的相信,他既跟着掌柜的多年,难道掌柜的会给他这样的价钱? 除非许氏酒楼的掌柜不识货。 但许氏酒楼的掌柜,就那么一眼,她可不认为对方不识货。 “你这丫头,我都说了,这猪腿都砍了影响价格,再说野猪怎比得上家猪。掌柜的能要都是看在我面子上,难道我这做大伯的会坑你们不成?” 林月凤的阻止,林大海诧异。 这侄女,虽然还是那张脸,身上穿着也是女儿的旧衣服。 但清澈的眸子,周身给人的气势却让他有些陌生。要知道,之前他跟她说话,她连大声都不敢。现在说这么多甚至还怀疑自己。 让他脸色凝重,失落反问。 “大哥,凤儿……” 林大海的微恼,林大山讪笑,回身低斥爱女。 “难道我说错了?野猪肉还没家猪肉贵?以我看不是你诓我们,就是你家掌柜的不识货。爹,好歹闺女我刚去了那边酒楼,那掌柜的给的价钱比这边高多了,我看我们还是去那边吧。钱多不卖是傻子。” 不是林月凤之前去问过价钱,林大海这样,恐怕她真有些心虚。 可他这话,林月凤实在忍耐不住,说着抓着老爹放野猪肉的车把扭头。 “哎,你这丫头怎的了?我是你大伯,你爹的亲大哥,我还坑你不是?大山,你看这……” 林大海看她拉着车拐了个弯,虽有些吃惊这丫头突然的大力,还是看向林大山发难。 “哥,你跟你掌柜的再说下,看是否能再抬高点价钱。兄弟我虽没卖过野猪肉,好歹是常做这一行的。价钱确实有些低。” 大哥的反映,林大山无语,还是向他讨好。 “我已跟掌柜的说好了,你让我再回去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是,我知道,也许我价格给的低,但我们是兄弟,你这么大头猪,没腿又隔了一夜,人家能要已是不容易,你却不卖。你这是傻呀,不是。” 林大山的为难,林大海看着他,一副给你便宜你不占的样子道。 “我们是傻,但我还没傻到明明别人给的价钱低还要卖。爹,我们去那边吧。对了,野鸡也给我。” 大伯这样,林月凤回应,不顾他的阻拦对老爹道,出手抢过他带来的两人中一人手中的野鸡道。 “这,这,价钱好说呀,咱们是兄弟,都是家人,我还能坑你们,不是?” 看林月凤这一拉车,林大山跟着后面推。 林大海表情有些尴尬,上前挡住她们反问。 “大伯,麻烦你让开些。别挡道,你这样挡着,侄女我心情不好,我这心情一不好可不指定会做什么出来。” 看林大海说着,伸手挡在他们车前。 林月凤本就吃力抓着车把,他还这样。 对他这几乎强卖坑他们的行为,林月凤轻喘停车,烦躁蹙眉。 “你这丫头片子,我都说了,咱有话好说嘛。大山,你说,我是你哥,我会骗你吗?” 林大海看她当着自己两同伴的面这么说自己,表情尴尬,还是看向林大山问。 “大哥,这,我还是跟凤儿去那边看看吧。” 林大山本就很少去打猎,要打也是一两只野鸡就住手。 之前有过次打到野猪,也是他跟其他人一起打的,猪肉是那人卖的,后来分给自己一半。 大哥这话,他有些茫然,看闺女心意已决,还是为难走向后面推起闺女的车。 “你,这么好的事不卖,还去别处问,我看你们真是傻了。也难怪你会一直这么穷……真是……” 林大海看林大山父女就这么推着猪肉离开,非常不爽看着他们的背影说落。 “凤儿,你说的给价钱高的酒楼真的有?” 身后兄长的嘲讽和说落,林大山表情难堪,一侧推着,还是忍不住问。 “就在前面的许氏酒楼,爹,你之前打的野味都是交给大伯让他帮你卖的?” 老爹饱经沧桑的脸上满脸憨厚,林月凤瘪瘪嘴,那家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连自家闺女都怀疑了不是? 还是耐着性子对林大海出口闭口跟他说关系为他着想的情形,忍不住问。 “你也知道,爹家中地中忙,哪有空在街上闲逛问价钱。你大伯毕竟是我亲哥,唉。许家掌柜的给多少钱一斤,有没你大伯给的高?” 林大山表情有些尴尬。 从来他都没想过大哥会坑自己,可他多少还是知道野猪肉价格比家猪高。 虽失落,还是潸然解释,说到其他酒楼也要野猪肉,忐忑又欢喜问。 “许家酒楼的掌柜的给的是30文,我刚才问了也商量好了。亲哥不一定就可靠,熟人不敲后悔半月,你没听过吗?” 林月凤道,看老爹不置信的表情,清淡反问。 “这……你大伯可能也被掌柜的蒙了吧。” 女儿的话,林大山茫然:一直以来他在山上打的猎物都是直接拿来给大哥卖,这次的价钱,真让他难以相信,难道真是大哥坑自己? 不可能呀。 第二十九章 刘姥姥般的老爹 “到了。你在这等下,我去喊掌柜的。掌柜的……” 老爹纠结的表情,林月凤有些不忍心,停下车,对他交代,在门口高喊里面的掌柜的。 “姑娘,快请进。快去喊掌柜的,就说那姑娘拉猪肉过来了。” 小二看是她,欣喜上前,看林月凤点头转头对另外个小二道。 看身后门口老爹在车边局促的表情。对这明明身强体壮跟人动手绝对吃不了亏,却性格软弱憨厚的老爹,林月凤无奈蹙眉。 当时心中下了这样个决定,回去一要好好引导他们,要不早晚他们要吃大亏。 相比这个爹,娘还有点个性,最起码面对林王氏的无理争吵,她还能当面说着心中不满。 看了下这酒楼,已有几人正等着饭吃,林月凤对那小二交代,自己在门口等着。 “酒楼开张了,你去忙吧,我等着掌柜的就成。” 大伯所在的酒楼和这家的看起来规模一样,人家早就开门也开张,那边还没动静。 那边看门的都狗仗人势高高在上;这边不但小二,掌柜的都那么和气。 和气生财,两边实力一比就见分晓。 “好,那小的去忙了。” 小二说着而去。 “掌柜的。我来给你送猪肉了。看看,标准的山货。” 林月凤看掌柜的一出来,带笑招呼,走到车边,拍着上面的猪肉道。 “确实是野猪肉。就按之前我跟姑娘说的价格,一斤30文,三儿,去找两人来抬猪。车子放着就成,两位请跟我进去过称。” 掌柜的一看车上的野猪,就近看了下肉色满意点头。招呼小二,看有几个人出来,有礼对林月凤父女邀请。 “掌柜的,客气了。我们姓林,不知掌柜的怎么称呼?” 林月凤提着野鸡跟着掌柜的从一边角门向院内进去,介绍自己同时询问。 “鄙人姓许,林姑娘这野鸡也卖吗?” 掌柜的看她虽着粗布衣衫,年纪小小,一点都没乡下女子没见过世面的拘谨和胆小,反像长期闯荡世界的人大方又洒脱。 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淡笑介绍自己,看着她手中提着的还在扑腾的野鸡问。 “是呀,我只顾着猪肉,忘了这茬子了。许掌柜也要它?” 看了眼手中的车鸡,林月凤再次问。 “不瞒姑娘,我这酒楼和那边的昌和酒楼都是经营这一类的,那边以山货居长一直压制着我。可以说是山货奇缺。姑娘要不在意我这酒楼寒碜,野鸡我自然收。” 许掌柜淡笑向她表明立场。 “那敢情好。掌柜的只要要,价格合理我岂有不卖的道理。那这鸡,掌柜的看值多少钱?” 想到那边到现在日头快一竿子高还没开张,之前林月凤想不明白,就那样的酒楼,怎么还会养着大伯那样的人。 许掌柜这话倒是给了她解释,敢情那边是专经营山货,居高价格才有那样的风光。 虽不清楚到底是大伯从中克扣还是那掌柜的狗眼看人低当他们是猎物宰着给压低价钱。 就那边给的价钱,林月凤决定以后再打野味都送这里。 举着手上的鸡问着许掌柜。 “以老夫目侧,你这鸡大概有二斤一二。你我有往来也算缘分,这鸡我也不多说,给你这个数,你看怎样?” 许掌柜看了眼她手中的鸡,说完伸出两个手指头。 “20文?” 林月凤问。 “20文?这……”林大山看许掌柜点头,想之前自己卖给大哥的鸡比这大却从没有过这么高的价钱,诧异反问。 “是20文,这位是……” 许掌柜点头,对林大山的反映,淡笑问着林月凤。 “我爹,他经常去山上打猎,不过很少出来卖。让掌柜的见笑了。” 对老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月凤汗颜,还是介绍。 “无妨,令尊也是个有趣的。到了。称了多少斤……” 许掌柜再次看了眼林大山,几人到院内。他们的猪已被几人用棍子抬着架起来,看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看称,许掌柜直问。 “回掌柜的,有二百三十有八。” 管家模样的人点了数据道。 “好,再加这只野鸡,两位跟我去楼上结钱。” 许掌柜点头,看林月凤把野鸡交给那些人,对他们再次邀请。 “两位在这稍等片刻,掌柜的算好帐拿了钱就给两人结。” 随他们上楼,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有礼对父女道,许掌柜对两人点点头走向一边里间。 他们就坐在宽敞的二楼外间厅中。 小厮还给他们上了茶,端了碟点心过来。 “这,凤儿,这许掌柜真客气。只是我们这些钱,他不会昧了吧?我怕这……” 林大山看闺女坐在那大方喝了几口茶,过后还伸手捏了块糕点吃。 他做梦都没想过能坐在这么亮堂又摆设好家具的厅中,就眼前的茶和精致的他见过从没吃过的糕点,梦境般的一切,想着卖那猪肉的价钱,他忐忑低问林月凤。 想到一头猪可以卖那么多钱,他这坐着就担心。 “爹,你也太小心了。许掌柜不是这样的人。看人家这地方,人家会昧咱那一点小钱吗?之前你卖给大伯的东西,野鸡多少钱一只?” 看老爹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还土包子的样子。 林月凤失笑摇头,看他虽点头还是局促忐忑的样子,没话找话问。 “我之前打的那些鸡比你那只还大的,也不过卖了13文最高的。你说这昌和酒楼的掌柜的,怎么就这么坑人?” 说到自己卖东西的价格,林大山失落轻叹,明显还是相信自己的大哥,把一切都怪到昌和酒楼的掌柜身上。 “呵呵,爹,尝尝这个很好吃。” 老爹到现在还对那大伯抱着幻想,林月凤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淡笑捏了块糕点递给他。 “恩,好吃。”林大山局促接过她递来的糕点,含进嘴中,称赞出声。 老爹吃着糕点,小口小口跟吃人间美味样舔着吃眉开眼笑的表情。 林月凤看得一阵心酸。 以他和娘的能干,别说吃这样的糕点,恐怕住大房子每天吃肉都绰绰有余。可因大伯母母女还有爷奶这些人啃着,让他连这么块糕点都这么宝贝。 “好吃,等下我们去买些回去给娘和水水也尝些。”看他吃完,林月凤淡笑又递给他块道。 第三十章 结交许掌柜 “好,凤儿,谢谢你,要没你,爹恐怕这一辈子都尝不到这样的东西,真好吃。” 林大山接过她递来的那块口齿不清咀嚼道。 “跟女儿还客气,别说这糕点,就算其他好吃的,凤儿我都会为你办到。掌柜的,可是七两一百六十文,对吧?” 林大山一块糕点就这么感慨,林月凤更觉心中一阵堵得慌。 看他因自己这话双眼微红,轻笑宽慰他。 正说着看许掌柜从一边的里间出来,起身轻笑问道。 “林姑娘不但见识广博,还懂算数呀。” 她毫一点差错说出的价格,许掌柜对她更是刮目赞许。 “许掌柜,你太客气了。我这点小聪明跟掌柜的你比可是小巫见大巫,根本难登大雅之堂。既掌柜的给我个交情,我也跟掌柜的套个交情,就七两一百五十文吧。那十文算是小女子和你交往的酒钱。” 林月寒暄,听掌柜的着人去点钱,想着这些钱,淡笑道。 “爽快,老夫就交你这么个忘年交。少十文就少十文,反正我这也是自家酒楼。这糕点,可还好吃?” 许掌柜听她这么说,豪爽拍手。看她身边的林大山满嘴的糕点屑,再看着眼前桌子上的糕点盘子,淡笑问。 “还好。不过我爹没吃过这样的糕点。让掌柜的见笑了。” 掌柜的话,林月凤对这没出息的爹,虽汗颜,却一点都不愧疚道。 “姑娘真是个至孝至纯之人,只要姑娘喜欢,老夫倒有盒别人送给我还没开封美味斋中的糕点。就送给姑娘,让令尊尝尝鲜。许宋,去把前天谢老板拿给我的那盒糕点拿来。” 许掌柜看她虽无奈老爹,眼中却并没嫌弃也或恼羞成怒的成分,对她态度更好。 再次吩咐下人。 “掌柜的你真太客气,如此那以后有什么野味我自拿来给掌柜的,相信掌柜的你也绝对不会少了我的好。” 看掌柜的说着找人给她拿糕点,林月凤有些头大,还是道。 冲这许掌柜看老爹这样,眼中带笑却无半点嫌弃的态度,她就决定以后再打野味都卖给他。 “呵呵,姑娘太客气了。这是七两一百五十文,姑娘点点。至于这糕点,算是老夫送给令尊尝尝鲜,还请姑娘收下。” 许掌柜笑说着接过旁边管家递过来的钱袋子同时又接过伙计递来的糕点盒道。 “好,那我就收下了。我们这卖了东西还要买些东西回去,就不叨扰了。” 看许掌柜这么客气,林月凤也不矫情,收下钱连糕点盒也接下,这才看向他道。 “好,姑娘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许掌柜送他们到楼下跟着离开。 “爹,我们去买些米面,再买些布。我想给咱们几人都做件新衣。” 林月凤和许掌柜招手告别,出来酒楼。想着怀中的钱,想着那个家的生活自觉提议。 “米面咱家有,就不用了。至于布,我有衣服,你给你娘你们娘几个卖些回去裁衣服就成。” 闺女的话,林大山虽开心,想这些钱的来之不易。虽然家中不是野菜就是玉米粉窝窝,他还是不舍,对于她说的衣服,倒是妥协。 “好吧。那就买些布。大伯这酒楼可开张了。小二,我大伯呢?” 对于米面,林月凤虽想改善生活,想着那家其他几个吃货,终究还是默许。说到布,倒有些开怀。 两人拉着板车正好走到大伯林大海做事的昌和酒楼外,看那酒楼总算开了门,还没客人。 一个小二出来,这小二她倒记得,之前跟大伯林大海一起出来抬猪肉的,拦住他问。 “你大伯?” 她的话,小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她身上寒碜的衣服狐疑问。 “我大伯是林大海。他人呢?” 这家伙之前还差点从自己手中抢走东西,也只一刻不到的工夫就忘的一干二净。 对这人贵人多忘事的样子,林月凤淡笑说着问。 “哦,林大海呀,他去找他儿子了。就在这条街上靠着惠源赌坊后面的小院,那是我们酒楼的产业,他们父子就住在那里。两位找他是……” 小二听她这么说,倒是好心介绍。看他们拉着车,对于他们询问林大海的目的诧异问。 “我们只是想来找他问问野物价格。毕竟他是我们村少有在集镇做事的人。” 看小二明显不记得他们,想林大海之前对他们说的价钱,林月凤再次道。 “这样呀。你们要卖什么东西?” 小二总算意会到她的来意,对她说的野味好奇起来。 “我们要卖野猪肉,还有野鸡。小二哥,以你们酒楼的价格,一般的野猪肉和野鸡会给多少钱一斤?” 不理会身后老爹对自己的拉扯和清嗓子的阻止,林月凤甜笑问着小二。 虽然她身着粗布衣衫,这么一笑,小二哥还是失了神。 “呵呵,姑娘你要卖的话,我倒可以帮你。林大海他那人……” 这不,对她态度明显好转。 “我大伯他怎么了?” 小二说到林大海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月凤怀疑更深,看了眼身后也被他们的问话吸引的老爹装傻问。 “他兄弟,可是他一个爹娘的兄弟,经常到我们酒楼卖山货,按理说掌柜的买谁的东西不是买,价钱自是不会少。他却私下压低价钱,从中克扣他兄弟应该从掌柜那得来的钱。” “我看姑娘也是个妙人儿,所以才告诉你这些。姑娘要卖的话,可以找我,我可以找掌柜的帮你卖,给他卖,还不指定他要怎么坑你呢。” 小二走近了步,压低声音对她掏心置腹道。 “这样呀,我倒真不知他是这样的人。如此那谢谢小二哥了,下集我们有猎物我自来找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林月凤扭头看拉着车的老爹满脸的纠结,特别是他浓眉微皱失落伤痛的表情。 淡笑向小二道谢,拍了拍老爹的肩头提醒他掉转车头。 “我要去问问他。” 跟着女儿走了几步,想到从小二那听到的话,再想着今天他们先来找林大海他的反映,到他们后来卖的高价钱,那掌柜的还送糕点。 林大山虽难以相信,还是痛心道。 第三十一章 盛怒的林大山 老爹愤懑又伤痛的表情,林月凤有些不忍心。 毕竟是她撕裂了老人之前的认知。 可想着大伯家中他的妻女他不养连这些钱他也算计。 她还是忍不住做了。 “你真要去问他?” “恩,我要问问他为何这么对我?口口声声说我是他兄弟,亲兄弟,算计我的却是他。不问,我这心堵得慌。” 林大山闭了闭眼,忍着巨大的沉痛,说着拉着车,顺着小二说的他们住的地方一路找去。 “就在这里。” 一个大杂院。有好心人指点,他们倒顺利找到林大海和他儿子,也是林月凤的堂哥也是老林家唯一的男孙林铁柱他们的住处。 “哥,铁柱。” 林大山放下车,上前拍着关着里面明显有低语声的房门呼喊。 “谁喊你呀,爹。” 躺在个张凳上吃着包子喝着粥,和林大海长相有些像相对白净些的年轻人,听着门外的呼喊问着一边和自己一样吃着东西的林大海。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就是林月凤的堂哥林铁柱。 “不知道。我去看下,你慢慢吃。等下跟我去店中。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不干个正事。再不跟我去做事,你爹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啃光了。” 林大海三两口吃完手中的包子也喝完了眼前的粥。 拿过旁边的一块布擦了下手,对儿子交代,起身去开门。 “爹,你不是昌和酒楼掌柜的最喜欢的人吗?再说,二叔那儿你不也经常有小费得吗?娘和苗苗你又没怎么管,我就吃喝你这些能把你骨头给啃没了吗?” 林铁柱吃着手中的包子,捏了块放在眼前桌上纸包中的干牛肉嚼着,嬉笑道。 “你个臭小子,快吃吧,谁呀?” 儿子的没大没小,林大海一点都没生气,嗔怪说落,听着外面急促的喊门声,上前的同时烦躁询问。 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月凤父女,林大海脸色跟着而变。 他和儿子刚才的话要被他们听到,这…… “大山,你,你怎么找到这来的?铁柱,还吃什么,快过来,你二叔和月凤来了。” 慌乱只是瞬间,林大海脸上带着诧异惊喜的笑,说着挡着门口对屋内正半侧着吃东西的儿子哟喝。 虽然他脸上带笑一副惊喜又意外的表情,可他挡着门前,屋内林铁柱慌乱起身收拾吃的那些东西的动作,林大山父女却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着自己在家辛苦操劳,既养爹娘又养他的妻女,他却过的这么逍遥甚至还坑自己,林大山无名之火就没来由的向上冒。 “大哥,看来你这些年生活确实很滋润。铁柱,藏什么呢?有什么不能让二叔知道?” 林大山冷冷看着他,一把推开他硬挤进门。 看林铁柱跟着从里间出来擦着嘴角的油,对自己讪笑点头算是招呼。林大山当先坐在他们之前坐的位上反问。 “二叔,我和爹出门在外。吃的是人家掌柜的住的也是人家掌柜的,又怎么滋润了?对了,你们可吃了早餐,没吃的话,我这就出门给月凤和你买包子去。” 林铁柱强笑说着,转身向外。 “这小子,月凤,坐。哥这儿,虽然条件不赖,都是掌柜的给安排的。我这生活也就这样,勉强糊口,所以家中也希望你多照拂些。不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猪肉可是卖了?” 儿子的没义气而去,林大海能不知他是趁机落跑。 对这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他嗔怪低斥并没多加管束,跟着招呼后面的林月凤坐。 对她的沉默,讪讪一笑,跟着坐在林大山对面,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问。 “多亏大哥没要求卖给你家掌柜的,别的地方我倒卖了个好价钱。大哥,我只想问你,这猪肉的价格是你的意思也是你家掌柜的意思?” 听他没事人样问自己猪肉卖的价格。 一想到昌和酒楼他们后来见到那小二的话,林大山忍不住说着,眼神犀利看向他。 “大山,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大哥能骗你不成?” 林大海心中咯噔一下。 这蛮牛的个性他比谁都清楚。看他发火好象知道了什么,表情虽纠结,还是装傻沉痛又失落问。 “你说呢?” 林大山阴阳怪气反问。 “我是你哥,我能骗你不成?你听谁胡说了什么?要知道咱们可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哥能骗你吗?” 林大山的反映,林大海心中焦急,看来这家伙确实听到了什么。 虽困惑这憨牛猪肉价格到底卖了什么,还是装傻拍着胸口反问。 “我听谁说也没我亲眼看到的真。我们是亲兄弟,可真正坑我的是你。我从没想到,我亲大哥,我亲大哥他会这么坑我。咱不说其他的,那猪肉,你掌柜的到底给了你多少?你给我说了多少?” 林大山红着眼再次问。 “蛮牛,你这是怎的了?难道哥会蒙你?掌柜的给了我多少钱,你不清楚吗?也只有大哥这么护着顾着你,你却没良心的怀疑我,你说,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 眼前周身带着狂暴气息的林大山,林大海有些陌生。 虽清楚这家伙没生气就是个软柿子,傻憨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惹他发火,他一定会红着眼跟你干。 这不,看他急了,更是沉痛向他表自己的兄弟之情。 “爹娘你可曾给过他们养老费,给他们买过身衣服也是买过顿好吃的?更别说你媳妇和女儿也跟着他们吃喝。明明30文一斤的野猪肉,大哥你却跟我说13文,一斤就坑17文。你说,你这是顾兄弟?你这是把我当兄弟吗?” 林大山出手揪着他的衣领低吼。 他到现在还把自己当傻子,不是念着他是大哥,他拳头早打他身上了。 “你,你个穷酸。也难怪会这么憨,这么没出息。真是,我难道不顾你,不把你当兄弟吗?可你呢。你就这么没良心,为一点钱跟我叫板?” 林大海被林大山眼中的通红吓倒。 揪着自己被他拽着的衣领,恼恨吼道,出拳毫不客气向林大山脸上挥去。 这蛮牛,要敢跟自己动手,他就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你……” 林大山没防备被他一拳打中鼻子,鼻子一疼,当时有股热流从鼻子向下流。 一摸,满手的血,脸色跟着大变。 抬手擦过鼻子,看到手掌上的血先是一愣,接着嘶吼向林大海扑去。 林大海被他扑倒在一边的长凳上,大声呼救。 不是听到因他呼叫跟着到门口叫着去找官差的那些人的叫嚷声,不想惹事,林月凤真恨不得也冲上去招呼他几拳。 “好了,闹什么闹。这样的人值得你跟他动手伤了自己吗?真是。” 林月凤及时出手,抓住正发狂挥向林大海的林大山,再看着他被自己拉开顺着鼻子满嘴的血,烦躁低斥。 第三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 林大山鼻子向下流血,流的嘴巴上都是,看女儿不但不帮自己,还拉开自己训斥。 带着怒意吼训林月凤,“你个不孝女,他这么打你老子,你不但不帮忙,还这么说我。”挣扎再次上前打林大海。 林大海因林大山闪开,跟着起来,满脸恐慌跑到门口。 大声喊叫,看林月凤拉着林大山,林大山还在叫骂挣扎着要来打自己。 对这个平时软弱一副好欺的兄弟突然的爆怒。他不但没感觉自己的无耻和错误,反而扭头阴冷看着门内还和林月凤拉扯的林大山发话。 “来人呀,快来人呀,打人了,林大山你今天打我,你给我等着,我要今天不把你送到衙门,我就不姓林。” “有种你给我站住,不是你先欺负我,坑蒙我,还打我,我怎么会对你动手。” 林大海这恶人先告状,说着拔腿冲到院中,哟喝着让人去喊官员差的话。 林大山气的周身发抖。 他没想到这大哥这么没脸没皮,不但坑蒙自己,还这么坑害自己。 怒火充斥通红着一张脸,对着人群中边擦着冷汗边指着他被自己打的黑了一个的眼圈对那些人说着的大哥叫嚣,挣扎着再上前给他好看。 月凤对这拉都快拉不住的老爹,愤怒又无奈,干脆用力对着他身后一拍。 身为唐门后人,精通医道和穴位的林月凤。 这一简单的拍让林大山当时周身麻木僵站在场,她这才扶着他语重心长又无奈问。 “爹,你冷静,冷静些,成不?你说你做事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大伯在集镇认识的人比你多,如今外面那些人都是他认识的,你说你这样跟他冲突,就算你有理,你能讨到好处吗?” “你,可你爹的鼻子,这流的血要白流吗?” 月凤的提醒,林大山倒是冷静下来。 随林月凤再一拍,他的身体跟着恢复正常。 林大山一想到林大海对他的坑蒙,想着他坑自己还动手打自己,不解气问。 “我有办法。但你现在不能打他。等下你听我说……” 老爹少有倔强认死理的样子,月凤之前心中对他的麻木愚孝印象总算有所改观。 有脾气总归是好现象。 可眼下,他们要不处理好,还真会被林大海抓住把柄反将他们一军。 林月凤秀目微蹙,顿时有了主意,虽然老爹鼻子流血,流的让人心疼。 但她按了按他鼻边的穴道,血顿时缓慢很多,但满嘴满鼻子的血,怎么看怎么的触目惊心。 “我一直独自养着你爷奶奶不说还养着他的婆娘女儿,他却这么坑我。若让他再找官府对付我,我真不甘心。” 林大山听她一翻说话,总算平静下来。 虽然女儿的方法有些冒险,可以说有些肉疼,血要一直的流呀。 可一想到林大海对自己的无情,他还是气愤。 虽然他平时老实憨厚,但他知道,别说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都准备把他送到衙门,让衙门的人收拾他,他要再跟他顾及兄弟之情,他可就真的是傻。 “好了,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咱不但能平安离开,也让他随后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老爹的不甘和气愤,虽不知他是否真对这大伯寒心,他的做法,林月凤还是耐心宽慰着他,对着他一阵耳语。 “凤儿,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女儿的话,林大山吃惊问道。虽然林大海对自己很过分,但女儿的办法,他还是心虚。 “你不过分,难道就想他把你送进衙门。好了,快点,要装就装像些。” 看老爹到这时还心软,对这样的大伯,要不是念着老爹和他是兄弟。 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这么让老爹跟着受委屈。 “好,我听你的。” 女儿的话,林大山听到外面林大海正拉着到来的官差连哭带号控诉自己。 民不与官斗,他是知道的。更别说他这样的乡下人,要进去衙门,想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听大哥恭敬招呼官差到家的声音,林大山心一横,默许林月凤,一头栽到地上。 “爹,你干啥子呀……爹呀,你醒醒,醒醒呀,爹……” 林大山这实打实的说完直挺后栽而下,林月凤慌张上前扶住他,扶着他慢慢倒下。对这实在的老爹嗔怪低道,催促他快闭眼。 就这么跟着低身趴在已躺在地上,满鼻子和嘴巴都是血的林大山身边,推着他不动的身体,跟着哭喊哀号起来。 当然她哭的时候,还顺便把爹流在嘴边和鼻子边的血不着痕迹在后脑勺也弄了些。 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 “官爷,你看他们就在我房中,这是……” 林月凤正号哭的时候,当然她哭的时候顺便弄了些口水涂在眼皮。林大海已恭敬迎着两个官差模样的人抬脚进门。 本想说就是他们上门找事,打他,还霸占他的家。 却没想,推门就看到林大山躺在地上,满鼻子上都是血,嘴巴上也是,脸色也少有的黑青。林月凤就趴在他身上哭得满脸泪水,悲切异常。 “唉,林大海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衙役看此情形,其中个不解扭头问着前面带路的林大海。 “谁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差爷,就是他们两土包子到了曹掌柜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撒泼,虽然他是小的兄弟。可小的住的地方什么都是曹掌柜给安排的,可他带着他闺女到来,看到小的住的地方比乡下好,就要跟着住下来。” “小的这都是托掌柜的爱护,住着掌柜家的房子,他们要住,我们爷儿两就没地方住了,不是吗?可小的跟他们解释,他们不但不听,还动手打小的。差爷,你看都把小的打成这样了……” 林大海看其中个问,神色有些困惑。 他出门的时候确实看到林大山鼻子流血,想着林大山往日的体魄,自己打那么一拳,又能出什么事。 虽然他这心头发虚,还是讨好对两衙役道,同时伸过来头指着自己被林大山打的黑了一个眼圈的脸。 第三十三章 做戏就要做全套 林大海这话,另外个相对年轻的衙役明显不相信。 虽然他这兄弟是有些过分,可人家好象伤的比他重呀。 “是吗?” 这不,看了下身边一个相对年纪大点的衙役反问。 “差二哥,你们不要听他一面之词。我们确实是来找他,可也只是有些事不明白才找他理论,结果他恼羞成怒出手打了我爹。你们看,他把我爹打成什么样了。爹,爹呀,你要出什么事,你让女儿怎么活呀,你让娘妹妹爷爷奶奶可怎么办呀?爹……” 林月凤听这林大海带衙役来,不但诬陷他们甚至还这么诋毁他们。 心中泛起冷笑,要玩吗?好,姑奶奶我就陪你好好玩,只看谁能玩过谁。 这不,扶着林大山痛哭的同时,林月凤的手跟着掐上林大山身侧一处穴道,让林大山昏睡过去,脸色更是铁青。 一手抓着老爹肩头轻晃,满脸泪水,一手指着林大海控诉着他的种种。说完,再次晃着林大山的肩头悲切哭嚷。 “你胡说,你个丫头片子,你哪只眼睛看我打了你爹,刚才可是你爹把我按在地上打,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我早被他打死了。” 林大海没想她竟大胆对官差说这样的话。 这侄女,之前好象是有些变化,虽然胆子是大了些。但这见了官差,不但没半点胆怯,还口齿伶俐说么说。 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心中恐慌,林大海怒斥她,同时说着他们父女对自己做的事。 “不是你先打我爹,我爹会按着你?可你走的时候推的他跌倒在地,我爹就这样再也没起来。如今更没了动静,差二哥,你们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呀,差爷……” “这,这是出了人命呀……” 林月凤的控诉,跟着林大海和两衙役进来看热闹的人,有人大惊道。 “可不是,就算他这兄弟再怎么不对,也不该把人给推跌死了……” “就是呀,不管怎样可是死了人。这林大海也真是……” “林大海这人我早知道。其他我不清楚,但他对他这兄弟在咱酒楼卖的那些野味他从中克扣,我就知道。” “克扣?不是吧?林大海可是咱掌柜比较信赖的跑腿的,他能做这样的事?” 随林月凤这么一说,那些人跟着炸开了花。 身后人的议论,林大海扭身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狗东西们,亏他还时常提拔他们。他算是记住他们的嘴脸了。 果然他这么一看,那些人跟着住口。 酒楼中做事的都知道林大海这些年在昌和酒楼,虽没攒过多少钱,但懂得拍马屁,在掌柜的面前倒有些面子。 要被他穿小鞋,他们可不想因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让自己以后日子难过甚至丢了饭碗。 “差爷,我这兄弟可是时常去山上打猎又做惯了农活的,身体怎么有这么不经推。这一定是她们父女设计暗害我的。差爷……” 林大海看身后那些多嘴的人闭口,长出口气,哈腰抱拳对两衙役道。 “设计的?” 年轻的衙役皱眉低喃,上前,低身在林大山的鼻息前试探了下。 “怎样?” 虽然这里是昌和酒楼掌柜的给下人安置的地方,可以说是他的地盘。 昌和酒楼的掌柜是和县太爷之间有些交情,但要真是出了人命,他们可不能坐视不管的。 这不,年岁相对大点的衙役看年轻的去试,凝重低问。 “死了” 随年轻的衙役放手,林大海再也忍耐不住,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他怎么会死了呢?不会的,我只是被他打的急了,离开时顺手推了他下,他怎么就死了呢。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差爷。一定是你,是你这丫头做了什么,对不?你说,你说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两衙役互相示意了眼,年轻的人挽上林大海的手臂。 对于这消息,林大海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想着自己打死了人,惊恐挣开那衙役的纠缠,上前抓着林月凤的肩头,把她整个提起来,脸色阴沉喝问。 “难道不是你推的吗?我们只是生气来问你,问问你今天我们拿的去酒楼卖的猪肉,为何别人给我们30文,你只给我们13文,结果你被我们找到,恼羞成怒就打人。如今我爹这样了,你还问我,你问我,我问谁?可怜我爹不但养着爷奶奶还养着大伯母和苗苗姐。你平时不给家中拿一分钱就算了,你还这么害他,甚至不惜把他推死,我……我……” 看林大海抓着自己,眼神阴冷满寒阴毒,一副让自己承认他好脱身的样子。 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点都不畏惧怒视着他反问,说着,发疯样带着怒意向他扑打捶去。 “不是,不是我,差爷,不是我,是她们父女合伙陷害我的,差爷。对了,一定是我兄弟他气恼我,所以故意吓我的,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是不是,兄弟,兄弟呀……” 随林月凤对林大海发疯捶打几下,要知道她这样发狠的捶,可不是一般女子的花拳绣腿。打的林大海眉头紧皱,胸口一阵阵闷疼。 甚至他感觉勒骨都好象断了两根,可他却并没吐血。 而两衙役看她这么疯狂对林大海打闹,倒是及时拉开他反剪起林大海的手。 两手被反剪,林大海一想着要被拉回衙门受审,惊恐害怕种种情愫涌上心头。 虽然他不清楚林大山是否因自己那么一推丧命,但他知道,现在他要不证明,他可就真要背人人命官司了。 不管曹掌柜如何信任他,他都清楚,自己要真杀了人,曹掌柜绝对不会插手。 林大海疯狂甩开身边两衙役的拉扯,连连叫嚷,冲上前,抓着地上的林大山痛哭大哭。 “放开我爹,你这个杀人犯,放开我爹……” 虽然林月凤点上林大山的穴道,让他一时昏睡,但林大海这么吵闹,还真会把他给吵醒。 虽然眼下他已向这两人间接承认了他和爹的冤仇,他的这些罪证没确定,老爹醒来还是会坏事的。 这不,看林大海不顾身后两衙役的拉扯,发狂推搡着老爹肩头哭喊,林月凤跟着过来推着他的同时哭喊着守护老爹。 第三十四章 让人刮目的大伯 “你个丫头片子,我没杀你爹,我没杀他。他不会就这么死的。大山,大山,你睁开眼看看,你睁开眼看看呀,你要真的去了,你让爹娘可怎么办呀。大山,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大山,大山……” 林大海双眼通红训斥。 对身后两人继续拉着自己的衙役挣扎叫嚷,想推林大山够不到,只有挣扎着脚对着他的方向挣扎叫嚷。 “头儿,这林大海还真是……我看我们只有打晕了他押会衙门再说,你看……” 对他这样的不老实,年轻的衙役看向身边年岁大点的道。 “动了,我看到他动了。我大山兄弟他没死,他没死。” 这时,地上的林大山突然手动了下。 也就这么个细微的动作,被一直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甚至可以说拒绝他死生怕自己扯上人命案的林大海看到。 “动了?” 两衙役狐疑低喃跟着看去。 也就这一失神的工夫,林大海挣开他们的拉扯,到了林大山身边。 “大山,你醒来,快醒来呀,大山兄弟,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哥错了,哥跟你道歉。哥错了……” 近看林大山没反映,林大海又惊又怕,难道刚才他手动的那一下只是自己的错觉? 颤声哭嚷的同时,看两被自己挣开的衙役没有再上前拉自己,只能装到底,拽着林大山的肩头连连求饶。 “唉,现在才知道反悔,知道哭,算得了什么?我爹都这样了,你哭和忏悔有用吗?” 林月凤上前,看老爹确实手指微动有转醒的迹象,看来是被这混人刚才的吵闹给弄醒的。 别说他之前对老爹的种种,就他刚才准备踢踹老爹让他清醒的行为,让她就这么放过他,她就不同意。 这不,林月凤趁上前守护老爹身体的同时再次刺激了下他穴道,让他再次睡下。 满脸怒意看着悲切又恐慌哭的林大海质问。 “我,大侄女呀,你难道就这么想你爹死吗?大伯知道我混,但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爹死的呀。大山,天呀,有什么罪你就降到我林大海头上吧。我这兄弟这么孝顺,对我这个大哥又这么好,怎么就让他这样去了呢?老天呀……” 林大海神色有些尴尬。 扭头看那两衙役其中个已经离开,只有一个在场。 既气恼更多的恐慌看向她,说着,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抱着林大山失声痛哭。 “咳,咳……” 随林大海抱起林大山,林月凤跟着解开老爹的穴道,林大山当时轻咳出声。 “咳嗽了?没死,大山,你没死,大山,我就说你一定是气我,气我对你之前所做的事故意吓我的,对不对?大山。“ 怀中人的咳嗽,林大海就跟找到救命草样看着怀中他连道。 可他再喊,怀中的人再次没了动静。 “这,我爹还有气,差爷,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我爹还有气,他没死,他没死。麻烦你快些去帮我找个大夫帮他看看,求你了,差爷……” 林月凤看林大海神色跟着而变。 心中冷笑,还是上前去听老爹心跳,要知道老爹心跳不跳还不是在她的控制之内。 这不,起身,满脸泪水欣喜看着那年轻的衙役恳求。 “有气?真的有气,你们等着,别动他,别动,我这就去找大夫,快让开,让让……” 年轻的衙役听她这么说,要知道之前可是他亲自试探林大山鼻息的。 这么一番争吵他还有气,他还真难以置信。 这不,皱眉上前问着林月凤,当试探林大山果然有气息。 神色跟着而变,看林大海满脸泪水又哭又笑抱着林大山喊着让他快醒来,烦躁拽过他提醒,转身从门外的人群匆匆挤出去找大夫去。 “放开我爹,你这个坏人……” 林月凤看衙役离开,只有他们这些人,清冷抓住林大海的手腕,一折一送直接轻松推开他,护在老爹跟前。 “大侄女,我……” 虽然林大山有气,可刚才的情形还有他此时紧闭的双眼依然铁青的脸。林大海还是心头发虚。 “你什么,难道你敢说你没坑我爹让你帮忙卖的那些野味的钱吗?你敢说你放爷爷奶奶还有你老婆女儿在家不养都让我爹养,这是我污蔑你的吗?” 林大海的忐忑和紧张,林月凤怎能不清楚。 但她绝不就这么放过他。 这不,清冷怒问着他。 “我……” 林大海一时汗颜。 “你敢说这些你没做吗?” 林月凤更得理不饶人清问。 “我……”虽然林大山现在情况不明,但让他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这些,林大海还是为难。 “你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我爹好歹没事,他要真有什么事,我就把爷奶奶还有大伯母和苗苗姐都带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怎样个人。就这还说我爹没良心,我爹没良心,你穿的什么,我爹穿的什么?咱们就不说别的,就这穿着,你穿的比我爹好多少,大家难道看不出来吗?” 林大海的哑口无言。 林月凤说着一把推开跟着上前想看老爹的他呵问。 就在她说着这些的时候,林大山再次咳嗽起来。 “爹,你醒了,爹,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凤儿呀,你说你要是出什么事,娘我们怎么办?爷奶奶,和大伯母苗苗姐怎么办呀?爹。” 随林大山咳嗽,他双眼跟着慢慢睁开。 林月凤心中平静,面上欣喜看着已睁眼的老爹,说着,抱着林大山哭泣起来。 看他在林月凤的搀扶下虽咳嗽还是起身坐在一边凳子上,林大海长出口气。 可看他好象伤的不轻的样子,一想到那衙役去找大夫可能的医药费,他的脸跟着又阴沉起来。 “好了,既然你爹醒了,也就没什么事了,你们走吧。以后没事不要到来我这里,林大山,别忘记你说的话,既然你不把我当兄弟,别指望我把你继续当兄弟。” 这不,翻脸不认人,看着月凤和她身边的林大山道。 “你……” “你……” 林大山气的周身微颤,指着他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月凤心中明白,面上气恼他的无情。 这个大伯父她还真的小瞧了他。 不但无耻,无情,这心也不是一般的狠,难道他就不怕老爹这样出去,真有个什么意外吗? 第三十五章 谁宰谁 “你什么?我都不计较你们对我的胡搅蛮缠了。你们还想怎样?” 林月凤的愤怒,林大海倒是找回自己的心跳和平时的傲慢道。 “我们胡搅蛮缠?大伯,你真是我大伯吗?我爹这样,你就让他走。万一他路上真出什么意外,这责任谁担?爷奶,大伯母和苗苗谁养?” 林大海看老爹没事就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林月凤气的快笑出了声。 看来他是要把她们无赖抢他房子,妒忌他现在过的好的罪名给落实了呀。 清冷带着怒意更多是嘲讽反问,扭头看着门外那些依然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哭泣道。 “这,我都看不下去,你说人家就算占你的房子,就算之前是对方错了,可人家毕竟这样了。你这让人家走,万一人家真路上有个好歹,这不是……” “可不是……” 那些人再次议论起来。 听外面再次掀起的低议,虽然那些人忌惮他在酒楼中的地位不敢当面说什么,林大海还是清楚。 之前的事自己就已落下口舌,如今自己再过分,恐怕真的名声不保。 眼前得理不饶人的侄女,他还真没想到这毛丫头几天不见,变得这么难缠。 眼下他只有咽下这口气,脸色阴沉看着她。 “你……那你想怎样?” “我只希望我爹好好的,最起码有大夫检查说他没意外,我才能带他回去。他要真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家中一大家人怎么办?” 相对林大海气的想杀人,林月凤相当平静得多。 虽然眼神依然充斥着对他的怒意,还是回头满担忧看着鼻子依然向流着血的林大山痛心又忐忑道。 “好,算我倒霉。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了,我给你们找大夫看成不?差爷,你回来了……” 林月凤的条件,特别是她提着家中的爹娘媳妇和女儿。 林大海怎能不知道原委。 林大山到现在并没有说不养他们,只要他没事,爹娘媳妇和女儿吃的喝的还是靠他。 想明白这一点,虽然他心中郁闷的不成,还是铁青着脸,一副打碎了牙向肚中吞的样子道。 正说着,看年轻的衙役到前,起身恭敬招呼。 “醒了,那还要给你这兄弟看看吗?” 衙役只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要知道人命案虽然他们可以得老爷赞许,但结下的梁子可真不好对付。 “看吧,不管怎样都是我兄弟。虽然我们之间有矛盾,我总不能看他这样不管不救吧。大夫,麻烦你帮我这兄弟看看。” 衙役的询问,林大海有些肉疼。 又得他花钱,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招呼大夫给林大山诊断。 “这……”大夫到前,看了下林大山的情况,奇怪的劢象,还真让他为难。 “怎么了?我这兄弟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大夫的反映,林大海一惊,口中跟着说出了声。 “看他的脉像,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可又透着古怪……” 这大夫倒是有些能耐,对林大山奇怪的脉象,摇头轻叹。 “大夫你就说我爹这有没有事?能治吗?” 大夫的话,林月凤自然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老爹的脉象被她点穴改变,难怪这人看不出来。 但她还是担忧上前抓着大夫的手急问,却趁机对着大夫的手掐了掐,在他手心写了几个字。 “你……有得治,有得治,不过有些麻烦。” 大夫被她这样弄,有些莫名其妙。但刚才这丫头抓着自己手,手指上突然的麻木感他还是知道了。这丫头不一般。 但她刚才在自己手心写的,按我说的做,这几个字他还是感觉到了。 “有得治就好。那大夫你帮我爹开药吧。放心,我大伯说他掏钱,自少不了你的钱的。” 大夫被自己放开,在接触到自己对他眨眼示意的表情后配合的姿态。 林月凤眉眼微弯,听他这么说,一副放松下来的样子,长出口气对大夫道。 “好,好。” 大夫听这么说,连连应道,当场开药方。 “这药方吃几顿就好。姑娘可以跟我去我药铺拿药,我给姑娘便宜些。” 大夫开了药把药方递给她。 “好,大夫谢谢你了,只是这药钱和诊金……” 大夫的上道,林月凤满意接过药方看了下,还真不赖,都是好药,估计价钱不低。但她还是为难问着他。 “看你们也不宽裕,老夫也不要你们多钱。一,不,是二两,二两的诊金加诊费。” 大夫看她对自己问着的同时再次对自己眨眼睛,有些汗颜,还是看了眼他们所在的地方,先伸出一只手指头,看林月凤眉头皱起,连忙改口。 “二两?这么贵。大伯,侄女今天的肉你也知道,我卖了,可那掌柜的说先欠着,我爹又这样,你看……” 掌柜的这么说,林月凤满意点头,面上却吃惊的样子,说着悲切看着林大海。 “这二两我出,我给你们出好了。大山,虽然你不懂事,但哥对你到底怎样,你看到了吧?” 二两银子,林大海更是肉疼。 眼下,除了房中他们这些人门口还挤着人,自己之前可是发了话。 虽然他肉疼的不成,还是咬牙切齿看着林大山提醒。 “哥对我的好,我知道。我比谁都知道。” 林大山对这哥的嘴脸,心中了然,面上却几乎咬牙附和。 “给,二两银子,大夫你可要保证我弟弟吃了你的药一定好,要不我一定上门找你。” 带着满心的怒意和肉疼,林大海进里屋拿了两两碎银子交给大夫,看大夫收下,交代着林月凤他们跟着去拿药。 虽给了钱,对林大山的情况,林大海还是不放心提醒大夫。 “放心,他吃了我的药我保证他生龙活虎的。姑娘,慢点扶你爹跟我一起去拿药吧。” 大夫听他这么说,淡笑点头,交代林月凤父女。 “谢大哥,我们走了。” 林大山听大哥临走还不放心自己身体的话,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僵硬道,跟着林月凤而去。 “你们也别装了。姑娘,你爹并没有事,你们怎么就……” 大大夫在后面推,月凤前面拉着车子,林大山坐在上面。 出了那院子到前面一条街,看她个姑娘家拉着她爹个大男人,大夫好心提醒,对她之前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问。 第三十六章 和金掌柜分赃 大夫的询问,林月凤脸上有些尴尬。家丑不可外扬,还真的难解释。 “凤儿,爹鼻子已不流血了,你就别拉我了。” 大夫和女儿的话,林大山怪异:凤儿认识这大夫? 但想自己只是鼻子流血,如今血不流了,女儿还拉着自己。虽然眼下女儿不一样,他还是不舍得累到她。 “爹,做戏要做全套,要是这里正好有他认识的人路过,我们就穿帮了,不是?” 林月凤本也想停车让老爹下来,可眼光不经意见看到身后跟着的两男子。男人的衣服虽跟他们差不多,都是粗布衣衫。 想刚才他们在林大海那闹腾的事,还是看向林大山解释。 “这,可爹好好的,让你们这么推拉着,这不是……” 虽然女儿说的轻松,林大山却为难。 “好了,你女儿让你坐着你就坐着吧。你这情况根本不需要药材,只要多买些猪肝或补血的东西吃两顿,自然恢复。” 大夫也不理解,但眼前拉车的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行为作风却处处出人意料。 虽不清楚她为何还要拉着她爹,但他自觉她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自己这个集镇有名的回春堂大夫给人当脚力,帮人推车,真心委屈。 他还是看向林大山,对他的情况语重心长交代。 “多谢大夫。凤儿,爹没事,你这样拉着爹,爹心疼累坏你。” 大夫的交代,林大山感激回话。 看眼前拉得吃力的女儿,心疼道。 “爹,你就坐着吧。后面有人跟着我们,你要想下,等下到大夫的药铺再说。大夫,你这药铺还有多远?” 林大山的坚持,林月凤知道自己要不跟他明说,以他的个性恐怕真会直接跳下车。 自己为了他,她这出力又出脑,容易吗? 但她还是低对身后的他道,这么拉着走了会儿,天热加上大街上来人来往的,还真有些吃不消。 停下车,轻喘了下问着身侧推着车的大夫。 “不远,回春堂药铺,喏,就在那边。” 大夫看她吃不消还吃力拉的样子,他没有回身去看后面是否有人跟,还是好心指点。 “哦,那快了。我们加把劲,快些。对了,大夫你怎么称呼?我这一直喊你大夫,还真有些失礼。” 顺着大夫的手势,林月凤看到前面不远处街边的回春堂,说着咬牙吃力再次拉着车。 想对方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年纪,虽然对方给人的感觉除了胡子有些白,脸上有些皱纹,并没什么老态。对这大夫,林月凤还是有礼问。 “鄙姓金,你可以叫我金大夫或金掌柜,都成。我是平时不出来出诊的,只是今天小德子找我,我和他正好是邻居,铺中的医师请假不在,我就出来了。” 大夫抽手顺了顺下巴处悉数的白胡须,简单介绍,再次推着车。 只是他本就上了岁数,加上背上背着个药箱,推也真心没用多大劲,要不林月凤也不会那么吃力了。 金大夫对自己的介绍,林月凤点头算是知道他。 拉着老爹到了人家的回春堂门口,她回身对金大夫道,看金大夫点头跟着招呼铺中小厮来扶林大山,她则看向金大夫道。 “哦,金大夫。到了,金大夫,先让你小厮扶我爹进去,我有话对你说。” “好,慢点扶,慢点哈。我马上进去。姑娘,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金大夫也是个人精,进门的时候故意大声对小厮交代,看小厮扶着林大山进入里面,这才走向她问。 “第一,金大夫帮我们父女演这场戏又帮忙和我推着我爹到你这,我很感激。请受我一拜。金大夫,你可一定要治好我爹,治好我爹呀。我求你了。” 金大夫的低问,林月凤淡笑低对他交代。扭身看着外面那两跟着他们的身影跟着在在门口对面一排着卖菜的婆婆那假装挑菜。 起身带着哭腔对金大夫连连施礼道。 “你这丫头,快些起身,起身。这个我自然答应。那还有其他事吗?” 金大夫看她演戏演上了瘾,这金大夫虽上了年纪,性格还算是个老顽童,倒顺着她的话大声道,跟着出手扶她,扶她的时候再次低问。 “第二就是,咱们都是演戏的,那演戏我和我爹也出了力,特别是我,这又是哭又是求的。那我大伯给你的那二两银子,你是否得给我4,6分。我六,你四?” 金掌柜这么问,想着一路纠结的问题。 林月凤也不矫情,虽然依然对金大夫做着作揖的动作,却低对他说着。 有钱不要,是傻子,再说,这钱是大伯给这家伙的,她更没必要全部便宜了这老头。 “你这丫头,倒是个不吃亏的。好,我四,你六。那还有其他事吗?” 对她这斤斤计较又满眼认真的样子。金大夫不觉轻笑出声,还做着扶她的动作。对她满脑子的古灵精怪,再次问。 “有,你现在立刻回去里面给我爹假装看病,我出去下。” 金大夫的上道,林月凤简单介绍,顺着他的手起身,看金大夫虽无奈还是转身进去,自己在门口来回走着焦急的走了几趟,跟着出了门。 “走。” 本以为那两人是林大海找来监视他们的人,没想她出门,两人倒先后跟上她。 被人跟踪,林月凤心中毫无丝毫担忧,反而带着满满的雀跃和兴奋。 不管谁,敢这么跟着自己,她要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林月凤三个字倒着写。 林月凤慢慢放下脚步,不但扭头在街两边的小摊上翻看小玩意什么的,甚至还买了几个簪花,一支发钗,给水水也买了丝带头绳。 最后她进入一条胡同,这也是她特意找的地方。 进去,发现眼前是条死胡同,感觉身后两人跟着过来。她唇边泛起罂粟般璀璨的笑靥。 “这是……” 假装突然发现前面是个死胡同,扭身满脸惊恐看向身后跟着靠前的两人。 “你们是……”心中冷笑,脸上则装做惊恐害怕的神色,手沿着身后的墙壁后挪同时身影跟着颤问出声。 第三十七章 找死的街头男 “小姑娘别怕,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看她总算意识到前面是胡同的样子,脸上带着得意淫亵的笑容。 低个的胖子说着向她肩上抓来。 “做什么?我不认识你们,就算那地方再好,我也不跟你们走。你们,你们眼中还有没王法了?” 林月凤心中冷笑,一闪轻松闪过对方的攻击,看两人再次向自己靠来,身影跟着向后面的胡同v深处去,面上惊恐更深假装色厉内荏清训。 “王法?我们带妹妹去个好地方怎么就眼中没王法了。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要不哥哥们恼火,可有你受的……” 林月凤的惊恐,在对方眼中更如入口的小羊,嬉笑说道。 “受的?你们想怎样?我告诉你们,别再靠近了,再靠近,我,我……” 心中冷笑,好受,就你们这样的弱鸡会让姑奶奶我好受。 面上林月凤依然装做娇弱害怕的样子,直走到后面胡同的尽头,也是两边房子的房后墙角,再不能后退,她才止步恐慌警告他们。 “喊人?有本事你喊,这种地方,你恐怕喊破喉咙都没人会听到。还是乖乖跟哥哥们走吧。哟喝,你个臭丫头,你还敢打人,看我……” 瘦高个子,对她明明害怕却硬装胆大的样子。 轻蔑冷笑,再次向她肩上抓。可他手还没碰到林月凤的肩头,已被她出手轻飘打开。 手背吃疼,瘦高个子吃疼低呼,抬手朝眼前的她脸上挥去。 要知道林月凤这一巴掌虽轻,力量却不小。 “老猫,你做什么?卖家可是说了,这丫头身上不但有钱,还能卖个好价钱,被你给打坏了。还能值个屁钱。” 瘦高个子的手被低矮胖子从中截下,矮胖子不悦看着他提醒。 “可虎哥,她……” 手背上的疼痛,瘦高个子虽被制止,还是抱怨看向前面的老大叫屈。 “不就个毛丫头拍了你下,用得着你这么计较吗?丫头,不要挑战我们的耐性,你是要乖乖跟我们去也是让我们兄弟打晕你扛你去?” 手下的抱怨,胖子不悦斥责。看自己这么说,兄弟虽没再出声但纠结明显不甘的表情,耐着性子问林月凤。 “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 林月凤看两人明显把自己当弱鸡傻子样看,柔柔一笑反问。 “你,虎哥……”瘦高个子看她这么欠调教的表情,不悦提高声音看向胖子。 “我是大哥也是你是大哥?丫头,这可由不得你选不选?老猫,拿下她,这丫头看来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胖子烦躁反问,给了那瘦子脑袋一个暴栗。 看他终于闭口,这才嬉笑看着林月凤,两人一起朝月凤出手。 “如我敬酒罚酒都不吃呢?” 眼前就是些弱鸡,却在自己跟前装老大充好汉,林月凤嘴角不由抽了抽。 自己就这么弱?弱的她可以随意被他们欺负,被他们支配不成? 脸上笑靥更浓,是那么甜美可人,可她轻飘的话刚说完,身影一旋,头一偏。 不但轻松躲闪开两人的攻击,两手跟着而出,抓着他们肩头一拽一扯,两手合并一甩。 两人就狼狈叠粽子样,撞跌在一起。 “你,臭丫头,别以为哥哥们一时大意摔交,你就可以逃。” 两人惨叫出声,胖子压在瘦子上面。 自己都摔倒了,胖子还扳着自己在瘦子跟前的威严叫嚷,双手撑地起身,按得下面的瘦子一声惨叫,他看向已经闪在一边的林月凤,叫嚣着再次向她扑去。 “虎哥,哎呀……” 下面的瘦子倒是个有脑子的。 之前那丫头给自己的那一巴掌,当时他只感觉一阵闷疼,接着他就感觉手背有些肿。 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出手,明明她根本没机会躲闪,她不但轻松躲闪,还抓着他们肩头的衣服一拽一撞。 那情形只是瞬间,瘦子却清晰知道就是她动的手。 看她撞倒他们两,抱臂唇边带笑,笑的一脸轻松又甜美的样子。 他更觉古怪,正要提醒上面砸的自己老腰快断的虎哥。见他已起身,虽然瘦子很不爽的低呼出声,看他不怕死,一点都没意识到这丫头有古怪还向她动手。 慌张出声,可他阻止的话还没出声,就见那丫头出脚对着虎哥胸口一脚。 虎哥刚冲过去的身影,再次砸过来,砸的瘦子脸色大变,再次痛呼出声。 “你,你……” 胖子被瘦子气恼推滚而下,捂着被踹的闷疼的胸口,看着踹了自己一脚抱臂脸带甜笑走来的丫头,这才知道不一样。 可他震惊的话还没出声,林月凤再次出手。 一手抓着他衣领,暗影闪过,胖子回过神,脸上又中了一拳。 吐出两颗牙齿,鼻子跟着向外淌血。 看着揪着自己衣襟,笑的天使样的人儿,他这才知道害怕。 “我怎样?说,谁让你们来算计我带我又是去什么地方?” 胖子鼻子流血嘴角也跟着流血的样子。林月凤唇边微扬,满意点头。 反问着,眼睛的余光看着后面跟着起身向自己而来的瘦子,抬脚一踹,一脚正中瘦子心口,踢的瘦子整个人向后直滑而去跟着吐血。 看都不看他,林月凤清冷看着手中的胖子,另一拳头跟着挥起,大有他不老实,她就再给他拳头的架势。 “我,我……” 带血的嘴微张,血水跟着流着,胖子迟疑的话还没出声,林月凤再次给了他一拳,让他右眼多了个黑轮。 “最好别给我耍花招,要不我不介意多给你几拳。姑娘我虽然人很善良,不会随便动手打人,但我脾气可不好,耐性也不好。所以……” 林月凤轻笑,说着,后面的话没说完,胖子已连连点头。 “我说,我说……”因他张嘴,嘴角和鼻子的血跟着涌出,有的还很让人恶心的喷到林月凤脸上。 “真够恶心,说话就说话,喷什么血,你说……” 意识到血喷到脸上,林月凤脸上笑容消失,给了他一拳。顺手一甩,胖子已整个如木头样瘫软倒地,再也没了动静,另外只眼也多了个黑轮。 带着嫌恶,林月凤抬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向一边还没起身的瘦子,纤脚踩上他抚着地的手背清道。 第三十八章 打她主意就要掂量着 “啊,我说,我说……” 瘦子被她这么一踩,只觉整个手背都快碎了。 疼痛让他本能挣扎,挣不开,只有满头冷汗连连求饶。 “说……” 这些无赖,林月凤懒得废口舌,说着纤脚跟着用力。 “我,我跟你拼了我……” 瘦子嘴巴微颤,看她只踩着自己一只手。 发狂说着,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怀中拿出把匕首,不怕死朝她踩着自己的小腿刺去。 可他刚有反映,林月凤另外只脚一挑,轻松挑走他的匕首,纤手一伸轻松接在手中,而她之前踩着他手的脚跟着踩上他胸口。 “姑奶奶说过,姑奶奶对人向来没什么耐性,你却一再挑衅姑奶奶。如今你还敢对姑奶奶动刀子,说,到底谁派你们跟着我,又带我去哪?” 看瘦个子再无力挣扎,林月凤脚踩着他,身影跟着前倾。接在手中的匕首在手中抛玩着,脚跟着用力。 “呜,我说,我说……” 胸口的闷疼,想动一下就吃力的疼,更重要对方手中还拿着匕首。 瘦高子男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闷哼出声连连求饶。 “快些,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林月凤把玩着匕首,凉凉看着他,说出的话让瘦个子再也难以强撑。 “我说,我说。是宋奎,宋奎派我们来抓你的,还说要把你抓着卖进万春楼。” “宋奎是谁?他住在哪儿?” 林月凤印象中还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实在不明白自己跟对方到底有什么仇怨,但听对方要把自己卖进这正好是她之前看过的一个明显青楼的地方,还是来了气。 “他,他家就在这条街不远的文详客栈旁边,你一打听就能找到他。姑娘,可不可以放过小的。小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放过你倒可以,但你得先带我去找他,要是你骗我的话,后果我想不是你能承受的……” 看问出自己想要的,林月凤轻笑。抬脚放开他,看瘦个子挣扎起身,对他说着,匕首故意在他肩头拍了拍。 “小的怎么有胆呢,姑娘,那我大哥他……” 看着她手中的匕首,瘦高个子虽擦着嘴角的血,还是狗腿谄笑。看她淡笑,招呼他走,看着一边昏死过去的大哥,还是不忍心道。 “他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但若你欺骗我,他的下场会……” 林月凤翻了翻眼皮,再次没脾气提醒。 “不敢不敢。”瘦子看她这样,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带着她向前。 一盏茶后,林月凤和瘦子一起到来宋奎的家。 “老猫,我不是让你们去教训那丫头,把她卖去万春楼吗?你带个姑娘到我这做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带着林月凤入内的老猫,手中磨着一把像是杀猪尖刀,对老猫的到来,不悦清问。 “奎哥……” 老猫讪笑,还没出声就被林月凤制止。 “你……” 宋奎看她突然上前,诧异起身,没反映过来。林月凤已一拳挥向他,这还不算,顺手也抢走了他手中的尖刀。 转身瞬间,尖刀的刀刃就架在宋奎脖间,宋奎这才意识到不同。 “女侠饶命,饶命,小的一直在家,不知哪里得罪过姑娘……” 看老猫站在一边,看她脸色冷清抵着自己脖子脖间自己磨的尖刀,宋奎自觉后退,装傻讨好问。 “不知哪里得罪过我?老猫,告诉他。” 这人的外强中干,因自己尖刀逼在他脖间,虽后退却腿肚子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 林月凤淡淡轻笑,吩咐身后老猫。 “奎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姑娘,兄弟们都是听你支配才得罪姑娘……” 老猫脸上无奈,看她拿着尖刀,宋奎也吓成这样,带着满脸无奈向他提醒。 “就是你,这……” 老猫的提醒,宋奎表情有些难堪。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手中的尖刀轻轻一闪,已在他脖间留下条痕迹,虽然很轻,脖子处的凉意,却让宋奎再也难以坚持。 “姑娘,饶命,饶命呀,是林家村的林豹找的我,他说……” 脖子间的微疼,宋奎吓的双腿抖的更厉害,颤声说着,感觉脖子上的刀又重了点,当场尿了裤子。 “说什么,一无一十都告诉我。不然,你这条狗命还有你的家……” 看他外面强悍,就这样就尿了裤子的怂样。 林月凤嫌弃一脚踹向他,踢的那宋奎直跌在地,转身坐在一边他之前坐的凳子上,尖刀放在他之前所坐凳边的桌子上,抬手指试探着看着手中的匕首刃。 “我,我说,我说。他早上找了我,说是,只要我能把你抓去青楼,你身上卖猪肉的钱不但可以归我,我还可以多得一笔卖你的钱。小的,一想有这样的好差事,就做了,却没想……” 宋奎怂的没法,一摸脖子上都是血,更是吓破了胆,声带颤抖总算把林月凤要的内容说出来。 “林豹?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欺骗我?” 他的话,林月凤倒是想起这么个人。 那是林家村的泼皮,平时就干些偷鸡摸狗,调戏小姑娘,甚至连老太婆都不放过的无耻勾当。 虽满眼不置信,还是看着手中的匕首刃问。 “小的怎么敢骗你,小的家和老娘都在这,小的要骗你的话,姑娘大可以再找我。我要知道是姑娘,绝不会接着这单子事。” 宋奎连声说着,想自己一时贪图便宜惹下的灾星,悔恨又痛恨道。 “好吧,那我便相信你这次。那你可否收了他好处?” 宋奎这样,想他的胆子也不敢骗自己,再加上这里确实有人住,院中好象也有老妇人的衣服。虽林月凤没见那老妇人,还是轻叹,起身问。 “他个抠门的又有什么好处给小的。小的也只是听他说姑娘今天卖了头猪,拉了头两百来斤的野猪来卖,才一时糊涂起了歹心,姑娘,小的说的千真万确,要有句假话,小的任凭姑娘处置。” 说到那林豹,宋愧就气的不轻,这混蛋,只说给自己便宜事做,却根本没说这丫头这么难对付,但眼下只有讨好看着她道。 第三十九章 打蛇打七寸 “处置你?杀了你也是把你也卖去青楼做龟奴,也或者是把你卖进皇宫做太监?不过就你这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样子,恐怕你想进青楼,人家也不会收。” 宋奎的话,林月凤不觉嗤笑出声。 要怪也只能怪这人有眼无珠,谁不好招惹偏招惹自己,不是找虐是什么。 呃…… 她这臭美又贬低对方的话,特别是一笑,更加甜美可人的表情,宋奎和老猫看得一阵惊艳,可对她这么贬低他们的话,却当场泪奔。 姑娘呀,你长的好看是真的,可谁不想好看呀,可爹娘把自己生成这样。 你这样赤裸裸打击他人,这好吗? 虽心中咆哮,他们却敢怒不敢言,这姑奶奶这么难惹,出手古怪,玩刀子玩什么似的,他们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了。 “姑娘我今天确实卖了野猪肉有些钱。心情甚好,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我有个疑问,还希望你们老实回答。” 两人这表情,林月凤浅笑出声。 她就是这样,打蛇不但要打七寸,还绝对有让人泪崩的潜质。 淡笑打破沉默,林月凤心情大好看向他们问。 “姑娘请问。” 宋奎因湿了裤子,虽然裤腿间湿的难受,但她没说,他也不敢起身。 强忍着爆走的念头,讪笑问道,脸上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可是老猫他们的老大呀,这样尿湿裤子,以后他这老大的脸可怎么撑下去。 “你们除了接我这件事,可否还做了其他买卖人口,欺负弱小,或是抢他人妻女,甚至放高利贷这些事?” 林月凤想了下,再次问。 “姑娘,我们怎么做这样的事呢,也只是小打小闹的,偶尔做些这种买卖,其他的我们真没有。” 宋奎和老猫看了一眼,老猫讨好上前连道。 “是吗?这么说,你们还真做过这样的事了?” 她这话,两人跟着苦脸。 “我们是做过欺负街坊,买卖过人口,但那都是有人介绍我们才做的。至于放高利贷,我们这样的人哪有钱放?要真有钱,我们也不会干这样的事呀。” 老猫虽不理解她这样问的用意,还是讨好把他们做的事都说明。 “看来确实是有的,那好,你们把这些年你们欺负弱老,或是买卖人口的钱都给我拿出来。” 林月凤淡淡一笑。 这些人敢算计自己,就这么一顿打,不榨些油水,还真对不起她这费力打人的力气,不是? 嘎…… 她这话,两人都陌生见鬼样看着她。 “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把你们欺负他人,或是买卖人口得的钱交出来,姑娘我就放过你们这次,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们揪进衙门,咱们找县令大人来秉公处理这件事。” 两人怪异的表情,林月凤毫无一点打劫他人的羞赧和愧疚。 这些人平时不做好事,她打劫他们点又算得了什么。 “这,我们真的没钱。有,有,小的全部的身家都在这里。” 老猫苦着脸,自己这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不但没得到丝毫好处,反而还遇到打劫的了 带着满脸的无奈,看自己这么说,林月凤扭头抛着匕首,连声住口,说着怀中一阵乱摸,倒是摸出了几十个铜板道。 “恩。你呢?”看着他放在眼前桌上的三十来个铜板,林月凤淡淡点头,倒不含糊揣进怀中,转头问着另一边的宋奎。 “我……”宋奎跟着掏出一把钱,除了两两的碎银子,还有几十文。 揣着从他们两身上讹出的这二两多钱,林月凤郁结的心随之大好。 “看你们还算实在,今天这件事咱就算了。以后你们都要安分守己,好好做人做事。若让我再发现你们做这些事,我不但会让你们永远做不成男人,还会把他们身上的皮拔光榨成油。走了。” 林月凤起身看向两人,手中把玩着匕首说着,挥挥手潇洒离开。 “宋哥,我们的钱就这么算了不成?” 老猫看她离开,想着不但没从她身上得到好处,还把这些天积攒的钱都赔进去,满心不甘看着跟着起身的宋奎问。 “不这么算了能怎样?难道你还想从她身上枪钱,卖了她换钱不成?你家虎哥呢?” 宋奎起身,长出口气擦着额上的冷汗,听老猫这么说,惊恐扭头看向院外。看那丫头并没回头,这才惊慌气恼训斥着他。 看老猫尴尬低头不出声,缓了缓气息,这才问着他。 “虎哥,我去找虎哥,虎哥还被她打晕在一个胡同中……” 宋奎的懦弱怕事,老猫心有不甘,一想到虎哥,慌乱说着,拔腿向外。 “林豹?知道我今天去卖猪肉,还想把我卖进青楼,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林月凤前面走着,对老猫和那宋奎是否会抱负自己,她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中。 有了口袋中这些钱,回去她就可做自己的老本行。到时候这些人还敢在她眼皮下玩花招。 想着从宋奎口中问出的事。 想着林豹对自己的陷害,若说钱,她倒可以理解。毕竟林家村那样的地方,卖头野猪确实会吸引有些眼皮浅的人注目。 可要把自己卖进青楼,想到这一切,她倒玩味猜测。 自己穿越过来,除了和刘家有嫌怨,估计也只有林王氏和陈氏对自己有嫌怨了,难道是林王氏? 她对付自己的办法就是这? 不管是不是她,她都决定等回村去问问那林豹。 要是真的,她绝对不会再对她客气。 什么奶奶,这么暗算她,就要承受她的回应。要不她林月凤就真的越活越倒退了。 “丫头,你可回来了,没什么事吧?你的脸……” 随林月凤进入回春堂,等在那里焦急又无聊的金大夫出来。看到她回来上前急问,当看到她脸上喷溅的血迹,惊恐提醒。 “别人的血。对了,金大夫别跟我爹说,你后堂在哪儿,我洗个脸就带我爹离开。不过我之前说的钱,可准备了?” 金大夫大惊失色的表情,林月凤凰淡淡回应。 看他要入内,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提醒,看他点头,压低声音提说着之前她说的分的那些钱。 第四十章 丫头还算有良心 “你这丫头可真是个贪财又心狠的。我听你爹说了原委,那钱我马上给你。你快去洗脸。” 金掌柜看她一回来就说钱。 嗔怪笑道,虽不知她为何脸上会带着他人的血。这丫头的不一般,他还是释怀,说着给她指点后堂让她去洗脸。 “爹,我回来了。金大夫的医术果然了得,这么一下就让你好了。我们也走了。” 洗了脸,确定身上干净看不出来。 林月凤这才去了老爹之前所在的里间,看着正躺在一个长凳上跟金大夫说着话的老爹,轻笑道。 当然金大夫的钱在她进去前给了她。 “金大夫,可真谢谢你了,我爹被你这么几针下去,再加些按摩。这进来还脸色铁青气息不稳,出来就整个变了个人。哟,有客人了。金大夫快帮人家看看。金大夫这妙手回春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爹,你说呢?” 出了外面,林月凤看有个人扶着个老者进来。 回头对金大夫道谢,声音足让那两人听到,还回头淡笑问着老爹。 虽不知女儿为何这么说,看金大夫听女儿这么说谦虚回应,林大山跟着附和。 “是呀,金大夫你可是我们父女的救命恩人。我们父女当着当街在场的人给你鞠躬道谢了。” 老爹的上道,林月凤得意轻笑。 对金大夫眨眨眼,看他对自己摇头却无奈的样子,笑道。 说着,父女两到了门口,看着药铺前那些路过的路人,林月凤再次扶着老爹的手对金大夫鞠躬道谢。 “这是怎的了?请问姑娘,你们是……” 他们这样一做,就有人好奇问着原委。 “这样的,大伯,我爹之前身体有恙,脸色铁青,走路不稳……但被金大夫治好后,你们看,整个好转这样。我们父女虽是穷人,但真的感激金大夫的医术高超。” 看着人群外在内堂正招呼着客人为客人看病的金大夫,林月凤回身,看向问话的那人道。 “这样呀……” 虽然他们离开,身后还传来众人议论评价金大夫高超医术的话语。 “这丫头?大家别挤,别挤,慢慢来,排队……” 金大夫本有些医术,看她免费给自己打广告。 看随他们这么说,跟着到前来找自己看病的一波人。 满脸堆笑,心道:这丫头还算有良心,看着拥挤的众人,金大夫耐心交代,一个个给人看着病。 “凤儿,金大夫今天间接帮了我们,接下来,我们要直接回家吗?” 林大山两人拉着车被挤到人群外,看着蜂拥去回春堂看病的那些人, 对女儿的行为,他满意点头,想着接下来的事自觉问。 “先不回,我们先去买些东西再回。我想了,给娘和我们都每人买匹布回家做新衣服。既有了钱,我们干吗亏待自己,光顾别人呢。” 想着怀中的钱,林月凤说着自己的打算,生怕老爹不同意道。 “我也没想你大伯他会这么对我?我们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呀,他却这么对我。你说我,我养着你爷奶奶,他不养就不说了,我还养着他老婆女儿呀,他还这么,我……” 月凤本是询问的话,听在林大山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一想到自己为那个家操劳,大哥他不养老人他从没说过他,连他自己老婆女儿他都养着。他还这么对自己,林大山只觉一阵心塞。 “好了,你别纠结了,这样的兄弟还要着做什么。我看呀,回家就让他老婆和女儿单独开灶,让他们自己吃自己的。老人我们养,凭什么他老婆女儿我们也要养?” 老爹这样,林月凤虽不知怎么安慰人。 还是看着他,对于那大伯一家,她是深恶痛绝,恨不得划的干干净净。 “唉,话是这样。可你爷奶奶,特别是奶奶那里难说。再说她们吃也吃不了多少,我只是气他这么无情,为了这点事,还要把我送进衙门。我……” 说到肩上一直承载的压力,林大山表情有些难堪。 出来他住的那里,他真有这种想法。可想着一直把苗苗和陈氏当宝的娘林王氏,想着林王氏的闹腾,他一个头两个大。 强忍下这念头,还是说着心中对林大海的不满。 “好了,只当出门踩到狗屎,倒霉认错人了。好香,是家酒楼呀。这香味,爹,我们要不要进去吃顿?” 老爹顾及两老人的反映,林月凤虽无奈,还是安慰着他, 正说着,闻到股香味,这香味让她熟悉让她沉醉,脆皮鸡,这可是她之前时代最爱吃的一种美食。 拉着林大山的衣袖,抽着鼻子道。 早上出门,只吃了一张饼喝了一碗粥,虽在许掌柜那儿吃了几块糕点,加上打人浪费了些体力。她还真有些饿。 “这,这地方一看就很贵。我看我们就不进去了,你想吃咱们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个包子或是吃碗面也成?” 女儿这样,林大山有些无力。 抬头看了眼眼前的酒楼,三层,就外面的装饰和房子就比昌和酒楼也比许掌柜的酒楼豪华。 他这过惯了穷日子,虽知道今天女儿的鸡和猪肉都卖了个好价钱。但在这么豪华的地方,他还是本能拒绝。 “可我想在这里吃,闻着好香。爹你一定也没吃过这里的饭菜,对吧?咱今天卖多了些钱,就在这吃顿。我只要两个菜,两个菜,成不?” 老爹的为难,知道他平时节俭够了,更重要还从不舍得在这种地方吃。 林月凤蹙眉,虽然她们现在生活真的很窘迫,但她还是想让跟他一起去尝下这好吃的。 抱着林大山手臂撒娇,同时伸出两手指讨好。 “你呀,不过这里一顿饭要好多钱,咱虽然手中有些钱,可也不能这么浪费呀。家中人吃的喝的都不宽余,这……” 看女儿少有小女儿姿态对自己撒娇。 林大山有种女儿又回来的感觉,嗔怪摇头,明显不舍得。 “放心了爹,就一顿饭咱还吃得起,凤儿现在能挣钱了,一定会让咱家生活越来越好过。走了,爹。” 林月凤无奈,还是安抚着他,硬拉着他朝酒楼门前去。 第四十一章 闹事 “你这丫头,可爹,这……” 两人把车子找了个地方停下,月凤一手提着之前许掌柜送自己的糕点,一手拽着老爹上前。 林大山虽被女儿拉着,看着自己身上带着补丁的衣服,局促不安。 果然他们到前,守门的小二看到两人身上的穿着。 要知道百味斋酒楼可是整个临江镇最豪华价钱最昂贵的酒楼。 接待的人也是集镇中有头脸的人,甚至外面到来的达官贵人。 一顿饭最少也要几两银子,一般人又怎敢来吃。 虽然那丫头手中提着盒糕点盒,看起来像是出自集镇有名的糕点铺美味斋中的。 但他们身上的穿着,特别是她挽着手臂的中年男子肩上还带着补丁。 小二当时就不满说落。 “哪里来的要饭的?去,去,一边去。” “要饭的?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就你家这饭菜我们还吃不起吗?” 林月凤感觉手中老爹的手臂回缩,烦躁侧目,看向那小二训斥。 生平她最讨厌这种狗人看人低的人。 就这酒楼的服务态度,饭菜再香她都不想再吃,可小二的话和神态,她还是决定吃,不管再贵她都要吃。 不但吃,还要大吃,吃的让这家伙侧目,闪瞎他的眼。 这就是她的个性。 “姑娘,不是我小看你们,就你们这穿着,兜中没有十来两银子,你们根本吃不了什么?我看你们要吃饭,还是去别家吧。省得等下吃不起难堪。” 虽然她穿着粗衣,但她的长相还真的不俗。 美人恼火,小二表情有些难堪道是看向她道。 “十来两银子怎的了?你怕姑娘我掏不起不是?我告诉你,姑娘我生平最讨厌鼻孔朝天看人的人。爹,我们进去。” 他的话,林月凤有着小小为难。 本只是嘴谗想进来吃个饭,没想饭菜倒真的不便宜。 但那又怎样,说她吃不起,她还就偏吃,不但吃,她还要吃最好的。 这不,斜睨看着小二,拽着林大山的手臂入内,找了个地方坐下。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不知客人进来,要倒茶问菜单吗?真是个眼瞎的。” 看他们都坐下,小二跟在他们身后却并没上前。 放眼其他桌边的人他倒是和气招待。 这对比,林月凤心情不好起来。 一拍眼前桌子,声音足够大,让周围几个桌子的人都跟着停止动静,她这才不悦看向小二哟喝。 “切,穷鬼,还装有钱,顺儿,你去照顾那边的人,我去给谢公子点菜。” 被林月凤哟喝的小二,明显不把她放在眼中。不屑瘪唇,喊过一边个同事,转身向后厨跑去。 “我好象没叫你来吧。去找刚才的小二。” 那同事过来还没给林月凤父女倒上茶。林月凤已端起手中刚倒出来的一杯茶,很不客气泼向那小二吩咐。 “你……你做什么?如果不是来吃饭的,还请你离开。我们百味斋可不是你这样的丫头可以来撒野的。” 那人被她一杯热茶泼了一脸。 跳脚痛呼,本就很不情愿来伺候她这样的穷酸人,看她还这么无理,恼恨下着逐客令。 “撒野?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我是来吃饭的。我说过没叫你,你来做什么?让刚才那小二过来给我倒茶。” 这人的反映和话,林月凤拍了拍因她这行为慌张抓着她肩头要出声阻止的老爹的手。 看他坐下,再次强调。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小二,实在想不到就她这穿着,有什么横的,恼恨低说,扭头对着酒楼中走廊边那些打手示意。 “姑娘我什么酒都不吃,怎的呢?快去叫刚才那小二来。不然的话……” 看随那人挥手示意,有两个青衣大汉过来。 林月凤淡淡轻笑,再次发话。 “哪里来的臭丫头,竟到我们酒楼闹事?顺儿,这是怎的了?” 两大汉到前,看她还据理力争的让酒楼中小二找其他人。 本以为是什么难惹的人,看是一对身着粗布衣衫,男人肩上还带着补丁的父女。 男人给人的感觉,倒像个练家子。可男人并没发话,只有那身材纤弱长相甜美可人,可怎么看怎么嚣张跋扈的丫头在叫嚣。 合着对方是娇滴滴的姑娘家,虽然他们心中不悦,其中个还是耐着性子问着那小二。 “谁倒茶不是茶,她让三哥倒,三哥给谢孙公子端菜去了。小弟给她倒,她却拿茶水泼我,她就是来找茬的。” 那叫顺儿的小二,脸有些红,不知是被茶水泼的还是因他们这动静吸引了一些客人看过来,羞赧红脸。 对那问话的男人说着擦着被茶水烫的生疼的脸道。心中则暗暗庆幸,好歹他给他们拿的并不是热茶,要不他这脸恐怕真要破相了。 “丫头,如果你来吃饭就安分在这吃,要是来闹事的,最好识相些,要不,就不要怪我们兄弟不懂怜香惜玉。” 顺儿的话,那人看了眼坐在那脸上带笑全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兀自玩着茶杯的女子,看他们都这么说她眼皮抬都没抬,脸色跟着而变,挽起袖子朝她手臂抓来。 “凤儿……” 林大山没想女儿吃饭跟人家闹事来了。 虽然女儿对自己的连连示意让他别紧张,看这两五大三粗的壮汉来抓她。 他还是慌张起身要阻止提醒。 “爹,你只管安分坐这等着吃饭就成。你们这些人,不但狗眼看人低,没人品,还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呀。” 老爹的紧张,林月凤及时安抚着他。 看林大山苦着脸坐着,但那表情一直盯着她跟前的男人,大有只要这些人对她动手,他就跟着出手的架势。 林月凤甜甜一笑,身影微偏,轻松躲过了那人的抓拿,说出的话却嘲讽味十足。 “你……” 那人眼神一沉,对身边另外个人示意。 两人突然转过身,攻击林月凤身边坐着的林大山。 “千不该万不该,你们对我爹动手。说,知道错了吗?” 看两人不怕死的朝老爹抓来,林月凤唇辫微抿,一抓一扭,另一脚跟着而出,她之前坐的凳子跟着飞出。 瞬间就把两人,一个反扭手臂按压在眼前的桌上;一个则被凳子砸到,随凳子破成几片,那人脑袋当场流血 第四十二章 找死? 这一动静,让酒楼中正吃饭的人乱成一团。 胆小的惊叫面露慌色,起身结了帐匆匆而走。 胆大的蹙眉看着他们这边,显然想知道两父女的身份。 在集镇混的人都知道这百味斋的老板和县太爷有交情,这两人,看穿着不怎样,可却这么在酒楼闹事,还动手打人。 “你……” 一边其他打手看如此,跟着过来。 呼啦一下,五六个汉子围上两人。 “爹,照顾好你自己。” 林月凤一把把手中拿下的人扔向一边,怀中之前从老猫那抢的匕首递给他。 抱臂清冷看向几人“你们是一起上,也是一个个来。” “找死。” 这些人可是百味斋掌柜的请来维护秩序的打手,看她个小姑娘不但在酒楼闹事打人,还这么大言不惭。 为首的一个大汉怒斥着朝她而来。 可他刚过来,就被林月凤一手抓着他衣襟,一个旋转,他整个人都被她快速的旋转,给转的晕跌在地。 “这,大家一起上,就不怕对付不了这丫头……” 看她果然有些身手,其中个看着跟着到楼梯口处的掌柜,脸色动变,说着其他五人一起朝她出手。 “来的正好,姑奶奶我还正想看看自己能打几个人呢。” 林月凤清冷一笑,说着跟着而动。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声,她们周围的桌子凳子被砸烂,几人也先后摔倒,跌成一团。 楼下的动静,惊动了二楼天字号雅间的客人。 那是个身着绛紫长衫的男人。 男人坐在一边窗边,虽只看到一个侧面。 可那菱角分明的轮廓,幽深深潭的眸子,只这么蹙起剑眉看向下面,却难掩他眸子中的清冽和疏离之气。 雍懒坐着,却给人说不出的华贵和气势 “是对乡下父女在闹事。” 男人的蹙眉,他身后站着的一青衣男子,显然早注意到下面林月凤父女,淡道。 “乡下父女?是她?” 酱紫衣衫男子,薄唇微启低喃,盯睛看去。 当看到抱臂站在几个堆跌在一起大汉跟前的女子,幽深的眸子微迷,低喃出声。 “主子可认识这丫头?” 虽然他声音够低,青衣男子还是清晰听到,讨好讪问。 “爷说过认识她吗?” 手下人的妄自揣测,酱紫衣男墨眸微扬,反问的同时喝下手中酒杯中的酒。 “主子,你有伤还是……” 看主子又喝了杯酒,青衣男神色大变。 主子还有伤,虽然主子醒过来,身上伤处的毒也祛除了,可主子的伤,他还是蹙眉提醒。 “如果不想跟我在这儿,你大可以去西域边界处理其他事。” 手下的反映,酱紫衣男眸子微凝,继续倒了杯酒,说出的话却让青衣男后面的话硬生生收回。 虽他不知主子自醒来到底生什么气,但主子的个性,他要喝,他要阻止的话。恐怕他真会派他去西边界。 一想着西域边界的恶劣环境,他虽哀怨还是闭了口。 “也就这点能耐,我还以为多厉害。我们是穿得烂,人也穷,但我们吃饭又不是不掏钱,可你们这些狗奴才不但狗眼看人低出言羞辱人,连茶都给我们上的是别人饮用过的。怎么?怕我们给不了你们饭钱也是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啊……” 虽然自己打倒了这些人,林月凤手腕还有些微微发抖。 要之前这么几个人,就这身手,对她绝对不在话下,可本尊的虚弱,她心中暗暗懊恼。 面上居高临下看着眼前那些跌成一团的人,说着出脚踩上最上面一个人的胸口。 她是真的气炸了,自己只不过想来吃顿饭,她招谁惹谁了,可这些人却这么羞辱她给她难堪。 “脚下留人,留人。姑娘还请脚下留情,这些奴才们确实该罚,本人是此酒楼的掌柜,特意给你赔罪。” 一位穿着锦衣头带方帽的中年男子,在下人的陪伴下在楼梯处看着这一切。 看她个小小丫头这么厉害,把他酒楼中放下下面大堂中打手们都制服。 对她的身手有些敬佩,看她说着再次向自己手下这些人踩去,及时出声,带着下人给她作揖道歉。 “既然掌柜的这么说了,本姑娘要再抓着不放也真不应该。那好,你的道歉我领了,但你酒楼中的桌子凳子的赔偿钱就免了吧。” 看掌柜的出面,林月凤看着自己和人争斗弄得破碎了的盘子桌子这些。 一阵肉疼,这些桌子和凳子,甚至上面因客人被自己惊吓离开碎在地的饭菜,一看都不便宜。 既对方这么说了,她也不客气,单脚放在腿上拍了拍裤腿,很臭屁道。 “这,好吧。那姑娘可否还要吃饭?” 掌柜的没想自己随口的话,她竟毫不客气接下。 毕竟是自己说给对方赔罪,自己要再要钱,也就说不过去。 心中微怒,硬压下这股气,他还是满脸带笑问。 “当然吃,我来这里就是来吃饭的。不吃的话我早走了,何必还在这里受你们的气。” 掌柜的眼中明明一抹狠光闪过,却装做好客的样子。 林月凤淡笑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 她确实只是来吃饭的,要怪也只能怪这些人惹到她。 “好,好,那不知姑娘要吃点什么?” 掌柜的看她这样,连连讨好。 “一只油酥鸡,一个糖醋排骨,一份鱼头汤,再加个上汤青菜。鱼头汤要大头鱼做的汤,就先这四样吧。” 听掌柜的问她吃什么菜。 林月凤看了眼一边贴在墙上酒楼各种菜的价格。 果然很贵,但哪又怎样。 她还是轻飘看向掌柜的交代。 “油酥鸡?糖醋排骨?这些本酒楼倒有,只是你说的大头鱼做的鱼头汤,本酒楼还真没你说的大头鱼。至于上汤青菜,又是什么菜?在下开酒楼数十年,还真没听说你说的菜。” 掌柜的听她这么说,微皱眉头,对于她后面说的两样菜,明显为难。 “没有大头鱼就一般的鱼好了。至于上汤青菜,连上汤青菜都不知怎么做?还开什么酒楼?” 看自己点的只是普通的菜,这人这种神态。 林月凤淡笑说道,后面的话明显带着鄙视和嘲弄。 第四十三章 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 “姑娘,你这……” 掌柜的看她这样嘲讽,脸色跟着而变。 “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还百味斋,连个普通的上汤青菜都没有,你说你这酒楼是不是有些太名过其实了。如此,那就前面三个菜好了。至于上汤青菜,我看我还是抽空去其他地方吃好了。” 毫不在意掌柜的变了的脸,林月凤表情虽乖巧甜美,说出的话却让掌柜的再难平静。 “姑娘,你要说出哪家酒楼有上汤青菜这道菜,在下,在下今天的这顿饭免费给你。” 要知道自己这酒楼只所以叫百味斋。 不但有外来的海鲜,还有其他地方的菜色,说百味也不过是八九不离十。 她轻蔑自家酒楼的话,掌柜的不满发话。 “是吗?那我就告诉你哪家有上汤青菜,你听好了。不对,我干吗要告诉你,我要告诉你,你去学了人家的菜谱怎么办?” 林月凤看到掌柜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算计,轻佻反驳。 “你,那你今日就这么羞辱我百味斋?” 掌柜的其实过来的时候就已交代了身边的人去衙门找人。 看她吊自己胃口又戏耍自己,掌柜的看派去的手人已过来,给他做了个手势。想衙门的人很快就到,不悦清问。 “我不是羞辱,要说羞辱还是你们羞辱我们在先。之前领我们进来的小二看不起我们,不让我们进来,我们进来还说我们没钱不要进来打扰你们做生意。另外个则拿客人喝过的茶给我们喝,小女子气不过才出手教训了酒楼这些不懂规矩的人,没想掌柜的不但不感激我,还怪罪于我找打手对付我。好歹小女子有些三脚猫的工夫,要没有,还不是被你们欺负的渣都不剩。” 掌柜的微怒,林月凤心中也怒。 刚才他身边的人离开,她就猜测得到 既然他去找人,她倒想让大家都听听他们做的事。她就不信顾客至上的利益驱使下,他们这样对待顾客,还会留住客人。 看她这么一说,在场吃饭的人跟着看向掌柜的,显然寻思她说的话是否可实。 掌柜的本是生意人,看很多人都看向他们,又气又恼。但他清楚,眼下绝不能跟这姑娘再冲突,要不就算他教训了她,恐怕他这酒楼名誉会大大受折扣。 “你,算在下失礼。那姑娘稍等,三样菜马上就来。既然姑娘说能付得起价钱,等下还希望姑娘不要食言。若食言,在下只有把你交衙门,让衙门来公判。” 之前确实是他们下面的人做事失礼再先,林月凤挑衅,掌柜的还是铁青着脸皮笑肉不笑看着她说完,吩咐小二上茶去后厨报菜。 “不要他,我就要之前那人,对,就是他。让他过来给我倒茶,给别人怎么倒也要给我怎么倒。” 掌柜的话,林月凤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就是十几两银子吗? 虽然她身上钱不多,但她怀中还有枚玉佩。只要等下当了,多少也能够饭钱不是。 不再出声,淡笑对老爹安抚,看小二过来给自己倒茶。不客气拒绝,指着之前出言说她们是要饭的那小二倒。 那三哥被掌柜的找来,给她上茶。 “太热,你倒的茶难道不会正好合适吗?给我吹凉,我看你跟其他人倒的茶可是直接能喝,我的就这么热。你莫不是怕我付不起你饭钱,故意轻视我?” 端起那叫三哥的小二倒的茶抿了口。 确实是新泡的茶,林月凤啜了口就放下来,神色不虞发话。放的时候故意手腕一抖,茶杯中的水直流得靠着桌子的三哥身上,烫的对方暗抽口气,连忙后退。 “你,那我去换一壶。” 她找茬给自己难堪的样子,三哥慌忙扒拉着衣服上的茶,揉着被烫到的地方,看一边掌柜的看向自己,满心愤懑,还是咬牙提起茶壶去换茶。 “噗,这什么茶?冷水泡的吧?我说你们酒楼就没个会泡茶的吗?” 林月凤再次倒了杯,一口入嘴,噗了那三哥一脸,脸色不悦放下茶杯怒斥。 “你,你……” 三哥被她这么一来,弄的满脸茶水,带着满心怒意,他擦着脸上的茶水,本要发火,可看着一边对他连连示意的掌柜的,终究还是忍下快吐血的念头去换了壶茶,不冷不热的。 “恩,刚刚好。好了,你下去吧。满脸茶水衣服上也是,站在我这影响本姑娘胃口。爹。喝茶。” 给对方烫了下又喷了一脸,看对方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快蹩出内伤的样子。 林月凤这才满意点头,满脸嫌弃看着那三哥,亲自给老爹倒了杯茶。 “凤儿,你今上午是什么了?不就是一顿饭,别人不让我们进来,我们走就成,何苦跟他们计较?” 林大山端起茶盅喝了口,对女儿之前的行为无奈还是忐忑反问。 “爹,这人呀,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这些人狗眼看人低,我们没偷又没抢,为何要被他们这样看不起?” 相对老爹的忐忑,林月凤淡笑感叹。 “爹知道你从小性格都比较倔强,又要强。可这是吃饭,不够钱,对方可是说了会把我们交给衙门的,为了一顿饭,为了一口气,把自己弄进大牢,这……” 林大山无力低叹。 虽他早知道女儿性格要强,可这样的要强,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 “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好吃好喝就成。好了,既是来吃饭的,就开心些。等下吃不完的,我们也可以拿回去给娘和水水也尝尝。” 老爹这谨慎小心的样子,林月凤蹙眉。 还是语重心长宽慰着他,带着不依和撒娇说落他,看林大山对自己无奈笑了笑,这才甜笑道。 “你呀,你这丫头自前天从山上回来,整个变了个人。” 女儿这百变的神态,林大山嗔怪说落。 “错了,爹。凤儿不管怎样变,在凤儿心中爹娘和水水都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我这辈子只想守护的人。” 林月凤蹙眉,老爹是怀疑自己了? 但她还是甜笑,拽着他的衣袖撒娇。 第四十四章 他羡慕她 “好一个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 他们在楼下的互动,虽然两人声音很低 楼上的酱紫衣男却听得清楚,想她之前的肆意枉为,想她的古灵精怪,睚眦壁报。 每种行为都有她本心所发,这样洒脱,任性妄为的个性,还真让人羡慕。 最起码,他就羡慕。 “话是这样,可那几样菜对她们来说不是小数目。为了一时爽快,让自己身陷囹圄,这是下下之策。” 酱紫衣男的话,他身边的青衣男子不认同道。 “爷同样困惑她下来会怎么做。” 酱紫衣男神色之间却盛载满满的兴趣,他倒真的好奇,这丫头等下从哪里弄来这些饭钱。 “她大可以吃上一顿免费饭,只要她把她吃过的上汤青菜的酒楼说出来,可她却错过这机会。手下也好奇这丫头接下来会怎么做?” 青衣手下看主子被吸引,想之前掌柜的给林月凤的条件,同样好奇。 “不错,虽然味道差了些,总算可以入口。爹,来吃,这鸡不错。” 随几样菜上桌,林月凤闻着脆皮鸡那熟悉的香味,满意赞叹,撕了条鸡腿递给老爹,自己也撕了条大啃起来。 穿越过来这几天,她还从没吃过一顿满意的饭菜,这顿饭倒马虎,有肉有汤。 “好饱,爹,你再喝些,鱼汤反正等下不能拿回去。我有事离开下。” 连吃了一条鸡腿也吃了些鸡肉,还喝了几碗鱼汤。林月凤满足抚着横饱的肚子起身。 “凤儿,你去哪儿?” 林大山看她起身,喝着汤诧异询问。 “你慢些喝,我去去就来。很快。” 老爹的询问,林月凤尴尬轻笑,说着向外。 她总不能跟老爹说为了一口气,她准备把怀中从之前救的人身上顺来的玉佩给当了做饭钱。 “等等,姑娘这是要走也是没钱要逃呢?” 刚到门口,就有两个衙门的人站在门外,伸手挡住她的步伐问。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走也是要逃?我吃得太饱出去消化消化不成?我爹还在这里呢。对了,麻烦你们进去给掌柜的提醒下,就说我没回来前,他最好不要打扰我爹吃东西,要不姑娘我这饭钱就不给了。让开。” 两人的话,林月凤烦躁推开他们的手,看两人看她爹果然没再阻拦她,唇边带笑,却清冷看向两人交代,转身而去。 “这丫头,你说里面那人不会真是她爹吧?” 门外守着的两人,看林大山只顾吃,更重要他傻傻憨厚的样子,其中个不觉狐疑喃问。 “不清楚,酒楼中五六个大汉跟她动手都没讨到便宜,如果她真的不回来,这人也一定跑不了。虽然这人看起来一身穷酸,身子骨倒是把老手,倒可以以身偿债。不是吗?” 另外个对这人的话,同样困惑。之前的事他们可听说了,这丫头难对付,但这人留下来。 不管他是不是那丫头的爹,掏不起饭钱,他都跑不了。 “也是,我们就在这等着吧。全掌柜虽和咱大人有交情,我们也没必要为了他把命搭进去。” 之前的人,身同感受,则是明显的明哲保身。 “去看看那姑娘去做什么去了?” 楼上一直注视着林月凤他们这边动静的酱紫衣男,扭头吩咐身边的青衣人。 “当铺,在这。掌柜的,我要当东西。” 林月凤出去百味酒楼,找了个人问了最近的当铺。 沿着对方说的路线轻松到达当铺,进门,她就从怀中掏出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玉佩走向柜台道。 “什么?我看看。” 掌柜的是个上了年纪,眼上带着眼睛,手拿着个放大镜样的老者。 看她进来,虽上了年纪的双眼目光中却带着少有的精明,问着,接过她递过来的玉佩看。 “掌柜的,这东西可以当多少钱?” 大方任由着掌柜的在玉佩上打量照射,林月凤问。 “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姑娘,你虽然来当,我这店小却不敢收。” 掌柜的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判定这东西来源不俗。 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虽然她长相俏丽,但身上的粗布衣衫。虽有些不相信,他还是放下,看着她道。 “为什么?” 他的话,林月凤吃惊:不是件普通的玉佩吗?怎么掌柜的却不敢收。 “虽然老夫眼拙,老夫却能判定这东西出处不凡。姑娘,这东西要是是你的话,老夫奉劝你不要当,快些把它收好放起来为好。若不是你的,麻烦你从哪里得来的,快些还去哪里。这东西老夫真的不能收。” 掌柜的看她还不了解的样子,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好心劝说。 “这么说,这东西来历不凡了?可我现在急需要钱,掌柜的,要不我这东西先放你这,等我,等我过这两天有钱我再赎回,你看……” 掌柜的反映,林月凤总算明白了原委。 敢情这东西还是个稀罕物。 对她来说真的一分钱都不值。 面上虽惊喜,她还是满眼恳请看向掌柜的。 “这……”他这话,掌柜的为难皱眉。 这丫头也不知到底什么人?可这东西,他真的不敢收。要知道这东西全天下都没几个。 “姑娘要当的话,在下倒可以掏钱当姑娘的玉佩。” 这时,身后传来道清冷的声音,接着一只大手向林月凤手中的玉佩抓去。 “你是谁?我虽急需要钱,但这东西我可不会随便当。更别说你这种来历不明之人。” 突然伸来的大手,林月凤轻松一滑闪向一边。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身后的青衣男,青衣男眼正盯着自己手中的玉佩,不客气说道,把玉佩揣进自己怀中。 “我来历不明?这玉佩是我家主子的,难道我不该要回吗?” 看她说着不但躲闪开自己的抓拿,反而退后几步把玉佩放进怀中。 青衣人脸色微暗,想主子从清醒后一直的反常。如今看到她手中主子的玉佩,他要再不明白就真是白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清冷反问,身影跟着上前,朝她抓去。 第四十五章 你是女人吗? “要拿就自己动手。” 本以为她只是装在怀中,没想,趁自己躲闪之机,林月凤把玉佩整个贴着自己身体放在她的肚兜中。 看青衣男向自己抓来,妩媚一笑抬高胸口道。 “你,你是女人吗?” 青衣男慌张缩手,不是缩的快,他的手就抓上不该碰的。 看自己闪神的工夫,她轻松旋身对着自己轮出一脚转身跑向外边,旋身上前,脸色难堪怒问。 “本姑娘是男是女,难道你看不出来,也是你要亲自验证才成?” 青衣男的身手和自己,明显高出很多。 对方面对自己的缩首缩尾,林月凤得意轻笑,故意挺着挺身子向前。 “你……” 她这厚脸皮,比男人还不要脸无耻又没廉耻的一面,青衣人对她的靠前,本能后退,生怕碰到不该碰的。 就因为他的后退,林月凤突然对着他肩头一拳,让他僵站在当场。 “兵不厌诈,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大意,也太薄脸皮了。面对个姑娘就这么畏首畏尾,你不会这么大还是个处吧?” 看青衣人僵站在前,想动却不能动,想骂却脸色铁青说不话的样子。 林月凤得意轻笑,硬碰硬她确实不是他敌手,但施计耍计谋,她还是略胜一筹。 撂了撂发丝,对他眨眨眼,拍了拍青衣男的脸,对他动不动就脸红跟人动手看对方是女的就这么畏首畏尾的样子,轻佻调戏。 “你,见过没廉耻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你干什么?” 青衣人对她的轻佻,脸色铁青,脖子和耳根却带着陌名的红晕。 二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样没廉耻又不要脸的女人。 正说着,就看林月凤突然拽住他,直把他拖到一边的巷道中,放手就朝他身上摸。 ,虽然青衣人想本能反击,也知道以正常女子的思维来衡量,这女人的大胆和无耻根本不算女人。可带着陌生让他心跳加快的手,让他慌张喝问。 “你说这样个没人的地方,一个女人摸一个男人的身体,甚至解男人的腰带会做什么?” 看这男人明明是个强悍的,就他腰间的长剑还有他周身给人的精干就不容小觑,面对自己却这么害怕慌张又可爱的一面。 林月凤吃吃低笑,轻飘看了下四周妩媚反问,说着,一扯把他腰间的腰带扯了下来。 “你,你给我住手,住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腰上的软剑被她拿在手中,看她嬉笑着一手在自己身上摸,一手扯下自己的腰带来缠自己的手。 青衣人从没有过的狼狈和难堪,恼恨叫骂。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对着他脖间一点,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样安静多了,姑娘我在做事的时候,向来不喜欢谁聒噪。” 看终于让他老实,林月凤轻笑说着让对方误解的话,继续在他身上摸索。 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无耻又没廉耻心的女人…… 青衣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一双喷着火的眸子看着她,心中一阵狂骂。 “唉,看你穿着不赖,却这么小气,也就一百两银票还放在鞋底。不过这一百两银票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真臭。” 最后林月凤把男人脚上的鞋脱掉,鞋底拿出张银票。 起身,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对青衣人道,还嫌弃银票在面前甩了甩。 青衣人没想自己藏在鞋底中的私房钱也能被她给找出来。看她拿了自己的钱还嫌弃,很想破口大叫:嫌臭还我。 可在他双眼的期待和愤恨中,眼前这魔鬼样的女子还是把他积攒了好些天的银票揣进袖中。 “不用这么跟人家瞪眼睛嘛,虽然你长的不赖,但这么的怒目相视,人家晚上睡醒可会做噩梦的。你说我这玉佩是你主人的?” 放好银票,林月凤倒好心解开对方哑穴。 看青衣男目如喷火瞪着自己,微笑退后,脸上装做受惊害怕的样子。 当看到青衣男被自己的话,说着嘴角微抽,干脆抬头装哑巴,这才掏出怀中的玉佩问。 “废话。” 青衣男现在只恨不得快些冲破穴道,只要冲开,他绝对把这女子碎尸万断。 “看来是真的。不过你要好说好商量,我说不定早善心大发还给你了。可你偏偏要抢,甚至还骂我。这就不能怪我了。东西我跟你明说了吧,我不会还,当然要要的话,拿一千两银子来赎好了。反正在我这里也没用,没钱花了我随时可以当或者卖。” 青衣人的表情,林月凤点头淡道,玉佩在手中掂了掂,重新放回怀中。 “你怎么不去抢?” 看她明明自己贪财又这么没廉耻,反而说得自己多无辜多委屈的样子。 青衣人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半天才迸出这么一句。 “我现在不是在抢吗?你这人很有意思。不过我得走了。等等,这样走就牢靠多了。四个时辰后你身上穴道会自行解开。当然了,如你要现在大喊救命,可能会有人看到你,说不定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到你的身材会发善心或是对你青睐有加,送你去你主子在的地方。先委屈着了,我走了,88。” 青衣人的话,林月凤淡笑回应。 看他脸上表情再次成为猪肝,想发怒却只能用愤恨的眸子看着自己,刚转身又反身回来。 几把抓下他身上的上衣,露出男子精壮结实的上身,再一用力,把他袖子撕撤下来,几把扯成几条布条。 把男人双手反剪身后,手腕处捆了个结实,没袖子的衣服顺手扔在他头上,掀起一角弄得像个女人的盖头。 看青衣人双唇金抿,呼哧呼哧直喘气,咬牙切齿却无法发泄的样子。 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脸,转身而去。 “臭丫头,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你。该死。” 青衣人看她说完,潇洒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 很想叫骂,可自己这样,他要喊不被人当淫贼当街大骂才怪,虽满心怒火,越急周身内力难以聚合,让他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发誓。 第四十六章 抱怨老爹 “凤儿,你去那儿了?” 林月凤跨进百味斋。 林大山一看她进来,起身急抓上她的手臂,眼则慌乱看着站在一边抱臂等着他们结帐的人。 “出去走了下。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林月凤安抚拍了拍他的手,问着他的同时,眼则寒意看向几个在他们桌前一字排开之前被她收拾过的几人。 也就在这小小的集镇有点名声和实力,她还真不放在眼中。要真多大能耐,他会在自己找事后,还那么平静。 “没有,不过这饭钱真贵,那小二算了得十五两。爹知道你身上有卖猪肉的钱,可那些钱全部用上都不顶事。你听爹说,等下让你跑你就跑。记住了吗?” 虽然爱女心性和之前不一样,和人动手也吃不了亏。 吃人嘴短,想那虽然好吃却让人咋舌的饭钱。 林大山凝重低对林月凤交代。 “我干吗要跑?” 老爹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林月凤低笑摇头。 “我们没饭钱,你得跑呀。爹皮槽肉厚的,被他们打一顿无妨,爹却不能让你被官府的人抓去。那掌柜的我刚才听他已找人去找衙门的人来了。爹虽知道你有些身手,可面对那么多的衙门官差,爹……” 林大山疑惑。 这丫头平时不是怪聪慧的吗?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顿了下,还是拉着她的手臂低声交代。 “爹,我拉你进来吃饭,如今闹成这样,你不怪我吗?” 老爹到现在还为自己着想,林月凤说不感动是没有的。 这老爹平时在村中都老实巴结的,现今为了自己,甘愿咬牙替自己挨打,话语之间也没丝毫因她之前胡闹的不悦,只为她着想怕她受到伤害。 看老爹紧张担忧的样子,林月凤淡淡一笑,虽然老爹没责怪自己,她还是想亲耳听他说。 “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这些。是爹没本事,连带你进这样的酒楼吃饭都没能耐。如果对方只打我或骂我什么的,你记住,不能找人家麻烦。毕竟是咱们吃他们的。” 林大山看这时她还问着这些有的没的。 虽无奈,还是认真看着她,生怕她不甘再次强调。 “爹,咱们是一起吃的,我又怎么让你独自承担这一切呢。放心,一切有我。你现在先出去,去咱们放车的地方等我就成,我给他们结了帐就去找你。” 老爹的紧张和担忧,林月凤淡笑说着抬脚向那几人而去。 “凤儿,听话……” 林大山焦急,及时拉住她的手臂神色不悦提醒。 “爹,我有钱给他们饭钱。你就放宽心吧。” 看他双眼通红都快被自己给弄哭了,林月凤再无心折磨他脆弱的心灵,轻笑拍着他的手安抚。 “你有钱?你这丫头,你……” 林大山不解。 女儿好象从没到过这临江镇,要来,今天也是第一次。 她身上卖猪肉的钱,总的算起来7两多,实在想不到她哪里有钱结饭钱。 “我真的有钱,放心了,只管去放车的地方等我就成。我跟金大夫借的。” 看老爹大有她不老实交代,他就不会离开的架势。 林月凤无奈,还是低看着他道。 “你这丫头,那好,爹先去车边等你。借了人家金掌柜的钱,稍后我们慢慢还就是。” 林大山满头黑线。 虽有些微恼女儿的任性和不听话,想自己平日对她的亏欠,还是制止到口训斥她的话,自我安慰道。 “钱我自己会还。我可不希望奶奶知道这件事再责怪你。” 老爹老气横秋,为了十几两银子就整个颓废消沉的样子。 林月凤蹙眉。 她好心安抚的话,听在林大山耳中却是别样的滋味。 “凤儿,不能这么说你奶奶。你奶是糊涂了些,平时也对你大伯他们偏心了些。但她都是为了这个家……” 女儿对母亲的不满,林大山浓眉再次皱起。 虽然母亲确实很多时候很过分,但他真的不希望女儿和娘这么闹下去。 “为了这个家?我看她是为了自己吧。别说你,大伯母林苗苗她都防着。我敢说,现在你还有用,身体强壮,干活打猎都还有一手,你要真出什么岔子,她绝对会不留情踢开你。” 记忆中奶奶对大伯一家的偏袒,对他们的苛刻。 老爹要说其他,林月凤倒可以认可。但他这么维护奶奶,想着从宋奎那听到的消息,虽然她不确定林豹是否是奶奶林王氏收买对付她的。 老爹的愚忠和维护,她嗤笑说着对那奶奶的看法。 “她一定不会这样。我相信她,虽然她看钱比什么都重要,但爹或者你娘真生什么厉害的病,她还是会出手的。” 女儿对母亲的有意见,林大山有些无力。 看来化解女儿和娘间的矛盾真没那么容易,可早上娘和爹的反映,让他对女儿的固执,带着急切更带着连自己都说不出的慌乱解释。 “是吗?我就怕真的出这样的事,她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好。不但她,大伯一家也会弃你如敝帚。” 老爹的确信,林月凤嘲讽一笑。 对哪个奶奶和大伯一家,她算是看透了。 这些人恐怕只有他们家真的发迹了,她才会真切心中有他们,那也是有利可图的有。但有她们那些人在,她家要想发迹谈何容易。 一个个吸血鬼一样,不但不做事,还吃里爬外,拿东西给别人。 就大伯母半夜偷拿那两条猪腿给她娘家的事,奶奶早上虽和她们讨好甚至道歉,却并没对两条猪腿被人拿走的事谈一个字。 就这样的情况,估计就算他们弄再多的钱,她从自己身上榨不到,也绝对是其他人给算计去。 她一针见血道。 看他失落轻叹,跟她点点头抬脚出门,这才微笑走向那几人。 “你们掌柜的说多少钱?” 淡着甜笑,可几人对她的到前,神色微变,想着人多,再加上她满脸带笑,之前的三哥还是大着胆子向她传达着掌柜交代的话。 “一共十五两,姑娘。掌柜的说了,饭钱有姑娘亲自给他结,这样要是姑娘没那么多钱,你们两也好商量。” 第四十七章 施恩不忘提醒 “没钱?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没钱?没钱我会到这破酒楼吃饭吗?” 三哥的话,林月凤秀眸微扬,充斥着怒意更带着不悦,推开眼前的他,扭身并没有像他说的上楼找他们掌柜的,反而坐回之前的位置上。 “你……” 她明显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中也没把掌柜的话放在心上的行为。三哥,顺儿包括之前的两打手,都恼火了。 “姑娘,还请你吃完快些去找我家掌柜的结帐。” 看她只是坐在那喝着茶,其中个人上前提醒。 “你家掌柜的收其他人的钱都是让小二直接收,对我就这么特殊,这是看不起我也是认为我好欺负?既如此,我又何必对他客气。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他亲自下楼收,要不姑奶奶我还就在这赖着了。” 林月凤重重放下手中茶杯。 她这人虽然脾气不好,却知道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女子最好斯文点的好。不是他们之前太过分,她又何必和他们动手。 对这些人的话不悦说着继续拿起茶碗慢条斯理喝。 “你……” 众人没想她这样,三哥手指放进嘴中吹了声口哨。 从外进来四个衙役。 “什么意思?掌柜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眼前几人,林月凤简单打量了下就评断出这些人的能耐。四个,三个都是沉迷酒色,身体几乎被掏空,却穿着身官皮充门面,只有一个倒干净,但缺少锻炼,身材有些臃肿。 她不屑扭头看向上面掌柜待的地方,高声道。 这些人的一致,估计她回来掌柜的就在上面看着了。 “拿下她。竟敢在崔掌柜这儿吃霸王餐,肥了她的胆。” 这些衙役纳闷,就是个乡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崔掌柜怎么就对付不了,还找人把他们兄弟到来。 看这丫头一点都没掏钱的打算,甚至让掌柜的亲自下楼到她跟前。 其中个衙役嚣张怒道,当先向林月凤抓去。 “找打是不?” 看这些人不怕死而来,林月凤一拍桌子,在那人冲到她跟前手还没抓到她肩头时出脚。 一脚过去,当先动手的衙役被踢踹在地。 其他几个向自己而来的衙役,她抓起眼前桌上的盘子和碗跟着摔去。 一阵霹雳哐啷声传来。 瞬间其他三衙役,一个被她手中之前吃的时候特意放了辣椒的菜汤浇到眼睛,疼得连连后退,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却因双眼疼得哇哇大叫。 一个被她抓起的盘子直接砸到额头,当时流着道血。 另外个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她直接拽着手臂,手中筷子毫不留情直插进掌心,疼的哀嚎出声。 这一来,饭店中好不容易过来的几个人,又因受惊跑开。 “这丫头脾气还真火暴。主子,青风不是跟着这丫头吗?怎么还没回来?” 楼下的动静,再次引起二楼雅间中人的主意。 一身白衣和之前的黑衣人衣服款式像像的年轻人,探出个头。 下面的动静,特别是小丫头打人狠辣干练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幕,眸带玩味赞叹。看身边酱紫衣男子也看着下面,想着另外个被主子派去的人,狐疑问。 “如果爷猜的没错,他可能已遭了她的暗算。你去找找他。狠辣又嗜血的丫头,这点倒和本王很像。” 酱紫衣男看着下面,幽幽交代,眼睛继续盯着下面的林月凤。 泼辣,狠毒又嗜血的丫头,倒蛮让他有兴趣的。 “还打吗?” 林月凤清冷看着脚边几个衙役,看着从一边楼梯下来的百味楼掌柜问。 “掌柜的,这……” 孙哥和顺儿再次傻了眼。 这丫头对付酒楼中那两打手,如今看来,她是多留情面。要跟对付这四个衙役一样……想到他们之前对她的羞辱和不敬,两人互看了眼,暗抹着额头的冷汗唏嘘。 好歹他们没跟她动手,要不下场绝比这几人惨。 看掌柜的到前,两人回过神低头喊着掌柜的。 “掌柜的,你老可下来了,我还以为你心虚不敢下来了呢,给,饭钱我给你了。本姑娘说过我能吃得起就给得起钱。以后麻烦你们擦亮点招子,若真不好使还不如直接挖了当弹珠,省得摆着上面累赘。走了。” 林月凤毫不理会掌柜的铁青的脸。 入怀,掏出几个碎银子扔给他,这也是她拿了黑衣人的银票去钱庄兑换,好歹她换了二十两,每个五两。 看掌柜的铁青着脸接下,这才看向掌柜身边的三哥两人说完,潇洒没事人样离开。 “你,你……为了这点钱闹成这样?该死。三儿你去跟着,看那丫头到底什么身份?我要不好好收拾她一顿,我这颜面还往哪儿放。” 林月凤离开,酒楼中还在的人虽坐下,却明显低声议论着这件事。 掌柜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双唇直颤,说着招手让身边三哥过来。 对着他低声交代,眸子中带着说不出的阴险和狠毒。 他能在临江镇酒楼生意开得这么大,自有他的手段。 一个毛丫头这么嚣张给他难看,他要不给她好看,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哎,是你?帅哥,还记得我救了你的事吗?” 林月凤出了酒楼,对这些人是否的报复她倒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林大山跟自己一起来。 这不,她出去就急切想去之前说的地方跟他汇合。 可刚出酒楼门口不远,就感觉眼前一片阴云压来。 戒备抬头,当先是男人带着金银线勾边的锦衣,视线上移。 虽然她对谁什么长相完全不放在心中,眼前妖孽无双的俊容,幽深无古潭般沉稳内敛的眸子,还有那虽好看,此时却微抿,给人几分薄凉,冷清高深莫测的男子。 想他正是自己在山上救的人,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气息迫人,那双眸子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躲闪。 林月凤心中一惊,神色转变只是瞬间,抬手擦了下额上因天热流下的细汗,熟人样打招呼。 “记得。” 酱紫衣男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 声音低沉淳厚,却带给人说不出的压抑。 第四十八章 戏谑紫衣男 “既然记得,救命之恩你这笔帐可不能不算。这样吧,看你还算诚实的份上,我也不要多,就两百两,两百两换你一条命,你还赚了的。” 林月凤蹙眉看了下头顶的天空,天这么热,这人穿着几层,可没一点热的感觉。反倒她,热的直想把身上的长袖长裤脱掉,只穿着小热裤才清凉。 带着羡慕更多的不满,甜笑说着,向他伸手索要报酬。 她人本就是这样,加上如今她真的需要钱,要两百两算是很客气了。 “两百两换爷的命,爷还真的赚了。但你却拿了爷的玉佩,那玉佩价值千两,这笔债姑娘又要如何算?” 酱紫衣男看她没有丝毫惧怕自己,反而跟自己说这些,唇辫微扬,带着抹弧度反问。 “果然那玉佩是好东西。你也说了,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可你却让你手下跟我抢玉佩还差点伤了我。这笔债这样一算算是抵消。两百两拿出来,咱两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欠。” 林月凤没想酱紫衣男表面冷清,还是个能说会道的。 唇瓣飞扬,说着的同时再次伸手要钱。 “你这样说倒有些道理,但你戏谑了我手下,我那手下可是堂堂男子,身手不赖被你戏谑,我还真怕他会想不开抹脖子。如今他人还没见,他对我的价值可不比玉佩低。” 酱紫衣男看了看她的手,低沉不急不慌的声音再次传来。 “连我这样的人都应付不了,你说的他珍贵倒让姑娘我见教了。既如此,那我就不还你玉佩,你当如何?” 看他倒给自己一套一套算起来。 想那人说掏钱买,自己没同意就动手来抢。 林月凤眼带嘲讽看着酱紫衣男,干脆耍赖。 当铺时那掌柜看到玉佩的反映,加上这男人穿着不俗周身气度不俗他本人也对这东西这么在意。她就更不能轻易还给他。 先不说救命之情,就是这人还有他手下的无礼,她都决定从他们身上榨些血,到时候看心情再说。 “你说呢?” 酱紫衣男好象有些意外她的无赖行为,看她扭身而走,身影一闪,出手朝她袭来。 他的到前,林月凤才知这男人身手的快捷。 要知道刚才说走,她可是拔腿而跑。她跑的时候他根本没动。可呼吸之间,他就挡住自己的路。 住脚,看着眼前挡着自己的男人,心中虽震惊,面上依然甜笑。 “等等,你确定要拿回玉佩?” “本是我的,难道我不该要回吗?” “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身手,那好,东西就在我肚兜中,你自己拿吧。” 林月凤瘪嘴:小气的男人。但她还是认命样微迷眼道,还故意挺了挺胸部。 她的反映,酱紫衣男傻眼:这丫头不但大胆狂放,难道她都没点女子该有的矜持吗? “不拿?那我就当你不要了,走了。” 林月凤睁眼,看酱紫衣男凤眉微蹙,一副见怪物样看着自己。 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只要达到目的,她又何必放在心中。 妩媚一笑,说着特意抚了抚自己微突的胸,大方而去。 直到她离开,酱紫衣男才意识到被耍了。 他刚到前,还没出手。 哪知,正一脸妩媚淡笑的女子,突然转身,纤手一扯,露出半截浑圆纤细的皓臂,连她贴身的灰绿色肚兜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里面,你只要伸手进去就可拿到。你要确定伸手进去吗?” 看酱紫衣男伸到前的手顿住慌乱收回。而他本冷清矜贵的脸上,虽然他的表情没变,但把明显红了的耳尖。 林月凤天真无邪站在那,还故意抬起那边皓臂秀眉纠结问。 “你……” 她的狠辣,嚣张跋扈,他倒可以接受。可眼下她无耻,面带纯洁的笑,说着还对自己眨眼睛,酱紫衣男凤眉更是蹙的紧。 就在他迟疑瞬间,林月凤突然转身。 “来人,救命,救命呀,有人非礼了,非礼……” 拔腿快速向前面人多两边都摆着菜的大街上走,同时扯着自己拽下的衣袖大叫。 “该死……” 她这么一说,当时就有几个买菜的大娘大叔过来。酱紫衣男人脸色急变,低斥跟着上前。 “大娘,大婶救命,有人非礼,就是他……” 他还没抓到她,就看她已冲到几个热心正过来的一行人前。面带惊恐挽着其中个大娘的手慌张求救,还向他们指点正从一边过来的男子。 “姑娘别怕,这些登徒子们,仗着家世不错,就大街上欺负良家女子。大家伙们,咱们今日就为咱临江镇的良家女子讨个公道。” 大娘侧头。 虽意外,这男人长得可真俊,穿着不凡长相也是少有的俊朗。他们在临江镇摆摊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长相这么好的男子。 可挽着她手臂的林月凤,那满脸的恐慌,因害怕充满泪花的盈盈水眸,特别是她肩膀上那处红爪子印。 对眼前男子的美色迷惑瞬间崩塌,有的是说不出的愤恨和怒意。 这不,大娘当时就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帮她拽拉着已扯的快破的衣服,看向周围那些街坊哟喝。 这大娘一哟喝,加上林月凤刚才到前的情形。 本是醇厚的人,当时就义愤填膺向酱紫衣男叫嚷。 “打死他个登徒子……” “看他长的人模狗样的,却做出这样的事,打死他……” …… “你……” 酱紫衣男刚到前,就被这些人一涌而上。 “虽然你能耐不错,但跟姑娘我比计谋,耍手段你还嫩了些。慢慢享受这些大娘大婶们的热情吧。告辞。” 男人阴冷带着微怒的眸子看向人群中装可怜却对自己淡眨眼,还对自己用唇语说话的小女子。 看她说完趁乱要溜,嫌弃挥去那些围着他还向他身上扔的烂菜叶,轻松掠起。 “人呢?姑娘和那男人都不见了……” 她速度极快,发挥百米冲刺速度向前;他速度更快,瞬间就没了踪影。 那些人扔去烂菜叶什么的,只觉眼前身影一闪。 一切平静,除了地上他们扔的烂菜叶,之前的一男一女早不知去向。 第四十九章 他的杀机 “臭男人,仗着有些身手就这么戏谑姑娘我,呼呼呼,这身体还真够弱的,看来我得抽空弄些药什么的调理调理它才好。” 林月凤拔腿向前面一条小巷去。虽然只一两百米的距离,以往这距离对她丝毫没什么影响,绝对能前后速度一样的快。 可她跑过去就觉双腿重如灌铅,更重要这么一番奔跑,感觉喉咙好像被掐着,胸闷心快从喉咙中跳出来。 撑着发软的双腿,她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粗喘连道。 这时,清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戏耍了人还想跑?” “你……” 惊骇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的紫衣男。 双腿酸软,因之前拼命跑,到现在双手拳头都有些麻木。 这家伙倒好,半分钟不到的工夫就甩开那些大娘大婶们的纠缠,前天见他还有伤,如今他却面不红,气息均匀站在她面前。 苦着脸,林月凤粗喘看他迈着长腿一步步向自己靠来。着急又憋屈,更坚定了回去好好调养身体发挥自己特长的想法。 要不别说眼前的他,就他之前那黑衣手下,再遇到她就难应付。 虽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别人不招惹她,她也不会招惹她人,加上她性格睚眦壁报,向来不吃亏,为我尊大。 真的遇到头疼的对手,她还是清楚自身的弱小,心中没底。 “知道怕了?” 酱紫衣男看她见到自己,神色一震跟着恢复平静,但她眸子中震惊和后怕,加上他靠前,她虽靠着墙壁本能紧攥的手。 好象很满意她此时的表情,薄唇微扬轻问。那表情就象面对不听话的小女友,带着宠溺又带着无奈。 林月凤可不这么认为,他虽然表情轻松又愉悦,但他眼中的杀机却很浓重。 “怕?姑奶奶从出生到现在,字典中从没这个字。谁说我怕了,我是前天脑袋受伤又没吃到好东西才如此,好不?” 男人眸子中的嘲讽,林月凤不爽辩解。双手还是越揪越紧,先前的那么奔跑,加上身体穿越来一直缺营养,她是想快些让麻木的手快些恢复。 “不怕,那你手干吗攥那么紧?” 可她狡辩的话刚出,就被男人生生戳穿。 “我想攥,不成吗?你站住,我不喜欢陌生人离我近。” 翻了翻白眼,对这人的精明和细微观察力,林月凤无力说着,看他靠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面上却戒备提醒。 “是吗?那你那天脱我衣服,刚才又故意扯下自己衣服甚至抓着那大娘的手臂可怜猫一样对人求助,这又算什么?” 她故做的坚强,男人心情大好,淡笑继续靠来。 “真以为姑奶奶我是软柿子,可以被你随意接近戏耍不成?” 要是一般女的,也许真怂了。 可林月凤不是一般人,前世的身份,就算对方力量再大,就算她再处于弱势。她都有自己的原则和个性。 宁愿站着死也不愿对对方低头求饶。方法她可以无所用之极,只要达成目的,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看他到前,林月凤面上戒备,却突然出脚向对方最弱也是男人最设防不到的地方踹去。 “你……” 眼前因之前奔跑,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却不怕死更带着狠戾也最下滥的方式向自己袭来的女子。 紫衣男上前的步伐跟着停止,轻松闪开她对自己胯下的攻击,看林月凤一击不成,另一脚跟着轮来。 墨眸微迷,盛载着狂怒更盛载着狠戾,轻松出手抓住她踹向自己的脚踝。 “放开我……” 脚踝被抓,两次专对男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都被对方轻松闪过。 她因之前的折腾加上这么一番折腾明显身影不稳,林月凤发飚娇斥。 “安分些,不然我不介意折断你的脚让你老实了再跟你谈。” 她的暴怒,男子毫无所动。 “你吗……” 少有在别人面前这么难堪难看又无力,林月凤狂暴怒斥,身影一闪。 虽然她的脚跟着一声细微的“咯吱”声,她疼的脸色瞬间煞白,额上豆大的汗珠弥漫。 但她还是一脚撑地,双拳和另外条腿跟着向男人扫来。 转眼她就和紫衣男过了几招。 紫衣男看她明明脚踝被自己拿捏,可这丫头全是不要命也不惜受伤的手段对自己,不但踹开自己出手快如闪电对自己出了几招。 虽然她的招式对他来说,慢的异常,可这快捷看起来简单却各招暗含杀招刁钻古怪的身法。 紫衣男和她过了几招,看她虽然一脚不方便却咬牙越斗越勇的样子。 实在不明白,这丫头到底哪里来的爆发力,而被她缠住,也让他早没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稳。 “还玩吗?” 这丫头出手专挑男人薄弱的地方下手,让他防不胜防,从没被人弄的这么狼狈的男子动怒了。 星眸微迷,说着身影上前。 虽然他出手轻松抓上林月凤喉咙,林月凤另外只脚也被他拿捏在手。可她空出的手竟一只跟着袭向他的喉头,一只向他下身抓来。 轻松偏头,紫衣男躲过她整个向自己扑来掐向自己的喉咙的手,身下却跟着一紧,让他脸色跟着而变。 “你可以杀了我,甚至再弄断我一只脚。但你的兄弟会当场成为摆设。” 纵然一脚蜷撑地,一脚被人拿捏在手,就连喉头也在对方的拿捏中,林月凤还是抓着他下身冷冷笑道。 “你……” 说完,她还故意紧了紧手。 紫衣男没想她竟抓上自己小弟,对这丫头的毫不认输,就算不是对手也变着法和自己对峙的样子。 紫衣男英俊的脸上充满阴云,从没人敢这么对他,一再挑衅,甚至这么要挟他。 可该死的她这么一动,他二十多来年根本不为任何女子所动的心竟有些跳动,更可恶的那抓着自己上面的小手好象带着魔力,让他该死的有了反映。 “我还以为你真是冷清冷血,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原来……” 意识到手中的东西有所变化,林月凤虽然脚踝疼的厉害,喉咙处也是窒息般的疼,还是带着玩味的浅笑挑衅。 第五十章 三日之约 “闭口……” 她轻佻毫无掩饰的话,紫衣男表情虽平静,眼眸中带着快崩溃边沿的盛怒低斥。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敢否认你没反映吗?没反映,它怎么就……” 虽然林月凤之前看过很多岛国电视,也经常见过这样的事。 都是为了利益或不得以出现在那些场合,眼下,手中赫然有些滚烫渐渐变化的物什。 她心头虽陌名震撼,眼睛盯着对方,当看到他耳根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毫无自觉评价。 “你……” 她不但没有点女子该有的羞耻心,抓着自己兄弟侃侃而谈,紫衣男带着连他都感觉不到的羞愤和恼火,眸子微迷,眼中杀气大增。 这时,不远处传来喊叫声。 “主子”这声音让紫衣男神色跟着而变。 “放开,我不再为难你。” “你先放手我再放,另外你想要玉佩的话就拿两千两银票来换。三天后,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身后声音虽陌生,但眼前男人跟着变化的脸。 林月凤虽然脚疼的不成,还是不服输道。 “两千两你打劫?” 她的话,紫衣男放在她脖间的手松了松,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虽然一千两对他根本不算什么,可对眼前的她绝对不是小数目。 对她的“狮子大开口”,不悦反问。 “本来我是想见到你,只要你好言道谢,最好能给我些钱来答谢,我自给还你东西。没想,救命之恩我要两百两而已,你不但让你身手从我手中抢东西差点伤了我,更扭断我的脚。两千两一个子都不能少,少了的话,我就把东西卖给其他人。这东西,相信卖的话,绝对能有个好价钱。” 紫衣男的指控,林月凤手并未丝毫松懈。 这家伙此时占上风,他的人马上到前。 自己好歹救了他,他不但这么和自己为难,更扭断她的脚。 让她林月凤就此放手,她没讨到点什么,她绝不会走。 大不了,她死,他的命根子废。 “好,我答应你,三天。我放了,你也放手。” 看这时她还从自己身上敲诈钱,紫衣男虽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命根子在她手中,更重要自己那些手下快过来。 要被他们看到他和她这样,想到自己维持多年的形象就要破灭,紫衣男几乎是咬牙道。 “你要保证,我放手后你不能再为难我。要不……” 虽然对方已答应给她钱也答应先放手,想着这家伙的身手,林月凤还是不放心提醒。 “我保证。” 眼睛余光看身后的人渐渐过来,紫衣男无奈,还是点头。 “你要发誓……” 这家伙的保证,林月凤还是不放心。江湖险恶,谁知她一放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 虽然她从不惧怕任何人,但她不想才穿越来就再次殒命。 “我发誓……”面对她的刁难,紫衣男几乎快崩溃发誓。 “好,三天后恩钱两讫。告辞。” 得到自己想要的,要知道古代最在意誓言,林月凤放手,看他也放开自己。 脚跛了跛,她还是强忍脚踝处的疼痛,看向他,说完,跌撞而去。 “本王自出生还没见过这样的丫头。” 看她转身而去跟着紧蹙的眉头,骨头错位之疼,就他这个男人恐怕都要皱眉。 她却毫不迟疑走开。虽然她走路的姿势有些狼狈,但这倔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贪钱斤斤计较又睚眦壁报的个性,他还从没有见过。 “主子。”随紫衣男轻吁扭头,身后到来两个人。 看先被他派去跟踪小丫头的手下青风被青云扶着。他身上原本的黑色长袖衫,袖子被从肩膀生生撤下,而他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紫,嘴角也有些破。 自己这手下什么身手,紫衣男可是清楚。别说那丫头,就算多几个,他也不会这么狼狈。 虽然他早猜到他可能遭了那丫头的算计,因那丫头确实行为诡秘,心思让人难测,就连他都被她的种种假想迷惑。 可眼前手下的狼狈,还是让他忍不住强忍笑意问。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那丫头太刁钻难对付了。虽然身手不怎样,可……唉。主子怎么在这儿?” 青风一想到自己是主子身边的第一侍卫被人弄的那么狼狈。 本来他衣服被那丫头扯掉双袖,反绑着他的手,又拔了他的上衣,都够狼狈了。 她刚走,就有两个大娘路过,两人一看他光着上身站在那,当时就叫嚷过来几个人。 这些人俨然把他当登徒子。 想自己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什么危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见过。被个毛丫头弄得这么狼狈,青风尴尬解释,对主子的在这儿,好奇询问。 他们路过听青云说好象看到主子,他本还怀疑,没想主子真在这。 “爷在客栈无聊就出来走走,那丫头的饭钱从哪儿来的?” 青风的心情,紫衣男感同身受。 为了面子,还是装做无聊的样子,提醒着当时派他的事。 “手下发现她去典当主子前天回集镇前丢的玉佩,没想遭了她的暗算,敲走了我积攒半个月的零用钱。手下无能,手下没能拿回主子的玉佩。” 说到当时的事,青风满脸的纠结,想着主子的玉佩,惭愧低头。 “那玉佩对爷来说又不算什么。回去吧。” 紫衣男对于那玉佩,浓眉微蹙,说着抚了抚前一天受伤的肩头。 刚才那丫头出手可是招招针对自己的伤处,好歹她除了身手诡异并不算高,。要不恐怕他就吃大亏了。 “好,爷,你说我们前些天遇到的袭击,到底谁这么大胆攻击我们?” 青风两人左右跟着他,想着前天的事,白衣的青云对于对他们下黑手的人充满好奇。 “我们没离开临江镇,那人早晚会出手。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给太后治顽疾的高人,太后的病一日不愈,爷这心就一日难平呀。” 两手下的困惑,紫衣男也烦躁皱眉。 这样一想,他还真欠了那丫头。自己当时中的毒,他比谁都清楚,没有她出手相救,恐怕他还真不能继续站在这。 本来他是秘密离京,刚离京就有杀手袭击自己,想着离京的初衷,还是唏嘘低叹。 第五十一章 找林豹 “是。只听说前太医院院首退隐在这临江镇,可这临江镇这么大,我们要到哪找人?” 虽然主子的心意坚决,想着京城中那些太医都无措的太后的病,青云难掩心中焦虑道。 偌大的临江镇,就他们这样无头苍蝇样要找到个退隐的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找不到也得找。先回客栈吧。” 紫衣男怎能不知这目标的渺茫,可想着年迈的太后面容憔悴神色痛苦躺在床塌的样子,他微微闭眼深呼了口气,强压下胸中先前和那丫头交手后的不适,抬脚而去。 几人跟着离开。 “凤儿,你可回来了,没事吧?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林月凤到了和林大山约好的地方。 林大山看她到来,再看她走路神色有些怪异。 自觉是之前百味斋酒楼中的人为难她,大步上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急问。 “没事,只是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还正好是昨夜儿我为救你踢凳子踢到的脚。我虽找人正了骨,还是有些不适。爹,你在这儿再稍等下,我去下那边的药铺。” 想自己前不久经历的差点脖子搬家的事。 林月凤淡笑安抚,虽然回来的路上她已自己蹲在地上把错位的脚踝归位,走路还是有些不适。 对老爹说着,抬脚向不远处的药铺去。 “这丫头……”林大山虽担忧,还是原地等候。 进去药铺中,林月凤随口说了几味药说了分量,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问。 “掌柜的,这些药总共得多少钱?” “这些药只是些普通的药,不算多贵,三两银子。” 掌柜的虽困惑她进来出口说出的几味药,还是交代一边伙计给她拿药,把药包递给她。 “多谢,掌柜的。” 给了钱,林月凤提起掌柜的给包的几包药,再次向林大山等的地方去。 虽然她不保证自己买这些药加上自己在山上曾见过的那些药吃,是否会让她身体大为改善,能在短时间内得到调养。但三日后和紫衣男的约会,她必须做好准备。 除了这些药,她还要去山上抓些毒物弄些防身的东西。 下次见面,他们要再玩花花肠子,她绝对不会再对他们客气。 当然她还要打制些自己习惯用的防身暗器,所以这次她还特意买了些硫磺。 不但能驱除蛇虫,还能制做其他可以爆炸的东西。 “凤儿,这些药都是你买的?” 林大山虽担忧她的脚和身体,看她回来手中提着的足有快十个的药包,闪了闪神问。 “是的,那大夫说我从小底子虚,加上我前天脑袋流血还有脚上的伤,所以给抓的多了些。我们回去吧。” 老爹的诧异,林月凤笑了笑解释。 父女两就这么跟之前一样,一人前面拉车,一人后面推着回家。 “凤儿,你说你大伯和奶奶,为何就那么不待见我?” 林大山虽感觉女儿的不一样,回家路上。 想着从小自己就相信的大哥这么对自己,再想到从他出生好象到现在,娘爹特别是娘就不怎么待见他,对大哥和自己根本不是个层次。 从小他干的最多吃的最少,就连他成亲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置办的,大哥林大海什么都是爹娘包办。 而他在家,除了养他们还要时常受他们的哟喝,这还不算,他自成家后带着秀兰回来,只要知道他们有一分钱,娘都能找借口要来。 她说帮他攒钱,好给他一双女儿做嫁妆。 解释是好的,可一想到自小女儿水水出生后,娘不但连他平时里生病或受伤的医药费都不愿出,对自己媳妇和一双女儿更是苛刻。 虽然他问过她,她也回答说他那些钱她攒着怕他胡花。可她对妻女的不待见,加上这几天月凤从山上回来后发生的种种。 林大山实在忍不住问着后面推车的女儿。 “我也不知奶心中怎么想,好象你不是她亲生的一样,偏心的过分太厉害,对待儿子怎么跟奴才一样。” 说到林王氏对本尊和老爹的态度,林月凤同样不解,但她还是说着心中的想法。 林大山无声长叹,没在接话。 “都是我胡乱猜测的,可奶对我们确实过分。偏心就算了,还这么针对我们。今天卖猪肉的钱,我决定回去不给她一分。手中有些钱,咱们想买什么也方便些。” 林月凤知道一时半刻让他跟他们真切离心恐怕很难,但她还是说着自己回去的打算。 “猪反正是你得来的,爹不插手。” 林大山汗颜。 自己和媳妇都能干又自问不懒,得到的那本就不多的钱还被老娘死抠着不放。 之前他曾试过不给她钱,可她每次都各种借口,闹腾,直到把他手中的那一点点钱打算完,老人才消停。 女儿的话,林大山蹙了蹙眉,倒是默许。 就这样父女两到了村口。 “爹,你先拉着车回家,我有点事想去找下刘家兄弟。” 看着老爹身后空空如也的牛车,林月凤虽很想买几匹布给爹娘,水水和自己置办几身新衣,但那几个水蛭样的家人,她还是决定先不买的好。 想自己在集镇遇到的紫衣男那伙人,还有老猫宋奎他们,她决定还是先去找林豹问个清楚。 不管谁,敢这么找人招惹她算计她,就必须承担后果。 林豹在村中向来是个无赖,她不好跟老爹明说。 寻思了下,林月凤突然看向林大山道。 “刘家兄弟?你找他们做什么?” 女儿的话,林大山不解。 “他们一直都在山上打猎,我想加入他们不成?放心了,我去问他们件事,很快就回来。” 老爹的追根问底,林月凤有些为难,还是向他解释。 “也好,反正天也快黑了,你早去早回。这几天那些针对你的事,爹可不想你再出什么乱子。” 女儿的要求,林大山担忧。虽知道女儿和之前不一样了,可这几天出现的种种对她的不利谣言。 看了下已快黑的天,光线并不太好,应该没人会注意,勉强点头隐讳提醒她,再次交代她要早些回来,这才拉着车而去。 第五十二章 问主使 林月凤故意转了个大圈,这才来到村后林豹的家门口。 “谁呀?丫头,你找谁?” 林月凤因去赶集早上少有收拾过,还穿着林苗苗相对完好的衣服。 虽依然布衣,真切看,跟往常绝对不是一个感觉。 这不,随月凤拍门,破旧的柴门内有人开门,看着有些陌生的她,开门的男子狐疑问。 “林豹?你不认得我了?” 二十来岁的男子,长的贼眉鼠眼。 看他看到自己虽问着话,眸子中的惊艳。 林月凤甜甜一笑,问着他的同时,出手推开门前有些傻气的他,直接进内。 “姑娘,你,你……” 她的神色,对自己的话,甜笑俏丽的容颜,林豹有些陌生,还是屁颠屁颠跟着回屋问。 “我来找你自然有事,你开着门,就不怕别人看到,对你我名声不利吗?” 看他跟着自己,见到不一样的她满脸的讨好和谄媚,特别是眸子中暗闪动的邪欲。 林月凤淡道,指着他们身后开了没在关上的门提醒。 “这个,呵呵,你等下,我马上过来。姑娘,不知你是……” 林豹是个混子,二十好几,还没娶亲。 突然见个美女到自己家来,说找自己有事,还让他去关门。 林豹整个比天下掉下陷饼都欢快,讪笑说着,关上了门。回头,看林月凤坐在他家唯一的矮凳上,纤细白嫩的手一下没一下敲着眼前的桌子。 脸上淫亵算计的表情闪过,上前讨好从她身后凑向她耳边问。 自己进来,这丫头没动,只是坐在那,任由自己走到她身后。 林豹虽靠近她耳边问,其实却想趁机亲下她的脸,要能跟她发生些什么,就更好。 当然他也有些懊悔,早知道这丫头进来走到她身后她都没反映也没出声或是防备闪开,自己就不要关门了。 这样,要被其他人发现她和自己纠缠到一起,她早晚不还要嫁给自己。 林豹色胆包天,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打算。 可他的脸还没凑到林月凤耳边,她突然转身,对着眼前的他挥出一拳。 “你……你这丫头到底是谁?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怎么……你……” 林豹本就有些瘦小,别说他一个,就是宋奎那样五大三粗的汉子照样被她收拾。 虽然她的脚有些不适,但根本不影响她的动作。 一拳头,林豹连连后退,一只眼边多了个黑轮,他不但感觉眼前直冒星星,头也有些眩晕。 摇晃着站稳,这才看着慢慢起身一脸浅笑看着自己的林月凤惊问。 这丫头看起来小小的,个子还没到他胸口高,一拳打的他脑袋半天都一直嗡嗡得响,眼睛也有些看不清。 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她又和她有什么冤仇,这丫头见了自己就打人。 “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林苗苗,陈翠蛾也或者是林王氏她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林月凤甜笑,一步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清问。 穿越过来,除了那三表面是自己家人其实连豺狼都不如的婆媳和堂姐,她可不认为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当然也可能是刘家人。 “你,你是林月凤?” 她的话,林豹这才意会到眼前的人是谁。 看着她俏丽此时满是杀气的神色,颤声惊问。 “废话少说,说,到底是她们三谁?又给了你什么好处?不说的话……” 林月凤懒得于他废话,揪着他衣领的素手微紧,压抑着怒意警告。 早听说这丫头打人,真的见到,他才明白。想她毕竟是个毛丫头,林豹倒很快冷静下来打死嘴硬装傻。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抓着他衣领的手依然掐上他的脖子。 脖子处的紧致和窒息感,林豹这才慌了。 “我根本不知你说的什么?你,你想干吗?” “你这样的混人,就算我把你弄残,估计也没人为你抱不平。我的目的我刚才说了,要不的话,我这东西可不是木做的。” 林月凤另外只手轻松对着他身前一点,放开他淡说着出手提起只正扭着身子,屁股后带着长长毒刺的蝎子看着他。 “你,你……” 她的话,还有她手提着蝎子一点害怕都没反而蝎子在她手中老实就跟她喂养的宠物样,林豹这才知道害怕,这么才发现身体动不了。 面色煞白见鬼样看着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装傻无赖的话。 他话还没说出,林月凤手中蝎子已到眼前。 看着就在自己眼前晃荡扭动着身子的蝎子,林豹惊的双眼圆睁。 “你可以继续给我装傻,我这蝎子恐怕就没我这么好耐心。你说是让它对着你的脸也是对着你的脖子,也或者是刚才没被我打的眼,扎一下好呢?” 林月凤扬起唇瓣,笑的甜美可人,说出的话还有跟着靠前的动作,林豹再也无力忍耐。 “我说,我说,是陈翠蛾,陈翠蛾昨天找的我,说你身上不但有钱,把你卖了更值不少钱。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我都说了,可不可以放了我?我……” 大叫连道,空中一股尿骚味弥漫,林豹额上涌起了大的汗珠,脸色煞白求饶。 “放了你?你找人不但要抢我的钱,还要把我卖到青楼,好歹姑娘我有些能耐,要不那后果可是要要我的命呀,你说我能放过你吗?咋咋咋,这么大的人站着尿裤子,你说你这么大人连方便去茅厕都不懂,怎么却想出那么阴险的手段害人呢。你说是她,拿出点证据?没证据,我手中的蝎子它……” 看他不像说谎,想到陈氏的嘴脸,虽然她心中同样怀疑,还是看着他道。 “我,我有证据。她昨晚来找我,给过我一枚发簪,我就是看她给我发簪的份上才答应的她。” 看她捏着蝎子再次向自己靠来,林豹周身僵硬,老实交代。 “发簪?好了,蝎子蛰一下又不会死。你把发簪给我,要慢些,我……” 林月凤解开他的穴道,也让蝎子扎了下他肩头,看林豹还傻愣愣的坐在那不敢动,对他的胆量不屑嘲讽,拿过蝎子坐在一边催促。 “我……”林豹虽忌惮她刚才的反映,特别是肩上被她手中蝎子蛰那一下,颤微微起身,双腿颤抖,裤间凉飕飕去拿发簪。 第五十三章 问发簪之主 “就是这支簪子?” 接过林豹拿过来的发簪,倒真是陈氏往常带的发簪。 林月凤一手拿着发簪,一手拽起他的衣领。 “走,跟我去我家。” “我……” 听她让他跟她去他家,想着自己做的事,特别是清楚林大山对她这个女儿的疼爱,林豹叫苦不语。 但还是被林月凤拽扯着拉着向她家门去。 “这是怎的了?” “是呀,长发叔家的这孙女这么拉着林豹去做什么?” “不知道,不会是林豹和她之间出什么事了吧?” 林月凤前面拽着林豹过去,村口那些在树下坐着歇息的长舌妇,看到这情形,狐疑低问议论着。 纵然如此,还是有好事者悄悄后面跟上。 “凤儿,回来了,猪肉今天卖的怎样?这是,你拉着这混子回来做什么?” 月凤到得家门口,随水水看到她回来欢呼的身影当先出来,林王氏跟着出来。 满脸带笑问着她,当看到她手中拽着一脸狼狈一边眼有个黑眼圈的林豹,对这无赖,林王氏脸上表情跟着而变,语气不善问。 “我拉他自有我的用意。进来,陈翠蛾,你给我出来,出来……” 林王氏出来就问自己卖猪肉的事,林月凤轻描看了她一眼。 她的那点花花肠子她懒得理会,但若她敢算计自己,她也绝不会对她客气。 清淡看着她,拽着林豹入内,院中高喊着陈氏。 “这是……” 闺女回来,满脸寒意,还拽着林豹,这回来就喊陈氏,听到外面动静的林大山狐疑看向娘,更困惑闺女这样做的用意。 “陈翠蛾,你给我出来,你要不出来,我今天拉也把你给拉出来,林豹你最好给我老实在这呆着,陈,我还以为你亏心事做多了,没胆量出来了。好了,林豹,她出来了,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一字不降给我再重复一遍。” 看自己喊了几声,陈氏那边死了样没动静。 想林大海对老爹的算计,她们母女还这么算计自己。 林月凤清冷说着,抓着林豹的手一甩把他甩的跌坐在地,气冲冲向陈氏房门去。 门口,看陈氏和林苗苗一起出来,清冷看着她,扭头交代一边林豹。 林豹周身狼狈,本就打不过这丫头,再看到林大山一蹲铁塔样脸色铁青站在那,怂的一时不敢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凤儿,不管怎样,翠蛾都是你大伯母,你怎么能对她这么无理呢?” 林王氏本想问问她今天卖猪肉的钱哪里去了,没想她回来就拽着林豹,看林豹的样子明显被她打过。 虽纳闷,看着站在门口神色局促的大儿媳妇母女,林王氏虽狐疑,还是上前俨然长辈般说落林月凤。 “无理?我今天就明说了吧。苗苗姐三天多前在山上打晕我,如今她娘陈氏还找林豹到集镇找人对付我,不但要抢我卖猪肉的钱,还意图把我卖到青楼。你说,我难道不过问吗?陈翠蛾,你说,找他对付我的到底是不是你?” 林王氏对陈氏母女的守护,林月凤轻蔑冷问,眼神犀利盯着陈氏母女。 “这……”她话落,老林家院门外跟着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了,接着低声议论起来。 “我……” 陈氏没想这丫头这么命大,不但能从那些人手中脱身还找来林豹。看她这么一问,不但林大山夫妇林王氏两人也跟着看向自己。 神色局促,放在身侧的手紧攥,纵然心中慌乱,面上却装傻到底。 “娘,爹,大山,我是凤儿的亲伯母,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那林豹你说是不是她?你可要给我说老实话,不然……” 陈氏眼带慌张却装傻到底的行为,林月凤抿唇一笑反问林豹。 “是她,就是她……” 林豹看她看向自己唇边带笑,可眼神中的冷意。一想到她拿蝎子对付自己的情形,再看一边林大山夫妇几乎要吃了自己的表情,突觉得肩上被蝎子蛰到的地方更痛更痒。 他本就是个无赖,也只仗平时横些作威作福,真要涉及到生命危险,终是怂了,连忙指着陈氏指控。 林豹的指责,陈氏看林大山夫妇跟着看过来责问的眼神,这个家,虽然林王氏做主,但这个家真正养她们的却是林大山夫妇。 而林大山最宝贝的就是他那两个丫头片子。 之前林月凤那贱丫头性格懦弱,就算在老人和她们跟前受了委屈,得她们警告再得林王氏闹腾吵嚷,最后在她的委屈中和林大山的无奈中就这么搪塞而过。 如今这丫头的不一样,她们不但拿捏不到她,反而在她跟前处处受肘。 她以为找林豹把她给卖到青楼,家中就会恢复到之前的不一样,那么女儿和刘秀才的事也会少了个绊脚石。 陈氏虽慌张,还是死咬牙把一切怪在林豹身上。 “你,你个混犊子,娘呀,你可要相信媳妇呀,媳妇虽然混,可怎么会做出这样没心没肺的事呢,二弟,二弟妹,你们要相信我,不是我,是这混蛋昨个儿见到我言语轻佻我警告了他几句,他含恨在心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陈氏这么一说,林王氏夫妇跟着把目光对准林豹。 林月凤抱臂微笑清问。 “是吗?” “我……” 林豹想狡辩,看着一边林王氏和陈氏那恨不得冲上来撕碎自己的表情,这两女人在村中横惯了,虽然她们是女流之辈,但她们打其他人的事他却是知道的。 虽然林豹也清楚林王氏对陈氏母女的偏袒,可真等着被她们打,他还是心慌。 林月凤这么问,陈氏却慌乱起来。 这丫头如今的个性,她要承认,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那大伯母,这样东西你可认得?” 看到这时陈氏还在挣扎,林月凤微笑,手中举着枚发簪问着她。 “这……” 她手中自己的发簪,陈氏这才傻了眼。 这发簪刘氏也知道,她这发簪买的时候,她曾跟林大山发过脾气。 “这是大嫂的发簪。凤儿,这发簪怎么在你手中?” 刘氏知道这发簪虽是银的,价钱却不低。平日里陈氏也最喜欢这枚发簪经常戴在头上,如今却戴还在女儿手中,看自家男人狐疑皱眉,刘氏上前一步问着林月凤。 第五十四章 终于硬气一回的老爹 “这是我从林豹手中得来的,他说是她主动把这发簪交给他,让他找人对付我。” 爹娘的表情,一想到那无情又没良心的大伯,爹还养着他的妻女。 如今陈氏还对自己这样,林月凤淡看着在场的人道。 “这,陈氏也太歹毒了……” “你说山子夫妇白养着她们母女,不承情还这么坑害人家闺女,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可不是,不但要毁人家闺女清白还要卖到那种地方,这是人做的事吗?” …… 林月凤这话,老林家院外围着看热闹的人,当时指点议论起来。 “你少血口喷人,我这发簪是被他给抢走的,这混蛋什么个性大家不清楚吗?林月凤,我不就是昨夜儿偷拿你两条猪腿给我娘家吗?你用得着这么坑害我?大山兄弟,我知道我昨晚不对,但凤儿是我亲侄女,你说,你说我能害她吗?爹娘,你们说,你们说我能害她吗?” 陈氏看一边林大山夫妇含怒看向自己跟着到前,再听到院门口那些跟上来看热闹人的议论。 乡村人,民风淳朴,可是见不得这样的人的。 自己在村中的名声,还有林大山对她们母女的默许纵容原由,她是知道的。 陈氏虽然心中恨的牙痒痒,还是惊恐看向林月凤,满眼含泪沉痛问着林大山夫妇还有一边的林老头两人。 “我相信我女儿。” 刘氏毫不含蓄道。 “你……”刘氏这话,陈氏表情跟着而变,满眼沉痛看向林大山几人。 “山子,也许都是误会,这林豹什么人村中人谁不知。凤儿,奶知道你生气昨夜儿你大伯母拿你的猪腿,可你也半夜在她们房中教训了她们不是。都是一家人,这样闹下去,别人背后会议论我们的。” 林大山阴沉的表情,林王氏心中愤然:不成器的东西,都说了一切交给她。她倒好,做事手脚却这么不干不净。 林王氏还是上前做着和事佬劝着林大山和林月凤。 “议论?我林月凤被人议论的还少吗?一家人却这么坑害算计,这是一家人吗?这样的家人还不如不要。” 奶奶往日偏袒她们,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她不但要毁自己清白还要自己的命,穿越过来本尊的死她都没跟她们算,现在她们还这样,林月凤当时就嗤笑反问。 看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这才淡看着她还有她身边的林老头连问。 “爷,奶奶,我爹娘他们养你们两老是孝道,养着她们母女又算什么?大伯又不是不在,为何她们也跟着你们吃喝?奶,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经常说我爹没用赚不了钱大伯多有能耐,既有能耐为何他的婆娘和闺女让我爹养?这原因你给我解释解释,孙女我不懂。” 说完,不理会林王氏铁青的脸色和林老头尴尬无奈的神色,抱臂清问。 回来这一路上她都一直想这个问题。 既然他林大海对老爹没兄弟之情,爹娘也没必要养着他的妻女,所以她是新仇旧帐都说了个清楚。 “我,我,翠蛾,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王氏被林月凤这么直问,表情难堪,心中虽愤懑,还是看向陈氏怒问。 “娘,我没有,山子,凤儿是我亲侄女呀,你说嫂子会害她吗?” 陈氏脸色难堪,还是看向林大山用血缘亲情反问。 “亲侄女?我哥是我亲哥都坑我,更别说你这个外来的。这件事,不管怎样,爹娘,我决定了,今天要不咱分家,我哥和我各为一户,每月给你们两老些吃喝用的;要不让她们单独住。不然的话,儿子我只有找村正来解决这件事。” 林大山看陈氏对自己哀求反问,想着集镇上遭遇林大海的情形。 一想到那大哥对自己的无情和算计,虽然他不知为何这些人怎么这么见不得爱女。一想到陈氏有这样的心思,他是再也难容她。 清冷反问,少有硬气向林王氏道。 “你,你个不孝子,你爹还在,他都没说分家,你分什么家。翠蛾是错了,但她也是一时糊涂,为什么你就不能容下她们母女?” 林王氏看他说出这样的话。 有些难以相信,这丫头她拿捏不住,连他她都拿捏不住了吗? 愤然指着林大山的鼻子,说的林大山好象多无情的样子。 “糊涂?糊涂她就这么对我家凤儿,她怎么不把她家苗苗给卖了呢?她这是要我闺女的命,今天在集镇卖猪肉的时候大哥蒙我,别人给的三十文一斤的野猪肉,他给了我17文。我养着你们两老,也养着他的老婆女儿,他对我呢?你说我还要当傻子,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她们住在一起吗?我办不到。” 母亲的叫嚣,林大山仅有的那点耐心消失。 虽然他和凤儿骗了他些钱,想着他从自己身上抠的油水更重要他找官差抓自己的事。林大山再难平静。 本就心中跟有根刺看着那对母女在眼皮下晃,没想这婆娘还这么算计自家闺女。 面对林王氏,林大山是不能怎么说,毕竟是自己亲娘。但陈氏这婆娘,他是万不能再跟她们继续住一起。 “你,你个混帐东西。我的话难道你不听了吗?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的恩情吗?你跟我说,你今天是不是铁了心要赶她们母女出去?” 林王氏没想林大山这么冲撞自己。 看一边林苗苗挽着自己的手,满脸恳求又哀求的表情。 本就偏袒她们的心更是毫不讲理向林大山叫嚣,满脸怒意抬手挥向林大山。 “娘,你……” 林大山没防备被她抽了一耳光,看着双眼冒火看向自己的老娘,捂着脸陌生又不甘看向林王氏。 他和兄长从小待遇不一样,这么多年,他一直尽心孝顺爹娘,她却这么对自己。他只是想跟妻女安宁生活,她们却这么坑害他们,他不服。 “我只问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赶她们母女出去?” 抽了一耳光,看林大山没有再说其他,林王氏粗喘怒问。 “就她们对我妻女所做的一切,我绝不会跟她们住一起。” 林大山硬着脖子道。 “你……”林王氏看打都不能让他服软,粗喘向他再次抽来。 “住手,你是我奶奶,我不会怎么的你。但这是我和陈翠蛾的事,有什么怨言和不满你冲我来。我就说了,今天她们必须出去,不然的话咱就只有找村正分家。” 看奶奶打老爹一耳光打上瘾又向他挥去,林月凤再也难以平静。 几步上前抓住她挥向老爹的手腕,清冷强调。 第五十五章 赶出去住 “你……” 林王氏脸色跟着而变。 “我话说得很清楚了,还望奶奶三思,不然的话,咱们就找村正来分个干脆。反正爷和你两个儿子,一人养一个老人也是正当,奶,你说呢?” 林王氏俱变的脸。 林月凤冷冷看着她反问。 “分家?你个黄毛丫头,你有什么资格说分家?我和你爷爷两个老人都在,我们没说分家,谁敢分?” 纵然手腕被抓的生疼,林王氏还是倚老卖老说道。 “老人处事不公对待子女不合理,难道我们不该分吗?要不今天咱就让大家来评评理。这对母女,就是她陈氏,昨天找林豹去集镇买通人对付我,不但要抢我卖猪肉得的那点钱,还要把我卖到青楼。好歹我得个侠士相救总算脱身,你们说,这样的人难道我们一家还要跟她们住一起吗?” 林王氏的无理纠缠,林月凤握着她的手清冷看向她,说着转头问着因他们吵闹到院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人。 “这……” “谁说不是呢。你说你陈氏母女跟人家住在一起,平时欺负人家妻女就罢了,如今还有这样的心思……” “这人还真的歹毒,这样的人早赶出去早安生……” “是,是呀……” …… 林月凤这话落,看热闹的那些人就满脸怪异看着陈氏母女指点议论起来。 “我,我没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我们母女住的是大山夫妇盖的房子,更何况她是我亲侄女,我这个大伯母又如何会害她。大山,大嫂知道我们母女之前对她们母女不好,但我们都知道错了。就请你看在你大哥的面上放过我们,嫂子求你了。” 陈氏看那些人指点着她们母女议论。 想女儿的未来和幸福,这要名声受损。想着可能的后果,陈氏慌张对林大山道歉,说着拉着林苗苗当着大家的面给林大山跪地恳求。 这房子都是林大山她们夫妇所盖,不能留在这个家,她们除了去集镇找林大海别无出路。 想女儿和刘秀才的事,陈氏自是想尽办法想留下来。 但她这行为,还是让林苗苗烦躁恼火。 “娘,你做什么?林豹的事就是她逼迫让他来陷害我们的,我们又没做错事,干吗跟她们认错?” 林苗苗表情有些难堪,眼下不是乞求的时候,她们此时如果跪下求情,只会让人相信林月凤说的话的可实性。 要这件事落实,她和刘秀才恐怕不但再无可能,且她和娘也没什么颜面再留在林家村,就是这些人的唾沫都能把她们淹死。 这些,林苗苗看得比陈氏透彻。 这不,她及时拉住低身向他们求情的母亲。 看眼前林月凤和林大山表情跟着而变,特别是林大山满脸寒意看着她们,唇瓣抿了抿,眼神闪过一抹黯然,还是大胆看向她们,说着拉着母亲一起跪下来向林大山夫妇求情。 “二叔,苗苗知道,无论我们怎么说,你只会相信凤儿不会相信我们。但我们母女没做就是没做。我们答应跟你们分开住。但这房子,房子我知道是你们两人所盖,但我们母女住了这么多年,我只希望二叔和二婶能够让我们继续住在这里,我,我答应给你们每个月月钱。二叔,二婶,我求你们了。” “这……” 她这样一说,在场其他人跟着茫然起来: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二叔,二婶,求你们了。苗苗和娘给你磕头了……” 在场人神色之间的猜测和困惑,林苗苗还是清晰把握到众人心思上的变化。看着林大山夫妇同样茫然无措的表情,拉着娘,当着大家的面跟她们磕头恳请。 林月凤看林苗苗这么说,说真的她也没想这丫头会这么做。 有些茫然,但想她这样做的后果,她倒是放开林王氏,蹙眉再次审视林苗苗。 她简单的几句话,以一两拔千斤之法就转移了对方的视线还让自己被怀疑,这丫头倒是个不简单的,之前自己还真小瞧了她。 “山子,你听到了吗?月凤,你说呢?苗苗,都是奶奶没有守护好你们,让你们……山子,你到底有没有心?就算你跟你哥再有嫌怨,苗苗和你大嫂她们没错,你就这么赶她们娘两儿单独出去住,你……” 林王氏皱眉揉着被林月凤抓的生疼又放开的手腕,轻抽着气。 满眼怒意看了一边神色闲闲的林月凤一眼,对这丫头她是由衷忌惮,但对林大山,她还是不悦说落。 老娘的责怪,林苗苗母女的哀求,还有周围人因这跟着变化的脸色。 林大山虽恼恨陈氏对女儿的加害,甚至有些微怒这林苗苗说的话,眼下,还真难决断。 “我,秀兰你说呢?” “……凤儿,你看呢?” 刘氏被问到,神色有些难堪,还是看向女儿。 “既然她们这么说,咱要不答应就太不近人情了,不是吗?大伯母,苗苗姐,快起身。” 爹和娘看向自己的目光,林月凤心中冷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看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淡淡一笑,林月凤走向陈氏和林苗苗身边,嘴上让她们起身,也伸手去扶她们,却没人知道她在扶她们的时候却压低声音警告。 “今天这事咱就算了,但你们母女对所做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以后最好给我安分些,要不我会让你们后悔到来这人世。” “你……” 陈氏听她这么说,双眼带着恐慌更多的是怒意。 “娘,凤儿能接纳我们,对我们已算最大的恩赐了。凤儿,都是姐姐和我娘以前对不住你,以后,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林苗苗及时出声阻止母亲,顺着林月凤起身的同时还对她感激道谢。 “最好这样。如此咱就找村正来说句话,最好写个凭什么的,要不过后谁反悔可就难说得清,爷,你说呢?” 林苗苗的反映,林月凤淡笑点头,面对在场的人,问着林老头。 “好,那我这就找村正。” 林老头听如此,陈氏和自家婆娘什么个性,他可是比谁都清楚,前天晚上他可是清晰听到她们两在房中商议。 虽然他没阻拦,听着这两婆娘对凤儿做的事,他还是心头发寒。 这不,听说,转身去找村正。 第五十六章 无理取闹又偏袒的奶奶 “你站住。山子。你个混帐货,你今天要是真找人把你嫂子和苗苗赶出去,我,我……” 林王氏没想林苗苗会拉着她娘答应对方的话。 虽然苗苗的心思让人难猜,但一想把她们两母女赶出去住。 她不敢针对林月凤,但自家男人和林大山,她却还能吼得住。 这不,林王氏愤然看着林老头离开的背影,看林老头无奈住脚,才把矛头对准林大山。 “娘,既然事情都已定局,就这样吧。爹,麻烦你……” 林大山没想这娘到现在还偏袒她们母女。 要其他事,他真会原谅她,但她们这么对女儿,他林大山要再妥协对她们宽容,他还算男人吗? 这不,林大山烦躁看向林王氏,向林老头催促。 “我……” 林老头面色无奈还是转身。 “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你今天要去找村正,我跟你没完。” 林王氏看林老头不听自己的,愤然转身怒斥他的同时不客气警告。 “我……” 林老头对这女人的横蛮和不讲理,他可是比谁都清楚,一时是两头为难。 看了她一眼,跟着为难看向儿子,跺脚站在原地。 “既然奶奶不让人去找村正,那我们就好好分分好了。奶看样子是要护着大伯他们一家了,那么你就跟他们住一起,我们和爷住一起。牛柱爷,麻烦你帮我们找下村正,好吗?” 林王氏撒泼蛮横的阻拦,林月凤看爷爷和老爹都面露难色。 冷冷一笑,一点都不给她面子说着,走向一边是近邻也是这些人中间最有权威,整个林家村唯一的大夫林牛柱跟前恳求。 “好吧,我跟你们找村正。” 林月凤的沉稳和内敛,林牛柱这些天可是亲眼看到她的变化。这丫头这心思和个性,比她这爹和爷爷强多了,最起码她不会被这林王氏拿捏住。 整个林家村的人谁不知道,林王氏对他们一家四口的心从来都不在,她的心中只有她那虽说在集镇可常不回家看望她们两老甚至自己妻女都扔给他们两老的林大海。 而整个家,林大海就算对他们再不好,她的心也只有这个儿子。 如今林大山和陈氏母女分开,他倒是赞同。 就大山夫妇的能干,孝顺老人又不怕吃苦耐劳的个性,要没有这老糊涂在,生活怎能像现在这样。 “那凤儿就在这替我爹多谢牛柱爷了。” 林月凤感激对老人施礼,走回爹娘身边。 “你,你们……林月凤,我是你奶奶,我还在,你这是造反不成?我,今天你要真敢把你苗苗姐和大伯母赶出去住,我,我……” 林王氏看局势被林月凤左右。 她和她正对着干,她完全不是敌手,她可从没忘记,就那次她和她耍横,她毫不客气扭断她脚的狠劲。 可一想到宝贝孙女和媳妇要被赶出去,林王氏指着林月凤粗喘怒斥,想上前教训她,对上她冰冷如蛇的目光,终究是怂了。 “你怎样?跟我动手?” 在看林月凤这么说,跟着向自己走来。林王氏别说发飚,连跟她叫嚣的胆都没了。这混丫头的个性,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真惹怒她,她可没好果子吃。 “我,我今天就死给你们看,我……” 动手,她没胆。看身边陈氏和林苗苗互相搀扶含泪悲切的眼神,林王氏眼神闪烁,说着闷头向眼前的柱边墙去。 “你做什么?老婆子。” “娘……” “奶奶……” 她突然的反映,吓的一边林老头陈氏母女甚至林大山夫妇都慌了神。 这婆婆虽然平时混了些,要真撞出了好歹,她们可谁都说不过去。 “别拦她,让她撞,我倒看她是否真的有胆撞。要撞就大力些,对着脑门撞,一下丧命,这样不会感到痛苦也不用拖累人。” 林月凤突然的发话,林老头林大山夫妇狐疑住脚,就连林苗苗两人也跟着住脚。 这动静,林王氏的表情跟着而变。 这死丫头是真让自己死呀。自己只是做样子吓吓他们,眼下,林王氏脸上的颜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后,终于撑不下颜面。 “天呀,这是要逼死我这老婆子呀,我老婆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孙女呢?老天呀,你睁开眼看看呀。” 林王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双腿大号起来,哭的那是一个悲切。 “你看,林王氏也就会这么闹腾……” “可不是,除了会撒泼不讲理,她也就这点手段……” “不管怎样说,山子这闺女变化还真让人侧目。你说之前他们一家四口多憋屈,有这丫头,最起码能左右些事,不是?” “是呀,就凭山子和秀兰嫂子的能干,就算这林王氏再过分再怎么糊涂,他们两的能耐没有那对母女从中挑唆也没她们在其中吸血,人家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 林王氏这一哭闹,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对她这常见的戏码,轻叹再次议论起来。 这样一说,林王氏表情更是难堪。 “奶奶,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苗苗姐都承认是她们母女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爹娘,自动请缨出户,你还这么为难他们,你的心怎就如此的偏袒呢?你说,你让我爹娘以后还怎么待你?” 看林王氏被众人指责,林月凤淡淡一笑。 很无奈的走向林王氏,在她身边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轻叹反问同时伸手抚摩她的头发。 这老东西,不是看她是爹的娘,她真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 对待这种无理取闹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她真的是连话都不想说。 眼下,自己还必须耐着性子还真让她憋屈。 “你,你……山子,你真就这么狠心赶苗苗她们出去?” 林月凤的靠前,看着她对自己表面轻叹,目光中的冷意,那冷让林王氏从脊背发毛。对这丫头她是打也不敢骂也不敢,只有带着满心失望看向林大山。 “奶奶,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爹狠心赶她们出去。苗苗姐可说了,房子照样住,每月给我们月钱。也只不过是让她们母女单独开灶而已,苗苗姐,你说呢?” 林王氏对老爹问话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林月凤轻笑摇头。 抽回手,看着林王氏同时起身问着一边林苗苗两人。 第五十七章 变相分家 “我。奶奶,这不管你的事,是我们娘儿两做的决定。这些年,我们娘儿两确实依靠二叔和二婶照顾,如今凤儿和水水都大了些,我们也是时候分灶住了。” 林苗苗看林月凤把这撂给自己,恨的是牙痒痒。 但之前自己已经发了话,再反悔只会让大家抓着他们母女所做的事议论。 不就分开煮饭和生活吗?她们母女还是可以承受的,最起码爹和大哥在集镇,多少会给她们些钱,就算没有,她们也可以去集镇找他们要钱。 只要过了这个坎,嫁给刘秀才,只要刘秀才在秋期的考试中得利,她就是举人夫人,相信以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林苗苗表情为难,还是低身上前扶着林王氏对她劝慰。 孝顺孙女的禀性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人找不出一点缺陷。 只不过她孝顺劝慰的是林王氏,就让人再次起了疑惑。 之前的事是她们心虚被人抓包,撑不下去才主动让步的?也是她们真的委屈。 就算她之前的话让人有了波动,但她们对林月凤不利的种子还是埋了下来。 “我,苗苗,奶没能耐,保护不了你们娘儿两。奶老了,我……以后这个家,随便你们吧。唉……” 相对林苗苗的温声细语,林月凤的咄咄逼人 纵然林王氏心中明白她们做错了事,还是装出很无奈的表情看向林苗苗,说完在林苗苗的搀扶下起身进屋。 这贱丫头一天天的反了胆,她却对她无能为力,这让她几乎要憋出内伤来。 “村正伯伯你来了,那正好。我家今天和大伯母苗苗姐他们一家人分灶,还希望村正伯伯能说句话给做个见证。凤儿在这替我爹爷爷谢谢各位了。” 林月凤看林牛柱带着村正到来,上前,说着有规有矩对村正作揖。 在林月凤的插手和村正的主持下,他们拟订了文书。 “这,村正,这……” 陈氏听着村正念出的文书,她没想这死丫头不但性格大变还跟她们分得这么清。 文书说她们和林大山他们分开居住,她们除了每月按时给他们交纳月钱,林大山他们所得的东西一分一粒就连家具都和她们无关,她们要用就必须付租赁费或掏钱才能买来用。 她们没灶台,如今天黑,就今晚饭的饭钱她们都必须掏,要不她们母女必须接受她之前的提议,离开这个院子。 陈氏本想就算分了灶,以后还能从林王氏手中得些东西。 听村正念完文书征求她们母女的意见,陈氏这才傻了眼。 这丫头哪是赶他们出去住,根本就是变相分家嘛。 “陈氏苗苗,这也是大山夫妇的想法,你们看呢?” 面对陈氏傻了的眼神,村正看了眼身边的林月凤再次问,山子家这丫头倒让他刮目相看。 “我不同……我,我同意。” 村正的强调,看着眼前抱臂满脸轻笑的林月凤,想她们以后在这个家吃的喝的都要给对方钱。陈氏想都没想要反驳,可她的话没说完,得到身边女儿捏她的手示意。 虽满心狐疑又茫然,看她对自己眨眼,陈氏双唇抿了抿还是硬着头皮回应。 “如此,那双方都在这上面按上手印,协议也就生效了。村正伯伯,各位大叔大婶们你们做个见证。” 两母女之间的互动,林月凤狐疑。但对这母女的心思,她还是轻蔑一笑,接过其中一份协议走向爹娘另一份递给陈氏两人。 双方按了手印。 众人各自回去,老林家的院子也跟着安静下来。 “娘,这东西可要收好,要有人再敢算计我们,我们就有话说了。如此,那我就带林豹出去了,林豹你给我出来。” 林月凤把按了双方手印的文书交给刘氏,看她收下,这才扯起地上的林豹,拽拖着他而出。 “这丫头,凤儿……” 纵然林豹这样的无赖都被女儿驯的服服帖帖,看她这么拽着林豹出外。 对陈氏母女,刘氏是万般不想理会她们,谨慎把书文收好,嗔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想林豹平时的狡诈无赖,生怕她吃亏,扭头看向丈夫。 “你和水水先回屋,天快黑,也该做饭了。我跟上去看看……” 林大山意会到她的心思,看陈氏母女也回屋,对刘氏交代,跟着出外。 “啊,林月凤,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为何你就是不放过我?” 林豹家的院门外。林大山正在后面走,突听林豹惨叫了声,神色大变,慌张上前。 “放过你?就冲你对我做的事,这么点教训怎么成?你不是想要我的钱,还想把我卖到青楼吗?那如此,我……” 林大山到前,就看到自家闺女正一脚踏在林豹后背上,一手反揪着人家的手臂训斥,随她话落,林豹被她反揪的手腕“咯吱”脆响。 “凤儿住手。他已受了惩罚,你再这样折腾会闹出人命的。林豹,今天我们父女就放你条狗命,下次你若再对我家人不敬,我锄头砍掉你的头,我。” 看闺女一下就把对方的手臂卸下来,而她还要动手。 林大山及时出声,看林月凤悻悻放手,这才看着抱着手臂满头冷汗直冒,因疼痛周身颤抖的林豹清冷警告。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豹面对她们两父女几要杀人的目光,虽然被林月凤折的几乎成摆设样的手臂处疼的快要去掉他半条命,他还是连连求饶。 心中则是把陈氏给恨上了。 那臭女人,明知道这丫头父女难对付,却怂恿自己。如今自己被这丫头打了一顿还不算,一只手也断的不听使唤,早知道这样。 他还不如安分的在自己家待着,何苦受这样的苦楚。 “最好你不敢,要不下次我就不是只打断你一条手臂这么简单。滚。爹,你先回去,我去山边转转,顺便采些草药。等下好还牛柱爷的医药费。” 林豹的求饶,看他那只手臂整个只剩层皮牵连着随他对他们跪地磕头求饶左右摇摆。 林月风这才看向他道,看林豹屁滚尿流离开,对林大山交代后抬脚向山边去。 第五十八章 无形的爱慕者 和黑衣人的三日之约,她必须做好完全准备。 要不,别说她开口要的那些钱,恐怕她本人都难顺利脱身。 黑衣人的身手了得,就是他那手下,不是自己凭多年混迹黑道的手段侥幸占得先机,恐怕就他那手下她都难与匹敌。 虽然她向来不怕这样的交易,但凡事事先准备好对自己没有错。 虽然这时代没实验室,器材和原料都缺少,但精通毒术,医术和中药的她,倒是可以用山上的毒蛇加草药来配制些东西防身。 “采草药?你这丫头,你懂什么草药?” 女儿的话,林大山虽不担心还是狐疑跟上问。 “这是我和金掌柜说好的。就你躲在他药铺那时,我在金掌柜的柜台边,他教我认了几样草药。虽然就几样,但他说了,这些草药采摘下来会卖钱的。咱欠人家许掌柜的饭钱牛柱爷的药钱不能不还呀,我去山上碰碰运气,等下再打只野鸡。你先回去吧。我怕我们一走,奶奶抓到我娘和水水又给她们难堪。” 老爹的疑惑,林月凤扭身俏皮说着,想自己去山上要做的事,虽无奈,还是向他提醒。 “那好,那你当心些。” 她的提醒,林大山虽担心她,更担心水水和刘氏在家受娘林王氏的难堪。 对她交代后,林大山转身而去。 看老爹离开,林月凤回头看了下家所在的方向,跟着向山上去。 林月凤凭借多年混黑道的经历和审断力,倒是打了只野鸡,继续在林中闲逛。 抓了几条小蛇和几只蜈蚣。 看着手中自己放在折断的竹筒中的小蛇,蹙眉想到之前救黑衣人的山洞。 “林家妹子,打猎呀。” 就在她快到山洞时,正碰两个人,刘风兄弟肩上各挂着只野鸡,刘详手中还提着只兔子。看到她,刘详笑对她打着招呼。 “是呀,今天的收获不错嘛。还有兔子。” 轻笑对两人打着招呼,正说着,听一边草丛中有动静,林月凤肩上的简易箭顺势而发。 “林家妹子,我们兄弟这一下午的成果都没你一会儿的多。这些是有毒的,你采它做什么?” 刘风看兔子被她一箭正中肚子,踢腾几下没了动静。看她从容过去捡起兔子,对她射箭几乎百发百中的行为,羡慕赞叹。 看她提过兔子,蹲下来去采脚边一棵树边的蘑菇,这些东西,他们之前也吃,有的没事;有的人吃过上吐下泄差点没了命。 如今快收麦,虽然他们刘家村不算什么富裕的村庄,但村民勤快,倒没有哪家饿肚子。 所以虽然知道这东西味道不错,却没人敢随便吃。 看她采,刘风不解问。 “吃呀,这东西有的确实吃了人会中毒,但我采的是没毒的。没想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对了,你们手中的瓦罐是做什么的?” 相对刘风的反映,林月凤淡笑抬头。 这才想起百味斋好象都没蘑菇这些东西,虽然她采的是树菇,兑上她打的野鸡或兔子煮那绝对比野菜要鲜美的多。 想到这东西的可贵,林月凤淡然一笑,继续采着手边的蘑菇。看采完,他们两兄弟还狐疑看着自己,抬头看刘风手中提着个瓦罐,诧异问。 有蛇和蝎子,她还真需要个瓦罐。 本想回家拿,可从这儿回家再过来,恐怕天都黑了,爹娘知道也不会让她再往山上走了。 “我们,我们这不抓了条蛇嘛,就想用它来煮蛇羹,这还是我们在山上闲逛不小心发现的。” 说到瓦罐,刘风表情狐疑,还是向她道。 “哦,天快黑了,我还有些东西没装好,正需要个瓦罐。不知你们的瓦罐可否卖给我?我有急用。” 林月凤这才看到他身上还挂着个袋子,里面依稀有东西再动,看那形状应该不小。 好奇他们抓的到底是什么蛇,虽然她也想吃蛇羹。但想着手中这些没处理的蛇和蜈蚣,林月凤还是问着他手中的瓦罐。 “这……” 刘风皱眉。 “哥,反正天也快黑了,娘还在家等着我们呢。我们要吃可以改日吃,这瓦罐就送给林家妹子好了,哥。” 大哥的为难,刘详自清楚他的担心。 娘身子虚,可最怕虫蛇这些。他们抓住条水蛇虽想吃,眼下林家妹子有要求。虽然他也狐疑她用瓦罐装什么,面对她充满乞求清澈的眸子,他还真不忍心拒绝。 抬头看向身边为难的大哥提醒。 “好,那林家妹子,就送你好了。” 弟弟的话,刘风顿了下还是走向她递着瓦罐。 “多谢刘家大哥和二哥。这是钱,虽然我不知这瓦罐你们买的时候多少钱,多少是你们的东西,这是我按集市上瓦罐的价钱给的。” 看两人让出瓦罐,林月凤道谢起身从怀中掏出几个铜版走向他们。 “这,不过是个瓦罐,林家妹子这……” 看着眼前伸出的白皙手掌中的铜板,刘风自觉推却。 “别,你们的东西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你要不收这钱,我只有回家拿了。拿好了,大老爷们,婆婆妈妈成个什么样。” 刘风的为难,林月凤不顾他是否反对,抓过瓦罐,硬把钱向他手中塞。 “我,那我就收下了,林家妹子太客气了。” 触到自己手那柔软的小手,刘风心跳自觉慢了半拍,终究还是鬼使神差接下钱。 “走了。” 看对方接了钱,林月凤把采好的蘑菇放在罐子中,无视刘风突然痴傻呆楞的表情还有他耳边赫然升起的晕色,轻笑抬脚而去。 “林家……这丫头还真是神出鬼没又霸道专横的,哥,哥,回神了,哥,你怎么了?” 刘详看她说着就走,摇头轻笑说落。当对方没了身影,这才回身看向身边大哥,意识到大哥整个魂魄都好象被什么吸走,刘详狐疑伸手在他眼前晃着低呼。 “我,我没什么。详弟,你说大哥娶个这样个女子,咱娘会同意吗?” 弟弟的提醒,刘风赫然回神。 那对自己甜甜一笑的身影已离开,但她的手接触到自己手那柔软和细腻的感觉还是环绕他的心。 意识到心中所想,刘风突然看向弟弟问。 第五十九章 厚脸要钱的林王氏 “哥,你……” 要知道大哥可是方圆有名的年轻能干的少年。 就刘家村就不缺女孩子青睐,可这兄长就好象如来佛祖清心寡欲,从没见过对谁这样。 看兄长说到这些,满脸的认真,唇边难得的笑意,刘详不置信问。 “我想了,娘不是想我早些成亲嘛,我就娶她。” 相对兄弟的诧异和震惊,刘风淡笑强调。 “哥,你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我支持你,只不过这林家妹子,人家是否家中已定过亲,又是否有意中人?我看我们还是先打听好再说。你说呢?” 就因为兄长对女子一向无感,所以虽然他早有了心仪的女子,娘以兄没成亲弟不能成亲为由拒绝他。 兄长决定成亲,他这个做弟弟的怎能不开心。 这样他和青儿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兄长也不用再孤家寡人没事拉着自己到山上跑。 可想着林家妹子的相貌和不凡,他还是由衷提醒。 “确定这一切后,我自会告诉娘。到时候我们成亲,你和青儿也可跟着成亲。” 刘风唇瓣轻扬,拍拍弟弟的肩头,两兄弟相携而去。 林月凤在山洞中把蜈蚣和蛇加上自己沿路采的草药一起配制后,这才提着一捆草药,还有那只野鸡和兔子回了村。 “长发叔家的这丫头还真不简单,你看,前天打了只野猪,现在还打了只野鸡和兔子……” “可不是,跟她爹娘一样能干……” “把陈氏母女和林王氏都赶出去,以这家四口的能干和本事,他们家的生活会至于现在那样吗?” “说到底还是林王氏那老东西不是,你说,山子一家人对她多好,她非偏袒大海那个白眼狼……” …… 村头坐在树下乘凉的人看她手中提着野鸡和兔子路过,眼红又嘴碎说念起来。 这些人的议论和指点,林月凤淡然以对,只是走着自己的路。 “凤儿,回来了,奶奶之前糊涂,你就多担当些,如今你大伯母两人也跟咱家划清界线。奶奶我……” 林月凤正准备喊里面的爹娘出来,把野鸡和兔子剥洗了看怎么吃。 没想入门迎来一个人,林王氏有些肥胖的脸上笑开了花,边为她开门边道。 “娘,野鸡绑着先喂着,兔子今晚就剥了吃。奶奶,你有什么不防直说。” 以为林王氏看自己回来,多少会跟自己脸色。 没想她竟变了个脸。 林月凤错开她的手把手中提的野鸡和兔子递给刘氏,林月凤先拽了张小凳坐下歇脚。 这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弱,就这么上山抓几条蛇和蜈蚣,打只野鸡和兔子,就这么累,累的她腰酸背疼,只想躺下歇息。 面对林王氏的讨好和碎念,林月凤实在没心跟她周旋直问。 “我,今天去集镇猪肉卖的怎样?奶知道你如今有主见了,但你毕竟年少,那些钱,还是交给奶奶帮你保管。要是你弄丢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说到找林月凤的目的和用心。 对林月凤回来就跟自己对峙,把林苗苗和陈氏赶将出去另起炉灶的事她可以放开,一想到他们爷两儿今天去集镇卖猪肉的钱,林王氏还是厚着脸把对她的那点怨念压下来问。 而这些年,林大山夫妇多方防着她,甚至也顶撞过她。 但他们去集镇卖东西的钱,只要她找个由头她都能轻松拿到手。 想着这丫头今天去卖猪肉的那些钱,那可是二百来斤的野猪肉。多少能有不少钱,这不,虽清楚这丫头不一样,林王氏还是打着她手中这点钱的主意。 “猪肉卖的不错,价钱也不赖。这一切还都托大伯父的福,不是他当时给我们的价钱太低,我也不会去别处卖那样的好价钱。说到底,这一切还要感谢大伯,你说他,怎么明明掌柜的给的价钱不赖,却非压低我爹给他猎物的价钱,我倒真的好奇,他和我爹是不是亲兄弟呢,奶奶。” 林王氏的隐讳说明,林月凤微微一笑。 看向她,倒是责问起林王氏来。 “你,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爹和你大伯都是我的孩子,他们又怎么不是亲兄弟呢?” 林月凤这话,林王氏神色大惊,忙向她训斥。 “那我倒好奇了,为何奶从我记事的时候就对我爹和大伯不一样。我爹娘一直对你孝顺有加,可你眼中,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比不上那少不见回来的大伯和大伯母几句欢心。同是儿子,为何你就对他们这样不同?大伯父口口声声说和爹是兄弟,他却从中克扣我爹卖猎物的钱,你们他不养不说,自己妻女也不养,还这么坑他,是亲兄弟,亲兄弟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弟吗?” 林王氏的连番强调,林月凤清冷一笑。 不管这大伯和爹是否是亲兄弟,就奶奶对大伯一家的偏袒,对爹娘的态度,她扭头向林王氏清问。 “我,你大伯不会这样的,凤儿,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林月凤的清问,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 自己确实是偏袒大儿子一家,可对她说的这些,林王氏慌张为大儿子说话。 “误会什么?哥确实这么对我,这还不算,他被我发现跟我起冲突,还让衙门的人来押我去大牢,不止一次强调我们兄弟之情断绝。既然他不把我当兄弟,我又何必把他当兄弟。” 门口听到女儿回来出门相迎的林大山,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出门向娘道。 “这……山子,你哥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这样的。” 看着和之前一样木讷自己却有些难控制的儿子,林王氏尴尬解释。 “苦衷?我也这样认为,但他确实有把我送到衙门的心思。娘,他们不养你们,我养。但让我再这么养着他的妻女,儿子真的难做到。” 林大山一想到集镇中林大海对自己的态度。 虽然他们和其他人敲了他些钱,一想到他的冷漠无情,特别是他妻女对自己闺女的陷害,他再难平静。 “好吧,你哥的事咱不说。凤儿,那些钱,交给奶奶保管吧,奶奶保证等你出嫁一定给你置办充足的嫁妆让你风光出嫁。” 林大山的冲撞,林王氏表情尴尬,对林月凤手中的钱,再次提议。 第六十章 牛柱叔探问 听林王氏说了半天,都脱不开自己卖猪肉那点钱。 虽然林月凤喜欢钱不怎么喜欢积攒,但这钱她可不会交给老人。 爹娘交给她的钱,以同样的借口要去,再要比要去她的命都难。 之前的事,她不想追究,但她的钱,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林月凤跟看怪物样的看了林王氏一眼。 “奶奶,你老是忘记了也是怎的了?卖猪肉的钱,咱们说的好好的,猪肉归我处置。钱我早放在个安全的地方,自不需要奶奶多心。奶奶还是照顾好你房中那些钱吧。那些毕竟是我爹娘孝顺你的,可别被人说几句好话,你就把这些年积攒的棺材本给洒出去。要这样,要是你百年之后办白事不怎么样,可不要怪我们。” 口中喊着奶奶,说出的话却让林王氏脸上铁青又难看。 “你,你……好,好,你们一个两个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了,我……” 林月凤这么含沙射影呛白,特别是说自己百年之后的事。 林王氏脸色铁青,呼哧呼哧直喘气。 不是念着以后吃喝都在他们手中,她早不顾一切跟她们闹了。 颤着手指指着林大山,林王氏几乎咬碎了牙,发狠说着,转身而去。 “奶奶,慢走。对了,孙女还有句话奉劝奶奶,这人呀,擦亮些眼睛少不了自己还能留条后路,要真的寒了人心,亲儿子都跟你计较更别说其他。” 林月凤看着她的背影高声提醒,给老人最后的机会,也是对自己耐心的最后次妥协。 “凤儿,怎么对你奶这么说……” 虽然女儿都是为了自己,可看着林王氏气愤而走的身影,林大山还是不忍心提醒。 “就是她是我奶奶,我才这么一直容忍她奉劝她,要别人,我早出手教训她了。只要她安分些,我自会好好待她,说不定心情好,我还能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照顾到。要是谁再给我背后玩阴的,我绝不会让她好过。这兔子你们自己看着做,这些草药我去牛柱爷家看看,看他收不收。” 林大山的提醒,看这老爹一说到林王氏就左右顾及的样子。 林月凤是念着他的心情,但人家都这么针对他了,虽不认同,还是淡看着他道,提着草药而去。 “这丫头,这……” 林大山表情有些难堪。 但想女儿为这个家的努力,要没有她,恐怕以他之力真难把陈氏那恶毒的女人给赶出去。 “好了,凤儿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做爹的,不想你那么辛苦。她们这些年吃着我们的喝着我们的,还做出这样的事,让她们还住在这里已经够便宜她们了。兔子给我,你把野鸡栓起来。” 刘氏上前看着林大山宽慰,接过他手中的兔子让他去绑野鸡。 “牛柱爷,在家吗?” 林月凤顺着印象中林牛柱家的方向到了他家院外,院边闻出那熟悉的草药味,一手提药,一手敲着门喊道。 “谁呀?凤丫头,有事吗?” 林牛柱是个头发花白,下巴处有些稀疏胡须的老者。 因是远近几个村少有医术不错的赤脚大夫,但他整天侵淫药材,周身都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加上他除了玩弄那些草药,也不好说话。。 所以他虽然得人尊重,却没什么人缘。 加上他唯一的女儿出嫁,老伴早逝,老人家除了偶尔喝点小酒,跟谁也不怎么亲近。这不,虽然和林大山家是近邻,平时可少有往来。 今天也是他听林大山家闹的凶,一时好奇上门。 没想就见识到这丫头不一样的一面。 开了门,看着门口站着的林月凤,老人诧异问。 “我还是喊你牛爷爷亲切些,这样的,前天我爹在你这儿赊了些钱看病还抓了些药,总共是多少?我好还给你。” 看着眼前虽有老态,目光却甚清明的老人。 想老人对自己家的帮助,虽只是简单的赊欠给她们药钱又帮她找来村正。 就老人这仗义之心,林月凤还是有礼向老人说着医药费。 “你这丫头也太客气了。不多,总共20文。” 林牛柱看她对自己说话满脸的甜笑。再想着在她家她的神情,这丫头对人处事还算靠谱些。说到钱,倒是讪笑回答。 林月凤身上本就有钱,只所以提着草药来林牛柱这,她也是为以后铺路,自己所懂得的医术和毒药,总不能整天找借口说跟别人学那么一两次。 村中有这么个现成的老人,她来也是碰碰运气。 如果老人能够收她为徒,那么她会给人看病这些也好对爹娘和大家伙有个合理的交代。 “正好卖了猪肉有些钱,你也要生活的,不是?这是20文。那牛爷爷,我走了。看我,只顾着还钱,把采的药都给忘了。” 手中提着的草药放在一边,她从身上拿出20文铜板交给老人,有礼对老人甜笑道别。 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着回身去提自己故意放在那儿的草药。 “等等,凤丫头,你这些草药从哪弄来的?” 林牛柱看她特意回身提的草药,要知道他这一生除了远嫁的女儿能经常回来看看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医术能够找个弟子传承。 可闺女女婿根本不爱这号,而远近几个村中,还真没遇上有灵性的人。 这丫头手中提着的草药,虽不多,但那新鲜度绝对是才采摘下来的。 他当时就好奇出声阻她问。 “这都是我采的。” 看老人果然被吸引,林月凤讪笑解释。 “你采的?丫头,你爹和你爷好象并不懂这些,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是药?” 她的话,林牛柱更诧异看向她问。 “我,我也是今个儿跟我爹去集镇去个药铺抓药,正奉那掌柜的在整理草药,我就好奇问了他。结果人家好心不但告诉我那是什么草药,还说了那些草药的用途和用法。虽然就这么几样,我想采下来多少可以卖些钱。” 说到这点,林月凤表情有些尴尬。 她不想骗老人的,但为了让自己会医术这个本领有个合理的说辞,还是讪笑抓了抓发丝道。 “随口问了下,你都记住了?那这草药的采摘又是谁告诉你的?” 林牛柱困惑:随口问下就记住了?带着满眼不置信,更是期待问。 第六十一章 为钱巧立名目的林王氏 “是的,我都记住了。这是车前草,这是白茅头,有……至于采摘方法,这也是我看掌柜的放在柜台处整理好的药,自己猜测的,牛柱爷,我这没采摘错吧?掌柜的可说了,要采摘错或处理方法错误,这药可会失去它本来的药效。” 林牛柱的考问,林月凤微微一笑。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小菜一碟。但她还是认真看着他,指点着手中的草药不但说着名字,连草药的功效都说明。说完,抬头满脸困惑看向林牛柱惊骇又怪异的表情小心问。 “没有采摘错。你这丫头,眼劲力和头脑,可真是个学医奇才。爷爷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怎样?” 看她说完这些小心翼翼的表情。 林牛柱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和兴奋,这丫头对方就简单说了几句,她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事不清楚她是否有这些天赋。 但学医上绝对是个奇才。 想自己这几十年辛苦得靠的技术和经验,林牛柱生怕会吓跑她,忙出声安抚看向她。 “爷爷,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你这样看着我,我……” 看林牛柱说完,双眼带笑看着自己。虽知道自己这么表现,老人会惊喜,可老人这么盯着自己,还是让她心头发毛。 后退了步,看向老人心中虽期待,面上却怪异道。 “爷爷也没别的乞求,我只有个闺女,嫁人去了他乡,一年都难得一见。爷爷跟你也算有缘,如果你不嫌弃就跟爷爷学治病救人。爷爷也不要你学费,只要你每天晌午在我这学习,同时陪我这个老头子吃晌午饭就成。你看……” 林牛柱对她安抚一笑,说完,满眼期待看着她。 “爷爷,这件事,我看我还是回去跟我爹娘商量下再说。” 看老人说到他闺女远嫁满眼的失落和黯然。 前世缺情少爱的林月凤,穿越来的这几天,总算可以体会出老人的心思。 老人看来是孤独惯了。 对老人的恳请她是陌名疼惜,说到跟他拜师,还是为难。 这件事,确实她事先没跟爹娘打招呼,更重要既要拜师,她可不想就这么直接磕两个头算了事。要拜就要让其他人都知道,这样以后自己显露本领不用麻烦再说明。 “这个自然,不过爷爷看好你。那爷爷就等你的好消息。” 林月凤的话,林牛柱心中没底,虽然这丫头不像村中其他姑娘样,平时在家绣个东西什么的。毕竟是姑娘家,要跟他学,少不得跟着他上山采药什么的。 怕她爹娘心疼反对,老人了然点头,和她打了招呼,门口送她离开。 “哎哟,哎哟,我这肚子疼的,我……” “老婆子,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疼成这样,你……” 林月凤刚回到家,就听到林王氏屋内传来声声喊疼的哀号声,还有林老头担忧问着她的话。 “凤儿……” 随林月凤走向她们所住的房门口,林大山满脸凝重从林王氏他们的房中出来,向她打着招呼。 “娘她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会肚子疼呢?” 刘氏跟着从屋内出来,虽然这婆婆她是没什么好看法。但听着老人一声比一声大也更凄惨的声音,她还是问着自家男人。 “不清楚,好好说肚子疼。凤儿,你那些药可是给了你牛爷爷?他怎么说?” 林大山满脸苦逼,之前娘还好好的,刚到屋不一会儿就这样。 对老人知道他们手中有钱,就变着法子要钱的习惯。 林大山真难判断老娘是真肚子疼也是假疼,但他们身上没钱,女儿和他在外吃的饭钱都是赊欠的,虽满心无奈,林大山还是向爱女问。 “牛爷爷收下了,说正好可以抵药费。不过牛爷爷说了,想让我跟着他学医,治病救人,爹娘你们看呢?” 虽然屋内林王氏叫的凄惨又痛苦,听着她虽痛叫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爹没说,林月凤只当没听到样回答,把牛柱让她学医的事说明。 “这感情好,学得一门手艺,最起码你以后有个保证,咱家有人生病什么的也有人看。” 林大山当时欣慰点头。 “恩,”面对林大山的开怀,刘氏表情有些古怪,顿了下,还是点头附和。 “山子,看你娘疼的这样,我看不如你背着她去找你牛柱叔给看看……” 这时,林老头从他们房中出来,满脸担忧交代林大山。 “我不要,我不要去看大夫,林牛柱那样的大夫怎么看得好。老头子你还是带我去集镇吧,山子,娘知道娘之前混,但那些钱,凤儿也说了是我积攒起来你爹和我的棺材本,可否取些钱让你爹带我去看看,哎呀,好疼,疼呀……” 这时,林王氏扶着门从屋内出来。 面容痛苦踉跄上前对林大山道,说着双手抱着肚子,口中大叫着向地上坐。 “老婆子,山子,你也知道你娘这性格,凤儿,算爷求你了,凤儿……” 自家婆娘这样,林老头无奈。 虽然这林牛柱是远近几个村的赤脚大夫,大病倒没什么把握,但小病小伤却是可轻松治愈。 实在不理解,这婆子都疼的站都站不稳,怎么还非吵着要去集镇看。 看林王氏叫着跌坐在地,两手揪着肚子,几乎要躺在地上翻滚痛呼的样子。虽然这老婆子平时抠,对他非骂即嚷的。 林老头过去扶住她的肩头,看她靠着自己,整个身子快弓成张弓,双手压着肚子闷哼又哀叫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向林大山他们道。 “我爹带她去牛柱爷家看不成吗?她都疼成这样,这样疼下去,早晚会出人命的。” 林王氏的表情确实很像那回事,可她哀叫痛苦又难受,额头上什么都没,更重要眉宇之间没丝毫的痛苦之色。 林月凤看出她是装的,并没戳穿她,只是看着林老头道。 “我,我之前都有这种肚疼病,集镇上的大夫看过说我这不是一般病,找林牛柱子看早晚会耽搁。山子快些去找辆车,凤儿,奶真的好疼,奶知道奶奶混,难道你就忍心看奶奶疼死不管不问吗?” 被林月凤这么说,林王氏表情有些挂不住。 她可是想了许久想出的借口,如今老头子他们都相信,这丫头却这样。 虽满心愤懑,她还是捂着肚子轻喘道。 第六十二章 将计就计 “看奶这情况确实很严重,不过就算借个马车最少要半个时辰才能到集镇。奶你这情况,看样子恐怕撑不到集镇。你这样去,我们又怎么能放心,孙女我正好跟牛柱爷多少知道些给人看病的本领,就先帮奶奶看看,要真的没办法咱再说。爹,爷爷你们说呢?” 看林王氏对自己装病要钱,林月凤低身看了看林王氏的情况,淡说着,伸手握上林王氏的手。 “你……” 被她握上手,林王氏心中一紧更多的是忐忑:这丫头会看病?不会真能看出自己是装的吧? “这丫头,只懂得些皮毛就来显摆……” 就在她要问出心中困惑时,身边儿子的话,让她只有尴尬着脸任由她为自己把脉。 “怎样了?凤儿。” 在林王氏满心忐忑,林老头的紧张中,还有林大山无奈轻叹的注视中,林月凤放开林王氏的手。 虽然心中明白闺女这跟金掌柜的认得几味草药,跟牛柱叔还没正式学医,她装模做样的样子,林大山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问。 “奶这情况确实很严重,看她疼成这样,估计是肠子打结绞痛。奶,我这样按,你可感觉这里很疼?就跟有什么东西在狠扭着自己肠子一样的疼?” 看林王氏满脸担忧,林老头担忧又紧张,老爹却相对无奈的表情。 林月凤轻叹,低身手压上林王氏按的地方询问。 “是,就是这里疼,跟有刀子在上面割着一样的疼。” 不明白这丫头为何这么问,她的话,林王氏心中的石头赫然落地,她还真以为这丫头懂得,看来是蒙的嘛。 连连点头,说到自己的疼,还配合着轻哼出声。 “看来确实是我说的病症,这病确实严重。不是凤儿不给奶奶钱看病,只是这都疼成这样,要去集镇恐怕到了也为时已晚,孙女倒有个好提议……” 既然她装病希望以有病从自己身上榨钱,她倒不如将计就计,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看林王氏上钩,林月凤唇瓣微扬道。 “你说,凤儿,只要能救你奶奶……” 林王氏看她说这些,脸上的欣喜和开怀跟着消失,剩的是无尽的死灰和黯然。既然装了,只有低头双目含怨捂着肚子不出声。 她的话却让林老头和林大山父子急切询问。 “奶这病,最好的办法就是动手术,有牛柱爷和我一起开刀把奶奶肚子割开,把结在一起的肠子理顺,只有这样奶奶才会不疼。就算你去集镇,那些大夫也会这么做,那还不如孙女帮你做,多少能保证你的安全又能省些钱,奶,你说呢?” 相对他们的紧张和担忧,林月凤淡说着问着林王氏。 “这……”她这话,林老头和林大山神色具是一颤,把人肚子割开理顺肠子,这不会死人吗? “既然奶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娘,你去喊牛柱爷,我这就准备镰刀,要磨锋利动刀才能快些……爹,爷,奶奶这病我知道你们也许有众多顾及,但奶奶这病不这样做,恐怕她撑不了两天,这病时间越长要命的机会越大。” 老爹和爷爷神色间的转变和狐疑,林月凤心头暗笑。 要真是她说肠绞疼,她倒可以轻松对付,眼下林王氏没病,她说说倒没有什么。 这不,一脸认真看着林王氏,看她表情尴尬抿唇不语,扭身对刘氏交代,这才看着林王氏身边的林老头和老爹道。 “我不要,我不要开肚子……” 林王氏虽然很想要钱,但她这么说,林大山和老头子都看向自己。 一想到这丫头的法子,虽然林王氏爱钱却更惜命,恐慌连道。 “奶奶,你这肚子要不开,病真的难治,爹,爷,你们难道就忍心看奶奶明明可以治,就让她这么疼死?” 林王氏神色之间的慌乱,林月凤冷笑:跟我玩心眼,就看谁玩过谁。 “这,凤儿把人的肚子开开,人会没事吗?” 虽然老伴这肚疼来的蹊跷,看她疼成那样,再听林月凤说病情这么严重。虽然这老伴是个混的对自己非打即骂,林老头对林月凤说的法子,还是忐忑问。 “放心了,牛柱爷的技术妥妥的。前两天,他跟村中大牛家的牛开过,那牛就好了。奶,你说呢?我去磨镰刀,等下好让牛柱爷动手快些,这样奶奶也没那么疼。” 林月凤无声低笑,一本正经说着,转身拿过一边镰刀去磨。 “这,苗苗,翠蛾,救我……” 看老伴和儿子都当真,林月凤扭头不客气去磨镰刀。 自己为了那点钱要被好好开肚子,林王氏心惊自己这条老命。 要出声阻止,看儿子也跟着过去磨镰刀,老伴则满脸沉痛抱着自己,林王氏慌神喊着因这动静出门的林苗苗母女。 “奶奶,你这病,我记得上次跟你一起去集镇,我正好多要了贴你肚疼的药,我房间就有,我这就让娘拿给你服。” 林苗苗母女其实在林王氏做妖的时候就猜出她的心思,但她们现在都自顾不暇就没出面。 听老人在外面哭号着说不要开肚子,林苗苗终于忍耐不住,拉着陈氏出来。 林苗苗心疼冲到林王氏跟前,扶着她的手,说着扭身让娘给她拿药。 “药?什么药?这……” 陈氏被女儿突然的话整个搞蒙了。 “奶奶,你放宽心,苗苗这就给你拿药,娘,你呀……” 林苗苗看母亲傻眼,无奈向林王氏安抚,说着起身拽着陈氏回房。 “就这药,药来了,我都忘记这码子事了,娘,你快些喝下吧。” 很快母女两出来,陈氏满脸笑开了花拿着个瓶子,说着打开瓶子让林王氏快喝。 “这是……”林王氏本就是装的,陈氏两人又这么弄,一时懵逼。 “等等,这就是大夫给奶奶开的药,是吗?” 就在林苗苗唇靠着林王氏不知说了什么。虽然她们表现的天衣无缝,之前蹩脚的反映,正蹲在一边磨镰刀的林月凤及时起身,一手拿着镰刀,一手去接两人递给林王氏所谓的药瓶。 “是,是……” 陈氏看她接来,表情跟着僵硬,讪笑连道。 “我看看。” 看她满脸僵硬和尴尬的笑,林月凤微抿唇瓣,说着抓过瓶子凑到跟前嗅,是一般的糖水。 第六十三章 显厨艺 “真的是那大夫给你奶奶开的药。” 陈氏看她凑上前微抽鼻子闻,表情紧张强调。 “好,我相信你们不会害奶奶,如此,那奶奶快些喝下,看到底有没有效?要没有效果,肚子还是要开的。” 看陈氏母女眸中小心又忐忑的神色,再看一边林大山父子两人满眼的期待,林王氏表情释怀又无奈的表情。 林月凤本就是变相的恐吓林王氏,冷看了她们一眼,说着手中的瓶子递给林老头。 “老婆子,来,快喝下。” 林老头狐疑,老婆子什么时候有过肚疼的毛病还这么严重了? 看林月凤并没说什么,倒是把瓶子的水喂给林王氏。 这接骨眼中,刘氏也带着林牛柱到来。 “这是怎么了?” 林牛柱看林王氏坐在地上,林老头半拥着她正给她喂什么。茫然看了眼身边跟他说她婆婆生病多严重的刘氏狐疑问。 “牛爷爷,你来了,这是我苗苗姐和大伯母说跟我奶一起去集镇,集镇的大夫给她弄的药,说喝下就能治肚疼。” 林月凤客气对他招呼说明原由。 “什么药这么好?”林牛柱满脸诧异和困惑中,林王氏喝完瓶中的东西。 “好了些吗?娘” “好些了吗?” 看她喝下,林大山几人跟着看向她问。 “我,好多了,好多了,不疼了,刚才我肚子疼的几乎要去我这条老命,喝下就好了。明个儿,我得再去那药铺拿几瓶药备用。” 林王氏本就没病,喝下的是糖水。 看其他几人满眼关切和紧张,林月凤看向自己那好象洞晓一切的眼神还有她手中掂量的镰刀。一想到她说的方法,连声说着,起身抚着肚子欣喜笑道。 “这么神奇,什么药这么好?老头子我很想知道老嫂子你在哪儿弄的药?” 林牛柱虽是远近几个村的赤脚大夫,对方这样明显打他脸的行为,还是让他不爽,说着问着林王氏。 “这,牛柱老弟,这药可是集镇回春堂的掌柜,金掌柜给我开的。我这一急给忘了,多亏苗苗当时长了点心眼。要不我这老骨头……” 看林牛柱不松口问出处,林王氏含怨看了他一眼,还是道。 “看来奶是真没事了,没事就好。我的药也在金掌柜那拿的,他人医术还不赖。不过牛爷爷你也很厉害。今天我在山上打了只兔子,爷爷正好到,那就一起吃饭。可好?” 林月凤看她脸上虽笑,但比哭都难看的强颜欢笑,说着,问着林牛柱。 “这敢情好,只是我这贸然上门,不会……” 林月凤对自己的肯定和好客,林牛柱动容。 这些年,还真没什么人请他吃过饭。虽然他现在衣食无忧,也不缺钱,但每顿吃饭只有自己一个,还真有些孤单。 这丫头请自己吃兔子肉,还真让他欣慰,可看着她家的情况,特别是林王氏听她这么说满脸的不乐意。 这时,虽然这些年风调雨顺地中收成不错。但整个林家村,每家生活还是拮据,请他吃饭,还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不是说让我跟你学医以后好给人治病救人吗?我跟我爹娘都说了,他们都很乐意。只不过咱师徒礼没行而已。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好了,反正你一人在家吃也孤独,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吃了嘛。娘,兔子处理好了没?” 林牛柱这表情,林月凤怎能不明白他的为难。 轻笑说着接过老人手中的药箱,问着刘氏。 “皮我不懂怎么剥,你爹说兔子毛冬天做成夹袄比棉衣暖和得多,我就想……” 说到兔子,刘氏倒看向她道。 之前他们打过兔子也打过野鸡,但兔子肉还真很少吃,她也真切不知怎么吃,兔子毛她可是知道可贵的。 “没有剥就交给我就好了。牛爷爷,你和我爹和爷爷说说话,我煮好马上过去,娘,你把这些都洗了,再洗点青菜,就咱院中种着的小白菜拔几棵就成。” 林月凤还真忘了兔毛的用途。 说着对林牛柱招呼,看他点点头和林大山回屋去坐,这才走向厨房,把自己在山上采的蘑菇让刘氏洗。 “家中的小白菜倒是可以拔几棵,但这些东西,凤儿,这东西真能吃吗?” 闺女的不一样,之前说到杀鸡什么的她都躲的远远的,如今不但揽下杀兔子连剥皮毛的行为都揽下,还说做饭。 虽然她经常跟着自己做家务,但都是她掌勺闺女烧火或一边看,听她做饭她还真有些狐疑。但听她让自己洗那些吃了可能会让人中毒的东西,刘氏忍不住问。 “娘,我摘的没毒的,你尽管放心洗吧。” 刘氏的困惑,林月凤脑中自觉想起自己摘蘑菇时刘风兄弟的表情,了然,拿过兔子,拿了菜刀和匕首一起在兔子身上剥皮毛。 “凤儿,之前你爹杀鸡你都很少凑上前,如今剥起皮毛来还有模有样的,你就不怕这血糊淋拉的……” 刘氏洗着蘑菇,本就担忧,当看到女儿剥兔子皮毛时熟练又不慌不忙的动作,忍不住心中狐疑问。 “这些确实让人有些害怕,但我这些天跟着刘风兄弟在山上逛,虽然就那么几次看他们剥东西,真的动起手也不怎么怕的。娘,洗好你就先出去,其他交给我。这些年我虽然时常帮你们做事,还真没亲手给爹和您做顿饭。这顿饭就让女儿给您们做吧。” 刘氏的狐疑,想本尊好象还真没动手做过饭,这一切都要拜托林大山和她的爱护。 林月凤倒是对她说着,抬头对一边的刘氏微微一笑,继续低头剥着手中的兔毛。 “好。” 女儿这窝心懂事的话,刘氏听的一阵感动。 虽她不置信女儿是否会做好这顿饭,但她的心意,她还是满眼感动,洗着手中的东西。 兔子皮毛剥干净,内脏也清理了干净。 林月凤拿家中的玉米粉,玉米粉中放入足够的盐调味料什么的,把兔子从身上和肚子都塞了个严实。 放在个锅上蒸,另外只锅则放油,炒蘑菇,半熟后放入小白菜。 炒好菜,她才烧了粥,虽然是窝窝头和玉米粥,整个院中却弥漫着浓郁又好闻的肉香。 第六十四章 腹黑天赋的牛爷爷 虽然林月凤不怎么擅长厨艺,但这些饭菜还是可以做的。 “真香,你家丫头不但模样出挑,能干又聪慧,厨艺都这么好。” 这香味,在屋内和林大山父子闲坐的林牛柱抽着鼻子赞叹。 “呵呵,这也是你老有口福,我家这丫头之前可很少下过厨房,这次给你做菜,还真的不错。大嫂,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氏听林牛柱这么夸奖女儿,脸上带着难得的笑靥,谦虚说着。看陈氏和林苗苗相携进来,一到他们房内,对着他们当面跪下。 这对母女她是没好看法,但当着牛柱叔的面,刘氏还是吓了一跳。 “二叔,二婶,我们之前吃着你们喝着你们的,还那么怨怼你们,是我们的不对。侄女在这给您赔不是了。只是现在我和娘手头没什么钱,饭钱和房钱还真拿不出来。就希望二婶看在爷奶奶的份上,让我们先在你们这吃几顿饭。明天,明天我们找人修了灶台也去集镇问我爹要了钱买些米面回来我们再给你们钱,你们看……” 林苗苗当先看着刘氏,说着眼中直流泪。 她这行为和话,刘氏蹙眉,只有看向一边的男人和公公。 “这……” 白纸黑字双方也按了手印说的清楚,她当时没说,如今说没钱,还真让林大山犯难。 就这母女身上的穿着,头上戴的银簪子什么,说她们没钱,他还真难相信。 “这好办,可以在我家吃,但你们必须拿东西来抵,我家不赊欠。就是去外面的饭馆这吃东西,不掏钱总是不可以的。当然了,只要你们拿钱来赎,东西我自原封不动归还。不然的话,你们两位大可以去其他人家借钱或是借吃两顿也成。” 就在林大山为难,林老头狐疑不解之时。 突兀清脆的声音响来,林月凤向屋内走来解着身上的围裙道。 “这……” 她这话,林苗苗和陈氏脸上表情跟着而变。 虽然是她们主动请求出去住,可当时的情况下她们要不那样,只会让她们议论更多。 眼下这也是陈氏想了许久的法子,只要她们赖着没钱,房子她们同样住,饭菜也同样吃,且还可能不用做这些煮饭的差事。 没想她这么说,林大山和刘氏都没出声,陈氏不由为难看着身边女儿。 “反正钱早晚要给,暂时没钱不要紧,你们明天不就去集镇问大伯要钱吗?何必这样苦着脸,两位不会是想借没钱在我家继续赖吃赖喝吧?” 两母女神色之间的互动,林月凤轻蔑一笑。 跟她玩这种花花肠子,既然把她们赶出去,她是绝不会再让她们有便宜可占。 反问两人,后面的话轻笑出声。 “我们,我们没有想继续赖吃赖喝,不就是几顿饭,东西我们当就成。这是我最喜爱的一枚发簪,可是纯银的,可抵今晚的饭菜和这个月的房钱?” 林苗苗没想她这么过分。 气的银牙紧咬,可也只有吃下这闷亏,咬牙不舍取下头上发簪递给她。 “确实是银的,不过这发簪买新的顶多也就200文,倒是可以抵今晚的饭钱和这个月的房钱。不过我和我娘可不喜欢这玩意,所以还请苗苗姐你们早些拿钱赎回的好。要不时间长,我留着也没用,真会卖了或是给当了换钱了,到时候你想要可就难了。” 接过林苗苗递过来的发簪,看了下发簪的质地,倒是纯银的。 想她和娘每天那么辛苦,她们头上除了她头上这支还是娘保存下来说是她陪嫁的银簪,其他都是竹簪。 这母女头上随意一拔就是一银家伙,林月凤说着,倒不含蓄把发簪收在自己房间。 “该死,如今我们被那死丫头压的死死的,吃顿饭都要钱,住着也要钱,你说,我们该怎么做?难道一直这样被她给算计坑着不成?我……” 陈氏母女回到房中。 虽之前都听林月凤和刘氏提醒要吃饭,想吃个饭就要去女儿头上一枚银簪,陈氏气的脸色发青道。 “我也没想这丫头这么难应付,如此,明天我们就先去下集镇,找人修个灶台再买些米面。但让她就这么压着,我看,我们只有靠奶奶。娘,你说,如果她和刘家退了亲,让奶奶再给另外找家人家嫁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还能把手伸这么长吗?相信奶奶也很欢喜这个想法,你说呢?” 母亲的牢骚,林苗苗同样铁青着脸附和。 一想着以后的日子每吃顿饭都要给对方钱,她就肉疼的不成。 要知道,这些年她们母女虽然住在家,爹也时常给她们些钱,但她却清楚,爹在外面根本积攒不了多少钱,大部分钱都归大哥花了。 而她要嫁人就必须提前准备嫁妆,所以这些年,自她看上刘书顺后,就跟娘商量就赖着二叔他们,反正不过吃喝的问题。 而爹给她们的钱,她除了卖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剩余存下来给自己做嫁妆。 要是被这丫头这么弄,她那点嫁妆本早晚会被她坑走。 可毕竟当时发了话,如今这死赖的想法被识破,林苗苗只有想着另外的法子。 “是的,那这样,晚点我去你奶房间跟她商量商量。就不相信她嫁了人,还有这样的能耐。只要她嫁出去,这个家还不是你奶说了算,我们娘两也可以继续给你积攒嫁妆。到时候你和刘秀才成亲,娘也好拿得出手。” 陈氏脸上的郁结消失。 想着她这方法的后果,满意点头,母女两达成意见,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先后出去吃饭。 “这东西能吃吗?” 林王氏虽回房,却也鳖了一肚子闷火。 到得平时他们吃饭的正屋,看桌子上放着的两盆菜。虽然香味让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但想着这饭菜是林月凤煮的,她还是懒洋洋拿起筷子挑了挑蘑菇中的蘑菇,看到那东西脸色难堪问。 “当然可以吃,我刚才都吃了,一点事都没。老嫂子,你是不想吃也是肚子还有不适呢?” 看林王氏看到桌上的菜明明垂涎的快要流口水,却故做矜持的挑刺。 林牛柱轻笑,一筷子夹过她筷子边的蘑菇放进嘴中大嚼问。 看林王氏因他这话再次黑成锅底的脸,林月凤不觉低笑出声:这老头不但有趣,一本正经的外表下还有颗腹黑的心。 第六十五章 眼前的商机 “不错,好吃。苗苗,来,这兔子腿肉很不错。” 陈氏吃着可口的饭菜,一时忘了如今的处境,说着夹起条兔子腿放进身边女儿的碗中。 “大伯母,你可真自觉。大家吃什么你们跟着吃什么,要过分,我可没什么好心管你们好吃好喝。水水,爷爷,你们两也多吃些,很好吃。” 陈氏这嘴脸,林月凤本淡笑吃着饭菜的目光微沉。 这不要脸的女人,看来是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放下碗,林月凤也不客气说着她,看她脸色尴尬林苗苗就算吃着兔子腿神色也尴尬。先给水水,接着是林老头,林牛柱每人都夹了条兔子腿,给林大山夫妇倒是夹了相对大块的兔子肉。 “真是,都没看有外人在,吃个饭也这么没眼色,凤儿,奶奶的呢?” 陈氏的自私,看四个兔子腿都有了人,林王氏看林月凤给在场的人都夹了些,只自己和陈氏母女没夹。 兔子肉是这丫头做的,兔子也是她抓的。 不能当面跟她冲突,看着自己碗中的空白,林王氏讪笑反问。 “你只是肚子疼又不是手疼,想吃可以自己夹。不过奶你最好少吃些,肚子之前还疼着,吃肉要吃出什么好歹来,到时候可别我没提醒你。” 看这老东西,还给自己拿乔。 林月凤突然想笑,看她一脸讨好笑成快一堆泥的脸,还是淡说着,低头继续吃着碗中的饭菜。 “奶奶,我给你夹一块应该没事的。” 林王氏脸上的笑跟着变得僵硬,倒是林苗苗说着给她夹了一块。 “别忘记你现在吃的可是拿东西换来的。” 看林苗苗拿自己的东西讨好林王氏,再看到林王氏吃着她给夹的那块肉,那笑的快弯却又得意挑衅的笑,林月凤只想发呕。 真够不要脸的,拿自己的东西讨好人。 天色渐黑,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但她还是用阴冷带着警告的眼神看了林苗苗一眼,看她因自己的注视心虚低头,这才不温不火说道继续吃饭。 饭后,林月凤借口白天跟老爹去集镇太累,早早回到自己房间。 其实却拿出平时跟水水练字的草纸和笔还有爹娘省吃俭用给她卖的墨锭,墨成墨。 画着前世穿越前自己常用的那些暗器的构造和结构图,甚至连平时她常用的医学器材都画了些。 整整好几张,本想着三日后去集镇找人打制。 转而想自己穿越到这的身份和地位,她要打制这些,还真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麻烦。想了下,她还是把那些东西都拆成小小的一片一件件的。 就这样,一直忙到快三更天。 看着手中满满的一叠纸,想着有这些可以打制的宝贝,脸上带着欣慰疲倦的笑意。 想娘睡前敲自己门时提醒自己的话,她白天拿回来的药她帮煎着就放在厨房中温着。也不知道药是否还能喝,她收拾好这些草纸,悄悄出门。 房间静悄悄的,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因她是住在爹娘和水水对面的房间中,她小心开了门去厨房。 刚出他们的房门,她就看到奶奶和陈氏那边的灯跟着熄灭。 “这么晚,这些人干什么呢?” 看了下天,大概快三更天,可她们刚吹熄的灯火,林月凤狐疑蹙眉还是去了厨房。 “没有东西,幸亏你们没这胆在药中放东西,要不我让你们连夜滚蛋去。” 厨房中,林月凤看了下自己的药,确定没东西,才放心喝下,熄了火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林月凤就起身了。 她和爹娘打了个招呼,就向山上跑步锻炼去了。 回来的时候顺手采了些草药,还有些酸的杏子。 “这东西还不够熟,摘着做什么?” 看她拿回来让水水吃的杏子,刘氏看小女儿咬了口酸的眼泪都快流出来,嗔怪笑说她。 “确实很酸,但这东西,我看山上那么多,对了,可以做果酱,也可以泡果酒。” 微黄的杏子,林月凤平时倒不喜欢这东西。拿回来只想给水水或娘吃,没想水水和她这种反映。她跟着咬了口,入口的酸涩让她双眼微迷嫌弃道。 可想着自己去山上看到很多树上满枝的杏子,还没人摘,就那么浪费还真有些不忍心。 蹙眉想了下,倒是想到之前时代她做大姐大时旗下的那些生意。 杏子也算水果,倒可以用它做果酱或泡果酒。 “果酱?果酒?” 她小声的嘀咕还是被做好早饭到她身边的刘氏听到。 “是的,这东西可以做果酱或果酒,咱们做了可以卖,要真没人买的话也可以自己吃。娘,你说呢?” “倒是个赚钱的主意,但我们从没做过也根本没见过你说的东西。” 林大山对她这话倒是点头,对于她说的东西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懂怎么做,不过我上次在许掌柜那好象听他说起这些。等下我再去山上摘些,回来削了皮我试试。不过,爹,咱家有糖没?” 说到这些,林月凤虽知道自己手下公司有做这方面的,没亲身经历,还真不知怎么做。 但山上那么多的杏子,要做出来恐怕还真是一个商机。 这不,同样茫然对两人道,说到做果酱需要的原料,问着林大山。 “糖还真没有。你要这些?” 简短几天,闺女的变化,脑袋中希奇古怪的想法,林大山虽不清楚她要糖做什么,想家中之前的钱都有林王氏保管怅然问道。 “是的,那这样,正好最近也没事,爹,你可不可以去集镇帮我买些糖,不管糖粉糖块便宜就成。就要个十来斤吧,等下我给你钱。” 林月凤点头,想麦子刚泛黄距离收割还有些天。 对林大山交代,说着招呼吃饭。 “真够败家的,有点钱就这么胡来,糖有多贵,还一下十来斤。” 几人的谈话,被从房中出来的林王氏听到,她虽跟着过来却阴阳怪气说落。 “不懂的就别乱发话,我买糖自有我的用意。正好有这资源,不用白不用。爹,娘,吃饭吧。” 林王氏这只看到眼前,头发长见识短的一面,林月凤懒得跟她费口舌,冷淡反驳,招呼爹娘和水水吃饭。 第六十六章 林王氏说退婚 早饭后,林大山跟着村中最后趟去集镇的车去了集镇,林月凤给了他些钱,不但让他帮买十斤糖也让他给自己买两大坛子现酒。 而她在刘氏的提醒下,拿着老爹平时打猎的弓箭去山上打了两只野鸡,然后拿着娘给她买的炮仗去林牛柱那儿拜师。 “这丫头,还真守时。” 林牛柱看她先是放了炮仗把村中人都吸引过来,这才拿出早杀好的鸡给自己行拜师礼。虽只是简单的磕了三个头,对着当空上了几柱香。 她这样的行为,还是让他老脸笑开了花。 “拜师不但得有仪式还得有时辰,这样才正规嘛,不是?” 插好香,林月凤又做了几个揖,这才笑问老人。 “你这丫头,鬼灵精怪的,如今你就算是我正式的徒弟了。” 老人对她俏皮的表情,嗔怪轻笑。 两师徒收拾了院门口布置拜师的东西回去,院门边和附近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却炸开了锅。 “凤儿这丫头,前几天从山上下来,这一天一个样,不但每次到山上都能打到猎物,如今更拜牛柱叔为师,以后老林家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可不是,这丫头如今收拾的人不但比之前漂亮多了,人也越来越能干,方圆几个村的人可没少想跟牛柱叔学手艺,他都不收却难得的收了她。” “谁说不是,不过,这人呀,虽然有变化,漂亮了些,到底是怎么让牛柱叔收她为徒可难说?” “不是吗?之前有人看到猪头三衣衫不整从山上下来,而她又正好被人发现撞到脑袋在山上。刘家可就因为她这行为不检点才上门退亲的,这人呀,不但不知廉耻还这么招摇,人心难测呀。” 褒贬不一的议论声弥漫整个林家村。 “该死,谁这么嘴碎,我家凤儿那是聪慧有灵根才被牛柱叔看上做了徒弟,她们却这么污蔑她的名声,我……” 家中刘氏听到有些人这么议论女儿的不是,气的恨不得去找那些人拼命。 “老二家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知道凤儿的不简单和能干就好,这样跟人计较只会让她们更得意自己说的这些话。” 林老头倒是个有心的,看刘氏说着就要去跟外面说着这些的那些女人评理,及时喊住她交代。 “是呀,娘,说不定就是某些人故意这样坏姐的名声,让娘去跟他们理论就这么越描越黑,娘你可不能上了她们的当。” 水水成熟拉着刘氏的衣角,奶声奶气道。 “可我听着那些人这么说你姐,我这……” 刘氏虽没再冲动,想自己从田中回来听到那些人的指点和议论,铁青着脸难平静。 “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人嘴巴贱,你跟她们一般见识就上了她们的当。秀兰,娘这衣服有些破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缝下,我……” 另一道声音跟着响起,林王氏尴尬着老脸提着一件破衣服过来道。 “好。娘,你先坐下等会儿,我缝好就给你。” 林王氏少有规劝自己的话,刘氏虽然不甘心,可女儿和林老头的话她却是听进去了,自己要跟她们吵,只会让女儿的名声越来越不好。 点头,刘氏说着招呼林王氏,看她落了座,当时拿出针线给她缝衣衫。 “娘之前混,秀兰,你怨娘吗?” 林王氏表情尴尬,顿了下这才鼓起极大的勇气问着她。 “娘,媳妇怎么会怨娘,只要娘以后好好的,我们自会更加孝顺你们。” 婆婆少有对自己推心置腹的话,刘氏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这婆婆偏心有时让人恼火,从心底哀怨。 内心深处,她还是渴望婆婆公公和丈夫认可。丈夫对她的爱和呵护,她得到了,公公也马虎,只有这婆婆难收买。 看林王氏放低身段跟自己聊天,刘氏倒有些难为情,轻笑说着内心真切的想法。 “娘之前真的混呀,你怨娘,娘也不怪你。如今,咱凤儿不一样了。但她也老大不小了,她的婚事,你这个当娘的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 林王氏脸上尴尬,还是轻叹附和,说到月凤,轻笑问着她这个做娘的。 “凤儿她现在有主见了,和刘家的亲也没退,我这个做娘的就算再着急有什么用?” 说到女儿的变化,刘氏真的很欣慰。 但她扔在那的婚事,刘氏还是轻叹说明。 “怎么和你没关系,成亲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刘家那小子这么对咱凤儿,别说她不愿意,我这个奶奶都看不下去。秀兰,你可知道,咱凤儿被人污蔑她和猪头三的话是谁传出去的?” 相对刘氏的放松,林王氏不认同摇头,说着,压低声音问着她。 “我还真不知道,娘可知道?” 林王氏这好好打起女儿婚事的行为,刘氏心中狐疑,对当时诬陷女儿名声的罪魁祸首,还是愤恨直问。 “刘家的人,刘家公子和刘夫人嫌弃咱是泥腿子,故意做的手脚。就林豹的事都和他们有关……” 林王氏好心看着她,同时不忘给大儿媳妇洗白。 “是吗?” 林王氏这话,刘氏心中之前对她那点感激之情跟着消失,敢情这是为她那大儿媳妇找托词呀。 女儿的判断还有陈氏那发簪的由头,说她和那事没关系,她是死也不会相信。 “这件事我不好说,毕竟对你嫂子的名声不好,林豹看你嫂子在水边洗衣服,出言调戏你嫂子,还拿走你嫂子头上的发簪。之后就是刘家的人找的他,找他去对付凤儿,你嫂子一直委屈没说,这出去又被人指点议论,昨夜儿实在忍不住告诉了我。” 刘氏的反问,林王氏眸中冷意一闪而过,还是沉痛无奈道。 “这样呀,媳妇我知道了,我会让凤儿以后小心些的。大嫂既然这么委屈,怎么不告诉大哥,让他回来给她主持公道呢?” 虽然婆婆说得一副为闺女着想为闺女鸣不平的样子,但她粉饰太平的话,刘氏还是点头说着不再出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婆婆跟自己根本说不上话,她干吗还要没事给自己找堵。 “你大哥整天忙,哪有空回来。你让凤儿光小心怎么成?你得让凤儿尽快给他们退婚,退了婚他若再对我们动手,我们就有由头给他们好看,也只有退婚,估计刘夫人也会放弃她的种种逼凤儿退亲的想法。” 刘氏的敷衍,林王氏很不满反问,连番强调。 第六十七章 刘氏的护女之心 “刘家让凤儿退婚,可以有很多途径,不用非那样做吧。再说了,刘家可是书香世家,刘书顺更是咱村中唯一的秀才郎,今秋可是要参加乡试的,他们这样做,就不怕被人抓到把柄,让他以后仕途无望吗?” 林王氏虽说的句句在理,刘氏却也茫然,林王氏为何就那么想凤儿退亲。 虽然刘家那样的人她这个当娘的也不愿意,女儿退亲对名声终究是不好的。 婆婆口口声声说为她好,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公,可这反常的行为,还是让刘氏起了心思。 这不,面对林王氏近乎痛心的强调,她淡笑反问。 “这……人家是秀才郎,咱只是小农民跟人家怎能比。” 虽然林家村除了哪么几户外姓的人靠租人田生存,其他人家家中多少有地。 林王氏看她这么说,脸色尴尬,还是抓住对方的优势道。 “秀才郎又怎样?没考上举人,只是比我们身份高点而已。咱家有田有地,又怎么跟他比不上。要没他家的生意铺,没有他的秀才名,他又算老几?” 林王氏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虽然对方是秀才郎,刘氏却很不满说落。 “你这妇道人家也就是这么头发长见识短,秀才爷毕竟是秀才爷,咱跟人家就是低一头。娘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和大山商量下,凤儿虽然才过及笄之年,婚事可不能马虎。我回房了。” 林王氏嗔怪皮笑肉不笑说落她,看她帮自己缝好衣服,拿过衣服看了下,再次对她交代出了门。 “好好的怂恿我让凤儿退亲,还说起她的婚事,这婆子到底是搞哪样?” 刘氏目送她离开,想着林王氏这反常的行为,狐疑低喃。 不管刘家也是什么人家,只要闺女愿意,她这个当娘的自没话说,若闺女不同意,她也不会点头。 “爷爷,你教我的我都记住了,我这就上山采草药,回来给你看。等下晌午的饭,我得先回去跟我娘说下,就过来陪你。” 林月凤在林牛柱那学了一个时辰的东西,虽然只是他院中有些晾晒的草药。想自己要做的事,林月凤讪笑对他道,背起他院中的药篓上山采林牛柱说的草药。 其实却是想趁天正热,蛇去河边喝水可以趁机抓些用。 “这丫头,天热,别在山上呆太久,对了,拿个水袋装些水。真是,毛毛躁躁的,像个野小子。晌午的饭爷爷可等着你做呢,别让爷爷跟着你挨饿。” 看自己教的足有七八样,他简单说了下用途,用法,还有采摘时注意的一切。她只是跟着自己做,就轻松全部记住。 对她的记性和对草药的悟性,林牛柱是越来越欢喜。 看她背着药娄拿了把镰刀出门,追上来递给她个水袋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摇头回屋。 林月凤上了山,安静的采着草药,同时抓蛇,蝎子和蜈蚣,当然还有她需要的可以防身让人麻醉或中毒的草药。 晌午,她打了只野鸡,这才提着林牛柱教给她认得的那几样草药下山。 晌午饭是她做的。 她本就要调养身体,加上老人这么要求,就她们两,她自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野鸡肉炖蘑菇,同时她还帮老人在他的院中种了青菜。 下午些微休息了下,她听老人又教了自己几样,再次上了山。 “这丫头还真能干,上午我随便说了下,她就把我给她说的这些草药都采到了。年轻人终究是手脚利索呀。”林牛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整理着她上午采摘回来的草药,对这丫头是越来越满意。 自己教了她,她就上山熟悉,回来还给自己采些,让他本就不多的药材暂时得到补给。 一直到傍晚太阳快落山,林月凤再次肩上挂着只野鸡,手中提着几捆用草扎捆着的草药,背上还背着大半背篓的杏子下了山。 “师傅,草药给你。我先回家了,这背篓中的东西我拿回家,明天再给你拿来。” 路过林牛柱家,她把草药放在他院中,交代了句背着背篓向家走。 “凤儿,回来了,爹把你给的钱都买了你说的东西,看看。要怎么做?”刚回去,就看早从集镇回来的林大山,拽着她手臂,满脸欣喜问。 “今天跟牛爷爷学,满山的跑,累死我了。爹,这些东西我们晚上再弄,现在先吃饭,吃饭。娘,饭菜做好了吗?” 看老爹回来就献宝似搬过她要的东西到前,林月凤本想告诉他怎么做,看到一大早跟着赶集的人去集镇的林苗苗母女跟着看过来。 这两母女要真干,她倒没什么怨言。可她们的花花心肠,她还是说着搬起坛酒向他们屋内放。 “这丫头,好了。听丫头的。”女儿这反映,看林大山有些傻眼,刘氏嗔怪低笑,说着他也一起收拾着东西招呼他们吃饭。 “凤儿今天跟你牛柱爷学的怎样?咱要学就要认真学,别依着跟人学东西,却山上野。女孩子家家的,名声最要紧。” 就在林月凤洗了手脸,和爹娘水水去吃饭,林王氏从她的屋内到前,看着林月凤阴阳怪气道。 “奶奶教训的是,不过孙女我可从没做过有辱咱老林家门楣的事,倒是有些人,背后尽干着偷鸡摸狗,吃里爬外的勾当。” 林王氏的针对,不清楚这老东西到底吃错什么药。 但她对自己的针对,林月凤表面认可说出的话却明显有着指桑骂槐的意味。说到底,她的行为,跟她那宝贝孙女林苗苗比,可是小巫见大巫,不是吗? 背后坑人,坏人清白算计人,姑娘家家的,还大半夜出去跟人约会,做着鸡鸣狗盗的事。 而林月凤说着这一切,眼神则若有若无看向跟着到前的林苗苗母女。 “凤儿,奶这也是为你好。你又何必这么把其他人都算上。” 虽然月凤说的清淡,但她看着林苗苗的神色,陈氏表情少有的尴尬。 虽然她从没当面承认她偷了家中的猪腿,但昨晚她也算间接承认。这不,陈氏脸色就有些挂不住。 第六十八章 终于分灶 “我只是实话实说,又没指名道姓。大伯母这是对号入座吗?” 看陈氏还浑然不觉说着自己,林月凤甜笑,毫不客气反驳。 她吃的喝的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还这么没意识,她不敲她才怪。 “你这丫头,你大伯母说的有什么不对。吃饭,吃饭吧。” 林王氏对林月凤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丫头现在不一样了,不但学医还会赚钱,最起码能经常去山上拿只野鸡什么的。恨的是这丫头,让她拿捏不住,明明她是她长辈,她却要看她脸色,这让她很不爽。 自己随口一句话,她就跟刺头样的针对大儿媳妇,再看陈氏和林苗苗脸上的尴尬,林王氏心疼打着圆场。 “大伯母说的都对,不过她吃我们的饭还有欠下的房租还没交呢。昨天的发簪我收着,可一直担心着被人拿走。” 林王氏的偏袒,林月凤清淡一笑,直接要钱。 这对母女早上可是去了集镇,她要不趁热打铁,这对母女只会这么跟你耗。 “你……” 陈氏看她开口要钱,本要坐下的身影轻颤怒怼。 “娘,本来就是我们和二叔他们说好的。钱,我们今天找我爹要了,这是这个月房子的40文。这是昨晚和今晌午的饭菜钱,我们的灶台没修好,晚上少不了还有叨扰你们。” 看陈氏炸毛,林王氏也怒对着一脸淡然全然不把她们当回事的林月凤,林苗苗及时出声安抚陈氏也对一边的林王氏眨眨眼。 袖中大方掏出些铜板道。 “还是苗苗姐懂事,不像某些人,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什么身份。娘,这些钱我就替你保管。要买什么,你说就成。” 林月凤一点都不矫情拿起眼前桌上的钱放在手中掂了掂,十个铜板一串倒算好数。 看一边林王氏看到自己手中的钱那贪婪跟着再次荡着笑意的脸,在她还没出声前,把钱放进怀中,对刘氏道继续吃饭。 “凤儿,奶奶明天想去下集镇买匹新布做衣服,你娘和你们都有事,那买布的钱……” 林王氏眼神一直随着她的手移动,直到她把钱装进怀中,虽鳖的快有内伤,还是讪笑讨问。 “咱家人确实该买些布做几件像样的衣服,但奶奶你这么大岁数,去集镇跟着他们一起挤车多累。等过两天,我去集镇,我给咱家每人都买匹布回来让娘裁衣服。水水,想要新衣服吗?” 林王氏一个眼神,林月凤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想上次的匆忙,虽然当时她身上有钱也确实有过买布做衣服的想法,怕那酱紫衣男追来,她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两天后的集镇她一定要买几身成衣再买些布回来给爹娘和水水包括自己都做些新衣服。 忽略她巧要钱的心思,林月凤说完,还捏了捏身边水水嫩嫩的小脸问。 “当然想。我要跟姐姐一起去集镇,挑我喜欢的花色,给爹娘都挑个好看的。” 水水小脸有些尴尬,姐姐这是拿自己做借口。但想着有新衣服穿,还是献宝样看向一边的爹娘道。 “好,都买匹新布做新衣服。山子,吃饭呀,你怎么了?” 一双女儿的懂事,刘氏摸了摸水水的脑袋,看林大山轻叹不语,狐疑低问。 “没什么,我不缺衣服,你们娘几个买你们喜欢的布就成。娘,那就等凤儿到集镇给你买布做衣服好了。” 想女儿和他上集吃饭还欠着人家许掌柜的钱。 虽然女儿不当事,林大山却觉整个脑袋都是大的。实在不明白这凤儿怎么欠人家的钱一点都不焦虑,还是轻叹说着,看向林王氏。 “你……” 林王氏说买布本就是借口,看办法再次泡汤,老脸发青,瞪了林大山一眼,继续吃饭。 这天晚上,林月凤和林大山夫妇把她摘回来的那些杏子,都削了皮,拿出一些切成小块没核的放进锅中煮,用东西碾压搅拌着,直到成糊状,林月凤才在里面加上足够分量的白糖。 因之前没加过,她边加边尝。 忙了快一个时辰,这才起锅端回正屋。 其他的她把杏子用温度大概二三十度热水过水后晾干,泡在林大山白天去集镇买的廉价酒中。看着那廉价酒,其实她想自己酿酒,但现在她很需要尝试果酒的制作才用这样的捷径。 “好了,酒坛子封上,过上半个月就有美味的果酒了。” 等他们泡好酒,之前熬的果酱也放凉了,她再次把它装在个洗净放干的坛中。 “娘,你尝下,酸酸甜甜的,冲水喝或是蘸东西吃都很好吃。” 用干的筷子蘸了下,尝着那味道,林月凤满脸带笑让刘氏和水水都尝了些。 “真好吃,没想这酸溜溜的东西煮出来味道却这么好。” “恩,比糖好吃多了。” 看她们吃的开心,林月凤装好,这才招呼她们睡下,那酒自是连夜在院中找了个角落有林大山挖坑给埋了下来。 第二天晌午,陈氏和林苗苗终于不和她们一锅吃饭了。 没有她们两人在面前晃,刘氏和林大山父子都少有的轻松,只林王氏老脸阴沉着。 对林王氏这阴阳怪气的反映,林月凤招呼娘和水水去山边的树下摘梅子和杏子,自己继续去林牛柱那学习,当然学过之余去山上捣鼓自己采的草药和蛇蝎。 家中糖和坛子不够又让林大山去买了些回来。 就这样两天过去,转眼到了林月凤和酱紫衣男约好的日子。 “凤儿,你这几只鸡和兔子,还有这么多草药,爹跟你一起去集镇吧。” 早早吃了早饭,林大山想女儿去集镇要卖的东西,心疼道。 “你去做什么,她一个姑娘家整天向山上跑都不怕什么,还怕去集镇。麦再有几天就要割了,村中已有人在整打麦的场地了,你今天就和你爹准备场地,家中没牛又没驴,早些准备好,别人没用到时可以借来用,你总不能到屁股门跟前再着急吧。” 儿子对林月凤的守护,林王氏不满训斥。 “可凤儿……”虽然这娘说的也是正事,可想到上次女儿在集镇遇到林豹找来的无赖,虽然他当时根本不知道,林大山还是担忧。 “场地确实该整。” 林老头在手臂受了林王氏一拧后,不得以开口。 “你爹都说了,你还犹豫什么。凤儿,别忘记前天你答应奶的,帮奶买布做新衣服。” 林大山的犹豫,林王氏说落着他看向林月凤强调。 “好。那爹就在家,反正我只是去集镇卖些东西,又不会出什么事。爹,你就放宽心了。” 这爹对自己近乎珍宝的爱护,林月凤有些压力山大。 第六十九章 要动手的节奏? 她根本不需要人保护,吃的那些药,第二天她就让娘给她做了个绑腿,里面放了沙子的绑腿一直绑在腿上几乎是日夜不停的锻炼。 就这几天的锻炼,虽然腿上日夜绑着那东西不方便,今天一大早取下来,她整个身轻体健的,加上她特意拿了娘的绣花针放在身上,还有其他防备手段。 她还真不怕谁再打她的主意,要有人敢动她,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她虐一双。 可奶奶今天的反常,想着那次半夜她跟踪林苗苗,她和刘书顺私下说的话。 又想林王氏这几天的反常,林月凤心中冷笑,要动手了吗? 如果她真的动手,她不介意跟她分的干干净净。反正这家有她各种不适,她要真走开,她和爹娘爷爷还落得清净。且爹娘对自己的紧张,她相信如果她真敢对自己动手,两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虽然林月凤安抚,林大山还是不放心。 “你要不放心,今天我和水水不摘梅子和杏子陪凤儿一起去集镇。只是家中还有些没削完皮的梅子……” 刘氏看丈夫比自己都紧张女儿,失笑说道。想着这几天,林月凤让他们摘梅子和杏子晾晒说弄梅子干的事,对家中一些还没削完皮的梅子不放心道。 “就哪点回来再削也不迟,那就这么办。凤儿,到集镇凡事低调听你娘的。我和爹去整场地去了。” 虽然媳妇说得轻松,想女儿上次在集镇百味斋惹出的事。 林大山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还是看向刘氏交代,出去拿家具和林老头一起去整场地。 就这样,林月凤和刘氏母女三人坐上去集镇的车到了集镇。 林月凤先去许掌柜的酒楼把自己拿来的野鸡和兔子卖了,四只野鸡,三只兔子,得了200多文。 “凤儿,你可真能干,娘绣了几天的东西也只卖了十来文,你就这些就卖了这么多。对了,草药要去哪里卖?” 刘氏也去了一边的绣坊交了自己的绣品,看女儿得到的钱,自己这些天绣的东西还不够她的零头,失落更多的是欣慰。 “草药咱们就去金掌柜的回春堂卖吧。对了,娘,我看你绣东西的绣楼规模不怎样,你的绣工不赖,怎么不去集镇有名的曹氏绣坊碰碰运气呢?” 娘的手艺,林月凤可是清楚。看娘绣的东西在那绣坊绣工是最好的,虽然掌柜的说给她的也是最高的价钱。 但林月凤却知道另外条街有名的曹氏绣坊,想着那绣坊的规模,就娘这手艺要绣上一件,绝对比她在这绣一段时间的价钱都高,不理解问。 “曹氏酒楼确实不错,只不过娘这手艺不成,这里是老熟客,娘才在这里。” 刘氏表情有些怪异,还是轻笑道。 “这样呀,那里正好有个布庄,你和水水去那边先挑布,我送了草药就来。” 刘氏的表情,林月凤茫然,还是看着不远处的布庄给了刘氏一些钱,转身而去。 “这丫头,等下娘在哪里等你?” 刘氏平时也很少到集镇,看女儿好象对这集镇很熟悉的样子。虽无奈,天热又带着带着水水,看她说着就走,对她说的回春堂虽好奇,还是喊住她问。 “就在前面的面店中吧,你们买好了布就去那里要上两碗面吃着等着我就成,我很快就回来。” 怀中揣的常用老伙计的设计图,娘跟着她还真有些不方便。 林月凤看了下周围,布庄旁边正好有个面摊,对她们说着,看刘氏又对自己一番交代,林月凤这才抬脚上前。 先是找了个集镇摆摊的店铺老板,问了集镇上最好的打铁铺,她直接到前。 “姑娘,你打这些做什么?” 打铁师傅看她拿出来的形状古怪又真切看不出有什么用的各种怪异的小东西,狐疑问。 “这些东西我有用,你老只说能不能帮我打制好就成。价钱我自不会少了你。” “可以,但这么多,虽然小,做工却是精细又麻烦。我也不要你多,这个数,姑娘你要不乐意咱就算了。” 掌柜的看了遍她递来的那些东西,虽满满的狐疑,还是抬头向她伸出个手指道。 “三两也是多少?你老就说个实话。这东西我真有用,如你老打的好,我可以给你加钱。” 看他伸出三个手指,林月凤有些懵逼,还是看着他问。 “五十两,少一个字不打。你这东西虽然小,各个都是精细活。我这要养家又要糊口,估计就你这些东西,我起码要忙活一个月。”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倒是发话。 “五十两?好五十两就五十两,我先给你二十两的定金,一个月后我来取东西。你要保证把这些东西都做好。当然了,做的好的话,我还有其他东西要麻烦你老。” 就这样,林月凤二十两定金,收下掌柜的给的借据,抬步向金掌柜的回春堂去。 她却不知她刚去回春堂的路上就遇到个人,不是遇到,确切是被个熟人给看到。 “这臭丫头,还敢到集镇跑,我……” 酱紫衣男身边之前被她戏耍过的青衣男,今日同样一身青衣。 看她就大模大样在自己面前不远走,一想到她上次对自己的羞辱,青衣男就脸色阴沉说着抬脚向她追去。 “青风,你冷静些,主子可是交代了正事要紧。这丫头就算得罪过你,你也不能这么莽撞。难道上次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很吗?” 她身边一个一身白衣,和他长相有些像的年轻人,及时抓住他的衣襟阻止。 “可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兄长的提醒,青风一想着这丫头对自己做的事,恨不得直接抓住她给她一顿好打才解气。 “你抓到她准备怎么做?打她一顿,也是把她衣服也拔光扔大街上?” 弟弟这表情,青云有些无力,还是问着他。 “我……”兄长这话,青风无语抿唇。他堂堂男子,一个大老爷们,还真难做出这样的事。可一想到这丫头加在他身上的羞辱,他就如梗在喉,难以平静。 第七十章 被戏耍 “别纠结了,再纠结你这眉毛都粘一起了。我倒感觉这丫头有意思,小狐狸样倒跟咱主子一个性子。你说,等下她会去见主子吗?” 弟弟纠结的眉毛都快夹死苍蝇的表情,青云嗔笑摇头,手中折扇对着他脑袋一下。 看他轻嘶退后满眼不满看着自己,对这个行事敏捷向来不动脑子的弟弟。 青云深深的无奈,弟弟这单纯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变变。 好歹这丫头不是他们之前遇到的劲敌,要不,要知道他这个性的话,恐怕主子身边就少一个有力臂膀了。 青风揉着被打的生疼的脑袋,依然在意兄长之前的话。 他是大老爷们,才不会跟个毛丫头计较,好不? 大哥这是什么表情,对于手拿武器的敌手他可是毫不手软的,好不? “主子不是说了,她会见他,你说她今天会不会找主子呢?” 弟弟这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青云耐着性子重复了下问。 “等等,主子不是说玲珑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吗?怎么又……” 想当时他被那丫头算计主子并没因他没替他抢回玉佩自责,主子的表情明显不在意,兄长的话,青风同样迷茫。 “我也不清楚,主子还说让我今天出来碰碰运气,要见到她把她带到他所在的茶楼。那玲珑佩的来由,看来你是真不了解。” 主子前后不一的话,青云同样不解,玲珑佩的来由他倒多少有所耳闻。 “什么由来?” 青风更是茫然。 “按理说主子应该是不在意的,可如今却这样,难道主子真的在意那丫头吗?你去跟咱们派出打探名医的人接触,我去跟主子复命。” 青云并没回话,反而剑眉微蹙,百思不得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女子身影,交代了弟弟跟着而去。 “唉……怎么都神神秘秘的,做人简单点,不好吗?” 青风伸手阻拦,看他已经离开。 对他和主子的心思,皱眉不解,还是去接头派出打探消息的人。 “来了?” 酱紫衣男正坐在集镇最大也最奢侈的茶楼喝着酒。 听青云来报,放下酒杯,唇边带着玩味低喃。 “今天收成还不错。对了,我得给自己和爹娘水水都买身成衣和鞋子。估计娘舍不得买成衣。” 林月凤到金掌柜那儿把草药买了,虽然不多,金掌柜也是实在人,给了她不错的价格,几把草药就得了200来文。 揣着那些钱,林月凤走向一边成衣店,先为自己挑选了身衣服,连鞋子都买的新的换上。 然后又为水水和刘氏包括林大山都买了身成衣服,水水和刘氏她又买了鞋子,林大山她没注意到他脚多大就没买。 买好这些,她背着买的新衣和新鞋,另一手提着自己换下来装着旧衣和鞋子包袱,直向百味斋去。 “姑娘,我家主子在前面的茶楼等你。” 就在百味斋门外的拐角处,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茶楼?如果你主子没诚意的话,就算了。反正去哪我都能卖出去。相信东西到黑市绝对价值不菲。当然,如他要的话就让他亲自来找我,我就在前面的茶舍,那种高档的地方我可进不起。” 扭身,身后是个一身白衣,长相英俊有些面熟,脸带着温和笑容的年轻男子。 林月凤目光跟随他的手势看去,那茶楼虽然她没进过,门口出来的两个人身上的穿着,她就没心思进。 她来只是为了换玉佩的两千两银子,其他,她答应了爹娘不惹事,她可真不想踏足。 这不,表情虽和善看着青云,说出的话却让青云脸上的浅笑变得僵硬。 这丫头亏他还以为她有点意思,最起码她能让弟弟和主子反常挑脚,如今看来,一点都不可爱。 自己好颜相说,她却这么冷清。 “姑娘不想出风头,当日怎么又在百味斋和人大打出手?” 温和的笑容依在,说出的话却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高兴,但现在是你主子有求于我,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东西送我也是应该。他要要就必须拿钱来赎。我还是那句话,我在那等他,一刻钟,他不想要大可以不去。玉佩的处置权全权在我。” 这人脸上明明带笑,给人的感觉温文而雅,如沐春风。 可他说到这些,眼中的不悦,林月凤还是清晰把握。 扭身对他嫣然一笑,粉唇微启。 说完,不理会青云因她甜笑,失神迷醉的表情,抬脚向眼前自己选的茶肆而去。 “你这,这丫头,我怎么那么想抽她呢我。不对,我怎么会面对她的甜笑无招架之力呢?得……我还是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主子吧。 想之前自己还对她有好感,而她对自己的态度,几乎是咬牙低道。当意识到自己竟因她的笑失神,茫然摇头转身而去。 “你果然来了,看来那玉佩确实对你很重要。既然你来了,咱也就把话明说了。你我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咱就闲话少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就在林月凤等得不耐烦要走时,眼前多了道熟悉的身影。 今天的他一身玄衣,满头青丝用一支白玉簪固定。 简单的穿着和装扮,却让他穿出说不出的矜贵和不凡。 加上他本英俊妖孽的面孔,抬脚走动,一动一颦间发出的光环。虽然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林月凤短暂惊艳就恢复了冷静。 起身看着他,伸手要东西。 “想要东西就先追上我。” 男人淡看了她一眼,说着如风样向外飘去。 走出茶肆,林月凤突见眼前男子身体猛然纵起,大白天在人家屋檐上飞檐走壁。 “以为有轻功我就追不上你吗?” 看这男人在自己跟前飞,虽然林月凤没轻功也没其他辅助工具。对这男人的行为,她还是不服输在下面追着他而走。 两人一个在屋檐上跑,一个下面跑。 “玩人呀。我告诉你,想要东西的话就自己来,姑奶奶我不跟你比了。累死我了。呼呼。” 和他跑了一阵,林月凤几乎咬牙关拼命向前。可男人好象故意戏弄她一样,明明离自己很近,却老比她多出那么点距离。 这让她很不爽,跑的快就有优势吗? 虽然她有着不服输的个性,但这么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让她愤恨。 这不,跑出段距离,跑的自己双腿瘫软几乎快没了半条命。 林月凤这才愤怒看着前面跑的欢快的男人,粗喘怒对他的身影大声道,手扶着身边一棵树靠在上面“呼哧呼哧”直喘气。 心中则是哀怨,这时代,轻功什么的超讨厌。 虽然她这身子骨这几天锻炼又用药调养,这么的跑,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第七十一章 又救了他一命 等了会,依然没有男人的身影。 忽悠我呀。 扭身看了下四周,自己不知怎么走到一处湖边。 湖边都是树,站在湖边就有些凉意。 但大上午的太阳,还是让林月凤粗喘平息着胸中的急促气息,这才感觉周身粘粘的很不舒服。 这两天,虽然她也在家洗澡,但鲜少尽兴。 这里,绿树清水,一片寂静,不由让她升起洗手洗洗脚的想法。 看了下四周,找了棵相对粗点的树,树后湖边的石头边,脱下的鞋子,她把白皙小巧的脚放在水中泡着。 本只是想洗洗脚舒服些,经不住水沁人心肺的清凉,她干脆裤脚挽起来,就连衣袖也挽起来。 踢腾着水嬉戏。 虽然她只是简单的放松自己。 一边树上酱紫衣男雍懒斜靠在树干上,看着湖边的她。 如水中精灵满脸纯真又甜笑手泼着水,脚也踢腾着水。 水花四溅中,她脸上纯真如婴孩般毫无心计的笑,甚至她玩水时嘴中无意发出清脆的笑声。 就这么远看着她,看她如水中精灵周身纯真,好象尘世间一切纷扰都玷污不了她骨子这那股纯真。 黑衣男唇瓣不觉飞起。 没想这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 黑衣人纵身跳下。 “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原来不过如此。” “你?” 让她发呕的声音,林月凤慌张起身看男人动作优雅到前。鞋子都没穿,想这家伙明明来见自己,却这么整自己,恼恨低斥,手心白光而出。 “真够狠辣。伤了我,钱你可一分就别想了。” 看她说着,手中一枚绣花针飞来。 男人轻松闪身,手指一伸轻松夹住她射来的几枚绣花针,想刚才她纯真如精灵更如天使的一面,眼下她的狠辣。 要不是正好有身手,就她刚才射来的位置,他恐怕除了耳朵其他几窍都要见血。这丫头的狠辣还真让人心颤。 “废话少说,钱呢?” 想自己被他牵着鼻子一路跑累的快没半条命。 林月凤就恨得牙痒痒,利落穿上鞋,就这么赤胳膊赤着小腿伸手要钱。 “钱在这,东西呢?” 男人看她转眼之间的冷清,凤眉微蹙,几张银票夹在手指间扬了扬道。 这人给人的感觉不是人中龙凤也绝对是王公贵族出身。 自己的出身,虽然她之前一直做着征战杀戮,跟人抢占地盘和生意的买卖。 穿越前刀口舔血的生活,如今和林大山这些人相处,虽然只那么几天,她的心却少有的平静。 所以如今,她更希望安稳的陪着护着他们,同时用手中的医术和毒术敛钱。 更别说,这家伙俊美妖孽的面孔,面色那股隐藏毒素的黑气,甚至他虽如沉潭可以鼓惑人心的眸子很深沉很吸引人,眼瞳中那股暗含的气息,她还是决定离他远远的。 她可不想掺入他的世界。 虽然她向来不忌惮谁,但会轻功和内力真的很讨厌。 “东西在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这不,对他手中的银票,林月凤从怀中掏出玉佩道。 “你……你怀疑我的话?” 听她说从此两人再无瓜葛,男人心中陌名烦躁。 虽清楚这丫头就是个会扎人甚至可以随时要人性命的罂粟花,他还是不悦清问,全然连自己都没注意说着的同时,眨眼间大手向她脖上掐去。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恼恨她,怀疑自己的人品,也是恼恨她要跟自己划清界线的恼火。 “你混蛋,说话不算数。你可以继续杀了我或是抢走我手中的东西,但你的命也会……” 他快,林月凤反映也不慢。 虽然她轻功和动作没对方快,但对方的到前,她手中绣花针还是出手,一枚射在他肩头,一枚正对着他的喉咙寸许处。 “你,你针上有毒……” 看一只手点上自己肩头,一手拿着发着绿光的绣花针的女子,男人才知自己大意了。 意识到自己竟为她乱了心神,说着的同时猛一咬牙冲开她点上自己的穴道,受伤的手臂向她抓来。 手臂虽抬起,跟着传来的僵硬和麻木,让他脸色大变。 “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没想你却出尔反尔。如此也就不要怪我,虽然我的力道不能射入你肌肤中,但这毒可不是简单的毒。钱我要了,玉佩,哼,我就当救了你这条命的报酬。” 男人急变的脸,林月凤也是心头发寒。 她本是本能间的反映,本还担忧会刺不到这家伙,没倒还是扎到他的手臂,虽然那针扎的很浅,好歹她之前涂在上面的毒倒能进入他的体内。 林月凤清冷冷哼的同时,快速点上他的穴。 放好手中的玉佩,旋身手则显摆掂了掂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从男人身上拿走的银票道。 “你……” 她的点穴手法虽古怪,这样的禁锢对玄衣男子根本没多大用。 看她笑的一脸邪气和得意,玄衣男双眸微凝,身影一震就要冲开穴道。 没想,这一动,他就发现体内真气紊乱,冲撞的他整个人几乎要当场吐出血来。 “看你的样子,不会是想冲开穴道冲不开,恼羞成怒红了脸吧。不对,你身上中了一阵罕见的毒。这是我的解药,好了,别再乱动真气,要不你体内其他的毒发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你这人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拧断我的脖子,我算是再一次救了你。告辞。” 玄衣男子脸上突然出现的绯红。 不但脸上红通通一片,就连耳朵和衣领处的喉结处都有些发红。 看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却并没有动,林月凤好奇上前说着。当看到他瞳孔中那抹黑气跟着曼延,说着,拿出一团黑乎乎的药丸又拿了条黑色的小蛇。 眼皮都没眨让小蛇在他脖边咬了口,这才捏起他的下巴,药丸放进他嘴中,还好心的对着他背后一拍。 看玄男人表情虽有些放松,眸子中难以控制的红光,说完抬脚而去。 该死的,这丫头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为何体内的真气更加凌乱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男人虽很想追上她问她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但周身的麻木和僵硬,被她小蛇咬过后的僵硬,他只有僵站在那,咬牙满含怒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悱恻,忍受着胸中那股好象随时要冲出他体内的烦躁气息。 第七十二章 当街救人 虽然林月凤有些可惜自己喂了那男人自己炼制了几天才得的百草丸。 这百草丸,虽是她这三内在山上四处逛,采摘几乎上百种的草药,又发现后山深处的一条寒潭边的雪蛇,在条件简陋只有个瓦罐的情况下炼制而成。 可看着手中的银票,她还是开怀的。 有了这些钱,她倒可以多买些草药炼制几颗这样的百草丸。 林月凤先去集镇的钱庄去兑换,幸庆的她那些银票正好可以取用。 换了两百两碎银,其他的钱依然做银票揣在怀中。 走回大街上,这才想起只顾着跟那男人跑,之前自己换下来的旧衣服鞋子丢得不知去了哪。 虽有些不悦,还是去了水水和娘等着自己的面摊处走。 无意路过个卖牲口处,看着里面的驴,牛,马。 想她们每次到集镇不但要跟那些人一起挤辆车,还因买拿东西多掏车钱。 她还是走了进去。 问了下价格,马差不多十多两一匹,驴牛则不怎么贵。 虽然她想过买牛,一头牛有六七两银子的价钱,也可以犁地。但牛是官卖东西,要买的话就得到官府报名,牛走路赶集也很慢。 驴倒没那么多麻烦,加上脚程比牛快。 衡量再三,她还是买了头驴,同时买了辆车。 就这么赶着车到了和水水她们约好的面摊处。 “娘,水水。” 远远看到两人坐在那,眼神焦急左右看着前面稀疏行人的大街。 林月凤把车赶到她们面前,她们还没注意,她跳下车对着她们招手呼喊。 “娘,是姐姐,姐姐……” 水水当先看到她,看到她就站在一辆驴车跟前对他们招手,欣喜拽着身边刘氏的衣袖欢呼。 “凤儿,你这是,这驴车你……” 虽然知道女儿不简单,看她驾着个驴车在他们面前,刘氏虽抱着满怀的布过来,还是诧异问道。 “我买的。娘,水水,快把东西放上来,坐上来我们回家。” 两人脸上的诧异,特别是刘氏满脸的震惊。 林月凤淡笑说着接过她手中好几匹的布放在车上,水水也抱上车,直到她们都上了车坐下,刘氏这才回过神来。 “凤儿,这一头驴价钱可不低。娘虽知道你前几天卖了野猪,如今又卖了草药。可你也不能这样花。还有这些又是什么?你这丫头,这样乱花钱。” “娘你就放宽心,这驴我既没偷也没抢,这还要托牛爷爷的福呢。” 刘氏的忐忑,想着那个家的情况。 一辆驴车对她来说也许真的太贵重。 林月凤边赶着车边解释。 “你牛爷爷?” 刘氏更是狐疑。 “是呀,虽然我只跟着牛柱爷爷学了两天,他对我可是倾囊相授。不但教我认草药可以卖,还教了我很多紧急病的处理方法。我刚从回春堂门口出来,就遇到个老人倒在地上。我出手救了她,这买驴的钱还是她儿子感激赠送于我的。” 看刘氏满脸的狐疑,想自己做的事,林月凤心虽有那么点愧疚,还是向她解释。 “是吗?我家凤儿真能干。” 虽然刘氏也同样迷茫,她学东西有那么快吗?但想着她出手救人得到的报酬,还是宽慰轻笑。 “当然了,姐姐最能干。姐,你可不可以也教我些给人看病的本领,我也赚钱。” 水水在一边听着,小手拽着前面赶车的林月凤的衣襟撒娇摇晃。 姐姐这么能干,她可不能落后了。 “你这丫头,你还小。有空跟娘多认认字,等你大些,姐就把我所学到的教你。姐这也是歪打正,侥幸救了人。你以为学医很简单呀。” 林月凤轻笑扭头,点了下她的小鼻子说落。 这时,一个小孩突然从驴车前冲过。 “吁……” 刚回身的林月凤吓了一跳,连忙扯住马缰绳,这时她看到这样一幕。 “奶奶,奶奶,你醒醒呀,奶奶,奶奶……” 那不顾车到前的小男孩,突然冲上其中个歪斜靠在一边墙边的老妇人,趴在老妇人的手臂上摇晃哭喊。 “这……” 这动静,不但引起了林月凤的注意,就连一边的路人都跟着被吸引。 “这老人家……” 林月凤勒住驴缰绳看去,只见老妇人靠着墙壁,手抓着胸口,周身颤抖,嘴中连连涂着泡沫。 脸色铁青,双眼紧闭,周身抽搐的顺着一边墙壁滑下来。 “娘,看好水水。” 老人的病,林月凤一看就知道她是得了癫痫病。 看老人情况危机,林月凤脸色跟着而变,扭头交代身后同样被惊吓到的刘氏,跳下车就向渐渐拥挤的人群去。 “让让,让让……你们别靠近她,别靠近,小弟弟,快闪开。” 看老人周身抽搐神志不清牙关紧咬的样子,林月凤叫着疏松着人群。对老人身边的小孩说着,上前低身一手掐着老人的鼻下人中穴,一手成拳头状在老人头上几处穴道推拿按压。 “这是……” 她突然的到前,周围的人茫然,小男孩更是瞪着大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她。 过了会,正抽搐着口吐白沫的老人渐渐安静下来。 “我这是,姑娘,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老命就……大毛,别哭,奶奶没事,奶奶没事的。” 老人紧闭着的双眼渐渐睁开,神志跟着清醒,长出口气,看着跟着放手起身的林月凤。 虽然她当时很痛苦难受,她却知道是这姑娘救了自己。 从地上起来,对着她连连道谢,看身边孙子跟着“哇”的一声大哭到前,心疼抱着孙子哄了起来。 “老人家,快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只是老人家,你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吗?” 虽然林月凤很少在意他人的死活。 想着不要命从自己驴车前过的小男孩,小男孩一定是看到奶奶病发才不要命上前。 这份赤子之心,她还是有所感动,这不,倒少有善心救了老人。 虽然她暂时让老人缓和了病情,想着这病的潜伏期和危险性,她还是淡笑扶起带着孙子连对自己作揖的老人问。 “不瞒姑娘,老婆子我这病有段时间了,之前还过段时间会发作,没想就这么来次街上就发作了。我……” 老人虽不解她这么问的用意。 想自己得的这种病,因这病,她都够拖累儿子媳妇了,本来他们在家什么都不让她做的。 可她整天在家无事,就想着好久都没病了,带着孙子来集镇上买东西,没想突然就发病了。说到自己的无用,老人失落轻叹。 第七十三章 他的情人? “哦,那这样吧,你跟我去下回春堂,我借那儿掌柜的笔墨给你开副药方,照药方吃上段时间,你的病自然会痊愈。” 想她病的并不是很严重。 虽然林月凤爱钱,眼下,她还是看向老人,就这么赶着驴车,她步走带着老人去了回春堂。 随她们离开,人群跟着散开。 “没想这丫头还有这样一手,青雨,你还要抓到她把她拔皮抽筋吗?” 人群散后,一边的客栈中出来两个人。 其中个正是一身白衣的青云,另外个则是身着绿衣,长相俏丽中透着冷艳的姑娘。 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青云问着身边一脸冷清的青雨。 他们都是从小跟随主子的贴身护卫。 除了他,青风,还有惊雷,闪电,青雨是太后收养的女婴更是主子的忠实随从。 平时在京照顾着主子的衣食住行,这次他们和主子离京并没让她知道。她也是初来,因她对主子近乎痴迷的保护欲,所以主子才让他把那出手狠辣却有善心救人,处处透着邪气的乡村丫头带去茶楼。 没想主子去后不久她就知道了。 之后他们就发现被点着穴道,昏迷在地的主子。 虽然他们带回了主子,这丫头却知道了,死缠自己问主子要见人的身份。 对这丫头的倔强和只要牵扯主子都跟人刀剑相向的行经,虽然青云不忌惮她的身手,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只有带她当街找起那丫头。 没想就看到这样一幕。 “她大胆戏耍主子,还让主子昏迷。不管和她有没有关系,对主子不敬的人都该死。” 青雨眼带杀气,头都没回,清冷说着迈步跟着林月凤他们马车而去。 “青……这丫头,对主子的在乎劲还真是,要是我是主子。算了,我还是先回去看看主子再说。相信她在那丫头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看她说着后面跟去。 青云阻拦,看她已经走开。 虽无奈女人的心思难测,想主子的情况,还有他们这次到临江镇的目的,他还是轻叹转身回去。 反正青风都在那丫头跟前吃了大亏,他倒一点都不怕那丫头受伤。 “多谢姑娘,姑娘可真是活菩萨,请受老身一拜。” 回春堂金掌柜的药铺内堂,除了林月凤金掌柜也只那老妇人和她孙子。 老人接过林月凤写好的药方,拉着孙子再次对她感激道谢。 “别,婆婆,你还是快些回去跟你儿子媳妇说,让他们给你抓药吃。就在这回春堂就成,回春堂的药价钱便宜又实惠。金掌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不成?” 林月凤连忙伸手扶起她道,看老人拉着孙子再次对她道谢后离开。 这才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金掌柜问。 “你这丫头,真是一次比一次让人意外,你那药方是你自己开的吗?” 本是自己的药铺,这丫头却借自己的笔墨给人看病开药方,虽然她顺便推销了自己药铺中的药。 这可是自己的地盘,这丫头的自觉,金掌柜还是满脸怨念对于她开的那药方探究询问。 “不是我开的,难道是你开的?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但老的病情真的很危险,再发作没有人在身边,也不知怎么处理恐怕她真会命丧当场。你这老头也是,生意这么冷清。我之前帮你吸引的客人,你不会卖假药或手艺不精给毁了吧?要不人怎么这么少?我来这么久,连个病人都没有。” 金掌柜的询问,林月凤老熟人样点头说着老人药铺的情况,摇头轻叹。 “不瞒你说,我这虽然叫回春堂也只是应我师傅留下的名声。论医术,我还没镇东的悦来药铺高。加上你看这条街,就药铺都这么几家。人平时也就这样。天热,晚点可能会来些人。不过丫头,你这一手,怎么就没想着给人做个药师什么的?如果你不嫌弃,老夫倒想请你来坐馆。相信姑娘这一手绝对有用武之地。” 金掌柜看她这么说,看了下外面和自己对门的两家药铺。 虽然他这手艺在这附近算有点名气,可这么多竞争对手,能开起药铺的多少都有两把刷子。 说到自己的营生,他轻叹说道,对她之前给老人开的药方好言相商。 “时机到了我自少不了来叨扰你。不过跟你这老头不打不相识,倒是个意外。如不嫌弃,我以后就叫你金伯。对了,事情忙完了,我也该走了,要不我娘和妹子要等急的。” 说到给人做医师,林月凤倒是心有所感。 但想自己虽然满身本领,名义上可是只跟牛柱爷学了几天。 她这样当街救人本就让人意外了,要是再弄出其他事来,恐怕还真会被人猜测。 说到和他的交情,淡笑道,看他点头,起身给他施了个礼还喊了声金伯。 “这丫头,如此那我就不挽留你了。夫人,你生了个能干又不简单的女儿。” 两人寒暄到了外面,金掌柜对她跟自己的自来熟嗔怪说道,倒是看着跟着起身的刘氏满心羡慕道。 “掌柜的,你太客气了。你不嫌弃我这不安分的女儿,我就很宽心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刘氏看他这么说自己,淡笑寒暄,几人和金掌柜告别,走向外面停在金掌柜屋檐下的驴车边。 “你……” 水水和刘氏先上了车,林月凤抬脚正要向车前的车辕上坐,突然横地中刺来把剑。 机灵闪过,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车边的绿衣女子。 不可否认这绿衣女子很漂亮,给人的感觉干练冷艳,可那眸中对自己的重重杀气。 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号人也没招惹过这样的人,转头安抚看了眼身边因这动静惊叫出声的刘氏和水水,林月凤冷清住脚,看向女子。 “这位大姐,我自认根本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你这是怎的了。怎么就突然对我出手相向?” 这女子对自己的敌意,林月凤实在想不通。 低声安抚了下车上明显受到惊吓的娘和水水,这才看向女子皮笑肉不笑问。 “你戏耍了他还伤的他毒发昏迷,难道不该死吗?” 青雨本以为青云说的这丫头到底是怎样个人物时。 没想就近,不过就是个穿着干净的乡村丫头。 周身虽然该有的地方有,但那纤弱干瘪的身材,想到她对主子做的事。 虽然青风青云都说她难对付,眼下,她虽然表情还算胆大,安抚着后面车上被自己吓的只是抱着小女孩周身崩紧的妇人。 听她喊那妇人为娘,对这样胆小遇到事就惊吓的周身颤抖想出声又不敢的家人。青雨轻蔑一笑,看向林月凤,说着手中长剑再次而来。 毒发,昏迷? “等等,你是他小情人?” 林月凤慌张后退,对女子的身份总算有些了解。 第七十四章 以命守护的亲人 “你……”她的话,青雨表情有些震惊。 她是喜欢主子,只可惜她的身份卑微,纵然有这份心她也只能压抑在心。 虽然她的话让她内心深处有些雀跃,但她还是恼羞成怒,举剑再次刺来。 “唉,我说这位姐姐。连是他情人的话你都不敢承认,你却对我刀剑相向,你这是恼羞成怒也是对我有所误会。我是不小心让他毒发,可我也救了他而且不止一次救了他。要没有我出手相救,你认为他现在还有命吗?” 对这女子的一言不合就动剑,林月凤慌张躲闪。 心中则是哀怨,欺负她不想在娘和水水面前不敢显露,也欺负她没有拿手伙计在手吗?要有暗器什么在手,她能这么狼狈慌乱躲闪吗? 纵然如此,她还是皮笑肉不笑说着对方。 “你给我住口。” 她的话,青雨怎能听得进去。 一想到主子被青风两人带回去的情形,她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嘴巴不牢又身影刁钻躲闪自己的丫头的喉管给挑断。 “你,你……” 林月凤除了前世和人近身搏斗,实在有刁钻的身法躲闪之外,别无其他办法。 女子的剑气凌厉又密不透风,虽然她躲闪后退还是感觉面门扑面的剑影,那如寒冬腊月的强劲寒风,自己跟她当面冲突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也曾想过用袖中的药粉和蛇蝎来阻止,可根本没时间动手。 只能这么慌张狼狈连退躲闪。 “臭丫头,拿命来。” 看她被自己逼退到身后的墙边再无其他地方躲,青雨冷清怒斥,手中剑发狠刺来。 不知为何这丫头虽然现在不如自己美艳大方,年纪稚嫩可那完美清秀绝伦的五官,更重要她对主子的不敬,虽然主子交代让她在这不能闹事。 一想到她对主子做的事,她就不计后果的想杀了她。 “不要伤我女儿。” “不要伤我姐姐,你这个坏女人。” 就在她举剑对着已没地方可躲的林月凤当胸刺去时。 两道身影传来,青雨的剑被人抓住。。 “你……”抬头,她就看到之前在车上因她出现,吓的尖叫抱着小女孩周身微颤的妇人正双手不顾剑刃是否会伤了她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剑刃。 而之前吓的钻到母亲怀中寻求庇护的小女娃,也从后小小的身子抱着她的腿。 虽然她这方法对她全无阻挡之力,但两人不顾性命对这丫头的守护,还是让青雨惊住了。 “娘,水水,你们走开。” 林月凤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命丧这里,面对这女子的长剑砍来,她想都没想,认命闭眼。 预期中的刺通什么并没出现,睁眼。 就看到刘氏这个本来看有人刀剑砍人吓的花容失色的女人,竟不怕死的双手抓着对方的剑刃。鲜血顺着她的双手一滴滴流下,而她虽皱眉却毫不惧意看着举剑向自己的女子。 水水虽双眼涌满害怕惊恐的泪水,却也不怕死背后抱着女人的腿。 这画面,让她心中一酸。 都是她招惹人,才让她们受这样的牵连,而她们对自己不要命的守护更让她感动。 不着痕迹手指轻扬,一些药粉洒在脚边,她则满脸心疼看向她们。 她让娘的手受伤,这笔债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水水这么小,要被她甩开,她更无法忍耐。 “不,你快走。姑娘,我虽不知你和我女儿到底有什么怨恨让你见到她就恨不得杀了她。但她一直是个好女儿,就算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非要杀了她泄愤的话,有什么冲我这个做娘的来就好。姑娘……” 刘氏虽然双掌刺痛一片。 看着爱女满眼的水意,决绝说着看向眼前青雨恳求。 “姐,你快走。我和娘在,绝不容许谁伤你性命。” 水水虽然也满眼惊恐,但奶声奶气的声音跟着传来,死抱着青雨的腿,好象这样抱就能阻止她对姐姐下杀手一样。 “这姑娘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可我……” 虽然此时街上的人并不多,这动静还是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本坐回大堂无聊翻药书的金掌柜。 狐疑出门,当看到她们娘三被人当街拿剑相对。神色跟着而变,虽诧异,还是进去对内院的人交代了下,后门匆匆出去。 这丫头和他聊的来,要真在他门口出了事,他一是不忍心二也不想惹麻烦。 “水水,娘,你们放开。姑娘,有什么你冲我来就好,不要伤害我娘和妹妹。” 娘和水水的守护,林月凤心头说不出的感动。 鼻酸对她们呼喊,抬眼看向女子清道。 “还算是个敢做敢当的,如此,那妇人你放手。我要找的是你女儿,不是你。” 刘氏母鸡保护小鸡样保护这丫头,青雨有些羡慕。 她是孤儿,从没感受过家人的亲情。虽然太后和主子对她不赖,眼下三母女间的互动。 特别是眼前这抓着自己剑,手上的血滴的下面一滩血,明明惊恐害怕却毫不放松的妇人。 她轻叹了声,看向抓着自己剑不放手的刘氏道。 “我不会放手,除非你杀了我,要不你休想动我女儿。水水,快,带姐姐走。回去记得帮娘告诉你爹,就说我这辈子虽然跟着他受苦受累,但从没后悔遇到他。也让他务必答应我,照顾好你们两。走呀……” 刘氏虽双手发酸微颤,还是倔强看着眼前的女子。手不放松,喊着身前的水水吩咐对她们催促。 母亲以柔软的身子守护自己。想着她和村中人从没起过纷争,更因自己看到爹杀鸡什么害怕躲闪,如今为了自己不要命的守护。 林月凤粉唇抿了抿。 “娘……” 声带鼻音呼喊的同时,袖中药粉倾洒而出。 “你,你做了什么?我,我……” 青雨突然闻到鼻前有股怪异的味道,狐疑间,发现周身力气好象被抽空,手中握的剑再也无力拿捏。 踉跄后退着向下跌的同时,看林月凤依然上前扶起那妇人,从她手中抽出长剑在手,先是含泪掏个方丝帕为夫人简单包了手,然后抓起地上带血的剑一点点靠近自己,这才赫然警觉。 “你伤我娘,就必须吃我一剑……” 林月凤把刘氏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也把她交给水水照看。 想娘那手上被自己拿开剑时两手掌上深深的伤口,林月凤周身寒意弥漫,说着的同时,长剑直向眼前女子肩头刺去。 第七十五章 两手换两手臂 “噗嗤”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青雨身影微颤,跟着闷哼出声。 虽然周身僵硬难以动弹,力气也像被抽空。 当看到眼前脚边那些黄色黑色的粉末,她这才隐约猜出了大概:这丫头用毒? 但她还是用着含满怒意的眸子瞪着眼前的女子:不过会些下三滥的手段,有什么了不起。但这丫头的狠辣,她则是真切感受到。 肩头处的疼,让她整个肩头好象被人切下一样。 刘氏和水水则是吓的惨白了一张脸。 “这是你伤我娘的惩罚,至于你对我毫不头绪的下狠手……” 盛怒中的林月凤毫不犹豫拔出剑,看都不看长剑而出半跪在地被自己点着穴道的女子臂膀跟着喷出来的血,举剑再次刺去。 她对她动手她可以不计较,但千不该万不该,她不但惊吓到娘和水水,更伤了娘的手。 “手下留情,姑娘,虽然之前是她不对,但你已刺了她一剑,可否看在在下的面上咱们算是扯平了。” 就在林月凤手中剑再次刺去;周围围着看的人胆小惊叫捂眼不敢再看;刘氏也抱着水水满脸的震惊和含泪摇头拒绝时。 白光射来,林月凤手中的剑“叮当”被对方射来的暗器打向一边。 一个身影到来,不但把她面前被她点上穴道抱臂咬牙忍痛的青雨搀扶起身,更满脸恳求又无奈恳请。 “扯平了?我是跟你们主子间有过过节,可我两次救了他的命。你们呢?不分青红皂白找我喊打喊杀,甚至还惊吓到我妹妹伤了我娘。我娘的手可是维持我们一家的生计,难道她不该用双臂来赔偿吗?” 林月凤认识。 正是今天特意跟自己说黑衣人所在地的男子。 虽然这男人脸上一脸诚恳和温情,看着一边虽护着水水两手包着还隐约向外渗血的刘氏,林月凤清冷怒问。 走过去,捏上刘氏的手腕,给她制血,看着她手掌还隐约流血,心疼说着,扶着她喊过水水向身边不远处金掌柜的回春堂进。 “娘,你忍着点,我这就找金掌柜给你包扎。” “这,姑娘……” 看她就这么扶着她娘进药铺,青云为难蹙眉。 这件事确实是青雨不对,虽然主子是昏了过去,可他之前身上的毒好象有所压抑。 虽他不清楚她们两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这丫头叫娘的妇人双掌包着还有血渗出,青雨也一肩头血,更重要她虽然穴道被自己解开,瘫软无力连站都站不起身的情况,还是抬头向她林月凤她们离开的方向出声阻止。 “水水,带娘去让金掌柜包扎,至于你们……” 身后的呼唤,林月凤对水水柔声交代。看小小的水水点头扶着刘氏入内,这才走向两人。想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事,秀目盛满寒意。 “算是我们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赐药。” 对她的指责,青雨虽满心不甘,青云还是阻止她的冲动向林月凤求药。 “我的药可不是免费得来的,想要的话拿银子来买。对了,回去顺便告诉你主子,如果他身边的人再来找事,下次我绝对不会留情。药方的话少于200两,一切免谈。” 青云的好言相求,林月凤说着臭屁扭身而去。 “你,你……” 想她那么对待主子,如今他们都好言相求,她还这么得理不饶人,青雨气的银牙紧咬,几乎要闷出内伤来。 “你少说两句,再这样下去你的手臂真会废了的。200两,我们给。药呢?” 青云无奈:这姑奶奶没来之前好好的,对她的莽撞,他虽无奈,看她肩头上的伤,还是压低声音低训她,入怀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问她要着解药。 “只要无风草的草叶加上芝兰花的花瓣,对茶喝下去自然没事。” 林月凤一把拽过对方递来的银票,说了这么一句话扭身而去。 “你……这丫头……” 她的话,更气的青雨,不是周身无力,真恨不得抓花她的脸。 “好了,官差来了,我们还是先去抓药吧。你的莽撞,等下自己给主子说明。” 虽然这丫头并没直接给他们解药,但她说的药名,青云还是记了下来。 余光扫视到稀疏的人群外有官差叫嚷而来,想他们是秘密出京,及时提醒青雨,扶着她而去。 官差而来,金掌柜也跟着从后门入内。 林月凤进去,刘氏正坐在凳上有金掌柜为他包着手,整个手缠得密密的。 看她入内,刘氏虽然满心困惑,还是不顾手上的疼,扶着她的手,眼神紧张打量着她,确定她没事,这才长出口气问。 “凤儿……你没事吧?那女子是谁,为何……” “多谢金掌柜的,帮我找来了官差。都是场误会,我娘的伤我来处理吧,至于那些官差,麻烦你出去帮我说下,就说都是误会。多谢了。”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那些官差怎么来,但刚才人群外看到在官差边而过的老人的身影。 扶起娘的手感激对他道谢,扶着刘氏去查看她的伤。 “你这丫头,我上辈子欠你的了。好。你娘的伤你自己看。” 看这丫头在自己的药铺毫无点客人的自觉,金掌柜无力嗔恼,还是讪笑去门口跟那些到来的官差解释。心中则哀怨的不成,他可是担心她有事不要老命的去衙门找官差来,这丫头却让他自己给自己擦屁股。 “多谢了。娘,你坐。” 金掌柜哀怨的表情,林月凤心中怎能不明白。老人对自己的屡次出手,她心中已记下他的恩情,也更决定了过些日子到老人的药铺给他打名声。 眼下刘氏满眼的疑问和担忧,她还是淡笑对他道谢,交代着刘氏,仔细帮她处理着伤。 虽然伤口并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在手上,她还是自己是这药铺主人的样子,在金掌柜的药架子上拿了些草药,当场碾压起来。 “娘,我跟那女子真没什么事,她主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救过个人吗?这女人争宠。她就把一切都算在我身上。你看我不是并不认识她吗,可她却脑袋有病对我喊打喊杀。好歹你的手伤不重,要不凤儿真的难原谅自己。让您和水水担忧了,水水,姐跟娘和你道歉。” 虽然她手中忙着药,说到自己和那女子的纠纷。 林月凤沉默了下还是抬头看着刘氏,同时对水水道歉。 第七十六章 和金掌柜的约定 “这样呀……” 刘氏点头,却是忐忑蹙眉。 实在不理解,娘怎么这么紧张自己。 “原来是个疯女子,难怪会好好的连剑都拿不住。姐以后可不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时,水水小大人般的了然一本正经点头说落,让林月凤和刘氏都不觉轻笑出声。 “你个小丫头片子。既然是误会就好,娘就怕你……金掌柜,多谢你了。我们娘几个给你添麻烦了。凤儿,用人家金掌柜的药钱……” 刘氏莞尔,看金掌柜进来,看手被女儿包上手掌上的疼好象减轻好多,起身向金掌柜郑重道谢。 “别,林夫人。只要你答应让你这闺女学成到我这药铺帮忙,她出力我出钱,我给她分红,这样我就开怀了。” 金掌柜回来,听守铺的小厮过来低对自己说林月凤拿他药铺的药。对林月凤挽留之意更深,对刘氏的道谢,出手扶起,半是试探半是玩笑道。 “这个……” 金掌柜的话,看金掌柜这药铺的规模,更重要他人的和善。 女儿现在虽跟牛柱叔学手艺,但她要能得金掌柜的赏识,刘氏还是看向女儿。 她也没想女儿是否能跟他分红,女儿学得手艺,有个可以施展自己所长之处,她还是很欣慰的。 “金掌柜,冲你这次对我母女几个的帮助,加上你的诚意。我跟师傅再学些天,艺成自会到你药铺帮忙。到时候你别嫌弃就成。” 金掌柜露出的狐狸尾巴,林月凤有些无奈。 这老家伙真是火眼金睛,这么相信自己。 说到他的话,林月凤倒是看着他给他保证,也是约定。 “你能到我这药铺,我欢迎都来不急又怎么会嫌弃。那咱就说好了,我等你学成归来。到时候工钱你说了算。” 金掌柜看她并没直接拒绝自己。 虽好奇这丫头明明精通金石之术,为何要在自己跟前说跟人学艺。 但这丫头露的那一手,她能来,他倒是满心期待。 “好,如此,那金伯,凤儿就先在这先给您老行礼了。我娘也没什么大事,我就不再你这里耽搁了。娘,我们回家还用买其他东西吗?” 林月凤爽快应道,给老人作揖道谢,扭头问着刘氏。 “就这样吧。反正还缺什么我们再来集镇就成。我这手估计这几天都绣不了东西,我们回去前娘得去给那绣坊掌柜的说下,省得误了人家的活。” 想她买了那么多衣服和布,又买了驴和车。 虽然这闺女周身透着股让她陌生更是欣慰的气息。刘氏还是看着她,说到自己受伤的手道。 “好,那我们就去给那掌柜的说。金伯,我们就此别过。我出师的时间相信不会很久。” 刘氏到现在还不忘绣品的事。 想她每日那么辛苦,结果只卖那么点钱。 虽然母亲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她却说不出的心疼。 说着,回头对金掌柜说明,几人在金掌柜的起身相送下驾驴车离开。 “这丫头都这么厉害了,她师傅一定更厉害。难道她师傅就是我师傅流落在这的师兄吗?” 金掌柜想着这丫头给自己的意外。 虽然只是那么副药方,听那之前来拿药方的婆婆的话,再加上她这次给她娘配的治手的伤。药材虽简单,效果却是少有的好。 就他,他都没想到会是那么几味药配合。 这不,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困惑低喃,摇了摇头跟着回去。 “老人家,我有事想向你打听下……”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药铺门中不知什么时候到来一个黑衣人。 “有什么直问吧。” 这人就一人,周身冷清,特别是那脸上毫不波澜的冰山脸,金掌柜虽狐疑,还是起身道。 “凤儿,你怎么把为娘在绣坊的工给辞了?那多少也是项收入呀。” 刘氏坐在车上,看着前面赶车的爱女。虽茫然她好象之前并没接触过驴或车也没赶过,怎么就赶得这么稳当。 想着适才她们去绣坊请假时,她对那掌柜的说的话。 虽然她知道自己那点辛苦赚来的钱,几天的努力恐怕都没她一只野鸡来的多,刘氏还是不满说落。 “娘,这些年你太辛苦了。不如趁手伤好好歇息些时间,反正女儿我能赚钱,家中饭菜我会处理。且我看了,娘的绣工并不差,可只绣那些小东西,真的不划算。所以呢,我才帮娘辞了这个工作。等你手好后,你想再绣我们再来。您老认为呢?” 刘氏的抱怨。 林月凤无力轻叹,其实她大可以直接让他们住大房子吃好的穿好的,甚至卖丫头服侍她们。 可想着家中那让人糟心的林王氏,她还是决定隐藏自己有钱的事实。 对刘氏心疼宽慰。 “好,娘听你的。” 女儿的话,刘氏无力阻止,反正工已辞了,她手上现在又有伤,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母女三人就这么驾着驴车回到林家村。 看着车上母女三人身边几匹的布,还有两袋的米面,赶车的林月凤则是周身新衣,新鞋。 人靠衣着马靠鞍,她这几天收拾起来本就长的不错的长相,如今更如个小仙女。 不说她们满车的东西,就说她驾着的驴车,村头那些闲来无事聚集在一起的小妇人大娘们就掀起了波浪。 “林家丫头赶着驴车回来,车上还买了那么多东西……” “可不是,不会是早上去卖的东西和药材换来的吧……” “很可能呀,那丫头前几天卖了头野猪,听说钱一分都没给林王氏……” “明白是个只凭脸蛋和粗鲁行为的毛丫头,不过卖了些东西还租个驴车回来,又什么大不了的,冲其量不过是打肿脸冲胖子……” …… 众人远看着她们回来,嘀咕有妒忌的更多是眼羡的议论。 “秀兰,你们这是发财了?凤儿赶得这驴车是买来的吗?” 驴车到前,几个嘴碎的妇人议论小了点,其中个平时和刘氏关系还算不错的张大娘,轻笑问着她。 “是呀,买的,我都不让她花钱了,她说买了不但可以打场推磨以后去集镇也方便。” 得刘氏这么一说,虽然她们离开,那些女人中间再次炸开了花。 众人的议论声中,有几个人神色怪异,心中则巨浪翻滚。 第七十七章 青云的求情 其中个正是刘书顺的娘刘夫人。 本来她是不想降低身份和这些妇人在一起说三道四。 听林月凤母女驾着驴车还买了满车的东西回来,虽狐疑她还是假装正好出来乘凉看。 听到刘氏柔柔又满眼自豪说驴车是林月凤那丫头买的,她心中不由起了别的心思。 虽然她家在村中风光,集镇上有个铺子,他们母子在家不用做农活还有几亩地租给到林家村的几个外姓人家租种。 丈夫的生意虽然经营,内在欠下的债务她却比谁都清楚。 想儿子在村中是秀才郎,加上长相出挑。 所以她才一心怂恿儿子和老林家退亲,就是希望儿子退亲后,可以找个家中殷实的人家好帮扶着他们。 可上次的退亲,她们不但没退成,还被这丫头给了难堪。 儿子虽然没什么表示,她这个做娘的却是一直如鲠在喉。 如今几天的光景,这丫头不但和之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个性全然不同,这么断的时间买了驴车,还把林大海那家人给变相踢了出去。 就这丫头的能干,还有她那老实能干的爹娘,虽然林王氏是个混货,但这丫头的不一样。 刘夫人不得不再次审视儿子和她的亲事。 另外个则是林小红的娘李氏。 看到林月凤驾着驴车高调回村,想女儿对刘秀才的一片痴心。再加上刘夫人出来,看着林月凤她们母女离开的方向,神色意味不明。 就连她这个经常上门给她送自己亲自做的糕点的老邻居呼喊她都没听到。 让李氏不觉意识到了危机。 而另外一边正跟着闲聊,听到村头有动静的陈氏和林苗苗母女也是心思各异。 “这臭丫头,没想就这么几天就买了驴车,还买了这么多东西。你看,连刘夫人都盯着她们看。苗苗,看来你得去找刘秀才让他加快步伐了,要不等刘夫人改变心意,你哭都来不及了。” 看着她们母女身边的布,米面,还有水水怀中抱着的风车还有糖葫芦。 要知道这些东西看着小,却是集镇上那些有钱人家小孩子的玩意,这丫头却给水水买。 这让陈氏很不甘。 眼下她们被变相赶出去住,跟她正面冲突她们占不到便宜。说到女儿的婚事,陈氏不由把未来都压在身边同样一脸妒忌的女儿身上。 只要女儿嫁给秀才爷,秀才爷秋试中成了举人老爷,她们还会羡慕这些吗? “这贱丫头,不过会打猎,不知走什么运被牛柱爷看上学了两天医,就得瑟成这样。我会催促刘秀才的。只要我嫁给未来的举人老人,以后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苗苗感同身受咬牙低道,愤愤而去。 就在林月凤她们回到村向自己家走的同时,临江镇百味斋酒楼的二楼厢房中,黑衣男终于醒来。 “主子,你可醒来了,可否感觉还有不适?” 青云几人站在他床边,看他醒来脸色脆弱还是起身。青云及时拿过个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坐得舒服些,看向他急问。 “好多了。我想我已找到可以救太后病的人。青云,那丫头的身份和去处,你可有把握查到?” 黑衣人起身,胸口虽然还有些闷疼。 想自己毒发时差点爆体而亡的情形,再想着昏迷前的事,虽然那丫头下毒从他手中抢银票的行为让他很不悦,但她给自己后面吃的那颗药。 黑衣人还是用冷清的眸子看向青云问。 “这……”主子的话,青云脑门直冒汗。 要说其他的他会接受,可一想到那丫头的刁钻古怪,狠辣张狂,让他查她,他还真有些发愁。 “很难办到?” 黑衣人古潭般的眸子扫向他,声音虽平淡,神色中的不悦,青云还是感觉得到。主子这是动怒了。 那丫头下药是古怪又不一样,可她真就是能救太后的人吗? 更别说青雨对她的得罪,以她的个性,他们找她,她就能答应帮他们治吗? 可主子的个性,不是他办事没能力,实在是那丫头太难让人把握了。 而她对青雨和他们的恼,他们上门求助,还真有些困难。 “要以前手下倒有些信心,不过青雨这次找她算帐,还伤了她娘。手下怕……” “青雨?” 黑衣人眸子微迷,看向一边虽处理了肩上伤口心虚在一边的青雨。 “主子,手下也是气不过。主子身份多尊贵,却被她那么戏耍,还差点没了命,手下只是……” 虽然青云早给她提醒让她等主子醒来跟主子解释,主子的注视,对那丫头的不一样,青雨还是不满辩解。 虽然她身份匹配不上主子,但那丫头对主子做的事,她是万不能就这么罢休。 她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长袖一挥,青雨身影连连后退,嘴角跟着逸出血来。 对主子打了一掌的惩罚,她虽然体内气血翻腾,特别是肩上才处理好的伤跟着裂开,她还是哀怨抬头。主子竟为了那个丫头,不顾她身上有伤打她。 “呜,主子……” “本王之前说过了,既跟我到这儿就安分些,一切听我吩咐行事。你擅自做主,还弄出这样的事。难道不该罚吗?” 青雨满眼的哀怨和不甘,黑衣人视若无睹,清冷反问。 …… 青雨默,眼中失落哀怨的泪水跟着闪动。 “她被那丫头伤了手臂还中了毒,主子就请放过她这次吧。” 青云毕竟是青雨很小就看着她长大的。 这个任性眼中除了主子再容不下其他男子的女子,虽然他们不是亲兄妹,看她被主子责罚,青云还是心疼为她说情。 “那就是个魔女,她不听大哥说去找茬,被罚也是活该。” 看大哥对这青雨的爱护比自己这么弟弟都好,青风冷清的脸上带着抹幸灾乐祸的意味说落。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主子,我看不如让青雨戴罪立功可行?” 弟弟的落井下石,青云眉头直冒黑线。 这小子,还是自己兄弟吗?没看到青雨都快要哭了。 全然忘了自己虽是大哥,没少对这个弟弟做落井下石的事来。 主子的惩罚,他们这些男子都无力承受,加上这丫头身上的伤,青云虽责怪看了下说了一句跟着闭口的弟弟,还是为青雨说情。 第七十八章 找抽的女人 “戴罪立功?” 青云的话,黑衣人挑眉。 “是,戴罪立功,就让青雨到时候邀请那丫头去京给太后治病。” 说到这惩罚,青云同情看了青雨一眼。 他能帮她的只有这些了,其他一切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倒是个不错的提议。那丫头身份的事你们就负责,青雨暂时养伤,等你们找到那丫头的住处,有她去邀请。” 黑衣人微迷眼眸,睁开眼道。 “我不,我才不要去请那丫头……” 主子和青云的决定。 一想到自己要对那丫头低头认错服软,青雨想都没想出声拒绝。 “青雨……” 看她这么不懂事,青云恨不得上前点上她的哑穴,可看着主子因她这话更加冷清的脸色,只有轻叹不语。 “那你就去领20军棍吧。青云,这件事交给你监督。青风收拾下行李,晚上我们就离开这里重新找落脚地。” 青雨的拒绝,黑衣人淡看了她一眼交代。看青云无奈带着青雨下去,这才喊过青风吩咐。 虽然他不知道青雨和那丫头到底起了怎样的冲突,她这么冲动大白天去找人家拿剑相迎。 相信很快就能传到之前行刺他们的人耳中。 要知道这些天虽然他们住在百味斋酒楼,一直扮做普通商人,他也鲜少露面,除了和那丫头的两次冲突。 可他们这些天的蛰伏,被这丫头给破坏。 虽惩罚了她,对他们的安全特别是太后病情的隐瞒,自己如今身上的毒素被压制,内力暂时不能施展,黑衣人不得不谨慎。 心中却暗暗着急,希望那些人的消息别那么灵通。 “凤儿回来了,你们这是,这驴子和车你们从哪弄来的?” 林月凤母女三人到家,林大山和林老头刚到家。 听得院门口水水的欢呼,还有刘氏喊他们拿东西的声音。 出来看着大女儿身上崭新的衣服,水水满抱的东西,还有崭新的车和不错的驴子,车上的东西。 虽然知道女儿能干,林大山还是震惊询问。 “凤儿买的。爹,山子,快抬进屋呀。我和水水等下给驴子割草。” 相对林大山和林老头的狐疑,刘氏自豪看他们爷两震惊的表情,淡道。说着和水水一起提着篮子向外。 “娘,你手上有伤就在家歇息,我和水水去割草就成。对了,奶奶,晚饭等下我做,我娘手受伤,你就别支配她做这做那了。” 看刘氏说着提着篮子带着水水向外去。 虽然林月凤清楚她的伤并没有事,还是心疼出声阻拦,说着,看着从屋内正好出来的林王氏道。 这奶奶,她可不指望她给自己做饭吃。 只要她在这个家不给她惹事,她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多双筷子,多买点东西而已。 要她惹事,她可绝不会留情。 “好了。你这丫头也只顾心疼你娘,看你都热的满头大汗。你们就在村口割点草就成,晚饭奶做。” 没想林王氏少有含笑说着,走向厨房。 “姐,奶奶不会是看你给她买了新衣服和做衣服布真对我们好吧?” 林王氏让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话和态度。 林月凤,林大山等人还没出声,水水小小的手拽了拽身边月凤的手问。 “那就麻烦奶奶了。” 林月凤有些琢磨不透,还是看向林王氏离开的背影道谢,带着水水离开。 她这是真心知道悔过也是别有其他用心? 带着茫然,更多的是猜忌,林月凤和水水去村头的山脚割草。 “哟,我还说谁呢?原来是被刘秀才退亲的林月凤。割草呢?看来那驴对你很重要,不会是为了给自己长脸特意向人借的吧?” 就在林月凤低身割着草,水水在一边顽皮抓着蝴蝶什么的,轻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月凤收回镰刀,回身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子。 林小红。 林家村,因她娘会做些糕点,她爹也在集镇一户大户人家给人当管家,家境倒是不错,而她娘更在村中发话,她女儿是要嫁入大户人家的。 也因此,她一直眼高于顶,在村中没什么人缘,一直高高在上。 打量了她眼,长的倒有点姿色,比林苗苗不差伯仲,可眉宇之间的不可一世对自己的嘲讽,林月凤平时和她也没什么交集。 她却故意在天快黑到村头的山边找自己。 让她秀眉微蹙,起身看向她,神色不虞清问。 “小红,我自问和你没什么渊源,为何你这么针对我?” “针对你?就你这样粗鄙不堪的泥腿子,你认为我有什么要嫉妒你?我只是看不惯你只是有幸弄了头野猪买了头驴就自以为是,天下自己最了不得的神情。说不定你那野猪就是你利用美色从哪个猎户手中骗来的,就你这……” 林月凤的不悦,林小红孤傲一笑。 毫不掩饰心中对她的鄙弃和嘲讽。 这时,林月凤依然出手。 “你……” 一巴掌打断林小红口中不干不净的话。 脸上突然的吃疼,林小红的神志跟着清醒,想着这丫头这几天在村中的传闻,看着她打了自己一耳光,眼中的寒意。 大有她再多说一句,她就立刻咬断她喉咙的狠辣劲。 林小红有些恐慌,想自己不过随口说了她两句,自己平时又和她没什么怨恨。扭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村头那些正低说着闲话的女子。 她还真不怕她对自己怎样,除非她想让名声更坏些。 自然她想多了,她以为林月凤只所以强悍又粗俗的打刘夫人否认退婚,就是因为林月凤很在意刘书顺,这样做,只是被逼得不得以无奈才出这样的对策。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恶行告诉刘秀才,让他对你怨恨和讨厌更深吗?你要再打我下,我一定……”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也提醒反问。 “他?他算个屁。我林月凤最讨厌没事不知好歹在我跟前乱吠,甚至还出言不知死活要挟我的人。我林月凤连他娘都打了,我还担心他的看法吗?” 林小红不怕死的挑衅和提醒,林月凤轻佻一笑,说着,一点点向她靠近。 第七十九章 没完没了了 “你……” 虽然林小红后退,心中忐忑又诧异,林月凤的巴掌还是抽上她的脸。 “嘴碎的下场,我林月凤根本不需要人提醒也根本不需要人来挖苦。想在我身上占便宜,首先掂量下自己的能耐。” 看林小红挨了两巴掌惊恐却红艳艳的唇紧咬,敢怒不敢言。 林月凤淡笑甩了甩手,说着,跟眼前没她这个人样继续低头割着身边的草。 她的嘲讽和警告,脸上的疼痛。 林小红看她完全忽略自己低身背对自己割草。 一想着刘夫人看她赶着驴车,她在一边的呼喊她充耳不闻。 心中虽恐慌,无意看到脚边不远处一根树枝,终究是不甘心。 忍疼放下捂着脸的手,满脸怒意更带着报复,手中手臂粗的树枝向背对着她的林月凤后脑勺抽去。 “看来我刚才的警告你根本不当回事,如此,那就不要怪我……” 纵然如此,背对着她的林月凤听着身后风响。 回身身子一偏,险险躲开挥向自己的木棍,坐直身的同时,她一手抓住林小红手中木棍。 虽然林月凤不知她到底什么地方招惹到她,但她对自己背后下黑手的动作。她还是恼了。 一拽,林小红手中的棍子被她拿在手中。 随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手中棍子毫不怜惜向眼前的林小红身上抽去。 “啊,林月凤你这个野蛮女。我跟你拼了我……” 林小红平时哪受过这样的待遇,手臂吃了一下,疼痛让她痛叫出声,看着眼前抽了自己一棍跟着又向自己抽来的林月凤。 林小红被打的急了,不要命叫骂着向林月凤抓去。 “跟我拼?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吗?” 林月凤唇边笑靥更浓,可她动作更快,棍子对着向自己不要命抓来的林小红手臂打去。 一下把林小红敲老实,趁此,她跟着上前。 手臂很疼,周身麻木,特别是被打的手臂僵硬以诡异的姿势伸着好象不是自己的。 诡异的反映,林小红看她唇边的笑更浓,心跳几乎要停滞。 心中则惊骇的要命;这贱丫头会妖法。 对她的上前,颤声惊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我的话看来你没听清楚,如此我不防再耐心跟你提醒下……” 林小红满脸的震惊,特别是瞳孔中的惊恐和害怕。 林月凤满意轻笑,说着眼神一凌,抓着她伸着指向自己的手腕。 “喀嚓”一声,林小红跟着惨叫出声。 “你这人手脚不老实,我只是帮你正正骨。若下次再对我不敬,我不但真的扭断你的手,还会让你再无脸见人。给我滚。” 看被自己扭的痛呼脸上瞬间被豆大的冷汗弥漫的林小红,林月凤出拳对着她肩头一拳。 解开了她的穴道,看随自己解开她的身体跟着瘫软蹲在地上,满眼泪水满脸甚至额头上都是汗水。 林月凤淡道轻吐出气,低身继续割着草。 “林月凤,你这个贱丫头,魔女,你等着,等着……” 直到林月凤把眼前的长草嫩草割完,林小红这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心跳。 仓皇起身,捂着受伤的手腕就跟后面有洪水猛兽样,临走还不忘留下句狠话。 “我拭目以待。” 她对自己的针对,林月凤淡笑回应,继续割着草。 “小红,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她们在这边的冲突只是很短时间,林小红因手腕疼,加上过分害怕双腿瘫软到了村口。 看她好好的手抱着手腕,脸色煞白那表情好象白日见到鬼样边向前跑边满眼恐慌向后,村头仅剩的几个妇人,对她的到来诧异问。 当看到她抱着的手腕,手腕明显转了个方向,惊骇问道。 “我,是林月凤,林月凤那魔女打了我。我不过正好在山边遇到她说了她几句,她就……娘,我好疼……” 林小红的娘李氏就在其中。 看这些妇人看着自己,特别是自己娘更是担忧心疼看着自己。 林小红疼的满头大汗,却是看着她们哭诉。 “哎呀,肿成这样了。天杀的林月凤,我闺女跟她有什么仇,凭什么把我闺女打成这样?我……” 李氏也只这么个宝贝女儿。 看女儿放开的手腕整个肿了一圈,心疼怪叫着,就要去村头的山边找林月凤拼命。 “小红娘,你冷静,冷静些。那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只是上次在山上看她乱砍竹子随口说了两句,她一把镰刀扔来,不是我躲的快,我一边耳朵就被她削掉的。我看你还是快些带小红去找牛叔看看,这么肿,看丫头疼得……” 这时,桂花嫂一把拉住李氏,倒是向她提醒。 “你看我,对对,先找大夫,后头再跟林大山他们理论……” 桂花嫂的提醒,李氏还是让她心疼看着闺女,说着扶着林小红匆匆向林牛柱家去。 “水水,咱回家了。” 林月凤割满一篮子的草,看水水摘了满把的花,挎起篮子喊过水水向家去。 “村中谁家在吵架?” 水水跟着林月凤还没到村头,远远听到村中有人吵架。 太阳已落山,夜幕降临,看村头树下乘凉的妇人都回家,这吵嚷声,水水歪着小脑袋好奇嘀咕。 “不知道,不对,好象咱爹和奶奶的声音也在。走,回家看看。” 本对这些乡村人间争吵没什么兴趣的林月凤清淡摇头,突听其中夹杂着奶奶蛮横不讲理的叫骂声还有老爹林大山中气十足的声音。 林月凤眼神跟着而变,说着带着水水匆匆向家去。 “凤儿,你可回来了。这……” 刚到了家门口,就见奶奶林王氏正撒泼哭嚷坐在人群中的地上,林大山护着她,而娘刘氏和林老头则是一脸为难在人群边。 看她回来,刘氏神色总算有所宽怀急切走上前道。 “怎么了?李氏到咱家干什么?” 娘满脸的担忧和急切,林月凤询问的同时凝眉看向人群。 当看到奶奶和老爹面前一脸冷清嘴中不断叫骂着让他们赔钱的李氏。她的女儿林小红也站在一边,手捂着被包过的手腕,满脸愤慨。 想林小红在山边找自己的事,林月凤冷笑:还没了没了了。 嘴中叫嚷着“让让,让让……”挤入人群。 第八十章 一只手值五十两 “凤儿,你可回来了,凤儿,这死婆娘说你打伤了她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奶,要是她敢说半句谎话,奶奶我……” 林月凤刚进入人群,坐在地上撒泼嘴中还跟李氏骂咧咧的林王氏起身,擦了把脸,一把拽住林月凤急问。 奶奶见到自己一副急切护犊子的表情,林月凤有些意外。 骨子中还是难接受她的接近,不着痕迹拽回自己被她抓拽的衣袖。 “我是打了她,但也是她活该。” 回身看了眼周围因自己到前沉默的众人,林月凤淡淡开口。 “听到了吧?老林婶,你孙女承认打了我女儿,难道你们家不该赔钱给我们治伤吗?” 林王氏表情跟着变的尴尬起来,李氏则明显抓住把柄,得意嗤笑看向人群中的林王氏和林大山。 “你个啊杂婆娘,我家凤儿性格卤莽了些,但绝不会无缘故打人,一定是你闺女说了什么不干净的话惹的她动怒才如此,她伤关我们什么事,这伤的钱我们绝不会赔。凤儿,听奶的,这样的人,以后她们敢再对你说什么不干净的话,见一次打一次,不打死就成。奶支持你,现在就把她们打出去,让她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反正这冤枉钱咱不能给。” 李氏的得意和自以为是,林月凤淡淡扬唇,还没开口,林王氏依然上前,整个人就如斗鸡叉腰怒看着李氏,说着还回头向林月凤交代。 那表情,就差蹦起来。 对奶奶这变化,还有看自己回来,全然有了依仗的样子,林月凤无声摇头。 这奶奶是真的护短也是只是在意要赔她们的钱? 心中想着的同时,她也压低声音问着林王氏。 “奶奶,你这么紧张,是心疼我们要赔她们的医药费也是心疼孙女我的名声?” “你,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奶奶可都是为了你。你说这些婆娘,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跟我走开,要不惹得我家凤儿不高兴,她动手收拾你们可别我没老婆子没提醒你们。反正这钱咱不能赔,要怪也只能怪她活该,嘴巴碎。” 林月凤半是调侃半是试探的话,林王氏老脸一红。 她确实心疼那些钱,但她还是强笑嗔笑看着她低啐,说完,这次是直接跳起来对李氏母女发话。 “哟,哟,哟,你个老东西什么心思还以为别人都不知,谁不知你平时最看不惯这丫头,甚至还私下怂恿你那大儿媳妇和闺女对付这丫头。这看这丫头有了点钱,整个老脸都不要了都。” 林王氏的叫嚣和强横,李氏表情有些难堪。 这老东西不是平时最看不惯这丫头吗?如今改性了不成。 心中虽狐疑,但她还是轻佻怪笑,嘲讽说落林王氏。 “你个贼婆娘,我什么时候要对我家凤儿这么了,之前我是混,但现在凤儿是我乖孙女,你再敢这么向我头上扣屎盆子,我撕烂你的嘴,我……” 李氏的嘲讽和说落。 林王氏看她话落,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跟着低声议论起来。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说什么,林王氏还是铁青着一张脸向李氏叫骂,挽起袖子向眼前的李氏扑去。 “有能耐就来呀,谁怕谁……” 李氏也不是个省油灯,看如此,跟着上前。 “好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人家动手。她们既是来找我的,就有我来处理好了。爹,你带奶回去,一切交给我。你们到我家这是干什么?” 看李氏这一上前,就跟林王氏撕拽在一起。 虽然李氏的话林月凤有些怀疑,但看她因自己和李氏动手。 林月凤秀眉微蹙,上前两手用力一拽分开她们,看林王氏还踢着腿挣扎着要上前跟李氏拼命。 林月凤无奈轻叹,紧了紧她的手阻止,把依然不解气的林王氏交给林大山,转头一脸甜笑问着李氏母女。 “林月凤,你少装傻,我家小红的手腕你都承认了,说是你打了她。她好好的手断了,难道你就不该掏钱赔偿吗?” 李氏看林月凤一脸无害,说话温和,想着这几天村中关于她的传说,又听女儿回来的哭诉。 看林王氏和林大山好象都很听她话的离开,这才意识到不一样。 但她之前的承认,更重要女儿的手腕确实伤了,李氏身侧的拳头攥了攥,还是看向她问。 “掏钱赔偿?那请问李婶婶,你女儿这手值多少钱?” 李氏母女仗着有点臭钱在村中向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林月凤虽听说过,眼下,还是抱臂凉凉看向她问。 “你,我女儿可是要嫁大人物的,更是我家唯一的宝贝。你伤了她,要算钱的话最少得五十两吧。” 她的话,李氏有些怀疑,一贯认为自己听错了。 可刚才那话却是真的,说到女儿手,自是看着她发话。 “五十两?这……” “五十两,这李氏也真狮子大开口……” “可不是,听人说她女儿的手只是骨折,都已找牛柱叔纠正了,五十两,也真能开得出口……” 李氏这话,当时引得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的指点和议论,无非是说着李氏的黑心和趁机敲诈。 “五十两,你个贼婆娘,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钱庄呢?” 一边被儿子拉开的林王氏,听到这话,跟着不甘发难。 “五十两?看来李婶婶你对小红姐这疼爱真不错,一只手就五十两。那好……” 林月凤看李氏气都不喘说出五十两。 要知道这五十两可能够她买很多东西。 本来她就没想着给她钱,眼下倒让她心中的想法更是剧烈,淡笑反问,说着,上前。 就在李氏和林小红满眼得意,特别是李氏满脸得意和欢喜想着只女儿的手伤就讹了这么多钱时,林月凤突然出手。 “喀嚓”众人还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只见她出手,拽起林小红本包着的手腕的手向下一拽。 “啊,我的手臂……” 肩头处突来的疼痛,林小红当场哭喊出来。而她本受伤的手,那只手臂好好从她肩膀上软塌塌脱落下来,就像个摆设样挂在她的上身肩头处。 第八十一章 恶魔的姿态 “你……” 李氏看女儿好好这样,心疼的泪水直滚。 想上前,看林月凤唇角带笑,笑却不达眼底,终究是怂了。 这丫头的凶残,早知这样,她是打死都不会带女儿到来找公道了。 “这……” 周围的人也被林月凤这反映给惊到了。 画风转变太快,快的让他们一时闪了神。 就连林大山父母,包括人群外的林老头刘氏都是心神一颤。 院中本坐在一边看热闹的林苗苗母女脸也跟着绿了:这丫头太凶残了,一下就拽掉人家的手臂。但瞬间她们母女脸上的表情跟着放松。 越闹越僵,她们倒想看看这林月凤要如何收场,最好是收场不了,到时候她们就有好戏看了。 “李婶婶,那小红姐这只手臂在你看来又值多少钱呢?” 这时,林月凤清脆带着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表情就跟集市上问着菜价那么悠闲,听在李氏耳中却是没来由的慌乱。 这丫头,问自己下,就卸了女儿的手臂,她还敢说价钱吗? “之前是我要的价钱太高,就你家这情况,别说五十两,五两银子恐怕都难拿出来。我女儿的手我也不问你要多了,就一两银子,但你扭断她手臂的事……” 带着满心的愤恨和慌乱,李氏深吸口气。 说到爱女的手臂,心疼又恨不得跟林月凤拼命,可对这丫头的凶残,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看着她道。 “一两?你女儿的手就一两银子?” 林月凤不厚道的笑了。 “那就200文,不能再少了。最起码你得让我们包看伤的药费……” 她的笑虽然甜美带着说不出的纯真,李氏心跳却没来由的慢了半拍,气势跟着低了几分。 “我还以为你真的宝贝你这女儿,原来不过如此。手脚什么的在你心中只是讨价还价的筹码。小红姐,我真的很同情你。你说你嘴巴不安分就算了,怎么还摊上这么个钱眼中的娘。如此,那我就发善心,帮你把手腕和手臂都接好。李婶婶,你说呢?小红姐这手腕和手臂要找人看,药费得多少?” 林月凤再次低笑出声。 片刻抬头看着李氏母女,说出的话让李氏脸色跟着而变,而她还不放过她们,语气尊敬又友善,说出的话却让人难堪又慌乱。 “我,我……” 李氏看林月凤这么说,脸上表情尴尬,再看爱女满眼不置信看着自己的目光,心头慌乱,再也接不下其他话。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药价,那正好牛爷爷在,牛爷爷,你说,按你开的药材价格,她的手腕和手臂要被你看好得多少钱?” 李氏母女互相怨怼的表情,特别是李氏被女儿看,眼中的无奈和焦急,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说的样子。 林月凤淡笑问着人群中的林牛柱。 “你这丫头,让我看看她的手……” 这丫头的咄咄逼人,虽然林牛柱也不理解她这样做的用意。被他点名,医者父母心,看林小红疼的整个人周身衣服都快被汗水打湿,面色痛苦又惊慌的样子。 他还是不忍心摇头低训,走向林小红身边看她的伤。 “牛柱叔,我家小红她的伤……” 林牛柱的上前,众人都知道他收林月凤为徒。虽然林牛柱的医术在这附近不赖,可整个手臂都垂下来,手腕也几乎扭了个方向的伤,众人还是把目光看向他,想看看他到底是护他这个徒弟也是怎的。 李氏看林牛柱看了女儿的伤,摇头低叹抬眼,心疼急问。 “这丫头是我教的,果然是学医天赋出众。我只教了她一些,没想她就学得这么熟练。她的伤有治,只不过有些麻烦。凤儿,师傅就让你自己显露显露,别让师傅丢脸。以我老头子对她的了解,不是有人故意招惹她,她又怎么会对人动手。伤,我相信她能帮你们治好,但她是否治,这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林牛柱看着那伤,真的好重,反正以他的能耐,没几个月恐怕根本好,而那伤的造成也怪异非常,看着严重,却只是骨头错位。 要自己,他坚信自己绝没这样的能耐,这丫头却做到了。 也直到此,他才发现,这丫头简直是天才,怪胎。 虽然他不确定她是否能够救人家,但这件事有她而起,他还是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她。 她能否治是个问题,但他若说自己不能治,那他这个师傅就真没面子在做这营生。 意味不明看了眼林月凤,林牛柱老神在在捋着下巴处的胡须道。 他这么一说,众人再次静默。 这老家伙果然是为他徒弟说话,可想着这人这么重的伤,这林月凤都能治,不觉对林牛柱的医术更是仰望,敬意又多了几分。 因林月凤纵然天赋再高,跟他也只学了那么几天。几天就有这样的能耐,那前途…… “这……” “不过是仗着一脸的狐媚子才让这老糊涂开眼收了徒弟而已,真以为自己是天才。那伤,她能治才怪?” 林苗苗在院中扭着脖子看着这边,听着这边的动静,红唇轻抿,不屑却满含妒意说完,吐着口中的瓜子皮。 其他人也是狐疑喃问,看向林月凤的目光不但带着那么点自豪更带着妒忌和羡慕。 林牛柱性格孤僻,这一手在附近几个村却出名。林月凤这么几天就有这样的能耐,那前途,估计就她这一手,以后在集镇弄个药铺什么的那可是个不得了的营生。 林王氏同样意外,不觉低问着身边林大山。 “丫头能治好吗?” “她才学几天,那伤那么重怎么会……” 虽然女儿和之前确实不一样,也带给他很多的惊喜和意外,那么重的伤,他也迷茫。 “我还是那句话,不是你们见到我嘴巴不干净我绝不会出手伤人。当然,想让我帮你女儿治伤可以,但你们必须当着在场所有的人面跟我道歉,同时诊费也要自己出。不然的话,你们就令请高明吧。不过我看你这女儿的伤,要不及时救,晚了恐怕真会成为一只手。” 林月凤抱臂站在那,看李氏母女互相对看着并没开口。 微笑说着,转身向自己家门口走。 这姿态怎么看怎么就是个恶魔,打了人伤了人,不但要对方给自己道歉,掏医药费还要低头服软。 第八十二章 治病要钱 她的话,李氏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死她。 太可恨了,有没有? 可看着女儿疼的变了的脸色,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影,李氏终究还是忍住这愤懑。 “凤丫头,您留步,留步。都是我平时太宠着你小红姐了,让她没高没低的,见了你说话没有分寸。婶子在这给你陪不是了。秀兰,咱都是一个村中的人又是同姓,您就帮我……” 这不,李氏脸上带着僵硬让人怎么看怎么发愁的笑容。 出声阻止,看林月凤向前走的步伐停止却并没回f ,只有好言向一边的刘氏恳求。 “凤儿……” 女儿这处理事的法子,刘氏有些陌生。 李氏平时没少仗自己家有几个钱,出言羞辱自己。 虽然心中愤懑她们对女儿嘴巴不干净,看林小红那样,刘氏还是动容。 “看在我娘的面上,我帮你治手和手臂。不过价格说好了。一只手一两,手臂我也不要多,九两正好凑个整数。如果你嫌贵,可以立刻走人。” 林月凤缓缓转身,看着人群中满眼期待看着自己的李氏脸上虽讨好但压抑怒意和不甘的神色,她还是轻蔑一笑,说着条件。 女儿看手腕的药材只有几十文,来找事,没想不但药费没讨回来,还被对方开这么高的价钱。李氏嘴巴大张,双眼圆睁,懊悔得半天说不出另外个字。 “李婶婶,这是为难也是心疼这十两银子?要心疼的话,可以走开,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过了这么村没这个店,你去别处别人不一定能治好,价钱也绝没这么少。” 林月凤嘲讽一笑,反问着的同时,再次转身。 “娘,我的手好痛呀,娘……” 林小红没想他们偷鸡不成反失把米,看娘为十两银子迟疑,心中哀怨。 娘口口声声说疼自己爱自己,如今却为了十两银子犹豫。 这不,林小红心神大乱,捂着疼痛难忍的手挨着李氏低呼。 “留步,留步,不就十两银子,我答应就是,但你保证务必尽快治好我家小红。要不我一定告诉小红的爹,让他找集镇上衙门的好友来讨这公道。” 女儿带着哭腔的哀叫,李氏连忙出声不忘发着狠话。 “李婶婶,睁大眼睛看好了。” 李氏的话,林月凤轻蔑嗤笑,走向林小红。 众人再次的震惊中,她抓着林小红的手臂,转了下,突然一托。 “啊……”清脆的骨头声脆响,林小红再次痛呼出声。 “林月凤你对我家小红又做了什么?你……” 女儿的再次哀叫,李氏慌张怒斥。 “给我闭嘴,不想你女儿手和手臂都好,你大可以继续对我吼……” 李氏的不老实,正摸着林小红手上筋骨的林月凤烦躁扭头,生生制止她接下来的聒噪。 “好了,”又一声清脆的喀嚓伴随着林小红又一声痛叫,林月凤起身道。 “什么?这……” 众人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小红……”李氏也是惊慌看向女儿。 “娘,我的手没事了,手臂也好象没事了。娘……” 小红惊喜又意外的声音跟着传来。 “什么?你手和手臂真没事了?真的好了,好了,太好了。” 女儿的话,李氏满心惊喜,看林小红起身,摇晃着手腕和手臂全无反映的样子,欣喜抱着女儿连道。 相对李氏母女的欣喜,众人之前忐忑的心跟着改变。 这丫头之前虽然没什么出头的一面,眼下这手段和心性,看来他们还是少招惹她的好,要不真怎么死都不清楚。 “好了,你女儿的伤治好了,钱呢?” 林月凤再次的话,再次改观了众人的观念,这丫头还是个得理不饶人。 “这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凤丫头,可否……你要做什么?” 李氏看她治好女儿的伤就开口要钱,心中欣喜女儿,对之前答应她的钱,狡诈讨好。正说着看林月凤到女儿身边,一手按着她肩头,一手拽着她的手,慌张惊问。 “你说话不算数,我不介意再弄伤她。这样再治的话,价钱只会高不会低……” 林月凤淡淡开口,毫不给李氏反悔的余地。 “你,我给,我给。你们在这等下,我回家拿钱,我这就去拿钱。” 虽然她话语平淡,但她的眼神,李氏没来由的慌乱,连说着,转身回家拿钱。 “不错,李婶婶果然守信。以后还是好好教导小红姐,下次她再见了我说话不干净,我不介意扭断她的腿……好了,事情了结了。大家也都散了吧,别再在我家门口挡路。” 片刻,林月凤接过李氏递给自己的十两银子,手中掂量了下,满意点头。看李氏带着林小红连连点头离开,这才轻笑说着自己家院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人。 人群渐渐散去,院门口只有老林家几人。 “凤儿,你这丫头可真让奶我大开眼界,刚才那十两银子,奶正好明天有个事要办,急需些钱,可否给奶奶个零头让我也好给咱老林家长脸。” 林王氏看她这么眨眼的工夫就弄了十两银子。 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呀。 想自己积攒大半辈子也不过就几两,这丫头一会就弄这么多。 不仅有些心痒,讪笑上前眼则盯着她手中正把玩着的银子,老脸笑开了花道。 “什么事要办?” 林月凤瞥了她一眼,很不爽快把银子放进怀中问。 “还不是你三姨婆重孙子的满月酒。咱家今日不同往日了,你看,咱家买了驴这生活也越来越好,总要装点门面吧。所以奶奶我就想拿个好礼也不辱没咱老林家的脸,奶奶也不要多,就一两,你只给奶奶一两,我保证咱家的礼物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说到要钱的来路,林王氏老脸尴尬,还是讪笑看着她道。 “三姨婆的重孙子?我记得奶奶在几年前,跟你娘家的姐妹因生分断了姐妹之情。这么多年没联系和交往,你却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上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个性可不像你。要其他我也许可以考虑,这件事就免了吧。我累了,饭做好了吗?” 林月凤毫不客气戳穿她的谎话。 语带嘲讽看着她,说完,疲倦打了个呵欠向厨房走。 第八十三章 刘风之急 她这话,气的林王氏差点背过气。 这丫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自己都不计较她以前的无礼了,如今更为了她差点跟人动手打架。 问她要这么点钱,她还这么打马虎眼。 虽然心中气的牙痒痒,她还是咬牙牙关寒着脸道。 “饭好了,可以吃。” “谢谢奶奶了。” 林王氏咬牙切齿的神态,林月凤缓缓一笑,对林王氏道谢,走向厨房盛饭菜。 “白眼狼,那么多钱,给老婆子我一点会死吗?” 看她去盛饭,林王氏本抓着扫帚要扫地气愤扔下手中的扫帚,不爽发话。 “奶奶,看吧,孙女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不错吧,想从她身上得一分钱,你根本是做梦。还不如我这个孙女对你的好……” 林王氏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的样子。 林苗苗看其他人跟着去正屋,走向林王氏跟前压低声音道。 “苗苗……” 林王氏想着自己的妥协,这些天的憋屈和难堪,嘴巴张了张,终究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是孙女我对您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奶,你快些收下,待会儿我娘看到又要说落我了。我吃饭去。” 林苗苗看林王氏神色有些松动。 想那天晚上她和娘去找她,说了半天她都一直碍于二叔夫妇养她和爷爷的情分犹豫不决。 老人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怀中掏出个小袋子塞进她手中,说着转身回去。没人知道,她转身回屋时,唇边那算计得意的冷笑。 林月凤,就算你爹娘再能干,只要这老东西对你下手,我就不信你能怎么反对。 “还不少,这丫头。” 独自在院中的林王氏快速打开袋子,看着袋子中的好几串铜钱。虽然没有自己想要的多,这些钱对她来说还是很宝贵的。 林王氏老脸的尴尬和僵硬,终于变的轻松起来,嗔恼说着,把钱袋子放进怀中这才清了下嗓子,表情和之前生气的样子一样,寒着脸进入正屋吃饭。 这天晚上,虽然酱紫衣男那边早做了防备也搬离了百味斋,还是遭受到不名黑衣人的围攻。 一大早,林月凤和往常一样去林牛柱家学医。 “丫头,你来了,坐,师傅我问你,昨天你对小红那丫头做的事……” 林牛柱看她进来,对于前一傍晚的事。他是想了半宿都想不明白,一早看她到来,招呼她坐下急问。 “牛爷爷,我不想骗你的。只是我认识个人,他一直暗中教我学医也不想显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我才……” 林月凤无奈,顿了下,还是看着他,塑造了个莫须有的人物解释。 “这样呀,你那位师傅可真是高人。这么说,还是老头我白捡了个便宜又厉害的徒弟,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继续到我这打马虎眼?” 林牛柱听她这么说,心中的疑虑总算消除。 对她口中的世外高人兴趣多多,可对她对自己的隐瞒,还是不满说落。 “当然了,难道你不想教我吗?我那师傅虽厉害,性格却很古怪。平时连跟我说话少的一五根跟手指都能数出来,所以还是你老最好相处,且我们互相学习也是种进步,不是?难道你怕我拖你的后腿不成?” 林牛柱的话,林月凤淡笑打趣。 “你个丫头,看来我还真是捡了宝。你能屈尊到我这继续跟我老头子学,我真的开怀。这样吧,以后咱还是这样。不过这东西我可不倚老卖老了,我们互相学习。” 林月凤这话,正合林牛柱的心思。 “好。”老人这话,正合林月凤心意,本来她还想老人会生气不再理自己。没想老人这样,让她对老人的为人更是敬佩。 就在他们说着这些的时候,林月凤前一天和林小红母女所做的一切不但在整个林家村传扬,附近其他村庄的人也有人听闻。 “什么?你说林家妹子,她在林家村做出这样的事?这……” 特别是刘风,听弟弟从山上回来跟自己说到这消息,对弟弟口中的林月凤的种种,满心狐疑更多的是震惊。 “千真万确,说是一下就把另外个林姓丫头的手腕折断,手臂也给卸下来。哥,这么个女子,你真的要娶?且我还听说,听说……” 哥哥满脸的不置信,刘详还是轻喘向他说着自己无意听到又特别打听的事,虽然那林家妹子长相可人,能耐不凡,跟他们倒是一类。 可作为女子,这个性,他还真难接受,再加上他听到的另外件事,让他满脸为难看向哥哥。 “有什么尽管说,吞吞吐吐跟个娘们似的。” 刘风心中陌名惶恐。 他也是鼓足了勇气趁娘那天心情高兴告诉自己想娶亲的事,娘还让他尽快准备,准备弄头大家伙,好去集镇卖了去提亲。 眼下这些事,虽然刘风也同样迷茫那丫头怎么把人打成那样,弟弟这表情,他心中更是慢了半拍急问。 “哥,你冷静些,看你急的。兄弟我帮你又打听到,林家妹子几天前被人上门退亲,是林家村唯一的秀才郎。不过她没有答应……” “没有答应?你的意思说她现在还跟林家村姓林的小子有着婚约?” 刘风心中的水桶还是悬着。 不清楚为何,一听到那丫头打人,还把人打成那样。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相信她,他相信她绝不是无缘故就对人动手的人。 可弟弟这话,让他心头的火苗没来由熄了熄,带着失落更有着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的心疼问。 被人退亲,之前没打过猎才上山,且他也听说过她性格中的变化,好象就是她被人退亲后不久就变了的。 想着脑海中她对自己甜甜的那一笑,她的笑容还在,他的心却没来由的揪起来。 到底有多么的伤痛,才让一个过去畏畏缩缩,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子变化这么大。 这其中的伤痛和悲哀,一定是常人难以接受的。 “是的。听说还是她气愤出手打了刘秀才的娘然后就这么悬着,哥,你怎么了?” 刘详怎能清楚兄长的心思,点头,看兄长整个被自己说的消息给惊呆住,狐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 “我想去见她。”刘详这话,想自己曾在山上无意看到的一幕,加上弟弟告诉自己的这些事,虽然他不知林家妹子打的人是谁又为何打人,急切说着,转身而去。 第八十四章 不安分的林苗苗 “哥,我,我这些话说了到底是对也是错呀。可那丫头……” 刘详扒拉着脑袋,紧追阻止,看他已经离开,无奈,还是困惑喃问自己。 虽然那林家妹子长相好看,身材也不错,打猎有一手。 这点他也欣慰,兄长喜欢她,他们成亲自己就可成亲。 可眼下,出手就把另外个姑娘手腕折断手臂折下来。不管怎样,出手打人,还把人打成这样,他是难接受。 他只喜欢温柔,乖巧的女子。 刘风出门,大步向前走着,虽然心中恨不得直接找到那抹倩影,安抚她甚至宽慰她。 可到了林家村村口,他还是迟疑了。 “我,我就这么贸然找她,别人会怎么说她?可我不问清楚她对那刘书顺是否还有感情,我这心……” 犹豫了许久,他就站在林家村村口方向回也不是走也不是。 “这是,小伙子,你是哪个村的?” 这时,两个妇人挎着个篮子路过。 看到村口迟疑不决的刘风,其中个出声喊住他问。 “哦,大娘,我是刘家村的刘风,经常在山上打猎。我,我是想来问问大山叔他……” 刘风扭身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两妇人,不清楚这两妇人到底是谁,但两人的询问,还是有礼介绍着自己,提着林大山。 既是打猎的她又是大山叔的女儿,他只能拿林大山做借口。 “找大山的?他家你沿着这条村中间路,东边朝里第四家就是。你找大山什么事?他家……” 刘风的话,其中个妇人倒是好心给他指点着林大山家的位置,说到林大山家的情况,轻叹不语。 “大娘,大山叔家怎么了?他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着那性格大变,见人虽笑的一脸甜蜜,可能心中压抑着难以忍受痛苦和折磨的女子。 刘风神色一凌,急切追问。 “他家能出什么事,他家现在可好得很。只不过你要找他的做什么的话,还不如去找他那闺女。” 其中个妇人就是桂花嫂,看这么个壮实俊朗的后生小子来找林大山。虽然这小子说他经常在山上打猎,想着林大山的那一手。 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深深的羡慕道。 “大嫂子,你这话是怎么说?” 看说出林大山这妇人跟着说到林家妹子。想她可是才打了人,也不知到底怎么处理的,刘风急切又狐疑,浓眉紧皱直问。 “说到他那闺女,唉。”桂花嫂听他这么问,想自己那次在山上吃过林月凤的亏,当时就摇头叹息。 “桂花嫂,你这大嘴巴还真是,那你们慢慢说。我家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桂花嫂是个大嘴巴村中可是出了名的。 跟她一起本一起回村的张大娘,看她这要说林家丫头的事。很无奈看着她,对刘风和她一笑,转身回村。 “老东西,切。大兄弟,嫂子跟你说,大山家那丫头可不是个善茬……” 张大娘的反映,桂花婶很不爽对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嗤了声。这才不爽向刘风说着这些天林月凤在村中的种种。 “这样呀。看来我要找大山叔只有先找那林家妹子了。多谢嫂子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只有等改日再来找大山叔了。” 听桂花嫂说了林月凤的种种,刘风的心跟着平静下来。 如今她没事就好。想着她被人退亲后的转变,他还是陌名心疼。 现在就算找她,以那丫头的个性,恐怕也根本不会承他的情吧。 所以他决定先回去,以后再找机会跟她混熟了再说。 “哎,这小子……” 桂花嫂看他这么离开,嘴上叫嚷,心中却是暗暗得意。 林月凤,让你得瑟,不管什么事,别人找你爹无非就是为了打猎什么的,上次你对我那般,我就让你失去一次猎取好东西的机会。 林月凤吃过晌午饭,再次直接上了山。 “娘,我跟你说,我这几天打听出了。那丫头这几天上午一直在牛柱爷那儿,下午就到山上采草药做什么的,我们不是说找机会吗?奶现在还犹豫不定,我,我看我必须去做些事。要不她这样,早晚会重得刘夫人的欢心,要真这样,我将再无机会,我……” 老林家中,林苗苗饭后实在无聊。 钻进她娘陈氏的房间,对着她娘咬耳根子。 “话是这样,可,可万一被那丫头发现,那丫头不但是个狠毒的,医术也这么了得。娘只是担心……” 女儿的话,陈氏也有些动容。 晌午的时候刘夫人正好在村头和林大山两人相遇,当时她在一边,本还想着刘夫人会对她们和之前一样,可她却好象没事人样跟他们打招呼,对大山和刘秀兰态度也非常友好。 那表情就像儿女亲家一样。 这让她也有些忧心,女儿的建议虽好,可想着那丫头如今的不简单,她还是没来由为女儿担忧。 “我知道,可晌午的时候刘夫人对二叔她们两人的态度,我就怕有一天,刘夫人再次上门提婚事,到时候我们再努力就迟了。” 林苗苗同样忧心着晌午看到的情形。 “可娘……” “放心了,娘,我只后面跟着看看,找到她这些天去的地方和经常出没的地方。只要我们上午的时候去做些手脚,还怕她能发现?” 林苗苗撒娇摇着陈氏的手臂说道。 “也好,那你当心些,只远远跟着,千万别冲动。我昨晚深夜又去找了下你奶,那老东西,只要有钱我相信她会为我们办事。不过这话,我当面说不好,等回来你告诉她……” 女儿的坚持,想林豹那样的人都被那丫头收拾成那般。 陈氏还是凝重交代女儿,在得到林苗苗再次保证后,这才和她一起出了门。 “苗苗,那丫头刚上山,你后面跟着,娘去那边摘些槐花,晚上为你包槐花包。” 村头方向,看着林月凤正向山走去的身影,陈氏住脚对身边的女儿交代,看林苗苗点点头矮身尾随林月凤而去,自己则走向一边大晌午得去一边山边摘槐花。 第八十五章 刘风的纠结 “凤……林家妹子,你又来山上采草药了。” 林月凤刚入山不久,迎面就走来一个人。 “刘风,你也来打猎呀。这么大热的天,猎物大部分都在巢穴中避暑,这时候打猎可没什么好收成哦。” 看是刘风,林月凤诧异:这兄弟两上山不是经常一起吗? 经常打猎的,他不知道天太热根本没猎物好打吗? “我,我也是在家无聊才上山看看。没想遇到你,跟人学医采草药很辛苦吧。我听人说你出手顺利救了人的伤,那我可否问下,一个人整年咳嗽,偶尔还会咳血,身体一天比一天弱,不能受风。这是什么病?” 说到自己的出现,刘风神色有些尴尬。 跟在她身边走着,想着上午听那桂花嫂说她的种种。没话找话,问着她,这也是他娘这些年的身体症状。 “这病呀。” 林月凤眼看着一边的草丛,口中应着,心中隐隐约猜着这病估计就是之前时代的肺结核。 “林家妹子,你知道这病?” 看她并没排斥自己,刘风心中陌名开怀,欣喜急问。 “有所耳闻。生病的人是你什么人?” 他问这些脸上的急切和欣喜,林月凤点头淡问。 “是我娘,我爹死的早。那些叔伯不止一次排斥我们兄弟,都是我娘一直守护爱护着我们,才让我们有现在的生活。可这些年,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们做儿子的看她那么承受病痛,我……让林家妹子见笑了。” 说到老娘的病,刘风沉痛低道。 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展现出这么一面,强笑表着歉意。 “人之常情。不过你娘你说的情况有多长时间?吐血有多长时间?” 刘风这个铁铮铮的汉子,在自己跟前说到他娘,双眼通红快哭的样子。男儿有泪不轻弹,不是太过在意,他也不会这般。 虽然林月凤爱钱,他的孝心,这份母子之情,还是让她感动。 淡然安抚,林月凤问着他娘的病。 刘风虽不清楚她是否能治娘的病,想之前也曾找过林牛柱看过,她是他徒弟,但他还是抱着希望向她详细说着娘的种种。 “这样呀。” 听完他说得病症,林月凤了然点头。 果然是肺结核,倒不是不能救。 “那林家妹子,我娘的病能否有救?要姑娘能救好我娘,只要姑娘吩咐,我刘风自拼尽性命为姑娘办到。” 林月凤点头后秀眉微蹙的样子,刘风急问,以为她是思虑着药方或药材的麻烦,想都没想上前急看着她道。 “有救,也不用麻烦。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去集镇抓药吃段时间自会好转。不过黄精尽量用山上采摘的野生的。” 林月凤交代,身影跟着扑去,向一边草丛中一条小蛇七寸抓去。 “林家妹子,当心呀,这蛇可是有毒的。都是我一直追问你我娘的病,让你一直思考才……你没事吧?” 刘风却以为她是只顾想药方不小心跌倒。 看随她扑向草丛,草丛边跟着向外曼延游去的小蛇,慌张抓住她的手臂解释,同时紧张看着她。 “我……我没事。你娘的病,等下我到家自给你开个药方,记住我说的话。我继续去采草药去。” 不是他在旁边说个不停,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小蛇也不会溜走。 惋惜看着从眼前快速溜走的小蛇,林月凤翻了个白眼,说着甩开他搀扶自己的手向前。 “林家妹子,我……我,都是我只顾跟她说话才让她不小心差点被蛇咬,刘风呀,刘风,我……林家妹子,我正好没事,不如就跟着你采草药吧,正好可以赎我刚才害你差点被蛇咬到的惊吓之罪。” 刘风看她脸色不虞甩开自己,想都是自己只顾关切娘的病一直问着她,才让她差点被蛇咬。 看她向前,虽懊悔的不成,还是追上去对着低身采着草药放在鼻前闻的林月凤道。 “我不需要谁陪。那蛇我也没害怕呀。我只是想安心采药。刘风刘大哥,你怎么了?” 林月凤虽然心中惋惜,想着只要在山上走,早晚还会遇到蛇。 听他是误会自己不高兴这样,无力瘪唇,当看到自己说完,刘风见鬼了的表情,狐疑问。 “我,没事,我还以为你是生气我一直跟你问我娘的病让你差点被蛇咬生气呢,原来是我自己多想了。林家妹子,我听说你跟刘秀才定了亲,那刘秀才你了解吗?” 看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刘风才想起这丫头的不一样。 也是,以一把镰刀和张简单的弓箭就猎一头护犊子公野猪的人,怎么会怕一区区小蛇呢。 刘风表情有些尴尬,顿了下,还是蹲在她身边,看她小心挖着草药,想自己有次在山上遇到的情形,忍不住问。 “刘书顺?” 林月凤狐疑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看起来不像八卦的人,可好好说到这些又是为何。 她这反映,刘风狐疑,难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点头再次问。 “是的,林家妹子的心中,你可曾了解他吗?” “刘风大哥你的心上人不会被他给吸引上,才找我打听他的事吧?” 听他好好说到刘书顺,想着那弱鸡样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眼,就那男子的身体,表面仪表堂堂,英俊白净,真切那身体早被女人掏空了。 林月凤轻蔑挑眉,想他好好打听这些,调皮调侃。 “林家妹子,我……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们村中有个姑娘很心仪他,那姑娘还是我邻家一个妹子,所以我……” 眼前眉眼带笑的女子,刘风看得有些闪神,被她这么调侃,本黢黑的脸上表情一僵,还是找着借口。 “这样呀,那我跟你说实话吧,那不是个良人。我得去忙了,刘大哥就此别过。” 林月凤点头,倒是向他说着实情,起身背起背篓对他道,再次而去。 “这,这丫头到底什么意思?既然说那刘书顺不是东西,为何还不跟人家退亲?这……” 她的清淡和看人的通透,刘风真切迷茫了。 自己再跟上也说不过去,可想着她和刘书顺的关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他的背影低喃。 看来他只能等了。 只要她退婚,自己才能去提亲。要现在去,别人会怎么看她,又怎么看自己。 第八十六章 家中的不速之客 “这林月凤看来还是个狐狸精。我还以为多清高,原来是上山给人约会呀。” 林月凤和刘风这次的相遇,正好被他们身后远跟着的林苗苗看到。 虽然两人说了什么她没听到,但刘风临走时默默含情看着林月凤的神色,她却是把握到。 红唇微抿,得意笑道,后面继续跟着林月凤。 “鬼鬼祟祟,以为我一直没发现你吗?哼。” 林苗苗的跟随,林月凤其实早发现了。 在她准备抓那蛇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她才变脸让刘风走。 看她还不怕死的跟着自己,林月凤粉唇微抿,唇边掀起抹邪气的弧度,继续在草丛中看。 “小黑,抓到了你。”这时,她再次看到之前的小蛇。这可是条罕见的毒蛇。 虽然很小,毒素却堪比之前的大蛇。这也是她之前时代研究毒蛇时,网上发现的传闻中的蛇。 她小心分开小蛇上面的草叶,快速抓上它的七寸。 看着在手中摆动着尾巴的小东西,她得意说着,把它放进随身带的竹筒中。 “呼,看来我得把钱埋在这地方最好,这里正好在土坡边,旁边有树还有石堆,埋到这里以后要找也方便得多,省得那老东西整天惦念着我这些钱。” 看了下四周,林月凤在一处山坡边停下步伐。 眼睛的余光看林苗苗还追着自己就躲在离自己很近的树后。 唇带甜笑,说着好象找到风水宝地的样子拍着手,背着林苗苗拿个树枝在地上拔着。 “钱?这丫头把钱埋在这里?” 树后的林苗苗听如此,心绪跟着变化。 就这么看着林月凤埋了个东西离开,她才从树后出来。 “贱丫头把钱埋到这里。要是我把她的钱拿去给那老婆子一点,我就不信那老东西不帮我。而我有了这些钱,可以卖更多的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的更漂亮些。到时候,只要得到刘哥哥青睐,他跟那贱丫头退了亲,我再催他去我家提亲,相信……” 林苗苗看着眼前石堆边的一个小土包。 想着里面的钱,又想着那爱钱比命都重要的奶奶。得意轻笑,满脸欣喜用手扒着土里的钱。 “啊,贱丫头,这么歹毒,还说什么钱,却在土中放了蝎子,我的手,呜,好疼……” 就在林苗苗满怀欣喜扒着土包时,手指一疼,疼痛让她慌张缩手,看着从自己手上正滑下去顺着土堆而去的蝎子,林苗苗满脸惧意。 当发现自己被蛰了的手指跟着红肿起来,慌张握着手指低呜出声。 什么刘书顺,什么林月凤,她的心全被被蝎毒咬的惊恐所控制。 慌乱拔腿就向山下跑。 “就这点胆量还敢跟踪我,终于安静了,小黑,咱还是回山洞做我们的事吧。” 林苗苗慌乱向山下跑着带着哭腔的大喊求救的声音。 林月凤回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蔑说着,拍了拍腰间的竹筒去山洞继续自己的事。 林苗苗到家,老林家再次炸开个锅。 虽然陈氏及时找林牛柱给她处理了伤口,可她的手,不但蝎子蛰到的手指肿得挤压着旁边的手指,就连那只手都肿得不成样。 “按理说蝎子蛰到不会这样,可她的伤。虽然我给她开了药膏,还是要吃些草药。要不后果我可不好说。” 林牛柱虽困惑林苗苗好好的手伤成这样。 也疑惑一个小小的蝎子蛰过会有这么严重的伤,还是认真对两母女交代,给林苗苗涂了药膏,让陈氏跟他去他家拿药。 女儿回来时疼的眼泪直流,心疼的她这个做娘的恨不得替她受疼。看擦了药也服下药,终于有些放松的女儿,陈氏就着坐在她的床边,心疼问着手包成个大粽子的女儿。 “还有些疼,都是那贱人,那贱丫头故意在蝎子上做了手脚,才让我这么难受又疼痛。娘,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奶赶她出去,要不这个家,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看了下身边包了药也擦了药一动就钻心疼的手,林苗苗轻抽口气,想着山上遇到的戏耍,双眼带着说不出的寒意和怒意。 “你奶和我想了给她找个人家嫁的主意。只是她现在跟刘秀才还有婚约,就这么找人上门提亲,别人肯定会背后议论我们的。” 看女儿疼的手动都不敢动,动下眼泪跟着落下。 陈氏也是恼恨的不成,女儿的话虽然听在耳中,可那婆婆的顾及,她也无奈。 “我会找刘哥哥说明这件事。相信我跟他说的事,他一样会再次上门跟她退亲,只要他们退了亲。娘和奶奶再给她找个人家,她再泼辣,也蹦达不了多高。” 说到这件事,林苗苗也是忧心。 听娘和奶奶总算达成了共识,对于她和人有婚约的事,倒不放在心中。 “好,那娘就等你的好消息。只要刘公子跟她退了亲,我们自有办法让她不得不嫁人。” 陈氏认可点头,想到那丫头的狠,把不得快些把她赶出去。 “今天收成还不错,还有些桃子,可以拿回去让水水和娘都尝尝。” 傍晚,林月凤看着背篓中自己再次采到的草药,还有在山中跑从树下摘下红了尖的桃子。 手还提着只野鸡一只大兔子,背篓中还有两只小兔子,下了山。 “爹,娘,我回来了。水水,看姐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院门口,看着院门口停着的马车。林月凤困惑,她家来什么人了? 想着背篓中的小兔子,林月凤虽狐疑,还是两手提着野鸡和兔子,喊着水水。 “什么好东西?姐,哇,兔子,娘,姐又打野鸡和兔子回来了。” 她话刚落,院门跟着而开。 水水小小的身影从院门出来,看到她手中的兔子和野鸡。特别是兔子一条腿受伤,小眼睛闪着星星,说着对着院内的刘氏喊。 “凤儿回来了。给爹,还有两只小兔子,这么小……” 林大山跟着出来,看着她手中和背上的东西,心疼扶过她背上的背篓,看背篓中两只一灰一白毛茸茸的一团惊喜道。 “是的,我故意抓回来给水水养着玩的。他们是……” 肩上的轻松,林月凤轻笑提着野鸡和兔子跟着他入内。 看到坐在院中正听林王氏和林老头说着什么的几人,神色跟着而变。 第八十七章 青云的美男计 “他们是你大伯在集镇的朋友,说有事要到咱家住几天。这事,爹也正想找你商量。” 林大山扭头看了眼院中坐着的那几人中间的男子。 这男人好象从下车就一直少话,都是娘在一边问东问西,回答她的也是他身边那一身白衣的公子。 这几人穿着不俗,三个男子,为首的更是锦衣玉带。 这样的穿着,他除了跟她去百味斋有幸见过,附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 虽然他也困惑这几人表面上说跟大哥认识,到来却并没怎么理会陈氏若有若无的上前讨好。 林大山无奈,还是压低声音对女儿介绍。 “林大海在集镇的朋友?” 林月凤狐疑。 “凤儿,你回来了。这是你大伯在集镇的朋友,快,快来见过几位公子。” 她的上前,正满脸讨好跟几个男子说东说西的林王氏起身,满脸带笑到她跟前交代。 “大伯?奶奶,我想你误会了。几天前可是林大海亲自红口白牙指着我爹的鼻子说跟我爹没有手足之情,他的朋友于我们何干?” 抬眼看了那几人,林月凤嗤笑反问。这几人别说不是林大海什么人,就算是,他有什么资格支配她的家,更别说房子根本不够。 看自己这么说,林王氏和一边满脸讨好的陈氏脸色跟着挂不住,回身淡看着几个因她到家跟着看向自己的男子。 这混蛋,她还真没想到,就一枚玉佩,他还找上自己,如今还到自己家。 一身月白锦衣,虽然他坐在那很平静,但他眉宇之间的伤气,她还是把握到。 第一次见面在山上,他身受剑伤,他身边的几人身手都不弱却让他受伤。 那么他的对手一定不弱,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他们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灾难,林月凤不客气看着他们道。 “如果你们是林大海在集镇的朋友,不好意思。我想我爹和奶奶恐怕都没告诉你们,这个院子中的一切包括房子茅厕都是我爹娘一分钱一块砖的积攒盖起的,而我这大伯母和堂姐她们住还每月给我掏房租。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林大海他们家可以住咱家的房,房钱要交,其他一概和我们无关。要是奶奶你老要接待他们,你大可以把你和爷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住。” “这丫头,这,几位公子,我这孙女就这样,你们别介意,老婆子我这就和她说。” 林王氏没想这丫头不给自己一点面子,看她说着去厨房洗手,虽无奈,还是起身安抚几人。 “不用了,毕竟是我们之前得罪过她。青云。” 男子出声,交代身边一身白衣面带温和的青云。 “这是,这……” 看男子身边的白衣人起身,面带微笑向林月凤所去的厨房去。 林王氏傻眼。 这几人不是说是大儿子在集镇的朋友吗?怎么到来陈氏的上前他们连理都不理。这丫头回来,这男子不但开口,说话还这么客气。 “这臭丫头,难道这些人是来找她的?” 陈氏本紧张又心疼着女儿的伤。 突听人喊门,门口到来的马车虽不怎样,车上下来的几个男子,各个俊美不凡,特别是中间明显高一截身份的男子。 之前她一直认为刘书顺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女儿,跟这几人比,任何个都能把他比得摸不着边。 再听他们到来就说是大海在集镇认识的朋友,更是欢喜。 虽愤懑那贱丫头让女儿受伤不好出来见客,做为主人,她还是强打精神讨好上前。 可这些人并不理会自己,除了白衣男子一句话说明来意,其他人理都不理她。加上林王氏一听这几人是大海的朋友,腆着脸到前张罗着张罗那的。 这贱丫头回来几人表情跟着而变,且看样子,说认识大海,明显跟这贱丫头关系非浅。 看白衣手下起身满脸带笑跟她到了厨房,陈氏这才意会到她们热心过了头。 这么好的事再次被那贱丫头抢走,特别是这几人身上的穿着,为首的公子给人的感觉冷冷清清,衣服上的扣子都是玉做的,这身份和出身,怎能不让她生气和妒忌。 “我们确实来找她的。夫人对她最好客气些。” 陈氏猜测又怨恨的话刚落,本满脸冷清的白衣男转头。 低沉醇厚的声音,说出的话却让陈氏敢怒不敢言。 他虽只是简单一瞥,却让她心中陌名恐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这男人的眼神太怕人。 就像狼,不对,冰冷的好象地狱中的钩魂使者。 “丫头,我们都到你家了,你还这么给我们脸色。我们来是说错主人了,这是我们的不对,可我们是诚心找你的。” 青云到厨房门口,看着在盆中洗手的女子。 放低身段,老熟人样解释。 “玉佩我不会给的。其他的事,很抱歉,我不会答应。让开。” 林月凤表情顿了顿,说着出门,门口看青云不让路,语气不悦提醒。 “我家主子伤的很重,还希望姑娘能够救她,姑娘难道就甘心自己才救的人再次有生命危险?要这样,这可是对姑娘的美名是种亵渎呀,不是吗?” 青云磨牙:这丫头还真是个冷情的,主子自己没处理好让她生气,还把这差事交给自己。 虽无奈,还是满脸讨好带笑道。 “我告诉你,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跟你们并无瓜葛,你们还是回去吧。奶,让他们走,他们要不走的话,大伯母和苗苗姐的房子,我现在就收回。” 林月凤淡看了他那自以为风流带笑却怎么看怎么像只老狐狸的脸,说着,推开她,到院中看都不看为首的男子发话。 “你这丫头,奶知道你们跟你大伯之间有误会,但毕竟是客人。你这样,你让……” 林王氏看她再次不客气直怼林苗苗母女,表情难堪,不满说落。 “老人家,是我们有错在先,她对我们这样也是应该。丫头,我都认过错了,是,我们不该说是你大伯的朋友,我们是朋友,难道你就狠心让我们天黑住外面吗?” 青云看林王氏为他们和林月凤起冲突。 蹙眉,还是看着林王氏,温和的笑脸靠向林月凤,眨巴眨巴自己长长自认为可以魅惑万千少女的桃花眼,哀怨问。 第八十八章 又起冲突 看青云为了讨好那丫头,连节操个性都放弃。 青风嘴角不由抽搐抬眼看天,眼不见为净心中则鄙弃:老天爷,你看清楚了,这只是跟我兄长长的一样,对人家小姑娘又卖萌又狗腿,只差低身给人家舔鞋的男人,他绝不是我兄弟。 白衣男也没想青云为了讨好这丫头这副嘴角,嘴角微抽,跟着抬眼,心中狐疑:自己让他搞定这件事,过分吗? “少跟我这副表情,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美男计和装可怜对我没用。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你们早无瓜葛,请吧,反正有车,天黑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集镇。有钱还怕住不了客栈吗?” 果然青云这反映,林月凤也不觉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一本正经,虽然笑起来像个笑面虎,但也没必要讨好自己这副嘴脸吧。 虽然那男子的伤看来伤的不轻,她可不想找麻烦,更不想跟他们再有关系。 这不,青云的靠近,林月凤一脸嫌弃推开他的脸,很不给面子的道,再次向自己房中去。 “凤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 青云和白衣男的话还有女儿的回应。林大山和刘氏一边听半天都没听出个名堂,刘氏看着这几人的穿着,没来由上前拉住低问。 “没什么,他们就是之前我在集镇救过的那人的家人。” 刘氏的上前,林月凤不知为何刘氏问着自己满眼的担忧和忐忑,还是安抚介绍。 “这样呀。” 刘氏有些不相信,看着她疲倦的神色,还是放开她的手低喃。 “凤儿,这丫头,原来弄了半天弄错了,几位在这等下,我这老婆子去喊她来。” 林王氏此时总算明白过来。 她还纳闷这些人说是大海的朋友却不理会陈氏。本来她也懊恼着苗苗的手受伤不便见人,要见了,要是被哪个给看上。 就这些人的穿着和周身给人的感觉,苗苗嫁过去那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就算当不了什么正室,做个小妾通房什么的也比那秀才爷好。 要知道那刘秀才虽然在村中长相出众,家底也不错,跟这几人比,那可是云和泥的差别。 原来是这些人认识月凤这丫头。 虽纳闷这丫头怎么会认识这样尊贵的男子,林王氏看她不客气进屋,讪笑说着向林月凤房中去。 “不用劳烦老人家了。这事本就是爷的失礼,爷亲自去找她。” 白衣男对林王氏这多变的反映,加上进村前提前打听到的那些事。对这林王氏没什么好看法,说着,起身,抬脚向林大山和刘氏所在的房门前去。 “公子,请留步,毕竟是姑娘家闺房,还请公子自重。” 锦衣公子虽然长相俊郎,气度不凡,可以说百里难挑的人儿。 林大山和刘氏看他说着就到自己屋门进,两人及时挺身挡住他的路道。 “林月凤,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看着我死不救吗?” 林大山夫妇的阻拦,锦衣男凤眸微迷,身体晃了晃,没有再上前,却抬手捂着胸口,几乎咬牙切齿对屋内道。 “切。” 屋中正给水水洗着桃子的林月凤听到他这话,身影有些咧撅。 臭不要脸的,她和他很熟吗?说的好象她抛弃了他一样。 想他不过想引自己出去好给他治伤,她不屑低叱,为水水削着桃子皮。 “林月凤,你个没良心的,对我做出那样的事,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锦衣男没想自己这么说,她还是不出来。 看林大山夫妇神色狐疑,想身后青风两人对自己的看法。 面容有些尴尬,胸口处的伤好象再次裂开,他这么站着都能感觉包着伤处的绑带再次浸透,但想着到来的目的,他还是咬咬牙,再次道。 “这。凤儿,你和这公子你们……” 这话一落,刘氏果然忍不住。 转身进去,看向林月凤。 “娘,没有的事。我出去打发他。我说你到底够了没?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清楚,何必说的那么暧昧不清?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给你看病,姑娘我心情不好,不看,就算你说破嘴我也不看。你走吧,别站在我家门口。” 娘的询问,林月凤想着男人说出这么的话。 再也难以平静,其他人的看法她不在乎,可爹娘的看法和想法。她不想他们担心,长凳上起身对刘氏安抚,说着一把拉开里屋的门,对着门口看自己出来眼神带笑的锦衣男很不客气下逐客令。 “我不会走,你都脱过我衣服,难道我不该找你吗?呜,你个歹毒的丫头,我……噗……” 看自己这两句真把她逼出来。 锦衣男回身对青风和青云露出个得意的笑靥,还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惧怕她爹娘的反映,压低声音看着她,可说出的话明显让林大山听到。 看林大山跟着而变转向她的脸,锦衣人正想大笑出声。 飚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依然转身,抓起旁边的扫帚向他抽来,锦衣男看扫帚而来,慌张躲闪。 这一动,扯到伤口,连同体内一直压抑的内伤跟着激化。 脸色突变说着的同时,“噗”得对着眼前吐出一口血,身影跟着向地上倾去。 “公子,这……” 林大山虽狐疑甚至有些愤懑这公子当着自己的面说女儿的话。 看他满口的血更重要随他身体下滑,胸口月白锦衣上渗出的血。 虽茫然,还是及时去扶他。 他快,青云青风两人更快。 “主子,主子……” 看着靠在自己臂弯,脸色煞白,嘴角含血,胸口伤口再次崩开的主子,青云怨恨看了林月凤一眼,挤开林大山抱住他连连呼喊。 “臭丫头,我家主子本就受了伤,你还动手打他,我跟你……” 青风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看如此,再难平静,说着,手中长剑一拔向眼前林月凤刺去。 “快让开,凤儿……” 林大山被挤在一边,看黑衣人说着拔剑向女儿刺来,想都没想上前推开她惊慌提醒。 “你要敢伤我爹分毫,我死也不会为你主子看伤。” 林月凤扭头看长剑已向老爹心口刺去,双眼迸发浓重的怒意和寒意清冷低斥。 第八十九章 论腹黑 她的话就跟遥控器一样,及时阻止了青风的动作,长剑剑尖就停在林大山心口寸许。 “大山,你吓死我了,大山……” “大山……” 青风得青云臂弯中的男子虚弱出声阻止,手中剑慢慢放下。 刘氏这才找到自己的心跳,冲上前抱着林大山脖子哽咽连道,一边林老头也是后怕连拍着胸口低喘。 “好歹没事,要是你真伤了我儿,我绝对不让我孙女给你们看病。凤儿,这公子看起来伤得很重,你就……” 平静下来,林王氏这才轻喘走向林月凤看着坐在她们屋门口的锦衣男提醒。 “真够没脸没皮的,都跟人家那样了,还翻脸不认人。以我看,几位公子你们求她还不如求她师傅,她师傅就在我们村。几位不嫌弃,我倒可以带你们去。毕竟你们公子病得不轻。这要真有个好歹,我老林家也脱不开关系。” 陈氏本满心不甘在门口看着,看到锦衣男子吐血,黑衣人向她砍去。 想着这丫头在这个家的威名,有得意更多的幸灾乐祸。 看林王氏跟着上前说情。 哀怨看了她一眼,满脸带笑,贤惠又大方向几人道。 “本公子不需要他人看,凤儿,你真就忍心我死在你面前吗?咳,咳……” 到来他们家,他们可是打听清楚了,那林牛柱虽然有两把刷子,跟她比可差远了。 虽然他也疑惑这丫头明明比她那师傅医术高超,却好好拜他为师。 陈氏的讨好,锦衣男轻喘睁眼回应,看向青云后面一脸冷清的林月凤,说完轻咳起来,再次吐出两口血。 “凤儿,这人这样,我看你还是帮看看吧,要真死在咱家,咱……” 这人对女儿名声的侮辱,林大山恨不得拿锄头打他出去。 看他这样,还是希望女儿为他治病。虽然他不清楚女儿到底和这人有什么瓜葛,眼看这人这么的吐血,看了眼身边刘氏,还是道。 “好,我给你治。但伤处理好立刻给我滚出林家村。” 这人的厚脸皮,林月凤真想抽人。 可他给人的感觉,还有他的身份。虽然她不清楚他到底什么身份,但身份绝对不简单,要真在自己家中死了,她们都脱不开关系。 虽无奈,她还是清冷向几人发话。 “我就知道,你对我不会那么狠心的。凤儿,那玉佩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给你了又要。但那玉佩确实是我娘送给我,让我送给未来媳妇的。” 锦衣男看她终于答应。 他的伤虽然重还不至于吐血。看这丫头油水不进,根本接近不了。无奈,他只有出此下策。这不,跌倒在地时,他也跟着握了握青云的手示意。 看她上前握上自己手腕,面容虽依然憔悴,却神色欣喜道。 “受伤还这么罗嗦,再说三道四,我不介意让你伤重几分。他的伤并不重,不过伤口还是要处理些。你们先把他扶到我们屋中的长凳上。” 锦衣男这话,林月凤可不认为他对自己真有什么情谊。 这男人的心思和手段,巧舌如簧,她可领教过的。 这不,放下他的手腕不客气掐了把他受伤的地方,看终于让他暗嘶抽气停止说话,这才不客气道。 “青风,快来扶主子呀。” 青云跟着锦衣男时间最长,对他这样的行为,看这丫头毫不手软掐了把他的伤处,让血流得更快些。而主子眉头虽跟着皱起,脸上笑意依然。 无奈,还是起身对身后的青风交代。 两兄弟把锦衣男抬到林大山他们所住房间的长凳上。 “这伤看来不轻呀,凤儿,你能治不?要治不了,爹去帮你喊你牛爷爷……” 林大山看躺在长凳上的男子,身前包括小腹都是点点血迹。虽不清楚他的伤势,看到这些血,还是担忧问着女儿。 “我可以治。爹娘,你们带先水水出去吧。你们也出去,等等,去我师傅那找几味药,田七……” 老爹的关切和对自己的在意,林月凤淡对他们交代。 看林大山和刘秀兰狐疑带着水水出去,这才对着锦衣男身边的青风两人道,看他们虽满脸忐忑还是起身,门口喊住他们对他们说了几味药,甚至药的处理,这才关上了门。 “这丫头,这……就算那人病情再严重,她这么个姑娘家跟他单独在一个房间,我……” 刘秀兰虽跟着丈夫带着水水出来,看其他人都被她轰出来,门跟着关上。 这才想到女儿可是未出阁的女子,就这么大白天和个陌生男人孤男寡女在他们家房中。 男女授首不亲,她不由忐忑低喃,走向房门口,显然想阻止女儿独自救人。 “夫人,请留步。” 刘氏刚上前,就被青云出手阻止。 “不是帮我治伤吗?就这么解开不管了?” 屋内,锦衣男平躺着长凳上,看林月凤过来解开自己的衣服,简单看了下他的伤,对着他受伤的小腹和肩胛骨处点了下,就坐回一边。 本想她会再次动作给自己处理伤口,没想这丫头坐在那只是倒了碗茶喝。 对这丫头的冷清和难让人理解的行为,实在忍不住问。 “不是你自己让伤口迸裂它会出血?你都不在乎自己的伤,我又何必在乎。东西给你,等下拿了药立刻滚蛋。” 看他衣服上的血,本想这男人伤势很重。 拔开他的衣服,林月凤才知自己被耍了。 他伤口处的处理方式和手法,不是他故意,就他那么一晃躲闪绝对不会崩开。 虽不清楚他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但她还是凉凉看着他,入怀,掏出那枚他为了要回,命都不要的玉佩扔给他。 “你这丫头,一点都不可爱。人常说医者父母心,你的心就……我来找你不是要玉佩的,这东西对我无关紧要,我来找你还有其他事。” 锦衣男凤眉微蹙,毫不掩饰对她的不满,说着,玉佩重新扔给她。 “你不说这是你娘交代让你送给你未来媳妇的吗?我可不要。说吧,什么事。” 看他明明一动,凤眉紧皱,疼的不堪,唇边却带着弧度,真心不知他来找自己到底为什么。 林月凤虽接回他扔过来的玉佩,还是放在手边,探究问。 第九十章 这丫头的缺点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为我救个人。” 说到自己找她的用意,锦衣男不顾小腹部依然向外冒血的伤身影狼狈坐起道。 “救人?什么人?” 他的话,想着他身上暗藏的毒,林月凤倒是坦然。 “那人在京城。” “这么说,我要救人的话还要跟你去京城?” 林月凤心中更是狐疑。要说他的毒,她可以理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他后面的话,倒让她困惑,他要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吗?想到繁华的京城,虽然她有心去哪里,但外面的爹娘水水,还是不满问。 “不错。” 锦衣男点头。 “虽然我也很想去京城看看那里的繁华世界,眼下我不方便去。所以抱歉。你的伤我帮你处理好,你就离开吧。” 听他真让自己去京城,林月凤起身很不友好道。 正说着听外面青云的声音说药材已取到。 “拿进来。” 林月凤让青云进来,再次关上门。 “我交代,你做,按我说的处理,他的伤几天自可全愈。” 看着拿着一大包药进来的青云,林月凤伸手问他要了他从牛爷爷那借来的银针,上前为锦衣男施针,同时对青云交代。 他们两人一起努力。 半个时辰后,林月凤神色疲倦取下锦衣男身上几处穴道上的银针,。交代青云给他包伤口,自这才起身出门。 “凤儿,你没事吧?那公子他……” 刘氏夫妇一直等在外面,见女儿出来,冲上前,看向她急问。 “没事,有他手下帮他处理了伤口他们就可离开。” 爹娘的安抚,林月凤淡说,走向一边就坐在他们之前坐的凳子上闭眼歇息。 她这身体,这么的一番辛苦还真的累,累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又半个时辰后,青云扶着锦衣男出来,锦衣男的气色和脸色也好转很多。 “林姑娘医术果然不俗,只不过天色已黑,我们要走的话恐怕只有等明天天亮了。不知我们几人可否在你们家按住一夜?” 青云扶着自家主出来,虽无奈主子跟他说的她不愿跟他们进京,但这丫头的医术确实非凡。 这不,虽然她不答应,主子的伤经过她的针灸加上草药的治疗,虽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却让他伤口处的伤结瘕,这一手就是京城中传闻中的太医院首都不一定能做到。 虽然找到了人,可这丫头的个性,青云他们只能暂时离开,以后再想办法说服她。 可天色已暗,主子身上的伤刚好转,他还是为难看着林大山夫妇问。 这个家,他看得出来,这丫头虽性格古怪刁钻,但这爹娘的话她却是听的,而且这么段时间他也看出来,她很在意她爹娘的话。 “这个……” 女儿对这几人的排斥,林大山是看得出来。 可眼下,天色已黑,对方还受着伤,让他们就这么走,他还真有些不忍心。 “凤儿,你看呢?” 刘氏无奈还是问着爱女。 “咱家房子没那么多,让他们睡谁哪边?更别说,我和苗苗姐都是未出阁的女子,让三个陌生男人住在家中,传出去别人怎么想我们?” 林月凤疲倦抬眼,说着借口,她真的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这人之前她见到就被人所伤,才几天再次被人重伤。说不定真有什么仇家,就这么留着他们,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爹娘和水水涉险。 “这……” 她这话,林大山和刘氏两人回神不语。 “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他们就住在苗苗她们母女的房间,她们娘两儿晚上跟我住我们房间的大床,你爷爷睡外面的小床。你们看呢?” 林王氏虽失落这几人不是大儿子认识的人。 眼下几人身上的穿着,出手的大方,林王氏自是讨好说着办法。 “不用麻烦,我们晚上就在马车将就一晚就成,只晚饭还请林姑娘多操心些。对了,这是刚才我家主子找你看诊的钱,请你收下。” 听林王氏让他们住那看起来明明长相不怎样,好象自己多漂亮多妩媚的妇人房中。青云不客气拒绝,说着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林月凤。 “看你还算识趣。这是刚才的药钱,今天的饭钱,姑娘我可不免费供应你们吃。” 青云递来的一百两银票,林月凤接下银票说道闭眼。 “如此那在下再给姑娘饭钱,这些够了吧?” 看这丫头开口闭口不离钱,青云突然有了想法,再次给了她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问。 “还马虎,晚饭就等我娘我们做好吃就成,明天一早记住给我离开林家村,要不别怪我没有同情心赶你们走,或给你们下毒。” 看手中又一百两的银票,林月凤有了钱感觉整个人都开怀很多。 扬了扬手中的银票,说完,走向他们的房间。 “娘,把那兔子按我之前做的法子给他们做了让他们吃,另外再杀一只鸡,就按我之前做的给他们吃。我先睡下,等下起来再弄个鱼就可以吃饭。” 拿着钱,林月凤边向自己房中走同时对刘氏两人交代,进入房间,躺回自己的床上,这才迷眼歇息。家中正好还有两条鱼,还是爹从河中抓回来。 “这丫头,这……” 林大山看她说着把这一切交给他们独自回房,自觉伸手。看她已疲倦捂着嘴打着呵欠入内,只有招呼青云主仆三按坐着,自己则和媳妇去厨房做女儿说的饭菜。 “主子,我倒发现这丫头身上有冲突口。” 坐在正房等待的青云几人,青云低对身边主子提醒。 “哦?”锦衣男狐疑抬眼,这丫头就是块又硬又倔的石头,真的有突破口不成? “主子,你没发现这丫头很爱钱吗?本来冷冰冰的,说让我们伤治好就走,我哥掏出钱她也跟着改变主意了。” 一边的青风,实在不理解主子平时蛮精明的,怎么却没发现那丫头的缺点。 虽然他知道钱对主子来说什么都不算,但那丫头的反映,青风看身边兄长摇头轻叹的样子,很不给面子提醒。 第九十一章 偷鸡不成反失把米 “钱?青云之前还说苦肉计可行,结果呢?爷倒发现这丫头除了钱还有个弱点更重要。” 青风的提醒,锦衣男凤眸斜睨了他一眼。 眸带不悦看向青云,看他们一个敬畏低头一个心虚低头。说到那丫头的缺点,唇瓣跟着扬起。 “什么?” 主子这高深莫测的神色,青风急切直问,就连青云也一脸懵逼看向他,主子有那么了解那丫头? “饭快好了。” 两兄弟一致的表情,锦衣男明明有想法,却故意打马虎眼提醒。 青风无奈耸肩低头不语,青云则一脸不解看着他。 他的观察力向来不差,除了钱,他还真没发现这丫头还有别的缺点。 刘氏夫妇把林月凤之前说的兔子,野鸡做好,林月凤跟着进入厨房。 “娘,这鱼我来做。另外咱家上次我摘回来的蘑菇还有没?” 刘氏听她这么说,拿来把晒的半赶的蘑菇过来。 就这样刘氏在一边帮手,林月凤快速做好盘清蒸鱼,鱼刨洗干净放蒸笼上蒸熟,上面放好葱姜丝这些。 油她过了油锅,加上酱油,均匀淋在熟透的鱼身上。 蘑菇则用葱花对小白菜素炒,里面加了蒜末。 小白菜还是她们前一天去集镇赶集买回来没吃完的。 “好了,可以吃了。” 几样菜端上来。 刘氏看锦衣男三人拿着筷子,一脸诧异看着眼前桌上的菜,淡笑道。 看他们三个先是神色狐疑试探夹了筷子兔子肉。 嘴中兔子肉的味道,让他们跟着大吃起来。 特别是锦衣男身边那青衣冷冰冰的人低头风卷残云般大吃,白衣男和锦衣男则相对斯文得多。 “看起来不像乞丐,吃东西的架势却……唉。” 青风的吃法,看一边刘氏两人,连林王氏都眉头紧皱看着他那吃样。 林月凤鄙弃出声,伸筷慢条斯理夹了块鱼肉,在酱中蘸了蘸吃下。 “青风。”虽然她声音很小,几位在场却听得清楚。 青云抬头。 这兔子肉虽做法简单,味道还真不错。加上他们一天都在赶路躲避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好不容易有顿好吃的,兄弟的心青云了解。 青风这样毫不顾形象的吃法,青云侧目看了下凤眉蹙起的主子一眼,碰了碰他的手臂低声提醒。 “我,林姑娘家这菜做的太好吃了。” 兄长的提醒,青风才看众人都看着自己。 回神讪笑,这才放慢了动作。 “每人就两碗饭,吃完就没了的。” 林月凤看这三人,被自己提醒倒是放下速度。可锦衣男动作优雅很慢,吃饭的速度一点都不比他两个手下慢。 看他们吃完两碗扭头看向一边的饭锅。 家中的米是她从集镇买回来,爹娘都舍不得这样吃,今天闷了一锅,爹娘一碗还没完。想老爹平时吃饭最少两碗,看着只剩的锅底,林月凤不客气提醒。 几人怏怏放下筷子。 “好了,饭吃过了,几位请吧。对了,几位要在车上歇息的话,麻烦找个僻静别影响人的地方,更不要在我家门口挡路。” 看刘氏收拾碗筷,林月凤很不客气向几人下着逐客令。 “林姑娘,我家主子的话你真的不考虑?京城可是个好地方,再说,只要你去价钱咱们自不会少。” 青云对这丫头的反映,牙齿不由咬了咬。 这丫头怎么这么让他想揍她,可她的个性,他随主子起身,出门之机,还是不甘心道。 “我话说得很清楚了,几位还是请吧。水水关门。” 青云的不死心,林月凤淡看着他,交代水水去关门。 虽然他说的天花乱坠,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这时候离开。这时候她要去京城,还不知道奶奶林王氏又搞什么幺蛾子。 “林夫人,在下知道我们到来确实很唐突,但我们确实需要令千金的帮助,还望夫人能够答应让你家千金跟我们去下京城。夫人……” 这时,走到他们厨房门口的锦衣男突然转头,对厨房中正洗着碗的刘氏抱拳恳请。 “这,我家凤儿只是乡野女子,各位看起来出身不凡,我家凤儿又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各位呢?” 锦衣男的话,正洗着碗的刘氏身影一颤,不是她抓拿的紧,手中的碗恐怕就掉落在地。 顿了下,她才向锦衣男道。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得了怪病,你家凤儿医术高超,所以我想……” 锦衣男浓眉蹙了蹙,这么大他还从没求过人,眼下他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放低身段恳求。 “得了怪病关我什么事,再说,我的医术也只是跟我师傅牛柱爷学的,你们找人恐怕找错了吧。要找人看病的话你们大可以找他,我家不挽留。请。” 林月凤没想这锦衣男竟去恳请娘。 虽困惑到底是什么人得病让他这么放低身段求医,可她现在不想离开就是不想离开,更重要自己拥有的医术还不是时候显露,听这男人这么说。 林月凤就在门口看着他,冷清着一张脸伸手邀请。 “我不会放弃的。” 锦衣男没想她这么不近人情,自己都放下身段她还这样。 可他清楚,如今要求人,更重要这丫头不是一般人,要真逼她,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 带着满眼的不甘和失落,他还是压低声音看着身边的她道。 “请。” 他的话,林月凤不置一词,只是伸手指着院门的方向清道。 “对不起,公子。我家凤儿真的帮不到你,要是你找好大夫的话,就去我们村找林牛柱牛大夫,他是凤儿的师傅。” 看锦衣公子不甘看着自己,满眼的恳求。 刘氏有些不忍心,想着女儿的冷清,看向他道,低头继续洗着碗。 “后会有期。” 锦衣男恳求不成,脸上表情更是僵硬,说着转身而出。 “主子,其实那林夫人是个心软的,只要我们再恳请下,相信她一定会答应。我们这就出来,接下来要怎么做?” 主子的愤恨而出,青云有些恨铁不成钢。主子私下给自己说的话,他就怂恿他亲自向林夫人求情,没想被这丫头给破坏。 主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他懂。可想着他们寻找多日见到的人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他是真的可惜。 “怎么求?难道让爷我给她们跪下不成?先出去再说。” 想都是自己听了他的馊主意,结果不但没说通那丫头,连林夫人都吃罪。 锦衣男神色微怒,说完走向车中。 第九十二章 他的恳求 “我去把那丫头的爹娘绑起来,我就不信逼着她爹娘她还会这么无动于衷吗?” 青风是个急性子。 看主子进去车中再没反映,想主子放低身段的恳求得到这样的对待,再看兄长坐在车边,抬头看天黯然轻叹,忍不住道。 “给我站住。” 就在青风带着怒意一阵风般向关着的老林家院墙掠去时,锦衣男的声音清冷传来。 “主子,手下只是不甘心,我们放低身段,钱又不少她,为何她就不能跟我们进京给太后治病,太后的病……” 青风及时住脚,扭身对车厢中没显身的主子不满抱怨。 “爷知道你为了太后的病着急,可这丫头不是一般人,逼急了她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我们先想个办法在这住下再说。青云……” 锦衣男虽没出现,却早了解透彻他的样子说着,喊着青云。 “主子,有动静。” 眼下的瓶颈,青云无奈,正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幽暗的天地中有动静。 “闪电的闪电貂。主子是闪电的闪电貂。” 青风凝神,看兄长没入黑影中跟着到片刻回来,抱在怀中的东西。幽暗的月光下看清楚他怀中的是只通体白色的貂,这貂他们都熟悉,诧异对车厢中的主子回禀。 “闪电貂来了?” 车厢前的帘子掀开。锦衣男看着正在车厢外借着青风手中的火褶子从闪电貂腿下解下字条的青云问。 “青雨他们已引得那股针对我们的杀手离开。不过闪电说了,村子旁边的山上就有几个陌名奇妙的人,她和惊雷除了几个,但她还是提醒我们注意些。另外宫中太后病情加剧京城也出现一股对皇权不利的力量,主子……” 青云说着神色凝重向锦衣男递着手中的字条。 “这次的尾巴我们并没甩开。” 锦衣男幽深的眸子扫视了下青风凑过来照着的字条,眼神清冷而阴沉,手腕一抖,在他手中的字条瞬间化为碎末从他指缝飘散而去。 “你们等下。” 就在青风两人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做时,锦衣男突然出声,转身向眼前关着的老林家院边去。 “哥,他不会亲自动手拿那丫头回京给太后治病吧?” 主子的阴沉反常,青风碰了碰身边脸色凝重的兄长低问。 “你……” 因晚上到来的不速之客,虽然锦衣男对他们并没敌意。 想着他身上给人的疑点和种种,林月凤晚饭后就招呼水水和刘氏两人回房,还提醒了林王氏如果不想惹麻烦尽量早些回屋。 就在她看林王氏不悦嘀咕回房,转身要去门边做手脚时。 光影一闪,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锦衣男,林月凤想都没想,手中本准备在门边做手脚准备的药粉向他洒去。 “我单独找你并无恶意,只是情况危机,难道你就真的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吗?” 锦衣男好象早知道她会动手一样,一手抓住她挥向自己的手腕,一手环着她的腰一个旋身,把她带到一边角落低问。 “我说过,不救就是不救。” 被这人抓拿到,手腕上的无力,林月凤恼恨说着,另一手和脚跟着向带自己到墙边的男子打踹而去。 “我真的有重要的人需要你救治。我只问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能跟我进京给她治病,情况危机,等不了多久了。” 男子看她再次出手,两手一抓,长腿跟着一紧。 不但握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更把她压在身前的墙上。 不是太后病情加重京城动静太大,以他的了解,闪电两人也不会贸然出京。 一想着那慈祥为了他们操劳半生的女子,他恨不得长上双翅到她床边陪着她。 眼下,这丫头的不凡医术,他只有出此下策。 看着眼前虽被自己禁锢,却双眸冷清眼带怒意的女子,锦衣男几乎服软恳求。 “老头子,过来……” 两人在院中的纠纷虽短,还是被刚进入屋内的林王氏听到。 回身看林月凤和那男人拉扯,最后两人进入他们所住房间的角落处,林王氏带着好奇更带着困惑,低喊着听林月凤交代早进入房中的林老头。 “不是那锦衣公子吗?这……” 林老头跟着过来,门缝中看到外面阴暗的角落处男人正压着林月凤。林老头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我回来可是看到院门关着,那男人却进来。你说,他不会跟咱凤儿真有什么瓜葛吧?” 林王氏则起着别的心思。 这丫头虽然难对付,不可否认是个能干的。陈氏和苗苗的话她是无一日不放在心上,也一直想着给她找门亲事。 整个林家村,她还真找不到个合适的。 如今这锦衣公子,要样貌有样貌,穿着别说他本人,就是他身边两下人的穿着就不简单。 虽然她有些懊恼,苗苗手早不伤晚不伤却在这时受伤,错过这么样的男人。眼下,要是这林月凤真和他有什么,她倒乐见其成。 最起码,这丫头有人要还是这么难得的人,她这个做奶奶的出去说起来也风光。更重要她可是听他们说话之间,知道他们来自京城,那么就意味着这丫头早晚会嫁到京城。 只要嫁去京城,她就不信她出嫁了还会把手伸到这个家。那么这个家早晚还是她说了算,而她给家中的好东西值钱的什么东西还不都她说了算。 这不,林王氏看如此,不但不关心林月凤是否被人欺负了去,反而想着她和那锦衣男之间有什么瓜葛。 “你个婆子胡说什么,凤儿和刘家的婚事还在。要真跟这男人有什么,可是会被说道的。不过凤儿怎么也不喊一声,要不要跟大山他们说一声,这万一……” 老婆子这心思,林老头嫌弃侧目。 虽然挤在门口,看不清凤儿和那男人到底在干啥也是说什么。 凤儿如今的身份,林老头还是有着仅存的理智道。 “你个死老头,你是没事找事是吧?刘家和她都说要退婚了,难道凤儿不能再找其他人吗?真是,走走,跟我回屋。也不知你到底是关心这丫头也是别有用心,难道凤儿就一辈子和刘家的那混小子耗着不成?” 林王氏虽然心中可惜。 这么好的男子就便宜了这死丫头,眼下她只能把怨气向林老头洒,拽着他的耳朵,边向里屋拽同时低骂。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给你先开个药方帮你回去暂时压制她的头疼病。不过眼下我真的不适合离开,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林月凤看着明明禁锢自己,却只用满含无奈盛载着哀愁,如困兽挣扎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 没来由有些动摇,招呼他放开自己。 甩了甩被他捏得有些疼的手腕,尽量压抑自己不满的情绪,问着他说的那病人的状况。 第九十三章 又起心思的林王氏 “好,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只要你开药方,价钱我自不会少了你。” 看这丫头总算松口,锦衣男心头陌名放松。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药方是否能暂时压制太后的病让她的病情减轻些,他还是认真看着她道谢。 “好说。你稍等,我写好拿出来。天亮你们必须离开林家村。我可不希望你们的存在给我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男人先是装病博同情,又对娘求情企图用亲情让她妥协。 但他的上道,林月凤还是点头说着转身进屋。 “进屋了?是凤丫头,这男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瓜葛?” 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林王氏,听得林月凤们那边的房门开响,再看到男人就站在他们开着的房门外不远处的院中。 拍了下身边被自己骂后不语躺下的林老头肩头道。 “真是。睡觉。” 她阻止自己还一副看好戏多嘴八卦的行为,林老头无语翻了下眼,拍了自己一巴掌跟着撅着屁股从窗户边看着外面动静的林王氏,烦躁翻了个身闭眼不语。 “凤儿,没什么事吧?外面那……” 刘氏和林大山刚回屋,外面的动静怎能不担心。 看她完好进来,刘氏慌张上前打量她一遍,确定她没什么事,担忧低问,眼则看着就在他们房门口不远站着的男子。 “他只是要个药方,我写好拿给他他就离开。放心,没事的。” 刘氏两人,包括水水都满眼担忧看着自己的眼神。 林月凤无奈,她在他们心中就这么弱吗?但她还是安抚着他们,拿了纸笔写起药方。 “好了,药方交出去,明天他们一早就离开。咱们一家四口不会受一点影响。” 写好,看几人还是不放心。 实在不明白爹娘怎么这么在意自己,林月凤起身折好药方说着,再次出门。 顺手关上背后的门,林月凤看着锦衣男把药方递给他。 “药方在这,只要按我写的法子给她先吃着。虽然我不保证能立刻治她的病,最起码可以让病情缓和些。等我忙过这些天我们再说。一百两,一个铜版都不能少。” “我身上没带钱也没银票,但我可以给姑娘个承诺,姑娘如以后有什么麻烦或需求,只要拿着之前那玉佩到慕王府,我自为你办到。” 说到钱,锦衣男再次傻眼:这丫头还是三句离不开钱。 但他身上从没带过钱更别说银票,又不好出去问青云要银票再进来,接过药方,还是满脸诚恳道。 “好。那好走不送。” 本以为他手下袖中随手就能掏出一百两,这家伙却这么两袖清风。 林月凤想着他的话,还是点头说着,挥手推门入内。 “这丫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 锦衣男扭身看着她缓缓关上的房门,本想着以这丫头的刁钻古怪,绝不会放弃问自己要承诺的保证。没想自己这简单的话,她就这么信赖。 想她虽然人没答应跟自己去京城,总算给自己个药方,带着幽深连自己都说不出的情绪看着眼前关着的门低喃,再次到了院门边的墙壁上。 “老头子,你看,这男人会轻功,咻的一声就跳到墙头上……你说,你个死老头,一跟你说正事你就睡得死猪一样。” 男人这跳墙的一幕再次被林王氏看到。 林王氏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就跟白日见鬼样看着外面久久才回过神。推了把身边背对着自己的林老头,发现自己一推,林老头竟发出熟悉的鼾声,烦躁又拍了把他肩头,这才坐回床边。 “走吧,我们暂且回京。” 锦衣男到外面,对两人交代,走向马车坐下。 “主子,这……”青风虽满心困惑,主子就这么放弃了吗?可主子的决定,还是不满出声。 “走吧,主子这么决定自有他的用意。” 外面在林家村边山上埋伏的那些人,虽然他们不确定闪电他们是否都处理好。可他们这么的连夜出村,绝对会惊动那些人。 青云虽不清楚主子突发这样的决定的原由,但他们到这的落脚处被人发觉。他还是嗔怪拍了下一边的兄弟,跟着跳上车,一扯马缰绳,马车当先向前而去。 “哎,等等我。” 青风看兄长说着不厚道打马就走,喊着的同时还是纵身跳上马车,马车在夜色中轱辘而去。 “马车要离村?赶车的倒是有两人,可不知主子让我们杀的人是否在里面?” 果然他们到村口,村边山边一处躲藏在长草丛中几个身着黑衣,脸也蒙着黑色面巾的黑衣人就发觉了。 其中一人狐疑低喃,转头问着旁边同样沉默注视着马车的领头的。 “不管怎样,既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我们万不能就这么看他们走不行动。你们两继续在这边盯着,我带其他人去拦截。要是那人在车上,我们自会给你们信号。” 为首带着面巾,眼如鹰隼毫不掩饰眸中嗜血狠辣之色的领头男人说着,扭身对身边两人吩咐,手一招带着其他人向马车过来的方向摸去。 “走了?” 林月凤回屋,不多时就听到锦衣男身边那清冷男子的声音。 虽茫然,她还是不动声色回房,今天给那男人包伤口,之前做手术需要的刀具器材,她才知道巧妇无米之炊的无奈。 本想着等些日子再打制那些,但如今,她还是决定先打制出来再说。 这不,对刘氏两人交代让他们早些睡,自己跟着关上门,再次在灯光下画着自己之前时代做手术和治疗检查所需要的种种器材。 这么的忙碌,一直忙到快五更天,看着手中满满的一大叠东西,她简单收拾了,这才上床歇息。 “哎,那几位公子真的走了?山子,秀兰不是娘说你们。你说咱凤儿看不上那刘秀才,昨晚那几位公子可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她还这种态度。难道她一辈子待在爹娘身边,不嫁人了吗?” 一大早,林月凤先是被对面房中刘氏和林大山起身的声音吵醒,接着就是林王氏清晰又不满的抱怨说落。 第九十四章 林王氏被抓现形 “娘,你说什么呢?凤儿现在还和刘家有着婚约,你说这话,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凤儿呢?再说,昨天那几人来只是找凤儿有事,怎么到你口中就成这样了?” 林王氏话落,刘氏不满的反驳声跟着响起。 “哎,我说,秀兰,你这个当娘的到底怎样想的。我这个做奶奶的操心她的终生大事,难道就错了吗?山子,你说说,难道你们就想凤儿一辈子不嫁人就陪着你们吗?” 林王氏跟着不满抱怨,还问着自己那鲜少出声的老爹。 “娘,你对凤儿怎样,我不想说也不想纠结,可凤儿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和刘家的婚事没退,你就拿这做话题,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凤儿。再说,苗苗不也没嫁人嘛,凤儿只是刚过及笄之年,不急。” 林大山被林王氏询问,倒少有反驳林王氏。 “你们呀,你们这些当爹娘的还真是。闺女年少时更有挑头更有选择的余地,真岁数大了,想选都没得选了。我看我还是亲自找凤儿跟她说。” 林大山和刘氏对自己的顶撞。 想到昨天那三男人,林王氏真切不理解这儿子和媳妇到底怎么想。那三人任何个配这丫头都不辱没了她,好不?可他们这是什么态度。 虽无奈,她还是说落他们,去推林月凤所住的房门。 “娘,凤儿这些天在山上一直奔走采药,今天也没早起出去。你老有什么等她醒来再说吧,让她多睡会儿。” 林大山看林王氏说着去推女儿的房门。 他们夫妇是早早睡下了,但半夜他不小心醒来,看到闺女房中的灯光。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一大早她并没有像之前自己起身她就起身出去,娘的吵嚷,林大山及时喊住她道。 “你个混小子也真是,娘知道凤儿辛苦,也都是为了这个家。但我这个做奶奶的去看看她不成吗?” 儿子的规劝,林王氏想着前段时间,好象从那丫头从山上下来之后每天一大早就早早出去。 有次她问她,她说出去走走锻炼跑步。 不理解她说的跑步是什么意思,儿子的话,想林月凤往常可是没意外一大早就出去的。 林王氏想着她身上那些钱,不由起了别的心思,说着,不客气甩开林大山的拉扯,直接推门入内。 “爹娘,别吵我,我昨晚温习师傅教的医术睡的有些晚,让我再睡会儿吧。” 林王氏推门,虽不知她到底什么心思,但她的话,林月凤却是一字不落都听了进去。看这老东西说着还真推开自己房门。 没休息好的倦意,不爽起身双眼微迷的同时,抬手一枚绣花针跟着飞出。 看都不看刚入她房门的林王氏因这突然射来的绣花针,吓的老脸发白立即住脚。 林月凤说着再次闭眼躺下。 “这丫头,还真的在睡。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这有好多年都没看过她了,这丫头这些天对我一直有敌意。娘这个做祖母的还真是。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陪下凤儿。” 林王氏看自己到前,就射在自己面门边不远处门柱上尾尖还摇晃的长针。 虽然吓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周身瞬间也被冷汗浸透。 看她睡得这么沉,想她昨天收的那些银票。 人为财死,一想到那两百两银票,林王氏舔了下嘴唇,强忍着不断打摆子的腿,深吸口气,讪笑对刘氏两人说着向林月凤床边去。 “这,娘……” 刘氏有些郁闷,看了眼身边看了自己一眼跟着出去的男人,放低脚步上前低喊林王氏。 “嘘,别吵她。这丫头,只有睡熟的时候才这么乖巧让人亲近。现在想起来都是我这个奶奶的不好。你们娘两儿出去吧。我陪会儿她。” 刘氏的上前,林王氏伸手放在唇边低对她提醒,看刘氏闭口,这才放低声音说着轻叹了声,伸手去掖林月凤的被角。 “这,那娘你别吵到她,这些天她太累了。” 婆婆难得的慈爱,小心为女儿掖被子的东西行为,对自己也少有客气的神色。 刘氏陌生,婆婆对自己可从没这么温声细语过,更没有对女儿有过这样的情绪。 骨子中被老人认可的渴望,她心中的石头还是赫然放下,嘴巴动了动,对林王氏交代,门口还不放心看了眼慈爱坐着看着林月凤熟着的睡颜的林王氏,悄悄出门。 “娘,你让奶奶单独和姐姐在一起,万一她……” 外间中拿着姐姐给她卖的草蜻蜓玩的水水,快步拽住她的衣角,满脸戒备不认同低问。 “我……” 刘氏嘴巴微张说不出什么。 可她要做早饭,只有压低声音对水水交代,交代只要林王氏没做其他行动只当什么都没发现,让她留些神,这才出了门。 “这丫头,越看越乖巧,越秀气。” 林王氏坐在林月凤床边的凳上,看着她的睡颜,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低喃说着再次出手帮她掖着被子,其实却在掖被子的时候不断翻着她被子下面。 老人的反常,虽然林月凤没睁眼。 还是感觉老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着古怪,对她坐在自己身边却不时翻她被子的行为。心中冷笑,还是跟着转了个身。 果然她这一转身,本坐着的林王氏跟着起身。 “奶奶,你这是好长时间没看过孙女特意来看我的也是有其他事呢?” 接着林月凤就觉自己枕头边有动静。想都没想,她扭身,手腕轻松抓着老人正抓在手中的银票清问。 “我……” 捉奸捉双,捉贼捉脏。 林王氏被抓现形,手中正拿着银票,表情难堪又尴尬。 “奶奶对钱的渴望看来比什么都强烈,我怀疑,你对我们的心到底有几分?难道我爹娘这些年对你的好你就没一点动容?也是为了钱你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丢弃不成?” 林月凤起身坐起,看着她脸上的尴尬和难堪,清冷反问。 “我,我的手好疼。你这丫头是想捏断我的手吗?放开,呜。” 看着她眼中的冷意,林王氏那是从内心深处恐慌。挣扎扭动自己的手,可她手中的银票还是被林月凤不客气拿开。 手腕被林月凤放开,林王氏一得到解放就不满揉着被她捏疼的手腕连连吹气。 第九十五章 又遇渣男 “你应该幸庆你是我爹的娘,要别人一直这么在我眼前耍心思,我早扭断她的脖子了。出去。” 林王氏做出这样的事还没事人样吹着手抱怨,林月凤厉声喝她出去。 “这……” 门外一直看着这边动静的水水,听里面姐姐突然的爆怒声,一个哆嗦,拔腿向外。 “你这丫头,你,你,我养你爹这么大,给他娶媳妇又给他帮忙照顾这个家。我不过就是想你那么多钱能从手缝中抠出来点给我,没想,你,你……好,好。我出去,但林月凤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奶奶,就算你心中再没我这个奶奶,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林王氏没想她这么对自己不客气。 老脸一阵青一阵红,手指颤着指着她,许久才啮喏说完扭身而去。 “奶奶,我呸。有你这样的长辈我还倒了血霉了我。” 恶心的人离开,林月凤再也没了睡的心情。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唾弃怒道翻身而起。 “这咋的了?凤儿,你奶奶你们……” 林月凤刚穿了鞋起身,被水水找来的刘氏慌张入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急问。 “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她进我的屋。要不后果怎样,不要怪我没提醒她。” 林月凤身影停下,语气不悦提醒。 “这白眼狼,我不过想要点钱,还差点跟我这奶奶动手。我……” 林王氏被林月凤说要捏断她脖子的表情给吓倒了。想着这丫头的狠辣,直到回到自己房中,她的手还在微微轻颤,不满看着林老头怒骂抓着眼前一个水碗愤怒摔去。 水碗破碎的声音,房内的刘氏和林月凤神色跟着一顿。 “这老东西,到我房中装慈祥,却趁机拿我的银票,被我抓个现形现在还这么狂。今天我要不教训她,让她知道个好歹,我就不是林月凤……” 林月凤听着外面林王氏比她还张狂摔东西的声音,怒意再难平息,说着,几步向外。 “凤儿,冷静些,她毕竟是你奶奶,你这样你让爹……” 一边正屋中娘不堪入耳的漫骂,再听到女儿说她到她房中拿女儿的银票。林大山脸色铁青,这娘还说会变化,怎么还是这样。 可女儿铁青的脸,林大山只有硬着头皮拦住她提醒。 “奶奶?你经常拿这提醒我。那她可曾像个长辈?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今天把话说到这了。如果再继续这么纵容她,她只会越来越过分,吃亏的可是你们。” 林大山这时还拿身份提醒自己。 想自自己有了点钱,这老东西时刻在自己眼前一会人儿样一会鬼样的。林月凤虽然不是很在意这些钱,想老人之前对她们的种种,忍不住向老爹怒问,这也是她第一次大声当着娘的面跟老爹发火。 “这丫头,这……” 林大山表情一阵尴尬,看她说着拔腿出外,为难看向身边媳妇。 “好了,你也消消气,你那娘不是我有意见,确实不是个省油灯。我还真以为她是吃错了药一大早去看她,没想借着看她却打这样的主意。凤儿说了她几句,她还这么摔砸东西。唉。” 刘氏无奈。 这男人什么都好,对自己和女儿也好,可对他那娘却一直这样。 眼下她只能做合事佬安抚着他,给他提醒着那边屋中林王氏大骂摔砸声音的声音。 “唉。娘,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和你有仇不成?” 媳妇的提醒,想着这个家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们辛苦得来的,这老婆子摔了这又摔那。 听着那边她砸摔东西夹杂着老爹林老头的阻止声,林大山长叹一声,拳头攥了攥,夺门而出,一把推开林王氏的房门。 看着还拿着凳子哭闹和林老头拉扯着要摔打的林王氏,脸色难看抢去她手中的凳子,神色不虞清问。 “你个不孝子,我……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你说我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容易吗我?你呢,我辛苦生养你,你就这么报答我?我不过是想要个小钱,你那闺女就这么对我。还说,不是看我是她奶奶,她早弄死我。老头子,你说,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呀,我……” 被儿子抓着,林王氏摔不下去。 气愤推开身边林老头的拉扯,满脸哀怨又委屈看着林大山父子,特别是林大山,哭号说着再次坐在地上哀号起来。 “没完没了了。唉。” 这奶奶一哭而闹,寻死觅活的行为,院门口的林月凤烦躁扭头,早饭没吃就向林牛柱哪儿去。 “这长发家的好好的又闹腾什么了?你说……” 随她过去,她们家院门口站着几个好事的人,嘀咕议论着。 “林月凤,你等等。” 就在林月凤快到牛爷爷的院门口,身后传来道声音。 “刘书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娘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废话。” 扭头看着从牛爷爷家附近的田塍边过来的刘书顺。 虽然今天的刘书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怎么看都是一翩翩温润书生。 想着他和她的渊源,更重要他和林苗苗之间的种种,林月凤秀眉微蹙,就跟早上运气不好踩到大便样看着他道。 “我们之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找你,就是想问你,你只所以不跟我退亲就是心中对我还有好感对不?” 虽一脸冷清,装扮后一身粉衣更加俏丽不俗的林月凤。 加上娘的交代,刘书顺浓眉微皱,好象很无奈她的粗陋,还是用失落的表情看着她,向她手握来。 “拿开你的脏手,刘书顺,我告诉你。我不跟你退亲是因为我不想你得意。退婚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我绝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你。” 看刘书顺说着向自己抓来,林月凤嫌弃的跟遇到苍蝇样,一把拍开,清冷无波的表情看着他一字一句提醒。 不说退亲还好,想就是这渣男变心林苗苗才对自己下的毒手。虽然她这身体的正主没死,她也许就不会重生,但本尊的枉死她是决议不会忘。 “凤儿,我知道之前是我糊涂,但都是她们勾引我的,以后,我,我发誓除了你我再也不会找其他女子,不对,是连看其他女子一眼都不会。凤儿,我娘让我来问问你我们的婚事……” 看着她眼中的寒意,刘书顺没继续去抓她的手。 眉宇之间有着隐忍,还是温和浅笑向她保证。 第九十六章 给刘书顺泼粪 “婚事?姑娘我可以成亲结婚,但那人绝不是你。” 刘书顺的深情在单纯女子的心中或者会有感动甚至动容,林月凤又怎能是单纯的女子。 更别说知道他的情况,甚至亲眼看到他和林苗苗幽会的情形,虽然她并没有看到他们滚床单。 但他说跟她的婚事,她整个人都跟吃了苍蝇样恶心想吐。 不怒反笑,林月凤也就跟看苍蝇样看着他,推开他向眼前牛爷爷的院门去。 “林月凤你给我站住。我就知道。你只所以这么坚决跟我划清界线,就是你心中有人了,对不对?” 刘书顺没想自己放低身段的好言甚至装傻讨好,这丫头还是这副神情。 想着昨晚快天黑她家到来的马车,虽然那车不怎样,但从里面下来的那几个男人,虽然他当时离的远,却清楚看到那几人穿着不俗。 再加上昨半夜林苗苗和自己约会,告诉自己,说那几人都来自京城的,跟她家有关系的,更和她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他当时就没了兴趣,这人呀,有时候就是这样。 那人在你身边默默无闻属于你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懂珍惜,等发现她身上的光彩,她的心也离自己而去,这才知道后悔。 所以当时听林苗苗靠着自己说她的水性扬花,说她对他的背叛,同时还抱着他的手臂说着自己对他的深情时。 刘书顺整个人震惊,生气,更多的是失望。 再加上这两天娘在自己耳边唠叨提醒的话。 他对林苗苗的投怀送抱当时没了兴趣。 借口天很晚,他得早些回家省得他娘知道会对她不利离开。 回到家,想到这丫头之前的形象,如今的变化和能耐。他是越想越难睡,整个心好象被只猫在抓挠着。 就这么翻腾到早上,他一起来,早饭都没吃,就到林牛柱家的院外等她。 虽然他也不清楚她是否会一大早就过来,但那爱她如命的林大山。之前的不愉快,他反正是没胆子去她家门口等,可没想等到她,她对自己这样。 “我心中有没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让开。” 对这男人苍蝇样对自己的纠缠,林月凤实在懒得和他废话,清冷提醒。 “之前是我被猪油蒙了眼没看到你的好,但你也不用为了气我故意找了京城中那些人做小妾吧。你说你个姑娘家,好好的人家不嫁,却做人家小妾。宁为寒门妻,不做富门妾,你难道不懂这个理?凤儿,别跟我闹了好不?我这就回家告诉我娘,让她尽快去你家商量咱两的婚事,我保证婚后……” 她的不理会,在刘书顺眼中却当成她是恼火他之前对她的退亲,倔强又讨好看着她道。 林月凤没来由的笑了,这渣男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和他这样只为了气他。 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看他说着向自己再次伸手,林月凤也就不再客气。 “最好你把这个念头给熄灭掉,要不我不介意弄死你。” 上前对着他身前一拳,看都不看刘书顺铁青的脸,一脚踹开他,转身而去。 “凤……我不会放弃的。你一定是气恼我之前的退亲。” 刘书顺狼狈从地上爬起,嘴角向下淌着血,看着她进去身后的院门跟着关门的身影,不甘低喃。 “真是,一大早走狗屎运,晦气。” 进去里面,林月凤想着大清早林王氏还有刘书顺给自己的种种,不悦低斥。 “凤,来了,你奶奶她又怎么了?一大早就鬼叫着哭嚷的不让人清净。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林月凤刚入内,林牛柱正提着个马桶出来。 对她这么早的到来,狐疑低问,看她到前,关切问。 “还不是那老东西不消停没事找事闹腾。你刚起身,我帮你倒马桶,你老先去洗脸,我今早就在你这吃饭,顺便帮你做早饭。” 说到家中那闹事精,林月凤没好气道。看着老人因自己靠前特意拿开放在一边的马桶,想门外的刘书顺,唇边掀起抹弧度,说着抓起老人的马桶的就向外走。 “马桶倒去茅厕呀,你拿外面做什么?这,这丫头。” 老人看她说着提着自己的恭桶就向院门方向去,后面叫着阻止,可她已到了门口,一把拉开门。 刘书顺正要在林牛柱的院门口喊门。 他刚伸手,门从内拉开。 “凤儿,我就知道……” 拉开的门内,林月凤满眼带笑,因笑微弯的唇瓣,刘书顺想都没想,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哗啦”一声,眼前黑影闪过,有东西哗啦下浇了他一头,一身。 “林月凤,你做什么?你……” 早晨的气温虽不是很凉,这么被浇个透心凉,刘书顺本能跳脚,当发现随自己跳脚,周身的尿臊味和臭味。 脸上的讨好和笑容再也掩饰不住,嫌恶擦着脸上和头发下流得水,脸色铁青怒问。 “没注意,谁让你到门口不说声。抱歉,秀才爷我看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这牛爷爷一晚上的尿还真够臭的,牛爷爷,抱歉,把你门前给弄脏了,我这就去打水帮你清洗。” 看他只是恼火自己向他泼了东西,还不知什么东西。 林月凤心中欢畅,面上却无辜的吐了吐舌头,说着。看刘书顺因自己的话,脸色比猪肝还难看,“啊”的一声大叫拔腿而去,边走还隐隐发呕声的干呕声。 回身甜笑,看着跟着到前眉头紧皱看着他院门口那滩污秽的牛爷爷,说着回他的院中打水冲洗。 “这丫头,也真够。”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林牛柱出来还是看到刘秀才一身长衫狼狈而走的身影,再看到她说着满脸的甜笑,轻笑低斥,转身回去。 “不要脸的男人,让你不知死活纠缠我。” 处理好院门,林月凤在林牛柱的厨房摊着葱花饼,想刘书顺狼狈而走的身影,忍俊不禁嗤笑出声。 村中她过来的时候正好大部分人都起床,秀才郎这么一身狼狈回家,别人会怎么说呢? 第九十七章 又有找死的上门来了 “顺儿,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 刘夫人刚起身,开门就看到儿子满身尿臊,头上和衣服特别是肩头上蜡黄一片。 看儿子一进来,嘴中作呕去打水,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找着干净衣服,同时问。 “林月凤,都是林月凤那贱丫头。娘,我都不知林家村这么多姑娘,为何你就让我去吃她个回头草。儿子我……呜……” 几乎是疯狂发呕扯掉外衫,洗着头发和脸的刘书顺。 一想着那死丫头对自己泼尿,就恨得牙痒痒。用力搓洗着自己的头发同时不满说道,发现自己好不容易从发丛中拽下来的一片大便,再也难以控制,放下盆子呕吐起来…… 没有那些碍眼人的纠缠,到了林牛柱这,林月凤很快平复了心情,和林牛柱探讨医术。 “你这丫头,我那点道道早被你学了个干净,可真是越来越让爷爷我惊喜。晌午饭后你还去山上采草药抓蛇吗?” 不知觉到了晌午,吃过饭,林牛柱对她说到医术侃侃而谈,很多都是自己听都没听说过的手法。欣慰赞叹,两人自说开了也就没了之前的顾及,知道她平时吃过午饭就上山抓蛇这些,轻笑问道。 “是,我要配些药和防身的东西。怎么?你老不会也要跟我一起去上山吧?” 林月凤对老人这突然的问话,狐疑猜测。 “我这老胳膊老腿,虽然我有心跟你一起去山上跑,可我这还是算了吧。你和刘家那小子的事,你心中到底怎么想?” 说到她的能耐,林牛柱释怀轻笑,对之前大门口那一幕还是问着她。 “婚约肯定要退,只是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碰到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对刘书顺林月凤根本当他不存在,说着,和林牛柱招招手背着背篓再次上了山。 “这丫头。”林牛柱失笑摇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跟着回屋去默记她说的那些治病的法子。 这些年他已养成个习惯,所有的病症处理法子和症状什么的,他都记成小册子。 林月凤先去山洞看了下自己放在罐子中的宝贝东西,因有林牛柱的帮忙,她在这山洞中已基本建立个简单的实验室。 好几个罐子,木箱子,里面放满了她这些天的劳动成果。 除了蛇蝎蜈蚣这些还有几只大蜘蛛,蛤蟆。 “虽然有些毒,但不是黑寡妇,还真失落。要是能在山上抓到几只黑寡妇,我更能配些好东西。” 看着其中个罐子中的蜘蛛,林月凤在手上抹了特制的药粉,试探了下毒性。并没自己预想中的好,不由想到蜘蛛中最毒的品种,失落轻叹。 就在她把自己的东西处理好,再次离开山洞。 就在她用竹制的镊子把蜈蚣夹入自己随身携带的竹筒时,赫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想自己只顾抓比筷子都长的蜈蚣忘了身后可能的尾巴。虽然林月凤没看到那矮身在草丛中的人,但她还是对自己默默提醒,以后万不能这么大意。 假装很热的样子,抬手在眼前扇着同时背对着可能藏人的草丛坐下歇息。 果然她坐下不久,她就听到身后传来稀疏的人放低声音的脚步声。 这些天在山上行动,什么声音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好累。” 身后的人脚步很轻,声音也很轻。她还是听出,这人没什么内力,要不脚步不会这么重。 虽疑惑到底谁这么跟着自己,又是谁藏在自己身后不怕死招惹自己。 她还是装做很疲倦的样子,抱腿靠着一边的树,头靠在身后的树干,双眼闭上假装睡着。 “还说这丫头不简单,也不过如此嘛。” 果然她睡下不久,身后的人跟着到前。 看着就坐在自己眼前树下的身影,来人脸上露出淫亵得意的笑容。 这人不是别人,竟是她穿越来就遇到的猪头三。 林月凤靠在树干上,双眼紧闭,从眼缝中看到是他。 穿越来就遇到的他,自己打了他他还这次又不怕死找上门。 虽不知到底是他自己上门,也是他受人指使来找她,她还是决定看看要做什么。 “凤丫头,凤丫头……” 果然猪头三上前,站在她不远的地上。看自己到前距离她就几步的距离,她还是靠着那没动。 带着小心他出声轻喊她,看自己连喊几声她都没反映,猪头三胆子就大了些。 “如此那就不要怪我,臭丫头。” 猪头三低喃着,悄悄低身抓起一边他早藏在那的棍子。上前又喊了林月凤几声,看她没反映,举棍朝她肩头打来。 之前他差点轻薄自己,自己放过他这条狗命已够仁慈了,如今他还出手朝自己打闷棍。 林月凤唇瓣微扬,在他向自己轮来的同时,猛然出手。 不但拽回他向自己抽来的棍子,反手就给了对方一棍。 “说。谁让你来山上算计我的?” 一棍把猪头三抡跌在地,她说着的同时,纤脚一踩,踩中他胸口,棍子的另一头对准他喉咙清问。 “我,你,我没有,没……” 猪头三被打倒在地还懵逼着,当自己躺在地上心口踏着她的脚,喉咙处还抵着木棍。看着就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子,猪头三这才知道后怕,连连讨好否认。 可他否认的话还没说,林月凤手中棍子跟着轮下。 “啪”的一声,猪头三一边肩膀已挨了一下。 “我脾气不好,你说还是不说,再不说我就只能打断你另外条手臂,我倒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你的嘴巴硬。” 看受了自己一棍,额上立刻被冷汗弥漫依然咬牙硬撑的猪头三。 林月凤浅笑跟着举棍。 “我说,我说。是刘秀才,刘秀才找我……” 猪头三受这一棍,只觉得自己半边膀子都要从肩上卸下来,那疼痛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看她说着又一棍抡下,连连讨好道。 “刘秀才?刘书顺?给我老实交代,把他找你说的话做的事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要**就不要怪我……” 林月凤意外。 她还真没想到是书顺有这个胆找人对付自己。 看他点头,想着那渣男早上被自己戏耍的事,再次逼问猪头三。 “我说,我说……”猪头三又被她打了棍,心中哀怨的不成,他都说交代了这丫头还打。眼下起不来,又被她拿捏在手,只有把刘书顺晌午前找他的事一一向林月凤说明。 第九十八章 支配猪头三 原来刘书顺早上在林月凤这碰钉子还被她那么戏耍。 虽然他娘一直说落他,说他太急切找她,让她去跟林大山说明了再说他们的事。 想自己堂堂秀才爷,全村甚至附近几个村少有的秀才郎,被她拒绝还这么对待。 刘书顺不由起了歹心。 这不,找猪头三来对付她。 说只要他把她打晕,把她背回去藏起来。到时候就算她什么也说不清,而自己再高姿态出现上门恢复婚约,相信以林大山两人那憨厚性格一定会答应。 猪头三看到自己那毫不掩饰情欲的目光,林月凤才不相信刘书顺这些话他会听。 想他这么算计自己,林月凤再难平静。 “这混蛋,我……” 恼恨说着,手中棍子再次向猪头三敲来,敲的猪头三再次昏迷过去。 “没用的东西,却敢打姑娘我的主意,看我……” 看在自己眼前昏过去的猪头三。 想这男人不止一次打自己的主意,不管幕后主谋是谁,就他的参与,她就不能放过他。 带着泄愤的成分她对着猪头三连踢了几脚,正想对他洒些药,突听一边山坡下有人低声说话。 “难道是上山采药的或是刘风兄弟打猎路过?” 低低的说话声,声音虽远,她听得出不是一两个人。 林月凤狐疑,还是把猪头三拖入一边的草丛中,猫腰向一边的高处向下看。 这么一看,更让她秀眉揪起。 林苗苗和林王氏带着两男人。 不明白她们到山上做什么,林月凤趴在那竖着耳朵听她们下面的话。 “好了,我们就送你们到这了。那丫头就在上面,你们兄弟联手一定可对付得了她。别忘记咱们的协议,抓到她,钱是我的,她是你们的。只要让她脏了身子,她就是你们兄弟的。到时候我自让我儿子把她嫁给你们。要是你们泄露出去的话,我那儿子可疼她如宝,一定会找你们拼命。” 接着她就听到这段让她愤怒不已的话。 林王氏说着和林苗苗互看了眼,两祖孙跟来时一样悄悄离开。 “肮脏又歹毒的贼婆子。看来我真的对你太仁慈了。” 林月凤看着两男人跟着向上面来,眼神看着林苗苗和林王氏离开的方向,寒着脸低道。 两男人刚上来,她就跟着出手。 之前猪头三带来的棍子,几下就把两人打趴在地。 其中个被她打折两条腿,一个则是打折两只胳膊。 “饶命,饶命呀,姑娘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加上我们兄弟一直光棍,家中穷娶不来媳妇,我们才……” 两人被打的地上翻滚痛呼连连求饶。 “说,到底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是何目的?” 虽然看到林王氏和林苗苗带着他们上山,要知道自己修理猪头三的地方,正是上山深处的必经之路。 林月凤还是棍子指着其中个人的喉咙,一脚踩着另外个男人清问,问着的同时棍子和脚跟着用力。 “我说,我说……” 两人本就是个穷棒子,又是个老实八交的,被她这么一逼,当时吐了出来。 “不是看你们两人还有用,我早抽死你们了我。想要媳妇你们不会努力赚钱,却做出这样的事来。你……” 林月凤气的双唇发抖。 一棍子抽向其中个男人,另一手拳头对着另外个连挥了几拳,打的他们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这才作罢。 “猪头三,给我醒醒,醒醒……” 本想把这两人抓去直接拽到自己家和林王氏对峙,抽趴了他们,林月凤才想起这茬事。 想着草丛中的猪头三,她低身拍着他的脸,看自己喊了半天都没反映,干脆一拳头挥了过去。 胸口的疼痛,猪头三闷哼一声,赫然疼醒。 “醒了?我还以为你还不醒,要再不醒的话我就把这蝎子放你身上,看你还醒不醒。” 看猪头三闷哼一声,睁眼。 林月凤满脸带笑,说出的话却让猪头三脸色再次煞白。 “好了,知道你胆小,只要下次见我或我的家人你离的远远的,我不会要你的小命。我现在交代你,去砍些竹子和树滕做木筏子,等下跟我一起拉他们回村。要不的话,你的命运比他们还……” 看猪头三脸色煞白,跟着看向躺在他身边,一个两手臂跟没筋骨样挂在肩膀,一个腿明显成了两截坐都坐不起已昏过去的两人。 那脸不但白,就连双唇也跟着颤抖起来。 林月凤轻蔑一笑,就这胆量,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说着,去拿一边的棍子。 “我做,我做……” 猪头三虽不知她怎么把这两人打成这样,几乎没了半条命。看她拿棍子,连声说着,瘫软着腿去捡她扔过来的镰刀。 木筏子是猪头三做,是在林月凤把把玩着手中蝎子和棍子提醒中完成的。 “好了,可以拉人,你跟着我帮我把他两拉到我家,咱们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不过若让我再发现你在我背后做坏事,我同样不会放过你。” 检查了猪头三做的木筏,虽然难看,勉强可以拉人。 林月凤起身对猪头三交代,看他认命把两个因疼昏过去的两人扔在木垡子,边向山下走同时对他提醒。 “凤丫头,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自己都听她的交代做脚力了,这丫头还不饶人。 猪头三憋屈,自己这偷鸡不成还被她支配。眼下,这丫头的狠辣,还是让他额头直冒冷汗连道。 “记得最好。走吧。”猪头三的话,林月凤淡淡说道,抬脚向外。 就这样林月凤在前面背着只放了几把草的背篓走,猪头三拉着两人的木垡子后面跟着。 “快点,把你平时欺压其他人犯混的力气给施出来,就拉这么两人,看你这速度……” 林月凤入了村口,看猪头三还在后面许远的地方,很不爽扭头说落。 “来了。”这一路被她要挟,甚至被她喂了穿肠烂肚的“毒药”。 猪头三累的死的心都有了,眼下,看着村头树下那些跟着看向他们的妇人,认命应着,拉着两个人慢慢上前。 他这一辈子虽靠杀猪为生,真没这么拉过人。 他真怕他不拉,这丫头一个不高兴不给他解药,他这命都没了。 第九十九章 谈分家 “猪头三怎么给这丫头拉人?” “可不是,村中谁不知道猪头三是个难对付的,那蛮横劲可是发火就拿杀猪刀的,如今却听这丫头的支配。” “是呀,只不过那木筏上的两人是谁?被猪头三拉着……” “这……” 因猪头三含怨几乎想杀人的怒意难以发泄,树下几个妇人看他满头大汗,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打湿,凶神恶煞却被林家丫头哟三喝四的样子。 虽茫然,面对猪头三几要杀人的目光,终究是没胆量问半句。 这么几人以这样奇葩的形象到了林月凤家。 “开门,娘,水水,我回来了,开门。” 林月凤上前拍门。 “姐,娘,是姐回来了。” 水水听到她的声音,欢呼上前,同时喊着屋内的刘氏。 母女两一起开门。 “凤儿,这是怎的了?猪头三,你们,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刘氏看闺女在前,猪头三满头大汗粗喘快没了命的跟着她,他身后肩上还有个用藤条做的木筏,上面躺着两个人。 狐疑看向闺女。 “我,我,我……”猪头三这一路真的累坏了。 大热的天,虽然日头已偏西,但他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苦力活。 刘氏的询问,他连喘想说,终究因太累,眼前一黑,“扑通”昏了过去。 “猪头三,这是怎的了?凤儿,这两人是……” 媳妇和水水在门口和大女儿之间的话。 林大山上前,当看到猪头三犹如一根断了桩的木头载倒在自己家门口,靠着他家的门框呼呼大睡,还发出粗重的鼾声。 虽无奈,对另外两人则好奇问着女儿。 “这就要问我奶奶和林苗苗了。我奶和林苗苗她们人呢?” 看猪头三帮自己拉这么两个人就累成这副样子,林月凤嫌弃踢了踢他,让老爹拉开他,说到另外两人,语气不悦问着林王氏和林苗苗。 “你奶和苗苗她们没在家,好象说晌午天热睡不着出去乘凉了。凤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老头也被门口的吵嚷声惊醒。 披着件褂子出来,看林月凤脸上让他陌生又心惊的寒意。 想自家那糊涂婆子曾在自己跟前说的那些话,心惊颤问。 “爹娘,不是凤儿我今天混帐,是那老东西根本不是东西。你说她整个抱着钱有什么用?为了那点钱,她竟做出这样的事。娘,你帮我端盆水来……” 说到林王氏对自己做的事,林月凤心头不仅有火,更有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难过和寒心。 是自己奶奶,对自己却这么算计狠毒。 不怒反笑看着林大山,看都不看林老头尴尬的一张老脸,过去厨房舀了盆水,对着那两人劈头浇去。 两人被她这么一浇,悠悠转醒。 通过林月凤的交代,两人倒把之前在山上的话一字不拉向林大山和林老头刘氏几人说明。 “这……” “这老混蛋,平时混就罢了,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我……” “糊涂,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山子呀,爹对不起你呀,山子……” 林大山惊呆了,他没想娘竟因那点钱对女儿做出这样的事。 刘氏气的双眼通红,不客气叫骂,抱着林月凤眼中泪水连连。 林老头也是脸色大变,这老糊涂她真的做出这样的事。眼下,他也只能沉痛含泪抓着林大山的手道歉。 “爹,这不管你的事。我之前就说过,没想她真做出这样的事。既然她这么不把我这儿子当回事,也没把我闺女放在眼中,这样的娘不要也罢。我这就去找才村正,分家。” 林老头沉痛说着拽着自己的手,对这个爹林大山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 从小他就活的没一点尊严,这个窝囊只会安抚自己冷静服软老娘的爹,他不知怎么说。 只是用无奈的表情劝说他,转身找村正。 很快,村正带着几个林氏族人到前。 问明是怎么回事,心中同样唏嘘。 “山子,那你准备怎么分?” 凡林家村的人都知道这长发家的是个混的,一直对林大山几口不好。 可亲奶奶找人暗算孙女,还意图把孙女变相卖了的行为。 在这些淳朴的乡民心中还是掀起了轰然大波。 听林大山说要分家,村正没二话,直接看向他问。 “我们兄弟两,有两个老人。那就我哥养一个我养一个。我娘她本就护着我哥,就让她跟我哥,我爹跟我好了。” 说到分家,林大山深吸口气。 第一次跟月凤去集镇他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可他一直有着幻想,想林王氏再怎么混都是自己的娘。 不是她对女儿做出这样的事,他真的不忍心,大哥那样自己闺女老婆都不照顾的人,他可真不指望他能对他们多好。 娘的行为让他寒心。 这不,低头想了想,林大山还是抬头对村正道。 “按理说兄弟两人每人养一个最好,长发哥,你说呢?” 虽然这林王氏混,但在林姓族人中,林家当家做主有发言权的还是林老头。村正对林大山的话点头,还是问着林老头。 “我,我看还是我们单独出来住最好。让两孩子每人每月给我们些吃的喝的,我们老两在一起也互相有个照顾。” 说到分家,林老头心中满满的哀怨和疼痛。 媳妇这么祸害山子一家,他是真的没脸面再为她说话,虽然她人没回来,想着老大一家的心肠,他还是看着村正道。 “也成,山子你们看呢?要确定的话,我们就找人找大海回来就这么分了。不过房子,你爹娘的房子就不用分了,还归他们住。至于你们两人,想单独出来盖就单独出来盖,不想单独盖可以继续住在之前的房中。” 村正想了下应许,再次说明。 “等等,村正伯伯,我虽是晚辈,有些话咱们还是先说清楚的好;既要分家就要分个干净。我爷想单独出去跟我奶住一起我们没意见。若是他们两都年老,靠人照顾了或是得什么病怎样的,这当如何算?” 对这样的分家条件林月凤没意见。 这样最好,到时候她们一家四口,她可以爽快的盖房甚至带爹娘水水去集镇卖房都可以。但两老人要是生病什么的,她还是出声询问。 第一百章 林王氏被吼 “你们爷两儿认为呢?” 虽然林月凤话有些不中听,毕竟自家老人谁想他好好生病,闹成这样,村正还是为难看向林大山父子。 “分什么家?我和他爹都没死,谁敢说分家?” 粗蛮的声音传来,林王氏在林苗苗的搀扶下,穿过几个林家族老和村正到前,脸色阴沉怒怼林大山。 “你个娘们,这没你的事,屋里去。” 虽然林老头容忍林王氏平日在这个家的跋扈,在这些族人面前。 他清楚,同族的这几个族老权势大着的。林家族人,犯大错的,他们都有权利处置。 他和山子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她被惩罚,所以他们虽向他们说了情况,林老爹还是恳请他们为这件事保密。 没想这婆子当着这些人面还这样,林老头抬头怒斥。 “我说错了?我们老两都还在,海子还没回来,他喳喳分家个什么?娘们是不该管这些,但丫头片子的话就做数吗?好好的家,她个毛都没长齐的毛丫头懂什么,一个两个都听她挑唆,早晚好好的家给她给祸害了。” 虽然林王氏清楚老林家这些人的难惹。 事关自己的后半生,跳脚看向林老头发泄,把林月凤也念叨其中。 就这奶奶对自己做的事,林月凤恨不得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别说她林王氏会被老林家族人驱赶,就林苗苗都要受惩罚,名声受损。 但上了岁数的爷爷下跪给她和爹求情,甚至给村正和族老请求,让他们为这件事保密。 看他满头白发,满脸悲切,脸上的无奈和辛酸,终究她还是不忍心。 没想,奶奶做出这样的事,不但一点都不知反悔,反而回来这么针对自己。 “我倒问问奶奶,我怎么祸害这个家了?我是把这个家的人不当人了,也是拿着这家的钱胡来了也或者是偷咱家的东西给人了?” 林月凤淡笑看向林王氏,说着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 “我不跟你个丫头片子说,这家不能分,老大还没回来,分什么?村正,各位族老,我家好好的,你们别听个毛丫头不懂事胡说,山子,难道你连我这个娘的话都不听了吗?” 林王氏心神一惊,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丫头的回来,她还是死咬着自己和林大山的关系发难。 “你一再的祸害我闺女,我这个做爹的还要听吗?那我还是为人父吗?” 林大山胸中一股气鳖的难受,想到她对女儿做的事,再看到一边气的满眼含泪的媳妇,怒火低吼。 “你,你……” 他的话,现场一阵冷寂。 林王氏脸色发青周身微颤,林老头和村正几个林家族老脸色也跟着发青。 这老婆子非要闹到全村人都知她做的什么好事,不成? 难道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山子是为她以后着想。 可他们的反映在林王氏眼中却意味着别的意思。 “你们敢情是合着一起挤兑我这老婆子呀。好,我算是明白了,林长发,你说,我这些年对你怎样?把你儿子养大,家也成了,你倒嫌弃起我来了,是不是呀?啊……” 林王氏被林大山这么一吼。 看着这个再怎么蛮只会对自己妥协的儿子,此时眼中对自己满满的恨,那通红好象要撕裂自己的目光。 心神一颤,不敢和他正面冲突,满腔不满向林长发发泄,上前,拳头毫不客气向林长发挥去。 “你个死婆子,看来这些年,我真太容忍你了我。你给我住手,住手没?我日你个仙人理我……” 林长发没想这媳妇在村正和族老跟前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他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如今她倒好。 只会蛮不讲理。 看她冲过来,一边村正几位族老摇头轻叹的样子,再看儿子都失落低头的样子。 这人呀,被长期压抑,早就隐忍难发的怨,再也隐忍不下。 虽然林王氏在他年轻的时候确实不顾他家人反对到了他这个家,也更为了给他生大海,几乎是阎王殿走一糟。 可这无理取闹,不知好歹,只会蛮横撒泼的行为,林长发,怒斥低骂,不但用力推开林王氏,还抬手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啪”这巴掌声,不但林王氏和一边的林苗苗陈氏震惊,就是村正和几位族老,林月凤他们也震惊了。 “你,你个死鬼,你竟打我,我这些年为你吃苦耐劳,我容易吗我?如今,你却为了这么个……” 林王氏眼中泪水直冒。 带着满眼不置信,颤声看着打了自己一耳光惊呆又无措的林长发抱怨。 “山子是我们的孩子,凤儿是我们的孙女,你却找你老王家的人来算计她,难道我不该过问吗?孩子们念你可怜,更念着我老林家的名声,决定不追究分家,没想你,你……” 虽然林王氏满眼的哀怨和怒意,甚至脸上出现片通红。 想她这些年做的一切,他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什么都清楚。 为了挽救这仅存的亲情,林长发,少有爷们次,怒斥着她,再次向她打去。 “你打呀,有能耐你打死我,你个老不死的,如今长能耐了不是?好,好,既然你心中只有着他们,那好,我走,我走就是。我这些年辛苦养你,管教你,如今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想为凤儿找个婆娘,我怎么就错了我?啊……” 林长发的怒斥,看着他和林大山几乎一样的目光。 听完他这些话,林王氏知道自己再也无力辩解。 哭号着转身去自己屋中收拾东西。 “苗苗,快拦住你奶奶。爹,几位叔伯们,你们请听媳妇一言可好?娘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凤儿,毕竟凤儿和刘家的亲事不成,这……” 陈氏看林王氏说着哭嚷着收拾东西。 这是要回娘家的架势。 林王氏这一走,她们娘两在这没了外援,陈氏虽然心头发虚,还是大胆对林长发和村正几位族老道。 “给我住口。这是我们和山子一家的事,和你什么关系?苗苗,带着你娘回屋。山子,你看这……” 林长发虽气恼林王氏对自己的顶撞,看陈氏还为她说话。 想都是她怂恿自己那脑袋拎不清的婆娘做出这样的事,愤怒低斥,吩咐苗苗带她回屋,这才看向林大山几人。 第一零一章 准备离开 “爹,不是我不孝顺,就她娘家那几个泼货,她对凤儿打这样的心思,你说儿子能怎么做?这家,我看还是分吧。” 老爹两鬓苍白的发丝,看着他眼中的无奈和哀求。 耳边还听着屋内收拾东西的林王氏抱怨的骂骂咧咧。 这些年一心孝顺老人,老实巴脚的林大山再难抑制。 “等明个儿我哥回来,咱就分得清清楚楚的。至于分法,就跟之前一样。要真不成的话,让我哥把他婆娘和女儿带回集镇,这个家,我们也出去住。” 说到老婆子的不讲理,种种伤人行为。 林大山想自己这些年的辛苦,为这个家操劳一切。 如今这样,虽然他不舍也不忍心,还是失落看向林老头,说完拽着媳妇和林月凤水水回屋。 “唉。” 儿子媳妇一回屋,林长发再也没了站的力气,一屁股坐在门边的石阶上,颤着手,只闷闷抽着烟。 “长发哥,我看这事就这么说了。你看呢?” 村正看他这样,虽有些不忍心,但男人没个男人样,还是上前轻拍他的肩头问。 “是呀,长发老弟。我看还是分了,总不能让山子这么个好孩子带着一家四口出去过。这就太不地道了。” 几位族老互相看了眼,其中个岁数大的看着他道。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她个死婆娘再闹,你们就按族规处理。都是我的错,不是我,怎么让孩子受这样的委屈。” 林老头深吸几口烟,这才抬头看着身边的几人。 闹出这样的事,想着那根本说不通的婆娘,林长发说到对林大山一家的亏欠,再次抽着闷烟。 村正几人对他又安抚了几句,离开。 偌大的院子一下冷清下来。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 屋内,林大山几人沉闷的坐着,就连水水也乖巧坐在那儿。 “凤儿,那两人包括猪头三我看还是放了,让他们走吧。我们这么绑着人,也不是个事。” 还是林大山打破了寂静。 “是呀。” 女儿现在有主见也有魄力,对家中关着的那几个人,刘氏跟着附和。 “好吧,那我去放。” 林月凤也没想爹为了自己,公然和林王氏叫板。 甚至为了她,公然分家,说不成带她们离开林家村。 老爹这爱让她无力拒绝。 可想着林王氏那狠毒奶奶,还有她找的她那两娘家败类。 林月凤向外,唇边却扬着清冽的弧度。 放了他们可以,但他们对自己的心思,她要不让他们终生难忘,还真不是她林月凤的作风。 “你们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柴房中,她为两人解了身上的绳索,却让猪头三把他们拉去网家村村口,拔光衣服扔在那里。 “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去做饭吧。” 看林月凤回来,林大山想天色已晚,还是对刘氏交代。 “凤儿,爹想了,你大伯他要不同意之前的分法,我们就离开林家村。你看呢?” 父女几人,林大山看向林月凤问。 虽然他心中不舍又不甘,毕竟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家,且这十多年来,家中的每一个瓦片都是他和秀兰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可这个家容不下他们,虽然他生气,林王氏毕竟是自己娘。 “我没意见。不过你舍得吗?” 看着他满眼的不舍和痛心。 林月凤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他这么选择,她除了支持又能怎样。 反正她现在不缺钱,就算空手离开,她也有足够的能力养活他们,离开这些闹心的人生活也会清净很多。 “不舍又怎样?这个家,我也不想待下去了。只是这么离开,以后你爷的生活不好过呀。” 林大山凄苦一笑,说到自己的打算,为那个性格软弱的老爹心疼。 说到自己那爷爷,林月凤跟着轻叹。 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吧。 就林王氏那人品,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平时能干,身体也不赖的爷爷要被她拿捏在手。 不离开又能怎样,难道跟他们一直这么闹下去? 要再这样下去,她真怀疑,自己有一天忍耐不下去,一把毒药直接送那死婆子见阎王。 “不好,我们能帮扶着就多帮扶些。其他的反正我是没什么耐心这么任她闹。不过要离开的话,我想再等几天,我和刘家的婚事退了咱们就走。你看呢?” 那爷爷,林月凤虽同情,还是看向老爹。 想着她和刘家的亲事,长辈们换了庚贴的,自己既决定离开林家村,也就没必要再和那些的渣人这么不清不白下去了。 这天晚上少有的安静,林王氏虽然哭闹收拾东西回娘家,却一直钻在屋中没出来。 倒是林长发除了喝了碗米粥就回屋,林月凤几人也简单吃了些东西回屋。 这边安静了,陈氏母女在房中却有着别样的心思。 “娘,看样子奶是准备跟他们赖下去。那么二叔一家他们会离开。不过我却有点担心。” 林苗苗丝毫没被之前的争吵打扰的吃饱喝足。 看着一边磕着瓜子的娘,想自己的那点破事,拽着陈氏的手臂道。 分家,陈氏反正是没什么看法。 毕竟分不分,她们又不用操心什么,大不了她们家中这几年她们娘两置办的那些东西带走就是。 女儿的话,陈氏想到那丫头前一晚来找她的那几个公子,就那么一顿饭还有她给那公子治伤的一会儿工夫,她都收了两次银票。 虽然银票上的数目她没看清,相信绝不是小数目。 所以对林大山他们要怎样,她是没一点看法,女儿的话,倒让她不解。 “你二叔家现在有钱,出去可是落得个清净。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娘,我才不担心他们呢。他们走了,正好,咱正好可以省下每月给他们交房祖的那点钱。我只是担心刘哥哥,林月凤这么一走,她和刘哥哥的婚事就这么悬着,我还怎么嫁他呢?” 林苗苗说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拽着母亲的衣袖撒娇。 “也是。不过这事咱不能明说。我看呀,你不如尽快找刘书顺,看他怎么说?悬着对谁都不好。” 之前陈氏还真有劝女儿放弃刘秀才找其他人的念头。 但那也是在那几个公子来他们家的那一刹那。 没想那三人来,第二天早上就没了踪影,这让她失望了好一会儿。 女儿的提说,陈氏倒是默许。 第一零二章 两老私话 “可刘哥哥自那天看到那贱丫头从集镇赶着驴车就变了。昨个儿,他还亲自到牛柱爷家门口挡她,被她给泼了满身粪水。我……” 林苗苗听在眼中。 想着村中传言加上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形。 刘书顺周身狼狈,她上前关切询问,被他铁青着脸拒绝。 想到这些,她心中对林月凤的恨又多了分。 “苗苗,你要知道。男人嘛,你不能一直保持着距离,多少让他尝点甜头,让他念着却吃不到一直吊着他的胃口,这样他才能对你死心塌地的。” 陈氏也想到这岔子事。 当时自己也在附近,还是她提醒女儿上前对刘书顺抱以关切,最后女儿却失落着神色过来。 虽然她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给女儿出着主意。 “可我和他毕竟没婚约,这样,这……” 娘的话听在林苗苗心中,波浪汹涌。俏脸绯红,娇羞又怯弱低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你应该清楚。他对你有心,可你一直对他保持着距离,让他想有个念想都没。时间长了,人终究会疲倦。娘其实是想把你说给前天到来的那几个公子,只是那几个公子离开的匆忙,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公子随便一个都比那刘……” 陈氏知道她已听进她的话。 虽无奈还是看着女儿说落,说到前一晚到他们家的那几个公子,忍不住懊悔唏嘘。 “娘,人家只是来找人看病的,谁知道人家家中是否有妻室,你就这么。再说,刘哥哥考中,不一定比他们差。” 母亲的话,林苗苗不满蹙眉。 她是知道家中来了人,但想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她还不相信世间有除了刘哥哥外更加俊秀的人儿。 “你这丫头,娘说不过你。不过那刘书顺你还是多点心。要不那贱丫头离开,婚约这么悬着,你就是跟他有约定,恐怕也难说清。” 女儿一门心思只有刘书顺,陈氏无奈轻叹。 对女儿的事还是提醒。 “我会尽快找刘哥哥让他找那贱丫头退婚。不过娘,你说他们会找爹回来吗?” 林苗苗淡笑点头,说到饭前发生的事,忍不住问。 “不知道,这还不都是看你奶的意思。你奶这没什么动静,娘也心中没底。不管怎样,还是让你爹回来趟好。不然分家的话,咱们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陈氏对于分家不知如何看待。说着,还是决定了天一亮去集镇找丈夫回来。 她们母女在这里低说着这些的时候,林王氏和林老头的房中。 林老头气恼她的胡搅蛮缠,所以晚饭随便吃了碗粥就抱着个被子到了正屋的长凳上睡。 林王氏听外面没了动静,加上晌午因算计林月凤的那些钱并把她赶出去并没怎么吃,晚上没吃。 夜一深她就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 虽然心虚更多的是气恼,这不,从内屋出来,看着当屋中林老头躺在长凳上熟的睡。 上前对着长凳上睡的正香的林老头的头就是一巴掌。 “你个疯婆子,要走就走,别指望我拉你。大晚上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 林老头睡的正香,被一巴掌拍醒。 烦躁睁眼,看着幽暗的灯光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王氏。 想自己和孩子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她的颜面,没想她不但不知好歹,还这么闹腾。 看着她不客气说着再次闭眼不理会。 这些年一直这么容忍她,他真的累了,不但感觉对不起山子,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你个老不死的,为了个外人,你就真的狠心让我走,是不是?你给我起来,睡什么睡。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我,我给你没完我。起来,给我起来……” 林王氏本想他对自己还会像之前样默许。 没想这老东西倒长脸了,真说出让她走的话。 想自己为他生了个儿子,陪着他这么多年,结果落个这样的下场。 林王氏这本有些心虚的心怒火再次膨胀。 恼恨看着说了自己再次躺下闭眼的林老头,说长长的指甲毫不客气向他咬牙掐扭。 那架势大有把他肩头上的一块肉拧下来才解气。 看林老头烦躁拍开她的手翻了个身不理会她,更是恼火,扑上前,对着就躺在自己面前的林老头边捶打,撒泼拽扯着他的肩头让他起来。 “你个疯婆子,你到底有完没完个。我起来了,有话就说,没话说我还要睡觉。” 手臂上的疼痛,看她揪着自己手臂上的肉这不但揪还咬牙反着方向的扭。 疼痛让林老头暗嘶出声,睡意即消。 恼恨坐起,大力拽推开她,坐在长凳上神色不悦看着她。 “你,你还长能耐了是不?老不死的。那大山他又不是我们的亲儿子,我养他这么多年,难道为了他你就真这么狠心赶走我?” 林王氏非常不悦又揪了他一把,看他皱眉甩着。 这才放开,满脸泪水沉痛哀怨看着他哽咽问。 “是,他不是我们亲儿子,但这些年,他对咱们怎样,你对他又怎样?你这次做出这样的事,他只说跟我们分开住,你还有怨言了。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大,闹到全村都知道,让族长们惩罚你。真是不知好歹,孩子都这么妥协了,你还有理了。” 看林王氏跟他算帐,林老头再难掩心中不满说落。 “我,我这不是看他那丫头有些钱,只想要几个零花钱吗?她就那么抠门。我养他这么大,问他要点钱,还有错不成?” 林老头的训斥,林王氏总算有些心虚。 可想着林大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 自己只是问他要那么点小钱,这有什么错。 “你之前问他们要的还少吗?别以为你和老大家的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就算他们不是咱老林家的种,你这样做,你说,传扬出去别人怎么说我们,又怎么说你。” 听这老婆子三句不离钱。 林老头真切有些无奈,之前他们是穷,没想这婆子到现在就这么死揪着那些钱。 之前她紧揪着林大山夫妇两积攒的钱,就连人家生病她都以借口搪塞。 对她这行为,林老头沉痛又气愤怒斥。 第一零三章 林老头的自觉 “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咱家海儿那样,我不得为铁柱和苗苗积攒点成亲的钱吗?他那闺女那么能赚钱,我要一点小钱有错吗?” 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还是不甘反问。 “你说你要钱有什么用,大海可曾回来看过我们,可曾关心过我们的死活。那样的儿子不要也罢,你却为了那点钱这么算计凤儿,你让山子怎么看你?你做什么,给我回来。你想干什么?” 林王氏的抱怨,林老头愤然揪住她道。看林王氏听他这么说,扭身抓着个锄头就向外走。 对她这个性,慌张起身拦住她急问。 “他们不给我钱,还要把我赶出去,他都不念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为何我还要对他客气。是,这个家房子甚至家中的东西都他挣的,又怎样?他终究不是咱老林家的种,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给我还我那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就不信,他还真敢跟我去族老那里公审不成?” 林老头的话林王氏无话反驳。 这两儿子什么个性,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靠自己那亲儿子,她的生活绝对会一天比一天凄惨。 就陈氏和苗苗那两人,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样一想,她把满心的怒都放在了林月凤身上,更把一切都归在林大山的没良心上了。 发狠和他争夺手中的锄头,挣扎着要出去,显然要用锄头赶林大山一家离开。 “你个疯婆娘,给我住手,住手,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敢告诉山子他们实情,我告诉你,我,我……” 林王氏的无理纠缠,林老头气的周身发抖。 之前那个善良又对人友好的女人哪儿去了。 自从生下孩子,又照顾了大山之后她就变的越来越不可理喻。 和她拉扯拽着锄头,拽不掉,想着她这样做的后果。 林老头气愤对着眼前的林王氏抽了一耳光,拽开锄头把,还趁势推她跌坐在凳上,脸色阴沉用手中的锄头把指着她粗喘警告。 “你,我就是告诉他,告诉他,他欠我们多年的养育之情,又怎样?” 林老头这样,脸被打虽疼,林王氏还是不示弱犟嘴。 “我告诉你,你要告诉了他们,咱两都没好日子过。你动动你的脑袋想想,山子要知道他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还由你这么闹,还会养我们。就靠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们两老恐怕饿死都不会有人理会。我话说到这里,你要继续去告诉他们的话,我不拦你,但你走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回我老林家,我就休了你,我。” 看林王氏这时候脑袋还拎不清,林老头真恨不得拿手中的榔头敲敲她脑袋让她清醒些。 气得周身发抖,他还是语重心长说着她,说到她要做的事,发狠说完,扔下手中锄头,回去里屋睡,还关上了门。 “休了我?我,我……” 他的话,还有他离开里屋跟着关上的门。 对于他们两老以后的生活,林王氏总算有些明白。 可一想到林老头为了那贱丫头和林大山这些外人,要休了自己,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老头当先起来,和刘氏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早饭,林月凤几人就在他们自己的房内吃。 奶奶不是个东西,爷爷对她们姐妹还是不错。 虽然这爷爷性格懦弱,出去有什么好东西,比如摘野果子什么的,甚至有时候林王氏房中有糖,他都会偷偷拿出来些给前身的她和水水吃。 这不,早饭后,她交代娘把饭菜继续留在厨房,等着爷回来吃。 林月凤吃过早饭就出了门去林牛柱那。 她却不知,晌午的时候,林老已找了几个人帮他们在他们的房门,靠当屋的门口修了个灶台。 两老人都没有吃他们放在厨房的饭菜,晌午他们就找了辆牛车,赶着去了集镇。 “姐姐,你回来了,快来,爷爷送我们的糖,爷爷跟爹说了,以后他和奶奶单独住。姐,为什么爷爷非要出去跟那坏奶奶一起住,不跟我们住一起呢?是坏奶奶的错,为什么爷爷也被爹给赶出去呢?难道你们也不喜欢爷爷吗?” 林月凤从山下回去,刚进门,水水从他们所住的房中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拖进屋内,献宝般从怀中掏出个小纸包。 打开拿出里面几颗红色绿色的糖块给她吃,非给她嘴里塞个颗。 看她无奈吃下坐下,这才满脸不解摇着她的手臂问。 “水水,等你大些了你就懂了。我和爹娘并没赶爷爷出去,是他不放心奶奶单独住,自己要去陪着她的。这样也好。爹,娘,把咱家的米面分些给爷爷和奶奶拿去吧。” 水水眨巴眨巴大眼中不解的眼神,林月凤无力。 大人之间的纠结,小孩子不懂。 虽然她也不忍心爷爷出去跟着一起住继续受那恶婆子的欺负。 但这些年爷爷跟林王氏的感情,他们的感情她不想阻止也无力阻止。 既然他这么决定,她就只有接受他的选择好了。 老人家之前对他们的疼爱,对爹娘的爱护,虽然力量很微弱,老人的心真不坏。 她还是拉过水水对她用自认为简单的话解释,说到他们单独出去住,虽听爹和娘说他们买了米面,她还是交代爹给他们拿些东西去。 这点东西她还不放在眼中,毕竟是爹的爹娘,他们再不济,她都不想爹娘出去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而这天林大海并没回来。 第二天,晌午午后。 林月凤在林牛柱那儿吃了晌午饭再次去了山。 “谁?” 就在她刚从自己放蛇蝎这些宝贝东西的山洞出去。 洞口就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有动静。 清冷斥问的同时,林月凤手中一条小蛇跟着在手。 “别,凤丫头,别冲动,是我,是我……” 就在她手中小蛇出手之机,草丛晃动,有个人举着手连声讨饶着爬出来。 “猪头三?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上次我打你打的还不够吗?” 看着从草丛中爬出来,头上还顶着几棵草根的猪头三。 对他在这儿出现,林月凤狐疑看着他,上前,对着他屁股一脚,踢的他跌趴在自己面前,抓按上他的脖子清问。 第一零四章 猪头三告密 “别,姑奶奶,小姑奶奶,你轻点,轻点,我来找你当然有事,事关你的终生幸福……” 猪头三被她按压,挣不开。 想这丫头上次打自己的狠劲,到现在他虽找人看了,一只手还是拿不动东西。 想着那些人找他的事,还是连连讨好。 “我的终生幸福?说说看,说的有价值,我就放过你,没价值或骗我,那么你另外只手……” 想不出这无赖能有什么好话来说。 看着他到现在还被包着的手,林月凤放开他,顺手拿起截树棍在手中玩。 “我当然上山找你有事的。你也知道我这人最胆小怕事……” 被放开,猪头三这才谄着一张笑脸起身,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被林月凤手中木棍一指给打断。 “你看我这脑袋瓜,一急就忘了正事,咱说正事,正事。是这样,凤丫头,不是,是小姑奶奶,刘书顺,刘书顺他上午找了我,说只要我把你弄晕,把你的名声弄臭,他就给我十两银子。你也知道我猪头三,只是靠杀猪卖肉弄点钱,所以我,我……” 猪头三连忙打住讨好的话,狗腿样哈腰说着,表情尴尬又讨好。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条件?” 看这个大男人,之前在村中横得要动不动拿杀猪刀吓人。 见自己跟孙子样的姿势,林月凤鄙弃。 好心接过他的话,树棍前挑,放在他的肩头清问。 “小姑奶奶,我怎么会答应呢。” 猪头三再次讨好。 “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吧,说,说的有用,我给你之前药的解药,要半句假话,你就等着……” 猪头三这下三滥的表情,林月凤淡笑,收回树棍坐在一边。 她这么提醒,猪头三脸上那笑更是笑的满脸横肉堆成团。 只不过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凶神恶煞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这件事,还要归于那天林王氏找她王家那些无赖打林月凤的主意被她给抓住。 林月凤树丛中拉出他,弄醒被她打晕的他,在他嘴中随便扔了个草丸子。 猪头三怕死,就当成毒药。 这不,为了解药,他把刘书顺上午找他的事一一说明。 “我说的千真万确,要有句假话,我猪头三就是闺女养的。” 说完,讨好,猪头三还举手发誓。 “好,我暂且相信你这回。这个月的解药先给你。若再有人对我不利什么的,尽管给我报信。好处我自少不了你。” 猪头三的话,林月凤倒没想到刘书顺这人会这么变态。 讨好自己不得,就找猪头三算计自己。 让他把自己打晕,带回他家,他做合事佬,说自己救了他,让她对他感激。 想到那渣男和林苗苗算计自己的种种,眼下他做出这样的事。 想着就要离开林家村,林月凤轻笑对猪头三安抚,掂了手中一颗跟之前喂给他同样的草丸子,看猪头三欣喜接下,再次交代。 “好好。” 猪头三接下药丸,想都没想放进嘴中,点头连连应许。 “事情说完了,你可以回家了。不想回?是想帮我实验蛇也是帮我实验蝎子的毒性?” 虽然不清楚猪头三的话是否真实,看他眼中对自己的虔诚和讨好。 想这家伙这么大热天,躲在草丛弄的满身是水等着自己。 林月凤决定暂且相信他一次。。 对猪头三交代,看他谄笑起身眼带期待看着自己。 对他的笑,林月凤实在没什么心情欣赏,烦躁说着,手一动,一条小蛇就在她手中摆动着尾巴。 “我这就回,这就回……” 看她玩蛇跟玩什么样儿的,想着她的话,猪头三满头黑线直下,他才不想帮她实验蛇的毒性。 说着,连忙转身离开。 “刘书顺,我正愁找什么由头去找你呢。如今你不怕死的先招惹我,正好。” 林月凤看着猪头三匆匆而去的身影,想到他跟自己说的这些事。 唇边带着邪气的甜笑,继续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这天下午,林月凤下山比往日稍早了些。 也没有从平时回村中村中间路上走,而是从村前面那片田塍中过去。 麦黄季。 村前的田中,放眼都是黄澄澄的麦浪。 傍晚的风吹过,麦浪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也就因为快到麦熟季,所以麦田中傍晚鸟儿回巢后并没什么人。 林月凤沿着田塍,摸到了村东最东边刘书顺家那青砖大瓦院墙后。 他家的院墙边,有棵高高的足有两人合抱的梧桐树,树上开着小花。 林月凤到了他家院后,顺着一棵歪脖子正靠着他家院子长着的槐树爬上墙头。 顺着大梧桐树,轻松滑到他家院中。 入眼是青葱的矮松和柏树。 这些树中间有着几处用泥砖围砌的小花池。 花池中种着几样花。 林月凤简单扫视了下,有牡丹,菊花,芭蕉,甚至还有几株孤单单快开花的莲花。 渣人的家倒像那么回事嘛。 眼前的一切,林月凤心头感叹:看来这刘夫人倒是个会过生活的女人。 可想到刘书顺那渣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嘴脸,还是鄙弃瘪了瘪嘴。 看了下四周,断定这正是刘家的后院。就在她猫着腰沿着一边的花从和矮松向他家前院摸时。 一边的一大丛美人蕉后传来隐约低低的说话声。 “刘书顺?” 清晰听出其中个是男声,林月凤低喃猜测,猫身过去。 结果她就看到这样一幕。 大丛美人蕉的后面,有棵垂杨柳的树边,有个长条石凳,旁边有个石桌。 石凳上坐着两个人,他们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几本书,一个砚台,两支笔,还有几张纸。 读书识字的气氛,可桌子旁边的两人,一男一女坐的那么近,女子的正坐在男子大腿上。 虽然两人背对着她,她却能清楚看到男子一手搂着怀中女子的肩头,一手轻佻的放在女子衣服的斜口处。 女子虽然她看不清长相,但那怯弱,羞赧又满含着娇羞的声音还是清晰传来。 “书顺哥,别这样,你这样让大娘发现,小红以后还怎么见你们……”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书顺和同村的林小红。 第一零五章 渣男的大胆 直到此林月凤才明白为何林小红对自己有敌意,敢情是为了这渣男。 虽然没正面看到两人在做什么,林小红那压抑着羞的轻喘,还有刘书顺吃吃低笑哄劝着她的低语。 林月凤听得一阵辣耳朵。 贱人,还真是个渣,真是什么人都能下得去口,还大胆在他家的后院吃。 色胆包天,难道他就不怕他老娘发现,收拾他们吗? “小红,别害怕。顺哥哥答应你,只要跟刘月凤那贱丫头退了亲,我就让我娘去你家提亲。你可知道,这几天顺哥哥在学堂有多想你?” 刘书顺说着,整个人抱着怀中的女子。 这话听的人耳朵根热,更重要随他们话落,还传来两人接吻的声音。 贱男贱女,谁说古代人保守?这两贱人可是大白天在他家后院就这么来。 翻了翻白眼,林月凤心中鄙弃喃问老天。 还是小心一点点靠前,就在她准备把怀中竹筒中自己这些天一直训练的小黑(一条小黑蛇)和大黄(一只背上带着一片黄色的蝎子)倒出来,用药粉指引他们去前面那对男女个教训时。 前院传来刘夫人的呼喊声。 “顺儿,小红……” 这声音,林月凤及时收好小黑和大黄的竹筒塞子,躲在那看向那对正偷情正浓的狗男女。 “顺哥哥,别,大娘来了……” 果然这声音,黏糊躺在凳上的两道人影翻滚着,伴随着林小红惊慌凌乱的声音分开。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刘书顺起来嘴中还不满嘀咕着打断他好事的老娘。 “顺哥哥,别生气。小红也舍不得和你分开,只是大娘来了,让她看到我们这样,我们……” 林小红也慌张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头发,哀怨又无奈道。 “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些天在学堂,除了每天读那些枯燥的书,我脑海中唯一想的就是你。我们才见面,顺哥哥只是有些……” 林小红说着带着哭腔的话。 刘书顺轻叹了声,再次安抚。 “小红知道顺哥哥对我的心。只不过大娘快过来了,我们,你要真,我们,我们……” 刘书顺这话,林小红看着他,说到两人这难得的相处,焦急又羞赧道。 “别着急。我这两天反正不用去学堂,那这样吧。晚上,晚上我们在村边的小树林见,到时候你可不要再推却我……恩?” 林小红又急又不想让情郎失望的神色,刘书顺轻佻托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下喃问。 “恩,那你晚上一定要去小树林,要不去,我再也不理你了。大娘来了。” 林小红脸通红一片,还是撒娇又嗔怪看着他提醒。 在得到刘书顺点头,听着不远处脚步声传来,低对他提醒,推开刘书顺,一本正经坐下来纸上写着字。 刘书顺也跟着一笑坐下来,一本正经拿着书,还扭头提醒她字怎么写。 “天这么热,我给你们每人烧了碗糖水,喝些再写字吧。小红这字可是越写越秀气了。回头呀,替大娘向你娘道谢,就说她做的糕点我收下了,真的好吃。” 刘夫人端着两碗糖水过来。 看儿子在一边看书指点着林小红写字,刘夫人欣慰轻笑,把手中盘子中的糖水放在他们面前的石桌上。 “大娘,真的辛苦你了,我来你这儿还让你给我们烧糖水……” 林小红娇羞一笑,还是有礼向刘夫人道。 “不过是碗糖水。倒是你这丫头真好学,今天的字都学会了?” 林小红的乖巧,刘夫人轻笑说道。 想着她娘时常向他们家送的糕点,刘夫人热情寒暄,凑近问着她今日来学的字。 “都学会了。顺哥哥给我每个字都做了确切的讲解。天色不晚了,大娘,我就不打扰了,我该回去了。” 刘夫人的询问,林小红乖巧回答。 看了下天,对刘夫人道,起身对她乖巧行礼,俨然是集镇中大户人家千金对主人招呼的礼仪。 “这丫头,那大娘就不挽留你了。顺儿,你看人家小红,一个姑娘家,家中不让读,还特意找我来让你帮教些字。你倒好,让你读书还整天找着由头。对了,林家那丫头,你准备怎么处理?” 林小红的乖巧,处处给她以尊贵夫人的礼仪。 刘夫人嗔怪轻笑,看她对他们点点头离开,这才看向儿子说到他和林月凤的婚事。 “那丫头,娘你之前不说她可以赚钱,可以帮我们挽救我家的商铺吗?但那样除了长相说得过去,行为动作都粗陋不堪的女子,你真的认为她适合做我们刘家的媳妇吗?” 说到林月凤。 一想到自己放低身段讨好她,她不但不领情,还给自己泼粪水。 刘书顺就难掩满腹恼恨反问母亲。 “那丫头确实,那小红呢?她家在集镇也有店铺,虽然是糕点铺,娘听说她娘的糕点,可是集镇中美味斋的糕点都比不上。要娶了她,不但好把握,对我家的生意也有帮助。你看呢?” 儿子的话,刘夫人寻思了下。 之前她是有所动摇,儿子上次回来满身的狼狈,刘夫人还是对儿子推心置腹道。 “再说吧,娘,你不是让我好好读书吗?娶了妻,我还有什么精力读书?不过和林家的亲,我是一定要退的。好了,娘,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书。” 说到娶妻,刘书顺脸上烦躁之色跟着涌现。 搪塞说着,看刘夫人无奈摇头不理会,再次拿起书装模做样看起来。 “这孩子,成亲和读书有什么关系?你读书。娘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油香饼。” 刘夫人嗔怪摇头,说着还是起身而去。 躲在后面的林月凤听到这对母女的话,对她们的禀性更是不齿,趁刘书顺起身拿着书,摇头晃脑向一边去,悄悄没入后面的树丛,跟来时一样而去。 “刘书顺,我就看你晚上是否跟那林小红相约?要真是的话,我倒好送你一份大礼。” 墙头上,林月凤远看着刘书顺的身影,想着他和林小红说的那些话,唇带邪气的笑容,顺着外面的槐树滑去下。 第一零六章 卸下巴 离开刘书顺的家,林月凤直接去了猪头三那。 买了一些猪肉,离开的时候悄悄交代了猪头三一些事。 “自然,自然,凤丫头的话我自然照办。不过凤丫头,你和我带人去村边的小树林,这……” 猪头三点头,对她交代的话,满心好奇。 “不该问的别问,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好了,肉钱。别忘记我说的话。” 林月凤搪塞,在他的肉档上放上肉钱,再次对他提醒,提着肉回去。 这天晚上,林月凤他们四口,吃的少有的红烧肉,还是她做的。 虽然林王氏两人吃着馒头和白米粥还煮了青菜,闻着他们那边发出的肉香。 林王氏还是不悦对林老头说着歪话“老头子,你看看。说我拿他们的钱,我们这刚另开个灶,他们就这么大鱼大肉的吃。这样的人,难道我不该问他们要些钱吗?” 想她们吃着馒头米粥,那边却有肉,林王氏满心哀怨无处发。 “有的吃还罗嗦什么。我告诉你,最好别去那边添乱,更不能说出山子的身份。要不别说馒头米粥,恐怕你连窝窝以后都难吃得上。” 林王氏他们虽吃的比之前好,她的话,林老头不满低斥,拿过一边的馒头塞到她嘴里警告。 “什么我说了,我连窝窝都吃不上?他是我养大的,养育之恩,他能还得清吗?老东西,你要噎死我呀。呸,这馒头,我不吃,我要吃肉。” 林老头的提醒,林王氏不爽瞪眼发泄。 抓下馒头,还很不爽吐了口吐沫,又咬了口手中的馒头,越嚼越不是滋味,说着起身向外。 “你个死婆子,你做什么你?你跟我回来,回来……” 林老头没想她这么不老实,烦躁起身,上前阻拦。 “老不死的,你跟我走开,走开。我要吃肉,我才不要跟你个老不死的有好日子不过,啃馒头……” 林老头的劝说和阻止,林王氏眼中明显无影。 她还是不满抱怨,用力甩开林老头拔腿向外。 “哎呀,你个死婆子,天呀,我怎么找了这么个不安分的臭婆娘,我……” 林王氏离开,林老头从地上起来。 揉着被她推开撞到桌子疼的站都站不稳的腰,可林王氏已经离开。 “怎么回事?好好的你娘又闹腾了。” 正在房中吃着可口饭菜的林大山几人,刘氏听到正屋那边林老头的叫嚷,无奈对林大山道。 “谁知道,整天净干些不着边的事。吃吧。别理会。” 对林王氏失望透顶的林大山,烦躁说着,给自家媳妇又夹了筷子肉。 “哟,吃饭呢。山子,你可真的是不孝顺,你们吃肉,却让你爹和我啃馒头喝稀光汤的粥,你说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哇,这肉真香,给娘拿筷子和碗呀。” 门口到来一个人。 刚还跟林老头吵嚷的林王氏出现在他们房门口,毫不在意他们会怎么看自己。 没脸没皮说道,不请自来挤坐到他们的饭桌边,闻着那肉香,说着招呼林大山给她拿筷子。 “你……” 这人前几天才做出那样的事,自己还能当没事人样的上前。 林大山和刘氏表情难堪,就连水水也嫌弃瘪唇。 “我是该喊你奶奶也是该喊你没脸没皮的?” 林月凤看老爹没理会她,她筷子都没拿,伸手去向眼前的红烧肉碗中抓。 对林王氏这为了吃的就没脸没皮的行为,林月凤手中的筷子在她的手伸向肉碗时,挡住她的手不客气问。 “你,林月凤,你爹还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山子,看看你这闺女,不就几块肉,有这么对自己奶奶的吗?” 林月凤的阻拦和清问,林王氏表情尴尬,手并没有缩回,反而指着林大山抱怨。 “娘,你……”老娘这样,林大山气的再也难吃下。 “爹,娘,你们吃。你给我出来,出来……” 吃个饭,这老东西都这么恶心人。 看林大山放下筷子,刘氏也很无奈放下筷子,林月凤再难平静。 扭头对他们两人道,伸手一抓,抓住林王氏被自己用筷子压的手,边说边扯她出外。 “凤儿,这……” 看她硬拽着林王氏出门,林王氏明显受不住跌跌撞撞的向外到他们家门口,还很不愿没被抓的手抓着门板不放手。 林大山看老娘这样,跟着起身提醒。 “山子,凤儿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相信她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丈夫的反映,刘氏怎能不清楚他的心思。 这个男人虽然是硬气了回,也恼恨林王氏对爱女的伤害,但林王氏毕竟是他娘,她还是清楚的。 带着无奈,刘氏起身握上他的手安抚拽着他坐下。 “给我出来,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了,也让我爹给了你们米面,你还想怎样?” 林月凤看林王氏死抓着自己家的门不放手,不悦扭身抓过她抓着门板的手硬扯出去。 外面,气愤一推,把林王氏推到身后的墙壁上,神色不悦清问。 “怎样?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自己在家吃肉好吃好喝的,却让我们两老人吃馒头喝粥。我来吃顿又怎的了?难道这么多年你爹是从石头中长大的吗?口口声声对外说你们的钱是我拿的,结果这肉又从哪里来的?你们这些人……” 林王氏有些惧怕,但一想到他们吃好吃的却让她们吃那样,再加上她养林大山那些年的功劳。 终究难以释怀,不怕死反问。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依然出手。 “最好你给我安静些,要不我不介意把你的下巴给卸了。你不是想吃好的吗。我让你连水都喝不了……” 对这极品奶奶,林月凤烦躁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你,你个臭丫头片子,你敢,我……啊,我的下巴,我的嘴,我嘴这是怎的了?我,啊啊啊……” 林王氏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抓着她下巴的手一紧。 林王氏好好的下颌骨被她直拽下来。 虽然林月凤松开了她,她却疼的双手抱着下巴处连道,可终因下巴被卸,嘴巴露风,别说还能说个什么,清晰的囫囵话都难说得清。 第一零七章 有好戏看 “你再敢给我乱叫乱骂或是再给我惹事,我不介意让你永远发不出声来。” 林月凤看林王氏被自己卸了下巴,嘴巴合不住,嘴里还呜里哇拉鬼叫着,更过分的叫着还硬着脖子向自己不怕死的冲来。 林月凤出手,毫无怜惜掐上她的下巴,清冷如冰的眸子看着被她按压在墙上的林王氏低道。 这老东西,她真想弄死她。 “你,你……” 看着眼前的她阴冷如鬼魅毫不感情和温度的眸子,下巴好象整个要掉下来的疼痛,让林王氏额上甚至周身大汗跟着涌出。 只能嘴巴微张着,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后怕道。 “最好以后都给我安分些,要不我会让你死的人不知鬼不觉。” 看幽暗的灯光下被自己按压在墙上的林王氏嘴巴微张,满眼惊恐看着自己。 林月凤另外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压低声音警告。 “呜,呜……” 她这话,林王氏惊恐摇头,挣扎后退,却被她捏着下巴,疼的呜咽出声。 “喀嚓……” 看震慑住她,林月凤甜甜一笑,一手抓着她下巴,一手用力一抬,把她给自己卸下的下巴归位。 林王氏跟着惨叫出声。 “凤儿,快些住手……” 这声惨叫,正屋中本就忐忑的林大山,再难平静。 几步冲到门前,看着正靠在一起她们两提醒。 “给我记清楚了,要不我随时可以弄死你。奶奶,没事吧?看你这么大岁数,还这么不小心。放心了,我跟奶说事呢,她已经明白了。快些回去吧,奶,你跑那么快干吗?” 身后老爹担忧的低呼,林月凤心底无声轻叹。 再次拍了拍林王氏的脸低身提醒,同时高声说着让林大山放心的话。 看林王氏听自己说让她回去,整个没命样而走,很无聊后面提醒,唇边却带着怎么看怎么都不厚道的甜笑。 卸了她的下巴再装上,算是给她再一次的警告,要是她再过分,她真的不介意让她以后当个活死人。 这不,看林王氏跟自己是猛兽厉鬼样拔腿而走,别说再进屋恶心他们争吃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月凤这才扭身,脸带甜笑问着老爹,同时挽上他的手臂撒娇嗔问。 “爹,干吗呢?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奶奶,我只是给她提醒了下之前的事而已。你不会认为我真对她怎样吧?” “你这丫头,爹只是想提醒你下,不管怎样她都是你奶。” 女儿的撒娇反问,林大山尴尬轻笑。 那样的娘,他真的很无奈,但女儿真要对她跟她对待其他人样对她,他终究是不忍心。 想林王氏能快速而走,身影也没什么反常,林大山心头的石头这才跟着落了地。 而林王氏虽仓皇回去,想着那丫头的狠劲,虽然哀怨的不成,却也只敢拿林老头发几句火泄愤。 “苗苗姐,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 晚饭后,想着刘书顺和林小红说着晚上去村头小树林约会的事。 林月凤也不知道这时候是否错过两人约会的时间,还是到了林苗苗他们所住的房门口,轻敲他们的房门道。 “林月凤,有什么事你就说。” 林苗苗听外面林月凤的话,虽纳闷还是不情愿出来拉开门道。 “林苗苗,我想我之前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还要住在这里。但今天你的态度,如果再有这么次,我不介意履行之前的协议,赶你们出去。” 看林苗苗还给自己脸色,林月凤清冷抱臂不客气警告。 “有事就说。” 她的话和眼神,林苗苗咬了咬唇,虽然心中不悦,终究咬牙服软。 “我今天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无意看到刘书顺和林小红在一起,他们还说今晚在村头的小树林边约会,我也是看在你对他痴情一片的份上,好心告诉你。当然,你要不相信大可当我什么都没说。” 对于林苗苗话服心不服的态度,林月凤不想跟她纠缠。 淡看着她,说完抱臂回屋。 “林……难道刘哥哥真的背叛了我?” 林月凤的话,林苗苗想刘书顺看到自己满是深情的目光。 本要反驳,可一想到,刘书顺每次面对自己的不尽兴,终究是没了平静的心。 果然林月凤刚回屋不久,她就听到林苗苗和陈氏的低语声,接着是林苗苗出去开院门的声音。 “爹娘,苗苗姐这大晚上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着等下有的好戏,林月凤回屋,看爹坐在外间,娘刘氏陪着她,好奇宝宝的样子问。 “她有什么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女儿对林苗苗突然的在意,林大山不解看了她一眼反问。 “不知道,我就怕她和奶奶又想着什么算计我们。娘爹,你们在家,我出去看看。如果她再不安分,我们家绝不容许她们再继续住下去。” 林月凤不好明说,一副无奈的表情轻叹说着,起身向外。 “这丫头。秀兰,你和水水在家,我跟着她去看看。” 虽然女儿变化很大,可一想到陈氏那对母女的心思。 林大山还是有些不放心,对刘氏说着,跟着出了门。 “那丫头去哪了?” 院门口,林大山看着刚出门口的林月凤问。 “跟我走。” 林月凤虽然眼前早没林苗苗的身影,还是低对身边老爹道,父女两就这么跟着去了村头小树林。 “凤儿,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大晚上的,那丫头到这做什么?” 树林边,林大山看女儿停在树林边。 虽然女儿不一样,他也坚信女儿有武功,可想着大晚上的林苗苗一个姑娘家到这地方,这地方比较偏僻,距离村头还有段距离。 林大山心中不由泛嘀咕。 “等着就是。爹,你听,里面有动静。我们去看看。” 本还担忧着是否错过他们约会的时间,没想林月凤竖着耳朵听,倒真的听到林中有争吵声。 其中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听得清楚,不是林苗苗又是谁。 想着可能上演的好事,林月凤招呼老爹,和他一起猫着腰入内。 第一零八章 好戏上场 “刘书顺,你个混蛋,你怎么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 他们入内,就看到幽暗的月光下林苗苗沉痛看着眼前正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刘书顺下身只着一条短裤,上身披着件衣服,怀中紧抱着个人。 虽然那人没抬头,林月凤却看得真切,那人应该是没来得及穿衣服,趴在刘书顺怀中,怀中抱着一堆衣服。 “刘秀才这……” 林月凤看到,她身边的林大山也看得真切。 看刘书顺林苗苗还有另外个女子这样,震惊的说不出话。 “爹,你冷静,看好戏就成。” 看这爹先是一惊,接着起身,林月凤及时抓住他的手提醒,父女两就这么躲在草丛中看着这一切。 “苗苗,你听我说,小红你去穿衣服,快……” 林苗苗的责怪和质问,刘书顺脸上尴尬,想着是大晚上除了他们没什么别的人。 就这么穿着短裤伸手向林苗苗安抚,同时低对怀中女子交代。 林小红被他护着到一边草丛中穿衣服。 林苗苗冷眼看着这一切,想自己这些天对他的痴情,换来的是这样的对待。 又怎能忍下这口气,一把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刘书顺,转身朝他身后侧草丛中正穿衣服的女子而去。 “林小红,你个贱人,你明知道刘书顺和我是一对你却勾引他,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林苗苗对刘书顺又怨又气,虽听他对自己连连道歉,看他对他身后的女子那么呵护。 女人妒忌起来也是疯狂。 这不,冲上前一把抓住刚穿好内衫的女子,看到是林小红,发狂向她挥舞着拳头同时向对方的脸抓去。 “你……” 林小红意外又愤恨,让她就这么忍受林苗苗的漫骂和捶打也绝不是她的作风。 这不,两女子很快扭打成一团。 “你们,你们……” 刘书顺看如此,神色虽慌张无奈,转瞬就冷静下来,匆匆穿着衣服向林外冲。 没走几步,就被几个打着火把的人拦个正着。 早听了林月凤交代等候多时的猪头三带着一帮人打着火把到前。 “这是,刘秀才,这两女子是……” 猪头三虽意外,还是招手让自己带来的那帮人围上几人。 好奇宝宝样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火把光掩映下的三人。 “你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 刘书顺被围上也被追问,人群中正发火抽着对方的林苗苗林小红还不知原委的抓着彼此的头发干着架。 “这是……女孩子家家,这样成何体统?” “可不是,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衣衫不整,衣服都没穿齐的站在一帮大老爷爷们跟前还这么不知廉耻……” …… 周围跟着响起的话,让林苗苗赫然回神。 “你个贱蹄子,都是你,都是你……我……” 意识到自己胸口的衣服被林小红抓扯到一边,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胸口。 虽然林小红比自己还狼狈,只着个肚兜和垫裤,那肚兜一边的带子也被自己扯断。 林苗苗还是慌张放开林小红,脸色铁青漫骂转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一转身才发现周围都是人。 又窘又羞愧,干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坐在地上,趁哭着的同时整理自己的衣服。 “啊,顺子哥,这些人,这些人……” 林小红先是得意,想着她放手自己可以放开手脚对她捞回一程。 猛然惊厥周围不一样,意识到周围都是人,听着耳边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和指点。 想着身上的穿着,惊恐人群中看,当看到一边被猪头三截上的刘书顺,想都没想,冲上前,拽过他披在肩上的长衫就向自己身上套。 “不像话,真的太不像话了。也难怪人家凤丫头那么嫌弃他……” “可不是,你说堂堂秀才爷爷做出这样的事,这不是有辱读书人的斯文吗?” “谁说不是……” 三人的反映,虽然他们及时遮掩,但三人之间的种种还是被大家看得清楚。 有人当时就指着圈中的他们议论指点起来。 不是说着刘书顺的种种,就是说着林苗苗和林小红的不是。 林月凤这才拉着老爹缓缓出来人群。。 “这是,大山家的凤儿来了。就看这丫头怎么处理?” 随林月凤出现,众人再次低声议论起来。 “哟,秀才爷这是玩双飞呀。一个姑娘不够还两个。这就是秀才爷跟我退亲的原由吗?” 虽然林小红和林苗苗低头站那。 林月凤还是陪着林大山入内,扫视了眼刘书顺身边的两女,轻佻笑问。 “我,你……” 刘书顺虽不清楚自己和小红约会的事怎么传出去,不但惹的林苗苗发现到来,就连猪头三和他们都到来。 被人这么指点议论,刘书顺俊脸一阵青红皂白,想反驳却说不出什么。 两女子之前的打闹争吵,还有刚才的事,他想解释已解释不了。 “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两人才跟我退亲的吗?苗苗姐好象之前就告诉了我,就连我之前在山上被人发现和猪头三先后出现在山上都是你的计谋,是也不是?” 想刘书顺这渣人对自己的算计,看他被众人围着狼狈不堪的样子。 再想着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林月凤抱臂清冷看着他问。 “你,我……” 刘书顺被她这么问,脸色更是煞白。 他到秋季可是要去参加考的,这件事传扬出去对他的资格就有影响,要是这丫头的事也牵连进去,他是再也别想去考试了。 “不是的,不是的……” 刘书顺的为难和支吾,林苗苗虽然恼恨刘书顺对自己的背叛,想着这样下去的后果,连声反驳。 虽然亲眼见到刘书顺做出这样的事,但这件事要是自己说出去,他和自己还有机会吗? “不是?那苗苗姐你告诉我,不是他是谁?我当时在山上的时候可是看到你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不是他,难道是你?为了这么个男人,你就在山上用棍子打晕我算计我这个堂妹,你……” 林苗苗的话,想着之前自己调查想明白的事。 虽然只是猜测,林月凤还是看向林苗苗一字一家道。 第一零九章 刘书顺被抓现形 “我,不是的,我……” 她这话,林苗苗这才知道慌乱。 敢情这丫头早知道,可自己眼下承认也不成,不承认也不能。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听她的话,最起码自己能独善其身。 “看吧,我苗苗姐都说了不是她。那就是你,刘书顺,为了跟我退亲跟其他人在一起,你用得着这么歹毒吗?你说你这样的行为,传扬出去,你还要功名吗?你还有什么颜面去参加考试?” 林苗苗这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林月凤淡看着刘书顺反问。 “我……你这粗陋不堪的女子,你有什么资格进我刘家的门,我就是跟你退婚又怎样?要怪也只能怪你,我上门退婚好说,你还不认同,我……” 刘书顺被问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不管怎样,他被抓现形,名声和颜面都没了。 这丫头的咄咄逼人,刘书顺再难掩心头对她的鄙弃,终于硬了回次抬头看着她道。 “刘大秀才,我看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你说你爹娘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无耻又卑鄙的小人。我跟你说的事是在你跟我退婚前也是后?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你这样的人渣还真的配不上我,但若想我跟你退婚,必须把我爹当时救你的那条腿还过来,要不……” 刘书顺这睁眼说谎这些村中人都知道的事。 林月凤失笑出声,一步步走向他。 “你想怎样?” 她的靠前,看猪头三都对她谄笑讨好的神色。 刘书顺想解释,不知该解释,周身戒备清问。 “还我爹那条腿,当然,你也可以考虑拿钱来买。我记得小红姐的娘说她一只手值一百两,你我也不要多,我就要五十两。五十两买你一条腿,你还合算,你说我算的合理吗?” 刘书顺明明因自己靠前,吓的周身微颤就连双腿都打摆子。 还傲然问着自己,林月凤撩了料鬓边的发丝道,看刘书顺的脸跟着铁青焦虑起来,笑问出声。 刘家的生意她可是听到了,五十两,她倒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你,你这是打劫。” 想自己家如今的状况,刘书顺当时铁青着脸控诉。 “我就是打劫,怎的了?你可以拒绝。不过今天这事,咱必须找村正或保长来评评理。我林月凤十六年华,被你这么蹉跎,难道我不该讨回公道?猪头三,你说呢?” 刘书顺的控诉,林月凤淡笑点头,问着旁边这些人中间最有威望的猪头三。 “是这样,大家伙你们说呢?” 猪头三咋舌,可这丫头的能耐,想着她在自己身上下的毒,附和说着,问着自己带的和自家交好的这些人。 “是呀,是呀……” 这声音让刘书顺脸上表情更是难堪。 “大家都这么给我林月凤主持公道,好处我林月凤自少不了各位。不过眼下刘秀才和林小红还有我苗苗姐这事,大家说该怎么办?” 那些人在猪头三的带领下附和对以猪头三为首。 林月凤对猪头三的印象有所改观,这蛮人虽几次对自己不利,终究还是个有领导力的。 淡笑看向在场的人,再次提起眼前的情形。 “苗苗,苗苗,你个死丫头你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出来跟着刘书顺,看他是否有做对不起凤儿的事吗?如今你倒好,到跟着起哄。” 陈氏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陈氏外面早看得清楚,看这时女儿还脸色木呐跟刘书顺站在一起。 说着,上前对着林苗苗就是一巴掌,漫骂着抓过林苗苗的手向一边林月凤和林大山身边拖。 “娘,你做什么?你放开,你我……” 林苗苗从小哪被娘这么打过,一时间有些蒙。 意识到娘是从人群中解救自己,到了林月凤面前。想都是林月凤给自己“捎信”让自己来捉奸,让自己也被搅在其中。 气的周身发抖,摔开陈氏拉着她的手怒道。 “苗苗姐看来是对刘秀才春心荡漾呀。不过人家有了林小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争?我看你还是先跟大伯母回家吧。省得,丢人显眼。” 林苗苗对自己又怒又恼的表情。 林月凤怎能不知她心中的哀怨。 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好心交代,后面的话自然对着她的耳边道。 “你,林月凤你,好,好。” 眼前这几天没注意看,更加俏丽不俗的容颜。 林苗苗看得妒忌横生,可她知道跟这丫头明动手,自己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眼下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再和她起冲突,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林苗苗还是清楚这点,这不,不甘对林月凤怒道,咬牙在陈氏陪同下而去。 “刘秀才,你说,要怎样给我家凤儿个交代?” 林苗苗两人离开,只有他们,林大山才神色不虞看向刘书顺。 这混帐东西,他还说怎么好好的跟他家凤儿退亲,原来是早在外面勾搭上人,嫌女儿多余才这么算计女儿。 想着他的嘴脸和背后做的手段,林大山怒瞪着他,不是周围这么多人,他真恨不得给他一顿好打。 还秀才郎,连畜生都不如。 “我,刘二叔,误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么会对凤儿……” 林大山杀气腾腾的眼神,刘书顺纵然被人抓个现形,还是啮喏道。 “救命之恩?早知道你是这样个白眼狼,我当年就不应该救你。我家凤儿和你的婚就此作罢,但你必须得给我家凤儿个交代。” 刘书顺给自己提之前的事,林大山清冷反问,走向爱女。 “凤儿,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好聚好散吗?可不可以……” 刘书顺无力反驳,只有走向以猪头三这些人马首是瞻的林月凤跟前苦着脸道。 “你认为可以吗?猪头三,你说呢。” 看刘书顺到现在还给自己讨价还价,林月凤只想发笑。 臭不要脸的男人,相比他对本尊做的事,她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五十两,但林月凤你得答应跟我退婚,同时今晚的事不能说出去半个字,要不……” 看猪头三这帮人明显听林月凤的。 刘书顺气的牙痒痒,还是护着林小红道。 第一一零章 罚站林苗苗 “你会怎样?打我也是骂我?刘书顺你给我听好了,就你这样的人渣,给姑娘我提鞋都不配,还秀才郎,我呸,山野村夫都不如,山野村夫还知道廉耻,你却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大家伙说呢?” 刘书顺指着林月凤的鼻子话还没说完,林月凤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看都不看他因自己这么一扭,俊脸煞白额上冷汗直冒的样子,低对他交代,说完,用力推开他,看向周围的人问。 她这么一推,刘书顺身影踉跄后退,他本就没穿稳的衣服跟着滑落,而他身边守护的林小红整个裸露在大家眼前。 “顺哥哥,我,我……” 林小红整个暴露在众人面前,惊叫出声,慌张抓起身边还没穿好的衣服,抱着凑近刘书顺哀怨道。 “小红别怕,好,林月凤我答应你。今夜的事你最好别给我透漏半句,要不我早晚有你好看。” 刘书顺慌张起身用光着的上身为她遮挡春光,咬牙说着,拉着林小红向人群外挤。 “走什么走,一男一女做出这样的事,被人抓显形还有理了……” “可不是,还秀才郎,读书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谁说不是,为了退亲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看他别说还有秀才名声,就这样的行为,参加秋季的考试都没资格……” …… 随两人挤向人群,猪头三这些人推搡议论指点着,更有登徒子,说着的同时在林小红身上揩油。 “你们这些混蛋,别碰她,别碰她……” 刘书顺听到身边林小红的惊呼和尖叫,再看猪头三为首的这些人不讲理向他们拥来,不但拽扯他,还跟着拽扯林小红甚至在她身上揩油。 这情形骇的刘书顺尖叫连连。 “爹,我们走吧,明天我们去刘家退亲。” 看刘书顺和林小红在猪头三这些人的推搡中连连躲闪又惊叫的狼狈样,林月凤邪气一笑,扭头对身边林大山道,抬脚而去。 “凤儿,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神,不过这样不会出人命吧?” 林大山跟着女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虽不明白女儿到底什么想法,但他还是心疼宽慰,听着身后他们离开,猪头三那些人的嬉笑声还有刘书顺和林小红带哭求饶的声音,担忧问。 “如真出事,只能怪他们自己想不开。回去吧。” 想本尊可是被刘书顺和林苗苗几人陷害被用棍子敲的丧了命。 刘书顺遭受现在的戏谑这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一边田塍上村中的人听到这动静跟着过来。 虽不清楚到来的是什么人,林月凤却知道刘书成和林小红这样一闹,他刘书顺的秀才郎形象将大大折扣,而林小红的名声也好不到哪。 她本就交代过猪头三,让他阻拦住他们起哄,要真是他们心理承受力量差,这也怪不得她。 回到路上,想当时在身后敲晕自己可能的人选,林月凤沉默了。 林苗苗,这个和自己有着血亲关系的白莲花,她要怎么处置? “也是他自己活该,不过你苗苗姐她又是怎么回事?她不会也喜欢那刘书顺吧?” 林大山想女儿当时被人说落,各种有色眼光的注视和议论。 眼下刘书顺被人议论和指点,只能算他活该。 想到另外个在这场合出现的人,虽猜测,还是不置信问。 “不知道,但最好她以后老实些,如果她们再背后给我搞什么事,我绝不会对她们客气。回去吧,夜深了。” 只是猜测,所以林大山的询问,林月凤轻叹摇头。 林苗苗和刘书顺的奸情她早知道,而当时身后打自己闷棍的人,没有证据,她还真不好说。 只希望今晚的事后她能安分些,若她再搞什么幺蛾子,她绝对不会再对她们母女客气。 父女两回到了家。 “林月凤,你个贱丫头,你早知道刘书顺和林小红约会,却给我捎信让我去丢人,你……” 林月凤刚回到院中,眼前突然冲过来个人。 林苗苗满脸怒意,说着出手向她脸上抽来。 “做什么?” 林大山走在后面看林苗苗冲上来,对爱女说着抬手就朝爱女脸上挥来,想都没想,冷喝着上前阻拦。 可林月凤比他动作更快,先一步抓住林苗苗挥向自己的手腕。 “爹,这是我们小女儿家的事,交我们处理就好。你先回去吧。” 及时出手拦住老爹,林月凤对他交代。 看林大山虽担忧还是回去,这才一把扯过手腕被自己抓到难动分豪的林苗苗,把她整个人扯到一边角落处。 “林月凤,你个野蛮人,你放开我。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用蛮力我就怕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何要这么毁掉刘哥哥,你这是……” 林月凤虽被陈氏带着回来,一想到刘书顺现在的身份,这要是今晚的事被好事者传出去。 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想着心仪的男人,心仪的秀才夫人,林苗苗虽手腕被捏着,另一只空出的手还是不客气向林月凤挥着低骂。 “跟我动手前你先掂量下自己多少能耐。林苗苗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平时安分老实,就什么事都没。你和刘书顺的那档子事,还有你和他为了让我有个正当的理由被退婚做出的那些勾当,我可一五一十都知道。” 可她挥来的手,林月凤轻松一抓再次抓上她的手。 一手抓着她两手,另外只手很不客气对着她肩头一拳。 捶的林苗苗闷哼出声,也让她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 林月凤这才嫌弃放开她的手,抬手抓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轻启唇瓣,俏鼻几乎抵着她因周身不能动惊骇痴呆圆睁着双目的脸,一字一句道。 “咱们是一家人,我不想怎样,如你再过分,就不要怪我不念血脉亲情。我会像捏死只蚂蚁样捏死你,甚至能让你死都不知怎么死。不要以为你背着我搞的哪些事我都不知道,我可都一一记着呢。” 说完,对着她肩头又是一拍,拍的林苗痛呼出声,几乎要吐出血来,她才轻笑转身离开。 第一一一章 小炎西 “你,林月凤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好好的不能动,你这个魔鬼……” 林苗苗看她这么离开,而自己想离开,却动都不能动。 这种好象被鬼魂附体的惊秫感,让她脸色煞白,周身血液都快凝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颤声发问。 可她后面的话没说完,本转身要离开的林月凤扭身。 “不想死你大可以继续再给我嚷嚷,我不介意变成魔鬼,让你生不如死……” 林月凤的手快如闪电掐上林苗苗的脖子,表面看两人靠得很近,就像搂在一起。 可她对着林苗苗耳边说着的话,让林苗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知道错了?就好好在院中反思反思,两个时辰你自可恢复自由。” 看林苗苗真切被自己震慑住,林月凤这才放开她。 回身进屋,对房中担心她还没睡的林大山道,伸着懒腰回房。 “我,我……”林苗苗想动不能动,只有眼带企求又惧怕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僵站在那。 “真是个傻丫头,你再有气跟她置能得什么好处?这么晚了,站外面做什么,走呀,快跟娘回屋睡觉。” 满肚子埋怨的陈氏,看说女儿不听她反而出外找林月凤的麻烦。 对那丫头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可没忘记,上次她找林豹对付她,她当时对自己私下说的话。 而这几天看到林豹被打的废了的一只手,她是从心底恐惧。 想拦女儿看她已经冲出去。 虽不知道女儿和她到底说了什么,直到她进去。 陈氏这才小心伸出个头,看只有女儿在院中站着。 虽狐疑还是小心过来拉着她的手道。 “娘,我整个身体都动不了。那贱丫头会妖术……她不是之前的林月凤,她是厉鬼附身的。” 林苗苗想回去。 周身动都不能动,只有无奈看向陈氏道。 想林月凤在自己身上做的动作,心头发寒,就连脊梁骨都一阵阵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这……” 陈氏又拉了下她,可她真的不能动。 虽难以相信更多的是惊秫,还是几乎半背着女儿入内,把她就这么保持着僵站的姿势放进房内,对女儿的状况诧异又惊骇问。 “我不知怎么会这样。但娘,你想过了吗?那丫头就从那次我在山上打晕她之后,她就整个变了个人,你说,会不会是厉鬼附身,要不一个人怎么性格变化这么快?” 看娘在自己身边又拉又拍,自己身体都不能动。 林苗苗无力轻叹,说到林月凤的变化,向陈氏喃问。 “厉鬼附身?你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大晚上的你这么说,我……” 女儿的猜测,陈氏心头跟着一惊。 那丫头确实从那天从山上下来之后就整个变了个人。 可说到是鬼,想着她带给人阴冷如蛇更如鬼魅的目光,陈氏心头也是一阵发秫。 “不管怎样,这件事,必须得找你奶说下。要不咱家,之前对她不好的人,恐怕没一个会有好下场。” 说起林月凤的变化,陈氏面容凝重,就这么陪着女儿说着话。 一大早,林月凤起身了。 她今天要去集镇看下之前那打铁铺的掌柜的问下之前让他打制的东西,顺便再买些东西回来。 听说她要去集镇,林大山没有阻拦。 “不过你一人去街上爹不放心,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虽清楚女儿眼下不一样,还是不放心道。 “不用了,爹,今天我还和娘水水一起去集镇。” 看林大山生怕自己有什么的样子,林月凤轻笑摇头,对一边的刘氏和水水道。 “好,那你要听你娘的,别惹事。” 得林大山交代后,母女三人跟之前一样林月凤驾着驴车,水水和刘氏坐在后面去了集镇。 “等等,等……切,不就是有辆驴车?得意个什么。” 他们都到了外面,陈氏神色慌张出来。 招手喊着他们,看来是想搭顺风车,不过林月凤听到也当没听到,打驴而去。 就在林月凤母女三到了回春堂,金大夫刚开门,还没开诊。 前门守铺小厮对林月凤很熟悉,所以他们一进来就张罗他们从后门直接进内院,他去牵放驴车。 三人进入内院,就看到院中有个和水水年岁相当的小男孩,身着白褂子正在院中一棵葡萄滕下玩着个竹蜻蜓。 “你们是谁?怎么进我家里来了,爷爷,爷爷……” 小男孩看他们进来,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惊问的同时拔腿向里面去。 “金掌柜的孙子。” 看小男孩被他们突然进来吓倒,林月凤低笑跟着入内。 “林姑娘来了,林夫人和林小姑娘也来了,坐。” 金掌柜听孙子这么喊,从放满草药的草药架边抬头,看是她们,上前寒暄。 “多谢金掌柜的。” 刘氏淡笑落坐,林月凤也对他淡笑打着招呼入座,就连水水也乖巧对着金掌柜问安。 “金掌柜好。” “金爷爷好。” “好,好,真乖。炎西,跟林姐姐婶婶和小姐姐打招呼,快。” 水水的懂事和有礼,金掌柜笑着点头,拽过因她们靠前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孙子道。 “我……” 小家伙嘴巴张了张,只是紧拽着爷爷的手不放开。 “这小东西平时在家调皮的很,见了生人却这么生疏。还是你家水水教的好。林姑娘今天又采了什么好药材?” 金掌柜看孙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嗔怪笑道,对她采拿来的草药自觉问。 “草药自然有,我这就跟你一起抱过去。娘,你和水水先在这儿陪着炎西玩,我和金爷爷去放草药。。” 林月凤淡道,交代了刘氏和水水对金掌柜两人走向放草药的库房。 “丫头,之前让你到我这坐诊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金掌柜自上次看了她给那大娘开的药方,对她的医术那是敬重有加。 看她单独抱着草药过来,再次提说之前的事。 “等过些日子,我就带着我爹娘到集镇,到时候少不得劳烦你老收留我找个营生的。只是最近有些事走不开。不过还需要你老等下帮我在我娘跟前打个马虎眼,我很快就回来带着她们不方便。” 林月凤淡笑许诺,想自己要去铁匠铺的事,为难向他恳请。 “我就等着你的佳音。你娘要问的话我帮你交代。快去忙你的事吧。” 说到和她一起经营药铺的事,金掌柜欢喜点头应和。 “那我娘和水水就劳烦你了,我去去就来。” 林月凤对老人再次道谢,抬脚出去。 第一一二章 又有不怕死的跟踪 出了金掌柜的回春堂,林月凤直向之前给自己打制暗器和防身小玩意常用医学器材的铁匠铺去。 铁匠铺掌柜的也是那儿的打铁的,姓贺。 所以一到那铁匠铺,林月凤就对贺铁匠打着招呼。 “贺大叔,正忙着呀。我上次让你打制的东西,打制的怎么样了?” “哦,林姑娘来了,你那些东西我打制了些,还有几样没打制好。你先看看。” 她的招呼,贺铁匠抬头看眼前是个一身粉衣,只用一支竹簪别在头上,长相俏丽不俗的女子。 有些呆楞,瞬间想到她是谁。 放下手中正打的东西,对她招呼,带着她入内。 “这些打制的还不错,边角都很精致。还有几样继续帮我打着。反正不急,慢慢来。” 随他入内,通红的火炉边,林月凤接过他递过来打制好的零部件。 想着自己之前拿过来画好的那些东西,看着满意点头交代。 “好。” 贺掌柜看她这样,爽快应道,两人商定,10天后林月凤来取剩下的东西。 从贺掌柜那儿出来,想到如需做手术要用的线,还有输液用的管什么,她转身找了宋奎。 宋奎本忌惮她,听她并不是来找事的,反而有求自己,而且还给自己价钱不低,倒是接下她交代的活。 交代了他们制作自己所需要的手术线还有输液所需要的东西,应有的步骤和方子。 得他拍着胸口保证说尽量给她弄好,林月凤这才满意笑拍了拍他的肩头离开。 回春堂的时候,街上顺便买了些点心,果子,还有两串糖葫芦和两个糖人回到回春堂。 “炎西,水水,看姐姐给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 一进门,她就对着里面明显玩开来的两小家伙呼喊。 “姐姐,好多好吃的,炎西,来,你也一个。” 水水好不容易有玩伴,见她买了一包好吃的回来,欢喜接过来,拿过林月凤递给自己的糖葫芦自己一根也给金炎西一个。 “好甜,谢谢姐姐。” 金炎西虽有些羞赧,还是接过水水递给自己的糖葫芦,舔了口,大着胆子向林月凤道谢。 “慢慢吃,这些都是你们的。” 抚了抚两人的脑袋,林月凤又给他们每人一根糖人,这才走向屋内。 “凤儿,你回来了,刚才金掌柜交代你办的事都办好了?” 刘氏正在金掌柜在回春堂简易的灶台边烧水。 看她回来,虽不知她能为人家金掌柜办什么事,还是抬头笑问着她。 “好了,那这样,我们也该走了,金爷爷,这是一些点心,留些给小炎西。我和我娘,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林月凤看了眼一边的金掌柜,对他对自己的掩护感激点头,手中特意分开来给小炎西的点心交给了金掌柜。 “这丫头,你娘到我这还帮我烧水忙,你这破费什么。好,好,我收下,收下就是。那小老儿我就不挽留你们了。水水,你娘和姐姐要离开了。” 林月凤的客气,金掌柜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糕点盒,嗔笑推却, 看刘氏和她一起坚持,这才收下,送着他们到院中,同时招呼一边正和孙子一起玩耍的水水。 “爷爷,我不嘛。炎西还想水水姐姐陪我玩,你是不知道水水姐虽跟我年纪相当却什么都知道。我要跟水水姐玩嘛。” 金掌柜的叫嚷,小炎西虽跟着水水过来。 听水水要走,当时就不依拽着爷爷的手撒娇阻挠。 “炎西乖,姐姐有时间再来陪你玩。我娘和我姐要回去了,不然我们回家天都黑了。” 小炎西的不满,同样少有玩伴加上天热一路跑过来的水水,通红着一张小脸安抚炎西,小大人样劝着他。 “好,那你要答应我,下次再来集镇一定要来找我玩,我还要听你说你们村中有趣的事。” 炎西得水水宽慰,虽不舍还是拉着她的手,两小家伙还互相按了手指口头发誓后,这才依依不舍互相挥手告别。 “走了,下集还带你来见炎西,等过些日子,姐就带爹娘和你一起到集镇住,到时候你就可以经常和他在一起玩。” 看妹妹少有和人难分难解的神色,林月凤和刘氏一人拉着她的手。 对这两人难得的情谊,林月凤轻笑看着她。 “是吗?过些日子,咱就一起到集镇来住?” 水水本来有些不舍,听姐说以后带他们来集镇住,满脸欣喜更多的是开怀问。 “恩,姐答应你。娘,我们买些东西再回家吧。” 水水满是欢颜的笑脸,林月凤没提东西的手点着她的小俏鼻子,对刘氏说着,母女三和金掌柜祖孙挥手告别。 “凤儿,你真要过些日子带我们和你爹一起到集镇上住?” 刘氏和水水之前样坐在车后,林月凤坐在车前赶车。 想着她安抚水水的话又想着她之前和林王氏说的那些话,刘氏狐疑不置信问。 “恩,我们以后住在集镇,就你和爹我们共同努力,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爹要担心爷奶的话,我们可以过节的时候买些东西回去看下他们。这样分开住也安生些,娘,你认为呢?” 刘氏的狐疑,林月凤沉着点头,说着心中的打算也是自己的决定。 “恩。娘支持你,这样也省得那么多麻烦事。娘就怕你爹舍不得你爷。” 女儿的坚决,刘氏想了下点头附和,说到自家男人的心思为难提醒。 “爹要舍不得爷,咱也可以经常接爷爷跟我们一起住。至于交租什么的,我可以在离开前和村正商量提前支付。好了,先不想这些,这天真的好热,我们在这喝碗茶再走。” 说到自己那老爹,林月凤有些无力。 还是向娘安抚,说着不经意看向一边,当发现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后面跟着她们,看她扭头,连忙扭身装模做样看着一边街边的摊子上的东西。 对这陌名的跟踪者,林月凤心头暗笑:又有皮痒的来找死来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向刘氏,母女三人就这么拿着包袱到了一边的茶炉处喝茶。 第一一三章 找死的刘书顺 “呼呼,喝了一大碗茶才没那么渴。娘你和水水在这稍等下,我再去买样东西,咱就回家。” 看他们进去茶舍,那两人并没有跟上来。 不明白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跟着自己,林月凤抱起茶碗,边吹边大口喝着。 很快喝完,抬袖擦了嘴,对刘氏说着,跟她点点头,起身而去。 “你们找我?” 出去茶舍,林月凤特意住脚,看两人就在她们所在茶舍外的路边的摊位边蹲着假装买东西。 不解这两人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找的跟踪自己,林月凤边前面走,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后面。 发现两人果然追上自己。 虽蹙眉,还是走向一边人相对少的胡同内。 果然她进去不久,那两人先后进入里面。 两人进去,正狐疑着她好好的人怎么不见呢。 进来就已快速爬上一边屋檐上的林月凤猛然跳下,挡住两人出胡同的路反问。 “你,你从哪儿出来的?” 两人对她的从天而降,吓了一跳,一个傻傻的看着她问。 “你说呢?”林月凤清淡笑问,跟着上前。 之前问她话的那人还没反映过来,已被她抓着一只手臂反揪着按在墙上,挥手一拳。 直把他打的连退几步,捂着鼻子,跟着又一拳把他挥的歪斜靠在墙边半天都没起来,这才向另外个手拿着木棍的人一步步走去。 另外个看她两拳把同伴打的捂着鼻子,抱头靠在墙边低吟不起,同伴捂着鼻子的手缝中俨然有血流出。 对她的靠前,惊恐后退,手中防身的木棍都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说,谁派你们来跟踪我的?” 看这家伙这么没种,林月凤轻蔑一笑。 上前揪起他一只手臂按压在一边墙上,清问的同时反揪着他手的力道渐渐增加。 “姑娘饶命,饶命,我说,我说,是刘书顺,他让我们兄弟来收拾你,还说我们要毁了你的清白,会给我们一笔钱。” 手臂渐渐加大的力量,那人疼的脸色煞白,求饶说着。 “刘书顺,你们是他什么人?” 这人的话,林月凤这才意识到两人穿着长衫。 虽有些意外刘书顺这么快就动手,还是放开他给了他屁股一脚问。 “我们是他的同窗,他让我们这样做,还说最好闹到众人皆知,姑娘我们说的千真万确,要有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 那人被放开屁股中了一脚连向前跑出几步,这才回身搀着另外个被打的黑了一个眼圈鼻子也被打出血的同伴发誓。 “好吧,我就相信你们了。不过我也有件事希望你们能帮忙。” 这人的话,想前一晚刘书顺得到那样的教训还不知悔改,为了防止自己把他的丑形揭露出去,大胆找人来算计自己。 对这样的人渣,林月凤清淡一笑点头看向两人。 “这……” 她的话两人为难。 “你们也可以不答应,但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事,你说我找你们的夫子或山长说明,你们还能参加秋季的科考吗?” 两人的迟疑不觉,林月凤皮笑肉不笑道。 “别,姑娘,你说,只要我们兄弟能办到自然帮你办。” 她这话一出,两人神色都是一惊。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家中的希望就是希望他们通过科考可以扬眉吐气。 要知道他们家境困顿家人为了让他们能读书,那是费劲各种辛苦送他们上学堂。 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会为了刘书顺的那点钱做出这样的事。 这要真把他们做的事告诉山长,以他们的天赋资质,他们又没刘书顺读书好,一定会被取消参考机会。 那么他们这一生也就完蛋了。 这不,后面那胆小的就连看着她服软。 “你呢?” 一人妥协,林月凤转向另外个被自己收拾的人问。 “我也一样,我们都是附近村的孩子,不是刘书顺找我们说给我们些钱可以让我们下半年的束修有着落,我们又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另外个被她这么问,迟疑了下道。 “好,只要你们办好我交代的事,当然也是真切发生的事,你们下半年的束修我给你们。” 听刘书顺用这点小钱收买人,林月凤淡然点头,对他们一阵交代。 “这,刘书顺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来?” 两人听林月凤说了刘书顺为了和人退婚做的那些事,甚至和林小红的种种,不置信惊问。 “我就是跟你们说的他要退婚的女子,这种有损名声的事,我又怎能蒙骗你们。” 看两人震惊不置信的表情,林月凤黯然长叹表明身份。 “这,我说那混人怎么会找我们对付你呢?原来是这样。这败类,也真是……姑娘,请放宽心,这个忙我们兄弟帮了。不就是在同窗之间议论传播这件事,我们帮就成。” 第一个被林月凤收拾的人,听如此,义愤填膺拍着胸口对林月凤保证。 “如此我就多谢两位哥哥了,你们下半年的束修有多少?我好有机会给你们。” 看两人还算上道,虽不清楚两人是真切鄙弃刘书顺的所做所为,也是为了她说的那些钱。 林月凤还是看向他们道谢,同时问着钱。 “林姑娘,这钱不钱的咱就先不说,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为了他说的那点钱做出这样的事。事不相瞒,刘书顺虽是林家村唯一的秀才郎,经常混迹花楼,更在集镇的万春楼中有相好的。姑娘这么跟他划清界线,倒是明智。这样的人确实不是良配。” 两人看她这么说,互相看了眼彼此。 之前胆大的,还是看向她道。 “如此我就多谢两位哥哥了,两位哥哥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去回春堂药铺找我林月凤,我知道自会见你们。” 看两人也是性情中人,林月凤对两人又一番交代和他们挥手告别。 处理好这一切,林月凤又买了些米面,甚至割了块猪肉和一些骨头,这才去了刘氏和水水等她的茶舍。 “家中不是还有米面吗?怎么又买这么多,还有肉,这些骨头又没肉,要着干吗。” 刘氏看她一手提着半袋子的米面还有用绳子捆绑好的猪肉和骨头。 起身接着东西,看到除了肉还有骨头嗔怪说落。 “这些骨头煮汤给大家增加营养呀。没其他要买的东西了吧?要没有的话咱就回家。” 说到骨头汤,林月凤淡笑道,看了下天色,他们要置办的也置办的差不多了,问着刘氏。 “凤儿,等下,我知道你不想娘辛苦,但娘的手已经没事了,所以娘想去之前的店铺问下,看还有没有绣活接,多少也可以弄点小钱。” 刘氏虽知她能干,顿了下还是出声阻止,说着自己的想法。 第一一四章 曹氏绣坊 “好,不过以娘的手艺,我想我们还是去下曹氏绣楼看下,娘,你说呢?” 虽然她不想让她再继续操劳,看刘氏充满期待的眸子,林月凤有些不忍心拒绝。 点头应许,想着娘刘氏的手艺,实在不明白娘明明手艺不赖怎么不去好的地方非留在那小绣坊,林月凤还是对刘氏建议。 “这,曹氏绣坊人家那要求那么高,娘只会些皮毛,这样去,合适吗?” 说到曹氏绣坊,刘氏表情有些尴尬。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之前的绣楼你每天那么辛苦,绣那么多东西才得一点点钱。我看你的绣工在那些绣品中可是上品,老板想给也给不出高价钱。我们可以去问下,人家要看上,这工钱也会多出很多,走了。坐好了,我们这就去曹氏绣坊。” 刘氏的话,林月凤不理解道,招呼车后的她和水水,打驴而去。 “凤……” 女儿的坚持,刘氏忐忑出声。 “娘,其实娘的手艺比之前绣楼中的人好多多了,为什么不去更好点的绣坊呢?” 就在刘氏焦虑寻思着要阻拦林月凤时,水水拽上刘氏的手撒娇摇晃问,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 “这,好吧。那咱去看看也成。” 小女儿的不解和直问,刘氏紧咬唇瓣虽为难,还是点头默许,但那紧攥的手还有紧锁的眉头,还是显出她心中的紧张和忐忑。 “到了,娘,水水,到曹氏绣坊了。我们把车先停在这里,去问下再说。” 曹氏绣坊门口,林月凤停下车当先跳下来,对车上的刘氏和水水交代。 “这,凤儿,我们还是回去吧。” 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挂着“曹氏片牌匾”,几层楼的绣坊。 刘氏终究还是沉不下去,上前抓住林月凤的手恳切又为难道。 “娘,都到了,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娘,你怎么了?” 刘氏的再次阻拦,想自己之前可是不止一次的让她去曹氏绣坊做事,她都以种种来由阻止。 之前她没注意,今天她这么的连番阻止,林月凤心中好奇跟着升起。 “我,人家这么大的绣坊娘怎么会排斥,我只是……” 女儿的问话,刘氏心中一惊,尴尬支吾。 “没有咱就去里面问问再说嘛,走吧。” 实在不明白刘氏到底在纠结什么,林月凤说着搀扶着她的手向内。 林月凤当先入内,看向柜台处。 柜台处站着一个妇人,妇人三十来岁样子,身穿绸缎纱衣,长相俏丽,眉宇之间却给人说不出的精明和干练。 “老板娘,我娘想在你们这里拿些绣品来绣,请问你们收绣工的标准是什么?” 看妇人看她们进来,点头示意,到前迎接。 林月凤大方说明来意。 说到招绣工,这妇人正是曹氏绣坊的老板娘曹云芳。 虽有些意外跟自己说话的是个少女,但这少女一身粉色布衣,素衣如桃,可她那清澈如水好象能看透世间一切的眸子。 好漂亮,清澈的一双眼。 视线下移,当看到女子的那张脸,曹云芳整个呆了。 像,真的太像了。 “夫人,你没事吧?” 曹云芳的反映,林月凤茫然,这夫人见到自己怎么这副表情,但她还是晃着手在她跟前提醒。 眼前女子的提醒,曹云芳虽然心中惊涛骇浪,还是很快回神向她们微微一笑,说着要求。 “我们曹氏绣坊,一些活可是要送往京城的,有的还有可能送进宫。所以对绣工的要求比较严格。姑娘要给你娘做的话,首先展示下你们的绣功,绣功出彩,咱们再谈如何?” “好,那就请老板娘先拿出样东西,给我娘绣绣看。娘,就看你的了。” 本以为这曹氏绣坊会是怎样个龙潭虎穴之地,没想这老板娘也是个爽快人。 林月凤倒不矫情,说着,看向身边刘氏,对着她举着拳头打气。 “凤儿,我们还是回去吧,娘这手艺……” 曹氏绣坊的人虽没为难,刘氏对她的话和反映,心中还是犯嘀咕得打着退堂鼓。 “娘,你可以的。我看娘平时绣的东西比这个都好。不过就是绣几针而已,不成咱再去其他地方找活做便是。” 刘氏这反映,林月凤心中狐疑更深,还是看着绣坊挂在一边墙上的那些绣好的成品,指着其中一副绣品道。 “是呀,娘,你就试试嘛。” 水水也茫然,平时娘很干脆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着这老板娘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这绣坊挂在周围墙上的那些绣品,对娘的手艺她是自信附和。 “你们,好。那我就绣几针吧。” 两女儿的坚持,刘氏无奈又忐忑,终究还是点头。 “那好,那我就拿一般的绣品,看尊夫人能否会绣?要能绣得好,这么一方小丝帕可有一两的工钱的。” 母女三人之间的谈话,曹云芳虽狐疑。 听她们这么说,微笑拿过他们之前指点说刘氏绣得比那好的绣品旁边一副看起来有些复杂,花色也更好看鲜丽的方帕递给刘氏。 “娘,看看,看能不能绣出来,老板娘可是说了一方工钱是一两银子。” 林月凤接过曹云芳递给她的丝帕,拿给刘氏看,虽然刘氏的反映让她困惑。 想着娘的手艺,还有这丝帕的工钱,她可是一直记得,当时自己跟她去卖猎物,她卖的少对自己说的那些失落黯然的话。 “一两银子呀。我看看。” 女儿的话,刘氏虽依然有些迟疑,想到这方丝帕的工钱,不由心动。 “老板娘,我娘绣好一个花,你看看,看她有没资格在你这儿拿绣品做事。” 一刻钟的时间,林月凤拿着刘氏锈了朵花的方巾给曹云芳看。 “这,这真是你所绣的?敢问夫人,你姓什么?” 接过林月凤递来的刘氏绣的那朵花的方巾,曹云芳表情一顿,满眼的诧异更多的是震惊。 停了会儿,还是看向因她的反映更紧张忐忑,双手揪着手中帕子的刘氏问。 “我,我姓刘。夫人,我这绣功有问题吗?” 刘氏忐忑揪了揪手,还是说着自己的身份,问着曹云芳。 第一一五章 曹氏绣坊定绣品 “没,我只是有些眼熟。夫人这绣工在我这绣坊也是佼佼者,那夫人就随便看吧,看你想绣哪一样,这丝帕的绣法夫人要绣的话,我们就按之前说的价钱算。至于屏风,这一面夫人要绣的话十两。” 曹云芳听她这么问,淡笑宽慰,公事公办给她们指点着一边的绣帕还有屏风。 “一面屏风十两?这……” 刘氏虽然忐忑,对她说的价钱不置信惊问。 “是的,一面屏风十两。只是夫人看你不像是外地人,可怎么会双面绣还有这倒钩针法呢?” 曹云芳点头强调,对刘氏会这样的绣法,困惑喃问。 “这个,我老家一个长辈在京城一户人家做过下人,那家的小姐精通刺绣,她就把这点从小姐那偷师的技艺教给了我,夫人,是来自京城也是……” 曹云芳跟自己谈这些,虽然刘氏心情忐忑,还是说着这手艺的来路。 虽然她心中忐忑又困惑,更多的是想明白。 “我娘家就是京城的,所以才了解夫人这样的绣法。夫人不必客气,我姓曹,夫人真的姓刘吗?” 曹云芳有些困惑,会这种绣法的人那人身边的人好象没有姓刘的呀。 但她还是笑着点头,向刘氏介绍着自己问。 “我娘当然姓刘了,夫人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我娘这绣法有问题?” 林月凤也看出了绣坊的老板娘对娘刘氏有兴趣。 虽狐疑娘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人起疑,但她还是接下曹云芳的话问。 “也没什么,京城中会这种绣法的有好几家,我只是想看看夫人是不是我熟悉的人,没想是我多虑了。这两个都是你女儿吧?” 曹云芳看林月凤这么问,不知为何。 这丫头虽然问着自己满眼的笑意,却让她心头说不出的不舒服,那眼神太犀利,犀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但她还是淡笑指着林月凤和水水问。 “是呀,山野村人,让掌柜的见笑了。那我就在你这里绣一些看看,这绣帕就照你之前说的要求一方就一两吗?” 曹云芳的询问,刘氏看了她一眼,讪笑指着她之前说的绣帕问。 “夫人要绣的话,先得在这里放下押金,我们这虽是做生意的,这些布却不是普通的布,所以还希望夫人能够谅解。” 曹云芳虽困惑,看了眼她们身上的穿着,淡笑说着她绣坊的条件。 “那敢问老板娘,这样的绣帕三四方要押多少?我们都是穷人,掌柜的要多了,恐怕我们还真难说得过去。” 掌柜的话,林月凤有些蹙眉。 她还真没想到这层,顿了下点头问着她说的押金。 “看几位也不容易,只要你们放下可以抵押的东西在这儿。毕竟我也是小本生意,虽然这布不值多少钱,但我终究还是需成本的,所以……” 说到抵押,曹云芳公事公办再次道。 “这个自然,毕竟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那我就押这枚簪子,老板娘,可以吗?” 说到她说的押金,林月凤想了下从头上取下枚簪花,也是她上集买的簪花,问着曹云芳。 “可以。那我写个字据,等下给夫人绣样和花色,夫人拿回布料就可绣来交货。” 曹云芳听她这么说,说着低头拿出张纸来字据。 在曹云芳那收了字据也按了手印,刘氏也拿了几方绣帕的花样和布料。 母女几人出来曹氏绣坊。 “娘,你认识曹氏绣坊的老板娘?” 到了停车的地方,林月凤实在忍不住心中困惑问。 “没有,娘怎么会认识人家曹老板呢?你想多了。” 林月凤的询问,刘氏表情有些震惊,顿了下还是尴尬笑问。 “我也只是好奇,我们回家吧。” 实在不理解娘为何要好好的遮掩,而她又和那曹云芳有何关系,但她的表情林月凤还是感觉有古怪。 看她并不打算告诉自己,林月凤没有再追问,只是淡笑搪塞,招呼她们坐车。 一行人就这么离开曹氏绣坊前面的街上,慢悠悠的向林家村方向去。 “奶娘,刚才刘刘夫人的大女儿,你看出她像谁了吗?” 直到林月凤她们母女离开,曹云芳这才问着从她们进来就一直在旁边整理绣品的奶娘许嬷嬷。 那丫头像她十来年没联系的小姐妹,模样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月时。 她这些年从京城到来临江镇做生意,还真没和之前的那姐妹再聚过。 毕竟都各自嫁给人,突然见到跟多年前一样小姐妹的容颜,曹云芳不由好奇。 “你说卫国公府的傅夫人?” 奶娘其实比曹云芳当先看到林月凤的长相,听她问,倒是笑问。 “是的,宛玉姐,你没发现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吗?不过自从她十多年前生下孩子后,听说她身体一直都不好,一直住在内苑,这些年也不知到底怎样了?” 想到那一样长相的人,曹云芳思索好象飘到了很远。 想到当年那有着那双容颜,艳冠京城又聪慧绝顶的小姐妹,如今的情况,牵挂喃问。 “小姐可以等下次回京去看看她。虽然老奴也听说她这些年身体不好,一直没出来。当年你们两人的感情可比她那一母所生的妹妹要好得多。” 许奶娘听她这么,倒是提议。 “恩,你不提我还真好多年没去看她了。当年她妹妹一家出事,她整个人憔悴的,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过她。下次,下次回京我一定去看看她。” 奶娘的提议,曹云芳点头。 想着十多年前的事,唏嘘轻叹。 却没人知道,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一辆马车停在一处少有人出现的树林中,马车边除了青云兄弟,一男一女还有几个人,正被一伙黑衣人围攻堵截。 “对方人手太多,主子又不能动用内力。青风,我看我们,分开行动。这样才能护得主子安全。” 青云手中扇子挥开一个向身后主子所坐马车冲来的人,看他们随行的人已死伤大半,对方还有人从林中过来。 那些人行动敏捷快速,要被他们赶来,恐怕他们想脱身就危险了。 青云当机立断对青风交代,对另外的一男一女点点头,跃进马车,两兄弟护着车中小腹染血的锦衣男急速后撤。 第一一六章 刘书顺被气吐血 “娘,你和水水你们喊爹他们出来卸东西,我有点事。” 林月凤母女三人到了村,差不多天已黄昏。 院门口,林月凤停下车,对刘氏和水水交代,抬脚而去。 “凤,这丫头,水水,看着点东西,娘这就喊你爹,山子,快出来拿东西。” 刘氏摇头轻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水水交代,当先到门前边推着门同时对屋内的林大山呼喊。 “来了。” 林大山应声出来。 刘氏和他一起很快把东西拿回去。 “凤儿呢。” 车放好,驴子也拴好,林大山这才发现大女儿没在,狐疑问。 “她说出去有点事,大哥回来了。可是回来商量分家的?” 刘氏说着,听陈氏那边屋中有林大海的声音。 对这可有些日子没回来过的大伯子,想丈夫和女儿回来说他坑蒙丈夫打猎所卖猎物的钱。 对这人她没什么好看法,想他这时回来狐疑问。 “不知道。晚饭后再说。” 说到大哥,林大山黯然轻叹,两人一起回房。 林月凤直接到了刘书顺家。 “刘书顺,你给我出来,出来……” 想到这混蛋男人在集镇找人对付自己,林月凤就恨不得阉了他。 但她还是强忍怒意,上前拍着刘家的门呼喊。 她这么一喊,当时就引起那些黄昏没事在村中路树下乘凉的妇人的注意。 “这老林家的丫头可真厚脸,人家都跟她退亲,又做出那样的事,她又找上门来了……” “可不是,你说这老林家丫头长相不错,怎么就一直这么想不开,非要吊在这名为秀才其实却人品低下的刘书顺身上呢?” …… “谁呀,林月凤,你来做什么?” 一边人的议论指点,林月凤全无理会,只是用力的拍着门。 就在她快发火抬脚把眼前的门揣开时,眼前的朱漆门被人从里打开。 刘书顺开门,看到眼前的她,一想到她前一天算计自己的种种,加上一大早村中传着关于他和林苗苗,林小红的种种,脸色阴沉问。 “看来昨天我离开时的话你真忘记了。要退婚我成全你们,但五十两一个字都不能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你在村中做的那些事,你说我要是传到你读书的学院,你们山长会怎么想你?” 看刘书顺看到自己满脸怒意,却因忌惮自己敢怒不敢言。 林月凤吃吃低笑,明明是敲诈的话,却说的跟人谈论天气样轻松闲适。 “你……” 刘书顺看她还真问自己要钱,想村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议论,恨的俊脸含青。 “你别急,本来我今天已去了集镇,但想着你们刘家和我们林家毕竟一个村,所以我才决定回来再给你最后个机会。” 看刘书顺含恨带怒,林月凤笑的更是甜美可人。 明明是自己要挟人家,却说得自己多宽宏大量的样子。 看刘书顺那张脸更加阴沉,拳头都攥在一起,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愤怒和憎恨,再次提醒,还娇嗔推了把他笑问。 “钱尽快给我凑齐,我也好给你休书退婚,从此咱两各不相欠。以后你跟谁在一起也不会有人再对你说三道四,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刘哥哥,你说呢?” “你,你……” 眼前的女子,笑颜如花,甜美可人。 可做的事说出的话,刘书顺只觉得周身血液都要冲破脑门,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攥。 又气又怒,蹩得他心窝子疼。 怎么有人会这样没脸没皮,明明是她算计自己,还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倒说得跟他多亲近多为他着想的样子。 双唇颤抖,手指轻颤,刘书顺指着她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这样生气被人看到可不好,那边的那些八婆可看着呢。记得你好象说过,好聚好散,对谁都好。这样的折腾反正丢的是你的人不是我。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凑不到钱,我就去集镇告诉你们山长……” 刘书顺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的样子,林月凤脸上笑容更深。 算计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被人算计的结果。 淡笑,拍下他颤抖指着自己的手,说着,后面故意打住。 “你……” 她的话,刘书顺更是感觉胸口沉闷,一口老血在喉。 “三天后我一定把休书写的完好无缺,保证对你的名声没半点影响。走了。” 不理会他渐渐变的铁青的脸色,林月凤毫无所觉交代,转身而去。 “林月凤,你……噗……” 直到她离开,刘书顺才反映过来,咬牙怒道,对着眼前吐出一口血。 “顺儿,你怎样了?顺儿,快回去,回去……” 林月凤离开不久就听到身后刘书顺吐血还有刘夫人慌张的惊问声。 想自己做的手脚,唇边邪气微扬。 算计她还嫌弃她,她要不给他送份大礼,她林月凤就倒着写。 林月凤进屋,林大山看她回来。 想她们去集镇后他去做的事,看女儿的样子没受丝毫影响,对那刘书顺也不怎样,但他还是决定告诉她一声。 “凤儿,回来了,刘书顺和你的亲事,爹给你退了。” “退就退了。你们在做什么?有事情?” 对自己和刘书顺的关系,林月凤淡淡回应,看爹娘都神色怪异看着自己,坐下来问。 “你大伯回来了,爹想去问下看他是否答应分家。” 想自晌午回来就钻进自己房中的大哥林大海,后来娘林王氏也过去,几人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虽不知他们到底在商量什么,林大山还是看了下外面坐在院中抽着旱烟的老爹林老头,提说着这件事。 “明天吧,明天找村正来说说。不成的话咱过两天就去集镇。这个家没什么好稀罕的。” 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实在想不到林王氏跟她那儿子媳妇能有什么好说的。 看林老头只是坐在那满怀心事闷头抽着烟,林月凤沉吟了下对林大山道。 她可不认为那些人会轻易答应跟他们分家,但那些人她真的没心情理会她们。 不想让那些人搅了兴致,林月凤看向老爹道。 “也好。” 女儿的话,林大山虽失落还是点头。 第一一七章 啃老的林大海 他们这边安静下来,陈氏那边几人则满面愁容。 “海儿,娘这真的帮不到你,我们都还要靠山子养着,你的情况娘真的没办法。” 林王氏坐在凳上,大儿子才回来时的喜悦被浓浓的无奈和愁苦替代。 想到他找自己说的事,林王氏心中则是哀怨,自己辛苦养大,疼如珍宝的儿子就这么不成器。 孩子都快成家了,还每次回来都想问自己要钱。 想着屋中自己存了那么多年的宝贝钱,她真的不忍心也没心情拿出来。 “娘,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帮帮你孙子。要没有这些钱,铁柱他就会被人砍一只手。你老就忍心你唯一的孙子被人断手指吗?儿子求你了。娘。” 林大海一身长衫,面带着少有的愁苦。 听林王氏这么说,眼中闪现深深的烦躁和无奈,顿了下,还是起身看着她,说着,个大男人竟撩起衣摆对着林王氏跪求。 “大海,你做什么?你,娘虽然积攒些钱,可那些钱总共加起来也不够十两呀,你要50两,娘上哪儿给你弄呀。” 儿子这样,林王氏深深的无奈又辛酸。 那些钱都是她的命,可孙子的情况,还是让她慌张扶着林大海的手道。 虽然她这些年从林大山两人身上榨钱,但也就那么多,这可是五十两,就算她的钱都给他,也解不了急呀。 “可人家说了,三天后必须交够,要不柱子,柱子的手就会被砍断。娘,儿子求你了,难道你真忍心让你唯一的孙子被人这么对待吗?” 娘的为难。 想林大山夫妇的能干,家中他们回来赶回来的驴车还有车上的东西。 娘说没钱,林大海是不信。 这不,虽清楚老娘的禀性,他还是满眼恳求向她哀求。 “你这孩子,快起来,起来。娘真的没那么多钱。家中的车什么那是山子家的凤丫头买的,你让娘想想,娘想想。” 林王氏表情难看,虽有些恨铁不成钢,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还是扶起他,说到这么多钱,蹙眉发愁。 “娘,媳妇倒想起个件事。你听媳妇给你们说道说道。” 陈氏对于丈夫带回来的消息同样犯愁。 想儿子再不正干,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没想他竟去赌坊赌博。 虽气的没法,想到对方的条件,终究是心疼。 这不,看婆婆跟着发愁,突然想到个办法,低拉过几人低语。 “这不妥,你让我想想,想想。” 听媳妇说的办法,林王氏想都没想拒绝。 虽然她偏袒心疼儿子,但她还是明白一点。 要说出林大山的身份,更以她这么多么年对他的养育之恩做要挟,林大山也许真会给她钱。 但这样下去以后她们两老恐怕就没这么轻松了。 儿子媳妇的禀性,靠她们,她可真不敢想。 时间就这样而过。 一直到林老头煮好饭喊她吃饭,林王氏还是没想出个名堂。 “这事别急,咱明天再想办法。” 看着愁苦看着自己的儿子,林王氏心中恼火还是说着脱身而去。 “你娘也就是个玩嘴的。真用到正道上一点用都没。” 陈氏看她走开,想着好好的方法她,跟着起身不满说着林大海。 “你个娘们你有办法你想这些钱呀?” 林大海虽然无奈,陈氏的话让他不满说落,进去房间。 这天晚上,饭后夜深了,林月凤正在屋中捣鼓自己的那些宝贝虫蛇。 林苗苗他们所在的房子,靠后墙的窗户外,这天晚上响起轻微的敲窗声。 三长两短。 “苗苗,这是……” 陈氏正和女儿坐在灯下,愁着儿子欠下人家的钱。 看这声音响起,女儿跟着起身,及时拉住她的手低问。 “是刘哥哥,我出去看看。” 说到这暗号,林苗苗心中有些郁结。 可想着刘书顺这时候来找自己,还是压低声音对母亲道,跟着去开窗。 “等等,苗苗。你怎么这么糊涂,你个黄花大闺女,咱家虽然条件不怎么好,就你这条件,要找什么样的人不能找。他和林小红做出那样的事,到现在你还想着他。娘不许你去。” 看女儿说着去开窗,想着那晚刘书顺和林小红做出的事。 虽然她不清楚原委,但这一天村中人的议论,女儿虽被她及时带走,但刘书顺那样的人。 虽然他是秀才郎,对他这时来找女儿,陈氏不满阻止她说落。 “娘,我,我知道他和林小红的那档子事,可女儿对他。你就让我去见他一面吧。要过分女儿绝不再理他,也安心按你们的要求嫁人,好吗?娘。” 母亲的阻拦,林苗苗表情有些黯然。 纵然亲眼所见刘书顺和林小红在一起过,可内心多日的感情,她真的不甘。 这不,说完,满眼哀求看着陈氏。 “好吧。那你去见他一面。但苗苗,婚姻大事对女人来说毕竟是一辈子,娘希望你能慎重些。” 女儿的心思,陈氏深深的无力。 面对她充满哀求的目光,终究还是默许。 心中也给自己安慰,就算刘书顺真跟那林小红之间有什么,只要她家女儿是明媒正娶,刘书顺以后考中举人或状元郎。 女儿到时候也是大房,是大夫人,林小红终究还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 这样一想,陈氏心也跟着变的好受些。 “刘哥哥,你来了。有什么事?” 得母亲默许,林苗苗看了眼另外间房中熟的正香的老爹。 悄悄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刘书顺狐疑低问。 “苗苗,你爹娘都睡了吧?” 想着和她住在一起的陈氏,还有晌午坐着村中车回来的林大海,刘书顺压低声音问。 “我爹睡了,我娘还没睡。你找我有什么事?” 说到屋内的爹娘,林苗苗压低声音回答。 “我,你可不可以先出来下,我有事单独找你。我……” 说到自己找她的目的,刘书顺有些汗颜,还是深情看着她低头不语。 “这,好,你等下。” 说到出去单独见他,林苗苗表情有些为难,可想着他和林小红的事,终究还是有些在意。 这不,虽脸色不好应声,回去给陈氏说。 第一一八章 钟情渣男的下场 女儿的坚持,陈氏有些无奈。 但还是点着林苗苗的俏鼻,由衷交代。 得林苗苗点头,这才交代着她出去。 “你呀,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你就去见他一面吧。不过,苗苗,咱女孩子家家的千万要矜持,绝不能没成亲前就坏了自己的名节。传出去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知道不?” “呼呼呼……” 林苗苗悄悄出来房门,看着院中漆黑的一片。 想刘书顺就在外面等自己,虽无奈,还是轻手轻脚到院门,轻拉开门闩,又扭头看了下林月凤他们所住的房门,确定没有灯。 这才轻拉开门出去,关上院门,想着心仪的男子就在自己家院后等着自己,林苗苗轻拍着胸口连连喘气。 她却不知她到院门口的时候,床上熟睡的林月凤已听到这动静睁开了眼。 听到有人出门的声音,她悄然起身,随后跟来。 悄悄出去院子,她放低脚步向前面走。 就看到她家院旁的树下,站着两个人。 月光下看清那两拉在一起的人,当看清其中个是林苗苗,再看她身边那一身长衫的刘书顺。 刘书顺,林苗苗? 林苗苗到现在还跟刘书顺约会?这…… 林月凤心中狐疑,还是后面悄悄跟上。 “好了。已出了村也不可能被人发现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两人相携着手出了村,到村边田边没人的地方,林苗苗烦躁甩开刘书顺的手道。 她虽然心中有他,但不代表她就能原谅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跟林小红还做出那样的事来。 “哦,我还以为林苗苗就这么怕没人娶,原来也有点个性。咋咋,心中有气有怨,还跟人家约会,跟他之间情分到底有多深?” 林苗苗的反映,后面跟着矮身在树下的林月凤看到这一切,轻蔑心中喃道,盯着他们看。 “这……” 因为他们站的地方远又正好背光,所以她不方便就近听到刘书顺接着拉过林小红对着她耳语的话。 但林小红退后了步,对他的话困惑低喃。 “苗苗,算我求你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我发誓再也不见林小红,我之后就娶你,好吗?苗苗。” 刘书顺对于林苗苗对自己的疏远,再次拉住她的手,满眼柔情看着她服软。 看林苗苗虽然手挣扎依然没点头,举手对天发誓。 “皓月在上,我刘书顺今天在此立誓,若我刘书顺有违今天对林苗苗说的话,就让我遭受天打不雷轰,不得好死……” “我不要你发誓。我相信你就是了。可刘哥哥,你娘她……” 虽然林苗苗心在挣扎,看他发誓,还是连声拒绝,空出的手捂住他的嘴,说到他娘刘夫人,低落低头。 “我娘说只要你帮我家度过这个坎,事情一解决,她自亲自带人上门提亲。苗苗,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刘哥哥对你的真心吗?” 说到自己那娘,刘书顺也是深深的无奈。 眼下,为了自己的前程,他还是哄劝林苗苗。 “我,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 说到刘书顺对自己的感情,他之前一直口口声声对自己说,说心中只有自己一个,可他却和林小红给勾搭,两人还在村头的树林约会被人发现。 所以她真的难相信。 “我,你要不相信我的话,我,那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可好?” 说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刘书顺表情有些尴尬。 还是看着她,说着,竟真的拿出把匕首。 “刘哥哥,你做什么?” 林苗苗看他说着拿出匕首,月光下发着寒光的匕首刃,让她心慌急问。 “我知道我之前荒唐,但那都是林小红勾引得我。如果你要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我就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我,苗苗,你放手……” 林苗苗的慌乱和惊问,刘书顺对着她温柔一笑,说着慢慢举起手中的刀。 话是这样说,刀子就放在自己心口上面没动。 “刘哥哥,你……” 看他这样,林苗苗心跳慢了半拍。 “这时候你还不相信我吗?难道你真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相信吗?苗苗,我喜欢你,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既如此,那我,我就……” 林苗苗的反映,看她并没上前阻止自己。 刘书顺表情有些尴尬,还是连看着她,说着猛然一咬牙,举匕首向心口捅去。 这时,林苗苗跟着上前。 “不要,不要,刘哥哥,你别这样,别,我相信你,苗苗都相信你。只是那么多的钱我们家真的一时难拿出来,我,可否宽限些时日,我,我……” 看刘书顺这样,林苗苗及时阻止,看他失落放下手中匕首。 这才看向他,对他找自己的事,怅然轻叹。 大哥的事还没搞定,还让她问家要五十两银子,这对她来说真的好为难。 “苗苗,我知道你对刘哥哥最好,最深情。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刘哥哥答应你,等我考上举人,我就让你做举人夫人,苗苗……” 刘书顺一把抱住她,欣喜说道,扳过林苗苗的肩头,俊脸跟着向她凑去。 林月凤看着这一切,唇边带笑,心中却一阵鄙弃:渣,真是人渣。 不过是利用女人的感情借钱,这林苗苗还真信以为真。 “借钱?我知道了。” 看两人说着跟着凑在一起,亲吻在一起的身影。 林月凤强忍恶心,想着两人的谈话,又想着自己找刘书顺说的退婚钱,了然轻笑,跟着而去。 她倒要看看这林苗苗对刘书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而林苗苗钟情于渣男到底有什么好下场。 第二天起来,林月凤依然跟之前一样,起来就去林牛柱那儿。 过后去山上闲逛,采药什么的。 转眼又一天过去。 这天傍晚林月凤和平时一样回到家。 “怎么了?爹,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月凤进门,就看到林大山夫妇和林王氏夫妇,林大海夫妇,甚至水水和林苗苗都坐在院中。 众人神色凝重,特别是爹娘满脸的为难和不置信,林月凤放下背上的背篓跟着拿了个凳子坐下问。 第一一九章 不要脸的闹腾 “姐,你回来了。” 水水年少,看爹娘为难。虽不清楚他们到底在纠结什么,但她还是乖乖坐着,看姐姐回来,从小凳上起身道。 “水水,乖,爹娘,这是怎么回事?” 抚了抚水水的脑袋,林月凤跟着坐下问着林大山两人。 “凤儿是这样,奶想了,咱就按你们之前说的分家吧。全家所有的钱房子都凑一起,你爹和你大伯均分,我跟着你大伯他们,你……” 林王氏谄笑看着林月凤,老脸带花道。 “全家所有的钱和房子?不知奶说的所有的钱是什么钱?” 林月凤还真没想到,林王氏能提出这样分家,清冷反问。 “就是我积攒的那些钱,还有你苗苗姐和你大伯母她们这些年积攒的钱,以及你们一家积攒的钱一起都拿出来算来分。既要分咱就分得干脆些,你爷跟你们,以后他生病什么的我们不负责,我生病也不用你们负责。奶这样做很公平吧?” 说到全家所有的钱和房子。 林王氏虽肉疼,想儿子媳妇求自己说的那些话,为了亲孙子和亲孙女的生命和幸福,林王氏还是向林月凤道。 林王氏的理直气壮,林月凤真不知这奶奶到底哪里让她以为自己多大脸。 全家的钱和房子,她还真能想得出。 整院都是爹和娘一砖一瓦从泥胚换成下面石头,上面泥的墙房。 而大伯,家中盖房,虽回来看过,根本没给家中出一分钱一份力。 说到的钱,林王氏从爹娘身上扣的那些钱,还有林大海在外得的那些钱以及林苗苗两人积攒的钱,她还真不放在眼中。 “公平?敢问奶奶,这院中的房子我大伯他可盖过一砖也是一瓦?你们积攒的钱又有多少?” 林月凤清冷反问。 “这,不管怎样你大伯也是这家的孩子。我和你大伯商量了,苗苗,翠蛾把你们这些年房中积攒的钱都拿出来,我也把我那些钱都拿出来。” 林月凤的话,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 神色虽为难,还是看着月凤,吩咐陈氏和苗苗,自己也起身回屋拿钱。 “不用麻烦,你们那点钱我还没看在眼中。房子我可以给你分,但也只是我爷和你所住的房间,你们一人一半。至于他们,别想得一分,若不服,咱就找村正或保长来主持公道。” 看这些人不但爹娘所盖的房子要算计,连自己身上的钱都算计。 林月凤出声,看几人回身,清淡向林王氏林大海几人发话。 “你,你个丫头片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山子,你说,这家到底怎么分?” 林大海没想这死丫头这样不留情。 儿女急需钱,虽然他听妻女和娘说了这丫头的不一样。 但他还是清冷怒斥林月凤问着林大山。 “大哥,你这话错了。凤儿是我女儿,这个家也有她一份,为何她就没说话的权利。更别说,我家凤儿说的并不错,分家可以,你们养娘我们也没意见,其他你们就休想。” 刘氏没想林大海这么无耻又不要脸,虽清楚妇道人家不该这时候发话,但这些人明显得欺负她们,还是向林大海道。 “你个不知哪里来的婊子,我们老林家的说话有你什么份?” 陈氏看刘氏这么说,怒骂道朝刘氏脸上抽去。 “婊子?大伯母,请你嘴巴放干净些。若再这么出口不逊,不要怪我不客气。” 陈氏当着老爹和自己的面抽耳光,林月凤再难平静。 一把抓住她抽向娘的手腕,清冷警告。 “你个臭丫头,放开她。不管怎样她都是你大伯母,山子,看你教的好女儿,对长辈这般,你……” 林大海看林月凤一出手,陈氏脸色煞白,被握的手也因疼痛微颤龇牙痛呼。 想都没想,怒说着林月凤的不是,抬手也跟着打来。 “给你们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 看林大海个没脸没皮的长辈,爹娘没说自己,他还依老卖老训斥自己。 林月凤清冷说着抓着陈氏的手一扭,跟着抓上林大海朝自己挥来的手腕。 “你,你个死丫头片子,山子,你不让她停手就罢了你还跟着。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林王氏看大儿子被她抓住手腕,一个大男人想挣,却挣不开。 看大儿子也因这疼眉头紧皱面色煞白,额上豆大的汗水跟着落下,另一手上前,却被跟着上前的林大山抓扎。 看宝贝儿子在林大山父女的挟持下动弹不得,林王氏恼恨说着对一边刘氏出手。 “啊,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 奶奶的反映,吓的一边水水跟着大叫出声。 虽然林月凤及时甩开林大海也扭折他的手,刘氏也被林王氏打了一巴掌。 “娘,你做什么?” 林大山扯开林大海也推他向一边,看老娘打自己媳妇,上前抓着她的手阻止。 “敢打我娘。” 林王氏是他娘不好动手,可不代表林月凤就不会动手。 看这些人这么不要脸,林月凤说着抬手向被老爹抓着手的林王氏脸上连抽下去。 “你,你个臭丫头,山子你给放开,你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我。你养得这混蛋东西打我,你不但不帮我你还抓着我的手,我……” 林王氏被林月凤突来的两巴掌打的蒙了神。 想反击两手被林大山抓着,看林月凤打了两巴掌还不解气朝自己挥来,恼恨挣扎对林大山叫骂。 “反了,真的反了。林大山你个瘪犊子,你竟连娘都打,来人呀,快来看,林大山连亲娘老子都打……” 林大海没想林月凤对他们下这么的狠手。 林大海捂着被扭折的手狼狈从地上爬起。 看老娘被林大山抓着,林月凤在抽她耳光。 再看一边媳妇的手跟自己一样,苗苗站在一边,想出手却和刘氏拽扯到一起。 他不敢动手,只有惊恐向门外跑着大声呼救。 “真是造孽呀,你们都给我消停下不成吗?造孽呀……” 林老头拉这个不是拉哪个也不是。 看瞬间闹成这样,气的连连跺脚捂脸痛哭。 “凤儿,娘你们都冷静,冷静。” 林老头突然的大叫,林大山这才回神。 看自己抓着老娘的手,女儿不客气抽着她。 虽然这老娘做事不厚道,林大山还是放手,一把抓住女儿挥过来的手,推拉着林王氏奉劝。 第一二零章 公道自在人心 “林大山,你个畜生,你闺女打你老娘,你不但不为我出头,还这么推搡我,老天呀,你睁开眼看看呀,看看这些没心没肝的人都做了什么?怎么就不显灵劈死这些没良心的混犊子呢,老天呀……” 林王氏被林大山拉开。 知道自己在那臭丫头面前讨不到半点便宜。 加上林大山推拉她的力度有些大,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号起来。 “长发叔家的怎么又好好闹腾起来了……” “可不是,昨天才消停些,这又闹腾了……” “说到底还不是那老东西做妖,你说山子两口子对她多好,凤儿那丫头之前她那么对人家,人家照样给她买布裁衣,她就是见不得……” …… 林王氏这一大嗓门的哭嚷,林家村跟着沸腾起来。 “好象也有大海的声音,你说不会是大海那两口子怂恿这那老糊涂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谁知道。不过现在长发叔家,有凤丫头在,估计他们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村中听到这边动静的人,纷纷议论着过来看热闹。 “爹,让他出去,我倒要让大家来评评理。为什么我们非要受他欺负。” 林月凤冷眼看着林王氏坐在地上哭号,这老东西的心思,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恨不得敲烂她的脑袋,看看她脑袋中到底装了什么。 这么不知好歹,恶心人。 看林大山阻止拉门出去的林大海,清淡出声,搬了个凳子坐在那。 他们要闹,最好闹得全村人都知道,她倒让大家来评评理。 “你,你个臭丫头,无论怎样我们都是你长辈,你动手打人就不对。” 手腕生疼,林大海虽然很想出去找人。 她的话还是及时阻止他出去的步伐,这事无论怎么说,终究是他们输理。 这不,强忍疼痛,咬牙说落。 “你们应该幸庆你们是我的亲人或我长辈,要别人我就不会扭断你们一只手这么简单。” 看林大海这时候跟自己提亲情,林月凤清淡说道,起身走到他们几人跟前。 林大海扭头不语,林王氏张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身为儿子,你可有常回来看过老人又给老人买过什么?更别说这个家的房子,你和大伯母你们可曾支援过一个铜板也是帮搬过一块砖,你们的那些钱,谁又见到一分了?凤儿就不理解了,大伯,大伯母,你们有什么资格分?还要把家中所有的钱和房子都平分?” 林月凤走到林大海面前清冷的眸子看着他还有他身边的陈氏问。 “这……” 林大海两人语结,林王氏脸上也是尴尬又难看,只有林老头长叹一声,蹲下来闷头抽他的烟。 “我今天也就明说了吧。奶和你们这些年在集镇积攒的钱我不稀罕我们也一分都不会要,房子我可以分,但你们只有奶和爷所住的一半的房间,其他你们想都别想。不成咱就只有找村正或去集镇让衙门的人来评断。大家伙,你们想看就进来吧,顺便帮我们评评理。” 林月凤说着,开了门,看着就站在院门外伸着头低声议论的那些人,看他们看自己出门闭口,微笑招呼他们入内。 “这……” 她这么一说,那些看热闹的胆小或怕事的虽有心想进,终究还是后退。 最后还是村正还有两个老林家的族老入内。 “老嫂子,这么大岁数的人,这么闹,不丢人吗?大海快扶你娘起来。让我们几个在村中还算能说上话的帮你评评理。” 村正对这林王氏是深深的无奈,虽无奈,还是喊着林王氏对林大海吩咐。 “我,我的手都被这丫头扭断了,让山子扶。” 林大海虽有心上前扶老娘,手腕处的疼痛还是让他惨白着脸把这差事扔给林大山。 “娘……” 林大山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去扶林王氏。 “不用你假慈悲。村正,他三叔,你可要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呀。” 林王氏一把拍开林大山的手,连抹着眼泪对村正几人哭啼起来。 “老嫂子,凤丫头,你们说,说说怎么个回事?” 村正对林王氏这好象别人欺负了她的样子只哭不语,额头黑线直冒,还是耐着性子问。 看林大海两人跟着过来,两人明显歪向一边的手,他没出声,倒是问着她们。 “这可是他们之前说的,说分家,让老嫂子我跟大海他们过,你长发哥跟着他们。我们也只按照他们的意思要求把家中所有的钱和房子都分分,这丫头却死拦着不让分,还说房子是山子两口子盖得,我们想要一块砖都没门。你说,钱和房子都不分好,怎么算分家呢?难道他林大山就不是吃我奶长大的吗?” 林王氏抹着泪对村正和老林家族老抱怨,俨然拿自己对林大山多年的养育之恩做借口。 她这话在理,可想着当时满院的房子,林大海两口子确实没出一分钱甚至连回来看一眼都没。 再说家中的钱,林王氏这些年从林大山两人身上抠的钱,应该数目不小,但眼下这凤丫头不几天就买的驴车和布米面什么的。 凤丫头的钱可都是她自己积攒的。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能买起驴车,还能让他们整个家都吃上白面馍,他们还真为难。 长发哥家这几天的变化,他们这些人可是有目共睹的。 “几位叔公爷爷,可听凤儿说句话吗?” 看几位互相看了眼并没接下林王氏的话。 不清楚这些人怎么想,想爹娘辛苦盖的房子,还有自己所得到的钱,林月凤心中陌名郁闷。 这不,淡笑看向几人。 “说吧。” 村正看了她一眼,跟牛柱叔学医在这附近几个村,几天就有这样能耐的丫头,这丫头如今也算他们林家村的风云人物。 “按理说我不该多说什么。但我的钱是我辛苦采药弄来的,所以我的钱我是不会分。至于房子,我爹确实是我奶养大的,但我大伯难道不是我爷养大的吗?” 说到这些极品家人的无耻和冷血。 林月凤看着林王氏问着林大海,看林大海低头不语,淡笑站回一边。 “也是。”村正思索片刻,点头应声。 第一二一章 夫唱妇随 “村正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丫头明明不公,我看村正你是受了这丫头早给你们的好处才这么为她说话吧?” 看村正这么说,跟他在一起的几个族老都跟着点头附和。 林王氏表情尴尬,不悦发难。 “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老嫂子你要这么说,咱就只有靠几位族长给主持公道吧,几位老哥你们说呢?” 村正没想这老东西被说中,反倒咬自己一口。 脸色不悦看着她,对身边几位族老提醒。 “既然让我们主持公道,那我们就说了。这个家除了长发和老嫂子你们住的房子可以分一半,其他东西大海他们无权分也没资格分。” 几位族老没想这林王氏不讲理至此,和村正互看了眼低声嘀咕了会儿,还是村正发了话。 “这……”两母子听这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公道自在人心,既然奶和大伯坚持,爷爷跟着我们,那咱就把爷和奶奶所住的房子平均分,还请村正和几位族老爷爷为我爹和爷爷主持公道。” 看两母女互看说不出话,林月凤心中淡笑。 既然是你们提的,咱就分得干脆些,省得以后再恶心人。 这不,看着林王氏和林大海皮笑肉不笑道,同时对村正和几位族老作揖恳请。 “这……” 她这话,不但林大海两人傻眼,就连林王氏也傻眼,话是他们说的。 特别是林王氏,亲生儿子什么德行她不清楚。 要真这么分,估计她积攒大半辈子的钱都要被他们给坑走。到时候人家一家几口离开林家村,她就只有抱着空房子哭了。 “老嫂子,如果你们要分,咱就分吧。” 村正和几位族老互看了眼,缓缓出声。 “这,村正,几位族老都是我糊涂,你们在,加上凤儿那么说,我这想了想,总算明白了。这家不分,就按之前住着就很好。” 想到以后的苦日子,虽然林王氏心头哀怨,还是讪笑向村正和林月凤讨好。 “奶奶,这是没便宜得反悔了也是真想通了?” 对这奶奶变脸如书又自私不要脸的行为,林月凤皮笑肉不笑问。 “你这丫头,奶这不是之前糊涂吗?奶奶想通了,这家咱不分,奶对你们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了。” 林王氏老脸难堪,看林月凤抱臂扭头不理会自己,只有转向林大山。 “山子,娘错了,娘糊涂,你就原谅娘,好不。娘保证,以后都对你们好好的。娘,求你了……”说着,林王氏对着林大山便跪。 “这……”老娘这行为林大山虽及时伸手扶住她,对她的话他却难以相信。 之前她就说会好好的,可还是算计女儿。 “既然奶这样说,咱就先不分了,但之前的话咱还做数,苗苗姐他们住我们的房子我要收回,而你们两的吃食,爷我们负责,你就让大伯负责吧。” 林月凤虽然气的没发,让她就这么放过她们,她却难办到。 这不,淡看向林王氏给老爹了台阶却也变相表明了他们和林王氏的关系。 就算不分,她也不想再跟她们生活在一起。 “这,好,你奶和爷的养老,不过你大伯母和苗苗姐我准备接她们去集镇,只是,我现在在集镇的房子还没租,现在就接她们去,还真有些不方便。凤儿,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天,我明天就去集镇祖房子,租好我就回来接你苗苗姐她们。” 林大海没想这丫头这么难说话,而村正和两位族老也默许她的话。 看娘在一边瘪嘴又无奈,心中愤懑,还是讪笑说着缓和之词。 “这样倒好。” 村正宽慰。 “那就这么说了。娘,我们回去吧。” 林大海看那些人离开,心中郁闷的不成,还是看了眼林月凤几人,招呼林王氏和林苗苗回屋。 “爷,在想什么?若你想跟我们去集镇我们就一起去,不想去可以继续在家中住,粮食什么我们会给你留足的。” 看他们离开,林老头坐在旁边的台阶下抽着烟。 对这老人,林月凤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怕他多想上前规劝。 “你们不用操心我,我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真的动不了,我再找你们。” 说到未来,林老头可没忘记林大山之前给他说的话。 想着好好的家弄成这样,失落长叹回屋。 他们却不知,林大海和林王氏回去房中。 想到林铁柱欠下的钱,加上林苗苗回来说的那些钱。 林大海看老娘神色失落,轻叹了声打破沉默。 “娘,分家这个办法行不通,铁柱的钱明天就要交上,苗苗的钱也要明天凑齐。他们可都是你亲孙女,亲孙子,难道你就忍心铁柱被人砍断手,苗苗的幸福不顾吗?” 林王氏心中又气又恼,平时没说回来看看她,一回来就给她找事。 可想着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亲孙子,一个宝贝孙女。 让她不管,她还真的难做到。 可那么多钱,虽然她知道那丫头手中有钱,一两百两轻松能拿出。 毕竟那锦衣公子过来吃饭,就当着她的面给她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问她要不来,抢也没办法,找由头分家又不成,说到这些,林王氏真的犯了愁。 “你们也看到了,那丫头如今难把握,山子两人都听她的,我们想占半点便宜都难。所以很难办呀。毕竟不是小数目,你说要十两八两的咱找人借些也能度过这难关,这么多,还真让人发愁呀……” “确实让人发愁。我们这是怎么算计都难从那丫头手中得到一个铜板。大海,你问你集镇认识的人,借些不可以吗?” 陈氏想这段时间林王氏她们没少算计那丫头,她们是想尽办法,都没在她跟前讨得半点便宜。 认同点头,想丈夫这些年在集镇做事,提醒发问。 “我要能借来钱,还用得着回来让你们想办法吗?如今抢也不成,要也不成,还真让人发愁了呀。娘,要不你舍了面子跟山子说说,我就不信山子听到柱子被人砍手会不理不问。” 陈氏的话,林大海嫌弃蹙眉。 他真有一点办法能回来找她们想办法吗? 明知道林月凤那丫头手中有钱,他们却要不来,越想越憋屈,想那丫头对他们夫妇的嫌弃,林大海只有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林王氏身上。 这对夫妇可真是夫唱妇随,这么大岁数,不想着劳作,就想算计他人得现成。 第一二二章 给自己挖坑的林苗苗 “这好吗?” 要说之前,林王氏自是毫不迟疑接受儿子的建议。 可这些天,山子一家对她的不满,加上她真切触怒了那丫头,这时候让她舍了面子找林大山求情,林王氏还真有些为难。 “娘,如今也只能这办法了,难道你就忍心柱子被人砍了手,苗苗和刘秀才的婚事就这么泡汤不成?” 林王氏的迟疑不决,陈氏眉头皱了皱,奉劝。 “让我看看吧。” 儿子媳妇两人对自己变相的逼迫,林王氏心中堵塞,只有硬着头皮应许。 “以那贼丫头对奶的态度,我看就算奶奶去求二叔二婶同意,估计那贱丫头也不会同意。我看呀,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的好。” 就在林王氏发愁之机,林苗苗如天籁之音的声音传来。 “可要想什么办法呢?” 林大海看老娘因女儿这话明显放松口气,烦躁皱眉。 他可是她亲儿子,让她舍点面子她就这么难。 当时回来,他都向她说了让她说出林大山的身份要钱。 不管那贱丫头多混,她爹得娘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拿些钱也是应该,她却一直拒绝。 林大海虽满眼烦躁,还是出声。 “苗苗倒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林苗苗跟着出声。 “什么办法?” 她这话,不但林大海两人,林王氏都满眼急切看向她。 不管儿子多混,媳妇多不孝顺,孙子和孙女,林王氏还是疼的。 林苗苗看几人把目光看向她,笑了笑,拉过他们,对几人低声咬着一阵子耳朵。 “这法子可行吗?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灯,我们这么算计她,她万一不嫁怎么办?” 林苗苗的提议,林大海和陈氏互看了眼没出声,林王氏困惑喃问。 那丫头的个性,她还真担心这样做的后果。 “奶,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二叔二婶没反映,这个家你辈分高,帮她找门亲事也是在理。我们可以先拿她的八字跟人对帖,只要收了聘礼钱到手,到时候就算她不嫁,咱钱也花了,难道她还能翻天杀了我们不成?” 相对林王氏的困惑,林苗苗得意一笑。 刘哥哥心中说有她,也说了这件事成了就上门提亲。 给她对了庚贴,聘金到手,她们把钱花了,她还真就不信,她知道会杀了他们。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到时候钱还不是有她林月凤还。 “这个嘛。” 林苗苗说得清楚也明白,林王氏想着那丫头对自己的警告和凶残,心中虽动摇却也犯嘀咕。 “娘,这个办法好。咱们要聘礼也不要那么多,只一百两。你要知道那晚上那几位锦衣公子来,就饭钱其中个公子就给她两张银票。大不了到时候她跟人再退婚,反而这点钱又不影响她什么。大海,你说呢?” 陈氏看女儿说得够清楚了,这老东西还在沉思。 想那丫头又不是没钱,更重要以那丫头的个性就算她不同意,她也不会就那么算了。 反正他们只要咬定没钱,相信她再混也不会要他们的命。 实在不明白她在担忧什么。 陈氏不满向林王氏说着时拽了拽身边的林大海。 “这个办法好。娘,你看呢?柱子和苗苗要的钱今天可是最后的期限。错过的话,你孙子一手可要被人砍了,而苗苗也永远和官夫人没缘了。以后苗苗嫁人,她一定会念着你这份情,孝顺你老的。娘……” 林大海没想闺女竟想出这样的办法。 眼下儿子和女儿急需要钱,他是真没其他办法,点头认可,对林王氏灌迷魂汤。 “苗苗呀,奶可都是为了你的幸福呀。估计这样做,你二叔和二婶肯定要恨死我了,奶这以后的未来可都指望你了。” 儿子媳妇甚至宝贝孙女对自己满眼的恳求和哀求。 林王氏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拍着身边林苗苗的手语重心长道。 “奶奶您老就把心放在肚中吧。苗苗什么时候没孝顺你了?只要你能让我嫁刘哥哥,我保证以后都好好孝顺你,每月给你尽可能多的钱。” 林苗苗看林王于松口,欣慰轻笑,反拉着林王氏的手宽慰讨好。 “那就这么办。你们想想看,咱村中看有什么好人选,必须要快。” 看儿子媳妇和孙女点头,虽然林王氏狐疑,他们真会孝顺自己吗? 但她还是点头问着几人。 林苗苗看奶奶答应,满脸笑容,唇边带着满满的得意和算计。 只要那贱丫头嫁了人,或是利用那贱丫头的八字找门有钱的亲事帮刘哥哥度过这么大个难关,还愁刘哥哥不娶自己吗? 她却不知,自己算计着林月凤反把她自己给算计进去。 等她真的尝到挖坑活埋自己的枯涩,她才知道有些人不是她想算计就算计的。 “啊喷……谁在骂我。” 林月凤在院中整理自己采来的草药,突然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 “谁会骂你?姐姐你现在这么厉害,就算有些人想骂你,也没这个胆不是吗?姐,你让弄的干梅子和干杏子娘和我都弄好了。你尝尝,酸甜的。” 水水调皮走近,看她整理着草药,低身蹲在她面前看着,想着她和娘这些天弄的事,邀功样对林月凤道,小手摊开,拿起小小的手掌中两枚已被他们按压又晒好的梅子干,对林月凤道。 “我尝尝,还好。就是这样做的。不过我想了,咱暂时做些,去卖卖看。但这毕竟靠时节又制作麻烦,并不是姐以后想做的营生。” 林月凤擦了把手,捏起块梅子干放进嘴中。 入口的酸甜,让她满意点头。虽然这东西不比她之前吃的话梅的有味,也没其他东西酸甜的好吃。 整个有点干,虽然这些可以卖钱,但在她的想法中,她还真没想着用这去发家或致富。 “好,那我和娘有空就去山上摘这样的梅子和杏子。反正山上现在大把也没人吃,等可以吃时,估计我们也摘完了。” 看姐姐认可,水水小脸乐开了花,小大人样说着,蹦跳而去。 第一二三章 找着被抽的极品 “这丫头,一说到可以卖钱就这么兴奋。” 看水水小小年纪就因自己做的东西可以卖钱而开心,再想到家中那几个吃闲饭整天的钻在屋中也不知搞什么的家人。 林月凤怅然轻叹,低头继续处理着自己的草药。 本来她想早些离开的,爹说麦快收割,要收了麦再走。 她却不知,就在她晾放好草药回屋,林王氏和陈氏先后出了门。 之后,她们一家四口吃着饭,林王氏和陈氏把她的八字交在了他人手中。 林家村,刘狗子的家。 刘狗子跟猪头三做着差不多的营生,杀猪卖肉,家中有马,每集去集镇的马车都少不了他。 父辈出外做生意置办的一二十亩地,虽然他没种,每年都可收些租。 加上他长的窄臀细腰,面皮白净。 虽然做着和猪头三一样的营生还弄了马车拉人去集镇赚点小钱,做着小地主。 但他的长相,这家底,整个林家村甚至附近的村,眼光都很高。 一般人家的闺女他可看不上,只要求长相漂亮能干的。 这听林王氏和陈氏说了林月凤。 算到底,刘狗子是刘书顺的同族堂兄弟。 平时就和刘书顺他们家貌和神离。 听是为了让刘书顺快些跟她退亲,想到那丫头的漂亮能干,欣喜道。 “真的?你们说,都是林月凤的意思?只为了让书顺快些跟她退亲?” “可不是,这不,她和她娘就找我们这两伯娘和奶奶来对八字。狗子兄弟,我那侄女长相不但漂亮人也能干,配上你,你们两人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是呀,我那孙女也是眼高于顶。不是条件出众,她还看不上。” 林王氏和陈氏欣喜应和,说着林月凤的种种好。 “是吗?这敢情好。” 刘狗子不疑有他,打开她们递给自己的生辰八字看。 “这是凤儿的八字,她当年还是我接生的呢。” 说到林月凤的八字,林王氏茫然,还是讨好刘狗子。 “好,那我聘金先给你们,你们回去好好准备。我找人合了八字定了吉时,自上门通知你们准备,到时候我就去接人。” 林王氏这么说,想到那娇俏泼辣惹人眼球的女子。 刘狗子欢喜点点,回屋拿来银子。 “奶奶,大伯母,一百两,两位点点,咱这亲就算定了。吉时定了我自上门接人。” 端出来一盘银子,刘狗子俨然已是林月凤未来夫君的样子道。 “那我们就先收下了。时间定了,上门说下,我们也好准备。到时候大侄子只管上门花轿接人就成。” 眼前白花花的银子,林王氏欣喜把银子收下。 临走前对他又一阵交代,这才离开。 “娘,这钱拿过来给我吧,我好拿给大海让他快回集镇给铁柱还赌金。” 一出刘狗子家的院门。 陈氏就谄着一张笑脸,向林王氏要钱。 “你们呀,娘这次算帮了你们,下次,下次你们再出这样的事就不要怪娘我不管。铁柱要的五十两还有苗苗要的五十两,给。” 虽然林王氏很想把这些钱塞进怀中,想着孙女孙子,终究还是不情愿交出。 这天晚上老林家少有的安静。 儿子和闺女的事得到解决,林大海是很高兴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林大海就拿着媳妇交给他的五十两向集镇赶去赎儿子。 陈氏也把另外的五十两交给林苗苗,语重心长道。 “苗苗呀,这些钱可是娘和你奶把脑袋别在裤带上,冒着得罪那丫头的风险给她偷偷定亲弄来的。你可要多点心眼,钱可以给他,但你必须得到刘家人的定亲。要不刘书顺反悔,我们可是哭都没地方哭。” “娘,我知道。” 林苗苗应着,在陈氏的再三叮嘱下拿着钱去了刘书顺家。 “苗苗,你这丫头还真有能耐。这么短时间内就弄到这么多钱,可见你对我家顺儿的心有多真切。大娘在这给你保证,等和林月凤的事一处理好,我就去你家提亲。这是大娘嫁给顺子他爹时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把这送给你。来,真好,看着真漂亮。” 刘夫人看苗苗看来的一百五十两,再看她行为举止大方得体。 加上林苗苗一大早特意打扮过,越发的俏丽端庄。 乐开了花,收下钱握上林苗苗的手对她安抚,取下手腕上自己戴了多年的玉镯给她戴上道。 “刘夫人你客气了,那这手镯我就收下了。我爹在集镇做事,虽然这些年没有常回来,这些钱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再加上他在集镇认识的人,前些天到我家的马车上的人还是从京城过来的。只要我和书顺哥成了亲,他一定从中周旋。” 刘夫人的话,林苗苗有些失落。 她对刘哥哥的感情怎能用金钱来评价,看刘夫人拉着自己越看越满意的表情。 想着刘哥哥的文采和前途,还是讪笑抚着手腕上的手镯,俨然自己是大户人家小姐打肿脸充胖子道。 既然她这么在意这些虚表,她只要投其所好哄好刘夫人,她和刘哥哥的亲事还能远吗? 林苗苗却不知自己刻意的张扬和说的话,反而成为她以后被刘书顺抛弃的借口和理由。 她和刘书顺所谓的感情,一开始就掺入了过多的利用和诱惑。 渣男能对她那被自己抢得先风的堂妹妹离心,对她又能多好。 “敢情好,如此这事大娘给你保证,一和林月凤退亲,我就让你顺哥哥上门提亲。你回去告诉你爹娘,让他们尽快把你们的八字合下,找个吉日,我们好下聘,到时候再找合适的日子成亲。这是你顺哥哥的八字。” 儿子什么品行,刘夫人可是比谁都明白。 儿子是有些聪慧,脑子够用,可他那些不良的作风和习性她也是明白的。 只是儿子大了,所以她除了期望儿子能够高中,更希望儿子能够娶得一户门当户对人家的闺女为妻。 林苗苗这么说,想着几天前她家院门口到来辆马车。 赶车的男子长相不俗,虽然周身冷清,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 再想着里面坐的人,听林苗苗说来自京城,还是林大海认识的,刘夫人对林苗苗更是满意。 连拍着她的手,起身进去屋内拿来儿子的八字交给她。 “大娘,你这样让人家多难为情。我这就先回去了,顺哥哥的八字我会给我爹娘让他们去看吉日,到时候我就在家恭候你们了。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大娘,顺哥哥,我回去了。” 看刘夫人拿出刘书顺的八字给自己,林苗苗只觉俏脸发热,难以置信。 看他们母子互相看了一眼,特别是刘书顺看着自己满脸的欣慰和深情。 羞赧着一张脸,只手遮面,娇羞说着起身而去,到门口对他们两人低身告别,匆匆而去。 “这丫头,顺子,看来这林苗苗家在集镇确实有些能耐,那林小红口口声声说心中有你,如今却五十两都舍不得。还是这丫头乖巧,更重要她爹在集镇认识人。你拿着快些去给林月凤退亲吧,和她退了亲,娘就张罗人去她家提亲。这样,就算你考不上名号,多少也能靠她爹在京城谋个出路。” 林苗苗的羞赧而走,刘夫嗔怪笑摇头。 想林苗苗给自己说的那些话,向儿子交代。 第一二四零章 林大山砸屋 第二天一大早,林月凤和林大山几人正在用早饭。 刘狗子和个打扮花哨的媒婆上了门。 “什么?我家凤儿和你定了亲,还收了你的聘金?刘狗子,你没病吗?” 林大山听刘狗子说明来意,先不说这刘狗子在村中名声不好,就算话,林大山也不置信。 “确实是,一百两聘金还是你娘和你大嫂去说的,这里还有凤儿的八字。你看看。” 林大山两人的表情,刘狗子嬉笑说着拿出八字和收聘金的字条。 “这……” 想林王氏和陈氏竟干出这样的事,刘氏恨不得立刻找那两人问明原由。 “娘,冷静,刘狗子,你跟我出来下,我有话问你。” 看爹娘气的不轻,林月凤虽恼,却甜笑安抚两人,起身向外的同时喊着刘狗子。 “大山叔,我去去就来。” 不明白林月凤找自己有什么事,看她并没生气反而面带甜笑叫自己出去,刘狗子嬉笑对两人道,跟着林月凤而去。 “看来你家凤儿蛮中意这狗子嘛。虽然狗子在村中口碑不怎么好,但他无妻也没子女在旁,更重要家底丰厚,你家凤丫头嫁进去,可只享福了。” 上了岁数却涂脂抹粉脸红的猴屁股似的媒婆,看如此,虽狐疑轻笑向林大山两人道。 “哼。” 两人对媒婆的讨好,明显不齿。 特别是林大山,不是女儿没说,伸手不打笑面虎,他恨不得把这影响他们吃饭老妖怪似的媒婆给“请”出去。 “他爹,安静,咱先吃饭。凤儿自己会处理的。” 刘氏看林大山黑着脸,虽茫然女儿找刘狗子出去做什么。 这些天女儿的变化,还有这些年女儿的心性,她可不认为女儿会看上刘狗子。 女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这么一想,她纠结的心倒是跟着放宽,拽了拽身边林大山的衣袖,几人把那媒婆当影子般吃着东西。 “这,你们倒是说句话呀。难道狗子配不上你家凤儿?” 看两人说着,把自己当影子般吃东西,媒婆茫然,更多的是愤怒。 这林月凤的爹娘怎么想的,女儿都跟刘狗子出去了,他们还轻松闲适好象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忍不住向两人问,心中则是焦虑。婚事要不成,她丢面子是小事,刘狗子承诺的一两银子可就泡汤了。 “孙媒婆,刘狗子这么好,你怎么不把自己闺女嫁他呢?再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做父母的根本不知道这档子事,你们拿这做说辞,你们这根本就是变相逼亲,我们为人父母的还要讨好你们不成?” 刘氏看这媒婆她们都无视了,还找不痛快。 实在不理解这些人的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淡笑看向孙媒婆,想着她口中连说刘狗子的话反问。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跟他们没话说,孙媒婆你请回吧。你们收谁的钱,得了谁的承诺就问谁去,反正我这事我们没做,也没必要承认。” 看媳妇还对孙媒婆这么客气,林大山不爽放下手中筷子道。 “你,你们……” 两人的翻脸,孙媒婆脸色尴尬又难堪。 “我们什么?我话说的很清楚了,走,如继续在我家胡说着不着边的话,当心我榔头打你出去。” 无辜落到女儿头上的婚事,林大山不爽说着起身去拿榔头。 看孙媒婆被自己这一训斥,满眼不甘和不满,终究起身而逃,这才愤愤坐下。 “我一再念着她养育我这么多年的恩情,没想她们竟背着我们做出这样的事。今天我要不跟她们理论,我林大山,我……” 想都是生身母亲弄出这样的事,林大山再难忍受心中愤懑,说着起身抓着榔头向外走。 “山子,你做什么呀?” 刘氏看他气的满脸通红就连双唇都颤抖。 心中虽恨不得去找林王氏和陈氏撕烂他们的脸抽烂她们的嘴巴,林大山杀气腾腾的表情,生怕他闹出什么事,慌张放下筷子后面跟上。 “别拦我,她这么无情冷血,一点都不念祖孙和母子之情。我为何还要养着她,还让她们住我盖的房子,今天这房子我就是砸了都不给她们住。” 林大山气炸了。 想只要自己孝顺,不管娘对自己成见多深,她都会意识到自己的好。 没想分家不成,还这么变相卖自己闺女。 恼恨说着跟着自己的刘氏,林大山走向陈氏母女所住的房子,顺着一边的院墙爬上屋顶,手中榔头发狠砸着脚下的泥瓦。 “这是,啊,房子塌了,苗苗,快起身,快……” 随他榔头砸下,里边还在睡懒觉的陈氏被惊醒。 陈氏看床旁屋顶多出个大窟窿,随她出声,砸屋顶的声音更响,瓦片和泥坯纷纷下落。 慌张起身,只着肚兜赤脚跑向女儿房中,推喊着她连道。 “这是,娘,这是……” 林苗苗也从睡梦中惊醒。 虽烦躁娘大清早扰自己美梦,被屋顶不断落下的瓦片还有上面的打砸声惊醒,母女两就这么穿着肚兜抓着衣服仓皇逃出。 “这是,林大山你个混帐东西你做什么?我们母女可是给你了钱的,你却趁我们熟睡的时候上房砸屋揭瓦,你这是想致我们死不是?” 陈氏带着女儿仓皇而出,同时慌乱穿着身上的衣服。 陈氏当先反应过来,看林大山正举着榔头在她们住的房顶打砸房子。 虽心中惊恐,难道那件事败露了? 看林大山在上面砸,刘氏下面眉头微蹙拉着水水站在他们的房子门口。 想着刚才的情形,陈氏跳脚不顾女儿正慌张穿着衣服自己还衣衫不整的对屋顶上的林大山发难漫骂。 “死?你们一次次的坑害我们,算计我闺女,我凭什么还要对你们客气。房子是我盖的,我打砸了也是我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干系。” 虽然陈氏穿好衣服却因慌乱出来,穿着的衣服脖子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想着她们的歹毒和阴险,林大山只觉恶心,不悦怒道,说着下手更重,更大力。 那表情好象要把算计他女儿的人都打砸扁才解气。 “苗苗,快去喊你奶,让她快来阻止这个疯子,疯了,林大山,你这个疯子,住手,住手呀……” 陈氏表情为难。 虽然很想阻止他,可她个妇道人家又怎么爬得上屋顶。 眼看她们娘儿两住的房子被他砸出个大窟窿,恼恨又焦急催促女儿。 看林苗苗回神冲向林王氏的房门拍着门喊叫,陈氏焦急又慌乱骂着林大山。 第一二五章 林大山发火 “混帐东西,林大山你发哪门子疯,你给我下来,下来。你要再砸房子,我,我就死给你看。” 林王氏被林苗苗喊醒,本烦躁着被人搅了清梦。 听林苗苗说林大山正砸着她们住的房子,一个机灵,起身外衫都没披,院中抬头看着正在屋顶上发泄的林大山叫骂。 “房子我盖的,你住的那间我也给了你,其他的我想砸就砸,和你什么干系?” 林王氏的叫骂,听她用性命要挟自己就范。 想到她和陈氏给闺女定的婚事,林大山就恼火。 居高临下看着她,说着手中榔头再次砸去。 他就不信砸了房子,这些歹毒的女人还这么嚣张。 “你,你砸房子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之前咱们都说的好好的,你嫂子和苗苗也给了凤儿了钱,现在你把房子砸了,她们住哪儿?” 儿子不给自己情面,不但不住手反儿砸的更狠。 林王氏老脸含青,抬头指着屋顶上的林大山恼问。 “她们住哪儿干我什么事?没事算计我闺女我还给她住房子我,如你再这么不讲理,不要怪儿子我不敬。” 对这老娘,林大山深深的无力。 实在不明白,都是儿子,孙女。他和秀兰对她孝顺有加,可她心中眼中全无他们的存在。 不断的算计,设计。 林大山凉凉道,跟着又一榔头,一根椽子折断,林苗苗和陈氏所住的房间顿时掉下大片屋顶和稻草泥坯。 “哎呀,天杀的,苗苗,我们的衣物,首饰和值钱的东西呀呀…” “呼啦”东西掉下去的声响,陈氏和林苗苗都是一跳。 陈氏想着房中她和苗苗这些年跟着林大山他们接省下来的钱和首饰,甚至才置办的夏季衣物,慌张说着,两人不要命向正掉落着稻草和屋顶的房门冲。 “苗苗,翠蛾你们做什么?林大山你个混帐东西,你还不住手,难道非要砸死他们母女你才甘心吗?” 林王氏虽爱钱也自私。 看林苗苗和陈氏不要命冲过去,慌张上前一手抓住一个,怒对林大山吼骂。 “她们算计我女儿,收了别人的钱变相卖我女儿,难道我不能收回自己的房子吗?走开,再不走开,我连你都埋了我。” 看着脚下房檐下死拽着林苗苗和陈氏不放手的林王氏。 彻底被激怒的林大山,恼恨发话。 “你,你个天杀的白眼狼,我,我,我告诉你,你要再不住手,我立刻撞死在你跟前。天杀的呀,来人呀,大家都来看,林大山这混帐东西他疯了,没事他到房顶砸房子敲瓦……” 林王氏看林大山跟自己公然对峙,老脸铁青又难堪。 再看陈氏和苗苗满脸的急切和担忧,特别是苗苗满脸含泪目带哀求看着她。 心疼的她肠子肚子都跟着打结,说着狠话同时大声哭号,摔着反抓着她手的两人,挣扎着向一边的墙上撞。 “山子,你先住手吧。有什么下来再说。” 林王氏这么哭嚷吵闹。 刘氏无奈,还是看向房顶上的林大山道。 这几人虽然可气又可恨,要真砸死,传出去对他们不利。 “今天我就看在秀兰的面上暂时不拆房子,但你们的东西尽快给我清理走,不然我拆着弄坏或埋了,不要怪我。” 林大山烦躁皱眉。 还是从屋顶爬下来,看都不看因他下来停止了哭泣的林王氏,清冷对陈氏母女道,抬脚进自己的屋子。 “苗苗你们快些进屋收拾东西吧,当心些。” 林大山的冷清和警告,林王氏表情难堪,还是对林苗苗她们母女交代,让她们去收拾东西,自己则跟着到了林大山他们房门口。 “山子,一大早你发什么疯?当时凤儿找村正可说了苗苗她们可以住你的房子,每月给你们房租,她们的房租早交了,那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明白,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林王氏虽心中没底又惊慌。 没见林月凤在,虽好奇那贱丫头这可是她的事,怎么毫无反应。 但她还是咬牙全然自己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很不爽拍了拍林大山他们的门,看几人扭头,神色不悦清问。 “白纸黑字虽写的清楚,但村正念时我却听得清楚。前提是她们母女不再做过分的事,我们不能无缘故收回房子。她们拿了他人的钱,给凤儿私定了亲,难道我不该收回房子吗?” 看老娘还跟自己装傻。 林大山冷看着她反问。 “这,这一定是误会。苗苗和翠蛾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王氏表情尴尬又难堪,还是搪塞装傻。 “娘,同是儿子怎么你就对我,对我的妻女这么刻薄。她们屡次算计坑害我们,明明证据确凿,你却一直偏袒他们。你告诉我,我林大山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看老娘到这时候还跟自己打马虎眼。 以陈氏那两母女的胆量,他还真想不到他们要钱做什么。 虽然他也困惑,昨夜入睡时大哥还在家,这一大早他砸房子的时候好象并没见到他。 毕竟当时说分家,他确实说过他养爹了。 可老娘对凤儿做的事,林大山枯涩一笑,向林王氏沉痛问。 “你,你胡说什么,你和你哥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哥这不是在外面不容易吗?如今你们因凤儿的能干渐渐有了钱,这……” 林大山突然的问话,林王氏一个踉跄几乎跌坐在地。 但她还是讪笑看着他,对自己对大儿子的偏袒讪笑找着借口。 “我们能干就必须卖女让你们支配?为何他不给他女儿找刘狗子收聘定婚呢?他在外面不容易,我在家就容易吗?谁不是靠一双手辛苦赚钱,难道我的钱就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老娘这不公又歪理的说辞,林大山不满再次反问。 “这个,实不相瞒,这都是娘的主意。你哥他真的不容易,他在集镇准备和人做生意,这本钱不够,所以娘就想……” 被儿子这么针对逼问,林王氏心中无奈又气愤。 白眼狼,白养你那么大。 但事已挑明,她也不好再否认,无奈轻叹,说着林大海的种种困难和无奈。 第一二六章 以暴制暴刘狗子 “他本钱不够关我什么事?” 刘氏一边听着,对这些人贪婪无耻的行为,林王氏还没说完,她就不爽怒怼。 “你个多嘴的婆娘,我老林家,我和我儿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刘氏出声,林王氏俨然自己是这个家的主母训斥。 看刘氏含恨带怒,眼中涌满泪水拉着水水入内,这才语重心长说着林大山。 “山子,娘说的都是真的,娘也是没办法。你哥需要钱,要没有,他和铁柱都要吃官司,难道你就忍心你哥和铁柱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 “他在外和人怎样和我有半点关系吗?,可你不能算计凤儿呀。那刘狗子什么人?他需要钱,他怎么不把苗苗嫁给刘狗子?怎么就设计我女儿。” 对这娘的偏心,林大山不屑低嗤。 “山子,都是娘的错,你不要怪你哥,都是我怂恿的。不就一两百银子吗?咱凤儿又不是没钱,只要把刘狗子的钱还上一切就没事了。到时候……” 林王氏被他说的没话说。 看他没有再跳脚生气,讨好上前的同时一副真切为他着想的样子拍着他的肩头提议。 “没有到时候,他的事和我们无关,既然这件事是娘你做主的,那我就明白告诉你,谁收了人家的钱就拿自己闺女低债,反正想我凤儿掏这冤枉钱休想。” 林大山对这老娘的行为越来越失望。 看着她充满讨好的面容,想着她做的那些事,只觉一阵心寒。 清冷打断她的话,毫不客气道。 “你这孩子,那些钱就算娘借你的,不成?凤儿手中又不是没钱,只要她先垫上,钱及时还上,这事也就过去了。难道你真忍心你大侄女嫁给刘狗子那样克妻又粗暴的男人吗?” 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 还是嗔恼看着他,说着,抬手连擦着泪。 “娘,我这是最后次喊你娘,你真的让我很失望。说了半天你还是偏袒他们,不惜算计利用我家凤儿。那好,我也明确告诉你,从今以后你的事和我再无任何关系,我只负责照顾爹养好他,你自己看着办吧。秀兰,关门。” 林王氏的话,让林大山心中最后点亲情和希望破灭。 这个娘他真的失望极了。 林大山放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清笑看向林王氏,说着招呼刘氏关门。 要其他人,他恐怕早打的他找不到北了。 可眼下这是他的娘,养了他二十来年的娘。 他不能对她动手,但就这么放任她这么设计算计自己妻女,他办不到。 “山子,山子,你个混帐东西,你……” 看他说着抬脚进屋还交代刘氏关门,林王氏慌张上前,看眼前的门已经关上。 连拍着他们的房门,口中则骂骂咧咧。 可说林月凤喊了刘狗子。 到了村头的田塍边。 天刚蒙蒙亮,除了那些早起坐着村中去集镇的车去集镇的人,整个林家村里还没什么人。 加上天不是很热,这时节又没什么田中活,很多人都选择这时候睡懒觉。 迎着满鼻青青的麦香和青味。 林月凤住脚,看着跟着到前的刘狗子。 “我奶和大伯母真问你要了聘金还交了我的八字?” “当然了。” 不明白这丫头好好问这些做什么,看她神色平静,刘狗子得意点头。 晨风中,迎着初升的阳光,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就像出自光影中的仙女。 周身度着金黄,让刘狗子有些移不开眼。 “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你真心想娶我?” 对奶奶和陈氏对自己的算计,林月凤轻叹反问。 这奶奶和大伯母看来她真的是太仁慈了,才让她们这么有胆一次次算计自己。 “当然,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家业我都交给你管。” 刘狗子不明所以,眼睛眨都不眨看着眼前光影中身材曼妙又俏丽非凡的女子,连连讨好。 “你的家业?你家有多少钱?” 他这话,林月凤鄙弃打量了他一眼。 想娶她,不说他给人的感觉和人品怎样,就他那家底她还真没看在眼中。 “我的家产,除了你奶和你大伯母拿去的一百两聘金,其他的总共算起来少说还有三四百两。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这些东西都交你支配。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亲事……” 说到自己的家产,刘狗子得意轻笑,俨然一副土财主样子向林月凤发话。 “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区区五百两你还有脸跟我提亲?如今还这么嘲讽我,羞辱我说我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事?刘狗子,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我手中的银票是多少钱?” 刘狗子这反映,林月凤赤裸裸的笑了。 什么玩意,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心中鄙夷的同时,拳头毫不客气对着刘狗子的脸就是一拳。 一拳打的刘狗子踉跄连退几步,她还不放过,再次上前,看都不看刘狗子从左眼窝到半边脸都出现的红紫,拽着他的衣领拽到跟前。 另一手入怀,掏出一张银票,在刘狗子面前晃着提醒。 “一,一仟两?” 刘狗子多少认识几个字,被林月凤揪着头发又拧着手腕,不得不脑袋凑近她手上的银票。 银票上的数目,让他咋舌不置信道。 “算你还算识相。还说你有钱?我这些钱,换成铜板埋都把你埋死。说,还去我家闹事发混话吗?” 刘狗子的惊问,林月凤清冷一笑,银票放回怀中,又给了刘狗子一拳。 打的刘狗子嘴角破了,她再次抓着他扯到跟前清问。 “我不敢了,不敢了。都是陈氏和你奶奶搞的鬼,我要知道你有钱又有能耐,又怎么会着了她们的当。别打,别打了,姑奶奶,饶命,饶命。只要你能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刘狗子虽然平时也是个混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看她说着又举拳对着自己的脸一下,看她拳头落下跟着又来。 只觉得整个脸都肿疼的难受,忙捂着被她打的肿疼的脸连连求饶。 “早这样不就好了?还去我爹娘跟前耍横?你很想娶妻?” 看刘狗子被自己打的抱头,猫着腰,连连求饶。 林月凤这才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退后步淡笑看着他。 看他连连摇头,满意点头,出手拍上他的肩头问。 第一二七章 给刘狗子的主意 “我……” 刘狗子被她的话搞懵逼了。 他光棍一条,不过是想娶个婆娘晚上好给自己暖被窝,要不又怎么会把心思打到她身上。 “你个熊样,你能再傻些吗?我问你是不是很想娶媳妇?” 看刘狗子明明长的身材魁梧又挺拔,此时两张脸上青一片紫一片,嘴角破了皮,眼也多了一个黑轮。 却用那种小兽样无辜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月凤不觉失笑耐着性子问。 “我,我当然想了。不过……” 她的话,看着她脸上甜甜让人一看心都快化了的笑脸。 刘狗子神色闪了闪,终究还是嗫喏点头,说到亲事,胆怯不语。 “不过什么?你真想娶,我倒可以成全你。” 刘狗子的反映,林月凤淡笑,揪起他,老熟人样说着,还帮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你成全我?你……” 她的话,刘狗子更是傻眼。 自己本就是说要娶她被她打,她这刚打自己一顿又说成全自己,到底是搞哪样的? “你别发呆也别这么傻气。你这样我还真不放心跟你说这事。你不是说我大伯母和奶到你那说亲,收了聘金吗?” 刘狗子傻眼的表情,想陈氏和林王氏的算计。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自己这乌龙婚姻事是否和林苗苗有关。那晚她却看得真切,刘书顺找林苗苗可是为了钱。 陈氏这么算计自己,她不给她当头一棒还是她林月凤的作风吗? 帮刘狗子整理了下衣服,这才看着他问。 “是……” 刘狗子点头,看着眼前为自己拍打灰尘又满脸带笑的女子。 虽然这么近距离的看,她更美更水灵。 身上和脸上的疼痛,虽然他有心,理智却是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既然是他们收了你的聘金你就向他们通知日期,上门接人。” “这,凤丫头,我,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刘狗子更是震惊。 “我干吗跟你开玩笑,那八字我不知是不是我的,但你娶的人可是长相如花。难道你不喜欢我苗苗姐?她虽比我大一两个月,可也待子闺中呀。” 刘狗子的反映,林月凤也不指明,看刘狗子表情纠结的眉毛快夹死苍蝇,还是好心提醒。 “林苗苗?她,她……” 刘狗子总算意识到她说得什么。 不可否认眼前这丫头虽俏丽不俗,但她的个性,他还真不敢娶。至于林苗苗,虽然长相没她好,好歹也是林家村的一朵花。 带着满心欢喜,更多的是不置信。 要知道刘书顺这几天可是没少跟林苗苗会面,被他都见过两次。 “她怎样?难道配不上你吗?” 刘狗子的表情,林月凤轻佻笑问。 “她可以,只是她和我堂弟也就是跟你已退了亲的秀才郎这些天走的很近,我……” 刘狗子连连摆手,还是说着心中的顾虑。 自己那堂弟是秀才郎,跟林小红前一段有一腿,村中闹的人尽皆知。那丫头跟他在一起,谁不知道还不是处子之身。 “放心了,她虽然和刘书顺关系不赖,但绝对清白。你就放宽心吧。更别说,现在可是她娘收了你的聘金你上门通知求娶也是正当。难道你还想要纠缠我?” 刘狗子这反映,林月凤失笑出声。 那林苗苗母女的精明她怎么不清楚,只所以刘书顺到现在跟她还那么黏糊,还不就是她用自己的姿色什么吊着他的胃口。 被人这么纠缠,她就看她还能得意嫁刘书顺。 算计她,就得考虑到算计她的后果。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对你动心思。你的意思说,反正是她娘收了我的聘金,我要娶就娶她?” 看她问着秀目含寒,刘狗子连连摆手,对她的提议,狐疑喃问。 “聪明,一点就通。至于怎么做,你不用我教你吧?” 想着刘狗子上门说这事,陈氏母女和林王氏可能有的表情,林月凤心头陌名舒心。 淡笑赞许,问着他。 “知道,我知道了。那我可不可以先回家?” 刘狗子欢喜连道,看着身上肮脏和周身的狼狈讨好问。 “可以,先回家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带上几位族人给你撑腰,她们母女不认帐,你大可以用强的。毕竟钱是她收的,不交人她必须交钱。欠人钱财你不还怎么成?” 他对自己的小心询问,林月凤扭头看一边他带到自己家的那媒婆已离开。 淡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头。 阴险?就看谁最阴险,敢算计她。 “我知道了。多谢凤丫头你的提醒,那我回去了。” 刘狗子本就只想娶个媳妇,娶谁都一样。 眼前这丫头虽然俏丽是自己先前的目标,被她这么顿打,他哪还有半点心思。 说到林苗苗,倒是乐开了怀,轻笑说着,因嘴巴裂的太大扯到嘴角的伤,暗嘶出声,对她连笑点头而去。 “算计我,就等着看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办?” 想着接下来的好戏,林月凤唇边带着嗜血邪气的笑靥,转身回家。 “凤儿,刘狗子这亲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关上房门不想见林王氏的林大山两人,听房门连拍了几下,再听是她的声音。 知道林王氏离开,两夫妇这才开了门,把她拉入房中,想林王氏和陈氏算计他们的事,担忧问着林月凤。 “误会,是刘狗子弄错了。她们说的收的聘金都是林苗苗的。说开也就没事了。刚才院中奶和爹你们吵什么?那对母女好好搬东西去我爷他们房间做什么?” 想着自己解决的事,林月凤淡然回答。之前她在院外院中的吵嚷还有她回来看陈氏母女搬着东西去林王氏如今所住房间的行为,狐疑问。 “你爹把她们那边的房顶砸了个窟窿,她们房子住不成人,就搬去你奶那边了。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刘狗子好好的吃错什么药,说你看上他,我呸。” 看女儿这么问,林大山面容一沉,刘氏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安抚,简单说着之前的事。 对刘狗子的上门,不悦低斥,就刘狗子那样的人怎能配得上她女儿。 “都是误会那就没事了。那就这样吧。” 林大山神色落寞。 虽然他砸了房顶当时是有那么点冲动,可想着那些人对他们的算计,还是说着转身出外。 第一二八章 准备买面馆 “你爹也是为难。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奶那边别理会就成。今天还去集镇吗?” 丈夫的为难,一方是生养自己多年的母亲侄女嫂子这些亲人,一方是爱女。 刘氏拉过林月凤的手对她安抚,想着她早上起来说的事问。 “去,今天我要去集镇卖了那些草药,再租个房子。这家住着一天天得不让人安生,再住我真怕我哪一天一把火把房子全给烧了去。” 看了下天,村中人陆续起床。 林月凤虽有些不悦好好的心情被刘狗子的到来打破,眼下的情况,还是看着刘氏道。 “也好,要不要娘陪你?” 女儿的心思,想着那些不安分的家人,刘氏虽失落还是问。 “不了,你们在家,我去卖了东西租好房子就回来。家中的东西该收拾就先收拾,麦一收咱就去集镇。水水,乖。你跟爹娘今天在家,下集我再带你去找炎西玩。” 虽然她清楚刘氏怕她被人欺负,但自己的能耐她还是清楚的。 淡笑安抚刘氏,同时抚着听她说要去集镇在旁边挽着她的手臂跃跃欲试水水的脑袋宽慰。 “好吧,那你要早去早回。见到炎西,记得帮我把这包梅子干送给他。就说我在家多弄些,等我去集镇好多带给他些。” 水水虽想跟,知道她去集镇办正事,转身回房间拿出个干净的布袋递给林月凤道。 “你个丫头,好,我把这转交给他。对了,你和娘在家,再去山上摘些青的梅子或杏子。记得不要削皮,我想到另外个制青梅的方子,相信制好一定有人买。” 看水水抱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自己教她和娘做的梅子干。 虽然他们做的梅子干放了些糖,吃多了还是会牙酸。 虽然林月凤不想拿,看着她满眼的期待还是接下梅子干。 想前世吃的青梅,再次有了想法,对她和刘氏交代,赶着驴车出去。 因她是空车去集镇,邻居家两个林月凤叫嫂子的人就坐着她的顺风车。 “到了,两位嫂子你们想买什么就去买吧。我去忙我的事,晌午饭后咱在这里集合一起回家。” 到集镇金掌柜的回春堂那条街的街口,林月风停下车对两人交代。 看两人下车,自己驾车到了金掌柜的回春堂。 驴车放在回春堂后门处的一个小巷中,她提着水水给小炎西送的东西进内。 “风儿,来了。这是什么?” 金掌柜在里面正整理着草药,看她到来淡笑打着招呼,接过她递来的小布包问。 “梅子干,家中自己做的。给炎西拿的。” 林月风交给老人,交代车让他留些神,自己迈步向宋奎和贺掌柜那儿去。 一个时辰后,她拿着从宋奎那拿回来所需要的手术线还有输液的东西,还有从贺掌柜拿回来的剩下的器材再次回到回春堂。 “这些东西暂时存在你这,过两天我就到你这找营生。我先去吃碗面。” 东西放在金掌柜那,林月风看了下天,太阳刚上头顶,还真有些饿。 想着等下要找房子,她决定先吃碗面再找。 出了回春堂,林月凤想都没想,向那次水水和刘氏等她在那吃面的面馆去。 那面馆规模虽小,上下两层,上面住人,面汤的味道确实浓香。 “姑娘,你要的面。恐怕今天吃后,姑娘下集来再想吃就吃不到了,今天多给你加些肉料吧。” 面好,面摊的老板娘亲自端着面碗放在她眼前的桌上道。 “老板娘,你们这面馆平时生意不是很好吗?怎么好好的这么说,是出什么事了?” 林月凤接下碗,看了下四周。 往日这面馆人确实不错,今天除了她只有那么一两个人在吃。 自她买了驴车到集镇,她和家人都常来这里吃面,老板和老板娘人都客气。 不明白老板娘这话什么意思,林月凤拿起筷子吃了口,口齿不清问。 “这面馆也是我们两老经营了大半生的营生,不是情况不允许我们怎么会舍得贱卖出去。” 说到心中的苦闷,老板娘长叹向她说。 “贱卖?我感觉你们的面很好吃,是有什么麻烦事?大娘,不如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手。” 看了下装潢还不错的面馆,想着这面馆所在的地段和往常的,林月凤不置信问。 看这老板娘摇头轻叹而去,忍不住出声喊住她。 “唉,姑娘,不瞒你说……” 老板娘看了下店中没什么人,倒是解下围裙,坐下来向她说着犯愁的事。 “打伤了人被关进衙门?” 通过老板娘的诉说,林月凤也知道了,这老板姓宋,老板娘姓曾。 面馆是他们老两经营多年的产业,两夫妻恩爱相敬如宾,膝下有一子。儿子也孝顺乖巧。 哪知前两天县令大人的儿子到这吃面闹事,儿子为了他们两老不被欺负,和人家争执,一时失手打伤了县令家公子,就被县令大人关押进大牢。 两老人找人疏通关系,虽然县令答应了放人,却也要了医药费。 虽然说是医药费,可是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 老人这面馆本是小本买卖,生活虽无忧,能供儿子读书,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拿还是为难。 这不,老人就想把这经营多面的面馆贱卖出去,加上他们两老的积蓄营救儿子。 “这样呀,那请问你们的面馆可是找了卖家了?” 听完老板娘的诉说,林月凤看了下所在的面馆。 淡然点头,心中则想:自己要是把这面馆盘下来,那么她除了卖面也许还可以卖些其他的,到时候多少她也能有个收入。 “找了,对方给了五十两。虽然钱不够,加上我们两老多年积攒的积蓄倒是免费可以救出我儿子。只是以后恐怕我们两老只有带着儿子回乡下的老家租人田种田过活了。” 说到老两经营大半生的面馆,曾老板娘想着以后的未来长叹不语。 “大娘,如果你不嫌弃,我倒可以帮你们。” 老人这样,林月凤心头说不出什么感觉,天下父母心。 老人对儿子的疼加上她那儿子为了他们和县令公子动手的行为。 林月凤还是决定帮她。 顿了下道。 “姑娘,你……” 曾大娘不置信看着她。 “这是一百两的银票。以后这面馆就是我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月凤淡淡一笑,袖中掏出张银票,看她满眼期待悻悻看着银票再次提醒。 第一二九章 又遇青风 “姑娘,你说……” 看着她放在手边的银票,曾大娘虽满眼期待,对她后面的话还是忐忑。 “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面馆你们两老依然帮我经营,我还会抽空教你们几样拿手的菜品甚至提供酒水。除了面还可以经营其他,工钱我同样给你们开,按天算。老板娘可以跟老板商量商量,要是可能。跟之前的卖家退了,我这张银票就是你们的了。” 林月凤淡笑说明。 “这,姑娘,你稍等,容我跟我当家的商量商量。” 曾大娘听她这么说,想这样不但在集镇继续有营生,她们多年的积攒不用动,又可营救儿子。 虽然她的条件不错,但她还是对她说着去后台找自己男人商量。 很快那老板过来。 “姑娘,你真容许我们继续在这面馆做事?” 媳妇说的条件,宋老板面带欣喜问。 “是的,你们不但可以继续在这经营面馆,咱们还可以一起把这生意越做越大,我让你当掌柜。我虽有些钱却不懂经营,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这条件总比让他们回去租人田种的好。 林月凤淡笑点头,再次问道。 “姑娘,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呀。如此我们两老就多谢姑娘了,这面馆我们卖你,以后我们一定惟姑娘马首是瞻。老婆子,快,咱一起给姑娘行礼。” 宋老板看她这样,欣喜连道,招呼身边老伴两人对林月凤低身便拜。 “别,快起来。宋伯,曾婶。我也只是出些钱,以后生意咱一起做,这还需要你们两位多担当。” 看两人说着对自己低身便拜,林月凤及时扶起他们道。 几人当时换了面馆房契。 通过他们之间的寒暄,两老人也知道她现在还住在林家村,准备出来找房子过几天就带家人搬过来。 宋伯听说她要找房,就说正好遇到个头,有人让他帮找人卖房子。 “那敢情好,不知宋伯你说的房子怎样?我的要求不高,房子不用太大,要一进院的,三四个房间的就可以。只是价钱。” 虽然林月凤想租房,但他这话,就想着要自己买下,住着就更安逸些。 林月凤点头问着宋伯说的房子的大小和价钱。 “那人去京城做买卖,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所以房子价钱不高五十两,也是一进院的,房间倒可以。” 说到自己所知道的房子,宋伯倒是诚恳。 “五十两。宋伯你可以带我去看下房子吗?” 五十两不是小数目,但想着他说的条件,林月凤还是吃完最后的面,起身问着老人。 得宋伯指引,她们一起到了他说的房子处。 “不错,够大够宽敞。这房子我买了。” 见了那家留下变卖的人,看着一进院宽大院子的院落。 除了水水和爹娘他们每人可以得一间屋,还有一排厢房。 院中还有些空地,可以种菜种花。 林月凤开怀点头,旁边的厢房她可以整个打通,弄自己的草药甚至自己的研究。 林月凤当时和宋伯一起和那人去衙门交了手续,换了房契。 忙完这一切,天已过午。 想着她和村中两位嫂子约好的时间,林月凤和宋伯扬手告别,向金掌柜所在的回春堂去。 就在她快到回春堂所在那条街的拐角处。 斜地中冲出个人。 “你……”突然冲过来的人,林月凤敏捷扭身。 看清挡住自己去路的人,神色一凌。 青风一身狼狈,青色的衣服上布满尘土,细看还有点点血迹,加上他本冷清常年冰山一样的脸。 双眼满带血丝就站在自己面前。 林月凤对他的出现,迟疑只是瞬间,后退说着的同时伸手入怀。 “别,林姑娘,你听我说。我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你救救我们主子。林姑娘。” 看她说着伸手入怀,青风蹙眉,还是快速上前,按压着她的手急道。 “活该,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 他的上前,虽然他出声恳求,林月凤手中的银针还是扎上他的手,跟着闪开。 看都不看他跟着黑脸,而他之前对自己伸出的手指,一根手指已肉眼般的速度迅速肿大。 肿的跟旁边的手指积压在一起,林月凤凉凉说道,慢条斯理收好银针。 “在下确实不该对姑娘唐突,但我家主子真的很危险。只要你能救他,我就是被你毒死也无悔。林姑娘,我求你了。” 她的反映,青风气的脸色铁青。 想主子和兄长特意交代自己的话,表情难堪,还是僵硬着脸说着,矮身跪下。 “被我毒死都无怨悔?” 林月凤秀眉微蹙,对这人对黑衣男的忠诚,甜笑反问。 “恩。” 她的话,青风神色虽为难,还是恭敬应道,低头跪下。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 林月凤不仅有些羡慕,但她还是淡笑说着,手腕一转,一枚发着绿芒的银针向他面门刺去。 “随便,但我只希望我死后你可以帮我救我家主子。” 看着她手中的锋芒离自己越来越近,青风表情有些凝重,在林月凤以为他会畏惧求饶时。 他却突然出声,跟着闭眼,任由她手中的银针刺向自己。 “你,你不是说毒死我吗?” 青风以为自己会就此命丧黄泉时,哪知他闭眼等了半天。 都没有疼痛也没有一点苦楚,除了之前被她扎的手指有些肿疼并没一点异样。 狐疑睁眼,看着在自己跟着把玩着手中银针的女子,诧异问。 “以你之前对我的不敬,我本该直接杀了你。只可惜,你这样一点还手的想法都没,还真没意思。” 他的反映,林月凤吃吃低笑,收回银针。 “那你答应,可是答应救我家主子了?” 实在不明白这丫头心中到底想得什么。 青风想着她的能耐,欣喜起身问。 “要有好处也许我可以考虑,要没好处的话,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他的话,林月凤嫌弃瘪唇。 这人心志到底有多高,怎么连反话都听不明。 清淡一笑,虽然他周身狼狈,想着自己最爱的钱,林月凤还是凉凉道。 第一三零章 又救了他一命 “只要姑娘能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有的是钱。” 她的话,青风茫然,想之前的了解,还是道。 “你主子的钱又不是你的,你能做得了主?我告诉你,没这个数,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青风的话,林月凤失笑反问,看他脸色尴尬,还是伸出两个手指头道。 “200两?” 青风狐疑喃问。 “200两?你主子就值200两?2000两,一个字都不能少。不然就当我们没遇到过。” 林月凤吃吃低笑,说着扭身而去。 “姑娘,请留步,留步。只要能救我家主子多少钱都可以,还请姑娘……” 想主子的情况。 青风虽恨不得直接抓押着她回去,可这丫头的个性,还是好言恳请。 “好吧,记住,2000两,事后给不起,我就拿你的命来抵。” 林月凤淡声说明,让他带路。 “跟我来。” 听她答应救主子,青风长出口气。 看了下周围,对她招呼,向一边偏僻的街道而去。 “你主子住在这里?” 想第一次见那男人,虽然他当时有些狼狈,但他身上的穿着可是锦衣玉带。 看着眼前低矮连她们林家村家中都不如的小院,林月凤不置信问。 “情况危机,我哥和我,我们又遭受连番刺杀,也是匆忙到这藏身。姑娘,请。” 林月凤的表情,青风尴尬。 确实以主子的身份,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的地方。 可眼下,不是情况危机追兵又在,他们何苦委屈自己住这样的地方。 说着,推门邀她入内。 “这地方对你们来说藏身倒是个不错,不过你身上的衣服要脱下来就更好。大街上,虽然现在人不多,你满身血出去,就不怕你们的仇敌发觉?” 入门,看着不但低矮还长满长草的院子。看来这院子不但简陋,应该短时间内没人居住。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他们到底遭遇了怎样的对手,这地方,她还是淡声说道,对青风的衣服瘪嘴评价。 “我,我没换的衣服。” 青风尴尬。主子他们匆匆赶回,他还真没想到这么多。 但她话中的鄙弃还是羞赧道。 “榆木疙瘩。不穿衣服也比你这样出去保险。” 林月凤侧目看向他。 真不知那腹黑不差自己,毒舌不差自己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手下。 嘲讽说道,看青风表情尴尬又难看,她还是不放过他说着抬脚向前。 她向前俨然主子样的神色,对她刚才说的话,青风拳头紧攥,不是兄长特别交代,主子情况危机,他只恨不得丢她出去。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他个男人都知道廉耻,她怎么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大哥,林姑娘来了。” 随青风推开草屋正屋的房门入内。 林月凤也看到了里面的两人。 绛紫衣男,双眼紧闭,发丝微乱盘腿坐在那。小腹处还有一处伤,渗得衣服上血迹斑斑。 而他身后坐着之前的白衣温润男。 只不过之前给人感觉笑面虎般温润如玉的男子,一尘不染的白衣上也是灰尘和血迹,说不出的狼狈。 “林姑娘,呜……”青云听弟弟出声。 收手起身对她问安的时候,身体跟着向一边摇晃而去。 “受着伤还不先处理好再给你主子逼毒。真有你的,这个给他吃下,自己打坐疗伤。” 青云的反映,林月凤这才看到他肩上和腿上也有伤。 而他低呜硬咽下喉头东西的神色,明显还有严重的内伤。 这些人对绛紫衣男的衷心,林月凤虽羡慕,还是凉凉说着,怀中掏出个瓷瓶,倒出颗药丸扔给正走到他们身边及时扶住青云的青风交代。 这才走向双眼紧闭,双唇也隐隐发黑的绛紫衣男身边。 “把他衣服脱了。” 林月凤给他嘴中塞进了个百草丸,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蹙眉吩咐。 “啊……” 她的话,青风诧异凝眉。 “帮我把他衣服脱了,不想你主子丧命,你大可以继续杵着。” 对这男人呆呆的反映,林月凤掏着自己随身带的银针,不悦提醒。 “快去。” 青云吃下弟弟喂给自己的药,当时就觉胸口有股暖气蔓延。 虽然他很想起身也很想继续守护主子。 可他的身体,本就受着伤,一路奔跑,加上他一路都在为主子用内力压制毒素。 现在他真的没有什么力气。 想着那些可能还在紧追他们的人,青云对身边兄弟提醒,挣扎坐稳打坐调息。 “好。你可以出去了。” 看青风过来脱了绛紫衣男身上的衣服,他的小腹处有一处剑伤。 伤口周围虽点着穴道,但隐约还向外渗着血。 不明白他们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敌人,林月凤看他伤成这样,更重要他身上之前的毒好象也被他强用内力激发了。 秀眉紧蹙,林月凤对青风道,扭头小心把手中的银针向眼前绛紫衣男虽是麦色上面却布满大小伤疤的身上几处大穴扎去。 虽然清楚这丫头不简单,青风还是被她的话激怒。 “出去守着门也好。” 弟弟的心思,青风怎能不知,虽无奈,还是及时收手提醒。 “哦。” 青风虽忐忑还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林月凤在绛紫衣男身上施针,片刻后,看没什么异常。 秀眉蹙了蹙,拿出把匕首。 “你做什么?” 青云虽然坐着想用内力疗伤,看她拿出匕首,吓了一跳问。 “我要想他死,你以为我会做这么多吗?” 看青云说着挣扎起身,终因内力消耗太多加上身上的伤,刚起身又颓然坐下。 林月凤很无奈说着手中匕首对着绛紫衣男十指指尖一一划去。 “你主子的情况这么严重,不放血反正姑娘我是没办法。” 做好这一切,林月凤这才起身拿过旁边一只还算干净的碗。 拉过绛紫衣男的手放在碗上放血。 她的解释,虽然青云担忧,只是坐在那看着她。 就这样林月凤为绛紫衣男施针,同时放血。 一刻钟之后,林月凤放手,看绛紫衣男除了双唇因失血过多有些发白,眉宇之间的黑气减轻很多。 这才为他制血,再次施针。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直到绛紫衣男吐出一口黑血,林月凤这才放手。 “他的命算是救回来了。不过短时间内不能动他,除了给他水喝,其他东西都不要。一天之内,他就能醒过来。他的伤也要注意些,要是他有发热什么的症状还需及时吃药。” 检查了下绛紫衣男脉象总算平稳,林月凤这才对青云交代,掏出丝帕擦手。 第一三一章 又有不怕死的找事 “多谢姑娘。” 青云捂着胸口挣扎起身,试探了主子的脉象已趋平稳,这才感激道谢。 “不用。咱们是互利互惠的。你主子的诊断费加上压制他毒素我炼制许久的百草丸,还有你内伤的药。这样吧,我也不要多,两千二百两。钱给我,我立刻走。” 林月凤淡睨了他一眼,说着直要钱。 “两千二百两?这……” 她的话,青云面容一沉,为难低语。 “刚才出去那人我可跟他说好了,两千两救你主子,而你内伤的药也值两百两。所以……你们不会大男人家说话不算话吧?” 林月凤点头,倒是清看着他。 “两千两百两,我给。” 她的话还有鄙弃嘲讽的神色,青云心头一窒,有些想吐血,还是看着她伸手入怀。 “这样还不错。” 林月凤淡笑点头,倒是一边等他拿银票。 “怎么了?” 看到青云掏出一叠银票在手中数,最后神色为难看向自己,狐疑喃问,秀眉跟着蹙起。 这家伙不会是钱不多,要昧她的钱吧? “我,我这只有两千两,还差两百两,不知姑娘可否宽限几天,等我们伤好些,凑够钱在下再还给姑娘。” 青云看着手中仅剩的两千两银票,虽然她钱要的有些多,主子没事,他倒没心疼这些钱。可还差的两百两,他还是为难道。 “唉,跟你们做生意每次都这么亏本。两千两就两千两。也算是姑娘我突发善心了。那两千两我就收下了,对了。你主子再有什么异常可以带他去我家,姑娘我别的没什么能耐,他的毒还是自信可以压制的。” 青云满脸的恳求,林月凤虽心中失落,还是看着他,说着一把抓过他手中的银票。 数了下确实差两张,对他说着淡笑出门,门口还好心对屋内的青云道。 “我……唉,这丫头到底是怎样个人?” 看她潇洒而走,青云想那些钱可是他们如今身上唯一的钱。 虽想出声让她再给留一张,想着这丫头的个性,还是失落住口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喃问。 “我主子没事了?” 青风坐在门口,看林月凤出来,欣喜起身问。 “好了。你也不用愁用你的命来抵债了。走了。” 虽清楚他在这里只是把风,林月凤却凉凉看着他说着抬脚出外。 “这丫头。” 青风看她离开,轻叹摇头,转身回去同时也关上了门。 “大哥,主子可是没事了?” 入内,看到青云正扶着主子帮他穿衣服,青风上前帮他穿着问。 “那丫头说没事,刚才我也看了主子的脉象平稳多了。只是主子身上的伤还需要处理。你照顾主子,我去为主子买些治伤的药。” 他们这一路的奔逃,虽然青云不清楚他们是否已逃开那些人的追杀。 如今看来,他们暂时还算安全的。 可如今的身无分文,青云有些汗颜。 之前从没觉得钱重要,看兄弟茫然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讪笑挣扎起身。 “哥,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或是脱了,省得被人注意。” 青风不疑为他,看着他原来白色,此时却有些肮脏更重要带着血的衣服提醒。 “好。” 青云沉吟了下,这才皱眉忍着身上的疼痛把他那身白色衣服翻过来穿上。 “虽然不伦不类,总算可以见人。你在这照顾主子,我去买了干净的衣服和药就过来。不要动主子。” 青云有些意外兄弟突然的细心,看了下身上的衣服,皱眉把有些肮脏的衣服翻过来穿在身上。 虽然好好的衣服外穿,衣服上的血迹则掩盖过去。 做好这一切,他才看着他交代,抬脚而去。 “这丫头,也真没一点良心,把我身上的钱要个干净。我看我还是先找到她,再找机会弄药和衣服吧。” 出去外面,青云关上了门。 虽然身上的伤走动之间还有些疼,想主子如今的情况,青云低喃唏嘘,整理了下头发,抬脚上前。 可说林月凤从那小院出来,想着怀中又多的两千两银票,有了这些钱,她又可以买些上好的草药制作百草丸。 她整个人身心都是轻松的。 这不,大街上干脆大摇大摆走着。 “三哥,掌柜的可一直交代我们,找到这丫头的下落把她带回去给掌柜的发落。我们兄弟这么多天在集镇走,这好不容易遇到她。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拿下她?” 几个男人跟在她身后不远,看她大咧咧没事人样边走还玩着自己鬓边的发丝,想着她在他们酒楼闹出的事,其中个问着他们中间一个小头目。 这叫三哥的正是之前林月凤带林大山吃饭所在的百味斋酒楼那当时看到她们出言赶她们后来被她变相戏耍纠缠的三哥。 “这丫头有点身手,四五个人都不是她对手。我看我们还是想个安全之策吧,你,先去酒楼告诉掌柜的,让他多派几个人,我就不信我们多人在背地里还收拾不了她。” 都是她的出现,让自己被老板责怪,三哥恼恨皱眉。 想着这丫头的不简单,还是叫过其中个人,对那人一阵低语,看那人转身向另外个方向而去,自己则继续带着身边两人跟着。 “这丫头,有人跟都不知道吗?” 青云后面跟着,看这几人跟着她鬼鬼祟祟的样子。 想着林月凤的不简单,对她后面有这么几个人跟着她她都没反应,狐疑喃问,还是跟着他们。 “阴魂不散。” 虽然这些人距离比较远,林月凤还是感觉身后有人。 多年混迹黑道,这点警觉她还是有的。 扭头看了下后面,看随她扭头,后面大街上人没什么反常,狐疑低喃,看了下四周转身走向一边的胡同。 要怪也只能怪三哥那些人长相太过普通,普通的她见了后一点印象都没。 这不,几人看她扭身向一边一处死胡同的胡同去,互视一眼跟着而去。 “不怕死的东西,敢跟踪姑娘我……” 随林月凤转身,她还是清晰感觉有人继续跟来。 想有人不怕死的这么跟自己,唇边掀起薄凉邪气的弧度,大咧咧走进胡同。 第一三二章 一分钱难死英雄汉 “那丫头进去了,他们也正好来了,三哥要怎么做?” 几人看她进去胡同,唇边带着算计阴冷的笑意。 其中个抬头看之前去的那同伴又找了几个人,招手让他们到这边来,这才低问三哥。 “你们过来。” 看着又过来的几个人,加上他们差不多十多个。 三哥脸上的紧张和担忧跟着消失,说着,招手让他们几个到前,对着他们一阵耳语。 片刻之后,几人分为几队。 手拿麻袋的,又有拿棍子的,还有拿着石灰粉的,就这么从胡同两边向胡同中进去左右互看一副不知情的小女子而去。 “这些人,这是找死呀。我要不要出声提醒那丫头。” 青云后面看得清楚,这几人虽然行为鬼祟人数也多。 但这丫头的不简单,他可不认为她会吃亏。 看几人向全无知情的她而去,不由蹙眉低喃。 三哥在后,其他一伙人准备石灰粉拦头。 看他们到了林月凤身前不远的地方,眼前的小女子依然没反应。 三哥凝眉对那些人示意。 “上。” 几人看着毫无知觉向他们迎面走来的女子,向眼前的女子冲去的同时手中石灰粉跟着洒去。 “糟了。” 看几人突然冲上去的人,手中洒出的白粉。 青云神色一凝,正要上前。 却见本被他们包围其中的小丫头好象早清楚他们要做什么的样子,闪身在那些人之间轻松而过。 “当心呀,林姑娘。” 青云看如此跟着上前。 等他到前,已从几人跟前侧身而过的女子正拍着手站在一边。 看都不看随她站稳依然喝醉酒了样东倒西歪,不但在地上翻滚痛呼嘴中喊着“好痛,好痒”还在身上脖子脸上抓挠着那些人,对林月凤道“姑娘好身手”。 “你来做什么?你这衣服很别致嘛。” 看站在自己眼前的青云,林月凤有些诧异,但看到他翻过来反穿的衣服掩唇戏谑。 “我,我来想问下姑娘,给你打工一天给多少钱工资?” 她的掩唇而笑,可想着囊中羞涩,更重要他们现在还在被人追杀。 想主子的伤急需用钱,青云尴尬着一张俊脸问。 “给我打工?” 林月凤茫然,正说之间,她听到青云肚子跟着传来的“咕噜”声。 “看来你是饿了?好,你把这几个人给我处理了,我给你十两银子。” 林月凤看青云抚向小腹,更加尴尬的神色。 了然一笑,指着身后地上翻滚痛呼的几人道。 “十两?这……” 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青云对她的话有些傻眼。 “如果嫌少你可以不接这份差,对了,要处理就处理得干净些,最好把他们幕后的人也给我摆平。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林月凤凉凉看着他,说着向他晃了晃手中十两的银锭子。 看着她手中的银子,想主子和他身上的伤,更重要他们一路的逃,还真没时间吃饭。 为了填饱肚子给主子治伤,虽然青云满满的哀怨:小气扒拉的臭丫头。 但还是咬牙强忍着暴走的念头应许。 “好,我接。” “爽快,这东西替我还给你家主子。就说是我说的,没事他个大少爷别整天在外惹是生非,要不哪天把命交代了都不知道。” 林月凤把银子扔到他手中。 看他接下,说着掏出怀中之前绛紫衣特意留给自己的玉片(玲珑佩),嘴巴还不放过他说道,扭身而去。 “这丫头,有了玲珑佩,我倒可以假借其他人弄些钱。” 青云对她的话虽眉头紧锁不满低语,想玲珑佩的来由,神色舒展开来,转身而去。 等林月凤驾着驴车到了和同村两位嫂子约好的地方。 两人已等了有一会儿,林月凤歉意招呼她们上车,打车回去。 “等急了吧,上车,咱回家吧。” 就在她哼着小曲,赶着驴车悠悠向家走时,林家村,她爹娘和水水倒是平静。 陈氏他们几人却犯了难。 刘狗子被林月凤一番教训和提点,回去整理了下,带了个大箱子,半边猪肉,带着几个人上了门。 “刘狗子,你这是做什么?” 早上刘狗子进家,陈氏和林王氏多少知道,没想不到晌午他又来了,却是直接到了他们这边。 陈氏看刘狗子见她们在这边,带笑招呼人抬着这些东西放在婆子屋中,对他这行为诧异惊问。 “这么多肉,还有一箱子什么东西。” 林王氏虽气恼早上和林大山的争吵,看刘狗子抬进来的猪肉还有一箱子东西,欣喜去看。 “林奶奶,这可是孙婿给苗苗的嫁妆。岳母大人,你们收了我的聘金也说让我找个好日子上门接人,贤婿我这回去就让人看了,三天之后时间就好。所以女婿我就给你说一声。这是我对苗苗的一点心意,猪肉也是我特意留下来给你们做酒席用的。” 刘狗子看林王氏说着去掀箱子,那里面虽然有布,也有他为林苗苗准备出嫁的头冠和首饰。 虽然不是很值钱,可是他的心意,及时出手按住箱子看向林王氏阻止。 看她悻悻住手,这才看向陈氏道。 “刘狗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咱们当时可是说好的,是林月凤那丫头,什么时候成我家苗苗的亲事了?” 陈氏一听这话,急向刘狗子问。 “你弄错了吧?岳母大人,可是奶奶和你前天夜中去我那特意给我和苗苗说的亲,聘金都收了,难道你们想反悔不成?” 刘狗子怎能不知原委。 那丫头他可没胆子娶,但看到因这话,满脸焦急躲在她娘和奶奶身后的林苗苗,那含羞带恼的表情越看越让他感觉有意思。 看向陈氏,说着指了指林苗苗和他反问。 “你,我才不要嫁你。娘,奶奶这是,爷……” 林苗苗没想刘狗子这样。 虽然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刘狗子一副吃定她们的表情,她才感觉出了事。 想早上刘狗子明明到那丫头那边,除了二叔在院中闹腾过一次,她却没什么反应,敢情一定是她对刘狗子做了什么。 眼下,看刘狗子看着自己不怀好意猥琐又透着让她心惊的眼神。 林苗苗慌张看向身边因这变化跟着到前的陈氏和林王氏寻求庇护,同时拉过一边林老头给她撑腰。 第一三三章 林苗苗挖坑给自己跳 “刘狗子,你个混帐东西,你也没看看你什么德行,就你就想娶我家苗苗。” 意识到状况不对的林王氏,看着从屋内出来的老伴被孙女挽着手,他都只是轻叹了声甩开她的手出外。 无奈,只有看向刘狗子发怒。 她这么一发火可不得了了。 陈氏跟着上前说着刘狗子的不是。 “好,都给我住口,住口。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刘狗子,但收了我的聘金却中途反悔。今天你们要不给我个交代,我刘狗子也不是吃素的。” 看这两女人比自己还横样不但上前指着自己鼻子叫骂自己不守信用,甚至还言语贬低自己。 刘狗子也恼火了。 欠人钱的还是大爷了。 这不,嘴上跟她们骂他一人又抵不上两女子这样的哭闹漫骂。 发怒转身,抓起旁边一个凳子对着眼前的一张桌子砸去。 砸的凳子四分五裂,桌子也炸开了个口子。 刘狗子这才愤愤吐了口吐沫,看向几个被自己震慑住的女子发话。 “这,狗子兄弟。你也知道大婶子我是有口无心,只是咱当时可是说得好好的,你却反悔,你这样……” “是呀,狗子,你可不能不地道呀。” 刘狗子这么一下,陈氏和林王氏都吓得一个哆嗦。 两人对刘狗子的态度跟着转变。 “不地道的是你们吧?亲自上门给自家闺女定的亲,收了聘金这才过去一天就反悔了。” 看她们终于安静下来,刘狗子这才痞子样坐在张凳子上,腿翘在被自己砸的破了个口子的桌子上,晃着二郎腿道。 “你……” 他这么一说,几女又急了。 总之后来不但吵还大闹了一场。 刘狗子箱子中装的做喜服的布甚至头饰被林苗苗和陈氏摔掀在地,林王氏也推搡倒刘狗子拿来的猪肉。 她们的又哭又闹,刘狗子只是冷冷看着这一切。 “好了。东西和肉被你们扔在地上,头冠摔坏了,猪肉也脏了。很好。不同意也成,就还钱。不但还我之前的五十两还有这些钱,这些我也不问你们要多,就六十两,六十两,我和苗苗的婚事也就作罢。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还不上的话我就上门接人。” 没有出声让自己带来的人阻止她们的漫骂和摔打。 等几个女人弄的满房间一片狼藉,刘狗子击掌起来。 连击了几掌这才看着因他这反映停下来一脸懵逼看着他的几女,说完起身招手带着那些人而去。 “你,你个混帐东西……” 虽然陈氏和林王氏很想阻拦住他很想跟他打闹,甚至很想当时拿出钱甩他一脸。 她们没钱,动手也不是刘狗子带得那几个人的对手。这些人可都是平时跟着他杀猪,一头两三百甚至更重的猪,他们一人都能撂倒。 也只能含恨紧追几步,对着他的背影唾弃怒骂,直到刘狗子带着一行人离开,她们才整个瘫坐在地。 “娘,奶奶,我不要嫁刘狗子,刘哥哥说今天要去集镇买聘礼上门提亲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林苗苗悲切的一边哭泣。 周围凌乱的一切她全不在意,脑海中只有自己未来的迷茫和揪心。 这不,哭泣走到一边瘫软坐在地上嘴上还不断漫骂的林王氏身边,拽着她的衣袖哀求哭诉。 “这混犊子,怎么能这么说话不算话。我一定跟他理论。苗苗可是要嫁秀才郎以后做秀才夫人当官夫人的,那混蛋算什么东西。” 陈氏想刘狗子这么闹腾,气的脸色铁青,双唇发白,说着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去要找刘狗子理论。 “好了,娘,你找他有什么用。他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才变卦的。只是奶奶,你帮我求求二叔,我不要嫁给刘狗子,只要他把钱还给他,我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奶,苗苗求你了,要嫁给他,我不如死了算了。” 看母亲到现在还拎不清,林苗苗连擦着脸上的泪,带着哭腔阻止她。 说着,再次拽着林王氏的衣袖哭的泪人样的。 “翠蛾你也冷静些,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把刘狗子的钱凑够。没想这混蛋这么混,眼下,这么多钱,我们要如何想办法?不如你去你娘家,让你几位哥哥想个办法,我明天去集镇找大海看下。” 孙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林王氏心疼的肝肠都快打结。 山子一家对自己的绝情和冷落,不到情况危机她真的不好上门要钱,她怕一要,她和他仅剩的那点亲情都没了。 想着如今欠的六十两银子,林王氏虽肉疼的不成,还是看着陈氏交代,扶起林苗苗抱着她连连流泪。 “娘,其实娘大可以拿娘您和爹对山子的养育之恩做借口,我就不信你们两老这么求他他会不理会。我娘家那些人……” 陈氏听婆婆让她回娘家想办法。 她家什么条件,那些人怎样,她可比谁都清楚。 只有她回家拿钱拿东西爹娘几个兄长嫂子才会对自己好颜欢笑,回去让他们拿钱想办法,不是让她回去找难堪吗。 虽无奈,陈氏还是尴尬着脸向林王氏道。 “你个啊杂婆娘,不是你当时怂恿我们这样做,苗苗又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让你回去让你爹娘想点办法,你还推三阻四的。难道苗苗以后成为官夫人,她们就不粘一点好处了吗?不到情况不得以,我们绝不能说出山子的身份,要不我们谁都没好日子过。明白吗?” 陈氏的为难,看身边孙女哭的悲切又难过的样子。 林王氏不悦向她叫骂,说着再次嘱咐着陈氏和林苗苗。 几人因这些钱虽收拾了东西,整个忐忑焦虑起来。陈氏虽然满满的不愿意,还是这天晌午回了娘家。 当然拿的还是刘狗子拿来的一些肉砍了些拿回去。 “爹娘,水水,我回来了。房子我找好了。很大,不但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间,院子也大得出奇。我想了,等咱们安定下来,就接爷一起过去住,你们看呢?怎么了?看你们一点都不开心?” 这天傍晚,林月凤回到家。 推开院门,看到爹娘水水都在,想自己在集镇买下的便宜房子,放好车拴好驴,欣喜上前道。 看林大山和刘氏甚至水水都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一边正屋,狐疑低问。 第一三四章 焦急的祖孙几个 “你奶问咱们借100两,说是给你苗苗姐退亲,凤儿……” 女儿和母亲之间的不对付,林大山也满心狐疑。 刘狗子不是上他们这说是她们给凤儿定的亲吗?怎么瞬间变成林苗苗。 但晌午她们和刘狗子之间的吵闹他还是隐约听说。 虽然心中气愤还有说不出的解气,可娘亲自找自己对自己哀求甚至差点给自己跪地求情,林大山终究还是不忍心。 “爹,不是我说你,你这娘她对我做了什么你清楚吗?是,她们确实欠了刘狗子的钱。可她们从刘狗子手中得的钱你可知道是什么由头吗?“ 本不想让爹为难所以林月凤逼刘狗子变脸回来并没说,没想这爹到现在还心软念着和林王氏的母子之情。 想着拿钱给那些人,林月凤当时把刘狗子向她说的话向林大山和刘氏说明。 “这,你这丫头,你怎么不早告诉爹。爹还以为真是刘狗子搞错了。没想真的是她们。都是爹糊涂,爹不再说这件事。她来要,我就说没办法。” 女儿的话,林大山心中对这事的疑惑还有对林王氏的那点不舍瞬间消失,歉意又心疼对林月凤道。 “有她吃有她喝甚至给她穿,我都可以容忍,除了这,要其他她想都别想。他们自己的孩子让他们自己处理,凭什么我们要养她林大海的女儿,还为她们这事擦屁股。既然她们能弄来钱,那钱她们自然能还上。你们就放宽心吧。等麦收了咱就去集镇。想爷爷了可以接爷爷去住些天。” 老爹的歉意,林月凤倒不当事看着爹娘,说着未来,想着以后去集镇的安宁生活,唇边带着轻松释怀的笑靥。 看来她是时候去问刘家收钱了。 在家歇息了下,林月凤直接去了刘书顺的家。 “刘书顺,钱呢?” 拿出早写好的休书在刘书顺眼前晃了晃,林月凤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感觉是麻烦直问。 “给。林月凤我钱给你了,之前的事你也得算数,不然……” 刘书顺本满心不愿,要知道她来找自己之前,林大山已带人上门退亲了。 但这丫头的难对付,怕她把自己在村中这些行为传出去,刘书顺只有忍怒接受她的刁难。 这不,扭身拿出从林苗苗那儿拿来的钱,掏出来,却在交到她手中前警告。 “我知道好坏,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钱给我就成。对了,还有件事我倒想告诉你,听说这些钱是你从我苗苗姐手中借来的,我就好心奉劝你句吧。她现在可被她娘找刘狗子定了亲,人家下的聘金可是一百两,没有一百两,我看你还是尽早跟她划清界限吧,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刘书顺的警告,林月凤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是没说,但他交代的那两对付她的人,估计已在书院传开了。 要是她是刘书顺,她早回去学堂好好读书了,最起码可以继续维持自己读书人的形象,就算思想再龌龊也不会让人恶心。 他却经历了这件事还在村中。 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胆子太小,怕自己去集镇学堂被人知道什么,也是他这种人本就是这种没脸没皮的,发生这样的事还在村中住。 而林小红这几天她倒真没看她再在外面出现过。 冷冷一笑,反问着的同时脸上说谎脸毫不红的敷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银子手中掂量着,还惟恐天下不乱的对他提醒。 “你……”她这话,刘书顺俊脸一寒。 “不用对我震惊也不用对我怀疑,我只是念着我们之间的交情不想你被当猴子利用而不知。当然,你也可以发火,但我说的确实是事实。走了,我送你的这个礼,不用感谢我。” 刘书顺的表情,林月凤满意点头。 渣男渣女这么算计她,她要不给他们个教训她晚上做梦都不会安宁。 对刘书顺安抚,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说着还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另外只手对刘书顺的肩头拍了拍,转身而去。 却没人知道,她离开时拍上刘书顺的肩头,手指中早准确的药粉就洒在他衣服上。 渣男一次次的算计她坑害她,她要不给他个教训,她还是林月风吗? “顺儿,你怎么了。顺儿,怎么好好的回来就头晕呢?” 果然林月凤离开不久,刘书顺好好的头晕向一边歪斜而去,惹的刘夫人慌乱搀扶惊问。 “林苗苗,你们这些吸血鬼,我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 林月凤还没到家,就看到刘夫人匆匆向林牛柱那边去,想自己做的手脚,唇边带着邪气清薄的笑靥。 这天晚上一切平静,陈氏和林王氏这边却愁容满面。 “娘,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办?难道你真忍心苗苗嫁给刘狗子那混人不成?” 陈氏拿着她不知怎么从娘家那弄到的一点碎银子,看样子最多不过三四两,满面为难问着林王氏。 “你们两人先冷静,冷静些。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呀,难道你想苗苗嫁给刘狗子那样的人儿不成?” 孙女和媳妇的慌乱和为难,林王氏出声安抚,说着,看向一边一直默不做声的林老头。 “你们自己定的亲又收了人家的钱,我有什么好说的。” 几人这些天的一切,林老头比谁都清楚。 大儿子回来,没问候他一句,回来就跟她和他媳妇女儿一边嘀咕。虽然他不清楚他们嘀咕什么,但大儿子走时揣钱满脸的欣喜,林老头却是清楚。 当时他还疑惑他钱从哪里弄来的却没想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刘狗子到山子那边。 山子和刘氏的动怒,他心中有些了然。 想都是她们算计凤丫头弄钱,给自己弄出这样的事。如今人家刘狗子上门,她们倒问起自己来。 发生的时候她们没问过自己,出了事却问自己。 林老头凉凉道,拿起烟袋和旱烟出去。 “唉,你个老东西,敢情苗苗不是你孙女了?老东西,你给我站住,我只问你,苗苗的事你管不管?” 看老伴无动于衷,一想到苗苗可是他们亲孙女,他这种态度。 林王氏当时就怒跟上他反问,看林老头根本不理会她,想着孙女的未来,发狠拽住林老头的衣袖阻止他出去,毫不在意林老头被她拉住满脸的不悦反问。 第一三五章 林老头舍面借钱 “你让我怎么管?” 对这老东西的无理纠缠,不是陈氏和林苗苗在前,林老头只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怎么到现在脑子还犯混。大儿子这一家,哪个是省油灯,反正就老大和老大媳妇这些人平时的为人和对他的态度,他是寒心了。 铁青着脸硬甩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反问。 “苗苗可是你亲孙女,就算大海再不对。孩子是无辜的,难道你忍心苗苗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林王氏倒是放开,她们几人估计想从山子一家手中得钱估计不可能。反正她白日去求过山子说回来问问那丫头,结果却连见都不见自己。 如今她们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这林老头。 “她的事是谁安排的?” 眼前哭的满脸泪水的老伴,林老头额头青筋不觉暴跳,许久才向她不客气问。 “老头子,如今能救苗苗的只有你了。只要你去找那丫头说说情,反正那丫头又不差这些钱。还了刘狗子的钱,事情也就过去了。你要不去,苗苗这辈子真就毁了。” “是呀,爹,媳妇求你了。实不相瞒,苗苗和刘秀才一直要好,刘秀才说了今天去集镇备办聘礼,就这几天上门提亲。难道你就真忍心苗苗被刘狗子这混人给坑害了不成?” 林王氏的哀求,林老头浓眉紧皱没反应,陈氏跟着跪在他眼前满脸哀伤哭求。 “爷,苗苗从没求过你什么,如今苗苗能求的只有您老了。您老要不救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爷,苗苗求你了,爷爷。” 老爹离开时的话,为了五十两回来让她们想办法。 虽然奶奶说明天一大早去集镇让老爹想办法,想哥被人要砍断手他都没办法,林苗苗对那老爹真的不报什么希望。看娘和奶奶都对爷爷求情,跟着跪下拽着林老头的裤腿哭泣哀求。 “你们呀,你们……” 眼前哭的泪人儿样的几人。 想她们做出的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事,林老头长叹看着她们摇头轻叹。 “老头子……” “爹……” “爷爷……” 他这反映,更引起几女哀求低呼。 “好了,你们起来吧。我先去问下凤儿的意思,如果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们几个以后可别再做这些事了,害人害己,这样做都不羞愧吗?” 一方是多年相伴的老伴,一方是和自己有着至亲血亲的孙女。 林老头无声长叹,沉痛说落着几人抬脚出去。 “苗苗,起来。那丫头和你二叔对你爷爷一直孝顺有加,加上你爷爷之前对他们不薄,相信他一定能帮你们度过这个坎的。” 林王氏看林老头出门,长出口气。 一手扶起林苗苗一手扶起陈氏,想林大山一家对林老头的在意放松道。 “凤儿,爷找你有点事。” 林老头抽着烟到了林大山门口,看林月凤正和刘氏水水洗着从山上才摘回来青色的杏子和梅子,住脚向林月凤道。 “哦,娘,水水你们先洗,我去去就来。爷,找我什么事?” 爷爷的出现,林月凤秀眉微蹙,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隐约猜出了大概,淡对刘氏和水水交代,跟着林老头出外。 院门口看林老头站在院边,看着眼前黄昏中的村庄和熟悉的一切,明白却装傻问。 “凤儿,爷爷想你能帮帮你苗苗姐她们。不管怎样,你们都是我孙女,爷爷不想她以后过的不好。” 看着眼前林月凤淡笑眉眼微弯的神色,想着那些女人对她做的种种。 林老头神色为难,低头猛抽了几口烟,呛的连咳嗽了几声,这才向她恳求。 “苗苗姐她们怎么了?” 爷爷的反映,林月凤虽有些心疼,还是装傻问。 “你奶和你大伯母两混帐东西,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给你苗苗姐定了咱村的刘狗子,狗子那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粗鲁又蛮横,前面一个婆娘听说还被他活活打死。你苗苗姐要嫁给他,爷还真怕她会……” 林老头看了她一眼,心中赞叹多好的姑娘,心中对亲孙女老伴和陈氏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看她毫不一点反对自己继续说下去,又抽了两口烟向她道。 “爷的意思是她们想跟刘狗子退婚?” 林月凤继续装傻。 “是呀,可那些聘金被你大伯和大伯母两混帐东西花去了。要退根本没办法,所以爷爷只有来求你了。希望你能帮帮她,要不以你苗苗姐的个性,她真会想不开。” 说到这件事,林老头心中更是自责,还是向她说着原由。 “哦,这件事呀,只要钱退回去就退了婚了吗?” 林月凤继续装傻。 “是。” 得林老头点头,林月凤微微一笑。 “这敢情好,只要钱还上自然没事的。我手头上倒正好还有些钱,不知爷爷想要多少呢?” 心中冷笑,林月凤面上乖巧听话寻思了下,问着林老头。 “一百两。” 她的爽快,林老头心中愧疚更深。 想着媳妇和苗苗的交代,还是艰难吐出这个数目。 “一百两?这,爷爷真不巧,你要说早点,也许孙女正好可以给你。但孙女今天去集镇租了房子,还真的没这么多。” 说到一百两,林月凤狐疑,她们要的一百两聘都花完了吗?她好象只问刘书顺要了五十两呀。这一百两,难道和林大海有关系? 想两天前回来的大伯,回来满面愁容,走开却眉开颜笑的样子。 再想他对老爹长期以来的坑骗以及当时的行为,林月凤心中冷意更深。 算计我,花着打着我名号弄来的钱还想问我要钱,休想。 面上却很无奈向林老头,说着今天去集镇租房子的事,当然她故意隐瞒了买房子的事实。 “这……”林老头表情有些尴尬。 “爷,你也知道我平时就靠买些草药弄点钱,除了这些草药钱也就只有上次来找我的那几个公子的医诊费。当时他们给了我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我这买驴车又掏了一年的房租加上家中买的米面,还真不剩多少了。” 看林老头表情尴尬,林月凤虽不忍心还是向他说着自己钱的来源和去处。 第一三六章 林老头的发火 “这,那你能凑出多少?不成,我再让她们想想其他办法。” 她这话,林老头再也说不出来其他,想着孙女的终生幸福还是看向她问。 “十两八两我倒可以有,多了真没得。这是十两银子,爷你先收下,这些我留下来我们到时候去集镇用,另外麻烦爷你回去告诉她们,是我看在您的面上才借的,如果她们再整天不安生,我还会要回这些钱。” 一百两对林月凤来说虽是小数目,但想到那些人的贪婪和心思。 林月凤还是无奈向林老头说着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还有几个碎银子,最大的十两的银子交给老人。 看老人接下,这才对老人提醒。 “恩,凤儿,爷谢谢你。凤儿,爷的乖孙女。” 虽然手中钱不多,只有十分之一,林老头看着手中十两的银子,还是感激对她道谢,拍了拍她的肩头回去。 “十两银子,就算我看在老人这么大岁数的面上给你们买擦眼泪的纸钱吧。等着看,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好戏。” 林苗苗,陈氏还有林王氏对自己的算计,林月凤可是一日都没忘记。 这些人这么算计她,不是看在林老头的面上,别说十两就是一个铜板她宁愿给叫花子也不会给她们。 想自己已做的手脚,林月凤转身看着老人向内走的身影,唇边荡着恶魔般的邪笑,低喃着跟着进去。 “老头子,怎样了?那丫头可是给了钱了?” 随林月凤入内继续和水水刘氏泡着前世吃过的青梅。 林老头入内,本满脸愁容坐在那大眼瞪小眼的几女先后起身,林王氏欣喜向林老头直问。 “你们呀,我把我这老脸都舍弃了。那丫头说手中也没钱,今天正好在集镇租了房子交了一年的房租,加上买东西米面这些,没剩多少了。不过她还是给我了些钱,给。这还是她把她们到集镇要用的钱大部分给了我的。我能帮你们的也就这些了,其他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明明是她们自己做的事,结果报应到了却来找自己。 林老头尴尬着一张老脸向林王氏抱怨,说着怀中掏出林月凤交给他的十两的锭银,失落轻叹,扭身进屋。 “这,十两,老头子那丫头一定是哄你的,我那天可是看到那几个锦衣公子给过她两次钱,一次都是两张银票,怎么可能就这么少……” 林王氏接过看只有一个十两的银锭子。虽然这点钱对她来说不少了,可想着退刘狗子那婚的钱,还是入内,对坐在屋内床上的林老头道。 “人家不念你们算计,能借些已不容易了。你还想怎样?不够要借的话自己想办法,反正别问我,我去看下麦可以割不,家中过不下去的话,大不了我跟着山子他们一家去集镇。” 对这老伴,林老头真的无语。 明明做出那样的事,怎么就能这么若无其事。 虽然他当时也看到凤丫头收了人家两次钱,但那些钱是人家赚的,她们不但整天不干个正事,还整天找事算计。 对这些人心安理得的心思,林老头真不想多理。 磕了磕烟袋锅中点完的旱烟重新装着,凉凉道。 之前他一直认为她糊涂多少会有点脑子,可大儿子一家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集镇不是说有活做还得掌柜的器重吗?怎么自己闺女的事都不管。 想大儿子那么大人这样,本就不满亲生儿子行为的林老头更是对他失望透顶。 看跟着林王氏进来只会对自己哭着装可怜的林苗苗和陈氏母女,不满又多了几分。 不悦向她们道。 “你,你个老混蛋,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到这节骨眼上还只顾自己。你问她要下就能要来十两银子,我看你还是再去要些,那丫头身上绝对不止这点钱的。去呀,你给我去呀。” 林王氏没想林老头这么说她们,看林苗苗大颗大颗眼泪跟着落下,陈氏也跟着低头抹泪。 恼恨低骂着上前去揪林老头的耳朵。 “你个疯婆娘,你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些年我忍你很久了,如你以后再对我又骂又打的,我绝对不给你客气我。” 看这婆娘又开始撒泼耍横,林老头更是烦躁。 起身抓住她揪着自己耳朵的手,用力一扭,怒说推开林王氏转身而去。 “你,你个老不死的,现在长能耐了是不?对我不是推就是吼,我跟你拼了我……” 林王氏本就气恼她们想尽办法都要不来一分钱,老东西去一会儿就要来十两。他要钱这么方便又这么轻松,明明可以帮孙女却不帮。 当时就怒了,被林老头推开,不小心后腿撞到一边的桌子上。撞的林王氏哇哇大叫,说着,想都没想,抓着眼前一张凳子朝林老头头上砸去。 “唉,我打死你个胡搅蛮缠的混婆娘我……” 林老头看她说着拿起张凳子就朝自己砸来。 虽然林苗苗母女都在,两母女看他们吵跟着规劝,但他真的火了。 恼恨说着,一手抓住林王氏挥过来的凳子,一手成拳直接把她挥得摔向一边,放下凳子,扭身出去。 “啊,杀人了,不让人活了。你个老混帐,我这些年这么照顾帮你伺候孩子,把你孩子拉扯大,我容易我吗?如今孩子大了,你却嫌弃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随林老头离开,被他推搡跌坐在地又挨了一耳光的林王氏,拍着大腿哭号起来。 “不想活那你就去死。没完没了了。山子,爹今晚在你家吃饭,这些个婆娘,跟她们一起吃饭我看着脏眼睛。” 对于林王氏的哭号加杂陈氏母女的规劝,林老头几乎是铁青着脸说完,烦躁到了林大山这边,看他们几人正在忙事,住**代。 “好,今晚我烙葱花饼给爹尝尝鲜,这还是凤儿教我做的。那你们爷几个先弄着,我去做饭。” 林王氏的无理取闹,刘氏理都懒得理。 听林老头这么说,轻笑点头,招呼林大山他们父女继续弄青梅,起身向厨房去。 第一三七章 自己做死不要怪别人 林王氏哭号了会儿,没见林老头回屋。 这些天她们两老分灶煮饭,她煮饭次数少之又少,加上一直有林大海一家闹腾,可以说大部分饭菜都是林老头煮的。 这等到天黑都没见那老东西回屋做饭。 再看一边因她哭劝不住她,跟着默默流泪的孙女和媳妇,林王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那老东西还给我长脸了,等下晚上我们不给他开门,让他给我做妖去。苗苗,收拾下东西,咱去煮饭,不管怎样,吃饱再说。什么东西好香呀。” 林王氏想林老头天黑都不落屋,不悦说落。 嘱咐林苗苗,看这对母女失落收拾着东西起身,去灶台边做饭。刚添上水,还没点火,闻到鼻息间的香味,林王氏不由抽着鼻子向一边窗户外看。 这一看,让她怒火再难平静。 林老头正轻笑和林大山两人向他们家中抬着个坛子,林月凤和刘氏正端着饭菜满脸带笑招呼他们去吃。 “这老东西,真的只顾自己。一点都不顾及你们是他亲媳妇亲孙女。我,苗苗你烧火,我去找林大山他们。” 看着幽暗的灯光下林老头和林大山父子满脸的笑意,再想着他们吃的东西。 林王氏再也没了做饭的念头,一想到孙女的事,她整个人心就跟猫抓样的。 老东西只顾自己,一点都不念及祖孙情谊,她又何必再听他的保密。 这不,放下水瓢,林王氏寒着脸对林苗苗交代,气呼呼而去。 “奶奶,这,娘,奶奶这是怎的了?” 林王氏铁青的脸,双眼圆睁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势,林苗苗看得一阵心惊,虽然她的那些钱她也头疼,但奶奶眼下的神色,她还是慌张出声。 看她离开,只有求救看向身边陈氏。 “娘也不知你奶这是想干啥,把火添上我们也去看看吧。” 婆婆的反映陈氏有些纳闷,要知道那丫头的不简单,她们跟她明着干绝对会吃大亏。 虽茫然婆婆的意图,陈氏还是对闺女说道,两人点了火也添好柴跟着而去。 “老东西,你给我长能耐了,是不?为自己以后有好日子过,连亲孙女的未来都不顾了吗?” 林王氏带着满腔怒意到了林大山门口。 看林老头正和林大山他们每人拿着一张煎的油亮发着香味的饼吃。 想林老头在这好吃好喝不理自己身上压着的闹心事,林王氏就难掩心中怒意,上前一把夺过林老头正夹在筷子上吃的正香的饼摔在地上,清冷反问。 “你个疯婆子,你闹够没?闹够了,跟我滚出去,这是山子的家容你在这闹?” 看这婆子冲进来当着林大山几个人的面抢了自己的筷子连饼扔在地上。 林老头脸色有些挂不住,再听到她说什么,铁青着一张脸起身怒斥。 “山子,山子。是,我不是他亲妈,我是不该到他家,我也没资格到他家。你就有资格了?难道你又是他亲爹不成?” 林老头这话,更让林王氏窝火。 他这是要彻底跟自己断绝关系呀。 这不,连说着他,说着,上前推搡着林老头。 “你个混帐婆娘,你胡说什么,什么你不是山子亲妈,我不是他亲爹,你再给我胡说次试试。” 看这婆娘不顾之前自己的交代说出这样的事。 林老头再看一边林大山手中的筷子跟着掉地,满脸惊呆看着他们,不但他就连刘氏和林月凤都满脸狐疑看着他们。 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愤怒上前抓住林王氏的头发,边向外扯同时怒甩了她一耳朵道。 “你个混蛋东西,你又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是他亲爹吗?我们都不是他亲爹亲妈,却养他这么大。为何你就能来他家我就没资格来?” 被林老头拽着头发向外扯的林王氏,头皮疼的厉害。 那心更是疼的一片,想到这老东西跟着山子一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整天被那些不省心的闹腾,再也难以忍受。 虽被林老头扯着出去,还是不客气叫骂踢腾着手脚向林老头抓挠。 “好了。几十几的人吵嚷什么,你们真要打,孙女我倒给你们个主意。每人拿把刀,互相砍,砍死一个少一个。” 他们的话,看一边老爹脸色发白,双拳紧攥,沉痛失落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再看两老东西把他们屋当战场打,还差点把一边水水连她带凳子都踢翻。 林月凤再也难以忍耐,放下筷子,大力对着身前桌上一拍。 突然的大声暂时震慑住两人,看着悻悻松手的两人,林月凤清冷起身道。 “我,凤儿,山子,我……” 被林月凤的话惊醒的林老头,看到林大山铁青着脸从桌边起身。 想着这不安分的婆娘说出的话,林老头面色为难,想解释却难以出口。 “爹,她说的话是否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你们亲生儿子?” 林大山却没聋,满眼沉痛更带着茫然问着林老头。 “我,山子,你别听她胡说。” 林大山的话林老头更是紧张。 “我只问你,她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向自己跟前走来的老爹,林大山失落后退。一想着自己为这个家付出的种种,再想到林王氏对自己和妻女的态度,他突然很想笑。 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说,只要他孝顺两老人,不管怎样老人都会看到他的好。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做多情,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也难怪林王氏会这么偏袒林大海他们。 林大山满眼的沉痛和苦楚,林王氏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慌乱上前掩饰,林老头已沉重点头道。 “我,山子,爹对不起你。爹不该瞒你的。” “这么说,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儿子。那我亲爹娘呢?” 林老头的承认,林大山周身力气好象被抽空,摇晃了下身体这才再次问。 “你亲爹其实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家在距离这五六十里的唐家庄。当年我跟你爹都为唐老爷做事,之后结为把兄弟。只是有次我们一起出外,你爹娘出了事,他临终前把你交给我……” 说到林大山的身份,林老头抬头长叹,充满怀念和沉痛向他低说。 第一三八章 林大山身份大白 听完他的话,林月凤总算明白了原委。 原来有次他们一行人出去做事,路上车出了事,老爹当时还在襁褓中,如今的大伯林大海已是小男孩,一行人一起掉落悬崖。 林老头两人还有林大海在上,老爹的爹娘在下面,这么多人就依靠崖壁处一块突起的峭石稳定身体。 崖壁可以暂时稳定身影,但这么多人在,崖壁的土就开始有些松动,特别是下面的石皮。这情形,他们要继续这么挺着,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掉下去。 老爹的爹娘为了救他们,交代他们要把他们的孩子养大,于是两人把他们的孩子绑在一处树枝上,两人放手跳了下去。 也就因为他们的跳下,石皮压力减小,他们一家几口连同树枝上的林大山得以在那挂着。 后来他们遇到了人得救。 “这么说,我亲爷爷奶奶他们临终前让你们照顾我爹,只是你们却让他过这么多年这样的生活。你们可真够……” 林老头说晚,看老爹沉默不语,林月凤却看不下去向林老头和林王氏鄙弃道。 “这都怪我,怪我一直念着山子不是我们的亲儿子,所以才……” 林王氏看说出林大山的身份,林月凤这么呛白,再看一边老伴愧疚低头的样子,懊悔狡辩。 “不用说了。林伯,林婶,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林大山没齿难忘。特别是你林婶,这些年你对大山的养育之恩,大山真的感激。不过大山既不是你们老林家的根,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凤儿,秀兰,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集镇,安排后我们回唐家庄看看。” 一直沉默的林大山。 一想到从小他吃的苦,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原来他只是他们利用赚钱的工具。 含泪出声阻止,说完扭头向一边爱女和刘氏道。 “好。那我就和凤儿收拾东西。” 刘氏也没想自家男人不是林老头他们的亲儿子。想着自自己跟了他后,他这些年受到的憋屈和对待,还有闺女和她所受的种种。 对这个家的感情更是淡薄,说着,招呼林月凤和水水去收拾东西。 “山子,你真的要走?” 林老头虽清楚林大山这些年在这个所受的一切,对他这决定还是失落问。 “本来我就决定和凤儿他们去集镇,如今正好。不过林伯以后你若有需要,可以去找我。其他人,我林大山跟你们再无关系。” 说到离开,想着这个家,他们的辛苦努力。可这些人不但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反想着法子的陷害算计。 本就对这个家失望的林大山,面对林老头不舍含泪的目光,终究无声轻叹了声,看向林老肉,说到其他几个,特别是门口的林王氏和陈氏母女,恨不得立刻离开眼不见为净。 他算是看透她们了。 之前他还念着血亲之情,如今这一切,看来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好,你要走,爹不拦你,那就走吧。唉。” 看他心意已决,林老头虽然沉痛,可想着这些年他的辛苦和努力得到的对待,还是长叹了声抬脚出外。 “山子,你要走的话,可不可以给林婶我一百两银子,有了这一百两银子我再也不纠缠你。这些年虽然我对你们是不太好,但小时候我确实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你,养育之恩你可不能不还。” 林王氏看林老头走开,虽然心中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说出了他的身份。 但既然说了,她还是硬着头皮讪笑看着林大山说着自己对他的养育之恩。 “一百两?这些年我为你们老林家操的心吃的苦还不够少,我的那些钱你不是都弄在手中吗?别说一百两,一两都没。走。” 看林王氏到现在还厚脸问自己要钱,林大山有些想笑。 之前贪扣她的钱还不够多吗?虽然他没本事赚的不多,但那些钱可都是他和秀兰一个铜板一个铜版积攒的。 听她这么狮子大开口,看林苗苗母女也在一边,要知道这钱可不是小数目,这不,林大山当时就冷笑看着她,看她被自己这么说,神色悻悻并没离开。 恼火抓着旁边一个棍子用力敲着地怒斥。 “你,你个没良心的。不给就不给,横什么横。” 林王氏被林大山这反映吓的一个哆嗦,看到他脸上的清冷和怒意。 虽然心中念着这些钱,看他一副她要再说一句,随时拿棍子给她一下的狠劲,恼恨说着,转身出门。门口虽被门外的陈氏母女撞的一个踉跄,还是愤愤而走。 “这,山子……” 林大山的反映,陈氏神色尴尬。想女儿欠人家刘狗子的钱,终究还是大胆上前。 “你们母女背着我对我家凤儿搞出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滚,再给我多说一个字,我打断你们的腿。” 被自己的身世震惊的久久都难回神的林大山。 心情烦躁异常,他不知道该向谁发火也不知到底该向谁诉说心中的苦。 一想自己一心讨好甚至一心孝顺的人,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告诉自己,他整个心就堵的难受。 看林王氏走了,陈氏还不怕死的在跟前出声,烦躁抬眼。 烦躁通红的眸子看向着,说着手中棍子跟着抡去。 “你,林大山你个白眼狼。不管怎样,爹娘终究是养大的你,你……” 虽然林大山的棍子并没抡到陈氏,却吓的陈氏踉跄后退。在女儿的搀扶下,惊恐又不甘看着林大山叫嚷,母女灰溜溜而去。 “山子……”丈夫在外的怒吼,在屋内和闺女收拾着东西的刘氏出来,上前抚上他的手担忧低呼。 自家男人心情很糟,她不知如何劝说他,只希望用自己的柔情来舒解他心头的难过和哀伤。 “亏我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对她们够孝顺,她们心中多少会有我。没想,原来我根本不是老林家的种,也难怪她们会那么对我。我根本就是个外人。” 媳妇的柔语和宽慰。 想这些年自己的辛苦和努力,得到的对待和欺辱。林大山只觉得心头陌名酸涩,苦笑看着自家媳妇,说着眼角有行泪水流下。 第一三九章 又有歹心的陈氏 “山子,别这样。” 林大山带着哽咽的控诉,刘氏含泪心疼低劝着他。 “唉,走了也好。咱们毕竟不属于这里。我没事。喊孩子们出来吃饭吧。吃过再收拾。” 媳妇的劝说,林大山笑了笑,那笑让人辛酸又勉强。 抬头长叹了口,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向刘氏交代。 “好。”刘氏应声,喊着水水和林月凤出力量继续吃饭。 她们沉默吃着饭的时候,正屋那边,林王氏和陈氏几人也安静下来。 “混帐东西,就算我们之前再对他不好,当时要没我,他能长那么大?不成,我得去问他要钱,让他把那些内外吃我的喝我的都还我。” 林苗苗母女做着饭,林王氏想林大山对自己的态度。 越想越难以平静,就算她们之前对他们不好也算计过他们。但他林大山确实靠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这些年家中确实得了他很多好处。 但养育之恩,想到林大山欠自己的恩情,林王氏恼恨说着,起身向外。 “你个死婆娘,你给我站住。如果你再给我去山子跟前闹,走出这个门以后你就不是我老林家的人。” 被媳妇说出林大山身份的林老头,听她回来骂骂咧咧林大山种种的话,本就心情烦躁的不成,看这不安分的婆娘说着还要去问林大山要养育之恩。 猛地起身,怒喊住她,说着狠话。 “你,老头子你糊涂呀。我们这些年确实对他不怎么好,但眼下苗苗的事急需钱,凭什么他林大山受了我们的恩惠就不还。” 老伴的怒斥和阻止,林王氏表情尴尬。 虽住脚,想孙女如今摊上的事,放缓了语气道。 “自己不成器,又借了人家的钱就不要怪别人。她们自己的事让他们当家的主持,和我们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最好你给我安分些,不然你就跟我滚回你老王家。” 说到林苗苗的钱,虽然林老头不清楚她们为何对凤丫头做出那样的事,从刘狗子那得那么多的聘金。 但大海前一天回来满脸愁容,离开时欢喜轻松的表情,林老头还是感觉得出来。 想都是大儿子一家不成器才弄出这样的事。 对这大儿子,林老头本就满满的不满,如今更是恼火。 清冷看着她说完抬脚出去。 “唉,你个老不死的,苗苗就不是你亲孙女吗?真是,气死我了。这老东西,越老越糊涂。” 林老头的扭身出外,想着这些钱事关宝贝孙女后半生的幸福和未来。 虽然儿子和孙子是荒唐,可想着林大山那闺女明明有钱,他可是有着他们的恩情才长这么大。 林老头的话,林王氏不敢反嘴,心中懊悔的不成。 老不死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这不,愤怒看着林老头离开的背影发泄,看他头也不回出外,抓着旁边一个东西用力摔去。 “娘,消消气。爹就是抛不开面子。不过那丫头你没感觉从她那次从山上醒来,整个就变了个人。这会不会是中邪了什么的?要不好好的家怎么自她那次在山上被抓到,就整个变了个样呢,天天争吵又天天不得安生。” 婆婆的动怒,嘱咐闺女看着火的陈氏过来。 捡起林王氏扔在地上的木勺,想要钱公公不同意,她们正面要又讨不到好。 想到另外件事,也是自那天女儿被林月凤好好弄的站了半个时辰才能动手脚后她心中一直的想法。 轻叹,讨好为林王氏捏着肩头道。 “中邪?” 她这话,林王氏狐疑喃问。 “是呀,奶奶,我记得我有次跟你说过。那贱丫头好好给了我一拳,然后我手脚整个身体都好象被鬼控制了难以动弹,两个时辰才能动。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母亲的提说,林苗苗虽不知道母亲要干什么。 想到那丫头算计刘哥哥,加上那天晚上她找她算帐后她对自己做的事,附和道。 “这么说,还真有点古怪。不过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就算她真中邪我们又能怎样?” 孙女的话,虽然林王氏难以置信。 想着好象就从那次后,那丫头周身都带着煞气,对自己和媳妇她们也没了之前的恭敬和唯唯诺诺。 倒是附和点头,这虽然有些诡异,但想着林大山说的他们明天就离开林家村,还是失落反问。 “娘,这怎么和我们无关呢。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我老林家的人,就算大山不是老林家的种,可在那些村人心中他依然是我们老林家的。只要他们没离开林家村,我们就有办法摆置她,不是吗?” 陈氏淡笑了笑,继续为她捏着肩头问。 “摆置她?” 林王氏不解了。 “娘,你想呀……” 陈氏无奈低对她道。 “你是想我们找道士,利用道士的话对付那丫头?不过万一她们明天就去集镇,就算我们找来道士又有什么用。”、 陈氏的低语,林王氏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个法子。 可想着她们就要回集镇,对她说的法子终究失落。 “就算他们去集镇,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法子。只要找道士在咱们院中看看,给那道士些钱村中传播出去,还不怕没人会动心思。以媳妇之见,刘家还有林小红家恐怕正想着找那丫头的麻烦呢。我就不信,面对道士的话,她们能不有动作。道士的话是否真实,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还不怕山子不对我们妥协。” 陈氏表情有些微怒,还是捏着她肩头提议。 “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法子。这样吧,你去安排。尽快找到有名声点的道士,不管她们去哪,我就不信她个毛丫头还那么横。只要她服软,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媳妇再次的提醒,林王氏想到这结果。 一想到面对这些妖孽,那些人的处理法子。之前村中有个人,好好的见人就咬,被人说中邪什么的,那可是被全村人活活烧死。 只要威胁到全村人的安全和性命,她还就不信那丫头还能横什么。 “是的,不过咱必须得先做点手脚。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丫头是妖孽的罪行落实。” 陈氏满意点头,说着,几人蹙眉想着落实林月凤是妖怪或恶魔附身的罪名的法子。 第一四零章 好奇心害死猫 这天晚上,却没人知道。 临江镇,草屋中的绛紫衣男终于醒来。 “主子,手下给你买了干净的衣服加药,也没剩多少钱了。不过林姑娘之前到来过,她把玲珑佩还给你了。要不要手下用玲珑佩去钱庄取些钱再做计较。” 青云看主子总算醒来,欣喜道。 “那些人肯定以为爷没命了。青云你连夜回京,把玲珑佩交给皇上向他陈述这件事的严重性,同时让他昭告天下就说慕王回京途中遇刺身亡。” 绛紫衣男动了动,身上的衣服让他蹙眉,他还从没穿过这种粗劣布料所做的衣服。 想他们离开林家村就一路遭受的袭击。 而他虽然截杀了对他们下手的那批人,却让身上潜伏的毒素再次发作。 那些人这么针对自己,想必是千方百计的阻挠他进京,如此他怎不趁机入了他们的意。 “主子,你这是……” 主子的交代,青云不解。 “既然那些人这么忌惮阻挠爷回京,相信我不在,他们一定会很放松。如此,我们何不给他们来个假戏真做。” 青云的不解,绛紫衣男人蹙眉,想这样做的目的,唇边带着噬血清咧的笑靥。 “手下明白了,只是手下这来回京城的这些天,主子你和青风要到何处安身?” 主子一说,青云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爷这是假死,让那些人以为没忌惮可以大有动作。只要他们在京城防范得力,加上主子在幕后出谋划策,那些人的阴谋必将轻松化解。 青云虽点头,对他们这些天的去处还是担忧。 “是呀,主子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地方。” 看了眼他们所在的环境,青风点头,为了给主子治伤和买换的衣服,他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典当出去,只除了手中的武器。 主子身上的东西他们不敢肖想,但眼下所处的环境,青风还是蹙眉。 他们住倒无所谓,主子尊贵,这地方能住吗? “我们可以去林家村。” 绛紫衣男沉吟片刻,突然出声。 “林家村?主子,那丫头会收留我们吗?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要去的话也得等明天,我们再去集镇。你看如何?” 主子的提议,想到那比那些杀手还让人头疼的丫头,青风看向主子,很不愿道。 “也好。” 试了下周身的气息,除了有些虚弱,腹部的伤让男人凤眉跟着皱起,绛紫衣男沉吟了下,这才点头坐回一边闭眼养神。 “手下先去联系闪电他们,做戏就要做全套。不过主子真的不要这些告诉太后吗?” 青云看这样,虽茫然主子去找那丫头,那丫头是否会收留。 眼下也只有点头,想到另外个人,担忧提醒。 “先不要告诉她,告诉她她要担心说漏了嘴,那就前功尽弃了。好吧,你去吧。” 绛紫衣男人对青云的担忧,微微蹙眉。 顿了下,这才向他交代,说到太后,满眼透着无奈,更透着深深的担忧和牵挂。 青云离开,青风这才拿起他们之前换下来洗干净的旧衣服披在主子身上,抱剑坐在一边。 第二天,林月凤一大早就起了身。 想着今天要做的事,他们昨晚整理的酒坛子还有泡制的青梅以及梅子干这些。 就这些东西,要装估计驴车都能装满。 这要装东西又要拉人,林月凤不由发愁。这不,对林大山交代,自己当先装着所要拉走的东西。 “爹,我先把这些东西带到集镇咱们租的房子去。晚点回来,明天咱一家坐车也轻松些。” “也好。” 林大山知道她都是为了他们方便,虽无奈,还是点头帮她搬着坛子。 吃了早饭,林月凤对林大山和刘氏又交代了几句,这才驾着驴车拉着满车的坛子罐子出了村。 “娘,那臭丫头拉着一车的坛子罐子出村了。你说她车上到底带了些啥?这么多,不会里面都是钱吧?” 陈氏和林王氏刚起身,就看到林月凤驾着车出村。 看着她车上的那些东西,陈氏不由狐疑问着林王氏。 “你个整天只想着钱的破烂玩意儿,有钱她能装在坛中和罐中吗?不过你说这丫头好好拉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的?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陈氏的反应,林王氏嘴上怒斥着陈氏,还是好奇林月凤车上装的东西。 “不清楚,娘,要不媳妇我出去跟上去看看?” 陈氏知道她听在耳中,讨好道。 “跟什么。人家驾着驴车,你走路能跟个什么。” 陈氏这说话不经大脑的反映,林王氏不悦说落她。 “奶奶,我们去看看也好。早饭你就多担当些,说不定她正好出村停下了呢。” 林苗苗也满心好奇林月凤车上的坛子罐子中装得什么,看向林王氏道。 “好了,不想做饭就早说,至于说这么多借口吗。真是,我老婆子上辈子欠了你们了。” 看孙女也跟着起哄,林王氏烦躁说着,跟着去做饭。 “奶,你放心,我们很快回来。等我嫁了人,以后我自加倍孝顺你和爷。” 奶奶的不满,林苗苗眼神闪过不悦,还是吐了吐舌头对林王氏讨好,带着母亲而去。 “一个个都想着算计我们两老东西,指望你嫁了人后加倍孝顺我们。唉,我看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两母女的相携而去,林王氏边向锅中添着水同时抱怨,说到孙女的婚事犯难嘀咕。 “唉,还是先把我那些宝贝搬上车带到集镇,回来还要去跟牛爷爷说一声。” 村口的路边,林月凤停下车。 看了下四周,顿了会儿,她还是把驴缰扯了扯,把车掉个头赶到村边出集镇的山边。 这才下了车,抬脚向山上自己放蛇蝎那些宝贝的山洞去。 “苗苗,那丫头把车停下来了。走,我们跟上去看看,看看她坛子和罐子中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她这停车正好让随后跟着出来的陈氏和林苗苗看到。 陈氏看她下了车从一边侧边爬上山去,虽不清楚她上山做什么,车边没人,她还是招手对女儿道,两母女向林月凤停在那的驴车而去。 第一四一章 又找抽的母女 “呼呼,真是,早知道我在出村就直接上山,也不用爬得这么辛苦。” 林月凤爬了会,累的周身大汗淋漓才爬到了山上。 看了下自己爬上来的陡峭的山坡,恼恨低道,抬脚向自己放东西的山洞而去。 “林家妹子,这么早就来山上了。” 就在她抱着两个坛子出了山洞,就遇到刘风。 刘风看着她手中的坛子,虽狐疑她怎么发现这一山洞,对她这时候在山上,上前欣喜打招呼。 这两天听说她和刘书顺退了亲。 他这一心想上山打个大家伙,好弄些钱买些聘礼上门提亲。 没想他一大早来山上看他前一天下的捕售夹,就在这遇到她。 不是亲眼看她从山洞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刘风刘大哥,你怎么这么早上山来了,收获不小嘛。前一天下的捕兽夹捕的?” 刘风的出现,林月凤有些诧异。 虽有些吃惊他在这出现,想反正就要离开这里,洞中的东西也要搬走。 轻笑对他打招呼,看到他手中提的一只兔子还有个猪獾子。兔子和猪獾子身上干了的泥,奄奄一息的样子,放眼一扫就知道应该是挣扎了一晚上的后果,淡笑寒暄。 “是呀。天渐渐热了,猎物也不好打。所以我这几天和我小弟在山上挖了陷阱下了夹子。没想还真有收获。林家妹子,你拿这些做什么?” 刘风对她的聪慧,点头回答,看着她手中抱得两个坛子,走近,发现她身后的洞中还有几个坛子,对她好好弄这些,好奇问。 “我要把这些坛子都抱到下面的车上,带到集镇去。” 说到这些东西,林月凤有些紧张,但她还是淡道。 “带去集镇卖?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这些天他也打听清楚了,这丫头这些天一直在村中跟林牛柱学医,其他时间都在山上跑着采草药。 听她说这些,刘风好奇问,出手就朝她怀中坛子的盖子伸去。 “别,刘风大哥。我这坛子中都是我这些天跟牛柱爷学炼药弄的药丸,还没成功,不能见光。见光就没效果的。” 看刘风说着上前去掀她怀中的坛子盖,林月凤慌张出声阻止。 讪笑解释,看他悻悻收手,这才轻笑抱着东西下山。 “这么多,你一人抱得抱多少次,我看还是我帮你吧。” 看她一下就抱两个坛子,刘风虽茫然她到底弄的什么药这么多。 看她身后洞中还有的四五个罐子,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更重要可以就近和她接触,说着,拿过个藤蔓把他手中的猎物一拴,挂绑到个相对高的树枝上。 “那就多谢你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抱起来的时候还需小心些。这两罐子你先抱着,我去抱其他的。” 看刘风要帮自己,林月凤虽满满的感激,想洞中自己做实验时弄的那些虫蛇尸体,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她还是转身笑道,把怀中的两个相对大的坛子交给他。 自己又弄了两根藤条,进去把里面的罐子都绑着一起,当然走的时候随手在洞中掩埋了下,其他能带该带的东西带在身上。 “难怪我说之前明明看到你在山上没下山,却没有你的影子。原来你都在这洞中炼药。” 看她进去弄这么几个坛子,还提出来几个药包。 刘风抱着两个坛子跟着她边向山下走,对她之前的怪异狐疑又了然道。 “呵呵。” 刘风对自己这些天在山上有意无意的讨好,和上前说话的行为。 林月凤有些难为情,只有干笑应声,跟着他下山。 “苗苗,那罐子中有什么?可看到了?” 驴车边,陈氏站在车边四周看着把着风,心则焦急问着踩在车上正掀着林月凤其中个坛子盖的林苗苗。这里要真有钱,苗苗和刘狗子的事也就过去了 “娘,是青梅,泡在水中的青梅。” 掀开坛子上面的盖,林苗苗也以为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没想除了清汪汪的水就是青色的梅子,带着狐疑更带着失落向娘道。 “梅子?还是青梅子。这,苗苗,你不会看走眼了吧?这青的酸的要命的梅子,扔在地上都没人吃,这丫头拉着这些还装在坛子中做什么?不会这梅子只是障眼法,其实好东西在水中。你就近伸手进去看看。” 闺女的话,陈氏有些难以相信。 跟着上前,看里面确实是水和青梅,虽满眼不相信,还是交代闺女。 就这样,陈氏在车边支配,林苗苗掂着脚,一手抓着坛子边一手用卷起来的手臂伸在坛子中,通过那些青梅向下面伸。 “你车停在这边?” 刘风跟着林月凤,看她并没从林家村上下山的路走,反而顺着山梁向他们出村的路口去。 虽狐疑还是跟着她爬上土坡向下去。 “就停在下面的土包边。” 说到车停的地方,林月凤尴尬轻笑,给他指点。因他们在山上,倒是看到下面坡下的高地的车上和车边都有人。 “有人在你车上做什么?” 她突然阴沉变了的神色,刘风跟着抬眼。 当看到下面她停在那,看着小小的车边和上面都有着人,不觉提醒。 “这些个不省心的,看来我是对她们太仁慈了。先不要声张,跟我走。” 刘风的提醒,虽然林月凤心中咯噔一声,当看清车上和车边的人正是林苗苗和陈氏,想自己那些还不能见风见光的果酒,她脸色跟着阴沉下来。 清冷说道,交代刘风,加快步伐向前而去。 “苗苗,可是够到底了?” 车边,陈氏看女儿整个手臂都伸进去,说除了水粘粘的让人不舒服外,除了这种水就是青梅子。困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不甘心问。 “娘,还差点点,反正我手所够到的地方除了梅子就是这粘粘的好象带着甜味的水。你帮我把。” 母亲的催促和提醒,林苗苗有些懊恼。难道是她们弄错了? 可眼前的坛子,想着那丫头人都不拉先拉这些宝贝坛子离开,终究不死心对陈氏道,顺了会儿气,手再次向坛子底伸够着。 第一四二章 惩罚 “苗苗,够到没?” 等林月凤和刘风到了车前不远,陈氏这边扶着女儿的身子问。 “没有,还差点点,这丫头坛子中到底装得什么?怎么就些东西就这么难够得着,这么宝贝?” 林苗苗一脚踩在车辕上,一脚正半骑在林月凤放着的坛子中间。 整个人趴在坛子上,手臂用力向下伸着抱怨。 “想知道?” 看她们母女只是开了放青梅的坛子,林月凤心中石头落了地。 但这对母女找死的行为,还是真切惹怒了她。 放下手中罐子,她抱臂轻笑问着正在车边和车上的母女。 “当然了,林,林月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苗苗自觉回答,意识到声音不对,惊慌回头,看到林月凤和个陌生虽长相黝黑模样还算俊朗的男子站在一边。 心跳一窒,颤声说着,跟着下跳。 她这样一跳,当时就把下面扶着她的陈氏冲撞的左右摇摆起来。 “我难道不能回来?你们好好的把我的坛子打开,在里面找什么呢?” 看都不看两母女因林苗苗的惊恐慌乱不但她手臂衣袖挽的几乎要到臂膀得掉落在地,就连陈氏也狼狈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林月凤装傻到前,嫌弃盖上坛子盖,扭身看着眼前脚边跌成一团痛呼的母女反问。 “我,凤儿,大伯母和你苗苗姐只是好奇,好奇……” 陈氏对她的到前也是慌了神。 虽被女儿砸的老腰都快断了,忍痛挣扎坐起,看着眼前抱臂居高临下冷看着她们的林月凤讨好。 “好奇?我腌制的青梅就好好的被你们的脏手伸进去弄脏,让我不得不重新处理。敢情你们还有理了?” 林月凤清冷反问,说着的同时,纤脚毫不客气踩上眼前林苗苗的那只衣袖挽起很高的手冷问。 “啊,我的手,娘,我的手……” 手背吃疼,疼的林苗苗痛呼出声,额上豆大的汗水滑落,当时向一边正要起身的娘陈氏哭泣低嚷。 “你,林月凤,你做什么?我们只不过好奇看了下你坛子中的东西,你有必要把你苗苗姐的手踩成这样?快放手,放手?你不给我放手,我……” 陈氏没想自己刚起身,女儿还没被自己随手拉起来,一只手就被她踩在脚地。 看女儿疼痛不堪的样子,再看林月凤的脚虽被女儿另外只手推着她并没拿开,反而唇边带着冷冷的笑咬牙继续用力。 听女儿痛苦又悲切的哀叫,心疼女儿,陈氏也不顾心中对林月凤的惊恐。 脸色铁青看着她,说着卷起袖子就朝眼前林月凤冲去。 “住手。” 刘风在一边看着,看这对母女好好把人家的车上坛子掀开还把手伸进去。 虽然他不清楚这丫头腌那些青梅做什么,但这对母女的行为确实太可恨了。 虽然林月凤直接踩她们的手是有些不对,可这对母女的张狂和嘴脸,他却看不下去了。 看陈氏说着卷起袖子朝她追去,虽然他早听说过这丫头的不简单。 看人家体形比她大,整个气势个子都比她大,刘风慌神放下手中的坛子,说着出手挡住陈氏向林月凤抓挥去的手臂。 “你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让开。林月凤有能耐你让你这奸夫放手。我还说怎就非跟刘家小子退婚,原来是外面早有姘头了。” 陈氏被刘风挡住。 虽然和刘风拉扯着却是不能上前一步。虽无奈,还是用力抓着刘风的手,同时鄙弃对林月凤逞口舌之快。 “姘头?奸夫?刘大哥,放开她,我倒要好好问问她,看我哪了找有她说的人。” 陈氏嘴巴的不干不净,本用力踩着林苗苗手的林月凤恼恨冷问,脚下力量更大。 踩上还不算数,干脆低身抓着林苗苗另外只正扳着自己小腿扳不动反而手指掐向自己小腿的手腕。 一个“喀嚓”把她手腕折断,又给了林苗苗一脚,踹开被她手腕折断疼的惨叫出声的林苗苗,看向刘风提醒。 “你,我,你个婆娘当真过分,林家妹子人家是清白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出言羞辱……” 林月凤突然发狠的一面,刘风惊骇嘴巴微张。 但对陈氏出言羞辱她和他的话,虽然陈氏这么说,让他心中小小雀跃了下。 但想到这话对个姑娘家的伤害,刘风及时抽回手,还是不满红着耳根对陈氏发话。 “清白?谁知道到底还清白不清白?你,林月凤你想干什么?” 陈氏这听到女儿在他们那边趴在地上的惨叫声,那声声惨叫,心疼的她肝肠都快打成结了。 刘风的话,不满说落,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暗影一闪,脖子一紧。 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月凤,秀目含孀,双唇紧闭,陈氏心惊颤问。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直接掐死你。就你们这样肮脏的思想又整天做着下三滥行为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判断别人?我不清白,你闺女就清白了?那天晚上谁不知道她和林小红刘书顺一起在树林中半光着身子撕扯争吵。做为堂姐却这么光着身子在妹妹还没退亲的男人身边这样,你们有多清高?” 陈氏的忌惮和惊慌,林月凤清冷看着她,一点都不留情面反问她,说完,另一只手跟着上前。 对着陈氏的下巴挥出一拳,直把陈氏打的向后直倒下去。 “你,林月凤,你个贱丫头,你,我的下巴,我……我……” 下巴一疼,陈氏身影也被她突然的一拳挥得向后直跌在地。 挣扎爬起来,看林月凤甩开她,低身去抱一边的小罐子,恼恨怒骂。 这一骂,这才感觉嘴巴好象合不拢,更重要她的声音说话带风,口齿不清。 正说着,看林月凤抱着罐子到前,看到她清冷如蛇蝎一样的眸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是给你们的教训,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成为废人。滚。” 对这对母女,林月凤再无半点怜惜。 看陈氏面对自己的清冷对视慌张住口,挣扎着嘴巴微张下颌骨明显歪向一边爬起来向她地上的女儿去。 清冷看着她们警告,说着继续向车上摆放自己手中的两个小罐子。 第一四三章 刘书顺的报应 母女两一个因疼脸色煞白双唇微颤;一个下巴歪向一边,同样双唇轻颤着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看林月凤说着扭身低身去拿一边地上的罐子,林苗苗虽被她踩到的手背生疼,疼的她快承受不住的晕下去。 看她宝贝这些罐子,就连那男人上前要帮她都没好脸色拒绝,不由起了别的心思。 这虽颤微微得起来,林苗苗没受伤的一只,突然出手,抓住眼前车上林月凤刚放好的罐子一掀。 “哗啦”一声。 罐子翻滚到地,罐子上面的盖子跟着打开。 “这,这么多蛇蝎子还有蜈蚣……林家妹子。” 从罐子中跟着爬出来的那些东西。 刘风本想帮她被她拒绝正尴尬是否要走,这一动静赫然回神,当看到那些东西,双眼圆睁,眸带惊恐看向林月凤。 “这是我拿来炼药用的,刘家大哥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抱过来我很感激。但这些是我的私事还请你别插手。林苗苗,你个臭不要脸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风满眼的惊骇和震撼,林月凤心头一紧。 虽无奈,出手抓着地上要走的那些宝贝边向罐子中放同时对刘风道。 装好放好,看着做出这一切搀扶着仓皇离开的母女两。 林月凤双眸微迷,怒说着的同时抬脚向林苗苗追去。 “林家妹子,她们都得到教训了,就看在我的面上别和她们计较了。你这些东西拿去集镇做什么?” 刘风看到她用手抓蛇蝎和蜈蚣的一面,久久难以回神。 看她说着拔腿向林苗苗母女冲去,虽无奈,还是及时抓住她的手臂道,说到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忐忑问道。 “我们一家四口都要离开林家村了,这些东西当然要带走了。” 林月凤倒是住脚回答。 “你爹娘他们都一起去集镇?林家村住的好好的怎么要去集镇呢?” 看她听自己话不再追赶,刘风心情陌生雀跃,虽清楚这丫头性子冷,她的话还是震惊问。 “在家住得闹心,就想着去集镇了。刘大哥,谢谢你。我得走了,要不就太晚了。” 说到老爹的身份,林月凤有些黯然。 敷衍道,装好东西,也捆扎好,这才讪笑对刘风招手告别。 “好,好。那你赶车当心些。” 她的话,刘风心情跟着失落起来,讪笑对她招手。 直到林月凤=打车而去,驴车没了影,刘风这才回过神来。 “这丫头要去集镇了,我准备上门提亲的聘礼还没准备好。对了,大山叔肯定还在村中,我去找下他。” 想着早打算去她家求亲的事,刘风失落喃道,想到另外个人,说着向林家村去。 “娘……” “奶……” 前面林苗苗两人一个手疼一个下巴疼,在听到那丫头后来说的话,两人几乎跌撞哭喊着向回跑。 “大海婆娘母女这是怎么了?” 林苗苗一边明显转了个弯的手臂,陈氏面带惊恐下巴歪向一边。 两母女边向前跑同时惊恐扭头看的情形,几个才起身的村人,看到她们这样,虽好奇,看她们只是没命的向家跑,狐疑喃问。 “谁知道。你说大海整天的不回来,老婆闺女不养,就吃住人家大山的,也不感觉没脸没皮的……” 两母女慌张向后看着向家跑的身影,其中个多事的妇人摇头不满说落这对母女的不是。 “不会有什么人后面追她们吧?要不她们这一大早慌里慌张得搞什么?” 这些人有对她们不满的,更多的则好奇母女两这好好是出什么事这个样子。 “后面有人,是个年轻的小子。这……” 随那人话落,有人眼尖看到林苗苗她们母女后面不远向她们村中而来的刘风。 想一个大小伙子大清早追着她们,两母女又这种表情。 这些本就多事的妇人不由猜测议论起来。 “外面那些嘴碎的婆娘也不知大清早吵嚷个什么。顺儿,你好好休息,虽然你的病有古怪,娘绝不会看你这样而不顾。” 议论和吵嚷声,让一边院中正照顾着刘书顺的刘夫人听到。 想自前两天儿子好好晕倒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弱弱的只能躺在床上,下床都要人搀扶。 刘夫人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这刚扶着儿子去茅厕回屋,看好好的意气风发的儿子整个颓废的,因站不稳气愤对着床捶打的样子。 心疼扶他躺好,对外面的争吵烦躁说道,含泪再次安抚儿子。 “我这连走路都走不稳,林牛柱也说我这是怪病来的蹊跷。我的情况会一天比一天严重,这样无能的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啊,啊,难道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刘书顺粗喘躺回床上,想这两天自己连走都走不稳,更重要林牛柱说的话。 说他这样,身体越来越虚,很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 想着自己的学业,想着自己的无能和绝望,刘书顺烦躁捶着旁边的床秤怒道。 “顺子,别这样。你这样你让娘可怎么活呀,爹和娘就你一个孩子,你可不能放弃自己,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找到名医,相信你的病一定会有救的,顺子。” 儿子的情况,刘夫人心疼抓着他的手,看着他捶的手指关节都是血。 所谓疼在儿身,疼在娘心。 想儿子好好的得这怪病,刘夫人心疼的满脸含泪道。 “娘,真的能找到名医吗?我就怕我后半辈子就这么过活,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母亲的话,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刘书顺。 虽然这两天被身体突然的变化折腾的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还是满眼期待问着刘夫人,得她点头,但他的情况,他还是枯涩说道,眼中泪水跟着弥漫。 “乖儿子,千万别这样想。你爹今天就回来了,他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累了就再睡会儿,娘去做饭。” 儿子这话,刘夫人心疼的几乎快窒息。 含泪抚了抚儿子的头发,说着转身出去。 院门口,还是带着好奇开门走向外面。 “这是怎的了?” 这一开门,正好看到林苗苗母女狼狈从她们院门外而过。带着好奇,她出门,第一次问着邻居一个多嘴她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妇人。 “ 第一四四章 陈氏找抽 “刘夫人,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家顺子的身子可有好些了?” 对刘夫人少有主动跟自己说话,妇人神色虽诧异,还是受宠若惊问。 “好些了,多谢挂心。这林苗苗母女大清早这是干什么?这么哭嚷满村喊叫着做什么?” 妇人的询问,听在刘夫人耳中却是别样的味道。 这不,淡淡回应,对前面向家中跑同时大声哭嚷的林苗苗母女的反映诧异问。 “不清楚,我也是刚起身。不过有人说村口有个年轻人追着她们母女,也不知这对母女怎么得罪人家了,一大早就这么追着回来,林苗苗的手,陈氏的下巴都伤了……” 刘夫人的反映,妇人讪笑瘪唇,还是向她说着自己听到的一切。 “这样的事?” 她这话,刘夫人心中咯噔一声。 林苗苗在村中闹的动静她虽然这两天一直关心儿子的病,却也有所耳闻。 虽然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刘狗子去她家的闹,听说是她混不吝的娘和奶奶为了钱把她变相卖给了刘狗子为妻。 听这妇人说有年轻人在后面追她们,她们母女还被人打成这样。 刘夫人之前对林苗苗的那点好感跟着消失。 “是呀,你看,就是那年轻人。” 妇人对刘夫人的反映虽狐疑,还是对她指点跟着到她家院边村中路上的刘风。 “年轻人,你这是去谁家的?” 虽然刘夫人心中失落,看刘风到前,还是出声问。 “我,我去林苗苗她们家。” 刘风被人挡住,神色有些为难,本想出口说是去大山叔家,想着那清冷的丫头,终究还是指着前面的林苗苗母女道。 “哦。” 他这话,刘夫人心中仅存的期望再次熄灭,心也有了想法,就算林苗苗再怎么对儿子钟情怎么家中认识人。 就她那不安分的娘和不靠谱的奶奶,她都没资格进她家门。 刘风虽狐疑这夫人好好问他后就没了下句,歉意对刘夫人笑了笑,继续跟着。 “奶奶……” 林苗苗母女到家,两母女拉着听到她们这动静跟着出门的林王氏的手哭诉着林月风的种种。 “林苗苗,陈翠蛾,你们休要胡说,我家风儿好好弄那些蛇蝎做什么?” 刘氏两人正在家中收拾,听院中林苗苗两人对女儿的控诉。 虽然女儿这些天的变化确实大,但她们说的女儿满罐子和坛子的蛇蝎什么的,还是让她惊秫怒问。 “谁知道她弄那些做什么?我就说这丫头之前好好的,自那次从山上下来整个变了个人。说不定她弄这些就是想在村中害人,呜,我的嘴,娘,你快些找牛柱叔帮我们娘两看看吧,我们发现她弄的这些东西,她恼羞成怒就对我们大打出手,你看,把苗苗的手扭的,媳妇的下巴也这样……” 陈氏说话嘴巴有些漏风,看刘氏针对她们。 当时就不满说落,把一切都栽赃到林月凤身上。 “这狠毒的玩意儿,她怎么就下得去这样的手。老头子你看着火,我去找牛柱。” 林王氏听她这么说,虽也感觉不可思议,但看她们母女伤成样子,恼恨说着,喊着屋内的林老头,转身向外。 “真是,大清早鬼叫鬼叫什么。”随林王氏离开,林老头满是抱怨的声音跟着响起。 当看到院中坐在凳上的母女两那神色,神色怔了怔,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们几个女人早上说的话,他可是全部都听着。 不是她们去招惹凤丫头,又怎么会被凤丫头打。 “怎么了?” 林大山从外回来,看刘氏愤愤站在自己房门口瞪着院中的林苗苗母女两,虽狐疑这对母女好好的怎么这副德行。 林苗苗一只手给扭向一边,手腕处整个肿了一圈;陈氏下巴歪到一边,整个脸肿得不成样还在低骂着什么人。 想是媳妇和她们有什么冲突,担忧上前问。 “这些个嘴贱的婆娘说咱们凤儿养蛇蝎害人,我看不是她们心术不正,又怎么会遭了报应。” 这对母女的指责,想女儿的脚程赶着驴车早走远了,又怎么能和她们遭遇。 刘氏不满叫骂,把一切都归为报应。 “确实是报应。这老天终究是长眼的,没心没肺的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林大山看了眼院中那母女的惨样,毫不怜惜道。 “林大山,你嘴巴放干净些,什么报应,就是你那闺女动手打的我们娘儿两。她弄很多的蛇蝎要在咱村中害人,被我们发觉就恼羞成怒对我们下毒手。” 林大山夫妇不冷不热的话,陈氏虽然嘴巴和脸疼的难受,还是不甘怒道。 “是吗?我闺女害人,我看是你们害人不成反诬陷人吧。” 陈氏的针对,林大山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对她再也没家人之前的亲情和怜悯,清冷反说着陈氏。 “就是她害人,我告诉你们,她根本不是之前的林月凤,她是被厉鬼附身的,要不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弄那么多的蛇蝎蜈蚣,甚至出手那么狠?” 陈氏对林大山的针对,捂着疼痛难忍的下巴,口齿不清争吵。 “说我闺女害人你得拿出证据,空口无凭,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如果再听到你说我家闺女半句不利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林大山看这婆娘还给自己顶撞上了。 想着虽有变化但处处以这个家着想对她们也越发孝顺能干的女儿。 林大山铁青着脸,几步跨出屋子,对着就坐在他们房门不远的陈氏怒道。 “对我不客气?林大山,有本事你来打我呀,你要不敢动我下,你就是大姑娘生养的……” 陈氏对林大山杀气腾腾上前的警告吓了一跳。 虽然她对那丫头从心地惧怕,但他林大山她还真没放在眼中。 这不,清冷看着林大山,说着起身叫嚣。 “你个死婆娘,之前想着你是我哥的婆娘,对你做的事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你却这么坑害污蔑我闺女,我就是打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对陈氏的种种。 这些年在这个家生活对这个家的一切,林大山比谁都清楚。 林王氏虽是个混不吝的,但这陈氏绝对是个祸害。 表面看她人模狗样能说会道,很多事可都是她给林王氏出的主意。 林大山铁青着脸怒说,抬手朝陈氏脸上抽去。 第一四五章 刘风上门 “山子,你做什么,这样的人,打了还脏了你的手,咱用得着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吗?反正我们跟她们没半点关系,陈翠蛾,我还是那句话,冤枉我闺女你要拿出点证据,村中这样胡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氏看丈夫说着朝陈氏打来,对这女人虽然她也很想很抽她一顿。 但这婆娘如今的样子,他们跟她动手万一打出个好歹,她再倒打一耙就难说了。 这不,及时上前抓住林大山的手,硬推他回去同时对陈氏警告。 “证据?就是她现在没表现出什么才让人惊恐,要真弄出什么,我们都死了,还知道个屁。真是。” 林大山虽被刘氏拉开,依然双眼通红看着自己,,陈氏虽然心中忌惮,还是不示弱道。 “大山叔,大山叔在家吗?” 就在林大山两人满脸怒意跟陈氏继续理论时,院门外传来刘风的声音。 “山子,找你的。” 刘氏看林王氏带着林牛柱到来,对林牛柱招呼了声,这才提醒自家男人,两人一起看向外面。 “这是,刘风,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林大山出门看是刘风,要知道虽然他们在山上常见,他好象从没告诉他自己家在哪儿。 对他的上门,林大山狐疑招待他问。 “我,林二叔,我来找你。我们可进屋说说话吗?”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刘风表情有些羞赧,顿了下这才向他恳求。 “真是,还说跟那丫头没关系,切。” 陈氏这下巴下颌骨刚纠正,一边脸还肿得包子样。 看林大山和刘氏招待那年轻人进去,想之前村头的事,不屑说道,转身进屋。 “刘家大侄子,这婚姻大事按理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我家凤儿,我跟她娘都商量了。她的事得她自己决定。这个,你要对她有心,你得亲自问她,如果她答应,我们两二话不说。” 刘风的说明,林大山两人表情有些为难。 想女儿现在的有主见,还是看向他道。 “真的吗?这么说,只要她答应,你们两也就应允了?” 刘风本以为这两人会反对,没想他们这么开明。 看林大山点头,刘氏跟着点头,欣喜看向两人问。 “是的,只要凤儿同意,我们两老没意见。只是我那闺女性格乖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刘氏看刘风也算憨厚,想自家男人都这么说,倒是点头复合。 “那侄子我找机会问问凤儿的意思。至于乖张什么的,我倒感觉她能干又可爱。” 刘氏的话,刘风欣喜点头,说到林月凤,越想越觉得她可爱又能干。 刘风这么说,林大山两人相识一笑。 刘风又跟她们说了一些话,林大山两人这才起身送他出门。 “山子,这刘风人品怎样?你怎么就没一点反对的意思呢?” 刘氏看刘风离开,对丈夫的反映不解又好奇问。 “说到这刘风,人孝顺又实诚,倒是个可靠的。他家除了有个生病多年的娘还有个弟弟。两人都是猎户出身,人倒是可不赖。咱凤儿要真跟他成了亲,就这小伙子的能干和淳厚,倒不失为个好归宿。” 说到刘风,想着他这些年山上打猎所了解到他的情况。 林大山倒是对刘氏说着这一切。 “不管怎样,这件事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咱凤儿如今的个性,我想你也明白。这样吧,不如我们晚一天去集镇,我去下刘家村问下,毕竟山上你们了解得也不多。你看呢?” 林大山的话,虽然刘氏忐忑,心总算放松了口气。 想到这可是女儿的终生大事,还是对林大山道。 “也好。不过这件事咱们还是等凤儿晚些时间回来问问她的意思。千万别冲动直接为她张罗,惹怒了她,这丫头发起火来,咱这做父母的也为难。” 看自己说了刘风的不一般,自家媳妇这么热络。 林大山点头默许,对女儿的婚事还是向刘氏提醒交代。 “这个你放心,我们先打听人品后,问过凤儿再张罗。只要刘风她不介意,以后他们成了亲,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集镇。虽然说凤儿年纪不是很大,但这婚事,早定下来早让人放心。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操劳着。” 丈夫的提醒,刘氏安抚着他,对女儿的婚事一下上心起来。 看那小伙计,对人真诚又稳重,更重要听丈夫说的可靠。 人也长的不差,她这辈子也没别的企求,只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归宿,这刘风在刘氏心中倒是个可靠的。 两人商量着这些的同时,陈氏那边虽然手和下巴处的骨头已归位。 林苗苗被林月凤踩的手却伤得不轻。林牛柱说了,她必须要小心处理按时吃药。 不然的话,她这手恐怕就真的废了。 陈氏的下巴也是,虽纠正了,短时间内也得吃药,少说话,不然恐怕就算好了,以后嘴巴也会歪。 “娘,你说山子房中来那年轻人,不会是和那贱丫头有什么关系吧?” 陈氏虽得了林牛柱的交代,脸和下巴处肿的不成,还是不安分问着林王氏。 “真是个不安分的臭婆娘,嘴巴都这样了,还整天没事的嘴巴乱说些。苗苗,陈氏你们自己的医药费自己出,我和你娘我们得留些棺材本。” 陈氏到现在还不老实,林老头边招呼送着林牛柱,同时说落着她。 “我,娘,咱房中的钱还是拿出来给爷让他给牛柱爷掏医药费吧。” 爷爷对他们的说落,林苗苗表情有些尴尬。 但看林王氏听林牛柱说到药材费和诊断费时心疼虽应着却并没有进屋拿钱的行为,脸上无光,还是对陈氏交代。 “好,牛柱叔你等着,我马上拿钱给你。” 两老人的反映,陈氏表情为难,还是讪笑回身,对林牛柱道,进去在她们从破房子中抢出的箱子中拿出钱给林牛柱。 “好。走了。”林牛柱接过她递上来的钱,手中掂了掂这才和林王氏她们告别背着药箱子而去。 这天上午,林月凤刚入集镇,天就突然下起了大雨。 第一四六章 青风的帮忙 “该死,这天还真是不长眼。” 虽然林月凤坐着驴车车上面还有个蓬。 突然的大雨,还是淋了她个透心凉。 这不,抬袖擦了下脸上跟着而来的雨水,林月凤咬牙怒道,打驴向最近的正好她昨天卖的房子而去。 “主子,那丫头。” 她这么停顿了下,跟着在雨中打驴飞奔。 大街上行人因天下雨,都匆匆走向一边的屋檐下避雨。 林月凤虽微怒这下雨的天,想车上的那些宝贝蛇蝎,还有自己的那些水酒。 虽然周身冰冷,但她还是决定先把自己这些宝贝放在个安全的地方才好。 她的不顾风雨前行,被一处屋檐下因这雨耽搁暂时搁浅的马车前面赶车的车夫身边的人看得真切。 看正是他们要去找的丫头,青风浓眉微皱,还是微掀开点后面的车帘对车厢中的主子道。 “跟上她。” 绛紫衣透过青风手边的车帘,看到雨帘中风雨无阻的女子凤眉微皱。 看着眼前赶着因这突来的大雨明显惧怕嘶叫个不停却被她打喝向前而去的驴车而去的女子。 他的心情会陌名烦躁,连自己都不知为何,不满心中喃问。 这丫头有必要这么赶路吗?这么大雨,躲会儿再走会死吗?一点都不照顾自己。 意识到自己竟因她这么烦躁,绛紫衣男凤眉微蹙,烦躁放下帘子对青风交代。 “跟上去。” 青风今天一身粗布衣衫。 头上戴着个大斗笠,不是他抬头,那双眼中一成不变的冷意,还真让人难认出。 这不,听主子交代,他扭头对身边的车夫交代,马车就这么在风雨中跟着林月凤的驴车而去。 “呼,该死的雨,说下就下。好歹今天没有带爹娘一起到集镇,要不指不定给淋成什么样。” 在她卖的大房子面前,林月凤勒好缰绳跳下驴车,抓着驴缰绳先把驴扯到屋檐下。 那驴因屋檐的遮挡,倒是很乖呆在门口。 看驴老实在这,林月凤这才走向停稳的马车前,看着眼前瓢泼的大雨,烦躁抬袖擦着脸上的雨水抱怨。 看着车上自己的那些宝贝罐子坛子。 林月凤不顾正下的雨,转身向雨帘中抱着那些宝贝蛇蝎和水酒。 “青风,去帮忙。” 一边停在院边的绛紫衣男坐在车厢中,看着雨帘下正慌张抱着车上东西的女子。 凤眉再次皱起,交代青风。 “好。” 主子的吩咐,看着眼前的雨青风浓眉紧皱,还是应声,跟着迈入雨帘中。 “唉,先放在屋檐下,再一点点向里面抱好了。” 刚抱了两坛子自己那些宝贝蛇蝎的林月凤,把坛子放回屋檐下。 想着这突来的雨,虽恼怒的不成,还是轻叹低喃转身继续去抱其他的罐子。 “唉,你做什么?我告诉你,姑娘我这些东西可不是你随便可以拿着抢的,抢它们对你绝对没好处。喂,你听到没?别以为你戴个大斗笠,姑娘我就没看到你偷抢我的东西。是你?” 扭头,林月凤就看到个身材魁梧头戴大斗笠的汉子,正在抱自己的罐子。 想这晴天大白日的,这人趁下雨来抢拿自己东西。 林月凤怒看着这汉子低训,看他被自己训斥还是抱着自己的罐子,对这人这么大胆的行为。 发火怒道,说着拳头就朝眼前的汉子头上挥去。 青风自觉头偏向一边躲闪。 可就因为他的躲闪,他头上的斗笠跟着飘落在地。 看着斗笠飘落,跟着露出的粗布衣衫可怎么看都不像乡村人的青风,林月凤对他的行为,诧异问道。 “是我,姑娘,还是先把你这些东西抱到屋檐下再说吧。” 看她凶巴巴的,周身衣服都湿透了,还一副没事人样问着自己,对她个姑娘家,周身湿透却全然没事人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还算保守,但她因衣服湿透跟着粘在身上,更衬托的她周身的曲线更玲珑有致。 虽然经常在主子身边见过美女无数,眼前这丫头离自己这么近却毫无所觉的反映。 青风还是慌张躲着自己的眼神,说着,抱着手中的罐子向屋檐下跑。 看他帮自己,虽然林月凤一直坚信。 天下无不要回报的好处,也不会无缘故的掉馅饼。 他这时候帮自己,虽然他们之前有过过节。 她还是感激对着他离开的背影笑了笑,跟着抱起手中的东西向屋檐下放。 就这样两人跑了两个来回,才把小的坛子罐子抱到屋檐下放好。 大的,林月凤本想和青风一起抬放回屋檐下的。 不曾想,她上前还没伸手,青风手已放在酒坛子上对她道“林姑娘,你快些去屋檐下,这两个坛子,我一人就可搬得动。” “那好,你慢些,这些都是我特意对制的水酒。那我先把这些东西放进院内。” 看他一人轻松抓起那坛子她和老爹两人合力才可抬起的大酒坛。 林月凤心虽然有些哀怨,会内功会轻功的人最可恼了。 对方的好意相帮,她还是感激对青风交代,拿出钥匙打开那院门,向院内抱着小罐子和小坛。 等他们两人把所有的罐子坛子都搬进院中,也放在了林月凤早想好的房间放好。 林月凤看青风身上的衣服也湿透,想换身干衣服,可惜这房间她除了这些坛子和罐子,她并没有准备可以换洗的衣服甚至连床单都没。 “谢谢你,快别忙活了。我这房子才租的,什么也没准备,衣服湿了也没得换。只是你的衣服,我还是去找些柴火点个火给你烤烤吧。” 看人家为帮自己弄的周身是水,虽然林月凤周身衣服也湿透湿拉拉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还是歉意说着,转身再次进入雨帘在院中找干柴火。 “林姑娘,林……这丫头,还以为她一直凶巴巴的,没想还有这样一面。东西搬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看她说着再次冲入雨帘,青风自觉阻止。 看她已经走远,想着她这么不一样的一面,摇头轻笑。东西都搬好了,想着在外面的主子,说着,就没有跟林月凤打招呼转身向雨帘外主子停放马车的地方去。 第一四七章 他的怜惜 “那丫头呢?” 青风过去,车厢中的绛紫衣男蹙眉问道。 “林姑娘就在宅子中,那宅子是她买的。主子,要进去吗?” 青风答道,对主子之前的提议狐疑问。 “等下吧。” 本以为主子会立刻点头,毕竟下着大雨,没想绛紫男凤眉微蹙,突然交代车夫赶车。 “主子,咱这是去哪儿呀?” 跳上马车,对主子的行为不理解的青风再次问。 “去成衣店。” 绛紫衣男看了他一眼,再次交代一边车夫。 马车到了一家成衣店。 “主子,你买这些女人衣服做什么?” 青风看他进去成衣店,就交代成衣店掌柜的找一套女子的衣服,对主子的行为更是不理解。 青风刚出口,就被自家主子狠狠的一瞥,只有瘪了瘪嘴不出声。 他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主子又交代不能随意显露身手只是抱臂抵抗那淡淡的寒意。 “好了。走吧。” 随成衣店老板找好衣服包好,绛紫衣男接过也给了钱,这才招呼青风而去。 “就在这停下吧,这雨还真是,这么久还不停。发什么呆,喊门呀。” 两人再次回到了林月凤所卖房子的外面。 看她的空车还在雨中,就停在她所在院子外面的屋檐边。 绛紫衣男下了马车,给了那车夫了钱,这才看着下了马车抱臂给自己取暖的青风交代。 “主子,可不可以让我先用内力把衣服烘干再进去。我们这样进去,万一把林姑娘的家弄湿……” 主子这有异性没手下的样子,青风委屈抱怨。 “那你烘吧,不过别影响我们进屋。” 看他身上自他帮了那丫头就一直湿哒哒的衣服,绛紫衣凤眉微蹙,还是出口。 他这话,青风先是一喜,可他后半句的话,青风脸上的欣喜之色跟着消失。 眼前下个不停的雨,他欲哭无泪,自己可以用内力把衣服烘干,可却不能遮天,边烘边向里面进,衣服不同样要湿吗。 带着满满的哀怨,青风还是敲了敲门高喊“林姑娘……”。 奇怪的他连敲了几下也喊了几声都没动静。 “这……” 少有的安静,青风狐疑看向主子。 “翻墙去开门。” 青风放手之机,绛紫衣男突然出声。 最后还是青风顶着下着不停的雨翻院进去,开了门,两人这才入内。 “这地方倒是雅致。那丫头呢?” 绛紫衣男他们先进了院子的正屋,房子除了一些摆放的家具,装饰倒不赖。 想着那丫头的警觉和刁钻古怪,他们就这么大模大样进来她却没出现,不由绛紫衣男诧异低喃。 “手下去找找。” 看主子衣不粘尘坐在一边凳子上,青风看了下屋内,房子家具都有,没有雨伞也没可以挡雨的东西甚至连个毯子什么都没。 只有认命走向雨帘满院落房中找着那丫头。 “主子,找到了。林姑娘靠着牲口棚的墙壁睡着了。” 就在绛紫衣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青云再次满身是水到前道。 “靠着牲口棚的墙壁睡着了?” 他这话,绛紫衣神色有些难以置信,说着起身。 两人一起向青风说的牲口棚而去。 到了那,他们就看到这样一幕。 那刁钻古怪,睚眦壁报,没心没肺的女子,正双眼紧闭靠坐在牲口棚中一处墙壁边。 眼前有堆火,她的驴子正拴在一边。 “这丫头,这样也能睡着。她到底有多缺钱,要这么辛苦折腾自己?喂,丫头丫头……这丫头,怎么脸这么红?” 绛紫衣男上前,看自己都到前她都没反应。 想她明明下大雨还不顾其他把坛子罐子向院中抱。 对她的了解,除了她性格张狂,刁钻古怪,更多的就是钱。 想她为了钱把自己弄得这么疲倦,绛紫衣男低身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睡颜出声呼喊。 喊了几声她都没反映,对她累成这样,再看她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换。 连自己都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心中陌名来气,放高声音喊了她几声,看她还没反应,这才注意到她脸红的不正常。 生平除了太后从不会碰其他女子的绛紫衣男,鬼使神差伸手向她额头触去。 “主子……” 主子除了太后从不让女子接触的洁癖,青风看他说着向她额头伸去。 睁大眼睛不置信低语,看到主子的手真的抚向这丫头的额头凤眉微皱。 一心对自己说,一定是他看错了,看错了。 想着他忍不住伸手揉眼睛,可眼前主子不但摸了下这丫头的额头放开,又去摸。 这让青风呼吸都跟着屏息。 青雨之前一直伺候主子,可从没直接接触过他,就算主动接触,他都清冷阻止。 主子对这丫头。 虽然他看不透主子的心思,主子对这丫头的不一样,他算是明白了。 “很烫,看来她是受了风寒。真是,爷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没想这么弱不经风。青风,去医馆找个大夫抓些药。去呀。” 就在青风对自己暗暗低语悱恻之时的,绛紫衣男的声音清淡传来。 “主子,这天还……” 自己的衣服刚烘干,主子就让他出去抓药,看着外面虽小了些依然下个不停的雨,青风叫苦低语。 “之前出任务时,这种天不是经常遇到吗?去。” 青风的抱怨,绛紫衣男头都没扭反问。 “哦。” 主子这有异性就人性的样子,青风无声轻叹,还是应道再次进入雨帘中。 “丫头,你到底是怎样个人?一个女孩子家的,为什么经常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青风离开,绛紫衣男这才起身打量着周围。 他们就在牲口棚中,虽然这里好象之前有过打扫。 但旁边头驴子,更重要气味很浓连个凳子都没。 绛紫衣男浓眉微皱,低眉看着脚边的小丫头,说着,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阵阵怜惜。 想着他和她相见后的种种,她的狷狂,她的狡猾,她的刁钻古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重伤自己的行为。 纵然知道也许她清醒后,看到自己这么盯着她,会反手给他致命的一击甚至给他下毒。 眼下,看着她因生病带着不健康通红的俏脸,再看到她眉目之间的青影,绛紫衣男还是小心抱起她而去。 第一四八章 喂药 “这天突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凤儿是否安全到了她租的房子哪儿。” 林家村,刘氏看着突然下起雨的天,看着阴沉的一时半刻根本难停下的雨帘。 虽然没什么风,她们开着门想着去集镇的女儿,还是担忧看向一边林大山道。 “放心,那丫头又不傻,这么大雨,要真走不到,估计也早找地方避雨了。这还打雷来了,大春天的。你说这……” 林大山责备看了她一眼。 都是她放心让她一人去,可看着刘氏满脸的担忧,担忧的不断看天,快哭了的样子。 终究还是不忍心说落她安慰。 正说着,突听天空传来雷鸣声。 虽然眼下是麦快收的季节,突然的响雷,林大山还是狐疑嘀咕。 “按理说这种季节是不会打雷的。可这雷声……水水,别在门口,打雷的时候在门口不安全。” 刘氏听着这雷声附和道,看跟着他们一起坐在屋中看着下面雨的小女儿起身到门口。 紧张提醒,她刚起身拉过水水,就听院中一个惊雷。 “喀嚓”一声,母女两吓的一个哆嗦抱在一起。 “你这孩子这么大雨又打雷,你去门口做什么?” 刘氏片刻才反映过来,耳朵中嗡嗡做响,看小女儿吓的周身微颤,连连揉着她的耳朵抱怨。 “我担心姐姐。” 水水许久才找回声音,看着身边的爹娘怯弱道。 紧接着又一声响雷。 雷声好象就在他们屋顶上,过了后又一个炸雷。 “这雷还真大,什么东西的喀嚓声?” 随着那炸雷停息,刘氏长出口气看向林大山,正说着听雨帘中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喀嚓声,紧张看向林大山。 这声音太近了,好象就在他们房后。 “我去看看。雷好象远了,你和水水别在门口,这天还真邪门。” 这声音,林大山也听到了。 轻拍身边刘氏的肩头安抚,过了会儿,听那雷声远去,这才起身交代,拿了个蓑衣穿着戴了个大斗笠出了外面。 “怎么了?” 刘氏抱着水水在屋内等着。 看出去了会儿的林大山带着一身雨气入内,紧张看向他问。 “咱院后面一棵树被劈着了,火虽然不大,树倒了却压倒了陈氏她们之前所住的房子。” 想着出外村中不止一个人在自家院外看到的情形。 那树倒的地方可离他们这房子不远,林大山后怕道。 “好好的树怎么会劈了呢?那树平时咱还出去乘凉呢?” 丈夫的话,刘氏虽不清楚外面的情形却也同样后怕。 “一定是林苗苗她们平时太坏了,老天爷要劈她们却没劈中。” 两人这反映,一边水水突然出声。 “你这孩子,你苗苗姐和你奶奶她们做的那些事,你出去可不能乱说。不管怎样,都不能说。” 小女儿童稚的话,刘氏嗔怪说落。 陈氏那对母女和林王氏的为人她是不屑,但她还是教导女儿。 “她们又不是我们亲姐姐和奶奶,对我们不好本来就不对,为什么我们不能说?” 娘的话,想着前一天林苗苗她们对姐做出的那些事,还有爹她们说的话,水水还是不解问。 “你这丫头,不管爹娘和你姐姐跟她们有什么嫌怨,她养大你爹却是真实。所以,这些话不能说,再说不过一个称呼,你喊她们下又不会死。好了,雨不大了,娘去做饭。” 水水这么小年纪就对林王氏那几人这么排外。 刘氏无奈,但想女儿还小,还是语重心长交代她,起身去厨房做饭。 临江集,林月凤买的院子。 “主子,药买回来了。是现在就煎吗?主子,她的衣服,你……” 正屋大厅一张长塌上,青风带着满身水气手提着一包药进来。 进门就问自家主子,当看到主子正脱了外衫只着夹衣把衣服盖在长塌上的女子身上。 而这丫头的湿衣服明显被换下来放在一边。 要知道这院中,他离开也就只有他们两,主子这行为,青风双眼圆睁,久久才反映过来问。 “不是要去煎药吗?愣着做什么?等雨停了再买些被褥什么的,她这里虽然宽敞,却没个可以取暖的东西。” 没想绛紫衣男好象没看到他一样,淡淡说着继续在一边,拿着方女子的丝帕为林月凤擦着额头和脸。 “我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今天一定是见鬼了,却是真的。难道主子喜欢这丫头?不是吧?” 主子对那丫头轻柔擦额头和脸的动作,这动作青风还只在太后跟前见过。 可主子的行为,虽然他转身出外。 可刚才的一幕,还是让他心肝难以承受说着,门口再次回头。 再看几下,都是这样,最后青风只有这么猜测,想到这丫头的难以接近,摇头低喃。 纵然如此,他还是去了院中的灶台处煎药。 “我来。” 等青风端着熬好的药回来,绛紫衣男伸手接过汤碗。 一手扶起塌上的林月凤,让她靠在自己身边,这才喂她喝药。 “主子,还是手下来吧。” 之前主子给太后喂药,那也是太后在清醒的时候,就算他喂,太后也是端过来一口气喝完。 青风在一边看着,看主子给这丫头喂药,结果他喂她根本不张嘴反而药渍顺着她的嘴流下来,弄得主子衣服上都是药渍。 看主子烦躁蹙眉,放下汤碗给这丫头擦嘴擦衣服,青风不由上前道。 “你会喂?” 青风的自告奋勇,绛紫衣男冷瞥了他眼问。 他这话,青风泪奔“主子呀,你每次受伤的时候,除了我哥难道不是我喂的吗?”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手下给主子喂过。” “不用,捏住她下巴,反正药不烫,直接倒下去就成。”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主子会把这丫头交给自己。 哪知绛紫衣男凤眉皱了皱,突然出声这么道。 “主子,你……”他这话,青风直接傻眼。 但还是乖乖听从主子的话,捏起林月凤的下巴和鼻子,就这么两一个灌一个捏鼻子和下巴把那碗汤药喂给林月凤。 “咳,咳……” 林月凤还是被呛到了。 第一四九章 腹黑锦衣男 嘴里的枯涩,加上她的下巴被人禁锢着。 这种无力和绝望,林月凤想都没,轻咳挣扎的同时,拳头本能向眼前挥舞。 “哎呀……” 青风感觉她在咳嗽,没想这丫头挣扎归挣扎出拳直挥向他的下巴。 虽然她的拳头绵软无力,青风还是烦躁低呼放手。 他这一放手,绛紫衣男手中药碗中的药倒得被放开正闭眼的林月凤满鼻。 这情形让她赫然睁眼。 “你们这些混蛋,谁让你们到我这里撒野的,还给姑娘我灌什么药?” 加上咳嗽,林月凤被呛的满鼻满嘴都是药。 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想都没想,挣扎起身,抬拳就朝眼前再次挥去。 “你这丫头,好心没好报。既然你还有力气打人,那就快把药喝了。” 绛紫衣男本就烦躁着青风放手,这不但让她把药吐咳出来,还咳吐的他满脸都是药渣,烦躁扭身去放碗。 看这丫头糟蹋了他的心思不说双眼微迷起身拳头朝转身的自己而来。 绛紫衣男轻松头一偏躲过,看她醒来,凉凉道跟着起身。 “是你?” 他这话,正高烧中的林月凤虽来势很猛还是因力竭跌坐在塌上。 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不可否认这男人,一身粗布衣杉却能穿出别样的风情。 果然是美男,就算粗布衣衫也能让人穿出眼前一亮的感觉。 “把药喝了。” 她的吃惊和虚弱,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看着一边的药碗提醒。 “这么苦的药,哪个庸医配的?我才不要喝。你们怎么在我家中?” 他的话,林月凤才感觉身体不一样。 想自己好象是在拴驴的棚中睡着的,虽有些迷茫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这男人的话和眼神,林月凤还是看向一边黑乎乎的汤药碗。 抽了抽鼻子闻着那难闻的味道,虽然这药确实有治她发热的成分,但这药味,林月凤还是蹙眉都嘴拒绝。 显然不知自己这么说,那撒娇的意味有多深,说完这才后知后觉的样子问着他还有他一边因她醒来跟着而去的青风。 “爷要不是正好没事过来看看,还不知你受了风寒呢,药虽苦,吃了你才能好得快。” 这丫头的后知后觉,绛紫衣男蹙眉:这丫头是全无男女之见,也是脑袋大条,怎么都没发现自己帮她换了衣服?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催促。 “这么苦。” 他这话,林月凤一想自己要喝这样苦的药,肠子没来由得打结。 前世她就最怕吃这些苦苦的药,好歹那时代有西药,所以她一口吞下。 穿越来才醒那时,她为了让身体快些恢复,不得以喝爹娘喂自己的药。 如今她身体好转很多,虽然淋了雨受了风寒发了热,但让她喝这些药,她还是心头犯疙瘩。 “你不会怕药苦不敢喝吧?” 绛紫衣男看她这样,虽然现在的她虚弱又无害,给人感觉可爱多了。 眼下她不喝药身体又怎么能好。这不,绛紫男凉凉看着她道。 “激将法对我没用。这药就算喝了也不能立刻好,我要喝就喝我自己配的药。这药不但苦,谁又知道你们是否在里面做了手脚?” 绛紫衣男的话,林月凤虽然头晕眼花,但她还是冷冷看着他道。 “你个没良心的毛丫头。自我家主子发现你受了风寒,不但冒雨帮你买了衣服,还亲自喂你喝药,没想你却这样……” 林月凤的态度,门口听着这边动静的青风再也难平静。 扭身进屋,脸色铁青看着她怒怼。 “青风。” 青风的上前,绛紫衣男脸色一沉,清冷怒斥。 可他虽然阻止,却让林月凤听了个清楚。 “什么?你,你个登徒子。你竟对姑奶奶做出这样的事来,我……” 林月凤先是脑袋一阵短路,这男人会这么好心? 青风后面的话,她还是低头,当发现身上的衣服已换了不一样,而一边她之前的衣服还湿哒哒的放在那。 脸色一红,林月凤怒说的同时,挣扎着就朝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打去。 男人虽受着伤,身手躲她这样的攻击倒是轻松闪过。 还是让林月凤扑了个空,身体不受控制向一边塌下栽去。 “瘦巴巴的身体,爷才没这口味。爷看你还是乖乖把药喝了,爷可不想跟你这小女孩这么闹腾,要哭了怎的,又说爷欺负你。” 绛紫男看她这样,嘴巴不客气毒舌,出手很不厚道提住她的衣领。 把她整个人提在手中,看她虚弱成这样还这样,毫不怜惜一甩把她甩扔在塌上。 看林月凤因他这样一扔,屁股疼的龇牙咧嘴闷哼出声,不客气道。 “你,等我好了,我一定给你好看。” 这男人的可恶,明明可以扶住自己却用提的。不但提自己,让自己很不雅观的这么难看,他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扔自己在塌上。 虽然满满的不愿,对他没事人样的劝说,林月凤还是咬牙切齿怒怼着他,抓过旁边的药碗一饮而尽。 这死男人,落井下石,趁她不舒服欺负她。她要不快些好,他就会以为她林月凤好欺负。 “这样才好。你好好歇息吧。有什么喊我一声就成。” 她的气愤和怒意,男人根本不放在眼中,只是淡淡看着她,说着转身而去。 “你,你个臭男人,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再看到你我一定毒死你,把你的双眼给挖出来当珠子玩,我……” 这男人的可恶,看他在自己跟前这么不要脸。 虽然她不是这时代的女子,但被个陌生男人脱光换了衣服,还是他这么个周身透着危险和麻烦的男人。 林月凤越想越感觉周身寒毛直竖。 看他在自己家还这么轻松闲适,很不爽怒道,想下床给她一把毒,身体的虚弱还是让她靠在那里不客气怒骂。 “主子,这丫头吃了药身体也无大碍,我们……” 天上的雨小了很多。 青风站在屋檐下,看主子出来,想着那丫头当时的话和神情,不禁心头发虚。 “爷倒感觉这里很不赖。与其跟着她住她乡下那破屋子,倒不如这里的好。只不过就我们两,没个人做饭什么的,还真让人头疼,爷倒想吃那丫头上次做的鱼了。” 青风的为难,绛紫衣男闲适出声,想到前些日子去林家村,那丫头那晚做的鱼,眉眼带着光彩。 第一五零章 我叫慕风 “主子,那丫头的个性,如果她好了,我怕别说鱼,恐怕我们在这她都会出手。爷,你……” 主子的毫不在意,青风满头黑线。 爷这是脑袋出问题了吗?要一般女子,他这样,也许真能打动芳心,可这丫头,她是一般女子吗? 想着跟她打交道的那些遭遇,青风很无奈道。 “爷知道,就算这样又怎样?这院子很好,爷决定就住这了。” 青风的反映,绛紫衣男凉凉瞥了他一眼,说着走向一边的正屋坐下。 “那爷你在这休息下,手下去买些在这住的东西来。” 主子这反映,青风真恨不得打晕他拖走,可这是主子,没辙,他只有咬牙说道转身出外。 心中则是气闷,主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大哥可是把你的安全交给我,你放着好好的客栈不住,非要跟这周身是毒透着危险的丫头在一起。 既然主子这么爱被虐,他这个做手下的除了认命又能怎样。 “去吧。买些被褥茶叶什么的。爷既在这住,就要安置的像个样,不是?” 青风的识趣,绛紫衣男淡淡交代,招手他去办。 “手下告退。” 主子全无焦虑的神色,青风眉头皱了皱,终究还是认命转身而去。 “唉,丫头,睡着了?” 青风离开,想着另一边的丫头,绛紫衣男起身轻叹走向林月凤所在的房间,看她已经睡着,就近,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塌边,支着下巴看着她。 不可否认,这丫头睡着的样子很可爱。 长长的睫毛低垂,五官虽不是让人一看就眼前一亮的类型,却越看越耐看。 整个给人的感觉小小的,蜷缩在塌上,就像一只雍懒的小猫。 “也只有你睡着的时候才这么温顺可爱。” 带着连自己都说不出的情愫,绛紫衣男人低喃,手自觉向眼前林月凤虽紧闭却微蹙的柳眉抚去。 “你,你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绛紫衣男修长的手指已抚向她的额头。 这反映却也让本闭眼睡去的林月凤赫然惊醒。 清冷说着的同时,手指上早戴好防身用的戒指一动,一道白光向绛紫衣男射去。 “你,臭丫头,你真歹毒。好歹我也算救了你,你却不但怀疑我救你的用心,更银针相向,这银针上还涂了毒,你……” 本就有些失神自己怎么会看着就抚向这丫头的绛紫衣男,看白光向自己而来。 连忙闪身,没想林月凤手指上的戒指一按还不放过,手腕上的手镯又一扭。 另一道白光再次向他射去。 绛紫衣男虽躲闪过那枚射向他面门的银针,脖颈还是中了一针。 脖子上的微疼,他想都没想拔下脖子处的东西,当看到是枚发着绿光的银针,铁青着脸怒道,说着,身体倾斜向一边歪斜而去。 “早说过了,最好别得罪我。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说,谁瘦巴巴的……” 绛紫衣男的倾斜倒地,虽然他靠着一边的桌子稳定身影。 但自己银针上的东西,林月凤还是自信挣扎下了塌。 想这家伙不但脱光她的衣服不经她允许给她换了衣服,还那么评价她的身体。 虽然她这身体是没林苗苗和林小红妖娆,丰韵,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好不? 林月凤控制不住满心的怒意,说着,上前掐住他的脖子。 “你很大吗?” 绛紫衣男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帮她换了衣服,但他当时可是拿丝帕蒙了眼睛的好不。 再说,就这丫头的身体他才没兴趣看。 但她的反映,眼前的她虽虚弱却一副骄横的样子,虽然脖子被她掐着,他还是有意无意看向她胸口调侃。 “你……” 他的话,林月凤只想一把毒药毒死他。 可想自己喝了药醒来后,除了这些防身可以当首饰戴的小玩意在,药粉和药包甚至袖中的大黄和小黑都不见。 她只能咬牙切齿看着他,过了会儿才愤愤收手。 “大哥,你到底什么人?我只是个小农女,你这么招惹我,很有意思吗?” 杀又不能杀,连她都不知为何会对他下不去狠手,虽然她给自己的解释是,他毕竟救了她,就算他行为再过分,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穿着湿衣服受凉。 可想着这家伙给人的感觉,他的受伤,还有他现在的出现。 林月凤轻叹坐回塌上,对这男人的想法和做法很无奈道。 “丫头,第一我有名字,我叫慕风,钦慕的慕,风雨无阻的风。你姓林,我跟你不是什么兄妹,所以你不用叫我大哥。至于我什么人?我也不知我是什么人,官府有人保护我也有人想杀我。至于我招惹你,好象没有吧,虽然我很想你能跟我去京城帮我给人治病,但我现在可是在照顾你。只可惜某些人呀……” 看她满脸的无奈和不爽,并没再继续折磨自己。 周身有些麻木,特别是被她针刺到的脖子有些僵硬。 绛紫衣男还是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你,好,慕风大哥,我现在好多了。你对我的照顾之情我记得了,但你在林家村之前亏欠我两百两银子,咱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那你现在可不可以离开我家了?” 男人的话,看他说完还一脸嫌弃看着自己嘴巴咋咋出声。 林月凤不是脑袋正发昏头重脚轻的不舒服,真恨不得直接打晕他扔出去。 可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弄晕他可以,要拖出去,她还真没些没底。 眼下,被他这么鄙弃,林月凤不爽看着他不客气道。 “我现在被人追杀也被官府的人通缉?你真狠心让我现在就离开吗?” 慕风憋唇,真是个没良心的臭丫头,身体还没好利索就赶自己走。 但想着早安排的一切,他还是委屈可怜的样子问着她。 “你被人追被人通缉关我什么事?你说你被人通缉,那你更不应该在我家了。我家是良民,被你这样的人住着,我不是窝藏罪犯了吗?你给我起来。” 林月凤想都没想反驳,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虽然纳闷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想着他屡次被人伤的事,加上他身上中的毒,以及他现在的乔装打扮。 她还是一个机灵,怒说着不顾头晕目眩的感觉,拽着他的衣袖咬牙扛提着他向外拖。 第一五一章 苦肉计还是凑效的 “没良心的臭丫头,我不能动你也不能这么虐待我呀,你这样拽拖,这地擦都要擦死我了。”、 慕风没想自己话落,本虚弱站一会儿就轻喘的小丫头。 竟不顾自己还发着烧满脸红霞拽拖着自己朝门外去。 虽然她这力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个大男人被她不雅半扛在肩头,小腿和脚擦着地向外拖。 这狼狈样,让他不满说落,嘴中跟着轻嘶出声。 这丫头,他怎么就鬼迷心窍想跟着她呢?她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毛丫头。 他身上还有伤呀,这样被她折腾,他的伤早晚要迸开。 “你,你伤口裂开了?” 他的抱怨和轻嘶,林月凤本不想理会他。 可这么大个男人,真的拖,她才知道他身高到底有多高。 自己可是把他整个上身都扛在肩上,他的小腿和脚还拖在地上。 更重要走了几步,她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比她之前在山上打野猪拖野猪都累。 烦躁放开他,扭身看着因自己放手狼狈平倒在地的男人,看到他身上素白粗衣上小腹处的一抹嫣红,低身问。 “你说呢,你个狠心的臭丫头,我要疼死了……” 慕风被她甩在地上,扯到小腹的伤闷哼出声。 看她总算有良心低问自己,虽然小腹处的伤很疼,还是反问暗抽着气。 “谁让你那么过分,。起来吧,别乱动,我帮你看看伤……” 他的话,看他伤处的红印渐渐扩大。 虽然这男人的行为和心思林月凤琢磨不透,他的伤,她还是歉意拿出银针扎了他一下,说着扶着他。 看他坐回凳上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话和反映,慕风嘴巴微抽,没想苦肉计还真的管用,这不老实坐在那,任由她帮自己脱下上衣。 “伤口真裂开了。你别动,我这好歹还有一些药,对了,我之前身上放药粉的药包你放哪儿了?” 看着脱下上衣小腹处手指那么长又深又细的伤口裂开,丝丝血迹正从他伤口处流出。 林月凤自觉去身上摸药包,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药包在他换了自己衣服就不见,自觉问。 “就在你之前所睡房间塌边的柜子中。” 看她紧张自己的伤,慕风老神在在说着闭眼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歇息。 “好歹我之前做了保护措施,要不这些药都不能用了。忍着点。” 打开药包,好歹里面当时她让娘给她在里面弄了层油布,看着药包中自己放的那些药粉,小瓶子小罐子都没受影响。 林月凤欣喜道,小心为他上着药,碰上他伤口,他跟着一颤轻嘶出声,想都没想出声安抚,为他上了药,还撕下自己的裙摆干净的布为他重新包扎了。 “好了,伤口这些天别碰水也当心些。你要真没地方住,可以暂时住我的房子几天。不过这两天我爹娘和妹妹要过来住,她们到来后你必须离开,不然我没法对我爹娘交代。” 包好了伤口也帮他披上衣服,林月凤这才收拾着自己的药包交代。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我跟你爹娘提亲,我住在你家也是正常,不是吗?” 她少有对自己细心的交代和解释。 慕风神色微愣,薄唇微抿,跟着出声。 “你有病,我跟你很熟吗?” 他的话,林月凤虽是现代人思想,也不由红了脸。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抬头怒问。 “按理说我们是不熟,可我熟悉你呀。更重要我看过你身子你也看过我的?也是你心中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了?” 虽然她的话语清淡带着不悦,但她因自己这话跟着红了的脸还有耳垂。 对这丫头难得的羞涩,慕风还是玩味打趣。 “这都是权宜之计,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是吗?更重要,婚约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心中有没有其他人,好象跟你无关吧。好了,别废话,再废话,我现在就赶你走。” 他的话,林月凤满头黑线直下。 这男人是脑袋有病也是被自己虐傻了。 自己不过是一时善心,反正房子什么都没准备,她们也没住。 虽然也就这两天的时间就过来,他却想成别的。 林月凤还是看着他道,袖中一抓,自己的宝贝蛇向他眼前伸。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暂在这住也好。等你爹娘妹妹来了,咱们再说。” 她的变相要挟,慕风无奈一叹,闭眼歇息。 “你还是去塌上歇息会儿吧。我去买些吃的,吃过我得早些回去,晚了我爹娘会担心的。对了,住我家房子也不能白住,你们要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喂,真是,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还是出去买些吃的吧。” 虽然这男人确实可恶,但少有放松下来眉宇之间带着长期没休息好青气的倦容,林月凤还是看着他道。 把他扶到塌上,看他睡下,边收拾着房中东西边交代。 看自己说了这么多,男人都毫无反映,诧异抬眼。 看他已经睡着,无奈低说,转身出去。 “这丫头,一点都不乖巧。” 她却不知她走开,塌上的慕风睁眼,低叹说着,继续躺在那养神。 等林月凤买了吃的回来。 慕风真的睡着了。 这几天他们一路奔波,加上他的伤,他还真的困了。 “算了,我还是把吃剩下的放在这儿,他醒了自己会吃。” 林月凤买了只烧鸡啃了两个鸡腿,其他的本想喊这叫慕风的家伙一起吃。 看他睡的那么熟,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说着没吃完的鸡肉就放在他躺着塌边的桌子上。 看了下外面的天,雨已停了,看样子不会再下雨。 她才去牲口棚,看驴吃之前这家人留下的干草都吃饱了。 抚了抚驴脖子,给它饮了些水,赶着出门。 装好车子,拉到院门口。 想着院中的男子,林月凤还是回去。 去之前自己拢火的地方,把他之前脱给自己盖的素衣上面写了些字,这才出去关上门驾着驴车而去。 “这丫头,就这么扔下主子一个人,主子……” 驴车刚走,青风就抱着一堆东西回来。 想她就这么把主子留在院中,虽意外主子怎么没跟出来,青风还是皱眉抱怨,推门进去。 第一五二章 同啃一只鸡 “主子,主,只是睡着了。只是主子这衣服,这丫头还真是……” 青风入内,担忧低喊着主子。 当进去那房间,看主子正躺着林月凤之前睡的房间白色的夹衣上他的小腹处有着血迹。 慌忙低呼,当看到慕风睁了睁眼,看到是他,跟着闭眼,还嫌弃的挥手让他别多话。 这才长出口气,转眼看主子身上之前穿的素白衣服上用草灰写的字,青风俊脸跟着阴沉起来。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那丫头已答应让我们暂时住在她家了?” 就在青风拿着慕风被写了些字的衣服,俊脸含青,咬牙切齿隐忍怒意时。 慕风慢慢起身,想着那丫头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薄唇掀起抹弧度道。 “主子,你自己看。这衣服还是大哥去买了几次你才喜欢的,可这丫头却弄成这样,还在上面写了这些字,这……” 主子的毫不在意,甚至因能留在这里欣喜轻笑的样子。 青风满头黑线,还是拿过他的衣服给他看。 “这丫头,还真不是个吃亏的。衣服上的字洗干净就成。你去洗,我睡会儿。什么东西好香?烧鸡?不过,青风你吃了鸡腿让爷吃你吃剩下的?” 看青风手上自己的衣服上那黑黑的还带着草灰的字,想着那丫头的个性,慕风挑眉摇头。 说着继续下躺,突然鼻息间的肉香,让他再次起身找着香味来源。 当看到一边放在纸包中没了两条鸡腿,连一些鸡身肉都被抠吃了的烧鸡,想都没想,黑着一张俊脸问青风。 “主子,手下出去买你交代的东西刚回来。我哪顾得上吃东西,手下这就把它扔出去……” 主子这反映,青风委屈说着伸手去收拾那鸡。 主子的个性和身份,纵然落魄,现在又不是没钱,怎么能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呢。 “你小子,你做什么呢?这鸡肉可是丫头留给我的,你不会连我这点口粮也想着吃吧?给我,想吃自己去买或自己弄。” 青风的反映,慕风总算想起来。 自己躺在塌上装睡的时候,那丫头好象是说出去弄吃的。 想到是她留给自己的吃的,虽然这鸡要以前他根本碰都不会碰,可慕风看青风要扔出去,想都没想,起身一把夺过鸡,说着,拿在手中就这么整只鸡放在嘴边大嚼起来。 “主子,你……好吧,你慢慢吃,慢慢吃,手下去煮茶。” 主子毫无形象抓鸡就这么啃着,一副生怕他会抢他吃的样子。 青风更是蹙眉,主子这到底是怎么样了。可主子的交代,不能违背,他只能认命点头,说着转身去烧茶和沏茶。 “你,爷怎么能这么拿着鸡啃着吃,这……” 青风那哀怨好象不认识他绝望又认命的表情,慕风吃了几口这才反映过来。 当看到自己正抓着鸡,满手油腻毫无形象的拿着没腿的鸡就着鸡身子啃着上面的肉。 对自己的反常,慕风狐疑放下,不解喃问。 要之前他才不吃这样的东西。 可看着没了两条腿的鸡肉,再闻到鸡肉上的香味,终究他还是再次拿起鸡肉啃了起来。 心中却是哀怨:回去他一定让皇兄多多补偿自己,他堂堂亲王却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明明还活着却装死的左躲右藏。 可想这鸡那丫头也吃了些,慕风这纠结的心理总算有些放松。 “味道还是不错的,原来大口吃肉的感觉这么舒爽,要有酒就更好了。青风……” 吃着吃着慕风也彻底放下矜持,大口吃着咀嚼着说着。 说到酒,当时高喊着青风。 “爷……”青风进来,看主子拿着鸡肉,整个脸都对着那鸡肉啃的正欢,对他这样子的吃东西,满满的无语,还是硬着头皮问。 “去买些酒。爷今天想喝酒。” 他的反映,慕风全没看到他说着,继续啃着手中的鸡。 “爷,你……好,手下这就去。” 主子这一副中了邪的样子,青风本能张口,想对他提醒他的身份还有他现在的伤,终究还是所有的话化为无声的低叹,转身出去。 出了外面,青风并没有去买酒,只是耐心的就着灶台看着火烧着水。 “这青风这家伙做事越来越磨蹭了,让他去买酒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还要爷催你。” 慕风啃完手中的鸡,只有鸡骨头包在纸包中。 想青风去买酒,这么久还没回来,烦躁低说着,起身去院中。 不知觉他到了林月凤放酒坛子子的房间。 “这坛子中到底装的什么?怎么那丫头就那么宝贝?” 想着下那么大的雨,那丫头不顾淋雨都要搬这些坛子进屋。 慕风狐疑低喃,上前掀开了坛子盖。 “酒?” 入鼻浓郁的味道,让他欣喜低问,伸手指蘸了点品尝。 “真的是酒,虽然味道有点酸有点甜,味道却是浓郁。” 口中的味道,慕风欣喜道,转身看了下四周,找了个碗,就着那还算干净的碗,舀了一碗喝了起来。 “虽然是酸甜的,但还算不错。” 喝完一碗,他还咋着嘴评价。 这酒他之前还真是没喝过,虽然这酒坛子中他也看到里面青青的梅子样的东西,但这难得的果酒,慕风还是就着坛子就这么坐在坛子边舀着喝着。 可说林月凤赶着驴车回到了大街上。 “唉,太阳还是有些大,晒的人脑袋有些发昏。我还是喝碗茶再走吧。” 大街上因上午下了雨,行人虽没那么多,但快收麦还是有很多人上街上叫卖着东西。 本就喝了一碗药,加上淋了雨有些头脑发晕的林月凤抬眼看了下出着太阳的天,说着,看到一边一个茶楼,她这除了喝了碗那家伙不知从哪弄来的汤药,这身上是没那么难受。 可吃了烧鸡腿加上她嗓子干涩的有点冒火,她还是决定去旁边的茶楼喝碗茶再走。 这茶楼是个两层楼阁的茶楼。要往常她可没这样的闲心来喝茶,但今天实在口干加上想着回去就要带爹娘水水来集镇生活。 她还是决定进去喝碗茶见识下在这喝茶的感觉。 第一五三章 茶楼听戏 “姑娘喝茶呀,请问要什么茶?” 随她把驴车停下交由茶楼门口的伙计放好,她进门,就有个伙计上前寒暄。 “来壶雨前龙井吧。” 正好也有人这么说,林月凤微沉思了下跟着交代。 “好咧,一壶雨前龙井。姑娘是单纯喝茶也是边喝边听书,楼上有说书的,姑娘可以坐楼上听书。” 伙计听她交代,哟喝高喊,看她转身朝一边的桌子边走,淡笑上前招呼。 “楼上喝茶不加钱吗?” 伙计的话,林月凤想起之前时代很多电视剧中的桥断,住脚淡问。 这人还算客气,她在这喝着茶,就算茶钱贵点也舒心。 “不要。姑娘要不赶时间,可以上楼喝壶茶再吃些小点心也可以。” 伙计淡笑回答,同时不忘为自己茶楼推销。 “好,那就再拿些点心来,要些花生什么的就可以。” 伙计的这么客气又耐心,林月凤边向楼上走同时对他招呼。 “好的,姑娘你先上楼稍等片刻。刚才那壶雨前龙井的再加一碟花生米一碟小点心。” 伙计看她说着上楼,对她招呼再次大声哟喝。 林月凤到了上面,找了个相对偏僻的桌子边坐下。 随她上去没多久,之前接待她的伙计就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壶茶两小蝶小吃过来。 “谢谢。” 林月凤自觉道谢,当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吃了下炒过的花生米,还有一边油炸的小饼条,味道倒是不错。 她就这么喝着茶吃着东西,同时听茶楼中间说书的说东西。 “下面老朽给你们讲下最近京城传来的一件大事。听说皇上的亲弟弟也是当今太后的小儿子,慕亲王爷遇刺身亡,说到这慕亲王,那可是年纪轻轻,在咱大名国知道国家事的人都如雷贯耳……” 开始林月凤没听,这正要听,说书的已说完一个故事,引得旁边喝茶人的鼓掌喝彩。 看自己前面的故事吸引这么多人注意,那上了岁数一手拿快板一手拿二胡的说书人,突然向大家这么说。 “慕亲王?哦,先生,你说说看……” 要知道临江镇可是距京偏远的小镇,对朝廷和京城的事还真不知多少。 有好事者听他这么说,当时就上前给老人面前的一只碗中放了两个铜板问。 “说到这慕亲王,听说是长的面容白净,仪表堂堂,京城中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青睐有加。只可惜这慕亲王自成年后一直洁身自好,别说一般姑娘,就是京城中那些达官贵家的千金小姐他都不注目。他也不常出席京中各大官人的筵席什么的……” 说书的听那人问,倒是打着快板说着不知从哪听到的这些。 “老先生,你这越说越扯远了,我们又不是姑娘家,再说人家亲王这样的人,我们就是姑娘,想见一面谈何容易?你只说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遇刺这些?” 看这老先生说这慕亲王的优点就说了这么一通,无非是个被千万女子追逐的人。 茶楼中那些人就不满起哄。 “这事,老朽也是听我一个去京城做事的朋友提说的,说是这慕亲王假借太后生病,出来京城,在全国各地搜寻名医,其实却暗地私访民情,哪知他刚出京不久,就被那些被他得罪的政客给盯上了,然后就被人给算计刺杀了。” 老先生想了下再次说道,还说这慕亲王在皇上和太后心中什么民众心中怎么怎么出众甚至他的人品军事才能等等。 周围听他说着这些的人都不觉摇头轻叹唏嘘出声。 “这么说,这慕亲王爷被刺身亡,可是我大名朝一大损失了?” 这时有人出声问着老者。 “是呀,按理说是这样。可也有人说这都是皇上和太后为了美化他才这么说的。” 老先生浑浊的眼帘看向那人一眼,一副说悄悄话的神色再次道。 “哦,这话怎么说?” 果然他这话,再次引起了一些好奇人的关注。 “这个今天的评书就说到此,各位想听下面的就下次早些来,咱们现在就说说小香香,上集我说的小香香和李朗闹翻后的结局吧。” 说书人被那人问起,神色为难,顿了下才讪笑看着在场的人,说着又唱说着其他。 “原来这样也能赚钱,不过这老头的故事也真一般。” 听老先生后面说的只是一般大家小姐被负心汉所负最后跳河自尽遇有心郎相救的故事。 林月凤轻笑说着,喝完最后口茶,没吃完的小饼条用丝帕装起来,起身下了楼。 这样也能赚钱,她要抽空把之前看的电视或什么神剧的写出来,是不是也能赚一笔呢? 楼下结了帐,她上了驴车打马向林家村去。 看了下天,集镇还好,就怕山村中的路不好。 她却不知她离开不久,说完书的老先生跟着收起地上碗中的铜板和周围的人打了招呼,就这么出了茶楼。 “大人,老夫我可都是按照你们交代的说的。” 到了一处偏僻处,他对一个背对着他身着黑衣的男子讨好道。 “很好,继续这样说,多传达些。” 黑衣人头都没扭,听他这么说,他身边另外个黑衣手下给了老人些钱,老人跟着离开。 “主子,手下不懂。王爷可是派我们来查证慕亲王是否真的死了?我们这么做,这不是……” 看说书的老头离开,黑衣人旁边的手下不解问。 “临江县说大不大,可要在这集镇还有下面的乡村这么大的范围内找到他谈何容易?先美化他的形象,过些天再让他的形象一落千丈,你说他手下的人会怎么做?只要我们顺藤摸瓜还愁找不到他吗?” 黑衣人低笑出声,顿了下还是好心对手下的人解释,说完,两人跟着离去。 林月凤的院中,慕风连喝了几碗酒,虽然这酒一点都不辣,酸酸甜甜的很好喝,酒劲还是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靠着一边的酒坛子昏昏欲睡,煮好茶去房间却没看到他的青风院中四处找总算找到了他。 “主子,还是回房吧。主子,手下刚才去集镇,就听到街道传播这样的消息。” 看主子喝的大醉,当看到他喝的正是林月凤和他当时抱的坛子中的酒。 青风有些无奈,还是盖好酒扶着他扶到房内,看他双眼微迷躺回塌上,想大街上听到的那些消息忍不住道。 第一五四章 慕风的不悦 “什么事?” 青风难得对自己凝重的样子,慕风抬眼看了他一眼问。 “街上好好传扬着主子你的种种美名和英雄事迹。我去买东西就听那掌柜的在议论……” 说到自己听到的事,青风顿了下还是回禀。 “赞扬爷的?” 慕风有些不置信问。 “恩。” 青风跟着点头。 “谁这么青睐爷,爷在京城好象都没这样的威名远播呀。这么远就能传来,还真希奇。” 青风的反映,想自己让青云回去做的手脚。慕风眼中的勇懒和吊儿郎当不见,有的是说不出的深沉和内敛。 “手下也奇怪。你说一个地方说倒可以,可手下去了几个地方,几个店的人都在说,还说爷是在临江镇出的事,这……” 主子总算恢复正常的样子,青风长出口气,再次向他说着自己出去遭遇听到的一切。 “随便他们,也许只是巧合。我们就安心在这养伤就成。” 青风的反映,慕风只是淡看着他,说着闭眼不语。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主子不冷不淡的态度,想着他们留在这的初衷和目的。 虽然主子和那丫头之间的关系好象有些变化,且大哥也捎信说太后吃了那丫头给的药方确实病痛减轻了些。 可这可是关于主子名声和安危的事,实在不明白主子什么心思的青风,低喃说道,转身出外。 “该死,这雨还真是,车槽被夹住了。” 林月凤这里,赶着驴车离开集镇,想着家中爹娘的担忧,赶路就有些快。 不曾想,一处泥淖中,车轮被泥淖卡着,虽然她用路边的木棍剜掉了里面的泥,车子却陷在泥淖中一直打滑。 这让她很无奈,只有在一边推着同时抽着驴屁股。 依然没用,反而车轮子越陷越深。 就这样差不多折腾到傍晚降临,想着这地方距林家村还有段距离,林月凤看着周围荒凉的山,以及因太阳下山跟着响在一边山上林中野兽的叫声,眉头跟着皱起。 这地方,虽然没听说有什么厉害猛兽,她这一番的折腾,还真有些精疲力竭,驴也被折磨的对天连连怪叫,直喘气喷着水。 要真有头熊瞎子什么的来,对于正走着的车它们倒没什么攻击力,但她和驴都精疲力竭的情况下,她还是担忧了。 看着一边的车子,就在她犹豫着是否取下缰绳,就这么骑着驴回去时,远远传来马鸣声。 “有马车?” 这声音让她欣喜抬眼看向一边路上。 果然有辆马车过来,赶车的戴着个大大的斗笠。 “这是,这不是……他们怎么跟来了?” 随马车越来越近,看着赶车的人身上的装扮,林月凤越看越觉熟悉。 这不是慕风身边那手下吗? 虽狐疑,但他的到来,林月凤还是长出口气,就这么站在那,对着他们的马车欢呼招手。 “凤……林姑娘,可找到你了。原来你真回来了,你爹娘还一直担心你呢?” 这时,身后的林中下来个人。 正欣喜看着青风马车到来的林月凤扭头,出了林中的人看她在这,欣喜说着对她哟喝着过来。 “刘风,他怎么也来了?还说我爹娘,这……” 这声音,看清到来的是刘风,虽然这男子跟自己还算有着交情,可想到他看到自己弄那些蛇蝎的反映,还有因自己跟他说话,动不动就红耳根羞赧憨厚的样子,林月凤不觉蹙眉,寻思之间,刘风依然到前。 “林姑娘,车子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 刘风到前,看她紧皱眉头一副为难的表情,直问。 “我……”随他话落,青风的马车随他叫着“吁”字停下,车帘掀开,换了衣衫一身青衣的慕风掀帘跳下。 “车子怎么了?” 看她满腿满脚甚至脸上都是泥,慕风虽鞋底踩在泥地中,虽皱了皱眉还是问道。 “轮子陷泥中了,你们怎么来了?” 慕风的出现,看他虽然眉带嫌弃,却还关切问着自己的车,林月凤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对他们突然的到来狐疑问。 “我家主子想下过雨,担心你车,路上出问题就让跟来了。” 林月凤对他们的态度没之前的剑拔弩张,青风这心总算平静了些道。 “哦,谢谢。” 林月凤出于礼貌本能道谢。 “凤,林姑娘,这两位是……” 被林月凤晾在那的刘风,神色有些失落。 这男人无论长相和气质都比自己优越得多,就是他身边手下身上的穿着都比自己要好的多。 这不猜测着他们的身份,更重要自己对她的想法,还有林大山夫妇对他的态度,刘风还是不爽问着林月凤。 “在下是她的……” 慕风听这声音,这才注意到除了这丫头还有个身材魁梧身着褂子一副猎户打扮的汉子。 虽然这汉子在乡村中算是长相出众的,但黑黢黢的皮肤,还有那看着毛丫头和自己的眼神。 不知为何看到这汉子对林月凤那青睐又深情的神色,他心中陌名压抑。 想都没想出声要说。 可林月凤先他一步解释“他是我在集镇认识的一个朋友,刘风,你怎么来了?” 看着这男人看到刘风立刻紧皱不悦的神色,不明白这家伙到底脑袋抽什么风,林月凤生怕他说出什么,连忙出声介绍问着。 “我,我在家听你爹说,说你今下午要回来。但之前下这么大的雨,估计路不好走,他就让我过来帮他找找你。没想你真的在这。车轮子陷进去,看来得想办法抬起来才能走。我这就帮你抬……” 看林月凤终于注意到自己,刘风神色虽失落,还是欣喜说着,上前看了看她陷在泥中的车轮,说着不顾轮子的泥是否弄脏自己,挽了下裤腿咬牙肩膀顶着她的车轮向外托。 “哎呀,哎呀……” 随他咬牙的几次上抬,车子动了动,那车轮也是动了动,依然嵌在深泥中。 “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刘风对林月凤的神色和态度,慕风本就眉头紧皱不开心了,听林月凤这么介绍自己,虽然他很想反驳甚至恶劣的说出他们之间关系的不简单。 但想着这丫头的脾气和她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主仆两就这么凉凉看好戏样看着刘风这么努力,他还不厚道嘲讽出声。 第一五五章 刘风VS慕风 “我来帮你。” 虽然林月凤对刘风对自己的感觉有排斥,看人家不顾衣服是否弄脏这么为自己抬车轮,还是上前跟着他一起推托。 “这样托能托出来才怪。” 林月凤的帮忙,车子再次动了动还是嵌在泥淖中。 慕风一边凉凉评价。 “也是,”青风跟着不客气附和。 “林姑娘,你让开些,还是我自己来吧。” 看这两主仆这么无良,刘风气的不成。 这两公子到底是什么人,长的油光粉面的,禀性也这么恶劣。 难道他没看到他们两人都托不起来,林月凤鞋子都有着泥裤腿也挽起好高吗? 虽无奈,刘风看她个姑娘家这么狼狈,心疼说着,整个人都蹲在陷入泥中的车轮边,肩头用力向上扛。 “动了。上来了些。喂,你们两人站着不动看热闹吗?如果只是看热闹,你们可以走了。” 刘风这么咬牙一顶,车子还真的向一边相对硬的地方动了些。 看车子总算连车带轮子向一边挪了挪,虽然刘风一扛再次放下。 林月凤欣喜说着上前帮着他,看他们两这么出力,慕风主仆只是在一边有草的地方抱臂看热闹,林月凤实在忍不住抱怨。 “爷我若只是看热闹,用得着这么急赶慢赶到这种地方吗?不过就这么个小小的车子,用这么多人帮忙,爷才不想辱没我的手。” 慕风凤眉微皱明显不悦她对自己的态度道。 “是吗?就你一人之力能托起来?” 刘风抬头,看他长的白嫩娘儿似的样子,要是他身边的手下也许他倒可以相信,但他,他还真难相信。 意识到这家伙在林月凤跟前这么嘲讽自己,刘风当时就不悦反问。 “我家爷的能耐远在我之上,别说这小小的车子,再大点的也不在话下。不过,看你们这么辛苦,还是我来吧。林姑娘,你让开些。车子出来会溅到泥水的。” 看刘风怒怼自家爷爷,自家爷什么能耐青风可比谁都清楚。 轻描淡写说着,上前撩起衣袖,虽然他脚同样踏在跟他们一样的软泥上,也只是鞋底有些泥。 林月凤和刘风则几乎整个鞋面都陷进去,这就是有内力和没内力的区别。 “刘风,让他来吧。” 虽然刘风的话有些狂傲,但他的到前,看他轻塌在泥上的脚,再看他们几乎整个陷进泥中都分辨不出本来颜色的脚。 林月凤咋舌,更有抱怨:果然有内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这么说,林月凤还是用手臂擦了下脸上和额头上的汗对刘风道。 “来就来,我倒看看你们身体的厉害是否有你们嘴巴厉害。” 本就介怀他们和林月凤关系比自己近的刘风,瘪了瘪唇,说道跟着走到一边有草的地方。 “这,看这家伙没我结实,却这么大力,这……” 接着刘风就看到这样一幕。 青风只手抓起一边的车辕,随他浓眉微皱暗暗施力,接着好好的车子就像玩具一样被他从泥淖中直托起来,稳稳举在头顶。 这情形,刘风震惊的半天合不住嘴道。 “这点算什么,我家爷更厉害。不过你这样的山野村夫,我家爷才不屑跟你表演。林姑娘,除了车架有些脏,整个车子完好出来。” 刘风的反映,青风轻蔑一笑,车子稳稳放在林月凤她们站的草地边道。 “有能耐确实不简单。还是多谢你们了。要没有你们,我这车我还真准备就这么扔在这,只骑着驴回去呢。” 青风那显摆的样子,林月凤虽无奈,还是向他们道谢,走向驴车。 “林,凤儿,这地这么湿,我看我们还是赶着车走回去吧。不过你的鞋和裤脚……” 刘风看林月凤再次忽略自己,心中低沉,看随她走向驴车,那两人跟着走向一边马车。 虽然这两人看起来一副大户人家公子哥出身,刚才的一手,他还是感觉危机了。 第一次大胆对林月凤喊着心中默喊了很多次的称呼,同时提醒着她脚上脏了的鞋子还有挽起上面粘满泥水的裤脚。 “也是,这里附近有水吗?” 全然没注意到刘风对自己称呼改变的林月凤,低头看着不但鞋上就连脚都粘满泥的鞋子,再看自己的裤脚也是黄黄的淤泥。 这么走,她还真有些不舒服,这不,说着,问着一边刘风。 他从前面的树林中下来,想必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水吧。 “附近就有水,前面的水草中就有水,洗了咱再回去也不晚。” 看她问自己,刘风纠结的心总算有些雀跃。 皱眉看了下四周,他倒知道附近有条小河,可刚下过雨河水很急,更重要这里距哪里很远。 显然这不可靠,放眼正好看到一处低洼水草地中有滩聚集的雨水,刘风说着当先向前去。 “这水能让林姑娘洗吗?林姑娘你稍等,我家主子特意让在下带了水,还带了干净的鞋子和衣服,林姑娘可以去我们的车中洗了换上干净的衣服鞋子。” 刘风的话,青风看了眼身边抱臂唇边带着邪魅笑意的主子一眼。 虽然主子唇边带着微扬的弧度,主子清冷却不达眼帘的神色他却是把握到了。 这不,轻蔑看了刘风一眼,然掀开一边的马车车帘,露出里面一个宽大的木盆这还不算,他还指了指一边放在那的折叠整齐的衣服和鞋子。 “你,不过就是个娇少爷,以为这样讨好凤儿……” 刘风没想这青风这么可恶,忍不住说落。 “刘风刘大哥,你特意从村中到这儿找我,我很感激,但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山上相遇了几次的点头之交。我想我和你的关系还没亲密的到你喊我小名的地步,你还是跟他们一样叫我林姑娘吧。要不跟之前一样叫我林家妹子也成。至于你们两,身子不适还是尽早回集镇吧,我反正是乡下丫头,野惯了也没那么娇贵,随意洗下手脚就成。” 刘风和慕风两人之间的互掐,林月凤总算看出他们在明争暗斗。 虽然她心中也纳闷,刘风和自己往日并没什么交集,怎么就听爹说她今晚要回来走路来找他。 但他对自己喊凤儿这只有爹娘喊自己的称呼,她心中还是没来由的排斥。 当时看向刘风矫正,看刘风神色失落对她喊了声林姑娘过去洗脚和手,这才不客气看着另外马车边上的两人道,跟着向水草地去。 第一五六章 没完没了了 “这丫头,就为了这么个泥腿子拒绝爷?爷有那么差吗?” 看她说着走向一边蹲在草地中用手掬水洗脚洗手,慕风铁青着脸,许久看向青风不悦清问。 心中却是恼火:他猛然想到这边的路,可是不顾身上有伤着青风急急去找马车追来,她就对自己这种态度。 “爷,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主子这阴沉的脸还有少有问自己的话,青风表情为难:他能说实话吗? 爷你之前确实很差,人家很多姑娘追着你不放,主动讨好你你都不当回事,甚至连人家不小心碰了你的东西,你都毫不犹豫扔掉。 可眼下,他真不知怎么回答,顿了会儿,为难对慕风道。 “不回,爷干吗要回?爷都出来集镇到了这,没到她家吃顿饭就这么回去多没面子。喂,丫头洗好了没?洗好了,咱该赶路了。再晚回村就天黑了。” 青风的话,看林月凤虽和那男子蹲不在一个地方,可以说一个在水滩这边一个在那边。 看着这丫头在其他男人面前脱鞋子卷裤腿洗鞋洗脚毫不男女之别的行为,慕风俊脸越来越黑。 终究还是忍耐不住看向青风,说着向一边正低头洗着脚和鞋子的林月凤道。 “来了,催什么。你们赶路就赶路呀,我又没拦你们。慢走不送。喂,你们不是回集镇吗?跟着我车做什么?” 快速也是随便洗好鞋中泥沙和手上还有手臂上泥沙的林月凤,看身上衣服也脏的不成,虽无奈,还是小心过来。 对马车上的两人不客气道,看她自己赶着驴车走路向前,他们却没有向集镇方向去,反而跟着她的车后走,林月凤很无奈勒住缰绳问道。 “就他一个人,万一你路上再遇到刚才的事,有我们帮忙也好赶车走呀。爷可不是做事半途而废的人。” 慕风凤眉再次皱起,心中抱怨:这臭丫头,怎么就这么一点都不可爱。 看着她车后侧方跟着的刘风,不满说着,同时强调着自己这样做的目的和用心。 “你们……随便,你们要跟就跟着吧,但我告诉你们,我家可不白招呼人吃饭,晚上也没你们住的地方。” 看他说完这些,还孩子般坐在马车上得意对刘风眨眼睛。 对这男人明明比自己大五六岁却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林月凤蹙眉。 是看着他们无声轻叹,说着打着驴向前。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眼看快到林家村村口的路口,路上再次出现之前的淤泥地。 “走。” 林月凤远远看到淤泥地,虽无奈,还是一手抓着车辕向前推,一手手中缰绳抽驴屁股。 驴子吃疼上前,可车子轮还是打了滑。 “当心……” 看如此,刘风快步上前,跟着肩头顶着车边,驴车倒是轻松过去。 “活该,就算人力量再大,车子的重量还在,路这么差还坐在车上装大少爷……” 他们过去,慕风他们的车轮倒陷了进去。 虽然青风用力抽着马屁股,马长嘶鸣叫上前,车子终究还是动了动陷在泥中。 看两人都还坐在上面,刘风和林月凤出来泥滩正擦着额上的汗,看他们这样只是抽着马不下车,不屑说落。 “两白痴,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你不会下车推车或把车弄出来再赶,马被你这么折磨,早晚不累死也要气死。” 林月凤听着身后马嘶叫的声音,扭头看两人坐在车上,只打着马向前。 马虽然吃疼向前,可车只是动了动并没出去那泥滩。 对两人的大少爷作风,林月凤无语摇头,放下驴缰绳,到前指着青风的鼻子道。 她家的驴虽然是牲口,对她来说可是朋友老伙计,这些人完全不把这些动物当朋友使。 “我,林姑娘,我叫青风,你以后可以喊我青风。我下车,我下车来托就成……” 林月凤对他们的斥责,青风表情尴尬,这又不是他的错,要是他们府上的马才不会会这么差,这样的路都过不去。 他还是住手讪笑看着林月凤介绍自己,听身后主子不悦的清嗓子阻止声。 虽皱眉,还是下车,拖着马车和马一起向前,就这么他们的马车跟着到了一边硬地。 “牲口也有生命也有感觉。我家的驴我就宝贝的要命,就算你租了别人的马和车,也不能这么虐待动物,万一有个好歹,你别说有车坐,恐怕只有托着车拉着你主子走了。“ 青风的不在意和敷衍,林月凤不屑说着,抚了抚自家的驴,看驴被她这么抚摩,一副得意乖巧的对天长鸣,这才轻拍了拍它的肩头继续向前。 “大少爷终归是大少爷。” 两人的反映和沉默,刘风看林月凤走开,后面跟着回眸嘲讽。 “你说谁大少爷?” 他这话,虽然没看到主子什么表情,但身后赫然出现的低气压,青风跳上车抽着马屁股不悦怒问。 “你说呢?” 刘风斜睨着眼清问。 “你说我家主子,我……” 他欠抽的表情,青风气结,这粗壮汉子,到底谁给他这样的胆子对主子无礼的。 这不,对刘风的嫌弃,不悦怒道,马鞭向一边地上一甩,真气从手臂涌出掀起地上的泥沙溅了刘风满头,这还不算连一边的林月凤都无辜被波及到。 头上突然的暗影拥来,林月凤想都没想回身,结果还是弄得满脸泥沙。 而她正好看到青风收手,他身后的主子跟着轻咳提醒,他悻悻对自己讪笑收回马鞭。 虽不知道他们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身后几人之间的口舌之争,她还是清晰听到。 “够了你们,慕风如果你再无理显摆你大少爷的架势和威风,你大可以现在就回集镇,这么大个人小孩样的耀武扬威,有意思吗?” 嫌弃抬袖擦了下脸上的泥沙,虽然不多,看袖子上跟着粘上的赃污,林月凤烦躁怒斥车上因她扭头靠在车帘边闭眼假寐的慕风。 “我,凤,林家妹子,我没事的。” 林月凤为自己训斥那男子,刘风神色尴尬,看她说完扭头继续打着驴上前,讪笑跟上前讨好。 第一五七章 被污妖女 “走吧,没事别招惹他们。” 刘风的上前,看他满头满脸都是泥沙,还带笑讨好自己。 林月凤蹙眉,到口拒绝让他走的话硬生生收回,不管怎样,人家毕竟是好心来找自己。 说道,转身继续向前的同时再次交代他。 心中则茫然,这刘风好好的这么跟着自己,还对慕风这么针锋相对。 虽然她感觉出他面对自己的羞赧和为情,但他们之间好象并不熟呀。 还有他的话,真的是爹找他来找自己的?爹怎么不来找自己? “哦。” 因她的怒火和阻止,一行人总算安分进入林家村。 “这,这丫头回来了……” “可不是,除了她和之前追林苗苗的小子,还有辆马车……” 随他们进村,才下了雨在门口坐着闲聊的几个妇人,对林月凤他们的回来,远远指点着议论纷纷。 “真是,这些八婆还真烦人。” 虽不清楚她们在议论说着什么,这些妇人平时的嘴碎,林月凤前面赶车向家走心中却是烦躁低语。 “林月凤,你个恶毒的女人,你给我站住,你个妖女……” 就在林月凤满心烦躁,赶着驴车路过林小红家门口时,林小红突然显身,怒说着,双手伸展挡在她的驴车前叫嚣。 “吁,林小红,你做什么?想自杀你大可以找其他地方去,别没事到我车前去。你不嫌麻烦,我可不想惹下伤人性命的官司。” 对林小红叫嚣着不怕死冲到自己车前的行为,林月凤不是看快要离开林家村,真会让驴车继续向前。 但她还是神色不悦拽住驴缰绳,看着车前的林小红不屑怒道。 “你个妖女,少在这装模做样,你家的房子好好被雷霹,你奶和你大伯母找了道士,那道士可说你是妖女,被恶魔附身的妖女。我说,怎么顺哥哥好好的整个人越来越虚弱,原来都是你搞的鬼。这妖女,大家说,要怎么对付她,咱村中绝对不能留这样的妖女……” 林月凤的不客气,林小红满脸怒意看着她,说着高声叫嚷,随她叫嚷真有一些村人过来,手中还拿着锄头铁锹的挡住她的驴车。 “妖女?就因我家房子被雷劈我就是妖女,那雷如果劈上林小红你家房子呢?你也是妖女不成?” 她这话,林月凤心情跟着忐忑起来。 自己家房子被雷劈了?爹娘和水水有没有受伤? 看林小红身后那些之前跟她多少都有些过节的桂花嫂这类妇人在。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小红的话,林月凤还是清冷笑问。 “少强词夺理。之前你那种性格,乖巧又懂事,也就那次和猪头三先后下山完全变了个人。一个姑娘家没事向山上跑,玩刀子打人什么样的,更有人发现你在山上的一处洞中有好多蛇蝎子甚至蜈蚣的尸体。现在你吃这些增加法力,对付之前得罪过你的人,时间长,谁能保证你会不会吸食人的精元和阳气呢……” 她的反驳,桂花嫂看了眼身后的人。 虽然她被这丫头吓过也没胆量跟她正面冲突,但眼下她被村人围上,加上在村中流传的种种,甚至有人发现她在山上一处山洞中的东西。 乡村人迷信,这不,不但除了桂花嫂这些本就和林月凤有梁子的人,其他人也不由把她当成了危险人物。 “刘风,你把我山上放坛子和罐子的地方向人说了?” 桂花嫂这话,看随她话落,她们后面那些妇人大爷们跟着指着自己议论说落。 想自己在山上放东西的地方,林月凤不觉看向身边刘风低问。 “我怎么会告诉他们这些?更别说你那只是炼药。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妇人。月凤姑娘,只是跟着林牛柱学医,用那些东西炼药而已。至于一个人的性格变化,不是你们这些人之前欺辱她们,她又为何会变化那么大。” 林月凤的清问,刘风也狐疑,自己后来回山洞边拿猎物被人发觉了? 虽然他当时好奇入内,看到那些东西也心头发毛,但想着这丫头的不一样的医术,还是细心把那些东西都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埋好。 却没想竟这些村人发现。 虽无奈,他还是慌张向林月凤解释,然后向那些挡着他们路的那些人高声道。 他这话一出,后面马车上的慕风虽凤眉微蹙透着狐疑更多的是烦躁,跟着出声。 “是呀,这俗话说的好,这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人呢。” 他这话出,当时就换来林月凤一个白眼:你才是兔子,你家都是兔子。 “我说刘家兄弟,谁不知道你早上还去这丫头家,听跟她爹娘提亲呢。你的话能算数吗?这丫头邪气的很,我看你还是快些擦亮眼睛看看,免得到时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林月凤和慕风的互动,桂花嫂道没注意,但刘风她倒注意了。 她见过他,也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他的身份和来历,倒看向他对他提醒忠告。 “你个嘴碎的婆娘,你胡说什么,什么死都不知怎么死。月凤妹子只是普通的农家姑娘,怎么到你们口中就这样了……” 看这些妇人听桂花嫂说完,叫嚷着向他们而来,口中说还着驱除妖魔,把林月凤赶出林家村这样的话。 刘风气的本就黝黑的脸上表情更黑,挡在林月凤身前,伸手阻拦着这些妇人的疯狂高声为林月凤辩护。 “普通的农家姑娘?我看你一定被是妖魔迷了心窍,要不怎么看不到她的邪气。驱除妖魔,把林月凤赶出林家村……” 刘风的辩解,林小红高声喊着哟喝。 她这么一哟喝,包括桂花嫂,李大娘甚至刘夫人在内的妇人都举拳哟喝在林月凤的车前示威。 看如此,林月凤秀眉深深蹙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有的跟自己是有过过节,有的根本和她们没有交集,怎么都像被人煽动了样的这么针对自己。 眼下情况,她要如何化解。直接打散吗? 要真打散,估计她就算不是妖魔也会落实是妖魔的骂名了。 不打,就这么被这些妇人围着。 就在她皱眉寻思要如何解决眼下情形时,后面车上的慕风依然下车。 “ 第一五八章 帮忙也是添乱? 慕风蹙眉看着挡着林月凤面前的刘风。这高声为她辩驳解说着她的种种优点,不但不能让那些妇人安静,反而让她们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直走到刘风和林月凤跟前,高声说着并招手示意那些妇人安静。 “大家安静,安静,听本公子说。” “你又是谁?” 他的到前。 看着他虽着一般衣服,俊美妖孽的长相,还有周身的气质,微微蹙眉却让他带给人说不出敬畏。 桂花嫂这些人渐渐安静下来。对他的身份,林小红的娘李氏狐疑喃问。 心中则抱怨女儿命苦,怎么就瞎眼看上刘书顺那样个废物,眼下这男人要长相有长相,气质也不像普通人。 “在下是林姑娘的朋友,林姑娘弄的那些蛇蝎什么的,确实是炼药所需。在下也不知为何你们会想着林姑娘是妖魔,但一个人的变化,不是被人压制的太狠被欺负的太狠又怎么会有那些大的变化呢?” 慕风看自己这么说,总算让这些妇人安静下来。 回身对林月凤一笑,这才向那些妇人解释反问。 “就算她的变化有情可愿,但你说她那些东西是炼药就是炼药的吗?” 李氏看他这么说,皱眉想了下之前林月凤一家确实受尽林王氏和陈氏母女的欺负。 想着自己那未来女婿的现状,还是不悦反问。 “老头子我可以做证,她已尽得我身传,那些蛇蝎也是我让她弄的,目的是为了炼药,可以给人治病疗伤的药。” 就在林月凤思索着是否先弄伤她再说时,一道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林牛柱缓慢上前。 “治病疗伤的药?牛柱爷你在咱们村的威望,按理说我们不该怀疑你。但她跟你学的时间并不长,她真的弄的药就能治病疗伤吗?” 林牛柱的做证,林小红想着躺在床上起身都起不了的顺哥哥,不满清问。 “老头子我敢打包票。这种法子我老头子虽然懂得,但因年岁大手脚不灵活就教给了她。” 不明白林小红要干什么,林牛柱还是安抚对林月凤笑了笑道。 “是吗?我家顺子前些天突然得了怪病,你老都说医治着麻烦,这丫头如果她能救好我家顺子,我就相信你老的话,要是她治不好,哼,咱林家村可不留这样危险的人,大家说呢?” 刘夫人虽然平时和那些妇人小媳妇的少有交往,但她的身份还有儿子秀才郎的身份,这说话还有些分量的。 这不,她狐疑反问看着林月凤。 “治不好就赶她出村,要不以妖魔之名烧死。” 刘夫人话落,那些妇人再次疯狂喊着,手中工具有节奏的地上敲着附和。 “看来今天老头子我想帮你家凤丫头都难呀。” 这些人的怪叫哟喝,人群外和林老头站在一处的村正,对眼前的情形无奈低叹。 “老弟,你能为我家凤儿主持公道老哥我已很感激了。只是可怜这丫头,你说这些女人都疯了吗?怎么能这么想我家凤儿。” 林老头看着眼前的情形,眼神闪过一丝愧疚,对村正感激道。 “看看吧,你不也说她这些天都跟着牛柱那家伙认真学了吗?也许她真能治好咱秀才郎也难说。” 村正无奈,还是向他安抚。 虽然他不针对林家这丫头毕竟是他老林家人,但这些人闹的凶也惊动了林家族老这些人。 虽然他们想为大山家说情,但刘秀才是他们村唯一的秀才郎加上这些妇人的闹,他要不合理处理难平民愤。 所以他虽然找人把大山几人暂时关起来,但这些妇人这么拦住林家丫头,他也只能给自己和大家这样安慰。 希望这丫头的医术真像林牛柱说的那么厉害。 “看来我今天是不救不成了。不过刘夫人,你真的放心你儿子让我救?” 林月困惑。 这些女人不知到底被谁怂恿来的,眼下,出手救刘书顺她是没问题,刘夫人的态度,她还是轻叹反问。 “虽然我家顺儿和你有过过节,但我相信你不敢玩什么花招,因你爹娘和妹妹可都被村正关押着。” 刘夫人被她这么问,神色迟疑。 想村中都知道今天也基本闹翻了的事,还是向林月凤提醒。 “村正关了我爹娘和妹妹?” 林月凤秀眉跟着皱起。 “是呀,丫头,你还是帮刘秀才看看吧。” 说到村中今天从雨停后一直闹腾的事,林牛柱认命对她劝道。 “好,我给刘书顺治病。但你们给我听好了,他的病我治好了,你们最好以后都别再找我家人的麻烦,把刘书顺抬出来吧。” 据自己所知,村正对人还算公道。 爹娘虽不至受什么苦,可眼前这些疯狂的人,林月凤还是咬牙看着那些人让他们抬出刘书顺。 “等等,林月凤就算你治好了顺哥哥,只能说明你医术高超,那蛇蝎你说炼药所用,我们可以理解。但林苗苗你堂姐说了,你出手把人整个定在那,这好好的人被定着动都不能动,不是妖魔是什么?” 林小红看林月凤答应救刘书顺,想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 虽满心欢喜,想到另外件事,还是向她发难。 “出手让人整个定在那,动都不能动。是吗?” 看有妇人去抬那什么刘书顺,听她这话,慕风唇带邪笑问着林小红。 “是的。公子,这好好的让人不能动,能听能说,你们说这不是妖魔是什么?” 看这么个俊俏公子哥对自己说话,林小红俏脸不觉染上抹红云,再次怂恿身后那些人。 “让人不能动,能说能听就是妖魔了?那公子我又算什么呢?” 这女人不怕死的继续编排林月凤,慕风心头陌名恼火。 清冷反问,长袖一甩,不但把林小红的穴道点上就连哑穴都点上。 “小红,你,你,你个魔鬼。你怎么了?小红,各位嫂子大侄媳们儿,这公子他不是人,他跟这丫头是一路的,一路的。快去找村正,找老林家的族老,就说这丫头被人发现真面目,不但不知悔改还带着同伙入村祸害咱们村……” 随慕风收袖,林小红整个犹如断了木桩的草人直挺倒下。 双眼圆睁,瞳孔中透着惊恐和慌乱,嘴巴甚至眼睛都不能动。 这情形,李氏慌张扶过女儿,看着做完这一切后退至林月凤身边的慕风惊恐颤道。 第一五九章 事实说话 李氏说着抱着女儿对身后那些她们拉拢过来的妇人哭泣,寻求着支持。 “这些没见识的妇人,就这样简单的点穴手法就说成妖怪也真有她们的。” 慕风看李氏抱着林小红哭的悲切,轻蔑抿唇道。 可他话刚落,随李氏哭号,跟着有一些男人手拿着锄头和铁锹过来。 “这……” 这些男人来势汹汹,大有只要他们再敢造次立刻对他们出手的架势,慕风本看向林月凤脸上的笑容跟着凝固。 “帮忙也是帮倒忙呀?知道你们不简单,你们这样越是越帮越乱。” 林月凤对这男人的多事,只恨不得给他一针让他永远别显摆。 刘风对他这样也无奈摇头评价。 “这个,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你有办法应付?” 慕风清了下嗓子掩饰自己的心虚,看向刘风问。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比他对付一行杀手都吃力。 “我有办法还用得着这样站在这吗?凤……” 看这男人惹出这么大事还没事人样,刘风鄙弃看了他一眼,扭头问着一边沉默不语的林月凤。 古人特别是迷信的古人真可怕。 眼前的架势,林月凤无奈还是心中叹息。 眼下的局面,她真发愁,难道她要向这些愚昧的村人普及学医必须得懂的人体穴道这些吗? 看着她铁青着脸,再看她身边的两人都一脸冷凝注视着那些妇人。 林牛柱无声低叹还是太过年轻,这不,看向在场那些有些疯狂的妇人和她们身后的男人。 扬手招呼“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老头子说句话,好吗?” “牛柱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亲眼看到这男人出手把我家小红弄成这样?难道你还说他们不是魔鬼吗?” 李氏看怀中女儿成这样,不满说落指着慕风他们怒问。 “你个阿杂妇人,我家……” 后面车上的青风,对这些妇人的想法,实在看不下去,跳下车怒指对李氏清问。 “住口,青风。听那老者说。” 青风的冲动和上前,慕风清冷呵斥他,说着看向一边林牛柱。 这老人既是这丫头的师傅,他倒想听听他怎么说。 “其实懂得岐黄之术的人,大部分都懂得人体穴道什么的,这丫头只是跟我这老头子现学现卖而已。所以这样说她是妖魔,你们可真够肤浅。” 林牛柱看众人都停下来看着自己,无奈一叹出声道。 “你老也懂这些?” 他这话,总算有个有脑子的向林牛柱问。 “是的。不信大家可以看看。就你了,你。” 那人的话,林牛柱微笑点头,指了下人群中一个男人,说着示意那男人上前。 “我等下给他点上穴道,你们就明白了。当然这穴道可以点也可以解,学医之人都多少懂得的。” 看那男人上前,林牛柱安抚对他笑了笑,这才看向在场的人,说着两根手指对那人肩头用力戳去。 “我,我的身子……” 这人被他点上,身体一顿,想动却不能动,诡异的感觉让他心惊看向林牛柱和在场的人道。 “你被我点了穴,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接下来,我为你解穴,解开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否可信。” 那人的慌乱和震惊,林牛柱心头长出口气,面上却淡笑道出手再次向那人戳去。 “等等,牛柱叔,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给你这徒弟掩饰,故意找的这家伙给大家来演戏。” 李氏看此情形,虽茫然,这林牛柱和这丫头真有这样的能耐不成? 眼下,她还是出声阻止反问林牛柱。 “我师傅找人演戏?李大娘,你这脑袋想象力未免太强了吧。是,我明白你们跟我之间有着过节,但这件事追根究底还是小红姐和刘书顺对不住我,为何你们还要这么针对我?我到底跟你们有什么仇怨?不会是你闺女跟人家脱光衣服众人跟前睡过,人家不要你们,这没处发泄愤懑向我发泄吧?” 看李氏再次针对自己。 虽然林月凤不确定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李氏母女的步步紧逼,她还是轻笑反问,当着大家的面再次提说之前那几乎轰动全村的肮脏事。 说完,看都不看李氏阴沉着脸恨不得把自己拔皮抽筋的目光,还有一边被慕风点上穴道能听到却不能动也不能说的林小红,嘲讽笑问。 这些人出了这样的事,不乖乖带着闺女在家避风头却找死得来针对自己,她要不把她们的丑形和难看再揭一揭还是她林月凤吗? “你,林月凤,我们如今说你的事,和这些又有什么关系?既然说牛柱爷教了你点穴的本领,那这人你给他解开穴道我们看看。” 桂花嫂看一边林小红母女被说低头满眼怒火,却心虚躲避的神色。 实在看不下去挺身对林月凤道。 “桂花嫂,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哦,头发削了些还这么大胆。不过我倒好奇,你这么为她们说话,到底收了她们多少钱?再说,你让我点我就点,我凭什么听你的,李大娘,你说呢?我到底跟你们什么仇?我都已经退出跟刘书顺退婚成全你女儿和他了,我怎么还是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呢?” 看桂花嫂不怕死针对自己,林月凤淡笑提醒。 看自己这么一说,桂花嫂脸上表情跟着变得僵硬又慌乱,痞子样笑着调笑问着李氏母女。 “这……”她这话,轻松把这些人对自己的种种指点和不利的指责带偏。 也是,当时发起针对这丫头的行为可是林小红母女和刘夫人。 他们两家确实和老林家这丫头有这么的纠纷。 “既然大家没话说,我师傅也那样说了,大哥你不怕被我们伤害挺身给我师傅实验,我很感激,小妹这就给你解开穴道。好了,动动看。没事了吧?” 看自己这么一说,那些本怒意满满看着自己的那些人跟着低声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林月凤淡笑说着,上前对着林牛柱之前给那人点的身前一戳,退后看向那人道。 “自由了,真的动了,动了。” 那人本就惊秫,被她一点,听她这么说带着试探摆动手脚,这一动发现身体恢复之前的自由欣喜连道。 第一六零章 自己找虐 “这……” 李大娘看林月凤真的出手解开对方穴道,纵然不甘也不得不相信了。 “如还有人怀疑凤丫头,大可以亲自试试,看老头子我说的是否真实。” 林牛柱看她这么一弄,在场之前对她义愤填膺的人神色渐渐平缓下来,淡笑打着圆场。 “也许刚才那家伙是幌子呢。有本事她在我身上试下。” 桂花嫂看身后那些妇人甚至一边的男人都有些退缩,面色有些撑不住说着上前。 “好,你就看好了。” 看桂花嫂被自己震慑还不死心,林月凤唇辨微扬,说着对着她小腹一拳。 “啊,我痛,好痛,好痛……” 小腹处跟着的剧痛,痛的桂花嫂脸色瞬间转变,不但牙关紧咬忍耐不住翻滚在地,更用力揪着疼痛难受的小腹叫嚷痛呼。 “这是这,林月凤,你个妖女,你,桂花……” 桂花嫂突然的反映,吓得旁边那些本神色有些松动的人一跳。 桂花嫂的男人林虎子看媳妇突然倒地,凄惨喊叫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下落,就这么不顾地上才下过雨都是泥得翻滚痛呼。 虽然林月凤之前的反映让他惊骇又有些相信,媳妇这样,林虎子还是惊恐上前扶着媳妇的肩头。 看她虽靠着自己,却双脚踢腾,面色痛苦,疼的好象快承受不住的样子,林虎子起身额上青筋暴跳。 虽然他这媳妇平时有些嘴碎,但看着她疼的快要出人命的样子,林虎子火了,抓起手中的锄头,发狠怒道,直朝眼前林月凤拍去。 “放肆。”慕风一边看着,看这些人这么针对这丫头,这丫头只是清淡用事实证明。 没想这妇人刚出声,她就这样。 虽有些无奈这丫头怎么这时候还不忘睚眦壁报,林虎子的上前,慕风凤眉微蹙,不悦怒斥,长袖跟着一甩。 一道劲风,把林虎子手中的锄头挥的甩向一边,他人也跟着向一边踉跄而去。 “你,你们……” 锄头被突来的劲风吹的拿捏不住,自己也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林虎子这才知道害怕。 可一边哀叫翻滚的媳妇,他个大男人,脸色还是铁青怒看向林月凤他们几人。 “妖女,真是妖女,把林月凤这妖女还有她的同伴赶出林家村,不赶就烧死,烧死……” 这情形不知哪个人被吓破了胆俨然不怕死的叫嚣。 这声音刚落,之前那些本围着挡住他们去路的那些人跟着举着手中的工具哟喝。 “你们呀,我要真是妖女,早一把毒药全部让你们变成哑巴或残废。大家都给我安静,安静,再不安静,我不给她解穴就让她疼死好了。” 这些人的针对和逼迫,虽然林月凤不知道到底是谁怂恿的。 李氏母女和桂花嫂这样的刺头,她还是决定适可而止。 无奈轻叹,还是高声喊着这些人。 果然她这话一出,那些人虽然面色惊恐充满怒意,总算安静下来。 “刚才桂花嫂是让我在她身上做实验,她不相信,我才故意露了这一手。我点的是她的小腹穴,现在我为她解穴,她就会完好没事。我只所以这样做,就是告诉大家,我林月凤的点穴手法不但可以让你周身难以动弹,也能让你身体疼痛,生不如死。当然,我学医的宗旨是治病救人。大家都是同村人有的还是同族人,所以我林月凤也不会害人。” 林月凤这才轻扫了下在场的众人,对大家说着,走向桂花嫂身边低身对着她小腹又是一拳。 “呜”这一拳,打得本翻滚在地的桂花嫂低号出声,之前的惨叫和哀叫声跟着停息。 “桂花。” 林虎子看这一拳后,她痛呼出声,整个人虚脱般平躺在地,张口大喘,面色说不出的轻松。 虽狐疑,还是上前扶起她担忧急喊。 “我没事,没事。只是刚才疼的我老命快没了。” 丈夫的担忧,桂花嫂长喘着气,想之前疼的几乎忍耐不住想起身撞墙的感觉,轻叹道。 “看来桂花嫂是没事了,那敢问桂花嫂可是相信我的话了?如果再不信,咱们再试试其他地方的穴道?” 桂花嫂的反映,林月凤缓缓一笑,看向靠着林虎子臂弯中的她问。 “不了,不了。我相信,相信了。风丫头的医术真厉害,我们不得不佩服,不得不佩服。都是嫂子我们没见识,……” 听说她还要在自己身上实验,桂花嫂脸上好不容易平息的神色再次紧张起来。 连连说着,就着丈夫的手起身,看林月凤跟着起身抱臂脸带微笑看着她们,讪笑向周围的人道。 “看来确实如此。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媳妇这话,林虎子跟着附和。 “如此就好。既然都是误会,我林月凤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当然,如果还有不服不相信的你们大可以继续上前亲自体会。” 看两人被自己震慑住,林月凤满意点头转身看着其他人道。 她这么一说,当时一些被桂花嫂甚至被李氏母女怂恿来闹事的人,胆小的看桂花嫂在林虎子的搀扶下离开也跟着陆续离开。 “凤丫头,快看看我家顺儿。” 就在林月凤满脸带笑对那些陆续离开的人点头示意,刘夫人尴尬着一张脸招呼着本家几个亲近人家的子侄抬着刘书顺到前。 “刘哥哥这脸色怎么两天没见就这么难看?不会是平时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过多接触弄成这样吧?” 看随刘夫人招手,人群让开,被人抬着到前的刘书顺。 只两天没见,几乎瘦了一圈,头发凌乱,目光也有些涣散,整个没了生气的刘书顺。 自己做的手脚有这样的成效,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才发现的样子,吃惊上前问着他,后面的话更是故意打脸和他有过关系的林小红。 “你个臭丫头,你……” 李氏扶着被她点了穴道的女儿正发愁怎么让她也为女儿解穴的。 没想她见到这刘书顺,说话这么不给面子,脸色一沉,当时就要发毛。 第一六一章 窝心的家人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我儿子要一直这样,你们也被想有好日子过。” 李氏的反映,刘夫人表情有些无奈。 这李氏之前她还以为是个有脑子的,没想也是这么个货。 想她女儿和自己儿子的这些事,虽无奈,为了儿子的健康,她还是说落着她,讨好看向林月凤。 “本来就是,我又没胡说。刘婶婶,刘哥哥这病要治好了,还是交代他以后少近女色,别什么样的女人都跟人家胡混,有的女人不干净,说不定哪天真染上什么难治的病后悔都不来及了。” 李氏被刘夫人这么说,不甘气愤却又不做声的反映。 林月凤心头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向刘夫人交代。 “是,是。” 刘夫人表情难堪。自己儿子虽然有些荒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好不? 眼下有求与她,除了连连讨好,她别无他法。 “好,就看在刘哥哥和我爹之间当年的缘分上我给他看看吧。” 刘夫人对自己的服软讨好,林月凤满意点头,上前搭上刘书顺的手腕。 “你……” 她的靠近,想她对自己做的事,甚至自己得怪病就是她问自己要了钱后的事。 刘书顺虽对她的靠近充满忌惮甚至可以说排斥,可期待康复的心思,就这么神色复杂看着她。 只可惜,林月凤除了认真诊脉,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他 “怎样了?凤丫头,可否有救?” 看她秀眉微蹙纤手搭在儿子手上,刘夫人的心也跟着吊着,当看到她轻叹放下儿子的手,慌张连问。 “有救,不过有些麻烦。你得让村正先放了我爹娘,我有药引我爹娘他们收着,我得问他们拿来才能为刘哥哥治病。” 刘夫人的神色,林月凤心中冷笑。 抬眼看人群外林老头和村正站在一处。 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并没上前,到现在她要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可真就白混前世那么多年。 看来关爹娘和妹妹的事,果然和这刘夫人有关。 这不,淡笑看向刘夫人要求。 “好,好,我这就去跟村正说。” 她的话,刘夫人神色有些为难。 可都是林苗苗母女特意找来自己利用自己在村中的名望联合这些人来对付这丫头的。 没想之前的事被她轻松化解,虽然她心中有不甘,要知道儿子说了她过来问儿子要了钱后,儿子就周身不适,很快得了怪病。 眼下为了儿子的健康,刘夫人再为难再不甘,还是连看着她,说着走向人群外的村正身边。 刘夫人过去,村正和林老头也跟着过来。 “既然都是误会,如今误会也解除了。那大山两口子还有孩子都得放了。长发老哥,老弟我就说咱凤丫头是个能干又乖巧的孩子,不是吗?来人,快去放大山他们三人。” 村正呵呵笑着到前,看着在场的众人说着,还轻笑对林老头说,当时吩咐人去放林大山他们。 “村正伯伯明察秋毫,凤儿在这替我爹娘多谢谢您老了。爷爷,也谢谢你。” 村正的话,看林老头神色跟着放松,满眼带笑对自己点头。 老人虽什么都没说,林月凤还是清晰感觉老人对爹娘甚至自己事的紧张。 林王氏那些人她没什么好看法也不想跟她们有接触,但老人,她心中还是感激的。 这不,对村正作揖道谢,同时也对林老头表着谢意。 “都是一家人,客气,客气了。好了,快去家中拿你的东西给刘家小子治病吧。” 听她还对自己喊爷爷,林老头老眼泪水涌现。 自己这些年虽默默关心过她们,终究是无能,结果让他们对这个家越来越心寒。 想她们不日就要离开林家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林老头心头说不出的难过和不舍,强忍心头酸涩说着交代她回家。 “好。刘风大哥,慕风你们随后帮我把车赶回我家。我先回去拿了东西给刘秀才治好病就回去。” 林老头的提醒,林月凤点头,看着一边的驴子和车对刘风两人交代,拔腿向家中走。 “走吧。” 慕风听她这么说,轻叹走向后面自己的马车坐下,招呼青风赶车。 刘风也跟着赶着林月凤的驴车而去。 “爹娘,水水,你们回来了。那些人没对你们怎样吧?” 林月凤到林家院门口,远远就看到林大山带着刘氏拉着水水回来。 虽然他们脸上没什么,想着他们因自己牵连被关,林月凤还是打量着他们问。 “都是同村又是同族人,那些人又怎么会对我们怎样。倒是你这丫头,你说你好好弄那么多蛇蝎做什么?” 刘氏看她回来,虽安抚着她,想着那些人说的她的种种,忍不住责备她。 “爹娘,都是女儿不对。我跟牛爷爷学医之余我还学了他教我的炼药和给人点穴针灸的手法。那些蛇蝎我用来炼药的,至于对人一拳打的人身体不能动那是利用针灸之术对人体穴道的掌握。” 老爹没说,刘氏的责怪和说落。 林月凤歉意上前挽着她的手臂解释。 “这么说,你做这些是为了炼药也为了练习自己对人体穴道的熟悉度?” 一直没出声的林大山看向她问。 “是的,蛇蝎这些,我利用它们也是为了一些疑难杂症,比如说人身上有毒疮了中什么毒,这是以毒攻毒必备的。而穴道,凤儿知道错了,不该仗着自己学了这手段对人出手,还望爹娘责罚。” 两人住脚对自己的询问,林月凤虽心中自责,还是乖巧向他们解释。 不管怎样,都是她让爹娘水水受牵连,他们打她骂她她也认了。 “傻丫头,爹娘只是心疼你。你说你个姑娘家,为了学这些,大晌午的在山上跑,还冒着危险抓那些危险的东西。娘知道你都是为了这个家,才这么卖力跟你牛爷爷学这些,可你不能瞒爹娘。你不知道爹娘听到他们那样说你,还说把你赶出林家村或是烧死,我们的心……” 刘氏心疼看着她,说着轻抚她的肩头。 想他们被关时,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对她的惩罚,到现在还心惊胆战。 “是呀,姐姐,我们都怕你被那些坏人烧死。”她这没说完跟着低头擦眼泪,水水的声音跟着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看水水爹娘都因自己红了眼,林月凤歉意连道,抱着他们三个。一家人抱在一起,说不出的欣喜,之间的感情也更近了。 第一六二章 治病钱的商定 “好了,你别只顾抱着孩子哭了,孩子回来就好。凤儿你快走,虽然爹娘相信你,但那些人……” 林大山搂着妻女,看媳妇只顾抱着林月凤哭。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些人如何放了他们,一想着那些人对女儿的忌惮和种种。 林大山想到那些人要烧死女儿的话,慌张对刘氏提醒推着林月凤道。 “爹,娘,已经没事了,都解释清楚了。牛爷爷和村正伯伯他们都相信我,所以才放了你们。” 老爹对自己的守护,林月凤心中微暖。 看老爹这么急切,就连娘和水水都这样表情,无声笑向他们安抚。 “他们都相信你了?” 刘氏破涕为笑,不置信问。 “是呀,不是凤儿和牛柱一起跟那些人解释,又当面在他们身上做了实验,恐怕你们现在还被关着。” 刘氏和林大山的欣喜和不置信,林老头正好回来接下话道。 “太好了,太好了。” 林大山感激看了老人一眼,脸上浮现一抹尴尬,还是叫了声爹,拉着妻女欣喜连道。 “凤儿,快拿你需要的东西给刘家小子治病呀。” 看林大山刘氏甚至水水依然喊自己爹,林老头眼中泪水弥漫点头脆声声应着,想到还有的正事,对林月凤提醒。 “好,爹娘,你们先回去。我拿了东西就去给刘书顺治病,治好咱就没什么事了。” 林老头的提醒,想着还有的事没处理好。 林月凤对老人点头,对林大山三人交代转身回屋。 把自己房中放蛇蝎的罐子抱出来。 “凤儿,你拿这东西是……” 看闺女进屋抱了个罐子出来,刘氏不解问。 “爹娘,你们先别问,我去给刘书顺看好病回来再跟你们慢慢细说。” 想着刘家特别是刘书顺曾对自己做的事。 林月凤轻声安抚她们,说着抱着罐子向刘书顺家的院门去。 “来了,来了。” 远远的她就听到刘夫人欣喜的声音。 “凤丫头,你这些是……” 刘夫人还以为她要拿什么,没想她只是回家抱了个罐子,对她罐子中的东西狐疑喃问。 “这里就有我用药特意喂过的东西,刘哥哥这病得的诡异,必须要用非凡的手段才能。所以我准备用蛇蝎行走他全身,再加针灸之法,等把他身上的病毒逼出来再给他喂药,他就能很快好转。” 想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林月凤唇边掀起抹邪笑。 算计了我还让我给你们治病,我要不让你们断子绝孙,还是我林月凤吗? 说着,林月凤当着在场人的面在手中涂了些药粉,手放进罐子中。 随她手再次出来,她手中先是多了条黄色的小蛇,接着是只巴掌大的蝎子。 “这……”看着她手中的的东西,不但在场的人,就连赶回车,再次过来看热闹的刘风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这丫头……”慕风站在人群外,对她做这些跟玩玩儿的样子,摇头轻叹低喃。 “刘婶婶,还需要你把刘哥哥的上衣给脱下。” 拿了一条蛇,一只蝎子,还有筷子那么长的一条蜈蚣。 林月凤又在这些东西上也涂了药。 就这么提在手中走近刘书顺躺的架子边对他身边的刘夫人道。 “凤丫头,这蛇这些可是有毒的,这……” 看她拿着这些东西在他们跟前走向儿子身边,想着她之前的话,虽然刘夫人非常希望儿子好转,但眼下,还是没底气问。 “刘哥哥的情况必须如此做,要不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刘夫人和在场人的震惊和僵硬,林月凤看都不看刘书顺听她这么说嘴巴大张惊恐的双瞳都微缩的样子,甜笑解释。 “这……”她这话虽然轻松,她的表情也轻松闲适,想着这些东西在儿子身上爬,刘夫人还是感觉心头发毛。 “就让凤丫头试试吧,她对这些怪病的研究比我这个老头子都有想法,说不定她治过,刘秀才就能起身呢。” 林月凤的反映,林牛柱咋舌。 虽然她不清楚刘书顺的病是否需要她说的法子治,但这丫头的刁钻古怪,他也好奇她真的能治好这刘书顺吗? 这不,刘夫人的迟疑和为难,林牛柱倒出声道。 “好,我答应你给我家顺子治。但林月凤,要是你治不好又让我家顺儿再有个好歹,你要怎么说?” 刘夫人虽无奈,看了眼身边听说儿子生病跟着回来同样为难的男人。 得自家男人点头示意,咬了咬牙,含恨点头,向林月凤再次问。 “如果我真救不好刘哥哥,大家就把我当成杀人凶手送官府,我林月凤被官府砍头我也毫不怨言。但刘婶婶,如果我救好了刘哥哥,你和刘伯伯又如何感谢我呢?” 刘夫人这样,林月凤倒是向他们说着自己救不好的处罚,对自己能救刘书顺的报酬毫不吝啬反问。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想着要报酬。” 青风一边看如此,不由失笑说着。 “一点都不吃亏。不过这样给人治病的法子,你听过没?” 青风的话,慕风点头附和,对这丫头说的给这姓刘的小子的治病法子好奇喃问。 “手下从没听过这样的法子,也许这只有我哥能解释吧。” 给人这样治病的法子,青风同样蹙眉。 但这丫头说的这么认真,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却不认为她是说假话,可这法子他还是充满狐疑和期待。 “只要林家侄女你能救好小儿,报酬自少不了你的。” 刘书顺的爹,倒是看向她道。 “好,冲刘伯伯这话,凤儿一定竭力救治刘哥哥。刘婶婶,帮忙给刘哥哥脱上衣呀。” 看刘书顺的爹应声,林月凤淡然一笑,看向刘夫人提醒。 “好,好,不过在村中就这么解顺儿的衣服……” 刘夫人本能应声,看着一边因林月凤说能给儿子治病跟着凑前的那些村人,这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不由为难。 “那咱们就到你家给刘哥哥治病也一样。” 林月凤心中冷笑:你儿子村中的名声谁还会在意他的身体,再说他那白切鸡样的身体谁稀罕。 但想着其他无辜的少女小媳妇们,她还是淡笑点头。 第一六三章 要如此治病 很快刘夫人两人招呼那些人再次抬着刘书顺进入他们的院中。 “好了,大家麻烦让让,让让,别凑这么前。” 刘书顺家的院中,林月凤看他们进来,还是有些好奇的人挤进来看热闹。 出声交代那些人,心中则是无语:她不想如此高调显示自己的本领,如果能借此让大家知道她的不一样,也是个机遇不是。 随她哟喝,那些人倒退后了些,总算没有再凑上前。 刘夫人这才上前脱下儿子上衣。 “不愧是秀才郎,身子白的女人样的……” 随刘书顺被自己亲老娘脱了上衣,当然引得同村挤在他家看热闹的那些男人的议论。 “可不是,除了多读了些书,多认识了些字,这样的身体,在咱这乡村可是个娘炮……” “谁说不是,但人家却吸引村中好多姑娘的青睐,有能耐你也跟人家的好命,多读书拿个秀才名呀。” “大家安静,安静,你们关注我家顺儿的病,我们夫妇很感激,但如果你们来评头论尾说其他,我老刘家就不欢迎了。” 儿子刚被脱了衣服,就被人这么当猴子样说着这些。 刘书顺的爹表情有些难堪,但又不能赶这些人离开。 但事关儿子的命,要儿子真有个好歹,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还不相信老林家这丫头能逃脱。 这不,招手让大家安静,脸色不悦提醒。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虽有鄙弃和不悦,终究是静了下来。 “白切鸡?这些人的评价真贴切。不过以爷看,他别说白切鸡,连只野鸡都不如,顶多是只被拔了毛的弱鸡……” 刘书顺爹的话让其他人安静,人群外站在高处的慕风却不屑瘪唇评价。 “确实,就我这样的粗汉子,他都比不上,也难怪月凤妹妹会看不上他。” 刘风少有没有反驳他,臭美晃了晃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道。 “林月凤跟他之间很亲密吗?” 他这话,慕风蹙眉。 这其中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猛想到这丫头对这男人口口声声喊刘哥哥,心中烦躁升起,带着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不悦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家伙和月凤妹妹从小定了亲,但他跟他们村的一个女子胡来,还想着法对付林家妹子。说到底,不是这人渣的针对和暗算,林家妹子之前那么乖巧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变化如此大。” 想自己对这丫头的了解。 刘风倒近水楼台先得月,得意向他说着自己所知道的林月凤和刘书顺之间的种种。 “这样的渣人,这丫头还救他。” 刘风的说明,青风当时不悦低道。 “青风,冷静,这丫头她都没计较也不屑计较了,我们又何必多事。” 刘风这么提说,想着她之前的坚强和性格,还有被人设计退婚所经历的种种。 不知为何慕风心头升起说不出的怜惜。 心中气恼刘书顺这些人的无耻和嘴脸,但以他的了解,这丫头绝对不会轻易就原谅人。 虽然之前的种种他没参与,他还是感觉刘书顺被村人发觉,甚至他这病应该和这丫头都脱不开干系。 如今听她给他治病,他倒好奇她到底怎么给人治,难道她的蛇蝎上根本什么都没涂,就准备这样咬毒死这家伙吗? 可想着这丫头对她爹娘和妹妹的在意,他倒有些看不透了。 “不要,我不要,爹娘,我不要她治,让她用蛇蝎在我身上爬过,儿子会死的,我会被咬死的。。” 这时,下面传来刘书顺惊恐几乎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他爹娘连劝着他的声音。 “顺儿你这孩子,别怕,凤丫头只是给你治病,难道你想就这么后半辈子一直躺在床上,你不想继续参加秋季的考试?不想再继续去学院读书了吗?” “是呀,傻孩子。你这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这胆量还敢招惹这丫头,纯粹找死。” 看刘书顺躺在那身体不能动,林月凤正手捧着一方手帕手帕上放着她之前从罐子中拿出来的蛇蝎蜈蚣。 纤手正拿着一条蛇向刘书顺身上放,刘书顺脸色发白额上豆大的汗水不断滑落。 看她靠近,刘书顺连连求饶哭喊的样子,慕风嫌弃瘪唇。 “安静些,如果你再这么叫嚷,我不给你治了。” 其实林月凤大可点上刘书顺的哑穴,让他安静。 看一边他这么叫嚷,刘夫人夫妇愁容满脸,揪心难受又紧张心疼的样子。 林月凤淡笑看着眼前的刘书顺,手中小蛇慢慢放在他脖子处。 “啊,不要,不要,不要……” 脖子处的冰冷,刘书顺双眼圆睁惊恐连道。 他这么叫,看那小蛇从他的脖子慢慢向他心口游去,慕风唇带一抹邪笑,随手一个小石块跟着扔去。 就这就吓成这样,他那爹娘也心疼担忧成这样。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 随他石头飞去对着刘书顺的发后一下,林月凤此时正好又放了个蝎子在他身上。。 本好好躺在那的刘书顺,突然翻滚起身,绝望又惊恐连连在身上抓拿摸叫喊。 “快按住他,他这样触怒这些蛇蝎,不但蛇蝎会咬到他,他的病也根本没法治。” 刘书顺大男人却惊恐害怕的周身发抖,尖叫比女人都聒噪的反映。 林月凤本还犹豫着是否要点上他的哑穴让他安静些,没想,这刘书顺好好起身,挣扎着神色惊恐在身上乱抓乱挠。 看一边刘夫人两人神色跟着一惊,林月凤当机立断吩咐。 刘夫人两人心疼紧张又焦虑,她的话,想都没想冲上前,两人按压本就因得病身体虚弱只是扑腾挣扎的刘书顺。 “按好了。” 两人这表情,特别是刘夫人,边哭嚷安抚儿子,同时含泪死压着他手脚。 林月凤淡声吩咐,再次放了蜈蚣过去。 虽然蛇和蝎子还有蜈蚣在刘书顺身上游走的轻松又悠闲,林月凤也是满脸恬静又闲适。 刘书顺却是难以承受的折磨和摧残,他爹娘也好不到哪儿去。 “继续按牢了,等这些东西到他的小腹把毒素移到他的大肠处,我再给他喂药,他的情况也会跟着好转。” 看刘书顺开始还大喊大叫,被他爹娘按压着最后连挣扎都没力气,只是嘴巴大张粗喘双眼惊恐倔强躺在那,林月风就这么看着蛇蝎和蜈蚣向他小腹处交代。 第一六四 蛇蝎治病 直到蛇蝎和蜈蚣游到刘书顺小腹处,林月凤这才伸手捏起游走了一番的这些宝贝装进身边的罐子中。 “刘婶婶,刘伯伯,把这药给他吃下,我再用银针给他施针,他很快就能下床走动,调养上两三日,吃上饭些,他也能恢复之前的神采了。” 看了眼刘书顺在自己拿开蛇蝎和蜈蚣后,周身大汗淋漓,双眼微迷粗喘着气躺在那。 一边刘夫人两人也累的瘫软坐在一边。 林月凤放好自己的宝贝,怀中掏出个药瓶子,从里倒出颗药丸递给他们,说着掏出装银针的袋子。 “快给孩子喂上。” 刘夫人想起身接药丸,可周身发软挣扎几次都没起身,只有看向一边总算挣扎爬起来的男人催促。 “好,好”刘书顺的爹连连应着,接过药,但给儿子喂药的手却颤抖的不成。 之前的那番折腾,对他们心理是种难以承受的折磨,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凤丫头,这……” 刘夫人看丈夫颤着手把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喂给儿子,刘书顺双眼圆睁当时就要吐出来迟疑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咽下去。 回神,就看到林月凤在儿子旁边正摆弄着一排长长的银针。 虽然他们听说过针灸,但这么长几乎快有人手指那么长的银针,刘夫人刚回过神的脸色再次发白。 “风丫头下针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你们要乱说,影响到她,针扎错地方误了刘秀才的命,可别怪老头子我没提前嘱咐你们。” 一直在一边看着林月凤怎么给刘书顺治病的林牛柱。 虽茫然刚才这丫头的做法,但她拿出银针,正用着东西给针消毒,刘夫人两人神色跟着绷紧要阻止,很无奈出声解释。 他这一说,在场的人跟着安静下来。 “这丫头真有这么差劲才怪,这些人也真够小惊小怪的……” 慕风看在场的人看到林月凤拿起根银针向刘书顺身上扎整个都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对这些人的小心翼翼和没见识,鄙弃低喃。 随林月凤把手中的银针一根根扎入刘书顺身上大穴,刘书顺的表情虽惊恐身体也跟着绷紧。 银针刺入身体不是很疼,每一针却好象都扎在他心口上一样,额上和身上再次被大汗覆盖,却僵硬着动都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自己动了下影响她,自己的小命就此交代了。 “好了,刘哥哥起来看看。” 一盏茶的时间,对在场的人却好象过了很长时间那么漫长和难熬。 刘书顺三人更是如此。 就在他们快承受不住心跳都要凝滞时,林月凤轻松取下一枚枚银针,看这些人都这副表情,抬眼收拾着自己的宝贝银针,后面的话却趁起身的时候对刘书顺低道。 “顺儿,顺……” 刘夫人听她话落,欣喜上前。 却因之前太过紧张,刚迈步整个人都因周身肌肉僵硬歪斜在地,不但她,刘书顺的爹也这样。 两人瘫软着腿半天都起不了身。 “刘秀才,起来走走看看。” “是呀,书顺还是起来走走看下。” 看这些人平时村中死横,就这样就这副嘴脸,林牛柱心中也同样困惑,这丫头这么容易就治好这刘书顺了。 但他还是上前看着塌上经历了生死折磨,完全瘫着的刘书顺道。 一边和刘书顺家关系不赖的刘氏族人几个年轻的上前,为他穿着衣服道。 “可以起来走走看。” 这些人都这神情,特别是刘书顺一家这样,林月凤心头的气才总算和缓了些,淡声看着塌上被他两个族兄弟搀扶坐起的刘书顺道。 “我……” 刘书顺坐在那里,许久才长出口气,嘴巴张了张,轻抽回身边两人扶着自己的手起身。 “我,我的身体没事了。除了双腿有些发软,我身体一点事都没有了,爹,娘。” 刘书顺带着小心和难以置信慢慢放手。 发现自己真的能坐稳,露出难得的笑容,说着看向一边总算渐渐恢复力气到前的爹娘道。 “顺儿,你走走看,看是否能走动?” 儿子的表情,刘夫人难以置信,还是欣喜扶着他连道。 “我,我可以走了,除了双腿有些软无力,周身有用不完的劲。” 刘书顺在刘夫人的搀扶下,起身,想迈步却因双腿无力,但周身通透又舒服轻松的感觉,还是欣喜连道。 “风丫头,顺儿气色是好多了,可他的腿……” 儿子气色的好转,整个人表情的轻松闲适,刘夫人也看到了。可想看着儿子走路瘫软的腿,还是担忧问着林月凤。 “他只是刚才太紧张,双腿有些发软。让他休息下,平静下来就没事了。你们两老不也同样感觉双腿发软吗?” 林月凤淡看着她问。 “真的没事了吗?凤丫头多谢你。我家顺儿只要能恢复以前,我一定遵守对你的谢意。” 刘夫人有些难以置信,但自己的双腿确实如此。 虽茫然,但儿子的好转,还是欣喜看着她道。 “这样最好,以后你家人再有什么别再污蔑我,要知道我可以治好他,我同样可以再打断他的手脚毁了他。刚才那些药粉可费了我不少工夫,我的要求也不多,只二十两,二十两的药费,你们现在可以给我吗?” 刘夫人的反映,林月凤淡淡一笑。 放好银针抱着自己的宝贝罐子说,伸手直要钱。 “这,凤丫头,你也知道顺子这些天得病,我没少去找大夫看。这钱可不可以宽限个一两天,等我去集镇铺中拿了钱再还你,你看……” 刘书顺的爹听她要钱,看儿子已完好站起来,来回走着甩着手臂踢着脚全然没事的样子。 心中虽欢喜,对她说的医疗费,还是为难。 “也好,反正这两天我们也要去集镇了。到时候侄女我就到你的铺子拿就是了。不过,欠条你还是要打的,不然我到时候不好要。” 刘书顺老爹的反映,不明白他是真没钱也是故意找托词。 想自己暗下做的手脚,林月凤淡笑点头,问他要欠条。 “好,伯父这就为你写欠条。” 刘书顺老爹看她这样,想着这二十两银子虽发愁,还是点头应许回屋写欠条。 林月凤就乖巧等在院中,直到他拿来欠条,接过看了下,放进兜中对他们笑了笑,转身出去。 第一六五章 介绍自己 “凤丫头……” 随林月凤转身向刘书顺家的院门口去,林牛柱跟上她的脚步低道。 “牛爷爷,谢谢你老。不过估计以后凤儿不能再跟着你学艺了,你教我的那些我有空就会认真钻研。” 老人的呼喊,想老人这些天跟自己相处的种种,还有老人今天对自己的帮助。 林月凤和老人一起向外走,想着他们就要离开林家村,歉意又不舍道。 “你这丫头,住在村中好好的,怎么这么说?” 她这话,林牛柱表情有些失落。这丫头虽然骨子中透着诡异,医术也非常了得,但跟自己还真投缘。这些天和她相处,虽然她只晌午陪着他这个老头子一起吃饭。 但这丫头带给他的感觉,老人还是不舍又怪异问。 “一言难尽,我们跟我奶大伯母这些人住在一起,想必你老也知道,这一直没个安分日子过,所以我跟我爹娘商量了,就这两天去集镇,集镇的房子我都租好了。爷爷要想我或是感觉一个人在家住着无聊,可以去我们那一起住。我租的房子很大,可以住很多人。” 林月凤虽很想就跟他老爹不是林老头他们的孩子,但想着林老头对他们默默的关注,不想老人太痛心,还是隐瞒老爹的身份道。 “也是,你奶那几人确实不是省油灯,离开也好。不过你们离开,你爷估计以后日子更难过了。” 林月凤的解释,林牛柱虽不舍,想着她家那几个不安分的女人。 点头,说到她爷爷林长发摇头轻叹。 “我知道,我们会抽空回来看他的,真不成我们也可以接他去集镇住。” 之前的闹腾,分家闹的全村大部分人都知。 想他们之前说的,林王氏跟着林大海他们,林老头跟她们。林月凤心中低叹:离开还有回来的必要吗?虽然林老头对他们的这些年的爱护和种种,但老人明明是一家之长,却活得那么窝囊,让老爹和娘也跟着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对这样的人,林月凤很难处理。 轻笑对林牛柱说着缓和之词。 “也好,毕竟你奶糊涂,她以后要跟了你大伯父们,你爷爷独自一人也真够可怜。不过,爷爷听说你要离开,突然这心空荡荡的。” 林月凤的话,林牛柱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点头默许,说到她要离开的事,满脸失落更多的是黯然。 “爷爷,你别这样,我会抽空回来看你们的。对了,我家前几天我弄了些酒,就等着什么时候给你送去呢,可家中闹腾给忘记了。走,正好跟我去我家拿。” 林牛柱这样,林月凤心头一阵酸涩。 这老头也算是她穿越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忘年交。 就要离开了,也没什么好送老人的。钱,老人不缺,但想着老人最好的酒,她还是轻笑说着,这酒也是她弄酒时故意分开给老人配的。 “是吗?你这丫头也算有心了,还记得老头子我有这爱好。走,我们去拿酒。” 林牛柱听她这么说,老脸笑开了花,说着当先向她家去。 “丫头,那人的病必须要蛇蝎蜈蚣爬过才能救吗?”慕风带着青风一直跟在林月凤后面看刘风也影子般跟着,俊脸虽阴沉,还是跟上去,和她并肩走着问。 “这和你有关系吗?” 看着他唇带玩味一副什么都知晓的样子,林月凤没好气问。 “我……” 明明感觉这丫头是故意为之,可她这欠揍的表情,慕风脸上跟着变得阴沉,气闷住口,越过她向前。心中则哀怨;臭丫头,一点面子都不给爷,爷身上可有着伤,还不是担心她才跟着她这么一路奔波吗? 她倒好,自己只是好奇问,她还这副态度。 “月凤救人,你不懂乱说,也是活该。” 刘风看慕风吃鳖,幸灾乐祸对他说道,跟着更快向前。 “乡野匹夫……” 刘风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慕风脸色更是阴沉,看他越过自己,脸色一沉跟着就要超过他。 “真是,不感觉幼稚吗?你们两给我站住,如今我回来了,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两大男人明明都二十来岁,却幼稚的孩子样追着向前跑。 后面的林月凤看他们这些,无奈摇头,几步冲上前到得自己家院门口,很不爽看着正好到门口的几人道。 “你,林家妹子,我……” 刘风虽得了林大山和刘氏的认可,他本也想只要送这丫头回来就回去。可这不知哪里来的公子爷这么跟着她,且她好象跟他关系不赖,他才留下来。 没想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上的表情跟着变得僵硬。 就在刘风迟疑着是否要离开,慕风虽也在林月凤的驱赶之后却面带淡笑看向他时,院内传来刘氏的声音,接着她到前招呼他们。 “刘风,你们都过来了,凤儿,你做什么?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沿路寻找帮助过你,可不能没了礼数。刘风快进来,这两位是凤儿在集镇认识的朋友,这位是……” 刘氏对女儿的态度嗔怪说落,看慕风大咧咧入内刘风一脸为难看着门口的女儿。虽无奈,还是招呼刘风入内,对他介绍着这两位之前到来过他们家的慕风两人。 只知道他们是闺女的朋友,之前他们来找过闺女,这次也跟着闺女的马车回来,还一路护送她回来怕她路上车子有问题。 虽不清楚这两公子为何这么好心,跟闺女又有着怎样的交情,来者是客,刘氏自不想他们为难。 慕风两人的身份和称呼,她却不知如何介绍。 “伯母,我姓慕单字一个风,你喊我慕风就成,这位是我的跟班,青风。这位是……” 慕风看刘氏说到他们神色间的为难,有礼向她介绍自己和青风,看青风也有礼对刘氏请安,这才看向一边刘风问。 “我……” 刘风神色有些尴尬。 刘氏则淡笑有礼又顾及刘风的心思介绍“这位是邻村跟凤儿他爹经常打猎的猎户刘风,跟凤儿也算是老相识。” 第一六六章 有多嚣张就有多狼狈 慕风听刘氏这么解释,心情没来由烦躁,看刘风虽失落却尴尬到前,淡道“哦,原来是林大伯认识的人。还是林姑娘你的老相识呀?” 反问林月凤的时候,他却不知他说话的神色和语调明显带着酸溜溜的意味。 “呵呵,好了,不管怎样说,你们今天都帮助了我,我林月凤感激不尽。那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再走吧。爹,水水,李大娘你怎么来了?” 慕风的神色,林月凤干笑着搪塞。 老爹和刘风的关系怎样她不理解,但她和刘风的关系有那么熟吗? 不知娘这么解释有何用意,但她也不好当面明说。只有讪笑看向两人,说着当先进屋。 当看到随她进屋跟着从她家凳上起身的李氏,林月凤脸上的笑跟着僵硬,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是装傻问。 “我,凤丫头,都是大伯婶没用,没管好你小红姐,才让她做出那样对不住你的事……” 李氏看她这样,神色更是忐忑。 虽满心的无奈,想到被丈夫背回去女儿的情况,还是讨好道。 “我和刘书顺再无任何瓜葛,他怎么和我没半点关系,如果你是来给我道歉的话,那就不必要。我林月凤根本没把那刘书顺当回事。” 李氏的神色,林月凤明明心如明镜,对她的讨好解释,清冷浅笑,坐下来,很不给面子道。 “这,你这孩子。好,不说,咱就不说。大伯婶今天来找你确实有事,你能不能帮你小红姐……” 林月凤的不客气,李氏脸面有些撑不住。 为了女儿,还是服软道。 “李大娘,我想你误会了。第一,我爹娘除了我和水水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你也跟我爹没啥关系,所以你不是我大伯婶,林小红她更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还请李大娘,不要随意攀关系,我和你家除了我爹和你家当家的一个姓,半点牵连都没有。” 李氏的讨好提说,林月凤毫不客气向她指点说道。 心中则是鄙弃,当时起哄最深的不就是你那闺女和你吗?现在知道来求人了? “这……” 她的不给面子,李氏脸上表情更是难堪。 “秀兰,山子,嫂子糊涂,没有管好小红,让凤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我,嫂子在这求你们了,只求你们能够帮忙,帮帮我家小红,我家小红现在整个人动都不能动,躺在那。” 李氏看跟她说情根本一点用都没。 只有看向她身边的刘氏和林大山,说着,整个人低哭着对两人跪求。 “这,凤儿……” 虽然刘氏也很不满林小红对女儿的伤害。 毕竟都是为人父母的,看李氏这样,不由为难看向闺女。 “你求我也没用。你闺女当时可是要打我,且点上她穴道的又不是我。” 爹娘的老好人,林月凤无声轻叹,还是看着李氏道。 “这……” 她这话,李氏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放眼看到随后进来的慕风。 跟着起身,“公子,小女不懂事,冲撞了公子,还希望公子看在我这老婆子这么大岁数的份上放过我家闺女吧。我求你了,求你帮我闺女解开穴道吧。公子。” 哭泣着,李氏说着到慕风跟前哀求,看他不理会,跟着低身去向他的小腿抱去。 “你……” 这女人说着就朝自己抱来,刚坐下的慕风嫌弃起身。那表情就跟看到苍蝇样嫌恶,他的双手也本能紧攥,不是不想在这丫头家惹事,这恶心的女人他早一掌拍死她了。 而随他起身,李氏也扑了个空。 看李氏这一个扑空,整个人狼狈跌坐在地,吃疼皱眉,跟着起身向满脸嫌弃的慕风再次而去,林月凤只想发笑,没想,李氏的再次上前,她还没低身对慕风跪时,青风开口了。 “夫人,你最好还是别招惹我家主子,我家主子不喜欢人接近。惹急了他,他动手伤了你,不要怪在下没提醒你。” “这……”他的话,李氏脸上的期待消失,有的是说不出的绝望和黯然。 “公子,我求你了,求你了公子。” 不能上前,她只有跪在再次坐下来的慕风面前,对他连连磕头哀求。 “这……” 李氏磕头磕的脑袋“咚咚”做响,看对方没反应不放松对着他磕头哀求。 慕风对她这样,连个眼神都不想施舍,只是微迷双眼侧靠在凳子上。 刘氏和林大山一边看着,看他跟刚才进他家院子完全不同,不由纳闷了。 爹娘的神色,林月凤怎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虽不知他当时给林小红点了什么穴道,林小红的反映,她还是隐约猜测到大概。 想这对母女带头针对自己的行为,明明她可以安慰她让她回去,过几个时辰林小红就可以恢复正常。 但她却邪恶的没有出声,只是低拍了拍身边爹娘的手摇头示意。 “咋咋,李大娘,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他这人个性就是这么冷。不想做不想理会的事是不能多看一眼,你这样估计就算磕的脑袋破了,碎了,他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再磕的话,惹怒了他,他杀了你都难说。” 看李氏一直磕额头上不但起了包,包上还有血水渗出,她却毫不感觉疼的再次机械的磕着哀求。 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同情咋着嘴巴,对李氏道。 “凤丫头,他是你朋友,我求你,求你帮帮说说情。” 林月凤的表情,李氏心中气又恼,想女儿周身不能动,含泪忍着额头处的疼痛向她哀求。 “大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林月凤从不欠谁人情,我要帮你说情,我可欠了他人情。俗话说这钱财好还,人情难还。侄女我虽然同情你,这人情我可不想欠。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李氏的反映,林月凤冷眼看着。虽不满,可看着爹娘因她这话跟着看向自己期待的目光,无声低叹还是对她道。 “大侄女,林牛柱叔,我求你了,你是凤丫头的师傅,你一定可以帮忙的对不对?牛柱叔,我求你了。” 林月凤这话,李氏虽不甘只有绝望摇晃着身体起身,看没一个人理会她,抬手擦着泪失落向外。门口看林牛柱就在门口,找到救命草样上前抓住林牛柱的衣袖哭泣哀求,跟着对他跪下。 第一六七章 没有对比不知差距 “好,李家娘子,你别慌,别慌。你先回去吧,先回去。我在丫头这拿了酒我就去。丫头。酒呢?” 看林月凤把这烫手山芋扔给自己,林牛柱气的胡子抖了抖。 这丫头明明举手就能解决的事,却为了公报私仇这么为难人家。 想着这些妇人对她的种种,林牛柱倒不感觉可怜,这不连声安抚着她,轻笑问着林月凤酒。 “牛爷爷,我今晚亲自下厨,难道你不想吃凤儿做的饭菜吗?也是,你到时候等我们去了集镇可以到集镇再吃我做的菜。” 看老人明明有人求还想他的酒。林月凤轻笑,转身进屋拿了两个小坛子的酒边向他递边问。 “这,李家娘子,你先回去。小红那情况让她躺着休息会,对她的情况恢复还是好的。我吃过饭就过去。” 林牛柱看她说她要亲自做饭,想她这些天给自己做的饭菜。那味道,本就不想去林小红家的想法更是剧烈。 神色无奈,还是转身向一边擦着泪的李氏道。 “牛柱叔,你……” 林牛柱这话,李氏直接傻眼。 这老东西刚才可是说要跟自己去家中看闺女的,这丫头一说,他就这般,心中微气,还是傻眼看着林牛柱道。 “你家小红的情况,确实不适合直接解穴,毕竟时间过了很久,利马解的话,她恐怕得过两天才能恢复,所以呀,你先回去,让她多休息,等下我再去,等下我去她立马好。” 李氏的反映,林牛柱心中更是不满,却语重心长看着她交代。 “这,这样呀。” 李氏虽满脸无奈,还是不置信向他失落道。 “牛爷爷是我师傅,他的话你不相信,你大可以找其他人了。好了,别再我家杵着了。” 李氏满眼的狐疑和失落,林月凤看得直想笑。 她没想这老家伙这么可爱,为了自己说的好吃的,明明知道人家焦急的没法,却还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谎话来。 看了身边同样一狐疑又深信不疑的爹娘一眼,再看慕风和青风主仆已鳖得快有内伤的表情。实在忍不住,看林月凤向李氏道,心中却同样憋笑憋的难受。 “好,好。那我这就回家让她躺着。” 她这话,李氏虽茫然,还是点头连道,转身而去。 “我个天,牛爷爷没想你老这说谎,不打草稿的能耐这么强。凤儿我这火候还真差得远,得跟你学呀。” 李氏前脚离开他们家的院门,后面林月凤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边笑还拍着一边同样一脸忍俊不禁的男人慕风,低笑连连。 她这么一笑,看着她笑的开怀,孩子般抱肚,眉眼弯弯,双眼快迷成一条线那没心没肺疯丫头样。 慕风不觉唇瓣轻扬低笑出声,青风也是扭过头,捂着嘴笑的肩头使劲的抽搐。 “这是,凤儿,你们……” 几人这样笑,刘氏两人脸上的诧异跟着变的懵逼。 刘氏当先回应过来,看他们笑过都停了下来,这才狐疑问着爱女。 “没什么。我笑牛爷爷,他老人家一说到酒整个都跟小孩样的,不是吗?” 老娘的询问,林月凤有些尴尬。和林牛柱慕风两人心照不宣看了眼,这才一本正经看着刘氏道,同时挽着林牛柱的手臂对他连眨着眼道。 “这丫头,小没良心的,爷爷也就这点爱好,你却不给爷爷面子。不是说煮菜吗?快去做饭吧。山子,听凤丫头说你们要去集镇,什么时候动身?” 林牛柱看她拿自己做借口,嘴巴不觉抽了抽。 这丫头还是这么鬼灵精怪,但有些事又不好戳破,只有对刘氏和一边的刘风解释。说着,看林月凤背着她爹娘和刘风给他竖起大拇指。 嗔怪说着她,看她笑了笑和刘氏一起向外,这才坐下来问着林大山。 “这家太闹腾,所以我就想着和秀兰一起去集镇。刘风你也坐,我给你们倒茶,这茶还是风儿弄得,说喝着好喝。” 说到去集镇,林大山神色带着少有的失落。 如果这个家能有那么个人接受他们,他又怎么会离开。 可老爹虽然心中有他,却不管事。 虽然他不是爹娘的亲生孩子,林王氏对他不好,可这个家,他毕竟生活了半辈子,就这么离开,心中终究是有些不舍。 “谢谢大山叔。”刘风听他招呼,讪讪坐下,接过他倒给自己的茶,喝了口。 “这茶味道不错,虽不是什么极品,却是上好的雨前茶。” 只可惜,刘风想说那么一两句讨好赞美的话,嘴中这味道,他真不知如何说。乡下人喝的比较好的就是糖水,对这茶还真不懂。 倒是慕风优雅跟着林牛柱他们喝了口,放下,轻缓出声。 “是呀,凤儿也说是雨前茶。只可惜我们常住在这乡村没喝惯。” 慕风的评价,林大山多看了眼这男人。 虽然他心中中意刘风,这么一比,这男人倒跟他家凤儿真的般配。 轻笑说着,再次招呼他们喝茶。 “你看我只顾着招呼你们喝茶了,凤儿还弄了其他东西,给大家尝尝。这个小糕放在这瓶子中蘸着吃味道很不错,还有这些梅子干,都是她亲自弄的。” 看慕风听他这么说,优雅一笑,继续慢条斯理喝着茶。 刘风则先是迟疑,接着大口吹着气喝。 林大山不由想起自己当时喝好象也是这副神情,闺女当时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楚。 说茶是要品的,如果真口渴的话,大可以大碗喝水,也就不用浪费这茶叶的。 想媳妇和闺女几人去山上,小心摘那些茶尖,摘了很多才只弄了那么点点的茶叶,刘风显然不识货这样的糟蹋着喝。 林大山对他的偏见不觉升起。 看他们喝了些茶,想到另外的小吃,林大山说着进屋拿了两碟东西。 一蝶是林月凤用锅头加鸡蛋,油,面这些手工蒸的面包,只是她把它用刀子切成小片,码的整齐的放盘中,除了这面包片,还有一小瓶梅子酱。 另一碟则是林月凤她们母女这些天做的梅子干,酸酸甜甜的梅子干。 第一六八章 刘风喝多 林大山端出这两样东西,当先拿起片面包片就着那瓶子蘸了下师范给他们看,自己跟着继续喝茶。 “可有筷子?” 慕风看刘风跃跃欲试,清淡出声。 “有。水水,去拿几双筷子来,我只顾着给你们尝这东西,都忘记你们是大地方出身的人了。” 慕风的话,林大山说着,招呼一边的水水,想之前见他他的穿着和他当时好象说的话歉意道。 “无妨。这糕点味道不赖。油而不腻,入口即化,再加上这果酱,别有番美味。” 林大山的歉意,慕风淡淡说着,优雅拿起水水拿过来放在桌子的筷子,夹了块面包片,蘸了口酱,放入嘴中,慢嚼着评价。 “确实好吃。” 刘风看他这么说,林大山更是轻笑招呼他好吃多吃。 看慕风这说话和吃喝东西都比自己优雅好看有风度的样子,刘风表情尴尬,还是跟着学着蘸了下吃着点头评价。 “呵呵,好吃就多吃些,反正可以当点心的。” 刘风的反映,林大山看慕风吃了两片就放下筷子,而刘风只顾着吃着说好吃,连吃了几片还去夹,轻笑招呼他。 “哈哈,味道真不赖,你家丫头可真能干,这以后谁要娶到她可真有福呀。” 林牛柱虽听了刘氏介绍了这两人的身份,这么一比较,倒是对那慕公子满意点头。 看林大山讪笑招呼刘风吃,虽然他不喜欢吃这些东西,还是跟着夹了筷子放进嘴中,嚼着满意点头,说到林月凤的能干,欣慰赞叹。 “是的。”他这话落,刘风跟着点头附和。 林大山看他们都这么赞许女儿,脸上虽然带着满满的得意,还是谦虚道“牛柱叔,你这话可太高抬我家凤儿了。什么能干不正干,她只是比一般姑娘家舍得吃苦,有想法而已。” “确实是。” 林大山这话,林牛柱看不出他到底什么想法,虽然他心中是有着判断,还是附和笑道,当场豪迈开了坛酒,招呼着他们就着这些东西吃酒。 “这酒什么酒?甜甜的?” 刘风喝了口林大山说的酒,不可否认这酒的味道很好,但他们这些男人喝还真有些不习惯,酸酸甜甜的。 “这是凤儿用山上的果子对酒搭配制作的。是有些甜,女人也可以喝。牛柱叔,这酒,味道不错吧?” 林大山微皱眉头,他这是嫌弃自家闺女配制的酒了?但他还是耐心解释,跟着喝了口问着林牛柱。 “还不错。来,喝。” 林牛柱听林大山这么问,品了口满意点头,招呼刘风和慕风一起喝。 “我去看下林姑娘她们是否需要帮忙?” 青风在慕风身后,看他们有吃有喝,有些哀怨,但主仆有别,他还是说着抬脚出屋。 “唉,年轻人,咱们只顾着喝都忘了他……” 青风这么一说,林牛柱想都没想出声阻止。 “他不喝酒。” 看他们这些人思想中根本没这种三教九流的等级观念,慕风淡淡出声,看青风跟着附和说自己不喝酒也不喜欢那些甜腻的东西而去,再次跟林大山他们喝着酒。 “小伙子,刚出去的小伙是你的跟班也是……” 虽然慕风说的淡然,青风也跟着附和。 林牛柱还是喝了口酒问着慕风。 “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也是我家的家丁。” 对青风的身份,慕风不知老人问什么意思,微微迟疑了下还是回答。 “那你家家底怎样?” 他的话,喝得开怀又失落的林牛柱,想都没想问。 “我家的家底一般吧,反正家中有田有生意,也有下人。” 他的话,慕风更不知老人什么心思,说到自己的家底,心中轻叹,还是回答。 “这么说是大户人家了。不错,不错,大户人家的公子,对人接物有礼谦虚一点都没架子。来,喝。” 慕风的话,林牛柱看了他一眼,想林月凤给人的感觉,满意点头,说着招呼慕风继续喝。 “好,喝。” 老人这话,慕风迷茫,还是淡笑喝着。 “大山叔,你家凤儿和我的事,你老当真只要她点头就答应吗?” 刘风看林牛柱对慕风的态度,再看这男人确实什么都比自己家强,就这家底和见识都比自己强。 再看林大山也跟着附和招呼他喝酒,对这喝到嘴中淡淡的还带着甜味的酒。 虽然跟人家比,他穿着没人家好,身边也没什么家人,见识和长相都没人家的好。但被林大山和林牛柱这么赤裸裸的忽视,刘风终究心情不好受。 端起眼前装酒的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这才仗着喝了些酒,看着林大山问。 “……我是说过。不过一切还看凤儿的看法,我和她娘都没意见。” 虽然刘风的行为让人有些寒碜,可想毕竟是他们当时答应他的。 林大山神色有些为难,还是说着心中想法。 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这样一比,素衣公子更胜一筹,可以说比那刘书顺那样的渣强好些倍。不过,刘风这个当时自己还算满意的人选,他还是对他这么回答。 “好。大山叔你的话我记住了,满上,满上,咱继续喝。” 喝了些酒,只顾着嫌弃酒甜不辣完全不知酒厚劲大的刘风喝了这一碗,双眼微红,晃了晃脑袋,粗声粗气道,再次伸手拿过林牛柱身前的酒坛给自己倒满,端起那满是酒的碗对慕风他们邀酒。 “好,喝。” 看刘风有些醉意,说话都有些大舌头,双眼更有些发红。 再看一边的素衣公子,除了好象因天热,额头带着点点的细汗,表情和神色一点变化都没。 林牛柱无声摇头,跟着应声和刘风碰了下喝着酒。 “好酒。不知慕公子家可有妻室?” 刘风喝下,一想到自己还没对心仪的女子表白就杀出来个绊脚石,只觉心头堵的慌。 放下酒碗,全然不知自己因喝的太猛太过,放碗的大力让在场的人都侧目皱眉,粗喘,满嘴喷着酒气,红着眼问着慕风。 第一六九章 刘风被浇醒酒 “刘兄,你喝多了,也怪在下没提醒你,这酒虽然味道甜淡,酒劲却大。喝的话要慢慢的喝,太猛就容易醉。” 看刘风整个一乡野汉子的样子,再想着他刚才直问着林大山的话。 想那丫头给人的感觉,再看他这样,想他们两人要站在一起,慕风没来由嘴角抽搐。 那丫头虽然性格古怪了些,脾气粗暴怪异了些,跟这样的山野村夫配,还真有些是亏了。 刘风对自己的敌意,慕风蹙眉,这家伙吃自己的飞醋做什么,要知道他跟这丫头,除了想让她跟自己去京城给太后看病,他可没打算招惹她。 这丫头的个性,一个不爽直接一根银针,要不直接给自己下毒。 想到招惹她可能的后果,慕风浓眉自觉皱起。 这不,看向刘风好意相说。 “是吗?就这样的酒,还酒劲大,我看也只你这样的大少爷才认为酒烈吧。这样的酒,我喝一坛都没事,更何况就这两碗。” 慕风的好意提醒,刘风耳中却听成他看不起自己的酒量。 斜睨着一双眼看向慕风说道,伸手再次去抓林牛柱放在桌边的酒坛子。 “好了,刘贤侄,酒够就成,再多伤身。老头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常年在山上跑,身体好,这点酒对你来说没什么,但这坛酒是凤丫头留给我的,我给你们喝了坛都已有心了,这坛老头子还要留着以后慢慢品尝呢。” 林牛柱看刘风说着喷着酒气来抓自己放在桌边没开过的酒坛子。 这酒不说还好,一说,他还真感觉厚劲有些大。 看刘风喝的满脸通红,双眼发红,眼神迷茫,虽无奈年轻人到林月凤家喝酒一下就喝成这样,对他的行为,还是宝贝般抱着自己的酒在怀中道。 “你个老人家,也忒小气了。你老要想喝,侄子我下次到村中我给你扛一酒缸都成。” 刘风心本就有怨,又带着酒气,当时就有些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看林牛柱不给他倒酒,烦躁挥手,说着摇晃着身体起身。 “当心,我看你还是喝些水吧,也都是叔我没提醒你,让你喝过了。坐会儿,休息下。” 林大山看刘风说着摇晃着身体起身,却因喝的多刚起身就摇晃着差点摔到。 连忙扶住他皱眉宽慰,扶着他向一边走。 “叔,我没醉,我没事,这点酒对我来说小意思,小意思。我没事,我出去走走,走走。” 林大山的提醒和搀扶,刘风涣散的眼神晃了晃,总算认出是他。 傻傻低笑,还很不雅打了个酒嗝,对林大山道,说着推开他摇晃而去。 “看他,喝成这样,我看你还是跟着看看吧,万一摔到或碰到什么有个好歹可不好说。” 林牛柱看刘风喝了两碗酒整个成这样,再看一边只淡然看着他们不出声的素衣公子,这样一比较,对这刘风更是不满。 实在不明白林大山怎么就欢迎这样个愣头青到家,但人毕竟在他家,看他说着摇晃着出外,无奈对林大山提醒。 “好,好,牛柱叔,你帮我照顾会慕公子。刘风,你喝多了,凤儿她们娘儿们在做饭,你到厨房做什么?” 林牛柱的提醒,虽然林大山之前确实对刘风有好印象,没想一喝酒成这样。 这样一比,这慕公子倒稳重可靠多了。 刘风的摇晃出门,林大山还是不放心对林牛柱交代,跟着而去。 看刘风到了厨房门口,手扶着厨房的门,双眼微闭,脸色通红迷了迷眼,跟着抬脚。对刘风的行为,林大山及时扶住他关切问,自然也阻止了他的入内。 “大山叔我没事,就是双腿有些虚。我,月凤妹妹,我想单独找你有点事,可不可以跟我出去下。” 脑中一心想着林大山两人对自己当时回答的话,刘风这一想到素衣公子处处都比自己好,心头更是如猫抓样难受。 虽然清楚林大山是林月凤的爹,但他还是扶着一边的门讪笑看着他,说着对眼前正在正冒着汩汩蒸汽的厨房中的女子道。 “风儿,这……” 正和女儿在厨房做菜的刘氏,听着这声音抬头。 看到刘风站在那,满脸傻笑,脸带不健康的通红,自家男人正一脸无奈扶着他。 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刘风这傻傻笑盯着自家闺女的样子,刘氏还是不满放下手中的东西向一边闺女提醒。 “他喝多了,扶他回屋喝些糖水提提神。” 林月凤到前,看到刘风傻笑看着自己满脸的醉意。 这样的醉鬼,特别是他脸上直盯着自己的目光,让她心头不悦升起,本就对他没啥好感的想法更是强烈,蹙眉看着被老爹扶着因自己到前对自己傻笑连喊着“凤儿”的刘风,清淡道。 “我没醉,那点酒怎能喝醉我。” 刘风本就要强的自尊心更是升腾,看着她辩解,硬推开林大山的拉扯,摇晃朝林月凤纤手抓去。 “你……” 林大山被他推开,看他当着自己的面去轻薄自家闺女,脸色一沉上前阻拦,林月凤比他更快。 转身抓起手中的水瓢,一瓢水扬头对着刘风劈面泼来。 “我……” 突然的状况,林大山面色一揪,刘风也是满脸震惊。 突然的清冷,也让他迷醉的酒意少了三分。 “我,林家妹子,我……” 脑海中虽不清晰但好象有印象的种种。 想自己因吃醋心情不好闹出这样的事,刘风想都没想,脸上的水都没擦,就这么抬起湿哒哒的脸向林月凤歉意道。 “酒醒了,就回去多喝些水。我们菜没做好,希望你别捣乱,客人有客人的样子,要胡来,不要怪我不念你今日帮我的恩情。” 他的震惊和为难,林月凤根本看都懒得看。 不是他不好,而是她现在真没这种想法,更别说对他,她除了感觉自己和他多见了几面,真没什么想法。 可他今日的表现,有意无意针对慕风的种种,就这样的行为,她就不悦。 虽不知他怎么会好好去找自己,刘风的行为,真切惹恼了林月凤。 这不,林月凤放着水瓢的时候不客气说着,继续回去和刘氏一起做菜。 第一七零章 林大山问家事 “大山叔,我,我,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失态了,失态了。这天也晚了,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我回家去,要不我娘和弟弟会担忧的,我,我这就回家。” 林月凤的神色对自己毫无半点感情的话。 刘风听得心头发寒,心中难受又慌乱更多的懊悔。 虽无奈,他却没了继续留在她家吃饭的念头。 看着林月凤转身继续拿起锅铲炒菜的身影,嘴巴张了张,许久才失落扭身满脸歉意看着林大山,说完转身朝一边的院门去。 “这孩子,饭都好了。等吃过饭再回去呀。” 林大山虽无奈,还是跟上前出声阻拦。 “不了,大山叔,我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再过来。” 自己出了丑甚至也丢了人,想着林大山两人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刘风心中失落的不成,想自己就这么放弃,终究还是不甘心。 这不,苦笑对林大山说着转身离开。 “这孩子,那好,那你慢走。” 林大山无奈摇头,送他到门口,看他回身对自己连连说着让他留步,这才高声对着他的背影相送。 等刘风身影远去,林大山才回来。 “凤儿,秀兰,晚饭不用做那么多,刘风回去了。” 林大山虽然感觉难为情,因毕竟是自己和媳妇当时答应了人家的恳求。 虽无奈,还是到厨房门口对厨房内正忙的不可开交的妻女道。 “你怎么不拦着点,不管怎样,人家毕竟听咱们出事,过来看了我们还去接凤儿。这一顿饭你都不请,这不是……” 自家男人的话,里面正忙碌的刘氏,虽茫然,还是上前低声抱怨着丈夫。 “他说自己家有事就匆匆回去了,难道我能拦着人家只为吃咱一顿饭连正事都不干吗?好了,你们娘儿们快些,我去招呼客人。” 说到刘风的离开,林大山神色为难,还是向她解释。看刘氏不再说什么,这才催促着她,转身回正屋继续陪着慕风他们。 “刘家那小子呢?” 虽然心中不看好刘风和林月凤的关系,林牛柱看只有林大山一人回来,还是问。 “回去了,说家中有事匆匆回去了,让慕公子见笑了,他没见识也没喝过凤儿制的这样的酒。” 林大山看慕风只是坐在那淡然听着他们说话,讪笑解释。 “无防。这酒确实味道甜美,让人会有那种错觉的。” 林大山对自己的解释,想着刘风的离开,不知道为何慕风这心头陌名畅快,想自己当时喝这酒时的后果,感慨道。 “慕公子这不骄不躁的秉性很难得,不愧是出身大户人家。只是不知慕公子家中是否有妻室?” 林大山虽然之前听了林牛柱问他的那些话,看慕风越感觉跟自家闺女相配。 可这男人他们不主动说话他也从不说话,只是淡笑附和,一时说不出其他的话。 皱眉脑海中想了半天,总算想了这么一句文绉绉的话,问着慕风。 “妻室?在下暂时没这样的想法。”林大山这话,慕风神色一惊,这林月凤的老爹不会是误会了吧。一想到自己要真跟她在一起的情形,他心头陌名发寒,想都没想出声。 “哦。那就好,就好。” 他这隐讳拒绝的话,听在林大山耳中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公子说暂时没这样的想法,不就是没娶妻吗?想着闺女和他的般配,他这越看是越中意,连连说着,招呼慕风吃东西。 “好,多谢伯父。” 林大山这反映,慕风俊脸有些僵,林大伯这是会错意了吧?可又不好继续再说,只有讪笑点头,接过他们又满上的酒喝下。 而林家村村边的河边,刘风过去就“扑通”一声跳进水中。 想自己在林家的种种,烦躁的洗着身上,好象这样的洗就能挽留住一切,也能洗去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等林月凤和刘氏端着他们做好的饭菜入内,他们之前开的那坛子酒已经见了底。 “好了,酒也喝了,咱还是先收拾着吃饭吧。说你呢?还喝呢?” 进来,林月凤接关娘端过来的菜放好,看林大山又给慕风倒了碗酒。 虽然这男人身手不赖,看样子酒量还不错,想着他之前受的伤。 林月凤当先对林大山两人道,看慕凤微笑再次端起他们说的最后碗酒,烦躁皱眉,出手握上他端到嘴边的碗沿道。 “丫头,我今天和伯父牛爷爷有幸相识,高兴,才跟他们这样喝,你不会连这点酒都不让我喝吧?” 林月凤的阻止,慕风表情有些为难。 都喝下了,他不喝这不是他没礼貌吗?可这丫头死抓着自己的碗边,虽蹙眉,他还是抬头看着林月凤问。 心中却是哀怨,臭丫头,不就是一点酒吗?这么吝啬。 “你,这酒虽然味道不赖,我想做随时可以做。但你身上有伤,你不知道吗?还这样喝,我知道你能喝,但能吃食上注意些吗?” 实在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想自己。 自己可是好心为他的伤,他却这么看自己,林月凤表情有些尴尬:自己是爱钱,甚至可以说有些斤斤计较。 好歹他照顾过自己,更是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跟着自己这么一路到这便远的小村。 秀眉蹙了蹙还是看着他,说着硬夺回他的酒碗。 “慕公子你身上有伤?” 闺女的话,看慕风被闺女夺了酒碗尴尬摇头,林大山紧张问。 “别听她胡说,一点皮外伤而已。” 他这话,看他听自己受伤那紧张又诧异的表情,慕风凤眉跟着皱起,责怪看了眼林月凤,这才对林大山解释。 “没事就好,那酒还是少喝些好。” 他这话,想着他到来一点失态和纰漏都没。说他身上有伤,反正林大山是不相信。 虽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欣喜闺女好象对他不一样,林大山讪笑说着,帮他收拾酒碗。 “你个愣头青,你家凤儿这是心疼慕公子,怕咱们两老东灌醉他。” 林大山的反映,林牛柱一边看得开怀,轻笑看着他打趣说着林月凤和慕风。 第一七一章 热心却帮倒忙的刘氏 “牛爷爷你老说什么,再乱说,我就不给你吃这菜和饭了我。” 老爹的反映,林月凤本就有些尴尬,再听林牛柱这么说,俏脸没来由一红,嗔怪说着去收林牛柱眼前她放好的碗。 “别,你个臭丫头,爷爷不过今天多喝了两口,跟你开个玩笑你却当真了。” 林牛柱看她少有羞涩小女儿的姿态,虽不清楚她心中到底怎么想这公子这公子又到底怎么想她。 看她说着伸手佯怒收自己的碗,及时扶着碗调笑戏谑。 “那就吃饭,再多嘴我就不给你吃了我。” 老人嘴中解释,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揍的笑脸,林月凤抚额轻叹,老家伙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但她还是假嗔恼看着他,说着给老人夹了一大筷鱼肉放在他碗中。 “清蒸鱼,这鱼老头子上次吃了你做的,就一直想再吃,没想今日再次有口福了。我们这样吃,要不要喊你爹也过来喝两杯,这坛子还有几口酒。” 林牛柱看眼前自己碗中林月凤给夹的鱼肉,欣慰点头,当先夹起吃了口,猛听到另外房中林老头的声音,对林王氏这些女人他没什么好看法,林老头,他还是向一边林大山道。 “就这吧,我爹因上午那些人闹腾,身子有些不舒服,就让他不喝了。” 林牛柱的话,林大山表情有些尴尬。 虽然林老头知道他们被关当时就去祠堂看他们,也一直当着他们的面跟村正说情。 想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告诉自己,也明明可以保护自己却让自己被林王氏这些人欺负利用那么多年。 他这断时间内难以面对他,虽然之前院外他满怀感激对他喊爹,说到一起喝酒,他真的难平静。 “这样呀。那没事,咱下次再一起聚再喊他也不迟。” 林大山的为难,林牛柱不疑有他,轻笑就着菜吃饭喝酒。 “这鱼虽然好吃,肉也好吃,但你身上有伤,还是少吃些对你的伤有好处。” 林月凤听他们这么说,虽好奇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闹腾。 看慕风看他们吃着跟着伸筷子,及时拦住他交代。 “你……” 喝酒被她阻拦,如今连自见到她又想吃的鱼就在眼前她却不给自己吃。慕风内心暗骂小气,还是轻叹了低头向嘴中夹了筷其他菜。 看主子连吃东西都被这丫头管,一边和刘氏他们坐在一起默默吃着东西的青风,同情看了下和自己对面坐的主子一眼,伸筷子夹了块鱼,放在碗中低头吃起来。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碗汤多喝些,对你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慕风停筷满眼的无奈和不满,看这男人明明身份尊贵不比一般人,说到吃的却这么好吃的行为,林月凤无声轻笑,还是给他舀了碗眼前的汤起身放在他面前。 “这……” 眼前放着两块虽没有血水却血糊糊的血块,平生最不喜欢吃这些的慕风,只觉喉头一股腥浓上涌。 转移视线,吃其他的吃也不是,不吃又不是。 “这猪红,凤儿说了,吃了可以补气养血。我平时也不喜欢吃这东西,但凤儿煮的好吃,慕公子可以尝下。” 看慕风没有再夹其他菜,在看到闺女给他舀那碗株红汤后脸色阴沉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刘氏不明白这慕公子到底突生什么气,想自己在厨房尝的味道,说着,直接拿起汤勺舀了块猪红放在慕风正吃的碗中道。 “我,这,很好吃吗?” 慕风看刘氏给自己舀了块,满眼期待看着他,就连一边的林大山和林牛柱都看向自己。 强忍要呕吐的欲望,铁青着脸,几乎从齿缝中崩出这样的话。 青风多年在主子身边,怎不清楚主子的爱好和喜恶。 看林月凤给他舀汤,本就眉头打结心中看好戏甚至带着同情看着主子,看也刘氏跟着这么做,还直接把猪红放在主子碗中。 主子那更难堪僵硬的脸色,他心头黯然更多的是同情,听刘氏说着,和林大山甚至林月凤小小的水水都吃着猪红,吃着嘴中满意点头说好吃。 实在忍不住好奇也伸筷子夹了小块。 “青风……”青风的反映。 慕风知道因自己不爱吃,甚至看到它就想起那些干涸的血,看青风也夹起小块放到嘴边,皱眉看了下跟着放进嘴中。 想着这东西的难吃和浓重的血腥味,慕风许久才看着吃完一脸平静看不出心思的青风问。 “好吃,真的好吃。主子你可以尝尝看。” 青风开始也嫌弃,小时候主子不爱吃,他可是清楚记得他说这东西的神色和话。 他放进嘴中本想就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没想入口的细滑加上鲜嫩的味道,青风还是大睁着眼赞许点头跟着又夹了筷子。 “水水,吃完了,娘给你夹。慕公子,不吃这吗?” 刘氏看水水吃完一块跟着伸出筷子去夹,给她夹了筷子,看他们都吃了一块,慕风只是皱眉看着碗中的猪红,狐疑问。 虽然青风他们都吃得开怀,甚至林月凤也吃的开怀。 想着这东西的味道,慕风还是心没底气。 “你不会连这东西都没吃过?或是没胆量吃吧?” 虽然林月凤跟着大家大口吃着,慕风的表情她却没放过。 这男人看着碗中的猪红,就跟看着仇人甚至苍蝇样嫌恶却尴尬的表情。 林月凤心头暗笑,再次夹了筷子放进嘴中大嚼着出言嘲讽。 “谁说我没吃过,”这丫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不忘贬低自己。 虽然慕风根本不在意她的看法,看大家都吃只有他不吃,且这还是她娘舀的,浓眉虽皱得几乎快能夹死只苍蝇,还是说着,玩命样的夹起那快猪红,闭眼放进嘴中大嚼起来。 “好吃吧?伯母没骗你的吧?” 他明明嫌恶几乎是关闭自己嗅觉样的微迷双眼,唇边带着尴尬的笑大嚼嘴中的猪红,林月凤本就有些诧异了,没想刘氏看他吃下,嚼得这么欢快跟着笑问。 说着再次给他舀了块,比刚才那块还大。 第一七二章 给点阳光就灿烂 娘明明是热心招呼客人,却几乎逼得人家快吐的行为,林月凤实在忍不住扭头低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她急忙伸手捂嘴。 看慕凤一副英勇赴死的样子,再次铁青着脸夹起那块猪红放在嘴中,实在忍不住心头恶作剧的念头。 清了清嗓子,强压下爆笑的冲动“慕风,既然你这么喜欢吃猪红,那就多吃些,这东西补血得很,对你伤的愈合也大有好处。” 说着,她又舀了一大勺子足有三四块的猪红放入慕风碗中。 “我吃饱了我,你们慢吃,慢吃……” 眼前本就强忍着呕吐欲望的慕风,回神之机看她又弄这么多猪红。 再也忍不住,慌张放下碗,说着脸色煞白向外走。 “这,慕公子这是……” 林大山狐疑,直到他出去他才看出慕风的不一样。 “几位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从小不吃这些的,我去看下。” 看这家人,老人只顾热情招呼主子吃,却不知主子根本不好那东西。 看这丫头在主子放下碗脸色煞白出去,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青风心底无声轻叹,放下碗对刘氏两人道,起身出外。 “凤儿慕公子是不是不喜欢吃猪红,你怎么没提醒娘,娘还一直招呼人家吃,这……” 青风这话,虽然他脸上有无奈也有不悦,刘氏还是为难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嗔恼猜测道。 “爹娘,我也不知道他不吃这些。好了,你们慢些吃,我去看看他。” 林月凤暗中吐了吐舌头。 想慕风身上的伤再想他不顾伤痛带青风到自己家的动机,虽然很想大笑,要知道这家伙白天在集镇的可没让自己一直添堵。 听着门外的呕吐声还有青风担忧关切的询问,终究不忍心,说着,起身提了个灯笼去看。 “这丫头呀……山子,看出什么来了吗?” 林牛柱对她这样,虽然这丫头表面一副自己也不知的样子,但这些天的了解,这丫头的心性他还自信可以摸个七七八八。 看她并没直接跟上去,反而吐舌又俏皮的神态,他可不认为她后面是真得不知慕公子不吃猪红,但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轻叹摇头,看向林大山问。 “看出什么?” 林牛柱这话,不但林大山就连刘氏都茫然。 “凤丫头的事呀,你们看这慕公子怎样?他们之间有没有戏?” 看这对为人父母的一点都不操心,林牛柱瞪了他们一眼,还是耐着性子提醒。 “您老不提,我还真没想到凤儿和慕公子之间有什么?你们不是想把凤儿跟这慕公子凑成对吧?” 刘氏神色有着瞬间痴呆,顿了下讪笑看着他们两,看林牛柱点头林大山也附和点头不置信问。 “之前我不了解。如今看来慕公子倒给咱家凤儿很般配,不是吗?” 媳妇的神色,林大山不解,还是点头附和,对这慕公子他是越看越中意。 “这不是不合适,只是……只是人家慕公子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家底丰厚,咱凤儿从小野惯了,我怕她不适合深宅内院的生活。” 丈夫的话,说到这慕公子。 刘氏倒赞成,可想着另外层事,终究还是放不开。 “谁说咱凤儿野,咱凤儿这是性格活泼又纯真,敢爱敢恨,不是吗?” 刘氏话语之间的不赞成,林牛柱不知她为何这样想,当时就不满说着自己所认为林月凤的优点。 “话是这样,只是人家慕公子又没表明对咱凤儿有心,这丫头性子也是个野的,我看这件事咱还是等问过凤儿再说吧。” 刘氏怎能不明白其中好坏,眼下除了知道这慕风是大户人家出身,其他她们都不了解,这些她不得不考虑。 “也是,咱干着急也没用,只要问过他们的意思才成。不过呀,相比刚才的刘风,我倒感觉慕公子可靠多也有趣多了。” 刘氏这么一说,想着那刁钻古怪的毛丫头,林牛柱看了眼林大山附和道。 虽然不再提说,但对林月凤未来的人选,还是看向他们两说着,唇边荡着老顽童般的恶劣笑容。 不管这丫头和那公子两人是否有可能,就这丫头刚才的反映,还有那公子明明不喜欢吃却咬牙硬吞的样子,她们要真在一起,老人就忍不住好奇会怎样。 “是呀。” 林大山跟着点头。 “怎么吐这么厉害?你等下。” 门外空地上的林月凤看慕风蹲在地上手扶着旁边的墙,低头狂吐一番,实在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不爱吃猪红这么严重。 看他吐的几乎快把肠子都吐出来这才推开青风的拉扯,扭向一边看着一边的夜色低喘。 心中开始想发笑嘲笑他的想法跟着而变,想自己的恶作剧,林月凤说着,转身回厨房。 “来,喝口水漱漱口。” 端了碗烧开晾凉的水,林月凤说着把碗递给头扭向一边的慕风。 “你这丫头,现在满意了吧?” 慕风扭头,看青风已不知什么时候走开。 眼前一手提着灯一手向自己递着碗的女子。不可否认,灯光下的她,给人的感觉恬静美好,可想着她后面给自己的那几大块猪红。 自己几次狼狈的一面都落在她眼中,心中虽深深的无奈,还是接过碗联喝了几口水漱嘴,这才抬手背擦着嘴角的水和赃物道。 “我真不知你吃猪红,那猪红是我特意弄来给你吃的,只想着让你的伤快些好。” 他的指责,林月凤有些心虚,自己确实有那么故意为之的想法,可想着当时做那道菜的初衷,还是满脸无奈解释。 “好吧,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到了集镇把你家人安置好了,跟我去趟京城。” 林月凤的心虚和道歉,慕风虽吐的周身无力,肚子空荡的厉害。想自己最期待的事,还是慢慢起身,看着跟着起身的她道。 “你……”他的话,林月凤直想把他漱了口没喝完的水直接泼他脸上,这男人给点阳光就灿烂,自己只不过是内疚道歉,他倒感觉自己亏欠他一样。 第一七三章 晚上在哪过夜 嫌弃的时候,她也跟着说出心中的不满。 “给点阳光就灿烂,看来我是对你太客气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看你……走吧。” 她不满跟着变的脸色,慕风心头无声轻叹,说着,轻叹了声当先起身回屋。 “这还差不多。对了,除了鱼其他的你可以吃。鱼是发物,会让伤口难以愈合。” 看他满脸不悦,终究还是沉默,林月凤这才满意低对着向屋内走去的他交代。 “那你不早说,我吃鱼不让我吃还那么说,你是……” 她现在才跟自己解释这些。 慕风虽有些郁闷,想自己上次吃她做的鱼,好象伤势确实比之前恢复得慢,话虽听到了,但她现在才告诉自己,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忿抱怨。 “给你吃就不错了,再抱怨,你连饭都没得吃。”可他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刚越过她向前而去的林月凤随后的话跟生生打断。 “这丫头,一点都不可爱。怎么我就认为她可爱,乖巧呢……唉。” 她的当先而去,慕风脚步顿了顿,想白日在集镇时自己看着她睡觉时的那份心悸,黯然轻叹,摇头跟着进去。 “主子,你没事了吧?” 青风看慕风和林月凤先后进来,主子的脸色虽然好了些,想着他外面吐的样子,还是关切问。 “爷没事,没事。只是平时没吃惯猪红而已。没事,大家继续吃。” 慕风看青风哪壶不开提那壶,拳头攥了攥强忍下出手敲他脑袋的冲动,淡说坐下来对林大山几人道。 “不喜欢就不吃了,吃其他,吃其他的。” 林牛柱看他这样谦虚又识大体,对他的印象更好,轻笑说着,招呼他吃。 “好。” 一顿饭就在慕风吃了猪红吐了后,再次热闹又温情得过去。 “吃饱了。以后恐怕我老头子再想吃丫头你做的菜就没这么方便了。你们什么时候去集镇?” 酒饱饭足,林牛柱轻抚着吃的横饱的肚子,对林大山几人赞叹。想他们说要去集镇,看向林大山问。 “天要没意外,我们明天就去。房中也没多少东西,随便收拾下就可以走。” 说到去集镇,林大山看了下外面依然阴沉的天道。 “也好。那明天老头子我就不送你们了,丫头有空回来,一定去看看爷爷。那我走了,我走下林小红家看看,不管怎样,人家多少找了我。” 林大山的话,林牛柱虽然心中不舍。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再说他这院中其他那些不省心的人,他还是失落轻叹对他们道,看林月凤点头,看她跟着自己起身,想着饭前的事再次向她道。 “她那穴不用你老出手的,两个时辰自然解开。” 慕风俨然主子样跟着起身送着林牛柱,房门口对他道。 “好,那我就不去了,我回去,等她们再去找再说。可怜我老头子以后晌午吃饭又要一个人了。唉。丫头,再回来一定要去看看爷爷呀。” 慕风的提醒,林牛柱点头,院门口,想着就要和他们分别,扭头不舍对林月凤道。 “爷爷,你别这样,有空我一定回来看你,我还要一起陪爷爷吃晌午饭。对了,牛爷爷你等等,这是我这几天忙碌弄出来的宝贝,我送给你。” 老人难分难舍的神色,想自己穿越来这些天跟老人相处的种种。 林月凤也觉心口陌名堵得慌,住脚向老人安抚,说着,转身回屋拿出个小瓷瓶过来交给老人。 “这是……” 她给自己的东西,林牛柱虽接过,却狐疑问。 “百草丸。可以治本固元,对中毒和身上有伤或极度虚弱有极强的效果。” 说到自己这百草丸,她后来虽然只炼了三颗,但她还是决定送给老人一颗。 靠近老人对着他耳边低声交代,看老人狐疑震惊看向自己,淡笑示意他收下。 “好,那爷爷我就收下了。爷爷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这东西,给你。反正我要着没啥用。” 她的低声提醒和交代,林牛柱有些动容。 这药他好象也是在药书上看到过的,还是他年轻的时候无意在一本书上发现的,当时他只认为是传说。 没想这丫头却能弄出来,虽不知道她给自己的是否是真的百草丸,这东西的价值,老人还是连连点头,说把瓶子放入袖中。 想她送自己东西,自己却没什么好送的,怀中乱摸了会儿,倒是掏出个金叶子递给她。 “这,爷爷,这东西我不能收。” 虽然林月凤清楚老人不缺钱,老人送自己金叶子,虽然她不知道爹娘是否看到,还是伸手阻挡道。 “傻丫头,这可不是一般的金叶子,上面有字,我也是得人所授,你是我徒弟,就没有不要的权利。收下吧,爷爷走了。” 林月凤的推却和阻止,林牛柱呵呵一笑,压低声音交代她,把金叶子硬塞在她手中,对他们挥了挥手抬脚出外。 “这,牛柱叔,天黑路滑,我看我还是送送你吧。” 虽然老人说没事,想老人毕竟和他喝了不少酒,加上老人手中还抱着个酒坛子,天白天才下过雨,林大山说着房中提出个灯陪着他而去。 “这天这么阴沉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刘氏在院中,看林大山他们离开,想着这天这样,不由操心道。 “不管它,下雨咱就晚一点去集镇也没什么。只是今晚这么多人,你们的马车上可以住人吗?青风。” 刘氏的愁容满面,林月凤轻淡安抚着她,和她跟着回屋,看着比她们先回屋坐在房中的两主仆。 这天这么晚,天看起来也像快下雨,虽然这两人自做主张跟着自己,想晚上的去处,她还是看向青风问。 “这天都要下雨了,丫头,你不会真忍心让我们主仆在雨地中过一夜吧?” 林月凤的话,慕风虽同样凝眉,还是看着她凉凉问。 “……” 虽然这男人她和他有过交情,他也算救过自己,但这男人的身份还有他受伤的事,想着他可能得罪的人,林月凤还是犯了难。 第一七四章 晚宿解决 女儿的为难,虽说男女有别,自家有未出阁的闺女再收留年轻男子于礼不合。 “凤儿,我看不如我和水水晚上跟你住一个屋,他们和你爹挤一起,就凑合一晚上,你看呢?” 虽然有些不妥帖,刘氏也不忍心这么赶他们出去住,顿了下还是对林月凤道。 “这合适吗?” 她话落,林月凤和慕风几乎一起开口。 “凤儿,你不会是,你……你过来。” 闺女的为难,实在不明白闺女脑中想什么。虽然闺女这个性和一般姑娘家不一样,且她也看出来,自家闺女好象并不怎么粘这慕公子,她的出声阻止,刘氏满脸黑线。 狐疑看着她,说着拉她走向一边。 “娘,有什么你说吧。” 不明白自己拒绝,娘怎么这么大反应,林月凤还是跟着她走向一边直问。 “娘知道你和刘书顺退了婚,人能干见识也和之前不一样,可咱姑娘家家的,还是矜持点好。你怎么就……” 女儿还不自觉的表情,刘氏更是为难;这丫头之前自己是省心,也从没教过她和男子相处的种种。可她的直白,她还是不悦低说着。 “娘,你怎么了?我怎么就不矜持了?” 要其他人这么说自己,林月凤也许真会恼火。 刘氏这么说,看她急得快流泪的样子,林月凤秀眉微蹙,还是低问。 心中则是郁闷:自己这么说有错吗?她可是为了这个家,娘怎么这么说自己。 “你呀,娘知道慕公子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也出色。可咱毕竟是姑娘家,不让他晚上跟你爹睡,你……” 想闺女不是个没脑子的,刘氏虽满头黑线,还是耐心低说。 “娘,你这想象力还真是。我是反对他跟爹睡一起,但我又没说跟他睡呀?至于他们晚上睡哪,我还真有些愁?喂,慕风,今晚你真不准备回集镇了?” 刘氏这话,林月凤总算听明白了。 对娘这想法,无奈轻笑,直白说着。看刘氏表情更急,对她宽慰笑了笑,手抚唇瓣想两人应住的地方。说真的,不是他特意带下人担心自己车路上不好走,她还真不想接待他。 眼下阴沉沉得天,不但起了风,天上也出现点点闪电。 就这么赶他们去集镇也不厚道,可她家,她还真不想让他逗留,她可不想爹娘和水水因自己收留他再招来什么麻烦。 转头,喊着慕风问。 “你说呢?” 要下雨的天,虽然慕风反对,可就这么走,他可不想委屈自己在雨中行路或过夜。 “那你们今晚就在我家正屋打地铺睡好了,当然,如果你感觉要委屈你这大少爷,你可以把马车赶到院门中在马车睡也成。” 慕风的反映,虽然林月凤心中犹豫。 想他身上毕竟有伤,虽然担忧麻烦,她还是让步道。 “凤儿,人家毕竟是客,你让人家打地铺,这……” 女儿这话,刘氏总算放松了口气,可女儿对人家的不客气,还是嗔怪道。 “娘,你的办法倒可以,但爹身上的汗臭味浓,人家大少爷不会嫌弃吗?怎样?想怎么睡自己考虑,一会我爹回来给我答案,睡正屋的话,我们帮你们把桌子凳子拿开,给你们铺被褥和垫子。要在马车睡的话,你随意。晚上下大雨,你们再喊我们也不迟。” 刘氏的低声说落,对这娘林月凤无声摇头。 还是拉过她,压低声音低问她,看她尴尬笑了笑去厨房收拾东西,这才看向慕风两人道。 “那我们睡马车上好了。” 她这反映,慕风脸上深深的无奈。 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人情都没有,自己可是不顾身上有伤一路护送她,她倒好,连房间都不让他住。 想他要睡在地上,就睡在他们晚上吃饭的正屋地上,慕风浓眉自觉蹙起。 虽满心无奈,但这丫头愿意让他们留下来,他还是轻叹说着当先出外。 他一出外,青风跟着出去。 主屋中,林王氏三女吃过晚饭,看林老头吃过放下碗回到屋内就没出来,她们则坐在外间的凳上闲聊着。 “奶奶,今天的事我们没拿下那丫头,且我和娘在二叔他们出去后,悄悄进她家找,一个铜板都没找到。可距刘狗子说的时间只剩明天最后一天了。我不要嫁给刘狗子,娘,奶奶。” 林苗苗听林王氏和娘说着其他话,想早上她们做的手脚又闹出的动静。 想刘狗子带人到她家再次催促,不爽还找人砸东西,村中刘狗子的种种传闻,一想到自己被他这么纠缠,林苗苗心中焦虑的不成。 知道爷爷今天心情不好,那暴躁的脾气。 今天刘狗子到家闹腾,他跟人家吵,后来干脆把火发她们身上,那恼恨劲,还说把奶奶休了的话,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头发寒。 从没见过这么暴跳如雷的爷爷。 这看她们还有心低说着白天村中林月凤回来的事,拽着两人的衣袖,低声半是撒娇哀求道。 “这事确实是个问题,早知道刘狗子这么难应付,咱们当时就不该招惹他。可眼下,我们能怎么办?” 林苗苗的撒娇和抱怨,林王氏心中虽烦,还是犯愁低道。 “是呀,看来只有找爹了,我们跟丫头和林大山死见不得,爹平时就对他们不赖,今天更帮他们在族老跟着说情来着。” 婆婆的话,陈氏附和点头。 她娘家她上次回去也是尽了好话和承诺才弄了那么点,想到那丫头回来,后面还跟着的公子。陈氏虽然不敢正面招惹她,还是打着林月凤手中钱的主意。 “找我?我看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背后做的那些混帐事别以为老头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怎样你们自己想办法,还有我提醒你们句,凤丫头不是傻子。她今天只是接待客人心情好,等她静下来,就你们今天做的事,你们以为她不会追究吗?真是不知死活,整天不正干,就想着他人手中的东西。有那眼皮浅的时间,多做点实事也算个人。” 陈氏话落,林老头从内出来。 边磕着自己的烟袋向烟锅中装着烟丝,同时不客气说落她们,说完再次进屋。 “你……”老伴毫不客气的说落和指责,林王氏老脸难堪当时就要发毛。 第一七五章 林老头发火 “你什么?难道我说错你们了?你个老婆子,你想怎么闹你就跟着他们这些没脑子的闹,但我提醒你,再搞些有的没的,或是惹上什么难处理的事给我老林家丢人显眼,你就跟我滚出林家村。我林长发宁愿孤独一生,我也不要你这样的搅屎棒。” 看林王氏还给自己使脸色。 林老头一想到她做的那些混帐事,再想大海一家人的禀性,他是越想越恼火。 山子对他的态度转变,本来他这心都够愧疚了,没想到这时这些混帐东西还想着算计山子他们。 想山子两口子对自己的孝顺,凤丫头和水水之前对自己的态度。 虽然山子两口子和凤丫头依然喊自己爷爷,他这声爷爷却听得难受。 之前他一心想只要他迁就,山子这孩子就能少受些苦。 自己的迁就和妥协,只导致他越来越凄苦。 这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灯,就跟蚂蝗样的,就想着吸他的血。 本想山子一家离开就离开了,虽然他心中有着不舍有着愧疚,可没想这三不安分的做出这样的事。 之前他还疑惑着,好好的村中怎么会说凤丫头是魔女什么的,刚才她们的低语,他听到了。 想着他们的心肠和作为,林老头决定再不这么只看着不说话了。 这不,本转身回屋的身影转回,怒说着,抓起眼前的一只碗摔在地上。 他这一摔,几个女人神色跟着而变,他这才清冷看着林王氏怒说着她。 说完,看都不看林王氏还有陈氏母女跟着而变的脸,怒骂进屋。 “奶……” 爷爷的反对和反应,林苗苗有些陌生。 刚才她在爷爷眼中看到过去从没见到的狠劲,那表情好象只要她们再多说一句,他就抽她们的架势。 看爷爷低骂进去,林苗苗为难看向林王氏。 “这老东西,一天天还长能耐了。” 林王氏没想林老头这样,前些天他当着村正和几位族老的面抽自己,可以说是那些人给他撑腰,他敢打。 眼下,老头子的反映,林王氏神色虽困惑,还是低骂着进屋。 随她进屋不久,外间的林苗苗听到林王氏骂林老头的声音,然后“啪”的一声,林王氏的声音停止,接着就是皮肉被抽打的“啪啪”声还有林王氏的哭号声。 虽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王氏的哭号哀叫声,林苗苗还是担忧起身想向里面冲。 “苗苗,你给我站住,听这声音就是你爷爷打你奶奶的声音。看来你奶奶咱们是指望不上了。只是那些钱,看来我们得另想其他办法了。” 女儿说着起身就向两老人住的的屋内冲。 这几天她们母女住在林王氏这边,虽然林王氏对她们态度还不错,林老头明显理都少理她们。 虽然老人并没直接赶她们走,老人的态度,陈氏还是真切感觉到了。 听里面林王氏开始还怒骂,跟着连骂都骂不出来只是哭泣的求饶声。 陈氏听着那“啪啪”声,感觉自己好象正被人这么打着,也不知林老头到底用什么抽打婆婆。 看闺女要进去,她还是急切出手抓住闺女的手阻止,看林苗苗担忧的快要哭了,想她们母女要面对的难处,轻叹低语。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母亲的话,那“啪啪”的声响,林苗苗不由双唇抽搐。 想着刘狗子的难对付,满脸愁容道。 “这件事,娘自有主意。你就放宽心。我们进去看下你奶奶。” 说到自己的想法,陈氏唇边带着抹算计的笑靥。 对林苗苗宽慰,这才带着林苗苗向两老人所在的房间走。 伸手掀开两老人门前挂的一个门帘。 门帘掀开。 看林王氏整个人被林老头按压在床上,林老头坐在她的腿上,一手固定着林王氏的双手,一手用力扇着被自己压着难以动弹林王氏的脸。 那“啪啪”声,正是林老头抽打林王氏脸的声音。 老人少有的凶残,对林王氏出手毫不留情的神色,陈氏吓了一跳,还是轻拽了下身边同样因眼前情形震惊嘴巴大张的女儿,低头好象什么都没看到,对两人道。 “爹,娘,你们别打了,媳妇知道都是苗苗和我们给你们两老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和苗苗商量了,明天我们就去集镇,我们找大海想法子。以后我们就住集镇了,再也不让你们跟着我们操心为难了。” “以后就住集镇,再也不让我们跟着你们操心为难了?这是林大海那瘪犊子的话也是你陈翠蛾自己的话?” 她这话,听得林老头心头更是火大。 养了大山他们就整天死想着算计他身上的钱和东西,敢情他林大海就不是他生的,这可是亲儿子,这不,林老头倒停住了再抽打林王氏的动作,翻身下床,脸色阴沉问着他们床边的陈氏。 “我,我……” 随林老头离开,床上的林王氏得到解放跟着挣扎坐起。 这一下,陈氏和林苗苗这才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林王氏整个脸,双脸通红肿的不成样,嘴巴也带着血迹,头发凌乱不堪,更重要脸上不知是泪水也是冷汗,让她本就被打的通红开始发肿的脸脸整个快成了一团。 鼻青脸肿,眼歪嘴斜。 想自己嫁过来,公公对婆婆一直不赖,别说动手打她了,就是跟她大声说话都没有,这么多年的妥协和服软,都让她有些茫然老人之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可婆婆现在的样子,让陈氏心头一惊,林苗苗更是惊叫出声。 “我,你个老不死的,你,我……” 可怜林王氏一辈子横,顶着被打的热辣辣的脸,撑着被打得有些眼睛发昏的脑袋,想这男人自自己嫁给他,他除了上次给自己几耳光,从没这么打过自己。 他的凶残和狠辣,她坐起来,虽然心头发秫,还是倔强咬牙寻找着林老头的身影发泄,刚说出这句话,脑袋的眩晕让她承受不住一头栽到床上,再没起来。 第一七六章 林苗苗母女离家 “爷,奶奶她……” 林苗苗先是被爷爷的行为给吓到,再看爷爷走近他们,双眼通红,就跟她们见到被人逼急要咬人的兔子样。 林苗苗吓的本能后退了步,看到奶奶林王氏起身,当看奶奶被打成这样。 这时看林王氏一头栽下,心中虽后怕着想跑,奈何双腿无力,只有讪笑向林老头提醒。 “我问你娘,管她做什么,她对山子和人刘氏动手时,怎么就没想过有一天可能比我打的还残得被人打。凤丫头之前那是想你们是她的亲人才对你们客气,逼急了她,她弄死你们都难说。你说,刚才你那话是你的意思也是大海让你说的?” 林苗苗的话,林老头脸色阴沉说着她,扭头看了眼昏迷在床上的林王氏,愤愤道,继续问着陈氏。 “爹,媳妇不是那个意思,媳妇只是……” 陈氏平时虽横,但也只是仗着自己平时比其他女人高大肥胖些。 看婆婆被打成这样,面对林老头的询问,心有忌惮想走,可也只能硬着头皮低声讨好。 “只是什么?” 陈氏的话,林老头更是恼火。 “都是媳妇嘴巴贱,不懂说话,媳妇只是愧疚这些天因苗苗的事让你们两老也跟着受惊又遭难。所以媳妇才决定带苗苗去集镇,风头过去,我们自然常回来看你们。” 林老头的逼问,陈氏也只平时横。 看林老头杀气腾腾的样子,整个怂了。 想解释,却不知如何说。 只有硬着头皮对着林老头跪下,边说还抬手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一嘴巴子后,才满脸讨好向林老头道。 “是吗?” 对这媳妇,林老头是死没好看法。 不是她给他们老林家生个男丁,就她这好吃懒做又心肠歹毒,嘴巴碎整天算计人的个性,他早赶她走了。 看她对自己跪下抽了自己一嘴巴。 对那回来一晚闹分家没得到好处第二天起来跟自己招呼没打一声再次离开的儿子,他可真不奢望他能常回来看自己。 “是的,我们一定会常回来看你们的,爷爷。” 林老头的话,看娘还在跪着。 林苗苗心头发秫,还是接下林老头的话讨好。 “爷爷?我倒希望林大海他不是我儿子。只可惜……你们走吧,连夜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以后林家村你们还是少回来的好。走,把你们那些东西收拾好,连夜离开林家村。没凑够那些钱不要回来。” 林苗苗的话。 想这孙女,可是自己亲孙女,除了跟着她那糊涂的奶奶和她这不安分的娘,变的让人陌生又烦躁的孙女。 林老头苦笑反问。 转身看着眼前窗户外的黑暗,悠悠低叹。 这样的孙女儿子和媳妇,她们在,他还真闹心。 许久林老头才看向林苗苗两人指着他们住的房门说完,走向一边拿着旱烟点上继续抽。 “爷爷……” 林老头的话,林苗苗心中哀怨的不成。 爹是他的亲儿子,她是他的亲孙女,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失落身体慢慢低下面朝老人跪下,含泪低喊。 “走吧,以后好好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别净跟着人学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林苗苗带着哽咽的低呼,想好好的家都因自己放纵,山子一家跟他们这样,两女人又弄出这样的事。 林老头深吸一口烟,对林苗苗由衷交代。 “爷爷,我……” 背对着她的老人,林苗苗鼻头发酸低喊。 “苗苗,我们走吧。你爷在气头上,加上刘狗子的事我们确实要去集镇找你爹想办法。” 女儿的哭泣和低喊,陈氏也是鼻头一阵阵发酸,她没想这公公会连夜赶她们母女走。 想着刘狗子那些钱,虽满心的无奈,还是拽了拽身边女儿的衣袖提醒。 “孙女就此别过,爷爷,你和奶奶多保重。” 林苗苗没法,还是对着林老头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低哭着道。 母女两就这么低哭互相搀扶着走到外间。 同样的地方,他们再也没其他心情,有的只是深深的惆怅和无奈。 “收拾东西吧。” 纵然有不舍也有不甘,想女儿之前说的刘书顺会上门提亲,可这两天过去都没反应,陈氏虽无奈,还是对身边一直低哭的女儿交代。 母女两就这么低哭着收拾东西。 “唉。” 外间两母女低低的抽泣声,虽然林老头气的想杀人,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旱烟的烟雾将自己淹没。 “走吧。” 母女两人因之前房子被砸,除了些衣服细软还有些值钱的拿出来,其他并没拿。 收拾了东西,也只两个大包,母女两一人背一个,陈氏当先拉开了门,扭头看着同样背着包袱一脸不舍的女儿道。 “好。” 林苗苗再次看了眼爷奶所住的房间,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泪水,跟着陈氏出门。 “大晚上的闹腾,如今还有人出来……” 刘氏这边也收拾着明天去集镇要拿的东西,虽然衣服细软她们都收拾了,怕丢下其他有用的东西,她在水水和林大山都回房才和林月凤低说着话收拾着。 听着饭后他们那边争吵,还有打架声,接着就是人低哭的声音。 对这些女人,刘氏是没什么好看法。这不,虽听到装做没听到,这听着正屋有人开门出来,狐疑说着,跟着抬眼。 当看到林苗苗和陈氏母女背上背着包袱向这边来,刘氏狐疑对闺女提醒。 “林王氏还真舍得她们走了?” 对这两碍眼的东西,虽然林月凤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刚才房中的哭泣声她却听到了,就是她们。虽然她纳闷,除了林老头的声音怎么林王氏全然不发话,林月凤还是轻笑反问。 “不知道,看样子是真要连夜走了?走了也好,省得闹腾。” 女儿的话,想那对跟林王氏一样招人嫌恶的女人,刘氏一点同情感觉都没,说着放好手中的东西去关门。 “天也不早了,早些睡,不下雨,咱明天就可去集镇。” 刘氏关好门,想白日内她们被诬陷说女儿是魔女的事,现在想起来也有些后怕,这林家村她是只想早些离开,这不,对林月凤说着当先回房。 第一七七章 她怕他? “娘,白天可是谁在村中散播我是魔女?” 看刘氏打着呵欠入内,想傍晚自己回来遇到的事。 虽然林小红那些人确实该罚,林月凤怎么想都想不出那些人有这么了解她们。想到林小红她们当时说的一个关键的人,看刘氏回房,跟上前问。 “娘也不知道,我和你爹因下雨正担心你被雨淋,结果那边房子被雷劈,我们出去当时也有人跟着去看房子,什么都没说,还问我们是否有人受伤。晌午饭后,就有人上门叫嚷着说你是魔女,甚至说他们找到你藏蛇蝎的山洞。都过去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说到今天的经历,刘氏感觉今天一天承受了太多。 虽然现在没事了,想当时那些快疯了般的人,还有她们两被关时的绝望和恐慌。 虽然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听女儿好好这么问,还是向她道。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娘,你先睡,我去看下慕风他们睡的塌实。” 刘氏的谨慎和狐疑,林月凤淡笑搪塞。 看来这些人果然是早做了手脚,曾跟自己上过山的林苗苗,又想着林小红说的她会点穴的事。越想她越感觉和这对母女脱不开干系。 看刘氏明显不想多事,淡笑安抚,转身出门。 “这丫头。下雨了,凤儿还是快些让慕公子他们进屋吧,马车万一漏雨这不是……” 女儿说着出外,刘氏嗔怪摇头,正说着,听一边她们盖东西的油布上有雨声,跟到门口对已到门边的林月凤高声交代。 “娘,我知道了。你快进屋吧,我这就陪慕公子去牛爷爷那睡一晚,反正他那地方大。走了,难道你们真要在我家院中淋雨过一夜?” 母亲的交代,林月凤自然也感觉下雨了,扭头对身后的刘氏说道,看刘氏关上门,这才隔着车帘对车子内的慕风道。 “主子……” 帘外靠着车箱壁的青风,对她的话,虽蹙眉还是扭头问着里面主子。 “不用,爷就在这儿。丫头你回屋去吧,等等,别再让你家那些不相干的人再打扰爷休息,爷休息不好可能会杀人。” 车厢顶雨打车顶的响声,对这该死的天,慕风虽满眼烦躁,黑影中还是撩起车帘对车外林月凤交代。 快下雨本来天气就沉闷,自己进车厢,这好不容易闭上眼,那些该死的不是吵嚷就是哭,哭的他,不是想着在她家,他真恨不得让青风把她们都给扔出去。 “你说里面那屋子中的人?” 慕风的话,林月凤不觉发笑,这男人还真是张口闭口杀人,他就不怕他杀了人引来人他对头的注意。 “除了她们还能有谁?雨越下越大,丫头,你还是快回屋吧。” 慕风对于里面屋中的人,烦躁低道,感觉雨大了些,耐着性子道。 “确实,我看我还是带你们去牛爷爷家住一晚上吧。青风,难道你就让你主子陪着你在这雨中淋一晚上不成?“ 慕风的话,林月凤烦躁抬脸,雨打在脸上有些疼,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说着看向一边赶车的青风道。 “主子……” 她的话,这雨确实大,不但下着雨也起风了。 这丫头虽站在屋檐下,他们马车车辕也在屋檐下,但他还是感觉扑面而来的雨飘来,神色顿了顿,青风还是问着主子。 “我要不去,丫头,你是不是就准备在这陪着我淋雨?” 青风的提醒,听着雨声越来越大,再看眼前车外的丫头,衣服随风吹起,更衬托的她身影纤细又消瘦。 虽然慕风不想去他人家,这样的风雨天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想白日她因淋雨受了风寒,虽然这丫头吃了药,但她对他们的一再要求,慕风唇边还是升起抹玩味问。 “陪你淋雨?毕竟你身上有伤还帮我回来村中,我才好心提醒你。反正我话说到了,爱去不去。不去我回房睡觉了。” 黑影中林月凤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话,她心中鄙夷: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她只是不想欠人人情而已,嘴上也不客气说落,转身向一边正下着雨她家的房门去。 “好了,跟你开玩笑。我去就是。青风,赶车,丫头,刚才你那堂姐和大伯母连夜背着包袱离家,这天下这么大雨,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们?” 看她说着,手挡在额头向雨帘冲。慕风及时出手喊住她,对青风交代,想刚才到他车前停顿了下跟着出门的母女,玩味笑问。 “我没找她们算帐就很不错了,还担心她们?走吧。雨可真大。” 林月凤听他答应去林牛柱哪儿去,虽忐忑,自己这样做会不会给牛爷爷带来麻烦。 说到那两母女,鄙弃嘲讽,转身为他们开门。 “确实大,丫头,来,坐车。” 慕风浓眉微蹙,看她开了门,他们的车都到了外面,她还站在门口,不由喊着她。 “好。” 林月凤本不想去,想着让他独自去找牛爷爷,转身关了门,上了他的马车。 “坐里面些,林姑娘。” 青风看她坐上马车,就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他们的马车坐在下面可以避些雨,但风这么大,他坐着,刚出来就一阵雨水吹来,衣服立刻有些湿意。 想她毕竟是弱女子,青风还是对她提醒。 “我就坐这就成。走吧。” 青风的好意,林月凤看了下天,现在风比较大,雨还不算大,再等恐怕雨大了去就更麻烦了。 林月凤淡道招呼青风赶车。 “丫头,你不会是怕我吧?” 她的反映,车厢中的慕风浓眉微蹙:臭丫头,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虽然知道她身手不赖,可白天她还淋雨病过,更重要他坐在车厢门口都感觉扑面而来的雨浪。 马车移动,慕风还是忍不住戏谑道。 “我怕你?” 他这欠抽的话,不是想他身上有伤,林月凤真想一枚银针过来,让他这么小瞧自己。 “你不是怕我,为何不敢跟我坐同一个车厢?” 慕风全然不在意她话语中的鄙弃和嘲讽,凉凉问。 第一七八章 林月凤的纠结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这歪理,实在不理解这男人到底什么意图,林月凤冷飘了他一眼反问。 “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你之前好象脱过爷的衣服?且不止一次看过爷的身体?对爷还这么见外,爷看你分明就是怕我,怕跟爷单独在这车厢中。” 要其他女子这样说,可以理解。 想到她当时的大胆,不但慕风难以相信,就连一边的青风嘴角都不由抽了抽。 男女授受不亲,她要真有这份觉悟,他当时也不会栽在她手中了。 强压下出口贬低她的话,慕风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看着她道。 “我怕你?” 他明明白白挑衅的话,林月凤唇瓣微仰,轻佻反问的同时,手臂微伸,手指上戒指中的银针已向眼前的慕风当面射去。 “丫头,还来真的了。好,爷就陪你玩玩,青风赶车。” 慕风没想她说着就动手,险险一侧,好歹车厢中他放了个夜明珠可以看得清楚。 回眸看着正擦着自己鬓发过去射在一边车壁上,尾尖还在嗡嗡轻响的银针。 自己的善意她不但拒绝出手还这么狠辣,慕风凤眸微迷,说着的同时,长臂一伸,抓着林月凤的肩头向里一扯。 因他们的拉扯,车子一顿。 慕风扯着林月凤肩头入车厢的手臂虽跟着一疼,他却压低声音嘱咐青风。 “你……” 本以为这家伙自己银针扎到他手臂,他多少会老实,没想他抓着自己肩头的手并无半点放松,反而用扯把自己扯进车厢内。 虽然林月凤慌张出拳对他击去,慕风跟着闪身躲开及时放开了她,林月凤却因收力不稳,后背撞上一边车厢壁,闷声低呼。 “我好心拉你进来避雨,你不听。” 看她因撞到车厢秀眉微皱,吃疼低呼,慕风手腕一转,放下车帘。看着坐起身秀眉微蹙恼火林月凤,虽然他被银针扎上的手臂已有些隐隐发麻,他还是好心提醒。 “好,我们抵清了。” 他这话,虽然外面雨声和风声更大,林月凤恼的不成,想她也扎了他,冷冷说着坐在一边。 “丫头,你的心到底什么长的?” 看她明明听进自己的话还不给自己解毒,慕风很无奈问。 “你说呢?” 林月凤不想理会也不想多做解释。 心中则一片凌乱,为何这家伙几乎强迫自己进车厢,她却一点反感都没。 “雨这么大,等下你要怎么回去?” 知道她陪他们是想她跟那老头的关系让他们晚上有个栖身处,看她抱臂靠坐在自己对面双眼微迷,好象想心事又好象睡着的样子,慕风从没和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相处过。 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顿了下这才看向车帘打破沉默。 回答他的是沉默。 “丫头,你不会睡着了吧?” 扭头,林月凤依然这么双眼微迷靠在对面,光影中看她的样子,整个就像睡着的婴儿,那张脸在夜光珠微弱的光芒下,看起来是那么纯真,自然。 她的不回应,慕风不觉诧异。 可对面的丫头连眼皮都没抬。 慕风狐疑低喃,跟着伸手向她额上抚去。 “做什么?是不是一只手臂不能动还想另外只也不能动?” 就在他的手要抚向林月凤额头时,那本闭眼好象睡着了的丫头,突然睁眼,林月凤眸带寒意清看着他道。 “没良心,好心当成驴肝肺。丫头,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刘书顺跟你退亲了。” 想她明明没睡却这样,慕风哀怨抽手,自己可是担心她是不是又不适了,她却这副态度。 很满意抿唇说着,还煞有其事好象自己很理解道。 “你明白个屁,坐车就坐车,不想去牛爷爷家,你请自便。” 之前林月凤倒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多话,看他明明什么都不知却好象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她很不客气反驳着他。 “你……” 慕风无奈叹了声,心中则迷茫:这丫头吃错药了不成?她跟他的关系不是已经改善了吗?可她怎么又恢复到之前油水不进的样子了呢? 林月凤则是烦躁自己刚才的心愫。 意识到自己不止一次的担心他,甚至出手救他容忍他,她自己都迷茫。 为何会这样?除了爹娘和水水,其他人什么不是和她无关吗?怎么她会想着他淋雨想着带他去牛爷爷家过夜呢? 就这么两人车厢中沉默。 青风在外面赶车,开始听着他们里面的动静有些蹙眉,后来没什么动静,这才放松口气到了林牛柱家的院前。 虽然林月凤家离林牛柱家并不远,平时走路穿过几户人家的院墙就到了,可因为有马车,他们几乎是兜了一大圈才到他家门口。 “到地方了。你们等下。” 听青风停车,林月凤掀开帘子,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虽然雨夜光线有些暗,多年的经历加上她这些天常到这,她还是一眼看出就是林牛柱的家。 掀帘出外,说着跳下车拍门喊门。 “谁呀?” 林牛柱这刚收拾好他的那些宝贝药材回去,就听到院外有人喊门。听着是个女声,虽狐疑,还是提着个灯笼,随手拿了个斗笠戴在头上边向门口走边问。 “牛爷爷,是我,凤儿,你开开门。” =微弱的灯光,林月凤听出老人没睡,不自=觉长出口气。当=意识到自己竟因他没睡,=可以给后面两家伙找地方睡,她表情跟着变的清冷起来。 “凤丫头。” 熟悉的声音和称呼,林牛柱虽纳闷,还是提着灯笼,开门喊着她。 “爷爷,雨这么大,你怎么不穿个蓑衣呢?头发都淋湿了。这两家伙今晚在我家没地方住,这大雨天的让他们去集镇路又不好走。你老院子地方宽敞,所以凤儿来找牛爷爷,不知牛爷爷是否可以收留他们一晚上?” 看老人虽带着斗笠,依然被雨淋湿了的鬓发。 林月凤疼惜帮老人抚着下巴发丝上的雨水,说到自己到来的目的,神色为难看向下身后两人。 第一七九章 慕风的郁闷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没问题。我老头子一人住这么大地方,正愁这么大雨没人做伴呢。快请进,慕公子,还有这位公子,快。” 林月凤的说明,林牛柱这才看到她身后马车上的两人。 轻笑为他们开门,边说边邀请两人。 “多谢牛爷爷,青风赶车。” 老人的客气,慕风闻着院中的药味,浓眉皱起,还是有礼向老人道谢,吩咐青风。 就这么,他们两驾着马车入内。 好歹老人的院门也够宽,跟林月凤她家一样,车子倒轻松到了院内。 “丫头,我们也进去吧,这个你戴。” 林牛柱看两人直接把车赶到里面,看着身边的林月凤,说着取下头上的斗笠给她戴。 “爷爷,我年轻身体好着呢,你上了岁数还是你戴吧。你慢些,我先过去了。” 看老人说着取下斗笠向自己头上戴,老人对自己无声的关怀,林月凤心中感动。 及时出手阻止老人,对老人笑了笑,冒雨向院里老人开着里面有灯光的房门跑。 “这丫头……” 林牛柱看她个姑娘家就这么冒雨进去,虽无奈,还是摇头轻叹,关上门回去。 “丫头,快擦擦。我这地方寒碜,你们今晚就在我这歇息一晚上吧。这边我放了草药味道有些大,我住的房间倒好些。” 老人也实在,一进来,看林月凤拍着身上的雨水,拿起个干净的布扔给她。招呼慕风跟他进去里面,边整理着自己房间的东西边道。 “牛爷爷太客气了。这样就很好。” 老人整理了东西,换上干净的毯子和被子。 慕风看着一边堆放着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虽满满的不习惯还是淡声道谢。 “那好。丫头,雨这么大,爷爷给你找个蓑衣披上你再回去吧。” 林牛柱看慕风没意见,轻笑掀开门帘出去问着正屋中的林月凤。 “好。那慕风你们就在这将就一晚上。牛爷爷麻烦你老了。” 林牛柱的话,林月凤抬眼看了下外面下的正欢的雨,皱眉点头,对跟着从房内出来的慕风道。 “这么大雨,还是我送你吧。” 慕风看老人拿出来件厚厚的蓑衣,浓眉微皱,想她个毛丫头这么冒雨回去,虽无奈还是不放心道。 “也好。” 林月凤本就想喊住他单独对他交代些话,听他这样,虽困惑这男人怎么好心送自己,点头说着,让老人又找了件蓑衣。 “青风你在这,把马车放好。” 两人一同披着厚厚的蓑衣戴着大斗笠。 慕风看了下身边被宽大蓑衣包在里面的林月凤,对青风交代,两人进入雨中。 “下雨路滑,当心着点。” 林牛柱看两人这样,虽然两人之间的互动没他想象中的亲密,看林月凤说回家,慕风要送。 他心情没来由的释怀,轻笑看着向他们走去的背影道。 “知道了,爷爷你快回去吧。” 身后老人的嘱咐声,林月凤高声喊着他让他回屋。 “丫头,这雨这么大,你不快些回去还有这闲心散步?” 两人进入雨帘出去林牛柱的院子,慕风顺手掩好院门。 对这种天气,烦躁皱眉,看身边毛丫头全无半点烦躁之意,反而雨中散步样的轻松闲适,忍不住问。 “要散步我也不跟你一起散步。我只所以没急着走,是有些话要对你交代。” 因戴着斗笠,虽然林月凤看不到他此时什么表情,却嫌弃止步冷道。 “哦,说吧。” 这丫头口中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嫌弃,慕风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他这么让人厌恶了。 但她少有严肃的神色,他还是点头等着她下面的话。 “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也不清楚你到底什么来路,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在我这儿,就好好的,晚上机灵点,我可不希望我的一时善心,让牛爷爷被你们牵连。” 虽然从他们到村中都没什么反常,想这男人的屡次受伤,林月凤还是住脚冷。 “我还以为你会答应跟我去京城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放心,尾巴暂时不会找上来。” 她的话,慕风有些失落,顿了下,才耸了耸肩头自嘲低笑道。 “不管怎样,晚上还是机灵着些。” 虽然他说的信誓旦旦,她也没感觉出什么异常。 这暴风雨的夜,想自己带他们去牛爷爷那,林月凤还是不放心再次强调。 “好吧,这雨真大,这样走,回去恐怕你鞋子都湿透了。” 她的提醒,慕风闷闷回答。抬眼看了下眼前全是雨帘的天,感觉鞋子有些湿,低头看向她的鞋子,发现她还踩着薄底的绣花鞋,忍不住道。 “怎么?想讨好我让我跟你去京城帮你给人看病?” 穆风的话,林月凤不客气调侃。 “讨好你,有用吗?” 对这丫头给点脸色就直接登鼻子上脸的行为,慕风无声摇头,戏谑笑问。 “也许吧,这雨可真大。” 他的话,林月凤不觉失笑出声。 这男人不是他身份特殊,招惹的人麻烦,她倒很愿意跟他交朋友,最起码这话能说到一起,脾气也对付。 “是呀。我看,不如你上来我背你吧。” 虽然耳边有风雨声,她清脆如铃铛的笑声,慕风心情还是没来由的雀跃,说着,连自己都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低下身蹲在她面前。 “你……” 慕风的反应,林月凤有些蒙。 这男人在她的印象中可是一尘不染,不关自己的事绝不会插手甚至连眉头都不会一皱,虽然他这次跟着自己回村让她很意外,但他低身到前的行为还是让她惊讶。 “……” 慕风蹲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想自己跟个下人样低身到她跟前,让她到自己背上给他背。第一感觉他就是想直接抽自己一耳光,人家只是随口说说,他怎么就这么幼稚当真了呢? 可已经蹲下,他起来又不好说。 脸色紧了紧,许久才闷声不悦对身后的女子道。 “上不上来?不上来你就自己走回去,反正这里离你家也不远了,我得早些回去歇息了。” 第一八零章 林苗苗的不死心 “我上来就是了。” 不明白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做,听着他隐带着冷清和烦躁的声音。 林月凤狐疑:不是你自己低身到我跟前吗?烦躁什么。 但这雨,加上她鞋确实湿的走路感觉都是水。 虽困惑,她还是应声,乖巧趴到他背上。 “真是,让你上来还磨蹭什么,爷还没见过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女人。” 虽然他们之间隔着厚厚的蓑衣。 她的靠近,慕风还是心跳慢了半拍,想适才自己脑袋抽风的要背他,他就恨不得暴走。 但他还是强忍着这冲动,两手托起她的腿,背她起身嘴中还不满抱怨。 “嫌我磨蹭,你大可以放下我,我又没求着让你背。” 本来林月凤虽困惑更多的是有那么点感激,可这男人背着自己还这么说。 林月凤当时就微恼说着他,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如不想我们两人都摔在泥地中,你大可以继续动。你个臭丫头,你到底有没有心呀?我好心背你,你却给我下毒。” 当背起她,不知为何,慕风心头升起股说不出的怜惜。 这丫头到底有多瘦,背着她还有件蓑衣怎么还这么轻。 意识到她挣扎着要下来,想她这么一点都不疼惜自己,他恼火低斥。 可他的斥责还没说完,本在他背上的林月凤已很不爽对着他一只手臂扎了下,身体顺着他的背后滑下来。 手臂一麻,背上一空,看着扎了自己,跟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女子,慕风真恨不得掐死她。 亏他还担心她鞋子湿,刚才还心疼她那么瘦。 她就是个怎么哄怎么讨好都喂不熟的白眼狼。 “谁让你背就背,嘴上还骂咧咧的。我又没有强迫你背。” 慕风的抱怨,看他整个人僵站在那,虽然雨淋的林月凤眼都睁不开,她还是不客气反驳。 “你……林月凤你够狠。” 她的话,气的慕风一口老血咽在喉头。 这么大雨,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心呀,就这么点着自己在雨中淋。 “多谢夸奖,你在这冷静冷静吧,姑娘我回去了。奇怪了,怎么这么大雨的谁在喊叫什么。” 慕风的话,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他的话,林月凤还是玩味一笑。说着,刚转身听到村中有人的喊叫声。 耳朵有风雨声,这声音虽隐约传来,她还是听得真切。 “不是你那堂姐和大伯母又是谁?这么大雨的天她们两女人家能大半夜走才怪。” 她的话,慕风虽僵站着不能动,还是不屑道。 “倒不是没这个可能。不对,这声音不是我家方向,这里离我家很近,在村头方向。难道是……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他这话,想下雨前不久背着包袱离开家的母女。 虽然林月凤不知他们吵什么这对母女又怎么离开家。 想那对母女的心性和个性,她倒认同点头,竖着耳朵听这动静,当发现声音并不是从她们家院子方向传出反而从村口传出的。 听着是两道隐约女人喊着开门”“开门”的声音。其中个声音她有些耳熟,虽有些难以相信。 但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林月凤还是轻笑猜测,另外只银针对着他手臂又一下问。 “你个臭丫头。这么凶残又狠毒,以后谁娶你恐怕没点本事连死都不知怎么死。别人家的事干你什么事?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心爱管闲事了?” 身体得到解放,慕风轻抽着气揉着被她扎过的肩头,听她大雨夜去看热闹,不解嘀咕。 “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想着前世的经历今生自己才到这没多久,说到感情,林月凤茫然摇头,她还没到八月年华。这么长的大好青春时间还没潇洒够,她才不会嫁人。 当然要嫁的话,她要选个可以跟自己匹配,自己喜欢他对自己也死心塌地的人。 意识到自己因他的抱怨竟想这些有的没的,林月凤烦躁甩了甩头,说着转身向声音方向去。 “丫头,等等我,有热闹看,怎么能少了我。” 看她说着就去,慕风蹙眉,还是说着鬼使神差跟着她向前。 “娘,为什么这样呢?为什么刘哥哥他不出来接待我们,连刘夫人也没动静。难道他就睡得这么熟?忘了我对他的好了吗?” 村头,刘书顺家的院子外。 朱漆门院门口的廊檐下,林苗苗正周身狼狈又是水又是泥的,背上的包袱上都有着泥水,正哭泣边用力拍打着眼前的门边哭泣问着身边同样狼狈却只是扶着她的陈氏。 原来她们出来老林家的院子。 陈氏当时想在这个家林老头不见得,估计以后林王氏想帮她们也没多大能耐。刘狗子的事还没解决,所以她就想连夜带着闺女回和林家村隔了两个村的陈家沟娘家。 准备是在那先住一夜,等天亮去集镇找林大海。 不曾想她们刚出村口,天就下起了雨,且雨越下越大。 无奈,陈氏还是决定先带女儿去林老头那暂住一晚。 没想路过刘书顺家门前的村中路口,闺女突然说话。 她不甘心,她对刘书顺那么好,冒着不惜被刘狗子招惹的风险帮他,而他也说了,等他买好聘礼就去她家提亲,她这等了这么两天,不但被刘狗子闹腾逼迫和纠缠,她几次去找他,刘夫人都说他在念书什么的。 自己在老林家待不下去,就这么离开。 越想她越不甘,这不,冒雨到了刘书顺家的院门,喊叫着,希望能喊他们开门,希望得到他的怜惜同时问个明白。 却不曾想,她们在这吹着风淋着雨,虽然这屋檐够宽,可风大,雨水还是不断飘进来。她和娘衣服几乎都湿透了,他家的门依然没开,不但刘书顺连刘夫人都没开门。 “苗苗,傻孩子,这么大雨,也许风大雨大他们根本没听到。你别这么折磨自己了,还是跟娘先回你奶奶那儿,明天天亮咱们再来找他。好吗?苗苗。” 看女儿拍着门喊叫,一双手拍得通红,满脸不知是雨水也是泪水,陈氏心疼抱住她被雨淋的湿透的身体,哄着她。 第一八一章 无助的母女两 “不,娘,我要喊他出来。他说过他会娶我,刘夫人也说她把我当儿媳妇看的,她连当时她和刘哥哥的爹定情的信物都给了我。她们一定是睡得太熟没听到。我要继续喊,现在我们这样,进去更能引起他们的同情和怜悯,不是吗?” 母亲的劝说,林苗苗虽然手掌很疼,周身冷的直打摆子。 虽然快是麦天,入夜的气温还很冷,加上这雨。 想着刘书顺对自己的承诺,自己为他的种种,林苗苗还是从陈氏怀中扭头,说着再次用力砸着眼前的门。 “真是,谁呀,这么大晚上的又叫又喊,又砸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院中,刘夫人夫妇正睡在床上。 儿子的病好了,她们少有的睡个安生觉,不曾想大半夜的有人在他们院前不是哭又是喊,这还砸上了。 带着烦躁,刘夫人床上翻了身抱怨。 “我去看看,真是。大晚上的又这么大雨,真不知这些人搞什么?” 刘书顺的爹也被这吵嚷声吵的睡不着。 他回来本就是因儿子的病,如今儿子的病好转,他也算长出口气可以睡个安生觉,却有人这么大晚上还这么大雨天的闹。 实在吵的人难眠,刘书顺的爹刘松说着,翻身起来,点亮油灯,穿着外衫同时拿过一边墙边的斗笠向外。 “苗苗,刘秀才家院中的门开了。” 随刘松开门,迎面而来的风雨,让他后退了步。转身他又找了件油布雨衣披上再次出了门。 门开又关上的声音,门外本为难哄着闺女的陈氏,欣喜拍着眼前女儿的肩头提醒。 “真的?有人过来开门了。” 娘的提醒,听院内有人出来接着打着灯笼向这边走的声音和光亮,林苗苗欣喜低喃,更用力拍打着门。 “刘婶婶,刘哥哥是我呀,我是苗苗,你们开开门。” “林苗苗?……” 她这一喊叫,正走向院门的刘松想她和刘狗子的种种,甚至她跟自家媳妇说的那些话。 脚步一顿,说着返身回屋。 “这,苗苗,这人怎么又回去了?” 他这一弄,门口本满心欢喜的母女,听着脚步远去,陈氏赫然反问女儿。 “不知道。娘,难道刘哥哥真的不理我?他说过他对我是一心一意,还说从我很小他就喜欢我的,我要不相信他宁愿用匕首挖出心给我看……” 母亲这话,林苗苗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满些的欢喜和喜悦,被冰冷侵蚀。失魂落魄顺着刘书顺家的院门滑下来,想着刘书顺和她的种种,怎么都难相信。 “苗苗,你别这样。你这样娘好心疼……” 女儿说着,整个魂魄好象被勾走的神色。虽然光线很暗,陈氏对她这样,心疼的上前抱着她道。 “可我喊这么久刘哥哥都不来见我,连门都不开……” 母亲的安慰,林苗苗整个人都沉浸在需情郎而不得的绝望和失落中。 “也许刚才那不是他,是他娘或是他爹。苗苗,你听又有人出来了……” 女儿少有的这样,陈氏心疼的恨不得为女儿扛下这一切。正说着,突听院中再次响起有远即近的脚步声,欣喜晃着女儿提醒。 “真的是她们母女?也真够痴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咋咋……” 两母女这狼狈样和着话,正和慕风一起躲在对面一家屋檐下的林月凤听得清楚。 看在刘书顺门口,这么狼狈又这么心神疲倦的母女,幸灾乐祸低喃,口中还咋咋出声。 “丫头,我怎么看你好象看得很开心。她们不是你的亲人吗?她们这样,你怎么一点心疼都没有?” 身边女子没心没肺的反应,慕风迷茫。 虽然他之前调查过,这对母女对她不好。 处在他的位置,他倒没感觉什么,这丫头,她的反应倒真让他刮目。 “她们不是我亲人,我没现在上去对她们动手就已很仁慈了。” 慕风的话,林月凤嘲讽一笑,之前她是一直念着她们是亲人才对她们一再的容忍,现在她们和老爹却没点关系,她这时候没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还让她担忧她们? 淡淡对慕风道,林月凤只是站在那。她倒想看看刘氏对她林苗苗态度到底怎样? “谁呀,林苗苗,陈翠蛾,你们大晚上,这么大雨的不在你们家歇息,到我家门口做什么?” 果然刘氏烦躁开门,看门口因她到来,满是狼狈起身看向自己的两女。 刘氏想自家男人回来跟自己说的那些,再想村中传闻的那些事,虽然她确实得了林苗苗母女的透漏才带着那帮人对付林月凤。 如今儿子没事,加上她回去越想越恼火,一想到她精明半辈子被林苗苗这毛丫头给利用,再加上她和刘狗子的传闻,她就恨不得直接拿东西打她出去。 但自己毕竟得了她的好。 这不,刘氏当时不满看着两人问。 “刘婶婶,我和我娘跟我爷吵架了,大雨这么大,苗苗也没什么地方好去。我这不,我只有来找您了。刘哥哥的病好些了吧?” 刘夫人对自己并没之前的热情,冷冰冰的态度,林苗苗神色尴尬,还是满脸讪笑问。 “我家顺子可都是托你的福。苗苗,我知道你借钱给我家顺子对我家有恩,可你个姑娘家,大晚上的跟你爷吵架,你带着你娘到我这儿做什么?我家顺儿可是以后要做大官的。我看你们还是走吧,别大晚上到我家门口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了你们母女呢。” 说到儿子,想那虽可恶总算为儿子治好病的林月凤的那些话。 儿子在村中除了和林小红有交情也就只有她,林小红基本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儿子和她的事闹的全村借知,但她相信小红对儿子的真心,这丫头,虽然她表现的对儿子一往情深。 想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对她家顺儿好,自己也答应了她不日就上门提亲。 先不说她爹在集真正的情况,就是她和她家顺儿这样还同意她娘和奶奶给她找刘狗子收聘礼的事。 刘夫人就对她由衷不齿。 村中都这样,就她奶奶和娘那搅事精的样子还不知带她到底干了什么呢?再想林月凤曾对儿子和她说的那些话,越想她越感觉林苗苗不干不净。 这不,风凉看着林苗苗,对她们的行为不满说落。 第一八二章 刘夫人的无情 “刘婶婶,你……” 刘夫人对自己的疏离和话,林苗苗本就淋雨,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只觉心中堵的离开,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来什么,身体跟着摇晃了下。 “苗苗,刘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早上你对我家苗苗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再说我家苗苗对你家秀才爷那可是……” 陈氏心疼扶住女儿,对刘夫人的态度不满说落。 “我对她的态度不一样,那是我还不知道你们母女什么真面目。如今我知道了。你家苗苗对我家书顺确实不赖,只不过谁知道她到底打着怎样的心思?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在我家门口吵。你不嫌丢人我还要面子。” 刘夫人冷冷一笑,不示弱看着她们两人提醒。 “刘夫人,苗苗不知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也或者是做了什么?但苗苗对刘哥哥的心从没改变过。你答应我不但会上门提亲,你还把刘伯伯当年跟你定亲的手镯送了我,说是给我和顺哥哥的定情信物,如今你……” 刘夫人的话。 想白天她们母女做的事,再想到后来林月凤去过刘家。 刘夫人的态度,林苗苗痛心含泪看着她,对刘夫人此时的态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谁人对我说什么或做什么,这不用你们操心。但你和顺儿的婚事,虽然我之前是说过,但我不会认可你的。” 看她还理直气壮问自己,刘夫人一想到自己所知道甚至猜到的种种,就忍不住想笑,这林苗苗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也是真的不理解她的话。 嘲讽看着她,说到儿子和她的事认真又鄙夷道。 “为什么?刘婶婶,你当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且刘哥哥也答应过我的,你这是……刘哥哥,我要见刘哥哥,刘哥哥,你出来,苗苗有话问你,刘哥哥……” 刘夫人明白的说明,林苗苗身影再次摇晃了下,难以置信反问,想他们当日对自己的态度,如今的无情和冷漠,痛心喃问。看刘夫人根本不理会她,挣扎上前高声喊叫。 “唉,我说你这贱丫头你做什么呀?大晚上的你在我家闹什么闹。我告诉你,快走,再不走,当心我让顺儿的爹拿东西赶你们走。” 刘夫人看她说着,更是大声嚷嚷。 这对母女这样的吵闹,虽然她不确定是否惊动周围的人,刘夫人还是烦躁伸手挡住她的路,同时发着狠话。 “我不会走,我要见刘书顺,刘书顺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刘夫人的无情和警告,林苗苗只觉整个心被一点点撕碎。 想自己就是答应了刘书顺的事才冒险想出那么招算计林月凤,如今债务不但落她们头上,这对母子还这么翻脸不认人。 慌乱又倔强看着刘夫人,林苗苗不顾身后陈氏的拉扯搀扶,挣扎着哭泣叫喊。 “苗苗。刘夫人,你们母子这样可就不地道了。我家苗苗为了你家秀才爷到底付出了多少,你们知道吗?你们却在这时翻脸不认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呢?” 陈氏也没想秀才爷的娘说变就变。 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整个变了个人。 想女儿为了那些钱摊上的事,再想这对母子的无情冷血,听着女儿绝望悲切的哭喊,陈氏心疼的不成,还是拽扶着闺女,对刘夫人的行为不满质问。 “你家苗苗跟我说了什么,你们又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事,自己心理没数吗?是,我家是有些不地道,可你们就地道了吗?所以之前的事咱就作罢,好聚好散,以后你们还是别再纠缠我家顺儿,要不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陈氏的询问,想她娘家对她的态度,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但她多少也有耳闻。 之前林苗苗对她说那些,更重要她当时确实帮过她,所以她才有了这份心,想到她那些蒙骗自己的话,再加上儿子病的蹊跷。 刘夫人对她们更是嗤之以鼻,反问着不客气警告。 “你,刘夫人你怎么能这样。我家苗苗可是对你家秀才爷有恩,不是她,你家秀才爷能度过林月凤那丫头的刁难,堵住她的口?可我没想,你们,你们竟无情至此,翻脸不认人也就罢了,连我家苗苗对你们的这份恩情也忘得一干二净。” 陈氏虽然在林家村横,也是之前仗着林王氏给她撑腰。 加上她们母女受着林大山两人的照顾,衣食无忧,平时穿着都比村中好些,时间长了,她们也就养成了自己比村中同类人高出一截的想法。 如今没了林大山和林王氏这些人做后盾,她陈氏也只是个纸老虎。 这不,听刘夫人这么说,想女儿对她家的帮助,不满说着刘夫人,拿林苗苗给她家的帮助做借口。 “哦,恩情呀。我忘了告诉你们,你们苗苗虽然对我有恩,但我也没亏欠于她。我送她的手镯那可是好东西,当时我买的时候可不值五十两。所以你们跟我们家现在无半点谁欠谁之说。” 看陈氏反问,刘夫人冷冷一笑,一副才想到的样子,把自己那手镯说成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你,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一个破镯子就那么金贵,还五十两,我呸。就你那破手镯别说五十两,我看五两都不值。既然你这么说了,好,那我也明确告诉你。五十两拿来,咱们从此再无瓜葛,要不拿钱……” 刘夫人的话,陈氏直接气的要爆炸。 想她送给苗苗的镯子,那质地怎么看都只是一般货,对这对母子的嘴脸她算是看透了,虽然女儿伤心的不成,想她当时借给刘家的那些钱,陈氏还是不满向陈氏发话。 “我给了你们东西,我为何还要拿钱?再说,我就是不拿钱你们又拿我如何?快走,再不走,我拿扫帚赶你们了我。” 看陈氏如今还对自己嚣张,刘夫人实在不理解她到底哪里有这样的底叫嚣。 虽然她不清楚她们母女怎么会好好大晚上的出来,但她们身上的包袱还有此时的狼狈。想到她们连林王氏和林长发这些人都不接纳,更是不屑。 清冷反问,说着转身从门内拿出把扫帚向两人道。 第一八三章 不经意的一个吻 刘夫人的话,陈氏气的周身发抖。 “你,你……”一手扶着泪人样的女儿,一手指着刘夫人的鼻子,你了半天她都说不出第二个字。 “你什么?快走,再不走,我真抽你们了我。真是,大晚上又这么大雨的在我家门口闹。” 刘夫人轻蔑反问,说着手中扫帚扬着发着牢骚。 “你,苗苗你站好。你个肮脏婆娘,还以为你多清高,原来也是这么个无耻的婆娘。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你能奈我何?刘书顺,你个混蛋,你个混帐东西你给我出来,出来……” 刘夫人的态度,陈氏不但周身颤抖,就连双唇都颤抖了。 还秀才爷的娘,什么玩意儿。 带着微恼对身边只是哭的女儿交代,放开她,卷着袖子向刘夫人扑去同时叫嚷着对刘家院内大骂大喊起来。 “唉,我说你干什么呀,我家岂是你说进就能进得吗?就你们母女现在的样子,你们有资格进我家门吗?还有别再这儿大叫大闹,咱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你最好还是快些走,不然我找人硬拖你们离开。” 刘夫人看陈氏说着挽着袖子就向自家身后的院门冲来。 虽然刘夫人一直养尊处优,但力气可不比陈氏小。 这不,烦躁拉住陈氏的衣袖,用力推了她一把不屑嘲讽。 “你……你个下三滥又没脸没皮的女人,我跟你拼了我……” 陈也没想这刘夫人平时在村中高贵优雅的,真的动起手来力气倒比自己大。 这一推,她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当时就觉屁股一阵冰冷。 想到她昧她们家的钱还对她们这种态度,吃疼低呼,说着低吼着起来向刘氏扑去。 “娘,娘……” 林苗苗虽被刘夫人的话折磨的身心疲惫又心痛不已,看娘发疯样和刘氏起撕扯起来,虽周身力气好象被抽空,还是哭喊上前拉着娘。 “唉,女人之间的争斗还真是……” 就近看着这边动静的林月凤,看三个女人拉扯在一起。踢打着,拽头发的拽头发的,抓脸的抓脸。 对她们这样毫无气质又难看的打法,想陈氏母女平时的做威做福,算计人,如今被人这么坑蒙,她只觉得心头陌名畅快。 心中暗叫:活该,嘴上却无奈轻叹,转头看向一边不断流着的雨帘。 “确实不堪入目。丫头,那可是你堂姐和大伯母,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们被人欺负吗?” 女人之间这样,慕风也嫌弃低语扭向一边,对于耳边夹杂着漫骂的吵嚷和打闹声,玩味又嘲讽问。 “她们跟我半点关系都没,别说她们被人坑银子被人打,就算她们被人捏死我都不会动一下眉头,就对她们对我做的事,我没在这时候加上一脚就很不错了。唉,这戏还真没什么好看,走吧。” 想林苗苗和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再想到这对母女对她做的事。 这时候她没再插上一脚已经不错了,林月凤淡淡说道,轻叹低语。 “你这丫头也真够没心没肺的……有人过来了。” 林月凤的态度,慕风有些不理解道。正说着一边有人披着蓑衣打着灯笼过来,说着拉着她躲向一边。 “你……” 突然拉着自己,把自己困在墙壁和她之间的男人身体。 林月凤自觉想出手,可慕风好象早料到她会怎样一样,轻松握上她两只手,不但把她继续压在身后的墙壁上,同时对她耳边低语。 “别动,难道你想让大家看到我们两大晚上在这儿吗?” 喷到耳边男人温热的气息,加上他说话间若有若无围绕着自己的陌生独特的男人气息,林月凤只觉耳垂一阵麻痒,心跳不觉加快。 虽然她很想这时候扎他一下甚至推开他。 双手被禁锢,更重要因她开始的挣扎她的斗笠落地,他站在自己跟前用身体为自己遮雨的动作,她有些动容。 她却不知她此时双眼震惊,双唇微张的神色在慕风眼中是怎样的情形。 身后那人的脚步就在咫尺,幽暗中看着因自己这么说少有老实的女子,听着她比自己都快的心跳声,慕风只觉喉头一阵干涩。 “你斗笠掉了。” 意识到自己竟控制不住的想看她此时的样子,甚至想就近她微张的双唇。慕风慌忙抬眼,压低声音低喃,却不知此时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少有的沙哑和诱惑。 “呃……” 男人突然的话,林月凤觉抬头。 这一抬,她的唇就完好无误碰到他的唇。 两唇相碰,林月凤更觉脑袋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中流过,想抓却抓不到。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黑暗中正看着自己放大的男人轮廓,还有他在黑暗中依然发着精光的眸子。 慕风此时的心愫也是震荡难平的。 只想着这丫头性格乖张,古怪诡异,她的唇却有着说不出的柔软,甚至有点甜甜的味道。就好象正待人采撷熟透的蜜果,让他忍不住想更深地品尝其中的滋味。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的唇也跟着下压。 “你……” 意识到他的唇向自己唇瓣深入,林月凤茫然的神经跟着清醒,双手挣扎,挣不开,干脆膝盖一提向眼前的男人胯下撞去。 “别动。” 男人及时反映过来,轻松一压,把她整个人都压制住。这才强压下心头的心悸,低说着把她再次按扶在身后的墙壁上。 被他抱在怀中,虽然他们两人之间有着厚厚的蓑衣阻隔,他的提醒,林月凤还是听到他们身后的脚步声。 她虽鬼使神差的没有再动,心中却恼恨低喃。 该死的,占我便宜。 “这是……林苗苗和陈氏母女怎么在刘书顺家门口闹腾?我看我还是去找狗子吧。” 接着他们就听到这么个声音。 那过去的脚步声,跟着转身而去。 “还不拿开你的脏手。” 听着那脚步声远去,这男人还有只手放在自己腰间,林月凤挣不开,只有压着怒意提醒。 “我……” 她这提醒,慕风有些失神,失神之机,林月凤嘴巴微张,一枚发着寒光的银针向眼前正抱着她的男人面门射来。 第一八四章 求你? “你,你这丫头……” 细微的风声,慕风本能躲闪,银针险险从他耳后而过,虽然他及时放开了她,看着冷清推开自己的丫头,忍不住低喘抱怨。 “你……” 虽然他对自己提醒有人,也是自己主动碰上他,可他的行为,林月凤还是恼火了。 轻喘平复着心中的怒意,说着抬手朝眼前不满抱怨的慕风脸上抽去。 “虽然你有些身手,但你这身手在爷眼中什么都不是。” 可她挥过来的手还是被慕凤轻松抓住。 想她之前面对自己的态度,如今这样,他有些不理解了。 “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 手腕被抓,听远处跟着传来的说话声,林月凤虽恨不得直接下毒毒死他,但这男人抓到自己手腕的同时点上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只有清冷警告。 “干吗一直这么凶?女孩子家家的还是温顺可爱些好。” 对她少有的无力又气恼的样子,慕风是真不敢再冒险放开她。 本以为她会用毒,没想她说话之间还能放暗器,实在不明白她身上到底哪里还有暗器,看她嘴巴再无什么,慕风虽无奈,还是低头淡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小丫头道。 “对你这种人我用得着客气吗?快点放开我,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我们在这,你大可以继续跟我这样杵着。” 从没有过的无力感,林月凤微恼,怎么嘴中当时就藏了一个毒针。 还是不满反问,听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恼火。 要一个人她倒没什么,关键不止一个人,其中个手中提着灯笼,他们所在的地方这么狭窄,他们一起过来一定会发现。 心中恼恨的不成,她还是不满向慕风提醒。 “求我。我就带你走。” 看她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倔强不羁。 慕风不由升起玩味的心理,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凑近她耳边道。 “你……”这男人的可恶,林月凤只恨不得毒哑他。 “不求我,我们就这样吧,反正爷不吃亏。”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的眼神,慕风邪魅一笑。 心中却是赞叹,为什么看到这丫头吃鳖的样子,他这心情就陌名愉悦呢? 说着,不但没放开她,大手跟着抱向她的身体。 “你,求你。” 男人的得寸进尺,虽然林月凤心中已经界定他是个死人了。 可那些说着话过来的脚步声和灯光,加上这男人让她不得不疏离排斥的种种,林月凤几乎是咬牙切齿低道。 “不够,我没听到。” 听她啮喏小媳妇样委屈夹杂着不满的低语,慕风唇边掀起难见的弧度,还是不放过她道。 “求你。” 可恶又贼贱的话,林月凤心中低骂着他的祖宗八代,还是抬高了点声音。 “什么?” 她这样,慕风唇瓣弧度更大,问着的同时邪恶凑上前。 “……” 他这副欠揍的表情,林月凤真想一口咬死他,嘴巴张了张,倔强不语,反正再让她求饶做梦。 “不出声了?” 虽然是夜光中依然可见她秀目中的怒光,慕风俊脸还是凑上点轻佻问。 他这表情,林月凤干脆闭眼,别说跟他说话,她现在连看他都不想看。 “很无趣的丫头,唉……” 她这表情,慕风心头升起的戏谑心跟着停歇,无奈摇头“走”在那几人到前,他圈着她的腰,俨然公主抱抱上她。 “你做什么?” 身体突然腾空,看明明可以放自己带自己走却抱起自己的男人,林月凤恼恨低问。 “离开这里再说。” 她恼恨的神色和她睚眦壁报的个性,慕风虽有些恼火自己抱她她还着副表情。还是淡说抱着她而去。 “你找死。” 林月凤被慕正直抱着到了她家院门口才放下,脚一落地身上的穴道一解。 想着这男人的可恶,林月凤恼恨道银针跟着出手。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慕风却好象早有防备,轻松后退躲开她的攻击,站在雨帘中,向她扔来个斗笠,说着抬脚而去。 “可恶。” 接过斗笠,放眼眼前雨帘中男人身影已经走远。想他的可恶让自己恼火却难以发泄的憋屈,林月凤恼恨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低斥。 眼前不停下着的雨,她只有压下追上去给他一下的脚步,转身推门入内。 “爹,娘,怎么还没睡?” 反身关上门,她就看到他们房间的房门大开,里面传来刘氏和林大山的声音,狐疑喃道跟着入内。 “凤儿,回来了。可是把慕公子送去你牛爷爷哪儿了?” 刘氏看她进屋,长出口气拉过她问。 “送去了。爷爷,你怎么来了?” 无声拍了拍身边刘氏的手,林月凤看着房间内此时存在的另外个人狐疑问。 这爷爷她还真不知如何面对。 “我,凤儿,你苗苗姐和大伯母适才被我骂了出去了,这大晚上加上这么大雨的天,万一真有个好歹,我……” 林老头神色有些尴尬,想自己在屋内一直担忧的事,忍不住道。虽然他气恼两人的不成,可她们毕竟是两个女人家,更重要苗苗还小。 万一真的这么大雨天出了什么事,他这心也真不得安宁。 “她们出去去哪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人的神色,林月凤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那对母女对自己做的种种,她实在关切不起来。 “我只是担心。不管怎样,她们毕竟跟你们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也是我老头子的孙女和儿媳妇。山子,林伯知道林伯没资格要求你做事,但这黑灯瞎火又这么大雨,你可不可以去帮我找下她们,我……” 林月凤的态度,林老头表情有些难堪。 还是看着他们,向一边林大山求情。 “这么大雨的天,她们母女又不是傻子,难道不会看下雨找个地方避着吗?林伯,我看你就别担心了,说不定雨小了些,她们自己就回来了也说不定。” 林老头老脸上的哀求和悲切,虽然刘氏茫然这林王氏,林苗苗母女走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 但让自家男人这么大雨出去找人,还是找那对母女,刘氏看着这么大的雨,想到那对母女平日的娇横,清淡回应。 第一八五章 离村前 “是呀,这么大雨,她们母女平时都那么娇气,又怎么会继续冒雨走呢?说不定等下雨小了就回来了。” 想到那对母女,特别是陈氏平时屁事不干,却找这机会在林王氏跟前编排媳妇刘氏的种种,还有她算计闺女的种种,林大山当时就附和道。 “这,我就怕这两二楞子因我的责骂一气之下去集镇了呢。这黑灯瞎火的路又远,要真出什么意外,我……” 林大山两人的话,林老头表情更是难堪,说着老人家几急的是快哭了。 “唉,她们并没走,而是去刘书顺家叫门,说着苗苗和刘书顺的婚事呢。” 看林老头这么大人急成这样。 林月凤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虽然她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中本来的林月凤潜在的意识在作祟,她还是轻叹对林老头道,扭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刘书顺哪儿?这两混帐去刘家做什么?还苗苗和刘书顺的婚事,这……” 林月凤的话,林老头有些接受不了的身影连退了几步问。 “林伯想必还不清楚你那孙女早就喜欢着刘书顺吧?” 林老头这些,林大山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自己和闺女看到林苗苗和刘书顺林小红的种种,再想着闺女当时在山上说的那些话。 虽然他从没听闺女说过当时山上她和猪头三的事,但他还是感觉到那里有古怪。 这不,林大山当时就向林老头反问。 “我,这混帐东西,随便她了。我回房了,你们也早些睡。” 林大山的话,想那对母女算计着林月凤的种种,再想到她们三个整天凑在一起弄出的那些勾当。看她们离开却是去找刘书顺谈婚事。 林老头不是傻子,当时就意识到这种种。 这不,恼恨低说,转身回房,门口还是扭身对林大山两人道,跟着而去。 “唉,明天天别下雨了,这样我们早些离开也没这么多闹心事。” 林大山一直站在那,看林老头离开时的背影是那么的凄清,孤独。心中说不出一阵酸涩,想着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份却不说,反而让自己这么多年受着这样的苦。 他终究是难以释怀,难以和他再跟之前样什么都没发生样相处。 轻叹看着外面依然下着雨的天道,边关门同时对身边刘氏道。 “回去吧。明天不下雨后天咱就去集镇。” 这家子人的闹心,刘氏也是身心疲惫,对着关门的他说着陪着他入房。 林月凤本以为自己那么说,林老头会直接去刘家找她们,没曾想老爹这么说,爹娘的心态,想着那对母女他们这些人加压在爹娘身上的负担和欺压。 林月凤还是决定当什么都没发生,换了干净的衣服就躺回床上歇息。 躺在床上,想着今晚栖身在林牛柱家的两人,她虽心神难宁,终究还是疲倦而眠。 一大早天没亮,林月凤就起身了。 “爹娘,我出去下。” 也不知道牛爷爷家是否出事,林月凤随意梳洗了下就出门。 “这丫头,秀兰,你说咱家丫头是不是真的跟那慕公子有情意?” 林大山嗔怪笑着摇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问着什么媳妇。 “我不知道,我只怕这慕风来历不简单,到时候咱凤儿……” 相对林大山的洒脱,刘氏则是满满的担忧和忐忑。 “好了,有空你问下她的想法。如果她没想法,就让她跟人家早划清关系,省得耽搁人家。只是可惜了,住了这么多年的家,一想着就这么的离开,我这心突然有些空。” 媳妇的忐忑,林大山顿了下还是扭头低劝着自家媳妇,对闺女和慕风的事,他这个当爹的比谁都上心。 “也好。做饭吧,天不下雨了,等下日头出来,路好走些咱就去集镇。唉,你说那对母女这一晚上的没回来,不会是离开了或是就住在刘书顺家了吧?” 林大山的话,刘氏应声说着看着外面的天。 梳洗后边向厨房去,想着一晚上的平静,对那对离开好象半夜再没回来过的母女充满好奇。 “她们怎样和我们无关,以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媳妇的多嘴,林大山烦躁皱眉,他现在只想天快好转,地好走些,早些离开林家村。 “起这么早。牛爷爷呢?” 林月凤到林牛柱院门口,就看到青风开门出来,看他神色如初,想着一晚上的担忧长出口气,边向里走问着林牛柱。 “丫头这么早就起身了。今天就去集镇吗?” 林牛柱平时可没这么早起,看人家客人都起来也就跟着起来,刚出来就看到林月凤进来,打着呵欠跟着打招呼。 “爷爷早。今天看情况吧,毕竟下了一晚上的雨,路不好走。既然都起来了,等下你老也去我家吃饭吧。等下我再回去弄个菜。咱爷孙两还没喝过酒呢。” 林牛柱的寒暄,林月凤轻笑向老人甜笑,本来她是想直接看慕风没事跟老人道别下就走的,天公不做美,想着下了大半夜的雨,自己就走这么点路,鞋子都有些脏。 虽无奈,还是轻笑对老人道。 “好。不过我这草药我得去看看,这一下雨就怕有的没注意给弄潮了失了药效。” 林牛柱裂嘴笑道,想自己前一晚收回去半干的草药,去看自己那些宝贝药去了。 “把车先赶我家院门口吧。” 对这老人爱草药比命都宝贝的样子,林月凤失笑摇头,看慕风跟着出门,想着前一晚和他的相处,冰冷道,转身向村头的田塍边去。 “青风,把马车赶去林姑娘家门口呀。丫头……” 慕风看她一大早到来,虽然前一晚上他是有些过分。但她的到来,他还是轻笑上前,可林月凤的表情,让他脸上的笑容跟着僵硬,硬收回跟她打招呼的话,交代青风,后面跟着而去。 “你跟来做什么?” 林月凤想着前一晚下了雨,就想着抓鱼吃,因老人每次吃到她做的鱼那眉眼都是弯的。 自己刚到田塍边,还没到河边,他后面跟来,对昨晚他的可恶,林月凤虽向前走却不客气问。 第一八六章 慕风抓鱼 “你一人到这又是做什么?” 小丫头话语神态对自己的不客气,慕风表情有些方,抚了抚发丝,继续跟上前问。 “我到哪儿和你有关系吗?” 前一晚跟这男人相处的种种,林月凤躺在床上久久都难平静,一想到自己因他的靠近就控制不住心跳,整个人脑袋跟着短路的种种,她对这男人心中的排斥更深。 这不,感觉他的靠近,和他拉开了点距离,不客气问。 “一大早脾气这么冲,可是身体不舒服?” 实在不明白这丫头一大早到底谁招惹她这样。 慕风说着,鬼使神差伸手去抚她的额头。 “你才不舒服呢。我好得很,快回去吧,你这种大少爷不适合在这样的地方走。” 看他说着一副自己有病的表情伸手而来,林月凤嫌弃一把拍开他的手说着,甩了甩脚上的泥道。 “这地方怎么了?我感觉很好呀。山青水秀的。你一大早到河边做什么?” 慕风悻悻收手,心中不满:臭丫头,好心当成驴肝肺。看她到了河边,猫腰看着眼前因下了大雨有些浑浊的鱼,狐疑问。 “跟你说,你们这些大少爷也不懂。” 慕风少见多怪的表情,林月凤连白眼都懒的施舍他,说着,脱下鞋子,卷起裤腿。这不但鞋子裤腿卷起来,就连手臂上衣服也跟着卷起来,露出她那虽纤细却白皙的皓臂。 “你做什么?” 看她一个姑娘家,说脱鞋子就脱,不但鞋子脱了连裤腿和衣袖都挽起来,还直接挽到臂膀上,跳到一边的河边水中,慕风慌张急问。 “水还真有点凉。我当然是抓鱼呀。” 入水,双脚上的冰冷,林月凤蹙眉说着,摇晃着身体向一边水草多的地方去。 “这丫头,叫着水凉还下水。你想抓鱼可以找我呀,万一水中有什么扎到你或刺到你……” 她这话,慕风凤眉跟着皱起,跟上前的同时嘴中不满说落。 他却忘了他不能动用内力,这一脚下去脚下一软,整个人歪斜着向一边水中倒去。 “真是,说你大少爷还不愿意听,谁人进水中连鞋子都不脱,还是快些上去吧。看我抓鱼。” 林月凤只是向前走着,这走着,还真发现一边长草丛中有条鱼卡在那。 显然是晚上水大时顺水流下来,早上雨停,水小它没来得及到深水区滞留在这。 正当她低身双脚试探着向眼前鱼所在的地方去,身后的声音,林月凤回头。 看慕风双脚踏在水中,裤腿什么都没挽且鞋子也好象没脱的进来,虽然他及时稳住身影,对他这样子的下水,林月凤=不屑抱怨,=轻松过去捡起那条鱼。 “这样也能抓鱼?你怎么知道鱼就在这水草所在的地方?” 慕风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看她两手抱着条大概两三斤那么大随她拿起尾巴还左右摇晃的鱼。 再看她拿着鱼小脸带笑,荡着甜甜欢快的笑容,慕风虽然脚和裤腿都说不出的不舒服。 还是低身抓起自己穿在脚上已弄脏的鞋扔在岸上,挽起裤子边向她走边孩子般笑问。 “秘密。” 本以为这男人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入水应该是意外。 没想他一点都不客气,当时脱下鞋扔在岸边,挽起裤腿向自己这边来。 说到这样来找鱼,想着多年的生活阅历,林月凤调皮一笑,继续在水中看。 “那边也有条。” 她看,慕风也跟着去看,只见慕风说着转身向离他最近同样卡在长草丛中的鱼去。 “抓住,我们今早就可以吃鱼头汤了。” 看这个大男人,明明周身清贵,却孩子般脸上带笑向鱼而去。 林月凤扬了扬手中的鱼,对他叫嚷。 “当然,该死的,还跑呢,爷就不信抓不住你呢。” 小丫头对自己难得的放松和接近,慕风脸上线条不觉放柔,对她说着扭身去抓鱼,可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这手刚抓到鱼,那鱼一个扑棱,溅起一片泥水,在泥草中漫游而去。 想她个毛丫头抓鱼这么得心应手,自己个大男人却抓的这么狼狈,听着身后林月凤夹杂着“快追呀”银铃般的笑声,慕风说着不顾眼前泥水的肮脏后面跟着鱼。 “呵呵,看你身手不赖,没想抓鱼这么蹩脚。用东西挡它的路呀。” 林月凤看这男人明明是出尘脱俗周身贵气,面对条鱼无措只是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追,忍俊不禁后面提醒。 “哼,看你还跑,爷我今早上就吃你,看你还跑。我也抓到了。” 慕风听她后面这么说,脸上无奈。 他现在不是身上有伤,不能动内力,这么条小鱼还不是他挥袖之间的事。 为了帮这丫头,他当时可是用了内力,之后他就气血一直难稳。 这么跟她下泥水中抓鱼,这才有些影响。 听她这么说,慕风抓着旁边一根垂下来的树枝顺手一折,拿在手中对着眼前灵巧的鱼直接戳去。 看着手中树枝上的鱼,他开怀孩子般大叫,扭身举给林月凤看。 “别举起来。” 虽然他戳中了鱼肚子,那鱼并没死,加上他刚才用力的一戳,那鱼半个身子都是泥水,林月凤看他说着直举给自己看。 虽然美男举鱼的画面有些美好,可这男人刚才的幼稚和笨拙,甚至因鱼跑慌忙后面追着的样子,她失笑摇头,想都没想提醒。 可她还是提醒晚了。 没死透的鱼被慕风这么一举,尾巴一甩,带着泥和水的泥屑向他脸上溅来。 “这……” 扑面而来的泥臭味,慕风俊脸跟着变了。 “我才发现你有搞笑的天分。不赖,不过这鱼给你用这么脏的树枝插,也真够……你的脸,哈哈……” 看慕风跟着变化那比吃了大便都难看的一张脸。 林月凤失笑上前,看着他手中树枝上的鱼赞许,对他手中的树枝鄙弃道。看慕风低头看着手中他握的地方全是泥苔和污泥的树枝那纠结的表情,轻笑打趣,当看到他的脸,林月凤再次弯笑大笑起来。 第一八七章 陈氏母女回家 “我脸?” 看着眼前的她双眉斜飞,眉宇舒展,笑的跟个孩子样的表情,慕风有些闪神,说着抬手擦脸。 这一擦,他之前抓鱼没洗手上的泥,更是把他的脸弄成了个大花脸。 “你呀,真是,这么大的人跟个孩子样的。去那边水相对清澈的地方洗下再擦下吧。给。” 看他本来脸上眉心间有一片污泥,脸上也有几点,被他这么一擦,更弄了个大花脸。 林月凤忍不住说着他,指着一边一处相对清澈的水,怀中掏出方自己的丝帕给他用。 看她少有的对自己和气,还拿手帕给自己擦脸。 “哦,这鱼你先拿着。等等……” 慕风神色尴尬,眉宇微扬说着把手中插着鱼的树枝给她,另一手跟着去接丝帕。 发现手中树枝上都是泥,自己的手也是泥,,顺手一甩,把鱼和树枝都扔到一边岸边草上,慕风这才先洗了手,看手干净了接过她递来的手帕去洗脸。 “还真是脏,把你手帕弄脏了。” 清澈的水边,慕风洗了手和脸,看把她好好的手帕脏的一片脏黄还给她的同时歉意道。 “洗洗就干净了,随手都有可洗东西的东西。这种草一搓,可以祛除上面的赃物。看,干净了。把你脚裤腿和鞋子都洗下,咱们回去吧。” 接过手帕看好好的手帕被他擦着一片脏,林月凤说着放眼看向一边。摘了几株草过来,对着手帕一揉,淡淡的泡沫逸出,手帕对在一起一搓就洗干净上面的赃物。 拿着洗干净的手帕边向河边走边道。 “没想这么小株草还有这种功效。我这些,你帮我喊青风过来。” 林月凤的师范,慕风虽自认饱读史书,面对她的古灵精怪,还是忍不住赞叹。 跟着她到岸边草地上,看到自己扔上来满是泥浆的高底靴,凤眉皱起道。 “大少爷果然不一般。好,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喊他过来。” 他看到鞋嫌弃的样子,林月凤无声轻叹。 手帕放在一边干净的草上晾着,这才拿起个细滕条把两条鱼串起来,洗了手脚,换上鞋,一手拿着湿着的手帕,一手提着鱼回去。 “如果能住在这样的地方也是一种享福,只是……唉。” 慕风虽洗了脚和手,也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板站着,看着眼前才下过雨青山绿水的一幕,微迷双眼嗅着鼻息间泥土和着青草还有淡淡的麦香,忍不住低喃,可想着自己的身份身处的位置,他还是黯然轻叹。 林月凤去了距离河边最近林牛柱的家,发现老人早离开,转身向自己家走。 “青风,你主子在村头靠山的河边等你。牛爷爷,这两条鱼,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进门,看青风因她回来跟着过,没看到他主子浓眉皱起的样子,林月凤对他道,看他应了声身向外。对正跟老爹说着话的林牛柱道,提着鱼向厨房去。 “这丫头,整个野丫头。你说她这样,谁还敢娶她呀。” 看她手提着鱼,裤腿挽得快到膝盖处,衣袖也挽到臂弯上面,孩子般脚步轻盈向前的身影,林牛柱轻笑摇头问着身边林大山。 “呵呵,不过孩子这样活泼。” 看林牛柱看着自家闺女眼神并无恶意,林大山轻笑和他继续说着话。 “你去抓鱼了?你衣服和裤子还是换换吧,女孩子家家的看都湿的。” 刘氏正在厨房忙碌,看她回来手中还提着两条鱼。 轻笑问,当看到她挽起的衣袖和裤脚上还有泥,接过鱼嗔怪催促。 “好。” 随林月凤回屋换了衣服出来,她洗了手,在厨房忙着做菜,刘氏帮她洗衣的时候,慕风两人回来。 “爹,你把你的衣服没穿过的给慕公子拿一身,你,你衣服什么时候换了干净的?这……” 林月凤听老爹和牛爷爷招呼他们进屋,想他跟自己在河边抓鱼时的狼狈,边煮着菜同时高喊外面的老爹。 听自己刚喊,跟着到厨房门口的慕风,看他身上完好的衣服,林月凤诧异惊问。 “这点小事对内力深厚的人根本是小菜一碟。没想到你这丫头连菜都做得这么利麻。” 慕风唇瓣微扬,也不知到底是她对他能这么亲近的说话和相处,也是她听自己回来喊她爹给自己找衣服这份关心让他开怀。 面对她的诧异,慕风淡看着她说着,看她因自己解释粉唇微抿低头继续炒菜。看她利麻翻菜炒菜快速的样子,忍不住道。 “好了,没事你先回屋,我做好就端过去。我干吗要对他那么客气,我……” 听他好好跟自己说这些,林月凤心中升起股说不出的感觉,说着,低头继续炒着菜。 “好。” 虽然她后面的声音很小,她躲闪的神色和话语,慕风眉宇再次扬起,轻应点头而去。 他离开,厨房中正忙着的林月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自己竟这么对他客气,微恼继续炒着菜。 “好了,可以吃饭了。” 随林月凤一声哟喝,刘氏水水跟着到厨房帮忙,端饭的端饭,端菜的端菜。 把东西都放好,林月凤出来厨房中刚把身前围着的围裙解下来,准备出正屋继续吃早饭。 旁边虚掩的院门被人从外推开。 “苗苗,慢些。我可怜的孩子……” 陈氏一人背着两个包袱,林苗苗被她扶着,满脸憔悴,头发凌乱,双唇也有些发白,说不出的狼狈和不堪。 跨过院门的门槛,林苗苗身影晃了晃,换来的是陈氏慌张的搀扶,甚至她半扶半扛着她声带哽咽的嘱咐。 林月凤虽然她也好奇这两人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陈氏满脸青紫,嘴角有些破,头发凌乱的不成。 林苗苗跟她差不多,嘴角破了,脸上好象还被人抽了耳光,半边脸又红又肿,更重要林苗苗前一天出在身上的杏黄衣服上还有着点点血迹,再看她的脖子处,虽然她衣服穿的整齐,头发半掩让人看不出真相,林月凤还是看到她脖子处隐约的吻痕。 第一八八章 林苗苗的报应 想到她和慕风离开时,随后到来的几个人。 “刘狗子?难道她们被刘狗子关了一夜?” 林苗苗这样,想着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林月凤并无半点同情之意。 也算是报应,谁让她们这么坑害她,她只是冷看了她们一眼,向一边她们吃饭的屋中去。 她却不知她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打量她们的目光,在林苗苗心中却是赤裸裸的撕心之痛。 这疼痛比她昨晚大晚上被刘狗子从刘夫人门前找人强拉回去折磨一夜都要疼痛,让她恼火。 “娘,我没事,我可以的……” 林苗苗拖着酸疼的双腿摇晃身影,对陈氏低道轻推开陈氏的搀扶一步步向前。 想到刘书顺的绝情和背弃,刘狗子对自己的折磨和关押,林苗苗心中本是一片凄凉,只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死去。 可一大早刘狗子离开,娘就扶着自己仓皇出来。 虽然她们出来刘狗子的家尽量找平时少人走的地方走,可母女两周转身的狼狈还是被一些早起的人看到。 那些人的指点和议论,虽然林苗苗不知是不是说她,可她求死的心更深。 哀莫大于心死,她整个人就这么被陈氏扶着木偶样一步步向家中走。 刚进门就看到林月凤,看着今日一身淡紫衣服,更加娇俏可人的林月凤。 想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林苗苗只把这一切的怒和愤都向她身上推。 推开陈氏摇晃着身体向前之时,林苗苗却想着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既然她没有未来和清白,那么她就是死也要拉她垫背。 这不,她脚步摇晃着从侧而过,她却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支发簪攥在手中。 看林月凤侧身向一边她们的房门去,猛然转身,拔腿,手中发簪发狂向自己眼前过来的林月凤刺去。 “凤儿……” “当心……” 林苗苗母女的回来,屋内正准备吃饭的几人本被吸引。 不觉抬头看她们,却哪知林苗苗突然不怕死向从她们面前路过的林月凤冲去。 看着林苗苗手中高举着向闺女刺去的发簪,刘氏惊的直接从凳上起身。 林大山也是慌张起身。 有个人比他们更快。 “你……” 林月凤没想她会不计后果向自己刺来,秀眸微扬,正要出手。 眼前青影一闪,接着正冲向她的林苗苗的身影被青影直击的向院内飞跌出去。 “啊……” 林苗苗身影腾空飞出一两丈,直跌倒林老头他们的房门前,跌摔的林苗苗闷声痛呼,当时吐出一口血。 闺女整个人的腾空不见,陈氏听闺女在一边落地闷哼痛呼的声音,再看闺女跌爬在地,当时吐出一口血,吓的整个脸都白了,惊恐的直想转身去扶闺女。 可眼前俏脸含霜拦住她去路的林月凤,再看她身边一身青衣,连出来都没人看到就把闺女扔去那么远的青衣人,再看青衣人脸上的冰冷之色,陈氏虽有心向林月凤发怒为女儿报仇,终究是焉了。 嘴巴动了动,啮喏了好几个“你,你……”不敢再说其他。 “好痛,娘……” 跌爬在地,挣扎趴了几次都没起身的林苗苗虚弱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陈氏慌张应声,抬脚越过林月凤向闺女跑去。 林苗苗得到了报应,可昨天自己被人当妖魔尾追堵截叫嚷着要赶走她甚至烧死她的情形。 林月凤却难就此罢休。 “等等,陈翠蛾。” 这不,看青风得跟着到门口的慕风低喊示意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屋,看向陈氏离开的方向出声阻止。 “这,凤儿,我,我……” 公公和婆婆的门还没开,陈氏虽担心闺女,林月凤的突然出声,陈氏硬生生住脚,脸带讨好的笑看着她道。 陈氏的讨好和讪笑,看着她脸上明显惊恐却对自己讪笑讨好比哭都难受的笑脸。 “陈翠蛾,我只想知道,昨天怂恿那些人抓我爹娘和水水甚至聚集那么多人对我下手,不但要驱赶我出村更把我当妖怪烧死的行为,到底是谁的主意?和你们有关没?” 林月凤冷冷交代,看陈氏点头,这才问着她昨日的事。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怂恿抓你爹娘和水水不但要驱赶你甚至烧死你的事,我和苗苗和你……和我娘一直在家,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你误会了吧?” 陈氏被她这么问,想着她们背后做的手脚。 心中更是惊恐,这丫头的神色,不会是要杀了自己吧? 面对她带给她的压力,她还是慌乱连道,装傻到底。 “误会?刘书顺和林小红的娘李氏都说了,她们都说你和林苗苗去怂恿她们,甚至说了我这些天在村中的种种。现在你倒跟我装不知道了?大伯母,不,应该说陈夫人,你这记性还真很差,之前我给的警告你没记住,这才过去一天的事都给忘了。那到底是不是你们搞的呢?” 陈氏的讨好和装傻,林月凤冷笑反问,虽然这件事她没调查,但可不代表她是傻子,去牛爷爷家路上,随口打听了下还是了解到大概,毕竟邻居很多人都知道。 想可是她前一天下午好好出村,自己这刚去集镇就有道士上门。 然后她和林王氏在院门口送走道士,村中就出现那样的事。 这女人的阴险和狠辣,再想到这女人这么不怕死得当着大家的面这么算计自己,林月凤冷看着她问。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你说的什么……” 林月凤清冷的眉眼,看她手中拿条蛇跟拿什么样的,再想着她之前装在坛子中那些蛇蝎,陈氏只觉头皮发麻,连连张口,许久才鳖出这么几个字。 “看来是不给点颜色,你是不老实说实话了。门口的人有兴趣的,可以进来听下。” 看她连连后退对自己惊恐躲闪的神色,林月凤清冷说道,跟着出手。 一拳打的陈氏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说着,再次上前抓着陈氏的下巴,另一手跟着从怀中掏出个东西塞进她嘴中,给她嘴中放了颗黑黑的东西,跟着对着她肩头一巴掌。 看陈氏因自己这一拍闷哼出声,脖子一伸把那东西吞进肚中,林月凤这才放开她,手中的蛇放回手腕上,转身看向门口中依稀的人影道。 第一八九章 离别教训 林月凤这一出声,就有几个邻居从门外进来, “你们,你们……你给我喂了什么,我的肚子……” 看着进来的这些人,陈氏很想赶她们出去,可自己一人,终究是没底气的看着她们半天说不出来半个字。 感觉肚子吃疼,想着林月凤刚对自己做的事,虽然陈氏难以相信,还是捂着肚子看着她惊问。 “穿肠烂肚的毒药,当然了,只要你一五一十把你昨天做的事向大家都说出来,我也许心情好会考虑给你解药。” 看陈氏被自己喂了东西,后知后觉怕的快死的样子。 林月凤抱臂淡道。 “你,你个恶毒的臭丫头,你……” 她的话,陈氏更是面如死灰,颤着手指指着她的鼻子,身影却因肚子疼跟着向下滑。 “苗苗,这是怎么了?苗苗……” 这时,林王氏两人所住的房门打开,林王氏冲出来外衫都没穿。 出门,看到就对着她们门口趴跌在地一身狼狈嘴角含血的林苗苗,林王氏心疼上前扶着她连问。 “奶,快救我娘,快,那贱丫头给我娘喂了毒药。” 林苗苗这一跌,虽跌得她胸口闷疼,每一呼吸都窒息般的疼,林王氏的到前,想林月凤对陈氏喂的东西,林苗苗慌张抓着林王氏扶她的手连道。 “你,你这个……” 林苗苗这话,林王氏再看媳妇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蹲在地上快歪斜躺下的身影,惊恐颤道。 “凤儿……” 林大山这边,刘氏也没想闺女会做这样的事。 虽然先是林苗苗对闺女下杀手,林苗苗被慕公子身边的人打飞出去,她倒没什么同情。她们母女对闺女做的这些事,这样丢摔她一顿算是客气了。 可看闺女当着大家伙和他们的面给陈氏下穿肠烂肚的毒药,刘氏还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这……” 林牛柱和林大山都被她的行为震惊了。 听她问这样的话,想昨天他们好好一家人给抓去关祠堂,再看陈氏的表情,她们说不怀疑还真很难。可这丫头这么大白天的伤人性命,几人还真有些难相信。 不但她们就连听林月凤说跟着进内的人都惊呆了。 虽然这陈氏母女可恶,但你也不能这么伤人性命呀,要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说吧,不想你毒发身亡,你倒可以继续给我强撑。” 身边这些人异样的目光,虽满是疑惑和猜测,却因自己这话沉默站着的这些人,林月凤全然不理会,只是看着因肚疼已坐在她脚边,痛呼闷哼的陈氏道。 “我……” 陈氏慌张出口。 这时刚扶起林苗苗,叫嚷着让林老头出来扶她进去的林王氏,扭身带着怒意上前。 “林月凤,你个妖女,别以为你找人帮你打马虎眼就能掩饰你魔女的本性。有能耐你把我们都杀了,我跟你拼了我……” 看媳妇疼的坐都坐不稳,想这件事不但媳妇和苗苗参与自己也参与过。 老伴对自己的态度,林王氏这一大早脸还肿疼的难受。 陈氏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媳妇,加上这些年对她还够孝顺,不管是出于保护自己也或是为了以后自己可以有脸面继续留在林家村,刘王氏都决定阻止陈氏说。 陈氏的心性她比谁都清楚,别看她平时跟着自己横,不讲理爱占小便宜,算计编排人怎么的。那胆量却是胆小如鼠。 这不,听林月凤逼问,林王氏当时就恼火了。 虽然心中也惧怕这丫头的大胆和狠辣,为了以后能继续留在林家村,还是恼恨说着,抓起旁边一把扫帚向林月凤挥来。 “打杀了你?我可是平头百姓也是五好村民,怎么会杀了你呢?不过,奶奶,我没问你,我问大伯母呢?你这么掺和,这么焦虑,不会这件事和你也有关吧?” 林王氏的扑来,林月凤轻松一闪,让她扑了个空,躲闪之机,她则趁大家不注意脚跟着一绊。 “咚”得一声,林王氏就如块巨石在院中直摔了个四脚八叉。 手中的扫帚丢了,脑袋也跌撞向一边的地上。 虽然院中多少铺了些碎石,她这么一摔,在场的人都不觉身影一顿。 这么大一陀,这么响,那该有多疼呀。 林月凤全然没防备的样子轻说上前。 “哟,奶奶,你摔交了。看,我之前就交代你过,这么大岁数脾气收敛些,你就这么大火气。你说你还是年轻人很经摔吗?还要打我呢,连走路都不稳。没事吧?奶奶,孙女扶你吧。” 看林王氏被自己这一绊,摔的四脚八叉,龇牙咧嘴,脸色煞白,半天都没回过神。 林月凤有些方,自己只是随意一绊呀,怎么就这么严重。 看到林王氏两边脸肿的猪头样的只有个大致轮廓,林月凤虽好奇,还是一副关切的样子说着伸手去拉她。 “你,你……” 看明明是她绊到自己却说得自己多孝顺,林王氏只觉胸口一阵沉闷,一口老血噎在那,半天都说不出第二个字。 “看奶这情况好象不太好呢,爷,你还是扶她回去吧,岁数大了,还是要多注意些爱惜自己点好,别整顾着别人,动不动就发火打人什么的。不然呀,这以后真的动都不能动,可就麻烦了。” 林王氏这样,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关切道,看她根本不领自己的情,悻悻收手,对跟着出来的林老头道。 看林老头脸色铁青又难堪,过来扶起她。起身的时候,林月凤边为林王氏整理着头发,同时向她提醒交代,却没人知道她帮她整理头发的时候指缝中也放了东西。 “唉。” 林月凤含沙射影的话,林老头怎不能她话什么意思。 虽恼火老伴到这时还管那陈氏没分寸的得罪林月凤,她的话,林老头还是点头,长叹半背着林王氏入内。 “大伯母,没人帮你了喽,你说吧,难道你真想就这么毒发身亡吗?” 看林老头背着虽被他搀起来却哼唧哼唧再也不能张牙舞爪的林王氏入内,林月凤这才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自己眼前的陈氏问。 第一九零章 村中名声扫地 “你,我的肚子,我肚子……” 看她和婆婆之间的互动,虽然陈氏没看清她动手,婆婆摔的只剩半条命的样子,陈氏终究是怂了。 这林老头和女儿林王氏进屋,没人帮自己,加上肚子小腹一阵阵的绞痛,陈氏痛苦低呼。/ “估计再有会儿,你就感觉疼的不仅仅是肚子疼了。快说吧,肚疼消失,疼的是你心口的时候,恐怕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陈氏惊恐虚弱的低呼,林月凤就跟评价天气样看着她,安静抱臂站在当场。 “凤丫头,这,按理说我们不该插手你家的事,但你大伯母再不对,你对她下毒……” 刘氏虽满心担忧和震惊但被一边林大山拉着。 女儿这样做,林大山也震惊,可他更多的是困惑,困惑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到当众杀人的境地。 林牛柱开始是震惊,看陈氏只是捂着肚子痛呼哀号其他则没反常。 虽纳闷这丫头到底给她喂了什么药,以他对林月凤的了解,他可不认为她会这么明目张胆当着大家的面给陈氏下毒。 “主子,你说林姑娘真对她这大伯母下毒了吗?” 一边的青风也深深的纳闷,青风看身边主子凤眉微蹙冷眼看着这一切,不觉压低声音问。 “昨天的事要真是她大伯母做的,打杀了又如何。” 相对青风的纳闷和好奇,慕风倒平淡得多。 经历也见识过过多的血腥和勾心斗角,这丫头的大伯母心肠还真歹毒,比皇宫大内中那些女人都过犹而不及。 “主子,你……” 主子这么说,虽然青风知道主子眼中人命不算什么,林姑娘的家人还有她的处境,他只有气结不语。 “那丫头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别忘记她不但精通毒医术更是一绝。就算她真为陈氏下了毒,反正也不过是虚惊一场,让她好老实交代一切而已。” 青风的气结低头,慕风淡淡一笑。 虽然他也纳闷这丫头,大胆如此吗? 有他在,他倒不认为谁能拿她怎样,淡然低道,说着继续低头吃饭。 “凤儿怎么这么糊涂,这不是……” 看闺女还这么说,刘氏急的都快哭了。那陈氏要真不说,她要死了,闺女这不是要背上人命的官司吗? “你可以继续耗,但你的时间却不多了。” 陈氏的硬撑,林月凤有些刮目相看,她还以为这女人平时胆小,一吓唬就说明了,没想肚子疼成这样,还能坚持。 心中狐疑,自己是否是弄错了,但她还是淡声交代。 “我说,我说……” 小腹处更加剧烈的疼痛,陈氏再也难以忍受出声。 “我听着呢,大家伙也听着呢。” 陈氏的妥协和求饶,林月凤淡然一笑道。 “我说,我都说。” 陈氏倒是断断续续把她们前一天晚上商量的事说明。 “陈氏这婆娘可真歹毒……” “可不是,你弄不来钱,也不能这么算计坑害别人呢?” “谁说不是,她母女这些年山子两口子养着,自己弄出这样的事却问人家要钱。不但没脸没皮,简直是禽兽不是。” …… 陈氏的诉说,听着她女儿为了讨好刘书顺算计林月凤的种种,这要钱不,反而找人这么算计坑害对方,这些到来本还对林月凤所做所为深深不齿的人,当场把怒火和不满向陈氏发泄。 其中林苗苗为了刘书顺之前就算计林月凤的种种都有。 这一下,不但陈氏的嘴脸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就连林苗苗和林王氏都无影可遁。 众人就这么围着说完这一切低头痛呼闷哼的陈氏,议论指点起来。 “没想我们一家人对你们好,把你们当家人,你们眼中我们不但是你们可以算计肆意践踏利用的对象,更是给你们提供钱财和利益的工具。看来这家果然不是人住的。唉。” 陈氏的话引起的反响,看她说完抱着肚子痛苦又绝望面如死灰的样子。 林月凤怅然轻叹,转身回屋。 “别,林月凤,我都已说了我所做的一切,那解药……” 众人的议论和指点甚至种种鄙视的目光,陈氏虽听在耳中也看在眼中。 看她说完扭身回去,想她对自己下的毒,惊恐上前,趴过来去抓她的脚,看她悻悻抽脚脸色不悦看着她,讨好哀求。 “就这样就肚子疼了?那你们对我们做的那些要真在我们身上我们会怎样?再说,那根本不是什毒药。呜,好臭……” 林月凤皱眉,听眼前的陈氏突然放了个响屁。虽然她没闻到臭味,她还是嫌弃捂鼻说着转身进屋。 “原来这样,真是,还不快去茅房。臭死了都,哎呀,快走,臭死了,这么大人,不是毒药还不快些去茅厕……” 林月凤说着而去的身影,在场的人总算明白,了然点头。正说着,陈氏又是一声响屁。她这样再次引起那些人的嫌弃捂鼻。 陈氏因害怕说出婆婆和女儿和她做的一切,再听到众人对自己的鄙弃和评价,虽然起来想去茅厕,终究因双腿无力半天都没起身。 她这一来,院中看热闹的那些人跟着嫌弃扇着鼻子而去。 “该死的。” 陈氏看众人纷纷离开,捂着屁股不断放着响屁,慌张向一边茅厕去。 “凤儿,没事吧?”看林月凤回来,她身后的院中跟着传来众人的嬉笑和嘲讽声还有陈氏拔腿而走的身影,刘氏虽不是很清楚,还是起身关切问。 “没事,吃过我们就去集镇。” 外面的动静因人多加上刘氏她们并没在前。 虽然林月凤有些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是吃早餐的时间给她弄那样的药,好歹爹娘和他们没受影响,淡笑点头,拿着一边的东西去吃。 “丫头,下次再这么对付人,可不可以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我们都在吃饭,你这不是给自己自找罪受吗?” 林月凤正有些嫌恶的吃不下时,身边坐着的慕风轻碰了下她低道。 “你……” 这男人的话,林月凤烦躁放下筷子,这男人,没看她都后悔了吗?还故意提,他是吃饱了,她却没吃一口,好吧? 第一九一章 刘风大胆求独处 “我实话实说,真的,反正我和青风吃饱了,你爹娘她们倒没听到,委屈的只有你自己。” 林月凤的表情,慕风看在眼中,却不失邪恶向她低说。 “你,我饱了。” 他的话,想自己在院中听陈氏那样的放屁,虽然林月凤有些饿,但这男人讨人厌话语关心,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点幸灾乐祸,林月凤再无食欲。 恼恨看着他,放下筷子对刘氏几人道,起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凤儿……” “这是怎么了?” 林月凤突然的反映,刘氏虽无奈她在客人跟前的失礼,想她一大早出去那么久回来还是放下筷子跟着进屋。 林牛柱则和林大山互看了眼,同样一脸懵逼得问。 “我知道了,一定是慕哥哥惹姐姐生气了,姐姐才不吃饭进屋了。” 相对大人之间的茫然困惑,水水看慕风虽摇头却眉带笑意的神色,脆声声的声音人小鬼大指点。 “你个小丫头,我什么时候跟你姐姐吵架惹她生气了?” 水水的指责,看林大山和林牛柱跟着满眼责备看向自己,慕风委屈反问。自己是有那么点戏谑之心,见那丫头吃鳖他的心就爽的不成。 可自己确实是肺腑之言,好吗? “慕哥哥你就有,姐姐本来回来好好的,你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突然不吃了。” 慕风的话,想到他让自己最亲最崇拜的姐姐生气饭都不吃,水水不满道。 看表情微恼对水水蹙眉咬牙终究没有再出声的慕风,林大山诧异,女儿和他到底吵什么让她气的饭都不吃回房了。 之前林王氏和陈氏林苗苗那么羞辱她,她同样吃。 这现象太让他好奇了。 “吃你的吧,等下要心疼你闺女再给她单独煮一碗端去就好。年轻人之间闹闹别扭正常。不过也难得你能让那丫头气的饭都吃不下,我认识她这么多天,再怎样她可从不亏待自己。” 林牛柱倒是手肘碰了碰身边的林大山,对林月凤和慕风之间的互动玩味猜测,同时说着林月凤对慕风的不一样。 他这话,慕风一阵尴尬。 敢情这老东西是想撮合他们吗? 不可否认这丫头性格有点随他,给人意外也很多,可想到跟她在一起,一点不爽她给自己下毒什么的,慕风想都没想摇头。 看林牛柱这么说,林大山跟着意味深长看着自己,只是低头拿着筷子把玩。 前一天雨太大,他们虽然有心去集镇,担心路上不好走,就在村中多滞留了一天。 这天,林苗苗母女包括林王氏对林月凤他们所做的种种却在林家村传扬起来,一行人就连林老头都很少出门。没人知道,陈氏自被林月凤喂了药丸,就一直拉肚子,而林王氏这回去躺在床上再也没下床。 就这么过了一天,一大早。 林月凤看了下天,地有些干,一起来就去林牛柱那儿看,确定他们一切安好,她才放松口气。 跟林牛柱说今天要去集镇,让他跟着一起去吃早饭,吃过她们就动身。 一行人包括慕风主仆就这么围着桌子,正吃着早饭外面传来人的叫喊声。 几人扭头,看到刘风手中提着只野鸡边进来,满脸憨厚抓着脑袋说着前一天他的失态。 “大山叔,正吃着呢,前天我喝多了,让你们见笑了,我今天特意一大早就起来,月凤在家吗?” 刘风回去也是纠结了好久才下定的决心,虽然林月凤对他的态度不怎样,让他就这么放弃,他真的不甘心。 “凤儿在家。没事年轻人都这样。野鸡是怎么回事?” 刘风到来就问闺女,之前没慕风林大山倒是蛮中意他。 虽然他很想跟他说明说自己太大意了,但想自己当时就是跟他说的一切看凤儿的看法。 这不,林大山对他的到来,起身招呼,看他说着把手中的野鸡向自己递,对他这样狐疑询问。 “反正这只也是我随手打来的,就拿过来给你们加顿菜。月凤她人呢?我找她有些事,我……” 林大山的接待,看昨天的年轻人在林牛柱也在。 想自己狼狈离开,跳到村边河边用河水清醒自己,想着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刘风脸就有些挂不住。 看林大山并没接过他的鸡,刘风表情更是尴尬,另外只手扒拉着头上的发丝,看着四周问着林月凤,说到找她的目的,神色更是羞赧又尴尬。 “她在屋里。水水,去喊你姐,就说刘风刘哥哥来找她。” 刘风这表情,林大山有些惭愧。。 虽然这小子人品可以人也可靠,如女儿真的喜欢慕公子,他也只能对他说抱歉。 毕竟慕公子哪一方面都比他强。 虽然他没见过世面,还是感觉慕公子不简单。 说着,交代身边的水水,看水水进去起身拉过张凳子让他坐。 “吃饭了没?刘小哥,没吃的话就在这吃一碗。” 林牛柱对他前日的行为虽然不看好,看他们在吃饭他在一边坐着,还是招呼。 “不了,我吃过了,吃过了。” 林牛柱的话,刘风这才注意到他们桌上吃的什么菜。 一盘的鱼,还有一盘里面白色肉片样的肉,还有些菜,香味闻得让他这个一晚上几乎没睡好一大早就起身向林家村跑的汉子,更觉腹内一阵闹腾。 想着自己吃东西,只要好吃的都有些狼吞虎咽。 刘风说着,坐在一边。 “你找我?什么事?” 林月凤听水水说刘风来找她。 虽然汉子对她态度有些反常,但他来找她,她还是直看着他问。 “我,我们可以出去聊聊吗?” 刘风看着一边房门中出来的女子。 身浅紫上面带着碎花剪裁得体的衣裤,头发虽随意挽着,却俏丽如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女。 有那么瞬间失神,听到一边林大山清嗓子的提醒,连忙回神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爹娘的面说?” 他看到自己表情上跟着浮现的憨傻和呆气。 林月凤蹙眉,虽不悦,还是淡问。 “我,我……可不可以答应我,我……” 刘风被她这么问,表情有些难堪,说话更是没底。 “凤丫头,你还是跟他出去一下,有些话早些说明白对谁都好。” 林牛柱看刘风面对她整个软了很多的气势,失落摇头,还是对林月凤提醒。 “好。那我跟他出去下。” 林牛柱的提醒,林月凤心中狐疑,点头对爹娘道,转身出去。 “我也出去走走。” 慕风不知为何,听林月凤答应跟刘风出去心头陌名烦躁,说着随着他们身后跟着出了门。 第一九二章 刘风被拒 “山子,不会出什么事吧?”刘氏看他们都出去,想三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波担忧低问身边男人。 “凤儿不是卤莽的人。” 相对两口子的紧张和忐忑,林牛柱倒平静得多,继续吃菜喝酒。 “在下也出去看看。” 主子对那丫头的不一样,青风也有些不理解,虽尴尬,起身说着跟着出去。 “这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几人都出去,林大山坐不住了。 “放心,慕风那小子不会的,再说凤丫头在,也不会打起来的。”林牛柱再次安抚。 他这话,林大山两人都为难了。 “吃饭,不是说吃过你们就去集镇吗?难道家中又出了什么事要耽搁?” 看自己都这么说了,这两人还这样。 林牛柱淡笑摇头说着他们。 “好吧。吃饭。” 林大山听他这么提,想那边那些个不省心的人,烦躁皱眉,招呼水水和刘氏继续用饭。 “什么事,说吧。” 林月凤和刘风先后出了老林家院门,直到前面的田塍边。 看刘风不住脚也不出声,林月凤住脚,扭身看着他直问。 “我,我……” 面对她的直问,刘风个大小伙子倒有些难为情了。 “说吧,我等下还要回去跟我爹娘收拾东西去集镇。” 自己都没扭捏他个大小伙子却这样,林月凤眉头皱起不悦提醒。 “我想问你,月凤,我,你认为我这人怎样?” 看她这样,刘风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她。 “还好,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我得回去了。” 他的问题,林月凤有些蒙,敷衍点头,对他的扭捏,很不爽道。 “我……” 刘风嘴巴微张,想自己要说的话,终究有些面薄。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如果你不想说,我也没这闲工夫跟你白费。走了。” 想这男人之前还有点果断干练,这次却这样。 再想他在前天晚上回来的路上对慕风的针对,林月凤想到这一切,心情再次低落起来。 不是他人不好,他这人在乡村中算是个不错的人选,但她对他真的不感冒,更要紧的是,他虽然在这些乡村人之间算强点的,对她来说,还是弱了点,最起码她是看不上。 想明白这点,林月凤当时就烦躁说着他,扭身而去。 “等等,林月凤,我喜欢你,我想问你,你对我感觉怎样?” 刘风看她说着扭身就走,连忙出声,这一着急,总算是把心中的这一晚上在家暗地里说过很多遍的话说了出来。 “你……” 他的直问,林月凤倒有些为难了。 虽然这男人是有那么点老实淳厚也算能干。但自己确实对他没感觉,感情什么的事对她来说不但陌生还很遥远。 前世她虽然会偶尔感觉长夜孤单,还从没想过和男人有什么感情的纠缠,一时也真不知要如何拒绝他。 人常不是说拒绝一个人让他彻底死心的法子就是告诉他,你已心有所属。 这不,顿了下,她才看向刘风。 “刘风,你这人不赖,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人了。所以你的厚爱,我……” “你心中的人是他对不对?” 刘风听了她的话,身影虽有些摇晃,却还是抬头问着她。 他的话,林月凤有些方。 “是就在你家的慕公子对不对?” 看自己这么说,她表情尴尬,刘风长出口气再次问。 “恩。” 他的提说,林月凤心中虽无奈,自己会喜欢那家伙?他既然这么问了,她也就干脆点头承认。 “我知道我跟他比,没他学识渊博说话一套一套的,也没他见多识广更没他的家事和长相。但你如果能跟我在一起,我会用我的命来爱护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点点伤害,我……” 在林月凤以为刘风听自己这么说会失落离开时,毕竟慕风跟他比,任何一方都远超于他。 没想,刘风听她这么说,满眼失落,接着急道,看林月凤突然看向他尴尬住口。 “我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 他的不死心,林月凤心底轻叹,还是问。 “我知道是我不该奢求,也是我高攀了。但我是真的。你可曾了解他?” 刘风神色虽失落,还是说道,想着慕风给人的感觉,再次问。 “这和你好象没关系吧。我跟你根本不可能,你还是找个对你有感觉自己也喜欢的女子吧。走了。” 林月凤淡看着他说完,转身而去。 “我……” 刘风本能阻止,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无力放下,就这么站在田塍边看着眼前因风雨袭击有些塌的麦田发呆。 “主子……” 另一处距离林月凤他们所站田塍不远的树下,青风对着身前一脸平静让人猜不出心绪的慕风低呼。 “青风,你说这丫头会接受那汉子的情吗?” 慕风眼看着前面的麦浪,头没扭,许久才出声问。 “主子你……” 青风面色一紧,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很意外爷这么问?她跟谁怎样,跟爷什么关系?你看这地方虽好,山青水秀,人站在田头,好象整个心也融入这自然,平静又安详,整个心旷神怡,只是这地方却不属于爷。回去吧。” 慕风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异常。 连他都不懂为何看那丫头带着那汉子出来,心也跟着烦躁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想那丫头给他的感觉和种种,他突然有些好笑,自己竟这么关心那丫头跟谁怎样。意识到自己不止一次因那丫头乱了心神。 想着肩上的责任,自己要做的事,慕风终究还是失落轻叹,转身回去。 “爷,可是喜欢林姑娘?” 主子的反映让人不解,青风跟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头狐疑问。 “走吧。回集镇。” 青风的话,向前走的慕风身影一顿。 他的话让他心情有些荡漾自己真的喜欢她吗?说到喜欢,他还真有些茫然了。 但想着自己对这丫头的种种反常,明明排斥却种种难以控制的心绪,这是喜欢吗? 他得考虑考虑。 第一九三章 林大山临别辞行 “凤儿,回来了,没事吧?慕公子,你没事吧?” 刘氏正收拾着碗筷,抬头闺女和慕风先后进院,看她们神色都有些怪异,关切问。 “没事。慕公子,饭也吃过了,都两天了,你们是否该离开我家了?” 林月凤收敛脸上的表情安抚,扭身看着身后跟着她一起回来的主仆两道。 “我……” 本走路都在思考青风说的话还喃问着自己内心的慕风失落抬眼。 看她眼中毫无半点挽留和不舍,终究还是沉默点头。 “好,正好天放晴路也好走了。林婶,林伯,在下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就此告辞。牛爷爷,告辞。” 慕风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她都毫无挽留和不舍。 终究还是制止到口的话,扭身对林大山两人道,同时恭敬对林牛柱告别 “慕公子,这就要走?不在这儿多呆两天吗?” 林牛柱不知两年轻人到底怎样了,林家这丫头回来,满脸失落又心事重重,这慕公子也如此。 实在不理解三年轻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林月凤突然的话,慕风的点头,他还是惋惜看着慕风道。 “不了,多谢你们的挽留和招待。在下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林大山刘氏这几人听他要走,满脸的不舍和挽留。 慕风淡笑拒绝,看青风已赶着马车出院,这才看着几人,特别是跟前的林月凤道。 林月凤拒绝了刘风,虽然她没有看她说完那些话后刘风的神态。 刘风对自己的不一样,还有前天赶路去找自己,这份情她还是明白的。 纵然有些不忍心,但这么直白拒绝个男子,她终究是难开心。 这不,回来的路上才有些心神失落,但她更明白一点。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说她跟刘风只是有过几次简单的接触,他帮过她她也帮过他,自己这样做确实是伤害了他。 回来,听娘这么说,扭身看慕风满怀心事的样子。 这男人虽优秀,不是池中之人,但他得罪的人甚至他的身份什么她不想参与。 爹娘和水水这些天和她一起生活,虽然生活有那么点小插曲小意外,她跟他们这些天的相处,心绪却是难得的平静和安宁。 现在她只想安静陪着她们守着他们,经营生意同时没事救个人炼炼药什么的,其他的她不想做,也不想他们再因自己的卤莽被连累。 前天回来,听他们因自己受牵连被关,虽然她化解了这场纠纷,她心中这想法更是坚定。 所以,看慕风这样,她直接跟他这么说。 “慢走,不送。” 慕风的告别,林月凤收敛这些想法点头道。 “走了。” 慕风看着她,有那么瞬间的期待和忐忑,期待她能挽留自己,可想着肩上的责任,自己眼前面临的敌人,他还是忐忑了。 看她毫无挽留之意,终究心底还是无声轻叹了声,对几人招招身上了马车。 “慢走。” 看他就这么在他们跟前坐上马车而去。 刘氏心情虽茫然,闺女和慕公子到底怎么了,闺女没说,她只是跟着林大山两人一起目送他们离开。 “走了,凤丫头,山子,你们今天就去集镇吗?” “是呀。” 林月凤看爹娘跟着看向自己,虽然心中对老人有些不舍还是点头。 “那好,反正天也放晴了,就早些起程。老头子我也有事该回去忙了。路上小心。” 林月凤的话,林牛柱眉头皱起。 可他清楚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虽不清楚下了雨麦子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要收割了,山子一家不先收了麦子再离开。 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不便插手,虽然跟这家人这些天的相处有些不舍,还是点头,对他们笑了笑,招手而去。 “牛爷爷慢走。” 老人虽话语轻松,扭身的同时脸上跟着浮现的不舍,林月凤还是把握到。 这地方本就不属于他们,虽然这些天的相处她对老人有些感情,但她还是对老人离开的背影挥手告别。 “收拾东西,咱们也走吧。” 林大山看了眼正屋所在的方向,前天林老头自扶着林王氏两人进屋再没出来,虽然决定走了,多年的父子之情和在这个家留下的喜怒哀乐,终究有些不舍,长叹对妻女道回身收拾东西。 “快拉死我了……” 就在他们把收拾好的包袱细软放在车上,林月凤赶车向院门外去,林大山两人和水水站在门口时,陈氏从后院的茅房捂着肚子虚弱轻喃。 看他们都站在门口,自觉住步。 “我看我还是去跟林伯交代声吧。” 林大山看女儿赶着车子出院,刘氏看了他一眼拉着水水向院门口的马车去。 林大山再次回头看了眼他们住了半辈子的院子,许久才对刘氏交代,抬脚向林老头那边去。 “唉。水水,咱先出去等着你爹吧。” 自家男人的反映,刘氏虽然无奈,还是轻叹对水水道,拉着水水去外面。 “林伯。” 林大山到得门口低呼。 “山子,进来吧。” 林老头苍老的声音传来,人也到了正屋。 “林伯,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爹,这些年你对我的养育之恩,小侄没齿难忘。小侄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养育之恩,小侄无意为报。求受大山三拜。” 眼前明明之前还硬朗突然好象苍老很多的老人。 林大山只觉鼻头陌名酸涩,对老人说着,低身跪在门口的石板上向他磕头跪拜。 “快起来,起来。你这孩子,说到底都是伯父对不住你,我无颜见你爹娘。伯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但你唐家的传家之宝,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拿。” 林老头看林大山这样,老眼含满泪水,颤微微上前扶起他愧疚道。说到他的离开,转身进屋拿信物。 “老不死的,你……” 林老头进去后不久,里面先是传来林王氏虚弱的阻止声,接着没了下文,迟疑之间,林老头拿着个盒子到前。 那是个红木做成的盒子,盒子给人感觉很普通。 林老头打开盒子,拿出盒中一个平放在那的乳白色用红色璎珞串着的玉坠。 第一九四章 唐家的传家之宝 “给,这是你爹娘临终前一再交代我替你保管的东西,说是你们唐家的传家之宝。林伯交给你。” 林老头拿起那枚质地不赖的玉坠说着,重新放进盒中连盒子一起交给林大山。 林大山接过林老头递来的盒子,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半天才看向林老头。 “多谢林伯,那山子走了。” 说着,对林老头点点头,盒子放进怀中转身要走。 “等等,山子,这是我这些年偷偷积攒起来的一些钱,虽然不多,林伯也没什么好送你,这点钱你还是收下吧,去集镇什么都要钱。” 林老头看他要走,慌张出声,谨慎看了下四周,说着上前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边向他手中塞。 “不了,林伯,这钱我不能收,你还是收下吧。” 林大山没想到林老头偷藏私房钱,但老人这些听起来数量不多铜板的声音,他心有感激还是推却道。 “傻孩子,快别推辞了,让你林伯母和陈氏知道不指定又弄出什么来。来,快拿着。林伯知道你们有办法赚钱,但到集镇什么都要钱。多少可以应个急的。” 林大山的推辞,林老头嗔怪说着,再次把钱袋子向林大山推。 “别,林伯,你听我说,我们虽然出去什么都要钱,但我们三人年轻力壮,还是能养得水水和我们的。你岁数大了加上大海哥那样。这点钱你还是拿下吧。没事还是多顾顾你们自己,他们年轻找钱也容易,别没事老为他们操心。” 林大山心头虽震撼,还是感激阻止,握着老人的手由衷规劝。 “林伯知道,孩子,那你们都要好好的,不管怎样,出门在外不容易,要真过不下去可以回来,那些地什么的林伯还为你守着。” 林老头虽满满的愧疚更多的是不舍,还是握着他的手交代。 “我知道,好了,林伯快收好。那我走了。” 老人这样,林大山突然有些不忍心,可屋子中其他的人,更重要自己的身份,终究他还是放开老人的手转身离开。 “山子,多保重呀。” 林老头看他离,虽很想追上去,但想着这些年因自己的懦弱带给他的伤害,终究上前了两步止步对着他的背影交代。 “走吧。” 林大山强忍回头的念头直走到院门口,看妻女都上了马车,不着痕迹擦去眼角的泪水,对林月凤道。 “慢走呀。” 林老头看他们上了马车,想这些年一家人住在一起的种种。 其中有着纠纷吵闹,但终究还是快步跑到院门口,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呼喊,眼角跟着有泪水滑下。 “苗苗,你没事吧?” 林老头老眼含泪不舍远远追着他们马车离开的方向招手挥别的时候,陈氏这才跑回房中。 进门,看到林苗苗正脸色煞白从一边他们睡的塌上摇晃着向里屋林王氏他们的房间去,及时扶住女儿问。 “娘,我还好,只是奶奶,奶奶伤的不轻,刚还被爷爷打了一巴掌。” 林苗苗虽然胸口闷疼的难受,想着里面奶奶的情况,急切抓着陈氏的手提醒。 “这孩子伤成这样还说没事,快些躺好,躺好多休息,我去看下你奶奶。” 女儿的神色,想女儿受到的欺负, 虽然她没有亲见,当时刘狗子带人拉着他们母女回去就把他们母女分开,把她单独关在个房间。 那天早上她趁人不注意,总算砸开了窗子。等她出去,她就看到女儿身影摇晃着过来。就近,看到女儿神色憔悴,脸有些肿,头发凌乱,衣服也凌乱的不成,特别是女儿衣服上的点点血迹。 心惊拉住她急问,听到刘狗子对她做出的那些事,陈氏恨不得直接找刘狗子拼命。 可她们是偷跑的,生怕刘狗子发现女儿不见继续对她欺凌,她才慌张带着女儿回来。 这不,虽过去了一天,想女儿当时被林月凤身边那男人直接扔摔那么远,如今这样,还记挂着林王氏。 满满的无奈,还是嗔怪说落硬把她扶按在一边的塌上。 “娘……” 娘的心疼和担忧林苗苗怎能不了解。 可想到刘狗子对自己做的种种,她心中除了绝望就是恨。 她恨林月凤,恨刘狗子,恨刘书顺。 想一心在意又紧张的男人对自己的绝情和负心;再想刘夫人那自名贵夫却忘恩负义又绝情冷血水的行为,特别是刘狗子到前,刘夫人明明看到却不出手甚至连出声阻止都没,她心中的血就一点点向外淌。 “你安心睡会儿,娘去看下你奶奶。不管怎样咱绝不能便宜刘书顺那样的人。” 女儿的出声,陈氏看她哀莫大于心死的神色。 看女儿低头继续流着泪,恼恨说着转身而去。 “唉。” 林苗苗躺回塌上,想刘狗子之后对自己说的话,枯涩轻叹,本就因长时间哭肿的通红的眼再次流着泪。 “娘,你没事吧?娘。” 陈氏进去,看到林王氏正躺在床上。 脸色煞白,双唇带着不健康的苍白,一张脸却肿得不成,让她本就有些肥肥的脸上那眼睛更小。 进去,看林王氏挣扎起身刚坐起又虚弱闷哼躺回床上,扶她躺下问。 “我这样是没事吗?我的腰动下就疼的难受,那混丫头打我就算了,老东西还这么折磨我。我……” 林王氏虽躺回床上,想自己在林月凤跟前没讨到便宜,被摔的那么狠不算,林老头还又挥了自己一下。 本就因之前的毒打加上林月凤这一摔,元气大伤的林王氏,虚弱的只剩半条命,对媳妇明知故问的反映很不爽道,再次闷哼出声。 “娘,你也别动怒了,身子不好还是多歇息。那丫头和山子他们走了,也不知道屋中是否有拉下值钱的东西……” 陈氏宽慰着她,说着,想着林大山他们走开他房中的东西不由又动了歪心。 “他房中的东西你最好别动,要不你爹回来会动怒的。有人来了,出去看看,看你爹跟谁争执呢?” 林王氏听陈氏这么说,神色微顿,急切又暴躁说着她,正说之间,听外面林老头和人争执的声音,说着推着陈氏出去。 第一九五章 林苗苗失身之事挑明 “谁呀,这……刘狗子,苗苗,刘狗子上门来了……” 陈氏明显微恼林王氏的反应,虽满心不相信林王氏是真心在乎林老头的话,外面林老头和人争执的声音,她还是狐疑出去。 门口,看到正在院门口和林老头正说着什么的刘狗子,想着期望天的事,陈氏回身对塌上因她说刘狗子来挣扎起身的闺女慌张道。 “娘,这,你快扶我,快扶我去奶的房间……” 林苗苗听这声音也是一惊,惊慌抓着陈氏的手道。 “好。” 陈氏扶着林苗苗摇晃着进去里间林王氏所在的房间。 “这是……” 母女两进去直接就向她装衣服的柜子中钻,这情形,躺在床上挣扎起身的林王氏狐疑问。 “娘,你可千万别说我们在这。刘狗子那混蛋不是人。” 陈氏推着闺女入内,也想钻进去,可柜子地方没那么大,她只有转身过来对林王氏交代,钻进她一边的床下提醒。 两母女这样林王氏有些蒙,听着门外自家老头和刘狗子越来越近的说话声,还是渐渐安定下来。 “苗苗,林伯母,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麻烦你们出来下,我刘狗子也不是混蛋,既然苗苗已是我的人,我自不会亏待她。这样吧,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我带人抬花轿接人入门。” 刘狗子进屋,就在外间喊着,看两人没出去,跟着发了话。 “你,刘狗子,你说什么?” 刘狗子的话,本就反感他来找孙女和陈氏的林老头,听他这么说,双眼圆睁,带着满眼不置信更多的是愤怒怒问。 “林爷爷,我想苗苗她回来还没告诉你吧,苗苗她前天就在我那儿过了一晚。聘礼下了,她又大晚上去找我,我这就有些犯糊涂,然后就……” 林老头的话,刘狗子想着前天晚上林苗苗给他的感觉,虽然她一直推却着他,但她给他的感觉,他还是决定尽快接她进门。 这不,刘狗子嬉笑对林老头道,说到后面,眼神微迷明显回味着什么。 “你个混犊子……” 林老头听如此,又怒又恼,说着,抓起旁边一个榔头向刘狗子挥去。 “别,林爷爷,你老别动怒。我来也只是跟你们说一下,反正苗苗已是我的人,你家欠我的钱,我看不如就这么算了,三天后我带人接苗苗过门,成亲的礼节什么咱一样不能少。” 刘狗子看林老头这么大火,浓眉微皱,出手挡住老人挥来的榔头,硬拽下老人手中的榔头,向一边放着说着自己到来的目的。 很明显想反正生米已成熟饭,加上他们欠他的钱,怎么说林苗苗都跑不了。 “不,不,刘狗子,我告诉你,你个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刘狗子这话,林苗苗对于他的到来,一想到那夜他对自己做的种种。周身微颤,有惊恐更多的是害怕,难以忍受从柜子中翻滚下来,边向外冲同时哭喊怒斥。 “苗苗,苗苗,你身上还有伤,冷静,冷静……刘狗子,我告诉你,我家苗苗就算不能嫁刘书顺,也绝不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女儿急切惊慌又气愤,挣扎几乎踉跄翻滚爬向外。 柜门口本意图阻拦她的陈氏看再难躲下去,跟着出来,心疼扶着女儿跌倒在地的身影,就这么扶着林苗苗到门口对屋中的刘狗子道。 “唉,苗苗,你这是怎么了?那晚我是有些糊涂,有些控制不住,可我,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这样子了……” 刘狗子面对林苗苗几人的怒目相识,无奈轻叹。 再看到林苗苗此时红肿的不成样的双眼,脸色就连那双唇都惨白的不成样。 虽有些懊恼那一晚自己的难以控制,但想着当时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好象没这么严重,带着关切和诧异,说着上前伸手抚林苗苗。 “啊,不要碰我,别碰我……” 他的上前,林苗苗周身微颤,惊恐尖叫,说着整个人钻在陈氏怀中瑟瑟发抖。 “刘狗子,你给我老实些。我老头子虽不知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苗苗是我的孙女,有我在,我不容许你再伤害到她一根毫毛。至于你说的事,她们是欠你钱不假,可你又做了什么,如你再这么坚持,就不要怪我去刘氏宗祠找你们族长来评断。” 林老头虽有些懊恼那天晚上大晚上的让她们娘两走了,虽然他本意是让她们早些离开早安生,最起码她们不用再忍受刘狗子的上门骚扰。 没想发生这样的事,孙女对刘狗子的惊恐和害怕,林老头要跟刘狗子动手,上了岁数虽然打不过。他还是怒声上前抓住刘狗子上前去抓林苗苗衣袖的手腕,清冷看着他警告。 “林爷爷,反正苗苗已是我的人,我家又没婆娘和小孩,她跟着我我还能亏待她不成?再说,都一个村的,以后她回来看望你老人家也方便,你老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听林老头要到族老跟前告状,刘狗子脸色有些难看。 老东西竟敢威胁我,说到老刘家宗祠那些人他还是有所忌惮,虽满心不悦,刘狗子还是讪笑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林老头道。 “你给我出来。” 刘狗子的话林老头有些动容。 虽然孙女和媳妇看样子是看不上刘狗子,因自己都嫌弃。可想着刘狗子家的家底,家中又没老人什么的且孙女也失身于他。 虽然这看不上,眼下,他倒有些动容。 顿了顿,林老头倒是放下刘狗子的手,说着当先出门。 “苗苗,你安心养身体,等你身子好些也想开了些,我再上门看你。” 刘狗子不明白林老头找他做什么,虽狐疑,还是回身看着躲在陈氏怀中的林苗苗,说完转身而去。 “这混蛋东西,苗苗,苗苗,你们进来,刚才刘狗子说的可是真的?” 正屋中母女只是紧紧得抱着,里间床上的林王氏却听得双目怒睁,纵然满心的愤懑和困惑,还是怒骂喊着外面的林苗苗。看林苗苗在陈氏的搀扶下到前,对刚才的话急切又担忧问。 第一九六章 到集镇 “奶奶……” 林苗苗在陈氏的搀扶下,看奶奶心疼气愤的表情,低咽出声,泪珠子却“滴答滴答”向下淌。 “都是奶奶糊涂,为了算计那丫头招惹到这瘟神。乖孙,真是苦了你了。奶知道,奶不该说你,可苗苗这女人名节很重要,如果刘狗子真心待你好,你还是嫁了吧。难道你想你爹娘和爷奶奶这么大岁数还为你的事这么折腾下去吗?” 林苗苗上前,虽然她身影虚弱走路都有些摇晃。 林王氏挣扎坐起来,看她哭成这样,虽心疼,想已经发生的事还是痛心劝着她。 “我不,我不要嫁给他……” 林苗苗虽然也清楚女儿家失去贞洁代表什么,可一想到自己要跟刘狗子那样的人日夜在一起,周身发抖连连哭喊。 “唉,好,好,咱不嫁他,不嫁。翠蛾,孩子受了刺激身上也有伤,还是让她多休息。你扶苗苗去休息,等下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苗苗说到这件事就声嘶揭底的样子,林王氏知道一时半刻她接受不了。虽无奈,还是连哄着她交代陈氏。 陈氏扶着林苗苗再次躺了回去,两婆媳在屋内说着话。 林月凤一家人坐着马车,路好的地方人坐上去走,路不好就下来推着走。 平时驴车一两个时辰的路,她们到集镇已过午后。 “晌午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吃碗面再去租房的地方吧。” 前面赶车的林月凤看了下天,想一大早就走这一路的颠簸,心疼对身后几人道,赶着车去了宋伯所在的面店。 “林姑娘,接你爹娘一起来集镇了。来,慢些,” 随她下车,面店因她之前掏钱重新恢复,宋伯两人正在店中招揽客人。 曾大娘抬头看她到来,喊过自家男人。宋掌柜看她到来,对媳妇交代了下,亲自出门迎接他们,还帮林月凤接着车上的水水。 “宋伯,生意还不错嘛。” 老人的亲自迎接,林月凤淡笑道谢,跟着下车,对爹娘简单介绍了下他的身份寒暄道。 “呵,还不都是你出手相助,我们这生意才能开下去。值钱的东西带在身上,车子让小儿帮赶着放个地方就成。廉儿,出来帮林姑娘把车子找个地方放好。” 林月凤的客气,宋掌柜对刘氏两人寒暄后,感激笑道,说着,高声喊着面馆内正帮忙给客人端面的一个年轻人。 “来了,林姑娘,你们请进,车子我帮你们放就成。” 年轻人浓眉大眼跟宋掌柜长相有些相似,对于林月凤他们的到来,显示是知道她帮了他们还盘下这面店,说着,招呼林月凤他们入内。 “宋掌柜,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来,先坐下再说。” 林月凤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宋掌柜还站在身边神色拘谨的样子,无奈交代。 “唉,这可不能,林姑娘是这面店的东家,东家到来我老头子岂有跟着一起坐的道理。” 宋掌柜也是个实承的,儿子被救回来他们两老也有营生。他这是由衷把林月凤当掌柜,看她招呼他坐,拘谨道。 “你看你老,跟我还客气。以后咱们说话不用这么客气,我爹娘也不是外人。我们这只是走了一上午路,有些饿,你去帮我们每人弄碗面就成,真的不用招呼我们了。” 老人的拘谨,林月凤倒有些不自在。 还是看向老人,看水水扭头看向一边那些吃面的人那嘴谗的小表情对宋掌柜交代。 “好,好,你们坐,我马上来,做好马上端来。” 宋掌柜听她这么说,心头有股暖流。 本想着自己只是掌柜,东家来多少会有些架子。没想她一点架子都没,想着附近那些店中做掌柜的对东家的态度,虽听她这么说,终究还是有些拘谨,听她说吃面,连声应着,转身去灶台忙碌。 “凤儿,刚才宋掌柜称你是东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氏看宋掌柜离开,想刚才的事,又狐疑低问女儿。 “宋掌柜昨个儿出了些事就借了我些钱,然后他邀我一起经营面店还说把面店弄我名下,我这还没答应他,他却喊我起东家来。没有的事,面来了,吃面吧。” 娘的询问,虽然这店已经是她的了。 想着林家村那些个不省心的,林月凤还是决定暂不告诉爹娘这件事。 讪笑搪塞,说着,看面到来,招呼他们吃面。 “恩,这面还是这么好吃。” 刘氏虽满心狐疑,有这么好的事闺女怎么不接,她的做法,她不便插手,只是接过面吃了口道。 “确实不赖。看宋掌柜这面店生意这么好,你看他们一家人这时候都忙的脚不点地的。” 林大山虽同样迷茫,这么好的事闺女怎么会不答应,但他也忍住了问的想法跟着吃面赞叹。 “好了,面也吃好了,你们慢吃,我去给掌柜的付钱,等下我们就去租房的地方。” 林月凤当先吃完,看爹娘和水水还在吃,说着,起身走向灶台。 对宋伯两人一番交代,这才带着爹娘水水去了她之前租住的院子。 “凤儿,这是你租的房子?真大。” 林大山进来,一进院看大院内铺着的碎石路,里面有花池,里面房子都四五间,再看旁侧还有一排厢房。后院还有一处大约三分来地的菜地,听她说都是她租房子时带的,欣喜不置信问。 “是,这些都是我租房子的时候房东留下的。” 老爹脸上的震惊和喜不自禁,林月凤微笑点头道。 青砖瓦房,宽敞又明亮,更重要房间的摆设家具都很齐全,还能种菜。林大山越看越满意,可想着要租这么大院子的钱,还是犯了难。 “真好,不过凤儿,这么大院子还有这菜地,一年得多少房租呀?” “十来两银子一年。我只所以租就是看着住着方便。爹娘,你们是怎么了?” 林月凤有些无奈,老人就是这么斤斤计较不舍得花钱。 但她还是淡笑道,看自己这么说,不但林大山就连刘氏都震惊看着自己,狐疑问。 “这么贵,这地方虽好,也太贵了吧。我们一年都不知能赚多少钱,如今到来,还要置办被子衣服这些,这么多钱这……” 虽然闺女表现的很轻松,刘氏震惊的半天都会不过神,虽满心欣喜想着这天价的房租,终究是不舍。 第一九七章 集镇落脚 “爹娘,你们放心,这点钱凤儿还是能赚来的,宋掌柜那他还借了我些钱,加上我们都有手有脚,我们三人一年还这房租很轻松的。人嘛,年轻又能干,为何非要住那些紧巴巴又狭小的地方。我倒蛮喜欢这里,水水,喜欢这里吗?” 林大山两人的话和神情,林月凤有些无奈。 十来两对他们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 可不想爹娘担心,她还是宽慰两人,低身问着身边的水水。 “喜欢,这地方好大,家具什么都光亮,水水喜欢。” 水水从小就住在林家村,什么时候到过这样的地方。 听姐姐说他们要住这样的地方,欣喜连道。 “爹娘,你们先收拾下,我和水水去买些东西回来。” 院中的东西齐全,但旧被子什么都被人丢了出去,所以她决定出去买些被子什么的回来。 “这孩子,虽然能干能赚钱,这样大手大脚的花,这一年都十来两银子,这……” 刘氏看她说着没事人样带着水水出去。 虽听她说收拾打扫院子,想着几个人就住这么大的院子,虽无奈,想到这么多的钱终究是心疼。 “好了,孩子喜欢,房租也交了,我们就先住下吧。还是先收拾干净再说,这么大的院子,还有这些池子。你可以在池中种花,我可以在池子中栽些莲藕,养些鱼。没事,咱后院菜地中种些菜什么的。” 相对刘氏的心疼和担忧,林大山倒是开朗多了。 想女儿租房子回去说的,反正钱也交了,想退也不可能,虽然这院子对他们来说住着有些奢侈有些贵,但他还是开怀。 说落着刘氏,带着她边指着院中的那些小池子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两人虽各种担忧心疼这些钱,总算接受了住在这的事实。 傍晚,林月凤带着水水驾着驴车拉了一车子东西到家。 “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 刘氏看她拉回来一大车被子什么的,虽心疼,还是招呼林大山出来拿东西。 “这些被子米面,咱家都有,你又买。你这孩子,虽然你能挣钱,还是要省着点花。” 拿了东西,驴车也赶回来驴也栓进院中的牲口棚喂上,林大山这才回到正屋,对正跟刘氏和水水一起看着被子的林月凤说落。 “是呀,虽然你这孩子能干,但女孩子家家的,少抛头露面的好。有些东西够用就不要买了,多积攒些以后做你的嫁妆。” 林大山这话,刘氏跟着附和说道。 “这些东西又要不了多少钱,咱们住在大院子,住在个新的环境,被子什么的自然要换成新的,新环境新气象,人也心情舒爽些。再说嫁人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早着呢,这些东西我还能买得起,以后我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好了,收拾好了,娘你做饭吧,我去抱坛酒,今晚咱们一家人喝几口庆祝庆祝。” 爹娘的唠叨,林月凤嫌弃皱眉。 还是宽慰着他们,对刘氏道,起身向自己放青梅酒的房子去。 “这孩子……” 刘氏对她这样,虽无奈还是嗔怪摇头。 “少说两句吧,孩子还不是想让我们住的舒服,以后这些话可再说了。虽然孩子能赚钱也有头脑,但我们三口子总不能一直靠她养着吧。我想了,明天一早出去找事做,你在家带水水,绣些东西,多少也是个营生。” 刘氏的抱怨,林大山阻止她道,看她轻叹点头,才说着自己的打算。 “是呀,孩子虽孝顺,我们却不能这么闲着。今天我看了,宋掌柜生意很不错,忙的时候人手很紧张,要不明天你去他那里问下,看他们是否招人,要招人可以在他那里做。毕竟他们两口子也是实在人。” 林大山这么说,刘氏想了下跟着附和,说着林大山的生意,向他提议。 “好,那我明天去问问。你在家给我们做饭照顾着水水就成,凤儿不也说去金掌柜的医馆做事。我们三人一起努力,多少能攒些钱,虽然我们不能给凤儿她原有的生活,等她出嫁一定让她风光大嫁。” 林大山的话,刘氏点头默许,说着这些,神色跟着黯然起来。 “放心,凤儿一定会好好的。” 媳妇这样,林大山伸手轻拍她的肩头宽慰。 “姐姐,怎么了?” 这边刘氏去做饭,水水跟着林月凤,看林月凤进去放酒坛子的房间,打开其中个坛子,秀眉微蹙的样子,狐疑歪着小脑袋问。 “酒被人偷喝了些。到底谁偷喝我放在这里的酒?好歹还有半坛子。” 眼前自己之前放好的四个酒坛子,坛子可都到她腰处那么高的坛子。 看自己当先掀开的一坛青梅酒明显少了大半,林月凤微微停顿了下才跟着去看其他,其他好歹没动过。 她虽纳闷到底是谁偷喝了她的酒,但她还是试探了那被人开封过的酒坛子中的酒,确定没被人做手脚,这才拿过一边一个带着长柄的酒勺子舀了些酒放在一宽口坛子中。 “水水,咱家酒被人偷喝的事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怕他们听到又多想。” 林月凤装好酒也封好坛子要离开时,看到一边的一个鞋印,虽然那鞋印很浅,鞋底那少见的文理,她还是注意到了。 虽然她只是怀疑,想到那可恶的男人偷喝她的酒,心头陌名烦躁气闷。 这不,抱着宽口坛子向大厅方向走,同时低对水水交代。 “好。” 水水虽然也气愤到底谁偷喝他们的酒,姐姐的话却是乖巧应声。 就在刘氏在做饭,林月凤和林大山父女几个坐在宽敞点着蜡烛和灯笼的大厅中说着话,院子旁边一个比林月凤他们所住院子更宽大,四周有廊檐走廊亭台水榭的院子中。 一黑衣人正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一处上面飘着宽大荷叶池塘边的凉亭中。 掀开亭子一面正对荷花池的帐子入内。 “主子,林姑娘已经安置下来,正准备用晚膳呢,我们今晚吃什么?” 随黑衣人入内,在纱帐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出他正是青风。 青风恭敬上前,对正坐在那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荷花塘上一轮圆月发呆的慕风问。 第一九八章 蹭饭 “都收拾好了,也准备用晚膳了?” 青风的话,让人猜不出什么心思的慕风扭头,喝下手中酒杯中的酒问。 “林夫人正在做晚膳。我们的饭手下还没吩咐下人做,主子,我们晚上要吃什么?” 主子自回集镇的路上就一直心事重重,让人猜不出心思,这一进集镇,就吩咐自己租房就租林姑娘所租房子旁边的院子。 好歹这家院子的主人是这集镇一家早就去京城做生意的人家所留,他倒能轻松租下。 青风倒是说着那边看到的事,对于他们晚上要吃的狐疑问。 “让他们自己搞定,我们去那边吃。” 虽然这院子他们一租下来就由青风联系青云留下来的那些人做为下人入住。 慕风听说,凤眉蹙了蹙,突然起身道。 “爷,你……” 青风不解了。 林家村的时候他问过主子,主子都说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那丫头。 可他明明知道他们就在身后并没等着他们。租好了房子,明明知道他们会到来,收拾东西又买东西折腾半天,他都没说让自己找人去帮忙。听说人家要吃饭就去,对主子的行为,青风不解低道。 “不想去,你跟他们一起吃。” 慕风回眸看了他一眼,说着抬脚出外。 “主子,等等我,风一,晚饭自己搞定,我和主子出去有点事。” 青风看他说着向外,虽无奈,跟着跟上,招手喊过一个黑衣人对那人交代,跟着慕风出门。 “好香。娘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林月凤这边,林月凤坐在大厅,看刘氏端着饭菜进来,跟着去厨房帮忙。 看到桌上放着的两菜一汤,虽然只是些家常小菜,想他们到这儿以后的生活,林月凤抽着俏鼻拍马屁道。 “娘这手艺只是马虎,跟你比差远了。忙了一下午,饿坏了吧?来。” 林月凤说着眉眼带笑秀眉微弯俏皮可爱的一面,刘氏柔柔低笑,给她和水水递着饭。 “谢谢娘,这大晚上的谁在外面喊门?我去看看。” 林月凤接过刘氏打给自己的饭,正要吃,听院门口有人喊门,狐疑对几人道,起身向外。 “我们才到集镇,谁这么大晚来喊门?” 林大山听着外面的敲门声还有夹杂喊着林姑娘的声音,狐疑还是看向刘氏问。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们爷儿两先吃。” 这喊门声,刘氏也纳闷。 她们离村除了林老头他们知道,恐怕也就只有林牛柱知道,集镇他们认识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真的猜不到到底谁大晚上来喊门。 虽然刘氏清楚听到那人是个男声喊闺女的,可闺女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虽然她知道闺女不简单,还是担忧放下碗和筷子后面跟着出门。 “青风,还有你,你来做什么?” 林月凤开门,看青风就站在自己家门口,当看到青风让开,跟着上前的慕风。 想那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和他相处的种种,他的离开,如今见到,林月凤只觉心情陌名烦躁,上前挡住门清问。 “我以为你很想见爷呢。爷没饭吃也没吃饭,不知今晚可不可以在你家吃一顿?” 慕风看她开门,看到青风满脸的诧异但看到自己脸上的诧异之色被冷清所代替,心中烦躁:你就这么讨厌见我吗? 面上却自命风流的样子,说到晚上的饭可怜巴巴看着她。 “你没饭没吃关我什么事。集镇大把的酒楼饭庄,你大可以去那里吃,我家又不是开饭店的,再说就算吃也没你的饭。所以抱歉,请回吧。” 林月凤被男人的话噎得差点吐血。 这男人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冷清的,没想这么没脸没皮。 前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只是看他出面照顾受凉自己,又不顾身上有伤护送她回去,她才收留了他同时管了他的饭。没想都说了有事走了,晚上又到自己这儿要吃的。 这不,林月凤当时就不客气看着他拒绝。 “丫头,我知道这里有酒楼饭庄,但我身上没钱,之前有事我匆忙离开,没跟你当面道谢和道别是我的错。我们出来集镇就一直的忙,直忙到现在才有空。你就狠心我饿坏吗?” 慕风对她冷清一顿饭都吝啬的反映,浓眉微皱。 自己当时只是想着青风的话,又想自己的身份才那么仓促离开。 可这一天他都在想也在问着自己,自己怎么会面对她那么难以控制情愫,难道真是喜欢她了吗? 这一天他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更不是放任感情的人,他有自己的职责和义务。 可在这儿的时间,他还真的没什么事。 虽然他牵挂远在京城太后的病,但这丫头的难接近,所以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上门吃饭为由和她拉关系,却没想这丫头这么不客气。 想自己的打算,慕风凤眉微紧皱,还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她反问。 他这话,后面的青风嘴巴不觉微抽。 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却纠结:老天,看到了吧?这个说谎眼睛都不眨,为了博取人家姑娘怜惜管饭的男人绝不是我的主子,绝不是,我一定是这些天太忙脑袋犯混做梦听说,一定是这样。 “你饿坏不饿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又不熟,请回吧。再不回,不要怪我没提醒。” 眼前这明明从集镇回来就换了锦衣玉带尊贵无比的男人,说出的话,好象小可怜的表情,更重要后面那问着自己好象自己多负心虐待了他的语气。 林月凤实在不想跟他纠缠,抱臂清冷笑道,交叉在一起的纤拳微攥不客气警告。 这男人先不说他的身份来历她一点都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就是他屡次受伤没地方躲弄得那么狼狈,她都决定跟他划清界线。 “丫头,别这么小气。不过是顿饭,我给你钱。” 看装可怜对她根本没用,慕风满头黑线,之前这招不是还有效吗? 心底无声轻叹了下,还是向她道。说出的话让青风嘴巴更是抽的厉害: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圆滑?女人家家撒娇的话都用得这么顺手。 第一九九章 母女同拒 “请吧。” 看他拿钱贿赂自己,虽然林月凤爱钱,但相对这男人给她家可能带来的危险,她还是清冷看着他拒绝,就要关门。 “别……” 就在她要动手关门时,慕风的手依然抓上她抓着的门板阻止。 虽然林月凤根本是嫌弃他甚至排斥他,可她力量怎么和他相比,两人对峙,她根本关不上门。 “凤儿……慕公子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闺女和人在门口的争吵,后面担忧看着的刘氏,忍不住上前。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慕风,虽狐疑慕风和闺女之间到底怎么了?慕风的到来,刘氏还是欣喜又狐疑问。 “呵,前天凤儿在这儿……” 慕风看刘氏到前林月凤放开抓着的门板,扭身不理自己,轻笑道。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生怕他说出自己淋雨被他照顾的林月凤阻止。 “娘,前天我来这儿放东西,他正好路过,所以他就知道了。慕公子,你家那母老虎上次可差点砍了我,还伤了我娘,我可不想再跟你有什么关系,请回吧。” 知道娘心软,林月凤虽阻止他的话,还是冷看着慕风道。 她这话,刘氏自觉想起那拿剑差点砍了闺女被自己阻挡却伤了自己的青衣女子。 虽然慕风她是满意,闺女的话,她还是迟疑了。 “凤儿,那丫头就是我家的一个丫头,什么母老虎,你误会了吧?” 慕风自然想到青雨之前对她做的事。虽然内心满满的无奈,看刘氏听她这么说,不满甚至带着责怪的延伸看着他,心底轻叹。 臭丫头,真够伶牙利嘴,但他还是急切又无奈的样子向林月凤解释。 “你走吧,再不走,我拿东西打你走。” 看他说得自己跟他有什么的样子,林月凤心头更恼。 不说那丫头还好,想到就是自己认识他那丫头来找自己麻烦,还让娘受伤。 她心中的冷意跟着弥漫,清冷说着,转身抓起个扫帚向他打来。 “别,凤儿,别冲动,听我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别……” 看她动怒,慕风深深的无奈,青雨确实是自己的丫头,虽然青雨不对,但她也受到惩罚了。这丫头还跟自己计较,虽无奈,看她扫帚挥来,还是躲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再不走,我找人去报官去了。娘,赶他们走,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看可恶的男人喊自己凤儿越喊越亲切,不但喊自己小名,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林月凤更是恼得不成,对刘氏道,扔下扫帚转身回去。 “伯母。我和凤儿有些误会,麻烦你让我进去跟她解释,好吗?” 看这丫头走开,慕风表情有些尴尬。 自己以吃饭为借口的法子不但行不通,好象更惹怒了她了。 虽不解这丫头说到青雨的事怎么这么生气这么激动,但他还是为难向眼前的刘氏诚恳要求。 “慕公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按理说我不该过问。但你身边有其他女子,麻烦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家凤儿了。我们只是小门小户人家,高攀不上。” 听他们说话说到之前伤了自己的女子,女儿气愤而走。 刘氏虽然不清楚他们争吵什么,但那女子对闺女的敌意,她还是感觉得出来。 虽然慕风说那女子是他家丫头,想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谁家没有个丫鬟侍女通房丫头什么的。 慕风这人要长相有长相,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俗人。虽然他之前曾跟他们说他没娶亲,刘氏却气恼了,这不,清淡看着慕风,跟着关上了门。 “林……这母女还真不愧是母女,唉……” 就在慕风要说其他时,眼前门关上。不是他后退的快,恐怕他的鼻子就被眼前的门撞到。 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慕风悻悻抚着自己差点被撞上的鼻子轻叹低喃。 “爷,我们还是回去吧。” 青风在一边看得那是一个震惊。 虽然他跟着过来就感觉不妥,毕竟你好好的去别人家吃饭。 爷的强势,林家母女的排斥,再看人家干脆直接给主子闭门谢客,青风这纵然难以置信他们伟大又神武的爷被人嫌弃至此,他本就有些难以承受的小心肝颤了颤。 清了下嗓子,这才出声低问背手站在人家门口抬头看着天让人琢磨不透心思的主子。 “你先回去吧,爷出去走走。” 青风的出声,慕风收敛心情,顿了下扭头对他交代,说着抬脚而去。 “爷……” 不明白爷到底想什么,隔壁他们住的地方明明有饭什么非要到人家家吃闭门羹。虽然得他吩咐让自己回去,想兄长临走前的交代,青风还是紧跟着他后面狐疑问。 “爷让你回去,没听到吗?难道让爷下命令让你回去才离开不成?” 走出几步着转身走到林家院门边抬头看着一边院墙的男人,赫然扭身。神色不虞训斥青风,眼神中带着满满的不悦和冷意。 “好,好,手下告退。” 眼前主子眼中的寒意,那浓浓的警告意味。青风无奈,还是恭敬应声,转身很不情愿而去。 “臭丫头,以为你关上门我就进不去了吗?” 青风离开,慕风脸上的冷意消失,唇边浮现一抹邪笑。说着,身影一个腾空,三步并做两步,翻身进入林月凤家的院子去。 “唉。”随他上去院墙身影消失,青风的身影才从一边闪身出来,看着爷趴上人家院墙入内的方向不解轻叹,跟着提气悄悄也进入林月凤家的院中。 “凤儿,你跟娘说,那慕公子家中是否已有亲事了?” 林家正屋大厅中,林月凤几人吃着东西。 刘氏虽夹了筷子菜,看闺女回来只是低头吃着饭菜没出声。 虽然闺女当时的话她也恼火,看闺女这样,刘氏还是忍不住打破沉默问。 “娘……” 林月凤正吃着菜心中低骂着刚才某个不要脸的男人:臭不要脸的,不过跟你有过几面交集,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刘氏的问话,让她不解抬头。 第二百章 可怜猫慕风 林月凤的茫然抬头。 刘氏无奈轻叹,还是看着她语重心长问。 “娘知道你的私事娘不该过问,可你毕竟是娘和你爹的闺女。之前刘书顺跟他退了娘是赞许的,可慕公子。你老实告诉娘,你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书顺那混人,确实配不上她的闺女,退就退了。但慕风,虽然他们接触不深。但慕公子行为得体,气度不俗。 虽然闺女和他刚才在门外的争吵她听到也生气,女儿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还是要问问。 “娘,你说什么呢?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我跟他除了之前不小心救过他,根本没其他关系。” 林月凤内心无力轻叹。 虽然她可以说除了他叫慕风其他什么都不了解,但他给人的感觉,还有他身边的人,她相信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就算如此,相比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更期待眼前的几人能够好好的。 这不,虽然她也纳闷自己靠近他会控制不住心跳加快,那种感觉让她恐慌让她迷茫。 刘氏的话,林月凤还是毫不掩饰心底对那家伙的排斥道。 “那他怎么带人去林家村,又怎么刚才到咱家门口跟你争吵之前那女子的事?” 虽然闺女说的清淡,刘氏想慕风到她家的种种,特别是刚才外面的争吵,她还真不相信闺女除了救过人家跟他并没其他关系。 “娘,真的没有。我现在就想能多赚些钱,照顾好爹和你们,让咱这个家生活越过越好。” 刘氏的逼问,林月凤汗颜,门口说那女人,她只是想挑起母亲对自己的保护欲跟着排斥男人,那男人身边有什么人她才没工夫理解。 不但刘氏,就连林大山水水都狐疑看着自己,林月凤只有耐着头皮道。 “这样呀,不管怎样,凤儿,爹娘都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能尽快明白心中所想。当断不端反受其乱,娘不懂太多这些,但娘希望你和水水都能好好的。” 林月凤的话,刘氏虽然心中依然有疑虑。 却清楚闺女不想说的自己再问都不会问出个所以然,满满的无奈,还是认真看向林月凤道。 “娘,我知道。吃饭吧。” 刘氏的话,林月凤怎能不明白她的用意。 对感情她虽然陌生,但喜欢谁不喜欢谁,她还是清楚知道内心的感觉的。 要不她也不会那么决绝拒绝刘风的表白了。 这不,看向刘风,林月凤乖巧点头,招呼着他们继续吃饭。 “好了,今天大家赶车又走路的忙了大半天,还是早些睡吧。” 吃了晚饭也收拾妥当。 刘氏看水水坐在一边打呵欠,离开了林家村,住着的房子虽大条件又好。突然到来,刘氏还是有些不适应,看向他们几人,说着招呼水水进屋。 这晚上是水水刘氏他们三人跟之前林家村一样的住。 林月凤从进院中就说自己要住靠后院的西厢房,且她还说了厢房她会空出一间来弄草药炼药什么的。 看爹娘和水水回房也关上了正屋的朱漆门,林月凤转身向自己所住的厢房去。 虽然院子的厢房和正屋中间有个走廊牵连,她漫步过去,坐在走廊边的长凳上。 第一次安静的坐下来,看着满院的月光想心事。 “在想什么呢?” 在她出神之机,耳边飘渺般的低语传来。 这声音,林月凤回身,手中银针跟着刺向来人。 “你这丫头,真是最毒妇人心,我受伤了,你还这么对我。” 慕风看她刺来,慌张躲闪,最终动作还是慢了点,她手中的银针稳稳扎到他手臂上,纵然如此,他身影晃了晃,还是无奈轻叹。 “你……” 要知道这男人虽然身上有伤,她之前给他用的药加上早上他还跟自己一起抓鱼。 虽然他之前中的毒不能动用内力,这家伙的靠前,自己出手,以他的身手他本可以轻松躲闪开,没想他不但没躲闪开,说着捂着小腹身体在自己跟前靠着一边的走廊慢慢滑下。 “你怎么伤口又裂开了?” 虽然林月凤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他这样,她还是低身定睛看去。 好歹她家院子够大,院中挂着几个灯笼,虽然灯光在夜色中很弱,她还是清晰看到他捂着的小腹处,有泛着点点光泽的血正从他手缝中流出来。 虽然心中有猜测,看着他手缝中的血,林月凤还是出声问。 “我翻墙时不小心扯到伤口……” 虽然她神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紧张和担忧,但她的低身,慕风唇瓣扬了扬,还是用可怜巴巴的语气道。 “你……” 他的话,林月凤真想再给他扎一针。 这男人怎么这么听不懂人话,不但赖皮还无耻。 不让他进来,他就自己翻院墙进来。 “很疼,肩上也很麻,丫头,你不会就让我的血这么流着流死吧?” 自己这行为确实过分,但慕风看她起身,双眸阴沉双唇也紧闭对自己几乎咬牙切齿的表情。 心中暗恼,死青云,最好给爷再别回来,要不看爷怎么惩罚你,看你给爷说的讨好女孩子欢心的法子有多烂,这不断上门在她跟前刷存在感,不但没讨好,还一次次被她嫌弃。 带着小心,慕风明明个大男人,却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抬头暗抽着气问着林月凤。 明明是个长的人高马大,比自己几乎高出一个多头的男人,身手和能耐都不一般,却用这种受伤小兽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还这么说。 林月凤嘴角不觉抽了抽。 “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指望别人爱护吗?疼死活该。这是解药,自己吃下,立刻给我滚出我家。” 对这男人的无耻,林月凤实在是服了。 很不爽看着他,倒了枚解药塞到他手中,说着起身要走。 “别……”慕风没想自己弄迸伤口这丫头都毫无点怜惜之意,看她说着起身要走,想都没想,虽然一边肩头麻木的好象不是自己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闷,他还是一把抓住她要离开的手臂阻止。 第二零一章 难伺候的慕风 这男人身上的毒不是凡毒,虽然林月凤扎过他后就有些后悔了。 之前她对他下毒,当时没事,然后很快那毒让他身上原本潜伏的毒有反应,所以这男人的无赖和厚脸皮,她虽无奈,还是给了他解药。 没想他根本不吃解药,反而拽着她手臂一扯。 “你……”突然的大力,林月凤本能挣扎,更多的是想再给他一针。 可她还是迟疑了,迟疑之间,“咚”得一声。 林月凤被拽了回来,不但人回来了,更很不雅摔跌在一边的慕风身上。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林月凤能清晰感觉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身上肌肉的线条。 “别动。” 地上的慕风本想阻止她离开,没想一拽竟把她整个人扯了过来。 突然撞入怀中的柔软娇小的身体,鼻息间跟着传来她身上清新好闻的少女馨香。 慕风有些闪神,感觉她一坐下就挣扎着要起身,想都没想,出手从后抱着她阻止。 看他不但拽自己摔跌到他身上,咸猪手跟着抱上自己。 虽然接近他,她本就不稳的心跳再难控制狂跳起来,他的话,林月凤还是恼恨出声,一手手中银针对着他向自己环来的手臂一扎,另一边手肘后屈向身后的他撞去。 “呜,你个丫头……” 慕风只是少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一个人,之前他跟她有过接触,当时两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蓑衣,这近距离的接触。 他才发现这丫头虽然整个身影纤细有点瘦,身材还是不赖的,最起码该有的地方都有,虽不是完美,但却带给他说不出的心悸。 意识到心中所想,他也只是想静静抱下她感觉她带给他的感觉。 没想手臂一疼,接着胸口也是一疼,让他闷哼放手,怀中跟着空虚。 看着推开自己跟着起身,扭头清冷看着自己手中还拿枚灯光中发着寒光银针的女子,慕风心虽有些懊恼,只顾放任心中感想,忘了这丫头是难应付的小辣椒,但他还是装傻眨巴着眼向她抱怨。 “你个臭男人,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听清楚了。我跟你再无半点关系,以后最好少来招惹我,这次是给你个警告,下次,如果再这么招惹我,我一定弄死你。” 慕风的抱怨,林月凤根本不想理会。 毫不客气对着他又是一针,针的慕风瘫软靠在身后的廊柱边,她这才低身,清冷的眸子和他目光平视,一字一句道。 “臭丫头……” 周身难以动弹,慕风这才知道自己惹怒了她。 虽满满的无奈,还是看着眼前她的怒颜低道 不明白为何,就算这丫头狠辣对自己下药让他周身难以动弹,就这样子,灯光下的她,秀目清冷,五官冷俊,说不出的可爱俏丽,让他忍不住想逗她。 “你主子被我下了药,最好快些带他离开,要不我不介意弄死他。” 看他被自己这么提醒警告,不但不忌惮反而受虐狂样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甚至还轻笑出声。 实在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到底怎么连接的,林月凤清冷收针,起身看着夜空,说完转身而去。 虽然他跟他几乎形影不离的手下没出现,她也感觉不到对方在的波动,但她还是这么说。 “主子,你没事吧?咱先回去。” 果然她到房门口推门要进入的时候,身后传来青风的声音,知道他来,林月凤毫不迟疑反关上门,进入房间歇息。 “回去吧。今晚的事不许给爷泄露出去,若泄露出去一句,爷弄死你。” 慕风在青风的搀扶下起身,虽然心中满满的不满,还是看着眼前那关着点着烛光的门,不悦怒道,回头警告青风,在青风的搀扶下而去。 “主子,你先休息,手下这就去酒楼给你买些吃的。” 回去他所在的院子,青风对这主子虽无奈,想着晚上的饭还是对他说着转身而去。 “给爷站住,没看爷身上的伤裂开了。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去,喊风一和闪电过来。” 青风说着扭身而去,慕风凤眸微迷。 这混帐东西让他回去,他一直在身后跟着,自己的丑态和狼狈都被他看到。 虽然他相信他的话他不会透漏一句,他的不听话,他还是歪斜在一边的软塌上,清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不爽交代。 随青风出去,很快从外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黑衣,面容冷清的男子,男子黑色的袖口上绣着朵怪异的小花。这是慕风除了青风兄弟和闪电惊雷四人外,十大暗卫的老大风一。 他们本有着自己的名字,只是为了方便记,更为了以后办事利落,所以慕风当时收留他们的时候就给他们都赐姓风,按排行和代号做名。 一个则是个手提着个药箱的白衣女子。 女子身材纤柔,给人的感觉柔柔的,五官也是那种柔柔的大家闺秀样子,嘴角微扬,隐约可见唇边两个酒靥若隐若现。 光看这女子的长相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想到她也是慕风跟青风青云一样身手的人,这女子是闪电。 “主子的伤怎么裂开了?手下这就为主子包扎伤口。” 闪电到来,看侧躺在那的慕风玄色的锦衣上小腹处血迹斑斑,说着上前为他包伤口。 “快些包。” 闪电的多语,慕风淡看了她一眼,解开衣服,大咧咧坐着任由她为自己包伤口。 “好歹只是扯到伤口,手下已处理好了。主子身上有伤还是要当心些。” 看只是之前的伤口迸裂,虽然闪电有些茫然。他们过来,主子并没说他身上有伤,且看主子的样子也没什么大碍,但刚才外面,青风找了她说主子旧伤复发。 看了他的伤,虽没什么大碍,但伤口的处理还有上面的药,闪电虽满心佩服,对他好好的扯到伤口,还是关切交代。 “这纱布的结就这么绑的?真难看。” 闪电的多嘴,慕风凉凉看了她一眼,被风一伺候穿衣服时,低头不经意看到闪电为她包伤口纱布的打结,不满说落。 第二零二章 真喜欢她? “主子……” 闪电被慕风突然的嫌弃,弄的有些无措。 往常她都是这么绑的呀,不就是绑好伤口随便打个结吗?今日主子怎么这么难伺候了。 虽茫然,她还是认真又绑了个结。 “去,去,去,出去,连个结都打不好。那丫头怎么打的?算了,就这样了。我这是怎么了?” 虽然闪电重新又打个结,看着她重新打好放手的结,慕风凤眉不悦皱起。 烦躁拽好衣服低训他们,看风一和闪电出去。 这才低头重新解开小腹处绑好的纱布,蹙眉自己去绑可绑了好一会儿,都绑不出那丫头给自己包伤口时漂亮的蝴蝶样的结。 弄了一会儿,弄的他额上微汗淋淋,这才烦躁用平时自己打结的法子绑好。 想着连绑个伤口都想到她,慕风凤眉微蹙,侧躺下来想着心事。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丫头? 这天晚上,慕风吃了青风买回来的饭菜,吃过招手让他们都离开,独自坐在月下的凉亭想着心事。 从来没有个女子让他这么失态,也没有个女子让他这么不自觉的注意,甚至失了自己的底线。 想自己无意问到青云的话,再想自己竟为了去接近她被人嫌弃驱赶,甚至用毒毒僵的种种,他自己都感觉这样的自己好陌生,陌生的他难以相信。 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吗?他不懂,从没有经历过,所以他要让自己想清楚这一点。 “唉。” 林月凤躺在床上,陌生但舒适的大床,她满足轻叹,想着未来,唇边带着难得的笑靥,闭眼就这么没心没肺睡去。 林家村却是另外副情景。 虽然林王氏出声训斥了陈氏还交代她不能乱动大山家的东西,这天晌午过后,林老头不在家,她就让陈氏扶着自己去了林大山他们所住的房子。 “什么都没,娘,这几人可真够抠门的。” 陈氏和林王氏一起在房中翻箱倒柜,发现除了他们房中的一些旧被子旧衣服,一些家具和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两人不但没意会到林大山这些年为这个家操劳住的却这么寒碜,反而为在他住过的房中找不到值钱的东西抱怨。 “也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对了,那丫头的房间我们去看看,这些天他家的钱可都在她手中,我就不信她房中也这么寒碜。” 林王氏看着眼前被媳妇翻的狼藉并没半点价钱的房间。 认同点头,想到另外个房间,林月凤之前左右着她家的经济大权,说着招呼陈氏扶自己去林月凤的房间。 “娘除了干净些,比山子他们住的房间多了个手做的梳妆台也什么都没。床下好象有个箱子。” 陈氏扶着林王氏入内,看了眼林月凤所住的房间,对他们房间的寒碜瘪唇嫌弃,眼却不死心在房中四处翻查看。 突然眼尖看到林月凤房中一个小木箱,欣喜不顾地上脏趴进去抱那箱子。 “木箱子,还真有个,当心些,快打开看看。” 陈氏这发现,林王氏眉头跟着舒展开来,两人把箱子放在林月凤房间床边一个小桌上。 早就迫不及待的陈氏听林王氏发话,当时打开了箱子。 “啊,野蜂……” 本以为里面会是什么宝贵,两人满怀欣喜看着眼前的箱子,不曾想,随箱子盖打开,眼前传来嗡嗡声。 箱子中一个碗大的野蜂巢中的蜂倾囊而出,直朝两人飞去。 林王氏虽找了林牛柱帮看过也吃了药,身上有伤,当时就被这些野黄蜂蛰的抱头惨叫,不顾周身因伤的虚弱和狼狈,连滚带爬的向外。 陈氏可是拉了好久的肚子,这还有些力虚,也没好到那。 两人后来虽爬出去,林苗苗也被她们引过来的蜂包围,虽被听到她们哭喊叫救命的林老头及时赶来拿点燃的火把把蜂熏走,几人不但脸就连脖子,露在外面的手都被蛰的不成样。 听她们哭嚷说是到林月凤房中才被蜂蛰,林老头气的不成,还是为她们找来林牛柱。 虽然给弄了药,没有生命大碍,几人也总算消停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林月凤他们吃过饭,她先带着刘氏和水水先到了附近卖菜和肉的地方,去了问了她们,听她们记得回去的路,这才给了刘氏些钱。 “娘,以后你买菜就带着水水在这里卖。晌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我这就去金伯的回春堂看有没有事做。” “好,这里离咱住的地方又不远,你去金掌柜那好好做事吧。对了,凤儿,出门在外还是多注意点女孩子形象。帮人看病的时候可用个丝帕什么的遮面,毕竟给人做伙计的女子少。娘怕……” 刘氏听她交代,知道她有自己的事做。 虽满满的心疼,看林月凤点点头抚了抚水水的脑袋要走。 虽然闺女能干又乖巧,可这地方,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终究不妥。 想着闺女的未来,刘氏急切喊住林月凤对她交代。 “娘,我记住了。你和水水回家小心些,对了,要在这附近出什么事就去那边找那杀猪的,只要你提我的名字他会保护你们也会帮你们的。” 刘氏的交代,林月凤本就有这样的打算,点头应许,看着一边不远处宋奎的猪肉档,指着猪肉摊对刘氏交代,对她们点点头,转身而走。 “水水,我们去那边买些猪肉去。” 女儿的细心和交代,刘氏心中暖暖的,直到林月凤的身影消失,她这才说着带着水水去了宋奎的猪肉档。 “林夫人呀,我倒听林姑娘说了。要多少肉?” 刘氏本狐疑闺女怎么认识人家这杀猪的,没想她到前,说出闺女的名字,对方就客气问她。 “掌柜的,你真客气,那我就要点吧。就这点就成。” 看宋奎听自己说到女儿对方这么客气,刘氏轻笑寒暄,指着旁边的一块肉道。 “好的,您等下。” 宋奎倒是豪迈,当场给她切了她要的猪肉,称了重,最后还给她多了些不怎么好卖的骨头什么的。 第二零三章 着手生意 刘氏带着水水离开,宋奎乐呵呵对着她们招手告别。 心中却是感叹“林姑娘那丫头性子那么暴躁又难惹,她娘倒是个温柔的。”当然他只所以知道是她们,也是那天林月凤从他那拿走她需要的东西时,顺口告诉过他的。 说过些天她会带她爹娘和妹妹一起到集镇做营生。 然后他也远远看到她们和林月凤一起,那丫头对这夫人少有的恭敬。 可以说宋奎和林月凤是不打不相识。 说到自己这些天的变化,他还真有些感谢那丫头,不是她,自己也许还跟之前一样,经常被人唾骂,就连许大娘都因他们的不懂事经常生气,病情越来越重。 自那次被她收拾后,他当时是生怕她再发现他做坏事被收拾,所以他这些天安分的卖猪肉对人,引得街坊邻居对他们态度的渐渐改变。 不说他,就连老猫和肥猪他们两人也跟着自己做好事,大家都渐渐改变对他们的态度,因这,肥猪的娘也即从小养大他们的许大娘身上的病都有些好转。 “凤儿,来了,今天没赶车?” 回春堂,金掌柜看林月凤进来,发现她并没有赶车,狐疑问。 “以后都不用赶车了,我家租的房子就在这不远的回源胡同走路一会儿就到了。你上次说了,我这不是过来找你给我找个营生吗?” 金掌柜的客气,林月凤淡笑向老人说着目的。 “你这丫头,你来我这儿我可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如今的生意真的不怎么好,还真让人发愁呀。” 金掌柜听她真的来集镇,虽满心欢喜,看着这才开门半天都没人踏入的医馆,犯愁轻叹。 “确实,不过只要我们打起我们医馆的名号,相信不用我们找人就会有众多的人来看病。” 想之前每次到老人这儿,老人这儿的生意情形。 老人医术虽马虎,但不是顶尖,但她既跟老人投缘也决定跟他一起干,她的医术她倒自信,眼下,就这么等,还真不是她的作风。 “打名号?你是说再跟上次一样找个人说医馆的好……” 老人不解低喃,想到他跟她初识的情形,惊喜问。 “那次我和我爹暂时让你医馆的生意转好了些,这法子虽然可以招揽些人,却不是最佳方法。我们是行医的,就要当场晾出把刷子,这样就算我们不大声嚷嚷医馆怎么怎么的,就有人上门。你说呢?” 想之前时代自己做生意前做的宣传。 现在她们这,技术杠杠的,缺少的就是宣传力度。 之前她和老爹弄的那一出,虽也种宣传,但只是让一小部分人知道,就算有人相信他们医馆的医术没有亲眼所见,终究会有怀疑。 这不,林月凤摇头,用尽可能让老人能理解的话说明。 “你这法子确实可靠,可哪里能让我们晾刷子显本事呢?” 她这话,金掌柜倒是明白,对她说的法子再次担忧。 “我自有主张,不过咱得先把咱合伙一起经营药铺的事商量商量。” 虽然林月凤也犯愁要晾本事可得费些工夫。 对自己在老人药铺做事两人之间的利益关系,还是提议。 “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你不会简单得在我这儿做事,那咱就里面详谈,阿福,先看着门。” 林月凤的话,金掌柜轻笑摇头,邀她入内堂详谈,同时哟喝理药小厮先看着门。 两人在里面几乎待到晌午,这才出来。 “你这丫头,跟你做生意,可真是一点便宜都粘不来,不过亲兄弟都明算帐,何况我们呢。那咱就说好了,以后这药铺咱一起经营。” 金掌柜轻笑对她道,两人还分别收好两人一起达成得按着彼此手印的协议。金掌柜看已到晌午邀她一起用晌午饭。 这天晌午,林月凤在金掌柜这儿用膳,之后她就在大街上闲逛。 傍晚,不知觉逛到了她名下宋伯帮管理的面店。 “姑娘来了,要吃面吗?” 虽然之前她交代过,都是一起经营面店的就像家人样别客气,想她毕竟是东家,宋伯还是上前招呼。 “不了,我等下回家吃。宋伯,咱店我想明天除了面再卖些其他的菜,比如酸菜鱼。你看呢?” 知道老人短时间内恐怕还难适应两人之间的关系。 林月凤也不强调,轻笑说着她这今天一直想的事。 “酸菜鱼?可老头子我不会做。” 宋伯其实也想过做其他的,可他们两口子一直经营着面馆做面,这也是靠祖辈们留下来的一味做汤的秘诀,说到酸菜鱼,他还真有些犯难。 鱼汤补人,但鱼的吃法大多人都不怎么熟悉,这酸菜鱼,听着是要酸菜和鱼,可他真不知怎么做。 “不但有酸菜鱼还可以做水煮鱼,法子我可以教你。现在你就让人去买两条鱼,对了,还要番椒,黄豆芽,芹菜,芝麻籽,老坛酸菜。” 林月凤看着他道,边向里面进同时说出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好,我这就让小儿去买。” 宋伯应道,跟着她进来柜台边,高喊着自家儿子。 “林姑娘。” 宋廉过来,看到是她恭敬打着招呼。 看宋伯这一喊,不但宋廉过来连曾大娘都过来。 林月凤轻笑对他们点头,看曾大娘跟自己打了声招呼跟着出去招呼人,听宋伯交代宋廉去买东西宋廉应着却对自己比他爹对自己都客气,林月凤淡笑阻止。 “等等,等我把话说完宋大哥你再去也不迟。” 招呼几人坐下,林月凤这才坐下对着宋廉宋伯两人道。 “宋大哥,按岁数说你比我大,以后别林姑娘长林姑娘短的叫,你们就跟我娘一样喊我凤儿就成。我准备让我娘到这边管帐,但我并没有告诉她们这面店是我的,还需你们帮我遮掩下。” “好。” 宋伯听她这么说,虽不解还是看了下身边的儿子应许。 “这是这个月我给你们经营店铺的费用。今天起你们不要动用你们私人的一分钱,每出或进一项给我娘说明让她记下,按月我给你们工资。只是宋大哥,你今天在面店做事,不读书了吗?” 看他们点头,林月凤不客气从袖中掏出一百两银票交给宋伯交代,对宋廉在这,想之前宋伯两人说他在读书,狐疑问。 第二零四章 生人勿近的慕风 “我白天在学堂读书,这不,下了课就回来帮我爹娘了。” 说到自己的事,宋廉羞赧抓了下脑袋解释。 “这样也好。除了你爹娘每月我给开600文工钱,你的工钱按时辰计算,攒够一天按一天20文的工钱算,工资我每月发到你们个人手中,当然过年过节做的好,还有奖金,你们看成吗?” 宋廉的话,想林家村林大海那些人好吃懒做,刘书顺仗着自己是秀才郎同样如此。 再看宋廉,林月凤虽从宋伯两人口中知道,他还没考秀才,但读书人没读书人的娇贵反而吃苦耐劳帮家人做事。 林月凤对他的看法自然不用,点头说着他的工钱。 宋廉没想她除了爹娘的工钱自己的也有,且她还要发到个人手中,带着满眼的不置信惊问。。 “林姑娘,这么说,我也有工资领?” “叫我凤儿,是你辛苦劳动得的钱自然也有得领。这钱你可以自己支配使用,宋伯,我这不会教坏宋大哥吧?” 看宋廉一个大男人,听到自己可以领工资喜不自禁表情。 按理说他们的面店生意并不赖,可这大男人明显没什么零花钱。 林月凤淡笑点头,对于自己的决定讪笑问着宋伯。 “怎么会呢?廉儿学堂很多跟他一样的学子在外吃小灶,跟人一起参加诗会什么的,谁不想自己孩子在外大方豪爽能多些朋友。毕竟是男孩子,认识的人多世面也广些。可之前,我们两老有心无力,虽然每年交他的束修加上给他买纸买笔和书本,还真节余不了多少。林姑娘这么说,我们两老还能说什么。” 宋伯听她这么说,看儿子满脸的欣喜。 这些年他们家到底怎样,他比谁都清楚。 他们虽然经营着面店,生意也不错,除了温饱每年给他的书本费和学费一年到头根本剩不了多少,宋伯这不欣喜又感动道。 之后林月凤教了两老人如何做酸菜鱼和水煮鱼的方子。 “以后我们店中可以卖这些,鱼最好要3,4斤一条的,一条一份,价钱就先50文一份吧。” “好。”宋伯应许。 “好,那我这就回家了。” 林月凤看他们方法掌握了,且战斗力十足,欣慰点头,跟着起身。 “等等,林……凤儿,这两份鱼,眼看天黑没什么人买,我看你还是拿一份回家给你爹娘也尝尝吧。对了,令尊晌午来店中,说想在店里做事,不如让他跟你娘一起管理店铺,你看……” 宋伯看她交代好起身要走,想这么两大盆的鱼,让自家婆娘找了个干净的盆子装了份,喊住她。看她笑了笑接下,这才跟她说着白天林大山来店中找活的事。 “我爹,他要做你就给他工钱跟你们的一样,店铺我想过些天再扩大点,让他帮店中干些杂活就好。” 说到自己那老爹,林月凤虽然清楚老爹对自己的疼她也感激老爹对自己的在意。但他的个性,还有林家村虽然他们离开,那些并没断干净的家人。 林月凤迟疑了下,还是对宋伯交代,看他应声这才端着那盆分出来的水煮鱼向家走。 这天夜中,林月凤向刘氏说了,说宋掌柜那儿缺管帐的她正好听到又知道娘会这些,帮她应了下来,希望刘氏可以去面店帮忙。 “你这丫头,这么大事怎么不事先回来跟娘商量下再决定呢,娘只怕……” 刘氏本想自家男人和闺女都出去做事,自己在家没事教教水水绣绣东西,虽然生活想起来有那么些无聊,但她还是很宽慰。 没想女儿回来对自己这么说,宋掌柜对他们的友好她感觉得到,可跟人家当管帐,她还是忐忑。 她个女人家家的去做能做好吗? “娘,我可是答应了人家,再说,我相信娘的能耐,娘您可以做好的。人家给的价钱也不低每月500文,活又不重,只每天在店中待着记下帐就成。反正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带水水做事又不耽搁你刺绣,也能让水水多见识些人增加点见识,娘,就算凤儿求你了,成吗?” 林月凤有时都在疑惑,娘长相虽然不是绝美但也清秀可人,就算现在上了些年纪又跟着老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苦。 稍做打扮还是不赖的,当时怎么就嫁给大字不识的爹,虽然爹现在认识些字,听说也是跟娘学的。 这个时代的女子,像娘一样能识字会算帐,还懂得一手好绣工,嫁给爹还真有些亏。 可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娘的迟疑,林月凤撒娇拽着刘氏的手摇晃道。 “好,娘答应你,答应你总成了吧?对了,山子你今天去找事,找得怎样?” 刘氏面对她的撒娇和恳求,虽无奈。 想这样自己多少少可以为这个家再减轻点负担,嗔怪点头,看一边沉默不语的林大山想他白天去找事关切问。 “我也去宋掌柜那找的活,他说让他考虑下明天给我答复。我们都有事做,咱们住的房租以后交着也轻松些。等咱以后生活宽裕了,咱也可以给水水找个先生教她些什么的,你们说呢?” 说到自己白天去问了几乎一天的收获。 想母女两说的事,林大山表情有些尴尬,但想自己多少也问出个门路,讪笑道。 “恩。”林大山的话,母女两认可点头,一家人难得的吃着林月凤拿回来的水煮鱼。 林家院子旁边面慕风所在的院子。 “主子,天色不晚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青风看一大早到现在都沉默不语的主子,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晚饭后他也没回房,只是坐在院中的凉亭对月发呆,想着他身上的伤还是上前低声提醒。 “把爷的琴拿出来。” 慕风看了他一眼交代。 “主……好吧。” 不明白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早到现在都低气压,想府中其他人的战战兢兢,自己因兄长交代和职责所在不得不就近照顾。 要知道,上午主子说要吃辣的,闪电多嘴说了句,被他一掌打得的当场吐血。 虽然他也忐忑自己稍有不慎会遭他惩罚,青风嘴巴动了动,还是认命去拿琴。 第二零五章 临江首富之子 林月凤睡前先去了她放宝贝蛇蝎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回房。 看了下爹娘所住的房间,灯光早已熄了。 本想着早些睡,明天继续在街上逛。 不曾想,她刚躺到床上,就听到不远处的琴声。 虽然她不太懂音律也没学过,但这大晚上的,周围人家都睡了。这人大晚上的弹琴,更重要琴声虽动听她却听得陌名烦躁。 琴声的主人好象有什么话要说,烦躁却哽咽。 林月凤虽然很想睡,可那琴音却像魔音在人耳边回响。 “该死的,谁这么没公德心。” 烦躁起身,林月凤抓着外衫披衣开门。 到了院中,本听着让人心情陌名烦躁的琴声一转。 端的是高山流水,飘渺动听,犹如夏夜中虫子在草丛窃窃私语;更如清流在石间灵动流过,伴着游鱼在水中嬉笑,蝴蝶在草丛飞舞。 听着这琴声,好象整个人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之中,心情陌名的平静闲适。 这琴声,林月凤不觉朝琴声最近的院墙边去。 “隔壁传来的?到底是怎样个女子,前面那样的缠绕多愁善感,后面空灵恬静。” 手抚着眼前的院墙,林月凤好奇低喃。 就这样她在这边听,慕风在对面和她院墙只隔了一个湖的凉亭处弹。 半个时辰过后,琴声停歇。 “回去吧。” 林月凤失落道,跟着回屋。 慕风收好琴,看着跟着过来的青风,倒了盅茶抿了口抬眼看向他。 “爷,林姑娘听了好一会儿的琴声,听你停歇才回房。” 想主子让自己做的事,青风表情有些郁结,还是恭敬道。 爷的琴声可是太后和皇上都难听到的,明明要取悦人家姑娘,却要装得这么神秘。 “好。” 慕风听他这么道,淡说着跟着起身回屋。 “回房,回……” 这下青风更不理解了,爷之前可是直接去人家家中,这是转了性子也是怎的了?虽难以理解,他还是悻悻跟着他回屋。 转眼又几天过去。 这天,林月凤像往常一样在大街上闲走。 突然前面的人群骚乱起来。 抬眼看去,她就看到一个身着锦衣,一看就是那种纨绔子弟的公子哥打着马车快速而来。 急切赶路的样子好象真有什么急事的样子,可眼前人来人往的大街旁边还有摊位什么的。这人就这么哟喝随他的马车到前,众人仓皇躲闪。 所过之处,行路的人因躲闪不及跌撞到一边,摊位歪斜,行人乱撞,整个鸡飞狗跳的一幕。 对这人这样不顾行人这么而来,林月凤秀眉烦躁皱起。 她本不是多事之人,当她看到那人一手抽抓着马缰,高声哟喝着“让开”手中马鞭不客气抽向眼前躲闪不开挡他路的人。 虽然她不认识这人是谁,这人的跋扈和蛮横,她还是由衷鄙弃。 转眼那人到了她身前不远处,随路边行人惊叫躲闪乱成一团。 一个小孩,跟水水那么大的小男孩,呆站在大街上,明显被突奔来的马车吓住了,就那么傻傻站在看着马离他越来越近。 “狗儿,狗儿,我的狗儿呀……” 一边人群一个老婆婆的惊恐大喊,转身不顾马已到小孩子身前哭喊着向孙子跑来。 看来是老人看马到前慌张带着孙子躲闪,小家伙吓傻了没跟上。 林月凤闪神的工夫,看到那马已到小孩眼前。 “快闪开,找死呀,闪开……” 马车上的锦衣男子没想这小孩子站在这不动,脸上带着抹惊慌更带着跋扈,说着手中鞭子向眼前碍他路的男孩抽来。 “不要,狗儿,狗……” 婆婆看这样,惊叫上前,年轻人手中的鞭子依然挥起,身下的马蹄跟着扬起。 “该死。” 林月凤一边看着,咬牙怒道,身影跟着上前。 “婆婆快走。” 一把把老人推向旁边一个大娘身上,让大娘错开马蹄险险住脚,她则一个就地打滚,过去的同时手中银针跟着飞去。 马吃疼长嘶,前蹄受伤,双膝前屈跪下。 林月凤也稳稳抱住吓呆的小男孩,轻松带他到路边。 “啊,哪个没长眼的敢阻止小爷的路,还摔到小爷。” 马车前的人很不雅直接路上摔了个屁股开花。 被摔的公子,惨叫痛呼,恼恨挣扎起身。 这时,人群后面匆匆过来两个大户人家的护院。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公子。” 两人一看自家公子摔到在地,慌张问着扶起他。 “真是饭桶,没看到公子我摔交了吗?呼,让小爷知道谁冲撞爷的马还让小爷摔交,我一定给她好看,呼,我的脚……” 锦衣公子在两下人的搀扶中起身,揉着被摔的屁股恼恨说着,刚起来,脚踝一疼,让他连忙缩脚抽气暗呼。 “活该。” 锦衣公子的狼狈,扶着孩子到婆婆跟前的林月凤粉唇微抿,鄙弃轻道。 “你说谁活该?臭丫头,刚才就是你,是你让我家公子摔交的,对不对?” 这声音,锦衣公子身边一人恼恨怒视。 虽然他们在公子后面不远却看得真切确实是眼前这个一身粉衣脸还带着粉色纱巾让人看不出长相的女子突然冲出来。 不但让公子的马受惊,公子也被掀翻在地。 “是我。” 这人的话,林月凤对身边找回孙子的婆婆笑了笑,抱臂点头。 “你,你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这么大胆冲撞我家公子,我看你是找死。” 她的大方承认,看她身边的人都看着他们,那开始发话的家人,看公子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恼恨怒斥。 “我还真不知你家公子是谁,但我知道大街上这么横冲直撞,摔交确实活该。大家说,对吗?” 对这三人,林月凤还真没放在眼中。 这两人看起来虽是那么回事,但她眼中他们只是普通的渣渣,至于他们中间他家那公子,分明是个蛮横无理的纨绔子弟。 虽然她不想惹事,也没打算惹事,今天被她碰到,她还是决定管一管。 “你,我家公子可是临江镇首福之子,你这死丫头这么大胆冲撞,我看你纯粹找死。三儿,扶好公子。” 那人看公子疼的龇牙咧嘴,脸上表情一阵青一阵红。 恨不得咬死她,看她还这么说,恼恨交代旁边的人,跟着过来卷着自己的衣袖。 第二零六章 震慑众人 “怎么,这是想打架也是怎的?” 这人说着卷着袖子到前,林月凤轻佻笑问。 “姑娘,临江许老爷的公子整个集镇可是无人敢欺,就算县太爷家公子见他都不得不给他个面子。我看你还是走吧,我家狗儿没事,姑娘万不能为了我们和他结怨。” “是呀,姑娘,我看你还是快些走吧。等下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拦住他们,姑娘准备。这人仗着老爹有钱,在京城还有人做靠山,集镇可蛮横惯了的……” 林月凤的清淡和不在意,她旁边的婆婆,还有一边因这动静跟着停步的路人担忧规劝她。 听着身后这些人对自己的规劝,林月凤唇边的笑靥更浓。 地头蛇?福二代?是吗? “放心了,我自有应付之法。怎么?想动手?” 回头对那婆婆还有旁边跟她说这些的人安抚一笑,林月凤抱臂问着到前的下人。 “臭丫头,只要你现在跪下跟我家公子磕头认错,今天我就放过你,不然……” 那人对旁边人的议论好象早已免疫,看她听他们说这些还无动于衷。 虽纳闷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看着她带着面纱的身影就像个小姑娘,也并没放在心上。傲慢上前,对林月凤发话。 “不然怎样?” 林月凤轻笑出声,虽然她的脸被遮着,一笑,她带着笑意清澈如水的眸子让她整个人增添了份俏皮和灵动。 “不然,公子我就拿你这个人进府做奴婢赔偿。” 许公子虽然看不到她的脸。 听着她清脆带笑的声音,再看她那双会说话的眼。 一时恍惚,忍痛到前道。 “拿我进府做奴婢?这就要看你们的能耐。大家伙可都看着,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坑人害人,也没在大街上撞人无法无天,你又不是官府中人,凭什么拉我进府做奴婢?再说,姑娘我的主人,你认为你有资格当吗?” 许公子的傲慢,林月凤直想笑。 拿自己做奴婢,他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不成。 清淡反问,转身向周围的人道,说完,眸带挑衅看着那公子。 “给我抓住这丫头。公子我倒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丫头,这么大胆无法无天。” 许公子看自己说了身份,这丫头还这么挑衅,更是恼火。 一个臭丫头,临江镇,他还真没什么不能支配的。 恼恨甩开旁边下人的搀扶,许公子说着吩咐人拿下林月凤。 “找死。” 两家人低斥,两人一起向林月凤冲来。 “姑娘……” 被林月凤救了孙子的婆婆慌张拽着她提醒。 “婆婆,你闪开。” 林月凤淡对婆婆交代,身影跟着上前。 一拳一脚,一个来回,就把两个大男人,一个打的跌飞出去一丈来远,一个拳头直中脸,抱脸痛呼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看都不看两人一个跌趴在地一个抱脸地上痛呼的样子,林月凤上前。 “许公子,还要拿下我去你家做奴婢吗?” “你别过来,别过来,哎呀,我的脚……” 许公子没想自己这两手下平时也有些能耐,顷刻之间被人家收拾成这样。看着她眸中满带着的笑意,他再也没了之前的想法,慌乱说着跟着后退。 这一惊慌,他本就有些扭伤的脚跟着一崴。 喀嚓”一声,许公子跟着跌坐在地,脸色煞白,额上豆大的汗水跟着滑落,整个人也因突来的剧痛大声哭喊起来。 “唉,一个大男人,这点伤就哭喊成这样。你刚才的狂傲和你现在还真不像一个人哦。” 林月凤看许公子抱着大喊哭嚷的脚踝处明显的突起。 虽茫然,这许公子身体这么差怎么还这么横,但她还是轻叹低身看着他嘲讽道。 “你,伤又没在你身上……” 她的嘲讽,许公子表情有些尴尬,脚踝很疼,还是让他含泪反驳。 “公子……” 突然的变故,两人跟着爬起来上前担忧低呼。 “你们这些蠢货,还不给我找集镇最好的大夫,臭丫头,你等着,等着,哎呀,你想摔死我不成?我的脚,不但脚伤了,小腿也成这样了,爹呀……” 许公子看手下的人到前,虽然两手下都说不出的狼狈。 一个嘴角带血一个鼻子流血,两人的搀扶他嫌弃怒斥同时交代他们去找大夫,起身看林月凤跟着他们起身轻叹,不爽说着狠话。 就在他要迈步时,腿一个打弯,这次不但脚踝受伤,就连大腿也跟着多出块突起,疼的那许公子,抱着受伤的腿哭喊着叫爹。 “公子,快,快牵马带公子找大夫,该死的,这马怎么也成这样了?该死的,你给我起来呀,起来……” 受伤比较轻的那人抬袖擦了下鼻子流出的血慌张对旁边人,看那人扶着公子担忧连道,只有起身到马前用力拽着双前腿跪地的马怒道。 “别拽了,再拽它都起不来。这马也是跟着你们受罪,你说你们好好的街上走路,至于它也跟着受伤吗?麻烦你让开些,我这就让你的马起来。” 这三主仆之前的蛮横不讲理,如今除了哭就是发怒抽打马出气。 林月凤轻叹摇头,上前,拍着拽着马缰绳还怒打马的男人肩头。 “你……” 那人狐疑,林月凤推开他,上前对马脸抚了抚,这才低身到马跟前看它的膝盖。 当然却没人看到她轻抚马膝盖的时已不着痕迹拔掉马膝上自己射进去的银针。 之后她起身又到马跟前抚了抚马头,当然她抚马脸也是对马下药之后再解开,她可不想因自己显露这一手,让马踢到。 “这……” 等她退后了步住脚,那本跪在地上两前腿不动的马一个机灵跟着站了起来。 怪异的反映,不但在场的人注意到,就连人群中之前被林月凤推开的那人还有许公子都看到。 “可以带你家公子去找大夫了,不过这马赶它的时候别太快,要不它再受伤怎的可怪我没提醒你们。” 看众人都被自己的行为震惊,林月凤扭身对那人道,转身向一边人群外走。 “等等,姑娘请留步,在下眼拙不知姑娘是杏林高手,姑娘能轻松让我家的马站起来,不知姑娘能否帮在下看在下的脚和腿,我……” 许公子想她说马是受伤起不来,慌张出声阻止,看着跟着扭身的女子,堂堂许家大少爷少有用服软的语气恳求。 第二零七章 慕风之怒 “你想让我给你看腿脚上的伤?” 林月凤虽不置信还是淡问。 “不错。” 许公子听她这么说,神色闪了闪,终究还是难抵腿脚上的疼痛道。 “我得问下大家伙的意见,他们若认为你可救,我就出手救你,若不认为可救,我就只有……” 许公子虽倔强却满是恳求的眸子,林月凤心中淡笑,面上却为难蹙眉头扭身问周围的那些人。 “姑娘,只要你救我,让我立刻站起来又不这么疼,我,我保证以后大街上行走绝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呜,我的脚,真的好痛。” 听她问身边的这些人。 许公子怎能不清楚临江集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 往日他好好的确实没把他们放在眼中,反正有钱,就算伤了他们,大不了一点钱了事。 眼下脚踝和膝盖处的疼痛,疼的他整个人都要承受不住晕过去。 虽然许公子疼的每说一句话就不觉微颤抽搐,但他还是急切说着挣扎着向她过来,刚一动,膝盖和脚踝处的疼,让他再次抱着受伤的腿哭号起来。 “就这样就感觉疼,那你拿鞭子抽其他人,其他人就不疼吗?刚才你那些话,我听到了,但这些人他们没听到。你要对他们道歉,我就救你,若你舍不开面子,你大可以找其他大夫给你看。不过你这腿和脚的伤很古怪,恐怕一般的大夫根本束手无策了。唉。” 看许公子这么大个人疼成这样。 想刚见他时他的跋扈嚣张,林月凤低身看着他摇头嘲讽,简单看了下他的腿脚,虽然她只是简单看了下,这家伙的情况,她还是淡淡说着起身。 “让我对他们道歉?我……” 虽然许公子很想站起来,可她的话,想他要对那些出身低贱的土包子道歉,他就没来由的拒绝。 “你可以考虑。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让你的人扶你回家找大夫。当然如果你想你的腿好转,你可以去镇东的回春堂找我。送你们公子回家吧,再这样疼,恐怕他会受不了寻死都难说。” 林月凤看许公子说完,再次抱着腿满头大汉,满脸泪水闷哼颤抖。 淡说着交代他身边的两人,转身挤过人群而去。 “这丫头是谁,这么狂傲又这么有能耐……” 随她离开,身后传来那些人对她身份的猜测和赞许。 “这丫头,连许老爷的公子都这么教训。我们也走吧。” 林月凤离开,一边一处茶楼中的两人一人说着起身向外,这人不是慕风又是谁。 “主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虽然那些人暂时我们没查到线索也没查到什么眉目,但你这样大摇大摆出来,手下……” 虽然主子今天跟自己一样带着个斗笠,青风想主子这么大白天跟着人家跑,想着他们目前的现状,虽无奈还是谨慎提醒。 “爷听你的斗笠都戴上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还让爷在脸上粘些胡子打扮成糟老头不成?真是,那丫头进去前面的茶炉了,跟上。” 身穿藏青长衫的慕风很不爽看了眼身边的青风,虽然他知道自己戴着斗笠,他的冷眼对方不一定能感觉到。但这家伙的多嘴,他还是不悦怒道,跟着林月凤而去。 “爷……” 主子这行为,青风深深的无奈,只有后面跟着而去。 实在不明白,以主子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成。 他之前到人家家,人家打他出来后。 这几天他不是没事带自己远远跟着人家就是大半夜对人家的院子弹琴。 茶楼中,慕风两人进去,林月凤正坐在一处听说书,不明白这丫头这些天到底在大街上这里逛那里逛的做什么,如今她的闲情,他虽烦躁,还是跟青风找了个地方坐下。 刚坐下,他就听到他们所在的二楼,大厅中间说书人说当今慕王的种种。 带着好奇他招手青风坐下跟自己一起听,听到那说书的说慕王在京城中的功绩和世人眼中的丰功伟绩,他唇边浮现难得的笑靥,可说书后后面突转的话题。 听到说慕王遇刺身亡的事另有隐情,很可能是他出外假借帮皇上视察民情却暗中培养联系自己的势力要谋反,且说他的死,很可能就是皇上和太后动的授意,为了绝这个大隐患。 还有这慕王只所以不近女色,很可能是断袖。 慕风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有的是浓重的寒意。 到底是谁背后散布这样的谣传,不但离间慕王和皇上太后之间的关系让慕王成为全国之众敌,更是污蔑慕王的为人和爱好呀。 这不,看说书的说完这些,收了钱再次卖了个关子,拿着东西下楼。 “跟上他,爷要知道他这些消息到底从哪儿来的?” 慕风凤眸微迷,对青风交代,跟着听完说书人话跟着下楼的林月凤身后而去。 不管说书的是谁派来的或是道听途说的,相信大鱼要上钩了,这些天的蛰伏总算是有些眉目了。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这样跟着有意思吗?” 就在慕风和青风分道扬镳,出了茶楼门口,眼前暗影一闪,脸蒙着面纱的林月凤抱臂清冷看着他问。 这男人虽然装了简单的掩饰,虽然他身边的青风的气息她没感觉出来,但他不能用内力他的气息她还是感觉得到的。 “我有跟着你吗?我也来听评书的。刚才那书评很有意思,不是吗?” 被她识破,慕风也不再掩饰,只是住脚看着她反问,没话找话。 “马虎吧,这些皇族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有那些人特殊的癖好,我才没兴趣听也没兴趣了解。我只是在想,你说这说书的说一天能得多少钱?” 慕风的询问,林月凤耸了耸肩,对慕王的种种,虽然她听得出也看得出那些人对慕王的事有些唏嘘,也有很多置疑。 但天高皇上远的事,她才没心情理会,只是在想着这说书的讲的也不怎样,要自己也这么找个人说,说些比他这更有意思的故事能赚多少钱。 第二零八章 回春堂大开业 听她三句离不开钱,慕风无声轻叹。 “你很需要钱?” 摇头的瞬间他也跟着问出了声。 “目前我不缺,但钱多谁嫌少。我这人除了希望我爹娘妹妹都好好的,最大的兴趣就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生意渐渐步入正规,今天经历那么一遭,相信多少可以吸引些人。 之前她心中也许除了钱就是兄弟义气,现在跟爹娘水水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只想就这么守着他们,然后赚钱。 “你呀,等忙过这段时间,只要你能跟我去京城帮人看病,我给你开高价。” 她毫不掩饰心底想法的话,慕风心头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丫头虽世俗,但她的法子和能耐,不依附男人,这点倒让他欣赏。 嗔怪笑道,想着太后的病,第一次认真看着她道。 “高价,多高的价格?一万也是两万两银子?我告诉你,少一万五千两我可不考虑。” 听他说给自己高价,又听他并不是立刻让自己跟他去京城。林月凤不由动了心思,倒不客气问着价钱。 “那一万五千两呢?” 看跟她谈钱,这丫头一点都不给自己耍脸色,虽然慕风有些失落,还是淡笑问。 “一万五千两,倒可以。咱事先说好,去京城我吃的喝的可都你负责,你不但要负责送我去还要负责送我回来,路上盘缠你也负责。不过,你忙过事情要多长时间?时间短,我可不一定,因我要把我爹娘妹妹都安置好才能离开。” 虽然林月凤不知道他让自己看病的是什么人,自己在这时代所知道的钱币变换规律。1000文一两等于之前时代的一块钱。一万五千两,这可是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呀。 她要能拿到手,多少也算个小富婆了。 这不,林月凤直接点头,想他说的时间还是为难。 “不急,反正我这些天正好有事没处理好。等我处理好再告诉你也不迟。” 听她答应,慕风柔柔的笑了,连他都不懂为何心情会陌名的轻松。 “那就一言为定。我得继续忙去了。走了。” 林月凤欣喜跟他击掌,说着转身离开。 “这丫头,还真的清闲。” 慕风不明白她到底在集镇走着忙什么,但想和她总算达成共识,轻笑摇头,脚步轻盈向他住的房子去。 转眼到了黄昏。 期间林月凤又“无意”救了个个被其他医馆判定了无法医治而拒绝治疗的患者。 她先用银针疏通病人的气脉,让他有所好转,这才告诉病人的家人,她是回春堂的月姑娘,回春堂的掌柜金大夫是她的师兄,让他随后带人去回春堂她给开药病人喝下自然醒来。 林月凤跟着回去回春堂,她刚进入,就有人抬着个人进来直说要找月姑娘。 “凤丫头,外堂有个人抬个气息微弱的病人说来找月姑娘。那月姑娘是你吧。” 前堂,金掌柜刚接待了人。 正郁闷月姑娘是谁,突听一边小厮到前对他低语,说她让他有人找月姑娘就喊她。 对那人讪笑打了声招呼,跟着过来。 进来,看着一身素白衣衫脸上带着面纱的林月凤,金掌柜虽好奇她好好怎么要带上面纱,想外面那人说的月姑娘,摇头笑问。 “月姑娘就是我。咱出去吧。” 看金掌柜堪比老狐狸都狡猾得意的表情,林月凤说着出外。 “林姑娘,你真在这,我把我家娘子抬来了……” 那人一看是她,急切说道,吩咐身边帮忙的人让开,陪着她过去。 “她的气息我暂时针灸帮她缓和了,但还需要些药才能好转。金福,抓药,田七三钱……” 看不但他到来,门外还跟着一些明显因她之前露的那一手好奇到前的人。 林月凤又诊了下患者的情况,当时吩咐一边小厮兼药童的金福抓药。 随她话落,金福和金掌柜一起抓着她说的药和分量。 “这些药,你回去给她煎了喝,水两碗熬成一碗,一天一剂,早晚一顿喝两副她人就好了。之后不要断药。” 接过金掌柜从金福手中拿过来的药包,林月凤上前给那妇人施针,看那妇人睁眼,对那人又交代。 “多谢姑娘,那药钱得多少?” 那人看了眼一边已经醒来的妻子,感激道谢问着药钱。 “你这不算很严重的病,药费不值多少,但诊费,我也不要你高。一两银子就好。” 看了下那人身上的穿着,倒不算有钱。 林月凤淡笑说着药费。 “好。” 那人倒也爽快,掏出药费,招呼人再次抬着醒来的妇人离开。 “霍家娘子真的醒来了……” “是呀,真的醒来了,之前那药铺可说没救的呀……” “可不是……” 她这么又露的一手,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好好的人抬着进来,出去就醒来虽然还虚弱但却能虚弱对人打招呼的病人。 在一边议论赞扬起来。 这么一弄,有小病的那些人跟着上前求病。 “大家别挤,别挤,以后姑娘我就在这回春堂就诊。姑娘我看心情给人诊断,其他人还请你们记住我这儿的规矩。好了,大家后面排队。” 看这些人说着拥挤着朝自己而来,林月凤高声阻止着他们道。 然后金掌柜吩咐阿福抬了张桌子和两张凳子,她也拿出自己之前制作的机械器材,就这么在回春堂看起了病。 就这样,她这一天几乎是一个接一个人给人看病。 看着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离开,林月凤这才长出口气。 看着金掌柜和阿福跟自己一样长出口气,放松却带着疲惫笑意的脸。 林月凤轻叹交代,起身走向内堂的软塌上闭目养神。 “金伯,你这药铺的药得多准备些,相信这些人的病好了,自会有更多的人来看诊。到时候我们药铺的药就明显不足。” “好,那丫头你歇息会儿。金伯这就让犬子去联系药材商弄药。阿福回去找大少爷,就说老爷我找他有事让他来药铺一趟。” 金掌柜这是第一次尝到有病人不端进来的自豪和快感。 看着一天过去药架子上少了很多的药材,跟着进来,看她闭眼养神眼底的疲倦疼惜道,回身交代阿福。 第二零九章 和金奇善商议开药厂 “林姐姐……” 随林月凤疲倦睡下,有个和金掌柜长的有些像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过来,正是小炎西的爹,也是金掌柜唯一的儿子金奇善。 他不但经营药材生意还有其他生意。 听老爹交代,当时带着儿子过来。 小炎西趁爹和爷爷商量时进入内堂,看到躺在塌上的林月凤低喊着就要上前。 “小少爷,别,林姑娘今天太累了,让她休息休息吧。” 阿福一边整理着药,看小家伙进来就去喊她。 虽然林姑娘性子有些冷,面对掌柜有说有笑跟他没什么接触。但今天一天的辛苦,阿福却是看在眼中。 及时出声他对他说着哄他出去。 “这小东西。” 他却不知,虽然他及时阻止林月凤还是醒来,看着他哄着小家,小家伙虽走开却不时扭头回身看的身影,唇瓣轻扬笑出了声。 今天的生意,开始就这么多人。 虽出乎她的意外,却也让她认识到了个事实。 这时代医学知识的局限。 中医虽然治本加上西医恢复得就会更快。 想自己之前时代吃的那些西药丸,虽然这时代她给人输液什么的不方便,药丸她倒可以准备些。 想着制作药丸需要的人力和资金。 她之前也听说金掌柜的儿子做生意,很多行业都有涉猎。 虽然忙了一天,困倦的不成,她还是轻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倦的眉心,起身出外。 “凤丫头起来了,这位就是犬子。奇善,这位就是爹跟你说的林姑娘,林姑娘的医术可是一绝。你是不知道爹今天的生意有多好,我这堆积了很多天的药,她这一天就用去了快一半……” 正和儿子说着事的金掌柜,看她到来。 轻笑对她招呼,看她淡笑对儿子点头招呼,起身为两人介绍,说到今天的生意笑的合不拢嘴。 “是吗?这可多谢林姑娘了,家父也就这点喜好也从没服过什么人,姑娘能让家父这么赞叹有嘉,可谓是杏林高手。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金奇善听老爹这么夸奖,看她不过是个年过二八的姑娘。虽然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对她的医术,他还是轻笑反问。 “说到师承,这个很抱歉,恕我不能相告你。因家师性子古怪,虽教了我这些,却严令我不能说出他的名讳。” 金奇善的话,林月凤尴尬讪笑。 她能说她这是无师自通吗?虽无奈还是讪笑向他搪塞敷衍。 “哦,令师可真是个奇人,教的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造化。” 金奇善看问不出个所以然,虽好奇,还是赞许出声。 “你太邈赞我了,我只不过学得师傅一些真传,跟他老人家比却相差很远。听金伯说你不但经营药材生意还经营着其他的生意,生意几乎做遍咱整个大名。” 金奇善的夸赞,林月凤谦虚回答,想自己找他的目的道。 “呵呵,跟着人小打小闹而已。” 她这话金奇善倒有些讪然。 “要真小打小闹,相信金大哥你也不会把生意做的那么大了。小妹不才正好有件事想请金大哥帮忙,不知金大哥可否愿意听小妹一言,给我出个主意。” 金奇善的谦虚,林月凤轻笑道。 “哦,说来看看?” 听她说要他帮忙,金奇善满是玩味看着她。 这丫头听老爹之前说明出身乡下,这气度还有给人的感觉甚至这一手的妙手回春。虽然他没亲眼所见,自己老爹药铺今天发生的事他却有所耳闻。 “我想依靠金大哥的力量弄间制药厂。虽然有药铺给人看病,但我适才想了下,还是可以弄些药丸的。这一来,可以尽快减轻病者的病痛,二来可以增加些赢利。金大哥经营药材,也认识很多这样的人,不知金大哥可否考虑下这件事。要做好,咱一起赢利,当然药丸也不是随便百姓都可服用的,因炼制毕竟有些麻烦,对准达官贵人倒不失为个不错的法子。你看呢?” 说到自己的想法,林月凤看着金奇善对他分析着利弊。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经营药材,还真不认识什么高明的杏林高手。在下倒可以帮姑娘找些可靠的人,只是这炼制药丸,还需姑娘多费心。” 金奇善对她这建议,虽感觉有些荒谬。 这些年行走各地,他还是知道有些杏林高手会用药丸治病,但这都是难得的大夫才会。 没想她竟会炼制,且听她的口气和话,炼制的不是一类。 虽意外她到底什么身份又跟谁学得这样的能耐,金奇善沉思了下还是看着她道。 “不麻烦,场地设备,药材原料你出资,炼制我自己负责。我们可以先弄出一批看效果,到时候,我给金大哥除了每年的药材费和设备的损耗费之外,每年我再给你加百分20的让利,你看……” 听金奇善倒开明对自己这想法也爽快,林月凤淡笑说着看向他。 “除了每年的本钱还有百分20的让利?好,在下答应姑娘。只是要什么样的场地和设备……” 林月凤的话,金奇善不觉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 药材可不比其他,毕竟是金贵货。 想着她说的盈利,再看一边老爹赞许期待的表情。 金奇善虽有些忐忑,还是点头问着她场地和设备的事。 “场地不要太豪华,一处僻静的大院就成。至于设备,我稍后画出草图给你看。只要设备到位,药材到位我自着手炼药。” 他的话,林月凤蹙眉想了下,向他交代。 几人就开制药厂的事又谈论了会儿,最后在炎西要吃东西的吵嚷声中中断。 “这小东西,大人说会儿事你就不得安分,还是你家水水乖巧懂事。对了,水水不也跟着你到来集镇了吗?” 孙子的吵嚷,金掌柜嗔怪轻笑,虽招呼阿福去准备吃食,还是轻笑对林月凤道。说到水水,想她们一起到来集镇自觉问。 “她呀,她跟我娘在一家面店学做管帐。” 说到水水,想这几天刘氏和水水甚至林大山在宋氏面店渐渐步入正规的工作,林月凤淡笑道。 第二一零章 闹别扭的金掌柜(求首定一更) “好呀,年纪小小的就这么熏陶,以后绝对巾帼不让须眉。” 金掌柜听水水那么小就学这些竖着大拇指赞赏。 “她都是跟着我娘胡混的,呵呵。”说到妹妹,林月凤有些自豪低笑,趁机捏了捏小炎西的脸。 几人说笑之时,金福进来对几人恭敬请安。 “老爷,少爷,林姑娘,许老爷带着许公子到咱医馆看病,就在前堂。” “许老爷?” 许老爷的到来,不但金奇善就连金掌柜都眉头紧皱。 两父子的表情,林月凤虽不很清楚。 但她却想到了一点,许老爷是临江镇首富,大启地也有商铺酒楼这些,要说和金家结怨估计除了生意她还真想不出其他。 这不,两父子这样,林月凤淡笑规劝。 “不管之前怎样,人家毕竟是来求医的,咱们开医馆端的是治病救之人之举,见见也无妨。” “好,阿福先去招呼许老爷,就说老爷我这就去。奇善,要见不?” 金掌柜沉思了下,点头吩咐金福,看金福回去,跟着起身问着自家儿子。 “也不瞒林姑娘笑话,我金家生意和许家向来不合。我就不去了,你和我爹去看就成,那我去准备林姑娘过些天需要的药材。” 金奇善为难笑了笑,说着起身招呼炎西跟他从后门走。 “我不,我要在这儿。” 炎西听老爹这么说,爷爷身边拽着爷爷的手臂撒娇道。 “这孩子,爹,那就让他在这儿了。儿子去忙去了。” 金奇善对这样,无奈摇头,对他又交代了句,带着随身小厮离开。 “金伯,奇善大哥和许老爷之间因生意往来闹的挺僵的吗?” 和金掌柜一起回前堂的林月凤,边逗着炎西,出于寒暄问。 “也不是很僵,只是那人不厚道,做生意玩阴谋倒小,还仗着有亲戚在京城有点后台,几乎垄断临江镇和大半个大启中原到西北边境的商路,不但我们就连其他地方的商户都难把生意曼延至西北。” 说到许老爷,金掌柜摇头轻叹,不屑也无奈许老爷的做法。 “西北边境?他生意人有这么大权利,难道是他京城中的亲戚有这权力不成?” 林月凤茫然。 还真没想许老爷生意做的这么大,他的话,她还是好奇问。 “他不知怎么和人控制了个商队,那商队是连接咱大启从中原通向西北之地的纽带,被他们给控制了,他们的东西可以去西北荒芜之地外的地方卖高价钱,其他人就不能卖。这还不算,有他京城的亲戚撑腰,其他人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有过其他想法,除了讨好也没别的法子。唉。” 说到许老爷,金掌柜满满的不满,也只能无奈长叹。 “这样,那药材,西北之地咱这里少有的药材什么的,要弄也得通过他的手,是吗?” 林月凤总算听明白了,想着所需要的种种药材。老人没说她还真没注意到,这一想,好象他们所经营的药铺药材都是很平常的药,极寒之地稀有的倒很少。 想炼制药丸所需要的那些药材,就老人药铺中这些药虽可以炼制些平常用的药,珍贵药什么的还真有些困难。 “是呀,不管谁如想跟他一起去西北卖什么或做什么生意,都要讨好他想买什么也得托他。那家伙是个财迷,西北明明不怎么贵的东西他帮你买却要高价钱,这让人叫苦不迭。听说有人还派人意图刺杀过他,可他身边的几个下人,听说身手不赖,时间长了,只能这样任由他们慢慢独大。” 林月凤的询问,金掌柜叹息低说。 “这样呀。” 林月凤点头,就这样几人连同小炎西一起到了前堂。 “金掌柜,小儿前些天不小心顽疾复发,看了很多大夫也没办法。小侄本想带他去京城找名医去看的,没想,小侄听你这里有位月姑娘医术高超,镇中很多人的疑难杂症都轻松治好。所以就想找你找找这月姑娘。不知……” 他们到了前堂,门口多了几个人,前堂中放着副担架,许公子正躺在那,双眼微迷嘴中哼哼着。 一边坐在桌边喝着茶的中年男子,看他们出来,放下手中正喝的茶,起身对金掌柜抱拳道。 “找你的,丫头。” 金掌柜看他说了半天对自己也少有的客气,对林月凤交代跟着走向一边柜台。 “金伯,这是……令公子的情况,我先看看。金伯,过来一起看呀。” 金掌柜突然的变脸,林月凤摇头嘀咕,上前对许老爷道,走向许公子同时回身喊着一边柜台后的金掌柜。 “你个丫头妙手回春,让你看你就看嘛,喊我这老头子做什么?” 金掌柜虽过来,却孩子般不爽反问。 “金伯,你要这么说,我可真没脸继续在你这儿待着了。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想依靠自己的医术救人,但给人看病,咱得分个主次嘛。你老跟我一起看,我不懂的可以向你讨教,咱两互相学习。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给人看病。咱一起做事,两不误,这样我也没那么累嘛,难道你老只想做个甩手掌柜,其他都甩给我不成?” 林月凤吃吃低笑。 没想到老人这么敏感这么孩子气,虽无奈,还是上前说着他。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心,我真以为以后给人看病的事你全揽了。到时候不忙得你连婆家都找不来才怪。那好,咱说好了。小病我看,忙的时候咱一起看,咱去看看许公子吧。” 林月凤的讨好反问,金掌柜脸上有些无光。 自己这点小心思这丫头看了出来,老脸虽无光,他还是低对她道。看她点头,才和她一起走向担架边的许公子身边。 “师兄,你老先看,看能否看出来眉目。” 金掌柜的到前,林月凤淡淡一笑,不客气挽着老人臂弯问。 “去去去,谁是你师兄。别以为你小比我医术高了些就没大没小的。” 她突然的称呼,金掌柜心中狐疑,想自己跟她爷爷差不多岁数。 这丫头喊自己金伯本就让他不自在了,她还喊自己师兄,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烦躁抽回自己的手,低身给许公子诊脉。 第二一一章 准备扩充面店(求首定,第二更) “金掌柜,小儿的病……” 许老爷看他上前,虽有些茫然自家儿子的病他是否能救,听这一身素衫白衣脸蒙着面纱众人所说的月姑娘叫他师兄。 看他放开儿子的手腕,有礼问。 就在金掌柜为许公子诊脉的时候,林月凤也在一边打量这许老爷。 给人感觉像个爆发户,绸缎锦衣,脖子上挂着副纯金打制的项圈。虽俗气,眉宇之间却带着一抹让人几乎难以把握的干练和精明。 “令公子这病还真有些棘手,月儿……” 金掌柜还真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脉象。感觉平常却又比正常人要慢,汗颜说道,问着林月凤。 “令公子是不是小时候摔过交,之后腿骨节就很容易受伤?” 林月凤也看了下,好歹之前时代除了会听诊她还会把脉。不但把了脉,还翻开了下许公子微闭其实却闭着的眼看了看问。 “小儿小时候确实摔过交,那次也是很长时间才恢复。但他腿脚甚至手臂都很容易受伤。” 这儿子,也是许老爷唯一的儿子。 许老爷是深深的头疼,儿子这病他比谁都清楚。就因为他太娇气,所以他平时纵宠着他,不曾想他刚回来,他就病成这样。 “如果姑娘我猜的没错,他这应该是脆骨病。你家中可有人也得过这种病?” 林月凤再次问着许老爷。 “我家并没有人得这种病,我儿小时候就这样,为此我一直找下人小心呵护他甚至找人教他武功,只希望他身体可以强健些,没想……” 林月凤的询问,许老爷心中的疑虑消失。 他什么都没说,这丫头就看了出来,看来果然有两把刷子。 “令公子这病得养更要注意,不过他现在的情况还有医治的可能。只是恐怕得些时间。我先为他施针再给他弄点药,要连续的每天施针,过些时间加上我给他的药,自会渐渐好转。还有,令公子这情况,不易做剧烈运动,要不,会加重他的病,危险的事和行为,最好让他少做,不然以后恐怕走路姿势和脊椎都会变形。” 林月凤当场拿出银针给许公子施针,同时交代。 “好,好。” 许老爷连连应声,一边几乎屏息看着她为儿子施针。 随林月凤半个时辰后从许公子身上取下银针。 她还没起身,本躺一直哼哼的许公子睁开了眼。 “详儿,你醒了。可否感觉身子还有什么不适?” 许老爷看随林月凤起身儿子跟着转醒。 和人做一笔大生意都没他此时心情的紧张和欢喜,明明上了岁数的男人,却因儿子醒来,欣喜的眼中含泪扶起他关切连问。 “爹,我好多了,除了腿和脚受伤的地方还有些疼并无其他不妥。姑娘,是你,是你救了我?” 许公子许天详睁眼,看老爹就在眼前。 虚弱说着,当看到一边回柜台处开药方的林月凤,想到几天前遇到她的情况,不置信惊问。 “算是吧。” 许公子的惊喜,林月凤淡淡回应继续开药方。 “这药方拿回去给许公子每日一剂,一剂两顿,早晚两次,这段时间还要继续针灸,调养段时间自会渐渐好转。” 林月凤开了药方也吩咐金福抓了药,这才看着许老爷道。 “好,好,多谢姑娘了。” 许老爷对她的医术是佩服得不得了,欣喜接过药让身边下人结了钱,服着已起身的儿子连连道谢。 “不用谢,慢走。唉,这么晚了,金伯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回去明天我再过来。” 两人的道谢,林月凤和金掌柜一起送着两人,门口应许了许老爷晚些天她亲自上门拜访施针。 林月疯看那些门口站着的人跟着离开,看了下天,太阳都落山了,疲倦打着呵欠道。 “等等,林姐姐,明天你可不可以带水水姐一起过来,炎西有悄悄话要对她说。” 就在她和金掌柜告别要离开之机,小炎西冲出来抱住她的手臂,撒娇要求。 “好,明天我看她有空就带她过来,回去吧。姐姐回家了。” 炎西跟妹妹这对小儿女之间的情谊,林月凤失笑看着一边的金掌柜,对他说着跟他们祖孙招了招手,抬脚离开。 “爷,今天一天林姑娘都在回春堂给人诊病,现在正向宋氏面店去。” 随林月凤向娘和水水所在的面店去,慕风这边,他正坐在凉亭下吹风喝着茶,风一影子般的身影到前回禀。 “好,继续跟着,等她回家再回来。” 慕风抬眼,说着,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凤儿,忙完了。” 刘氏这边正在忙碌,看她进来,轻笑打着招呼。 “忙完了,宋伯这生意是越来越好呀。只是宋伯,你这生意可否想过开大点。” 林月凤看自己到来,不但娘和水水上前,就连宋伯两人也跟着到前。 看一边老爹林大山和宋廉正招呼着客人,对两老人对自己的尊重,她虽无奈,还是轻笑开着玩笑。 “开大点?” 宋伯狐疑。 “我想把咱面店后面的房子买过来,你们两老和宋大哥住那边,整个面店上下两层都可以卖东西,咱们不但继续面和我之前说的酸菜鱼这些,还可以加些相应的水酒。你看呢?” 看了下身边的娘刘氏,她跟她通过气,她倒不怕她说什么。 林月凤也不避讳,直接看着宋伯他们道。 “这敢情好,只是凤儿要买下后面的房子,这……” 本就意外女儿背着他们盘下这面店,刘氏得了她的解释让她暂时不要告诉她爹,其中的原委她虽清楚,想到她还要买面店后面的房子,那虽是只四间屋子的小院,刘氏想到买房子的钱还是为难拉过女儿道。 “娘,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医者无定价。这几天我跟金伯生意好转很多也弄了些钱,买下那么个院子还是可以的。只要咱店面扩大,加上水酒,记得我先前让你们一起弄的那些水酒吗?到时候还怕少钱进,吗?” 刘氏这行为,林月凤虽无奈,还是低对她说着。 第二一二章 送绣品(求首定,第三更) 林月凤的解释和安抚,虽然刘氏依然揪心这些钱,想扩充了面店后面会有大把的钱进帐,总算点头。 于是林月凤就扩充店面和宋伯两人还有刘氏一起又商量些事。 商量完,看还有人到店中吃鱼。 林月凤对宋伯几人打了声招呼,陪着刘氏回家。 林大山继续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做事。 “凤儿,娘没想你这么能干,几天的工夫,咱们就赚了很多钱。这可是之前娘想都没想过的生活。我想明天找个琴师什么的教水水学学,咱生活越来越好,总不能让她跟着我们一直这样忙,其他什么都不会。” 回去的路上,身着长衫简单打扮和之前村中判若两人的刘氏想之前在林家村的生活,无尽的忙碌,一年到头只有温饱,还要受婆婆和大伯婶的刁难。 再看如今的生活,刘氏有些难以置信,这不,看水水跟着她们,想之前林月凤的话,自觉提议。 “我没意见。不但得教水水弹琴,还可长她学其他,琴棋书画一样都不能少。只可惜,棋我跟牛爷爷学些倒可以教她,其他一窍不通,是得找个先生教教她。” 娘的建议,想着如今生活好转。 自己这样她倒没什么担心,对水水,林月凤倒是认同点头。 “那好。只是娘在这集镇又不认识什么人,想找人教还真有些没头绪。你说到哪儿去找这样个人?女工管帐,娘都可以教她,其他的娘还真的……” 刘氏欣慰点头,说到找这样个琴棋画都精通的人,还真有些犯难。 “不急,这种事咱得慢慢找。水水,你说呢?” 林月凤同样忧虑,找这样个人恐怕只有学院的学子才可以,但也要不简单的学子。 虽然她不保证自己能否找到,想之前刘书顺的那两同窗,她倒不清他们可否把答应为她办的事办得怎样。 淡笑安抚刘氏,同时问着身边的水水。 “我才不要学这些有的没的,我要跟姐姐学做生意,给人看病,我还要学姐姐会武功打人。” 娘和姐姐的话,水水对她们口中说的这些陌生的事物,嫌弃瘪唇,想姐姐的不一般,满眼崇拜道。 “你这丫头,姐姐是没法才琢磨出的这些。我们生活好了,自然可以学这些大户人家小姐学得这些呀。当然,你要想跟我学你说的这些,姐同样可以教你,但娘说的这些你可不能再抱怨。” 水水这话,林月凤不禁失笑出声。 毛丫头敢情是把自己当偶像了,看一边刘氏因她这话失笑摇头,轻笑抚着她的肩头软硬兼施道。 “好,那我就全都学。不过,姐姐,为什么我们有面店的事不能让爹知道?” 水水虽不想学她们说的那些琴棋书画这些她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听姐姐也教她她想学的,乖巧点头,对他们之前在里面和宋伯说的话,歪着脑袋不解问。 “水水,不是我们不想告诉爹,只是爹对林家村爷爷他们特别是奶奶经常心软。所以姐就想暂时不要告诉爹,你要知道咱们离开的时候林苗苗他们还欠着刘狗子的钱呢。” 那样的离开,林月凤到来集镇就有些后悔。 一时的心软,只因林老头对他们的不同,虽然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之前,老人对他们的关心。 想到只会算计人想着法子从他们身上吸血的林王氏林苗苗这些人,她真的不想告诉这时候告诉林大山。 “也对,林苗苗那些坏蛋,没一人不打我们的主意。只是万一刘狗子到家闹事,爷爷没钱怎么办?” 林月凤的话,水水想了下,小大人般点头道。想到爷爷,那在林家村唯一对他们好的人,忍不住担忧问。 “你别忘了,刘狗子上门是找林苗苗她们,和爷爷无关。爹走的时候也跟爷爷交代了,要有麻烦让他来集镇找我们,就到金爷爷的回春堂,可他并没来。看来是并没什么事,小孩子家的就别操心了,回家吧。” 水水小脸上盛栽的担忧,林月凤虽无奈,还是用尽可能委婉的话向她解释。 “哦。” 得姐姐安抚,还有娘的点头应和。水水想到家中的爷爷,还是闷闷跟着她们到家。 “凤儿,离天黑还有些时间,娘这绣好了几方手帕,你拿去曹氏绣坊帮娘去交货。娘虽没什么能耐,多少可以给你积攒点钱。” 家中,刘氏看天色还早,拿出自己绣好的几方绣帕对她道。 “好,水水你跟娘在家,我去去就来。” 想他们租住的地方距曹氏绣坊并不远,林月凤虽然根本不在意刘氏绣帕的钱,但她满满的关切和期待,还是接过,放进袖中,对水水安抚后,抬脚出了门。 “主子,那丫头出去了。” 隔壁院中,慕风坐在凉亭处,一直跟随着林月凤的风一跟着出来道。 “这么晚还出门?” 这些天的相处,慕风和她打成共识后,他就一直在自己的院中修养身体。 没事看看书,画画画,晚上弹琴。 他也知道这丫头自晚上陪刘氏他们回来,就不再出去。 这晚的反常,慕风狐疑喃问,跟着抬眼。 “爷,要继续跟着吗?” 爷这些天对隔壁林姑娘的注意,风一比谁都清楚。 那丫头去哪儿他都让跟着,本来那丫头回来,他还想自己终于可以歇歇脚,没想这丫头刚回来就要出去。 爷的吩咐他不能违背,风一只有向他说了这件事,蹙眉追问。 “去吧。” 风一的自觉,慕风看了他一眼,继续眼放在手中的书上。 “曹掌柜,我拿来我娘绣好的几方手帕,你看看。” 林月凤到了曹氏绣坊,看曹云芳和那陌生的大婶在店中,虽纳闷之前的嬷嬷怎么不在,不想多事,掏出手帕道。 “很不错,这是四两银子。林姑娘你且慢走。” 曹云芳接过她递来的丝帕看了下,针脚细密图案花色都很不赖。说着拿出几两银子,看林月凤接下笑了笑又拿了几方布料交给她,这才对她告别。 “宋嬷嬷,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姑娘,你看跟你家夫人像不?” 直到林月凤离开,曹云芳这才扭身看着一边的大婶问。 第二一三章 隔墙的美人儿(求首定,第三更) “曹夫人,你不说还真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家夫人的闺女呢。” 宋嬷嬷听曹云芳这么说,眼神闪过一丝怪异道。 “我知道你们小姐一直在京城,你家夫人和老爷都一直疼爱那个女儿。可这丫头长的那么像你家夫人,宋嬷嬷,你说,她不会是你家夫人之前被柳家下人带走的外甥女吧?” 曹云芳看着她问。 说到这丫头的长相,想到她这次回京见到自己那小姐妹(如今的卫国公府夫人)的女儿。她那女儿虽然也娇俏可人美艳动人,并没有她娘给人的典雅大方。 十多年没见,之前小她倒没感觉,这一见,发现她那女儿和她长得并不像,反观这丫头很有她年轻时的感觉。 亲眼见自己小姐妹和卫国公对她的疼爱,这丫头,倒让她想到另外个人,问着宋嬷嬷。 “夫人,你说她可能是我家夫人先去的妹妹的遗骨?” 宋嬷嬷对她的话,狐疑喃问。 “应该有这个可能。你家夫人那妹妹一家也真凄惨,唉,罢了。对了,你看看这绣品,就是那丫头的娘绣的,宛如姐之前身边的老人可有离开过或跟她学了这种针法?” 曹云芳点头,说到当年的事,唏嘘轻叹,说到林月凤拿来的绣品,招手让宋嬷嬷凑近道。 “这针法还真跟我家夫人之前的手法一样。不过,刚才的丫头,难道是府上之前老张的后辈吗?” 宋嬷嬷凑近来看。 眼前熟悉的针法,她眼神带着抹说不出的震惊更多的是慌乱,但她还是很快隐去,一副沉思的样子抚着眼前的手帕道。 “老张?” 曹云芳更是诧异。 “是,按理说我应该叫她张姐,她也是之前跟我一起伺候夫人的几丫头之一,柳家出了事,夫人就让她帮忙去柳府照顾表小姐,之后就听说表小姐和她们所坐的马车出事,没想,如今我竟在这见到这样的针法。” 宋嬷嬷顿了下,看向曹云芳,说到这些眼中泪花跟着闪现。 “这么说,这丫头真有可能是你家夫人的外甥女?” 曹云芳有些不置信惊问。 “不清楚,老身明早一早就回去告诉夫人这件事。如真是她,相信夫人一定会派人来接她跟她相认。” 宋嬷嬷神色有些怪异还是抹着泪道。 “如真是,我也算帮上宛如姐了。当年的事对她刺激太大,我这次回京说到这件事,她还伤心的直落泪。” 曹云芳上前轻拍着她的肩头宽慰,说到她口中的宛如姐,两人一起唏嘘轻叹。 林月凤回去,林大山刚回来,刘氏饭也刚刚做好。 她给了刘氏钱,一家人开怀吃着晚饭。 这天晚上。 林大山几人回屋,林月凤跟往常一样去看了下自己的那些虫蛇,在院中想着事。 不自觉再次走到后院边。 悠扬的琴声好象早等着她到来一样响起。 “有了,明天我去街上转下,看能否遇到林家村的乡亲们。要能让他们及时给我提供些制水酒的原料,以后店中的水酒还会缺吗?” 想着即将扩展的门面,林月凤心情豁然开朗。 她明天就可去跟那家谈房子,当然房子她也看过,除了个三五天去上门打扫的老人并没什么人。 只要店面扩张,她不但可以继续经营面,酸菜鱼,水酒,她也可以推出其他菜。 最起码酸菜鱼和水煮鱼,她这一家在集镇就是第一家,相信妥善经营,自然会打出自己的名号来。 心情一放开,整个人也好象轻松很多。 “这些天一直在这弹琴。到底是个怎样的美人儿,能弹得这样一手好琴呢?” 于是她坐在院中一棵树边的石桌边,手支着下巴听着琴,想象着弹琴的到底是怎样个人。 她却不知她这低语,让一边躲在院墙树影中的风听得几乎快鳖出内伤。 美人儿?主子要知道在她心中他是美人儿,会是怎样副表情。 “唉。” 听着琴,不自觉林月凤手支着下巴睡了过去。 “主子的琴音都停了,这丫头还在这儿?我要不要回去告诉主子?” 风一看着在眼前墙下月影中的人,虽纳闷,往日主子停下琴音,她就会回屋。今日主子琴音都停了她还在这里,一时有些迟疑。 等了一刻钟,都没见这丫头有动静,终究风一还是隐回院向凉亭中正雍懒侧卧在贵妃椅上的慕风回禀。 “没动,可是睡着了?” 风一的话,慕风睁眼,带着满眼不置信问。 “手下不知。”主子对林姑娘的在意,风一恭敬回答。 等他抬头要问主子是否要继续去监视时,风声闪过,眼前早没了主子的身影。 “主子终于忍耐不住了。”风一抬头看着从眼前湖面上飘然纵起的身影,低喃说着,跟着隐去。 “丫头。” 慕风到来,看着就在自己跟前,手支着下巴,双眼微迷唇边还带着弧度的女子。 上前了几分,发现她都没动静,不觉又上前了步低呼。 “别吵,好困。” 耳边突然的声音,林月凤烦躁嘀咕,手本能眼前挥着,跟着趴下,就这么趴在桌上睡去。 “这丫头,这样也能睡着。” 好歹慕风早有防备,要不她的手就挥到他脸上,看她说着再次趴下,他试探上前伸出手。 确定她并没不适,口中还嘀咕着“下一个。”不理解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沉吟了会,慕风终究还是出手点上她的肩头。 “臭丫头,扶你进屋我都得小心翼翼的。” 看着被自己点了睡穴睡的人蓄无害的女子被自己抱在怀中。她还嘴巴吧唧着嘀咕“下一个。 慕风对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还是抱着她进入她的房间。 就在慕风进入她的房间到她床边,他还没把她放下时,脚下一动,“嗖”得一声,不是慕风躲闪的快,恐怕扎到一边门板上的银针就射到他身上。 慕风这才定睛看向她的床还有床边的地方,这一看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床边和床边地下都埋着暗器。 “这丫头……睡觉床边都放这么多东西,你是有多小心多戒备周围的人,虽如此,你却能在院中睡的这么死。唉。” 看着怀中靠着自己睡的正香的丫头,他小心把她放在床上,轻叹低语。 第二一四章 谁抱我进屋的?(求首定,第五更)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晨曦的阳光中中。 床上的人儿,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林月凤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光线。 她这窗户靠窗,阳光直射进来确实有些刺眼,所以她这几晚上睡觉前都会拉上窗帘。 这一大早被光线刺到眼,让她烦躁低语,用手揉着眼让自己尽量适应光线,跟着起身。 “昨夜儿睡觉怎么忘了拉窗帘了,真刺眼。” 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穿的衣服,林月凤整个不淡定了。 昨夜她好象去院烦躁想心事然后听琴,之后她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睡着了,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呀。 带着说不出的慌乱和狐疑,她快速换好衣服,脏衣服放在盆中端着向外,看刘氏已经起身,对昨晚的事狐疑问着刘氏。 “娘,昨晚你扶我进屋的吗?” 想他们在这除了金掌柜宋伯这些人好象并不认识其他人,林月凤想都没想低身和刘氏一起洗着衣服问。 “娘昨天回屋就睡了,怎么了?” 要知道平时她醒来林月凤早起来在院中做运动,打那种怪怪的拳。她曾问过,她说是医书上有的,说是一种拳,不但可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今天她少有的起晚一起来还问自己这么古怪的问题,刘氏本能回答,狐疑问。 “没事,我昨天可能太累了,自己回去都不知道。娘,你帮我过水,我带水水一起练练拳,水水,过来,姐教你,咱不求能伤人怎的,只求能让身体健康,防备坏人袭击就成。” 刘氏的话,林月凤直接懵逼。 谁扶自己进屋的,虽满满的茫然,她还是讪笑对刘氏搪塞。 把自己搓好衣服的盆子放在那,对刘氏道,说着招手让另一边刚起身的水水过来,她教她前世她学的那些招式。 “这丫头。” 刘氏看她这样,虽满满的心疼,还是洗着衣服看着她们姐妹在院中有模有样打拳。 “手放平,拳头要直,对……” 慕风这边刚雍懒打着呵欠起身出外,就听到隔壁院中女子熟悉的低语。 “主子,林姑娘在她家院中正教她妹妹打拳呢。” 等他蹙眉抬眼,青风跟着到前低语。 慕风抬手制止,抬脚身影一闪,瞬间到了他们两院交接的那棵湖边树上。 然后他就看到这样一幕。 林月凤穿着身简单的长裤长衫,只是长衫好好的在腰间挽起打了个结。 水水也是这种造型,正跟着她一扳一眼的打着拳。 “这什么拳?” 要知道这丫头虽没内力,身手却是刁钻古怪的狠。近看她一招一式教着水水的那些拳法,半天慕风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就这么他在上面看,林月凤两姐妹在下面打。 “好,教你一个小阶段,你自己给我打一遍看看。” 林月凤一招一式跟水水介绍矫正着,等打完一个阶段,她收式抱臂向交代水水。 “好。” 水水心中姐姐就是偶像,看姐姐这么说爹娘都没反对只留她们两姐妹在院中练,乖巧点头,一板一眼打着。 “还好。不错,动作要连贯,还有你别看姐教你这是很简单的拳,拳却贵在出击迎敌上。姐跟你打,只有招式,你来化解。” 看水水虽然年少,总算慢慢打出自己教的招式,林月凤欣慰点头。 拿起一根小木棍对水水道,两人就这么一个小木棍出击一个防守应对。 “哎呀……”虽然林月凤速度很慢,水水终究还是被她的木棍打中,吃疼低呼,整个人因慌乱躲闪,低叫着向眼前的碎石地面跌去。 “当心,” 林月凤没想水水会摔交,看着眼前的碎石地板,慌乱说着伸手去抱她。 就在她去抱水水的瞬间,有个身影比她更快。 “姐姐,慕哥哥,怎么是你?” 水水本慌张闭眼,想自己肯定会摔个狗啃屎,没想身体没到地上前被人扶起,想院中除了姐姐并没其他人,虽然惊吓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乱颤,她还是向抱住她的人道。 当看到抱着自己稳住自己身影跟着放手的慕风,想着前些天他的不辞而别。虽然她人小不懂他当时为什么会离开,姐姐这些天的辛苦,她却心疼的不成。 这不,欣喜拽上一身月白锦衣慕风的衣袖问。 “怎么不能是哥哥?没事吧?” 小丫头对自己的友好,慕风看本担忧着妹妹要上前因自己到来跟着收站在一边的女子,凤眉微蹙。 这丫头,上次在茶楼见面她好象心情很好的,这是怎的了? 但他还是忽略她脸上的冷清,温和浅笑问着水水。 “我很好,好的不得了。你和姐姐有话好好说,我回去了。姐姐,别动怒,人家慕哥哥难得找你,要客气哦。” 慕风的关切,水水扭头。 看姐姐抱臂站在一边看着,虽然她年少,却看得出来姐姐心情不好。 猛然想起离开林家村前她和慕哥哥最后次见面发生的事,那天好象也是这样,刘风到来,姐姐跟他出去慕哥哥也跟着出去,然后回来慕哥哥好象就脸色不好。 这不,人小鬼大的小丫头就嬉笑连摇着手说着转身向屋内走,边走还扭人不对两人挤眉弄眼道。 “这丫头,林月凤,你妹妹真是五六岁的小孩吗?” 水水人小鬼大的样子,慕风不由失笑出声,优雅上前,看着一边好象自己欠了她钱的毛丫头问。 “她确切说是六岁半,从小吃喝不好,身子才给人这样。总比某些人,连小孩都不如,到来人家家中,连声招呼都不打。难道翻墙进来很有优越感吗?” 慕风的出现,林月凤有些意外。 这些天忙,她还真有些忘了他的存在。 想着昨晚自己好好回屋的事,虽然这男人和平时一身深色衣服少有的月白锦衣,但他刚才接近她那气息她还是熟悉的。 再想早上换衣服时,衣服上若有若无的气息。 虽然她不确定昨晚扶自己进屋的到底是不是他,这个神出鬼没的男子,她还是忍不住清问。 第二一五章 看望许海 看她见到自己直接这么质问,慕风心中失落,看来昨晚抱她回屋的事她是全无印象了。 但看着她散发着朝气和因练拳带着微红的俏脸,他还是轻叹解释。 “我这不是忙一直抽不来空嘛。好不容易有点空来看看你,你却这样。丫头,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气?” 想她对自己一时好一时坏,慕风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让她讨厌,困惑问。 “生你气?慕大公子,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跟你好象除了之前达成的协议并没什么。看来这几天你的伤好多了,不过还是不能乱用内力,要再毒发,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慕风的话,林月凤斜睨了他一眼。 有些茫然: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这些天不出现她怎么会心情很不爽。这下她面对他心情更是烦躁。 “你这是关心我吗?等等。” 她的话无情也刻薄,慕风自觉忽略她前面的否认和嘲讽,温和浅问。当看到她肩上飘落下的落叶,出声阻止修长的手跟着去抚。 “你做什么你?” 他突然的动作,林月凤想都没想侧身躲闪,手中银针跟着而出。 “没心没肺的臭丫头,我只是帮你抚个落叶,你却这种态度。” 慕风险险避过,看着一边正射入树干还晃着尾尖的银针,很无奈道。 “谁让你不打招呼靠近我。慕大帅哥,我告诉你,你的死活怎样姑娘我才没心情管。不过你要出事,我要赚的钱可就泡汤了,所以你还是好好活着。不过距我处理好我家的事还有些时间,暂时我是不会跟你去京城的。你走吧。” 看他眉眼带笑,本就长相妖孽的脸上配上这笑怎么看都像一直随时会算计人的狐狸。林月凤扭身,看着他手中的树叶,轻松抢过,说着大踏步远去的同时还潇洒的对后面的他招手。 “这丫头。” 她明明见到自己满嘴酸溜溜因自己没来看的哀怨,转眼又寒如冰霜。 实在不明白这丫头对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慕风失笑轻叹,跟着纵起,几个起落跃过墙头不见。 林月凤走去几步,虽然她也意外他到底从哪儿过来,但他的身份,她明白他要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根本觉察不了。可他已经现身,她却不认为他是这种内敛要面子的人。 到了自家主屋门口,感觉身后并没人追来,狐疑扭身。 看空无一人的院子,不是她和水水在院中练拳被打扰,不是她手中正捏着从他手中抢过来的树叶,刚才他的到来她真以为是错觉。 “切,男人都这德行。” 烦躁低斥,她不屑低斥,跟着进屋。 “主子,有情报。” 慕风回去,青风说着拿过来封密函递给他。 “那些人真以为爷死了,在京城动起手脚了。不错。看来我们也该出手了。青风,继续着人盯紧那说书的,爷倒想看看他接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接过,慕风低头扫视了眼,合上信函,对青风交代,唇边带着一抹嗜血和寒意。 “是,”青风虽是急性子脾气有些暴躁,主子脸上少有的寒意,他还是把握到了,恭敬应道,着手去准备。 可说林月凤和爹娘水水一起吃过早饭。 老爹林大山吃过,就出了门。 林月凤和刘氏母女随后,想她答应娘给水水找先生的事。 “娘,你不是说给水水找先生吗?你们先去,我去下集镇的学院给水水找个老师。” 林月凤陪着刘氏到宋伯的面店,对她交代,看她点头,对她们笑了笑转身而去。 集镇有名的学院也是刘书顺所读的松鹤书院。 之前那两人她当时可是问了清楚了。 这不,来到宋鹤书院门口,看着正向书院中陆续赶来的学子。 林月凤进院,就看到几个学子抱着被子进入院子。 “请问你们学院中的许海,他住在哪儿?” 之前两刘书顺派来找她麻烦的人,可是距离集镇几十里外乡村中的。这时候到书院出现的,除了些本集镇住着人家的孩子,其他人可都住在书院。 林月凤拦住其中个人问。 “许海呀。他住在前面那边的小院中。” 要知道许海可是家中穷的叮当响,虽然吃住在学院,每天几乎是自己煮些红薯粥什么的,他连学院食堂的饭都吃不起。 几学子对她的到来,看这么个俏丽穿着不赖的姑娘找他,虽茫然,还是有人好心给她指点。 “多谢兄台了。” 林月凤对他们道谢沿着那人说的小院进去。 一进去她就看到一处低矮的木房前,许海正和之前跟他一起的那同伴在门口,两人围着个用几块砖堆成简单的灶台,正在搅着锅中的东西。 身着长衫一副书生气,做着这些事还被火呛的连连咳嗽。 “许海,你们煮早餐呀。” 无视其他人路过的人怪异的目光,林月凤走近两人打着招呼。 “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许海两人抬头,看到眼前确实是穿着和之前完全不能比的林月凤,虽好奇她来的目的,两人还是起身讪问。 “没什么,过来看看你们。你们就住在这里?每天就吃这样的饭菜?” 两人的拘谨,林月凤淡声寒暄,走在他们身后的房门口,打量他们所住的房间,对他们住的跟她林家村房子还不如狭窄又阴暗的房间,还有他们眼前锅中正随水翻滚的红薯片,满心的震惊还是礼貌问。 “不瞒林姑娘,我们家除了交给学校的束修还有在这儿住的房钱,也就只能吃这些。不过,只要能在书院读书,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幸运了。” 许海有些羞赧。 顿了下还是抓着脑袋说到他们如今的生活满脸欣慰。 “能在这样的条件下不忘初衷,不错。对了,你们可是考了秀才?” 看他们虽过的清贫反而满满的期待和感恩。林月凤不仅想起林家村那家中好吃好喝供养却对他娘阴奉阳违跟女人鬼混的刘书顺,赞许叹问。 “我倒考了秀才名,他到今年秋季才考。姑娘,之前的事我们都按照你交代的在学院传播了,只是那些学长他们根本不相信,我们……” 许海憨厚抓了抓脑袋,对她介绍着他们两人的情况,对她的到来,说到之前她交代他们的事,黯然低头。 第二一六章 找许海各取所需 “不相信你们?那你们可否给你们先生写过书信什么呢?” 许海的话,林月凤眉头微蹙问,还以为这两人可以办到这么简单的事,没想这么没用。 “我们倒写过,可被夫子训斥了,更有人警告我们,说我们再胡乱污蔑他们林家村的秀才郎就给我们好看。” 许海旁边的许权听说,失落低头,顿了下道。 “林家村的秀才郎?这么说是林家村人出头了?好,这件事咱以后再说。至于你们两,能在短时间内帮我找个可以教女子琴棋书画的人吗?你们都是学子,我想找这样个人,还真不知去哪找。” 两人一致的表情,林月凤了然扼首。 本以为自己在村中做了那么多,刘书顺的名声必定会臭得不成,可她却忽略了一点,这时代人特别是林家村那些人对读书人的尊敬。 刘书顺是全村唯一的秀才郎,就算他在村中再荒唐怎样,秋试要考中,可是举人老爷。这在村中甚至集镇都算有头脸的人,也算是整个林家村的荣耀。 难怪会有人压下那些事。 想明白这点,她点头,说到找他们另外的目的狐疑问。 “我们学院很少开展这样的事,姑娘你说的这些人,估计姑娘端阳节去临江镇的江边湖心亭附近就可找到。端阳节或其他节日,全镇的学子文士都会在湖心亭那儿聚集展示各项所学,琴棋书画这些自然也在其中。” 对林月凤说的这样的人,许海沉吟了道。 “好,想不想你们如今的生活有所改善?” 林月凤点头,看两人从锅中舀着红薯汤,再看他们身后的一个竹篮中那些削的薄薄的红薯块。 他们明明在集镇读书,却吃这样的伙食,不觉问着他们。 “姑娘,我们曾想过,去找些事做也去找过,可我们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就算可以找到个工钱不好,工钱可以的又耽搁学业,也就只能作罢。” 许海看她看到他们吃的东西嫌弃皱眉,失落说着他们的困境。 这些红薯还是他们两家家中放在地窖中挑选出来相对好些能吃的红薯。 虽常吃这些是不成,为了接省口粮,他们一般早上都吃。只有晌午那顿才吃些米面,晚上也是这些里面放点面条什么的吃。 生活虽然窘迫,为了读书他们都能捱下。 “读书的人吃这些怎么能专心安静的读书呢。这样吧,我给你们指个路子,你们晚点去集镇东大街的宋氏面店,我爹娘在那里做事,那店是我的。你们只要去说我的名字,读书之余你们可以在那做事。工钱,除了每天一日三餐,我给你们每天10文工钱,你们愿意做吗?” 看他们喝着只有几个红薯块且那红薯块上还生了坏斑。 虽然之前他们两曾得罪过自己,看着他们吃着这样的早饭。 林月凤对他们之前的行为心中总算释怀,顿了下道。 “林姑娘,我们之前还那么对你,这真有辱了我们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要是能每天吃饱我们真的太感激了。林姑娘,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呀,林姑娘。” 许海听她这么说,总算明白她为何穿着跟之前不一样了。 原来是开了店,看她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能耐,再想他们两大男人为了点钱做出那样的事。 愧疚向她道,说着她的条件,两人放下碗,低身对她跪谢。 “别,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你们要记住,读书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离了自己读书的宗旨,别背弃自己的气节。读书是为了什么?不但是为自己有个好前程光耀门楣,更为了多读书明事理,大到造福百姓,保社稷平安。我说的对吗?” 看两人说着对自己跪下便拜。 林月凤扶住两人,倒教导着她们,当然她说的这些大道理,她自己都汗颜。 “多谢林姑娘教诲,多谢林姑娘。” 两人看她明明年纪比他们小,却能看得这么透彻,再想和她相识的那场误会,脸上表情更是羞愧。 “好了,别这么客气,我也是看你们两人还算有上进心,所以才想过来看看你。没想你们生活这么辛苦。以后跟着我混,我自少不了你们的,还有件事,我还需要你们帮我办。” 两人这样,林月凤讪笑阻止两人,想到林家村人对刘书顺的拥护。 那人渣那么对自己,她要就这么放过他,她们,她绝对会心中一直有疙瘩的。 “林姑娘请说。” 两人倒起恭敬听着。 “也许你们会说我这人睚眦壁报,也会说我这人计仇。但我确实是这样的人,一次两次我可以原谅,多次的算计我,背后使绊子,我这人不弄的他永生不安宁,我绝会会晚上睡不好。事情是这样的……” 看两人静听着她接下来说的事。 林月凤微微迟疑了下,看向两人向他们说着自己找了他们之后那些人针对她的种种。 “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恨?杏林中人,会把脉点穴也是常事,那些人怎么能……” 听她说她被刘家人带人起哄针对的种种,许海当时愤懑道。 “这都是刘书顺和他在村中那几个和他有着瓜葛的女人搞的鬼,目的就是除了我这个眼中钉。因我知道他们的种种,更会耽搁他的仕途。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 想自穿越过来,村中甚至老林家所经历的各种闹腾。 虽然林苗苗那人也算遭到了报应,但林小红和刘书顺,她依然不想放过。 所以许海的附和,她轻叹说着,看向两人。 “林姑娘,你想我们做什么尽管说。” 听完她的那些话,许海对她的认知再次改变。 这丫头虽比他们看起来年纪小了几岁,心性和个性却是他们难匹敌的。虽然她说的这些事可能会有些夸大或出入,刘书顺的劣根性他们却比谁都清楚。 更别说,丫头周身带着让他们不得不臣服的气势,且她的能力,年纪小小的就经营个面店还有那么一手的妙手医术,虽然不清楚她到底要他们做什么。 两人还是决定听她安排。 第二一七章 就是逼你你能耐我何 “好”。 两人的反映,林月凤点头,当时对两人低声交代。 从许海那儿出来,想着自己做的事,林月凤这才感觉胸中这些天的沉闷减轻很多。 相信许海把那封信送到林家村林苗苗陈氏手中,整个林家村必定大乱。 而那些曾针对算计过她们甚至对不起她们的人都会跟着动起来,想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她唇边带着难得的闲适笑容。 不知觉到了一处街上。 想到带爹娘离开林家村前跟刘书顺的爹打的那欠条。 “这生意不赖嘛。” 林月凤站在刘家铺子面前,抬眼看一个人正从店中出来,而这只是一般的布匹店。 林月凤入内,对着正在柜台后整理布匹刘书顺的爹刘松道。 “姑娘,要卖布呀。你?林月凤,你……” 刘松看她入内,自觉是集镇中一般大户人家小姐来买布,快速收好那些布上前寒暄,就近看到是林月凤,老脸上的笑容跟着僵硬。 “刘伯,你这生意看起来不赖嘛。刘哥哥的病好了吧?本来我之前就想过来你这儿取钱的,但我才到集镇这几天忙的没空,今天正巧就过来了,那二十两银子,可以还我了吗?” 扫视了下刘家的铺子,虽然铺子规模不赖,但店中并没多少东西,之前那离开的人也没卖什么东西。 林月凤装傻趴在柜台边,手指有意无意在他面前的柜台上敲着道。 “凤丫头,你也看到了,伯父这生意真的不景气。如今渐渐入夏,我想进些绸缎和细棉好卖,奈何你刘哥哥之前生病把钱都花的七七八八。这要二十两,伯父还真一时凑不来这么多,你看可否宽限几天?” 刘松看她到来,就想到林家村她当着全村很多人的面让自己写的欠条。 当时看儿子病好转,生怕她变卦,所以他就给开了。 这几天,她没来,他还以为她忘了,她们离开林家村这钱就可以不用还了。没想她竟今日上门。 铺子生意越来越不好,冬天进的货还有些没卖出去,要进夏天的薄麻和丝绸还正缺钱。 这不,刘松俨然跟她多亲近的样子道。 “伯父,你这可不地道了。当时我说让你给我钱,你说等到集镇铺子中有钱。我这到来集镇,虽然想着这个事,但我又怕你短时没凑集到钱,没想我都过了几天了,你还是这样。我给你时间,你却这么坑蒙我,你这样可不厚道呀。我看你还是快些把钱还我,还上咱一切好说,不还的话……” 看刘松真给自己玩这种借口。 放眼看了下他的店,虽然他这情况看来真不怎么好,二十两银子应该还是可以凑到,毕竟柜上挂得那几匹丝绸和锦布价钱摆在这。 虽然林月凤对这些没研究,但这些布的价格她多少还是知情。 这不,手指在刘松的柜台上敲着,说出的话却明显带着警告。 这样的人,那么羞辱她算计她,她要再跟他们客气,还是她吗? “凤儿,你看,能不能再宽限两日,两日后伯父一定给你凑齐。” 刘松虽无奈,还是讨好。 “没得说,如果不还,就拿你店中这几匹布来还,这些布我看着倒不错。” 林月凤转身,手则指着他店中挂在那的几匹云锦,这些布她可是知道的,反正她穿是舍不得,虽然她现在并不缺钱。 “这是我一个朋友特意托我帮他进的货,给了你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凤儿呀……” 刘松看她指着那几匹云锦,这东西可是金贵货。他也是拖人才得这么几匹,听她说用这抵债,别说她的二十两,恐怕那一匹都够二十多两了。 看她说着向那几块云锦处走。 刘松尴尬讪笑,上前挡在那几匹布前好言道。 “我跟你家好象并没怎么熟吧。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刘伯你这是做什么?别忘记你儿子为了跟我退婚做出的那些事,还有他在村中和那些女子之间的荒唐事,你说我要是把你欠我钱不还和他的事都向他书院的先生说,他会怎样?” 看这老东西明明不给自己钱,还跟自己打马虎眼。 林月凤也就不再客气,清冷看着他,推开他只手抓着上面的一匹布边卷边道。 “凤丫头,我欠你的钱,我说过会还就一定还你,这布你真不能动。至于你和顺儿的事,你不是也惩罚了他了吗?难道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看她说着推开自己去拽那些布。 刘松上前,再次被她推开。虽无奈,还是粗喘上前阻挡。 “他和林苗苗合伙算计我,更用林苗苗算计卖我的钱还我,你那夫人还找那些多人针对我,意图把我当妖怪烧死。若你被人这么对待,你能放过她吗?你们可有想过对人高抬贵手吗?” 看刘松给自己讲道理,林月凤不再拿布,只是冷笑看着他问。 “我现在真的一时没那么多钱,你这不是逼我吗?” 这些纠纷刘松虽不了解,但他家那婆娘的心思,他却是知道。 面对她,他虽心虚,还是为难恳求。 “就是逼你又怎样,晌午饭前给我凑齐,如没齐得话,后果会怎样,你自己掂量着。” 虽然林月凤看上这些布,但就这么拿走自己多少会落下口舌。 这不,她虽没再抓那些布,却清冷提醒,说着转身而去。 “姨夫,这丫头是谁?要不咱报官吧。” 随林月凤离开,刘松整个人瘫软靠在一边的柜台处低喘发愁那些钱。柜台后面的帘后出来个男子,男子显然听到他们所有的话。 虽心中多少有猜测,还是上前扶起刘松提议。 “不可,不能报官,我毕竟给她写了欠条,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可铺子我们刚进了货废去些钱,一时还真拿不出这二十两。如有人来卖布,一匹云锦也能够二十两了,可关键是咱们的布的质量根本没对面的店正规呀,这……” 年轻人是刘夫人的姐家儿子,他的提议,刘松连忙阻止。 之前只是听说,到他亲眼所见,他才知道那丫头根本不是省油灯。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逼急了她她向官府说了儿子的种种,就算村中人袒护他们,恐怕儿子以后的前程就会影响。 可想到这二十两,他还真的犯了愁。 第二一八章 恨铁不成钢的刘松 “姨夫,那要不让姨娘和书顺想想办法。书顺认识的姑娘家你之前不说有钱吗?只要他找那姑娘,一定能度过这难关。” 年轻人听他这么说,虽无奈,想之前听说的表弟的种种提议。 “那姑娘?你先去忙吧,让我想想。” 他的话,刘松黯然:之前的那姑娘就是这丫头的堂姐呀。 再想自己离村前就听说林苗苗因欠下刘狗子的钱,被逼被她爹娘嫁给了刘狗子。 烦躁低喃,说到儿子认识的姑娘,刘松想了想没头绪,招手交代他,自己则寻思着那二十两的债务。 “你在店先照顾着,我回下村。” 说到儿子认识的人,刘松才发现儿子在书院读书考了秀才,每月给他那么多钱,他回村过假期怎么的。 对他在集镇结交的人,他还真不了解。 满心无奈,想到那丫头说的钱,刘松说完匆匆出门。 刘松这天上午早早就回了村。 刘书顺的病虽然好转,身体还有些虚,加上学院放假正好收麦,所以他还在林家村。 “二十两,这么多,我们一时从哪儿弄这么多钱?更别说时间紧迫……” 刘夫人听相公匆匆回来说这事,心头犯了难。 “林小红,她家不是常到集镇卖糕点吗?她娘的糕点做的那么好,加上之前她跟咱顺子的事,不如你去她家看看?” 刘松虽无奈,还是对她提醒。 “好,我这就去她家问问。” 刘夫人应道起身出外。 “爹,如果那林小红家趁此要挟儿子娶她呢?难道你真忍心我刘家娶个泥腿子家的姑娘?” 身体好转,除了脸色有些发白的刘书顺,看爹娘焦虑有病乱投医的样子,虽无奈,说到林小红不觉抱怨。 “泥腿子怎样?当时你不同样跟人家胡混吗?不是你乱来,咱刘家和老林家的婚事能这么黄了?现在你倒知道嫌弃了,既嫌弃当时干吗还那样?你不说你考上秀才,书院认识很多人吗?那你怎么不想办法还上你的医疗费呢?” 看他们做爹娘的为他操劳,他没事人样还有怨言。 想儿子回来说他在书院怎样怎样认识很多有钱人什么的,他生病的这些天,却从没见过他一个同窗到家看过他。 他们为他的事操心,他还这么态度,刘松终忍耐不住对儿子的不满反问。 “不是你们说我的任务是读书吗?我在书院是认识很多有钱人,但我突然问他们借钱,人家会怎么看我?这样你儿子我还有什么资格找个富家小姐为妻呢?” 被老爹喷,刘书顺表情有些尴尬。 让他去学院借钱还不如杀了他。 每月家中给的那些钱,他都在学院维持人际关系了,让众人都以为他家家境殷实。 让他去借钱,那他之前在学院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还有什么资格吸引富家子弟把妹妹姐姐介绍给他。 自他考上秀才爷,他也一直在忙着这些事,虽然有两个玩的要好家境也不错的同窗为他给家中的姐妹说媒。 可那两人的姐妹长的真心让人难以直视,虽然他拒绝了,可在学院认识有钱人交接有钱人家的小姐,获得人家的芳心,这个初衷他一直没变。 只可惜,他回来之前,还有个富家小姐对他青睐有加,他还没吊足那小姐的胃口就遇到那些事,然后他就一直都没再去集镇。 老爹这话,刘书顺心头无奈,他这不是为了给他们老刘家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才这样吗? “你个败家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儿子这话,气的刘松怒骂抓起一边的扫帚就向他身上轮。 他在外辛苦赚钱讨好人做生意,还不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能有个安宁平和的环境读书吗?他倒好,脑袋好使,却有这样的想法。 “我这不都是为了咱家以后的路更顺吗?我怎么就败家了?再说,那些钱都是娘和你给我的,说让我在学院好好的。好了,你消消气,反正我告诉你娶林小红我绝对不同意,那样的女人玩玩可以,进咱刘家的门绝不可以。” 老爹的挥扫帚打骂,刘书顺起身。 抓着老爹挥过来的扫帚,看刘松气的脸色发青,无奈轻叹,说着说完放下扫帚拔腿溜了。 “混蛋东西,慈母多败儿。整天说给他足够的钱,只要他好好读书做什么都值得,结果呢?书没读出个样,倒学会这些邪门外道,真是气死我了。” 刘松看他离开。 想媳妇在家经常跟他说的那些话,又想自己在集镇见人点头哈腰讨好换来两母子在村中安宁让人景仰的生活。 没想,儿子虽然考中个秀才郎却被教成这样。 这些话还有这思想是读书人应该有的吗? 看他离开,刘松手中的扫帚愤怒打在地上,想儿子如今成这样,自责又愧疚顺着一边的凳子滑坐下来。 “相公。” 就在刘松坐在地上忏悔自己这些年对儿子缺少教导时,刘夫人回来看他好好抱着个扫帚坐在地上愁容满脸,慌张上前关切低呼。 “那混帐东西,以后再去学堂要钱,让他去问我要。林小红家怎么说?” 刘松黯然长叹从地上摇晃着身体起身,说到自己那恨铁不成钢的儿子烦躁道,想着她去做的事,急切问。 “林家只给了这些钱,这还是她家所有的积蓄,十二两,林家娘子说了,说这些钱还是他们给小红准备的嫁妆,且小红这几天身体有不适,李氏怀疑可能已有身孕,希望我们能够尽量找人上门说媒,毕竟那孩子是咱顺子的。” 说到自己去林小红家的事,刘夫人神色为难,还是从袖中拿出个布包,里面有十二两的碎银子。 对于这些钱,想李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虽然刘夫人也气的没法,但这件事事关儿子的前程只有回来问着刘松的意思。 “有孕了?这混帐东西,你说我辛苦在外做事,你在家都教了他什么?让他变得这么荒唐又不可理喻。” 想儿子刚才的话,再听林小红可能怀有身孕的事,刘松恼恨看着刘夫人,说着身体跟着一个摇晃,当场吐出一口血。 第二一九章 算总帐出恶气 “相公,你怎样了?你别吓我呀,相公。” 刘夫人本就为难这件事,没想他一听反映这么大。 看相公说着吐出一口血跟着虚弱向一边倾去,哭喊上前扶住他后怕连道。 “这个逆子,整个林家村没出过个秀才郎,我就想他是全村唯一的秀才郎,所以给他吃好的喝好的,钱也从没少过他。我在集镇对人哈腰讨好,他倒好,拿着我的钱胡吃海喝,村中荒唐就够了,集镇也是那样。集镇有钱人家的孩子,人家爹娘是做什么的,我们又是做什么?我们怎能跟人家比,你说……” 靠着刘夫人,刘松个大男人哭得孩子似的。 想刘家几辈都住在村中,虽然不缺土少地,都是老实巴结的庄稼汉。 儿子聪慧,跟着本家几个识字的老者学字认字快,所以他才想着让他上学堂。 孩子也算争气,读了三年拿了个秀才名。 为了让他有更好的教育,他舍弃了家中老刘家的那点田,到集镇租房做生意,只为了能攥多点钱给他更好的条件。 没想倒养成他眼高于顶的心性,林家凤丫头,他看不上,之后闹成这样。 村中荒唐,他可是几乎跪下求了村正和族老才压下他所犯的错,没想,他在外也干着这样的事。 这怎么能让刘松平静。 他这辈子无能,他却希望儿子能够有成就,最起码可以通过读书有所作为,没想他在学院一直打着这样的旗帜行事。 想都是他们太过溺爱,让他变成这样没脸没皮又眼高于顶。 刘松既懊悔又失望。 两口子就这么靠坐在地上,刘松沉痛哭泣,刘夫人只是心疼抱着他一起流泪。 “爹娘,你们做什么呢?儿子我不就是顶撞了两句话吗?爹,咱家生意真那么差吗?为了二十两你就回来哭鼻子,你……” 就在他们两默默流泪时,出去躲了会看老爹并没追上来的刘书顺,回屋,院中看到爹娘这样,特别是爹哭的孩子样的,想之前他说的话,无奈上前道。 想不就二十两,每次他问娘要钱,娘只说他够不够,不够她去爹的铺子中拿。爹在集镇开铺子当掌柜,二十两应该轻松能拿到,老爹却这样,刘书顺就不客气低损。 “你个混蛋东西,你还有脸说,不是你胡来,又怎么能惹出这些事来。” 儿子这话,刘松更是气的脑门上充血。 之前的事,他没离村前,林苗苗的娘陈氏就带陈家人来闹。 扬言说他们必须还她女儿之前借他们的五十两,不想事闹大,他们就还了。 而他们当时虽心中愤懑,怕会影响他的心情,毕竟这事也是他们做的不光彩,那晚林苗苗上门喊门,他们没给她开门,就那么看着她被刘狗子拉去。 还了陈氏的银子,铺子又刚进了货,让他拿二十两还不是割他的肉。 这不,刘松一把推开身边刘夫人,说着抓起眼前桌子上一个碗就朝刘书顺砸去。 “啪”的一声,刘松泄了愤安静下来,刘书顺的前额却被砸了个口子,血水直流。 “你再生气怎么能打孩子,孩子就算再不对你也不能拿东西砸呀,这要砸出个好歹,以后我们两老靠谁养呀。” 刘夫人看丈夫扔过碗,儿子呆了丈夫也呆了。看儿子捂着额头的手指缝中有血流出,虽然相公的话她很自责,看儿子这样,刘夫人还是心疼说着刘松。 之后他们去找林牛柱,林牛柱虽给他做了包扎,刘书顺的额头却多了个疤,好歹头发放下来倒不至于毁了容。 晌午刘松终究是失落的揣着从林小红家拿来的十二两银子回到集镇。 “凤丫头,伯父跑了很多地方,也只凑够这十五两银子,还有五两,可否宽限两天,等我买出些货我自上门亲自给你送去。” 晌午刘松回去就看到林月凤带着三个男人到来。 那三男人他知道的,临江集几个混混,自然是宋奎他们。 家中闹腾的事,刘松虽心情烦躁的不成,还是进去又拿出三两银子一共十五两拿出来向林月凤讨好。 “刘伯,我可是给了你时间了,这店我们也问了,你前天还进了上百两的布呢。能进这么多布却没留着我的钱,我看你分明是赖帐。这样吧。这钱我先收下,欠的那五两。宋奎,你说这人有钱却不还,该用什么法子让他还呢?” 林月凤看了眼他放在眼前柜台上的荷包。 是个女人家的,虽不知他从哪弄来这些钱,想他欠自己的钱,她还是看向他道,荷包收下,扭头看着宋奎几人问。 “有钱却不还,看来是没吃苦头。林姑娘你对这人也太客气了。” 宋奎本在卖猪肉被她好好喊过来,没想却是看她要帐。 不理解她给这家人有什么嫌怨,这人的态度,宋奎还是冷看着刘松,说着,几人抓着刘松一顿好打。 刘夫人姐家儿子来阻挡也被一顿好打。 “林月凤你个妖女。我不就是欠了你些钱吗?你却这么变本加厉的逼迫,你,你……” 刘松虽被宋奎踩在脚下,看着媳妇外甥也被打。看林月凤见他们被打,只是坐在一边看热闹般不出声,抬头怒吼。 “我什么?这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媳妇和儿子,不是你们一再算计我,意图毁我清白,要我命,更意图烧死我,我又怎么会这么一直牢记你们的好。如今我不顾前嫌治好你儿子的病,你却赖着我的钱不还。我怎么就是妖女了?我给了你很多时间,你一直赖着,我逼你了吗?刘伯,听好了,这人呢,你不对不起他人,他人自会对你晓之以礼,你有把柄或算计人,早晚会得到报应。还有以后少让你婆娘和儿子招惹我,那五两银子就算姑娘我打了你们的医疗费,我们走。” 刘松的发狠嘶吼。 想前身就是刘书顺劈腿林苗苗,那些人才那么算计她让她就那么去了。 之前村中,村中人多嘴巴碎是非又多,到集镇她才不怕这些人说什么。 本来就是他理亏,这不,林月凤优雅起身走向被宋奎踩着的刘松,居高临下小丑样看着他,说着,招呼宋奎几人离开。 第二二零章 痛扁林铁柱 “姨夫,你怎样?姨夫……” 随林月凤离开,她临走前在铺子门口撕毁了欠条。 刘夫人的姐家儿子起身,虽然他被按爬在地,毕竟年轻受了几脚并没什么,看刘松跟着起身,鼻青脸肿就连嘴角都破了,上前扶起他连问。 “家门不幸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那孽子……” 刘松被扶起来,眼前虽没少东西被她们弄的狼藉满地的店,再想自己被打,都是媳妇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沉痛怒道,一个摇晃晕了过去。 “林姑娘,有心事?” 宋奎看林月凤前面走着,不时看天口中还不断轻叹,忍不住问。 林月凤打了刘松一顿。 算是为死去的原身也为自己穿越来受到的种种迫害和算计雪了耻。 毕竟这些是前身和他们之间的冤仇,虽然她找人打了他一顿。虽然她不清楚刘书顺这些人渣算计她的事是否有他参与,看他那么大岁数因他儿子那么。她心还是没来由的沉重。 虽然说父债子还,子不教父之过。 真打了他,也解了她心中一直压抑的那口恶气,她的心却一点都高兴不出来。 宋奎两人的询问,林月凤淡看着他们交代,独自在街上迈步。 “没什么。你们去忙吧,今天还谢谢你们了。对了,许大娘的病,你们可以带她去回春堂看看,那里的月姑娘看病很不赖。” “好。老猫咱回去就带大娘去回春堂看看,我也正好听说月姑娘医术高超,也许你娘的病让她看了就愈全了呢。” 林月凤离开,远远还听到三人的话。 “只希望以后都好好的,开拓了店面我就陪爹去唐家庄看看,以后就这么守着她们。” 林月凤看了下头顶的太阳轻叹期待。 这些天遭遇的种种和闹心事,那些算计她或陷害她的人,多少都受到了惩罚和报应,她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前世刀口舔血,过了今天没明天,她真的过腻了。如今,她只希望看看病经营着生意的同时就这么守着他们。 她却不知,她闲适背着手在大街上走着,路过一个赌坊。 赌坊中正有个人被几个大汉从里面踢打出来。 “滚,没有钱还来赌什么,没还清欠给我们掌柜的债,你就别再想再进我们这里一步,还有我告诉你林铁柱,欠我们赌坊的钱尽快给我们还上,要不我就不是跟上次样砍你一只手那么简单,我会把你的脑袋拧掉当球踢。滚。” 这人正是林铁柱。 看来林大海拿了陈氏和林王氏算计林月凤没算计成结果落到林苗苗身上的钱还债,并没管好他这儿子。 这不,才还了人家的赌钱就又来赌了。 “不就欠你们一点钱吗?至于这么对人无礼嘛。林月凤,她不是跟她爹娘一起到集镇找营生了吗?穿着这么好,是发了什么横财也是攀上什么有钱人了不成?” 林铁柱被对方踢打,整个人如烂泥样抱头任由人家打。 看人家骂骂咧咧走开,才小心放下抱头的手,粗喘暗抽着气起身。 这起身,就看到眼前路过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林月凤虽着素衣,身上的布料明显是绸缎。 对他们离村,他倒有所耳闻。 这不,林铁柱狐疑低喃,就这么揉着被踢打疼得有些跛的腿,跟着林月凤而去。 林月凤前面走着,很快就感觉后面有人。 看了下眼前,前面正好有个胡同。 林月凤粉唇微扬,扭身走了进去。 “你是在找我吗?” 就在林铁柱抚着走路有点跛的脚进入胡同,疑惑眼前是死胡同,明明看到那丫头进来却没了踪影时,身后传来熟悉让他惊慌后退的声音。 “你,林月凤你从哪里出来的?” 林铁柱本能后退,整个人也因腿上的疼痛歪向一边墙壁,看着眼前抱臂不知从哪儿冒出的林月凤,颤声惊问。 “我倒想问问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看林铁柱见到自己惊恐后退却因身后墙壁想躲却躲不了,无奈又后怕的神色,林月凤浅笑笑问,眸子中却是寒意一片。 还想着以后就安静的做生意赚些钱守着爹娘他们呢,这些不省心的还不怕死的跟着自己。 “我,我没有,没有……” 她的清问,林铁柱慌乱摇头,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的手已掐上他的脖子。 “没有?没有,刚才后面是狗跟着我的吗?” 林月凤烦躁清问。 “林月凤,凤儿妹妹,我可是你堂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脖子被掐,林铁柱本能挣扎发现挣不开。 惊慌出手两手抓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这丫头他知道变化了,可这变化,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虽然呼吸有些困难还是轻喘连道。 “堂哥?你爹什么时候把我爹当兄弟过?你娘和妹妹她们又何曾把我们当人看过?吃着我爹娘辛苦赚的米粮,还屡次算计我们吸血榨油。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吸血鬼……” 林铁柱这不说这关系还好,一说这关系。 想爹被林老头收养后遭遇的一切,之前她不知道,反正她有记忆后,爹娘的声生活就是那样,这还不算,这些人还不时算计践踏他们,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说他们是人,其实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这不,虽然嫌弃跟抓到粪便样甩开林铁柱,林月凤甩开之机,又给了他一拳怒道。 “呜,林月凤,你就是个恶魔,看来我爹娘说的一点都不假,你就是被魔鬼附身了。之前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自你变化后开始家中闹腾个不停。如今你害得我娘整天哭,我爹发愁,我妹妹不得不嫁给刘狗子那混蛋,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 林铁柱没想她见自己就这么大的冤仇。 爹娘和妹妹的事他是听说了,这丫头的变化他也听说了。 虽然肚子被挥了一拳,挥的他整个人后跌坐地,林铁柱捂着肚子闷哼出声,还是不怕死的说着挣扎着起身去打林月凤。 一个毛丫头,他被爹娘训斥,被人看不起,连这么个之前被他们当狗样训的臭丫头都这么跟自己横,他要不发威,还真以为他林铁柱是泥捏的。 第二二一章 又见林苗苗 林铁柱只认为自己是被人打了后,力虚有些应对不了她。 他却不知,他这样做根本就是在做死。 这不,刚扑上来拳头还没挥起,林月凤脚跟着一抡。 对着他心口一下,踹的他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这还不算,她跟着又过去一脚。 “呜,林月凤,你个臭丫头,我是你堂哥,你却这么打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等我见到你爹,我看他怎么收拾你我……” 林铁柱被林月凤踢的一个半空翻重摔在地。 惨叫出声,看着飘然落地扭头唇带淡笑看着他的女子,他还没意识到状况,爬在地上怒道,说着挣扎着起身。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林月凤再次过来。 一脚踩到他背上,让他刚爬起来又生生跌回,再次闷哼出声。 “林铁柱,你给我听好了。我跟你家再无半点瓜葛,不但我,我爹娘也跟你们没瓜葛。所以,你以后见了我最好离的远远的,再这么在我跟前晃荡,我下次就不是这么打你了,我弄死你。” 居高临下看着在自己脚下挣扎的林铁柱,这堂兄虽然她没什么印象,但他家那些人,她可一个都不会再对他们客气。 说不,说完又踹了他一脚,这才一脚踢开他,抬脚离开。 “林月……你,你……” 林铁柱虽满心疑惑。 爹和他爹都是爷奶的儿子,为何她家会和他们没关系,可这次的踢打让他想问,终究重摔在地,想爬起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真是,都不让人消停些。陈氏整天哭,林大海发愁,林苗苗嫁给刘狗子。哼,报应。” 林月凤走出胡同口,这才低头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烦躁低语。想林铁柱对自己说的话,想他们离开那家的情形,唇瓣轻抿嘲讽道,跟着而去。 “这丫头也是个心狠的,难道她不是这人爷奶奶的亲孙女?” 林月凤却不知,随她离开,她身后的胡同,旁边一处屋檐上跳下一个人。 这是个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面巾的黑衣男子,身材修长,手中抱着把剑。虽看不出男子的长相,但那双清冷带着玩味之色的眸子却充满好奇。 低喃说着,抬脚向一边地上昏了过去的林牛柱走去。 “林姑娘,店中的酒水快没了,客人要的非常欢,所以我想问问,你家还有这种酒吗?” 林月凤到了面店,宋伯看她到来,当时对她道。 “卖的倒快,顾客的反响也很不赖。” 他的话,林月凤还真有些意外就她说了后拿过来的一坛梅子酒有这样的好销路。 “你拿来当天倒没什么人喝,没想之后就好卖起来,眼看着一坛都要到底了,所以我想问下,你家还有这种酒吗?” 宋伯看她疑惑,再次道。 “好,我稍后再拿坛过来,你先卖着,对了,不要再跟之前一样的卖法,每个客人只能两碗,多了不卖,要加钱。还是之前的价钱,一碗8文,多的话就一碗15文。” 想现在山上梅子正黄,这时候泡应该还能赶得及,只是眼下家中当时她拿过来四坛,那混蛋喝了半坛,这又拿来一坛,只有两坛。 林月凤蹙眉想了下,现在用现成的酒对着配,最少要七八天才能喝。 既然客人喜欢,她倒可以再配些,这不,当时对宋伯点头,交代。 “这,好。” 想水酒的好卖,宋伯虽茫然她说的条件,但她的酒确实少有,只有点头。 “我这就去村中经常来集镇停放马车的地方看看。” 说到那些果,林月凤不由想起林家村还有附近村那些经常到集镇赶集的人。这样一想,她才意识到除了林家村的一些人其他村中的人她认识的少之又少。 说着,林月凤出门向林家村人到集镇赶集停车的地方去。 “王嫂子,李大娘,你们来赶集了。” 没想她去还真的见到两个同村的嫂子和大娘,虽然她们旁边还有些妇人,这两人之前村中就和娘刘氏关系不赖,林月凤淡笑上前打着招呼。 “哟,我说谁呢,猛然见还真有些认不出来了,凤儿呀,听说你们都到了集镇,你爹娘和水水她们还好吗?” 王嫂子是个年轻穿着朴素长相清秀的女子,看林月凤到前。 有些恍惚,看到她那张熟悉的脸,虽有些难以相信,这老林家丫头穿着这么好稍做打扮是越来越俊了。 讪笑说着,说到她们的离村,关切问。 “还好,我爹娘和我都在集镇找了事。你们都还好吧?” 林月凤也淡声跟她们寒暄。 “都好,都好,凤丫头,你这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可是想你爷了不成?” 李大娘看她这么客气,轻笑点头,看着她身上的穿着,虽简单却周身透着贵气,可是丝绸做的长衫,风一吹就跟仙女样的。想她既找了事,好好的刚晌午过后到这,好奇问。 “我来也是碰碰运气,没想碰到你们两。我确实是需要帮助才来找你们的……” 林月凤淡说着。 正在她低声跟两人说着她要收购梅子杏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苗苗,你这丫头你给我站住,我就不明白了,人狗子对你不好吗?你怎么净跟人家甩脸色?” 林月凤扭头,就看到陈氏母女过来。 两人都少有穿着长衫,林苗苗满脸怨怒向前,陈氏后面追着,看女儿烦躁甩开她走向一边,讪笑对旁边的人笑了笑,无奈劝说。 “他只是对你好吧?有了那点钱和布,你就把你闺女卖了。” 林苗苗烦躁说着又扭向一边。 “什么叫卖?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嫁给他这几天,他对你怎样?你身上穿的,还有这些天吃的,还不都是狗子给你的,你还有什么不乐意。” 陈氏尴尬看了下身边的人,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拉过女儿低说。 “乐意?我这是嫁吗?还不是你们没用没钱还他,我才被迫低债。也就给你了点钱和丝绸,你就这么把你闺女卖了,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偏生在你们这样的家,更有你们这样的爹娘,我……” 两人声音够低,在她们身后不远的林月凤却听得清楚,林苗苗说着低哭埋怨起来。 “你这丫头,别哭,哭着让人笑话吗?这婚事是仓促了些,该给你的,爹娘和你奶奶可是把我们这些年积攒的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虽然狗子在村中口碑不好,人对你却是不赖的,你以后就塌实跟着人家过,可要听话,狗子来了。狗子……” 陈氏非常不爽说落跟着向正向他们而来的刘狗子招呼。 第二二二章 再无忌惮对这些渣 “岳母,苗苗,人回来的差不多了吧?都到,咱就回村了。林月凤,你……” 刘狗子对两人应着,大踏步过来问着其他人。 王嫂子这边,看到和他们这些村中人穿着不一般的林月凤,刘狗子狐疑上前,看到林月凤扭身对他笑了笑,嘴巴微张许久才合下来,越过身边的林苗苗母女到前寒暄。 林月凤已向两人说了她交代的事。 无非是让她们回村动员人多采摘些梅子杏子和桃子这些,等采摘够多,她带人赶车回村收购,价钱一斤2文。 这时节,麦刚收完,除了种秋,山上的果子,现在只有杏子有些熟,梅子和桃子还青吃也不好吃。 听说可以卖钱,人只要勤快就能多摘多卖,两人自然欢喜答应。 “有点事想拜托王嫂子和李大娘,我才来找了她们。这就回村呀,跟我苗苗姐成亲了?不过我看苗苗姐好象不开心呢。” 刘狗子的寒暄,林月凤淡笑回答,明明早听到这件事,却一副才发现的样子问。 看刘狗子听她这么说讪笑抓了抓脑袋,这才悠悠转身,看向才发现她看她跟刘狗子正说话满眼戒备的两人人道。 “林月凤你胡说什么?我跟狗子的感情好着呢,他对我好得不得了,看到了吧?我身上的绸子衫还有我娘身上的衣服都他买的。” 林月凤的拆台,两母女脸色瞬间煞白。 刘狗子向来脾气暴躁,若被他知道她不乐意嫌弃什么,她们都没好果子吃。 林苗苗想刘狗子对自己的种种,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还是上前怒斥林月凤,说着主动挽着刘狗子的手炫耀。 “是吗?可我刚才听有人说,就这点衣服就把人卖了怎么的?既然狗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那么多嫌弃呢?” 林月凤看林苗苗这样,刘狗子脸上表情有着抹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愕然。 微微一笑,后面再次打她们的脸。 果然她这话落,刘狗子脸色突变,阴沉抽回被林苗苗挽着的手臂。 林苗苗他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自那晚之后,她对他从没好脸色,就算晚上一起入睡他想要,她都拒绝。 所以对林苗苗刘狗子是又爱又怨,她爹娘都把她嫁给自己她也是自己的人了。 他这个相公却碰她次,她就寻死觅活,哭的好象自己怎么她一样。 第一次他是混蛋,但之后他都很顾及她的感受的,她还是那样。 虽然知道她对自己没好感,刘狗子还是宠着她给她最好的衣服也是同村人少穿的绸缎,不但她连她娘都有。 没想这女人,穿着自己都舍不得穿的,吃着是他亲自给她做的自己平时也舍不得吃的,她还这么嫌弃自己。 刚才她要买镯子,那镯子虽好看却要几十两,他就没给她买,说攒些钱再给她买,她就给自己甩脸色,不想她心情不好他又去买了其他的准备过来哄她。 没想她扭头就对自己这样,刘狗子想明白这一切怎么能安静。 “我没有,狗子,我今天是任性,可人家真的喜欢那镯子,你却不给我买,我错了,但你对我的好我却知道的。好了,别生气了,狗子。” 林月凤的拆台,林苗苗怒看着她,恨不得当场咬死她。 看刘狗子抽手后脸上的阴沉,想到这男人的暴脾气,心中呕的想死,还是上前拉上刘狗子的手撒娇讨好。 “是吗?知道我对你的好,刚还跟我甩脸色?” 看着她在自己跟前少有都嘴撒娇卖萌的样子,刘狗子虽然有那么点心悸,想着这几天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板着脸问。 “人家错了嘛,人家以后再不这样了。你给我买什么我都喜欢。看看,这发簪多漂亮。” 刘狗子的清问,林苗苗吐了吐舌头再次撒娇,说着把袖中一枚刘狗子刚拿出来的发簪讨好。 “喜欢就好。大家都先向车上放东西吧,放好咱就回村。” 她的讨好和撒娇,刘狗子脸上冷意减缓了些,说着招呼在在场等车的人向他赶来的马车上放东西。 “苗苗姐这讨好,对人家狗子还真不公平。” 看刘狗子离开,林月凤对身边王嫂子两人笑了笑,这才看向眼前因刘狗子离开满脸嫌怨把发簪丢给陈氏的林苗苗道。 “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情趣,情趣你知道不?对了,林月凤,你不说跟你爹娘到集镇找事做吗?看来你跟的主子不赖嘛,只是这到底是做人家的小妾呢也是玩偶?要不人家会给你穿这样好的衣服。” 林苗苗被林月凤戳穿,厌恶辩解,看着林月凤身上这衣服,衣服的布料别看一般,价钱可比她身上的绸缎好多了。前一集她来买成衣,就见到过这种跟她身上一样料子的衣服。 看林月凤身上的衣服,虽然心中满满的妒忌,林苗苗却高尊如公主要嘲讽问。 “一件衣服而已,我想买可以买一大车。至于小妾玩偶,这可是苗苗姐你以前的梦想,不是吗?只可惜你现在嫁为人妇,恐怕连做别人小妾和玩偶的机会都没了。” 林月凤本就想看看她到底生活的怎么样,没想她一件衣服都能编排出这么多事,淡淡一笑,也不避讳身边王嫂子两人,言语之间充斥着对林苗苗的贬低和嘲讽。 “你……” 她这话,无疑于在林苗苗的伤口上撒盐。 要知道从懂得男女之事她就一直喜欢刘书顺,对他死心塌地的,没想刘书顺会在那种情况下置她于不顾。 现在虽然刘狗子对她不赖,每次他一靠近她,她心中除了反感就是恐惧。 林苗苗再也忍耐不住,说着抬手朝眼前林月凤的脸抽去。 “凤丫头当心……” 王嫂子看这两人说着就动起手来,虽知道林月凤如今不一样,看林苗苗这样还是出声提醒,可林月凤出手更快。 “苗苗姐这是恼羞成怒也是有怒无处发发到我身上了,当时你那么在意那人,在意到不惜对我这个妹妹下手,我退出成全你,可你终究跟人家无缘,你说你还念着那人做什么呀?啊……” 看林苗苗得了教训还在自己跟前这么张狂,林月凤甜甜一笑,跟自己闹最好,那么她就在刘狗子心上再埋个炸弹,她就不信她回去有好果子吃。 这不,林月凤抓着林苗苗的手腕,唇边带笑,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到,随她这么说,她手腕上的小蛇跟着探出个头。 第二二三章 林苗苗被扔下 林苗苗却没注意到,小蛇小脑袋对着她的手腕一下跟着缩回,再次蜷在林月凤的手腕上,就像只黑色带着光泽的黑玛瑙手镯。 “啊,我的手,你个贱女人,我跟你拼了我……” 手腕吃疼,随她痛呼她就看到林月凤手碗上有条小蛇,头抬了抬,好象还嫌弃看了她一眼跟着蜷在她手腕上。 而她手腕处白皙的皮肤上明显有个牙齿,虽然齿印很轻,对林月凤的挑衅,林苗苗恼恨说着,再次向她扑来。 “如果不想你毒发身亡,你大可以继续给我横。我还是那句话,回去好好跟刘狗子过,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那样的渣男,你就是再想,人家也不会娶你也不可能娶你。王嫂子,李大娘,狗子走了。” 林苗苗上前还是被林月凤轻松握住手腕,看着她煞白却充满怒意的脸。 林月凤拽她到前,对着她的耳边淡道,说完猛然甩开她,看都不看林苗苗给自己摔的狼狈跌地痛呼的样子,高声规劝。 没事人样对王嫂子两人和刘狗子打了声招呼,转身而去。 “林月凤,你个贱女人,你……” 林苗苗被她这么一说,她才感觉手腕被蛇咬上的齿印微微做疼,虽然并没发青或发紫。 她的话,她终究是没了底气,虽从地上爬起来,林月凤的话,再看跟着到前明明看她跌倒却并没上前扶她反而一脸阴沉的刘狗子。 林苗苗只有忽略刘狗子的脸色,转头对迈步而走的林月凤怒骂。 “刘书顺跟我当时定了亲的,你却从中插一脚。为了他不惜伤害我们的姐妹之情,算计我陷害我。对了,你娘问狗子借的钱还是你拿去送给刘书顺让他还我欠我的钱吧,如今你嫁给狗子心中想着他也是正常,毕竟这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谁人都难适应,不是吗?” 她这话,林月凤旋身,外人跟前她低身扶起林苗苗,半是关切半是无奈说落她。 只有林苗苗知道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贱丫头对着她脖后扎了一针,疼得她说话都说不出来。 “你,我……” 随林月凤扶着林苗苗起身,虽然林苗苗很想当场戳穿她甚至怒骂她。脖子处针虽被拔走,她却喉咙好象被什么掐着一样,说句话都疼的要命。 脸色发白,满眼泪水跟着横流,又恼又慌道。 “苗苗,怎么了?苗苗。狗子,这可是你不对了,不管怎么说,苗苗都是你媳妇,看这丫头欺负她你却无动于衷,你这是把我家苗苗放在什么位置呀,刘狗子。” 闺女脸色发白,嘴巴微张,想说却说不出来急的直流泪。 虽然闺女这些天的做法陈氏也抱怨,看她这样,还是心疼上前抚着她的肩头连道,看林苗苗指着眼前抱臂对着她一脸带笑的林月凤,想为闺女出气,她却没这个胆,只有对一边的刘狗子说落。 “什么位置?你说呢,你家借我的钱还给别的男人?她本来就是你们拿来抵债的,一个东西而已,我还能把你放在什么位置。坐好了,咱回村。” 刘狗子听着他们的话,之前他就有些在意林苗苗和刘书顺的种种。 自他得到她,知道她是清白之身,他心底的在意才少了些。 虽然林苗苗包括她家人都不看好他,特别是林苗苗也羞辱过他,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对她好,在她跟前尽量压制脾气,她早晚会看到他的好。 看她被林月凤这么针对说不出话只是默默流泪,想她一定是在意林月凤的话,又羞又恼说不出来,刘狗子的心再也难平静。 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费劲心神弄到身边的女人,身子是自己的,心中却想着其他男人,刘狗子就恨不得想狠揍她一顿。 这不,看陈氏还在这时给自己摆脸色,冷笑反问,扭身看着其他人,哟喝着,看都不看母女两向马车走去。 “我,我,我……” 林苗苗看刘狗子变了脸不顾她们母女还没上车,上了车坐好哟喝着其他人而去。 心想阻止,可喉咙疼的难受,加上周身力气好象被抽空别说说话站都没力气,靠着陈氏的身子,满眼慌乱又气恼看着刘狗子的马车在自己跟前远去。 “慢走呀。” 林苗苗母女这样,林月凤淡笑对着掉转着车头的刘狗子他们招手哟喝,跟着离开。 这些人欠她和她爹娘的一切,她会毫不犹豫得讨要回来,要不回来她也让她们用下半辈子来偿还。 “苗苗,你这是怎么了?苗苗,你别吓娘呀,苗苗……” 随林月凤离开,远远传来陈氏担忧关切的急问声。 “只是开始,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身后母女两的惊喝和焦虑又无奈的你我声,林月凤唇边邪笑荡起,跟着而去。 水酒好卖,她要尽快配着以备面店急需,所以她跟着向集镇中卖水酒的地方去。 “掌柜的,我要十坛现成的水酒。” 到了集镇的酒坊,想自己兑青梅那些的酒,林月凤入内,直接喊着掌柜的道。 “十坛呀,是要才酿好的呢也是要陈年早酿好的呢?”掌柜的听她要十坛,轻笑上前招呼。 “酒自然是陈的好了。哟,我说谁呢,原来是林姑娘,这些天你都没去我酒楼送野味,我这生意都没之前好了呢。” 林月凤还没出口,从掌柜身后的帘子后跟着出来个人道,当看到到来的是林月凤,笑招呼。 “许掌柜,你也来买水酒吗?” 许掌柜的出现,想之前卖野味经常去他那儿。自自己决定离开林家村后,她就没有再上山打过野味,老人的招呼,林月凤尴尬一笑,想老人经营的酒楼自觉问。 “他呀,他是我们酒坊的东家。” 那酒坊掌柜听林月凤这么问,听他们是熟人,跟着介绍。 “这酒坊也是你老的?” 掌柜的话,林月凤虽听那人这么说,还是欣喜问。 “我这不是开着酒楼需要酒水嘛。经常找人买酒什么的,也是项开支,所以我就开了这么间酒坊。丫头,最近过的怎样?” 许掌柜听她这么说,讪笑解释,轻笑寒暄。 第二二四章 和许掌柜做生意 “我正愁到哪儿能经常进酒呢,你是这酒坊的东家正好。我正好有件买卖跟你商量。” 看许掌柜这么说,老人她之前不止一次打过交道,虽精明却也是个可靠的。 林月凤也不客气,干脆看着他道。 “哦,说说看怎样的买卖?老张,去备些茶水,我和林姑娘谈事。” 许掌柜虽有些疑惑这丫头这些天到底做了什么,整个人的气色和穿着变化太大了。 挑眉,说着招呼酒坊掌柜的,两人就着茶谈起了他们要谈的买卖。 “你这丫头还真有想法。好,这生意老夫跟你做了。水酒我给你提供,只要你说一声,我自给你送去。不过丫头,你要这么多水酒做什么?” 许掌柜听她要一批水酒,想她好好要上百坛的酒好奇问。 “许掌柜可否听过果酒?” 林月凤微笑反问。 “果酒?这怎么个说法?” 许掌柜还真有些陌生。 “我的面店就有这类酒,不过目前我只配了梅子酒和杏子酒,其他的酒还没配。我现在也是常识阶段,没想生意还不赖。所以我才想来你这批发一批酒。” 看许掌柜有兴趣,林月凤也不客气向他说着自己心血来潮做的水酒。 “梅子,杏子酒我倒没听过,葡萄酒我却听过,那些只有宫中娘娘和达官贵人才有幸喝的,葡萄酒你会酿吗?” 林月凤的话,许掌柜愕然低喃,想她说的这些果酒,猛然想到京城中到来酒楼的人无意中说过的葡萄酒问。 “葡萄酒?我想我应该可以制。不过,现在季节不合适,我想制也没葡萄。怎么?你老也想跟着我一起干?” 林月凤轻笑喃问,葡萄酒的制作方法她好歹知道些。 虽然她没有亲自做过,相信应该可以做得出来。 这不,看老人明显有兴趣调笑问。 “要能制作出葡萄酒,老夫我跟你一起做这生意。” 许掌柜听说,跟着点头。 “有你老这话,我想你一定不会失望的。秋天再说。那酒你尽快给我准备,就这两天,我要一百坛。”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这时代葡萄酒的做法。老人的话,还是轻笑道,跟老人了酒钱的定金扬手而去。 “东家,你说这丫头真能制出葡萄酒吗?” 随林月凤离开,酒坊的张掌柜看向许掌柜问。 “不知道,不过我决定跟这丫头合作。前提是我要去看看她说的果酒到底怎样?” 林月凤给人的感觉不简单,许掌柜还是起身道,对他又交代了些,这才抬脚去林月凤说的面店去。 许掌柜没想的是,他虽是奔着她的酒去的,结果连她的酸菜鱼和水煮鱼都吸引了。 这是后话。 可说林月凤离开酒坊,再次到到回春堂。 “姑娘,你可来了。外面好些人都在等着,掌柜的给看他们非要等你来,你快去前堂看看吧。” 她进去换了衣服还没戴面纱,金福就在门口道。 “你先回去,就说我马上去。” 虽然回春堂生意因她到来好转很多,每天来很多的患者。 虽然她和金掌柜五五分,她出力,金掌柜出地方又出药材,这样的折腾,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想老人前些天的怨言,林月凤蹙眉对金福交代,戴上面纱出去。 “月姑娘来了,来了……” 她一出来,那些人纷纷叫嚷着排好队。 “大家都听我说,我除了在医馆给人诊病,还有其他事要忙。所以我在这先说明下,回春堂以后的病,一般病症有金大夫看就好,疑难杂症什么的再告诉我。金大夫是我师兄,虽然他跟师傅学的时间不短,身得我师傅真传,医术还是不赖的。你们要一直这么让我看,我抢了我师兄给人治病看病的热情,抢了他的名声,我恐怕只有离开这回春堂了。” 看众人很快排好队到自己桌前。 林月凤对一边因这情形摇头轻叹的金掌柜歉意笑了笑,招手让大家安静道。 她这话,当时引起一些人的为难。 “如果你们今天不答应,我就只有离开回春堂了,虽然我师兄不说,我心里却很不舒服,所以还望大家体谅。” 看自己这么说,那些人虽狐疑还是为难。 林月凤再次看向他们,装做很疲惫揉着眉心出声。 “大家都看到了吧,月姑娘这些天为大家看病,身体本来就虚就有些吃不消。如果你们再这样,老头子我也不好继续收留她在我这儿了,她身份可尊贵着,不但在咱小小的临江镇有这样的名声,其他地方也是名声远播,用不着为了咱小小的临江镇把她之后的青春给毁了。” 金掌柜虽有些意外,但她这样,还是出声向大家这么道。 这一来,那些人倒是安静下来。 打发走了这一波人,林月凤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闭眼稍做休息。 “丫头,我看不如找些人来给你帮手,你一人既写药方又给人看病的,虽然我生意是好了很多,但你这样,老头子我还真有些不忍心。” 金掌柜看她累的坐在那歇息。 虽然他也有给人看病的热情,棘手的病他可真没辙。 这不,这丫头就两天把他回春堂的名声给打响了。 虽然他这幕后掌柜做的轻松,看她这样,还是疼惜劝道。 “怎么都有你,好吧,门口回诊规矩再做调整。你治不好的再找我,弄个牌子,每天十人,我去找个牙婆看看。” 林月凤送走这么一大波人还真有些体力不支。 睁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说着起身向外。 “丫头,其实缺人手,我们老金家还是有可靠的人,不如……” 金掌柜看她要去卖人牙,虽然药铺缺人,他还是出声阻止。 “不了,金伯,我找的人不但想她能在药铺帮手,我还想她在其他地方也帮我,就不劳烦你老了。门口的守门维持秩序的人你安排。走了。要紧病再找我。” 林月凤清淡拒绝老人的好意。 面店如今小娘刘氏可以主持,以后扩张恐怕她就难主持。 所以她还要培养些自己的人,不但能帮自己经营生意,还要有能耐应付各种突变的能力。 “这姑奶奶,唉,阿福把外面的看诊规矩改一改。” 她摆谱忙碌的样子,金掌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叹摇头,还是交代金福换规矩。 第二二五章 买王小丫 林月凤去了牙婆那,挑了许久,也只挑上一个身材肥胖,能吃力气也极大的丫头王小丫。 通过王小丫的口,她知道,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出身山村,爹娘早死,一个兄长照顾着她。 没想兄长前些日子上山打猎失足掉崖摔断腿,她为了给兄长找大夫,只有卖身为奴,希望可以弄些医药费给兄长看病。 “好,就她了。” 虽然王小丫皮肤黑黑的,带着乡下姑娘特有的健康色,但她面对自己问她为何要卖身的话,说到自己的家事,目光中的淳厚,带着那么点倔强和为人自尊的情绪。 林月凤还是指着她道。 “好,就她了,五两银子。小姐,不要看看其他的吗?她们有的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给人端茶递水,伺候老人很得心应手的。” 牙婆听她指王小丫头,本还头疼这王小丫身材肥胖,长的也一般,且还死能吃不好卖。 没想这穿着不俗长相俏丽的女子问了她们后先选了她。 牙婆说着价钱,看林月凤掏出五两银子,立刻把王小丫的卖身契递给她。 看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卖身契,讪笑向她介绍其他女子。 “这是活契?” 牙婆的话,林月凤直接忽略。 这里面确实有给人一看感觉精明能干的,可那眼神太不纯净,有的更是细皮嫩肉,皮肤好象比自己都要保养的好。 这样的人让她给自己帮忙,她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手中的契约,林月凤狐疑问。 “是的,这丫头确实是活契,当时自己来卖身时就一直这么要求我。我就帮忙帮她找头,如果姑娘嫌弃,老婆子倒可以再介绍其他姑娘。” 林月凤的表情,牙婆神色虽为难还是讨好道。 “不了,就她吧。” 林月凤看了眼一边的王小丫,看她之前满目的欣喜跟着变的失落,顿了下道。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姐真是小丫的再生父母……” 确定林月凤卖下她收下了她的卖身契约,看她给了牙婆了介绍费又给了自己五两银子,王小丫接下欣喜含泪道谢。 “起来吧。跟我走吧。王小丫,你真愿意跟着我,什么苦都舍得吃吗?” 林月凤及时扶住她,对牙婆点点头,带着王小丫出去,到门口,林月凤住脚问。 “小姐,我,我,奴……” 林月凤的话,王小丫傻眼,不明白她这样问的用意,本能讨好,发现自己对她称我连忙改口。 “不用自贬身份,跟我称你我就好。我只问你,可否真心跟着我?真心不怕苦不怕累吗?” 看她小可怜样惊慌又诧异的眼神,林月凤淡向她交代,看她感激点头,再次问着她。 “小丫既卖身给小姐了,自会一直跟着小姐,绝对不怕苦不怕累。” 王小丫不理解她的用意,说着再次低身给她下跪。 “不准跪,以后在小姐我面前不要跪也不要称奴婢,小姐我不喜欢这一套。既然我买了你,就把我当家人就成。既然你决定跟着我,也不怕苦不怕累……” 看王小丫说着再次去跪,林月凤烦躁扶住她交代,看她虽茫然还是点头起身。 这才对她道,抓着自己放在袖中王小丫的卖身契,几个“嘶啦”声,撕成碎片顺手一扔,飞向四周。 “小姐,你……” 林月凤这反应,王小丫更是懵逼了。 “你都决定跟我了,这卖身契我要着做什么。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跟着我,而不是有牵绊的跟着。再说,我除了个妹妹也没什么兄弟姐妹,以后你就跟我是一家人。好了,我先给你放两天假,你把卖身的钱拿回去给你兄长找大夫看病吧。” 林月凤淡看着她交代。 “小姐,你就这么放我走,不怕我回去不来,你找不着人吗?” 她这话,王小丫虽满满的感动,还是狐疑问。 “我相信你,如果你真回去不来了,只能怪我自己眼瞎。两天后到集镇中的回春堂报到,我在那里做事。回去吧。” 林月凤淡向她交代,对她点点头迈步而去。 “小姐……” 她的话,王小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半晌感激喊了声小姐,这才咬咬牙转身而去。 林月凤到了家,天已黄昏。 “娘,这院子我准备得闲找人改个牌匾,就叫唐府吧。” 林月凤进院,看娘和水水都回来了,想刚进院的大门口上空空的牌匾,不觉道。 “唐府?怎么叫唐府?” 刘氏不解喃问。 “爹的爹是唐家庄人,我们既不是林家人,干吗还要冠着他们的姓?” 相对刘氏的不解,林月凤理所当然道。 “话是这样,可你爹只说了你爷说他亲爹是唐家庄人,真正姓什么都不确定。不对,凤儿这院子你不说租的吗?我们把人家的房子改成我家的,这不于礼不合吗?” 闺女的话,刘氏倒没意见,想林大山回到车上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之后她虽然问过他,他说他没问亲公爹和婆婆姓啥,她们都不知道又如何把宅子改成唐宅。 说到这些,刘氏才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问林月凤。 “娘,之前我确实租的院子,这些天我跟金掌柜给人看病,加上牛爷爷教我的本事,我这几天积攒了好些钱,所以我把这院子干脆买下来了。这样以后咱住着也方便。” 刘氏的反映,林月凤淡笑道。 “这样呀。那得不少钱吧。” 刘氏虽点头,想到买院子的钱还是咋舌。 “我可以赚钱的嘛。金掌柜那儿看一个病人都有几两银子,有的更多。这些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跟水水找先生的事,我这两天正在瞅,看好合适的人我就请回来。” 刘氏这表情,林月凤失笑道,说到给水水找先生的事再次交代。 “凤儿,谢谢你,都是爹娘没用,没能让你穿好的吃好的,也没能让你跟其他女子一样学琴棋书画,如今你几乎养我们,还帮水水找先生,娘真的……” 林月凤乖巧懂事的一面,刘氏连连点头,握上她的手,说到她这些年跟着她们过的生活,眼中再次盛满泪水。 第二二六章 湖边弹琴的女子 “娘,你别这么说,女儿孝敬爹娘是应该的,水水是我妹妹,之前条件不允许我没学,如今我们条件好转,让她学我也可以跟着学呀。你就别这么自责了。” 刘氏说着又低头抹眼泪,林月凤无奈宽慰。 “恩,我家凤儿能干,是天底下最好的闺女。” 刘氏虽点头破涕为笑,眼角还是有泪水落下。 这天晚上他们倒是很平静,母女三个先在家做饭,林大山之后回来。 隔墙那边的慕风这边,却有了动静。 “烈焰门?烈焰门到底是什么门派?我看他们身手并不赖,每次行动都有组织,更重要每次我们动手,他们好象都早有所获。青风,你可想出这其中的原委吗?” 慕风看着一边的青风闪电两人。 对他们带来的消息,不解低喃,这门派他还真没听说过。但想他自离开京城遭受的种种,越想越感觉其中有古怪,唇瓣轻扬问着青风。 “主子你也知道,手下跟人动手不含蓄,说到玩心眼猜测人心,还真是……哎呀,主子你干吗打我?” 青风被问,求救看了眼一边的闪电,看闪电只是目不斜视站在那。 茫然抓着脑袋,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风一个暴栗敲来,捂额低呼。 “臭小子,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好不?有你哥一般沉稳,主子我也就放心了。闪电,眼下我们必须先找出队伍中老鼠才能有所举动。” 青风这样,慕风烦躁说落,看闪电看着他们互动表情没变,但唇总算若有若无扬了下,这才向两人说着目前的情况。 “确实,要不对方都知道我们在临江镇却没动手。我看一定是为了保护这棋子。不过主子,这里除了我们两风一这些人,还有那么多的手下,这些人要查恐怕短时间内还真有些难度,对方要动手可是随时都有可能。” 闪电点头,说到目前的情况再次分析。 上午他们一直跟着那说书的人,抓住了说书人见的接头的人,问出是烈焰门。 “就算再有难度也要查,让爷知道是谁出卖爷,爷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闪电的为难,慕风眼中盛载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招手让他们到前,对着两人一阵耳语,才让他们退下。 “那些人既有可能知道我们的藏身地却没出手,我看除了保护他们在身边安放的棋子还有其他。青风,一起行动。” 出来凉亭,闪电住脚,低落说道,对青风示意点头两人分别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慕风才轻挽衣袖,再次弹着手中的琴。 “琴声又出现了,比往常要早。” 悠扬的琴音,再次传到林月凤耳中。 “爹娘,我吃饱了,你们慢些吃。我出去看看。” 想到给水水找先生的事,她灵机一动,虽感觉有些冒失,还是放下筷子对刘氏他们道,放下筷子到了后院,抬头看着眼前后院的院墙。 “隔壁弹琴得到底是位姐姐也是妹妹?一定是个善良又多情的女子,要不这琴声不会这么悠扬缠绵。” 想着隔壁正弹琴的人,林月凤心中狐疑,回房找到自己专制作的可以飞檐走壁的工具,一个四周带着角的铁钩子,还有条长绳。 再次到了后院琴声正对的院墙边,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抡着铁钩子。 随她放手,“锵”的一声,铁钩子稳稳牢抓在眼前的院墙上,林月凤抓着眼前的绳子,几个起落,顺着绳子,轻松爬到院墙上。 “好歹我准备着绳子,要是我直接翻过来不掉到水中了吗?” 爬上高高的墙头也坐在上面,林月凤才发现隔壁的院子好大。 脚下则是大大的一片湖,上面展放着宽大的荷叶,只是这地方是中原之地却没开花。 隔着湖面,她看到那宽阔的湖被有个凉亭,凉亭周围挂着纱幔,随风轻扬,纱幔飘曳。 她也看到了湖边亭中弹琴的人,影影绰绰,加上晚上光线不太好距离又远还有旁边的纱幔。 她只看到那么个轮廓,一身白衣,长发披肩随风轻扬的人坐在琴架上。 虽然看不清,想着能弹得那么缠绵悱恻的琴音必定是个绝色女子,先入为主的观念,林月凤不由惋惜低叹,就这么她在院墙上,他在亭中,两人隔着飘扬的纱幔还有一个湖面。 她在听,他在弹。 就在林月凤听得入迷时,远远看到几个黑衣人而来。 “有人来了”虽然她距离远,那些人她还是戒备道,跟着低腰。 随她再次抬头看去,湖对面的亭中已没了那人身影,琴声也早已停歇。 “就这么走了。我还是回去吧,明天,我明天去上门拜访。这姑娘要教水水,水水绝对也能弹得一手好琴。” 看着空空的亭子,林月凤失落轻叹,想着女子给人的感觉,更重要她的琴艺,说着,翻墙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月凤跟爹娘水水打了声招呼,出门去买东西。 她决定了,今天就去拜访隔壁每天晚上弹琴的女子。 “姑娘,你找谁?” 等她买了东西,随她敲门,门内闪出个一身白衣,看起来年纪有十八九岁长相冷艳的女子。 “姑娘,我是住在隔壁院子人家的,我来想问下,你们院中经常在院中湖边亭子弹琴的女子,是你也是……” 林月凤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衣,虽好奇她长相俏丽给人的典雅娴熟穿着不像下人怎么却亲自出门开门。 她还是有礼貌问,这女子正是闪电。 “湖边亭中弹琴的?女子?” 闪电总算明白她是谁。 想主子每晚都在湖边亭中弹琴,虽然她不清楚主子为何这么做,她还是隐约知道主子对隔壁家的女孩不一样,风一更是被主子派着几乎日夜跟着这女子,保护这女子的安危。 闪电听她这么说,意识到她说的正是主子,不觉轻笑出声。 “是呀,我这些天都听到她在弹琴,琴声缠绵悱恻,所以我才想来见见她。不知姑娘可否给我引见下。” 不明白女子对自己的问题这副表情,林月凤有礼说明。 第二二七章 被戳穿 “你说的弹琴的呀,那是我家小姐。不知姑娘找我家小姐有何事?如果只是想见见,就不必了,我家小姐不喜见客。” 闪电点头,顺着她的话道,眼则打量着她。 虽然这丫头年纪不大,也不是给人一见就眼前一亮的感觉。但目光纯正,清澈如水,那双眸子盛载着所有的言语好象会说话。 水灵灵的,大大的,就这双眼睛就让人移不开眼。 闪电心中默默评价,不错,口中却清淡道。 “我也不是单独想见你家小姐,我只是想有事拜访,姑娘,可以帮我引见下吗?” 闪电的话,林月凤表情有些尴尬,能弹得一手好琴的女子想必一定身份不一般,再次好言相求。 “好,姑娘你稍等,我回去问过我家小姐再给姑娘回话。” 闪电看她态度诚恳,虽无奈这丫头大白天到她们院前求见。 虽然她看了四周没有眼睛为了预防万一,更为了征求主子的想法,点头说着,再次关上门。 “怎么了?” 随闪电关门向内走,一边早听到门口动静的青风,浓眉微皱上前问。 “那丫头要见主子。她心中把主子当成个女子,我去问下主子的意思。” 想门口林月凤给她的话,闪电对青风道,说到主子在林月凤心中的形象唇瓣跟着扬起。 “女子?呵,丫头这想法倒真特别。你去跟主子回禀吧,我看下咱院中的防务,总感觉那些人就在我们周围,随时看着我们,寻着机会出手。” 闪电的话,青风忍不住低笑出声,说着在院中看着。 “主子……” 闪电到前,看正坐在一处靠窗有风吹窗边的主子跟着抬头,对他说着外面林月凤到门前的种种。 “这丫头怎么会好好想着拜访爷?等等,你说她认为弹琴的是个女子?” 慕风对林月凤突然的拜访,目光一抹欣喜跟着闪过,看来自己这办法才是有效的,青云说的死打滥缠之法对她根本没用。 放下手中的书,对闪电之前的话,唇边升起抹玩味问。 “是的,主子。” 闪电恭敬应道。 “既然她认为弹琴的是女子,你就找个女子让她见一见吧。” 没想,慕风蹙眉想了下道。 “主子,你不是……” 闪电这些天从青风的口中多少知道主子对那丫头的不一样,如今人家上门,虽有误会却出言要找他,主子却这么推辞,主子的反常,闪电虽无奈,还是大胆道。 “去吧。” 慕风淡看了看她,说着目光跟着转到手中的书上。 “好,手下告退。” 主子确定的交代,闪电看了他一眼,恭敬后退去安排,好歹院中除了她还有几个女子,其中个她就知道会弹琴的。 “丫头,虽然爷很想见你,想看看你见到爷会是怎样个表情。可现在不是时候。” 闪电离开,慕风放下手中的书,从怀中掏出方丝帕低喃道,那丝帕细看一角明显绣了个小字“凤”。 “姑娘,我家小姐就在内院,请跟我来。” 闪电出来,看着院门口的林月凤道,迎她进院。 “多谢。” 林月凤跟着闪电入内,看着人家这院中的摆设和种种,之前她见过许掌柜酒楼的摆设,当时自认为高档。 真的到了隔壁家的院中,她才知道什么叫大户人家的院子。 虽然院子根本没她游览紫禁城的雄伟和富丽堂皇,却有着独特的气息,表面看每个设置什么的都简单,细看却带着别样的细致和清雅。 俗话说,环境决定人性格,就这院子的布局和设计,她便想想象出这院子的主人,到底是怎样个蕙质兰心,清雅有品,懂得享受生活的女子。 “姑娘,我家小姐就在这里,小姐,林姑娘到了。” 闪电一边跟着,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她的神色,看她开始惊叹,跟着沉稳淡然的样子,对她的好感更是倍增,带她到了一处亭子,对着亭子中正坐在那,身边有两跟她一样穿着白衣女子中间守着的紫衫女子道。 “哦,来了,坐。” 面纱女子听她这么说,微微停顿,对林月凤点点,招呼她入坐。 “你家小姐?” 女子的介绍,虽然她说的这小姐,身着淡紫纱衣,脸上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眼,但整个人给人的气质跟她心中想象的远远不符,更重要这女子给人的感觉虽美,但跟她身边带她到来的这位女子比就少了份那种大气。 林月凤大方落座,看向眼前因自己到来素手轻扬轻拨眼前琴架上的面纱女子,低问身边闪电。 “是的,姑娘。” 闪电不觉心神慢了半拍,绿袖也弹的一手好琴,她不会发觉到什么吧。 “虽然她弹的琴不赖,但我却感觉她不是我心中所找的人。晚上在湖边弹琴的不是她。” 虽然主仆几人看着没什么异样,这女子招呼自己坐,就跟着显摆弹琴。不可否认她的琴声也不赖,弹的也是她有天夜中听到的一首曲子。 琴声却没自己之前听这曲子的感觉,虽然林月凤不爱音乐,还是敏锐听出琴声之间的差别,再看闪电就站在自己身边并没过去,更是确定。 “姑娘,你……” 闪电不解,自己这也是用尽了心的安排,这丫头怎么就感觉到不一样了呢。 “不用装了,你根本不是这府中小姐,这几晚上湖边弹琴的不是你。姑娘,你家小姐呢?她是不想见我也是不方便见我?” 随着面纱女子再次弹起,林月凤轻笑起身向那女子道,看她的琴声嘎然而止,淡声问着闪电,心中却是有着淡淡的不悦。 她只是想给水水找个先生,这女子怎么好好的戏耍她,是嫌她不懂音律吗? “姑娘真是蕙质兰心,一眼就看出她不是府中小姐。不错,她确实不是我们府中的小姐,绿袖你退下吧。我家小姐不喜见客,还望姑娘见谅。” 闪电没想瞬间被她戳穿,虽然她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眼下她也不好再继续演下去,拍着手看着林月凤赞叹,招呼绿袖她们退下,对林月凤的求见,歉意道。 第二二八章 纨绔许公子 “我是诚心来拜访的,按理说邻里之间该时常走动,可我这些天太忙一直没空。你家小姐不会连个邻居都不方便见吧?” 闪电的话,林月凤有些气闷,这不是耍人的吗? 想着会弹琴的女子,还是耐着性子道。 “很抱歉,姑娘,我家小姐真的不易见客,还望姑娘见谅。不过姑娘的心意,在下会转告的。” 看她眸带不悦,闪电有些头大。 早知道她就不接这茬子事了,这丫头眼光太毒辣,可主子的态度,她还是好言相劝。 “既然你们不方便,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还是有个小小的请求,还请姑娘帮个忙。” 林月凤心中虽不悦,想人家可能有自己的难处。因白天反正她住在这几天,还真没见过这家人出去过,就连吃的都是一个黑衣人负责。 虽狐疑这些人的身份,说到自己的目的,林月凤还是向闪电恳请。 “姑娘请说。”闪电倒是和气。 “我想姑娘帮我问下你家小姐,就刚才那会弹琴的女子,可否让我请回家给我妹妹做先生,我给学费。” 林月凤道。 “我这就去问我家小姐,看看她的意思。” 听她是给妹妹找琴师,闪电说着,转身离去。 “住在这样的环境,身边丫头都有这样能耐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要能请得她做水水的先生就好了。” 林月凤再次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着这女子身边的丫头都各个姿色不错,能耐不凡,对这院中的主子更是好奇。 她这话,一直跟着她躲在暗处的风一不觉莞尔。 这丫头怎么能想着主子是女子呢? 想他回去跟主子禀告的消息,虽然他不清楚之前黑衣抱剑的男子到底什么身份,但那男子好象对这丫头的身份很关心,再想眼下他们面对的种种,风一眉头跟着皱起。 主子明明关心人家,人家来却不见,且他们住着地方明显暴露,难道主子这是欲擒故纵? “姑娘,怎么样?” 林月凤看闪电回来,欣喜起身问。 “我家小姐同意了。以后每天上午早膳后都有一个时辰的教琴时间。明日早膳后我家小姐就让绿袖亲自登门授琴。” 看她眉眼微弯,特别是唇边那酒窝,怎么看怎么甜美可爱,闪电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 唇角轻扬,还收下林月凤提来的两盒糕点。 “好,那我明上午就在家等绿袖姑娘的佳音了,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替我多谢你家小姐。” 虽没亲见对方,对方的客气,林月凤还是感激道谢,这才转身而去。 心中则寻思:不管怎样,一定找个机会结交下隔壁的女子,熟了让她给水水当先生。 要知道亭子中的字画,可是娟秀带着大气,给人的感觉写字的主人也端的是端庄大度。 起身离开前,她也问过那女子,那女子回话是他们小姐书写。 棋她倒可以教水水,书画和琴她还真没辙。 “走了?” 随闪电回去,慕风抬眼问。 “回主子,是的。” “交代下去,院中的人小心戒备,你且下去吧。” 慕风点头,再次交代。 实在不明白主子到底在想着什么,闪电轻叹后退。 主子这是拿自己当鱼饵吗?其实慕风就是拿自己做鱼饵,跟对方比耐性。 这天晌午饭后,林月凤在金掌柜那儿歇息了会跟着开诊,改了规矩她的诊桌也在回春堂内堂一个厢房中。 看病时,她喊一人,就有一个早经外面金掌柜安排好等在外的人入内。 就在她看了当天十个的第八个人时,金福很无奈入内。 “许公子到来,坚持要见月姑娘?掌柜的怎么拦都拦不住,要见他吗?” 看林姑娘给人看病,规矩多也奇特,可她看病的手艺还有病患的到来也越来越多。 金福虽无奈,还是上前对正给一个患者把脉的林月凤道。 “让他在外等着,小病让金掌柜先看,治不好排名等候就是。” 林月凤放手,掏出银针边对眼前的人施针道。 许公子,临江首福之子,这几天被自己施针加上治疗能站起来,可一直没少到回春堂找她。 对许公子的屡次到来,林月凤显然不把他当回事。 “许公子,许……” 话落,金福就见许公子推开掌柜安排在厢房外的两人大踏步进来,对这穿着锦衣玉带,怎么看都一纨绔的许公子的到来,无奈出手阻止。 “让开,不知死活的东西,小爷的路也敢挡。月姑娘,在下可找了你不止一天,你却一直避而不见,难道在下就这么让姑娘厌烦吗?” 金福上前公子已推开他,说着露着自以为潇洒的笑容,走向林月凤的诊桌前,随他进来,两个影子般的黑衣人跟着站在她的门两边。 “姑娘我在给人看病,你还是出去吧,别打扰我给人看病。” 对许公子这样的纨绔子弟,不是林月凤想许老爷多给她弄些北方珍稀药材,他的冲撞,林月凤早吩咐人丢他出去了。 看他今天还带了两个人,一出手把金福和门口金掌柜找的两人给“请”了出去。 对这样仗着家中富贵,身边有保镖的福二代,林月凤头都没扭,淡淡回应。 “月姑娘,我知道你在给人看病,你的医术在咱临江镇甚至旁边的小镇都出名,但我今天来,只是想单纯请月姑娘忙完后跟我去吃顿饭,不管怎样月姑娘毕竟救了我,吃了姑娘的药还有依照姑娘的交代,我这病渐渐好转。刚才那人还被我一下抓着拎出去呢。哎,月姑娘,你好好扎我做什么?” 许公子看她一身素衣,脸带面纱,虽看不清她的脸,但她露在外面的那双眼却是清澈水灵。 让他不由想知道她面纱下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虽然许公子知道老爹答应了她的话给她弄批药材,也知道她在回春堂就诊,他本就是一纨绔,见到漂亮女子就想得到手,加上老爹无意中一句话,要是能把这丫头收在麾下,他们的生意更能做大。 所以他一好就开始打林月凤的主意。 这不,虽然他看林月凤在忙,说着,上前毛手向林月凤手腕抚去,可他手还没靠近,就被林月凤不客气的银针扎了下,手背吃疼,许公子缩手,装傻怨问。 第二二九章 许公子被扔 “你说呢?姑娘我说的很清楚了,要等着看病的话你请外面等,若再继续在这捣乱,我等下就不是扎让你手肿那么简单了。” 林月凤抬头淡道,继续为眼前的病人施针。 “你,你,肿了真肿了,你这丫头……人家只是好心请你吃顿饭,以表对你的感谢之意,你却这样……” 许公子看随她说话自己被她扎的手背依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肿起来,手肿的猪蹄样,脸色跟着而变,慌张微恼道。 想这样的女子终究是有个性,还是耐着性子怨问。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跟着对他又一下。 “你,我好疼,好疼……” 又一针,扎的许公子身影一顿,整个人瘫软倒地,捂着闷疼难受的胸口痛苦低呼起来。 “少爷……你个丫头,你对我家少爷做了什么?解药拿出来。” 门口两人本还以为少爷是玩乐嬉笑,没想,少爷开始叫疼,接着整个人倒在地上,手抓着胸口翻滚痛叫,更让他们诧异的是,少爷的双唇渐渐发黑发紫,眼角也带着血丝。 这情形,就算他们再迟钝也知道少爷被下了毒。 一个人上前扶住地上翻滚痛呼的许公子,对着他身前一点点上他的穴道防止他咬舌自杀,另一个腰间一抓,腰间当腰带的软剑对眼前的林月凤刺来。 “你大可以杀了我,但你家少爷一会就会变成尸体。” 林月凤抬头,清脆的声音生生制止了那人的剑,间尖就停在她喉头前寸许。 这动静也让一直爬在屋顶上听穆风交代一直跟着她的风一长出口气。 轻叹出声,风一跟着低头,接着他就看到下面他掀开小口子的厢房中,之前对她出手的两人,瘫软倒地。 “把他们都给我扔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打扰我看病。” 林月凤说着,继续给病人施针。 “许公子,在下只是医者,治病救人也收了好处,自不再要其他酬谢,所以你还是回去吧。送许公子出去。” 随两门口的人一起拖着两人出去又回来,林月凤这才悠闲起身对着地上被点了穴道的许公子扎了针,清淡无波的声音说道,两人也拖着许公子离开。 “这丫头,还真是个小辣椒,谁都不认帐。” 虽然风一没看到她怎么出手,这几天亲眼所见,眼看是病入膏肓的病人,经过这丫头的手很快就转危为安。 虽然她的诊费有些贵和同类医馆贵了两倍,这丫头的医术他不得不侧目,本来他还想这丫头空有岐黄之术,其他方面终究是配不上主子。 没想亲眼所见,那几人都被许公子和他带的人赶出去,房间除了她并没他人,两人身手虽然不是很高强,但给人的感觉,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这丫头面对他们长剑指喉,眼皮不眨,眨眼的工夫就收拾了她们。 虽然她好象身手并不怎样,但这胆识这魄力,绝不是一般女子所拥有的。 想青风当时在自己被主子派出跟着他时,对自己好心提醒的话。风一低喃,心中却接受了这个未来小主母。 “月姑娘,你们,你们这些混蛋竟扔小爷出来,我,月姑娘,我是不会放弃的。” 随两人提着许公子向外,风一再次听到下面许公子的叫嚷声。 “聒噪,许公子,我想有些话我已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下次,我会让你真切变为哑巴。扔他出去。” 没想收着病人身上银针的林月凤抬头,露在面纱下的秀眉微蹙,手腕一动,一枚银针再次射到许公子身上,许公子的声音嘎然而止,两人抓着许公子跟扔破布样拖拖周到外。 随许公子连同他两个手下给扔出去,门口等着里面人召唤进内看病的人跟着轰动起来。 “大家不用慌,月姑娘性格有些古怪,给人看病的时候不喜人吵闹,所以许公子在这儿吵嚷被赶了出来。以后不管谁,还希望能够遵守我回春堂的规矩,不然得罪了姑娘,你们的病可不要怪老夫没提醒你们。” 金掌柜本就恼着许公子这两天在回春堂捣乱,看他连同他身边的侍卫被人扔出来。 虽茫然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奇里面的毛丫头怎有这样的能耐。 随他们被拖出去,外堂那些人的轰动,金掌柜还是高声向他们安抚,继续哟喝着让人排队。 临江镇的人又谁人不知许公子的个性,听他这么解释,跟着安静下来,现场再次恢复之前的平静详和。 “金伯,今天的就诊到此为止,十个人病患已看完。我明个儿回下林家村,你跟那些病人们说,让他们推迟一天再来,后天二十个名额。这是那些病患的排名序号发给他们。还有,我明下午没赶回来的话,你就多加十个名额,要是有个叫王小丫的胖女孩来找我,你帮我先收留她。走了。” 林月凤看完十个人,看门口两人跟着出去维持秩序,林月凤轻揉眉心对跟着进来的金伯交代,拿出自己事先做好放在桌子抽屉中的小木牌给他,对他点点头,取下脸上面纱,从后门离开了回春堂。 “这丫头,今天收入还真不赖,一天就赚了上百两。” 金伯再次回到柜台,简单算了下今天的收入,这一算,眉宇轻扬心中对林月凤的期待更深。 林月凤离开回春堂,直接去了她面店后面的小院,和那帮忙看房子的人一番讨价还价,以五十两的银子把那有主屋,灶台,三间房的院子买了下来。 买了院子,只要宋伯他们搬过去住,这边就可打通,面店两层楼都可开张,林月凤想着这样一弄,更多的客人和进帐,想着要大把进钱,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林铁柱,你在这做什么?” 就在她脚步轻盈走到面店前,就看到门口的角落处鬼鬼祟祟躲着个人,不时伸头看向店里面。 想爹娘和水水就在里面,虽然林月凤没看到他们在眼前,从后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拽过来,怒问着,拳头对上他的脸。 第二三零章 又欠赌钱的林铁柱 “别,别打脸别打,月凤妹妹,我来,我今天来是找二叔的,我没想二叔和二婶都在这里做事,这里的老板还真大方,就你们身上的穿着都这么好……” 衣领被抓,林铁柱被拽扯到一边的墙角处。 看林月凤一手抓着自己衣襟,一手拳头就对准自己的脸。想她前两天打自己的情形,连连举手讨好,说着目的,眼在林月凤身上的衣服上滴溜溜得转。 “我们跟你们已经没关系了,我们穿什么在哪里做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看来我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深,让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说……” 林铁柱虽忌惮惧怕的神色,但看着自己身上衣服贪婪的目光。 想到他家的那些人,林月凤烦躁怒道,拳头再次近了近。 “别,别打,我说我说,我来其实,其实是来跟你捎信的。” 看这丫头彪悍的根本不让自己多说一句话。林铁柱虽心怀鬼胎,想自己被人逼问的事,讨好道。 “捎信?什么事?说吧。” 对林家村那家人反正林月凤是恨不得断个干净,虽放开他,却冷冷道。 “月凤妹妹是这样,我要告诉你这件事你得答应我,答应给我点钱,我这最近手头确实紧……” 看她神色总算放松,林铁柱得意一笑。 虽然那人问他的话很古怪也很怪异,想自己欠人家赌坊的钱,林铁柱还是先说条件。 “看你说的话是否可信,没一点价值或骗我的话,别说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想老爹手中林老头给的那玉坠,林月凤清冷提醒。 “自然有价值,有价值的。这样的,那天你打过我之后,就有个人问我……” 想着那让人从心地惊恐的黑衣人,林铁柱虽忐忑这件事是否能糊弄过她,还是把自己当时被打昏迷,被个黑衣人喊醒,调查询问他的事说明。 “他问我是不是我爹娘的孩子?还调查我的出生这些?” 林月凤狐疑喃问。 “是的,是个黑衣人。” 林铁柱点头强调。 “你少糊弄我,我爹娘对我那样好,我怎么不是他们的孩子,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滚,再不走,我打得你走。” 林铁柱的话,林月凤有着瞬间失神。 那人到底什么身份,林铁柱的话是否可靠。 想爹娘和妹妹那样的人,林月凤还是决定不信他的话,说着拳头朝林铁柱迎。 “你,你个臭丫头,我说的千真万确,那人确实找过我问这些,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你不能这么打人,好,别打了,我走,真是,粗鲁又野蛮的臭丫头,难怪刘书顺会看不上。” 林铁柱没想自己实话实说,她也不相信,虽无奈还是连连后退,他的脸上还是中了拳。 下巴处的疼痛让他吃疼低呼,求饶着嘴上却不甘说落。 “你说什么?再说遍试试,我怎么了?那样的渣他给我提鞋我都不稀罕……” 看这家伙被自己再次打,嘴巴还这么贱。 林月凤问着的同时,拳头再次朝他打来。 不但给了他一拳,还一脚踹上他屁股,踢的林铁柱闷叫硬生生撞到一边的墙上,这才不悦轻斥,抬脚进去。 “臭丫头,不相信我,早晚你会有报应的。我这臭嘴,我不是说等在这儿等二叔二婶他们收工出来求他们可怜我借我些钱吗?我怎么就跟这丫头对上了我,我,我还是在这儿等着吧。看来这丫头在,接近他们我根本就是做梦。” 随林月凤进去,林铁柱揉着被踹的屁股爬起来。看她进去,想着自己欠人的钱和到来的目的,虽然不甘终究是灰溜溜离开。 “你个鳖犊子,你跟我说,你这几天到底干了啥?难道你不知你上次手贱去赌,把你妹妹的终生幸福都赔进去了,你还想怎样?你个混帐东西,我今天不打死你我……” 林铁柱刚回到他和林大海住的房子。 一进门,林大海抓着个扫帚边向他身上挥边怒骂。 虽然林铁柱本能抬手阻挡,身上还是被拍了几下。 “好了,大海你就是打死他,欠人家的钱还得还呀,别打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就这么在外面闹,别人看到多丢人。” 就在林大海扫帚把林铁柱逼靠在他们所住的门边墙上发狠抽着时。门内出来两个人,正是一脸悲切又慌乱的陈氏。 虽然她没回家呆在集镇,想那些人发狠说的话,恨铁不成钢,终究还是冲上前,抓着丈夫抽着儿子的扫帚,含泪哀求。 “你个混帐东西,你给我回去。你说,前些天我帮你还了钱,你怎么给我保证的?” 林大海看院中有些人给吸引看过来,脸色铁青指着儿子怒骂,还是耐着性子拽着儿子回屋。一进屋,林大海把门一关,扫帚对着进屋大咧咧坐在凳上去捏桌上花生米的儿子劈头又抽。 “爹,别打了,你这么打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还清人家的钱,我还不是想翻本多赚些钱吗?没想手气太背。对了,娘,苗苗你们怎么来了,家中住着大房子有吃有喝的多好,到爹我们这儿跟我们挤着住,多不方便。” 林铁柱抓上林大海朝自己又挥来的扫帚,很不爽拽开。 看林大海被他拉的直跌坐在一边的凳上,呼哧呼哧急喘气。一点都不在意欠人钱的事,扔掉扫帚再次捏了个花生米扔进嘴中道。 看林大海气的连连翻白眼,闭眼直喘息。这才一副才看到陈氏母女到来的样子,说到娘和妹妹在村中的生活,唇边带着羡慕的神色。 “唉,还不都是你妹妹这倔脾气。大海你去哪儿?真是,儿呀,你告诉娘,你怎么又欠人家钱了?咱家不比往日,你这样,你让爹娘怎么帮你?” 说到她们母女出现在这儿的事,陈氏一想到林月凤那死丫头对刘狗子说那些话让刘狗子恼火离开,把她们娘两扔在集镇。 她就恨不得咬死她,想都是女儿跟着人家还这样不听话。烦躁低道,看林苗苗因她说这些不满起身走向屋内,正说着,看林大海烦躁起身拉开门出去。 本能阻止,看他已经离开,陈氏恨铁不成钢对儿子怨问。 第二三一章 一丘之貉 “这刘狗子当真可恶,当时口口声声说对咱苗苗好,如今才几天就这样。既然在意妹妹和刘书顺的事,当时他干吗还要娶她,这败类……” 虽然林铁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恼恨为自家人说着话对自己的事只字不提。 “你妹妹的事等她平静后娘劝劝她,她回去跟狗子服个软就没什么了,倒是你,儿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说你爹一人在外养着我和你妹妹还养你,你还这么不正干,你说你……” 看儿子说话之间把他的事带过,陈氏很无奈儿子怎么变得这么圆滑。 说到他欠人家的钱,双眼发红,对着林铁柱捶打低骂。 “娘,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别哭。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对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有次我宁愿天打五雷轰,我不得……” 看陈氏说着对自己哭嚷捶打起来,林铁柱表情有些尴尬,多年的了解,娘对自己什么态度他比谁都清楚。 眼神虽无奈,还是抓着陈氏捶打着自己的手,低身跪下,看自己认错,陈氏还是不断抹眼泪,想那些人给他的警告,林铁柱干脆举手对天起誓。 “你个混帐东西,不许胡乱说,这次你可是欠人一百两,一百两你让娘和你爹从哪儿弄?” 看儿子说着举手对自己发誓,虽然陈氏恼的不成,看着因自己阻止跟着起身坐在自己身边的儿子,想到他欠人家的钱,犯愁反问。 “娘,儿子错了,我再也不赌了。咱家真没钱吗?奶不是这些年一直找着由头问二叔和二婶要钱吗?你帮我求下奶,奶最疼我,只要你回去出马,她一定会帮我的。娘……求你了。” 陈氏说着又擦泪抱怨,林铁柱神色虽无奈,还是抓着她的手臂摇晃讨好。 虽然他曾有过问林大山两人借钱的念头,娘和妹妹在,想着林大山身边那丫头的难对付,这么一比较,他还是决定讨好陈氏,让陈氏回去帮他问林王氏求救。 “你呀……” 儿子到现在还拎不清,想这些天村中发生的事之后林老头性格大变,婆婆虽对她们还好,现在却不当事。 陈氏烦躁轻叹。 “你这些天跟你爹在集镇,没回去不知村中家中到底什么情况。如今别说问你奶奶要钱,就算要估计也难要,都给你爷管着不让给。娘能有什么办法?这孩子,你说你怎么就不干点正事呢,你……” 这才简单向林铁柱说着家中这些天的变化,想着他欠人家的钱,烦躁又嗔怪责备。 “爷爷管着奶奶?娘,你别蒙我了。谁不知道爷这些年奶说什么他向来不会插嘴……” 可陈氏的话根本是砸在石头上,林铁柱不但不相信,反而清笑反问。 “是真的。还不都是你,娘为了你才把林月凤的生辰八字拿给刘狗子,没想最后把你妹妹赔进去,也让你爷发火,对你奶现在是非打即骂。就连我现在在家都得小心翼翼的,更别说要钱了,再说,就算要,你奶也没那么多钱。” 看自己说了这么多,儿子根本不相信,陈氏深深的无奈,说到林王氏数钱的那些钱,对她那些宝贝失落轻叹。 “不是吧?我还以为奶奶有钱呢?难道如今除了问二叔借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林铁柱看林苗苗跟着出来,点头还说都是他害得她嫁刘狗子。 满眼难以置信,说到欠人家的钱,这才真切知道担心。 “借?人家现在能借你一分吗?我看你根本是做梦。” 林苗苗对兄长这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操心还不正干的样子,嘲讽道。 “怎么说?他是爷奶的儿子,我问他借钱,就算爹跟他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爷奶奶生养他,这养育之恩,他能忘?” 妹妹的话,林铁柱不满说落。 “我看你整天除了赌,脑袋中都是糨糊,他要真的有心会放任爷和奶奶我们几人在家收麦,连回去看一眼都没?更别说,他根本不是爷奶的亲儿子,人家离开就离开了,凭什么还回咱村中受咱支配?” 林苗苗看兄长除了赌博其他事都不操,虽然心中也恼火兄长戳下的事让自己背这责任,不得不嫁给刘狗子。 兄长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她还是不满把林大山的身份说明,同时不客气嘲讽他。 “不是爷奶的亲生儿子?娘,你说,二叔不是爷奶的亲生儿子,这是真的吗?” 妹妹对自己的态度虽然林铁柱不悦皱眉,她的话,让他不由想起那天林月凤打他时说的话,当时他只感觉怪异,妹妹这话,让他抓着陈氏的手臂不置信急问。 “是呀,这事我之前也不知道,还是有次你爹告诉我的。前些天家中吵架,林月凤那贱丫头我们都得不到一点便宜,你奶奶也是急了,才戳破他的身份,心想不管怎样他们毕竟养大他,希望他可以给点钱帮你妹妹我们度过那难关,没想他拒绝了,贱丫头更给我们一击,算计你妹妹让你妹妹不得不嫁给刘狗子。” 陈氏到现在一点都没意识到她们之前的过分,倒把一切都归到林大山身上,想着他的忘恩负义,他的心冷狠绝。 “这林大山当真可恶。他怎么能这样?就算我们再不济,可是爷奶养大他的呀,养育之恩,他怎么能这么就忘了。还有那贱丫头,真是,让我逮到她,我一定给她好看我。” 母亲的话,林铁柱满脸愤懑顺着陈氏的话恼道,说到那丫头,更恨不得咬死对方。 “给她好看?我看你就只会这在背后发发牢骚说说话而已。就你这样,别说你在他们跟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恐怕你到人家门前都会被那丫头收拾,还逮到她给人家好看,我……呸。” 林苗苗在一边听着,想当时出那么大的事,这兄长不但不出面,甚至还都因为他不正干才让自己和爹娘遭受那么多。 如今他倒来冲英雄当好汉,当时不悦清冷怒说着他,鄙弃唾弃。 第二三二章 林大海家内讧 陈氏看儿子和女儿争吵起来。对这两冤家她虽无奈,她还是不满把被两人吵嚷搁置的话题从新拉回。 “苗苗,说什么呢?娘知道你对你哥胡来的事不满,但人家狗子对你确实不赖,不是你整天嫌弃人家还念着刘书顺,人家又怎么把我们留在这里。如今最关键的是想办法弄到钱把你哥的帐还上,柱子呀,以后可别这样来了。爹和娘能帮你一次两次,爹娘这岁数渐渐大了,又能帮你多少次,以后再这样,娘真不管你了。” “娘,你最好了。可问奶奶要钱要不来,到底从哪弄这些钱呢?苗苗,要不你回去给刘狗子服个软,狗子家底不赖,应该可以拿出这些钱的。” 林铁柱看林苗苗嫌弃瘪唇,抱着陈氏的手臂撒娇,说到这些钱,再次打起林苗苗的主意。 “狗子家虽不赖,但你是一百两,之前五十两让我不得不嫁给他,这次的事你们别牵扯我,你们想算计谁算计谁好了。我去街上买东西。” 看哥哥又把心思打到自己身上,林苗苗烦躁回觉。看娘也跟着看向自己,想之前就是他们要钱,她才出那样的主意结果把自己算计进去。 她本就烦躁回去要怎么讨好刘狗子,要知道讨好不了刘狗子,在这儿或在家,她都没好日子过,那她还不如跟刘狗子继续过。 最起码刘狗子对自己除了每晚强迫自己做那事,其他还是不赖的。 这不,看娘和哥哥又为钱操心,林苗苗说着起身出外。 “苗苗,这丫头,真是,这么自私,我生她就是这么只顾自己的。” 陈氏本能起身阻止,看林苗苗已在门口对她挥了下手,说道走了,拔腿就跑了。 陈氏烦躁低喃,再次为钱焦虑起来。 整天不操心不干个事,等用到钱就这样,这家人可真可谓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看她这样,估计就算要也问刘狗子要不来个啥。我看找她,还不如在二,不是,是林大山他们身上打主意。” 娘和妹妹少有的不和睦,林铁柱对这妹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满。 想刘狗子在村中的名声,就现在她和娘被刘狗子扔在这,就算她回去,人家能原谅她也不会给她这么多钱。 想着自己欠人家的钱,虽然刘狗子有钱,之前可是被他们弄来一百两,就他家那家底,再要一百两,林铁柱还真没把握。 这不,倒是劝着陈氏,俨然想到另外个人。 “林大山?之前他们离村我就没再见过,不对,前两天才见了那丫头,那丫头穿着绸缎布,比你妹妹身上的都好。可那丫头之前我们都占不到便宜,现在又能占到什么便宜呢?” 儿子的话,想当日林大山他们离开的情形,陈氏又想前天见林月凤时她身上的穿着。 那丫头确实有钱,可说到那丫头的个性,从她身上弄钱她还真发愁。 “我这几天一直在打听,那丫头平时从东家街一家人的后门进去,晚上才回来,傍晚直接到一家面店,大山叔和秀兰嫂子和水水都在里面做事。几人穿着都不错,加上他们全家都在做事,能少钱吗?” 林铁柱倒老谋深算向她道,他也是离开林月凤无意看到林大山从那面店出来。 之后就在那附近隐藏,让自己认识的叫化子帮自己打听消息。 “他们都有事做还真不缺钱。不过他家如今可是那丫头当家,想要这么多钱,有可能吗?” 陈氏听儿子这么说,只想着人家有钱,却不知人家连小小的水水都帮面店端碗擦桌子,她们就整天这么算计着人。 “问那丫头要铁定要不来,我回来前还见过她,我说问她借被她不分青红皂白打走的。二叔和二婶绝对可以,不管怎样,毕竟他是爷奶养大的,这恩情到哪他都无法说没关系。” 说到这件事,林铁柱倒胸有成竹向陈氏道,显然是决定从刘氏和林大山身上着手。 “好,咱就先从他们身上着手。对了,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做事,可否知道他们在这儿的住处?” 陈氏想了下认同点头。 想就这么直接去要钱,以林大山之后对她的态度,他不打得她出去才怪,不由再次问着儿子。 “这事儿子可打听的妥妥的。娘,我们这就去找他们,以他这些年受着爷奶奶养育之恩的情谊,我就不信他不借钱。” 说到林大山的住处,林铁柱得意道,虽然林大山不是他亲二叔,但是他毕竟由爷奶养活大。 想着就要还下的帐,又想他们住的那宽大的房子,心中就好象自己也住在那样的大院一样。 “不妥,你大山叔对娘和你爹都有成见,这样以你爷奶奶的由头去要钱,他铁定不给。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对了,咱们可以这样,你看怎样?” 相对儿子的轻松得意,陈氏一想后来林大山拿榔头在她们住的房顶上砸屋还有后来拿榔头让自己和婆婆离开的情形。 摇头说道,说到另外个办法,向儿子低声说道。 “这个办法好,就算他林大山对你和奶奶再有成见,他跟爷爷的感情一直很好,比爹都好。只要我们说爷爷生病,需要钱,还就不信他不出手。” 林铁柱听完她说的一通,满意抬头点头,想着就要还了人家的钱,唇边带着得意释然的冷笑,他们却不知道林老头真的在林家村出了事,还病得不轻。 此时林苗苗走到黄昏的大街上,看着街上渐渐稀疏的人,想集镇爹和兄长所住的她们跟着住进来那狭窄的房间。 她不仅有些怀念林家村刘狗子给她安排的房间。 “狗子喜欢杀猪,对了,我去给他定把象样的刀。” 想到这一切,林苗苗虽然心中有些发寒颤,为了以后的未来她还是决定讨好刘狗子。想这些天刘狗子在家做的事,林苗苗说着抬脚向眼前她所知道不远处的打铁铺去。 “干吗呀?你走路不看路呀?刘……刘书顺,你……” 就在她拐过个路口要到打铁铺那道街时,突从斜角处穿窜出个人,撞的林苗苗连连后退几步。 等她稳定身影,才感觉对方周身酒气,烦躁抬手在鼻前扇着道,当看向因他们两撞在一起正斜靠在对面墙上双眼微迷,手拿着个空酒壶的男子。 林苗苗双眼圆睁,嘴巴微张,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看对面男子身影跟着向一边歪斜而去,想都没出手去扶他道。 第二三三章 两渣相见 “你谁呀?” 林苗苗的搀扶,含着哽咽的低呼。 靠在她臂弯中踉跄站起的刘书顺晃了晃头,想推开她起身,终因喝多了酒,脑袋发晕,摇晃着身体再次靠在林苗苗肩上,迷醉着双眼喷着酒气问。 “我,刘哥哥是我呀,我是苗苗,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苗苗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这样,你……” 眼前的男人,林苗苗心中虽恼恨的不成。 可看他此时头发凌乱披在肩上,身前也披散下来,脸不但比之前消瘦很多,整个人轮廓都好象消瘦了一圈。 更重要他身上给人的感觉,往日那个意气风发,无论怎样都给人温润谦彬彬有礼的气质,此时却颓废,对什么都无所谓。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喝酒,再次看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看他挣扎推开自己摇晃着上前,林苗苗追上去扶住他哽咽连道。 “苗苗?你是林苗苗?看来你嫁给刘狗子生活的很好。很好,不错。” 喝的酩酊大醉的刘书顺眨了眨眼,又晃了晃头,这才认出她,轻笑反问,说着挣扎推开她再次上前。 “刘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不能好好处理吗?干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林苗苗虽被他推开。 看他摇晃过去,走路都不稳,含泪追上去扶着他问。 “我怎么和你有关吗?林苗苗,我家欠你的钱已经给你了,我怎样和你有关吗?你现在是不是看我这么落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特高兴,是不是?” 林苗苗含泪的询问,刘书顺枯涩轻笑,反问着她,猛然甩开她的拉扯清问。 “刘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一点都不开心,我也没有看你这样高兴,我只有心疼,刘哥哥……” 被他爹娘拒绝见她的痛苦都抵不上这男人对她质问的痛。 想自己一心对他的心被他这么践踏,林苗苗胸口微疼,摇了摇身体,还是看着他说着一步步向他靠去。 “没有吗?我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们所期望的吗?你说,我这样还算个男人吗?我还是男人吗?啊,走开,别再跟着我,再跟我不要怪我打你。” 林苗苗的再次上前,刘书顺一想到自己内心的苦楚,甩开她摇晃说着,看林苗苗再次上前,手指指着她的鼻尖道。 看林苗苗因此止步,满眼泪水不语,这才枯涩轻笑,收手转身摇晃着,边向前踉跄走着同时向嘴中灌着酒而去。 “刘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苗苗对你的心,你难道不懂吗?别人怎么想我我都可以忍耐,为何你要这样想我,为什么?” 随刘书顺离开,僵站在那的林苗苗泪眼婆娑看着他摇晃离开的背影悲切低喃,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虽然恼恨这个男人,甚至被这个男人不止一次的伤害,林苗苗最终还是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过去她就看到这样一幕。 刘书顺正躺在地上,他旁边还有两个乞丐样的人正踢打着他,嘴中还骂咧咧,刘书顺翻滚痛呼,他手边还扔着个沾了灰尘油炸的鸡腿,他的酒瓶子也碎在一边。 “哪里来的醉鬼?我看你纯粹找死,我家老大好不容易要的鸡腿都敢弄掉,打他……” “刘哥哥……” 眼前的情形,林苗苗本能上前,可想这男人对她的无情和冷漠。 那天晚上,她和娘出去,他明明天黑前有那丫头给弄蛇蝎什么的治过病都能站起来了,可他却没出门见自己。 不但让他爹娘给自己拒之门外,甚至让他们亲眼看着她被刘狗子拉走。 她不相信,她那晚的呼喊,他爹娘都知道还出来看门他在里面没有听到。 如今看他被人打,她心中虽恨却只是这么含泪的看着他在两人还有旁边一个低身捡起那鸡腿拿到嘴边吹着吃着的老乞丐的哟喝声中忍痛翻滚闷哼的人。 直到这几人发泄了怒火,招手走开。 林苗苗才从角落中走出来,满脸泪水,双眼通红一点点靠近地上在几人离开后平躺着没反映的刘书顺身边。 “刘哥哥……” “刘哥哥,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刘哥哥……” 林苗苗低身看着刘书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长相,和她之前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他。 不是他给她的印象还在,她真以为自己看错人。 纵然心中恨他,恼他,看他就这么昏在自己面前,她还是哭泣上前扶着他,边哭边问。 看自己喊了许久他都没反映,林苗苗只有咬牙扶着他,几乎半拖半扛着而去。 “该死,这丫头大晚上的能去哪儿呀,这是……” 这天晚上一直到天黑,陈氏母子都没等到林苗苗和林大海回来。 对林大海陈氏倒不怎么担心,毕竟他在集镇混这么长时间,也是个糟老头,他不回来,她还想着他是不是出去找人借钱还儿子的债呢。 林苗苗没回来,她就担忧了。 闺女虽然跟自己常来集镇,可集镇她们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加上现在天都黑了,这丫头独自在外。 这不,陈氏做好饭,看着外面依黑的天,担忧嘀咕。 “也许她跟爹碰头,两人正一起想办法给我凑钱也不一定,娘,要不我们先吃吧,儿子我这几天在外都没吃几顿饱饭来。” 相对陈氏的担忧和焦虑,林铁柱就平静得多。 看着娘放在桌上自己好长时间都没吃过的饭菜,林铁柱说着,筷子都没拿,抬手去捏眼前陈氏煮好的鸡腿。 “你给我老实些,你爹之前你欠人五十两他都没办法,现在他能去哪儿弄这么多钱?我看不如你找下你爹一起做事的人问下,看他们是否知道你爹去了哪儿?就算苗苗跟你爹在一起,他们总得回来说一声呀,这样让人等着多着急。” 看儿子一点心都不操,想都是他在外胡来,她们才这么焦虑。陈氏烦躁拍开他去捏鸡腿的手,看他闷闷缩手,虽然他这话也有可能,对这时还没回来的闺女,她是真的担忧。 第二三四章 林大海夫妇互撕 虽然儿子这么说,陈氏心却一直忐忑着。 不知觉又过了一个时辰,看还是没有林大海和林苗苗的身影,她急了。 “柱子,你爹回来晚倒有可能,你妹女子家回来这么晚就说不过去了。我看你还是去找下吧,我这心……” 母子两这么看着饭等着,等的着急,陈氏看林铁柱虽满脸不耐烦,靠在一边长凳上等的快睡着,还是看着他交代,说到女儿,陈氏泪水不自觉流下来。 “真是麻烦,你说她在刘狗子家住的好好的,这是搞什么这是……” 看娘说着抬袖擦泪,林铁柱烦躁起身,还是出门出去,门口转身抓起碗中一个鸡腿出外。 “这孩子,怎么一个都不让人省心呀。苗苗,你可别出什么事呀,你要出事,娘和你爹这后半辈子可靠谁,唉……” 陈氏看儿子门口转身抓着一个鸡腿出去。 对儿子是深深的无奈,虽然苗苗嫁的不是她心仪的人当时她也不看好,刘狗子毕竟知道心疼她。 虽然闺女婚事不怎样,儿子这样,陈氏还是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闺女身上。 “这孩子,让他出去找人,一去没了影。唉。” 房间只剩陈氏一个人。 过了快半个时辰,不但林大海闺女没回来,儿子也没了踪影。 可以说除了白日在集镇买东西转悠,根本人生地不熟的陈氏,不由房中来回走着,手揪着焦急低喃。 又等了会儿,陈氏实在忍不住,只有出门到了院中。 “大嫂子,你找谁?” 他们房间隔壁的门被敲开,里面出来位年轻的男子问。 “我想问下,你们平时和林大海一起做事,可知道他平时喜欢去哪儿?我想找下他。” 陈氏神色虽为难,还是有礼道。 “林大海呀,你是……” 那人打量了她一眼,谨慎问。 “我是他媳妇,大兄弟,你要知道他常去那儿,一定告诉我,我闺女平时没在集镇过过夜,今天在这,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我……” 这人的态度,陈氏虽茫然,担忧闺女还是向那人含泪哀求。 “大嫂子,对不起,我真不知他去了哪儿?往日他收工完了事就在家,要不跟你儿子去外面,就在院子外旁边的茶馆吃饭。我看你还是去茶馆问下那老板吧。” 陈氏说着快哭了的神色,那人目光闪了闪,还是向她道,跟着关上了门。 “唉。” 陈氏无奈,只有回房上了锁,向他说的院子外的茶馆去。 “林大海呀,他刚才是来过我这儿,不过吃了些东西拿了壶酒就离开了。” 小茶馆除了供人喝茶还有面饼这些,那老板说着,继续忙去了。 “大嫂子,我看你要找他不如去这里附近小巷中找花娘子,她肯定知道他在哪儿?” 看陈氏失落回身,茶馆中一个帮忙招呼的小二对她好心说了句,继续去忙。 “花娘子?小兄弟,花娘子是谁?” 看自己找自家男人这么难,陈氏真有点在这集镇格格不入的感觉,听着能找到自己相公,跟上前问着那小二。 “花娘子是个暗娼,他平时跟她很熟,经常去她那……” 小二被她这么问,虽好奇眼前女人是林大海的谁,看她这样,还是多嘴道,他话还没说完,就传来掌柜的催促声。 “大嫂子,不好意思,我去忙去了。” 小二抓了抓脑袋说着继续去忙。 “暗娼?” 陈氏想到自己打听得这些,整个心不但焦虑,心也跟着向下沉。 这些年,他虽然每月都给她娘儿些钱,衣食上勉强糊口,不是她这些年一直仗着林王氏糊涂赖着脸带着闺女吃大山家喝大山家的。 就那些钱,说实在不够她们母女吃饭和穿衣的钱。 想自己为了减轻他的负担,她虽然和闺女在家过的被人唾弃背后指着脊梁骨的生活,她都没来找他。 没想他在这跟暗娼关系不赖。 这让陈氏怎么能平静。 虽如此,为了闺女,陈氏还是一脚深一脚浅,几乎僵着一张脸,到门口向一个住在这附近的一个老人问。 “花娘子?你找她做什么?” 上了岁数的老汉听她打听花娘子,狐疑看向她问。 “我找她有事,老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家在哪?我真的有急事。” 说到自己找那女子的用意,陈氏心情失落的不成,还是僵着一张笑脸向老人哀求。 “你顺着这条街,第三家就是她家。等等,你找她的时候不要喊门,只对着她家的门敲三次,就有人开门。” 那老汉也是个客气的,虽满心狐疑,还是对她说着。 “谁呀?你是谁?” 随陈氏敲门,房门而开,出来个上了年轻的老妇人,对她的出现不客气问。 “我,我来想见见林大海,他人可是在这儿?” 对自己充满不友善的妇人,陈氏眼神闪了闪,还是有礼问。 “那混犊子正在里面呢,没钱却来我们家……唉,我说你这妇人你做什么?我家岂是你可随便进来的,唉……” 老妇人听她问林大海,打量了她一眼,本能道。 看自己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妇人推开她就向她家冲,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惊叫后面跟着拽拉着陈氏。 “林大海,你个混帐东西,我为你养儿育女,为你这些年在村中伺候你爹娘,你却在这儿跟女人鬼混。你,你对得起我吗?林大海……” 老妇人还没进去,里面的房门就被而陈氏推开,接着里面传来陈氏怒骂林大海的声音。 “你,你做什么?你闹完了没?不是你没照顾好儿女,让他们弄出那么多的事,我又怎么会到这找花娘诉苦。如今你还有理了呀?” 房间内,林大海正和一个穿着妖娆,浓妆艳抹,此时正半裸着身子的女人在床上滚。 被陈氏闯进来,看她叫骂着朝花娘子打去。 林大海慌忙抓着衣服向身上套,护着花娘子,对眼前对自己发狠叫骂向自己扑来的陈氏,一个巴掌挥过去,不但打的陈氏终于安静下来,他还不客气粗喘怒问。 第二三五章 刘书顺的绝望 之后的情形不用说。 陈氏不但没在林大海跟前讨到点便宜,还被林大海抽了两耳光,脸上顶着两个巴掌印,看着林大海打了自己,还柔声哄着比自己年轻打扮妖娆的女人,哭泣回去,自然是没心情也忘了跟他说闺女没回来的事了。 这天晚上,陈氏一人在她和闺女住的房间,独自流泪到天亮。 可说林苗苗扶了刘书顺,就找了家最近的客栈入内。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满身酒气也消瘦憔悴很多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子。 虽然林苗苗想离开,终究还是不放心,就这么一直在身边照顾着刘书顺。 直到后半夜,刘书顺醒来。、 “林苗苗,我不是让你走开了吗?你还在我房中做什么?不对,我这是在哪儿?” 刘书顺睁眼,就看到烛光光影中的女子。 看清是她,依稀想起昏前遇到她的情形,烦躁说着,挣扎着要下床,这一起身发现根本不是他在学院所住的房间。 “刘哥哥,快躺下,你身体还虚着呢。你说你,这么大个人,在集镇读书,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林苗苗紧张扶他躺好。 看刘书顺虽躺下却扭头不理她,虽无奈,还是拿出帕子为他擦着脸道。 “我爹娘那么对你,你不恨我吗?” 她的低哭和抱怨声,刘书顺许久才扭头,声音嘶哑问她。 “我恨。” 他的话,林苗苗再次想到前些日子的那天夜中,她的绝望和失落。 想就是他爹娘的不接见,才让她被刘狗子拉走,被他占了清白。 说到这件事,她毫不掩饰心中的绝望和恨意。 “既然恨我,干吗还要救我甚至照顾我?这也算是我应得的报应,报应不爽呀。” 林苗苗眸子中毫不掩饰的绝望和恨,刘书顺枯涩反问,对于自己的遭遇苦笑连道,眼中跟着有泪水滑落。 “什么报应?我什么都没做呀,你在书院发生了什么?可是林月凤那贱丫头对你做了什么?刘哥哥,虽然我当时是逼不得以嫁给刘狗子,可苗苗对你的心从没变过,刘哥哥……” 他这话,林苗苗一脸蒙。 实在不明白他好好的集镇读书能出什么事,猛然想着她们被刘狗子丢下前遇到林月凤的情形,看向刘书顺连问。 看刘书顺轻叹不出声,满眼深情握上他的手道。 “苗苗,刘哥哥对不起你,也只有你能这么容忍我喜欢着我,刘哥哥……我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可我,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 眼前满眼深情的女子,刘书顺有那么点动心。 可想着自己的身体,枯涩说着自己的情况,神色悲切难以再出声。 “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他这反映,林苗苗更是焦虑。 “苗苗,你说一个男人面对女人没感觉,他还是个男人吗?” 林苗苗的急切,刘书顺开始沉默,许久突然问她。 “没,没感觉……你……” 林苗苗有些难以置信,双眼自觉向他看去。 “是的,我自那天被那贱丫头治好,可以下床能吃能喝,身体也跟着好转。我那地方却废了,苗苗,你说这样的我,还是男人吗?你心中还喜欢我吗?呵……” 林苗苗瞠目结舌的表情,刘书顺神色悲切又绝望。 顿了下点头说着挣扎起身,一把抓住眼前林苗苗的手扯在眼前,脸几乎贴着林苗苗的脸,说到自己的情况枯涩低笑。 “刘哥哥,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那贱丫头做了什么手脚,你一定会没事的。” 眼前哭的悲切和之前意气风发完全判如两人的刘书顺。 林苗苗虽心疼,还是连看着他,手任由他握着,身体跟着向他靠近,痛心又心疼连劝。 “可是事实呀,苗苗。我真的不行了……” 刘书顺扶着她,看她痛心摇头低呜出声,枯涩又绝望低笑,抓着她的手,去抚他这几天都毫无反映的地方。 “刘哥哥,你……” 眼前男人的动作,林苗苗一个机灵,不自觉抬头娇呼出声。 “你看,很奇怪,好象你的靠近它有感觉了?苗苗,感觉到了吗?真的有感觉了,你帮我……” 林苗苗的紧张和惶恐,看着灯光下此时的她。 俏容依旧,那张脸平添了之前少有的妩媚,刘书顺说着,依然把她手放在自己身上。 本以为自己这几天努力都毫无反映的兄弟会依然沉寂,没想她的靠近,他竟感觉兄弟有些骚动。 这份欣喜和心悸,刘书顺说着,依然拉着她再次靠近自己。 “刘哥哥……” 眼前男人的大胆,眸子中少有的邪气和张狂。 更重要他是自己心仪的男子,林苗苗俏脸跟着飞满红霞。 随刘书顺大手一扬,眼前帐子落下。 一个是久逢情郎,悲切又欣喜相迎;一个是这些天的淤积,总算得到舒缓。 两人忘情得放纵着彼此。 这时候林苗苗全然忘了自己已是有夫之妇,刘书顺也忘了自己是读书人,就这么和自己的堂兄弟的女人这样有背伦理和纲常…… 早上,林苗苗周身酥软醒来。 “醒了,苗苗,你真是我的解语花,早知道我当时起身,你就不会嫁给刘狗子了。” 一晚上生龙活虎整个人和她缠绵都毫无倦意的刘书顺。看她睁眼,轻柔说着林苗苗和他的事搂着她唏嘘轻叹。 “你们男人就这德行,我得回家了,一晚上没回去,我爹和我娘肯定担心死了。” 刘书顺对自己依赖温柔的样子。 虽然两人做了那事,一晚上的疯狂,林苗苗心中纠结又慌乱,情难自尽,但现在想到自己一晚上没回去,仓皇起身就要穿衣服。 “苗苗。如果我娶你,你会跟刘狗子合离嫁我吗?” 林苗苗这反映,刘书顺放开她,看她匆忙穿着衣服。 一晚上的精神亢奋,到现在看到她的身体,他还是满身精神。 虽然他也茫然为何面对她他这几天的郁闷会减轻,不举的特征一点都没。 她的出现,他还是跟着起身,搂过她的腰,对着嘤咛了声跟着歪在自己怀中的女子道,还对着她的耳垂轻咬了下问。 第二三六章 极品的一家人 “讨厌,很痒。我和刘狗子除了他上门花轿接我进门,我们并没婚书。” 耳边的酥麻和痒疼,林苗苗娇嗔低笑。 被雨水滋润过一夜的女子,整个犹如红透了的红果子,更如一只正熟透等待人采撷的娇花。 她的娇声说落,更引得刘书顺心头一阵荡漾。 拥着她的腰一倾,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刘哥哥,天亮了,别这样,我得回家,要不我爹娘一晚上没见我回去,他们会找的。” 林苗苗躺在被褥上,看着身上男人眸中又充斥着昨夜一样热切的神色。 虽然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欣慰。 但他和她如今的身份不合适,更重要她出来一晚上,虽然林苗苗对他对自己这样的表情一点都不讨厌,甚至雀跃。 看他向自己缓缓靠来的唇,她还是及时出手抚上他的唇,阻止他亲自己道。 “好吧,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苗苗,等我考上举人,我一定娶你。” 林苗苗的阻拦,虽然刘书顺心中有渴望。 她的话,他还是轻叹放开她,看她起身再次整理衣服。 想着跟她相处的这一夜,扳过她的肩头看着她的双眸道。 “再说吧。我回去了。” 他的深情说完跟着又吻了自己唇瓣的动作,林苗苗脸上刚减缓的红色跟着曼延,失落又茫然道,下床穿鞋。 两人依依不舍到门口。 “没想到,我这几天找很多女子都没反映,遇到林苗苗一切却跟着改变。这会是林月凤之前对我做的手脚吗?不管怎样说,还得多谢林苗苗。我得找个机会再去找个女人试试。” 目送她离开,刘书顺这才关上门穿好衣服。 看了眼因他们睡过满是凌乱的床。 刘书顺坐在里面,闻着其中的奢靡气味,如今自己雄风再现。 整个人都轻松闲适,对之前自己的猜测狐疑喃问。 虽然他也古怪自己身体的反常,还是欣喜说着整理了衣服,连床铺也整理了下,出门而去。 “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眼和脸,爹和哥哥呢?” 林苗苗回去,看门口因自己呼喊开了门出来的陈氏。 当看到陈氏红肿核桃似的双眼,还有脸上的巴掌印,跟着进去,看林大海和兄长并没在,她这一晚没回来,不由心虚低问。 “苗苗,你爹他……” 闺女不知愁滋味的样子,陈氏虽不知她一晚上去了哪儿。看她脸上这些天少有的小女儿姿态,虽狐疑,说到自己那白眼狼般的相公,低头连抹泪。 “爹怎么了?娘……” 林苗苗吓了一跳,自觉抓着她的手惊问。 “不说他了,你呢?你昨晚去哪儿了,你说你一个闺女家,大晚上不回来,都不知娘有多担忧。” 说到林大海,陈氏枯涩轻叹,想毕竟是大人之间的事,搪塞说道,说到闺女嗔恼说落。 “娘,你别生气,别生气嘛。我昨晚出去逛街,没想逛的远了,天一黑我找不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我当时也是无奈就掏了钱去旁边客栈住了一晚。这一大早回来还是问过客栈的小二给我指点的路。” 陈氏的追问,林苗苗心中咯噔一声。 讨好挽着陈氏手臂,撒娇对她说着自己路上早想好的借口。 “没事就好,你这丫头也是。如今娘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了。等我们弄到钱还了你哥欠人家的钱,咱们就回村。没事咱不来集镇了,我准备到时候也让你哥跟我回村。村中多少还能种个田帮你爷种些地,在集镇没人管束,谁知道他还捅出什么篓子来。” 林苗苗的反映,一夜没睡好心神具疲的陈氏,轻叹抚着靠在自己身边闺女的头道。 对林大海,她是失望至极。 这不,对林苗苗说着,说到未来,陈氏整个人脸都浮现少有的苦闷和悲创。 “我答应娘。不过咱要怎么弄来那些钱?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你也知道狗子娶我当时都给了爹五十两,之后咱又去找外祖父他们从刘家要来的钱,加上还他们的,真没剩多少了。这一百两,还真让人发愁呀。” 林苗苗本忐忑娘要问自己这那的,没想她只是担心哥的情况。 放松长出口气,说到这些钱,跟着犯难。 两人正说,就听院中再次传来人喊林大海的声音。 “找爹的?你们谁呀,这是做什么呀?哥,你没事吧?” 林苗苗听着声音不止一人叫喊着爹的名字。 虽狐疑,不顾一边陈氏因听到找林大海跟着坐下不动的反映,狐疑出门。 出来就看到林铁柱鼻青脸肿被两个人反揪着手拽扯进来,另外个人跟在他们后面,嘴中还对兄长骂咧咧的。 看兄长被其中个人打了一拳,跟着又一脚踢的向前连奔过来。 林苗苗及时上前扶住哥哥,对这些人的来路不悦怒问。 “我没事。”林苗苗的询问,林铁柱表情尴尬,还是摇头回应。 “你是他的家人吧?林大海呢?今天我们兄弟带他回来,就是要通知你们一声,他欠我们赌坊的钱必须尽快还上,最迟三日,还不上的话,哼,就等着被我们掌柜的砍断手脚或送衙门了。” 为首一直对林铁柱骂咧咧的人,看林苗苗上前不客气道。 “记住三天,不管你们是卖身或是卖房子地契,都尽快给我们凑齐那些钱,要不你们就等着给林铁柱收尸吧,我们走。” 随几人转身,那人还不放松说完带着几个人而去。 “唉呀,你说这林大海,就养了个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可不是,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养这么个儿子也是报应……” 随那些人离开,林苗苗扶着林铁柱向屋内去,院中那些被这些人惊动的人,对两兄妹离开的身影低语议论。 “让他自己走。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你就不能干个正事吗?欠了人家的钱还出去跑,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个不成器的东西我……” 林苗苗扶着林铁柱刚到房门,门口听着这动静的陈氏,再也忍不住怒火,对门口的闺女道,手中扫帚不客气朝眼前走路都有些不稳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儿子身上挥。 第二三七章 回村前安排 陈氏打着林牛柱,林铁柱在她的扫帚下抱头躲闪。 林苗苗只是冷眼看着陈氏打他,开始还看到兄长林铁柱伸手阻挡,最后干脆放弃阻挡,就这么鼻子流血嘴巴向外流血,就连脸上都是扫帚抽打的血印。 她是又气又怒,看陈氏连甩了十几下还不解恨继续朝他打,无奈上前阻止。 “好了,娘,别打了,你就算打死他,欠人家的钱就能还上吗?” “这混帐东西,你说我怎么就生下这样的货色,你说,让你出去找你爹,昨晚你到底去哪儿呢?” 陈氏虽被林苗苗阻挡,扔下扫帚还是平息不了心中恨铁不成钢的愤懑怒问林铁柱。 “我,我就想去翻本,只要翻了本你们也就不用再担心那些钱我也不用再欠人家的钱了,所以我把昨天进屋从娘身上顺下的手镯给当了,没想……” 面对妹妹和母亲的质问,林铁柱心虚低头。 顿了下才抬头忐忑道。 “我身上的手镯?你个混犊子,那可是老外婆临终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你怎么就,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我……” 儿子的话,陈氏才发现自己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手镯没了。 记得清楚当时她正在整理家里好象就放在那桌上。 看他把外婆留给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遗物也当了,陈氏气的再次抓起扫帚对他连抽了几下,才愤愤住手。 “好了,娘,你消消气。哥已经知道错了,你这样哥……” 母亲抽了兄长几下,扔下扫帚坐回一边闷头低哭直抹泪。 对兄长这让人气恼的行为,林苗苗虽无奈,还是上前劝慰着陈氏,同时对一边因母亲这样一直蹲在地上的兄长示意。 “娘,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儿子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不赌了。” 妹妹的提醒,林铁柱虽无奈,还是上前低身讨好保证。 “你呀,这次的事过后你就跟我回村。这几天,你给我听好了,就在家给我安分点。要不我真不管了我。你爹就这么教你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呀……” 儿子这么个大人对自己低身跪下认错。 陈氏虽然气的快吐血,还是扭头手指点着他的脑门训斥,想自己那出去再也没回来的相公,悲切又绝望痛哭。 “娘,别这样,我错了,儿子错了。这件事过后儿子保证跟你回家,跟你回家可成?” 陈氏这样,林铁柱神色虽有些烦躁,想着那些人的话,还是讨好哄着她。 “这件事好过吗?一百两银子呀,就算把娘身上的肉全割了都卖不了这么多钱呀,你呀你……” 陈氏心头虽然依然生气,还是怒说着她。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说到三天后的一百两,陈氏再次犯了难。 “苗苗,不如你回村让狗子想个法子。毕竟你们是一家人,跟他服个软,相信他能帮忙的。” 虽然之前儿子说过林大山如今有钱,三人都有事做,且好象生活也不赖。 想离村前弄的她连拉了好些天的肚子不是她去求她那师傅林牛柱给弄了药,恐怕她整个命都拉没了的林月凤。 女儿和林王氏也都被她踢打的躺在床上好几天才能下床。 没有了亲情羁绊,那丫头的狠劲,反正陈氏是不敢再招惹那丫头,这不,想到其他,只有看向闺女哀求。 “娘,你也知道,我被林月凤那贱人在跟前说三道四,狗子对我有疑心当时就气恼回村不带我们。我回去就要钱,他能不多想吗?你让女儿以后怎么自处?” 看母亲再次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林苗苗心中是不满甚至可以说埋怨。 都是儿女,娘口口声声说以后只有她,然每次出事都要舍弃自己。 加上她和刘书顺的事,虽然之前的事让她心中有阴影,想刘书顺临走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虽然跟着刘狗子,她除了每日受他的欺凌和折磨,吃穿不愁。 相比刘狗子和刘书顺,林苗苗还是自觉倾斜刘书顺那边。 心想如果他能念着她的好,只要她能把刘狗子的钱还上给他划清界线,等刘书顺高中,她就算给他做妾,也比跟刘狗子那样的莽夫好。 “也是,看来只有从林大山身上打主意了。不过那丫头在,我们要怎么才能弄到钱呢?” 闺女说完甩手走向一边,陈氏看着一边从地上起来,就坐在自己身边装死的儿子。 说到这些钱,蹙眉想着办法。 “爹,娘,今天你们去店中做事,不管谁找都不要理会。直接喊宋伯找人打出去就成。” 可说林月凤这天起来,吃着早饭。 想昨天见到林铁柱的情形,实在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厚脸皮,现在还敢在自己跟前晃荡。 林月凤是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但眼前包子爹娘和妹妹,她吃着早饭同时对他们交代。 “好。吃饭吧。你今天不去面店了吗?” 刘氏不明白她一大早干吗这么说,应声,想她好好的这么交代狐疑问。 “去,我去跟宋伯交代下,之后就回林家村。” 虽然她这么交代了,想面店中宋伯几人搬去她跟他们找的隔壁的小院,楼上今天也整理了生意也大了些。 就靠这么几个人还真有些忙不开手,虽然这些人可靠,但真有什么泼皮上门,恐怕一时难应付。 林月凤点头道。 “回林家村?回去做什么?” 对林家村,刘氏自知道林大山不是林老头的亲儿子,听她要回去,当时就不悦问。 “有些事,你们放心在店中做事就成。今天二楼也开始接待客人,我怕人手不够,所以我想找几个人去帮忙,以后你们也轻松些。” 想自己在许掌柜那定的酒。 有了酒原料缺乏,想上集她跟王嫂子两人交代的事,林月凤想着今天二楼扩张的事淡然解释。 “好。” 刘氏不知她好好回去做什么,但女儿的有主见和能耐,她虽狐疑还是应声,一家人继续吃着饭。 “宋奎,最近生意怎样?” 林月凤吃了饭,直接去了宋奎的猪肉档,去了他还没开摆摊。 敲门,看跟着出来满脸带笑迎接她的宋奎,淡笑问。 第二三八章 胖虎等人帮忙 “还不是老样子,对了,林姑娘,你上次说的月姑娘,她看病真的很灵验吗?” 宋奎和她也是不打不相识,淡笑回应对于她上次交代自己的事狐疑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生意可以做就好好干,对了,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有事,我想你能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到我店中做事。” 看他问自己这些,林月凤淡笑道,想着今天到来的目的道。 “你开店了?” 虽然宋奎听她之前说过她会带全家到集镇找事做,听她开店不置信惊问。 “前面那条街的宋氏面店我盘下来了,现在面店上下两楼顶都开业,人手就有点缺,这不,我就找你来帮忙,不管找谁,工钱我一个不会少。” 林月凤简单介绍,再次强调来意。 “没问题,老猫和胖虎这几天正好没事,我让他们带两兄弟去给你撑门面。许大娘,你当心些,身子不适还是多休息些好,要买什么给胖虎说一声就成,用得着一大早就起来上街买吗?” 宋奎也是实在。 豪爽应着,正说着看门口过来位虽年岁不是很大,却拄着拐杖走一步就咳嗽几声的老妇人。 宋奎快步上前扶住老人,边带老人过来一边凳边边抱怨。 “你们这三孩子,这些天一直忙着为我这老婆子的病操心,昨晚虎子更是照顾我半宿都没合眼。我这不是好些了吗?也就只是买点菜回去煮个饭,大娘我还是可以的。这位姑娘是……” 老妇人轻咳就着宋奎的手,粗喘坐下,坐下了一会儿,才看到他身边的林月凤,对宋奎认识这么个穿着不赖又长相姣好的姑娘,老人虽问,眼神却上下打量着她。 “我是宋大哥的朋友你叫我月凤或凤儿就成。大娘,你好。大娘你这情况可是有很长时间了?” 看老人只是用探究的眸子打量着自己,想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这许大娘就是宋奎胖虎老猫他们几个口中所说的老人。 要其他病,她倒难说,老人的情况一看就是之前时代的肺气肿。 林月凤淡笑介绍自己,看向老人问。 “是呀,人老了,老毛病了。” 老人轻咳着道,喘得更重,说话间喉咙“呼噜呼噜”做响。 “大娘你这情况只要每天按时诊治,施针推拿,加上药自会渐渐好转,到时候大娘你身体硬朗,宋大哥他们三的小孩还能有你照顾呢。” 看宋奎看老人这样,浓眉微皱,脸色带着少有的焦急和心疼。 林月凤安抚老人道。 “姑娘,你嘴可真甜,只可惜我这身子,要治麻烦着……” 老人欣慰轻笑,说到自己的身子苦恼长叹。 “谁说你这身子麻烦的?大娘要不嫌弃,我倒可以为大娘施针下看看。” 老人说着满脸的悲切,看她这么说宋奎个大男人都快哭的表情。 林月凤虽之前跟他说过,让他带她去回春堂看,眼下她还是决定现在给她看,说着,满眼诚恳看向老人。 “林姑娘,你会看病?” 她这话,宋奎诧异。 “跟我师傅学了些皮毛。大娘的病虽然我不能说药到病除,却能让她呼吸顺些。大娘,您坐好,我这就为你施针。” 林月凤淡然一笑,交代老人,就在宋奎摊子后的小房中给老人施针。 一盏茶工夫后,林月凤取下老人身上的银针。 “大娘,可否感觉呼吸顺了些?” “好多了,之前一直感觉喉咙中有东西卡着,如今顺畅多了。姑娘……” 老人深吸了口气,胸中的舒解,让老人对她这一手感激又惊喜。 “舒服些就好,其实我就是在回春堂给人看病的月姑娘。宋大哥,发什么呆呢?” 林月凤倒不隐瞒对老人道,看一边宋奎整个发呆看着自己,失笑问。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好好的让我带大娘去回春堂给人看病呢,原来月姑娘就是你,集镇中这些天都传扬的医术高超又透着神秘的月姑娘。” 宋奎这才明白她之前好好跟自己说那些话的意图。 纵然难以相信,看许大娘整个人好象轻松很多,感激又欣喜道。 “那只是别人抬举我的说辞而已。大娘,好些了,你的病还需每天按时施针,这样,我今天要回下林家村,也不确定晚上是否能早些回来。要早回来的话,我亲自上门给你施针,过段时间你病就好了。对了,宋大哥,等下去回春堂,我离开前给你留好药,你拿回来给大娘煎上。那宋大哥,我刚找你的事还需要你费心些。” 说到集镇中那些人对自己的美谈,林月凤谦虚道。 对许大娘的情况再次交代,看许大娘拉着自己不放手,想自己要做的事,对宋奎交代。 “好,林姑娘你在这先陪大娘聊下天,我这就去找老猫他们。” 看她这么客气,宋奎也不含蓄当时去老猫他们住的地方找两人。 很快两人过来。 “林姑娘,这事就包在我们身上。胖虎这就先跟你去你的面店,我去再找两个兄弟。” 老猫这听她说了原委,豪爽拍着胸口,当时林月凤就先带走胖虎。 “宋伯,娘,今天面店二楼也开业,我就找了这么个朋友过来帮手,他等下还有几个兄弟到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干活上大家一样,工钱大家多少他们也给多少。” 林月凤领着胖虎去了面店,喊过娘和宋伯对他们交代。 “没问题,还真多亏了丫头你。要不今天人多还真不好招呼,小兄弟怎么称呼?” 宋伯听她找来了人,虽纳闷这丫头怎么认识街上这样的无赖,但这些天胖虎他们的改携归正,老人虽狐疑,还是欣慰点头,问着胖虎。 “宋伯,叫我虎子就成,要做什么随便说。我虎子其他没什么,力气有的是,更别说这是林姑娘的店。” 胖虎憨厚道,当时卷起衣袖让他给事做。 “好,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你跟他们一起学着先招呼客人。” 宋伯点头指着一大早还没去学院的宋廉和林大山,胖虎过去跟他们一起放凳子桌子这些。 “等下他还有两兄弟来,你们招呼着。这几人之前在集镇有些不好的名声,但现在都改邪归正了。那你们忙,娘,那我去忙去了。” 宋伯两人的神色,林月凤对他们再次交代,对刘氏招招手抚了抚一边水水的脑袋,跟着而去。 “那宋大哥就由你照顾着了,我等下还要带水水回家学琴。” 刘氏虽困惑她回村做什么,看她离开,还是对身边宋伯交代,抚了抚水水的脑袋拉着她去柜台边记东西。 第二三九章 青衣人 “凤丫头,今天你不说有事离开集镇吗?怎么……” 金掌柜刚到来就看她到来。想她前一天晚上回家前的交代,对她的到来狐疑问。 “有个朋友生病了,我给他开了药,所以就先到你这儿给他准备下我再走,还麻烦金伯按这药方上的说明把药交给他,药钱是多少从我钱上扣就成。” 林月凤轻笑说着,走到自己的小单间拿出纸笔写了个药方,上面的使用说明也交代清楚,交给跟着进来的老人道。 “你这丫头,什么人让你不但一大早就来写药方,连钱都舍得掂上?” 金掌柜接过她递来的药方,虽惊讶她治病的方子。 想她平时爱钱如命又吝啬跟自己都什么都清算,对她口中的朋友好奇问。 “呵,也许你老还熟悉呢,镇东大柳树下杀猪的宋奎。” 林月凤淡笑简单收拾了下东西道。 “宋奎?那混小子怎么跟你还是朋友?” 金掌柜有些难以置信反问m集镇上,就这两条街上的人谁不知道宋奎是个痞子。 平时就做些欺男霸女,欺负弱小甚至买卖人口的事。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就这样成为了朋友。不过他现在改变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说到自己跟宋奎相识的原由,林月凤淡对老人交代了声,直向自己家去。 “丫头,这一大早你去哪儿呀?” 就在她驾着驴车出了院门,一个声音传来。 “慕风,怎么哪里都有你?我有事就不招待你了,走了。” 勒住驴缰绳,林月凤看着带着青风站在她家门口的慕风。 虽好奇这家伙怎么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因要赶时间,对他上次的不告而别,她虽心有不满,还是说着,打驴而去。 “丫头,这丫头,这么风风火火去哪儿呀?” 看她跟自己说话之间,打驴就走。 想她家就住在集镇,平时都是走路去,突然驾驴车离开,慕风凤眉微蹙狐疑喃问。 “主子,要跟上去吗?” 主子的心思,青风怎能不知,想着昨晚上风一回去受伤的事,担忧低问。 “昨晚伤风一的人虽身份不确定,那人针对的却是这丫头。我看还是跟着吧,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直接跟着。” 慕风微一沉吟,说道转身回去一边自己所住的院子。 “许海,许大哥,这一大早起身去哪儿呢?” 林月凤赶着驴车,悠哉悠哉向前,路过看许海和他身边的许权正从路边路过,勒住缰绳,对他们打着招呼。 “林姑娘,我们先生前个儿放假,昨个儿回村刚完成了姑娘交代我们做的事,这一大早到集镇就想到集镇找些事做做,没想竟遇到你,你这是赶车去哪呢?” 许海看她招呼,跟着她的车慢走着问。 “是吗?那就多谢两位了,我正好有事要忙就起了个大早。对了,今天我的面店扩张开业,你们也去帮忙,宋廉也在。我跟他交代了,你们去,他会招呼你们的。” 对这两人,虽然她之前交代他们在学院传播刘书顺种种行为的事在学院并没什么成效,林月凤还是调查到,虽然那些人很多不相信他们的话,刘书顺的这些事却在有些人心中埋下了种子。 林月凤也没想自己还有天要回林家村,既然需要林家村山上的那些东西,她还是决定回村。 之前她本想靠林苗苗陈氏这些人对刘家的恨给她们出主意煽风点火,有她们去刘书顺的书院闹事把他名声搞臭,让他彻底失去秋试的机会。 之后见到两人,她虽给林苗苗下了药,刘书顺的情况她却比谁都清楚。 刘书顺被自己下了药,没有林苗苗身上的药做解药,他永远不会再做成男人。 两人身上的药都是她下的。 刘狗子本就对林苗苗心有怀疑,要是他们两真有什么,到时候可就有热闹了。 这不,林月凤虽对许海所回应的事不放在心上,面上却淡笑道谢,跟他们交代对他们招招手,打驴而去。 “这丫头出镇了?这次没人在身边护着她,看来是我动手的好时机。” 却没人知道,林月凤和许海两人挥手告别。 一处角落中走出一个人,此人周身青衣,头上带着大大的斗笠,眼盯着林月凤离开的身影低喃。 斗笠下虽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但他唇边明显带了份清冷和狠意。 林月凤赶着驴车,一路向林家村去。 “这天还真热……” 路上她和来集镇的同村人打了招呼,继续向村赶。 抬眼看了下头顶的烈阳,林月凤勒住马缰绳,想再有一刻钟左右就到林家村村口。 就在路边的树荫下勒住缰绳,车厢中拿出个水桶给驴饮些水,自己也坐在车上喝水。 “凉快多了,再过些时间天会更热。” 树阴下凉快很多,林月凤喝了些水,看驴也热的直喷气。 虽现在只是初夏,这天,林月凤抬袖擦着额上的汗嘀咕,心中则想,到时候她一定多弄些冰块,这样以后待在房间也没那么热。 “休息好了,伙计该走了。” 休息了下,林月凤说着,跳下车提起驴前的水桶,拍了拍驴脖子道。 可她刚坐上车拿起鞭子还没抽到驴屁股,劲风袭来。 “阁下是谁?有能耐给我显身,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朝自己而来的劲风,林月凤险险一个鹞子翻身跳下车,看向路边的树林抱臂冷喝。 心弦跟着绷紧,刚才不是她躲闪的及时,恐怕她已被对方的袭击打中。 “小丫头,还有点身手,我还以为毫无身手,我动着还无趣呢。” 随她话落,林中依然走出个人。 头上戴着大斗笠,周身青衣。 “阁下是谁?本姑娘自问并不认识阁下,不知姑娘我跟阁下到底有什么仇怨,让阁下出手就对姑娘我起杀招?” 随男人话落,他头上的斗笠被他拿下。 露出张男人菱角分明的脸,一型男,跟青风一个类型,只是他眼中的光芒太过冰冷,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死物让她很不爽。 实在不明白自己和这人到底有什么嫌怨,林月凤清冷反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淡黄的粉末随她手指微轻飘洒落脚边。 第二四零章 杀手无名 “在下无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姑娘得罪了。” 青衣人对她的反映有些意外,冷冷道,手一扬,腰间的长剑向她闪身刺来。 “想要姑娘我的命,也没这么容易。” 这人的介绍,林月凤嘴角微抽,还无名,江湖上的杀手都这样吗? 虽不知自己到底挡了谁的路让人起了杀心,让她就这么站着等死也绝不是她林月凤的作风。 这不,无名长剑刺来的同时,她跟着旋身,手中马鞭在手向对方拿剑的手腕甩去。 “有点能耐,丫头,我看你还是乖乖投降吧,要不等下你会死的很惨。” 她鞭子甩来的同时,手上的暗器跟着射来一枚银针,无名身影微斜轻松躲开。 虽然她这刁钻古怪,躲闪着不知哪里有暗器发出,无名对她的抵抗显然不放在眼中。 唇瓣微扬,清淡说着,身影一闪,手腕微抖甩出一个剑花。 虽然林月凤仗着前世黑道上混的能耐,也依仗自己身上那些暗器做掩护可以险险躲开,对方的攻势,她却心中暗暗叫苦。 这人并没有起杀招,也没在自己跟前占得先锋,可对方的剑气。 出掌之间的劲风,不断向自己刺来让她眼睛都移不开的剑影,她虽然没有受伤却躲得狼狈不堪。 这不,林月凤虽在对方的剑影上连连躲闪,手中鞭子还是被对方的剑气直接消断。 她躲闪的气喘吁吁,又急又恼,可也只是跟对方过了几招。 本还想趁对方无意下毒,只要她能坚持些时间,她的毒有效她就可占得先机,现在她是心中暗暗叫苦。她那些毒对他的行动好象并没什么影响。 本想就回个村,应该不至于遇上什么危险,没想这男人这么难对付。 这不,一个不慎,她虽躲了过去,手臂也跟着一疼,手臂上的疼痛让她咬牙心中低恼“该死,到底是谁这么恨恼我?” “没什么好玩的,纳命来吧。” 看着抱着手臂臂膀被自己剑风划了个口子的女子,秀眉微蹙咬牙闷哼。 无名本以为她有多大能耐,这么跟她交手才发现根本是自己高看了她,清冷低道,手中剑毫不迟疑向眼前险险退到一边还没站稳的林月凤胸中刺来。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多少能耐。” 虽然对方的攻击很强,让她几乎没还手躲闪之力,让她就这么死,林月凤清冷怒道,出手抓上他刺向自己的剑刃,身影躲闪,另一手伸手入怀,一把药粉跟着洒出。 之前的药牵制不了他,这样直接洒她还就不信他还能毫无感觉。 “你……” 虽然她手再次受伤,肩头也向下淌血,无名的双眼却被她洒来的药伤到。 “纳命来。” 双眼吃疼的无名没想她会出这样的身手,双眼疼的厉害,眼前光线受阻,看她洒了下,转身向一边驴车边走。 冷喝低道,剑和人跟着而来。 “伤她得先问过爷的意思。” 密不透风的剑气袭的林月凤喘不过气来,她只是咬牙本能向车边走,希望凭借驴的快速尽快逃脱。 没想男人的剑术这么高超,让她虽伤了对方的眼,却也只能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对方的剑影向自己罩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么交代时,黑影闪过,身子跟着被人圈起,来人拥着她纵身闪开之机,出手硬划开了无名的剑气。 “你……” 双眼看不清,无名想对方轻松就化解了他的致命一击,惊骇住手。。 “青风,杀。” 慕风眼前只有这个靠着自己双眼紧闭,肩上被血染红一片的女子。双眼清冷,周身透着杀气,清冷吩咐青风,抱着林月凤走向一边树阴下。 “丫头……” 小心放下她,看她还是闭着双眼,慕风凤眸微拧,出手点上她受伤的肩头,看到她一只手也是血,心疼低语。 “我没事,你要再晚些来,说不定我真的交代在这了。” 林月凤前世她是大姐头,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她才知道后怕,知道自己有那么多遗憾事没做。 确定自己已被人救下,睁眼看着眼前慕风担忧又盛载着楚苦的眸子。 林月凤虽心中后怕,唇边还是掀起抹强笑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唇边的笑靥,还有她刚才的样子,慕风心中绷紧的石头才落了地,想都没想,用力拥她入怀道。 天知道刚才远远看她抬着头一脸赴死的面对死亡,他心中的恐慌又多深。 好歹自己到来的及时,要不后果他真难以想象。 “放心,我死不了,只是些皮外伤。那些人想我死没那么容易,别忘记我的医术,我不想死谁也拉不走我。” 这个突然抱紧自己的男人,而他的身体也跟着绷紧心跳砰砰乱跳。 林月凤虽被他抱的有些闪神,这么被他抱,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微挣推开他的环抱,看他虽听自己这么说,还是担忧皱眉检上下打量着自己看。 这男人的紧张,小心,还有他对自己满是关切和担忧的眸子,她竟有些心虚直视。 俏脸发烫躲闪着他的目光,林月凤强笑安抚。 “没事就好,丫头,你刚吓死爷死了,爷要来晚一点,青风,抓住他,问到底是谁指使的?” 确定她只是肩头和手受伤,慕风这才长出口气。 这些天的相处和她经历的种种,这丫头的一举一动都已牵引着他的心。 面对她的安抚和强笑,慕风后怕道,看青风已快拿下那叫无名的杀手清冷吩咐。 “他不是你得罪的人吗?” 总算回过神的林月凤正困惑是不是自己和他相认,他的对手对自己下手,他的话,让她狐疑低问。 “爷得罪的人早被爷控制在内,他也绝不会伤到你一分。别说话,你的伤还是快些包扎下,虽制了血还是要尽快处理。” 看她把这事算到自己头上,慕风蹙眉: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让人不讨喜,自己可是不顾身上的伤没好,刚动了内力救她,她却怀疑上自己了。 虽如此,他还是看着她身上的伤提醒。 第二四一章 找我的? “这么说,这人是针对我的?拉倒吧,你。” 想自己除了刘书顺林苗苗这些人并没得罪过其他人,更别说让人对自己有这么大怨言。 他自以为是的表情,林月凤不悦反问,说着硬推开他的搀扶。 “你这丫头,这人真不是我得罪的人。不信我拿下他,你亲口问。” 听她把这一切归到自己身上,慕风心中暗暗叫屈。 他是得罪了人,但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和她家人受牵连,他明明就住在她隔壁却假装不认识她不于她交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想自己。 看自己这么说,她扭头看向一边,只手怀中掏出个帕子去缠她自己的手,慕风说着,起身向前。 “自己得罪招惹了人,却让无辜的我受牵连。” 对刘家和林苗苗这些人,她还不真相信他们会有胆量找杀手,且就算她们找,以他们现在的财力,根本难找到这么厉害的杀手。 所以慕风的话,林月凤不但不承他的情也根本不相信。 烦躁说着,怀中拿出药瓶,用牙咬着瓶子盖给自己的手上药,包扎好,这才看向自己受伤流血的肩头。 耳边风声响起,她本能侧身,还是身前一顿,脖上跟着架了把长剑。 “如果不想她死,你们大可以对他动手。” 是个一身绿衣面带面纱的女子,女子抓着她的肩头,一把拽起她对一边正拿下无名的两人道。 “主子……” 突然的变故,青风看向一边正点上无**道的主子低呼。 “最好别想伤到她,要不你们两谁都走不了。” 慕风扭头,看林月凤在对方的抓捏下起身,肩头处被自己暂时制血的伤口血水再次曼延,眸中寒意更浓,清冷交代。 “只要你们放了他,我自然会放了这位姑娘。” 绿衣女子抓着林月凤语气诚恳道。 “放人,我就放开他。” 慕风看林月凤在人家手中,凤眉虽烦躁皱起,还是冷冷交代。 “好,我先放,你们也要放了他,我数一二三,咱一起放手,一二……” 绿衣女子看他答应,说着,数数。 “三”字落声,两人一起放手。 无名虽被慕风点上穴道,却趁他放手之机一咬牙冲开穴道。 这边慕风接到林月凤,正吩咐青风拿下他们,无名已在绿衣女子的搀扶下纵身而起,几个起落没了踪影。 “主子……”青风转头看对方已没了踪影,低头低道。 “这两人身手不在你之下,特别是那绿衣女子的轻功比闪电还高。丫头,你没事吧?” 慕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抱着林月风走向一边地上放下她为她解开穴道担忧问。 “我没事。那两人真不是你得罪的人?” 想自己一时大意被对方要挟,林月凤心中懊恼,自己这身手在这时代就这么弱,看来她还得完善自己。 虽无奈,还是轻推开身边慕风的搀扶,对他之前的话狐疑问。 “爷敢确定不是爷得罪的人。” 慕风皱眉,还是对她肯定道。 “这么说是找我的?可既然是找我,刚才那女子明明可杀了我,怎么却没动手?” 虽然他说的肯定,表情也认真,刚才那女子的反映,林月凤还是不解喃问。 “你不相信爷,爷说再多又能怎样。还是快些把你的伤包好。来,我帮你。” 看自己做了这么多,这丫头还在迁怒自己。 慕风深感无奈,还是说道,看她肩头的伤不方便,扶着她向一边青风跟着赶过来的马车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的话,虽然林月凤也纳闷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针对自己。虽然她给对方下了药,只是两人身手太厉害到走还没反应。 茫然更多的是无奈,他的接近,她还是不客气拒绝,说着起身向一边自己的驴车去。 “等等,你确定你左手能上药包伤口吗?” 她的倔强,慕风真有些看不透她:女子不是都怕受伤,怕疼的吗?她怎么这么倔强。 虽无奈,他还是蹙眉跟上前提醒着她问。 “我……” 他这话,林月凤才看到自己受伤的是右肩,而她受伤的是左手。 这样上药她还真有些发愁。 “别倔强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再说只是肩膀。” 看她止步,脸带为难看着自己的右肩和左手慕风说着,对着她身前一点,几乎是不顾她的拒绝抱起她,走向一边马车。 小心放她进去,这才对青风交代“外面守着”。 “你……” 林月凤没想这可恶的男人竟点上自己穴道,虽然他说为自己包伤口,但他回来放下帘子,就两人在车厢中,他的靠近,她本能出声阻止。 “你不是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吗?别扭捏了。” 她的为难和阻止,慕风淡道,轻撩起她的衣服,好歹她今天穿着宽袖子的长衫,倒能轻松把她肩上的衣服撩到肩膀上。 “好歹只是皮外伤,不过你肩头这两天还是少动些为好。” 看了看她的伤口,只是皮外伤,可深可见骨的伤口,慕风还是说着,轻柔拿过车厢中一个小箱子。 打开,从里面拿出块干净的布为她轻擦着上面的血,同时为她上药又帮她包扎。 他做这些的时候,林月凤虽然不能动,却一直打量着这个轻柔为自己处理伤的男子。 他的长相和能耐都不俗,可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个谜。 “慕风,你到底是怎样个人?” 不知道他和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冤孽,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 林月凤静坐在那,任由他为自己处理着伤,对他的身份不禁好奇。 “想了解爷?” 她的话,慕风抬眼唇边升起抹玩味问。 “我才没兴趣了解你。” 看他笑的那么欠抽,林月凤虽心中好奇,还是倔强鸭子嘴死撑道。 “算我刚才没问。你想了解我的话,有机会我会让你多了解的,不过丫头,你又是怎样个人呢?你的医术,你身上那些暗器,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看自己玩笑她一点都不上道,慕风臭屁,对她也充满好奇问。 第二四二章 回村收酒原料 他的话,林月凤秀眉跟着皱起:自己这是天生带有的好不? 虽不知如何解释,她还是看着他。 “这些好象和你无关吧。好了,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刚才的出手相救,等我忙完我家的事,你也正好有空我跟你去京城。” 说完,林月凤穴道被解开,下车向自己的驴车去。 虽然自己帮忙,这丫头一点都不领情,看她肩头受伤直接跳下车,慕风在上面还是蹙眉提醒。 “伤口当心些。” 林月凤下车,回头淡道。 “我没这么娇气,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走了。” 说着坐上驴车,脚对着驴屁股踢了下,驴车跟着而去。 慕风坐在车厢前,看她这么而去俊脸泛起抹宠溺。 “青风,跟上。”交代后,他放下帘子靠在车帘后。 她让自己走,又没说让他不要跟着她。 才出来这么点时间她就遇到杀手,还是这么难对付的杀手,他还真不放心这丫头独自赶路。 车上,慕风脑海中想着刚才那两人的身手和来路,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干脆闭眼养神。 虽然林月凤包了伤,肩上的血还有手上包的纱布,进村当时就吸引了些人的注意。 同村一正从村头菜地拿着把青菜的大娘,看她这样,淡笑招呼,对她肩上的伤诧异问。 “凤丫头,回来了,你这是……” 这大娘,林月凤知道是她们之前的一个邻居,老人平时对她不赖,老人的询问,她淡淡解释。 “没事,一点皮外伤,毛驴不老实摔交就摔成这样了。” 大娘听她这么说,不疑有他,“哦”了声,对她说了声让她当心些,听她说已包好伤没事,对她笑了笑跟着离去。 大娘离开,林月凤无视村头经常坐有人的老树下的人对自己回来异样的目光,看了下天,快晌午了。她直接把车赶到王嫂子家门口。 敲开门,看着门口的王嫂子,林月凤笑打着招呼“王嫂子,我回来了,前天我交代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 王嫂子看她回来,想家中已摘好的几背篓的桃子这些。 向她说着,看到她肩上的伤,心疼又担忧问。 “凤丫头,我和我当家的回来就摘,摘了好几背篓在家放着就等你回来拉呢。你肩头是怎么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王嫂子的关切,看她说着招呼王大哥去找林牛柱,林月凤轻笑阻止。 “王嫂子,不了,我伤已包过,只是衣服上血被汗水浸过有些多而已。那些桃子什么的,我现在就收,你们找竿称,咱这就过称就按之前说的价格收。” 王嫂子听她这么说,交代自家男人,两口子一起回去背来那些桃子梅子和杏子出来。 林月凤给过了称当场给结了钱。 告别王嫂子,她又直接去了李大娘家。李大娘住在村中间的路边。 她这一收当然就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有些人虽亲眼看李大娘给她东西,她当场过称直接开钱,对她们之间的事,还是忍不住问。 “凤丫头,你收这些做什么呀?这些够不够?” 林月凤回答,虽然王嫂子和李大娘摘的这些可以应急些,但面店生意越来越好,她相信只要自己卖得开,估计还有其他酒楼会向自己买,这样来,这么东西可就远远不够。 “我收自有我的用意,目前看这些倒可以应些急,不过大家都可以摘,摘了,可以直接拉去集镇找宋氏面店的老板卖,我就是帮他收的。” 这不,说完又给大家说明条路。 虽然她话说的直白,那些人还是不放心问。 “敢情好,那凤丫头,我们下集摘些去那面店就能卖吗?” “是的,我爹娘也在他的店中做事,你们去卖自然有人收,我也是看我们都是同村人,给大家找些营生。” 林月凤再次回答。 “好,这咱得空也去山上摘,反正山上这东西多着,吃又不怎么好吃,吃多了不好。摘些卖多少也能赚些钱。”那人听她这么说,应道,当时回家。 他这么一说,几个在场的人跟着回家说吃过饭就去摘桃子这些。 随那些人的离开,林月凤也帮李大娘称好。 钱给李大娘算好,结清,看这时很多人都在吃晌午饭,想着自己的午饭,林月凤收拾东西向车上放。 李大娘看她说着向车上装东西,招呼自己男人跟他一起帮忙帮她装着。 想吃晌午饭,虽然她爷奶奶在家,想她们的离开,也不知她回来是否到家,还是热情招呼。 “凤丫头,虽然大娘家的饭菜不怎样,一碗饭还是有的,不如你今晌午就在大娘家吃吧。” “不了,大娘,我今晌午有饭吃。走了。” 林月凤感激对老人招招手赶着驴车而去。 从李大娘那儿出来,林月凤直接去了林牛柱的家。 “爷爷,我回来了,爷爷……你,你们怎么也跟来了?” 林月凤喊门听得门后有人开门,欣喜道,但看到门口迎上前的两人,脸上笑容跟着僵硬,对门口的慕风两人狐疑问。 门外林月凤的神色,慕风淡说着和青风一起让开。 “我们都到了那里,自然是过来看牛爷爷了,我还给他拿了些上好的陈酿花雕。” 随慕风两人让开,林牛柱从内乐呵呵到前。 看着门口的林月凤,招呼她入内。 “丫头,回来看爷爷了。爷爷没想慕公子跟你一起回来呢,走,爷爷今天正好割了肉,慕公子拿了些熟菜,咱爷孙几个一起喝一杯。” 林月凤不满看了眼老人身边面带微笑的慕风,她怎么感觉老人见了他连自己都忘了呢。 虽然不满,她还是轻笑跟着老人人内,驴车有青风给赶在院内的阴凉处。 “年轻人,也过来坐。在我这没身份之分,大家就在一个桌上吃饭吃菜,开心就好。丫头,你这弄这么多的东西,可是要泡酒制酒不成?” 林牛柱看她和慕风先后回来,青风赶了车站在一边,对青风招呼,看他悻悻看了慕风眼,慕风没出声。 招呼他也入坐,老人对她车上的东西好奇问。 “看来我怎么都隐瞒不了你老……” 老人对自己的招呼,林月凤轻笑道伸手去接老人递来的筷子。 第二四三章 百花玉露膏 “等等,丫头,爷爷只顾欢喜你回来呢。你肩头和手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手要抓上筷子时,林牛柱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伤,看她接过,对她好好受伤的事担忧问,眼则若有若无看向一边慕风。 “没什么,就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交擦到肩头。” 看他跟着看向慕风的眼神,林月凤虽微恼这男人没事跟着自己转,还是清淡对老人解释。 “擦伤?擦伤会擦的这么严重,你过来。” 虽然她说的平淡,林牛柱却看得眉头直皱,狐疑反问,不顾她手还小心拿着筷子,拽过她没受伤的手臂。 “爷爷,你做什么?” 老人的大惊小怪,虽然林月凤心头窝心,老人的反映还是让她秀眉微蹙看了眼一边桌边的两主仆低呼。 “做什么?你这丫头,不管怎样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多注意些身子的好,爷爷我有个好药保证你擦上伤口很快愈合,还不会留下疤痕。虽然你有那么两把刷子,但你的药绝没爷爷的好。” 林月凤的反映,林牛柱不满吹着胡子,说着,几乎硬拽着她进去里面把她按坐在一边的凳子,在里面的药房内一阵翻箱倒柜的找。 “这老东西呀。” 老人孩子样贴心又幼稚的行为,林月凤虽坐在那,心中却是好奇,这老人到底能有什么好药,能让自己的伤口很快愈合还连疤都不会留下。 虽然她精通毒术医术也不赖,但就她的能耐,她虽然也自信自己的药能让人伤口很快结痂,说到愈合不留疤痕,她还真保证不了。老人到底还有什么能耐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找到了。好歹还有些。” 就在她困惑摇头轻笑时,老人孩子般的欣喜声传来。 “百花玉露膏?爷爷你这是真的百花玉露膏?” 看老人拿过来,手中写着百花玉露膏的小瓷瓶。 虽然林月凤之前也听过这种药,那也是她在之前一部古药书上看到的,当时她也曾想过弄这么一样药。 但那个时代,采百花谈何容易。 老人手中的东西,林月凤诧异更多的是不置信问老人。 “废话,爷爷这当然是百花玉露膏,难道会是假的不成?蒙谁爷爷都不会蒙你。快些坐好,我帮你上药,这……” 林月凤的神色,老人有些受伤看着她抱怨,因不满下巴处的胡子跟着不满抖动。 按下她神色严肃道,当手放在她的肩头,这才意识到她受伤的地方在哪儿,眉头跟着揪起 “怎么了?爷爷。” “慕风,你小子进来。” 林月凤的困惑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扭身呼喊外面的慕风。 “牛爷爷。” 慕风狐疑掀帘进来。 “给这丫头上药,用我的药把她伤口都处理下,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上有疤多难看。” 老人碎碎念道,说着手中药瓶塞给他,转身出外。 “哎……” 看老人说着把这丫头交给他,慕风虽之前给她上了药,外人跟前终究有些不合适,自觉出声,看老人已掀帘出去,无奈轻叹。 “感觉委屈,你可以出去。” 林月凤虽无奈,想手上和肩上的伤,又想每次看到自己受伤或怎么就泪水直流的刘氏,她还是决定上老人的药,不管是不是真的百花玉露膏,能让自己尽快恢复之前的状态,她不在意。 身边男人的静止不动,让她不悦扭头清说他。 “丫头,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接触,但在牛爷爷家这样,你就不怕他会多想吗?” 虽然心中明白她对自己不一样,慕风也没意见给她擦药,当着老人的面,慕风终究有些难为情。 “慕大公子你请放心,我是不会把这事当做依赖你的借口的。快些上药吧,不上我自己来,药给我。” 他的及时出现,林月凤心中虽纳闷那叫无名的杀手的由来,对他这一路的护送,心中说不感激是没有的。 没想这男人给自己上个药还这么多借口,她本就不是保守的女子,他这样,林月凤就不满说落,伸手去抢他手中的药膏。 “等等,这药膏是,百花玉露膏……” 慕风想都没想闪身躲闪,她都不在意给她擦药,他又有什么好推辞的。当看清手中药瓶上的名字,低喃着的同时,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百花玉露膏怎么了。这是牛爷爷给我用的,不帮我擦我自己来。” 林月凤自觉他是跟她抢这百花玉露膏,虽诧异这男人的反映,还是说着,起身去抢他手中的药瓶。 “好了,别动,我给你上药就是。” 看她说着跟自己抢药瓶,慕风轻松躲闪,对着她身前一点,点上她的穴道,轻拽下她的衣袖为她上药。 身子不能动,意识到男人拽下自己肩头的衣服并没再动作。 前世林月凤穿着别说露肩头,上身吊带背心下身小热裤都有。但跟他在这空间,特别是他靠近自己让她心跳不觉再次加快的气息,林月凤不客气低问。 “看什么?” 她的话,慕风的眼跟着从她纤细白皙的肩上移开。 “你认为你这搓衣板的身材谁稀罕。”手指轻柔带着连他都说不出的怜惜和疼惜,指腹轻挖了点药膏轻柔涂在她受伤的肩处,慕风眼看着她的肩头,嘴巴不客气嘲讽。 “不在意你扭捏什么?真是。” 男人修长的手轻抚着自己的伤处,随他手指轻抚,凉凉的感觉弥漫伤处。 虽然带着说不出的舒适,男人的毒舌,林月凤还是不悦嗤笑。 “好了。” 慕风脸上表情僵了僵,还是快速为她涂好药膏,扯上她衣服之机跟着解开她的穴道。 “你……” 林月凤一得到解决,手腕一动,一枚银针当时向他面门射去。 “没良心的毛丫头,手伸过来。” 她的突袭,慕风身影一侧躲过她的攻击。看她低头唇边带着淡淡冷冽的笑把玩着她手腕上的手镯,很无奈拿过张凳子坐在她跟前道。 “干吗?” 知道自己在他跟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林月凤虽可惜了手腕上那枚银针,他的反映,还是戒备清问。 第二四四章 林牛柱的身份 “帮你擦药。”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慕风看了她一眼还是耐心解释。 本以为自己对他银针相迎,他多少会给自己难堪,没想他没事人样还让她伸手帮她擦药。 “别以为你现在讨好我,我就会对你客气。” 林月凤虽伸出了手,嘴上却傲娇道。 “随便你怎么想,我是真心请你跟我去京城为我替人看病。” 慕风虽小心为她的手上着药,还是诚恳道。 “那人对你很重要吗?” 不明白到底什么人让他这么在意,要知道他身上的毒,虽然他现在没事人样,一用内力,就会被牵引。 看这男人自己的身体全然不操心,却一直对自己念着让她去京城帮她给人治病,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人,林月凤好奇心不觉泛滥。 “包好了。我先出去了。” 慕风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为她包好手,说着起身出外。 虽然肩上的伤她不方便看,还是感觉药膏擦在伤口上,伤口处灼热的疼痛减轻很多,凉凉的很舒服。 再到手,看随老人的药膏擦在手上伤处,伤处的伤口明显减轻很多,比她之前的药确实好上几分。 虽然她只是药书上看到,老人这药,林月凤不得不相信就是百花玉露膏,传闻可以让伤口快速恢复愈合的药。 “哎,等等,药给我,这药可是牛爷爷给我的。” 看他说着拿着药瓶出去,林月凤想这药的可贵当时出声阻拦。 “我知道,我只是问下牛爷爷些事就还你。” 她的阻止,慕风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着放下帘子出外。 “小子,我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什么人,至于药膏这是我老头子自己研制出来的,不成吗?真是,丫头,好多了些吧。好多了快来吃东西。” 等林月凤穿好衣服也整理好衣服出去,就看到屋内林牛柱脸色不虞看着他眼前手拿着百花玉露膏的慕风。 看她出来,老人俨然把慕风当影子样说着她,扶她坐下,还出手给她夹菜。 “爷爷,我自己可以来。” 看老人说着给自己连夹了好多菜,直到把自己面前的碗都快夹满。 虽然老人和她关系不赖,老人这反映,林月凤还是疑惑看了眼身边老人不理会跟着落座的慕风,嗔怪对老人道,给老人也夹了筷子菜自己才吃。 “慕公子,你是大户人家公子,吃过还是快些回去吧。别没事跟着我家凤儿乱跑。我家凤儿可是有正当事做的。” 林牛柱吃了几口,抬头看着一边虽吃着东西,眼却盯着他的慕风不客气道。 “牛爷爷,我……” 老人对自己态度间的变化,慕风自觉出声。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阻止,别,我只是个乡下懂得些草药的老头子,承担不起公子你叫爷爷。丫头,吃过饭还弄这些弄酒的东西吗?弄的话,爷爷帮你叫人去山上摘。” 老人全然不理会慕风尴尬又无奈的表情跟林月凤道。 “爷爷,不急,我准备就这些先弄,多了也不好处理。对了,爷爷,咱村你可知道谁会酿酒?” 老人对慕风态度明显的不一样,林月凤虽狐疑,想着许掌柜的酒坊,之前她确实想过跟他合伙一起来,但跟他合伙还不如自己开酒坊,多少她制作其他酒可以有点秘密。 “酿酒?咱村我倒知道你们家邻居你花婶子娘家就是酿酒的,只是他们现在生意到底怎样她是否会,爷爷还真不清楚。” 说到她说的酿酒,老人浓眉微蹙,想了下道。 “那我等下去问问她。如果她能帮上我,以后爷爷你想喝什么酒凤儿都能给你弄出来。” 说到花婶子,婶子平时和娘刘氏关系不赖,对她和水水也不错。 虽然她穿越来没跟他们有过多接触,她之前对她们的好,她却是明白。 “好,那爷爷我就等着你给我的好消息。对了,凤儿你会酿葡萄酒吗?” 说到可以有酒喝,老人整个孩子般呵呵轻笑,想着她弄的梅子酒这些,不觉问着她葡萄酒。 “这个我还真没弄过,等有葡萄的季节我倒可以为爷爷试试。” 一顿话就在两爷孙说酒谈酒的氛围中度过。 “好了,爷爷,我得回镇了,等我给掌柜的送去这些东西,我抽空再回来看您。” 吃了饭,看老人还对自己依依不舍的样子,林月凤对老人虽同样不舍还是安抚道。 “好,那爷爷就不挽留你了。慕公子,我家凤儿要回集镇,你不跟着回去吗?” 林月凤的决定,老人神色虽不舍还是对她道,看林月凤起身出外,这才不满对就坐在他们一边的慕风问。 “林太医,当今太后身染重疾,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念当年的情分去京城为她治病吗?” 慕风看林月凤出外,对青风施了个眼色,看青风跟着出外,虽然起身却不甘问着老人。 原来他们找的归隐的太医院院首就是林牛柱。 “当今太后可是当年的孙皇后?” 老人嫌弃看了他一眼,冷冷问。 “是。” 他这话,慕风神色虽无奈还是点头。 “当年她都不相信我,老头子我也发了誓,发誓永远不会再回京城,为何她现在还要找我?她就不怕我对她还下毒吗?” 慕风的话,林牛柱眼神看向远处,整个人好象陷入回忆中,顿了下不满反问。 “当年的事在下不知,但太后说了,也许只有你能救她的命,还希望林太医你能进京为太后治病。” 慕风虽也茫然,太后和他当年到底之间有什么瓜葛,为何太后的不相信,老人就这么离开。 既找到了老人,他还是诚恳向老人恳请。 “我是姓林,但当年的林太医已经死了,从他离开京城的那一颗大名朝就再没有这个人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就算你告诉她我死了也成,反正我是不会回去京城的。” 慕风的话,林牛柱看了他几眼。 神色虽有那么点狐疑,还是清淡拒绝。 “林……” 自己好说歹说,老人根本不承情,虽然慕风也纳闷老人和太后当年到底有什么事,还是恭敬恳请。 第二四五章 林牛柱的决定 看自己说的够清楚年轻人还强调,虽然这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林牛柱还是清冷看着慕风道。 “小子,什么都别说了,我是不会进京的,当然,如果你要强迫的话,你就带着老头子我的尸首去交差吧。” 老人这话,慕风再也说不出其他,失落低语“好吧,那晚辈也不强迫大人,在下告辞。”说完,对老人抱抱拳,转身出门。 “等等,慕风。老头子我虽然不知你什么身份,跟太后又是什么关系,但老头子我奉劝你一句,凤丫头是个好姑娘,你要真心待她,就对她好好的。若没真心,老头子希望你别招惹她。太后的病,相信凤丫头能帮你诊断治疗的。” 林牛柱看他要走,出声阻止,看着他扭头住脚的身影,说完对他们招招手转身进屋。 “唉。这师徒两的个性真不愧是师徒。” 慕风虽无奈,还是扭头看着进去屋内老人的背影轻叹,而去。 “主子……” 青风在听到主子问老人那些话,就已知道老人的身份,看主子出来神色失落,上前低呼。 “走吧。刚才的事爷希望你都烂在肚子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农家赤脚大夫。” 慕风看了他一眼,淡声交代。 “手下明白。” 主子的话青风纳闷,他们找的人就是老人家,为何主子绘这么说,但主子的身份还是恭敬应道,过去牵马。 “丫头,回集镇吗?” 看青风去赶马车,慕风看林月凤跟着赶起驴车出门,上前问。 “你们先回吧,我还有些事没处理。等我处理好我自然回去。对了,麻烦你回去,有空去告诉我爹娘一声,就说今天时间紧迫,恐怕我今天不能赶回去,明天我再回去。” 不明白他和牛爷爷到底说了什么,牛爷爷进去就再没出来,连她要离开都没出来送她。 林月凤淡看了他一眼,交代后拽着驴车出外。 “好,只是你这些东西,放一晚,还有明天那么长时间,会不会坏呢?” 慕风凤眉蹙了蹙还是点头,说到她车上的那些新鲜的桃子梅子这些,不觉提醒。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先把这些带到集镇,交给我爹娘让他们处理,他们知道怎么处理的。” 眼前车上半熟的桃子这些,想着自己配的酒。虽然林月凤走之前给刘氏说了,让她缺酒去找许掌柜。 这些东西,就这么跟她在林家村待一夜,林月凤为难向慕风恳求。 “好吧,那我们就赶驴车回去,马车你赶着,到集镇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酒楼找青风就成。” 她眼中的恳求,慕风虽纳闷她事情都办完了,怎么还要在这儿,想林家村是她家,沉吟了下点头,招呼青风把马车放下,他们坐驴车回去。 “好。多谢了。” 看着一边他的马车,虽然他马车外表看只是辆普通的马车,马车中的摆设什么,林月凤却是知晓。 夜明珠,桌子,甚至坐在屁股下的垫子都不是凡品。 看他毫不掩饰纯正的眸子,林月凤虽感觉不妥,还是点头由衷道谢。 “那好,我们走了。你自己当心些。” 慕风和她点了点头,招呼青风赶车,跟着上了驴车,两人一起离开。 “唉。糟糕,他拿爷爷的药膏还没还我呢?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我就要离开,你也不送送我。” 驴车走远,林月凤才想起老人送她让她擦伤的百花玉露膏还在慕风手中,虽无奈,想老人的反常,还是反身进院。 进院就看到林牛柱神色怪异站在门口,手中少有拿了个旱烟,要知道这些天跟老人相处,她还从没见老人抽过烟。 老人的反常,林月凤虽困惑,还是上前拽着老人的手臂撒娇抱怨。 “你个死丫头。爷爷不是出来送你了吗?这慕风,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林月凤的撒娇,看她挽着自己手臂脸露小女儿姿态的表情。 林牛柱嗔怪轻笑,说到慕风,神色凝重问。 “他?我倒不怎么了解他,只知道他来临江镇做事,然后他遇到我,就想请我跟他去京城帮他什么人看病。爷爷,你认识他?” 提起慕风,林月凤倒没隐瞒老人,向他简单说着这一切。看自己说完,老人神色凝重不出声,对老人和他之前在屋内的事好奇问。 “没什么。丫头,爷爷可能在你走后就要出远门了,以后我们爷孙两恐怕再见就没那么方便了。这是爷爷送给你的一个小册子。” 林月凤的话,林牛柱看了她一眼,说着袖中掏出个小册子交给她,看她接过就想打开,及时出手阻止。 “先不要打开,有什么疑难问题解决不了,就按照上面最后一页我写的地址去找我。其他时间最好别打扰我。”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头呵呵轻笑。 “爷爷,你住在这好好的怎么就想着离开呢?可是凤儿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了吗?” 老人虽然对自己轻笑出声,可老人脸上的黯然之色,林月凤还是清晰看到,虽然老人说要出远门,她却感觉老人这是要离开。 不明白老人到底为了什么离开,想都是自己带来的慕风老人才这样,林月凤心头虽愧疚,还是忐忑问。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别乱想。快去忙你的事吧,忙完咱爷儿两今晚再吃最后顿饭,明天你离开爷爷也离开。” 她的小心询问,林牛柱轻笑搪塞,轻拍了拍她的手,说着转身进屋。 “爷爷。一定是慕风跟他说了什么,他才这么决定。慕风跟牛爷爷到底有什么瓜葛,他不就是林家村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月凤看老人回屋好象突然凄清很多的背影,鼻头一酸低语低喊,看他已经回去,想老人的决定,百思不得其解低喃。 不觉她回到了她们林家村家的院门口。 “对了,林老头是村中老人,相信问他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想都是自己才让老人好好离开。虽然老人没说,林月凤却清楚感觉老人对于他所在的地方,对林家村的不舍。 虽茫然,想毕竟到了家门口,林老头是村中老人,林月凤虽这么低语,说到见他,终究心中有些放不开,沉吟许久,她还是推开了眼前的门。 第二四六章 林王氏的变化 随院门推开,里面传来声苍老的声音,一个人迎入林月凤眼帘。 “谁呀,林月凤,你不是跟你那白眼狼的爹一起走了吗?你还有脸回来?” 林王氏正坐在院中正屋门前屋檐阴凉处的凳子上,几天不见,本丰腴的脸上此时骨肉都分得清楚,颧骨处的骨头也高高突起。 看她进来,林王氏自觉起身,刚起身,就因身体虚弱跌坐在凳上,不解气指着到前的林月凤粗喘怒问。 “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才走几天,你就整个这副样子,身体坐都坐不稳,脾气还这么冲。” 林王氏的样子,想当时撩她头发时自己做的手脚。 想老人对她所做的那些事,让她有口气喘着能吃能睡还能坐起来已经不错了。 看她都这样了,见到自己还这副态度,林月凤皮笑肉不笑说着她,上前伸手去抚她的肩头。 “你想干吗?我告诉你,再怎样,你爹都是我养大的,这事实怎样都磨灭不了。外人跟前我永远是你奶奶,你要敢再伤害我,我……” 林王氏想她之前对他们做的那些事,再想到她打人的狠劲,对她的靠近,周身绷紧,清怒问她,身体不敢动,嘴上却不客气说落。 “是呀,按理说你养大我爹我们确实该感激你,可你之后又对他做了什么?” 老人嘴巴死倔在自己跟前横,林月凤手从她的肩头移向她的头发,抚着她的头发低问,眼中却闪着寒意和阴冷。 “我……” 被她这么问,林王氏神色有些尴尬。 自己好好得怪病,就算找了林牛柱都说不知原委,想着之前村中传扬的刘书顺的怪病。 虽然她也听有说是这丫头做的手脚,她的靠近,还有她跟她的冤仇,她心中虽期望着她能帮自己也看看,可终究抹不开面子。 “不用害臊,你都大胆做了还害臊个什么。我今天回来不是找你的,我回来找爷爷的,没想遇到你,但奶奶,有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这人呀,最好安分守己,知道些分寸,过分或太狠毒的话,早晚会遭报应。老天爷可是长眼的。奶奶,你说呢?” 林王氏尴尬看着自己嘴巴微张,想说话却不知如何说的样子。 林月凤吃吃低笑,手抚着她头上微乱的发丝,后面几乎是对着她的耳边低语反问。 “你……我好好的得怪病,可是你做的手脚?” 看她说完这些跟着起身,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林王氏心头一惊,诧异惊问。 明明就是自己做的手脚,之前她一再放过她们也一直是念着彼此的血缘亲情。 现在爹不是他们的儿子,更重要亲爷奶奶也算为了救他们而死,他们临终托付他们照顾老爹,他们却对爹那样。 爹娘没有追究,林月凤却绝不就这么轻易就算了,这不林月凤实在气不过才对她下了药。 看林王氏说到这些,眼中的震惊慌乱,林月凤摇头,说着,伸手再次向她脸上抚。 “错了,你是我奶奶,不管怎样,终究是你养大的我爹,我又怎么会让你这样呢。我倒希望你好好的,跟之前一样活蹦乱跳,能吃能喝,只可惜,老天爷它不长眼,你说它好好的怎么就让你老身子成这样了。看看,这脸都只剩下皮了,还真让人心疼……” “你,你别碰我……” 虽然她口中说着不是她,自己这怪病来的蹊跷,看她说着再次来抚自己的脸,林王氏就好象面对洪水猛兽样惊恐排斥怒斥。 “好吧,我不碰你。我来找爷爷,爷爷,他人呢?” 看她对自己又惊又恐惧的样子,林月王拍了拍手,这才退后了步一本正经问。 “他去种玉米去了。就在之前的麦地。” 眼前的毛丫头,林王氏心中又惊又怕,虽满满的无奈,还是硬生生道。 “你说爹不是你们亲儿子,之前种地打猎,爹从来不含糊也从没让你们受这样的苦。你们却对他那样,你们的亲儿子,放任着爷那么大岁数在地上忙,让你这么身体有病的老人坐在家没人照顾。这人呀,我去找他。” 林王氏的话,林月凤的记忆不由回到之前的岁月。 之前有老爹在,老人什么时候亲自下地过,林老头虽然跟着他一起做事,但都是老爹做最辛苦最出力的。 如今老爹离开,老人亲自下地种玉米,想每年的玉米都是借陈家的牛,爷爷赶牛,老爹和娘跟着播种施肥。 如今也不知林老头到底怎么种玉米,林月凤不觉看着林王氏感叹,转身出门。 “唉,我之前难道真的做错了?” 随门关上,林月凤的脚步远去。 想这些年自己做的那些事,再想大儿子一家对她们的态度,林王氏眼中不觉流下悔恨的泪水,低喃问着自己。 林月凤直接去村前田塍边她们之前的麦地田。 田边她就看到这样副画面。 老人两肩套着个牛辕样的东西,后面地上有张犁,前后用绳子捆绑着,老人就这么用自己的肩头拽犁一步步艰难向前。 老人每走一步犁向前挪了点,而老人则累得气喘连连,满脸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也因出汗紧贴在身上。 她站在田头都能清楚听到田那边的粗喘声,还有老人边向前走喉咙中发出用力的“吭吭”声。 老人这样,想老人之前对他们的不一样,虽然老人的软弱和懦弱导致了爹和她们受了那么多年苦。 看着这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这样,林月凤还是不觉心头发酸。 “爷爷。你别拉了,我这就去村中找头牛帮你拉。” 高声对着地中的老人喊道,林月凤拔腿向李大娘家去。 “凤儿,是凤儿回来了,凤……” 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林老头,迷了迷眼,捶了捶酸疼的腰,摇晃着站稳身影,听这声音,神色有些恍惚,抬眼看着田边正拔腿向村中走的身影,老脸掀起抹欣喜的笑容,本能出声,看她已回到了村中。 想他们离开时的情形,老人热泪盈眶,后面哽咽说不出话来。 第二四七章 两老分歧 “爷爷,先来歇歇,喝口水,等下我们再犁也不迟。” 林月凤牵着从李大娘家借来的牛,直接到地中,向老人递出个水袋道。 “凤儿,凤,爷的好孙女。都是爷爷没用,让你和你爹娘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爷心中有愧呀……” 林老头对她的到前,身影摇晃了下,颤着手从肩上取下绳索。 接过她递来的水袋,想这么多年和他们相处的种种,老人说着泣不成声。 “爷爷,你先喝,我把牛套上,你赶牛,我后面放种子。” 看老人接过水袋身影摇晃了下,连连后退几步,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孩子样一手拿水袋一手捶地失声痛哭。 林月凤心头说不出什么感觉,她虽是穿越人,前世做着那样的买卖。 可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老人这样,她心中虽对老人的懦弱和软弱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 对老人说着,牵着牛去套犁。 “爷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亲爷奶奶呀,凤儿,你知道吗?你们走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怎么就这么没用这么糊涂……” 林月凤套牛,一边地上的老人哭的肩头直抽搐。 “爷爷,你别这样。” 看自己都套好牛,老人还在那儿哭。 林月凤心底轻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是上前耐着性子拍着老人的肩头道。 “凤,你不恨爷爷吗?” 林老头许久抬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泪眼婆娑问她。 “不恨。” 林月凤心头陌名沉闷,摇头道。 “可你爹……” 林老头神色虽好了些,说到林大山泪水跟着流下。 “只要你以后眼睛放亮些,分清个黑白好坏,我和爹娘不会不顾你的。快别哭了,咱把这点地种完,天估计都黑了。” 林月凤真不知如何做,顿了下才耐心握着老人的手臂,看了下天道。 “好。爷爷保证,只要有爷爷在,再不容许他们胡来。” 林月凤期待又热忱的话,林老头沉重点头起身。 祖孙两,林老头牵牛,林月凤在后面种着种子跟着用脚掩埋。 天灰蒙蒙,夜幕降临前,两人把一块地正好种完。 “咱回家吧。以后家中再有什么事,不要一人强撑着,有什么困难去集镇找我们或是找人给我们捎个信,我们知道都会回来帮你的。” 林月凤抬手擦去额上的汗水,对林老头道。祖孙两赶着牛牵着犁边向村中走。 “好。” 面对她的交代,林老头除了感动就是红着眼点头。 他也问村中人借过牛,奈何自己婆娘和儿媳妇做出那样的事,村中人都嫌弃疏远着他们。 “我跟李大娘交代了,以后需要牛你去她家借就成。不管怎样,之前糊涂,之后不糊涂,对人和气,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人重新接受的。” 看老人点头再次沉默,林月凤想离开前在院中弄出的那些事,又想自己去李大娘家借犁时,她的那些话。 对老人再次交代。 “哎。” 看她连这些也为自己操心,林老头脆生生应道,再次红了眼。 “以后你跟奶在家好好的,那些个没心没肺的就不要操心他们。他们那么大岁数年轻又有力气,挣钱方便,你们岁数越来越大,还能经得起他们多长时间折腾?” 林月凤继续说着交代。 对这老人她虽然有怨言,说到恨,还真恨不起来。 不管怎样,他毕竟养活爹那么大,之前也对她们很好,虽然他力量是薄弱了些,人软弱没用了些,但这份情她是不会忘记的。 “我都知道。”她的交代,林老头只是沉默出声。 两人回到了家,林月凤去还牛,林老头则收拾犁进屋,这犁还是之前林大山跟人学着亲手制作的。 “可知道回来了,就丢我这个老婆子在家,你忍心吗?” 林老头一人费力拖着犁向一边放柴火的柴房去,门口林王氏看他回来。 不但不帮忙,还手扶着一边的墙壁对林老头发难。 “你眼睛瞎了也是怎的?没看我正忙着呢,自己在家,屁事不干还照顾不了自己吗?” 林老头一人本就吃力,看这婆娘看自己回来还跟自己发火。 老人手拖着犁,嘴上却不满说落。 “你,林月凤那丫头回来了,你说你这老东西贱不贱,他们年轻不会让他们给你种,你至于一人这么辛苦,累的跟驴一样?” 林老头的话林王氏表情为难想发火却硬生生熄了,这老东西现在的性格可不是之前一样。 一个不顺,他不但骂自己还动手打自己。 林王氏虽无奈,想到另外件事还是对他低语,对老人所受的苦不满抱怨。 “驴一样?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你整天没事算计山子一家,我会这么大岁数还受这么大累。” 林老头粗喘过来,斜着眼怒怼她,想都是她整天在家没事闹腾,不是看她现在整个成这样,那巴掌早扬到她脸上了。 “你,我还都不是为了大海一家嘛,他可是你亲儿子。” 老伴满脸怒意,到跟前扬起跟着放开的手,林王氏直到他放下,心跳才恢复正常心虚低喃。 “亲儿子?我倒想从没生过他。谁家儿子跟他一样,快四十了,你说他整天干着什么?不养老,还整天想着榨我们身上的血。这还不算,两个儿女,你说他们教的哪个像个样?” 看老婆子这时候还顾念着林大海那些没良心的东西,林老头当时就怒看着她反问,愤愤去洗手。 “我说你,你脑子中到底长的啥?别人孩子再好,哪有自己亲儿子亲。我就不信你我真老了不能动了他会不管。” 林王氏被林老头说的哑口无言。 自己前些天身体就这样了,林大海除了那天林苗苗被刘狗子接走他回来了下,第二天就又离开了。 陈氏自林苗苗去了刘狗子家,虽然还算安分却一有时间就去刘狗子家。这前一天去集镇后,两母女到现在都没回来。 对大儿子一家的冷漠和无情,林王氏心中凄苦又悲伤,说到林大海,还是拿她们跟林大海的血缘之情反驳。 第二四八章 准备买酒坊 相对林王氏的想法,林老头对大海这一家子人算是看透了。 轻蔑一笑,虽洗着手却转头嘲讽看着林王氏道,倒了水走进屋内做饭。 “还亲儿子?我呸,他要真有点心,会看你这样让他婆娘闺女待在集镇不回来;他要真有点心,会让我一个老头子独自去犁地种庄稼?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你还当宝,还想着等你老了动不了他会管你,我看你做梦吧你。” “你……” 屋内老头子的话,林王氏老脸发青颤声不语。 “如果可能我倒希望她们永远都别回来,省得闹腾,最起码我老头子自己争的够我自己吃喝。” 林老头虽说的林王氏说不出话,还是不满说落。 “爷爷……” 这时,门口传来林月凤的声音。 “凤儿,回来了,快,快坐下歇息会儿,爷给你倒糖水喝。” 背对着院门向锅中加水的林老头佝偻着身影起身,看林月凤从院门进来,轻笑放下锅盖去给她倒糖水。 “谢谢爷爷。” 林月凤完全把门口的林王氏当不存在,轻笑越过她上前坐在屋内的凳子上,脆声声道。 “跟爷爷还客气,快喝吧。爷爷之前没用,之后你们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再也没人敢对你们指手画脚做什么来。” 林老头端了碗糖水过来,看林月凤脸晒的通红,有种错觉他们依然回到了之前的岁月。 说着,同时坐下来看她喝糖水。 “好。” 林月凤也想起之前老人对她和水水的爱护,虽然都是偷偷摸摸的,对老人给自己的糖水,林月凤乖巧多谢,抱起碗小口喝着。 “这老不死的,老头子,我也口渴,你帮我倒碗糖水。” 屋内祖孙两的融洽,看得门口林王氏满眼妒忌,嘴中不满嘀咕,拿翘喊着林老头。 “你渴自己不会倒吗?整天在家什么都不做,凤儿从集镇回来跟我去田中种了那么长时间的地,喝点糖水你也眼红,真是。凤儿,咱不理她,爷爷今晚给你炒肉吃,家中正好还有点肉。” 满脸带笑看着林月凤喝水的林老头,被林王氏这声音弄的烦躁抬眼,很不爽说落。 看林王氏脸上虽抱怨,低头不再出声,这才老脸含笑对林月凤说着,起身去一边屋内拿肉。 “不了,爷爷,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在家吃饭了。你们自己吃吧。我走了。” 虽然老人对自己的亲热,让林月凤不觉想起之前她们相处的种种。 老人这样,加上一边让她坐着都不舒坦的林王氏,林月凤喝碗完糖水,对林老头说着起身出外。 “哎,凤……那好。你去忙。” 她的话,正向里屋拿肉的林老头身影生生定住,口中应着,想着之前的事,老人脸上的欣慰终究归于黯然,许久才弯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失落道。 “热脸贴冷屁股。你养她爹那么大,他都没回来看你一眼,人家会记得你的那点好?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王氏看林老头从屋内出来,门口看着林月凤离开的背影失落轻叹,嘴中凉凉嘲讽。 “你个死婆娘,你不说话会死吗?整天没事找事,要不就是嘴巴碎的要命。以后再这么给我嘴巴不牢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 本满脸失落的林老头转头,满眼怒意看着她,说着抓着林王氏肩头一推,看都不看林王氏吃痛跌在地的身影抬脚向屋内去。 “哎呀,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摔死我呀。” 林王氏却不放过他,在林老头迈步向屋内走去之机,伸脚带着怒意向林老头的脚下一绊。 “哎呀,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的,你个死婆娘你要摔死我呀,哎呀,我的腰,我的腰……” 林老头没注意一下被林王氏绊的四脚八叉直挺倒下,腰直接卡在门槛上。 虽然门槛不高,却摔的林老头哀号痛叫,老人本就上了岁数,加上门槛正对着他后腰。 林老头嘴中怒骂,龇牙咧嘴挣扎抓着一边的门板起身,可他刚起身就因腰疼再次歪斜到门边。 “让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坏,不过就一交,你推我我都没怎样,老不死的,你别给我装……” 林王氏看他这样,脸带得意笑道。当发现他刚起身跟着龇牙咧嘴歪斜扶着门板倒下,脸上笑容消失,嘴上说着,脸上担忧之色却是明显。 “你个死婆娘,娶了你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我。我要真摔出个好歹,你个死婆娘你就等着享福吧,你,哎哟,疼死我了……” 林王氏的幸灾乐祸,林老头不是后腰疼的直不起腰,真想抓着她直接丢出去。 强忍后腰处的闷疼,他咬牙怒道,扶着腰挣扎着起身。 “我不就轻微绊了下吗?你就给我装。喂,死老头,你不煮饭咱们吃什么?” 林老头的怒骂,林王氏不悦抱怨。看林老头大男人疼成这样,扶着旁边的凳子起身,看林老头饭也不煮直接抚着后腰向内走。 想他们晚上要吃的饭,不满斥问。 “想吃就自己煮,我白天在地中忙,回来还要伺候你?腰疼,我睡觉,别理我。” 林老头疼的周身冷汗凛凛向屋内去,看自己疼成这样林王氏还让自己煮饭。 不满抱怨,颤抖着身子歪在床上。 后腰疼的厉害,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太疼,到床后他再也没了动的力气,就这么虚弱躺在床上闷哼抚着腰后的痛处。 “老不死的,还给我做妖,自己煮就自己煮,我煮好你可别起来吃。” 林王氏不满低骂,身体虽然虚弱,还是扶着一边的门板进去,加柴烧火。 林月凤先去了花婶子家,说明来意,听花婶子说她父兄本就是酿酒的,只是现在酿酒的人多了,加上他们也只会酿那些简单的酒水。 收益并不好,酒坊都快经营不下来,林月凤向她说明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出钱买下酒坊的一切,把酒坊给搬到集镇,邀请他们帮她酿酒给她当掌柜,工钱自少不了他们。 花婶子听她这么说,心想这样父兄不但以后可以继续经营酒坊,钱还少不了,欣喜答应。 看她答应,林月凤欣慰向她交代“花婶子,那就麻烦你了。你跟你娘家的人联系下,让他们到集镇的回春堂找我,到时候我跟他们商量。” 说完这些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林月凤才出来。 第二四九章 林老头摔伤 林月凤到了自家门口想着阴阳怪气的林王氏,迟疑了下还是转头去了林牛柱那儿。 等她吃了饭,告别林牛柱再次回到自己家的院门前。 院门从内关着,她掏出身上防身的匕首拔开门,进去里面除了正屋林老头他们所住的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光,整个院子黑漆漆的。 眼前没了爹娘水水在的院子,让她秀眉微蹙。 虽然老人房中只有卧房亮着灯,她还是关上院门,走到老人房门口。 “爷,睡了吗?” 想吃晚饭的时候她旁敲侧击想从林牛柱口中打听到一些事,老人的守口如瓶,她只有耐着性子问。 “你爷睡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林王氏坐在房中,看林老头躺在床上闭眼只是闷哼。想之前自己绊到他的事,虽茫然又无措,对林月凤的询问,还是不客气下着逐客令。 “爷爷……我有事想问你,爷爷……” 之前什么事都是林老头最清醒,如今老人没反映,再加她隐约听到里面林老头的哼哼声。 虽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老人低低夹杂着痛苦和难受的低哼声,林月凤眉头皱起,全然不理会里面的林王氏,再次敲门喊道。 “凤儿,凤儿,哎哟……” 总算换来林老头的清醒,随他的欣喜低语,还有他痛苦的低吟声。 “爷,你怎么了?爷……” 里面的闷哼和痛叫声,林月凤想都没想出声急问。 “……没事,没事,爷这就给你开门。” 林老头虚弱的声音传来,接着林月凤听到林老头的低声痛呼,还有林王氏的低声抱怨声。 “爷,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成这样了?” 这声音,林月凤再难平静。 拿出匕首快速拔了门拴,掀开老人房间的门帘进去,她就看到老人正挣扎想从床上起身,可刚起来就痛呼跌下。 几步上前,握上老人的手腕把脉的同时问。 “真是,大晚上睡觉都不让人安生,我睡那间房去。” 林月凤的上前,林王氏心虚看了她一眼,说着抱着个薄被子向之前她们放东西回来收拾好给林苗苗和陈氏住的房间去。 “还不都是那死婆娘推我,让我不小心跌倒了,凤儿,我这没事吧?” 林老头借着林月凤的手咬牙脸色难看坐起,想自己好好的这样,恼恨低道,看林月凤脸色凝重放开他的手腕,急切询问。 “爷爷,你趴在床上,我看下……” 林月凤小心扶他趴回床上,这才撂起他的衣服,灯光中看到老人后腰处肿了块,明显多了个包。 “这样按疼吗?” “疼……” 她手刚按上,老人就轻嘶出声。 “爷爷你这情况不是很乐观,我得进行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到底怎样?忍着点,我问你说。” 林月凤神色凝重说着细心轻按他红肿的部分低问。 “爷爷,你这情况得快些动手术,把你错开的勒骨矫正,不然时间长,伤的不但是你的腰身,可能连肺都有影响。” 对老人进行了彻底检查,林月凤神色凝重道。 “动手术?只是随意的一交就这样,这……” 林老头喃问,看她表情郑重,虽狐疑还是难以相信。 “你这样开始疼,时间长就不只是腰疼这么简单了,波及到你的肺部,你不但会咳嗽,可能到时候连胸口都会疼,到时候恐怕真的大罗神仙都难治。” 老人的难以置信,林月凤公事公办对他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 “动手术?只是凤儿,这动手术怎么个动法?” 她的话,林老头虽难以相信,顿了下还是强忍疼痛问着她,说话间老人头上的冷汗再次布满。 “得开刀,把你因撞斜刺到内腔的那片勒骨矫正,自然就没事了。不过,你得让林大海回来,毕竟他是你儿子,父子的血一样,用他的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林月凤蹙了蹙眉,还是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倒出颗药喂给他,看他疼痛减轻了些,这才耐心交代。 “用他的血?好好个大活人被抽血会不会死呢?” 吃了她喂的药疼痛减轻了些的林老头,虽困惑她说的这么轻松真的不会出意外吗? 可自己的身子,他还是带着希望问。 “不会,又不是抽他很多,只一碗就够了。到时他也只是身体虚弱了些,吃上一阶段饭自会渐渐恢复。” 老人这话,林月凤不觉失笑解释。 “好,我这就跟你奶商量。老……” 得她保证,虽然林老头心还有困惑,但孙女如今的不一样,他还是点头,喊着林王氏。 “不用喊了,我来了。林月凤,你爷只是简单的摔交撞到腰,你却说要开刀,还要用大海的血,你不会是趁此公报私仇把我们这些人都弄死才解气吧?” 林老头的话没出声,林王氏已到了门口,手扶着一边的墙壁,看着床边的林月凤反问。 虽然这丫头变化很大,她可不认为她会这么好心给她家老头子治病。 “你……” 林老头没想自己生命攸关的事,老婆子却这样,当时满脸怒意瞪着她。 “我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丫头到底安的什么心谁知道。之前我们是她爷奶奶她可以对我们多宽舒和亲情,现在她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谁能保证她不是趁机给大海和你下狠手。” 林老头的话,林王氏当时反驳。 林老头看了眼林月凤,跟着沉默。 “看来我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 两老这反映,林月凤悠悠一叹,顿了下才向林王氏道,看自己这么说,林王氏表情难堪,转头对床上的林老头道。 “我就明说了吧,林王氏你,你若出什么事,我不但不会有一点怜惜,我连看你一眼都不会。但爷,你不同,虽然你之前当不好家让我爹娘受了那么多年苦,但你对我们还算不赖。当然,她的话你可以考虑。我话说到这份上,我林月凤虽然脾气不好,但我是个感恩图报的人,不像某些人,得人所救还拿别人的儿子不当人。” 看林老头神色急切想说什么却迟疑不决的样子,林月凤起身说着林王氏,又对林老头交代了几句,转身出去。 “爷,凤儿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想治不治自己考虑,三天,三天后我再回村,如你治的话咱们就动手术,不想治只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 “凤……” 林老头看她说完转身出外,想都没想出声阻止。 第二五零章 林牛柱离开 林月凤出来,看她们之前所住的房子漆黑一片,沉吟了下,终究还是转身出去。 这天晚上,她就在慕风留给她的马车中睡了一夜。 “唉。” 虽然慕风的马车里铺了垫子,她醒来还是感觉脖子有些酸疼。 晨曦的阳光从动车帘的缝隙中射进来,林月凤眨巴几下眼,揉着有些酸疼的脖子,掀起帘子看向院子。 “牛爷爷……” 想老人今天要离开,虽然她不知老人要去哪儿。 昨天在花婶子家打听到的,她多少还是知道了些老人之前的种种。 老人本不是他们林家村人,也是花婶的丈夫听他们老一辈的人说的,说老人当时跟着他爹娘一起到林家村落户的。 他爹本就是个赤脚大夫姓方,他娘人很贤惠,只可惜两人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在牛爷爷十多岁的时候相继去世。 村中人收留了他,他的名字也跟着改为林牛柱。 但他依然住在他爹娘所住的院子,之后他性格变的孤僻,人也嗜药如命还好酒。 二十多岁,他离开了林家村。 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也一直没什么音信。一直到二十年前,他回来了,还带回来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女孩就是他闺女。 父女两相依为命,后来他闺女嫁了人,谁也不知她嫁的是谁,当时他们只知道是个年轻人用辆马车接走的他闺女。 之后他就一直一人过。 慕风昨天和林牛柱之间的互动,她虽不解什么原因,还是隐约感觉老人突然的离开和他有关。 想都是自己引来的慕风让老人这么年在林家村好好的安宁生活破灭,林月凤睁开眼就找老人。 没想她连喊了几声,整个院中静悄悄的。 “牛爷爷,牛爷爷,你老起来了吗?” 林月凤心神微慌,喊叫着跟着看向四周。 一切安静,静的好象什么事都发生一样,甚至昨天晚上她吃过饭帮老人放在一边屋檐下的药还在。 可就这寂静让林月凤心底忐忑增加。 带着小心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紧张和恐惧,她推开老人所住房间的门。 “爷爷……” 房间一切跟之前差不多,惟独少了老人的踪影。 “难道出什么事了?可出事,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感觉到呢?” 院中四处都找过甚至连后院的茅厕都没放过,林月凤依然没见到老人的身影。 这下她才急了,颓废坐在老人所住正屋房间的凳上,失落低喃。 “不对,有人进来我不会一点感觉都没。” 虽然自己的身手林月凤对付村中那些人可以轻松应付跟青风他们这些人完成不是一个档次。 熟悉没变的一切,她摇头说着,快步向自己昨夜所待的马车去。 “果然我说我怎么会没感觉呢?原来是有人在我车边下了药。这是什么?” 看着就在自己所坐车帘下面地上淡淡的粉末,林月凤低身手指抚了些放在鼻前嗅了嗅,刚起身,就看到眼前车前车辕处多了个信笺。 狐疑拿来,看着上面没任何署名的信笺,她秀眉微紧蹙,还是小心打开,拿出里面的信。 当看到称呼的第一句,想都是她引来的慕风让林牛柱离开,林月凤自责含泪,双眼微红看着手中的信。 “丫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离开了,不要找爷爷,爷爷会照顾好自己的。” “爷爷……” 看完手中的信,林月凤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她没想,自己打破了老人多年安宁的生活,老人对自己毫不怨言,反而临走前给她留了本医书,还有瓶百花玉露膏,甚至还让她把他这所有的药材都替他保管。 拿着信,林月凤久久难以回神,不舍又愧疚看了下院子,最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进去老人房中整理着老人留下的东西。 老人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老人对自己的了解,眼前的一切,她都决定好好保管,不管老人会不会回来,她都会一分一豪不剩交给他。 就在林月凤把老人房中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好,也交代了旁边邻居有空帮忙打扫下,她拉着满马车的东西准备出发时。 李大娘王嫂子这些人手中提着好几篮子的东西过来。 “李大娘,我这里拉了些牛柱爷让我交代拿给别人的东西,装了满车,再拿这些还真的有些麻烦。这样吧,等我下,我去找辆马车,雇着一起跟我拉去集镇。” 有钱这些人就行动,看李大娘为首的这些足有十来户人家的人都提着东西到前。 林月凤有些动容,这可以够她弄好些酒了,但林牛柱的这些东西,她还是决定村中租辆马车跟她一起去集镇。 “只要凤儿你要这些东西,等一会儿又怎样。对了,你没吃早饭吧,不如先去大娘那吃碗饭,等下再弄这些也不迟。牛柱让你帮人拉的东西可真多。” 几个村人,看她马车塞得满满的,马车上面本来有个蓬,车厢中甚至坐得地方都是箱子什么的。 虽好奇她拉这么多东西做什么,车厢中她们看不到,但车后面她弄了两根棍子捆绑着上面还绑了个箱子。 李大娘看向她,说到她身后车中的东西好奇道。 “只是牛爷爷让我帮忙拉去给其他人用的东西,他有急事很早就出去给人看病还没回来呢。” 李大娘的话,看这些人有一些跟着看向她身后的马车,林月凤讪笑道。 “这样呀,那我们等你,你去找马车吧。你说这林牛柱好好让凤丫头给谁带这么多东西?车前车后都绑着箱子,车厢边还有些草药什么的。” 李大娘听她这样说,虽好奇,想手中她们昨天摘到天黑天一亮跟着去摘的东西,说着。 好奇掀开她的车帘,看到里面也是些箱子草药好奇低说。 “谁知道,那老东西平时又不合群,谁知道到底弄了些什么。凤丫头帮人做生意,还不忘咱同村人,可真难得。” 虽然林月凤弄了满车的东西,这些村人想她帮人做事还回村让他们找些钱,那些等着她去找马车的人还是赞许出声。 第二五一章 收购酒原料 “谁说不是,比其他人好多了,最起码人家不忘本。” 李大娘的话当时引起旁边个妇人的附和。 “还不是帮人做事,只是回来收些烂桃子烂梅子什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 几个妇人等着林月凤的同时口中的称赞声,被正好路过的桂花嫂听到。 桂花嫂看这些人都拿着桃子什么的等林月凤,虽有心也想跟着卖,第一自己没摘;第二她和她有着嫌怨,她虽有心却怕林月凤不收。 人呀,吃不到葡萄就未免有些羡慕妒忌恨。 毕竟只是小山村,虽然山上东西多,林家村很多户人家也只勉强能吃饱。 林月凤说的东西,一斤就几文钱,随便摘一些鲜桃子什么的都是钱。 桂花嫂当时就瘪唇在一边说着歪话。 “桂花嫂,你这话就不对了。不管凤丫头在外是帮人做事或自己做生意,她出去没忘咱同村的人。你说这些东西值啥钱,啥钱都不值,摘下来都能换钱,也算是带领咱大家一起变废为宝赚钱,不是吗?” 桂花嫂这话,李大娘当时就不悦反驳。 “也就这些个东西,能卖几个钱,还变废为宝赚钱?我看人家吃的好穿的好,在外吃香的喝辣的,回来让你们摘这些估计也只是给你们些零头而已,就这点还得瑟上了。” 桂花嫂看李大娘一说,其他人跟着怒目看向她,神色虽忐忑还是阴阳怪气道。 “就算是零头对我们来说也是收入,总不像某些人,平时不干个正事眼珠子却浅的要命,只会背后嘴舌根。” 李大娘没想桂花嫂这样,不满嘲讽。 “不就是帮人收东西嘛,还真以为自己把上有钱人了。求着我我都不巴结。” 李大娘这些人的怒目相视,虽然桂花嫂脸色有些难堪,还是鄙弃说着转身而去。 “什么东西,真是。” 李大娘看她明显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嫌弃指着她的背影鄙弃。 “真是,你说你个婆娘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不是让你去问问凤丫头是否还收桃子吗?你嘴巴乱说什么来着。” 桂花嫂刚过去不远,就被她的男人林虎一把抓住手臂,怒指着她的鼻子训骂。 “你,你还有脸问我,你明知道我跟她不合却让我去问,你这不是给我难堪吗?想问自己问,姑奶奶我才舍不下那面子。再说那丫头也只是帮人做事,凭什么让我对她低声下气的。” 林虎子的漫骂和训斥,桂花嫂偷偷扭头,看一边李大娘等人正看笑话样看着她。 表情更是委屈,她就是看不惯那丫头的样子。 不就是个毛丫头吗?之前村中被人欺负的要死,凭什么自己就要对她低声下气的。 “你个无知的婆娘,不管凤丫头是帮人做事或是干其他。她回村收东西,我们只是跟着她们一起弄些钱,这跟让人舍不舍面子有什么关系?再说,面子好做啥,好吃也是好喝?你还知道难堪了,知道难堪当时你就别当刺头针对凤丫头呀。” 桂花嫂的委屈抱怨,林虎子怒说着她,推开她跟着过来。 “李大娘,王嫂子你们都在呀,凤丫头人呢?这些东西不收了吗?” 林虎子讪笑对李大娘这些人打招呼,看她们尴尬点头,想其中最关键的人,虽然这些人拿着东西看样子并没走的打算,想着他家的情况,摘这些就能卖钱不过是到山上跑着摘些而已。 林虎子还是有礼问着她们。 “你那婆娘也真是。好歹凤丫头没在,要再听到又不知怎么想。她去借马车,想找人把这些东西装上带回集镇,我们在这等着她回来好让她过称。” 李大娘等人显然也听到他婆娘那些话,对林虎子说着林月凤的去处。 “这些东西价钱都一样吗?一斤这么卖就有三文钱?” 听林月凤并没走,林虎子长出口气,说到村中听到的这些,指着他们手中各色的鲜果问。 “是呀,三文,凤丫头说了不管酸的熟的都要,我们就摘来了。” 李大娘想到她们昨天得的钱,虽然几十斤,摘这些卖就能得那么多钱,还是开怀。 可说林月凤到了村中。 先去村正那儿。 结果却听村正家的马车被他儿子赶着一大早拉了几个人去集镇去了。 她又去了几位族老那里都说等下要拉人去集镇,让她去问下刘狗子,毕竟他们要拉的人,之前都说好了要坐车。 林月凤只要到了刘狗子的家。 “林月凤,你怎么回来了?有事吗?” 随林月凤喊门,刘狗子应声开门来,看是她。看她大清早出现在村中,虽狐疑她怎么回来还是直问。 “怎么?不会是苗苗姐管着你连见我都不敢吧?” 刘狗子见自己的表情,林月凤轻笑打趣。 “她能管住我?说吧,有什么事。” 虽然她这一笑让刘狗子有些闪神,但清楚眼前的丫头是他不敢亵渎的,刘狗子对那一直没回来的林苗苗烦躁嘲讽,问着她。 “我来想你帮我向集镇拉些东西,只要拉到我给你一两的路费和辛苦费,怎样?做不做?” 林月凤点头,说着目的同时给了他价钱。 “一两就一两,我也正好去接那臭娘回家。” 她的话刘狗子想了下,点头当时去牵马拉车。 “人来了,称我也借了。咱们这就开始称,别急,一个个来。称一个开一个钱,其他的没称的后面稍等下。” 随刘狗子架车过来,林月凤到了李大娘这边,对他们交代着,当时就这么一行人排着队,林月凤和李大娘前面帮看着称后林月凤直接结钱。 “满满一车,钱也都给大家开了。大家可以继续摘,但我恐怕得过两三天才能回来拉。当然你们要是急着去集镇卖的话,可以直接拉去集镇西大街的宋氏面店说我的名字自然会有人收。” 称完也都结完帐,林月凤看着刘狗子的马车,车厢中全部都是这些鲜果子,找了东西围好也捆扎好。 这才看向在场的人交代。 “这么说,凤丫头,你还收这些东西?” 她这话,李大娘等人欣喜不置信问。 第二五二章 聊林苗苗 “当然了,不但这些,只要大家按我说的实在弄东西有心赚钱,以后我收的不止这些。” 李大娘等人的反映,林月凤轻笑。 本就是这身体的乡里乡亲,自己发财赚钱,顺便拉下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这样好,凤丫头可真能干。” 虽不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生意,听她说以后还收,李大娘等人欢喜点头。 “东西收好了,我也该去集镇了。” 这些人对自己的赞许和议论,林月凤笑了笑,收这些东西有点本,相比她卖的酒钱她还是赚很多。 对大家招手说着,她和刘狗子一起两人赶着马车离了村。 “好好的收这么多东西还拉那么多东西,他爹,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外面发财了也是怎的?” 随林月凤和刘狗子先后离村,村中路边刘书顺家的院门口人入内,关上门的同时,刘夫人问着鼻青脸肿回来养伤的刘松。 “人家发不发财,跟咱们有关系吗?这丫头可不是我们可以随意算计的人。” 自家婆娘眼红多事的样子,刘松虽然也一阵眼红。 刚才那丫头收那些东西掏钱的毫不含糊,且她身上的衣服这,人家在集镇过的一定很不错。 想儿子和她曾有的婚事,虽然有些懊悔,但那丫头找那两无赖打自己的行为还有对自己警告的话,刘松还是不满埋怨刘夫人。 “我又没说算计她,我就想咱顺儿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你说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怎么就跟林苗苗那样的女人,还有那林小红,唉……” 刘夫人嘴上说,口中心中则是满满的悔恨。 “还不都是你教的糊涂儿子,怨得了谁。林苗苗那女人以后让他最好别粘惹,至于林小红,人家可是有了咱顺儿的骨血,你真的不准备让她进门了?” 媳妇这话,刘松翻了个眼说落,看她脸色跟着尴尬起来,说到他那不省心的儿子再次问。 “小红人还是不错,最起码家中人靠谱些,多少也能帮衬着咱顺儿。只是咱顺儿如今身体好了,去学院秋季就要考试,要真考中,林小红那样的泥腿子,你说她能配得上咱顺儿吗?” 刘夫人倒没反对,说到林小红虽然林小红怀了她儿子的骨头,想着儿子未来的前程,她还是深谋远虑道。 “等他考中,小红孩子都快临盆了。我倒感觉不如让他尽快给小红把亲事给定了,不管他有没考中,孩子是咱刘家的。就算以后考中,感觉不合适可以再跟她退亲,亲事先定下,其他以后再说,你说呢?” 相对自家媳妇的话刘松虽对儿子秉性是由衷无奈,儿子的聪慧,他还是满眼期盼。 说到林小红肚子中的孩子,终究是他刘家的种,刘松倒是对刘夫人交代。 “顺儿不同意呀。” 虽然刘松说的在理,刘夫人儿子和男人去集镇读书的读书,做生意的做生意。 她一人在家,要有个孩子什么的在身边她是没意见,想着儿子当时的反映,刘夫人很无奈道。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亲之明,媒妁之言,哪有他不同意的道理。我看你还是抽空去下小红家,跟她娘商量下,正经下个聘把亲定下,虽然刚怀上,毕竟是有了,要人家真弄没了,咱这大孙子可就没了。” 相对刘夫人对儿子的迁就和纵容,刘松则看得透彻。 这不,当时就交代刘夫人。 “好,那我就先把我跟你成亲那会儿我娘送给我的一些陪嫁物拿给她先做聘礼吧,咱这生意毕竟现在不怎么景气,留些钱给儿子读书最要紧。” 刘松的交代,刘夫人点头,说到她家现在的情况,虽苦恼还是说落。 “好了,不缺欠他书本费就成,其他你别瞎操心。我等下还要去集镇。本来生意就不好,再耽搁恐怕真没什么人买布了。” 想儿子拿着他的钱去学院冒充有钱人家的孩子,刘松烦躁说着,让刘夫人煮饭,自己则去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去集镇。 “唉。” 虽然丈夫说的话,刘夫人听在耳中。 想着自己家的情况,再想到林月凤今天那排头,想着本属于她的儿媳妇就这样没了,终究是有些后悔。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而他们这么做,倒是真给他们刘家留了个后,这是后话。 “刘狗子,在想什么?” 宽宽的官路上,林月凤驾着马车和刘狗子的马车几乎并排走着,看刘狗子一路都少话,面色阴沉,忍不住高声问。 “林月凤,你说你那堂姐她心中到底想着啥?她跟刘书顺现在还有来往吗?” 林月凤的询问,刘狗子想这些天他一直纠结的事。 顿了下才扭头问着她。 “这个我可不知道,看样子你很喜欢她嘛。” 林月凤没想刘狗子会问自己这些,清淡回应。 “我也不知道我对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情。不过她既跟着我,是我的婆娘,心中就该想着我,以我为中心的。可我这些天我一直琢磨不透她?你说她会不会现在心中还在想着刘书顺?” 刘狗子被林月凤这么说,对林苗苗他只清楚她是自己的女人,她家把她嫁给了他,虽然他得到她的方式确实是有那么点卑鄙。 但不是她爹娘借他的钱不还,他也正好想要媳妇,他又怎么会那么做。 没想,她嫁给自己这大半个月了。每次他接近她,她除了挣扎出言羞辱他,就算他强迫,她也死了样的躺在那任由他为所欲为。 刘狗子有时不仅问自己,自己对她真的多了很多耐心,要知道他之前的婆娘,有次他说她,她犟嘴,他发火打了她几棍,然后她就病死了。 林苗苗除了每晚上床后,他有那么点强迫她,其他时候他可是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她,嫁给他这么多天,不但她在家他不用她做饭,就算她娘过来他也没让她去做过饭。 就这份小心和在意,刘狗子自己也不明白是否就是喜欢。 可自己的小心和在意,得不到一点回应,反而让她更是嫌弃在他跟前发脾气,让他不得不困惑。 第二五三章 东家身份被刘狗子知 “这我就不知道了。” 刘狗子的话,林月凤无奈一笑,赶车向前。 对林苗苗那种人反正她是喜欢不出来。 一个整个什么事都不干还整天肖想着这想着那的女人,她还真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刘狗子纠结的心理,她真不知怎么说,既然他愿挨,不关她的事,她也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唉。” 刘狗子无奈长叹,跟着她马车而去。 两人一起到了集镇。 “狗子就在这停车,我去喊我爹娘他们出来拿东西。宋大哥,今天怎么没去学院读书呀?我这车帮我先赶去内院吧。” 到了宋氏面店门前,林月凤当先停车,对着身后紧跟停车的刘狗子道。看自己车刚停,宋廉跟着出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上午,对他这时候没在学院在面店,林月凤狐疑问,还是把马缰绳交给他吩咐他把林牛柱的那些东西带到院中。 “学院今天放假,给我吧。” 相对林月凤的客气,宋廉淡然解释,接过她的马缰绳去赶她驾过来的马车。 “哎,兄弟,兄弟,我问下,林大山两人就在这面店做事吗?看你跟他家这丫头很熟的样子。” 刘狗子看林月凤说着拔腿进去,看一边宋廉哟喝着赶车转向自己这边,把自己的马车向一边赶,对林月凤进去比自己家都无拘束的反应,狐疑问。 “是呀,你是她什么人?” 宋廉点头,想他和林月凤一起到来自觉问。 “呵呵,我是她同村的,可以说是邻居大哥。你们掌柜的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还花那么多钱。” 说到自己跟林月凤的关系,刘狗子尴尬一笑。 还是搪塞说到林月凤找自己收的这么多还没熟透的鲜果,狐疑问。 “呵呵,这东西是我们东家收的,她收着自然有用。这面店我爹虽是掌柜,却当不了掌柜的家,也无法理解掌柜的心思。” 看他好好打听这些,宋廉因不清楚他的来路,倒向他说着这些。 “你们东家人还真奇怪,这心思也真让人难测。” 宋廉这话,刘狗子淡笑道。 “我们东家人很好的。她做事自有她的用意。” 刘狗子的话,宋廉淡笑道,对他点点头拉着马车而去。 “东家,我们你就放心吧,这些东西就交给我们兄弟吧,别看我们兄弟是读书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林月凤在后,前面两人一个说着,手中提着个篮子。 “是呀,东家,我们兄弟虽然读书,家中贫穷,不过这些东西我们还是能拿得动的。” 另外个附和道,两人一起到前。 这两人正是许海许权两人。 “你们呀,好吧。” 虽然两人话在门口说的,林月凤对刘狗子在眼前,尴尬摇头点头默许。 “凤丫头……” 虽然他们说着无意,刘狗子却听出了猫腻。 “狗子,这钱先给你,你们两装吧,我进去还有事。” 就在他对到前的林月凤狐疑出口时,林月凤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交给刘狗子,扭头对许海两人交代,转身回去。 “装吧。”许海两人看她回去,点了点头,两人装着车上的东西。 “你们东家是谁?” 他们之前的话,刘狗子神色虽疑虑,还是问着两人。 “我们东家就是林姑娘呀。林姑娘对人可好了……” 许权想着他们和林月凤相识的种种,想他们当时对不住她,她不但不记前贤还出手帮他们,让他们在她的面店做事。 兴奋道,虽然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许海拍了拍他的手阻止,刘狗子还是听了个清楚。 “你们东家就是凤丫头,我说呢,这丫头如今出手这么阔绰,原来是做东家了。不错。” 两人这反映,刘狗子虽迷茫,还是轻笑说道。 “呵呵。”许权看了下身边许海,讪笑对他笑了笑,两人继续装着车上的东西。 等他们全部装好,装了几篮子。 两人一个在门口照顾,一个进去拿,最后一起挎着一篮子回去时,许海对许权刚才的多嘴不满嘀咕。 “姑娘可是特意交代过我们,没事不要表明她是这里东家的事,你呀你……” “海子哥,我也只是一时口快。下次我绝不会再乱说。” 许权被许海呵斥,想林月凤在他们才到面店做事特意告诉他们的话,神色尴尬抓了抓脑袋道。 “你呀,下次记得些。刚才那人好歹没多问,只是她邻居。以后可不能这么说,林大叔都不知东家是林姑娘呢。我们去忙去了。” 虽然许权满脸懊悔,许海还是认真交代着他。 虽然林月凤这行为让人悱恻,因这毕竟是她的店,她娘在这管着事,她爹也在这里干活。 她明明是东家却不让他们说,也隐瞒着她爹。 虽然他不知她这样做的用意,但她的话,许海还是牢记的。 “好,我记住了,海子哥,以后我再也不乱说了。” 许权老实点头,两人一起进屋。 “没想这丫头竟好好弄下这么间面店,看这牌匾是宋氏面店,她却是东家,这两层楼都有人,还真不简单。” 虽然他们回去,一边赶着马车离开的刘狗子,对于他们说的这消息久久难以消化。 虽然有羡慕,想着林月凤打他那次的情形,终究是心头发寒。 “她再多钱跟我刘狗子也没啥干系,我还是去接我那死婆娘回去吧。”摇头说着,刘狗子赶着车,直接去了林大海他们所住的院子。 “谁呀?” 随他喊门,房中响起陈氏熟悉的声音。 “岳母大人,我来接苗苗回家。之前都是小婿不是,小婿不该一气之下就离开不管你们两位。” 刘狗子看着开门的陈氏,虽然心中有愤懑,还是强打笑脸向陈氏赔礼说着好话。 “刘狗子,你还有脸来,我妹妹当时嫁你时你怎么跟我们说的?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就给她使脸色……” 刘狗子的话,陈氏还没回应,她身后的屋内就冲出个人。 林铁柱说着,几步冲出来,抓着刘狗子的肩头拳头直向他脸上挥去。 第二五四章 林苗苗谈合离 刘狗子没防备被林铁柱一拳挥在脸上,打的他踉跄后退头也跟着扭向一边。 刘狗子虽然之前被刘月凤打过,村中终究是个横的。 现今林苗苗的大哥出来就给他一拳,这一拳头他虽受下了,心却恼火了。 双眼充斥着满满的怒意,嘴角轻歪,抬手擦去嘴角跟着而出的血迹。 “大舅哥教训的是,我确实对你们说只要她嫁我,我会对她好。你可问过你妹妹她怎么对我的?我知道我混,名声不好,对她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她呢?她嫁我快一个月,她可曾尽过一点做人娘子的职责吗?” 刘狗子脸带冷笑看着林铁柱连问。 “你……” 林铁柱没想他还反过来问自己,脸色一沉,虽然刘狗子混,自己打他他还是受着,这不就要再次动手。 陈氏在儿子冲出来打了刘狗子一下就脸色大变。 看到刘狗子隐忍怒意擦着嘴角的血,连问着儿子这些,心中更是恐慌。 刘狗子现在是还在意闺女,要真惹毛他,之前他们要能斗过他,还用得着没办法把苗苗嫁给他吗? 看儿子一拳过后被刘狗子怒声反问,跟着又要出手。 “林铁柱,你干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苗苗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你给我进去,进去没有?狗子,来,快请进。” 陈氏忙出手拉住他怒斥,几乎是强推着他入内。看林铁柱悻悻被自己推着扭身进屋,这才满脸带笑邀刘狗子入内。 “不用了,我就不进去了,我来接苗苗回家。” 陈氏的笑脸,刘狗子脸上的怒意些微释怀,放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放松,许久才从牙缝中崩出这么句话。 “好,娘帮你喊她。” 陈氏表情虽尴尬,还是说着入内。 “我不会跟他回去的,你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刘狗子在门外,隐约听到里面林苗苗的拒绝声。 “臭娘们,还真给我长脸了是不?” 这话,刘狗子脸上本有的怒意再次弥漫,拳头紧攥在身侧咬牙低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陈氏的怒斥,然后是陈氏劝说林苗苗的讨好低语。 “你,狗子让你等久了,死丫头给我出来。” 过了许久,刘狗子才看到陈氏拽着林苗苗出来。 “好了,娘,你先回去,我跟他说会儿话我就跟他回去。” 林苗苗看难以躲避,面对刘狗子虽满脸愤懑,拗不过陈氏,只有不满甩开陈氏的拉扯,扭过身子道。 “好,好,好。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好好说,娘先回屋,苗苗,记得不能对狗子使性子。” 女儿虽不依总算懂事的反映,陈氏尴尬对刘狗子笑道,临走前还不放心又交代着闺女,转身进屋。 “走吧,回家。” 虽然她出来了,刘狗子的心却并没平静,只剩两人,他连再多说一句话都感觉烦躁,说着转身向院外去。 “刘狗子,我们谈谈吧。” 林苗苗为难看了下身后房中坐在房中央的看着他们陈氏一眼,看她跟她比了个手势对她拜手,意思是让她离开。 秀眉蹙了蹙,还是跟着刘狗子出外。 院外的街边,刘狗子伸手扶她上马车,林苗苗却并没有伸手接他的手,反而退后了步看着他道。 “好吧,有话就说,我听着呢。” 面对林苗苗,刘狗子之前倒不觉得怎样,如今见到,心中却说不出的滋味。 看她这样也没强求,只是放手坐在马车边的车辕处,淡道。 “我想,我们还是合离吧。” 林苗苗双唇抿了抿,还是硬着眉头道。 “合离?” 刘狗子浓眉微皱,不置信提高声音问 “是,我要跟你合离,我看了书上说的,古时有女子和相公不合可以合离。我跟你本就不合,我们之间的婚事本也就是你的逼迫还有我爹娘的荒唐决定的。” 他的话,林苗苗果敢抬头,对他讲着这些。 “跟我合离了你好跟刘书顺在一起吗?” 刘狗子邪邪一笑,突然跳下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清问,气愤之大真想把她的手腕给扭断。 “只要我们合离我跟谁在一起和你就再没有关系。” 虽然手虽被刘狗子抓起,握的林苗苗吃疼暗抽冷气,她还是咬牙看着他倔强道。 “是吗?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的反映,刘狗子脑海中不觉浮现她跟他这些天的种种还有林月凤的话。 越想脸上笑容越冷,握着林苗苗手腕的手慢慢加力。 “我心中根本没有你,你有能力又有田什么的,你大可以找个比我好又会过日子的女子。你这么跟我耗着有意思吗?” 刘狗子的话,林苗苗脸上的表情跟着难堪起来。 古书上确实有合离之说,但都是在男女双方地位相当达成协议的前提下可以的。 男方不答应,女子可是会受极刑的。 看说不通他,她只有换个说法反问。 “没意思。” 她的话,刘狗子先是一愣,随后出声,这话让林苗苗面如死灰的脸上再次染起希望。 可刘狗子接下来的话让她脸上的希望再次破灭“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但你人是我的,你家人也默许你是我的。除非我厌倦,要不你休想摆脱我。” “刘狗子,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 刘狗子这话,林苗苗几乎要哭了,可也只能用商量的语气反问。 “好聚好散?你吃我的喝我的,这些天你自己算算,从你嫁给我这些天你花了我多少钱浪费了我多少东西。还有你嫁我前,你家欠我的钱。要说好聚好散,你先把你这些东西给我还齐,咱再来讨论。上车,回家。” 林苗苗这话,刘狗子心中的怀疑更深。 想当时的苦衷娶了她,本想娶了她只是晚上睡觉可以多一个抱的人。 没想她这么嫌弃自己,如今还跟自己讲合离,合离不成说好聚好散。 他可不认为他跟她真有什么好聚好散,一直以来都是他被动,也一直迁就她的,没想这女人这么不知好歹。 这不,刘狗子冷冷看着她很不悦说着,坐到车前,拍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吩咐。 第二五五章 陈氏夫妇纠纷 虽然他话语清淡,脸上的阴沉和冷笑。 林苗苗虽懊悔说的太早,想跟他回去可能受到的折磨和羞辱,终究是大着胆子回绝。 “我不,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既然你说我欠你钱,我这就回去凑钱,我还你就是。等我还了你钱,你和我再无瓜葛。” 连连后退,林苗苗说着,拔腿向一边人多的人群中冲。 “臭婆娘,还给我玩阴的,跑吧,我就看你能跑多远,我就看你连你爹娘都不顾。” 林苗苗的反映让刘狗子意外了把,看她说着拔腿提着裙摆朝一边大街边人多的街道去。 他嘴角掀起抹冷冽的弧度,本能赶车,发现街道狭窄人又多,要就这么赶车进去,绝对追不上。 虽满脸怒意,他还是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清冷说着转身回到陈氏他们所住的小院。 “这臭丫头,竟然跟我这么来。等我找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狗子,别动怒,岳母这就给你去找人,柱子,快去找你妹回来。不管怎么说,狗子都认错了她还胡闹什么。你个臭小子,你快给我去找你妹呀,难道你自己的事不想我操心了?” 陈氏看刘狗子杀气腾腾进来被儿子吼了声发怒一拳把她们房中的桌子砸了个洞。 陈氏这才害怕,看刘狗子只阴冷站在那,连拉扯拽一边儿子让他去找人。 “好吧,那我去找她了,这死丫头,嫁人了还这么不安分。” 林铁柱真切是被刘狗子的怒意吓到了。 看刘狗子对自己怒目相视,一副他再多说一句就给他一顿打的样子,林铁柱当时焉了,听陈氏这么说,虽满脸无奈,还是趁势出门。 “狗子,你先在这里坐会儿,等柱子找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儿子离开,陈氏这才满脸讨好劝说刘狗子。 “不用了,两天,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两天你亲自带她回村交给我。若她再这么闹,咱们就走着瞧。” 隐忍不发的刘狗子,对陈氏的笑脸伸手不打笑面脸,但这家人的并秉性他倒是摸清了。 给点好颜色他们就能开染坊,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刘狗子冷冷看着陈氏交代,说着转身抓只她房中一张凳子摔在一边,凳子当场碎为几片,这才冷看了一边被吓的后退不语的陈氏一眼,转身而去。 “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柱子的事还没解决,她又弄这么一出。真是……不对,之前她好象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对狗子呢?” 随陈氏目送刘狗子离开,陈氏才说落自己那不省心的女儿,想到林苗苗前天的态度今天的不一样。 狐疑低喃问着自己。 这时,她听到门外林大海和人打招呼的声音。 “这个天杀的,你还有脸给我回来。” 这声音,陈氏想到那天晚上她找林苗苗时林大海和那女人之间的种种。 脸色一沉,说着,抓过旁边扫帚躲在一边门后面。 “真是,整天什么事都不做,都快吃饭了还这么懒。” 林大海想自己回来院中那些人正忙着吃饭,自己到家,推开门却没闻到房中有饭菜香,不但饭菜香没有,连个人影都没。 门是虚掩的说明里面有人,林大海不满抱怨,跟着进屋。 “你个不要脸的,你还敢回来。” 躲在门后的陈氏听他这么说,嘴巴瘪了瘪,看他入内,出手把身边的门一推,另一手手中的扫帚向林大海劈头打来。 “你个疯婆娘,这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倒是你,整天什么事都不做,也不打扮打扮,你看看你现在的身材还有这张脸,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比?” 接着院中的人就听到屋中林大海和陈氏的争吵声。 不但如此,还有哭喊打闹声。 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阵霹雳啪啦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屋内,林大海一手按着陈氏的肩头,一手抓着陈氏的头发把她按压在一边桌上,让她脸对着前面的镜子,看着镜中的陈氏怒问。 “你个死婆娘,就你生的这两不省心的东西,你还敢在我跟前称功臣。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张脸,还有这水桶似的身体,你有什么资格跟花娘比?你说,给我说呀。” 镜中陈氏头发凌乱,脸上的跋扈和蛮横消失,有的是被抓头发按压的疼痛难受,而她一边脸正红通通的,嘴角也破得向外逸着血。 “林大海,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你们林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算是看透了……呜……” 陈氏被林大海一番收拾,神色虽狼狈,还是咬牙轻喘满眼怒意看着眼前镜中自己身后的林大海,她后面话还没说完,林大海再次一把揪起她的头发,疼的陈氏当时低呜出声。 “我告诉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不我弄死你我。” 林大海烦躁甩开她,也把陈氏推的跌坐在一边的地上。 他还不客气对着地上的陈氏怒声警告,去一边拿了些钱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听着里面钱袋中发出的清脆叮当声,转身而去。 “林大海,你不但是个白眼狼也是个无心无肺的人。当时我爹娘把我嫁给你,我不要你一分嫁妆,我还把我爹娘送我多年积攒的东西都交给你,你却这样对我,你个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的,一定会不得好死……” 随林大海出门,他们所住的房门关上,里面再次传出陈氏的叫喊和怒骂声。 “死婆娘。真不让人省心……” 屋内的怒骂,走向院门的林大海烦躁低道,继续出门。 林大海刚到门口不远,就看到几个手拿棍子的人到前。 “林大海,我家掌柜的交代了,说让我们兄弟来敲打敲打你,让你尽快把钱给凑齐了,要不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为首的人满脸蛮横,对因他们到前跟着住脚的林大海,说着狠话。 “自然,自然,我一定尽快凑钱,一定。” 对这些人,林大海抱拳连连讨好。 “最好这样,还有一天时间,后天我们再来收钱,凑不齐那些钱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林大海的讨好作揖,其中个人清冷怒道,又对他交代几句,几人才骂骂咧咧离开。 “唉……”直到这些人离开,林大海才抬袖擦着额上的冷汗,摇头而去。 第二五六章 刘狗子当街打人 他们所在的屋中,陈氏挣扎从地上起来,发狂把一边桌上的碗水壶都掀翻在地。 “林大海,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陈氏咬牙怒道,整理了下仪容,找了个斗笠戴上跟着出了门。 刘狗子坐在一家客栈大厅中,桌前有两碟小菜旁边还有一壶酒,喝的有些迷糊。 “林苗苗,你个贱人,抓到你我一定给你好看。” 想着那家人欠自己的钱林苗苗又那么对自己,刘狗子越想越气恼,喝下手边酒壶中最后口酒,桌上放了些银子,满身酒气出外。 “你个混蛋,走路不会长眼呀,刘书顺,你个兔崽子,我不打死你我……” 就在他醉意朦胧摇晃着身体刚出客栈门,迎面和个人撞了个正着。 虽然刘狗子清楚自己在村中横,到集镇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这不长眼碰到自己的男人,不但没句道歉反而越过自己向一边走。 刘狗子这下就不依了,所谓酒壮人胆,也不顾之前心中对自己做事的提醒,怒喝着上前追到那人。 抓着那人身后的衣领一拽,随那人被他拉回,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刘狗子恼恨低骂,拳头毫不迟疑向眼前的人挥去。 “刘狗子,你干吗呀?你这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好好见我就打,你发哪门子的疯?” 刘书顺也是喝了些酒有点醉意。 好好被人打了一拳,一下让他的酒醒了三分。看着眼前满脸醉意抓着自己衣领挥了自己一拳还不放手拳头继续向自己脸上招呼的刘狗子。 刘书顺虽然心中一个机灵,还是装傻没得罪过他的样子,躲闪着呵斥。 可他一介书生怎么会是刘狗子的对手,不管他怎么阻止怎么躲闪,还是被刘狗子打的重跌在地。 “这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两人就在那家客栈门口举拳争执。 当时引起旁边一些街坊的指点议论。 动静很快就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刘狗子,他不是说接林苗苗的吗?怎么跟人打起架了来。”林月凤前面走着,后面跟着刚从回春堂有金掌柜嘱咐到面店找她的王小丫。 “小姐,认识那打人的男人?” 林月凤的低语,林小丫狐疑低问。 “同村的,晌午帮我拉来了些东西,没想却喝酒在这闹事。看看再说。” 看刘狗子边怒骂同时用脚踢打着被他打的躺在地上抱肚痛呼的男人,林月凤说着带着王小丫挤进人群。 “刘狗子,你殴打秀才爷,无缘故的打秀才爷,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 随她靠近,地上的人虽被刘狗子踢的闷哼痛呼,嘴上还不认输说着的狠话。 “打你?劳资不是看你是秀才爷,就你这样肮脏的混蛋,我早杀了你。还秀才爷,我呸,衣冠禽兽,秀才爷会勾搭他人老婆,读书人,这就是读书人,我不打你才怪。” 刘书顺的倔强和怒斥。 本只是猜测的刘狗子看他这样,几乎把全身隐忍的怒火都向他发泄。 更用力的踢打他,嘴上跟着怒骂。 “还打的真狠,不过勾搭人家老婆,也是活该。走吧。” 眼前的情形,林月凤站在人群中看着,手抚着嘴角,想自己做的手脚,唇边带着邪气的笑容,说着,转身而去。 “小姐,你不说他是你同村的人吗?他就这么大街上打人,这……” 小姐处惊不变的反映,王小丫跟着她向前,对刚才的事不觉道。 “虽然是我同村的,他来集镇后我给了他钱,他自己不回家在这儿跟人闹事,和我什么关系?如果跟我有关系的人,在外惹事都要我负责,那小姐我不是要忙疯了吗?” 王小丫的话,林月凤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着反问。 看自己这么说,她不再出声,轻笑带着她向前。 “跟咱们没关的事少插手,你只要跟着你小姐我就成。走吧。” 对王小丫头,她还真没想到,她给她的那些钱,她回去了真能遵守诚信回来跟随自己。 就这份做人的担当和讲信义,她就决定好好待她。 “小丫知道了。”王小丫听她这么说,点头说着,两人转身向回春堂去。 就在那街道边的拐角处,林苗苗正满脸急切又恼恨看着就在她身前不远被人群围着的两人。 她想上前,可她清楚自己的出现,更会让刘狗子恼恨刘哥哥。可看着刘哥哥被他这么踢打,周围的人开始议论好奇,接着就指着他说着其他,她只有这么躲在角落中,让她很无奈又绝望。 “告状呀,有本事你现在就去衙门告状,咱们就让衙门的人来评评理,你一个秀才郎勾搭我老婆,难道我打你有错吗?啊……” 这边,刘狗子打着刘书顺,看踢了他好些脚他不但不求饶,反而拿自己秀才爷的身份威胁自己。 更让刘狗子心中怒火中烧,说着更加用力的踢踹着刘书顺。 “这是,狗子,这是干吗呀,狗子。你好好的怎么当街打起人来了,快住手,住手呀……” 就在林苗苗抬手捶着身边的墙边焦急犹豫着是否要冲上去阻拦时,一边挤进来个人。 一个戴着斗笠的女人从人群中冲到正踢打着地上刘书顺的刘狗子身前,看刘狗子还在踢打着地上的人,慌张出手阻止他连道。 “你又是谁?岳母大人,你怎么来了,你的脸……” 刘狗子被她两手抱着手臂阻止,倒让他制止了再踢打刘书顺的动作,看着眼前头上斗笠下落跟着露出脸的陈氏,皱眉说道,当看到陈氏那肿的通红的脸,狐疑低问。 “你别管我脸怎么的,你怎么大街上打人,等下惊动衙门的人,你想走都走不开了,快跟我走,走……” 刘狗子的话,陈氏想他大街上打人蹙眉说着,正说着听一边不远处有衙役到来的哟喝声,对刘狗子提醒,推着他向人群外催促。 “好,伯母,那我先走了。” 陈氏的提醒,刘狗子看一边几个衙役手拿兵器哟喝着跑来,对陈氏说着,挤出人群向自己停马车的地方去。 第二五七章 刘狗子当面撞上 “唉,年轻人脾气就这么冲……刘书顺,怎么是你?你……” 陈氏看刘狗子跑出人群,想他惹出的事。 她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是最怕官的。对他大街上打人,低身捡起一边自己掉落地上的斗笠低喃。 眼睛无意看向地上的人,当发现正是被刘狗子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刘书顺,陈氏吃惊低问。 眼看衙役到前,她还是戴上斗笠匆匆而去。 随衙役到来,人群跟着散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首个衙役看人群散开,只一人躺在地上翻滚痛呼鼻青脸肿的,粗声怒问。 “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知道……” 刘狗子和刘书顺的纠纷,那些人怎么知道,纷纷摇头否认。 “真是,一天天的吃饱撑得了?都不知我们衙门当差每天都够辛苦了,还没事大街上打人……” 随那些人的摇头否认,众人散开,为首的衙役不满抱怨。 “这人看来伤的不轻,头儿,怎么办?” 为首那人旁边一个年轻的人看了眼地上的刘书顺,为难低问。 “这人也不知道是谁,我看不如我们把他送去旁边的药铺,其他咱就不管了。” 领头的看了下地上翻滚的刘书顺,说着哟喝身边的人去拉他。 “刘哥哥,刘哥哥你没事吧?刘哥哥,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刘哥哥……” 一边一直注视着这边动静的林苗苗,看两个衙役拖起地上的他向一边不远处的药铺去。 从角落中冲出来,直冲到刘书顺身边,握着他的手连问。 “苗苗……” 刘书顺被打的周身疼痛,本来他是双眼微迷装昏,耳边的声音让他幽幽睁眼,看着握着自己手的林苗苗,这次是真的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刘哥哥,刘……差爷,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呀?差爷。” 林苗苗心疼的直流泪,看怎么晃他的手都没反应,满脸哀怨装傻问着一边衙役。 “被人打了,我们到时打他的人已经走了,姑娘你是……” 领头的淡然解释,对她的身份好奇问。 “我是他表妹,多谢你们了,要不我表哥还不知道……” 衙役的询问,想刘狗子打刘书顺时说的话,林苗苗抿了抿唇说道,跟在他们身边向一边的药铺走同时感激道谢。 “不客气,慢点,既然他是你表哥,他就有你照顾了,我们走了。走了。” 林苗苗的道谢,那人淡然道。 看他们已到了药铺,对那两手下交代,着他们放下刘书顺对林苗苗交代了声,招呼几人而去。 “刘哥哥你一定要撑住,大夫快帮我看看他,快……” 衙役的离开,林苗苗这才满眼含泪看着被他们放在一个长凳上昏过去鼻青脸肿的刘书顺,心疼低喃,抬眼看着跟着过来一上了年纪的大夫,对他连连作揖恳求。 “这人的情况……” 年岁稍长的大夫看了她身边的刘书顺一眼,还是上前为刘书顺把脉。 “这臭娘们儿,还真的跟那混蛋在一起。全当我刘狗子是死了吗?” 林苗苗跟官差一起带着刘书顺去药铺的一幕,还是被正赶着马车过来的刘狗子看个正着。 之前他本是怀疑,当街遇到他给他一顿打,他本还有些懊悔就那么打了他。 不曾想他赶着马车过来看究竟,就看到林苗苗跟在刘书顺的身边跟着几个衙役去一边的药铺。 这下,刘狗子真的杀了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心都有了。 他就这么脸色阴沉等在街对面的路边,直到看着那些衙役走远,这才赶着车到前。 “大哥,帮我看下车,等下出来给你钱。” 马车停在那药铺旁边的一间糕点铺边,对那人说着,刘狗子扔下马鞭抬脚进去药铺。 “他这伤……” 药铺里面,老大夫正给林苗苗包着药对她交代着什么,刘狗子进来。 “你个死婆娘,难怪我说好好的你要跟我合离,原来真跟这奸夫在一起,花着我的钱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还拿着我的钱给你这奸夫买药看病,看我不……” 刘狗子看林苗苗正坐在一边长凳上的刘书顺身边,满眼含泪拿手帕为他擦着脸。 这一幕让他再难平静,上前抓着林苗苗的肩头直拽起来,说着,另一手反就抽了林苗苗一巴掌。 “刘狗子,你怎么来了?你……” 林苗苗没防备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蒙,看到眼前抽了自己一耳光抓着她肩头满眼杀气的刘狗子,心跳慢了半拍,装傻惊问。 “我难道不能来吗?你个贼婆娘,给我偷人不说,如今还拿着我的钱给他抓药……” 刘狗子清冷笑问,说着抓着她肩头的手跟着抓住她的头发,揪着她的头发又给了她一巴掌…… 两人这争吵,吓的药铺大夫,虽茫然还是叫嚷着让药铺中的伙计上前拉架。 “我告诉你,你想跟他在一起,想都别想。你生是我刘狗子的女人,死也只能埋我旁边,想跟他双宿双飞,你做梦你……” 虽然被人拉扯连劝着,刘狗子还是不断对林苗苗呵斥怒骂。 “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分明是你借我家钱又用钱来强迫我家,让我爹娘不得不把我嫁给你……” 林苗苗没想刘狗子没走,虽被他连抽了几耳光。 女人家嫁人偷人的话这可就罪过大了,这不,虽然躲闪着刘狗子的漫骂和指责,还是哭嚷着控诉着刘狗子的蛮横和霸道。 “真是,两位安静安静好吗?你们之间的纠纷,我老头子只是个开医馆的,我没心情知道也不想听你们吵。有什么你们可以带着他一起去衙门说,还请你们别在我的医馆吵,我还要做生的。如果你们再吵,我就只有找衙门的人来处理了。小三……” 大夫看他们就在他的医馆这么吵闹,阻止又阻止不了。 这不,老大夫用力一拍旁边的桌子,让刘狗子两人安静下来,清冷看着他们,说着喊着一边的伙计去找衙门的人。 “别,我们不吵,我们不吵了。林苗苗你给我出来。” 刘狗子虽然村中横,却清楚民不与官斗,讨好看向大夫说着,抓着林苗苗向外扯。 第二五八章 刘狗子之怒 林苗苗被刘狗子扯到一处角落中,打得林苗苗跟刘书顺差不多一个样子,这才住手。 “我告诉你,你个贱人你给我听清楚了。对你这样的破鞋,我刘狗子瞎了眼才把你当宝。我只说两个条件,一是现在就跟我回去林家村,二,如果你继续留在集镇跟刘书顺勾勾搭搭,我刘狗子就算不要你毁了你,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看地上被自己得蹲在一边,双手抱腿哭成一团的林苗苗。 想她当着自己的面做出的那些事,他再没了一点耐性。 粗喘对林苗苗说着狠话。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绝不。” 林苗苗从腿间抬出那张被泪水浸湿也被他巴掌抽的肿的通红的脸倔强道。 “不跟我回去,你们就等着吧。哼……” 林苗苗含泪的哽咽,刘狗子眼中杀气弥漫,对林苗苗又不客气踢出一脚,愤愤而走。 “不,不……” 他的愤然而走,林苗苗才想起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书中有女子和人合离,女子的家世和男方相当,两方大人达成协议才可以。 自己这样做,想村中女子不守妇道的后果,之前她不了解,小时候她她看过个女人,虽然她当时还小。 却清楚知道那女人外面有了其他男人,她们被人抓到偷情,女的被宗祠的人当场判浸猪笼,男的被驱出族谱,永远离开林家村。 当时她不懂,刘狗子的话,想她和刘书顺的事暴光的后果。 林苗苗惊恐的周身颤抖,不顾被他连番毒打和踢踹周身的疼痛,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有偷人,一切都是你污蔑我……” 求生的欲望加上为了摆脱刘狗子对自己牵制的林苗苗,从后冲上去,发狂拔下头上发簪朝正背对她而走的刘狗子后腰刺去。 “你个贱人,你竟用发簪刺我,看我不打死你,我……” 刘狗子听着身后她的怒喊,赫然扭身,发簪还是对着他手臂刺了一下。 手臂上的疼痛,刘狗子痛呼低呜,恼恨抓过她刺了自己的发簪扔在地上,一手抱着受伤的肩头,抬脚向林苗苗踢去。 “贱人,劳资供你吃供你喝,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就这么报答我。我不弄死你们我还是我刘狗子吗?” 看着躺在自己眼前墙边的女子,口鼻向外冒血,双眼也紧闭没了动静,刘狗子才停手。 带着小心上前踢了她一下,看林苗苗随自己脚的踢踹,歪在一边的头只是晃了晃没动静。 这才恐惧变了脸,口中怒骂,抱着受伤的肩头踉跄而去。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永远都别想再跟之前样欺凌我。刘哥哥,我,我……” 随刘狗子离开,本靠在墙角落中的林苗苗悠悠睁眼。 确定他已经走了,这才唇边带着凄美的笑,挣扎扶着一边的墙站起来。想刘狗子对自己的恨,又想就在不远的药铺中躺着的刘书顺,林苗苗说着挣扎上前,终究因伤的太重,几步后昏了过去。 临江镇,慕风所在的院中。 脸色有些苍白的风一,到前对一处向阳的书房中正看着书的慕风低呼“爷……”。 “不是让你继续跟着林姑娘吗?你好好回来做什么?” 慕风的眼从眼前的书上移走,对他的回来狐疑问。 “手下看到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跟主子说,所以……” 想自己看到的事,风一表情有些为难,还是小声道。 “说。说了继续去跟在她身边,爷总感觉上次那人还会找她麻烦。” 风一这样子,慕风虽凤眉微蹙,不耐烦道,想到林月凤在自己面前被人刺伤的事,脸色跟着凝重起来。 “林姑娘的堂姐被人毒打,气息奄奄躺在一处胡同中,手下要不要通知林姑娘去看看她。” 主子的不耐烦,风一神色闪了闪,还是对他说着自己看到的事。 “爷让你寸步不离跟着她,你管这些没用的人做什么?去,继续跟在她身边,如果她再出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 风一的话,慕风脸上表情跟着变的严肃起来。 那丫头亲眼见她堂姐被人欺负都无动于衷,虽然他也纳闷林苗苗母女可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就那么冷清。 风一的话,慕风还是放下书,不悦怒训,说着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是,手下这就去继续跟着林姑娘。” 本想回来在主子跟前讨份赏,没想却被主子训斥了顿,风一神色虽狐疑,还是恭敬应着,转身出去。 “真是没用的东西,连爷的吩咐都听不懂。” 风一离开,慕风这才不悦说着,继续拿着书看。 可说陈氏。 大街上看刘狗子毒打刘书顺,听衙役到来,仓皇而去。 “哎,我说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翠蛾,娘还正愁满大街的找你们难找呢。没想真的遇到你。你,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一处幽僻的茶炉外,发觉身后并没人追来的陈氏轻喘低头找了个地方,坐在那些正喝着茶的茶客中间。 她刚坐下,斜地中冲出一个人,粗喘抓上她的手臂,跟着坐下来道。 当看到陈氏抬头,红肿几乎快让人认不出的脸,来人吓了一跳惊问。 “娘,你可要为媳妇做主呀,娘……” 陈氏看清眼前是林王氏,想自己这两天内心所受到的煎熬,林大海对自己所做的种种,含泪抓着林王氏的手臂,哽咽出声。 陈氏见自己哭得像个孩子,林王氏内心烦躁轻叹。 她一大早起身坐着村中人大清早到集镇的马车来集镇,只可惜她到来,才发现对儿子的事她竟一无所知。 连他在哪儿做事都不知道,所以她就一直在街上逛,直到快晌午才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衣服是陈氏从林家村离开时的穿着,身影也像她,所以她就卯足了劲不顾身体走点路就头晕眼花的虚弱追上她。 本以为她们娘儿们在集镇跟着大海好吃好喝,没想也只两天的时间,她不但神情憔悴了许多,双眼通红浮肿,脸更是肿的不成样。 “好了,有什么慢慢说,娘听着。” 林王氏心头虽无奈,这么大岁数还让她操心,但她耐着性子拍着她的手劝。 第二五九章 人情冷暖至此 “娘……”林王氏的安抚和规劝,陈氏再难控制心头委屈,握上她的手低哭出声。 “这混帐东西,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孩子不争气,也不能全赖你,难道他这个当爹的就没错吗?这么大人,哭着也不嫌丢人。走,带娘去你们住的地方,娘帮你找那混帐东西出气。” 通过陈氏断断续续的诉说,看她哭的鼻涕眼泪满脸让她本有些浮肿的脸更是难堪。 林王氏嫌弃:还说大海外面有女人,你也没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别说他,我都嫌弃。 面上她却无奈说着她,对她招呼。 “好,看你这身体,这几天可是好些了?” 陈氏虽狐疑婆婆好好到集镇做什么,听她为自己出气,抬起那被她擦的满是眼泪的衣袖又擦了下脸。 婆婆自被那丫头打过那次,就一直说喘不来气动下就头晕目眩什么的。 看她独自到来,狐疑又装乖巧问。 “还不是老样子,我还不是担心你们娘两个,你说你们住在集镇也不找人回去捎个信,连狗子都没到家中说一下。咱回去。娘今天替你好好教训下那混小子,孩子都多大了,还在外面鬼混。” 林王氏失落轻叹,现在知道关心我这老东西了,心中虽不悦,对陈氏的控诉恼恨斥骂儿子。 “让娘担心了,都是儿媳的错。娘,你慢些,我这就带你回去。” 林王氏这么说,陈氏歉意说着,依然戴着斗笠,扶着林王氏回林大海他们之前居住的院子。 “大海,大海,你这是做什么?” 林王氏和陈氏相携回去林大海他们所住的小院。 一进院子,林王氏远远看着自家儿子,欣喜呼喊,就近,看他正招呼人从一个屋中向外抬家具,狐疑问。 “娘,你怎么来了?地方住着不舒服,所以我就想搬走。你们搬着慢点当心着,娘,你帮我这里照看下,你给我过来,过来……” 那些人虽说再有一天让他准备,想到那么多的钱,林大海思虑再三决定搬家。 不曾想,正招呼人,看林王氏到来,林大海狐疑问道。 当看到她身边的陈氏,想自己找这些人进屋前柜中找自己放钱的袋子没见。 林大海脸色一沉,对林王氏交代,抓着陈氏的手向一边拽。 “娘,救我……” 林大海见到自己眼中浮现的冷意,想他前不久对自己的毒打和漫骂,虽然陈氏心虚,身子跟着林大海向一边去,却转头向林王氏求救。 “大海,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看陈氏在儿子的拉扯下害怕煞白的脸,林王氏还是出声劝道。 “娘,你只管招呼这些人小心点抬家具,其他你别管,你给我过来,你个贱人,钱呢?拿出来。” 林大海转头道,拽着陈氏到一边,甩开她的手又给她一耳光,看都不看陈氏被他打的捂脸吃疼低呼伸手要钱。 “什么钱?我不知道。” 陈氏心中咯噔一声,还是装傻。 “不知道?这家除了你最后离开,难道有鬼不成?你个贱人,你还学着偷,我告诉你,最好快点把钱给我,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拿来” 林大海清冷怒骂,再次伸手要钱。 “我真的不知什么钱,也许是柱子偷拿走也难说。” 陈氏面对追问,眉头微蹙,许久才抬头道。 “最好你说的是真话,让我发现是你拿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贱人,没事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集镇,要不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林大海眸中光芒闪了闪,眸子中带着一抹烦躁更多的是怒意。 远远看着他们这边动静的林王氏,虽然她不清楚儿子和陈氏到底为什么争执。 这些天,她身体不适,原本想陈氏吃住都在她那里,也跟苗苗这么多年跟着她让大山两人养了这么多年。 大山一家离开,她身子不适,陈氏多少可以给自己帮把手,哪怕是做顿饭也成。 没想,陈氏自苗苗嫁给刘狗子后住进刘狗子家,她也跟着住过去。 之前她还感觉她可人贴心,真的家务留给她们,她才知道她就是个懒货。 好吃懒做,除了拍马屁在自己说个闲话闹腾个事,她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看儿子脸色阴沉过来,林王氏说着他们,显然没准备理会陈氏是否被欺负,直问孙子孙女。 “大海,做什么呢?几十几的人,苗苗和柱子呢?” “柱子那混蛋外面欠了债,苗苗就怕我让她找狗子要钱,这不,两个都躲到外面了,我也是无奈才决定搬家的。” 说到儿子闺女,林大海气更是不打一处出。 怒瞪了眼跟着过来的陈氏,说到儿子女儿,想那些人问自己要的钱,无奈长叹。 “怎么这样不成器呀,那搬走就没事了吗?” 林王氏听林大海这么说,上次林大海回去都是这林铁柱不正干欠下债务,最后惹出那么多的事。 虽恨铁不成钢,对儿子的做法不自觉问。 “哪能没事呀,欠人家的钱早晚要还。那些人可不是省油灯,还不上被他们抓到,可是会没命的。我也无奈呀。娘,你看能不能……” 林大海无力轻叹,虽无奈还是满眼恳求问着林王氏。 “你找我没用,家中我和你爹的那点积蓄本来就不多,如今都在你爹手中,我来集镇都是他给我的钱,我这晌午饭都没吃呢。” 林大海的话没说出,就被林王氏出声打断,她说着还可怜巴巴看着他。 “爹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过就算你们积攒全部的家当给我用,也不够那欠下的债呀。娘,山子现在有钱了,他们一家几口都在集镇做事,听说他媳妇还在一家两层楼高的大酒楼中做掌柜的,要不你帮我问下他,儿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老林家也就这么一根独苗,难道你忍心你唯一的孙子因还不上债被人伤害,忍心我们一家几口被他连累可能连命都没有吗?” 林王氏的话,林大海狐疑看了她一眼并没说给她弄饭什么的。 反而无奈说到那些钱,想自己所了解到林大山如今的情况,急切抓着林王氏的手恳求。 第二六零章 畜生林大海 林王氏本只想过来找儿子,让他回去配着救救林老头。 没想亲儿子,俨然不顾她们两老的生死,只打他们两老养林大山的恩情要钱。 虽然之前她不清楚林铁柱是否欠了人家钱,看眼前从他房中搬出来的家具,这可是比她林家村甚至她见过很多姑娘出嫁的家具都要好。 想儿子在集镇好吃好喝,虽然房子小了些家具这么好,穿着也比自己好,却每次有事回家问自己要钱。 对这个亲儿子,第一次林王氏感觉到陌生,心痛。 想之前山子两口子对自己和老头子的好,就连那凤丫头自己屡次算计她,她还能帮老头子犁地,检查他有病答应帮他医治。 一比较,亲生儿子这一家哪还算个人,一个个就是个吸他们两老血的蚂蝗。 再想林月凤前天在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林王氏第一次有些不想理会这儿子。 可想着老头子的病,他是老头子他们唯一的儿子,要救老头子必须用他的血。 林王氏黯然一叹“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得给我回村,你爹不小心摔了交,腰瘫了,大夫说必须给他动手术但又怕你爹岁数大他承受不住。所以让你回家,你是他儿子,有你的帮忙他手术的成功可能就会大些。大海,跟娘回去救救你爹,好吗?” 说完林王氏,拽着林大海的手满眼哀求。 儿子儿媳妇孙子看来是靠不上了,现在她只希望老头子能好好的,等他身体好了,自己和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辛苦。 “爹摔交了?爹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摔交呢?再说,我又不是大夫,我回去怎么帮他?娘,不是儿子不帮,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欠了人家钱,一百两。苗苗和狗子两人也闹着生分,你说我哪能帮得上你们。” 林大海满眼不置信问她。 自己现在缺钱欠人家一屁股,哪里还有精力帮她。 但他还是无奈也一点都不顾及亲情的向她道。 “娘让你帮的不是钱,娘和你爹多少还能动,还没到问你们要钱的地步,娘只想你回去看看你爹,那大夫说了,大概就一碗的血,只要你献出一碗血,你爹就有救。大海……” 儿子这话,林王氏有些难以接受得身影晃了晃。 她没想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儿子,听老头子生病之后会这么想。 内心悲痛的要命,还是抓着林大海的手哀求道。 “娘,不是我不帮你。你们找的大夫是什么大夫?儿子我从没听说过,放儿子的血能救劳资的。一碗血放完,儿子还有命吗?我这还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你让我回去救他,我……” 听让他回去放血救老爹。 林大海内心急切排斥,看着抓着自己衣袖不放手的林王氏道,说着硬拽开林王氏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大海,大夫可是说了,放你一碗血,顶多让你身体虚弱几天,过几天就没事的,你爹的命必须这样。算娘求你了,好吗?大海。” 儿子的无情和冷漠,林王氏又抓上他衣袖,生怕他会拒绝含泪哀求。 “娘,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晌午前那帮人还来过,都拿着长棍,他们可是要求我必须后天把一百两银子凑齐。我得跑腿凑这些钱呀,爹这时候让我回去,你说我哪能分开身?难道我就放铁柱的命不顾吗?” 林大海几乎是烦躁抓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对林王氏的请求显然找着托词。 “是呀,娘,上午媳妇在家,也听那些人那么要挟他们父子,还说后天还不上就等着给铁柱收尸。大海要跑腿弄这些钱,现在就回去,铁柱的命……” 陈氏听着,虽茫然公公摔交了?林大海的为难,还是上前附和。 “那如果娘帮你弄这些钱,你可否答应跟我回去给你爹治病?” 林王氏想家中等着自己回去救命的老头子,早上她离家时老头子的疼明显蔓延至其他地方。 虽然吃了凤丫头的药,但他人的情况,林王氏之前倒不觉得,直到林老头躺下,这才知道懊恼。 早知道她就对他好些,也不至于让他好好躺在床上那么受罪。 月凤那丫头的话,虽然她也难相信,但想老头子之前对她们的好,她还是坚信对老头子她不至于有歹心。 儿子,儿媳妇的行为,虽然林王氏心中满满的哀怨,还是咬牙看着林大海问。 “你要真帮我弄到这些钱,爹生病,儿子怎么会不回去照看呢?别说放我一碗血放两碗,要我的命这也是应该的。” 林大海没想林王氏会这么说,神色闪了闪,还是点头,对自己身为人子女的身份,脸厚道。 “你……” 他这话虽然漂亮,听在林王氏心中却犹如心头被刀寸寸撕割。 亲生儿子给爹放血救命,必须用金钱来换取。 人性的悲凉和无情,林王氏咬牙身影摇晃了下,带着不置信更是绝望看着他。 许久才稳定了心神“好,你等着,明天早上之前我给你弄来钱,钱到手你必须跟我回村。” 林王氏双脚几乎踩在棉花上,一脚轻一脚重的扭身而去。 “看来还是你有办法,这样就解决了。娘,你等等,你才来集镇,恐怕还不知山子一家在哪儿做事吧?儿媳带你去,省得你独自在集镇无头苍蝇样转。” 陈氏看林王氏神色悲催,摇晃着身影而去。 对林大海轻笑竖着大拇指,看林大海只是轻瞥了她一眼扭身吩咐那些人捆扎家具,讪笑几步追上林王氏,挽着她的臂弯道。 “好。” 挽着自己臂弯的儿媳妇,林王氏几乎是生生咽下喉头的腥甜,脸色铁青道,跟着她向前。 “娘,你看,他们就在这两层楼的酒楼做事,别看它上面牌匾是面店,里面还卖酒卖菜的。走,儿媳扶你进去。” 陈氏扶着林王氏径直到了林大山他们做事的宋氏面店对面的街边。 住脚指着酒楼中此时正出出进进的人,说着扶着林王氏上前。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大山他们。你回去吧。” 林王氏看身边陈氏对自己的热情,想他们的目的,清淡抽回自己的手,说着向街对面的面店去。 第二六一章 林王氏的哀求 “娘,哎呀,你谁呀,走路不会看路呀?赶着车还在路上乱撞,难道就没点王法吗?” 陈氏想自己从林大海柜子中拿的那些钱。 虽然那钱不多二十来两,但她坚信只要她离开这里,就那些钱,她就可以过些安宁生活。 既然他无情,她又何必为了他的子女操心跟着他担惊受怕的。 看林王氏向街对面的面店去,想着自己的计划,眉宇飞扬,跟着叫喊。 就在她要跟上老人身后向前时,一辆马车过来。 不是陈氏后退的快,马车恐怕早撞到她身上。 躲过一劫的陈氏,后怕暗抽着气,对来人的莽撞恼恨道。 “王法?我家公子就是王法。你个妇人走路不看路,车子都到前了还站在大路上发呆,撞着你怨谁?” 车子停下来,赶车的小厮对陈氏的叫骂和埋怨,不爽回应。 他远远对她喊着让她闪开,她自己傻站着,没撞到她算她走运,她还敢对他们叫嚷。 “你差点撞到人你还有理了,难道临江集就没王法了吗?” 只可惜眼前车周围挂着流苏,车门口还有个丫头坐在一边,陈氏完全没注意到马车跟她之前见到马车的不一样,叉腰对那小厮怒道。 “哪你想怎样?” 小厮对她这泼妇的样子,嫌弃清问。 “今天你要不拿出些钱当惊吓费,你别想离开,快给钱,我也不要多,就五两。不然的话,咱们就让大家来评评理,让人看看临江集的王法如何。” 虽然周围围着一些对他们指点议论的人,陈氏还是跋扈叫嚣说着价钱。 “临江集的王法是我爹,妇人站在大街上,我家小厮远远喊你你不动,如今你还有理了?” 陈氏的撒泼,小厮无奈看向身后的车厢,这时,一直放着的车帘从外被帘门口的丫头挑起,里面传来一声虽温和却话语严肃的男声。 “许公子……” “是呀,谁都知道这车是咱县太爷家公子的车,这夫人一看就是个乡村泼妇……” 随男声响起,车厢中先是伸出一只手,借着身前丫头的牵引,露出此人的卢山正面目。 只见这公子,身材修长,面如冠玉,月白锦衣,墨发用支玉簪束起,随出马车微微扬唇,给人说不出的温文而雅。 “你,你……” 锦衣公子到前带着满身光华。 陈氏听他出来身边那些人的议论和指点,这才知道自己惹了麻烦。 “妇人,没事还请走吧,如果再这么无理纠缠,不要怪本公子找衙门的人来处理这件事。” 面对陈氏嘴巴微张满眼惊骇和忐忑,锦衣公子淡看着她,抬脚带着一个丫头向对面路边的面店去。 “这……” 看他这么离开,陈氏自觉出声,就在这时之前说话的小厮跟着下车。 “马车赶回去吧,”随他招呼马车被车夫赶着而去。 “我家公子是临江集县官大人的独子,公子不计较你那是他大度,若你再继续这么纠缠不清,不要怪我找衙门的人抓你进大牢。” 小厮紧跟着锦衣公子,看陈氏后面跟着叫喊。 出手挡住她的上前,清冷看着她道,跟着公子而去。 “县太爷家公子,我还是走吧。” 虽听那些人这么说,陈氏忐忑,再听公子身边的人这么说,这才知道后怕,说着转身从人群中挤着而出。 “公子,集镇的酒楼那么多,公子怎么就想在这样个小店用膳呢?” 锦衣公子许公子入内,找了个相对僻静又干净的地方坐下。 他身边的丫头小红打量了下眼前面店的格局,虽然够干净,生意看起来也很不错。 公子的身份,实在不明白公子集镇中大酒楼不去,却到这样的店吃东西,小红不解问着眼前坐着的公子。 “公子我在临江集甚至整个京城吃遍京城大小酒楼,还从没听说过酸菜鱼和水煮鱼。毛大他们说这家的鱼好吃,公子就想来尝个鲜了。” 许公子看了眼一边那些吃着鱼喝着酒的人,闻着鼻息间好闻的鱼香,淡然解释,倒了碗茶来喝。 “恩,茶也不错,不是其他集镇特有的那种茶,反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喝了口茶,入口的茶香还有淡淡的花香,许公子放下碗微微迷眼悠然轻叹。 “客官,是许公子,想要些什么?” 这时宋廉上前,当看到是许公子,神色有些诧异,顿了下问。 “一份酸菜鱼,一份水煮鱼。本公子我到来就想吃吃你们家的鱼。” 许公子微笑向他交代。 “好的,许公子你稍等,鱼很快上桌。” 宋廉应声,跟着下楼。 “秀兰呀,娘也是没办法,只有来求你了。还希望你能看在你爹那么大岁数,命悬一线的份上帮帮他们吧。” 面店中,林王氏正在柜台后,看着身边对她到来全装做她这人根本不存在的刘氏,说着,身体跟着向下跪。 “我求我也没用,我们才来集镇做事不到半个月,东家也没给我们结帐,我没钱帮你;再说,山子并不是你家人,你家那些人的事和我们什么关系,别说你求我,就算你给我磕头额头磕破,我都不会帮你。你走吧,再不走,我喊店中的小二赶你走。” 对这婆婆,刘氏还真没想到她竟还有脸到这儿找上她。 虽然她说的真切,哭得也可怜巴巴的,可她之前对他们做的那些事,之前她也说过她会改变,最后却变本加厉的坑害凤儿。 所以虽然林王氏说的情真意切又哀求可怜,她却没点同情。 看她说着低身要对自己跪下,及时出手扶住她,语气不悦道,放开她,继续招呼着到来的客人。 “秀兰,娘,不是,我应该自称林伯母,林伯母知道林伯母之前不应该,我也错了。可我是真切没办法了,你林伯父卧病在床,就等大海回去救命,可他这边走不开,我这只有来找山子和你了,就请你看在我这些年养育山子的那些年,帮帮我们这两老头老婆子吧,秀兰……” 林王氏神色难堪,想孙子和老伴的事,悲切又楚苦看着她,说着再次低身给她跪去。 第二六二章 厚脸撒泼的林王氏 刘氏真不知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山子之前跟自己说过,他娘对他不好,小时候他都是跟着他爹睡的。 养活山子甚至带他到大的根本不是她,她倒说的她有多大功劳似的。 这些且不算,自自己嫁给林大山后,她对林大山和她的种种她可都记在心中,哪那是个母亲,根本就是把他们当可以随意辱骂,可以供她吃喝甚至折磨随意欺凌的工具。 这些天住在集镇,想之前在林家村的生活,刘氏是发自内心厌恶这些人。 要说他们唯一不放心也唯一感觉有亏欠的也就只有林老头,虽然林老头明知道山子的身份不说,但他对她们的那点虽无奈却发自内心的关切她却铭记在心。 这不,看林王氏说着再次低身来跪,刘氏连扶她都没扶,不客气警告。 “别,你儿子有什么事,你不会让他自己处理。山子是当年受了你的恩情让你养大,可你对他怎样,做人最主要的就是脸面,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把后路都堵绝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帮你,我们这些年帮你帮得还少吗?难道还让我们卖女卖身去帮你不成?再在这里影响人家做生意,我就喊店中伙计了。” “秀兰……” 刘氏的转变,看她身上跟之前村中少有的穿着甚至头上的簪子发叉。 林王氏想孙子和老伴的事,还是低身去跪。 “老猫,这妇人到店中闹事……” 林王氏这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刘氏烦躁放下手中的笔高喊店中帮忙的老猫。 老猫和几个他们之前的手下听她喊,当时招呼两个正在门口的人到前。 “把她赶出去就成,别弄伤。” 刘氏看他们到前林王氏也不跪了满眼含泪不置信看着自己,拿起帐本对的老猫道。 “大娘你还是请回吧,我家掌柜的还要做生意,若你再这么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们赶你出去了。” 老猫虽狐疑这老妇人到底是谁,刘氏的交代,他清冷看着林王氏对身边两手下示意。 “我不,我要找林大山,我是林大山的娘,他爹卧病在床,我来找他要些医药费,难道有错吗?林大山,林大山你给我出来,出来……” 虽然林王氏拒绝阻止,还是被老猫吩咐的两人老鹰抓小鸡样给抓着双手臂拖着出外。 眼看要被拖拽出去,林王氏想到林大山,还是挣扎叫嚷。 只可惜她的叫嚷,林大山虽跟着过来,只是冷冷看着她被人拖出去。 “山子,她说林伯生病,要我们帮她给林大海些钱,好让林大海跟她回去救林伯,我就把她赶出去了。” 刘氏过来,看林大山正手还端着个托盘,上面还有盘鱼,想自己做的事,歉意道。 “她儿子欠人钱关我们什么事,再说林伯的病和林大海有什么关系?赶走就赶走了,以后让老猫他们别让她进来。” 刘氏的歉意,林大山倒冷静得多,说着,看都不看门口的动静,端着东西上楼。 “掌柜的,那妇人真是老夫人?” 林王氏被赶走,林大山两人也没什么纠纷,店中听到这动静的宋伯过来问。 “她只是我家相公的养母,从他很小就对他不好甚至差点卖了凤儿,不是凤儿勇敢跟她抗争,恐怕早被她卖到青楼或什么地方不存在了。” 刘氏神色尴尬,有些话不该说,毕竟是在她家店中做事,他们这行为要不解释,恐怕真会招人嫌怨。 刘氏还是深吸口,对宋伯简单道。 “这样确实过分,那她说的他爹生病,让你们帮忙弄钱……” 宋伯虽点头,对于林王氏说的话,还是不解。 “之前她拿了我家凤儿的八字,差点把我家凤儿卖给他人做共妻。目的只为了给她那不正干的儿子弄钱,我和大山还有凤儿念着她对我家当家的养育之恩,还了这笔帐也处理了这些事,没想这次她又上门要钱,还让我帮她那儿子。你说这样的人,我该继续帮吗?” 刘氏顿了下才向他说着这些。 “还真过分,就算养大了人也不该这样子屡次算计利用吧。赶出去也好,你帮她一次她还会想着其他次,这样的人少牵扯多安宁。东家那我继续煮菜了。” 宋伯总算明白了为何林姑娘开始特意要求他不能当着她爹娘的面说店是她的了。 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她家那些歪歪道道,这样的养祖母还真过分。 赶人家出来也做出那些事,自己儿子不管好,却老想算计他人打算着他人辛苦得来的东西。 宋伯心中对林王氏的那点怜惜直接消失,有的是深深的哀怨和恼火。 “林王氏,你又是做什么?村中你闹腾的人家大山两口子不得不带着风丫头和水水离开,你到集镇又来闹,集镇的人你也敢惹……” 就在宋伯轻叹转身回去时,远远听到门口一个陌生的声音道。 “李家嫂子,你又算什么东西。我来找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哭喊叫嚷的林王氏,被人训斥,当时就抬头对来人怒道。 “长发嫂,这可就是你不对了,长发哥在家中躺着,早上和晌午都没人照顾,你到集镇在这闹腾,你说你这人……” “我让你管?我找我儿子管你什么事,真是,大山,你给我出来,出来,你爹有病难道你就忍心不管不问吗?” 来人是李大娘,李大娘的说落,林王氏虽然身体虚,吵架的气势可一点都不弱。 叉腰看着她怒道,进不去,只有在门口当着这些来吃饭的人的面高喊着林大山。 “唉,这人真是……” 宋伯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轻叹摇头进入放灶台的地方。 “东家,你这婆子这么闹,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虽无奈,进去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叫喊和漫骂声,宋伯实在忍不下去,喊了曾婶,曾婶上前问着刘氏。 “这婆子也真是,我看不如找个人让他去喊凤儿吧。这样被她吵嚷漫骂,我们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虽然婆子只喊林大山,骂着林大山不出来不管他老爹什么的。 店中吃东西的人跟着被吸引,虽然那些人不清楚自家相公是谁,林王氏这样,刘氏还是向曾婶提议。 第二六三章 没脸没皮了 “唉,你这娘还真是……” 随曾婶去找人找闺女,对眼前的事刘氏无奈看着阴沉着脸从楼下下来到前的林大山轻叹。 “就她这样的人,着老猫把她打走就成,找凤儿做什么。凤儿还得给金掌柜做事呢。” 相对刘氏的无奈,林大山冷清得说,看来林王氏是彻底伤透他的心也把他对她仅有的那点亲情都消磨殆尽。 “你去忙吧,让凤儿来处理好了。” 林大山的阴沉和冷清,刘氏无奈轻叹。 她现在只想各自为安,为何这些人就这么一直在他们眼前晃。 人赶出去是轻松,万一那婆子再起其他心思,闹大了终究对她们不好。 不怪刘氏小心谨慎,林王氏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越闹越好,闹大了,估计刘氏他们就会无奈出门来见自己。 到时候只要她跪下求情说些好话,就算她之前对他们不好,毕竟是她养大过林大山,她要真不管多少也说不过去。 “好。真够烦人。” 媳妇这么说,林大山应声,听门口林王氏的大喊大叫,烦躁低语,继续去忙。 “老猫,你怎么来了?” 回春堂,林月凤刚跟金奇善商量了制药厂的事,她正带王小丫交代她要做的事,看老猫进来,对他的到来狐疑问。 “姑娘,你还是快些回面店看下吧,老夫人在店外闹腾的离开,东家无奈只有让小的来找你。” 老猫想曾婶找自己说的事,虽无奈那样的人早赶出去了事,用得着找姑娘,但他还是道。 “老夫人?” 林月凤有些闪神。 “那人口口声声说是大山叔的娘……” 老猫神色尴尬解释。 “那老东西怎么知道我们面店在这儿的?小丫,走,跟我去看看,金伯,我店中出了些事,我去看下就过来,让病人们稍等下,等下再开诊。” 林月凤狐疑喃问,对王小丫交代,到柜台前的帘子后对金掌柜说了声,从后门带着老猫和王小丫匆匆而去。 “那人一直行影不离跟着那丫头,看来救师兄还得另找机会。” 林月凤带着老猫和王小丫头在大街上走,一边屋顶上趴着个人,一个绿衣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 远看着一边屋檐上几乎影子般跟着林月凤他们一起向前的风一,女子无奈低道,后面紧紧跟随。 “凤儿,你可回来了,凤儿,你爹娘那两白眼狼,就这么把奶赶出来,奶也是没办法,你爷的病你也知道,必须要你大伯帮忙,可他这里出了事……” 林月凤带着王小丫和老猫刚到面店门口,就被惹得周围人议论指点的林王氏瞅到。 林王氏看着从人群中过来的林月凤。 全然忘记和她之间的种种,一副找到主心骨的样子,哭嚷着整个人向林月凤身上扑。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家小姐岂是你随便就可认亲的吗?” 林王氏还没出手,就被一直守侯在她身前的王小丫伸手阻止清问。 虽然她不了解这老妇人到底什么身份,小姐和这男人的话,她还是看得出小姐根本不喜欢她。 “你又是谁?我跟我孙女说话,干你什么事,让开……” 王小丫的阻止,看着站在眼前身材魁梧男人样的丫头,林王氏内心有些秫,还是孤傲看着她,抓着王小丫挡在自己跟前的手臂怒斥。 “你对我小姐不敬,怎么就不干我的事。还有老人家,年纪大了,脾气就收敛些,别没事狗样满大街叫嚷,你不嫌丢人,别人还嫌碍眼吵耳朵呢,小姐你说呢?” 可惜林王氏的叫嚣和推搡,对王小丫一点用都没。 她眼皮都不眨依然挡在林月凤身前,虽然肥胖,圆圆稚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笑让她双眼几乎迷成条线。 这话,却让林王氏整个脸气的快成猪肝。 “小丫,别闹。林奶奶,之前我们的话我记得我说得很清楚。爷爷的病很严重,但我爹又不是他亲儿子,我不是让你去找他亲儿子帮你治吗?你怎么到我爹做事这里闹?” 王小丫面对林王氏的蹦跳和怒骂,嬉笑之间的嘲讽和反击;还有她被林王氏咬牙抓着她的手臂都推不开的样子。 林月凤还真没想到,王小丫不但力气比一般女孩子家大,口齿也少有的伶俐。 虽然她身材有些胖,腰几乎快抵自己两个,就她这份豪气和义气,对出手帮她又收留她这个决定,她一点都不后悔反而带着点欣慰。 这丫头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看老人在自己的店前闹,她恨不得直接给她给毒哑毒瘫让她永远蹦达不起来。 但她毕竟是养大老爹林大山的人,虽然他们和她间势同水火,但没真切撇清关系,她还是淡笑阻止王小丫,皮笑肉不笑问着林王氏。 “凤,奶知道奶之前糊涂,是奶被猪油蒙了眼之前才那么对你们。只是你爷的病需要你大伯的血,他欠了人家的钱,人家可是拿了你铁柱哥的命做抵押,奶也是没办法,不管谁我都不希望他们出事,难道你就忍心你爷的病就这么耽搁不成?” 林月凤的清问,林王氏表情有些难堪,顿了下才神色为难说着同时沉痛问着她。 “奶你这就不对了。之前你对我们怎样,我不想提也不想再说,大伯是你们两老的亲儿子,亲儿子出事欠人家钱就不管老人了吗?说什么不管谁你都不想谁出事,你的眼中就只有这个儿子,他呢?他可曾想过你们。爷在家躺着,等着他的一点血救命,他却拿这做要挟,他还是人吗?大家说,这还是人吗?” 林月凤还真没想林王氏会当众这么跟自己恳求。 悠然长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到林王氏的偏袒,还有林大海的无情,回身问着其他人。 “凤儿,算奶求你了,奶知道奶没资格再问你爹你们要钱,毕竟之前你们辛苦赚了那么多的钱都被我要着保管着,可你爷的病……” 林王氏没想自己压低声音的诉说,林月凤当着大家的面反问。 脸色虽难堪,想家中老头子的命还有生命被人拿捏的孙子,哀求着低身去跪。 第二六四章 激起群愤 看林王氏说着对自己低身便跪,林月凤轻松出手扶住,当然出手间趁势给她下了药,让她不得不这么僵直着身体站着。 “别,你给我跪我也没办法。我们才到集镇半个月,吃的喝的都是才买的,跟掌柜的做事,我们也没拿到工资。你跟我跪,难道我去给你偷抢不成?更别说,之前我们帮你少吗?” 她这才无奈说道她们才到集镇的艰辛。 看自己这么说,旁边围着看热闹的人纷纷指点林王氏的不是和种种,她才微笑解开她的穴道,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站直道。 “大伯带着堂哥在集镇可曾管过你们两老,还不是我爹娘一根线一块土养着你们,这还不算,我爹还养着赖着跟你们住在一起大伯的妻女。为了钱,你找人算计我差点把我卖给几个无赖当共妻,甚至为了钱,你拿着我的八字变相把我卖给他人做小老婆。奶,你说,难道让我们一家四口把命抵上给他们胡来吗?” “……” 她这么说,林王氏听着一边高过一浪的那些人的议论和指点,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爷的病我给他免费找名医医治,作为孙女还是养子的闺女,我做的已仁义之尽了,你还想我们怎样?如我爹的血可以救爷,我自不会阻拦,但我爹关键不是他亲儿子,你说我们要怎么帮你?” 本来她不想把这事做绝,没想林王氏竟没脸没皮再次要钱。 虽然她不清楚林大海怎么欠了人家的钱,但老人念着养育之恩对他们的一再盘剥,她还是决定不再隐瞒。 这不,看林王氏无话可说,林月凤轻叹反问。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你大伯他们没本事,现在你们都有事,如今你身边更丫头都有,难道连这点忙都不帮吗?” 林王氏没想自己到来会被人赶到门口,而这丫头就在门口和她说这些。 身边这些人的议论和指点,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 人不要脸了,也就全当周围的人是空气,这不,站在那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她还是硬着头皮低声向林月凤恳求。 “奶奶,看你这话说的,这是我认识的小姐妹,根本不是什么丫头。再说,亲爹生病,需要亲儿子的一点血他不管反而转头问亲娘要钱。你不说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对,反而以他没本事为借口到养子这里要钱。是,他没本事,他没本事我们辛苦做事积攒的钱就必须给他挥霍吗?” 林月凤没想这种情况下这老东西还能说钱的事。 微微一笑,既然她都不要脸了,她又何必再顾及颜面。 不理解看着她,说着转头问着身边众人。 “确实不应该呀,要我,我直接拒绝,老妇人,我看你还是去找你亲儿子要吧,一个养子做到这地步已不容易了,亲儿子不管,你也不能老赖着养儿吧。” 这话落,当时就有听不爽的人附和说着林王氏。 “是呀,要血救劳资,不问亲儿子要却问养儿要钱,你说你之前对人家好也成,对人家又不好,凭什么还要人家给你钱……” …… 这些人的议论,林王氏面有难色,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事实虽是如此,虽然她是真心来求人,自己这做法确实有失公道。 “李大娘,你老慢些,那些东西我全替我们东家收了。” 就在林王氏犹豫忐忑是否要走开时,耳边传来林大山的声音。 “山子,山子,娘求你了,山子,你爹躺在床上,急需你们出手相帮,你可不能不管呀。” 这声音,林王氏就跟找到救命草样,挣扎着说着就向正送着拿着几个空篮子的李大娘身边的林大山冲。 可到门口,还是被人拦住。 林月凤一边看着,看林大山出来眼皮都没向林王氏这多看一下,只是低声对李大娘说着什么。 她这个孙女要表现的太过分难免会惹人猜忌,若他亲自面对,别人也不会说她这个做晚辈仗着有点能耐过分。 另外她还想看看爹对这老东西到底什么态度。 看林大山对李大娘点点头转身向里走,林月凤及时出声,看他硬着头皮过来,低对他交代“爹,你还是自己处理吧。不成后天我回村的时候找村正和几位族老开个文书,和他们彻底撇清关系。” 本来她以为自己跟爹娘走了,多少他们会知道些好歹,既然这老婆子这么没脸没皮,她是绝不会再跟她们这样牵扯不清。 “林伯母,你还是回去吧。我和凤她娘养你们还养大海哥的妻女,这些我都不计较。可你明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蒙骗我还仗着你们养育我的恩情,随意侮辱践踏我们。这我也可以不计较,你千不该万不该,连我闺女的命都算计。这些年我们积攒的钱我们都一五一十交给你,可我们生病的时候你哪次从容拿出来给我们找大夫……” 闺女对自己的定心丸,虽然林大山在里忙,外面的动静他却听得清楚。 心中虽担忧林伯到底得了什么病,这林王氏他真的同情不来。 这不,放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他微闭眼深吸口气,抬头看着眼前的林王氏,一桩桩一件件说着林王氏对他们做的种种。 当然关于女儿名声这些,他巧妙隐去。 他说的时候声音很低,整个人都好象笼罩在一种让人窒息又痛心的绝望和挣扎中。 那些开始听得人还唏嘘轻叹,说到后面,周围的人对林王氏的愤懑更深。 “没脸没皮的妇人,亏她还有脸上门求着要钱,以我看直接赶她出来已够客气了……” “对呀,真够没脸没皮的,要我我直接一头撞死了,还这么没脸要钱……” 一声高比一声的斥责,接着有情绪激动的人,抓起篮中的烂叶子什么的向林王氏身上砸。 “你们,你们……” 林王氏虽没想到林大山会当着大家的面绝情说出之前的种种,这些人的呼声和怒骂,终究林王氏是不要命的抱头脸色煞白的跑了。 第二六五章 许大公子打听身份 李大娘一边看林王氏被周围看热闹的人赶骂而去,这才看着眼前的林大山父女。 “我还真没想到山子你不是他们的孩子,难怪我多年前看他们只一年多没见,就抱回个一岁大的孩子。” 说到自己的身份,林大山脸上带着深深的悲哀和酸涩,他不想这么绝情的,可这些人老拿他当傻子对待。 这些天虽然每天早出晚归,但他生活少有的开怀心境也少有的塌实。 之前就算林王氏对他们再过分,他只想不管怎样是自己的爹娘,做儿女的哪能不孝顺爹娘。 没想自己根本不是亲的,曾经他也恨过他们。 他恨林王氏对自己的欺辱和不待见,恨她明明自己不是她亲儿子,她却把自己当奴才使唤支配。 他也恨过林老头,恨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儿子,眼看着他被欺负他除了背后默默的关心他就是劝他多隐忍说毕竟是他娘什么的。 这些天他做着事,心中就一直想着之前的生活,越想越感觉自己太懦弱,一味的对他们妥协愚孝。 现在想明白这些,他只想眼不见为净,没想闺女竟喊住自己,他这才说了那一通。 虽然这些话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有那么点绝情和过分,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媳妇和闺女辛苦赚的钱,得到的一切,凭什么要给他人花。 所以李大娘的话,林大山黯然一叹,对她点点头,跟着回屋。 “我也没想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哪知道……唉。你老慢走,我回去忙了。” “大娘,那你慢走,那些东西回去还让咱村中的人摘卖,不管多少我都收。只要人勤快,不论之前关系怎样我都收。” 看人群随林王氏的落荒而逃,还有门口那些人的哟喝声渐渐散去,林月凤才对李大娘道。 “还是凤丫头实在,那些个懒东西们,他们不做却想要钱什么的,确实活该。大娘走了。下次回村去大娘家吃饭。” 李大娘对林月凤点头应着,对她又寒暄了两句,提着篮子而去。 “看来我得抽空回村把这关系断清楚才成。你们两继续守着,若刚才那妇人再来,直接拖走,再不成,告诉宋伯让他找衙门的人来处理。” 林月凤对那些闹心的人,无奈轻叹,转身对门口两守门的人交代,带着王小丫入内。 面店门口的纠纷,被因听到这动静坐在二楼靠窗边的许公子看个清楚。 “好一个沉稳内敛又牙尖嘴利的丫头。”许公子看林月凤他们进来,墨眸带着异彩低喃。 “鱼味道不错,宋廉这鱼肉可是你爹娘新近研制出来的?” 这不,许公子吃了口酸菜鱼,鱼肉的鲜嫩加上其中酸菜的味道,让他点头赞许。 宋廉他倒是知晓,他家的店他也有所耳闻,他们之前只做,鱼能做出这样的味道,还真让他刮目。 “许公子,你可高抬举我爹娘了,这是我们东家所创,就下面柜台掌柜的女儿。” 许公子叫许怀安,县太爷唯一的儿子,一直住在临江集今年才去了京城,偶尔回集镇住些天。 看到许怀安对人谦和彬彬有礼,宋廉不由想到许县令除了他收养的另外个孩子,他的义子许怀礼。 不明白许怀礼是个孤儿怎么就被许县令疼如珍宝,学院中也有人说许怀礼是许县令在外的妾室所生,所以他才收养了他。 高门大宅这些事,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以随意评论的,对许怀安的温和有礼,宋廉对他印象大好,上前说道。 “可是刚才那叫凤儿的丫头?” 许怀安淡笑轻问。 “是,不过我东家特意交代了不能说出去,小的去忙去了。” 许怀安的询问,宋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捂嘴转身而去。 “凤儿,名字倒是不赖。凤儿,好听……” 宋廉离开,许怀安优雅夹着眼前桌上盆子中的鱼片吃着,另一手有意无意抚着手边的茶杯。 “不过是个会动点脑子做些菜色的女子,她怎么能和赵表小姐那样的大家闺秀相比呢?” 小红看自家公子口中喃念对方的名字,满眼的笑意,顿了下还是大胆对许怀安提醒。 “赵表小姐?看来赵雅南给了你不少好处,连你家公子的婚姻大事你都有权利指手画脚了?” 小红这话,许怀安放下筷子,眉眼虽然带笑,说出的话却让小红的脸色瞬间发白。 “公子,小红只是一时口快,还望公子……” 小红被他不温不火的话,问的连忙低身去跪,看许怀安抬眼提醒,只有尴尬着脸站在那低声哀求。 “本公子的婚事除了我娘,谁都没资格支配,别说你,就算我爹他都没资格,做好你的本分,若再说些不该说的,以后你就不用跟着我了。退下。” 小红低眉顺眼楚楚可怜的神色,许怀安淡看着她,说着,继续吃着眼前的鱼。 “表小姐对不住你了,小红真的没用。” 小红被他斥责低头退到一边,想着给了自己好处的女子的恳求,黯然低叹。 “这菜不错,每道鱼都有各自的特点。只是只有这些没酒怎么成?” 许公子每样鱼都吃了片,就好象之前的事根本没发生样点头赞许,看一边桌子上的人喝着酒,淡说着跟着看向身边小厮。 小厮叫许财,听公子这么说,当时喊过许海交代让他拿酒。 “公子请稍等,水酒马上就来。” 许海虽不清楚许怀安的身份,看他坐着吃东西,身后站着个小厮还有个丫头。 多少是点有眼色的,这不,应道,转身去拿酒。 “这什么酒?酸酸甜甜的,味道倒是不赖。之前宋廉家的面店好象除了面根本不供应其他,不会这水酒也是你家东家制酿的吧?” 许怀安接过许海端过来的酒,喝了口。 入口的味道让他赞许点头,想这面店之前自己来过除了面还真没其他,鱼有异味,就算他在京城都没吃过这样的鱼,至于这水酒,更让他惊讶,这不,当时好奇问着许海。 第二六六章 林老头的病 “自然是我家东家所酿。公子你慢用。” 看他好好问这些,许海茫然,还是有礼道,转身去招呼其他食客。 “等等,这酒怎么就一碗?就不能多一碗吗?” 许怀安看他离开,水酒配上这些鱼,让他不由食欲大振,手边虽放着碗酒,他还是阻拦许海问。 “这,我家东家说了,这酒奇缺,所以一般人到我们店中只可喝一碗,公子要多的话就得加钱。” 许海虽为难,还是硬着头皮道。 “加钱就加钱,公子我还不是喝不起这酒,再拿三碗来。”许怀安交代道再次喝着手中的酒。 “好,公子你稍等。” 姑娘可是规定了,第一碗酒八文,第二碗十五文,第三碗就三十文,之后依次类推。 他们店虽然客人很多,但因价格相对便宜,一般人来喝一碗就可以了,这公子这么大手笔,许海还是咋舌轻叹,转身去拿酒。 “凤儿,回来了,这丫头是……” 刘氏正在柜台后,看林月凤进来对着店中虽忙对她打招呼的人点头回应。 想刚才的事,欣喜道,看到她身边的王小丫狐疑问。 大山这些年只会劝自己对林王氏好些,毕竟是他爹娘,可他刚才当着大家的面说的林王氏的种种。 想林大山的转变对那家人的态度,刘氏是发自内心的舒畅。 之前她们两一直为他人活为他人辛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她可不想再被这些人盯着算计着。 “这是我的一个小姐妹,以后她就在咱家住,跟着我。小丫,这是我娘。” 林月凤解释,同时对王小丫介绍刘氏。 “老夫人好,小丫在这儿有礼了。” 林月凤的介绍,王小丫心中感动,内心追随林月凤的心更是激烈。 她和小姐相处时间不长,小姐对她一点架子都没,就像她说的完全是姐妹。 虽然林月凤这么说,她却不敢有其他想法,恭敬对刘氏作揖。 “好好好,小丫,以后就在咱家住着。林王氏……她走了?” 王小丫的有礼,刘氏点头连道,对那不省心的人不确定问着林月凤。 “走了,这些年她对爹娘那般把我和水水当外人。出了事就想起我们,这事你们不要管,都是他林大海做人子女应尽的本分,再说我们就算有心,需要的是他亲儿子的血,我们再有心也无用。” 林月凤安抚对她笑了笑。 也不避讳王小丫在前,林月凤直说着林王氏的种种,这次的事也让她掏心窝交代。 “恩,不过凤儿,你爷,就是你林爷爷,他真的病这么严重吗?” 刘氏附和,对于她们门口吵嚷的事,终究还是心软问。 说到林老头的伤,林月凤也奇怪。 村中那些人自她们离开前跟她们在院中那么吵过一架后,她亲眼看到甚至感觉出他们那家人村中人都躲避,要不林老头那么大岁数的人也不会独自到地中用脖子拉犁。 当时她曾隐讳问过他,他只长叹不语。 估计是她们走后,林王氏和陈氏这些人做的种种,连带的他都被村中人嫌弃。 而老人的病,当时家中除了他只有林王氏,虽然林月凤没问林老头到底是谁伤了他,现在想来估计跟林王氏是脱不开干系。 虽不清楚他怎么会摔交,刘氏的询问,林月凤还是轻叹道“我昨天回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去李大娘家有事等我回去他就躺在床上。伤的很重,得尽快动手术,不然恐怕撑不了几天”说到林老头的病唏嘘轻叹。 老人她本该恨他,可看到他独自承受生活折磨和苦楚,她的心却硬不下来。 也许骨子中她真把自己当成这时代的本尊吧。 虽然很多事跟她之前的行为完全不附和,这些天在这时代,她还是明白了很多亲人间该有的相处之道。 “你爷也是,之前让人也恼恨的不成,他明知道你爹不是他们的孩子,却每次拿你爹是那家的孩子做借口,劝甚至训斥你爹妥协。如今这命不剩几天,却让人心头陌生沉重。” 说到林老头的病,林王氏没想林老头一交摔的这么厉害。 对这老人,心中说没怨言是不可能,如今听到他伤成这样。 虽然老人之前有错,甚至可以说是他间接造成林大山他们那些年的凄苦,可老人毕竟之前对他们还不错。 人本来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毕竟全无感情的人根本就没资格称之为人。 母女两说着这些,不知林大山在林月凤进来后就一直躲在一边的墙后听着。 当听到林老头情况严重,他脸上的阴郁之色更深。 “大山叔……” 许海下楼,看林大山神色阴郁躲在柜台边的柱子后,不明白他表情怎么这么吓人,吓了一跳低呼。 “爹,娘,你去帮许海拿东西。” 许海突然的称呼,林月凤神色一凌,看了眼和许海一起到前的林大山,招呼刘氏给许海拿东西,看许海跟着娘去拿东西。 她才从凳上起身,看向林大山。 “爹,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也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虽然林月凤心中隐约她和娘的话他可能听到,她还是装傻问。 “我没有不适,凤儿,你林爷爷他真的病得很严重吗?” 林大山虽清楚那家人的禀性,想着林老头,虽然他心中有那么点埋怨,说到他的病,还是不放心问。 “很严重,爹,你如果真怜心他,你可以跟娘和水水回去看下他,他们要的钱我们不能给,毕竟是林大海欠人的钱凭什么我们给,再说给了林爷爷也得不到。” 娘看来是对那家人除了对林老头有那么点同情,其他人都激不起她的好感,老爹这个性,虽然林月凤心底无奈,还是对林大山说着她们可以做的事。 女儿的话,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林大山所有的话都化为沉默,许久才抬头,感激对林月凤道。 “凤儿,谢谢你。爹知道你跟你娘都怨恨那家人,你林爷爷虽然爹也怨恨过,可他毕竟跟我有多年的父子之情。” 林大山说着,生怕林月凤会拒绝样解释。 第二六七章 绿翘之烦恼 “我知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林爷爷之前是有那么点过分,他明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却一直隐瞒你,又一直的让你和娘忍耐。但他毕竟对我们不错,这份恩情我不会忘的。” 相对林大山的别扭,林月凤倒洒脱得多。 “恩,那我明天买些东西带你娘去看看他。” 女儿的话,林大山再也说不出其他,那家人虽然过分,他们却不能失了良知。 “好。需要多少钱问娘要就成,我给了她钱。” 林大月点头道,看林大山点点头跟着去忙,脚步比之前到前对自己说这些轻松得多,心也跟着放宽。 “小丫,我们回回春堂吧。娘,我跟小丫回药铺了,明天你们去集镇跟我说一声,爹买礼物给他钱,让他买,我正好跟着回去再给林爷爷把把脉。” 林月凤对王小丫交代,看刘氏带着许海出来,许海手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三碗酒,对刘氏说着带着王小丫而去。 “这丫头出来了?面店中的人是她什么人?怎么她进去这么长时间才出来?还有刚才的老妇人又是她什么人?” 随林月凤和王小丫前后向回春堂去,后面趴在墙头跟在风一后的绿衣女子,远看着这一幕,狐疑喃问。 就在绿衣女子跟着林月凤的步伐起身再次要跟她时,身后风声响起。 “我可是一路都看你跟着我,说,跟着我家姑娘到底什么目的?” 绿衣女子慌张躲闪和早发觉她的风一交了几招,两人站在大街边的屋顶上,风一对绿衣女子的跟踪清冷反问。 “有本事手下见真章。” 风一的身手,绿衣女子心头大惊,她一路都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怎么还是被发觉。 虽然她心中疑惑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马脚,男人的身手,她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道,向风一迎去。 “你……” 虽然绿衣女子身手不赖,跟风一过了二三十招,还是被风一一掌拍中肩头。 踉跄后退,带得脚下瓦片哗啦啦一阵脆响,绿衣女子看风一眼眸一凌再次上前,杏目微凌,手腕一甩,一把白色粉末脱手,等风一放下掩鼻的衣袖,绿衣女子早没了去向。 “最好别再让我发现你,再让我碰到,我一定把你拿下交给主子发落。这女子到底是谁?为何一路跟着林姑娘?” 眼前消失了对方身影的屋顶,风一清冷怒道,闪身几个起跃向已走出不远的林月凤追去。 “为何我总感觉这几天无论我到哪儿都有只说不出的眼睛盯着我?” 林月凤跟王小丫说着话向前,不一会儿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不明白到底什么人跟着自己。 有时那种感觉很强烈她回头什么都没发现,但那种被人跟随如影随从的感觉,还是让她心头说不出的不舒服,怪异的只要她出门就有这种感觉,这让她很不爽。 想到这时代的轻功内功,她心中的烦躁更深。 果然轻功什么的最讨厌,但她心中也有着其他想法。 虽然她不知道跟着自己的到底什么人,又出于什么目的,她还是决定尽快弄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手中有家伙,她才不至于向上次样被弄的手忙脚乱差点命都交代了。 “,小丫,你先跟着阿福,看他怎么招待进内堂就诊的客人,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回春堂,林月凤从后门进去。 进入自己就诊的房间,拿出掩藏身份的丝帕边向脸上带同时交代王小丫。 “好。” 王小丫茫然,小姐这样子很好看呀,为何好好掩饰自己的容颜,但她还是乖巧应道,在林月凤身边认真学阿福招待人进来甚至送走人的每一个动作和步骤。 “师兄中了剧毒,没有解药恐怕撑不过多久。那丫头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形影不离跟随,我要怎么办?师兄呀,师兄,你这次下山到底接了什么活,怎么就招惹到这么个硬骨头。” 绿衣女子靠在一个胡同中,手捂着受伤的肩头轻喘,想自己最在意的人,满满的无奈。 绿衣女子叫绿翘和无名是师兄妹,两人都是山中客的徒弟。 无名向来游戏江湖,除了接些帮人杀人拿钱消灾的事,就是喝喝小酒什么。 绿翘从小心仪无名,两人的关系也得师傅山中客默许,只是无名个性清高,一直把绿翘当成妹妹,两人就这么一个跑一个追。 师兄的毒虽被她暂时压制,可那毒的烈性,想师兄躺在那昏迷不醒又满脸黑气的样子。 绿翘虽然茫然师兄到底接了什么生意,想到他的情况,咬牙愤懑道。 就在绿翘纠结着师兄身上的毒,耳边传来个婆子隐约的哭泣和低骂。 “这么求着没用,我该怎么办?老头子,都是我,都是我对不起你,不是我,你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怪我,都是我只念亲儿子,可那没良心的明明可以救你,却给我出这样的难题。” 扭头她就看到一边墙边跟自己一样靠在墙边,只是老妇人人虽靠着,却手抚胸口粗喘连连。 这还不算,她粗喘着的同时抬头看着老天,身影顺着一边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捶地痛哭。 “老天呀,你教教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救我家老头子,老天呀,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劈死那些没良心不养亲爹娘的忤逆子呢……” “这老妇人,不正是适才跟那丫头起冲突那丫头叫奶奶的老妇人吗?” 绿翘听着这痛哭低骂声,秀眉微蹙,还是认出就是之前跟那丫头起冲突的老妇人,虽然她离的不近,那丫头对老妇人的呼喊,她还是听得清楚。 “你,你是……” 林王氏正悲切坐在地上,捶着旁边的地失声痛苦,突觉眼前阴影压来。 抬头发现眼前正站着一个一身绿衣,面戴同色纱巾的女子。 纵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女子看着自己上下打量的眼神,林王氏还是慌张起身。却因一路为了摆脱那些追着她打闹扔东西人的追赶跑得有些力竭,刚起身身影跟着跌坐在地,惊问。 第二六八章 林王氏的出卖 “婆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问你,适才在酒楼门口跟你起冲突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林王氏眼中的惊恐,绿翘低身虽抓着她的手臂,眼中的清冷却很明显。 “她跟我半点关系都没,你看错也认错了人。” 眼前的女子,虽然看不到长相,但这一身江湖侠女的打扮,特别是她手中的长剑,林王氏慌张摇头否认。 “婆婆,你别紧张也别这么快拒绝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跟她有点过节,但也不算什么过节。我只想逼她从她手中得到样东西,所以我就想向你打听下她的情况。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向我说明,我自给你这个,看到了吧?二十两银子。” 林王氏因自己的靠近,眼带惊慌起身又跌下无奈慌乱的表情。 绿翘扶着她的手臂,说着另一只手怀中掏出个银锭子在她眼前晃着道。 “你真的跟她之间有嫌怨?” 眼前的银子,虽然就一锭,林王氏却跟看到大馅饼样欣喜问。 “当然,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再给你钱。再加一个,怎样呢?” 绿翘看她明明知道些事,却在意戒备的样子,说着又掏出个银锭子。 “一百两我就告诉你这丫头的一切我所知道的。” 眼前的银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从林大山那用强的根本不会讨到半点便宜,很可能还会被毒打一顿;真情说明,依然没讨要到一分钱。 正在担心自己家老头子也担忧孙子情况的林王氏,听她这么说,当时大着胆道。 “好,一百两就一百两,你得保证你说的都是事实,若让我发现你有句假话的话,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绿翘倒没发现这老婆子还有这样的贪心。 为了师兄的病还是咬牙默许,说着狠话。 “我保证把你想知道的都跟你说明,但那钱,你把钱先给我,我才告诉你这些……” 虽然听她答应给自己一百两银子,为了保险期间,林王氏还是这么道。 “好,这是一百两的银票,说吧。不要想着戏耍我或糊弄我,姑娘我脾气不好,惹火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绿翘轻叹了声,还是从怀中掏出张银票递给她。 “这是自然,大家互惠互利,老婆子我自然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向你说明。说到这丫头……” 林王氏看她递过来的银票,欣喜接过,生怕绿翘会反悔样塞进袖中,想了下又塞进自己心口贴胸口的肚兜中,才向绿翘说着自己所知道林月凤的种种。 “这么说,面店那女掌柜还有之后出来的男子就是她爹娘?” 绿翘虽听在耳中,对她说的话还是再次确定问。 “不但那女掌柜和那出来的男子,她还有个妹妹,一个六岁多的小女孩,叫水水。只是今天好象没见那小丫头。姑娘,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可不可以走了?” 林王氏强调说道,看自己说完绿衣女子抱臂站起身眉眼低垂思索,忐忑低问。 “好。” 绿翘眼神虽闪过丝不悦和轻蔑,还是点头看着林王氏跌撞而去。 “这样的奶奶,也不知是你的灾难还是造化?好歹你跟她划了界线,要不……看来只有从她家人身上下手,师兄的毒才能有把握。” 绿翘抱臂看着林王氏离开的身影,清淡道,跟着离开。 之前她想过在她给人治病的药铺动手,可惜药铺中那人同样跟着,且药铺中人多眼杂。 所以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掌握这丫头的一切,绿翘对师兄的病多了层期待和欣慰。 “这一天天的还真累,好歹事情都慢慢步入正规。小丫,咱回家吧。金伯,今天的病人总算看完了,其他人让他们继续按规律排队明天再来。” 林月凤忙到快天黑,看手中之前自己发的牌子没了,这才轻抚着有些酸软的脖子道。 看王小丫听自己这么说上前为自己捏肩捶肩膀,对小丫交代,跟进来的金掌柜说了声,准备走人。 “小姐,你可真能干。会给人看病也会做生意,让大家都那么喜欢你,哪像我,除了能吃有些力气,什么都不会。” 王小丫给她捏了会肩头,看她起身向外,后面跟着,对小姐的不一般,满心赞叹。 “傻丫头,我让你跟着我,就是让你跟着学呀。不过,小丫,你可识字?” 林月凤侧头看着夕阳余辉下的王小丫满是稚气的脸。 虽然王小丫个子比自己高,比自己腰身几乎胖出一圈,皮肤也黑出了一倍,她的年岁比她小了几个月。 林月凤说着,孩子般后退着走同时甩着有些酸软的手臂问。 “我家之前我哥好好时倒没事,他腿出了事,就更是……家中穷,哪有钱让我读书认字。” 王小丫看着她走着一会后退一会向前,孩子般的神色。 想她也只可能比自己大那么点,可她经营的酒楼帮人看病让那么多病人都青睐的情形,说到自己的遭遇黯然轻叹。 “你哥的病等我过两天抽空跟你去你家看看,以后你就住我家,跟水水一起读书认字。我们之前也过的苦,好歹我娘识字还教我怎么算数。” 看王小丫说到她家的情况特别是她哥,满脸的黯然和失落。 林月凤出手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对自己这身体,现在想起来,有刘氏这样的娘,她还真的很幸运。 虽然刘氏性子跟着林大山有些软,但她对自己的爱护,给她教的那些字,让她到这时代行事方便多了,最起码她不用费心解释自己会识字的事实。 这时代的字也和她之前所在的时代不一样,她写的字,倒不至于让人看为异类。 “多谢小姐。” 王小丫心中的郁结被她打散,所有感激的话,都化为这几个字。 “跟我不用客气。我说过,只要你真心跟我,我自不会亏待你,在我眼中没尊卑之分,有的只是兄弟姐妹间的情谊。你不是不想把我当姐姐吧?” 王小丫的感激,看她说完眼中跟着升起的水雾。 林月凤女汉子样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反问。 “小丫能得姐姐这么青睐,是小丫的福分。” 王小丫再也说不出其他,只是满眼感激看着她,心中更坚信了以后好好跟她的念头。 第二六九章 孙公子的心思 “别说的什么样的,你不肉麻我还肉麻呢。回家吧,我娘也会把你当女儿一样照顾,这样我也多了个妹妹,水水以后也会多个姐姐来疼她。” 林月凤挽上她的手,全然不在意他们两站在一起是怎样的怪异,说着陪着她向前。 “等等,等等,林姑娘我可找到你了。没想你就是和金家跟我爹一起做生意的女华佗。月姑娘,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跟踪你,跟的好苦,你说你怎么每次见我都冷冰冰的呢。” 就在两女孩子般嬉笑着上前,一道身影从后匆匆追上来,边向前走同时粗喘如牛道。 “你……你是谁?休得对我家小姐……” 王小丫看着突然冲过来的锦衣公子,本能挡在林月凤跟前喝问。 “小丫,是姐姐。” 林月凤没想到孙公子上次被自己着人给丢出回春堂,还这么阴魂不散。虽对这人跑着到前的话秀眉微蹙,林月凤对王小丫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出声强调。 “是,姐姐,你是谁?怎么对我家姐姐这么无礼?难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冲上来,让别人看到怎么说我家姐姐?” 王小丫乖巧应着,再次问着孙公子。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又是谁?什么姐姐,月,不是,林姑娘,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身材魁梧的妹妹?不是说你只有个五六岁的妹妹吗?” 看林月凤跟她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像个孩子,自己到前,她脸上的笑容消失,有的是淡淡的疏离和冷淡。 孙公子对王小丫和林月凤之间的融洽就有些不满,打量王小丫,言语之间对她掩饰不住的狐疑和嫌弃。 内心则泪奔:自己长的也不是很差呀,为何这胖得身子桶样的丫头就跟她这么亲近,自己怎么讨好都没用。 “你才身材魁梧呢……” 王小丫没想眼前的公子穿着锦衣玉带的,说话这么刻薄。 虽不清楚他和自家姐姐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虽然她身材胖有些力气,女子家谁不想身材苗苗条条又漂亮的。 孙公子的话,她当时就不满反击。 “小丫,这是集镇的孙公子。孙公子,有事吗?如没有事,还请让开,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有什么吃罪的地方还望许公子见谅。” 王小丫的针对,林月凤淡声阻止。 孙公子就是个被劳资宠坏的纨绔子弟,加上他家在临江集甚至整个大名的财势。 虽然他爹的行为被他们同行的人所不齿,但孙公子的出现,让他爹帮自己弄一些西疆边境稀有的药,她和金奇善的制药厂也因他老爹弄的那些药建起。 她跟他老爹做生意,她和金奇善出高价买了条西疆到内地的路,孙公子是孙老爷的心头肉,所以对他她明面上也不想太过分。 加上大街上他拦着自己,林月凤不想招人注目,阻止王小丫的无礼,向孙公子道。 “你出手救了我,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以表谢意。上次你给人看病,说我影响你看病找人把我丢出去。这次,正好天快黑了也到了用膳的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 林月凤的清冷,想着上次她让人毫不留情丢自己出回春堂的事。 孙公子内心无奈,但这样的女子更激起他心中的驾驭之心。 更重要老爹说了,这丫头医术高超,若能被他追上成为他孙家的儿媳妇,就这姑娘的能耐加上老爹的金钱,估计他们可以垄断整个大名一半的药铺和药材买卖。 “吃饭呀,很不巧,我还有些事得去办,孙公子的好意恐怕只能辜负了,小丫,我们走。” 林月凤对孙公子的纠缠,耐着性子回绝,招呼王小丫走。 “孙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没想自己这么说,这家伙没出声他身边两青衣下人上前伸手挡住她们的去路。 林月凤面容而变,清冷止步问着跟着到前的孙公子。 “林姑娘,我爹一直教导我,别人帮你,一定要懂得感恩。林姑娘这么不给孙某面子,可是看不起在下?” 虽然自己在她跟前吃过亏,孙公子仗今天老爹特意派来跟随自己的两手下纨绔味十足问。 “在我林月凤眼中,众生平等没有谁比谁高贵,孙公子何必这么为难月凤呢?” 看自己给他警告,这纨绔子弟还这样。 就他说的这些话,此时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前世她见得多了。 虽然她跟她爹有交情,他的行为,她还是不客气问。 “在下不是为难姑娘,只是想请姑娘去吃顿饭而已。” 孙公子没想用礼这丫头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出言再次强调。 “无功不受禄,更何况之前给孙公子看病的诊金我也收了,恩情两讫,还望孙公子自重。要再胡搅蛮缠,就不要怪月凤得罪了。” 林月凤不明白这纨绔子弟上次受了教训,这次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到自己跟前纠缠。 不想过分,但这人的嘴脸,她还是紧了紧手提醒。 “姑娘,还是跟我们公子走一趟吧……” 孙公子没再出声,随他眼神过去,他身边两青衣手下再次上前步道。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小丫虽被林月凤阻止,看公子这么强迫姑娘,对他们的到前想都没想伸手阻挡呵斥。 “让开……” 王小丫的反映,林月凤赞许一笑,没想其中个青衣人依然出手,长臂一震把王小丫震的向一侧跌去。 “放肆,我的人岂是你们可随意动的,孙亮,我看在你爹的面上一再礼让,你却这么过分,看来是上次教训得不够深。” 看王小丫被他们推开,身影踉跄倒向一边。 林月凤身影微转,对着身边的孙亮还有他身前的两下人每人一针,又一人一脚。 看他们脸色大变,在自己住脚时身影跟着跌倒在地,林月凤清冷提醒,伸手扶起王小丫头。 “你,你们两个饭桶!” 孙公子孙亮实踏实的被林月凤一脚踢在胯下,踢的他几乎要晕过去。 捂着疼痛难忍的命根子跌趴在地,看身边两跟着跌趴下来的下人,想他们在自己跟前展露的身手,虽龇牙咧嘴,额上大汗凛凛,还是不满抱怨。 第二七零章 最是两小无猜 “公子,手下,手下……” 孙亮的清问,两下人神色痛苦又尴尬。 他们可是在公子跟前夸下海口,之前一直跟着老爷什么风浪他们没见过。 没想眼前这毛丫头他们对付不了,内力涣散,周身力气也因她的上前一刺难以施展。 “想知道为什么吗?他们吸入我跟你说话间放了的药粉,周身内力难以施展,而我刚才给他们的一针则是封住他们周身穴道。” 孙亮身边两人懵逼尴尬的表情,林月凤扶过王小丫,看她除了手臂有些擦伤并没其他。 这才转身蹲在孙亮他们前面好心解释。 看两人神色了然,生不如死躺在那却因胯下疼痛眉头紧皱的样子,微微一笑,出手从孙亮身上取下银针,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 “孙亮,这是最后一次给你警告,最好把你的那点心思给我收回去,要不我不介意让你真实成为不男不女的废物。小丫,我们走。” 说完看孙亮跟着瘫软躺在地上,林月凤这才带着王小丫而去。 “林月凤,哎,你给我站住,站住,你给我们解开穴道呀……” 随她们离开,远远还听到孙亮被人围着指点议论恼羞成怒的话。 “小,不是,是姐姐,我还是叫你林姐姐吧,真有你的,那纨绔子弟被你给收拾的,小丫要有林姐姐这样的身手,我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王小丫被林月凤拉着去了一边屋檐下擦了药,想着她对付孙公子的行为,满脸崇拜,脱口看林月凤因自己的称呼眼神不悦,连忙改口。 虽然小姐说跟自己没主仆之分,自己什么身份,小丫还是自知,喊她姐姐她真的难做到,但林姐姐她倒轻松些。 “你呀,林姐姐就林姐姐。有时候拳头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孙亮的爹身份不简单,只希望以后他知难而退就成。” 相对王小丫满脸跃跃欲试和话,林月凤淡笑带着她向前,想着自己银针中放的东西,林月凤唇边笑靥更浓。 打她主意就得掂量着。 “都是小丫没用,让孙公子那么强迫林姐姐。小丫要……” 虽然她话语平淡,给人的感觉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王小丫还是自责道。 “以后住我家,不但可以跟水水一起读书识字,还可以跟着她跟我一起学武,虽然我这三脚猫的工夫不怎样,自保还是没问题的。但我有个前提,学了东西,不能随意伤人。别人没欺负我们,我们不能欺负他人。” 都是自己没保护她才让她摔交,这丫头却自责自己,林月凤淡道,看王小丫抬眼满脸惊喜看着自己,再次交代。 “好,我一定听林姐姐的。” 王小丫得了她这些话,整个人跟打了鸡血样斗志昂扬道。 “回家吧。娘,水水,我今天回来有点晚,正好遇到你们。水水,今天跟绿袖姐姐学的琴怎样?” 王小丫孩子样举拳信誓旦旦的样子,林月凤失笑摇头。 面店门口,看刘氏和水水正从里面出来,淡然抚着刘氏身边水水的小脑袋问。 “绿袖姐姐教我的,我都学的很好。只是,姐,水水跟你商量个事成不?” 水水对姐姐的话得意回答,走到林月凤身边,小手握上她的手压低声音,眼则看向一边小摊上的糖葫芦。 “你个丫头片子,小丫,你陪我娘先走,我看我家小公主要跟我商量什么事。小鬼头,嘴谗就直说,搞得这么神秘。” 看水水这几天因吃的好模样越发水灵,加上身上穿着的衣服,整个像年画中走出的娃娃,林月凤不由捏了捏她的脸。 看她嫌弃瘪唇,这才对后面的王小丫刘氏道,带着水水去买了几根糖葫芦,给她一支的同时嗔怪说落。 “姐姐,人家才没只想着吃呢,人家想让你明天去金爷爷那做事的时候带上我,我好久没见炎西了,也不知道他没有乖乖听他爷爷爹爹的话……” 水水虽接过糖葫芦放在嘴中吃着,说到自己的事,还是向她哀求。 “想找他玩也是有其他目的?” 明明她也只是个六岁来多的小孩,却小大人样说着他人。 林月凤失笑抚着她的头打趣。 “人家好久没见他了嘛,绿袖姐姐教我弹了首曲子,我想弹给他听听,我还要……” 姐姐的打趣,水水吃着糖葫芦,满嘴红艳艳的,还是嗔怪道。 “好,好,好,姐知道,姐都知道。这些天姐真的忙,明天估计就有个空。明天我和爹娘出去办点事,把你送到金爷爷哪儿,可成?” 林月凤真切不知怎么说,小孩子天性,她家水水和炎西是不是两小无猜呢? 小丫头之前都有些早熟,这样想她更是嗤笑摇头,看她快跟自己急了,连声讨好。 想明天和林大山两人回村的事,林月凤柔声问着她。 “好,谢谢姐,水水最爱姐姐了。” 想到要跟炎西一起玩,水水本就粉嫩的脸上笑容更加甜美,双手抱着林月凤的手臂摇晃撒娇。 “你呀,知道姐疼你还算有点良心。回去吧,对了,你不是说明天去给炎西弹琴吗?咱家没琴,要不,去给你买一架?” 她抓的正是自己之前受伤的手臂,虽然她手上的伤,她给爹娘了解释不小心摔交摔的。 手臂上的伤她还是不想他们担忧没说,小家伙虽然力小,还是让她秀眉微蹙强忍疼痛,林月凤反握上她不安分的小手,说到她弹琴的事,看着一边的琴行道。 之前她曾想过给她先买琴再说,不曾想,她只是去问问隔壁家那小姐,小姐没见到,人家却是热心。 不但让绿袖每天去她家亲自给水水教,还让她弹自己的琴。 人家热情,也是她林月凤的忽视,眼下碰到,她就想给她买架琴。 说到琴,水水表情为难。 绿袖姐姐第一天到她家,娘在家招呼后,绿袖姐姐一走,她就带她出来买琴。 琴的价钱太贵了。 虽然水水知道姐姐爹娘都能干,琴的价钱,她还是拽着她的衣袖道。 “绿袖姐姐说了,我人小,手也小大的对我不适合……” 第二七一章 与许怀安邂逅 “那咱就买小的。走,去看看。” 林月凤狐疑,人小的人大的不适合,绿袖的琴她可听娘说她弹的可热情了。 虽不解她怎么这么说,林月凤还是带她去了琴行。 “两位小姐,想要什么样的琴,随便看。” 她们入内,琴行掌柜过来满脸带笑道。 “我想给我妹妹买架琴,掌柜的有没有小孩子的琴?” 林月凤拽过水水,把她推向前问。 “令妹这样年岁孩子弹的,店中还真没。如姑娘不嫌弃,可以过些天再来,我找人进货的时候让人帮弄架小的。” 掌柜的看了眼水水,摇头道,看她脸上表情跟着失落,再次道。 “那我就先谢过掌柜的了,只是就这样的一架琴,我妹妹用的得多少钱?” 虽然店中没有适合妹妹的琴,掌柜的这么说。 林月凤还是有礼道谢,带水水指着其中一架琴问。 这琴跟她之前时代的古筝一样,林月凤指的那架琴身红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精美桃花般的花型,漂亮又古典。 “姑娘可真是好眼力,这是用凤栖梧桐木所制的琴架,琴弦用北方极寒之地的天蚕丝制成。这架琴,姑娘要要的话,最少得这么数。” 掌柜的向她介绍那琴的优点,伸出两个手指。 “二十两?” 林月凤看了下眼前的琴摸了摸,想不明白就琴还这么多名堂,虽狐疑,还是说着价钱。 她的话,掌柜的摇头。 “两百两?” 林月凤再次问。 得到的依然是沉默,最后林月凤咬咬牙问“两千两?” “是的,这琴的材质和制作,两千两我给姑娘都已够亏了。姑娘,你要定吗?要定的话,先交些定金,我这两天就找人给你做。” 相对林月凤咬牙的询问,掌柜的点头道。 “我先看看吧。水水,喜欢这架琴吗?” 林月凤神色忽闪,两千两在之前的时代买这么架琴也不算什么。 她不懂这些,却看出质地和做工确实不俗,虽有些贵,但她还是低问身边水水。 “不喜欢。” 水水虽小,听那人说的价钱,虽然听姐姐说也很喜欢眼前的那琴,说到价钱,水水还是强忍想要的冲动脆声声道。 “喜欢就告诉姐,姐给你买。” 小丫头片子嘴上说着不喜欢眼却盯着琴身的反应,林月凤淡然道。 两千两是有些贵,这半个月,她和金掌柜就回春堂的生意,每天基本进银都有两三百两。 虽然她要的不多只一半,给她买琴还是可以承担的。 “我不喜欢,姐姐我们回去吧。” 相对林月凤的淡然和平静,水水内心斗争许久,终于狠心说着拽着林月凤的手向外。 “你个丫头……” 看她说着拽着自己向外,林月凤无奈跟着她的步伐向外。 “这琴虽然质地和材料不错,根本不值两千两,掌柜的,你不能看人家姑娘不识货就这么坑蒙人吧?” 就在林月凤两人从眼前琴架前离开时,一个声音传来,门外进来一锦衣公子,随他进来身边还有一红衣丫鬟和一小厮。 “你……” 掌柜的对他的话,神色微恙。 “张掌柜,不记得我家公子了?” 掌柜的神色,小厮淡声招呼问。 “你是,原来是许公子,许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小老儿给公子行礼了。” 掌柜的听小厮这么说,转头打量他们,发现自己冲撞的竟是县太爷家公子,神色跟着而变,说着讨好给许公子作揖。 这锦衣公子就是先前在林月凤家面店吃鱼的许怀安,他身边的小厮许财,丫鬟小红。 “不用客气。这姑娘是在下朋友,不知张掌柜可否给通融下?” 许怀安看林月凤姐妹因他之前的话止步,淡笑看了眼身边一脸平静的林月凤道。 公子的话,林月凤不由凝目看向他。 虽然这锦衣公子长的没慕风那妖孽妖孽,却有他独特的气质。 彬彬有礼,温润清雅,说话声音不急不缓,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如沐春风,说出的话却让那掌柜的赫然变色。 好一个温润又不简单的俊公子。 “姑娘一直盯着在下看,可是在下脸上有东西或是哪里不妥吗?” 林月凤打量着许怀安的时候,许怀安也在打量她,看她看自己纯正毫不其他女子见到自己热切的目光,许怀安大方任由她打量自己淡问。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这琴我们不要了,水水,走。” 虽然公子给人的感觉谦和温润,一直信奉无功不受禄的林月凤并不想承他的人情。 淡笑反问,对掌柜的道带着水水而去。 “姑……许公子,老夫这不是……” 张掌柜看她们说着就走,本能阻止,看她们姐妹已经离开,只有讪笑对许怀安道。 “做生意的宗旨是诚信为本,张掌柜这可不好。我们也走吧。这丫头,性子还是个冷的。有意思。” 许怀安看林家两姐妹离开,张掌柜神色尴尬又为难,淡对他道。看他连连点头,带着身后两人而去,门口,凤眼微迷看着携手而去两姐妹的背影,唇瓣微扬道。 “姐姐,我要吃糕点。” 水水虽年小,还是听出来掌柜的坑她们不识货没那么贵的琴却要那么多。 看姐姐带着自己沉默不语,小心拽了拽她的衣袖指着旁边一家糕点铺道。 水水看自己低头,眼神中的小心和担忧。 林月凤微微一笑,自己不懂琴那人的行为也有些过分,以后她做事绝不会这么莽撞。 之前她是大姐头,很多小事她都支配手下干。真的亲力亲为,才让她明白自己处事上确实有很多不足。 只当这是个教训,一想通,她心情也跟着释怀。 想明白这一点,林月凤柔柔一笑对水水“好,咱去买糕点”拉着她向她说的糕点坊去。 “糕点,卖糕点了,最后的再来就没有了。” 随她们上前,已有一些人拿着买好的糕点离开,买糕点的人招呼着人同时高声叫嚷。 “姐,是林小红的娘……” 林月凤还没说什么,水水已紧了紧手中姐姐的手提醒。 第二七二章 刘氏被抓 “看来她这生意不赖。我们是来买糕点又不是惹事,怕什么?掌柜的,你这有什么口味的糕点?” 林月凤之前就知道林小红的娘李氏每隔一集到别人家的糕点坊卖糕点。 之前没注意,今天遇到,虽好奇她怎么也在百味斋糕点坊卖糕点,想着这里糕点的好吃,她低头对水水道,拉着水水到前问。 “我们这里的糕点有很多种,有桂花味,槐花味,红豆味,莲蓉味这些,姑娘你要什么口味的?” 李氏听她问,习惯性的解说眼前糕点的味道。 “要红豆和莲蓉的吧,每样给我来两盒。” 林月凤低看了眼身边因眼前的糕点手抚嘴小谗猫样的水水道。 “红豆和莲蓉的每样一盒,总共二两,客官去那边结帐自可拿糕点。你,林月凤,怎么是你们姐妹?” 李氏高喊一边装糕点的那人,要收钱是时,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林月凤两人,诧异惊问。 “百味斋的糕点谁都可以买,为何不能是我们姐妹两?李婶婶,这段时间混得不赖嘛,糕点也到百味斋一起卖了。” 李氏对她们的态度,林月凤只想买糕点并无其他想法,说着,从袖中掏出钱袋子掏出两两银子给她。 “两盒,红豆和莲蓉各一盒的钱收了。” 林月凤这话,李氏脸色有些难堪,还是接过她递来的钱高喊着包糕点的人。 “多谢。” 李氏的反应,林月凤根本当影子,接过装着糕点的盒子带着水水出外。 “林月凤怎么到百味斋来了?她不会是知道我们家的糕点被百味斋糕点坊的掌柜看上,收购又招我来做事,故意给我添堵的吧?” 两姐妹的离开,一边卖着糕点的李氏却心绪难平。 到闺女和她的种种,又想这两天家中的情况,无奈却担忧,闺女和刘秀才爷家定了亲,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姐,你说林小红的娘不会因我们去糕点坊买东西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水水跟着林月凤向家走,虽然她和姐姐只是买了糕点就离开,林小红的娘对她们的表情,水水还是问着姐姐。 “我们只是买糕点又没招惹她,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不成?你这小脑袋瓜中到底每天想着什么,明明个小屁孩,怎么比大人都敏感呢?” 林月凤摇头轻叹。 妹妹虽早熟让人省心,早熟的也太过分了吧,就买个糕点都能想这么多,这真是个刚过六周岁的小孩吗? “人家才不是小屁孩,人家只是担心这些人不安分嘛。” 水水对她的抱怨,小脸盛载浓浓的不满,小嘴都的好高,不依拽着她的手摇晃。 “好了,不是小屁孩,是小淑女,可以了吧?回家。爹娘上次吃过许掌柜送的糕点再没吃过百味斋的糕点,拿回去他们肯定喜欢。” 林月凤嗔怪附和,刮了下她的小俏鼻,想到上次吃百味斋糕点时的情形。 不由想起许掌柜,他的酒虽然送了些过来,李大娘又拿来桃子家中好象已没多少酒了,看来她得再去他那走一趟。 “恩”水水不知林月凤心中所想,乖巧应道跟着她而去。 “娘,小丫姐……” 家门口,水水到门口就欢喜喊着里面比她们早回来的娘刘氏和王小丫。 喊了几声没反应。 少有的安静,林月凤抬眼看了下天,夕阳已落山,按刘氏的脚程早回来了。 “娘,小丫,好好的怎么不开门?难道没回来吗?” 林月凤跟着推门叫嚷,连喊了几声都没动静。 虽狐疑,她还是决定去旁边卖菜的地方去看看。 “水水,我们去宋大哥那儿问问,看他是否见到娘她们。” “好,”水水眉头紧皱,跟着她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去。 “林姑娘,买肉吗?” 宋奎看她带着水水到前,指着眼前猪肉摊前的肉问。 “家中还有,就不买了。宋大哥,我娘你可曾见过?” 林月凤淡笑寒暄,问着刘氏 “令堂不是跟个姑娘回去了吗?先前我还见她们两说着话过去,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宋奎自觉道,看自己说到这儿,她脸上的神色跟着变得凝重起来。 自觉出了事,放下手中切肉的刀忐忑问。 “不知道。你先帮我照看着水水,我回去看下。水水,乖,在宋大哥家等一会儿,姐姐找到娘就来接你。宋大哥,等下我爹路过让他也在这里稍等下,我去去就来。” 宋奎这话,林月凤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感觉,还是低头对水水交代,看水水点头在宋奎的招呼下进入他身后的房中把糕点也交给她拿着,这才对宋奎郑重交代,匆匆向家去。 家门口,看着紧关的门,她推了推,门稳丝不动,又拍了几下依然没动静。 林月凤推后几步,冷眼看着眼前的院墙,之前她只感觉高墙大院住着安全,徒手要攀,她才感觉有些压力。 为了确定娘是否在院中,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几步,猛然快跑,加速,一个纵身,双脚跳上,双手跟着抓住眼前的院墙。 平时她可以凭借双臂的力量轻松提起身体,让自己攀过院墙。 现在她手臂受伤,虽然上了牛爷爷给的白花于露膏,加上她自己吃内服的药丸。 终究她受伤的手臂用不上劲,虽然她停顿了下,咬牙强忍臂膀被扯裂开的疼痛进去。 随她跳下院墙,她之前受伤的肩头血水流出,染红了她纤弱的肩头。 “林姑娘伤裂开了,我还是去给主子禀告吧。” 看着她这边动静的风一,对她明明没轻功一个女子一只手吊在屋檐,停顿了下跟着一用力一只手臂攀上院墙的行为。 虽然风一也好奇林夫人是否回来,眼前的情况,他神色跟着凝重起来,低喃道,侧身隐向旁边院中汇报去了。林月凤进入院中,院中平静的怕人。 林月凤进入院中,院中平静的怕人。 虽狐疑,她还是径直去了娘他们所住的主屋,推开门,她就看到正屋大厅中有着这样副画面。 一个绿衣脸带面纱的女子大咧咧坐在她家的大厅,眼前还放着一杯正袅娜飘着热气的茶。 而她娘刘氏和王小丫则被用绳子捆绑在一边的长凳上嘴巴也用丝帕塞着。 第二七三章 绿翘许诺 随她开门,女子一拽把刘氏和王小丫拽到跟前,另一手手中的剑横在刘氏和王小丫身前。 “娘,小丫……放开她们。” 林月凤看这情形,止步清冷低喝。 绿衣女子正是绿翘,听了林王氏的说明,本想对她那六岁的妹妹下手,没想她刚出现之前那人又出现了。 让她只能远远跟着她们。 直到刘氏和王小丫跟她们分开,看着落了单的两人,她就一路跟着。 随刘氏进屋她也跟着到来,扬言说是林月凤的朋友,刘氏不疑有他,开门让她进来还给她烧水倒茶,她就绑了她们。 知道她下毒厉害绿翘也多了个心眼,长剑横在两人身前剑刃却向刘氏的喉咙近了近,这才看向林月凤道。 “林姑娘,回来的倒挺及时。我本无意为难她们,要怪也只能怪你……” “月凤不知何时得罪过姑娘,惹得姑娘对我的家人下手。” 这女子的穿着和话,林月凤有些懵。 心则思索,这人要跟之前她回林家村对她下杀手的是一路的话,恐怕她进来,早有人对她出手了 然并没有,这倒让她好奇了。 “林姑娘果然爽快,我就挑明了说。一天前,孙家店前的山边,姑娘用毒伤过一个人,我来没有别的目的,只要姑娘把解药给我,我自放开姑娘的家人。” 绿翘清淡说着目的和条件。 “原来跟那人是一伙的,我倒不知我怎么招惹到你们,惹得你那同伴对我赶尽杀绝?解药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告诉我,到底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林月凤心中虽有猜测是否是慕风招惹的人,这些人对自己的针对,她还是清淡问。 问着的同时,她放在袖中的手指微抖,指缝中防身的药粉悄无声息落在脚边。 “那人是我师兄,我只是一路跟着他,他收了谁的好处我还真不了解。在下不想跟姑娘为敌也无意于姑娘为敌,只想姑娘可以给在下解药……” 绿翘蹙眉,师兄接了谁的好处她还真不知道。 “好,我答应给你解药,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林月凤看一边的刘氏和王小丫神色有些恍惚,知道自己的药效已开始起作用,淡说着条件。 “好,杀人越货,偷鸡摸狗犯法的事除外,其他我都答应你。” 绿翘听她愿意给自己解药,满心欢喜,对她的条件还是谨慎想了下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把这颗药吃下,第二,问明你师兄或跟着他了解他到底是收了谁的好处来对付我?他的解药我给你一半,另外一半打听出消息我自原数给你。” 林月凤说着,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个药丸递给她。 “好。” 绿翘神色虽狐疑,还是接过药丸吃下。 “豪爽,你师兄的解药,接好,一半。” 看她毫不迟疑吃下,对这女子的豪爽,林月凤有些心心相惜之感。 这气度和心胸,要她,她恐怕都难做到,她却毫不犹豫不怕是毒药的吃下。 赞许出声,怀中拿出另外个瓷瓶倒出颗药扔向她。 “谢了,人我也交给你,告辞。” 绿翘看她向扔来解药,也不问是不是真的解药接过,放开刘氏两人,对她说着跟着纵身。 虽然她到门口的身影有些停顿,但她还是咬牙到了院中,几个起落没了踪影。 随她离开,远远还传来她的声音“两天后,我自给姑娘回话。” “娘,小丫,你们没事吧?” 女子离开,林月凤才洒了些药粉,解开两人身上的绳子,关切问。 “没事,就是有些惊吓。凤儿,那丫头是谁?她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 刘氏身影晃了晃在王小丫的搀扶下起身,说到刚才的事,后怕问。 “你们没事就好,晚上抽时间到我房中,我教你们些基本的防身手段。” 对那女子,林月凤也不清楚她是否会兑现她离开时的承诺。 但这女子的豪爽,敢做敢为果敢干脆的个性,她倒蛮欣赏。 任由王小丫帮自己包了伤,看刘氏心疼的直流泪,宽慰着她。 看刘氏神色总算和缓些,林月凤才回房换了件衣服,当然房中又处理了下她的伤才出来。 “林伯母,你慢些。你们母女坐,小丫去给你们做饭。” 王小丫扶着双腿瘫软的刘氏,看她在一边,起身去一边的灶房做饭。 “娘,你先歇息下,我去接水水。” 林月凤看刘氏表情总算没那么苍白,说着跟着起身出外。 “林姑娘,林夫人……” 宋奎在她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和林月凤也是不打不相识,因她之前对他们的警告,他们在这条街附近的名声越来越好。 还还不算,胖虎老猫甚至他们一些兄弟都在她的面店做事,不但可以有正当营生还可以给家中补给些钱。 而她每日都会到他们家给大娘施针,虽然时间不长,大娘的病渐渐好转。 这些,他都要感谢林月凤,不是她,他们根本找不到新生也根本没现在的心安轻松。 这不,宋奎她到来,远远急问。 “我娘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所以才没听到我喊门。我翻墙进去门已经开了。水水,宋大哥,我们回去了。” 林月凤看水水从屋内出来,淡笑道进去拿起糕点,拉着水水和宋奎招手告别。 “姐姐,娘是不是身体不适才睡着没听到我们喊门呢?小丫姐姐也不舒服吗?” 虽然姐姐说的在理,水水还是不解道。 “小丫在烧水没听到,小孩子家家的真多事。慕公子,你怎么来了?” 看小东西心思这么细腻,林月凤汗颜:这小丫头片子,这是个刚六周岁的孩子吗? 心中抱怨,她还是耐着性子道。 带着她到家门口,看着等在她家门口的两人。 这次女子虽然因为自己来要解药,想这男人屡次受伤得罪的人,林月凤对他这么明目张胆到自己家门口的行为,不悦清问。 “我正好路过来看看你。水水,几天没见好象长结实了。”慕风对她的冷清,虽蹙眉,还是讨好打趣水水。 “你才结实呢,人家这是健康,健康懂不?” 水水本看到他本挺欢欣的,他这话,让她不悦反驳,还指着自己的脸强调。 第二七四章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好,健康,健康。慕公子我答应你的,等我手中的事步入正规我自跟你进京,现在还请你不要没事老到我家门前晃,好吗?” 水水的不依和恼火,林月凤无奈连应,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对慕风此时的到来,想娘和小丫适才所受的惊吓,她对他是实在欢迎不起来。 “好,有什么事处理不了的话,去镇上的万汇茶楼三楼乙号房的雅间拿出这个东西交给那掌柜的,掌柜的自然给我捎信。” 慕风失落轻叹,点头说着怀中掏出个带红璎的玉坠递给她,带着青风出小巷。 “莫名其妙,回家吧。” 看他并没有像之前样无赖的进她家,虽然他话语没什么变化,但整个给人的感觉那么淡然。 林月凤看着手中的玉坠,本阻止他的话生生打住,轻叹说着,玉坠装进怀中,带着水水回家。 “主子,茶楼是我们的秘密联络点……” 她们进去院门关上不久,青风和慕风拐回来,站在他们的院门口,青风对主子的做法不满提醒。 “你说爷这几天除了闭门,就在这附近晃,为何那些人还不出手?” 慕风全然当没听到样,背手站在他们所住的院门口问。 “手下不知。” 青风有些蒙,闪电说主子这是欲擒故纵,可那些人这段时间不出手,也真奇怪。 “府中人放松警惕,府内严查,爷就不信那些人会这么安静。” 对青风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手下,慕风看了他一眼,说着一纵到了院内。 “主子呀,主子,什么时候我们在自己住的地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每次都翻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小偷呢。” 青风摇头轻叹,跟着也一个纵身跃入院中。 “水水……” 林月凤带着水水入内,坐在大厅中的刘氏看水水进来,想都没想,拽过她直拥进怀中。 “娘,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水水被刘氏突然的反映吓了一跳,感觉娘抱得太大力,不觉扭着小身子抱怨。 “我只是有些失态。你和姐姐玩,娘去看看小丫的饭做得怎样。” 刘氏回神,看一边林月凤神色狐疑坐在一边,放开水水说着起身去灶台。 “姐,你说娘身体不适,她得了什么病?刚才怎么好好的那么紧得抱我。” 水水虽跟着坐回一边,吃着眼前桌上林月凤他们这些天家中用鲜果晾晒的果干,腮膀子一鼓一鼓的,对刘氏的反映,鬼精灵样问。 “只是有些累,休息了下就没事了。吃吧,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多事。” 刘氏的反映,林月凤有些不理解。 林铁柱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让她有过疑惑,刘氏对自己的爱和真心她从没怀疑过。可她刚才的反应,那种好象生怕失去心爱东西的行为,林月凤真有些怀疑。 水水这么问,她淡声劝慰,闭眼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养神,同时想着手中经营的生意。 金大哥的制药厂从今天起开始运转,虽然她写好材料,步骤和工序那些让金大哥找人制作,她还是得抽空去看看到底怎样。 而酒,林家村那些人这些天的鲜果送的倒多,她也和林大山她们连夜处理放好,离可以喝还有些时间。 花婶子的父兄还没来,她就看她那边到底怎样答复,如果可以,她准备在集镇开家自己的小酒坊,到时候她想弄什么酒也不缺原料。 金伯的药铺被她这些天的出手,名声大噪,不但整个临江镇就连附近的集镇都有人知道。 之前早想好的打算,林月凤就想趁明天回村跟林老头做了手术,找村正弄份文书,彻底解决老爹和老林家的渊源。 回来后,她把他们住的宅院还有宋伯所经营的门面给换了。 到时候,她就光明正大的做生意经营,不用跟之前样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这样来,她最缺的就是人手,可以帮她分担这些的人手。看来她得尽快着手培养些自己的势力。 晚上,林大山回来。 虽然王小丫人有些能吃,林大山和刘氏也狐疑闺女怎么带这么个丫头回来,但她人勤快也有眼色,更重要跟两闺女感情很好,他们倒是欣慰。 晚膳后。 王小丫睡林月凤这边的厢房外间,林月凤看她在铺被子,出脚到了院中。 “林姐姐,你有心事?” 王小丫铺好床铺,出外,看她坐在厢房旁边走廊边的石凳上发呆,挨着她坐下问。 “月色这么好,天有些热,我就想吹吹风。你今天赶了那么多路又跟着我一直忙,困了先去睡吧。” 林月凤这些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听一会儿琴声再睡。 虽然有时她不是有意,琴声却好象在牵引着她一样。 她在屋中琴声会烦躁凌乱,等她出来琴声会改变。 不明白对面弹琴的姐姐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绿袖到她家教水水,曾经她也试探过她,可惜绿袖除了说琴其他都敷衍要不就是搪塞。 虽然隔壁的人儿就像个披着神秘面纱的仙女让她好奇,这几天无意间饭后她都会坐在等琴声响起。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林月凤不得不这样想。 王小丫的询问,林月凤看她虽跟着自己坐在一起,不断捂嘴打呵欠的样子,提醒道。 “没事,我还是陪林姐姐一起坐着吹吹风吧。” 林月凤还有她家人对自己的没架子和友善,王小丫感觉得出来。 强笑又打了声呵欠,陪着她坐在凳子上。 跟约定好的一样,时间一到,琴声响起。 “琴声真好听,”王小丫不懂这些,看林月凤听得入迷,跟着道。 “还好,小丫,我们回房吧。” 林月凤点头,想着弹琴女子的心思,说着起身回房。 “好。” 不明白林月凤到底怎么回事,王小丫乖巧跟着她回房关上了门。 “那丫头怎么回屋了?” 隔壁院中在凉亭弹琴的慕风,耳尖听着隔壁院中门关上的声音,狐疑低喃,手指间琴声跟着而变。 “这琴声……” 突然传到耳中让人忍不住烦躁的琴声,刚回到屋中的王小丫神色跟着变化。 “睡吧。” 林月凤瘪了瘪嘴,说着进去里面自己所睡的房间,关门的时候手指间顺手洒了些药粉。 片刻后,林月凤开门。 外间床边的王小丫发腿还在地上,身体却趴在床上睡着了。 “小丫,小丫……可真沉。” 林月凤喊了她几声没动静,脱了她的鞋把她扶上去,低叹说道,给她盖了毯子,拿了爬墙的东西开门出门。 第二七五章 林老头的凄苦 “又出来了?” 关门开门的声音,凉亭中本寻思着是否停手的慕风,修长的手指微动,指间琴声跟着流泻而出。 “我倒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大晚上弹琴吸引本姑娘出来。” 虽然琴声听着很动听,几乎每晚都没重复。 被一个人这么牵引乱了心神,林月凤跟上次一样的手法,再次到了隔壁的高墙上。 虽然上去手臂伤处有些疼,她还是坐在院墙上放眼向一边隔着湖的对面凉亭看。 凉亭周围依然是随风轻舞的纱帘,那人正坐在其中,身影随纱帘飞扬若隐若现。 “你到底是谁?为何每晚都用琴声牵引着我出来呢?” 脚下宽阔的湖面,林月凤虽想直接跳下去游到对岸去看弹琴人的庐山真面目。 肩上的伤,她可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一身湿得惊吓到能弹得如此优美琴声的美人儿。 满心狐疑,林月凤突然有点想慕风了,那家伙要在,用他的轻功带自己绝对可轻松到湖对面。 可惜……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让人牵起好奇心却难以去揭开面纱的感觉,就像有只无影的手抓挠着她的心,让她几快抓狂。 听了会儿,林月凤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烦躁,翻身下了院墙,转身进房。 “不听了,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见到你,本姑娘倒想问问你这么做的用意。” 随她进去不久,琴声跟着停歇。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本来也要带水水一起去的,但想着林家那些闹腾的人,林月凤还是跟林大山两人商量,回去看了情况再带水水。 林月凤交代小丫带着水水去金掌柜的药铺,她则和林大山刘氏赶着驴车回林家村看林老头。 “爷,那丫头出去了。我们要跟着吗?” 青风看他们赶着驴车出门,转头问着身边坐在那优雅吃着早膳的主子。 “马上月圆之夜了,让风一跟着就成。” 慕风本擦了嘴,起身顿了下还是轻叹坐下交代。 “凤儿,你说你林爷爷他要不救真的会死吗?” 驴车中,林大山和刘氏坐在几个他买了礼品的盒子边,对林老头的情况忍不住问。 “会。” 虽然林大山对林王氏的态度让她满意,可林大山和林老头的感情,林月凤虽不忍心还是点头道。 “你林爷爷的病如林大海没回去帮他,我们就看着他死吗?” 林大山嘴巴张了张,许久还是问。 “这一切就看林王氏她怎么做了。” 林月凤也没说必须要用林大海的血,只是怕万一出意外,有这些血可以暂时应些急。 老爹的话,她不知如何跟他解释,沉吟了下还是道。 “你林爷爷一辈子实在,报应也不该到他身上呀。” 女儿的话林大山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想着林老头对人的好,再想起他家中那些人,林大山虽满心黯然,还是失落轻叹。 “你们也不要太悲观,毕竟林爷爷是林大海的亲爹,相信他不会真的不顾,要真不顾,他可真就不配为人子了。” 爹娘的轻叹,林月凤不知如何安慰他们。 现在除了帮林老头治病,其他人她是一点便宜都不会再给他们沾。 虽然心同样失落,她还是对两人宽慰,架车而前。 这天,路上少有的安静。 日头不到一竿子高,他们已到了林家村。 “山子一家回来了。” “可不是,你说山子都不是老林家的亲儿子,还回来看长发叔,林大海一家却没个影儿。” “谁说不是,那些人那算个人呀。狗子不也被林苗苗给刺伤了,估计就算他们回来也会被人唾骂的。” 随他们赶着驴车入村,刘氏和林大山跟路过的人打招呼,那些人跟着议论指点。 看来林大山不是老林家亲孩子的事,村中已经传开,林苗苗刺伤林月凤的事也在村中传播开来。 “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死早死,你说你好好的就这么躺着,你不是拖累我吗?” 林月凤他们一家到他们之前所住的院门口,林月凤停车当先下车,看林大山扶着刘氏跟着下来。 正要推门进院时,院中传来林王氏的怒骂声,还有林老头压抑着痛苦的低呜声。 “这是,林王氏你做什么?我爹都病成这样,你不但不好好照顾他,你还推他打他?你到底有没有心呀?” 这声音,林大山狐疑,还是一把推开眼前虚眼的门。 接着他们就看到这样一幕。 林老头整个人瘫趴在门前空地上,身上衣服肮脏,林王氏不但不扶他,怒骂着他的同时还抬脚向他身上踹。 林大山入内,看地上的林老头随她踢踹痛呼出声,抬头那散乱的头发的脸,不是老人的大致轮廓还在,老人瘦的皮包骨头的一张脸,他还真有些认不出。。 几步上前,林大山几乎半抱着林老头起身,看向因他们到来跟着住脚退后的林王氏怒问。 “我身体都够不适了,我还不顾我身体有病伺候他我怎么就没心了?这老东西不但要我伺候着吃伺候着拉撒,我刚要出去下,他就给我闹事,我扶他出来他摔地上关我什么事?” 林大山几人的回来,林王氏表情有些慌乱,还是不甘向他们说着反问。 “你,我明明看到你动脚踢他,你还有理了。我爹之前好好的时候可是他一直伺候你,现在他这样了,你倒嫌弃他了,如果嫌弃你大可以走开,没人拦你。” 林王氏的理直气壮,看林老头都这样了,她还这么对他。 之前她欺负他,他一直想是大人的事孩子家不该过问,现在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他再也不用顾念林王氏和林老头的关系,清冷指着他们身后的门怒吼。 “你算什么东西?不是我老林家的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要走的是你们才是。” 林大山的怒斥,林王氏内心有些怂。 她把从那姑娘手中拿到的钱给了儿子,儿子说会尽快回来,可一天过去了,他还没影儿。 她心本就烦躁,老头子又这么给她添乱。 这不,面对林大山的怒斥,林王氏神色闪了闪,虽心虚还是拿起自己才是这院中主人的架势跳脚怒斥。 第二七六章 村正主公道 “你……” 林大山没想她还有理了,脸色铁青,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攥。 “爹,林奶奶,有些话我想我必须说清楚,我们回来是来看爷的,又不是看你,再说,院中房子哪样不是我爹娘盖的,虽然我爹不是你们的孩子,房子是他盖的,他的名字也在林家族谱上,为何就不能回来?” 不是他们现在身份不明郎,林月凤真想给这老东西一拳,但她还是出手制止老爹的冲动,看向林王氏道。 “确实该回来,这院子最有资格回来的就是山子一家人。” 林月凤话落,身后传来爽郎熟悉的声音,林月凤几人扭头。 “村正爷爷,几位族长爷爷。” “村正叔,几位族叔。” 进门的是村正和几位林氏族老,林月凤和林大山几人先后打招呼。 “难得你们回来看你们爷爷和爹。长发嫂,不是我们说你,这几天,你对长发哥怎么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既然这样,那你想怎么办?” 村正对他们的有礼,应着点头。 说到林王氏对林长发的态度,看来这几天林王氏对林老头不好的事他们都知道,村正对林王氏的行为,倒是看向她问。 “村正呀,你长发哥他这么躺着,我身上还有病,这些天一直心慌气虚的。凤丫头说必须要大海的血才能给他治病,你说好好得要人血,这不是要大海的命吗?” 林王氏倒先发制人,说得林月凤好象多歹毒的样子。 “我确实说过爷的病有大伯回来就多点成功的几率。我也说过要他的血,一碗的血,正常人流一碗血又不会死。如果这点血就死,咱村中多少人上山没受过伤没碰到脑袋,那点血人就死了吗?” 看她把一切归到自己身上,林月凤轻蔑一笑,对村正道。 “一碗的血确实不能要人命。长发哥这样,长发嫂你没告诉大海吗?” 村正想了下村中确实有人伤的很重,血流的好象不止一碗,人家终究还是活过来。 点头,对林王氏的话再次问。 “我说了,可他不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也不能这么对长发哥呀,他都病成这样你还这样,虽然他现在不管事,我老林家的人却不能看他被人这么欺凌而不顾。” 林王氏话落,其中个族老就不悦对林王氏发难。 “他这样半死不活的,就算治,好治吗?我个老婆子我能怎样?难道我就这么苦耗等着他死吗?” 林王氏看那人一说,村正几人都看向自己。 表情难堪,想林老头这几天卧病在床的种种,虽然林月凤说他的病能治,她可是找了大夫问过,这根本就是无底洞,治也不见得能站起来。 想自己后面的日子都要围着他转,人性自私,她就未免有怨言,一急干脆直接说了出来。 “你,你……” 林老头亲耳听到这些话,脸色煞白,双唇颤抖半天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这人为人妇的规矩,看来你根本没这意识。如此,长发老弟,你说怎么办?” 林王氏无感情的诉说,年岁最大的族老气的下巴处的胡子直颤。 这婆娘之前就是个搅事精,本想她身体有病行动没之前利落,没想长发老弟得了怪病,她还做妖。 颤着手指着林王氏,看林老头嘴巴颤抖眼中老泪横流,倒是把对林王氏本来的成见说道问着林老头。 “儿子知道我有病需要他救命不回来,媳妇又这样,你们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山子,凤儿你们能回来看我,我已心满意足了,我身子怎样我自己清楚,我这样半死不活的动都不能动,我这活着不是拖累人吗?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 林老头被问,脸色难堪,双眼蒙着浓重的水雾,颤抖说着,看向林大山几人泪水再也不受控制淌下来,挣扎着向一边的房墙上撞。 “爹,爹,你别这样,别这样,有什么过不了的坎,你这样你让我们……” 林大山本扶着林老头,看他这样,心疼的眼中含泪拽着他连劝。 他没想林大海连亲爹都不顾,林王氏连夫妻之情也不顾,想老人之前的妥协,一辈子实诚,如今这样,他心中自不是滋味。 不但他,林月凤和刘氏都如此。 几人拉着哭嚷着一心求死的林长发,村正和几位老林家族老看得都是一阵心酸。 上了岁数又得这样的病,本就对生命无望,再看林王氏只抱臂冷冷看着,那表情好象林老头死不死跟她没多大关系一样。 村正和几位族老互看了眼,上了岁数的族老也是林家村唯一个比林老头岁数大的族老发了火。 “长发,你别这样。林王氏,你为妇不道,虽然这是你们的家事,但你这么欺辱我们老林家的人,我今天要不给长发个交代,别人都以为我们老林家这些族老是摆设。” 林王氏虽清楚林月凤跟林牛柱学的医术不简单,想着老头子的病且那大夫说就算治也是个无底洞。 再想自己这么大岁数,儿子媳妇都不回来,眼看得家中这样。 她前半辈子从林大山两人身上抠出的钱,她得为她以后的生活着想。 就算林月凤给她找好大夫给他动什么手术没有儿子的血他终究难活下来,守着个随时可能咽气的老东西,她是百般不愿意。 “交代?他都这样了,你们想我怎么交代?我能照顾着他已经不错了,他亲儿子不回来我能怎样?难道让我陪他一起死吗?我说,老头子你自己说,你这样,难道你真心让我跟着你一起耗,直耗到你死吗?” 林老头被她问,双唇颤抖,眼中泪水直流。谁想死,可他现在这样,周身疼的连坐都坐不起,儿子又不回来救自己的命,他要怎么办? “爷的病又不是没得治,虽然生还下来的几率不高,没尝试你们就放弃,林王氏,你们还有没点良心呀?” 林月凤看林老头这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见过没心没肺的,她还真没见过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扶着老人,虽然她一手把着老人的脉,老人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严重。 没尝试这些人就认定他非死不可的样子,这还是人吗? “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凤儿,你说,他的病还能活多久?难道我就这么守着他直到他死吗?” 林王氏轻蔑一笑,倒问着她,对林老头的情况她是真切不看好。 “是呀,凤儿,你爷的情况……” 她这话,不但林大山把目光看她,就连村正和几位同族族老都看向她。 第二七七章 林王氏的自私无情 “实话说,爷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得多。如果不进行治疗,恐怕他撑不过一个月,且治疗成功的几率并不大,我只能保证有一半的希望。但他们没尝试就放弃,这还是为人子女为人妇能做得事吗?” 林月凤低叹了声,还是向大家说着他的情况。虽然林老头的病确实棘手,但这些人没尝试就放弃他,甚至林王氏几乎逼着他死的行经,真的令人发指。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半的希望,家中这样,儿子也不管,就算儿子回来他可以治,万一他一个不慎蹬了腿,你们说,我以后的日子咋办?山子你养我吗?” 林王氏嘲讽说着,说完,转头问着林大山。 “你……” 看林王氏说了半天只为自己着想,村正和几位族老气的咬牙切齿,还是满眼期待看着林大山自希望他能说句话。 说到林王氏以后的归宿,林大山沉吟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从小你对我不好,一直是爹照顾我。就连我娶了秀兰有了凤儿她们,你也一直见不得我,只爹对我们好。反正要养的话,我只养爹,你还是找你亲儿子吧。” “你……” 林王氏没想自己满眼的哀求,林大山当着这些人的面给拒绝了。 嘴巴动了动,隐忍泪水不语,想家中还有的二三十两银子,她还是做着最后的沉默和挣扎。 “虽然山子不是咱老林家的后,毕竟也是长发哥一手带大的。这样吧,山子,算族叔自私次,毕竟你爹无人照顾,咱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可怜到死。我们今天替你们做主,帮你们分家,分的清清白白的,到时候你养着你爹,治不治得好,以后他的生死和大海再无关系;林王氏你跟大海他们,你们看怎样?” 眼下的情景,村正和几位族老商量了下。 林长发现在这样,确实个问题,都是老林家的人,他们也真不忍心看他一辈子老实就这么等死。 几人达成协议,村正清了下嗓子对他们几人道,问着他们的意见。 “这……” 林大山听说,不由把眼神看向身边的林月凤和刘氏身上。 对林老头两人,林月凤还真没那个心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毕竟他们自己有儿子,爹又不是他们亲儿子。 亲眼见到林老头在家被林王氏嫌甚至踢打,林王氏又是这么个玩意,林大海也死不回来。 虽没有他的血,她手术的成功率更低。 林老头这样,看他几天没见整个瘦了几圈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的样子,她终究是不忍心。 看了下身边的爹娘,林月凤发话也是替老爹发了话。 “我们没意见,虽然说儿子养老天经地义,林大海他养不养我们没什么资格说,但我爹毕竟有爷带大,这点恩情我们还是清楚的。只是这件事,我想村正爷爷你们最好着人让林大海回来,咱说个清楚,做成文书最好。不然那些个人,到时反悔又要责怪到我爹娘身上。” “我也没意见。” 林王氏看了眼他们几人,凉凉道。 “你个狠心又恶毒的妇人,我要休了你,我休了你……” 林老头对林王氏这样,再也激不起一点的怜惜,颤手指着林王氏斥骂。 “好,那就再加长发哥一封休书。你们都先安静下来,该忙什么忙什么,我们这就找人去找大海回来。既要分咱就分的清清白白的。” 村正听林长发这样说,倒没拒绝,说着,转身显然是去找人找林大海他们回来。 “等等,村正,大海他现在住的地方不一样,做事的地方也变了。你们要找他的话就去镇北的香茶胡同的大杂院中找他。还有我老婆子有句话也要说,我虽在山子小的时候不怎么喜欢他,但带大他毕竟也有我的功劳,所以这房子不能分,得留给我。” 林王氏看村正说着出去,出声阻止,全然没被休的羞耻和难堪。看村正住脚扭头,这人不要脸了,说的话也就不顾其他了。 虽告诉了村正她儿子新近的住处,对她自己的归宿,林王氏还是要求。 “你……” 村正没想这时候她还开口要房子,神色闪了闪,只有面色阴沉看向一边林大山他们。 “好,房子给你。但林王氏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爷跟你们再无瓜葛,如果你们再上门叨扰,我绝对把你们交给官府处置。” 林王氏的不要脸和无耻,林月凤看老爹两人都神色微怒看着她。 虽然房子是老爹他们盖的,这破房子她还真没看在眼中,清冷点头,林月凤一字一句对林王氏道。 “好,秀兰,你到我屋中把你爹的衣服什么的收拾走。既然他跟你们去镇上享福,这东西也别占我的地方。” 林王氏应道转身,到她们所住的房门口,对刘氏道,跟着进去。 “你,你,山子帮爹写休书,写休书……” 林老头看如此,再也忍耐不住,颤声看着林王氏回去的房门,抓着林大山的手连声交代。 “好,写休书,写休书。凤儿,咱把你爷先扶到外面车上。秀兰那些东西不用收拾了,随便她怎样处置。反正咱又不缺爹的衣服穿。” 林大山连连应着,扶着他道,看刘氏停顿了下抬脚向林王氏所在的房子去,清冷阻止。 “山子,都是爹糊涂,爹对不起你们,山子,秀兰,爹没脸让你们养呀……” 林老头被林大山父女扶着,想自己一辈子为这个家辛苦操劳苦苦经营维护这个家,也一直对林王氏好,如今这样,老人沉痛又悲切大哭起来。 “爹,你别这样。别这样。” 林老头孩子般的失声痛哭,林大山鼻子发酸,只是扶着他双眼跟着变的湿润起来。他没想,林大海和林王氏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对待老人。 这个家没有林老头,林王氏还能过上那么多年的安宁生活吗?可那没心又无情自私的老人,这种情况下不理他的死活,就这么把他一脚踢开。 “是呀,爷,你别这样,只要有希望,我们有一口饭吃,自少不了你的。” 林月凤也是心酸劝慰。 人到老境,一生为这个家操劳,对林王氏疼爱甚至娇宠大半辈子,如今他正需要她还有孩子在身边照顾。 亲儿子不理不踩,跟他相依为命的老伴又这样嫌弃排斥恨不得他死。 这种遭遇落到谁身上,都是难以承受之重。 “是呀,爹,就算你的病治不好,我们一家也会陪着你过完最后一程,绝不让你再有那些操心事。” 刘氏也是眼中含泪连劝。 第二七八章 林王氏的打算 “长发哥这样分开也好,跟着山子一家你多少也有个照应,那些个没良心的,你就不要管他们了。这样,那我们就去着人找大海回来,把你们的家分个干净。至于山子,之前叔还不知你不是我们老林家的后,如你真要离开林家村,我们也不阻拦,把你的户口一并去了也成,你看……” 村正和几位族老看林老头这样,也是一阵于心不忍。 村正为代表拍着林大山身边林老头的肩头宽慰,对于林大山的身份问着他的意见。 “族谱上既然有我的名,我就是老林家的子孙。林家村依然是我的根,你们也都是我的亲人,只是林大海这对母女……” 听村正连自己的身份都考虑进去,林大山虽扶着林老头,沉默了会儿,还是抬头对村正和几位族老道,说到林大海两人,明显不满。 “不愧是我们从小看到的好小子。这件事我们自给你们个公道的处理,你们先照顾你爹,我们这就去安排明天我去请保长把这件事说清楚。凤丫头,你还收那些果子吗?” 林大山的憨厚和耿直,村正连拍着他的肩头赞许。说到林大海这对母子,之前他们都很有意见,但都是看在林老头的面上他们一忍再忍。 既然林王氏连林长发说休她她都没意见,他们也好彻底给他们断个干净。 几人看林大山点点头和刘氏一起扶着林老头向一边的驴车去,村正这才转头问着后面的林月凤。 “当然收了。只要你们能摘到,多少我都要。” 村正对爹娘的赞许,林月凤心头宽慰。 这么有情有意的爹娘,她真的很幸运,对林家村其他人,她倒乐意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反正自己也缺少原料。 那些酒原料早晚都需要。 “好丫头。大山,你们要感觉家中没地方住或住着不方便,可以去我家落脚。等大海回来彻底说清楚也分清楚了,你们再带着你爹回集镇也不晚。” 村正点头赞许,看林大山和刘氏扶着林老头去驴车边坐下,村正倒是好心看着林大山两人道。 “不用了,村正叔,我们的房间收拾下还是可以住人的。山子,你陪着爹,我去收拾屋子。凤儿,咱一起收拾屋子。哎呀,这屋子怎么这样了?咱们房中的家具怎么连床都没了?这……” 刘氏感激对老人道谢,看村正听她这么说,和几位族老招招手离开。 这才对身边的林大山道,看林大山陪着林老头,刘氏边说着喊着林月凤,当先推门。 他们走的时候,除了些细软,新布和没穿过的衣物拿走,其他都在房中。 没想一推门,房中之前放在正屋中的桌子凳子都没见,随她们母女入内,房间更是如此,大点的看起来能用的物件都没甚至连他们之前睡的床都没。 这情形,刘氏直接傻眼惊问。 “还不都是那些个败家玩意儿给祸害的,能卖的卖了,不能卖的也找人劈了当木柴卖了。”刘氏的惊呼,外面和林大山坐在一起的林老头,颤声又愤恨指责。 “这些混蛋……” 林大山对林王氏和陈氏这些人的怒意更浓。 这个家房子什么都他盖的,家中的每一样家具哪个不是他亲手做的,他们刚走半月,回来家就被她们给糟践成这样。 “人在做天在看,这些没心没肺的人早晚不会有好报应的。这屋看来是住不成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牛爷爷家住吧。” 林老头沉痛又恼火的话,林月凤听的心头一阵火起。 清冷看着眼前的房子,对刘氏宽慰说着其他住处。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凤儿我们一家都去牛柱叔家,他老人家不会……” 刘氏看着眼前半月没回来,空荡的除了地上的一些尘土什么都没有的房子,虽然那墙上已有些脱落的班驳的泥层。 都是她和林大山多年心血也是他们住了多年的地方,就这么被人弄成这样。 虽然刘氏有那么股冲动,他们盖的房子怎么要便宜了那些混蛋。 但她还是忍住吩咐林大山和林月凤砸屋的念头,对于闺女的决定,想到那虽跟他们还算亲近,性格怪癖的老人,忐忑问。 “牛爷爷已经去找他女儿了。他走的时候让我帮他照顾着房子,还让我抽空着人打扫下。我们只是先住过去,等分了家,我们只要把东西还原离开就没事的。” 说到林牛柱,想都是自己带着慕风到村中,老人才因某些不得已的苦衷离开。 林月凤心头失落,有些怀念,还是对刘氏宽慰。 “那我们就住你牛爷爷家。山子,这家住不成,房间中东西都没了,牛柱叔没在家,临走让凤儿帮他看着房子,我们今晚就先住他那边,可好?” 林月凤的解释,刘氏表情为难,还是点头,说着,和林月凤出来问着林大山两人。 “随便,爹,那我们走吧。” 林大山看了眼眼前的房子,表情沉了沉,终究什么都没说,低头对身边的林老头道。 “山子,爹想去下茅厕。我……” 林老头点头,说着脸带为难。 “好,你们娘儿两先去外面等着,我扶爹去下茅厕咱们就去那边住。” 林大山想都没想应许,对林月凤母女交代,半扶半扛着林老头向后院的茅厕去。 “我们也走吧。” 林月凤看着这院中的一切,上次她回来她没有进屋,这次进去,亲眼见里面什么东西都没,都被那些可恶的人卖走,林月凤真恨不得一把火把这房子全部烧了。 放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许久她还是回头对刘氏道,母女两一同出门等林大山他们。 他们在院中说着这些的时候,林王氏一直在屋中没出去。 其时,林王氏正坐在靠窗的窗边床上。 手边放着她的宝贝钱罐子,看着里面已快满的铜钱还有碎银子,林王氏怅然轻叹“走吧,最好早些走,有了这些钱,我一人过着也安宁些。” 儿子她指望不上,林大山她清楚她上门绝讨不到半点便宜,老头子一走,这些钱,就她一人,她可以安宁过完余下的岁月。 院中房子归她,之前的地也归她,相信大海他们也不会住在这地方,这么多房间,她可以把林大山他们住的厢房和地皮都卖了再埋些地,她一人住,拿着这些卖房子和地多出来的钱,她以后的日子还愁吗? 第二七九章 刘风去征兵 “走吧,爹,你当心些,凤儿赶车。” 林大山扶着林老头到了院外的驴车边,体贴提醒林老头扶他上去,拉刘氏也上去,林大山跟着上车交代车前的林月凤。 虽然林月凤的驴车不大,好歹有个蓬,他们的离开,还是引起一些邻居远远的议论指点。 “爹,当心些,爹你先在这里躺会儿,我和秀兰去弄些吃的。有什么喊我们就成。” 林牛柱的院门口,林月凤去邻居家要来钥匙开了院门。 随驴车入内,她推门进去,林大山先扶着刘氏下车,上车对躺在那儿的林老头道,背着他进入林牛柱家中,把他小心放在一个空房间内的床上,拿个毯子帮他盖上。 对他交代,看他点头,这才轻叹出门到院中。 “老人这边还有些米面,后院还有青菜。我去摘些菜,今晚咱随意吃顿。” 先进来的刘氏在林月凤的带领下看林牛柱院子不但大,院中房间多,灶房中还有些没吃完被他放起来的米面,后院还有小块地里还种有青菜。 看林大山出来,刘氏对他说着拿个篮子去后院摘菜。 “凤儿,给。” 林大山看媳妇离开,轻叹了声,怀中掏出个小布包递给林月凤。 “这什么?” 林月凤接过并没打开问。 “你爷这些年背着你奶偷藏的钱,他刚都给我了。收下吧,你爷的病还需要你和金大夫多费心了。” 林大山神色带着抹失落更多的是黯然,对她解释,对林老头的病看来是很担心。 “爹,这些还是你收下吧,这是爷给你的,你拿着就好。爷的病,如果不治,恐怕他挺不过一个月,若是治,风险有些大,只有一半的机会,一旦成功他身体还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爹,你想我为爷治病吗?” 林月凤掂了掂手中布包中的东西,里面好象裹着油布什么,虽然厚,分量却不轻。 不清楚老人怎么能在林王氏那种见钱比命都重要的女人眼皮下还能积攒这么多钱,林月凤把钱递给他,对林老头的病凝重问着林大山。 “凤,爹知道爹不该强求,但,你爷的病,除了你说的治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月凤的推却,林大山悻悻接过钱袋,说到他的病,恳求看着她。 “没有,所以爹你要先做好思想准备。不救的话他真撑不过多久,要救,很可能他会在治疗的时候就没命的。爷的情况必须尽快治疗,要不错过最后的机会,恐怕……” 林月凤扭头,看着林大山眸子中浓重的心酸和悲痛。 虽然她很想安慰他,但老人病的恶化,她还是狠心摇头,说到老人的病低沉提醒。 “好,我考虑考虑……” 林月凤的话,林大山嘴巴张了张,硬忍下眼眶中的泪水,许久才点头道,转身离开。 “唉。” 老爹扭身,背影中让人沉寂又低落的失落和黯然,林月凤直到他进去一边灶房,这才轻叹上前。 “娘,你们先做饭,我去山上看看。” 灶房中,林月凤门口对正在锅台边忙碌的刘氏说着,转身出外。 “凤……” 刘氏听她要出去,不觉阻止。 “秀兰,凤儿说爹的病,必须马上治,只是有些风险,让我们早些拿主意,你怎么看?” 刘氏的话被林大山出声打断,说到林老头的病神色低沉问着她的意见。 “生死由命,我们照顾他是我们可以做的最基本的事。我知道你担心他的病,可凤儿跟金掌柜的判断,且林王氏的话,想必你也清楚他的病。我不多说,一切看你自己。” 林大山说到这些,低头强忍眼中泪水的样子。 刘氏轻叹放下手中正忙的活,上前低身站在他面前道。 “治的话也许他会直接死在当场,若不治,一个月之后他就,而切他也会一直这么痛苦下去。我……让我考虑考虑吧。” 林大山长叹硬咽下喉头的酸涩,对老人的情况看来他也清楚,只是两者难选择。 “不管你怎样选择,我都支持你,我想凤儿和金掌柜一定会尽力治他的病。” 林大山的低头不语,刘氏对他说着,起身继续去忙。 林月凤上了山,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听着山中那些人远远采摘果子的低语和说话声,轻叹看向下面的草丛。 就在林月凤用手中暗器上的银针打了只野鸡提在手中晃悠悠的下山回村时,一边小路上匆匆过来一个人,到她跟前道。 “林姑娘,果然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详哥,到山上打猎呀?” 林月凤看眼前出现的是刘详,想到他被自己拒绝的兄长,一阵尴尬,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样寒暄。 “是呀,秋庄稼刚种上,地中也没什么活,我就到山上看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半个月没见,她好象比之前更好看了,反正是让人眼前一亮有些恍惚是仙女下凡。 看到她此时衣衫光鲜又大方高贵的一面,想到兄长,刘详心底无声轻叹,还是和她寒暄。 “家中有些事要处理就回来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打猎了。” 说到自己回来的原委,林月凤淡声敷衍,说着转身向一边山下去。 “等等……” 刘详看她说着抬脚就走,神色虽为难还是几步跟上出声阻止。 “有什么事吗?” 虽然自己和他兄长没什么交集,他的阻止,林月凤还是扭头淡问。 “我,我哥去参军了,在你们去集镇不久就去了,临走前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眼前止步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子,刘详嘴神色顿了顿,嗫喏说着从怀中掏出个用布包的东西递向她。 “这东西我不能收,你哥的心意我只能说声抱歉。” 刘详伸在眼前的布包,虽然林月凤不清楚布包中到底有什么,刘风这又代表什么,林月凤还是歉意推却,转身而去。 “林姑娘,我哥说了,你选择他人他一点都没怨言也不怪你,只希望你好好的,这东西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送给你,也算是他提前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刘详看她说着转身要走,出声说着,还是把布包递给她。 第二八零章 反悔 “好,我收下。” 林月凤虽然心中排斥,终究还是接过。 “唉。” 刘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起兄长的离开,怅然长叹跟着而去。 兄长自回去那天,他和娘劝说让他不要那么任死理,结果他喝了两天闷酒。 村中有人说州府那边有人征兵,他酒醒就说去参军。 娘和他百般阻挠,他还是走了,临走前让他替他把野猪牙交给她。 “野猪牙?” 林月凤到了入村路口的小河边,野鸡放在一边洗了洗手。 想刘详代刘风送给自己的东西,狐疑拿出,发现是枚中间钻了孔用红绳穿起来的野猪牙。 让她不由想起一个月多前,她和刘风他们一起打野猪的情形。 迟疑了下,她终究还是收起起身而去。 “野猪牙?我要不要告诉主子这消息?” 这一幕正好被跟着林月凤的风一看个清楚。 看着带着野猪牙的绳子,风一狐疑低喃,还是远远跟着她。 这晚,林月凤一家吃着野鸡肉,给林老头炖的野鸡汤。 第二天晌午,林大海一家都回来了。 村正看他们回来,带着几位族老过来,就在林王氏所在的院中商定分家之事。 “大海,你爹有病不方便。我们几个老林家的长辈就替你爹给山子和你分家。你爹跟着山子他们,不管以后怎样都和你们无关。你娘跟着你们,房子和地归你们,如果没意见,你们兄弟就在这文书上按个手印。咱就算分家了。” 村正看了眼和林大山一家一起坐在院中的林大海一家,说道,手中早拟好的文书给他们看。 “村正叔,几位族叔,我们一家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分家?要分也是我爹分呀,你们就这么分,这不是……” 眼前写好的白纸黑字的文书,林大海有些蒙。 林大山他们一家三口身上周正的穿着,虽然他们还了那些人的债,想他们在集镇的生活,更听说那面店是他们的,林大海不觉装傻问。 “是呀,我爹娘都在,你们怎么就凭林大山他们几句话就这么分了?” 陈氏自然清楚林大山他们现在的家底,那是恨不得把面店放到她们名下。 虽然他们清楚林老头的病,对分家,她还是拒绝的。 “这是我的意思。我生病的时候你娘不但不照顾我还踢打我诅咒我早死。而你,身为我林长发唯一的亲儿子,知道我有病不但没回来帮我治病,连看我一眼都没。这样的妻儿,我林长发还指望你们做什么?村正,这是我找人写好的休书,以后我林长发跟他们再无干系,我就一个儿子是山子。” 林大海话落,院门口的人群散开。 两个林氏族中年轻人抬着张长凳过来,林老头半躺在凳上说着递给村正封休书。 “这……” 林老头这一手,在场的人哗然。 “爹,我是您唯一的亲儿子呀,我都是太忙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这是……” 林大海没想林老头竟弄这一手。 虽然林老头此时的样子让他陌生,不是他的声音和轮廓还在,他真以为是另外个人。 想林大山一家拥有的店铺,林大海虽然心中愤懑,还是装做很沉痛的样子,身影摇晃,脸上泪水横流,对林老头痛心又不解问。 “太忙?山子一家就不忙吗?我林长发没你这样的儿子,从今后你和我再无瓜葛。” 林大海的反映,林老头眉头急蹙。 自己亲儿子什么德行他能不知,虽然他的表情沉痛又悲伤,可他只是身体有病眼却没瞎,刚才他说话时却是实在对着自己的大腿很揪了下。 看他在众人面前装孝顺,林老头冷斥反问。 不是他生病,这些人的心性和嘴脸,恐怕他根本不会对他们寒心。 “爹,你这是咋的了?不管怎样,大海都是您亲儿子,就算我们没有及时回来看你,我们对您的感情却是真的,难道你就狠心不要大海我们了吗?” 陈氏本冷眼看着这一切,得身边林大海拽了拽她的衣角,嘴巴瘪了瘪,还是上前同样沉痛不解问。 “既然你们对我感情是真的,那好,当着大家的面说清也好。我的病我也不隐瞒了。必须尽快治,不治的话最多活一个月,且这一个月时间我要用很多名贵药材。谁老年了不想亲儿子陪着自己,那你们就照顾我吧。山子毕竟不是咱老林家的人,我决定就跟着你们了。村正你们看……” 林老头看陈氏这么说,林大海沉痛双眼含泪看着自己。 心如明镜,面上却沉痛又无奈道。 他这话,林大海几人神色跟着变化。 “长发哥,你真让大海养你?” 村正看他突然说跟大海他们,为难反问。 “我决定了。山子,之前爹一直认为你哥不孝顺,既然他有这个心,那我就跟他们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看了眼村正等人,林老头郑重点头,歉意对林大山刘氏道。 “爹,你这是……” 林大山本以为林大海回来,林王氏被林老头休了,连带得林大海也跟他没啥关系了。看林王氏在林老头拿出休书的瞬间,神色木然并没说什么站在一边。 林大海两人的反映虽让人怀疑,林老头突然的决定还是让他不解。 “毕竟大海是我亲儿子。他娘我休了,房子和地给她,那么院中的一切也没大海的份上,我决定就跟大海他们去集镇,他们这么多人,多少可以养活得我。” 林老头心头微叹,还是看着他道。 “林长发你……大海你怎么了,你……” 林王氏看好好的林老头当着全村人面这么说,虽然她清楚儿子靠不住,毕竟是亲儿子,她还是怒看向林老头,推了下身前的儿子低语。 “我,我……” 林大海被林王氏推了下,再看林老头这么说,目光跟着看向自己的院中的那些人。 他这样说,也只是想借林老头的关系,和林大山他们继续过,打他店铺的主意。 没想林老头这么说的同时把林大山除外。 养他伺候他,还要负担他相应的医药费,这样一想,林大海真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恼恨看了眼身边给自己出这主意的陈氏一眼,求救看向林王氏。 第二八一章 分家 “咱还是按之前说的办法分吧,房子和地归我。不管我林王氏是否被他所休,我终究还是和他一起养育了孩子……” 接受到儿子求救的目光,林王氏责怪看了眼林大海两人。 说的好好的要反悔,如今弄的下不了台,还得她出马。 林长发的休书,虽然她心中有那么点伤感,想着以后的未来,她还是收回跟他们闹的冲动,一点都没被老伴所休的羞耻心向村正要求。 “唉。” 林老头本以为亲儿子碍于全村人的面才反口说养自己对自己最真,结果自己口头上的话他不但沉默连句话都没。 多年一起生活的老伴更是和自己尽快化清界线的举动,林老头枯涩一笑,低头不语。 虽然他有心跟着大山他们,儿子和媳妇的行为真切让他哀伤。 “既然这么说了,就按咱之前说的分法,山子你们说呢?” 村正也没想林大海会反悔,看如此,应允说着,问着林大山。 “好。” 林大山虽疑惑老爹的反悔,想林大海毕竟是老爹亲儿子,心头虽有些失落,还是点头应许。 双方没意见,各自按了手印,一场分家闹剧就此划上句号。 除了说明林大海和林大山各养个老人,以后生病什么都有各自负责;还附带林王氏被林老头休后,房子和地归她,以后她的生死和林老头林大山再没关系的文书。 “这么分了,你们也各自打算着忙吧,大家都散了,散了吧。” 村正看两兄弟按了手印,说着,扭头招呼那些看热闹的人离开。 “爹,我们也走吧。” 林大山看了眼眼前这个自己和媳妇一砖一瓦修葺的院子,虽失落,还是扭头对身后的林老头道,那两个同族的年轻人抬着林老头一起出院。 “长发哥……” 村正看他们出来,院门口和几位族老追上几人低呼。 “村正老弟,谢谢你了。我老头子在这多谢你们了,只是以后我恐怕要拖累山子一家了。” 几人止步,林老头看着到前的几人。 想自己的事闹的他们几个上了岁数的人跟着操心,歉意说到自己的病更歉意看向林大山他们几人。 “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相信山子一家自会好好待你。不管怎样,孩子们都希望你好起来。你说呢?” 林老头突然更加沧桑的神色,村正拍着他孱弱的肩头宽慰。 “唉……” 想到自己的病,林老头长叹不语。 “不管怎样,总算跟大海他们分了,以后你们就努力做你们自己的,想回来住,我们随时欢迎你们回村。山子,秀兰,你爹就劳烦你们多费心了。” 林老头的神色,村正和几位族老唏嘘轻叹,宽慰着他同时对林大山两人交代。 “放心了,村正爷爷,几位族老爷爷,不管怎样我们都会照顾好我爷的。天色还早,爹我们先去牛爷爷那吃了晌午饭,下午去集镇,你们看呢?” 村正和几位族老的话,林月凤对这样的分法很满意。 以后可清净些,如果他们再打他们的主意,她再不会对他们客气,更何况还有这文书。 淡笑点头对几位老人保证,看几老人满意点头又对林老头说了些贴心的话,林月凤这才对林大山道。 “好,爹,几位慢走,爹,那咱先去牛柱叔的院中吃了晌午饭,下午再去集镇。” 林大山不舍看了眼身后他和媳妇盖的院落,点头,低身对身边的林老头安抚道。 “好。山子,秀兰,爹以后就拖累你们了。” 林老头点头,住了大半辈子的家,他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跟着山子他们一起离开。 心中有失落有不舍,老人还是说着满眼感激又无奈向林大山和刘氏道。 “爹,你别这样说,不管怎样你对山子从小就不错,我们养你也是应该的。” 刘氏虽然心中同样不是滋味,还是宽慰着老人,一行人到了林牛柱的院中。 “我一想到我们盖的房子还有那些地就这么便宜那对黑心的母子,我真恨不得一把火把房子给烧光,你说这还是人吗?” 刘氏在灶台前忙着翻炒着菜,想着给林王氏他们留的房子和地,对眼前灶台后烧着火的林大山抱怨发泄。 “给了就给了,难道你还回来跟他们住一起在家种地吗?吃过饭咱收拾下就去集镇,也不知水水在家有没有哭闹。” 刘氏的抱怨,林大山也是满脸怨念。 他一直认为林王氏尖酸刻薄,林大海和陈氏自私又贪婪,没想他们最后能把事做得这么绝。 虽然他心中也有着失落,但想林老头跟着他们,他们在集镇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不但有铺子,房子,只要他们一起努力,生活只有更好不会有其他。 至于林老头的病,他的心再次低沉起来。 不想增添刘氏的不满,他只有说着水水。 “走的时候我跟她说了,也让小丫陪着她,她见到炎西比跟我们在一起还开心。目前我只担心爹的病,你说凤儿真的能治好他吗?” 刘氏说到水水轻叹说道,对林老头的病再次忐忑起来。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是否能治好,我们都好好陪他这段日子。” 相对刘氏的提说,林大山同样失落。 “恩。” 一家人吃了晌午饭,饭后,林月凤和刘氏林大山三人一起收拾林牛柱的房子。 很快收好。 院门口,林月凤对车上几人说着,拿起林牛柱院中的钥匙去李大娘家交代。 “爹,娘,爷爷,你们在门口等下,我去找下李大娘跟她说下,让她帮照顾着牛爷爷的院子。” “凤儿,你们这就去集镇。这一走,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 李大娘接过林月凤递给她的钥匙,对他们的离开,不舍道。 “我说过除了收鲜果子还收其他的。等我有了其他生意头,我还准备开家酒楼,到时候少不了乡村们帮衬。只是牛爷爷的院子以后就麻烦你抽空照顾下。不管谁到牛爷爷的院中闹事或做什么东西,直接找村正,不要客气。” 李大娘拉着自己手满脸的不舍,林月凤淡笑宽慰老人,再次交代着林牛柱的院子。 告别李大娘,林月凤等人就这么离开林家村。 第二八二章 林苗苗的不安分 “都走了,大海,要不咱回来种地吧,那些地留着没人种也是浪费。” 陈氏站在她家院门口远看着林大山几人离开。 虽然她心有着失落没能占到林大山一点便宜。 想着家中的地,陈氏还是扭头看着身边跟她一起看着他们离开的林大海。 “要种你和柱子在家种,我不种,去集镇做事,直接拿现钱多好,用得着跟村中那些人一样,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扒拉那些土坷拉吗?” 林大海嫌弃看了她一眼,说着转身回院。 “我也不会在家种地的,我跟爹一起去集镇做事。” 林牛柱看老爹离开娘跟着看向一边的自己,连忙发话跟着入内。 “就你还跟劳资去做事,你不出去给我惹事就成,你跟你娘就在家安分给我种地,若再给我惹乱子,当心我赶你出去。苗苗,你还是回去吧,毕竟你是狗子花轿抬进门的。” 林大海一把抓住林铁柱的衣袖拽过来训斥,看林铁柱满脸无奈只有点头默许这才放开他,说到林苗苗向她交代。 “我,奶身体不好,我要多陪奶几天,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林苗苗听老爹这么交代,烦躁说着跺脚入内。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要这空房子也不知好做啥。” 儿女的反映,林大海抬眼看着眼前的房子,不屑轻道,跟着回屋。 “苗苗,回来了。让奶看看,恩,又长漂亮了。对了,狗子还不知道你回来吧,你还是快些回去打声招呼,省得狗子多想。不管怎样,两夫妻吵架甚至打架都正常,狗子虽然脾气坏,对你却是不赖的。你说你这丫头,跟他吵架怎么还刺伤他,要刺出个好歹,以后你还靠谁。” 林苗苗入屋,林王氏这才看着她,想着她和刘狗子的事,语重心长劝道。 “我,好吧。” 林王氏的话,林苗苗再看一边陈氏也对自己连连点头示意。 刺伤刘狗子心中虽有余悸,想着这次回来时刘书顺交代她的事。 她神色顿了顿,还是点头。 “翠蛾,狗子脾气不好,你还是陪她回去趟吧。苗苗,不管怎样,狗子对你还是不赖,到家跟人家好好说,千万别再使性子。你奶我之前一直嫌你爷烦,如今被他休了,我这心,跟狗子好好说,奶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林王氏心头虽浓浓的无奈,还是对她身边的陈氏交代,看陈氏点头,对她们认真道。 直到陈氏带着林苗苗出去,林王氏这才轻叹从一边的被子下拿出张纸,那正是林老头给她的休书。 看着上面的字,林王氏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终究泪水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老头子,之前我一直对你不好,如今你走了,这么大的院子,他们再一走,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 低喃说着,林王氏抱着休书失声低哭起来。 “娘,你回去吧,我会跟狗子好好说的。” 刘狗子家门口,林苗苗看刘狗子家门没开也没见旁边有人,止步对陈氏道。 “你个丫头,狗子什么个性,娘能不知。还是娘陪着你好放心,走吧。” 陈氏嗔怪说着,拉着她依然上门。 “娘,不要。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林苗苗看陈氏去敲门,想到刘狗子对自己的毒打,再想到刘书顺对她的万种柔情。 一比,她更感觉跟刘狗子在一起是难以承受之痛,及时出手按住陈氏拍刘狗子家院门的手,说着拽着陈氏去一边隐蔽处去。 “这孩子,有什么不能跟娘说,还拉我到这旮旯处。” 陈氏看她直接拉她去了刘狗子家院后的树后,没人注意还真没什么人发现她们的地方。 不理解闺女到到家门口了,还这么多事,陈氏无奈说着她。 “娘,你得答应我,听我说完别生气……” 想着早晚要跟娘说,林苗苗沉吟了下,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路过也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拽着她的衣袖恳求。 “你呀,说吧,娘听着。” 林苗苗的反映,陈氏狐疑,还是耐着性子道 “娘,我想跟刘狗子合离。” 林苗苗低头,沉吟了许久突然抬头道。 “合离?你……” 闺女这话,陈氏双眼大睁满眼的茫然,更多的是不置信。 “我想了,这样跟刘狗子一辈子,还不如让我死。上次跟他争吵,我只是气不过不小心伤了他他就那么打我。要再有次,娘,你说闺女的命还有吗?我虽然脸上的伤好了些,到现在胸口深呼吸下还疼的要命,身上的青紫你也知道,你就忍心我一辈子跟着这么个凶残又歹毒的人吗?” 相对陈氏的震惊,林苗苗悠悠看着她,说到后面眼中泪水直流。 “苗苗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虽然是刘狗子强迫你,可他毕竟找了媒人也花轿抬你进门,岂有你说不想跟他就不跟的,合离又是个啥回事?” 闺女的话,陈氏想林苗苗几天前回去时的情形,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心疼。 虽然闺女的处境她这个当娘的心疼又无奈,可她的话陈氏还是不解,对她口中说的合离更是茫然。 她只听过男人休妻,还从没听说过合离。 “合离就是两人达成协议,从此男女再无联系。我想了,我要跟刘狗子摊牌合离。” 林苗苗沉吟了下,还是用自认为简单的话语向她解释。 “这就是合离?那你合离后,毕竟嫁过人,嫁过人的人,以后再想找人家可比什么都难,以后怎么办?你想过没?” 闺女这些骇人惊俗的话,陈氏惊恐看了下周围,这才小声问。 “我之前也不知道,还是刘哥哥告诉我的,他说京城就有这样的事……” 陈氏的话,林苗苗为难低头,还是道。 “刘书顺?那个白眼狼的话你就这么听,你怎么到现在还相信那忘恩负义之人的话,他害得你还不惨吗?” 陈氏有些难以置信,想着刘家人对女儿的态度,不满说落。 “他不是白眼狼,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那天他才被林月凤那贱丫头治疗,其实他早听到我们的喊门声,只是他娘不让他出去……” 林苗苗想都没想对陈氏解释,显然不满陈氏这么说她心爱的男人。 第二八三章 林苗苗的决定 “你糊涂,那家人当年林大山的救命之恩他们都能那样,你这么相信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你什么时候跟他见面的?” 想着刘家那家人的嘴脸,纹氏再看女儿对刘书顺话的相信,说到这里,这才后知后觉女儿这些话的来源,狐疑惊问。 “我,其实我这些天在集镇一直跟他在一起。” 陈氏的训斥,林苗苗脸上表情哀怨又失落,迟疑了下,还是红着脸对陈氏道。 “你,你跟他在一起?你……” 闺女的话,陈氏心中更是惊秫,这种事被人知道,闺女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跟他在一起,他说了他会娶我。” 林苗苗神色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你糊涂,苗苗呀,苗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告诉我,刘狗子打你和刘书顺是不是发现了你们的事才……” 陈氏再也难以忍受,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看闺女捂脸满眼含泪看着自己,顿了会儿才恼恨问她。看她只是流泪不说话,想大街上刘狗子打刘书顺的事,再想她在集镇被刘狗子打的事,惊慌问她。 “没有,他不知道。但我和刘哥哥确实在一起了,他说他会娶我。” 陈氏满眼的谨慎和惊恐,林苗苗含泪摇头,既然说了,她也决定不再继续隐瞒下去。 “他娶你?苗苗,我看你是傻了吧?人家是秀才爷,先不说你刘跟狗子还是一家人,就算你有幸跟刘狗子合离,人家能看上你?” 林苗苗这话,陈氏再也忍不住心中鄙弃反问。 自己女儿现在什么身份和身价她最起码还有自知之明。 要之前,她倒有些相信,眼下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 “我没傻,刘哥哥他得了病,得了奇怪的病,除了我没人能让他感觉像正常人。” 林苗苗神色之间浮现出浓浓哀伤;为何娘就这么看她,她很差吗?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 “怪病?你能让他感觉像正常人?这……” 陈氏纵然有着不悦,还是狐疑问。 “娘……” 林苗苗深吸口气,还是低对陈氏简单说了刘书顺的情况。 “好好得这种怪病,苗苗,你不会真跟他你们……” 听闺女连人家这种病都了解,陈氏狐疑,看她不像说谎,对女儿的反映,忍不住问。 “我们就这么在一起的,当时我也不相信,可他一直找我。而且他对我保证了,只要我跟刘狗子合离,我有了自由之身,他考上举人就娶我。” 相对陈氏的惊骇和诧异,林苗苗再道。 “考上举人娶你?苗苗……” 闺女这话虽然带给人说不出的诱惑,可闺女的情况,陈氏还是摇头表着不理解。 “刘哥哥说他这么决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因现在我这样,就算我跟刘狗子合离没了关系,估计他爹娘也不会同意。所以只要他考上举人,就再也没人能左右他做事。” 林苗苗再次向陈氏说着自己的想法,也是刘书顺曾对她说的话。 “要真能嫁给举人老爷也好,娘只怕他对你不是真的,再说刘狗子你跟他合离他就会跟你合离吗?咱们之前可是欠着他的钱才不得不把你嫁给他的。” 陈氏沉吟了会儿,还是说道。 毕竟她家现在和老林家一点关系都没,虽然他们现在不欠谁钱,林大海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他人在家中,可他的心早不在自己身上。 要闺女真能嫁给举人老爷,不但闺女有个幸福的未来,她这个丈母娘谁还敢对她说三道四。 刘家人之前对她们的态度,虽然林苗苗说的不像说谎,陈氏却不得不担忧刘书顺的目的。 闺女现在的做法,更让她忐忑。 刘狗子是什么人,先不说闺女之前对他的种种,这样突然合离,他怎能罢休,更何况他们之前可是因欠着他钱才不得不把苗苗嫁给他。 其中的种种,不得陈氏不担忧忐忑。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刘哥哥也帮我想,刘狗子当时是仗着咱家欠他的钱带人去咱家强拉走的我。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人证和物证,找县官老爷说明此事,刘狗子不但会受到惩罚,我和他的事也会迎刃而解。” 林苗苗沉吟了下,向她说着刘书顺教给她的这些话。 “苗苗,这样会不会太不地道呢?” 想到他们这样做万一输了的后果,陈氏不由心虚问女儿。 “地道?刘狗子那么对我,他做的事难道就地道吗?我和刘哥哥之前虽有过误会,如今解开,情比金坚。如让他这样一直羁绊着我,你说我这辈子会怎样?再说,我和刘哥哥成了亲,以后爹和你,你们还有谁敢背后指点我们的不是。难道你就不想女儿得到幸福,不想我们家跟之前一样团结安宁吗?” 说到刘狗子对自己的态度,林苗苗想到他毒打她强迫她的种种,周身怒火向上冲。 清冷看向陈氏反问。 “话是这样,可苗苗这样做,被县令大人查出来可是会被下狱。虽然你和狗子没文书,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要以后在一起了,别人会怎么指着你们唾骂,这且不算,刘书顺他现在还不是举人老爷,你跟刘狗子这样,你……” 虽然林苗苗说的清淡又自信满满,陈氏还是为难嘀咕。 “这根本就是刘狗子的强迫强娶,找到证据,他之前做的这些不就没什么威胁了吗?至于我和刘哥哥,只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就算他家人反对,有了孩子,他还是会娶我的,至于唾骂,村中那些人唾骂的我们还少吗?以后我成了举人夫人,你是举人丈母娘,谁敢骂。” 陈氏的提醒,被刘书顺完全洗脑的林苗苗再次看着她,好象成了举人夫人,她们就可天下无敌的样子。 “这是大事,处理不好,别说你得到幸福了,可能连性命都难保全。你让我想想,想想……” 林苗苗的话,无意戳中陈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陈氏烦躁连说着看向一边。 这种事,赌对了是天堂,以后她们的生活脸面都有了,若失败,不得不让她慎重又纠结。 第二八四章 无耻还要标无辜 “你慢慢想吧,反正我今天要跟刘狗子摊牌,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我都不会再跟他继续生活下去。” 林苗苗清楚她一时难以接受自己这些想法。 其实她也清楚,这种事,要成功她就可以和刘书顺永远在一起;要失败,她可能从此再翻不了身甚至没命。 淡看着她说着依然向刘狗子家门口去。 “苗苗,你,这孩子……” 陈氏慌张回神,嗔恼说着还是后面跟着她到前。 “谁呀,林苗苗,你们母女来干吗?” 刘狗子听到敲门声,开门来看。 看到门前的林苗苗母女,想林苗苗对自己做的事,刘狗子当时铁青着脸问。 随他说话,里面跟着出来几个年轻人,都是刘狗子平时玩的要好刘氏族中的年轻人。 “狗子我想跟你谈谈。” 刘狗子的不客气,看他当着那些人的面这么给自己脸色。 林苗苗神色尴尬,顿了下才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欠我的钱还有你们吃我的喝我的,我也不要你多,一百二十两,拿过来我给你休书。” 想到集镇她和刘书顺的种种。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楚楚可怜,想到她让自己戴绿帽子,刘狗子清淡看着她说着转身。 “狗子……” 刘狗子的反映,他身后那些刘氏同族的人,其中个狐疑抓住他的手臂问。 “别拉我,这样的贱货我玩腻了,不成吗?你们欠我的钱最好一分不剩还我,要不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 同族兄弟的拉扯,刘狗子冷脸看向那人,冷冷对林苗苗母女说着进门。 “刘狗子,你个混货,我闺女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羞辱她……” 刘狗子的气愤而走,虽然他那些同族的兄弟没有再拉他。 他的话,陈氏看身边林苗苗眼中泪水跟着弥漫,虽然女儿的心思她懂,陈氏还是不满看着刘狗子离开的背影发怒道。 “就你闺女表面纯洁骨子中比荡妇还淫荡的性情,你问她我羞辱她了吗?我的话给我记住,三天,三天时间不把那些钱还上,林苗苗你等着。” 陈氏的叫嚣,院门口的刘狗子愤然扭头,双眼通红看着她们,抓着身边的门用力关上。 “刘狗子你,你就是个混蛋。” 虽然刘狗子没有当面说出她和刘书顺的事,他的话,林苗苗看他家门口几个刘氏族中的年轻人跟着狐疑责怪看着自己。 跺脚怒道眼中泪水弥漫,好象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混蛋?我家狗子对你多好,怎么就混蛋了?倒是你,林苗苗你说你一个跟刘书顺之间不三不四的破鞋,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狗子跟前横,狗子这样算对你客气了。就你这样的相公不恭刺伤相公的行为,浸猪笼都不为过。” 林苗苗的怒怨,之前说话的年轻人不爽抱臂,对林苗苗低斥。 “可不是,什么玩意,也就狗子把你当宝,你却不知好歹刺伤他。要我我直接打断你的腿再休了你,看你还有脸在林家村出现。” 另外个年轻人跟着附和,显然为刘狗子报不平,也显然刘狗子受伤的罪魁祸首他们都知道。 “你们,你们这些混小子,不知道原委别胡说,苗苗是不对,两口子哪个没吵过架,苗苗只是失手才不小心伤了狗子……” 几人的话,陈氏看一边女儿只是哭。 气的老脸发青,愤怒斥责他们为女儿辩解。 “失手?我们失手拿杀猪刀砍你下也叫失手,可以吗?臭不要脸的女人,还有脸到狗子家门口哭……” 陈氏的叫嚣更引起那些人的不满。 “你们,你们这些天杀的,我跟你们拼了我……” 陈氏听这些人这么过分,铁青着脸怒说着,卷起袖子就向其中个人扑去。 可她上前就被那年轻人一推,整个人跌倒在地当场杀猪般大哭起来。 这一哭闹,整个林家村再次沸腾起来。 “陈氏一回来就闹腾,还到人家刘狗子门口闹腾,你说这人脸皮有多厚……” “可不是,我刚在门口听说是刘狗子要休她那妖精样的闺女,她就这么闹起来……” “闹?以我,娶到这样个媳妇,我不打断你的腿再休了你,让你在村中没脸见人才怪。狗子虽然平时混,这样做已够客气了……” “谁说不是,就她那闺女,人狗子想娶还娶不来个好的。” …… 一些本在门口乘凉远看着这边动静的人跟着过来,看着地上和那几个年轻人哭嚷争吵的陈氏还有她身边脸色难堪的林苗苗指点议论起来。 “有完没完呀。林苗苗,我话说的够清了,欠我的东西吃我的喝我的一分不少的还我,我自给你休书,要不就你身为媳妇刺伤相公的行为,我刘家的族规你就没好果子吃。” 这动静也让关门进去的刘狗子,再次忍耐不住开门,清冷看着正满脸尴尬拽着地上陈氏的林苗苗道。 “我……不是你动手打我,我怎么被打急了才不小心刺伤你,刘狗子,做人说话可不能睁着眼说谎。” 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就差对着她们母女吐口水的架势。 林苗苗这才有所担忧,自己那么做,真不会惹的林家村的人都排斥她们吗? 眼下,她知道自己不能跟刘狗子硬来,嘴巴动了动。 眼中泪水再次流着,满脸委屈对刘狗子控诉抬袖拭着脸上的泪。 “我呸,我睁眼说谎话,你怎么就不跟她们解释下我为什么打你?你敢说吗?你个臭婆娘。” 刘狗子看周围有些人当时对自己指点议论起来,对眼前的两人更是唾弃。 他脾气是坏,可对他林苗苗,可是从她进门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他这话再次引起那些人的猜测和议论。 林苗苗只是哭,陈氏则一边瞪眼“刘狗子,你说话给我讲点道理,什么我闺女睁眼说谎,不是你动手打她,她又怎么会被打急了不小心伤了你?” 虽然闺女有那个心,眼下陈氏自为女儿说话。 “我不讲道理?你敢说你闺女没在集镇和人勾勾搭搭吗?你敢不敢?如果不信,咱可以找风详药铺的掌柜来做证。我话已说的明白,别给脸不要脸,滚离我家的门,再在这里说三道四,我刘狗子拿杀猪刀砍了她。” 陈氏的血口喷人,刘狗子心中怒火更胜。 他刘狗子虽然混,最起码还知道脸面,不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他面子上不好过,就这恶心的婆娘对他做的事,他早在回来后就把她和刘书顺的事说出去了。 自己已够客气了,这对母女还在村人面前装可怜博同情。 刘狗子恼恨说着,回身拿出把杀猪刀怒道。 第二八五章 林苗苗被休 “你,你……” 看刘狗子拿了把杀猪刀,双眼发红,那架势要她们再说一句,他就直接捅她们一刀。 陈氏又惊又气,手指指着刘狗子发颤半天说不出话。 “刘狗子你混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不是人,娘我们走。” 被人拉着依然恼恨指着她们漫骂挣扎着要过来的刘狗子,林苗苗看着他手中发着寒光的杀猪刀,心头发寒。 又惊又惧,再这么闹,她还真怕刘狗子恼羞成怒把她和刘书顺的事说出去。 这样她林苗苗就算不被村中人的唾沫演死,就老林家那些个族轨她就吃不了兜着走。 小时候她不明白,但她却记得清楚,村中有个女人和个汉子偷情,那女人还是个寡妇,两人事败。男的被重打一顿永远赶出林家村,女的则被直接沉瑭。 带着惊慌更带着气愤,林苗苗满脸泪水颤声看着刘狗子说着拽着陈氏向人群外走。 “有能耐你再给我说一句,林苗苗,你被劳资休了,就你这样的破鞋被劳资休了,你还得意什么来?” 林苗苗母女的嘴脸好象自己多混的样子。 刘狗子叫喊挥舞着手中杀猪刀,不是身边有人拉着他,他真恨不得杀猪刀直接捅到她们心窝上。 “你们两不安分的臭婆娘,没事好好闹腾什么,不嫌丢人吗?给我滚回去。” 陈氏和林苗苗走离不远,林大海过来。 虽然他不清楚闺女和刘狗子到底吵什么,刘狗子的话他却听得清楚。 林家村这些人他却清楚,看媳妇和闺女弄出这么大事还只是一味的哭闹也不嫌丢人。 林大海怒骂着给她们一人一巴掌,这才挤进人群。 “狗子,有话好好说,就看在我的面上,咱们进去好好说,要是我林大海闺女的错,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你看怎样?” 看人群中还被人拉着挣扎怒骂的刘狗子,林大海赔笑对刘狗子道。 “好说?你闺女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不防告诉你,你闺女劳资不要了,你们家之前欠我的钱最好一分不剩给我还清,要不别怪我刘狗子没提醒你。” 林大海的赔笑,一想到自己一心对她,她不但背叛自己还发狠刺自己。 刘狗子对林苗苗除了怨恨就是嫌恶,清冷对林大海说着狠话。 “狗子,你这话就,你在集镇打得苗苗在床上躺了几天,她知道错了,上门跟你道歉,你看你……” 林大海对刘狗子的怒骂叫嚣,心中无奈,真跟她娘一样不安分,还是赔着笑脸道。 “跟我道歉?我话说得很清楚了,给我滚,如再在我家门口晃,劳资今天就灭了他。” 林苗苗的反应,刘狗子可不认为她是来给自己道歉的。 嘲讽说着,手中杀猪刀向林大海挥去,不是林大海躲闪的快,恐怕他的肩头就被刘狗子砍了一刀。 这样闹,不但老林家的几位老人被惊动,老刘家的几位老人也被惊动。 这些人的到来,现场跟着安静下来。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狗子。” 刘家族长对刘狗子的行为摇头叹问。 “族叔,你可要为侄子做主,林苗苗她不守妇道和人在集镇勾勾搭搭,侄子说了她一句气不过打了她几下,她就拿发簪刺我,看,我的伤到现在都没好。你说,这样的女人我还要跟她们客气吗?” 刘狗子平素和这族长关系不赖,倒是找到主心骨的样子向他们说着,当场解开衣服给大家看他身上被林苗苗刺还没好的伤。 “这……” 刘家族长看这样,当时就怒看向一边老林家的人。 “大海你那闺女之前怎样,我们也不多说,但媳妇刺伤相公,我老林家却是不依的。” 老林家族长看刘狗子当场晾出伤口,还说是林苗苗伤的。 虽然他不清楚他们之间的道道,林大海这家人的秉性他可是比谁都清楚。 这家人,对自己亲爹都那样,对别人又能怎样,更何况当时确实是刘狗子几乎强娶了林苗苗。 刘林两家在林家村一直相安无事,林月凤的事闹成那样,刘家族长的为难,村正和老林家族长商量了下,还是向林大海提着规矩。 “族长,苗苗只是使性子,被我给惯坏了,再说她身上还有刘狗子打的伤,再被打,这……” 林大海听族长提起族规,心中咯噔一声,还是满脸恳请说着好话。 “出嫁从夫,对相公不敬,这样的人难道不该罚吗?更别说她可能还不守妇道,这样的人,浸猪笼都不为过……” 老刘家族长听林大海这么说,再次发话。 最后刘家和林家还是达成协议。 林苗苗承受老林家的族规,不然以后别说她,就连她爹娘都要滚出林家村。 就这样林苗苗当天午后被拉去老林家祠堂给了一顿打。 虽然是十板,却打的林苗苗整个人瘫爬在地。 “苗苗,我可怜的女儿。” 十板子落下,闺女臀部一片血糊,气息奄奄,陈氏哭着上前扶起趴在那的女儿,心疼道。 “十板已打过,老弟,咱两家儿女的事就这么算了吧?狗子,你就不再追究了,相信她以后一定会安分的。” 林家族长陪着笑脸,看向刘氏家族中的几个族老对刘狗子道。 “她安分不安分和我刘狗子再无关系,休书麻烦族老帮我给她。从此她和我再无干系,但他家欠我的钱必须一个子都不少还我,要不不要怪我没提醒他们。” 刘狗子看林家族长这么问自己,淡说着,从怀中掏出封休书递给满脸带笑因他的话脸上笑容跟着变僵的林家族长手中,说完扭头而去。 “刘狗子,你给我站住,你休了我女儿就算了,好歹她也跟着你这么多天,那些钱难道你还要要吗?” 陈氏抱着林苗苗本哭的悲切,听刘狗子说着离开,抬起满脸的泪水呵斥刘狗子,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闺女被休的羞耻清问。 “你说呢?林苗苗,该怎么做,相信你自己清楚,要不我会怎样,我想是你们无法承受的。” 刘狗子止步,清冷笑问,看着她怀中的林苗苗说着只有他们两知道的话,转身而去。 第二八六章 任性的林苗苗 “我……” 林苗苗之前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和他合离,她就可以和刘书顺双宿双飞。 虽然她也曾想过其中可能受到的屈辱和委屈,周围那些看她被打那些人的议论和指点。 那眼神和神色好象把她撕碎才解气。 刘狗子后面的话,更让林苗苗心头发虚,终因身上本来就有伤加上这一顿板子,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苗苗,我可怜的女儿呀,苗苗……” 林苗苗的昏迷,惹的陈氏大哭起来。 “苗苗确实有不对,那就这样吧,休书给你,希望小红和刘秀才的事可别再出什么岔子,要不我这老脸在林家村也难呆下去了。” 林氏族长看陈氏到这时候还这样,烦躁对身边的林大海说着把刘狗子递给他的休书给他。 只希望于接下来的喜事能冲散两家之间的嫌怨。 祠堂的人陆续离开,林大海捏着那休书,再看只是抱着林苗苗哭号的陈氏,他的脸都被这对母女给丢尽了。 林大海终究难以忍受“你个臭婆娘,你就只会号,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呢?这样不听话又丢人显眼的女儿,你还哭她做什么?她做出这样的事,死了更好,省得连累全家人都跟着她抬不起头来。” 上前对着陈氏一脚,林大海恼恨说着转身而去。 跟山子分家把老爹分给山子,他都已在林家村抬不起头来,这对不安分的婆娘还这般。 “苗苗,苗苗,我可怜的女儿,咱回家,娘扶你回家。” 林大海的气愤而走,陈氏这才看到周围已没了人。看怀中女儿脸色煞白,气息奄奄,心疼说着连背带拖的扶她出去。 两母女离开祠堂回家的路上,自然不少那些虽出去祠堂并没离开的人的指点和唾弃。 “苗苗,这是咋回事,翠蛾,不是送苗苗回去吗?怎么就闹到去祠堂还被休了呢?” 随陈氏背着林苗苗进院,院中林王氏看林苗苗这样,吓了一跳,上前帮扶着她向屋内扶,对村中的事看来也是听说了。 “一言难尽呀,娘,你看着苗苗我去找牛柱叔来看看。” 陈氏尴尬说着,扶着闺女到床上,说着就向外跑。 “跑什么跑?要去找大夫去别村找,牛柱去他闺女家去了。” 林王氏抬眼看陈氏已到门口,制止她交代。 “那去找谁看看?苗苗这样,我……” 林王氏的话硬生生制止陈氏向外走的步伐,回头看闺女这样,陈氏虽跟着到床前却心疼的直流泪。 “娘,奶,我没事,没事……” 这时,本昏迷的林苗苗虚弱睁开眼安抚她们。 “苗苗,你这孩子也太不听话了。你说你好好跟刘狗子过多好,你非要,你呀……” 女儿的苏醒,想她跟自己说的那些事。 虽然陈氏当时也那么点动心,心疼又嗔恼说着她。 “好了,你别说孩子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柱子,你爹呢?苗苗都这样了,他人呢?” 陈氏的抱怨,看她说着含泪拍着林苗苗的肩头发火,林王氏虽不知什么情况。 苗苗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女,心疼制止陈氏,说着,抬头看林铁柱回来,想苗苗都这样了,她那个爹怎么也不回来烦躁问。 “爹去集镇去了,娘,奶我想去集镇。” 林铁柱看了眼三人,对林苗苗的惨状理都没理,想爹刚才对他说的话,满脸哀怨拽着陈氏的手臂撒娇。 “你去什么集镇,就在家安分种田吧。娘,你们在家,我去找个大夫给苗苗看看,孩子再不对,伤成这样不看以后落下病根怎么成?” 听林大海已经离开,想儿子在集镇弄出的事,陈氏烦躁说落他,硬拽开他的手,看着林苗苗对林王氏道。 “也好,你去找大夫吧,我在家看着她。” 林王氏眉头皱了皱,还是点头,坐下来低声安抚着林苗苗。 “种田种田,我从小就没种过,你让我种,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老娘的话,林铁柱烦躁说道,走进一边林大山他们之前所住的房间。 “唉,那我去了。” 陈氏看儿子说完怒气冲冲推开林大山他们那边房子的房间进去。 长叹一声,对林王氏道,起身出了门。 “都是你那不成器的哥害得你这样,苗苗,你躺会儿,奶去给你煮碗鸡蛋汤。” 林王氏看着床上的林苗苗,看她只是躺在那流泪,心疼低说,起身去一边灶台做吃的。 这天晚上,几人吃了饭。 林铁柱一吃过放下碗嘴巴一擦进入林大山他们之前所住的房子歇息。 这边林苗苗几人却犯了难。 “苗苗,你糊涂,你怎么能听刘书顺那混小子那么说就做出这样的事,你呀……” 林王氏听陈氏简单说了下林苗苗在集镇和刘书顺的事,恨铁不成钢怒叹。 “奶奶,刘狗子他根本就不把孙女当人。只要我有了刘哥哥的孩子,就算他家人不同意,他也会娶我。到时候我另换个身份谁会说我,又谁敢说我?” 完全沉迷在刘书顺柔情中的林苗苗全然不在意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对林王氏道。 “孩子,你是不懂。女人被夫家休了,就算你外面的人对你再好再离不开你,这也是女人一辈子的污点。咱就打比方刘书顺愿意娶你,他爹娘那边呢?再说,就你被狗子休的事,人家真会娶你吗?” 林苗苗的不懂事,林王氏气恼又无奈道。 “他得了那样的病,除了我他根本对其他女人没感觉。只要我有了他的孩子,一切都有可能。” 林王氏的剖析,林苗苗心中忐忑,想刘书顺的情况,还是道。 “可能?人家真要考上举人老爷,想找什么人家的姑娘没有?再说,他说他得这样的病你就相信吗?万一人家只是一时新奇玩玩呢,孩子别傻了。” 林王氏虽不想泼她冷水,还是用着血淋淋的事实向她道。 “我没傻,我很清楚,奶,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在追求什么,说了半天你们都是不想我好,不是吗?” 林王氏的话,林苗苗任死理道,还把林王氏给埋怨上了。 “你呀,随便你,我反正岁数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去睡了。” 看自己好意相劝这丫头还这么说自己,林王氏嗔恼说着,起身进去自己的房间。 第二八七章 天黑月高好办事 “苗苗,你奶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她岁数大,思想比较老套。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村中我们这样呆着,就那些人的唾沫都能淹死我们。” 女儿对林王氏的怒怼,陈氏看林王氏轻叹回屋。 嗔怪说着女儿,想着今天之后那些人对她们的态度,她是真闹心继续呆在林家村了。 “我现在就想尽快还了刘狗子的钱,我跟刘哥哥说了,回来就跟刘狗子合离,只要有了孩子,早晚他都得娶我,要不他老刘家到他这辈就断香火了。” 说到自己的打算,林苗苗轻叹,想到钱再次发了愁。 “是呀,那么多钱,一百二十两,把我们身上的肉割了卖都卖不来这么多呀。” 说到刘狗子说的那些钱,陈氏同样发愁。 母女两低说了会儿,结果陈氏还是厚脸到了林王氏房内。 “什么?让我拿我的积蓄给苗苗还帐?” 林王氏坐在床上发呆,老头子这一离开,她才发现儿子媳妇都靠不住,就连她之前一直疼到大的孙女也开始嫌弃自己。 这正在床上伤心失落以后自己的未来时,听陈氏进来提到自己那点急需,林王氏当时就满脸震惊问。 “娘,我们这也不是没办法吗?只要苗苗嫁给刘书顺,成了举人夫人,以后还差你这点钱吗?再说,苗苗要真嫁给刘书顺,你以后就是老夫人,那可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林王氏的表情,陈氏鄙弃:守财奴,以后你就抱着这坛子的钱等死好了,脸上却赔笑道。 “翠蛾,不是我说你,苗苗不懂事胡闹就够了你也跟着胡闹。你认为人刘书顺真会娶她吗?就算他得了那种病,人家要成了举人老爷,大把的好姑娘等着他娶,还轮到你个被休的女人吗?别傻了,柱子的事前几天我已帮过你们了,你们也答应回来给你爹治病的,可钱拿到你们人又去了哪儿?” 陈氏的话,林王氏就跟小丑样看着她。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好吃懒做,还有这样的心思。 林王氏不悦向她们反问,这些人的话她要再相信她就是傻子。 “娘,媳妇当时说了,可大海他不听我能怎么办?苗苗真的需要你的帮助,难道你就忍心苗苗以后就这么跟着我们过,守一辈子活寡被人唾弃一辈子吗?” 陈氏听林王氏给她算总帐,心低轻叹,为了女儿,还是赔笑道。 “刚被人休了就想着嫁人,我看你们都没睡醒,要不就是这里有问题。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想要的话问大海要,这钱我不会给你们的。” 陈氏说的比唱的好听的话,林王氏嘲讽指着自己脑袋道,看她又上前了步,决绝道。 “好。既然娘你这么绝情你也不要怪儿媳妇我没良心。记住你今天的话,今天你不帮,等你老了动不了了,你不要怪我们不养你。” 林王氏说着整个人生怕自己会拿走她那点宝贝钱的样子,把坛子抱在怀中。 陈氏气的周身微颤,脸色铁青看着林王氏说着,甩帘而出。 “没良心的,老天爷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你呢。唉……” 陈氏的离开,林王氏生怕她会闯进来抢她的钱,赤脚跟着到门口,把自己房间的门门栓闩上,这才回到床上,轻喘恼道。 “老东西,要点钱就这样。” 陈氏心中满满的冤念,还是回到闺女床边。 “娘,奶怎么说的?” 陈氏的回来林苗苗抱着希望问。 “那老东西不给一分,苗苗,这么多钱不给刘狗子会怎样?” 说到自己那钻在钱眼中的婆婆,陈氏厌恶看了下身后老人关上的门,对女儿欠刘狗子的钱忐忑问。 “如果不还他,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但我和刘哥哥的事要败露,刘哥哥的功名可能受影响,我估计也没好果子吃。” 说到她和刘书顺的事,林苗苗长叹还是向陈氏说着她们这样做的后果。 “你呀,做事就是太卤莽,应该跟你之前说的那样,找到刘狗子强迫你的证据告他,他跟你没了关系也可省了这笔钱了;你的名声也会好些。” 林苗苗说完神色之间的失落和黯然,陈氏想着如今的局面嗔恼说着。 林苗苗虽然也有些懊恼当时太莽撞,可刘狗子当时的反应她能怎么做,既然发生了,她也没反悔的余地。 最要紧的是尽快平息她和刘狗子之前的种种,只有这样她和刘哥哥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 突然想到林月凤他们昨晚住的地方,林苗苗不由起了别的心思。 “做下了就算去挽留也没用了。目前最要紧的是这些钱。娘,你说林月凤他们昨天住在林牛柱那儿,那里是否会留些值钱的东西呢?” “人家值钱的东西不早拿走还留着让你去拿?再说,林牛柱现在没在家,听说李大娘帮看着门,我们去,人家给找吗?” 陈氏嘴中说着,心明显有些动摇。 “我们直接找不了,不会半夜偷偷去找吗?” 母亲明明心动却左右言他的行为,林苗苗清淡一笑,拉过她低问。 “你,你是说咱半夜偷进人家院中找?” 闺女这话,陈氏双眼圆睁不置信惊问。 “娘,你帮我,我们一起去。就算那贱丫头没留下什么东西,那老头子家估计也有不少名贵草药什么的,我们拿上少许去集镇卖也能卖些钱。还了刘狗子的钱,我们就离开林家村,到时候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和刘哥哥会好好孝敬你的。” 陈氏的大惊失色,林苗苗压低声音撒娇拽着她的手臂诱哄。 “这……” 闺女抓着自己手臂期待又撒娇的眼神,想着她们要做的事,陈氏不禁有些心头发秫。 他们一家在林家村都够被人看不起了,这要被发现,她们娘儿两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娘,我们大半夜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去,谁会知道?难道你不想跟着闺女享福,成为举人老爷的丈母娘吗?” 陈氏的为难,林苗苗再次拿利益诱惑。 “好,反正今天天有些阴,风黑月高,我们娘两儿就干一场。明天一大早咱就离村,就算那些人发现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陈氏咬了咬嘴,还是点头,两母女算是达成协议。46 第二八八章 他的心疼 临江集。 林老头晚饭后就被安排在林大山他们主屋靠内院的厢房中。 “爹,晚上要起来方便喊我就成,我们就住隔壁。” 林大山看着虽到了新环境满脸新奇却难掩孤寂的林老头,扶老人去方便后,把他扶躺靠在床上,坐在他的床边道。 “好,好,山子,爹谢谢你了。” 眼前的林大山一家,看着他们眼中对自己深深的关切。 林老头眼中泪水再次弥漫,连连点头抓着林大山的手感激道谢。 “爷,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治好病。” 老人这样,林月凤真切看向老人道。 “是的,爷,姐姐可厉害了。她一定能治好你的,水水和爹娘会一起照顾好爷爷的。” 林月凤话落,水水跟着附和小手握上老人的手道。 “好,好,好孩子。” 林老头连连应着,任水水抓着自己的手,老泪不觉盈满眼眶。 “爹娘,水水,我们让爷爷好好休息吧。爷,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就找金掌柜商量你的病。” 老人眼中翻滚欲滴的泪花,林月凤虽然心中感慨,还是转身对林大山几人道,看他们点头,这才对林老头宽怀道。 “好。” 随他们离开,林老头闭眼,眼中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爹,爷爷的情况必须在这两三天就治,要不我们只能准备他的后事了。” 正屋中,林月凤招呼王小丫带水水出去,想着林老头的情况,认真对林大山道。 “凤儿,你爷的情况爹清楚,毕竟人都会有这么一遭,这一路回来我都在想。那就给他治吧,爹相信你。” 林大山神色之间多了份说不出的孤寂,过了会儿,才抬头对林月凤道。 “是呀,虽然机会不大,我们不尝试如何甘心?总不能就这么守着你爷一个月,虽然他吃了你的药,药劲一过那痛苦……” 林大山话落,刘氏跟着道。 “好,我会尽力而为,明天一早我就去跟金掌柜商量爷爷的事。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爷爷有事的。” 两人说完,满眼的期待。 林月凤心头微颤,这时代她还真没做过次手术。 虽然她之前弄过那些必备的器材,还真没用上过,第一次给人动手术,还是林老头这么严重的情况,她还真有些没底。 爹娘的期待,还有水水虽然年少对林老头的感情,林月凤点头,对两人道,又交代了林大山两人晚上林老头难受要如何处理,这才出了门。 “姐姐,爷爷的病会好吗?” 随林月凤到院中,正和王小丫在一起玩的水水,直奔过来拉着她的手,抬头大眼睛眨巴着问。 “会,爷爷的病一定会好的。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睡吧,我也去睡了。” 水水满眼的期待,林月凤点头应道,扭身看着一边门口正喊着她的刘氏对她道,看她点点头向刘氏去,这才轻叹对王小丫道。 “我们也回去歇息吧。” “林姐姐可是担心林爷爷的病?” 王小丫跟着她,虽然她没说话,她还是感觉林姐姐满怀心事,想着老人的情况自觉问。 “是呀,我爷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想着林老头的情况,林月凤沉重点头道。 手术成功倒好,若不成功,她真不知如何安慰爹娘和水水,虽然爹娘都理解。 “林姐姐一定可以治好林爷爷的。” 王小丫自然也感觉出老人的情况很不好,除了给她信心和鼓励,只有默默的陪着她。 “琴声又响了……” 走到自己所住厢房前面的走廊处,林月凤坐在走廊的廊檐处,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影,听着隔壁院中再次传来的琴声。 “昨天倒没响,今个儿晚上又响起来了。” 王小丫听着这琴声,不觉脱口而出。 “昨天没响?” 她说着无意,却让林月凤心中疑惑再次增生。 “是呀,我也以为昨晚儿琴声会跟之前一样响,我早早就哄了水水睡下,结果却没响。你们回来就又响了。姐姐你说隔壁院中整天晚上弹琴的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感觉她好象故意弹给姐姐听一样呢?” 王小丫点头,说着昨晚上难得的清净问。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什么故意弹给我听的?也许人家昨天只是巧合没空才没弹。累了,早些睡吧。” 王小丫的话,林月凤神色一顿,还是低说着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进屋。 “这琴声好古怪,好象知道林姐姐你今晚上会困一样,我们回到房中也没之前我们一回来就变调让人烦躁的感觉。” 王小丫跟着林月凤回屋,随林月凤打着呵欠说着自己困了要早睡,琴声跟着停止。 怪异的反映,王小丫再次怪异道。 “睡吧。回去了次,我这心神都好累。” 王小丫的话,林月凤烦躁说着走回自己房间。 “林姐姐,还是洗个手脚好睡吧,小丫这去给你烧水。” 王小丫看她呵欠又疲倦的样子,说着转身出外。 “丫头……” 随王小丫出外,大开的房门口片刻后进来一个人。 慕风看着歪斜靠在其中一软塌上闭目养神的女子,轻声低呼。 林月凤肩上的伤虽然擦了药,这一天的赶车加上晚饭后给林老头针灸,还真有些困倦,就这么睡着了。 “丫头,你就不能不要这么要强?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却只是想着他人,就算他们是你的爹娘亲人,你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呀,唉。” 看着眼前自己低喊了几声都没动的女子,慕风出手点上她的穴道。 低身看着她熟睡,却眼带青紫的倦容,心疼说着,伸出微粗的指腹轻抚她的脸,俊脸跟着靠近,薄厚适中的唇轻贴上她的额头。 轻柔一吻,这才轻扯过她入怀,拥着她轻叹出声。 明明她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肩上却承载那么多。 不但经营着药铺,店铺,就连家中的事也要靠她。 之前他一直认为她无情无义,嚣张冷漠,真的了解她,他才明白,她是个有苦有累自己扛,却给周围的人带来火热和温暖的人。 她的疲惫和坚强,他突然好心疼。 46 第二八九章 半夜盗贼 这天晚上,林家村发生了件大事。 半夜十分,李大娘起来上茅房。 突然听到隔壁林牛柱的院中有动静。 脑海中想起白天林月凤离村交代她的事,李大娘叫喊了她家老头子道。 “老头子,你听牛柱的院中是不是有动静,我怎么听到有东西碰倒的声音。” “也许是耗子呢。” 李大叔被媳妇叫醒,想着大半夜的,烦躁翻了个身嘴中嘀咕着。 “不对,是有东西,听起来像凳子被拿开的声音,耗子可没这么大劲。喂,老头子,你醒醒……” 老伴的话,李大娘却是上了心。 毕竟凤丫头交代过,加上她走的时候还给自己了些钱,虽然她并没收,她却给了她家孙女小花个银手镯。 本就希望可以通过她多卖些东西多赚些钱,加上人家待她的恩,李大娘几乎竖着耳朵听。 要说先前是耗子碰的,突然凳子倒地的声音,李大娘再次推着身边老伴道。 “真是,大半夜”李大爷虽满脸抱怨,还是睁开惺忪的睡眼起身。 “你听……” 李大娘对他示意,两人竖着耳朵,再次听到一声沉重的“扑通”声。 “不会是什么人在牛柱家搞什么吧?” 这声音,李大爷神色一沉问。 “老头子不如我们去看看吧,不管谁,大半夜到牛柱家绝对不干正事,更重要人家凤儿走之前可是交代过我,让我有空帮瞅着的。” 李大娘说着,两人悄悄出了门。 灯都没点,只打着个灯笼轻拉开院门出了门。 “老头子,里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大娘两人到了林牛柱的院门口,门缝中李大娘看着林牛柱家窗户处映出的灯光。 虽然灯光很弱,在这阴沉的夜中还是很明显。 特别是她听到里面的人翻搬着东西还问“找到了没?”的声音,扭头对身后老伴道。 “真的有人,谁这么大半夜到牛柱家搞事。老婆子你在这守着,若看到人出来,就大声喊人,我去村中找人。不管谁,咱村中绝不留这样的害群之马。” 李大爷跟着耳朵贴在门缝中,听着那声音,对自家媳妇道,提着灯笼快步去村里距这稍远地方喊人去了。 “娘……”随李大爷回去,不一会儿,李大娘的儿子林文赖到来,母子就这么守在门口。 房间中,陈氏和林苗苗虽灯上用张纸罩着却大胆点着灯,在林牛柱家中翻箱倒柜得找。 陈氏从一个房间一手抓着几束不知名的草药,一手提着个里面都是铜板的钱袋子,过来问着另外个好象是林牛柱所睡的房间中正低身不顾身上有伤翻着东西的林苗苗。 “苗苗,可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发现个铁盒子,可上了锁,娘你说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掂起来挺沉的,晃着也哐啷哐啷的,难道里面是银子或是值钱的东西不成?” 看娘手中的草药和钱袋子,林苗苗说着从床下面搬出个小凳面那么宽,很薄上面还带着一层灰尘的铁盒子。 不顾盒子上面的灰尘和赃物,低看着那盒子轻晃猜测。 “看这盒子有些年月。要不我找个锤子什么的砸开上面的锁咱看看。” 陈氏也看了下,盒子确实很沉。 虽然铁盒上面生了班驳的铁锈,陈氏不由跟着附和起身去找锤子。 “娘,你干吗呢?这几间房子咱都找过了,除了这铁盒子你手中的东西,我这还有两片半金叶子,还真没其他值钱的。这大半夜的,虽然村中人都熟睡了,我们要砸也得等回家再砸,现在砸你是想把人引过来吗?” 林苗苗正研究盒子,看陈氏说着不知从哪儿找来把小锤子,举着就向眼前盒子上砸。 慌张出手抓住陈氏要砸下去的手,说到今晚的收获,不满说落。 “你看娘这一着急给忘了,那咱先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砸开来看看。苗苗,你真的找到金叶子?给娘看看,娘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金东西呢。”、 林苗苗的提醒,陈氏清醒,想女儿说她找到金叶子,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金子,欢喜连道。 “就这样的,你看看,我找个东西擦净盒子,咱就回去。” 娘这少见多怪的样子,林苗苗嗔怪摇头,还是把装着金叶子的小袋子递给她。 看陈氏脸上带花看着那金叶子爱不释手的样子,嫌弃瘪唇,扭头找着布擦盒子。 “真的是金子,苗苗这两片半金叶子,换成银子可否抵押刘狗子的钱呢?” 陈氏借着灯光看着手中明黄就跟树叶样长长带着椭圆的金叶子,双眼发黄,就着嘴巴咬了下,欣喜连道。 看着手中两片半的金叶子,陈氏想闺女欠人刘狗子的钱自觉问。 “不知道,得去集镇问过人才知道。但我想两片应该足够了。” 擦着盒子的林苗苗听她这么问,头都没抬道。 “两片,那这半片可不可以先放在娘这里,等你需要娘再给你。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明晃晃的东西,还真好看。” 陈氏眉头微皱,欢喜又满眼发光道。 “那你留半片好了,另外两片给我。走吧,我们走了。” 虽然林苗苗不知一片金叶子值多少钱。 想陈氏反正跟着自己,以后也依靠自己,爽快说着接过陈氏递给自己的两片完整的金叶子,揣进怀中。 “苗苗,我们还从后院走吗?” ,陈氏抱着铁盒子,想女儿送给自己怀中的半片金叶子,俨然把闺女当主心骨问。 “依然从后院走。娘,等下我先爬上树出去,你随后把盒子扔给我,我再接你下来我们一起回。” 林苗苗点头对陈氏交代,两母女从林牛柱家的后门出去,来到林牛柱后院靠着李大娘院边的大树下。 林苗苗当先爬上去。 随她艰难爬上树,到不高的距离“扑通”跳下,院前守在那儿的李大娘母子跟着听到。 “文赖,声音从后院传来的,你去看看。” 李大娘交代儿子,自己在院门口守着。 “好,娘,你当心些,这棍子你拿着,若歹人从里面出来,你拿着好防身。” 林文赖应着,手中自己出来时拿的木棍交给李大娘,向后院而去。46 第二九零章 坑娘的林苗苗 “苗苗,下去了吗?下去我就上去到墙头上扔盒子了。” 陈氏在院内听着外面闺女落地的声音,压低声音问。 “别,娘,你先到墙头等我,我去弄些软草,这样扔下来被人听到可麻烦了。” 林苗苗听娘说着,里面跟着传来“吭哧吭哧”爬树的声音。 平时她们没怎么训练,虽然是山村中人,她爬树还是小时候跟着其他孩子学的。 听娘要在墙头上扔盒子,林苗苗看了下四周虽然四周一片寂静,她还是谨慎对陈氏说着,转身去一边有草的地方拽软草。 “这死丫头……” 闺女说着就没了动静,好不容易满身是汗抱着铁盒子的陈氏艰难攀上墙头。 看着下面阴暗的地面,闺女不在,嗔恼低语。 “谁,谁在哪儿?” 林文赖过来,远看着墙头上黑乎乎的像个人影,清冷怒呵快步到前。 “被人发觉了?” 声音,墙头上刚坐下的陈氏心神一惊,向下跳回院中绝对不可能。 看那人距离这里还有些距离,陈氏想都没想也不顾其他。 手中铁盒子跟着扔下,自己不顾是否会摔伤纵身跳下。 “哎呀……” 可她平时养尊处优惯了,那么高的院墙跳下,先不说盒子被她摔的清脆做响就是她这么一跳下来。 虽没什么大碍,却也摔的痛叫出声。 “哪里来的小贼,果然在偷东西,别想跑……” 虽然林牛柱家的后院背光林文赖却听得真切。高声冷喝,低身在脚边一摸抓住一块石头,说着快步向陈氏这么跑。 陈氏下来,不顾身上的疼,起身抱起旁边的铁盒子就向她家的反方向跑。 可她刚爬起来没走多远,林文赖手一掷,手中石块打中陈氏的腿。 “哎哟”陈氏被这一下,砸得痛呼跌地,手中的铁盒子跟着跌落在地。 “小贼,看你还敢跑。爹,娘,那贼在这被我抓到了。” 林文赖上前,一把按住地上腿被砸了下跟着挣扎要爬起的陈氏,听着从村中过来一行人,林文赖满心兴奋高喊着李大爷。 “偷窃贼在哪那儿,我们快去。”李大爷听儿子喊叫,对身后几个跟自己一样手拿着木棍提着灯笼的那些人哟喝着。 一行人到前,陈氏被拿住。 “陈氏,怎么是你?你大半爷到人家林牛柱家做什么?这盒子又是怎么回事?” 灯光中,众人看到被人从地上揪起来的是陈氏。 本就不满他们种种的村人怒问陈氏,不但陈氏被押拽到林家祠堂就连那铁盒子也带到祠堂。 陈氏被拉走,抱着一堆软草过来的林苗苗远看着娘被人反剪着双手向祠堂带。 想她们今晚的事败露,她躲在角落直看着陈氏他们一行人离开这才转身向自己家院去。 “我必须离开,要被人发现我和娘一起偷东西,别说还刘狗子的钱了,恐怕我本人都没好果子吃。” 回去院中,林苗苗靠在自家的院门后想着刚才的事,后怕说着冲进自己睡的房间。 不但把自己的细软值钱的东西拿走,就连陈氏的首饰一并用个包袱包起来,连夜出了门。 “这对没心的母女,大半晚上干什么的?” 其实在她们出去就听到一直没睡的林王氏,听一人进来,慌张收拾着东西再次离开的声音。 虽狐疑,还是嘀咕反问。 被之前陈氏当面要钱又说狠话弄的一直心中忐忑的林王氏,听到院门轻开人走去的声音再没什么声音。 这才大着胆子喊“苗苗,翠蛾……” 喊了几声都没动静,林王氏这才大着胆子打开自己的房门出来发现那对母女都不在。 林王氏这才上了主屋的门闩,安稳睡下。 祠堂中虽然陈氏辩解遮掩,被人抓个现形更重要有婆子从她身上搜出的金叶子。 虽然那些人不知金叶子她是否从林牛柱家偷来的,但她的行为。 想她之前在家的好吃懒做,不劝说林大海也不伺候公婆的行为。 虽然林王氏和林老头已没什么关系,林大海毕竟还是林家人是林家子嗣。 “陈氏,你不孝敬公公,不尽到个做娘子和儿媳妇的职责,还半夜到别人家偷东西,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用族规处置。” 林氏族看她被查明后只是哭泣磕头哀求,清冷道。 当时有婆子按着陈氏,不但打了她十大板子,还把她周身搜个遍,这还不算那族长还说天亮找人找林大海回来让他处置。 他们老林家的人绝不允许这样个不守规矩又三只手的媳妇存在。 “别,族长,村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别让大海回来,要被他休了,我可什么都没了。” 陈氏虽心如死灰,听族长说让林大海回来。 林大海对她的态度,这可是她一直介怀的。 林大海休了她,那么她和林苗苗之间的母女之情也会跟着而断。 相公儿子靠不住,陈氏不顾廉耻更不顾其他,对族长连连磕头哀求。 看她磕的额头肿了个大包,包上也渗着血,虽然陈氏在村中名声不好也是个搅事精。 村正还是对族长替她说情。 “既然她已认识到错误,东西也都找回了,不如就放过她这次。但我老林家的规矩却不能废。” 林氏族长虽然对她没好感,终究还是应许。 十板子下来,陈氏整个人去了半条命。 “陈氏,这是给你最后的提醒,若下次就算大海不休你,我老林家绝不容许这样偷鸡摸狗的媳妇在。” 打了她后,林氏族长看着几乎去了半条命瘫爬在地上的陈氏,清冷发话。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族长的警告,陈氏虽面色憔悴又狼狈,还是连连讨好应道。 看她悔过,族长这才带着身后一干人而去。 “回去吧,把你身上的伤好好养养,以后正干些,别整天闹事。” 村正看那些人都离开,陈氏爬着挣扎起都起不了身,眉头虽皱,还是喊过两个年轻人对她交代道。 “到你家门口,你自己喊你家的人吧,我们回去了。” 村正还是个善良的,把陈氏送到她家门口,对她说道,招呼一干人离开。 5646 第二九一章 林苗苗不辞而别 “娘,娘,苗苗,苗苗……” 陈氏被打的起身都难,虚弱靠着关着的院门边,双腿颤抖拍打着门呼喊。 可惜她的呼喊根本没人理会。 “那老东西就算睡着了,苗苗不该也这么睡了?难道她不知道我这个当娘的都是替她背黑锅吗?” 陈氏连拍了几下也喊了几声,她的声音在夜色中虚弱带着哽咽。只看不但林王氏没起身,就连林苗苗也没影儿,嗔怪低喃。 “到底怎么回事?苗苗,苗……门怎么开着的?苗苗没回来吗?” 陈氏靠在门边微微闭眼平息了下身上的难受和疼痛,放开手用力一推。 这下,眼前的门跟着而开,不是她收手快恐怕她整个人已当场跌个狗啃屎的跌入门内。 陈氏只手抓着门板,忍着身上的疼,一步步入内。 儿子所住林大山他们之前所住的房门前,陈氏停顿了下,还是揉着痛处,咬牙轻嘶入内。 “娘,开门,开门呀,怎么好好的关着门?” 林王氏的房门口,陈氏发现门被从里面闩着,用力拍门呼喊。 “真是,大半夜的一个个也不知搞什么,真吵。” 她的呼喊和拍门声,林铁柱躺在空阔房间的木板床上,烦躁低喃,翻了个身跟着睡去。 “喊啥喊,叫魂呢,不用喊也不用进来了,你还是跟苗苗一起离开吧,你的东西我放在窗台上了。” 就在陈氏喊了许久,正担忧着是否出什么事时,林王氏粗哑的声音传来,她那边窗户里跟着亮起了灯。 “娘,你说什么?你让我不用进来跟苗苗一起走,苗苗她人呢?” 陈氏虽然身上很疼,还是不顾身上的疼,拖着腿在窗户外惊问里面的林王氏,对她的话,想着没见到的女儿震惊问。 “她走了,刚才心急火燎的回来在屋中收拾了通,东西都拿走了,你的包袱也拿走了。你现在走可能还能追得上她。对了,柱子你也带走吧,你们没在,我这老婆子也管不住他。” 林王氏想自己关上门回去房间,停了会出去她们睡的房间看。 除了陈氏的几件旧衣服,林苗苗连她的包袱什么都拿走,不但值钱的东西都拿走,连跟自己招呼一声都没打。 对这对母女,林王氏实在不看好。 儿子走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这对母女又打着自己手中那点钱的主意。这样的子孙,林王氏现在只希望他们都离开,自己就手中的钱还有那些地多少有个安慰。 “你说什么?苗苗走了……” 陈氏身影摇晃了下,难以置信惊问。 “走了。你也跟着走吧,虽然我不知你们弄出什么事来,她刚才的反映我却知道你们一定惹了事,既惹了事就快些离开,省得在村中再招惹人嫌。” 陈氏的难以置信,林王氏冷清说道,吹灭灯,人也跟着没了动静。 “苗苗走了?她就这么丢下我这个娘……” 纵然陈氏难以置信,女儿的不出声,还有院子开着的门,她身影顺着一边墙壁滑了下来。 就这样陈氏抱着两件她的旧衣蹲靠在林王氏的窗外边一夜。 一直到天大亮。 “天亮了。昨晚都没吃啥好吃的,肚子好饿。娘,奶……娘,你怎么在这儿?你,你……” 林铁柱拉开门,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出门。 想着昨晚吃的饭,干巴巴的馒头青菜汤,想着集镇的日子,林铁柱不觉揉了揉饿的抗议的肚子,喊着另一边房中的林王氏和陈氏。 到正屋门口,看着正靠在林王氏所住房间窗户外的墙扶着墙慢慢起身的陈氏,狐疑问。 走近看到陈氏满脸疲惫,眼底黑青就连头发也披散着,且身上衣服赃污一片带着血还有土,惊讶问。 “柱子,快些喊门,让你奶开门,我要看看你妹妹到底在不在屋内。” 陈氏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唇瓣,抓住儿子的手急切恳求。 “苗苗,苗苗她怎么了?” 虽然林铁柱跟林苗苗平时有过争吵,基本相看两不厌,娘这反映,他还是急切问。 “你快帮我喊门,我要看看你妹妹到底在不在屋内。” 儿子什么都不懂,陈氏心中枯涩的不成,还是抓着他的手要求。 “好,好,好,我这就去喊门。奶,是我呀,我是柱子,你开门,开开门呀……”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林铁柱看陈氏嘴角含血身后衣服上也有血,再看她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连应着,抽开手上前拍着林王氏的门喊叫。 “真是,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生觉了。我说了她走了,把你们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你们一直磨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 林王氏烦躁起身,虽开了门却挡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两母子怒问。 “娘,我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只想知道苗苗是不是真走了……” 身上有伤加上半夜的心神折磨,双唇发白,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的陈氏,虚弱又哀求看着她,说着眼中泪水横流。 “是呀,奶,你让我娘先进去再说。” 林铁柱对林王氏的话虽茫然,看陈氏这样还是应声对林王氏恳求。 “好吧,你们进来吧,我就说了她走了,不但把她回来的包袱拿走了,你们的也拿走了。你们不相信。好了,你们还是快些去集镇,也许路上走的快还能追上她,她一人拿着那些多东西相信也不敢光明正大在大路上走。” 两人的哀求,林王氏神色缓了缓,看了下身后锁上的自己房间的房门一眼,还是让开了点空间,看着进来的他们道。 “娘,你开开门好吗?我想看看苗苗是否在你屋中……” 陈氏有林铁柱陪着在房中找了一遍连床地都没放过都没林苗苗的影子,虽然她亲眼看到她们房中她的包袱和女儿的包袱都不见。 看着林王氏锁上的房门,陈氏还是哭泣哀求。 “不用开门,想看到我窗外看就是,我去做饭了。你们要在家吃早饭的话吃碗再去集镇也不迟,多了我老婆子也没有。” 两母子的反映,林王氏冷清说着越过他们到一边的大灶房做饭。10846 第二九二章 林铁柱又手痒 “苗苗,苗苗,她怎么就狠心把我们丢下不管了,你说我从她很小就疼她照顾她,我容易吗?她就这么走了,柱子,答应娘,快些,快去集镇去找她。把她身上我那包袱中的钱还有她身上的两片金叶子给我要回来,我绝不能让她再这么错下去了。” 林王氏出外,陈氏虽扶着林铁柱的手,却哭的像个孩子。 想女儿就这么丢下她走,不但心痛的不成,就身上的伤好象都更痛了。 陈氏哽咽说道,想女儿身上的金叶子还有自己那些首饰,急切抓住林铁柱的手催促。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 林铁柱听的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娘好好的一晚上这样好象被人打过一样。 跟她形影不离的妹妹不辞而别,还拿着那些东西,金叶子什么的,他更是茫然。 “你别管发生了什么,你只现在就给我去集镇,正好村中还有车没去,现在走还来得及,以你的脚程肯定能追上她,记得把她身上的钱要回来,还有两片金叶子。我,我等下也到集镇跟你们汇合。” 儿子的询问,陈氏表情难堪,还是神色凝重对他交代。 “好吧,只是我没钱,怎么坐车去集镇?” 本就不想在家的林铁柱,心中狂喜,还是装做为难的样子道。 “我这里有根发簪,你拿去集镇当铺当了再还他们的车钱,快走吧,晚了恐怕追不上你妹妹了。” 说到身上的钱,陈氏想偷东西不成,不但被抓反而身上本来的几个铜板也被搜走。 想着去集镇的钱,陈氏在身上摸了摸,除了她手腕上还有的两个银手镯,也就只有头上的两根簪子。 拔下一根,陈氏不顾发簪拔下头发跟着凌乱披下来,递给林铁柱道。 “好,我这就去集镇。不过我这肚子,奶奶,咱家又能吃的东西吗?唉,除了这馒头就没别的吗?比如饼什么的?” 林铁柱接过发簪说着出外。 厨房门口,看林王氏在里面忙碌,林铁柱说着进去,看老人馏的除了馒头并没其他东西,苦脸放下锅盖问。 “在家能吃上馒头已不错了,还想要什么好东西。过些天恐怕连馒头都没有喽,你吃不吃,吃了快些拿个走,不吃的话给我放下,我继续馏。” 林铁柱这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样子,林王氏烦躁看了他一眼。 她去集镇到他们那吃过只那么一顿饭,他们吃的油饼牛肉干她可是知道。 想到儿子孙子在集镇吃好的,喝好的,回来不但要自己这个身体不适的老人伺候还挑吃挑喝。 林王氏不悦看着林铁柱道。 “不就一个馒头嘛,下次回来我还你一箩筐成不?小气。” 林王氏的话,林铁柱烦躁说着,还是拿个有些热气的馒头啃着出了门。 “一个个都什么样的,唉……” 林王氏把锅盖放严实了,这才轻叹坐下继续烧火。 陈氏虽然身上疼的不成,还是忍着疼痛陪林王氏喝了碗玉米粥吃了半个馒头。 “娘,我想问你借点钱。” 吃过,陈氏放下碗,想着囊中羞涩迟疑了下对林王氏道。 “我就那点钱,你爹如何和我已没关系,我就指望它养老,去哪还能借你些钱?” 虽然陈氏的表情楚楚可怜又遭人怜惜。 想着自己的未来,林王氏虽收着碗还是不满说落。 陈氏之前她没问老人要过钱,这次要还真让她体会到当时刘氏和林大山的心情。 那心情让人沉闷又百感交集,虽然儿子跟人去了集镇,想儿子的不靠谱,虽然她身上动一下就一阵阵的疼,但她还是决定亲自去集镇。 陈氏咬上唇瓣许久向林王氏再次恳求。 “娘,我不借多,一二十文就成。苗苗把我们带回来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我昨天又不小心摔了交,走路不方便。所以娘你就当借我的,下次回来我给你一百文。好吗?” “真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了。” 林王氏虽然神色烦躁,还是放下筷子。 “等下,我给你拿。”纵然很不情愿,她还是对陈氏交代,拿出钥匙开了房门进去。 “老东西……”林王氏的入内,陈氏嘴上抱怨,还是不顾身上疼,跟着到门口隔着她微开的门缝看。 林王氏进房,在床边一阵摸索,拿出个小铁盒子。 她睡那头的枕头下又一阵乱摸,摸到把钥匙打开盒子,先是拿出一叠纸,下面抓了几个钱放在掌心中数。 边数还戒备分神看着外面,陈氏看她抬头,连忙躲在一边,心中却是抱怨:老东西的钱不放在罐子中,改为盒子中还加了锁,这是防着她们吗? 对老人拿出跟着又宝贝跟钱放在一起的那些纸,陈氏被勾起满满的好奇心:那些纸是什么?房契或是地契吗? 看林王氏拿好钱放在一边锁盒子,陈氏装做乖巧的坐回原地。 “给,这是二十文。拿着去集镇跟大海好好过,你们可正干些别再让人说三道四了。你们不想自己,也得想想孩子们的将来呀。” 林王氏出来,谨慎锁了门,坐回她之前的凳子把手中的铜板递向陈氏交代。 “儿媳记得了。” 林王氏的话发自肺腑的,陈氏却听的一阵恼火。 老东西,不是你自己整天没事找人家刘氏和那丫头的麻烦,又怎么让大家都落到这样的境地。 她却不知当时闹腾的初衷都是她们整天不做事就净想着有的没的,结果不但没得到半点便宜,反而弄的人人喊打甚至整个村中的人都嫌弃。 陈氏心中不乐意,还是接过林王氏的钱,跟她打了声招呼坐了村中去集镇最后趟的马车。 ,虽然赶车的族老没说什么,其他人却是一路对她暗使眼色,低声指点议论。 这一切,陈氏只是攥着双手坐在那,心中却暗暗发誓:你们这些人,现在就欺负我吧,等我找到我闺女,等她成了举人夫人,我就是举人丈母娘,到时候你们巴结我,我也不甩你们。 她却不知,她还在做着这些梦的时候,先到集镇的林铁柱跟那赶车的人招呼了声,说是去换钱还车钱,拿着钱去了当铺。 看当铺的掌柜给了200文钱,想着除了车费的两文还剩那么多,不免有了别的心思。 “我要拿这些钱去翻本,万一赢的话,也好能哄哄我娘。” 想着,他脚也跟着向附近的赌坊去。 21046 第二九三章 紧身衣惹的祸 “苗苗,那不是苗苗吗?停车,停车,快停车……” 陈氏在车上,耳边那些人的低语,对自己的态度,她只是默默不语,看向路边。 突然陈氏眼尖看到一边的山林边下来的身影,低喃反问,说着叫喊着停车。 “陈氏,今天我们去集镇本就有些晚了,给你坐已很不错了,你要下去耽搁大家时间,就不要怪大家挤兑你了。” 陈氏突然的大喊,赶车的族老车子是停下来。 不是想她可怜哀求,就她们在村中惹出的那些事,他才不会带她。 对她的反映,那族老不客气对她提醒。 “我,我就坐到这儿了,你放我下车你们走就是,这样我就不耽搁大家赶路了。” 陈氏看除了族老其他人都厌恶的看着自己。 脸色虽难看,还是对那族老道,抚着被打的腰身,脸色煞白下车。 “是你自己说让我放你下来的,若出了什么事不要怪我。我们走了。” 那族老看了眼周围四处山边,除了去集镇的马车平时很少人过。 虽然没听说这里有山贼什么的,陈氏一个受伤的女人家下车,那人话语虽不悦还是对她提醒。 “我不怪你,我就在这儿下车。” 陈氏倔强跟着下了车。 车子离开,陈氏这才看向一边他们车子过来跟着藏在路边长草丛中女儿所在的地方。 “苗苗,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的走了,难道你就不知你这样走,娘有多担心吗?” 陈氏看着讪笑从草丛中起身满脸汗水就连头发和衣服都有些草屑和尘土的女儿,看她完好在前。 又气又恼,踉跄过去,边拍着她肩上的草屑边哭泣抱怨。 “娘,我只是,只是吓坏了才半夜走的。这么长时间,我一直不敢走大路,就从山上爬着过来,那些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陈氏上前的哭泣抱怨,想自己在陈氏被人发现卷东西走人的行为。 林苗苗尴尬哄着她,想到之前的事,虽然陈氏的脸色苍白,整个人好象憔悴了很多双眼也带着血丝。 对她们所做的事,林苗苗还是心有余悸问道。 “你这孩子,你再害怕也不能半夜就这样走了,你不知道娘有多担心。那些人把我打一顿并没有怎样,你说你一个姑娘家,你要路上出什么事,你让娘怎么活呀,你呀……” 说到当时的事,陈氏想自己一人扛下,这孩子就直接卷铺盖不理不管自己走了。 虽然心中有那么点失落,还是嗔怒说着她再次哭泣起来,如今她能依靠的就只有她了。 “娘,我当时只是吓蒙了,没事了,没事了。娘,你的衣服,那些人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他们……” 陈氏的哭泣和说落,想自己做出的决定。 林苗苗虽心虚,还是抱着她哭泣安抚,感觉陈氏身影摇晃了下,对她的怪异狐疑问。 当发现陈氏不但神情憔悴的不成,衣服上有灰尘还有斑斑血迹,林苗苗惊问着她的同时,想陈氏一人承担这一切,再也忍受不住心中这一路的煎熬低哭起来。 “那些人都是听林大山和林长发的,不是他们,我们又何必被他们这么羞辱这么看不起。我们不就拿了个盒子,也不知盒中到底什么东西,他们就抓住我一顿打还要你爹休了我,不是娘不要命的哀求,他们恐怕早让你爹休了我,苗苗呀,娘以后可只有你了……” 说到自己所受的苦,陈氏这才感觉身上疼的难受。 沉痛又悲切看着她,说着,身影摇晃向一边歪去。 “娘,你怎么了?娘,你别吓我呀,娘……” 看陈氏恼恨说着,身影摇晃向一边歪斜而去,林苗苗慌张扶住她,看她虚弱对自己笑了笑跟着闭眼没了动静,真切吓破胆连摇晃着她呼喊。 临江镇。 和林大海这些人彻底断了关系的林月凤,第二天天一亮就起身。 就在她带着王小丫在院中锻炼时,看到正屋中刘氏他们住的房间门从内打开。 林月凤活动着手脚,过来对门内一起出来的刘氏两人道。 “爹,娘,早,今天上午我就和金掌柜一起给爷爷治病,爷的病耽搁不起……” “好,我们也跟你爷说了,他说愿意一试,秀兰你去做饭,我去给爹倒尿盆。” 林大山点头,对刘氏交代,端着林老头的尿盆去倒。 “娘,早上煮些营养的汤给爷喝。我这就去找金掌柜,小丫,你等下跟水水一起练我教你的那几下,吃过饭还有正事。” 林月凤看刘氏点头却担忧看着自己,对她安抚笑了笑,出院的时候对王小丫交代,抬脚出门。 “凤……姑娘家家的,穿成那样出去,真是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仪表。” 刘氏看她说着风风火火穿着她平时锻炼的衣服出去。 虽然衣服是她做的,简单的长裤长袖,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个结在头上,但却紧的裹在身上什么都能看到。 刘氏看她说着出外,自觉阻止,看她已经离开,满眼无奈还是嗔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嘀咕,跟着去忙。 “丫头,好巧,我们又碰面了,你大清早穿成这样,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呀?” 林月凤出了她家院外的胡同,迎面碰到个人,慕风一袭月白锦衣长袖飘飘到前。 虽然这丫头此时的穿着他不止一次见过,看她就穿成这样大街上走,慕风还是不满蹙眉,假装跟她无意邂逅,对她身上的穿着蹙眉不语。 “走的匆忙就没换衣服。怎么了?嫌难看别看,没人让你看。” 他的话,看他之后蹙眉盯着自己。 林月凤低头,才发现自己只穿着锻炼的衣服出来。 不过是简单的长裤长袖,除了她想方便袖子挽到臂弯并没什么不妥呀。 可这男人的表情和眼神,林月凤不屑说道,越过他向前。 “你这衣服虽然穿着还好,也没什么不妥,但你没发现大街上那些人都盯着你看呢?” 虽然她说的清淡,她的穿着也没什么不妥,该盖的地方都盖了,除了那卷到臂弯中的衣袖,可她身上紧乎贴身完全勾勒出她身体轮廓怪怪的衣服。 慕风愤懑:她这衣服到底在哪儿买的?若让他知道,他一定着人封了他的店。 看周围那些路过都看向她的人,慕风还是好心提醒。21046 第二九四章 许怀安的接近 “我这是练功衣,这些人这样只能怪他们少见多怪。怎么了?你有意见?” 林月凤扭头,倒真发现路过的两个大娘远看着她虽走开,还不时扭头指着她低声议论说着什么。 虽然这时代的思想她明白,她并没感觉自己这样穿有什么不妥。 只是简单的练功衣,这些人就这副态度,林月凤不屑低道,对跟她一起并肩走的慕风的反映,挑眉清问。 “没,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丫头,你这样穿着倒无防,只怕你爹娘知道可会操心的,特别是你娘估计要哭了。” 看她对自己并没之前样的针锋相对,虽然她的话句句带刺,慕风却一点都没生气,连忙摇头否认。 想自己的提醒她不在意,只有拿她爹娘来做借口。 “这话怎么说?” 他这话,林月凤不解,自己又没穿的露皮又没打扮的招蜂引蝶狐狸精一样,爹娘怎么就操心还哭了呢。 “你穿这样虽然我也感觉很好看,别人可能就会感觉你很轻佻。毕竟你衣服这么紧,整个包在身上,你爹特别是你娘,要知道你这样让人误会,他们会不担心吗?” 慕风看她走路,更加曼妙惹人眼珠的身影,再看路过的两个男子双眼几乎盯着她一直到过去还回头。 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还是轻叹对林月凤道。 “哦。” 他的话,林月凤这才了然。 紧身衣对她来说没什么,对这些古人也许真太劲爆了吧。 想自己出门的时候,身后娘刘氏的呼喊和阻止,她总算明白了其中原委。 可既穿出来了,也只是去见金掌柜交代句话,她还真不想麻烦回去换了再出来。 “哦?”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她的样子也是听进去了,这听进去多少会想着遮掩,可她的淡然,慕风不满还是狐疑问。 “难道我大清早拍门喊成衣店的掌柜开门买衣服重换吗?更何况,只是去见个熟人的时间,我身上还没钱,你说我能怎样?” 慕风满眼的狐疑和不满。 实在不明白这男人到底哪里抽风,虽然自己这穿着有那么点引人注目。 自己走的匆忙,加上大清早的很多店都没开门。 林月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自己的尴尬,继续向前。 “你呀,其实你大可以问我借衣服。如果你不介意,我倒可以把我的褂子脱给你。虽然褂子有些长可能大,总比你身上现在的穿着去见人好。你说呢?” 她明明心虚知道不一样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慕风轻叹摇头,跟着她向前说着自己的主意。 “你的褂子?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好,脱吧。等等,我要先问过,是你免费让我穿一会儿也是要钱的。要要钱的话,我就不穿了。” 林月凤扭头。 这才发现他身上月白锦衣外面套了件跟清朝时马褂样的马甲,虽然跟他身上的月白锦衣有些不伦不类,款式有点女性化,穿到自己身上可以遮掩住自己身上的曲线。 毫不客气道,看他跟着住脚,到一处屋檐下脱褂子。 虽然这男人经常在自己跟前晃,林月凤在他脱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制止问。 不是她小气,她只是不想因一点小事让自己欠下他人恩情,虽然只是简单的脱衣给自己穿的小行为。 “你这丫头,脑袋除了钱就不会想些别的吗?不要一分钱,给,穿上还是不赖的。” 慕风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丫头还真是三句离不开钱,心中虽失落,还是说着爽快脱下身上的衣服递给她。 看她虽狐疑,还是接过来穿上,虽然这样的穿着有些怪异,毕竟大热天谁还外面穿件褂子,现在倒真顺眼多了。 “多谢夸奖。我还有事要忙……” 林月凤礼貌道谢,想着要做的事歉意道跟着上前。 “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她抬脚向一边不远处金掌柜的回春堂去,路对面正好过来一个人。 身后两个青衣小厮,许怀安说着,合上手中折扇向路对面的她而来。 “你,我认识你吗?” 林月凤发现他就是她带水水去琴行卖琴被他戳破掌柜的坑她们的锦衣公子。 虽然这公子给人同样的如沐春风之感,他对自己的称呼,林月凤还是不悦蹙眉清问。 “姑娘不认识在下,在下倒有幸知道姑娘。姑娘大清早到街上可是找地方用早膳吗?如不嫌弃,在下倒可做东请姑娘去前面的许氏酒楼用早膳,权当上次在下唐突姑娘让姑娘不能给令妹买琴的歉意。” 许怀安也不生气,温润一笑,指着眼前不远的许氏酒楼对她邀请。 “无功不受禄,再说我当时并没想着买琴,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告辞。你怎么还没走?” 不理解这男人接近自己到底有何目的。 自己不知道他,他却好象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感觉,林月凤对他的戒备心跟着增生,清淡道跟着上前。 走出两步,感觉身边到来个人,自己的手也被握上,抬眼看着跟前的慕风,林月凤本能挣扎,挣不开,只有不满问着她。 “你刚才不是抱怨我不陪你用早膳吗?现在我反悔了,既然这位兄台邀请,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顿早膳也好。你说呢?” 许怀安的到前和招呼,本转身要回去的慕风止步。 那公子虽然给人的感觉谦和有礼,但看着林月凤那势在必得的目光,他还是生生制止离开的念头。 握上她的手,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和眸子中因自己这行为的不悦,温柔反问道。 “你……” 林月凤愤懑,她什么时候抱怨他不陪自己吃早饭了。 看锦衣公子凝目看向他们,林月凤还是强压下出手扎他一针的举动,寒着脸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她却不知,此时她愤懑又恼火双唇微都的样子,给外人的感觉就想跟慕风闹别扭一样,最起码在许怀安眼中是这样。 “跟我闹别扭呢,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在下姓慕。” 林月凤臭着的一张脸,慕风嗔怪却宠溺十足道,握着她的手,俨然宣布自己所有权向许怀安介绍自己。 “慕公子,在下姓许,既然公子如此豪情,咱就请吧。” 眼前女子和这位月白锦衣长相不俗的公子之间的互动。 看到这公子,许怀安表情有那么点恍惚,这公子怎么那么面善,让他想他却一时说不出在哪儿见过。 对方的话,虽然许怀安心中失落,还是心底轻叹对两人温和一笑,伸手邀请。21046 第二九五章 误会吗? “既然许公子盛情,我们就跟他一起吃早膳吧,反正你我都没用过早膳。许公子,请。” 风温和一笑,说着手更是紧握她的手拽着她向前。 “你……” 想自己回林家村耽搁了一天,虽然林月凤跟王小丫交代让她带水水去药铺的时候跟金掌柜说明下。 自己回来还没跟老人见过话,更重要给爷爷的手术需要老人帮助。 药铺中的病人相信也堆积了很多,她必须尽快去给金掌柜交代声,让他跟金福提前通知大家。 要她晚些去,被那些病人绊住又怎么好找借口走开。 见到慕风本来她有些意外,没想这许公子也来找自己。 不明白,自己一介农女,他非福即贵却邀请自己吃早膳。对他的目的和用心,虽然林月凤排斥,慕风的行为更让她不满,林月凤当时看着他,手腕一扭,手腕手镯上的银针向他直射而去。 “你……” 慕风本以为自己出面帮她,她虽然气愤还是会配合自己。没想她转眼对自己银针相向,不是他早有防备,恐怕她手腕处的银针已扎入他身上。 轻松手指一夹,把她的银针夹在指间,同时出手点上她的穴道,让林月凤虽不能动却双眸含怒看着他呆站在那儿。 “丫头,难道你不想了解上次被人刺伤的事吗?” 慕风看她双眼几乎喷火怒瞪自己,这丫头的个性,他比谁都清楚。 逼急了她,她翻脸不认人可一切都难说。 虽无奈,他还是对她低声提醒。 就在他的提醒刚落,走出前面几步的许怀安,发觉他们并没跟上来,住脚狐疑的声音传来“两位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慕风淡笑解开她的穴道,看林月凤虽满脸怒意还是对她提醒。 “这次就饶过你,下次若再擅自做主支配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慕风的笑脸和提醒,林月凤愤愤收回继续按压手镯的举动,瞪了眼慕风怒道。 “我可是为你着想。既然是吃饭,做戏好歹你也做个样子,寒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人家打架呢。” 小女子满脸的寒意和不悦,慕风表情有些僵硬:这丫头一点都不可爱,配合他一下会死吗? 虽无奈,他还是语重心长解释,继续握着她手向前。 “哼。” 虽然他说的在理,想自己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跟个她根本不熟的男人用早膳,林月凤不悦低嗤,脸上表情总算放柔了些。 “几位客官来了,快,快请进,楼上有雅座。顺子见过侄少爷。” 随他们入内,许氏酒楼的伙计满脸带笑上前,伙计说着还对他们前面的许公子恭敬请安。 “不用多礼,我来只是跟朋友一起来吃顿早膳,顺子你不用招呼我,我要什么自会让下人找你。” 许怀安平淡点头,对身后两人看了眼当先向二楼楼梯上去。 “好,侄少爷慢走。” 叫顺子的伙计听许怀安这么说,轻笑说着,继续去忙。 “两位先请。”许怀安到楼梯口,止步伸手对后面手挽手的两人邀请。 “多谢。” 慕风一点都不礼让淡声点头,带着林月凤上楼。 “侄少爷来了,快请,里面坐,老奴这就帮你去喊掌柜的。” 随他们上楼,二楼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看着许公子,说着转身去里面找掌柜的去了。 “看来许公子跟许氏酒楼关系不简单,不知这酒楼的掌柜是你的……” 也不能怪许顺和管家不认识自己,林月凤今天这一身穿着不是慕风提醒她自己都他些感觉不伦不类。 看两人都没认出自己,她也当做全然不熟的样子,问着许公子。 之前她不是很了解,后来才知道许掌柜的堂弟也是他唯一的同族兄弟就是临江镇的县太爷。 看他给人的感觉温文而雅,虽然他给人的感觉不简单,想自己所了解到的宋廉他们家的面店就是许县令家公子上门闹事,宋廉跟他理论,失手打伤他,弄得差点店都开不成。 想自己所了解的,眼前的许公子,她是满心想了解 “这酒楼的掌柜正是在下叔父。两位请里面坐。” 许怀安听她总算对自己话语客气了些,淡淡一笑,伸手邀请他们进入一个雅间。 “这么说,许公子就是临江镇县太爷家的公子了?” 想宋伯他们的面店遭受的无妄之灾,虽然被她挽救她也趁机盘下店铺,但这许公子的行为,林月凤却不客气问。 “许县令正是家父。” 不明白她怎么连自己和叔父的关系都知道,许怀安还是温润回答。 “原来如此,如此这早膳就不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姑娘宁愿不吃也不跟表里不一的人一起用膳,这样会坏了我的食欲。” 许怀安的承认,一想到宋伯家发生的事。 想着跋扈惹事被伤还抓人要钱平息的罪魁祸首,林月凤是连跟他坐在一起用膳都满心嫌弃,说着拽着慕风的手就向外走。 “这……” 林月凤神色之间的转变,慕风虽狐疑,但她对那公子的话还是让他很受用,表情闪了闪,他还是欣慰跟着她而去。 “等等,不知在下到底哪里得罪过姑娘,惹得姑娘对在下这般评价?之前在下确实是有心帮姑娘,虽唐突了姑娘,可怎么就是表里不一了呢?” 林月凤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她身边有人且看她好象跟这慕公子关系不简单。 她对自己的评价,许怀安还是不满出声制止她问。 “我家公子自上次见过姑娘,其他时间并没见姑娘,姑娘可以拒绝我家公子,却不能这么羞辱我家公子。” 许怀安这话,他身边一个青衣下人许财当时也不悦附和问着林月凤,对林月凤的行为看来是动怒了。 公子舍弃身份追求的姑娘,让公子失望已让公子不舒服了,她还这么羞辱公子,这怎么能让他平静。 “住嘴,许财。姑娘是不是对在下有所误会?” 许财的卤莽,许怀安清冷呵,对林月凤对自己的指责浓眉微蹙,狐疑却失落问。 误会吗? 林月凤心中冷笑,还是清看着他“我有没误会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着,拽着慕风的手就走。 46 第二九六章 许怀安的失落 “姑娘留步,在下无意为难姑娘,只是姑娘这么评价许某,许某若有什么不记得的地方得罪过姑娘,可否姑娘给个提示,这么直接给许某定义,许某不服。” 林月凤说着拽着慕风而走。 她对自己的冷清甚至她身边有其他男人追求,许怀安都能接受。虽然她是他有兴趣的女子,她对自己的评价,许怀安还是出声表达心中的不悦。 “你……” 想他明明做出那样的事,却装得无辜的样子,林月凤烦躁扭身。 这时候许掌柜到来。 “哎呀,凤丫头来了,若小侄有得罪你的地方,凤丫头尽管说,虽然老夫不才,毕竟是他的长辈倒是可以为你评断一二。” 门口到来的许掌柜,听一边本要进来点菜的小厮对自己低说的话。 虽茫然,侄子怎么和这丫头一起到来这里,且她身边的锦衣公子又是谁? 听他们要吵起来,许掌柜及时掀开帘子入内,笑对林月凤寒暄,一副为两晚晚辈评断的长辈样道。 “是呀,林姑娘既然说在下表里不一,可否说出个一二,若在下真有得罪过姑娘的地方,在下自当当着大家的面给姑娘陪不是。” 叔父的打圆场,许怀安脸上的不悦消失,温和一笑,老神在在道。 “丫头,你跟他……” 林月凤和许怀安之间的暗波涌动,慕风狐疑:这丫头什么时候认识许怀安了? 虽满心狐疑,他还是看向身边的她底呼。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和你没关系。既然许公子想听原委,好,我就给许公子提醒一二。一个多月前,宋氏面店中,许公子可否在里面吃了面,吃过不但不掏饭钱还找借口说人家的面中有东西,被那家主人说了,仗着身份店中闹事砸东西,这件事可否有过?” 慕风的提醒,林月凤清冷怼他,看着在场的人问着许怀安。 “一个多月前?” 她的话,许怀安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几天前才从京城回来。 虽然不清楚为何她会这么说自己,想到老爹认的那干儿子,许怀安神色跟着阴沉下去。 “一个多月前,许公子可否想起来了?” 他的话还有跟着而变的神色,林月凤点头清问。 “凤丫头,我想你一定误会了,小侄他……” 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林月凤这话,想这几天才从京城回来的侄子,许掌柜当时就向林月凤解释。 “叔父,不用替小侄说话。确实是小侄无理,当时小侄只是心情不好,才找借口为难那家人,既然姑娘这么说,在下在这儿给姑娘赔不是就是,还请姑娘谅解。” 想老爹收的那跋扈又嚣张整天惹事的义子,许怀安虽然心头失落。 想她身边毕竟有其他人,且这男人虽然气度不凡,却好象很在意她默许纵容她。 不想给她增加压力和愧疚,他还是出声阻止许掌柜为自己辩解,对林月凤说着,起身低身做了作赔礼道。 “就算心情再不好,你冲人家撒气,人家做小本生意的人如何承受得起?许掌柜,抱歉,让你见笑了,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既然误会都解开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走了,难道你还想继续在这跟那种人一起用膳吗?” 虽然许怀安赔礼表了歉意,林月凤还是不满嘀咕,看着一边神色尴尬的许掌柜道,拽着慕风的手向外拖拉。 “凤……怀安,明明不是你,为何不跟她解释清楚?” 许掌柜看她说着拽着那锦衣公子离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无奈轻叹,对侄子的行为更是怪异。 “解释清楚又怎样?她身边已经有人了,看来我这次的婚事只有听姑妈安排了。” 许掌柜的询问,许怀安黯然一叹。 对随后跟来的小厮简单说了两个菜名,想着闹心的事失落轻叹。 “你喜欢那丫头?” 一直是他们许家模范,就算在京城也是被众多闺阁千金青睐的侄子的反映,许掌柜总算明白他的心思,不理解问。 “也许吧。可惜她身边有了人,叔父,她身边的那公子身份你可清楚?” 想着第一次见她,她在楼下的伶牙利嘴,不顾亲情的针对,后面的冷清疏离。 虽然他身边有很多大人介绍的女子,没有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 从来不认为自己轻易对女子动心的他,竟鬼使神差的很想见她。 没想这次见面,却是这样的收场。 许怀安不是那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可这丫头的行为,他还是轻叹回答,说到她身边的慕风狐疑问。 总感觉他有点面熟,可想他却想不出到底是谁。 “不知道,之前从没见过他,怎么了?” 许掌柜心中唏嘘,对他的话狐疑问。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他,可让我说,我却说不出来,陌名的熟悉。没事了,你老下去忙吧,我自己吃过就回去。” 许怀安听许掌柜这么问,怅然摇头,他要记得是谁还用得着问他吗? 虽满心疑惑,想自己弄出的事,许怀安还是歉意对许掌柜道。 “也好,你慢些吃,叔父我本来还想跟这丫头一起做生意,经营水酒生意呢,看来得斟酌下再说。” 许怀安的话,许掌柜虽心低无奈。 这侄子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这么在意,虽失落,说到和林月凤要做的水酒生意,想侄子和他之间的误会,为难摇头。 “叔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在意小侄的想法。那丫头的水酒确实不赖,如果叔父能跟她一起做,小侄以后回来可就有口福了。” 许怀安听许掌柜这样说,黯然一笑规劝道。 “你小子,有你这句话,叔父也就放心了。你慢慢吃,我去看下客人怎样。” 许怀安不以自己心情支配他人的行为,许掌柜轻笑拍了下他的肩头,看他轻笑拿起筷子夹桌上才放上的菜,说着转身去忙。 “以公子的身份,公子何必为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委屈自己。再说,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小公子所为,公子为何要替小公子承下这一切?” 许财看着心事重重吃着东西的许怀安,实在不理解公子的行为反问。19 第二九七章 给林老头做手术 许怀安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优雅。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早我请客。” 许氏酒楼外,慕风迈着长腿跟着林月凤。 看她小脸绷着,双嘴都着,眼神几乎向外冒火,虽然这样的她说不出的可爱俏皮,知道她在生气,慕风还是轻笑哄问。 “不吃,气都气饱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还有事要忙,走了。” 抬眼看他满脸老狐狸的笑,实在不明白她心情不好他还有什么开心的,林月凤烦躁甩开手中他的手,扭身而去。 “丫头,这丫头……我还是回去吧。” 慕风出声,看她扭头对自己清冷指点了下还警告般转了转自己手腕。 虽然她的那点身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知道她还在生气,慕风只有止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叹而去。 林月凤到了金掌柜的回春堂,看阿福刚起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径直入内找金掌柜。 却没人知道,这天早上一处镇中别苑的一个厢房中。 一位身着锦衣的嬷嬷正背对着人坐在窗边有人站在她身后帮她梳理着头发,对门口跟着入内手提篮子进来反身关门上前的绿衣丫头问。 “那叫无名的杀手那边进展得如何?” “回嬷嬷,怡香苑的嬷嬷说,他好象并没成功,本人还受了伤。” 绿衣女子恭敬说道。 “那丫头只是个山野丫头,无名是咱们重金收买的江湖上有名的剑客鬼见愁,怎么会失败还受伤了呢?” 背对着门的嬷嬷伸手抚着额边被身边丫头别上去的簪花,声音不疾不慢狐疑更多的是不解问。 绿衣女子神色跟着为难“奴婢也不知。奴婢一定尽快派人查明原委。只是那丫头……”说着,为难不语。 “她挡了咱家夫人的路,你说她还需要继续活在世上吗?计划继续进行,我不希望咱最后没办法走第二条路。” 嬷嬷清淡说着,让绿衣女子脸上的表情跟着变的凝重起来。 “奴婢一定督促花嬷嬷做好这件事。” “去吧,如果咱想早些回京,就必须尽快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不了或弄出什么岔子来,夫人的惩罚我想你不想想到的。” 嬷嬷淡声交代,手抚着鬓边的簪花,说出的话让绿衣女子脸色跟着难堪起来。 “思思明白。” 绿衣女子脸上神色不但凝重也郑重起来,对那嬷嬷施了个礼,跟来时一样离开。 慕风走出不远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终于忍耐不住了吗?” 慕风前面不紧不慢走着,唇边掀着嗜血的弧度,转身折入一处死胡同。 片刻后,一个身着黑衣袍子,头上裹着黑布的男子从内出来。 他进去的胡同中,正躺着一具身穿着月白外衫的陌生年轻男子,男子的脖子喉头处被人生生捏碎,嘴边带着一丝血,胸口早没了起伏。 回春堂内堂。 金掌柜听林月凤说明来意,神色虽无奈,想着她说的给人动手术开刀什么的,满心新奇更多的是期待。 “好,那我再跟病人交代让他们多等一天。我也正好看看你这丫头怎么跟人动手术。” “等你吃过饭去就知道了。那我先回家准备去。” 金掌柜满眼的新奇和期待,实在不明白这老家伙明明是个上了岁数胡子都白了大把的老人,说到医术整个跟孩子样的热忠和期待。 林月凤说着起身。 “不如在这陪老头子我一起吃,吃过再一块去你家。” 金掌柜起身挽留。 “不了,我娘在家都做好了。炎西最近可曾学乖了些?” 林月凤想着早饭后要做的事。爹娘是大人可以理解,就怕水水知道林老头动手术有危险闹腾,林月凤轻笑拒绝问着炎西。 “那小东西昨天跟水水玩了一天,一大早吵着他爹让他爹给弄把小琴说送给水水呢。” 说到孙子,金掌柜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给水水送琴?这孩子……” 想自己问的琴的价格,虽然金奇善生意做的大,老人的话,林月凤倒是上了点心。 看来水水她有必要回去交代下,小孩子家家送点水果什么的倒没什么,要让人家花大钱买东西可不能要。 “是呀,两孩子在一起虽然有点吵,水水说他字写的难看,你是不知道,昨个儿你们接水水回去,他一人独自练了好长时间的字。” 金掌柜说到孙子的改变,老脸再次泛起宠溺的笑。 “水水也就这点可以显摆的。你老等下饭后过来,跟我爷手术,我怕水水在家不方便,饭后我想送她去你们家让嫂子帮忙一起照看会儿,不知……” 对妹妹,林月凤轻笑道,想她在家可能出现的局面,向老人恳请。 “没什么不可以的,那小东西在家就是个混世魔王,水水在,他倒乖巧很多,他娘带着也省心。” 金掌柜轻笑,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林月凤和老人招手回去。 早饭后,水水被王小丫带着去了金家,林月凤和金掌柜就在她家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给林老头做起了手术。 林月凤主刀,好歹她之前准备有足够的工具。 金掌柜在一边帮忙。 “酒,针……” 随她低沉清淡的声音响起,和她一样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快速拿起林月凤在他到来后告诉他名称的东西递给她。 看她给林老头打了个用铁管子装了药水的东西后,林老头很快昏睡过去。 金掌柜虽满心震惊和狐疑,还是顺着她的低喊“刀,镊子……”拿其他东西给她。 当看到她用薄如柳叶带着把的刀子把林老头的腹后靠腰的地方割了个口子,里面鲜血涌出来。 金掌柜看她快速切开口子,双眼凝神拿镊子在里面翻着什么,呼吸都几乎要停滞。 “在这……” 在她清澈如水的声音传来,她手中带血的镊子夹起片骨头慢慢放在一边,金掌柜额上汗水跟着流了下来。 等她做好这一切,又清理了林老头断了的勒骨附近的脓,跟着出声喊着药,线的时候,金掌柜已手抖的拿药瓶都拿不稳。 “唉……” 扭头看老人脸色煞白,双手发抖抓几次都没抓稳一边的药瓶,双唇也颤抖的不成,比被自己打了针昏睡腹后靠腰的地方多了个口子血依然向外流着的林老头的脸色都难看。 林月凤无声轻叹,转头拿过老人手边抓了半天都抓不稳的药瓶也拿过针线。 飞针走线缝合处理着林老头的伤口。 66 第二九八章 登徒子 直到她缝合好林老头的伤口也处理好,把了下林老头的脉,虽然虚弱总算没事。 “手术还算成功,剩下的只恢复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金伯,你没事吧?” 林月凤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虽想跟自己走却双腿瘫软歪向一边的金掌柜,林月凤及时扶住他关切问。 “没事,丫头,你爷爷这就没事了吗?” 金掌柜被她扶着,还是双腿瘫软使不上劲。 看了眼身上盖着薄被躺在那的林老头,不是亲眼看到刚才的一幕,他真以为老人是睡着了。 金掌柜这才找回自己的心跳,狐疑问。 “成了,不过暂时昏睡着,醒来还得一天多。天快黑了,让你老陪着我几乎忙了一天,走,我扶你出去吃些东西再说。” 跟金掌柜一起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林老头,林月凤想自己这次手术成功的危险,好歹她很快找到老人断裂刺向他肺旁边的勒骨理顺也接好也处理好了旁边的化脓,要晚些,她真怕老人会承受不住就这么死了。 看了下一边她特意做了手脚光线足够亮堂的窗缝,看已是夕阳西下,林月凤这才感觉到疲倦,对老人说着扶着老人一起出门。 “凤儿,你没事吧?你爷他……” 随林月凤扶着金掌柜出门,门口一直等着他们的林大山急切上前扶过身影摇晃的金掌柜,看她脸色苍白对自己淡笑安慰,这才问着林老头。 “爷的病成功,不过暂时不要动他也不要喊他,让他好好休养。偶尔去看下,若有额头发烫或其他异样你再喊我,我去睡会儿……” 老爹的急切和询问,林月凤想着手术的成功,疲惫揉着有些酸的眉心道。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一天没吃东西,还是先吃些东西洗个身再睡吧。” 刘氏看她干裂的嘴唇疲惫的神色,心疼扶住她道。 “好,娘,我没事,金掌柜累坏了,那我们就先吃了东西再歇息。” 老爹脸上的释怀,林月凤疲惫扶着刘氏的手宽慰,看着另一边被老爹扶着的老人道。 “好,你们两慢些,我给你们端早热在那准备着等你们出来吃的菜。” 刘氏应着,和林大山一人扶着一个,进了正屋花厅。 看他们都坐下,刘氏说着,进去里面端吃的。 吃了些东西,林大山送金掌柜回去顺便接回水水和王小丫。 林月凤回去自己房间,有刘氏帮忙给弄了一大桶水,她就在自己房间洗澡。 几乎一天全身心的动手术,加上她身上之前的伤并没好利索。 关着门和窗,林月凤躺在舒适被自己放了香草宁神的大木桶中洗着,不知是心中担忧终于放下来,也是真的太累了。 她就这么侧靠在桶壁上睡着了。 “这丫头,就这么睡着了。” 她却不知,她回房之后,慕风就悄悄到来。 到了看她正在房中脱衣服准备洗澡。 虽然他心中对自己说,非礼无视,可他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心神,鬼使神差放轻身影到了她的房顶,轻掀开片瓦片。 做贼样探头向下看了一眼。 虽然他清楚这丫头给人的感觉小小的,瘦瘦的,虽只是那么一眼,她白皙的肌肤,虽瘦小纤弱却玲珑有致的身影,慕风却看得一阵干口舌躁。 带着说不出的慌乱,他忙放下瓦片,侧躺着她房的屋顶上,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光,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同时心中对自己提醒要刻意忽略耳边她洗澡时轻微的水声。 没想过了会儿,里面水声停止,什么动静都没。 “洗好了,睡下了?” 慕风狐疑,手跟着从怀中摸出个锦盒握在手中。 带着狐疑他拿开一边瓦片去看,就看到林月凤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放在木桶边,整个人靠坐在身后的木桶壁边,头歪在一边。 “睡着了?” 看着下面的她,慕风低喃,放瓦片的时候故意声音弄大了些,下面的小丫头还是没动静。 带着疑惑他又压低声音低喊了几声“丫头”大桶中的林月凤还是没动静。 想她平时的警觉和小心,自己这么喊她都没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累坏了。 慕风放下瓦片,疼惜低喃,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起身跳下。 等他跳入窗户到了林月凤房中。 虽然慕风一直对自己说放下药写个纸条说明下就离开。 等他找来纸笔写好字条也把要送她的锦盒放在桌上,他转身走,路过她的桶边,他还是不觉抬眼看去。 看着就在自己面前,除了脖子和身前一点肌肤露在外面,特别是她纤弱甜美的睡颜,他终究还是停下了步伐。 “也真辛苦你了。” 慕风强忍着快跳出心口的心跳,抬手轻抚她滑如凝脂的脸。 看着她纯美如精灵样的睡颜,他脸上的线条跟着放柔,带着连他都说不出的情绪,低头俊脸慢慢向眼前抬头就睡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唇上凑去。 就在他的唇刚引上林月凤的唇上,林月凤房间的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 慕风慌张收敛心神,起身闪向一边。 “你,你是谁?大晚上进入我家姐姐房间意欲为何?你个登徒子,我跟你拼了我,来人呀,来人呀……” 王小丫得林大山两人交代让她回来小心些,所以她一直放低脚步,就怕惊扰到林月凤。 没想一推门她就看到这么副画面。 林月凤躺在房间正中她平时洗澡的大木桶中,她旁边的桌边却站着一位月白锦衣的公子。 虽然这公子长的很好看,她出生到现在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的出现,更重要林姐姐身上还没穿衣服。 王小丫当时就清冷看着他问,看这人跟着抬眼眸子中盛载的怒意,虽止步,还是抓过旁边一把扫帚在手,向他挥着大喊大叫起来。 “你想把人都喊来。让人知道你家小姐房中有男人也是你想把她吵醒?” 慕风对她的到来有些蒙,想都是自己作贼心虚太专注这小丫头,连这么个重量级的丫头都没注意。 心中虽微恼自己的失常,看王小丫说着大喊举着扫帚向自己扑来。 想到小丫头的疲倦,慕风凤眉微蹙,身影一闪轻松到前,点上她的穴道,让王小丫保持举扫帚的动作,这才背着木桶清问她。 第二九九章 是表白吗? “你……” 王小丫见眼前白影闪过,自己就这么僵站着动都不能动。 虽然林姐姐告诉自己这是点穴,只有亲身经历过,她才感觉这男人的可怕。 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他的话,还是让她震惊又气恼。 “我是你家林姐姐的朋友,只是路过来看看她,没想就看她这么睡着,且她的气血很虚,所以我才想把这盒中的药送给她。” 王小丫嘴巴大张,明明可以说却惊惧的表情。 慕风耐着性子对她解释,把眼前桌上的锦盒拿起来给她看。 “这么说,你是来给我家姐姐送药的?可你不能就这么闯进姑娘家的闺房,你这样做,传扬出去,我家姐姐可怎么做人。” 慕风的解释,虽然王小丫心底已接受了他的解释,还是不满说落。 心中则是悱恻:这么个长相出彩的男子,怎么一点男女之防的观念都没。 “如真的传扬出去,我慕风娶了她便是。你……” 看她对林月凤一再的维护,慕风心头对她的不悦虽然有些减缓,她的话他还是清淡道,他话刚落,就觉身后一疼,他整个人跟着僵站在场。 “你娶姑娘我就嫁吗?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王小丫跟着看去。 就看到林月凤正抓着个白色长裙边向身上套,边垮出木桶道。 “林姐姐,你醒了,这人说是你的朋友,说来给你送药的。” 林月凤的苏醒,眼底中的不悦。 王小丫看她双眼带着血丝,眼底虽洗了澡也是一片青紫。想她平时的秉性,这姐姐一切都好,就是没睡好起床气大。 不是她自己醒来,被人吵醒她可是会发火的。 带着心虚,王小丫虽很想给身侧点着自己穴道的男人一棍,身体不能动,还是满脸带笑对林月凤解释。 “可以动了……” 刚睡就被人打断,林月凤虽烦躁,看她表情僵硬头扭得那么难受,还是轻叹系好衣带,解开她的穴道道。 “林姐姐,他……” 王小丫得到解放,看着就在她们身前僵站着的男子,想着这男人的可恶,看向林月凤问,心中则想着到底是直接拿棍子还是拿东西给他打晕的好。 “凤儿,小丫,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大叫……” 这时,门外传来林大山刘氏两人慌乱又担忧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洗澡不小心睡着了,小丫以为我怎么吓倒了。” 门外拍着喊着询问的两人,林月凤看了眼王小丫,出外开门道。 “你这丫头,没事就好,你娘还以为你怎么了?累了就早些歇息,我们也回去睡了。” 林大山看厢房门口,林月凤头发披散着拉开门出来,看她边开门,还伸手掩唇打着呵欠。 想这一天她的辛苦,心疼说着,带着刘氏而去,两人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拿着棍子。 “林姐姐,这人呢?” 王小丫看林月凤关了门进来,非常不满指着呆站着的慕风。 “没什么,你去睡吧,他是我朋友。” 王小丫的小心对慕风的敌意,林月凤轻叹对她交代,看她离开,这才解开房间僵站着慕风的穴道问。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药?” 林月凤看解开穴道跟着坐在一边脸色阴沉的慕风,拿过他放在一边的锦盒,打开看了看问。 “不然呢?你以为爷晚上吃饱没事干,来偷看你洗澡吗?” 她刚沐浴后身上的清香,加上此时她头发披散带着水意坐在眼前。 不可否认此时的她,虽然依然给人难以接近的清冷,但她清水出芙蓉的一面,慕风还是不觉多看了眼。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其实长的还不赖。 虽然他确实不小心看了她,想着自己的初衷慕风还是不满反问。 “这药倒是不赖,不过我不需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林月凤不想跟他争执这些,看了下盒子中的药,倒是补血养气的好药,但她也有,说着,不客气推给坐在自己对面的他跟前道。 “爷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再收回来的道理。如果不需要,你就扔了吧。” 她的拒绝,慕风凤眉皱了皱,不爽说落。 “丫头,跟我一定要划得这么清楚吗?” 看自己这么说,她没丢也没收下,对她的冷清,慕风实在忍不住问。 “不是划清,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你的好意我领了,天色不晚了,请回吧。” 面对他林月凤知道自己已在不知觉中有了变化。 对他周围潜在的敌人,他的事她不想了解也不想掺和,虽然她答应跟他一起去京城,她还是不想跟他有多交集。 “你……” 慕风嘴巴抿了抿,怎么这丫头就跟茅坑中的石头又硬又臭,让人这么难接近。 自己对她不自觉升起的情谊,让他就这么放弃,绝不是他的作风。 “丫头,你一会儿对我热情如火,一会儿又冷如冰霜,是不是不敢喜欢我?想接近我又怕我的出现会给你爹娘还有你身边的带来伤害,对吗?” 微微扬唇,慕风不怒反笑。 青云说过烈女怕男缠,虽然他之前不屑这样的行经,对她,他却毫不吝啬自身的优越感反问。 “喜欢你?” 他臭屁自以为是的话,林月凤不觉失笑出声。 还以为这家伙变化了,没想还是这么无赖,她是对他有些不一样,那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但喜欢。可能吗? 她只是想多赚点钱,让她们家的生活越来越好。 她的话刚落,眼前光线一暗,林月凤还没反映过来,身前一顿,男人菱角分明五官精致的脸向她靠来。 “你……” 眼前距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清楚看到他脸上细细的汗毛,鼻息间还有周身被他身上陌生好闻的气息笼罩,林月凤安静的心不规则狂跳起来。 俏脸一热,看着就在她面前鼻子贴着她的鼻尖,唇就贴着她唇的男子,慌乱问。 她却不知她这么问出的时候,声音中的颤音有多大。 “我喜欢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看着眼前女子清澈水眸中的忐忑慌张,羞涩躲闪的表情,慕风呢喃般低语,唇辫轻轻印上她的唇。 林家村下大雨的那一夜,两人只是无意间的碰触,就让林月凤有些苦恼。 此时眼前吻上自己唇,吻了下并没放开,而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慢慢加深这个吻的男子。 林月凤不但感觉心跳加快,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更感觉整个人都快不是自己。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推开他,推开他,双眼却不自觉眨了眨鬼使神差闭眼抬头迎接他的吻,当然她更不知她身上的穴道其实在慕风吻上她的时候就已解开了。 第三百章 喜欢他了吗? “早点歇息。” 直到耳边传来他低沉体贴的声音,林月凤睁眼。 看慕风已放开她,对她温柔笑了笑一个起身纵身出了窗外。 “你……” 他的话,想人家早放开自己,自己还傻傻的陷在其中而不知。 特别是他离开对自己那玩味温柔的一笑,让她迷乱的神经跟着清醒,林月凤脸色一凌,低斥着手腕一转。 虽然她手镯上的银针飞出,慕风却好象早已知道她会这样轻笑而去。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喜欢上他了吗?” 恼恨拽起自己射刺入窗柃边上的银针,林月凤气愤拔下边向手镯中装着,对自己的失常轻叹喃问。 躺回床上,想慕风吻她的情形,她本不是感情有事的人,可这男人的反映让她抚着自己的唇,第一次审视起自己内心中的感觉。 她却不知,慕风回去隔壁院的湖边凉亭,同样低喃“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心却是轻松又愉悦的。 虽然后来她放针伤自己,小丫头被自己解开穴道不但没推开自己反而乖巧闭眼抬头迎接他的情形,天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欢快。 “来人。” 随他出声,青风跟往常一样抱琴到前。 “今晚爷不弹琴,爷要喝茶。” 慕风收回眼眸淡道。 青风退下,闪电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茶壶和茶盅到前。 慕风静坐在,想之前交代他们的事突然问“院中抓大老鼠的行动进展的怎样?” “回主子,其他人倒没什么反常,只一个人很让人怪异。” 闪电边为他沏茶边道。 “谁?” 想着让他们屡次被人暗算的罪魁祸首,慕风虽应道,神色之间却带着少有的狂暴和寒意。 “绿袖。” 闪电沏了茶,恭敬退向一边道。 “绿袖?就是你手下那个会弹琴教水水练琴的女子?” 慕风微微拧眉,还是询问。 “都是手下失职,还望主子责罚。” 他声音虽平淡,但眼中的寒意,想青风说的他们遭遇的几番刺杀,闪电恭敬低身请罪。 “说说看她到底有什么反常的?” 慕风端起眼前的茶水喝了口,再次问。 “主子吩咐后我们就一直让风一他们监视院中那些人的动静,其他人倒安分,只有绿袖去过两次集镇中的怡香苑,经常去见一个人。” 想院中自主子下了禁言后其他人都小心谨慎,只绿袖出去到了那地方,闪电低声对他说着这一切。 “可曾查过她见的人的身份背景?” 绿袖的话,慕风狐疑,再次问。 “查过也着人去打探过,可惜那人在我们的人第一次去见了他离开不久就死了。当时也没问出什么来,手下……” 说到这件事,想她们私下做的这些事,闪电心虚解释。 “死了,其中原委可曾查过?” 想隐藏在他们身边的大老鼠,虽然绿袖这些人都是经过他们严格考核进来的,闪电说的情况,慕风还是凝神问。 “那人只是怡香苑中一个粗实丫头,除了伺候一个叫兰香的姑娘,和其他人并无接触。” “这丫头是从小跟着兰香也是后来跟着的?” 闪电带来的消息,让慕风再次狐疑问。 “是有那里的老鸨花嬷嬷从拐子手中拐买来的。主子,要不要抓住绿袖,逼问一通?” 闪电说着自己调查的事,想自己手下出了这样的事,自动请缨问。 “继续盯紧绿袖还有怡香苑,爷倒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搞什么。” 慕风凝眉交代,招手让她下去。 “风一……” 闪电离开,慕风看着眼前阴暗的空气低呼,风一影子般飘然低身到他身前。 “从现在起左右不离……等等,叫闪电来。” 慕风交代,看风一凝眉认真听,想着隔壁院中那丫头的心性,终究还是改变主意道。 “找你手下可靠又没被绿袖见过的人,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务必想办法跟着林姑娘身边护她和她家人的周全。” 闪电的上前,慕风交代,看她点头离开,这才沉稳坐回对月喝着茶。 林苗苗和陈氏这边。 母女两走了许久,终于碰到一个去集镇的驴车,赶车的大爷倒是个好心的。 不要一分钱送她们母女到了集镇。 她们直接到了林大海他们之前所住的院子。 可进去,两母女发现林大海在这里的房子早退了。 “这混蛋,一定又去找那娼门女子了。苗苗,都是娘拖累了你。” 陈氏虽然中途醒来,被林苗苗扶着进去,发现他们之前所住的房子住了人。一问,知道林大海在比她们早到集镇后就着人把房间东西整个搬走。 陈氏一想到他跟那娼门女子的事,气不打一处出,看着扶着她同样满脸焦虑又无奈的女儿歉意道。 “娘,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身子虚,我看不如先去我和刘哥哥租住的房间把身体养好再说。” 陈氏满脸的悲切和绝望,林苗苗同样气恼林大海。 还是心疼道,母女两没停留,林苗苗扶着陈氏到了她和刘书顺租下幽会的客栈房间。 “苗苗,你……” 此时正是午后,刘书顺只着汗衫开门,门口看不但有林苗苗还有陈氏。 她们母女神色间的疲惫,身上的狼狈,刘书顺俊脸一阵难堪。 “我娘已知道我们的事了,她也支持我们。刘哥哥,我娘和我不小心摔了一交,快些让开让我们进去吧。” 刘书顺脸上的尴尬,林苗苗自觉他是尴尬陈氏的到来,不隐瞒对他道,看他依然挡着门不动,想着娘的伤还有自己的周身疲惫道。 “快进来,你们母女先梳洗下换身干净衣服,我出去给你们买吃的。” 刘书顺脸上表情僵了僵,终于还是温和让门对她们道,进去里面抓起件自己的外衫边穿着对林苗苗俨然男主人样的交代。 “好,麻烦刘哥哥了。娘,你慢些,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喝着,我去给你找个大夫,不管怎样,你的伤还是找大夫看过才放心。” 林苗苗也不阻拦,应声道谢。 看刘书顺离开,小心扶着陈氏让她坐在房间的凳子上,对她说着起身出外找大夫。 第三百零一章 陈氏的爱女之心 “苗苗,这丫头,看来他们小两口关系不赖,不过苗苗这么跟人住着,终究不是办法呀。” 陈氏看闺女说着进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简单扒拉了下出门。 虽然想跟她一起出去,身上有伤,加上这一路心神疲惫她还真的没动的力气。 坐在他们房间的凳子上,打量他们所住的房间,想刘书顺虽开始怪异接着出去给她们买吃的举动,对女儿的选择满意轻叹。 虽如此,想女儿没名没分跟人这么住在一起,还是不满轻叹。 却没人知道刘书顺出了客栈,并没有去买吃的,反而直接折进旁边一胡同中。 “该死,那贱人回来了怎么办?草芝堂的掌柜可是说了我要继续跟她再这么下去,我这身体别说考试,时间长连命都难说。可面对其他女子我毫不反应,见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该怎么办呀?” 刘书顺脸色阴沉对着旁边的墙用力捶了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闭眼平复着心中急切的气息还有内心中见到林苗苗那瞬间的渴望。 许久他脸上的阴沉和难堪才有所和缓,想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又烦躁自己的病在她回去找大夫看的事。 他明明清楚靠近林苗苗,跟她在一起的后果,内心对她的渴望却让他快疯。 “宋大娘,前些天我还听三儿说你身子不适呢。突然这么硬朗,可是找了大夫看了也是怎的了?” 这时,刘书顺耳边传来两个买菜老婆子的对话。 “你这可猜对了。也是我家三儿孝顺,他不知听谁说回春堂来了个女华佗,那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有一手妙手回春,我只是吃了几副她开的药,之前的老毛病就好了大概。你那腰疼的毛病也可以让她去看看,虽然她的药费有些贵,看病真的不赖。” 另外个婆子爽朗对跟着到前的同伴说落。 “是吗?这么神奇,那改明儿了,我也让我家大栓带我去看看。” 两婆子说着而去。 两人说着无意,一边本绝望愤懑自己命运的刘书顺却有了希望。 想着那两婆子说的药费,再次犯了难。 “回春堂的女华佗?之前听人说医术了得出神入化,要不我去那边看看。只是药费……” 爹给他每月只够书院吃住的钱,其他一点多余都没。 虽然他平时少吃少喝,那点钱根本维持不了他在书院之前建立的形象。 这也是他这些天经常跟林苗苗在一起的原因,在林苗苗这里,吃住的钱不用愁,他的钱可以继续用来跟书院中之前那些同窗喝酒论诗,吟风弄月。 可这些天身体的渐渐虚弱,特别是每天早上起来,腰疼的起身都难。 之前他一直认为是林苗苗的魅力太大,自己索求太多。可她都回去了,他也清净了两日,腰疼的症状不但没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所以他才去看了大夫,大夫的话让他惊慌更多的是气愤。 想她对自己所谓的真情,是她拿他的健康为代价来牵制他,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对看病的钱,刘书顺再次犯了难。 虽然刘书顺这些天吃住都有林苗苗负责,人一旦生命受到威胁,自私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刘书顺想了许久,咬牙说道“你怪我无义就不要怪我了。”着到一边的烧鸡店随手买了只反身进了客栈。 “刘书顺,这么快回来了,还有烧鸡,真谢谢你了。我家苗苗跟着你可真是福气……” 随刘书顺开门,陈氏看他进来脸色虽怪异还是递给她手中用纸包包的烧鸡。 平时里陈氏就少吃过这样的东西,饿了这么久加上身体虚,她还真是饿坏了。 这不,陈氏一点都没注意形象跛着双脚从他手中抢过烧鸡,放在嘴中大嚼起来。 “……这是我给你和苗苗买的,她呢?” 陈氏毫不形象大吃大嚼的举动,刘书顺看得一阵蹙眉,强压下心头烦躁问她。 “苗苗呀,她出去给我找大夫了。刘相公,你和我家苗苗的事,你家人你怎么说?” 刘书顺的表情,饿坏了的陈氏全然不注意。 想到女儿无名无分跟着她,忍不住问。 “婚姻大事我和苗苗都商量好了,一切等我考上举人再说。现在说也太早了,不是吗?” 陈氏边大口吃着东西,满嘴喷油问着自己和林苗苗的事。 刘书顺一想到自己的病就是林苗苗的靠近引起的,眉头顿了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早?你家人都说你和林小红的婚事近了,你现在又跟我说早。刘书顺,你对我家苗苗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氏虽然身体虚,这一路却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当时女儿被打,被刘狗子休后老林家族长说的话她却是记在心中。 想到女儿为他做那么多,甚至为了跟他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跟刘狗子退亲所受到的苦难 虽然她清楚闺女对他死心塌地,死心眼到她这个做娘的甚至她奶奶的话她都听不进去。 但她不想闺女为难,更不想她有压力,所以陈氏虽之前说过林苗苗却并没有再呵斥她。 刘书顺的态度和话,陈氏就忍不住清问他。 “林小红和我的婚事?我想你误会了。我的婚事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对苗苗的情谊你不懂。” 刘书顺赫然想起自己上次离开家时爹娘对自己的话。 虽心中忐忑,陈氏的话,刘书顺还是清淡说道,说到自己对林苗苗的感情,唇边掀起抹薄凉的弧度。 “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但苗苗是我女儿,如果你不能给她承诺也不能给她名分什么的做保证,刘书顺,你还是离我家苗苗远些好。” 陈氏虽然有些蒙圈,难道是自己误会了?林家族长那些话,她可不认为是随意说的。 想女儿为他孤注一掷,他却这种态度,陈氏虽满心嫌怨,女儿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挂在这样一棵歪脖子树上。 这下,她烧鸡都不吃了,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刘书顺清淡道。 第三百零二章 恨铁不成钢的陈氏 “这是苗苗让你告诉我的,也是你自己的意思?” 刘书顺心中的怨念更深,他还没嫌弃她,她倒嫌弃他来了,很好,但他还是皮笑肉不笑问着陈氏。 “随你怎么想,有我在,我绝不容许你伤害我家苗苗或是再欺骗她。” 陈氏看他表情清冷,本就怀疑他的人品甚至接近女儿的目的,这下,更是满心不是滋味道。 “好,我走就是。” 陈氏说到这些眼神中坚决和冷清,刘书顺缓缓一笑,起身出外。 “你,什么东西,我不就问个正事他就这副态度,以后要真成举人老爷,他能对我们有什么好脸色。不成,我一定跟苗苗说明这件事。这刘书顺绝对不可靠。” 刘书顺的起身而走,陈氏气的拿着烧鸡的手直发抖。 想自己也是关心他们的事才问了句,他就这副态度,再想苗苗跟自己说的那些。 虽然陈氏心中接受女儿的想法,刘书顺这样,她还是不顾身上疼痛跟着出了门。 “这死婆娘竟问我和林苗苗的事。看来这件事果然和她们脱不开干系。林苗苗,看来你娘倒是个精明的,哪又怎样,你那么算计我,我要不给你个教训,我刘书顺也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了。” 本就纠结着自己和林苗苗关系担忧自己身体状况的刘书顺,出去客栈越想越憋屈。 虽然林苗苗这些天和他在一起,万种风情,伺候的他舒服也省了他不少钱。 一想到一切可能就是她做的手脚,刘书顺本纠结的心再次明朗起来。 这对母女,一个表现的对自己柔情蜜意,一个逼迫催促。 本就不想就此安分的刘书顺,虽然面对林苗苗自己感觉真正像个男人。 先不说她可能做的手脚,就是她们这种变相给他上枷锁的行为,他就恨不得直接跟她划清界线。 想自己个秀才爷,被她们这么算计,他是越想越恼火。 这不,恶从心生,刘书顺再想到去找回春堂的那月姑娘可能要花的医药费。 虽然他也曾想过就此和林苗苗彻底分开不见她不被她吸引。囊中羞涩,加上老爹这些天对他很严厉。 如果他问老爹要一笔钱说治病,再知道他到底得什么病,他真怕老爹会吃不消气的一命呜呼。 所以刘书顺说道,凝眉想着可以尽快摆脱林苗苗又可以赚钱的办法。 不自觉走到了春花楼面前。 “春花楼?如果我找那里的老鸨把林苗苗卖进去,虽然她现在不是清白之身,毕竟还算良家女子,应该可以得些钱吧。” 刘书顺低喃着,皱了皱眉,回身戒备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也没他们学院的学子,他大踏步走了进去。 “这混蛋东西果然不是个东西,前面说对苗苗好只对苗苗不一样,转身到了这地方。看来我得快些跟苗苗说明这件事,要不这傻孩子吃大亏都不知道。” 刘书顺走进春花楼的行为被扶着腰一路紧跟着他的陈氏看个清楚。 想女儿对他所做的一切,女儿的话,她亲自见他进入这地方,陈氏再难忍心中对刘书顺的排斥,转身回去找女儿。 “娘,娘,真的是你,娘……” 就在陈氏折回客栈的半路,一个人冲到她跟前,说着跟走失的孩子抓着她的衣袖,哭着跪在她跟前。 “柱子,你怎么这副德行?我不是让你到集镇找苗苗吗?你……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干吗无缘无故过来就打我儿子?” 陈氏抬头,看林铁柱满脸泪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披散,不但脸这样嘴角也破了,额头也有伤。 虽然心中早知儿子的不靠谱,看他抓着自己哭的孩子样鼻涕眼泪直流,虽皱眉,还是急切问着他。 林铁柱还没从哽咽中回神,就从斜地中冲出三四个人,到前抓过陈氏身边的林铁柱,一把把他掀翻在地,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陈氏还没意会到怎么回事,看儿子被人踢打在地,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痛呼躲闪,那些人的脚和拳头依然不断向他身上招呼。 这些人的粗蛮,陈氏虽看得眉头直抖,还是哭喊着上前抱着地上被毒打的林铁柱,身上也挨了几拳,痛呼哭嚷着问着那些人。 “停。这混蛋到我们赌坊玩色子,出老千不算,还偷我们庄家的随身玉佩。这样的人,你说我们难道不该打吗?” 陈氏的上前,为首的大汉倒是抬手制止其他人,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陈氏母子,说着林铁柱做的事,清冷反问。 “柱子,你,你怎么这么不成器,你怎么不直接去死呢?除了给我添乱,你就不能干些正事呀,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找人打断你的腿,也省得你整天让我闹心。” 对方的话,陈氏看着身边嘴角流血鼻子也流着血的儿子,想他就因为赌惹出的事,如今又这样。 陈氏脸色煞白,双唇颤抖,一把甩开她身边的林铁柱,抓着他头发,另一手狠甩了他一巴掌。 这么打过她还不解气,边骂边又连踹了他两脚,沉痛哭嚷。 看林铁柱被自己打只是低头跪在那,口中连道“我没有,我没有……”手中则死攥着个黄色通体透亮的玉佩,嘴角和鼻子直流血依然不放手,陈氏又气又怒。 “林铁柱,你说,我到底怎么教的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学好,你怎么答应我的,如今去赌你还出老千……” “娘,我没有,我是去赌了,可我根本没出老千我也没偷他们的玉佩,是他们庄家跟我来牌,我赢的。你是不知道我赢了好多,他们看我人单力薄,不但不给我赢的那些钱,还说我出老千偷玉佩,娘……” 林铁柱面对陈氏的又吼又打,想着自己的初衷,再想着自己确实是去赌,今天他手气超顺,不管下什么注都是赢,于是他就越玩越大。 就因为他平时在临江镇口风不好,庄家虽然在他跟前输了贴身玉佩。 却在他要离开时,着人拦住自己说自己出老千。 自己赢的一二百两的银子被他抢走不说,连这玉佩他也着人抢。 . 第三百零三章 林大海的决定 “胡说,就你这样的无赖你能赢这么多钱?快把我家庄家的玉佩还来,要不我们打死你。” 那大汉听林铁柱被陈氏询问,抱着陈氏的腿躲着他们同时哭号着对周围的人道。 想他们做的手脚,脸色虽难看,还是上前呵斥林铁柱,对身边的其他人提醒。 “你们,柱子,咱不管怎样,还是少赌的好,你说你这孩子,我让你来集镇找你妹妹,你都拿着我给你的车钱做了什么?玉佩给我。” 虽然儿子当着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这么说,看儿子少有哭的悲切又绝望。 陈氏虽相信儿子说的不是谎话,也相信以儿子的个性绝不会偷抢人东西,要不之前他欠人家的钱估计他早偷抢了。 可眼前几个五大三粗汉子对她们母子的虎视耽耽,还有周围对她们指点议论的那些人。 陈氏虽然心中气恼这些人的仗势欺人,还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语重心长看着抱着她腿死不放的儿子,说道,伸手问他要玉佩。 “我没有,娘,这我赢的,凭什么要给他们呀。如果他们要,就拿钱来买。我拿我娘发簪换来的钱去你们赌坊,发簪换了二两银子,我也不要多,就十两。你们给我十两,我就把玉佩给你们。不然的话,我摔碎都不会便宜你们。” 林铁柱想自己好不容易不知得什么神仙保佑,一赌一个准。 本还想自己赌回来的钱,不但可以让爹娘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没想这些人出尔反尔,给了他钱甚至也拿贴身玉佩做赌,自己出来却被他们不但抢还这么一路追。 娘这么说,林铁柱虽满满的哀怨,看这些人要不到玉佩不罢休的样子,干脆发了狠举着手中玉佩道。 “你,柱子,玉佩给我……” 陈氏看儿子这时候还任死理,无奈,还是抓着他,掂脚去抢他手中的玉佩。 “娘,你做什么?这本是儿子得来的,他们抢,你不但不维护我,你还要抢玉佩……” 林铁柱本能和陈氏抢成一团。 母子这样,那几人看了眼跟着上前。这时,手中的玉佩被人抢走,虽然他人被陈氏抱着,玉佩从他手中滑脱的同时跟着跌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片。 “你……” 突然的声音,陈氏母子停止争夺,那些人也跟着停止。 看着地上已碎成几片的玉佩,为首的大汉脸色阴沉,怒吼一声,几人发狠向林铁柱冲去。 “别打了,别打了,哎呀……” 虽然陈氏叫嚷着护儿子,林铁柱还是被这些人给一顿毒打,连她本人也被推的跌在一边半天都起不了身。 等那些人打过骂骂咧咧又踢踹了林铁柱几脚离开,林铁柱已昏了过去。 “柱子,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都是娘让你好好的来集镇,你才遭这么大的罪,都是娘……” 陈氏爬向儿子,看儿子口鼻外向外流血昏迷在那,抱着儿子心疼哭嚷。 “真是……” 那些看热闹的人虽摇头轻叹,却没人帮他们。 还是个好心人帮忙,和陈氏一起扶着林铁柱到了附近林苗苗所在的客栈。 “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哥这是……” 林苗苗本还担忧陈氏受伤好好去了哪儿,听到喊门声,开门看陈氏扶着口鼻流血满脸青紫的林铁柱,帮忙跟她一起扶进来,对林铁柱的情况忐忑急问。 “你哥被打成这样,苗苗,你快些去找大夫帮他看看。娘去找你爹……” 虽然陈氏担忧女儿的事,还是对林苗苗交代,跟着出了门。 “唉……”林苗苗虽烦躁的不成,还是出去找大夫。 陈氏到了花娘子那,还真发现林大海在那儿。 一想到女儿被人骗不知,儿子又那样,一双儿女让自己忙的焦头烂额。这死男人却跟其他女子逍遥快活。 陈氏自把满肚子的委屈和火向林大海发。 两人自少不了一番争吵。 “儿子女儿我能做的也就这样了。你说你这女人除了整天在家好吃懒做,让你带着他们在家安分种地,你带着他们一个赌,一个还到集镇混。你怎么管教的孩子?你先回去苗苗那儿吧,我等下找你接柱子回去。” 看陈氏被自己打过后真切老实了。 林大海烦躁说着她,摆手赶苍蝇样让她先回去。 “好。” 看他身边虽不出声却对自己轻笑挑衅的狐狸精一样的女人,陈氏虽满心不满,还是含泪而去。 “真是都不让人省心,这样的孩子和女人,你说她们留在身边不是跟人添乱吗?花娘,我先离开下,不管怎样柱子是我的孩子,等我着人送他回去,我再来你这儿。” 陈氏离开,林大海这才拍着肩上花娘子轻抚自己肩头的手道。 “好,不过大海,你那点钱咱已用的七七八八了,你以后再不做事,我可得跟着你吃西北风了。我花娘子,也是要过生活的。虽然你对我真情意切,如你真的没钱又没有生意,以后我可只能招待别人了。毕竟我岁数大了,现在还有人在我跟前晃,晚些年,我想找都难了。” 林大海的话,花娘子没有阻拦。 看他起身去换衣服,明明是她无情只看钱,却搞得她好象多无奈的抹泪道。 “好了,别哭了。我发誓等他们这些闹心事处理,我就安分找事情做,虽然我不能让你过多好的生活,绝对让你衣食无忧,我会给你未来和承诺的。” 花娘子的话,刚换了衣服的林大海,柔情对她宽慰, “不是没指望,我又怎么会做这样的皮肉生意。那你快些去处理吧,我在家等你。对了,身上可曾带钱,不够我这还有点钱。” 花娘子乖巧点头,依然拭着颊边的泪痕,却点头说着还从一边自己的腰包中掏出几个碎银子递给他。 “不了,我还有点钱,那我走了。” 花娘子的体贴柔情,林大海再想陈氏的五短身材,蛮横不讲理没事跟自己吵,又教的那一双不成器的儿女。 一比较,心中对陈氏的嫌弃又多了几分,淡声推开花娘子递给自己的钱,说着转身出外,门口他也下了个决定。 . 第三百零四章 给刘书顺看病 “林大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你这么辛苦照顾你一双儿女,还在家这么多年陪着你爹娘,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这天晚上,林大海到来林苗苗所住的客栈。 一进门,他也不寒暄直接着自己找来的两个人,搀扶起屋内躺在林苗苗他们所住房间凳子上的林铁柱。 林大海招呼两人慢些,出门的时候突然给陈氏了样东西。 陈氏接过,看着林大海递来的休书,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煞白,想自己为了他这么多年的付出,虽然心神疲惫,还是不置信含泪清问他。 “你自己看着办吧。柱子是我老林家的种,如果你不甘的话,苗苗归你,你老了也有人养。我走了,苗苗,照顾好你娘。” 陈氏的悲切和难以置信,林大海看林苗苗一把抓过陈氏手中的休书同样不置信看着他,淡说道转身而去。 “林大海你就是个混蛋,混蛋……” 虽然陈氏暴怒从地上挣扎起身冲到门口,林大海还是招呼那些人抬着林铁柱下了客栈的楼梯而去。 “娘,别这样,我也没想爹跟那娼门女子在一起,最后竟休了娘。不管怎样,娘还有苗苗,苗苗不会抛弃娘的。” 陈氏到门口,身影顺着门板滑坐下来沉痛悲绝的表情。 林苗苗看爹就这么走了,几乎这么把她和娘都抛弃,痛心失落,抱着陈氏,心疼劝慰。 “苗苗……” 陈氏虽悲痛又绝望,相公的无情和抛弃,她只是和林苗苗互相抱在一起,两母女坐在门板的地上,失声低哭。 这天就这么而过。 转眼第二天。 休息了一夜的林月凤气色和精神都大有好转。 吃了早膳,林大山留在家照看林老头,林月凤和刘氏几人一起出门。 “娘,你和水水先去面店,等下回去帮着爹一起照顾着爷顺便陪水水练琴。我和小丫去药铺了。” 面馆前,林月凤对刘氏和水水交代带着王小丫去药铺。 “小丫,以后你的名字改改吧,小丫有些俗气,我给你改个名字吧。依然姓王,叫王雪梅,你看怎样?” 林月凤向前走同时问着她。 “林姐姐取的名字小丫喜欢,不是,是雪梅喜欢。” 林月凤随口说的名字,王小丫思索了下,倒不认为不妥,爽快应下名字的事。 就这样王小丫改名为王雪梅。 “金伯,早,可以让病人到前就诊了。” 药铺,中林月凤简单跟金掌柜他们说了下小丫改名的事,着金福整理自己就诊的工具什物,交代让金掌柜放人进来。 早上一直忙到快晌午,虽然这些病人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林月凤还是耐心一个个就诊看过再开药方。 金掌柜倒乐的清闲,招呼人,看上那么几个小病的人。 “你们掌柜可是人越来越懒了,普通的病都交给我。东家果然是东家。” 林月凤手中写着药方,看王雪梅在一边照顾接待客人,金福柜台和两个小厮抓着药,老人却老神在在坐在柜台后,手指敲着柜台轻松闲适的表情,轻笑对拿着药过来的金福打趣。 “姑娘说笑了,掌柜的这是信赖姑娘,掌柜的昨个儿回去还说,以后他要跟姑娘多学些给人看病的本领,这样也不枉跟姑娘这样的人合作看病。” 金福无奈笑道给那病人了药,得王雪梅说了“下一个”看有病人到前,再次在一边等着林月凤开药方自己好拿着去抓药。 随王雪梅呼喊,眼前病人所坐的凳子上坐上前一个人。 看着就坐在自己眼前的刘书顺,好些日子不见,刘书顺整个消瘦了一圈。 带着面纱的林月凤神色闪了闪,还是公事公办搭上他伸上前的手腕。 “公子感觉体虚心慌,没精神可是有段时间了?” 握上,想自己做的手脚,林月凤直接拿开手淡问。 “月姑娘我这病是否可以改善?” 眼前带着面纱遮掩住芳容的女子,女子露在外面的双眸清澈毫不杂念。 虽然这女子带着面纱就给人眼前一亮之感,她的话,刘书顺虽狐疑,对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病还是试探询问。 “公子这情况不是很乐观。首先公子必须疏远那让你控制不住的女子,再调养身子。” 刘书顺的表情,林月凤心中冷笑,没想两人真的搞到一起了。 他的身体状况,她比谁都清楚,要他安分,除了不举,其他毫不影响。 他和林苗苗的结合,终究还是拖挎了他的身子,虽然她不知林苗苗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她还是凝神道。 “那我的身子,可否有治?” 她直白的话,刘书顺俨然红了脸,看其他人并没注意,说到自己的身体再次问。 “如果你不及时和那女子疏远禁房事,别说你的身子恐怕你的命都会因此亏损。至于你的身子,吃药调养加上平时禁房事,可以慢慢恢复。但有点,公子,恐怕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刘书顺明明做出这样的事,还在众人面前装矜持。 想他之前的无耻和林苗苗林小红间的种种,林月凤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当着他身后那些排得长长队伍的病人的面说道,看刘书顺表情难堪又尴尬还是耐心听着,顿了下道。 “姑娘请说。” 听说自己身子可以恢复,刘书顺虽然既尴尬又难堪,还是小心道。 “吃了我开的药方我能保证,只要公子坚持用药,你的身子会恢复之前的硬朗,恐怕公子你在房事上就不成了,以后你可能都和子嗣无缘……” 看刘书顺长出口气放松的神色,林月凤清淡道。 “你……” 她这样直白说出来,刘书顺看周围等着甚至等着拿药的人都扭头看着自己,俊脸羞赧之色再难掩饰,震惊抬头看向她。。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公子如不在意,轻者伤及体魄,重者危机生命,公子可以考虑考虑。公子若不相信认为我是庸医或危言耸听,公子请回吧。下一个。” 刘书顺的表情,林月凤柔柔笑了,笑却不达眼底,点都不给他思考的余地,说着吩咐着下一个上前。 刘书顺表情忽闪了忽闪,眼神有着气更有不甘。 “公子,要不相信我家姑娘,或是认为我家姑娘是危言耸听,还请回吧。” 王雪梅虽不解林姐姐怎么一看就知道这人得了这种病,看另外个人挤上前看病,王雪梅同样清淡对刘书顺道。 第三百零五章 高价药费 “是呀,公子如果你不看,就请让开,别打扰月姑娘给我看病,月姑娘……” 那人粗声粗气说着挽起衣袖对林月凤道。 “我看,姑娘还请开药方吧。” 刘书顺神色闪了闪,虽然那人甚至一边人因他的病都带着怪异的神色看着他,有的远远对着他指点议论。 想到自己的情况,刘书顺咬了咬牙,强忍着起身暴走的念头硬着头皮对林月凤恳请。 “好吧,你看,不过我说年轻人,你这年轻人也是,长的仪表堂堂的,怎么会得这样的病。且你的气色和神色,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呀,你说学什么不学好,偏学那些人去青楼混……” 刘书顺的话,那本上前伸手让林月凤帮把脉的中年男子,虽站在一边,对刘书顺的病却是毫不掩饰心头的鄙弃嘲讽。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低声议论指点起来。 “可不是,看这年轻人这穿着,好象学院的学子,你说大人送他去读书容易吗?不学就跟着有钱人找乐子,身子不但被弄坏,也让自己家没了后……” “谁说不是呢,读书人不学好,弄成这样也真是丢读书人的脸,丢尽他爹娘的脸了……” “雪梅。” 林月凤听着那些人的议论,看刘书顺整个脸涨的通红表情尴尬又难看,淡淡一笑,低头清秀的字迹写着药方同时低呼雪梅。 “各位看病就看病,回春堂是给大家解决病痛的地方,患者也有隐私,还希望大家能够体谅口下积德。” 王雪梅得林月凤喊过她对她低声交代了通,出去一边的帘外看着外面等着的那些人高声说道,她这么一说,现场倒跟着平静下来。 “好了,按我这药方公子吃上半月,身子自然恢复到之前的硬朗。阿福抓药。” 林月凤写了药方,看了眼自己手中“特意”为刘书顺配得天价药方。 对刘书顺道,把药方递给身边的阿福。 “好了,这一副是12两,一副可以吃一天,公子要吃上半月,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两。” 阿福过去,按药方抓了药,拿过去让金掌柜算了下价钱。 阿福看着跟着到柜台结帐的刘书顺,公事公办道。 “一百五十两?掌柜的可否给少点,我就是个乡下到集镇读书的学子,别说半个月的药钱,就连一副我恐怕就……” 听金福说药钱,掌柜的也点头附和。 刘书顺当时就傻了眼压低声音为难对他们恳求。 “公子,我这些药可都是好药。不是你病情如此,我家姑娘也不会给你开这样的药方。如果你没钱,那你请走吧。等你什么时候有钱再来找我家姑娘看病抓药吧。” 一算药钱,金掌柜当时让金福拿来药方,虽然他也奇怪,她上面的药明明几味名贵的可以用普通药材代替,这丫头却开得这样的药方。 想着那丫头精湛的医术,金掌柜虽亲自到前问了林月凤,听她说就是这样,还特意交代这个病人不能少一分,满心狐疑,金掌柜还是向刘书顺道。 “我,那让我想想办法吧,只是掌柜的我这药您可不可以帮我先收拾着,我找来钱再来取,可以吗?” 金掌柜的话,刘书顺表情为难。 想着自己的情况,终究还是咬牙点头,对金掌柜好言恳求。 “好。那我先把药给公子放在这儿了,三天,三天时间如公子拿不到钱,这些药我只能分开买给别人了,毕竟我这药有几味都是珍贵药材。” 金掌柜点头,对刘书顺交代,着金福把药放起来,看刘书顺满脸无奈虽不舍还是离开,金掌柜这才放下手中的算盘,去找一边小雅间帘子后的林月凤。 金掌柜看林月凤开了药及时上前低呼。 看王雪梅灵巧出外并没喊人,对于林月凤对刚才那年轻人的反映,金掌柜老顽童样不解问。 “丫头,往日你不是这样的,真的病情严重,就算人家掏不起药钱你不是尽量因银针给人家减缓病情就是用便宜的药材稳定对方的病情,这年轻人的药方明明可以用其他几味普通的药材替代,你怎么就给人家开那样副药方?” “金伯,可是怪我乱用你的药?这年轻人,人傻钱多,人家都没心疼你心疼个什么,再说他这样不学无术的人,不敲诈他一顿,我怎么安心?” 金掌柜的话,林月凤轻笑反问,全然不给老头子解释笑问。 “你任性,好。” 虽然她说的是那么回事,可年轻人身上穿着并不怎样,看她说了这跟着翻看一边的书,金掌柜无奈道,转身出外。 心中却起了个心眼,刘书顺,他倒要看看这刘书顺和她到底有怎样的仇怨,怎么就宰人家这么多。 “下一个”林月凤看老人明明好奇,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淡淡一笑再次招呼人进来。 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林月凤才揉着微酸的眉头起身。 “金伯,你这可真是敲诈我这个给你打工的。你说没有我,你这生意能这么红火吗?” 揉着酸疼的眉头,林月凤边招呼王雪梅收拾桌子和房间中的东西,对柜台前乐呵呵看着她们出来的金掌柜抱怨。 “丫头,你金伯我这几斤几两水你不是知道吗?要真有能耐我的药铺会开成之前半个月都没几个人的样子。以后我跟你一起看病开药方,老头子我想了,你这么辛苦,药铺的钱,除了药材其他的跟你二八分,你看怎样?” 林月凤的抱怨,金掌柜乐呵呵寒暄,说到他如今的清闲道。 “真的?” 听他愿意跟自己二八七分,钱就大把的到自己腰包,对于这多出来的分成,林月凤那是双眼放光不置信问。 “当然,金伯我能骗你吗?我跟你奇善哥说了,以后我跟你二八分,但你要教我如何跟人针灸和诊断……” 金掌柜点头,老狐疑般对她另开着条件。 “原来不是天上白掉的馅饼呀。好,二八分就二八分,我给人诊断的时候你在旁边看,但学多少可就看你的造化。这样成了吧?” 老人的话,林月凤无奈倒是退了步道。 “好吧,没想老头子我到老境还跟人学艺,天色不晚了,早些回去吧。” 金掌柜虽满脸的无奈,还是说着,跟她和王雪梅打招呼,自己招呼阿福收拾药铺。 . 第三百零六章 弹琴的不是姐姐 林月凤回去说了王小丫改名的事,林大山和刘氏看王小丫没反对且很开心都没意见。 吃了晚膳,林月凤依然跟平时一样坐在厢房外的走廊下看着月光放松自己。 耳边如约而至的琴声跟着响起。 “林姐姐,琴声又响了。雪梅发现这弹琴的人好象了解你的一举一动的样子。” 昨晚没有,林月凤没在家也没有,只有她忙碌闲下来,那人才会弹。 坐在林月凤身边的王雪梅说着评断。 “我也纳闷,到底隔壁住的是谁。小丫,不对,雪梅你回房把我房间挂在墙上一个带三个钩子的绳子给我拿出来,我有用。记得回房开门关门,拿东西的动作轻些。” 林月凤同样感叹。 对王雪梅道,自己依然坐在那,还随着琴声哼起了歌。 “小丫头,还会唱歌?” 隔壁院中低低虽听不清却音律鲜明的歌,弹着琴的慕风手指在琴弦上灵巧而动,唇边弧度微扬低喃出声。 “林姐姐,东西拿来了。” 王雪梅东西小心递给她道。 “好,等下我怎么交代你怎么做。”接过攀墙的绳子,林月凤压低声音对王雪梅的耳边低低交代。 看自己说完她点头双眼贼贼的带着光彩,对她笑了笑。 起身,打着呵欠,手拿着绳子,另一手掩唇大声说着,王雪梅虽狐疑得她示意转身进屋。 “困了,小丫,不是,我都忘了你改名为雪梅了,雪梅我们回房歇息吧。” 看王雪梅进屋跟着关上了门。 林月凤俏皮一笑,悄悄到了隔壁院和她家院子交接的院墙边。 猛然用力,手中带倒钩的绳子“嗖”得一声抓到眼前高墙上,她快步上前,双手抓着绳子,身子已攀爬到院墙上。 “臭丫头,跟我耍心眼。” 这边的动静,正弹着琴的慕风手腕一抖,抬眼看不远处高墙上依然上来个人。 虽纳闷她这样做的用意,对她坐在对面院墙上听自己弹琴的行为,莞尔一笑,手中琴音依然流淌。 “这么宽的湖面,也不知湖中除了这些快开了的莲还有什么。” 林月凤远看着白影又在对面凉亭弹琴,低头看了下脚下宽敞看着一点都不浅的湖面,低语猜测。 想了想,她银牙一咬,闷头向下面湖中扎去。 “这丫头,都不知她肩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扑通”声响,水花四溅,伴随着对面墙上不见的身影,慕风俊脸跟着阴沉起来。 嘴上低喃,想着湖下水的不一样,慕风手腕一顿,琴声戛然而止,他的身影在凉亭消失,直向湖下坠落的女子而去。 “呼,这水好冰,我的脚……” 虽然现在是初夏,入水的冰冷让林月凤暗打了哆嗦抽气出声。 本能挥舞双手双脚向隔壁湖边凉亭去,却发现脚踝一疼,脚好巧不巧这时候抽筋来了。 更要紧她感觉湖下有个巨大的旋涡向自己涌来,这发现让她脸色跟着而变。 这时,肩上一紧,回神她已被人抓着腰带离了湖面。 “慕风,你怎么来了?” 回头,看抓着自己腰带把自己吊出湖面的正是他,再看他阴沉的脸色,虽然他身上依然是一袭月白锦衣,实在不理解这男人怎么寒着一张脸。 林月凤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腰带着自己走,对他的出现狐疑问。 “我要不出现,你就被湖底的旋涡旋进去了。” 慕风轻飘落地,落在湖边的凉亭处,看着怀中周身湿透却好奇宝宝样看着自己的女子,想着她的行为,不是他出手的早,后果他真的难以想象。 “湖底的旋涡?你怎么带我到湖对面了?弹琴的仙女姐姐呢?” 林月凤这才后知后觉推开他后退了步。虽然她只是跳下水就被他救出来,微风吹来她还是打了个哆嗦。 本能紧了紧身上湿透的衣服,发现自己正在对面湖边白衣人所坐的凉亭中,想着弹琴的人,看一边放着的琴架旁佳人身影全无,狐疑反问。 “谁说弹琴的是女子?快把你的衣服换一换,等下受风寒可不好了。闪电。” 虽然慕风知道自己长相不赖,他还从没在意过自己的长相,听这丫头说自己是仙女姐姐,嘴角不觉抽了抽,不满说落,拿过方干净的布帮她擦着头上的湿发,同时呼喊。 “主子……” 闪电本还为难怎么找个信得过的手下跟随她的,对她的到来,听主子吩咐,跟着而来上前应道。 “姑娘,你,你口中的主子是他?这……” 不是闪电到前,慕风这话,林月凤是打死不相信。 想自己把弹琴的他当成女的,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画风突转呀。 双眼圆睁,带着满满的不置信,对这个叫闪电的曾接待过她的女子她却是知道的。 “是的,姑娘,请跟我来吧,别看这湖表面风平浪净,湖底却别有洞天,湖水寒彻逼人。” 闪电说着对她邀请,带着眉头紧皱依然没回过神的她去同时解释。 一直到林月凤有闪电带到一处干净的房间换了身跟闪电身上一样的浅蓝纱衣出来,林月凤还难以相信之前所认为的事。 “在想什么?” 慕风轻柔温和的声音传来,她的发丝再次被人轻柔擦着,林月凤才回过神来。 “这些天一直在这儿弹琴的女子就是你?” 他突然的体贴和细心,林月凤虽感觉不妥却并没排斥,少有的站在那任由他为自己擦拭着发丝上的水,,对之前的判断尴尬着脸问。 “爷在你心中就是女子?” 慕风嘴角抽了抽,对她的话不满问,在她心中他就是女子吗? “呵呵,我只是太意外了。不过你这家伙也是,你早住在我家隔壁,干吗还搞得那么深沉。你还故意……” 前一夜的思绪滂湃,如今两人站得这么近,他还轻柔为自己擦着头发上的水。 想自己所了解的这院子的庞大,就里面经常出入的人,虽然那些人男的大都穿着黑色的衣衫,女的都是素衣,出去行为诡异离开。 这男人就在自己家对面却搞得这么深沉,甚至让自己从心底被他的琴声还有写的一手好字所吸引。 林月凤讪笑回答,看他只是对自己笑了笑并没说什么,一想到他在自己家隔壁弹琴吸引自己注意,甚至吊起她口味都不告诉自己,她就难掩心头被人算计的不满,说着出拳向他挥去。 第三零七章 喜欢我? 可她那三脚猫的身手,刚出拳就被慕风轻松截糊,不但轻松握上她出拳的拳头,反而长臂一拽把她拽到自己身前。 “你……” 自己近乎投怀送抱的到前,林月凤心狂跳不停,又羞又恼,纤手自觉去扭手腕上的手镯。 “你就真那么讨厌我,讨厌到每次见我,恨不得弄死我才甘心?” 慕风轻松按握上她抚向她手腕手镯上的手,眉带邪魅低问,俊脸跟着靠近。 “我……” 双手被禁锢,他靠近就离自己寸许俊美妖孽的五官,贴着自己唇边的薄唇,林月凤只觉心中鼓声震天,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你真讨厌我,讨厌的恨不得我死,那就动手吧。” 她双眼中的慌乱,微颤的双唇,慕风唇瓣微扬,小丫头震惊又害羞的表情太好玩了。 可他知道对这丫头用强,只会让她反感甚至可以让她恼火对自己痛下杀手。 轻柔说着,慕风猛然抓着林月凤按压手镯的手让她的手镯对着自己的胸口。 “你……” 他这行为,林月凤懵逼了。 她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也真切没体验过这样的架势。 “你放手,你抓疼我了。” 眼前的他深邃好象会吸引人堕入其中的墨眸,她不但窘迫,羞赧,连带地也憎恨自己。 什么时候她面对个男人这么没骨气,可伤他,她真的做不来。 恼恨说着,林月凤几乎满带怒火推着他怒道。 “吓倒你了。但丫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所以还请你以后对我不要一会热情一会冷漠好吗?” 她的恼羞成怒,慕风放开了她。走到一边琴架边坐了下来,看她咬着唇瓣站在自己身边,对她这样小女儿的姿态,轻柔又无奈道。 “你喜欢我?” 林月凤心跳再次慢了半拍。如果说那夜他对自己说的话是她的错觉,这次她是真切听到他说喜欢她。 她本不是矫情的人,只是他的话,她有些不理解。 “是的,从没有位女子跟你一样让我这么在意又牵挂在心。” 慕风看她并没像其他女子样,因自己这话娇羞低头不语,反而满眼不置信大方问。 眉头皱了皱,这种话他从没向别人说过,这丫头却逼自己说了一次又一次。 但她能安静坐在这跟自己说这些,他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深吸口气,慕风看着她认真道。 幽暗的灯下他深情满带认真的眸子,她确实被他吸引,他突兀的表白,她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前世她是大姐头,从没有人把她看成真正的女的。 想着和他认识的种种,她沉默了。 “我知道也许一时你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但我是认真的,我不会说好听话,只希望你不要那么快拒绝我,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诚和真心。” 她沉默坐回一边的举动,慕风心头虽然失落,想她并没直接拒绝,再次道。 “我脾气不好,性子也不好,又不喜欢约束。这些你都不在意吗?” 感觉自己放在眼前石桌上的手被只大手握上,林月凤抬头问。 虽然她现在的长相不赖,跟穿越前一样。 可她的脾气,她的喜好,林月凤还是认真问。 “我在意你会改吗?” 她的话,看着她清澈带着小心的眼神,慕风柔柔得笑了,明明心中有答案,却还是出言逗她。 “不会,我是不会为谁改变的。所以……” 不明白他到底笑什么,他的话,林月凤想都没想拒绝,心底却因他的话突然有些失落。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改变,改变了就不是现在的你了。所以我会等。”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他多少会失落哪怕不失落也会沉默。没想慕风全然不在意她的话,接过她的话,说着修长的手抚向她的发丝。 “好。我得回去了。不然雪梅发现我不见会着急的。” 眼前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虽然他站着让她不得不抬头才能和他视线相视,他的体贴,还有他的话,林月凤想了想,还是看着他道。 “我送你回去。” 她的话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好”字,慕风的脸上却荡起释怀的笑靥。说着,大手放在她腰上,一个起身,两人几个起落到了隔壁的院墙上。 “我回去了。” 院墙上,林月凤扭头看他站在院墙上如履平地轻松闲适的表情,想自己爬上来倒没事,站上绝对会歪摔下去。 心中虽满满的不爽,还是扶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道。 “你干什么?你就这么爬着下或是滑下去吗?” 看她说着低身伸手去抓他们脚下的院墙,慕风虽宠溺轻笑,还是一把抓住她低身的手臂问。 “我不会轻功,除了跳或滑下去能怎样?” 林月凤翻了个白眼,虽满心不不爽还是抱怨反问。 “我带你下去就是,如果你想学轻功,我可以教你。” 她无奈却烦躁的神色,慕风摇头轻笑,一个用力再次挽上她的腰带她轻松落地。看她嗔怪推开自己,不满又气恼的神色,道。 “你可以教我?可我这么大了,学着能学会吗?” 想着他让人羡慕的轻功,她欣喜问,可想自己这身体都十六岁了,要学能学会吗? “可以,虽然我不能保证你跟青风他们一样,多少你上这院墙没问题。” 听她说自己大,慕风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她这还叫大,京城中很多跟她同岁数的女子,哪个像她这么辛苦,一人撑起一个人,还把这家管得这么好。 看自己这么看她并没反映,只是秀眉微蹙纠结着她是否能学好轻功,慕风失笑摇头。 自己这丫头又岂是其他女子一样,修长的大手抚向她,把她鬓边滑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在她耳后自信道。 “恩,只要你专心教,我一定认真学。” 他突然的伸手,林月凤慌张低头,发现他只是帮自己把发丝理顺拿开手,强忍着狂乱的心跳,好学生样乖巧点头道。 “恩,进屋吧。” 她少有乖巧的表情,慕风再次笑了,虽然他很想抱抱她,让她明白他的心。但他清楚对这丫头不能太着急,轻柔点头,对她提醒。 第三零八章 隔壁院出事 “好。再见,晚安。” 虽然林月凤没立刻接受他的表白,他也没有再问,想着在他的院中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还是娇羞一笑,对他招了招手跟着而去。 “这丫头……” 她的俏皮,她的古灵精怪,慕风远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转身而去。 林月凤直到推开自己厢房的房门入内,脑袋中还一直晕乎着今晚发生的事。 她没想慕风会喜欢她。 虽然他对她的感觉就是个谜,除了知道他是京城人,到这做事招致了一些敌人。他的表白,他虽正经却听着让人窝心的话,不可否认她动心了。 前世从没有过的经历,让她茫然,更多的是娇羞和难以置信。 自己这是迎来春天了吗? 就在她靠着身后的门低喘平复着自己的激动和心跳时,王雪梅担忧的声音传来。 “林姐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对面院中弹琴的是什么人?你可查清楚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热……” 王雪梅的话,林月凤慌张掩饰。 “林姐姐,你怎么衣服换了?你那件衣服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王雪梅打断,看她身上的衣服根本不是她之前的衣服王雪梅紧张问。 “没什么,刚才去那边我是游水过去的,好歹人家隔壁的人没责怪我,还给我找了干的衣服。没事……” 林月凤表情尴尬,都忘记这丫头是个表面看着粗狂,骨子中却很细腻的人。 无奈,还是对她说着进去自己房间。 “林姐姐,这么说对面弹琴的女子你见了,那你可问过她好好弹琴吸引你的原由了吗?” 全然不知自己行为已惹的林月凤微怒的王雪梅,跟进来兴奋连问着她。 “雪梅,什么时候姑娘我的事都须一一跟你回报了?” 林月凤扭身,看这丫头满脸兴奋,心中羞赧更多的是不悦,自己说在她跟前不用客气,她倒真当回事了,清冷看着她问。 “我,雪梅知错了,雪梅不该冒犯姑娘。姑娘早些歇息,雪梅去歇息了。” 林月凤忽然变了的脸色,王雪梅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她。 心中哀怨她都是关心她才问,想着自己的身份,她虽然乖巧对林月凤道,却神色失落回房。 “雪……臭丫头……” 看着她眼底本有的兴奋被失落取代,林月凤本能出声,想这丫头也真管得太宽,生生制止到口喊她的话,低叹说着,坐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事。 这天晚上,林月凤被耳边若有若刀剑相击的声音惊醒。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声音虽然只是的几个人交手的样子,林月凤还是翻身起身,灯都没点,直接去了外间。 外间,王小丫睡得很熟,她悄悄拉开门看向外面,她们院中静悄悄的,隔壁院中明显的刀剑交鸣声更响,俨然有之前少数的几个人演化成很多人一起出手的样子。 “雪梅,快醒醒,醒醒,跟我走。” 林月凤跟着看到几个黑色身影夜空中从他们院子上空中掠过。 林月凤回身推着王雪梅压低声音喊着她。 “林姐姐,怎么了?” 睡的正香的王雪梅被她推搡醒,狐疑问,她话出声,林月凤跟着捂上她的嘴。 “雪梅,你听我说。隔壁院中出事了,刚才我看到有人从咱们院落上蹦跳过去。你跟我我们一起去我爹娘那边,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林月凤捂上她的嘴压低声音对她道,黑影中看她点头,这才放开她再次到门口。 看她们院中暂时没动静,对屋内已穿好鞋到她身后的王雪梅提醒,两人悄悄出门,快步向林大山他们所住的正屋去。 不知对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林月凤却是清楚。 如果刚才那些黑衣人针对的是隔壁慕风他们,她们这边要有动静,绝对会被牵连。 她一人她倒不怎么害怕,但爹娘他们,所以她决定先找他们。 “谁?” 随林月凤带着王雪梅到林大山他们所在的正屋,她掏出匕首弄开门栓,里面跟着传来林大山压低声音的清问。 “是我……爹娘,你们都起来了。快把灯吹了。” 林月凤应声和王雪梅进去轻关上门,看林大山他们大厅中还点着灯,虽然灯光很暗,她却神色大变,急切交代。 看林大山吹了灯火走向正抱着水水满脸紧张的刘氏身边,看来隔壁院中的动静他们也惊醒了。 这时,耳边传来的刀剑交鸣声中夹杂着有人受伤的惨叫。 前世林月凤虽经历过这些,那边的声响,不用去看,她就能感觉到那里的惨烈。 “爹娘,你们听我说。隔壁院出了事。你们刚才点灯,恐怕已引起他们的注意,等下他们估计会有人过来,所以我们现在很危险。我记得这屋中,好象有个地窖,爹你快去背爷一起过来” 林月凤压低声音简单向他们说着事情的严重性,拿个火褶子交给林大山,看林大山飞快过去背了才醒来的林老头,小心交代着他的伤,她就拿着火折子带他们向屋里面去。 “好了,让水水先下,下面有台阶,当心些。其他一个个来。” 到了房中,也是林月凤给刘氏和水水腾出的书房。 书房靠着他们所住房间的墙边,林月凤低身在地上屈指手敲了几下,摸到墙角边一个小小的突起,轻按本完好的地面传来低低的轰隆声。 地面裂开足够一个人进出的地窖口。 林月凤借着火褶子的光,对身边几人道,先扶着水水下去。 看水水进去,然后是刘氏,王雪梅。 “凤儿,你先进。” 林大山看水水她们进去,只有他们父女和他背上的林老头,听着耳边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声和刀剑交鸣声,林大山还是对林月凤道。 “地窖中有水有吃的,里面也通风。只是进去外面没人开,里面的人就出不来。你又不知这里的机关,你还是跟娘你们在里面吧。” 这种情况下林大山还为自己殿后,老爹对自己的爱护,林月凤心头虽感激,还是说着,把手中刚才过来提的糕点盒还有林老头需要的药递给他。 “爹知道你有能耐,可你毕竟个女孩子,你在外面万一……” 林大山没接,只是担忧低对她道。 “我还有其他地方可藏身,你快背爷进去吧。进去关上地窖口的铁闸门。我没喊,不要开门。” 林月凤淡淡扬唇还是对他交代。 “凤儿你也当心些。好了,我关上门也插了闩了。” 林大山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接过糕点递向下面洞开口中的刘氏,在刘氏的帮助下小心背着林老头进到地窖口关上门口的铁闸门也上了闩对她道。 “我关了,你们在里面等我开门,喊你们就成。” 隔着铁闸门,林月凤再次对他们交代,按了机关关了地窖口。 地窖口她跟着洒了些药粉。 就在她起身回去正屋要出去看个究竟,门口传来有人到来的脚步声。 第三零九章 男人的强悍 听来人到前,跟着用匕首拨门的声音,林月凤屏住呼吸,放低脚步走向一边阴暗处。 药粉在手,另一手在腰后一拽取出把软鞭在手。 随来人入内,脚步放轻向林大山他们所住的房间口去,尾随他身后的林月凤跟着出手。 软鞭飞出,另一手药粉跟着而出。 随她大力把那人拉到一边,软鞭用力勒着,生生把那人勒的腿脚踢腾没了气息。 抬眼,她就看到眼前大厅再次出现两个黑影向她而来。 林月凤低嗤出声,手中药粉再次洒出。 鞭子带着风声向其中一人抽去,另一手手中放有银针的手腕一转,银针向对方刺去。 “你……” 被她涂有毒药的银针所中,一人中针倒地,身影颤抖了声跟着没了动静。 另外个则被林月凤用力的鞭子再次勒去。 “三儿,情况怎样?让你们除几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这么墨迹,你的身手还真是越来越后退了。听说这里面还有个漂亮小妞,可别那么快要了她的命……” 就在她又处理个人还没抽回鞭子,门口传来说话声。 “小丫头,长得不赖嘛,我的这些兄弟怎么了?拿下这小妞儿……” 随林月凤抽回鞭子起身,眼前门被人从外推开。 两个黑衣蒙面大汉手打着火把,跟着一个身材高大同样黑衣蒙面大汉入内。 为首的高个大汉看到她火把光影中俏丽冷清的容颜,当看到她脚边躺在地上的几个兄弟,神色大变,扬手吩咐身边的人对她出手。 “哼”林月凤清冷轻叱,早准备在手中的药粉跟着而出。 “这丫头会用毒,大家当心些。” 为首的高个大汉,身影微闪,肩上披风微扇,轻松挥开她洒来的药粉提醒。 这一提醒,他身边两人就有了防备。 两人快速向林月凤出手,让她根本难以分手用毒,为首的高个男人看两手下跟她在这空间交了好几招。 这丫头虽然毫不内力,身手对他们来说不算灵活,但刁钻直接的打法道让他两手下只是跟她打个平手。 如此情形,高个大汉清冷低笑了下跟着加入。 虽然他们进来前林月凤已下了无声无色的毒,毒性并没发作那么快。 这些人也吸了她洒的毒,但这些人的身手,林月凤还是感觉压力大增。 侥幸的是大厅空间狭窄,让她可以发挥自己贴身对敌的优势, 高个男人的加入,林月凤虽她不清楚院中是否还有其他他们的同伙,她还是咬牙硬撑,躲闪偷袭的同时身上暗器跟着出手。 “臭丫头,不但满身带毒,还满身带刺,看小爷我一一拔下你的刺……” 高个大汉没想她除了身上带毒,还有这么多暗器。 几人行为明显受阻,看她躲过他们的攻击向外跑,高个男人神色跟着而变,身影一闪挽出个剑花。 强烈的劲风向因他们出来跟着扭头的林月凤旋风般而来。 “该死……” 袭击着自己连呼吸都难顺畅的剑风,林月凤面对滚涌向自己而来的强大劲风,心中暗暗叫苦。 这人的剑风跟之前林家村路上袭击她的那叫无名的人的剑气有得一比。 虽然她急速后退,之前屋内和他们交手还是伤到肩头,林月凤看着劲风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要裹上自己。 让她想起之前时代的龙卷风,为了活命,她伸手在身后一抓,绑在裙摆处自林家村回来后弄的简单的手雷已握在手。 “想动她,先问过小爷。” 就在林月凤面容冷俊,身影后退的同时,一手抓手雷一手去拽上面的拉环时,声音传来,眼前一黑,她已被人圈着腰身躲向一边。 “你……” 虽然来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面巾,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林月凤还是一眼认出了慕风。 “要伤她就先问过小爷我答不答应。” 慕风抬手指放在唇边对她做了个禁声的东西,看向三黑衣人挑衅,身影跃起,几个起落到了一边的屋顶。 “想走?” 三黑衣人看他们就这么在他们眼皮下而走,为首的人身影跟着而起尾追而来。 “你就这么带着我走,不怕运用内力,让你身上的毒,复发吗?” 爹娘藏在隐秘的地方,而且她也做了防范措施,林月凤也不怎么担心。 跟着他在半空中前行,听着耳边的风声,扭头看身后追来的身影跟他们距离越来越大。 两人停在集镇外一棵树上,林月凤被慕风放在树上,她出手抓着身边的树枝稳定身影,这才看着放开自己伸手拽下面巾的慕风问。 “对你的安全来说,这些又算什么。你爹娘他们没事吧?” 眼前虽跟着自己一路飞奔站在树枝上脸上汗水凛凛,并没任何担忧之色的女子。 慕风看着她,看她因自己这话扭向一边,勾唇找着其他话。 “我爹娘暂时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你院中那些人……” 林月凤自信道,想着他院中的惨状,忍不住提醒。 “无妨。不过你要担心你爹娘我们可以回……” 慕风微笑,月光下嘴边荡起弯优美的弧度,说着,他还是抚上她的腰带她下来。 两人跟来时一样原路返回,却在接近林月凤他们所住那条街的胡同口,他们再次遇到个人。 “无名?” 看着就出现在他们跟前挡住他们去路,双手抱着把长剑的身影,林月凤秀眉跟着蹙了起来。 “不错,这位公子,我要找的是她,你可以走了。” 林月凤的清问,无名冷冷回答,却对她身边慕风这么说。 “本公子若不走呢?” 感觉手中的小手挣扎着要他放开,慕风紧握了握她的手,清笑反问。 “如此,我连你一起杀。” 他话刚落,无名身影一窜,强劲的剑风向两人劈头袭来。 “哼……不自量力。” 慕风看劲风袭来,感觉身边的女子身影绷紧。虽然她没说,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双眼微凌,清哼出声,手腕一抖,一股劲风和无名的剑风直迎过去。 “你……” 看似简单的一抖,无名被他的反击的连连后退几步,手中剑踉跄落地,虎口断裂,向外流着血,他们旁边的墙也因他两那强劲的掌风和剑风,“轰隆”一声倒下一片。 尘土和砖石跌落下,无名看着击了自己一下,放开那女子向自己缓步而来的男子,对方的强大,无名这才知道慌恐。 第三百一十章 慕风月夜的毒发 虽然他不理解同一个男子,上次他跟自己几番动手才抓拿下他,这次自己连对方一招都对不上。 整个大名能在一招之内完柏他又伤他至此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想自己可能遭遇的人,他虽受伤的手腕生疼,还是脚一挑挑起自己掉落在脚边的剑,一个起跳跃向墙头而去。 “最好适可而止,下次我绝对要你的命。” 慕风看对方身影在灰尘中和断墙中间离开,清冷说着走向跟着到前的林月凤。 “呜……” 林月凤也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一脸清淡随意,出手这么强悍。 就那无名的身手是她见过最恐怖的,没想他一下就完败对方。 看着转身向自己迎来的他,想他为了护全自己不顾是否会毒发动用内力,她心中是满满的感激。 大踏步走向他,却那知那迎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好好走着身影一顿,一手捂上胸口,脚步踉跄,嘴中跟着低呜出声。 “你怎么了?慕风。” 他的反常,虽然他停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放开手跟着向自己而来。很简短的停顿,林月凤却是把握到了。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她的询问跟着去握他手的举动,慕风裂嘴对她笑道,却不着痕迹抽开自己的手,转身而去。 “不对,你的毒发了,你,你怎么这时候还逞强……” 他的反应,虽然他对她笑着安慰。 他压抑苦楚那紧崩的脸,微皱的眉头,甚至紧抿的双唇,林月凤还是真切把握到。 看他说完,扭身大踏步而走。 之前她虽知道他身上有毒,但他这样,她还是气恼追上去,说落着他对着背对着她的他的肩头一点。 “丫头,快放开我,我会吓到你的。” 她的反映,看着点了自己穴道跟着走向自己跟前的女子,慕风枯涩一笑,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 “不,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快些把这吃了。” 虽然他此时的表情有些近乎扭曲的狰狞,想他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动用内力。 林月凤有愧疚更多的是自责,说着,怀中摸出个瓶子,倒出颗百草丸喂向他嘴中,这才点开他的穴道道。 “没用的,再多你这种药丸都没用的,你给我用浪费了。” 她的话,慕风身影摇晃了下,吐出药递给她道。 “谁说浪费的。让你吃就吃,只要能压制你的病别说一颗,再多的我都不心疼。吃吧。” 他的举动,林月凤又气又恼,这男人到这时候倒跟她矫情来了。 气恼说着,一把夺回那颗药向他嘴中塞的时候同时不在意道。 “丫头,我真的很欣慰,第一次在你眼中我比钱重要。” 她的话,慕风虽然吃下,却淡笑看着她道。 “别这么多话,快调息下试试……” 虽然她不清楚他的毒到底是什么,但那毒的霸道她却是知道的。 看他这时候还跟她开玩笑,林月凤不悦怒斥,硬扶着他坐下道。 “好。” 她的反映,慕风顿了下点头,倒是顺着她的手就坐在他和无名交手的断墙边运气起来。 林月凤只是凝重又焦虑站在他面前。 本以为自己的药那次都压制了他身上的毒,这次应该也能压制。却不曾想。 随他打坐,他的眉头不但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脸上还有着隐隐的红光出现,让他整个人就像置身火海一样。 这还不算,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满头满脸大汗大颗大颗向下掉。 这情形,让她惊慌连问。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我的百草丸可以压制你的毒的……这……” 正在这时,本闭眼调息的慕风身影一顿,赫然“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慕风,你怎么?你别吓我呀,慕风……” 看着眼前吐出一口血跟着向地上直挺倒去的身影,林月凤及时冲上前扶住他,边颤着手抚上他的手慌乱连问。 “月圆之夜,又是一月的月圆之夜。快送我回去,快……” 慕风靠在她身前,整个表情隐忍又痛苦,一手用力揪着心口,抓着她握上自己脉门的手连道,说着跟着粗喘出声。 “怎么会……” 他突然的粗喘,说完之后喉咙中困兽样压抑的低吼声,林月凤这才感觉他不但神色不对,双眼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发红。 “带我回去找青风,快……” 慕风虽然心口疼的好象有个刀子在他心口一刀刀的割划着。 对自己的情况,他还是闭了闭眼,尽量压抑自己快控制不住的气息,抓着她的手说完,迷眼粗声喘息。 脑海中那隐隐的嘶吼声“杀,杀……”敲打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大开杀戒。 大力抓自己手腕交代后,跟着粗喘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的男子,虽然林月凤感觉他忍的辛苦,感觉他喉咙中嘶吼更大。 “杀?你……” 林月凤听着他近乎狂野的嘶吼声,狐疑喃问,当机立断,怀中掏出自己给人施针的银针向他身上大穴扎。 “我的毒你暂时稳定不了的,快,快带我去找青风……” 慕风虽然心中有那么点期待,但想着自己每月一次毒发的严重,还是粗喘提醒。 “好,走……” 林月凤还是快速在他身上扎入几枚银针,暂时压制毒素向他心脉曼延,看他神色和缓了些,说着几乎半扛半背着他原路返回。 “慕风,你坚持住,对了,百草丸。” 跟着他一路飞奔,林月凤倒不感觉路程的远,半扛半背着他她才感觉回去的路是那么遥远。 好歹这边的路她走过,走出几步,看他被暂时压制的气息再次不稳起来,林月凤停下脚步,扶他靠在一边的树边,怀中掏出颗百草丸递给他催促。 “我还能忍得住,我们快走吧。” 看她向自己再次递来的百草丸,慕风苦笑虽然她的药之前对他有用,可他的身体现在根本不了这些药。 知道她是好心,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对她安抚笑了笑,说着一把挽上她的腰,带着她纵身而起。 “慕风,你干什么?你身上的毒催动内力只会让你越来越难以控制,快停下,停下……” 虽然他们走路是快了很多,但他这么带着她走。 想他的情况,林月凤虽跟着他快速向前,嘴上却惊慌阻止。 “我的毒每逢月圆之夜就是它活跃之时,凭你一人之力你确定能帮我控制住毒素吗?” 想到自己毒发时六亲不识,脑海中只有那么个字“杀,杀……” 之前他曾发过一次,好歹是在自己的府邸,身边两个侍卫几个丫鬟被他杀死。 虽然他被青风和青云打晕,事后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每次毒发时心口处犹如被刀子切割,加上内心难以控制的火焰,甚至火焰中几乎控制他内心的叫喊声。 所以后来他每次月圆之夜毒发就是把自己浸泡在冷水中,让他们点上自己周身几处大穴,封闭所有的感官,就这么坚持到天亮。 林月凤的急切和叫嚷,感觉她对自己的担忧和紧张,慕风心中虽有那么点欣慰,想到自己的情况,还是轻叹反问,脚步却并没放慢。 第三百一十一章 屋中潜存的黑衣人 “主子,你可回来了,手下们担心死了,主子,手下这就带主子去寒潭……” 随慕风带着林月凤回到他所住的院外,院中的嘶杀声和喊叫声已经停止。 就在林月凤被他放开,看他身影踉跄向在旁边院门口靠去,她刚扶住他,面前的院门开了。 一个身影从内出来,看慕风在眼前,欣喜道,感觉他的气息不稳,说着扶着他就向院内走。 林月凤跟着入内,进去就看到一些黑衣人正在清理地上的尸体。 之前虽然她猜测过这里的惨状,真的见到,虽然是大晚上,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打斗场,明显是修罗场。 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看样子不下百人。 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什么身份,这家伙到底招惹到什么人。 他身边的人就青风这样的身手都不简单,而他们这边的人看来伤亡的不轻,人数也不少。 这情形,林月凤心中暗暗咋舌,一直跟着青风到院中正厅,看他扶着慕风坐回一张软塌上,她才问着他。 “青风,你们一直住在这儿吗?” “林姑娘,我家主子不是要隐瞒姑娘,只是……姑娘在这先稍坐歇息,在下带主子去旱潭,来人,招呼林姑娘。” 青风对她解释,看慕风的气息跟着沉重起来,对林月凤道,扶着慕风向内去 随青风带着慕风匆匆而去,林月凤起身,正厅门口看到绿袖过来。 今天的绿袖一身黑衣,脸上遮面的面纱已取下,露出一张俏丽眉带憨纯的脸。 “姑娘的肩头也受伤了,让绿袖帮你包扎吧。” 绿袖到前,提醒着她已被血水染红的肩头。 “绿袖,你们主子的毒到底什么毒?怎么会……” 林月凤本想跟去的步伐停下,跟着她返回正厅,由她为自己处理着伤,对慕风的情况好奇问。 他都是为了救自己才运用内力,如果真有什么事,她的心怎么能平息,更重要她不想他出事。 “主子的情况绿袖也不知,绿袖只听说主子每隔一个月的月圆之夜会去寒宫过夜。绿袖不该对姑娘说这些的,只是姑娘……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林月凤的关切,绿袖神色压低声音说完连声恳求,端着为她包了伤口的盘子转头就走。 “等等,绿袖,这……” 绿袖的反常,林月凤狐疑。 虽然慕风那家伙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他身边的青风也是个性格卤莽的,青风对他的忠心她感受得出来。 绿袖既是她的人,却好好告诉自己这些,让她不得不怀疑她的用意和目的。 这不,看她要走,及时阻止。看自己这么说,她跑的更快,林月凤狐疑看着她的背影低喃猜测。 虽然狐疑绿袖这么做的用意,想里面慕风的情况不明,林月凤还是起身到了院中朝青风他们消失的地方去。 “闪电,爷就麻烦你了,快……” 院子后院的假山石边,青风扶着慕风对闪电道,随他们说着,闪电在假山上边按了按,假山石中就这么多出个大洞。 随青风和慕风入内,闪电跟着进去,片刻假山中再次传来低低的轰鸣声,一切归于平静。 “慕风到底出了什么事?” 内院,也跟前院一样的狼藉。 真的进去,她才发现对人家的院子她是完全陌生。 那些在院中收拾着地上尸体的黑衣人对她的进来,就当空气。 她虽然抓着一个黑衣人问了青风他们在哪,得到的只是摇头和不知道。 只能让林月凤在院中瞎逛。 “该死,没事住这么大院子干什么,这些人也是,一个个除了不知道让我最好去前面等着,其他什么都不说。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 看自己问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林月凤深深的无奈。 虽然她恼火,想着慕风情况的严重。 她还是决定到前看看他到底什么情况。 可是,这么大的院子,青风和之前接待自己叫闪电的女子都不见踪影。 无奈,林月凤只有放弃。 “算了,真出了什么事不要怪我,我想找到你,是你们自己不想我见到的。” 边向院外走,林月凤心中烦躁低喃,他身边有那么多人,她得先回去看看爹娘到底怎样再说。 推门进入自己的院子,林月凤简单看了下四周,也感觉了下周围的气息。 确定并没什么异常,这才关了门进入正屋。 正屋中之前被她弄死的几个人尸体早已没了踪影。 看来她和慕风离开,她家确实来了人。 “爹……” 这发现,让她周身血液几快凝滞,林月凤不顾一切,拿着手中火褶子向爹娘藏身的地窖书房去。 点亮灯,看着自己在地窖中洒的那些药粉没异常,她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不清楚里面真实的情况,她还是决定打开地窖口看看。 就在她放下灯台,伸手在地上摸地窖口的机关时,身后风声传来。 赫然转身,林月凤险险避开对方的攻击。 灯光下她只见到一个黑衣,黑帽,脸上戴着连头只露两只眼睛和鼻孔的人在她对面。 “阁下到底什么人?为何半夜闯进姑娘我的家中?” 眼前的黑衣人,林月凤不确定是否是之前进她家杀人灭口的那些人,清冷斥问。 “姑娘跟在下走一趟就明白我是谁了。” 低沉男女难辩的声音,那人说着再次向她袭来。 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身份又出于什么目的,但让她乖乖跟她走,林月凤虽然肩头的伤才处理好,她还是清冷和她应对。 进院之前,身上的银针再次做了补充。 银针加上她身上的软鞭,她竟和这人打了个平手。 但林月凤清楚,这人身手远在她之上。她只所以暂时和她不分上下,是这人并没有对自己出杀招,身手不但有所隐瞒,有些缩手缩脚,更重要这人好象并无意伤害自己。 “该死,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为难人?” 虽然林月凤几乎用了不要命的打法,还是被对方攻的毫无反手之力,只是做困兽之斗。 直到她肩头被那人击了一掌,撞向一边的桌子,肩头处的疼痛让她捂肩恼恨冷问。 第三一十二章 闪电相救 “在下不想对姑娘下狠手,只要姑娘跟在下走一趟便可。” 看她这样,那人住手清看着她道。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虽然这是爹娘住的房间,眼下,林月凤还是悄悄从衣摆下拿出自己制作的简易手雷,问。 “那就不要怪我来硬的了。” 那人说着,身影跟着向前。 “去你娘的,想抓我……吭”看他再次向自己袭来,林月凤清冷斥道,手中手雷跟着扔出。 “轰”的一声,手雷隔开了那人,她也不顾肩上的伤借机起身向一边纵,虽如此终究还是被手雷爆炸的气流震的飞跌出去。。 林月凤挣扎趴起,挥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桌子和东西碎片,忍着鼻息间因手雷炸开炸得四处飞扬的尘土和浓烟,强咽下下喉头腥甜,粗喘扶着一边倒下一半的墙壁起身。 “咳咳……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随她挣扎从灰尘中站起身,那人也跟着站起来,一手捂着肩头一手挥着眼前的尘烟问。 “好东西,要不要再尝个?” 虽然刚才的爆炸,林月凤早有防备,但她还是脑袋嗡嗡做响,耳朵也是一阵轰鸣。 肩上湿哒哒,她强忍着扶肩的东西,轻咳说着抓着一个东西跟着扔去。 “你……” 被她手中扔的东西吓到的黑衣人,惊骇道身影纵身向后急退。 “呼……” 那人离开,抓着一块自己随手抓的一块石块扔去的林月凤,实在无力承受身影向后跌去。 黑衣人几乎飞奔到院中,门口发现里面并没什么动静,微微停顿了下跟着向正冒着滚滚浓烟的房门冲。 在黑衣人到前,林月凤恼火又要拽起一手雷的拉环时,剑光袭向正在她跟前虽迟疑还是大胆向林月凤抓去的黑衣人手臂。 “要伤她就先问过姑娘我再说。” 伴随着清冷无波的声音,林月凤跟前出现一个人。 这声音还有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林月凤抬眼,阴暗的光线中看对方是个女子。 之前对林月凤下手的黑衣人被对方扔来的剑震的后退躲闪。 就在林月凤准备问她是谁时,之前的黑衣人手腕一转,手中长剑依然跟后来到来的人交上了手。 “你……” 几个回合,之前的黑衣人被震向一边,好象意识到他之前的目的难以达到反身出外。 她刚到外面,外面跟着传来刀剑声。 “呼呼呼,姑娘,是你?” 确定那人离开,林月凤轻喘挣扎从地上爬起来。 房中灯光亮起,看着灯光中伸手来扶自己的人,看她正是慕风院中那次带她去换衣服叫闪电的女子。 一脸温柔此时却一身夜行衣的女子,不是亲眼见到她的能耐林月凤还真有些难以置信。 这女子身手竟这么不凡,想到隔壁院中的人,她有这样的身手,她倒跟着释怀了。 来人就是闪电,她本跟青风一起扶慕风入地下寒潭,虽然她及时给主子寒潭中放了压制他体内狂热之气的药。 因主子要身无寸缕更好的吸收药材,放好她就出来了有青风行影不离守着他。 她离开时青风对她说林姑娘就在外面。 所以出来机关,她就直接去了前庭。 没有人,她就找人问了下,有人就说她后来出去好象是回家了。 想主子之前被压制的毒当时她问,他们说是她,想主子这次的情况好象比以往都严重。 她就想着去找她,可她刚出院门,还没到隔壁就听到那边传来的轰鸣声。 她也不顾其他,身影而起,纵身向隔壁院中而来,好歹及时出现,救了林月凤。 “姑娘唤我闪电就成。姑娘快坐下,你的伤……” 闪电对她道,扶她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到她素色衣衫上被血染红的肩头,关切提醒。 “我的伤没事。” 林月凤这才看到之前受伤又被黑衣人打了一掌的肩头此时已血红一片。 林月凤说着,没受伤的手自觉向怀中拿药膏。 “我来帮姑娘吧。” 闪电看她这样,不再勉强,放开她关切道。 “我自己可以的。我……” 林月凤本想直接拿百花玉露膏,在手接触到百花玉露膏的瓶子时,她迟疑了。 转手拿过旁边一瓶普通的疗伤药,用牙咬开上面的塞子放在一边还没被波及的桌上。 脱衣却是个难题。 “还是我来帮姑娘吧。” 她的倔强和自立,闪电对她的看法再次改变。 这女子,她本以为她只是会些医术个性有点不一样,没想自强的个性,倒跟之前那些围着主子转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闪电出手,好歹血是才流的,让她可以轻松脱下她的外衫。 “多谢。” 看闪电为自己上了药伤口也包扎好,又问了她给她拿了身干净衣服换上,林月凤虚弱靠在一边塌上感激道谢。 而这时林月凤也打开了地窖口看了看,确定爹娘都没事。 本想直接放他们出来,想外面的情况不想她们担忧,林月凤还是对他们劝慰,让她们暂时在这避一避,等她确定那些人走了再放他们出来。 “姑娘,你先歇息会儿吧。我给你熬点药。” 看她伤处理好神色有些疲惫,闪电说着转身出外。 “等等,闪电姑娘,我这里有补气补血的药,我吃颗药丸就可以的。你坐,我有话想问你,你家主子到底中了什么毒?他没事吧?” 看她说着转身出外,林月凤出声阻止她,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含下,这才看着到前的闪电,问着慕风的事。 “实不相瞒,在下也略懂歧黄之术,自知道主子中了这样的毒,我这几年都在研究,可一直都不清楚是什么毒。” 说到主子的情况,闪电也不避讳,倒是坐下来道。 “那是什么情况?” 看她说完并没再提其他,想绿袖告诉自己的情况,林月凤再次问。 “不瞒姑娘说,闪电只知道几年前主子从外回来,那次好好的狂性大发,杀了身边婢女,好歹当时我们其中有人打晕了他没酿成大错。当时他的情况还是一年几次,后来就成了几个月几次,这段时间更是一个月一次,还都是在月圆之夜。” 闪电顿了下,向她说着这一切。 “月圆之夜?这倒有些邪门了,那他毒发时会怎样,形体什么会有变化吗?” 闪电的话,林月凤狐疑蹙眉,怎么这么听起来像狼人的传说,但她还是问着她。 “主子毒发的时候会眼睛发红,周身冒热气,所以我也只能每次他毒发的时候放些可以让人静心又冰冷的药材……” 闪电沉吟了会儿,再次低说,正说着,突听困兽样的嘶吼在隔壁院中传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慕风的毒 “糟糕,主子情况不容乐观,在下就不陪姑娘了。告辞。” 声音,闪电面容紧张又焦虑,对林月凤道,起身就向外去。 “闪电姑娘,等等,我虽然不算很擅长这些,但我还是想去看下你主子尽些绵薄之力,我知道我这要求也许太唐突,但我是真心不想你主子有危险。” 看闪电说着起身要走,林月凤阻止,跟着从凳上站起来道。 “好” 闪电点头。两人,虽然林月凤还是有些虚弱,她还是跟着闪电一起出外。 “你们快些收拾吧,这边收拾干净去林姑娘的院中也把她家给收拾干净。林姑娘,跟我来。” 闪电入内招呼着她,对其中个黑衣人交代,带着林月凤匆匆向后院假山那儿去。 “闪电你可回来了,快,跟我去看主子。林姑娘也来了。” 随她们进入机关穿过长长的隧道,最后进入个地下山洞。 她们到山洞口,洞口一人上前急切对闪电道,看闪电点头,这才对林月凤出手招呼。 “青风,你家主子怎样了?” 看是青风,林月凤对闪电的忠心再无怀疑,跟着闪电的步伐随后入内,林月凤直问向她打招呼的青风。 “里面,这次情况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闪电……” 青风指了指身后里面微弱亮着光芒的山洞,说到这次的情况,凝重低道。 “我们一定尽量帮你家主子度过这一劫。闪电,我们去看看。” 青风的担忧,林月凤虽不知里面什么情况,听着里面传来的水花声和压抑痛苦的低呜声,林月凤神色跟着变的凝重,拽了拽闪电的手道。 随一行人一起进去,林月凤发现里面有个小房间样的空间,在房间还有扇门,里面正时有时无得发着红光。 好象意识到她的反常,闪电对她解释,上前去推那门。 “主子每次毒发的时候都要把自己关进这样的空间中,林姑娘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闪电的话,林月凤虽感觉眼前的光和空间说不出的诡秘怪异,想着身边有闪电和青风。 他们的身手都不赖,林月凤还是说着,跟着他们到前。 随眼前的石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 林月凤就看到这样一幕。 慕风正周身赤红,光着膀子坐在翻滚的池中。 他双眼紧闭,虽然坐在水中,表情狰狞,周身红黑光芒交替闪现。 “主子……” 闪电看如此,跟着上前。 可她还没接触到慕风所在的池边,就被一股大力震开,踉跄后退了几步,不是林月凤和青风出手,她恐怕整个人已狼狈的跌坐在地了。 青风上前,也被震开。 “怎么会这样?” 反常的一幕,林月凤看着身边两人无奈又焦虑的样子,困惑又急切问。 “我也不知道,我扶主子进来,主子就让我出去。我以为主子跟之前一样,坐进去熬过这一晚就没事,没想主子情况会这样严重。” 青风冲了几次都被池边的气浪震退,闪电跟她一样。 青风无奈,还是向她说着这一切。 闪电的医术他比较清楚,她要有办法也不会这样,但林姑娘,眼下他只有抱着最后的希望问她。 这时,池中慕风的表情更加狰狞,双眼圆睁,眼中红光若有若隐,就像两边转换的红色珠子样来回交替。 脸上还有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跳,脖子处筋骨也不断蹦跳。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四处冲撞,快要从他体内破体而出。 而他坐在池中的身体跟着痛苦起身,随他起身,他两手腕上绑着的足有人手臂那么粗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叮当响。 他这么一起,刚坐下来,就被铁链牵扯的再次跌回池中。 他整个人就如困兽之斗样在池中挣扎挥舞手臂,双眼怒瞪着眼前,嘴中疯狂大喊“杀,杀,杀……” “主子已难以控制了,闪电要怎么办?林姑娘……” 青风看如此,惊恐急问闪电,看闪电无力摇头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再次寄托在林月凤身上。 “我倒是想帮,可我根本不能接近他,看来只有用我们的耐性,唤回他的本性,希望能让他自己平息我才好靠近。” 面对青风和闪电看向自己的目光,林月凤虽想靠近。 眼前的热浪,就他们两身手这么强悍的人都给震退,林月凤可没绝对的把握。 本能向前走了步,扑面的热浪让她不得不重新退到门口他们两人身边道。 “主子,主子,你冷静些主子……” 这时,池中的慕风再次躁动焦躁起来,不但周身黑红交加的光芒闪现,他还意图挣要断绑在他手腕上的铁链。 闪电两人看林月凤这么说,虽无奈,互相看了眼,两人一起上前。 不顾是否被他周身的真气所伤,咬牙硬撑着到他面前,一左一右抓着他的手臂,青风急切叫嚷,意图唤回慕风已被体内毒素控制的理智。 “杀,杀,杀,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看着不顾是否会受伤按压着慕风的两人,还有在他们两人按压和呼喊下焦躁挣扎双眼发红嘴中叫嚷着杀杀的慕风,林月凤看两人都快按捺不住他,自觉上前。 可刚上前被迎面而来的劲风逼的踉跄住脚。 看到慕风震开青风,震得青风直撞到一边的石壁上,闪电也被他震开。 林月凤看两人跌地的瞬间,慕风手腕一转,绑在他手腕处的铁链随他甩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脱落。 林月凤咬牙再次上前,手中带着麻醉成分的银针向他身上射出,却被他轻松震落。 “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铁链一震落,慕风跟着从池中起身,露出精干的身子,叫嚷着向上面来。 “主子,冷静,冷静呀主子,她是林姑娘,你最在意每天给她弹琴的林姑娘呀,林姑娘,主子的情况难以控制,你快出去,快……” 看他叫嚷满身杀气向池边的林月凤而来,闪电和青风虽跌得当场吐出一口血,两人一个咬牙从地上起来返身到他跟前。 闪电看根本压制不住他他就要甩开他们手中真气再次向上面的林月凤去,连声叫道。 两人这样不顾命的守护,青风更是整个人跳进池子死抱着慕风不让他出去,虽闷哼连连口中却连叫着“主子,你冷静些,冷清些,我是青风,青风……” 他的呼喊慕风充耳不闻,不但没有丝毫动容或迟疑,更加狂野焦躁捶着他抱着自己腰身的后背。 第三百一十四章 控毒 “主子……” 闪电又被他震开,看青风这样不要命的拦着主子,抬袖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跟着冲上前。 两人不要命的阻止他还叫嚷着让自己走。 慕风的情况,林月凤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但她却记得之前看过一本古籍上记载过。 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控制住他,还是不顾周围的热浪,不顾他们因她不但不,跟着靠近的叫喊声,以手遮面到了池子前面。 “闪电,接住,快,按右边按扭,手镯中间对上他,控制住他涌泉,天阕两处大穴。” 取下手腕处防身用的手镯,按了下手镯一边的开关,林月凤喊着闪电扔给她,对她交代。 闪电也知此时情况危机,如果再控制不住主子,主子会再造杀戮,而他们几人的生命也跟着就此交代。 他们死他们倒不怕,只怕主子连林姑娘也杀了,虽然他们不了解主子心中到底想的什么,主子对林姑娘的在意,他们却是知道的。 如主子知道自己杀了林姑娘,就算主子不怪罪他们,他清醒后也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这都不是闪电两人所看到的。 林月凤并没在此时走,反而不顾他们周身这些乱躁躁的真气上前,这份热心,闪电还是感动的。 所以林月凤的话,她想都没想按照她说的,按动手镯上的开关。 “呜,啊……” 慕风被射中,身影先是一顿,接着疯狂大叫了声。 整个身体周身的力气好象被瞬间抽空,“咚”的一声跌进水池,溅起片片水花。 “林姑娘,主子他这是……” 慕风突然的安静,闪电和青风两人压力大减,看他直挺挺靠在水池边。 虽然他脸上的肌肉依然抽搐,情况总算暂时安定下来。 闪电伸手抓着林月凤的手上来池子,不顾自己嘴角带血,身影摇晃了下急问身边及时出手扶住她的林月凤。 她这一问,跟着上来的青风跟着看向她。 “我只是用我的烈性麻醉散暂时让他疲惫,至于是否有成效我也不确定。好歹是他气息终于没那么狂躁了。不过他的情况看起来还是不太好,需要施针。 两人狐疑又纳闷的眼神,林月凤心地无声轻叹,对他们解释,掏出银针,在池边给他施针。 两人虽放松了些,还是在一边守着。 “刺破他两手中指指尖放血……” 施了快一个时辰的针,慕风的气息终于好转了,而他此时的两手两手掌则肿胀的不成。 清楚部分毒素已被她用银针逼到手掌,林月凤再次在他手腕和手背上扎了几根针,对闪电和青风交代。 两人依言照做,林月凤继续施针,就这么又几乎过了两个时辰。 等慕风咳出一口血,手指也放了些血,他的气息才完全平稳下来,整个人力脱了样向后仰靠在池边昏了过去。 林月凤这才长出口气,折好接他吐血的丝帕用个袋子装着放进怀中,对两人交代。 “终于暂时压制住他的毒,只是他身上的毒太过霸道。我接了这=点血,回去化验下,看是否弄配出相应的解药。” 看主子因她几乎两个多时辰的治疗,终于气息平稳力脱昏睡过去。 闪电上前对着说完这些取下银针也收拾好起身的林月凤由衷道谢,这时起身的林月凤以手抚额身影摇晃了下,闪电及时出手扶住她关切问道。 “多谢林姑娘。林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累,我休息下就没事。” 林月凤咬牙上前,就感胸口有股热浪灼热着自己,沉闷又难受。 慕风的情况危机,她也没想这么多。 终于确定他平稳了,她这才感觉胸口处的闷疼比之前还深。 想自己不顾他们周围的内力硬冲上前,她虽清楚自己因救他受了内伤。看着眼前闪电同样苍白嘴角还带血迹的脸,林月凤双眼闭了闭,强忍下眼前发黑的感觉,说着,推开她出外。 “主子算是又熬过了次,下次不知会是怎样个情况。” 直到确定主子气息平稳,青风这才瘫软坐在地上看着被林月凤推开跟着上前,身影摇晃了下扶着一边墙壁轻喘的闪电道。 “你照顾着主子,我去给主子拿衣物。” 闪电对他无奈笑了笑,捂着胸口踉跄出洞。 “林姑娘,你没事吧?” 出来山洞,进入隧道,闪电看林月凤扶着一边的墙壁住脚歇息,关切上前问。 “没事,就是有些疲惫,我歇息下就没事的。你不在里面照顾你主子,出来做什么?” 林月凤可以说咬牙强撑出外,本来她以为自己这伤不算什么。 没想那山洞,就感双眼发黑,胸口的闷疼更烈,喉咙头也不时泛着腥甜味。 不想让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更不想闪电和青风他们两自责,她是一路飞奔出外。 这刚停下步伐吃了颗治内伤的药丸,还是被闪电追上,闪电的上前,她强笑,刚问出闪电再也忍耐不住喉头的腥甜。 “呜”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也栽入黑暗中。 在她陷入黑暗前,她耳边还响着闪电急切又惊慌的询问声,虽然她很想告诉她,她没事,她可以撑得住,但她实在无力,最后整个人沉入黑暗中。 “青风,你去给主子拿衣服,林姑娘昏倒了,我得扶她去房间。” 闪电扶着昏倒的林月凤。 才知道她伤的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要知道她们从小习武都难以忍耐周主子身上的真气,她一个毫无内力的丫头。 看着靠着自己瘦小的身影,闪电微一迟疑,抱起她返回,山洞口对着里面的青风道,带着林月凤当先出去。 林月凤悠悠醒来。 “凤儿,你可醒了,可否感觉身子还有不适?你可吓死娘了,你这孩子以后可不能再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睁眼,林月凤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院中她的房间中。 随她轻咳起身,刘氏过来扶起她,给她喂了些水。 看她喝了两口,招手说不要,拿开碗放在一边,想着她受的伤担忧低问,眼中泪水连连。 “我没事,好多了。我这不是醒来了嘛,都是凤儿不懂事,让你们担心了。曾婶,许大娘,你们怎么都来了?” 对这水做的娘的反映,林月凤内心长叹,看自己房间不但有他,林大山水水和王雪棉,甚至曾婶和许大娘都在。 水水和王雪梅,特别是刘氏双眼红红的,林大山也是发红。 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又哭泣过才这副样子。 林月凤强笑宽慰刘氏,看自己这么说,她更是低头抹眼泪,心底轻叹,还是虚弱问着曾婶和许大娘两人。 第三一十五章 清醒 “你这丫头,你可吓死你爹娘他们了。好歹你醒来了,要不他们都不知怎么办了。” 曾婶看她醒来,欣喜说道,跟着低头抹眼泪。 “是呀,凤儿,你昏迷的这两天,你可把爹娘吓死了,好歹隔壁院中的闪电姑娘说你只是受了点惊吓还有些内伤才昏睡不醒。” 林大山看她们都这么说,跟着附和,想闺女昏迷的这两天,这个大男人也跟着红了眼。 “闪电姑娘,她们没事吧?” 想着隔壁院中另外个人,林月凤直接询问。 “你认识闪电姑娘?她们才搬来的,你也认识?” 林月凤这话,林大山不解问她。 “这是……” 老爹这话,林月凤有些蒙。 “你昏睡了两天脑袋有些不灵活也正常。两天前隔壁院中出事,听说院中死了很多人,绿袖姑娘和她的主子都未免于难。官府都介入进来,可惜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昨天慕公子带着他的家人仆从一行人住进来,闪电姑娘就是他身边一个跟你一样会看病的女大夫。” 刘氏以为她脑袋犯混,耐心向她说着这些。 刘氏这话,林月凤有些啼笑皆非。 明明是那死男人招惹到仇家,人家上门找事,他倒择的一干二净,装得跟自己全无关系还堂而皇之得搬进来。 “是呀,就连绿袖姐姐人那么好,就这么没了。” 林月凤这反映,水水跟着附和,小脑袋歪在王雪梅身边,跟着抖动起来。 “好了,水水,别哭了。绿袖姐姐也一定不想你这么难过,那天晚上出事后,我让你们进入地窖,还是她带着两个家人进来帮我,要不我恐怕也醒不过来了……” 看小小的水水低呜着肩头一耸一耸的,林月凤看得一阵心酸。 这么小的孩子却要经历这样残忍又血腥的事。 虽无奈,她还是出手拉过被王雪梅推到跟前的水水。抬起手抚着她的头,说到那边的情况,虽然她清楚是慕风惹的事,也是他住在他们家隔壁才让他们被牵连。 不想爹娘因这些事多想,她还是劝慰水水,同时向他们说着这些。 “这么说绿袖姑娘那院中人都不错,只可惜,我听人说,官府抬出很多尸体,那些人死状都极惨,你说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 林月凤这话,许大娘倒看向他们,说着他们口中的绿袖唏嘘轻叹。 “凤儿,你好好歇息,不管怎样,身子养好再说。” 曾婶倒实在林月凤劝道。 “没事,我自己是大夫,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众人的关切和宽慰。 林月凤前世哪受过这样的恩惠,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但内心她还很欣喜被人关切的感觉,乖巧点头。 “闪电姑娘说你今天就能醒来,我们一大早就过来。如今你醒来就好好歇息,曾婶也好回家跟你宋伯和宋大哥说一声,省得他们也担心。” 曾婶点头,对她又交代了番,这才对刘氏和林大山道别。 “那我也回去了,凤丫头你好好歇息,大娘改天再来看你。秀兰,婶子回去了,好好照顾丫头。水水真乖。” 许大娘听曾婶这么说,跟着道别。 “好,婶子,大娘你们慢走,娘,你帮我们送送她们两位。我没事,爹你们也别担心了。水水,来,来姐姐这里。” 林月凤虽想起身相送,胸口一沉,只有躺下对她们道。看她们点点头一同而去,对刘氏交代。 看刘氏跟她们而去,这才看着身边老爹王雪梅安抚,拍着旁边的床喊水水。 “姐姐,你还疼吗?” 水水小手放在林月凤手中,虽然姐姐没说,她还是脆声脆气问。 “姐不疼,就是有些虚,水水乖,跟爹先出去吧。雪梅,你过来……” 看她小小年纪,满脸的担忧,林月凤强笑对她道,看她点点头和林大山一起出去,这才喊过王雪梅。 “林姐姐,都是雪梅没用,雪梅要在场,就算替你挨刀子也不会让你昏睡这么多天。” 王雪梅眼睛红红的。 想他们从地窖出来知道林月凤的情况,想着林姐姐对她家的帮助,结果她危机时刻不但没跟在她跟前替她挡去危险。 啊她之前还因她对她说话严厉怒火,想到这些,王雪梅只觉心头酸涩,只有她们两,这才忍耐不住心中的愧疚哽咽道,隐忍两天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下落。 “傻丫头,你如在场,当时也不过白多个人受伤甚至丧命。林姐姐早说了,跟着我,你就跟我的家人一样。好了,别再这么苦着脸了。林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吗?我问你,咱们院中我爹娘所住的房子,可否找人修缮过?” 王雪梅面对许公子那样的人初生牛犊不怕死的毫无惧色,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林月凤无奈,还是耐心劝说她。 看自己这么说,她哭得更厉害,只有找着其他话问。 “林伯和林婶他们的房子好好的,林姐姐你……” 王雪梅虽哭的不那么厉害,抬袖擦着脸上的泪带着哽咽道,对她的话显然=诧异。 王雪梅的话,林月凤虽狐疑还是调笑说着她“没事,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金大哥说制药厂已步入正规,她让置办的设备什么都在铸造中,自己一直说去看却还没去。 虽听金伯说制药厂就在临江镇距离他们家不远的院子中,她还没有真切去看过。 又想着这几天没有去药铺,也不知那边怎样了,于是她就想王雪梅去找金伯,让他老人家来一趟。 想着制药厂和药铺的事,她还是对王雪梅交代。 “别哭了,帮我去喊下金伯,我这几天没去药铺也不知那边到底怎样了。” “好,那林姐姐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回春堂找金掌柜。” 王雪梅听她这么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她强笑了笑,转身出外。 “唉,”直到他们都离开,林月凤这才轻叹躺回。 终于安静了。 不觉想起之前自己回林家村路上遇到的黑衣人和绿衣女子,那人她知道是一对师兄妹,师兄是来杀自己的。 她昏迷前从隔壁院中回来又遇到的黑衣人又是什么来路,为何只好好的让自己跟她走。 想到绿衣女子绑架刘氏和王小丫的要求,她给的药应该不会出问题呀,而且要出问题的话,估计她会亲自问自己。 那人只说让她跟他走,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凤儿,醒来还是要多歇息,娘去给你煎药,雪梅去找金掌柜了,要不娘找水水来陪你?”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刘氏进来。 看她抱臂躺在那,秀眉微蹙,虽不知她到底在纠结着什么,刘氏还是上前扶住她问。 “不用,娘,你能不能帮我找下慕风或是闪电姑娘,我有事要问他们。” 刘氏满脸的担忧和心疼,林月凤摇头,对刘氏恳求。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他在颤抖? “好,那你先歇息会儿,娘去找她们来。” 林月凤的恳求,刘氏虽茫然,还是对她交代出去。 直刘氏离开,林月凤才虚弱从床上起身。 到自己放满林牛柱药材的房间。 “宝贝儿,好歹你们都没事。” 看了下自己放在房间中那些罐子坛子中的宝贝蛇蝎还有从林牛柱那儿带回来的珍贵药材。 林月凤抚着眼前的草药低叹。 她房间虽然简单的制作药材的设备有,但还缺少其他设备还有个药炉。 “看来过两天我得找贺大叔再帮我打制几样东西,金大哥的制药厂那些设备虽然齐全,我这还得炼些我毒门的药。” 想之前时代所知道的医学知识和用毒法子,她虽然弄了几个手雷,但她清楚自己这身手面对身手不错的对手,几乎是被碾压的命。 要之前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就是死也跟对方死磕,但眼下她有家人,有身边这些要守护关心着她的人。 武功什么她现在练恐怕根本不能有什么大气色,那她就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多制造些护身符好了。 轻叹说道,她在药材房中转了圈,只拿了一个林牛柱离开之前信上说送给她的一个小册子。 “这老家伙,亏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山野大夫,没想深藏不露呀。连蛊毒都有涉猎。” 关了这边的门,她拿着书边看着边慢慢向自己房内去。 册子上的东西,让她越看神色越凝重,表情越震撼。 看到册子上老人写的那些很多疑难杂症的处理,甚至后面最后一页连蛊毒都有记载。 林月凤对老人对自己的呵护更是感激,低喃说着坐回床上,专心研究中手中的册子。 册子很厚,厚厚的一叠,对她来说可都是珍宝。 “丫头,醒来了还不好好休息,看什么呢?” 就在她看得入神之机,一边的帘子掀开,从外进入个人,无视身边刘氏一脸的无奈说着询问。 “没什么。你们来了,闪电谢谢你出手救我。” 这声音,林月凤合上册子,把册子放进自己身上的被子中,看向他们道。 看闪电跟着上前,轻笑道谢。 “不用,我还是帮林姑娘再检查下看看吧。” 闪电面对她的客气,淡声说着,放下手中提着的医药箱道。 “好。” 看刘氏在身边,林月凤虽无奈,还是乖乖伸手给闪电把脉。 “闪电姑娘,我家凤儿她怎么样?” 刘氏一边脸色凝重,看闪电放开闺女的手关切问。 “林夫人请放心,林姑娘只是受了些微内伤,加上肩头旧伤没愈又伤到,才昏睡这么久。这几天她肩上的伤已好转,只是内伤还需慢慢调养。” 相对刘氏的关切和着急,闪电抬头交代,走向一边开药方。 “这是药方,按上面的吃,每天三顿,早中晚各一次,过些天,林姑娘的伤自会痊愈。” 闪电走到一边,拿出林月凤房间中刘氏早准备好的纸笔写了张药方,吹了下递给刘氏道。 “好,我这就去回春堂给她抓药。” “娘,等等,那药方我看看……” 看刘氏接过药方就向外走,想这时代那些人开的苦哈哈的中药,林月凤本胸口沉闷的感觉更沉,说着伸手要着药方。 “你这丫头,医者不自医,闪电姑娘这几天一直过来给你看诊,你也吃了她不下一副药,现在怎么还看药方呢?” 刘氏嘴上嗔怪说着,还是把药方递给她。 “我这两天都吃这样的药?” 看着药方上那些药名,林月凤就能想象那枯涩充斥喉头的感觉,只让她喉头有些发呕。 这不,脸色难看问道。 “是呀,这两天你一直昏睡,也都是闪电姑娘开的药,怎么了?这药方……” 闺女满脸的苦瓜脸,刘氏虽茫然,还是点头问。 “这药这么苦,我还是自己给自己配制药丸吧。” 闪电这药方确实对内伤的疗效不错,可这些药的味道,林月凤虽现在没看到也没真切闻到,想自己喝了这药两天,一时感觉肚子中都是苦水。 苦脸向刘氏,说着坐起去翻自己放在一边的药包。 “你在找这个吗?” 刘氏无奈,还是把她平时挂在腰间的小布包拿出来问。 “是这个,娘,闪电姑娘这药虽然效果不赖,但我还是吃我的药丸吧,我药丸效果不比她这药方效果差。” 林月凤接过自己的药包,边说从包中那些瓶瓶罐罐中找到个瓶子,轻摇着对他们道。 “你这孩子,娘知道你自己会治病也会用药丸给人看病,闪电姑娘说了,药丸和内服的药可一起服用,这样也能让你的伤好得快些。闪电姑娘,麻烦你们替我先陪着她,我去给她抓药。” 闺女这反应,刘氏看一边闪电的神色有些尴尬。 嗔怪说着,瓷瓶中的药她当时拿过问过闪电姑娘闪电姑娘说不冲突的,说着她对闪电和慕风交代了声,刘氏拿着药方出门。 “娘……” 虽然闪电的话不假,林月凤看刘氏说着转身出外。慌忙阻止,可她已经走开,留下她无奈的伸手对着她离开的门的方向摇头轻叹。 “你娘只是想你快些恢复,你又何必拊了老人的好意?” 慕风看她这样,柔柔笑了笑,这才上前道。 “要你管。” 想到自己受伤就是他招惹的那些人上门,让他们家也无辜受到牵连,虽然看到他好好除了脸色有些白站在跟前,她的心说不出的平静。 可自己的伤,林月凤还是不满回应。 “你们慢慢聊,我去灶台处看下药。” 闪电看两人这么对上眼,淡笑了笑,说着转身出外把空间留给他们。 慕风看闪电不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关上门。 微微扬唇,优雅上前,长臂一伸,把她拽回怀中。 “你干什么?” 他突然的举动,虽然他身上之前的气息加上他这两天可能吃药淡淡的药味,这气息还是让林月凤心跳加快。 自觉挣扎,发现慕风不但没放开她肩头反而紧紧把她抱在怀中,挣不开,只有忍着不悦清问。 “闪电都告诉我了,都是我毒发才让你伤得这么重,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他跟她说过表白的话,没想慕风抱着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口中连声低喃,身体跟着微微轻颤。 第三百一十七章 金伯的好奇 听着他口中连声的道歉,满满的自责,林月凤心头有些发颤。 “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虽可以用手指上戒指中的银针逼退他,但她还是忍住了,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说着挣扎伸手去抚他的额头。 “你个丫头,就是这么没心没肺。我没事,我只是……” 慕风没想这个冷心冷肺的丫头,会为了救自己不顾生命危险为自己施针大半晚上。 当他第二天清早醒来,听闪电说她救他的种种,他是真的被感动了。 从没有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的在意关心过自己。 所以他清醒后,第一眼就想看到她,想着刘氏之前见他的态度,他还是让闪电之后时常来看她。 没想自己发自内心的道谢和感动,这丫头却以为他有病。 想自己都跟她表了心意,她还这么没心没肺问着伸手来抚自己额头,慕风心底无奈,还是及时握上她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说到内心中的震撼不知如何开口。 “没事你这么抱着我做什么?虽然你人很帅,给人的感觉也不一般,但我希望除了我们之前商定,你我之间保持距离的好。” 不可否认她心被他吸引,想就是他住在他们隔壁,才让那些杀手差点连爹娘水水她们都灭口,她就没来由排斥他。 这不,无奈翻了个白眼,说着,用力推着他。 “凤……明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为何你总要推开我?” 怀中用力推着自己的女子,慕风虽想问她个清楚,生怕再碰到她的伤,只有失落放开她,尽力压抑着心中的不满问。 “你有病,你哪只眼睛看我对你有感觉的?好了,你看到我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坐在自己床边男人的话,林月凤心头有些震惊,带着连她自己难以诉说的慌乱,不悦反问,俨然下着逐客令。 “好吧,你好好歇息,我走了。” 慕风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轻叹道起身出去。 “哼,说我对你有感觉你少做梦……” 林月凤本想当面对他说谢谢,谢谢他帮她娘爹所住的房子修缮好,看他已经离开,摇头嗤笑,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凤儿,慕公子和闪电姑娘呢?金掌柜请,凤儿你跟金掌柜聊,娘去给你煎药。水水,出来跟炎西玩,炎西来咱家了。” 就在她躺着想着这些时,刘氏掀帘进来,她身后不但跟着王雪梅,还有金掌柜,小炎西和金福几人。 看只有她一人,刘氏狐疑问,看她没出声,回头跟进来的金掌柜道,看炎西对她喊着婶婶跟着她出去,高喊水水来跟他玩。 “雪梅,收下泡杯花茶。金伯,让你老费心了。” 只有他们,林月凤看金掌柜招呼金福递来两盒礼品,交代王雪梅接下,这才看着轻叹坐在自己床前桌边的金掌柜歉意道。 “傻丫头,钱哪能赚得完。金伯没想你们好好的住着会出这样的事,那些人什么身份你可知道?” 金掌柜看她脸色煞白虚弱的说话都有些轻喘,还跟自己这么客气。 虽然这几天药铺的生意确实有所影响,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安心养伤,嗔怪摇头,对于他们发生的事,郑重询问。 “我也不知道,之前隔壁院中住着位会弹琴的姐姐,那姐姐的琴弹的很好。我这不想着都是邻居嘛,加上生活条件好了些,我就想给水水找个先生教她学琴棋书画这些。” 林月凤真不知道那死男人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想到两天前的晚上,他那院中死尸遍野的惨状,现在想起来,虽然她前世经历过生死之事,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说到和隔壁院的瓜葛,林月凤想既然他能隐瞒爹娘都这么认为,相信其他人面前他也做了手脚,虽蹙眉还是向金掌柜道。 “然后她那儿出了事,你也被连累了?可为何院子附近的人家都有牵连呢?” 金掌柜不愧是老人精,想自己这两天听到的传闻,接过她的话问,对那些人连周围的人家都不放过的行为,困惑。 “附近的人家也有牵连?” 金掌柜的话,林月凤不置信惊问。 “是呀,除了你们一家,你受伤你爹娘藏在地窖中无碍,其他人家的人没一个生还。四家人呀。” 想着他所知道的惨状,金掌柜点头,说到这件事唏嘘轻叹。 “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记得了,那天晚上我爹娘被那边的动静惊醒,他们点了灯,然后就有人到来。看来这批人不但要杀人,还要做到斩草除根不跟自己留下点滴蛛丝马迹。官府的人没介入调查吗?” 虽林月凤震惊那些人的大胆和凶残,听他说除了他们附近还有四家人都惨遭横祸,她还是唏嘘轻叹,跟着问。 说到这件事,金掌柜同样迷茫,听说她出事他就托官府认识的人打听,除了那些死人其他人什么线索都没,因那些人,除了身上有统一的服饰,其他和常人无疑。 官府的人同样纠结,毕竟这可是一桩大案子,听说不但那院子的小姐奴婢全部殒命,周围其他四家人的也都殒命,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都没放过。 几十条人命,景象之惨,对方行为之凶残,听说不但州府甚至京城都给惊动了。 “介入调查又有什么用,除了那些已死的人,其他人一点线索都没。好歹你没事,对了,你家隔壁那慕公子你可了解?” 这不,金正规虽叹息,说完,对听说出事第二天上午就搬进她家隔壁院中的慕风,突然问。 “他?他本是我到集镇前有次不小心遇到的病人,之后又有过几次接触。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金掌柜这话,林月凤有些蒙。 那死男人不会又搞什么动静了吧?说到自己对他的了解,看自己说着金掌柜神色凝重,狐疑问。 “也许金伯岁数大了,就多想了吧。我那小儿见过他,说他和京城他无意见过的一个人长的很像。” 说到慕风,金掌柜沉吟了下,压低声音道。 “京城中什么人?” 想他每次见自己让她跟他去京城帮人看病,说慕风是京城中人她倒没什么,金伯的话,让她好奇询问。 “金伯也是听你奇善大哥说的,说他跟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慕王有些象,可给人的感觉又不像。之前四处都在传播慕王受刺身亡,所以金伯有些好奇。” 金掌柜顿了下,对她道,说到最近集镇甚至附近还有儿子去京城所传扬的事,对慕风的身份好奇满满。 第三百一十八章 慕王的传闻 金伯这话,林月凤更是惊讶,顿了下才不确定问“慕王殿下?可是前些天酒坊茶楼中盛传的慕王吗?” “是呀,传闻中慕王殿下意气风发,给人感觉也是冷冷冰冰,让人难接近更别说他对任何个女子不一样。可这慕风我之后打听到他根本跟你奇善哥说的不是一个样子。” 金掌柜点头,说着后来他好奇又问儿子打听的慕王,再比较慕风给人的感觉,摇头轻叹。 看自己说完,林月凤神色跟着凝重起来,这才轻叹宽慰。 “可能是金伯多想了,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他两只是长相俏似的两个人罢了。” 金伯这话,林月凤同样茫然,看老人关切的眼神,还是轻笑搪塞道。 “也许吧,我也只跟他有些点头之交,并无其他接触。” “那就好,毕竟咱们身份地位不同。对了,你让雪梅找金伯来……” 林月凤的话,金伯淡笑点头,问着她正事。 “我不是两天没去医馆给人看病吗?加上前两天你跟我说金大哥制药厂的场地已找到正在着手里面设备的铸造。所以我就想向跟你说声抱歉,同时问问药厂的事。” 说到正事,林月凤歉意一笑问。 “你昏睡的这两天,金伯可是每天都来看你,虽然生意是有些影响,金伯可不想被人说成东家欺负人,当然我更不希望你带伤还给人看病。这样我不是太不地道吗?” 听她昏了两天,醒来就问这些。 金掌柜虽说着,还是嗔怪反问。 “呵呵,也是。”老人对自己的客气,林月凤失笑点头。 “制药厂的事,设备都按照你给的图纸也找了专门的人员在铸造之中。互惠互利的事,你奇善大哥可不会不当事的。好。你多歇息,金伯明天再过来看你。” 金掌柜这才向她说着制药厂的事,跟着起身交代。 “好,那金伯您老慢走,雪梅快送送金伯。” 知道老人也有事,林月凤也就没再挽留,吩咐雪梅送他,跟着躺回床上,继续翻着林牛柱给她的书。 “好了,刚醒来还是多歇息些好,快喝药吧。” 就在她看着册子的时候,刘氏端着碗药进来,看她进来她跟着放下手中的册子,把药碗递给她。 “娘,我可不可以不喝这药,好苦……” 扑鼻而来的药臭味,林月凤随接过药却满脸哀求。 “不喝药怎么能快些好,快喝下吧。雪梅你照顾着你林姐姐,婶子去看看给她炖的鸡汤怎样了。” 刘氏嗔怪交代,想着灶台上熬了好久的鸡汤跟着出去。 “雪梅,快把这药倒到窗台那边的花盆中。” 看刘氏出去,林月凤喊王雪梅到前,把药碗直接塞到她手中催促。 “林姐姐,这药是婶子亲自给你熬的,你……” 王雪梅端着药碗,想着这药的出处,脸色为难道。 “这药虽然有效果,但跟你家姐姐我的药丸怎能相比?我吃了药丸,等下你帮我再把这药膏给我肩头擦下,比这药喝几碗都有用。快去倒了呀。” 王雪梅的神色,林月凤有些哀怨,这死丫头,看来自己是太宠着她了。 可虽然她清楚这是刘氏对自己的呵护和心意,想着再喝这些苦的肠胃都被熏苦的药,她还是从一边的包包中,又掏出个瓷瓶,倒了颗自己有蜜丸特意制成的治疗内伤的药。 也把白花玉露膏也拿出来,看自己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一脸为难,不悦催促。 “我……” 虽然清楚林月凤的医术高超,王雪梅还是迟疑。 “这药跟我吃的药有冲突,是药三分毒,你要继续让我吃,我要吃出个好歹,你以后怎么办?快倒呀,你要感觉对不起我娘不想倒,那你就自己喝。” 王雪梅的迟疑,林月凤无奈瘪唇,对她软硬兼施后,继续看着手中的册子把她当影子。 王雪梅看如此,虽满心的无奈,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药倒在她说的花盆中。 “这样就好了嘛,空碗拿去给我娘,让她不用给我费心,以后药材的事你帮我处理,把药包给我拿来。” 王雪梅倒了药,林月凤内心才长出口气,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对这臭呼呼的中药还真头疼。 轻笑看着王雪梅苦着的脸交代。 “好吧。” 对这小姐,王雪梅是深深的无奈,可她却清楚,她不想喝,就以她的能耐加上她对自己的恩情,她还真的没辙,除了听从别无他法。 就在王雪梅很无奈轻叹,端着空了的药碗刚离开,一道小身影从外冲进来,边说,还伸手拽着林月凤正拿着册子的手撒娇哀求。 “我不,我不要回去,我要跟水水姐姐玩,林姐姐你帮炎西给爷爷说下,就说炎西不想回去,我要跟水水姐姐玩。” “这混小子,凤儿……” 随后进来的金掌柜看孙子这么不懂事,嗔怪低恼,歉意看向林月凤。 “没事,小孩子爱玩是天性,炎西平时一个人在家,府中身边的都是大人肯定玩不到一起。他要坚持让他在我家也好,晚点让金福来接他就成。” 林月凤合上册子,轻抚了抚身边小炎西的小脑袋,对眼前满脸歉意的金掌柜道。 “只是你受着伤,你娘照顾你还要受着他的吵闹,金伯不想跟你娘添乱。” 她的理解,金掌虽清楚孙子的孤单,可想着她受着伤,这小东西还很不安分,为难道。 “不麻烦,他跟着水水很乖的。炎西,在姐姐家是不是会很乖?” 金掌柜的话,林月凤淡淡一笑,说着捏了捏炎西的脸道。 “恩,我会很乖的,爷爷你就让我在姐姐家玩吧,水水姐姐会制很多干果和果酱,她还说跟我弹琴听呢。” 林月凤的提醒,小炎西也是人小鬼大,讨好附和。 “你呀,那就把他留在这儿吧。那你可要乖些,别给林婶婶和姐姐们添乱,爷爷走了。” 林月凤这么说,孙子又这么强调。 虽然金掌柜无奈,还是嗔怪说着孙子,对他又交代了番这才离开。 “放心了,爷爷,我会很乖的,林婶婶,我帮你们给弄这些水果好吗?” 爷爷的唠叨,炎西对林月凤吐了吐舌头,还是跟着上前对他安抚。看爷爷离开,这才走向一边正和水水坐在一起处理着林家村的人送来的那些有些熟的果子的刘氏道。 “好。来,婶婶教你。” 林月凤听着院中炎西和娘的声音,唇边露出难得的笑容。 小孩子家天性多纯净,又精力十足多好。她也要尽快把身体养好,就大肆做自己想做的事。 第三百一十九章 毒帕子 林月凤继续翻着手中的册子。 册子中林老头写的几句小字批注,却跟慕风毒发时的情况极像,猛然想到自己为慕风抑制了毒后,自己收下特意接了他吐的毒血的手帕,林月凤低喃,起身房中四处翻找,虽心中跟着不平静起来,还是连喊王雪梅。 “我那条粘了慕风毒发吐出的血的帕子呢?雪梅……” “身子刚好又起来了。要找什么喊我就成,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 王雪梅看她不顾身上有伤从床上起来,房中一阵乱翻,虽无奈,想着她的身子,还是心疼说着,上前扶着她向床边扶。 “不了,雪梅,我想坐坐,睡了几天再睡我就成木头了。我那天昏迷后,你出来可否见到我怀中装的一方带血的手帕?” 王雪梅的话,林月凤淡然道直问她手帕。 “手帕?你是说一方淡紫色苏绢做的,上面绣着一道金色闪电,还有些血的帕子?”王雪梅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虽茫然,还是问着她。 “是,就是那方手帕。那帕子哪儿去了?” 虽然那帕子上绣了什么林月凤当时根本没主意,但上面有血她还是急切问着王雪梅。 “帕子脏了,林婶婶嘱咐我把它洗了,还有你房中你之前换过来那身同样带血的帕子我都洗了。” 说到那帕子,王雪梅虽疑惑她那样的帕子到底是谁的,想着上面脏脏的血,还是道。 “洗了?在哪儿洗的,用什么洗的,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王雪梅这话,林月凤想着慕风的毒,紧张看着她要求。 “就在咱家院中我用手洗的,院中不是有水井吗?怎么了?” 王雪梅这才意会到可能出了什么事,说着忐忑询问。 “没什么,你的手我看看。” 王雪梅这话,林月凤听的心中一个咯噔,还是说着她拉过她的手来看。倒没发现什么异常,虽然如此,她心中还是忐忑,顿了下再次问。 “那洗衣服的水你倒哪儿了?” “就倒在咱院中前两天大山叔种的桃树根上,也没和其他衣服一起洗。怎么了?” 看只是个手帕,她就这副表情。 虽然王雪梅满心的疑惑还是说着,忐忑问。 “你带我去看看那桃树,另外你洗衣服的盆子可是我房间平时用来洗衣服的盆子吗?”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那毒是否会通过这些途径传播,想到慕风那毒的古怪,还是急问。 “恩,你的衣服我就用你房中的盆子洗的,其他人也没再用过。因上面有血,我只跟它和你那件带血的衣服一起洗的。你当心些。” 王雪梅虽不理解,但之前林月凤曾对她对她交代过,她房间吃的喝的,都可以动,但她放药材的房间中那些东西千万别动。 因那些东西她在里面有时会炼药,可能会带上对身体不利的东西。 所以她那件血衣和手帕,她就放在她的盆中洗。 “好,你先吃下这颗药,不怕亿万就怕万一。要有什么不舒服痒怎样的,一定告诉我。扶我去桃树下看看吧。” 看王雪梅伸手扶自己,虽然她的手看着并没什么反常,林月凤还是从怀中掏出颗百草丸交给她,看她虽迟疑还是放进嘴中吃下,这才要求。 “这,前天我倒的时候还说树终于活过来了呢,怎么就枯萎了。这……” 两人包括刘氏都因这动静过来,听了王雪梅简单说了情况,一起到院角落处的一棵桃树边。 这几天只顾照顾她,刘氏还真没注意到院中树的不一样,到前,看着之前发了芽也长抽了些微嫩枝的树枯萎的不成样,刘氏神色大惊道。 “那手帕上带有毒血,一种很厉害,我也无法判断的毒。树成这样,就可见毒性强悍了。雪梅,你手伸过来。” 刘氏急变的神色,林月凤虽满心忧虑还是向她道,说着伸手把上王雪梅的脉。 “凤儿,雪梅不会也被这毒影响吧?” 女儿凝重的神色,刘氏虽看她为她诊脉,还是忐忑问。 “暂时看没事,脉象也没反常。但移防万一,雪梅你还是多当心些,平时尽量用香皂泥洗手或是用陈醋泡下水。这毒这么强,回来我爹要问起来你就说它自己死的,等枯死烧了就是。” 确定王雪梅的脉象并无反常,林月凤虽然神色有些放松,想到有些病的难以控制和潜伏期,还是慎重对她交代,对眼前的树,林月凤从包包中再次拿出个瓷瓶打开,倒在一边的树根处交代。 “好。” 刘氏应声,看林月凤黯然轻叹,对她这神色,虽同样忐忑,还是强笑应道。 “放心的,雪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月凤心底虽忧虑,还是转头对王雪梅安抚。 “恩。也许只是虚惊一场呢,我手上当时又没伤,只是洗了下衣服,应该没什么事的。” 王雪梅虽然心中忐忑,看她和刘氏都这样,眼下并没什么事,她还是宽慰对她们道。 “恩。娘,你帮我去找下慕风吧,我有事找他。” 虽然王雪梅宽慰着说没事,林月凤心头忐忑却是增升。 不管那毒是否对她有什么影响,她都决定研制那毒,前提就是再借那家伙的血一用。 “好。娘这就去。。” 刘氏神色虽同样凝重,还是应着,转身出去。 “希望只是我多想了吧。慕风呀慕风,你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招惹到什么麻烦的人,怎么会好好中这样的毒?” 刘氏离开,林月凤吩咐王雪梅去用醋和自己特意放了百毒草药粉的水洗手,自己坐在凳上,想着自己之前的紧张和慌乱。 她才知道自己已无意间把刘氏甚至王雪梅这些人当成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虽如此,想到造成她困惑和忐忑的罪魁祸首,她还是轻叹反问,对慕风的身份第一次起了怀疑。 “丫头,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呢,没想这么快就找了我来,可是后悔赶我走了?” 很快慕风到来。 慕风看刘氏点点头,给慕风沏了杯茶又拿了两碟糕点离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长凳上的女子,轻笑问。 “有人说你跟前些天遇刺身亡的慕王殿下很像,这件事你怎么看?” 虽然身体依然有些虚,林月凤还是喝了口眼前盅中的参茶,半是调侃半是试探问。 “慕王殿下?你说的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也既前些天不但京城就连临江镇都广为传播的慕王殿下?” 慕风失落一叹,轻笑反问。 第三百二十章 他要离开 “不错,就是他,那次我们一同在茶楼听过他的事。” 他说话的瞬间林月凤一直盯着他的神色,看这家伙毫不一点反常,心中困惑,还是点头提醒。 “他呀,在京城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跟他很像。不过他是堂堂慕王殿下,一国之亲王。我这样的人,你看会是他吗?” 林月凤问这些的用意不明,慕风只有装傻大方任由她打量自己。 “传闻慕王殿下性子极冷,除了皇上和太后可以和颜悦色,其他人他根本不给别人接触的机会;更有说他有断袖之癖,不近女色,甚至讨厌女子接触。以我看,你跟这些传闻一点都不附。” 他的话,看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 林月凤淡淡一笑,倒是回味起茶楼中自己听到慕王的传闻评断。 “可不是,那就是个万年冰块,我这人多平易近人又温和,怎么会是他。你不会怀疑我就是他吧?” “你说呢?” 他这话,林月凤清淡一笑,反问着他。 “那个万年冰块,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他呢。” 她这话,慕风看不出她这到底什么意思,既然说了话,还是装傻损着口中的慕王。 “也是,以我看你跟人家提鞋都不配。手伸过来。” 他神色虽平静话也这么直白,林月凤却根本不相信他这些。 虽然她同样反问自己,他跟那传闻中的慕王真是一个人吗? 看他这样,她还是不客气打击他,直接道。 “不会是你见过慕王的手吧?” 好好的打听慕王,转眼又让自己伸手过来。慕风实在不理解她这样做的用意,心头虽失落,慕王就这么好吗?他还给他提鞋都不配,还是伸出手问。 “你,你做什么?” 他后面话刚落声,林月凤出手,一枚银针射向他的肩头,接着一把匕首滑向他的手腕。 对她突然的反常,慕风身影僵站着不能动,看她毫不迟疑拿过自己被她划破的手腕向一边一个空碗上面放着接血,对她这行为狐疑低问。 “怕了?” 林月凤只是专心看着血一滴滴滴入眼前的碗中,嗤笑笑问。 “不过是放些血而已,爷倒不至怕了的。只是你好好放我的血做什么?” 她挑衅嗤笑的话,慕风气结。 这丫头明知自己前天被她压抑毒素放了很多血,她还这么要他的血。 虽然这点血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她一言不发直接放自己血的行为,他还是不满问。 “用。” 简单一个字,更让慕风浓眉皱起。 “不会是你受伤身体需要失了血就放我的血来补充你身上所需吧?丫头,我告诉你,我的血常人不能用,用了也会被传染的。” 她的话,慕风更是不解调笑。 看自己只是放点血,他就这样,林月凤心中的怀疑真有些动摇了。 眼前的男人真会是那传闻性格孤僻冷清又不近女色的慕王吗?这根本就是个无赖,登徒子。 不悦怒瞪了他一眼,帮他制血,端过有着他血的碗道。 “放你点血而,就这么多话。你的血我才不稀罕,我拿这些血只想研究下你血中到底有什么毒。” “心疼我了?” 慕风被她解开穴道,手压着一边她递过来的纱布,看着眼前低头为他包着伤口的林月凤问。 “心疼你个大头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你了?不是你没事住在我家隔壁,我会被人所伤我家人又差点被你牵连?” 看这男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在自己跟前找存在感觉,林月凤抬眼,嗔怒清问,用力拽着帮他绑伤口的纱布。 “哎呀,你个臭丫头,你都不会轻点,我手腕被你划破都够可怜了,你还这么一点都不怜惜。感情不是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心疼。” 手腕伤口处因林月凤突然的大力,让慕风轻呼出声。 看她放开,虽然他眉头紧皱,嘴上还是不满嘀咕。 “当然,不是你我跟我爹娘会都好好的,周围的人也都会好好的。” 林月凤不客气道,起身端起那碗血向里面自己的药炉进去。 “丫头,没想你房间里面还有这样的天地。” 慕风神色闪了闪,跟着她起身,进入她的药房中,看她取了些血喂给一条小蛇,对她房中的这些蛇蝎蜈蚣什么的,看得虽有些头皮发麻,还是清淡道。 “没有这些,我又怎么会弄出那么多的药。这里的东西你别乱碰,中了毒或怎样,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月凤看着那条蛇拿过一边的笔记载着它此时的特征和变化。发现他看着看着手向一边林牛柱交给她让她保管的那些珍稀药碰,及时出声阻止。 “小气鬼。” 慕风虽满满的不满,还是老实收手。 “绿袖呢?” 用戴着特殊材料的手套翻着小蛇,继续记着,想到另外个人,林月凤自觉问。 “怎么问起她了?” 她这话,慕风跟着狐疑问。 “她是教我家水水练琴的老师,我难道不能问吗?我记得我跟你回去你那院中后还遇到她,可怎么听我爹娘说她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绿袖,虽然那女子她没什么好看法也没什么反感,但刚才娘和曾婶她们的话她却听得清楚。 抬头狐疑问着他。 “一些家事,她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你找我来就是问她的事?” 说到绿袖,慕风神色有些阴沉,顿了下对于她找自己的目的不满问。 “你这样认为也无可厚非。好了,暂时没什么反映,过些时间再看看。” 林月凤不理解他好好的怎么满脸阴沉,淡道说着,看那条蛇并无异常,合上本子说着出外。 “我要离开段时间,走之前我把闪电留给你。” 慕风跟着她出来,看着坐在花厅本子上写着什么的女子,顿了下突然道。 “闪电?你要离开了?” 他突然的话,林月凤有些狐疑,对他好好的离开,突然有些不舒服。 “恩,有些事得尽快处理了,处理好我就可回京。我让闪电帮你处理你这边的事也快些。怎么?舍不得我离开了?” 慕风点了点头,顿了下这才解释着他让闪电留下的理由。 看她迟疑不语,俊脸带着浅笑,跟着上前脸带痞笑问。 第三百二十一章 闪电帮忙 “好吧,路上小心。” 他的话,林月凤心头有些微颤,意识到自己因他突然的离开而伤感,她心跟着别扭起来,说着,低头继续做着记录。 “那我走了。” 看她如此,慕风嘴巴张了张,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外。 “真是,他走就走了,我担心着干吗呢?” 他的脚步远去,林月凤跟着从本子上抬头,看着本子上自己写的好好的字竟出来句我走了,烦躁自己的失神,抓着脑袋坐回一边。 “喜欢他?可能吗?他就是个无赖。” 烦躁嗤笑,继续忙着手中的事。 隔壁院中,闪电从从内出来,红唇微抿,低喊着抬手拍门。 “林姑娘,林姑娘……” “闪电姑娘,你这是……” 王雪梅出门,开门,看着门口背着个包袱一身白衣的闪电,不解问。 “我家公子有事要办,这几天院中也没什么事,所以公子让我到来帮你家姑娘做事,同时教水水练剑。” 闪电有礼道。 “帮林姐姐做事,教水水练剑?我家姐姐她知道吗?” 闪电的话,王雪梅有些不置信抬眼上下打量着她。 闪电姑娘一手妙手回春,虽和自家姑娘不能比,她的干练和能干,长得也比自己好看。 王雪梅不觉危机感增生,狐疑低问。 王雪梅的反映,闪电微微一笑,说着,怀中掏出个信笺递给她。 “我家公子跟她说好的。这里还有我家公子让我特意交给你家姑娘的信。” “好,你等下。” 接过信,王雪梅整个心神都是紧张又混乱,关上门拿着信去找林月凤。 “闪电姑娘送的信?” 林月凤狐疑低喃,接过信来看。 里面隽永却力道十足的字迹,这字她之前在隔壁的院中墙上见过。 确实那那家伙的。 带着狐疑,林月凤看向王雪梅,看她虽站着,双手揪着,眼带乞求看着自己。 “雪梅,你怎么了?” 她的反常,林月凤合上信问。 虽然王雪梅和林月凤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这些天刘氏林大山还有水水对她的友好。 特别是林月凤对她全无主仆之情,有的是说不尽的姐妹之情。她永远都难以忘记,危险到来的时候,她挺身而出不但没让自己有危险,还把她和她的家人一起守护。 且不说她之前卖身的钱,就这份恩情,王雪梅就不想就此离开林月凤。 闪电的到来,再加上那慕风公子好象和姑娘关系不简单,她真的好怕,有了闪电,林月凤会因此赶她走。 “小姐,雪梅知道雪梅笨,除了会煮几个家常菜,人胖又能吃又好睡。雪梅只求一日三餐温饱就成雪梅只求小姐,你别赶雪梅走,雪梅,求你了。” “不许跪,我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看王雪梅说着,低身对自己跪去,林月凤清冷呵斥,硬生生制止王雪梅的动作,看她木着脸起身,这才轻叹问。 “我……” 虽然林月凤面带微笑的,王雪梅却不知怎么开口。 “闪电只是来帮我的忙,早晚她会回去她主子身边,你是我的人,你慌个什么?” 看她神色木讷又惊慌又无措的表情,林月凤轻叹解释问。 “雪梅错了,不该猜测姐姐心思。” 王雪梅总算放松口气,对自己的莽撞,还是让她小声又心虚道。 “你是错了,那天我见你说的第一件事就是私下在我跟前不要跪,你却跪了。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雪梅的话,林月凤悠悠轻叹反问于她。 “雪梅任凭林姐姐责罚……哎呀,我再也不跪了。” 被她训斥,王雪梅自觉低身,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月凤一个暴栗阻止,只有尴尬又委屈揉着脑袋保证。 “知道错就好,下不为例,在我跟前不用讲这些,该说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闪电到来,我确实有些事正需要她帮我。你去帮我喊她,记住以后不管是她还是再有别人,你都不能再起之前一样的想法,再有我就赶你走。” 看王雪梅揉着被自己敲疼的脑袋满脸的委屈和小心。 林月凤这才淡笑说着她,交代着她同时不忘又提醒她。 “雪梅不会了,雪梅这就去喊她。” 王雪梅听她这么说,虽满脸的哀怨,嘴角却跟着裂开,说着转身出外。 “等等,林姐姐。” 看她虽嘴上应着知道了自我称呼都变了,林月凤还是出声提醒。 “好,林姐姐。”雪梅脸上跟着荡起笑容,说着转身出外。 “闪电姑娘来了,请,凤儿,人刚醒来还是多休息的好,有什么你就不能等身子好些再忙嘛。” 随王雪梅出去,跟着进来的不但有她身后的闪电还有刘氏。 刘氏看林月凤根本没睡,就在她厢房的花厅坐着,想到她的身子,心疼又嗔怪道。 “娘,我没事,我想尽快把手中的事安排好,等我身子好些,咱一起跟爹回唐家庄认祖归宗。弄好,咱把这院子的牌匾给换了,我和水水也要改姓。” 刘氏的抱怨,林月凤柔柔笑着安抚她,说到她如今要做的事向她道。 “恩,你做什么娘都支持。那你们聊,我带水水和炎西去街上曹氏绣坊送绣品。” 林月凤这话,想着林王氏那些人的闹腾。 知道她都是为了这个家安宁,刘氏虽点头,还是对她说着,出门招呼水水和炎西出外。 “雪梅,虽然我们这儿离曹氏绣坊不远,炎西和水水小,你跟着多少有个照应。” 看刘氏出门喊水水和炎西出外,林月凤喊过王雪梅对她交代。 “好,闪电姑娘,那我家姐姐就拜托你照顾着了。” 王雪梅听说,点头应道,对闪电低说着,转身出门。 “等等,你这丫头走那么急做什么。这个东西你拿着,就戴你手腕上别取下来,若有什么情况,按这个,用这个孔对准人,自可保护你们安危。” 林月凤看王雪梅说着转身出外,及时喊过她。取下一边手腕上的手镯,伸手给她指点说着,把手腕取下来交给她。 “好,那我走了。” 林月凤好好送自己的手镯,这手镯王雪梅之前见过。 听她好好送自己手镯,心中更是意识到自己肩上责任的沉重,说着戴好手镯对她们两点点头,转身出去。 “林姑娘对你这小丫鬟还真好。” 王雪梅离开,闪电看向林月凤满眼羡慕道。 第三百二十二章 玄铁令 “我只是将心比心。雪梅刚才说了,你家主子除了让你帮我,还负责教水水练剑。只是不知你教的剑法,我和小丫是否可以学?” 说到自己对王雪梅的态度,林月凤轻笑道。 她手中的暗器给她一两件防身倒没什么,不但她,她还准备找贺大叔再给娘和水水都准备些。 老爹个粗壮汉子,连野猪都曾一人扛过,一般身手的人想抓到他也没办法,所以她倒不担心。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姑娘就当真了。若姑娘想学,闪电自然教你们些可以防身的剑法。” 说到教水水练剑的话,闪电失笑向她道。 “好,那我就在这先谢过姑娘了。说到目前我要做的事,我需要一些可靠的人,不知姑娘能否给我个建议,要怎么才能找些自己可靠又可以支配,忠心听自己的人。” 闪电的话,林月凤点头道谢,说到目前自己最要紧的事,倒不隐瞒直接问着她。 “目前来看,要在短时间内找这样的一些人,姑娘可以去牙婆那看看,要死契的,姑娘如相信在下,在下可以帮姑娘训练考验这些人是否可靠可留。” 闪电寻思了下向她提议。 “好,那这件事就劳烦姑娘了。三天后,我要二十人,十男十女,要十多岁的,最好是从小孤儿,家中也没什么牵挂的人。” 闪电的提议,之前的时代林月凤那些可靠的兄弟,都是多年一起打拼结交出来的。 这提议对她来说虽新鲜,她还是向她道。 “好,三天就三天。其实姑娘要这样的人,可以去人牙子那领养些父母双亡的孤儿,从小培养更加可靠也了解。” 说到这么二十个人,闪电虽蹙眉还是点头。 “好。这是些卖人的经费,先交给你,如果不够可以跟我说,我再给你。” 林月凤点头,从怀中掏出张银票递给她。 “好。” 闪电接下就出去了。 林月凤独自在院中,听着隔壁院中青风哟喝着人收拾东西的声音。 慕风要离开些时间。 带着连她都难以觉察的情绪,她跟着出了院门口。 “主子……” 等她到门口,就见两辆马车到门口停着,前面两车已有人赶着放下车帘离开。 青风正在一车车边,看着隔壁院门口出现的林月凤,低对从内出来的慕风低呼。 “丫头,可是在担心我?” 慕风抬眼,看林月凤就靠在隔壁院门口看着自己,优雅上前,问。 “担心你?可能吗?我只是想提醒你,出去做事时当心些,那一万五千两的银子,我可无一日没忘记。” 看着他笑的风华月代又欠抽的一张脸,林月凤鄙弃低斥,不客气道。 “唉,这么说,在你心中我终究抵不过那一万五千两的银子了?” 慕风虽然心头欣慰,面上还是失落叹问。 “当然。” 他的调笑和询问,林月凤想都没想,抬眼脱口而出。 “好吧,在下知道了。在下一定毫发无损回来带你进京赚大钱。闪电你随意支配,这个东西送你。” 林月凤的毫不迟疑,慕风失落轻叹,自嘲笑对她说着怀中掏出个黑乎乎铁制的上面写着个风的牌子交给她。 “铁的,又不值钱我要它做什么?” 抬手接下,看手中只是块这种天气下摸着冰冷刺骨的铁牌子。 看了下并没什么反常,除了上面的龙形花纹还有旁边的花有些精致,并无什么贵重,林月凤嫌弃反问。 “眼中心中除了钱,你就不能想着其他吗?这可不是一般的铁牌,这是用深海玄铁打制的牌子,如有你和闪电都解决不了的事,把这牌子放在临江镇镇西的土地庙的香案上,自有人见你们帮你们。” 慕风无奈一叹,还是压低声音对她交代。 林月凤跟着低头研究手中的牌子,慕风又交代了句身影已到了一边。 “保管好,除了你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连闪电也不能。我走了。” 林月凤抬头,看他已上了马车对她招招手钻进眼前的车厢,车帘放下,青风跟着坐上车,车子而去。 “就这东西就这么神秘金贵吗?唉,你等等,等等……” 看他就这么在她眼前越走越远,林月凤虽狐疑低喃着装好令牌。想到他的情况,说着追上去呼喊。 “停车,青风。” 随慕风低喝,马车跟着停止。 “身上伤还没好利索,跑那么快做什么?” 看着跟着车子停下,踉跄止步,身影有些摇晃的女子,慕风收敛脸上漫步经心的轻佻,及时跳下车扶住她嗔恼问。 “我……” 被他扶着,一想着他要离开,林月凤心头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的搀扶,让她一下扑进他怀中,突然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身。 她突然的拥抱,慕风有些意外,迟疑只是瞬间他就轻揉拥上她的腰,只这么抱着她。 青风一边看着看如此,看两人互相拥着旁若无人的样子,直接抬头看天。 “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许久,慕风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轻推开眼前怀中的女子柔声道。 “我会的,你也是。这个,这瓶药你拿着,是我这些天炼制的百草丸,还有这瓶百毒丹,虽然我不知道对你的情况有没有用,拿着多少可以防身。还有这个……” 他轻柔的交代,林月凤乖巧点头。 说着,从怀中掏出几个瓶子边向他介绍着同时说着里面的功效。 “我只是出去做些事很快就回来的。” 她耐心的诉说和交代,慕风脸上线条跟着放柔,虽然她没说,她对自己的情他还是明白了。 虽然他这次出去的危险很大,但不想她担忧他还是清淡道。 “我不管,反正带着又不会压死你。还有这颗保命丸,这是牛爷爷送我的九转还魂丹,你也先收下吧。” 他的话,林月凤任性道,说着又给他一个盒子。 对他又一番交代,这才和他依依不舍告别。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来。” 看着少有在自己跟前小女儿姿态毕露的女子,慕风轻握上她的手,俊脸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下道。 “恩。” 他的话,林月凤娇羞点头,就这么目送他放开自己手提着她送他的药包上了车,直到车子消失,她才怅然若失轻叹回屋。 第三百二十三章 许嬷嬷的目的 而在临江镇一处低矮的民房中,绿翘看床上的无名终于醒来,上前递给他一碗药,想着自己答应林月凤的话不满问。 “师兄,那女子不是恶人,为何你还要针对她?你跟她之间有仇吗?” “没仇。”绿袖的询问,得到的是无名两字冷冰冰的回答。 “那跟她可有什么冤?” 他的话,绿袖不死心再次问,这次干脆是沉默。 “没仇没冤,你干吗要对人家姑娘动手?你可知道,上次你身上中的毒还是她给的解药?” 师兄这样,绿袖再也难掩心头的不满说落着他道。 “那又如何?” 没想她这话,换来的却是无名的清冷反问。 “如何?你杀人家,人家不但不记仇还给你解药,你还如何?难道,你都没有点愧疚之心吗?” 这个从小被自己喜欢的男子的冰冷和无情,绿袖终于忍耐不住心头的不满怒问着他。 可她的咆哮和恼火,换来的是无名干脆闭眼不理会。 “你,我不管你了,你怎么变成这样,变的这么陌生又让人捉摸不透呢?” 他这样子,气的绿袖几乎要跳脚。 带着怒意,她重重放下给他熬好的药碗放在他床边,起身出外,坐在门槛处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唉。” 可惜床上的无名,只是睁眼轻叹了口,跟着闭眼不语也不动。 却没人知道,这天下午,曹氏绣坊旁内的一处偏院。 有个青衣女子提着菜篮子匆匆入内。 “事情办的怎样?无名不是说再有次绝不会失手吗?为何怎么这两天不但没给回影,连个人影都没。” 厢房中一位身边有着两个绿衣丫头的嬷嬷,抬手让那两丫头退下,才对跟着走进她身前的青衣女子问。 这女子看一边脸,清秀非常,另一边脸上有着块狰狞的疤痕,疤虽然很浅却整个坏了女子的这张脸。 “许嬷嬷,绿衣从外打听的消息,也是无名今天下午给我传的消息,说事情没成功。本来他可以在那天晚上得手了,突然冒出来个男子坏了他的事。不但他没有杀了她,自己还受伤,他昏迷了两天天才转醒。” 女子低头,翻着臂弯中的菜篮子对许嬷嬷道。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那男子的身份他可清楚?” 许嬷嬷听闻,眉头微皱,低喃再次问。 “手下没问,让他继续盯着找机会动手吗?” 绿衣摇了摇头,再次问。 “不但让他继续盯着找机会动手,还要让他查出那坏我们好事的男子是谁。要不就让他等着给青霞收尸吧。” 许嬷嬷点头,再次交代。 “是,奴婢告退。” 林衣恭敬点头,说着挎着篮子出外。 这许嬷嬷就是之前在曹运芳绣坊出现的许嬷嬷。 “臭丫头,不管是不是你?老身绝不能让你坏了夫人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 许嬷嬷看绿衣离开,阴沉说着,抬脚出外。 “曹夫人,绣坊打烊了?我家夫人本来让我去调查那丫头的真实身份,可她家人却百般阻拦,没办法,老身估计只能在这叨扰几天了。” 许嬷嬷走出两步,看曹云芳带着两个丫鬟过来,轻笑上前寒暄。 “不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们谨慎也是应该的。再说她毕竟有人家那家人养大,又怎能割舍呢。如今看来,许嬷嬷你们是相信那丫头就是傅姐姐妹妹的女儿了?” 相对许嬷嬷的解释,曹云芳淡笑摇头,对她的话,欣喜问。 “夫人是怀疑,老身不止一次找人去她家问情况,可那林夫人嘴巴严实的紧,更重要那丫头也根本难以接近。我们要保证,还真有些困难。但老身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要不怎么会那么像我家夫人那张脸。” 曹云芳的询问,许嬷嬷无奈一叹,好象很难着手的样子。 “这事也不能急,只有暗中调查。这几天,我在绣楼一直忙,不知嬷嬷在这儿住得可惯?” 许嬷嬷的为难,曹云芳同样无奈,还是看向她安抚找着其他话问。 “还好,就是还要再叨扰夫人些时日,给夫人添麻烦了。” 许嬷嬷轻笑伏身对她寒暄。 看曹云芳点头,又交代了声那些下人,这才跟她一起向内话着家常。 “我家夫人承蒙你这么年一直牵挂,也是福分,只可惜我家夫人自那年后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唉。” 许嬷嬷看曹云芳见到自己开口闭口不离她的傅姐姐。 虽满满的不耐烦,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是呀。我来只是看看你,如今看来我也是放心了,缺什么尽管让下人找我,我这人虽没什么本事,这点家还是当的。” 曹云芳看许嬷嬷一听自己说到她家小姐,神色跟着失落不语。 虽然不清楚自己那小姐姐到底生了什么病,上次见她她好象气色还不错。 许嬷嬷这样,她还是打住继续跟她话家常的话客气道。 直到曹运芳离开,许嬷嬷身边两个绿衣丫头,其中的一个看着她带着丫头离开的身影,阴冷对许嬷嬷提议。 “曹夫人没事就来说夫人的种种,莫非她发现了什么不成?” “不清楚,老身也奇怪,她好好的找我说夫人和她当年的事做什么?难道她怀疑夫人了?” 丫头的提醒,许嬷嬷老脸阴沉猜测低喃。 “虽然她给我们透漏了一个这样重要的情报,可她也太多管闲事了。嬷嬷,要不要手下……” 另外个绿衣面容冷清的丫头,对许嬷嬷的狐疑清冷道,说着手在脖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少安毋躁。别忘记咱夫人真正的身份,要明目张胆对她动手,一定会有人警觉。” 丫头的提议,许嬷嬷看了眼一边,阴沉吩咐。 “我们真要接那丫头回京吗?” 许嬷嬷的话,两丫头看了她一眼,虽满满的无奈,对她跟曹运芳说的那些话,还是狐疑问。 “在这处理不掉,只有路上再解决了。反正不能让她到京,更不能让老爷看到她那张脸。” 许嬷嬷沉吟了下再次交代。 “话是这样,可临江镇杀一个人轻松,如果处理不掉必须带她回京呢?” 许嬷嬷的话,其中个相对年纪小点的丫头担忧问。 “先过些天看看情况,无名真的得不了手,我们可以再找其他杀手,我就不信她个毛丫头有多大能耐。只希望绿衣能调查出那丫头身边的男子是谁。知己知彼,我们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两丫头的忐忑和担忧,许嬷嬷沉吟压低声音,说到她们的计划和此行的目的,唇边带着阴冷算计的弧度。 “师兄,你又出去找那姑娘的麻烦了?是不是?” 绿翘和无名所在的草屋前,前一天天黄昏,绿翘满心哀怨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看无名捂着肩头回来。 虽起身扶着他入内,看无名不着痕迹推开她的手向屋内去,愤怒放开清问。 第三百二十四章 绿翘查香味 “不该过问的事,你还是别问,早些回去师傅那儿吧。这江湖不适合你。” 绿翘的抱怨和不满,无名坐回里面床上,微闭眼平复了下胸口的气息向她道。 “我不,我好不容易下山,也好不容易让师傅答应我下来找你,我才不要回去。只是下次你离开,拜托不要点上我的睡穴好吗?你就留下我一个被点了穴道的姑娘,你就不怕我出事,你回去给师傅没法交代吗?” 无名的话,绿翘不爽拒绝,都嘴不但不离开,反而就坐在他身边的床上道。 “随便你,我在这估计再有几天就离开了,我离开时你还是回山上吧。免得师傅担心,等我忙完我手中的事我自回去看你们。” 绿翘得坚持,对这个小师妹头疼的无名,烦躁蹙眉,虽无奈还是向她说道。 “你整天有那么多事忙吗?” 师兄这话,绿翘脸上满满的无奈,还是哀怨问。 师傅说了,师兄若干正事,万不能阻止他,而且师傅也交代了,男子志在四方,她不能任性的左右师兄做事,更不能任性的跟着他打扰他做正事。 虽不知他离开去做什么事,绿翘还是哀怨问着他,说着手自觉向身边无名放在床边的手上抚。 “我饿了,去弄些东西吃吧。” 抚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无名身影僵了僵,还是轻叹抽回手道。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买。” 师兄对自己的明显躲闪,绿翘内心失落轻叹:师兄变了,变的越来越冷了,连她都这么冷,虽无奈,她还是扭头问着他。 “随便。” 绿翘的询问,无名淡淡出声,迷眼就这么抱着剑靠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真是……” 绿翘烦躁抱怨,还是起身出外。 这次没有带面纱,只一身青衣出外。 走在路上,绿翘想自己给他洗衣服时,他衣服上虽淡却若有若无的脂粉味。 虽然她武功剑法和师兄比相差很远,但她却跟师傅学了其他,她救走无名逃命用的迷香就是她的特长。 所以对气味她也比其他人敏感,一想到自己从小挂念的师兄跟女人接触。 她整个心都不是滋味。 虽然她没有亲问他,她还是隐约知道师兄做着什么事,想着他身上的脂粉味,绿袖不免好奇。 “你出去见的女人是你的主顾也是什么人?” 狐疑之间,绿翘抬头眼前就是间胭脂水粉店。 “姑娘,要些什么,随便看。” 店铺的老板娘看她入内,面带笑容上前招呼。 “我看看再说。” 绿翘淡道,老板娘当时拿出几个水粉盒和胭脂盒给她看,绿翘打开眼前的盒子眼在这些胭脂水粉上面看,鼻子微抽嗅着其中的味道。 “很熟悉的味道。老板娘,这盒胭脂怎么卖?” 怪异的她还真的闻到跟师兄身上衣服上一样的味道,虽然这味道极淡,她却能肯定就是这种味道。 她本好这些,毕竟这味道太过独特又浓郁,但她还是问着老板娘胭脂的价钱。 “姑娘可真是好眼光,这是本店新从外地进的胭脂。姑娘你想要的话,就收你五两吧。” 老板娘看她拿起这胭脂盒,轻笑说着价钱。 “好,五两银子,老板娘我想问下可有人也卖过这种胭脂?闻着味道很特别。” 绿翘给了那老板娘钱同时套问她。 “这个,这种胭脂我也就今个儿卖给怡香苑的胭脂姑娘了一盒。姑娘你别多心,胭脂姑娘虽是青楼女子,但听说她本是大户人家出身,只是家道中落,无奈才流落到烟花之地。她虽处青楼却是卖艺不卖身的……” 那老板娘听她这么问,神色有些为难。 看了她的穿着,虽绿衣轻纱,模样俏丽,但她的衣衫款式却不像集镇平常人家小姐所穿。 未免想到其他地方,讪笑道,看绿翘听她说到青楼,目露诧异抬眼,连忙讨好道。 “好,我知道了。胭脂姑娘对吧?” 老板娘的话,绿翘虽有些愤懑,自己可是清白人家姑娘,这老板娘眼睛是有问题不成,拿自己跟那种地方的女子相比。 虽然心中不悦,但老板娘的话,还是让她长了个心眼。 点头,拿起那盒胭脂收好,绿翘转身出门。 “姑娘,我想请问你们,怡香苑在哪?我……” 绿翘出来胭脂水粉店,一想到师兄身上的味道可能是青楼中女子身上的味道,心就不免发厌恶。 这不,出来看眼前过来两个女子,想都没想,出声阻止她们,看到两女子跟着扭头,那熟悉的长相,正绿翘说着的话跟着呆住。 扭头的竟是闪电还有她身边的林月凤。 至于林月凤受伤在家歇息怎么会出现,还不是金掌柜到她家说了药铺的情况,虽然她跟他回了说明天一早去看看。 送走金掌柜就突有宋奎上门,说许大娘回去不小心摔交,腿动都不能动,希望她能去看看。 虽然宋奎当时跟她说的是,让她在家等着他去租个车什么的拉她去,省得她走路辛苦。 林月凤想这些人都是自己身边的人,更重要宋奎这些人对她们还算不赖,再说她是伤在肩上,也躺了两天,就跟他说让他先回去,她慢慢走着去。 扭不过她的刘氏,虽满心担忧只有交代闪电陪着她一起去许大娘家看看。 可没想他们刚到这儿路口就遇到了绿袖。 闪电看是绿翘,要知道她们从小认识,闪电的师傅绿翘要叫师伯。 他们的师傅是师兄弟。 这不,看到几年未见的小师妹也出现在临江镇,闪电自是欣喜。 特别是绿翘那好象比之前更加可爱甜美的小脸上,那看到自己嘴巴微张,吃惊的快要塞进个鸡蛋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上前握住她的手问。 “绿翘,是你。你怎么也来临江镇了?” 绿翘震惊的不但是在这儿遇到几年没见的师姐柳姗儿外号“闪电”,更重要还是她跟之前自己曾绑架过她爹娘要挟她拿解药甚至师兄要对付的女子在一起。 且看两人关系好象还不赖,姗儿姐姐的手还扶着那女子的手。 看闪电这么说,绿翘表情有些尴尬,乖巧解释,说到闪电身边的女子,迟疑道。 “我,我来找师兄的,他在这里做事。姗儿姐姐,这位是……” “哦,她呀,她是我小姐,也是你师姐我现在帮助和保护的人儿。姑娘,这是我几年没见的师妹绿翘没曾想我竟能在这儿遇到她。” 绿翘的神色,闪电虽诧异,这小丫头对她好象不是这么拘谨的呀。 但她还是点头向她们简单介绍着彼此的身份。 “绿翘姑娘。” 闪电的介绍,林月凤淡笑说着,自觉向她伸手。 之前时代初次相见的人招呼一般都会握手。 “你这是……” 绿翘看她伸手,狐疑低问。 “抱歉。我叫林月凤,你可以跟闪电一样喊我凤儿或凤姑娘都成。翘姑娘,好好打听怡香苑做什么?” 看自己吓到人家小丫头,林月凤表情有些尴尬。 淡笑表着歉意,对她之前的话好奇询问。 心则悱恻,怎么这丫头的眼睛那么熟悉,好象再哪儿见过,可怎么她却想不起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死心的孙公子 “我有些事想去里面找个人。凤姑娘,你知道怡香苑在什么地方吗?” 想那老板娘说的是青楼,绿翘表情羞赧,还是问。 “沿着这条街一直向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到里面你就可看到一个大院子,外面挂红披绿的。” 林月凤虽诧异自己为何对这丫头陌名的熟悉,看她岁数跟自己差不多,婴儿肥的脸圆圆的,五官拼凑在一起,跟她们说话,面带笑容,让她本大大的眼睛微迷给人说不出的甜美可爱。 这丫头,她一见陌名的喜欢。 她也不隐瞒告诉她方向和地点。 “多谢凤姑娘。那姗儿姐姐,我有事就先走了,等我忙完就去找你。对了,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绿翘甜笑道谢,对闪电道,走出两步,才意识到好象没问姗儿姐姐住在哪儿,扭头急问。 “我们住在镇东的……” 闪电本能回答,这时林月凤看到绿袖后面正过来几个人,“闪电”她的提醒,生生打住闪电正说的话。 “姑娘要找我们可以去这条街过去的宋氏面店中找那掌柜的,只要问我,自有人告诉你我们住哪儿。” 林月凤淡笑对绿翘低道,带着闪电就跟没看到绿翘后面跟着过来的人样向前。 “姑娘可是气闪电太过自做主张吗?绿翘她从小心灵善良,人也单纯……” 闪电跟着林月凤向前,想差点自做主张说出他们所住的地方,虽然林月凤没当面说她,她却歉意解释。 “我看得出你跟绿翘姑娘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你在这儿能遇到她,按理说我不该阻止你们叙旧的,只是她有事要忙,我们后面还跟着个很讨厌的人,没事,走吧。” 闪电的忐忑和解释,林月凤尽量向前快走同时安抚她。 “讨厌的人?小姐,可否闪电帮你支走他们?” 闪电这才放松口气,她虽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姑娘这么评价。 看林月凤尽量加快步子向前,关切扶着她问。 “孙公子,你这又是做什么?” 虽然闪电的身手不赖,林月凤早见过了,但这是她自己惹的麻烦,她还是摇头说着。 止步扭头,看着孙公子和他几个下人依然追上前,对到前停步的孙公子,林月凤寒脸清问。 “林姑娘,这次我来是跟你赔不是的,这两奴才我把你带来了,上次就是他们意图硬抓姑娘去酒楼,你们两混帐东西还不快些给林姑娘磕头认错,林姑娘,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孙某的薄面上原谅他们了,好吗?” 孙公子看她扭头问自己,讪笑对她说着一脚踢向旁后两青衣下人。 看两下人因他训斥,跪下对林月凤连连磕头求饶,这才讨好跟她住在一起问。 “好吧,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孙公子有事请忙。” 林月凤没想这孙公子脸厚到这种境界,上次他当街勉强自己去酒楼吃饭,如今他倒把一切都推到两下人身上。 对他的讨好,淡声点头,说着招呼闪电向前。 “等等,林姑娘,相逢不如偶遇,眼看天色已黑不如我们去吃顿便饭你看……” 可孙公子根本不死心,出声阻止再次邀请。 “抱歉我正要看个急病患者,赎我实难从命。闪电。” 对他死打烂缠的纠缠,林月凤连再跟他周旋多说句话都感觉厌烦。 这人呀,一次碰鼻,两次还来,难道他就没点知趣? 这不,林月凤干脆直接看着他,招呼了声闪电继续向前。 “唉,林姑娘……” 孙公子自觉上前,不但他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被闪电突然从腰间拔出直抵着他们的长剑给阻拦住。 “你……”孙公子没想闪电给人的感觉柔柔弱弱的出手就以剑相抵,脸色不仅有些阴沉。 “孙公子,小女子不知你找我家姑娘去酒楼到底意欲为何,但有些话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有些人不是你想打主意就可打主意的。要不,当心有天连命交代了都不知道。” 可闪电根本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中,柔柔一笑,说出的话声音虽温柔清脆却让孙公子连同他身后的两个下人神色跟着而变。 “你……” 就在孙公子和他身后两下人愣神之机,闪电已纤手一旋,剑影闪过再次回到她腰间。 不是她身后的林月凤已经走远,孙公子真的以为是眼花,他身后的两手下看着她这么快速拔剑放剑的动作也是一阵神色凝重。 直到闪电对他们再次笑了笑,转身跟上林月凤而去,孙公子这才扭身看向身后两人。 “你们两混帐东西不是常说你们跟着我爹走南闯北,见识过很多人和事都能轻松应付吗?刚才那臭丫头这么给公子我难堪,你们刚才都眼瞎了也是嘴哑了?” 想他们两的身手,忍不住后怕和恼火怒斥。 “少爷,刚才的女子身手虽然我们没跟她动过手,但那剑法,拔剑放剑的速度却是凌厉。恐怕小的们动手,还没出手她的剑就已划破我们的喉咙。” 其中个看起来还算憨厚的手下,对公子的抱怨,苦着脸老实承认。 “是呀,我们兄弟虽跟着老爷行动江湖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快剑的人。要真动手,结果还真难料,更别说,公子万一真的动手伤了那位姑娘,林姑娘不会恨上你吗?” 另外个相对圆滑的附和道,同时向孙公子反问。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难接近,本少还就不信这个邪。” 两人虽然说的冠冕堂皇又一本正经,孙公子却清楚对方的不简单。 一次被扔一次被那丫头当街下药,他和他们都吃了大亏,两人更是因出外护卫自己不得力被老爹着人责罚。 两人比他之前身边的两小厮相对有能耐得多,最起码他们一直跟着老爹见识过很多东西,也经历过很多事,更重要那身手确实是实打实的强。 反正比他老爹给他找的师傅都要强些,只可惜他们在那丫头跟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不由让孙公子不甘。 “公子,下面我们要怎么做?老爷可是说了不能跟她正面冲突,一但得罪了她,你的病就不会愈全,到时候……” 相对孙公子的不甘和微怒,两人狗腿子样问同时给他提醒着其中的利害。 “我们不拿她下手了,公子我决定去拜访她的家人。只可惜她的家人我好象根本不了解,你们去,给我打听她的家人,消息越详细越好。快去。” 孙公子站在大街上无视那些路过看着他的小姐妇人和行人,打开手中折扇,吩咐两人,自己则向一边酒楼吃酒去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水水被抓 “还真是个小辣椒,连孙公子都拒绝的这么干脆。” 随林月凤和闪电孙公子这些人离开,一处茶楼门口跟着出来两个人。 许怀安带着许财,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低喃说道。 “公子……” 公子嘴上说放弃不在意,他的反应,许财心疼低道。 “你说公子我准备彩礼去她家提亲,她会怎样?” 许怀安想着自己所了解的,顿了下扭身问着许财。 “公子,你……” 许财震惊又陌生看着他。 公子的心意他虽然明白,但人家林姑娘说了身边有人了,且那慕公子好象跟她关系很不赖,公子这样真的好吗? “走吧。”想林月凤对自己的态度。 虽然许怀安有那么股冲动,他还是轻叹带着许财而去。 他们走的茶楼,二楼上说书先生依然满嘴喷泡向众人说着慕王的种种。 林月凤去了许大娘家,帮她矫正了错了的脚踝,又对宋奎他们交代交代好生照顾着,才带着闪电回来。 两人回来已是晚上,看林大山神色失落坐在一边,刘氏低头直抹泪,王雪梅看她,满眼含泪,后面话没说完低头不语。 “林姐姐,水水,她……” “水水怎么了?娘你别哭,爹,水水呢?” 林月凤看王雪梅这么说,刘氏跟着低泣出声,看水水并没在眼前,忐忑急问。 “水水被人抓走了,我和娘你离开一会儿的时间回来就见桌上放着这么个东西。” 林大山轻拍了拍身边刘氏的肩头无声安抚,说着递给她个纸条。 “明天晌午,镇东西风亭一见,在下自当放了你小妹。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另外可以带个女人到前带她离开。无名。” 纸条上清晰写着几行字,下面还署了名。 “无名?” 林月凤自觉想到上次回林家村半路遇到的青衣人。 “凤儿,这无名你可认识?他好好抓水水去做什么?水水还那么小……” 林大山对上面的署名,狐疑问。 “不认识,不过爹娘放心,我一定救回水水,绝不让她受到点滴伤害。” 林月凤除了知道青衣人要自己的命,其他还真一切都不知。 绿衣女子虽答应帮她调查她师兄幕后的主使,却没消息。 对方既抓了水水要挟自己去,她虽然心中狂怒,却她还是坚信现在水水应该没生命危险。 但无名拿水水这么小的孩子要挟自己,确切惹怒了她。 林月凤强忍下心头怒意,摇头对林大山两人安抚,饭都没再吃,转身回去自己厢房。 “姑娘……” 闪电看她说完扭头出去,虽然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说到那些紧攥的拳头,闪电还是把握道。 看了眼林大山两人,闪电跟着林月凤担忧低呼。 “只是苦了水水,这么小被我连累。你去吃饭吧,我回房准备些东西。” 林月凤看了眼身后一脸担忧的闪电,进屋直向自己的药炉去。 “姑娘,姑……唉。无名为何抓水水邀姑娘见他,这……” 闪电看她进屋就把自己关进药炉,想阻止看她已关上门,想着无名,百思不得其解。 刘氏拿着无名留下的纸条,满脸担忧低问林大山“你说凤儿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何那人拿水水邀她相见?” 虽然她只是担忧的话,听在王雪梅心中却不是滋味。 他们家的事她不方便说,但林姐姐对水水的感情,对她们的在意,她还是不满对刘氏两人道。 “大山叔,秀兰婶,水水被人抓走大家都很难过,林姐姐跟水水之间的姐妹之情她心中更难过,你们就不要责怪她了。相信她一定可以完好无损救水水回来。” “雪梅,你误会了。我又怎么会责怪凤儿,我只是担心水水,你说她还那么小,要那人真有歹心,她……” 刘氏满眼含泪,还是抬头看着她,说到水水,声音跟着哽咽起来。 “我相信林姐姐和闪电一定能救出水水,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的。” 王雪梅再也说不出其他。 这几天和水水他们相处,水水的乖巧和懂事,她虽同样担忧忐忑,眼下她也只能这样想。 “恩。” 刘氏虽含泪点头,依然愁眉不展。 “唉,”王雪梅对他们两说了声出外向林月凤她们所住的厢房去。 “别哭了。凤儿和水水都是我们的孩子,你这样哭,让凤儿心中怎么想?” 本就担忧小女儿的林大山,烦躁轻推开身边的刘氏反问。 “我只是担心水水受到惊吓或被伤到。你说那叫无名的人到底什么人?为什么他拿水水让凤儿去?不会是凤儿的身份被人发现,那些人要找她的麻烦吧?” 刘氏抬袖擦泪,懊恼又心虚解释。 看林大山只是长叹不语,想着那封信,忍不出心中的忐忑急问。 “当年张姨把凤儿交给我们,你怎么答应她的?我想只是一般有误会的人吧?如果他们真知道凤儿的身份,恐怕早对我们下手了,又何必拿水水要挟她相见。” 林大山看了眼外面,确定林月凤他们并没在,这才宽慰刘氏。 不管哪个孩子,他都不想她受伤,只是水水太小了,他真的好担心。 “你去干什么?” 林大山想到无名邀林月凤去见他的信,忍不住起身出外。 他突然的起身出外,刘氏跟着急问。 “你做点吃的,我去看下她们吃不吃。我们吃不下,总不能让闪电和雪梅跟着我们都不吃。” 林大山看了她一眼,说完抬脚向林月凤她们住的厢房去。 “大山叔……” 王雪梅正焦急和闪电坐在屋内,看林大山到来起身低呼。 “凤儿呢?” 林大山看房间只有她们两个,自觉问。 “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药房,那叫无名的人大山叔可知道些底细?” 闪电担忧看了下一边紧关的药房的门道,对今晚的事凝重问。 “不知道。都是凤儿她娘太着急水水,心情烦躁说话有些不中听,你们都别在意。还有,帮我劝劝凤儿,不管怎样,爹娘都相信她也相信她能救回妹妹。只是她独自一人,我这个当爹的虽然别的本事没事,跟人打架多少还有两把刷子,明天凤儿去镇东的时候你们提醒下我。” 说到无名,林大山也茫然。 但他对刘氏刚才的态度,歉意对两人道,对明天林月凤要见无名向她们交代。 “大山叔,你对月凤的在意和呵护,她又怎么会不在意这些呢?对方说了,除了她只可带个女子,所以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平安救水水回来。” 闪电看林大山说这些,对这男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虽是个粗汉子心还挺细的,虽然他的心在,闪电对这件事却是有着自己的主见,这不,向他提醒保证。 “也好,那你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凤儿。不管怎样,她们都是我的女儿,我都不想她们受到伤害。” 林大山再也说不出其他,低头想了下再次对她交代,转身而去。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夜遇绿翘 “唉,大黄,等下就看你们的了。” 药炉中,林月凤对着自己的宝贝蝎子喂着东西,同时拿个水水的小衣服在它眼前晃。 直到那手掌大背后带着片黄色的蝎子从水水穿过的小衣服上爬出来,林月凤这才托起它,说着把它放在地上。 大黄,好象能听懂人话样,到地上爬了几步,抬头看向林月凤。 “去吧,我们去找水水。” 林月凤低身看着它,起身跟着大黄的后面向药炉外面去。 “林姐姐……” 外面焦虑等着她的王问梅两人看她开门出来,起身直呼。 她们话还没说完,林月凤纤手一挥,两人身体瘫软向身下的凳子上歪斜昏睡在那儿。 林月凤关了药房的门,跟着大黄的身影慢慢向外。 此时天已很晚,到了前院刘氏他们所在的房子外面。 他们房中还亮着灯光。 水水被无名带走,她心中焦虑又紧张,但不想爹娘再有什么心理负担,她还是手指中洒出些药粉,到了院门口。 扭头看了下里面并无动静,林月凤这才拉开门,跟着大黄走了出去。 在临江镇,一处普通民房中,无名坐在一张长凳上抱着长剑闭目养神。。 水水正被用个布反剪着双手,躺在一边的软塌上。 房中点着盏微弱的油灯,但根本不影响小家伙的恼火和愤怒。 小手小脚用力挣着,虽躺在软塌上,水水却满眼怒意看着坐在她眼前长凳上的黑衣人怒斥。 “我告诉你,你个坏蛋,快些放我回去,要不我姐姐还有慕哥哥知道你抓了我,他们一定会要了你的狗命。” “小丫头,你还是省点心吧。乖乖呆一晚上,明天晌午过后你就可见到你姐姐了。” 无名看着自己提回来就醒来一直喋喋不休的小丫头片子。 清冷说着闭眼盘坐在那儿。 “你,你个坏蛋,救命,救命呀,救命呀……有没有人呀,救命呀……” 水水气的嘴巴微都,想自己无论怎么说这家伙都无动于衷。 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她只能高喊呼救,希望能有过路的人听到可以救自己。 只可惜这里很偏僻,她被这坏人提过来的时候周围都黑漆漆的。 “你可以继续喊,不过这地方周围都没人家,恐怕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听到也没人会理会你。” 无名听她喊了几声,声音跟着低下去,抬头对小丫头清淡说着跟着闭眼。 “你,你个坏蛋,有本事你就放了我,跟我姐姐和慕哥哥打独斗呀,绑着我这个小姑娘,也不怕羞羞脸……” 水水开始惊恐害怕,看这人抓来自己把自己向这里一扔再没下了下文。 虽茫然这人为何好好抓自己来,但她还是嘴巴不老实道,说完不是手被绑着,她真想在脸上刮着鄙弃他。 可她的话,无名只是眼皮睁眼看了她一眼,跟着闭上不理会。 “哎,木头人。像你这样无聊又无趣的人,一定没女孩子喜欢你。还是我家慕哥哥好,虽然他经常气得我姐姐跳脚,但他对我可是很好,哪像你……唉。” 水水看这人不理会自己,心中害怕和恐慌也变成浓重的无聊。 虽然她也茫然这人好好抓自己做什么,看他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没话找话说。 只可惜她的话根本就被无名当风样对待。 只是躺在那儿,小丫头虽然忐忑又紧张,终究是没半点睡意。 “大黄,你做什么?” 林月凤跟着大黄一路走,虽是夜色,大黄背上她特意洒的荧光粉,倒让她能跟它一路向前。 正跟着大黄走,突然林月凤看这小东西转身向一边胡同去。 大黄的反映,林月凤狐疑低问,脚步跟着过去。 “是谁?” 等她进去,她就看到两个互相搀扶着起身的黑影。 想都没想,她冷喝的同时,匕首在手,另一手药粉跟着在手。 “姑娘。林姑娘快救救她,快救她……” 在她周身戒备向两黑影去时,陌生让她熟悉的声音传来。 “绿翘姑娘?你……” 林月凤心神跟着放松,伸手放药粉的同时拿出火褶子,当看到眼前其中一个女子一身绿衣脖子下正带着方面巾,女子熟悉的五官,让她赫然惊问。 眼前的女子是绿翘,但她身上的夜行衣,明显是那天拿下娘和小丫问她要药时的装束一样。 虽然之前她有过疑惑,为何对她那双眼陌名熟悉,此时在这遇到她,特别是看到她一手扶着个女子,一手捂着受伤流血的肩头,林月凤还是有些吃惊。 “之前是翘多有冒犯,后来见了姗儿姐姐我也没勇气向你当面解释。绿翘在这给你赔不是了,只是请姑娘你快看看她……” 林月凤的表情,绿翘嘴巴抿了抿,歉意对她道,给她提醒身边的黑衣女子。 “我看看吧。” 林月凤神色顿了顿,还是点头。 绿翘打着火褶子,林月凤则给黑衣女子把着脉。 “她身上中的暗器有毒,你肩上的暗器也有毒。” 检查了结果,虽并不是要紧的伤,只是女子的肩后被暗器射中,暗器上喂有剧毒。 林月凤抬头说着,看身边打着火褶子的绿翘身影一个踉跄,及时扶住她,看着她肩头处黑紫色血的伤道。 纵然绿翘的出现打断了林月凤追大黄的步伐,她还是给翘和女子都喂了颗百草丸。 “我的药可以暂时压制你们身上的毒,伤口处的暗器还是要快些取出来。这样吧,你们跟我来。” 林月凤蹙眉对两人道,看了下周围这里距宋奎的家不远,招呼她们跟着她,她则去宋奎的家门口喊门。 “林姑娘,你这是……” 随她喊了几声,宋奎开门,看着门口带着两互相搀扶着女子的林月凤,狐疑低问。 “进去再说。” 林月凤谨慎扭头看了下四周,对他提醒,三人先后进去,宋奎跟着关上门。 “宋奎,去烧些热水,再准备些干净的纱布。快。” 黑衣女子的伤在肩头,虽然伤不重,但她的情况好象很严重中暗器的时间也比绿翘早。 林月凤扶着两人坐在宋奎家的凳上,看向随后进来的他交代。 第三百二十八章 胭脂是假的 林月凤先为黑衣女子拔了肩上的暗器,然后是绿翘。 “好了,伤口暂时清洗干净,只是你们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用内力。绿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无名,他人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林月凤长出口气,清洗着手上的血迹看宋奎跟着端过带血的水盆。 看着歪靠在一边眼的黑衣女子,还有一边的绿翘问。 既然无名是她师兄,对水水如今的所在,林月凤急切问她。 “说来话长,师兄一直在他住的地方,我午后遇到你和姗儿姐姐就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那儿。可是我那傻师兄又对姑娘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了吗?” 绿翘被问,捂着受伤的肩挣扎坐起来,看林月凤问到无名脸上的清冷和怒意,忐忑猜测。 “他抓了我妹妹,逼我明天跟他在镇东相见。你要知道他,一定告诉我。我林月凤可以不记你之前对我的无礼救你,但他若伤害我妹妹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他。” 看绿翘不像说谎,林月凤顿了下向她说着原委。 想到无名对自己的屡次伤害,他对她动手,她技不如人,虽有种种疑问要问,但他拿水水要挟她,这点彻底惹怒了她。 “师兄怎么这么糊涂,我不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带你去他在临江镇藏身的地方去找找看。姑娘,你醒了,姑娘……” 绿翘没想师兄做出这样的事,虽心中不齿恼火,还是说着。就在她挣扎从凳子上起身,她身边的黑衣女子依然睁开眼轻咳出声。 绿翘跟着坐下,扶着女子问。 “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得去杀了她,一日杀不了那假胭脂,我就是死都不会暝目。” 黑衣女子睁眼,这是位长相清秀中透着坚毅的女子。 女子看她们在前,出手接过绿翘从林月凤手中递过来的手喝了两口,放下,说着挣扎着起身。 可她刚起来,终因受过伤还中过毒,刚起身再次跌坐回去。 她这一跌回去,让扶着她的绿翘跟着跌回。 “好了,你伤刚处理好,体内还有余毒,就安心歇息会儿吧。绿翘,这不是跟你一起的姑娘吗?怎么你们……” 这女子对绿翘的称呼,林月凤出声阻止她,对绿翘和她之间的怪异狐疑问。 “我是去找胭脂,因师兄身上有着她身上的胭脂味。只是我在怡香苑呆了许久老鸨都不让我见她,所以我就想天黑趁人多潜进去见她,问问是不是胭脂跟我师兄认识,是不是她找人对付的姑娘,没想我就遇到她,她跟胭脂动手,不但被伤,我们出来悒香苑她还一直跟我说那胭脂是假的。” 这件事,绿翘虽心虚躲避着林月凤的注视,还是向她说着这些。 “不错,她就是假的,真正的胭脂已于两个月前已经死了,就是被她给杀死的……” 林月凤还没消化完绿锹的话,黑衣女子情绪再次激动道。 “等等,姑娘,你冷静些,你慢慢跟我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绿锹,你怎么就肯定那胭脂是你师兄见的人又可能就是幕后对我动手的人呢?” 林月凤看姑娘情绪这么激动,及时出声安抚她,问着她同时问着她身边的绿翘。 “我答应了姑娘要问明师兄到底收了谁的好处对付姑娘,只可惜我回去无论我怎么问,师兄都不理会反而让我别管,还让我立刻回去师傅那儿。我气不过,没想我给他洗衣服,我就发现他衣服上有股奇特的香味,然后我就借给我师兄买吃的机会出去问,结果问出是怡香苑的胭脂姑娘买过那样的胭脂。我就想去问个明白,没想……” 绿翘看林月凤回头清冷问着自己,想自己曾答应她的条件。 神色虽懊恼,还是向她说着一切。 “她根本就是假的胭脂,真正的胭脂已死了……” 黑衣女子看绿翘说完,看着眼前跟她们岁数相当可能还比自己岁数还小的粉衣女子。 女子虽然给人感觉不大,可她发怒时的表情,还有问着绿翘让人忍不住敬畏的感觉。 黑衣女子顿了下,还是向她说胭脂的真正身份。 通过她的诉说,林月凤才知道这女子名叫白灵,那艺名叫胭脂的女子真名叫白练。 两人姓楚,本是大户人家姐妹,只因家道中落,两姐妹展转他地。 姐姐白练沦落风尘,姐姐长相俏丽又给人端庄贤淑,加上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算身处怡香苑那样的芜秽之地,也一直保持卖艺不卖身的底限,她还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胭脂。 因姐姐的才艺,加上姐姐这条要求,倒让她在怡香苑成就那里的头牌名声。 只是姐姐心不在青楼,她只想在那里找个可以依靠终生的男子,用她这些年积攒的钱给自己赎身。 她则被爹娘的熟人收留,那人不但把她当亲女儿看待,更找人教她读书识字,同时帮她找从小和她失散的姐姐。 等她大了些,那家亲戚出了事,她就独自寻找姐姐,一年前,终于让她见到此时已在怡香苑青楼头牌的姐姐。 姐妹相见,两人自有说不完的话。 但姐姐心意已决,只想自己出自这里,就算出去跟着她安生过日子也会被人说落,恐怕还会连累到她的婚姻大事。 姐姐的决定白灵没阻止只想着姐姐可以在青楼那里的地方觅得一有情郎,她则去帮人走镖过活。 半年前,她收到了姐姐的书信,说姐姐已找到和她知趣相投的男人,且那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出身来路一心对她。 她准备为这个男人自己赎身,然后去找她。 听说姐姐找到有情人,白灵自然欢喜,于是她趁走镖有空之机跟东家告假来见姐姐,同时也见见姐姐口中所说的如意郎。 那人正是绿翘口中的无名。 亲眼见到无名对姐姐的爱护和尊重,全然不在意姐姐的出身和出处一心为姐姐考虑,她心中是欣慰的。 可惜无名说回去跟他长辈回禀这件事,她陪着姐姐。 就在那天夜中,几个黑衣人闯进姐姐所住的小院,对姐姐大打出手,虽然她挺身而出保护姐姐,姐姐终究还是被刺不治而亡。 不明白这些人到底什么目的,为何对姐姐下手,白灵只有带着姐姐的尸体离开。 没想等她处理了姐姐的后事,再次到了怡香苑,发现怡香苑还有个胭脂。 带着好奇,她女扮男装入内,倒是见到那位胭脂和姐姐长相俏似,就连性格和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像。 第三百二十九章 带白灵回家 带着连她都说不出的情绪,她就在怡香苑盯着那叫胭脂的女子。 因在她身上,就连她这个和她有着血亲关系的人都以为是姐姐胭脂没死就在眼前。 为了隐瞒她周围的人注意到自己,她给自己化了妆,也让自己装成哑巴,自卖身进怡香苑香。 没想在那里她发现个秘密,那白日和姐姐长相举止动作都一致的女子,晚上变成另外副面孔。 正是之前曾对她和姐姐出手的一伙黑衣人中的其中个女子,她脸上带着张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人皮面具。 不是亲眼看到她在屋中斥退房中丫头和下人,取下脸上的面皮,露出她本来的长相,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杀害姐姐的凶手在哪儿。 听完白灵的诉说,林月凤总明白了大概。 “这么说,那胭脂很可能就是找你师兄对付我的人?” 看白灵说完不出声,林月凤看向绿翘问。 “这么看来那胭脂果然有古怪,只是白灵,你姐姐的死我师兄他知道吗?” 绿翘咬了咬唇瓣,之前她有怀疑,如今亲耳听白灵说到这一切。 纵然她对自己说,师兄依然是自己的,可他这些天对自己的改变还有之前回去的反常。 虽然绿翘心情非常失落,对这件事,她还是问着白灵。 “我不知道无名大哥是否知道姐姐的死,但那人绝不是姐姐,她就是杀害姐姐的凶手。绿翘姑娘,我没想你竟是无名大哥的师妹,真漂亮。” 白灵想了下,听绿袖说无名是师兄,打量了她一眼道。 “就这样,马马虎虎吧。林姐姐,我这就带你去找师兄。” 绿翘听白灵这么说自己,想到自己所见那胭脂的漂亮贤淑。 这样一比自己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纵然心中哀怨,还是瘪着嘴,说到水水被她师兄无名抓走的事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你的身体无碍吗?” 绿翘的热忱,林月凤虽然心中浓浓的不满,看她主动带自己找她师兄,点头,看绿翘跟着起身,身影跟着一个摇晃,担忧看向她问。 “没事,吃了林姐姐的药好多了。我们兄妹这么冲撞你,甚至我师兄想要你的命,林姐姐还这么大度不但救我连白灵都救。相比林姐姐的心胸,我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只希望我师兄能明白你的苦心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林月凤的询问,绿翘豪爽说着,捂着受伤的肩头起身。 “我也去。”白灵看她们起身,跟着虚弱起身。 “白灵,我看你还是在这儿歇息会儿吧,你身上的伤比我重,虽毒素及时被林姐姐祛除,余毒还是要注意些。” 绿翘住脚看她捂着肩头,神色之间的虚弱和苍白,还是道。 “我可以的。也许我们两人一起努力说服他,他不但会放了林姑娘的妹妹还能化解她们之间的过节,你说呢?” 白灵虚弱对她笑了笑,还是踉跄上前,对她和林月凤道。 “好,我林月凤也不是无事生事之人。只要无名能放弃对我的针对放了我妹妹,我和你们之间的过节也就一笔勾销。” 两女子的坚持,林月凤本不想和平解决。 但想冤冤相报何时了,绿翘也知道爹娘和她们的住处。 为了爹娘,她终究还是点头道。 几女和宋奎招呼了声出门。 “我师兄就住在前面的屋子中。” 自然林月凤出去宋奎家门也低身收起大黄。 绿翘带着她们到了之前她和无名所在低矮的小院外。 “进去看看。” 虽然绿翘两人在,林月凤还是紧了紧身前的药包吩咐。 “师兄,师兄,好象没回来。他昨天换下的衣服还在,人却没在。” 进去屋内,绿翘出声低喊没有动静,三女直接进了绿翘所说的无名和她之前所住的房间。 吹亮火褶子,点亮房中桌上一盏油灯,房中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什么都没。 眼前熟悉的一切,不是那衣服就是师兄之前换下来的,自己的包袱还在,绿翘真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看来你师兄不但不在,可能入夜后就没再回来过。” 林月凤看绿翘抱着那些衣服看,再看她抱起个包袱背在肩头,抽鼻轻嗅,不是这里有绿翘和那黑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林月凤也会认为自己被耍了了。 低身看了下四周,她起身不得不这么判断。 “我除了知道师兄在这儿落脚,还真不知在临江镇他还能到什么地方落脚。” 林月凤的判断,绿翘神色为难,还是自责道。 “这不怪你,我想他一定是匆忙或是不想你回来知道水水在这出现才在其他地方落脚。只希望水水能乖些。” 绿翘的神色,看她不像说谎也不像演戏。 林月凤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说到水水被无名抓走,怅然又满眼期待道。 “放心,林姐姐,我师兄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我想之前对你的针对他都有不得以的苦衷,而他只所以抓令妹可能就是知道姗儿姐姐跟着你,他一时不好下手,才抓走令妹让你去赴约。” 看她满眼担忧,绿翘不知如何安慰她。 这个女子,她和师兄不止一次冒犯她,她却能不记前贤出手救她甚至也救了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白灵。 这份气度和心胸,她真的好敬佩。 可兄长做的那些事,绿翘虽不解,以她多年对兄长的了解,她还是向她安抚道。 “希望吧。绿翘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绿翘的话,林月凤同样期待低叹,想绿翘和无名的关系,向她恳请。 “林姐姐直说,我绿翘能做到的一定帮姐姐做到,姐姐能舍弃那么贵重的药不念之前的嫌怨救我和白灵,让我做些事又算得了什么。” 绿翘听林月凤有话交代自己,豪迈拍着胸口保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白灵身上有伤,等下跟我先回我家。你过来……” 绿翘的答应和话,林月凤欣慰:还算个有情有义的丫头。 点头拉过她对着她一阵耳语。 “好,我一定帮你找到林妹妹。” 听林月凤让她跟着她的小蝎子去找妹妹,绿翘惊讶看她说着低身在门口,手中一个背上带着夜光的蝎子滑落向门外爬。 虽诧异她怎么驱使蝎子听她的,还是点头,对她说着抬脚出门。 “宋大哥,叨扰你了,我这就带白灵回家,今晚上的事你见了我爹娘可别告诉他们,我怕他们知道担心。” 只剩宋奎几个,林月凤这才看向宋奎歉意,看宋奎点头嘴上应着他知道怎么做,这才对他笑了笑扶着白灵回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闪电的抱怨 “好,”在宋奎的目送下,林月凤扶着白灵回到自己的家。 “林姑娘,我白灵在这世上已无亲人,如今我只求能在有生之年为我姐姐报仇,只要林姑娘帮我报仇,我白灵以后唯姑娘马首是瞻。希望姑娘看在无名和我姐姐曾相爱过一场的份上,抓到他能放过他一条性命,可好?” 白灵跟着林月凤回来。 虽狐疑她门外就两丫头睡,她们进去里面一个房间她们也没醒。 看林月凤虽比自己年少,但对人处事的气度和能耐却远胜自己,突然跪下对林月凤恳求。 “你愿意跟着我我自然欢喜,只是报仇的事一切等我找到无名救出妹妹再说。至于无名,如果他没伤害到我妹妹,我可以答应放他条生路。” 白灵的反映吓了林月凤一跳,对她说的条件,林月凤沉思了下还是扶起她道。 “多谢林姑娘了,请受白灵一拜。” 白灵听她这样,对她作揖道谢。 “只要你真心跟我我自不会拒绝,以后就别这么客气,天不晚了,你在我的房中先睡着吧,我去喊那两个。” 白灵的态度,林月凤真切道。 虽然她有闪电买的一些人在培训,但有一两个跟随自己的亲信对她来说却是欢喜。 虽然她没有亲见,她能到那种地方刺杀那叫胭脂的女子还能逃走。 看来这白灵的身手也不赖。 对她安抚笑了笑道,转身出外。 “看你岁数并不大,却能心胸这样大度,连绿翘都愿为你支配。我跟着你也不算辱没了我。只希望,无名大哥可以早些发现姐姐的死,不要再被那假的胭脂所骗。” 林月凤离开,出去外面和外面两女子低语。 白灵扶着肩头的伤坐在她房中的凳子上,打量着眼前的房间,想着她给她的感觉,由衷感叹。 “林姐姐是说你救了个女子,以后她跟闪电我们一起跟随你?” 外间两人被林月凤弄醒,听她说起这事。 闪电倒没什么表示,王雪梅未免有些吃味问。 “是的,我看她人还算可靠,更重要现在我需要人手,以后她跟你们一起跟随我。大家不分彼此,白灵,睡了吗?没睡出来见下她们两。” 林月凤说道,起身到门口敲门对内道。 “小姐,见过你们两位。” 白灵出来,脸色虽苍白,毫不损失她给人的贤淑和亮丽。 出来对林月凤恭敬低呼,对雪梅和闪电一起打招呼。 “不用客气。” 闪电客气点头。 “姐姐,这位姐姐怎么称呼?看她的脸色好象很不好,她……” 王雪梅看从林月凤房中出来的女子,长相跟闪电可以说一个干练冷艳,一个温柔贤淑。 心中哀怨,小姐都漂亮了,这两人也不分仲秋,让她还这么活下去。 上前挽在林月凤臂弯叫着姐姐,说到白灵,狐疑,心中则悱恻:瘦瘦弱弱的,长相不错身段也不错,这不是拖累小姐吗? “白灵受了伤,所以脸色才有些不好。伤好自然就没事了。” 林月凤淡声交代,不着痕迹抽开自己的手,看着她和虽扶着肩头依然恭敬站在眼前的白灵,顿了下道。 “以后雪梅和白灵你们都是我的人,在我这儿没什么主仆之见,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想我必须先说清楚,我的要求很简单,除了我交代的事,其他你们可随意甚至可以有自己的自由,但有点,不能把我交代的事泄露出去,更不能惹事生非,还有之间不能勾心斗角,谁功劳大,谁做的事多,我自然多偏爱一些。不然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 “白灵一定听从小姐安排。” 白灵想都没想应声。 “雪梅自然听从姐姐安排。只是闪电呢?” 雪梅看白灵这么爽快,心中虽不满还是跟着附和,想她们小姐都嘱咐交代了,不由问着身边的闪电。 “她跟你们不一样,她是慕公子的人。跟着我只是暂时帮我处理眼前的事,处理好她自然回去她自己的主子身边。” 林月凤低笑了下,说着闪电。 “哦。” 王雪梅和白灵跟着点头。 “今晚先睡下吧,明天把厢房那边的房间再整理间给白灵住,白灵你是住我的房间也是跟她们挤一挤?” 林月凤虽心中有事,还是就晚上三人入睡的事问着白灵。 “我,我跟雪梅一起住吧。” 白灵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一边的闪电,最后还是决定跟王雪梅一起住。 虽然林姑娘对她不赖,也说了在她这没主仆之分,但自己决定跟着她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身份和之前将再不一样。 “我睡觉姿势不好,你身上有伤,你确定晚上跟我睡吗?” 王雪梅看白灵要跟自己睡,一想着她的到来,可能抢去自己在林月凤身边的位置,心就未免有些不平衡。 表面不敢说,看白灵还要跟自己睡,当时不满反问。 “我……” “就让白灵跟我一起睡吧。” 王雪梅的反映,闪电虽意外,倒友好道。 “好。天色不晚了,早些睡吧。” 林月凤看她们三商量好,点头淡道,跟着回屋。 “小姐……”她进来,白灵跟着在门口敲门。 “怎么了?” 带着狐疑林月凤开门,看着门口白灵还有她身后明显等她的闪电问。 “小小姐她……” 眼前面带温和的林月凤,白灵嘴巴动了动,还是忐忑提说。 “绿翘等下会告诉我她在何处的,闪电你有什么疑问?” 说到水水,林月凤虽眉头微蹙还是道。 看白灵点点头转身过去,闪电明显有话看向自己问。 “姑娘,以后出去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弄晕?我知道姑娘担心水水,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有办法解决的。” 闪电对于自己醒来的事不满抱怨,想主子让她留下就是保护她,结果被她无声无息下药她都不知。 好歹她没事,要她真出什么事,她真无法想象主子会怎么对自己。 林月凤看闪电说到这些,双眼哀怨看着自己,好象自己抛弃了她一样。 忍不住低笑出声,说到绿翘和她的关系,眼神跟着犀利起来。 “我只不过睡不着出去走走,没想遇到绿翘和白灵。无名你早就认识的,对吗?” “抱歉,姑娘,我没想无名他会绑走水水,其实我也想单独出去找绿翘问她师兄在哪儿的,没想还是被姑娘抢了先。绿翘她人呢?” 闪电尴尬看了眼后面等着她的白灵,说到自己看到刘氏手中那封信后的想法,歉意道。 想她救了绿翘和白灵,绿翘却没在,忐忑问。 第三百三十一章 西风亭之约前 “我让她去查无名把水水带到什么地方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你要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等她。白灵身上有伤,你先陪她回房吧。” 说到水水,林月凤神色跟着黯然下来。 虽然绿翘保证无名不是那样的人,就连白灵也说他不是会伤害无辜的人。 无名对自己的敌意,那次不是慕风他们赶到的及时,恐怕她早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她还真担心无名会伤害水水,如果他真伤害到水水,她绝不会放过他。 至于那叫胭脂的女子,绿翘说无名接触的人就是她,白灵又那么说,林月凤就不由想见见那个胭脂,看她是否就是幕后支配对自己下手的人,而她更想知道的是,她跟她到底有什么仇怨,让她这么对自己。 想白灵还在一边等,林月凤对闪电交代,自己依然坐在花厅中看书。 也是林铁柱临走送给她的她书写的多年治病的心得和病情症状描写。 “白灵睡下了?” 林月凤看闪电陪白灵回屋跟着出来,抬头淡问,眼依然盯着手中的书。 “姑娘看的是什么?这几天一直看你在看这册子。” 闪电看她不但看着还蹙眉记着好奇问,这册子好象从她受伤昏迷后醒来就时常拿在手中。 “药书上手抄下来的一些药理和病症的介绍和疗法而已。” 林月凤说着,继续看着手中的册子。 她说着无意,闪电却起了心思。 姑娘这么热忠药典和医史籍,如果她告诉主子,相信主子一定可以投其所好。 半个时辰后,绿翘喊门。 “快进来,丫头,你怎么受伤了?” 闪电过去开门,门口的她虽然气色还好,看到她捂着肩头闷哼出声,还是扶她进来关切问。 “扯到之前的伤而已。林姐姐,我找到水水和师兄所在的地方了,不管我没拦住他让他又带水水离开了,好歹他没伤害水水。” 绿翘说到自己出去做的事,失落低头。 “我还向他说了胭脂是假胭脂的事,他根本不听,还责怪我说都是我去找她,才让那些人警觉对胭脂下了毒。” 绿翘接过闪电倒给她的水喝了口,这才再次道。 “胭脂被下毒?我和你师兄并无冤仇,他针对我,这里面的原因,你们说会不会就在这胭脂身上?” 听绿翘说无名并没伤害到水水,林月凤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无名和绿翘之间的关系她不方便评论也不知如何劝说,胭脂被下毒的原因,林月凤自觉猜测。 眼下就是弄明白无名对自己动手的原因,等到和无名约好的时间伺机救水水。 “无名和绿翘基本我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师傅之间倒常有联系,以我对无名的了解,他绝不是无缘故动手杀人的人。而他和你之前根本没见过,也谈不上什么仇怨,唯一可能的就是他身边的人或是他在意的人。” 闪电沉吟了会儿,抬头评断。 “白灵确实说了师兄喜欢她姐姐。师兄在乎的别人人,难怪他对我……” 林月凤点头,绿翘神色间带着少有的黯然和失落,虽然低头没哭说到这些表情比哭还让人心疼。 “傻丫头,想哭就哭吧,姗儿姐姐和林姐姐都不会取笑你的。谁不会长大,谁不会有不如意的时候……” 看绿翘说到这些,低头的瞬间眸中隐含的泪水。 闪电心疼攀在她的肩头哄着她。 “姗儿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想自己从小喜欢的男子,心中有别人,甚至可能为了他人做失去自己原则的事。 绿翘只觉心堵的难受,双唇微颤,半天才含泪问着她。 “傻丫头,要怪也只能怪命运无常,无名和你无缘分。别哭了。你这样哭,姑娘和我这心更揪着了。” 绿翘满眼的泪水,带着鼻音的哽咽声,闪电拍着她的肩头劝慰,看林月凤还在一边低声提醒。 “林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要不莽撞,一直跟着师兄,他也不会抓到水水了。” 绿翘得闪电安慰,神色依然失落,还是抬袖擦去眼角的眼泪,强挤出笑容对林月凤歉意道。 “傻丫头,你不过被牵连进来而已。闪电你陪她去歇息吧。” 虽然她的事她所知很少。 林月凤看她受伤中毒都没点点失落,此时因这消息哭了。 情之所至,不是真切喜欢在意她师兄她也不会这么难过。 想着她本就有的伤加上她也中了毒,林月凤还是起身轻拍她的手安抚,对她身边的闪电交代。 “你还有伤就想开点吧,虽然他心中有了他人,但他对你还是很关切不是吗?兄妹之情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闪电虽点头,还是心疼对身边的绿翘劝说。 “跟白灵先住一起吧。白灵以后跟着姑娘,要不你也跟她一起跟着姑娘吧。” 房间内,闪电看坐在床上的白灵跟着起身,招呼她睡,扶着绿翘走到一边塌边劝慰。 “姗儿姐姐,我想睡会儿。明天林姑娘跟师兄赴约,喊我一起去,我没事的。” 眼前这个跟亲姐姐样安抚自己的师姐,绿翘抬手背不着痕迹擦去眼角的泪水。 师兄有了心爱的人,虽然那胭脂是假的,她的心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她只想静静,对师兄对林月凤做出的事,绿翘还是抬头硬挤出抹强笑恳求。 这天晚上,闪电安抚她睡下,就出来找了林月凤跟她低语了一会儿,然后闪电出门。 一直到天快亮闪电才回房。 因水水被抓加上林月凤晌午要跟无名赴约,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种低气压。 很快到了晌午。 “爹娘,你们在家,我和闪电绿翘出门。” 简单吃了些东西,林月凤看着一夜不见面带憔悴之色的刘氏和林大山道,就这么带着闪电和绿翘出门。 临行前虽白灵要跟,想着她肩上的伤虽上了药,看她脸色还有些发白,林月凤还是对王雪梅交代,让她照顾着爹娘的同时照顾好她。 “放心了,林叔,林婶,水水和林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王雪梅挽着因起身目送闪电和林月凤离开的刘氏的手臂对两人安抚。 “希望吧。雪梅,你还是去下药铺跟金掌柜的说下,虽然凤儿不是一般女子,但她面对那样进门都神不知鬼不知的人,我这心还是……” 刘氏虽然心中有事。虽然闪电姑娘还有个那绿翘的姑娘陪着闺女,想着对方的强大,她还是担心对雪梅忐忑交代。 第三百三十二章 西风亭之约 “只是白灵身上还有伤……” 王雪梅对白灵的存在虽有那么点危机感,想林月凤走前的交代,看了眼白灵为难道。 “白灵有我们照顾着,你快去找金掌柜想想办法。” 刘氏看白灵脸色煞白,想到早上起来王雪梅洗的衣服上有血。 想水水被抓就是大女儿出去惹的事,虽然白灵的样子她有些心疼,想闺女就这样带身份不明还受着伤的人住进院中,刘氏心中未免有些芥蒂。 看这时候王雪梅还在担忧白灵,不悦说着她,看王雪梅离开,对白灵淡道让她多休息,带着林大山回屋。 “真是,你说凤儿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怎么一个受着伤的姑娘就这么不声不响带进院,她眼中还有没我这个做娘的。” 回去他们自己的房间,想着院中一夜后突然多出来的两人。 刘氏坐在一边,不满对林大山抱怨。 “凤儿都说了她们是她的朋友,白灵家中已无亲人,住进来就住进来了,你也别这么多怨言了,让丫头听到心情不好。” 刘氏前一晚对林月凤的态度,早饭时对她还有她身边多的两朋友的态度。 林大山看她虽担忧小女儿,却拿这些抱怨,浓眉微皱坐在一边劝道。 “你说她能干就能干,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得罪那样的人,如今还把这么两丫头带进来,那丫头早上我看雪梅洗的衣服中有血水,谁知道是什么人。这丫头现在做什么也不告诉我们,万一惹到什么事,我这不都是担心她,张姨当年把她交给我们养,可是一直告戒我们让她安分跟着我们过普通人的生活,如今……” 林大山的规劝,想着昨晚还有早上自己因水水被抓走的躁乱。 刘氏有些心虚,说到大女儿,还是不满说落。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既担心水水又担心她。可眼下,这两丫头虽然我们不清楚是什么人,但凤儿从小什么秉性,你不清楚吗?她说是朋友,那就一定是朋友,她的朋友人品又能坏到哪儿。更何况,我坚信,如果这两人真有什么,凤儿也绝不会带到咱家里,不是吗?” 相对刘氏的忐忑怕事,林大山相对沉稳得多。 得林大山规劝,刘氏神色总算好转,可想着两女儿都出去,也没心情去面店,只是和林大山在家焦虑的等待着。 她们却不知,在林月凤带着闪电绿翘出门和无名赴约救水水的时候,曹氏绣坊不远的别苑中。 许嬷嬷这边也得了消息。 “昨晚胭脂失踪,好歹我们的人及时找到她的下落。无名带着那丫头的妹妹逼那丫头单独见面。如果他杀了那丫头,一定会回来要胭脂的卖身契。绿衣,让你那边的人跟着去西风亭看情况。” 许嬷嬷拿剪刀剪着眼前的一个盆栽,对她房内脸上带疤的绿衣道。 “手下这就去。” 绿衣听令,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浅笑跟着出外。 “希望这次不要再失败,要不我们这些人都有麻烦。粉儿,你去联络薛勇那边的人,一旦事情成功,务必斩草除根。” 看绿衣出去,许嬷嬷看向外面明媚的阳光,轻叹交代身边另外个粉衣女子。 时间悄然而过。 转眼到了林月凤和无名约好的时间。 “林姑娘果然守时。” 无名手中抓着被用绳子捆着双手嘴巴还用东西塞着的水水,看随他到来跟着从眼前亭中起身的林月凤道。 “你以舍妹相邀,姑娘我岂有不来之理。放了我妹妹,我们的事我们两人面对面处理。” 林月凤看水水虽被捆着双手手脚踢腾,小丫头并没受什么伤。 但看无名提着她就跟老鹰提小鸡样到跟前,杏眸微迷,放在袖中的纤手微攥,脸上笑靥更浓,就跟见到熟人样寒暄。 “好说。只要林姑娘把这颗药吃下,在下自放了令妹。” 要知道她的身手就算她会用毒有点身手,和自己根本不能比,没想她不但亲自到来,且他竟没感觉到周围还有什么人。 对她的胆识他是有那么点意外,想着自己的目的,他还是清淡说着从怀中掏出个药丸道。 林月凤没想他竟用这来要挟自己,虽她看水水听他这么说,满眼含泪对自己连连摇头,还是淡笑上前接过无名递来的药丸,想都没想张口吞下。 “我已吃了你的药,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 本以为他会跟自己动手,没想他竟跟自己玩这一手。林月凤吃了药,当时就感觉肚子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带着一贯的甜笑道。 “去吧,小鬼。” 无名倒是守信,长剑挽了个剑花,轻松除了水水身上的绳子道。 “姐姐。” 水水满眼含泪,还是试探埋着脚步向前。 看自己走了步,身边的大坏蛋并没阻止,这才大着胆,哽咽着跑向林月凤。 “姐姐,你怎么这么傻,这家伙给你的药你怎么能随便吃。” 水水虽然年少,终究心志比一般孩子成熟。 看好好站着的林月凤突然捂肚,闷哼出声,身影摇晃嘴角也有一丝黑色的血涌入,慌张哭着扶着她连问。 “姐姐没事,姐姐没事,姐姐带你回家。” 水水的哭泣,满脸的泪水,林月凤秀眉早蹙成一团,面色痛苦又难看,额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但她紧咬唇瓣强笑对水水安抚,拽着水水的肩头就向凉亭边的土坡下走。 “姐姐,姐姐……” 水水虽被林月凤拽着而去,直走向土坡边的官路上一辆马车前,车前,她双腿一软,瘫软在地,再次吐出一些血来。 这情形,吓的水水大哭起来。 “水水,不要管我,车夫,快,快带水水离开。” 瘫软跌跪在地的林月凤嘴角含血,还是起身只手颤抖抚去水水脸上的泪,硬把她推给马车上下来到前头上戴着大斗笠的车夫道。 “走。” 车夫看听林月凤吩咐,头都没抬,应声抱起她眼前的水水向马车去。 “想走?” 无名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林月凤姐妹仓皇而走,就在水水被那戴着大斗笠的车夫硬抱上马车,一手抓起马缰绳去抽一边的马屁股时,一边静谧的林中赫然有了动静。 娇斥声传来,一个身着白衣头上戴着面纱的女子带着几个黑衣人,向已到凉亭外官道边的马车还有瘫软在地上的林月凤快速而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西风亭之约(下) “该死,这些人……” 无名本看林月凤倒地,嘴角不断流血,她妹妹也被人带走。 转身要走,突然的变故,让他眼神一凌,清喝的同时,身影跟着向下面官道边的马车冲。 “一个都别想走,杀。” 随为首的女子吩咐,当先到得车前的几个黑衣人出手朝车前护着水水的绿翘而来。 突然的变故,不但他惊呆,地上的林月凤惊呆,就连车前做车夫的绿翘都惊呆了。 这些人是要把她们都一网打尽呀。 虽然绿翘身手不赖,一手对着身边因不舍姐姐哭闹的水水身上一点,制止她挣扎,一手在腰间一抓,一把软剑在手,轻松挥去向她而来一个黑衣人的剑。 随她揽着水水从马车纵身而下,她们所坐的马车已被几人内力震碎成几片,马受惊嘶叫而去。 “水水,别怕,没事的。” 绿翘护着水水,听着身侧跟着而裂的马车声响,抱起水水快速急走,刚走几步,她们还是被几个黑衣人围上。 “还想走?” “你们……” 想自己不顾师兄怀疑得拿出平生逃走的绝学,那些药根本对这些人没用,绿翘护着水水戒备看向这些人。 “你们这些不守信用的人,不是说只要我杀了林月凤你们就不插手吗?如今这样,带这小鬼走,快。” 这时,无名翻身到前,护在她们身边,抓起绿翘一只手臂,随手一挥把她甩向圈外。 在看到带着小鬼从车上跳下同时洒出药粉的身影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是绿翘。 虽然他不清楚为何绿翘要当林月凤的车夫,他的宗旨只是杀了林月凤。 那些人忽然找他让他给她下药。 本来他对下药这样的行为万般不屑,想着他跟林月凤并无直接仇怨,加上他所知道这丫头的毒很强悍,心中就有些幸庆,也许这颗药丸根本要不了她的命。 虽然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师妹绿翘的话他却记得,人家能不念仇怨给他解药,虽然他是为了胭脂,但能糊弄这些人又能间接还了林月凤赐药之恩,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就接受了这个建议,没想这些人在自己让她吃了药整个瘫软在地,而她的样子看样子,虽然他也纳闷,这丫头用毒不是很强的吗? 这不,他本心有失落自责,没想这些人连她幼小的妹妹都不放过。 在无名心中纵然胭脂重要,他给人的信誉也重要。眼下,他却见不得这些人这么出尔反尔,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更别说师妹就是守护这孩子的人。 “无名,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这件事你真准备管?难道你想你在意的人丧命吗?” 也许那些人以为林月凤中了毒又口吐黑血瘫软在地已是死人一枚,全然把地上的她当空气。 看无名到前,为首的女子冷看着他提醒。 “小人?论小人的是你们吧。这件事因我而起,只要你们伤害这两人,在下就非管到底。” 无名清冷扬唇,说着的同时眼带寒意看向她们。 “你……” 青衣女子神色微凝,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倒戈。 林月凤虽然及时吃了百草丸,也趁自己跌地的同时拿银针暂时封住自己周身大穴,防止毒向心脉和五脏扩散,腹部一阵阵的抽疼,疼的她每呼吸一下都感觉有刀在撕隔着自己的肠子。 虽然她极力压制着胸口的疼痛,也咬牙强忍着周身疼痛挣扎着尽量不发声爬起来。 一边和她一起到来隐身在草丛中的闪电却是坐不住了。 虽然她相信她医术了得,眼下,她则趁着这机会悄悄向她这边挪。 “带她快走。”无名眼眸更冷,头都不扭对被他甩出圈外的绿翘两人道。 “……走。” 无名的催促,虽然绿翘也有些疑惑,师兄怎么会这时候跟这些人对峙,师兄的话,她还是感激看了他一眼,带着水水而去。 “拦住她们,一个都不能跑。” 青衣女子眼神一凌,纵身向绿翘两人抓来。 那些黑衣人则跟着对无名出手。 趁着现场大乱,闪电上前扶起地上挣扎半天都没起身的林月凤关切急问“姑娘,没事吧?” “没事,我已吃了解药。不要管我,快去帮绿翘。” 纵然腹部抽疼双腿发颤,林月凤还是倔强甩开她的手,对她强笑安抚,看向正向绿翘和妹妹追去的青衣女子对她催促。 “好,那你当心些。” 闪电虽然不放心,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出手,以绿翘受伤后的内力加上水水,绝对不是青衣女子的对手。 闪电的阻挠,青衣女子虽跟她交着手,却也只能银牙恨咬看着绿翘和那小不点的身影越来越远。 青衣女子明显不是闪电的对手,再看不远处已挣扎着坐在地上的林月凤,气的脸都绿了。 故意卖了个破绽,躲闪闪电的同时,反身急向一边无名和那些黑衣人跟前的林月凤而来。 “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看青衣女子向自己而来,虽然林月凤肚子疼的站都很困难,生死关头,她还是咬牙抓出腰间软鞭,手腕上暗器射去的同时软鞭跟着出手。 “你……” 转换之间,闪电到前护在她身前,青衣女子虽手中长剑缠住了林月凤的鞭稍也跟着让她的鞭子从中齐断,她也躲过她因站立不稳射偏的暗器。 她头上的面纱却因之掉落在地。 “长的这么丑还这么狠毒,也难怪。”虽然林月凤看闪电到前再也控制不住跌坐在地,手按着腹部。 看到青衣女子面纱掉落惊叫捂脸的样子,虽然只是瞬间,她脸上那道蜈蚣样的丑陋的疤痕她还是看到了。 当时戏谑说道。 “你……” 虽然此时她的样子有些狼狈,她的话,青衣女子绿衣还是恼了。 主子跟前她不遮掩自己的脸,手下跟前她的脸就是忌讳,林月凤这话无疑犯了她的霉头。 这不,虽然她的身手不是闪电的对手,她还是俏脸含霜双目满带怒火向闪电和林月凤袭来。 于是闪电和绿衣打成一团,无名和那些黑衣人打成一团。 双方酣战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跟着住手。 “住手,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杀了她们。” 第三百三十四章 西风亭之怒 众人住手,见绿翘和水水正被一人挟持着从草丛中走出来。 “胭脂……” 无名看着到前一身浅红面容姣好身材妖娆的女子一手掐着水水的脖子,一手抓着显然被点了穴道拽扯着不得不上前的绿翘。 特别是水水在她手中挣扎得面红耳赤,小眉头紧皱面色痛苦却倔强咬牙含泪的样子。 印象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贤淑端庄,柔情万种的胭脂和眼前的她让他有些陌生。 “姑娘……” 闪电想自己冲出来救林月凤,明明点了胭脂的穴道,这女人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能冲破穴道还能拿下绿翘和水水。 再想绿翘和白灵受伤,看见水水和绿翘在她手中,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担忧又心虚看了眼一边地上震惊双眸带着怒意的林月凤。 而在她闪神之机,她手中长剑不但被夺,就连她本人也被拿下。 “你们要的是我的命,最好放了她们,要不大家就都一起死。” 情势的巨变,林月凤眸中怒意一闪而过,唇边却掀起如罂粟一样绝美的浅笑。 她没想到她们一路甚至半宿的设想和盘算,竟忽略了这女人的不简单。 哪又如何,虽然她现在吃了百草丸依然难抑腹部的疼痛,让她就这么看着闪电和绿翘甚至妹妹丧命,绝对是不可能的。 林月凤虽气息不稳,咬牙猛从地上踉跄站起,看向在场的众人特别是胭脂和青衣女子道。 “一起死?姓林的,你的人甚至你妹妹都在我们手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胭脂,杀了她们。” 绿衣住手和无名戒备而立。 看这时候林月凤还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不由低笑出声。 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虽然取她的命是有些困难,眼下却是她们占上风。 这不,绿衣就对胭脂寒声吩咐。 “胭脂……” 无名听绿衣这么说,虽然他也那么瞬间的纳闷,胭脂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中着毒起床都起不了身吗? 眼下,看水水面色更是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绿翘也是睚眦皆暴面色难看,忍不住收剑低呼。 “无名,你最好考虑清楚。是让她死,也是让这些人死?” 无名的出声,绿衣看胭脂神色有些动摇,跟着出声提醒。 无名的步伐生生制住。 “师兄……” 看师兄在道义和自己面前选择那女子,绿翘心头低呼,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林月凤,只要你干脆,也许你这些在意的人她们也会少受些罪。” 绿衣看震慑住无名,清冽一笑,走向林月凤,随手扔给她一把匕首。 “这匕首不赖,够锋利。不过姑娘,你说你这人心肠这么恶毒,脸这样了,怎么耳朵也好象背了呢?” 在闪电和绿翘水水三人阻止又诧异的目光中,林月凤摇晃着弯腰抓起脚边的匕首。 看她捡起匕首,几人的心跟着碎了,特别是水水不再挣扎,眼中的泪大颗大颗的向下落。 绿翘和闪电的心也跟着下沉。 本失落着她会就此丧命,没想林月凤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试了试匕首的锋刃,看不但她的手指轻松滑破了个小口子,连自己随手扯下来的一根发丝也轻松而断,浅笑评价问着绿衣。 “你找死……” 她的话,无疑再次惹怒了绿衣。 就在绿衣神色微变,手中的剑要向眼前林月凤身前刺时,她周身一顿,手中的剑”哐啷“跌地,她整个人痛呼出声,身影急速后退,跟着吐出一口黑血。 虽然她急速对着身前连点了几下,盘腿坐下调息,她的脸却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升上黑气。 不但她,就连她之前带来的黑衣人都一样。 “你……” 无名看胭脂跟着放了绿翘和水水,身影踉跄走向一边吐出一口血,震惊看向一边虽捂着胸口却笑的一脸璀璨的林月凤。 随他低呼出声,他也感觉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胸口沉闷,虽然他也吐出一口血,却觉喉咙好象有只难以控制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 让他面色瞬间煞白,后退慌张点上自己周身穴道,身体跟着瘫软跌地运气疗毒。 “姑娘,求你放过我师兄一条性命吧……” 闪电回神,解开绿翘穴道又护着水水到林月凤跟前。 绿翘看师兄和这些人一样,虽然师兄的行为让她寒心,看他脸上越来越浓的黑气,她还是低声向林月凤哀求。 看着手扶肩头肩头之前的伤明显裂开染红了肩头的衣服,却满眼含泪看向自己的绿翘,还有一边虽护着她们同样面带恳求的闪电,林月凤迟疑了。 “无名,我只问你,你对我动手,可是为了这位胭脂姑娘?” 要其他人,她早直接扭头就走。 可无名和两女的关系,还有白灵临走前对她的恳求。 虽然她这药除了她再无解药,林月凤虽然呼吸急促,双腿打颤,还是清问无名。 “姑娘要杀就杀,一切都是无名做的,希望姑娘能够饶胭脂一命,她是无辜的。” 无名看着在一边挣扎着向自己爬来的胭脂。 虽心头震惊她用毒的无声无色和强悍,这个男人倒没为自己辩解半句,只是眼带恳求道。 “看来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好,换你来说,无名可是你们收买来对付我的?” 林月凤低叹摇头,说着一把抓住绿衣的喉头,掐着她的同时,她把肚子疼痛难以发泄的力气都向抓着她喉头的手转移。 “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要杀要剐悉听顺便,姑奶奶我要皱下眉头我就是姑娘养的。” 绿衣虽知大势已去。 她对无名的不一样,她还是看了出来。 清冷笑问,说着,抬起下巴眸带挑衅看着她。 “不老实,本姑娘有的是法子让你老实。” 绿衣的挑衅,一想到这女子对水水的掐拿,虽然水水就在自己身后,但水水被闪电两人带过来脖子处的通红还有顺畅大口喘气的样子,林月凤还是决定就不这么轻易放过她。 回头对绿翘交代,绿翘,带水水去那边的凉亭等我们。”看绿翘狐疑看了她一眼,还是拉过水水到她们不远的凉亭,林月凤捏开绿衣的嘴,塞了个药丸跟着拍了下她后背。 第三百三十五章 红衣妖孽男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被迫喂进喉咙的东西,绿衣只觉一股难以忍受的辛辣从喉咙滑下,整个喉管好象被火焰炽烤。 “好东西,你这人太冷,需要温暖和热量。我的东西不但会让你周身一点点变暖,更让你周身奇香,吸引各种昆虫和虫子省得你这么臭。” 林月凤看绿衣不顾身上的毒,挣扎从地上起来伸嘴乱抠,浅笑低语,说出的话却让绿衣还有在场的人头皮发麻。 耳边响起怪异的沙沙声,离她近的蚂蚁和虫子正向她脚边爬。 “闪电,快把这个给水水绿翘和你吃下。” 抬眼,林中还有周围草丛中的动静,林月凤神色微变,说着递给闪电三颗药丸。 闪电虽狐疑,还是接过走向凉亭,随她过去,三人吃下,当场昏睡过去。 她们刚睡不久,林中的沙沙声更近,接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虫子蚂蚁向绿衣涌来。 就像一团吞噬人的烟雾,瞬间袭向绿衣。 “啊……” 惊呼声戛然而止,绿衣眨眼的工夫被从脚漫到头顶。 “这……” 无名挣扎着走向胭脂,那些黑衣人则如白日见鬼样看着周身都是虫子先还站着跟着颓然倒地被虫子淹没的兀自扭动的绿衣身前不远面带浅笑的女子。 只是瞬间,绿衣变为一堆白骨,那些虫子什么的也在她随之洒出的带着怪味的药粉下快速散去。 “你们……” 浅笑看着眼前众人惊骇的神色,林月凤走向那堆虽中毒坐在那想起却瘫软的黑衣人跟前轻启朱唇。 她的到前,众人脸不但黑气弥漫,就连双瞳光芒都有些扩散。 “你说,无名是你们收买来对付我的,也是他自己要针对我的?” 其中个黑衣人被她指点,双唇颤抖,在林月凤杏目微拧不满轻吭了声,连忙出声。 “是我们收买的无名,不是,是我们主子。和我们无关呀,姑娘饶命,饶命呀姑娘……” 那人内心跟着崩溃,挣扎爬起来向她连连磕头哀求。 “很好,无名,上次我赠你药是看在绿翘诚心为你求药的份上,这次我依然看在她的面上放过你,因我答应过她,不伤你性命。以后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还有我家人跟前,好自为之吧。你们三个,醒醒,醒醒,我们走吧……” 那人的话,林月凤看都不看那人磕的额头直冒血,淡说道,走向无名。 扔下一个瓷瓶,踉跄走向凉亭中昏睡在那儿的三人。 对她们三人身上扎了一扎,她就带着三个虽醒却好象梦游般的三人从他们眼前飘然而去。 “无名,无名……” 胭脂看无名呆楞抱着自己并没伸手捡地上的瓶子。 虽然难以置信林月凤会给他药,更困惑那叫绿翘的女子到底跟他什么关系。 想是解药,为了活命她还是急切看着无名连呼。 无名从眼前早消失了几人踪影的方向扭头,看那些黑衣人已横七竖八的已有几个躺下去再也没了动静,只有那么一两个在苦苦挣扎。 带着连他都说不出的慌乱,快速捡起脚边的药瓶倒出其中的一颗绿色药丸塞进胭脂嘴中。 他则咬牙割破手指,扶着吃了药依然无力的胭脂踉跄而去。 林月凤这边几人好歹集镇入口拦了辆马车。 林月凤上了马车,看闪电她们几人完好在前这才“噗”得吐出一口血,跟着陷入黑暗中。 耳边随之水水几人的惊呼,虽然她很想睁眼安抚她们,也好想告诉闪电把她身上慕风留给她的玉诀去找万汇酒楼三楼那的人让他们去处理西风亭那儿的尸体。 肚子处的剧疼,特别是周身的疲倦,让她就这么陷入黑暗。 她的吐血和昏迷,车厢中几人脸色跟着而变。 “绿翘,照顾水水,我为姑娘逼毒。” 虽然林月凤一直撑到眼下才吐黑血昏迷,闪电扶着她的同时握上她的手腕。 她的脉象极为不稳,似波浪翻滚又一时若有若无。 虽然她不清楚她到底中的什么毒,闪电当机立断把身边因姐姐这样哭的泪人样的水水推给绿翘,双手对上林月凤的肩头。 就在闪电几女坐着马车上为林月凤的毒忙乱之时,西风亭边无名两人离开后,一边林中飘然过来一道身影。 周身火红,到得地上躺着已没了气息的黑衣人和绿衣的尸骨前,脚上同样大红骚包却带着高底的鞋子跟着落下。 踩在他们之前动手飘落在地的枯叶上,叶子的茎连声音都没。 明明一身火红,上面用金银丝线勾边的骚包锦衣长衫,却让这人穿出别样的风姿。 加上来人皮肤白皙带着不健康的苍白,墨发用一枚白玉做底上面带着妖艳如血花纹的发簪固定,五官绝美,双唇红的妖艳。 凤眸一只眼角处点着嫣红的朱砂,一只眼角下则有朵怪异的红色小花。 红唇微扬,万种风情流泻,笑却不达眼底。 说不出的妖艳又邪魅。 不是他微开领口处那突出的喉结,就这张脸说女子都不为过。 “世人都道我红邪,取面画骨让人闻之色变,没想天下还有比我红邪还要狠辣邪肆之人,且还是那么个巧笑甜美的可人儿。有意思。” 来人低眉,绝美雌雄难辩的容颜上涌现我见犹怜的愁绪。 让人不觉沉迷其中的低沉男女难辩的声音从妖艳的红唇发出,嘴角笑意盈盈。 说完眼神转向脚边的绿衣的骨架,轻叹呢喃。 “只是可惜了,这女子丑就丑了,还破坏了那么俏丽的一张脸,让我最近寻找做扇的材料就此失之交臂。” 低喃后,他双眸跟着移向她周围的那些黑衣人身上。 “男人终究是污浊,就是死了也这么难看又肮脏,还是女儿家好,特别是美女。唉……” 明明是男人,却出声这么嘲讽无视男子,说着,他素白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入怀,拿出个小瓷瓶,随他拔下瓶塞,倒出些粉末。 粉末飘落在绿衣的尸骨和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转眼那些尸体上都发着袅袅轻烟。 “跟这些人一样臭。” 男子狭长的凤眉微蹙,素白手在鼻前轻扇,轻松闪向一边。 等他落脚到一边的凉亭处,绿衣的尸骨还有那些黑衣人的尸体随那些轻烟消散,成为一滩滩带着灰烬的血水,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蒸发。 第三百三十六章 无名受伤 林月凤几人好歹拦了辆马车,马车先是停在集镇边的一处客栈后院,直到天快黑。 车厢的帘子才从内掀开。 “怎样了?姗儿姐。” 绿翘脸色苍白,拉着双眼通红的水水,直问帘中出来的闪电。 “总算是救回了一条命,不过她需要多休息,赶车回去吧。” 闪电满脸疲惫,长叹出声,看绿翘和水水脸上表情总算释怀,身体晃了晃,强笑道。 “好。” 绿翘虽担忧还是点头,扶水水到车上,驾起她们从车夫手中买来的马车回家。 回来,刘氏几人少不了又是一阵慌乱。 直到刘氏找金掌柜确定林月凤已无大碍,众人的心才放下来。 放松下来,闪电才看到刘氏和王雪梅倒好,林大山一只手被纱布绑着挂在脖子上,白灵没出现。 想她们走的时候白灵叫着要跟,她们回来白灵却没见林大山又这样,闪电疑惑问着l刘氏。 “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们走不远,我担心凤儿和你们出意外就找雪梅去找金掌柜找他认识的衙门的人一起去西风亭,没想那些人刚出衙门就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的阻拦,我们也被人差点抓走,好歹白灵出手救了我们,要不……” 说到这件事,刘氏神色还有些后怕/ 还是硬着头皮向她们说着这一切,再想到女儿离开,她还对白灵留在她家的成见,说到这里,自责的眼中泪水弥漫。 “没事就好,白灵她人呢?” 闪电对这个水样的刘氏早已有免役力,听白灵救了她们,看她这么说,王雪梅还有林大山一起点头,想白灵之前就有伤,蹙眉急问。 “她的伤裂开了,找金掌柜已处理好,正在房内昏睡着。好歹林姐姐没事,那叫无名的坏蛋抓住了吗?” 说到白灵,想危机关头白灵对她们的守护,王雪梅再想她前一晚还嫌弃白灵的孱弱细胳膊细腿,更是愧疚。 看自己说道,她和绿翘跟着长出口气,虽然确定林月凤没事水水也在跟前,想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王雪梅是只恨不得抓找那叫无名的人把他千刀万剐。 看她问到无名,不但王雪梅就连刘氏林大山都是满脸怒意,绿翘和闪电神色有些为难。 还是闪电摇了摇头“跑了。不过他也受到了惩罚,相信以后再不会针对姑娘了。”才让三人神色总算和缓。 西风亭之约就这么而过。 林月凤直睡了两天才悠悠醒来。 “林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师兄让你中毒,我……” 众人见她醒来都是欢喜,只有绿翘看着她欲言又至。 “傻丫头,这不怪你。” 直到林大山这几人离开,她才突然抓着林月凤的手沉痛低说,对她跪下。 虽然林月凤这次经历几乎是九死一生,对绿翘和闪电对她的帮助和情谊,林月凤还是强笑宽慰。 “林姐姐,我知道我师兄做的事十恶不赦,他也不值得你出手。可,求求你救救我师兄吧,他……” 房中除了她们,王雪梅跟刘氏去端药。 想师兄的情况,绿翘硬着头皮对林月凤恳求。 “是呀,林姑娘你就高抬贵手救救他吧,他本对你没恶意的,只是被无心之人利用才……” 白灵在绿翘说完后,跟着低身恳求。 “姑娘,闪电知道闪电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还希望姑娘你给他个机会……” 闪电看林月凤因两人这样秀眉微蹙沉默不语,虽然她之前听青风说的她对家人极其护短人又跋扈不服一点弱。 看白灵和绿翘满眼的恳求,闪电嘴巴动了动还是出声恳求。 林月凤本不是宽宏大量之人,更别说无名几次挑衅,这次更拿水水要挟自己。 可看着眼前几女恳切的眼神,再想无名让自己吃药的情形,许久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绿翘你们三个听着,这是我看在你们的面上再出手放他,下次,如他下次再这么伤害我的家人算计我,我会让他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三女的神色,再结合之前绿翘和白灵给自己说的那些事。 虽然林月凤心中有猜测,但她还是决定出手救他。 只希望这次的帮助,于他于自己都是最后的妥协,当然她更不希望寒了眼前几女的心。 “多谢林姐姐,只要林姐姐能够救师兄,绿翘以后跟白灵一起跟随姐姐。只是我师兄他……” 绿翘听她这么说,虽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惊喜。 之前就感觉她人比较和善,师兄对她连续两次的伤害她还能出手相救,就这份心胸和气度,她就决定跟随她。 和白灵互相搀扶着起身对她道谢,说着无名的事。 原来无名当日有林月凤给了解药,他却把药给那叫胭脂的女子吃。 也不知是他命大还是怎的,他却没死。 当他醒来看胭脂在他身边照顾,想着昏迷前西风亭时胭脂带给他的怪异和身手,再想着绿翘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还是询问胭脂身手的事。 却没想他刚清醒还没出声,胭脂就给了他一刀,无名虽然知道胭脂是假的自己被利用,拼尽全力杀了这假胭脂,他本人受了重伤。 原来胭脂虽被他带走,本想着让他在无声无息中死的,没想他内力高深醒来倒问她。 “不听亲人言,唉。绿翘你别急,我得见了你师兄才能确定能不能救他。闪电出去给我弄辆车,我这就跟绿翘去看无名。” 听绿翘说着这些意料中的事,林月凤唏嘘轻叹。 安抚绿翘,起身下床吩咐闪电。 “好。” 闪电退下,林月凤在绿翘和白灵的服饰下穿衣梳洗。 就在她穿戴好也梳洗好要出门时,王雪梅端着碗草药进来。 “姐姐,你刚醒来有什么就不能身体养好些再动吗?绿翘你们也是,林姐姐都这样了,你们还看着她起身不阻拦……” 虽然她听闪电说她的毒已经解除,看着她煞白的脸色,王雪梅放下药碗,抱怨上前扶住她道。 “雪梅,我已经没事了,再说,我已睡了两天多,我只是想跟闪电和她们出去走走。” 看王雪梅见到自己比刘氏还紧张小心,林月凤虽然双腿发虚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还是轻笑舒展了下身子对她安抚。 第三百三十七章 傻气又反常的王雪梅 ??[{????z???r?i!b??ev?v?1(?;???v???7??0?l?r??幹舒展了身体也转了个圈,她的身子还是摇晃歪向一边。\r “站都站不稳,还说自己没事。我看你就听林婶婶的话好好休息,免得他们担心。”\r 看她摇晃差点摔倒,王雪梅比绿翘两人都紧张及时扶住她不满抱怨。\r “我没事,只是睡久了头有些不适而已。你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好象我很虚的样子?”\r 看着她神色之间比刘氏都叨叨紧张的反应,林月凤顺着她的手坐下狐疑问。\r “我还不都是担心你吗?你说你要出什么事,你让雪梅怎么活。”\r 王雪梅神色有些怪异,抱怨说着眼圈跟着红了。\r 完全把林月凤身两侧的绿翘和白灵当影子了。\r “这药又是闪电开的吧?你明白知我不喝这些苦苦的药还给我端来,是存心给我找堵的是吧?”\r 林月凤看王雪梅不但反常表现的有些过,说到眼圈跟着红了,不理解这丫头到底心中怎么想。\r 看向她递来的黑乎乎发着臭味的药碗,嫌弃瘪唇。\r “林姐姐,我知道你不爱喝这些药,可这都是林婶婶的一片心意,且闪电说了,这药和你的药丸没冲突,喝了它只会让你的身体快些康复。你就喝了吧?”\r 王雪梅看绿翘和白灵都陌生看着她。\r 之前她跟她们一样,突然一副比刘氏还刘氏的样子,神色虽为难,她还是一脸恳求对林月凤说着手中的碗又近了几分。\r “我不喝,如果是我娘的意思,你倒了要不替我喝了。我还有事跟闪电她们一起处理,你在家陪着我娘她们。”\r 上次受伤,她给自己每次端的药,无论她怎么说,她都让她倒进窗外院中的花圃中。\r 想自己的喜好这丫头应该会明白,没想她竟当着绿翘和白灵的面让自己喝这苦的人肠子都打结的药。\r 林月凤脸上的狐疑之色消失,浮现少有的冷意,说完招呼绿翘和白灵跟她一起出去。\r “林姐姐,我,这药我……这么苦的药我都替你喝了,可不可以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保证老实跟在你们身边,绝不给你添乱……”\r 王雪梅一想自己这五大三粗的长相加上除了会做几样小菜并没什么特长。\r 白灵和绿翘虽然是后来的,不但长相俏丽还会武功。\r 虽然这几天她和她们一起照顾林月凤,当她看到绿翘和白灵三人连续为林月凤用内力逼毒,她心中之前偃旗息鼓的危机感又存在了。\r 特别是看林月凤醒来,只是对她和刘氏几人淡笑宽慰说没事,要静静。\r 跟刘氏去端药,虽然她心中是抗拒的,这些天和她的相处她的喜好她是了解的。\r 这林姐姐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刘氏的眼泪林大山水水的安危,最怕的就是喝药。\r 想她身边又多的两人,她就想趁此机会表现出自己对她的不一样。\r 没想林月凤脸色跟着而变,还说让她在家,王雪梅再难隐忍。\r 神色虽为难,还是端起那苦的不成样的药,扬头一口干尽,抬袖擦着嘴角的药滓,献宝又讨好抓着眼前林月凤的衣袖哀求。\r “你,王雪梅你给我跪下。”\r 林月凤反手一转握上她的脉门,感觉她脉象并无异常。\r 想祛毒的药都是以毒攻毒之效,这丫头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虽点上她的穴道捏开她嘴喂了她颗百草丸,却愤怒甩开她,看都不看她被自己甩开跌坐在地狐疑委屈的样子清冷吩咐。\r 她少有的震怒,王雪梅这才知道后怕,虽跪下却忐忑看着她。\r “你可知错?”\r 再听林月凤这么问,王雪梅只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小姐生气了,小姐明明不喜喝药,她还想着自己的不同让她喝。\r “我说过很多次了,跟着我只要你真心跟,我自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你却这么不爱惜自己。既如此,你走吧。现在就收拾东西走。”\r 这丫头自白灵和绿翘出现的不一样,加上那天晚上她带白灵她们回来对两人陌名的抵制。\r 虽然她不喜这些,看王雪梅不顾自己安危这么做,她还是怒了。\r “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小姐。求小姐不要赶走我。”\r 王雪梅心更是低到谷地,小姐这是要赶她走呀。\r 她跟林月凤的时间不长,一个月时间都没到。\r 跟着她学这学那,可她这些天对她的教导,加上她爹娘水水全不把她外人看。\r 虽然她离开可以回去照顾兄长,这么好的主子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更别说她在忙碌之余还特意帮她找人接她兄长过来给他就诊。\r 这份恩情,想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王雪梅真心懊悔了。\r 早知这样,她就该安分些,最起码她还可以继续守在她身边。\r “知道哪里错了?”\r 这丫头不顾自己是否会中毒的傻气行为,林月凤再难忍受她这两天的阴阳怪气清问。\r “我,我不该妄自菲薄,更不该想着自己先跟着姐姐就在白灵她们面前表现。”\r 王雪梅连忙把心中的想法说明。\r “还有呢?”\r 虽然她这话让林月凤有些恨铁不成钢,看她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可她心中的气并没少多少。\r “我更不该想自己长相和能力都不如绿翘和白灵在她们跟前特意表现,林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赶我走。”\r 她这话,林月凤总算知道这丫头到底在疯怪着什么。\r 本以为她大咧咧的,没想这丫头这么敏感。\r 虽然这些天她一直带着她让她学字跟水水一起练拳,既然她这么在意,这么担心自己赶她走,不如趁机给她加强训练。\r 虽然她之前的想法是慢慢培养,但她现在决定给她上上禁锢咒,这样这丫头一可以少了这种顾虑,另一方面也可以独当一面。\r 自己也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事,安心等慕风回来跟他进京给人治病。\r “想继续留在我身边,就不能自暴自弃。我这人最见不得不增强自己却玩心眼的人。”\r 意识到她的害怕,林月凤淡淡出声,话语却少有的严厉。\r 王雪梅脸都要绿了。\r “想继续留在我身边,就看你自己的努力和改变。今天起你跟着绿翘她们两学剑学拳,其他事同样不能拉下。至于怎么教,稍后我会跟她们交代,只有你能受下这些苦完成我交代的,你就继续留在我身边。要不你就趁早收拾东西回去吧。自己在房中好好考虑,我们走。”\r 看彻底震慑住这丫头,林月凤这才扭向绿翘两女道。\r “好。”\r 她少有的严厉,绿翘和白灵互看了眼,跟随她出外。\r “林……唉。”\r 王雪梅虽心中想跟,终究还是低头跪在那思过忏悔。\r 第三百三十八章 林苗苗的姿态 ???x?{?kf?l??;???y???x?]??(?g+??s?3x?05f?w?! ?w??两可否感觉我太不近人情了?”\r 林月凤到院中,看刘氏和林大山都没在外面,暗出口气,带着两女快步出院,院外这才放慢步伐打破沉默问。\r “没。”\r 两女异口同声回答。\r “你们就是这样想我也不在意。决定跟着我,就不能妄自菲薄,更不能想着自己不一样走捷径。我要的是你们的表现,不管你们能力如何,只要尽心尽力,对我来说我都欢迎。若有异心或是其他小九九,就趁早离开。我要的是可以帮我一起做事可以独当一面的兄弟姐妹,而不是个拖我后腿唯唯诺诺的下人。”\r 林月凤回眸看了她们一眼,不紧不慢说道,继续前行。\r 虽然话语平淡,两女却真切听明白她的意思。\r “林姑娘,我明白,我绝不会让你失望。”\r 白灵咬了咬粉唇道。\r “我也是,林姐姐。”\r 看白灵表态,虽然绿翘有些迟疑,想她答应治师兄的恩情还是跟上附和。\r “这么说,你们都真心跟随我了。”\r 平淡的话,是确定更是彼此之间的信赖。\r “恩。”\r 两女的点头。\r “好,如此你们就跟雪梅一样是我林月凤的朋友也是家人。不过那丫头还需要你们多费心……”\r 林月凤审视看了两人一眼,看她们目光纯正毫无躲闪之意,点头说道,说到雪梅边向外面的巷道口边交代着她们。\r 就在她们说着这些的时候,闪电驾着马车到前。\r “上车吧,要不林夫人看到又说姑娘了。”闪电对三女道,拉着她们而去。\r “无名就在他和绿翘之前住的草屋中。”\r 闪电前面坐着对身后帘子后的林月凤道。\r “直接去草屋。”\r 虽然林月凤有那么瞬间的困惑,无名受伤怎么她们还不给他找个客栈安身依然住着之前的破屋。\r 再想自己当时只给无名和那假胭脂一颗药,绿翘虽然告诉自己说无名当时把解药给了胭脂。\r 而她清楚记得绿翘说到无名把解药给胭脂的瞬间,眼神中的恼火和无奈,想自己的毒可不是一般毒,没解药他却没事,这让林月凤更想立刻去看看,看这无名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r 因林月凤才醒身体还虚,闪电把马车赶得很慢。\r 车子平稳靠着街道的路边向前,突然一处拐角冲过来个人。\r “吁”看好好个身着长衫的女子,样子没疯没傻,没头没脑直向她们的马车撞。\r 闪电慌张勒住马缰,虽如此那女子还是被马车挂拉的跌坐在一侧的地上。\r 突然的变故,也让车厢中林月凤几女踉跄歪向一边,好歹她们及时抓住一边的车辕稳定住身影。\r “怎么了?”\r 车子突然的急停,加上外面陌生女子的痛呼,林月凤虽蹙眉稳住身影,还是掀开车帘低问闪电。\r “撞到人了。”\r 闪电虽然心中郁闷,好好的这女子冲过来擦到跌坐地抱着脚坐在低头痛呼。\r 想毕竟是个女子,她对林月凤淡道,跟着跳下马车。\r “姑娘,你没事吧?”\r “我……”闪电的询问,地上的女子抬头,看她穿着不俗再扭头看到几个粗壮男子正向这边来,眼中泪再也控制不住向下流。\r “我没事,只求姑娘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吗?”\r 女子说着,不顾一边膝盖擦破向下流着血,挣扎爬起来抓着闪电的裙摆含泪哀求。\r 这声音还有女子可怜带着鼻音的哀求,林月凤神色一凌。\r 怎么这么熟悉?林苗苗。\r 带着狐疑,她探出个头,就看到林苗苗此时一身狼狈趴坐在闪电跟前,一手抓着闪电的裙摆对她哀求。\r 虽然此时的林苗苗满脸通红,好象被人打过,神色慌张又狼狈,特别是看到几个粗壮大汉向她这边来眼神中的恐惧之色更显。\r 想着她的心思和对自己做的种种,林月凤不动声色放下车帘。\r “闪电,撞了人给点钱做赔要不带她去旁边的诊所就诊就成,别忘记我们还有正事。”\r 虽然她也纳闷林苗苗躲闪那些人做什么,但自己跟她们再没关系,她没在这时候对她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r 清了清嗓子,林月凤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车子边的闪电提醒。\r 闪电迟疑之间,几个粗壮男人到前。\r “臭丫头,看你还跑,你家人把你卖到我们那地方,岂有你想走就走的吗?带回去。”\r 为首的高大男人虽有些惊艳一身月白锦衣闪电的长相,看着她身后的马车又听到车帘后女子清丽的声音。\r 虽然马车不怎样,但能拥有这么个长相俏丽又穿着不俗丫头的女子身份绝对不简单。\r 这不,当时就把闪电当空气,清冷说道回眸对身后几人示意。\r 几青衣下人上前一左一右硬拽起地上正抓着闪电裙摆的林苗苗道,“走。”\r “我不,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人是春花楼中的龟奴。我是身家清白的女子,被他们拉去可是没活路这一生就完了,姑娘救命呀,救救我,救救我……”\r 林苗苗虽然挣扎拒绝,还是被几人硬拽拉起。\r 想自己被他们抓去的后果,林苗苗把闪电当成唯一的救命草,挣扎着向她哀求。\r “这……”\r 看她哭的悲切,虽被拽扯着走,神色悲切绝望满脸泪水又神色狼狈的样子,闪电有些动容。\r “等等……”\r 想都没想她出声阻止,看那些人虽抓着这女子还是住脚。看了眼在那几人手中挣扎对自己哭喊哀求的女子,闪电走向车窗边。\r “姑娘,这女子虽然被家人所卖,身世却是可怜,要不……”\r 嘴巴张了张,她还是对车窗内的林月凤求情。\r “身世可怜我们就要收留要救,那整个临江镇那么多乞丐,姑娘我都要带回家吗?”\r 遇到这种事要其他女子,也许林月凤会毫不留情出手。\r 但林苗苗,虽然她此时哭的悲切又绝望,对她她还是同情不来。\r “我……”\r 被林月凤呛白,闪电神色难堪,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马车前。\r “姑娘,救救我呀,车里的姑娘,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都是女人,难道你就忍心看个弱女子被卖到那种地方袖手旁观吗?你到底有没点同情心?”\r 林苗苗听闪电出声阻止,本想总算见到个好心人。\r 没想车中她的主子却这样,听得里面的声音是个女人。\r 还是个年轻的女子,想都是女人,自己可是绝望求救,女子却这么冷血。\r 她虽被为首的男子示意拉着挣扎离开,还是不满对车厢中的林月凤反问指责。\r 第三百三十九章 林苗苗的结局 c??lq??liu??)yu?s[??e?f??c??o3?7y?]~w???5??l?qx??苗一味的哀求或求饶,闪电也许会有些内疚。\r 没想这女子自己刚转身,她就这么评价姑娘。\r “我冷血,是不是女人?姑娘,你说呢?”\r 林苗苗要一味放低身份求情,也许林月凤真会有那么点内疚。\r 自己不理会,她求人还这样姿态,这就让她恼火了,林月凤一把掀开车帘,对着虽被拉着挣扎后退的林苗苗问。\r “你……”\r 看到车厢中出来个一身素色衣衫,脸上蒙着白纱的女子。\r 女子站在车帘边,一张脸被面纱遮掩,清澈如水带着疏离和不满的眸子让人不觉沉迷其中。\r 加上女子声音清脆动听,身材虽单薄面纱遮掩让她俏丽的容颜若隐若显,带着一抹让人不觉猜测好奇的神秘和冷清。\r 就这样,不但林苗苗心中有感叹,周围因她们之间冲突被吸引的路人同样赞叹。\r 好一个冷清又俏丽的女子。\r “姑娘,我知道我说话不经头脑不该冲撞姑娘,但姑娘都是女儿家,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姑娘,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姑娘……”\r 拉着自己后退几人的住脚,林苗苗虽然心中微沉脸色尴尬又难堪。\r 想在前的人没一个插手,只有这姑娘身边的白衣冷艳女子同情过自己,放低身段哀求。\r “我虽是回春堂的大夫,如果天下可怜之人都要我救,我救得过来吗?”\r 林苗苗急变的脸和姿态,林月凤冷笑:狗改不了吃屎,都这样了,还这么装。\r 清丽无波的声音反问,却让林苗苗脸上讨好之色跟着僵硬。\r “月姑娘,这不是回春堂的月姑娘吗?”\r 她这话,人群中有个眼尖的人当时认出林月凤。\r “月姑娘,回春堂的月姑娘……”\r 那人的话,想到妙手回春,面带面纱清丽脱俗的女子,众人对林月凤的态度跟着而变。\r 虽然林月凤在回春堂给人看病也只短短两三个月,她的种种传闻却让在场的人都有耳闻。\r 传闻月姑娘看病只凭心情,有说她和善贤淑穷困之人不但不收钱还会好心免费送药,也有人说她性格阴晴不定,冷清疏离。\r 林苗苗听有人说是她,想自己多少听到的传闻,心思更是忐忑:这女子,自己到底要如何讨好她才能救自己?\r “月姑娘,只要月姑娘能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世人都有同情心,月姑娘是杏林高手,自不会跟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般见识。求你了,月姑娘……”\r 寻思着的同时,林苗苗挣扎对林月凤哀求。\r “同情心?姑娘我要没同情心,早把之前抢亲事算计我的不相干的人给弄死了,又何苦让她们到现在还活在当下。这人呀,遭了报应怎么还不知悔改,对其他人,也许我可以有同情心,但对姑娘你……”\r 林月凤看拉着她的人竟没拉着她离开。\r 清淡一笑,说着,眼神看着林苗苗笑的意味深长。\r “放开我,放开我……”\r 她的话,林苗苗才感觉她那双眼有些熟悉。\r 带着茫然更带着狐疑,感觉自己再次被抓着走,惊慌挣扎叫嚷。\r “对你有同情心,我还真没那个心,走吧,如果你想救无名,你们大可以继续在这为这种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r 看林苗苗双瞳微缩,挣扎着向自己来。\r 林月凤微微一笑,笑意弥漫双眸,接下之前要说的话,坐回车厢对几女道。\r “走吧。”\r 林月凤的话还有出来戴面纱的举动。\r 虽然她没有再说其他,闪电隐约感觉到了不一样。\r 回头对被人拉着虽挣扎渐渐远去的林苗苗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轻叹坐回马车。\r “救我,救救我……”\r 林苗苗被林月凤的话震慑住了。\r 这女子认识自己?\r 可这女子到底是谁呢?她的记忆中,还真没见过能驱使这么几个俏丽又身着不俗的女子。\r 她虽口中出于本能求救,想到一个可能的人,林苗苗整个人如掉入冰窖。\r 早知道是这丫头,她还不如忍痛离开,也不至她再次落入这些人手中让自己好不容易找机会逃脱的机会就此丢失。\r “姑娘,没事吧?”\r 车子向前而去,虽然不清楚她和外面之前的女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灵还是担忧低问。\r “都是过去的人和事了。她被家人卖也是她活该。走吧。”\r 抬眼看眼前白灵和绿翘眸中的担忧,林月凤取下脸上的面纱轻叹说道。\r 想着她那些家人,再想到她那好赌的兄长,她被人卖也真是活该。\r 她却不知,林苗苗根本不是被林铁柱卖进春花楼的。\r 而是刘书顺。\r 刘书顺自从同窗那托人找了门路换了张卡号去回春堂就诊,出来想到药费的高昂,再想到为了换就诊的卡号他把从老爹那好不容易要到的伙食费给用没了。\r 自己要回到林苗苗那儿继续跟她当什么都没发生样生活,虽然她可以管自己吃喝甚至住,想到她对他做的事,他只觉心情陌名压抑。\r 加上之前他去春花楼问过。\r 听那老鸨的意思,卖一个姑娘进去,就算不是清白之身,多少可以换些钱。他就起了别的心思。\r 于是他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样回到客栈。\r 进去陈氏当着林苗苗和他的面,问起他和林苗苗的事,他以学业为重口头绝不负林苗苗之言推却。\r 自然遭到陈氏的不满,原来她真的托人回村打探,说他家他爹娘已跟他和林小红定了亲。\r 如果他不能尽快给她女儿回复,就让他离开林苗苗,要不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r 从老爹那拿钱贿赂人换卡号的时候,刘书顺也随口问了他爹听得刘松已给他定了亲。\r 他心本就烦躁,陈氏还这样,刘书顺心中想法更是强烈,装做痛心又不舍对林苗苗诀别。\r 陈氏自不相信,林苗苗深信不疑,母女两当时争吵起来。\r 林苗苗看情郎为难收拾东西要走,处于自己考虑,她发火让陈氏离开去找她爹,她则出门挽留刘书顺。\r 等她讨好刘书顺拉着她回来,陈氏走了,却拿走了她的金叶子。\r 刘书顺安慰她,说请她吃东西,却在带着她出去吃饭的小店在她吃的面中下了药。\r 林苗苗醒来发现自己身在春花楼,老鸨说她的家人把她卖了。\r 想娘当时对自己劝说的话,再想自己为了他连娘都赶走,林苗苗虽然懊悔跟娘起冲突,也生气陈氏拿走她的金叶子。\r 想着身处春花楼的遭遇,自是抵抗,没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逃走的机会就此破灭。 第三百四十章 受下无名的恩 几女到了无名所在的草屋。 “师兄,你怎么下床了?快躺下,林姐姐快帮我师兄看看……” 推开院门,绿翘就被里面无名剧烈的咳嗽声惊的脸色煞白快步推门入内。 当看到床上头发凌乱,一脸铁青就连眼窝都发青黑的无名正滚落在床下边,心疼扶起他,回头满眼含泪恳求林月凤。 “我看看,伤势不是很严重,身上余毒未清。先把这药吃了,我给他施针,很快他就能清醒过来的。” 林月凤看无名虽咳嗽,双眼微迷神智却不清醒的样子,上前握住无名的手腕,说道,怀中掏出个瓷瓶倒出颗药丸递给她。 看绿翘把药喂给无名扶他坐好,林月凤素手轻扬快速把银针一一刺上他的穴道。 手腕微动之间,本翻滚在地上周身微颤脸色黑青的无名,脸上的黑气渐渐消散,身上的颤抖也渐渐停止。 半个时辰后,无名身影剧颤“噗”得吐出一口黑血。 “这个再给他吃下,他的伤再处理下,再吃上几副药就没事的。” 林月凤快速一一取下银针,又给了他颗药丸,简单处理了他腹部的伤,这才收拾了东西走向一边给他开药方。 “咳咳,我好多了,谢谢你,绿翘,林姑娘谢谢你,我无名欠你份人情,我……” 随林月凤过去开药方,包了伤口也排出大部分毒的无名慢慢睁眼。 轻咳抬头看向绿翘道谢,对林月凤的救命之恩,口中道谢着挣扎着要下来给她行礼。 “别,你毒虽去了大半身上还有余毒还受着伤,就好好躺着吧。不过你欠我的人情我领了,至于什么时候要,等我需要的时候,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林月凤看他挣扎在绿翘的搀扶下到跟前低身就要对她跪下。 及时放下手中的笔,出声阻止,看无名讪讪站住,这才笑对他道。 “那是自然,自然。我也只是做着江湖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不曾想被人利用,多亏了林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毫不客气的受下谢意,无名讪笑虚弱道。 “我也只是看在绿翘她们的面上才出手救你,当然我还要多谢前几天在西风亭并没有出手伤我而是给我药的恩情。” 林月凤一点都没自己毫不客气接下恩情的难为情,清淡说道,对他前几天在西风亭对自己做的事再次道谢,虽然那毒让她几乎九死一生,但她还真要谢谢他,谢谢他当时并没有被人利用着直接要她的命。 “我都是被人蒙蔽才做下错事,林姑娘你就放过我吧。我的伤没事,只是没想那可恶的女人竟是杀害胭脂的凶手,白灵,大哥对不起你,我答应过你会保护好你姐却让她……” 林月凤对无名逼自己吃药的事是发自内心的道谢,听在无名耳中却是惭愧异常。 看自己这么说,林月凤只是淡笑吹着一边写好的药方交给绿翘。 无名这才看着绿翘身后的白灵歉意道,说到胭脂,眼中依然涌满水意。 “无名大哥,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太可恨。只可惜我没能亲手手刃那女人……” 白灵想到无辜枉死的姐姐凄美一笑,说到已死的假胭脂,依然难掩心头的愤懑和怒意。 “既都是误会,大家也不要互相谴责了。逝者已逝,相信胭脂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么难过伤心,都想开些。” 虽然林月凤处理好了无名的伤也把他身上的毒解了。 对无名的身体情况,林月凤还是带着满腹困惑。 看两人说到这些没有停止,白灵也被他说的低头低哭。 轻叹起身拍着白灵的肩头宽慰。 “恩。姐姐死的时候还一再说让我好好的,也说让无名大哥好好的,我会好好的。” 白灵点头哽咽,虽没再哭,神色却因姐姐的死痛苦又哀伤。 “无名的伤身上的毒也好了些,我看我们不如先离开这里再做计较,这里虽然偏僻,环境却不太好。” 闪电及时出声转移话题。 “我还是住在这吧,这里安全,再说我向来我行我素惯了,要跟你们去其他地方,估计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无名感激看了她一眼,想着自己的处境推却道。 “哦,无名,我倒好奇,你到底为谁卖命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 无名这话不提还好,一提,林月凤想到幕后的黑手,当时看向他问。 “按江湖规矩我是不该出卖卖主的身份的,只是她们违约在先,我也只是一时好酒,不小心得罪血煞门,欠下血煞门副门主一份人情。加上我在江湖上一直做着这样的营生,所以他就让我接下姑娘的事。” 无名神色虽为难还是向她简单说道。 “那个副门主你可否告知?” 听他说是这样个门派对付自己,林月凤更是纳闷:自己好好的到底什么时候招惹到这样的人。 “恐怕在下实难告知,但姑娘可以找人去调查怡香苑的红嬷嬷,就是她从中拜托那人联系的我,假胭脂平素和她关系颇深。” 无名神色有些为难,顿了下还是给她提了个线索。 “好,如此,就多谢了。只是你的伤还是要当心些,既然你决定住在这,这几副药吃完前你还是在这安心疗伤吧。绿翘,白灵,你们两谁愿留在这照顾他?” 虽然无名没有给自己准备答案,他提供的线索,林月凤却谨记在心。 血煞门她从没听过,那红嬷嬷她自问根本没得罪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这号人。 可这些人对自己的针对,不由她心神跟着凝重起来。 如此,她点头,说到他的伤转头问着绿翘和白灵。 绿翘虽然想留下来,想着他心中念着想的是他人,终究嘴巴张了张沉默不语。 “还是我来照顾无名哥哥吧。” 白灵虽清楚姐姐已不在人世,那晚她在房间也听得清楚,绿翘对无名大哥满心的抱怨和控诉。 本想绿翘会留下来照顾他,没想他不出声,她只有轻叹接着这个差事。 “好,闪电你先陪白灵买些他们这两天所用的东西。” 林月凤点头,交代闪电和白灵去买他们这两天所用的东西。 看闪电和白灵虽狐疑还是离开,只有绿翘他们三人,想无名的反常,林月凤认真看向他问。 “无名,我听绿翘说你并没有吃我当时给你的解药,可你的身体虽也受我的毒影响却并没致命,我想问下,之后你可否吃了其他东西,也或是用什么办法无形中解了毒。” 第三百四十一章 慕风的真正身份 无名听着蹙眉寻思。 许久抬头道“我自跟着那假胭脂回来除了她给喂的一碗汤药并没有吃喝其他东西,要说也只这几天喝了些水,身上的毒为何会减轻我也纳闷。” “她给你的汤药?那药碗或药渣可否还在?” 听他是喝了碗药,林月凤再次问。 “我伤了她就昏迷了,等我醒来就看绿翘在眼前,这要问绿翘。” “药渣和药碗我都扔在这里的厨房中,师兄这几天昏迷不醒我哪有工夫处理这些,我这就拿给姐姐看。” 绿翘说着,出去很快提过来个罐子。 “林姐姐,可是这药有问题?” 绿翘看林月凤接下罐子,用根银针放进去试探了下,跟着倒了点在她随身带的小银碗中看,狐疑问。 “药中滴了鹤顶红,按理说这药和我的毒融合只会加快他身上的毒发,可他不但毒发比较慢,且我刚把他的脉,他身上的毒好象被股无形的东西正一点点化解。无名,可否借两滴你的血。” 林月凤说着看向无名道。 随无名伸手她拿出干净的银针刺了下他手指,让他几滴血滴进她随身带着的小盅中,又拿了个干净的碗滴了一滴,。 她把放过罐子中的银针放进去,随她拿出来,银针上面的灰色悄然不见。 “看到了吧?” 虽满心疑惑,想这些天慕风离开,她没事就研究的东西。无名的血的不一样,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针上的毒消失了?” 绿翘当先疑惑。 “是的。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师兄身上带有特别的东西,自身可以化解毒素。” 林月凤点头再次道。 “这可能吗?我只是跟师傅和绿翘他们一起吃喝都一样,又怎么会自带这样的效果。” 无名虽满心震惊还是说到,猛然想到小时候出现的一件事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可是想到身边特别的事了吗?” 他神色之间的怪异,林月凤跟着询问。 “小时候在山中吃食什么我和师傅绿翘一样,之后入江湖我也跟一般人一样吃喝东西并无异常。若说异常,就是小时候我有次不小心掉入我们练功的那后山的深潭中,我曾被那里的一种白色透明的虫子咬过,咬过后我当时感觉好冷,等我醒来我正躺在我平日住的房间,师傅在我为逼毒,说我中了寒毒。” 无名皱眉想了下,小时候的印象想起来虽有点模糊,但自己当时被咬之后周身奇冷,冷的整个人牙齿哆嗦差点结冰的感觉,现在想起来他还感觉牙齿打颤。 “白色透明的小虫子,被咬过感觉身上好冷,还中寒毒?难道是冰虾或是冰虫不成?” 想自己这些天翻看林铁柱留下那册子上面描述的,林月凤欣喜惊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种小虫子只在潭下很冷的地方,我那次也是无意失足掉下去。林姑娘,我身上的寒毒已被我师傅压制过,不会再犯了吧?” 无名想了下再次道。 虽然他那时年少,她的话,他还是好奇问。 “这些年你如没再感觉到陌名的冷就说明没事。不过我倒想去下你们练功的地方,看看这种虫子。” 林月凤淡道,看他憨厚一笑,说到这虫子,这些天研究慕风身上的毒不得的苦恼,让她心生期待。 “姑娘如需要这样的虫子我倒可以为姑娘抓一些。” 不明白她好好问这些做什么,想只是虫子,之前他年少,内力不怎样,无名倒是道。 “如此我就多谢了。不过你还是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说。她们回来了,绿翘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白灵照顾他。” 林月凤感激道谢,正说之间听外面闪电和白灵说话的声音,起身对绿翘道。 白灵留下来照顾无名,她带着闪电和绿翘离开。 回到院中,林月凤刚入门就跟刘氏碰个正着。 “凤儿,刚你爹还说你呢,身子刚好就d多歇息,有什么不能身体好些再忙。你这孩子也太让人不省心了。” 刘氏一手挎个篮子,身边跟着水水,一看她们入内,当时就嗔怪说落着她。 “娘,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之前有个情况很严重的病人,带她们去看了看好歹没事。爷的情况可是好了些?” 知道她是为自己好。 林月凤羞赧对身边两人笑了笑,撒娇挽起刘氏空出的手道,想到林老头,转移话题问。 “你这丫头,你爷除了还不能起身,早醒了精神也不赖。虽然你年轻自己会懂,还是多歇息。这几天什么都别干,等身体好些再去忙。回房歇息吧,我带水水去送绣品。” 刘氏神色这才有些和缓,对她交代,看她点头,自己则带着水水出门。 林月凤却不知,在她醒来带着闪电几女出现在街上之后,曹氏绣坊的别苑孙嬷嬷再次听到了消息。 “你说亲眼看到那丫头带着丫头在大街上?绿衣和那些人这两天毫无踪影就像从空中蒸发了样,无名和思思也没了踪影。难道她们都遭了那丫头的毒手不成?” 听着眼前一黑衣人对自己的回禀,孙嬷嬷神色跟着深沉起来。 “手下倒不清楚。不过当日的事,思思之后还着人给我捎了信,说虽没有杀了她却让她中了毒,她也中了毒怕人起疑她跟无名先躲起来,这可两天手下再找人给她联系,不但她连无名也难联系上。” 黑衣人神色虽为难,还是再次道。 “以这丫头的能耐绝不能把那些人一并拿下,就算她会用毒也不能弄到尸体都无影无踪,让大家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孙嬷嬷放在身侧的手紧攥,双唇颤抖许久才压制住内心的惊颤道。 “是。” 等黑衣人听令,许久她才长叹问着他“让你们调查之前曾保护过她的那男人身份可有眉目?” “那人身份特殊,手下虽然不是很确定,却感觉他很像一个人。” “谁?” 黑衣人眉头皱了皱,这才压低声音道“慕王殿下。” “慕王殿下?慕王殿下不是在临江镇出了事吗?怎么还会……” 孙嬷嬷震惊,对他带来的消息百思不得其解。 慕王殿下的死,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大名都有耳闻,他没死怎么却传着这样的消息。 “手下也不清楚,但那人却跟慕王殿下长相一样无异,身边的下人连同随身婢女都一样。小的今天还看到姓林的丫头身边跟着的一个女子正是慕王身边叫闪电的姑娘。” 黑衣人虽茫然,还是把自己调查到向她说明。 第三百四十二章 重大发现 “要真是他就棘手了,夫人交代过不能惊动京城的人。难道我们必须要走第二条路吗?交代人盯紧那丫头,发现她落单,不管怎样都要拿下她。好了,你且下去吧,” 许久孙嬷嬷才轻叹对黑衣人道,招手让他下去。 “嬷嬷,不如我们从官府下手,这样更有把握。我还就不信暗着来她能躲过,连官府的人她也能躲过。” 黑衣人离开,孙嬷嬷身边一个身着桃红衣衫的女子提议。 “话是如此,但好好的让官府的人对她下手,谈何容易?要只是抓着她进牢房并要不了她的命也是徒劳。慕王的人在,我们行动也不能太照耀,被他识破,就算他不出手,他身边的人随便一张大内令牌都可救她脱身。” 孙嬷嬷犯愁评论,说到这件事的棘手,满脸浮现少有的烦躁和纠结。 “这就要想个万全之策,既让慕王殿下的人察觉不到,又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快刀斩乱麻。” 孙嬷嬷的顾虑,女子说道,倒是在房中和孙嬷嬷嘀咕着法子。 一处山头。 一身藏青长衫,内罩浅青锦身的慕风带着青风惊雷在一处山头,放眼看着下面像是山寨的地方。 “烈焰门,总算找到你的总舵了。青风,惊雷你们负责查看周围的地形,晚上我们进去探探路。” 下面井然有序,山寨样有巡逻也有守护的,还有些正在山寨走动的人。 慕风凤眸微迷,眼盯着下面的山寨,对身边的青风惊雷两人交代。 “拿下烈风我们就可调查出京城动乱的眉目。” 惊雷附和说着,招手带着几人过去查看地形。 “就这些草莽之人,我们冲进去难道就不能杀他个片甲不留,不能抓到烈风吗?” 相对惊雷的配合,青风对下面的那些人不屑低问。 “你可别小看这些人,这些人岂是一般人,当心……” 慕风无奈摇头,这大老粗,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别看这些人穿着一般,他们的巡逻还有那守护,甚至在山寨中活动的种种,都是经过人长期训练的,一举一动都不一般。 正说之间,一支利箭过来,不是慕风提醒的快,那利箭恐怕已射到青风身上。 “谁在哪里?给我出来。” 两人刚躲过,就见几个身着粗布衣衫的身影快速而来,看身手绝对比不他们的人差多少。 “蠢货,还呆着做什么?走呀。” 想惊雷带人走了,虽然这么几个人对慕风来说他也没放在眼中,下面因他们呼叫跟着严阵停下的那些人,慕风烦躁皱眉,说着当先而走。 两人跟这些人一番纠缠和追赶,他们被这些人直逼到山下,那些人才回身回去。 “蠢货,你呀,做事动动你脑子成不?好歹我们走的快,也让他们只怀疑我们上了山,要不这山寨你以为很好攻。” 想他们好不容易潜进去,就因这家伙不动脑的嚷嚷引来那些人。 慕风虽长出口气,没想这些人不但有些身手暗器用毒也有一手,他们下了山那些人不再追来,想到山中正巡查地形的惊雷,他的心跟着焦虑起来。 好歹一直到这天天黑,惊雷总算平安无虞带着风一到了山下。 可说林月凤到屋内,屁股都没挨凳子直接去了药房。 “林姐姐,你身子刚好,就多休息吧,有什么不能身体好些在忙吗?” 王雪梅这些天跟随她,倒是清楚她的爱好。 端着刘氏特意交代让她炖的补品回房,到得她的药房门口,轻扣了扣门对里面的林月凤道。 敲了几声没听到里面动静,王雪梅几女狐疑看了一眼,一同来到门口,轻推开那虚掩的门。 看林月凤正在房中,带着她的专用手套在一边并排放着的碗中用个管子做着什么。 虽然清楚她忙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想着她的身子,王雪梅还是耐着性子喊道。 “林姐姐,吃写东西再忙吧。” 林月凤抬头,看她和闪电两女都在门口担忧看向她。 秀眉微蹙,看着碗中渐渐被稀释的黑色的血团,心中则是喜悦翻滚。 本来她只是大胆的设想下,却没想她在无名她弄放在银盅中的血竟能缓解有点焦躁又有些疯狂的小蛇。 小蛇身上她之前可是注入了从慕风的血。 小蛇身上的黑血在无名的血的左右下渐渐扩散,那就只要一个说明,就是无名身上的血真的能缓解小蛇身上的毒,也就是慕风的毒有所缓解。 这发现,林月凤虽然忙碌这么长时间有些疲惫,难演眉宇之间的欣喜和雀跃。 “先放着吧,闪电你进来。” 王雪梅虽狐疑,还是和绿翘互相看了眼退去。 “姑娘,有什么尽管说。” 闪电第一次进她的药房,看着她放在一边整齐的架子上一排排的罐子和坛子,特别是一些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正攀趴的蛇蝎蜈蚣。 虽然她跟着慕风见识广泛,看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毫无动容,继续打开其中个坛子,从里面抓出条小蛇用个长长的管子吸了些血跟着去一边宽大桌上的碗中滴。 纵然头发有些发麻,闪电还是道。 “看到了吗?” 林月凤整个人都沉浸在眼前做的事中,拿出个干净的碗放了些清水,先滴入小蛇身上的血又拿另外个碗中的血滴了两滴进去。 看着两滴血相交,小蛇身上本来血颜色渐渐变浅和后来滴的血一样变的殷红,林月凤欣喜扭头问。 “闪电不知,还望姑娘明说。” 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但她眉宇之间的雀跃和兴奋,闪电还是感受着她的喜悦问。 “小蛇我喂了慕风的血,小盅里的血是我从无名手指上弄的,两样血融合消散,这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吗?” 林月凤清淡一笑,还是耐心说道。 “林姑娘,这么说主子的毒有救了?” 她这话,闪电再也忍不住心中狂喜。 “可以这样说,但我还不确定,所以才找了你来。你把这个盅带上,让无名再放点血我好回来做进一步的研究。” 林月凤点头,说着递给了个大点带盖子的盅道。 “好,我这就去找无名。希望白灵知道别生我的气才好。” 想着困扰折磨主子多年的毒就要解开,闪电整个人都有些轻松飘飘然,接过盅,少有戏谑道。 “拿了无名的血在小蛇身上若能确定我的想法,慕风的毒解开也就成功了第一步。到时候我再在人或动物上做实验,如果同样有效果,我就抽空去绿翘她们居住的山中找到那透明的小虫子,配出解药也就指日可待了。只不知,慕风这些天是否还好?” 林月凤继续查看着自己的宝贝。 想着这次的大胆尝试和发现,想着很快就能配好慕风的解药,整个人都是欣喜的。 想到慕风,想着几天前跟自己告别出远门的他,脸上浮现少有的牵挂和落寞。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她有点想他了 几天过去,林月凤身体好转了些许,就带着闪电和绿翘去金奇善所说的制药厂去参观。 “林姑娘,一切都按你之前给我的设计图也按你说的要求设计的,你看看,可不可以投入生产了?” 连续找人又请人做了几乎一个半月的准备,金奇善看她带着两女来看,带着她介绍着宽大厂棚中的设备问。 “目前看来,可以进一些药材,投入第一批生产。第一批药成,随着设备的完善,我们可以配制其他药。第一批药使用只要凡响大,金大哥你就不愁大把的钱进帐了。” 巡视了一番,林月凤看着眼前正忙碌装着设备和锻炼器械的工人。 到常用的几件设备面前,亲自扳动开关试了试。 虽然这时代没电也不能用煤或碳,她当时画设计图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作坊虽小,倒算完善。 “如此我就按林姑娘说的办,先进的药材就麻烦林姑娘随后给我个单子,我着人去准备。” 虽然她这样的规模花了一些钱也让金奇善花费了心血。 林月凤这些天在老爹的药铺经营,用她自己的药丸加上她的一手妙手回春,让回春堂短短时间内响彻方圆百里。 就她这一手,金奇善就坚信,只要他们的制药厂建成,这些药都投入生产和使用,他们自有大把赢利可赚。 他是商人,有盈利自然不会懈怠,这不,欣喜看着林月凤道。 “好,我随后让金福把药方给你捎回去。我还想金大哥能够帮我开几家回春堂的分店,药厂投入生产和使用,用药和打名声的地方就得扩大些。” 林月凤点头应道,对自己的医术还有药丸的销售面再次跟他提议。 “好,只要姑娘一起努力,金某自然跟随。” 听她说准备在其他地方也开药铺,虽然老爹的回春堂打出名声,但远些地方也是个客源。 金奇善欣慰点头脑,两人就开分铺和药铺配制的事又做了一番商讨。 一直到天黑,林月凤才带着闪电两人回家。 林月凤用无名的血在小蛇身上做的实验已经成功。 他的血完全能消除小蛇的烦躁和毒,说明无名说的潭中的虫子对慕风的血也有作用。 为保万无一失,林月凤抓来猫和兔子实验。 “林姐姐,你今天让特意观察的猫和兔子都很平静。”随她们回来,房中看着猫和兔子的王雪梅起身迎上前道。 “哦,我看看。” 随林月凤应声,抱起猫和兔子进药房,出来,她脸上浮现难以释怀的笑容。 “林姐姐,可是慕公子身上的毒有解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只能证明无名身上的血对他的毒有用。我还要确定他说的是不是他们所住地方潭中的虫子的效果。不过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也不枉我这些天的努力了。” 王雪梅的询问,林月凤看闪电虽神色无常眸露欣喜,就连白天去照顾无名晚上回来住的白灵都被感染得高兴。 淡笑点头,虽然心中=释怀,想着=无名说的虫子,还是为难。 “白灵说师兄这两天伤好些就回去给姐姐捉些那种虫子,只要姐姐拿虫子再做实验,慕公子的病就可彻底愈合了。” 绿翘虽困惑她们口中的慕公子是谁,看她们包括闪电都因她的话目露欣喜,想自己去看望无名时他说的话,宽慰道。 “等你师兄捉来虫子,我一定好好谢谢他。” 林月凤点头,整个人都沉浸在为慕风配出解药的雀跃和欢欣中。 想到他,她的心跟着失落起来。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继续去药房忙。” 她自天黑回来已在药房呆了几个时辰,闪电看她说着转身进去。 想她这几天为主子的毒操劳找到法子还这样,不由阻止。 “姑娘,药引已经找到了,只要无名回去拿到虫子就可给主子配药,姑娘忙了那么久,还是早些休息吧。” “我……” 林月凤虽然已找到医治他的法子,她也把这发现分享给身边几女,可想到慕风,她却感觉心中陌名空虚。 “你们困了先去睡吧,闪电,你会弹琴吗?” 甩掉这种让她心神难宁的感觉,林月凤看绿翘几女都诧异看着自己,讪笑交代,突然问着闪电。 “我也只会弹几首简单的曲子,就怕姑娘听着会扫了姑娘的兴。” 她虽然只是简单的话,闪电却听得出来她是想主子了,说到自己的琴艺为难道。 “会弹就成,就弹那个就是你家主子之前经常弹的那首曲子,好象叫凤求凰吧。你会弹吗?” 林月凤虽然嘴上一直否认甚至忽略她和慕风的关系,慕风自跟她表白后,她内心深处已接受了他。 刘氏林大山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及的向他们撒娇表达自己的情绪,对他,她真的表达不出来,她也不知如何表达。 突然很想再听他弹琴。 “好。我这就回院拿琴过来给姑娘弹。” 闪电听她这么要求,交代绿翘她们几人去睡,她则转身纵身跳上墙头去隔壁院中拿琴。 “姐姐,那琴声不是之前隔壁院中女子弹的吗?怎么是闪电的主子,我怎么有些搞不懂了呢?” 王雪梅看闪电轻松跳到墙头,对她们笑了笑轻飘连点动静都没有下去。 想自己这几天跟着他们学,别说跳就连她们带她到树上,她都心跳尽快,头晕眼花的。 虽然满满的羡慕,想到院中之前的琴声,再想到她说闪电的主子慕公子弹过,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搞不懂就不要搞,想听琴就安静坐下一起听,不想听早些睡觉吧。绿翘你们要困了就早些睡吧,我就是想听听曲子,等下就睡。” 王雪梅不识情趣的话,林月凤淡扫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对其他两女交代。 白灵总归是岁数大了些,虽然没说,她算是听出了些眉目。 林姑娘一定是想着那什么慕公子,闪电是他的人,她陪着她也许可以让她睹物思人,她们留下来,就失了她听琴的感觉了。 “好,你和闪电也早些睡,雪梅,我们一起回房吧,你都困得眼都睁不开,就别添乱了,要不等下还要我们扶你回房。” 她附和说着,招呼绿翘和雪梅,几乎拽着王雪梅向屋内去。 “我要跟姐姐一起听琴,再说,我再困难道回房用你们扶吗?” 虽王雪梅挣扎辩解,还是被绿翘和晚上在家居住的白灵两人硬拽进屋。 第三百四十四章 白灵的想法 “你们……” 王雪梅被白灵两人硬拽进屋,看两人进去还把她嘴给堵上了。 嘴巴被堵上,门也跟着关上。 嘴被放开,看着门关上,绿翘挡在门口,王雪梅不满怒看着她们问。 “亏你还跟着林姑娘这么长时间,连她的心思都理解不了。我看你就别去煞风景了。” 绿翘看她气的双眸圆睁一副要跟她们动手的样子,轻笑阻止。 “绿翘你说,我怎么陪姐姐听琴就是煞风景了,姐姐都没反对,你们两人反对什么。你们不喜欢听,不代表我也不喜欢听,我还没听过闪电弹过琴呢?让开。” 两人仗身手比她强吃定她的神色,王雪梅气的挑脚,指着绿翘的鼻子不满道。 “好了,雪梅,你就消停下。姑娘听闪电弹琴可是听琴怀念她的主子慕公子,你去一边唧唧喳喳不是大煞风景吗?” 白灵看她两这么打闹,对她们指了指外面轻叹劝道,两女这才安静下来。 “白灵,你说林姐姐想慕公子?这可能吗?” 虽然慕公子长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王雪梅听外面响起的琴声,对她的话狐疑不相信问。 “虽然林姐姐没说,我看得出她很想那慕公子了,要不她也不会好好让闪电给她弹琴还弹慕公子曾弹过的曲子。只是没想,林姐姐人热情,也有这样的好姻缘,那慕公子一定很优秀吧。” 王雪梅傻愣愣的样子,绿翘得意对她肩头拍了下看她过来还手,轻笑躲闪,同时不忘对她们口中的慕公子满心好奇。 “真是这样吗?可我之前见他们两,要不就是不见面,见面就互相怒怼,林姐姐真想念他,又怎么会见他都那样。会不会你们意会错了呢?” 绿翘的躲闪和分析,王雪梅虽然想抓到绿翘也给她一下,围绕白灵追了两圈,只有妥协住脚。 看白灵也跟着轻笑点头,想慕公子给人的感觉,王雪梅跟着住脚少有凝重问着她们。 “当然了,我可是过来人怎么会不了解男女之间的这点小九九。话说,雪梅,你还没说那慕公子人怎样?” 虽然绿翘知道闪电跟随着慕公子。 对林月凤的心思还是得意点头,以过来人的姿态向她道,说到那慕公子再次好奇问。 “你呀,慕公子人很好,要真的他跟林姐姐在一起,他们两一定会幸福的。” 绿翘只比自己小了点,却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王雪梅嗔怪说道,想着慕风给人的感觉,想着绿翘说的事,再想到他和林月凤站在一起的画面,她是真切为两人开怀。 “是吗?那到底是怎样个好法?好姐姐,快告诉我嘛。” 绿翘更是好奇了。 孩子般上前拽着王雪梅的衣袖好言相求。 “我偏不告诉你,让你仗着身手比我灵巧欺负人。既然是林姐姐听琴想慕公子,那没咱什么事了,睡觉。” 王雪梅同样调皮轻笑,说着打着呵欠进屋。 “你……” 绿翘看她说着向自己房内进,好歹林月凤这边房子大。 她和白灵各住一间,她和闪电独自住一间。 本想都是她说话吸引人感兴趣,她要问她却卖关子,看她进屋绿翘蹦跳过去去拉她。 “好了。我们也别闹了,想知道,你可以等改日问你姗儿姐,我只好奇,你不是前些天才伤心无名大哥跟我姐的事吗?突然就好奇其他男人,该不会跟无名大哥的感情是假的,故意做给我看得吧。” 白灵看她就是个孩子样一闹起来没个完。 拦住她的去路,看绿翘嗔怪都嘴坐回一边,轻笑上前打趣。 “你,你明知道他心中有你姐姐,却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你再拿这些话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白灵的打趣,想到多年爱慕的师兄心中有她人。想自己当着她面曾哭泣过,虽然对方是她姐姐她并不生她的气,白灵的话,却无疑戳到绿翘的心伤。 这不,她当时绷起小脸说着,扭身回屋。 “别,好妹妹,姐姐只是跟你开玩笑呢,别放在心上,姐姐错了,成不?” 白灵看她恼火转身进屋,快步跟上。 看绿请气愤在自己要进门前关门,硬推着门对她讨好道。 “看你还算识相,下次如你再拿这件事取笑我,我就跟林姐姐说让你其他地方住。哼。” 白灵的讨好和哄劝,绿翘心中明白还是不满说着她,放开门让她进来。 “好了,是姐姐不对,姐姐不对,成吧?笑一个,再这么绷着脸,你就未老先衰了。” 绿翘虽没动怒,话语之间的不悦,白灵轻叹出手抱住她双肩哄劝。 “哼,我再未老先衰也比你年轻。” 纵然如此,想她拿自己开唰,绿翘还是不依道。 “好,好,好,你年轻,姐姐岁数大,我老了,好不?臭丫头。快些睡吧,无名大哥的伤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彻底完好,等他回去给姑娘抓虫子,你要跟他一起回去看你师傅吗?” 白灵心中虽无奈,还是连哄着她讨好。 看她神色总算好转,脸上也带着年轻就是资本的得意笑容,说到无名拿她师傅做借口问。 “我求了师傅好久师傅才让我下山。我没玩够之前,我还是不回去了吧。反正他又不是不认得路,他自己去给林姐姐抓虫子就成。困了,歇息了。” 说到无名,绿翘其实有那么点动心。 就算胭脂已经死了,想到无名心中没她,她还是假装很不在意,说着转身去一边自己的床上躺下歇息。 “也好,那要不要让他回去帮你捎些什么东西,也或是给你师傅捎些,最起码给你师傅报个平安,免得他老人家挂念。” 对于无名,虽然白灵感觉人不错,但他毕竟和姐姐有过那么一段。 她心中也只当他是兄长,姐姐命薄不能和他在一起。 但她却深知绿翘对无名的不一样,无名在她心中是大哥,绿翘虽然她认识时间不长,看得出她真心在意无名,更重要她人虽然有些娇纵少不更事,人却比较率直。所以她就想撮合他们,可没想这丫头这几天她第一次提说她还这副神态。 明明在意,明明介意,却要装做无所谓。 “ 第三百十四五章 进攻烈焰门 “不了,我困了,睡觉。” 白灵的说明,绿翘疑惑看了她一眼,说着不再出声。 “唉……” 看自己巧舌如簧都不能说通这丫头,白灵看她不再做声,心中无奈还是轻叹跟着躺回床上。 “真棒。” 外面林月凤听闪电弹了一曲,轻拍巴掌赞叹。 “姑娘藐赞了,时间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 闪电淡笑收回,对她说着,起身去放琴。 “好。” 林月凤虽回到房中,却难有睡意。 “林月凤,林月凤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就人家没在吗?你怎么就这样子。” 躺在床上,她却毫不睡意,脑海中不觉浮现她和慕风相处的种种。 之前没觉得,今晚她竟感觉心神难以控制的烦躁。 心中低喃说着,她还是从怀中掏出慕风送给自己的玉诀和令牌。 黑幕中,感觉玉诀的圆润令牌的冰冷,她烦躁的心才总算有些和缓。 她却不知,这天夜中,距离临江集百公里远的地方。 一个叫火云山的山脚下一处简易从外看甚至有些破败的民宅中。 风一和些黑衣人正席地而坐,慕风虽然俊美如常,眉宇和神色之间带着少有的憔悴和疲惫。 眼底有抹黑青,就连眼圈都带着长时间没歇息好的微红。 此时他正坐在点着微弱烛光的房间中,身下是张简易上面只有床普通的薄毯和枕头的床,手拿着方手帕在看。 手帕一角有个简单的“凤”字,这正是林月凤前些天为他包伤留在那的手帕。 他的唇边带着抹淡淡的浅笑,好象看着丝帕就能看到她本人一样。 子夜的更声在夜空中传来。 慕风收敛眸子中的牵挂和涟漪,把手帕放进怀中,抬起带着血丝的眼清淡出声。 “青风。” “主子……” 青风的神色和他差不多,看来他们巡查烈焰门总舵拿下烈风的计划进展的并不顺利。 “通知所有人,一盏茶时间后全部整装待发,我们这两天的勘探和了解,也总算了解到了烈焰门总坛的部署和兵力布局,今晚一举拿下烈焰门,拿下烈风,京城动乱的线索我们就可以向皇上和太后回禀了。” 慕风清了清嗓子分析风,看青风领命出去,脸上这才带着释怀淡然的神色。 “丫头,我们很快可以见面了,到时候本王就带你回京。” 青风出去,慕风轻叹低喃,走向一边桌边,抓起自己随身的包袱跟着出去。 随慕风出来,青风已招集好人手。 几十来号面带面巾周身黑衣,袖边带着特殊龙形图案的人虽在山脚的村中,却一点声音都没发生,整齐排列着等着慕风到来。 “主子,人手都招集完毕。”青风低道。 “忙了半个月,今天终于是我们出手拿下烈风的日子。照之前计划好的行动。出发。” 慕风点头,朗声看着在场的人,说着,随着他手一挥,众人一起行动。 院门没开,房内灯火摇曳之间,个个黑衣人如影子跃过墙头。 众人悄出声息朝村后的山上进发,连村中的狗都没惊动。 山头,随慕风住脚,跟着他的青风这一干人跟着止步。 “主子,要动手吗?” 随他上前,穿着粗布衣衫早替换了对方人手的惊雷到前问。 “风一他们在里面可是一切顺利?” 抬眼看了下下面微弱灯光的风云寨,正是烈焰门总舵烈风的老巢。 “目前看来一切顺利。手下们也一直盯着,烈风等人并没人出去。” 惊雷虽五大三粗,总算细心跟着压低声音道。 “好,可以行动了。” 慕风话落,惊雷招呼一人点了个炮竹样的筒子。 空中跟着亮起璀璨的红花。 “进攻。” 慕风说着带着一行人,一起向下面山寨去。 虽他们到前,山寨大门跟着打开。 “主子……” 风一带着几人从放下吊桥的门口出来,上前相迎。 “做的不错,派人守着山门,出来个当场拿下,其他人跟我来。” 慕风吩咐,招呼身后的人一起入内。 随他们进去,山中那些人跟着起身。 一时间,山寨中惊呼声震天。 “不好了,不好了,寨主有人杀进来了。” 外面的动静,很快惊动寨内一处高楼中的人。一个身影慌张入内,边向高达两层塔楼中走同时叫嚷。 “奶奶的,谁这么大胆半夜偷袭。” 随惊呼声响起,二楼中一间房内,正搂着个漂亮小娘子的脸带小胡子的男人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娘子,翻身起身抓着床边的衣服边向身上放边粗鲁怒骂。 “大爷……” 床上的女子也被外面的杀喊和惨叫声惊醒,光着一边膀子起身去抱正穿衣服的寨主烈风。 “臭娘儿们做什么,还不一边滚开,没看大爷我有正事忙。” 明明两人之前温存过,女子的从后拥抱。 烈风烦躁摔开,慌忙向脚上套着鞋同时下床。 女子被他推开,虽满脸哀怨,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喊叫和吵嚷声,惊白了一张脸抱过一边的衣服瑟瑟发抖。 “怎么了?哪个蟊贼这么大胆,半夜袭击山寨。” 烈风只着里衣长裤,开门烦躁问着门口打扰自己香梦的手下。 “回寨主,不知哪里来一伙人,已经拿下第一道山门,正向里面杀来。寨主,我们要怎么做?” 那人急切向他说着情况问。 “这么高的山门这些人竟能杀进来,让弟兄们尽快收拾寨中丹药,绝不能落入对方手中,去找你们二哥,快去。” 烈风抬眼看了下下面宽大的寨中亮着的灯光和喊叫。 目带怒意吩咐那人,转身穿上外衫去一边的大厅。 “已拿下第一道山门了,只要打开第二道山门就可拿下烈风,让弟兄们加把劲,务必天亮之前结束这一切。能拿下的拿下,若用毒或反抗激烈者就地处决。” 慕风看着眼前那些混乱没什么准备的寨民清淡道,他本不是嗜杀成性之人。 虽然之前在村庄落脚的时候,他曾听那些村民说了他们的种种,虽然他不相信,眼下,他们身处山寨,他还是凝重吩咐他们。 第三百四十六章 风云寨变故 随他一声令下,风一还有那些黑衣人一起冲向那些人。 一时第一道山门内,惨叫和痛呼震天,说不出的慌乱狼藉。 在他们打开第二道山门,随他们人内,门内传来淡淡的馨香,这还不算四周跟着亮起篝火。 “这是……” 突然的反常,看着跟着杀过来的那些人,慕风神色只是瞬间狐疑,还是吩咐风一等人上前。 些人身手和第一道山门中的人明显强太多。 “看来烈风果然不简单,有意思。” 虽然慕风早清楚烈风的不一般,要不他也不会在他的屡次算计中受伤,但他这样的兵力部署,还是让他唇带玩味,清看着眼前。 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这些人虽然身手和他们的人差不多,人数也和他们差不多,按理说他们和他们打个平手,加上风一十兄弟,青风惊雷两人,倒可以轻松灭了这几十号人。 没想,不但久攻不下,他的人行动渐渐放慢起来。 “空气中有毒,看那些火的颜色。” 他这话一出,惊雷和青风也感觉到了不同。 “没想这些人竟在火把和点的篝火中放毒。” 惊雷抽着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虽然不是很确定,看慕风唇带冷笑看向一边篝火,这些火是用松油点燃的火把和篝火,空气中却发着除了松油的香味还有股奇异的花香。 再加上他们这边的人开始没什么异常,转眼的异常,惊雷不得不震惊眼下局面的变换 “处于弱势又怎样,本王倒不信我们这些人还拿不下这小小的山寨。” 眼前明显处于下风的手下,慕风虽心中迟疑,还是清冷道。 军令如山,虽然那些黑衣人渐渐感觉力不从心,主子的吩咐自是拼尽全力对敌。 可惜,他们力量渐渐抽空,对方却毫不气弱,于是就有一些黑衣人不是被伤就是被伤而亡。 这情形惹得青风风一这些人的焦虑,风一等人加入阵营,虽然他们仗身手优势可以勉强顶着,但要除了眼前这些不但吃了解药也好象服了其他药,不但没丝毫力殆反而越战越勇的人还是压力极大。 青风和惊雷护在慕风身边,看自己培养多年的兄弟在对方碾压下根本不还手之力,不由对慕风说实情。 “主子,药劲太大,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弟兄一定会尽折于地,我看我们不如先找机会出去再说,手下们快顶不住了。” “没想这些人为了护住山寨,更为了护全自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慕风看他这边的人反映越来越慢,有些人已命丧他手,大部分只是勉强抵抗。 神色跟着而变,身如闪电过去抓了一个对手。 发现那人根本就是神智不清的对付他们,慕风烦躁捏断那人喉头,又给了那人一掌,挥开那人。 这才目露怒意“撤,大家先撤,出去再做计较”。 随他出声,青风几人跟着招呼那些人撤。 只可惜他们虽有心撤出,却被那些人纠缠得根本难以脱身。 “风一,掩护这些兄弟们撤。” 看他们这些人要撤被对方纠缠的难以挣开,反而不断有人受伤,慕风凤眉微皱,交代风一他们。 他们过去,也被那些人缠着难以脱身。 “以目前的形势看,如我们有克制那些毒烟的东西,我们冲出去估计还能保存十之六七的人。” 惊雷看着周围的形势,沉痛道。 “兄弟们中毒,行动不仅迟缓内力也难以施展,根本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能冲出去估计也不剩多少人。” 相对惊雷的话,青风更痛心,这些人都是他们带出来的,如今就这么折在这里。 这样的慢刀子杀人,眼看那些夕日熟悉的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在眼前倒下,他的心在滴血呀。 青风看主子沉默不语脸上带着少有的阴郁和寒意。 听着耳边兄弟们的惨叫,忍不住低身向慕风跪请。 “主子要怎么办?你说。我和惊雷风一他们一定护你出去。我就不信我们动用州府的兵还灭不了这风云寨。” “是呀,主子快下决定,要不我们这些人都会折在这儿。” 惊雷跟着沉痛恳请。 “冲出去会死伤大半,这样消耗也是伤亡惨重。我们就不能一举拿下山寨,抓住幕后主谋呢?青风,惊雷听令。” 慕风没想山寨中的人为了消耗他们这么丧尽天良。 开始跟他们动手的人本被他们杀的丢盔弃甲,后来的这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明显就是杀不死的毒人。 这些人行为之凶残,手段之狠辣,让他双唇紧抿,犀利的眸子扫视周围,突然喊着青风惊雷。 “主子……” 青风虽低身听令,却双眼满带不解。 人马伤亡快半,主子还要跟他们冲,不是拿兄弟们的命不当命吗? “主子……”惊雷直接不解低呼。 “爷的命令你们要抗命吗?听令,招呼风一让他那些兄弟掩护其他人撤,你们两也跟着撤,快。” 慕风清冷怒斥,出声吩咐,自己冲进眼前混乱的人群。 “主子,你的身体不适合动用内力,还是我们和风一一起掩护你们撤吧。” 看慕风身如闪电过去出手抓碎一个正向他们攻来其中一个山寨人的头盖骨,随手扔掉跟着又去对付另外个,主子的身手他们虽明白,主子身手恐怕在整个大名论单打独斗都难逢敌手。 外人只知主子是皇上的亲弟弟,当今太后最疼的小儿子,也是他们大名的战神王爷,只要他参与的战争从没有过败场。 只有他们知道,主子的辛苦和孤寂。 虽然他年纪轻轻,平了北方之乱,让西北边的夜谰国折服于大名;只有他们清楚主子自那场战后就得了怪病,每到十五月圆夜都要承受火海焚身之苦。 虽然林姑娘上次帮主子压制了毒素,也给了他药让他按时服用。 青风和惊雷上前,一左一右护着他,干净利落挥去他们身边的敌人,对慕风慌乱规劝。 “这些天一直吃着凤儿给我的药,爷的身体好得很。快走,难道你想这些兄弟为你们的迟疑一个个都死在这儿吗?” 慕风抿唇,暗动内力,手腕微动,周身绵绵的内力,吹得他身上宽大的黑袍迎风飞舞。 青风的阻止和规劝,慕风清冷怒斥,一掌挥向眼前几个正围攻他们的人,一掌过去,那些人悉数毙命。 第三百四十七章 身陷风云寨 “主子……” 青风虽清楚慕风的身手,看他不顾毒发驱动内力,无奈,还是含泪和惊雷冲进人群护在他身边。 他们有闪电离开前给他们服用的药那些毒暂时对他们没什么影响,虽然他们的内力不能如常发挥,为了救那些人,也为了尽快缓解主子的压力,两人不要命的一阵狂砍乱挥。 青风两人的加入,加上青风他们边对付那些人边哟喝让其他人撤撤,他们这边的人自是红着眼砍杀对方,倒是撕开个口子。 虽然到慕风身边的这些人已经不多,除了风一十兄弟青风两人,还有其他些人。 慕风看着眼前杀出重围到自己身边自己带来除了风一这些人差不多一百来号人只剩二三十人,看那些人再次冲上前,清冷向青风他们交代。 “风一,青风,惊雷,带他们后撤,爷掩护你们。快。” “好,你们撤,快,大家快撤呀。” 青风虽然是个粗楞子,却也清楚他们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要再被这些杀都难杀死的人追上来围住,他们想走恐怕又要多废一番工夫。 加上兄弟们身上的药劲渐渐加重,这样下去可能会伤亡更大。 应声说着,跟在慕风身边,挥舞着手中长剑阻止那些人的上前同时哟喝风一那些人撤,看惊雷也在身边,不爽抓着他向后推。 “你个混蛋……” 惊雷怎不知他的用意,虽满心不满,还是寸步不离跟着慕风。 慕风看这些人都过来,青风两人虽嘴上应着却只是跟着自己不走。 凤眉烦躁皱起,清冷后退同时对他们怒斥。 “你们两也走,带他们走,到外面再说。” 他这么一说,青风风一这些人带着那些人一起后退,大家都清楚,他们不走,主子断然不会独自走的,要不以主子的身手早走了。 “别让他们跑了,今天一定要灭了这伙人。” 他们的企图,被山寨高楼上的烈风看得明白,他沉声怒道,更多的人向他们这边围追而来。 “该死,你们快走,跟着我打开的缺口走。” 慕风看整个山寨中的人都向他们蜂拥而来,神色大变,脸色寒青,怒说着,转身向后面意图围着阻止他们离开山门的那些人击去。 “快走,走。” 青风无奈,还是哟喝着带着那些人走。 “关寨门。”眼看他们就要出二道门的出口,烈风再次吩咐。 “他们是想把我们困死在里面一点点耗死。青风快,出去把这包药中的解毒丸给大家每人一颗。” 慕风自然知道那人的用意,虽然他不确定那高台上的是否是他这些天追查的烈风,那些蜂涌向他们拥来的人。 他清冷的眸子看了眼高台上的人,有这样的布局和手段,除了烈焰门左护法风烈应该没别人了吧。 慕风更把内力提在极致,发狠向意图到靠近关寨门的那些人击去,同时把怀中自己揣着的袋子递给他。 风一等人有他的掩护,一个个出了二道门。 “主子,青风你们快些。” 风一带着那些人和外面的人汇合,看青风他们刚过来就被一伙人围上,挥着长剑对付着身边的人。 看已有人靠关大门,那可是大石门,要关上他们恐怕只有挨打被耗死的份。 他吩咐几人守在门口,对正在人群中和人战的正酣的青风三人叫。 “你们两快走,你们走了,爷想走这些人岂能拦得住?” 慕风扭头看惊雷和闪电被那些人围上,虽然两人的身手他清楚,眼见他们手上动作越来越慢。 慕风还是杀过来,说着,出手,一个旋身踢翻一圈人,而他一手一个抓起青风两人跟着扔出。 “主子……” 青风两人被扔出来到风一这边刚站稳脚他们就看到身后的二道门徐徐关上,看着扔走他们再次被那些人拦住的主子,众人惊呼上前,山寨的石门已经关上。 青风看寨门关上,慕风还没出来。 悲痛低呼,可惜他们只能对着那门用力推撞一点办法都没有。 “惊雷怎么办?主子还在里面。” 听着关着的门里面再次的杀喊声,刀剑交鸣声甚至人的惨叫声。 虽然声音不是主子的,青风内力几乎消失殆尽,虽慌张又气愤上前拍着门,满脸悲切又担忧问着惊雷。 “我也不知道,要没有那些混伙们弄的毒烟,小小的门又如何难得住我们,也不会让弟兄们都这样了。” 惊雷同样力脱靠在门边,对于里面的情形担忧的不成。 虽然青风依然站着,可他摇晃的身影,惊雷怎能不知他的情况。回头看风一这些人都东倒西歪,有的已力脱跌坐在地,无奈道。 “兄弟们的毒根本不能动用内力,虽然出来好了些,但毒不即可逼出来每个都难活命。我看不如先让兄弟们逼毒,我们再想办法可好?” 青风粗喘看着身后除了风一十人还好,其他来的人已东倒西歪跌成一团。 心想要有兄长在,他们一定不会这么狼狈,眼下,只能问着惊雷。 “还不快些把主子交你给大家服用的解毒丸吃下,只希望这药可以立刻起作用,我们还尽快恢复冲进去支援主子。” 虽然惊雷同样焦虑里面的慕风。 他却清楚,他们现在先不说内力全失进不去,就是进去,只是给他添乱。 眼下他们除了逼毒尽快恢复体力,别无他法,要不兄弟们的命恐怕都要一一交代在这儿了。 点头沉声看着在场的人,和青风一起给那些人人手一颗药丸。 在他们交代大家内力逼毒,他和青风跟着逼毒,又去帮其他几个情况严重的人逼毒时,里面的慕风依然杀红了眼。 那些毒烟好象他没一点影响,他不知是身上本来的毒对那些毒烟有克制作用,也是林月凤给他的百草丸让那些毒烟对他毫无阻隔。 想出去的青风他们受的毒,又看着四周他们一起进来留下来的那些尸体,他心中的杀意更浓。 这一冲动,脑海中那个好象小鼓样敲着支配着他的小人再次叫嚣起来“杀,杀……” 很快,他就双眼发红,周身发着淡淡的红光,而他所到之处,那些躲闪不及的山贼纷纷毙命。 “寨主,那些人都出去了,只有他,可他整个人性情大变,我们要怎么办?” 山寨寨二道门门口甚至高台下的人纷纷毙命,高台处站在烈风身边的人,惊慌问着他。 下面那人简直不是人,一人之力,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甚至用药控制的药人都接近不了,反而被他越杀越靠近,眼看就要到他们所在的高台下。 看他整个杀红了眼的样子,不但那人就连烈风都不免惊骇。 第三百四十八章 力灭风云寨 第三百四十八章力灭风云寨 “这人穿着和那些人不一样,难道是他亲自到山寨了吗?如真是这样就太好了。兄弟们,加把劲拿下他或是砍下他的首级,老大我重重有赏。” 左护法烈风早注意到下面慕风的不一样,在看他整个好象杀红了眼,却越杀越快越勇。 虽想着自己所了解的,再想到主子的交代,唇边掀起抹冷咧的弧度。 低低一笑,再次叫嚷让下面的人围攻慕风。 “惊雷,怎么办?烈风好象要对主子下手了。” 青风虽正帮着一个人运功逼毒,听着里面突然的呼喊跟着骚动的声音,放手问着身边跟他一样盘腿为一人输送内力的惊雷。 “进不去,这些人又这样,除了等待我们能怎样。” 惊雷正在运功差点被他打扰的走火入魔,烦躁说着,跟着闭眼调息。 “唉。”青风虽满满的无奈,终究还是跟着闭眼运内力逼毒。 虽然他们在外面,内心的担忧对他们来说却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一个时辰,他们的心时刻低沉又时刻因里面的动静跳动悬空着。 好歹有慕风离开前递给青风的袋子,他们这些人及时静心逼毒,加上身手强的帮助弱的,众人毒暂时抑制,性命无碍,内力却暂时难以施展,战斗力更不必说。 “青护卫,我们决定就算没内力也翻墙进去掩护主子。” 其中有人当先回过神,虽然神色依然疲惫却向青风请命。 “是呀,主子不要命的守护我们,如今他在里面,我们又怎么安心就坐在这等待。” 那人的话当时引起其他人的附和。 “弟兄们,弟兄们,弟兄们的心思在下明白,在下何曾不是一样的担忧。只是我们空无内力,如何进去,就算进去也只能拖累主子。” 青风当时就要出声,惊雷还算有些脑子。 及时出声阻止他们,说着安抚着他们,他则烦躁又担忧的在原地来回走着。 “你,惊雷,那你说怎样?难道就让我们在这等着,空担心主子吗?主子身上还有毒,你怎么就……” 青风被惊雷突然阻止那些人的话惹恼了。 里面声音渐渐停歇,他的心也跟着低沉到了沟底。一想到主子可能遭遇的变化,他整个人都恨不得冲进去挡在主子面前。 “声音突然停歇了?主子会不会……” 他这话,惊雷身边一人跟着出声,想到可能的后果,众人神色跟着低落起来。 “主子身手那么好,才不会有事。不过这石门这么高,表面又这么光滑我们要进去谈何容易?我看不如重伤员留在原来,我和风一带上没受伤的兄弟找其他入口翻墙进去看……” 他人的话,虽然惊雷一直都有脑袋。 眼下也慌了神,看着眼前摇晃着捂伤口捂肩头的这些人,沉声交代,他招呼几个人向一边找入口。 就在他招呼着人要转身而去时,眼前的石门“轰”得一声被里面的大力给震开。 众人回头,就看到慕风正头发凌乱,双眼发红,手中还抓着个全无人样血肉模样的人从门内出来。 “杀……” 被内心毒和那声音完全控制神智的慕风一出来,看到眼前的人。口中叫着,跟着冲上前来。 “主子……” 他的出来,青风一看到他眼神清冷眼底带着红光,周身都有淡淡的红光弥漫,想都没想冲上前去。 本以为他的阻止能让主子多少恢复神志,要不也可以阻止下他,没想他刚冲上前,正闭眼准备迎接致命的一击。 “咚”的一声,脚板一疼,接着一个满是血腥的身体向他靠来。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主子……” 青风吃疼睁眼,就看到本到他跟前出手向他喉头掐来的慕风,突然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僵硬向他倒来,而砸到他脚板的正是从主子手中掉下的那血肉模糊的人。 “我……” 可他的惊呼和询问,慕风吐出一口血,眼中的红光跟着消失,就连身上的红光也跟着消失,嘴中含血唇边含血看着他们,说完头一便跟着昏了过去。 “主子,主子……” 他的昏倒,众人惊呼。只可惜他眼皮连动都没动,就那么靠在青风的怀中一动不动。 “啊……” 林月凤这一夜开始有些想慕风,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睡着。 突然她惊叫出声,整个人周身冷汗大口粗喘着起身坐起。 “怎么了?姑娘……” “林姐姐,怎么了?” 此时天已快亮,四更天虽然对一般人来说正是睡眠好时间。她的突然惊叫,还是把外间睡着的几女惊醒。 闪电绿翘三女几乎是同一时间,只着里衣就冲进她房中,王雪梅也是虽揉着眼神色慌张到前。 “我……” 看着眼前灯光中出现在眼前满眼担忧的女子,想着自己睡中的情形,林月凤嘴巴微张,只觉周身冷汗弥漫,久久难以回神。 梦中的她看到慕风满身是血,对着自己笑。 看到他身上都是血,她惊恐上前,可他嘴角也跟着流血,这不算整个人跟着向自己靠来。 不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嘴角含血对自己轻笑的样子,让她心中恐慌着,出手去擦他嘴角的血,可他嘴角的血却越流越多。 最后那血如倾瀑布从天而降,直把她整个人淹没其中。 “林姐姐,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别吓我呀。” “是呀,林姐姐,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王雪梅看她少有受到惊吓的样子,虽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鲜少见到这样的她,让她慌张急拽着她的手臂追问。 绿翘也被她的神色给吓倒了。 “我,闪电,慕风他到底去做什么了?我,刚才做梦梦到他了,他……” 两女的询问,林月凤再看她身后闪电和白灵都担忧看向她。 想着自己那惊骇的梦,只觉整个人心神凌乱又恐慌,也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原来已在不知不觉之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那家伙。 虽然那家伙身份神秘,很可能就是金伯口中和那说书的人口中的慕王。 但梦中亲眼看他流血不至,她的心不但恐慌的不成,整个心也疼的每呼吸下都疼的难以呼吸。 第三百四十九章许掌柜谈合作 “姑娘,你且冷静,主子身边带着青风好多人自不会有事的。” 林月凤抓着自己手的大力,闪电秀眉微蹙。 想主子去做的事,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 但想主子身边惊雷这些人,她还是耐着性子宽慰她。 “真的没危险吗?” 想自己少有的失常和慌乱,林月凤虽然心神缓和了些,还是担忧问。 “只是去忙一些事而已,忙完主子就回来的。” 闪电虽迟疑,还是宽慰她。 “那就好,刚才我做梦梦到他满身是血……没事,你们都回房睡去吧。” 林月凤心神总算和缓过来。 想梦中她为慕风制血怎么都制不住的一幕,还是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看床边几女都担忧看着自己,强笑宽慰道。 “也许只是我最近太忙,想多了吧,你们都睡去吧,我去看下我那些宝贝。” 看自己说了,几女神色闪了闪并没离开。 明白她们是担忧自己,林月凤也彻底没了睡意,看窗外的天都蒙蒙亮了,说着起身穿鞋。 “主子不会有事的。如有事,青风他们早捎信来了,如姑娘真担心,天亮我去找人打听下消息,这几天你为主子身上的毒,伤没好就一直操劳,主子回来看你整个消瘦一圈,一定会怪闪电没照顾好你……” 闪电看绿翘几人回房,林月凤虽下了床眉宇还是难舒展开,上前宽慰。 “好。” 回头看着闪电满眼的忐忑,林月凤突然有些难为情,点头淡道,转身出外。 “主子,你们都还好吗?” 闪电看她离开,虽然她宽慰林月凤,她心中的担忧却跟着增加。 这天一大早,林月凤带着王雪梅跟往常样去药铺。 白灵继续去照顾无名,绿翘则和闪电去打探消息。 “姑娘,这么早就来药铺了,我这就贴告示通知病患看病。掌柜的回府,还没起身前来呢。” 金福看她一大早到来,出外挂了她今天就诊的牌匾,轻笑道。 “没事,简单的病让你们掌柜的看着就成,这里我特意整理了份小册子,一些简单常见的病的病症和药方用法我都写的很楚,等下你交给他,让他遇到麻烦病再找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林月凤轻笑说着,袖中递给他个小册子。 虽然回春堂金掌柜给的报酬不低,自己有自己的事做,她还真不想就困在这回春堂中。 虽然她的名号打出去了些,回春堂名声也亮起来,但就这么小小的临江镇,就算有影响力,影响到周边的人。 她还真不满这样的现状,回春堂就算她一个起点吧。 金掌柜父子对她的知遇之恩,她还是明白。 这不,她把平时看病,常见的发热,咳嗽,头疼脑热可能的原因和病症,甚至舌胎气色可以引发的体表变化都列了个表。 这样自己在忙其他的时候,可以有时间抽点身。 “好,好。那姑娘去忙吧。” 阿福接过册子连连点头,虽无奈,还是收好册子继续整理药材。 “姐姐,只是场梦,有时候梦和现实正相反呢……” 王雪梅看她出来回春堂再次恢复到心神重重的状态,想天快亮时她的失态和反应,自觉宽慰。 “我们先去许掌柜那用早膳,等下去喝茶。那本册子金伯看到估计能欢喜,我也可以适当给自己放松些。” 知道她担心自己。 林月凤淡笑指着不远许掌柜的酒楼,看酒楼已开门说着抬脚入内,想自己册子上面不但写着药方和配法,书页前她就夹着张自己对回春堂和自己之间重新的分成建议。 自己跟主顾改变协议不好,老人家对她的招抚,自己没做事,她还真不想平白无故多拿老人的钱。 “好。” 王雪梅硬头回答,跟随着她。 “林姑娘,这么早就来用早膳了,快请,上二楼。掌柜的昨个儿还说你这些天没来了呢。” 许氏酒楼的管帐看她带着王雪梅到来,寒暄,招呼她上楼上雅间就坐。 “是吗?许伯昨天念我,可是有什么事呢?” 林月凤虽就坐,却也打趣反问。 “姑娘你先坐,今早要吃什么?我这就让小的做好尽快端上来。” 管帐听她问,淡笑说着,上前为她倒茶。 “两盘包子,两样小菜要清淡的,再加两碗粥。” “好的,姑娘捎等,吃的马上就来。” 管帐应声,转身出外。 就在小二端来包子和小菜粥,她们两正吃时,许掌柜轻笑进来。 “我还说登门去找你呢,没想你倒亲自到来了。丫头,你的那些酒可以给我一批吗?不对,是供应的同时也给我这里提供些,多少钱只要你说个数,老头子我不少你一分。” 许掌柜看她因自己进来招呼他也吃,轻笑寒暄,陪坐在一边。 虽然他自己也有酒坊,她的那些果酒,想着她酒的好销售,他倒直接问。 “给你一批倒可以,不过许伯,你自己的酒坊恐怕就要就此关门了。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做。你给我供应没加工的酒,我加工给你提供,酒坛上要写明“水月小铺出产”,这几个字,你看怎样?” 想自己不但林家村在附近甚至整个临江镇一些地方都收购了青梅桃子。 那些东西有的配成酒放着,有的则晾成果干放着备用。 老人的话,想老人一定是听说自己酒水的好销路有了心思。 老人对自己也算有知遇之恩,人也实在。 虽然她和他侄子许怀安之间有些不愉快,林月凤还是轻笑说着。 “敢情好,以后水木小铺出产的其他酒水我也可以直接去拿,何乐而不为呢。酒水你要多少我自大量供应。实不相瞒,我不但临江镇有酒坊,京城也有个,如果打出名堂,我倒想竞选送进宫中的恭酒。要选上,以后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吗?” 许掌柜沉思了会儿,点头,再次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酒水你提供,原料配方我提供,二八分成我八你二,如不成,咱们情谊还在,生意上我只能给你以批发价给你这些酒水,随季节增加,我还可以弄其他酒水,其他酒咱就只有另行再商了。” 林月凤凝眉想了下,出声说着分红。 第三百五十章 染趣漕运行 许掌柜听她这么说,要知道她现在的酒她面店中的价格也只八文一碗,第二碗加倍。 她的提议,许掌柜感觉有些肉疼,可想着她之前跟自己说的其他酒品,虽然有些亏,要真打出名堂,虽是这丫头进的多,但他也会跟着盈利。 想明白这些,老人还是轻笑出声。 “你这丫头之前就是个会算计的,如今更是。但能跟着你一起做这酒水生意,就你弄的这些酒,老头子我跟着你干了。二八就二八分,要不我们找个中间人做保,把协议给尽快定了。” 对她的精明和干练,爽朗大笑,当时提议。 “既然许伯这么相信我,我又怎么能不表达些诚意。那第一批酒我就免费送给许伯十坛只当跟你合作的见面礼。晌午我们到金奇善大哥的别苑,我找他做证,签了协议,以后就是一家人。我自己的铺子的酒我也可以卖,不过以后你的酒楼,酒水和菜的帐本估计要分开计了。” 林月凤轻笑,当时也给他说了会福利。 两人又说了一些酒水的事,这才平静下来。 “这是自然,丫头,前些天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伯父我这听说当时就想登门去看,又怕打扰到你。” 听他也问自己受伤的事,林月凤想慕风招惹的人,那晚上的动静,整个临江镇就连金掌柜都知道,老人知道倒无可厚非。 轻笑搪塞“你看我这样像有事吗?早好了。也只是隔壁住的人家得罪了仇家,好歹我爹娘机灵我们当时躲了起来,要不后果可真难想。只是不知这案子县令大人是否结案,那些无辜的人死的倒是很冤。” “是呀,总共四家加上你家隔壁那一家,触目惊心。这些天你都忙着什么,我去了几次你的面店,只见你爹娘在,别跟我说你这几天都在家中养身体。” 说到前些日子的凶杀案,许掌柜想起来也是一阵心神发秫。 看她淡笑不语,感慨轻叹,对她这些天的行踪好奇问。 眼则看着她,看她的气色根本不想伤的很严重的样子嘛。 “看来我是瞒不过你老呀,我这不是平时没什么事,店面我爹娘他们打理着就带着丫头在街上闲逛找乐子消遣。” 林月凤轻笑敷衍。 “你这丫头,看来你现在生活是越来越滋润了,也清闲了,哪像我这一天都离不开酒楼。京城那边的生意好歹有人照管着,要也这样,我这一个人分成几半都不够用。” 林月凤的话,换来许掌柜轻笑打趣。 “呵呵……” 林月凤只是陪笑不语。 她虽然这些天在家的多,也只是纠结着慕风的毒而已。 “昨天马三爷还到我这喝酒,说他的漕运生意不景气。目前正缺资金,丫头,想不想干一票,卖下他几艘船,盈利是小,以后你去其他地方进货出海也就方便多了。” 许掌柜喝了碗眼前伙计端上来的酒吃了口。 想自己所认识的一个人,怂恿着她道。 “是的,马三爷,他先祖就做漕运生意,发家在京城,只可惜到他父辈那一代,漕运生意还好却不善管理,京城的漕运行听说快开不下去,这次他也是从京城过来到这边处理事。昨天在这喝酒,还说让我给他找个路子,想卖几条船好给工人们做年酬。不然恐怕工人一罢工整个漕运都要散伙。” 许掌柜看她听自己说到马三爷,满脸的诧异和陌生。 耐着性子向她说道。 “他京城也有漕运行?” 这消息,林月凤不由起了兴趣问。 “是的,他祖籍就在京城,只是那边遇到麻烦,过来这边处理事,这边情况也不太好,才无奈找我给找个头。” 许掌柜的话,林月凤蹙眉想了下。 “我倒有些兴趣了,不知许伯可否帮我引见下这马三爷。” “这没问题,你有时间,我随时找他就成,这几天他正在愁,每日午饭后都会过来我这里喝闷酒。” 许掌柜看她有了兴趣,看着她眸子中的期待和惊喜,想才认识她到现在简短时间内她的蜕变。 这丫头不但是个大胆的,也是个有见识的。 不是他就酒楼加上岁数大,他都想去买两条船,最起码自己去京城比陆路近便地多。 “好,那我今晌午午后就过来回回这马三爷。” 林月凤和许掌柜又寒暄了几句,带着王雪梅出外。 “雪梅你去回春堂跟金伯说,就说我需要一笔钱,希望他能给我弄些现钱。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许氏酒楼门口,林月凤住脚递给王雪梅她当时和金掌柜一起签协议的信物交代。 “林姐姐,你真要买船做漕运吗?我听哥说,最近京城甚至附近边沿的漕运行都不怎么好,有山贼和水贼出没,他们不但沿路拦截商船,甚至一些客船都拦抢。” 王雪梅听她这么说,想自己前一天才街上无意见到腿已能行动来买东西的兄长,他无意告诉自己的事,忐忑提醒。 “是吗?你先去找金掌柜让他凑集些钱再说。去吧。” 林月凤清淡反问,虽有些纳闷这消息,她还是交代她。 看王雪梅狐疑点头还是去金掌柜的药铺,她则去一边的万汇茶楼。 “姑娘,喝茶的话请上楼,楼上有雅间。” 这茶楼也是林月凤第一和慕风在集镇见面的茶楼,一进门,小二上前应着对她交代。 “好,三楼万号房,把茶送进去就成。” 林月凤虽不知慕风给自己的玉诀是否茶楼中的人也知晓,点头淡道抬脚直向楼上而去。 “好,姑娘请上楼稍等。” 那小二听她说三楼,神色闪了闪,还是招待着,转身去一边找掌柜的。 “三楼乙号房?那姑娘是独自一人还是带着其他人?” 掌柜的听小二对自己说有人到乙号房喝茶,神色凝重,招呼个人端着茶上去招呼,招呼那小二进入里面封闭的雅间问。 “只一个人年纪大约二八的少女,穿着一般,掌柜的,这女子不会是试探殿下身份的人吧? 小二说着林月凤的穿着,满眼担忧问着掌柜的。 “也许只是你敏感,对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且上去端两碟小菜送上,看她是否有信物再说。” 掌柜的倒是沉稳,吩咐小二自己从后台出去继续招呼前来的客人。 第三百五十一章 小心的方掌柜 林月凤本喝着茶,看她才进门时招呼她的小二到前,手端着两蝶小菜。 “这是……” 看他好好端上来两碟小菜,她本也是想心难平静到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听到慕风的消息。 她的狐疑,小二淡笑解释“姑娘,这乙号房是我家掌柜一个熟人包下本不对外开放的,姑娘能到来也算是姑娘跟我家掌柜和他那熟人之间有缘,所以掌柜的免费送两碟小菜给姑娘用,姑娘请慢用。” “那就替我多谢你家掌柜的。” 小二的解释,打消了林月凤心中的疑虑,她淡声道谢,虽喝着茶,却不动声色在小二要离开时拿出慕风交给她的玉诀放在桌上。 果然她这一放,小二神色微变,跟着退去。 过了会儿,她所在的雅间外响起敲门声。 “谁?” 这声音让她面上忐忑跟着消失,抬头询问。 “是我,无可奈何花落去……” 对方出声,跟着吟出一句诗。 “似曾相识雁归来。” 林月凤接下慕风后来告诉自己的暗语,雅间的门跟着被人从外推开。 “姑娘,在下虽不知你怎么得到那枚玉诀也不知你和慕公子之间什么关系,鄙人姓方正是万汇茶楼的掌柜,姑娘有什么麻烦但请直说,在下能帮姑娘一定尽力照办。” 掌柜进门,对她简单寒暄了句,坐下直看着她道。 “虽然我不清你和慕风到底什么关系,看你的岁数跟我爹差不多,我就叫你方叔吧,方叔,我想问慕风他这些天到底去忙什么了?他没事吧?” 林月凤抬头,看掌柜是个面目慈祥的中年男子。 有礼道,想着前一晚的梦心有余悸问。 “慕公子前些天还在我这里说出去有事,至于忙什么老夫还真不很清楚,不过姑娘要问,我倒可以找人去探下消息。” 方掌柜神色为难。 虽不清楚她和殿下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但殿下能把玉诀交给她,还是有礼回应。 “好,那我就多谢方叔了,只是不知方叔什么时候能给我消息。” “姑娘,很急着见他吗?” 她的急切,方掌柜困惑:这女子到底是谁,但她对殿下去处的询问和急切,他心中有的是满满的戒备和置疑。 殿下什么人,他们虽在这开茶楼为殿下传递情报,可不是什么女子都能接纳的。 “如果掌柜的感觉为难,只当我什么都没说,告辞。茶钱我放桌上了。” 虽然他话并无什么无礼之处。 可他神色之间对自己的防备和隐瞒,林月凤虽然很想点头回答,她紧张他。 到口的话,她还是硬生生收回,淡说着放了几个铜板在桌上起身出外。 “……这姑娘跟殿下到底什么关系?看着倒不是轻浮爱慕殿下外表和身份虚荣的女子。我就这么敷衍她……看来我得找闪电问个清楚。要不得耽搁了殿下的正事可就麻烦了。姑娘,请留步,留步。” 看她说着起身出外,方掌柜有些蒙。 这丫头不是来打听殿下的去处,怎么突然不问了。 虽心中狐疑,他还是关上门后面低喊阻止林月凤。 “方叔,可是要告诉我他的情况了吗?” 整个三楼静悄悄的,林月凤看她出来门口还站着两个青衣下人。 虽她之前怀疑过慕风的身份,金伯的话还有她当时问慕风的反应,想到他可能有的身份,她心中虽有那么点失落,还是抬脚下楼。 没想她刚下一级楼梯,掌柜就从后追来阻止。 回身,林月凤淡笑询问。 “这,姑娘有信物来求,在下岂有拒绝之理,只是在下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还请姑娘给在下点时间,两天,两天后姑娘到来茶楼,在下一定告知姑娘想知道的。” 林月凤不娇不躁甜美让人看着心神放松的笑容,方掌柜讪笑抱拳道。 “如此我就多谢方叔了,希望两天后方叔可以如实相告。我叫林月凤我对慕风并无恶意” 方掌柜的话,林月凤淡笑点头,对他宽慰说着自己身份,点点头下楼而去。 “掌柜的,那女子什么人,到来为何?” 方掌柜站在楼梯口对她淡笑挥手相送,之前的小二上前低问。 “能手拿殿下的玉诀,想必对殿下来说一定不一般。也不知殿下和青风他们到底办的事怎样,方三,你去找闪电姑娘,问下她确定下这女子到底是谁。对了,这姑娘说她叫林月凤,让她查查这姑娘的底细” 方掌柜收敛脸上的胆笑,吩咐方三去忙。 “好。” 方三听了命令出外,方掌柜脸上的神色再次恢复凝重。 想殿下出去要做的事,虽说那些是一群草莽山贼,想自己前一日收到的殿下要打入风云寨活捉烈风的信,他的心跟着忐忑起来。 殿下可否拿下风云寨又是否受伤,这一路他们可否顺利。 林月凤出来万汇酒楼,虽然她有很多事要做,可一想到昨晚那个梦,她的心还是难平。 就这么在大街上闲走。 “林姑娘,好巧呀,今天怎么有心到集镇闲逛了,想要什么随便说,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姑娘需要,想要什么本公子自为姑娘买到。” 她只顾想心事,全然不知对面到来两个人。 孙公子带着两下人本只是街上闲逛,虽然他查出了林月凤的身份,也知道她家住在什么地方。 接着发生的那场凶杀案,她家包括附近人家都出了事。 再听说她家虽没事她却受了伤,他当时就吩咐下人买些礼物,就想出门去看望她。 没想被他老爹阻止,说最近出现山贼,很可能就是她隔壁那家人招惹来的。 他是有心想到她家看望她,可老爹说的事又想自己亲耳听到的那些。 别看他纨绔,最爱命,也最胆小。 这有心佳人也明白在佳人最失落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绝对能颇得她的好感。 生命和佳人之间,他还是选择前面。 这好不容易在家了一段时间,出来正无聊在大街上闲走,没想看到林月凤迎面而来。 孙公子满眼不置信,不由揉了揉眼睛,确定正是她,且她身边并没带着丫头,她也没跟之前远远看到自己到来就扭身而走。 孙公子本就按捺不住的心再次恢复,轻摇手中折扇,露着自以为很帅很酷最有风度的笑容上前搭讪。 第三百五十二章 飞来横祸呀 “孙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林月凤不需买什么,还请公子让开。” 林月凤回神,看孙公子正一脸淡笑看着自己。 对这人没脸没皮的纠缠她真的头疼。 自己都说得够清楚也够明白了,怎么他就不明白。 “林姑娘,在下知道你不缺钱你也不跟其他女子一样,在下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让你见到就避如蛇蝎吗?” 看她见到自己俏脸再次含霜,孙公子心底轻叹,伸手拦住她的路痛心问。 林月凤住脚回头冷看着他:这纨绔子弟,她之前的话他听不懂吗? “我知道我平时胡来,口风也不怎么好,但我对姑娘是真心的,从没有过的真,希望姑娘你能给我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带人去你家提亲,我家的产业我都交由你打理。” 她的住脚冷眼以对,孙公子神色犯难。 自己长得并不差,家财万贯,虽有几个通房丫头,但他并没娶正妻。 她对自己的态度,他真的不明白,但他还是跟她并肩走着不死心道。 “你家的产业都交我打理?你当得起这个家吗?” 孙公子的讨好,林月凤扭头笑问。 “我……” 孙公子尴尬住口,上前讨好邀请种种都不成,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难说得通。 “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以后他不在,偌大的家产除了我他还能留给他人吗?姑娘,难道就不能给在下个机会吗?” 眉头皱了皱,孙公子硬着头皮再次道。 “我对你没感觉,你也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别说你当不起这个家,就算你能当得起,我也难以答应。所以公子的厚爱,我无福消受。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缠着在下,若再有次,别说我跟你家的生意,我跟你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林月凤淡笑,就跟他话家常样拒绝,俨然拿朋友这些话做借口。 “我……” 孙公子没想自己第一次认真对个女子表白,却遭这样的拒绝。 脸色难看又尴尬,神色虽失落,还是咬了咬牙跟着上前。 “你呀,真心不知你怎么想的,有些女子不是你纠缠就能得到她的芳心,人都是有感情的。虽然说烈女怕郎缠,婚姻大事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你还是先去她家问问吧,要她家大人答应就算她不同意,她能跑得了吗?” 这时,身边过来两个公子,两人低语说着无意,倒让孙公子听在耳中。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岔上呢。打道回府,走。” 想她的家人,还有她本来的身份。 孙公子回神合上扇子手中拍着道,转身回府。 “公子,你不是说好女怕郎缠,只要自己不懈怠,早晚她会动心的吗?难道就因她这么拒绝你就放弃了不成?” 他那两下人也是个无事生非的人。 看公子满脸热情,热脸贴冷屁股跟之前样灰溜溜被拒绝,突然住脚,说着面带笑容就跟人家林姑娘答应他了一样,步伐轻松而去。 其中个就有些不理解追上前问。 “笨呀,你公子我是这么半途而废的人吗?再说,公子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我爹也满意,我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吗?” 明明是他自己笨又不学无术,倒显得他比身边下人多聪明的样子。 孙公子说着手中折扇对那问他的人脑袋敲了下,看那本就憨厚的手下百思不得其解抓着脑袋,轻笑说着,手摇折扇大步而去。 “公子明明被拒绝怎么还这么开心,他不会是被人家拒绝的次数多了受了刺激才这样吧,老大,我怎么感觉公子这笑还有这反常有些碜人呢,老爷会不会看他这样重罚我们吧?” 那人捂着被打疼的脑袋,虽然跟着孙公子,却傻里傻气问着他身边另一个人。 “罚你个头,就你这胆子还是我兄弟不是?真不懂这些年你跟着我到底怎么混的。我想公子一定是想到其他办法了,要不他不会明明被拒绝还这样。跟上去看着自然就知道了。” 兄弟的担忧和后怕,那人斜睨了他一眼,说着也敲了下他脑袋,快步追上孙公子。 “怎么就我不认为这样呢?算了,大不了又被老爷一顿打给扔到边境跟着马队跑了。” 兄弟和公子的不一样,那人终究难拐过来那个弯。 揉着又被打的脑门,狐疑问,抱着必死的决心后面紧跟上去。 林月凤前面走着,对孙公子那样的人的骚扰她真没放在心上,不自觉她就到了一处街道拐角处。 “看来是时候我找他老爹说说了,如再这样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他们。” 林月凤虽不想和孙老爷撕破脸。 这些天和他打交道,虽然他人有些奸商的潜力,对她还算守信。 虽然价钱要的有些高,但他答应自己的药材什么都没缺。 可他这儿子,还真让人头疼。 明白心中对慕风的在意,要之前林月凤只当孙公子是胡闹,今天他对自己半真半假的表白,她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早些做个了结。 如孙老爷他在意他这个儿子,相信她接下来做的事,绝对会让他好好管束他。 到时如果孙公子再这样,就不要怪她不近人情了,相信孙老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林月凤被突然冲上来的人惊的止步快速闪身。 明明她没碰到来人,来人却“扑通”一声直倒在她眼前。 “你……” 自己走的并不是拐角处也不是狭窄的巷道,这人却好好撞上来。 林月凤本想转身就走,可看地上的是个身着粗布衣衫的中年妇人,妇人手中抓着把发簪,发簪的质地和色泽和她身上的穿着不是一个档次,大眼看竟跟她头上常带的浅绿色上面带着淡红小花的翡翠簪款式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更要紧的是发簪正扎在妇人心口,兀自向外流着血,妇人双眼圆睁满含企求嘴角含泪看着她,身体微颤扭动做着垂死的挣扎。 “姑娘,救救我,救救我,我家中还有四五岁的幼女……” 妇人边挣扎边用期待垂死的眼帘看着她虚弱哀求。 第三百五十三章 被抓走 “你……” 本不想管这事,可听着妇人说这样的话,再看她濒死求生的样子,林月凤不由想到家中的刘氏和水水。 心情虽烦躁,还是低身去看妇人的伤。 这时,本没什么人出现的偏僻的街道,突然多了几个人。 “就是那丫头,我亲眼看到她杀的人,藿家嫂子就是她杀的,可怜,可怜藿家嫂子家中还有四五岁的女儿,这不是作孽吗?” 为首是个身材魁梧,面生,五大三粗的大娘。 大娘带着几个人甚至还有个衙役向这边来,说着指着妇人身边的林月凤。 “这……” 突然的动静,惊扰出来街两边的街坊,出来看到正倒在血泊中的藿大娘,还有低身伸手放开她心口发簪的女子,整个现场都沸腾了。 “大家听我说,这大嫂不是我伤的,我正好路过,她就身中发簪满手是血到前,再说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又怎么会重伤她,是她污蔑我……” 林月凤皱眉忍受着这些街坊的漫骂和怒斥,还引得那衙役大喊着其他人来上前捉拿她。 其中有的还是她之前看过病的病人。 林月凤有些蒙,被那衙役用刀逼着放手,还是冷静对大家道。 “你说谁污蔑你,我跟藿大嫂一起赶集,不是你好好约她出来,说找她有事,她又怎么会好好离开。现在她就躺在你面前,你手上带着她的血,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大娘倒是个不简单的,面对这些人甚至跟着到来的衙役,神色冷静,条理清楚又利落向众人说着这一切。 林月凤蹙眉看向周围对自己跟着指点甚至唾骂的人。 一时善心竟成为别人坑害她甚至中伤她的证据。 她虽不是善类,但她却绝不是无缘无故对人下毒手。 可这大娘对自己的指控,加上周围那些明显被她的话怂恿有些疯狂的人。 林月凤猛然挣开那抓拿着自己的衙役,低身抱起地上的藿大嫂,把上她的手腕,神色大变,一想到可能惹下的官司,惊恐擦着藿大嫂嘴角的血连摇着她呼喊。 “大嫂,你千万不要死,不能死呀,你一定要挺住,你告诉她们到底是谁伤了你,你一定要告诉他们……” 只可惜,藿大嫂被她摇晃,手脚踢腾身体抽搐得更快,几下就没了动静,她握在她心口发簪上的手也跟着无力垂下。 “你……” 看她没了气息,林月凤面如死灰,“不是我,不是我……”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还有自己曾救治过的面孔,清淡狡辩,可她还是被旁边的衙役硬拉着她起身。 随她被拉起,之前的胖大娘滚毛团一样冲向地上的藿大嫂跟前。 看着就在她脚边毫无生机的藿大嫂,惊恐又悲切说着,身体渐渐下沉,颤手向她鼻前试她的鼻息。 “藿大嫂,都是我非要拉着你来集镇没保护好你,才让你遭致这毒手……” 意识到眼前地上藿大嫂没了气息,大娘惊的差点一个踉跄后跌坐地,双眼圆睁双手撑地屁股向后挪着,直挪到身后跟着到来的一个衙役身边,抱着那衙役的腿哭号哀求。 “藿大嫂,藿大嫂,藿大嫂没气息了,杀了她,你这个长相漂亮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差爷你可要为藿大嫂做主呀,差爷……” “这……” 几个衙役看如此,再看到虽被两衙役拉着,双唇微抿神色冷清还在兀自挣扎的女子。 试了试地上的藿大嫂,确定她已没了气息。这才一声令低喝,“拿下她,带回衙门交给大老爷审讯。” 林月凤虽被反剪着双手,看两个衙役从那胖大娘手中接回藿大嫂,招呼人当先抬着她离开。 这才不紧不慢道“差爷,事发现场只有我和刚才那被这大娘称为藿大娘的妇人,她带着人到来,这嫂子已经受了伤。差爷就凭她一面之词就污蔑我小女子当街杀人,小女子不服。” 她这话,当时引起几个本拉着她的衙役跟着住脚。 “大娘,还是你也跟着我们去趟吧。” 其中个衙役刘三,他娘的病还是金掌柜和月姑娘所救。 虽然眼前的林月凤他没认出来,听她这么说,再看那虽起身被人搀扶着痛苦哀号比死了亲娘都痛心的妇人,还是招手让人拉着林月凤,转身对那大娘道。 “我……” 大娘手从眼边放下,对刘三的话明显有些为难。 “既然你说霍大嫂跟你一起到得集镇,你又说是这位姑娘约的藿大嫂,藿大嫂没了,我看你还是跟在下去堂衙门做个证。不然县太爷问起,在下也不好说。” 刘三公事公办对那大娘道,招呼另外两个衙役带着她一起前行。 “这是,这不是林家妹子吗?她怎么会被衙门的人抓住了。这……” 随林月凤被人拉走,人群散开,一人打着呵欠开门,远远看着跟着衙役而去的林月凤。 以为是眼花,当看清楚是她,神色跟着而变。 门都没关,直接上前问着后面依然围着目送着衙役和她而去的那些人。 这人正是胖虎的一个表兄弟谢全,见过林月凤也听胖虎说过他。 “马婶子,这是怎样回事?一大早这么吵闹。” “杀人了,刚才有个姑娘杀了个妇人……” 其中挎着篮子看来是一大早去买菜的大娘听他问,向他低说着她正好见到的事。 “是吗?我看刚才那女子娇娇弱弱的。可听说她是为什么杀那妇人?她们两有仇也是什么?” 大娘的话谢全明显不信。 胖虎和宋奎几人当时可打算把林姑娘弄晕给卖了,她也只是打了她们一顿,后来还吸引了他们给他们做事。 可想到胖虎说她的个性,他还是问着马婶子。 “这个倒没听说,也只跟她一起被拉走的大娘说她好好找那妇人,之后她一到来我们就见那妇人躺在地上,姑娘蹲在她身前手还握着刺进妇人心口的发簪……你小子,问这问得这么清楚。一大早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是快些回家除除邪,省得半夜做噩梦。” 马大婶看自己这么说,谢全津津有味的听着。 想着刚才的一幕,脸色跟着而变,住口匆匆而去。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以林家妹子的能耐,怎么就这么毫不反抗的跟着人家走。我看我还是快些找胖虎,有他去找林姑娘的家人吧。” 谢全看马婶子离开,想自己所了解的。 以林月凤的能耐,她不想走,那几个衙役根本拿她不得,可她不但没叫嚷连辩解都没。 谢全虽满满的困惑,还是回身关上门,匆匆而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被打 “什么?凤儿当街杀了人,这……” 胖虎到来,刘氏听到他带来的消失,整个人向地上瘫软而去。 “林夫人,你且冷静。眼下我们还没确切消息证明人就是姑娘杀的,再说雪梅还没回来,我看我们还是等雪梅回来问明清楚再说。” 看刘氏听到这消息当场要晕过去,闪电虽也好奇姑娘怎么好好惹上官司。 她还是出声宽慰刘氏等人。 “姐姐才不会杀人,林苗苗和刘书顺那些人那么坏她都没杀,又怎么会杀个毫无相干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水水刚起身,听到这消息,小脸甭得死紧带着少有的坚决和信赖道。 “我也相信凤儿不会杀人,她做事向来有分寸的。就是林苗苗那些人那么对她她都没说杀了她们,又怎么会对个陌生的妇人下毒手呢?” 水水话落,林大山也满眼信赖道。 “话是这样,可昨个儿林姐姐好象有心事,一大早她带着雪梅出门,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会不会她心情不好,那妇人正好招惹了她,她一失手给……” 绿翘看他们三这样,心中虽同样难以置信。 想林月凤快天亮的怪异,担忧对身边的白灵低语。 “绿翘你们也别胡乱猜测了,我相信林姑娘不会杀人,她没这么笨的大街上行凶的。你们在家安抚水水她们,我去找人打听下消息再说。” 绿翘的话,闪电嗔怪说着她,看她都了都嘴不出声。 虽然心中坚信林月凤要真想要人的命,轻易之间杀人于无形。可她快天亮时的反常,她还是蹙眉对绿翘和白灵交代,转身出去打探消息。 “想开些,凤儿自小什么个性,你难道不清楚吗?她绝不会糊涂做这样的事的。” 林大山看刘氏虽被自己扶着,哭的泪人样的,眉头紧皱劝说着她。 “我,我只是担心凤儿,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灾难……” 刘氏被林大山扶着坐回一边,想着张姨的嘱托,再想林月凤跟她们相处的种种,泪水不但没停止,反而越流越多。 “放心了,凤儿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她绝不会当街杀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看你们与其在家中这样担心哭泣,不如找金掌柜或其他熟悉凤儿又关系不赖的人托人打听下消息。” 一边厢房门口,林老头拄着林大山给他做的拐杖,艰难到门口,劝说着他们。 要说凤丫头会杀人,反正他不相信。、 林王氏和陈氏那些女人对她的心思多歹毒她都没说杀人,无缘故出这样的事,一定是误会。 “别哭了。爹,你刚好些,还是快些躺下吧,万一扯到伤口又麻烦了。绿翘,白灵姑娘,贱内水水和我爹就拜托你们费心了,我这就去找金掌柜,看他能否打听出消息。” 虽然闪电已出去打探消息,林大山终究还是不放心。 嗔恼安抚抹着眼泪的刘氏,扶林老头重新让他躺回去。 这才出门满脸恳请对白灵两女道,转身出外。 “娘,姐姐一定没事的,没事的……” 水水看爹和闪电姐姐都离开,娘只是哭,爷爷也在一边敞开的屏风后的塌上长吁短叹,小小年纪的她,虽然也担忧的双眼微红要哭,还是轻晃着身边刘氏的手臂劝说。 “白灵姐,你在这儿陪着他们,我去做饭。” 绿翘看他们几人这样,白灵也神色凝重坐在一边。 嘴巴张了张,起身对白灵道,起身出外。 到门口,她才长出口气,“呼,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还真让人心情不好。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让林姐姐身陷牢狱 她虽然年岁小,直爽有些没心没肺,屋内众人的神色她看得是陌名压抑。 想林月凤跟他们简短几次的相遇和相处,绿翘轻叹看了下身后屋子中的众人一眼,掉转去灶房的方向向院外去。 “唉,目前只是听说林姑娘被抓去衙门,并没确定她杀了人情况也不明朗,相信县太爷大人一定会查明真相的,你们也别自己吓自己。要不林姑娘回来看你们操心憔悴了,一定会自责的。” 院门开启的声音,白灵扭头看绿翘抬脚出外。 虽狐疑她好好出去做什么,眼前几人,白灵还是耐心宽慰他们。 “恩,我明白,我去煮饭,水水照看着爷爷,娘去给你爹你们做饭。” 刘氏满眼泪水,听她宽慰。 心中七上八下,为阻止自己胡乱想,抬手背胡乱擦去脸上和眼角的泪水,强挤出抹笑点头对水水道,看她乖巧点头坐在一边,转身出外。 虽然她这样,白灵还是到前对水水低声交代了几句,跟着刘氏而去。 林大山的到来,金掌柜一听吓了一跳。 “林老弟,你放宽心。那丫头虽然有时候性子有些乖张,骨子中却是个善良的。我这就着阿福回去找小儿,让他找人去打探消息。” 金掌柜从回春堂的柜台后起身,当时吩咐阿福回去找金奇善打听这消息,他则劝慰着林大山。 “唉,凤儿呀,凤儿,你怎么命就这么苦。都是爹娘没保护好你,希望你能顺利躲过这一劫……” 林大山从金掌柜那出来,一想到大闺女出生后的种种,沉痛又心疼低喃,摇晃着身影到前。 闪电这边是直接到了她们在官府中也有的人去衙门打探消息。 毕竟才出人命官司,要过审才能决定怎么判,判后还需县太爷把案卷送去上面,刑部批审后才能定案。 等闪电晌午回来,告诉大家案子要慢慢审,他们还有时间想办法,金奇善这边也有了消息。 “什么?你说凤儿没过堂,县太爷没问清楚就直接打了她,这,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刘氏听金奇善说林月凤被拉去就先打了几板子,下午过堂审,心疼的眼泪直流跺脚连道。 “没审就直接打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闪电听他带来的消息,想自己所了解的,难以置信,说着转身出外。 “姑娘,请问林月凤家在这里吗?她爹娘可在家?” 闪电刚拉开门,迎面迎来张人脸,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满脸带笑问着她。 第三百五十五章 孙公子上门 “你是……” 闪电抬眼,不但见眼前的公子面带笑容,他身后还跟着一行人,十来个大箱子就这么堵在她们门口,把她们门口本就不宽敞的巷道都堵满了。 虽然这人闪电有些印象,看他满脸带笑,身后满箱子的礼品上还带着大红花,诧异;提亲的吗?她还是装傻问。 “姑娘,我认得你,你是林月凤身边的丫头,你家小姐人呢?我来提亲,她爹娘在家吧?” 到的正是孙公子。 看闪电开门,一眼认出她,直问着她又问林月凤的爹娘。 “我们老爷和夫人现在正有事忙着,不方便见客,公子要提亲的话还是改日再来吧。” 家中出现这样的事,这登徒子这时候还上门提亲。 闪电很不客气说着,就要关门。 “别,姑娘,你家老爷和夫人到底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上也难说。你家小姐她人呢?” 孙公子看她说着就要关门,及时回眸,他身边两下人一起上前,两人一边一个用力拔着门,倒是阻止了闪电。 他这才满脸带笑问着闪电,同时看着里面。 “是吗?” 闪电嘲讽淡问。 “当然了,临江镇只要你说出的事还没我做不了的。” 孙公子看她不相信自己,心中虽不满,还是自信拍着胸口道。 “那好,你先说你什么身份,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 孙公子的反映,闪电看了下他身后十来箱子的彩礼。 虽然鄙弃,就你这点贺礼还来提亲,主子随便开口就银子就能砸死你。 主子没在,姑娘又发生那样的事,她倒放开手挡在门口抱臂清问着他。 “好,姑娘,你听好了,鄙人孙亮,本镇首富孙老爷之子。别说小小的临江镇就是周围的镇,只要说出我爹的名号,谁敢不给我面子。你说本公子,在临江镇还有什么事处理不了的?” 说到自己的身份,孙公子明显纨绔二世祖拍着胸口,说着自己身份,还得意对闪电耸了耸肩。 “哦,原来是孙公子,里面请。不过你这些礼品还是先让下人收回去吧,我家姑娘今日出了事,恐怕你就是上门说,我家夫人和老爷也去没心情应允。” 闪电听他表了身份,孙老爷她倒有所耳闻。 在临江镇是个能说上话的,不但他就眼前这个纨绔公子都能说得上话的。 秀眉蹙了蹙,她一副重新认识他的样子点头道。 看孙公子笑了笑,招手让他身后那些人上前,对他的企图闪电出声再次阻止。 “哦,先放下。怎么说,林姑娘她出什么事了?” 孙公子看她对自己神色改变,本得意可以进门提亲的,听她这么说,抬手制止身后那些人,狐疑问。 “公子,还是先让你这些人先回去,咱进去再说。” 闪电挡在门口寸步不让道。 “……” 看她明明对自己态度改变,也说让他进去却挡着门不让步。 孙公子神色闪了闪,咬牙切齿点头“好,你们都先回去吧,姑娘可以让在下进去了吗?”说着,招手让身后的人都离开。 “公子……” 两常跟着他的兄弟,为难出声。 “难道本公子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孙公子看自己说了话,手下还这样,寒着脸清问。 “好好,大家都先回去,回去。只是公子,我们兄弟老爷可是交代让我们寸步不离跟着你的……” 那两经常跟着孙公子的人,其中个看他动怒,回头让后面的人离开。 看后面那些人抬着东西一个个离去,这才谄笑对孙公子道。 “这两人是我爹吩咐守护我的,他们要不跟,回去我爹少不了给他们重罚,就让他跟我一起进去吧。” 看那些人都离开,孙公子虽神色不悦还是讪笑上前讨好闪电。 “好吧,公子请里面进。夫人,老爷,孙公子到来了。” 闪电看只有这么两个人,闪开身给他们让开,同时对孙公子伸手向里邀请。 说着,关上门对正房花厅中愁眉苦脸的众人道。 “林夫人,林兄,在下就不叨扰了,就此告辞。” 金奇善看闪电带着孙公子到来,这纨绔子弟进来,手摇扇子,进来闲庭信步的样子。 对他他是没好看法,当时就对刘氏林大山两人道,带着身后小厮起身离开。 “金大哥,好巧呀,你也来找林姑娘,她人呢?” 孙公子不愧是二世祖,金奇善对他的鄙夷,他到前住脚,合上扇子,全然不在意的搭讪看这里面并没林月凤,直接问。 “孙公子,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林兄,两位留步。” 孙公子吊儿郎当,进来直接问人家闺女的行为。 金奇善鄙弃看了他一眼,对他抱抱拳也对后面跟着起身相送的刘氏两人告别。 “慢走,金大哥。” 金奇善神色之间对他的鄙夷,孙公子同样鄙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高声道,嘴角还掀着若有若无的痞笑。 “闪电,这公子是……” 虽然刘氏两人并见过这公子也不清楚他好好到自己家干什么,看他流里流气的样子,狐疑低问闪电。 “哦,我来为大家介绍。夫人,老爷这位是孙公子,临江镇首福之子。孙公子,这就是我家夫人和老爷。” 刘氏的询问,看孙公子依然一地痞无赖的样子。 闪电蹙眉,还是对刘氏林大山两人介绍着他的身份,看孙公子扭头满脸带笑看着他们,也为他介绍两人。 “原来是林夫人,林老爷。幸会,幸会。不知林月凤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出来,在下一定尽力相助。” 闪电的介绍,孙公子打量着林大山两人。 本以为林月凤那丫头长相俏丽冷清带着让他心痒难耐的魅力,她爹娘也是个不简单的。 真切见到,看林大山虽身着长衫一副集镇大户人家老爷的样子,眉宇之间有着乡下男人特有的粗狂和憨厚,刘氏倒是个俏美人,虽上了年纪,端的是眉目清秀,让人耳目一新。 淡笑,抱拳向两人道,直接问着他们,不请自来,坐在一边林大山之前坐的凳上,手摇折扇道。 第三百五十六章 忧虑的爹娘 “这是……” 他这比自己家都闲适不羁的行为,闪电蹙眉,刘氏也是满脸狐疑低问闪电。 “夫人……” 孙公子这明明招人非议的行为和态度,他却不自知一副为我尊大的样子。 闪电嘴巴瘪了瘪,还是拉过刘氏对着她一阵低语。 “原来是孙公子,是我们失礼了。不过我家凤儿确实出了点事,就在上午,饭前好好被人污蔑她当街杀人,已被衙役拿去衙门了。我们只是普通乡民,到集镇找营生,又怎么会无缘故的杀人,更何况小女虽然脾气不好,心底却是善良的,如今却遭致这样的灾祸。还望公子能够高抬贵手,救救我家小女吧。” 刘氏听闪电说了孙亮的身份。 虽满眼不相信,但闪电的话,想她说的这公子的身份在临江镇的脸面。 虽然满心不欢迎他,还是淡笑上前寒暄,招呼早回来的王雪梅给他上茶。 “这么说,她是出了事,被关进了衙门?” 孙亮看刘氏说着双眼发红,一边林大山和水水也跟着低头,少有正经问。 “是呀,上午的事,还是金掌柜打听的消息,说进去就被人打了板子,可怜小女……” 林大山虽狐疑媳妇前后的变化,看她和闪电过去嘀咕了会儿就对这公子变了态度。 附和点头,说到林月凤眼圈跟着红了,他是真的心疼担忧闺女。 他当时就想带着东西和伤药去看她,金奇善说当时他就去想见,可那里的师爷说案件不明,让他先回去。 他就只有过来跟林大山两人说下不让他们担心,转头去找门路,希望他们能去牢房看下人。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们呀,发生这样的事怎么不当时就找我,白白让你家姑娘挨了板子。这个许县令,我的人他也敢打,看来他是在临江镇当县令当腻了,你们稍等,我这就让他放林姑娘回来。” 孙公子听说,当时就从凳上起来,埋怨着他们,说着招呼身边两人出去。 “等等,孙公子,你对我家姑娘的厚爱,我们真的很感动。可我家姑娘毕竟染上的是人命官司,公子这样上门去闹,县太爷恐怕也很为难吧?我看公子,你不如帮我们疏通下关系,让我们见下我家姑娘,了解了情况再做计较……公子也不想被人说包庇杀人犯被人指责议论吧?” 闪电看他说着起身向外走,及时阻止道,看孙公子浓眉微蹙,满脸不耐烦,还是耐心低劝。 “闪电你太过分了,姐姐不会杀人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 闪电明明劝说孙公子的话,水水却怒了,上前指责闪电。 “我知道,小孩子家家的,你先回去,姐姐跟孙公子说话……” 水水指责跟着满眼怒意的到前,闪电看林大山两人也满眼责怪看着自己。 心底无声轻叹,还是出声安抚水水,歉意对孙公子笑了笑。 “你,你个坏蛋,亏我还认为你跟我姐姐最好,没想你,等慕哥哥回来,我一定让他赶你走……” 闪电这么说,水水也被刘氏及时拦住。 崇拜的姐姐被人说成杀人凶手,虽然闪电对她也不错,水水还是满脸怒意尖着嗓子说着闪电。 “小孩子家不懂事,孙公子别见怪。”刘氏虽不清楚闪电为何这么做,想女儿惹下的事,还是及时捂住水水的嘴歉意道,同时对林大山和白灵示意。 “只让我找人照顾着她帮你们疏通门路去见她?” 孙公子虽然心中狐疑,闪电的话他还是确定问。 “只要公子能帮我们见见姑娘,确定她没事,再打通些关系让她在里面好过些,我们了解到真相自想办法为姑娘伸冤。” 闪电点头,再次道。 “没问题,不过,林夫人林老爷,你们记住今日欠我个人情。等她出来,还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你们现在就可准备看她所需要的东西,我这就去衙门。” 孙亮点头,看向林大山几人说着,屁股都没坐热招呼身后两下人起身而去。 “闪电,这孙公子他……” 直到孙公子离开,刘氏才满脸担忧问。 “孙公子确实是临江首福之子,县太爷见他都得礼让三分。不过他这段时间没少骚扰姑娘,所以我才只拜托了这些事。一切等我们去衙门看望过姑娘再说。” 虽然自己告诉了刘氏,刘氏还是满脸的狐疑,闪电轻笑说着自己的目的和用心。 “话是这样,可万一凤儿真的,她不就……” 刘氏低头看了眼总算安静下来的水水,心中相信林月凤,终究难免担心。 “没有万一,姑娘绝对不会杀人,就算真的杀了人那也是此人该死,我和我家主子都不会袖手旁观。” 闪电看刘氏这也担忧那也担忧的样子。 虽然心中担忧,还是肯定道。 “你就别老是自己吓自己,一切等我们去衙门问过凤儿再做计较。我看还是尽快准备些凤儿在里面吃用的东西吧,雪梅,水水一起帮着你林伯母给你林姐姐准备些吃食和晚上用的铺盖。” 看闪电这么说了,刘氏还是愁眉不展。 虽然林大山不懂闪电和慕风到底是什么人,闪电这穿着气度,却是慕风的下人。 想慕风对女儿的不一样,林大山心头的担忧倒是放松了些。 宽慰身边刘氏,说着招呼王雪梅水水和她一起去灶房给女儿准备吃食。 “好。雪梅我们去给凤儿准备她爱吃的东西。” 刘氏虽然心中依然忐忑,还是强打精神点头,招呼王雪梅带着水水而去。 “林大叔,姑娘一定会没事的,你们就请放宽心吧,我这就给我家主子捎信让他回来,就算真是林姑娘伤了人,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闪电看刘氏几人离开,林大山虽宽慰刘氏他却心事重重坐在那。 对这男人对姑娘的体贴和细心,她忍不住出声向他透漏安抚。 “你家公子真的能让凤儿平安无事吗?” 虽然闪电说的信誓旦旦也不像是劝慰他的话,想女儿如今的情形,林大山还是忐忑问。 第三百五十七章 探监 “放心,林大叔你就把心放宽在肚子中吧。” 林大山依然忐忑的神色,闪电蹙眉宽慰。 闪电和白灵回到她们所住的厢房。 “姑娘好好安身居于大牢,她是被人强迫的也是她自愿的呢?” 没了林月凤突然空阔许多的厢房,闪电看了眼身边鲜少有话的白灵低喃反问。 “姗儿姑娘可是奇怪林姑娘被关的原由?” 白灵听闻,倒是聪慧问起。 “姑娘岂是好好被人抓着把柄关进大牢,又无辜被打受冤枉之人。” 闪电坐下由衷低叹,只是林月凤被关进去是事实,到底怎样她不清楚而已。 “绿翘刚才出去了,也不知是去大牢看也是搞什么了。闪电姑娘,林姑娘要真被人陷害,我们要怎么救她?” 白灵虽同样不解摇头。 想着绿翘的离开,向她说道,虽然闪电和其他人都为林月凤的事操心,她心中不止一次安慰自己说不会有事。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还是忐忑。 “就算她被人陷害,我也不会让她再有什么伤害。先准备去看望她需要的东西吧。” 闪电清淡说着房中整理给林月凤拿的毯子和需要的东西。 午饭刚过不久,林大山就收到孙公子派来的人说打理好了,只要跟着他,他就带他们去大牢看林月凤。 林大山带着刘氏水水在闪电的陪同下去衙门大牢。 “大哥,我家公子和你们县太爷说好的,这人我带来了……” 那人带着他们直接进了县衙门后院牢房门口,那人拿出张好象是谁的手笔的纸递给看门的人道。 “好,不过这么多人,我看还是派一两个人进去吧,这么多人,被其他人发现小的不好交代。” 看门的看了下他递来的纸,虽默许,但看林大山这么多人一起前往,还是为难说道。 “这……” 林大山听说,不由为难止步。 “就不能让他们都进去看看吗?这都是她的家人……” 那人没想到公子找人写的手笔还这样,虽脸色难看,还是讪笑询问,跟着塞给对方锭银子。 “这,还是你老兄会办事,那好你们快些进去,时间别太长。” 看门的看他掏出钱,戒备看了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拿走塞进自己袖中,说着,招呼他们入内。 “凤儿,凤儿,你怎样了?凤儿。” 刘氏几人看眼前的人做这些,心中受教,还是跟着那人入内。 他们第一次进牢房。长长的走廊中,看着两边牢房中带着脚镣或手镣身着囚服的人看他们进来,或怪笑或傻笑,也有的挣扎喊冤靠前。 刘氏吓的环着水水靠近林大山,紧跟在闪电和那人身后一路前行。 很快到了牢房最里边的牢房中。 这牢房相对干净些,一靠前,看着正披散着头发盘腿坐在满是稻草的牢房中的林月凤,刘氏踉跄上前抓着牢房的栅栏呼喊连问。 “爹娘,水水,闪电,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 林月凤踉跄起身,到得牢边,看着外面的林大山几人,强笑安抚。 虽然她脸上带笑,但她此时披散的头发,苍白的脸色加上嘴角的血迹,看得刘氏和林大山心疼的眼中直含泪。 “傻丫头,你都到这里了,还说没事,这里有些伤药,你等下自己服用。对了,还有毯子和些需要的,你都先收下吧。凤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好好的到这里了呢?” 刘氏想着金掌柜说她被打的事,心疼的泪水直流。 还是林大山拍着她的肩头无声宽慰,强笑又嗔怪说着她,接过身后闪电递来的东西一一交给她,看她整个包在怀中,想着突来的横祸心疼问。 “这事说来话长。但爹娘,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救那人没想那人就死在我面前,我……” 眼前满眼泪水的爹娘妹妹,林月凤神色悲切又哀伤。 抱着毯子和他们递给自己的东西,强忍要落下的泪水,轻叹了声,抬头向他们道。 “孩子,我们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可你要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才能帮你找人证物证这些还你清白呀……” 林大山看她含泪抓着一边闪电的手连连强调自己的清白。 很长时间,闺女面对再大的困难都没像这次神色这样悲切和绝望,虽然他心中坚信女儿没杀人。 看她这样,他的心跟着揪起,带着怒意和难以言状的烦躁,林大山烦躁捶了下一边的栅栏,抬头闭眼深吸口气。 硬咽下喉头要涌上来的酸涩,林大山这才看着她痛心低问。 “爹,娘,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相信一定有好心人看到可以给我做证的。你们相信我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县老爷一定能秉公办理还我清白。你们就放宽心吧,很快我就会出去的。” 林大山刘氏这样,林月凤神色说不出的难过痛心,她说过要保护她们,还是让他们担心受惊了。 但她还是拉着闪电的手宽慰着林大山。 “县太爷要清明,也不会你一进来就打你一顿。孩子,你有人证什么告诉我们,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找到来证你的清白。” 虽然她强笑宽慰着他们,刘氏却听得心中泪如雨下。 虽然她满心的相信县太爷会给她公道,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可想着她进来被打的板子,刘氏还是痛心说道。 “我……” 林月凤再说不出其他话,嘴巴微张,只是低头陪着他们哭。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会找到人证和物证救你出去……” 闪电看她沉痛放开自己的手,后退了步,眼圈微红,抽了抽鼻子看着林月凤宽慰。 整个看狱过程因林大山急想知道女儿可以脱身的凭证,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哭,就这么告终。 一直到之前放他们进来看门的人进来催,他们这才再次宽慰着林月凤,交代着她不能太任性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在对方除了这些证据没找到其他证据前不能认命,更不能认罪。 得到林月凤含泪点头,林大山几人才依依不舍和她挥泪告别。 “姐姐,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闪电姐姐你说慕哥哥能救姐姐,他人呢?” 水水是被林大山抱着哭着出来的,一出来,看着随他们出来跟着关上的牢门。 想姐姐的反映再想姐姐住的地方,还有那些犯人的种种,水水一被林大山放下来,泪哭嚷着,抓住闪电的手慌急追问。 第三百五十八章 安抚 “水水,我家主子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很快,很快了,姑娘一定会没事的。” 水水哭的悲切站都站不稳的样子,闪电看不但她就连刘氏林大山都满眼企求看着她。 心底无声轻叹,还是握上水水的手臂宽慰劝说。 一直到小家伙哭累了,这才恢复了平静,失落甩开她的手,抬眼看着她问。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之前不是说喜欢姐姐吗,姐姐正需要他他却不在。万一姐姐真被判了刑……” 水水虽年少,却早熟。 一想到姐姐之前心如死灰的样子,她的心跟着紧紧揪起。当时看着闪电抱怨说落,说到林月凤可能的结果转身扑进刘氏怀中哭了起来。 “你们放宽心,就算主子没及时赶回来,我就是劫囚车都不会让姑娘有危险的。” 闪电眉头皱了皱,嘴巴张了半天不知如何宽慰他们。 看实在劝说不了他们,只有压低声音道。 “是的,还有我,我已经找了我认识的一伙人,那些人不日就能到达临江镇,就是劫囚车我们也要护得林姐姐周全。” 她话刚落,一道声音过来,衙门拐角处过来个人。 “绿翘,你……我只是宽慰他们的话,你怎么就带人到来了,你……” 闪电抬头,看到绿翘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陌生一副江湖中人打扮的男子。想着这丫头的个性,嗔恼低说着她,拉过她走到一边低问。 “姗儿姐姐,我只是想帮林姐姐,她是个好人不该有此一难,我这几个兄弟在西南可是一路好汉,他们都答应说晚上跟我一起劫狱。子时一到,我暗号一亮他们就行动。这两位就是他们的头头。” 绿翘不在意道,向她指点身后已跟刘氏两人说着话的两男子。 “你呀,荒唐,我们去见了林姑娘她都说了她有办法脱身的,你这不是胡闹吗?” 绿翘的满不在意,闪电蹙眉低说她。 “我怎么就是胡闹了,现在还没定案,出了这小小的临江镇,林姐姐的能耐到哪不能混的水生火起,用得着在这儿被人冤枉……” 绿翘显然不认同,说着走向刘氏林大山他们几人跟前。 “你呀,林夫人,林老爷,你们可别听她说,她这样胡来姑娘是可以脱身,但姑娘身上的嫌疑永远都不会清除,到哪儿她会安生吗?” 闪电看刘氏两人竟也听进她的话。 官场中人,她怎么不知这事情的严重,脸色严肃低斥她,同时反问林大山两人。 “这倒也是,可就这样放着凤儿在里面我这心……” 刘氏本听绿翘这些人说,心中虽无奈想着只要能保全闺女,闪电的提说,倒让她回神,想着闺女在里面担忧叹气。 “有些话我不方便跟你们说,这样吧,先回家,咱先回去,回去我再告诉你们。你呀,跟我一起走,两位兄弟也跟着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咱再商量这件事。“ 看刘氏两人因林月凤被抓完全失了神的乱投医。 闪电看了下身后的衙门,对他们低语,硬拽着绿翘对她带来的两人道,一行人一起回去。 “姗儿姐,我知道你有能耐,你跟的主子不简单,可眼下姑娘被关里面,你家主子还没回来,难道我们就看着林姐姐在里面不顾吗?” 一进院,绿翘就向闪电发难。 “你这丫头,从小就是个性急的,听我说好吗?雪梅白灵你们去守着门,不管附近有谁都要当心些。” 闪电看林大山两人都没出声,她这样,面有难色,还是回头交代王雪梅和白灵出外。 拽着绿翘坐下,绿翘的带来的那两人也出去,闪电这才语重心长向她们低声说着。 当然大部分都是她分析的,还有林月凤拉着她的手强调自己的清白,却写着她有找到凶手的办法。 “原来这样,那凤儿怎么不当面告诉我们,这丫头……” 刘氏听闪电说了一通,虽不理解闺女为何不在牢中对他们说,神色总算有些放松。 “是呀,姐姐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 水水看娘说着嗔怪说落,爹也是轻叹摇头,小小年纪的她,同样小大人道。 “姑娘这样做还不是不想你们担心。至于她没告诉你们,她说牢房中有那个坑害她的妇人在……好了,你们就放宽心,一切等我晚上去见过她就知道原委了。” 闪电这才放松口气宽慰他们。 “恩,闪电姐姐,对不起,我之前还误会你。我……”| 水水听闪电说姐姐这么做是有她的用意,希望趁此找到可以证明姐姐清白的人,乖巧点头,走向闪电跟前拽了拽她的手道。 “你也是担心你姐姐,姐姐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孙公子对姑娘不止一次的表达好感,姑娘一直不怎么睬她,所以我才故意那么说,毕竟欠人钱财好还,人情大了要还就麻烦了。” 闪电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对她之前的行为再次向几人说明。 “好,那一切就拜托闪电姑娘了。” 刘氏听她又对她们交代了一番,神色这才和缓。 虽然劝说了几人也安抚了绿翘,闪电这天夜中却是心事重重的,久久站在院中,看着天空的弯月黯然低叹。 “希望姑娘晚上可以跟我说明那凶手是谁,要不我要怎么救她呢?难道真要走上其他路吗?” “不管怎样,有事大家一起担。一切等见过姑娘再说,你现在纠结也没什么用,这是我去灶房做得一些糕点,来尝尝。林夫人和雪梅她们也继续做着说是好让你等下去拿给林姑娘。” 就在闪电背手看着天发呆时,白灵端着个盘子到前道。 “我也是被他们逼的无奈才这么开导她们,希望我不是好心办坏事。” 闪电回身捏了块糕点,轻叹说着放进嘴中。 “好吃,没想你还有这么一手,谁娶到你可真是福气。” 入口的糕点闪电点头赞叹,看白灵长相俏丽对人贤淑还有这么一面,满脸羡慕道。 “你就少取笑我了,这也是我除了报仇唯一的一点喜好。我姐和我娘都做得一手好糕点,只可惜……一切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有喜欢的人吗?” 闪电的打趣,白灵神色有些失落。 还是轻笑说着她,突然问。 “喜欢的人?呵,我这种人又岂是可以自由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我倒很羡慕绿翘你们,最起码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自由争取,自我跟了主子,我的一切甚至命都是他的……” 白灵的话,闪电脑海中跟着出现张抹俊朗飘逸唇带狐狸笑的面孔。 可想着自己的身份,她还是轻笑自嘲,沉默吃着东西。 第三百五十九章 死讯 这天子夜。 临江镇衙门大牢门口,悄然进来三个黑衣人。 随其中个在一边洒了些粉末,看门的几个衙役困意袭来,很快歪斜在一边睡了起来,还发出清晰的呼噜声。 “走……” 其中个黑影出声,三人轻松到了里面,关上门,外面本靠着劳门的两衙役跟打了个瞌睡样跟着清醒,揉着眼继续守在门口。 三人进来,牢房中的那些人跟着昏睡过去。 “姑娘……” 三身影到前,拽下脸上面巾,俨然是闪电,绿翘和白灵。 “林姑娘的药可真厉害,随意一点就让这些人被我们控制于无形。你们说话吧,我去为你们把风。” 白灵想他们这一路的畅通无阻,满眼敬佩说着,走向一边。 “你们来了,闪电绿翘,我爹娘她们还好吧?” 林月凤从牢房中起身,看着两人,想爹娘离开时的神色,忐忑问。 “她们都还好,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你不能当着你爹娘他们的面说,非让我半夜到来呢?” 闪电想自己对刘氏林大山说的话,今晚见她的神色和白天他们到来简直判如两人,神色明显轻松沉稳得多,但她还是不解问。 “我爹娘是老实人,出身乡民又没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我才找你半夜来见……” 林月凤解释,对于她找她们来说的事,拉过她们一阵低语。 “你说这里跟你一起关着的那大娘没看清就指控你?她人在哪儿,我这就结果了她,看她还怎么害你。” 绿翘听完,脸色跟着而变,放眼在她牢房周围看着问。 “她被关在其他地方。我进来就被当重要嫌疑关进里面。今下午过堂,我死咬着不认识那死了的大嫂也不认识那大娘,她的话根本不成立。如今案子陷入僵局,所以……” 林月凤轻笑向她们简单说了案子的进展,说完又对着她们咬了阵耳朵。 “这大娘当真可恶,没看清楚就这么冤枉人,好,你等着,我们这就去把那杀害大嫂的人给抓起来。只是林姐姐你的伤,听说你进来就被打了几板子,你没事吧?我给你又在房药带了些伤药。” 绿翘听完,满脸怒火,看她只是淡笑摇头坐了回去拿起她们带来的糕点小口吃着,想到她的伤再次问。 “这点伤可都多亏了许公子和孙公子一起招抚,那些人并没怎么苛责我,就算当时打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到自己被打的事,林月凤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 “许公子?” 她这话,闪电狐疑。 “恩,许公子,县太爷家公子许公子,到时候我还要少不了问你家主子给他讨个赏。” 林月凤淡笑点头道。 “我家主子……呵呵,到时候还麻烦姑娘亲自跟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只要找到那人证我们就可证明姑娘清白救姑娘出狱了。” 林月凤这么说,闪电尴尬低笑。 看来主子的身份她已清楚了,看了下天对她说着对绿翘示意。 三人跟来时一样轻松离开。 “唉……看来慕风身份果然不简单。” 林月凤之前还有些不相信,闪电的反映再加她之前听到的那些话,林月凤如今已能确定慕风就是慕王。 虽然心中失落,想他对自己的种种,唇边还是带着恬静的笑靥。 就算今生不能和他在一起,能结交他,她一点都不后悔。 因只有他明白她,也只有他懂她。 虽然她坚强,在这时代也是,可骨子中她还是希望有个肩膀为自己依靠,可以让她挡风遮雨。 林大山两人对自己的爱,带给她的感觉只让她陌生又窝心。 闪电几女离开,刘氏林大山两人房中再次犯了愁。 “山子,你说算计凤儿的幕后主使是否就是京城中的,她们已经知道凤儿的身份了?” 想到林月凤只有他们两知道的身份,刘氏急的又快哭了。 “不会的,应该不是的。要真是的话,他们早对我们出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林大山自闪电说了情况也是担忧的不成,虽然闪电说林月凤是为了演戏,可他们不是傻子。 虽同样忐忑他还是宽慰着他同时也用这借口宽慰着自己。 闪电回来,看她们一直等着他们,倒把林月凤告诉她的向他们说明。 “姑娘说她有人证,当时那大嫂被刺,她看得清楚,本想出手救那大嫂,结果被那大娘给撞上。她让我们这就去找那人来对质,找到真正的凶手,姑娘自然就没有事。” “只是被人误会?” 闪电带回的消息,刘氏心头虽放松口气,对林月凤被抓的原因还是耿耿于怀。 “姑娘已告诉了我们真正凶手的踪迹,我和白灵很快就能把他捉拿归案,到时候真相大白,姑娘就没事的。” 不明白自己这话明明是好消息,刘氏还忐忑难平的样子,想姑娘跟她说的追人的秘方,她可是亲眼见她驱使蝎子找人。 闪电肯定点头。 “那就好,凶手就麻烦几位了。” 刘氏听说,心神这才放松。 听她和绿翘白灵回去就说去找凶手,这才欣喜含泪看着林大山,泪水再次涌出来。 “这是好消息,你看你又来了。闪电和白灵的身手相信那人一定会手到擒来,只要抓到,咱凤儿还能出不来吗?” 想闪电说的话,说闺女亲眼看到是个无赖跟那妇人争执之后刺伤了她。 林大山心跟着放下,宽慰着刘氏跟着睡下。 “白灵,我和绿翘去抓那凶手,就和王雪梅在这里,出什么事立刻给我告诉隔壁院中的守门老人,他那有只信鸽会尽快找到我的。” 厢房那边,闪电交代白灵,她则进去拿了林月凤放在药房桌子上的大黄。 出来把林月凤在牢房中交给她的一小片布在大黄面前晃了晃,大黄当时爬了出去。 她和绿翘连夜追着大黄而去。 林月凤这边,早上她用早膳时还好好的,县太爷再拉她出去过堂审问时,看管她的衙役回去就说她已中毒死在牢房中,临死还留了封血书。 县太爷一看,当时就结了案。 因血书上清楚写着,说她心情不好当街杀人,如今被关,她心有悔意已死谢罪。 林月凤死,案子结,那大娘也跟着无罪释放。 林大山和刘氏白灵她们亲自到衙门听审,本以为可以迎得林月凤洗清嫌疑,完好回家。 没想却是这样的消息,刘氏当时就哭晕过去。 林大山和水水也是。 第三百六十章 安抚爹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闪电姐姐不说姐姐都说了她有知道凶手的吗?她怎么就没等她们抓回凶手就没了呢?” 水水扑进林大山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王雪梅和白灵如此。 “林姐姐怎么会这样呢?你们都还在,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去了呢?会不会,白灵,你说会不会有人害她,在牢中给她做了什么,让她没了,再弄那么个血书……” 王雪梅扶着已经晕过去的刘氏,想林月凤对她的知遇之恩。 泪水横流不置信摇头,猛然想到种可能,一把抓住白灵的手急问。 “倒有这个可能,可眼下我们要进去谈何容易?我看我们不如先带林伯母他们先回去,找金掌柜或孙公子再打探下消息……不管怎样,我们绝不能看林姑娘就这么枉死……” 白灵听分析,想着闪电的信誓旦旦昨晚的神色。 她不认为闪电会蒙她们,也不相信林姑娘就这么寻死。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遭了毒手,对方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弄的障眼法,两人也完全忘记了昨个儿夜中她们去找林月凤,她给她们说的另外个人许公子,要知道一切找许公子自就迎刃而解。 几人神色哀伤回家,一路说不出的凄哀和难过。。 “凤儿呀,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刘氏一进院门,刚醒来再次哭号起来。 “凤儿这不好好在你们眼前吗?怎么就命苦了。爹娘,你们回来了。” 这时,屋内响起道清晰熟悉的声音。 “你,凤儿,你……” 几人可是一路哀伤痛心回来,这声音不但刘氏跟着制住泪,就连林大山都红着眼满脸诧异看向她。 水水王雪梅两女也如是。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激动?我这不是好好在你们跟前吗?” 众人的反映,神色有些倦意的林月凤轻笑对她们,到她们跟前还特意舒展了手脚问。 “凤儿,你,不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这……” 刘氏还以为是幻觉,连揉着眼确定她就在眼前,再看水水已冲到林月凤身前抱着她欢呼连叫姐姐。 总算回过神,欣喜起身,对发生的事狐疑问。 “呵呵。” 林月凤看着身边跟着起身满脸欣喜冲到自己跟前的刘氏几人,再看王雪梅两人也欣喜到前直抓着她的手红着眼,低笑出声。 简单的兴奋和开怀过后,众人这才平静下来。 “爹娘,请赎女儿之前没告诉你们,惹你们伤心了。” 林月凤看王雪梅和闪电离开,刘氏和水水一直拉着她不松手,感受她们对她的紧张和在意,林月凤淡笑跟着她们坐道。 “凤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衙门不是说你服毒自杀还写了血书认罪了吗?怎么你好好的会被放了出来呢?” 看她并没告诉他们原委,林大山少有凝重问。 “女儿只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不方便告诉你们。我回来也只是让你们知道我没事,事情结束我再跟你们详说。只是眼下我在大家眼中是个死人,除了我们这些人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 林月凤故意卖了个关子,拉着刘氏的手道。 “你这孩子,有什么不能告诉爹娘的,雪梅和白灵知道了,难道连绿翘和闪电都不能告诉吗?” 刘氏清楚她的个性,知道她不愿意说的,就算他们再逼她也不会说。 可事关她的生命,她还是慎重问。 “闪电和绿翘她们已经知道我没事,其他人就算金伯和宋大哥他们问起都不能说,且你们也要表现的跟之前一样难过伤心,要不别人会知道我没死,到时候我就真的难从这官司中脱身了。” 林月凤歉意对她点头说道。 “好吧,我会跟她们说明,只是那两丫头说是去追你说的凶手到现在还没回来。凤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多少得跟爹娘透个底呀,要不我们这心……” 虽不知她这么交代的原由,刘氏却是明白,自己必须表现得跟才从衙门回来时一样。 对于她好好弄出的事,还是忐忑问。 “这个其实是我答应其他人才做的这一切,一切等真相大白你们就知道了。刚才我趁乱回来没人发现我,所以不管谁来你们都别告诉他们我没死又出来的事。” 看着她满脸的担忧和忐忑。 林月凤心中无奈,看来她是不给他们个定心丸,估计他们会一直这么纠结忐忑下去,虽满心为难,她还是硬着头皮安抚她们。 她总不能告诉她们说自己被追杀的事。 更不能告诉他们说她被拉回衙门,就遇到了正好回家的许怀安。 本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甚至可能因自己之前对他的指责对自己落井下石。 没想他当时看到没反应,等自己一关进去,他就着人跟自己见面。 问明原因,他答应帮她却以希望她能帮他向慕风讨个赏。 他的话,她直接忽略,她的态度惹的他身边一下人许财对她的不满。 通过许财的话她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原来这许公子才是县太爷的亲儿子,他也只是才从京城回来。 那宋大哥他们的店被人闹事明显在他回来之前。 在听到他说慕风,想自己所了解到的慕风可能的身份,林月凤点头,然后由他帮忙演了这一手。 目的是为了抓出那大娘幕后的主使,顺便查明到底是谁针对她。 “好……”刘氏和几人对看了眼点头应许,林月凤当时就进入自己的药房,把自己关在里面。 却没人知道,那大娘听说林月凤死了,县令大老爷结了案,她也无罪释放。 出来衙门,她整个心神都是开怀,轻松的。 “没想我听那人一言,不但除了藿家那骚娘儿们,还能得一大笔钱。等我见了那人,拿了钱,我家阿牛别说娶一个,娶几个媳妇都可以。” 想到对方答应自己的条件,那大娘满脸带笑,脚步轻盈上前。 很快到了怡春苑的后门“姑娘,我是红嬷嬷前些天接见的赵大娘,麻烦姑娘帮我传个信。” 随她谨慎回头看了下四周没人敲门喊门,门开了个缝,一个青衣姑娘大概十二三岁,头上扎着两个髻的小丫头探出了头。 大娘满脸横肉笑成一团花对那丫头说着自己身份,同时递过来一个小布包。 第三百六十一章 金色玉佩 “你稍等……” 小丫头接过打开看了眼,说着带她进去,门后对着局促对自己一脸讨好哈腰笑着赵大娘道,转身向里面灯红酒绿挂满彩绫的内苑去了。 没人知道,赵大娘在那门内焦急双手揪着来回走动等待时,两个身影悄悄攀到了她所在的院子的屋顶上,伏在那屋脊上,和屋脊的颜色几乎混为一体。 “赵大娘,花嬷嬷让你进去,跟我来吧。” 赵大娘忐忑的等待中,那小丫头从内出来,对她说着,带着她入内。 “花嬷嬷,你让老身做的事老身都做了,县太爷当堂表明了那丫头在牢房自尽,你让我给她下的药我也找人给下在她吃的饭菜中了。” 赵大娘跟着那丫头进入个房间,进去虽幽暗却满带金光闪闪的房间,赵大娘只觉好象来到天堂样双眼发光。 虽满心羡慕,眼前因她进来跟着抬头的妇人,她还是低眉顺眼恭敬道。 花嬷嬷是个上了年纪,却浓妆艳抹的妇人。 “那你可亲眼看到也确定她已咽了气吗?” 花嬷嬷妖艳的红唇微抿,清问着她。 “这个,老身没有亲眼见到,你也知道衙门中人死了都是衙门内的人处理的,老身就算有心也没这么能耐进去呀。” 看她虽清冷却阴冷如蛇的眸子,赵大娘自觉哆嗦了下,还是讨好道。 “事情没确定你暂且在这等着吧,等我们的人确定她咽气,你要的钱我自会一分不少给你。”花嬷嬷轻叹起身,向赵大娘说道,招呼人带她下去。 “花嬷嬷,这,你的意思说只要你确定人死了,就给我钱是吗?” 赵大娘神色虽无奈,还是推开身边跟着她的小丫头,讨好问。 “是的,你老就安心在我这儿等着消息吧。虽然是我们的人帮的你,却是你亲自杀了你儿子喜欢你不中意的小寡妇。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等确定了你拿了钱离开这里,记住你之前根本没到过怡春苑。” 赵大娘谄脸的询问,花嬷嬷妩媚一笑,倒一副自家人的样子对她提醒。 “那是自然,自然。” 看来这两人确实有勾搭,各有所取。 花嬷嬷帮赵大娘对付那霍嫂子,那个她儿子喜欢她不喜欢的小寡妇。 她则答应人家的条件,拿霍嫂子的死指责林月凤。 随赵大娘跟着那小丫头离开,花嬷嬷又喊了丫头。 “这老婆子做事不是很干脆,我倒没想到那丫头竟能忍得住没在大街上和衙役动手,既如此,我们只有找人去夜探衙门,确定那丫头是不是真的咽了气,要是的话咱也可以跟许嬷嬷交差了。” 花嬷嬷对那丫头交代后,招手让那丫头下去,她才侧躺在身后的椅上把玩着她眼前桌上的小玩意,一枚上面刻着金色龙纹下面带着穗的玉佩。 “夫人,当年我欠你的恩,老身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后希望你我各自安好。” 说完,花嬷嬷收好那玉佩,放在她坐的凳子边的一个桌子边,起身出外。 “金色的玉佩,” 她却不知她离开,身后门关上的声音,跟着躲在她房顶上的两黑衣人飘然从一边的窗户外推窗进来。 其中个快速拿起她的盒子,打开拿出那枚玉佩低说着递给另外个人。 “金穗玉佩,倒是来头不小,我们拿着回去给马大哥决断吧。” 另外个人说着,两人放好空盒子跟来时一样跳窗出去。 “今晚将是个不眠之夜,过了今晚一切也将真相大白。” 林月凤钻进药房,一直到入夜用晚膳的时候才出来。 此时闪电和绿翘还没回来。 简单吃了些东西,林月凤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院中,看着天上弯弯的月影轻叹低语。 “林姐姐,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闪电和绿翘她们可是听你交代跟着大黄去找凶手,这时候也没回来,不会她们出了什么事了吧?” 白灵安静陪在她身边,王雪梅终究是个肚中盛不住话的,当时好奇问着她。 “她们正在为我办事,办好了事自然就回来。明天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天色不早了,你们去睡吧,我想坐坐。” 林月凤听王雪梅这样说,倒是收敛心神中各种想法,淡笑说着,让她回屋先睡。 “这……” 王雪梅为难看向身边白灵。 “那我们去睡吧。姑娘你早些睡。” 白灵是个有眼色的,看林月凤吃了晚饭坐在月光下,不断看天又看向一边。 虽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有点她倒确定,就是她好象在等着什么人。 看王雪梅在身边好奇宝宝的询问,起身对雪梅道,拽着她起身同时对林月凤道。 “恩。” 林月凤点头,继续蜷坐在那长凳上,身子也靠在凳后的柱子上,看着天想着心事。 马上真相大白的夜晚,她不由再次想起隔壁那弹琴的人儿。 慕风,你还好吗?马大叔说你那边出了点状况,你没事吧? 想自己白日从衙门后门出来去万汇茶楼找马掌柜问的事,他的回答,虽然他神色如常,她的心却没来由担忧。 此时距离临江镇几十公里外风云寨的山村中,风一这些人正守在外面,青风惊雷两人坐在一起,对着他们身前同样盘腿坐着的慕风运功。 “还是没反应,主子的脉象越来越弱了,这可怎么好?” 惊雷看随他们撤手无力倒回青风身上的慕风。看他脸色煞白双唇紧闭双眼也紧闭毫不反应的样子,握上他的脉,感觉他脉跳更弱,苦着脸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主子生命这么流失束手无策吗?等等,主子临走的时候,林姑娘给了他一包药,我看看到底有没有救命的。” 惊雷的震惊和慌乱,青风满脸愁苦道。 想着主子和林月凤在门口告别的那一幕,说着去慕风拿来的包袱中一阵乱翻乱找。 “九转还魂丹,这是……难道是传闻中的九转还魂丹吗?” 整个包袱被他拔遍每个瓶子也被一一看个透,突然他看着手中一个小盒子,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狐疑问。 “不知道,要不先给主子吃下吧,要不主子这情况估计……” 惊雷抓过他的盒子看了看,不明白这药是不是他们所知道的传闻中的九转还魂丹,看着眼前油尽灯枯已只有一口气的慕风大胆道。 第三百六十二章 九转还魂丹续命 检测出盗版!  “万一不是呢?我们这些人这不是……” 青风吓了一跳,虽然他也很想救主子,但这样做的后果,他还是忐忑道。 毕竟主子的命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不救,主子这情况只是顷刻之间呀,我们同样逃不了死。” 惊雷长叹一针见血说明。 “好吧,那就把这九转还魂丹给主子喂下看看。” 青风扭头看着身后气息奄奄的慕风,硬着头皮,两人一个扶起慕风一个把九转还魂丹喂进他嘴中。 随药丸喂进慕风嘴中,两人扶他坐稳再次给他运功。 本面如死灰唇色发白的慕风身影突然一震,“噗”得吐出一口血。 “主子……” 两人大惊撒手。 这动静让门外的风一等人也紧张到前。 “怎么会这样?主子连吐了几口血又昏过去了,这……” 青风看着吐了一口血的慕风本就慌乱了,看他吐了一口跟着又连吐了几口,再次昏了过去,脸上血色煞白,对惊雷颤声问。 “脉象倒是有劲些也平稳了些,暂时是没生命危险,不过我看我们还是用人参先吊着,尽快回临江镇找林姑娘看看……” 惊雷虽同样面色煞白,还是颤着手抚上慕风的手腕。 确定慕风的脉象总算有点起色,长出口气,对他提议。 “好,我这就吩咐风一他们备车急速回去。” 青风听说主子的脉象平稳,暂时护住条命,可不清楚他这情况到底怎样,当时吩咐风一找马车。 林月凤这边。 差不多子夜十分,她的院中起了动静,一个人轻松跳进院中。 “有人……” 白灵和王雪梅进屋,因担忧林月凤,虽在屋内一直隔着门缝注视外面的情况。 看林月凤坐在走廊边的凳子上,也不知她睡着也是怎的,王雪梅本和白灵想出去送给她个披风。 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从一边院墙上跳下,走向她。 白灵及时拉住要冲上前低呼的王雪梅,两人就看到那人走向林月凤,林月凤跟着站了起来。 “林姐姐见的这人是谁?她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难道这人就能洗脱她的嫌疑吗?” 看她跟那人低语说着什么,王雪梅狐疑低问。 “看看再说。”白灵也是满心好奇,姑娘心中明明有事,却要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直到那人离开,林月凤跟着向屋内来,两人这才拉开门出外。 “林姐姐,今晚过后真的一切都平静了吗?” 王雪梅看她脸色如常,猜不到她的心思还是不置信问。 “明天过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 想着马叔派的人带来的消息,林月凤整个心神都是轻松愉悦的,淡笑点头,歉意道。 “那就好。不管怎样,我们都相信你,也相信你是无辜的。只是那大娘……” 白灵虽不知她和那人到底说了什么,但她神色间的轻松,点头,想着那好好污蔑她的大娘狐疑问。 “害我的,不管谁我都不会放过她,相信明天县太爷会给我个公道。我这就去衙门。” 林月凤唇带笑靥,淡说着,笑意却不达眼帘,突然道。 “去衙门?你……” 王雪梅有些蒙,她不是出来了吗?大半夜去衙门,这……。 “明天一早自有人到衙门告状,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不过这件事你们还需帮我瞒着我爹娘她们,我不想他们担心。” 林月凤点头,对她们交代。 “好,但林姐姐你一人半夜去衙门,万一……” 王雪梅虽不知她这葫芦中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是点头,对她大半夜去衙门的事担忧道。 “这就要麻烦白灵送我一程了,你在家,她很快回来,我爹娘她们要问起你们就说我在药房,明天有人传信让他们去衙门,你们两陪着她们去就成,她们的安全还希望你们多担待些。” 林月凤淡笑看着白灵,看白灵点头,对王雪梅她们又交代了番,然后她有白灵带着,腾空跳上墙头离开。 “林姐姐说没事,真的就没事了吗?” 虽然她们走了,王雪梅却是满满的忐忑。 很快天亮。 一大早,衙门口突然到来几个人。 闪电和绿翘陪着位妇人。 那妇人脸色苍白,虽然虚弱还是跟着她们到了衙门口。 “大嫂一切都看你了。”两女放开搀扶着的她道。 “好”妇人点头,身体晃了晃,还是咬牙拿起衙门口的鸣冤棒敲起了堂外的大鼓。 “这是……” 县太爷许老爷正在内堂熟睡,听下人说有人大清早敲鼓告状,无奈,还是起身升堂。 “这,这不是……” 当看到堂下跪着的妇人,县太爷有些惊魂,不但他就连他身边的师爷都如此。 “爹,你冷静些,也许这妇人只跟之前的妇人长相俏似而已。” 许怀安跟在他老爹身后,看老爹一进大堂看到堂下跪着的妇人,双腿一软就要跌下去,及时扶住他低声提醒。 “好,好……” 许县令虽被儿子安抚,看着堂下和前一天衙役抬回来心口带血没了气息的妇人一样长相的妇人,终究有些心悸,颤微微坐回大堂上,而他身后的师爷刑师爷则双腿瘫软走都走不稳,没走几步跌坐在地。 “刑师爷,没事吧?你要身体不适不如先回内堂歇息吧,阿财扶刑师爷去内堂歇息。” 许怀安冷静看着这一切,看刑师爷这样,上前扶住他关切问。看他对自己讪笑摇头,对许财吩咐,许财扶着他走回内堂。 “爹。” 许怀安看许财扶着刑师爷离开,这才对堂上依然心悸难平的老爹低声提醒。 “啪”许县令用力一拍惊堂木,下面的妇人吓了一跳。 这一抬头,看着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再看清她身上带着点点血迹的衣服,许县令更是吓了一跳,好歹许怀安在一边清嗓子提醒,他这才深吸口气问。 “下跪何人?你有什么冤屈快快道来。” “大人,民妇就是昨天被仵作判了已死去的霍氏,还望大人给民妇做主呀,大人……” 妇人霍氏早得了闪电绿翘的交代,倒哭喊着向许县令恳请。 “你有什么冤屈但请讲来,昨天的你不是,如今这……” 听她就是昨天的妇人,许县令额上有些冒冷汗。 在身后儿子的低声提醒下,他还是拿着仅存的魄力和胆力问。 第三百六十三章 霍氏说真相 这“民妇昨天确实已经没气,也一直以为自己死了。都多亏了回春堂的女神医月姑娘她这两个下人正好路过救了民妇。” 通过霍氏的诉说,众人才知道。 她本来已经死了,因牢房中林月凤死去,案子了解,她就有村人给拉回去找了个乱葬岗给掩埋起来。 半夜她醒了,醒来她感觉自己被人埋在土中,上面还有板子,她呼救就遇到这两女子。 两女见了她问了她事情的原由,听她说正是赵大娘带她去一处巷道,然后一个女子刺伤的她。 又听说赵大娘只所以这么对她,只因赵大娘的儿子大牛喜欢她。 赵大娘反对之前是死命阻拦编排她们,没想就在那天她突然改变态度说她就只有那么个儿子,既然儿子这么喜欢她,非她不娶,她就只有勉强接受。 两女明白原由,跟她说了她们的身份又说了林月凤被陷害的事。 霍娘子虽然跟大牛有点感情,可他这么歹毒的娘,她还是决定帮她们。 于是出现早上的这一幕,而闪电和绿翘前一天早上跟着大黄找凶手却是跟着大点一直在衙门后门的角门口俳徊。 之后她们就等到了假死被放停尸房却被许怀安找的人带出来的林月凤。 通过林月凤交代,两女隐身起来,给众人就连林大山他们的感觉依然在追杀那真正的凶手。 等到晚了时间她们就跟着那抬着霍娘子出衙门的人到乱藏岗救了她。 当然这些事霍氏并不知道。 “这样呀,看来月姑娘不但是女神医还是在世华佗呀……” 霍娘子这话,一边看热闹的街坊和人点头赞许。 “可不是……” 这倒间接为林月凤赢得个美名。 听她这么说,再听周围那些人的议论,许县令惊慌的心总算落下。 “原来这样,那不知霍娘子你要告谁?前天伤你的人又是谁?可是那林月凤?” 许县令点头,对她告状的原由狐疑问。 “民妇要告赵大娘,就是她伤的民妇,民妇和她本是同村中人,只因门妇得她唯一的儿子马大牛的喜欢,她嫌民妇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女儿就拒绝阻止我们,就在前天早上她突然跟我说,说她就马大牛一个儿子,既然儿子死活要跟我在一起,她做娘的也少不了只有默许。没想她……” 霍大嫂倒是向许县令说着赵大娘对她的前后变化甚至找人在巷道刺伤她的事。 “这样的事?那赵大娘现今在何处?” 许县令听她这么说,看她又哭的悲切,再次问。 “赵大娘那天找的人刺伤民妇,民妇死命的捂着胸口逃走,就在路上,民妇见到位姑娘,民妇跌倒,那姑娘本要救民妇,却被她诬陷成是害民妇的罪魁祸首,大人呀……” 虽然赵大娘是马大牛的亲娘,想她对自己做的事,再想着家中四五岁的女儿,霍嫂子哭泣向许大人说着实情。 “姑娘?霍嫂子,可是那天被冤枉成凶手的姑娘不成?” 许怀安看情况差不多了,跟着询问。 “是,就是那位姑娘……” 许县令这才想到牢房中被说服毒自尽的叫林月凤的女子。 “这么说,那姑娘本没罪,都是那赵大娘一手导演的这一切?” 许怀安再次问。 “可以这么说,大人。” 霍氏虽不清他和县太爷到底什么关系,还是肯定回答。 “爹,看来一切都是那赵大娘做的,爹为何不拿赵大娘到前问个清楚。” 许怀安提议,当时就有衙役去传赵大娘。 没人想,衙役上门到了霍嫂子说的村庄,扑了个空。村中人说赵大娘根本没回来。 “赵大娘没踪影?难道是她知道事情败露逃脱了不成?” 许县令和众人等在大堂,一直等到去传人的衙役回来,听到这消息狐疑问。 “如今情况看来已经明了,就是那赵大娘做了亏心事感觉事情败露逃了去。” 这时,之前说身体不适的刑师爷出面道。 “看来事情只能这么判了。” 许大人想了下无奈,只有这么说。 “既然赵大娘畏罪潜逃,被她所伤的霍氏说明了真相,那是不是说明林姑娘就没事了呢?” 对于这些随后的事,许怀安并不关心。 真相大白,他没想这霍家嫂子会死而复生,但林月凤欠自己的恩情他算是帮到她了。 想她在其中已没什么关系,他倒出面问着许县令。 “这个自然,来人,放林姑娘……” 许县令爽快应道,出手招呼衙役放林月凤。 “大人,林姑娘已于昨个儿上午自尽牢中……” 衙役看县太爷还在犯糊涂,心中无奈还是出声提醒。 “这……” 他这话,许县令脸色跟着而变。 看着今天开堂突然到来的这么多乡亲,他管辖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上面追求起来,他这乌纱帽也别想要了。 “我家姑娘精通救人之术,我们姐妹也跟姑娘学得一手,不知许大人可否带那林姑娘上前我们看下,也许我们能救也不一定。” 看许县令脸色大变,满脸慌张,坐在大堂上取下帽子连抬着袖子擦着额上的冷汗。 其中的利害闪电自然比谁都清楚。 想林月凤之前交代她的,如今事情都向姑娘之前说的方向走,她和绿翘互看了眼,上前抱拳恳请。 “这个……” 许县令面有为难,更多的是欣喜。 他一边的刑师爷脸色则跟着而变,甚至身影一个趔趄差点跌摔在地。 “刑师爷,你这是怎么了?” 刑师的变化,若说老爹许县令是怕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因此丢紧张恐慌倒也说得过去,他刑师爷只是个师爷,却这么大动静,许怀安不由多了个心眼问。 “我,我,学生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不适,我,我……” 刑师爷听她这么问,闪电两人连同许大人都看向他,脸上汗水直冒,捂着肚子满脸哀求道。 “刑师爷既然身体不适,暂且下去歇息吧。还请姑娘快跟在下去后台看看那林姑娘,看是否有得救。” 一心只担心头上乌纱帽难保的许大人,直接下来大堂对闪电两女邀请。 第三百六十四章 林大海的怒问 吧闪电和绿翘相识一笑,跟着许大人等人进入后堂。 “把林姑娘抬出外面吧,如让她醒来看到我们还把她放在停尸房中,她估计就算再大度都难消除对大人的成见,这要追究起来,大人你终究还是有愧于她的。” 闪电两女跟着许大人许怀安几人进去,看林月凤就躺在那停满尸体的房间中。 虽然她之前告诉了她们她要她们做的事,亲眼看她躺在这里,闪电脸色还是微沉,对许大人交代道。 很快把她抬进个干净的房间。 两女上去对她掐人中又按压穴道,最后闪电喂了个林月凤颗药丸。 “我们正好得我家姑娘给每人一颗九转回魂丹,在下拿给林姑娘用,看是否可以救林姑娘一条命……” 闪电给她喂着同时向许大人父子和身边的衙役道。 随她喂了不久又给林月凤按了几下穴道,本躺着毫无生气的林月凤长长的睫毛扑扇着轻颤着张开。 “醒了,醒了……” 许大人看她醒来,整个孩子般欣喜连道。 “是醒了。”许怀安嘴中虽配合着应着,嘴角却不觉抽了抽。 这简直是太完美,太无耻,太阴险了,把所有人都玩在鼓掌中,让你明明受骗,还要讨好她欠她的情。 要知道这样做,她不但可以洗脱嫌疑,还让他老爹许县令欠她个人情,再加上他的了解,她就是世人口中的月姑娘,这样以来,她的医术和医德更会被人传成佳话。 “我这是……” 林月凤一醒过来就看到闪电和绿翘特别是绿翘背着许县令对自己竖大拇指的行为,许怀安则满脸的嫌怨。 微微一笑,一副才睡醒的样子,顺着闪电的手起身问。 “林姑娘,你可醒了,可否感觉哪里还有不适?” 许县令确定她醒来,脸上笑开了花问。 “我,我这不是做梦吧,许大人,民女……” 林月凤心中暗笑,还是装傻一副才回应过来的样子,说着惊慌起身下床给他行礼。 “别,林姑娘,你先躺着,两位姑娘,林姑娘醒了可还有其他问题。毕竟是在下没调查清楚,才误判了她,让她差点蒙冤而终,在下在这给姑娘赔不是了。” 许县令忙伸手阻止她,看她狐疑还是躺下,问着闪电两人,看她们在她身上检查,许县令笑脸如花向林月凤道。 “这是,我怎么有些不懂?” 林月凤这话,许怀安对她嫌弃一瞥:虽然心中喃念着你就装,装吧。她的聪慧和对一切的设计和谋划,他虽知她身边有人,还是不觉弯了唇。 “姑娘有所不知……” 闪电倒一副跟她并不熟悉的样子说着霍娘子和赵大娘的事。 一场官司闹剧就这么划上尾号。 林月凤不但被无罪释放,县太爷还差捕头大人亲自送她回家,当面向她爹娘林大山两人表着歉意。 直到捕头带人离开,林大山和刘氏这才走向林月凤。 “凤儿,担心死我们了,只是那杀害霍嫂子的赵大娘到底抓到了没?你说个妇人她的心怎就这么歹毒,她就不怕她儿子知道怪罪她……” 刘氏确定女儿真的没事,这才拉着她的手不放,想着捕头他们说的这件事连连说道。 正说之间闪电和绿翘回来。 “这一切都多亏了绿翘和闪电她们……” 看着跟着回来的两女,林月凤轻笑对爹娘简单说了自己当时做的手脚。 “这么说当时你就感觉这赵大娘有疑,只是委屈了你……” 刘氏听女儿弄的这手苦肉计脸上这才染笑,想闺女无缘故惹到的官司,现在想起来她还有些后怕。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都是凤儿让你们担心了……” 林月风连拍着他们的肩头宽慰,正说之间,金掌柜父子,宋奎甚至宋伯宋廉这些人都到来了。 听林月凤和闪电说只是虚惊一场弄错了,众人这才长出口气。 她们欢喜喝彩的时候,林大海正满脸失落坐在一家小酒馆中喝酒。 “没想这林月凤遇到这样的事都没能死……” 林大海自然也听到林月凤出事,他虽然这些天和那花娘在一起,却是有钱的时候人家还把他当人给几个笑脸。 没钱,人家别说继续招待他,连让他晚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 于是他就去找租住在客栈中的闺女和媳妇林苗苗和陈氏了,没想扑了个空。 那客栈的掌柜说他们早走了,也退了房。 林大海本还想前一天听到林月凤那贱丫头死了,心中还幸庆只要她死了,就林大山和刘氏那两软蛋,只要他和媳妇闺女碰头想个办法就能把他们的钱房子甚至他们经营的店给弄到手。 却没曾想,只两天,他还没找找到集镇中的媳妇和闺女就听到这样的事。 这让他很郁闷。 正喝着,林大海忽然看到一个人,手拿着枚发赞给小酒馆的掌柜抵菜钱。 “刘书顺,你怎么有我家苗苗头上的发簪?” 林大海睁着朦胧的醉眼,看到拿发簪抵酒钱的是刘书顺,再想自己从客栈的掌柜口中打听到的闺女喊那男人叫顺哥哥。 看刘书顺头上捏的正是闺女最爱常戴在头上的发簪,这发簪还是他当年从娘林王氏那讨要来的,说这发簪还是当年林大山的娘取下放在他襁褓中的。 当时他见好看,闺女及笄那天他就厚脸向林王氏要来送给闺女做礼物。 可是上等的翠玉簪。 看到刘书顺正向那掌柜的推销他的发簪,林大海一把推开眼前的酒碗,踉跄上前,抓着刘书顺的衣领怒问。 “你,你个疯子,你做什么?这是我家传的发簪怎么就是你的了?” 刘书顺定睛,看抓着自己的是满身酒气的林大海。 自卖了林苗苗去春花楼,他当时就去回春堂领了药,虽然吃着,但他生活却跟着拮据起来。 为怕同窗知道他吃药,他还特意求了个贫苦人家的同窗到人家家中煎药。 加上他这两天知道林大海不时去学院找他,虽不清楚他到底做什么,这人呀,毕竟做了亏心事。 这不,在这儿遇到林大海,刘书顺当时就跟炸了毛的刺猬,一把拽开他手中从掌柜手中抢到的发簪,怒说道,拔腿而走。 第三百六十五章 刘书顺的无耻 林“唉,小哥你不说要用发簪换些牛肉吗?这两人真是……” 刘书顺一跑,林大海跟着后面追着而去。 留下掌柜的一脸懵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失落叫嚷。 “刘书顺,你个混犊子你给我站住,站住……” 林大海喝了些酒有些醉,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没做过苦力;刘书顺则拼了命的跑。 一时林大海追不上刘书顺,跑出不远他就粗喘止步看着前面跑在自己面前同样粗喘捂着胸口靠在一边墙边的刘书顺怒道。 看刘书顺虽然嘴巴大张粗喘连连,还是看了他一眼捂着胸口向前。 林大海可是找了几天才找到他,看他又要跑,想都没想低身脱下鞋子,有些破旧的布鞋朝眼前背对着自己踉跄而去的刘书顺身上砸去。 刘书顺没防备,那鞋正好中到他的腿弯,让他整个人匍匐跌趴在地。 “林大海,你个粗鄙村夫,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书顺气闷起身,刚起身脑袋又中一鞋,当他捂着被砸的疼痛的脑袋起身,看着扔了两只鞋光脚跑向自己的林大海,装傻怒问。 “你个混犊子,我喊你你跑什么?亏你还书生,你却做出这样的事。你说,我家苗苗和她娘到底去哪儿了?” 林大海赤着脚到前,低身抓着地上的鞋向脚上套。看他扶着一边的墙想走却走不动,粗喘愤问。 一想着女儿戴在头上值钱不少的发簪被他拿着去贱当,他是恨不得给他一顿好打。 “我,你闺女和你媳妇去哪儿,我怎么知道?这发簪是我的,你还我。” 刘书顺虽然心虚还是大着胆子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看林大海上前一把抓住他衣袖,把他按在墙上手在他怀中乱摸。 想到怀中的发簪,刘书顺本能挣扎,看他已拿在手中,很不爽道。 “这是我闺女的,要真是你的,你会拿去酒家当东西,你可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 林大海拿回闺女的发簪,看刘书顺红着脖子问自己要。 想这发簪他跟着之前的掌柜接待的客人,有次还是无意遇到个客人,一个年轻的公子送给个小姐的发簪。 发簪的质地就是这种质地,虽然他手中闺女戴了好久的发簪上面光泽有些昏暗,但这发簪当时的风姿他却清楚。 就这样的发簪一枚不下百两。 看刘书顺明显是个不识货的拿着去小酒家换肉,林大海斜着眼轻蔑问他。 “且,就这个发簪能值多少钱?” 刘书顺心中虽然知道自己跟眼前身影和力量完全不能媲美的林大海比,估计他今天要抢回来是不容易了。 但他个泥腿子在自己跟前的清高,他还是不屑问。 “你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发簪可不是凡品,就这样质地的发簪一枚少说不下百两银子,更别说上面的雕工和做工。虽然戴的时间长了没什么光泽可是好东西。” 林大海不理会刘书顺问着的甩开自己装模做样整理着仪容。 想着这发簪自己所知道的价格,向他显摆道。 “不就个破烂东西嘛,还上百两,有上百两你会混成这样?” 林大海鼻孔朝天的样子,刘书顺不屑嘲讽,提了提衣服道。 “我混成什么样?丑小子,你不就是个秀才郎,有什么好横的。还说我,还说我吗?” 林大海不满斜眼,挡在他身前出手打着刘书顺的头,看连打几下他都无奈蹙眉缩着脑袋忍着,得意挑眉连问。 “大海叔,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成不?既然这发簪你说的这么宝贝,好,反正是苗苗送我的,还你得了,我走了。” 林大海明明比自己还差,却仗身影和人高马大欺负自己的行为。 刘书顺缩着肩头,虽然心中低骂,面上却讨好连道,对他说着推着他要走。 “等等,苗苗和她娘呢?你之前不是跟她们住一起吗?” 刘书顺的叨扰和服软,林大海这才放开他。 虽然手中有闺女的发簪,想到闺女和媳妇还是出声阻止他问。 “我,苗苗和陈伯母之前确实和我住在一起,只是我家我爹娘不经我的同意给我和林小红定了亲。” 看林大海自己今天不给他个交代,他是根本不会放了自己。 刘书顺表情为难,还是向他说着,看说到这些林大海脸上怒意更深,连忙转换话题道 “你也知道我喜欢苗苗,之前就喜欢。可我爹娘的想法,林伯母就说了我,然后苗苗就和我分开了。” 看林大海神色跟着缓和,这才装做很不舍深情的对他道,看林大海失落捏着发簪不出声,关切问。 “这发簪还是苗苗在我走的时候送我的,她们不是还在之前的客栈吗?你没去找过?” “我……她们一定是气恼我才离开了。只是这几天我一直找她们都没她们的踪影,唉……刘书顺,我家苗苗对你的心思既然你明白,你可不能拊了我家苗苗对你的一番情谊。你家中的安排我无力左右也不好说什么,等你读书功成名就,你可一定要记得我家苗苗,多少给她个名分。” 说到闺女和媳妇,林大海想为了花娘他给了陈氏休书,甚至当着林苗苗的话说让她跟她娘。 再想自己带人抬林铁柱离开的时候,身后母女的哭号。 一时林大海只觉心如刀绞,拿着女儿的发簪失落轻叹,看刘书顺要走,喊过他对他语重心长交代。 “放心了,林伯父,我对苗苗的感情本就是真的。只要我考上举人,我立马娶苗苗过门做姨娘。” 刘书顺心中鄙弃,还是宽慰着他。 “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只是这丫头也不知和她娘到底去哪儿了?刘书顺,如果她去找你,你记得一定留住她给我捎信,我对不起她们母女两,我……我的话你且记得,你走吧。” 林大海虽然神色少有的悲切伤感,还是连连点头。 想自己伤她们母女的心,再想她们母女的没影踪,沉痛又语重心长对刘书顺交代,说完,轻叹招手让他离开,他则靠在一边的墙边,看着手中女儿的发簪暗自伤神。 第三百六十六章 钱叔买发簪 看两人却不知他们在争执的时候,两个一老一小两个的乞丐正远看着他们。 看刘书顺离开只林大海一人捏着发簪,拿在眼前看着嘴中念叨着什么。 两人目光示意,小乞丐悄悄靠近。 上前,一把抓住林大海拿在手中的发簪拔腿而跑。 “小兔崽子,还我的发簪,还我的发簪……” 林大海回神看到小乞丐在老乞丐的掩护下快速向一边大街上的人群跑。 想着发簪的珍贵,叫喊着跟着追上。 小乞丐和老乞丐回了个眼神,抓着发簪泥鳅样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该死的,抓小偷,抓小偷,前面那小孩抢了我的东西,大家帮帮忙,帮忙抓小偷呀……” 林大海眼中只有发簪,看自己根本跑不过泥鳅样在人群中穿梭的小乞丐。 气的眼珠子都要崩出来。 口中大叫着后面紧追过去。 “钱叔,好象有人叫抓小偷……” 两人在人群中这动静,被其中三个骑马进镇的人听到。 为首的是个身着藏青色窄袖长衫大概三四十岁的中年锦衣男子,男子虽眸带淡淡的笑意,却毫不掩饰他周身刚烈和威武气息。 他身边则是两个男子,一个一身青衣一个月白锦衣,穿着和他差不多,三骑并驾,身份看起来不分彼此。 青衣的是个看着相对稚嫩大约十六七岁的男子,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街道目露欣喜,听这声音当时就对为首的中年男子道。 “你小子,看来又想多管闲事了。哦,原来是那小子偷抢了身后那人的东西,不如咱们比下脚程看谁快。” 中年男子粗狂轻笑,两人纵身从马背而起,两道身影如燕子般向林大海前面的小乞丐追去。 “这两人,钱叔也是……这么大岁数了,还跟着他闹。” 两人的离开,惊得一边路人慌乱躲闪。 留下白衣男子轻叹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摇头,一人拽牵着着两匹马向前。 “小孩,看你还跑?钱叔,还是我快吧。” 还是青衣男子先追上小孩,他说着落地的同时提着小孩的衣服回头对身后紧跟而来的中年男子道。 “小伍,看来这些年你这轻功是越来越进步了呀,当心……” 中年被他叫钱叔的男子轻笑道,看到被他抓着的小孩突然转身张口向他抓着他衣领的手咬去,惊慌提醒。 “你个小东西,这么小,偷抢人东西,还咬人……” 叫小伍的男子,扭身看小乞丐正张口向自己手上咬,及时出手,一提一甩当时就把小乞丐摔的重跌在地。 “哎呀……” “臭小鬼,看你还跑,还我东西来。” 这时,林大海也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看小乞丐摔倒,想着他手中自己的宝贝发簪,他眸子跟着展现欣喜之色。 “你们这些大人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呸……” 小乞丐跟着爬起,看小伍和钱叔林大海都向自己而来,知道自己完蛋了。 虽然他这一交把手中发簪摔的离他身影很远,他还是不顾身上的疼起身,跟着上前的小伍鄙弃唾弃,拔腿而走。 “你个小东西有本事你给我站住,这谁家小孩有娘生没娘养的,这么没教养。” 小伍没想这小孩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态度也这么恶劣。 看他说着还对自己吐口水,虽然小乞丐的口水没吐到他身上,他脸色跟着而变,怒说着,跟着朝小乞丐追去。 “好了,小伍。看他那样子分明就是个乞儿,你还指望乞儿谁能教他吗?这位兄弟,那小乞丐可是拿了你什么东西?” 钱叔看小伍恼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及时阻止他道,这才看着跟着到前的林大海问。 “我,我的东西好歹那小东西没拿走,多谢两位帮我追回发簪,呼呼呼……” 林大海看是两个身着窄袖长衫锦衣江湖人打扮的人。 眼盯着地上小乞丐跌倒摔落一边的发簪,快速冲过去捡起来,拿在手中连吹抚着发簪上的灰尘道。 “这,兄台你手中的发簪可否借我一看?” 钱叔本想人家追回自己的东西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曾无意见看到林大海手上发簪上那精致少见的花色和吊饰,虽然是个跟发簪质地一样的小扇子形状,下面却有个红色的小字。 这字让他虎躯一震,说着问着林大海。 “这……” 这人的询问跟着伸向前的手,林大海看着他还有他身后的小伍神色为难。 “兄台,我也只是好奇看看……如果兄台怕我拿了你的发簪离开,我给你银子,这张银票可以了吧?” 钱叔看林大海戒备看着他们,神色虽为难,还是说着,怀中掏出张银票递向他。 “好,那就让你们看看吧。” 虽不知眼前两人的身份,两人这样,林大海眼神忽闪许久还是接过银票发簪递给他。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小伍,应该就是这枚发簪呀……” 钱叔带着小心带着忐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看着那发簪,抚摩着发簪上那扇形的坠子和饰品,目露欣喜连看着小伍道。 “钱叔,你……”小伍被他的反应搞的有些蒙,林大海也有些蒙。 这发簪这人认识? 想林王氏给他发簪的时候说的话,虽然林大海有些模糊,他却清楚记得林王氏说这东西是林大山亲爹娘的,且还说他们当时好象在躲着什么人。 钱叔的询问,林大海神色跟着忐忑起来。 “这个,这个是我捡到的,我……” 当时他就装傻道。 “捡到的,那你拿着这东西做什么?” 钱叔再次问。 “我,我只是家中条件不好,就想拿它去换些钱没想被那小乞丐抢了去……” 林大海自是说谎,说到自己的为难处,讨好看着他,心中则祈祷,大爷你就看我可怜放过我吧。 “原来这样,如此这发簪我刚才的一百两银票换了,你看可成?” 钱叔本满心欢喜找到发簪,看他这样心神未免有些失落,还是问。 “好,反正我也是拿出来换钱的……” 林大海虽满脸难以置信,想到有钱拿,还是欣喜点头。 就这么他得了银票,发簪被钱叔买了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 马三爷 “钱叔,我就不懂了,你什么东西没见过,怎么偏偏一百两买了这么个发簪,看样子很普通嘛。” 小伍跟着钱叔,看他跟着走眼却一直看着手中的发簪,神色反常的厉害。 不明白他为何见到这发簪这么大反应,狐疑问。 “这发簪还是我的祖姑奶,你钱爷爷唯一的妹妹所有,你说它不重要吗?” 钱叔整个人陷入怀念中,低喃反问。 “你说是钱爷爷一直寻找的太祖姑奶?这……” 小伍神色跟着而变。 “是呀,发簪虽然普通,爷爷可不止一次就发簪上的坠子还有上面这个特别的字交代,让我抽时间帮他找人。这也是爷爷唯一的遗憾也是他在这世上除了我们唯一也最让他牵挂的人了。” 钱叔说着,想到年岁大的爷爷,满心惆怅。 “可那人我们问了,他说捡的。我们刚才也忘了问他哪里捡的,这样的大海捞针又如何能找到个年过六十有余的妇人。” 小伍跟着他向前再次道。 “发簪能在这里找到,想必她人应该就在临江镇。刚才那人,我看他一离开就向那里去,我们去打听下他的身份再做计较。” 钱叔说着,两人一起朝他们离开林大海跟着而去的方向去。 林大海拿了钱,当时就跑向钱庄。 刚放了钱只拿了几个碎银子出来,再次遇到钱叔小伍。 “两位,你们是……” 他想着手中有钱正要拿着好吃一顿,没想出来钱庄看到两人,林大海当时就捂紧口袋戒备问。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你这发簪你在哪里捡的?” 钱叔小心问道。 “这发簪我也是在一家饭庄做事的时候从一个客人身上掉下来的。” 林大海沉吟了下,回答。 “饭庄?请问是什么饭庄,那客人又是男是女?” “好象是昌合饭庄吧。就在前面不远那条街上,至于那客人,好象是个男的又好象是个女的,两人一起过去就掉下来的,我也没注意。” 林大海想了下,还是搪塞道。 “男人和女人的?那他们的岁数你可看清楚?” 钱叔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再次问。 “好象是个二三十岁的妇人和男子。大爷你问这发簪,这发簪可是……” 看他突然问这么详尽,且问着神色间满心的期待和激动。 林大海有些忐忑,胡乱扯道同时问。 “没什么,我也只是问问。小伍,我决定在这儿多待几天再说。我们先去跟阿俊会合找家客栈暂落脚再说。” 钱叔淡笑说着。跟林大海点点头,边带着小伍向前同时道。 “这两人好好打听发簪的出处做什么?难道他们找林大山他们的?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吧。” 两人转身说的话,听得林大海一阵心惊肉跳,当时他就心虚低喃,揣着怀中取的一些钱匆匆离开。 可说林月凤这里。 她洗清嫌怨也被县太爷派捕头亲自送回家道歉。 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却没人知道,这天午后林月凤趁出门谈生意之机,带着王雪梅到了许掌柜这儿。 “丫头,我就知道你没事,你这丫头可真吓死人了。好歹没事。” 许掌柜自然也听说了衙门中的事。 看她进来,欢喜起身向她招待。 “是呀,我也没想我路上好心救个人却惹上这样的事,幸亏县太爷明断又加月姑娘妙手回春出手相救,要不我这条命就……” 许掌柜的寒暄,林月凤淡笑抱臂道。 “你个丫头,你蒙骗别人倒好,连老头子我都蒙骗。你这丫头不就是月姑娘身边的丫头吗?那月姑娘是你吧?”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老人只会笑笑不语。 没想许掌柜突然拉过她这么道。 “你……” 他这话,林月凤一时傻了眼,心中则懊恼,还真是她忽略了,不想显示身份,带着雪梅她这不是给别人说她就是月姑娘吗? 心中汗颜,嘴上却道,“是吗?我这丫头前些天还被人说跟其他人一样呢?敢情是回春堂的月姑娘身边的贴身丫头呢?” “你个丫头,怀安都跟我说了,你就不用跟我老头子打马虎眼了。这么算计人又让大家对你竖起手指夸奖,也只有你这丫头能做得出来。我那侄子这次可是为了你连他老爹都蒙了,你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误会他了吧?” 许掌柜轻笑倒不客气指出,看她神色尴尬干笑不语,想着她和自家侄子之间闹的不愉快,调笑问。 “之前确实是我误会了,说到底我还欠许公子一个人情。到时候你老有什么病尽管找我,我给你优惠。” 许掌柜跟自己熟悉就戳破自己伪装的一面。 林月凤汗颜,心想着看来以后连雪梅也得做些防备,要不带白灵和闪电去也成。 说到自己对许怀安的误会,她倒大方认错,不客气向老人道。看老人因她这话,嗔怪气恼的有些吹胡子瞪眼,这才调皮轻笑出声。 “你个丫头,真是,向来不吃亏连说话都不吃亏。不过你今天的话老头子我可记住了。马三爷我跟他提过你,他还说希望见你一面。估计再有会儿就来了。: 许掌柜看她说着调皮对自己吐舌头做鬼脸的样子,对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嗔怪摇头还是说道。说到正事,收敛脸上的正色道。 “好,那我就在这等他。雪梅你回去找下白灵,让她过来,就说我有事让她办,至于你,今天就陪着绿翘在家好好锻炼吧。 林月凤对许掌柜寒暄,看他淡笑去招呼客人,这才对王雪梅道。 “好。” 王雪梅应道,跟着而去。 白灵到来没多久,马三爷跟着到来。 两人自林月凤出事的事又是一番寒暄,然后说到正事。 “林姑娘,你要想卖船我倒可以卖给你两三艘,我这也是没办法,漕运生意不是很好,加上最近水贼猖狂,弄不来钱给船工开不了工钱,为了维持临江镇的漕运,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不是的话我也不会落到卖船的地步。” 中年大概四十岁左右一脸正派的马三爷向她直说,说着自己的为难。 第三百六十八章 投资漕运 “哦,一艘船多少钱?” 林月凤淡淡闲问。 “那船还是我祖辈留下来的,用精钢和上等的红木做底,都是好东西呀。姑娘要要的话,我也不要多,一艘200两,我可以卖给你三艘。我也是没办法,要不也不会贱卖,你去其他地方200两绝卖不到我那样的船。” 说到自己的船,马三爷虽痛心还是向她道。 “200两一艘还真不贵,不过船体大不大?” 林月凤在脑海中简单算了下。 这时代的银子差不多一两抵1000块人民币,200两可是二十万。虽然之前的时代她知道一艘船大概的价格,马三爷这话她还是狐疑问。 “大小可以拉客坐十多个人没问题,还可以拉货。姑娘要买的话,可以跟在下这就去码头看看。” 说到自己家的船马三爷满满的自豪,他的船之前在京城都出了名的。 只是这些年他不善管理加上生意不好,越做越差,才无奈走上这条路。 “好,如此去看看也成。” 听马三爷这么说,林月凤倒被钩起了兴趣,说着带着白灵和他一起去码头。 马三爷在临江镇的码头就在临江镇西边的沿河边。 “这就是马三哥你的漕运行?” 镇西的河边,林月凤远远看着几艘船停在那里。 这船虽然没之前时代可以坐上百的客人,跟马三爷说的能坐十多个人可是绰绰有余。 有几艘在水边,有艘上面正有船工在甲板上聚集说着什么。 “之前我爹在的时候这码头比这要大两倍,如今小多了,也就这么几条船了。马明,你过来下。” 马三爷,想偌大的生意自己经营后弄成这样。 失落轻叹,跟着上前,大声招呼船工中间的一个人道。 “三爷,你来了,你再不来那些人都要罢工了,明天就端阳节了,那些人都在说着发工钱……” 青衣男子,过来满脸为难对马三爷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正想办法吗?这些人也真是,老爷和太老爷在的时候可曾亏过他们半毫?就一点工钱就这么催。” 马三爷虽神色尴尬,还是说着,讪笑对林月凤介绍。 “这位是我的下人马明。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今天估计我卖不出去船发不下了工钱估计他们连船都不给出,我这多少还压了些货,要不给人家及时送去,我这漕运……” “是呀,明天就是端阳节了,好快。工人们要钱过节确实正常。不过马三爷,我要知道你这漕运平时走的路线有那些,其中有那些问题和困难,可以跟我说说吗?” 林月凤才想起明天就是端阳节了。 想自己到这时代竟不自觉过了两个多月了,唏嘘轻叹。 看他满脸难色,附和说道。想着许掌柜说的他的困难和麻烦,再看他这漕运所占的地理位置。 这些天她做事之余,好歹有时间和条件了解了周围的市镇甚至州府环境。 去一些地方,确实水运比路运快,还便利。 不由起了别的心思,问着他。 “这个我还真不是很了解,只听他们说船路上遭了水贼还出了些问题,一来儿去的,我生意就越来越难做。姑娘想知道,我倒可以找他们这资格最老的一个工人老谢头问问他。阿明找老谢头来,就说他过来说明,天黑前我保证让大家都拿到工钱,把这两个月欠大家的工钱都发齐。” 马三爷神色为难,还是交代马明去找人到前。 老谢头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一看就是长年出海的。 很快过来。 林月凤简单问了清楚,听得老谢头说出了临江镇不远的水湾镇就有水贼,经常打劫过往商船和客船。 他们的船不止一次被他们抢夺,人员都有所损失,他们虽转移了路线饶过了那些人的抢夺。 一就减慢了跟人家商户送货的时间,有的货根本不能长时间放就有影响。 还有的路上出现强盗,他们虽侥幸几次错开躲闪过,终究还是被抢了几次。 加上人员伤亡,货给人家弄没了,要赔,工人的人身保证和抚恤金也要来。 所以他这边就越来越经营下去,加上管理有些混乱,帐务也乱。 林月凤听了谢老头说了船行中遇到的麻烦和困难,又听马三爷说他其他漕运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总算明白了大概。 “马三哥,这船我不买了。” 看着眼前的漕运行,再想到自己所了解到这码头的地理位置。 林月凤心思灵活转着,突然看向马三道。 “林姑娘,你……” 马三听她这么说,神色跟着失落起来。 “听我慢慢说,这船我买着也没什么用。但你的漕运行,我愿意给你投入一笔钱,我和你一起经营漕运行,这样你的工人一个不会少,船只也不会少,你依然还是漕运行的东家,不过我要派个掌柜的,以后的帐目各项收支这些我得过目,利润的话我也不要多,四六分成。你六我四,我还找人帮你护船,你看怎样?” 林月凤看马三急了。 淡声安抚他继续道。 “这……” 马三听如此,为难了。 这么投入一笔钱,可是等于是把自家的漕运行一半的资产就这么卖了。 眼下,看着坐在一边看着自己不做事的船工,还有一边积压的货物甚至他们漕运行路中遇到的麻烦。 马三终究还是妥协了。 “既然林姑娘这么说,我马三也不是个黏糊的,合伙就合伙。但你投入的银子,也得有个数目,要不我这漕运行恐怕我百年之后难对我父辈们交代。” 他还没说出数,林月凤依然出口。 “一千五百两,够了吧?” “这……” 马三不置信看向她。 “一千五百两我先给你一千两,让你好给这些船工们发工钱,下月我再给你五百两。要生意好需要扩展,我自少不了投入成本,毕竟都是生意人,投入的越多得到的越多,何乐而不为呢?” 林月凤接下来道。 “好。” 两人就这达成协议,马三和林月凤当时又回到了许氏酒楼,找许掌柜为担保人,两人签了白纸黑字也按了手印。 林月凤当时从袖中掏出一千两的银票,向马三介绍白灵让她当这里的掌柜的,又答应他过了明天端午就开船,她会再找些人跟白灵一起押船,先搞定漕运道上的障碍。 第三百六十九章 自乱阵脚的许嬷嬷等人 别了马三和许掌柜,林月凤带着白灵出了许氏酒楼。 “白灵,我派你去漕运行,你可有怨言?” 看白灵只是静静跟着她,这丫头自跟着她少见她跟绿翘和王雪梅一样没大没小的。 虽然林月凤也是考虑许久才这么决定,她还是问着她的意见。 “姑娘相信我才让我做事,白灵又有什么好怨言的,只是姑娘要找的跟我一起经营漕运的人……” 白灵多倒是淡然,对她说的其他人好奇问。 “我想让绿翘和闪电先跟你一起经营后天的漕运,马三说这趟货来回得五六天,也是最棘手的,我想你们一起去,先荡平这条路,以后再说。你看怎样?” 说到端午后接到的第一趟生意。 林月凤蹙眉想了下问着她的意见。 “白灵一定不辱姑娘嘱托。” 白灵当时跟着她就想着为她使唤。 这些天她对自己也一直当姐妹看待,如今她有事,白灵自然神色庄重道。 “希望能够顺利拿下这条路,扫除那里的水贼和山贼,到时候闪电和你,遇到麻烦解决不了的事,你交给她,她有官府那边认识的人。我们这样做,一保证了我们的漕运顺利也算造福了一方百姓。” 林月凤淡笑拍着她的肩头道。 “好。” 白灵虽然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重了,听她这么说,还是利落点头。 “放松些,我相信你们的能耐,也相信你们三人一起能处理好的。明天端阳节了,我们去买几个粽子过节吧。” 看自己随口说,这丫头俨然圣旨样听从。 虽然白灵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大,心志年龄林月凤却没一点自己是小的样子,想到明天的节日,跟她去大街上买粽子。 她却不知,她的无事释放。 曹氏绣坊那儿的许嬷嬷听说,脸色阴沉了好长时间,让前来报信的人低头半天都不敢出声。 “没想这丫头这么命大,这样都逃不开。去,让红嬷嬷加把劲,不论如何一定除了那丫头。” 许嬷嬷总算打破沉默对前来说这消息的黑衣人道。 “嬷嬷,红嬷嬷那儿也遇到了麻烦。昨个儿她派去在牢房中坑害那丫头的人已被查出来,她本人也被人监视,她说恐怕这时候她出手根本不成。” 想红嬷嬷那边的情况,黑衣人虽然神色恭敬,还是为难道。 这都是林月凤当时出来牢房就去了万汇茶楼,找了马掌柜说明了这件事。 马掌柜找的人跟闪电接头后,知道她对慕风的不一般,当时就接下这个活。 赵大娘被放出来后,他找的人就跟着她,一路跟到怡春苑。两人听出红嬷嬷陷害林月凤的事又拿到了红嬷嬷那件金玉佩。 红嬷嬷表面留下李大娘等她的人去停尸房验尸,当晚她派去的人就被抓。 派出的人没回来,红嬷嬷就感觉到了危机,当回屋,发现她和许嬷嬷传消息的信物没见。 她整个人都慌了。 这不,许嬷嬷的人去问,她就着人展转传回这样的消息。 “这个东西还一直说自己在临江镇多么威风八面,没想也是……那她那些人可是处理干净了?” 许嬷嬷听如此,放在身边的手用力揪着,烦躁说着,还是问。 “手下没问。” 黑衣人被她这么说,神色为难还是低头道。 “快些去跟她说让她务必处理干净。就算自己有嫌疑也要把那些被抓或是被察觉的人清除干净,绝不能泄了夫人和我的身份,要不她的小命就当心些。” 许嬷嬷听黑衣人这样说,猛然抬头,阴沉的眸子盯着黑衣人,怒说着,用力一摔手边茶盅发怒斥责。 “是,手下这就去。” 黑衣人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浓眉烦躁皱起,虽只是瞬间但他还是很快隐去眉宇之间对许嬷嬷的烦躁和不耐烦,说着转身而去。 “真是,一个个都跟饭桶样的,让他们做这样的事都做不好。就这夫人还说早点完事好让我回京跟她一起过端阳节,如今不但回不到京城,还要在这儿处理这些闹心事。” 黑衣人离开,许嬷嬷满脸阴沉抓着旁边扶手怒道。 顿了会儿这才轻喘看着身边的粉衣少女吩咐。 “小雨,去告诉黑冥,红嬷嬷如果处理不好,她的命也直接除了。夫人交代绝不能露出侯府的身份和她关于她身份的一切,除了红嬷嬷记得把我当时交给她的夫人交给她的信物拿回来。” “好。” 小雨听说,恭敬应声,转身出去。 “黑冥,许嬷嬷真的这么说的?” 红嬷嬷那儿,听着黑衣的黑冥带回来的消息,神色凝重低问。 “是呀,嬷嬷你这次惹了麻烦了,这老狗平时就仗着跟随夫人多年,一直作威作福的,眼下除了除去那些人你别无他法。” 黑冥沉默了下向红嬷嬷提醒。 “这老东西还真是,我也只是看在夫人欠我的恩情,才答应帮她,她倒支配起我来了。如今我这里派去的人被抓,上午那丫头释放就有衙役到我这里搜查,我把那些人推了出去,虽然衙役走了,可我的嫌疑没解除呀,她让我这时候再动手,这不是要我搭上这条老命吗?” 红嬷嬷一想着自己接下的事,满脸难意难平。 说到自己的情况,烦躁怒问。 “在下也只是夫人派着保护她的,能帮红嬷嬷的也就这些。红嬷嬷你还是想想办法,反正那赵大娘就在你这里,官府又在通缉她,早除了她早安心,至于官府中的刑师爷,在下倒可以给你个主意。” “那老东西虽然表面一本正经,骨子中却是个色鬼。嬷嬷何不让个姑娘去陪他,在他的酒中下药,做些手脚弄成他遇到赵大娘,两人动手之机被弄死的假装。至于官府中被抓的那些人,嬷嬷恐怕就得另想办法了。” 相对红嬷嬷的担忧和烦躁,黑冥倒面无表情向她提议。 “看来只有这么办了。官府被抓那几人我先想办法救吧,救不出再说,其中个可是我亲侄子,也是我老谢家唯一的男丁。唉。” 红嬷嬷想了下无奈点头,说到被关官府的人,痛心长叹。 第三百七十章 厚脸刘书顺 “你自己看着办,那老东西说让我尽快督促你,要不让我连你的命都取了。” 黑冥明明和红嬷嬷关系不简单,后面的话却那么的面无表情。 “黑冥,我可是把我从小养大别人一直青睐的闺女都送给你,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呀。” 红嬷嬷脸色跟着而变。 想自己从小养大含在金汤中的闺女她都送给他,慌张提醒。 “我知道,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我才跟你掏心说,还是快些处理好,择干净咱们都好脱身。” 黑冥同样面无表情道。 “我一定尽快处理好。许嬷嬷那儿还有什么动静,麻烦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把老骨头没想当时承了你家夫人的情,就被这老东西给算计进去。希望咱都能早些脱身吧。” 红嬷嬷虽点头,心中未免嘀咕。 想着伤人不成,还沾上这样的烂摊子烦躁轻叹。 林月凤买了粽子也买了些吃的,还有几个小玩意,和白灵一起去了回春堂。 金掌柜看她过来淡笑起身相迎。 “你这丫头,上午才没事,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这是什么?” 金掌柜看她淡笑不出声,拿出两个小孩子的小玩意放在柜台上狐疑问。 “明天端阳节,我给水水买了几个小玩意,顺便也给炎西买了两个。这里还有些粽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让你们挂心了。” 林月凤从白灵手中接过多买的粽子递向他道。 “你个丫头,你说的分成方法,我没意见,你奇善大哥也没意见。但你那册子,可不可以送给我,那里很多药方和鲜奇的配方和草药,我连听都没听过。” 金掌柜让金福接下东西。 对她被抓前留在回春堂让阿福交给他的上面的分成比例还有常见药方的小册子,恳求道。 “我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除了这些我还整理了其他药方,等整理好再送给你。我就大病看下,你这么大岁数的徒弟和好东家,我怎么会吝啬那册子呢?” 林月凤轻笑跟他寒暄。 就在她跟跟老人告别,大堂中到来个人。 “林月凤,你也来看病呀?” 刘书顺看到在柜台外和金掌柜说话的林月凤,几天不见,这丫头出落的更加俏丽。 想着她和他的关系,刘书顺看药铺因快黄昏没几个人,假装很熟悉的样子上前问。 “明天过节,那金伯,今天药铺就尽早些关门回家跟大哥和嫂子炎西他们一起过个节,我就先回家了。” 看刘书顺虽长衫,人清瘦的长衫几乎整个挂在身上。 面容憔悴眼角还有青黑,林月凤只当没看到他,对金掌柜说道带着白灵出外。 “等等,林月凤,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好言招呼你怎么连声应声都没?连我这个未婚夫都忘了吧?” 刘书顺看她根本无视自己,神色有些尴尬,看着从自己跟前而过的林月凤,阻止反问。 就近看,她的容颜更让他着迷:心中懊恼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长的这么好,说着的同时,他当两人什么都没发生样去握她的手。 “放肆。我家姑娘岂是你这登徒子可以随意羞辱和亵渎的。” 刘书顺伸出的手还没到前,白灵已不客气出声阻止。 “月凤,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时口快说露了嘴。之前是我不好,有眼不识金镶玉被她们给迷惑了,才没认识到你的好。只要你给我个机会,我,我考上举人我一定娶你。” 刘书顺看林月凤俏脸含霜挥手制止她身边丫头的冷斥,心中虽有些忌惮,色向胆生,加上此时林月凤一身光鲜,刘书顺就跟没事人样厚脸道。 “娶我?刘书顺,我们早已退亲,难道你脑袋进水了不成?“ 林月凤只想发笑。 她跟他早已没了关系,这人怎么还这么厚脸皮,也就不客气看着他嘲讽问。 “我,凤儿,都是刘哥哥的错,但我对你的心一直没变,一点都没变。” 刘书顺被她这么提醒,看一边有人看过来,脸色难堪,还是压低声音讨好。 “当时的你嫌弃我家是泥腿子,背着我跟其他女子勾搭。如今你家中亲事都定了,那女子听说也有了你的孩子,你倒这时候来跟我说这些,你说你还是读书人吗?读书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 看他被自己当众鄙弃,还舔着脸上前。 林月凤低笑说着,说完看着刘书顺口中啧啧轻叹。 这话,让后面的金掌柜和阿福听出了眉目 “我,都是我爹娘给我定的,我并不愿意……” 她这么说,前来看病的人甚至金掌柜都满脸鄙夷看着他,刘书顺尴尬辩解。 “你爹娘给你定的?那村中的女子有了你的孩子也是假的?一直向集镇送山货的乡亲可没少说你的事,你当我林月凤是傻子?既然我跟你再无干系,还请公子让开,公子是读书人,专心读书才是正道,别为了其他事连读书人的尊严和脸面都没了。” 林月凤淡笑反问,当着大家的面说完还语重心长劝着他,带着白灵而去。 “凤……” 留下刘书顺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尴尬又难堪。 然后刘书顺排队到前拿药,金掌柜和阿福以药价上涨和没药,多要了些钱。 “林姐姐,我可总算找到你们了。” 就在林月凤带着白灵去她家面店的路上,一人喊着粗喘到前。 “雪梅,我不是让你在家跟着绿翘学拳吗?你怎么出来了。” 想自己之前给她布置的训练计划,又想着许掌柜的话。对她的到来,虽然她之前忽略了雪梅,可能让自己就是月姑娘的事张扬出去,她还是拉她到一边角落狐疑问。 “……家中来人了,孙公子带着一大堆彩礼上门提亲来了。林叔和林婶让我喊你快些回去。” 雪梅想着家中的事,低喘向她道。 “孙公子?走,回去。” 想自己进牢房前可是找过孙老爷简单对他交代了声,他也答应自己说会管教好孙亮。 没想自己刚从牢中出来,这家伙就搞这一手。 林月凤秀眉皱起,说着带着两女匆匆回去。 在她们离开的一处街道拐角处,一个黑衣人正远远看着这一切。 “这丫头就是月姑娘?”薄唇微弯,黑衣人低语道转身而去。 第三百七十一章 只是正当防卫吗? 一  林月凤和白灵王雪梅一起回家,在回她家不远的一条胡同中。 “两位何人?晴天白日,难道想强抢民女不成?” 林月凤和白灵护着王雪梅冷眼看着一前一后挡住她们去路的黑衣人。 想她最近让闪电着人调查的事,来者不善,虽然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身手不简单。林月凤手腕微抖,清冷怒看着两人,指尖处却悄悄洒下些药粉。 “强抢民女?杀。” 两人对她好象早已了如指掌,其中个清冷反问,两人提剑向她们而来。 “雪梅,保护好自己。” 对方的到来,林月凤这才知两人身手虽没闪电和青风高,绝对是难对付的。 林月凤一把把身边王雪梅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侧身躲开向自己刺来的黑衣人的剑,手中匕首跟着而出。 胡同狭窄,她的鞭子施展不开。 虽然她挡开对方刺向她身前的剑尖,对方剑风的强悍,她虽闪开,还是感觉手腕微微做疼。 因她之前时代不要命的搏击之术加上暗器和药粉,虽然这人拿她没办法她也根本占不到半点风头,白灵那边却是节节败退。 看两人蒙在口鼻上的面巾。 林月凤看白灵对方的剑就要刺到她身上“白灵……”慌张上前。 她面前的人看此情形,长剑趁势刺向她。 没想她只是卖了个虚招,手腕一抖,手中匕首飞向向白灵刺去的那人手腕,她这边则趁势身影一侧,一把拽向刺向她的那人的面巾。 “呜……”她肩头中了一剑,疼的她闷哼出声。 “姑娘……” 白灵被她相救,看那人刺了她一下,另外只手发着寒光的匕首跟着向她心口刺来,慌张提醒。 “去你的。” 没想,林月凤身影一偏,出手用力抓住那向她心口刺来的匕首,一手药粉洒向她眼前的男人面门。 “呜,我的眼,我的眼……” 那人慌张住急退,双手颤放在眼前,痛呼大叫,紧闭着的双眼跟着向下流血。 “去死。” 看自己的药起了作用,林月凤趁势抓着匕首刃的手一拽把那匕首拿捏在手,一晃满手血抓着匕首把上前。 “噗嗤”一声,那双眼向下流血虽退到一边,胡乱挥舞手脚的男子心口匕首已深没进去。 那人痛叫一声手脚拼命挥舞,在林月凤发狠的转动匕首把的过程中,面目狰狞嘴角含血,就这么靠在身后的墙上,很快没了动静。 “啊……” 白灵这边,她不要命的震开那人,肩受了一剑,她也把那人脸上的面巾弄破。 那人被她砍开面巾,神色一凌,举剑向肩头受伤手中长剑也拿捏不住的白灵刺去。 “去死。” 林月凤想都没想,用力拔出肩上的剑,手起剑飞,也把举剑向白灵刺去的人射了个透。 “呜……” 看两人都处理掉,林月凤闷哼向一边跌去。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不好,有人来了,快走,雪梅,走。” 看她摇晃身体向一边歪去,白灵不顾肩上的伤及时扶住她。 忽听身后有人到来,神色跟着而变,扶着林月凤又对一边吓傻了的王雪梅提醒 “不,你们先走,走……” 林月凤当先回神,推开白灵,催促她们。 虽然说话的人没到,现场的痕迹没清除,她们这样走,别人要查不是轻松就能查出来吗? “杀人了,杀人了……” 路过的大叔显然看到胡同中的惨状,一看死了人,脸色大变,向外跑着大声呼叫。 “小姐……” 这情形,白灵更是慌张拽着林月凤催促。 “快走,要不我们谁都走不开。我自有办法脱身。” 林月凤看那大叔到胡同口,看到那里死的黑衣人慌张叫嚷着拔腿就走。知道很快就会有衙役到来,这两人虽然她不知什么身份,白灵的黏糊,她还是满带怒意看着她催促。 “好,好。” 白灵虽满满的担忧,还是慌张应着,带着周身瘫软的王雪梅而去。 “我……” 林月凤看她肩头带着一片血带着王雪梅而去,远看着胡同那边有人过来,虽然她很想挣扎起身处理那些尸体,终究因伤口流血过多,眼前微黑,慢慢倒了下去。 林月凤本以为自己醒来会在大牢中。 没想,醒来她是在自己的房间中。 “这是……娘……” 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所睡的房间,房间还亮着灯。 林月凤看床边灯下正坐着个人,自觉出声。 “凤儿,醒了,你可醒了,你这孩子,你说你……” 刘氏看她醒来,欣喜起身抬手背擦着眼,到前看她挣扎起身及时扶住她嗔怪道。 “我记得我不是在西街口的胡同中吗?怎么会……” 昏迷前,那几个走到跟前身着官服的衙役,林月凤还是狐疑。 “许公子送你回来的,你这孩子,你可知道你这一睡睡了多久?怎么就不让娘省心,好歹你醒来了,闪电,闪电……” 闺女被人送回来满身的血,刘氏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含泪说落,看她虽狐疑跟着轻咳出声,扭头慌乱对外高喊。 “许……” 林月凤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闪电已经进来。 “姑娘你可醒来了,你要再不醒来,大娘估计就要找我算帐了。” 闪电检查了下她的情况,确定好了些,这才长出口气道。 “我,我睡了多久?白灵她呢?” 林月凤虚弱看着她,想着白灵的伤急问。 “你睡了整整两天,她没事,早能起身了。就是你,臂膀好歹没伤到要害,要不你这条胳膊恐怕就废了。” 闪电说着,拿过纱布给她换药。 “我去给她端药。” 刘氏看闪电给她换药,说着抬脚出外。 “我们当街杀了人,衙门的人没过问吗?” 虽然林月凤心头哀怨又要喝那些苦苦的药。但当时情况危机加上她拔出剑,虽然她有把握尽快撇开对她肩头筋骨的伤害,她还是问着闪电。 “好歹许公子看到你及时把你送了回来。衙门的人查明了原因,说是赵大娘被官府通缉,逼的她含恨找人针对你。你们只是正当防卫,没什么的。” 闪电边为她包着伤同时道。 “许公子,许怀安?” 想着那温润如玉被自己第一次见面给以难堪,之后帮自己的男子,林月凤虽满心感激还是不确定问。 第三百七十二章 试探 一  “是……” 通过闪电的口,林月凤才知道。 她们遇袭后惊动路过的一位大叔引来衙役,动静也让拿着礼物去他们家的许怀安听到。 他看到是她,他就以两人是赵大娘找来报复她,她只是正当防卫的把她带回她家。 “许怀安就这么带我回来,不怕惹众怒吗?” 闪电虽这样说,林月凤却深深的不信。 赵大娘要有能耐找这么两个身手不凡的人对付自己,又何苦当时亲自陷害自己。 “许公子是这么说的,反正你现在没事就好了嘛。安心养伤,我去看看白灵,雪梅那丫头吓坏了。这两天还有些傻傻的。” 闪电神色微变,一本正经交代她。 不对,绝对有鬼。 虽然这时代林月凤不清楚是否有正当防卫一说。 她却清楚一点,虽然对方是冲着她们的命来的毕竟出了人命,但就许公子一人,还真没那个能耐一句话就说她无罪。 加上之前的猜测,林月凤隐约一定是闪电以慕风的身份把自己掩护了。 “等等,闪电,那两人是什么身份?” 她出声阻止她问。 “就是两杀手。姑娘,好好休息吧。” “杀手?” 林月凤更狐疑。 那两人的身手,应该不是杀手那么简单吧? “林姐姐,你没事,太好了。都是雪梅,都是雪梅没用,才拖了你们的后腿让你伤成这样。” 闪电离开不久,几个人进来。 王雪梅拉着水水和小炎西,雪梅一看到她醒来,直接上前,泪水直流自责道。 她这样哭,惹的林月凤秀眉微蹙,就连水水和小炎西都满脸见鬼样看着她。 “好了,我没事,我这不是醒来了吗?水水你们两说,是不是雪梅姐这一哭比鬼还难看。” 王雪梅一直大大咧咧,她这一哭,林月凤虽意外,还是虚弱安抚她。看两小只进来也少有的乖巧,只是一左一右站在床边抓着她手哭的雪梅身边,轻笑打趣。 “很难看。” 小炎西一本正经看着雪梅道。 “确实难看。雪梅姐你别哭了,再哭晚上我都要做噩梦了。这两天你学着学着跟我娘一样,动不动流眼泪。姐姐,你身上还疼吗?我给你糖吃。” 炎西话落,水水跟着附和。硬挤开雪梅,看她虽起来还是低头抹眼泪嫌弃道,小手握上林月凤的手,口袋中拿出几个糖块道。 “我也有糖,爷爷说,吃了糖就不会感觉疼了。” 小炎西跟着道,还用自己的小胖手捏了块糖向林月凤嘴中塞。 “你们呀,好好,我都吃,都吃。” 两小家伙的反应,林月凤无奈,还是张口含着炎西给她塞的糖,看水水跟着拿起块给她吃,两块都含下道。 “好了,看过姐姐了,你们两小东西出去玩别打扰姐姐歇息。凤儿,身体可曾好些了?” 这时,身后的帘子掀开。 林大山扶着走路还不是很稳的林老头进来,老人对水水和炎西的捣乱轻笑,站在她床边关切问。 “好多了,多谢爷爷和爹挂心。我想再睡会儿……” 他们到来,跟着退在一边低头直抹泪的王雪梅。 林月凤虽狐疑这丫头怎么变成水样的,还是强笑看向林大山和林老头宽慰,打了个呵欠。 “也好,那你好好歇息,有什么跟这三丫头说就成。雪梅,照顾好凤儿,山子我们出去吧。” 林老头点头,带着水水和林大山出去。 “唉。雪梅,你过来,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你再哭,我就赶你走了哦。” 他们离开,林月凤这才感觉清净了些。 看王雪梅虽不再哭,却红着双兔子眼看着自己,无声轻叹,还是看着她道。 “林姐姐,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她这话,果然阻止这家伙继续哭,王雪梅说着,低身到前满眼哀求。 “我说过,我要的是可以跟我并头齐进能够担当一方的人。你说你这么大点的事哭成这样?你说我要你做什么?” 虽然她神色慌张又紧张,林月凤还是清淡反问。 之后她威逼利诱加警告制止了雪梅的哭泣,还是交代让她有时间多训练多增强自己。 雪梅出去,她才微闭眼想着事情。 难道那两人跟闪电和马大叔替她调查的人有关?也或者是跟马三爷抢生意的人? 看闪电的样子明显知道两人的身份,这让她茫然了。 “在想什么?”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耳边传来清淡熟悉的声音。 “你……你回来了。” 林月凤以为是错觉,抬头,就看一个人站在她门口。 虽苍白熟悉对自己一脸淡笑的面孔,她只觉心头陌名的激动,想直接冲上前扑进他怀中,但身上的伤还有她一贯的个性,还是淡笑道。 “恩。在想我吗?” 慕风一身月白上面带着浅色莽纹长袍,唇瓣微扬到前,大手握上她的小手问。 “我干吗想你?” 眼前的他,快十天没见。虽然有些消瘦,脸上也有着不健康的苍白,他的询问,林月凤还是感觉心跳加快,躲闪着他炽热的目光,嘴上不老实回应。 “没想我,怎么不敢看着我。” 她少有女儿态的神色,慕风扬唇淡问。 “谁说我不敢看你……放开我的手。” 虽然低头她都感觉炽热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她更是心跳加快,双颊发热,林月凤还是硬嘴,抬头看着他,说着手腕微转,反握上他的手。 “想握我的手就说,不过你手上有伤还是少动些。几天没见,你却把自己搞成这样。” 慕风却好象早知道她的意图一样,轻松一转,又抓上她的手,拉起她的手,放向唇边心疼道。 “一点意外而已。你的事办完了?” 虽然没把上他的脉,他的脸色林月凤却看得清楚,这家伙受着伤,且伤势不轻。 既然他不想自己看,她没有强求,说到自己的伤清淡敷衍。 “差不多忙完了,就等你把你手头上的事处理好跟我一起进京给人看病了。” 慕风轻淡道。 “慕风,我昏迷的时候听那两前两天杀我的人说了你的身份……” 说到进京,想着他真实的身份,再想这时代大宅内的男人三妻四妾的,林月凤虽然心头失落,还是看着他道。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  “我的身份?” 慕风狐疑。 “是,你的身份。” “他们说我是什么人了?” 看着眼前的她亮晶晶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双眸,慕风柔柔笑问。 “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也是当今被誉称战神王爷的慕王殿下。” 看他这时候还跟自己装,林月凤冷眼看着他道。 “是他又怎么了?” 他半真半假的话,林月凤一时词穷。 “不管我什么身份,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绝不负你。” 她纠结的神色,慕风狐疑,还是温柔握着她的手道。 抬眼,他墨玉般充满深情的眸子,林月凤竟有些闪神,最后她还是深吸口气,硬着头皮道。 “我又没说喜欢你。” “我知道,但我说过,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明白我的心。好好歇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看来这丫头还是不愿承认对他的感情。 慕风心底无声轻叹,想着自己这次的九死一生,心头虽失落,还是看着她正色说着,低头亲了下手中她的手,起身出外。 “我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也可以给我吗?” 被他亲的手背有些滚烫,他的话,林月凤突然出声问。 然后她就看慕风身影一顿,扭头“我可以,只要你给我机会。”说完,他对她笑了笑抬脚出外。 “真的可以吗?” 林月凤有那么点动容。可想着自己只是个小农女,他是高高在上的慕王,对她来说没什么,但他的心还有他所在的环境,以及跟着他要面对的种种,她迟疑了。 “凤儿,药来了,快喝吧。” 这时,刘氏进来,到前边吹了吹手中的药碗递给她。 “好苦。” 林月凤鬼使神差接过药,一口气喝下,小脸当时皱成一团。 “吃个蜜饯。这还是慕风着闪电特意给你配的。吃了药多歇息。” 刘氏接过空碗拿出个蜜饯,对她道,看她对她笑了笑躺下,对外面的绿翘和闪电几女交代后而去。 却没人知道,慕风回到隔壁他所住的院落。 刚进入他所住的房间,他就忍耐不住,身影微顿“噗”得吐出一口血来。 “主子……” 外面的青风听此声音,直接冲进来,看他正坐在凳上拿出个丝帕擦嘴,担忧低问。 “还有没规矩了?出去。” 慕风不动声色放下嘴边的手帕,冷看着他道。 “我……” 纵然心中担忧,青风嘴巴动了动,还是转身出外。 他们从那山村出来,主子虽然后来醒来了,却身体虚的不成。 虽然他们帮他简单包了伤,但他伤的严重,本以为几十里的路他们一天就可赶回来,却曾想他们这一路走的甚是艰辛。 几波杀手拦截。 好歹他联系了铁将军,利用主子悄悄带到这里的虎威军总算护得他回来。 不曾想他们回来那天黄昏,就遇到林姑娘当街被刺。 还是主子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去衙门,查明那两人身份,为她开解。 主子的情况虽有闪电调养,伤也包扎好,可他的伤真的很严重。 青风本以为主子回来就可得到治疗,没想他交代他们不能提。 听到那丫头醒来,不顾身上的伤去看她。 很快闪电回来,显然是青风不放心找了她回来。 “怎么样?” 青风看着放开慕风手的闪电,关切问。 “还是老样,主子,林姑娘已经醒来,不如让她看看吧。你这样……” 眼前明明情况不乐观却没事人样还的慕风,闪电无奈,还是收回覆着慕风手上的丝帕道。 “本王的身体本王心中有数。她才醒来,哪经得起我这样的折腾。退下吧。” 闪电,青风三人的神色,慕风说道,拿过本文来看 “我看不如我告诉雪梅,让雪梅告诉林姑娘吧。” 闪电想着主子的情况,担忧低道。 “谁敢告诉她,家法处置。闪电,找马三来。本王要马上见到他。” 屋内的慕风好象多了双顺风耳出声阻止。 “唉,” 深深的无奈,闪电还是对青风两人看了眼,抬脚出外。 这天晚上,林月凤看林大山她们都睡着。 而她端阳过后的漕运生意,听闪电说她找人跟着马三爷去的,倒是宽慰。 想慕风来看自己的脸色和气色,她虽然起身肩头还是有些疼,她还是咬牙起身。 洒了些药粉,确定外间几女都睡着,林月凤这才去药房。 连夜配置了些药,忙了快一个时辰,看着手中的药丸,虽然她有些疲惫头晕,还是抚了抚酸软眩晕的眉心,把药装起来,抬脚出院。 夜色如水。 “谁?”清幽又雅致的院中,一道冷喝,走在那的林月凤身影急侧,虽然躲过对方刺来的寒光,还是扯到肩头。 “呜……”闷头冷哼,然后她就感觉脖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林姑娘,你进来怎么不喊人?快放开,蠢货。林姑娘,你在这稍等,在下这就去叫我家主子。” 灯光中,青风看着被人架着脖子的林月凤。 出脚踢走那不长眼的人,邀她进入花厅,说着,转身急急而去。 “不用了,他住在哪儿,我去找他就是。” 虽然肩头有些疼,那绑着的纱布也有些湿意,林月凤还是阻止住青风的步伐直道。 “好,姑娘,我家主子就住在这里。主子,林姑娘找你来了。” 幽静又雅致的院落,青风站着里面亮着烛光的门前,住脚对里面呼喊。 里面先是一静,跟着传来声音。 “好,你且下去吧。” 话落,慕风打开门,一身月白锦衣站在门口。 “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看着门口的林月凤,慕风有些意外,几步上前扶着她的手问。 “难道你不请我进来你屋中坐坐吗?” 眼前的他脸色更是苍白,林月凤淡笑说道。 “我刚歇息,刚起来房中有些凌乱,我们不如去花厅吧?” 慕风神色纠结,顿了下还是问着她,扶着她前面花厅去。 “难道你想我夜晚来找你说悄悄话,让你院中的人都知道吗?我想进去你房间坐坐,不会是你房中藏了女人吧?” 虽然他神色如常,他的反映,林月凤还是倔强拒绝,看他尴尬轻笑,嘴中打趣,眼则看着他问。 第三百七十四章 装吧 一  心中欢喜她满满醋意的话,也有些微恼下人的多嘴,但房中自己起身时吐的血,慕风还是为难。 “你不会房中真有其他女人吧?” 林月凤再次问。 “想什么呢,我心中除了你哪能装得下他人。不过我房中有些乱,你要进,让我收拾下。稍等……” 林月凤清淡好象洞悉一切的眼神,慕风没来由心虚。 说着,放开她的手向身后的房间走。 虽然他走路的姿势没变,依然那样的优雅,但他到门口一晃扶上门板跟着进去的身影,林月凤还是看到了。 装吧,就看你能装到何时。 想他明明身体不适,有着严重的内伤却在自己跟前装,林月凤心头暗道,趁他回身洒了些药粉。 “收拾好了,进来吧。” 很快慕风出来,孩子般站在门口道。 “干净了?听马叔说你出了意外,没事吧?” 虽然他手放在门板上风淡云轻邀她进门,他放在门板上微攥的拳头,林月凤还是问。 “你看我不好好在这儿吗?我能有什么事。抱歉,我……” 慕风强压下心头翻腾不断的气息,感觉喉头一甜,连忙住口。 “真的没事?”他这反映,林月凤皮笑肉不笑给他最后的机会问。 “没事……” 眼前眸带甜笑狡猾小狐狸般的俏容,慕风本能宽慰,却因喉头再次泛上来的腥甜,低呜当场吐出一口血。 “还说你没事,都吐血了,走,跟我进来。” 林月凤嗔恼说着,拽着他向房间去。 “我没事,我……” 吐了一口跟着又上泛的腥甜,慕风连声辩解,话一出跟着又吐出一口血。 “别动……” 林月凤神色微变,一把把他推坐在里面凳上。 “你做什么,疼呀。” 出手就朝慕风心口隔衣服扎了一针,那银针扎的很深,慕风只觉心口被什么突然一袭,疼的他闷哼出声。 “现在可知道疼了?当时受伤的时候不疼吗?坐好。” 看他因这一疼,额头上冷汗弥漫,脸色煞白。 林月凤反问,又跟着一针。 “丫头,你扎针时可不可以提前说一声,一下一下的,很疼,呜……” 慕风刚缓过气又被扎一针,疼的他放在椅子边扶手上的手蓦然紧握,看她没再对自己扎针,只用她纤细白嫩的手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摸按,狐疑还是抱怨道。 他话还没说完,在他心口附近按压的小手猛然用力,不是有着良好的自制力,慕风恐怕早当场蹦跳起身。 “活该,谁让你伤成这样还逞强,你这情况再不治,别说疼,过几天连命都没了。” 看他这时候才老实,林月凤嗔恼说道。 “心疼我了?” 眼前的丫头虽凶神恶煞的,她的话,慕风虽疼的五指抓紧,还是浅笑问。 “我又不喜欢你,干吗心疼你?” 看他明明疼的眉头紧皱额上大汗凛凛还对自己谈笑风声,林月凤不客气道。 “不心疼我,你干吗那么生气?还说不喜欢我……” 眼前的她眉带怒意,微都的唇瓣还有因生气瞪大的眼睛,随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按,疼的有那么点销魂,好象随着她按压一跳跳的疼,慕风还是淡笑抱怨。 “不是看你答应我回来带我去京城赚那笔医药费,我才懒得管你。脱衣服。” 他故态重施的样子,林月凤不是想他身上有伤,恨不得再给他一下。 这死男人,害她担忧,如今还没事人样的跟自己耍嘴皮子。 林月凤全然不知自己这话让慕风眼中的欣喜跟着暗淡起来,咬牙切齿道。 “啊?你摸也摸了,按也按了,还弄得我心口痒疼的难受,又要我脱衣服……你,你不会是感觉我身材棒,就想……呜,臭丫头,你就不会轻点呀。” 虽然她生气的样子都让人欢喜,想着身上的伤,慕风还是为难道,林月凤银针又给他一下,疼的他闷哼出声。 “让你受伤不告诉我,快脱,不脱,我等下扎你的更疼。” 明明个大男人,明明额头满是冷汗却孩子样跟自己耍嘴皮,林月凤气的牙疼,拿出一把银针在他跟前晃。 “可不可以不脱?” 虽然身上很疼,虽然心中有她,想当着她的面解衣服慕风不觉红了脸,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男女之别。 “怕我轻薄了你不成?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你不脱,我就不跟你去京城了。” 看他一副贞洁妇样视线自己为洪水猛兽的反映,林月凤无语,这男人之前那么厚脸皮,现在倒矫情起来了。说着拿起身边的银针起身要走。 “别,我脱。你这丫头真的霸道。” 听她说不跟自己去京城,慕风想都没想,嘴上不情不愿的样子,脱衣服的动作却是飞快。 “伤得这么重还没事人一样,你都不感觉疼吗?” 随他上衣脱掉,露出他精干白皙的身体,小腹八块肌肤清晰可见。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也不可否认他的身材很好。 让她这个向来不看人外面的人都有些口干舌躁,但他小腹处蔓延至腰侧处包着长长上面还带着血的纱布,林月凤秀眉跟着蹙起。 小心拆开上面的纱布。 当看到那是条长长皮肉外翻的刀伤,她还是心还是慢了两拍。低头查看他的伤,想着他没事人的样子心疼问。 她却不知问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颤抖的不成,眼圈也跟着红了。 “没事,只是就皮肉划了下,并不深。” 眼前的女子,问着自己的时候,双眼中的微红。 想她被人砍被人所伤成那样都没有丝毫动容,为自己却红了眼。慕风还是喉头一紧,柔声道。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伤口发脓了,虽然闪电给你服了退热的药,脓和炎症不处理,还是治标不治本。” 伤口小腹处不深,腰腹处因皮肉外翻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骨头。 看他伤成这样,还说没事,不是看他伤成这样,林月凤声带心疼更带着微怒说着,打开旁边自己带来的医药箱拿着工具。 针线,镊子,手术刀,这些。 看她拿出来这么多怪怪的东西,那刀都有几把,尖尖的刃如博翼翼的柳叶刀。 慕风虽不知她要如何处理自己的伤,看她拿这么多铁家伙,未免心头发秫。 看她清洗了下伤处周围,拿了把柳叶刀在一边点燃的蜡烛上烧,心情虽紧张,还是轻笑打趣。 “是准备把我烧了也是炖了?” “你想哪样?这个东西,咬上。” 看他明明双瞳微锁还说这样的话,林月凤淡笑反问,拿起个软木塞扔给他。 第三百七十五章 玉佩来历 一  “等下我用刀刮掉你伤口处的脓疮。” 林月凤继续烤着刀道。 “我不需这东西。到床上也是在这儿……” 慕风皱了皱眉头,老实配合问。 “去床上躺着。” 随慕风躺在床上,林月凤端着一排消过毒的手术刀过来,“忍着点,可能有些疼。要真忍不住你可以叫出来。” 对着他身前一点,林月凤说着,手术刀而下。 慕风只感觉伤口处不但疼,耳边还清晰听着自己皮肉被割的声音。 钝刀子割肉那疼也跟着一抽抽,疼的他牙关紧咬,周身冷汗淋淋。 “疼了,可以喊出来。” 看他疼的五官快揪成一团,身体绷的死紧,却咬牙吭都不吭一声。 不是怕自己弄的其他的药会影响他的神志,林月凤真想给他弄碗麻醉散给他喝下省得他这么痛苦。 看她明明比自己都紧张,不但额头就连脸上头发上都被汗水浸透,还担忧自己。 慕风咬牙双拳紧攥着道。 “我可以挺得住。” “我尽量快些。” 林月凤嘴上说着快,手却没来由轻颤。 自始至终,这个男人一声都没吭,只是坐在那。 明明半个时辰能做完的手术,林月凤直做了快一个时辰,看他伤口处的脓水终于清洗干净,林月凤感觉自己好象也经历了一场要命的手术,长出口气。 “好了,好好休养就可康复。” 说着,快速给伤口周围制血,清理,上药,包扎。 等林月凤处理好他的伤也包好,就见慕风睁着眼瘫躺在床上。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不爱惜自己。” 林月凤用丝巾擦着他的额头道。 “我知道。你怎么了?你的伤……” 看着她轻柔为自己擦着汗满眼的心疼,看她扭身放手帕时身影跟着晃了晃,慕风慌张说道,不顾伤疼挣扎起身。 “我没事,你的伤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长时间的手术,精神力的高度集中。 看他不顾伤口是否裂开挣扎来扶自己,林月凤虽然头有些晕,还是慌张出手,银针扎上他的穴道,看他躺下看着自己无声轻叹,对他交代,收拾东西起身。 林月凤又交代了青风他伤口的处理情况,这才离开。 “还愣着干吗?” 看她都离开,青风还一边傻站着,慕风脸色阴沉清问。 “哦,主子……” 青风上前为他解开穴道,还没起身,慕风就给了他一掌。 这一掌让慕风身影微顿,暗抽口气,青风被打的踉跄后退了步看着他双眸发红满眼怒意,虽诧异却清楚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在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主子吗?” 看他明明犯了错,还全然不知。 想都是他们多嘴才让林月凤不顾肩上有伤给他治伤,慕风轻喘平息胸中的气息反问。 “主子,都是手下没用,没看到林姑娘进来,还让下人们伤到她……” 他这话,青风有些不解。 但林月凤离开到门口,微顿跟着而去的身影,想他见到林月凤时,她正在一个他安排的护卫的刀下,心头发颤,青风还是认命跪下坦白从宽。 “什么?你……去惊雷那儿领罚,五十军棍。回京城我再跟你算帐,去。” 本就担忧林月凤肩上的伤,青风的话无疑于火上浇油。慕风寒着脸交代他,赶苍蝇样让他出去。 “是”。 青风神色为难,还是抱拳应着,起身后退而去。 林月凤回到家,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当然回来的路上顺势解开给院中其他人下的药。 房间,她才轻抽着气掀开衣领,肩头处血水把纱布都浸湿了。 等她重新包了伤口又换上了药,她整个人也弄的满身虚汗,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月凤醒来,看闪电跟着进屋。 想着慕风的伤,她就让她回去照顾慕风。 闪电虽无奈,还是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回去。 “闪电,你怎么回来了?” 闪电的回来,惹的慕风浓眉微皱。 “姑娘说主子的伤需要人照顾,闪电就回来了。主子的气色看来好多了。林姑娘不但给了我药方还给了我说了些伤口的注意事项。” 慕风的表情淡淡的,闪电却看得出他不高兴。 虽不清楚谁招惹到的他,还是忐忑道。 “做事要善始善终,你之前帮她做的事都做完了?” “手下明白,只是林姑娘说她已经醒来,她自己会处理的。” 想着早上林月凤跟自己说的话,闪电只有硬着头皮道。 “这丫头,你这些天在她身边都帮她做着什么?” 慕风心底无声轻叹,这丫头还是对自己这么见外。 凤眉皱起,想闪电这些天跟着她做事,好奇询问。 “手下这些天帮姑娘训练了些买来的人牙,顺便查怡春苑的事。” “帮她训练人?” 她这话,慕风更是好奇。 “是的,训练人,都按林姑娘交代设计的课业训练。” 说到林月凤交代她的训练的东西,闪电想起来还有些纳闷。 那丫头好好的让那些人牙,学字,学管帐,练拳,还练着她特意设计的腿绑沙袋背沙包甚至拉重物,匍匐前进,这些她听都鲜少听过的训练。 “有机会我倒去看看她怎么训练人。怡春苑的事查得怎样?” 不明白说到训练闪电怎么满脸的困惑和诧异,想着她之前跟水水和王雪梅在她家院中早上锻炼的事,慕风唇瓣微扬,对于怡春苑的事,再次问。 “沿着无名的那条线索查,怡春苑的红嬷嬷确实有古怪,加上姑娘上次遇刺不小心吃官司的事,手下倒是查出些眉目。” 说到怡红苑的调查,闪电看慕风只是看着自己,顿了下继续道“红嬷嬷联系的人甚至幕后的主使可能和卫国公府有关,因马叔在红嬷嬷手中发现了这个。” 说完,递给他样东西就是红嬷嬷之前拿的金色玉佩。 “这东西是卫国公夫人所有,卫国公夫人为何要对她个名不见经传的毛丫头动手?” 慕风顺手接来,把玩了下玉佩,狐疑喃问,脸色跟着阴沉起来。 不管谁,伤她他绝不会就此了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遇登徒子 一  “手下也不明白,但红嬷嬷找人算计林姑娘把她送进大牢甚至给她下药,手下证实她针对的就是林姑娘。” 主子的问题,也是闪电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卫国公傅天成,本是京城骁骑军之子,凭借他自己的能耐,军中屡得战功,更因保护先皇得到器重,到皇上这一代被封卫国公。 年轻时娶了董国公府的大小姐,董宛玉。 二十年前京城第一才女,更是以委婉贤惠,端庄雅致名扬京城,只是十多年前,她的同胞却和她性子完全不同的妹妹董宛风出事后,她身体就一直不好久居内宅,很少有人见过她。 别说她,就连他们都没听说也没见过她。 按理说这么两个人,根本不会有私仇也根本没交集,可红嬷嬷手中却有她当年被太后所赐的信物,这让慕风陷入深深的沉思和不解。 “拿下红嬷嬷查明原由,立刻动手。” 慕风敛去眉宇之间的烦躁,交代闪电。 “是。” 闪电离开,慕风这才坐回一边软塌上闭目养神。 林月凤连休息了几天,因她自己的伤药加上林铁柱留给她的那瓶百花玉露膏。 她的伤也好了大半,不但结了痂,只要不碰就没感觉到怎么疼。 “睡了几天,起来做事。白灵,绿翘和雪梅这几天一大早去哪儿了?” 因有伤,加上蓦然知道慕风的身份,林月凤心头烦躁,也就一直在房内宅着。 这天起来,看只有白灵,王雪梅和绿翘都不在。想着好象从她这次出事后,两丫头都一大早就没影,林月凤那着丝帕净着脸问道。 “雪梅自那天姑娘醒后就像变了个人,这几天都是,天不亮就拉着绿翘起身去练武,平日里腿上都绑着沙袋。” 白灵对王雪梅的反常自觉道。 “这丫头抽什么风,之前让她练她都偷懒耍滑的,现在却这么专心。她们去哪儿训练了,我们一起去找她们。” 王雪梅的变化,林月凤心中宽慰,还是说着,跟着白灵出门。 临江镇镇边,一处后院靠近山林的农家大院。 “林姐姐,林姐姐……” 里面二十来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少男少女正排着整齐的队伍,一扳一眼挥着拳的孩子,看她和白灵进来,住手脆喊。 “大家继续练。” 看领头的王雪梅也一板一眼说着给孩子们比画跟着他们一起住手,绿翘总算放松口气到前,林月凤对她们笑了笑,招手让绿翘过来。 绿翘过来,王雪梅和孩子们继续嘿哈练着。 “林姐姐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被她个疯子缠死折磨死了。” 绿翘揉着酸软的手臂过来,对林月凤抱怨。 “怎么说?” 看她满头大汗,林月凤轻笑问,跟着她们向一边孩子们吃饭的食堂去。 “林姑娘……”食堂中正有两老两口子准备着饭菜,看她进来,放下手中正忙的事远远招呼。 “你们继续忙,我来只是看看。” “林姐姐,她自从你醒来那我就一直拉着我让我给她教拳,教剑法,这还不算,连你之前训练的每个项目都用心学着,不但她练她还每天早上拉着我练,过来荼毒这些孩子们。你说,练功有她这么练的吗?这样下午谁能吃得消。” 绿翘的抱怨,林月凤才意识到王雪梅这几天好象真的很少出现在她面前,除了她绿翘也很少出现过。 “她要练就教她吧,人总要学着成长。你也不能荒废武功。只是孩子们的课业也不能荒废。让她练着吧。” 绿翘的抱怨,林月凤对王雪梅的转变心中虽有些猜测,想她认真学武倒是没反对。 后来,找了这里她请的负责这里给孩子们教书认字的文夫子对学校的改革和课业安排又做了调整,又交代他这些天注意些这些孩子们各自的长处和特点,她希望可以得到个详细的说明。 说完,把王雪梅留下来负责学堂的拳法训练,她才带着绿翘和白灵离开。 之后她们又去看了制药厂,酒坊,除了她让花婶子父兄帮照理的酒坊,还有许掌柜和她一起合开的。 码头她也去看了下,正遇她和马三一起联手的第一次漕运的人回来。 听他们说任务完成要回去复命,想这一切都是闪电安排的,想到几天没见的慕风,林月凤这才发现,虽然她心中一直考虑着和他的交往,内心深处她却难以拒绝对他的牵挂。 “好,各位慢走,替我多谢你们掌柜的。” 马三跟前她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道谢。 “出来这么晚了,早饭都没吃,姑娘,我们还是去吃些东西再忙吧。” 看她早上起来饭都没吃,就带着她们这么忙。 白灵不由心疼对她提醒。 “好,我们就吃些东西再回去吧,这天可真热。”林月凤看了下炽热的阳光,对两女说着抬脚向不远处的许氏酒楼去。 虽然她们一直走着屋檐下的阴凉处,灼热的太阳还是晒的她头脑有些发昏。 “姑娘,你先进去吧,我去买把伞,等下可以遮阳。” 白灵看她说着抬手擦汗,她是练武之人倒没感觉什么,她的热,她还是对林月凤说道。 “好,绿翘你去买个西瓜,等我们吃过东西拿回去让大家都尝个鲜。” 林月凤点头看白灵离开,听着不远处有个瓜农叫嚷着好吃又新鲜的大西瓜,不觉夏天已经到来。住脚对绿翘说着抬脚向街道对面的许氏酒楼去。 “好,我马上回来。” 绿翘说着,转身向西瓜摊去。 看到酒楼大堂吃着东西,满头大汗的食客,想着之前时代吃的冷饮,林月凤再想着现在吃的水果什么的,脑海中跟着出现个想法。 对呀,她可以用硝石加水这个方法制作冰块。 就在她边想着怎么用冰块制作之前时代吃的冷饮,沙冰,刨冰这些时,一个人突从一边斜地中冲出来。 “谁呀,走路不会看人吗?” 明明是对方先撞上她,那人还粗声怒斥。 抬眼是个陌生眉带跋扈的公子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书生模样的人。 “姑娘,你也是来这里用膳的?” 那人好象很意外撞到的是位俏丽小姐,看林月凤因他出声杏眉微蹙满脸愁绪,欣喜搭讪,出手去摸她的手。 第三百七十七章 要帐 一  “公子请自重。” 穿着光鲜纨绔气十足的公子。 林月凤不想惹事,淡说着一闪躲开对方的毛手,继续向内。 “一个姑娘家一人在这儿用膳,多孤单……” 公子更是开怀,说着朝眼前正越过他而去的林月凤的肩头抓去。 林月凤微微扯唇,抓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毛爪,身影微晃跟着一摔。 “啪”公子就被他摔倒在地。 公子没想她表面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力气这么大。 痛呼揉着被摔疼的腰,脸色阴沉又难堪,说着退后对身边几个跟着住脚的书生道。 “臭丫头,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了。抓住她,本公子重重有赏。” “不想死的最好给我闪开。” 他的话包括那几个对自己怒目相向的娇弱书生,林月凤真心烦躁,奈何这些人还要不怕死的招惹她,清冷说着,她看都不看他们扭身继续向酒楼门口进。 “你……” 虽然她出手他们看都没看清她怎么动手同伴就被重摔在地,想她毕竟是个姑娘家。 几个书生在听到锦衣公子发下的一百两的赏赐,卷起衣袖。 看她扭身向门口去,对视了眼大叫声一起出手。 于是许掌柜的酒楼靠街的门前路上,就出现这样副画面。 林月凤回身,脚步在几个书生跟前从容而过。等她重新回到酒楼门口,那些人纷纷倒地,各个都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痛呼,脸上赫然升起死人般的青气。 “本姑娘早提醒过你们了,你呢?继续跟我动手吗?” 林月凤冷眼看着在自己跟前地上抱肚痛呼翻滚的几个书生,边向前走问着面前傻眼看着自己同伴痛苦惨叫的锦衣公子。 “我……” 锦衣公子这才知道后怕。 就在他双腿微颤后退要逃时,林月凤到前。 “姑娘饶命,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能够放过小的。” 锦衣公子就看着她,双腿抖得陀螺样“扑通”跪下来,对她连连磕头求饶。 “知道怕了?下次最好本分些,若再让我发现你们欺凌弱小,我就不是只让你们肝肠寸断这么简单,我会让你们彻底成为废人。” 林月凤看他没骨气的样子,心底轻叹,冷看着那公子提醒警告。 “小的一定谨记姑娘的话,一定谨记……只是我这些同窗=……” 锦衣公子这才看到几个同窗,不但翻滚着咬牙一个个都濒死挣扎的样子,连声说道,看着几个同窗忐忑问。 “这里是解药给他们每人一颗,吃完给我滚蛋……” 林月凤随手扔出几个黑色的小颗粒,交给他。 “好,好,多谢姑娘,多谢……” 锦衣公子听说是解药,起身双手捧着接过几个颗粒,说着转身给那几人喂下。 随他喂下,几人依然停止挣扎和痛呼,周身狼狈起身。 “这是……” 外面的动静惊动许掌柜,他出来看到这情形眉头跟着皱起。 “二叔,就是这丫头,这丫头侄儿就是问了她一声,结果她就出手伤人,还把我几个同窗打倒在地……” 锦衣公子看同伴跟着起身,回头看许掌柜站在门口。 俨然跟找到主心骨的样子,上前,颠倒黑白说着去挽许掌柜的手臂。 “谁是你二叔了,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许掌柜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说着问着林月凤。 “许伯,这人你认识?” 看那公子被他这么嫌弃满脸的哀怨又不甘的表情,林月凤心头暗爽,还是有礼喊着许掌柜问。 她已大概猜出他是谁了,能喊他二叔又被他这么嫌弃的,除了许大人认的那义子许怀礼绝无二人。 “还不是我那大哥认的不成器的义子,整天混吃混喝,给他个姓还真以为就是我许家人了……” 许掌柜毫不掩饰对许怀礼的嫌弃道。 “哦,那不知他到我们酒楼吃东西可否掏过饭钱?” 林月凤点头,想着宋伯当时的面店就是他闹事。 再想就是他,让自己弄了个大乌龙,冤枉许怀安。 林月凤看着浓眉微蹙只有扶着他那些同窗的许怀礼,问着许掌柜。 “什么时候掏过,他也是仗着跟我那大哥粘着点边,每次都这样……” 许氏酒楼的管家拿着个本本到前。 “老爷,这次又欠了十五两,加之前的一共一百六十来两,每次都只让记帐,我们给许姑娘的酒钱的分成……” 许掌柜听管家这么说,出手推了下他,扭头满脸尴笑。 老人什么话都没说,但老人眉宇之间的失落和无奈,林月凤还是把握到。 “不急,我也只是随便看看。等等,许二公子。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给了你们教训咱就不说了。但你欠我酒楼中的酒菜可否得算算了?” 安抚对许掌柜笑了笑,林月凤看许怀礼扶起几人要走,出声皮笑肉不笑问着他。 “酒楼是我二叔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许怀礼被问,看着周围跟着围上来对自己指点议论的一些人,脸色木木的,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 听他还在这里跟自己攀关系,许掌柜自觉恼火。 “你老这么大岁数就别那么大火气,交给我就成。虽然酒楼还是许氏酒楼,但我也是这酒楼一个东家。许公子,看样子是读书人吧?那就请公子把欠我这里的帐结一下。” 林月凤轻笑安抚老人,走向许怀礼跟前直接要钱。 “你……” 她这话还有许掌柜的反应,许怀礼心虚了。 “二叔,我不就欠你些酒钱嘛,等我回去问我爹要了我自还你,你就看在我爹的面上,通融下吧。” 听她说他们是读书人,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再次掀起议论指点。 许怀礼脸色难堪又尴尬,他也就是仗着县太爷是他干爹,他也住在县太爷家,他才拿这身份作威作福。 说到钱,想县太爷对他的态度,许怀礼只有讨好对许掌柜道。 别人只知道他是许二少爷,县太爷家另外个公子,他比谁都清楚。 他娘只是县太爷之前糊涂跟个青楼女子一夜后有的他,因他是许家子嗣,许县令才接他到身边。 整个许家当家做主的却是许怀安的娘,许大娘对他的存在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曾少过他吃少过他穿,但每日的零钱也只是少许。 他也只是仗着自己身份作威作福,如今被直接要钱,想着许县令对自己的一再要求,许怀礼虽囊中羞涩还是圆滑对许掌柜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 制冷饮 一  “许公子,你这话可就错了。你跟许掌柜有什么样的关系,小女子不懂也不清楚。但你欠我们这的钱可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这样说,我这生意还怎么做。我看公子还是尽快把钱还了,省得咱们都不好看。” 林月凤看他又拿关系说落,许掌柜轻叹连看都不看他。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许怀礼是否是许县令的儿子。 想许怀安出手就说为自己买上千两的琴,许怀礼虽然穿着不俗,十几两银子就这么犯愁。 林月凤还是清楚,许怀礼虽是许二公子,但跟许怀安比可是完全不一个级别。 轻笑阻止,再次说着钱。 “我,我真没钱,林姑娘可否宽限些日子。” 许怀礼没想自己说明身份,这丫头还不给自己一点面子,汗颜求情。 “读书人呀,你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林月凤悠然一叹问。 “我,我保证下次来一定把之前欠的钱还上……” 她眼神虽平淡,但难以招惹的气质,许怀礼迟疑了硬着头皮保证。 “好,我就信你这次。下次来一定把之前欠我的钱还上,周围的人都可作证,大家都听到了没?” 大家都以为林月凤不会答应时,没想她突然出声反问大家。 “听到了,我们都可做证。” 附近的商铺小贩谁没受过许怀礼的荼毒。 看他吃瘪都齐声道。 “好。”许怀礼脸色难看终还是点头。 “既然许公子答应了,许公子也是读书人,是在松鹤学堂读书对吧?” 林月凤神色缓和淡笑点头反问。 “是的。” 不明白她这样问的用意,许怀礼对自己读书人的身份还是满满的得意。 “既然许公子是读书人,读书人最讲颜面和面子也最守承诺,咱今天就不让你签字什么的了,许公子可以走,但得把你的长衫留下来做信物。不然小女子只有陪公子去见你家夫子或是找你爹许县令要个保证了。” 林月凤看着他眉眼笑的小狐狸样出口。 “自己脱也是我找人帮你们脱?每人都要留下衣服,下次把钱拿来,衣服还你,不然咱就去见你们夫子……” 看绿翘一手提着个十来斤的大西瓜到前,白灵也拿着把伞到来,林月凤淡笑反看向他们道。 “你,你……” 许怀礼直接傻了眼。 不但他他身后的那几个跟他混吃混喝的人都傻了。 “绿翘,白灵……” 林月凤清冷吩咐。 “你,我脱,我脱……” 其中个胆小看白灵手中伞一晃带着寒意到前,连声说着,当着众人的面脱下长衫。 许怀礼虽想反对,还是被绿翘直接上前硬拽了长衫。 读书人被人这么羞辱,许怀礼几人虽满满的尴尬和羞愧,还是只穿里衣落荒而逃。 “许伯,衣服先收着,如他们拿钱来就还他们,不拿,以后相信他们再不敢来这捣乱。大家散了,散了吧,要吃饭的请进来吃,今天我做东,打七折。” 几人离开,林月凤低笑看着衣服对许掌柜道。看他虽迟疑还是让管家收起,清笑招呼周围看热闹的人哟喝。 “打折七折?怎么个打折法的?” 不明真相的群众就有人问了。 “比如你在我们酒楼吃饭吃菜,总帐是十两我就算七两,就这样。各位要进的快进来,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 林月凤说着,哟喝那些人,当时就有一些人贪这便宜跟着进来。 “许伯,我就这么给你做东招揽生意,你不恼我吗?” 看当时有人冲进来吃饭,林月凤跟着许掌柜向里进同时笑问。 “薄利多销,有多出来的这些人进来吃饭,算到底我还是赚的,以后看来过节什么的我都弄个这样的活动好些。丫头,吃什么?今天许伯做东,全免费。” 许掌柜看跟着进来一行人,想着许怀礼这些人估计短时间内再不会到这混吃混喝,轻笑跟着她向楼上雅间方向问。 “随意两荤两素,我不挑。许公子好巧。” 许掌柜的话,看他人满为患忙的不可开交,林月风淡笑带着绿翘走上二楼,看着跟着从一处雅间出来的许怀安轻笑招呼。 “林姑娘好巧,许伯把林姑娘的菜送我那包间就成。林姑娘的伤可是好了些?” 许怀安明明在二楼早看到林月凤为难许怀礼,全然当没看到样淡笑招呼,对管家交代,伸手邀请她们入内。 没人知道,对面和许氏酒楼二楼相对的窗边,一个人正坐在窗边,唇瓣微扬眸带玩味看着这一切。 “有胆有谋又古灵精怪的丫头。上次那么重厉害的毒都没事,倒让本尊越来越喜欢了。” 那人嫣红的唇瓣微扬,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眼前羊脂玉杯,一饮而尽。 “好多了,有劳许公子费心了。许公子,之前对月凤的帮助,月凤没齿难忘。” 林月凤跟许怀安寒暄,明明两人加上衙门那次见面只有两次,却像多年的好友样默契。 一顿饭吃下,林月凤对许怀安的好感跟着增生。 暖男又是这么个谦谦君子。虽然他们之前闹的不愉快,许怀安也并没在酒席间问他让她办的事。 林月凤却暗暗有了心思,回去一定找慕风拜托他让自己帮办的事。 饭后,林月凤带绿翘回到面店。 和宋伯林大山几人商量,商量决定第二天店铺正式更名为“凤悦酒楼。” 宋伯几人早就有此想法,听她这么说,欣然同意。 之后林月凤又对另开店的想法跟刘氏商量了通,她决定先租间铺面,材料什么准备好,再开家果脯店。 果脯店中她可以在里面卖冷饮。 反正林大山已能独自支撑这面店,刘氏可以单独出来开家其他的店。 刘氏两人听她这么说,自是欢喜。 当时林月凤就带着绿翘找店铺,最后定在宋奎的猪肉档边,那里正好有个空的店铺。 其他时间,林月凤则教刘氏制作冷饮甚至甜点的方法。 不知觉天已黑,刘氏也学会了大概。 想着制作冷饮需要的冰块,林月凤倒是去买了些硝石。 当时用硝石在一个空阔的房间,硝石加水,里面再放一盆干净的水,倒是制作了冰块。 她拿着制作好的冰块在家,和刘氏水水甚至绿翘两丫头一起制作了冷饮。 第三百七十九章 半年之约 “姐姐,这种大热的天,吃上这么口冰块加上冰块中可口的果脯和炒花生什么的,真好吃。” 看姐姐和娘她们一起制作了几杯子的姐姐说的冷饮,水水当时吃了口。 冰冰爽爽的,加上那甜爽还有各种果脯和干果的味道,小家伙大口吃了口,吧唧嚼着脆脆里面又加了糖的冰块赞叹道。 “是呀,真的好吃,吃进去整个骨头中都是冰爽的感觉。” 绿翘同样点头,就连一向内敛的白灵也点头附和。。 “当然了,所以我就想租下的店铺除了卖干果脯还制作这些。对了,娘之前我在林家村教你的制作的糕点,你也可以卖。” 看大家都吃着冷饮,就连林大山也吃了些,林月凤说着,就今天租的铺子对刘氏交代。 不自觉天已大黑。 晚膳后,林月凤她们回到自己的厢房,王雪梅也早已回来,小丫头听绿翘说了冷饮的好吃,只是点点头,少有沉稳的不说话。 看她跟往常一样,吃过洗了衣服就在院中又一招没一招的比划着练着拳,还拉着绿翘问这问那。 林月凤轻叹了声,喊过白灵,两人去灶房又做了些冷饮。 让白灵给绿翘和王雪梅每人一盅,她则端了几盅到林大山他们那边。 每人一杯,说到冷饮所需要的东西,林月凤就冰块的制作和储存,跟林大山交代了下,让他找人修个冰窖。 冰窖里面可以制作冰块,旁边也可以储存些不合时令的水果什么的。 林大山对她的说法,自然认同。 父女两当时就冰窖的设计和规划又商量了一通, 林月凤这才从灶房又切了些冰块弄了几份。 “爹娘,你们在家,我去给慕风他们也送点尝尝。” “凤……好吧,毕竟人闪电这些天一直帮着我们。” 闺女的话,刘氏神色为难,还是轻叹对她交代。 “你就不用陪我了,我去去就回来。” 想着几天没见慕风,虽然林月凤内心一直深究着对慕风这段感情。想到他,她还是对白灵淡道,独自端着冷饮出外。 “林姑娘,来了,快请。” 隔壁院中,因林月凤喊门,是青风开的门,看到是她自是欢喜带她进去。 “凤儿,你来了。这些是什么?” 慕风正在院中凉亭下发呆,看她到前问着,当看到她献宝样放在眼前的几个茶盅狐疑问。 “好吃的,我突然想到的,特意弄了些给你也尝尝。” 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烦心事,她到来明明看他靠在凳上,手指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敲着,满脸心事。 见自己到来,脸上的沉思消失,带着抹一惯的轻笑和轻松。 林月凤轻笑道,打开一盏茶盅的茶盅盖推向他。 “什么东西?冒着冷气?” 看着眼前茶盅中,冒着冷气的晶莹剔透的冰块,还有上面那浅浅的水,慕风狐疑问,虽接过她递来的调羹并没动手。 “这是冷饮,要搅拌下再吃喝。很好喝。” 林月凤同样拿过一盅,对他说着,当先搅拌了下舀了口甜水道。 “恩,很好喝。” 慕风狐疑,还是优雅依照她的动作舀了口,眉头先是微皱,接着舒展开来点头赞许。 “我特意设计的东西能不好喝吗?在想什么?刚才看你心事重重的。” 有什么比心爱男人对自己的赞美让人开怀,林月凤虽不屑其他女子面对喜欢的男人会失态,他的话,她还是荡起甜笑,对于他刚才的反应关切问。 “没什么。凤儿,这些天你躲我,可是一直介怀我的身份?” 慕风喝了口,停了下,突然看向她问。 “没有,不管你什么身份,在我心中我……你什么身份和我有什么关系?吃东西就吃,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林月凤正吃着东西,听他这么说,当时就嘴快道。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打住,清淡看着他,说着低头吃着东西。 心中则是狐疑:这家伙怎么就猜到自己的心思? “你个丫头,我知道你一直没告诉我你的心思和想法,但你心中怎么想,我还是感觉得出来。之前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看她嗔恼说着低头只吃着东西,慕风唇瓣微扬,小丫头还害羞了。 虽没亲耳听到她对自己的表白,但她对自己的神态,他还是欣慰点头。看她吃着耳尖都红了,突然问。 “啊?什么话?” 他突然的反常,林月凤虽然心中难为情,更有些不好意思。 前世从没经历过这些,今生虽然她明白心中对他的感觉,这家伙没必要每次说话都这么直接吧。 他后面的话,她还是舌头不经大脑直接问。 “唉,就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的,我的话从不记在心上。那好。林月凤,你耐心听我说。” 她问着的同时,满嘴东西,嘴巴微都,可爱又调皮的神色。 慕风无声轻叹,说道,突然正色看着她。 “你说吧,我听着。” 他少有的一本正经,林月凤虽纳闷,还是放下手中正吃的冷饮,正襟危坐看着他道。 “看你,孩子似的。” 看她嘴上说听着,嘴巴不住的动着,嘴角还有点果脯,慕风说着修长的手伸手去擦她嘴角的果脯。 “我,我自己可以来。” 他突然的伸手向前,林月凤俏脸微红,想都没想抬袖去擦。 这一擦却把本在她嘴角的果脯渣直接涂到她脸上。 “女孩子家家的,吃东西就这么豪放……” 看她孩子般调皮又可爱的样子,慕风再忍不住失笑出声,掏出自己随身的丝帕小心为她擦着脸道。 “你……” 他的话,林月凤自觉炸毛,我就是这么豪放怎的了? “不过我喜欢。”但在慕风后面的话中,她所有的不满和愤懑跟着消失。 “死相,说吧,什么话。你跟我说过那么多话,我还真不知你指的是哪句话。” 甜话,林月凤不满瞪眼,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和欣喜,好脾气问。 “林月凤,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喜欢你,不管你心中怎么想我又怎么看我的,我都会用我的行动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思,至于身份问题。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为你改变,但你得给我时间,半年,半年时间我安排好我肩上应有的一切。好吗?” 慕风轻叹了声,这才握上她放在茶盅边的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半年?你真舍弃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的话,林月凤再也难稳定狂跳的内心问。 第三百八十章 定情玉佩 “有何不可?如果说我前半生的生命是为了履行我肩上应有的责任和义务,后半生,我只为你。” 看着她眼中的不确定,慕风再次道。 “好,我给你半年时间,等你安排好你所有的事,你再找我。如那时你对我还是现在这样感觉,我同意跟你在一起。” 他的话平淡没有其他男女之间的情谊绵绵,林月凤还是动容了,看着他,也给了他承诺。 “凤儿……” 慕风再也说不出其他,低喃说着,一边拽过她,把她扯在腿上。 “你……” 虽然心中默认了他的话,他突然的动作,林月凤还是吓了一跳本能挣扎。 “别动,我只想抱抱你。” 意识到她要起身,慕风说着手臂更紧抱着她。 身后贴着自己的男人结实的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林月凤却觉心头带着从没有过的安宁和窝心。 扭头看了他一眼,乖坐在他腿上,紧贴着他胸口,伸出双手拥上他的腰。 “凤儿,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许久,慕风才放松了怀抱,看着怀中因自己放手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子柔声道,修长的手轻抚上她的脸,轻轻描画着她的眉眼。 “恩,我相信你。过些天我送你样礼物。” 眼前描画着自己眉眼的男人,林月凤及时伸手握上他的手。 他的脉象虽平稳,之前那毒的脉象还在。想自己这些天努力的成果,估计无名这两天就能拿那种冰虫子过来。 到时他的解药就可配制而成,林月凤手从他的脉门反下握上他的手道。 “好,我也正好有礼物送你。这个玉佩,也是我跟你定情的信物,不管什么时候,它表明你是我凌慕风认定的女子。” 林月凤的话,慕风神色有所思,点头应道,怀中掏出个玉佩交给她。 方黄色带着冰冷的玉佩。玉佩的花纹很别致,上面还有个“风”字。 林月凤把玩着,虽然她不喜这些东西,月光照耀下,玉佩上面的花纹好象有流云浮动,也像点点波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看她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慕风满眼深情看着她道。 “这是我父皇临终前送我的,本是一对。一个慕字一个风字,我把我的风给了你,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好,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倒弄得我不知要送你什么好了。” 他的话,再听到他说后手中的玉佩跟着发出耀眼的光晕,林月凤这才发现他身上腰间的玉佩也发着微弱的光芒。 和她手中的玉佩互相呼应,不但发着七彩的光芒,耳边还传着低微却清脆的声响。 “和你身上的玉佩,互相照应不但能变颜色,还能发出声音。” 林月凤说着看向他腰间的玉佩。 “是的,它两本是一对。是用合山之靛上的纯玉打制而成,所以交相呼应,不但能发出七彩光芒,还能发出好听的音乐。你听听。” 她满眼的新奇,慕风说着,腰间取下玉佩。把自己的那一块也交给她。 “是吗?我听听,真的很好听,好象是首曲子。” 林月凤接过来,两个玉佩对在一起,放在耳边听。 那声音让她双眼冒着星星道。 “是的,我小时候经常听。也一直喜欢这对玉佩,所以父皇把它们给了我。” 看她孩子般双眼新奇看着那玉佩的光芒又放在耳边听的样子,慕风唇形飞扬,向她说着自己很少在他人面前透漏的事。 “很新奇,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个东西。合山之颠的玉都是这样的吗?” 林月凤眸带新奇,双眼发着惊喜光芒,对于他的话好奇问。 “也是一个奇人说在合山之颠采到的,也只一块。后来父皇又着人去采,却无从采起。” 说到玉的出处,慕风眼带轻笑道。 “哦,我还以为能找到这样个地方呢。不过我喜欢,我给你的礼物过两天给你。” 他满眼的宠溺和温柔,林月凤只觉整个心跟着冒泡泡。 前世从没接受过男子青睐的她,第一次尝到恋爱的味道。 甜甜的让人醉。 “好。” 慕风只是温柔看着她,抬手把她鬓边滑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再次拥着她。 两人就这么互拥着着看着亭外的月光,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青风连同隐藏在暗影中的风一几人,生怕打扰到主子和美女谈情说爱的雅兴,悄悄隐在一边。 就连天空的月影也好象生怕会打扰他们之间难得的情意相投,悄悄躲在一边的云后。 却没人知道,就在慕风他们所在的凉亭不远的屋顶上正有个身影站在那。 一身红衣,红衣妖娆,脸上带着面怪异的银色面具。 看身影是个男子,男人迎风而立,周身红衣,在这突然昏暗的夜空中多了份说不出的诡异。 只能看到这人面具下妖艳的红唇微启,轻淡低语。 “堂堂慕王殿下也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你倒让本尊越来越惊喜了。如果本尊让你甘心喜欢我,慕王会怎样呢?呵呵。” 月影从云后出来,他的身影跟着消失在眼中,只有那轻轻如呓语的声音在空中传播而去。 “谁?” 暗影中的青风警觉,低喝看了下不远处凉亭中的两人,纵身到了屋檐,可惜夜空中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青风。” 闪电跟着而上,问着突然上房顶的青风。 “不知道,我总感觉有人,但上来什么都没。” 青风,放眼看向四周,除了眼前层层叠叠的屋顶,什么都没。 “是你的错觉吧?” 惊雷跟着上屋顶问。 “不对,空中确实有股怪怪的香味,若有若无,我却闻得清楚。” 相对惊雷和青风的纳闷,闪电突然抽了抽鼻子道。 “香气?除了隔壁林姑娘院中的荷花的清香我什么都没闻到?你不会闻错了吧?” 青风和惊雷两人跟着抽了抽鼻子,只可惜空气中除了对面院中林大山他们种的已开了荷花的味道,什么都没。 “不是荷花的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但我可以断定刚才站在这儿的人是个男人。” 闪电抽着鼻子继续道。 “男人?” 她这话,青风和惊雷神色跟着突变。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两男求亲 “是,男人。” 两人的诧异,闪电肯定回答。 “轻功这么了得,又有着这样身手的人?” 几人下来,想着闪电的话。神色凝重想着可能的人。 “朝廷甚至我中原之地都没见过这样轻功和身手的人,但西域边疆就难说了。” 三人之中也就闪电见多识广些,沉思许久她突然发话。 “西域边疆?闪电,你确定有这样身手的人是西域那边的?” 她的话,惊雷直接追问。 “我不知道,但那香味,我曾闻过,只是让我一时判断我真判断不出是哪里所有。要想查明香味的来源,恐怕只有问个人了才能清楚。” 两人对自己青睐又深究的眸子,闪电感觉有些压力山大。 主子身边四人,也就那人跟自己志趣相投,他的见识也是他们这两人远不能比的。 如果他在,相信他也许真能帮她们解答出这问题,也相信刚才那人他也能警觉。 “要是我哥在就好了,只可惜我哥在京城。” 青风听她这么说,倒是了然附和。 “既然怀疑有人到院中出现,为何不找其他途径,青云现在帮我处理其他事,根本走不脱。闪电,本王记得你师叔无崖子好象精通各种香料,也许你可以去他那边问下也成。” 就在他们三蹙眉沉思之间,慕风的声音轻淡传来。 “唉,我怎么就忘了一个人呢。绿翘一直跟随我师叔学制香料也身得他的真传。我倒可以问她看看呀。只是这气味久了恐怕扩散难以查找。” 三只回头,看慕风优雅进来。 说着,转身出去,门口想着气味的扩散,为难道。 “不找她,又如何知道她没这能耐。” 慕风跟着的话打消了闪电的顾虑,她转身向隔壁院中而去。 “谁?闪电,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月凤刚被慕风送回去,还没入睡听得门外有动静,清冷冷问的同时,手中银针跟着飞出。 听着躲开自己银针跟着出声的闪电,当时她进去的时候青风在,还不知她有没有在。 想她和慕风几乎私定终生的话,她没来由脸红,还是起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她低问。 “打扰了,林姑娘,我来有点事急需要找下绿翘,她人呢?” 林月凤的到前,闪电也有些为难。 但那突然出现的人,她还是看向她直问。 随林月凤放她进来,她进去绿翘房间,接着绿翘出来跟着她而去。 不明白闪电突然半夜找绿翘所为何事,想着慕风的药,她还是不放心去药房看了看。 确定一切都完好,这才出来。 “林姐姐,我有些事要需要离开一下,三四天,三四天的时间我一定赶到。” 没想她刚出来,绿翘就从外面回来,一看到她就道。 “好。去吧,这几天我和白灵多些心而已。” 绿翘的反应,林月凤虽狐疑,还是对她交代。 绿翘离开,她的心少有凌乱起来。 一会儿担忧是不是无名那出了什么事,一会儿又担心是不是慕风出了什么事。 一夜,翻腾了许久,差不多到天亮她才沉沉睡下。 这天早上,她还没起身。 刘氏和白灵在做早饭,王雪梅依然跟往常样天蒙蒙亮就去了学堂带着小家伙们训练。 林大山则扶着林老头在院中慢慢走着,这也都是听林月凤的交代多锻炼的散步。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孙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你……” 林大山看着,看着等自己家门口孙公子还有他身后的一干下人,浓眉紧皱问。 “我来跟林大叔你提亲呀。上次我记得你答应过我,欠我个人情。如今我就来向你家月凤姑娘提亲……” 孙公子对林大山的吃惊和诧异,淡然说着,手摇折扇回头招呼身后那些抬了十几箱彩礼的下人上前。 “这,这……快去喊凤儿,就说孙公子找她来提亲了。” 孙公子说着,跟着招呼身后的下人抬东西进来。 看着突然到前的这些人,林大山真切傻眼。 又不好直接赶对方走,只有为难让他入内,对林老头招呼了下,让他慢慢走着,自己转身喊刘氏去喊林月凤。 “什么?孙公子孙亮到咱门来提亲?这……” 刘氏的话,让林月凤瞌睡意全消。 想到自己不止一次警告提醒那纨绔子弟自己对他的心思,他如今又来这一手,秀眉跟着紧皱道。 “姑娘要不愿意,自给他好看要不着人把他打出去就成。” 跟刘氏一起进来的白灵自觉道。 “这些办法可以有,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孙老爷不是答应过我会管好这纨绔子弟吗?如今他又来,这到底是搞的哪一手?” 白灵的提醒,林月凤之前本想着对付孙亮让他知难而退 可孙老爷那条去西边陲的尚道和药材通道,她还是迟疑了 没想他再次到前,再加上孙亮之前跟自己说的话,倒让她怀疑这到底是孙亮的意思也是他老爹的意思了 “不管怎样,凤儿还是去看看吧。那孙公子不但带着下人抬着彩礼到来,还找了一干街坊甚至镇上一些大户人家的人来。我看这次是来者不善。” 刘氏想自己到来的时候,看不但孙公子带着人进来,跟着他的还有几个集镇有头有脸的人。 满脸无奈对她道。 “好,我知道了。让他稍等,就说我马上去。” 刘氏满脸的无奈和焦虑,林月凤心头不爽,粉拳攥了攥道。既然他这么逼迫自己,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他老爹的,她都不会听之任之。 就在她让白灵为自己打扮好,正要收拾东西去收拾那孙亮时,刘氏再次到来。 “凤儿,不好了。许公子也到来咱家提亲了?” “许公子?哪个,是许怀安也是……” 刘氏这话,林月凤心跳慢了半拍。自己就算在集镇有点声望,可一我之内,被两个集镇中有头人家的公子求亲,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许怀安,许公子。凤儿,他们一个是临江首福之子,一个是临江镇县太爷家公子,咱们任何一个都难拒绝呀……” 刘氏看她只是坐在那让白灵继续为她梳着头,想着两到来提亲的人身份的不简单,苦恼道。 第三百八十二章 抓阄定亲 “许怀安怎么也来添乱子呀,姑娘,要不我去跟他明说。亏姑娘还当他是知己,相信他是个谦谦君子。” 刘氏满脸的为难。 白灵满眼不置信,姑娘和许怀安前一天许氏酒楼内把酒言欢。 事后林月凤还感叹,之前对他的误解。 如今他也来提亲,不由白灵脸色跟着而变,说着就要出门而去。 “白灵,我相信他不会食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不过他这样一来也不算坏事。娘,你先去稳住他们两,就说我马上就过去。白灵,继续梳头吧。” 林月凤先是一顿。 想许怀安也掺这脚,唇边笑意涌现。 来的正好,正好可以借他拒绝了孙亮。 看白灵说完要出去,林月凤及时出声喊住她,交代白灵继续为自己梳妆。 “林姑娘,你来了。我今天来可是承你爹娘之前的话,前来提亲的,看看,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随林月凤带着白灵到了正屋花厅。 孙亮坐在几箱彩礼前,看她进来,放下手中正喝的茶,满脸带笑说着吩咐下人掀开箱子盖给她看。 “林姑娘,在下这里也有些彩礼,都是按你的喜好选的。你看看……” 他这么一说,许怀安跟着起身,也让下人掀开箱子盖来看。 “不错,都很好。孙公子的东西富贵金光闪闪的,许公子的看起来素雅却各个都是精品。” 林月凤柔柔低笑,先去孙亮的那些彩礼前看了下,又去许怀安的彩礼前也看了下,当场评断。 “那林姑娘……” 孙亮听她这么说,欣喜急问,眼则挑衅对一边的许怀安看了眼,鼻孔还冷哼出声。 “可惜呀……” 看爹娘都焦急特别是林老头焦虑看着她,林月凤轻叹了声坐回一边凳上。 “可惜什么?” 孙亮急切问。 “只可惜我林月凤只有一人,两位都来提亲。这让月凤怎么选?” 林月凤轻叹眼则在两人身上游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林姑娘,你选我,我爹把我孙家库房钥匙也交给我,说只要你答应嫁我,这钥匙就是你的了。” 孙亮当先出声,从身后下人手中接过来个盒子,打开来给她看里面的钥匙。 “孙公子,你可真是小看月凤姑娘了,月凤姑娘岂是这些尘俗东西可左右的。我这里的古玩字画,哪个不是林姑娘这样有身份的人应应有的,水水姑娘,这琴架可是你一直想要的,看看,喜欢吗?” 许怀安跟着起身,轻摇手中折扇摇头说着,亲自动手拿过一架小琴架到水水跟前问。 水水一眼就被眼前的琴吸引住了。 “好漂亮……” “我这里也有小孩子的玩意,水水姑娘看看……” 孙亮没想许怀安不但讨好她连她那妹妹都讨好了。 看水水小手抚上琴架满脸的羡慕和赞许,俊脸发青,咬牙说着,从腰间取下枚玉佩递给水水。 “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一摔就碎,许哥哥,这琴是送我的吗?” 可惜孙亮的讨好,那可是代表他身份的贴身玉佩,水水就跟没看到样嫌弃道,眼依然盯着眼前的琴架,满眼新奇问着许怀安。 “自然。” 许怀安优雅点头。 “好,我让姐姐答应你,姐,我想要他的琴,他的琴很漂亮。” 在林大山和刘氏甚至林老头摇头对水水连连示眼色时,水水说着过去拽着林月凤的手臂道。 “你……” 林月凤傻眼。 这丫头敢情是一架琴就把自己卖了吗?她不是一直看好她和慕风的吗? “好嘛?姐姐,许哥哥这么温和有礼,孙哥哥怎么看怎么都让水水不舒服……” 就在林月凤审视小丫头心思的时候,水水再次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林月凤看许怀安因水水这话,唇瓣微扬荡着浅笑,还对自己轻笑点了点头。 林月凤突然有些明白了。 再看到一边孙亮那隐忍着怒意的神色,林月凤笑了。 “好了,小丫头别闹,孙哥哥怎么让你不舒服了?”嗔怪笑问。 “两位哥哥要水水说吗?” 水水歪着脑袋想了下,抬头看向一直温柔浅笑谦谦君子般的许怀安和脸色难看又尴尬的孙亮问。 “想说什么,在下洗耳恭听。” 许怀安有礼一笑,坐下来道。 孙亮看许怀安坐下,跟着坐下,心中却是愤懑的不成。 这丫头纯心跟自己做对,他千算万算怎么就忘了这个丫头片子了呢?想林月凤对她这个妹妹的呵护,孙亮不语,心中却暗暗叫苦。 “两位哥哥没意见,水水就直说了吧。孙哥哥长的水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至于哪里不舒服,水水说不上来,鼻子,嘴巴,眼睛,耳朵,反正这些拼在一起非常让人不舒服。不过孙哥哥家有钱,很有钱,我姐姐最爱钱,她也喜欢做生意。” “许哥哥呢,人温和有礼,不但能弹得一手好琴,还对水水和姐姐好。从不仗帮助姐姐的恩情上要挟姐姐或我们什么,家中不但有钱京城中还有靠山。听说京城中有个大官的女儿都对他青睐有加,让姐姐喜欢也就无可厚非。” 水水倒小大人样全然不在意周围人想法和神色的,小眉头微蹙道。 她这一说,孙亮本颓废的腰竿跟着挺直,许怀安脸色微顿,还是有礼淡笑坐着。 刘氏和林大山三人则是满心担忧看着林月凤。 表面看这两人都是临江镇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家世身份都不俗,但一个有钱也愿意把钱交给女儿管,人品可是完全匹配不上他们凤儿的,一个虽然各种条件都优越,却有情债。 “所以你们两个,水水真难选。” 水水说完,苦恼坐下,手支着下巴道。 “那水水,你说怎么办?” 大家都以为林月凤会阻止水水的胡言乱语,没想她倒玩味看向水水道。 “以我看,不如两位哥哥抓阄,抓阄的抓不到就只能谈自己命不好,不管事是否成,以后都不能再继续纠缠姐姐,更不能以身份和姐姐欠你们的恩情要挟。两位哥哥看呢?” 在刘氏三人摇头又无奈的轻叹声,还有孙亮满眼的急切和欣喜,许怀安温和谦和的笑中,水水突然开口说着问着两人。 “ 第三百八十三章 抓阄结果 “抓阄?水水,小孩子家家的别闹。” 刘氏在水水话落,当时就拉过她嗔怒道。 “我没有胡闹,是姐姐授意我这么做的,对吧?姐姐。” 水水虽被刘氏和林大山拉向一边,还是眨巴着大眼睛反问林月凤。 “是。是我让水水这么做的。不过既要抓阄就得找个中间人,省得说我们林家不公。孙公子,许公子你们两人认为呢?” 水水对自己连连施眼的动作,林月凤狐疑,想这样可以真切回绝孙亮,点头,问着两当事人。 “这个自然,我们就找临江镇有名望的人来做个公断。” 许怀安毫无疑问点头。 “既然许公子这么说,我孙亮也不是孬种,找人就找人。我们是生意场的人那就找我孙家平素交好的几户商户吧。许公子也可以推荐相应的人。” 许怀安的爽快,孙亮眉头蹙了蹙。 不明白这家人到底干什么,但对于找人,他还是说着,当时吩咐身边下人去找几个跟他们孙家交好的人来做证。 “孙公子找多少人,在下自然也找几个人。要不孙公子就算赢了也不光彩,不是吗?” 没想许怀安出声,也找人去找人。 在他们这边双方的主子去找各家有交情的人家时,隔壁院中。 青风正满脸纠结看着独自坐在凉亭下棋的慕风道“主子,林姑娘正被许公子和孙公子提亲,两人以抓阄谁得为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她既答应自有她的道理,我担心又有什么用。有这纠结的时间,你不如陪我来杀一局。” 慕风抬眼看着他满脸的纠结,说着,放下手中自娱自乐的棋子,招呼青风上前。 “还是让闪电陪你吧,手下棋艺不精,下了也是被你虐杀的份。” 主子的沉稳青风有些不理解,说着,逃也似的走开。 “让你多跟你哥学学,除了动手你就不想动脑。下棋有啥不好,运筹帷幄一切皆在一手掌握,难道不比直接动手强的多吗?” 慕风摇头叹道,慢条斯理下着棋。 林月凤那儿,很快孙许两家的交好世家都到来。 林大山作为女方家长只有硬着头皮对双方人说明了规则。 两方总共是四人,他写两张纸,一张上面写可,一张上面写不可。 可就是抓阄夺魁的意思,不可就是落榜之意。 “好,就这么办吧,一切全凭抓阄决定。” 听林大山说明规则跟着看向自己,林月凤笑了笑,点头道。 “好,如此两位公子请抓阄吧。” 两张纸卷成两个小纸卷放在一个竹筒中,林大山虽不清楚闺女搞得哪一手,还是认命点头对许孙两人道。 “等等,两位请听月凤一言。两位在抽签前,不准备打个商量吗?要知道,第一个人抽,多少还有一半的把握,最后一个可是没得选的。” 林月凤神色从容,出声阻止,上前拿过林大山手中放纸卷的竹筒道。 “这……” 她这话,孙亮本前伸的手跟着抽回,满眼戒备看向一边许怀安。 “确实如此,不如孙公子跟在下比一比,我们再做决定谁先抽,可否?” 许怀安温和点头,看向孙亮道。 “……” 许怀安这话,孙亮脸色跟着难看起来。 内心也愤懑的不成,这混蛋,明知道自己除了钱什么都没,他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他比,这不是故意拆他的台的吗? “若论比试琴棋书画,在下自小涉足,恐怕跟孙公子比这些根本是故意为难。幸庆在下学过些拳脚工夫,不如在下就跟孙公子比试下腕力,谁赢谁先来,孙公子认为如何?” 就在孙亮脸色阴沉要叫不公时,许怀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试就比试,但本少还有个条件,不能用内力。” 孙亮没想许怀安竟在自己跟前冲大,得意一笑道。 这许怀安几年前他跟他动手,还在自己跟前占不到便宜。 这些年的锻炼,虽然他身体从小体差,不用内力,他还真不信自己会输给他。 “好。来吧。” 许怀安应声,两人就在花厅正中的一张桌上,扳起了手腕。 “林姐姐,你就甘心自己的终生幸福押在这两人其中一人身上吗?” 因林月凤招亲,王雪梅绿翘两人也跟着回来。 看着在人场中间咬牙扳着手腕的两人,王雪梅两丫头担忧问着她。 “这两人我都难拒绝,你们说我该怎么办?都拒绝的话,我林月凤也就太不讲信誉了。毕竟前些日子我被诬陷进大牢是他们两一起出手救的我。” 林月凤心底烦躁,面上表情依然淡然道。 “林姐姐可以找慕公子,只要他再上门提亲,如果他们两真心喜欢你,他们自不会为难你和慕公子的。” 王雪梅看她这样,当时出主意。 “慕公子自你醒来一直到咱家晃荡,毫不掩饰对你的在意和关系,如今毫无动静。街坊邻居的人都有所耳闻,难道他没听到这消息不成?我得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绿翘跟着为林月凤报不平,说着转身出外。 “绿翘,这丫头,就这么吧,一切听命运安排。” 林月凤心头陌名失落。 也是,街坊邻居都有所耳闻,他却毫无反应。难道他对自己只是口头上说说,就算说,这么关键的事,他应该有所表态呀。 自觉出声,看她已经离开,只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头轻叹。 好歹,别人前世除了带领兄弟们抢地盘,炼毒用毒之外,她还有个爱好。 洗牌,众人眼前掉包都不成问题,更别说在众人都转注看着两人比试的时候动手脚,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孙公子,你赢了,在下认输。” 就在她刚换好纸条,许怀安的声音传来,孙亮得意笑着伸手来抽纸卷。 “打开看看。” 许怀安看他拿出个纸卷,跟着出手拿起另外张,当先对孙亮道。 “看就看,没胆鬼。” 孙亮看许怀安攥着纸卷,神色凝重又忐忑的样子,不屑一笑,当场打开。 第三百八十四章 被掠 随孙亮打开纸卷,纸卷上两个清晰的“不可”跃然纸上。 “这……” 纸上的字,孙亮只觉脑海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如死灰。 “哈哈,孙亮你终究还是没许某有运气,你这是不可,在下的一定是可了。看来林姑娘定亲的人是在下这一方面的了,孙公子,请回吧。” 相对孙亮的面如死灰失魂落魄,许怀安轻笑出声,当着在场的众人对孙亮道。 “你,你……” 孙亮虽满心不悦,在这些人的注目下,纵然满心的不甘,还是愤然大手一招,带着那干人而去。 “慢走,孙兄,不送了,等我和月凤姑娘商定好她成亲的日期,一定邀你上门喝喜酒。” 许怀安看孙亮阴沉的一张脸,温和起身相送,说出的话更让孙亮几乎想杀人。 但他和许家明争,他还是知道差距的。 “呵呵,多谢各位前来为林姑娘的婚事捧场,如今亲事已确定,各位就请先回去吧,等许某和林姑娘商定了成婚日期,自然邀各位来喝喜酒。” 许怀安看孙亮离开,回头看向其他人道。 众人跟前散开。 很快留下林大山一家人和他。 “许怀安,你真就那么想娶我吗?” 林月凤本以为许怀安拿了纸卷会跟着打开,她心中本还纠结着怎么找借口。 没想许怀安攥着纸卷,毫无打开的意图,反而俨然自己是林家女婿的样子招呼那些人。 这让她非常不爽,当时直看着他问。 “林姑娘,在下好象从没说过在下是为自己提亲的吧?至于纸嘛,我还没打开看呢。” 许怀安被她清问,看向她说着,低头去打手中的纸。 “给我,大家伙的面就两张,一个是不可,一个自然是可。不知许公子到来是为谁提亲?” 林月风狐疑,难道他跟慕风透过气,连水水都知道,只她和爹娘雪梅她们蒙在鼓中吗? 看他要打开纸卷,神色跟着而变,说着上前从他手中抢过那个纸卷,随她手腕微抖,手中药粉作用,瞬间划为一堆纸屑飘落在地。 “凤儿,你这是……” 林月凤的反常,刘氏林大山几人吓了一跳。 “在下为谁提亲,林姑娘都不问问谁就这么毁了那纸吗?” 她这反映,许怀安笑了,顿了下反问。 …… 他这话,林月凤神色跟着凝重起来。 虽然她心中早有猜测,也相信水水不会拿自己的终生幸福开玩笑,他的话,她还是忐忑了。 “呵呵,如此个妙人儿,让临江镇的县太爷家公子和第一首福之子这么青睐有加……” 这时,空中传来淡淡的低笑。 笑声空阔又悠远,接着花厅飘来片片红色的花瓣,像梅花又像桃花的花瓣。 花片过后,花厅俨然没了林月凤的身影。 “林姐姐……” 王雪梅白灵神色都是大惊,就连绿翘也是大惊失色。 在她们眼前,花瓣飞扬之机,不惊动他们任何个人带林姐姐离开,这样身手的人,她们还真没见过。 “那股花香……” 绿翘当先回神,轻嗅着鼻息间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说着,纵身出去。 “到底谁劫走的林姑娘?” 白灵低喃,跟着追了出去。 “这,孙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凤儿好好的没了踪影,这到底……” 看两女跟着跳出去,瞬间没了踪影,房内几人,特别是刘氏满眼狐疑又忐忑问着许怀安。 “我也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瓣过后那人就带林姑娘离开。不管怎样,你们放宽心,她不会有事的。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等她回来我再跟她商量。” 许怀安同样懵逼。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好象有鬼魅突然出现带走人一样。 好歹他见识过很多,对方轻功的高强,想自己答应了人的承诺,许怀安脸色而变,对刘氏几人安抚道,带着人匆匆而去。 “这,山子,凤儿不会出什么事吧?好好的被人带走,你说……” 林老头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久久都难回神,对于林月凤的安危,关切又忐忑问。 “我去问问慕风,看是不是他的人带走的凤儿。” 老父和媳妇的担忧,再看一边水水神色呆楞又茫然的样子,林大山说着抬脚出外。 他却不知,他到来前,慕风早收到了林月凤被人掠走的消息。 “什么?有人掠走了她?那人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听青风带回来的消息,慕风神色跟着而变,起身直问。 “绿翘和闪电已追出去了,那人轻功极高,恐怕能和主子一决高下,闪电和绿翘都怀疑是昨夜儿闯入我们这里的人。” 青风满头黑线,还是硬着头皮向他道。 “轻功极高,能让你们都无察觉,到来还有花香。难道是他?这……” 青风这话,想绿翘放出的信鸽还没回信,那人就大白天劫走林月凤。 慕风手背后起身低喃,猛然想到一个人,脸色大变,说着,身影一闪当时到了几丈之外。 “主子……” 他突然的离开,青风焦急还是紧跟着他而去。 林大山到来,自然没找到人。 虽得惊雷安抚,说主子和闪电他们一定能救回林月凤,他的心却忐忑不安起来。 “难道那些人知道凤儿的存在对她下毒手了吗?可慕风的身份神秘,那些人却这么大胆……” 林大山回来,刘氏跟着担忧起来。 “不会的,我想那些人还没胆当着慕风在这儿对凤儿动手,金掌柜之前跟我提过慕风的身份……” 相对刘氏的担忧,林大山虽凝眉却摇头道。 “慕风的身份,慕风什么身份?” 林大山虽说到这及时住口,刘氏还是听出了原委,急切又忐忑问。 “我也是听金掌柜说他跟一个人像,至于是否是那人,我还不确定。这件事,也不知凤儿是否知道,她要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唉。” 说到金掌柜对自己说的话,对慕风的身份以及他和女儿的关系,深深的为难和无助。 “像谁?慕风像谁?山子,你到底在担忧着什么,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慕风的身份有什么让咱凤儿纠结为难的?” 刘氏更是急切追问着,慕风不是说他是京城一大户人家公子吗?怎么山子的表情这么严肃。 第三百八十五章 绯月,本尊的名字 “你是谁?为何掠我到此?” 就在慕风和林大山这一家都乱成一团时,整个事件的主人公林月凤被人带到一处山顶上。 山顶风景优美,树木葱郁,周围还有小小的各种颜色的花。 太阳虽一竿子高,山顶却毫无潮热,反而说不出的凉爽和惬意。 一被放开,林月凤急速后退和对方拉开点距离,纤手在袖中紧攥,这才看着放开她背手迎风而立阳光中的红衣面具男问。 面具男开过了会儿扭头。 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发着灼灼光芒,雌雄难辩的声音跟着响起。 “在下为姑娘解了危,姑娘难道不应该感激在下?如今倒搞的是在下的错了。” 男人说着,扭身完美的唇瓣微掀。 虽然他只是这么笑了笑,虽然他的脸她根本看不到,面具下只能看到口鼻和眼睛。 就这么看着他,一身红衣,红衣如血,墨发飞扬,她却看得一阵惊艳。 虽然她早清楚慕风长相不俗,跟这男人比,他身上倒多了份说不出的邪肆和飘逸。 感觉不像凡人。 好象意识到她在打量着他,男人唇瓣弧度更大“本尊知道本尊很俊,你也不用一副想吃了本尊的眼神看着本尊。” 林月凤无语,真够自恋。 虽然她不清楚此人掠自己到这有何目的,但对方出神入化的身手。 接近她她不但毫不直觉,连她被人点上穴道带着出门,她都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看他对自己不无恶意,林月凤压下心头诡异的感觉,还是有礼道谢。 “如此,小女子就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了。不过我得回去了,要不我家人会担心的。” “没诚意。” 男人妖艳的红唇微瘪道。 “那你想怎样?” 虽然他看着自己的眉眼并无杀机,除了清淡就是清淡,他的话,林月凤还是蹙眉硬压下心头不适问。 放在身侧袖中的手指微抖,暗洒了下药粉。 “想怎样,本尊还真没想过呀,丫头,你的名字叫林月凤,对不对?” 相对她的不悦,对方倒清淡的很。 说着,修长比女人都好看的手轻抚下巴问。 “不错。” 不明白他问这些什么意思,林月凤还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默认。 “林月凤,月凤,凤……以后本尊就叫你小凤了。” 本以为问了自己的名字他会又问其他或有所表示。 没想男人只是用他醇厚雌雄难辩却好听的声音低念着她的名字,扭头看向她道。 话语平淡但无容置疑的话,林月凤秀眉微蹙,她才不想要这样恶心的名字。但她只是看着他,希望他接下来能够说明目的。 “绯月,本尊的名字。既然跟本尊出来了,不如陪本尊在这儿吹吹风吧。反正你现在回去也不好处理孙家的求亲。” 男人说着,扭身长袖一挥,抚干净一块石头,坐在石头上,拿出根跟他身上红色衣服一样颜色的玉笛吹了起来。 不可否认他的笛声很好听,空灵悠扬。 林月凤面容清淡却是心头暗恻。 她的药粉好象对他一点用都没。 这人不惧怕她的药也是身手了得到这地步?他带自己来这到底什么目的。 眼前坐在自己侧前方不远的男子,林月凤心中千万中思索闪过。 她有想过他带自己到来这的目的,也想过他的身份,更想过如果自己出手会有多少拿下他的把握。 前面的对她来说是个谜,后面她则第一次不敢贸然行动。 “既听笛声就坐下听吧。” 男人虽侧背着她吹着,却好象清楚她内心中的纠结样,说着继续吹着。 一曲过后,他的笛子还没停歇,林月凤眉头蹙了蹙,还是过去一边相对的地方找了个石头坐下。 “本尊的笛声好听吗?” 男人住口,依然背对着她问。 “还好。” 不可否认他的笛子很动听,很空灵。 但好好被个陌生人带到这地方,又好好听声,林月凤还是淡然回答。 “你可以回去了。孙公子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跟你提亲事的事了。” 男人说着,笛子再次响起。 这次的笛声带着说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他的话,林月凤有些难以相信。 嘴巴张了张,大着胆子起身,看他还是没反应,终究是大着胆子一步步戒备离开。 一直到离开山头,上面的笛声还在继续。 她这才长出口气,快速向山下而去。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山头不久到山头下的林中,山顶上的绯月停止了吹笛,抬手对着自己身前连点了几下,运功逼毒,很快吐出一口血。 “臭丫头,果然够辣,倒越来越合本尊的味了。” 白皙修长的手擦去唇边的血迹,他说着,站起来,看着山下林月凤正走的树林,眸中玩味增生。 林月凤下了山,此时已过去快半个时辰之久。 想爹娘和水水众人可能的担忧,林月凤快速朝眼前不远处村庄边正扛着锄头回家的农夫而去。 她只记得跟着那叫绯月的红衣人,对方的脚程很快,又几乎一直在半空飞。 虽然眼前的地方有些熟悉,为了确保自己不走错方向,林月凤还是上前有礼问着扛着锄头的中年男子。 “大叔,这里是什么地方?去临江镇是哪个方向?” “这里是临江镇镇西的郊区。姑娘要去集镇的话,就向东走。走过那条大道,再向东一直走,走路大概得一个半时辰就到集镇了。” 中年男人放下锄头,对她说着,给她指了路,听她道谢,继续扛着锄头向一边的村庄去。 “一个半时辰的路?这家伙的轻功这么好。” 大叔的话,林月凤想自己跟绯月好象走了不到一刻钟,她走路却要一个半时辰。 普通人一个半时辰的路,那可是差不多三十来里的路,这人差不多就一刻钟,这速度到底有多快。 她边想前走,却忍不住感叹。 好歹下了山,路上遇到的人渐渐多了。 为了保险期间,她还是把身上的衣服和过去山下村庄的一个村中大嫂给换了。 连对方头上的头巾都换,简做打扮,打扮成小村妇模样这才放心上路。 第四百八十六章 故计重施 临江镇,慕风等人追出去,早就没了林月凤和那人的身影。 四处都查找过没有,两人就像从空中蒸发了样。 想到劫走林月凤那人可能的身份,慕风脸色越来越凝重。 “找,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尽快找到她。” 连带的他交代青风等人的语气也严厉起来。 “主子,手下们连同马叔那边都在找,只是根本无从找起。” 青风虽不清楚抓走林月凤的到底是什么人。主子的神色,他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 能让主子这么紧张,身手绝对不简单,看来那人除了轻功出神入化,其他能耐也不小。 就在青风和惊雷满脸无奈时,闪电到前,从怀中拿出个小竹筒。 照之前林月凤做的动作,拿出林月凤用过的手帕在大黄跟前晃了晃。 “林姑娘药房中有只蝎子,它可以闻着人穿过的衣服寻找那人的踪影。手下把那蝎子拿来了。” 等她放手,大黄直接出了门。 “这东西能找人?跟上。” 闪电的话,慕风想这么多人一直找,找了快一个时辰几乎把临江镇翻一遍都没踪影。 虽满心狐疑,他还是跟着大黄向外。 林月凤换了衣服一直拔腿向前。 好歹路上遇到个好心人,倒是搭了对方的顺风车到了集镇。 此时距离她被绯月抓走,已快四个时辰。 “多谢姑娘,我家就在临江镇,姑娘若要方便的话,可以去我家吃顿便饭。” 熟悉的街道,林月凤对着车厢中和自己一同坐着的车上的少女柳小姐热情邀请,没这少女的好心,她还真不知回来什么时候了。 跟她说到临江镇找亲戚的柳小姐柳香雪,看她这么说,温柔低笑“举手之劳而已,林姑娘你太客气了。” “也好,反正你到你们家的别苑养身体,要不你给我个地点吧,等我回了家再找你玩。” 虽然对方客气,看这柳香雪俨然娇弱林妹妹样的体魄。 走一路,她坐在车厢中不时轻咳着。 虽然林月凤有心道谢也想为她把脉看诊。 但那随时可能追上来的绯月,她还是强忍下这念头,轻笑点头,掀开车帘下车。 赶车的小厮,看她周身村妇模样穿着,再听她好好问自家小姐所住的地方,显然误会了林月凤的意图,不客气道。 “姑娘,我家小姐也只是到临江镇养身体,生活并不怎么好,我看你要走就快走吧。” “柳三,休得无礼。我从小体弱也鲜少有知趣相投的人,难得林姑娘把我当朋友,你怎么能对林姑娘这么说。我住的地方在大业胡同三号的柳氏别苑。姑娘要去找我的话去那里问我就是。” 柳香雪并不认为林月凤问自己是别有目的。 严厉低训小厮,对林月凤说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跟她摇手告别。 “小姐,你在府中生活并不好,到临江镇还是老爷念及你可怜才让你到这养身体,你却对个才见过一面的女子说明身份还有住的地方。要是她有坏心……” 林月凤离开,柳三赶着车却忍不住对车后的柳香雪抱怨。 “我虽然很少出来也很少接触府外的人,林姑娘目光清爽不是坏人,我相信她,我看你多想了吧,也许林姑娘只是邀我去她家跟我道谢而已。” 相对柳三的不满和提醒。 柳香雪淡声道。 “也许是我多想了。小姐离开京城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眼色行事,就在临江镇好好养身体吧。” 柳三神色有些尴尬。 他虽是下人,在他心中却一直把小姐当妹妹样看待,如今小姐离开京城,他只希望小姐能平安在这好好养身子骨。 柳三的话,柳香雪想着自己的出身,她娘虽是大户人家妾,得宠时倒是风光。。 只是在她很小时,娘就不明不白死了。 本是庶女加上娘出身商户人家,她的生活也只是比府中下人好了点。 之前她身边还有个奶娘,那时生活还好些,可就在一个多月前奶娘也去了。 整个府中,除了柳三,她连个贴心丫头都没。 奶娘过后,她的生活越发难堪,加上身子不怎么好,这一个月她可没少受府上那些姐妹兄弟的欺凌和嘲弄。 好歹这次老爹开恩,不知是终于想到她这个女儿也是怎的,竟答应她身子不适,让她到临江镇这里的一处别苑养身体。 按理说堂堂将军府小姐,被老爹从京城赶到这个偏远的小镇,等于是被疏远甚至放逐了。 对她来说却等于是解脱。 最起码到这儿,她可以不用担心再被那些兄弟姐妹找借口欺负,戏弄。要说不好,也只生活比之前清淡了些,但对她来说倒不适为个养身体的好环境。 “好。” 想着离开那些众多规矩和众多人视线的生活,柳香雪整个心都是轻松愉悦的,点头应道,继续坐着马车向前。 林月凤别了柳香雪径直向最近的面店去,没想她刚走到一处街道拐角处,角落中冲出一个人。 “拿命来。” 那人阴沉说着,手中匕首发着寒光向迎头而来的林月凤身前刺去。 虽然林月凤走路走的又累又渴,又焦急回家。 危险到来,她本能侧身躲闪的瞬间,手腕上手镯中的银针跟着出手。 “说,谁让你来半路行刺我的?” 平静下来,林月凤肩头的衣服有些破烂,对方手中的匕首也被她踢掉在地,她的手掐上中了自己一针的人的脖子,杏眸寒霜,清冷怒问。 这是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虽中了她的银针,身影不能动,双唇也瞬间染上黑色,她却孤傲抬起下巴看着她。 “我技不如人,认输就是,若想我说出幕后主使却是做梦。”说着,突然张口。 “你……” 她皱眉的动作,林月凤神色一凌,想阻止。少女已咬断舌根,唇带微笑,身体慢慢向下滑去。 “杀人了,杀……” 就在林月凤放开女子,拐角不远跟着出现个妇人,那妇人说着大叫向前奔走。 这情形让林月凤不由想起不久前被人诬陷的事,想都没想,身影快速过去。 就在她要追上那妇人,暗按银针意图阻止她出声和向前时,从天而降一个身影,正呼叫向前奔走意图引来衙役的妇人被对方手中好象一个珠子样的东西击中,正喊着的话也戛然而止,双腿瘫软,硬生生跪在正快跑想阻止她的林月凤身前。 第三百八十七章 赵大娘落网 “凤儿……” 来人制止了妇人,看到是林月凤,低呼道,身影跟着靠来。 “我没事。原来是你这老狗,上次就是你诬陷我,没想被衙门通缉你现在还敢故计重施。” 俊美焦虑带着释怀的面孔,走向自己跟着环绕住自己熟悉的气息。 林月凤轻拍身前紧拥自己满眼关切的慕风的手臂安抚,轻推开他的怀抱,上前看向跪在她身前侧的妇人。 发现正是那赵大娘,林月凤俏脸更是冷清,说着一脚踹向跪地不能动弹的赵大娘的胸口。 “呜……” 赵大娘被她一脚踹的脑袋“咚”得一声重跌在地,撞的整个人七零八碎,闷哼吐出一口血来。 赵大娘身上的穴道也因她这一脚解开,就在她轻咳满嘴是血挣扎坐起时,林月凤又给了她一脚,一脚踩在再次倒下的赵大娘的心口清问。 “说,谁让你来算计我的?” “我,姑娘饶命,饶命,我也只是有人支配,说让我在这看着,只要看到有人死就大叫杀人,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赵大娘被她这一脚踩得老脸上通红,额上脸上豆大的汗水滑落。 想挣扎,却周身难动分毫,只有哀声求饶。 “不知吗?” 林月凤甜甜一笑,笑得是甜美可人,脚下的动作跟着加力。 “啊,我说,我说,是花嬷嬷,是花嬷嬷她让我来做的。” 赵大娘再难忍耐,痛呼着如实交代。 “老狗,最好你保证说的话是真的,要不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这时,巷道口传来衙役到前的呼喊声。 林月凤清冷警告,又一脚把她踢的向前飞跌出去,这才掀下头上的头巾。 “这是,林姑娘,你怎么在这儿,这是……” 几个衙役,不是几人住脚的快,恐怕赵大娘整个人都砸到他们的脚上。 看着正趴在他们地上跟前头发披散的老妇人,再看另一边倒地不动的女子。 为首的衙役认出林月凤。 看是她,虽满心震惊,还是狐疑问。 “我刚和这位公子路过这里,这老狗当街杀人,她看到我们就想逃,正好被我抓到了,可认得她不?” 林月凤轻推开身边慕风轻拥着自己的双手,一把抓起正趴在他们跟前的赵大娘,给他们看着问。 衙役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也不能怪她。被她抓起的人,不但嘴角破了,脸破了,鼻子还流着血,额头也是向下流血,怎么看怎么让人发秫。 为首的衙役终究是胆大了点,凑近看了下,确定正是前几天县太爷下过缉拿令的赵大娘。 “不是意图杀害霍娘子的赵大娘吗?她怎么又当街杀起了人来,这……”对林月凤的话狐疑反问。 “我们到来她正对那边的女子大大出手,也许是她出来办什么事,被那少女认出她的身份,她才杀人灭口。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拉她回去审审。” 林月凤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道。 诬陷她,她不让她吃点苦头还是她林月凤吗? 只可惜那人问赵大娘,赵大娘连话都说不清,只是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跟着又指了指那边的少女。 就在他们问着赵大娘的时候,其中个衙役上前查看地上的少女的尸身,看到那虽变了颜色却熟悉的容颜,出声道。 “哎,这女子不是怡香苑花嬷嬷身边那个叫红儿的丫头吗?” “是吗?倒真是红儿姑娘。” 几衙役中不乏有好喝花酒之人,当时有人附和。 “你们确定她是怡香苑花嬷嬷身边的丫头?” 这情形,想之前无名告诉自己的事,加上白灵和那假胭脂的种种,林月凤急切问着那两认出那丫头的衙役。 “我们可以肯定是她,不过她的脸色很古怪。” 两认出红儿的衙役,再次看了地上的红儿一眼道。 “她是中毒死的,就是这老东西给她下的药,刚才我还看她死向那女子嘴中喂药呢,她身上还有那包没放完的药。”林月凤说谎反咬赵大娘一口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上放了东西。 好歹这女子嘴中的毒囊她倒可以一眼看出成分,她也在抓赵大娘时趁势在她怀中塞了包同样的药。 “真的有包药?” 她的话果然就有衙役在赵大娘身上摸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黑灰色的粉末。 “林姑娘,你又怎么她喂的就是毒药呢?” 她的话,几衙役明显狐疑。 “我跟回春堂的月姑娘有着点交情,加上前些天她才到临江镇,我的丫头还借给她段时间过。而我也不巧的去她那感谢她上次的救命之恩,无意翻到她手边药书所知道的。几位小哥要不信,可以把她带回去,交给仵作化验,再让仵作检查她身上这包药不是这姑娘中的毒,一切自就大白。” 林月凤轻叹了声,向几人说着自己的发现,自然也为自己的身份再次做掩饰。 “是吗?” 其中个衙役明显不相信。 “你们不相信,还可以看她的手,她刚才喂那姑娘,因紧张,手上还粘了那些药粉。若我林月凤说的有半句假话,我一切但凭许大人降罪。“ 他们的疑惑,林月凤这才道。 她的话,为首的衙役虽疑惑,想她家人和店都在临江镇,要是她说的不是真的,她估计也逃不了。 “好,那我们就先带她回去做检查,多谢林姑娘告诉我们这些线索。” 说着招呼那些人拉着赵大娘离开,又把地上红儿的尸体给抬了去。 “凤儿……” 现场只剩两人,慕风低呼,扯她入怀,紧紧拥着她,力量之大好象要把她嵌入自己身体中才安稳一样。 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的手臂用力,而他靠近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轻颤。 虽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忧害怕什么,林月凤还是轻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安抚。 “我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只是没想赵大娘好巧不巧的碰到我身上。还有刚才那行刺我不得服毒自尽的女子,看来是时候去怡香苑见那花嬷嬷一面了。” “好,我陪你一起去。只是凤儿……” 慕风毫不迟疑点头。对于她被掠走的事,还是不放心问。 “你想问什么?” 看他明明有话却欲言又制的样子,林月凤倒不拒绝他拉着自己的手直问。 “那人他没有把你怎样吧?” 虽然她的表情平淡,对自己也完全信赖任由自己握着手向前。想着带走她的人,慕风顿了下还是凝重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他的话,林月凤本荡着总算安宁的心失落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他对她有兴趣 带着微怒,更带着难以言状的失落,她大力甩开他的手,身体跟着后退步清问他。 “慕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儿,我只是担忧你,凤……你怎么了?” 脸色突然变化甩开自己跟着和自己拉开距离清冷侧目的女子,慕风有些不理解。 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忧,说着再次去拉她的手,可他手没碰到她的手就被她用力挥开,不但如此她手指指缝间还夹着长长的银针,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疏远和寒意。 这让慕风拘谨放手。 “你说呢?难道你不清楚?” 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么明白的事,他却跟自己装糊涂。 一想到他在意自己是否被欺负,再想到他这话的深意,林月凤就难保持冷静,冷问着他,转身向反方向去。 说什么爱,喜欢她,结果跟其他男人一样。 “凤儿,你听我说……” 慕风有些蒙,自己只是关心她是否受伤,怎么就错了呢? 她的脸色,他还是清楚知道她在生气。 看她生气扭身而去,想都没想出声阻止后面跟着追来。 “凌慕风,你最好离我远些。” 可他刚上前,没伸手去阻止那含怒而去的女子,身前一顿,让他不得不呆站在那儿。 小丫头又对他不但银针向相,针上还有料。 “凤……” 林月凤就这么满心失落又烦躁走了,只留下慕风不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楞。 “堂堂亲王殿下,又玉树临风英俊不凡的慕王殿下,没想也能在女子跟前栽跟头。” 这时,红影飘来。 红衣面具男到慕风跟前,揶揄轻笑,显然他和林月凤之间的互动他看得清楚。 “果然是你,红邪,你有什么目的可大以冲本王来,不要把主意打找她身上……” 空气中突然的异香,呆站着的慕风凤眉微蹙。 身影晃了晃,还是保持之前站着的姿势,脸色阴沉看着来人道。 “慕王殿下,你可太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世人只听说我红邪,画骨摄魂,却惟独不理解,除了这些爱好,我更喜欢美人,特别是有个性,跟我个性差不多的女子。” 对方朗声笑道。 “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 虽然对方话语平淡带着笑意,慕风却听得心头阵阵发麻。 不但真是这混蛋抓走的她,他还对她有了兴趣。 他也是前些年去西域边境有幸知道这红邪。 画骨摄魂,听说他练得一种邪功。 喜好杀人,特别是美女。 杀了美女,他用美女的骨架做扇骨,美女面皮做鼓面。扇子是他随身携带的物件,不但可以扇风也可以杀人。 经过他锻造的美女鼓,鼓声可以鼓惑人心。 而被他看上的美女,除了成为他猎奇的收藏品制作这些,他也可能收为女奴,当然女奴也会在某一刻因他心情改变成为收藏品。 听他对林月凤有兴趣,慕风怎么不紧张。 不管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无法接受,也无法容忍的。 “不懂?可本尊看她比谁都懂。最起码比你懂多了。特别是男女之爱上……” 只可惜,慕风的话。 红邪根本不放在眼中,轻飘反问,不屑道。 “你……” 他这话,慕风脸色更是阴沉。 “看来你真不懂,也是,一个常年打仗,一心只有朝政,心中只有兄弟母子之情的工具,又怎么会理解小女儿家的心思。” 好象挫了慕风映让他很开心,红邪说着,轻叹摇头。 他的反映和话,慕风浓眉微蹙。 “不过你这个从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最起码对本尊来说你什么都不明白。本尊会跟你公平竞争她,那丫头,本尊喜欢。” 红邪好象没看到他的表情样继续说,说到林月凤,毫不掩饰嘴角中的笑意和兴趣。 “本王也明确告诉你,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想都别想。” 这时,慕风突然动了。 清冷低说的同时,身影一闪,出手朝他身前不远的红邪击来。 “是吗?那本尊就拭目以待,看小家伙是先喜欢上我也是先喜欢上你。” 红影一闪,犹如一阵红风。 转眼到了一边墙头,说着,身影几个起落没了踪影。 “该死,不是我上次受伤内力受阻,就你这样的败类,我早拿下你交官府问罪了。” 慕风追出两步,脸色铁青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清冷道,唇边却有丝血水流下。 刚才不顾上次受伤未愈内力难以聚集,冲开穴道,他整个人情况都不是很好。 “主子,手下来迟,还望主子赎罪。” 这时,一道身影到前,及时出手扶住慕风道。 “你个混蛋,让你找个人找这么远。快跟我去怡香苑。” 抬眼看是青风,慕风嗔怒说着,顿了顿身子,招呼他一起而去。 “本尊还担心舍弃了这丫头这么好的做扇骨的材料玩种新鲜的会不合算,没想这丫头还真不简单。看来慕王殿下真的很在意她,这样抢起来就有意思多了。” 随慕风和青风的身影远去。 红影闪过,红邪站在他们之前站的地方,红唇微启,这次是真的离开。 “别害怕,只要你告诉我花嬷嬷在哪儿?我自不会伤你性命。” 林月凤径直去了怡香苑。 因快天黑,怡香苑前面灯红酒绿,推盏邀酒,欢歌笑语不断。 林月凤直接从后门匕首拔开后门的角门。 进去在后院相对僻静的地方躲着,看两个小丫头,一个提着灯笼一个端着一盘子点心路过。 上前,手掌成刀对着其中个丫头的脖后切了下,打晕她,另外个她也跟着掐上对方脖子。 一手接过她手中正端的盘子放在一边花圃上,一手捂着那丫头的口鼻,压低声音对她提醒。 在得到这丫头的点头,林月凤把匕首放在脖上,这才放开她的口鼻。 “姑娘,你要找花嬷嬷的话顺着这排房子向前,前面第三间,门口有两盏灯笼的房中,她就在那儿。刚才她还跟人见面,让我去给她拿点心。姑娘……” 那丫头倒是个乖巧的,压低声音说着,看自己说完,她的匕首还放在脖间,哀求道。 她的话没说完,到来前已用手帕蒙着口鼻的林月凤给了她一下,顺手把她扶到一边,脱下她的外衫换在自己身上,这才端起她之前断点心的盘子低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