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婚:顾少请低调》 第1章 桐城的妖精--宋柒 京都名邸 灯火通明,桐城大大小小的名门齐聚在这里,各个面容姣好的世家名媛站定在中央大厅,端庄大方,唯有刚进门的两个女人,妖媚横生。 宋柒的脸蛋太过精致,稍稍上妆便艳丽夺目,自小的美人坯子,委实对得起第一美人儿这个噱头,一身的红裙把身段全都凸显出来了。 所以人人都说,这个叫宋柒的女人是个妖精。 嗯,桐城的妖精-宋柒。 立在正中央的名媛,指尖捏着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红酒,嗤笑,“这般会勾人,倒真是得到真传”。 一句话轻飘飘的说出口,周身的名媛更是轻笑不止,似嘲讽,似不屑,又似....嫉妒。 宋柒眼眸含着淡笑,说不清的魅惑,懒懒的抬起白皙精致的手指拢了拢发丝,朝着身旁的女人轻声道,“那我得要让他们看看妖精是怎样勾人的是不是?” 宋柒一说完,就旋身就往二楼上踏,浅浅的又暗影交错的光影打下来,潋滟了一身的妩媚。 女人一到二楼,就在四处的望着,终于在最里处的总统套房里,看到目标。 宋柒一袭纯红色的名媛裙堪堪的挂在身上,而后脚尖踏了进去,亭亭的向前走。 一瞬,她闭了闭眼睛,抬手,指尖勾住蝴蝶肩上的肩带,轻轻慢慢的把它解了下来。 随后就目光如炬的直直盯着落地窗前的人。 男人颀长的身形立在光圈里,折射出一股的粼粼波光,俊美的五官的隐在短发下,只是顺过视角去看的时候,才能瞥到,男人温凉的侧颜,俊美如斯,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长指指尖夹着烟,清白的烟雾袅袅的往上升起,虚化了男人的神色。 “顾公子?”宋柒划开轻笑,施施然的开口,嗓音细软。 男人的身子岿然不动只是过去短暂的片刻后,才把挺拔的身子转过来,随即薄唇间吐出一句话,“宋柒?” 宋柒? 是的,宋柒。 他用的是疑问句,却半点无这分意思。 宋柒又笑,提起裙摆,烟视媚行的朝他走过去,弯眸浅笑着,笑道,“对,我是宋柒。” 男人俯身,双手虚虚的将宋柒的腰身揽在一起,低低的笑,“你到我的房间里来找我?” 宋柒不语,只是用蓄着妩媚的眉眼来看他,伴随着“啊”的一声,女人就堪堪的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瞧瞧啊,要巧不巧的,原本两张艳丽入骨的皮囊就离得近,这么一跌,硬生生的把四片唇瓣贴在了一起。 霎时间,男人就抬手掐住女人的下颚,力道不轻不重,过了几秒后,才离了女人的唇,可还是微微的相差无几的对着。 男人笑,“锦都名邸的地板这么不稳,叫你跌在了我的身上?” “没有。”宋柒看着那双酿着很深的感情的眼,淡淡道,“顾公子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 哦? 喜欢? 至此,顾公子低懒的笑,很是优雅矜贵,“桐城的第一美人儿,你说说,你用了这张皮囊勾了男人了嗯?” “我没有。”宋柒指尖缠绕着发丝,“你是第一个” 第2章 顾太太的位置,也是你能想的? “我是第一个?你喜欢我?”顾公子噙着长笑,随后咬了一口烟头,雅痞模样尽显,附身,虚虚的圈住女人,淡淡开口,“乖女孩,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手应该要放在这里。” 话落,男人就捉起那支软若无骨的轻轻的搭在了下身,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的神情。 一瞬,宋柒的身体就僵直了,手指也无法克制的蜷缩起来,脸色微微的发红,可却还是撒娇的抱怨,“顾公子,我不喜欢这样子。” “不喜欢?啧啧啧,乖女孩,欲擒故纵不要跟我玩。”男人挺直起身形,淡漠的落下一句话后,就踏着徐徐又有贵公子腔调的步子出去了。 -- 楼下 蓦然间,气氛浓了起来。 下一瞬厅里的抽气声连绵不绝,灯光随之晕开。 结结实实打在长身玉立的男人身上,贵公子的短发下俊美好看的脸庞上蓄着薄薄的淡笑。男人逼近一米九,可更像是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儒雅,压的众人连呼吸都弱了几分。 挺整的黑色西装穿的一丝不苟,许是衣服颜色的原因,使那张俊美异常的脸显得更加邪魅,却丝毫不丢贵气。 如此矜贵俊美的贵公子只有顾家-顾瑾笙。 这个男人啊,生来就是天之骄子,顾家世代从军从政,权势通天。偏生顾家独子顾瑾笙把手伸进了商业圈里,从20岁到25岁,短短五年时间就就把控着全国的影视娱乐,豪华酒店,专柜连锁商城。 此后-顾瑾笙-这三个字代表权、势、财。 众名媛都躁动不已,整理好衣裙往男人身旁凑过去。 梁楠今天穿着一袭白色名媛装,倒是显出了几分上好的气质。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避开那些个名媛直直的朝男人走去,细着嗓音,“顾公子”。 男人的身份矜贵,除去比肩的陆家和沐家,在场的人不管是商场里的前辈还是军政里的重要人物都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顾少或者顾公子。 梁楠到底是娱乐圈里的人,皮相也是有的,总归梁名媛心高气傲,看不上那些个投资人却又被沐琯压着,权衡之下才会勾引新戏的投资人,可又被沐琯使小性子给抢了。 她不是隶属顾瑾笙娱乐公司的艺人,所以想有一部代表作很难,皮相也是中规中矩,惊艳不了众人,今天她只是放手一搏。如若成功,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如若失败,贻笑大方。 宋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刚刚好,就看见了梁楠梁名媛上演一出上位的好戏码。 顿时就勾起了笑,慵懒媚骨,脚尖转了个方向,朝俊美的男人走去。 而那一边的梁楠梁楠看着眼前俊美如斯的男人,心跳止不住的乱跳。 都说顾家独子顾瑾笙天人之姿,犹如谪仙。 冷情却多情。 坊间传闻,顾公子之所以把手伸进娱乐影视圈,只因为这样玩女人方便。可是却也众所周知,他玩女人,却从不碰女人,身心干干净净的给了心尖上的人。 可纵使这样,前赴后继的女人却也如过江之卿 宋柒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顾瑾笙的身侧,顿时刚刚被梁楠挽着的男人就转过眼眸看她,梁楠脸色青白,“宋小姐,你这样堂而皇之好吗?” 男人清浅的笑着,宋柒也不恼,黑白分明的大眼蓄着浓浓的笑意,“你勾引顾公子这么久,人家也没搭理你,怎么?这是要以顾公子女人的身份自居?” 梁楠被拂了面,顿时恼了,刚要讥讽几句。 却只听到男人混着淡雅的嗓音绵绵传来,“她想要勾搭我,那你不是?嗯?” 女人眯眸浅笑,妩媚入骨,“我啊,想要顾太太” 只一秒,全数禁了声,只听到男人低低徐徐的笑着,嗓音低沉好听,“顾太太的位置,也是你能想的?” 低低喃喃的说着,温柔缱绻极了,开口的言辞却如此犀利。 众人愣了一晌过后,都轻轻的嗤笑起来。 男人抬手抚上宋柒精致到移不开眼的脸蛋,而后又抬起指节分明的长指,直直指向宋语,慢慢开腔,“顾太太的身份,怎么着也是你姐姐那种温婉端庄的名媛才够格,你是想拿私生女这个名分进顾家的门?” 被指着的宋语,稳住身形,挑了挑眉眼,傲慢的看着宋柒,眼尾尽是藏不住的笑。 第3章 9年前,她就把心丢在那个穷人窟里了 宋柒挽起唇角,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宋业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潮红,只因男人的一句话。 宋柒裙裾边的白皙纤细的手指猛然蜷紧,唇角上牵,语调婉转动听,姿态摆的楚楚可怜,“我大学四年都在美国,好不容易毕业回来碰到一个喜欢的男人,可是却..........喜欢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会跟顾少您保持距离”。说完,往身侧倒退了一步,脸蛋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神情更是恍恍惚惚,活像被抛弃的娇美人儿。 顾瑾笙眯起狭长的双眼,似笑非笑。 看着宋柒不停倒退的身形,浅浅的打量,直到红色身影消失在瞳孔里,才回神,温淡疏离的开口,“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她吗?说到底是混娱乐圈的,皮相争不过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儿也就算了,连演戏这种东西也输给她?” 顾公子这句话言下之意所指的是,宋柒。 可哪怕他刚刚这么不遗余力的讥讽她,可到底顾公子还是被她给迷住了。 因此,梁楠娇俏的脸上瞬间惨白,眼睛里漫上了一层水雾,“顾公子..........”。 顾瑾笙俊美的脸上淡漠到没有一丝痕迹,蹙了蹙好看的眉眼,落下一句,有点吵,转身就离开了。 抬步想要追上去的梁楠被旁边的两个保镖拦住了。 穿过人群,宋业阴着一张脸,“宋柒,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给我丢人?” 女人没了之前寡白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一直没做声的宋语,“如果不是我,怎么能让你们知道顾少喜欢姐姐呢?而且今天一过,所有人也都会知道,桐城第一名媛宋家长女是顾公子最中意的顾太太人选。所以,爸爸,我在帮你啊!” 宋业原本阴着的脸也渐渐好转,重重哼了声便离开。 宋柒嘴角的笑随之淡下来,眸光直直的看着前方,抬腿离开。 宋夫人这般被忽视,心里有气,宋语轻缓道,“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而已,跟她置气干什么,这样的宴会就算她多来几次也改不了那性子。” “小语,你要是做了顾太太,那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宋语牵起唇角,笑了几声。 顾太太,一定是她的。 顾瑾笙也只能是她的。 --------- 沐琯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品着酒,听到脚步声,便笑着开口,“你要的东西,并不是只有他才能给你,除了顾瑾笙还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带着少有的认真,“琯琯,我从不利用自己人”。 留下这句话,宋柒就落座小口的吃着樱桃。 沐琯轻笑了几声,她管不住这个女人。 因为,宋柒啊,总是喜欢走险棋。 “柒柒,我去洗手间,马上回来。”沐琯起身。 宋柒抬眸,“好得。” 沐琯拿起桌旁的手机朝里处走,顺便拨了个号,“柒柒回来了,你知道吗?” “嗯”。男音低低沉沉地响起,却也格外好听 “既然知道,就应该跟她一起回来”。 手指夹着香烟的男人,顿了顿,好看的眉眼拢了一层淡笑,“美国这儿的妞身材好,技巧更好,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 沐琯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轻轻缓缓道,“她啊,要走一步险棋。想要勾搭顾瑾笙呢?” 闻言听筒那方的男人,呼吸猝不及防的乱了,猛的抽了口烟,“我明天回来,你看住她”。 看住她? 哪里能看得住??” 打完电话的沐琯堪堪的走回来,期间扫了一眼顾公子和宋语,而后淡淡的道,“你这个姐姐还真是名媛淑女啊。” 宋柒挽高眉眼,娇懒的笑。 那可不是吗? 宋家虽是小门小派,可是长女是桐城第一名媛,美丽端庄。次女是桐城第一美人,艳丽入骨,美人如画。 半晌过后,宋柒拾起水晶葡萄往嘴里送了一颗,甜的咧开嘴角,“宋语喜欢顾瑾笙十多年,刚刚那一句话定让她飘飘然。如果我跟顾瑾笙结婚,在她眼里也是我狐狸媚相勾引他。宋语这个女人,为了顾瑾笙可以杀人。我也只不过找点事情给她做罢了”。 沐琯笑意宴宴,“你要是成了顾太太,宋语不就先不放过你?” 女人又拿起一颗樱桃,指尖把玩着,“她要先动我,我就送她一程。” 宋柒便是这样。 别人欺她一分,她还十分。 别人辱她一分,她还百分。 锱铢必较。 她一说完,沐琯就止不住的笑,花枝乱颤扑进宋柒怀里,“柒柒,还好我们是闺蜜,要是我是你仇人,你这般狠毒心肠,我怕连尸骨都不全。” 狠毒心肠。 她没有。 早在9年前,她就把心丢在了那个穷人窟里了。 第4章 宋柒,本小姐叫你,你没听见吗? 9年前 那是宋柒第一次从穷僻的乡镇来到城市中心,接她去宋家的男人,是宋家的老管家,一张皱纹横生的脸上露出毫无掩饰的恶心。 彼时的宋柒一身脏破的衣裙松松垮垮的耷拉在瘦小的身子里,却丝毫盖不住女孩精致细腻的容颜,老管家掩鼻,朝她指了指,“如果不是这一张脸,你以为你能进宋家的门”。 自小懂事以来,别人都说她是私生女。说她妈妈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被人玩残了就扔了。总之就是乡镇里的祸水。 她的美艳像足了被别人称作狐狸精的妈妈,因此她又多了一个称呼--小狐狸精。 从来没有人喊过她的名字,其实她的名字,也极其敷衍,生下她的第七天,落户口,就随手写了七七两个字。 她没有姓,因为她的妈妈恨她入骨,把对那个玩弄她身心的男人的恨加之在她身上。 情绪崩溃时会冲她喊,你应该去死,你应该和你那个混账爸爸一起去死。 醉酒时会掐她脖子。 待在这穷僻的乡镇十几个年头,每天都是水深火热,她害怕她会死在自己妈妈的手里,她怕她会死在床榻上再也醒不过来,她怕........... 直到十三岁那年她被接回宋家,豪车里的老管家警告她,她的身份永远都是私生女,永远都洗不白。她回到宋家没有平等的小姐身份,只是一个漂亮美丽的花瓶,以后可以把她送给任何对宋家有帮助的人。 十三年来,她都无比恨这个被叫爸爸的男人 此刻的她,恨不得那个男人,挫骨扬灰 回到宋家,她有了姓,有了稍稍不敷衍的名 宋柒 回到宋家 那一家三口的目光打量着她,不像一个人,像一件物品。 宋柒颤了颤眉眼,她想,从前的那个叫七七的女孩再也没有了。 认识沐琯是在这位娇蛮的小公主的生日宴会上,桐城三大权贵名门,只出了这么一位小公主,因此脾气大的通天。 看到宋柒那张精致的小脸时,撇着嘴,一脸的委屈,“这女孩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啊!” 同龄的千金想巴结她,立刻搭话,“宋家的私生女,本来宋家就上不了台面,这一个私生女就更上不了台面。” 没有宋柒,沐琯名副其实是桐城的最好看的女孩,可是她一来,桐城第一美人儿这个称号就要易主了,思及此脾气瞬间大了,拉了个脸,“喂,私生女,你给本小姐过来”。 宋柒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做声,转身离开,却被沐琯的小跟班一把拖了过去,小公主得意的点了点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本小姐不会放过你。” 宋柒闷声不响,急坏了沐琯,大叫道,“宋柒,本小姐叫你,你没听见吗?”作势要打她,却被宋柒反手一个巴掌拍了下去,顿时就气的小脸通红,沐琯直瞪眼,她是天之娇女,哪个人不是捧着她,竟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被拂了面。 刚刚想还手,却只听她冷冷清清的声音,“我从没做错过什么,明明我也有名字,不管是七七还是宋柒但都是我的名字,为什么要叫我私生女,就因为没爸爸疼没妈妈爱,所以你们就都要欺负我?” 没有刻意的委屈,只是清清淡淡道出了一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沐琯神情顿住,僵硬却漂亮的脸蛋上漫上了从来没有过的歉意,短短几句话,她像是看到了发生在她身上的完整的故事。 第5章 沐琯,我的名字 沐琯盯着她,良久没有开口。 宋柒的眼眸无疑是五官里最漂亮的,精致到可以做整容的标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渗着凉意,一身粉红色的公主裙愈发衬的她娇美可爱。 “沐琯,我的名字。”留着这句话就跑了 ---------------------- 想起这些久远的事情,倒是有些困顿茫然,宋柒扶着额,眼尾上牵。 躺在她怀里的女人半瞌着眸子,静静地想。 大抵这一辈子,宋柒最痛恨的就是私生女这个骂名,最看不惯的就是装腔作势的名媛宋语。 所以她要把自己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捅进宋家,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 她啊,从不留后路给别人,包括自己。 酒会临近尾声,沐琯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就退场了,只留她一个人。 长身玉立的男人立在二楼,眸光深邃,双指夹着烟,青白的烟雾缓缓升起,眯了眯狭长的眼眸。 他身侧的男人见状讥诮出声,“看上了?” 顾瑾笙没回他,而后像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笑出声来,许是被烟熏过了,嗓音低哑却也是格外的好听,转过脸对上那男人的视线,“我看上了又怎样?哪像有些人一样,讨不到女人欢心,就一声不响的跑进军队里。” 那男人重重的嗤笑,灯光打下来,线条冷硬却好看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暖意,咬了一口烟头,便随手扔进身侧保镖的手里,不温不火的搭了一句,“我哪能跟你一样,看到一张好看的脸,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下的了手。” 顾少抬手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喉底都是低低长长的笑,“嗯,最起码我是接受不了除了一身臭脾气,就没有任何用的女人。” 果然男人脸色阴鹜,语调凉意满满,笑容更是淡了几个度,“顾瑾笙,老子的人都因为她才变得越来越不像样子,你要是阴沟里翻船栽在她身上,我就来给你收尸。” 可是优雅的顾公子只get到了第一个点,“你的人?” 对面男人脸色愈发阴沉,嗓音凉凉,“江离,好好看着他省的到时候你们顾少被玩的倾家荡产。”说完,颀长的身形就往房间里走去。 江离嘴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样怼来怼去有意思吗?没看到旁边的保镖连手心都烫红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小心翼翼开口,“少爷,陆少好不容易从部队回来,您这样怼人家不好吧!” “嗯,他欠骂” 呵呵!是吗? “打电话通知莫桐,告诉她所有历史正剧和参奖的电影给搁着,先拍和左慕合作的”。 哎,都说女人小肚鸡肠,他们家少爷又何尝不是呢? 左慕啊,皮相和演技都受到广大群众深深称赞的男艺人。 哦,还是国际影帝。 嗯,也是顾氏CG 和娱乐影视界的一线大咖。 第6章 柒柒,我不是更好,你何必舍近求远? 顾瑾笙寻着方向去望的时候,宋柒早已离去。 堪堪收回视线,长腿迈着步子朝楼下走去,当着众人的视线离开了京都名邸,一群宾客哑然却一句抱怨也不敢说。 江离打开后车门,待顾瑾笙坐进去的时候问了句,“少爷,我们是去追宋小姐?” 男人瞌着眼眸,淡淡道,“回去” 江离木纳的点了点头,心里止不住叹气。 这位爷,真真是难伺候极了。 回到宋家时,大厅亮如白昼,宋业坐在沙发里品茶,看到宋柒略带怒气的开口,“宋柒,过来。” 女人穿着一双是十厘米的高跟鞋,显得气势逼人,眉梢染笑,“爸爸,今天柒柒给你丢脸了,爸爸不要生气。” 宋业精锐的眼睛盯着她,良久叹了口气,“柒柒啊,你是我的女儿,虽然我对不起你妈妈,但是我们血浓于水,我又怎么会不想你好。顾少啊,的的确确是人上人,长得好看,有权有势,难免会有大把的女人上赶着勾他,但是今天你也听到了,所以你别去招惹他,听明白了吗?” 他是个男人,他更清楚权贵公子哥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像宋柒这样的尤物更是不可多得,如果除去私生女的身份她无疑是一颗上等的棋子,只可惜终究只能便宜了别人。 宋柒弯了弯眉眼,根根分明的眼睫落下一层剪影,讨好的开口,“我知道的,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荒唐事了。” 宋业拍了拍她的手,点头颔首。 上了楼,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宋语坐在沙发上,神情明亮,连带着看宋柒的神色也好了很多,宋柒倚在门框上,唇角勾了勾,“恭喜姐姐,暗恋了十几年终于得偿所愿。” 宋语挑了挑嘴角,她一贯高傲,语气自然也傲慢,“宋柒,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做让我不能容忍的事情。我能容忍你是爸爸的女儿,能容忍你是宋家的二小姐,能容忍我有一个私生女的妹妹,但是我绝不会容忍你去勾搭我的男人。你也知道,我爱了这个男人十多年,不管是你,还是坊间传闻里那个他心尖上的人,我都不允许。你若是挡我,我便毁了你。她若是绊了我,我便杀了她。我宋语一向说到做到”。 瞧瞧,这就是第一名媛说出的话。 真真是......蛇蝎美人。 只不过她算的一分不差,宋语为了得到顾瑾笙是会杀人的。 宋柒直起身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房间,唇边的笑意凉了几分,“姐姐莫是搞错了对象,顾公子啊,掌控整个娱乐影视界,身边都是美人儿,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女人能进他的身,你说这是有多爱,才能如此啊。” 宋语的神色瞬间暗淡下来,开口可却又万分自信,“我说过,动他心思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她不是不知道娱乐圈里的女人个个都想跟顾瑾笙扯上关系,可那些个女人都是过不了台面的,顾瑾笙又怎么会看上她们。 但是宋柒不同,她太过漂亮精致,每一次看着她的脸蛋再想起那句想要顾太太的话,心里都会无端衍生出一种无措的慌乱感。 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宋柒还有用,不能动。 宋语睨了她一眼,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房间里很暗,所以宋柒的手指有点蜷缩,指尖还没按上灯的开关,握在手里的手机寂然响起,她垂眸,手指划过去接听,低低懒懒的男音就传来,透着几分玩味邪肆,“柒柒,我后天回来,你来接机。” 女人顺手把手包搁在梳妆台上,扶住额头道,嗓音被克制的稳稳的,“怎么不找琯琯?” “我想要你来接机。”男人似撒娇,更是有几分缠人的意味 宋柒精致的眉眼皱紧,身体都颤抖着,感受到压下来黑,咬唇,却还是答道,“我很忙的,要想着怎么勾搭顾瑾笙,还要想着怎么吞并宋家。” 男人喉结滚了滚,再说话时的音色明显的晦涩不安,语调类似情人之间的深情,“你要的东西我也能给,柒柒,我不是更好,你何必舍近求远?” 第7章 低低喃喃道:“十年”。 一瞬间,真的是仅仅的一瞬间,宋柒就无意识的颤抖了起来。 大抵是房间太过沉闷,也太过的黑,因此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 加之男人说话的语调让她感到晕眩,密密麻麻的酥麻漫上头脑皮层,就连拿手机的手都以肉眼看得到的频率在颤。 她一下子跌跌撞撞的跑去窗户边,抬起另一支无力到虚脱的胳膊想去推窗,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明亮又漂亮的大眼几乎同一时间变得幽黑无措。 听筒那边的人,终于察觉到异样,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的声音,好看的脸上全是悔意和懊恼,透过深层,能从微微紧缩的瞳眸里看到慌乱害怕。 稳了好几次嗓音,“柒柒,你快去把灯开起来,别怕,我在的。” 女人始终没答话。 “柒柒,我是景辞,我就在你身边。” 女人使劲咬住下唇,滴滴鲜红的血珠顺着白皙到寡白的下颚滑落,手脚冰凉,四肢也有点僵硬。 男人像是在跑路,来来回回,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是清晰到可怕。 很快又有拉箱子拉链的声音,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一边用染上颤意的嗓音的低哄她,“柒柒,你乖一点,我马上回来,好不好?现在你听我说,集中思想,想着我的脸,我就在你身边,我在你身边很近的地方,柒柒不害怕,柒柒没事的。” 宋柒死死扣住手机,脸蛋上一片湿凉,混着血水,晕在地板上 低低喃喃,“十年.....十年”。 男人顿时消了声,只过了两秒,便哑声回到,“十年在的,柒柒,十年在的。柒柒乖,放松,听我说。你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你有我,有琯琯,还有....十年。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柒柒,我们都最宠柒柒。柒柒要打坏人,琯琯就帮柒柒打她对不对?柒柒想要什么,景辞就给什么是不是?还有十年,十年最喜欢就是健健康康的柒柒了,柒柒怎么能让自己病呢?” 大脑的神经像是在被利刃割着,指尖的冰凉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听着听筒那边男人的话,慢慢冷静下来,委屈又像是染了哭腔的声音开口,“景辞,我好难受。我害怕,这儿有点闷,有点难受,我要出去,你带我出去好吗?” 那边的男人,深邃的眼眸紧缩着,心尖像被攥住了一样,疼痛万分。 却又立即低哑哄道:“好,你乖乖的,不许哭,好不好?你哭了,我就很难受,就没力气带你走了。你现在是不是坐在地上,你慢慢站起来,到沙发上好不好?我打电话给琯琯,让她来陪我们最漂亮的小公主好吗?” 宋柒挪动着冰凉僵硬的身子,靠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这已是她的极限。 “景辞,我要琯琯,我要琯琯。”宋柒僵硬的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男人立刻随手拿起另一支手机,打电话给沐琯。 不消一分钟就响起女人喑哑抱怨的嗓音:“哥,我这儿是半夜,你有什么事非要打扰我美容觉?” 男人对着沐琯的听筒轻语,“琯琯,柒柒发病了,你快去宋家。” 沐琯娇美精致的脸蛋上只一瞬就消散了睡意,下床,往衣帽间走去,可能是步子急促,撞在了实木椅子上,疼的倒吸了口气,却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传来的痛意,低声道,“怎么回事,不是你说治疗效果很有用吗?” “先不说这个,你快过去,我先挂了。”他迅速挂完电话,朝宋柒的听筒道,“我陪柒柒一起等琯琯好不好?” 女人慢慢圈住自己的身子,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8章 沐家,沐琯。你有意见? 沐琯到宋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点,女人素净的脸蛋上的凉意满的要溢出来,语调更是淡漠到寡淡,朝着身后的两个保镖轻飘飘道,“撞。” 两个魁梧的保镖,面面相觑,深知这大小姐的性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他们接到这位大小姐的电话时,以为是来打人的,什么工具都带好了。 唯独撞门这种事情没做过,也没有工具。 愣了一瞬,看着女人袅袅的背影,一保镖出声问道,“大小姐,我们怎么撞?” 沐琯身侧纤细的长指点了点门,眉眼净是冷艳的笑,“怎么撞?还是说你们要本小姐亲自撞。” 两人擦了擦额间快要掉落的冷汗,随即跑向别墅门口的门,用身体撞门。 撞了两次,才稍微有点门缝露出来。 而我们沐大小姐见状,冷笑轻嗤,“废物吗?” 两个大男人被骂是废物。 心里止不住骂道 恶毒名媛,你亲自撞撞看好吗? 一个稍微高一点的,顺手抄起地上的巨大盆栽,朝门中心砸去,瞬间门就开了。得意的朝另一个保镖挑了挑眉。转过去推门时,却被一张男人的脸吓得往身后一退 还没开口骂人,就听到那男人厉声开口,“你们是谁,知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吗?竟敢把门撞....” 还没说完,就被藏在两保镖身后的女人打断,重重的笑,一副漫不经心却又讥诮的神情,往前走了一步,“沐家,沐琯。你有意见?” 还在门里骂骂桑桑的男人消了声,双眼几乎要瞪出来。 敢怒不敢言。 原因无它。 沐琯谁敢得罪? 这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小公主,脾气当真是大到通天,就连顾家顾瑾笙都让她三分。 刚要认错,女人却早已进门。 许是撞门声太响,吵醒了宋家三人,连忙急急匆匆的跑下来。却唯独没有宋柒。 宋业看到是沐琯,脸色偏青,刚想说几句话。女人留下一句,把他们看好的话就上了楼。 房里的宋柒身体逐渐僵冷,耳边男音清晰的传来,“柒柒,别去想不开心事。你就是柒柒,不是什么不好的人。是我们.....” 房门被突的打开,沐琯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有一股酸涩直冲眼眶,踉踉跄跄地跑向她,使劲抱住她,伸出白皙好看的手指替她擦掉眼泪和血水,贴住她的耳廓柔柔道,“柒柒,是我。我是琯琯。” 宋柒的神色空洞,美艳的脸蛋上毫无血色,寡白到让沐琯以为女人会突然睡过去一觉不醒。宋柒感受到暖意,凑近怀抱的更里面,低低开口,“琯琯,是你吗?” 沐琯搂的更紧,一手轻抚她,一手握住拿手机的僵硬的左手,轻轻哄道,“嗯,我来了,不怕,好不好?” 大约半个小时,宋柒被女人哄的睡下。 拿起一直没挂断的电话,语气有些责怪,“怎么回事?你说柒柒已经好多了,发病的次数也少了。今天她只是回来了一趟,还是在自己的房里,怎么会突然发病?” 宋家没人知道宋柒有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病,所以排除宋语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一个下马威。 那边的男人有些暴戾,好看妖冶的眼眸像是漫上一层红,再开口时嗓音粗哑,“有人说她私生女是不是?,还是大庭广众下对不对?” 沐琯瞬间了然,宴会里那么多人,成千上万。一句私生女,把她的疤剜开,再撒上一把盐。 “哥,怪我,我原以为有些事情必须要直面才能好的更快,所以我没有阻止” 沐景辞薄唇抿紧:“明天带柒柒去散散心,我很快回来。” 楼下 宋业指着两个保镖,中气十足的大喊,“你们给我让开,这儿是宋家,不是你们沐家。” 宋夫人一手扶着勃然大怒的宋业,一边抚慰,“不过几个狗仗人势的保镖,别气,气坏了身子反倒让她们高兴。” “狗仗人势?”,此时的沐琯一身名媛白裙,冷艳娇美的脸蛋上渗着绵绵长长的凉薄和讥诮,“老大,他说你们狗仗人势,怎么办?” 被点中名的保镖拿起楼梯口的拖鞋扔过去,正中宋夫人的脸,瞬间脸被打的通红。 还没稳住身形,另一只砸过来。就摔在了地上,连带着宋业一起。随即晕了过去,不知是气晕的还是什么。 宋语眼红的朝沐琯吼道,“沐琯,你别太过分!” 沐琯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凉凉的笑漾在妖媚的眼尾,素颜的脸蛋却依旧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站定宋语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冷声质问,“这就受不了了?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是敢动宋柒一分,我便万分还给你。索性今天跟你没关系,要是你参与了一分,明天社会头条新闻就是:名门宋家,是夜,葬于火海,无一人生还。” 被扼制住的女人,像是听到了笑话,笑问道,“沐琯,你不敢的。” 她不相信,沐琯会为了宋柒那个私生女杀人。 她不会相信。 沐琯眯着眼眸,凑近到宋语面前,“就连顾瑾笙都要让着我,你觉得就算杀了人,桐城有谁能耐我何?” 听听,多么嚣张跋扈 是的,三大世家就出了这么一个小公主。 她从小就是被宠大的。 爸妈宠完,哥哥宠,哥哥宠完,陆少宠。 至于顾瑾笙,那个天之骄子的贵公子从十三岁起就变得顺着她。 所以在桐城谁脾气最大。 大抵是这个叫沐琯的女人。 宋语看着面前为了宋柒能杀人的女人,不甘心的喊道,“凭什么?她就是一个私....” 一股刺痛从下颚传到脑尖,那一句私生女被生生咽下 沐琯冷睨着她,“你若再敢说她一句私生女,我让你这个第一名媛变成桐城第一浪荡名媛,要不要试试?” 宋语死要着嘴唇,艰难的笑出声,只一声便被叫老大的保镖按住了。 沐琯接过老二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淡淡吩咐,“绑住她,等她没什么用了,我再赏给你。” 老大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收不起这样的女人。 跟谁做对也不要跟沐家通天厉害的的大小姐做对。 女人没再看一眼宋语,就往楼上走去。 第9章 司祁回来了 沐琯看着熟睡的女人,拧起好看的眉。 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拨了个号,却在下一刻被挂断。 沐琯冷笑,继续拨着。 磨蹭了将近半分钟,才传出淡漠到凉凉的男音,“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 女人顺手扯了张椅子坐下来,嗓音丝丝入扣,“你凭什么动我的通告?” 顾宅别墅里的男人,眯着狭长的眼眸,薄唇吐出三个字,“凭什么?” 也就这位大小姐,才敢跟顾公子这样说话。 沐琯冷笑,随意拿着桌上的饰件把玩着,语调透着蛊惑般的漫不经心,“无所谓,你动就动。不过我告诉你,下次再这样随便动我的通告,我就把CG给闹翻天。” 男人不冷不热的轻嗤,短发下的黑眸沉沉如渊,单手按在眉心上,贵气俊美的脸看不真切情绪,“沐琯,是不是陆司祁把你宠坏了,嗯?” 沐琯原本冷意的脸,被这句话冲击的只剩下寡淡的苍白,轻轻笑开,“顾瑾笙,你是想我明天把CG给砸了吗?” 顾公子只是淡淡笑了几声,拿起床头柜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一根烟,半晌吐出青白的烟雾,迷迷朦朦道,“砸了就砸了,这笔帐我找司祁算。” 女人咬牙切齿道,“顾瑾笙。” 男人闻言又重重的笑了几声,不温不火的开腔,“半夜三更打电话有事找我,就给我好好的说话。小打小闹还是把CG闹翻天我都随着你。你在娱乐圈嚣张跋扈我也兜着。怎么?倒是现在给你惯的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沐琯怒极反笑,放下姿态,“我要一个人。” “你沐大小姐多大本事,要一个人也就一句话的事。” 女人不跟他废话,“我要梁楠进组,进我和左慕的组。” 顾瑾笙吸了一口烟,回道:“CG是江离在管,你问我要人?” “可是梁楠是名门啊,出了事情江离兜不住啊”。说完还挑衅的笑了笑 顾公子眯着双眼,淡淡道,“人你拿去,但是在娱乐圈给我少闹几天,明白没?” “不行,我就是喜欢闹。” 许久,男人低低徐徐道,“司祁回来了” 他的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电话就募得的被挂断。 气的顾公子直接把手机砸在地上,指节分明的长指碾灭烟头。 冷嗤,什么德行。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一身的臭脾气,满身的公主病。 也只有陆司祁那男人才看得上她。 抬眸看了看壁钟,凌晨三点。 顾公子淡淡的想,那女人大概是疯了。 宋家 收了线的女人,下一瞬就面色惨淡,指尖轻颤,满脑子只有一句,陆司祁回来了。 这一句话像是绵细的针,精准的刺进心尖,疼的全身都发颤。 这五年来,她的脾气越来越乖张狠戾,原以为已经刀枪不入,可是男人轻轻的一句就把她的铜墙铁壁凿开了一个口子,伴随着半夜窗户外的冷风,只觉得,浑身发冷传至四肢百骸。 第10章 今天就是让你们看清楚,这就是以儆效尤。 沐琯闭了闭一向妖媚的眼眸,攥紧蜷缩的指尖。 即便沐家大小姐有通天厉害,脾气诡异无常。 到底还是有能将她一击就倒的人 陆司祁就是这个人 是她闭口不提的人,也是不能提的人 其实,她的脾气啊,有大部分都是这个男人宠出来的 再这样寂静的夜里,陡然想起一段往事 15岁那年 也是这样一个深冷的夜晚,她半夜睡不着嘴馋的紧,想吃君芙记新出的甜品,打电话给陆司祁撒着娇央求他去买 隔了半个小时,就有两个人站在她的房里,除去陆司祁还有她的哥哥 她穿着薄薄的睡裙跑过去,如有若无的少女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随着一蹦一跳,肩上的细肩带就掉落了,露出了香肩。 而后扑进陆司祁的怀里,男孩反手将她抱的更紧。娇嫩漂亮的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接过甜品,笑眯眯的开口:“还是司祁哥,对我最好。” 陆司祁矜淡英俊的脸上蓄着浓浓的宠溺,摸着她的脸,:“乖,把衣服穿好。” 沐景辞不冷不热的哼了声:“琯琯你可真没良心,我半夜不睡觉给他开门怎么不说我好?” 陆司祁闻言淡淡的皱眉,随手把女孩嘴角的奶油擦掉,抬眸看向沐景辞:“你就开了个门,就这么急着邀功?” 仿佛房间里除了甜甜的味道还有丝丝的酸味,混在其中 沐琯轻笑的倒在陆司祁怀里,眨了眨大眼:“我哥吃醋了,嘻嘻”,随即仰着头,嘟着脸蛋同上方的男孩说道:“我哥他喜欢柒柒。” 沐景辞怒:“沐琯”。随后耳根染上红晕 只有陆司祁蹙紧了眉心,沐琯察觉到,抬手抚上去:“怎么了?” 倒也只有这位陆大公子如此耿直:“我不喜欢她。” 这个喜欢,他们都懂是什么意思 沐景辞冷哼,凉意绵绵:“我们家柒柒长得好看又聪明,用的着你喜欢?” 女孩也轻轻的问他:“你介意柒柒的身份?” 这次回得很快,像是抱怨:“不是,只是我觉得你太宠她了。你才应该是让人宠的,怎么反倒去宠别人。” 这样酸涩的话语,所以这是吃醋了? 沐景辞侧目冷冷的盯着他,抿紧唇线。 什么叫只有沐琯才是应该被宠的?这话真不喜欢听,一句话甩过去:“陆司祁,我的好妹妹,都是被你给惯的。大半夜说要吃甜品就把人家老板从家里揪出来,就为了给你做一个现成的?你可真是根红苗正啊!” 陆公子闻此,淡淡的笑了,好看的眉眼全是腻笑:“我宠我的人,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准?” 思及此,像是有冰凉的水滴划过指尖 隔天一早,宋柒醒来时,入目便是一片狼籍的景象,看着沐琯趴在她的梳妆台上浅睡,脑子里就全是昨天发病的样子。 她动作轻缓的下床,却还是吵醒了沐琯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笑眯眯的开口:“柒柒,我今天带你去剧组好不好。跟我合作的男一号是左慕,左慕你知道吧。国际咖位的。” 她的眼睛还有些血红,被宋柒精准的捕捉到:“眼睛怎么红了!哭了?” 沐琯满面认真,点了点头:“你昨天出事真是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冷汗。” 宋柒歉意的抱住她,徐徐开口:“抱歉,总是让你们担心,”过后,像是想起一件事情,对视着她:“你昨晚是怎么进来的?” 沐琯笑了笑,满不在意:“把你家给砸了。” 沐琯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两人洗漱过后,下楼的时候,才看清客厅的惨剧,盆栽花卉全部都碎了,宋语被绑着,宋业和贵气的宋夫人瘫倒在地上,还有两名保镖,一个制住管家,一个制住宋语 宋柒轻轻懒懒的笑开,烟视媚行,:“琯琯,砸的太轻了。” 沐琯挑着眉:“剩下的留给你,我要是全砸完了,那多没劲啊!” 宋业素有收藏古董的爱好,家里的客厅更是各种各样的花瓶字画。 宋柒迈着步子走过去拍醒一个保镖,浅笑嫣然道:“待会儿,以宋业的名义把客厅的古董都卖了捐给难区,谢谢。” 老二一时看到这位桐城第一美人儿没回过神,只是木纳的点了点头 莫桐是提前两个小时就在宋家别墅门口等着,看着两个女人在屋内的作为,眼角抽了抽,她们家的艺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位旁边的美人儿也是个心狠的人。 所以说啊,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剧组 全剧组的演员,导演,和后期都在场地里等着女主角。 有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女明星早就听过沐琯的大名和脾性,她以为沐琯只是靠着美色榜上了娱乐圈里的大佬顾瑾笙,毕竟这位俊美矜贵的总裁把最好的资源留给她。 就像上次,沐琯因为没睡好觉被副导给吵醒了,罢工了整整两天。全组都是大牌,一线演员,却都因为沐大小姐没睡好而生生休息了两天。只因CG的顾总说了句,她不想拍那就先停着。 所以这十八线的小艺人就酸酸的讥讽了句,不要脸 副导耳尖听到了,立马指着就骂:“你给我小心点,要是被这位祖宗听到,别说演艺圈,就是你去卖身都没人敢买。” 十八线小明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梁楠在不远处嗤笑,随后想到今早她的经纪人一早跟她说,顾少一早打电话说指名要梁楠进陈导的剧组。 想到这里,她脸上挂着深深的笑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女主角沐琯才到,身旁还带了一位比她还要漂亮美艳的女人,整个剧组立刻炸了 :“这女的是谁,居然比沐琯还漂亮!” :“不是吧?要是这位也进了娱乐圈,那我们就更红不了了” 从宋柒一进来,梁楠的视线就放在她身上,眼里的忿恨堪堪泄出,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不小却也都能听到:“她啊,一个私生女罢了。” 他们都知道梁楠是桐城里的名门千金,所以她这番说辞,众人深信不疑 梁楠刚要开口,却只见沐琯慢慢悠悠走过来,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梁楠被打的懵了一晌,回过神就尖声开口:“沐琯。” 宋柒脸色一凝,直直冲过去,拉住她:“琯琯” 离他们最远的左慕看到,立刻僵下神色,朝着本来要跟拍娱乐新闻的娱记一喝:“不准拍,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左慕第一个不放过。”说完便跑向她们 宋柒拦在沐琯面前:“琯琯,这儿不行,别动手,也别动气。” 沐琯轻笑:“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随后猛的把一旁的玻璃杯甩向梁楠,然后字字珠玑:“今天就是让你们看清楚,这就是以儆效尤”,看了眼满脸血色的梁楠,居高临下:“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说柒柒。我今天就告诉你,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里的那句话,我整个灭了你们梁家。” 梁楠坐在地上,摸了摸脸上不断下滑的血,厉声叫道:“沐琯,我明明从没针对过你,为什么你不放过我。” :“哦,你说柒柒了。” 沐琯疯起来,没人管的住。 宋柒抬手点了点太阳穴,拉住沐琯:“琯琯,这儿有记者,外面也有。别这样,那些话我不在意,你也别在意好不好?我们走。” 沐琯刚想开口,倒让梁楠抢了先:“沐琯,活该陆司祁当年抛弃你从军,你这样的女人,活该你喜欢的男人要这样对你。” :“梁楠。”宋柒,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凉意肆意的蔓延开来:“你想死吗?梁楠?” 下一瞬,沐琯甩开宋柒的手,走上前,开口的嗓音冷静到令人恐慌:“梁楠?所以你真是想让我灭了你们梁家对不对?” 宋柒慌忙上前拉住沐琯,可女人却更快一步上前把梁楠推向轨道移动的利器上,左慕立刻冲着后面的工作人员喊:“快,别让梁楠出事。” 宋柒猛的抱住沐琯:“琯琯,不能,我们不能这样。听我的话好不好?以后我也听你的话。我们不去想那些让你伤心的事好吗?别冲动,琯琯,别冲动。” 第11章 莞尔一笑:“顾少,看不出来吗?为了引你注意啊”。 沐琯蜷缩着身子,倒在宋柒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宋柒看了眼因惊吓而愣住的莫桐,启唇:“打电话给顾瑾笙。” 被叫住的女人立刻翻包拿出手机,稳着嗓音:“顾总,出事了,琯琯把梁楠给打了。” 顾氏里的男人,看着桌上的文件,听到这句,原本要签字的手顿住:“沐琯有没有事?” :“看上去不怎么好。” 顾瑾笙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了,你看住她,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抿了口咖啡,伸出指节分明的指尖按住了号码拨了过去 :“什么事情。”陆司祁淡漠如水的嗓音徐徐传出 顾公子嘴角勾笑,慢悠悠搭腔:“我说沐琯到底是你的女人还是我的女人?” :“当然是我的。”这句话倒是回得理所当然 顾瑾笙半瞌着眸,捏了捏眉心。昨夜半夜三更被吵醒,现在头痛的不行,慢慢道:“你家这祖宗放在我这里三年,江离每天都提心吊胆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你来了,马上把沐琯弄走。她现在在片场好像出事了。”说完便直接挂断 顾瑾笙沉思,沐琯对桐城里的一些名媛看不上,自然不会计较,这般大动干戈。唯有宋柒这个解释 下一秒便直起身子朝办公室门外走 陈秦看到俊美却脸色阴鹜的男人,心里一下子打颤。这位爷,难伺候的紧 :“去CG” -------------------- CG片场 江离控制着整个局面,看着梁楠干了的血渍,有点触目惊心。 她的经纪人接到消息时,吓得手机都掉了,先不说这是她带的艺人,光想想她的身份背景,都发怵 一到片场就指控到:“沐琯,你欺人太甚了,我们楠楠处处让着你,你却处处打压她。”说完又指着她身边的小助理骂道:“我叫你来,你是怎么做事的?你要是干不好,就马上给我滚。” 江离好歹是跟在顾瑾笙身边的人,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嗓音丝丝入扣:“方经纪人,你骂一个小助理有什么用,你应该指着我的鼻子骂,为什么我没有管好我们公司的艺人。” 那经纪人嚷骂的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不甘心道:“沐琯她一直欺压楠楠,我也不过是说几句。” 江离看着梁楠的脸蛋,似笑非笑:“方经纪人还是问问,你口中的沐琯是什么人,到底为什么她能如此跋扈却没人惹她,你真的没有想过吗?” 这个问题她自然想过,四处查了却没有任何线索 CG虽然主捧她,可是却没有传出与顾瑾笙的任何绯闻 思及此,方经纪人瞪大眼睛,想要出声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样 她知道,与顾家齐肩的名门有陆家和沐家 沐琯 沐家 :“她是......桐城沐家沐琯?” 江离淡淡应了句:“还不错,脑子还是有的。” -- 陆司祁到的时候,沐琯已经昏睡在宋柒怀里,苍白寡淡的神色 心脏像是被攥住了一样,四肢百骸都漫上了痛意 盯着她的脸蛋好半晌,幽深黑眸的眼底涌着深深的恨意又夹着浓烈到难以自持的爱意,相互矛盾 宋柒跟沐琯是九年的好闺蜜,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往事 陆司祁很疼沐琯也很宠沐琯,能代她做的事,就从不会让女人动手 直到五年前的深夏的夜晚 沐琯满脸湿意跌跌撞撞的抱住她,双手捂着脸,低泣:“柒柒,司祁不要我了,司祁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他说他从来爱的就不是我这个人。柒柒,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 宋柒冷艳的眉眼收敛住,绵绵腻腻的嘲讽道:“陆司祁,你当真会恶心人。” 陆司祁把从放在女人身上的视线移到宋柒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时,阴鹜的俊脸像是能滴出水来,嗓音森然,声线凉凉,没有回她的问题,只道:“宋柒,你真是好本事?梁楠跟你的事情你要她帮你出头,你把她当什么?” 宋柒颤了颤酸涩的眸,哑口无言。 的确从昨天到今天的一切都是琯琯在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刁难梁楠 她用额头蹭了蹭沐琯的发丝,低低道:“抱歉。” 这样的动作落在陆司祁眼里,无疑是一把火苗瞬间点燃怒气:“宋柒!” 从车里走下来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进CG特地为这部戏打造的取景房,刚进去就听到陆司祁略微暴怒的吼着 面无表情的俊脸,一下子布满重重的阴郁 温淡好听的嗓音寂然讥诮响起:“我说,你自己的女人护不住,就把火发到别人身上,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 宋柒冷冷回道:“他不是,琯琯说她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他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陆司祁淡漠的眉眼,扫过宋柒,上前一步趁着宋柒不注意把沐琯轻轻柔柔横抱在怀里,像是珍宝一样,疼惜的在她的娇嫩的脸蛋上亲了几口,道:“顾瑾笙,也就只有你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才看的上宋柒。” 宋柒冷笑,眉眼冷的锐利:“陆司祁,今天我没力气送琯琯休息。就便宜你,但是你要是敢动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司祁,眯着长眸扫向她。下一秒优雅的顾公子一句话就把他击的暴怒狠戾 只见他薄唇轻飘飘吐了一句话:“据我所知,她好像很怕你,嗯?是怎么回事,让沐琯这个娇蛮的大小姐这么怕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陆司祁眉骨凸凸的跳,抬脚踢开了一把导演坐的椅子。径直抱着女人离开 顾瑾笙转过眼眸,看向神色空洞却又满目狠意的女人。她的面上还有淡淡的疲倦,很明显的表露出来 :“怎么回事。” 听着他的话,宋柒缓缓回过神 眸中攒满笑意,却不达底,神色专注的盯着他,莞尔一笑:“顾少,看不出来吗?为了引你注意啊!” :“是吗?”他也淡淡笑:“那跟我去办公室谈谈?嗯?” 宋柒扶着身边的物体,起身,嫣然笑道:“好啊。” 第12章 与虎谋皮 梁楠原本浅色的唇,被咬的死死的,半晌面上露出悲戚的苦笑。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本就是沐琯欺人太甚,明明宋柒就是个声名狼藉的私生女 沐琯不分黑白的护着,沐景辞也捧着护着她,而现如今连顾瑾笙都护着了 她不懂,也不能理解,只不过就是皮相比她好罢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护着她 她的眼眸里看不见光亮,看着宋柒那张愈发美丽的容颜,几乎克制不住的尖叫:“宋柒!你就个私生女!你就是个可以被送给任何男人的私生女!” 宋柒扶着椅子的手指慢慢收紧,眼眸收缩了一瞬。双腿打颤的厉害 顾瑾笙见状,扣住她的腰肢,打横抱起,眼眸冰凉的像一根根冰刺,直直的砸在梁楠身上,淡漠到死寂的音调:“江离,处理好。” 江离看着远去的男人的背影,叹了口气,而后又摇了摇头 这才一晚上啊 关系就飞跃的这样快,真的好吗? 又笑眯眯的看向神色恐慌的梁楠 心里腹议,自作孽不可活 -- 顾瑾笙怀里抱着宋柒,她的四肢都冰凉的不像话,刚想让陈秦把空调打开,女人就低低的打着商量:“顾少,把车窗稍微开一点好不好,我有点闷,有点难受。” 他的眸色深了深,半晌才道:“好” 陈秦立刻按照吩咐,把车窗打开 现在是初夏,温度适宜。过去将近半小时,宋柒身体的温度才缓和回来 女人闭着眸,锁着眉心,却依旧明艳动人 -- 直到车子停在顾氏,女人仍旧小憩着,寡淡精致的脸蛋浮出淡淡的红 垂眸的男人神色深了深,圈住她的肩,抱起来 只一瞬,宋柒就陡然睁开双眸,伴随着的是一丝无声无息的恐惧,空洞又亮的大眼,只消一会儿就恢复了光亮 挂上温淡的笑,身体退了一分,挽唇浅笑:“顾少,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 顾瑾笙神色靳淡,点了点头,率先下车 去办公室的路上,几乎所有人都顿住脚步看着这个陌生又漂亮的女人 不光是怀疑猜测她的身份,更多的是惊叹她这幅祸国殃民的皮囊 秘书部的女秘书,叫了声:“顾总。”后,便朝着宋柒微微笑了笑。 利落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待他们进去后才反手关了门。 男人的办公室是简约的欧美风,整洁干净。 落了座,双腿交叠,贵公子的模样尽显。抬起指节分明的长指拿出火机,径直点了一根烟,而后示意宋柒坐下来 袅袅的烟雾缭绕的升起,俊美好看的面庞下一瞬就变的模糊不清 待烟雾消散,男人才漫不经心的说出进办公室里的第一句话:“为了区区一个宋家,你就要勾搭我?嗯?” 精明如他,心思都被猜的一分不错。宋柒从没想过瞒过,直直对上男人的视线,唇边的浅笑晕开:“嗯,就是为了区区一个宋家。” 顾瑾笙神色无异,淡漠英俊的眉眼松了松,淡淡启唇:“倒不想,宋家在你眼里这么大?” 宋柒伸出细长的手指,梳理着柔软的黑卷发,弯着眼:“没有顾太太大。” 男人碾灭烟头,狭长的眸半眯着,“我是商人,利益至上,等价交换。” 她的眼睛同样也眯着,望着他。良久才道:“我只符合上半条,却只是于我自己。” 一场婚姻,被这样剖析开来讲,倒真真像极了谈生意。 男人慢慢直起身,站定在宋柒身前,俯首掐住她的下颚,逼近,薄薄的气息喷在她的淡色唇瓣上,一阵阵旖旎。 募得细腰被控住,猛的拉起,快速的转了个身就贴在了办公室的门板上,啪的一声,那是落锁的声响 宋柒呼吸急促,想要加快呼吸,却被男人用力的吻住。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肢,上方的吻却加深了力道,很是温柔缱绻 将近过去十分钟顾瑾笙才放过她,像是泼了墨的黑眸锁着她的神情,哑声低语:“没有人这么吻过你?” 平复着呼吸,方回道:“没有。” 上方的男人笑了几声,俨然心情不错:“嗯,我也没有” 宋柒不语,脸色坨红的,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把红的能滴出血的脸别开来。 却在下一秒被抬起板正,两张面庞只距两三公分 女人坨红的脸蛋再配上这样一张称得上绝色的脸,点爆了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控制不住的来回亲着她的腮帮,又过了十分钟男人才抵着女人精致的眼睑开腔:“这就是等价交换。” 宋柒微微出神 她来谈着场交易的时候就想过这是一件权色交易 果不其然,一毫不差。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唯有这幅祸害男人的美色 本身利益就是舍去和得到是成成正比扫完 更何况她在与虎谋皮,这样的代价倒是叫她捡到了便宜 “可以。” 摸着她的脸轻轻道:“我们两个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里。我要留在跟顾太太的新婚夜。”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放进沙发里,抚了几下她的脸蛋:“你在这里躺一会,我去休息室冲个澡。”说完又刮了几次软绵的脸颊 许是女人的脸蛋太过软嫩,连续亲了三四口才转身进了休息室 第13章 只要是你,于我而言,我就会护着 沙发上的女人,合起眼眸 凝神平复呼吸,静静的想,或许她再也等不到了 男人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上了比较休闲的衬衫,沐浴过的气息洋洋洒洒的喷薄而出,好闻又蛊惑人心 宋柒支起身体,立起来,眯眸浅笑:“顾少,关于我们刚才谈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顾瑾笙卷着袖管,神色已然恢复成之前的淡漠,走到办公桌前拾起金丝框眼镜戴上 男人很少会带眼镜,只有办公时才会如此,却流露出一股矜淡禁欲的气息 慢慢道:“你有?嗯?” 她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裙和柔软的黑卷发,缓缓搭腔:“是有,但是恐怕今天不行,我可以配合顾少的任何时间,到时候再细谈也不迟。” 贵气十足的男人,幽深锐利的眸子掠过射过来的阳光直直放在她脸上,勾唇道:“你如此会做生意,我倒是觉得宋氏交给你会更好。” 这句话里的别的意思,宋柒怎么会不懂,她也只是淡淡道:“琯琯放在陆司祁那里我不放心,所以希望到时候顾少空出半天时间给我。” 沐琯和陆司祁的感情,他知道的不多 他与他们一般大的时候,早就在学习经商和巩固顾家在军政里的权势,因此除了每年相聚的几天,他们没有更多接触的时间 但是他们是从小的兄弟,因此也只晓得陆司祁很喜欢沐琯这一点 半晌淡淡道:“到时候我让陈秦通知你。” 这次女人回的很快:“好。” -- 宋柒出顾氏的一瞬,立刻拿出手机拨号,大概过了一分钟,电话才接通 :“琯琯,你在哪里?” 那头的女人沉了一晌,而后低笑起来,柔柔的开口:“我在家啊。” 宋柒知道她,避重就轻。 照顾着她的情绪,声线里全是笑意:“好,景辞刚刚给我发消息了,你要跟我去接机还是在家里休息。” 较之前沐琯婉转的嗓音,这次明显的低弱:“我还是休息吧,昨天晚上没睡好。” 女人没在说什么,只轻轻应了声,留着一句好好休息便收了线。下一秒拦了一辆车去机场 -- 虽说是宋柒去接机,倒让男人先一步出现在大厅等着她 男人的容颜太过瞩目,引的四周的女人频频回头 他的五官比之顾瑾笙和陆司祁都不同,前者妖魅,后者俊美 男人的面庞与沐琯相近,因此柔美好看,加之一双妖冶的眼眸,当真是好看到了极点。 沐景辞牵起一边的唇角,懒懒的神情,开腔的语调却类似撒娇抱怨:“柒柒,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 她走近一步,漫不经心道:“噢,我刚刚去见顾瑾笙了。” 果然男人满面的笑意,瞬间同僵住了一样,缓冲了半分钟,才不在意的说:“是吗?我饿了,柒柒你要请我吃饭。”说完便直接往前面走去,没再看她 男人颀长的身形,逆着阳光,看着却寥落削弱 他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一辈子,最不能负的就是沐景辞。最不能伤的也是沐景辞 但是他要的,她给不了 因此她一回桐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勾上顾瑾笙 可谁说不是呢?她也仅仅只要宋氏而已,沐家大公子沐景辞也照样能给。 可是她与顾瑾笙的婚姻,她能毫不犹豫的抽身。但面对沐景辞,她不行,她不忍 所以,委屈求全,赔上自己。她还是要走这一步险棋 宋柒慢慢的跟上沐景辞,在一步之差的时候,拽住他的袖口:“去君悦吃?” 男人的笑容加深了几个度,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轻轻的语调像是轻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其实啊,她哪里能知道,于沐景辞来说,她的心在什么地方,给了谁根本不重要,只要他还能护着她就行了 他们在美国的时候,她也问过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明明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噢,他是这样回的:“只要是你,于我而言,我就护着。” 宋柒不知道,这一句话,他用了一辈子去证明 第14章 大概看我长得漂亮,见色起意吧 君悦是顾氏旗下的一家星级酒店,针对中上等的消费群众 同样这只不过是顾氏产业链上最不起眼的一家酒店 沐景辞睨了一眼,搂过宋柒,好不正经的开口:“这还没正式做顾太太,就肥水不流外人田?” 女人仰头看着他柔美的五官,轻轻笑道:“嗯,顺便视察一下。” 男人微微眯了眸,没再说什么,拉起她的手往里面走 他是沐家的大少爷,单身一人从美国回来,早就有人一把手的处理好,从行程再到用餐 可是他偏偏选择自己登机,选择叫女人来接机,选择和她两个人一起吃饭,无非就是想多呆在她身边。 他怕以后这个叫宋柒的女孩,这个从他有懵懂情愫就喜欢保护的女孩此后就要冠上别的男人的姓,此后他再也不能名正言顺的护她于他的羽翼下 两人都是四年没回过桐城,但因为菜式大多符合他们的口味,陆陆续续就点好了一桌菜 沐景辞轻抿了口水,用另一只空闲的长指拿起手机把玩,妖冶的眼眸清澈的发亮:“我很了解瑾笙,你是怎么跟他谈成这笔交易的?” 女人的音调懒懒清幽,身上散着上好又淡雅的温淡气质:“大概见我长得漂亮,见色起意吧。” 男人神色自若,橘色的光线十足的打下来,好看的面庞被隐在晕开的光里,看不出深层的神情,却也有隐隐的不悦,募然低长的笑起来,瞳眸里尽是对面的女人,缓缓道:“你从机场再到酒店说了这么多句话,都是不中听的,你想让我伤心然后死心最后不管你。但是怎么办呢?你前面所有的话我听了都很不开心,很难过,但是我就是死不了心,就是喜欢你,就是要管你。所以柒柒,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拦,哪怕如你所说,瑾笙对你见色起意,你们是权色交易。可是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嗯,一直都喜欢。” 宋柒终于不再淡然,精美的五官漾着浓浓的歉疚,一字一句道:“景辞,因为我不能伤你,所以才更要为你考虑。” 沐琯和沐景辞于宋柒,先是亲人,再是朋友 :“柒柒,我要什么你我都心照不宣。我不会委屈你,所以这件事你也别让我委屈好吗?”,末了又加上一句,语调已经凉了几分:“你不必有愧歉,说不定哪天我想开了,找一名媛千金结婚生子。” 女人瞌了瞌酸涩异动的眸,控住不断上涌的麻 吸了口气笑了起来:“我刚毕业也没想好要做什么,又刚刚回来,花个一周时间去逛逛怎样?” 闻言,男人神色清凉的脸顿时笑了,生出了暖意,朝她点点头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出君悦的时候已经夜色微浓 男人看着刚刚被送来的宾利车,从容不迫的打开门,将宋柒轻轻拥在怀里,俯首轻轻道:“我送你回去。” 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上了车 一路无语 直到宋柒看着车里的男人说了句路上小心,要转过身时,才猛然叫住她:“柒柒,烟对身体不好,少抽几根。还有我会联系好心理医生,倒时候我陪你去。” 女人神色有些寡淡,应了声 -- 刚进门,宋业手里的遥控器就直直砸向宋柒 红着脸,声音尖锐:“宋柒,你还有脸回来。” 女人微微冷嗤,眉眼陡生锐气,走近她们三人 宋夫人一看,更是怒火中烧:“宋柒,你就是个扫把星。” 扫把星? 哦,那还真是担不起 第15章 我原以为,我比那些东西值钱呢 看着空置的客厅,宋柒慢慢牵起唇尾,腻人的笑意糊了嗓音:“我怎么会是扫把星呢?阿姨。”接着又慢慢吐出一个嗯字,浅浅的尾音上扬,:“古时候呢,帝王养一枚棋子虽说严苛,倒也不会动辄打骂,”而后眯着眸微微一笑,对着宋业:“爸爸,我这幅皮相若今天被你毁了,你这九年来为我花的心思可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嗯?” 宋业满脸的阴狠,那副神情就差给他一把刀,直接把人给杀了 :“你知道今天小语被绑了整整一天吗?叫一个保镖给绑着!你知道吗?” 闻言,宋语双手死死扣着,似有绵绵的暖意从掌心流出 宋柒低眸睨了一眼,不温不火 美艳绝伦的五官又好像带着轻轻的低嘲和淡淡的傲慢 宋语维持住自己名媛的形象,伸出指尖泛红的的手指,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嗓音清清冷冷:“宋柒,你知不知道那些古董字画有多么贵重?你知不知道爸爸为了收藏这些花了多少时间?” 女人就站在不远处,挽唇淡笑的看着这个在这种时候还装作冷静自持又懂事的乖乖女 慢慢走近一步,立在宋语面前,两张面庞仅仅距离三四公分,女人精致立体的五官给宋语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看着这位神色不定的第一名媛,轻轻笑起来:“我还以为,我要比那些东西要值钱呢?” 宋夫人几乎要把拿在手里压惊的茶水扣向宋柒,却被宋业拦住,他纵使气宋柒,可是她的有一句话是对的,就是那一张皮囊不能有一丝的瑕疵 宋柒抬手梳理着长卷发,眉眼间的混着薄薄的冷嘲和凉淡,弯着眸,卧蚕更是明显,不冷不热的开腔:“拿我当花瓶,就要拿出照顾花瓶的样子。万一鱼死网破呢?这种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毕竟我在那个穷人窟里呆过,所以就更贪恋现在安逸骄奢的生活。” 字音落下的一瞬,女人转身往楼上走 直到她的身影匿在暗影里,宋夫人就把茶杯摔在地板上,冲着宋业尖叫:“我容忍你出轨,容忍你有数不清的女人,容忍你那个不知好歹的私生女,难不成我现在还要容忍她爬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吗?” 宋业脸色铁青,低吼了句够了,客厅才慢慢静下来,随后轻声道:“我已经联系好胡总了,只要宋柒陪他一夜,他就拿出一亿来投资我们城西开发出来的地。” 一个亿 就为了宋柒的一夜 竟然让那个叫胡总的男人拿出一亿 宋夫人:“什么时候?” :“快了,已经在准备了。” 第16章 她若愿意,我养她 隔天一早,宋柒立在宋家别墅门口看着红色的超跑,和一身黑色休闲的男人 慢慢踱步走到他跟前,瞬间被车型吸走了全数的眼光。她尤其钟爱红色,却只仅限于衣裙和跑车 就连她今天也是穿了一件纯红的吊带长裙,更是称的女人娇美妩媚。 落在沐景辞眼里,更是相得益彰 宋柒清亮的大眼里蓄着满满当当的笑,抬起白皙好看的食指抚上车身,泠泠婉转的嗓音穿过男人的耳蜗里:“法拉利Laferrari?”,而后又倚在一旁:“你打算开着900多万的跑车带着我在桐城招摇过市?” 男人一脸的邪肆,妖冶狭长的眸睨着后面的车牌,扯了扯唇角对着宋柒道:“招摇过市一辆跑车哪里够?后面镶着块军牌就不一样了。” 宋柒黑色柔顺的卷发有些微微蓬起,所以连带着那张本身就很削减的脸变得愈发娇小 而在沐大公子眼里就全变了个样,他觉得半个手掌去遮这张脸都嫌大 说话的嗓音,冷然的如深冬的寒水:“本少爷迟早把宋家给灭了。”又转过眸笑眯眯的锁着面前小巧勾人的女人:“竟敢把我们的柒柒小公主给饿瘦了。” 听听,说话的语气都同沐琯如出一辙 宋柒直了直背脊,神情严肃又隐约不安,嗓音也褪去一贯的轻懒:“景辞,陆司祁退役回来了,你知道吗?听说正在准备接手MK。” 果然男人的神色僵冷下去,骨节分明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车门上,开口的嗓音接近阴戾:“本少爷好久都没亲自动手了,陆司祁那混账是要好好的给个教训。” 沐家大少,桐城众所周知 他的身上有两根碰也碰不得,说也说不得的逆鳞 一根是乖张娇纵的沐家大小姐-沐琯 一根是声名狼藉的宋家私生女-宋柒 沐景辞瞌了瞌眼,随即伸手插进裤兜里拿出车钥匙开了门,不紧不慢的掀起眼皮,揽过宋柒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车里,轻轻哄她:“琯琯和陆司祁的事,她自己有想法。不过我想琯琯是不会原谅他的,放心,没事的。再不济,我还在这里,她要是愿意,我就养她一辈子。” 闻言,宋柒笑了几声,抬手关上车门示意男人坐到驾驶位上去。他一进来,宋柒说话的字音就落在他的耳里:“你是有多不想琯琯嫁出去?” 沐景辞轻嗤,发动起跑车,眉梢淌出若有若无得沉冷:“她从小到大,哪个不是把她宠着惯着,脾气也骄横。琯琯要是受了委屈,我也心疼,若我养她,她怎样我都受的住”。 这一个个字节,却都属实 沐景辞也当真把沐琯宠到了极点 宋柒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和玻璃外模糊到连剪影都捉不到的人形 刚刚要提醒男人开慢一点,却陡然被巨大的惯力生生甩到座位的右侧方 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她的前额贴在男人宽大修长的手掌里,还没说话,噼里啪啦的敲窗声席卷而来 宋柒按下车窗,交警愤懑的点着他们怒斥:“我说你们现在小年轻怎么回事,这种地方是你们能飙车的吗?” 他们离开桐城四年,虽然光景不长,但交警调动区域比较大,认不出沐景辞也是人之常情 又加上这辆跑车是他回国后新买的,交警队没有记录,自然认不出 沐景辞好看的眼眸里充斥着浓浓的戾气,理了理透过玻璃窗打下光线的短发,阴测测开口:“给我把你们交警局局长叫来。” 那交警看他不知悔改,气的红脸:“我说,你们飙车还有理了是不是?就是今天把天王老子叫来了我也把你这车给扣。” 他最后一个下字的音节还没落,车里的男人重重冷笑:“我只给你三分钟让你们交警局局长到,把眼睛睁大看看车牌再来跟我说?” 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好了,景辞别闹了,你要让你爷爷知道你拿着军用车牌来飙车吗?” 沐景辞眯了眯眼,唇角只有笑意浮出,伸手把她额前细微的发整理好,漫不经心道:“噢,我爷爷太闲了,给他找点事情做。” 而窗外的交警看到白色军用车牌时,吓得冷汗浸满全身 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给领导拨电话,接到电话的上级继续给上面的人拨号,最终传达交警局局长的耳里 从打电话到局长匆忙赶到案发现场时已经将近过了15分钟 交警局局长擦着额间细密的汗,似讨好又似胆颤:“沐...沐大少。” 男人懒懒邪肆的靠在车窗上,卷起了长袖的手臂,结实有劲 :“是不是本少爷四年没回国,就把我给忘了?” 那局长一听更是拉了张脸,苦笑不得:“怎么会,只是今儿个您换了车牌,一时没认出来。” 男人慢慢悠悠搭到,:“哦?照你这意思,沐老首长的军用车牌更不好用?” 局长一听差点给跪了:“没有没有没有,怪我没管好他们。” 一旁的宋柒有些听不下去,扯着他的衣袖,轻轻道:“好了,闹久了,你爷爷就知道了。” 随即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淡淡道:“以后把爷的脸记清楚了,要是今天把柒柒给伤到了,别说桐城交警局局长,就算是省厅局长,本少爷也一样给端了。”说完发动跑车,扬长而去 徒地的两人都抹着虚汗,局长把手中的手帕摔在警员身上:“看你给我惹得事。”顿了顿又道:“索性今天惹的不是顾家的那位,否则别说是交警,就算让你当警犬都得乖乖去干。” 桐城的三大权贵,哪里是他们这种人惹的起的 先不说商业的估值,就说这世代军政背景就足够让人...... 唉! 钱权压死人啊 第17章 一眼万年,钟情一生 江边停着辆跑车,和身形颀长的男人,背影袅袅婷婷的女人 明明是初夏,景江边上倒是萧瑟的有些凄凉。一张荒瘠的地皮对比着岸边的景象形成一种强烈的顿措的悲戚感 仿佛打开了身体的每个毛孔,带着肆意和嚣张一点点灌进器官,骨髓再到神经 原本在六七年前,景江的风景极好,更是寸土寸金。 不过可惜,在后来的一年里,检测出土壤污染严重超标,政府也不得不弃之 沐景辞指着一处施工的工人,低低徐徐的嗓音:“我打算把波士顿的投行全部移到桐城来,就在这里,你觉得怎样?” 这个男人啊,只有在面对宋柒时,才会褪去一身纨绔公子的模样 女人看着他温柔浅淡的眉眼,黑白分明的大眼里似是拢出了一层厚厚的翳影,一种恍惚感逼来,年少时男孩的剪影与他重合 她其实尤为记得,初见沐景辞的样子 少年轻狂,眉眼漂亮好看。是属于一个男孩的眉眼 他穿着背带西装裤,贵气也傲气,皱着好看的眉,指着另一个世家小少爷骂道:“我沐景辞的妹妹,也是你能骂的?” 被骂的世家小少爷,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结结巴巴却也说着完整的句子:“我没有,我可不敢骂她,有谁敢骂她。” 闻言沐小公子更是跳脚:“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妹妹娇蛮是不是?我家琯琯可是最好看最可爱的女孩,你居然说她蛮横?本少爷今天不打的你爸妈认不出你,本少爷就不姓......”只一眼,最后一个沐字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他的视线仅落在她身上一秒,便移不开了 那是一个比沐琯还漂亮的女孩,瘦小,明显的营养不良,却一点点都不影响美观 无形中散出一股子的倔强,眼神却寒意刺骨 沐景辞看着宋柒站定的位置,久久没回神,久到女孩早已离去,也没反应,直到同行的人冲着他的耳朵叫才缓回来 经年以后,沐景辞每每回想起那一刻,他那双漂亮好看的眸子里都能溢出深深的光芒 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只因,那一刻他认识了一个叫宋柒的女孩 一眼万年,钟情一生 -- 宋柒挂起深笑,顺着他的侧影最后移到他的眉眼:“这里人烟稀少,投行建在这里或许不太好。” 男人这才正过身,挥去眉眼间藏着的阴霾,淡笑:“怎么会?这是我能想到建造投行的最好的地方。” 宋柒不语 因为她曾有一年说,希望在景江这里盖一座别墅,然后独居 整整一天,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一圈 安静又美好 直到夜幕深重,看不见四周,两人才回去 -- 沐景辞开车送回宋柒后,又重新驱车到景江 坐在沿边,仿佛有女孩娇软绵腻的嗓音徐徐穿进耳膜 :“柒柒,我最喜欢挪威,挪威好漂亮的。柒柒,你最喜欢哪里?” :“我啊,最喜欢景江。” :“啊,怎么喜欢景江呢?以后叫我哥买下来送你。我哥哥最喜欢我了,不过,嘻嘻,他好像也很喜欢你哦。” :“琯琯,我很羡慕你,景辞哥很爱你。” :“呵呵,柒柒,其实啊,我哥很爱你。我也.....很爱你。” :“琯琯,以后我想在这里盖一座属于我的别墅,然后独居。” :“为什么...........” 后面说的话男人再也没想起来 将近三个小时以后,他立了起来,直起身子的男人,脸色惨淡黯涩 沐景辞回到沐宅时,已经十点多了 一进门,沐老首长中气洪亮的朝他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谁叫你拿着我的军用车牌到处招摇过市的?” 沐景辞颔首,垂眸低低开口:“家规,还是体罚我都接受。” 本身他今天这幅斯斯文文的模样就已经叫老首长一时接受不了,更别提主动认错时老首长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沉了沉嗓音质问:“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挫败。” 沐景辞心头盘踞着些微的烦躁,皱着眉:“没有。” 沐老首长轻轻叹了口气:“是不是宋柒那丫头?嗯?” 他不答,也算是默认了 沐老首长重重一拍桌子,轻哼:“没用!你喜欢她,有些时候就要强一点,否则怎么会追到手。” 谁说不是呢? 可是舍不得啊,她有一点难受,都能要他的命 男人面上生出些自嘲,神色不变,说了句回房了就没再理沐老爷 沐老首长摇了摇头 他这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啊。都中了感情的毒,解不了,也舍不得解 第18章 银慕 顾氏 午时的阳光很足,落地窗上覆着一层晕开的光华 男人半瞌着眸,靠在椅子里,捏住眉心,瞥着窗上的阴影。陡然想到那天女人妩媚娇柔的样子,一股从没有过的热流密密麻麻的冲上头脑皮层,就连带着骨髓都漫上一层厚厚的酥麻。 他知道,宋柒这个女人是个没心没肺的 否则怎么会杳无音讯一个星期 明明是她上赶着的,怎么现在倒显得是他哄着那女人做顾太太 他面色矜淡,俊美又线条柔软的脸庞侧着,能看到长长的眼睫落在鼻翼上的光影 修长的食指点在电话内线的按键上,淡声开腔:“进来。” 只消半分钟,陈秦就拿着上午整理好的报告进来,递给前方的贵公子模样的男人签字 :“她呢?” 陈秦一时恍住,反应了十秒才吞吞吐吐问到:“顾总,您说的是宋小姐?” 男人终于睁开眼,不冷不热的目光扫向他 陈秦当真是哭笑不得,没有叫他留意过的事,他能知道那不就是鬼了吗? 却又立刻响起他恭敬又夹着认错的声音:“抱歉顾总,您给我三分钟,宋小姐的事情肯定会事无巨细的报给您。” 顾瑾笙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留给他一句话:“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养着你是在养智障?一分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自己申请去CG给沐琯当助理。” 陈秦苦着张脸出了办公室,心里哀嚎:在顾总手里做事生不如死,但在沐大小姐手里做事是会死人的。 陈特助把报告甩在桌上,指着众秘书低吼道:“手上的事停下来,去查查宋家的宋柒这几天都在哪里,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就是一天喝了几口水,上了几次厕所,大的还是小的,都要清清楚楚。明白没!” 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众人,陈秦一脸的生无可恋,给一男秘书甩过去一巴掌,压着音量叫到:“看我干吗?动手啊!就一分钟,一分钟没有拿到东西,里面的这位爷就要把整个秘书部给移了!” 三十几个秘书这才拿起鼠标按照吩咐做事 陈秦看着手表上的走点,心也挺到了嗓子眼,终于在四十秒的时候接到一分厚厚的文件袋,看也没看就朝总裁办公室跑去 男人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天女人坐过的沙发里抽烟,勾唇看着汗意满面的陈秦,而后又垂眸看向自己腕节上的手表,淡淡道:“倒是一秒不差。” 捻灭烟蒂,拿出刚刚送来的资料,一张张翻起 原本还在暗自庆幸的陈秦,看到男人那张愈发阴鹜的俊脸,心里止不住的打颤 顾瑾笙每翻一张照片和内容,眸底深处的戾气也愈发的冷,愈发的重,俊脸更是面无表情,好半晌才掀起眼皮,看向陈秦:“去银慕” -- 宋柒站在柜台前,仔细又认真的挑选着钢笔,反复思量,最后才敲定一支定制的纯黑的钢笔 柜台小姐笑眯眯的给她包起来,看她长的好看,所以还附送了别针给她,虽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是礼轻情意重 见宋柒拿过了纸袋,柜台小姐才接着开口:“小姐,一共四万,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她嗓音有些清幽,却也分外的好听 刚要把卡放上POS机上,陈秦气喘吁吁跑向她,若不是西装革履,他这幅样子宋柒倒真是想不起这是顾瑾笙的特助 :“宋小姐” :“嗯,是你们顾总有时间了?”宋柒回头冲他淡笑 陈秦迅速点头 宋柒弯眸,朝着楞住的柜台小姐说了句再见就笔直往前走 其实愣住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看到了大boss身边的特助了 银慕隶属顾氏,是世界各大奢侈品的专柜商城 第19章 顾太太的位置还没坐上,就肆无忌惮了? 宋柒一出商城门口,就看到堪堪停在路边的的豪车 黑色的豪车就像里面的男人一样,只消一眼就能让人识别出身份的尊贵 车尾,车头,都刻着MAYBACH ZEPPELIN ONE OF 100的标志 宋柒抬头看着云层里那些许微弱的光,唇角的浅笑漾开,连同着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迈巴赫62齐柏林啊! 贵族顶级豪车呢! 据悉,这款称雄超级豪车市场的巅峰力作在全球仅发售100台 哦,不是据悉 就是事实 陈秦走到车旁为女人打开车门,微微一笑:“宋小姐,请上车” 宋柒瞥了眼神色淡漠却浑身散发着阴寒的男人,下一瞬就收住了笑,中规中矩的坐了进去 上了车陈秦识相的把隔音的玻璃幕墙升起,一晌,透明的幕墙就变了色,隔成两个区域 宋柒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轻轻缓缓开口:“顾少,具体的事宜我长话短说。我不贪心,要的也不多,宋氏就满足。”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节落下,称的上明亮眸色的大眼对上男人深幽又冰凉的瞳,莞尔一笑:“就像这场婚姻里,我什么都不要,包括感情,财权,以及顾太太。所以婚前我们可以公证,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 这一字一句,当真是为男人考虑极了 用银货两讫这个词来形容这段话是最好不过的了 顾瑾笙耳边蓦然响起来时陈秦说的话 :“沐大公子啊,可喜欢这位宋小姐了,只不过好像是郎有情而妾无意。” 他冷笑,做不到和沐景辞银货两讫所以找上他了? 男人猝不及防的伸手将宋柒抱到他身上,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噙着淡笑,双唇贴住女人的唇,低低的嗓音里夹着微乎可微的冷意,徐徐开腔:“顾太太的位置还没坐上,你就肆无忌惮了?嗯?” 宋柒被压的有些透不过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离了他的唇:“没有,只是怕打扰到顾少的工作时间。” 顾瑾笙把捏住她下巴的手换了个姿势,一下子,女人的下颚就被死死的掐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的几乎要让宋柒开口骂人。男人看到她的神情,收了些力,眼眸盯着她:“你跟景辞关系很好?嗯?” :“他是琯琯的哥哥,我们又从小玩到大,难免关系好了些。” 她的话还在继续,男人的视线却落在纸袋上 蓦然,低低冷冷的笑了出来,伸出手按下按钮将窗户降下,又利索的把袋子抢过来扔了出去 整个过程仅持续了十几秒,宋柒怔愣着,直到回神才甩了他一个巴掌,眉眼间净是冷意:“先不说我现在还不是顾太太,就算我现在是顾太太你又有什么资格扔我的东西?” 顾瑾笙被打偏的俊脸,布上挥之不去的阴戾,正过脸,猛的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极其的凶,宋柒仿佛尝到了血腥味,然后脑子就慢慢放空 男人的手径直挑开长裙,顺畅的探进去,抚上女人柔软的地方,轻轻揉捏,随即又把吻移到耳边含住她的耳珠,声调温柔阴冷:“资格?跟我谈资格,嗯?现在就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顾太太好不好?嗯?”而后又移到唇边,浅浅****着她的唇瓣,暧昧缱绻,轻轻吸了一口女人的上唇,喃喃低语:“这一个星期你都跟景辞在一起,我很不开心,刚刚还为了他打我,就更不开心。你知道我不开心后最喜欢做什么吗?”停了一拍后,周身的戾气瞬间被嗜血的杀意给冲散的一干二净,嗓音更是森冷:“让人生不如死。” 本身就是严密的空间,又有男人横生肆意的阴冷压迫着她,更是让女人喘不过气。宋柒听不到任何声音,无尽的黑暗困住她,四肢也快速僵硬变冷,浓浓的晕眩袭来 过了十分钟,逞凶的男人终于发觉异样,看着宋柒空洞无神的大眼顿住 快速给她理好衣服,抱住她,轻声喊她:“宋柒,宋柒” 女人一副惨淡的模样无端叫顾瑾笙生出一种蔓延到全身的寒意,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下一秒就抬手按住无线电话的按钮,叫住陈秦:“停车。” 那端的陈秦立即停住车,也不敢问为什么 顾瑾笙轻轻的啄了几口她的脸,嗓音有些不稳:“对不起,对不起。宋柒,对不起。” 陈秦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男人阴冷的样子,不禁为宋柒叹了口气,对着无线电话那端的男人说:“顾总,宋小姐可能被你吓到了。” 男人冷着一张俊脸的回了句:“三分钟没到顾宅,你就可以滚去陪江离了。” 果然,这句话一出,两分半钟就到了顾宅 第20章 矜贵儒雅,淡漠冷情 迈巴赫齐柏林停住的一瞬,男人就抱着宋柒疾步往楼上走 白叔看着面色仓惶的俊美的男人,没反应过来,颀长的身影就消失在光影里 看到匆匆踏进来的陈秦,问道:“发生了什么?少爷抱了个女人?” 陈秦看了一眼别墅的上方,轻轻朝白叔说:“发生的事情应该有点惨烈,但是抱着的那个女人我知道是谁,宋家二小姐。” 白叔蹙眉,宋家二小姐,可是人尽皆知的私生女 -- 主卧大床里的女人,看着模糊到有重影的大灯,渐渐恢复思绪 一身花色的吊带长裙铺开在冷色调的床里,娇艳的脸蛋透着不同寻常的寡白,却依旧精美。或许上天的确是善待这个叫宋柒的女人的,除去一副倾国倾城的皮囊外,她的身段,比例都精准到完美 十足的尤物 顾瑾笙在灯光打不到的暗影里,兀自点燃一根烟。黑眸里的视线不知落在哪里,却能精准又快速的捕捉到女人在床上的每个动作 就比如宋柒支起发晕的身体,可终究还是摔在了柔软的大床里。男人不紧不慢的灭了烟,打横抱住她放进一旁的沙发里,俯身略带歉意的开口:“抱歉,在车里对你做的事。” 宋柒看着面前俊美矜贵的男人,笑了笑,没说什么。那笑意读不懂有什么掺在里面,或许什么都有,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原本拽着裙裾的手指,伸展开,抱住双臂,轻轻笑,又轻轻开口:“你想对我用强啊!” 顾瑾笙神色自若,伸手去摸她的脸蛋,目光锁住她:“宋柒,顾太太给了你,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摘掉。”顿了顿,噙着薄笑,低低徐徐道:“既然你不想因为你的身份而给景辞带来过多的困扰,那么何不离他更远。” 女人终于又挂上那副虚与委蛇的面具,眼尾淌着笑,很深,却不达底:“顾瑾笙,你这样看起来像是爱上我了,你知道吗?” :“嗯,那你就当成这样。” 宋柒凑近几分,因为离得近,双方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而后轻懒启唇:“我又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千金名媛,被你随便做做样子的话给迷的不知道是谁。” 顾瑾笙不语,面上温淡的神色倒是能显出心情还不错,朝着她说了句:“明天把证给办了。” :“可是户口本在我爸爸手里啊!” :“那就把宋家给砸了,让陈秦去拿出来。” 宋柒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认认真真的问他:“顾瑾笙,哪怕你再权势通天,哪怕你的身份再矜贵,可是娶了我,别人还是会诟病的。” 豪门世家就是这样,所有的秘辛丑闻都会被放大,然后再去诟病。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可能一辈子 闻言,男人笑的更深,忍不住亲了她几口,再道:“我愿意娶你就娶你,至于诟病?我去让陈秦割了他们的舌头。” 女人淡淡看着这个以矜贵儒雅著称的男人,不再开口 其实,这个男人呢,淡漠冷情,骨子里藏着重重的残忍狠戾 第21章 要不起,也不想要 瞬息间,主卧里的气氛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女人寡白的脸色在白色的炽灯下映照着,更是白皙到透明。她的肌肤细腻白嫩,却只有一张脸蛋稍稍透着些许不正常的白 许是蹲着的时间有些久,男人直起身子的时候也轻微的晃了一下,而后便长身玉立的倚在落地窗旁,清淡的眸色审视着她 一种柔美和妖媚无形的拢在女人身上,这本就是两种相互矛盾而又大相径庭的气质,可混在她身上后,却又出奇的契合 契合到让男人感觉宋柒原本就应该为这样而生 他其实有些算不懂宋柒这个女人,她不在意这样一段泾渭分明的婚姻,也不在意顾太太的身份,更不在意顾瑾笙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精明如顾公子,这般的不在乎,不外乎就一种可能 那就是,与之比较,她有更在乎的,更想要的。而这个东西顾太太给不了她 有什么东西是顾太太这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子给不了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什么呢? 呼之欲出的答案 思及此,男人眉眼的笑意倾泄而出,低薄而又沉冷 慢慢道:“宋柒,你想跟我做到银货两讫没有那么简单,懂吗?冠过顾太太名号的人,再去嫁给别的男人,你是想打我的脸吗?” 宋柒看着男人,听着他突然说出口的这句话,美艳的脸蛋毫无表情 无疑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就像这种占有欲无关情愫,无关风月,无关爱或不爱。只是一个单单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女人静了半晌没说话,突然转过脸对上他的眼眸,嗓音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如果我们离婚,我不会再嫁。也不会拿着顾家公子前妻的身份作威作福。”而后轻笑了几声:“况且婚姻这种事情原本就系于感情,我不想要,也没有。” 情啊,爱啊 是最不靠谱的 男人矜淡的脸庞隐在暗夜里,迷蒙好听的嗓音像是从廖遥的天空穿过来:“想成为顾太太的女人很多,有真心的,有攀附的。”接着淡漠无痕的道:“唯独像你这样的,第一个” :“是吗?我啊,最喜欢把东西分得清清楚楚。比如顾瑾笙这三个字我要不起,也不想要。” :“是吗?” -- 楼下的白叔,低头沉思 直到楼梯口传出声响,才回过神,看着迈着步子下来的男人叫了句:“少爷” 白叔第一眼看到宋柒的时候,就想到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顾瑾笙波痕无迹的眼看着门外的夜色,侧身朝白叔道:“你把她送回宋家。” 仿佛从楼上下来后,男人就一直不冷不热,神色也是平淡到冷漠 就连那惯有儒雅之色的眉眼也被交错不明的光线打的有几分阴沉 女人只淡淡的睨了一眼,便回过神。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所有男人都有的一种不可理喻的征服欲和劣根性 而一边的白叔只是蹙眉看着宋柒,最后还是应了声 宋柒和白叔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早已转身上楼 很快,宾利欧陆从车库开出来停在别墅门口,白叔拉开后座的门:“宋小姐,请上车。” 宋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却没多停留就上了车 车内,她暗自思付 豪门的教养啊 明明那么的不喜欢她,却还是从容又恭敬 到真让女人生出一种名门名媛的错觉 半晌又她淡笑 私生女哪里有资格一跃变成千金名媛呢? 白叔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女人,淡淡道:“宋小姐,我记得你跟沐公子走的挺近的。” 宋柒笑,反问:“不可以吗?” 白叔收回目光,看着路况:“沐公子跟少爷是从小的兄弟,钱财和女人是大忌。” 宋柒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叔精锐的眼镜扫向她,不动怒:“宋小姐何必跟我装做不明白呢?” :“我是不明白啊!” :“顾家的门没有那么好近,顾太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座的起。” 明明是淡淡的语调,可却给人一种不屑和讽刺的错觉 其实哪里是错觉 宋柒好看精致的眉眼一瞬就渗出了冷艳的锐气,温淡疏离的道:“是吗?那顾瑾笙应该没告诉过你,在不久的将来我不仅要进顾家的门,还要坐稳顾太太的位置。” 白叔一时哑口无言,却又不甘心道:“宋小姐,你的身份你也自知,怎么配.....” :“那又如何?他愿意娶我,那就证明我的身份他不顾忌,既然主子不顾忌,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宋柒冷着眉眼,却还是笑意盈盈 车子不疾不徐的驶着,后座的女人已经瞌眸小憩着,白叔也不好说什么 宾利欧陆几乎一停下,女人就打开门走进宋家别墅 第22章 掌控不住,就先毁了 别墅二楼的左侧,正对着宾利欧陆的方向 宋语瞥到车后的车牌时,竟没稳住自己,摔在地板上 京V GG00000 在桐城只有顾瑾笙的车才会用京V打头的车牌,那是只有******,政治局和军委这三者才能用的 她分明看的清清楚楚,宋柒是从那辆车下来的,是从顾瑾笙的车里下来的 桐城权贵为最的顾瑾笙纵使这些年被娱记拍到的绯闻多的不胜枚举,却也只限于发布会或者颁奖红毯里与他同框的女星或名媛 她只记得曾经的一位国外留学回来的娱乐主编为了挖到顾瑾笙更深层次的绯闻,不惜买下整栋杂志娱刊跟拍他 但整整半年的跟拍,除了活动时必要的现身,就没有拍到过这位顾公子任何不检点的私生活 那些个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幻觉的场景突得一下子冲到她的视觉神经上,而后在脑海里炸开 不禁想 宋柒是终于要出手了吗? 终于耐不可急的要把手伸到顾太太的位子上了吗? __ 门外的的宋夫人看到一身白裙的宋语抱膝坐在地板上,正要低斥一句没样子,可在看到毫无血色的脸时,慌忙开口:“小语,你怎么了?” 宋语不理会她的问题,兀自站起来,静静的盯了宋夫人好一晌,慢慢道:“吴总和宋柒的事情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 提到宋柒,宋夫人脸色自然不好,拢了拢披肩:“快了,你爸爸已经在安排了。” :“不行,就后天,多余的时间我等不了了。”宋语猛然起身,眼神狠绝 :“什么意思?什么等不了?” 宋语扶住身边的墙,蹙紧眉心:“今天宋柒是坐顾家的车回来的。” 只一句话,便叫宋夫人大惊失色,稍显贵气的妆容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煞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颤着:“宋柒,她怎么敢?” 女人冷嗤,那张端庄美丽的名媛脸此刻也是极尽狰狞:“她怎么不敢?我早说过宋柒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好控制的?” 宋夫人气结,怎么也说不出口话,下一瞬,宋语冷冷幽幽的话语就飘出来:“她敢动不该有的点头,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半晌,宋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因为啊 他们三人都知道,一旦宋柒掌权掌势,那势必会翻了宋家的天 这也是为什么,宋业明知道沐家大少爷沐景辞喜欢宋柒喜欢的不得了,却从没生过利用宋柒攀上百年名门望族沐家的念头 -- 魅夜 二楼的包厅里,一干漂亮的女人围坐在宋业和胡总的身边,喂酒,按摩 很是快活 或许男人都喜欢这样声色霏糜的场所,就如同他们从不在乎女人多不多,爱还是不爱 宋业喝了一口陪酒小姐递过来的就,笑眯眯的亲了一口,转头问着胡总:“这些女人都是魅夜新来的,可是啊,连我家柒柒的一个手指都比不过。” 人人都道,宋家宋柒,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儿 即便宋柒很少出现在上流权贵眼里,可是却冠足了第一美人儿这个称号 胡总拿着酒杯晃了几下,下一瞬眯起眼睛,朝对面的宋业说:“虽说我没见过宋柒,可是我也知道那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宋总啊,你也要明白,莫不成我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沐家?女人有千千万万,即便皮相争不过她,但是也能叫我舒服。” 闻言,宋业精冷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不言语,摈退了一干漂亮的小姐,看着前面的合同,笑了几声:“胡总,地皮的价值你也是知道的,你投资的一亿不会亏。”忽的,停了话音,看着胡总略微异动的神色:“反观宋柒,即便沐少现在是喜欢她,但是你我都是男人,知道女人从来就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倘若事成以后,你觉得沐少还会为了宋柒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闹得桐城人尽皆知?即便他要闹,沐家那几个人精会随着他吗?” 字字珠玑 生意场上的人,考虑的清楚也明白 :“我投资你一亿,按理怎样都是占五成......” 只消一会儿,便似笑非笑看着胡总,:“好,五成就五成。” 闻言,胡总重重笑了几声 -- 宋家 宋业回去时已经靠近午夜十二点了 主卧里的灯亮的有些刺眼,宋业眯着迷蒙的眼,不悦道:“你怎么还不睡?” 从宋语房间回来后,她的神经崩的愈发紧实,看到宋业后急急忙忙的问:“谈的怎么样了?” 宋业扯开领带,踱步进了房间,不紧不慢开口:“很顺利,完全按照我预想的一样”。 直到这话一出,宋夫人才松了口气 宋业看着镜子里的一双十足的商人锐利的眼,冷冷的笑 有些人掌控不住,就要提前毁了 于宋业,宋柒就是自己的存在 第23章 女人的神色温淡,没有多余的神情 初晨,宋柒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被门口的宋语惊着倒退了一步,看着门外女人青黯的眼廓,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温温淡淡道:“姐姐,你吓着我了。” 宋语冷睨了她一眼,视线放在宋柒的脸蛋上 明明是素净,不施粉黛的脸,可也明艳娇丽的不可方物 比之精致的妆容,女人寡淡白嫩的脸庞堪堪增了几分惑人的柔美 宋语唇齿间溢出不重不轻的冷讽:“宋柒,宋家二小姐当的也够久了,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宋柒的面上混着睡醒后的慵懒,黑白分明的眸无波无澜,走到她侧身,冷淡疏离了语气:“那是一定。” 话音落,宋柒直着背下楼,袅袅的身影很快就不见 徒留的宋语,抿起唇瓣,重嗤 -- 宋柒下楼到客厅的时候,除了管家和几个佣人外,不见其它的身影 立在楼梯口的宋柒,挑眉 坐不住了啊 终于坐不住了啊 原来,只一辆车,就要坐不住了呢 -- 宋柒到顾氏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晌午了,只因她来之前做了个头发 女人缓缓走到前台,微微一笑:“你好,我想找你们顾总,但是我没有预约。” 到底是顾氏的员工,素质教养也是好的没话说,前台小姐也微笑,客套官方:“对不起,小姐。如果找总裁的话,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而后报告给秘书部的人,然后我再进行确认。” 这言下之意,不置可否就是,别人预约都要走以上几点流程才能见到顾总,像她没有预约没有按流程走的人还是先去一边待着,等学会了再来 宋柒不恼,淡淡颔首 走到大厅里的沙发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人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前台小姐以为她是总裁的追求者,又看她长的精致逼人,拿不定主意,便打了个电话给陈秦 :“陈特助,大厅里来个女人要找总裁,我看她坐在这里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拿不准主意,所以才打电话问问您”。 另一端的陈秦差点暴怒的要骂街,却还是秉着以德服人的良好教养,慢慢道:“她有预约吗?没有就公式公办,让她怎么来的就怎么走,懂?” 总裁身边的特助都已经说了这种话,绕是她后面有几句为宋柒通融的话都被这句话打了回去 迅速的道了句我知道了就放下听筒,酝酿好言辞朝女人走去 :“小姐,您已经在这里坐了好久了,我刚刚也跟我们特助通过电话了,没有预约是见不到我们总裁的,要不你先回去提前预约?” 宋柒拨了拨茶黑而又蓬柔的卷发,弯着眉眼,朝她笑,:”没事,我等着就好了,你不用在意我。“ 前台小姐也只能微微一笑,吩咐其他人给宋柒倒了一杯温水 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从顾氏门口拎着三十多杯咖啡进来的一位秘书,不在意的瞥了宋柒一眼后,有些疑惑,却也很快打电话给她的上级,陈秦,陈特助:”陈特助,我好像看到了宋小姐?她好像一个人坐在大厅“。 听到这句,陈秦只觉得,他看到了死亡在朝他招手,果断挂了电话朝电梯的方向走 陈秦到的时候,宋柒已经喝完了两杯温水,面上温温淡淡,看不出什么过多的神情 就仿佛这将近两个小时的等待也只不过是她无端生出来的一种消遣 看着面前可以用温软这个词来形容的女人,陈特助却还是止不住的头皮发麻:”宋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你要见顾总是吗?请您跟我来。“ 宋柒眉眼稍稍松开了一点,起身紧接着启唇:”陈特助,我哪有这么可怕,你也不必这样。“ 陈秦笑,上前领着女人上专用的总裁电梯 门口的宋柒搁在身侧的手,指节有明显的泛白,就连带着呼吸都有几分的不顺畅,脸蛋上的更是掺着明亮的光线和交错的不明显的阴影,低低道:”你先进去。“ 陈秦虽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等到他的后一只脚迈进去的时候,宋柒也踩着不稳的步子紧随着进去。步伐慌乱的让陈秦直直看向她,可下一瞬还是收回了视线。 毕竟他看的出来,自家的总裁对这位宋小姐明显不一样 所以他怕看了,会被剜眼 第24章 顾公子,我在哄你啊 电梯“叮”的一声,宋柒就面无表情的快步走出去 若是细看,则精准的描述为,从电梯里不受控制的冲了出来 就连女人身上的锐气都被狼狈的姿势给冲击的一分不剩 茶黑色系的卷发有些凌乱却也挡不住女人的袅袅娉娉的背影 宋柒再开口时嗓音喑哑,:“陈特助,我好像胃有点不舒服,你能带我去一下洗手间吗?” 看到宋柒那样失控的场面,陈秦当即也沉了脸色,走近女人身侧:“宋小姐,我扶您进顾总办公室可以吗?这里没有洗手间。” 闻言,宋柒削尖的鹅蛋脸上有些细微的痕迹在眉眼渗开,用着僵直的指尖轻轻掐着手心,抬头正视着陈秦,立体的五官刻出淡笑:“我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进去,麻烦你了。” 陈秦面上有些豫色,却最后还是颔首,走了出去。短短的几步路,他更是回了将近五次头 宋柒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两人也不是好到如此担心的关系。但那样熟识担忧的样子,却恍若相识多年 看着上方刻有总裁办公室字体的门,抬手扣了扣 男人清冷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宋柒也立刻推门进去 许是没想过她会过来,所以男人看到她的时候,镜片后的眸明显的收缩了一瞬,削薄的唇没了之前抿成一条直线的样子,俊美的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神情 随后指节分明的手指将眼镜轻轻摘下,朝她笑着,像是淡嘲,也像是淡讽,“宋柒,适可而止知道吗?” 女人原本浅淡的样子在这一番话后,染上了些许委屈,从眼睛再扩散到五官里的各处,配着略有哭意的嗓音:“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没别的想法。” 她原本是纯黑色系的卷发,只一个早晨就换了个发色,却带着张扬又浓烈的视觉冲击感。本身就是20稍稍出一点头的年纪,混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娇艳再加上她眉眼里的惯有妩媚,就已精美的不像样,如今又换了稍微比之跳跃的发色,更是有意无意的增添一份小女孩的顽皮 顾公子也只优雅的淡笑,却让人捉摸不透准确的想法,紧接着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下次你选个比较好的时间来,我也许就相信了。” 果然闻言,宋柒更加委屈的控诉:“前台说我没有预约不让我上来,所以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才被陈特助给领上来。你还这样说我?” 顾瑾笙眯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演技自如,可收可放的女人 宋柒也对上他的眼,这个男人精明异常,她本身也没想瞒着他 就比如,刚刚宋柒说的那句话里,没有一个是可以成立的,因为只要她想,就有各种方法见到他。不管是直接找他还是直接找陈秦,她都可以省去前台那一步 半晌男人重新拾起眼镜戴上去,看着手里的合同,淡淡开腔:“到底还有什么要让你如此大费周章?” 宋柒双手抱臂,习惯性的笑:“哦,你说我对你不够主动。那我就主动给你看啊,然后顺便哄你啊!” 顾公子只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接着追问:“你还要什么?” :“我想要先坐一会,然后再吃点饭。” 她从一进门就站在这里,脚上又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现在只能感觉到小腿无比的酸涩 男人这才抬眸看向她,忽的,又盯着她的高跟鞋,不冷不淡道:“难受就受着。” 宋柒怒极,笑出声:“顾公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这么个大美人。” 顾瑾笙把签字栏的名字签好,掀起眼皮,温凉道:“你是美人,不就更应该知道爱美是要代价的。” 宋柒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压着怒气,懒懒轻笑:“所以啊,一般这种情况男人不都应该要照顾一下的吗?而且顾公子儒雅绅士,更应该如此。” 顾瑾笙唇畔勾起浅笑:“嗯,那你先坐沙发上。” 宋柒气的哑然 淡淡的想,她能骂一句妈卖批吗? 短短二十分钟,原本桌上的文件都被处理的只剩下男人手中的那一份,又过了将近三分钟,顾瑾笙一边合起钢笔,一边摘下眼镜,而后直起身子走到宋柒面前伸出手将她轻轻拉起,清清浅浅的问:“想吃什么?” 宋柒被男人锁在怀里,仰头看着他:“带我去吃饭?” :“嗯。” 说完便低眸看怀里的女人,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扳着手指,嘴里不停的嘀咕,最后笑眯眯仰头朝他道:“我想去壹号公馆” 她一副小女孩笑意笑意宴宴的样子,而低头扳手指的样子看上去委实娇软,让男人忍不住吻住她的唇 逆着阳光,两人俨然一副情深的情人在亲昵 第25章 他头一次唤她柒柒 来来回回也将近吻了十五分钟,但女人的鼻息还算顺畅,可终究还是有些腿软。 男人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宋柒眼里实在是高的过分。 小腿带着原本的酸疼加上接吻过后的绵软让女人有些站不住 顾瑾笙修长的手托起她的全部的重量,面对面将她抱起来,旋即俯首重新吻上女人的唇,慢慢地细细地。 宋柒顺势圈住男人的脖颈,微微偏了脸蛋,埋在他的肩上,大眼迷离,红晕在脸蛋上染开 看着埋在他肩头的女人,心尖不可抑制的软了几分。可离了女人的脸蛋叫他有些蹙眉,往前走了几步将她抵在墙上,侧过俊美的脸去找宋柒的脸颊,而后重重的亲下去。 下一瞬,宋柒糯糯酥酥的嗓音夹杂着抱怨在顾公子耳边响起:“我不想动了,好累的啊。” 男人陡然停住动作,用力的将她提高 宋柒歪着脸蛋,看着男人眼底掀起的一片片浓重的暗色,下意识的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出声:“顾少,你说过要带我去吃饭的。” 她的嗓音被那个吻压的有些软,落在顾瑾笙耳里却更像是撒娇,让男人原本晦暗的眸变得更加漆黑翻腾 下一刻,宋柒就猛然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娇声叫道:“顾瑾笙!” 男人的声线被熏得低哑又性感,用力托住她,贴在她的耳边笑出声,:“叫我做什么?” 此刻的宋柒想,如果她弄的过他的话,一定先把他咬死,再把那东西给割了 而顾公子俊美的面上除去笑意,还有几滴肉眼看的见的汗覆在高挺的鼻翼上,薄唇间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柒柒,你今天来顾氏想要什么?” 他头一次唤她柒柒,虽较之他以前淡雅好听的嗓音,但现在微醺低哑的声线也是格外的好听 她听他唤她柒柒,有一时的失神,随即笑靥如花 果然男人啊,哪里真的会对一个女人至死不渝 就像在酒会上初见他时,那副对梁楠温雅又淡漠的样子让宋柒以为坊间传闻是真的 女人眯眸,烟视媚行:“没有啊,我今天就是为了哄你啊,所以白白在厅里等了两个小时呢?” :“柒柒,你今天要我办的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所以表现在于你,嗯?”顾瑾笙掐住她的脸蛋,指腹摩擦着,那只圈住她的手修长分明。 宋柒今天穿的是一身极具少女气息的衣着,无纺的无袖衫和九分的牛仔裤。 这话落在宋柒耳里,叫她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到底是她的心思这么明显还是这男人精明到变态 顾瑾笙看着女人皱起的精致的眉,抬手按住,随后薄唇落在她的眉眼上,反复黏转,开口时的语气有些低哄:“柒柒,你要是顾太太,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嗯?” 宋柒忽的支起身体,将脸凑到他的喉结前轻轻的探上去,只消片刻就退了开来 顾瑾笙颀长的身形顿然僵住,手中的力道骤然加大,好看的脸庞遍布着褪去不了的阴郁,开腔的语气有些不稳,又有些狠:“宋柒,你欠?” 话音落,猛然转身,步子迈的急又大,而后踢开了休息室的门 从男人身上被扔到床上的女人顿时感到巨大的冲击感直逼她,还没睁开眼,男人修长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足足一个小时后,弥漫在休息室里旖旎的气息才渐渐淡去 男人看着身下面色潮红却又表情嫌恶的女人,低低长长的笑溢出唇齿之间,顺手从柜前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手,随即亲着耳朵问道:“很难受?” 宋柒睁开双眸,看了眼酸痛的手腕,和几乎光果的上身,控住心底的怒气淡淡回他:“我很饿,顾瑾笙” 她说话的同时,男人已经衣冠楚楚的穿起衣服 再反观宋柒,无袖的衣衫被推到下巴下,淡色的高跟鞋甩落在床沿边 慢慢坐直身子,宋柒不禁想到斯文败类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男人餍足,英俊好看的面上蓄着满满的笑意,指节分明的指扣着新换黑色衬衫的纽扣,看到爬起来的女人,迈开步子走近抱住她,对着她此刻不耐的眉眼轻笑:“带你去吃饭。” 宋柒凝眉却没挣开他的怀抱,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不仅手酸,身体也发软 男人转瞬间就横抱起她,替她穿好鞋,整理好衣装和贴着的茶黑色发丝 -- 她是被顾瑾笙抱着出办公室和公司的 不清楚旁人看到这幅画面时有什么神情,但当她懒懒掀起眼皮的时候瞄到一个男秘书震惊的样子,觉得委实好笑又太大惊小怪 不是都道,桐城里最最矜贵淡雅的顾公子风流成性吗? 躺在男人怀里的宋柒,顺着视线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线条柔软的下颚 漫不经心的想,传言终究是传言,信不得 第26章 那哄的你开心吗? 陈秦在顾氏门口看到他们总裁和....抱着的宋小姐时,已经四点半了 其实他不知道宋小姐被男人抱着是因为胃难受还是某些不宜的......... 待他们走近时,瞄到顾公子眉梢淡笑的样子时,还是捂唇笑了笑又深意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就利索的拉开一旁的迈巴赫齐柏林的车门 顾瑾笙轻柔的把宋柒放进里面的位子,而后自己迈了进来 车里的女人瞌着眸,削减的鹅蛋脸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看不出来生气还是没生气 男人侧起身,拉开车内自供的冰箱,犹豫了一晌还是拿出了一块三明治 长臂伸过去把娇小的宋柒抱起来放在腿上,只消一瞬,女人便真的不耐烦的掀起眼皮,不满出声:“我不要你抱,我要坐回去。” 嗓音虽说不满,可也有委屈的成分在里面,这幅不耐又委屈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会挠人心的轻懒的猫 这样的模样,这样的语调,这样委屈又控诉的神情,让男人心尖的那些涨涨浮浮的情绪变得愈发动荡,控制不住的俯首亲上她瓷白的脸蛋,压着声,低低哄她:“乖,你在我怀里睡会儿。去壹号公馆有点路程,这个时间点也堵车,你要是饿,就等三明治温了我喂你吃,嗯?” 像迈巴赫这种级别的豪车,宋柒不是没见过,没坐过。但是迈巴赫齐柏林系列的这款车,特点就是奢侈 她记得上次在这辆车上时,只顾着与面前的男人谈判,而后差点被强,最后发病了 靠在顾瑾笙宽厚温暖的怀里,半眯着眼打量车内 基本上所有的按键都是用钻石镶嵌的,后排的空间更是大的接近三米。车载冰箱,视频播放器,还有无线电话,就连自载的酒杯都是银器,座椅也是真皮加按摩,还有个隐藏的香水雾器 环顾一周后,眉眼染上薄笑,笑眯眯的问道:“顾公子一句话的事罢了,就算桐城交通瘫痪也得为顾公子让出一道。” 男人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漫进她的鼻息,不浓烈也不难闻。俊美的脸重新俯下来,敛住眼睑,狭长漆黑的眸有着星星点点的笑,:“我不是会用权势压民的人”。 宋柒笑,弧度渐深:“听着有些冠冕堂皇。” 顾瑾笙抬手抚上她淡色的唇,而后上移到鼻翼,眼睑,眼廓,再到眉眼 所有五官里,虽说都是精致美艳的,但唯独她的秀眉和漂亮到可以做范本的大眸最令他中意 这样想到,便按在她的眉心,嗓音温柔绵人:“想多跟你待会儿。” 宋柒又笑,弧度以深的更加厉害,抬起素手撑额,笑声婉转,:“顾公子哄女人真有一套。” 男人闻言,淡笑问她:“那哄的你开心吗?” 女人歪着脸蛋,懒懒道:“顾公子说出如此缱绻的情话再配上这样一张脸,想不沉沦都不行。” 男人不温不淡笑了几声,沉沉的很好听,半晌才道:“我还以为你要为了休息室里的事情一直生气到壹号公馆。” 提起此事,宋柒的面上有着细枝末节的红晕,过了一会,恼道:“顾瑾笙,不准提这件事。” 即便是细枝末节的神情,可也被男人精准捕捉的分毫不差,修长的食指刮着她的软嫩的脸,“嗯,比起顾公子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顿了顿,接着道:“乖女孩,我们两个的第一次怎样都要留到最好时候,况且有些时候用手是一种情趣,嗯?” 宋柒听的脸蛋潮红。先不说她的年纪,就说她的情感经历,她从没有过男朋友自然有些亲昵的行为是没有的,而在这短短的几天,不仅被亲了,被摸了,还...... 索性间,她埋在他的怀里闷闷道:“我不要用手,以后也不要。” 这个也字,自然说的是成了顾太太以后 顾瑾笙噙着淡笑,把缩在里面的女人板出来,轻轻的吻印在她的唇瓣上后马上离开,笑意熏着音质:“我知道,柒柒更喜欢用自己” :“顾瑾笙!” 留给她的是,满腔的笑意 第27章 不是你勾引我的? 三个小时后,终于抵达 迈巴赫齐柏林停在壹号公馆门口的时候,夜色堪堪的露出,初夏的夜晚有些徐徐的燥热和流动的晚风。 车内的温情已然散的只能闻到香水味,顾瑾笙看着怀里瞌着眸的女人,用着早已恢复的温淡嗓音叫她:“柒柒,到了。” 宋柒缓缓掀开惺忪的眸,瞥了一眼男人面无表情的俊脸后迅速起身朝着车门外踏去 待两人下车后,看着门口熙来熙往的人群,仅一瞬,女人就无意识的攥住仅隔她一拳只差男人的深色西装 突如其来的的紧意让男人微蹙着眉心,面上又温淡的让人察觉不到任何有关不悦之类的情绪 淡淡的瞥了眼前方,才低眸看向宋柒,疏淡的道:“怎么了。” 茶黑色的长发在重重的夜幕下分辨不出准确的色系,却柔软光亮,慢慢的垂落下来,遮住女人大部分的侧影和病白的脸,半晌放开他的衣袖,稍显淡静的开口:“没事,刚刚有点发晕。” 他没有做深意的思考,淡淡嗯了声,率先朝里面走去 两人的背影被夜光打的阴影投到地面上,挺拔颀长,袅袅妩媚 稍稍的晚风将女人一边的发丝吹开,立体的五官,神情冷静 相较之刚刚车内两人的温情,不知是错觉还是被掩盖在了夜晚里,车里万分之一的温情都感受不到 门外的侍应生看到男人温淡俊美的侧脸时,眼角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他还在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下一瞬,刚刚泊好车的陈秦就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朝侍应生道:“三分钟之内,所有顾客人员清空,只留厨师和招待员。” 这些都是顾公子的规矩 即便如此,那适应生还是苦着脸给他们老板打电话 因为现如今到这里来吃饭的名流都会提前问,顾公子会不会来这里 -- 雅间 宋柒垂着脸看着菜单,好半晌都没选好中意的,又匆匆瞥了几眼后合上菜单,朝招待生清清浅浅道:“跟顾公子一样好了。” 在这里,顾瑾笙有特定的菜单,并且都是由主厨亲自操刀,自然与别人的不一样 那人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又因灯光打下来的缘故而显得温和俊雅的男人,清声问:“顾公子,可以吗?” 他始终没有抬眸,看着手心里秞白的瓷杯,淡声回他:“按她说的做。” 这句话落下,招待生欠了身说了一句请稍等便匆忙离开 仅一瞬,雅间便消了所有的声息。就如同前几个小时,萦绕在他们彼此之间的旖旎也被晚风吹散的一干二净 宋柒静静的想着,这个男人温柔宠溺起女人来可以让全数的女人都为之发疯,可若冷情淡漠起来,会击的四肢百骸都疼 寂然,低沉又音质砾砾的男音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却仍旧低着眸,所有的视线都给了那支洁白无瑕的瓷杯,:“你去顾氏找我是想要什么?” 女人单手托着脸颊,歪着脸蛋,挑眉弯眸笑着:“什么都可以吗?” 听到这句,男人才掀起眼皮看她,淡漠的嗓音:“你找我时,不是说的明白的权色交易吗?你给我想要的,我也给你想要的。” 闻之,女人面上的弧度愈深,似有似的无漫不经心:“如果哪天我突发奇想要CG了,顾少也要给我,嗯?” 男人那双深邃的就如古井幽深一样的眼眸看着她,过了一会,温温淡淡,似真似假道:“你要是是顾太太,顾氏一半也是你的,更别说CG。” 她明明也说过,她愿意婚前公证,也愿意在这段婚姻结束后净身出户,可绕是这样,这男人也无半分这种意思 寂静了良久后,女人一边垂首用手指玩着卷发,一边沉静开腔:“跟你开玩笑的。”而后突然抬头,一层层的笑意漫出:“不过,顾公子这般会哄女孩子开心,肯定也有几个可心的美人在你身边,怎么就独独选择我呢?” 顾瑾笙不咸不淡的睨向她,吐出一句:“不是你勾引我的?” 宋柒笑,梳理着发尾然后收住笑,嗓音里透着的皆是公事公办:“今天我只要两样东西,城西的地皮和一个男人全部的身家,包括公司决策人的位子,和公司最高持股人的股份。” :“男人?”顾瑾笙用瓷杯敲击着桌面,面庞毫无表情,读不出情绪,薄薄的阴翳由眉眼往下倾出来,菲薄的唇抿成直线,压抑着不悦,:“柒柒,你当着我的面要另一个男人的全部身家,你可真是有意思?” 女人毫不在意他语气里的冷嘲,依然自顾自道:“所以顾公子是做不到吗?” :“理由。”他没回答她的问题 宋柒:“哦,他好像对我有所图想要迷jian我。” :“宋业找的人?” 女人停了手里的动作,淡声回他:“可能,其实有没有这个对我有企图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或许他感觉我从美国回来后,就掌控不了我了,所以倒不如把我卖掉又捞一笔钱。” 这番话的语调毫无起伏,淡然到让人以为这是一件全然与她不想干的事情。男人指尖蓦然缩紧,原本快要滑出去的瓷杯又重新落回他的掌心 他的音调淡漠的如死水,毫无波澜:“地皮也要了,钱你也拿了。那何不再多拿个一笔。” :“不急,慢慢来。这一笔迟早他会自愿送给我。” -- 壁钟划了半圈后,门声才响起,男人淡漠如斯的掀开薄唇:“进来。” 一行人推着餐车有条不紊的布着,只一瞬,全部的主食和副菜便全部上了桌,打前头的一位男人欠了欠身便退了出去 宋柒看着面前菜式繁复,色泽好看的欧洲宫廷餐,胃立刻叫嚣了起来 紧接着,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就递了几块切好的牛肉放进她的餐盘里。面上依旧从容淡雅 宋柒看着这个素来贵公子模样的男人,叉起牛肉送进自己口中,等全部下肚后,笑眯眯道:“顾公子真会宠女人。” 男人也只是不温不火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第28章 怕了? 一个小时过后,结束了用餐 顾瑾笙看着眉目安静的女人,沉了半晌,开腔:“送你回去。” 宋柒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跟随他的后面出了雅间 刚踏出壹号公馆,就迎面有个女人朝宋柒撞了过来,顾瑾笙眼疾手快的将宋柒抱进怀里,单手扣住她的纤细的腰肢,随后抬眸冷冷淡淡的扫向满脸惊恐,精神不振的女人,一旁的陈秦忽的上前,却激的那女人尖叫起来 宋柒将视线顺过去,一下就看到了女人衣衫褴褛,满面污垢的景象。 她的双眸无意识的慢慢放大,垂落的发丝又被突兀的吹散开,五官中所呈现的所有神情都一分不落的收进男人邃深幽黑的眼底,俯首温声轻轻道:“吓到了?” 她的思绪缓冲了半分钟,却依旧有些呆滞,顾瑾笙温淡的眉眼终于染上了阴郁,打在鼻翼间,所以显得有些阴沉,单着的手掐住她的脸蛋板正过来,低低沉沉道:“宋柒?” 下颚蓦然传出的痛意,使得宋柒微微收缩住瞳孔,那原本幽深的像是透过深层来看到什么的目光陡然收住,连带着脚步都急急的后退了一步,而后纤细的手遮住眉眼喑哑开口:“没事”,说完这句又急促道:“顾瑾笙,我们帮帮她吧。” 男人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除去稍微的寡白,就只有他刚刚匆匆一瞥到的惊俱,停了一晌才看向缩瑟在路边的那个女人 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抬手摸了摸宋柒的发心,温温缓缓道:“好,我让陈秦去帮她。” 陈秦一直站在一旁,听到男人的话,迅速点头,而后蹙眉看着宋柒,略有些严肃的对着男人道:“顾总,你先送宋小姐回去吧,过会儿我让江离来接我。” 顾瑾笙看着他怀里的女人,淡淡的点头 -- 宋柒半个身子刚刚落在后座的椅子里,就陡然拽住男人的衬衫,拨了拨掉落下来的发,仰头对着男人轻轻启唇:“顾瑾笙,我想坐副驾驶,可以吗?” 环顾四周的景象,道上已无行人,原本这里就离桐城最繁华的地界相差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此时,路人更是寥寥无几 夜深的可怕,微凉的风吹的女人的脸颊有些冷,宋柒捂住脸蛋侧过身擦过顾瑾笙的胸膛往前走,却被突如其来干燥温热的大掌扣住 皱起精致的眉仰视着他,不解得问:“怎么了?” 他微微俯身,离着她脸蛋还有两公分的地方停住,深邃狭长的眸似是有些笑意,也似是淡淡的审视,淡声问她:“怕了?” 其实刚刚发生的事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漆黑无人的夜晚,双目圆瞪得眼,惊俱的神情,还有披头散发的女人,简直完全符合片子里的女主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被追着逃跑出来的景象 她淡淡的应了声嗯,随后又随意的开口:“有点像索命的女鬼。我有点怕这种东西。” 她这句话似乎找不到任何的缺口,即便顾瑾笙清清楚楚的瞧见女人透过本质看深层的目光,可听见她这样说,也没说什么 最后僵持不下,宋柒像是有些困倦的眯着眸,男人这才放她进副驾驶,跟着自己进了驾驶位 迈巴赫齐柏林疾驰在柏油路上,宋柒瞌着眸小憩着,眉眼高低不安,口中不断有呓语溢出,断断续续的听不清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男人很快接了起来,待那边的陈秦报告好事宜,顾瑾笙侧眼看了一秒宋柒后,就淡漠的吩咐陈秦:“你去查查宋业这一个星期的行踪。” 那端的陈秦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顾总和宋小姐才认识两个星期啊,进展是否有些迅速 架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问道:“顾总,你是不是喜欢上宋小姐了?” 男人听闻波澜不惊的掀了掀眼皮,音调温淡:“查好后,你去接替江离。” 说完这一句,便收了线,侧目看了一眼宋柒后,最后淡淡的收回目光 其实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跟宋柒一样的 一样的冷静自持,一样的分得清想要什么,也分的清在现实事物中两害相权之下而取其轻 他也从不否认自己喜欢宋柒,可是喜欢后再去衡量时,觉得也不是非她不可,只是恰恰碰到了,恰恰他想好好谈段恋爱这么简单而已 无疑对她最上心的就是看她一副对他无欲无求,可有可无的样子微微有些不顺心,论到底还是男人的狩猎欲 他淡淡想,如若没有宋柒,此后的时光里也还是会有别的女人,既然没什么特别,那就顺其自然 __ 原本三个多钟头的路程,男人硬生生的缩为了两个小时 轿车停住的那一刻,宋柒猛然睁开眼,唇瓣微张,无声无息的喘着,只三秒便回恢复惯有笑意的模样,弯着唇朝男人道:“今天谢谢你,路上小心。” 顾瑾笙是把迈巴赫停在路边,所以宋柒下车后走了五分钟才进别墅区,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有些颤抖的捂住脸,等过去一分钟,才整理好衣装走进去 客厅里的人,看着慢慢进来的宋柒,虽没说什么,可脸色到底有些不好看 宋业啪的一声,把茶杯扣向桌面:“宋柒,你看看几点了,一个女孩子十一点才回来像个样子吗?”末了又加上一句:“哪里有个千金名媛的样。” 宋柒站在远处,可绕是如此,面孔上明晃晃的讥诮还是被宋业瞧的一清二楚,顿时恼怒:“宋柒,你什么表情?” 这句话太响,重的宋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不耐烦的朝宋业开口:“你真是吵死了。我说过了,既然拿我当花瓶,态度就好点。” 宋业满脸的震惊,他从没想过宋柒敢这样跟他说话,猛的站起身,食指指着她:“你再说一遍那句话。” 女人冷淡的眉眼挥去刚刚的不耐,转身往楼上走,始终都没有正眼瞧他 宋业捂住心脏,把桌面上的水杯全数挥到地上 瞬间噼里啪啦的玻璃声盛满屋子 第29章 你的命怎么会这么硬 房间里灌进了徐徐的冷风,女人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左手指尖夹着细长的烟,脸蛋顺着墙壁在寻着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轻轻的靠了上去 寡淡的脸蛋上敛去了所有的明艳和光芒,袅袅的烟雾在她的上方散开然后倾泄而下,层层的漫住五官,却也迷蒙的能看见精美的侧颜。待雾气散尽后,黑亮的瞳眸直直看着远处,目光有些深 她渐渐想到,9年前无数个这样冷的让人心慌的夜晚,她都是一个人蜷缩在紧闭黑暗的屋子里,每每这个时候都能听到女人恶狠尖厉的骂声:你怎么会这么命硬,你怎么还死不了!我当初宁愿自己身体受点伤害,也不要生下宋业的种! 明明是那么久远的事,如今回想起来却还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夹在指尖的烟一个颤抖,便悉数落在了白皙的大腿上,烫红的烟头直直垂在她的肌肤上,有些痛,更多的是麻,是一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后的麻痹 过了一刻钟,宋柒站直身体朝着梳妆台走去,朝里面的隔间伸手,拿出了一罐药瓶,看着上面的英文字体,神经忽的被扯在一起,尖锐的疼就顺势炸开 连忙打开瓶盖,吞进一颗药丸,才慢慢缓解下来 等痛意降下来后,桌面上的iPad就亮起来,还带了几分弱下去的铃声 宋柒的手指连忙划过去接通,片刻一张明媚的女人脸就显示出来,因着对方是白天所以还有几分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的喧闹紧随而来,屏幕里的人看到宋柒兴奋的咧开嘴,挥手朝她打招呼:“Elena,how are you?” 宋柒看着白肤棕眸的女人,牵起唇角,用着熟练的英文回她:“everything is okay.Don't worry.” 屏幕里的女人是正宗的混血儿,夹着西方的深邃妩媚和东方的柔软。下一刻便陡然收住所有笑意,盯紧着她:“you lie me.” 几乎屏幕里的声音刚消下去,她就开口:“Brenda,i'll fine.” 那端的人没在说什么,沉静了一会,操着流利的中文慢慢道:“沐少爷这几天在处理投行的事,所以忙的没时间打电话给你,就托我来视频看看你。” 沐景辞是留在桐城一个星期后回的波士顿,也就是与宋柒分别后的当晚乘的私人飞机连夜赶到美国 宋柒单手按住眉心,没说什么。沐景辞为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去美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柒柒,那些药你要坚持吃知道吗?” 宋柒:“我知道的,我这个病能彻底根治吗?我要听实话,贝利。” 贝利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可以的,即使我在美国,只要你配合我一定会让你康复的。” 女人听闻后,挽起唇瓣,轻笑:“配合?怎样配合呢?” 在那四年里,她也是姿态情绪都配合的很好,可如今还是一副仿佛随时都会失控的模样 贝利弯弯眸,反问道:“柒柒,是你不愿把一些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藏着并不是真的很好。” 她扶着额,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淡淡道:“贝利,我有困了,想先睡了。” 那边的女人抿唇,点了点头道了句晚安,就切断了视频 看着iPad的亮光隐下去,宋柒抱住身子将头埋在膝间,恍惚间,孩童稚嫩又清脆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七七,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随着脑际的暗色愈来愈重,声音也愈来愈远 最后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久经这么多年,当初温柔浅淡的孩童的眉眼早已模糊到再也不能和梦中那个人重合 他最终还是没能来找她 他最终还是反悔了 -- 宋柒醒的时候,初晨的光已经打到房间里的大片面积上,隐隐绰绰的淡影一圈圈的落在地板上,霎时旋出一朵花影 她昨天就着梳妆台睡觉的,一夜过后,腰脊还是稍微有些不适,转身走到洗手间,弯下身子顺手掬水印在脸上,顿时一股清寒的凉意顺着肌理渗进表皮层再到身体各处,连带着眼眸都有些氤氲的雾气 完毕后,去衣帽间选了一件七分一字肩上衣和牛仔包臀裙 下楼后也同昨天一样空无一人,宋柒勾起的唇有一些讥诮,又有一些冷,不禁想似乎宋业比想象中的还要顾忌,肆惮她 路过餐桌时,也只是稍稍的喝了杯奶,而后便出了别墅 宋柒刚出门,就看到一辆商务宾利堵在门口,只留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在外面。她顿时就眯了眼,冷冷的扫了一眼就朝着另一边走,却还是被一侧的保镖给拦住了 女人停住脚步,即便今天她穿的一双平底单鞋,可冷冽的锐气在男人拦她的那一刻陡然升起,眼眸里的笑有些嘲弄,素白的脸蛋上净是冷意,音调也更是清清冷冷:“你打电话告诉他,不要大清早就在别人家门口找晦气。我有点恶心。” 那保镖面不改色,:“宋小姐,请上车。” 宋柒面无表情的收回看他的视线,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拨号,:“顾少,你在哪里?” 男人停住滚动鼠标的手,转头,狭长的眸盯着面前的咖啡,淡声问:“公司,怎么了?” 宋柒轻轻的笑了几声,不重,但是里面长长的凉薄和冷凉浸满了音色,抬起弯着的大眼对上保镖的,笑道:“顾公子我被陆少的人拦在了我家门口呢?” 顾瑾笙:“你把手机给他。” 女人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两人的中央,只消片刻男人的嗓音就不疾不徐的传出:“告诉司祁,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没本事找到自己的女人,就把姿态放的低一点。”这句话说完,紧接着就慢慢道,不过这一句是对着宋柒说的:“你站在原地等七分钟,我让江离接你来顾氏。” 顾公子这两句话撂在这里,饶是面前的保镖也听懂了 无非就是,今天之前他们没带走宋柒,那么今天之后要是还想有求于人,就算是恳恳勤勤,任劳任怨的供她差遣那也是应该。 保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又或者根本不敢说什么,愣怔的看着跟前笑靥如画的女人,一时不敢言语 来之前他们并不知道宋家二小姐跟顾公子有这样一层关系,所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跟之前一样……恶劣 第30章 瑾笙不管CG,所以宋柒你拿我当智障? 说是七分钟,实则是六分钟,就连分秒都掐的精准的犹同计时器 停好车后,江离快步走到宋柒面前,微笑:“宋小姐,请上车。” 那一众保镖眼睁睁的看着女人上了迈巴赫,却不敢多说一句 江离压着声音朝离他最近的男人道:“提醒你们,以后看到这位祖宗,能让则让,不能让也得利索地让” 黑西装保镖俨然还想说什么:“可是陆总那儿.......” 江离交叉抱住双臂,笑着开口:“宋小姐在沐小姐的心里那分量可是足的很,她若不高兴,沐小姐肯定会找陆少不痛快,但是也抵不住陆少宠她啊。你想啊,他舍不得说自己女人那倒霉的是谁?” 这一段话既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威逼恐吓,总之言之凿凿的很。那两个保镖相觑一眼后,无一丝拖拉的开门上车 江离看着驶远的车影,眯眼笑了笑,然后上车 -- 顾氏 宋柒这两天在顾氏露面的次数比之她以前的社交次数都多,她也没显得多么的在意 反之顾氏的员工倒是每次看到她都是唏嘘不已,宋柒虽没听到大概,但女人的八卦心思她也是分外清楚 伫立在昨天乘坐过的电梯前,她脸上的神情倒是无异,就连眉眼都温淡美艳的没有任何痕迹,她身边的的江离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事,所以也只是微笑问道:“宋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淡笑的说了一句没事,便直直走进去 许是昨天陌生的场景和陌生的空间压着她,所以那些被她藏得深又不敢掀开的往事一下子以不同的时间,方式,空间慢慢的将它们陆陆续续的勾出来 今天再去面对的时候,虽做不到百分百的淡然处之,可也能冷静和思考 在电梯开门前,江离就朝着她慢慢道:“宋小姐只需直接进去就行,顾总吩咐过为你留门,不过他现在可能在会议室,所以还请宋小姐耐心等片刻。” 她没有多想,浅笑颔首 进了办公室,果然如江离所说,房内没有男人的身影,却独留一股淡弱到不细闻便能被忽略的独属顾瑾笙的气息。正如矜贵儒雅的顾公子一样,他的气息也是极为淡雅好闻。 偌大又偏冷调的办公室在初夏的时节里依旧是独属那股清冷。男人像是极为喜欢品酒,所以靠近休息室的那一道酒柜里面都是要价不菲的红酒,她也尤为记得那一次在顾宅的主卧,贵公子派头十足的男人把房间里大多数的空间都来安置红酒和手工定制的手表,形形色色 他也同大多数男人一样,爱名车,喜好浓醇的酒香,可与之不同的是,他似乎对表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执念。单单从宋柒与他共处的几次来看,每次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的手腕上都戴着不同的名表,有些小众可做工精美奢华,而大多数的都是世界名表里的限定款,价格和表身自然都是惹人惊叹 她虽生于穷僻之地,可到底也在宋家养了这多年,况且又常年跟沐家的两位纨绔公子,小姐厮混在一起,怎么都会懂得真正有钱人的一块表或一瓶酒都抵得上一两辆超跑 花了将近五分钟把整个办公室重新打量了一遍,而后迈着步子到舒适的沙发前缓缓落座,伸手抽出一本杂志静静的翻了起来 不过多时,就有沉稳的步调传来,因着她侧目而垂,所以只感觉到大片的暗影打在她身上。宋柒唇角勾出一点弧度,浅浅笑开,合起杂志转身起来,看到男人那张好看冷然的脸庞时,女人温凉的眸只一瞬便冷冰的无一丝感情,勾出的笑立刻漫上嘲弄讽刺,:“你还真是脸大,以前当真是我小看你了。” 她与沐琯从相识后的那天起,便慢慢熟捻了起来,最后更是发展到两人可以呆在一起24小时不分离的关系,为此陆司祁没少给宋柒冷眼,他总觉得是她抢走了沐琯心中那个特定的唯一,遇到宋柒后也只会顾忌她的感受 每次陆司祁抱住沐琯亲呢的时候,总会不眠不休的问宋柒和他谁重要。每当这时沐大小姐都是会蹙着眉,嘟着唇怯怯的说出柒柒两个字,而后陆公子就眯着眸,掐住沐琯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啃咬着发泄某种情绪 宋柒看着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眉眼上染了微微的轻蔑,不浓却足以让面前阴郁深冷的男人看清。 陆司祁淡淡的听着女人的话面无波澜,犹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一点涟漪。英俊的脸只有遍布的阴鹜,嗓音也淡漠的没感情:“她在美国的什么地方” 这一句话用的是肯定句,语气也是淡淡陈述 宋柒笑意嫣然的抚上早上挽起来的丸子头,笑的眼尾几乎眯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开口:“她在拍戏啊,我也不知道呀。你不是也知道么,左慕是国际大咖,国外粉丝团很壮观所以大概顾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取景点吧。” 闻言男人重重嗤了一声,唇角勾出的弧度也愈来愈深,漆黑深茫的眼眸里一片凉薄,黑色皮鞋上前走了一步,站定后掀开薄唇:“瑾笙从不怎么过问CG的事,所以宋柒,你拿我当智障?” 他面前娇小漂亮的女人笑意不减半分,熠熠生辉,:“那我也不清楚啊,我又不是CG的人。”忽的停顿,冷锐骤升:“况且就算是景辞,那也是名正言顺,难不成有人缠着他妹妹他还要感激涕零吗?” :“宋柒!” 不等女人说话,顾瑾笙就迈着贵公子派头的步调,单手插在一侧的裤带,不疾不徐的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往暴怒趋势方向发展的男人:“你不在桐城时就把人放在我这里,现在你人在桐城了,自己女人也看不住,看不住也就罢了,连拍个戏的场地都查不到。你在军队都混成这个样子了?” 他言语里嘲意陆司祁怎么会听不出,收回在宋柒身上的视线,淡漠的睨着顾瑾笙:“美国是景辞的地界你不知道?” 顾公子闻言更是不为所动,处之泰然,:“那就你就等着,只不过去拍个戏,又不是生死离别。”顾公子突然消声,有些长长低低的笑从喉骨向上渗出,哑哑的磁性好听又性感,:“原本我还以为在军队里呆了五年,按照脾性来说就算是把美国给炸了,也得把人给找出来。” 于陆司祁而言,除去沐琯和他一干兄弟,他对谁都是一副阴冷暴戾的模样。 第31章 两人都是一样的斯文败类 两个男人皆是穿着深黑色西装,又是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在宋柒眼里两个都是一样的斯文败类 陆司祁好看的面庞已然褪去那层层叠叠的阴郁,恢复成矜贵淡漠的样子,径直拿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刹那间,硝袅的烟雾缭绕住男人,就连那冷硬的线条都莫名的软了几分 吸了一口徐徐吐出,清淡的笑出来,:“我脾性不好又怎样,总归是比你好。你这种脑子长在下面的物种只需要知道女人能把你弄舒服就行了,多余的事跟你没关系。” 呵! 就算是久经优雅不易动怒,爆粗口也是寥寥无几的顾公子也忍不住低骂 男人俊美容颜上的笑意更浓,打下的光线明明灭灭的交错在一起,顾瑾笙骨节分明的指搭在袖口间,低头慢条斯理的解开,而后卷上去,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后才一字一句的加重音节道:“知道为什么沐琯硬要去美国取景吗?因为你这种人就应该他妈.的孤独终老。” 陆少爷顿时掐灭烟头,清俊的脸上压抑着浓稠的阴翳,狠狠冷笑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看一眼顾公子转身就迈了出去 随着男人消失的身影,顾瑾笙一改刚刚的神情,淡声问旁边比他低出一截的女人:“你跟沐琯的关系好的像亲姐妹,按理说跟司祁的关系也还过得去。” 宋柒面目寡淡,俨然不想谈论这个男人,也淡淡道:“他每每看到我都是一副厌恶的神情,又怎么会过得去。而且像这种衣冠禽兽的渣男,我也实在不想跟他的关系有多好。” 顾少爷转身看着她,挑起女人的下巴,狭长眸子里的意味浮出来,低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也跟司祁一样是个衣冠禽兽的渣男?” 她今天出门时化了精致的妆,此刻长长的眼睫微微闪了几下,让人更能看清眼睑上方的眼线,启唇:“我与陆少爷的私人恩怨自然不会一概而论,况且至今为止我都还没有看到过一位顾少的绯闻女友,所以传闻么,我懂的。” 顾瑾笙收回手,重新插回裤兜里,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你这么讨厌司祁,沐琯也这么害怕他,是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宋柒笑:“你常年在京城,自然不太了解你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人模狗样就指他。” 男人长腿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矜贵优雅,天然而成,站定在沙发前:“他今天一早打电话给我,问我沐琯在美国入住的酒店和拍摄地点。我这儿没什么消息,他才找的你。” 其实宋柒并不清楚沐琯去美国拍戏的事情,她只知道以景辞这些年在美国的人脉关系想要隐住一个人的行程住址很简单,况且陆司祁常年在军队里,刚刚回来接手MK,手自然伸不到美国这么长,而在这件事上,即便顾瑾笙有这个能力,可两边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还有一个世家妹妹,所以自然不会插手这件事 还在静静想事情的的宋柒,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话勾起全部的目光,然后低眸看向沙发里的男人 他只说了一句:“你要的人找到了。” 宋柒毫不意外,单单顾家的权势就容不得轻视。她曾听闻顾家世代的男人除了顾瑾笙以外都是中央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如今,有了顾瑾笙打造的商业帝国,顾家得了这双翅膀更是如虎添翼 宋柒:“谁?” 顾瑾笙拿出一支烟在指尖把玩着,慵懒又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蛊惑人心的邪肆,俊美邪魅,低淡搭腔:“一个不起眼的地产商。” 其实他说这句话,她也不能准确的判断出这个人是谁。毕竟在他眼里,没他有钱有权的就都是不起眼的,那全桐城的地产商宋柒怎么猜得出 女人敛着眉眼,笑意虚无,不咸不淡的问:“银货两讫,顾少爷说全点。” 男人面无表情,波澜不惊,:“胡安。你想要的另一个东西大概下午四点就会到你手里。” 宋柒原本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掌心里的纹理,闻之顿住,直到这一刻她才慢慢去想顾瑾笙这个男人惯有的手段 收购股份这件事大多数的人还是会秘密进行,毕竟也会时常得罪人,而胡世地产在没有抛售股份的情况下,除去不太光明磊落的手段以外,就没有更快更好的方式了 不过,胡世地产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公司哪里值得顾瑾笙动心思去对付,只要陈秦跑一趟,轻飘飘的说一个顾瑾笙,那些股东都恨不得空手送给男人 半晌,她才笑意盈盈,左手扶着右手的手臂,明眸皓齿:“事情完成后,我们把结婚证领了,顾少爷意下如何。” 顾瑾笙抬起垂下去的眸,神色望着她的时候分明变得幽暗,眸色也为之加深,沉哑的笑声徐徐的笑开,在这安静敞大的空间里清晰万分,薄唇勾起笑喑哑道:“好。” 她怎么会看不出刚刚这男人在想什么? 淡淡撇嘴,米青虫上脑 -- 宋氏 宋业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拿着合同,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钱到账了?” 一旁的助理也同样眯着眼:“到了。”顿了顿,有些踌躇:“我查到沐公子和沐小姐都在美国。” 宋业捏住茶杯的手僵了一瞬,轻轻放在茶几上,开口:“无纺,不在桐城也有好处,记得到时候把监控录像剪好。” 早在筹谋这一切时,就已经算好了,他不仅要一亿的投资十成的利益,还要让宋柒彻底失去沐家这根支柱 重新拿起茶杯,浅尝了一口,慢悠悠道:“这一亿投资的账你也不用作假,毕竟凭沐景辞的手段查出来太容易了,要是这样到那时候倒是显得我们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们只要一口咬定是胡安见色起意想要猥亵宋柒故而投资宋氏一个亿就行,就算到时候沐景辞想要动宋氏也没关系,媒体方面我们也联系准备好了,他若动宋氏我们就闹。沐家为政为商百年根基极稳,如若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沐家的脸面搁在哪里?沐家为政官员又哪里不会被诟病?况且沐家现在还不是沐景辞当家,只要沐老首长和他爸爸活着一天他就不能动宋家,因为一旦宋家出事不管是不是他所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沐家。百年豪门么,不就是注重这层如棺墩一样的门风外衣。” 慢慢悠悠的腔调,却阴凉无比 第32章 我的顾太太竟如此心狠 顾氏 顾瑾笙两根修长的指捏住那张薄薄的股份转让书,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捻灭香烟的烟头,垂着脸庞,高挺的鼻影刚好浅浅的落在纸张签名人的名字上--宋柒 男人左手食指的指节不紧不慢的敲在桌面上,慢条斯理的倚进沙发里面,贵公子模样的交叉着腿,深色衬衫更是衬出他白皙的肤色,视线直直的锁着宋柒,:“若是我出手,你又何必绕这么多弯子?况且最后的结果不会比你做的差。” 顺着宋柒低着的目光,只能看到桌面那杯刚温的咖啡,单看色泽仿佛就能尝到涩味,女人依旧盯着咖啡,目不转睛,拿起来,浅抿了一口,便微微蹙起精致好看的眉,过了一会儿慢慢笑开,:“你动手,宋家自然没有立足之地,可若我出手宋业便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接我回宋家,后悔当初留了这么一个种。” 她说这一句话时,语调没有起伏,藏住的戾气没有泄露一分 顾瑾笙静静地看着她,有一瞬的呼吸紧促。他年少便常年在京城学习经商,和巩固顾家在军政的地位,所以很少关注桐城那些年的传闻秘辛。 第一次听到宋柒这个名字时,彼时十五岁的他正在看着一本本的西方经济学 他那时只知道,宋家接回来一个私生女,声势浩大,高调的不得了。而见过那私生女的样貌的人,都啧啧惊叹那副皮囊,更甚者说若是妲己转世也及不过她。明明才小小的年纪,却自此被冠足了美人这个称号,就连当时桐城最漂亮的小公主沐琯都比不得她的艳丽 自后,他二十岁那年重回桐城,只匆匆透过车窗瞥到过一眼她的侧颜,只一张模糊的侧颜实属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不过美人在骨,因此只消一张侧颜也判定的出是一个大美人 同年,他回桐城,而她赴美留学 直至这刻,初遇她时的惊艳都深深的竣刻在脑海里。他立在京都名邸的上一楼,看着橘色又偏金色的灯光稀稀疏疏的打在她身上,妖丽至极。举世无双的容颜与曼妙的纯红裙融在一起把同伴的沐琯生生比了下去 那一刻,他想宋氏的私生女宋柒的的确确是一个比妲己还会蛊惑男人心的妖精 而如今,这擅勾男人心的妖精的狠毒心思也逐渐暴露在他眼底下 顾瑾笙原本抄在裤袋里的手蓦然抽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狭长深邃的眸随后慢慢移到眉骨上,低低笑着,声线磁性好听:“我的顾太太竟如此心狠。” 宋柒言笑晏晏,毫不在意,只是弯着眉,形状漂亮的卧蚕更是明显的很,染着笑意的嗓音浅浅开腔:“如此说来,顾先生的语气里倒是真有那么几分感慨呢?” 男人依旧勾着薄唇,不太明显的弧度,俊美的面庞腻着层层的光圈。立体却又似西方人深邃的五官勾勒的好看英俊,犹如天神 他不知想了些什么,约莫过去十分钟才把目光转到宋柒身上,嗓音如浮在喉壁里,一层一层的贴住后慢慢旋着,最后跳跃出唇齿间,喑哑勾人,:“柒柒,我只问你一遍与我结婚你会后悔吗?你若说会,我们便不结婚,这场交易过后,你嫁我娶各不干系。” 女人的视线最终还是从那杯已冷的咖啡上收回随后放到男人的俊脸上,她想看出他深层的神情,可结果无然 她对这句话的理解,似懂非懂。眼里皆是迷茫到有些错乱的神色,不过到底是能控制住的 她要的,她等的,或许三年、五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到不了了,既然结果都是一样,就怎么会有后悔呢? 宋柒施施然然的笑,自眼尾蔓延开来,直下,到红唇间,笑意里的真真假假却很难分辨出,:“怎么会呢?既然孑然一身,那就不存在这些东西。” 这一句话清清楚楚的落在男人耳里,顾瑾笙线条分明,温雅的脸上只有淡笑,连带着眉眼都分散着几分笑意,又连着几分低低的笑声断断续续的穿进宋柒耳膜深处 接着又缓缓道:“明天你若需要帮忙,可以联系江离。” 她轻笑,淡净的眼里没有一丝杂质,颔首:“好的。” -- 咖啡厅 窗沿靠后排的位置,一男一女对面而坐,隔着缭绕的雾气隐隐约约能看见女人清丽漂亮的容颜,脸上有几分上位者的傲慢 白素曼丽的背影,一头乌黑的直长发柔贴着落在腰背上,倒是有几分柔弱美人的模样 对面男人的脸孔中规中矩,搁在人群中也是属实的普通,无什么过人之处。 他低头搅拌着桌面的咖啡,才看向对面的女人:“宋小姐,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这里是桐城最繁华的中心,因此也是黄金地段,所以这家咖啡厅上流社会的人也长光顾 被称作宋小姐的女人,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名媛微笑,红唇白齿的笑着,启唇:“安总监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实在是万分感谢。” 那男人也连忙摆手:“应该的,不知宋小姐有何事?” 宋语捏住咖啡杯的杯环向上抬起,抿了一口,便放下,动作很是端庄典雅,随即笑着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安总监谈一笔生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对面的男人是恒娱杂志的总监加主编,以挖掘明星隐私丑闻和豪门秘辛为主。他看着面前漂亮的女人,心底一阵恐慌。虽说宋家只是小门小派,可自从出了个第一名媛后宋家也有愈发壮大的趋势,所以他深知这个女人还是得罪不起的 宋语细细的看着男人的表情,淡淡打趣:“安总监这般神情,我还以为我是个多么可怕的女人呢?” 安总监干笑着,不搭话 女人依旧静静地闻着若有若无的咖啡浓醇香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这笔生意稳赚不亏,而且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报酬。”说完抬眼看向他,又自顾自得道:“我不收你的钱财,也不会拿此件事情来威胁你。” 男人这才眉宇间有些动容,也略有些踌躇 第33章 你想要一番顺水就势必不温不火 安总监与宋语的目光相交,动了动上唇,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豪门秘辛曝光虽比不得一线明星大腕的隐私来的轰动,可却也还是会赚足别人的眼球 毕竟那个层面里的人,是他们在有生之年都达不到的,因此就更会带着恶意的揣测和诬蔑 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眉宇间的沉稳也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抬手扶了扶眼镜框,朝着宋语道:“我要先听听才能给你答案。” 宋语挑着眉梢,神情倨傲,笑了笑,稍稍整了整额前的发,才慢慢说了一句:“这笔生意里的女主角保证让你们恒娱声名大噪。你只知道娱乐圈出了名的脾气大,难伺候,红透国际的沐琯是个难能可得的大美人,却不知在桐城还有一位压的过沐琯的美人。” 安总监皱了皱眉,他深知娱乐圈美女众多,可若是论风情艳媚却无一人能及沐琯,所以在桐城若真是有一位比沐琯还漂亮的,他怎么着也得挖出来 安总监:“宋小姐能否明说,比沐琯还漂亮的女人是谁。” :“哦。”宋语又笑,往跟前凑近了一点,:“我妹妹,宋柒。” 虽说是桐城人尽皆知,可也只局限于上层社会。就像沐琯是桐城人尽皆知的刁蛮又漂亮的沐家大小姐,但仅仅只有桐城的豪门知道而已,否则在娱乐圈里又怎么会有人不要命的去黑沐大小姐呢? 宋语温温的笑了几声,:“怎么?不相信?”话落,就顺手拿起搁在一旁的手机,按了几下便推到男人的面前 果然在看到宋柒的照片时,安总监足足愣了两分钟,那眼神肆意的像是要把屏幕射裂 宋语见状,轻嗤,而后看着男人一直保持低头姿势轻轻道:“安总监,我能找到你自然也能找到别人,所以这笔生意你要是选择做,那么有些想到的和没想到的后果你都要一并承担。而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懂吗?” 她清清冷冷的腔调传进男人耳里,霎时间就抬头看着她,脸孔有些冷峻,回她:“宋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宋语睨着他,双手叠起拖住下巴:“不明白吗?”双眼一眯:“我妹妹长的这么漂亮,喜欢她的人可是一大把呢?里面更是不乏权贵。但是呢,功成名就时那就必带着与它同等的委屈,不甘和代价。安总监是聪明人,成-便齐居国内娱乐新闻榜首前端,败-便重头再来东山再起。况且又怎么会败呢?” 对面的男人沉默不语,思量了好久才略带着严肃道:“万事都没有绝对,而且桐城的权贵不管大大小小又怎么是我们得罪的起的,一旦失败那我又以什么方式重头再起。” 女人清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低头淡淡的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安总监不会不知道,你想要一番顺水那么势必不温不火。不过我的话已经放在这里,你若不敢,那我去找别人。”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口口声声说那张照片里的人是她的妹妹,既然是妹妹何必要把她逼近死路,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那如果我出了事,很有可能就输得一塌糊涂。那这笔账怎么算?” 沉沉浮浮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醇香又夹杂着不太浓烈的冷意,女人的眉眼带笑,几分轻蔑,几分冷然,还有几分嗤笑,而后就这样慢慢笑出来,说话时的语气透着不屑:“言则,你想让我与你同担?安庭,你胜极时我不贪你一分,你败破时我不落井下石,已是最好的结果。哪里还有鱼和熊掌都让你兼得的道理。” 这句话本就是没错的,安庭自己也知道,可是他如今总监和总编的位置又哪里不是他步步经营赢来的,因此越得万事小心。 :“刚刚那番话是我唐突,对不起。后续的事情,我会找人跟宋小姐您接洽” 这一番说辞用低眉顺眼来形容也不为过,人自然也是可伸可曲 宋语不尽打量他,西装革履,人模人样,不择手段 就像这件事情她算是借刀杀人,而他也效仿她,把这一段祸事引给别人,自己手中未沾半滴血,却获益颇大 安庭自然也打量着宋语,眼神比之收敛,:“既然那个宋小姐是您的妹妹,为什么要想着毁她。” 他原本以为女人不会作答,可却出乎意料之外,虽然答案敷衍:“嗯,因为她生来就是被我来毁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依旧掩盖不了铺天盖地的恨意 从顾氏出来的宋柒,握紧手中的笔,勾唇浅笑 像是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也没有目标的往前走。其实对于宋业的手段,她虽没有多熟悉却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手机屏幕突的亮起来,看着上面的一行字,默默的把手机放进衣兜里,反身拦住一辆车。 -- 河谷馆 比起魅夜的声色霏靡,这座馆内倒是稍显安静。没有五光十色的光线交错重重的打在人脸上,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男男女女的衣着也皆是正常 她走到前台时,分明看到那人怔忡的神情,可在宋柒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问道:“小姐,请问你要选择什么类型。”说完还拿着几张薄卡供她选择 宋柒轻轻瞥了一眼后便错开,:“没有,我来找一个人,他是我的叔叔,所以方便把房号给我吗?” 河谷馆自然有它自己的规矩,且不说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有就是河谷馆背后的老板也有一个死规定-客人的隐私绝不能透露 前台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小姐,若非本人我们一概不会说。” 霎时,女人长长眼睫下的大眼就遍着几缕红丝,似有水雾漫出,削尖的鹅蛋脸也有些委屈,说话时嗓音更是糯的好听勾人:“其实他是我爸爸,背着我妈妈来这种地方,最后被我发现了,我就想劝劝他没有别的意思,你真的不能.......” 前台望着女人半咬着唇瓣,精美的小脸上都淌出了些许眼泪的样子,于心不忍,心软了,急急忙忙开口:“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要找谁,我跟你说就是了。” 顿时宋柒紧皱的眉眼笑开,抬手擦掉泪珠,:“胡安。” 前台立刻轻轻的给她报了几栋楼,哪间房后,才不安的看向她:“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行吗。” 宋柒点头:“你是好人,我怎么会害你。” 转身的一瞬,女人眼尾挑起,淡淡想,她要是进军娱乐圈必能超过为今在国际里最红的华人男星左慕 第34章 我是宋家宋柒 河谷馆是由矗立在一起的三栋楼组成,远看上去呈一个U字形 她手里拿着3栋4楼09号房门的门卡,低眸看着地面上倒影着的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勾出冷艳的笑 从出口延至尽头,都是一片光洁的白瓷地,寂静的过道里只能听到女人不轻不重的的脚步声 最后停在房门前,动作沉缓的拿出门卡,叮的一声,门瞬间就打开了 里面一片狼藉,是暧昧间的狼藉,满地的衣服,文胸,内裤,男人的西装,领带,还有几片an quan--套的包装纸 床上两具原本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骤然分开,掀开被子盖住后,女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就发了出来:“你是谁?” 满身横肉的男人在听到门响时,一张黝黑的脸瞬时间惨白的一发不可收拾,而看到宋柒曲线有致的背影后,脸色蓦然铁青,怒吼:“谁他妈让你进来的,你给老子滚出去。” 宋柒拨开垂落下来的软发,眯着眸,挽着唇角,转过身对上胡安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嫣然浅笑:“胡总,你确定让我滚出去?” 躺在被子里的男人一下子眼珠就瞪得老大,眼中全是宋柒淡笑温雅的模样 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从他玩过的女星,到气质出尘的小姐都比不上面前的这个,不用刻意娇媚的样子,也不用故作娇嗲的嗓音,只消往这儿一站便叫人魂魄尽失。 靠在他怀里的女人一看到宋柒,显然也被震撼到了,但是却也生出更多的嫉妒和不甘心,翻身爬到胡安的身上,亲着他厚厚的深色嘴唇,撒着娇:“胡总,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了,你怎么都不看看我。” 本来宋柒刚好站在他的视线中,而现在被那女人一打搅就看不到了,眉峰一凌厉,把她一把扯下去,吼道:“滚出去。” 就在刚刚前不久,这句话是对宋柒说的,而现在这句话却是对这个女人说的 空间里一时就弥着尴尬的味道,所以那小姐也只能快速穿好衣服,往门外跑去,离时还狠狠地剜了宋柒一眼 宋柒淡淡瞥着她,转身也朝门外走,却被吼得顿住脚步:“你留下,你坏了我的好事,你就得给我留下。” 女人没回头,只是淡淡回他:“胡总穿好衣服,我自然进来。” 随着门声落下,过道里的感应灯也顺势亮起 又大概过了一刻,门才被里面的人打开 宋柒直直的朝里面走去,没有看他一眼,最后还是忍受不住里面的气味,打开了窗户,转头看着一脸油腻又猥琐的男人,清清冷冷的说了一句:“我是宋家宋柒。” 胡安愣住,过后不久便重重笑了出来,毫不顾忌的打量起她,眯起那双属于商人的眼睛,口中的话也是污秽不堪:“想不到宋家二小姐这么熬不住寂寞?别着急,待会儿让你爽个够。” 宋柒清淡的眼里没有任何愠色,亭立的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施施然笑了起来,:“胡总,刚刚那句话我可以当做是你的无心之失,但是从这一刻起,还望胡总摆好一些态度。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也许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沙发上的男人听闻后就差跳起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却也听的出暴怒的语气:“你什么意思,就凭你也敢跟我说这种话?说得好听是宋家二小姐,要是不好听就算骂你是鸡你也得受着,还敢跟我摆这么大的架子。” 女人沁凉的眸涌上微深的寒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支黑色的笔尖,下一瞬,按住按钮,便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暧昧声,有高有低,又忍耐又欢愉,低低沉沉的流动在空间里 宋柒勾唇看着胡安变化几度的神情,低低淡淡笑出声,有些明晃晃的冷嘲,抬手关了录音笔,才浅笑着施施然开了腔:“我呢,好像是从门口开始录音的,录到刚刚那段话结束的。不过这么好听的东西一不小心流露出呢,胡总这些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胡安看着笑容明艳的女人,牙根咬的死紧,从牙缝里蹦出一段话:“宋柒,你到底想怎样?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她侧眸看着披肩的发,用手疏理着,而后眉梢漫开笑,垂眸看着沙发慢慢落座,启唇自顾自道:“听闻当年胡总与胡太太结婚时,陈老放言死后的遗产全部捐给难区。所以想来问问胡总这是真的吗?” 像是被戳中心里的那根刺,胡安的脸更是极尽狰狞,冷笑:“你是想威胁我?如今我有自己的地产公司,老子又怎么会稀罕那老不死的遗产。” 宋柒淡淡嗯了声,尾音上扬,:“是吗?换做是我那还真是不甘心呢?刚刚我开门进来时,看到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以为我是胡太太?” 男人只是阴狠地盯着她,宋柒也只笑了几声又开口:“当年胡总入赘陈家时,只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仗着陈小姐喜欢便想着一步登天。纵观现在你是有了一家地产公司,可若你对那比遗产没有肖想,又怎么会甘心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不离婚呢?” 一语中的 虽说他出身寒酸可到底征战商场大半辈子,什么样的手段都用过,什么样的心都狠的下去,哼了一声:“你当真以为就这么几句话我就会怕你不成?我今天就算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的唇角一直都是弯着的,笑意盈盈,明明看上去那么纯良明艳,但心思却如同厚厚的雾霭一样,什么东西都无迹可寻。 换了一个姿势坐着,漫不经心的搭了一句话:“我来时,肯定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我今天有什么损伤,那么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说着,便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调好视频给他看 视频并无不妥,只是胡太太一段逛街的日常视频,可胡安却头冒冷汗,猛然起身,控制不住的大叫:“宋柒,你要做什么?” 侧重来看,像是一副爱极了自己妻子的模样。他脸上细微的颤抖随着肉的波动,清晰明了 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音准不稳,灯光下的脸色更是煞白的吓人 第35章 柒柒,那种地方以后不许去,嗯? 宋柒半晌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明明视频里的女人端庄娴雅,十足的世家小姐,比那些风尘里的女人也要美上许多,但面前的男人好似就是喜欢与别的女人偷情 宋柒看着胡安俨然一副深爱的妻子被抓了而害怕愤恨的颤抖了起来,突然发笑,只是笑颜已经冷了几个度:“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你与令太太伉俪情深呢?” 胡安大喊:“你给我住嘴。” 女人浅笑,放下手中的手机,话锋一转,稍许凌厉:“今天我能到这里来跟你谈判,必然料定了所有的结果。你若识数,我便好言好语,但你若认清不了现实狂妄自大,那我便动用手段。毕竟谁都是一样的,哪里能干净到哪里去。如果胡太太出了事情,陈老必会深追查究,那么自然而然会查到你这些不检点的私生活。到时候别说遗产,就连你的地产公司都不一定能经营的下去。” 五分钟后,胡安还是泄了气的坐进沙发,许是想到被一个可以当做女儿的小辈算计的这么全而让他无端折损了明天的那场垂涎已久的猎艳,因而生生吸了口气,:“好,你说你想要什么?看你今天这幅样子,大概也是知道明天的事情了。如果是这样,大不了明天我做戏。” :“做戏?当然要做戏。只不过做戏的主角不是你,也不是我。” 胡安拧起眉毛:“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女人沉着片刻,像是思酿了好久,才娓娓的道来:“明天你通知宋业,就说房间由你定。到时候我会把地址给你。” :“我也要去?” 宋柒失笑,眼眉横淌着波光:“你若想惹火上身,那你便去。” -- 河谷馆外 黑色的轿车堪堪停在马路上,惹得行人频频回头 而车内的男人面容英俊暗沉,邃长的眸里更是墨黑的深不可测,冷冷的低气压像是要冲出轿车直逼对面的馆中,骨节分明的指摸起一根烟,点燃,长长徐徐的吸了一口,浅白的雾聚拢一团,浓浓的消散不开。 前座的江离被冷意激的打了个颤,心底把陈秦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个遍 谁让他惹怒了这位爷,一大早就垂着个脸到CG跟他换班 陈秦怕沐大小姐 而他怕顾公子这位爷 匆匆的扫了一眼窗外,然后定神,再然后欣喜若狂地朝后座的男人开口:“顾总,宋小姐出来了。” 男人恍若未闻,只微微低着眉,指尖衔住香烟,看着红光燃到烟半身。这才不紧不慢的抬头眯眼看向门口的女人 她没有注意到这辆打眼的豪车,或者说她没有想过他会亲自过来。只是低头平静的看着手机,纤细的指尖翻动着屏幕,从车里男人的视角来看,宛如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静雅动人。 即便她今天的衣着相较她之前显得无比的素净,可却也抵不过女人艳丽逼人的容颜,因此围绕她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而她却不自知依旧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车内本就阴沉无比,现在更是气氛接近冰点,良久后,男人掀开薄唇淡淡道:“把她带上来。” 河谷馆门口的宋柒在摆弄着打车软件,不知是什么缘故竟没有一辆空车 不禁凉凉的想着,宋家的二小姐居然连一辆自己的车都没有,真是要贻笑大方 :“宋小姐。”她还低着头,江离就已经走到她面前,唤她 宋柒带着点疑惑抬头,不解问他:“你不是跟胡太太在一起?” 江离笑了笑,不知怎么搭话,但是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让这位祖宗赶紧上车,所以赔着笑,点了点迈巴赫齐柏林的方向 宋柒抬眼望去的时候,只能看到男人的短发,是刚刚好属于顾瑾笙这种贵公子的短发 转头问江离:“你们顾总也来了?” 若不是顾忌身份,江离恨不得把她直接塞进车厢里,真是的,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宋柒默默的把手机摆回包里,一边拉开拉链,一边接着问:“他是来接我的?” 江离快速点头 女人看了一眼他,淡淡说了句走吧,就踩着小小的步伐走过去,上了车 几乎是一上车,宋柒平淡的眉心立刻皱了起来,看着满厢的烟雾,和静坐着的男人,拧眉开口:“顾少爷,您是在追求朦胧美?” 其实她不是不能接受这些烟味,且不说她自己抽烟,就是在美国的那四年里,进出过各种糜烂的场所,从而把这团团浓烟去对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宋柒还是觉得呛得有点难受 顾瑾笙没有看她,只是不重不响的说了一句:“进来。” 宋柒勾唇冷笑,什么毛病 江离从回来开始就始终低着头,闪进驾驶位后立刻升起隔音变色幕墙 待车子行驶后,男人终究还是降下车窗驱散烟雾,等散尽后,顾公子才慢条斯理的捻灭烟头,侧目看着女人温婉的模样,低淡道:“你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不害怕?” 宋柒盯了前方几秒后,也看向他:“害怕什么?” 闻言顾公子的眉骨突突的跳,冷冷的笑出声:“河谷馆是什么地方,宋柒,你还要我告诉你?嗯?” 女人垂眸看着男人好看又修长的手指,不禁想这个男人真是颇受上帝偏爱,给了他一张绝好的皮相还给了他万人敬仰的家世和逻辑清晰的头脑,而今宋柒发现就连手指也是干净白皙修长的好看 顾瑾笙瞧着她一直看着他的指节,觉得女人潜意识里逃避这个问题,蓦然曲起指节扣住她的下巴,俊美的脸逼近女人精致的脸蛋,音调寒意浓浓:“回答我的问题,宋柒。” 尖锐的痛意让她的手蜷缩住,大眼里似有怒意,口吻有些不善:“你要听什么?” 从一进车开始就好端端的生着气,明明离开时两人还好好的 许是常年优雅惯了的顾公子觉得此刻的态度有些粗鲁,慢慢松了力道,摩挲着女人下巴上的细肉,温声道:“柒柒,那种地方以后不许去,嗯?” 第36章 我的顾太太可以出生不好,但是得干干净净,懂? 宋柒看着刚刚还可以用暴怒来形容的男人,这一刻就又变得清贵温淡的模样,轻轻笑着:“顾少爷,在美国时,比河谷馆还乱的场所我都去过。” 其实她说这话并无其它意思,只是单纯的描述一个事实而已,却不曾想被男人听成了另一种深层的意思 那支原本搁在她下巴上的手,缓缓向上移,直达娇软的脸蛋上,轻轻抚摸,而后身子靠近她。因为隔的近所以淡雅的香味混着消散不少的烟味直冲宋柒的鼻尖 女人有些皱眉,撑住他的胸膛,可下一秒就又被男人握住,之后菲薄的唇轻启,温热又杂着冷意的气息喷薄而出,席卷进女人的耳蜗。 她有些受不住,喊他:“顾瑾笙,你过去一点........” 不等女人说完,顾瑾笙的手扣紧她的细腰,使得两人更加贴近,低低的嗓音如同呢喃,可又冷冽万分:“柒柒,你是在告诉我,其实你是个不良少女吗?”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如此劣根,允许自己放浪不羁,左拥右抱,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或者将要属于他的女人有半点的不堪 即便顾公子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可单独提出来一个名媛女星,又有哪个不是出了名的玉女和清高 唯独他眼前的宋柒是个特例 男人接着又道:“景辞爱玩是出了名的,怎么?他还带着你玩?”靠着女人软软的脸蛋,他无意识的蹭了蹭,用着温柔的语调冲击着宋柒的听觉神经:“柒柒,我愿意给你顾太太的位置那是因为你是出自有着第一名媛的宋家,即便你是私生女,我也愿意要你。但是,你要明白,我的顾太太可以出身不好,但必须得干干净净,懂?” 温柔残忍以顾瑾笙为最 这是宋柒这几天所得出的结论 半晌,女人挽着眉,浅笑:“如果我存在那么多心思,就应该初遇你时给你下药,而不是费尽心思勾引你还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 男人错开了一点,近的刚好碰到她的唇瓣,接着全部覆上去,视线锁着女人的眉眼,模糊的开口:“论心思,在桐城可无人能及你,柒柒你不必谦虚。再说那天在宴会里虽然对你态度不算好,可现在我不也被你迷的紧吗?嗯?” 他说这句话时,宋柒始终都紧闭的双眼,女人皮薄,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况且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离得她那么近,眼球一下被冲击的紧缩起来 宋柒娇羞的模样印在顾公子眼底,又深又沉 男人低哑的笑起来,声线浓醇蕴厚,好听的能让人怀孕,拇指的指腹落在女人的眼睑上,开腔:“柒柒,把眼睛睁开,嗯?看着我,嗯?” 宋柒更是脸红,明明刚刚气氛那么深冷,而现在又充斥着淡淡的旖旎 索性,女人把脸蛋偏过去一点,双手捂住脸躲进他的臂弯里 女人娇羞不懂男女之情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惹得男人俯首亲了亲她,顺势把她抱起放在腿上,这样的姿势更是能让男人看清楚此刻她的情态 “柒柒。”,他叫住她,“我是男人,占有欲比你想的还要大。最起码在你是顾太太的期间,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景辞还是别的男人,你都不能跟他们靠的太近,否则我会不开心而且是很不开心。” 宋柒卷曲的长发盖住了她大部分的精致的五官,男人帮她撩开,她才缓缓睁开双眸,嘴角勾起弧度:“我知道,顾太太应有的样子我会做的一分不差。可是你也知道我跟景辞,琯琯的关系很好,就跟亲人一样,所以我不可能离他远一点。” 顾瑾笙只是淡笑,俊美的面孔上有一层层薄薄的看不清的阴翳藏在笑容下,不重不淡 下一晌将宋柒提起来坐在男人腿上,额头抵着她的,淡淡的嗓音像是单纯的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柒柒,我会生气,怎么办?” 他的话听不出真假,就如同他刚刚暴怒的想要把她就地办了的样子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吃醋的模样。 男人亦真亦假的话语,温柔缠绵的音调,强势霸道的样子,俊美精致的面庞,矜贵清淡的派头可以让所有的女人沉沦,甘愿沉沦 宋柒动作缓慢的环住他的腰身,低低糯糯的在他耳边道:“可是我们结婚后要是有女人缠在你身边,我也会很生气,真的。” 顾公子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道:“我不让她们缠,你也能离景辞远一点吗?” “不能。”几乎她是脱口而出 闻言,男人的手滑到宋柒的背部,重重的捏着,嗓音平平淡淡:“柒柒,这话还真是不中听呢?” 女人浅笑嫣然,“顾少爷,你与景辞是这么多年的兄弟,难不成他的为人你不了解?他会尊重我,也会尊重你。”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皆是沉默不语,少顷,才徐徐笑起来,:“柒柒,景辞打算把美国的投行移到桐城来了。” 宋柒明显的一愣,却只有仅仅的一瞬。沐景辞与他的关系不用多说,所以顾瑾笙知道也是应当的 男人这句话里有两层意思,第一层自然就是字面上的,而另一层就是告诉宋柒,她在沐景辞心里有多重要,占了几分 他们当年是一起去的美国,却能在短短四年时间里打造出一个属于华人的金融帝国,手段和城府都是极深的。 所以更可以说,沐景辞是真真正正属于美国的商人,而如今迁移投行到国内先不说损失的大型客户,就连国际里的商机都会消耗不少。因此这是一笔稳亏的生意,但他还是执意如此,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始至终都只是跟随着宋柒的脚步。 她走,他随 她回,他依旧随 而且别无他求,仅仅只是想让他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女孩过得好,能够在他看得到的城里,一世平安 第37章 我的顾太太可以任性 宋柒低垂着眉眼,盯紧交握的双手,有一瞬,她真的感觉到紧绷的那根神经要从脑子里抽离出来,然后那段没入骨髓的记忆,就随风潜进尘嚣,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多时,男人温热的大掌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视着,继而眯眸盯着她清澈见底的眼,浅声开腔:“我懂景辞对你的重要性,毕竟也只有他和沐琯对你最好。我也明白你不喜欢他,所以你见他的同时也要告诉我。嗯?” 女人就这么怔愣的看着他,片刻的失神 许是因为她从没想过像顾瑾笙这样的公子哥会有这么退步,又或许是其它什么原因,总之宋柒不得而知 她弯着眼眸,连同着长长精致的眉都弯着,寡白的脸蛋上只有浓的化不开的笑意,清透的眸底印着的全是男人俊美的样子 :“谢谢。顾瑾笙,谢谢。” 她一连说了两个谢谢,那张素来明媚张扬的脸蛋带着的都是小女孩时的羞怯和糯糯 顾瑾笙的心底蓦然软了几分,摸了摸她的发心,温温和和地对她道:“你对我不必那么生疏,我的顾太太可以任性,也可以横着在桐城走,既然它在不久的将来是你的,那么早点用它也不是不可以,嗯?” 听着男人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过她只是宋柒,不是人人都可以骂的私生女,不是动不动就能发病的宋柒,不是那个执着那份不为人深记的回忆的宋柒 大概是她的低落的情绪太清晰可见,所以男人一下子就精锐的捕捉到那份低浅的落寞 慢慢重新抵住她的前额 -- 宋家 宋语到家时,宋业舒适的靠在沙发里,闭眼听着财经频道里的新闻 刚巧,报道的是顾氏近年在国际里的成长幅度,以及顾瑾笙的保守估计的身价 她刚进来,宋业就睁开了眼,看到是宋语,浑厚的笑了几声,朝她招手:“小语,过来。” 宋语单手拿着手包,莲步走过去,坐近他的身边:“爸爸,你今天似乎很高兴?” 宋业啧啧嘴,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细细品尝着茶道 放下茶杯后,拍了拍她的手,开口:“生了你这样一个孩子,是我们宋家的福分。”最后眯眯眼,:“等明天解决完宋柒的事情,你就要想办法搞定顾公子了。” 今天,新闻是如此报道的 财经估价:桐城为最的顾公子除去顾氏旗下的产业链,保守估值为千亿身家,稳坐亚洲富豪榜首端 全球娱媒:亚洲桐城贵公子顾瑾笙与欧洲王室最年轻的公爵,美洲第一名门嫡系继承人并肩全球单身钻石男人第一 宋业回想着下午看的新闻,心底更是澎湃汹涌,:“小语,先不说顾氏,就说CG好了,都是不得了的产业啊,你要是顾太太,爸爸就再也不用上赶着去谈生意。” 宋语其实何尝不知道,只是人大多都是贪心的,就如她,想要的不仅是顾太太还有那个男人的心 她淡淡的勾唇,温声道:“爸爸放心,顾太太谁都抢不走,这个位置只能是我的。” 紧接着,她又问:“明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谈及这件事情,宋业一副信誓旦旦:“放心,等明天一过,宋柒就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沐家那两位再也不会管她了。不过可怜胡安了,给我们当替罪羊不自知,还白送给我一个亿。呵呵。” 从他们三个计划这件事情开始,一早的布局,进程再到结果都全部安排的妥当的很 到时候把胡安这个替罪羊拎出来放到媒体面前,他这个罪名不是真的也坐的属实了 他借胡安的刀先毁了宋柒,再借沐家大公子的刀解决了胡安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为宋业 不多时,胡安的电话就来了,宋业慢慢接起来,笑了笑:“胡总,怎么了?” 那端的胡安也笑着开口:“宋总,忽然想到明天的事情,就忍不住开心。” 宋业啜了一口茶:“等你明天见到柒柒后,保证不后悔自己投资的一亿。” :“哈哈。”停了一瞬,:“我重新找到个新地,比魅夜和河谷馆刺激多了,所以我想明天去那个地方玩玩。” 霎时,宋业笑开的眉就拧住,:“怎么想换个地方了?难道河谷馆还不好?” :“那倒不是,只不过一直都听说,宋家的宋柒美如画,我就想此等美人怎么着也得换个新地方。”胡安明白宋业的疑心率很高,不易受骗,方又道:“放心,我们什么交情,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拍好,里里外外都拍好。” 胡安如此说着,宋业也只好点头答应,之后就收了线 宋语看着眉目紧锁的男人,轻声细语:“爸爸,是不是明天的事情有什么意外?” 男人松开那双独属商人锐利的眸,叹了口气:“是胡安,他重新选择了一个地方。” 宋语也只是轻轻安抚他:“爸爸,没事的,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万事已备,只欠东风。而且我就不相信宋柒落在胡安这个老男人手里还能让她逃了去,恰巧沐琯和沐景辞又都在美国,那么就更是远水救不了近邻。所以到时候宋柒就完完全全可以为我们所用了,不用担心沐家那两个会时不时对付我们,也不用担心她去勾引顾少了。” 宋业沉着半晌,点了点头 而同一刻宋柒踏着缓慢的步调走进客厅,满面笑意的喊了一声:“爸爸,姐姐。” 宋语背脊一僵,却又很快放松下来,转身浅笑:“你回来了,去换件衣服吧,马上要开饭了。” 宋业也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几声,示意宋柒上楼 宋柒弯着眉眼,脸蛋上的弧度愈来愈深,满的快要溢出来,细看眸底深处,就能发现一丝丝的讥诮的意味 上前一步,垂着的眼不冷不淡的睨着两人,有些居高临下,指尖卷玩着发尾末端,嗓音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不冷不热:“爸爸,今天有一个男人突然间跑向我,问我是不是宋柒,是不是明天在河谷馆有约,我有点害怕和莫名其妙,所以就报警了。” 第38章 我是私生女?但是怪谁呢? 只一刹那间,宋业有些不稳的从沙发里站起来,面色有些突兀的白,音调更是虚无缥缈:“是吗?那个人是谁,你看清了?” 宋柒睨着眼看着,很快就红唇白齿的笑开,眉眼间素有的风情往下染在了脸蛋上:“哦,看清了,好像是市长公子。” 闻言,宋业脸上的白以飞快的速度褪去,捋了捋因激动掉落下来的头发,随后摸着胸腔开口:“你没事就好,市长公子是出了名的纨绔,打听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去换件衣服准备开饭。” 女人笑了笑转身离开,而后瞥到宋语一副安静端持的模样,动了动唇瓣:“姐姐如此名媛优雅,怪不得顾公子格外欣赏你。” 清幽的腔调,听不出讽刺还是别的某种味道,只是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来说这句话 宋名媛莞尔淡笑,美丽漂亮的面上有着说不出的愉悦,:“柒柒,你长在宋家9年之久,怎么样名媛气质都还是有的,所以总有喜欢你的人出现,但是你也不能拿顾少的标准去衡量他,毕竟论矜贵,国内应该是没有人能及他。但是我看的出沐公子也是很喜欢你的,只要你能将就他的那些风流韵事,那也是可以幸福的。” 沐景辞对宋柒真是放在心尖上宠着,她十三岁结识他的时候,沐景辞才十五岁,但迄今为止算起来也是宠了她九年 他自小性子骄奢,喜欢一行公子哥儿聚在一起玩这玩那,可就算外人怎么传沐家小霸王的风流成性史,他也始终没有迈出过一步逾越之事,更别提他后来一颗心全系在了宋柒身上 宋柒娇艳美丽的五官一片详宁,接着低低笑出来,侧过身子直直望着她 不疾不徐的伸手替她理了理白色长裙的衣领,贴近女人的耳际,若有若无的淡香灌进宋语的鼻腔,森寒的嗓音里夹杂着细细碎碎的轻笑:“别人喊你一声第一名媛呢,那算是抬举你。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景辞真的如你所说,哪里轮的到你来评头论足啊?宋语,就凭你的身份也配这么说沐家的大少爷?” 话落,宋柒就挺直着背脊,错开宋语,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浅淡的傲慢 宋语的五官都僵硬着,良久微微吸了口气,得体的微笑:“我的身份是怎样我知道。不过同样的话我要留给你,宋柒,你一个母亲不详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有一瞬的死寂,两人都是相视着 接着,宋柒冷笑:“我是私生女?但是怪谁呢?哦,我想想应该怪.......” :“够了!”宋业扶着沙发吼了一句,朝着宋柒:“宋柒,你给我上去。” 女人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个度,垂眸勾出某些自嘲的笑容,一言不发的朝楼上走去 等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宋名媛才接话:“爸爸!她这么说我?她竟敢这么说我?” 宋语红着眼眶,却拿她没有半点方法 宋业见状还是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低声安慰她:“好了,她嚣张不了几时了。” -- 宋柒站在窗沿边,徐徐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冷静的神情掩在卷发下,隐隐约约可见 素来明艳的五官也遍布着低低的淡嘲轻讽,搁在夜色朦胧的傍晚间,影影绰绰的不真切 【宋柒你一个母亲不详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宋柒,你的爸爸想把你送给我。】 呵 到底她是做了什么,要落的这幅下场? 母亲不详? 那日日夜夜的谩骂和一次次想要把她往死里打的女人不就是她的母亲吗? 所以又怎么会不详呢? -- 翌日,宋柒化着精致的淡妆,搭配着鲜红的名媛长裙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宋业笑眯眯的看着女人那张艳丽入骨的皮相,更是眉开眼笑 :“柒柒,你今天同我去谈生意,定会事半功倍的。” 她本身生得就是那种媲美妖精的丽艳,漂亮,此刻笑意熏染着整张面庞,所以堪比仙神 女人淡笑,微微挑眉:“是吗?到时候谈的不好,爸爸可不要怪我。” 宋业拿起客厅里的公文包,边笑边朝她走来:“怎么会?爸爸有你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宋柒提起一侧的裙裾,垂眸看着地面往前走,袅袅婷婷的背影渗出那应该来自名媛贵族的贵气和倨傲 接着回眸浅笑,尽显风情妩媚:“但愿如此。” -- 坊金会馆 宝马商务车到坊金会馆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这间会馆素来受年轻的公子哥的欢喜,不仅仅是因为这家会馆的的格调全是按照桐城贵公子的奢侈格调来装潢 据悉,这件会馆只计装潢的造价就花了三亿美金 宋业很少来这里寻欢,一则消费高昂,二则这里都是许多官二代,商二代和政二代来消遣的,他与那些少爷公子哥也搭不上话 两人陆陆的下车后,会馆外面的人看到宋柒时,恨不得眼珠子都长在女人的身上 宋业领着她到昨晚胡安发来的房间里,然后细细的瞄了几眼,看到几个针孔摄像头后,不安的心才妥妥的放下来 等了一段时间后,宋柒看着忽明忽暗的手机屏幕,嗓音温淡的问宋业:“客户怎么还不来?” 宋业慢慢悠悠的看着手表,起身笑着开口:“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好。” 宋柒看着他急急忙忙出去的身影,慵懒的笑起来,接着慢慢笑开,寂然,手机响了起来 下一刻男人长长徐徐的嗓音就传出听筒:“你去隔壁房间,江离就在外面。” 女人看着通透的房间,轻轻开腔:“顾少,你今天也来了?” 男人笑:“柒柒,我有公司要养,还是说你想我来?嗯?” 宋柒:“没有,只是问一下。” 没聊几句,两人就挂了电话,宋柒弯身,指尖勾起包后,直起身子向门外踏去 打开门的一瞬,就看到了江离倚靠在墙壁上,一副疲倦的样子,以往工整的白色衬衫也皱了些许 宋柒一脸惊讶:“江特助,你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 差不多这个样子吧,从凌晨三点忙到现在没有休息过半刻,论超人也是会累的 第39章 宋柒那副人尽可夫的样子 就在昨天,江离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他好歹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处事的手段也还算.......简单温柔 半夜接到顾家那位爷的电话时,他只想吐槽一句苍天饶过谁,就为了搞一个宋业,竟要他一个特助半夜两点起来亲自坐镇 虽说是满腔腹议,但还是硬生生的笑了几声,回她:“没有,睡得很好。” 随即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门卡交给女人,:“宋小姐,你去隔壁歇息一会,过个半刻就能看戏了。” 宋柒失笑,淡静的开腔:“江特助着实厉害,我只说了一个市长公子,就能把人弄到这里来。” 她说这一句话,并非是真的有刚刚那层意思,只不过是她看出了江离这幅疲惫的神情是因为谁如此,所以给他找个台阶下 江离听闻,干笑了几下:“宋小姐过奖。” 宋柒挽唇浅笑,放正门卡,开门进去 她立在中央的这间房里,格局与先前那间相仿,淡金色的光晕一圈圈的打下来,柔和了女人身上刚刚升起的冷锐寒意 迈着缓缓的步调,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掀开暖色的窗帘,望向原本停在车位里的宝马商务车的位置,勾唇嗤笑 明明知道结果,但就是有那么一瞬间,没看到事实真相,她始终都不相信 如此之下,她也只能淡淡的想,看这一眼,就当是绝了自己的情,死了自己的心 宋柒抬眼望着墙上的壁钟,盯着指针慢慢的划了几圈,才百无聊赖的拿起手机看着新闻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打骂声,还有闪光灯的声音 仿佛还有一些不怕死的女人的声音,例如 :“沈少爷,你身为市长公子,如此白日淫日宣是不是有违市长廉政清民的纲纪?” :“沈少爷,今天我收到匿名信说你已经在这里留了十五个日日夜夜,是吗?” :“沈少爷,听说你喜好比较年轻的小女孩是不是,那请问市长对你的此种癖好是否知晓,还是说其实市长也跟你一样?” 而他们面前的沈少爷,一边把房里的三个女孩使劲往房里推,一边大骂:“你们都给老子滚,你们是哪家娱乐新闻社?你们给老子等着,我的新闻也敢报道?等老子出来,弄死你们。” 不多不少,大概有十个人聚在门口,器材全都齐全 宋柒站在门边五分钟,听他们消了声后才拧门出去 本来那些吃了闭门羹的记者有些垂头丧脸,可看到宋柒后又一个个的兴奋的拿起话筒和摄影器去拍摄 一直隐蔽在暗区的江离,冲上去挡在女人的身前,气定神闲的笑了笑,理了理翻起来的领口:“我们顾总可不会像市长公子一样,随随便便在这里骂个几句就算了。” 这些娱记吃的就是这碗饭,所以对于这位顾公子身边的红人,不用他自己说,他们也是知晓的 匆匆忙忙背好摄影器材往电梯间跑去 而与此同时的宋家 宋夫人躺在沙发里敷着面膜,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报道 宋语端着咖啡,慢慢品着,算好时间点,拿起遥控器切台,对着宋夫人笑:“妈,想看宋柒是怎么被玩的吗?” 宋夫人一时没懂,撕掉那张薄薄的面膜,问道:“什么意思?” 宋语单手点在淡绯色的唇上,摇头施施然笑:“没什么意思,只是这么好看的东西哪能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呢?得让全国人民看看宋柒那副人尽可夫的样子啊!” 宋夫人有些踌躇:“这人人都知宋柒出自我宋家,她这副样子不是毁了我们宋家的门风吗?” 宋语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捏住咖啡调羹,淡笑,柔柔弱弱的腔调:“怎么会呢?宋柒败坏名门门风,而我们宋家不计前嫌,宽容大度仍旧视她为己出。外人也只会说宋家有名门之范” 是能担得起教养出第一名媛的名门风范 原本宋夫人满脸的担忧,之后,沉沉笑了几声:“小语,凭你的这幅样子,若是日后坐了顾太太的位置,也必定坐的稳稳当当。” 不过一会儿,娱乐电视台就爆出了一则堪比能与娱乐圈重磅新闻相媲美的豪门秘辛 主持人有些难掩激动,连上直播,顷刻,画面就切换了一通黑暗的过道和几个年轻气盛的娱记外加摄影师 宋夫人抓紧自己的手,有些激动,眼珠一动不动 却很快,脸色就迅速的变白 电视屏幕里除了骂骂咧咧的市长公子和一些个十五六岁的衣着裸露的女孩就没有任何人的脸 更别提宋柒那张只消看一眼就会过目不忘的的容颜 宋夫人神情有些哆嗦,颤抖着音:“小语,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给的地址不对。” 宋语死死扣着手腕,明显的惊愕从眼底生出,也同样颤抖着音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不可能会错的,明明应该是宋柒的。” 区区一个市长她并没有放在眼里,宋家也不用惧怕他,但是她接受不了的是,他们为此整整谋划了一个星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可还是落了空 宋语拿起旁边的手机,指尖有些不稳的按了一个号码,等接通后就劈头盖脸的骂着对面的人:“安庭你是怎么做事的?所有的路我都给你铺好了,你还能蠢的把人给拍错?你到底还能干什么?” 另一头的男人,脸涨的通红,压着声音却还能听的出愤懑:“宋语你够了!我的人都是按照你提供的地方去拍的,你怎么不说是你没安排好?我现在自身难保还要听你的这些屁话,老子不是闲的。这件事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自己扛得,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宋语对着听筒重重的冷嗤:“所以,安庭你在威胁我?” :“我为什么不能?咖啡店的那块死角的确是没有监控录像,但是你要知道路口监测器可是同时拍到我们一起,你觉得到时候有我这个人证和物证还证明不了吗?” 女人敛住笑,唇边划过讽刺:“安庭,你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竟还能如此天真?我是宋语,我是桐城第一名媛,我出自宋家,而你算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打拼十几年还是个小小的总监而已。我们之间孰轻孰重,你说我们的市长大人会如何选择,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第40章 你刚刚故意勾引我,嗯? 听筒那端的安庭,攥紧手里的签字笔,黑色镜框下的眼睛狠狠地眯着,绷紧牙帮:“你他妈耍我是不是?现在落得这样的局面,你他妈叫我一个人背?我告诉你我的确斗不过你们宋家,但是如果报道出你想用丰色照门来毁掉自己的亲妹妹,恒娱会不会起死回生也不一定,是不是?到时候市长不仅知道他儿子只不过是你计谋中的一个牺牲品,而后伴随着的还有喜欢你妹妹的那些权贵也会知道这件事,你说到时候是我惨还是你们宋家惨?” 到底他是稳坐了几年的恒娱总监,如此之下也是冷静和清晰的逻辑 宋语霍然起身,原本傲气美丽的脸上变得突兀的狰狞扭曲:“安庭你敢算计我?” 那端的男人蓦然冷笑,把掌心里的签字笔扔出一丈远,冷笑开口:“我算计你?明明是你算计我,你想借我之手除掉你的亲妹妹,而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觉得我会让你独善其身吗?宋小姐?” 女人攥紧长裙的裙裾,那根根分明的手指,指节泛白的厉害,更是瑟瑟发抖的不稳 那被她死咬住的唇瓣淡的透明吓人,原本的淡绯色也一点点的化开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安庭那些话会带给她怎样的冲击 单看沐景辞和沐琯就会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件事出自她的手笔 那么到时候,她塑造的第一名媛的形象也会唾骂的一分不剩 那么到时候,桐城权贵为最的顾家太太她就再也爬不上了 宋语松开因长久被咬住而滴血的唇,嗓音冷冰冰的:“安庭,你早就找好一个替罪羊了,你还想要干吗?” 安庭冷笑道:“恒娱就要倒了,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人家打工的小小的总监,你说要我怎么活?”顿了顿又接着道:“我要一亿,一亿美金,一分不少。我只给你们一个星期准备否则到时候我就看着你们宋家落败,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话落就直接挂了电话 几乎同时女人把扣紧的手机摔在地板上 宋夫人显然还没有从惊愕中缓过来,直到听到这声巨响才慢慢望着宋语,有些干巴的开口:“小语怎么样了,是不是弄错了?” 宋语因怒气泛红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淡淡的血丝充斥着眼眶,抱住她面前的妇人,哭腔顷刻就溢出:“妈妈,我完了。那个人要勒索我,一个亿的美金。” 宋夫人又是一顿的无措和紧张,捧起宋语的脸:“一亿美金?宋氏在开发城西的地皮,全部的投资都那里面,你说我们哪里还有钱?” 宋语捂住眼眶,有断断续续的泪线从指缝溢出,女人摇头,靠在宋夫人的颈窝里:“那我怎么办,如果不给他,他是会跟我们同归于尽的,妈妈,你甘愿宋家就此败落?要是真让沐家的人知道,不仅宋家保不住,我们还要脱一层皮。” 宋夫人回抱住她,抚慰道:“妈妈会想办法的。” -- 同一时间的顾氏 宋柒眯着眸看着办公桌前云淡风轻的男人,贵气俊美的面上带着素来的温淡 她回想,明明这件事情大部分都是这个男人的手笔,而现在可能关乎了几条人命,可他依旧矜淡的不成样子 女人踱了几步,上前,红色有致的身段不偏不倚的落在男人如渊的眸底 顾瑾笙抬眸,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淡淡开腔:“柒柒,我要养公司,要养顾氏旗下的几十万号人,还要养你,所以让我专心致志工作,嗯?” 宋柒恍若未闻,俯下身子,顷刻间那形状漂亮又雪白的浑圆就直直冲进男人的眼底,霎时,翻腾的欲色就像是要翻涌而出,男人阖着眸,抑制住 而后低笑的朝她道:“柒柒,过来。” 女人把包放下,烟视媚行的走过去,而顾公子看到她的瞬间就把金丝眼镜给摘了,扔掉手里的笔,待她过来后,抓住手臂带到自己的腿上 伸手摩挲着她娇嫩软绵的脸蛋,男人淡淡的想着,似乎每一次摸着她的脸蛋,都能生出一种强烈的蹂躏感,而且重重的冲击着每一处感官,又每一分的冲击到最深处 宋柒虽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可奈何男人的身高着实太高,因此她的脸蛋才到他的肩膀处 男人如渊的眸盯着她,深邃且犀利:“你刚刚故意勾引我,嗯?” 闻言,女人有些委屈,不知是她近几次演的太好还是真真一副会做戏的样子,这委屈的神情到真的是让男人生出几分怜惜,和莫名的心软,低低哄她:“怎么了?又没凶你,怎么还给你委屈上了?” 宋柒绞着纤细的手指,垂眸,嗓音也还是委屈的:“我哪里勾引你了,虽然我在美国四年,也去过很多淫禾岁不堪的场所,但是那都是社会实践,要考的。” 她提出这一茬事,男人俊美的脸陡然阴沉了下去,掐住女人的脸蛋抬起,问她:“你在那些地方也穿的这样,也这样子的神情,嗯?” 女人更是委屈的摇头,掰开他用力的指尖:“没有,我规规矩矩的,哪里会像那些女人一样。” 宋柒的保守,顾公子深知,她骨子里就是一副东方人深深的惯有的保守派 男人重新抚上她的脸颊,不重相反很温柔:“谁让你长了一张不安分的脸,嗯?” 宋柒有些不高兴,想要咬他却力不从心,哼了一声:“那按照顾公子的意思,我应该把这张脸皮给刮了?” 男人笑,俊美如斯的脸更是熠熠生辉:“怎么能呢?我最喜欢的就是柒柒的脸了,柒柒的脸皮可是价值连城呢?我怎么舍得。” 这话谈不上中听与不中听,男人爱美色,那是理所当然。就如同女人喜爱娱乐圈中那些白嫩的玉面好看的小生是一个道理 宋柒轻笑,拢了拢茶黑的发丝,淡淡道:“那可真是多亏了这张脸,要不然连顾少爷的身都进不了呢?” 顾瑾笙凑近她,微微俯首亲吻着女人的眉眼,有些爱不释手 她白皙的肌肤更是衬的细眉曜黑,眼眸亮光清澈 第41章 柒柒,吻我一下好不好,嗯? 顾瑾笙也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便退开她精致的眉眼 邃长如渊的眸带着轻笑,许是心情真的过好,那长长的眼都因浸着笑意而眯了起来 刚刚还被吻着的宋柒,一下子离了男人的掌控,便垂头,正好抵在顾瑾笙的下巴上 清淡幽幽的发香夹杂着女人本身的幽香味直直的冲进男人的鼻腔里 那本被他压制下去的某种感情瞬间就肆意的衍生出来,从根根的神经一直衍生开来。 女人纤细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想要从他的腿上下去,却还是被顾公子温热的大掌一下扣住了绵软的细腰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脚踝,跟她平视,高挺的鼻抵着女人的巧俏的鼻尖 男人的呼吸有些沉哑,鼻息喷薄而下,一圈圈的打在宋柒绯色的唇瓣上,嗓音喑哑了几个度,诱哄着她:“柒柒,我帮了你这么多,讨点利息是不是应该的?” 宋柒黑白分明的大眼就这样盯着男人重重的而浓稠的化不开的暗黑的幽深长眸。 看着那倾泻而下甚至层层裹住他们二人的浓烈的气息,女人有短暂的心慌,却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装和茶黑色卷曲的发 而后还一副笑意晏晏的模样对上那张俊美好看的脸,咬着半唇,做出委屈又调皮的腔调:“你这样子好可怕的,我怕你会忍不住的。” 男人紧锁着她的神情,面上勾出细细长长的弧度,猛然将女人放在办公桌面上,或许是动作有些激烈,惹得宋柒轻呼出声 宋柒的美眸瞪着他,有些细微的埋怨,是要细听才会察觉的埋怨,“你干吗?我要下去。” 顾瑾笙低长的笑着,低沉而又磁性混着浅浅的慵懒,微微上牵的语调有些嘶哑,却也仍旧好听:“柒柒,只是让你亲我一下,哪里就有这么难,嗯?” 宋柒的耳廓连带着嫣然瓷白的脸蛋都被这男人弄得有些难受。 唇边的弧度加深加长,“柒柒,做这种事情,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利息罢了,嗯?” 宋柒被酥酥战栗的麻刺激的脑部神经,一下子就勾住男人的脖颈吻住他的略为凉凉的唇瓣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实在是谈不上什么吻,只是轻轻淡淡的碰了一下唇角而已 男人原本半阖的眼陡然睁开,抽出被压在臀下的另一手,掐住她的下颚,猛烈的吻上去 有些急促,攻势剧烈,幅度亦是愈发的大愈发的深 宋柒在浑浑噩噩中还是能感受到她从办公桌上转到了男人的腿上 女人以一种被圈住的姿态靠在顾瑾笙的怀里,背脊挺得直直的,脸蛋仰成最高度,能清晰的捕捉到线条优美的颈线和分明好看精致的锁骨 如此爆烈的吻结束于十分钟后,男人收了薄唇 顾瑾笙的手掌还在掌控着女人娇嫩的胸口,修长的指轻轻的捏着她那颗小小的蓓蕾,顷刻间宋柒就颤抖起来 女人蜷紧手指,猛然间咬上男人的唇角,若有若无的腥甜染在空气里 顾瑾笙浅薄的唇弯起来,虎口扣住细软的下巴,指腹用力的摩挲着,长长的笑渗出来,低沉开腔:“我的柒柒真是可爱,哪里都是软软嫩嫩的。” 宋柒微怒:“顾瑾笙,你不要说这些流氓的话。”这男人真是没皮没脸了 顾瑾笙挑眉,磨蹭着她的鼻尖:“柒柒,我这是情不自禁,嗯?你这幅样子,死在你身上也是应当的。” 良久,女人浅笑着,:“我听闻顾公子养了一个女人十几年,也深得你心,而现在你这模样,我是一点也看不出呢?” 顾公子勾起的笑,散开,:“傻柒柒,别人这么说,那也只是说说,当不得真的。传闻么?就只是传闻。” 宋柒歪着脸蛋,不顾还在她衣服里做乱的手,微微笑开:“看我长的太漂亮了,所以控制不住自己了,嗯?” 顾瑾笙:“嗯,你太漂亮了,难以自控。” 女人声音泠泠婉转的笑了几声,:“你前面说我的这张皮囊价值连城,现在又说对我这张脸难以自控,虽说也还算是好听的话,但我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顾瑾笙:“兴许,我现在更喜欢你的身体了,乖柒柒。” 宋柒撇嘴 这句更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顾公子半阖着眸看她,面容有些黑沉压抑:“柒柒,给我,嗯?” 她有些懵,双眸无辜又清澈,黑白分明的瞳眸里倒影着的全是男人英俊的模样,“给你什么?” 男人看着宋柒因情动而惹上绯色的艳丽的脸蛋,单着的左手陡然下滑,一瞬,那条红色好看的名媛裙就滑落下来 下一瞬,女人就受惊的环住自己,看着半脱半就的衣裙,温淡美艳的脸就立刻变得愤懑,“顾瑾笙,你干吗?我不要,我不要。” 男人伸手捧住她的脸蛋,亲了几口,“柒柒,我忍不住了,给我,嗯?” 宋柒看着男人衣冠楚楚的样子,反观自己却被扒的只剩下底裤和文胸,这种强烈的对比,冲击的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她忽然有一瞬间想冷笑,明明自己就是他买的一个女人,如此落泪的模样还真是矫情极了 不管这男人看上去有多么矜贵优雅和绅士,却始终都是生长在一个骨子里都是霸权的名门望族顾家 她始终都是垂着眼眸,抬手抹掉眼泪,却还是有一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那些泪有些凉,有些烫 宋柒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她分不清自己的那些眼泪到底是以什么样的一种底气来流下来的 第42章 就当行善积德 下一瞬,男人的手就搭在她的下颚上,板起来,黑沉而明明灭灭的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到女人脸蛋上还带着明显的泪痕,低低问她:“很委屈?怎么还哭了,嗯?” 宋柒眯眸淡笑,笑颜很是虚与委蛇:“没有啊,顾少想要就开始吧!”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她脸上那些深层次的东西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应该是说,脸上黯淡的神情就藏的分文不露 男人低眸看着拖曳在地板上的红裙,没有什么表情,旋即又摆正自己的身体去拿搁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将她层层叠叠的包裹起来 耐心且神情专注的为她扣好一颗颗纽扣 消了声息的办公室里,气氛就诡异的渗人,宋柒看着面上毫无情绪的男人,闭了闭大眼,抬起食指的指尖按住男人的骨节,嗓音清淡:“顾公子,我可以继续。” 男人的动作陡然顿住,可也只是仅仅一晌,而后骨节好看的长指就略过女人的素手,往上去扣领口,等全部完成,才用指腹按在女人的眼睑上 良久,两人都不曾说话,流动的气息也淡弱了几分 随即顾瑾笙才淡淡的开口:“柒柒,我不是禽兽。” 原本视线落在男人肩上的目光,因着这句话有些不稳,却还是回他:“我没有那么说,也没那样认为。” 男人嘴角勾起弧度,“柒柒,你怕我是不是?你明明也都知道你做怎样的事情我都会护着你,可是即使是那样你还是怕我,对不对?” 宋柒梳理着几缕凌乱的发丝,拢了拢宽大的西装,笑了笑:“我与你相识两个星期,怎么会不怕呢?只是人之本能罢了” 她不易信任别人,更不易交心,更别提对面这个男人是可以洞悉人心的顾瑾笙 于她,顾瑾笙是和她共谋一张皮的老虎。而于他,宋柒是一个买来的消遣 即便允诺了她一纸婚姻,给了她一个人人艳羡的顾太太,可买来的终究还是买了的,得不到尊重 就像私生女这个名号跟了她二十二年,纵使她美艳过人,可依旧不能与宋语齐肩 前者,桐城第一名媛 后者,上流社会的女支 顾瑾笙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两片臀瓣,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她,径直朝休息室走去,然后踢开门,再落锁 男人把她稳稳当当的放在暗色的大床里,半跪在女人的脚边,神情淡漠的冷冽:“柒柒,我说过我的顾太太可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你不想要撒个娇就好了。” 宋柒有些轻笑,黯淡的光线刚刚好与她的面庞错开来,因此脸上具体的神情一点都分辨不出来 女人拨开垂落下的发,淡静的五官很是典雅,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生出好几分怜惜,她慢慢道:“顾瑾笙我想要平常人的尊重,可以吗?” 男人闻言,原本阴沉俊美的脸更是阴鹜的可怖,抿紧的唇淡淡的掀开:“柒柒,那是一种爱人之间的情趣,嗯?没有不尊重你?” 女人看着他紧绷的俊脸和冷硬的线条,淡淡开腔:“那我以后不想做这种事情,可以吗?一点也不想,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脏。” 男人布满阴翳的脸,霎时,全部褪去,褪的一干二净,换上温淡的神色,:“好,你不喜欢那就不做,抱歉,真的很抱歉。” 闻之,宋柒淡笑 顾瑾笙看着女人穿着西装有些耷拉下来,转身开门 宋柒:“你去哪里?”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答道:“我把你的裙子拿进来。” 宋柒有些急的起身,几步迈过去,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顾瑾笙看着女人苍白的脸,道:“能走吗?” 本来也没什么,这点路当然能走,轻轻的点了点头 走出门后,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就隐在光圈里,泛着淡淡的金色,明明是那种粲然的颜色,可宋柒却觉得模糊的有些不清晰 男人先一步的走到那张半个小时前还在上面逞凶的大班椅跟前,弯身将衣裙捡起来 他一转身,女人就已经立在距他一米远的位置 顾瑾笙踱步过去,把扣的整齐的西装又重新解开,女人相较于之前的颤抖已经没有了,安安分分的站在那里随他给她穿衣服 认真专注的男人无疑是最帅的,况且是顾瑾笙这样生来就是俊美好看的男人 他微微垂着眸,眉梢时不时流溢出淡淡的矜贵性感 两人都专注于彼此间,没有听到细微的敲门声,突的,实质的木门被打开 顾瑾笙最先反应过来,把穿了一半裙子的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湛湛的寒芒射向门口的位置 而江特助呆愣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进退,还是转身跑出去 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阴沉的顾公子和怀里的女人 男人抬起空着的手,按住眉心,勾起渐冷的弧度,淡淡的开腔:“江离,你想死?” 江离站的远,但还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气息,捋直了打结的舌头,“顾总,我敲了门,但是.........”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我想应该敲得太轻了,所以顾总您才没听到。” 顾公子收回视线,吐出一句:“滚进来。” 江离这才哆哆嗦嗦的去关门,拿着合约书走近他们 可顾公子却打横抱起宋柒,往休息室里走去,徒留江离一人 江特助微微扬着嘴角,暗暗思附,他们顾总刚刚是傲娇吗? -- 大概过去十分钟,顾公子和宋大美人才慢慢的从休息室里出来,早晨绾起的发早已散在周边,不长不短的刚好 江离看着薄唇抿紧的男人,咽了咽喉,道:“顾总,现在报告事宜行吗?” 顾公子这才不咸不淡的睨了他一眼,嘴角浮出似笑非笑的意味 江特助有些想哭,拿出手中的合约书递给女人 宋柒细长的指捏住两角,随意的翻了翻,表情温温淡淡 而后像是想起某件事,看了眼江离,轻轻缓缓的道:“胡安,你是怎么处理的?” 原本这一号人物,宋柒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看到这份合约书又想起这么个人来 江老老实实的回答她:“胡世地产,本来就是靠着陈老起的家,所以有些资历老的董事是陈家的人,这些年下来也就把胡安手里的那些股份分的零零散散,所以为今,胡安手里以已没有任何股份和资产了。” 第43章 心软了,嗯? 宋柒眼眸里的神情没有波动,淡然的像是讨论一件平常事宜,哪怕这个男人现在受到的一切代价都是出自她的手 宋柒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弯着精致好看的眉眼,缓缓道:“顾少,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或者做法。” 男人看着女人已然一副漂亮明艳的样子,淡笑接着道:“没有,你做主就好。” 女人收回视线后,朝着桌面上的包对江离开腔:“我手包里有一支录音笔,你把它交给陈小姐。算是行善吧!” 江离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女人口中的陈小姐是谁,刚要答话,却被顾公子打断 :“柒柒,你这话不对。”他淡淡的捏起女人的瓷白削尖的下巴,而后慢慢启唇:“那支录音笔是能帮助胡太太摆脱那场名存实亡的婚姻,可是柒柒,你确定胡太太真的愿意摆脱吗?” 一场可谓用卑微来形容的婚姻,却依旧稳持了长达二十年之久,其中深意自可知 女人的下巴依旧被掌控着,她明媚张扬的脸蛋蓄满了笑意,开口:“女人呢?分了好多种,比如宋夫人,再比如这儿的陈小姐。陈小姐一生为爱停留,而宋夫人一生为权为贵,所以这两人哪怕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脾性,却也都能忍着。”随后,那锐利的视线直逼男人,:“不为相同的是,宋夫人可以一忍而忍,可是陈小姐呢?一旦她心里那条底线被冲破,那么爱恨情仇就全都被冲散了。” 顾瑾笙低低审视着宋柒眼底覆盖着的那层淡淡的翳影,有些意味不明的笑 明明她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却冷静沉稳的犹如经历过大喜大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 谈及那些直击心扉的往事,她倒也是能挂着深笑,淡淡然的回一句中肯的话语 男人的眉宇间带出笑,半晌才回她:“陈小姐愿意则皆大欢喜,陈小姐不愿意你也还是会做,既然过程都是一样的,那么不妨再添个一笔,让她彻底死心。” 他知道她的心思,并且算的一毫不差 宋柒笑,:“怎么添个一笔?” 顾瑾笙淡淡收回手,目光对上落地窗外的大厦,嗓音清淡:“对象换成陈老不是更轻而易举吗?你不是也知道?” 女人神情踌躇,笑了笑:“算了,别人的事情为何我要插手呢?感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又哪里轮到我来多管闲事。” 男人瞥了一眼江离,而江特助顿时明了的拿着录音笔朝门外走去,然后关门 顾瑾笙转而俯身圈住她,不温不火的开口:“心软了,嗯?” :“大概,毕竟人已经这么老了。” -- 宋家 明明别墅外是暖色一片,可别墅里却如同死寂一般寒 宋语姿态僵硬的坐在沙发里,旁边的宋夫人搂着她,神情也是不安紧张 宋业一张铁青的脸沉的发黑,啪的一声,瓷杯被摔的粉碎,一片一片的散落到各处,而后停在尽口 :“宋语,你给我过来。”他蓦然大吼 女人双手攥紧裙裾,低垂着脸,披落的发挡去了因泪而湿的妆容,软软的开口:“爸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原以为会顺利的,我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急急忙忙的嗓音就被打进了喉咙里 宋语望着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正抬着胳膊,给了自己重重的一耳光 她有些懵然,也有些恍惚,她从没想过这样厚厚的一掌在有生之年能落在她的脸上 女人笑着,音调不重不轻,只是深处有似有似无的讥讽,接着就生生的笑出了泪 宋夫人于心不忍,拉过宋语抚慰着她,轻声对着那旁的男人轻语:“小语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何必如此对她呢?” 第44章 恩威并施 宋业阴狠的笑了声,顺手抄起一边的手机砸向对面的青花瓷瓶:“何必?就是因为她的自作主张让我们现在进退两难。让我不得不拿出工程里的投资来给她解决这件事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宋语有一天也会被这样的话语来形容 女人看着狼藉一地的碎片,脸蛋上的血色用惨淡苍白这样的词来描述也不为过,静静地盯着宋业,淡淡开口:“爸爸,我是宋语,我代表着宋家,代表着您,如果事情败露那么顾太太的位置就只能拱手让人了。” 宋夫人惊愕的看向女人,想要打断她,却不想被宋业截断了:“宋语,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你还想威胁我?” 神情淡静的宋语弯身捡起一块碎片,拿在手里把玩,高挺的五官有些淡漠的怔忡,凉凉的笑开,牵起唇角,腔调柔软却又阴毒:“那怎么办呢?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爸爸若不帮我,那宋家不就当真如了宋柒的愿了吗?” 宋柒眯起那双犀利的鹰眸,冷笑着看这个他养的好女儿 他何尝不知宋语恨极了宋柒,又何尝不知道今天所有事情的始末哪里跟宋柒一点干系都没呢? 从报道的那一瞬开始,他就在思量筹划 他更是深知宋柒这颗棋子不可重用,而他细心灌养的宋语如今也竟敢胆大妄为的瞒着他用这种下作的方法去毁了宋柒 宋业最好的路就是宋语,因着她的身份,因着她被上流社会认可的教养礼节,还有就是因着她对宋家,对他从终如一 所以他更清楚的知道,必须要把宋语牢牢控制住,不能任她肆意为之 男人脸上的神情已然消了刚才得阴沉,踱了几步走近宋语,叹了气息,有些语重心长:“你和宋柒两人,唯有你最像我。从小到大我都是舍不得打你,可是你今天的事情做的超出我想的范围了,宋氏城西的地皮需要全面开发,因此能挪出来的资金全投进去了。你以为爸爸不想帮你,只不过是我无能为力罢了,这样说你可懂?” 宋语的容颜经过明暗光线的折射,大部分的影翳落到了侧颜上,随即咬着唇:“那我的这件事情,怎么办呢?” 平淡又短促的一段话,终究还是消了宋语先前的委屈 宋业抬手搂过她,替她擦掉眼泪,:“爸爸再想想办法。” 恩威并施,这种伎俩,宋业运用的又何尝不好呢? -- 宋柒被顾瑾笙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近傍晚了 她停在路口望着这幢历时悠久的别墅,心底的破坏欲蓦然被勾起,然后一点点的蔓延开 就像是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陡然被唤起,接着就随心所欲的在大脑神经里翻腾,然后再肆意横生的渗进血液,激起那段爆破的记忆的心绪 红色的长裙摇曳在晚风间,缥缈的像妖姬 宋柒拢了拢搭在肩上几缕卷发,施施然朝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没有开灯,可尽管是这样,各人之间的容颜依旧是清晰明了 :“你去哪里了,河谷馆出了事,你知不知道。”宋业松开宋语,朝她走近了几步 宋业一贯狠辣阴毒,可也是实打实的聪明的生意人 今天回宋家的各种结果女人都料到了,可唯独眼前这种冷静稳当的样子在意料之外 第45章 宋柒,一定是你,一定就是你 宋柒的眸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打了一圈,最后淡淡然的把视线落在那支满是碎片的青花瓷瓶上,轻笑不以 那如此看来,是发了好一通脾气啊! 连这种名贵的收藏都砸了,那就真真是怒不可遏了呢? 宋柒根根分明的眼睫下的大眼里清亮惑人,精致的眉眼里席卷着不为明显的哂笑,而后就这样散开,嗓音温淡:“嗯,我知道。” 宋业:“事情是发生在我们的房间里的,你出事没?” 女人又笑:“没啊!要不然我不也同市长公子一样出现在各大娱乐头条了吗?对不对,姐姐。” 被指明的女人还依旧有些混沌,可在看到宋柒一副粲然淡雅的样子后,心底的狰狞和怨恨全以一种暴戾的姿态冲出来,尖声厉骂:“宋柒,一定是你,一定就是你。” 宋柒眯眸浅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话落,挑了挑细长的眉,有些凌厉,有些冷嗤 宋业拧着眉头,有些不耐,朝着宋夫人:“把她带上去。” 只消片刻,大厅里就只剩下宋业和漫不经心姿态闲适的宋柒 宋业一米七八的身高,比穿了高跟鞋的女人足足还高出三公分,他虽年近中年,可也依旧玉冠面容,从五官和眉眼的痕迹也能依稀辨别出他年轻时俊雅如玉的模样,即便如今这张脸庞添上了丝丝可寻的痕迹,却还是折损不了英俊 他就这样看着女人,精锐的眼睛里没有阴戾和怒火中烧,平静的只剩下只有淡淡的感叹,这种感叹像是来自一个老者回顾自己的整个一生而引发出的感慨 他动了动唇,指着对面的真皮沙发示意宋柒落座 女人抬脚走过去,纤细的指整理好衣裙,才慢慢坐下去,淡静无痕的眸直直望着他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空间中的眸光相碰,有些若无的冷冽 接着,宋业才慢吞吞的开口:“整整一天,从事发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露过面,你去哪里了?或者我应该说市长公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宋柒许是没想过他会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拿出来说,稍稍惊愕一瞬,随后便没心没肺的笑起来,顺着光线望去能察觉到分明的眼轮也染上了细细的笑意,温声开腔:“爸爸,你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然后市长公子带了几个小女孩把我赶了出来。” 宋业也笑,清淡的眉目间有些凉:“柒柒,你用这话来骗我,也要编的像一点。市长公子看到你这张脸,还会把你赶出来?” 女人眉眼间蓄着的笑更浓,眯起眼尾:“哦,不是说市长公子喜欢小女孩么?大概我长得不符合他的要求吧!” 她适然的腔调,仿佛只是在强调这件事情的始末,而因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与她是断然扯不上半点干系 宋业看着宋柒眉间流淌的轻笑,顿了顿口,才接着道:“今天河谷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多半也猜出是小语的所为,在这件事情的立场上,你虽没出事,但我也不想包庇她,可也不想闹得不好听,毕竟该教训的还是教训了,所以你也不要揪着不放。你和小语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 第46章 在这个世界里,大多数人活得痛苦挣扎 冷冷清清的厅中,只有宋业的的话语在流动 外面的暮色,夜凉如水,孤静的只能听到独属夏夜的鸣蝉声,一声一声的敲进耳中 或许真是那些回忆太过遥远和沉重了,到叫她一时想不起来初到宋家时是在炎炎燥热的夏天,还是在皑皑白雪的深冬了 宋柒看着对面演戏纯青的男人,突兀的笑出来,许是声音太大,倒也真是足足掩盖住了声线里的讥诮凉薄 她终于晓得,为何宋业会狠下心砸碎那支可谓价值连城的青瓷,原来只不过是让他这场戏唱的更逼真罢了 宋家大局未稳,因此宋柒这样一颗棋子他失不得,弃不得,可又拿不稳,所以倒不如先将她放宽消除疑心,再布局收网 若她如同宋语一般是在蜜罐里长大的,那这一出戏当真是一石二鸟 可她是宋柒啊,她又怎么会看不透呢? 宋业拧着眉,有些不悦,:“你笑什么?还是说你不信我?” 宋柒敛住所有的笑容,五官里带上浅浅的委屈,:“我当然相信,不管我是不是私生女,但是好歹我是你的女儿,爸爸为我着想,我自然是信的。” 闻言,宋业才轻轻送了口气,左手扶着沙发枕臂,缓缓起身,留给她一句:“深夜还是有些凉,你早点回房。” 他略微蹒跚的背影有些恍惚,宋柒平静的眸依旧无一点波动,只是淡淡的朝男人说了一句:“从明天开始,我要搬出去住,以防我的好姐姐对我再行歹事。” 她用的是歹这个字,那就表明搬出去住这件事即便商量无果,她也还是会实行 宋业的眉骨跳了跳,沉沉应声:“嗯。” -- 宋柒一早出门时,在车库外听到司机的声音 :“顾公子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拿捏住的,恐怕大小姐还是要吃点苦头呢?” :“谁说不是啊!我就怕今天殃及到我啊,你说我也就是个小司机,这要是惹怒了顾家那位爷,我也就可以自行了断了。” :“你今晚好自为之吧。” 宋柒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那刚巧与她打照面的男人立刻别开脸,轻叫了一声:“二小姐来了。” 闻言,那司机立刻转过身,干笑:“二小姐,您也要出去吗?” 宋柒望着那辆轿车十几秒,才道:“今天姐姐是要去顾氏?” 司机:“不是,大小姐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宋柒弯眸淡笑,然后走出了别墅 -- 宋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窗面上倒映着她温婉清丽的容颜 单手拖起脸颊,歪着脸对上路边形形色色的人形 她有些有感而发,就比如在这个世界里,大多数的人都活的痛苦又挣扎,却又表现出一派淡然处之的模样,只因除去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与你同担 就像叹息桥里这般说: 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午夜梦回,你爱怎么回味就怎么回味,但人前人后,我要你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你可以的,我们都可以,人都是这般活下来的。 第47章 顾瑾笙,我们结婚吧 她手撑着下颚,白皙好看的细指随意的搭在挺立的鼻翼间,目光涣散的厉害 直到服务生站在桌沿边,微笑的拿着菜单递给她:“小姐,你坐在这里已经一个小时了,请问是有什么类型的咖啡不如你心意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加以改善。” 宋柒听着她含蓄婉约的话语,淡笑,轻轻启唇,说出一个咖啡名字:“给我一杯欧蕾咖啡,谢谢。” 服务员留了一句请您稍等后便缓缓离开 顿时,这片角落又恢复了来时的清冷 她看着前方一对对的情侣和夫妻,指尖就这样落在心口,一圈一圈的打转 感受着温热的律动的心,她仿佛能摸到那个刻在心脏深处的名字,也是折磨了她近十几年的名字,有些痛,有些沉 她如同魔怔了一般,嗓音温绵细软的叫出那个隐藏于心里的名字:“十年。” 只是,再也不是她的十年了 直到咖啡浓醇的香味直逼她,宋柒才回神,端过那杯咖啡才微笑浅淡道:“谢谢。” 捧过杯壁,她还是拿出手机给顾瑾笙打了一个电话 只两三秒就接通了,:“这个电话,你不打给我,我也要打给你了。” 宋柒的情绪低落,嗓音更是淡的平然,:“事情办妥了一半,按照我跟你说的,所以今天把婚给结了吧。” 那头的男人,也只是平静的接过话,语调随意懒懒:“好,你在哪里,我叫江离来接你。” 宋柒眯眸一瞬,报了个名字给他,就收了线 而后有些恍惚的趴在桌上,阖着眸 从昨天午夜入睡到清早起来间,总共只睡了短短的五个小时,不知是疲倦还是某些心憔力悴的事惹她心烦,竟伴着咖啡浓香睡了过去 顾瑾笙到的时候,整间咖啡厅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客人,俊美矜贵的男人一出现,也就立刻吸去了全数的视线 男人的目光淡淡的放在宋柒身上,修长的长腿徐徐迈着步子,贵公子的步调拿的十足 他突如其来极富淡雅的男人的气息,扑进宋柒的感官里,顿时女人就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目光有些吃然,几秒后,又恢复了清明,:“不是江离来的吗?” 男人淡漠无痕的眉眼,依旧温淡,勾起一些笑,边走边回她:“直接去民政局。” 有些不安分的女店员上来搭招:“啊,我认识你,你是那个男明星.........” 顾瑾笙侧着眸光,面容依旧清贵,只是垂了几次眼眸看着他怀里的女人,迈着的脚步却没停 那女人顿时不甘心,追着上去,笑眯眯道:“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帅哦,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宋柒看着上方的女人,轻轻笑了几声,素净的脸蛋上满满当当的愉悦 原本女人看到宋柒那张明艳艳丽的脸就一阵火,更别提那声声像是讽刺的轻笑,便口不择言了起来:“你笑什么?看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男人闻言,五官里的清贵温淡就被阴戾冲散的干干净净,淡淡的掀起眼皮,睨着一旁的江离,嗓音听不出什么感情:“这家咖啡厅今天开始落在我名下,这个女人处理掉。” 他只留了这么一句话,就又重新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第48章 要么带路,要么滚 咖啡厅门口停着的不是低调奢华的迈巴赫齐柏林,而是另一辆豪车宾利慕尚 男人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浅系衬衫,七分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致的长腿,露出骨节好看的脚踝骨 宋柒是被他抱着进副驾驶的,看着男人颀长高挺的身形缓缓移进驾驶位,这才施施然的笑起来 :“顾少,果真魅力无边,到哪里都能迷倒小女生。” 男人俯首系好安全带,转过那张英俊的脸庞,嗓音是他一贯的温淡,:“把安全带系好。” 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甚至她说那句话时,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本就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不答,她也就没再问 过了十分钟后,宋柒盯着前面的路况几秒后,才看向男人雅致清淡的侧颜,懒懒洋的问他:“我没有户口本。” 顾瑾笙面无表情的掀起眼眸,瞥过来,看了女人一眼,唇角勾起一点笑,:“你要是想拿,怎么也能拿到手。” :“嗯,我不想拿。” 男人没有再搭她的话,模样专心的像是不为凡事所动,只在乎他开的这辆车 宋柒往座位的更里面倾躺进去,瞌着眸,脸蛋上的神情淡的无半点痕迹 片刻,宋柒开口,五官依旧和前几分钟一样,眼眸也是闭着的:“顾瑾笙,你家里的车要是全卖掉是不是可以买两个桐城了。” 从宋柒坐过的三辆豪车里,就有两辆宾利,然后一辆迈巴赫,还有车库里数不清的豪车,尤其她上次还看到了劳斯莱斯银魅。 顾公子清润的面上蓄了细微的笑意,唇畔的弧度也越发的深,看着镜子里女人清汤寡水的脸蛋,低声淡道:“没算过,应该不止。” 宋柒在心里嗤笑,人与人的对比果然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很快宾利慕尚就停在民政局的楼下。 女人一袭纯色长裙的从车里踏出来的时候,明显的踉跄了几步,本想要扶住一些相靠的东西,却陡然落进了男人怀里。 不知是宋柒细瘦的身躯还是她寡白淡光脸色的原因,只徒然给人一种羸弱到随时可以晕厥的模样。 顾瑾笙颀长高挺的身形立在光影中,俊美如斯的脸庞就这么落在她的面前。 在这一瞬间,宋柒慌神,恍惚觉得这个好看的男人犹如神诋一般带她脱离了困噩。 顾公子离近她的耳畔,湿润的语息席卷进她的耳涡,低低磁性:“你身体不好?这么虚弱?” 宋柒娇小的脸蛋别到一边,淡淡出声:“没有,昨天没休息好。” 男人直起背脊,重新把女人搂紧怀里,腔调平缓无波:“那今天可能也休息不好了。” 宋柒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想嗔他,却被大步走来的中年男人给打断:“顾公子,您大驾来此,是我怠慢了您,还望顾少莫怪。” 顾瑾笙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宋柒身上,将近过了一分钟,他才抬起头望向那男人,:“准备好了?” 对面的中年男人迅速点头:“一切按照顾公子您的吩咐。按理说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呀............” 他如此的卑躬屈膝,也没换来那久经优雅矜贵的俊美男人一眼,哪怕是短暂的一瞥,都没有。 他还在继续说着:“这位就是顾太太了吧,还真是漂亮呢?与顾公子相配那真是金童.........” 被圈在怀里的宋柒透过间隙看了他一眼后,便有些不愠,蹙紧秀眉,拉了拉男人的衣裾,开口:“他是谁?” 男人立定脚步,看着比他矮出一截的女人,随意开口:“民政局局长。”顿了顿,眯起狭长的眸,瞥过他:“要么带路,要么滚。” 第49章 顾瑾笙,你喜欢我? 被男人凌厉的视线而吓得顿住的民政局局长,直直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面上有些惊恐,又有些难堪,从而脸上的血色都泛红的厉害 宋柒看着一脸踌躇的男人,仰头看着顾瑾笙,字调平仄直缓:“顾公子,我们走吧。” -- 许是被清过场的原因,零零散散的几个窗口都无人迹 宋柒有些愕然,咬住下唇,轻轻袅袅的从齿间吐出几个字:“只是结个婚?” 她上方的男人,脸上无能辨析的情绪,扫了一遍干净利落又明亮的大厅,收回横在女人腰间上的手,落进裤袋里 低笑了好一会儿,紧盯着她:“你不是不想让宋家知道你是顾太太吗?” 宋柒也有些失笑,先前抿紧的唇瓣带上了些微的笑意,白皙的脸蛋上沁出了几分娇娇媚媚,煞是好看,半弯着的眼眸不知看在哪里,没有找到焦点 她抬手拨开一边的发丝,垂眸淡淡道:“顾瑾笙,你喜欢我?” 她虽用的疑问句,可是半点都没有反问语调 男人步调闲适的往前迈了一步,倚靠在离他最为近的窗口,温润的面上掺着不为明显的戏谑意味,:“我周折这么多动作娶你,喜欢你的心思不是显而易见?” 顾公子近几天的动势哪里只够显而易见,明明就是昭然若揭 宋柒弯起的唇以看的见的速度变得平直,指尖提起一边的裙裾,走近他,与男人齐肩,挽上他的手淡淡开腔:“你如此重视这段婚姻,亲自来领证,怎么样都是不为多见的。” 顾瑾笙揽过女人的肩侧,长笑,:“言则,那原本应该是怎样的。嗯?” 她也笑,对上那双古井沉渊的眸子,语调显得更为懒洋洋:“我以为这种事情,应该会有人替你准备齐全的。” 男人板正她,指腹落在她寡淡的眉眼上,温热的触感渗进宋柒的表皮深层,直直的冲涌上她的每一根神经,酥麻惑人 嗓音温柔:“柒柒,只因为是你我才会如此,别人没这个待遇,嗯?” 大概真是他的女朋友或者女伴太多,以至于出口便是一句迷人心智的甜言蜜语 她以前就曾听闻琯琯说过,顾瑾笙对美女,特别是对他看上感兴趣的美女一向温柔宠溺 所以有些话能当数,有些话就做不得真 就如男人的那一句喜欢是真的,宋柒看的出 而最后的那一句便只是他一贯说情话的姿调 如若今天不是她,是另一个他上心的女人,他依旧可以处之泰然的说出那一句话 他并非是非她不可,反之而是可以跟任何一个有性--冲动的女人结婚然后共育一子 顾瑾笙如此,无非就是淡漠冷情。或许真如坊间那般所说,顾公子的心尖藏了一个女人,养在美国十几年,可是喜欢过甚至爱过那也就不会再生什么念头了 从和她交易那刻就足以看出,顾瑾笙这个男人没有非得不可的女人,只有他中意相伴一生的女人 宋柒似笑非笑,轻轻地拉了他一把,:“走吧,进去拍照吧。” 第50章 乖宝宝 两人到达拍摄场地的时候,一干工作人员已经站立在两侧 只不过一张照片,到齐的人却有二十多个,分成四组 宋柒平静的看了一会儿,有些哑然失笑,:“顾瑾笙,我们是来拍戏的?” 男人俯首看了她半晌,才堪堪收回眸光,长腿一步直接迈到了主影机的位置,偏淡漠冷然的嗓音陡然响起,虽说听不出不悦与否,但也自然是不太高兴的,:“三秒钟,只留下一个人” 距离宋柒身边最近的女人,“啊”了一声,不重却刚好落在她的耳里,那丝丝点点的帐然和难过更是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涡里 她弯起一边的唇,看向那女人的方向,可落跑的身影连个形状都没留下,便匿在光影里 下一瞬,男人的俊脸就寂然印在她的眼眸里,嗓音温淡:“结个婚也能走神?柒柒,你也不是寻常一般的人。” 女人逼近一步,两张好看精丽的脸庞就好似贴在了一起,她徐徐喷薄而出的气息,蛊惑着男人的心和身体,而后启唇:“顾先生太惹女人喜欢了,才几个小时,我的情敌就从咖啡厅排到了民政局了,怎么,你还不允许我发个脾气。” 顾公子把曲着的身子直起来,一下子,两人的面庞就呈现出一高一低的趋势 伸出半卷白色衬衫的长臂,横在女人的腰肢间,拖起她的身子踩在男人的黑色皮鞋上,缓缓俯身,吻了一下宋柒温软娇嫩的腮帮,接着轻咬了一口,却也能看到清晰明了的牙印,不等女人发火,喑哑暗涩的语调冲着她的每一处酥麻的感官,:“柒柒,你要知道跟你接吻我就停不下来了,所以乖宝宝,你听话一点,不要在这种地方撩拨我,嗯?” 每次这个男人温柔缠绵的唤她柒柒时,她的心尖就激起一层层的战栗 而今,他的一声乖宝宝,像是要冲进血液里,而后直达头脑皮层和神经,再轰的一身炸开,扫荡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宋柒白皙纤细的双手按住心口,红唇轻微的往里吸了口气,才捂住男人的唇,嗓音娇软糯弱,:“顾瑾笙,你不要这么叫我,你叫我的名字,不要叫宝宝。” 男人俊美邪魅的面容勾起的弧度更是深,狭长暗黑的眸里夹着明灭可见的情谷欠,伸出舌尖沿着女人手心的纹理舔了一圈 下一瞬,宋柒蓦然抽回手,看着掌里的水痕,有些委屈的咬着下唇,又突兀的伸手,把全数的泛着波光的水擦到那件标有Valentino的衬衫上 一边用力擦,一边娇嗔:“顾瑾笙,你不许舔,不许。” 女人撒娇委屈的模样委实娇媚的紧,男人捉住她的手,瞥向微褶的衣衫,不动声色的蹙眉,却仍旧垂眸把那些细微的水痕尽数吻去 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的指腹摩挲着宋柒的红唇,有些喑哑的哄着她:“乖宝宝,你真是要成妖精了。今天晚上在收拾你。嗯?” 顾公子看着女人今天与上次办公室里那截然不同的反应,心底陡然软的一发不可收拾 第51章 好,听你的 女人嫣红的脸蛋无疑是给那寡白的肌肤上了点色,让男人看上去更为生动 顾瑾笙动作慢条斯理把宋柒放下,接着波澜不惊的掀起眼皮望向低头不语的摄影师,淡漠开腔:“可以开始了。” 被点中名的男人,战战兢兢的一边扶着镜框,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器材 开口的话有些打结,有些不稳:“顾公子,你和顾太太往里站一些。” 宋柒觉着,褪去一身七情六欲的男人,明净淡漠的让人生寒 她眯着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生出一股子少女的娇态,宛如热恋中女孩的样子 笑眯眯的朝着一板一眼的男人道:“顾公子是出了名的矜贵优雅,又不会吃人,怎么看你是这幅样子呢?” 原本这句话也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可那摄影师许是真的死板,直接把手里的器材匡的一下,砸进地面 然后下一秒优雅的顾公子不可察觉的皱眉,冰淬的眸光射向他 不等他开口,宋柒就笑意晏晏的轻哄着冷贵逼人的男人:“今天我们结婚呢?不许皱眉哦!否则不吉利的。” 相处这些时日来,面前这心思难揣的女人与他撒过娇,与他谋过计策,也与他亲密无间过多次,却唯独没有一次以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哄过他 男人清贵的面上顿时蓄起满当的笑,徐徐长长的笑声一直从胸腔往上漫出来,震的宋柒有些脸红 笑了好一会儿,俯身来来回回的亲女人生动清淡的眉眼,带着笑意的嗓音传出:“好,听你的。” 直至如此,那死板的摄影师才把捡起的机器重新架在支架上,讪讪的笑了几声后,给他们拍照 两人出民政局的时,已经临近下午一点 顾瑾笙从容不迫的拉开车门,护着宋柒进去,然后起身转到另一边进去 初夏的气温虽没多高,却也有些燥热,因此宾利慕尚里的温度打的有点低 男人一进去,就顺手从后座里拿了一件他备用的西装给宋柒披上,字调清淡,嗓音却委实好听,:“乖柒柒,车里冷,把衣服披上。” 明明这是跟来时一样的温度,哪里就见得她身子这么娇弱 况且上午怎么没看见这男人给他披衣服 她陡然又想起沐琯那段话,顾瑾笙这个男人呢,只宠自己的女人,不管是女伴还是女朋友,只要挂在他的名下,定能让你体会到全世界最受宠的女人是怎样的 宋柒撇撇嘴,看他如此深经熟练的样子,不用多说,女人自然是犹如过江之卿 她看了男人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拢了拢宽大的西装 宾利慕尚打了一个圈往相反的方向驶着,女人察觉出,直接询问出声:“这不是回去的方向,我们去哪里?” 男人短发下英俊的脸,始终朝着前方,过分刺眼的光线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下,有些影影绰绰的剪影落在薄唇边缘 他略微低淡开腔,:“嗯,你身体看上去不怎么好,今天晚上要比较劳累,带你去补补。” 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这些脸红的话,竟毫无违和感 第52章 一场33辆车连环追尾的祸事 宾利慕尚一直沿着向西的方向行驶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抵达 原本在小憩的宋柒,感觉到缓缓停住的宾利,半晌后,才睁开眼眸 女人洁白纤细的手指掀开覆盖住整个身子的的黑色西装,而后撑起身子 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大,却在冷闷的车厢里清晰无比,她看着垂首的男人指尖把玩着一根烟,随即抬手把它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听到声响后,他眯着的眸子睁开,把手里的烟甩在一旁,伸手抱住女人,嗓音迷蒙的开口:“怎么醒了?” 她没有挣脱,声音也是不淡不冷:“我有些饿了。” 摸了摸她软绵的发,又拨开搁着两人的西装,道:“下车。” 汤承是一家以药理汤料闻名桐城的养生餐馆 里面的装潢修饰自然也是古风庭院 顾瑾笙刚踏进去,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匆匆跑来,看了一眼宋柒后,就递出房卡给男人,笑嘻嘻的道:“顾公子您的那层楼每天都有特定的人消毒打扫,所以上去以后直接就坐也是可以的。” 大堂里的一行人里,基本上都是偏高水准的人群,拿着稳定不菲的工资,有房有车,有家庭,周末或者休息偶尔带着妻子家庭来这里吃饭养生 纵使顾公子是有一些规矩,可是终究还是折了中,就是独属他的那层楼不能上去打扰 宋柒静静地想起一段往事,那是她初到宋家的一段往事 有实事新闻报道,顾家老司令,和独子夫妇三人遭遇仇敌追杀,一场33辆车的连环追尾车祸事端终将还是断送了在军,政两界都皆有威望的老司令,首长,和女政客三人的性命 所以,顾瑾笙这个淡漠冷情的男人其实无比渴望一个家 她还在出神的望着他,男人温绵的指腹就划过她的脸颊,轻语:“上去,不是饿了?” 她收回目光,嗯了一声,两人便抬了脚上去 如经理说的一样,顶层楼里清明干净敞亮 男人随意抬手打开一间,拉住女人的手进去,为她抽出椅子,然后扣着她的腰肢让她入座 紧接着,男人落座后,指尖夹住桌面上随意摆着的iPad,不紧不慢的点着菜 大约五分钟过去后,他才关了平板旁边的按键,拾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离他一拳之隔的女人 嗓音温淡:“先喝杯水,去去火气。” 火气? 她能有什么火气? 最终女人还是抬起一支素手接过釉白明净的瓷杯,低头缓缓喝了一口 男人依旧垂眸兀自倒着茶,嗓音和面庞皆是无情绪,:“吃完饭带你去看衣服,顾宅里的主卧你想要怎么布置也都可以,告诉我,我叫江离帮你置办齐。” 宋柒端住瓷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就清清碎碎的笑,:“没有什么要布置的,只要房间够亮能透气就可以。” 她姿态和语调虽然漫不经心,可一字一句的却极为清楚 顾瑾笙动着有腕表的手,稍稍旋转,微末的茶水就零零洒洒的沿着杯缘滴落在实木桌面,却又很快被房里的冷气给尽数吸去 第53章 以后不准,嗯? 不光桌面上落下了水珠,连带着男人那修长好看的指节上也能分明的辨析到几滴 顾瑾笙淡淡的把垂着的眼眸掀起,把另一只手伸向桌沿面巾纸的方向 接着就是慢条斯理,贵公子的模样擦着指节,然后精准无误的丢进垃圾兜里 做完一系列动作,勾起一点微淡的笑看着他旁边斯文安静的女人,有些笑,有些意味,:“柒柒,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知道顾瑾笙的女人是需要娇宠的就可以。” 从进来到现在过去十分钟,她都是以一副低垂的姿态喝着茶水,直到男人提到这一句,她才把低了好久的头抬起来 轻轻袅袅的笑,眉眼很是生动精致,:“不是都说男人过度宠一个女人,会把自己宠哭的。” 男人不以为意,唇畔的弧度深长,轻轻抿了一口茶,搭腔,:“男人宠女人无非就几个点,买各种她喜欢的东西,事事不用她打理,有花不完的钱,自己的男人长得好看,越来越爱她。而我,多的就是钱,长的也符合要求,至于爱么,难不成你没有信心让我爱上你?” 宋柒重新低眸,浅笑,然后把指腹沿着釉白的杯身一圈圈的绕,大概绕了一圈,才回他:“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论真心,温柔,才华,和身份背景皆比得过我。我只不过是空有一张脸皮罢了,迟早会人老珠黄的,你说让我拿什么让你爱上我?” 她还在把玩着瓷杯,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的长指给抽去 捏着杯身,眼睛也是望着它,只不过开口的话是对女人说的,:“只一张脸皮你也胜过她们千万分不是吗?我被你迷的这么紧,怎么倒是你没有信心呢?” 手中没有瓷杯的女人,侧着身,撑着脸颊,看他,:“或许真的是陆司祁说的对,顾公子是一个眼里除了美色就没别的想法的人。” 她很少认同陆司祁那个男人的话,不管是那些年他和沐琯在一起的日子,还是现今此刻 一旁的男人依旧噙着清笑,面上矜淡,转过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后少跟沐琯凑在一起,她和司祁之间的感情这么多年了都拎不清,离他们远些,免得误伤你,嗯?” 到这句话,宋柒的眉眼敛去了温和素淡的神情,换成较之冷薄的锐利,勾起冷冷的弧度,:“要是琯琯和你的好兄弟弄得难堪不下,你要帮谁?” 这个问题与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本质是相同的,所以也实在为难了他 顾公子把两支同样洁白无暇的瓷杯放在一旁,拍了拍深色西装裤的大腿,勾起唇角,:“坐我腿上,我告诉你。” 女人瞧着男人一副无波无痕的神情,眯起黑白分明的眼,看了他一会儿,不动声色的转过身 而下一秒,一道凛冽好闻的独属顾瑾笙的气息包裹住她,身体被抱起落在结实的腿上 女人咬着下唇,怒看着男人,贝齿却轻轻的被他用手指掰开,:“傻柒柒,咬着不疼吗?以后不准,嗯?” 第54章 乖宝宝,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宋柒看着男人一副正经的姿态,抬手拨开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仰头,:“回答我的问题。” 他略微垂首,视线便与女人相交,空渊的瞳眸里除去笑意,就是女人气恼的样子,眉梢浮出些淡淡的笑,语调类似宠溺的温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管对错我都向着沐琯。” 女人闻言,轻哼了一句,红唇间吐出一句:“鬼话连篇。” 顾瑾笙与陆司祁的交情且不说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论简简单单的生意伙伴都不会如此 男人思量着那句鬼话连篇,少顷,便就有些认真的盯着她,只是唇间的笑意总是透了几分那么不正经,:“司祁和沐琯在我心里分量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若是要比起来的话,我只能说顾太太比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重要。” 这句便更是鬼话了 仅说完话的一瞬,男人的唇就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的细吻,打在脸蛋上,而后唇息就覆住女人的耳廓,:“不相信,嗯?柒柒,我说真的。” 男人的吻有愈发向下的趋势,也是愈演愈烈,宋柒双手急急忙忙的捧住男人埋下来的头,十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喘息的开口:“顾瑾笙,别吻下去了,别吻下面.......” 颈窝的男人听闻后,只用了舌尖在的她的肩窝打了个圈,便停住,随即直起背脊,紧随起来的眸光望向宋柒,压抑的低哑开腔,:“好,你不要,我便不吻了。” 这是他先前向女人保证的,像男人这种身份的贵公子自然是一诺千金 伸手慢慢的将肩甲处的水渍擦干净,才不抵蛊惑的来来回回的吻着女人腮帮处的细肉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情谷欠的吻,也是一种干干净净的吻 良久,嗓音漂浮过来,:“乖宝宝,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宋柒原本还想嗔怒几句,不要脸,就听到了叩门声响 更是急得女人开口:“有人来了,顾瑾笙,有人来了。” 她的话语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回应,换来的只是一记绵长又极深的吻 唇瓣被牢牢的吸吮着,有些麻,有些烫,不知过去多久,男人才放过她 长笑着出声,:“我的宝宝总是娇羞的那么可爱。” 宋柒气极,顺手就抄起一旁的包砸过去,到头来不仅没有碰到男人边角的一点点,还惹得他低低笑起来,好久都不能自已 约莫过去一分钟,顾公子才敛住深笑,可尽管如此,他眉梢末处的笑意仍旧没有消散半分,炯炯的目光看着宋柒,话是对门外的人说的,:“进来。” 三三两两的服务员,端着餐盘进来,用的都是青瓷碟骨,拼盘还是卖相都是数一数二的出色 匆匆布完菜后也匆匆离开了,顿时包间里就只有碟瓷相碰的声响,男人认真专注的舀好汤放在女人面前,淡淡的道:“乖,喝完。” 宋柒扶起调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唇边的笑有些意味不明,:“看样子,顾少爷长长带女人来这里呢?” 第55章 吃醋吃了这么久,嗯? 顾瑾笙高挺英贵的五官面无表情,全部的视线都留在那那盅汤里,等到瓷碗填满后,薄唇的一边才勾起浅淡的笑,:“你想听什么,嗯?” :“哦,我就是想知道顾公子带过多少良家少女来过这里,喝这种........大补的盅汤。” 男人捏住白釉的汤勺,慢条斯理的舀出一口汤喂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了一番后,重新掀起眼皮看她,有些笑,:“吃醋?” 许是有些饿,女人也舀了一口汤让自己喝掉,接着又舀了一口,就这样连续喝了好几口后,才优雅的拿起纸巾擦嘴,而后道,:“不行?原配想过问过问顾公子情史也不行?” 最后的字音一落,好听磁性的男音就接着起来,:“你都说是原配了,那么就只带你来过。” 又是一通连篇的鬼话 她没有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品尝,鲜美的的补汤 一个早上连着午饭也没吃,所以此刻一心都放在了餐桌上 男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为她舀汤,只消几分钟汤也喝完了,菜也........吃完了 看着几乎扫荡一空的餐桌,顾公子也只是优雅自如的喝着茶水,而后才淡淡开腔,:“宋家饿着你了?” 宋柒虽吃的略微有些急,可吃相依旧斯文漂亮,听到这一句后,夹起一粒虾仁,慢悠悠道:“大概吧,所以顾先生,你的顾太太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目不斜视的抽出一张面巾,替她擦好嘴角,掐住女人的下颚,吻了上去 舌尖细细描绘着唇形,然后细细的啄着 又一记深吻结束后,女人就真的娇嗔起来,:“你这么老是喜欢动不动亲人?” 他抵住她的前额,:“嗯,每次碰到你后就只想做一切男女应该做的事。”,然后下一句回她上一个问题:“随你怎么玩可好?” 果然在米青虫上脑的时候说什么,这男人都会答应 磨蹭了一会儿,两人才施施然的站起身,离开包间 -- 两人上了慕尚后,就往银幕的方向驶去 宋柒发现,似乎今天整整一天顾瑾笙都陪着她,边看窗外倒退的景象,边问他,:“你是不是打算花个一天时间陪我领着证,然后蜜月也顺带过了?” 男人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路况,然后嗓音温淡的回道,:“在你眼里我是我如此的没有情趣。” 她撇嘴,:“情趣自然是有的,只不过男人还是需要调教的。但是吧,像顾公子这样的男人呢,应该也是不应与别的男人相比,因为啊,你宠女人真是到了极点。” 这是以一个女人视角,去看待今天男人的所作所为,从结婚后那刻开始,极致到现在想起来都可能是幻觉的的宠溺真的无端叫宋柒生出一种是他深爱的女人的错觉 顾公子淡淡的想,他也就这么宠过一个女人,到底她哪里来的那些风言风语 半晌,男人就把宾利慕尚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直接吻了上去,只消片刻便松开,喑哑的笑,:“吃醋吃了这么久,嗯?” -------- 我突然我发现我的书评评分只有7.4分,心有点痛,求各位宝宝在看完的时候,给一个五星好评好吗? 打一,二,三星的宝宝能给我个理由吗?哪里不好,哪里不满意? 第56章 全都要了 单单一天算下来,这男人吻他的次数就快要多的用手指都数不过来了 宋柒错开他湿润的薄唇,纤细的指尖捂住嫣红的唇瓣,低喃的语调如同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旋入男人的听觉神经,:“没有吃醋,只不过是说出一个事实罢了。” 旋即,顾公子长长徐徐的低笑从喉骨往上渗出,更加圈紧她,亲了亲耳根的红晕,:“乖柒柒,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的话语有些烫,也有些些灼人,宋柒一下子就以僵硬的姿态呆滞住 她细细琢磨着这句话,良久,才挽起唇瓣清清袅袅的笑,:“好,我知道。” 明艳动人的笑意,生动刻骨的眉眼,瓷白细腻的脸蛋,犹如一副清水墨画把女人尽数的风情靓丽都给勾勒出来,让人一眼便忘不掉 深涡的眸锁住她,:“好,带你去看衣服。” 启动起在停路边的宾利 半个小时候后,银慕的两个大字便直印女人的眼底 两人下车后,进入VIP通道,几分钟后便抵达专柜前 专柜经理早就候在门前,看到清俊淡雅的男人时,有些谄媚的小跑上去,:“顾总,这里的衣装全是今年的新品和限量款。” 这话虽是对着顾瑾笙说的,可眼神却停在宋柒身上 当了这些年的经理,早就练成了人精的本事,能让顾家这位爷陪同买衣服的不是贵人,也是正受宠的女伴 他随手点了一件GUICC新季的湖绿色长裙,便有店员拿下来交给他,:“顾总,这件衣服配上这位小姐您觉着怎么样?” 男人径直搂过身侧的娇小的宋柒,与她轻声低语,:“喜欢吗?” 纯色和浅色,宋柒自然也是驾驭的很好 不过,女人勾唇,这不是她那个第一名媛的姐姐最喜欢的颜色吗? 没看一眼裙身的设计和样板,便直接否决掉,:“不喜欢,很不喜欢。” 话落,那经理连忙要作势去拿另一件,却被一道淡沉的男音给拦住,:“吴经理,你去忙别的。” 转身去拿衣服的男人顿住手,然后朝数十个店员招了招了手,把她们全部赶出去,而后自己也快步走出去 关门声落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独属顾瑾那般清淡温吞的腔调,:“慢慢挑,不用急。” 逛街这种事情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都能解决大部分的烦心事,况且是宋柒这种大美人,看到漂亮好看的衣服自然而然心情都是好的 女人衣橱里大多数的衣服都是妩媚风情的长裙亦或者是稍稍显得端庄矜持的休闲装 淡淡的打量了几遍,才瞥了坐在沙发里的儒雅男人一眼,漫不经心的启唇,:“嗯,都不错,全要了。” 本矜贵面无表情的脸,只一瞬就布满深笑,那些眉梢零零散散的淡漠也被冲荡的干干净净 立起高大挺拔的身形,长腿仅仅一步边站定在宋柒跟前,俯首看着面容素净的脸蛋,挽起唇角,笑着搭腔:“好。” 没有看他,退了一步,便往前走,:“走吧,回顾宅。” 第57章 她是顾太太,不是什么宋家二小姐 她只刚走了一步,身侧的手就被大掌裹住,男人低沉的笑也就随之而来,:“柒柒,那边还有很多,你不看,嗯?” 顺着顾公子狭长眼眸的余光,能清楚的看到女人好看的唇形缓缓的挽起来,接着转过身,:“我说的全要了,难不成指的不是这个意思吗?顾先生,嗯?” 长长婉转的尾音,像极了男人低低呢喃的音调,同样的好听入骨,刺激感官 低眸看着精贵雅致的表盘,淡淡回她,:“这个点回顾宅不是太早了?”上前一步,搂住女人,俯首低语,:“还是说,顾太太想白日淫宣,嗯?” 就知道这男人时时刻刻都是米青虫上脑 男人手工的西装熨烫的整整齐齐,领带也是如此,尽管这样,宋柒还是伸出那支细弱纤细洁白的素手替他理了理,浅浅的清笑:“不是说叫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主卧,怎么?顾先生,忘了?” 执起那支搭在他胸前的手,放在手心里,顺势搂住她,:“好,回顾宅。” -- 头一次到顾宅时,已然是漆黑的深夜,因此一路上的景象,都没怎么看 这一次,她环顾了一圈后,才慢慢思量起来 比之城中黄金地段,这处更是寸草寸金,这一片地界,都是达官显贵才会建的起的别墅 她曾听闻,一中央退休的特级干部,喜爱桐城地形与风景,花大价钱在这处建了一栋私人别墅,颐养天年 宾利抵达的时候,宋柒隐约看见身形蹒跚的中年男人立在门栅前,神情依旧处之泰然 女人勾起一点细微的笑,却仍旧被开车的俊美男人给察觉,问道:“到了顾宅,这么高兴?” :“没有,只是好像这位白叔不太喜欢我呢?哦,好像是嫌弃我的身份,看不上我。” 打了方向盘,宾利稳当当的停在门前,温淡的眼眸望向她,淡淡道:“现在你是顾太太,白叔他不会。” 他不会什么?不会看不起还是,不会别的。宋柒不得而知 两人一下车,白叔淡漠的神色便有些怔愣,可也仅仅只有一瞬,随后就察觉不到任何 慢慢的叫了一句,:“少爷。” 顾瑾笙始终握着她的手,看了一眼白叔,才缓缓慢慢的开腔:“从今天开始,柒柒会一直住在这里,等下我会把柒柒的吃穿喜好告诉你,你再吩咐下去。” 白叔看着两人高低不一的背影,瞥见他们要抬起的脚,才急急忙忙出声,:“少爷,可是宋小姐她.......” 男人转过颀长的身子时,开口的嗓音接近淡漠,:“白叔,她是顾太太,不是什么宋家二小姐,懂吗?” 纵使白叔有什么话留于口中,也还是默默的咽了回去,应了声,:“好的,少爷,我知道了。”便退到一边 -- 顾宅别墅的确很大,涵盖了许许多多的附风庸雅的东西,进了主楼,里面的古玩收藏也是多的很 宋业爱名董,所以宋柒也是知晓一点 比如那支只对面的大型青瓷花瓶是清代康熙年间的,官窑做工优美精致,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古玩 第58章 顾瑾笙你很爱抱我,亲我是不是? 宋柒静了半晌,淡淡出声问他,:“这个青瓷瓶是你收藏的,是吗?” 一瞬,男人温淡的面上有一刻的僵硬,是那种无法自控的僵硬,接着神情便转换了几个浅度,脸上的漠然像是要决堤而出 嗓音更是淡漠的毫无感情,自顾自的往前迈了几步,淡淡的回身后的女人,:“我爷爷的。” 宋柒刚要抬起的脚就这样顿在那里,素淡的脸蛋上有些怔忡 看着前方逼近一米九的男人,无形压抑的寥落一圈圈覆盖住他 抬脚往前走,挽住那双骨节修长的大掌,扣紧他的十指 她分明在十指相握的一瞬间,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紧绷和僵硬,较之前面的僵硬不同,这次是一种蔓延到骨髓的僵硬,因此长指上的骨节也是硬的不自然 男人沉入深渊的眸一片漆黑,深的如同席卷一切的漩涡,眸光紧盯着连城的古董,深处却放空着,良久,才望向明净素雅的女人 捧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指腹轻轻落在眼轮处,俯首看尽她的眼底,不语 久久,真的是过了好久,清淡的嗓音才一点点的落进耳里,他说,:“柒柒,我想抱你,很想抱你。” 宋柒黑白多分明的大眼里尽数都是男人布满阴翳的眉眼,少顷,她笑,:“好,给你抱。” 客厅里的佣人早已消然无息的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 顾瑾笙轻而易举的提起她,托着女人的两片臀瓣,旋身,朝楼上走去 余晖倾泻在男人背影上,只有几片较之黯淡的光影打在女人的脸蛋上,给原本没上妆的脸孔添了几笔光度,从而显得没那么的病白 时光像是定格在这一瞬,怀里的宋柒淡淡的想,这一刻他们都是互相需要对方的,来汲取温热的度来滋养彼此的心和感情 她未成形时被遗弃,少时便又总是孤身一人,因而每天生活的都是暗无天地 而现在的顾瑾笙犹如那时的宋柒,孤寂寥落 宋柒想 经年长久,纵观历经沧桑,一生坎坷多舛,而这一时的温情脉脉,她永埋记忆深处 -- 转角楼梯口便是男人的主卧,进了房间,她依旧埋在他的肩窝里,乖巧的很,没有往昔的妖邪妩媚 淡冷色调的房里,像是深冬一般,很快一股凉意就袭向宋柒 不自然的缩了缩肩甲,很快便有一只大手搭了上来,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温然的开腔,:“冷?” 纤细的长腿往上环了环,靠近怀里的最里面,温温吞吞的说着,:“嗯,你的房间太凉了。” 顾瑾笙把原本要迈向床沿的脚收回来,转而走向落地窗旁的沙发边,落座 错开一只手捏住毛毯盖在宋柒瘦弱的身子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才开口:“这样还冷吗?” 宋柒仰头浅笑,白净的手就这样伸到了男人略微凉薄的眉眼前,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慢慢描摹,细软的嗓音才从红唇间飘出,:“顾瑾笙,你很爱抱我,也很爱吻我是不是?” 他捉住那支在他眼睑处作乱的手,亲了一口,缓缓慢慢道,:“嗯,所以以后你也向今天这样给我乖乖的亲,乖乖的抱吗?嗯?” 第59章 宝宝,陪我接个吻,嗯? 宋柒躺在男人怀里吃吃的笑着,眼眸里噙着一汪清笑,明艳又生动的大眼里的光辉徐徐流动,“我若不愿意呢?” 短发下的前额抵着女人的,低声细语,宛如呢喃,“亲亲,抱抱,也不肯?柒柒,你可真难宠呢,嗯?” 原本男人就有一副极好听的嗓音,现如今每每用到上扬的尾音,都像是情人耳边的低喃诱哄。 女人看着他眉眼淡笑,言笑自若的神情,抽出落在男人手心里的手,轻微的哼了一声,“好的被你占尽了,现在说我不好宠,顾公子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霎时,男人就笑了出来,长长徐徐的笑就这样从喉骨淌出来,铺满袭来,清清淡淡的捏住女人巧然的下巴,重新耐着性子哄她,“宝宝,陪我接个吻,嗯?” 其实较于他相前的阴霾雾霭的眉眼,此刻已然是清俊儒雅,全身上下尽显贵公子的派头。 窦而瞥到,男人骨节的腕上带着一块金表,是爱彼家的金表。 金表这种相辅于气质的表,能带的好看的人寥寥无几。 而在金表界,爱彼的某种腔调拿捏的是十足的。 这样一块具有天然而成的姿调的表,再配上顾公子矜贵俊美的脸庞和尽显贵公子派头的模样,无疑是相得益彰的。 虽说短短的几十秒想了这些问题,但是脸蛋还是被那句宝宝惹得嫣红的能滴出血,一瞬后,才巧笑嫣然的搭腔,“好,不过不能太久。” 十分钟后,这个长长深深的吻才结束,时长不短也不久。 顾瑾笙看着那两片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瓣,有些心疼的啄了啄,才放过她。 沉沉浮浮的开口,“现在时间还早,你倒不如跟我说说怎样布置我们的卧室。” 女人许是被他吻得有点虚脱,慢慢喘着气息,待平静后才道,“你的衣帽间要改成我的,还要一间化妆间,所有的黑色冷色用具全部换成暖色,还有就是你的酒和表太多了,我不大喜欢我睡觉的房间有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她提前面几条的时候,男人的面庞都是素派温和,只是听到后面两句时,脸上有些淡然,随口问她,“柒柒,那我的酒和表怎么办?嗯?” 宋柒撑住他的胸膛,嘟起唇瓣,委屈控诉的模样尽显,“还说你会宠我,这点事都不答应。” 终究顾公子还是抵不过她的这股勾人心的样子,低眸端详着女人脸上的神色,心尖居然有些突突的酸软。 回了一句,“好,听你的。” -- 很快,在银慕选中衣服就送来了。 白叔看着门口一辆辆停着的轿车,眼角有些不自在的抽了抽。 他淡淡的想,倒不如把银慕搬到顾宅算了,如此兴师动众。 看着一旁嫣然浅笑的女人,凉凉的朝着她开口,“宋小姐,顾太太的名号还好用吗?” 白叔的话自然是一分不少的钻进女人的耳里,可宋柒依旧随意的拨弄着长长的卷发,淡淡说话的姿态更是透着闲适的漫不经心,“白叔不也看见了吗?顾太太的这个称呼不仅好用,而且在某些事情上,也是事半功倍,您说呢?” 第60章 我要本来就是要顾太太,而非顾瑾笙 白叔眯眼看着面前小他几轮,却心思缜密又厚重的女人,竟然有一时的哑口无言。 他的眉宇间尽是一股沉淀积累了数十载的沧桑和淡然,约莫过去两分钟才开口,“顾家老一辈人走的早,先生和夫人又早年离世,偌大的一个顾家全数系在少爷身上,而时隔至今才五年,顾家不仅风光依旧,也还大有愈发往上升的趋势。” 往别墅里运衣服的银慕员工还在继续,女人淡淡垂眸看了一眼细钻镶嵌的表盘,看着指针一瞬不瞬的划过一圈,才抬起眼眸,凝视着前方浅笑。 清淡的眸光有些深远,也有些悠长,唇边细碎的笑就这样笑开,把没有捕捉到焦点的目光移到白叔身上,随即缓缓的开口,“白叔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我来帮你说。立足于桐城的百年世代名门顾家,早年便已失掌权人,却还能再一个年仅时十六岁的少年手里得以传承,并且又添了一只了不得的羽翼。” 顿了顿,那唇边挽起的浅笑,加深,弧度也是牵的越发的长,“那是因为,在十六岁那年失去长辈双亲的少年,无所顾忌,无人能系住他,因此不管怎样的冷情残忍都肆无忌惮。”往前走了几步,立定男人跟前,“白叔提醒我,有些东西是我不会有的,我自然也知道,况且,我本来要的就是顾太太,而非顾瑾笙。” 或许她的眼神犀利,年过半百的男人也稍稍的愣住了,一瞬后,迎着目光道“你知道就好。” 最后一件衣服拿进去后,宋柒也就跟了进去,一边往楼上踏,一边随手将披散的卷发给拢成小巧好看的丸子头。 踏入主卧后,原本满室的酒柜和腕表的列柜都被移的干干净净,先前在银慕选好的衣服也整整贴贴的挂在衣帽间里,男人以前办公的书房也整个移进了外面的书房,因此换成了她的化妆间 不紧不慢的迈着小步,走到洗手间鞠了一捧水洒在脸蛋上,本就是清汤寡水的脸蛋此刻只有静静流淌的水珠。 片刻换了家居服,然后动手整理房间。 顾瑾笙踏进房里的时候,入目的是女人垂着眸,整理衣柜的模样,格外的温婉娴雅。 随着一步一颤的丸子头往下看,素净白皙的脸蛋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原本女人二十二的的年纪都硬生生的拉到十五六岁的样子。 男人失笑,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淡淡想,怎么看,怎么像是娶了一个未成年回来。 长腿几步跨到她的身侧,一把拉住细弱的手臂,圈进怀里,俯身同她说话,“这些东西不用你亲自来。” 宋柒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不重却还是没拿稳,砸在男人的脚边,一时间,她有些慌忙急措的去捂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眸。 等到她温凉的指腹落尽男人眼眶上,顾公子才蓦然笑出声,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分明能辨析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然后带出了喑哑的笑意。 收紧了十指,“顾瑾笙,不准笑,你不准笑。”然后接着一字一句道,“你不准笑。” 第61章 但是我会心疼 顾瑾笙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拿开拿双独属女人的手,捏在手里把玩着,半晌,才淡淡的开腔,“乖柒柒,我已经看到了,好像都是黑色蕾丝的呢?嗯?” 闻言,宋柒连忙弯身将它捡起,却还是被那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抢了先,淡定自若的提在手里,贴近她,发表意见,“嗯,很好看。” “顾瑾笙!” 拧起秀眉,言语里更是一股子的咬牙切齿,“人人都道,顾家公子风度儒雅,俊贵绅士,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顾公子唇畔挽着的笑越发明显,把衣服随意扔进橱柜里,弯身将她横抱起,慢慢踱着步子走出去,面上淡然,“男女之情不就是讲究情趣吗?只是看看你的衣服你就这么害羞,那今天晚上,你要怎么办呢?乖宝宝?” 男人最后的唇息是飘着灌进宋柒的耳里的,低喃又压抑的性感黯哑的音色沿着耳蜗的壁道徐徐旋着。 宋柒有些难以自抑的慌神,最后才匆匆略过话题,“我要整理衣帽房,你放我下来,顾瑾笙。” 可俊美的顾公子恍若未闻,依旧迈着闲适的步调,最后站定在床沿边,把闹腾的女人抛进大床里,接着快速俯身盖住她。 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良久,极低极长的笑一下子喷薄而出,“乖女孩,告诉我,晚上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害羞,嗯?” 原本动着的唇瓣,停住,顿了几秒,“还是说,柒柒害羞的是我喊你宝宝,嗯?” 宋柒就这么看着这张俊美放大的脸,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猛然闭上眼,:算是吧。” 算是什么,她没明说,可男人依旧明了。 瞥到被贝齿咬着的唇,蹙了蹙眉心,伸手掰开,“乖,不许咬,要不然以后不会这么好说话。懂?” 男人耐心低哄的模样一下子让她想起初遇时的情景。 那时,为了勾引他,极尽一副魅惑妩媚的样子。 而今,在这场权色交易里,时常被他弄的一副少女懵懂的模样。 不禁有些恍惚,她这算是对他的防线越来越浅了吗。 明明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明明这个男人最不可信的就是他此刻的这般样子。 晚风习习间,树影婆娑,两人缠绵缱绻的姿势也隐隐绰绰的分不明显,仅仅只能看出男人的修长的身姿。 一时间,女人的思绪有些滞空,却又很快听到男人低沉清雅的嗓音,“乖柒柒,你只知男人需要被调教,可是女人也是同样的。”随后轻微的在宋柒洁白的颈项间吮吸了一口,埋在肩窝里,沉沉吐出气息,“下次不准咬嘴唇,否则做的时候让你叫...”猛的往上,袭住她发红的耳根,有些恶劣的笑,“哥哥。” 宋柒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男人的衣襟,脸蛋潮红,大眼的像是噙着氤氲的雾气,稍稍起身,有些哽咽,“这是我的嘴巴,咬不咬是我的事。” 男人顺势把她拖起,含住嫣红的唇瓣,嗓音模糊,却还是字字清晰,“嗯,是你的事,但是柒柒,我会心疼,所以不许咬,嗯?” 第62章 顾瑾笙,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她一时间听不出,那层层叠叠覆住她的话里的意思和情绪。 就像她从未想过在这段婚姻里有如此温绵涌动的时刻,也从没想过有一个人会因为她细小的动作如此惊弓之鸟。 哪怕只是说说而已。 一时,宋柒有些情难自禁的回抱住他,寻着男人菲薄的唇,褪尽他的衣衫。 原本一直圈着宋柒的男人,陡然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眸,看着眼前带着细密汗珠的女人,一把掐住下颚,猛烈的吻上去。 情难自禁,真真是情难自禁 就如这样浓烈缠绵的耳鬓厮磨已然是不满足于两人。 顾瑾笙重重的鼻息打在女人的脸蛋上,染上情谷欠的嗓音喑哑,黑眸里只有浓稠的化不开的欲,直直的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俊美的面上也被压的漆黑不定,修长的指尖直直往下,一点点的去找寻,最后停下。 而紧紧伴随而来的就是男人砸下来的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每一处,深到每一个度里,而后冲到脑际,顺势炸开。 这一个个用暴戾来形容都算是委婉的吻,全数的印在女人洁白无暇的身子上。 许是肌肤太瓷白,吻痕太过嫣然粉红,因此这两种色差异常分明的色度,瞬间让男人眸里压抑的暗黑一寸寸的泄出来。 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在身下,重重的吻上去。 随后在没有一点点的预兆下,趋势猛烈的进攻,少顷间,女人的黑白的大眼突兀的睁开,用染上哭腔的嗓音软软娇娇的控诉,“顾瑾笙,我好疼,我真的好疼的。” 男人短发下俊美的脸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滴滴的落在女人的胸口上,喉间有微末的嘶哑渗出,然后行成一种黯哑无度的嗓音,一边亲吻她,一边哄她,“乖宝宝,一会就不疼了,听话。” “顾瑾笙,我疼死了,我不要了,真的疼死了。” 男人滚烫的指腹抚住她的眼睑,轻哄的语调一分一分的随着晚风灌进耳里,“柒柒,你要知道,我也是很疼的,嗯?” 他说的一字一句,宋柒都混沌的听不见。 经过几波后,终归还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 翌日一早 宋柒是被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只稍稍的抬了抬指尖,一股子尖锐的疼就迅速蔓延在全身,褪不去也抹不掉。 只是清脆的铃声愈发的响,最终还是捏住那薄薄的机身,划过键面。 不多时,一道慵懒不正经的男音传过来,有些低也有些淡,“柒柒,你明天来给我接机好不好?” 握着手机的女人,有短暂的一顿,随即便又眯着大眼,笑意深处有些明灭不一的光亮,施施然道,好,“琯琯跟你一起回来吗?我有点想她了。不,是很想。” 隔着大洋彼端的沐景辞眉眼处染上了几分阴鹜,乌青的眼轮尽是疲倦。 某些时候,他或许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嫉妒。 就比如,他和沐琯离开的时日同样,而她只说想沐琯不想他。 如此一细想,真真是嫉妒极了,他想问,便就这样问了出来,“柒柒,我也很想你,你都不想我吗?” 她有些哑然失笑,扶着温淡的眉眼,笑意晏晏的开口,“景辞,我和琯琯有四年没见,然后好不容易我回国,她就去美国了。” 第63章 很亢奋,很刺激,跟吸了大-麻-一样 她的字字节节说的极为缓慢,也极为轻,可纵使那样还是清楚的落入男人的耳中,如同她少时的闺中密事说与他听时的轻语。 沐景辞随意敞开的衬衫,能清晰的看见精致的锁骨,横淌出一波波的性感矜贵。 瞌了瞌疲倦的眼袋,低笑了几声,才掀唇道,“好,不恼你,明天我早上十点的飞机,琯琯坐我的私人飞机下午到。” 宋柒看着落地窗前微弱的光,满室狼藉的景象和黑色床单上的暗红色血迹,唇边的笑一下子变得极淡,“为什么,你不和琯琯一起坐私人飞机。” 他消了几秒的声,才接着道,“陆司祁那渣不是跟到美国来了吗?掩人耳目罢了。” 到底是不是掩人耳目,宋柒看的分明,只不过,这一笔他只提到这里,那么她也不过问下去。 “好,明天我准点来接你。” 说完这些,电话那端的男人先收了线。 沐景辞狭长妖冶的瞳眸最终还是阖了下去。 直到,突突响的脚步声不轻不重的袭来,男人那条长线的眸才睁开,“你怎么来了?” 门边的女人,一派的矜持温雅,长卷的棕发漂亮妩媚,“来看看三天没睡觉的男人是怎样的情形。” 沐景辞凌乱的衣装,和蓬松的短发尽显一副落魄公子哥的模样,却也是矜贵,摸起一根烟,兀自点燃,霎时,青青袅袅的烟雾就弥漫开来,让隔在远处的女人一时看不清俊颜。 嗓音透着一股被烟熏久了的沙哑,淡然启唇,“很亢奋,很激动,跟吸了大-麻-一样。” 女人有些笑,“你吸过?” 弹了弹烟头的灰,眯眸也笑,“我是想,耐何柒柒不喜欢,要不然在美国四年,我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刚刚抬起脚的贝利有些微怔,而后踩了袅袅的步调,坐在他的身边,淡笑,“沐大公子,你不会的,美国大大小小的场所你也去过很多,想跟你上-床-的妞也很多,不过你不也都不愿意吗?” 说了一大句话,像是有些口渴,拧开一杯矿泉水浅抿了一小口,才重新开口,“你不会的,我明白,即便现在柒柒不在你身边,你也还是不会的。” 男人盯了她半晌,最后定定开腔,“是的,我不会。” -- 顾宅 宋柒看着那支光线已经黯下去的手机,十指紧了紧。 重新放回床头柜上,然后翻身起床,却猛然被横在她腰间的长臂给扣住。 一瞬间,女人又回到了男人的身下,四目相对,坦诚相见。 昨夜那些温然缱绻的时刻很快就像电影放映一样的浮现在宋柒脑中,其中已她主动开始的那一景象最为清晰。 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和身上不深不浅的抓痕,都足以让女人的眼球陡然蜷缩起来。 抵在顾公子身旁的指尖也迅速的缩紧,寂然,向上抬起覆盖住光洁的胸口。 而下一刻,说是在下一刻,其实是同时,男人就掌住女人的双手,让她不得动弹。 看着小小的蓓蕾,顾公子蓦然发笑,虽说低沉,却较之之前的笑,这一次的却听不出什么情绪,听不出开心或是怎样。 第64章 柒柒,你结婚了,怎么不同景辞说 男人垂眸审视着女人的神情,没看出什么,轻微俯首,舌尖悄然划过那颗小小的蓓蕾,嘴角扯起的深长的弧度恶劣至极。 被酥麻席卷全身的宋柒,终于还是有些难忍的闭上大眼,很快男人的唇息就落在她的耳际,轻咬耳根,“乖柒柒,跟我说说昨天舒服吗?” 其实他说完这句的时候,女人很久都没搭话。 良久,宋柒蹙着好看精致的眉淡淡回他,“不舒服,很痛,是真的很痛。” 顾公子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淡笑,是那种辨别的出是笑意,但是还是极淡的笑。 翻过身,倚靠在床头边,神情淡漠的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啪的一声,点燃。 徐徐吸了一口,吐出煞为好看的烟圈,一层层铺散开来,染到了男人线条分明和女人洁白间透着红痕的躯体上。 隔着青白的烟雾,他英俊儒雅的五官有些微明明灭灭的不清晰,却从烟雾深处无端的渗出一股子的淡漠阴冷。 宋柒蜷缩发疼的身子有些粘稠,皱着眉心,下床清洗,却在脚心落地的一瞬间被蓦然拽了回去,被拽到了男人身上。 女人怒,“顾瑾笙,你不知道我全身都疼吗?” 优雅淡然的顾公子恍若未闻,兀自垂首吸了一口指尖的烟,而后抬头把那一层层的烟圈徐徐喷薄在女人的脸蛋上,熏哑的嗓音还混着浅淡又慵懒的笑意,缓缓从喉底渗出,看着宋柒面上缭绕袅袅的烟息,笑出来的音加重,却依旧一副贵公子矜淡的模样。 那落在她腰间的手,向上移,直达娇软嫣红的脸上,而后捏起削尖的下颚,逼近,轻轻笑,轻轻与她低语,“柒柒,你结婚了,你怎么不同景辞说,嗯?还是说,”脸蛋上的手向下探去,探到唇瓣边缘,才道,:“还是说,你更愿意让我来说,嗯?” 只一句话,她就得出,这男人一直在听她打电话。 下一瞬,她学他的样子,轻笑,“你吃醋?” 夹住烟的指尖一顿,少顷,看向她,“只准你吃我的醋,不准我吃你的?” 女人的眉眼处,渐渐地流溢出万种分情,烟视媚行,眯眸笑着,“你不也听到了,他们后天回来,我们一起聚一聚,再把结婚这件事情公布给他们不是一样的?” 自陆司祁从军队回来,再到沐景辞从美国回来,这三个自小的兄弟都没有坐下来,相聚。 他垂眸看着自燃的烟,半晌,抬头看她,“好。” 宋柒稠黏的身体忽然变的更加难受,有些忍无可忍,“顾瑾笙,我要去洗澡了,我忍不了了。” 话落,男人便掐灭了烟蒂,随手抛进一旁距离一米远的垃圾桶里,却也是精准无误正中靶心。 打横抱起她,相裸的踏进洗手间,把她稳当的放在一旁,而后心无旁骛的放水。 等到水满后,才面无表情的抱她放入水中,滴了几滴精油融开后 立起颀长的身形,朝她淡淡道:“我去次卧洗,你多泡一会儿,等我洗完进来抱你出去。” 她本想说不用,可是却发现身体真的很疼,所以也没必要跟他矫情,阖上眼眸轻轻的应了声。 第65章 柒柒,好看吗? 男人洗澡冲凉的速度远远要比女人快的多,十五分钟便解决完所有的事情。 迈进主卧的时候,顾瑾笙还是能清晰的听到水花声踏至而来,许是空间声太大,因此细微末小的声响都如同是被放大了几倍去听。 他淡漠的瞄了一眼房内的陈设,眼皮也只是稍稍的抬了抬,便重新朝浴室走去。 透过磨砂的落地门,能看见女人隐隐绰绰曼妙的身影,曲线玲珑,婀娜多姿。 他抬手打开门,女人就以一副沉睡多年美艳的海妖的样子漂浮在水面上。 氤氲的雾气缭绕住她,又似仙神一般的在玉泉中阖眸沉思。 只这样一副光景,男人原本就深黑无度的眸因而转瞬就浓稠的化不开。 他走上前,扯过浴巾,顺势抱她起来,给她擦身体,却无故惹的女人轻颤起来。 宋柒有些慌,也有些急,“你吓到我了。” 顾公子依旧慢条斯理的给她擦着身子,抬起那一双漆黑的眸望向她,似笑非笑,“柒柒,你的胆子一向很大,怎么这点事,到叫你怕上了。” 瞪大双眼,嗓音里有些不满,“那我在睡觉,突然有人抱我,我肯定是害怕的。” 单手托着她的身体,给她擦拭上半部分的水珠,闻言才道,“水冷了,你会感冒。” “水还是温的!” 终于,男人把垂着的视线给了她,淡声开腔,:“你要真是想问出个所以然来,那好,我看你看的硬了,这个理由够吗?” 果然最后,宋柒还是败在了顾公子一脸矜贵淡漠的脸和一本正经的开黄腔的话语里。 男人温温吞吞的给她擦着身子,纯色衬衫早已被打湿掉,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精干的身躯。 不同于许许多多男人的小麦色肌肤,他的肤色略微浅白,却也能看的出线条紧致的肌理,六块分明的腹肌。 瞬间,耳边席卷进唇息,有些湿热,“柒柒,好看吗?” 话语间,她的手便已经落在了衬衫里,指尖抚上硬紧的腹肌。 蓦然间,她抽回手,娇嗔,“顾瑾笙,你干什么,不要脸。” 男人闻言,淡然的面容还染上了些微的愉悦,淡淡开腔,“嗯,我不要脸”接着拍了拍女人的臀瓣,:“站好,抱你去衣帽间。” 宋柒只裹了薄薄一层的浴巾,就被抱到了隔壁的衣帽间。 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站定在衣柜前选衣服。 顾公子单手抄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的指尖掠过一排排的衣架,最终落在一件极为端庄的名媛裙上,拿起来,转身递给她。 她拨开被打湿的卷发,朝他道,“我不要。” 男人只是低眸把衣服取下来,慢慢开口,“要我帮你穿,嗯?” “我要红色那件,不要这件。” 她是个大美人,自然对衣服要求要高。 就如她已经生的妖艳入骨,却依旧喜欢鲜衣红裙。 顾公子顺过她的视线看到了那件红色吊带裙,长长的很是妩媚动人,与裹着浴巾坐在那里的女人一样。 他的目光有些深,古井深渊一般的眸子里噙着淡雅的笑,走近她,俯身吻住娇嫩的唇,而后才低淡道:“穿的这么-骚-打算给谁看?嗯?” -- 以前在存稿,所以每天两更,看到几个书友留言说快更,其实我也是想多更的,所以以后就三到四更。另外多更了求推荐票,求好评。然后更新时间不一。 第66章 下次随你怎样,嗯? 宋柒看着这张过分俊美的脸,巧笑嫣然,拿过那件被男人选中的纯色长裙,轻轻袅袅的笑,轻声细语,:“女人穿好看的衣服呢?是为了给自己看的,到底哪来顾公子你说的这些东西。” 她一张一合的唇瓣,格外的蛊惑人心,克制不住的重新吻了上去,“嗯,是给你自己看的。但是柒柒,你一身吻痕再加一件露了好几分的长裙,落在男人眼里就真是-骚-极了,嗯?” 女人眯眸,怒极反笑,随手把名媛群丢在地面上,“我今天不出去,穿家居服。” 男人也是淡笑,“好,我拿给你。” 只消一会儿,男人一件纯白色的纺裙就放在她的眼睑下。 接过裙子,她抬了抬眼直直看向他,“你出去啊。” 而优雅的顾公子骨节分明的长指,解着纽扣,全部完成后,才睨了她一眼,“柒柒,你可真没良心,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还不允许我换?” “那你去外面换啊!” 果然女人都是恃宠而骄的物种。 顾瑾笙把随意披在身上的衬衫尽数拨去,往下要去解裤链,却又陡然顿住,“衣帽间顾名思义不就是换衣的地方,所以,柒柒你想让我到哪里去?” 宋柒不想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转身去换衣服。 自顾自的穿上文胸和底裤,解开浴巾,然后套上家居服 而她转过身的时候,男人已经衣冠楚楚的穿好所有的衣服,依旧是休闲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 和宋柒莫名的配了一身的情侣色。 此时女人的脸蛋上,一片温淡素净,先前生动羞恼的眉眼早已褪去的干干净净。 长腿一步,迈到她的身侧,扣住腰肢,与她耳鬓厮磨,轻哄她,“不生气了,嗯?不喜欢这件衣服就扔了,等你消了痕迹,爱穿什么就给你穿什么,嗯?” 男人轻哄的姿态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应,于是接着道,“我的错,下次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嗯?” 她侧着眸光,能看到男人的唇在她的脸蛋上流连,深笑,“顾瑾笙,我饿了。” 这一句答得很快,“我抱你下去。” -- 到楼下大厅的时候,佣人早已把炖好的烫,熬好的粥布好了。 全中式的早餐,大概是为了顾全宋柒的胃。 她待在美国四年,养成了很多美国人的思维模式和用餐习惯。 可到底骨子里是个东方人,总有些固有的东西依旧打不破。 例如深入骨髓的保守,和清粥温汤的中式菜样。 盅蛊里的清粥早已温了,顾公子舀完之后,递给她,末了还加了一句话,“拿的动吗?还是我来喂你?” 宋柒看了一眼极力忍住笑的几个佣人,才淡淡瞥了一眼男人,“我自己来。” “好,要是手酸告诉我,我喂你。” 宋柒觉得,本身这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哪个人的新婚之夜不是这样过的? 怎么到了这男人这里,感觉像是一件堪比登天还大的事呢? 还是说,想让所有人知道,素来面上矜贵温素的顾公子,其实在床上是个禽兽,从而来满足男人的劣根性 -- 第二更 第67章 男人都是一样,喜欢乖的,又拒绝不了骚的 虽说是清粥,可也是极为好吃,温温的汤与汤承里的相较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喝了几口清汤,抿了几小口粥,才施施然抬眸看向一边走来的白叔。 站定在男人旁边的白叔,看了看门外才慢慢道,“少爷,昨天宋语小姐等在顾宅一晚上,现在还没走,说是想见你一面。” 再反观男人,依旧镇定自若的贵公子模样喝着粥,不为所动。 倒是宋柒轻笑了几声,捏住调羹的手慢慢搅拌着,黑白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瓷碗里,而后抬眸浅笑,“我这个姐姐自诩清高矜持,很少有如此主动的样子呢?” 至此,顾公子才掀起眼眸看她,唇边也有些微的笑,“你要是想让我去,我就去。” 她素蒙脸蛋上的笑,一下子就散开来了,看着身侧的男人,靠进他的怀里,“到底是你自己想去,所以借我之口,嗯?” 看着她迷蒙吃笑的容颜,不禁把怀里的女人圈紧,顺手拿起一旁的牛奶,喂给她喝,“她比不上你,我更看不上她。” 她倒也乖巧,浅浅的喝了几口牛奶,才慢慢吞吞开口,“你要亲自出去拒绝啊,否则她日后肯定不依不饶的啊” 女人的语调和神情都无比的郑重其事,可他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我怕你吃醋。你本来就难哄,到那时,不就更哄不好了?” 没脸没皮,这男人当真是没脸没皮极了。 宋柒拿开男人的手,直起身子,脸孔上带着层次不一的笑,“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欢乖的,又拒绝不了骚的。” 闻言,顾公子浸满笑意的眼眸眯的更长,笑意全数流淌出来,慢慢倾泻而下,撑住侧脸,望着她,“乖宝宝,你不是更乖,更骚,嗯?” 手里的瓷碗蓦然捏紧,有一瞬,宋柒是真的想把掌心里的汤全部扣在这男人脸上,然后再给他一巴掌。 女人把碗松开,轻哼了一声,腔调慢慢悠悠,“顾瑾笙,你很吵,我想要安安静静的吃饭。” 哦。 是谁说,沐家小公主无所畏惧,脾气通天的。 如今看来,宋家二小姐可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我的错,你接着吃。” 他语音刚落,高挺的身子已然立了起来。 身后的女人叫住他,“你去哪里?” 转过身,唇畔勾出一点淡笑,“出去拒绝骚的。” 呵! 义正言辞。 -- 门庭外的商务黑色轿车漆亮一片,原本打盹的司机在沉沉瞌瞌中瞥了外面一眼,所有的瞌睡便都消了。 急忙朝着后座的女人开口,“小姐,顾公子出来了。” 只一瞬间,宋语便惊醒了过来,匆匆看了一眼窗外,便慌忙整理衣裙。 接着,便又恢复端庄矜持的模样踏出车外。 看着距离她三米开外的男人娇羞的笑着,美丽倨傲的脸上也铺散开淡淡的红晕。 轻轻的喊他,“顾公子。” 男人只一身白色衣装立在光影里,耀熠生辉,俊美如神诋的脸孔上淡的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没有不悦,亦没有愉悦。 -- 求推荐票,求好评 第68章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放开 宋语一贯擅长拿捏人心,可在面对顾瑾笙的时候,却看不出半分的心绪。 或者说,从来没有人看的清这男人的心思雾霭。 那么沉,那么深。 她站定在那个位置没动一步,就这样迎着正午刺眼的光线仰视着看他。 娴静的笑,细软的语调,“顾少,我穿着高跟鞋有点累,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吗?” 被提到的男人始终盯着前方,亦是轻轻一瞥都没给她。 他不说话,宋语亦不会多语,也静静地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而后却只有一片片的山色映入眼底。 良久,男人终于还是发出了一些微末的笑声,不重,却被宋语听的异常清晰。 她不知晓男人因何而笑,也不知是因为她,还是纯粹因为一件好笑的事情。 还在沉思中,男人的黑色皮鞋已然近在尺咫。 宋语猛的抬头,望进一双漆黑深涡的瞳眸里,顿时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她咬住下唇,想开口便被打断。 只见男人直直向后退了几步,站定后淡然开腔,“我只给你十秒钟,你的人连着你的车给我消失在顾宅门口。” 他只留了这一句话,就转过长身玉立的身子,往别墅里踏进 一时间,宋语顾不得名媛身份和自持,上前就要拉住他,可刚一步便被男人一旁的保镖抓住手腕。 尖锐和陡然间的疼痛让女人咬紧牙关,面孔狰狞的有些扭曲,轻呼声一下子就从唇间溢出,却依旧没有换来男人一刻的驻足,哪怕一秒都没有。 高大威猛的保镖依旧纹丝不动的控制着宋语,猛然间女人把手包甩了过去,压低音节,“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放开。” 黑衣保镖自然不会理她,瞥了一眼轿车和里面战战兢兢的司机,漠然道,“这里顾家,轮到你来指头论足?你要是再不识相赶紧消失,我连带着这辆车和你都给掀了。” 宋语听着这几句难堪的话,猛然抽回手,然后就有些不稳的迈向商务轿车。 -- 顾宅二楼 宋柒席坐再窗沿边的塌上,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十足,因此把柔柔软软的毯子盖在身上。 看了一出闹剧后,就把她讨厌的深色窗帘拉上。 霎时间,房里就暗了不少,她转身的一瞬,突兀的感觉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黑直接压着向她袭来,而且是来势汹汹。 只消一秒,女人的眼球,手指,脚趾,乃至全身都蜷缩了起来,更甚的是握住窗帘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攥紧窗帘的指节泛白的明显,唰的一声,还是跌落在地面上,而那片窗帘随着重量一起滑落下来。 卧室一下就陡然亮了起来,稀稀疏疏却也够亮,而女人无措的大眸才缓缓的恢复到先前的清亮。 神智也渐渐缓和回来,蹙着眉眼想,她怎么会突然把窗帘给拉起起来了呢?是因为太恨宋语以至于连现在见一面都忍不了了吗? 她想是的,毕竟宋语那个女人可差点把她杀了呢? 又谁让她锱铢必较呢? 宋语,宋业,宋夫人,还有............ 人一个个的慢慢来,账一笔笔的慢慢算。 第69章 那是一笔恨不得剥皮剔骨的账 那是一笔什么样的账呢? 哦, 是一笔让宋柒恨不得剥皮剔骨的账。 她只记得那是一个深冬的夜,外面一片的雪色,银装素裹,把这个世界上已肉眼看得见黑和暗全然埋进了地里。 而别墅里,十三岁的宋柒,看着陌生冰冷的房间,大眼瞪的极大,看着幽幽灯火,瑟瑟回抱住自己僵冷的身体。 咚的一声,房门被踢开,白衣长发的宋语站在门口,袅袅婷婷的笑,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步子放的极慢,脚尖向她踏来。 居高临下的立在宋柒面前,淡淡的轻嗤,一举一动皆是名媛气质,哪怕是她装出来的名媛气质,可也是极为的名媛。 慢慢的在房里走了一圈,从卧室走到浴室,再回到她的身边。 打量了几遍房内的陈设,唇边的笑禁不住散开,微微俯身,用冰凉的刀尖抬起宋柒精瘦的下颚,冷笑道,“我看过你妈妈的照片,跟你一样,都是狐妖媚主的东西。” 不理会宋柒眼眸中的幽黑空洞,用挑起的刀锋划过女孩的下巴,瞬间,红痕炸起。 她却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来回多次,细磨刺骨,凉笑着道,“我爸爸养你呢?就是养了一个高级女支女,好给不同有权势的男人玩,所以啊,我告诉你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宋家二小姐。要不然像你的身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地面上的女孩,精致的五官全部僵硬着,却在听到其中的某一句时,骤然起来,一把推开宋语,急忙跑向门口去开门。 而被宋柒推倒在床边的宋语,突的起身,一把拽住她,压在墙壁上,掐住她细长的脖颈,咬牙切齿的开口:“宋柒,我今天要是把你掐死了,都没人敢管我,信不信?” 没有等到宋柒的嗓音,继续发力,却在最后一瞬间,猛然松了力道,冷眼看着宋柒跌落在地板上,轻笑,“不过比起你这么痛快的死,倒不如叫你被别人玩死,随了你那个女支女妈妈的心愿” 妈妈? 她的妈妈? 女支女..........妈妈? 她嘶哑着喉咙,却还是竭尽全力把一句话说的完整又清晰,“我妈妈不是,我也不是,我们都不是。” 闻言,她笑的更重,“不是吗?那又怎样,我宋语说是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样?即便明天一早我去跟那些世家公子哥,小姐们去说,我私生女的妹妹是个女支,她的妈妈也是个女支,他们都会深信不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宋语,而你是宋柒。” 不知过去多久,只知道,她后来是睁眼等到了凌晨的曙光,然后看到了黎明破晓,再然后便晕睡过去。 也是从那天起,宋柒开始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她知宋语爱顾家公子多年却不可得,因此主动去勾引他,想借宋语心爱之人的手把她给除了。 其实九年之久,她恨宋语大过恨宋业。 宋语生来是名门千金,母慈父爱,和睦满满。 而她生来野子无名,孑然一身,病痛折磨。 第70章 你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男人隔着门听不见任何声响,寂静的宛如深冬寒潭。 转开门把,入目的就是女人摔坐在窗榻边缘的样子。 面上的神情恍惚阴翳,哪怕是几米开外的距离,依旧是能看清女人攥紧的窗帘被硬生生的带出来几道深深的褶痕。 她用的力道格外的紧,也格外的重,犹如溺水的人抓紧着一根已断裂的浮木一样,明知没用,却依然存着希翼。 而在男人清晰的看到这些神色以后,俊美的脸孔陡然阴鹜下来,逼近深看,浓腻的化不开。 男人的腿长,步子迈的又急又沉,只消几秒钟,就到了女人的身侧。 看到地面上宋柒寡白沧然的小脸时,心脏有一瞬间的攥紧。 伸出长臂抱起她,半跪着,修长好看的手抚上她的冰凉的脸颊,嗓音温和有度,“柒柒,告诉我,怎么了?” 她的眼眸是一直盯着他的,可瞳眸的光线无半点焦距。 空洞茫然的神情,和眸色与上次在壹号公馆前的如出一辙。 “柒柒。” “柒柒。” “柒柒。” 他唤了三遍,也终于在最后一次里,女人猛的抱住周身散发寒气的男人。 宋柒还是有些抖,有些发冷,往他怀里钻。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男人精准的捕捉到,立刻直起身子,抱紧她,往五米远的大床走去。 他不知道在这间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露出那种呆滞放空的神情。 她怕那种女鬼模样的东西,怕夜深人静的街道,那现如今,在他的房里是有什么让她深怕惊俱的事物吗。 顾瑾笙看着失了半片窗帘的巨大落地窗,顺势看过去,是刚好能看到刚才他与宋语的的位置。 霎时,蓦然眯起狭长凉意无边的眼眸。 所以是宋语是吗? 轻轻的将宋柒放进绵软的床里,稍稍的挪开身子,却在下一刻被女人拉住手腕。 他还没出声,女人颤着的音就迅速传来,“别走,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好不好? 女人淡淡的屈怜祈求的嗓音,柔弱,却震得他心腔发疼。 折回刚刚迈出去的脚,将宋柒拖起来放在腿上,低声哄她,“我去拿被子,不然会感冒。” 这一次,女人答的很快,连带着双手都挂在他的脖颈上,“不要走,你抱着我睡,不会冷的,不会感冒的。” 看着她无措又恐怕被遗弃的模样,无意识的锁紧手臂,一记极浅的吻落在女人的前额上。 在宋柒沉睡之前,只记得,耳边拂过的唇息温绵的犹如三月春风,顾瑾笙说,“好,我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乖柒柒。” 我陪你。 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回忆一下子都纷涌而至,清脆的男音混着顾瑾笙低沉的嗓音一同传进来。 他说,“七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他说,“七七,我只有你了,我没有家人了,所以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说,“七七,我给不了你盛世繁荣,可是我会许你一个安稳人生,会爱你一辈子。” 至此,她想。 如果他出现,她是会放弃宋家的仇恨同他在一起,还是温淡疏离的唤他一句十年。 第71章 71章.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宋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光景,也是太阳正毒辣的时候,前方明亮的一大片光,都是来自那半扇落地窗。 她还是枕着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 而女人娇小的身体全数被顾公子圈了起来,严丝密缝,没有露出一分痕迹。 茶黑色系的卷发横铺在男人的胸膛间,脸蛋已然贴在了他的肌肤上,闷的令她透不过气。 许是昨晚闹了一夜,现在此刻男人也是睡的很沉,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 微微抬起被发丝挡住的脸,却又在下一秒落到男人怀里。 音砾好听的嗓音混着睡后的慵懒,薄唇贴在她的唇畔边缘,轻轻的吻,“醒了怎么不叫我,嗯?” 她也是刚醒的,因此嗓音软糯的很是撩人心,“你睡得很沉。” 男人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把宋柒拉过来,伏在胸膛前,“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嗯?” 宋柒原本疏理卷发的手指一顿,指节有些僵硬,因着男人看不到,所以脸上那常年戴着笑的面具都摘了下来,嗓音淡的快要不可闻,“我讨厌你房里的黑色窗帘啊,那么难看又那么死气沉沉。” 顾瑾笙曲起的腿膝一下子直起来,动作轻缓的把宋柒翻身抱起来,双眸眯起来,直视她,“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看着男人面上一如温凉的样子,才将嘴角向上牵起来,“真的没有啊,只是忽然间看到我那个姐姐了,有点恶心。你懂的,我跟她关系一向不好。” 男人盯了她好久,整整过去十分钟,才抬手摸她的脸蛋,软绵绵很是舒服,“日后我给你讨回来,一分不差。” -- 下午,宋柒被男人勒令抱着暖手袋坐在沙发里看新闻。 夏天........抱着暖手袋。 宋柒真是不敢苟同顾公子的思维。 随手换了一个频道,就看见恒娱倒闭的消息,无疑这一手笔也是出自顾公子。 而最近分头正盛的市长公子和市长也发表了某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无非落井下石了一把。 另一则新闻便是胡世地产更换执行总裁。 她也就匆匆瞥了几眼,便关了电视。 如此大量的来报道胡世易主这件事情,甚至连带着CG都空了一个板块来给它。 宋柒看着别墅外打电话的男人,眯起大眼。 过了好一会儿,细细的脚步声带着一大片的剪影打在地板上。 她唇边夹起清碎的笑,“顾瑾笙,胡世换了董事,你觉得我爸爸会有怎样的察觉?” 他们之间相隔几步之遥,顺着黑色的裤管往上看,便只有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颚。 往前踏了一步,单手抄在一边的裤袋,把另一只手中把玩着的手机扔进沙发里,而后俯身,长笑开腔,“柒柒,他欠你的你可以自己去讨,但是呢?总归我要给他尝尝一点苦头,叫他知道我的柒柒若被欺一分,我全数给他。” “所以呢?” “所以?城西地皮他不是在动工了吗?他与胡世的合作不是也放出消息了吗?那么这一项工程里,少了胡安的投资,后果不是可想而知?” 第72章 叫哥哥,嗯? 宋柒看着离她仅咫尺的男人,歪着脸蛋,美艳绝伦的脸蛋上挂上了艳丽入骨的妩媚,窦的伸出手指,沿着线条指尖轻轻的往上探,逼近他,巧笑嫣然,“顾先生,那块地皮不是已经在我名下了吗?” 女人陡然的靠近,让她身上的幽香袅袅的飘进男人的鼻腔,最终顾公子还是把那双酿了笑意的眸给阖上了,上前一分,薄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开口,“我这不是在给你拿了吗?乖宝宝。” 那块地皮她是有用,所以才会费尽心机去抢。 不过时机虽不对,但火候却有增无减。 轻轻的吻落在他温淡俊美的脸上,而后风情万种的笑,“奖励你的。” 只一个吻,顾公子怎么会满足? 啃咬着她的脖颈,:柒柒宝宝,我只接受你自己这个奖励” 女人淡笑了几声,推开几分,“那算了,我不奖了。” 话落,男人也抬眸,长长低低的笑就这样渗出,虎口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宝宝,哄男人呢?总归还是要上点心的,最起码你不愿意了,撒个娇也是要的,是不是?嗯?” 她倒也学的快,细长的胳膊全部环在男人精瘦的腰间,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嗓音糯的能掐出水,“顾先生,人家今天不想要,好不好吗?” 唰的一下,两人统统跌坐在沙发里,而宋柒被男人护在怀里,丝毫未碰撞。 他们本就相近的距离,这下子全部俨然像是粘在一起了,男人的粗重的的唇息尽数落在唇边,很热很烈,喑哑到嘶哑的嗓音一道一道传来,“乖宝宝,我上次说再咬下唇,那就在做-爱-的时候喊我哥哥?嗯?” 宋柒红的能滴出血的脸蓦然转过去,被还是被男人给拦住了,抬起,“叫哥哥,嗯?” “不要。” 他再度逼近,咬着她的唇,下了狠力道,“我这样咬你痛不痛,嗯?” 宋柒扶着男人的逼近俊美的脸,娇骂道,“你说痛不痛,你在咬我啊!” 顾瑾笙,“那么你咬自己,在我眼里也是这么个情形,所以你乖乖的喊我哥哥,否则你以后依旧不乖的,嗯?” 不要脸,不要脸! 这都是男人什么的劣根性 尽管宋柒千百个不愿意,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呐呐的喊了一声,“哥哥。” 一句平平的哥哥,实在是听不出什么色-情-,但是那男人还是抑制不住的低笑出来,连着几声都重重的传进女人的耳膜里。 最后,顾公子的情谷欠深深的染在了俊美温淡的面上,压的俊颜邪魅阴郁。 一把抱起把脸蛋埋在沙发里的宋柒,往楼上踏去。 然而在楼梯口时,顾公子又狠狠地拍了几下女人的臀瓣,嗓音压抑,颇有凶人的样子,“下次再咬,我就把你压在浴室里的换衣间给做了,懂?” 他们主卧里的浴室,有一个换衣区域,而那里的空间四周都是被两面镜给围住的,就连门面都是镜子。 宋柒压低嗓音清骂,“顾瑾笙,你就是个流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贵公子。” -- 感谢1688136904书友打赏198书币 感谢1666996344书友打赏100书币 所以原本三更,晚点加更一章。变4更,顺便求一大堆推荐票,嘻嘻嘻。 最后还要感谢一位催更的书友,名字号码我不打了,反正心里有数,哈哈哈。 最最后,感谢每一位给我投推荐票的书友,么么哒。 我的第一本书,谢谢喜欢,也谢谢收藏。 第73章 下次,我帮你 男人闻言,一声一声的笑从胸膛震了出来,淡淡开腔,“嗯,我是流氓,我不是贵公子。” 结果后来就是,顾公子一个人在浴室解决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然后再压着女人斯磨了一番才肯放过她。 -- 翌日一早 宋柒早已调好的闹铃,也准点响了起来。 掀开薄丝的被子,淡淡瞥了一眼矜贵清俊的男人,把手里的被子甩向他。 迈着小小的步子,直直走向衣帽间。 站在衣橱前,看着一排排的长裙衣装,素淡的脸上勾起一点微末的笑。 女人就是这样,在漂亮的衣服和鞋帽面前永远都是没有任何招架力的。 透过窗子打下来的光影,漫在女人身上,虽说是金光熠熠,可终究是挨不过女人胜似白雪的肌肤。 径直走到昨天选定的妩媚红裙前,稍稍踮起脚尖,把它摘下来。 却在偶尔瞥到镜子里那布满全身的红痕时,瞬间将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想穿这件衣服很久了,从拿回来的第一天一直想到现在。 宋柒有些恼怒,最后还是纤细的十指一松,将长裙堪堪的扔进沙发里,没有再看一眼。 继续寻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件黑色长裙上,不是吊带,却依旧能把女人身上的上好的气质和娇媚艳丽一分不差的体露出来。 将身上的家居服脱落后,就紧随着套上了黑裙。 却在系身后的装饰的细长蕾丝带子时,有一瞬间的上下不定。 大约过去半分钟,一双独属男人宽大的手覆了上去。 轻轻拨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好,才慢慢专注的给她系好。 待系好后,板过女人的身体,淡声开腔,“下次,我帮你。” 男人俨然是一副刚起床的样子,略微蓬松的短发,却不失半分贵公子的腔调,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懒懒的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紧致肌理的胸膛,腰带也只是懒散的系着,无端生出几分的邪肆和不正经。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指过他的衣柜里的黑色衬衫,也同样懒懒搭腔,“你穿那件,和我正好配。” 顾瑾笙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因此低垂的目光深度较之前要深的多,从而一眼望过去的时候,那件孤零零的躺在沙发里的红裙也就被男人捕捉到。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转身拿衣服的时候,才带着笑意的来了一句,“柒柒,你是个尤物,而且你也知道美人在骨不在皮,所以你穿什么都比别人来的有味道。” 这一句话没有恭维,也没有过分捧她,只是简简单单的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然而同样的话,沐景辞也同她说过。 哦,他是这样说的,带着风流倜傥的公子般的笑,:“我们家的柒柒小公主那就算是什么都不穿都比你那些个莺莺燕燕美上千倍万倍。” 那些有莺莺燕燕的人,是另一个同他玩的世家小公子 沐家压着他们家好几倍,所以赔着笑,:“那可不是,宋家的二小姐可是桐城第一美人儿。” 思及此,宋柒便忍俊不禁,而后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道:“我知道,桐城第一美人儿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第74章 景辞不是说叫你接机吗? 两人换好衣服时已经在半个小时之后。 从一旁化妆间走出来的宋柒,提起一边的裙裾,弯眸浅笑,“顾先生,待会如果景辞和陆司祁那个渣打起来,你不许帮,只许看。” 男人看着镜子,缓缓打好领结,迈着步子过去女人身侧,低笑,“柒柒,司祁是军队出来的。” 放下黑色裙裾,抬手替男人原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重新理了两遍,淡淡启唇,“景辞还比不得陆司祁那个渣吗?在美国四年,他也同黑人打过架。” 看着女人小巧骨节的手,犹如受了蛊惑的捏住,轻问,“为了你?” “没有,一场游戏,赢了的人奖金是三千美金。” 随即顾公子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眸,啄了一口她的指尖,温声问她,“柒柒,景辞会差那么三千美金?” 看着男人类似那种虔诚的亲吻,抬起右手拢着额前的发丝向后拨去,嘴角勾起的笑加深:“是不差,但是景辞爱玩,你不也知道吗?” 几句淡淡的解释后,男人没再说什么,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条斯理的带她出去。 坐在楼下用餐的时候,宋柒看了好几眼腕表,确定时间刚好,才把桌面上的粥往自己嘴里喂。 一小碗粥,一小杯牛奶,倒也很快就喝完了,刚放下汤勺,男人徐徐惑人的嗓音就伴随着青瓷碰撞的声音传来,“我叫江离送你去机场。” 她有些皱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表盘,却发现时间还早,不解问他,“还有一个小时。” 他头没有抬,依旧自顾自的喝着清粥,面上毫无表情,声音也是温温淡淡的,“你不是看了好几次手表了,我怕你等不及。” 淡淡睨了一眼,良久慢慢道,“好。” 男人听闻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指尖点着别墅外,“江离在外面侯着。” 他这么说,她自然也不会多想,起身往门外走,却在踏了三步后,顿住,转身问他,“你不跟我一起?” 终于顾公子脸上带出了星星点点的笑,只不过是似笑非笑,盯着她的大眼,深笑,:“景辞不是说让你去接机吗?” 女人撇嘴,这个傲娇鬼 没有理他,快步向别墅外迈出去。 -- 到机场的时候,离沐景辞的那班机还剩半个小时。 机场的最高执行人员一早就接到了上头的通知,说有一位顾公子的贵客要来他们机场接机。 所以看着面前这个大美人,暗暗笑了几声,不禁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然是真理。 堆起一脸的笑,“请您跟我到这边来,等航机一到,我立刻派人通知您。” 宋柒不好拂了他的面,淡淡颔首,随他进入贵宾室。 坐下后,便拿了几本杂志,随意翻着,封面皆是沐琯的硬照,娇艳明媚。 抚上冷冷的硬壳,探上封面里女人的眼眸,勾起一点笑。 这几天她一直忙着宋业和宋语的事情,都没怎么过问沐琯和陆司祁的感情。 哪怕,那是一份与她无关的感情,可对面是沐琯和陆司祁那个渣,那么她就要去管。 -- 感谢 記憶再說再見、打赏99书币。 千樱木打赏198书币。 我打赏100书币。 今天的最后一更,也是加更的。 第75章 美人呢?胖瘦都是美人,骨子里,你没有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贵宾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宋柒说了一声进来后,打开门的却是江离,许是他常年跟在顾瑾笙旁边的缘故,因此非办公时间,他都会称男人为少爷,那么现在自然唤宋柒为少夫人。 他看了几秒还在翻着杂志的美艳婉约的女人,生怕吵着她,压低音量,“少夫人,沐公子的航班已经到了。” 匆匆瞥了几眼后,便合了上去,用纤细的素手整理整理了衣裙,才踩着袅袅轻轻的步子迈向门外。 在临到候机处时,朝着身后一言不发的江离,淡淡说了一句,“你去车里等我。” 江离不知所以,可还是按吩咐做事,在快步离开的时候,还嘱咐了一番一旁的人员,“照顾好这位骄矜的大小姐,否则出了事情,我们顾总把这里给掀了也说不定。” 他的这句话,绝对没有一分的夸大其词在里面,而且是句句属实。 顾总身边的人都发了这种话,他一个小小的打工的能说什么,连连点头。 一旁的宋柒只顾着前方的人影,终于在一分钟以后,男人过分逼人的俊颜一寸寸的放大,步调大且贵气。 而他的身旁,还带了一位身影曼妙的女人。 只一眼,宋柒就知道那女人是谁,她的心理干预医生--贝利。 两人身后的四个保镖还拿了7.8个行李箱,从色泽到款式都能判定出那是女人的。 单从这一点来看,贝利来中国就不仅是旅游这么简单,而是打算长期住下来。 她为什么来,为什么而来,她都知道。 身侧的指尖拽住裙边,低眸勾起了一点轻嘲。 才过了一会儿,两人就已经堪堪停在了她身边。 才反应过来的宋柒,缓缓上前抱住棕发,五官立体深邃的女人,嗓音低沉,“贝利,你知道的,我怕看见你,却也希望看见你。” 贝利的身上散发着典型的美国女人的风情,眯起淌着笑的眼尾,回抱住她,“柒柒,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宋柒本就要比一旁的女人低,而今她还穿了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所以隐隐约约能看见几块淡紫色的吻痕。 窦的,眼眸毫无征兆的猛然一缩,随后快速看向俯首的一脸温溺神色的男人。 动了动唇瓣,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她是一个美国女人,常年生活在开放式的环境和文化下,让她一看到女人的胸口时,便立刻察觉到那是属于男人留下的印记。 可最后还是笑意晏晏的开口,“我好饿的,飞机上的东西难吃死了。” 只不过宋柒还没开口,女人身侧的沐公子就像是信手拈来的回了一句,“你还是少吃点,否则整天嚷着要减肥,烦也要烦死。” 减肥? 贝利咬着牙,硬生生的吐出一句话,“你懂什么?你一个东方男人懂什么西方人的审美?” 一个女人被说要减肥,再好的脾气都经不住发火。 可这句怒气重重的话被沐少爷听了去,他的面上却毫无情绪,反而还懒懒的笑了几声,掏出裤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慢慢掀开薄唇道,“美人呢?胖瘦都一样是美人,骨子里的,你没有。” -- 我后面要开虐的话,你们会弃文吗? 在线等,急。 第76章 柒柒,有时候,你真的很残忍 他--妈--的-! 真想把眼前这男人给弄死。 贝利往前走了一步,不高不低却刚好能对上男人邪肆玩味的视线,一声声重哼出来,“本小姐名媛淑女,追我的男人能从波士顿排到加州,用你来评判我是不是美人儿?” 她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刚刚宋柒先抱的是她,所以这男人讲话才跟抹了毒一样,又酸,又呛人。 其实,沐大公子的确是存了这个想法,而且嫉妒的不得了。 他们两人斗嘴实属是不多见的事儿,如今看到了这么一遭,宋柒原本清淡的眸底,满满一片暖色,流光溢彩的格外好看。 拉住贝利的手,“景辞,她是女孩,要哄的。” 男人看着她走过来,那点不正紧的神色也全然转换成了宠溺,摸了摸她的发心,像少时的每一次一样,好看的眼睛里全都是她,笑意染到嘴角,开口,“好。” 随后朝着冷艳的贝利缓缓的说,“带你去吃饭,向你陪个罪。” 听到这句,女人才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拉着宋柒直直往前走。 沐公子气结。 这女人!是要造反吗? 出了机场,还没走到三步,迈巴赫齐柏林就悠悠的堵住了他们。 站在最外面的沐景辞,只看了一眼,全身就僵在原处不动,还有那支原本要拉过宋柒的手就以一种定住的姿势维持在那里。 先不说这辆不是所有权贵都买得起的豪车,就说京V打头的车牌也只有顾家的那位才能用。 气流涌动,两人各怀心思。 唯独贝利没有察觉到,啧啧了几声,才发出类似感叹的声音,“想不到一到中-国就能看到一辆迈巴赫齐柏林啊!” 观赏了好几分钟,发现身后没有一点声响,才缓缓转身看他们。 贝利转身的时候,男人早已恢复了一派的玩世不恭,可她依旧发现了男人脸上压抑住的暴戾和阴鹜,沉沉浮浮的暗黑,让男人妖冶的脸变得万分邪魅。 就这么看了一眼,贝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嘴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留了一句我去车里等你们,就打开车门迈进了迈巴赫。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的氛围都是冷冰的。 只有机场攒动的人群发出一些不重不轻的声音,远远的,也是模糊的听不清,看不清。 直到站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上车离开,男人淡冷的嗓音才从喉骨里渗出,掺着动车声,有些嘈杂的听不清,可宋柒还是听懂了,他说,“柒柒,有时候你真的很残忍。” 女人那向上牵的嘴角和眼尾全部成了一条直线,脚尖踏向他,很轻,但落在男人耳里却像是踩在心尖一样,疼痛撕裂 他立直身子,一直看着走过来的女人,而后她慢慢启唇,轻轻道,“景辞,若不是万不得已,我的残忍绝不会对向你。” 皮鞋也同样上前一步,瞳眸里蓄起一点笑,“柒柒,我不在意的,我只是希望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没有这些让我难过的东西。” 而女人有些清寡的笑开,依旧不达眼底,对上那张格外好看的脸庞,敛住笑,认真且有耐心的劝说,“可是那些我在意,我不愿桐城上流层面的人说,沐家的大少爷为了一个私生女弄得人形消瘦,不顾祖业,也不顾身份。” -- 虐呢?不会那么早虐的,现在还太早了,我估测到200多章的时候开虐,(其实是小虐而已)另外同一时间男三也要出来了。 因为有打赏所以加更一章,打赏人的名字在加更的章节里我会写出来。 另外求推荐票,很多很多的推荐票。 第77章 若得她心,那便是一辈子了 烈日阳光下,男人颀长的身形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寥落,那双与沐琯相似的眼眸也是黯淡的没有一分光亮。 他有些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动了动脚腕,最终还是没有再往前踏一步。 他说他不介意,但是他的柒柒说介意。 什么话对他来说都能充耳不闻,可唯独对宋柒他不行。 最后还是低笑了几声,面上那点淡的寻不到踪迹的弧度也愈发深,“柒柒,瑾笙从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事无巨细,所以你现在是顾太太了,嗯?” 许是光线刺眼明亮,女人的大眼瞬间眯了起来,眼睑下的卧蚕也窦的变的更大,片刻,有些失笑,“嗯,前天领的证。” 那笑容里,更多的是讥诮和淡讽,而后又夹杂着些许淡漠。 沐景辞拿捏着她的神情,喉骨滚动了几下,嗓音嘶哑,“最起码你是名正言顺的挂在瑾笙名下,桐城无人耐你何,而我也不用时刻担心你在宋家时病情会更加严重。” 临了,淡淡的补充了一句,“他能跟你结婚那就说明他是喜欢你的,虽然没到爱,可是宠你的地方一分也不会少。” 宋柒看了一眼迈巴赫里低眉顺眼的女人,随即缓缓用左臂扶住右臂,开腔,“他宠我,和不宠我都是一样的,只要我是顾太太就行了。” 男人沿着路径走,一点点的靠近黑色轿车,转眼手就要拉开门把,却还是顿住脚步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柒柒,你还在等他吗?” 他是背对着她的,所以看不见女人深层的表情和样子,却还是能在脑海里想到那副深深无奈和脸蛋寡白的模样。 刚要转身,女人却意外回了他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我等他很久了,细算下来也有整整十二年了,从七七等到宋柒,我都在等。其实我也不想等的,但是除了等他和报复宋家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 你瞧,宋柒啊,若得她心,那就便是一辈子了。 “好。”他转过身,拉她过来,再把她护进车里的时候,才在耳边轻语,“你等谁,还是爱谁,我都还是最喜欢你的景辞,这一点不会变,所以不要再来劝我,要不然我是真的会生气。” 在美国的四年,他也说很多次会生气的话。 在她不接受治疗的时候说过。 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说过。 在她不愿意说出幼时那些磨难的情景下说过。 在听到劝他找女朋友的话时说过。 很多很多时候都说过。 可最终在下一刻的时候,还是抵不住诱惑和爱她的心思,主动找她合好。 因此这一刻的宋柒还是把那句找个女朋友咽回喉咙里。 扶住门把,让身子往里倾了倾,坐了进去。 迈巴赫齐柏林的后座只有两个座位,所以沐景辞踱步到副驾驶,开门,坐下。 因着里面的玻璃幕墙没有升起来,进而,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贝利立体的五官里漾着层层的笑,立体好看,看了一眼完全陌生的景色,朝着宋柒道,“柒柒,你觉得是美国好,还是桐城好。” -- 待会还会有加更哦! 谢谢给我书评的宝宝。 还有一位要我暴更的宝宝,我要说的因为我的文现在免费,所以呢编辑一般不会同意我们多更的,除非有特别情况,比如打赏的情况下,我们就会加更的。 用推荐票砸我吧,再多砸给我几个书评或者章节评吧! 第78章 我想大概是等累了 其实论到美国和桐城,贝利想,最后宋柒还是会选择桐城。 哪怕这座城市带给了她无穷无尽的折磨和多难,她依然会选择它。 仅仅只因为,有一个小男孩在那段她最暗黑的记忆里带了一道细微的光明给她,就算哪怕只有短短一年光景,她依旧甘之如饴的等待。 宋柒紧盯了前座的显示屏几秒后,温温淡淡的回她:“都好。” 她的回答让贝利有小小的讶异,可随后也明了。 接着继续说道,“那么柒柒,你何不再找一个精神依靠呢?其实你可以的,只是你不愿放下过...................”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前座的男人厉声截断,“贝利,你住嘴。” 沐景辞一向是放荡不羁,对女人也是很好,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的疾言厉色。 贝利被那声堪称怒吼的男音给吼的顿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有些难堪的咬着嘴唇。 宋柒温淡的神色一凝,掀开唇瓣,却被贝利抢了先。 “沐少爷,到底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对啊,到底她哪里说错了呢? 其实哪里都没错,只不过是那男人不愿意委屈宋柒罢了。 沐景辞脸上那些笑,褪的一分不剩,只徒留淡淡的阴戾。 盯着后视镜里的女人,开口的话一字一句,格外清晰,“贝利,我只警告你一次,如果下次再说这种话,你从哪里来的就给我回哪里去,懂?” 车里一时间冷滞下来,女人脸上的血色只消一瞬变得冷然惨白,在宋柒眼里用面如死灰形容也不为过。 宋柒看不见一身凛冽的男人,只能握住贝利颤抖的手,慢慢抚慰她,“景辞,你今天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况且你每次都说我可以,那么我尝试尝试也是行的。” 果然,男人转过身,眉眼间带着瞬间的惊愕,下意识的开口,“柒柒..” 她有些笑,很轻,很慢,“我想大概是等累了吧。” 说完这句后,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有一直开车的江离蹙紧了眉心,愣愣的问了句,“沐少爷,你们在说什么?” 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跳跃着光亮的手机,而后面无表情回江离,“瑾笙说去京都名邸,开好你的车就好,其它不用你管。” 江离,“............”这******是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躺枪。 还在江离无声腹议的时候,女人清幽的嗓音传来,“先送我去云川,我去接琯琯。” 江离极速应道,“好的,少夫人。” -- 云川是一家供桐城有私人飞机的权贵的私人机场。 待迈巴赫齐柏林停在云川前,沐景辞还是细心嘱咐了她一番才让她下车。 江离看着沐大公子这幅仔细的样子,最后忍不住出声打断,“沐少,里面的人我已经吩咐好了。” 男人闻言,落在窗子上的手一顿,却依旧眯着狭长的眸冲女人笑,嗓音是淡淡的宠溺,“快进去,自己小心。” 待女人的身影全部消失了,才慢条斯理的关上窗,嘴角的一边勾起笑,有些讥讽,“什么时候,瑾笙这么会教人了?” 江离:“........”得,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就个枪靶。 - 感谢倾城939和倾城各打赏100书币,加更一章。 如果我去写民国的文,你们还爱我吗?我贴在下面,给点意见,在线等,急。 民国末年 南城 正值开春时节,温园宅外的春景被压进最里处,满室盎然,而立于中央那块的梨树生的也是格外繁茂,许是被昨夜细雨吹打过的原因,因此几丈开外的石路上,铺满了一色的梨花与春景。 “夫人,外头风大,快些把披肩穿上。”她踩着一些细碎的步伐,从而看上去有几分的踉跄。 温南音一袭白色洋裙,垂首数着地面上落下的花瓣。 她的神情分外的专注,整个身子更是散着一股子的娴静淡雅,十足的一个名门世家小姐。 许是听到那点急促的步子,和微喘的气息,她提起长裙衣摆温静从容的别过身,安静的眉眼处酿出了微末的笑意,“跑慢些,我又没事,左右不过多吃几天药罢了。” 她还没说完,那小丫鬟的哭腔就已经一声一声的出来,“夫人,你不要吓煖煖,煖煖见不得夫人那副样子的。” 沉浮乱世,人间百态,哪怕战乱已然平息,可处处的难民也是不会少的。 如此水深火热的境地里,人心这种东西早已是珍贵难能之物。 南音挽起那修好的精致的长眉,脚尖生莲的兀自像前方踏去,步子极稳,也极轻。 施施然的弯下挺直的身子,纤细的腕节转了一个方向,将长裙铺好,随后指尖探像淡色零落的花瓣,考量了许久,最终拾起一片看上去完整的花瓣。 她就这样蹲着,可出自喉底的嗓音像是穿过了尘世间所有的风月,接着穿过乱世殇璃 “煖煖,你说落败的花骨朵还能开出些什么来?” 被唤做煖煖的丫鬟明显露出点促局不安,嫩白的指搅在一起,抿紧了唇瓣,断断续续的开口,“我不知道夫人,大概落败了就坏了?” 第79章 我掀了你陆家 沐琯是在宋柒到后的二十分钟内到的。 而从飞机里下来的还有左慕,宋柒看到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挑了挑了紧致的长眉。 两人有长达快一个月没见了,而且沐琯一直黏宋柒黏的紧,所以一下飞机,就立刻跑下来抱住了黑裙卷发的女人,更甚的是还在女人娇嫩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一边蹭着她,一边撒着娇,“柒柒,我真是想死你了。你都一点不想我,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淡淡撒娇的语气,还掺着一丝丝的抱怨,配上沐琯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别提多挠人心了。 亲完宋柒之后,还嘟起了小嘴,面上的神情异常生动。 看的一旁的左慕眯起深邃的眼眸,滚了滚喉结,硬生生的转过英俊的面庞,平复着气息。 两人没注意到左慕,还在嬉笑着。 宋柒伸出双手,捏了捏沐琯削尖嫣然的脸蛋,用带着淡淡宠溺的嗓音哄她,“好,到你去吃饭,给你请罪,怎样?” 她笑意晏晏的点头。 许是去了一趟美国,那些早先乖戾的脾性也被除去了不少,又许是对着左慕那张全世界都讨厌不起来的面孔,所以对他说话的嗓音都娇怯的犹如小女孩一样,温温腻腻,“左慕,我和柒柒要去吃饭了,你要我们带你过去吗?” 左慕的脾性内敛温和,很是沉默少言,对待同行,工作人员亦或者粉丝都是淡漠寡语。 他的视线全数在沐琯身上,眸底都是女人明艳生辉的容颜,一时间,面上无意识的酿出了满满的笑,煞为好看,传出的嗓音低哑清淡,“好啊。” -- 而另一边的京都名邸 顶层楼里除了淡弱的空气,剩下就便只有猛烈碰撞声。 声声彻响天际。 而那些巨响全数都是由一个房间发出来的。 室内 沐景辞白色的衬衫扯开了一大片,短发下妖冶俊美的面庞阴寒深重,指节好看的长指窦然拽下领结,噙着几抹深入骨髓的冷笑,抄起一旁的酒,低眸看了几眼后,随即走向同样阴郁可怖的陆司祁,慢条斯理的将酒瓶砸碎。 霎时间,酒水四溅,喷涌在两个男人俊美紧绷的面上,活脱脱给他们添了几分禁欲的气息。 这是两人之间的博弈,唯独顾公子坐在一旁的沙发里,拾起一支高脚杯,矜贵公子哥模样的品着红酒,下一瞬,便放在鼻翼下,嗅了嗅浓醇的酒香,不疾不徐的开腔,“景辞,这酒很贵。” 然而,沐少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的冷笑轻嗤,抬起手指一把揪住冷漠矜淡的男人的领口,再度逼近,蹦出一句话,“陆司祁,我警告你,再缠着琯琯,我掀了你陆家?” 呵 掀了他陆家? 男人修长干净的手盖住他的,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顾瑾笙,才勾起深长的笑,可弧度却莫名有些冷,缓缓才搭了一句,“我跟琯琯有婚约,怎么算是我缠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沐景辞又狠,又急的拳头砸在男人冷硬俊美的脸孔上。 大概是上午受了某些刺激,所以那一道道挥向陆司祁的拳落在脸上后,迅速变成了乌痕浮现在嘴角和颧骨上。 第80章 要不然我活一天,沐琯就冠我的姓一天 沐景辞毫无征兆的出手,是以,陆司祁高大的身形有些不稳的朝沙发里跌去,却又及时扣住了一旁的酒柜,才得以控住。 男人今天穿的是一件暗色系的衬衫,搭上俊脸上的阴郁,冷贵的直逼人的眼球。 淡漠的眉眼上尽是挥之不尽的阴冷和寒翳,抬起手缓缓的解开几颗纽扣,露出大片的麦色胸膛。 他的衬衫有些松垮的搭在身上,无形之中散出一股子的落魄的公子哥意味。 看着他一副死人样,沐景辞上前踹开隔在两人之间的沙发,抄在裤袋里的单手蓦然伸出,拉住陆司祁的丝绸衬衫,提起一点,薄唇勾出的淡弧扯平,吐出一句话,“你他--妈--的再说一句你跟她有婚约?” 对上那双深幽的眼,忽的突兀笑出声,轻轻的,但是净是绵长的哂笑,“陆司祁,琯琯今天是和左慕一起回来的,而且那个男明星看上去喜欢琯琯也喜欢的不得了呢?” 那原本一直平常无度的眸,仅一瞬间,就紧缩了几个度,紧接着重重的眯起来,没有半点预兆的出手,挥拳砸在与沐琯相似的脸部上,下一刻男人就被甩在了酒柜的壁面上。 陆司祁踩着皮鞋的响声混着多瓶红酒倾泻摔下来的巨响,传进耳廓里清晰无比。 脚步声一道道的逼近,最后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伸出骨节好看的手,提起他,字字句句凸显阴戾,“她有几个男人,我就弄死几个,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陡然松开因他而泛皱痕的领子,淡漠的笑,“你想让她不嫁给我,除非我陆家的百年根基被断了。要不然我活着一天,沐琯就得冠我的姓一天。” 沐景辞有一刻的暴怒,却很快又平静下来,只是眉梢淌着深深的冷,吐出的嗓音有些虚无,“你不爱她,还不准别人爱她吗?” 男人闻之,英俊的面庞上瞬息间涌上层层的浅笑,像一张面具一样深深的峻刻在脸皮上。 嗓音有些孤冷,慢慢道,:“我不爱她?是你这样认为的,还是她......” 房门突然被推开,入目的却先是沐琯,而陆司祁的的声音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直直的盯着她,面上原本的薄笑褪去,换上层层的矜冷,所以显得更是面无表情的很。 眼睁睁看着女人走进来,擦过他的身,扶起沐景辞然后慢慢走到顾瑾笙旁边,冷言冷语,“你他妈可真是厉害,劝架都不会了?” 顾公子闻言,淡淡的睨了一眼,顺势搂过施施然走近的宋柒,才慢慢吞吞的回了一句,“他们是为了你才打的架,我劝了,那要你做什么?” 沐琯:“.......”脸皮真他妈厚到家了 被顾公子搂住的宋柒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看着沐景辞脸上的伤势,皱着眉眼,开口,“我去问他们要一点药,你扶着景辞坐里面。” 说完,她已经起身了,抬起脚尖的时候,被男人抓住了小臂,而后把倚在沙发里的身子直了起来,缓缓开腔,“我叫人放在隔壁了。” 第81章 刺激到你了? 放在隔壁了? 那就证明,顾公子一早知道今天的这场腥风血雨,因此还为了这场干戈的后事准备好了药酒。 沐琯眯起眼尾,蓦然就把一边的酒悉数砸干净,巨大的声响把上方镶钻的大灯都给震了下来。 看着满室的狼藉,拍了拍手,有些满意的挑着嘴角,轻笑道,“顾公子资产这么多,也不会在乎这几瓶红酒的,对吧?” 宋柒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侧颜,无声息的揣度着。 她知,顾公子爱表大过酒,而爱酒大过车,所以这三样东西是怎样都毁不得的。 而被沐琯摔的那几瓶酒掰掰手指连价钱都数不过来,因此自然比前面沐景辞摔的那瓶酒还贵。 果不其然,优雅的顾公子抬起垂着的视线,把放在原本女人故意摔的酒上的视线,移到罪魁祸首身上,眉眼里化开一点笑,“砸我的酒和我的地方,怎么着都是要给我理由的,所以你说说看,这几瓶酒是为了景辞还是司祁?” 站在不同两端的男人,立刻掀开薄唇,却还是被一道轻懒无笑的女音给截断,“顾瑾笙,是你的酒贵?还是我贵?”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片刻就酿出了深笑,慢慢的笑开,用染上温溺的嗓音开腔,“当然是你,我的柒柒是无价的。” 如此缠绵悱恻的话语被女人听了去,她也没露出半点娇羞和笑容,只是淡淡说了句,“那么。”勾起微末的笑,“就算是今天琯琯把你的京都名邸给砸了,你也得受着,谁叫她是我的闺蜜,嗯?” 顾瑾笙和陆司祁都是无言,只有沐家两位祖宗紧盯着顾公子俊美的脸。 大概过去三十秒,男人才笑着回她,“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砸那我就让她砸。你别生气就行,你也知道你比较难哄。”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连最里端的陆司祁都跳了跳眉骨 嗤笑,顾瑾笙这男人真是不要脸的紧,谁能比的过他? 而沐琯和沐景辞两人皆是一怔,因为他们从没见过淡漠矜贵的顾家公子会这样哄人,而且哄的还是一个女人。 片刻,他才露出些极深极低的自嘲。 -- 四人踏进隔壁的房间里,果然看见了好几瓶药酒排列有序的陈列在桌面上。 沐琯率先迈到桌前,查看了好几遍才拿了两瓶药酒回到男人的身边。 轻轻的为沐景辞上药,有些疼惜的开口,“疼不疼?” 阖着眼眸的男人慢慢睁开,看向她,“你放心擦,不疼。” 接着瞥了一眼同样受伤的陆司祁,勾唇浅笑,“左慕呢?” 女人拿棉签的手一顿,下一刻又心无旁骛的为他擦药,“不知道,大概已经回去了。” 她清清冷冷的话飘过来,陆司祁听闻后只是冷冷的勾起唇,随后看着腻歪在一起的的两人淡淡开腔,“你兴师动众的喊我们来这里,被砸了酒和酒店,就为了让我们看你跟宋柒秀恩爱?” 被点名的顾公子镇定自若,依旧不顾的亲着宋柒的腮帮和脸颊,片刻才温吞的回她,“刺激到你了?” 第82章 我跟柒柒结婚了 那可不是吗? 陆少爷心里受的刺激可不是一星半点,先是看了一出兄慈妹孝的画面,接着又看了一场看似恋人间的缠绵的景象。 这样算下来,倒是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没人要,没人爱了。 从裤袋里拿出一根烟,兀自点燃,霎时,青烟袅袅的烟雾就像是隔成了两个区域一般。 男人身上松垮的衬衫依旧开着,随意懒散的搭着,脸上还挂了些许的伤痕,指尖夹着长烟,淡淡的靠在沙发的最里面,落魄贵公子模样尽显。 约莫过去一分钟,他才回顾公子前五分钟问的问题,“刺激倒是没有,毕竟我下不了嘴。” 这话可就有趣了。 下不了嘴! 先前宋家的这位二小姐还只是二小姐的时候,陆公子就一副鄙夷看不上的样子,如今这宋家二小姐成了桐城最最矜贵的女人,陆公子还是这幅死样子。 他对面的宋柒有些失笑,只不过是怒极生笑,微微侧了身,偏过眼眸看他。 却不巧,被男人一把板过下巴,随即就轻咬着她的唇瓣,嗓音有些糊,却也是听的清的,“乖,我们不理他,一个没人疼的男人,理他做什么。嗯?” 陆司祁和他认识25年了,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想暴揍他一顿。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么搁在这男人身上,倒像是反过来了呢? 女人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而后又听到沐琯冷淡的嗓音,“陆少爷,你这么说柒柒时,何不妨想想自己?” 她的话音一出,男人指尖的烟灰就扑扑簌簌的落满一身,只有自燃的烟尾依旧红光点点。 脸上的凉笑渗开,“那你说说,我是怎样的?” 沐琯标致的脸蛋上有一瞬的僵硬和怔忡,随后娇艳的脸上还是恢复了血色,淡淡道,“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你好事做的太多了,又或许有些东西你隐藏的太好了,别人看不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缭绕在男人面前的烟雾终究还是没能挡住那双锐利的眸光,紧紧的望着她,而后从薄唇间轻嗤出来。 最后还是顾公子看不下去,淡淡启唇,“我跟柒柒结婚了。” 宋柒成为顾太太,其实他们三人一点都不意外。 在陆公子眼里,顾瑾笙这男人是除了下半身就不会用脑子思考的的物种,那么自然而然被宋柒这祸害给迷的分不清自己了。 沐琯什么都不语,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她哥哥,才慢慢的埋进他的怀里。 而好久没有言语的男人,顺势圈紧沐琯,睁开阖起的眼眸,望着上方的大灯,嗓音淡净,“挺好的。” 挺好的。 是挺好的。 终于,他不用时时刻刻牵挂着她了。 终于,不用在梦中惊醒而后打电话确认她有没有发病。 终于,终于什么呢? 哦,终于他捧在手心里宠了9年的女孩为人妻了。 顾瑾笙看着男人那副样子,最终还是朝着趴在沐景辞胸膛里的女人开口,“我带柒柒先回去,你带他回家。”随即淡瞥了眼陆公子,:“叫周钟来接你。” -- 今天的最后一章 感谢啷个哩个啷打赏198书币。 感谢千樱木打赏198书币。 特此加更感谢两位书友宝宝,谢谢。 第83章 沐景辞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他只留了这一句话,便半抱着女人起身,低垂的眸光看到宋柒的视线有些断断续续的飘向沙发里男人的位置。 轻轻的勾起她的下巴,逼视她,淡淡笑着,低语,“柒柒,我们走?还是留?嗯?” 女人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直视着他漆黑无度的眸,有片刻的失神,最终动了动唇瓣,“走吧。” 男人长腿迈了几步,打开门,黑裙黑装的两人就消失在光影里。 随着房门被合上,沙发里的男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而后,光黯浅淡的眸里就浮出了丝丝的笑意,有些凉,有些难以言说。 怎么办呢? 他就是不愿让她委屈,不愿让她有一点点的不舍从而放弃她想要做的事。 沐琯把他抱的更紧,低低开腔,“哥,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家。好不好?” 男人偏过头,看着埋在他胸间的女人,摸了摸她的发心,靠近她,“你乖,我叫姚韵来接你回去好不好?” 她讷纳的回他,“不行,你跟我一起回去,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怎么不放心?琯琯,乖一点别让我再操心。” 原本一直埋住脸蛋的女人,蓦然抬起头,大大的眼眶里还流淌着水波,开口的嗓音全数都是哭腔,“哥,你跟我回去,我怕你这个样子的。” 而另一端的陆司祁在听闻到那些细枝末节的情绪变化时,寂然就站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女人的背影,唯有泛白的指节泄露了那点点盘踞在心尖的烦躁和心疼。 冷眼看着沐景辞对她说,“傻琯琯,我怎么会出事呢?你不是还要去剧组吗?乖,不用担心我。” 最后沐琯还是陪了他十分钟,在接到莫桐的电话后,嘱咐了好几番,才拿起包离开房间。 她一走,陆司祁也抬脚向往迈,却被沐景辞叫住,“你别去缠琯琯。她不会再接受你了。” 男人踏出去的腿,轻缓缓的落在地面上,目光淡淡的睨了一眼他这幅不生不死的样子,抽出手机拨了号,语速很快,“你过来京都名邸,守住顶楼。” 掐断电话后,重新看向他,嘴角划过重重的冷笑,“为了一个宋柒,就弄的这幅死样,沐景辞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话音落定后,便收回目光,径直往门外走。 步子很是急速,终于在一楼时看到了女人有些不稳的身影。 上前一步,握住沐琯的腰肢往怀里带,不顾女人讶异的神色,直接掐起她的下颚,望进那双泛红的眸子里,直直问她,“哭了?” 过于熟悉的男人气息冲进她的鼻腔里,大脑紧绷的神经顺势裂开,然后那些疼痛就从心尖往外面冒出来。 她一时忍耐不了,揪住已经扣好的黑色衬衫,字字句句里全是哭腔,“陆司祁,你放过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放过我可以吗?” 听着她一声比一声重的哭腔,心尖像是被蓦然砸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愈来愈深。 他的脸上的伤褪的差不多了,特别是颧骨上的红痕已然没有了,只留了一点点的乌青在嘴角。 第84章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 男人的面部轮廓只因她的一句话,绷的又紧又冷,原本就不算柔软的线条此刻也是冷硬的可怖。 感受着女人慢慢靠在他的身上,收紧抱住她的手臂,俯首,压在她的耳边,阴冷且凉意万分的语调一寸寸的传进耳里,“琯琯,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对呀,怎么会放过呢? 一放手,她就是别人的了,那些曾经只属于他们温柔缠绵的事情,她也会同别人一起做。 所以,怎么能放过呢? 沐琯摊开手,把脸蛋埋进掌心里,削瘦的肩甲有些不稳,可分明从喉骨里传出来的是细细碎碎的清笑。 他不知她在笑,还是在哭。 就如,时隔五年,他不知她的心落在哪里,放在何处。 男人的指尖有些微动,扣住她的腰横抱起她,出了大门,朝保时捷卡宴踏去。 他没有看那辆属于沐琯的跑车,就连淡淡的一瞥都没有。 而车里沉默英俊的左慕只抬眸一下,就看到了高大俊美的男人抱着淡色长裙的女人往与他的反方向走。 握住手机机身的手骤然收紧,面上依旧是辨别不出别的情绪,推开车门,长腿直直向男人走去。 他与陆司祁的身高相仿,所以站立在男人的对面时,将全数打在沐琯身上的光线都遮了去。 顿时间,金光熠熠的女人只消一瞬,便黯淡无光。 陆司祁掀起眼皮,薄唇也掀了掀,“让开。” 左慕只站在那里,男星的气质立即体现出来,霎时间就引来了许许多多的粉丝和路人。 可最后还是碍于一旁陆公子阴郁逼人的的冷硬气息,无人敢上前,只稍稍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人便又全部退到一边。 左慕单手放在裤兜里,垂眸看了眼被抱着的沐琯,随后迈前一步,淡漠开腔,“把她放下。” 而陆司祁听闻后,勾唇冷笑,阴戾的面上渗出淡讽,“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 哪怕他的语气和态度极其的恶劣和蛮横,可左慕却岿然不动,从眉眼间再到面部表情都淡然极了。 最后,也只是慢慢的回男人,“陆先生,我相信在美国的时候沐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 许是这些天有太多的人跟他说沐琯这个女人不爱他了,不喜欢他了,进而,在他听到这些后,也是面无表情,淡漠冷然。 冷睨了他一眼,才一字一句道,“她爱我亦是不爱我,我想要带走她就能带走,而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跟我抢她,就给我从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懂?” 纵观左慕再怎么沉默寡言,不多语,可是再听到这样一番话后,还是止不住的捏紧指节。 还没来得及动手,女人有些气闷的语调断断续续的从怀中传来,“左慕,你先回去,我没事的,我哥在这里,他不敢把我怎样的。” 刚刚说完,细腰就被攥紧,蓦然,尖锐的痛意一阵阵的传来,那点点的轻呼差点要抑制不住的从唇齿间吐出,却被她死死咬住 左慕像是看出了一点异样,下意识问她,“沐琯,你有没有事。” 第85章 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投怀送抱,嗯? 左慕刚开腔说了半句的话,便被沐琯给快速截断,“我没事的,你先回剧组,我待会儿再过来。”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没有理由再多过问。 其一,只是她的一个同事。 其二,她与对面这个男人的过往纠葛是他参与不进去的。 衣决飘飘的站立在他们的对面一分钟,才收回那些深层次的目光,不冷不热的道了一句,“好,你自己小心些。” 陆司祁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保姆车,幽黑深邃的眸里蓦然沉了几个度,他不禁回想起两人可以被称为熟捻的对话,紧绷俊美的脸更是阴鹜的可以滴出水来。 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到卡宴旁边,从容不迫的打开车门,把女人放进去,而后抬起那张从阴郁转换成淡漠却依旧俊美的脸,对上沐琯稍稍红肿的大眼,“不许哭。” 男人的语调有些阴沉,因此落在沐琯耳里更被理解成低吼。 她有些无措的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却只能从男人的眼底读出那种类似冷漠的感情,这种陌生的情愫一从男人眼里泄出,她就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抬起纤细的手遮住脸蛋,有些无法忍耐的开口,“陆司祁,你不要对我大喊大叫。你跟我好好说也是可以的,我听得见。” 男人一直维持着靠在门框上的姿势俯首看女人的神情,最后还是淡淡的收回目光,转身到驾驶位上去。 几乎是他一进去,女人娇艳明媚的脸蛋就一瞬不瞬的凑近他,而脸上还挂着深深浅浅的笑。 她的情绪以及态度仅仅只是几秒钟,便全部换了样子。 男人有一瞬间的讶然,却在下一秒间,眉眼上的温淡就迅速的沉了好几个度,进而流动着微不可见的冷厉。 抵住她的手,“沐琯,你干什么?” 那双久经风沙的大掌,已经遍布了许许多多的细痕和薄茧,所以在摩擦着女人娇嫩的手背时,带出了几分的战栗。 男人的周身都是寒意茫茫,可她像是视而未见,那双妖媚的瞳眸始终都是含着笑。 半脱半就的长裙散散的搭在她的身子上,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肌肤,淡淡咬着下唇,眼尾潋滟出一身的媚骨风情。 她有些巧笑嫣然,寡白温静的面上始终都伴随着笑意,静了静,施施然道“陆少爷从军队一回来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难道不是在军队五年没开过荤,所以想找个女人排遣一下吗?” 瞬间,车厢里冷滞下来。 约莫过去五分钟,男人才淡淡收回落在女人腕节上的手,慢条斯理的锁好门窗,偏过眼眸望着她。 只不过片刻,长长冷冷的笑就一点一点的往上蔓延,而后再从唇齿间缓缓散开。 沉冷的笑,就如此刻男人冷魅阴邪的气息一样,可怖瘆人。 骤然把女人的下颚衔起,眼底的冰剑尽数射向她,勾起某种深冷的弧度,淡漠开腔,“沐琯,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投怀送抱,嗯?” 投怀送抱? 她这幅样子大抵也算是吧 顺了顺搭在精致锁骨处的黑发,挽起唇,浅笑开口,“你觉得是,那就是。” 第86章 不能与之共存,那便毁之殆尽 女人最后一个字节的音一落,男人就猛然收紧力道,硬生生把沐琯那张漂亮美丽的脸蛋给折的扭曲狰狞。 从下颚席卷而下的痛意,只一会儿,就遍布了全身,而女人身侧的手也紧紧的扣住掌心。 她似乎还能依稀的感觉到,绵绵长长的的暖流从手心里流出。 可绕是这样,她还是把一句话给完整的说了出来,“啊,我忘了呢?陆少爷喜欢用强的呢?” 闻言,男人的指节松了松,动作温柔的抚上她的眼睑,袭近她,凉薄的薄唇擦过女人的,勾起一点似笑非笑,才慢慢说与她听,“沐琯,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骚。” 他回来这么久,说了很多很多不那么中听的话。 但是唯独这一句,刺耳的直让眼眶发酸。 他们青梅竹马也好,世家联姻也罢,但算起来也是有了二十几载的光景,不短不长,却沉淀在她的半生当中。 男人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俨然和少时说喜欢她,爱她,一样的从善如流。 恍惚间,少年暴戾压抑的话语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沐琯,这么些年下来,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副样子?】 【沐琯,你给我滚远点,别再我眼前晃!】 【你才十七岁,就放荡成这副鬼样子?那要是我们结了婚,你是不是也要天天给我戴一顶绿帽子?】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沐家大小姐,你以为我看得上你?】 【沐琯,你以为我非你不可?你瞧瞧,别的女人的味道可比你好多了呢?】 明明已经五年了过去了,但如今再想到,话调里的冲击不减一分,反而更甚。 女人眉间的笑一直都是挂着的,最后还笑出了声,眯着眸,呵兰吐气,“我骚?那又怎样,喜欢我的男人不还是多的很。”而后,顿了顿,“陆司祁,我不是非你不可。我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年的光阴,已经够傻了?难不成,你现在还以为我是五年前求着你别走的沐琯吗?” 她的话,似真似假,不能准确的分辨出。 就如同,她脸上愈来愈深的笑颜让男人捉摸不透,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 只是在听到最后一段话时,那原本被藏在骨子里的情愫立刻就翻涌而出,而后漫到四肢百骸。 最后,撤了那支骨节泛白的手,抬手捏住眉心,动作轻轻缓缓的,姿调很是闲适雅贵。 慢慢的低笑出来,好一会儿,才从薄唇里吐出一句话,“琯琯,我们是有婚约的,而我这次回来,就是跟你结婚的。” 沉沉浮浮的一句话,平淡无奇,只是简简单单的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沐琯也淡淡道,“那我们各凭本事,看看是你能娶到我,还是我能摆脱你。” 摆脱? 竟然都用到摆脱这个词了? “琯琯,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你还不够了解我吗?” 她愣神,然后慢慢缓冲,再然后轻笑。 她当然理解,传闻陆家公子,从未有做不成的事,得不到的东西,不能与之共存,那便毁之殆尽。 第87章 景辞的表现让你难过了,所以责怪我了? 顾宅 别墅里亮如白昼,一片的明亮,冷气也是开的十足。 他们从京都名邸出来后,就绕着城中心转了几圈,一直到夜凉如水时分两人才驱车回来。 而宋柒是被面无表情的俊美男人抱下车的。 一时间离了冷气的女人有些不适,紧闭的大眸缓缓睁开,暗色的夜幕染在了她的眼底,一瞬,她睁大瞳孔,无声的恐惧一点点的放大,最后还是消在了男人的怀里。 片刻,男人就到了大厅,而白叔也早已候在餐桌旁,桌面上还摆着从汤承打包回来的药汤。 顾瑾笙温淡的嗓音在她耳边响着,“柒柒,你今天没吃晚饭,喝一点汤。嗯?” 虽隔着几米之久,可是中国式的汤底加上药膳味依旧很浓烈的直冲女人。 她有些蹙紧眉心,把正着的头偏了过去,靠近男人怀底深处,闷声开腔,“我不要喝,难闻死了。” 宋柒的一举一动,顾公子都收在眼里,直到她说出了这句话,才把垂着的视线放回白叔身上,淡淡的给了他一个眼神后,就抱着女人走到沙发前坐下。 很快,桌面上的汤膳给陆陆续续的撤走了。 紧接着,男人才慢慢道,“去吩咐厨房做饭,标准的中式饭菜和美式西餐。” 白叔微微的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女人,才转身去吩咐佣人。 直到脚步声愈来愈轻,宋柒才把披散在脸蛋上的差黑色卷发给撩开。 标致婉约的脸蛋徐徐对上男人俊美的面庞,开腔,“顾瑾笙,我不想吃晚饭,我有点累了,我想要睡觉了。” 男人淡淡的看了眼她的表情,伸手把她拖起来,放正,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 眉眼间的情绪虽谈不上温柔却也是温温淡淡的,放低嗓音,可语气有那么几分的不容置喙,“你乖一点,好好吃饭。你身体虚弱动不动就发冷,所以我叫人从汤承打包了药膳回来,但既然你闻不惯那个味道,那就先搁着,可是饭怎么着都得给我吃了,嗯?” 女人的面上明显兴致怏怏,抬起素手卷玩着发尾,也没有抬眸,就这样垂着首回他,“顾瑾笙,我很需要睡眠的,要不然我会精神不济的。” 不疾不徐的笑了几声,而后腰间的手就往上游走,动作缓慢,最后落在纤长洁白的脖颈处。 眼眸里蓄着笑,指腹轻轻的打了个圈,再往上,两根长指的指尖就慢慢的挑起下巴。 较之前的男人抬她下巴的姿调和模样,这一次的,从指尖到顾公子眼底的笑意再到全身的腔调,都散发出一股戏谑的意味。 因此,他的唇畔处的笑比之刚刚的要深长很多,而后用拇指指腹慢慢摩挲,往上,指尖点着唇瓣,笑着开腔,“让我想想,你是因为什么不想吃饭?是前天那场缠绵的情事累到你了?还是今天沐琯跟司祁的纠葛往事让你心烦?亦或者是..”他突然消声停顿下来,逼近她,把全部的唇息喷薄给她,“亦或者是,景辞的表现让你难过了,所以你责怪我了?连带着顾宅里的饭也不肯吃了?嗯?” 第88章 你睡,我不关灯 他有没有生气和别的情绪波动,宋柒不知道,毕竟这男人喜怒不形于色。 就如现在也只不过是简单陈述事实的始末,或者又可以说他只是通过这件事来看宋柒会为了哪一步妥协。 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挽起一点轻笑,然后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好啊,吃就吃,只不过我想先睡一会儿,就这么简单。可以吗?” 她一说完,重量就陡然一轻,然后就能感觉到一高一低的错落差。 她答应吃饭了,顾公子没有说过什么,也没像以前一样,在她耳边低低呢喃一番。 不禁想,是因为察觉她前后的态度和听到截然不同的答案,所以生气了吗? 生气? 哪里会是生气,只不过是是某种恶劣的占有欲。 直到被放进松软的床被里时,她才淡淡的收回思绪。 顾瑾笙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替她掩好被角,接着立起身子盯着她淡静的脸蛋好几秒,又蓦然附身淡淡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才淡然开腔,“饭做好我来叫你。” 宋柒始终是瞌着眼眸的,寡淡的脸上还被水晶灯折射的光影潋滟出层层的波光。 明明这张脸蛋素净的不行,也没有格外的生动逼真,可就是这样温温凉凉的摆在这里,却也依旧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能想到与她挂钩的词便只有漂亮,美女这种浅层次的形容词。 可在相识,相知,甚至交深的这段时日里,他也渐渐晓得,宋柒这个女人,聪明大于皮相,冷静大于感性。 一个冷静自持的女人在清楚自己最想要什么的时候,恰巧出现了那么一个愿意给她那些的人,她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半晌,唇角边微末的笑,向四边散开,只是沉渊的眼眸里只有浓浓的漆黑。 过了一会儿,才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 而床里的女人,再听到那些窸窸窣窣的淡声后,急急开口,更有点像是脱口而出的意味,“别关灯。” 离门几步之遥的男人顿住脚步,而后淡淡回她,“你睡,我不关。” -- 出了主卧,他便踱步走进隔壁的书房,看着重新布置过得书房,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窗外。 这里脱离了城中心的浮华和奢靡,所以顺眼望过去的时候,便只有一片平地。 片刻又把目光收回,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一根烟。 不疾不徐的点燃,青烟就顺势升起,烟雾缭绕,把那张英俊淡漠的容颜给模糊成画像里的虚影,好不真实。 男人会吸烟是为了各种各样,成千上百的理由原因。 而排遣无端的情绪,吸烟无疑是最好的。 指尖夹着烟,徐徐深深的吸了好几口,可压积在心尖的烦闷却盘踞的更深,直直的往心肺里钻,浮浮涨涨的情绪愈发的强烈。 少顷,陡然扔下抽了一半的烟,低垂着眼眸望着烟灰缸里的烟身。 伴随着红光缓慢的向上移,只微微的一瞬,清白的外皮,就变成了灰烬。 他想,他也是够百无聊赖了,独自一人看香烟自燃。 在勾起笑的同时,手机铃声也寂然响起。 反手接过来,江离略微疲倦的声音淡淡传来。 第89章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 男人立起长身玉立的身子,走到书桌旁缓缓坐下。 拿起一支手工定做的钢笔,面无表情的敲了几下,才慢慢开口,“有什么事?” 手机那端静了许久的江离,听到这位爷发话了,才拿起手中的文件夹,按事先写好的念,“少爷,胡世地产的股份和核心内部人员都清理干净了。现在少夫人是最大持股人,秘书总监办里也是我们的人。” 大班椅里的男人,交叉着腿,用手心里的钢笔轻轻懒懒的打着台灯上挂着的怀表,一圈一圈转的很是惑人。 沉默了好一晌,才寂然开腔,“明天你准备个新闻发布会,把撤资城西地皮的这件事给报道出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中转动的钢笔也停了下来,而后像是深思熟虑过,淡淡的从唇间吐出一句话,“把公司名字改成sette。” 江离没问为什么,毕竟理由不用说也是知道。 掐断电话后,就随手在书柜里抽了一本外文原版的书。 看了十几分钟后,门外才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合起书皮,把曲着的身子站直,拉开门把,就看见了白叔挺直的身子站在门口。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直奔主题,“饭好了?” 白叔恭恭敬敬的嗯了声,而后就顺着侧着的目光,看见男人往主卧走。 他忽然叫住,“少爷,这么多年下来,我从未看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我有些不懂,是因为她是顾太太,还是因为她是宋柒?” 白叔问出口的下一刻,就想明白了。 不管是顾太太,还是宋柒,最起码现在为止,她在男人的心里都是没有人可以超越的。 顾瑾笙高大颀长的身影刚刚好立在主卧的门口,匿在昏黄的光圈里,有些模糊不清。 却在他开门进去的一瞬,丢下一句话,“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 -- 卧室里,满片的色度都是暖色系调的,分外符合女人的要求。 因着她不喜欢冷色和暗色,所以今天他们出去的时间里,别墅里的佣人按照女人的要求把窗帘换成了花色系列。 淡淡打量了房内一圈,发现有关冷色调的东西通通都换成了色度不一的暖色。 就连原本卧室里的白炽水晶灯也换成了暖色调的水晶灯。 橘色的光晕不偏不倚的倾泻下来,瞬间就把男人投到地面上的修长身影拉的斜长不一。 顾宅别墅里很少有这种太过暖色的灯光,因此他抬眸的一瞬间,瞳眸立即蜷缩起来,连带着狭长深邃的眸也重重的眯了起来。 随着大灯有序的旋转,顺着一颗投射到水晶里的灯光低眸看向沉睡淡雅的女人。 一下子,女人娇艳脸蛋上的光线就明明灭灭的掺在一起,很是好看。 他控制不住的迈开腿,朝床边走去,落座,然后温热的指腹覆住她清寡温凉的眉眼。 一遍遍的摩挲,一寸寸的抚摸,一下下的按捏。 很轻,很淡,也很稳。 慢慢想。 顾太太这个位置,他想过很多人来坐。 如,沉静幽兰的名媛,相敬如宾的千金。 很多很多....... 他也曾以为,以他生性凉薄的样子,怎么也应该找一个温婉娴雅懂得照顾人的世家小姐。 可最终他还是找了宋柒。 -- 感谢昨天倾城打赏100书币,感谢今天温柔,打赏100书币,感谢啷个哩个啷打赏99书币。 特此加更感谢三位宝宝。 第90章 别皱眉,也别看我,好好吃饭 宋柒。 一个同他一样冷静心冷的女人。 许是他一遍遍的抚摸着,宋柒也在男人动手摸第7遍的时候缓缓转醒。 几乎她刚一醒,那只落在她眉眼处的长指,就顺着她娇嫩雪白的肌肤下滑,直直落在她的心口。 宋柒其实是有些微的起床气的,因着她睡眠较浅,所以有起床起气也是不可避免的。 她虽醒了,可依旧是阖着眸子的,感觉到心口的触觉,双手捂住脸蛋,气息微弱,“顾瑾笙,我饿了。” 饿了? 刚刚是谁说不饿的? 男人淡淡收回手指,抬头噙着一抹深深的笑,横抱抱起她。 “柒柒,你也是够矫情的了。” 矫情在某种程度上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听的词语。 绕是她听到这样的词语形容词,也是很愤懑的,睁大眼睛,瞪着橘色光晕下的俊美男人,“什么叫矫情?那女孩子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你不知道吗?” 男人看着她生动娇丽的模样,心尖也是软的不像样子,低低笑出声,压在她耳边呢喃,“宝宝,你不是女孩子了。” 宋柒心里更怒,她说了那么多句话,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却只听到了这么一句。 她勾起一点冷艳的笑,凉凉笑开,“那我哪里能跟顾公子比啊,身经百炼。” 闻言,顾公子撑起大掌拖起她整个身子,踏步朝们外走,在抵达门口时,才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女人的臀瓣,笑着开口,“柒柒,我只有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嗯?” 末了,俯首亲了几口她的温凉脸颊,嗓音带出了丝丝沉溺人心的宠爱,“你矫情也好,做作也好,我都宠着你,也只宠你,好不好?乖宝宝,嗯?” 有些恍惚,也有些愣神,就在这一秒,这一刻,这一瞬间里,她忽然发觉,她是一个被圈养被宠溺的贵太太。 整天都毫无烦心事,心情好的时候买买东西,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有爱她的丈夫来哄她。 想到这些,唇边的淡笑就愈发的深,也有点冷。 有些疲倦的抬了抬手指,“顾瑾笙,我好饿,你快一点走。” -- 楼下 宋柒还被抱在男人怀里,可已然能闻到饭菜香,而且是扑鼻而来的香味。 被稳当的放进餐椅里,她才能完全把菜式看了一遍。 长长的餐桌里分了两个区域,靠近女人的是传统且卖相极美的中式菜样,而靠近男人的区域是地道的美式西餐。 她还在寻找她爱吃的东西,可男人已经把一碗浓汤和切好的牛排递给她。 相比傍晚汤承里的汤膳,这盅汤的味道也要清淡的多。 浅浅的抿了一口,她就直直望向男人,有些讶然,有些蹙眉。 男人依旧矜贵优雅的为她布菜和挑选她喜欢的菜式。 掀起眼皮,淡淡启唇,“别皱眉,也别看我,好好喝汤吃饭。” 宋柒有些被气笑了,嗓音却也是温温淡淡的,拽住他的衬衣,问他,“这汤的味道,跟汤承里的一样,我虽然也知道顾宅的厨师是星级的,但是他们也不会知道汤承做汤膳的秘方的吧。” 第91章 哪怕我自己将就,也断不能让你委屈,嗯? 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才放下手中的叉子。 矜贵模样的拿起一旁的纸巾擦着手,而后才抬眸紧紧望着她,“没什么奇怪的,你那片的饭菜就是汤承里的主厨做的。” 听着他淡淡的解释,女人也偏过脸蛋,看着他没有出声,过去一会儿,才低眸看向碗里已是一面平静的汤面,施施然笑起来,“现在挺晚的了,你叫汤承的主厨来顾宅做饭,那可能明天他就起不来了呢?” 其实,宋柒啊,哪里会没有心呢? 你瞧,她现在不也是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打抱不平吗? 顾公子伸出修长的手,缓慢的把女人的下巴抬起来,对视着她的双眸,淡淡道,“今天开始,他会在顾宅做事,给你调理身体。” 一句调理身体,终究还是让女人皱了眉,别过脸蛋,“我身体又没什么问题,不必调理。再说了你把汤承的主厨绑来了,那汤承怎么办?” 话落,男人清润的五官里还是素来的温淡,淡声笑了几声,“柒柒,你的身体怎样我是最清楚的。既然我执意要给你调理,那么这一点我就不会退步。而且与其每天叫人去打包,还不如将他挖来。” 抬手拨了拨发丝,才挽高眉眼,笑意晏晏,“那我可以去汤承的啊,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人故而让汤承这块牌子给砸了。” 男人把修长的身子倾斜到她的面前,含着浅笑淡淡吻在唇瓣上,随即回她,“柒柒,男人宠女人呢?就是这样子的,那怕我自己将就,也断不能让你委屈,嗯?” “是吗?”扔了手中的调羹,撑住脸颊,浅笑嫣然,“那么,顾先生,你喂我吃吧,我现在不想动手。” 他笑,俊美的脸孔上尽是镀了一层光辉,将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与她厮磨耳鬓,末了还用迷人好听的嗓音蛊惑她,“好,你不想自己吃,那我就喂。” 将汤勺舀了满满的汤递到女人唇边,宋柒也是乖巧的张开嘴任他喂。 不消一会儿,一碗满满的汤就见了底,抽出一张面试给她擦拭嘴角,才慢慢开腔,“汤承没有主厨还有二厨,所以你不用担心汤承的牌子会给砸了。”放下手中的勺子,掐住她两边的脸颊,窦而转笑,“柒柒,我今天怎么说也是十足的配合你,你不应该要给我一点奖励什么的?” 宋柒喝汤的时候一直都是瞌着眼眸的,轻懒的模样像一只贵气的猫,直挠人心尖。 听闻这句,才懒懒的掀开眼,轻笑,“配合,配合什么?” 顾瑾笙,:“.........”这女人是个十足的没心没肺的。 淡淡然的拿起一边搁着的米饭,也依旧一勺勺的喂给她,寂然,嗓音响起,“柒柒,这碗饭必须给我一粒不剩的吃完。” 她皱起精致的眉,推据着男人递过来的米饭,好不埋怨的道,“太多了,我吃不下。” 其实真的不多,就是一小碗。 男人也一下子蹙起了眉眼,声音骤响,眼尾挑一层层的戏谑:“今天,你剩几粒米饭,那我就做几次。你剩半碗,那我就做一夜。” -- 第92章 顾公子变态的宠法简直了 从这男人没皮没脸的程度来看,他说的这句话那势必会言出必行。 霎时间,女人轻懒的眉眼就拢聚着又深又浓的不耐,抿紧唇瓣。 而男人也一直维持这个给她喂饭的动作,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终究,还是宋柒先出了声,放低放软着嗓音,糯糯的如同撒娇,“你又是不准我咬下唇,又是逼我把这么多饭给吃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好烦的。” 撒娇? 男人把垂着的视线收了回去,幽黑如深渊的眼眸里酿出了些许的笑,不深也不浅,只是刚刚好。 淡淡的把手里的调羹放回碗里,也顺便把瓷碗移到了一边。 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解了几颗纽扣,从容不迫的开腔,“你这般撒娇的控诉我,怎么看,怎么听,我心都软了。” 而后,抬起玻璃杯,抿了一小口水,才接着道,“你要是想咬嘴巴,那你就咬,不想吃饭,那就不吃。只不过呢?我们做的次数也是不能少的。做的时候喊哥哥,也是要的,嗯?” 宋柒怒极反笑,把搭在前额的发全数拢到后面去,嗓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顾瑾笙,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嗯?” 把女人鲜艳怒气满满的脸蛋按进怀里,然后,胸膛发出沉闷的笑声,“乖宝宝,你听我的话,好好吃饭,好好喝汤调理身体,不要咬嘴唇,不要哭,也不要皱眉。那么,相对你而言,我们就少几次,嗯?” 她是看过男人宠女人的,也见过把女人宠上天的。 就说从前陆司祁宠沐琯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把她当三岁小孩来宠。 只不过,顾瑾笙这男人的宠法,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能受的住的,这种变态的宠法简直了。 宋柒挑了挑眉眼,冷艳的笑骤然泄出,“顾先生,我说,我娇也撒了,也够听话了,你怎么还是强人所难呢?” 强人所难? 这话还真是有意思了。 顾公子清俊的面上温淡从容,淡淡的从唇齿间徐徐吐出一句话,“乖柒柒,你只要乖乖的吃饭,喝汤,不哭,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晚上陪我就行了。然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做什么我也陪你,你杀人放火还是怎样,我都依你,你坏也好矫情也罢,我都一如既往的宠着你。所以这样也是强人所难?” 顾公子这一番话清清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可奈何宋柒不比一般常人,自然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况且女人和男人共处在一段关系中呢,自然会有一些提升感情的情趣荤段子,也会有粘人撒娇的行为。 但是呢?女人的进退得当,审视夺度又是必不可少的。 轻轻笑了几下,伸出纤细的胳臂懒懒的挂在他的脖颈上,嫣红的唇瓣蹭了蹭男人的面庞,委屈的道,“那我下次要少吃一点的,这么多我会吃撑的,好不好?” 男人侧过脸,刚刚好,两张唇一分不差的贴在一起。 吮吸了好几口,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低低沉沉开口,“你要的,什么时候我是不答应的,嗯?” 第93章 他都要跟我结婚了,我还哭什么呢? 宋柒安安分分的被男人喂完饭,也安安分分的被喂完汤,顿时就感觉把一个星期的饭都给吃完了。 慢慢吞吞的从男人身上下来,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末了还云淡风轻的丢下一句话,“我太撑了,现在心情也不好,你别来烦我。” 明明最先是她上赶着求他结婚的,也明明在这场权色交易里,顾公子才是那个手握主权的人。 可反观现在这一切,到还真是叫人有些分不清了。 可在这场博弈的戏码里,她到真是十足的会做人。 又或许应该说,她把一个顾太太演得很好。 太懂得进退,也太懂得张弛有度,把一个深养在闺阁,倨傲生动的豪门太太做的一分不差。 男人愿意宠她的时候,她也乐意得很,配合的很。 也会犹如小女孩般的撒娇和女人般的妩媚。 男人淡漠冷然的时候,她也是规规矩矩,安安分分的退到一边。 宋柒啊,太不容易交心了,也太不容易能让她动心了。 顾公子盯着她黑裙背影,眉眼里渗出一点点道不清看不明的笑。 看着女人缓缓向上移的身影,良久,才掀开薄唇,“半个小时后,我上来。” -- 一进房间,女人太阳穴两边就突突的痛,匆忙踏进化妆间里,拿出瓶瓶罐罐中的一瓶,迅速打开拿出一颗,喂给自己吃下。 拿起衣兜里的手机,按出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都没反应,最终还是把它给掐断了。 华灯初上,万籁俱寂,连着窗外的夜色都是一片详宁。 看着镜子里眉眼安静,姣好标致的脸蛋,宋柒牵起两边的弧度,巧笑嫣然。 笑什么呢? 啊,笑她自己呢? 垂首摇头笑了笑,重新拿出手机找出一个沐琯了号拨了出去。 这次到挺快的,一会会儿就通了,“柒柒,怎么了?” 她的嗓音太过嘶哑,哪怕她控制的再好,却还被宋柒给察觉到。 女人的语气有些凉,脸上刚刚带出来的笑也窦而淡了下去,嗓音更是接近淡漠,“陆司祁那个渣惹你哭了?” 那端的沐琯没有做任何声响,只是平平淡淡的笑了一声,方才道,“他都要跟我结婚了,我还哭什么啊?” “琯琯,你会跟他结婚吗?” 沐琯把被她踢到一旁的蚕丝被拉过来,横盖在身上,挽起一边的唇角,那点点的讥诮全部放在脸面上,“当然不会啊!我今天想了想决定先谈个恋爱,享受一把有人疼有人宠的滋味。” 感情这回事,原本就不是明码标价的买卖。 合适与不合适呢,也没有人知道。就像,能忍耐的那就是合适,过得去。不能忍耐的那就是,不管从前如何,未来怎样,亦或者人的态度好还是坏,那都是自己不想要的。 而沐琯对陆司祁,已然是见也不想见了。 宋柒抬眸看了眼橙色的转灯,缓缓回她一句,“琯琯,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爱他也好,恨他也罢,只要是你的决定,不管对错我都与你同担。假使哪天你原谅他了,我也会衷心的祝福你,哪怕我的的确确很讨厌他。” -- 感谢昨天【耶路撒娇】打赏99书币,感谢今天【倾城】打赏100书币,感谢今天【温柔】打赏100书币。 特此加更感谢三位宝宝 第94章 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却也抵不过他的猎艳心态 【假使哪天你原谅他了,我也会衷心的祝福你。】 原谅? 不会原谅了,再也不会了。 沐琯消声很久很久,最后才有些笑着开口,“我为了他已经疯了五年了。在美国的这一个月里,我想了很多。比如,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却也抵不过他的猎艳心态。又比如,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一辈子,可不能为一个男人疯一辈子。柒柒,这个道理我懂,而且很明白。” 是的了,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男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场又一场的猎艳。 可是,在很多年以后,这两个好的跟亲姐妹一样的女人在一起聊天,感慨人生的时候,叹息一般的说出一段话,“有些时候呢?人终究还是要活的快活一些,否则你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更痛苦的事降临在你身上。就比如我从小活的难堪又苦难,所以在碰到任何事情,任何人的时候,我都报以最坏的结果去看待,但是那时的我永远都不知道在我的人生中,有一个叫顾瑾笙的男人爱我如命,许我盛世繁华。” 同样的,这一刻的沐琯也永远不晓得,她们口中的渣男是如何去爱着沐琯的。 观景台旁的宋柒,拿着手机,垂眸看着淡雅清贵的男人在和江离商讨事宜,少顷,才淡淡出声,“今天我们一同来的时候,发觉出左慕是很喜欢你的,既然你想找,他又喜欢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沐琯一时没有开腔,最后才静静道,“再说,毕竟他很好,而我不能为了某些与他无关的往事,连累他的情感。” 最后,她也说了好,接着两人才同时收了线。 她与沐琯的通话刚结束,贝利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按了个接通键,一瞬,那头窸窸窣窣的面料摩擦声最先流出来 “sorry,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的电话。” 宋柒淡笑回她,“不碍事的,我只是想和你说下,我明天或者后天找个时间到你这里来。” 那边的动静有些响,而后,贝利的声音才变的清晰起来,“可以,你什么时间来都没问题,到时候我把位置分享到你的微信里。” 贝利虽说是一个美国人,可她的国语也是好的跟她的第一语言一样,有条不紊,逻辑清晰 紧接着,她又道,“柒柒,你和顾瑾笙结婚了,对吗?” 本身,她成为顾太太这个事实就没必要隐瞒,只是她至多不想要宋家三人知道,以免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而对那些近身的人,事实怎样,她也就说什么,“嗯,结婚了。” “柒柒,那沐大少爷是什么表现呢?” 她望着那轮圆月,有些微不可查的淡弱的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面前他表现的一切都好。而且眼下这个情况下我也不好打电话给他,琯琯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所以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去劝劝他。” 那头的贝利,披好浴袍,兀自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拾起来,轻轻摇晃着。 看着鲜红的酒水,蓦然低嘲的笑,却没能让宋柒听出来 简单的应了声,“可以。” 第95章 下次不许不穿鞋子踩在地板上,嗯? 顾瑾笙进主卧的时候,宋柒长裙飘飘的倚在窗户旁看夜景。 女人赤着双足,脚尖撑在地板上,艳丽的侧颜还勾着长长深深的笑,让几米开外的男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脸上淌着笑,淡淡的涟漪也晕开在温静的脸庞上,左手拿着手机,单手撑住一边的脸蛋,看着上方高高挂起的新月。 男人的视线从脚尖往上勾勒,纤长白皙的腿,曼妙有致的曲线,修长洁白的天鹅颈,满满茶色系的卷发铺散开来,根根分明的眼睫,再到形状好看的卧蚕。 每往上移一寸,男人堪堪泄出的眸光便深谙一分,薄唇间吐出的气息便粗重一分。 她还在淡淡的嘱咐那端的人,丝毫没注意到,男人长身玉立的身形已然到了她的身边。 高大颀长的男人往她身后一站,瞬时,一大片阴翳全数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有些轻呼,还未转过身,手心的手机便被男人抽了走。 顾公子淡淡瞥了一眼发亮的屏幕,浓稠阴郁的俊脸面无表情的掐断了,又顺手把薄薄的手机扔进沙发里。 一旁的宋柒,眉眼染上了愠色,开口的语气更是显得不那么的中听,“你干什么挂我电话?” 可优雅清贵的顾公子淡淡然的向前踏了半步,就直接把女人抱了起来,托住她,让宋柒的整个重量都倚在男人的身上。 气息有些滚烫,压在女人的耳边,“我不认识她,所以挂了。” 宋柒瞬间觉得这男人简直了,气到每根神经都痛,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激的咬住唇。 转而想到这男人不允许她咬自己,便松了口,而下一秒就直直的往男人肩上咬去。 她始终没有松口,而男人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哪怕闷声也没有哼一下。 皮鞋微微转了个方向,随着脚踏声顿住,宋柒也伴随着那消掉的声音被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前方的灼和麻与背后的冷和冰形成了一股密密麻麻的冲击感,直逼脑际深处。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女人下颚的力道骤然加大。 最后,那白色手工衬衫上被连带出了几条绵长黏腻的血丝。 而顾公子在那一瞬后,便低低徐徐的笑了出来,沉浮的笑声在喉骨处打转,沉了好久,才被带了出来,吐出薄唇间的时候,已然是哑了好几个度。 宋柒把长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双手挂在颈项上,仰头看着男人俊魅阴翳的面庞,有些害怕。 陡然,男人的双手全部撑在宋柒的两侧,死死的把她圈了起来,俯首,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唇瓣,就这样流连了几次,才细细的啄了几口她的面颊。 等他亲吻的餍足后,喑哑低重的嗓音才从唇齿间流出,“这次很乖,不过你身体不好,下次不许不穿鞋子踩在地板上,嗯?” 她咬他,他不说,而只是关心他那些在宋柒身上定的原则性的事情。 蓦然,心尖有一片位置,有些酸软,而且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她还没叫男人用手把她抱起来,顾瑾笙就已经出声与她呢喃,“宝宝,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好看的不得了,还有那双腿又直又长,我啊,真的是要被你迷的紧了。” 第96章 你这样子累吗?乖柒柒 男人说完这些又像是还不够,薄唇在她的脸蛋上压着,反复碾转,至此,都可以看见细细的纹理横淌在精致倾国的面庞上。 压抑着快要绝尘而出的情谷欠,眼底尽是一片漆黑浓重的谷欠,他有些要笑,又有些低喘,因此掺杂在一起,调出了一种黑压压的性-感,开口的嗓音更甚,“你这样子累吗?嗯?乖柒柒。” 宋柒的整个身子都是弓着的,长腿细臂又松松垮垮的勾着他的精细的腰和修长的脖颈。 她本身就生的极其的美艳,而肌肤的色调大概真是像男人所说的羸弱不堪,从而寡淡到病白的肤色在皎皎月色下显得更为白皙透明。 那一寸寸,一分分的媚态自那漂亮如海藻般的茶发的发端流溢出来,流淌过女人通白的酮体。 女人如此的千娇百媚,当真是将那潋滟一身的千万种风情刻入了骨子里。 顾瑾笙将那双狭长的眸重重的眯来,看尽她此刻的妖冶妩媚。 脑海里一片空白,快速的掠过几个词汇,但是终归还是作罢。 因为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出她此刻的神态和模样。 她轻微的勾住他的后脖,往上仰了仰,被情谷欠染了的嗓音更是像一只毫无章法的手在拨动着男人酸软的心尖。 轻轻的呻-吟,软糯的开腔,“嗯,难受,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几乎是她的话音一落,男人撑在她两侧的手就收回一只,淡淡的扶住女人的腰侧。 一边低哄她,一边用着指尖打转,“乖,吻我一下。”字音停顿,舌尖直直的往女人耳蜗里钻,反复捻弄,最后才深笑道,“宝宝,我今天给你喂饭了,奖励我一下,嗯?” 在他之前她从未经历过情事,更是没能有这种酸软的如一摊水般的撩拨。 媚眼如丝,眉目染情,纠结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只知道攀住他,吻他,然后抱紧他。 她吻得很轻,薄如蝉翼。 不禁想,果然,女人还是要调教的。 即便是蜻蜓点水的吻,可男人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双手扶住她的腰,踏向一米远的梳妆台,抬手一挥,零零散散的化妆品全数散乱在地面上,接着就沿着地板上的纹线,朝深处溢去。 还深陷在男人暴吻中的宋柒,一下子把双眼瞪大,十指插入短发里,看着男人俊美阴郁的脸孔,就真的哭了出来,“顾瑾笙,那是我的化妆品,那都是限量款的,碎了就没了?” 顾瑾笙把女人手牵出来,牢牢锁在镜面上,然后重新朝脸蛋上吻去,来来回回十几次,才喑哑的哄她,“柒柒,化妆品你想要多少,银慕里就有多少,没了,我也给你造出来,嗯?” “柒柒,我已经够硬了,你一哭,我会更硬的。嗯?” “这里........是...化妆间......啊。” 细细密密的吻落进唇里,而后刷过她的肩甲,最后回答她,“嗯,就在这里做一次。” 第97章 好像,是又被抛弃了呢? 那一场极尽疯狂缠绵的情事,她不知道做了多久,或者应该说在男人趋势猛烈的攻击下,承受了三两次就彻底的晕厥过去,而又在初露晨曦间,她掀开酸胀的眼眸时,所有的感官连带着的酸意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蔓延的全身。 较之他们的第一次的痛,她现在的感觉就只有累,很累很累。 茶黑色系的长卷发懒懒散散的铺散开来,宋柒抬起手将它拢起来,却在触碰到清冷的一边的时候僵在那里。 指尖覆上的冷意就顺着骨节向上衍生,接着就一根根的蜷缩起来,将近三分钟才慢慢伸展开。 她不知道那种突如其来的冷和慌怎么生出来的。 她只知道一点点宛如细点的恐惧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路途越长,折磨就越深,而后带出来的情感就更强烈。 她.......这是又被抛弃了吗? 躺了好一会儿,起身走进衣帽间,把那件昨天男人事后给她清洗后换上的浴袍给扒了,换上一件白裙。 宋柒就总有这样的气质,鲜衣怒马时,艳丽如女妖,淡色纱裙时,静若幽兰的出尘淡雅。 缓缓的踏下楼,看见佣人已经温好了粥和汤等着她。 她的年纪不大,称得上是年轻的女人,抽出餐椅,才朝一直淡笑的宋柒轻轻道,“少夫人,这是少爷一早就吩咐人备下的,说是要您亲自吃完才可以的。” 女人的脸蛋上素净的没有化一分妆容,连最基本的底妆都没有。 可绕是这样,别人在将这些五官拼凑在一起映入眼底时,浓重的视觉冲击感也不会少掉一分。 她撩起唇角,微微一笑,很是淡雅温静,“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下的。” 而佣人听到后,把顾公子的原话都说给她听,“少夫人,少爷说了要是您觉得太多了,可以多分个几次,而且效果都是一样的。” 宋柒脸蛋上扯开一点笑,捏住瓷壁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而后慢慢挑起长眉。 也没有为难佣人,低垂着眸,目光紧锁在粥面上,而后轻轻的道,“我有数,你先去忙吧。” 佣人看了一眼后,才笑嘻嘻的离开客厅,完全没注意到女人兴致缺缺的的面庞。 待佣人走远后,象征性的递了几口粥到嘴边,喂给自己吃下。 清粥么就真的只有清粥,味道也是平淡的可以,顿时就食之无味的扔下调羹。 起身,淡然的扫了几眼桌面上的盅盅罐罐后,就迈开步子想楼上踏去。 一进主卧,房里的幽淡的香味就扑鼻而来,那些丝丝浅浅的味道里,混了很多气味。 有男人淡雅的气息,有女人幽幽的体香,还有沐浴后的精油的气味,品种不同,出自不同,可依旧好闻到每处感官都在躁动。 迈了两三小步,弯身拿起茶几面上的手机,好看的指尖翻了翻,而后拨出一个号。 从听筒先传出来的,不是男人极富低哑性-感的嗓音,而是纸张翻动的声响。 隔了几秒,男人像是从喉底深处渗出的嗓音才响起来,“sorry,我刚刚在处理文件。”摘下金丝眼眼镜,眯眼,:“起来了,嗯?” - 想加书迷QQ群的宝宝们,可以加啦,群号是:605135847 第98章 经你手的,在不配,也喜欢我 宋柒看着茶几摆放的玻璃花瓶和几束她尤其钟爱的香槟玫瑰,眉眼间攒出了笑,慢慢笑开,对着听筒道,“我都给你打电话了,难不成还睡着吗?” 那端,男人那道低醇好听的声音从听筒流出,许是音色穿过了冰冷凉凉的机器,所以被过滤出一点点的黯哑,“那你乖,下去吃饭,嗯?” 她虽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透出了几股不耐,“顾瑾笙,我今天要出去逛街,我不想吃那些东西了,我真的很不喜欢。” 以为那男人最起码要威逼利诱几番达到目的才会善罢甘休,可委实没料到他意外的好说话,“可以,我把副卡放在了你的化妆间,而昨晚那些毁掉的化妆品,我下午差人给你送到顾宅,嗯?” 以顾总如今的财力,再到全球的影响力,想置办几样限量款的东西,哪怕是已经绝版的,都已然是称不上什么难事。 可以随便刷卡逛街,无疑这才是让她最为开心的事情。 转身,眯着眸看着十几米开外的桌面上的一点黑点,眉眼间笑意更是酿的愈发浓重,笑了笑,“顾先生,你的副卡啊,拿在手里很重的,我怕刷多了,你要生气呢?” 顾氏办公室里的男人,有些懒洋洋的倚在大班椅的最里端,淡漠英俊的脸上勾起一些笑,嗓音也是温温腻腻的,“柒柒,只要你乖乖的,你就是想要整个桐城我也给你。” 弯着眉眼,划过嘴角的笑,也不动声色的浅了下去,“我要桐城干什么?高处不胜寒,我怕冷,所以不要。” 她要什么,从来都是那么的明确和正大光明。 过多的,或者说男人愿意给她更多的,她看不上,也分文不取。 把漠漠的视线收回到那支手工钢笔上,才淡淡的搭腔,“出去逛街时,给我买只钢笔。” 买?平直的唇线,窦而弯了起来,“我记得顾总的钢笔都是手工制定的,买来的,配不上顾公子的身份和格调。”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没有什么好笑的,而男人却在那边低笑了起来,低低喃喃的笑音,宛如贴在女人的耳骨上,接着,才启唇,嗓音低淡的听不出情绪,“经你手的,再配不上,我也喜欢。” 如宋柒这样冷静又懂得进退的女人更是明白,拿人家的手软,更何况她手里还攥了个顾太太,那么掌心就更软了。 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他的答案,最后以男人那句【路上小心】收了尾。 放下手机,踏进化妆间,拿起那张薄薄的副卡在手里把玩着。 看着房间里明暗交错的光影,一时没有缓过神,直到金光灿灿的阳光从女人的卷发往下晕开,她才回过神,接着面无表情的走出主卧里。 宋柒坐在沙发里,淡淡想。 沐琯有工作,而且最近那部CG斥巨资打造的商业爱情唯美浪漫片的后半部分,正在与好莱坞的金牌导演交接,所以哪怕这位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沐小公主,这一次也是安安分分的全勤上班,早出晚归。 -- 感谢【倾城】打赏100书币 第99章 宋小姐,少爷喜欢你,我么自然也不会讨厌你 转而一闪,她想到了今天本来就要约的贝利。 重新低眸,指尖在键面上打出了一行话【贝利,我今天约你出来看看病情,你有时间吗?】 这也不过是个客套话了,她初到桐城,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区域也是不熟悉的,所以除了待在酒店,就没地方可去了,因此那就更不存在有没有时间这种话。 很快,手机屏幕跳跃出一段比较蹩脚的中文【可以,发你微信,把地址。】 关了手机扔进包里,没有再看一眼,那一声声咚咚的微信提示音,也伴随女人拉拉链的动作,消弱在包底深处。 宋柒要出去,所以白叔也早就配好了车和司机在别墅外等着她。 很多时候,白叔这个经历过风霜洗礼,岁月沉淀的中年男人,总是在看她的时候,目光深邃且锐利,那是一种来自长者,直击灵魂的精深视线。 白叔看到美丽素净的女人时,淡淡清清的说了一句,“宋小姐,少爷喜欢你,我么,自然也不会讨厌你的。” 本就转身要上车的女人顿住脚步,随后袅袅娉娉的转身,温婉精致的无官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披散的浓密海藻般的卷发掩盖住了整张鹅蛋脸,就这样的对视好一晌,良久,阵阵的风把垂落的发吹开,散在四四方方,顷刻间,温淡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就曝露开来。 她的气质上佳,素颜下的脸蛋更是显出南方女人的婉约,可唯独那双眼眸像是在无形之下结出了层层叠叠的影翳。 弯了弯眼眸,那篇浓黑也愈发的深,愈发的暗,静了静,才漠漠开腔,“我自然知道的,白叔从来讨厌的就不是我这个人,白叔看不上的是我身后跟着的私生女名号,对吗?” 如若今天冠的是第一名媛,这位可以当叔叔的男人,也还是会规规矩矩的唤她一声,少夫人 唇畔出挽起一些冷笑,很淡,也很难被发现。 再转身上车的时候,又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顾太太这个位置,我坐的很舒服,也一时不打算让出去。还有,顾公子也好像迷恋我,迷的紧,各种事情都恨不得自己操刀,种种迹象表明,这一段婚姻到最后是怎么的维系法,无人得知。您说对吗?白叔。” 身为顾家的人,哪怕只是个管家,脸上的傲慢和上位者的倨傲都表露有迹。 宋柒蓦然失笑,不禁想,明明两人身份都算差不多的,怎么老是带着居高临下来看她,说她呢? -- 到达事先约好的咖啡厅,宋柒刚一迈进去,就看贝利美丽立体的五官,长长的吊带裙,徒然给她增了好几分的魅力值。 她一走过去,贝利脸上的寡淡神情也拾掇的干干净净,朝着前面招手,“柒柒,我等你好久了。” 她虽然来自美国,可自小受两国教育熏陶,因此在这两种文化的中和下,才生出了她清晰又感性的多面性。 “抱歉,在家里耽搁了一会儿,今天请你吃饭,补偿你。” 看着女人温淡的脸蛋,撑住下巴,一本正经的道,“不了,我还要去骚扰沐公子呢?饭也不用你请了。” 第100章 还是说已经把那些喜欢他的女人给自动剔除出去了? 贝利深邃立体的五官里,全是明净的笑和温和的意,只不过看近,依稀能辨别出眉梢尾端的凉。 她撇过头看着黑发黄肤的人群,静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低眸安静的女人一个问题。 嗓音里夹杂这深深的低落,或许还有宋柒听不出的深情,“柒柒,你说他一点也看不出我喜欢他吗?还是说已经把那些喜欢他的女人给自动剔除出去了。” “贝利,我不知道。”她的眼一直盯在那杯美式咖啡的平平的层面上,拧起那点眉心,再开口,“我一个当事人,要用什么角度来评判?” 即便女人的目光都放在那杯苦涩的咖啡里,却还是瞬间察觉到贝利那点僵硬紧绷的神情。 明明已是盛夏,也明明咖啡厅里的冷气没那么冷,贝利却像是立足于寒潭深处,孤寂一人的感受着身体里的骨髓和血液逐渐变冷。 贝利有些不自然的拨着棕色卷发,偏过脸蛋,才把那一大片的黯淡给隐去,轻轻笑,“柒柒,你的病会好的。以我从事心理学的这些年来看,你的病需要的不是时间,甚至连宋家那三人都不是。” 她的病,无关时间,无关宋家,那么剩下的还有谁呢? 可能是她自己,也可能是哪个她深念却一次也没现过身的男人。 贝利轻轻拍一下桌子,脸上的笑看不出真切,嗓音覆盖着一层层的低淡,而后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才慢慢出声,“这个位置你觉得怎样?” 桌面上的手有些无意识的动了动,右手端着的咖啡有些不稳,以至于顺着花色纹理流淌了下来。 女人依旧眉目沉静的低垂着视线,精致寡淡的面上平静斯文,不动声色的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再放下。 抬眸环顾四周一遍,对上贝利的汪洋一片的蓝眸,掀开唇瓣,“很不好,有点难受,有点害怕。” 贝利的蓝眸紧缩了一瞬,而后也是从容的笑,又不迫的的疏理了一遍发梢,随意指着窗外攒动的人流,也随口问,“那如果现在一个人放你去外面呢?” 宋柒把抿起的嘴角,拉上去一点,呈现出一种轻轻微微的笑。 从贝利的视角去看,女人的举手投足都是自然又名媛气质。 可是奈何她是心理医生,又主修过心理学,清晰的察觉到那黑白分明的大眼蜷缩的不那么......自然。 人在经历惊俱可怖的事情时,瞳孔会出现零点几秒的收缩,即便对方如何冷静克制,都控制不了那些微自然的生理反应。 她又问,带着微笑得问,“柒柒,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现在要去外面你会怎样,或者说,你要做些什么?” 女人的眼睛里黑压压的一片,只有眉梢掠过了某些波动的痕迹,低着嗓音开腔,“我不能出去,也不会出去,如果非得出去,那么我会在这之前吃药。” “那好,我刚来中-国,想去逛逛,从前在美国时就听闻,桐城银慕囊盖了全球的奢侈品牌,所以我想去逛逛。” 第101章 真的是太痛苦了 她看不懂贝利的笑意深层次的东西是什么,也听不明白她那段话里的意思有什么。 她还在盯着她,眉眼里的不解也就一下次布在了面面庞上。 贝利妩媚轻懒的笑了几声,拿起一边的包低头打开,摸出口红和粉底看着镜子补起了妆。 女人化妆总是认真又耐心的,且容不得任何一点瑕疵。 所以时间等的有点过长,长到宋柒再回神时已经分不清过了几分钟。 不紧不慢的低下眼皮,细数时间,想,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纠结女人补妆时间的这个问题,但是她自己所能给出的解释就是。 今天没拿药因此想拖延时间,即便是一秒也好。 直到明明灭灭的侧影拢聚在女人眼眸里时,她才后知后觉的仰头看那张立体的脸庞,说,“贝利,我没有带药出来。” 贝利没有俯身看她,只是平视着窗外的风景和人形,放低嗓音淡淡道,“柒柒,你有我,怕什么?而且我帮助你治疗三年了,再陌生再抗拒也给了你1000多天的缓冲期了。” 三年了,1000多天了 嗯,时间放大,放细来说,的确是个累积层叠又庞大的数字。 “好,我跟你走。”宋柒突然有些直白的站起来,闭了闭眼眸,两指探上眉骨处,反复按捏。 -- 宋柒出来的时候是坐着顾家的车来的,所以司机和黑色的轿车都停在咖啡厅门口。 几乎是她一出来,司机就一路小跑下来,匆匆看了一眼贝利后,才弯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微笑,“少夫人,您是要回去了吗?” 宋柒眉目里掠过极浅的笑,温度温淡的指腹扶住细瘦的小臂,风吹过来,撩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病白的脸上蓄了浅浅一层影翳,看不太清晰。 抬眸,淡淡回他,“我跟我朋友去银慕。” 肤色黝黑的男人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接着迅速跑回车里,发动车子。 不远处的贝利始终都微笑着,她一直觉得,像宋柒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被保护的好好的。 所以那些逼迫的事情她不会去做,可如今她做了,因此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唤她,“柒柒。”她的嗓音一出来就被风吹的飘散在四落中,可却还是执拗的开口,“我一直都不想逼-你,也一直不想让你失控,可是你始终不肯告诉我你跟那个你心中的朱砂痣的过往,也不肯告诉我你的一切,我没办法再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治疗你了,于此对比之下,我只能强迫你了” 她从医四年,也看过很多的病人,可从没有一个像宋柒一样那般的不要命,那般的执着。 哪怕忍受病痛折磨也绝不接受更好更快的治疗方法。 女人就这样立在她的对面,明明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可却模糊的捕捉不到任何的焦点。 清风将那身仙裙席卷起来,长发也是飘飘,出尘绝美。 她的嗓音像是被风给压在了喉底,所以出声的时候只有绵绵不断地漂浮,“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配合你的所有强迫治疗。”停了半晌,“贝利,那段记忆我真的不想再去回想了,真的是太痛苦了。” 第102章 柒柒,你是顾太太,你远比他们要来的高贵 是真的痛苦,是那种一牵涉到九年前任何细微的事,就会无端勾勒出某种爆破的欲念。 再往深,那种念头就会疯狂的衍生为痛苦。 她平静温淡的笑,所以啊,那是真的痛苦啊,是真的会随时想死的痛苦。 贝利不顾风中女人摇曳的裙裾,直步走过去,抱住住她。 嗓音也在陡然之间夹进了暗涩,绯色的唇贴在宋柒耳骨上,“相信我,我是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她们两人就以这样情人间的姿势相拥在大街上七分钟。 马路中央的人流是最多的,也有着形形色色的各种人。 囊括了,正常人,非正常人,好人,坏人,还有就是性-取向正常的人和性-取向不正常的人 很快,人群分为几路人马,好几十米开外,有用手机拍的,也有用单反拍的。 宋柒有些哑然失笑,扶起酝酿情绪的贝利,点了点十几米开外的人群,“贝利,我不想逛个街还能被说成lesbian。” 松开女人纤弱的腰肢,贝利红唇齿白的笑开,轻轻慢慢的,很是独具西方女人的妖媚。 睨了一眼逐势变多的人流,“你要是变成了同-性-恋,沐大少爷是会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 那男人就是这样,宁愿错杀全世间的人,也独独不会让宋柒受一份委屈和伤害。 她慢慢的想,怎么办,好像真的挺嫉妒的,也挺嫉妒那个有病又让人疼惜的宋柒。 可是,嫉妒什么呢?再怎么嫉妒,她都不敢跟沐景辞那个阴柔俊美男人捅开那层淡的都快忘记的膜,所以罢了,以什么样的关系来维持都是一种系带,何必再去纠结。 她还在笑,身侧的手掌也不知在什么时刻被宋柒牵了去,极富淡幽的嗓音徐徐传来,“我相信你,所以去银慕,嗯?” -- 银慕 她们到的是时候,正居晌午时分,因此银慕底层全是一些达官显贵和国际内外的大牌一流明星。 “柒柒,我们也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点饿。” 贝利来自美国上流名媛圈,与宋柒在桐城的响亮第一美人儿的称号相媲美,所以对于吃穿住行是来自骨子深底的讲究和品味。 她或许并不是饿,也并不是想吃东西,只是因为看到令她满意的东西而后勾出某种情绪。 下颚一挑,笑眯眯的弯着眼眸,看了过去,“就那间,格调和氛围都是我中意的。” 被贝利点中的是一家欧洲风格的餐厅,里面是一派的绅士矜雅。 宋柒双眉之间已把那点沉黑褪的一干二净,眼眸里的波光徐徐流动。 静静地盯了一会儿,偏眸看向她,“进去吧。” 一踏进去的时候,偏暖偏深的色调直直打在两人的身上,晕开的橘色的影圈撩起了一股用倾国倾城,艳丽入骨的词才能形容的气质容颜。 里面的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也是识得宋柒的。 所以脸上的几分轻蔑,几分不屑全部从肢体语言里看的出。 女人有些似笑非笑,唇边扯出的弧度也没什么太多的感情。 “柒柒,你是顾太太,你远比他们来的要高贵。” 第103章 顾公子的副卡呢?代表钱,权,贵 顾太太吗? 嗯,是的,桐城最有资本骄矜的女人。 “你说的对,他愿意宠我,那么自然而然要把这个位置坐实了,等哪天离婚才不会后悔。”偏过身子,唇畔撩出点微末的笑。 银慕身为顾氏产业链下的第一大专柜商城,服务,态度,素质都是数一数二的。 很快就有一两个身着套装的女服务员堆着笑朝她们走来。 宋柒低眉,漫不经心的拿出一张副卡,嗓音混着说不明的低懒,语调也是闲适,“这张卡我摆这里,你们一眼也是能看的出的吧。” “这是,顾......总得副卡。”女人惊恐的瞳孔放大,拿着卡的手还是那种不能接受的颤抖。 女人眉梢染起的笑深腻,笑起来明艳的如同外头正盛的光影 嗓音却是淡的,“我拿着副卡,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她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他们顾总身边的女人真的挺多的。 不知道? 宋柒轻轻袅袅的笑,只消一会就散开,眯眸看着最里间的雅间:“顾公子的副卡呢?代表着钱,权,贵,所以我有点不想看最里面的那桌顾客,嗯?” 她们虽然不知道这漂亮娇艳的女人是谁,但是她们也知道,这女人绝不是一般女人。 所以立刻,一路小走到里间,交涉了一分钟,一行人零零散散的走了出来。 看了宋柒和贝利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愤愤走出餐厅。 雅间里也收拾的快,不出三分钟里面已然是焕然一新。 宋柒走过去的时候,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顾公子脾性虽然是儒雅绅士,可也耐不住现在他宠我,所以呢?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拿到的,最好一个字也别提起,否则顾公子发起火来那是谁都拦不住的。” 蛇蝎美人,美人越好看,心思也就越毒。 只有贝利,有条不紊的跟在宋柒身后,一言不发。 伴随着门声落下,贝利的温淡的嗓音也紧随而来:“柒柒,你应该活成这幅样子,这才是宋柒要活出来的样子。” 桌面上摆放着两杯红酒,宋柒拾起一杯,两只纤细的指夹住,轻轻的晃,低低的嗅 “宋柒活出的样子?”,她一个人低低自语,面上的弧度是淡淡的自嘲,“宋柒活出的样子,应该是私生女才对。” 她想,宋柒这女人应该是疯魔了。 贝利起身,“撕拉”一声把那片暖色窗帘全部拉了起来。 瞬间,雅间里的暖色光线全部沦为暗影色系的黑。 明明房间那么暗,可宋柒的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就这么突兀又病白的炸开来。 在贝利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指尖几乎要扣进白嫩的肉里,用了半分钟才能好好的说出完整的话:“贝利,我要药,贝.......利,不行我真的需要药。” 原本那些铺撒开的茶黑发丝,全被冷汗浸染成了一根根的贴在脖颈上。 脸色惨白的一发不可收拾,只有那双空洞无物的眼徒然的瞪的很大。 抓住窗帘的贝利紧了紧手指,独属西方人的五官上,遍布着淡淡的冷静。 第104章 我陪了你三年,你要相信我 抬手捏了捏眉心,眉眼,眉骨,在到眼睑。 而沉默过后的嗓音就是,就是细哑:“柒柒,我在这里,我是贝利,我陪了你三年,你要相信我。” 她就职将近四年,从没接手过这么复杂不听话的病人。 幽闭恐惧症,还有她这辈子都可能治不好的特定场所恐惧症。 女人说话的嗓音覆盖上了一层深深的无奈,还夹杂着抹灭不了的愧疚。 脱敏疗法,有很多种,而这种是最为直接和精确的。 很久很久,真的过了很久,空间里除了死寂的安静,便只有滴答滴答的水渍流动声。 “哗啦”一声,近乎纯金色的光线射了进来,霎时间,浅色纱裙的女人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深层次的亮度全部打在透明的高酒杯的玻壁面上,骤然的折射进宋柒的眼底。 那么的明晃晃,那么的直白,刺的瞳孔都疼到蜷缩。 猛然的抬眸,干涸到细微裂纹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大,忍耐不住的哂笑,绷紧着丽艳的脸和柔美的线条,“贝利,我不可以,我做不到,我需要药。” 她能开口说话,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以往的每次里,她都是缄默不言。 胸腔里提起的那颗心脏也随着女人开口说话时落了下去,而后一步一步的踏过去,说话时的字音也也是一字一顿,极度的清晰明辨。 “柒柒,你是需要药,但是,不是非它不可,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红色的高跟鞋向她踏来,很轻,但是落在宋柒耳里,却很重,她说:“柒柒,它纠缠你很久了,我帮你彻底摆脱它,好吗?” 在这将近一个六十分钟的漫长等待的时间里,她预想过太多太多的可能,她也甚至把药和镇定剂都准备好了。 宋柒本能的排斥医院,排斥医生,甚至也排斥心理干预师的她。 所以她没有任何把握把一个濒临疯魔的女人给拉救出来,哪怕她是一个博士学位毕业的心理医生。 设想的假设没有一个成立,她下意识的觉得是因为女人是因为放弃了那个叫十年的男人。 毕竟,那天她亲口说,她等累了。 可是转念之间,有一个更为胆大的念头划过。 或许是......顾瑾笙呢? 可短短一个月,影响可以这么大吗? 还是说真的有医学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和病因?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相拥着她。 顺手拿出一边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沐少爷,你跟顾公子是好兄弟,跟他说说,尽量对柒柒好一点。】 贝利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不清楚顾公子对女人的样子。 留于的印象也只是早前美国时报上说这个男人如何的阴狠,冷情,残忍和富可敌国的身家。 那端的沐景辞睨了一眼,阴柔俊美的脸上就瞬间掺上明明灭灭的冷和沉。 淡漠的回给她【怎么回事?】 贝利温温淡淡的扫了一眼,直接点开语音【按我说的做,你要是质疑我,那你来,或者你再找一个比我好的?】 比她好的? 她是美国心理界最年轻,是最翘楚,也是最被认可能够接手德雷克教授的黑马。 所以,除了那个已经瘫痪在床上的教授,哪里还有比她好的? 第105章 本少爷不上班,不赚钱来找你? 投行办公室 收到微信的手机被男人面无表情的甩在办公桌上。 眯眼看着忽闪忽灭的的手机屏幕,黑压压一片的深处划过凉薄的冷笑。 那该死的女人真是要造反了? 还真是知道怎样把那根尖刺往哪里戳,而且锥的那么精确无误。 冷然淡漠的起身,拿起随意摆放着的车钥匙,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 顾氏 沐景辞是沐家大公子,又是顾瑾笙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所以前台自然不会拦他。 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总裁办公室,没有半点预兆的踹开办公室门,连着狭长好看的眸子也重重的眯了起来。 办公室一片整洁,混着淡淡的幽香,只一瞬,男人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骤然间沉了几个度,周身的寒气也为之冷了几个度,哦不,应该是十几个度。 还在整理书桌的秘书甲,一听到门把转动声,立刻挺直身子,笑眯眯的叫了一声:“顾总。” 可叫完之后就是尴尬,秘书甲有些惊讶于沐大公子在这个点来顾氏找他们顾总,但惊讶过后就是害怕,看着男人阴寒的样子,无端的打了冷颤。 “沐少,您找顾总?” 男人唇畔间掠过一道极深的讥诮,可过后全身迅速恢复那一派不正经的世家公子的模样。 低眉摸出一根烟,拿在手里把玩,柔美的线条因垂首而变得异常柔和,漂亮如妖的眉眼因那份懒散的专注而显得成熟稳重。 徐徐开腔时,嗓音已经徒然的调出了一层低懒,徒留了风流公子的气息。 扯开一边的唇角:“不找瑾笙,本少爷不上班,不赚钱来找你?” 秘书甲:“.......”他就只是顺口问一句而已,需要这么不留情面吗? 盯了那张可以媲美宋大美人的脸蛋几秒,挂起公式化的笑,不卑不亢的道:“抱歉,沐少,顾总在开会。” 也不知那句话惹怒了那位爷,竟然一边低笑着,一边硬生生的折断了烟身,而后准确无误的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再抬眸时,精致的眉眼眼一高一低,让三米开外的秘书甲一眼就分辨出那还沐家小霸王要发怒的神情。 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话说不出口。 “本少爷只给你三分钟,马上滚出去把瑾笙给我找过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噙这一点独属贵公子的笑,抬手点着他的脖颈出,淡淡出声:“如果三分钟不来,死和不生不死你自己选一个。” 男人的最后一个字节刚落,秘书甲就脚下生风的跑了出去。 空间陡然安静下来的话,其实只需要一秒,就如现在只有涨涨浮浮的清香飘散在四处,而那些嘈杂的声音仅仅一瞬就全都隐匿在了香气因子里,半点寻不到踪迹。 那点香味明明不重,却依旧像虫螨一样蚕食着他的脑部神经。 咬断,往下,然后再寄居在心里。 “我听说你要动我的秘书?”顾瑾笙垂着的手夹住文件夹,另一只手贵公子腔调的插在裤袋里。 第106章 为难分了很多种,你说的是哪一种? 沐景辞看着对面优雅俊美的的男人,那些被他逼进去的阴鹜瞬间席卷出来,显有喷涌而出的架势。 他们的距离有些远,从门外到内里的距离怎么说也有那么十几米的样子,可沐少却也快速又精明的捕捉到男人眉眼里蓄着的笑。 不是不温不淡的笑,也不是他身为贵公子的那种绅士风度的笑,而是一种他无法说明白的笑。 他再抬眼的时候,顾瑾笙已经步调懒懒的迈到他的跟前,唇角划出的是似笑非笑,淡淡的道:“你到我这里来,只是看不惯想弄死我秘书?” “你对柒柒不好?”半点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随即把斜靠的颀长身子挺直,再问一遍:“你对柒柒不好?嗯?” 顾瑾笙温润的五官依旧清清淡淡,没有半分的不悦,一派的温和淡雅,温声开腔:“在锦都名邸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对她的宠爱已经超过了酒,所以你觉得哪里不好,不如你说给我听,嗯?” 超过了酒? 呵! 沐景辞不咸不淡的笑了几声,里面的嘲讽和不屑很明显,不紧不慢的解了几颗纽扣,露出精致如他脸庞一样的锁骨,然后朝一旁的沙发里坐下。 重新拿出两根烟,一根放在自己面前,一根丢到茶几对面,侧目开口:“抽烟?” 疑问语句却用的陈述语序。 顾公子抬脚朝着茶几那边走去,弯身随手拾起来放在鼻翼下嗅了嗅,眉眼不动声色的皱起一点,动作很是慢条斯理,随手一扔便进了烟灰缸。 淡漠开腔:“美国烟?太难抽了。” 沐景辞只是冷冷盯着他,组织了几秒钟的的语言,随后语速又快,语调又难掩阴郁:“瑾笙,你要是不能对她好,你也别太为难她?” “为难?”他的唇齿间一直在反复说着这两个字,细细品味什么意思,转而,眉眼化开的笑往下染到嘴角,只不过是那种深冷的笑,“为难分了很多种,你说的为难是什么?” 下一瞬,打火机点燃香烟,升起的青烟慢慢笼罩着男人,因着胸膛开着,所以倒也有那么几分的颓废意味在里面。 他没马上接话,只是眯眼懒散的吸了几口,徐徐吐出来后,才就着缭绕的烟雾出声:“她嫁给了你,那就是冠在你名下的女人,所以对她好,也不难是不是?” 氤氲的雾气太浓重,密密麻麻到顾瑾笙俊美如斯的脸庞都分不明确,也以至于男人阴翳到化不开的眉眼被虚摸化了。 直起身子,双手都抄进裤袋里,嗓音漠漠的道:“景辞,她是我的顾太太,懂吗?所以现在你以什么立场来为她说话,哥哥?还是情哥哥?” “朋友。”他几乎就是连着顾公子的尾音搭的腔,没有半分的犹豫,像是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喜欢这种事情很繁杂,那我喜欢她这么多,自然而然就要帮她把路铺好,哪怕她不喜欢我。” 顾公子闻之,低笑了好一会儿,蓦然的垂首,伸手捏起三根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空气中随意捻了捻,姿调很是闲适不迫 第107章 景辞,我喜欢她 许是他的的五官面容太过清俊和寡淡,以至于那点淡漠的神情都拟化掉了。 “景辞。”男人温润如玉的眉眼向着他,语调不温不火,“我看上的是宋柒这个人,所以我把她当顾太太一样宠着的。” 低长的笑了好久,漠然道,“所以,她是我的,懂?” 沙发里阴柔俊美的男人夹住烟的手霍然就顿在那里,精致的侧颜上全是铺散开来的光晕。 哪怕他爱笑,他常笑,他习惯笑,但在这一刻嘴角和眼角牵上的笑也僵硬在那里。 顾公子适然的语调还在继续,混着盛夏办公室里的冷气,一同刺进他的心,他的耳。 “我喜欢她,虽然没有爱她,但是这点喜欢足以让我把她宠成沐琯那样的娇贵跋扈的小公主。”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或者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良久,才低垂着眉眼一颗颗的将扣子扣好,理了理不算太乱的短发,目不斜视的跨到门前。 “景辞。”顾瑾笙把背过的身影徐徐转过来,侧目看了眼高耸的大厦,淡漠开口:“她不愿意去麻烦你,不愿意连累你,甚至她想手刃宋家这件事都不愿意找你。而于我来说,我的女人接触怎样的男人我都会生气,更何况还是一个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嗯?” 没有不愿意,也没有不可以,也没有不能。 只因她不喜欢他,所以觉得利用他,会愧疚,会不忍心。 沐景辞没有回头,只是指尖抵在门把上,嗓音没有感情的出声:“在你办公室闻到那股香味,我就应该闭口不谈这件事了。只不过终究是我太自负,总觉得你不会喜欢柒柒。” 不是自负,也不是其他原因,只是他觉得顾瑾笙这个男人生来就是克制冷静,不会为一段可能会随时结束的感情投进去太多。 所以说,他啊,始终是高估了他,低估了宋柒。 如今这样的喜欢,他不知道过多久就会演变成爱了。 和他一样的深爱,和他一样的不自制。 -- 银慕 深层亮度的雅间里,宋柒平静无痕的眼眸里一片清亮,手臂微僵的抬了抬,碰到凉度很深的杯壁时,不自然的往里缩了缩。 而后,又伸手,一下,两下的把红酒往嘴里送,最后导致被酒浸润过的软绵的嗓子也嘶哑了许多。 看着对面双臂环住自己的女人,放缓着声音道:“我想听听你对我的心理评估是多少。” “当然可以。”伸展开手,而后反手撑在柜台上,微微一笑:“在美国四年的评估测试我给你打出的40分已经是最高的安慰分,但是此刻如今,我保底给你59分。差一分就及格,那是我怕你骄傲。” 这个冷笑话也不是足够能让人笑出来的,可是宋柒却在下一秒笑出了声。 泠泠婉转,悠长动听。 笑音落下后,紧随着的就是那依旧沉淀好的嗓音,温淡从容:“59分已经很高了,最起码在我心里它已经到无法企及的地步。” 贝利偏过头笑,侧首睨了一眼几瓶横躺着的酒,好不正经的笑,然后淡淡的道:“100分才是我的目标,你这么不上进,是想砸我招牌?” 第108章 你是名媛,但是长得太媚,所以配不上金表的大气 宋柒慢慢吞吞的起身,细弱到只剩骨头的腰肢被白裙扣的更是盈盈一握。 地板是用上层的木料铺的,因此踩上去的质感极为的舒服,哪怕她穿了高跟鞋。 女人走到帘子前,缓缓抬眸看进云层里的太阳,目光犀利的像是要穿过去一样。 终于还是轻笑了几声,只是嗓音有些空灵:“我从没想过,在一间陌生漆黑的房间里,在没吃药的情况下说话,事后还能毫不关己的看看太阳听听你的看法。贝利,这是我的这些年下来的第一次。” 她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这匹国际里最被认可的黑马,与年近80岁的德雷克教授相比也并不是过犹不及。 “嗯,把你治好了,我就可以赖在沐少爷那里不走了。”迷蒙的嗓音从红唇间飘出,混着女人的笑,调出了几分的不正紧。 -- 银慕三楼 相较之别的楼层,三楼明显的大了一倍,人流也是愈发的络绎不绝。 就连带着整个大厅里的色调都亮了几个度,各大专柜前的人影以及声音都掺杂在一起,明明灭灭的的夹在一起。 “我说,我要买衣服你带我来这里干吗?”说话间,两条又长有精致的眉蹙在一起,语气里还颇有嫌弃的意味在里面。 只不过,宋柒倒也答的自然又直白,目光锁定在不远不近的专柜里:“我要给顾公子买一支钢笔。” 这他妈是吃了一口狗粮吗? 贝利歪着妩媚的脸蛋,有些低笑着摇头,指尖一点在点在红唇中间,细碎的笑:“柒柒,这里的人虽说并不全都是桐城的权贵,但是也还是有的,怕吗?” 被提名的女人不温不火的瞥了她一眼,挽起唇角,看着壁面倒映着娇艳的脸蛋,抬手缓缓的抚了上去,两边的脸颊夹出一点笑。 施施然的回道:“你不是说了,我是桐城最有资本娇贵的女人,所以怕他们干吗?要是说给顾先生听,不是拂了他的面?” 贝利微微思附,点头,笑着开口:“对,这才是要碾压宋家的柒柒呢!” 她刚落字音,就看到宋柒踏着轻轻袅袅的步子走到专柜前。 哦,是卖表的。 她终于克制不住的笑,那点从喉间涌上的笑,又长又深。 垂首暗想,果然有些东西是真的超出范畴了呢? 她上前几步,出声:“柒柒,我要买衣服呢?” 回她的是,女人回眸一瞬,笑靥如花的容颜,接着懒懒的开腔:“你的表好久没换过了,爱彼的金表也是挺配你的。” 贝利出自美国上流社会,却也是出了名的难追,大多数皮相俊美的世家公子哥都看不上。脾性傲的不得了,却唯独一眼看上了一个东方男人。 她是名媛,所以识得表的金贵,也懂得有品味的人才会钟情于表,那是一种天然调出来的气质。 转了转腕关节,看着精致小众的表盘,拉深嘴角的笑度,答她:“你买吧,看看也是一种享受。我呢,带惯了这个,不想拿下来了。” 舍不舍得拿下来,她都不会取下来。 沉沉浮浮间,她只记得俊美妖冶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说:“贝利,金表这种东西本身就要看各种气质,你呢,虽是名媛,但是长的太媚,不配金表的大气。” 第109章 而我,是顾公子的女人 是的呢,谁叫她喜欢他,所以不配就不配吧。 收回那点出神的目光,走到女人的身侧,把一片蓝汪的眼眸笑眯眯的挽起来,指尖点到一块表上,开口:“柒柒,就这快....” “陈程,我就要那两块表了,付钱吧。” 先到的是女人柔柔的嗓音,江南女子那般的软,在往后才便是女人清丽娇美的脸庞。 配上了一副宽大的墨镜,把约莫脸蛋的二分之一给遮了去,只徒留淡淡的倨傲。 她的身边跟了两个人,看上去一个是助理,一个是保镖。 而被她点名的男人,立马跑到贝利身边,微笑着开口:“小姐,请把这块表放下,我们允之看上了。” 原本一直低眸观赏表身的贝利,听到这句后直接笑了出来,立体的五官上沁出了淡漠的冷,反问道:“我说,这偌大的银慕还有你们这种做法,嗯?” 贝利一旁的男人没敢说什么,毕竟他看的出她是一个混血儿,因此很有可能是哪国上流社会的名门千金来桐城游玩的,所以他不敢开罪。 只是那久久不出声的带墨镜的美人儿,有些傲慢的往前走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看着贝利和宋柒,漫不经心出声:“银慕是没有这种做法,但是银慕是顾公子的,而我。”扯下墨镜,又笑:“是顾公子的女人。” 哦?这可就有意思了。 所以这是小三在原配面前叫板? 那这场戏可大了去了呢? 她挑了挑眉,侧首看向一边的宋柒,淡笑。 而我们宋大美人,连眼眸都亦是没有转动一分,只是有些轻笑溢出齿间,抬眸看了一眼招待员,淡淡启唇:“包起来。” 很显然那店员有些踌躇犹豫,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会,最后朝着宋柒歉意出声:“抱歉,这位小姐,你再看看别的表好吗?为表示歉意我们给您打85折可以吗?” 八五折啊! 在店员央求的视线下,唇边划过温温淡淡的笑,很快加深,从而就让脸蛋变得艳丽极了。 挽起精致慵懒的眉眼,毫不退步:“我呢,来爱彼的专柜前,难不成还在乎这点钱吗?” 店员看了眼她,再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叶大明星,无奈之下,只得快步走出来,对宋柒小声轻语:“小姐,她是顾公子的女人,也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位了,所以我们也是很难做事情的。” 最久? 挺好的,在这儿还能看见她家顾先生从前的女人,还是最久的。 所以,是挺好的。 宋柒抬出手,那指尖放在玻壁上,一寸寸,一点点向前移,连带着身子也往前了移了好几寸。 停在这位清丽的美人儿跟前,眉梢的笑向四下散开,轻轻问她:“这位小姐,这里还有许多表,你刚好要跟我抢同一块?” 宋柒刚刚一直隐在暗处,又被贝利挡着视线,所以没能看清她的容颜。 可这一刻,宋柒娇丽鲜艳的五官带着浓烈的视觉冲击感一下子钻进女人眼底深处。 最后导致于,黑色宽大的眼镜腿被这位叶美人给硬生生给掰断了。 -- 这几天更新的有点少,是因为在审核文章,全面的查文,所以到时候车就要开的少一点了。也不会那么污了,还请各位宝宝见谅。 第110章 乖,站在那里别动,我一会儿来找你 宋柒看着那两根堪堪落下的黑色眼镜腿,挽起的唇角更高,笑意也更是嫣然艳丽。 而贝利侧首与店员交涉:“我说,这女人这么嚣张,她是谁?还是说是哪家的千金名媛?” 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看着她微微一笑的道:“除去国民女神沐家小公主沐琯,也就这位能独挡一片娱乐圈了。” 哦,原来是明星啊! 反观那边的宋柒,随手拾起那块爱彼的金表,垂眸把玩着,懒懒的翻了几个面,才抬眸望向亭亭玉立的女人,慢慢开口:“小姐,我的问题你没听见吗?这么多表,你为什么要抢我这个。” “这块是情侣表。”叶允之睨了一眼地上断裂的镜框,勾起一点不屑的笑,出声:“顾公子,最喜欢表了,而且也最喜欢我送的表了。” 最喜欢? 不紧不慢的放下手表,拿出包里的手机,点开,再拨号。 这次很快接了起来,那道好听的男音也是温柔宠溺的很,腻声开口:“柒柒,你今天打我两个电话了,想我,嗯?” 看了一眼叶允之,有些似笑非笑:“我在银慕,你过来吗?” “这位小姐。”叶允之看着面前的女人对着听筒娇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只不过全是绵绵长长的哂笑,接着道:“你打电话给谁呢,这块手表我都要定了,毕竟在桐城,乃至国内都没人敢跟顾公子的女人抢东西呢?” 宋柒还在安安静静地打电话,只有后边儿的贝利有些类似看戏的摇了摇头。 自古美人就自作多情,可放在现今,倒也是差不多呢? 可转念间,宋柒缥缈的笑声就徐徐传来,不知听筒里的人说了句什么话,惹得她如此娇笑不已。 放软着姿态,放柔了嗓音,低眸用指尖缠绕着发末,对那端的男人撒着娇:“那你到底来不来啊!” 办公桌前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仿佛如同看到了娇软明艳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勾引他,模样是那么的艳丽入骨。 耐着性子哄她:“乖,站在那里别动,我一会就来找你。” 掐断电话,眉眼间的笑已经淡了几分,只有脸颊边还有挂着点微末的笑。 一边整理着手提包,一边淡然闲适的开腔:“等十分钟,我先生说他会过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叶允之看着女人安静婉约的模样,心底一阵阵的冷笑,她先生?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男人敢跟她横。 短短过去五分钟,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全都是国内他城里的权贵,所以也都是不认识宋柒的。 直到有一个女人有些大喊:“那个人是叶允之!是那个跟了顾家大少最久的大明星叶允之啊!那桐城的顾公子的是不是也在她身边啊。” 她这声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黑裙曼丽的女人。 而她也一反往常清傲的脾性,眼眉间浮出一些娇羞的红晕,朝众人开口:“哦,他不在呢,我过来就是给他买表的呢!” 叶允之这话说的比较轻松适然,可话里的深层意思多了去。 第111章 给我买表,吵起来了,嗯? 能进银慕消费的人不是权贵也只达官,所以个个都是人精。 因此叶大明星这话一出,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往宋柒那个方向望过去。 他们也只是架不住,想看看敢与顾公子的女人抢东西的人是谁,是什么样子的身份。 一个个的看过去,却最后也一个个的移不开了视线。 嗯,唯一的解释那还真是,宋柒太美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将近六分多中的静谧里,有的只是宋柒漫不经心的娇笑和眉眼间若有若无的轻懒。 终于在最后的一分钟里,熟悉又派头十足的步调缓缓踏过来,然后落入每个人的耳里。 最先反应过来是一直带着轻蔑和高高在上的叶大明星,她看到男人的时候有些细微的颤抖,而后就是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下子涌出了挥之不尽的笑。 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一身衣着考究西装的俊美男人身边走,轻轻柔柔的唤他:“瑾笙。” 男人的视线始终落在后方娇艳动人的宋柒身上,用着指尖拨开一旁碍事的叶允之,直直迈向她。 他刚踏到女人跟前,就不期然的跟她的视线相撞,里面还有很足的意味不明。 顾公子扫了一眼周围,一下子就读出来了女人叫他来这里的意思。 淡淡笑了几声,俯身,圈住她,薄唇贴在她的耳骨边,吐出唇息:“给我买表,然后吵了起来,嗯?” 他们相拥的姿势可谓情深,也可谓旖旎。 轰的一声,叶允之想到三个关键词。 她的先生?那么如今这个架势,她是.........顾太太? 顷刻间,缠绵悱恻的姿势,和男人宠溺的神情就像一根根尖针一样,然后就以极其狠厉的姿态戳进她的心尖。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哭音响了起来:“瑾笙,你....” 那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可下一瞬,顾公子寒芒湛湛的眸光就像冰刀一样射过来,面上已无半分的温和宠溺,嗓音更是冷淡疏离:“你是CG的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叫我一声顾总,而如今你当我顾太太的面叫我的名字,谁给你的胆子,嗯?” 男人这一个尾音同以前的每一次的都不一样,净是危险的凉薄。 宋柒伏在男人的怀里,笑的有些花枝乱颤,蓦然的抬手捏住顾公子的下巴,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这一亲昵暧昧的动作被叶允之看了去,就又像是刺了一记利刃进去。 面上有着挥不去的难堪,双眼死死的盯着宋柒,愤恨的咬住嘴唇,眼泪肆意的淌出来。 宋柒仰视着上方的凉薄锐利的男人,娇软着嗓音,向他撒娇:“她说她是你的女人呢?顾先生,你背着我还养了叶小姐?” 女人说完后,一直沉默微笑的贝利淡淡的发话:“顾公子,今天我跟柒柒来逛街,本来柒柒看中了爱彼家的情侣表,但是呢,被这位叶小姐给截了,还说她是您的女人呢?” 神助攻是谁,就当属贝利名媛。 顾少淡漠的睨了眼贝利没搭腔,只是又很快的俯首,扣住那支软弱无骨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放低着姿态哄她:“乖柒柒,生气了,嗯?” -- 扫huang还要好久,我在改文,见谅啊,宝宝们 第112章 我有点害羞 那支纤细白嫩的小手被男人细致的吻着,眉眼里一片的爱宠。 但是若说演戏这个行当啊,我们宋大美人的演技可是炉火纯青的不得了。 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指尖,嘴角含着的清笑,缓缓笑开,接着就是冰凉的指尖下滑,一直蜿蜒到胸口处停下,不停地打转。 嘟起一点嫣然的红唇,娇软着嗓音,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西服衣襟,启唇,“她一直说,你是她男人,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说呢?还有就是她的助理也是很嚣张的,我跟贝利都怕怕的。” 美人为馅,哦不,是美人为陷,陷阱的陷。 她眉眼里一副受了委屈,需要男人哄,男人疼的模样委实妖媚又妩媚的紧,就连带着撒娇的腔调都无端的覆盖上一层浓浓的媚意。 顾公子一直都看着她,眼底全是女人撒娇委屈妖媚的样子。 然而,另一边的陈程脸色一阵阵的白,仅仅过去半分钟,脸上的色度已经白到透明。 他很怕,很怕,本来得罪顾公子已经是濒临死亡了,而现如今得罪的是顾太太,得罪的是顾公子心尖宠着的,那么自行了断也来不及了。 他结结巴巴的想认句错,可还没开口,男人那种哄女人的宠溺腔调就传入耳际。 “我的错。”骨节分明的指抚上女人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淡淡捏住,薄唇印了下去,慢慢的轻碾了几下,才出声,“她不识抬举,跟我没关系,我让江离处理掉,嗯?” 宋柒顺势环了上去,朝他呵兰吐气,眉眼如丝,“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有点害羞,顾先生。” 顾公子觉着这小女人真是被他宠的愈来愈矫情了。 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女人娇嫩的脸颊,吐出的嗓音渗出了层层叠叠的低笑,目光锁着她,开口的话是朝着外围的人,嗓音却温溺无比,“我家柒柒,不大喜欢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今天听见的,看见的我不想听见一分,要不然就以我的方式让你们闭嘴。”亲了亲女人的眉眼,笑道,“叶允之三人留下,其余清场。” 很快,三秒钟,人群向四处散去,只徒留叶大明星三人和一边长笑的贝利。 叶允之死咬着嘴唇,战战兢兢的开口,“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柒微不可查的皱眉,顾公子英俊的眉眼不动,嗓音冷淡,“闭嘴,我家柒柒不想听到你说话。” 接着才偏眸看向脸色煞白,淡漠开腔,“至于你,滚出国内。” 宋柒一直看着男人发落,再到叶大明星的时候,一把钻进男人的怀里,磨蹭着他的胸膛,“毕竟是你的旧情人啊,封杀不是太绝情了吗?” 顾公子没多说,“听你的,随你玩。” 女人烟视媚行的抬眸,浅浅的一吻落在男人线条漂亮的下颚上,嫣然一笑,“顾先生真乖。” 话完,就撑起手掌,挺直背梁,脚尖生连的踏过去,随手绾了绾卷发,朝哭的梨花带雨的叶美人儿淡笑,“叶小姐,原谅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顾先生的女人,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看上那块金表。” 第113章 小妒妇 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数宋柒了。 女人指尖捻出一张纸巾,伸手递到叶美人儿面前。 而清高的叶大明星只是顿在那里,脸上挂着被羞辱的难堪。 见她不收,宋柒又踩着高跟鞋迈过去几分,抬起素手板正女人的脸庞,云淡风轻的笑,慢慢给她擦拭着脸蛋。 面上的神情看不出来什么,生气嫉妒或者不屑都没有,一时间她有些咬牙切齿的恨,从齿关里蹦出嗓音,“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宋柒依旧慢条斯理的笑,神情专注的很,大概过去半分钟,才把目光从那张称得上是美人的脸蛋上移开,转到手心里,挑了挑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顺手拿出一张,仔细的给自己擦手心,再扔掉。 眉目懒散,弯起唇角,挽起一点些许的笑意,往后退了一分,“叶小姐,我当然知道做顾公子的女人风光的很,但是呢?总归要把事情给查清楚再下决定,否则。”停了几拍,才动唇瓣,“碰到这样的情况有点难堪。” 说完还一边笑着一边蹙着眉心,看上去真是没心没肺极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从没见过你。”叶允之控制自己控制了很久,才把那点上去打她的念头给消下去 歪着脸蛋,手拖住脸颊,像是想了许久,才答她的问题,“我是顾太太啊。” 在原地踱了几步,眼眸里的笑散的很是彻底,接着不顾叶允之泫然欲泣的模样,弯了点身子,用称的上轻声细语的嗓音同她慢慢道,“美人计在加苦肉计呢?是要分对象的。” 最后,直起身子,让那点冷艳的笑染到五官的各处,“还是说叶小姐觉得你的皮相能跟我比,嗯?” 她说话的语调和姿态那是属于一个上流者的不屑和轻蔑。 叶允之捂了一把脸,有些笑从指缝里溢出,夹杂着深深长长的冷笑和苦笑,禁不住出声,“你以为你是顾太太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他爱你?” 松开手,朝她低声叫喊,“他心里藏了一个女人!你知不知道!顾太太?你以为他爱你?哼,他把全部的爱全都给了那个女人!” 似乎这话也有好多人朝她说过,琯琯,景辞,桐城上流社会。 看着叶允之掐出血丝的掌心,她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他爱我还是爱别的女人那都是他的事情。” 说完后,没再看一眼她,朝着顾瑾笙的方向走去。 走到柜台时,顺口提了一句,“那块表给我包起来。” 店员看到正宫夫人,早就已经把表镶好放在了一边,所以这时女人问起来,她也连忙把它给了旁边的贝利名媛。 久久没出声的顾公子,漠然的瞥了一眼好几米开外的叶允之,最后收回目光。 “心疼了?”宋柒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眉目里却也没什么真的恼怒,只是单单的想问这个问题。 而下一秒,女人的腰肢一把被搂住,踉踉跄跄的摔进他的怀里,然后男人低醇的嗓音就旋入耳膜,“小妒妇。” 第114章 女人没有公平之说 小妒妇? 宋柒眉目安静,这个亦褒亦贬的词语显然没给她造成什么影响,“顾公子如此赶尽杀绝是真的跟这位叶小姐有什么事情?” 男人就着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发吻了上去,淡然道,“没有,我只喜欢你。” 深爱与喜欢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可以沉淀累积,后者肆意张扬。 而且遇上的还是顾公子素来可以一刹间转变为冷漠残忍的狩猎欲。 是那种完全脱离喜欢和深爱的占有,狩猎欲。 看着这个能够在随时随地,任何场合说我喜欢你的男人,弯眸一笑,“我知道。” 男人的手来到她的腰肢间,眼中带着某种读不懂的感情望进她眼底,“柒柒,我的钢笔呢?” 嗯,是的,顾先生心心念念惦记的是那支放言经她之手所以不会嫌弃的钢笔。 宋柒,“本来是要给你买的,不过现在没有心情选了。” 顾公子眼里缠绕着很多笑,“乖柒柒,这不公平,我没错。哪怕以前有什么,那也是以前了。现在我是你的。” 宋柒也跟着他笑,只不过相比他笑意生辉的模样,女人的要淡的多,“顾先生,女人是不需要讲公平的。这是常识。” 不过话说回来,像他这样的贵公子哪怕再怎么宠自己的女人,可骨子里的霸权主义一分不会少,所以亦是没有哪个女人敢同他讲这种话。 她上方的男人又重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调戏意味十足,语调温淡,“好,你不愿意买那就不买了。回顾宅,嗯?” 宋柒没有直接答话,只是转了个身朝着贝利道,“我们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贝利名媛是多么识相的一个人,看着清俊且面无表情的男人,连忙摆手,“不了,你的李也送了,我自己回酒店就好了。” 显然,顾公子对这个懂得审视夺度的女人很满意,搂过女人的肩侧径直走过贝利的身旁。 几十米开外的贝利,一脸的吃撑了狗粮的表情。 -- 宋家 一连过去七天,宋语都没有任何动作,温婉娴静的待在宋家。 “小语,你不要再打宋柒的主意了,要不然你爸爸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宋夫人经过上次的事情,未免有些忧心忡忡,因此语调也是很语重心长。 漂亮温婉的女人赤足从白色公主床里下来,踩在质地柔软的地毯上,盘腿而坐,仰头看着上方的宋夫人。 “我和宋柒终有一战,即便不是非死,但是我也不想负宋柒给我的伤,因此早些把她给铲除了,才能免我心头之忧。”她的目光看着宋夫人,可又像是透过她去看与她生活了近几十年的宋业。 宋语的话,已是给了宋夫人最大的焦虑。 她从小养在深闺,不谙商政之事,直到商业联姻嫁给宋业之后,她才慢慢熟知权利,财富,地位的重要性。 可宋夫人始终比不得宋语,后者心思犹如宋业缜密狠毒,所以在她眼里一颗沙子都容不得。 她慢慢直起身子,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蚕丝被,抬眸一笑,“我和宋柒注定是生死一役,成王败寇。所以在她羽翼还未丰满时,我先下手为强。” -- 感谢千樱木的打赏 第115章 宋语素来阴柔狠毒 宋夫人看着这个越来越像自己丈夫的女儿,心底里的恐惧感更是愈发的浓重。 “小语,宋柒是有大用处的,你如果把她毁了,单凭宋家对她的九年养育之恩,我都是不会痛快的。”她不会苟同宋语的想法的。 名门宋家不顾上流社会的诟病,硬生把私生女宋柒接回宋家,至此她这个贵气傲慢的宋太太不知受了多少人的耻笑。 因此,如若宋柒没有给她想要的权利,财富,地位做出贡献,她怎么会甘心? 俨然,宋语有不一样的部署策略,“我从出生到桐城第一名媛花了整整十年时间,然而宋柒从私生女到桐城第一美人儿只用了一夜。一夕之间名门宋家再被提起的时候,别人更为关注的是这个皮相祸国殃民的私生女宋柒,而不是端庄矜持的第一名媛宋语。” 踱步走到橱柜前,扯出一件艳红的长裙,一把甩在地板上,接连几步踏过去,踩在衣装上,冷冷的笑,“我不会甘心的,宋柒不能在我手上被毁了,我是不会甘心的。” 宋夫人明显不赞同,还算丰腴的身体直接坐进沙发里,“上次的事情,布置的那么缜密无误,如果不是她有沐家那两位的背景,又怎么会被她给逃了出去。” 对面年轻漂亮的女人漫不经心的扯着唇瓣笑了几声,“那又如何,宋柒和沐景辞的关系本就不对等,而且宋柒的刻意疏远,他不会感觉不到,既然感觉的到,那我在帮她一把。” 这几句话里的意思真真假假,但是几分真,几分假,没人晓得,所以怎么算计宋柒,更没人知道。 -- 顾家 主卧里的宋柒,一瓶瓶的数着数量,直到手中的药瓶成了止痛药她才停住,接着目不转睛的扔进垃圾袋里。 她的药量比较大,又比较杂,经过一番整理后,刚好是满满的一袋。 寂然,被宋柒刻意调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因为离得远,所以传进女人耳里的时候已然淡的只剩滴滴响。 在这个时间段能够给她打电话的便只有沐琯一人。 放下手中的药瓶,迈向铃声的源头,低垂的眸睨了一眼后,就淡淡的掀开深痕的双眼皮,不紧不慢的用指尖划过键面。 抽起一支旁边开的正是艳丽的保加利亚粉玫瑰,轻轻的嗅了几秒它的清香,淡淡启唇,“宋语?” 仅有她们两人的时候,从来不会过多的假装,所以那些不耐烦,不开心通过冰凉的听筒时候,霎时会变的异常明显清晰。 “宋柒,听爸爸说你搬出去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宋语素来擅长柔弱阴毒,因此她的嗓音像是孤寂的飘在风中,稍稍不留神便能被一下打散。 紧盯着粉色花瓣的女人,依旧保持着好整以暇的姿态,只不过在听到宋语那番话后,有些恹恹的收回手,随着那支玫瑰随意的摆在一旁。 唔,宋柒觉得,比起陆司祁恶心人程度来看,宋语更甚。 第116章 我们撕破脸皮了吧,姐姐 顺着窗户里的视角往前方看,刚好能看到隔壁外交官一家席坐在草地上谈笑风生。 对比了一瞬冷清的卧室后,宋柒缓缓眯起眼眸,抬手伸出指尖把玩着发尾,有些似笑非笑,随后淡定的开腔,“毕竟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所以姐姐,我怕你啊!” 那端的宋语立在地板上,眉目间浮着淡淡的讥笑,可语气温柔似水,“柒柒,我们好久没一起坐下来谈谈往事了,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怀念。” 往事? 于宋柒来说,那些往事旧情都只不过是一种从痛苦里衍生出来的变--态的愉悦。 一群爱玩的公子哥小姐们把她关进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里,饿着,渴着她一天,再把她拖出来,然后居高临下的嘲讽她。 至今,那些话还是能够很清晰准确的在脑海里捕捉到。 【一个贱人生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跟小语平起平坐?】 【啧啧啧,长的这幅样子不知道以后要勾搭多少男人呢?】 【宋柒,你看清了没有,我爸爸养你,只不过像是养了一条狗一样,我想玩你,我就能玩你,我想叫你死,你也必须给我死。】 类似这样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多的一时分不清是出自同一时间还是时间不一的时候。 宋柒精致的眉眼同样染上了笑意,而且很深,很艳丽,温温淡淡的朝听筒道,“比起你来说,我一点都不想的,是很不想。” “柒柒。”她很快就接话,“只是坐坐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注视着隔壁外交官一家的女人,视线随着那远处的小孩子和手里牵着的狗,飘忽不定。 陡然她把眸光转到顾宅庭院里那棵从法国移植回来的梧桐,静静闭上眼,轻轻的同宋语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早已撕破脸皮了吧?姐姐。” 那层淡的可以用针尖戳破的的皮,可尽管如此,两人相处九年下来,却还是把它维持的刚好能够相处。 宋语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慢慢的出声,“柒柒,我们是仇人也好,对手也罢,但是我们终归是血亲的姐妹,所以你难不成永远不见我吗?” “是想永远不见你。”懒懒的笑了几声,哑哑的,低低的,好听的嗓音侵占耳道里的每一处,接着道,“不过不是现在。” “宋柒!”宋语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喊 嗯,宋语这个女人娇生惯养,所以听不得重话,不过也对,这么沉不住气,跟她相像却也不尽然的相像。 纤细的手腕顺着清明的线条,往上爬去,捏了捏眉骨,而后讥诮开腔,“宋语,现在是你求着我出去,所以姿态就给我能放的多低就有多低,要不然今天你要跟我谈的合作的事情还没部署实施就胎死腹中了” 只后面那一段话,宋语立即消了声。 柔软目光顷刻间变得阴鹜有狠毒。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宋柒。 垂首,随性的让黑直的长发散落下来,根根分明的搭在颈项间。 第117章 白莲花,宋语 宋语咬紧牙关,紧绷的嗓音在差点没控制之下脱口而出,可仅一瞬,她就又恢复成桐城最端庄的第一名媛。 摆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把嗓音压在喉底,放柔放软,“柒柒,我是真的想跟你聊聊而已,并没有别的恶意,这样子之下你还是不能相信我吗?” 对于宋柒来说,娱乐影视圈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圈子,更别提她常年不看电视剧,就算难得看几部电影那也是沐琯主演的。 所以在那些偶像言情的影片中,她学到了一个词语。 她想,用来形容宋语那简直是相得益彰。 白莲花--宋语。 “啊!”宋柒歪着脸蛋,靠在冰凉壁面上,有些漫不经心慵懒的笑,眼轮上波光徐徐流动的大眸还渗出了几股狡黠的意味,接着红唇出声,“这样啊,那好呀,既然姐姐想聊,那我们就好好叙叙旧情。” “好,时间我来定,地点也是我来定,可以吗?” 宋柒淡淡的笑,只不过眼睑处的冷艳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出来,“可以。” 她的脸蛋上很是漠然,眉眼有些沉静,温婉的如同江南女子那般的清雅。 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完全黑下去的手机,面上毫无波澜,仅仅只有温淡无痕的神情。 把手机轻放在桌面上,而后纤长的指尖向后拨弄着卷发,轻轻松松的挽起一个丸子头。 女人的整个身子都是倾斜着的,所以只能瞥到大片向她袭来的剪影。 她还没开口,男人低低的嗓音就已经从头顶往下传来,“出去?” “嗯,去见宋语。” 那支还在盘弄头发的手被顾瑾笙淡淡的捏在手心里,逼近她,将宋柒困在窗边和他的怀里,低声开腔,“宋语想自寻死路,嗯?” 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淡淡的道,“差不多,只不过呢?这把刀得你亲自捅才来的好玩?” “亲自捅?”顾公子轻轻缓缓的啄了一口女人温淡精致的眉眼,懒懒道,“柒柒,我给你顾太太了,不是最好的一把刀了,嗯?” 顾太太这把刀锋利与迟钝完全取决于这个男人。 一纸婚姻,一个人人艳羡的顾太太,大抵是很好的。 可是,如若将它比做一把刀,那么大抵是不太好的。 她轻轻地靠近的男人的怀里,嗓音也是很轻,慢慢道,“顾先生比顾太太要来的更痛苦,不是吗?” 其实哪里会是顾先生比顾太太来的痛苦,而是顾先生的宠爱比顾太太的位置来的更为直接。 男人垂首抵住她的海藻般浓密的发,低低长长的笑,“柒柒,你这样每天都出去,晚上也不跟我聊聊情,谈谈爱,你说我要怎么给你那些你想要的东西呢?” 宋柒抬起头,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伸手抚上喉结,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巧笑嫣然道,“那好呀,晚上跟你谈情说爱怎样?” 顾公子毫不在意那支做乱的手,修长的指自顾自的摸着女人翘凸的臀瓣,一下一下的捏着,“宝宝,比起说话这种没营养的东西,我更喜欢做。” 第118章 人慢慢玩才有意思 “可以。”她笑着望进男人深幽的瞳眸里。 顾公子有些抑制不了的闷声笑出口,低醇诱人,如同他收藏的那几柜价值连城的名酒一般。 随后,他的吻一路从发心,眼睑,鼻翼,再到樱唇,细细的捻转,再然后粗重出声,“柒柒,人呢?只有慢慢玩才有意思。” 这个人指谁呢? 嗯,没错,就是宋语。 宋柒微末的笑意虽细小,可还是糊了一贯细软的嗓音,“我知道,毕竟顾公子还没出手呢?” 况且只有顾瑾笙这个男人出手,宋语才会体会到生不如死呢? 顾公子看着女人明艳的笑脸,弯了已俯下去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用着眸侧的光去看她,“先把汤给我去喝了。” 她一时没缓过来,听着男人跳跃性如此之大的话题,她有些蹙着眉心,跟他打着商量,“太不好喝了,顾瑾笙,可不可以不喝” 停下脚步,低垂着眸看她,“你一副随时要被风吹倒的样子,你自己不怕,我害怕。” 她依旧还是蹙着眉心,“顾瑾笙,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喝?” 男人没有答她,只是慢条斯理的下楼,最后在餐厅的时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乖,把它喝了。厨师已经在调整了,明天就不会这么难喝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 所以,最后她只能把那碗称的上药的汤给喝了。 -- 某咖啡厅 桌面上静静地摆着两杯蓝山咖啡,氤氲的雾气很是缭绕。 宋柒看着周遭的环境以及地段,长长的眼睫下席卷着哂笑,盯了几秒深色的杯壁,随后开口,“姐姐叫我来是......品品蓝山,看看穷人怎么生活?” 要说到这一笔,宋语的确了不起,能在这么一个穷困潦倒的地界找到够格卖蓝山的咖啡厅也真是难为这位桐城第一名媛了。 看着印在咫尺的那张可以惊艳众人的脸蛋,轻轻笑,“哪里?只不过你出自这种差不多的地方,我叫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感触是什么。” “感触么?”把本与宋对上的视线,缓慢的收回,最后淡淡的落定在杯环上,看着细细的纹理,答的从容不迫,“感触就是一旦有了显赫富贵的生活,那就怎么着也不能被夺了去,否则最后会弄得不好收场,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以的。” 宋语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淡了几个度,而后从包里抽出一份股权转让书,递了过去。 宋柒的眼始终注视着瓷杯上,因此雾气染到了瞳眸里,无端的给它上了一层烟煴。 慢慢的瞥了一眼后,嘴角的笑就散开来了,很长,很深。 响起的先是细泠的笑音,再是满是笑意的嗓音,“宋氏的股权书啊,姐姐要给我吗?” 宋语瞧着她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不禁咬紧牙关,“这里是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它可保你衣食无忧。” 其实宋语极为会掩藏情绪,只不过碰到宋柒后,却也总是喜怒都溢于言表。 第119章 百分之十的股份 有一瞬间的沉寂,两人都是相视着,直到不远处传出一阵阵打闹声,宋柒才率先开腔,“百分十虽然不太多。”嘴角的弧度往深的趋势走,“但是呢?诚意还是足的。” 宋氏股份的持股率比例为5:3:2。 宋业持股占百分之五十。 宋夫人及宋语持股占百分之三十。 宋氏其余董事持股占百分之二十。 而宋柒持股占......百分之零。 所以于宋柒而言,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的确是个......额,了不得的诱惑。 女人指尖捏着几张薄薄的纸张,最后目光定在签字者那里:宋语。 挑起高低不一的却仍旧精致的眉,挽起绯色的唇瓣,浅浅的笑,“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不妨说说看,你想拿它来换什么?” 宋语长长的吸了口气,目光如炬的看着宋柒,良久才勾起得体的名媛微笑,开口,“好歹我也是桐城第一名媛,所以谈交易这种事情,开门见山可不太好呢?” “那么?是拿你剔出来的股份换我和你的姐妹亲情,嗯?”许是跟顾瑾笙那男人待久了,因此潜移默化的学了不少习惯。 比如,语调结尾后,懒懒勾起的尾音和谈话中矜贵的姿态。 宋语没怎么在意到,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与杯壁平行的水平面,垂首自语,“柒柒,我向你道歉,股份是我的诚意。” 女人又挑眉,原本紧着的指节也在宋语说话的同一时间松开了,眉眼不动声色的拢聚一点笑,手掌撑住脸蛋,“道歉?你指哪件呢?是指想要谋杀我的,还是小时候跟你的玩伴羞辱我的,亦或者指河谷馆的那场....艳事。” 她的语气很温淡,亦没有起伏,仍是适中平淡。 而宋名媛听到这些事情没有半点异样,淡定从容的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痛痒的趣事。 沿着纹有“share”的英文标志,宋语淡色的唇印了上去,微微的尝了一口,才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宋柒,“我7岁那年第一次尝的咖啡就是蓝山,起初我总觉得为什么咖啡这么苦,不过到现在为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苦。” 抬眸看向宋柒,“因为这是个过程就是先苦后甘。就如人生,先苦后甘一样。”顿了几拍,端详着女人的神情,可没看出什么,才再度开口,“柒柒,你的人生就如这杯蓝山一样。苦尽甘来,大抵就是形容你的。” 宋名媛啊,能稳坐桐城第一名媛这么久,有的可不只是装腔作势那么简单。 她啊,有的是直攻心脏柔软之处的本事。 唔,拿捏心理也是一流的。 宋柒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抬手有条不紊的梳理了一遍茶黑色的卷发,轻笑的道,“我是蓝山,那么姐姐是什么呢?” 宋语也笑,“我是不是蓝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明白,玉石倾城,需要打磨,历经万道工序。酿一杯醇酒,需要经历太多时间。煮一杯浓香的咖啡更是严苛到每一颗咖啡豆。” 转过目光,看远处,“而你就是这样的存在,就比如这个地理位置是很不好,但它一样能出端的住蓝山的咖啡厅。” 第120章 道歉,雪藏你选择一个 宋柒看着对面女人的模样,仿佛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架势。 不过转念一想,宋名媛实在不应该去读什么设计理念学,应该转战去读律师学。 而在她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时,宋柒看腕表的次数也是多的可以。 不想跟她多费口舌,直白的对上宋语的目光,慢慢悠悠的道,“叙情,道歉都先放下,把你的目的说清才更重要。” 宋名媛敛住一点笑,攥紧手中的调羹,慢慢掀动唇瓣。 -- CG 莫桐看着面前一张比一张暧昧的高清照,手都在颤抖着。 默默地瞥了一眼自家的这位大小姐,顿时收住那些让她亲自澄清绯闻的念头。 她作为沐大小姐的经纪人已经很痛苦了,现如今她还要应付陆家的那位祖宗。 莫桐想,她应该是造孽了,前辈子应该是当了汉奸。 可反观沐小公主,娇嫩的脸蛋上依旧胶原蛋白满满,红裙白肤下衬的女人更是明艳亮丽。 懒懒洋洋的侧卧在沙发里,身上随意搭了一条浅色的毛毯,原本平直的黑长发也换成了软绵的卷曲茶色系发。 嘟起嫩嫩的脸蛋,指尖点在嘴唇上,发出些声响,而嗓音里全部都是软软的抱怨,“丑死了,把我拍的这么丑。是谁拍的?本小姐饶不了他。” 莫桐闻言,眼角不可自制的抽了抽,扶额感叹。 果然伺候沐家大小姐是比登天还难的一件事情。 “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或许真是声响太重,以至于沐小公主手里的薄薄的手机也摔在了地板上。 仅一瞬,她就眯起相似于沐景辞狭长妖冶的眸,直直望向门口,眉眼间渗出一些冷艳的笑。 凉凉的扯开一边的唇,红唇齿白的笑开,许是跟宋柒做了太久的闺蜜,所以怒极时,一身的锐利之气都相似不以。 施施然的掀开毛毯,穿好高跟鞋,长裙妩媚的朝门边短裙女人迈去。 她的每一步都很慢,所以走了半分钟,直到最后一秒,沐琯才敛住所有的笑,开口,“夏蔓,你是第一个敢踢我房间的人,但是念在我们同行一场。”逼近她,给叫做夏蔓的女人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又出声,“当着CG全部员工的面道歉,或者.......雪藏,你选一个。” 很久以前夏蔓就知道,娱乐圈众多明星中最不可以得罪的就是沐琯。 不是因为她的脾气多么乖张跋扈。 只是因为沐琯的背景是桐城最矜贵的公子哥--顾瑾笙。 所以道歉这个选择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对于沐琯来说,某些事情越是简单,才越是痛苦。 而对比之前的道歉,雪藏除了失去娱乐圈的工作,就没了。 可是,一个明星被雪藏,就相当于把自尊骄傲放在脚底下被别人踩。 夏蔓咬着牙,面孔全是扭曲的恨意,“沐琯,道歉和雪藏我都不会做,你也只过是个被男人潜的明星,哪里有资格在CG指手点脚。” 沐琯挑了挑眉,歪着脸蛋,“继续说。” 果然被醋意冲晕的女人是最没脑子的,“你不干不净,凭什么勾引左慕。沐琯,你真他妈脏。” 第121章 夏蔓,你算什么 沐琯有些随意懒散,瞥了一眼夏蔓,冷笑感叹。 这女人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被炸出来,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抬起眼眸,不紧不慢的伸手,钳制住女人的下颚,收紧力道,淡淡开腔,“你们这些人本小姐还真是看不上,只不过呢?碰巧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就拿你来开刀。” 紧接着就松手,而莫桐也是异常有眼力见的给她们家大小姐递过去一块BURBERRY手帕给她擦手。 夏蔓看着她侮辱人的动作,很是难堪,踉踉跄跄的冲上去,却被淡色的手帕正中脸面。 一瞬,她就有些重心不稳的向后面跌去。 而沐琯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后,转头朝着莫桐道,“叫人把她拉出去,你去把那些看不惯我的女明星给叫去大厅。” 这话就值得深思了。 看不惯......沐琯的女明星? 那............应该是整个娱乐圈。 甩了甩脑袋,才连忙应声,“我知道,那你呢?” “我么,去换件衣服,这件衣服有点贵,我舍不得弄脏她。”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沐琯曼妙的背影也一并消失了。 莫桐长长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往门外走去。 可刚出去就看到陈秦一脸似笑非笑的倚在门面上,听到门响,才匆匆看了一眼里面的战况。 “你们家小祖宗说什么?” 莫桐有点心力交瘁的回答陈秦,“这祖宗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她不一样也是你的?” 陈秦慌忙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不悦道,“什么叫我家的,我可高攀不上。还有,你不知道这四周全是陆少爷的人吗?你想害死我?” 呵! 什么出息? 其实陈特助碰到这位大小姐还真是没什么出息。 莫桐轻微睨了一眼他,又看进房里的夏蔓,“琯琯叫你把她拉出去,弄到大厅里去” 陈秦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有点担忧,“虽然CG对于顾总来说不是什么大产业,但总归闹得不好听是不是?” “那你打电话给顾总啊!” 最后陈秦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最高层--顾公子。 可是顾公子只回了他一句话,“随她闹,闹完之后把这一笔算到司祁头上去。” 自古无奸不商这句话是不会说错的,而且他们顾总绝对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狠狠敲走一笔。 -- CG大厅 沐琯到的时候,大半个娱乐圈的女星都已经站成了几排,环肥燕瘦,各式各样。 较之于宋柒,沐琯更为喜欢浅嫩色系的衣装,所以她一袭纯色长裙出现在各人的视线中时,已然变了一副淡雅玉丽的模样。 纤细的腕节曲着,手背撑住一边脸蛋,笑意晏晏的看着夏蔓,随后收回眸光,扫了一遍众人。 五官精致的脸孔上沁出笑,下颚一抬,指着夏蔓,悠悠开口,“在CG除了顾公子,好像还没人敢踢我的门。夏蔓,你算什么?” 她的话是对夏蔓说的,可视线却紧紧的落在那一圈没干系的女星身上。 打转了几圈,最后把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几个女星上。 第122章 他不是喜欢顾公子吗? 娱乐圈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所以那几个被抖立出来的女星立刻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其中一个女星生怕扯上自己,连忙开口,“琯琯,蔓蔓她一直都喜欢左慕的,大概今天看到那则新闻后有点不舒服,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但是我也跟她说过,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你长的又漂亮,左慕又刚好配的上你,所以我也劝过她,不要执着一份感情。” 啧啧啧啧。 你瞧瞧,这么会说话。 单听这句话,是能读出一种好朋友,好闺蜜的意味来。 可是到底是为了夏蔓好,还是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这一点只有这女人自己知道。 顺便呢?还捧了沐琯一把。 所以啊,这是一箭三雕呢? 沐琯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才似笑非笑的道,“是么?” 调整了一个姿态,把原本撑住脸蛋的手伸展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绯色的唇间,“可是我听说,她以前喜欢的是顾公子啊!” 其实喜欢实在是谈不上,只是因为出于一个女人对于上流贵公子的仰慕,从而衍生出的一种喜欢。 而相比顾公子,明显左慕与她是相等的身份。 皮相,能力,演技,再到脾性都是数一数二,更是男星中的翘楚。 在夏蔓眼里,相等身份才能构成爱情和喜欢。 而不同等的身份,再往深层去,也只能变成变态的贪慕。 女人就是这样,对于长的俊美,手段能力极强,又矜贵的男人总是失去抵抗力。 可夏蔓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像顾瑾笙那样的男人,是永远都高攀不上的,所以她才会喜欢钱财,名声都比她高几个阶层的左慕。 夏蔓毫无疑问是那群女人里的焦点,哪怕她现在化着精致的妆,却以后掩盖不了那一脸的惨白。 在听到她们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心理想法全部都剖析开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沐琯,你除了漂亮,剩下的就只有一身狠厉乖张的脾气和不干不净的私生活。你配不上左慕,你配不上他,沐琯你配不上他。” 夏蔓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说她脏,说她不干不净。 顷刻间,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钻进她的大脑皮层,一遍一遍的冲击着她。 绕着阴沉低冷的男音,一同冲击着。 【琯琯,你怎么会荡成这幅样子?嗯?】 【沐琯,从我的房里滚出去,你--他--妈--脏死了!】 【我--他--妈--怎么会跟你有婚约?】 夏蔓一米开外的女星,眼瞧着沐琯愈发寡白的神色,勾起一点冷笑,急急速速的开口,“蔓蔓你不要说了,你以前造了那么多琯琯莫虚无有的黑料,我就告诉过你要适可而止。” 沐琯一旁的莫桐,眼里聚集着冷意,侧首扶住沐琯,抱住她,“琯琯,要不要紧?” 她与莫桐身高相当,所以只是倚在她的怀里。 嘴角处勾起一点深度自嘲的笑,抬眸问莫桐,“我有点想打人,那样会不会毁我名媛的形象。” 莫桐笑,“不会,怎么样你都是桐城里最无法无天的小公主。” 第123章 你知道梁楠吗? 沐琯双手捂住精致姣好的脸蛋,清清碎碎的笑出来。 看样子,她的恶毒名媛形象真是再也洗不白了。 沐琯是在桐城除去顾太太以外最矜贵的女人。 而她生性高傲,脾性嚣张,但是出手动过的人却只有两个。 一个是梁楠。 一个是这个将要被打的夏蔓。 抬起指尖轻轻捏着鼻梁,疲倦的掀了掀了眼皮。 其实她也不大喜欢打人,但是怎么办呢?实在是有些人太讨厌了,而她又实在被宠出了天怕地不怕的脾性。 所以,只能动手。 挺立起弯曲的身子,施施然的抬起步子向夏蔓踏去。 一步一步的踩着步伐,就如一刀一刀的,虚空的悬挂在夏蔓心尖上,然后又慢又钝的刺进去。 沐琯一路走过去,气度身影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金贵和傲慢,不同于宋语装出来的。 一边迈着小步,一边去解后背的披肩,五官组合在一起时沁出的是极为冷艳和凉淡的笑。 女人的气势逼人,所以一干明星们全部识相的退开,独独把夏蔓一个人隔在前面。 站定在夏蔓面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在休息室的还要重上三四个度。 看着一脸扭曲的模样,沐琯有些漫不经心的笑,大眼微眯,泠泠婉转的笑出声。 朝着她呵兰吐气,轻轻道,“你知道那个出自桐城名门的梁楠吗?你知道吗?” 夏蔓整个人都被钳制着,所以动弹不得,可双手却灵活不以,咬紧牙关,伸手猛然袭上沐琯。 直到最后,她仍旧没能得偿所愿,终归还是被一旁冲上来的保安给控制住。 两个保安一同出动,一个制控着身体,一个捂住她的嘴巴。 沐琯嘴角划过几分凉凉的笑,松开手,而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来回走了几圈。 女人有些失笑的掀了掀眼皮,拨开卷发,有些不解的问她,“夏蔓,你真是有够笨的。” 尽管全身上下都被制止着的女人发出很难听的“呜呜呜”声,可沐小公主却仍旧笑的明亮动人。 扫了一眼大厅的众人,挽起高高的眉,眼睑下的眼轮好看漂亮,唇间飘出一句话,“梁楠呢?是出自桐城名门,可是呢?她如今被雪藏了,而且在前不久听说还报道出了丰色照门事件。所以好像过得有点不好。”停住,往旁边走几步,“夏蔓,你觉得她惨吗?” 夏蔓不说话,准确来说是夏蔓开不了口。 可是沐小公主毫不在意,接着又道,“知道她为什么落得那副下场吗?哦,那是因为我呢?因为她得罪我了,所以我不太想看见她。” 顿了顿,凑近一点,看着女人瞳孔里明显又深层的恐惧,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夏蔓,你先是踢我房门,说我脏,接着又想要打我。我是很不开心的,不开心了,怎么办呢,那就做点开心的事情。” 沐琯摸了摸她的前额,然后转身看着莫桐,道,“把我御用的跟拍摄影师,媒体,娱乐记者叫过来,叫他们来看看以玉女形象闻名的夏蔓是怎样的放荡不堪。” 第124章 就在门口 莫桐一时间没跟上她家大小姐的思维逻辑,动作还是有些踌躇,不知道怎么去办这件事情,因此她就问了出来。 “在CG门口吗?” 沐琯原本转过去的背影,又重新回了过来,歪着脸蛋,侧着脸颊,思量许久,眯眸笑着,慢慢开腔,“就在CG门口,有顾公子这个噱头在,就算我今天把夏蔓给弄死了,我和CG都照样好好的。” 其实啊,沐琯哪里是简简单单为了这个事情。 她啊,就是看不惯顾公子把宋柒给抢走了,哪怕明明是桐城第一美人儿先去勾引的她。 在一点上,这两祖宗都是一个模样。 那就是天大地大不如宋柒大,千错万错都没宋柒的的错。 莫桐得了指令后,就快速拨号打电话,交涉了近十几分钟后,才算是把这位大小姐吩咐的事情做完。 不过那些娱乐媒体动作也实在是挺快的,电话掐断只不过才五分钟不到,几辆保姆车就堪堪停在CG门口。 车停的一瞬,一下子就涌出几十号人出来,大有一副把这场拍摄变成新闻发布会的架势。 沐琯顺着玻璃门看到机器基本摆弄好,才淡淡的掀了掀唇,不在意的朝保安开口,“我还要去睡觉,所以抓紧点时间。” 那么这言下之意就是--要是不快一点,就把他和夏蔓一起扔到镜头前,给广大人民博一出福利。 保安能说什么,保安心里也有苦,即使再苦,也还要违心拍着手说沐小姐,您真棒类似的这种话。 两人匆匆忙忙给夏蔓喂进一点白色粉末。 待药效彻底发作后,才把她丢出去。 沐琯看着外面的能堪称发布会的媒体娱乐,挑了挑眉,随后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把大厅里的屏幕调到娱乐频道。 果不其然,仅仅只是一分钟的时间,玉女夏蔓大众之下吸--毒的新闻席卷着各大网络交涉媒体。 其中包括,基数小的电视台,正规的央视台,还有的就是CG同一时间公布出一份解约合同,而荧幕里的最高执行人的助理陈秦还在一旁微笑的解释澄清,“我方在夏蔓小姐正常的情况下,签下于双方共同惠利的条款,所以并不悉知夏蔓小姐此前的违法行为。因此我方CG在得知的第一情况下,单方面宣布与夏蔓小姐解除合约,并无条件的接受检方的搜查,以证我方清白。” 里头的一群人皆是瞪大双眼,因为雪藏本就是件无声无息的事情,而沐琯这么做,无非是给她冠上一个吸-毒罪名,和永远失去娱乐圈乃至所有工作的机会。 前面几个靠的近沐琯的女星都是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们以前总觉得娱乐圈出了名的难侍候,坏脾气的沐琯只不过是个只会耍小性子的女人。 可经过这一出,她们才晓得沐琯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懒得动她们,否则她有一百种方法置她们于死地。 而且个个是又狠,又毒的法子。 左慕从片场回CG的时候,外面一片的如火如荼。 淡漠的扫了一眼有些癫狂的夏蔓后,才不紧不慢的迈进门里。 -- 群 605135847 第125章 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他一眼就看到站在花枝招展的人群里的沐琯。 干净明亮,且美丽如妖。 她与宋柒不同,前者是美艳入骨,而后者却是妖媚入骨。 哪怕此刻的她,一身白色淑女装,而潋滟一地的风情妩媚一点不会少。 就如初入凡间的妖姬误穿了淡色又仙气十足的衣装,反倒给她撩出了另一种层面的赏心悦目。 无疑,左慕的一出现顿时引来了全部的目光。 随后又快速的扫了几眼一旁眉眼沉静的沐琯。 安静斯文的犹同那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不是出自她的手。 左慕面无表情的走到女人跟前,不动声色的掀了掀双层的眼皮,垂眸问沐琯,“我以为你会让她演一场活春宫?” 看了一眼外面狼狈不堪的夏蔓,挽起唇角,淡淡笑着回他,“怕脏我的眼。毕竟那种场面有点恶心。” 参照前面发生的事情,再把这两句话对上号,那么恶毒女人的形象也算是做的实实在在的了。 可左慕那张英俊淡漠的脸孔上,只有细微末节的浅笑,只有近看才知道连带着眉梢都是一层层的宠溺。 颀长的身子,慢慢地像沐琯靠近,俯首盯着女人的发心,淡淡的开口,“今天折腾的有点累了,你不上去休息吗?” 提起这一茬沐琯也算是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的确是有点疲倦,懒懒的抬了抬眸,看向莫桐,“你盯着我上去睡觉。” 虽说是沐琯说的这句话,可同她上去的是左慕。 一边类似保镖的男人见状就要掏手机打电话,却被莫桐眼疾手快的拦住,使出美人计笑道,“琯琯跟左慕没有关系。” 黑衣保镖淡淡的给了她一个眼神,便收了手机。 至此,莫桐无比在这一时刻觉得自己貌美如花。 可还在她庆幸中,另一个略高略瘦的保镖道,“电话我在两分钟之前就打了。” 只一瞬,莫桐的笑就僵在嘴角,咬紧牙关,别过脸。 -- 楼上 沐琯刚踏进房里,就转过袅袅的背影,而那细软蓬松的卷发就堪堪的穿过男人的指缝。 很滑,很软,并且散发出的幽香并非出自市面上的洗发露。 对上左慕清亮的视线,轻轻开口,“抱歉,昨天的绯闻照片。” 昨天那场计算预谋好的绯闻,其实达成了两人的共识,可哪怕如此,她也依旧觉得,有点对不起。 国民男神和国民女神的绯闻私生活,那是肯定得轰动全娱乐圈。 更甚的是,某些玻璃心的左慕国际女友粉再全球社交网站上留言说:第一次来-中-国,尽然是为了杀人。 左慕英俊的轮廓上,只有低淡不可见的笑,英挺的五官里被白炽的光影折射出一层层的阴翳,“我以为我的心迹已经很明确了。” 她始终都在盯着他,面上也没有一分的窘迫,慢慢的靠在门框上,出声,“左慕,我很复杂的,身份复杂,过往复杂,就连感情都复杂。” 可是沐琯上方的男人快速接过话,拿到话语权,“你来自哪里,有几个男朋友我都不在意,我只是在意你的想法。” 第126章 左慕我是谁你会不知道? 男人最后一句低慢的语句被盛夏的热风打在铃铛作响的风铃里。 清脆又低沉,慢慢撩动着沐琯的心尖。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和念头哪怕是掩饰的再好,都终究没法压在身体的最里处。 她的眉眼鲜少如此安静沉稳,大多数时候都是生动且明艳的。 滚了滚喉结,再一次问她,“沐琯,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脸皮,不是喜欢你的名气,不是喜欢你的身体。我喜欢的,只是你,只是简简单单的你。” 其实这句话的分量很大,很沉。 可在某些执着的疯狂衍生的念头里,这一个承诺,等同于一张厚重且牢固的膜,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伸手探到自己的眉骨处,捏了捏,才慢慢开腔,“左慕,我需要........” 剩下那半句没说完的话,是被陆司祁猛然间挥向左慕的拳风给冲散的。 所以很显然,左慕在没有预料之下承受了那么重的一拳,怎么着都得向后摔去。 而携带一身肃然让人胆寒的杀气的陆司祁立在两人面前,俊美冷酷的面上噙着的全是深入骨髓的阴冷。 他们在一起十多年,纵观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是冷硬且目中无人的,但今天那身嗜血的杀意,还是让女人眉心颤了颤。 她几乎是如同电影里慢镜头一样的转头,缓慢的赶得上一个动作一个镜头。 可是陆少爷自始至终都只是冷静从容的看着英俊狼狈的左慕。 他垂眸看着自己修长的骨节,低低长长的笑,嗓音里覆盖了一层层的阴寒和冷鹜。 慢慢的伸展攥紧的拳头,动了动节骨分明的长指,才用混着某种低淡情绪的嗓音出声,“左慕,我是谁你不会知道?” 淡漠的瞥了一眼僵住在那里的沐琯,重新抬起脚,长步跨过去,长身玉立的站在他面前,勾起点似有似无的笑,“左慕,你早就知道她是沐家大小姐沐琯。所以,你还在这里装?” 沐琯早年出道的时候,早已对自己的名字澄清过。 所以在众人眼里,沐琯只不是她的艺名,慕才是她的姓氏。 女人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离他们最远处,大概两米的样子,所以此刻她只能清晰的辨别出自己的淡弱的气息。 左慕双手撑住墙面挺立起来,在他抬手揩拭嘴角的血丝时,喉间就渗出了低低淡淡的哂笑。 不同于他每一次的淡冷沉默的笑,这一次的皆是掺出了数不尽的阴戾和邪狂。 他的话是对男人说的,而视线却停驻在白裙鲜妆的女人身上,“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就知道她是沐家的大小姐,是桐城活的最无所顾忌的沐小公主。可是那又如何?我喜欢她,不是因为沐家,不是因为权贵,只因为她是沐琯。” 瞧瞧,还真是伉俪情深呢? 陆司祁依旧垂着眸,拿出两根指捻了捻,随即拳头就已迅雷之势砸向他,招招狠厉,招招致命。 他来自军队,混过特种兵,进过原始丛林,所以对付敌人和潜在的猎物,这男人永远有可以上升到自负的自信,将他们通通铲除掉。 第127章 顾总喜欢黏着新晋的顾太太 那一招一式都是来自军人的冷厉无情,快,准,狠。 可想而知的是,左慕一个娱乐圈里的小生,怎么样都是招架不住那冷硬的铁血骨腕。 终于在陆司祁挥手的第二次里,沐琯不顾情势的危险,提起裙裾就要冲过去,却被男人暴吼住,“方升,把她看好。” 方升作为陆少爷的助理再加自由搏击的冠军,看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女人是戳戳有余的。 沐琯看着面前出现的高大男人,心底那些流动着的怒意霎时间就翻涌出来。 双手扶在一起,大喊,“方升,你敢挡我的路?你给我滚过去!” 男人始终面无表情,就跟他主子一样,淡漠冷硬。 不卑不亢的开口,“抱歉,沐小姐我也是不得已,而且你冲过去的话,不仅会伤到自己,陆总也会不开心。” 女人冷笑,抬手就要扒开堵住她的男人,却终究都是敌不过他。 “陆司祁,你干什么不能冲我来,左慕他是我们三个里面最无辜的!陆司祁,你冲我来!” 沐琯说话的姿态和语气都是那种称得上歇斯底里的模样。 他们相识这么多年下来,从未见过她这幅不顾名媛的格调,做出这些犹如泼妇一样的事情。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的重,哽咽颤抖的哭腔刺进耳膜里的时候,也是愈发的清晰。 然而这种清晰是一种诡异的且蔓延出更多为嫉妒情绪的清晰。 男人粗砾的手掌就这样僵在半空中,眼底一片暗涩和晦暗不明。 很是能明确的捕捉到,漩涡一样的眼眸里净是层层叠叠的嗜血冷意,和阴鹜深寒。 一遍遍的出手,而女人的叫喊声也一声声的冲进他最柔软的心尖,进而在里面肆意妄为,直到血肉模糊。 -- 楼下 莫桐听着上面越来越响的砸东西声,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其实在楼下的她,都能感觉到陆少爷那股想把CG拆了的冷硬架势。 她身旁站着周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机,像是自己隔离成了两个世界一般。 从门外走进来的陈秦,每走一步都会抬头往上看个几秒钟,然后再收回视线。 他几乎是一站定两人眼前,莫桐的有些断续的嗓音就飘过来,“打电话给......顾总?” 莫桐一说这句话,陈秦则是一脸惊恐的表情,迅速摇头,“这个点谁要是过去吵这位爷,不被活剥生抽我都不信。” 陈秦想,如果这位爷因为CG的事情被打扰的话,那么他真的可以去以死谢罪了。 可莫桐不解,问他,“为什么?现在是白天,又不是晚上” 陈秦挑挑眉梢,淡定之余还夹杂着感叹的回女人,“你不懂,我们顾总是把宋大美人儿捧在手心里宠着,所以我上午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两人在玩什么有情趣的事情也不一定。” 情没情趣,陈秦不知道,他只听江离抱怨说,他们顾总现在恨不得把自己黏在新晋的顾太太身上。 而他呢,不仅要打理顾氏,还要打理被收购的sette。 第128章 柒柒,白天洗澡 两人的对话还在持续,周钟这个猪队友才慢慢发话,而且开口的话更是蠢,他说,“我已经叫人打了顾总的电话了,不出半个小时应该会到了。” 陈秦,“...........”真他-妈-的-神助攻。 莫桐,“............”可能是真他-妈-的-做了不少作孽的事情,所以才来这种突如其来的报应。 顾公子那位爷会来,仅仅也只是因为宋大美人儿罢了。 陈秦气的有些咬牙切齿,所以说的话都不中听,“我说你们他妈都一个个这么快打电话,你们是快秒男?” -- 而顾公子和宋大美人儿是怎样的事态呢?还是要从咖啡厅回来说起。 宋柒一踏进楼上的主卧,就进了衣帽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些什么东西。 片刻,她的目光停留在,丝绸的吊带睡裙上。 抬手拨开外面套着的浴袍,只徒留黑色紧致镂空的吊带裙在空间中。 宋柒指尖轻轻拎着它,眉眼里的嫌弃的痕迹表露的很明显。 歪着脸蛋想了很久,真的想了很久,终于找到自己的手机,点了某个软件,才查到自己想要的照片。 看了几眼照片后,便匆匆将手机关起来。 睨了一眼桌面上摆放整齐的纸张,精致艳丽的眉眼里蓄了满满当当的嘲弄。 一个两个都想着算计她。 而不凑巧的是,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另一个是她叫了很多年的爸爸。 从唇齿间淡淡的吐出几个笑声,而后拿起衣服朝浴室踏去。 约莫过去半个小时,宋柒潋滟着一脸的氤氲波光,身上简简单单的披着白色浴袍,刚刚好把自己裹的严实。 因着她的卷发比较长,容易被湿雾给染湿,所以她也就挽了一个拉低年纪的丸子头。 朝着镜子里照了许久,直到壁面上的指针一瞬不瞬的划了一圈之后,她才施施然的抬脚向外面的书房迈去。 从卧室到书房的这段距离,明明只有短暂的几步,可放在宋柒身上,她竟然把它走成了红毯的模样。 女人的白皙的十指始终都是扣在一起,从指缝里流露出来的是不安和紧张。 敲响门面之后,男人低砾淡然的嗓音才不疾不徐的穿过门板,被过滤出一点点的冷漠。 宋柒推开门,无疑入目的是男人办公时温润儒雅和靳冷的模样。 顾瑾笙漠漠的掀开眼皮,狭长的眼眸是一贯眯着的,眸光的犀利被镜片遮掩住一部分。 随手摘掉金丝眼镜,眉目间酿出了微末的笑,绕有意味的看着距他好几米开外的女人。 喉骨间渗出些笑,因此被带出时,都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柒柒,白天洗澡?” 宋柒气的哑然,这男人明明知道她的用意,却还装作不知情。 白皙的素手,缓缓向下去解开连着的腰带,断断续续间,黑色镂空的吊带真丝裙已经是出露边角。 说是镂空那就真是镂空,她是洗完澡的,所以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也就在光晕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色度。 霍然,学着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待到衣衫半解的时候,再挽高手,去扯那小巧漂亮的丸子头。 第129章 谈情说爱 瞬息间,浓密海藻般的卷发就倾泻而下,以一种锐不可挡的姿态向四处铺散开来。 茶黑色的卷发,再加上半脱不就的黑色吊带裙,两种相同色系不同物种的东西混在一起,爆发出某种强烈的感觉直直的冲到男人每个感官里去。 一时间本就漆黑无度的眸,就转变深了好几个度,犹如吸人如常事的黑洞,深不见底。 顾瑾笙立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迈过来,紧随而来的还有低沉不可闻的笑,低低慢慢的,很是好听。 几米的路程,只消几步男人就道了她的跟前。 两人身高的趋势很是有差距,而且宋柒现在穿的是平底棉拖,因此她仰视的角度快要达到一百八十度的样子。 望着逼近一米九的男人,仰起的脖颈有些出乎意料的痛,刚要低垂下去,却还是被男人清淡的搭在她下巴上的长指给抬起,嗓音嘶哑的厉害,“不是要跟我谈情说爱吗?嗯?” 宋柒拨开挡住的头发,露出那张倾城的皮囊来,精致立体的五官里全数染上了一层层的媚意,细软的嗓音道,“那你低头,我有点累。” 刚开始相距较远的时候,他只能用肉眼看到那一身比红色还能够冲击大脑的黑色。 而现在只在她上方的位置里,清晰又快速的捕捉到那点浑然天成的妩媚情态,进而他身体里的所有狂热流动的血液全部冲着一个地方汇去。 俊美儒雅的五官,被某种情愫压的深沉可怖,从而使得薄唇全是看的见的白。 俯身,将头靠在门面上,把娇小的女人牢牢的锁住,才将唇贴住宋柒的耳骨上,“柒柒,你今天这么乖,倒是叫我不知所措,嗯?” 其实不用说,男人在这方面的事情上,总有相似于女人准确的第六感。 背后干燥温热的手,慢慢的沿着曲线向上爬,最后一把扯开半披在女人身上碍眼的白色浴袍。 而宋柒在这突如其来的冷风里,不自觉的收紧双臂,却终究还是被男人一掌给拦住。 隔着薄薄的面料,男人的手自如的伸进去,缓慢的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宋柒看着矜贵俊美的顾公子淡淡的笑,随后还掺杂着男人低低的笑,放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格外的暧昧。 “乖柒柒,说你喜欢我?”顾瑾笙颀长的身子逼的越发的近。 捏起宋柒的下颚,嘴角噙着邪魅的笑,又逼近一步,又将手向下寻去,指尖抵在后背处,满声的笑意,“啧啧啧,我的柒柒还真是可爱的紧呢?” 他的突袭,让被困住的宋柒陡然失神,抵住男人的手,“顾瑾笙,谈情说爱,先谈在说别的事情。” 他们贴的很近,因此彼此错乱交缠的喘息都喷薄在一起,而女人说出的那句话也被男人吐出的唇息给打散。 淡白色的唇吻上鲜血欲滴的唇瓣,吸吮,良久才低声道,“宝贝儿,你还说你不矫情,嗯?” 轻微的咬了一口她的脸蛋,嗓音喑哑,“一个矫情的小宝宝。” 一个矫情的小宝宝? 小宝宝? 然而立刻就直直的在脑际里炸开。 第130章 你是我一个人的 矫情的小宝宝还是小妒妇她都不喜欢,这两个形容词在她的脑里永远都跟褒奖搭不上任何干系。 她推拒着靠过来逼近的男人,脸蛋上的胶原蛋白已然是鲜红的媚色,一本正紧的纠正他的言辞,“顾瑾笙,你不要喊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短发下俊美的脸早就融于暗色一体的黑,高挺的鼻翼间全是打出来的暗沉。 绝对没有人会用邪魅狂狷这样词来形容顾公子,因为这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一派的素雅淡漠。 而今此刻,他的身上衍生蔓延的皆是,邪肆入骨的妖冶。 男人盯了几秒动着的红唇,含了上去,动作和架势有点像是啃噬,一晌后,温温吞吞的出声,“害羞什么,嗯?怎样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他忽然的停顿,低长的笑了好久,再度开口,“矫情的小宝宝。” 明明这些词语都是那么的暧昧,原本按宋柒那深进骨子里的保守,断断是不能接受的,但此刻里,她被男人好看的脸蛊惑的说不出话来,也做不出正确的思考来。 而顾瑾笙也被香丽的场面冲击的眼球外加身体里的处处感官都痛,那种痛感像是要嵌入皮层深处。 此刻女人动来动去更是折磨的他又紧又难受,压低粗哑嗓音,蹙紧眉心,“别动。” 粗哑暗沉的嗓音一出,就更像是低吼,所以宋柒的大眸里全是流动的波光,委屈意味尽显。 男人将她抱起来,垂首亲吻着去哄她,“乖柒柒,你再动的话就要真要折磨死我了。乖乖的,好不好,嗯?” 他虽然在哄她,可手中动作却没有任何收敛,食指的指尖在女人娇媚如水的脸蛋上露出难以自制的某种感情时,蓦然的进攻。 瞬间,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眸以一种细微到察觉不到的速度紧缩。 男人一直平视着她的神情,贴近她的耳骨,轻轻的问,“柒柒,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宋语也好,宋氏也好,我都给你。哪怕要顾氏我也给你。” 酥麻惑人心。 真的是妖颜惑人心。 宋柒紧紧的攥着顾公子的衣襟,眼睛阖的死死的,嗓音被挤的断断续续的,还有些微的颤音,“顾瑾笙,我不要顾氏或者什么,我只要宋氏!” “好,都给你。”他低低的笑,慢条斯理的垂眸看着宋柒。 无视着从身下袭来的不适感,宋柒蜷紧十指,抿了一会儿唇瓣,开腔,“我要你的这把刀够锋利,够痛”。 下一瞬,被咬住的拳头就被顾公子轻轻松松的拿出来,心疼又虔诚的亲吻着,“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嗯?” 结束一场之后,男人把她打横抱向书桌前,大手一挥,所有的办公用的东西全数落在了地板上,而那有标识苹果的电脑已经被砸的成了两瓣。 此刻他们谁也没有心思再去想文件有没有保存,然而这种在情事面前就变得无关紧要的小事,的确是不值得一提。 宋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她只能感觉到身体被放在凉凉的书桌上。 很冰,很凉,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第131章 吓到没? 从女人的视角来看,只能看见顾公子蓬松黑曜的短发,即便这个男人在做着最艳丽入骨的情事,可举手投足间却满是矜贵儒雅。 她的瓷白肌肤潋滟着的全是男人弄出来的水波。 而顾公子始终埋进的让人看不见。 宋柒有些忍耐不住的哭了起来,“顾瑾笙,你快起来,我不要这样。” 听到她的哭腔,男人慢条斯理的抬头,袭上宋柒的身体,将唇舌全喂给了她嘴里。 顾公子里的吻里,浸满了深浅不一的腥味,而后再波及到每一个感官因子里。 男人永远有一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底下哭而升起的刺激感和征服欲的劣根性。 所以哪怕宋大美人儿,已经被折磨的脸蛋上全是泪痕,男人也只是掐住她的下颚,继续吻她,“柒柒,好吃吗?” 她始终都在摇着头,面上已经分不清是难忍还是情动,可溢出来的嗓音却如同一只轻懒又好看的猫一样,娇媚的蛊惑人心。 宋柒微微启唇,从唇齿间飘出一点的嗓音,却被突如的进攻,撞成破碎的音节,“难......闻死.......了..啊!” 然而顾公子很快接话,带着粗重的喑哑,“怎么会呢?明明是很甜的。” 这种荤段子,在今天下来,宋柒已经听了太多,所以她此刻也是半将半就着。 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温柔缱绻的情事里,顾公子都是一副攻势猛烈而姿调淡雅的模样,抚上女人紧皱的眉眼,低低道,“宝贝儿,叫我,嗯?” 叫什么呢? 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清明的只有盛开百艳的保加利亚粉玫瑰,姹紫嫣然。 满室的旖旎,却最终被一道称得上刺耳的铃声给打破。 声响忽远忽近,她不知道来自哪里,只知道偏眸望过去的时候,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什么手机没有扔掉。 抬起手臂,有些艰难的移到暗色的手机旁去,看到红色的按键后,直接伸出纤细的长指,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冲撞给直接换了个角度。 仅仅一瞬,那公事公办中夹杂着恭敬的声音传来,“顾总,我们陆总要把CG给砸了.....” 话还没说完,顾公子就蓦然伸手把手机给砸了,眼神阴鹜的能滴水,语调却始终温柔,“吓到没?” 至此顾公子觉得,他们家柒柒的声音那么好听,那么妩媚,所以被别的男人听了去的话,那么就只有死。 不管顾公子,宋柒弓起身子,推拒着他,“顾瑾笙,陆司祁去CG了?” 一边亲吻,一边扶住她的腰肢,“乖柒柒,别去管,嗯?” “不行,顾瑾笙,我要去CG。” “顾瑾笙,顾.......瑾...笙” 结果就是宋大美人儿被顾公子捉着,从书房转战到卧室,再到浴室。 整整四场,然后餍足的顾公子才抱着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宋柒去往案发地点。 -- CG 一身血渍和一脸污痕的左慕依旧清俊。 立起身子,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冷酷淡漠的男人,挑起唇边的笑,给他徒增一股子的懒邪,“陆少爷,你要是有本事今天就在这里把我弄死。” 第132章 你他妈还真有种? 陆司祁冷硬俊美的五官漾出些掺着冷意的哂笑,挑起眉头,垂眸看着骨节,眯了眯眼,“左慕你要是男人,你就还手。怎么着?你想弄的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来讨得女人的欢心?” 左慕的俊颜微微一僵,随后嗤笑,“陆少爷,我被打了,那是我甘愿受的。你们两个有婚约,而我在追求她,那么放点血又算什么?” 听听,还真是痴情不悔呢? 陆司祁睨了一眼,满脸都是伤痕的容颜,微微抬了指节。 可那一个动作落在女人眼里,却格外的危险,揪住方升的西装,冲他喊,“陆司祁,你凭什么动他,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挨你打?” 英俊淡漠的男人偏眸,瞥了一眼,俊美的面上没有表情,接着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话,“琯琯,他明目张胆的跟我抢你,今天就算是我把他杀了,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沐琯气极冷笑,盯了他几秒,漠漠道,“陆司祁,你要是男人你就自己主动跟我解除婚约。陆少爷,死缠烂打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陆司祁神情冷峻的看着她,低冷的笑,神色更是阴郁滴水。 “沐琯,我没事。只不过,陆少爷今天弄不死我,明天照样还是能看见这样类似的绯闻照片。”左慕有些挑衅的搭腔,可音色却好听的如同再说一件趣事一样。 离他一步之遥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伸手拎起他,“你他妈还真是有种?” 两人还在对峙中,方升的声音就隔着两米远传过来。 他看着俊美矜贵男人怀里抱着的女人,偏了偏倚在沐琯身前的身子,微微低头,“顾总。” 几乎三人同时一起看向后边,俊美的顾公子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从容不迫的出声,“你女人砸我酒店,你砸我公司,怎么?一次两次不计较,你他妈现在是蹬鼻子上脸?” 陆少爷不急不慢的松手,面无表情的看向顾公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不就是砸了几下?” 砸了几下? 那可真是....... 抱着宋柒的男人轻哂的看了他几秒,随后垂眸看着面色淡白的女人,浅浅亲了一下,低声道,“柒柒,到了。” 果然女人一下子就转醒了,示意男人放他下来,随后走到沐琯的身边,还没来的急开口,顾公子沉稳偏重的嗓音就逼近,“你和沐琯要是我的女人,我就给你砸。” 陆少爷把原本垂下的眼皮重新掀开,嗓音淡薄,“你拿看宋柒的眼光来看我,那自然是看不上的。” 宋大美人觉得,这话听着有些酸,更是满满的基情。 无所谓的回了句,“每天死缠人的这点功夫那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有格调,最起码我呢?缠了有人宠,哭了有人哄,痛了有人给我出气,所以相比陆少爷之下,你还真是比不过我的。” 接着宋柒的话音,顾公子低懒的声线也传过来,“司祁,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你比不上那就低点头别去比,否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第133章 琯琯,你受伤了 这番话可谓是不留情面的很。 可即便如此,陆少爷面上的神情都未曾动一遍,始终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死样子。 眯了眯眼,看着一边许久没有说话的女人,淡淡的笑,“琯琯,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哪怕那几张只是做戏的照片,我也不是太能过得去。你最了解我,我一旦不开心了一定不会让别人舒坦。我是不会动你,可是如果你惹上的男人没有我有钱有权有势,那就等着我弄死他,嗯?” 末了,把冷硬俊美的脸廓转过去,看着半生半死的左慕,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烟,放在指尖把玩着,淡漠的朝男人道,“你应该庆幸是在CG,如果不是顾忌地方,你现在的确是在被你经纪人收尸了。” 男人说了很久,也说了很多。 距离比较远的顾公子懒懒的掀了掀嘴唇,淡淡道,“方升,你去把他扶到楼下休息,顺便把周钟叫上来。” 方升看着两位爷后,再瞅了瞅自己的主子一眼,果断走到角落里,扶起身形不稳的左慕,踉踉跄跄的往电梯口走。 仅仅三十秒后,廊道里就只剩下四人。 眉眼温凉淡漠的顾公子看着这两个败家子,勾起一些似嘲非嘲的弧度,伸出指节转了转腕表,开腔,“你们很闲?想到一出闹一出,挑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 陆司祁拧眉,视线极为不爽的射向姿态闲适的俊美男人,冷嗤出声,“今天所有的损失,包括那天京都名邸的,我会让周钟整理好交接给江离。” 顾瑾笙这男人,从一进门就揪着这笔不放,他也实在不知道以他的财力,这点损失算什么? 顾公子步调徐徐的走到宋柒身边,垂着眸看着相抱的两人,瞬间眉心微微的蹙在一起,低低的道,语气不善,“老子是不差这些钱,只不过我怀疑是不是你没有X生活,所以专挑我的地方闹。” 接着眯了眯眼,颇有一副嫌弃的架势,“你不是没什么事情不敢做吗?怎么?不就是上个床这么简单的事,非得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回来想睡个女人而人家还不愿意给你睡?” “顾瑾笙!”宋柒原本那支握着沐琯的手,已经抽了出来,攥住男人的衣襟。 被点名的顾公子,收回那点冷淡的目光,睨了一眼那十根纤细的指节,眉眼溢出微末的似笑非笑,“我以为你要跟她相拥到老呢?” 这一句话怎么听都没有什么毛病。 哦,排除顾公子那点酸酸的腔调,其它的都好。 可却也不知道哪个字,或者说哪个词语惹恼了陆少爷。 因此男人原本就暴戾的神情此刻更是阴冷逼人,讥诮道,“我说,你女人愿意给你睡,你还这么醋这醋那的。顾瑾笙,你也确实给我看了一场好戏。” 这言下之意,可不就是。 宋柒愿意给他睡,那也只是银货两讫,所以又有哪里来的嘲讽他的资格。 宋柒神色淡漠的看着两个没玩的男人,不禁有些头疼,忽而瞥到沐琯小腿上有几道伤痕,脱口而出,“琯琯,你受伤了?” 第134章 你还伤哪里了 宋柒细软的嗓音还没落,两米开外的陆少爷就迈着大步子,踏到女人身侧。 暗沉的眸光扫到下方,一瞬,一双眼睛就陡然眯了起来,将她直接搂进怀里,粗暴的嗓音溢出唇齿间,“你还伤哪儿了?” 几道伤痕其实没有多严重,无非她是明星,所以可能会留点疤痕,可是她么多的就是钱,因此这点痕迹怎么着都能除了去。 浅浅的目光看了几眼,就收回来,落在手心里。 陆司祁看着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胸腔里的戾气似要决堤而出,最后还是沉着眉眼,从喉底蹦出一句话,“沐琯,我问你还有哪里受了伤?” 终于女人一贯明艳如画的眉目显出了好几分的不耐,“我没有,就是腿被刮到了。”抬眸,对上那张经年长久都是英俊淡漠的脸庞,厌恶道,“陆司祁,你烦死了,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深深的盯了她几十秒,随后在没有一点预兆下,打横抱起她。 突如其来的落差,惹出了沐琯的尖叫,“陆司祁,你干什么?” 而紧随的还有的就是宋柒冷锐的嗓音,“陆司祁,放下琯琯!” 宋柒最后的音一落,顾公子就不疾不徐的伸出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反手将女人的双臂扼住在身后,而后抬起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薄唇印了上去,反复捻转。 一旁的陆少爷看到如此,淡漠的眉眼没有变化,垂首朝怀里的女人低声道,“你要是想让你哥知道,那就尽管闹。” 也对,他如今只能拿她哥来威胁她。 她是不愿意事事都让自己的哥哥操心,也不愿意让她哥为了她再跟这男人有任何冲突。 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廊道,潜进了房里。 而顾公子和宋美人儿还在那里缠绵缱绻的接着吻。 男人的吻技很是娴熟,其实这点技术也只是婚后在宋柒身上练就出来的。 很深很重的吻了十几分钟,男人才把吸吮住的嘴唇给松开,抬手摸了摸女人的唇瓣,低笑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柒柒,我不大喜欢喜欢你跟男人在一起,现在女人也不大喜欢了。” 宋柒的下颚搭在男人的手里,所以视线也是直直的,望了他几秒,有些失笑的问,“哦,是吗?那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跟琯琯睡了将近一年。” “宝贝儿。”男人俊美的脸重新逼近,淡雅的笑,“那我就补回来,以我的方式补回来。” 说完,便托起她,随意的踢开一件间休息室。 -- 房内 沐琯被男人轻柔稳当的放进铺开的沙发里,半蹲在她的面前,处理着伤口。 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回忆,就仿佛几年前的事情就在手边,近到触手可及。 那么浓重的恍惚感逼来,很熟悉也很重。 那是七年前的一个下午,编着鱼骨辫的沐琯嘟起嘴唇,看着为她吹气的宋柒,低低道,“柒柒,我好痛啊!” 彼时精致细腻容颜的宋柒捏住一根细细棉签,轻轻呵气,“琯琯,痛还是不痛我觉得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待会儿你的司祁哥哥要来了。” 第135章 给我坐好 沐琯把垂着眸的视线放在粉色公主床里,轻轻的哼了几声,“我的司祁哥才不会凶我。” 神情专注的宋柒听闻后,只是淡淡的挑着长眉,弯唇浅笑着慢慢道,“这句话等两个小时后再说。” 片刻,说是片刻其实只有短暂的一两秒,沐琯明艳软糯的脸蛋就一下子蔫了。 把手撑住脸颊,顺着指缝闷闷绵软又独属十五岁女孩的嗓音悠悠传来,“柒柒,他待会儿要是骂我怎么办啊!” 沐琯也是被陆司祁娇宠的不成样子,以至于听不得一点的不好。 稍稍的训斥两句都要被说成骂她,吼她。 一直半蹲着身子的宋柒,懒懒的掀起眼眸,黑亮的大眸里潋滟着淡色的波光,扔了手中的棉签,捋直黑色长发,挺直身体,摸了摸沐小公主的发心,笑着开口,“他就是再生气,也不会.....” “砰”,门被踢开。 在某些程度里,宋柒一直怀疑陆少爷这人是不是知道她在里面,所以每次都选择用踢门的方式来宣泄不满。 少年眉眼淡漠,可容颜却是英俊又冷贵,五官组合在一起时是一种清俊。 眼皮掀了掀,先是睨了一眼沐琯受伤的膝盖,而后又凉淡的瞥到宋柒,微微张开薄唇,极尽淡漠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宋柒和陆司祁的不对盘已经持续了好多年,可有些时候耐不住有沐琯夹在中间,所以两人倒也能够心平气和的搭上一两句话。 可现在这架势是怎样都是不行的了,宋柒精致的脸上,蒙了一层冷然的意,开口告诉他问题始末,“琯琯受伤了,而且她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你别骂她。” 这句话说完,少年淡漠的眉眼,更是阴戾不定。 他一向孤傲阴冷,可唯有在面对沐琯时才会渗出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溺和宠纵。 伸出裤袋里的手,将门开到最大,提高声音,加重音节,“我说,出去!” 短短四个字,已经彰显了很多的不耐和不愉悦。 宋柒冷笑,这他妈真是见鬼了,自己的女人舍不得凶,就拿身边的人撒气。 沐琯坐在床里,看着两人争执不下,悄悄地拉住宋柒的手指,嘟起嘴巴,朝门口的陆少爷道,“司祁哥,你别对柒柒这么凶,又不是..不是....她的...错。” 在他阴鹜的视线下,沐琯一句话都已经说的结结巴巴的了。 最后还是宋柒抽回手,慢慢的在她背上拍了几下,轻轻缓缓的。 “琯琯,我先出去,他要是凶你,你就哭,嗯?”话落,就拿起见血的衣服往们外走。 路过陆司祁的时候,微微的轻嗤了声。 几秒后,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沐琯被他的脸色逼的有点害怕,扶住床沿站了起来。 却在最后一个动作里,被低吼声给震住,“别动,给我坐好!” 然后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沐小公主的姿态就僵在哪里,不知道是坐,还是立好。 随即陆少爷长腿迈过来,把一米八几的身子立在她的跟前,把洒下来的阳光全数遮去,低沉开腔,“给我坐好。” 第136章 小琯琯,不哭了,嗯? 沐琯被他一吼,顿时觉得自己可委屈了,那一委屈,所有的情绪都转换成了泪水,纤纤十指紧扣在一起,而后垂首,不语也不动。 感官感触到凉凉的湿意,陆少爷原本侧在一边的手,顿时就下意识的抬起来,衔住女孩的下巴慢慢低哄她,“琯琯,你是来折磨我,嗯?” “才没有,你都凶我。”沐小公主不遗余力的发挥着炉火纯青的演技。 而矜贵的陆少爷即便知道他面前的女孩只是骗他的,可也耐不住的心疼。 不可察觉的叹了一口气,俯身将他的小公主抱起来,姿势还是面对着面。 他虽才18岁,可是常年健身的缘故,因此身材也是能够堪比国际的一线名模。 长腿一步的跨到窗沿边的软榻旁,将她放进去,连带着自己也坐了上去。 在她的伤口上盯了几秒,随即怜惜又爱宠的吻去所有的泪痕,出声,嗓音是难能可得的宠溺轻柔,“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凶你,嗯?” 沐琯不知是好笑还是怎样,有些失笑的吸了吸鼻子,可绕是这样,还是秉着她要人哄的原则。所以没有松口。 而陆少爷也只是反手将她转了个面,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背脊上嫩滑的软肉。 低低的出声,细听的话,还有些低声下气,“小琯琯,你受伤已经很多次了,你知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受伤难受,也最见不得你哭,而你又偏偏喜欢做这些事情来折磨我。” 他嗅着女孩发间的幽香,喉底带出的嗓音都滤过了几分的喑哑,“小琯琯,你真是要我的命。” 陆司祁的嗓音已经嘶哑到音色有了皲裂,墨黑的发和暗色的眸子融为一体。 沐琯捧着他的俊脸,可在陡然之间,她轻呼出声,密麻的眼睫眨在一起,极速开口,“司祁哥,有点痛。” 她肩窝里的少年也很快抬起那点搁在女孩锁骨上的薄唇,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嘴角挑起微末的笑。 “小琯琯,不哭了,嗯?”陆少爷伸出点舌尖,在她的唇边细细的描绘着,打圈着。 抬眸看着抵住她脸颊的男孩,有些娇羞的埋进他的怀里,轻轻道,“那你以后不要凶我,也不要凶柒柒,好不好?” 真是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的都怕化了的祖宗。 一遍一遍抚摸着女孩精致艳丽的眉眼,嘴唇贴在她的耳骨上,暧昧的逐字吐句,“小公主,我哪里舍得凶你,嗯?你只要乖乖的别给我受伤,我每天疼你还来不及。” “谁要你疼....”她小声的嘟囔,却还是被陆少爷听了个正着。 一双手全部伸展开,将沐琯往他的怀里压。 而最后的结果俨然就是,女孩发育太好的月匈部被突如其来的压力挤得变形。 陆司祁硬挺的胸膛上承受着柔软的触感,顷刻间,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到某个位置上去,似要翻涌而出。 所说沐琯跟他在一起时总避免不了拥抱接吻,可是那样强烈的触感却是没有的。 第137章 沐琯,你给我下来 瞬息间,陆司祁的眼眸重重的收缩了几个度,手臂箍紧的力道也猛然翻了倍。 忽然间,腾空抱起沐琯,翻过身子,两个人就直直的跌进床榻里。 本身十八岁这个年纪就是最为尴尬的年纪。 男孩血气方刚,有些极为香艳的场面和让人难以自持的绵软,如同一条灵活的蛊虫一样肆意在血液里,骨髓里游走,最后直冲下腹三寸的地方。 他始终都是埋在女人的胸口,一边吸吮着,一边说出一句极度嘶哑的话,“乖宝贝儿,小宝贝儿,让我摸摸是不是又变大了,嗯?” 沐琯揪着身侧的毛毯,媚眼如丝,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有着足够清晰的思维,“不行,我爷爷和爸妈还有哥哥说不可以的。” “我的傻琯琯,它这么大难不成是因为你,嗯?”此时那个淡漠冷贵的陆少爷早已离了那些什么禁欲。 沐小公主慌忙把攥紧毛毯的手给伸开,急急的捂住陆少爷的嘴,带着委屈的腔调出声,“它是我的,当然是因为我啊!” 这句有颜色的话一落,陆司祁就低低徐徐的笑了起来,长指从踝节抚上来,经过直长白嫩的腿,,小腹,最后落在娇俏白嫩的脸蛋上。 身体压的更紧,吐出的唇息几乎要钻进女孩的心肺里,“小公主,吃它的是我,用它的是我,摸它的也是我,所以你说说看,到底这对宝贝是谁的,嗯?” 沐琯还在咬唇迷离着,而她上方的男孩在一瞬间就恢复阴沉淡漠的神情。 随手抄起一旁的毯子盖在沐琯身上,眼神冷冷的射在门板上。 果不其然,门在下一秒被突的打开,入目的是一张妖冶的近乎女人的容颜。 他还没开口,沐景辞的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就隔着好几米远传来,“沐琯,你给我下来。” 裹住毛毯的沐小公主觉着自己实在是委屈的不得了。 今天一天下来,她先是连摔了几跤,随后又被原本放纵宠溺她的两个人给凶了。 自己的女人被凶了,陆少爷当然是极度的不悦,因此出口的音色覆盖着层层的阴鹜,“你凶她干什么?又不是她的错!” 直到这时,沐大少爷的目光才转到陆公子的身上,带着几分的冷然和戏谑,“呦,我还以为陆公子敢做不敢当呢?” 陆公子冷嗤出声,“我有什么不敢当的,我只是警告你,以后少凶我女人。” 草,真他妈绝了! 沐大少爷眼底净是一片戾气,好看的眉眼里有的只是阴冷,语调又酸又冷,“陆司祁,你他妈给我搞清楚,他是谁的妹妹?你问问她,她小时候是谁给她洗澡,是谁给她换尿片,是谁哄她睡觉的?” 而主角陆公子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梢,宠溺的亲了沐琯一口。 哦,还是当着沐大少爷的面。 “怎么?还要给你发个中-国-好哥哥?这不是应该的?” 沐景辞,“.....”真他妈不要脸。 最后还是女主角沐琯忍不住说了句话,“哥哥,对不起,我和司祁哥不是故意的。” 第138章 哥哥,再也不会了 沐景辞理了理白色的Polo衫,长腿踏进房里,眯起狭长的眼眸,对上那张明显被蹂躏过的脸蛋,冷声开口,“你还知道我是你哥?我以为你心里只有你的司祁哥了!” 陆司祁,“........”真他妈敢当着他的面凶他女人。 背过身去,挡住沐景辞所有的目光,而后轻轻柔柔地为沐小公主扣紧淡色的短裙,额头抵住她的,“他一直都这么凶你?嗯?”末了,还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其实沐景辞真的不凶她,舍不得凶也不会凶。 沐琯揪住自己的衣裳,水汪明净的大眼始终都不敢去看她哥哥,最后还是软软的道,“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低声又夹杂着委屈的语调一出,陆少爷的眉就立刻拧了起来,把俊美好看的脸庞对上那张近乎妖冶的脸。 伸手抱住沐琯,随后冷薄的嗓音溢出,“传闻沐大少不是极宠自己的妹妹?怎么现如今,越发的与传闻不实了?” “老子他妈懒得跟你说。”沐大少狭长的眸偏过去,冷睨了一眼门板,随后一挥,门声响的整个房间都在抖动,“琯琯,乖,到我这里来。” 陆司祁闻言,眉眼蹙的更深,动唇瓣间,怀里的女孩扑腾一下子就冲到她哥哥的怀里,话语里还撒着娇,“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在一定的程度上,沐琯的的确确是被他们宠坏了,因此在看到沐景辞这幅样子时,心底止不住的怕。 女孩娇嫩的脸蛋,外加糯糯的如同小孩的奶音,那是怎么着,他的脾气都被磨没了。 回抱住她,低低的道,“琯琯,你跟他就算是以后要结婚的,但是也得要女孩子的矜持是不是?况且有些东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你还太小,嗯?” 沐琯很是乖巧的点点头,可几米开外的陆司祁却只是扯了扯衣领,混着浓深的倾泻下来的光线,调出一种禁欲霸道的腔调。 立起颀长的身子,长腿跨过去,横抱起窝在沐景辞怀里的女孩。 看着沐小公主有些皱巴巴的脸蛋,又重新吻了上去,低笑的与她开口,“小公主,我妈说好几天没见过你所以想你了。带你过去,嗯?” 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上方那张精致好看的俊脸上,这才低淡的笑,“景辞,我有些时候不拆穿你,那是看在你没有女人亲,没有女人抱的情况下不刺激你。” 紧接着垂首,蓄起淡淡宠溺的笑,盯着女孩几秒后,才抬头恢复一贯的淡漠,“你爷爷,你爸妈,包括我爷爷,我爸妈都是把这小公主给捧的高高的,所以哪里轮的到我欺负?而且我可不像你一样,嘴巴里说为琯琯好,心里指不定是怎么醋着的........沐景辞,你也只有点本事了。” 而沐大少听闻后,的确是一阵阵的脸红,清了清嗓音,想开口发句话,却还是被陆少爷给堵了个正着。 只见他俯着好几个度的身,同娇艳美丽的女孩亲昵着,淡笑道,“琯琯,你说你一个我星期去陆家住三个晚上,你爸妈会猜不出我们做了什么,嗯?” 第139章 时间仅限半天 意思么就是这么个意思,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 顷刻间,沐琯就瞪起那双美眸,言辞里的语气颇有几分的恶狠的意味,“哥,我讨厌死你了!” 你听听,你看看,他宠了十五年的妹妹,就这样被其他男人的几句话给拐跑了。 沐景辞长身玉立的倚靠在壁面上,嗓音淡了好几分,语调更是接近淡漠,“陆司祁,你要是对琯琯不好,你他妈就等着被我弄死。” 最后的回忆收住在这段话里,因为之后发生的那点事,在很多面上来说深刻又暧昧的回忆到后来就衍生出某些爆破的痛苦和荒芜。 沐琯瞌着眸,有些疲倦的靠在椅子的最深处。 男人处理伤口哪怕很细心,可还是有些细微的痛使得沐琯皱起了精致的长眉。 微微的偏了腿,陆司祁的手指就维持的那个姿势僵在原处。 有些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陈述,“陆司祁,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局面,碰巧我也不怎么喜欢,所以我们坐下来谈谈怎样?” 抬了抬眼皮,随后立起身,把手中的棉签随意的扔进垃圾桶里,淡淡开口,“好。” -- 隔壁的室内一片温情,荡漾着一室的旖旎风光。 宋柒是在男人的臂弯里醒过来的,最先进眼底的是满脸笑意的俊脸,随后才是橘色的光晕。 她未着半缕,所以随意的一瞥或者侧眸时,都能看到自己通红的躯体。 女人的嗓音低懒,这种低懒并非早前的懒洋,而是来自身体的深底,“顾瑾笙,几点了?” 顾公子淡淡的睨了一眼腕表,紧接着把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还早,先睡会儿,嗯?” “我不要睡了。”像是想起什么,睁眸,混懒的视线望着他,“琯琯呢?” 男人自然是不开心的,只不过面上尽是一片的温和宠溺,还有一丝丝的云淡风轻,“这个点儿,也应该下去了。” 她没回他,也没有简单的应声,只是在过了半晌后,低低道,“我饿了。” 她是真的累了,以至于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男人侧躺着,因此宋柒脸蛋上的神色和情绪都一份不落的刻在男人眸底,勾起嘴角,浅浅的笑,“柒柒,饭已经备在会议室了,我抱你去吃,嗯?” 本身时间这个数字就代表了很多的东西,现在还历经了好几个小时了,所以有些有颜色事情更是不可而喻。 “我不要,就在这里吃。”这点撒娇的嗓音搁在空大的空间里显得愈发的明显。 吻了吻她的嘴角,而后低低的和她说,“那你乖,在这里睡会儿,我去拿上来,嗯?” 这次她很快回道,“好。” 风度翩翩的顾公子从从软榻上起来的时候依旧还是衣冠楚楚,可俊美矜贵的脸庞上竟沁出了几分的雅痞。 长腿几步就到了门口,伸手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用耳塞堵住耳廓的周钟。 瞬间,顾公子就眯起眼眸,深深的盯了他几秒后,才漫不经心的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 开腔的音质极为的淡懒和性-感-,“我不想在国内看到那男人,时间仅限半天。如果你不行..”顿住,抬眸看他,似笑非笑,“那么,你代他。” 第140章 我一向喜欢安分守己的艺人 门边儿的周钟在那一刻庆幸打电话的不是自己。 所以在面对俊美矜贵的顾公子时,深刻的感觉到自己是聪明睿智的。 周特助微微一笑,态度很是诚恳,连姿态都是得体的很,“顾总,一个小时就办好。” 别说他无耻,也别说他不要脸,在生和死的面前,要是要脸的话,那就是他--妈--的智障。 周特助在顾公子浅笑的神情下,匆匆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平面视线里,顾瑾笙才不疾不徐的踏着懒懒的步调往会议室去。 里面是一片的简洁,装潢格调全是欧美风。 男人一进门就看到布好的菜式,迈到桌前,淡淡的瞥了几眼,摸出手机打电话给陈秦,简言意骇,“过来会议室。” 这位爷一发话,陈秦几乎是在一堆杂事琐事里蹦出来,挂完电话急急忙忙的的朝会议室跑去。 至此以后,陈特助的高冷帅气的形象不复。 陈特助到的时候,他们家的那位爷还在垂眸盯着面前的饭菜,瞥到他进来,淡淡的吩咐,“装起来。” 陈秦保持着良好的微笑,可心中早已腹议成一片。 他一个常春藤毕业的尖子生,怎么做的了装菜盛饭的事情? 不过,他家这位娇贵的少爷更是做不来。 “好的,顾总。”他走过去,很是自然的装了起来。 因着是给宋大美人儿的,所以陈秦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没把这两位祖宗没给服侍好。 壁钟划了半圈后,有细小的步子从门外踏进来。 “顾总.....”女人嗓音柔柔的,有着说不尽的柔弱美。 美人虽美,声音虽轻柔,可奈何陈特助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因此那就更别提顾公子,男人一贯淡漠无痕的眉眼也有些拢在一起,明暗交错光线下的俊美脸庞,净是冷漠无情。 男人一副不发话的模样,落在叶大明星眼里,那就是惯着她了。 叶允之有些欢喜的迈进会议室,缓缓慢慢的走到男人的身边,素手搭在他的衣袖上,有些胆子大的叫他,“瑾笙....” 她的话只一半,就被截了,回她的是一句极具冷漠寒沉的话,“松手。” 叶允之跟在他身边时长是最长的,虽说长,可时间也只有三个月而已。 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同于男女朋友,也不同于金主情人。 从很多层面上来讲,他们的关系只不过是需要和被需要。 需要女伴时,她自然就成了桐城最矜贵的顾公子女朋友。不需要时,她也自然只能是女明星叶允之。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放下手,颤颤巍巍的唤了一声,“顾总。” 这嗓音很是委屈,也很是........ 怎么形容呢? 唔,痴缠。 对,很是痴缠。 男人淡淡的偏过身,抬手钳住女人的下巴。 相比之前,这次的动作无半分的调戏和戏谑,只是一种逼迫的感觉。 顾公子嘴角的淡笑已然换成了冷之入骨的哂笑,掀了掀眼皮,淡漠开腔,“我一向喜欢听话,安守本分的艺人。” 手里的力道蓦然的攥紧,低长的笑着,一会儿才道,“你不听话,但是还不配我来动手。不过,你也不会想让我动手。” 第141章 你对叶小姐开恩,是舍不得? 你瞧瞧啊,这就是桐城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的温润儒雅的贵公子顾瑾笙。 先不说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他都已经那么的不留情面了。 叶允之静了几秒后,又柔柔的笑了几声,“顾总,那您弄死我就好了呀,讨好了顾太太,还清了自己的眼。” 顾公子不紧不慢的收回手,随意抽了一张面巾纸擦着手,淡淡的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这样侮辱人的动作,她是第一次看见,毕竟他们形式上在一起的三个月里,她从未碰到过他,哪怕是边边衣角。 而明显的这样一个动作,极具着傲慢和根深固有的高傲。 站在远处的陈秦,深深的替叶大明星感到惋惜,和对这种不怕死的精神起敬。 顾公子仍旧是他一贯的腔调,只不过素来清润的的五官中,渗出些冷意,全部都密密麻麻的打了下来,覆盖在叶允之姣好的脸蛋上。 男人低冷的笑,淡漠的掀了掀眼皮,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顾先生。”那是一声极具娇媚和抱怨的嗓音,而紧接着的就是撒娇的尾音,“我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原来是在这里幽会美人儿呢?” 叶允之几乎是下意识的别过脸去,看到艳丽如画的宋柒后,心底那些被扭曲的嫉妒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可嫉妒过后,就又重新形成了一种无力感。 看着儒雅俊美的男人笔直的门旁的女人那边走,嘴角还噙着深腻的笑,而后高大颀长的身子笼罩住她,扣住她的腰肢,不重不轻的嗓音响起,“瞎说什么,还有谁有你美,嗯?” 她也没矫情,自然的埋在他的怀里,“顾瑾笙,你打算饿死我吗?” 他们在家里做了四次,而后在休息室里又做了三次,所以体力不支加上饿肚子那也是正常的。 弯身横抱起她,薄唇在眉心处落下一吻,慢慢道,“嗯,是我的错,下次就好好躺着休息,嗯?” 宋柒懒懒的勾住他的脖颈,修长洁白的小腿摇晃在空中,闷闷的嗓音落在男人的胸口处,有些痒,有些撩拨,“可是我怕你饿着我呀!” 顾公子低笑着,眯起眼睛看着他怀里的小女人。 “好,那我们去吃饭,乖宝贝儿。”说完,还印了一唇在女人鲜艳欲滴的唇瓣上。 “不要。”弓起点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叶大明星,挽着唇瓣,轻轻道,“你对叶小姐如此开恩,是舍不得吗?” 男人嘴角噙着淡笑,重新走了回去,坐在椅子上,随后就掐住女人的脸颊旁若无人的吻了上去,随着时间的迁移,吻最终落在了腮帮处,最后低哑出声,“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贵公子,嗯?”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叶允之后,才淡淡道,“她上不了台面,若我出手收拾她,那不是有失我贵公子的格调。” “哦?”宋柒挑起尾音,眯眸望着叶大明星,淡淡启唇,“那怎么办啊,我好像是真的有点看不惯她了,有点想亲自动手解决。” 第142章 小妒妇 叶允之的眼眶里有些恐惧和害怕,她重新对上男人那张略为凉薄的侧颜,急忙开口,“顾总......” 宋柒觉着,按这叶大明星这脑子应该不太适合待在娱乐圈里。 不过也的确是这样的,是那种典型的在电视剧里活不过来两集的女人。 顾公子始终侧着身子,面上温淡的很,只是对着宋柒开口的音色里染上了淡淡的宠爱,“只要你开心,怎么来都行。” 宋柒的眉眼温静,只有脸蛋艳丽的如同泼了彩的墨画一般,笑靥如花,“顾公子的女人这么多,而且我听琯琯说,冠了你名的女星在娱乐圈都混的不错,所以我想来一计杀鸡儆猴,怎样?” “都好,只要你开心,CG随你玩。嗯?”顾瑾笙继续不抵蛊惑的亲吻她。 而毫无疑问的是,叶允之已经气红了眼,攥紧身侧裙裾的手都泛出了一层层的白。 宋柒看着她这幅神情,有点哑然失笑,抱住男人的精瘦的腰身,笑意晏晏的出声,“陈特助,你还不快去办?” 其实陈特助真的很可怜,他不仅要让饭菜的温度要保持如一,还不能破坏卖相。 只因为宋大美人儿美其名曰,“我这个人呢?从小过惯了苦日子,所以现在只喜欢好看的事,物,和人,所以我的吃穿住行一定要精细的跟顾公子一样。” 然后陈特助气结。 得了吩咐后的陈特助立刻笑眯眯的小跑出去,差人去把宋美人儿的事给办好。 短短一分钟,靠近二十多个摇曳生姿的美人儿走了进来。 宋柒淡笑的打量的好几番。 唔,一大部分都是走国际路的女星呢? 拍了拍男人的小臂,“我要下去。” “乖,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不起来,嗯?”他语气微淡,可是也不容置喙。 既然这样,那么...... 女人深笑,“好呀,那抱我起来。” 男人直起身子时,正巧是宋柒话音落下的时候,分秒不差。 把窝在男人怀里的身子弓起来,抬手拢了拢卷发,才懒懒的开口,“啧啧啧,都是娱乐圈里可圈可点的美人儿呢?.....顾总,您的艳福真不浅啊!” “小妒妇。”顾瑾笙含住她的耳垂,低低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他们只是某些时候需要而已。” 这个某些时候是什么意思,宋柒也是明白。 宋柒的目光来回移动着,纤细的手指撑着腮帮,仿佛是在深思熟虑,舒了舒眉目,温婉的笑,“开个新闻发布会吧,就说顾公子的新宠善妒不太喜欢以前的莺莺燕燕,所以就把她们全部雪藏了。” 顾瑾笙仍旧是温润的笑着,面上的感情是别人道不明的一种类型,只是眸底的宠溺愈发的明显和浓烈。 指腹摩挲着细腻又柔软的肌肤,淡雅的笑道,“柒柒,是顾太太让你拿不出手,还是我让你拿不出手,嗯?” 嗯,这语气里别提有多少的埋怨和惆帐。 最后还是一个高一点的女星看不太过去,一双眼睛紧盯着美丽漂亮的女人和高大俊美的男人。 第143章 这是顾太太吗? 她温温淡淡的笑,像很多次在他身边一样,拿捏着得体的姿态突兀出声,“顾总,这是顾太太吗?” 男人始终都是低垂着眸,温淡的脸孔上噙着极深的腻笑。 而从她的视角来看,他对这个顾太太的宠爱已经攀到巅峰。 单从那点从眉眼晕到根根分明的眼睫上的淡笑,就已经能够让人分辨出那是来自男人深底的宠爱。 而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就犹如一颗细小的石子落入了潭水之中,哪怕激起了淡小的涟漪,可转瞬间就平静的一如开端。 所以一时间,那种弥漫开来的尴尬高居不下。 宋柒看着她们这些人,垂首淡笑,静静地想。 果然是跟过顾公子的女人,个个都是处变不惊的很。 哪怕可能到后面是真的要雪藏。 把垂着的头重新埋进男人的怀里,拨开垂落的发,淡淡的撒着娇,“你好烦啊,就一句话是事呀。” 不过顾公子如实想,这小女人一撒娇起来,他也就不大能控制的住自己。 毫不顾忌的俯首咬住女人的唇,有些近乎贪婪的吸吮,温柔且慢吞的舔弄着她的嘴角,随后舌尖蓦然挑开唇瓣,将自己的唇舌喂给她。 在这接近三分种的吻里,空气一片的静谧,只有可闻的缠绵又暧昧的响声。 最后还能听见顾公子低低哑哑在女人耳骨边呢喃,“我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一瞬,宋柒脑际里陡然炸起那句话。 All of me is yours. -- 最后,关于CG和顾氏总裁顾瑾笙的传闻纷沓而至。 有人说他纵横情场数载,最终还是被他的缪斯女神收入麾下。 可又有坊间传闻,顾家顾公子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终于现身,最后酿成一段美事。 而那些个被CG开发布会雪藏的女星,众人更是分分猜测是否是因为得罪了顾公子心尖上的人,才被公开雪藏。 顾宅里的宋柒漫不经心的翻着微博,看着热搜榜高居不下命题,抬起指尖点了上去。 淡淡的瞥了几眼后,就顿感无聊,阖起眼眸,随手就关了iPad,睡觉。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后,原本满片的暖色全部成了暗色的黑。 还是那种黑,还是那种强势逼迫下来的黑。 她攥紧着手心里的被单,指节很是用力,明显到能看到突爆的青筋。 她张了张唇瓣,嗓音近乎那种不可闻的低喃,“十年.....十年。” 房门蓦然间被打开,入目的便是儒雅矜贵的五官,带着堪比可以拯救暗黑世界的明光出现在宋柒眼里。 或许是那点光线的缘故,又或许是距离的缘故,所以男人的面上生出了一种温润的错觉。 可直到近在眼前,才能在男人俊美阴鹜的脸上读出一层深深的暴戾。 俯身紧紧的抱住她,低淡到温柔的嗓音响在耳边,“柒柒,我在,我一直在,别怕。” 宋柒寻到温热的怀抱,不由自主的往里靠了靠。 察觉到那种女人对男人的依赖,顾瑾笙箍紧她的力道加深了几分,低喃,“柒柒,我陪你,我一直陪你。” 第144章 你以后有我 在她很久以后形容男人此刻的怀抱时,她还记得原话是这样的。 那是一根救命稻草,是一根在濒临深渊处出现的枯枝桠。 那么的微小却承载了宋柒整个的生命和人生。 女人就以这样埋住的姿势僵了三分钟,安静又漂亮的如同沉睡百年的暗界妖姬。 顾瑾笙也依旧垂眸盯着她,视线锁住她的每一分动作和情态。 最后在两方的僵持不住下,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扣住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唇舌在喂给她的同时,唾液也伴随着嘴角的边缘溢出来。 “柒柒,我在这里。”男人的喘息和低哑的嗓音喷薄在耳边,随后倾泻向下。 那点染了情意的嗓音就像一阵风一样打在宋柒的脑子里,很清晰也很容易捕捉到。 她双手的十指插在男人墨黑的短发里,揪的十分紧,最后夹着缥缈和诚惶诚恐的嗓音溢出来,“顾瑾笙,我很怕黑,是....那种一点黑....也见不得的怕。” 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在工作时间里陡然想起她午睡时并没有开灯,然后急急匆匆的过来主卧查看究竟。 顾瑾笙的唇始终抵在她的上,仿佛只有通过这样明显的触觉,宋柒才能真实的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拯救。 过去良久,女人脸蛋上的神情才转换成温凉的度,安安静静的靠在顾瑾笙的的胸膛,斯文婉约。 手指缠绕的发丝随意把玩着,恣调也是平静,开口的嗓音更是淡的能被男人淡弱的鼻息给打散,慢慢道,“我以前没那么怕黑的,我以前也没那么柔弱的........只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男人也是极为的冷静,清润的五官里是他一贯的自持淡漠,淡淡听着宋柒称得上陈述的说辞。 松开卷曲的发,低垂下眼睫,淡淡的笑,“我那么想宋语活的不好,活的不堪,并非是我们出承一脉,却有着天壤之别的人生。” “只是........只是想把那些她从前对我做的事,一分分的全部还给她。” 把那份带着时间,带着近乎人命的账一笔笔的算给她。 要说恨。 她比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的人都恨的用力。 顾瑾笙滚了滚喉结,吞咽的声响宋柒都能听的清晰。 随后用那点经过长时间沉淀的嗓音沙哑出声,“你以后有我,什么都不用怕,嗯?” 有他? 不用怕? 她不敢相信,也不会相信。 一份寄居在利益之上的婚姻,一段无始无末的感情。 她是不会相信的。 宋柒抬眼,看着男人泼墨一般黑的眸色,拉长一边的唇角,错开话题,“顾瑾笙,我有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带我出去好吗?” 男人沉沉如渊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几秒后才回道,“好,我抱你去我的书房办公。” 顾瑾笙抱着宋柒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路过的佣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备个火锅,送到书房。” 几乎是同时,女人就把窝着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神错综复杂。 第145章 不是你说让我自己选的吗? 然而讶异的还有年岁不大的女佣人,眼神飘忽不定的在宋柒和顾瑾笙两人间徘徊,最后结结巴巴的问,“少爷.....是....是火锅?” 顾瑾笙眉眼未动,平静暗晦,最后也只是淡淡的掀开眼皮看过去,“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新鲜干净且热气腾腾的火锅。” 说完,径直走到书房门口,垂首,朝女人淡淡道,“乖,开下门。” 宋柒还在那段话里没缓回过神,但是手已经自然的旋开了门把。 他们做完离开时,室内的确是狼藉的看不过去,而现在已然干净的一尘不染。 女人哑哑的问出口,“这书房是谁收拾的?” 顾公子站定在中央打量了一会儿,不淡不轻的搭话,可是回的答案不是女人要的,“软榻和我的腿你选哪个睡。” 她想也没想就答道,“睡软榻上。” 她的话虽是这么说,男人的问题也虽是这么问,但是最后的结果也始终没能如女人说的一样。 一个旋身,男人就已经坐在了办公椅里,而宋柒也就横躺在他的腿上。 角度的倾斜太大,所以一时之间,宋大美人儿就把顾公子的脖颈给搂的紧紧的。 太过突如其来的落差,导致了女人开口的嗓音覆上了几股挥之不去的抱怨,“你干吗?不是你说让我自己选的吗?” 而顾公子也是一本正经又从容的答道,“嗯,我后悔了。把你放在我的身边我才安稳,否则又不知道你会出什么事。” 宋柒撇撇嘴,偏过眸瞄见了一旁的黑屏iPad,伸出手指,指尖点了点,歪过脸蛋问男人,“你这iPad我能用吗?我想看看新闻。” “可以。”话语从女人的上方飘下来,可视线却仍旧落在那愈涨愈多的股市行情上。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都是一样,工作后面的总是最为贴近他主人格的一面。 因此在此刻,以宋柒下势的角度来看,她只能从那张俊美好看的侧颜里,寻出一种冷贵和矜淡的视觉感。 她想,往深处看,也许还能读出一种刻骨的淡漠和残忍。 嗯,那是属于一个失去双亲和长辈的男人应有的感情。 淡淡的摇摇头,重新低眸看着刚刚拿来的iPad。 男人的iPad里除了本身带有的软件以外,剩下的就只有一些商业软件。 点开软件下载商店,下载了一个微博后,才又开开心心的摆弄着。 微博,娱乐新闻,再到新闻都无一不是报道着顾公子的心尖人是如何如何的神秘和娇贵,以至于从事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现过身。 大小版面都是这件事情,因此宋柒面上有些兴致缺缺。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时针就走到了九分钟后。 正在宋柒觉得火锅不会到的时候,书房的门就像是设了定时器一样准点的响起。 办公的男人神色自若,眼眶后边的眸更是平静的随时能够吸人进去。 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进。” 门外的佣人也在下一刻推进一辆推车。 锅,调料,食材全部备的齐又干净,待佣人有条不紊的布好完,退出了出去的时候,宋柒才把手中的平板丢进桌面上。 第146章 只是吃个饭,哪里来的这么多道理 女人温凉面上浮现出了鲜少的那样明显开心的的神情。 进而生动的犹如转瞬就逝的错觉,淡淡一击就能戳碎。 顾瑾笙顺着侧余的目光察觉到女人的模样神情,心尖不可抑制的软的一塌糊涂。 没有意识的寻着她的唇吻上去,但只是浅尝辄止。 贴着她的唇,低声慢慢道,“去吃火锅,嗯?” 她有些好笑,也有些不解,所以顺势问道,“你吃的来火锅吗?” 在宋柒眼里,顾瑾笙这样的贵公子,肠胃金贵的只能容于那种类似五星级酒店做出来的中餐或者西餐。 然而顾公子也的确是这样的讲究,是大多数人理解不了的根深蒂固的讲究和品味。 淡定从容的掀起双层的眼皮望着冒着热气的火锅,只一瞬,独属男人好看的眉就立刻蹙的高低不一。 最后无所不能的顾总淡淡发表意见,“你可以教我。” 教? 这也真是见鬼了,吃个火锅还要教? 女人抬手向顾公子的眉眼探去,将那点淡痕轻轻的抹去,浅笑着道,“你费尽心思弄到我这点堪称隐秘的爱好,然后又是曲降身份陪我吃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委屈自己。我能忍住那就证明我可以放弃。” 男人随手扯掉眼镜,一双幽黑暗沉的眸极具锐利的盯着她,半晌,长长徐徐的笑,出声,“柒柒,只是吃个饭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道理。” 瞥了一眼,又说道,“用你的话来说,我能忍受,那么就证明它值得我忍,嗯?” 一时之间,到真真是让宋柒看不太明白。 这样的宠溺到底是来自顾太太,还是来自她自己。 ........ 最后,收住思绪,朝火锅望过去,静静地笑,拥住男人的腰,“我先告诉你,你应该不太能吃辣,而我特别能吃辣,所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给我吃的痛快和尽情,可以吗?” 女人说完后,顾公子也同样歪过脸,雍容淡雅的看着宋柒。 慢慢的抬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慢慢的把玩着,低低的笑了几声,而后启唇开腔,“求人的态度不诚恳,语气也不够回事儿,不同意。” 他的话一结束,女人的吻就没有技巧的袭了上来,含住他的唇,浅浅的亲了几下,就松了开来。 撩人缠绵的音调灵活的钻进他的耳里,“这样呢?” “好。”他笑的极为的深长。 轻手轻脚把宋柒放进一旁的皮质沙发里,把佣人一同拿过来的小桌板给支了起来,最后刚好的摆放在她面前。 顾瑾笙坐在女人的对面,给她涮了几片牛肉后,就起身去接响了很久的电话。 临了,还没忘记的给了宋柒一记很长很深的热吻。 走到桌面前的男人,看了一眼备注后,才把从容淡静的目光放到熏染着一脸的氤氲雾气的女人。 盯了几秒后,在响铃的最后一秒里接通。 “有什么事吗?”男人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只是温淡的刚好。 而那边的宋柒一边吃着牛肉,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高大颀长背影的男人。 第147章 柒柒,你还真是要人寒心呢? 他隔着她很远,又加上那点冉冉上升的缭绕雾气,因此两人的区域就像是被虚化成了不同的世界。 可是哪怕男人的嗓音那么的虚无缥缈和不真实,宋柒也全然听清了,语调是男人少见的温和,“江离会负责好,有什么问题你跟他说。” 就这样短短过去几分钟,顾瑾笙才堪堪的结束了通话,撂下手机,就朝宋柒这边走来。 高大的身形立在跟前,有些居高临下的盯着红油油的锅面,眉眼也在少顷间拧了起来。 淡淡出声,“我后悔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一通鬼话! 就算是火锅是很辣,可哪里就是跟身体受不了有干系。 宋柒被辣刺激的唇瓣红的嫣然,却依旧是乐此不疲的吃着,小口的吞下最后一块牛肉,弯起虚化到不太真实的眉眼,笑了笑。 抽出一张面纸,温婉的擦拭了几下,才把那点挂在脸蛋上的笑收敛住,换上一层看不大明白情绪的似笑非笑,“顾公子心尖上的人来质问了?” 男人眉眼始终淡淡漠然,只是嘴角化开的笑看不太清感情,盯着她干净的大眸,道,“我的心尖人不是你么?” 瞧瞧,顾公子说这话就没趣了。 女人熄掉锅底燃烧的火焰,一瞬,那些迷蒙的烟雾就散尽,而她的五官也全部的暴露出来。 放下银质的筷子,抬眼看向顾瑾笙漆黑沉沉眼眸,嘴角很快的划出一点些微的笑。 沉淀着嗓音,看着摆在一旁的手机,徐徐开口,“如果她误会了,我可以帮你解释。” 她以为他会笑,她也以为他会说一声好,哪怕只是敷衍。 可霎时间,男人那张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孔,此刻遍布着挥之不尽的冷漠和阴寒。 许是寒气太重,又许是冷气开的太足,进而让宋柒生出一种无端的深冷。 往沙发的最里面倾了倾,顺手捞起一个靠枕,接着眉眼里拢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闲适的开腔,“顾公子你真是难伺候呢?” 顾瑾笙也只是盯着她,只不过在最后的一秒钟里,面上漫出了极深极长的笑,莫名的冷和寒。 长腿向窗口迈去,伸出裤袋里的手,没有半点犹豫的打开窗子,随着热风肆意的打进来。 漠漠地在办公桌面上摸出一根烟,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放在鼻尖闻了闻后,才从嘴角溢出微末的淡笑,淡淡然的出声,“柒柒,你还真是让人寒心呢?” 宋柒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从徐徐的步调再到现在漫不经心的姿态。 拢了拢蓬松的卷发,才慢慢道,“寒心这个词呢有很多的定义和框架。但是出于顾太太和宋柒这两个身份,我也只不过是问问始末而已。” 听听,这一句始末就相当于把他的感情给全部的摒弃掉了。 所以说,宋柒啊,太不容易交心了。 他有些低嘲的笑,拿出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末端。 经过缭绕的烟雾的渲染,顾瑾笙那张俊美且无表情的脸面上有些明明暗暗的不真切。 第148章 那你工作吧 顾瑾笙眯着狭长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扑扑簌簌的烟灰。 时间也一点一点的流逝,终于在十分钟后,男人才不咸不淡的开着口,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想吃那你就继续吃,如果只是怕影响我的话,那你就出去吃。” 宋柒看着早已冷滞掉的火锅,内心一片的祥和,只是在瞥到男人的暗沉的侧身时,她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男人生气了。 是那种喜形于色的生气,让就算没有心智的人也能分辨出的生气。 她一向懂得审视夺度,在看到别人明确的态度时,能够做出最好的决策。 直起纤瘦的身体,拿起手机,静静地看一会儿前方,才淡笑着回他,“那你工作吧,我叫人把东西给搬出去。”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室的静谧,平静的激不起任何事端。 宋柒挽起眉梢,带出一点轻轻的笑,把袅袅娜娜的背影转了过去。 然后开门,关门。 吩咐路过的佣人把书房里的火锅给端出来。 -- 她没有去卧室,也没有去任何能够被找到的地方。 一个人慢慢的踏上天台的阁楼里,看着尘封很久且染上许多灰霾的字画古董。 那些名贵的物品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年代已久的珍贵之物。 有些东西越是云淡风轻,越是缄口不言,就越是过不去,越是深刻入骨。 她是这样,顾瑾笙也是这样。 就像十几年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没有任何办法把它从脑子里给剥离出去。 也好比,那个叫十年的小男孩于她是一种怎样都忘不了的存在。 推开门窗,眼底尽是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而在恍惚间,一张稚嫩却好看的男孩的脸就这样突兀的浮了出来。 而时间也倒退到十三年前。 幼小精致的宋柒穿着日复一日的脏布裙,畏缩在桌子底下看着手中拿着硬棍的女人。 “你给我滚出来!”那本是一张艳丽绝美的脸,可被生活和嫉妒逼迫的只剩下狰狞和狂躁。 七七始终躲在桌底下,使劲的摇着头,嘴里的声音有些破碎的溢出来,“妈妈.....妈...不要,你让我出去........可....是我...找不到....地方....找...不...到地方住。” 女人半点没有跟她废话,一个跨步走过去,挥手掀开桌子。 伸手扯住女孩过肩的长发往外面拖出来,头皮立刻的发紧,七七那张全是污垢的精致小脸上漫出自身体最底处的痛意。 “啊,妈妈...妈.....妈!” 那一句句妈妈不知是扯到了女人的哪根神经上,顿时,一把将手中揪着的女孩甩到地面上。 手中的棍子一下下的砸向她,一次比一次的重,一寸比一寸的深。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在那一刻里,她体会到了死亡和地狱的感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小镇里中最脏最乱的深沟里。 看着涨涨浮浮的水面,再到白色的泡沫塑料袋,她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那个叫七七的女孩终于要死了。 对呀,终于要死了,还是死在就算过去三五天都不会被别人发现的臭水沟里。 第149章 我妈妈不要我 死亡这个词对于一个仅仅只有九岁的小孩来说实属是一个半知不懂的的概念。 她的年岁小,可是却往往能捕捉到更加敏锐的东西,所以在这种生死濒临的边缘里,她是真的看到了死亡,触手可及的死亡。 她没有恐惧,亦没有害怕,只是在脏臭的黑水里勾出她这几年下来的第一次笑容。 慢慢地笑,慢慢地感叹。 感叹自己终于可以死了,终于可以离开这种没有家,没有妈妈,没有爸爸,没有吃的喝的生活了。 “哒哒哒”的小跑声一路传过来。 在那种接近死亡的临界点里,这一阵阵的声响就犹如遍布的黑暗中砸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而后出现了丝丝缕缕的光芒。 那种蹦哒的小碎步是出自一个男孩,而他的手被一个温婉娴静的女人给牵着,男童的孩音响起,“妈妈,我们救救她好不好?” 女人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即果断的回答道,“好,我们一起救她上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终于在十分钟后,女孩被他们母子二人给救了出来。 而她在闭眼后的那一瞬里,看见了她此生最没法忘记和介怀的白月光。 七七是在半夜里醒的,她从没睡的这么踏实过,以往的每次里,她都在时时刻刻提防她住的桥洞下有没有坏人和狗。 睁开眼,看着陌生却又好看的小男孩,一下子蜷缩了起来。 那点动静太大,以至于趴在床边的男孩也只不过在几秒钟后就给惊醒了。 他有点踌躇,带着点少有的娇羞,慢慢开口,“你是想家了吗?....我可以送你回去的。” 七七动着慌乱的眼睛,双手攥紧床单,咬住唇瓣,小声的道,“我..........没有家...我.....我妈妈......不要....我。” “怎么会呢?”他惊呼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 女孩没有再答话,只是有点仓促点头。 他再度开口,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去,“我叫十年,慕十年,你呢?” “七七。”回答的很是简短,也很是局促不安。 就着皎白的月光,十年慢慢吞吞的黑夜里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后,还没有长开却斯文儒雅的五官里溢出了深深的笑,开口,“你的名字很好听,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女孩的名字。” 从来没有人说她的名字好听,也从没有人这么温和善辞的同她说话。 精致的容颜上混着堪堪撒下来的淡白色月光,唇角向上牵起来,微微一笑,“真......的吗?” 七七认真且很专注的端详十年脸上的神色,良久才缓缓出声,音量很轻,也很慢,“可是我没有姓,我的妈妈不要我,所以我没有家,没有吃的穿的,什么都没有.........你会讨厌我吗?” 其实如果深看,细看的话,能看到那点出落的漂亮的眉眼里有着淡淡的后怕。 进而,在那点轻细软绵的嗓音里还徒留着细听才能察觉到的淡淡乞求。 十年穿着整齐的西装背带裤,哪怕在这脏破的小屋里也是一番的干净,踏上前一步,握住七七的小手。 第150章 你要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他握手握的很紧,就仿佛握着的是她的全部。 静谧的深夜里除了声声叫唤的虫鸣,剩下的就只有十年清脆却又冷静的笑音。 伸出不大不小的手指,将女孩脸上的脏垢全数给擦掉了,承诺一般的道,“我跟我妈妈一起逃亡到这里来,虽然身上没有太多的钱,但是我妈妈是基督教徒,不会随意放弃别人的性命......所以你愿意与我们一起生活吗?” 十年有些大口的喘息,也有些紧张不安的看着她,他怕她不愿意,因此再问了一遍。 敛住所有的笑,和神色,郑重其事的问了一遍,“你愿意吗?” 七七不敢回答,她怕只是一场她做的美梦,吹弹可破。 伸出葱白的小手,指尖一点点的抚上他清俊的面容,细声细语的小心开口,“你是真的吗?.......十.........年你是真的吗?” 十年朝着她笑,很淡很轻的笑,“嗯,我是真的,是真的,所以你愿意吗?” 这个承诺很重,重到七七害怕自己再被抛弃。 她葱白的小手有些收缩,大大乌亮的眼睛垂了下去,连带着黑直的长发也顺势垂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看出了她的犹豫,十年也只是温柔的笑着,温柔的开口,“我们没地方去了,我也不会不要你,我妈妈也不会不要你的。相信我七七,我会保护你的。” 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即使是小孩.......... 人类需要温暖,渴求情感,屈服现实。 所以,哪怕这场黄粱梦时间短促,哪怕像她偷听过的人鱼公主的故事中会化成一堆被海水吹打的泡沫。 她也想去尝试........ “好,只要你们要我,我就跟你们一起生活。” 他笑,“那以后你姓念,叫念七,好吗?” “念七?”她也笑,容颜生辉,流光溢彩,“念七......很好听。就叫念七。” 说完,两人的眉眼相视着,弯着眼睛一同笑。 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孩音,响彻在小屋里。 念七,“十年。” 慕十年,“七七。” 念七,“十年。” 慕十年,“七七。” 念七,“十年。” 慕十年,“七七。” -- 书房 顾瑾笙看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菲薄的唇勾起一点虚无到淡淡讥诮的笑。 猛然间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接着徐徐的吐出来,看着煞为好看的烟圈,低低长长的笑出来。 良久过后,男人才捻灭烟头,面无表情的迈出去。 从主卧到客厅再到宋柒常去的花园后厅都没有女人的身影。 淡漠的眉眼没有痕迹,英俊好看的脸面上只是愈发的冷和阴郁。 看了一眼小步走过来的白叔后,重新垂下眸,看着脚上的皮鞋,淡淡掀唇吐出一句话,“她呢?” 也只有在顾公子面前,这个年长的白叔才会唤一声宋柒为少夫人。 因此立刻答道,“从回来到现在,少夫人都没在下面出现过。” 闻言,男人只是不咸不淡的睨了他一眼,而后脚尖转了个方向,向楼上踏去。 一路到卧室,顾瑾笙都没发现宋柒的踪影,而这点认知也使得男人那点郁积在胸腔的烦躁更甚。 第151章 慕十年 占地一百多平的主卧里留着的只有那点没有散尽的清香和连番扑过来的热风。 历时二十多年来,他鲜少有太过喜形以色的时候。 少顷,他噙着一抹极低极深的笑,而自喉骨溢出的那些笑音更是缠绕着某些耐人寻味的情绪。 淡淡的垂眸,而后望过去,淡色的梳妆台,桌面上静静地摆放着瓶瓶罐罐。 男人踏着徐徐且腔调十足的步调,一边把抄在裤兜里修长的手拿出来,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上的纽扣。 英俊的面庞上,染上的是一种矜冷的寒意。 男人腿长,几步也就到了,站定在低矮的梳妆台前,随手捏起其中的一瓶,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他的神情极为的专注,就仿佛他现在的动作,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小瓶的小小的液体所存在。 微微偏过一点眸,看着一点黑点,霎时间就把原本狭长的眸,眯成一个度数更小的形状。 把手里的东西随手丢在桌面上,指尖转了个方向,直直的朝着那张褶旧而泛黄的纸张伸去。 透过强烈光线而色度变浅的字体以一种极端突兀的姿态闯进男人黑眸的眸底。 仅一瞬,男人极深的眼眸就控制不住的收缩了几个深度,沉沉的犹如泼了浓稠的墨一般,黏腻的调化不开。 许是时间太长,所以娟秀的字体已经模糊不清,但是奈何在顾瑾笙那种超越年纪的精深视线下,全数都被读解了出来。 交错不一,淡淡暗暗,写出来的都只有那几个字。 十年........ 慕十年........ 慕十年? 这分明是一个男人名字,是来自那个叫宋柒的女人的心底的名字。 呵! 低低冷冷的笑,在明明是盛夏的空间里,男人周身的温度却在陡然的几秒里,跌至到冰点以下。 顾公子从未觉得有什么东西有如此的好笑。 他觉得好笑,不过也是真的好笑。 下一瞬里,绵长深冷的哂笑自喉骨底下慢慢的渗出来,以一种锐不可当的姿态冲出来。 路途那么的长,冲出来的击力也就那么的不受控制,而从深底带出来的还有几乎疯魔的破坏欲。 片刻,修长的十指,以三秒钟曲一次的频率像下弯。 指节也是白的可怖吓人。 天台阁楼 宋柒有些失神的眺望着远处的景色,只不过,在那些茫然又阴翳的视线下,她根根分明的眼睫下还残留着不太明显的浅笑。 时间消逝的很快,转瞬间,鹅黄色的光也足足的打了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被风吹的舒静的脸颊,低淡的笑了几下,才转身离开。 顾宅主卧里有一片区域是声控感应灯,因此宋柒踩下去的时候,橘色的光密密麻麻的晕在她的身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宋柒的出口的嗓音和眉心是一起动起来的。 暖色的光影和袅袅如同仙境的烟雾顿时朝她逼过来。 动了动唇瓣,出声,“顾瑾笙?” 没有人作答,可即便如此,女人也能够一眼望到窗沿边一动不动的黑点。 她再度出声,“顾瑾笙?” 依旧没人作答,宋柒一小步一小步的踏过去,进入那层叠的雾气里。 第152章 你告诉我慕十年是谁 差不多她一过去,四边的烟雾就散的很是彻底,只徒留男人英贵又紧绷的侧颜。 宋柒盯了他许久后,竟读出了一些阴狠残忍的感情。 在低眸间,陡然瞥到那根标有APRICARPI的烟,她的心猛然的一跳,跨过去两步,有些低喊,“顾瑾笙!” 在听到她的叫声后,男人原本阴沉淡冷的英俊容颜徐徐转过来,温淡的脸上带出了了些玩味的似笑非笑,指尖捻灭烟头,懒洋的开口,“你喊我三遍了,怎么着,我都是听到了。” 女人眼睁睁的看着纤长的烟支在男人的手指底下给硬生的给拧断了。 只不过她还没出声,男人不紧不慢的嗓音就调着一副风流公子的腔调传过来,“APRICARPI?味道还算可以,只不过呢?用它来解思念之情...” 停下话音,把长身玉立的身子给挺直,不疾不徐的迈到宋柒的身侧,捏住小巧削尖的下巴不在意的把玩着。 端详了好久后,才垂首逼近她,将染上淡淡烟草味的唇息喷给她,勾起少有邪肆的笑,继续上一个话题,“不够爽。” 男人间隔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宋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蓦然木纳的开口,“什么相思之情?什么不够爽?” 顾公子眉眼含着笑,可尽管如此,那漆黑的眼底里尽是厚重的寒冷。 淡淡审视着她,手心转了个度,进而,女人的下巴就被迫的仰起几分。 一下,淡色凉薄的唇就印在她娇嫩软绵的脸蛋上。 哪怕姿态是如此的缠绵亲昵,可宋柒只觉得身处深冬里。 轻轻的问她,语调是温柔的森冷,“乖柒柒,你告诉我,十年是谁,那个叫慕十年的男人是谁?” “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宋柒有些急急忙忙的退后,却始终被男人的大掌给牢固的困住,逃脱不了。 原本被挽的比较好的卷发也一下子散开来,垂落在四处。 伸展开推拒的双臂,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眉眼只在一瞬间里,就变成了温静娇软的模样。 她的手按在眉骨处,反复按捏着,大概过去半分钟,轻的仿佛能被风打散的嗓音一下一下传来。 “只是一个男人,仅仅是这样。” “男人?”顾瑾笙笑,同样的,他的眉眼也是温淡含蓄。 手指转换了个角度,就变成了长指掐在她的脸颊上。 不痛却也不舒服。 几秒后,男人松开指尖,慵懒散漫的退后一分,步调还是那种他一贯优雅和格调。 坐进沙发里,双手随意的搭在一起,眉梢染着浅浅的笑,径直开口,“今天在CG里,你累吗?” “什么意思?” “就是问问你累不累,所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宋柒挽高眉眼,长眉高低不一,娇懒的笑,“累啊,当然很累。顾先生精力充沛,我被你弄的当然很累啊!” 顾瑾笙低笑着垂下首,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沙发里,嘴角边酝酿出阴鹜森冷的笑,嗓音更是接近着淡漠,“你先是要讨好取悦我,还要再想出万无一失的策略来制衡宋语,我怎么想都是累的。” 第153章 你身份不一样,离婚会很困难 宋柒盯着他半晌,娇艳的脸蛋上很是淡静,甚至连过多的神色都没有,低眸看着自己洁白的手指出声,“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不会放过宋语吗?所以我的确是得想一个完全之策。” 是的,她说的没错,一点都没错。 只不过呢? 有些时候人越是活的太透,看到太透,反而更是痛苦。 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烟,容颜淡漠,垂首将它点燃。 他没有抽,甚至连那双狭长精深的眼睛都是阖着的,就这样随着青白的烟雾弥漫在他的俊脸上。 静静地闻着烟草气息,把自己隔离出这个偌大的空间里。 良久,静谧的室内才响起男人低低的笑,过后,接着混起淡淡偏凉薄的嗓音,“我原以为你性子淡,不是极为的善交朋友,至多,也只有沐琯和景辞两个关系好的朋友。” 他缓慢的松开指尖,把那支夹着的烟给扔进烟灰缸里。 迈开大步向女人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她,“柒柒,你大概不懂男人,即使没有太爱,却也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 他骄傲也好,不够磊落也罢。 在这一段没有任何维系的不算感情的关系里,他是不会去承认某些他自己都算不懂的东西。 男人的面孔上的清冷是他们初遇时才有的,她不知为什么有那种宛如小点的后怕在身体里生出来,抬着眸静静的看了他好久,才淡淡的偏过身。 她开口,语气很是云淡风轻,“我跟他从前没有什么,现在没有什么,将来也不会有什么。所以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没有什么?”顾瑾笙卷了卷衣袖,盯着她瓷白的脸蛋不疾不徐的笑了几声,“柒柒,如果现在让江离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肯吗?” 男人点到为止,只说完这一句,就噙着某些类似残忍的低笑看着她。 果不其然,宋柒有一瞬间的脸色煞白,混着她原本寡淡的神色,惨白的吓人。 至此,顾瑾笙长长的笑出声,声线里徒然多了一层阴鹜的冷,踏出一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抬高,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冷,“不愿意,嗯?” “顾瑾笙.....”她的鲜裙被风吹的飘起,对上男人深冷的视线,“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我的.....” 宋柒的半段话还没说完,就被森冷鬼魅的嗓音给截断,“你用今天的这则新闻换什么,我都清楚。无非就是让趁着宋语思绪混乱时来得取最大的空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垂下手指,逼近她,将宋柒困在两臂间,“只不过你肯在任何人面前承认你是顾太太,却唯独不愿意在媒体面前承认。让我想想是为什么........” 男人凉凉的笑,“柒柒,你从不怕宋家三人知道,你怕的只是那个叫慕十年的男人而已。” 她从没想过要瞒他,毕竟他来自商场,出自顾家,因此头脑睿智精明,手段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 女人洁白无暇的手搭在男人的腕上,清清淡淡的道,“我不怕任何人知道,至多也只是怕我跟你离婚不会太容易。你知道的,你身份不一样,离婚会很难。” 第154章 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心尖人 离婚? 他们的婚姻才维持了不过数日,就已经跳过了所有,只剩离婚了是吗? 落地窗是在上午被宋柒开了一角,因此晚间微热的风吹进来时,吹开了挂着的珠帘。 明明是盛夏的晚风,可带出来的是却是入骨的寒。 指腹探上她的脸颊,很是软嫩,轻轻缓缓的抚着,声线里漫上了一种冷淡的低哑,“柒柒,你要清楚,我愿意才会宠着你。如果我不愿意了,什么教养风度我也不会在意,懂吗?所以离婚这一点,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第二次。” 她也笑出声,只不过比起他的,实在是听不出什么过多的感情在里面,最多的也只有微弱可闻的淡嘲。 掀起深深的双层眼皮,直白的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道,“顾瑾笙,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不是女人?不是你的心尖人?嗯?” 有些事情,她不说,她不问,并不代表不知道,只不过有些时候摊到明面上讲,有些难堪罢了。 宋柒一问出口,男人就把目光牢牢的放在她的身上,细看着女人的面部表情。 顾瑾笙低笑。 除了波澜不惊,就只有事不关己,丝毫没有醋意和愠意。 所以啊。 那就是一点都不喜欢。 收起手指,随意的捻了捻,才淡淡的开腔,“你没说错,的确是个女人,至于是不是心尖人,你也知道?” 宋柒把双手环在一起,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景,声音里含着笑意开口,“男人么,总是这样,双重标准。自己可以不干不净,但是自己的女人必须爱着他,且干干净净的不容瑕疵。” 顿了顿,拉住他的衣衫,眉眼里炸出一点慵懒妩媚的笑,呵兰吐气,“顾公子,我懂,你要干净漂亮的顾太太,那我就做出你心目中的顾太太。” 温淡的顾公子一双眼睛溢出点微末的笑,接着往后退了一分,放下卷起的袖子,不紧不慢的道,“你说这么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我把慕十年那件事得过且过?” “没有,他不大上的了台面,而且也实在不够格让你出手,所以我没有那个意思。” 够格? 没有够不够,只有能不能。 就这么简单。 起居室里波光粼粼的,是那种橘色灯晕掺杂着暗黑的色泽。 因此顾瑾笙具体的脸色有些看不太清楚,只能在吊灯旋转时,读出一种残冷的阴沉。 她从没有见过男人这幅模样,大多时候他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气度儒雅,举手投足间是永远绅士的找不到任何缺点。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随即踏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往门外走。 期间,没有回过一次头。 将近过了半分钟,宋柒才转身抬眸看向门口。 目光平静,脸蛋也是温静,不知想起了什么,抬手把脸蛋埋了进去。 她其实很不想闹的不愉快,也很不想在一段关系里,每天的变数都不定。 就如,明明在那种全是黑色的世界里,只有他陪在她身边,也只有他能够第一时间出现。 在那种境地里,她是完全依赖他的。 第155章 我叫你查,你他妈问我 她也不会告诉他,那个叫慕十年的男孩,她已经放弃了。 是那个尚存她在心底的叫念七的女孩放弃的。 -- 书房里是一室的漆黑,男人颀长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犹如鬼魅一样。 面上郁积的黑沉混在了夜色里,浓稠的化不开。 英俊的脸孔上结了层层厚厚的冰寒。 淡漠的抽出手机,眼皮不动的拨了一个号码,等待对方的接听。 那头的江特助表示已经想揭竿起义了。 他-妈-的,每次都是这种夜生活来打扰,不知道男人在这时候不能打扰吗? 可谁让他是老板,谁让他家这位爷权势通天呢? 喘着粗气,按下接通键,微微笑着道,“顾总,您有什么事儿吗?” 这端的顾公子动了动眉眼,嗓音冷漠,“给你一秒钟叫你身边的女人给我滚出去。” 江特助哭,这叫什么事儿? 他虽然不知道,他家爷跟宋大美人儿出了什么事,但是从这极度不悦的声线里也能听出来一股子的冷然。 手挥了挥,让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退了下去,才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嗓音都低了许多,“顾总,您说有什么事儿?” 垂眸看了看腕表,淡淡地掀起眼皮,出自喉底的嗓音徒然覆上了一层嗜血的杀意,牵起唇角,“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到凌晨总共两个小时,我要一份关于一个叫慕十年的全部详细资料。” 晚风习习间,听筒那端的江离突兀的打了个颤。 只有他知道,顾家的顾公子骨子里是怎样的残忍嗜血,哪怕他素来温和儒雅,矜贵绅士。 还在怔忡当中的的江离,猛然醒悟过来,对着听筒连忙地道,“顾总,我马上去办。” 顾瑾笙掐断电话,一把甩了过去,随后又静静地盯着窗外。 他找这么个男人,用意昭然若揭。 低淡深冷的笑,悠悠长长的,兀自的连成一条绵长的线。 现在的顾瑾笙已然处在半魔化的边缘。 他出自权贵名门,但有些东西只不过是懒的动,亦或者动手会失了格调,而不是不会动。 先不说他混战生意场里,就拿他顾公子的身份来说,手段都不会太少,更别提如今的他已然站在了这样让人生寒的位置上,因此多的是不干净不入流的手段。 等待无意是漫长且煎熬的,可绕是如此,男人也就这样静静地立了两个小时。 长身玉立的身子岿然不动,只在手机剩响起是,才微不可觉的晃了晃。 拿过手机,接通,江离忐忑不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顾总.....顾总....” “你他妈连话也不会讲了?还让老子来教你?” 经年长久,顾公子都是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次爆了粗口,而这次这架势,这腔调,已然是动了真格。 江离硬着头皮,两条眉毛拧在一起,音调很是小心翼翼,“顾总.....我连夜联系了全国人口机构网,没有查出一个叫慕十年的男人.....顾总,他......会不会.....在国外。” 男人闻言,冷贵的面上更是淡漠到面无表情,薄唇间溢出几个冷嗤的音节,唇齿间蹦出一句话,“我叫你查,你他妈问我?” 第156章 把烟给我戒了 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书桌,眉梢无端的淌出些阴冷,“明天上班前,我看不到我想要的,我就会让你知道人口机构网里没有你的存在是什么概念。” 一句话撂在明面上,江离也是快速读出里面的深意。 无非就是,今天之后拿到的线索是大是小那都是线索,而若没有的话,他就可以跟那个叫慕十年的男人一起消失了。 很是下意识的直起身子,嗓音严肃,公事公办,“顾总,明天上班之前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顾瑾笙半眯着狭长的眸,面无表情的掐断电话,甩开手机。 就着夜凉如水的寒意和浓重如雾霭的暗光,低低长冷的笑,勾起些自嘲。 从凌晨到清晨,男人都已一个姿势站在落地窗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身体在高度紧绷和僵直的情况下一旦得到松动缓解,那么势必会得到一定的惯性。 别过身子,长腿径直往门外走去。 立在主卧起居室的门前,抬手旋转开门把,只一瞬,里间过分明晃的光线就十足的打下来,铺开在男人那身考究,昂贵的西装上。 素来清俊儒雅的五官上还夹杂着明明灭灭的淡冷,俊美矜贵的脸孔上徒留一层浅浅的禁欲气息。 男人修长的指尖随意的搭在门把上,狭长深邃的眸光却一瞬不瞬的落在盘腿席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宋柒一袭纯色的纱裙,卷曲的长发堪堪的落在四处,眉目低垂着,很是安静淡雅。 很多时候,这样一个生来就应该明艳娇丽的女人,却偏生在某些时刻温婉娴静的叫人心慌。 那种不应该在她身上露出的神情,一旦泄出,就会在全身淌出缠绕着某些感情的荒芜。 顾瑾笙被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迈进了好几步,女人也伴随着那点噔噔踏在地板上的声响,站了起来。 “顾瑾笙,你昨晚没有回主卧睡觉,你要躺一会儿吗?”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黑白的大眼始终对着男人俊美的轮廓。 女人的眼睛素来是所有五官里最精致的,此刻以他的视角来看,那双藏着烟煴的大眸里,漂亮的如同最标准精致眼睛的参照物。 垂眸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把视线交给那支昨天被他捻灭的烟身,淡淡的道,“现在还早,你去睡会儿,我去公司上班......还有就是把烟给我戒了。” 提到烟,宋柒有点不大自然的颤了颤眼睫,顺势垂落下来的卷发盖住了神情。 最后,轻轻道,“那个烟对身体没有伤害的,而且我也不是长抽。” 她的字音一落,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深渊古井的眼眸,眼底的情绪也是低淡的可以。 嗓音掺进去了许多的漫不经心,“我不大喜欢一句话重复两次,所以你要是不肯,那么,我就用顾公子的手段,懂?” 一句话里,已经用了手段这个词语了。 这个象征着疏离和等级不一的词语。 那点在心尖往上冒的感情,宋柒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是清晰的感知到,那是一种她攥不住,却一点点肆意在血液里狂动的因子。 第157章 那是最肆意妄为的十八岁 宋柒向后拢了拢黑茶色的卷发,两边的脸颊上掺出笑,眉梢平直,就着男人的话语慢慢道,“好,我知道了。” 话一说完,就踏着脚尖,向一旁的梳妆台前走,当着顾公子的面把一包一包独属女人的烟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最后一包烟落在宋柒掌心的时候,猛然间从身体的最底处冲出来一股酝酿了好久的酸涩。 在交错的暗影里,在男人看不到的视角里,她挽起眉眼,然后带出了很深的轻讽淡嘲。 伴随着“咚”的一声,女人弯曲的身子也停直了起来,收拾好那点微末寡淡的神情,朝他微微一笑,“我全部的烟都在这里了,没有更多的了,所以顾先生也可以安心的去上班了。” 顾公子淡漠的掀了掀眼皮,薄唇吐出一句话后才离开。 他说,“以后不许碰烟。” 随后没有过多的情绪的离开了起居室里。 女人堪堪的站在房间的中央处,瘦弱的身体在橘色的光圈里更是羸弱到让人能生出某种一击就倒的错觉。 她依旧是望着门口,黑白的大眸里夹着片刻的失神。 现如今,她大抵也能知道。 对于顾瑾笙而言,他对她好不好,从不是关乎着爱或者喜欢。 而是他愿意与否。 -- 顾氏 江离一早便等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神情略微的不安。 刚刚一抬眸,便望到了沁着一身深冬寒意的俊美男人迈步过来。 顾瑾笙侧首睥睨一眼江离,便又接着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进去办公室里。 一进去,男人的话语就顺着那一路落进江离的耳里。 “一分钟的时间给你陈述找到的消息。” 顾公子原本那点低醇的极具磁性的嗓音里掺出了无穷无尽的阴沉冷淡。 江离跟着顾瑾笙这么久自然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为人处事也精明,因此很快的低低道,“顾总,顾氏在各国分公司的最高执行人一早就拿了消息过来,数据消息显示出国留学乃至移民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中,皆没有一个男人用过慕十年的的名字的人。” 淡漠的瞥了一眼,便垂眸慢条斯理的解着衣袖,而再次出口的嗓音锐利,克制的低薄,“所以你是告诉我,这一点事你还没解决完?” 江特助的神情里全是慌乱,细看有夹杂着埋怨,可那点细枝末节的埋怨却没有那个胆子表露出来。 顾瑾笙淡淡的把眸光放在电脑屏幕上笑靥如花的精致容颜上。 那是一张女人俯身落在花圃里的照片,年纪很是年轻,举手投足间都是明艳生辉的模样。 那是宋柒的十八岁,是最肆意妄为的十八岁。 收回目光,落座。 其实在很多程度上,没有结果已然是个最坏亦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无非就是,慕十年这个男人死在他乡,最后关于他的消息都消逝在那段无人问津的时光里。 而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在很多的层面上来说,慕十年是一个极其慎重且心思缜密的人,伴随着的还有身后无法估值的背景。 一个名字,哪怕是一个假名,只要它留过,那么就必得有迹可循。 第158章 这一次争取65分怎么样 混着深寒入骨的冷,顾公子却是一副闲适的姿调开腔,“慕十年这个男人死了我要见到尸体,活着我要见到本人,如若到时候,我实在是不大想见到他,那么,他也没必要留在我的眼皮底下。” 江特助一直都知道,他们家的这位爷一向不好摸清暮霭沉沉的心思。 所以此刻,试探又后怕的问,“顾总,这个没必要留下,是驱逐出国还是永远都不要出现。” 而矜淡优雅的顾公子只回了他一个深冷的眼神。 就这么一眼,江特助就立刻顿悟过来,连连的弯身点头,语速很快的道,“顾总,我马上去办。” 只消两三秒,江离的背影就消失在总裁办公室。 瞧瞧,顾公子啊,哪里是不会做那些不太磊落的手段,只不过是还没有人值得他动用某些手段而已。 大概过去十分钟左右,门板被轻轻的扣响。 男人薄唇里漠漠的吐出两个字眼,“进来。” 秘书乙堪堪走进来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周身临近冰点的温度,把自己那点还算清晰的鼻息立刻转换成微弱不可闻的低息。 站定在俊美且面无表情的男人几米远处,恭恭敬敬的开口,“顾总,许小姐回国了,在顾氏写字楼门口,说是想见您一面叙叙旧情。” 那端的男人依旧一副淡雅的不为所动,淡漠的把目光扫到秘书乙身上。 淡淡的启唇,“叫她上来。” -- 顾宅 主卧的暖色大床里,光晕间波光重重的女人横躺在丝绸的被单里。 那些灯光打在病白的脸蛋上,徒然的撩出了一股倾城之姿。 寂然,静谧的空间响起一阵阵的铃声,低低高高,混在一起,打在宋柒的心尖里,折出很深的烦躁。 纤细的长指掐住机身,按了接听键,懒懒的女音就顺道传出来,“柒柒,我昨天找到了一间房子很像曾经你住过的房子。” 原本还停留在睡意里的女人,在下一瞬里,素净寡白的脸蛋上的慵懒的神情就一下子褪的干净利落。 她握紧手机,嗓音有些艰难的才能从红唇间溢出,“你说什么?” 怕听筒那端的女人没听清,于是再度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端着红酒杯的贝利,慢慢地笑了几声,淡淡道,“上一次不是才59分吗?”顿了顿,指尖夹住的酒杯落下,回道,“这一次争取65分,怎样?” 这句话一落,宋柒就久久不出声,她有点慌乱的攥着丝绸的被单,泛出了深深的折痕。 精致细腻的容颜几乎是消匿在卷发的最里面,因此过多的神情没有人能读的出来。 嗓音里浸出来的全数是颤抖的哽咽,离着稍稍有点远的听筒,“贝利,我不去那里,我不能去那里,你......别这样好不好?” 酒店地毯上的女人抬着的手霍然就顿住。 其实那句话,她只是一个试探而已。 你看,仅仅一个试探就已然成了这幅模样,所以在某些时候里,她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后,贝利喂给自己几口红酒,就着浓醇的低香开口,“sorry,柒柒,吓到你了。” 第159章 许茹 像是察觉到那端的低气压,贝利才用掺着浓浓笑意的嗓音低软的道,“柒柒,你知道的,我这几天一直待在酒店里,没地方可以去,很无聊的,所以我想找你陪我在逛逛街。” 许是,女人的嗓音里没有那么多的公事公办,也没有较之前的严肃,因此宋柒的十指全部伸展开来,按在脸蛋上。 穿过指缝的嗓音虚无缥缈的像是能被热风吹散开来。 两根十指抵住鼻翼间,歪着脸蛋靠在腿膝上,轻轻道,“贝利,你不要在用这种事情吓我,我真的很怕。你不会知道,被一个至亲的人厌恶到想把她杀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一百平的主卧里很是安静,即便此刻宋柒的嗓音低弱到听筒那端的贝利都需仔细的辨析才能读懂那点意思,可是房间里的回音还是一圈一圈的盘旋在上方。 很是清晰明辨。 “sorry。”贝利听着女人声线里的极度自嘲的音色,有些疼惜,“柒柒,我作为心里医生,我的确想我的病人能够更快的痊愈,但作为你的朋友,我更想你能脱离那些已经过了很久的不堪往事,仅此而已。” 曲坐在大床里的宋柒,很是不着痕迹的挽高眉梢,挑起一点轻笑,理了理茶色的卷发,“抱歉,贝利,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大能想到那些场面。” “没事,我理解。”扯掉身上的浴袍,踏进主卧,然后再道,“我去接你。” 宋柒浅笑,“好,我在顾宅等你。” -- 顾氏总裁办公室里 许茹一迈进门里,眸光就不自主的落在侧颜轮廓依旧俊美矜贵的男人身上。 比之宋语,她更像是出自名门大家之范,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媛淑女,因此也是十足的端庄大雅。 她绯色的唇瓣向上牵了牵,双手的十指交叠在一起,亭立的站在明亮的光圈里。 极富清幽的嗓音传出来,如大珠小珠落入玉盘里,“顾公子,如今见你一面这么难了。” 男人邃长深涡的眸聚起不大怎么明显的笑,开腔,“这次从法国回来准备呆多久?” “我.....”许茹漂亮的脸蛋上尽是笑意,阳光怎么样都冲不散,低柔的嗓音泄出,“我若说,我明天就要走,你还留我?” 至此,顾公子还是那副清淡的模样,听闻后,只是伸出指尖点了点一旁的沙发,“先坐下,我不喜欢别人站在我面前。” 许茹笑,“好。” 一路上走过去,踏踏的地板响,还混出了一股绵长的笑声。 落座后,许茹才稍稍的敛住些笑,神色还有些揶揄,“顾公子,你还是一副老样子。” 顾瑾笙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要是明天去法国,你留我?” 女人淡淡的嗓音里夹杂的是若有若无的随意,仿佛这个问题她只关心始末。 同样的,顾公子也只是淡淡的回她,“你要是留那就证明你想待在桐城,你要是不留那就可以说成,比起桐城,你更喜欢法国。所以没有我留不留。” 第160章 顾少,肯赏脸吃个饭吗 许名媛或许是因为长了一张好看的东方女人的皮相,因此在巴黎那样浪漫的城市里,追她的五官深邃俊美且热情的男人是不会少的,所以在听闻顾公子那点不受用的话时,有一瞬间的僵硬。 许茹低垂着眉目,看着自己的包,清淡的笑,“你怎么还跟三年前一样,说话那么的不留情面。” 顾公子也是低笑,“不留情面?我已经很留情面了。” 许名媛两条长眉不动声色的舒展开,抬眸看向男人,“顾少,我这么久没回来过一次,肯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男人依旧垂着首,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签字的钢笔勾出最后一笔时,才淡漠的掀开眼眸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端持美丽的女人。 重新低眸看了看腕表,“等着。” -- 顾宅 贝利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抵达顾宅的时候,宋柒已经一袭轻纺无袖长裙的端坐在大厅里。 女人捏着白釉的汤勺,慢条斯理且斯文的往自己嘴里送着清粥淡汤。 沁出着一股股温婉又明艳的干净气质。 贝利穿着一身整齐利落的工作西装踏进顾宅大厅。 睨了一眼桌面上,各式各样的早餐,一把扯去脸蛋上带着的宽大的墨色眼睛。 笑眯眯凑到宋柒的跟前,不正紧的笑了几声,出自喉骨的音色被滤出好几分漫不经心,“顾少夫人,能否赏我口饭吃,嗯?” 宋柒抬起指尖,把垂落的发丝撩起夹到耳际边,不咸不淡的望向贝利,娇懒的眉眼里酿了些笑,“这不好吃,有点东方中药的味道,你不会喜欢,我请你出去吃?” “出去吃?”她很是有模样的板了扳手指,蹙紧一点眉心,折出很多的不舍,“我可是名媛的肠胃,一般的.....东西都不太能入的了我的胃。” 贝利的话音一落,座位上的宋柒就挺直背脊,站了起来,随手把头发挽起来,笑着答道,“我就算不动顾公子给我的黑卡,我也还是能请的起你。” 长发妩媚的女人挑了挑眉梢,拉住一旁的宋柒,很是心情明亮的开口,“那好,地点我来挑。” 像是料到贝利这女人会来这么一出,因此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打理好了,因此拿了一边茶几上的包,就随着贝利一同出了门。 最后,开车的是宋柒,而贝利名媛却在一边摆弄着平板电脑。 连连挑了好几个地点,贝利名媛都不怎么的中意,最后终归还是选到了一个令她满意的地方。 等到跑车堪堪停在某会馆的门前,贝利才舒了一声可谓感叹的长长叹息。 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意晏晏的道,“这种脱了城中心的会馆,我是最喜欢的,没有圈子里的浮华气息,所以淡雅的连吃饭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可宋大美人俨然考量出不一样的见解,淡淡的搭腔,“这会馆开在这里,实在没有你说的这些东西。它的出现,只不过是为了某种见不得光的感情而存在。” 见不得光的感情? 哦,那应该是.....政坛,军委里的人物。 第161章 贝利,你怎么了 因为只有这两种身份的人,才受不的任何一点的舆论的冲击。 贝利名媛咂咂嘴巴,舒展着眉目,把捏住的平板扔在座位上,要笑不笑的开口,“不是我说,你们东方人也真是太能绕弯子了......啧啧啧,浪费了我对它的褒奖。” 宋柒拿起手提包,眉眼里攒出微末的轻笑,就着后视镜梳理着黑茶色的卷发,从容温婉的笑开。 “你来中-国-也有些日子了,桐城混迹政坛或者军事的人物你也应该有些知道,所以等你进去后,你就会明白,这间会馆里面比绝大多数的要来的浮华。” 最后,两人才轻轻袅袅的踏进去。 而果不其然的是,里面有些有头有脸的人,都是一副表面做派和暗面样子,委实让人恶心。 对此,宋大美人儿淡淡的发表着意见,“东方的豪门世家不同于西方的上流权贵,对于他们来说,背地里的一面怎样都没什么关系,只要在众人面前,他们是象征着豪门的端庄风范就可以了。” 贝利轻轻的哂笑了一番,独具西方妩媚的脸蛋上都带出了讥诮。 可是在陡然的一瞥当中,蓄着明晃又直白的笑顷刻间敛住。 进而,那点神色有点诡异的吓人。 “贝利,你怎么了?”宋柒长裙摇曳的立在她的眼前,娇软明媚的五官也是格外的艳丽。 不动声色的拉住她的手,把那点深邃的五官勾勒出些微的笑,慢慢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不想在这里吃,我们换地方吧?” 在某种层面上来讲,贝利她不善于谎言一类的说辞,而从宋柒的角度去看问题,她也是能够一秒读懂里面深层次的意思。 那么...... 女人袅袅娜娜的转过背影,长裙妩媚间渗出一点娇懒的漫不经心。 也对,她也只是想看看,能让贝利害怕的人是谁。 “柒柒!”贝利的这点的叫喊声很是十足的脱口而出的意味,嗓音里徒然留了几层叠叠的慌俱。 可在话音掷地而落的时候,宋美人袅袅的背影只剩被风吹开的裙裾。 只仅仅的一瞬,她便唇红齿白的笑开,连带着眉梢都漾出了涟涟漪漪的深笑。 她瓷白的脸蛋始终对住的是那个方向,随后来自最底处的嗓音犹如夹出了无数的铅华。 她低低地慢慢地道,“贝利,你瞧,豪门世家就是这样,可以一边说喜欢你,然后一边和别的女人幽会。” 宋柒的嗓音很是清雅,也很是淡然,因此一时间贝利极难的分辨出她此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她想开口去安慰。 可是思量来去后,终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话。 过去良久后,宋柒才把脸颊处够出的约莫二分之一的笑给淡淡的隐去,而后徒留虚与委蛇的浅笑。 眉眼低垂着,看了看腕表,才道,“贝利,就在这里吃吧,我不想跑来跑去。” 她这么说,贝利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 而那端的顾公子和许名媛落座后,便一直沉默着。 只是偶尔顾公子垂着淡漠的眉眼看着洁白无暇的瓷杯。 第162章 介意多两个人吃饭吗 许名媛嘴角挽着浅笑望着面前的男人,不为所动。 忽而,在瞥到被玻璃壁面拟化到只有重重虚影的贝利时,这才发问,“顾公子,你的魅力也真是大,吃个饭都有金发碧眼的美女看上你。”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缘由,五官清润且素来都是淡冷的顾公子在听闻后,便懒懒地掀开眼眸,睥睨了一眼。 随即,英贵又深邃高挺的五官里蓄出了几点很是分明的淡笑出来。 “你很开心?”许名媛扶起调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 而男人只是不疾不徐的收住那点长长徐徐的笑声,朝她开口,“介不介意多两个人吃饭。” 许茹这才发觉出不对劲,顺着顾公子的眸光望过去。 他......看上了旁边那个女人了? 微微转动着眼眸,混着折出粼粼波光的光线看了过去,上下把黑裙艳丽的女人上下打量了番。 最后,一道道不太明显的惊艳打在心尖,而后才渗出过多的类似......嫉妒的感情。 可能嫉妒她惊艳于人的漂亮,也可能嫉妒来自矜贵的顾公子的赏眼。 不着痕迹的别开脸,出声,“不介意,我三年没回桐城了,竟不知道还有比宋柒和沐家大小姐还漂亮的女人。” 顾公子唇边散着些看不清明的笑,只是朝一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去把那边的两个女人叫过来。” 本来今儿个他看见顾公子前来时,他已经就有点诚惶诚恐了,可待了小半天后,男人没有让会馆里的人清空,因此他的心才落了下去。 所以此刻得了吩咐后,立即把眉开眼笑的程度加到最大,“好的,顾公子,我立马去办。” 立在汀步上的宋柒才把那点视线给收回,眉眼间的过余的神情也挥去的很是彻底,随手点了一间后才对贝利道,“就那间吧,怎样?” 贝利往前踏了一步后,刚想出声,却被匆匆赶来的服务生给打断。 和颜悦色的道,“两位小姐,我们顾公子请你们过去一趟。” 这句话一落,贝利就下意识的看向宋柒,可没读出些什么来,才轻冷淡嗤道,“哼,告诉你们顾公子,本小姐不喜欢和渣男一起吃饭。” “这.....”俨然,那服务生很是惊恐,随后才把乞求的目光给了宋柒,“小姐,你看呢?” 始终温淡眉目的宋柒睨了一眼对面谈笑风生的两人,十指攥紧裙裾,一晌后才开口,“贝利,我没事的,他也只是服务生,没必要为难他。” “柒柒,你是怎么想的?你还能跟这样的男人吃的下去饭?” 贝利虽出自美国,可有些时候,对于情感的忠贞程度一点都不会亚于东方女人。 宋柒挽高唇角,轻轻的笑,“要不然怎么办?反正在家里也一样都会恶心,所以倒不如提前适应。” 最后,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往顾瑾笙的那片区域。 她们两到的时候,顾瑾笙和那女人已然坐在了一侧的主位上,垂眸看一眼靠近自己的位置后,才勾起点笑看过去。 第163章 顾先生,果然够绅士 原本在没有见到真人前,许茹还是不在意的笑,可现如今,她的神情里终究还是泄出了那点不安的心绪。 一瞬不瞬盯着上方娇媚且明艳女人的脸蛋。 过去好久,才微末的不自然的拢了拢长发。 她没想过,那女人竟然是宋柒,也没有想到优雅的顾公子竟然会看的上宋柒这样的私生女。 许名媛轻笑了几声,而后便听到男人淡淡的发话,“太太,你介意一起用个餐吗?” 就这么一句话,不重也不轻,可分量却足的很。 而在几乎同一时间里许茹猛然间转过脸,脸孔上的神情很是明灭不定,细着来看的话,能看到脸蛋上的皮肉全部僵硬住,怔忡的望着她身侧的男人,很是难以自持的攥紧着手心。 直到宋柒纤弱的身体占据了绝大多的明光时,许茹才堪堪又快速的把眸光给敛住,垂首挂上得体的名媛笑颜,才慢慢的起身。 “顾太太。”许茹静静地辨析着女人的神情,可除了寡淡之余,剩下的就是娇懒。 宋柒淡静的笑,“你好,许小姐。” 她们本就相识,因此在一定的程度上的客套还是要的,更别提她如今的身份还是顾太太。 只不过对于接受着西方教育的贝利名媛来说,她实在是不明白那套亚洲人的虚与做法。 所以脸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许茹后,才紧盯着不动声色的顾公子。 客套完后,三人才陆续坐下去,而后紧随而来的就是布菜的侍应生。 桌面上的菜样皆是法国料理,许是对面的男人为了照顾刚从法国回来的许茹所以点的东西没有包含任何一点别的菜系。 有了这个认知后,宋柒的心尖有些不自知的泛出密麻烦躁。 萦萦绕绕的如绵长的绳线一般,挥不开也散不尽。 寂然,顾公子开腔,“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服务员。” 这句话是同宋柒讲的,因此对面的卷发娇媚的女人含住一点清碎的笑,“我跟贝利都可以,顾先生请许小姐吃饭,那就应当以她的心思为重。” 顾公子,“好。” 贝利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所以想去以这样一个专业的视角去看看顾瑾笙这男人到底存在的是什么样的心思。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无果。 说到底还是顾公子的心思也实在是难猜的紧。 不多时,脸部轮廓俊美的男人就微微的垂眸,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把面前盘子的里的培根切好后,递到一旁许茹的碗碟中。 一瞬间,宋柒握紧叉子的手指有些不自持的泛白,而另一支拿着餐刀的手更是不期然的顿在那里。 很快,眉眼间那点寡淡也散尽,出口的嗓音掺杂出微末细碎的笑,“顾先生,果然够绅士。” 男人闻言后,低垂的眉眼依旧还是淡漠无痕,终于在切完最后一块时,才抬头。 他的眼眸极深,漆黑的眸色里全数是温淡的度,拾起一旁的红酒递过去给她,不温不火的道,“顾太太,也是够名门风度。” 纤细的素手,搭在酒杯上,接过,浅浅一笑。 第164章 柒柒,你喜欢顾瑾笙 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里,氛围诡异到无人说话。 伴随着落在餐盘里叉子的声响,宋柒清幽淡雅的嗓音才徐徐传出,“多谢顾先生的法式料理,我跟贝利先走了。” 她是起身时说的这句话,因此撂下这句话时,身子早已离开了位子。 末了,回眸一笑,熠熠生辉,笑靥如花,“祝你和许小姐玩的愉快。” 只消短短的三秒,黑点就消失在顾公子的视线中。 眯了眯眼睛,从而使本就狭长的眸,整整的缩长成另一个深度。 动了动眉目,修长的指尖夹住高脚杯,送了一口浓醇的红酒进嘴。 “你.....跟顾太太吵架了。”许茹侧首看着她身边的男人,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男人薄唇抿了抿,随后就把温热的指腹探上杯缘,许是那低醇的声线被酒浸润过,因此多了几分不自制的喑哑,“看的出?” “大概。”许茹有些顾左右而言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若要说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应该多亏了那点女人的第六感吧! 她先是一个女人,其次再是一个喜欢顾瑾笙的女人。 因此那点细枝末节的感情,她是最为敏锐的,清晰到比两位当事人还要深了多个度。 -- 出会馆的那一刻,宋柒脸上的神情全部收敛住,就连那点寡淡的笑容都被拾掇的干净,散的很是彻底。 “柒柒,你喜欢顾瑾笙?”这是一句疑问句,可却被贝利说成了肯定。 被风吹到四处的嗓音窦的聚集起来,凝成某种穿透力强劲的刀刃刺进耳道里。 而顷刻间,宋柒明净的神情如同僵住一般,五官怔忡的在卷曲的发中。 她哑哑的回她,可在头一次出声的时候,嗓音被击进喉底。 于是再度出声,“我不喜欢他。” 闻之,贝利名媛低低的笑,踱步到她的身前,与她平视着,轻轻道,“对,我忘了,你喜欢十年。” 长发飘飘的女人闭了闭大眼,有些淡淡的自嘲,“对,没错,我喜欢十年。” “是吗?”贝利在风中笑。 初秋的风已然褪去了酷暑的热意,转换成了淡去几个度的凉。 五官深邃立体的女人,抱住自己的双臂,偏美洲麦色系的脸蛋布着层次的笑,“柒柒,你喜欢顾瑾笙,为什么不肯承认?” 这句话很是轻飘飘,所以在这点不算近也不算远的进程里,一字一句都被打的有乱。 但被点中名的女人却突兀又直白的望向贝利,绯色的唇瓣都止不住的轻颤,从而说出口的嗓音都是没那么的稳当。 她要笑不笑的说,“没有......我不喜欢他,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贝利的视线把她的整个身形都给收拢住,走近一步,情绪很是严肃。 她觉着,宋柒这个女人,不仅疯魔,还有着难以抹灭掉心里阴影。 扶住女人的肩膀,“柒柒,十年这个人很可能在很久以前就不记得你了,也很有可能他都娶妻生子了。” 袭近她的耳骨边,逐字吐句,“他是一个男人,他会为了自己的前程放弃你那很正常。” 第165章 至多,现在也只留下恩情了 放弃么? 卷发里的五官蒙上了一层的烟煴,神情很是冷静。 她实在是没有生出太大的意外,原因只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早已料到了。 两张脸蛋相距只差一公分的样子,因此眸子里的光影没有半分焦距,顶多只是能将好看清人形。 有些吃吃的笑,“那不能代表什么?那只能证明他不喜欢我。” “柒柒,你那么聪明,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 顿了顿,退开几步,才接着开口,“你经历过的爱情只有两段,一段太过稚嫩,一段也太过被动......所以与其这么的勉强,倒不如说,你从没恋爱过,从而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情态。” 看着宋柒那种类似......呆萌的眼神,她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轻懒的往后梳了梳发丝,随即很有感悟的开口,带着专业,带着自己的经历,“对于你那段年幼的可以的爱情,我不发表任何的言论,顶多我感知的到,你曾真心喜欢....哦不,是爱过他。但是那真的过去太久了,你在那种漫长又没有消息的等待里,感情这种东西也早已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吹散的裙裾,“至多,现在只留下恩情了。而其它的或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把它全给了顾公子。” 良久没说话的的宋柒终于动了动唇瓣,“贝利......” 她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能有些无措的喊她。 “你知道的,我是心理医生,又是一个深情于人的女人,所以我太懂得你的那点心了,所以你先别否认我。” 是的,否认。 她不仅否认心理医生的她,还否认了她自己。 只是,她作为一个外人,不知道怎么说而且也评判不出顾瑾笙那男人的极深的心思。 不过有一点她知道,那就是,宋柒否认了自己,否认了顾瑾笙,否认了他们那一段时光匆短的婚姻。 随手抛了抛车钥匙,她拉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我刚刚在会馆里的时候,还怕你见到顾瑾笙,只不过现在发现,某些时候来说这男人或许是一剂猛药也不一定。” 贝利给她治疗了三年,因着她排斥,所以一直都是尽可能的充当着朋友去开导治愈。 而朋友这种身份有些时候到了一定程度上来讲,那就真的做不出那种冷硬强迫的事来。 所以,现如今,顾瑾笙这剂猛药刚好中和掉了所有的不适。 提起这一点,宋柒脸色有些寡淡,因此挑了个话题,“带你去玩?” 贝利盯了她片刻,才道,“好。” -- 许茹看着对面垂首把玩着桌上饰件的俊美男人,心底的那片荒芜很快被填补上。 好像自从初识到至今为止,矜贵的顾公子就一直是这幅淡雅疏离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的一派温和,可却到最后才发现,他温雅的背后是用鲜血,残忍,淡漠所堆砌而成的。 因此,那时,她们名媛圈子里盛行了一句话。 桐城顾公子的心只能看,不能去亲身感受。 可是啊,心这种东西哪里是看到的?明明,心是感受到的。 第166章 你知道我不大愿意委屈自己 像是想起什么往事,她的模样有些失神,进而手中拿捏住的饰件也无端的脱落下来。 清脆悦耳的响声从桌面上一圈一圈的震出来,陡然把心绪给拉回来。 眼尾向上牵起,咬住唇瓣,开口询问,语气有那么一两分的怯懦,“你喜欢宋柒吗?” 她很怕这个答案与她想的有不一样的出入。 探在红酒杯上的修长指节有一瞬的愣顿,随后又恢复成一贯的素淡,英俊的眉眼里拢起一点笑,“怎么?你很在意?” 在意吗? 她想,那是肯定在意的。 许茹也笑,撩起散落的发丝,很是温静淑女,“我要说我在意,你会心疼吗?” 顾公子偏过一侧的眸,看向不远处的水榭,嗓音淡漠入水,“许茹,我当你是开玩笑。” 这句话一出口,许名媛就立刻会意出,面子已经摆到这里了,剩下的该怎样收回就怎样收回去。 一时之间,许茹脸上微末僵硬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抬手梳理了好几次的发丝才把自己的那点失态给控制住。 嘴角勉强的勾起,“顾公子,你可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起。” -- 晚上 陆宅 混着夜色,只能在黑色轿车里看到一点影影绰绰到不真实的影子。 沐琯低垂着眉眼,婉约娇艳的侧颜上洒着一片皎白的月色,从而潋滟出一身的温雅。 她从不是这样的,甚至可以说,她生来就明艳且生动的。 桐城里这么多的世家小姐,唯独她活的最肆意妄为,也是最鲜衣怒马。 而此刻,那些摸不清看不着的隔阂疏离像是掺着月光倾泻下来进而泼满了整个静谧的车厢。 蓦然,她开腔,嗓音被她刻意调的娴静,“我们进去吧。” 陆司祁看着顺着余光看过去,入目的就是她端庄的如面具一般的容颜。 他低低地笑,浸满笑意的嗓音很是浓醇,可眸底却无半分的愉悦,“这么委屈?既然如此你今天大可不来。” 沐琯挽起一边的唇瓣,笑的很是肆意且没心没肺,翻了翻手掌,低眸看着。 轻笑了几声才道,“今天为谁来,我都来了,怎么着?到此时此刻了,你说这种话?” 男人解开安全带,漠漠的把门把打开,淡淡道,“下车。” 她没有动,就连身子都是中规中矩的坐着,只是从红唇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陆司祁,解除婚约的事情,你好好想想,这么些年下来,我也累了。你一向知道,我这人不愿委屈自己,所以能过去我不会追究,但是不能过去我也不会罢休。” 至始至终陆少爷除了眉骨处有些跳动以外,面上的其它神情都一片的死寂。 利落的解开西装的袖口,从喉骨间蹦出一句话,“出来。” 那点潜进风尘里的嗓音早已被吹的一分不剩,因此沐琯听闻后也只是动了动眉眼,随后拉开门把,踏出来。 两人比肩进了陆宅,一进门,陆母就从沙发里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沐琯的手指,与她寒暄,“琯琯,你这么久都没来过陆宅了,就一点也不想我?” 第167章 我去哪里洗澡 陆母出自江南名门,因此身上的气质是十足的温淡娴雅,浅浅的就能分辨出,那是从小长在江南中才会有的清丽。 陆母是千金小姐,自小是被娇养着长大,远嫁到桐城以后,又被丈夫疼爱在豪门中,因此她整个人都被类似蜜罐的感情熏染的小了十几岁。 听着她吴侬软语的强调,沐琯小时被陆母娇宠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顿时眼眶里涌出了酸涩,哑哑的开口,“我当然很想您,只不过我的行程太忙了,每次想抽出时间来看您,又都被挤掉了。” 她跟陆司祁之间的事情,曾闹的满城风雨,各种达官显贵都知晓他们那一场惊心动魄且轰轰烈烈的爱情。 陆母在他们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番,拢了拢披肩,温温柔柔的笑,“知道你今天来,我自己动手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甜点。拍了一天戏也累了是不是?先上去洗个澡,睡个觉。” 沐琯少时还小,在那段时间跟陆司祁的感情也是最好,因此总是肆无忌惮的很。 而如今,他们之间可能会解除婚约也不一定,所以到那时候,他们沐家和陆家也至多只存了一层世家的关系。 “阿姨,不用的,我不是很累,我跟你一起做吧。”有些时候,关系挑明了,就总有很多的不应该。 陆母又笑,那点有着细细纹理的眼尾处藏着很深的笑,看的出来,见到沐琯,她是真的很开心。 “小琯琯,你跟我客气什么,嗯?快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睡个好觉然后下来吃饭。” 拍了拍沐琯的肩甲,浅浅的笑了几声后,才对着一言不发的淡漠俊美男人道,“还傻在这里干什么,带琯琯上去啊!” 最终,沐琯还是随着陆司祁向三楼往上走了。 两人站在房门前,皆没有动作。 最后,沐琯细看才能察觉出的局促目光对上男人漠然的视线,淡淡道,“我去哪里洗澡。” 洗澡? 这是一个很有深意的词语,夹杂着很多没有预料的香艳场面。 因此男人听闻后,喉结不可抑制的滚了滚,俊美好看的面部轮廓紧绷的可怖。 脚尖转了一个方向,很有目的的打开了一扇门。 突兀的,一片片粉色映进了眸底,很是艳丽,如同保加利亚的粉玫瑰一般好看。 沐琯有些怔忡,神色很是呆愣,原本要整理衣摆的指尖都无法自持的僵在那里。 她还在失神,而男人无痕似水的嗓音冲进她的脑部神经里。 “这间卧室一直都留着,每天都有人来清扫,房内的陈设家具,以及你用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按照你的喜好置办的,衣服也是每一个月更新一次,所以都是最新款的,很符合你的要求。” 其实她没那么难伺候,毕竟还不是在自己的家。 把那点失了焦的眸色聚拢在一起,很快的扫了几眼,才略微疏离的开口,“其实没必要的......我是说房间没必要留着....” 她断断续续的话一说完,男人的嗓音就接着响起,声线平淡,更是类属于陈述,“我妈要留的。” 第168章 沐小公主,你知道大晚上来男人家意味什么吗 嗯,也对。 她红唇齿白的笑开,模样生动又美丽。 冷笑的想,难不成事到如今还指望是他留下了这间房间吗? 白皙的手指推开房门,进去了半个身子,垂首说着一整句话,“你早点把我们的事情跟阿姨说清楚,这样你也好,我也好,阿姨更好。” 冷硬俊美的男人始终都是一副淡漠冷然的样子,双手很是闲适的插在裤袋里,淡淡道,“今天你才进我陆家的门,明天你就想撇清关系?琯琯,你觉得男人会这么讲道理?” 停住话音,嘴角含着似笑非笑,脚上的步子向她迈去,高大颀长的身形拢住她的,垂首低眸,暧昧的在女人的耳骨边低喃,“沐小公主,大晚上来男人家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低笑,长长徐徐的,掺尽了寒意,薄唇落在她的温冷的脸蛋上,逐字吐句,“意味着,你想被我弄。” 或许是他出自军队的缘故,所以男人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总是透着好几点军痞的既视感。 可在沐小公主眼中,这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在侮辱她。 她想,他无非不就是仗着她爱他,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 男人的唇还印在她的脸颊上,沐琯平复着怒气,告诉自己,这里是陆家,别动怒。 几秒后,女人把脸蛋偏了过去,所以瞬间陆司祁的薄唇就失去了那软绵绵的触感。 他在军队久经了五年之久,每夜都只有在梦中才能抱到亲到那个明艳的让人嫉恨的女孩,而清醒后的那一刻里,梦中的点点就会想蛊虫一样在血液里渗出密麻的痛苦和荒芜。 而回来之后,他也从没碰过她,因此现在的一点绵软的触觉都能叫他失去理智。 下一瞬,男人修长的指节就一把掐住她的下颚,板正她的脸蛋,粗暴猛烈的吻就堵了进去。 陡然之间沐琯就瞪大了双眼,眉目里的讶异一点一点的加深,随后又全部换上了厌恶。 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以极其恶劣的态度抗拒着他。 陆司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地板上的脚一下子就把门给勾住关上。 收紧了力道,把女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微微的托起她,噙着类似残忍的笑看着她,“不愿意给我亲?怎么?我好像记得以前你特别爱亲我,现在不愿意了?” “我为什么要愿意!我们之间早没关系了,我今天来陆宅也只是纯粹的来看阿姨,我根本不想见到你,也根本不愿意跟你扯上任何一点关系,你懂吗?陆司祁!”许是郁积了太久的感情,所以一旦爆发出来,那必定是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果不其然,陆司祁听闻后,面无表情的俊美脸孔上以零点一秒的速度转换成一种令人道不明的胆寒的冷意。 他从小便淡漠沉冷,进而进了军队四五年后就更是冷硬的让人望而生畏。 就拿此刻来讲,男人俊美轮廓的线条僵冷的紧绷,绕是这间公主房里的色度暖的不成样子,也化不开男人浓稠的冷。 第169章 小公主,喜欢咬人,嗯 嗓音里缠绕着数不清的阴鹜和低低的笑,另一只手自腰肢探向下面。 那种带着寒意的指尖一经触碰,沐琯的肌肤上就蓦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样都褪不去。 且不说,男人的动作趋势很是猛烈,就说他们从前也没做到过这么一步。 女人有些尖叫出声,那种混着从前被强来过的恐惧直接钻进心肺里。 “陆司祁!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疯了?我要疯不也是被你给逼疯的,嗯?” 瞬息间,沐琯的长裙已然被褪的一干二净,男人直接打横抱起她扔进了大床里。 而下一刻,陆司祁颀长的身子也覆了上去,不顾女人的尖叫和慌乱,直接把薄唇印在沐琯绯色的唇瓣上。 他的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一个伸手去解自己的西装西裤,另外一只钳住女人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尖给喂了进去,肆意的在里面搅动。 这一记又深又长的吻,结束在血浸满腥味的口腔里。 上方的陆少爷离开了沐小公主的唇,渗着雅痞模样的擦了擦了嘴角的血渍,低薄的笑。 “小公主。”这样叫沐琯的语气和他从前的没有两样,还是那么的缠绵缱绻,温柔撩人心,只是语调森冷,“喜欢咬人嗯?” 沐琯被他这样控制着没法动弹,因此什么样的神情都无所遁形。 有恐惧,有抗拒,有难堪,还有..........厌恶。 厌恶? 这一点认知被陆少爷发觉出后,眼眸以极快的速度变的猩红嗜血。 男人低冷的笑,迅速俯身,暴戾的吻遍布在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处。 暴戾的吻伴随的还有字字句句都是狠厉的嗓音,“沐琯,你给我听好,你是我的,所以你要是胆敢给我再找别的男人,我他妈就弄死他,你找一个我杀一个,你找一对我灭一双。在不济,这桐城对你有肖想的男人我他妈就全给端了。” 至此,在他身下的沐琯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哽咽的嗤笑,挑衅的开口,“全桐城?就算你把人都给灭了那又怎样,喜欢我想睡我的男人能从中-国-排到国外,陆少爷,你能灭的光吗?” 想睡她的男人? 想睡她? 在沐琯瓷白的肌肤下,陆司祁那种堪比深冷夜色的神色已然混在了一起,两种色度相较太过明显的色差全部暴露在橘色灯光下。 男人嗜血的要杀人的眸光瞬间眯了好几个度,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然咬在娇嫩的肌肤上。 “沐琯!你他妈就这么-骚-?整天就想着被男人睡?” 女人看着愈来愈阴翳的神情,手臂隔住他们之间,用力的咬住下唇,出口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还覆盖了一层的要笑不笑,“陆少爷,你看清楚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所以,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怎么是我-骚-,我想给别人睡?” 他们两人之间有一时的僵持不下,很是势均力敌,约莫过去三十秒,一阵阵微弱的手机铃声从掉落在地板上的包里传来。 第170章 琯琯,我就是想要你 第一波铃声只持续了几十秒就停了,紧接着第二波铃声悠悠传来,断断续续的,虽然不响,可却很恼人。 这个点绝对不会是莫桐,毕竟沐小公主有个不成闻的规定,那就是一律不拍夜戏。 因此也给她招来许许多多的黑料,也有很多人都在背里说她耍大牌。可最后都被CG的金牌公关给处理了。 而她的哥哥自然也不会这个点来找她。 陆司祁阖了阖眸子,神经被刺的有点痛,利落的下床捡起地上的包,顺势拿出手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手机,随后一句话大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把手机扔了出去。 粉色公主床里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就顾不到自己是不是光果着了,直接冲到窗台前。 地板踏踏的声响,还伴随着女人嘶哑却依旧细软的嗓音,“陆司祁,你疯了是吗?你是不是疯了?谁准你扔我手机了?” 男人的西装衬衫早就被自己给扒了,因此麦色的肌肤泛着粼粼波光,六块分明的腹肌下,混出了一股男模的气息。 可这一切落在女人眼里,只不过是他逞凶的证据而已。 联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和刚才的嗜血模样,眼底被模糊的愈发的看不清,眼泪一滴一滴的垂落下来。 她只想好聚好散,他们以前也实在是称得上豪门里最令人看好和艳羡的情侣,所以她不想在解除婚约这件事上闹的桐城上流社会人尽皆知,那样只会很难堪。 沐琯的眼泪一落,最先感知到的是他一边的陆司祁,因此男人的手已经垂在半空中,挣扎了几番,才轻轻慢慢的落在女人卷曲的发上。 因着那点不算触感的轻微感觉,沐琯的身子顿在那里,随后开口,嗓音细弱,“我们那天明明谈好的,你说只要我肯不定时的来陆家看看,你会放过我的,你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男人闻之,神色亦是没有波动一分,依旧那般的淡漠,淡淡道,“我是这么说了,可是琯琯,我不大能管住自己,怎么办?我就是想要你,所以我们就耗着,我看到底谁敢动我的女人。” 哦,排除一个意外。 这个意外毋庸置疑就是左慕男神。 沐琯抬眸,直直望进的他的眼底,嗤嗤的笑,嗓音里漫上好几层洗不尽的讥诮凉薄,那双还依旧噙着眼泪的眸弯成最漂亮的弧度,“陆司祁,你他妈真不要脸,你用............” “叩叩叩”的门响声,一时堵住了沐琯刚要出口的嗓音。 随即传过来的还有陆母的嗓音,“小琯琯,我进了来,可以吗?” 沐琯霎时间收回那点讥诮的视线,而后目光落在一旁的壁钟上,才惊觉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这才急急忙忙的又故意调出了睡醒后的轻懒嗓音,“阿姨,等一会儿,我马上给您开门。” 话落,她一手拉住男人的手腕,一手把他用力推进衣帽间里,“陆司祁,你赶紧进去,我不想在你妈妈面前弄的这么难看。” 第171章 小宝贝儿,你哥就是吃我的醋 男人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漠漠道,“在我妈眼里,我们是会结婚的,而且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就被撞到过了,现在你给我怕?” 这件事情其实起源的很是甜蜜,进而她怎么着都忘不了。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放学的午后,两人一同学校回到陆家时,已经靠近了两点。 少时的女孩穿着粉色鲜嫩的公主裙,明艳动人的不成样子,笑眯眯的弯着眼眸,像是要把初尝到爱情的甜蜜从眸底挤出来。 她和淡漠英俊的的男孩一同坐在宾利的后座里,轻懒的眯了眯眸,钻进男孩怀抱的最里面。 嘟囔的道,“司祁哥,我好困啊,我想要睡会觉。” 原本把目光放在iPad上的男孩一下子移到了娇艳的女孩的脸蛋上,随意的按了一个按键,平板电脑就瞬间黑屏。 薄唇抵在女孩松松垮垮的丸子头上,淡淡的道,“今天上课睡了吗?” 语气语调岁虽平淡,可却也不难听出某种缠绵的宠溺。 沐小公主委屈的点头,嘟起脸蛋,糯糯的道,“没有睡,所以我好困的。” 接着陆少爷略有些皱眉的问她,“为什么不睡觉?老师不准你睡。” 这句语气里俨然有了几分阴冷,大有一副如果真的是老师不让他女人睡觉,那他就要拆了学校的冷硬架势。 或许真的是陆少爷的嗓音太过可怖,因此沐小公主急急的开口,不去看他的眼睛,“才没有呢?我觉得我哥说的对,我要好好听课的呢。” 果不其然,陆少爷一听到他女人提到沐景辞,眉眼也不动声色的冷下去,垂首亲了一口她绵软的脸蛋,“小公主,你也不是你哥养,你是我的,所以你可以什么都不会,只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逛逛街,买买好看的衣服,听听音乐剧,嗯?” 末了,他还是觉得不够,又补充道,“小宝贝儿,你哥就是吃我的醋,所以才说这些给你听,所以别理,嗯?” 最后,沐小公主嘟着嘴巴看了她男人几眼,慢慢道,“好,不理。但是,司祁哥我真的好困啊!” “好,你乖,睡吧。” 大概是她真的太困了,因此只消短暂的片刻,就睡着了。 许久后,陆少爷英俊淡漠的眉眼里蓄了一层深深宠溺的笑,淡漠的朝司机,“在君芙记停一下。” 前座的司机也快速应道,“好的,少爷。” 十分钟后,宾利豪车堪堪停在与它格格不入的君芙记门口,陆司祁轻轻柔柔的把身上的女孩给放在后座里,接着薄唇印在沐琯的唇瓣上。 前头的司机看到如此,立刻邀功,“少爷,我去买吧。” 陆少爷径直推开车门,鲜少搭话的他,很是意外的回了一句,“她只吃我买的。” 前头的司机很是一副狗粮吃撑了的样子,他觉得很是生无可恋,现如今学生的恋爱都秀的让他受不了了。 约莫过去五分钟,陆司祁提了几个盒子回来,司机很有眼力见的替他拉开车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少爷像是放宝贝一样的放在支起来的桌板上。 第172章 喜欢我喂的还是盒子里的 宾利行驶的很慢,其实只是短短的路程,可硬生生的开了一个小时。 前方的司机发挥了他毕生最高超的车技,把宾利的车速提到20迈,在这期间里,不仅要保障路况的问题,还要时刻注意沐小公主会不会醒。 司机表示心很累。 终于在下午三点钟时,准点到了陆宅,可沐小公主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 而他们家少爷也不发话只是淡漠的坐在车里,垂首看着怀里的女孩,还时不时的露出那种类似......痴汉的那种可怖神情。 很是漠漠的眉目里染上的全是一层层厚厚的蜜意,浓的都要逼到车外去。 腕表上的时针悄无声息的划过一圈,暮色也是渐浓,撒下的光辉像是叠叠的金光镀在他们身上一般,静谧的如同出自顶级画师手中的一副油画。 陆少爷把空出的那支手直直的伸到前方去,淡淡的掀开甜品盒,舀出一勺递到自己的唇间,而后蓦然的垂首把唇舌全数喂到女孩嘴里去。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全部与陆少爷猜的一样,沐琯生动的眉目只消一瞬就全部舒展开,伸出小舌四处舔着,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味,黑白分明的大眼陡然睁开。 刚掀开的眼眸还尚存着一点点的慵懒,可不知道在看到什么后,一下子就扑倒了陆司祁的怀里,双腿的膝盖跪坐在男孩的腿上,猛然咬上他的薄唇。 司机无奈的扶了扶前额,很是识相的把幕墙升起来。 鲜艳欲滴的沐小公主,一边毫无章法的亲着陆少爷,一边还娇娇的抱怨道,“司祁哥,你好坏!故意用这个来馋我。” 闻言,陆少爷低低长长的笑出声,很是低懒性-感,在女孩的脸蛋上啄了啄,含着笑意的嗓音都糊掉了,“好吃吗?” 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我最喜欢了。” 他又问,“是喜欢我喂的,还是喜欢盒子里的。” 沐小公主也是被宠出了什么话都敢说的脾性,娇的不得了。 点了点陆少爷的唇,顺便还亲了亲,笑道,“你喂的。” 果然,陆少爷眉眼都弯在了一起,笑的开心的不得了。 扶住身上的女孩,低低的在脸蛋上呢喃,“下去,嗯?我妈应该等急了。” 沐琯的头发已经在刚刚的那场甜蜜的接吻里给弄乱了,因此她轻轻的一扯,松垮的丸子头就堪堪的落了下来,海藻般的密发一下就垂落到腰间,像极了生活在古堡里的娇美公主。 双手依旧不为所动的挂在他的脖颈上,轻懒的往上爬了爬,整张娇小的脸蛋全部埋进了刚具男人气息的胸膛上,懒懒的撒着娇,嗓音软糯勾人,“我要抱抱,我是公主,所以我要公主抱,不要小孩子的那种抱法。” 他原本就已经成年,而且女孩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因此有些不可控制的因子全部都觉醒,他低低的喘息,拍了拍女孩的小臀瓣,轻哄她,“小公主,你乖,不要动。你想要怎样抱我就怎样抱你,但是你要乖乖的,嗯?” 第173章 沐小琯,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沐琯弯起一双大眸,眼尾上淌着很浅的笑意,只不过大约是她长的美,即便没有长开,却也是一副熠熠生辉的模样。 缩进男孩的怀里,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变,这才笑嘻嘻的问上方好看英俊的陆少爷,“司祁哥,你会一直这么抱我吗?会抱我一辈子吗?” 他脚步一停,俯首跟她亲昵,轻轻的咬了口她娇嫩的脸蛋,慢慢的与她说,“我会,我会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宠你,一辈子抱你。” 末了,又贴着耳骨低喃道,“也只爱你一个,只宠你一个,只抱你一个。” 他一说完,沐琯的唇齿间就溢出似铃铛般的笑声,很是明艳,也很是鲜衣怒马,并且绵绵长长的续了一路。 一进陆家,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放下手中的瓷杯,挽好披肩朝她们走过来,到了眼前才开口,“怎么了?琯琯受伤了?” “没有阿姨,我好着呢。” 陆母大抵也懂得,他们之间的那点小心思,清笑了几声才道,“赶紧上去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 陆司祁淡淡的嗯了声,才踏步上楼。 其实他们跟其他的豪门联姻不尽相同,陆母和沐母是很好的闺蜜,因此早就结下了联姻,可为了保证两人的感情里没有别的什么铅华,所以才准许沐琯一个星期里有三天住在陆家。 一路到了三楼的公主房里,沐琯的娇艳的脸蛋上有些恹恹的,混着说不清的情绪。 直到被放进粉色的沙发里时,她都没有完全的缓过神,上方五官清俊的少年吻上她的唇瓣时才惊觉。 调着喑哑的的嗓音,淡淡的鼻息喷薄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小宝贝儿,你在想什么,嗯?” 沐小公主看着男孩的俊脸,在心底挣扎一番后,才诚实的向他坦白,“司祁哥,你能陪我洗澡吗?” 只一瞬,他的眼眸以不可抑制的速度收缩住,漆黑在瞳眸里翻滚,似要决堤而出。 沐琯像是意识到什么,才后知后觉的快速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就在....房间里....别出去,因为我.....怕。” 怕? 顷刻间,陆司祁的眸就一下眯的更长。 而沐小公主有些委屈的向他道,“我上课跟我同桌看了鬼片,我现在很害怕的。” 其实看鬼片实在是没什么,只不过小公主的同桌是个男生。其实是个男生也没什么,只不过那个男生是喜欢沐琯的一个世家少爷。其实喜欢沐琯的是世家少爷也没什么,只不过那时陆司祁要给她换位置时,沐小公主嚷着要跟别人一样男女搭配坐,不要搞的特立独行。 果然不出任何意外,陆少爷的俊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黑的很是彻底,语调也是酸的不行,“沐小琯,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敢跟一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看鬼片?” 她就知道,不能让她家男人知道,一知道的话,还不知道要哄几天才可以呢? 下一刻,少年带着暴戾的姿态向她压下来,捉住她的腰肢,用能把人的牙齿给酸掉的嗓音道,“沐小琯,你在车上还敢跟我撒谎?” 第174章 你哥在家,我是你男人 你瞧瞧,这就是她家吃醋能吃一缸的男人。 “沐小琯,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沐小琯,我不准!听到没?” “沐小琯,马上给我换位子,马上换!” “你还敢跟他一起看鬼片,你这么害怕鬼,你还看?你是不是还钻进他怀里了?” 你听听,这哪里是冷漠英俊且目中无人的陆少爷。这分明就是大写加粗的醋缸。 看着周身冷气都接近冰点的少年,沐小公主依旧是眉眼生动,还挽着一些笑,伸手捧住他的俊脸,“司祁哥,我太无聊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才看鬼片的。” “而且........”伸出小巧的指尖给他看,声音可委屈了,一副叫人哄的模样,“我害怕的咬住了自己的食指,真的没有跟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末了,小小的奶音里还染上了很真的哭腔,“司祁哥,我好痛啊!” “沐小琯,你就是该。”话虽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含糊,轻轻的拿起来,放在嘴边吹着气。 她笑嘻嘻的凑近过去,偷亲了一口他的薄唇,笑着开口,“那你是不是不生气啦?” 陆少爷不搭话,继续着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沐琯见着他没反应,用空着的手去摸他的俊脸,又连着亲了好几口,满足了后才撒娇喊他,“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嘛。好不好?” 终于,淡漠的如死水的陆少爷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哥在家里,我是你男人。” 沐小公主撇嘴,暗想她家男人一点情趣都不懂。 抽出那支手,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用着很是糯糯的奶音在他耳边娇娇的喊他,“老公,你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霎时间,陆司祁的身子就僵在原地,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缓冲回来。 姿态闲适又自然的抱起她,俊脸依旧面无表情,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唯有他时不时低头去吻女孩的脸蛋才暴露出那点要冲出胸膛的愉悦。 将近一米二的长腿几步就跨到了同样是粉色的浴室里,把她放在洗漱台上,随后就吻了上去。 流连了几下后,用着低醇的嗓音蛊惑她,“小公主,再喊我一下,嗯?” 她绕有趣味的想要捉弄一下,“司祁哥。” 她的眼底蓄满了恶趣味的笑,陆少爷看到了倒也没恼,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软肉,不咸不淡的道,“小公主,你今天要一个人睡,你怕吗?” 他话一说完,沐小公主的脸蛋就蔫了下去,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娇着嗓音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她一口气连喊了五声老公,进而那点嗲着的声音流动在身体的每个感官里,带出的冲击那么的深,那么的浸入骨髓,酥麻到每一处都在发痒。 重新抵住她的唇,吻了几下后,才松开她,神情紧绷着,再次跟她说话的嗓音已经喑哑的到有了撕裂,“小公主,乖,去洗澡,我就在这里呆着陪你,哪里也不去。嗯?” 第175章 司祁哥,你的腹肌比我哥的还硬 许是她真的太害怕了,因此原本要洗一个小时澡的女孩,只用了短短的三十分钟就好了,浴巾包着湿透的黑直长发就出来了。 脚步有些凌乱还有些急,刚刚拉出磨砂的门,就在下一瞬被陆少爷给抱进怀里。 “这么怕?嗯?”陆司祁皱紧着眉心,俊美冷硬的五官上蒙了一层冷然的意 她就这样混着潋滟了几波烟煴的脸蛋开口,“没有,只是我有点饿了。” 他低低的笑,“傻琯琯。” 随后陆司祁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给他女人吹头发。 那点掺着少女幽香的发丝,像是一股利刃的风一般刺进他的心尖,进而胸腔那一片处软的一塌糊涂。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沐琯的长发才被吹的不剩一丝湿意。 关了开关,朝她道,“走,去吃饭。” 一顿饭也是吃的很快,因此三楼的廊道里瞬间又都只有沐小公主生动又娇软的笑声。 笑音里徒然盖上了一层懒懒的不属于她年纪的媚意。 卧室里,沐琯趴在陆司祁一米八几的身子上,指尖点在那一块块很是分明的腹肌上,吃吃的笑,“司祁哥,你的腹肌比我哥的还硬呢?嘻嘻嘻,好好玩。” 然后,大写加粗的醋缸陆少爷只淡淡的get到一个点,掐住小公主的脸颊,不悦的道,“你还摸你哥的腹肌,嗯?” 她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差不多。” 她哥在练腹肌的时候,她好奇过去摸了摸,那也算是摸吧。 于是,醋缸陆少爷更是不悦,眼睛陡然眯了起来,嗤笑道,“你哥还真他妈不要脸。” 为什么她哥不要脸? 还没等沐琯清好思绪,只见她家男人已经拿起手机冷漠且阴冷的拨了号。 一接通,陆少爷就毫不留情的讥诮嘲讽他,“你他妈是有恋妹情结?” 那端的沐少爷一脸碰到神经病的样子,蹙着眉心,一把甩开手中的定制钢笔,“陆司祁,你他妈大晚上发什么疯?” 结果,陆少爷嗤笑的更重,“我说,你他妈追个女人也追不到,追不到也就算了,看上的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怎么?沐景辞你就只有这点出息了。” 沐大少看着窗前的月色,妖冶的脸庞上漫上了一层突兀的冷意,看了腕表一眼,淡淡的想,陆司祁这男人真他妈是疯了。 眉眼间酝酿着阴暗的情绪,却又接着被一句话给冲散,只是因为听筒那端的沐琯气郁的喊了一句。 沐小公主重重的拍了拍身下人的腹肌,大叫,“司祁哥,柒柒不是这样的,你不许再说柒柒,要不然以后我就不给你亲了。” 陆少爷沉着的脸,更是阴郁的逼人,可沐大少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暴怒的想杀人。 宠妹如命的沐大少提高音节,嗓音掺着飘进房里的冷风一同灌进冰凉的听筒里,过滤出很深的阴沉,“这么晚了,你在琯琯的身边干什么?陆司祁你他妈敢动我妹妹?” 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他猛然立起颀长的身子,冲那边低喊,“陆司祁,没有我的允许你敢碰我妹妹试试?” 第176章 乖,你看了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手机被摔在地板上,一把将沐小公主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脸颊,语气酸涩,“小公主,我现在很不开心,很是嫉妒,嫉妒你哥。”眯起眼眸,很不开心的提到下一个名字,“还嫉妒宋柒。” 穿着纯色丝绸睡裙的小公主躺在大床上,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上方的清俊外加一脸酸意的陆少爷,不禁想,她家男人今天看样子是哄不好了。 她想,她要拿出杀手锏了,仰起一点头,任随她的长又直的黑发淌下来,微眯这明亮的大眸,略微葱白的小手指插进他黑曜的短发里,提起身子,模样轻懒如同一只贵族猫,一丝一点都在蛊惑着人心。 糯糯软软的嗓音侵占了每一处的感官,她俯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道,“司祁哥,你好厉害,你好棒啊!” 整句话里还覆上了不属于她的娇媚。 只一句话,就叫陆司祁原本阴沉的脸更是逼近阴鹜的边缘点,用大掌困住沐琯的后颈,眯起的狭长的眼睛紧盯着她,森冷的开腔,“你看了什么东西?” 沐小公主欲哭无泪。 她能看什么东西.... 不就是..... 不就是看了几本有颜色的小说吗? “听话,告诉我,你看了什么东西,嗯?”说话间薄唇已经来到了她下巴上的软肉的地方,反复摩挲着。 这样恶趣味的摩挲起到了一定的痒意,瞬间沐小公主就有些笑着哭了出来,“司祁哥,好难受啊......司祁哥你不要这样.......哈哈哈。” 沐小琯的这句话代表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可落在门外陆夫人的耳里,就全然不是那回事儿了。 在没有任何的预兆下一把推开房门,陆夫人一下子就看到了那种极为尴尬的场面,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逞凶的陆少爷,阴着一张俊美的脸孔,蓦然伸手来过蚕被盖在小公主的身上。 紧接着自己才慢条斯理的起身,很是淡漠且闲适的扣好自己的衬衫扣子,面上半点没有被长辈捉住的窘迫。 可反观沐小公主的神情已然是一副极具恐惧又害怕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情还没有到应该可以的程度,所以她很是害怕。 察觉到那点细枝末节的神色,陆少爷依旧还是肆意而为的宠溺的亲了亲沐琯一小口,轻轻的哄她,“小宝贝儿,别怕,嗯?我妈至多会骂我两句,也不舍不得骂你的。” 最后,他理了理些许褶皱的衬衫,别过身子朝后面端庄的女人道,“妈,我们出去说,嗯?” 陆夫人在两人之间打量了几番后,才浅笑着道,“小公主,我们很快回来,你先拿平板看看电视,好吗?” 在这种情况下,沐小琯还能说什么?只能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门外 陆少爷颀长的身子靠在墙壁上,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落在门板上面,直到陆夫人温婉的开腔,他才回过神,“刚刚景辞打了电话给我,说你在琯琯的房间里。” 他淡淡的回,“嗯,我的错。” “琯琯还小,你别吓她,嗯?” 第177章 少爷或许在应酬 低眸看了看腕表,发觉到已经过去十多分钟,脸上的漠然加深,很是郑重的朝陆夫人道,“妈,你放心,你的宝贝儿媳妇我比你还宝贝她,比你还娇贵的养着她,所以那些事情我不会做的。” 他的话已经这么的说出口,陆夫人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平静的看了一眼他的下身,很是淡然的开口,“控制自己一点。” 伴随着音节声,房门也被打开了。 身影自然而然的也潜进了门里去。 沐琯一看见她男人进来,就慌忙的掀开被子,一路小跑着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明汪汪的大眼里,像是蓄满了泪水,稍稍一触,仿佛便要淌出来。 染着哭腔,流动着水涟涟般的大眸看着上方的男孩,“司祁哥,对不起,你是不是被阿姨给骂了?” 陆少爷很是轻柔的用指腹揩拭掉小公主的泪水,慢慢道,“乖,不许哭,我妈没骂我,我抱你去睡觉,嗯?” “真的?”她俨然不相信。 打横抱起她,轻轻又夹杂着宠溺笑意的道,“真的,乖,今天给你摸一整晚的腹肌,以后不许碰别的男人的,嗯?” 至此,沐家大少爷沐景辞俨然就是那个别的男人。 论到底,她家男人还是要把醋缸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这一次,沐小琯识相的点点头,埋进他的怀里,摸了一把腹肌道,“以后我只摸你一个人的。” 闻言,陆少爷清俊的五官里覆住了层层的笑,轻吻着她,“我的小公主真听话。” 明明是那么甜蜜的一段往事,可透过洒下来明明灭灭的光线时,陡然的滋生出一种艰涩的绵意。 就着夜凉如水的夜色,沐琯抬眸望着上方的大灯,硬硬生的把自己眼角的泪水给逼进眼眶里。 橘色的光晕像是要把女人眼眶里潋滟出来的泪水给全数吸进去。 而干净且明亮的的大眼里犹如镀上了一片光辉。 脸颊的两边涌上净是讥讽的笑,细细碎碎的笑,接着才道,“陆司祁,那些事你不要连带着恶心到我,我一点都不想回忆。” 恶心? 恶心么? 少顷,离门最近的沐琯蓦然拉开门把,而接着入目的就是陆夫人那张美丽的依旧年轻的脸。 顿时六目相对。 知道陆夫人凝着神色踏进门里。 -- 顾宅 偌大的顾宅里,除去佣人来来去去的身影,剩余的就只有宋柒一人静坐在沙发上。 称的上寡淡的神色,在白炽的灯光下,全部转换成了透明的病白。 她偶尔垂眸看着腕表计算时间,也拿出手机摆弄几下,可就是不见她有离去的架势。 大概过去很久后,一旁的白叔也有些看不下去,淡淡的朝她走过来道,“宋小姐,天很晚了,或许少爷现在在应酬,所以你也不必等他。” 应酬? 是吗? 或许,是在应酬女人。 最终还是反手拨了号,静静地等待着接通。 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个电话一样这么久才接,几乎是在响铃的最后一秒里,男人才漫不经心的按住接通键。 第178章 她想,她喜欢顾瑾笙比慕十年更甚 男人懒懒的开腔,嗓音里再也不是她熟悉到褪不去骨子里的宠溺,而是一种疏离到冷漠的冷,“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嗓音里除了冷然以外,还能精准的捕捉到被红酒浸过的浓醇喑哑。 顾宅里的宋柒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壁钟以后,淡淡的道,“已经十点了,你还不回来吗?” “大概,今天我有事情,可能不会回来。”他说这句话时俨然就是一副敷衍的腔调。 “顾瑾笙.......” “顾公子,你的电话还没打好?”只这么一句话,就彻底堵住了宋柒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瞬间,沙发上的女人就着那个坐姿僵持了一分钟。 随着时间的迁移,眉目里的怔忡才淡下去,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挥之不尽的轻嘲。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那句像是来自魔鬼的话。 宋语高挑着眉梢,笑的温婉大雅,“你自己看看,宋柒,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想要你的,怎么办?你妈妈恨不得自己亲手弄死你,我爸爸也从没有承认过你,啧啧啧,宋柒你生来就是祸害,别以为会有人喜欢你,会爱你,他们连可怜都不愿意施舍给你。” 或许,宋语说的对,连可怜都不愿意施舍。 或许是真的....... 良久后,宋柒的眉眼里才勉强的拉出微末的笑,而后浅笑嫣然,绾了绾卷曲蓬松的黑茶色发,开口,“抱歉,打扰到你了。” 她的音节一寸寸的从听筒那端穿来,连带出来的是满口的不在意,就像是他在外过夜还是怎样她都毫不在乎。 末了,顾公子咬着字咀嚼着这两个字,“抱歉?” 他轻笑,“仅仅是抱歉这么简单?” 女人也笑,不知道是真的云淡风轻还是她刻意掩饰,反正嗓音里都只是淡淡的陈述,“嗯,这么晚了,打扰的确不好,况且我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打扰不得。” 英俊的男人站在一片暗色的落地窗前,淡漠的笑,只是笑容过去后,就只剩下面无表情,结上了一层冷霜。 “宋柒,很好。”直到他漠漠的说了这句话后,维持了近一刻钟的电话,才得以被挂断。 而忙声那边的女人,眼神散光的厉害,扣紧机身的纤细手指渗出淡白的色度时,她才陡然收起电话。 自他们很久前的时候,顾瑾笙就再也没有连名带姓的喊过她。 所以在此刻里,她只觉得先前盘踞的在心尖的酸涩和燥意满的快要湮灭她的灵魂。 她渐渐地回想起贝利的那句话,那么的对,也那么的深刻。 她说。 【柒柒,你喜欢顾瑾笙?】 【柒柒,你不要否认我,也不要否认你自己。】 【谁知道呢?或许在你不知道时候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他。】 至今,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是喜欢顾瑾笙的,比之前喜欢慕十年还要喜欢他。 不知什么时候站立起了身子,只知道她转身的一瞬就对上了白叔那点不算友好也不算诚恳的目光。 女人虚晃了几步后,看着白叔,冷艳的笑道,“我想马上就会有白叔中意的少夫人人选了。” 第179章 我现在就要他,还势在必得 白叔眯着那双经历风霜的眼睛,直白的看向面色寡淡的女人,淡淡的开口,“宋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顾宅别墅的大门始终都是开着的,夜色随着渐凉的秋风一同渗进亮如白昼的大厅里。 低去几度的风吹开了女人一直柔顺蓬松的发,也把脸颊吹的舒静安详,迎上白叔的目光,低低的笑,也低低道,“没什么,今天大约不需要留门,顾公子宿在美人儿处。” 什么美人儿? 什么留宿? 白叔没有太多的表情,直接回她,“宋小姐你要是介意,拿出顾太太的姿态来也不是不可以。” “是有点介意,也有点不太开心,但是还是能控制住的,所以不用。” 白叔皱了皱眉目,看不大懂,开门见山的问,“你先前不是说你要的是顾太太而非少爷吗?” 宋柒清丽的身形很是清晰明了的呈现在地面上,若是仔细的辨别,还能看到婉约的笑,很是淡雅从容,“那大概,我现在就要他了,唔,还是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 白叔有些笑出声,笑意掺了什么没人能懂,兴许他自己也都不知道。 宋柒弯身拿起掉落的手机,从白叔身前擦肩而过的时候,眉眼里炸开了一点冷艳高贵的笑,嗓音极具穿透力,“骗你的,我只是想告诉白叔,我要顾太太还是顾瑾笙那都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也轮不到白叔你插手,仅此而已。” 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漠漠的看着她,眼神极为的凉。 他冷笑,一个私生女也敢这么嚣张? 宋柒看着白叔显露出来的神情,也是冷笑。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私生女这个名号在豪门里代表着什么。 -- 翌日一早 宋柒是从凌晨三点醒来的,然而期间也一直没有睡着过,阖着眼眸心绪清明的到初晓。 其实她很久没有失眠过了,垂眸很是正经的板了板手指。 淡笑,唔,应该有三四年没有失过了。 时针划到8点钟的样子,卧室里静谧的只能听到纸张飘动的窸窣响,而紧接着的就是独属那种秋天的阳光顺着光洁的壁面打下来,深层的光线刺的宋柒眼睛酸胀。 蓦然,下身一股难以预料的疼痛刺的每根神经都在发颤,脸色仅仅从那种病白的肤色瞬间降到用语言都描述不了的淡白。 只仅仅的须臾片刻,宋柒的整个身子都痛的蜷缩在地面上,从而袅袅的背影从削弱过渡到极深的绝望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她几乎是立刻弓起身,连滚带爬的冲进浴室里。 门把落下的那一刻里,只能看到续出了一路的黏腻的血渍,以及那点随风潜进尘嚣里的手机铃声。 铃声响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住的消了下去。 顾氏办公室里的江离看着久久未被接通的电话,很是......埋怨的看向自家的这位爷。 嗯,就是埋怨。 谁说不是呢? 谁能接受大半夜自家的老板叫他出去到酒吧去接人,而且对方还是他家那位娇贵的爷的本尊。 因此江特助很是心塞的抗着顾少,陆少两位爷回去。 第180章 顾公子魔化了 江离默默的收回手机,眼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面无表情的扶了扶眼镜,才微微一笑的朝俊美深沉的男人开口,“顾总,少夫人不接电话,可能现在去吃早饭了。” 那女人手机都不离手的,吃饭更是随身携带着。 吃早饭? 男人冷笑。 呵。 怕是没心没肺的还在睡觉。 他鲜少才能有那种溢于言表的发怒,因此在大多数的时刻里,没人知道顾公子到底在盛怒时会做出怎样的疯魔事情。 哪怕江离跟着他们家这位矜贵的爷已经好几载光景了,但是要论到揣测心思这一点,那还真是猜不透啊。 “江离。”一室的冷情,原本压在喉骨最底处的嗓音经过深邃的路途时俨然已被寒意给镀了满满的一层,一出口时,深寒的嗓音融在了清冷中,所以钻进江离耳里时,已是挥之不尽的阴凉。 顾瑾笙淡漠的转了转腕表,眼神极深,那双古井幽深的眸里一分感情也没有,掺净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无情,“两个小时,我要见到所有叫十年的男人,哪怕不姓慕,懂?” 江离眉心一跳,立刻直起身子,脸面严肃,“顾总,这一次一定办好。” 他说完这一句,就马上小跑着出去,还一边掏出电话联系CG的陈秦。 “马上回顾氏。” 那头的陈秦看了眼沐家小祖宗,放下钢笔,眉目平淡的道,“沐小公主倒时候要是灭了我,你能罩我?” 江离嗤笑,踢了一脚办公椅,冷冷道,“哦,是吗?那你大概是不知道顾家那位爷的脾性,到时候别说罩你,我能提着饭还在你家看到你,你就应该对咱们那位爷感恩戴德了。” 陈秦蹙紧眉心,看的一边的莫桐都觉着,眉眼间能夹死苍蝇了。 他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手中早已把搭在椅子上的西装给提了起来,“怎么了,咱家顾爷发这么大一通脾气还真是没遇见过的。” 江离冷静的笑,“现在脾气是还没发出来,只不过你现在过来勤勤恳恳的办事,你还能看到优雅矜贵的顾公子是怎么把人给弄死的。” 陈秦也是精明的很,这通话一出,就知道是因为谁,因此极快的应了一声。 两个小时么,就是这么的快,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紧带着的还有顾公子那点一碰就会碎的耐性。 不是他的自制力不好,恰恰相反的是,他素来都是冷静自制到残忍,因此在初次接触到这种暴躁到克制不了的清晰情绪时,就会无意识的衍生出一种爆破的欲念,而后蔓延到骨子深处的每一处。 江离和陈秦都侯在门外,两人都在推脱着对方进去。 两分钟后,江离一把勾住陈秦的衣领,冷笑,“咱俩难兄难弟,当然受点气也是要一起的。” 叩响门,在听到男人已经淡漠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时,两人才推门进去。 长身玉立的男人淡漠的斜靠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嘴角噙着暗黑的阴冷,狭长的眼眸眯着,姿态实在是读不出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优雅的顾公子已经魔怔到黑化了。 第181章 只有我认识慕十年 男人今天穿的是一身深色系的西装,里间的衬衫也是同一色系的暗,本就被阴鹜逼得邪魅的俊脸,此时更是妖冶丽人。 江离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与陈秦面面相觑,最后才慢慢的出声,“顾总,桐城乃至国内叫十年的人全都已经在夜魅了,我们的人辗转到少夫人以前的居所找到了一个声称知道慕十年下落的男人,现在也一并在夜魅。” 倚靠住的男人,垂眸有些漫不经心的盯了几秒外面的风景,而后才立直身子,淡漠的看了一眼两人,淡淡道,“去夜魅。” 夜魅那处如同顾氏一般,寸土寸金,可两方的地界却完全不处于不同方向。 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 可绕是如此,在江离超水准的车技下,堪称桐城里最遥远的路程,也仅仅只花了三十分钟左右。 迈巴赫一停,就能看见夜魅的老板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前。 几乎俊美的男人一踏出车门,老板就堆起谄媚的笑,凑近过去,可一瞬后,就要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大概也是在顾公子的身上读出了某种缠绕着杀意的感情,所以才会变脸变的这么快速。 拿起一张门卡递给一边的江离,轻轻的开口,“顾总,按照您一贯的要求,三楼一层楼里一直干干净净的,人我也放在了楼梯口的房间里。” 顾瑾笙睥睨了一眼后,俊脸依旧面无表情,淡漠的朝里面走,后面的陈秦和江离向老板颔了颔首,才跟随他们家爷一同进去。 纵观白天的夜魅也是如同晚上一般,里面的光线暗的叫人看不真切人影。 一路坐上电梯,直达顶层楼里,一直默默无闻的陈秦快速上前一步打开靠楼梯口的房间。 一瞬,盛满十多人的两百多平房间里就映在眼底里,顾瑾笙极为深的眼眸也一下子的眯起来。 男人一步一步的踏进去,几乎是他走一步,里面的所有男人就往后退一步。 他收住脚步,漠漠的问,“谁叫慕十年。” 男人的一句话平静的异常,语调和腔调都是一副极为好说话的模样。 因此一直躲在最后面的一个男人连连的挤出来,伸手扒开人群,一脸笑着对顾公子道,“这里没有一个人叫慕十年,只有我一个人认识一个叫慕十年的。” 后边的江离立刻跟他们顾总解释到,“这就是我们辗转找到的知道慕十年下落的人。” 那男人听江特助这么说,摆出一副大架子,“没错,我不仅认识慕十年我还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顿了顿,他双眼瞪大,眼中的贪念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每个人的眼底。 搓了搓手道,“但是我要一千万,用一千万来买我的消息。” 大约,他出自小城镇,因此是真的不知道在桐城有顾公子这号人物,更不了解顾公子的为人与处事。 江离想,能这么敢跟他们家爷说话的人已经往黄土里踏了一步。 当然还有意外,除去家人以外,那么也就只有宋大美人儿这个意外了。 第182章 优雅的顾公子杀人了 片刻,俊美阴魅的男人就噙着一丝的笑,笑意里缠绕的是什么没人能听出来。 落在每个人耳里都觉着温和的不得了,可少顷间,顾瑾笙骨节修长的一把攥住男人的脖颈,低冷的长笑。 顾公子的面上依旧是那种温雅从容的笑,而长指却蓦然弯曲,频率大概为三秒钟一次,一次一次的收紧,一次一次的下了狠力道。 脖颈上原本不太明显的青筋全部一根根的突兀的爆出来。 嗓音低低的,细听还能听出掺着某种懒懒的调,“你来这里只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条生,一条死。” 面色惨白的男人听闻后,嘶哑的喉咙叫出声,“我选生!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音节落,顾公子松手,而他也在没了任何的支力后,一下子就瘫倒在地面上。 里面十多个叫十年的男人全部惊恐的向四边散开。 顾家顾公子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个十几岁就混迹过政坛,军事的男人从来就不可能是他表面一副温和淡雅的做派。 显然顾瑾笙的目标人物都在这个声称认识慕十年的男人身上,他阴翳到可以呈现出暗和黑的俊脸对住地板上的人,弯了点身子将他连人和衣的提起来,一字一句的问,“告诉我,慕十年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许是真是被他那突如其来的那一势给吓到,所以此番他也说了真话。 “不知道?”顾公子甩开他。 重新淡漠的叫了句,“江离,拿枪。” 地板上的男人在听到某个字眼的时候,陡然跃了起来,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大叫,“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想来骗....”那个钱字的音节还没出口,黑色的枪眼就堵着了所有的话。 顾公子漫不经心的装弹上膛,垂眸低懒的笑,冷然低薄的寒意盖住了懒懒的声线,慢条斯理的开口,“不知道?” “砰”的一声,血色混着冲击力极强的枪响在房间里炸开了一圈。 紧随而来的还有嘶吼声,一声一声的犹如困兽之斗。 “在我眼里,只有死人才不知道,你敢动不该动的心思,我也总得让你知道没有我要的东西的后果是什么。”接着上膛,指腹摩挲了一圈后,扣住扳机,优雅的淡笑,“最后一次机会。” 腿上涌着无尽鲜血的男人,拖起身子向后退,眼睛里无声的恐惧已然怎样都藏不住了,就着地板磕头认错,“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我不该动别的心思,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至此,顾公子都是好整以暇的盯着他,淡漠开腔,“说。” 捂住流血的伤口,结结巴巴的忐忑开口,“慕十年......我知道他.....只不过跟他不是很熟悉,他跟他妈妈来我们乡镇的时候大概是13岁的样子,看的出来,他出身很好,吃的穿的有些都是洋货,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洋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流落到我们这里来了,但是我们都不爱跟他玩.....”说了这么长的话,伤口又深,因此嘴巴都是惨白的。 第183章 你女人一身血躺在浴室里 即便是真的痛到骨髓的深处,他也只能死咬着牙了强撑着,“我们都不太愿意跟他玩...因为他只跟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女玩,还跟她住一起....谁都不会去跟那个私生女去玩也只有他会,所以我也不会去跟他玩。不过一年后慕十年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去了哪里...” 他在说到最后,收住话语,慌忙的给自己撇清关系,“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 顾瑾笙垂眸不语,一双极深的眼睛盯住他,慢慢地,眸底深处竟然无端的漫上了一层层的猩红,聚集在眼底的全是狰狞的嗜血杀意。 抬起锃亮的皮鞋,鞋尖正中抢伤上,顿时那种嚎叫响彻在整个楼道里,就连回音都在墙壁上打了几圈后才彻底消逝掉。 房里的顾公子只是两条长眉蹙的高低不一,其余的还是那副矜贵优雅十足的派头,丝毫看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出自他的手。 “江离。”睨了一眼脚下的男人,又开腔,“有点吵。” 很快,事不关己的江特助脚下生风的迅速跑过去,拿起一块布直接堵住他的嘴。 至此,顾公子冰刀一样的视线才射过去,直直的钉在他的脸上,语调也是前所未有的森冷,“你说,他们住在一起?” 被布条堵住嘴,所以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使劲点头。 使劲点头? 那就说明,他们就是住在一起的。 还是很早以前就住在一起。 很好! 真的很好! 俊美的男人接连的冷笑,嗤笑的音节混着某种爆破的情绪,调出了一种难能可得的的粗哑。 毫无半点征兆下,子弹上膛,扣准扳机 “砰” 又是一枪打在另一只腿上。 江离想,这男人怕以后是要瘫痪了。 “我说你不是自诩自己是个十足的绅士吗?脾性也是傲气的很,从不跟配不上自己身份的人动手,怎么?为了个女人你还要杀人不成?”这满满的酸冷嘲讽,不用多说也知道是陆少爷。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如同没人知道他是怎样得到一番消息的。 冷峻线条的面部轮廓在这充斥的杀意和血意的地界里被熏染的更是冷硬。 顾公子扔了手中的枪,眯起狭长如渊的的眸,夹起那种鲜少的残冷的笑回他,“谁叫你来的,我他妈现在不想看见你。” 也是,昨天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吵了一夜。 江离,“.............”这他妈还是顾公子和陆少爷吗? 陈秦,“..............”小孩子的既视感。 “你他妈当我高兴来,我也只不过是想看看矜贵绅士的顾公子是怎么杀人的,毕竟这种场面很少。”陆少爷笑,很是腹黑冷嗤。 最后还是顾公子先松了松领结,蹙眉问他,“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陆司祁盯着他的俊美的脸,良久才漠漠道,“白叔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你女人一身的血躺在浴室里。” 按照交情,白叔先要告知的人不是沐琯也应该是沐景辞,而他却选择了陆司祁这段最远的路。 第184章 你他妈说这种话是来我面前丢人现眼的 先不说陆司祁和宋柒的交情是怎样,就拿如今沐琯和这男人的关系来看,在宋柒的事情上也不该找到陆少爷。 可奈何白叔也懂得人是在顾家出的事,如果告诉沐家的两位祖宗,那么势必要把顾宅的天都给翻了,而恰巧这几天里顾公子与宋柒那点情感也发生了细枝末节的变化。 因此在种种的权衡之下,白叔只能选择陆少爷这条最为保险的路。 白叔为什么会这么做,顾瑾笙当然知道,只是此刻间,他的颀长的身子就犹如灌进了铅水一般,立在明晃的灯光下,用力的缓冲着。 男人那点阴郁到能滴出水的神色在近五分钟的缓冲中反而被过滤出更深的阴翳,黏腻到即便泼上一层水都能已看的见的速度染黑。 陆少爷一直在细细的端详着他的神情,最后迈出步子直直的走过去,他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抬起脚尖用力的碾在那男人的腿上,反复来回后,才漠漠的开腔,“瑾笙,宋柒一身血的话,出的事情很能会有好几种,哪怕是最坏的你也得受着。” 须臾片刻后,距陆少爷仅仅一米远的男人才把神色给收敛住,眉眼渗出的薄凉像是要染尽身体的各处,素来温润的五官沁出的是那种挥之不尽的残冷,垂眸面无表情的把脚尖换了个方向,淡淡的落下一句,“这里留给你解决。” 许是出于关乎到人命的事情,陆少爷也是难得的表露一点对宋柒的关心,“瑾笙,纵使宋柒的心里真的有片白月光,但那也是从前了,已经过去很久了,那种没有任何纽带的感情也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的吃醋,进而差点杀了人?”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留于陆司祁的印象里,顾瑾笙第一次动手杀人是为了亲自了结那年蓄意制造那场三十几辆车祸事端的始作俑者,自那次以后,第二次差点杀人就是为了宋柒了。 而一旁的陈秦听闻后,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反正他是不知道,那天在CG为了几张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照片而差点打死风靡全球的华人男明星的人是谁。 已经迈步到门口的顾公子也只是漠漠的抬了抬眼皮,掀开薄唇,嗓音听不出嘲讽还是平淡,只是淡淡的道,“你他妈说这种话是来我面前丢人现眼的?” 拉开门把,紧接着半个身子隐在外面,才又接着开腔,“这里你处理好。” 男人要离开,江离瞧着他的模样始终是不放心,急匆匆的开口,“顾总,我送您回顾宅,您昨晚没睡,今天又动了不少的肝火,实在是不适合开车。” 然而,回他的更是一句淡漠的话,“你和陈秦都留着,我回顾氏之后,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一个人叫十年,女人也不行。” 直到,撂下这句话后,男人才把长身玉立的身形给全部的隐在暗色中。 江离想,他们家顾公子这坛大醋缸比之陆少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底楼 提了车的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的发动迈巴赫,直接踩上油门,往顾宅驶去。 第185章 如果今天司祁不告诉我,你打算把她怎样 顾宅 初秋微微入暮的天空已经是灰色一片了,时不时的,还能再云层里找到一点微暗的光线。 而偌大的顾宅别墅里,气氛也是死寂的如同灰色的天空一般。 那是透露着死亡的沉默死寂味道。 白叔领着众人站在大厅里,等候着顾瑾笙。 十几个佣人的脸色都白的不像回事儿,其中几个贴身照顾宋柒起居饮食的女佣更是颤抖的厉害。 “呲”的一声迈巴赫就已经停在了庭院里,随后下来的就是沁着一身深潭寒意的俊美男人。 脚步声有点急促,可先传出来的却是男人的嗓音,“她人呢?” 也许真的是那种场面太过的血腥,就连白叔这种上了年纪的人都在后想中依旧觉得害怕,因此眼角跳了跳,“少夫人不肯给我们开门,而她的人在浴室里所以实在是不适合进去。” “怎么发现的?” 顾公子发了话,因此那几个女佣连忙出声,“少爷,今天我去打扫卫生发现房里全是血,我们想把浴室的门给打开,可是少夫人把门给反锁了。” “医生呢?” 白叔看了看男人俊美的脸,垂下头又道,“萧医生已经侯在楼上了。” 直到这一刻,英俊淡漠的男人才把一直放在楼上的视线全都给收了回来,嘴角噙着深入骨髓的哂笑,半眯着眼睛看着年长的白叔,“要是今天司祁没有来找我,那么,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尽管顾瑾笙把面子已经给足了白叔,可他绕就听出了格外浓烈的责怪。 “少爷......”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今天陆少爷没能找到,那么真的很有可能就这样随她去了。 顾瑾笙盯了他几秒后,就迈开长腿疾步上楼。 而主卧的门口的确站着模样斯文的男人,他看到来人时,微微的低下头,“少爷。” “先待着。”甩下这么一句话,就立刻推开门。 男人一进门,就被屋里充斥着的血腥味给熏的皱起眉头,就着连番扑过来的冷风,席进鼻腔里时就更为的明显。 看着一摊早已干涸到黑紫色的血渍,男人幽深邃长的眼眸陡然猛烈的缩进,面上的神情也被阴郁压抑的更为可怖。 长腿直接迈向浴室的方向,毫无预兆的踢开门。 瞬间,女人以那副惨白寡淡的脸蛋就着染到了鲜血的白色长裙瘫倒在浴室里的样子直白的闯进男人的眸底。 他几乎能在女人的身上看到那种类似生命的流逝,一股股无力感扑面而来。 眼球立刻蜷缩起来,跨着大步子弯身将女人打横抱起来,而宋柒身上那种令人心惊的温度,激了男人心底的那点恐慌因子,从身体的最底处以极其狠厉的姿态冲出来。 骨节扣紧她的身体,仿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紧接着又带出了浓烈的疼惜。 轻轻缓缓的放进大床里,朝着门外低吼了一句,“进来!” 门外的萧寒一接到吩咐立刻旋开门把跻身进门,眉梢还时不时的抽着,毕竟在顾公子手底下做事情,就如同古时的伴君如伴虎一样。 第186章 我女人痛成这样子 他一进去入目的便是传闻中可媲美祸水这个词语的宋柒宋大美人儿苍白寡淡的躺在大床里,安静唯美的犹如一副典藏版的古画。 萧寒又瞧了一眼俊美阴沉的男人,斟酌了片刻才开口,“少爷,您先起来一下。” 顾公子瞥过一眼,把狭长的眸眯紧,有些不耐烦的扯开领结下的扣子,冷声的道,“就这样看。” 萧寒保持着嘴角的微笑,把眉梢的那点挑高,很是好脾气的开口,“好的,少爷。” 男人一直望着宋柒寡白却依旧精致艳丽的脸蛋,心尖的那片荒芜感一点点的渗开来,漫过了他的所有。 他只知道,从结婚确认关系以来从来都是亲昵无比的,因此他们做的次数也是多的可以,毫无疑问的是,做的时候和做完以后他们都没有过任何措施。 所以那些血出自什么地方,唯有这个可能性最大。 两只长指捏住鼻翼一下一下的捏着,反复重复着动作,直到那点盘踞的快要失控的念头彻底消逝下去后才恢复深冷的神色。 “今天不管发生了任何的事情,你只要记住,我只要她好好的,其余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如果你不行,那么你一家老小的下场就不太会预料到了。”顾公子一本正经的威胁,面上丝毫没有多余的感情。 萧寒,“............”这他妈整成这样是他的错吗? 眉心动了动,却还是微笑的打开医药箱,拿出中医需要的用具,一一的摆放整齐。 抽出骨节纤细的手腕,搭上去为她诊脉,一晌后,萧寒才把一脸的严肃给褪去,微笑着道,“少爷,少夫人只是来了例假。” 例假这个字眼其实对于顾公子来说实在是称不上什么熟悉的词语,因此他怔愣了几秒后才把涣散的厉害的目光给凝了起来。 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手不大自然的摸出一根烟,点燃它,然后青白的烟雾就缠绕在他的身间,嘶哑道破裂的嗓音从最里面冲出来,“例假?只是这样?她这幅鬼样子,你他妈跟我说是例假,萧寒你想死?” 萧寒,“........”这他妈也是见鬼了,流了血就非得是流产吗? 秉持的良好态度的医德,和他家顾爷权势通天的压迫,嘴角的笑散开,再一次好脾气的道,“少爷,少夫人因为从小没有调理好身子,所以例假极为的不准,且可能会几个月来一次例假,因此这次就是为什么少夫人会流那么多血的原因。” 而神色逼近魔化的顾公子再一次发表意见,并且还是极为的不相信,“你他妈自己把眼睛睁开看看,我女人痛成这样,你说她是例假来了?” “少爷。”萧医生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很正常,少夫人的宫寒很是严重,所以每一次来例假都会这么痛。” 每一次都会这么痛。 每一次....... 都会这么痛...... 那点不知名状的心痛用力且肆意妄为的缠绕在心尖,像是要把它硬生的凿开口子,而后在里面寄居,再折出更深更重的痛。 第187章 柒柒,对不起 楼底下 江离和陈秦一处理好夜魅的事情就立刻开车来了顾宅。 大厅里的灯没有太亮,却还是能够清晰的看清每个人的容颜。 白叔带着一行人挺立的站直在客厅里,所以江离一进来时,眉心也忍不住的沉了下来。 他和陈秦下意识的朝楼上望过去,几秒后收回视线,问道,“白叔,少夫人真的出事了?” 白叔眸光动了动,淡淡的道,“大概,毕竟真的发了不少火。” 他们一行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听到了萧寒受骂的的声音。 白叔想,那架势都可以媲美陆少爷的冷硬模样了。 -- 主卧起居室 萧寒收拾好医药箱,立好身子朝顾公子慢慢的说,“少爷,药我已经开好了,而且期间不能停,我也会隔一段时间来给少夫人检查身体。” 男人眼睛极深的盯了床上的女人几秒,才偏冷漠的掀开唇,吐一个字眼,“嗯。” 萧寒蹙眉,“......”他是真的伺候不来顾爷啊!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少爷,我在下面侯着,有事您叫我,好吗?” 这一次,连一个简短的字眼都没有了,只是漠然的伸出一根长指动了动,示意他出去。 至此,萧寒内心狂喜,赶紧利索的开门离开。 男人看着她,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只是单单的看着她,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注视来看清她的心。 短短的一晌后,佣人从楼下把煎好的中药端上来,叩响门后,才堪堪的走进来,快步走到男人身边,放下,然后离开。 少顷,男人熄了卧室的大灯,只留床边淡淡的橘色灯光,而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她醒来给她喂药。 又蓦的想起萧寒之前的话。 每一次都会这么痛。 真的是每一次都会这么痛。 男人指节分明的长指抚上她的面颊,眸色暗沉的看不出情绪,忽而他感觉到女人的不舒服,才慢慢出声叫醒她,“乖柒柒,我冲了药给你,吃完再睡,嗯?” 女人许是疼的不成样子,听到药就微睁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男人,微微张开嘴巴,随后又瞌上眼眸。 顾瑾笙看到后,便立即拿药去喂她。 宋柒的意识还是混沌不明的,所以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可她却很是有本能的张开嘴巴,却在下一瞬里就摇着头推开。 男人沉着眉心,看着碗里的药,慢慢凑过去,拖起她的纤弱的身子放在腿上,低低的叫她,“柒柒,把药吃了。” 宋柒在黑暗的世界里,隐隐约约的听到男人的叫声。 很是模糊,也很是不真切,她轻轻的询问那个黑影,“顾瑾笙?” 她上方的俊美男人以为是彻底清醒了,所以重新垂首,低低的应她,“我在的,柒柒对不起。” 顿时,又一股尖锐的痛意自脚跟往上涌出来,直达脑子里,进而让宋柒一下子就转醒了。 她躺在男人的臂窝里,很是温暖安详,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翻动身子看过去。 一眼后,宋柒的眉眼就不自觉的沉了下去,伸手捂住小腹,掀开被子兀自下床。 -- 感谢【Darry Ring】地打赏。 第188章 你身体不好,别跟我闹脾气 动作快速的让男人捕捉不到,所以下一秒里,宋柒已经侧着身子挪到了另一边。 女人的抗拒意味很是明显,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净是一片温凉,寡淡到透明的肌肤折出了一股冷淡的意,神情很是平静的盯着俊美深沉的男人。 顾瑾笙摊开手掌的那点动作好僵持在那里,英俊好看的脸处在暗色的光圈里,虽然看不清,但也能知道心情是不大好的。 淡淡的收回手臂,眉眼间的蓄出一点温和的笑,“柒柒,你身体不好,别跟我闹脾气。” “我没闹。”就着温润的光线,那条被染成暗红色的长裙此刻潋滟着层层的光影,艳丽的如同女人的脸蛋一般,接着淡淡的道,“你回来看我,许小姐会不开心的,我又没事,只不过是来了例假而已。” “吱”的一声,实木的椅子被男人给移开,发出的声响有些刺耳,进而让女人精致温淡的眉眼都给蹙了起来。 长腿几步的跨到大床的里侧,沉着一张好看的脸,面无表情的抱起她,俊美短发下的脸已经阴郁的不能看。 颀长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人直直的迈进浴室里,把她稳当放进四面都是镜子的换衣间里,半蹲在宋柒的面前,抬手给她脱衣服。 他的动作很是轻慢且柔和,生怕弄伤了她,可下一瞬,指尖蓦然的被上方温软寡白却依旧娇艳的女人给握住,她垂眸看了下去,觉着男人的姿态很是虔诚的低声下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阖了阖眼眸。 睁开眼睛,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俊美深邃的五官。 男人在她抚上指尖的那一刻里,就抬头望着她,所以此时此刻里,他们是四目相对的。 两双眼睛的视线就这样相交着,一时没人开口说话,良久过后,宋柒才动了动色度很是浅色的唇瓣,“顾瑾笙,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从不是什么娇贵的大小姐,留个血实在没必要到你亲自跑回来这种程度。” 她的话音一落,男人的视线也紧随着垂落了下去,很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逆来顺受? 宋柒冷笑,随后有把整个身子给弓了起来,脑子里盘旋着的就只有昨天晚上许茹说的那句话。 【顾公子,你电话还没打好吗?】 晚上十点钟,一男一女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无法得知。 而现如今这男人在她自己的身边给她换洗染了例假的血的衣服,宋柒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凉击的她四肢百骸都在痛。 大抵是真的不能太控制住自己了,所有堆积起来的欲念随着男人指腹一寸寸在在她肌肤上的触感,决堤而出。 宋柒挥开男人的指尖,用力的攥紧身侧的沙发靠枕,一字一句,夹杂着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怒气和感情,“顾瑾笙,这就是你说的愿意宠我就宠我,不愿意宠我就那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第189章 顾公子和许名媛睡了? 自他们相识以来,她鲜少这么动怒,这么的歇斯底里,这么的褪去一身温凉,生动的不得了。 眉眼里的愠意是十分的直接,进而她的脸蛋都染上了潮红,精致的长眉更是蹙的高低不一。 顾瑾笙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的深是女人读不懂的。 在男人眼里,这个叫宋柒的女人从来都是克制冷静的不得了,大约从小活于那样的家庭里,所以她必须要拿出一百分的警惕来提防时时会算计她的爸爸。 所以她分的清什么是她应该要的,什么是可以要的,就如在这场婚姻里,她从最开始要的就是顾太太和宋氏。 可是愈发的到了后面,她就越捉摸不透自己的心。 直到现如今,她都不知道发出这场脾气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她是顾太太,因此受不了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还是说,就只是因为她的丈夫对别的女人那么好,从而使得自己嫉妒了? 是的,她嫉妒了,很是嫉妒。 许久后,男人敛住那些极深的目光,淡淡的开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我抱你去洗澡。” 说话间,步子还朝她迈了一步,从容不迫的盯着她。 宋柒看着她温润的五官,感觉几番话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捂住小腹,垂下目光,往一边走。 只走了几步,手腕就被男人给扣住,大片的剪影落在她的身后,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把箍进怀里,还是那副语气,还是那句话,“柒柒,现在别跟我闹脾气。你不舒服,听话,嗯?” “顾瑾笙!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是真的觉得我这幅样子你过意不去,那你现在也给我找了医生了,药也开了,我也没事了,况且我真的没觉得你应该过意不去。”女人冷着很少生动的眉眼,脸蛋抬着,对上他的。 顾公子沉沉如渊的眸底像是盖住了一层的东西,浓稠的化不开,陡然他弯身将她横抱起,踹开门,走到几米远的圆形大浴缸边。 单手制住女人的双手,而后替她解开衣服,扒掉内裤和文胸。 水是温热的,所以宋柒一碰触到水面,顿时感受到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肌理淌进身体的每一处。 许是温水真的是太过舒服,所以女人先前不悦且不耐烦的神情全被冲散的干净。 少顷,男人噙着一抹低笑,徐徐的问她,“我跟许茹在一起,你跟在意?” 霎时间,宋柒的手就顿在水面上,垂眸看了看打湿的发,不冷不淡的道,“不在意,你就算是死在她身上也跟我没关系。” 死在她身上? 顾公子拿起一旁的精油往里滴了几滴后,才淡淡的开腔,“她的皮肤没你的腻,没你白,腰没你软,叫的也没你媚,长的也没你好看,上起她来也没上你爽,所以应该不会死在她身上。” 她的脑子里还在缓冲着男人的这一大段话,细细的反复琢磨和咀嚼每一个字眼,可是最后得出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上床了。 这个念头一出,宋柒的身体里就冲出一股绞痛。 第190章 柒柒,我输了 这股痛意是从身体的各处冲出来的,而后汇聚成一道尖厉的刀刃直直的打在宋柒的心尖。 而后从脚趾到脸蛋都僵住在水池里,脸上的神情骤然降下去几个深度,身体的疼痛快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心痛多一点还是别处更甚。 抬手捂住娇艳却也病白的脸蛋,慢条斯理的笑,细软的嗓音里夹出了数不尽的清冷,落在这大大的空间里,良久都消散不去。 顺着指缝,嗓音泄出,铺天盖地的覆盖在男人的身上,“顾瑾笙,我想自己洗澡,你可以出去吗?” 他说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顾公子低笑,把带着水珠的指尖蓦然转向女人的脸蛋上,掰开纤细的十指,而后掐住脸颊,板过来,细细的端详着她的神情。 指腹探到眼睑上,咽了咽喉咙,吐出一句嗓音极深的话,“你不在意,为什么要哭?” 对啊,不在意的话,那为什么要哭呢? 为什么呢? 宋柒有些不在意的吸了吸鼻尖,挽起唇角,清清淡淡的笑,一瞬,嘴角的痕迹就散开,扯出的弧度刚好,“你知道的,我生理痛很严重。” 她的眸低垂着,脸颊虽被夹住,可是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所以在她蓦然抬眼时,男人暴风雨般似的狠厉的吻就堵住了女人的唇瓣。 点点落下的吻很是极速又疯狂,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的趋势更是激烈到极限。 “噗通”,男人落入水池中,激起的水花,层层叠叠的撒向地面,一时之间,就像是海滩上的浪花一圈圈的打在礁石上,就连泛出的音质都是极为的好听。 “顾...瑾.....笙,顾.......” 她原本一句完整话,全数被吞咽进了这个堪称狂烈的吻中。 最后的最后,那些原本被逼回去的泪水,终究还是淌了出来。 在尝到咸涩的味道时,男人才停下动作,可是薄唇依旧抵住她的,双手扶住她的细腰,垂眸注视着她的神情。 水温依旧还是热的,因此透过氤氲的雾气时,顾瑾笙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双红肿的眼眸。 大眼里除了浓浓一层的烟煴,而后剩下的就是靠近瞳眸边缘的几圈涟涟波光。 宋柒的声音细小到呜咽都已然听不清了,可依旧还是被男人给精准的察觉到。 男人的大掌拖住她,将她整个提起一点,整张俊美的脸孔就埋在她的颈项间,黑曜的短发时不时的摩擦她绵软的瓷白肌肤。 接着深深的嗅了一口,才真的是带着那种低声下气的语气哄她,腔调都放低了以往的一倍多,“柒柒,我输了,而且不动用你的一点心思计谋我就输了。” 水面徐徐的流动着细微的声音,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划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抬起好看的脸庞,英俊矜贵的五官里沁出又浓又厚的某种感情,幽深的眼眸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的清晰道,“碰上你,我只能缴械投降。碰上你,我只能认命。碰上你,我才发现,嫉妒真的很可怕,哪怕我现在依旧想杀了慕十年那个男人。” 第191章 除了做我的女人被我宠,你没有别条路走 话音落,宋柒顷刻间就抬起头,看进男人的眼底。 她的意识到现在为止都是混沌缭乱的,所以她已经过滤不出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是假的。 她用力的咬住唇瓣,用着唇上的痛意来刺激脑部神经,最后长长的笑,带着喑哑,带着嘲讽,“顾瑾笙,你这样累不累,我知道你绅士,我知道你优雅,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而现在你用跟别的女人上了床的身体来说你嫉妒。顾瑾笙!我有这么傻吗?” “嗯,我是混蛋。”随后,牵起她的手往下身探,扒开拉链,手指探了进去。 “顾瑾笙!不是所有的吵架都是随随便便做一场爱就好了,你知不知道?”宋柒大叫。 自她懂事以来,懂得寄人篱下时,她就从没有失去克制过,而如今,她已经被这男人弄的快要崩溃了。 可顾公子不管不顾,拿稳住女人的手,放了进去,轻轻的搭在上面,随后抬起阴郁的俊美脸孔,嘶哑的出声,“医学上证明,男人在一定次数以上后,就起不来了,所以它现在这么的硬,你觉得它还尝过别的女人吗?” 顿了顿,快速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柒柒,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果然,嫉妒醋意下的女人是没有任何脑子的,就连一向冷静聪明的宋大美人儿都失去了以往的睿智,连连冷笑,“顾瑾笙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昨天跟许茹在一起,在一间房间里,还是晚上十点钟!” 至此,顾公子低低的笑了几声,缓缓开腔,“你怎么知道就我们两个?” “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 手臂上的力道加深,箍的格外紧,“柒柒,昨晚司祁也在那间房里,我们在谈生意,嗯?” 陆司祁? 是以,宋柒更是冷嗤,“谈生意?对方是个女人谈着谈着说不定就谈到床上去了。” 末了,还讽刺了陆少爷一句,“陆司祁的为人本来就渣的可以,你又是看到美女连眼睛都收不回来的,滚到床上去又不是不一定。” 最后,顾公子好整以暇的盯着她,“言则,我们还要玩3批?” “顾瑾笙!” 男人看着她愈来愈怒意横生的脸蛋,又淡淡的亲了几口,才重新哄她,“我不喜欢她,没碰过她,也从来没有跟她一人待在酒店里过。” 几天没有碰触到触手生腻的肌肤,因此一有这种触感,男人体内的亲昵因子就嚣张的流淌在血液里。 再用力将她拖起来,眼眸平视着她,不自觉的吻了上去,温柔缱绻。 而后用着低砾好听的嗓音说与她听,“柒柒,我降了,我不能没有你,大约就是已经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了,所以你爱我,我会宠着你,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过你。除了做我的女人被我宠着,你没有别条路可以走。” 他笑,魅惑众生,“其他的路,你不会有机会走,而我,也不会让你走。” -- 感谢【千樱木】打赏 第192章 柒柒,你想毁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她不止一两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反而可以说,她看过许多次。 可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回一样,带给她无穷无尽的冲击。 宋柒一直都知道这男人生的极好,哪怕用艳丽这种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如此刻,他温润英俊的眉眼里酿出的是深入骨髓的腻笑,眼睛里,手心里,或许还有心里都装着她一个人,而那种类似星点般的光亮在偏暖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很。 她全身都是光果着,未着寸缕,奶白色的肌肤更是漂亮的泛出波光来。 染着红丝的黑白分明的大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眉眼,神情安静的不像样子,时不时的还歪着脸蛋,仔细的端详着。 她不说话,男人自然也不会说,只不过他女人赤条条的站在水里眼神深深的盯着他,他没有反应的话,不是基就是不举。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肌理分明曼妙身段一寸寸的往上爬,而后带出了深深的战栗。 最后停住指尖,直接向脸蛋上袭去,落在温软的脸颊上,感受着腻人的肌肤,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粗重的喘息更是喷薄而下。 蓦然的,盖住女人的眼睑,重新用力的抱紧她,薄唇贴在她的耳骨边上,低低的呢喃,“柒柒,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更硬的。” 两人双方都做出了妥协,可奈何宋大美人儿还是觉得一口郁气没有出来,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顾瑾笙,你真是米青虫上脑的混蛋!” 闻言,顾公子更是低低的笑,浓醇的犹如时间最悠长久远的酒,淡淡喷薄下来的唇息,沿着耳道缓缓向里袭去,接着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胸膛上重重按压。 眼眶里尽是翻腾一片的欲黑,绕是如此,他依旧耐着性子轻轻的道,“那也只对你一个人米青虫上脑。” “哼,”女人抬手梳理了一遍自己的长卷发,轻轻的笑,“是吗?我看许小姐找长的美丽好看,做派也的确很是名媛,又很温柔会照顾人,况且对你又是死心塌地,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的,我就不相信你没动过一点念头。” “如果我说我动过你会怎么样,嗯?” 男人趴在她的肩窝里,淡淡的笑。 而宋大美人儿听闻后,那只一直被男人掌控在身下的手,蓦然用力一捏,随即,她很是清楚的听到男人的抽气声。 顾公子放开圈住她的手,把下身的手给拿到女人的手背上,微微的提了力,接着右手扣住宋柒的下巴,对准方向就直接印了上去。 反复的辗转了几下后,才餍足的笑着,俊美的脸上分不清是笑,还是染着情的沉,她知道是,男人抵住她的唇瓣和她低语,“柒柒,你想毁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女人瞪着眼眸,一口咬在男人好看英俊的面上,泄着愤。 她要咬,顾公子也是一动不动的随她去咬,脸上的神情淡淡的,但是深邃立挺的五官布满了宠溺的笑。 第193章 我爱你,你怎么不相信我? 她下的力道很重,很有一副不咬出血不放手的架势,可是饶是宋大美人儿再怎么聪明冷静却也依旧有一笔没有算到,那就是咬一个正处于动情时的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就比如现在。 宋柒不用去看,就知道她手中握着的在以光速变大,短短的一瞬间,整只手都握不住了。 而须臾的光景间,宋柒立刻松开咬住男人的脸和下身的手。 可上方的男人如同会感知一般,指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几乎在同一时间搭在女人纤细的素手上,垂首低眸。 把眼中酿出的深涡一般的墨黑给压抑住,半敛着眸,嗓音是那种濒临破裂的音色,埋在女人的脖颈处,轻轻的吸了一口,才压着声音开腔,“乖宝贝儿,我说什么话你都相信我,怎么?我说我爱你,你怎么不信我,嗯?” 久经长达了72个小时的漫长时间里,起初盘踞在心尖的深冷自嘲,在一分一秒里,又或许是在长久没有她的消息中,绵长且阴冷的自嘲便逐渐的衍生出一种入骨的荒芜,强势又狠厉的寄居在心里。 所以,你瞧啊,才短短的72个小时,思念就已经破骨而入,肆无忌惮的潜在身体的每一处里,没入的很是彻底。 而宋柒听到这一句话后,怔忡在水池的中央,反复的思量这句话。 爱? 我爱你? 这句话,他从没说过。 而其实应该说,他太分的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以至于在没有确定一定程度的情感时,他是不会贸然的说出我爱你这句话。 “你爱我?”她的眸光涣散的很是厉害,明亮干净的瞳孔里只留于浅浅的一层。 男人深邃的五官全部隐在宋柒漂亮柔软的倦乏力,他低低的陈述,是类似于那种冷静的自述,“我们的婚姻开始的实在是不好听,也许是一场泾渭分明的婚姻,也或许是一场利益相互的婚姻,毕竟那时我对你除了兴趣以外还夹着一点点的征服,所以得过且过,顺其自然。” 话音顿住,抬起整张俊脸,与她亲昵,嗓音惑人的低喃,“可是怎么办呢?我越来越喜欢你,也越来越非你不可,而后来我知道慕十年这个男人时,才发现,我就是非你不可,没有理由也没有退路。” 他的眉眼里掺着许多说不尽的东西和情感,有那种她看不懂的感情,也有翻滚的愈发激烈的醋意。 “顾瑾笙,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如果你和我说,我们也没必要闹到这个程度。” “同你说?我做的还不明显吗?我那么宠你,你却从来只当我对每一个女人都这么好。” 这一笔不提还好,一提的话,宋大美人儿的脸蛋就渗出一股子的凉意,于是话题瞬间回到刚才的上面。 凉凉的一哼,娇艳的脸蛋一下子就渗开薄凉,“你还说只对我一个人好,那天我们吃饭,给许茹切培根的人不知道是谁?” 至此,顾公子拉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啧啧啧,我要是不做的那么过分,这些话你也说不出来。” 第194章 柒柒,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 宋大美人儿是多聪明的一个人,所以迅速眯起黑白分明的眼眸,读出这句话里的深意。 眉眼生动的溢出了些许的愠意,就是不知真假,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闷闷的开腔,“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骗我还骗许名媛。” 然而顾公子觉得他家女人一言不合的就骂他混蛋,而且今天已经骂了许多次了,因此一只拖起她的臀瓣,一只手在身下往最深处按压,慢慢的诱哄她,“乖宝贝儿,她跟我来谈生意的,哪里是我骗她,嗯?” 男人的嗓音已经皲裂了,因此好听性-感的不得了,又是低声下气的轻哄她,“小宝贝儿,我三天没碰过你了,它也三天没碰过你了,我想你想的紧,它也是。” 宋柒挑了挑精致的长眉,懒懒的道,“所以呢?” 这个所以什么呢? 两人都明知,只不过顾公子心疼他家女人心疼的不得了,所以垂首疼惜的啄了啄女人娇艳的脸颊一口,有随后在腮帮处流连的吻了好几回后才罢休。 紧接着又开腔,“还痛吗?我抱你去把药喝了,嗯?” 许是因为女人怕喝药,所以末了,又加一句,“今天的药,再苦也得给我喝了,嗯?你乖乖的,别总是让我提心掉胆的,好不好?” 其实她到不是在意苦不苦,她在意的还是现在她男人的某种情况。 低眸看一眼身下,大眸里攒出了许多的笑意,还捏了捏,笑开,慢慢道,“那这个怎么办?你自己解决?” 男人笑,重重的笑音从胸腔里扩出来,又亲了一下笑靥如花的笑颜,满足的道,“乖柒柒,你的身体比较重要,嗯?或者,你把手放在这里别拿出去,我也是会好受一点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 “好吧,你抱我去吃药吧,我今天保证全部喝完。”她答的很是乖巧,眉眼也是瞬间温婉了下来。 她的手依旧放在里面,不轻不重的捏着,而男人的眼球也是蜷缩了不止一个度,片刻后,弯身将女人打横抱起。 他一边走着路,一边低低的喘息,沉沉的黑眸里酝酿是一片风暴般的狂戾,喉骨间吐出的嗓音嘶哑的吓人,“柒柒,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嗯?” 他的神情很是黑沉的可怖,嗓音里的浓醇和性-感早已不在,徒留某种感情,因此眉目间还有几滴汗水随着紧绷的轮廓而落。 她也很是心疼,咬了咬唇瓣,张开嘴巴,可还没说出口,就被很是接近粗暴的嗓音给打断,“不许咬唇!我说的话,你忘了,嗯?” 至此宋柒纵然被吼的委屈,可还是轻轻的道,“你要真是这么难受,我帮帮你好不好,嗯?”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憋多了会不会坏掉,但是她知道是,憋多了肯定是不会舒服的。 而转眼间,他们就到了大床的边沿,男人很是轻柔的把她放在床里,眼眸极速的扫到未着寸缕的身子时,极深的眼睛也仅仅一瞬就眯成了很是狭长的形状。 第195章 动情的顾公子 拉过被子盖住瓷白的肌肤,然后那边温着的那碗中药,递到她的嘴边,轻哄她,“乖,喝了。” 那股中药味比顾宅厨房里的更甚,所以伴随着室内的清风扑进来的时候,这股子的味道也是连番的打过来。 侧着眸光看了一眼顾公子的神色,最后还是捏住自己的鼻子,一口气的喝了下去。 而霎时间,那张艳丽如画的脸蛋陡然就扭曲在一起,从神情里分明的能辨析到.......呃.....痛苦。 就着瓷碗落在木桌上的声音,男人的吻也随之落下,本就因着欲念而染着的感情的吻在此刻的这个时候里更是充满了爆破狠戾。 大约,十分钟过后,顾公子才堪堪的结束这个吻,抬起那张被某种感情压抑的可怖的俊脸,深深的盯着她,“嘴巴里还苦吗?” 宋柒乖巧的摇摇头,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犹豫的开口,“我帮帮你,好不好?” 要说从前宋大美人儿对于用手这件事情,没有太保守却也没有太开放,可现如今她自己提出来这一遭委实是让男人惊讶。 于是,顾公子漆黑的眼眸半眯着,一字一句的朝女人道,“宝贝儿,你知道的我好久没要你了,所以时间我真的把握不了的,嗯?” 宋柒看着男人的下身,有些没有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大了。 而此时的顾公子早已脱离了意识,哪怕有一定的意识,可却也早已脱离出来了。 他翻身上来,抄起女人的手就往下探,而过了足足三个小时后才彻底让宋柒休息。 期间,总是不乏有类似这种声音。 “乖柒柒,再用点力。” “乖宝贝儿,不对,不是这样的,.....对,在稍微快一点。” “.......乖宝宝,再来一次,再来最后一次。” “顾瑾笙.......我手痛死了,我还想睡觉.....顾瑾笙。” “你个混蛋,你到底好了没.....顾瑾笙。” “宝贝儿,再来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嗯?” 终于在顾公子的无数次最后一次里,结束了这场混战。 而此时的地板,地毯,沙发,再到窗户边的软榻上全数都是浊白的东西,极其的黏腻。 宋大美人儿在被折磨了近四个小时的光景里,无数次的感叹,她家男人实在是个伪贵公子,半睁不闭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眸,扶住自己的手腕,很是抱怨的控诉道,“顾瑾笙,你以后不许动不动就发情,疼死我了。” 而餍足后的男人无疑都是好心情的,俊雅的五官上除了蒙着一层厚厚的笑意外,剩下的就只有淡淡的宠溺。 执起那支素白纤细的手,放在嘴边浅浅的吻住,嗓音很是缱绻温柔的哄她,“我的错,乖宝贝儿,我帮你揉揉,嗯?” 男人虽是这么说着,可手中的动作早就已经开始了。 末了,还把俊脸抵在宋柒的唇瓣上,懒懒的笑出声,声线里盖了一层挥之不尽的深笑,“不说话,生气了,嗯?” 啄了啄泛红的耳根,“宝贝儿,怪我太持久了,我错了。” 第196章 所以我们现在讨论吃不吃醋 男人怀里的宋柒在听闻后,面上渗出清清凉凉的笑,阖着眼眸往怀抱的最深处凑了凑,才开腔,“顾瑾笙,你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在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也应该是个贬义词,可却硬生生的被顾公子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含住女人的红唇,“嗯,舒服的是你,满足的也是你,混蛋的是我。” 男人哄她的意味是十足的,可女人却读出了其他的意思,瞬间就睁开了大眼,脸蛋潮红的生动,不悦开口,“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舒服满足的是我,你没有舒服满足?” 其实仔细的算下来,今天女人发火的次数已经是多的不可以了,较之以前那副温淡清寡的样子,她今天就如同褪去了一身不为事事所动的疏离,转换成了一种极具人间气息的姿态。 至此,顾公子觉得,大抵是许茹叫她委实吃了好几天的醋了,所以今天怎样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咬给你咬了,骂也给你骂了,怎么还吃醋,嗯?” 对,就是吃醋,宋美人心中的那桶陈年老醋还是没有泄出来,因此说话的语调才那么的酸溜溜,“什么叫我怎么还吃醋?你跟别的女人待在一起三天,还不准我吃醋。” 瞧瞧,都已经吃醋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提到吃醋这一笔,顾公子陡然间就把俊脸上所有的神情笑意给收敛住,半眯着眼睛,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乖柒柒,要说吃醋那也应该是我吃醋,嗯?” 在她瓷白的脸蛋上捻转了几下,然后才不咸不淡的道,“慕十年的这件事情能过去的我也就得过且过,不能过去的我也是一笔笔的记着。” 被困在怀里的宋柒,满脸笑意的看着男人,笑的熠熠生辉,“所以我们要讨论吃不吃醋的问题,嗯?” “言则,我们不应该讨论。”顾公子勾起一点笑。 宋柒伸展开双手,反手撑在床面上,直起自己的身子,盯着那双幽深的眸子,淡淡的开口,“我的确是吃醋,我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走的太近,但是你呢?你吃什么醋,就因为看到我写了十年的名字。” 十年? 他了解,这女人性子极为淡,能让他叫的这么亲昵的也只有沐琯和沐景辞这对兄妹,现如今她也这么叫别的男人。 垂首,逼近她的脸蛋,是以,两张艳丽的容颜靠的极近,都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 顾公子淡淡的笑,只是笑音里是能清晰的辨别出那不是愉悦,而是危险,接着道,“十年?叫的这么亲密,嗯?你是不是以前还扎了小辫子在他的身后叫他十年哥哥,嗯?” 她叫他十年哥哥吗? 她有些忘了,毕竟那么久远的事情,已经长达了十三年了,所以即使有些记忆,可那也必定是磕磕绊绊的存在脑海里。 其实叫么也是叫过几次的,只不过维持的时间不长,短短的几天光景而已。 俨然,宋大美人儿的这幅犹豫的神色落在顾公子眼中已然变了副模样。 第197章 乖女孩,叫我哥哥 这一次,顾公子沉这一张俊脸,眉眼间酝酿出的是一种暗黑,开口时的语调更是可怖,“怎么?你还真的叫他哥哥,嗯?” 蓦然的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儒雅矜贵的五官打下了密密麻麻的冷,“我叫你喊我哥哥,你扭扭捏捏矫情的很,叫他哥哥就顺口的很,嗯?” 这一刻里,宋柒觉着,她们家顾先生,也是一个很会吃醋的人。 宋柒伸开手,拉过蚕丝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给盖的严严实实的,随后抬手抚在男人的俊脸上,好笑的开口,“顾瑾笙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怎么计较这么多呢?” 女人的动作很是轻柔,因此带出了一些的抚慰,可顾公子觉着,这点软绵的触感,不仅没有拭去心尖郁积的怒气反而更甚。 于是捉着的她柔软的腰肢,低垂的头,与她耳鬓厮磨,约莫十五分钟后,宋柒被他弄得脸蛋上全是水波,脖颈上也被吸出了好几处的红痕,他才罢休。 “叫我哥哥。”一边吻她,一边还诱哄她。 这个梗,是在是破不了了。 宋柒低低地喘息,抱紧男人精瘦的腰身,软绵绵的道,“顾瑾笙,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闻言,顾公子更是醋的不得了,下口的力道蓦然加深了几个度,手掌几下落在女人的臀瓣上,开腔,“幼稚?我叫你喊我哥哥是叫幼稚?” 这缸陈年老醋是醋的比宋柒的还甚,所以又是沉沉的道,“乖柒柒,叫我哥哥,嗯?” 宋柒坚决不松口,因此又有了以下堪称弱智的对话。 “乖女孩,叫哥哥。” “柒柒小宝贝儿,听话,嗯?” “顾瑾笙,我困死了,你知不知道都已经凌晨了。” “那你听话,快点叫我哥哥。” “我生理痛那么严重,你还这样子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我在疼你,嗯?” 大抵是真的睡意来势汹汹,因此宋柒才把唇瓣抵在男人的唇上,很是娇懒的开口,“哥哥,你最好了,我们睡觉吧,我是真的好困啊。” 两人就着吃醋这个话题讨论到凌晨,可下面的大厅却还是满室的人。 楼下 陈秦看着立的笔挺的白叔,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上方,然后才慢慢收回目光,朝白叔道,“现在已经凌晨了,顾总也应该睡下了,白叔您也去休息吧。” 顾宅的的大厅里,站满了一行人,囊括了许许多多的佣人外加白叔和江离陈秦。 而白叔听闻后,那张苍老的脸上除去淡漠无痕的细微神情,剩下的就是无人知晓的情绪。 “无妨,只是站一个晚上,没什么问题的,我吃的消。” 白叔是顾家老一辈的人,所以他说的话自然没人敢去反驳。 因此这个晚上,几十人就这样站在大厅了,从破晓看到了黎明,再从黎明看到了朝阳。 初晨的顾宅,满室的静谧,连淡弱的呼吸都被压在了喉间,唯独江离和陈秦两人显得略微的疲倦。 不过这也得怪他们家的那位爷,不仅要查慕十年的消息,还要打理顾氏和sette的琐事。 第198章 我讨厌,我烦,所以起来把饭给吃了? 一行人又从黎明等到了晌午的光景,顾公子才堪堪的从楼梯间迈步下来。 许是男人今天换成较之以前没有穿过的休闲系列的衬衫,因此顾公子身上那点极具商人的狠戾凉薄气质都被衣服衬着散的很是彻底,徒留他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睡衣朦胧的眼眸被过渡出去一部分的精深,添上了几层慵懒的意,在看到大厅站着的众人时,眼眸眯了起来。 单手抄在裤兜里,迈着很是有腔调的的步子,踱步走近他们身旁。 几乎是男人一靠近,白叔就立刻抬头,恭恭敬敬的开口,“少爷。” 顾公子扫了一眼堆在一起的人,垂眸解开衬衫袖子,面无表情的开口,“顾太太就是顾太太,不存在什么私不私生女,明白?” 白叔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可面上还是自若的很,抬眸开口,嗓音很是严肃,“少爷,我知道了。” 男人盯着白叔几秒,而后低眸看着腕骨上雅致的表盘,在寂然无声的大厅里,开腔,“现在十一点左右,我要在十一点半前看到一桌热腾腾的中式午餐,以及昨天萧寒开出来的中药。” 若说强人所难为最的是谁,那毫无疑问的就是顾公子了。 因此靠在最后面站的厨师,再一听到吩咐后,立刻欠了欠身,跑向厨房。 而顾公子呢? 淡漠的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陈秦和江离,最后淡淡的发话,“没你们的事儿了,回去工作。” 江离,“........”他们站了一晚上了,需要休息好吗? 陈秦,“.........”吸血鬼老板当属他们家顾公子无疑。 可人家顾公子也只是慢慢的转了个身,徐徐的迈着脚步往楼上踏去。 旋开起居室的门把,一眼入目的就是女人安详且美丽的睡容,顷刻间,前几天的荒芜感顿时被填补的满满当当的。 长腿几步,就直接跨到了床沿边,直直的拖起女人的头部,一吻封唇。 她睡得太过熟,也太过安逸,因此自动的过滤掉了所有的不适感。 直到耳骨的边缘传来了许多声男人低哑浓醇的嗓音。 一道道的委实好听的很。 “乖柒柒,我们起来去吃点东西,嗯?” “昨天闹了那么久,你不饿吗?” 至此,宋大美人儿从没觉得过她家男人能这么的烦。 素淡干净的脸蛋,全数埋在了枕头的最里处,任随着卷曲浓密的卷发铺散开来。 听着耳边那道堪称好听到能让人怀孕的嗓音,宋柒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直冲脑际。 直接捞起枕头扔在男人的俊脸上,蹙起精致如画的眉眼,撒娇的抱怨,“顾瑾笙,你真的好烦啊,你怎么会这么讨厌?” 就着女人落下的话音,男人迅速接道,“嗯,我讨厌,我烦,所以起来把饭给吃了,嗯?” 她人都已经醒了,不吃饭还能怎么办? 长直的腿有些类似那种控诉的一般踢开蚕丝被,抬了抬脚,正要准备落地,却被男人直接给抱了起来。 第199章 柒柒,我爱你 “你太累了,我抱你去。”男人英俊的五官里蓄上了很深的笑,夹出了所有的宠爱。 从昨天开始,有些关系已然在某些时候发生了细枝末节的变化,可又在这男人日渐宠爱的感情里,她也觉着其实什么都没变。 其实啊,变的从来都是她。 她从前从不敢承认,她喜欢这个桐城最矜贵俊美的男人,也从不敢承认第一段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的爱情。 宋柒素净的脸蛋上,霎时间就涌出了挥之不尽的笑,那点笑意太深也太长,从而连带着眼尾都是绵绵长长的笑。 突兀的睁开眼眸,支起身子,如同小女孩一般的一把抱住男人的脖颈,笑嘻嘻的凑到男人的耳边,逐字语句,“顾瑾笙,我喜欢你。” 只一瞬,男人的脚步就不期然得顿在那里,面上清润的五官里,沁出的明灭的笑意,全部刻在俊美的面上。 抱住女人的手攥的有些紧,极深的眼睛里,掺着缠绕出很浓厚的感情,很是让宋柒深谙。 女人娇艳欲滴的脸蛋就这样摆在这里,绯色的唇瓣间,才说出那句我喜欢你这句话。 蓦然,男人俯首一点点的寻找她的唇,这样一个接吻的动作,他却小心翼翼的分解成了五秒钟一个镜头的模样。 这个久久的吻,结束于三十分钟后,而此期间,那个吻,都是温柔缱绻的不像话。 所以宋柒那副眉眼里受了男人疼爱的景象是怎样都挥不去。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吻累了,因此顾公子把公主抱的姿势换成了面对面的抱着的,叫女人的头嵌在了他的肩甲处。 薄唇袭近她的耳廓里,类似低低呢喃的语调,一下下的侵占着耳道,“柒柒,我爱你。” 我爱你。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三个字俨然是一种最长情的告白。 她弯起眼眸,笑的很是明艳动人,二十多的年岁里,却依旧散着一股子独属十几岁时才有的灵动。 短短数月的光景里,她或许已经被顾瑾笙这男人娇宠的不成样子,因此她眉眼生笑的模样,已然除去了初遇时的清冷和虚与委蛇。 “乖,别动,我抱你去吃饭。” 随后,托着她,一步一步的朝楼下迈去。 抵达大厅的时候,壁钟上的时间已经从十一点半划到了下午一点钟。 餐桌上的菜已经全部布好了,所以男人走到桌边的时候,宋柒闻着菜香味,顿时就转过了身。 昨天闹了一夜,她也就饿了,况且早上没有吃一点饭。 “顾瑾笙,放我下来,我挺饿的了。” 男人没有接话,只是把她稳当的放在餐椅上,淡淡的笑,也淡淡的道,“我是有多饿着你了,嗯?” 女人将自己的卷发绾成了一个娇小的丸子头,胶原蛋白满当的脸蛋上聚着很深的笑,夹起一筷子的菜往嘴里送,随后笑意晏晏的道,“我每天在顾宅都好像只吃两顿饭,你说你怎么饿着我了。” 顾公子抽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嘴,若有所思。 -- 感谢【千樱木】的打赏 第200章 顾公子和宋大美人儿的甜蜜恋爱 顾公子打量了几番的菜式,淡淡开腔,“以后必须每天三餐,一顿都不准给我落下。” 素净且娇艳的脸蛋上全数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白皙到可以媲美白釉瓷杯的脸蛋上洒着光影,笑的妩媚动人,吃了一口虾仁,埋怨道,“到底是谁昨天把我弄的又酸又累,然后早上起不来的。” 顾公子抽出餐椅,坐在女人的身旁,一本正经的开腔,“我觉得应该是你的例假弄的。” 而反观宋大美人儿呢? 哦,已经被气的手指都在颤抖。 然而,顾公子瞧了这幅模样也只是低低的笑出声,一圈圈的从胸膛里震出来。 端起一边瓷碗里的汤,扶住汤勺,舀出一勺,递到宋柒的唇瓣边,“乖,喝了。” 宋柒垂眸用手指缠绕着发丝,嘴角处挽起笑,嫣然生动,“例假啊,我也觉得呢,只不过顾公子好像有好几天不能碰我了。” 果不其然,宋大美人儿这句话一出,男人温淡的面上立刻就渗出微末的沉意,淡淡的笑,“嗯,不过几天,我受的住。” 鉴于昨日里,他们把所有的话题全部挑开了,因此两人现如今就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男人给她喂汤喂饭,她也笑意晏晏的动着唇瓣去吃。 可奈何总有人不识数的来打扰,譬如陆家大少爷陆司祁。 冷硬俊美的男人身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面无表情的踏进顾宅里,看到可谓伉俪情深的两人,不屑的嗤笑了几声。 陆少爷逆着光,站在光圈里,勾出冷硬嘲讽的笑,“我说,老子帮你累死累活的收拾残局,你他妈倒是好,跟你女人在这里卿卿我我,肉肉麻麻的。” 其实陆少爷也实在是眼红的很,看到自家兄弟有女人抱,有女人疼的样子联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感一股子的不悦逼来。 而顾公子闻言,只是微微的挑起眉梢,而后依旧慢条斯理低哄着他家女人,“宝贝儿,我们吃饭,不理他,嗯?” 宋柒一直隐在男人的身后,可绕是如此,宋大美人儿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陆少爷那点快要冲出身体里的不悦。 别过一边的身子,让明艳娇丽的侧颜暴露在空间里,浅浅的笑开,只不过讥讽意味十足,“陆少爷,你不上班来这里就为了挖苦我跟我家老公,嗯?” 老公这个词,她是头一次叫出来,也是头一次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在宋柒的意识里,一个简单的代名词,就足以改变很多的身份和地位。 因此顾公子俊美眉眼里混着某种神情的情绪,随即就染上了笑,而后向四边散开,风吹过来,拂过英俊的轮廓,柔软了线条。 可另一边的陆少爷,神情恍惚,脚步顿在原处,幽深的眼眸里缠绕着很多的情绪,许久都没回过神。 听着宋柒那一声老公,有些回忆就像是蛊毒一般,不期然得全部浮现在脑子里。 少女明媚漂亮,软软嫩嫩的肌肤犹如剥开的鸡蛋一样,在某些时候里,甚至能闻到少女的幽香。 第201章 那你也是个招人疼招人爱的累赘 顺着清明的线条,他还能看见那双弯的只剩长眉的大眼。 身上沁出来的全是爱情的样子。 而那时里,他们两人仿佛只需要伸展开手指,就能攥住爱情一般。 可是,到底是他们想的太好。 太过年轻的爱情,总会经历各种多舛和磨难。 陆司祁站的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可只消一眼,他就能感知到,那种浸泡在蜜罐里的感情。 腕节处的左手慢慢的动了动,最终还是动了动唇,淡淡的开口,“事情给你处理好了,我回去了。” 他一向雷厉风行,所以撂下这句话后,背脊就挺直了起来,迈着大步子,往黑色轿车里走。 屋内 顾公子狭长的眼眸边缘都是一汪的笑,又长有深,似乎还沉浸在他家女人的那个称呼里。 可宋大美人儿俨然跟顾公子不在一个频道里,吃完男人给她喂完的最后一道菜,才问道,“你们昨天去干吗了?什么给你解决好了?” 对于血腥的这种事情,顾公子当然是不能让宋柒知道,所以淡淡的接了一句,“他能给我解决什么事情,叫我勾个女人惹你吃醋就是那渣男出的主意。” 论到卖兄弟和甩锅这两样事情,顾公子做的自如的很。 明明是他自己勾了个女人想惹自己女人吃醋的,却赖到了陆少爷身上。 不过鉴于陆少爷这个渣男形象在宋柒这里洗不白的情况,所以宋大美人儿毫无疑问的选择相信自家的男人。 在咀嚼完最后一口虾仁后,咬牙切齿的骂,“这个渣男,自己渣还带着你渣,琯琯怎么会看上他。” 在顾公子眼里,从来是不会对沐琯和陆司祁的感情感兴趣,所以此刻看到那一张一合的唇瓣时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吻她。 他想这么做,也就这么做了,瞬间抽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完嘴巴,而后喝了一口中药,就吻住了她的唇瓣,往里面渡。 药无疑是苦的,可宋柒沉浸在顾公子甜蜜的吻里,因此从未感受到任何一点涩味。 接吻加喝药整整持续了十分钟,所以他们起身到楼上是已经快两点了。 起居室里 顾公子一边给女人换衣,一边淡淡的道,“以后我还是把你放在我身边,以防你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叫我担心受怕。” 不知怎么的,宋大美人儿似乎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低笑的抱怨道,“我说,顾先生,你怎么好像有种嫌我是累赘的感觉呢?” 累赘? 唔,那还真的不是。 顾公子就差点把他们家大美人儿给供起来了。 于是,顾瑾笙在替宋柒扣最后一颗扣子时,唇齿间还咀嚼着这两个字,“累赘?有你这么漂亮还招人疼招人爱的累赘吗?” 话落,宋柒双眼弯了起来,笑眯眯的直起身子,然后捏住男人的下巴吻上去,浅浅的印着一个吻。 “这句话受用,也是十分的中听,可是你带我进顾氏上班不会有人说闲话吗?” 手指探上男人高挺的鼻梁,浅笑嫣然,“说我祸水你,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第202章 你这么难哄,我当然要努力挣钱。 扣紧最后一颗,男人的拇指指腹抚上女人生动的眉眼上,淡笑着开口,“顾氏是你男人的,所以就算我们在里面做爱也没人敢说什么,况且,我美人江山都要,你这么难养,我不努力挣钱怎么哄你开心,嗯?” 其实说到难养么,她真的不难养,比起沐琯这个娇蛮又难伺候的小公主来,她只需要一间明亮的房间和吃穿就好了。 可是许是因为她的脾性的原因,始终都是淡然的如同来自脱离凡尘的仙子一样,所以很是很难哄她高兴。 她性子极淡,又始终保持着疏淡的距离,因此落在男人眼里就成了这幅情形。 至此,顾公子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俯首亲吻着女人的腮帮,来来回回很多次,末了,才施施然的开口,“你是我的女人就该被我宠眷娇养着,所以难哄,难取悦都是应该的。” “我有这么难哄?我觉得我很容易哄好啊。” 顾公子深笑,考量出不一样的见解来,低声道,“矫情的要死,还好哄,嗯?” 矫情? 又是矫情。 宋大美人儿眉眼一挑,抱起自己的双臂,冷哼的道,“许名媛不矫情,不娇气,不难哄,你去娶她做顾太太啊,昨天还说什么非我不可,今天就说我难哄矫情什么的。” 然而顾公子是真的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好的话,只不过他家这小女人最近真是娇气的不得了。 说到娇气这一笔,在几年后某天,陆少爷抱着怀里的女人,睨了一眼对面的两人,随即冷嗤的笑出声,“我说也真是奇怪了,你们家的这位出生也不是太好,至多后来才勉勉强强的做了个宋二小姐,怎么现在来看,就娇气成这样呢?” 顺着低垂下来的目光,薄唇抵在女人的发心上,将手臂箍紧了一点,嗓音里染着笑意,“我们家小公主也没有你女人这么娇气,按理说,也应该是我女人娇气一点啊。” 顾公子很是愉悦的给自己女人喂完刚剥好的橘子瓣,才抬眸,看了一眼沐琯。 似笑非笑的开口,揶揄味十足的很,“我愿意宠我女人你管的着?再说,我女人这么娇气那也是我宠出来的,你女人不娇气那就说明,你不够宠她。” 而那个阶段里,沐琯刚怀孕,因此多疑又敏感的很。 所以听到顾瑾笙提的这一遭,沐琯娇艳的小脸瞬时就拉了下去,摸着她男人的喉结,委屈的问他,“老公,你是不是嫌弃我怀孕要变丑变胖了,所以真的像顾瑾笙说的一样。” 你瞧瞧,顾公子这商人的本质尽显出来,嘴巴的毒劲真是不得了。 陆司祁狠狠地看了一眼顾公子,而后立刻垂首压低音量去哄他家祖宗,“怎么会呢?我每天都舍不得你动来动去的,恨不得什么都帮你做了。再说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说,宋柒真的是比你矫情外加娇气多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所以眼下还要来回到这一个话题上。 第203章 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顾公子觉着他家矫情又娇气的小女人是被他宠的越来越骂不得,说不得,气不得了。 否则,到了一定程度上来说,那就不是闹脾气的事儿了。 男人低头重新哄她,声线里掺尽了低懒,“我不喜欢她,我只爱你,所以你矫情还是娇气我都爱你,也宠你,大约也就只有这样宠你,你才离不开我,嗯?” 离不开? 其实,大约现在就离不开了。 该撒娇抱怨的也都做了,所以呢,点到为止才是宋柒的一贯冷静作风。 笑眯眯的亲了亲男人的面颊,施施然道,“好了,顾先生,我们走吧,你再不去顾氏,别人真的要说我祸国殃民了。” 对此,男人浅笑答她,“没人敢的,他们说你,我就叫江离把他们舌头给割了。” 远在顾氏的江离江特助,“...............”他是正经的生意人,不是什么游走在黑白两道的恶匪。 其实生意人么,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手段都不会是干净的。 -- 顾氏 顾公子携着宋大美人到顾氏的时候正好是各大高层散会的时候,因此正好迎面撞上了两人。 顾氏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顾总早就结婚了,好像还说是为了照顾新晋的顾太太从而特意隐婚,不让别人知道。 所以这一干干的人都实在是架不住好奇心,想一睹传说中桐城第一美人儿的模样。 如今,就这么一眼,众人就真的是彻底移不开眼了,也纷纷的感叹,第一美人儿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美人儿,实在是漂亮艳丽如同一副静挂着的墨画。 直到一高层看到他们顾总的脸色时,才重重的咳了一声,示意不要太过分,太明目张胆。 而后立刻很有眼力见的唤了两声,“顾总,顾太太。” 此后,顾公子的新宠是个无人可超的大美人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当然这只限顾氏内部和顾氏旗下的产业链。 江离站在最后边,掩着乌青的眼睑,还依旧笑眯眯的朝顾公子开口,“顾总,我把这几天的报表以及文件都整理出来了,就放在您的桌上。” 许是男人心情真的过好,因此,挥了挥手,慢慢的开口,“放你半天假,回家好好睡一觉。” 江离,“...........”他们家顾爷良心发现了。 怎么办,好想哭,怎么破。 收敛住愉悦的心情,欠了个身,朝男人道,“谢谢顾总。”随后一路小走开。 不过,顾公子真的会这么良心发现吗? 俨然,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宋大美人儿,在来时的路上,想到这一茬,所以就同她男人讲,“顾先生,我觉得江离和陈秦他们也是不容易的,我听佣人说,他们昨天站了一夜,现在又去工作了,这样下去的话要累垮的。” 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求情,怎么着都是不会痛快的,所以按照顾公子的作风来说,利息什么的都要讨一点的。 掐住女人的脸颊,吻上了腮帮处,绵软的触感就像一把有触手的利刃一样,直直的戳在心里,蓦然,心尖软的不成样子。 第204章 顾先生,我会不会怀孕了 人亲完了,该摸的也摸完了,所以顾公子的心情也真不是一般的好,低笑了几声后,才淡淡的应她,“好,听你的,我的顾太太这么会收拢人心,以后君王不早朝也没什么关系了,嗯?” 哦,这是顾先生在车上对宋大美人儿说的话。 因此现在在办公室里,男人朝着沙发里的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宋柒看着男人戴了眼镜的模样,徒然的在心里生出了一股禁欲气息出来。 撇撇嘴,禁欲? 她家顾公子根本就与这两个字不搭好吗? 长裙摇曳的迈步过去,期间还时不时的伸出纤细的素手理了理黑茶色的卷发,这幅仿佛从画中踏出来的模样委实美艳的不像话。 她挽起一些很难看清的笑,轻轻的道,“叫我做什么?” 男人鼻翼上架着眼镜,因此更显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递给女人几份文件,顺手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淡淡的开口,“坐我腿上,帮我看文件。” 宋柒娇懒的眉眼里酿出一些笑,低眸看了过去,笑道,“你一个大总裁,抱着个女人办公,说出去不好听吧?” “怀疑我的能力,嗯?”男人朝着电脑的方向处,端起黑咖啡,淡淡的问长发美艳的女人。 嘴角边拉出一点笑,散出去的笑容属于妩媚娇美的一类,顺着男人张开的双臂,抬脚向前走了几步而后钻了进去。 “顾先生,你一向都很有能力,所以到现在我还是腰酸背疼的呢?” 这语气里要说抱怨不似抱怨,要说撒娇也不全然是撒娇,只不过顾公子是听的心猿意马了。 将唇抵在女人的脸颊上,浅浅的亲了几下,随后用缠绕着浓浓的宠溺的嗓音贴到她的耳骨边,“那你自己去睡一会儿,嗯?” 宋柒眯了眯眼眸,随即挺直身子,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了,一边走,一边去绾头发,回眸一笑,“你的休息室的灯是暗的,我怕。” 她的字音一落,男人就低低的笑了几声,极富磁性,“前几天就换了,乖,自己去睡会儿。” “好。”垂首看了一眼腕表,淡淡的挑起眉梢,“我好像又饿了,所以你快一点啊。” 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全是光辉的眼眸里,倒尽了一番的星光熠熠。 她有点紧张的揪住自己的长裙,小心翼翼的从唇齿间吐出一句话,“顾先生,我会不会是怀孕了?” 怀孕? 大约,宋大美人儿也傻了,她一个来了例假的女人怎么会怀孕? 她的视线非常的直白,因此男人镜片后的眸在接收到后,顾公子就已经堪堪的起了身,扯下金丝边框的眼镜,噙着一抹极深的低笑,朝女人走过去。 “傻柒柒,你例假呢。”逼近一米九的颀长的身形往光圈里一站,就悉数将明光全部档了去,垂首把女人圈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又沉沉的道,“很喜欢小宝宝,嗯?” 宋柒靠在男人那身考究的西服上,神情明明灭灭的看不太清明,脸蛋上也是恹恹的,眼睫上席卷着很多的哂笑。 第205章 醋缸,顾公子 女人施施然的开腔,素手搭在男人的指节上面,自喉底出来的嗓音褪去了所有的浮沉和铅华,“顾先生,我从小就没有家,没有爸爸疼妈妈爱,所以我很想有一个我自己的宝宝,然后做一个最好的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顾公子的大掌缓缓向下移,最后落在宋柒的小腹上,轻轻柔柔的抚摸,仿佛就如同里面已然酿造出了一个小生命般。 而最后,女人耳边响起的还是那道好听低醇的嗓音,他说,“那怎么可以呢?你把爱给他了,那我呢,嗯?” 宋大美人儿闻言后,立刻抬头,娇嗔的道,“顾先生,这是我们的宝宝,你怎么可以连他的醋也吃。” 男人又是低笑,还夹杂着淡淡的宠溺。 而后,顾公子的把垂着的头给抬了起来,偏过眸看向窗外的暖色的阳光,不咸不淡的掀了掀的双层的眼皮。 嘴角边缘缠着笑,俊美的脸很是温和,淡淡的道,“嗯,你说的没错,我连我们宝宝的醋也吃,所以柒柒,我们不生了,嗯?” 嗯,大概醋缸顾公子又吃醋了。 宋柒有些要笑不笑,踮起脚尖,吻住男人的唇,那点被笑意糊住的嗓音溢了出来,“顾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们怎么可以不要孩子呢?” “我没开玩笑。”他低着一双眼睛,全神的凝视着怀里的女人,一字一句很是清晰明了,“柒柒,怀孕很难受,生孩子也更是痛苦,所以我们不要孩子了,嗯?” 宋柒觉着她家男人有些魔怔了,因此挽起唇瓣,浅浅的笑意自嘴边散开,“顾先生,你不喜欢小宝宝吗?” 男人探上她触手生腻的瓷白肌肤,笑着开口,“我更喜欢你。” 这个棱模两可的答案真真是叫宋柒有些哭笑不得,瞥了一眼平坦的小腹才淡淡的道,“我去躺会儿,说不定过几天我的肚子里就有个小宝宝了呢。” 她一说完,男人自然也就放开了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勾起一点点微末的笑。 长身玉立的身子立在办公室的最中央,半眯着眼眸,过渡出几分的淡漠,而后挺直背脊朝办公桌前走。 短短一个小时的光景过得很快,因此在四点半钟的时候,秘书甲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来报告做后一件工作。 不知是今天他们顾总的心情过好,还是刚褪去酷暑热意的微风打进来时带出了一股暖意,总之秘书甲觉得今天总裁办公室里格外的舒服。 看了一眼冷漠俊美的男人,微微一笑的开口,“顾总,许总想问问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方便谈一下合作的事情吗?” 架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看了过去,吐出一个极为简单的字眼,“嗯。” 至此,秘书甲才一路小走出去,立马去会议室把许名媛给带了出来。 到了总裁办公室,许茹很是温凉的站在门前,不有动作,只是一直挂着深笑,注视着男人。 那么近的在咫尺,却也遥远的犹如隔在大洋彼岸。 第206章 顾瑾笙,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手中捏着文件袋子,长直的黑发很是柔顺的贴在衣襟上。 良久后,不知是不是她的腿站的有些疼,因此才轻笑了几声,顺着地板直达到男人的耳里。 “顾公子,我站在门外半天了,你就一点都没发现?”许茹一身职业的西装,潋滟出一身的干练。 是那种褪去了与生俱来的温文大雅从而带出来的干练。 男人的视线一直放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只不过在她开口时,才稍稍的抬了一眼望过去。 随后漫不经心的开腔,“现在四点半了,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跟我谈。” 许名媛不甚在意,只是缓缓的落座,而后慢慢的笑,也慢慢的道,“半个小时实在是太少了,况且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你赶你的生意伙伴走貌似不好吧,还是说,堂堂的环球财阀的总裁还请不起一顿饭。” 男人听闻后,面上皆是波澜不惊,温淡的如一杯平静的水,开口,“别人跟我谈,二十分钟都觉得是奢侈了,我顾念旧情才给你半个小时的。” 男人的这句话说的不咸不淡,没有太大的起伏,亦没有感情在里面。 是以,许名媛不大听的出里面的深意。 眉眼里挽起了笑,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唇瓣向上牵了牵,最后才淡淡的道,“我们许氏提供法国的那块地皮,顾氏注入资金,所以许氏董事会的提议是顾七许三。” 这是顾氏初次进军香水行业,因此最好的合作对象无疑是早前移民去法国的许氏。 男人眯着狭长的双眸,透过薄薄的镜片时,蓦然结了一层沉沉的雾霭。 许茹一直都在不动声色打量着他,在接触到那一双精深锐利的眸子时,眼睛里攒着不大自然的笑。 最后还是听到男人淡淡的道,“你能讲出七三的分成来,那就势必会留有后路。” 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睨了许名媛一眼,“所以,顾氏八,许氏二。” 顾氏八,许氏二。 这是许氏董事会里估出的最保守的产值,因此,顾七许三是许氏打出来的一张感情牌,也是许茹自愿来打的一张牌。 感情牌? 许是,是许氏的元老董事们想的太好。 又许是,是她自己想的太过好,太能高看自己了。 末了,闭了闭眼,很是勉强的挽出一些类似淡笑之类的弧度,慢慢的开口,“好,八二就八二,只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停住话音,端详着男人的神情,酝酿好自己的情绪,声线里染尽了荒凉,一字一句,“顾瑾笙,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过,哪怕是一点。” 她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唤他,而叫出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验证这三五年来的一些被她刻意掩进去的感情。 休息室里的宋柒是被细微的响声给吵醒的,她本身睡眠就是极浅的,是以在听到某些动静的时候,早就转醒了过来。 隔着门板,她不大能全部的听清,只是在过滤出来的嗓音里,宋柒精明且敏锐的捕捉到喜欢这两个词。 第207章 宋柒,你的身体是不是一点也不在乎! 套着男人白色衬衫的女人轻懒的眯了眯眼眸,拢了拢松松垮垮的大衬衫,嘴角溢出凉笑,随后就笑开。 抢男人已经是抢到她的头上来了? 宋柒的卷发很是散乱,金光铺开在她深色的发丝上,过度出另一种色系,却也格外的好看。 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她是有起床气的,而且一点点的动静都是受不住的。 歪着脸蛋,纤细的手指撑住下巴,许久过后,没有听到对话,一把拉开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许茹,她面上带着某种类似的渴求望着男人,却在听到“哗啦”的一瞬时,怔忡的别过身子去看声响的来源处。 仅仅就一瞬,许茹的眼眸就整整的收缩成了另一个深度,进而让她原本还算大的眼睛,眯成了度数更小的样子。 然而对面的俊美男人也只是在顷刻间就沉了脸下来,几乎是短短的几秒钟而已,顾公子脸上的黑就被压抑的浓稠的化不开。 立起高挺的身子,长腿几步就到了女人的跟前,一边走,一边褪去自己的西装。 “你在干什么?你明明知道你的生理痛那么严重你还不穿衣服。”男人拧着眉头,眼里的愠意很是明显,连带着给她披西装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因着男人俊美的脸上全是自底处漫上来的寒意,所以宋柒很是乖巧的任他给自己穿衣服。 陡然,男人触及到那双赤着的脚,怒气一下子升高了几个层面,低吼,“宋柒,你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点也不能受寒!” 在这需要穿两件衣服的初秋里,女人此刻的一件白衬衫的确是淡薄了许多。 在没有一点预兆下,顾公子弯身将美艳娇小的女人横抱了起来,而眉眼间还剩了微末的冷。 留着男人余温的西装包裹着宋柒的双腿,因此她不好移动,伸出指尖勾住她男人的黑色衬衣,糯糯的道,“顾先生,我知道错了。” 许茹僵着身子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眶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以后能不能乖乖的?别惹我生气,嗯?”男人的语气全是责怪,可落在许茹的耳里,她却全然听出来了后怕和心疼。 后怕? 心疼? 许茹笑,矜贵冷情的顾公子什么时候会有后怕和心疼了? 他们的声音还在继续,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亲昵着。 “我今天又不那么的难受了,而且你的办公室里全是暖气,休息室里也全是地毯,所以我哪里考虑的到这么多。”女人撒娇的尾音里,和粉扑扑的脸蛋上委实看不出什么悔意,反而好理所当然的很。 顾瑾笙低着眸,睨了一眼笑意晏晏的女人,心底的怒气顿时就被拂去了不少。 淡淡的转了个身,朝一旁呆愣的许茹出声,“抱歉,耽误会儿你的时间,我要先帮顾太太把衣服去给穿好。” 帮宋柒去穿衣服? 她是小孩子吗? 需要别人帮她去穿。 只不过到底是出自名门,教养风度都是皆有的,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们慢慢来。” 第208章 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要跟她来一发? 许名媛很是得体的微笑与姿态也是惹的宋柒脸蛋上的笑意深长了几分,随即的弯着眼眸,像极了一个十八岁的最明艳的少女。 微微的启唇,“抱歉,许小姐,还请你多等一会儿。” 她嘴上说的是抱歉,可声线里徒留下来的全数是明媚的笑意,无半分的歉意。 宋柒的话音刚落,顾公子就已经旋身抱着女人进了休息室里,留于一室的清冷与落寞给她。 而房里的两人又是什么情形呢? 宋柒挽起精致长眉,看着半跪在地板上为她脱下西装的男人,凉凉的道,“是不是我今天不来,你今天还要打算跟许名媛在这里来一发。” 字节落下,西装也顺着女人的腿滑落下来,男人也接着立起身子,轻轻的扣住她的下巴,将唇抵在她的上面,低喃,“乱说什么,嗯?” “乱说?”宋柒将两条直长的细腿收拢住,伸出脚尖向下身探去。 蓦然,男人的身体以某种看不见的速度僵硬紧绷。 可宋大美人儿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梢,脸上的凉笑更甚,脚尖使劲,静了半晌后开口,“难不成这是它自己硬的,顾瑾笙,你就是个色令智昏的混蛋。” 她用的力道很重,按在某处里却格外的舒服,因此男人顷刻间就低低的笑了出来,喑哑的性-感无疑。 淡淡的捏着的下巴把玩着,随后来来回回的吻过去,一边吻,一边答,“你穿着我的衬衫,露着一双腿,站在我的面前对我撒娇,我要是能忍住不硬,那你就该对着沐琯去哭了。” 为什么要对着沐琯去哭? 只不过宋柒觉着她家顾公子对许名媛好像比以往的女人要宽容许多。 所以么,板正他的脸,“你跟许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留情面。” 女人温软的脸蛋上除去一层层的潮红,剩下的就只是淡淡的凉。 顾公子当然也是瞧见了,扒去女人身上的白衬衫,半阖着眼眸给她穿着长裙。 开腔淡淡的回她,还带着几丝低声下气的低哄,“乖宝贝儿,我跟她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回国是我们早前商定好的,我跟她只留于生意的关系。” 宋柒睁大眼眸,俨然一副的不相信,“那她问你,你喜不喜欢她?” 她是嘟着嘴巴的,因此吻上去的触感极好,吸吮了一番,才沙哑着喉咙慢慢道,“你男人长的好,又有钱,手段又强,难免女人都上赶着,所以顾太太现在要去偷着笑了。” 随后说完就是一记深长的绵吻,凭着感觉,刚刚好给她把扣子全部扣住。 迷迷糊糊间,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顾瑾笙,你真的只喜欢我一个人吗?从前,现在到未来,都是我一个人吗?” 男人低低长长的笑,抚平女人皱着的眼睑,“是的,我只爱你。从前,现在到未来都只有你。” 其实啊,宋柒反复确认也只不过是自卑而已。 嗯,在很多种层面上来说,桐城的第一美人儿,不仅严重缺爱,还严重自卑。 第209章 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 在她最可以接受这人世间是美好的年纪,她看到了阴暗。 在她最应该肆意挥霍亲情的时候,她体会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绝望。 是那种深入骨髓,且挥之不去的绝望。 所以在慕十年出现的时候,她把所有的爱和希望全部倾注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而此刻里,这个叫宋柒的女人大约是尝到了最被艳羡和最被娇宠的滋味,进而也尝到了最美好的爱情。 所以她要反反复复的去斟酌,去思量,去试探。 所以啊,她没有娇气,也没有矫情,她真的只是害怕失去,害怕那种一个人在无边的黑暗里游走却无人拯救的绝望。 到底,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需要被娇养的女人。 她看着顾公子的眼眸,目光深的仿佛就着这样的姿势看进男人的最底处去。 出口的嗓音一字一句,很是清晰明了,“顾瑾笙,你不能离开我,你也不能不爱我,要不然我怕我会疯的。” 宋柒的衣服已经穿的完整,所以男人的手也就放在了她的腰肢上,短发下俊美的脸上镀着很多的笑,缓缓的道,“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 他也同样的看着她的眼睛,很深很长,“我会将你护在我的羽翼下,也会给你我全部的宠爱,以城为聘,冠我顾姓,予你盛世婚宠。” 他的话音刚落,宋柒的脑子里就炸开一句话,而那句话出自时有女子。 也是一句她很喜欢的话。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宋柒的眼眸里像是有东西在徐徐的流动,潋滟着水波,挽起的唇瓣已经弯的不能在弯。 “我也爱你,也最爱你,比任何人都多,就连琯琯都比不上。”宋柒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 却不知道,只一句话又是引爆了某个醋缸,“照顾太太的意思是,她以前就比的过我,嗯?” 她不点头,不摇头,只是陈述的开口,“差不多,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琯琯要多一点。” 这他妈也真是见鬼了! 他这是输给了一个女人吗? 不悦的啄了啄她的唇瓣,抱着宋柒起身,低低的声音道,“我们先去吃饭,嗯?” 她的确是饿了,应该说她很早就饿了,所以顾公子一提起来,宋柒也就一脸明艳动人的应着,“好,我想去吃火锅可以吗?” 顾瑾笙满足的眯着眼,长腿迈到门前,垂眸开腔,“乖,开下门。” 随后回着上一个问题,“哪里能不可以,只要你开心了,我又哪里会不愿意,嗯?” 对于顾公子会讲情话这一点,宋柒一直表示她家男人很是无师自通,而今天这男人讲的情话,更是只接击进她的心底里。 懒懒的阖着眼眸,像是没有睡醒,趴回他的怀里,漫不经心的道,“顾先生真好。” 休息室外的许茹,一直维持的垂眸的姿势不动。 没有人知道,她垂着眸在看什么,或许是看着她的脚尖,或许地板,又或许她只是想敛住泪水。 第210章 他把心都给了一个.....私生女 自他们进了休息室后,她就一直是低着头的,五官神情及心绪都被掩的很彻底。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许茹才下意识的看过去,毫不意外的是,男人还是那副英俊矜贵的模样,而怀里抱着的还是那个可以让所有女人都嫉妒艳羡的桐城第一美人儿。 至此,她才微笑的看向宋柒,女人的面目温淡,很是安静,拿着包的手紧了紧。 最后淡淡的瞥了一眼顾瑾笙,慢慢的开口,“既然现在你们可能要去吃完饭了,那我也就不便打扰了。合约的事情,我可以配合顾总您的任何时间。” 她说完,作势就要离开,可步子还没移动一下,又被宋柒温凉的话给叫住。 “许小姐,既然你与顾公子有公事要谈,那么一起用个餐也是没事的,况且还是我的原因打搅到了你们。” 瞧瞧,宋大美人儿此刻是多么的通情达理,一点也不似先前吃醋的模样。 许茹蹙了蹙眉心,最后还是转过了身子看向那个美艳如画,可媲美妖姬的女人。 随后,她又抬头看向顾公子,似乎是在等他的意思是什么。 而作为好男人的顾公子当然是听从顾太太的意思,淡淡的掀了掀眼皮,也淡淡道,“可以,具体的合约事项我们可以晚餐时间谈。” 就这样,原本不肯跟许名媛用餐的俊美男人在宋柒的一句话里,顷刻间就改变了意见。 许茹笑了笑,“好的,只不过我就打扰到你们了。” 宋柒闻言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蛋上的笑深了深。 男人轻轻的将宋柒放下来,而后伸手搂住女人细腰,低眸噙着腻笑看着他家女人,可话却是对着一米开外的许茹说的。 他低的嗓音,不温不火的道,“柒柒这几天不大舒服,所以今天可能不会因为你是客人所以照顾你去吃法式料理了。” 男人的言下之意已经清晰明了的很了。 那就是,他的女人想吃什么那就必须去吃什么,所以任何不愿意吃的都得受着,如果不想受着,那就回去自己吃。 许名媛嘴角的笑顿了顿,手也不期然的僵在那里,可终归还是勉强的笑了笑,“我都可以的,没事的。” 就着女人的话音,宋柒就笑意晏晏的开了腔,还带着热恋时的蜜笑,对着男人嫣然一笑慢慢的道,“顾先生,我知道一家火锅店非常好吃,只不过还想有点远,而且他们家的位子还要提早去订。” “嗯,我让江离去办好。”他淡淡笑,很是温和外加宠爱。 江离,“...........”他就想问问,他到底要身兼多少职才会让顾爷良心发现。 可那端的许茹在捕捉到火锅这两个字眼时,神色很是难看,嘴边的笑看不清时苦笑还是哂笑。 别人都说顾家顾公子是没心的,可是她今天看见的是,他把所有的心都给了宋柒这个女人。 给了一个.......私生女。 -- 最后,三人在五点半的时候抵达了具宋柒说是桐城最好吃的一家火锅店里。 而门口,江离和经理早已候着了。 第211章 宋二小姐,我们许久未见,再见你就是顾太太了 火锅店里的经理从没接触过这种上流层面里的人物,因此在看到俊美的男人时,除去憨笑,就剩下局促不安了。 江离从家里出来时,只简简单单的穿了一件休闲服,所以还过渡出几分的帅气。 被男人结结实实给搂住的宋柒面上生出很长的笑出来,走近一步接过江离的包间钥匙。 江特助刚想微笑的说句话,可下一瞬里就被自己给硬生生的逼回去了。 只因为他们的顾爷说了一句话,男人俊美的轮廓染上的净是光圈,睨了一眼江离,淡淡的开腔,“现在五点半,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许氏合作的文案理出来送到这里。” 江离,“............”顾公子已经吸血到没朋友了。 纵然有很多的愤懑,可最终还是只得去中规中矩的去办事。 —— 三人上了顶楼的包间,而一路上,宋柒还能时不时的看到顾公子眉眼里蓄着的嫌弃。 而反观许名媛,美丽端庄的脸上实属是看不出什么来。 唔,除了那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失落与深情以外,留下的就只有从容安静了。 门一打开,入目的就是热气腾腾的火锅,袅袅的烟雾升在半空里,扑过来一番的热意。 顾公子把原本搭在宋柒腰肢上的手给堪堪的收回,指尖勾出一张椅子,护着女人坐下,随后别过眸示意对面的许茹也坐下。 “想吃什么,我给你烫。”顾公子抬手摸了摸女人娇嫩的脸蛋。 宋柒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几盘菜式,懒懒的开腔,“牛肉吧,我比较喜欢吃牛肉。” “好。” 这一次也是三人用餐,比之较前的,这一次的氛围更是诡异。 许茹眼底的冷意早已不受控制的泄了出来,冷冷的盯着他们。 许久没有说话的她,终于在一分钟后,淡淡的开了口,“顾公子和顾太太的感情真好。” 至此,从没有正眼看过她的俊美男人,淡淡瞥了一眼,随后慢慢道,“嗯,是很好。” 烫完几片牛肉后,男人的电话就不期然的响了起来。 低眸看着桌面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陆司祁。 而后,顾公子垂首不顾忌场合的吻着女人的腮帮边缘的软肉,低低的笑,也低低的哄,“我去接个电话,你乖乖的在这里吃,嗯?” 宋柒觉着,她只是来了一个大姨妈,可这男人却把她当什么一样给供着,生怕磕着碰着了。 她也同样弯眸,浅笑着回他,“我知道了,你去吧。” 话音一落,男人的身影只消几秒钟的时间就看不见了。 宋柒正过身子,挽着深笑,夹起一片牛肉往嘴里递。 女人的卷发都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所以她时不时的要去绾它。 许茹把攥紧的手指给松展开,看着面前慢条斯理吃东西的美艳女人,脸颊里夹出淡笑。 “宋二小姐,我们许久未见,却不想再见你就是顾太太了。” 宋柒温淡的面上染着一层还算让人看得清的烟煴,精致的眉眼上淌着笑,搭腔,“嗯,我们是好久没见了。” 第212章 许名媛是顾公子的初恋女友? 宋柒知道许茹许名媛,一向不愿与那些上不了层面上的人为伍,因此她少时身边的闺蜜个个都是名媛圈里数一数二的。 而她们也因沐琯的干系,见过许多次,关系也留在疏淡的距离里。 可绕是如此,宋柒依旧一眼能看出,许名媛是看不上她的,而且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来看不起她的。 “许小姐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许茹眉眼里攒着微末的笑意,瞥了一眼冒着热气的锅面,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好笑的开口,“顾公子对你还真是好呢,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真是讲究的不得了。”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在一起的时候? 宋柒挑着眉,眯起黑白分明的大眸,眼尾处漾着深笑。 许名媛的话还在继续,无所谓的笑着,嗓音很是少见的温柔,“他啊,骄矜的很,又讲究品味又高,所以每次跟他去吃饭的时候都清清冷冷的,见不到人影。” 果不其然,宋柒夹住筷子的手,顿在那里,除去脸蛋上的笑,她四处都僵在那里。 从许茹的每字每句都足以听的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不同寻常。 况且,顾瑾笙回桐城的那四年里,她同沐景辞在美国,所以对于那四年里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的。 缓和了近一分钟,宋柒挽着唇瓣,袅袅的笑,“所以呢?” 许茹看着锅面里的牛肉,夹起一块放在碗碟里,随后摇了摇头,淡笑,“他没跟你说吗?” 宋柒不答话,只是看着她。 因此许名媛又笑,一字一句的道,“我是他的初恋女友,而同样的他也是我的初恋男友。” 闻言,宋柒挑眉。 初恋女友? 初恋男友? 嗯,听着还真是很不舒服的呢? 不过么..... 宋柒捏紧筷子,回给她一圈浅笑,施施然的开口,“那又怎样?许小姐是想说你这个初恋女友比他以前的女人都来的不一样吗?” 她停住话音,别过脸蛋看了一眼接电话的男人,随后浅笑开来,嗓音细软的同她道,“那我也得让许小姐看清楚,到底是你这个初恋女友来的有面子,还是比之你,他爱的其实是我。” 不久后,立在窗前的俊美男人就迈着符合他贵公子腔调的步子过来,期间还解了几颗领口扣子,因此他现在整个人都流溢着几分的懒邪。 脚步停在女人的身边,扶手轻轻的问她,“怎么了?肚子还难受吗?我带你回顾宅,嗯?” 顾公子很是紧张,他总觉得宋柒如果一不小心没被看住,就总会有数不尽的让他担惊受怕的事情出来。 轻轻的护着女人的小腹,“疼不疼,嗯?” “不疼,你快坐下吧,我等你一起吃饭。” “好。”他应声坐下。 锅面被煮的咕噜噜的响,还有几片牛肉被煮的浮了起来,女人突的夹起一片往嘴里去送。 男人一直望着她,因此这片烫的牛肉一被夹出,男人的眼睛就立刻沉了下来。 刚想阻止动作,却依旧是晚了一步,牛肉早已被送进了女人的嘴里。 第213章 到底疼不疼? 下一瞬,宋柒就被烫的脸色酡红,眉眼里溢出来的都是某些类似痛苦的意味。 男人的脸沉的很是彻底,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将舌尖喂了进去。 从很对的层面上来讲,这只是一计苦肉计。 而对于顾瑾笙那男人精明的程度来看,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那是宋柒的苦肉计呢? 只不过呢,看的出也好,看不出也罢,他都愿意随着她去闹。 许茹的眼眶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涌出来,没法去控制,也抑制不住。 片刻,男人离开宋柒的唇瓣,紧接着就板高她的头,低眸看进口腔里去。 指腹还时不时的摩挲过去,从而带出了几分的战栗。 “烫到没,嗯?”顾公子早已检查了几遍,可却还是不放心的把问题问出口。 那么的烫,那么的辣,总归不会完好无事的。 宋柒凑过去,安安分分的钻进她男人的怀里,眼睫处的笑早已顺着根根分明的卷曲的睫毛流出来。 温温淡淡的笑,温温淡淡的道,“不怎么痛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上方俊美的男人就立刻把俊脸逼近过来,修长的指节不由分说掐住她的脸颊,低低的问她,“到底疼不疼,嗯?” 娇艳的女人伸出十指抚上他的俊脸,弯眸笑道,“真的不痛,按你说的,我被你宠的这么娇气,要是真的痛,怎么着也得让你哄我的。” 她很是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她生来就应该是被这男人宠的。 许茹冷笑。 可是她一个私生女,怎么配的上顾瑾笙这样矜贵男人的宠爱。 最后,她动了动唇瓣,却什么话都说不说口,只能猛的夹住几筷子的肉片塞进口里。 喉间的辛辣和心尖的酸涩在身体底处相互碰撞,随即调出某种艰涩的感情冲进眼眶里。 宋柒淡淡的挑眉,看着面前吃相堪称不太优雅的许名媛。 她有些好笑,“许小姐,火锅不是这样吃的。” 接着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俊美的面上始终都是波澜不惊,淡然处之的如温水般。 随后才稍稍嗤笑出声,“不过按照许小姐的脾性来说,能下几筷子已然是好的不得了了。” 许茹何尝听不出她的讽刺意味,刚抬头,就看到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低柔宠溺的开腔,“萧寒说你这几天都碰不得辣和冷的,所以我就给你尝个鲜,你也别太贪吃。” 看着碗碟了几根孤零零的青菜,宋柒撇撇嘴,“你让我多吃点,我回去后乖乖的把药给喝了。” 言则,这还是谈判的条件了? 这个问题僵持不下,江离叩门的声响就传了过来。 顾公子直接分明的长指探到女人身下去,在臀瓣上重重的捏了几下,以示惩罚后,才淡淡的吐出一两个字,“进来。” 江离特助把时间点掐的刚刚好,小跑着进来,而后把合约书递给一旁面色温淡的顾公子。 男人接手后,淡淡的看了几眼,长指翻了翻,随后掀开眼眸看向许茹,“你看下,要是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第214章 休息室的那个问题,答案是没有 他的手伸了过去,对面许茹却望进是男人的眸底处。 最后才施施然的接了过去,嘴角的笑散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口,“以我们这些年的交情,我还会信不过你吗?” 看着桌面上的签字笔,静静地笑,“直接签字吧。” 至此,宋柒全程都在盯着她,其实她都明白许茹说这番话和前面那一段话的意图在哪里。 只是有些时候,立足在感情当中能全身而退的不一定都是赢家,或许,只是因为退无可退,进无可进,所以连根除去才是是能护住自己不受到百分伤害的唯一办法。 全身而退,如若不是太爱,那么就是太冷情。 许茹草草的签完名字,垂眸安静的整理好笔递给江离,随后起身拿起包,维持她名媛的一向作风,浅笑开口,“顾公子和顾太太的感情是最好的时候,我本来就不该跟过来打扰的,既然合同已经签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是跟着他们过来的,所以没有开车。 男人抬眸看向江离,“你送她回酒店。” 江离刚好要应,许茹就微笑的打断,“不了,我一个法国的朋友今天飞来了中-国,他现在楼下等我。” 这个法国朋友存不存在,无人知晓,只是她的话放在这里,没有也是有了。 顾公子拿起手边的水杯喂给宋柒喝了一口热水,才徐徐的开腔,“后会有期,还有就是你在休息室里问我的问题,答案是没有,所以抱歉。” 许名媛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晃了晃,只不过是轻微的,除了较近的江离察觉到以外,就只剩她自己知道了。 这个答案,算是意料之中,又算意料之外的。 意料之中的是,他的确不喜欢她,一点点也没有。 而意料之外的是,他把这句话放在明面上来讲,算是断了她一个念想,也算是陈述给宋柒听。 她扶住门把的手颤了颤,所以,真的爱宋柒,爱到这么深了吗? 在看到宋柒使苦肉计,所以舍不得了吗? 谁说不是呢? 舍不得他心尖上宠着的,捧着的,那就只能残忍的对她。 那么的自如,那么的毫无犹豫。 许茹咬住下唇,涩涩的回他,“好,我知道了,后会有期。” 门把被拉开的声音是就着她音节一起落下的。 门框边站着一个五官深邃的外国男人,看到里面的女人有些失态的冲了出来,连忙直起身子扶住她。 男人的口语不太流利,但是能够勉强的听清,“怎么了?你没事吧!” 许茹双手捂住脸蛋,有些艰难的笑,深深长长的,掺净了这些年下来所有的感情,轻轻无神的道,“是我算错了,也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所以他是喜欢他的顾太太是吗?” “是的呢,只是哪里止喜欢啊,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就是稍稍的流点泪他也能心疼个半天,所以啊,这么的诚惶诚恐的样子,分明就是爱啊。” 顾公子的爱,是她少女时期最为渴望的事情。 可许久之后,她就只期许他的一点点喜欢了。 第215章 顾公子说,许名媛不是他的初恋女友 只是后来的后来,她连期许都没有了,她只希望能够格又名正言顺的与他比肩。 她也希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惊,免她哭,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可是她知道,一直都知道,他不会来,永不会来。 扶着男人的手,她低低的说,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他说,“你瞧,我就是这么爱他,哪怕我知道他对我不存一点点风月的心思。” 男人立挺的眉眼上夹出了深情和疼惜,“我送你回酒店,然后我们一起回法国好吗?” 许茹把放在门上的目光全部给收敛住,抬眼望着上方的男人,淡淡的开口,“好,我们明天就回法国,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 包间里 顾公子把碗碟里肉片上的辣油全数用清水给沾干净,随后才夹起来,送到女人的嘴边。 缩在男人怀里的美艳女人只是轻懒的瞥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唇瓣都没有动一下。 她懒洋洋的环住男人的脖颈,脸蛋埋在肩窝处,微微的闷闷不乐,嗓音也是淡淡的,“顾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其实真的很矫情,也真的很爱吃醋,也很会得理不饶人。” 是以,顾公子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修长的指搭在宋大美人儿的下颚上,轻轻的将它抬起来。 英俊的眉眼蓄上了笑,眼底聚起来的意,是暖暖的宠,开腔,“你矫情就矫情,我愿意把你宠的矫情。而吃醋对我来说那是一件好事,至于得理不饶人么,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理,不存在饶不饶人。” 这番话,在往后的时日里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对此,在后来几年里沐小公主还不止一次的抱怨过。 怀里的宋柒眯了眯弯着的眸,抬手摸上顾公子的喉结,随意的把玩着,不在意的问,“许茹是你的初恋女友你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不把他跟另一个女人的关系告诉自己,不是做贼心虚,多半就是有二心。 至此,顾公子只是淡淡回了了一句,“她不是,你才是。” 呵! 谁相信,谁就是傻子。 一口咬在男人的肩甲处,眉眼里染上了许多的怒气,恶狠狠的道,“她人都在我面前了,你还骗我。” 顾公子随她咬着,只是发问了一句,“那么,慕十年跟我,谁是你的初恋男友。” 几乎是他一说出口,宋大美人儿就答道,“当然是你,我又没跟他在一起过。” 俊美的男人把她重新抱好,盯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信手拈来的情话,“我跟许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桐城时,总觉得一个人太过冷情了,所以想找个名门世家的千金结婚,许茹只是够乖,够安静,所以我找上了她,但是越到后来我就越觉得,或许要等等,让我不顾一切也要的女人也许就出现了。而现在,她就躺在我的怀里。” 宋大美人儿觉着,随时随地都能被顾公子的情话给拉进深潭里,而后甘愿的沉沦下去啊。 第216章 我凭什么会上一个二手的女人 随意的掀了掀眼睛,看着外面夜色愈重的黑色,糯糯的道,“这几天宋语应该过的也不太好,成天在想着怎样勾搭你。” 顾公子垂眸低笑着想,他是听出了很浓的醋意来。 一顿饭,腻腻歪歪的吃了一个小时之久,最后宋柒是被顾公子给喂饭喂睡着的。 再说那边很久都没有动作的宋语。 夜魅的包房里 宋语很是少见的穿了件黑色的收身连衣裙,她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一副出尘不染的模样,所以此刻间,她到是也透了一股子的妖媚。 沙发里的男人懒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宝蓝色的衬衫大敞着,大片的麦色腹肌潋着淡淡的波光。 男人无疑是好看俊美的,只不过嘴角挑起的笑很是邪气。微眯着眼睛,看着女人的背景,沉眸暗想,应该用哪个姿势进入她,才是最爽的。 “我说,宋大小姐,你叫我来这里是看着你对月思君的?”男人的声音不好听,是难得的那种粗哑。 闻言,宋名媛缓缓转身,双手撑住窗台,淡淡的道,“把衣服穿好。” 男人笑,冷嗤的意味十足,“这里是夜魅,还是晚上的夜魅,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间包房里,你叫我穿衣服?” 说话间,男人把宝蓝色的衬衫也除了去,只徒留一片片混着暗影的皮肤。 而反观宋名媛,她依旧很是气定神闲,冷冷的笑,傲慢的道,“就凭你也想睡我?” 瞧瞧,宋名媛可真真是,心高气傲的很呢? 男人面上无任何的感情,慢慢的踱步过去,只是好看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居高临下,“怎么?看不上我的身份?” 宋语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轻蔑的开口,“我是桐城第一名媛,你是什么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游迹在一条不大干净的道上的人,所以我凭什么得看的上你的身份。” “啧啧啧,瞧瞧你说的多对啊。”一把攥住女人的下巴,逼迫她抬高,俊脸逼近,残冷的道,“乖女孩,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就该明白我就是今天把你在这里做了,我也照样能脱身。知道为什么吗?我何止游迹在不干净的道上,我还游离在生死的边缘,所以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怕,懂?” 是了,他从小就生活在平民窟里,现今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手段拼出来的。 所以,怕这种东西他是没有的。 可宋语只是微微的挑了几下眉梢,拢了拢发丝,淡声的道,“你今天能强来,那是你的本事,可是我今天不愿意那就势必不会把你弄的太舒服,反之,如果事成之后。” 女人停住字音,直发的发丝,滑过了男人的胸膛,生出了几分的心痒难耐。 环住他的腰身,呵兰吐气,“如果那时事成之后,我任你差遣,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的话一完,男人就捏住宋语的脸,低冷的笑,也冷嗤着问,“宋语,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上一个二手的女人,我他妈嫌脏,懂吗?” 第217章 楚啸,楚二爷 脏? 被困在怀里的女人,挽起唇角,静静地冷笑,抬眸不遗余力的讽刺,“我就是被顾瑾笙睡一百次,一万次,都还是比你好,哪怕被他睡了不要我,那也远比你要矜贵。” 宋名媛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因此男人的脸色已然难看的不成样子。 捏住下巴的手蓦然收紧,逼近女人的耳际,长长冷冷的深笑,一字一句都是狠戾,“宋语,你他妈真当我不敢动你,嗯?” “你是谁啊,你是楚二爷啊,你怎么可能会不敢呢?只不过啊,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的不得了吗?”宋语很是挑衅的开口,话语里面没有一丝的惧意。 也是了,如若不是喜欢,怎么会放任宋语这么肆无忌惮呢。 只不过呢,宋名媛一直觉得死心塌地喜欢她的楚二爷怎样都是不会背叛她的,可是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没有碰到宋柒罢了。 “呵!”楚啸嘴角勾住笑,嗓音里的淡漠快要冲出来,“宋大小姐你可真是厉害啊,怎么?你还想跟你妹妹睡同一个男人?” “我是不想啊,但是,你要是愿意无偿的话,我当然是很开心的。” 楚啸眉眼里凝聚了淡冷的意,捏住她下巴的手移到了脖颈处,轻轻用上一分力,就像是能捏碎一般,“无偿?” 凑近女人的耳边,阴冷的吐字,“宋语,等事成之后,老子做到你下不了床。” 闻之,宋名媛的眼睫颤了颤,随后又恢复了一贯的端庄,慢慢道,“宋柒近几天都在城西的公寓里,而沐景辞貌似是景江边的投行出了事情所以去美国了,而沐琯和陆司祁的爱恨纠葛现在理也理不清,所以我们下手的时机刚好。” 男人始终都是垂眸看着她,唇边低薄的笑散开,懒懒的开腔,“我可是听说,宋家二小姐可是个顶尖的美人坯子,想一郑千金求她的人多的是,你把她给我,你不怕我被迷惑了?” 迷惑什么的,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日后若有什么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枚棋子就再也用不上了。 宋语浅笑,眼尾都向上牵起来,“怎么会呢?你是喜欢我的,所以你不会的。” 楚啸不语,只是深深的盯着她。 -- 顾宅 大厅里除了白叔,还意外的多了江特助。 宋柒施施然的从男人怀里退了出来,提着裙裾走近他。 宋柒知道,这个点来顾宅不会是因为顾氏的事,那么......... “江离,宋氏是出了什么事吗?”女人低眸看着一份份的文件,温婉的问道。 出事吗? 能出什么事呢。 江特助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愈发精致娇艳的女人,把嘴角的笑扯到更大,“我周转到宋氏内部资金链的商业用途,发现出有一笔不同寻常的钱打进了一个私有账户,而因为顾总把胡世地产给收购了,因此唯一能缓和资金的这一笔也断了。” 蓦然,宋柒长长的笑出声,可却也温婉娇丽,抬手绾了绾卷发,而后漫不经心的抬头。 第218章 顾先生,你会觉得我狠毒吗? 许是因为身子不大舒服的原因,因此更是泛着一股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样子。 她袅袅的转身,细细碎碎的笑,“顾先生,我要是把宋家给掀翻了,你会觉得我狠毒吗?” 男人一步,一声笑,淡淡回她,“你放心玩,怎么着都有我来收场。” 江离,“...........”宠妻无度以谁为最,桐城顾家找妻奴。 是以,宋大美人儿笑的更是花枝乱颤,如若不是今天不太好受,说不定还要扑进怀里,好好的疼宠顾公子一番。 “江离,”回过身,指尖点在文件上,“收购公司时,我们对外宣称是来自华尔街的金融家收购的,所以找一个人以这个身份去跟宋业谈判,不管宋氏的缺口多大,你都填上。” 不管缺口多大.......都填上....... 江离,“............”呵呵,宋美人儿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就算是把sette全部的年利润来填,都不一定可以啊。 因此,江离很是为难,迎上妻奴顾公子的目光。 俊美的男人一直在看他女人,只是在稍稍的一瞥里,才瞧见。 走过去,搂住女人的腰身,垂首与宋柒亲昵,低低的笑,开腔,“所有的费用从顾氏的账面上划。” 江离挑眉,“..........”妻奴顾公子是没救了。 奈何人家才是大老板,他一个小小的特助敢说什么。 欠了欠身,应声答道,“好的顾总,我马上去办。” 江离一走,一旁的白叔就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敛住所有的情绪,“少爷,少夫人。” 白叔终归是顾家的人,所以收到的大半辈子的尊重和养尊处优,因此哪怕此刻对宋柒的态度已然比之前好了几倍,也只能称得上低眉顺眼。 顾公子睥睨了一眼白叔,低眸收住目光,温凉的开口,“药好了吗?” “好了,少爷,给少夫人的药早就温在了主卧里。” 而后,顾公子弯身将她抱起来,在女人耳边低低的呢喃,“宝贝儿,你再睡一会儿,我抱你上去,然后喂你喝药,最后给你洗澡。” 伴随着嗓音的落下,身影也匿在光影里。 一直站立在明敞的大厅里的白叔不禁想,他们家少爷大抵这次真的是动了真格,因此把全部的怒气都给了他。 不过,他也的确存着这样的心思,因为不喜欢宋柒,所以生亦或者是死都与他没太大的干系。 可是如今啊,他再不喜欢也只得安安分分的待她。 楼上 宋柒很是乖顺的让男人喂完药,娇懒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硬硬的腹肌。 顾公子一边摸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边诱哄着她,“乖柒柒,跟我去英国好不好?” 英国? 少顷,宋柒温淡的脸蛋就抬了起来,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你去英国干什么?” “嗯,英国的一个案子出了些麻烦,要我亲自当场。” 眨了眨眼睛,“你一个人还是跟谁去。” 顿了顿,男音才响起,“我跟司祁一起去。” 陆司祁啊? 纵观,宋大美人儿的确是不大开心,可是有些事也必须是她去办才可以。 第219章 顾先生要去英国了? 重新将脸蛋放在淡白的腹肌上,不知是什么的缘故,嗓音里徒留着有气无力和闷声不乐。 任随着卷发垂落下来,她沉沉的出声,“你要去几天啊,怎么办,我现在就想你了。” 顾公子也是蹙紧眉心,他女人舍不得,他不是更舍不得。 伸手将她全部的身子拉到他的上面去,前额抵住,淡淡的道,“你跟我一起去,你知道的,现在你的身体不好我不会放心,所以你跟我一起,嗯?” 是啊,怎么办呢? 佳人犹在,思念却已然没入骨髓了。 宋柒很是低落的摇摇头,“不行的,宋语现在已经在开始谋划了,我一走,我们的关系她就猜到了,那么我预料好的事情就可能会有变数了。” 那哪儿成啊,顾公子可不能听啊,“乖宝贝儿,跟我一起去,嗯?” 在男人日益渐浓的娇宠下,冷静的宋柒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只是被惯的什么都敢的顾太太。 所以,宋柒轻轻的笑,也轻轻的开口,“顾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有什么不放心。” 小孩子么的确不是小孩子。 但是顾公子多心疼他家女人啊,多么得怕磕着摔着他家女人了,因此很是正经的开口,“我这么宠你,大约就像你们女人说的那样,把你当女儿一样宠。” 末了,男人性-感低砾的嗓音还一圈圈的旋在耳道里,很是好听,“嗯,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女儿。” 唰的一下,宋柒本就淡粉色的脸颊此时更像是染净尽了嫣红一般,鲜艳欲滴。 “顾瑾笙,你在说什么,你真是没脸没皮的紧了。”女人一下子就看了过去,美眸怒瞪着他。 只是顾公子却像是没有瞧见一般,继续自顾自道,“你自己说说我是不是像对女儿一样对你的。每天早上抱你起床,给你洗漱,帮你换衣服,喂你吃早饭。” 最后的最后,低懒的声线里混着一股子的漫不经心,可开腔的话颜色深的不得了。 男人把镀满笑意的眼眸给眯了起来,薄唇掀了掀,一句更有颜色的话就出了口,“就说你这几天例假来了,是不是我替你换的卫生棉,嗯?” 宋柒咬着牙看着脸孔俊美的不成样子的男人。 暗暗的骂他,不知道是谁不要脸,硬要做这些事情的。 “我又不是不可以,是你非得说我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一个多么骄矜的人儿,这点事情还要让你这个公子哥来侍候。”男人一本正经的说,她也是一本正经的抱怨。 抱怨归抱怨,男人还是亲昵的吻着她,“嗯,柒柒,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你一身血的躺在浴室里的模样会让我多么的后怕。” 是的了,真是太害怕了,怕到一有风吹草动,那就必得草木皆兵。 他还在那里说着,呢喃不像呢喃,埋怨不像埋怨,细听更是那种诚惶诚恐,低低自语的说给她听,“我太怕了,仿佛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就好像要失去你一样了。” -- 感谢【维也纳的风】的打赏,感谢感谢 第220章 思君难耐的宋大美人儿 两人从相识,相知,再到深爱,用时只不过为短短的数月。 明明光景那么的短,可早已是用情至深了。 大抵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宋柒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沉沉浮浮的只留于这段话。 “嗯,我知道,我不会离开的。”她轻轻的答,也轻轻的笑。 缠绕着独属她年岁的笑音,婉转的不得了,就如她的眼睛里,熠熠生辉的只有男人俊美好看的模样。 -- 最后的最后,顾公子还是一人恋恋不舍的坐着私人飞机飞去了英国。 而宋美人儿这边呢,也是一副蔫蔫的样子,看着桌前的菜式,脸蛋上明显是食欲不振。 沐琯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宋美人儿,切了一片火腿给她,淡淡的道,“以前我去美国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是这副模样的?” 宋柒微微的敛眸,神情自然是低落的,因着那点不开心,面上都是寡淡的,看了一眼火腿,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那我没有他抱着我,我睡不着嘛。” 是以,沐琯眼尾挑了挑,出口的嗓音还染了酸味,“我们以前睡一起的时候,我们也是抱着的。” “那不一样。”这句话倒是回的很快,又是理所当然,“只有他抱着我,我才能安心睡。” 沐琯,“..........”这天他妈-的-是聊不下去了。 可是吃醋归吃醋,说到底沐小公主多心疼她家柒柒啊,所以呢,在生气也得让她把饭吃了。 重新又到了杯牛奶给她,慢慢的开腔,“好,我知道我比不上他,但是你现在先把饭吃了,你们家顾先生特意叫我来陪你吃早餐的。” 一拿出顾公子的名号么,宋大美人儿就立刻抬手拿起叉子,而后把火腿递到自己的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便又立刻蹙起了眉眼。 “怎么这么难吃啊!”女人娇媚的脸蛋上全数的嫌弃的意味,脸颊上都像是要把不满给夹出来了。 这能怎么办? 沐琯也是忍无可忍了。 本来心里就不大舒服,酝酿着满满一股的醋意,现下,又被嫌弃,怎样都是要火了。 瞬间,沐小公主的嗓音里就掺着抱怨的意味传进宋柒的耳里,“柒柒,你以前也没这么娇气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也是,以前的宋大美人儿哪里会是这幅骄矜的样儿。 不说多么的玲玲七窍,可是心思也是缜密的不像样吧。 也就是那种活脱脱的,皮相和脑子都有的大美人儿,生来就是被别人艳羡的。 可是宋大美人儿对此持有不一样的看法,婉约脸蛋对上沐琯的,“我男人说,把我给宠娇气了,我就离不开他了,所以那也不是我的错。” 远在英国的顾公子,“.........”嗯,没错,都是他的错。 沐琯觉着,宋大美人儿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善谋且极会攻心的宋柒了。 对此,沐琯还是很是小声的抱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都没这样对我过。” 沐小公主的心啊,真真是被扎的不是一点点的痛啊。 -- 感谢【DA柠檬】的打赏,非常滴感谢 第221章 帐然若失,失魂落魄 宋柒双手托着脸蛋,神情郁积,一贯生笑的眉眼都是蔫儿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沐小公主,才开口出声,“我们俩早就一起抱过,亲过,还睡过了,现在你来争风吃醋。” 瞧瞧,真真是应了那句话。 闺蜜才是男人最强劲的情敌。 至此,沐小公主便有些委屈的闭了嘴,乖乖的吃饭,不再抱怨。 她们家宋柒啊,真是有了男人就把闺蜜给忘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终归啊,离了顾公子的宋大美人儿还是没有把饭吃下去,一小步一小步的往楼上踏。 沐琯看着她的背影,连连感叹,“啧啧啧,这地位也真是没谁了。” 绕是沐小公主被气的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可她还是优雅的用完了餐,在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时,贝利名媛堪堪的走了进来。 “琯琯,陆司祁是堵到你家门口了?所以你要来顾宅吃饭?”贝利扯下宽大的墨镜,笑脸对着沐琯。 斯文优雅用餐的女人淡然的抽出面巾纸擦着嘴角,而后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有,我是来陪柒柒吃饭的。” “顾公子叫你来的。”贝利挑挑眉。 沐琯只是笑,漫着一层懒洋洋的意,“你是心理医生,又不是算命的,怎么就猜的这么准。” 贝利轻轻的笑了几声,就着餐椅落座,扫了一眼桌面的饭菜,出声,“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本来就没有自持力,而恰恰刚好的是,宋柒这个女人太过审视夺度,也太懂拿捏分寸了,所以往往,聪明皮相又好的女人几乎没有男人受的住。” 抬眸望了一眼楼上,浅笑,“而最后的最后就是,顾公子是肯定会爱上柒柒的。他们之间相差的从不是身份权贵,而是时间。” 对此,沐琯并没有太大的表情,连神色都是淡淡的,蓦然开腔,“爱?我也算是跟他从小长大,我哥和陆司祁也是他唯一的两个兄弟,可对于顾瑾笙的往事他们及我都是不太了解的。” 贝利静静地听着,眉目很是温淡从容。 随后,沐琯的嗓音又传来,“都说顾公子养了个女人在美国十几年,有求必应,掏心掏肺。” 她又笑,只是笑容里掺着很多关乎别的感情,淡淡的道,“我虽然知道传言是传言,但是太多人说,那就不会是空穴来风,所以我也只是怕她再承受一次那种痛苦。” “琯琯。”贝利名媛又不一样的见解,“传言可能真的只是传言,或许没有那个女人也不一定。” 沐小公主要笑不笑,唇瓣渐渐的挽起来,“但愿如此。” 末了,像是觉得不够,才又补充道,“你今天早上没来,所以大约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什么样的情形?”贝利反问。 沐琯斟酌了片刻,用了八个字,四个词形容,“帐然若失,失魂落魄。” 的的确确是帐然若失,失魂落魄啊! 至此,贝利名媛敛住所有的笑,很是严肃的公事公办,“你大概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柒柒的病应该可以治好了。” 第222章 柒柒的那剂良药就是顾公子 关于宋柒的病情,沐琯自然是关心的,因此贝利一说出口,她就把手里把玩着的东西给放了下去。 眼眸直视着她,问贝利,“什么方法?” 很多东西,起初没有特定的药石可医时候,那么势必繁琐复杂,因此一有破口,那么势必就是唯一的法子。 许久后,贝利轻轻的回,“我曾经给她做过一次催眠,在你哥不知道的情况下。” “什么意思?”沐琯蹙紧眉心。 许是那段回忆太深,也太血腥,所以贝利足足吞咽了好几口才道,“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为什么她会这么怕黑,会这么怕一间屋子,哪怕是一间熟悉过分的房间。” 贝利说了这么多,可却没有一句接触到重点上,因此沐琯把两根长眉蹙的更紧。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沐琯开口时的嗓音已经不稳了。 贝利慢慢的掀了掀眼眸,抬头看向上方,哑哑的出声,“我看到,她的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几乎是每天把她锁在一间没有窗户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还看到,在她初到宋家时,宋语几乎每天晚上都去柒柒的房里,有时在冬天拿着冷水灌她,有时也会拿着军刀去威胁吓她。” 贝利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心理素质什么的都高的不得了,而如今她一副感慨万千又掺着太多感情的嗓音一出,沐琯就敏锐的察觉到,在宋柒身上发生的事,远远不止这些。 沐琯攥紧手指,脑海里一瞬就浮现出女人娇艳生动的笑颜,那么的美,那没的自然从容。 “贝利,我知道柒柒小时候很痛苦,所以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从不过问她少时的事情,但是怎么办呢?你今天跟我一说,我现在就想把宋语连带宋家都给端了” 沐琯说的自然又冷静,眉眼也是淡静从容的。 贝利勾着点笑,开口的嗓音却是冷然的很,“不急,宋语这个女人,我要是看不到她死,我就是把桐城炸了,也要看她埋在地里。” 至此呢,沐小公主听闻后,陡然感觉她们的法子都太血腥了,所以笑的魅惑众生,袅袅的道,“死什么的都太简单了,但是要是柒柒出手的话,那么就不是痛苦那么简单了。” 闻言,贝利扯着唇笑,回到上一个话题中,“柒柒的那那剂良药,就是顾公子。” 顾瑾笙? “我没有明白,他们相识得日子根本就不多,纵使顾瑾笙对柒柒真的很好,也很宠,但是我跟我哥难道对柒柒不好吗?更何况我哥就差把心给她了。” 提到沐景辞的用情至深,贝利的眼睫颤了颤,可绕是如此,她还是把完整的一句话给说了出来。 她轻慢的笑,细细开口,“很可能跟身份有关,也可能跟感情有关,而更可能跟什么都无关,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顾瑾笙,所以柒柒才会依赖他,离不开他。” 这算是什么答案? 这又算是什么理由? 沐琯眉眼里生着许多的不解,直白的开口,“柒柒不会是那种会随便依赖别人的人,我太了解了。” 第223章 上不上头那也是我的女人 贝利看了一眼桌面上冷滞的牛奶,蓦然,奶白的液体水平面上不期然的浮出一张独属男人妖冶的脸来。 她紧了紧眉心,眼球也蜷缩了不少,最后淡淡的回沐琯,“这些话,我原本是要组织好跟你哥说的,但是我又不敢,毕竟我很爱他,看不得他露出那种神情来。” 贝利能这么说,那就是势必是真的了。 “你说。”清了清嗓子,“我不会跟我哥说的,毕竟十几年的感情无法善终,结果可想而知。” 五官立体的女人静了几秒钟,而后抬起蓝眸,沉沉的说了一句话,“琯琯,有些东西也是医学上解释不了的,我跟着她几年了,你们也是十几年的闺蜜了,可是柒柒就是需要顾瑾笙,就是非他不可呢。” 毫无疑问的是,沐琯的神情有些怔忡,良久才反问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慕十年吗?” “可是我也说过,柒柒对慕十年的依赖那是有着小孩的心性在里面,可是如今她已经这么大了,那么,再去依赖一个人,就是真的非他不可了。” 非他不可? 也对,今早那副模样,不是非他不可是什么呢? 贝利一直在端详观察她的神情,最后浅浅的出声,“你们关系好的跟亲姐妹一样我知道,你想让她做你嫂子我也知道,可是琯琯,柒柒的心那么冷,那么淡,能碰上一个喜欢的人真的太难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此刻才会这么难受。 她的哥哥,宋柒,和她自己,他们三人可谓是度过了整整十年光景。 所以,沐景辞的感情她是一清二楚。 但是啊,能怎么办呢,她们兄妹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见不得宋柒受一点委屈。 最后,沐小公主清清淡淡的开口,“我知道,我又怎么会舍得让她难过,做不想做的事情。” -- 而此时远在英国的顾公子和陆少爷是个什么情形呢? 这还要慢慢的说起来。 从一上私人飞机那一刻开始,顾公子就是阖着眼眸的,脸上的漠然像是要逼到云层里面去,淡淡的倚靠在座椅上。 而他一旁的陆少爷,眼神凉凉的扫了一眼机舱窗外的云雾,才冷声的道,“只是去出个差。又不是生离死别。” 哦,这句话是以前沐琯去美国,所以顾公子讽刺陆少爷的,而现今,陆少爷讲这句话全数的奉回。 而顾公子闻言后,只是不冷不淡的笑了几声,出口的嗓音里不乏是深深地叹息,“你懂什么?我女人身子娇弱,又难哄的很,她要是不开心了,别人也哄不好,到头来,还不是我来心疼。” 瞧瞧,这话真真是心酸的不得了,只不过陆少爷对此只剩下冷嗤。 “你他妈还真是越活越倒回去,只是个女人还叫你上头了?” 其实啊,陆少爷只是这几天在沐小公主那里受了不少的气,因此现在对于秀恩爱的行为痛恶的很。 是以,顾公子别过头,淡淡的睨了一眼冷硬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上不上头,那也是我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 感谢【维也纳的风】的打赏 第224章 顾瑾笙,老子为什么跟你是兄弟 这句话一出,陆少爷就略微嫌弃的拧着眉心,吐出一句话,“老子是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这些,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有了。” 在顾公子眼里,陆少爷这幅模样显然是怒火中烧,而为什么怒火中烧,想必也是受了沐小公主的气。 顾公子微微的理了理西装,好整以暇的盯着他,淡淡的开腔,“也是,你这么有本事,所以才会忍住二十五年不开荤,我自然是比不过你的。” 一字一句,都是痛点啊,戳在陆少爷的心上,很是肆意妄为。 “顾瑾笙!老子他-妈-的-为什么跟你是兄弟。” 得,这还怪上顾公子了? 只不过,俊美矜贵的男人在听到陆少爷的谴责时,眉眼里不动声色的聚起冷意。 随后,冷嗤却依旧淡雅,慢慢的道,“为什么跟我是兄弟?我他妈今天是为了谁来的?你给老子搞清楚?” 紧接着,顾公子又淡淡的讽刺,“你是在军队呆了五年,所以连生意都不会做了?” 顾公子的冷嘲归冷嘲,而陆少爷很是少见的斯文的笑,徒然增了一股子的儒雅。 淡漠的掀唇,冷声道,“这案子不是顾氏和MK的?事到如今你来怪我?莫不是宋柒那女人把你迷惑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而顾公子秉着一贯不准说她女人闲言闲语的态度,冷笑,“我女人这几天要是不好受了,以后这种烂摊子你自己解决好。” 陆少爷,“............”这烂摊子到底是谁给的? 终于在过去十五分钟后,两人才堪堪结束这一段对话。 至此,这一路上,顾公子都拿着屏保为宋大美人儿的手机飞了一路。 最后大概是思念郁积了一堆盘踞在心腔里,所以抵达英国时的脸色已然黑的不能去看了。 因此在下飞机时,淡漠的从唇齿间蹦出一句话,“两天时间,如果不行,这个案子就作废。” 一直被冷气压逼的躲在后面的方升听到这一句后,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这是英国王室主动去顾氏谈和的案子啊,耗资20亿啊! 还他-妈-的是20亿欧元啊! 方升觉着,一百五十多亿在顾公子眼里实在是不值个什么数,可是英国王室的客户资源是潜在的,因此哪里能说丢就丢啊! 一旁的陆少爷也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皮,不温不火的应了句,“你他妈是废了?两天还谈不好?” 大约是思念宋大美人太甚了,所以开口的话就跟抹了毒药一样,“解决个案子解决不了,想上个女人上不了,司祁,你也是没用的很了。” 这一句话说完,男人就已经迈着大步子向前踏去。 徒留陆少爷一人在风中咬牙切齿。 -- 再说,桐城里的这一遭。 某高级别墅里。 楚啸薄唇间,叼着一根烟,眼眸眯起的很长,侧躺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一张张的照片。 “二爷,这妞是谁啊,怎么这么够味儿?”开口的是楚啸一旁的男人,而眼睛里的光已经不用深思就能读出是什么。 照片里的女人温温凉凉的,却难掩一身浑然天成的媚骨。 第225章 你去提车,老子亲自去抓 一双藏着烟煴的大眸里,潋滟的是尽数的妩媚,她唇瓣挽着笑,很是大雅婉约。 袭着一身艳色长裙的身段儿,实在是软的不像样子,只消这么一张照片,就能看出,那腰儿是多么的软,多么的细。 痞样的衔着烟的男人,就看了这么一眼,眼睛就再也没离开过,目光直的可怖。 意识到他们家二爷的那点心思,那黑衣男人立刻开口,“二爷,这妞住哪里的,我让兄弟们把她抓来,让二爷您尝个鲜。” “抓过来?”楚啸眯眼笑着,烟灰落了一地,风吹过来,卷起了一地的尘埃。 懒懒的交叉着双腿,懒邪的笑,“她就是那位有着第一美人儿之称的宋家二小姐,宋柒。你要去抓?” 桐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宋家的大美人儿上头是哪俩位祖宗。 动了这位桐城第一美人儿的人,下场是怎样的惨烈,已然是不用多说了。 他旁边的男人类似是心腹一类的人物,因此慢慢的问出口,“那她不就是宋小姐的妹妹了?” 楚啸未做回答,只是把烟头捻灭在照片的美艳女人的脸上,笑的很不正紧,“你去查查她在哪里,改个好日子儿,老子就去把她给上了。” 上? 那黑衣男人眉心一跳,“二爷,你不是非得要宋大小姐吗?怎么改了宋家二小姐了。” 楚啸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衣,懒懒散散的开着口子,淡淡的问他,“是宋语漂亮还是宋柒漂亮,是宋语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还是宋柒能?” 若要是这个问题么,其实是很好回答的,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宋家的大小姐哪里比的上二小姐。 可他家二爷不同,宋语这女人虽然没宋柒漂亮,但却深得二爷的心。 因此他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是.....宋家.....大.....大小姐?” 而紧接着的就是楚啸的嗤笑,重重的,落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更甚。 他睨了一眼地面,随后出声,“你不是男人?硬不起来?还是说你眼睛里长了疮?” 男人,“.........”他就是想勤勤恳恳的拍个马屁,至于这么狠吗? 得,他是爷,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赔着一脸的笑,笑嘻嘻的朝楚二爷道,“二爷,我帮您去查查看,宋二小姐在哪里。” 男人说完就小跑着走了,可还没跨出一步,他家二爷的嗓音又传了出来,“回来,你去提车,老子亲自去抓。” 得,他家二爷是起了征服欲了,那一脸的邪笑,还掺着势在必得。 最后呢,楚二爷在桐城溜达了一圈才在银慕看到了传闻中的第一美人儿。 隔着窗面,宋家二小姐那副艳丽入骨的皮相像是要逼进车里来,模样真是比之照片上的还要美上几分。 坐在前方的黑衣男人眼睛都看直了,足足呆愣的两分钟才缓过神来,看了一眼他家二爷,愣愣的开口,“我他妈在桐城20多年,怎么就没有偶遇到过这位第一美人儿。” 楚啸不语,只是把眸底的惊艳不动声色的给敛住,开口,“你在车里待着,别出去坏我好事。” 第226章 嗯,我看上你了 银慕 宋大美人儿看面前一件件的限量版的长裙,心理郁积的那点心绪才渐渐地被湮灭下去。 要说前几个月在银慕的那场闹剧,不出一个小时,桐城的第一美人儿是新晋的顾太太的消息就传进了顾氏各个产业链下。 至此,每个人都盼望着见她一面,都想知道这个第一美人儿到底是有多美,竟将顾家的顾公子给收了去。 只是这位大美人儿在顾公子的娇宠下,足不出户,所以实在是瞧不见人影。 而后又有人想出了新的法子,辗转多路,终于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宋柒美人儿的照片,贴在家里膜拜着。 因此,她今儿个一往这里站,专柜人员立马打电话给她的上层,上层人员又立马打的话给他的上层。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打了五分钟电话,最高的上层只消一分钟就到了宋大美人儿的跟前。 “少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经理堆着一脸的恭维的笑。 宋柒清清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轻懒的脸蛋上寡白平静,而一贯生笑的眉眼此刻也全部敛去了。 “我就是看看,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去做事吧。” 那哪儿成啊,这马屁还没拍就被赶走了,那可不行。 因此秉这种可敬的精神,经理有喜笑颜开的道,“少夫人,关于那天在银慕发生的事情,很是抱歉。不过还请您放心,那不识相的店员已经被我给开掉了。” 大约今天宋大美人儿正处在心情不佳时,因此眼眸里的不耐烦浓的快要溢出来。 伴随着例假的阵痛,宋柒的身子微微虚晃几下,在没有半点的预兆下向后倒去。 没有预料中的痛,可却有一股子的烟草味不期然的冲进鼻腔里,几乎同一时间,宋柒就直起身子。 看着跟前颀长的男人,女人拉开距离,浅笑的道,“谢谢。” 楚啸眯着眼睛,唇边夹出点笑,“这么美的人儿要是摔了,我可是舍不得。” 宋柒也同样的眯起眼眸,她不大识得他,也从没听过这一号人物,但是却也能从衣服的考究程度看的出,非富即贵。 宋柒看着一眼经理示意他退下后,才撩起笑,“那只能说明先生你很绅士。” 楚二爷笑,而且痞样十足,勾起很是邪魅的弧度,开口,“大美人儿,下次可要小心点,要不然我可是心疼的不得了呢?” 宋柒看着面前很是讨好又英俊的男人,淡淡的笑了几声,“先生,我们不认识吧?” “嗯。”男人扯着一边的唇笑,伸出手掌,“大美人儿,你要真是想感谢我,那我们一起吃个饭怎样?” 宋柒绾了绾发丝,看了一眼楚二爷的脸,淡淡的问,“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趁机来搭讪我的,所以我也有理由可以拒绝你的。” 楚啸不在意的笑了笑,把眉眼里原本的狠戾全数给收进了身底,只徒留一股淡痞。 步子迈过去,一步步的把身子立到女人的跟前,而后垂首,用着喑哑得嗓音开口,“嗯,我看上你了。” 第227章 躺过我身下的女人,能让别人看了去? 看上? 所以这是要趁着顾公子不在家,来抢人了? 楚啸逼的太过的近,因此他身上的烟草气息全部连番的扑进宋柒的感官里。 这不同于顾公子身上淡雅的气味,所以女人几乎是很快就皱紧了眉心。 哪怕此刻间,她真真是觉得烦躁的不得了,可还是挽起了清笑,淡淡的回男人,“先生,追求女人的方法有很多,而像你这种的却少见也不见成效。” 楚啸以为她要动怒,来点真格的,却不想她只是毫不畏惧的教他追女人。 瞬间,男人的脸上就带出了点玩味的笑,洒下热气,低低道,“大美人儿,那你说,我怎样才能追到你,嗯?” 追? 追么,大概是追不到了。 宋柒看着一边的工作人员,生怕把今天的事传到她家顾先生耳朵里。 要知道,她们家那傲娇又爱吃醋的男人也是难哄的很。 即便是她退无可退,还依旧把把脚往后跨了一步,眉骨处有些突突的跳,开口的嗓音有些冷然,“这位先生,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话,所以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关注我很久了。” 那点落在眉眼间冷艳的笑容,更是给她添上了一分锐利。 因此,女人再次开口时,嗓音已然是深冷的了,她慢慢的道,一字一句,“我是可以报警的,况且我用关注这个词已经很是委婉了,倘若我报警的话,用词的难听程度应该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瞧瞧,明明是一个看上去多么婉约又温凉的大美人儿,可刺起人来,也不是说说的。 楚二爷低笑,眸里的情绪看不大明白,只是那股势在必得很是清晰明了。 末了,男人凑近她的耳骨边,低语,“大美人儿,记住了,我叫楚啸。” 这句话一落,男人就把脚步给收了回来,长长的笑了几声后,才离开。 一直侯在车里的男人一看到他们二爷回来了,立刻就下车,给楚啸拉开后边儿的门把。 又是那副谄媚的笑,“二爷,那大美人儿的滋味如何?” 自银慕一出来,楚啸的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厉,眯眼长笑,“够味儿,老子喜欢。” 那.......... 那宋大小姐呢? 他想问,所以就问了,“二爷,您不是喜欢宋大小姐的吗?” 后座里的楚二爷听闻后,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着,随后才懒懒的道,“老子追她那么久了,也不见的她看我一眼,既然她不喜欢我,我又找到个中意的,那这样不是更好。” “可宋小姐跟你的计划呢?” 他们家二爷可从来不吃亏,追了宋语那女人这么久,还睡不到的话,他家二爷不气,他都气。 至此,楚二爷很是邪意的舔了舔嘴角,散漫的道,“躺在过我身下的女人,能让别人看了去?” 得,这是要毁约了? 不过毁约就毁约吧,反正他也实在看不惯宋语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 再说另一边。 这一场闹剧过后,宋柒就堪堪的回了顾宅。 只不过前脚刚到,宋业的电话后脚就打来了。 第228章 隔着大洋的电话 因着铃声吵的太扰人,所以直到最后一声时,宋柒才一边停下袅袅的背影,一边去接电话。 其实啊,她这个女儿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只是可有可无,所以能让宋业亲自打电话,那么势必就不会简单。 果不其然,电话一通,宋业略微中厚嗓音就传了出来,“柒柒,从你出去住到现在为止,你也没打个电话回过家,我找你也找不到,你是怎么回事?” 背着光影的女人轻轻懒懒的笑,寡白的肌肤上潋滟着一片的波光,弯唇浅笑,“嗯,我刚刚出去买东西了,爸爸有什么事吗?” 那端的宋业像是在品茶,因此低低的嘬了一口后,才缓慢的开口,“好久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想着约你出来吃个饭。” 吃饭啊? 垂眸看了一眼腕表,唇角处淡淡的划开一圈笑,轻声细语,“可以啊,爸爸想约我吃饭,我哪里能不同于呢?” 约莫着那边的宋业心情过好,所以宋柒细听时还能听到一声声的笑声。 最后,宋业才淡淡的出声,“好,那就约在下午时光吃个饭吧。” 收了线的手机,被女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里,伴随着细细的秋风,慢慢的打进宋柒的心尖。 女人浅笑,弯着一双灵动的大眸。 漫不经心的想,时隔十多年的光景,这一天终于快到了。 离宋家翻天覆地之时已经不远了。 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低眸睨了一眼手机屏幕,时候牵起唇角,笑容很深,反手接听,只消一瞬,那道浓醇的男音就一点点的溢出来。 “乖柒柒,你今天有没有好吃饭?” 英国那边是有时差的,因此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手边落着杯黑咖。 而果不其然的是,美艳的女人在听到男人的嗓音是,缠绕在心腔里的烦闷,只消短短的片刻就被拂了去。 向前面踏了一步,笑出声,“那可怎么办啊,你不在家里我真的一点都吃不下去呢。” 绕是再精明的顾公子,在听到这句话时,都没做任何的思考,就立刻沉下了眉眼。 眼睑重重的一缩,可最后还是放低了语气,“柒柒,你乖一点好不好?把饭去给我吃了,嗯?” 话提到这一点,宋大美人儿就又顿时觉得惆帐了许多,“顾先生,我真的好想你,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许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失落,和不开心,因此男人就低低的哄她,“乖,你去把饭吃了,然后晚上让沐琯陪你睡觉,好不好?” 又像是觉得不够,顾公子抿了小口咖啡后,又出声,嗓音徒然生了股撩人心的邪魅,“宝贝儿,你要是不开心了,我怎么好好工作,嗯?” 对呀,她不开心了,他又怎么好好工作呢? 宋大美人儿捏着手机的机身,朝顾宅里面踱了几步,至后,才恹恹的道,“顾先生,我觉得我要适应你离开一段时间,要不然我现在这样一分一秒里,我都觉着难熬的紧。” 第229章 闺中那点事 诚然,宋大美人儿真心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 可奈何顾公子听闻后,心腔里的有一股郁气泛了出来,蹙着眉眼,语调很是暗沉,“不许说这种话,以后你就呆在我的身边,一秒钟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这番话,宋大美人儿听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至此,宋大美人儿想,她家顾公子把她娇宠成这幅样子,最后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或许,两人都是一样,分离短短数日,思念就没入身体的每一处。 可又或许应该这样说,哪怕只是须臾的光景,思念就犹如潮水一般,没过了所有。 宋柒意识到时差的问题,因此,才又娇怨的道,“顾先生,你是不是刚到英国就打电话给我的?” 回她的是一句极浅的话,“差不多,我也只不过太想你了,所以实在忍不住就打了这个电话给你。” 顾公子的话一出,宋柒就把精致的眉眼给皱了起来,心疼的意味足的不了。 只因为,宋大美人儿的男人昨天足足是到凌晨三点才睡的,而今早又是6点多起来的。 大美人儿的眉眼里酿出了微末的懊恼,脑子里就不期然的浮出昨天的一幕幕。 夜色渗了一地的起居室内,美艳入骨的女人垂着眸,看着眼下这一块块的腹肌,耷拉着娇艳的小脸,闷声不语的。 至此,顾公子看到后,就把俊脸逼近,两张极好的皮相抵在一起,姿态亲昵的不成样子。 “宝贝儿,你这幅样子我明天实在是不敢去英国了。”顾公子修长的手抚在女人的柔顺的卷发上。 闻言,宋大美人儿就抬起那张委屈却依旧明艳动人的鹅蛋脸,嗓音里的哭腔满的快要溢出来,“顾先生,你离开了,我肯定我吃什么什么不香,睡哪里也睡不好。” 就着皎白的月光,顾公子低低的笑了几声,唤着他今天新给宋大美人儿取出来的称号,“我的大女儿,那怎么办,跟我一起去英国,嗯?” 唔,至此以后,顾公子就一直沿用着这个称呼。 尽管在后来的几年里,他们的第二个宝宝出生了,哦,是个小公主,给她取名叫软宝。 尽管后来软宝出生了,可顾公子依旧用大女儿和小女儿来区分他家女人和女儿。 当然这都是后话,眼下我们回到正题。 女人皱着小脸,最后深思熟虑过,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那幢公寓是租给了别人的,要是宋语他们去那里找我,那不就全部都不打自招了吗?” 你瞧,那能怎么办啊? 可是顾公子依旧是不甘心的很,执起宋柒的素手放在自己那一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慢慢的摸着,最后深嗅了一口她颈间的幽香,蛊惑的道,“我的大女儿,你身子被我养的这么娇贵,哪里能适应的了别人照料你,嗯?” 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眸,问她男人,“怎么就照料不了我?” “你太娇贵了,我怕他们把你给弄伤了。”顾公子一本正紧的道,丝毫没有在意佣人的心情。 第230章 论花式宠妻 这又都是什么鬼话。 只不过,宋大美人儿觉着,自己就真是像她家顾先生的女儿一样,被疼宠的无忧无虑。 就连她掉一滴眼泪,她们家男人就如同天塌下来的架势。 靠在光洁的胸膛上,静静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道,“顾先生,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娇气,我也是过过穷苦日子的人,哪里就有了这么一身的公主病。” 公主病俨然在顾公子的耳里并非是一个好词,因此男人几乎就着宋柒的音节落,他的就响起来了,“你哪里是公主病,沐琯才是公主病,乖,你才没有。” 沐琯,“.......”这他妈真是忍不了了。 而在宋柒眼里,因着沐琯本就是个小公主,所以有着公主病那是无可厚非的。 可奈何,她也不大听的别人这么说琯琯,“顾先生,琯琯没有。” 顾公子还是埋在她的颈间,沉沉的吐出一句话,“沐琯有还是没有跟我没关系,我关心的只是,你没有我养着顾着看着,你就不会让我省心。” 得,这就绕回了上一个问题了。 随即,优雅的顾公子又带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那就是怎样花式宠妻。 顾公子板起女人温淡的脸蛋,在唇瓣上肆意碾转了几下后,才吐出一句极深的话语。 他说,“宝贝儿,每天是谁抱你起床的?” 宋柒眨了眨眼,“你。” “宝贝儿,每天是谁给你洗漱的?” “你。” “宝贝儿,每天是谁给你穿衣服的?” 宋柒还是答,“你。” “宝贝儿,每天是谁给你喂饭的?” 这一次,宋大美人儿沉思了许久,良久才袅袅的开腔,“好像是我自己。” 是以,顾公子眯了眯眼,淡雅的笑,“除了我们冷战的那几天里,几乎以前和现在都是我喂你吃饭的。” 宋柒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眸,望向他,“这次真没有,好像真的是我自己。” 至此,顾公子淡淡的回,“那好,我以后天天给你喂。” 所以啊,你瞧瞧,哪里是宋大美人娇气,有这么一个太会宠女人的老公,想不娇气都难。 接着,顾公子又重新开腔,“大女儿,你瞧,我没有喂你吃饭,你就三顿只吃两顿,而且你现在还例假在身,所以你叫我放心去英国我怎么放心的了。嗯?” 宋柒撇嘴,那还不是给惯的。 而最后的最后呢? 顾公子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轻轻的哄着神色恹恹的女人,“乖宝贝儿,我叫沐琯来陪你吃饭,陪你睡觉,嗯?” 嗯,这已是顾公子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对于她们两人之间亲的跟什么一样的感情,顾公子很是不屑。 而这一点不屑,就跟陆少爷一般的如出一辙。 “还是不要了,CG离顾宅真的挺远的了,琯琯跑来跑去的身体吃不消,顾宅我也住了这么久了,不会出事情的。” 男人沉着脸,把放在腹肌上的素手给握住,轻轻的捏着,随后开腔,很是认真,“我不放心,你要知道,你要是那副样子晕在卧室里没被发现,我回来之后会杀人的。” 第231章 约翰先生 顾公子敛住所有的淡懒的神情,盯着宋柒的眼眸,一本正经的开口,“柒柒,你要是那副样子出了事情,我是真的会杀人。” 瞧出她家顾先生动了真格,因此宋大美人儿也只能同意了这个点子。 只不过呢? 顾公子就生怕没有把明天的事情给联系好,因此半夜十二点钟,打了电话给沐琯。 沐小公主的美容觉啊! 最后呢,足足谈了一个小时,顾公子才把具体的事项给交代清楚。 那沐小公主的脾气多大啊,这也实在对面是顾公子和宋柒,要不然她把手机给砸了的念头都有了。 所以这才有隔天一早发生的那幕。 回想起这些,宋大美人儿真是懊悔的不得了,因为她低落到两点还没睡,然后男人就不孜疲倦的哄她,一直哄到她深睡之前。 隔着光圈,那些稍稍显的斑驳的光点一片片的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最后宋大美人儿才轻轻的开口,“抱歉顾先生,害你没有睡好。” 处在英国市区高楼上的男人低低的笑了几声,才出声,“乖,回去好好的睡觉,好好的吃饭,我很快就回来。” 中-国这边是白天,而他们家顾先生又就着时差给她打电话,所以此刻里,那是怎么着都受不住的了。 笑意晏晏的应了一声,“好的,我会乖的,也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最后,结束这一通电话的是顾公子低懒的笑。 听筒那边的忙线一响,宋柒脸上的神情又都散去的很是彻底,明艳生动的面上,只徒留了一层浅浅的笑。 她看了看一眼腕表,离跟宋业约定的时间还差了一个小时,婉约的脸蛋上淌出了微末的冷意。 -- 下午时光 这是一间很是闲情淡雅的中餐馆,落在这一贯是浮华的城中心的位置,却依旧是独树一帜。 宋柒一袭少见的名媛纯色长裙堪堪踏进去的时候,宋业就同一位外国男人对饮着茶水。 两人很是谈笑风生,大有一种多年未见的挚友的模样。 “爸爸。”宋柒长裙摇曳的迈过去,嗓音很是细软好听。 看着宋柒精致的妆容,以及很是得体的姿态,沉沉缓缓的笑了一声。 随后又介绍着两人认识,“柒柒,这是sette的现任总裁,是一位华籍美裔的华尔街投资家。约翰先生” 对面的男人五官很是深邃且好看,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副西方人的气质。 宋柒看着茶水面上自己倒映着的清丽的脸蛋,徐徐的笑开,“你好,约翰先生。” 蓝眼棕发的男人是华籍,那么语言也是很流利,抿了一下口茶,开口,“宋二小姐真是漂亮有余。” 他的用词很是精简,却也涵盖了西方人对东方人的所有褒奖。 原本这一场煮茶会友的戏就是宋业为了宋柒而量身打造的,因此宋业在听闻后,笑眯眯的跟宋柒低语,“柒柒,难得人家这么喜欢你,你倒是多跟他说说话呀。” 至此,女人娇懒的噙着一股轻薄的无物的长笑,淡淡的开腔,“爸爸,我可不想再发生河谷馆的那种事情了。” 第232章 美丽的女士,祝你一帆风顺 当着投资人的面,宋业纵使脸色再难看也不会太过分的,因此也是点到为止的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就是陪约翰先生吃个饭而已。” 宋柒拾起一只糯米胎质的茶杯,稍稍的晃了晃,轻轻袅袅的笑,“好啊,就是吃个饭,我也没那么的矫情。” 是以,宋业的脸色才好去了那么的一两分,拍了拍女人的肩甲,很是语重心长,“柒柒,你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荣损都是一体的。懂吗?” 茶水伴随着晃动轻微的洒下来,点点滴滴的落在实木的桌面上,淡笑淡语,“我知道的,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所以嘛,最后呢,宋柒和对面的约翰先生聊的很是愉悦。 约莫过去十五分钟,宋业离了座,堪堪的走了出去,只徒留宋柒一人在里面。 宋业一离去,隐在一边的江离就一路小跑着过来。 笑嘻嘻的弯着眼睛唤了一句,“少夫人。” 顷刻间,对面五官深邃的男人也站起了身子,从容的开口,“顾太太。” 面容轻懒的女人很是温雅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而后开腔,“今天谢谢约翰先生了。” 无可厚非就是,这位来自华尔街的约翰先生是江离的大学同学,所以请他来帮了一个忙。 约翰无所谓的笑了笑,用着很是清晰的西方逻辑开口,“按照你们亚洲人来说,礼尚往来罢了。” 接着才朝着宋柒道,“美丽的女士,祝你的谋划一帆风顺。” 一帆风顺? 那自然肯定是要的,她受过着这世界上绝大数人没有受过的罪和哭,因此,苦尽甘来,也是要的。 随后,约翰跟江离客套了几局,男人才提着步子离去。 江离望着一直在沉思的女人,问出了一个问题,“少夫人,您的爸爸疑心病很重,所以我觉得他不一定会照着我们预想的走下去。” “是吗?”对此,宋柒的见解是不同的,嗓音出来,掺着细细碎碎的笑,抬眸道,“我问你,宋家在桐城属于什么层面的?” 这一次江特助回的快,“中规中矩的算个名门。” 放下那只糯米胎质的瓷杯,温婉的笑,“是的了,只是个中规中矩的名门,但是想去攀附顾先生这个高枝又攀不上,所以呢,现今为止,能攀的就攀,能榨的就榨。” “可是少夫人,sette的产业估值只能刚好于宋氏差不多,难不成宋业会猜不出sette把全部的钱都投在了宋氏的城西的地皮上了吗?” “他猜到又怎么样?最近宋语如此焦躁,那就只能说明,宋氏的资金链离彻底断的日子不远了。” 所以..... 所以什么呢...... 所以,不管sette这家公司是真是假,宋业都要以身试水。 望着一片片的人流,她突兀的想起那天与宋语的交谈。 唔,她是这样说的。 端正淑女的宋名媛弯着唇角,徐徐的道,“柒柒,我知道你嫉恨我,嫉恨爸爸,但是你想要的只有我们联手你才能得到。” 第233章 那我们讲和? 那天的天空很是晴朗,蓝湛湛的,就连云层的稀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宋柒眯了眯眸,看着面前已然消了氤氲雾气的咖啡,淡淡的笑开,“是吗?我想要什么你清楚?” 送名媛闻言后,就知道她的确是感兴趣的,因此紧接着开口,“柒柒,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么多年都在宋家没有想着出去,无非就是想要宋氏罢了。” “哦?”宋柒抬眸,对宋名媛对视,“我想要宋氏,那么你呢?” 宋语不答,只是抿了一小口咖啡,轻慢的笑,容颜的掺净了许许多多的道不明的东西。 最后才说,“你无需这么的防备我,我能跟你谈合作,就有一定的把握。” “什么把握?而且就算是有把握,我又怎么确信你不会落井下石呢,毕竟这种事情,你做的太多了。” 宋语看了她一眼,类似那种冷笑溢出来,“柒柒,我这条路是最好的了,你不愿意的话,你还想走那条路?” 停了一拍,“沐家大少爷?沐小公主?” 宋柒笑,“我就算是跟他们的关系再好,这种事情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参与一分,毕竟闹出来很是难堪。” 她这么说,宋名媛又是把眼睛给眯了起来,开口,“既然如此,那么,你是想选顾公子?” 一口一个顾公子,当真以为,是她的男人了。 对此,宋柒也只是淡淡的回,“大概吧。” “宋柒,你!” 果不其然,一提到顾公子,宋名媛就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了。 神色明艳的女人,弯了弯眉眼,很是开心,“姐姐,我才说了这么一句,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你还怎么跟我合作?” 是以,宋名媛看着这张愈发娇丽的脸蛋,心底等的怒意直直的往脑子里涌,攥紧衣袖。 她约莫着平复了几分钟的怒气,最后才冷冷的出声,“宋柒,我跟你好好谈,你的态度也就这样?” 宋柒觉着,再怎样跟她废话,都到不了正题,因此她率先道,“我要全部的宋氏,你要什么?” 宋语又是沉默,良久后,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我要顾公子的行程,全部的行程。” 宋柒那张精致娇丽的脸孔上布满着的笑都是层次不一的,淡淡的道,“你要我去给你拿顾公子的行程?你凭什么以为我能拿到?” “宋柒,以你跟沐大少爷的交情,别说是顾公子的行程,就算是顾公子几点上床,几点睡觉,都不算什么问题吧。” 也是了,顾公子几点睡,几点上床,她比任何人都晓得。 她又笑,“那你要的东西有了,那我的呢?” 直到这句话后,宋名媛的脸色才稍稍的转了转,漫不经心的道,“自然会有的,我跟我妈妈的股权加起来可以和爸爸的持平,倒时候转让给你,你不是大股东也是可以参加董事会的了。” “所以我们要讲和?” 宋名媛,“要不然呢?最起码现在为止我们是讲和的。” 哦? 宋名媛的话讲的可是很需要深思的。 而且还是一点也不保留的的说出来。 第234章 你不喜欢叫我这么追女人 那是很多天前的话了,所以模模糊糊的只记得个大概了。 雅间里的宋柒捏着白釉的边缘,看了一眼自己的倒映着的婉约的脸,蓦然开口,“江特助,你这几天去盯着宋语,我想要手刃宋家离不开宋语的手。” 他们家顾爷吩咐了,顾爷在出差的这段日子里,宋大美人儿的话那就相当于圣旨。 因此得了圣旨的江特助立刻屁颠颠的跑出去办事儿了。 几乎是江特助一离开,雅间里的气息就淡了下来,很是静谧的很。 因此微信的提示音也就比从前高出了好几个度。 漆黑的黑屏上,跳出来的是一条沐琯的消息,大抵的意思就是晚上带她去剧组吃完饭,给他看看左慕这个红遍全球的大帅哥。 沐小公主发的消息,宋柒自然是同意的。 只不过,总有不识相的某些人老是趁着宋大美人儿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打搅。 心情不好么,情绪自然也就不好,而紧接着的么就是态度也是端着的。 楚啸倚靠在黑色跑车的的前端,一袭靓色的衬衫配着......呃.....骚包的超跑,很是打眼的紧。 可这一幕落在宋大美人儿的眼里,就全然的变了个样子。 宋柒微微的阖着眼眸,神色自若,艳丽的脸孔上看不清情绪,“你会来这里,还是掐着点来这里,除了跟踪我,我已经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楚啸出自低端人群,因此不如顾公子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矜贵,可那张英俊的脸倒也是徒然增了几分的贵气。 而他此刻噙着一股笑,自光圈下中踏出来,很是邪肆,“大美人儿,你也太让人伤心了,我是喜欢你,才追你到这里来的。” 这年头也不真知道是怎么了,稍稍碰到个人就一开口说喜欢你,至此宋美人儿觉着,这一点还是她家顾先生说的好听。 “我说楚先生,追女人的法子当属你这种最上不了台面。” 楚二爷不恼,只是隔着光线瞧她,“那你说,怎样追女人才是最好的?我来学学。” 宋柒顺着侧着的眸光看向一边,气定神闲的笑,又气定神闲的道,“大概,你买一车的花,再拿着限量款的包包和衣服就可以了。” “你喜欢这样的?” 宋柒笑,“我不喜欢。” “哦?”楚啸上前,“你不喜欢叫我这么追女人?” 这一次宋柒敛住笑,嗓音散在风中,飘进楚二爷的耳里,“楚啸,我跟你连相识都算不上,顶多是在我摔跤的时候,你扶了我一把,这也顶多能称得上点头之交。所以不管你是存着什么心来我身边,或者你想对我做什么所以来对我百般试探,我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不会想要我,而你也要不起我。” 要不起? 他楚二爷要不起的东西? 那么,不管是不择手段还是强取豪夺,他都得要。 男人的脸上面无表情,心绪也埋在了身体底处,因此男人开口的嗓音一如刚刚的温和,“大美人儿,那我们就试试到底我要不要的起。” 第235章 宋大美人儿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楚啸自底出渗出来的嗓音,徒然带出了一股子狰狞的冷意,落在女人的耳里,滋生出阵阵的麻。 “楚啸,难不成在大马路上你还要强来我不成?还是说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尽管宋柒的脸蛋已无之前的温淡和娴静,脸蛋却依旧妩媚的动人。 也是,这大马路上的,人来人往,车流,人流,都是杂又多。 他像是很喜欢眯眼,所以楚啸把眼眸微微的阖起来,盯了宋柒的面孔几秒钟,不冷不热的开口,“你大概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又或者说,你大概不知道我出自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见过多少血腥。” 其实一开始这个男人出现在宋柒视线里的时候,她就敏锐的察觉到,能敢在桐城里这般肆意妄为的人不是权贵就是名流,而她也算出自名门却叫不出他的名号来,那无疑的就是身涉不干净层面上的人。 宋柒定定的站在男人的眼下,脸蛋上的神色是她一贯的温淡和从容,就连秋意寒湛的微风拂过来都吹不尽面上生出来的冷。 宋柒笑,笑意虽是明媚,却毫无温度,“楚啸,你喜欢我想追我,并不代表我会给你追。” 盯着他一秒,没有什么笑容,却又在最后嗤笑出声,“是吗?可是怎么办啊,大美人儿,如今来看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很,因此宋柒在接触到这种神情的时候,温婉又冷艳的笑开,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 她虽一字一句,就算是连带着的标点符号都是疑问句,可是宋大美人儿的语气却全然没有那种反问的意味。 是的,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楚二爷一向不喜欢说谎,因此答道,“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桐城的大美人儿。” 宋柒毫无意外,反之还是处置淡然的很。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很是散漫的绾起来,随后弯眸浅笑,很是別具风情妩媚,“那好,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像是没想到眼前的大美人儿会说出这一句话,所以身子怔忡了几秒,紧接着又缓和过神,扯出一点的笑,“好,宋大美人儿,明天我等你电话。”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名片,很是轻佻的塞进女人的手里,又开口,“大美人儿,我等着你。” -- CG 宋柒到的时候,《国民女神》正拍到最后一条。 因此宋柒进入摄影棚的时候,一干大大小小的演员导演全部在场。 她没有持工作证,脸蛋虽说漂亮,却也面生的紧。 因此,她堪堪踏进去的时候,一旁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就蹙紧着眉心,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很是不悦,出口的嗓音更是接近怒吼,“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不吼不要紧,一吼呢,全部的工作人员都转头看过来。 只消匆匆的一瞥,沐琯的明艳的笑就陡然的收了起来。 眯起双眼,将面上悉数的温褪去的一干二净。 第236章 柒柒,你就是不爱我,不宠我了 沐琯一边提着裙裾,一边带出一股冷然的架势走过来。 女人的面上生着笑,可嗓音很是低薄且冷意横生,“我的人也不能进来?” 那男人的脸色一阵一青,整张敦厚的脸都涨的不同寻常的红,最后才讪讪的笑了几声,一边低头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拙,是我没问清.....” 至此,宋大美人儿都没搭过一句话,云淡风轻的不得了,只是从唇边划过的弧度,是淡淡的讥诮。 怎么办? 她现在是被她家顾先生惯的一句重话也听不得了。 而该值得庆幸的人还是刚刚那男人,这还真算是运气好,要是碰到是顾爷,小命都是保不住的。 而那边呢? 宋柒站在中间打量了几遍,最后低低的问一旁的沐琯,“我说,这部剧到底花了多少钱。” 她从前听了一道别人说的,称是保守估计,单单从拍摄的镜头来看,场景费用就斥资了十亿美元。 不过这也并非是道听途说,CG为了这部剧的取景可谓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小到各个工作人员吃穿用度,大到每一个景的切换都是取自CG内部。 而更别提的还有国际金牌神之手之称的克里斯汀导演。 沐琯,撇了撇嘴,很是不乐意,“柒柒,你现在满心满眼全是你家顾先生,我呢,你都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听听啊,这股酸气,就差要冲到天上去了。 宋大美人儿,低眸看了摄影机许久,盯着里面的一双男女好几秒,才笑开,“我要是不在意你,我今天还来干什么?” 至此,宋大美人儿都深度的怀疑,她和她家顾先生还有沐琯在一起,是不是还要脑补一场后宫争宠剧。 沐琯靠近她,拉着女人的衣摆,“才不是,你刚刚问我投资了多少钱,你不就是来替你家顾先生看看这部剧的投资能不能回本的。” 宋柒敛眉,她家男人是商人,况且还有她这个难哄的女人要养,所以钱最好还是要算清楚的,保不齐,她哪天一下子就把她男人的钱给败光了。 在后来的某一年里,那时候还没有软宝,而宋大美人儿在看到沐琯有儿有女时,心里就滋生了一个要生女儿的念头。 可奈何想法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顾先生,本着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女人再承受那种撕心裂肺到一想起来就会全身发冷的痛,故而,做的前一段,都会背着他女人偷偷摸摸的吃事后药。 可过后不久,宋美人儿就察觉到了异样,而为此还冷落了顾公子好久,还愤愤不堪的向沐琯抱怨,“他不让我生女儿,我就把他的家产全给败光。” 而正在喂奶的沐小公主轻轻的亲了一口小宝宝软绵的脸蛋,才淡淡的笑,“柒柒,不是我说,你就算是每天捐一千万给难区,你也败不光顾公子的资产,毕竟人家每秒进账的钱都是按8位数来计。” 当然,那都是以后以后的事儿了。 可现下呢,沐小公主轻微的哼了哼,“柒柒,你就是不爱我,不宠我了。” 第237章 你先喝着,你要是饿,我叫我的经纪人给你去买甜品 听着沐小公主酸的不得了的语气,宋柒终究还是耐下性子来哄她,“是不是要我亲你一口,你才觉得我爱你?” 她话是这么说的,而沐琯也的确是正紧的很的盯着宋柒嫣红的唇瓣,最后若有所思的开口,“未尝不可以呢。” 这真真是...... 宋柒把唇线抿的直直的,神色很是平静,一字一句也是格外的严肃,“大约是不行的,我家顾先生心眼小的连针都容不进,所以大概是不能亲你了。” 沐琯,“........”她也就提了这么一口,意思也就是不满因此抱怨了几句,怎么还硬生生的扎了好几刀子的心。 绕是莫桐站在了一米开外的地方,也深切的感受到了沐小公主扎心的程度。 那边的两个美艳明亮的大美人儿还在聊着天,而左慕大明星就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过来。 一手拿了一杯咖啡过来,站立在他们的面前,沉稳英俊的面上一如温水一般,激不起任何的波动。 他先把一杯递到沐琯的手边,嗓音是他对着沐小公主的温和,“待会儿还要拍夜戏,你将就着喝一点咖啡,可以提提神。” 左慕这个国际咖位的大明星亲自端着咖啡送过来,原因只有两种,要么是他为人处世一贯精通,要么是他对沐琯存着什么心思。 俨然,左慕存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所以哪怕是如此,沐琯还是温温淡淡的笑,很是名媛,“还是你周到,谢谢。”话落,抬手接过咖啡。 撤去咖啡的手淡淡的落回裤袋里,接着转身,把一只手里的递给宋柒,至此恢复了他一贯的高冷,嗓音都是淡然的了,“顾太太,你的咖啡。” 她和顾公子的关系,包括沐琯和陆司祁的事情左慕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在某些时候里,宋柒甚至怀疑,这个左慕不仅仅是个红透国际华人明星。 只是,他人是为了沐琯而在,所以她也多问不了,她只要确定,这个男人对于琯琯没有伤害就行了。 左慕别过身,看着沐琯小口小口的喝着他递过来的咖啡,心尖有一片很是软塌的不行。 克制住自己那点欲念,把指节攥紧,平复的堆积起来的郁气,淡淡的道,“你先喝着,你要是饿,我叫我的经纪人给你去买甜品。” 甜品? 宋柒微微的挑眉,笑容参差不齐的布满在脸面上,浅浅的笑开,一圈圈的划在脸颊上,当真是煞为好看。 看样子,这个叫左慕的男人的的确确是把沐小公主的喜好给摸的一清二楚。 沐琯没有作答,只是又喝了几口后,抬眸笑道,“不,我还好,不怎么饿的,况且我待会儿还要和柒柒一同去吃饭。” 至此,他淡淡的回,“好。” 他只是清清淡淡的回了一句后,就接着看着沐琯。 当然,宋大美人儿自己也存了一点小心思,所以就很是直白的问左慕,“我们待会出去吃,你要一起吗?毕竟你们是男女主,对手戏很多,所以倒不如趁着吃饭时间,聊聊。” 第238章 这是一个执念很深的男人 宋柒一说完,左慕的那双极深的眼眸就望了过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良久后,才吐出一句话,“不了,我待会还有事情,所以只能说抱歉了,另外感谢顾太太的好意。” 是以,左慕的话腔一停,低眸看着面前温雅且眉目娇软的女人,俨然一副真的有事情的模样,朝沐琯慢慢的道,“我先去忙了,有事情你打我电话。” 啧啧啧,这人还没追到手,态度和姿态就俨然跟男友一样了。 看着左慕离去的背影,宋柒这才慢慢的问她,“他在追你?” 沐琯也没怎么回,只是答案很是模糊,“大概吧,我不大确定。” 大概? 也是了,左慕从来没有正面的跟沐琯说一句我喜欢你,也没有弄得人人皆知的程度,可是动作架势全数是追人的意味。 每天都是关切至微的照顾,彼之从前的样子,已然是上去了很多的层面。 直到那点黑点大小的背影全部消匿在宋柒的视角里,她才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小口咖啡,而后淡淡道,“你碰到左慕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沐琯下意识的抬眼,看过去,问出声,“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大美人儿一直在唇齿间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慢慢的笑,慢慢的眯眼,“我先说第一点,他这个人太过小心谨慎且审视夺度,就单从我刚刚叫他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就看的出。他那么的喜欢你,共同吃个饭这种好事,要是换成别人自己就上赶着问了,还等我来问他?” 大约是说了一大段的话,因此宋柒又再度喝了一口咖啡,等到涩意完完全全的消散在口腔里,她才施施然的开腔。 她笑着说,“第二点,她作为一个娱乐圈的戏子却深知你和陆司祁的身份及往事,而在面对陆司祁的身份时,他明知道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的赢面和胜算的仗,却依旧执着的只要你一个人,种种迹象来看这是一个执念很深的人。” 宋柒说了很久,而沐琯也听了很久,可是在对面精致娇艳的女人说完后的五分钟里,她都没有完全的缓冲回来。 直到,有些微末的细响席进耳里时,她才把呆愣住的身子淡的我挪开。 其实她是明白的,明白这几段话里的所有意思。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些潜藏的人格一旦被爆破的激发出来,那么随之带出来的就是绵长到可以侵占身体骨髓每处的欲念。 沐琯的大眸里什么都没有,可又像是什么都有,很深,还很杂,看不到底处。 随即,原本绯色的唇生生被咬的惨白吓人,最后还掀了掀唇,慢慢的道,“那我怎么办?有些感情并不是他想要就可以接受的,而且还是那么的深的感情,那么我就更要不起了。” 沐琯的手心里端着咖啡,可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纸杯却一下子脱离的掌控,直直的往地面上倾泻下去,顺着浅浅的要仔细辨认的纹理,淌了过去。 咖啡不烫,很是温温的,可就算是那样,宋柒终归是变了脸色。 第239章 一个人是折磨也是折磨,倒不如你抽身出去 沐琯原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未体尝过人间疾苦,属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一类人,所以肌肤都是嫩的掐出水来。 不算太烫的咖啡一落到女人的手背上就立刻泛起了红痕。 宋柒拧着眉,伸手拉过她的就放在唇边吹着气,还时不时的低怨,“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拿个东西还不稳吗?” 至此,沐琯连眼睛都没眨,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着,“我不痛,没事的。” 痛不痛什么的,早就在面上能看的出来,她巴掌大小的精致的脸蛋上,虽没有什么痛苦的神情,但是还能听到细微的抽气声。 宋柒只是蹙着眉眼,可上方女人的嗓音就骤然响起来了,“柒柒,我其实真的很想谈一段正正经经的恋爱,过去的那么对年来,我把自己箍的太紧,总觉得那些过不去,可是时至今天我才发现,那些是真的过不去。” 世界上从来就不缺逞强的人,也不缺深情的人。 低眉顺眼的女人几乎就是同一时刻里把动作给顿住,捏着那双软弱无骨的手僵住。 她淡淡的放下那双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不紧不慢的轻笑,抚慰沐琯的意味十足,“一段感情里总有过得去的和过不去的,你要是觉得那些你过不去的更甚,那就别委屈自己。” 过不去和过得去? 只是时间一长,她开始不记得到底是什么过不去,什么是过得去。 或许是全部都过不去。 所以,那应该是一辈子了。 “柒柒,过不过的去,我还是爱他,怎么办?就像这几天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左慕哪里不够好,哪里不完美,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论长相,论事业成功度,他们都是相差无几的,充其量,他是桐城的富家少爷,左慕只是一个演艺圈的戏子。” 她从没这么去看待过甚至可以说去比较过两段感情和两个男人,沐琯自小就是明艳的等同于小公主,因此也唯有她活的肆意又不拘。 她不爱的,她甚至不会去看一眼。 她喜欢的,就是披荆斩棘也要得到。 就如同在面对宋柒这个私生女的时候,不顾流言,不顾身份,她都要护着宋柒。 而此刻里,那种美丽的张扬,言辞的张扬,全数沉淀了下去,竟叫宋柒看不见她往日里的明媚。 就连一贯明艳到不可方物的脸蛋都褪去了之前的红透,只剩下寡淡的白。 宋柒吞了吞喉咙,脸孔上的神情淡漠的快要溢进骨子去了,眉眼不着痕迹渗出冷淡,走近一步,温温的开口,“琯琯,原本这是你的感情,我是掺不进去的,只是我想说,既然那么难受,两个人折磨是折磨,一个人是折磨也是折磨,倒不如你抽身出去,毕竟我看不得你那副样子。” “我哪里不想抽身,可是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爱他,我贪恋他给我的一切。他想要我,我会问我自己,他是因为什么想要我,他要跟我结婚,我也会问自己,他到底是为了陆沐两家的关系,还是就想绑着我才结婚。” 第240章 郎有情而妾无意 沐琯娇美的脸孔上除去死寂就无他多余的神情。 在这周遭万籁俱寂的空间里,除去清风打过来的轻响,剩下的就只有女人细微到可以被微风击碎的嗓音。 片刻后,那种淡若到只剩下低息的声音传来,“柒柒,我已经快逼疯了,我躲来躲去,却终究还是发现我骗不了自己,尤其是左慕无时无刻的在我身边时候,有时我总能把那两张脸重合在一起。” 明明是那么不同的脸,明明是不同的气质,却在重合的那一刻间,那么的合拍。 心一下一下的痛,宋柒那张娇艳的脸已经拧到没发去看了,她慌忙的拥抱住沐琯,嗓音很是低柔,温雅的不行,“琯琯,你从不欠任何人,你也从不对不起任何人,你哥,你爸妈,你爷爷是不会见得你这幅样子的。” 沐琯顺势靠在宋柒的肩甲处,侧着的脸颊全部嵌入了里处,神情太过安静,也太过空寂,大眼的瞳眸是处于一种无法自拔的空洞呆滞。 宋柒很是心疼也很是自责,哪怕拿出她和顾先生相处的一点的时间去看沐琯,她也不会落得这幅样子。 她肩上的女人夹出一点荒凉的笑,在脸面上划了一圈,最后,不知是苦笑还是哂笑,只是淡淡的开口,“那天我去看陆宅看了他妈妈,你都不知道,去了以后,我恍然觉得还是在七年前,那么的美好,爱情那么的触手可及。” 停了好几秒,细数的话可能有半分钟的样子左右,随后才要笑不笑的开腔,“只是你也不知道的是,在那间属于我的公主房里他差点又强了我,我很怕,也很难受。怕是因为我不想这样,难受是因为,对我这样的人竟然是当初把我当女儿一样疼,宠一样的人。” 只这么一句话,宋柒落在沐琯腰肢间的手就陡然的加深了力道,箍的愈发的紧实。 大抵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会是桐城里最娇蛮的小公主说的话,就如不会有人知道,桐城中看上去最没心没肺的沐小公主,把满心,满眼都给了陆司祁那个渣男。 “琯琯.....琯琯......”宋柒有些无意识的叫着她的名字,淡淡的吐字,一圈圈的重复。 两人相拥了好久,直到某个大牌的中-国-导演,涨的跟什么一样的脸色走过来。 他不好打扰,毕竟沐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所以就站在几米开外,低眼看着地面。 最后还是宋柒最先察觉到,拍了拍怀里的沐琯,示意有人来了。 紧接着沐琯才撤了出来,她有点晕眩,所以就不稳的晃了几下。 可落在大导演眼里就不是这样的情形了。 别怪他思想不大单纯,只是这样两个美艳如画的美人儿抱在一起,实在是养眼的紧,而且刚刚沐美人儿又那么急匆匆的退出来,想必肯定是不简单的。 导演恍然大悟,难怪这么久了,这个沐大明星从没跟人传过绯闻,虽说前段时间也跟左慕传过,但是任人都看的出,这是郎有情而妾无意。 第241章 沐琯和宋柒是一对儿? 注意到两人都看了过来,导演才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张小跑过去,脸上还堆积着笑。 沐琯早在眼神触及到导演时,脸面上的寡淡到惨白的神情就已经拾掇的干干净净。 所以导演也只当她不大舒服,因此连带着不大的舒心,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琯琯,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怎么样,是不是拍戏拍累了,要不今天我们就到这儿,休息吧。” 对于导演来说,拍不拍夜戏都是取决于沐小祖宗的。 她要是不愿意拍了,那么就算是明天的通告排到了夜里十二点,今天剩下的也得放到明天去拍。 因此,他此刻里询问,是想揣摩揣摩这位祖宗的想法。 随后,他还在想着,可沐琯的清淡的嗓音就泄出,“不用了,今天拍吧,我没问题的。” 导演有些楞楞的看过去,他觉着不可思议,以对沐琯的了解程度来看,她不痛快了,就势必会找人陪她不痛快。 所以她今天不是不痛快嘛.................. 那这是什么意思嘛............. 宋柒漫不经心的笑了几声,揶揄意味足的都要满出来,“好不容易今天沐大明星肯赏脸拍夜戏,怎么?你不想拍?” “不不不。”导演连说了三个不,连忙的摆手和摆头,“琯琯说拍,我怎么会不拍呢?只是我就是来问问,近几个月后有一档真人秀节目,我就是来问问琯琯要不要参加。” 宋柒挑眉,娇懒的眉眼间掺杂着什么看不出,就只是微微挑着眉梢。 按照道理来说,接真人秀节目的这种工作那也是跟莫桐说,怎么还会找到明星本人。 导演也是精通人情世故,自然是精明的看的出来,宋柒挽高眉的意思是什么。 他讪讪的笑了几下,才道,“这是一个感情类的真人秀,莫经纪人不太能做的了主,所以我就来问问琯琯。” 沐琯今天穿着一袭偏冷色调的长裙,所以衬的人都是清冷到无比。 低眸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通告,不在意的应到道,“只要你们配合我的时间,我就可以。” 这句话,无疑是面相的承认了,因此导演已是一副高兴到手足都有些癫狂模样。 要知道,跟这位国民女神搭配上综艺的不是别人,而是前段时间绯闻闹得满天非飞的左慕,左男神。 不置可否的是,有了这两位来坐镇,收视率肯定会翻倍增长,说不定当天破一都要可能。 一旁儿的宋柒见状,袅袅的笑,嘴角挽起的弧度正好是好笑的那一类的,嗓音细柔,“导演,给以给我两个名额吗?” 导演,“...........”他能说不吗?他能拒绝吗? 在导演心里,早已经认定了,宋柒和沐琯是一对儿,所以在此刻里,导演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宋柒舍不得沐琯,生怕别人抢走沐琯,所以自己也去节目里。 他很是为难,本就是打着沐琯和左慕这对儿cp的主意,哪里能让别人去掺了一脚。 他久久不说话,沐琯娇美的脸蛋上也就溢出类似那种不悦的弧度,“不可以?” 第242章 献殷勤的左慕男神 得,他这是得罪沐小祖宗了。 娱乐圈里最不能得罪的人也就当属她了。 所以纵然有太多的不愿意,也只能赔着笑,像一边温凉美艳的女人开口,“当然可以的,你是琯琯的朋友,想跟她去怎么都是行的。” 因此,他们三人寥寥的谈了半个小时后,就此敲定了人选。 一共是六队明星,其一是沐琯和左慕,其二就是宋柒和她家还不知情的顾先生,其三的就是一对明星夫妻,而剩下的两对就是荧幕上的cp。 商定完结果后,导演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笑容可掬,眼睛都快眯到了一起,声音里全是笑意,“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我会亲自联系你们两位的。” 导演无疑是开心的,所以连小跑着的身影都是透着一股愉悦。 沐琯见此,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即就咬唇,笑靥如花,“我说,那天是不是还要看着你们秀恩爱啊。” 秀恩爱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宋柒没说什么,挑眉,言外之意也就是,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接着,抚着长裙,拉着沐琯坐下,蓦然的开腔,“琯琯,我们很久没一起睡过了,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末了,还补充一句,“去我们曾经的房间,不去顾宅睡。” 大约是宋大美人儿良心发现罢了。 沐琯双手撑住脸蛋,鼓着腮帮,软软糯糯的,像极了她们少时的模样,笑意晏晏的开口,“怎么,真的觉得冷落到我,所以要来弥补我了?” “是的,觉得太冷落你了,所以决定今天跟你一起睡的。” 宋柒这样说,沐琯自然是开心的。 这十几年来,除去给家人的爱,她一颗心就用来装陆司祁和宋柒了。 所以此刻里,她特别的认可微博说的那句话。 好闺蜜有了男朋友,就如同自己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只是,这两个形容词实在是不大得人心。 她们家柒柒,哪里是白菜,那分明就是一块璞玉。 而桐城最矜贵的公子哥,最差的形容词也用不上那个。 她正酝酿着话,可不期然的是,左慕领着后面的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从京都名邸打包回来的饭菜。 男人一边解纽扣,一边有条不紊的陈述,“现在已经快6点了,你们还没去吃饭,胃会吃不消的,所以我叫经纪人从京都名邸捎了饭过来。” 左慕很是沉稳,眉眼间的成熟是不符合他年龄的痕迹,待人处事温淡却也疏离,不会随意给女人遐想的空间,所以作为男友,甚至是老公他都是完美的。 他那番话是对着沐琯说的,所以架势里有一种,饭菜是顺带给宋柒的既视感。 其实,也的确是顺带的。 顺不顺带,宋大美人儿都是欢喜的很,毕竟有人照顾她家顾先生的生意,自然是开心的。 于是笑眯眯的弯着唇角,“多谢左大明星了,还是你周到一点。” 而反观沐琯,倒是有着几分的不好意思,牵起唇角,朝左慕到,“你吃过了吗?还是跟我们一起?” 第243章 第243被偏爱的永远都是无所顾忌的 较之刚刚的,左慕现在俨然是一副任君吩咐的模样。 男人的神情一直是严峻的,英挺的五官里留于的是淡漠的沉,只是在沐琯的那句话后,眼眸里才聚起很深的笑,“好,去休息室里吃?” 沐琯,“.......................”她真的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客不客气的,反正左慕是没看出来。 他垂首,拎起摆放在桌面上的饭菜,径直往休息室的门口走。 对于宋柒刚刚说的话,沐琯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看到左慕拿着各式各样的精致的出自七星级大厨的饭,顺口也就提了一句。 她很是埋怨的眼神看向宋柒,大眸里的全是微末的不开心,而语调也没了较前的荒凉,低低的道,“柒柒,你不是说左慕很是会审视夺度,进退得当的吗?” 被点名的娇艳女人,很是从容的笑,随手拢了拢发,很是漫不经心,“一次是进退得当,二次再拒绝,那应该是脑子傻了,况且还是你这个心上人说出来的。” 沐琯低头,也是,男人见缝插针什么的都太厉害了。 “进去吧,幸亏今天你来了,要不然就我们两个的话,那真是太尴尬了。” “琯琯,”宋柒觉着,陆司祁那个渣大概是把她逼的太紧了,以至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出来了,“如果我今天不来,那么左慕也不会跟你一起吃饭了。” 沐琯抬眸,怔忡了一晌,过后才淡淡的开口,“也是,他那般小心翼翼的,自然是不会叫我不开心。” 是了,一场单恋里,被偏爱的永远都是无所顾忌,放低姿态,诚惶诚恐的从来就都是最先认输的那一个。 最后,两人双双的当着全剧组的人员进了左慕所在的休息室里。 室内是干净且敞亮的,而室外却早已炸开了锅。 “我就说,左男神肯定和沐琯有一腿的,你看看,都一起吃饭了。” “我看着不像,要是真有一腿,那两人处的跟什么一样的,天天待在剧组里也不见得感情有多暧昧啊。”这俨然是一个爱慕左慕的女明星说的。 她旁边高一点儿的,立刻搭腔,“你懂什么,你看见过让跟自己没有关系的男人见自己的闺蜜吗?” 女人的世界里就是这样,闺蜜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娘家。 这一圈里的人,你一言,她一语的,聊的自然是好不快哉。 只是听的一边的大导演嗤笑了几分,一只手拾着茶杯,一只手敲了几下桌面,悠悠的想着,要是让你们知道左慕是个幌子那还了得。 室内 左慕神情淡漠的替沐小公主和宋大美人儿摆弄好饭菜。 有条不紊的一一布在桌面上,长指捏起一张湿巾擦拭好调羹和筷子才堪堪的递给她们。 男人的动作比之富家少爷的优雅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完完全全看不出他身上潋滟出的气质是出自一个戏子。 最后,他开口,哦,是对着沐琯说的,“我给你温了一杯牛奶,你先喝着,要不然熬夜拍夜戏你可能会不大舒服的。” 第244章 不忌荤素的顾公子 沐琯敛住眸色,不敢与他对视,却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所以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一出,男人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的温牛奶拿出了,递过去。 最后,左慕还是看了一眼宋柒,语调很是平静的没有起伏,开腔,“顾太太,我怕我给你准备牛奶,顾总会封杀了我,毕竟他是我的顶头老板。” 闻言,宋柒嫌弃的撇嘴。 不愿意准备就不愿意准备呗,干什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只不过,就冲这一点,宋柒觉着她对左慕的印象已经加深到了九十分的样子。 她挽起眉梢,浅浅的笑,深到好处的梨窝就显在了脸颊上,轻声细语,“没事啊,我也只吃顾先生的。” 提到顾先生,恰巧,顾公子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宋柒低眸,看着键面,划了一下,还顺手点了个免提按键。 下一瞬里,男人低低徐徐的嗓音像是浸染过最浓醇的咖啡一般,熏成了喑哑低砾的音质,慢慢开腔,“大女儿,在吃饭?” 宋柒僵住神色,就连放下筷子的动作都急的跟个什么一样的。 就这么一句话,宋柒差点没炸,她开的是免提啊! 女人的脸色涨的通红,赶紧儿的拾起桌面上的手机,关闭免提,而后极快的扫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两人。 最后发觉并没什么影响后,才很是抱怨的朝那端的男人撒娇,“顾先生,我刚刚开的免提呢,你下次这种话能不能在家里说说。” 宋柒还是觉着,刚刚真是丢死人了。 况且左慕还是一个男人,其中的深意自然跟是男人的顾公子想的是一样的。 男人显然是刚起来,因此性-感的男音里还夹懒懒的散漫,颀长的身形立在门落地窗前,眯着眼眸。 听出了女人娇软嗓音的委屈,他反倒是勾唇笑了笑,用着很是缠绵入骨的低喃唤她,“怎么?我不喊你大女儿,你是想让我喊你什么,嗯?” 男人重新换了个姿势,俊美无铸的面上像是在回味着什么,而后薄唇抵着听筒,“让我想想,是谁让我在床上喊她乖宝宝的,是谁叫我哥哥的,嗯?你想让我这么叫你?” 宋柒听着那边男人的的话,小脸,通得一红起来,比起桌面缘上的的餐后苹果都来的有过之,无不及。 “顾瑾笙!”宋柒单手撑住脸蛋,捂住那点泛红的脸色,娇声控诉,“你就是会欺负我。” 欺负? 顾公子大抵是舍不得的,若要是论欺负的程度呢?床上的大约也是算的。 因此,顾公子又是低笑,嗓音调出了几分的喑哑,“嗯,照你这么说,你每次都哭着求我慢点的时候,我的确是在欺负你。” 宋柒,“..........”这天是聊不下去了,他们家顾先生真是什么都不顾忌的。 可是,那头的男人依旧是毫不收敛,不忌荤素的道,“大女儿,还有一天,再等我一天,我就回来疼你,嗯?” 男人的声音倒是真的不大,可奈何对面一直吃饭的两人就是听清了。 第245章 论争宠的后宫剧 沐琯听着这蜜里调油的话,顿时廖感,饭菜食之无味了。 你说,这还能好好的吃饭吗? 大抵,是不能的了。 沐琯娇俏的瓜子脸上蒙了一层层的光圈,很是淡淡的。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对听筒道了一句,“柒柒,我待会儿拍完了戏,去银慕一趟,你好久没回来睡过,我这边的睡衣也没有你的号了。” 时间停顿住,有几秒钟的沉寂,宋柒仿佛还能听到听筒那边的低薄的气息。 过去好久,顾公子几近淡漠的嗓音逼过来,“不准去沐家睡,嗯?” 后宫争宠计又要开始了,宋柒扶额,面颊上生出了挥之不去的茫然。 “顾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气啊,我就是去睡一觉,况且睡在顾宅是睡,跟琯琯回去睡也是睡的。” 宋柒一边低眸用纤细的指尖缠着自己的发丝,一边在顾公子看不见的地方咬唇撒着娇。 英国别墅里的男垂下清冽英俊的容颜,淡淡的抽出一只烟,“啪”的用火机点燃,蔓升起的烟雾顺着浴袍往上爬。 随后,他淡笑,唇边挑起邪肆,温和的开腔,“好,那你明天乖乖等我回来。” 顾公子今天如此的还说话,到叫宋柒很是困惑不解。 她们家顾先生真的会这么还说话吗? 俨然,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宋柒还是撒娇的哄了他几句后,才堪堪的结束通话。 她一挂电话,就瞥到双双停下筷子的两人,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卷发,一边不解的问,“怎么不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沐琯听闻,别过头,朝着宋柒眨眨眼,很是苦恼,“你现在是有了顾瑾笙后,我的地位就堪忧啊!” 宋柒,“..........”这醋还真是吃的没完没了了。 终归还是左慕说了一句比较接近接近话题的话,“我们快点吃,现在已经过六点了,到时候还要拍个一条才能收工,所以如果现在时间放慢的话,你到后面可能会吃不消的。” 这句话不用说也是对着沐琯说的。 他旁边的女人回眸,淡淡的一笑,刚好要说话,可被一记堪称刺耳的铃声给拉回来。 几乎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都把目光放在了发着淡弱光线的机身上。 除去宋柒冷艳的笑了几声,其余的两人都是微僵住的。 而正对着宋柒的左慕已经僵硬到俊美的脸孔已经紧绷成了冷硬的线条。 半晌,沐琯拿起手机面无表情的起身,转头过去接电话。 直到黑色的影点出了视线外,宋柒才凉凉的出声,“你没有正大光明的追求琯琯,是怕被拒绝,还是怕陆少爷打压你?” 宋柒以为按照这两个来说,至少左慕会回其中的一个,可偏生的出乎意料。 他淡淡的开口,神情漠漠,面上的冷好似要冲出来,“我怕她为难,若是为难的话,那么势必不好受,我不愿意她不好受。” 就这么一句,成功的堵住了宋柒所有的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掀了掀眼眸,浅笑淡语,“琯琯和陆司祁之间的关系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你要明白,也要记牢。” 第246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左慕始终没抬头,低垂着眸,符合他俊美气质的短发遮掩住他所有的神情。 只是在听到宋柒的那句话时,躯体微微的一怔,随后开口,“我知道,我会等她,大不了,他们一直僵持着,我一直陪着她。” 左慕一向一诺千金,这一点可以从他沉默寡言的样子里看出。 可恰巧,也是这样的承诺叫宋柒全身一颤。 她静静地盯着他,眼眸打量了几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看清这个男人要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左慕因为什么喜欢的沐琯,就像没有人知道左慕对于沐琯的态度永远处在恰好为止的同事关系里,该进则进,该退的也退的利索,可为什么就是非她不可一样。 他的爱,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从而在经过那么漫长的路途时,带出了褪不干净缠绵深情。 那么的直白,那么的赤果果,不受一点控制,也不受一点的蛊惑,就这样为沐琯而生。 良久,宋柒无意识的牵动着唇瓣,吐出一句话,“左慕,你为什么喜欢琯琯,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大概.... 大概...........是因为太爱了。 男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敛去的眸色里有着深情可无奈,最后淡淡的回,“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你如果真的想听,那大抵就是,我爱她,我为她而生。” 为她而生? 宋柒纤细的指间在桌面上打着节奏,一拍一拍的,很是好听。 随即,她笑,很凉也很淡,“左慕,你这话不对。琯琯要是没皮相,没家世,你的话我勉勉强强是信的,但是琯琯先不说是个大美人儿,身家又是豪门里的顶级豪门,你说你为她而生,我不会信的。” 男人仍旧是淡定从容,只是从唇间蹦出的话,染尽了数不清的杂芜,“是你觉得,还是她觉得。” 原本这句话是没有冲突的,毕竟两个人的思维方式就会有不尽相同的答案。 可是,沐琯和宋柒常年黏在一起,因此,很有可能得是,宋柒觉着的事情,沐琯也恰巧这样想的。 宋柒如实的回答,“是我觉得,但是琯琯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左慕不语,只是一直盯着对面精致的堪比洋娃娃脸蛋的女人。 其实,她也没说错,感情问题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不是沐琯,自然不可能会一直猜透她的想法。 “顾太太,如果顾公子不是生在顾家,如果他空有一张皮囊,你还会爱他吗?” 女人眯眼,眼睑下的眼轮霎时间变大,温声道,“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最先开始,你看中不是顾总这个人,只是为了某些利益后才发觉,比起更多的男人来,你需要的是他,而你又臣服这种需要,所以才会逐渐衍生爱情。那么,你就没资格说我。况且,我只为她这个人,不为任何,权势也好,背景也罢,我都不要。” 第247章 言则,横在你们之间的人你都要看不惯 左慕不是属于那种冷硬的男人,他其实偏冷漠和沉稳为重,又生性不大爱说话,所以此刻让他说出了这么一大段话,那也只能说明对于宋柒的看法他是不持的也是不屑的。 因着左慕说的话,宋柒早已对面前的饭菜提不起一点的兴致,静了好半晌才开口,“形形色色的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非得选他?可能是有你说的原因,但是能给我这些的未必只有他,可我却依旧只要他。” 至此,左慕勾出笑,好看的眼眸挑起来,“可是我听说,顾总有一个养了十几年的女人,那么,顾太太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说? 那里是听说。 更甚的是,还有传顾公子新晋的盛宠就是占了顾爷十几年心尖上的人。 对此,宋柒从不去留意甚至关心,就如顾瑾笙知道十年的存在,却也还是把能过去的都一笔勾销的过下去。 所以她也一样,况且作为顾太太,她信任她的男人,作为女人,她也知道分寸。 “怎么,顾太太不敢去问?是生怕得到的答案是接受不了的,还是你笃定顾总不会告诉你?” 宋柒很是轻袅的挽起唇瓣,细细碎碎的笑,“你是想挑拨我跟顾先生?还是说,你不大看得别人幸福。” 左慕双手撑在一起,面无表情的道,“你跟顾总之间要是能被我随随便便挑拨,那只能说明你们之间是有问题的。至于你们幸不幸福,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没有被那句话影响,只是单单的从男人这一句话里读出了什么,带着笑意反问,“左慕,你要知道得罪你心上人的闺蜜,处境可比有陆少爷这个强劲的情敌困难多了。” “那你不是不大愿意我跟她在一起?”左慕又笑。 看了一眼远处的沐琯的背影,才淡淡的开口,“言则,横在你们之间的人你都要看不惯?” “那要不然呢?我应该要看的惯陆司祁?” 处在通话中的沐琯,不知为了何事,脸色泛起了一片片的郁色,很是粘稠的化不开。 宋柒瞥了一眼后,眉眼的锐气就陡然间升高了好几个层面,语调却是淡然处之的很,“只是,横在你们之间的,除去陆司祁还有她的哥哥,她的家世,她的所有的一切。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一定会考虑在乎这些事情的亲人。” 左慕不恼,“那么,你呢?” 哦,对了,作为私生女的她也是常年跟沐小公主混迹在一起的。 宋柒没反对,也没辩解,就是顺着他的话,“没错,我的确不怎么配的上,但是作为闺蜜,我只要对她好,为她着想,我们可以亲的很姐妹一样,但是你不同,你作为男友,作为老公,给到她的如果不能抵过你带给她的不好,那么凭什么我要愿意琯琯跟你在一起。” 左慕漠然,“那也是她的事情,感情的事情,她有着完全的主导权。” 宋柒笑,“左慕,现在为止,你要明白,即使琯琯有着主导权可那也不是给你的。” 第248章 怎么伤害她?囚-禁?用强?还是毁了她再毁我自己 迄今为止,沐琯对于爱情的主导权都是给了陆司祁的,完完全全的给了他。 仅一瞬,左慕的身子就蹦紧了,握住筷子的指节泛白的瘆人,开口的话更是阴森可怖,“你想说什么?你不是一直讨厌沐琯跟他在一起?” 哪怕左男神的确是神情阴凉的很,可宋柒也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后,就浅笑开,“左慕,你的执念太深了,你知道的,执念太深,会伤人的,而且琯琯喜欢的还不是你,那么这样算下来,你在她身边很危险的。” “宋柒,那是我跟她的事情,用得着你管这么多。” 左慕的这句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所以冲击力更是增加了几倍。 瞧瞧,喜形不动色的左慕男神动怒了呢。 “我跟你想的都是一样的,我不愿意她吃苦,不愿意看她流泪难过,不愿看到沐家的小公主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幅模样。左慕你要是能给她想要的,我只会支持你,如果你不可以,那么也不是你的错,是她用情至深。所以.....所以........” 她所以了好久也没所以个什么出来,可到是左慕替她说了出来。 男人抬眸,淡淡的看过去,才吐字吐句,“那不是我的错,那是她用情太深,所以最后,别去伤害她。” 他讥讽的笑,冷嘲热讽,“怎么伤害她?囚-禁?用强?还是毁了她再毁我自己?” 瞬息间,宋柒就浑身一凛,嗓音都不稳,“左慕,你会吗?” 会吗? 左慕嗤笑。 先不说她是沐小公主,就说她的身份和背景摆在那里,谁又能动的了她。 况且........ 况且......左慕敛眸,轻微的冷笑,“我要是舍得,我跟她也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归根结底,就是舍不舍的问题。 而那边的沐琯。 女人靠在落地窗边缘,身影被拉的很是斜长,脸蛋的上的神情淡净冷然。 那边的陆司祁看着满天飞的白鸽,微微眯眼,“琯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这个婚你结还是不结。” “不结,我不会结的,除非你想在那天看到我让整个陆家蒙羞。” 男人的气息很是清冽,混合在伦敦的初晨的薄暖的的阳光里,竟然合拍的很。 扯了扯深色的领子,他笑,“琯琯,我一向不喜欢在你的事情上弄的很难看,也不喜欢把我们的关系弄的太难堪,但是,万一我忍不住了,可能就不止这些了。” 沐琯握紧手机,关节处有着明显的泛白,绯色的唇瓣都是被咬的死死的,“陆司祁,你非得逼我才开心吗?你非得看我过得不好才开心吗?” 过得不好才开心吗? 怎么会,他绑她在身边,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 男人低笑,掺着明明灭灭的光,只是笑意里的光隐是属于暗冷的状,“琯琯,你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所以我要你,听懂了吗?” 我要你,明明这是一句由感情演变出来的,而此今,落在沐琯的耳中,除去变-态的独占欲,就只剩下恶劣的征服欲。 第249章 我跟你一起去 男人的一字一句,都像极了一根针一般,精准又狠戾的刺进心肺里,随后还炸开在头脑皮层里。 她不知道是怎么说出的话,也不知道那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只是,沐琯开腔的话,全部碎成了一个个的音节,咬着牙,音节里还染上了哭腔,“陆司祁,你不要逼我,你不要再逼我了,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琯琯,我放不过自己,我也放不过你,我们结婚,我会像以前一样宠你,爱你,疼你,抱你..........这样不好吗?” 男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只是声线冷淡的覆盖住了所有的感情。 女人的眼睛里像是有泪在打着圈,一室的星空倒尽在她的眼底,渗出点点的星光。 沐琯咬牙抵住唇,没有再回一句话,直接掐断电话,把手机关机。 大抵是她的失态,左慕和宋柒都纷纷看过来。 沐琯的背影有些羸弱,徒然的滋生出一股荒芜感。 她站立好身子,把脸上的神情褪去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精致的妆容和笑靥如花的面容。 “左慕,我现在好像有点不舒服,你可以帮我跟导演请个假吗?”她没去看他,只是低着头,说着话。 其实沐琯声线里的哭意不浓,细软的声音里混出了低哑,可绕是如此,左慕还是听出了格外浓烈的哭腔。 “沐琯.........晚上,好好休息。”左慕抄在裤袋里攥紧在一起,久久都没有伸展开。 离他们几米远的宋柒,一直直淡淡的立在中央的位置,精致的五官全部被埋在了卷发里,因此娇艳的脸上剩下的只有波光粼粼晕开在面颊上。 天气已经快步入深秋,因此宋柒穿着一袭连体且修身的毛衣裙,柔顺又懒洋洋的贴在身上。 她抬手抚了抚,然后走过去,脚步很轻,声音也很轻,“琯琯,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想去喝酒,柒柒。就这么一次,你让我去,好不好?”女人的语气带着点点的央求。 她一说完,其实是左慕最先皱起的眉,只是想说的话,先被宋柒抢了去,“琯琯,太晚了,而且现在天气又转凉了..........” “我只去喝一杯,然后就回家。” 沐琯的语调没有太强势,只是很冷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最后,反复斟酌了片刻,宋柒还是妥协,“好,就一杯,不许多喝。” 左慕自然是不放心的,他折回餐前,拿起西装,低眸对着两个女人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左慕。”沐琯抬眸,把那双稍稍显得红肿的眼睛眯起,吃吃的笑,“我们两一起去,太惹人注目了,我只是喝个酒,不是去给狗仔拍的。” “我跟你去。”这一次男人没有退步,眉目里很是严肃。 “我为我的前男友加未婚夫去喝酒,你确定要跟我一起?”沐琯敛住笑意,脸颊上的软都没了。 “我跟你一起去。”自始至终,左慕都在重复着这句话,架势也很是冷硬决绝。 还是最后宋柒看不过去,凉凉道,“顾家的保镖你还不放心?” 第250章 你要是得罪我,那么就只有死路了 闻言,左慕掀起眼皮,看了过去,“你是顾太太,她不是。即便她的沐家的千金,可如果出了事情,保镖是护你,还是护她?” “保镖的是顾家的,假使亮出身份,还会有人动吗?” 左慕勾起笑,只不过全数是冷笑的意味,冷冷道,“我怎么知道?” 两人僵持不下,双双都战在自己的立场里。 而沐琯只觉得被刺的脑仁疼,她咬住唇,很是艰难的发声,“左慕我爱他,你看了吗?我从前从不拒绝你,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被你维持的刚好,我说开的话,你尴尬我也尴尬,可是那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你懂了吗?” 周遭都静谧的很,至多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响。 可左慕的俊脸上平静的一如死水,身形岿然不动,稳稳当当的立在她们的面前。 而那句话,就像风被吹过来在席卷了房里的一切,再悄无声息的拂过每个人,随后又潜进尘嚣里,无影无踪。 久久没有说话,真是的还就没有说话,知道门外的敲门声起,左慕的嗓音才起,“我知道,我跟你去。” 至此,沐琯把端着的身体放松开来,没去看任何人,只是低低的骂了一句,“疯子!” 音节是伴随着脚步声落下,宋柒刚回神,就发现沐琯已经走到门前,拉开了门把。 “琯琯!”她有些急,所以顾不了太多,就连裙裾都没提好就往前冲了出去。 然而,那端叩门的助理,看见沐琯冲来的时候,魂都被吓飞了,使劲的捂着胸口,边吐气,边抚慰自己,“吓死了,吓死了。” 可随后又发现不对劲,直接转过身,喊,“沐女神,沐女神!” 她还想追,可左慕深沉的嗓音就袭来,“今天不拍了,告诉导演,可以收工了。” 助理,“..........”到底为什么,他要摊上这样嚣张且乖张的明星啊! CG外 顾宅迈巴赫稳当的停在,CG门口,司机只是小憩了一会儿,眨眼醒来时,就看到了沐大小姐和急匆匆追出来的少夫人,以及..........左慕左男神。 司机也发现了不对劲,所以立刻下车。 “沐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开门。”沐琯开门见山,拢好衣服,眼神凉淡的很。 司机一个激灵,连忙点头,也连忙应声,顺手还打开了车门。 至此,沐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直的踏进迈巴赫。 她不说什么,司机又哪里敢说什么,所以就把求助的目光给了宋柒。 他微微欠身,“少夫人,沐小姐是出了事情吗?我们去医院?” 宋柒稍稍的舒了口气,梳理好发丝,看了眼左慕,才道,“去夜魅。” “啊?”司机尴尬,这他不敢啊。 所以又接着道,“少夫人,这恐怕不好吧,大晚上的,去夜魅不大适合吧,要是让少爷知道了,他不会弄死我,也会脱了我一层皮。” 宋柒淡笑,很是温婉大雅,婉约脸蛋上还是泛着月光,淡淡的道,“你要是得罪顾先生,白叔给你开交还不会怎样,你要是得罪我,那么就只有死路了。” 第251章 沐小公主,是不是陆少爷不要你了,你就随便找个娱乐圈的男人 这真真是........ 又要打心理战了吗? 司机苦恼,拉着个脸,语气还百般的恳求,“少夫人,到时候少爷回来,我的工作保不住了,那怎么办?” 宋柒已经把素手搭在车门上了,轻轻袅袅的开口,“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情的。” 哦,宋大美人儿这会儿是信誓旦旦的很,可殊然不知道的是,她如今自身都难保了。 可是司机哪里会预算未来啊,反正他也的确是看过他们家少爷宠妻是啥模样的,所以此刻,他还真是不怕了。 替宋柒拉开车门,笑的很是开心愉悦,“少夫人,给我十分钟,就到了。” 司机一开门把,宋柒就踏进去,而后紧跟的还有左慕。 -- 夜魅 晚上的夜魅囊括了各大名流和公子哥。 宋柒和沐琯一进去,就有某些轻佻的少爷们吹起了口哨。 可在看清沐琯的容颜时,就又讪讪的离开了。 可还是有部分的人不死心,兜兜转转的绕到宋柒的周围,俯身圈住宋柒的腰肢邪肆的开口,“啧啧啧,桐城出了名的大美人儿啊,也来夜魅玩,嗯?” “放手。”宋柒双手抵住在男人的胸膛上,唇边炸开笑,很是冷的艳丽。 “放手?”那世家少爷笑,“怎么办啊,放手你就跑了,本少今天不大想玩猫抓老鼠了,本少今天想..........” 低头,朝宋柒的耳里吹了口气,“本少今天想给猫洗澡了。” “裴勇,你胆子大了是不是,你敢动柒柒?”沐小公主捉住那支作乱的手。 到底沐家是惹不起的,所以裴勇也堪堪的松了手,只不过眼神一直盯在宋柒的身上,一边笑,一边道,“我就是看见桐城的大美人儿一时把控不住自己了,男人么,难免会这样。” 只不过被一个女人拂了面子,裴勇怎么都不舒服,所以淡淡的嘲笑,“沐小公主也来了,怎么,陆少满足不了你了?” 沐琯静静地掀眸,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只一瞬,整个夜魅都安静了下来,连带着内里都消停了。 本身,难得看见的桐城第一美人儿来了夜魅就荡了一波男人的心,而现在还有不怕死的去挑衅沐大少和沐小公主护着的,他们自然要看一出好戏。 所以现在沐琯的那一巴掌无疑是给了这场戏打了个开始。 裴勇被打,还是被一个女人打,脸面早没有了,涨着一张脸,朝清丽女人低吼,“沐琯,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男人的动作有些狠戾,所以左慕立刻出手,一拳落在裴勇的脸上。 他跟陆司祁动手,是没有赢算的,毕竟那男人出自军队,他来自娱乐圈。 可在面对裴勇这个风流公子时,收拾他也是戳戳有余的。 几分钟而已,他就已经被扇了一巴掌,挨了一拳,作为男人,还是上流层面的男人,他已经是被圈子里的人耻笑的了。 倒在地上的裴勇,眯眼看着左慕,接着又是嗤笑,“沐小公主,是不是陆少爷不要你了,你就随便找个娱乐圈的男人?” -- 这本顾少,从明天开始就会上架了,也就是正式收费,我很感谢这几个月的陪伴,所以很感谢支持这本书的宝宝。 另外再提一下,这本书不是免费的。所以前面没看完的请尽快看完因为明天前面的章节也要收费了。 然后明天上架,会暴更2万字也就是20章,然后顾少也会出来了。 望周知。 第252章 是吗,那你大概不知道,他就在外面。 对于他们这种上了身份的人来说,娱乐圈那只是一个某些高级场所的代名词,他们不屑,也同样的看不起。 裴勇双手撑在地面上,衬衫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吐字轻蔑,“快说说,到底是一夜几发啊,才能让沐小公主舍得不要陆少爷啊!” 一群群世家公子哥儿们全部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们打心眼里是觉得今天裴勇是受了不少的刺激,要不然怎么敢说沐琯和陆司祁的那点陈年往事。 众人都以为沐琯怎么着都是要发好大的一通脾气,毕竟沐小公主在桐城实在是没在怕的。 而显然的是沐琯的确是发了脾气,只不过较发脾气而言,她做了个更具侮辱性的动作。 女人眯起眼睛,长长的笑,蓦然抄起一旁别人开着的酒水,径直倾倒了下去 一瞬,裴勇的白色衬衣上,全是红酒浸染出来的痕迹。 没有多么的狼狈却也是将面子全部丢掉了。 “沐琯!你想死?” 裴勇扑通的跳起来,却在同一秒间被沐琯踩在脚底下,女人娇艳的容颜上勾起笑,艳丽到不行,可脚底下的力道却下的不是一星半点。 “裴勇。”沐琯开腔的话里染着笑意,明媚的早就不是刚刚那副寡淡的模样,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裴勇,你不是想知道陆少爷一夜几次吗?等他回来,我一定将你扒光衣服洗的干净的往他床上送。” 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裴勇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顾不得胸膛上的痛,大叫,“沐琯,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怀疑陆少爷的能力吗?我只得让陆少爷证明给你看啊!”此时,那一身黑色的长裙早已随风飘的摇曳不已。 “沐-琯!”他分明是恐惧的,可脱口的话确实爆吼。 一边一直不动声色的左慕很是淡漠的掀开眼皮,眉眼间的温已然被冷然给替换掉了。 他动着唇瓣,本想着说话,可到一半,就又被截了。 只见,那边宋柒清清淡淡的扣住沐琯的手腕,将她拉住,淡声的开腔,“琯琯,这男人没必要脏你的手,况且你这么一闹,明天全桐城都知道了。” 这个全桐城的人自然也是包括了远在英国的顾公子。 沐琯也是知道的,他们的感情是最稳当且甜蜜的时候,所以有些扰人心的事情,能没有就没有。 只不过刚刚的那个架势,也自然的把沐琯要喝酒的念头给冲散了。 睨了一眼正要扶着木框站起来的裴勇,冷声嗤笑,“你也配动柒柒?也配说我?本小姐就算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你们裴家的人还要登门向我来赔罪。” 男人显然被说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咬着牙,重重的蹦出一句话,“今天就是当着陆司祁的面,老子也这么说。” 众人,“.............”这么虚张声势真的好吗? 只是沐琯听闻后,才从面颊上生出一些似嘲似冷的笑,“是吗?那你大概不知道,他就在外面。” 第253章 蠢猪,他人在美国 果不其然,裴勇一听,连虚晃的步子都没有了,直接摔倒在地板上,脸色白成纸片一般。 那动静很大,大到周遭的酒都被震碎了。 至此,沐琯都是一脸笑意晏晏的明艳样子,脚步向前迈了一步,慢慢的弯身,从红唇间溢出一句话,轻讽的很,“蠢猪,他人在美国。” 这也许是沐小公主第一次说这么粗鄙的词语,可哪怕是如此,却依旧潋滟着一身的高雅。 之后的事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在宋柒一行人出去的时候,夜魅里面是一片的哄堂大笑。 而最后的最后,宋柒同沐琯回了沐家,左慕一个人回了CG边的别墅。 -- 翌日一早 宋柒一袭花色的吊带长裙,披着长卷的黑茶色发,施施然的从楼上踏下来。 此时的沐琯正在大厅做着减压瑜伽,整身的运动装全部把身段儿勾勒了出来。 楼梯间的美艳女人低眸看了雅致又精致的表盘,淡淡的道,“现在已经八点了,怎么你还不去CG?” 单脚撑在瑜伽垫上的女人,勾起一点轻懒的笑,扎着马尾的脸蛋把五官全部暴露了出来,因此拉低了还几个度年纪。 她眼眸都没掀一下,只是漫不经心的回她,“我不是答应顾公子了,要看着你把早餐给吃完?” 沐琯旁边随手摆着几本商业杂志,而刚好的是,立体的硬照封面就是英俊挺拔的顾公子。 宋柒把脚上的棉拖给踢掉,赤脚走上去,弯身捡起,笑眯眯的道,“他今天回来了。” “言则?”沐琯挑眉,转头对上她,“我陪你吃饭已经不重要了?” 瑜伽垫够大,因此宋柒也就拽着长裙席地而坐,弯起漂亮的大眼,“严格来说好像是这样的。” 沐琯有些被气的咬牙,可是面上还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 明明心里有气,可是却发作不出来,所以一腔郁气全部化作了力量,折着身体,去挑战最有难度的动作。 宋柒有些好笑,所以就笑出了声,静了几秒后,立起身子,拉过沐琯的小臂,才带着笑意的道,“好了,逗你的,快起来,去吃早餐。” 纵观沐小公主很是气恼,可最后还是被宋柒给哄好了。 而在餐桌上,沐琯很是认真的问了宋柒一个问题。 她脸蛋敛住所有的玩笑,露出那种难得正经的神情,咽了一小口的温奶,开腔,“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在床上,顾公子也喊你大女儿?” 床上? 嗯,这是个很不正经的问题。 可却硬生生的被宋大美人儿理解成了正经的问题。 她也同样的浅尝了一小口鲜奶,轻轻的笑,“怎么,不可以吗?他现在哄我时一贯都是喊我这个的。” 沐琯动了动眉梢,有些无语的盯着她,“不是,我是说,你们做的时候,他也这样喊你。” 不知道是不是身涉这种深颜色的事情太多了,因此她现在倒也能气定神闲的回一句。 看着沐琯很是八卦的眼神,宋柒吐字打断她的想法,“没有,如果做的时候喊这个称呼,那不是很尴尬吗?” 第254章 大美人儿么,是需要男人惯的。 尴尬? 沐小公主是看不出来,毕竟光明正大的喊宋柒为大女儿也是没谁了。 而且脸皮也是厚的没有。 “你们喜欢玩cosplay?喜欢.........”后面半句话她没说只是眼神示意的是什么,谁都知道。 宋柒又是皱眉,又是被气笑了,挽高长眉,拖住脸颊笑着开口,“你想问我什么八卦?” “没有什么八卦,就是想虐虐我自己,增加点抗压能力。” 沐琯说的很是轻松,没有半点低落,末了还低低的笑了几声。 那么几圈的笑声回音里,宋柒依旧很是清晰的听出来了许多的自嘲,她掀了掀唇,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两人就着大女儿这个梗讨论了一早上,从顾公子喊她乖宝宝,一路到宝贝儿,再到现在的大女儿,沐琯给一个个的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蹙眉,“柒柒,你们想好要什么孩子了吗?男孩还是女儿?” 顿了顿,没等到宋柒的答案,她才接着又开口,“我觉得顾瑾笙的用意很是明显啊,他应该是想生个儿子继承家产,然后把你当女儿养。” 对此,宋柒觉着是无稽之谈,淡淡的笑,“就是一个称呼,你也得出这么多,琯琯,你也是够厉害了。” 最后,大女儿这个梗是怎么破的,那还得是多亏了楚二爷的那个电话。 楚啸正好斜躺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把军刀在手,懒懒的道,“大美人儿,你怎么还不打电话给我?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宋柒淡定从容的夹起一片火腿送进自己的口中,淡淡的回他,“急什么?美人儿也得把饭给吃饱了。” 楚啸看了一眼挂着的壁钟,“现在这个点儿也实在是不早了,你还在吃早饭?大美人儿,我都心疼了。” 一直默默无闻的沐琯听到某一句时不动声色的蹙眉眼,皱着眉看向宋柒。 虽然里面的声音不大能听得见,但是那点独属男人的笑还是一览无余的落进沐琯的耳里。 她还在继续想着,而对面的女人早已挂了电话。 她不放心,淡淡的询问,“刚刚是男人?” “嗯,是个男人。” 沐琯抽眼角,要不要这么快答,“你还有除了我哥以外的普通男女关系的男性朋友?” 而这一次就是更快的回答了,“当然没有,就是个男人。” “会不会出事?” 宋柒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 短短的一餐早饭却结束在十点,然而宋柒在到约定好的地点是已经十一点了。 楚啸早早的就候在一旁,所以看到今天像是踏着一地花瓣而来的娇艳女人,瞬间把眼眸眯起来,身体也已克制不住的速度迅速变硬,变紧。 收拾好自己的心思,好不正紧的笑,“宋大美人儿,你速度这么慢?” “慢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还差两秒才到约定时间,我没迟到。” 宋柒这番的不给面子,楚啸也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笑,才道,“我懂的,大美人儿么,是需要男人惯的。” 第255章 你炸我的话! “惯?”宋柒细细的琢磨这句话,随后眯眸一笑,星光熠熠,“是要被男人惯的。” 楚啸以为那些笑是为了他而来的,因此顿时被迷的连谁都不认识了,长腿不可抑制的往女人的位置迈了一步。 只不过还没到跟前,宋柒就自动退了一步,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随后才夹起清笑,“就是吃个饭,没必要靠的这么近。 楚啸虽然称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懂的女人在逼到一定程度上,只会适得其反。 微笑着立好身子,最后很是绅士的挥手,“美丽的女士,你先进去。” 这是一家很是具有格调的西餐厅,氛围都是数一数二的。 楚啸预定的是在靠窗的一间,视野和风景都是极佳的。 桌面上放着的是犹如女人一般艳丽的红玫瑰。 红玫瑰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宋柒顺手把手提包放在一边,而后抚着长裙落座,期间还要笑不笑的啧啧啧了几声。 他们刚一坐下,服务生就推着餐车过来。 按理说,西餐厅也不会推这个餐车布菜的,只不过服务生到了眼前,宋柒才发现,楚啸这男人大概是把菜式都给点了一遍。 宋柒掀开眼眸,淡淡道,“你没追过女人?” “怎么,看起来我不像追过女人的?”男人铺开餐布,拿起刀叉。 要说追女人,用一餐厅的饭来追的这个点子,怕是从古至今也只有楚二爷了。 宋柒撑住脸颊,慢吞吞的发话,“楚啸我们聊聊,我刚刚吃完饭,所以现在吃不下。” 楚二爷闻言,只是抬眸看过去,而手中的动作却还是维持着,慢慢的回,“聊什么?” “我想聊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楚啸无任何的神情的波动,“很难么?你是桐城的第一美人儿,想打听你不是简单的很。” 这话这么听事没有任何错的,只是奈何宋大美人儿就是听出了微末的意味。 “楚啸,见过我的人少之又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一件物品要是想竞拍出更高的价格,那么就必须要保持它的新鲜度和神秘感,这样买者才会激起某些说不清的欲念。” 她把自己比作物品? 楚啸皱眉,盯着她,“你什么意思?你说自己是物品?” 宋柒挑眉,淡淡的声音响彻在这四方角落里,“不是,只是我对那个层面上的人来说就是那样的存在,一件完美无瑕又完全拿的出手的花瓶。” 楚啸怔忡住,表情里的分辨不出是什么。 宋柒淡雅的笑,逐字吐句,“你看,你对我的一切都不了解,所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我躲在暗处的仰慕者?” 只一瞬,楚啸回神,眼睛充斥着戾气,“你炸我?你炸我的话!” 炸话? 那又怎样? 今天来这一趟,无非就是有些东西要弄懂,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么,她也就可以走了。 短短的几秒后,宋柒就没有半点的预兆起身,拎起手包,朝着还没完全缓过神的男人轻笑,“楚先生,我一点都不喜欢红玫瑰,嗯,是很讨厌。” 第256章 你不是顾忌我吗? 随着女人的话音顿住,那支艳丽的红玫瑰还很是应景的落了几瓣花朵下来。 事迹被拆穿,楚啸还是有条不紊,很是斯文的笑,可笑容里的狠戾又十足的渗出来。 一把拽住宋柒的细弱的小臂,用着低柔的嗓音开口,“大美人儿,你这么聪明,那我是什么人,你也是猜到了?” 什么人么。 无可厚非的就是,游走在两条道上的人罢了。 宋柒的手臂被攥的有些生疼,眉骨处的长眉蓦然的挑了起来,嗓音里的温淡已然降去多个度,“放手,你弄疼我了。” 楚二爷是谁,他年纪轻轻就征战在各种地方。 赌场,娱乐场所,涉黑又涉白。 所以他不会像昨天的裴勇一样,只消提个陆司祁的名字就吓的不知道是谁了。 所以此刻里,他也只是松了点力道,可手却一直落在女人的瓷白的肌肤上。 陡然间起身,抄起另一只手将她困在这四方的角落里,俯身,嘴角噙着低低的笑。 “大美人儿,就算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完全不妨碍我要你。”末了,又凑近一点,道,“啧啧啧,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香,不知道你今天穿的这件裙子有多骚。” 宋柒几乎在男人的话一停下的时候,精致的鹅蛋脸上,全是厌恶的意味。 可楚二爷眯眼看到后,也只是轻微的嗤笑,面上更是流溢着满满的某种意味。 抬手板起她的脸蛋,低声细语,“宋大美人儿,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在男人眼里,女人的抗拒是一种调--情,是想让男人做。” 宋柒看了几秒楚啸那张好看的脸庞,随后不紧不慢的低头垂眸,长卷的发也顺势垂落,淡雅的笑。 她笑? 她竟然还笑? 楚啸重新眯眼,又重新板起她的脸蛋,压低音量,“你笑什么?你不怕我做了你?” 怕么? 当然是怕的,只不过一场鸿门宴,她若是没有一分等我把握她又怎么敢只身前来。 宋柒的大眼一向漂亮美丽,眼眸不生笑的时候,明净动人的不得了,可若是,笑意席卷在眼眶里的时候,就徒然的给那双精致到无人可比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层的烟煴和妩媚。 因此,此刻女人带笑的眸把楚啸的眼睛都给勾直了。 她笑容的弧度拉到最大,轻慢的开口,“你不是顾忌我吗?” 顾忌? 不得不说,宋大美人儿的用词真是精准到可怕。 每一下都刺的分毫无差。 楚啸微微一愣,可随后又冷笑,“顾忌?我就算是顾忌,但是现在这里是我的人在控场,我就是当场做了你,也没人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楚啸。”宋柒反笑,不动怒,很是温吞的开腔,“我拿我自己跟你赌,你不会敢动我。你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断断不可能因为一个想睡一个女人就什么都不顾的。” “你很了解我?你凭什么以为我动不了你。” 楚啸微微的退开点身子,低眸睨着宋柒。 稍稍离的男人控制的女人,微微一笑,“因为我跟你是一样的人。” 第257章 琯琯,你好歹也是个女星,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形体 “一样的人?”楚二爷笑,很是不屑,也不赞同。 类似楚啸这种男人,他们信奉的一贯是手段,和掌控全局的能力。 他从不相信也不承认同情这种情愫,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臣服他的,一种是死人。 楚啸残冷的笑,终于把他伪装出来的善和,温良与斯文的面具冲散的干干净净,一分不剩。 他一句话,便低头解一刻扣子,最后冷漠阴暗的开口,“宋大美人儿,我的女人和死人你自己选一个。” 按理说迫于楚啸这种男人气息,宋柒就算没有太多的恐惧,但是害怕多多少少还是要有的。 可她始终都是云淡风轻的笑,脸蛋上还能看的出被清风拂过来而过滤出的舒静。 “楚啸,我说了我拿我自己跟你赌,所以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出去的。”宋柒直视他的眼睛。 而这一片小角落里的动静似乎是惹来了别桌的目光,至此宋柒淡淡的蹙紧了眉心。 “你拿你自己跟我赌,那还真是了不起,怎么,你一不是沐大少爷的女人,二不是什么名门权贵的独生千金,怎么敢有这个胆子的。” 桌上的玫瑰已经被风吹的只剩堪堪的几片了,而有些还随着风卷落在地面上,像极了电影里的唯美场景。 可宋柒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随后就移开目光,淡淡的开口,“你不是想跻身进入桐城的名流吗?所以你动了我,你就会有很多的预料不了事情,况且你那么分的清什么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那么你就不会动我。” 宋柒的这句话里,一字一句都在强调的是,动了她,顾公子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奈何楚啸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而于宋柒而言,楚啸是因为谁不敢动她,那都不要紧,只要今天顺利,那么宋语的死日也不远了。 男人明显把手中的松纽扣的手给收了回去,掀起眼皮看过去。 “楚啸。”宋柒向上前踏一步,莞尔一笑,魅惑众生,“你选我更好不是吗?最起码我不会过河拆桥的。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话落,宋柒踏着一地的靓丽花色款款离去。 -- 今天顾公子要回来,所以宋柒的心情都洋溢着一股懒漫的轻松。 就是因为心情过好,还顺便打了个电话去骚扰了一下沐琯。 正值正午的光景,所以温暖的光铺散在女人的身上时,潋出了淡淡的暖。 几乎是电话一接通,宋柒就笑嘻嘻的开口,“琯琯,你今天下午有通告吗?” “我问莫桐。”说完,便用眼神示意莫助理。 实相的莫桐莫助理,立刻就打开手机,查看行程。 将近一分钟后,莫桐才摇摇头示意没有。 “没有,要请我去吃饭吗?”沐琯同样笑眯眯的,更甚的是,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 宋大美人儿懒懒的趴在顾宅的阳台上,眯眼看着云层里的太阳,娇声的道,“琯琯,你好歹也是个女星,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形体?” 第258章 她从没做过饭,要是把厨房给炸了怎么办 闻言,嚣张又有公主病的沐琯轻笑了几声,轻懒的缩在莫桐的怀里,笑的好不开心,“那怎么办啊,我就是长不胖啊!” 莫桐,“.........”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喜欢处处扎心的艺人。 可那端的宋柒丝毫不受影响,低眸踢了踢脚上的棉拖,笑着道,“嗯,你长不胖,你来顾宅,我做给你吃。” 宋大美人儿要做饭? 这不知道是惊悚还是惊喜。 沐琯直起身子,用纤细的手指缠绕着发丝,懒懒的开腔,“柒柒,你怎么这么贤妻良母了?” 贤妻良母么,还真的没有呢? “那到底好不好嘛,你来顾宅,我做给你吃。” 只一瞬,沐琯就立刻解读出里面的深意,她撇撇嘴,“柒柒,你就是想做给你的顾先生吃,所以才来找我当小白鼠的。” 而被拆穿的宋大美人儿没有半分的窘迫,很是气定神闲的笑,容颜混在光圈下,很是精丽逼人。 单手托着脸颊,笑笑,“好琯琯,你就给我试试嘛,他今天回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得,还真是有了男人,没有闺蜜了。 得,沐小公主的心又被扎了。 得,莫桐觉得,她们家艺人很是难受。 这能忍吗? 按沐小公主的脾性自然是不能忍的,可又舍不得凶她,所以只能闷闷的开腔,“行,你在顾宅等我,我过来。” 莫桐,“..............”沐小公主,你能否稍微的坚持一下,再外加矜持一下。 保姆车开的很快,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堪堪的停在了顾宅门口。 沐琯一下车,白叔自然是要到门口去迎接。 “沐小姐,少夫人在大厅里等你。” 沐琯一向知道白叔的为人,所以此刻她也眯眼,眼底的意味分明是不悦的。 低低漫漫的道了句,“我知道。” 沐琯到大厅里的时候,早已就没了宋柒的身影,只徒留几个佣人。 沐琯一来,佣人就上了温水过来。 女人看了一眼后,就问,“柒柒呢?在厨房?” “嗯嗯,少夫人说今天要自己动晚餐。”佣人一脸的微笑,表示自己豪不担心。 可反观沐小公主呢? 两条精致且修的漂亮的长眉拧在一起,夹的紧紧的,松也松不开。 她问,语气很不善,语调更全是责怪,“她从没做过饭,要是把厨房给炸了怎么办?” 厨房炸了........ 炸........了...... 感情,木小公主关心的是顾宅的厨房? 她嘴上虽然说着把厨房炸了怎么办,可动作里却全是担忧宋柒的意味。 褪下长长的单风衣,直直的迈向厨房。 到拐角处,沐琯才发现厨师全一字排开的站在门外,侯着里面的宋大美人儿。 “她一个人在里面,你们也放心,她根本没下过厨房,是能把盐当成糖的,而且这点还不重要,要是把她自己给弄伤了,你们有几条命给顾公子弄?” 沐琯一说完,就径直推开门进去,徒留呆愣的几名厨师。 而里边儿呢? 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宋大美人儿把头发绾成高高的马尾,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第259章 念在你没人宠,没人抱的情况下,今天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流理台的面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其中某一瓶吸引了沐小公主的注意,她看了几眼后,道,“你买可乐干什么?” 宋柒只顾自己,专心致志的看着锅里,漫不经心的回,“我觉得可乐鸡翅挺好吃的。” 沐琯凑近一点,笑了笑,顺便还用手摸了一把宋柒的脸蛋,轻佻的开口,“大美人儿,你们家男人可是矜贵的不得了,应该是看不上这些的。” “看不看得上,我也只会做这道菜。” 陡然一瞥,沐琯看到了一旁摆放着的甜点,顿时心里的郁气全数褪了去。 女人跨过去,美滋滋的打开盒子,尝了一口后,才喜笑颜开的亲了宋柒的一口,一边笑,一边还咂咂嘴的开腔,“柒柒,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这一边正在如火如荼的做着饭菜。 而另一边的的私人飞机上。 顾公子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是兴致宴宴的,俊美无铸的脸孔上自始至终都是一片片暖宠的笑意。 一袭很是鲜少的深色毛衣,外边儿是一件经典驼色的风衣,站在机窗边睥睨着近在眼前的云层。 “顾少?你这幅样子,我差点要以为你是痴情汉了。”陆少爷指尖夹住一杯红酒,慢慢吞吞且有懒散的摇晃。 俊美的男人转过身,懒懒的斜靠在壁面上,轻笑,“念在你没人宠,没人抱的情况下,今天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顾公子今天这番的留情面也只仅仅是因为,用时不久后,他就能抱到,吻到甚至摸到宋大美人儿了。 “言则”。陆少爷不屑的笑,“我还要谢谢你这么的给我面子?” 顾公子优雅的笑,指节修长的手理了理衣摆,淡淡开腔,“谢倒是免了,你要是把这次案子里的分成让出一成就好了。” 这真是......... 方升,“..........”顾公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陆少爷面无表情,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才吐出一句话,“你一天进账的几个亿是喂狗了?” 顾公子不恼,毕竟跟一个活了25年的还没有女人的男人较真什么,至此,顾公子很是好脾气的道,“我女人比较难哄,很少有东西能能让她高兴,所以我打算把全世界奢侈品的衣服和包都收购过来给她,大概这样她就开心了。” 对此,陆少爷又讽刺,“你女人这么俗?” 而顾公子不遗余力的嘲笑,“嗯,你女人不俗气,但是你不也弄不了她吗?” 得,这是发现了,顾公子和宋大美人儿最喜欢的就是扎心。 一个喜欢扎小公主的心。 一个喜欢扎陆少爷的心。 而无可厚非的是,顾公子现在的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 可私人飞机到了云川后,江离来接顾公子和陆少爷时,魔化的顾公子又即将要上线了。 迈巴赫里,顾公子拿着平板在刷着财经新闻,接着又重新点进去一个奢侈品包包页面,俨然是想为了宋大美人儿去收购的。 “顾总。”江离揣摩着顾公子现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开口。 男人掀了掀眼皮,淡淡道,“说事。” 第260章 你这是又当男人又当爸的,把她当女儿的往死里宠 江离从后视镜仔细端详他们家顾爷的脸色,觉着还是挺好的,于是吞咽了几口,把声音尽量放低,“顾总,少夫人在你离开英国的这两天里似乎........似乎........” 江离这么的吞吞吐吐,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 顾公子敛住眼底里的暖和温,从薄唇间吐出几个极为犀利字眼,“智障?说话不会?” 江特助哭,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江离觉着他们的家顾公子要是看到那沓照片,说不定会掀车。 可是掀不掀车的,江特助也只能把一旁的文件袋给递过去。 那副小心翼翼的神色,被陆少爷看了去,直直的嗤笑出声,“看你这幅架势,你们顾少是被绿了?” 江特助汗颜,他能说是吗? 而且,陆少爷嘴这么毒真的好吗? 果不其然,顾公子修长的指尖捏紧的那几张淡淡的一眼瞥过去,都能看到深深泛起的褶痕。 一张一张的,全是宋大美人儿的这两天悠哉快活的场面。 为数更甚的就是,宋美人儿一袭花色长裙去约见楚二爷并且一起吃饭的场景。 男人俯身圈住了女人,而女人还一副笑意晏晏的模样,娇软有艳丽,混着秋天里的独特的唯美光圈,一片片的打在了他们的身上,契合程度那么的高。 最后的最后,那便就是宋大美人儿趁着夜色去夜魅的景象,裴勇一脸轻佻的搂住顾公子的女人,还时不时的凑在她的耳边。 虽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可奈何宋大美人儿总有那种气质,身处在什么样的境地里,都常然一副安静温婉的神情。 陆少爷一眼望过去,眼底浮出的意味深长,懒懒的开腔,“让我来瞧瞧啊,这才走了两天呢,顾少夫人的魅力都吸引了两个男人呢!” 顾公子的脸色阴郁,很是浓稠,那双幽深的眼睛,此刻更是古井深渊般,看不出感情。 陆少爷这两天实在是受够了顾公子的秀恩爱,因此一有机会,就立刻挖苦讽刺,“啧啧啧,你这是又当男人又当爸的,把她当女儿的往死里宠,结果呢,还给你绿了两片出来。” 陆少爷还在继续,“瞧瞧啊,我觉得宋大美人儿可是开心的很呢。” 这怎么办? 这怎么破? 顾公子能忍吗? 顾公子当然是不能忍,既然不能忍,那么就只能现出毒舌的本领了。 俊美无铸的男人蓄起一点阴冷的笑侧目看过去,低低的道,“我的女人就是大晚上的在夜魅给我去鬼混,我现在回去还能抓着她做一场,你呢?你不是自诩沐琯是你的女人吗?她跟左慕一起去夜魅,你能管的了吗,嗯?” 江离,“.......”得,这是发现了,顾爷和陆爷在比谁的心被扎的更痛。 一路的低气压,而这种临界在冰点的氛围到顾宅后就陡然间升高了好几个层面的深度。 立在大厅里的白叔,看着顾公子的神情,心里一阵阵的胆颤。 按理说,他们家少爷去了英国两天,回来之后没有太过表面的愉悦,可也不会脾气太差。 第261章 顾先生,你怎么了 白叔有些讶然,急匆匆的瞥了一眼紧跟在后边儿的陆少爷,可最后发现两人的脸色一样的臭。 顾公子面上的神情很是漠然,可摘风衣的动作却是狠戾的很,随后掀起眼皮,漠漠的开腔,“她呢?” 得,白叔发现了,宋大美人儿大抵是把他家少爷给得罪了,而且还不是一点点。 “少爷,少夫人在厨房。”白叔低头,嗓音中肯。 闻言,顾公子好看的眉眼里,重重的一沉,眼睑也是缩小了一倍的度。 眉眼间溢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又或许大概什么都有。 夹出了很浓的不悦,又夹出了很多的醋意。 嗯,很是醋意翻腾的紧啊! 顾公子长腿迈过去,只消几步的样子,人已经来到了厨房边。 那些站着的厨师一见他们家顾爷回来了,瞬间觉得自己是可以间阎王了,纷纷拉这个脸,“少爷,少夫人我们真是拦不住啊!” “出去。”男人很是淡漠的开腔,沉沉的可怖。 得了这句话的一干厨师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冲出去。 而后,顾公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玻璃门后的两个女人。 里面明显的用鸡飞狗跳这样的成语来描写都是不为过的场面,可却硬生生的被宋柒娇艳的脸蛋给拉出了赏心悦目来。 当然了,那也只是因为顾公子眼里只有宋大美人儿。 “哗”的一声推开玻璃门,顿时里面喋喋不休的对话全部消了下去。 宋柒拿着锅铲的手顿住在那里,回过眸,霎时间就眯眼长笑,一路小跑过去。 沐琯,“............”真是瞬间看透宋大美人儿啊。 那一边呢,宋大美人儿笑眯眯的蹭进顾公子的怀里,撒着娇,“顾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男人垂眸盯着她,不语也不笑,只是在瞥到沐琯后,漠然吐字,“出去。” 沐小公主,“.........”委屈?是挺委屈的,只不过怎么办呢,忍住。 忍住委屈的沐小公主,一步步的往外踏去。 最后短短的几秒钟,身影就全部消匿了。 而同一时间里,男人伸手将环住她腰的女人提起来,放在流理台上,动作称不上轻柔,却也用不得粗暴。 “啊,顾先生......”宋柒皱着小脸,精致的五官都蹙在一起,低低的控诉,“你真是吓到我了。” 闻言顾公子也是那双眯的很是狭长的眼睛对上她的,单手掐住女人的脸蛋,软软的很是蛊惑人。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对于一向很是有眼力见的宋柒来说,男人一来她就读出来了。 “顾先生,你怎么了?”宋柒歪着脸蛋,看着男人阴鹜俊美的脸庞。 这一问,不要紧,要紧的是,宋大美人儿这幅模样,瞬间让醋缸顾公子想到照片里女人温顺又娇软的模样。 瞬时间,胸腔里的立起翻滚而出,一下子无意识又凶的往上涌,从而激起男人深深的蹂躏她的肆虐因子。 毫无预兆的,一个个滚烫又猛烈的吻,一片片的落下,所到之处,无疑都泛出了深深的红痕,洁白的脖颈出更是鲜明的异常。 第262章 想我吗?这两天 宋柒被被牢牢的抵住在后边的橱柜上,动弹不得,可是眼下肌肤上的刺激却又给她的感官带来了浓烈的酥麻。 “顾瑾笙........顾.....顾.....瑾........”她的话音破碎的已经不堪一击,仿佛稍稍的一触,就碎的抓不住。 男人很是贪恋她的气息,一遍遍的去嗅,一遍遍的去啃咬。 宋柒的肌肤上徒然增出了几分的奶香味,一寸寸的冲击在顾公子的脑部神经里,调出的更加深重的欲念。 唇一分分的向上移,最后淡淡的抵在宋柒早已泛红的耳根出,掀动薄唇,撒下热气,某种极为需要发泄的感情一点点的卷进女人的耳道里,“乖柒柒,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嗯?” “想......好想的。”宋美人儿阖着眼眸,只能随着男人思维去思考。 只不过短短的片刻,男人就低低的笑了出来,熏的很是喑哑的嗓音更是性-感的不得了。 伸出搭在宋柒腰间的手,慢慢的向下探,指腹带出来的战栗一寸寸的往皮肤里钻,最后,手指落在最不受控制的地方。 顾公子还在笑,接着粗哑的问她,“乖宝贝儿,是你想我,还是它想我,嗯?” 这种话,宋柒怎么说出口啊。 她使劲摇着头,把手捂住脸蛋,把所有的媚态全部掩盖住了,最后才一点点开口,“....是.....我想你....我想你。” “嗯?你想我啊。”指节稍稍的用力,眼里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很能被捕捉到,那就是醋意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上冒了。 薄唇啄了啄那种应该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绵软脸蛋,接着才低声开口,“你是你,它是它,所以我问是谁想我。” 伴随着男人的音节落,他的长指更是肆意的很,直直的进去了一个度。 而宋柒蓦然间就把两条直白又好看的腿收紧,抬手揪住男人毛衣,动着唇瓣,像是要哭出来了,“顾瑾笙,它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吗?爽的也是我,所以我想你,不就是它想你吗?” 她一说完,就被男人掐住下颚,被迫去跟他去接吻,只是吻越接到后面,惩罚的意味就更重。 宋柒还沉浸在这个吻里,可身子却被男人全部抱起,堪堪的挂在他身上。 一边去吻她,还一边慢慢的开口,“想我了?那今天我没做到尽兴,你就不许说停。” 宋柒直觉的感查到有些不对劲,躲避着男人袭上来的吻,别过脸哭着问,“顾瑾笙,你今天怎么了?你今天回来一抓到我就先问这些有颜色的话,你都不问问我,这两天怎么过来的?” 得,这一提,顾公子的眉眼里又泄出了暗沉,隐在光圈里很是模糊。 “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男人的手稳稳当当的托住她的臀瓣,接着俯首低语,“乖女孩儿,你大概是不会想让我知道你这两天跟谁在一起,做了什么,玩了什么。” 这话一听没有任何的错,可奈何宋柒还是听出了别的什么来。 “你说什么?你........”她还没来得及抱住男人的脖子,下一瞬就旋身被男人抱了出去。 第263章 外面有人,我们去楼上再亲好不好 从厨房到到顾宅的起居室里,一定是会经过大厅的,而且还是满满一室的人都在。 宋柒眼看就要愈来愈近,精致的五官全部扭在一起,浓密的卷发铺散开来的很是彻底,双手捧住男人的俊脸,又是急又是气的撒娇,“顾先生.....外面有人,外面有人,我们去楼上再亲好不好?” 楼上再亲? 顾公子眯眸,直接扳住她的脸,吻了上去,末了还阴测测的问,“你不是我女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宋大美人儿可不敢说什么惹她家男人生气的话,所以扶住男人的胳膊,直直的点头,“我是你女人,我是你的,是你的。” “你是我的,这里又是老子的地盘,我就是在大厅里做,也没人敢说。” 顾公子,你还能再不要点脸吗? 最后谈判以宋柒的失败而宣告结束,而紧接着的就是两人的身影双双的潜进大厅每个人的眼底。 最先当头的白叔只微微的看了一眼后,便瞬间低下头,一张老脸也是红的没有谁了。 顾宅里的人全数当顾公子思念美人儿成病,所以恨不得在厨房里就实地来一发。 从他们各个的视角去看,是丝毫看不见宋大美人儿的神态,只徒留一双修长漂亮的长腿环在男人精瘦的腰间,很是令人遐想。 因着空间很是静谧,所以他们只能听见一波波接吻的声音。 这真真是................ 沐琯,“.....................”这真是够了,用的着这么正大光明吗? 然而,一室的人心思各异,却单单只有江离和陆少爷知道顾公子这种幼稚的宣誓主权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江离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但是一旁的陆少爷可是肆意的调侃着,带着那种很是少见的笑,开腔,“我说,顾少这一人分饰两种角色还真是自如的很。” 走近一步,目光定在沐琯的身上,淡淡的睨了一眼,随即就笑着道,“顾少,你可得兜着点,要是在床上叫你女人大女儿,那辈儿,就差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至此,顾公子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在接吻换气的途中蹦出一个字出来,“滚。” 陆少爷当然不干,还在嗤笑那个在他眼里很是变--态的称呼,“顾公子,那你女人叫的时候是喊你爸爸还是老公?” 骤然间,楼梯上的俊美男人身子紧绷,低哑的嗓音一点点的从喉底渗出来。 而在宋柒的眼里,她分明是看到了那种就算用上水都泼不干净的黑。 顾公子随着一边幸灾乐祸的陆少爷去嘲笑,没有再回过一句话,只是脚上的步子迈的愈发的大。 陆司祁看着男人的身影进了房间,面上没有半分的不悦,反而难得好心情的朝白叔淡淡的道,“叫萧寒来顾宅候着,要不然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陆少爷的这番话实在是难揣测的紧,沐琯不懂,白叔也不懂。 可最后确是沐琯先问出口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少爷冷笑,眉骨出染着狠厉,“宋柒要是今天死在床上不也是拜你所赐,小公主。” 第264章 怎么,被我一个人摸不够,还要去给别人摸,嗯? 沐琯抬眸,与他的视线相交,淡然的问,“什么叫拜我所赐?” 俨然,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好问题,只因沐小公主一问出口,陆少爷的脸就以极快的速度沉下去,一步步的逼近,冷笑,“你大半夜的跟男人带着宋柒去夜魅鬼混惹事,最后还被她男人知道了,你说怎么办?” 去夜魅这件事情她没想瞒任何人,可最后却连累柒柒了。 男人一直端详的她的脸色,最后读出了一层愧疚。 愧疚? 陆少爷又冷笑,弯身,鼻息一点点的打在她的脸蛋上,最后阴凉吐字,“看瑾笙的架势,今天是不把她做死在床上,那也得做的几天下不了床。” “呵!”沐琯冷艳的脸上炸开笑,“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 下边儿是这样的,那上边儿又是哪样的呢? 顾公子一从楼下上来,就抬脚粗暴又狠厉的踹开起居室的门,随后反脚一勾,门板就重重的落下。 他们没去大床,也没去沙发,而是换了一个更为刺激的地点。 那就是他们浴室里的换衣间,一间是由镜子组装起来的换衣间。 宋柒在整个路程中都是浑浑涨涨的,脑子里一片的浑噩,她只知道,她今天可能是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 一进去,顾瑾笙就褪去两人的衣衫,将女人的赤果果的身子压在镜子上,一边噙着低笑,一边又森冷的开腔,“啧啧啧,宝贝儿,你这幅样子,是个男人都被你迷得这剩下半身了。” “顾瑾......笙,你听我跟你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夜魅的。”宋大美人儿也是精明,顾公子这般的可怖瘆人,除了吃醋,她已经想不出别的什么了。 男人恍若未闻,指腹一寸寸的往下探,最后指节搭在细软的腰肢上,很是温柔的道,“乖柒柒,你的腰这么软,皮肤这么嫩。怎么,被我一个人摸不够,还要去给别人摸,嗯?” 宋大美人儿,“........................”她真的是冤枉啊。 “顾瑾笙..........那我是隔着衣服的........没有碰到,顾.........”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子腰肢就被扣的死紧的,还带着生疼。 男人的唇抵在她的肌肤上,眯眸看着镜子里尽显媚态的女人,淡淡的开口,“照顾太太的意思,你还想让他摸到你里面去,嗯?” 冤枉,大大的冤枉啊! 男人一边磨磨蹭蹭的不进入正题,可却一直在撩拨她,四处的生火,最后折磨的女人真的哭了出来。 宋大美人儿哭么,那正是激起了男人的某种情愫。 “乖柒柒,哭,嗯?我的顾太太对我应该是一点都不满意呢?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欢天喜地的去跟别的男人去吃西餐,对吗?” 哦,顾公子说的是楚啸。 他们都是赤果的,所以宋柒想伸出手抓男人的衣襟的念头也消了下去,扶住镜子,她人是正对着镜子的,所以只能透过镜面才能看到顾公子的样子,很是疯魔。 宋大美人儿哭,“我真的没有,我会去夜魅是因为陪琯琯去的,我去跟楚啸吃饭也只是因为我找他有事,顾先生,你的醋吃的太大了。” 第265章 宝贝儿,司祁说我叫你大女儿,你怎么着也不应该喊我哥哥,嗯 楚啸? 吃醋太大? 顾公子眯眼,薄唇自脖颈处往下流连,最后停在背脊的软肉上,一遍遍的用唇摩挲,很是温柔缱绻,却也是森凉无比,接着一字一句,“乖柒柒,你要明白你现在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只会把你死死按在这里弄,嗯?” 直至这一刻里,宋柒才发觉出,他们家顾先生实在是吃了一缸的醋。 只不过呢,宋大美人儿不知道的是,顾公子真正吃了一缸醋的时候是因为在他女人的化妆间发现一张写有慕十年名字的纸,进而差点杀了人。 对此来说,今天的这些惩罚已经是小到细枝末节了。 肌肤上泛起的层层战栗,生生的挑了宋柒的没根神经,她已经被折磨的临近崩溃的边缘。 男人低懒的笑,慢慢的摩擦着,而顾公子却一直好整以暇的盯着宋大美人儿的模样,直到过去大概一分钟,女人已经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染了某种情愫的嗓音更是妩媚的不成样子。 “乖柒柒,想要,嗯?”顾瑾笙袭近女人的耳骨边,一遍遍的喷洒着热气。 此时此刻里,宋柒已经弓着身子靠在镜面上,抬起那张被蹂躏的却依旧精致的脸蛋,低低的啜泣,“顾先生,你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啊。” “难受?”顾公子伸出一根长指,自瓷白的肌肤而下,一下下的探进去,最后,又是低笑,又是感叹,“啧啧啧,瞧瞧啊,宝贝儿,两天不见这么想念我?嗯?” 这么的光景过去,可男人却没有进入正题的想法,因此眸底不仅被压的一片猩红还混着铺散开来的黑。 但绕是如此,顾公子却依旧慢条斯理的开腔,嗓音除了喑哑,就是一贯的温淡,“大女儿,我还没洗澡,就被你弄得全都湿了,很想我,嗯?” 宋柒咬着牙,一把别过身,不管不顾的扑进男人的怀里,随后就缠在他的身上,抬头把唇瓣一点点凑到顾公子的耳边,“顾先生......顾....我们.......我们.......。” 宋大美人儿把脸蛋稳稳放在男人的肩窝里,用着嫣红的脸蛋去摩挲男人的侧颜,又是乞求,又是撒娇,“顾先生,我爱你,我只爱你,我不喜欢其他人,一点也不喜欢,顾先生...”说到最后,她的嗓音越来越低,都快接近不可闻了,“好哥哥,我们........” 做吧,这两个字宋柒实在说不出口 优雅又身染欲念的男人单手撑在一边的挂钩上,一双极深的眼睛沉沉的望着她,蓦然间,顾公子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俯首,将他的唇瓣贴了上去。 他没有吻,只是淡淡的贴在上面,随后酿起一点微末的笑,回道,“宝贝儿,司祁说我叫你大女儿,你怎么着也不应该喊我哥哥,嗯?” 不应该喊哥哥? 那应该喊什么? 那..................... “顾瑾笙.....”宋大美人儿把男人的脖子环的更紧,把眼泪都抹在了男人的锁骨上,最后低低开口,“不行,我不叫,我不会叫的。” “宝贝儿,我又不是有癖好,难不成你要我喊我爸爸?爸爸作女儿?”顾公子至此都是优雅的笑,温良的不得了。 第266章 乖柒柒,叫我老公 霎时间,宋柒抬眸,主动的在男人的薄唇上啄了几口,以示抚慰。 宋大美人儿有些怯怯的看着她家能自然自爆的醋缸男人,很是糯糯的开口,“顾先生,那我叫你什么?我真的好难受啊,你给我好不好?” 难得宋大美人儿这么的像顾公子求爱,因此未免,顾公子要把架子端的高高的。 睥睨了一眼,才淡淡的开腔,“宝贝儿,每次我哄你,我惯你的时候是不是都是低声下气且有求必应的,嗯?” “.......嗯,是的。”宋大美人儿后知后觉,随后才扁着嘴问他,“那你要什么?” 想要什么? 那还真是不知道顾公子的想法,短短须臾光景后,男人将一根手指全部伸进后,有规律的律动着,而后又淡雅的开口,“长的就是一副勾男人的样子,你还故意穿的那么骚去跟别的男人去吃饭,你是嫌自己还不够媚,嗯?” 男人说到最后一句时,明显的添了怒气在里面,所以手中的动作愈发的重。 宋柒攀在顾公子的身上,很是艰难的仰起脸蛋,那副表情还真是要哭不是哭,要笑不是笑,只能随着男人把她的音节给撞碎,“我.....不是.........我真的只是喜欢那.....件衣服...” 喜欢那件衣服? “顾瑾.......笙......慢......一点.....”宋柒死死的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只是,惩罚么就是惩罚,顾公子怎么会依宋大美人儿呢? “慢一点?”顾公子在唇齿间重复着这句话,最后低懒的笑,“刚刚可是顾太太要的,我不是在给你了吗?嗯?” 宋大美人儿不回他的话,最后还是顾公子伸出舌尖在女人的唇描绘了一遍,低低的道,“乖宝贝儿,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把自己给你,嗯?” 老公? 叫他老公? 也是了,宋大美人儿从没叫过顾公子老公。 宋柒的意识有些涣散,眼神都聚不起焦,可还是能听到男人在诱哄她的嗓音,“乖,叫我老公。” “乖柒柒,叫我老公。” “宝贝儿,只要你叫我老公,你今天想要慢就慢,你想要快就快,你想要多久今天就有多久,嗯?” 那宋大美人儿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吗? 俨然,是一点都经不起的。 在第四句低哄她的话,还没出口,她就自己毫不矜持娇声叫了他,“老公,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 “老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最后的最后,这场混战结束在凌晨五点左右。 而那个时候的宋大美人儿呢? 哦,宋大美人儿已经被折磨到,喉咙嘶哑,身子泛红,而且每一处没有一两个星期是消不下去了。 翌日一早。 男人只睡了两个小时,就掀开了狭长的眼眸,眼底是一片的爱宠,比之洒进起居室的光圈还要暖。 他怀里还抱着女人柔软的身体,而且还是未着寸缕的身子,自然某些反应就生了出来。 顾公子下意识的低眸看怀里的女人,最后只是在她脸蛋上轻轻的吻了几下,才掀开被子径直迈去浴室。 第267章 顾瑾笙,你真的是醋王加醋缸 顾公子去浴室解决什么,不言而喻。 只不过,时间堪堪的划到九点了,顾公子还没有出来的痕迹。 所以啊,这不,宋大美人儿反手摸过去,发现床边的温度已经低下去了几个度,陡然的就睁开了大眼。 伴随而来的,除了害怕还有恐惧。 几乎她就着直躺的样子坐起来,而后突兀的大喊,“顾瑾笙,顾瑾笙,你在吗?” 没人应答,宋柒身体底处的恐惧就愈升愈浓,最后已然衍生到了骨子的深处。 宋柒不顾身体的疼痛和双腿的酸麻,直直的从床上踏下来,随着她赤果果的身子就往衣帽间跑。 可大抵是,酸痛加酥麻一下下的袭来,所以她没有撑住的倒在地板上。 “唰”,浴室的门被打开,入目的就是俊美的男人围着浴巾的模样。 那副矜贵的面孔,犹如英俊如斯的天神下凡,踏着明光一步步的朝她走来,拯救她的灵魂。 男人还在用毛巾擦着短发,可只消淡淡的一瞥,顾公子的眉眼就阴沉了下来,随手丢掉毛巾,长腿迈的有些急,而后弯身将宋柒抱起,蹙紧眉心问,“怎么回事儿,疼不疼?” 宋柒摇摇头,没有开腔。 他女人摔跤了,还是几乎当着他的面摔的,先不说心疼,就说难受那都是不足挂齿的,所以她一副不肯说话的模样,惹得男人的怒气提升了几个层面,“说话,到底疼不疼?嗯?” “不疼,我只是突然发现你不在我身边所以就醒了。”女人闷闷的开口,随后靠在男人的怀里,又是控诉又埋怨。 她这么一说,男人的俊脸更是往下沉,转瞬间,脸已经黑到不行,轻轻啄了啄宋柒的唇瓣,低哄,“抱歉,我的错,嗯?我抱你去睡。” 像是觉得不够,又重新补了一句,“我陪你一起睡,嗯?” 就这样,宋大美人儿和顾公子就堪堪的睡到了傍晚四点多钟的样子。 顾公子倒是没怎么睡,只是全程一脸痴汉脸的盯着他捧着的,宠着的女人。 还时不时的笑,时不时的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偷吻几下,那副眉眼含春的模样,真是俨然一副刚恋爱的少年一样。 这样的顾公子结束于四点半,只因他女人睡饱了。 宋柒一个反身,凑到怀里的深处,懒懒的撒娇,“顾先生,我想吃饭了,我饿了。” “嗯,你先躺着,我帮你去拿衣服。” 说完,就利利索索的下床,踏向衣帽间。 男人再次折回来的时候,手里淡淡的提了一件黑色的毛衣长裙,站定后,弯身将她抱起,“乖乖的别动,我给你穿衣服。” “顾瑾笙,你真的是醋王加醋缸,我就吃了个饭,你也至于这样?”宋柒嘟起脸蛋。 至于? 顾公子眯眼,手指重重的刮了刮女人娇软的脸蛋,淡声道,“不至于?我要是衬衫不穿,跟个女人去吃饭,你不会吃醋?” 宋柒哑然。 那,哪里有会有这样比喻的人吗? 过了一会儿,宋柒又抱怨的开口,“我昨天被你弄的痛死了你怎么一点数没有?” 第268章 我们休战一个星期,要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男人专注且耐心的为宋柒扣好每一个纽扣,随后掀起深层的眼皮望着一脸娇媚的女人,低低开腔,“不识数?论不识数那也是你,如果我去英国的这两天里,你安安分分的不出去招惹男人,我昨天也就好好的疼你了。” 顾公子的神情极为的淡漠,时不时的还掺杂着丝丝的矜冷,低低耳语,只说与她一人听,“乖女孩,那是你欠的,嗯?” 宋柒撇嘴,表示有这种大事小事都能吃醋的男人,真心是哄不起啊。 毛衣长裙够长,也够严实,除了一张温淡的美艳的脸蛋摆在那里,而后就只剩下一双纤细的十指。 大约是到了深秋的时节了,所以男人怕她受冷,硬生生的给她套上了长筒袜。 顾公子很是满意,不仅能保暖,还防止别人觊觎他家的大美人儿,所以勾唇淡笑,俯首与宋柒亲昵,“真乖,宝贝儿。” 宋大美人儿很是懂得掌握人心,还极为的善谋男人的心,就譬如她知道,她家顾先生,跟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喜欢乖的,也喜欢--骚的。 所以此时,她就着男人弯身的姿势,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用蓄着一汪清笑的大眼去看他,片刻过后,她又抬手抚上男人的喉结,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期间,她还能听到男人暗哑低沉又耐人寻味的笑,宋柒勾起眼睑,红唇贴在滚动的喉结上,稍稍的伸出舌尖扫了下,而后笑开,开口,“顾先生,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光景,男人深涡般的眸,就沉的一发不可收拾,俊美的脸庞绷到了一种极致感。 顾公子始终都不语,两根长指钳住女人的脸蛋,低低的笑,若是仔细辨解还能听到浸入骨髓的缱绻低息。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男人将她抱得更紧,亲了亲宋柒的鼻尖,懒散的诱哄道,“乖,再亲一下,嗯?” 宋柒鼓起软软的脸蛋,长长的笑,“再亲一下啊?”,她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起立身子,推了推,才弯唇浅笑,“我要下去了,我好饿的。” 男人没设防,自然被她一推就离了身,他也不恼,低低徐徐的笑,“宝贝儿,你还走的动,嗯?” 宋大美人儿怒极反笑,很是咬牙切齿,“走不走的动,我也自己走,你除了欺负我,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了。” “嗯,我就是个混蛋。”顾公子走上前,淡淡的开腔。 宋大美人儿此时正扶着门板,轻轻的一拉,半个人就已经在外面了,随后懒懒的道,“昨天做的够多了,我们休战一个星期,要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顾公子听闻,淡淡的挑起眉梢,单手插在裤兜里,而后,踏着徐徐有腔调的步子来到女人的身边,抬手捏起下巴,眼睛微眯,“昨天没爽到,所以今天来说这些话来气我让我弄你,嗯?” “不是,我说真的。”宋柒觉着,她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顾公子的手上,以及床上。 第269章 不是你说,最爱我的腹肌,最爱顾先生的肌肉了,嗯 “说真的?”顾公子又眯眼,嘴角的笑划出的弧度是阴冷的,俯身,把薄唇抵在女人的耳根处,“宝贝儿,你想看我杀人,嗯?” “不是。”宋柒抿唇,一口亲在男人侧的俊脸上,很是中肯的回他,“顾先生,我实在是吃不消了,你这样的话,我觉得我每天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说着,她是指了指外边儿的黑压压一片夜色的天,很是娇怨,“你看啊,我昨天是晚上进起居室,今天起来了还是晚上,我就怕我现在连白天都见不着了。” 提到这一笔,这也正是顾公子希望的,白天见人什么的,那都不需要的,作为顾公子的女人,就应该好好的待在家里被他娇宠圈养着。 男人不回答她,只是拾起那支软若无骨的素手轻轻的探进毛衣里面去,随后薄唇又低柔的在下巴上捻了几下后,才长长徐徐的笑着开口,“柒柒,昨天腹肌你也摸的舒服了,把你伺候的也爽了,现在你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嗯?” 宋柒真的想直接堵着这男人的嘴,真不知道,一个桐城的贵公子哪里来的这么流氓又有颜色的话。 “我才没有。”宋柒戳了戳毛衣里的腹肌,歪着脸蛋,“你把说的这么........真的好吗?” 她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能嘟嘟囔囔的吐出一句话。 “啧啧啧。”,顾公子把她搂的更紧,一步步的带她下楼,一边还继续的在她耳边的吐出呢喃的嗓音,“昨天在阳台上做最后一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垂眸看了一眼宋柒的脸蛋,低低的笑,“不是你说,最爱我的腹肌,最爱顾先生的肌肉了,嗯?” 她有这么说吗? 她真的忘记了。 毕竟在浑浑噩噩中,什么意识都湮没在欲望里了。 女人抬眸,用眼神问他,她真的有这样吗? 顾公子抬手刮了刮她娇软的脸蛋,笑着道,“真的,而且.........柒柒,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愿意知道,你昨天在阳台上是怎样叫的。” 他们一步步的往楼下走,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浓情蜜意里,丝毫没有注意楼下的事态。 沐琯眼轮有些乌青,双手捂住脸蛋,背影过渡出来的是疲倦。 而一米开外的沙发上,陆少爷也是一副神情疲惧的模样,懒懒的交叉着双腿,冷睨着沐琯。 他们一晚上没有睡觉,因此沐琯的身形有些虚晃。 短短几秒间,陆少爷就一下跨了过去,大掌扶住女人的肩甲,嗓音里掩藏着淡淡的温柔,“回去睡?他们不会有事的,听话。” “放手。”沐琯身子未动,手掌还是一如开始的捂在脸蛋上。 陆司祁岿然不动,直直的立住身子,俊脸冷硬,“你今天不要拍戏了,你这幅样子怎么工作,给我回去睡觉。” 沐琯还没出声,楼上就有动静了,女人下意识的往上看,随后猛然起身,“柒柒。”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眼睛都没合起来了,所以没了手掌撑住的脸蛋,一片寡淡的神情印在宋柒的眼底。 第270章 宝贝儿,我抱你去吃饭,嗯 宋柒一时间就顾不得痛和身子上的酸直直的跑下楼。 “你没睡觉?一直在这里等着?”宋柒抬手理了理卷发,随后看着沐琯的眼睛。 “你没事就好,你都不知道,你一天没出来,我差点被你吓死了。”沐琯仍旧心有余悸。 说完后,还不顾两个男人直接抱住宋柒。 沐小公主混迹在娱乐圈里,所以圈子里的阴暗面她知道的不要太多。 比如某些以玉女闻名的女星死在某导演的床上,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宋柒有些哑然失笑,抬手抚了抚沐琯的背,轻轻的笑,“我没事,你快回沐家睡觉吧。” 两个女人一起相拥着,那种架势还有一种不到天荒地老就绝不放手的模样。 所以,站在两个截然不同方向的两个男人,脸色已经沉的能跟夜色混为一体了。 “沐琯。”顾公子很是不耐烦的理着毛衣,眸底溢出阴戾,吐字都稍显的冷硬,“你给我适可而止。”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急慌慌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才是真爱,而被甩在一边的顾公子才是插入的第三者。 俊美的男人把插进裤袋的手给拿了出了,淡淡的伸过去,将宋大美人儿给捉了过来。 看着怀里娇艳的女人,声线依旧还是不悦,可对着宋大美人儿却依旧温和的出声,“宝贝儿,我抱你去吃饭,嗯?” “琯琯,你跟我们去吃点饭再回去睡觉,嗯?”宋柒被男人捉着腰肢,心却还在沐小公主那里。 果不其然,醋王顾公子一下子就把不悦的目光交到沐琯的身上去。 约莫是沐小公主太困了,又许是不想在这档子事上开罪顾公子,所以淡淡的摇头,“不了,我回去了。” 末了,还是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宋柒后,才蹙眉对顾公子道,“那天是我不对,你别怪柒柒,也别欺负她........” 顾公子掀眸,随后接着眯眼,长长的眼睑上,蓄着浓浓的讥诮和嘲弄,“给我滚。” 可以看出,顾公子真是一点都忍不了了。 他女人,他怎么会欺负,他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让她哭。 所以,到底沐琯这女人哪里来的底气给他女人求情。 而那一边的陆少爷在听闻后,瞬间把沐琯带进怀里,冷着一张脸对着顾公子道,“你女人耐不住寂寞自己想去夜魅关她什么事?” 耐不住寂寞? “司祁。”顾公子优雅的笑,可吐出的字眼却又毒的无与伦比,“沐琯带着左慕去夜魅,你以为她是好人?” 显然,陆少爷被噎的没话讲,一张俊脸紧绷的很。 他还没说出一句话,顾公子另一句话就扎进了陆少爷的心里,“你们可以走了,我要抱我女人去吃饭了,或者念在你们一个没人宠,没人抱的情况下,我可以留你们吃饭。” 沐琯很是难受的别开身子,侧目冷声朝陆司祁开口,“别跟着我,我自己回去。” 女人的架子很大,所以她一说完,就立刻拿起包走了。 而陆少爷呢? 哦,一张脸沉的比之墨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271章 便宜倒是没占到,只不过昨晚也真是听了你女人一晚上的叫 至此,顾公子是不遗余力的嘲笑了一番,骨节分明的手指淡淡的捏在女人的腰肢上,懒懒的讥笑,“你设了个套把沐琯留在顾宅一天一夜,怎么,占到了便宜?” 陆少爷从西装里摸出一根烟,兀自点着,徐徐的吸了一口,“便宜倒是没占到,只不过昨晚也真是听了你女人一晚上的叫。” 宋柒的脸炸红,一下子就抬起了脸蛋。 而顾公子淡漠的掀开眼皮,碎冰般的眸光直射到陆司祁的面孔上,嗓音是死寂般的味道,“你他妈是想死?” 闻言,陆少爷的脸孔上更是漫上了一层层的笑,咬了一口烟头,而后凑近顾公子边儿,挑眉开腔,“昨晚上,阳台上的不是你女人和你?难不成是鬼?” 得,宋大美人儿的脸皮真真是没了。 她又是气,又是羞,还有恼,埋进顾公子的怀里,“顾瑾笙,顾瑾笙........” 顾公子垂首,将眸底的狠戾尽数掩去,薄唇去找宋柒的,他没有吻,就是贴着,而后哄着她,“乖,他骗你的,阳台上有着隔音玻璃的。” 果然,宋大美人儿在面对这类的事情里,丝毫都没有用脑子去想事情的感悟。 顾公子重新抬眸睨向陆少爷,语气真的极为的不善,神情冷到可以生寒,“你也给我滚。” 反正该讽刺的也讽刺了,该挖苦的也挖苦了,因此他就也就勾起一点微末的笑,徐徐的抬脚离开。 顾公子眯眼看着男人的身影愈走愈远,才敛住瞳眸里深邃的光,垂首,“宝贝儿,去吃饭,嗯?” 宋大美人儿点点头,也就任随着男人抱她去。 只不过饭吃到一半呢? 江离就带着惹了顾公子吃醋吃的大动肝火的罪魁祸首来了。 裴勇是在家被抓来的,一路上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一句话。 嗯,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裴勇被套着着黑袋子,嘴里骂骂咧咧,“老子是裴家的人,你惹上了我,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自始至终都守在顾宅门口的江特助,看了一眼后才似笑非笑的给他摘掉黑袋子,“你是老子?你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一回复明光,裴勇的眼睛就被刺的生痛,唇齿里还在骂着,“一群不知好歹的蠢东西,本少爷也敢绑,老子弄不死........” 那个你的音节还没落,裴勇的脸色就惨白的堪比夜晚的白月光,很是突兀的吓人。 “江........江....特助”裴勇顿时感觉自己话都不会说了,瞪着一双眼睛,脚步却直直的在往后退。 江离看了眼别墅,最后微微的笑,把特助的这个形象拿捏的很是完美和得体,开口,“你想要弄死谁?我?还是里面的那位爷?” 裴勇,“..........”大哥,不要开这种玩笑,他的命真是吓得只剩半条了。 裴勇咽着喉咙,眼神四处飘着,眼睛里都是失焦的,直到过去五分钟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问江离,“江特助,顾公子找我?” 江离笑,很是气定神闲,“要不然呢?我来请你参观顾宅的?” -- 今天因为我的操作失误,让章节错乱了,所以先前订阅过的,就不用再订阅第二次了,现在文的章节已经全部好了。 还有我今天才发现曾经有人向我提问过大神说,但是因为我的傻没有看到,以后你们提的问题我都会第一时间回答的。 文文错乱的宝宝们,把文移除去,然后再加入就好了。 谢谢宝宝们的订阅! 今天的两万更完了。 明天8千继续 第272章 乖,陪我接个吻,我什么都给你吃 江离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笑,可落在裴勇眼里却是骨子里以及四处都发麻,男人讪讪的笑,“江特助.........我.....没有哪里得罪顾公子吧?” 一直端着架子的江离,稍稍的淡笑,“谁知道呢?” 裴勇,“......................”为什么头皮都发麻了呢? 夜凉如水,且华灯初上,顾宅大厅里的一片的安详,时不时的还有女人的娇声细语和男人的低哄徐徐传出。 顾公子亲自动手将虾皮剥好,又把整只螃蟹拿出来,放进女人的餐盘里,低低的问,“螃蟹爱吃吗?嗯?” 宋柒一直是无辣不欢,所以顾宅厨房里的菜都是偏微辣的,可又奈何他们家顾爷是吃不得一点辣的,所以又要高水准的拿捏好分寸,既要让宋大美人儿觉得饭菜刚好,又必须得使顾公子觉得这菜很合口味。 顾宅厨师们,“.............”真是心不要太累啊,伺候顾公子乃是桐城最难的事情。 宋大美人儿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虾肉,用叉子叉起,送进自己的口中,须臾后,才弯着眸,“那你剥吧,我喜欢吃螃蟹。” 顾公子挑眉,眯眸生笑的睨着美人儿,随后亲了亲女人的脸蛋,笑着开腔,“使唤我,嗯?” “嗯,你不愿意让我使唤?但是我想吃,怎么办?” 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低低长长的笑,声线里徒然覆盖了一层的性--感,。 他不动手,宋柒就自己支起身子去拿,却发现除了脸蛋能动以外,身体的四处都不行。 至此,宋大美人儿瞪着眼眸去看顾公子,“顾先生,你到底想干吗?” “宝贝儿,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喂给你吃,你想吃什么,我就喂什么,就是你要吃我,我也给你吃。” “你不要脸。”宋柒鼓着脸蛋,黑白的大眼对上男人狭长的眸。 不要脸什么的,顾公子早就是百毒不侵了,因此,英俊的五官里掺着很是分明的笑,一点点的流溢出来。 男人低笑了几声,最后声音还圈圈的震出来,“不想叫?还是不想吃?嗯?” 昨天在那种境地里,她被逼着叫他老公,到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脸红,可现在还在两人清醒的情况下叫老公,那......... 宋柒有些磨磨蹭蹭,脸蛋和五官也全部都被长卷的发给遮了去,所以脸上的潮红都瞧不真切。 顾公子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那句话,于是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本是想着接个吻的,可却发现女人红的不像话的脸色和神情,是以,顾公子定定的笑,“我说,乖柒柒,你在回味什么呢?嗯?是想我了还是饭都不想吃直接去楼上?” “我...没有。”宋柒慌忙别来脸,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施施然的开腔,“老公,我饿了,好饿好饿的。” 这语调语气里,不乏的是撒娇,抱怨和控诉。 怎么听,怎么都酥了。 男人低眸看着宋柒格外诱人的红唇,于是拿捏着哄人的语调,“乖,陪我接个吻,我什么都给你吃?” 宋大美人儿点着头,把唇瓣凑过去。 第273章 顾先生,裴少爷昨晚摸着我的腰说,要给我洗澡呢? 只不过总有不识相的人来打扰。 呃,就如江特助领着裴勇前来。 那端的俊男美女还在绵绵长长的,流连忘返的接着吻,而这端的江离却一脸洋洋自得。 那可不是因为,江特助觉着,这个马屁应该是拍的差不多了。 可奈何千算万算,委实是没有算到这么一遭啊。 两人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难堪也不是他们难堪。 然而江特助还没有算好的一笔就是裴勇这个猪队友。 裴勇看到被男人抱着的娇丽女人,直呼出声,“宋柒!那是宋柒?” 江离,“...............”真真是神助攻啊, 他这一惊呼不要紧,而要紧的是宋大美人儿,稍稍的一个激动下,就把自己的舌尖给堪堪咬破了。 不要问为什么接个吻能把舌尖给咬破,鬼知道为什么啊。 江离只要知道的是。 得,这下顾公子发火不仅是要朝着裴勇了,连带着他自己也遭殃了。 这不,顾公子就掐住女人两颊的肉,看进口腔里,低沉的开腔,“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江离汗颜,这他妈不就是轻微的磕了下吗? 见点血好像也是没事的吧? 可奈何,顾公子是不会这么想的,在他眼里,他女人就是金贵的不成样子,一点点的伤都不能受。 所以看着宋大美人儿明显泛红的舌尖,脸色阴鹜到可以滴出水来。 蓦然间,男人袭近过去,一把含住宋柒的舌尖,仔仔细细的描绘,一边疼吻她,一边还低低的问她,“告诉我,疼不疼,嗯?” 宋大美人儿也是好笑的不行,也就是轻轻的咬了下,也只有她家这位顾先生才觉得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 她的舌尖被吸吮的酥酥麻麻的,所以宋大美人儿笑着去躲开,而后清笑道,“我不痛的,我先上去等你,顺便把饭菜一起带上去。” “好。”顾公子极快应声,毕竟待会儿血腥的事情,也不能给他女人看到。 这边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很,可江离这边的氛围与之相较就是很是孤清。 宋柒路过裴勇身边时,挽起唇瓣,又似袅袅的笑,又似讥诮,“裴少爷?” 裴勇还在思考到底要喊宋柒喊什么,是喊宋小姐还是喊什么,毕竟外界不是传言顾公子有一个宠的不得了的新宠。 思量了好久,也没考虑出个所以然出来,所以只能点头哈腰的朝宋柒笑。 一边抹汗,一边把自己的腿给扶稳。 他也是作孽了,调戏谁不好,竟然调戏到顾公子的女人。 “乖柒柒,你先上去,嗯?”男人嗓音从里处传来,覆盖上了一层突兀的阴冷。 宋柒浅浅的睨了一眼裴勇后,一字一句的吐字,很是清晰明了,随后夹着细碎的笑,“顾先生,裴少爷昨晚摸着我的腰说,要给我洗澡呢?” “哐”,真是迎头一棒啊,裴勇眼睛一翻,差点没有死过去,他苦着脸,“顾公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跟宋小姐来玩笑的,顾....顾公子。” 优雅矜贵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开口的话还是对着宋柒的,轻慢低柔,“柒柒,乖,上去。” 第274章 听说,你看上我女人了?想弄她? 宋柒用手顺了顺毛衣长裙,随后一步步的扶着楼梯向上走,期间还淡淡的吐出来一句话,“顾先生,你快一点,我会想你的。” 江离,“............”他以前真是小看了宋大美人儿啊,你瞧瞧,现在这信手拈来的情话啊,可不把顾公子哄的开心的很么。 裴勇离他们三人是最远的,可哪怕如此,他依旧是嗅到了死寂一般的味道。 伴随着宋大美人儿的身影的离去,男人的也就踏着优雅又有腔调的步子缓缓迈过来。 男人素来温润的五官沁出了些寒意,不深不浓,却很是矜冷。 随着顾公子的一步步的逼近,裴勇已经吓得快瘫坐在地板上了,撑住在地面上的手掌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浸湿了,嘴巴都怕的在打颤,“顾公子......顾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男人眯眼,面无表情的低眸转动着自己的腕节,骨节分明的到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一颗颗扣子,矜贵模样尽显。 少顷间,男人弯下一点身,低低冷冷的长笑,食指轻微的就将他提了起来,嗓音很是温和,犹如低低耳语,“听说,你看上我女人了?想弄她?” 裴勇生性张狂,却也是怕极了桐城三大权贵的当权人,所以此时,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球惊俱的蜷缩。 “顾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真的不知道........顾公子..你饶了我吧..” 裴勇被男人提着,自然动不得,因此他整个身子都是倾斜的。 “不知道?那怎么办?”顾公子低笑,是那种混着低冷和暗黑到残忍的笑,勾起的弧度刚刚好是很深的嘲弄,“别的男人碰一下我女人,我都不大开心,裴勇,你在桐城活了那么多年,你知道我不开心会做什么吗?” 陡然,伸出另一只一直抄在裤兜里的手,直直的扣在裴勇的下巴上,嗓音森冷入骨,“哦,我是会杀人的。” “啊.....啊.....顾公子,我去跟宋小姐道歉......顾公子....不要,不要啊。”裴勇一直在挣扎,可奈何力道的差距与顾公子的相比较,已然不在一个层面上。 “江离。”顾公子蓦然间松手,将裴勇扔在地板上,随即抬脚踩上去。 刚刚被点名的江特助,就把眉毛拧在一起,在看了一眼顾公子辗在裴勇的身上的脚,只觉得已道道的疼向自己打来。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江离极快的应道,“顾总,您吩咐。” 至此,男人都是淡漠的神情,骨节很是精致的手重新一遍遍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漠漠开腔,“哪只手动过我女人,就给我砍了,顺便在剜去一只眼,看上我女人,裴勇你也配?” 男人只是留下这句话就堪堪的迈走,顺手带走了宋大美人儿现下很是钟爱的螃蟹。 江离,“............”顾公子真是优雅的残暴啊,顾公子分风度不折损一分,只是把此等有失大雅的事情交给他们这些苦逼的助理去做。 第275章 嗯,我嫌弃她没有你懂得讨我欢心,没有你漂亮,还没有你-骚 不久时,顾公子就已然立在了楼梯的中间层,却又顿住脚步,淡淡的丢下句话,“动完手了,把人丢给司祁。” 得,裴勇是要被陆少爷和顾公子玩死了。 而反观,裴家的小少爷呢? 唔,已经晕在了楼下。 江离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踢了几脚裴勇,随后嗤笑出声。 什么的德行。 -- 起居室 宋柒一个人淡淡的赤脚立在地毯上,眯眼望着天上挂上的新月。 她的神情太过专注,因此丝毫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也没注意到顾公子端着饭菜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宝贝儿,这里冷,嗯?”男人不由分说的扣住宋柒的腰肢,垂首将薄唇抵在她的颈间。 晚风习习间,阳台的确是比较生冷的地方,可是女人的脸蛋上出去淡静剩下的就只有温淡了。 宋大美人儿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一把,随后就懒懒的转过身,她没有看顾公子,目光直视的是男人身后的螃蟹。 女人抬起下巴点了点,“我要吃螃蟹,你去剥。” 顾公子听着他女人那么自然的使唤,懒懒散散的笑,很是鲜少的那种不正经和邪肆的弧度。 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随后淡淡的搭腔,“我的手这么矜贵,哪里能说剥就剥,嗯?” 这是什么意思? 宋柒鼓起脸蛋,一股脑的把气闷都撒在男人的身上,“刚刚我们吻也接了,你说亲了就剥给我吃的。” “嗯,我是说了,但是现在是现在,刚才是刚才。” 顾公子的脸皮啊,真是厚的堪比城墙啊。 “骗子。”她说完就要作势自己去拿螃蟹来剥了,却被男人稳稳的抓住手臂。 而后,就听见她男人用好听的男音蛊惑她,“乖柒柒,你跟楚啸有什么交易,嗯?” 宋柒撇嘴,她还以为她家男人要吃醋吃多久呢。 最后,扶住手臂开口,“没有,交易什么的,他暂时不想跟我谈。” 顾公子低笑,审视她的脸色,淡淡道,“你不是算准了他到了最后还是会找你。” 宋大美人儿施施然的抱住顾公子,硬生生的把逼近一米九几的男人给拉到了一米八的样子,随后小巧的鼻尖抵住他的,笑意晏晏,“哪里是我算准,是他自己也清楚,跟宋语谋策,成功的把握程度是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可他若是动了我,却是百分之百得罪了权贵。” 这句话乍一听也不会有错可怎么办呢,顾公子就是喜欢细听。 就着那张逼近的快让眼睛失焦的艳丽容颜,顾公子淡笑,可笑的意味却是没有的,他懒懒的问,“你挂在我名下,没有人知道,所以他是看在哪门权贵的面上不动你的,嗯?” 嗯,醋王就是醋王,动不动就自己捞一口喝喝。 是以,宋柒很是识相的绕开话题,引出新的话来,“那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宋语的成功率连百分之五十都不到?” “嗯,我嫌弃她没有你懂得讨我欢心,没有你漂亮,没有你白,没有你软......”末了,把最后一句话留在女人的耳骨边,低笑,也低道“还没有你-骚-,嗯?” 第276章 你穿着吊带裙来我办公室,我只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狠狠的弄 宋柒敛起精致的眉,很是不悦,她表示这样的词语无力接受。 一口咬在男人的锁骨上,用下了所有的力道,最后才把那些火消下去,嗓音气闷,“你老是用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来形容我,我不爱听。” 顾公子俨然不觉得,他依旧是认可自己的想法,“你不--骚--,那是怎么勾上我的?” “我勾上你的?”宋大美人儿笑,一圈圈的漾在瓷白的脸蛋上,“不是你主动让我勾的。” 男人一手托住宋柒的腰肢,把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随后又抄着单手去剥螃蟹的壳,很是淡然的开腔,“想知道那时我对你是怎样的想法吗?” 宋大美人儿哼唧唧的,把唇瓣贴在男人的侧着的俊脸上,慢慢的回,“你说。” 顾公子慢条斯理的用指腹把蟹黄刮了出来,送进女人的口中,而后成熟又稳重的笑,可说出的话却是有颜色的不得了,“你每次穿着红色吊带裙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都只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然后狠狠的弄。” 宋大美人儿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吃着螃蟹,在接触到这句话的时候,硬生生的呛出了泪。 于是,宋大美人儿对着另一边的锁骨又是一顿的猛咬。 咬是咬的真狠,以至于短短的片刻两根精致的锁骨处就全是牙印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顾公子出手,将女人的脸蛋给板了起来,看着他女人嘟着嘴巴的模样,薄唇就没有一点意识的落了下去。 吻不算吻,亲不算亲,顶多就是称的上触碰。 随后,男人轻轻的咬了一口女人的温软的脸颊,才淡声的哄她,“你昨天在我身上咬了这么多口还没消掉,今天就要在我的锁骨这里添上两口,被别人看到了不好,嗯?” 鬼话连篇! 这么久下来,顾公子的为人,宋大美人儿还不知道吗? 他真是恨不得,在宋柒的身上打上顾瑾笙的标签,而后在剜掉所有对宋大美人儿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的眼睛。 “你穿的衬衫,别人看不到。” “嗯,是看不到,只是你咬在骨头上,有点痛,不咬了,乖。” 许是那两个牙印很深,因此宋柒还是有些疼惜的抚了上去。 刚要开口,电话就响了。 手机是顾公子去拿的,所以在看到来电显示后,眼眸危险的眯成一条线,最后就堪堪的按了接通键。 只不过听筒那边的声音没出,倒是顾公子先懒懒的低笑起来,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宝贝儿,你这么晚还有人不识相打电话过来,嗯?” 远在城北别墅的楚二爷先是一愣,而紧接着的是,烟灰也是不期然的落了一地。 楚啸的声音一直卡在喉底出不来,而眼神也是像要深到听筒的那端去。 在顾宅里,宋大美人儿一直没听到声音,所以一边给顾先生吹着伤口,一边低低的问,“是琯琯打电话给我吗?” 毕竟,在顾公子眼里,这最不识数的人也就当属沐小公主了。 第277章 乖,我们接着吻,嗯? 顾公子把机身拿的离宋大美人儿近了一点,随即又像是故意去亲她一般,而最后还俨然弄出了接吻的声响出来,一波波的不知刺激的是何人。 宋柒一边娇笑着,一边去扶起男人的俊脸,好笑的开腔,“给你吻的时候,你不吻,现在有电话了你就捉着我吻。” 再宋柒的潜意识里,那个电话就是沐小公主的,所以她此时也是毫不在意的跟顾公子调调情,接接吻。 “把手机给我,我要接电话。”手机的屏幕一直都是正对着男人的,所以宋大美人儿真是不晓得到底是什么人给她打电话。 这哪里成啊? 这要是给了宋大美人儿的话,那么现下这些幼稚的醋意横生的东西不就白做了吗? 顾公子又笑,优雅里夹杂着暗黑的浓稠,徐徐的诱哄,“她又不讲话,说不定是按错了也不一定,我们接着吻,嗯?” 宋大美人儿明显是顾虑的,所以还试探性的喊了句,“琯琯,你在吗?” 听筒是沉默的,没有忙音也没有声响,所以按错的可能性很大。 因此腹黑的顾公子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接着诱哄,“乖,我们接着吻,嗯?” 末了还低笑的吐出一句话,“宝贝儿,刚刚吻的舒服吗?” “你把手机挂了,我再告诉你。”宋大美人儿觉得,毕竟这是闺房的调情的话,叫沐琯听了去,也不大好,毕竟她最近心情真的不好。 电话挂么是不会挂的,只是顾公子象征性的随便按了下,随后甩在一边的沙发上,距离也是离两人相当的近。 顾公子两只手稳稳的圈住女人的细腰,垂首亲昵的问,“舒不舒服?嗯?” 只这么一句话,宋柒就浅笑嫣然,抱紧男人的脖子,就很是明艳的开口,“舒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男人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冷睨了一眼横躺着的手机,很是低薄残冷的笑。 随后徒手就掐住女人的脸蛋吻了上去,一遍遍的吸吮,因此的弄出的动静也是格外的大。 城北别墅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僵硬着身体,一向邪肆的俊脸也是冷硬到不行。 指尖上夹着的烟,也堪堪的被折了个断。 那些声音,他不会忘记,那么的娇软又明媚的肆意横生。 进而让他下意识里不想去跟昨天站在他面前的同一个女人得嗓音去比。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疏离到刚刚好的位置,又冷静的太过分。 他一直以为,类似于宋柒这种女人,哪怕日后真的遇到心尖人,可也不会有趣到哪里去,毕竟,她能在宋家那种地方长到现在还没被男人碰过,亏的不是沐家的两位,而是自己的谋略冷静。 短短两天的时间接触,楚啸只给她定位,冷静,冷心,大美人儿。 所以,当他在听筒里听到,那个温淡到看不清,且不真实的宋柒朝着另一个男人撒娇,求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心痛,还是那种无法抑制的心痛。 是在面对所有的人,所有的物,哪怕是宋语时,都没有过的心痛。 第278章 你比棉花糖还软,还甜 如他这样一贯信奉手段,信奉能力的男人的人生信条里是没有女人是过不去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可他面对宋柒时,不仅敏锐的发现,就是有某些女人他过不去,也真的有东西他得不到。 楚啸蓦然想到那句话,彼时的他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而女人却依旧是那么的温婉动人,又明艳,五官又精致漂亮到张扬和惊艳。 弯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像极了最生动的十八岁,她说,“楚啸,你不会想追我,你也追不到我。” 可是,她说的一半对和错。 对的是,他的确追不到她。 而错的是,就算前一天里,他是为了宋语去追她,可到了后一天里,他是真的想去追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多久,大概是五分钟,又大概是十分钟。 他不知道,他也算不清。 可期间却又总不乏缠绵酥麻到可以打进骨髓的语调。 女人很是娇媚,以至于声音全是能细数出来的软。 她一遍遍的笑,也一遍遍的撒娇,“顾先生,你轻一点,我这是嘴巴又不是棉花糖。” 而后男人也是一遍遍的低哄,“你比棉花糖还软,还甜。乖,别躲开,让我再亲亲。” “你......你把螃蟹的盘子端走,我的衣服弄脏了。” 接着,盘子碎地声就响了起来。 一片片的很是清脆,随即男人就又极速的问道,“砸到没,嗯?有没有被刮到,嗯?” “没有,没有,顾先生,你快把脸抬起来,我要亲你。” “好,我给你亲,你别急,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刮到,别动,乖。” 最后,楚啸再也没有听进去,只知道女人的撒娇,埋怨,一点点的缠绕在心尖,盘踞的很深,怎样都拂不干净。 他动了动唇,嗓音第一遍没有出来。 斟酌了片刻后,他还是用了全力出声,“宋柒。” 唯一一次,他没有唤她大美人儿,而是叫她宋柒。 一瞬,顾宅里的女人就顿住,眼神散出某些娇怨,双手撑住男人的胸膛。 直到现在,宋柒才发现,打电话的根本就不是沐琯,而且电话根本就没被挂断。 宋大美人儿把自己的唇瓣从男人的嘴里给抽出来,想下去拿手机,却一下子又被男人给抛的更远。 宋柒也是无语了,“顾....” 她的话还没完,就被悉数吞进了男人的吻里,一下下的很是狠戾加猛烈。 顾公子勾起某些弧度的笑,很是阴暗的很,接着重新把女人拖起来,视线刚好与她的持平。 男人的眼神很深,如漩涡般的眼眸席卷着暴风雨式的黑和暗,一点点的流露出。 听筒那边的嗓音还在继续,“宋柒,我们明天见个面吧,像你那天说的,我选择你,放弃宋语是最好的路。” 楚二爷把话说的很是含蓄及隐晦,就算顾公子知道,他们没什么,可就是奈何,顾公子听不得那些不算挑衅的话。 俊美的男人眯着眼,眸子的狭长已然缩小了好几个深度,压在喉底的嗓音很是冷魅。 第279章 我不仅是顾瑾笙圈养娇宠的女人,我还是顾太太 薄薄的唇里,吐出一句话,“乖宝贝儿,你要是敢答应,我就在这里开着窗户作你一夜,让你叫的所有人都听的到。” 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的成分在这里,反而应该说,按顾公子丧心病狂的程度来看,十之八九是真的。 末了,顾公子还在宋大美人儿的耳骨边低低的笑,长长深深的很是蛊惑人心,“宝贝儿,别这样看我,你知道的,被别人看到,听到你在我身下哭,我求之不得。” 男人都是一个样吗? 都要这样来宣誓主权吗? 听筒那边的楚啸自然也是听到了,手指攥的很是紧。 他是一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和独占欲是多么大。 他虽然混迹那些不入流的道上已久,可桐城顾公子的名号以及嗓音他怎么着都是听的出来的。 楚啸死死的咬紧牙关,仔细的辨析的那边动静。 果不其然的是,女人在那边低低的哄慰男人,“顾先生,我就跟他接个电话,等事完之后,我随你怎样,好不好。” 最后,脸皮真的很薄的宋大美人儿不惜出卖皮相,睁大双眸看着男人,唇瓣动了动,“等我把事情办完,你想在窗边做,我就让你做,你想让我叫的所有人都听得见,那都可以,所以你先让我把电话给接了?” 霎时间,顾公子的眼睛就眯成了长条的形状,脚步只跨一下,宋柒就被抵在了冷冷的玻璃壁面上,基本上是就着冲击力撞到了落地窗上。 可绕是如此,宋柒也没被撞到半分,她还没缓和回来,男人的阴魅的俊颜就逼近,嗓音凉凉万分,“我要是动手,宋语会比死还要痛苦万分,就是我把她绑来关在顾宅让你玩死她也是可以的,你明明可以依附我的,嗯?” 她是可以依附的,完完全全的依赖他,可是,人没有绝对的应该,就像感情里一样,没有绝对的谁要忍让谁。 一段感情里最好的是,女人能被宠的跟公主一样,不仅爱慕还仰慕她的男人。男人能撑起她的世界,也能温声细语的哄她,给她盛世宠爱。 可是,女人需要娇宠,也需要独挡。 男人需要温和,也需要铁血冷腕。 宋柒的眼里还留有着别具的妩媚,头发凌乱的散开在四处,抬手理了理,才把恢复了一汪清明的眼,看着顾瑾笙,徐徐的道,“顾先生,你先把电话挂了,我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她不说,顾公子也早就想着把电话给掐断,所以女人一开口,他就立刻把手机给直接关了机。 “顾先生,我知道你爱我,也愿意给我所有的,最好的,但是....”宋柒温淡的脸上是浅笑,混着嫣红的肌肤,折出粼粼波光。 她还在笑,“但是,我不仅是顾瑾笙圈养娇宠的女人,我还是顾太太,一个女人可以出身不好,家世背景不好,但是总得与自己的男人齐肩是不是,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我能,我仅仅凭一人之力就能用宋语来手刃宋家,那么又何必脏了你的手,是不是?” 第280章 这里痛不痛,要不要擦点药,嗯? 你瞧瞧啊,这就是最会攻人心的宋柒。 就如他说的一般样,宋柒这个女人可以温婉娇软的需要任何男人女人去娇宠,去低哄。 可她一样可以冷静清丽的独挡风风雨雨。 最后,她又说,嗓音清雅无比,“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没有家,没有爱情,也不能像大多数的女人一样,但是我依旧会拿回我属于我的,只是途中没有你的帮助,没有你给我在后面撑腰,所以,顾瑾笙,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了,解决宋语和宋业这种人,脏我的手就可以了,没必要辱了你贵公子的姿态,嗯?” 顾公子有些怔忡,俊脸上还是一片片明明灭灭的光,只剩下那双漆黑一片又极深的眼睛算是清明。 良久,他吐字,一字一句的,“那些事情没必要你去做,我舍不得。” 哪怕现在是这样说,嗓音很是不容置喙,但是终究到了后来还是放低了姿态,“柒柒,我明天陪你去,我陪着你一起去,嗯?” 这已然是顾先生最大的让步了,因此宋柒当然是点头同意,“好的。” 你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吗? 以顾公子和宋大美人儿完美收官的谈判结束了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不,刚谈完事情的宋大美人儿想要转身回床上睡觉,却又被男人捉去在落地窗前做了一夜。 美其名曰是,诚实守信。 诚实守信他大爷啊。 她已经两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 翌日一早 宋大美人儿转醒的时候,已经正午了,而且还是躺在顾公子怀里醒来的。 男人面前支着小桌板,笔记本架在上面,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所以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宋柒是被吵醒的。 “顾瑾笙,我怎么会睡在你腿上,而且还在书房?”女人的眼睛有些惺忪,迷迷蒙蒙的。 “嗯,我抱着你办公,为了防止你突然醒了找不到我害怕,所以只能把你抱着。”终于打字的手停了下来,低眸看着她精致的小脸,“睡饱了?” 深秋的天已经很冷了,所以宋顾公子抱她来书房的时候,是裹着毛毯的,因此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的。 男人的腿比她想的还要修长,所以宋柒挪了挪身子,才把脸蛋埋进他的怀里。 “你下次做完给我洗澡后可以给我穿个衣服吗?我这样怪怪的。” 男人刮了刮生腻的脸蛋,一阵阵的低笑,“昨天不是你说什么都不穿才舒服的吗?说,这样滑滑的,就像在水里一样。” 宋大美人儿撇嘴,那好歹也得给她穿个底裤什么的啊。 阳光打进来,洒在男人俊美如斯的俊脸上,镀上了一层层的金光,接着整只温热的手掌探进去,向上摸索,最后很是正经的开腔,“这两天做的太多了,这里痛不痛,要不要擦点药,嗯?” 宋柒怒,“顾瑾笙,你给我有多远走多远,上什么药,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幌子。” 顾公子,“............”他真的就是想上个药啊。 第281章 人家有男人疼,男人爱 最后的最后,药还是上了,两人说是在书房里上药,可最后谁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 反正兜兜转转的在里面弄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靠近下午一点了,两人才吃了第一顿饭,刚好放下刀叉,楚啸的电话就来了。 宋大美人儿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眼醋王顾公子,最后才按通接通键,出声,“楚啸。” “嗯。”男人的声音比起喑哑已经是嘶哑了,却还是在笑着,“大美人儿,今天我们见个面吧,谈谈宋语,我和你三个人的事情。” “可以。”她一说完,一杯奶就递到了她的面前,顾公子的表情淡淡,没有波动,所以宋柒才接过去,继续回话,“在哪里,你给我的地址,我们三点钟见面可以吗?” 如今是楚啸追着宋大美人儿,他又敢说什么不同意。 淡淡的嗯了声,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楚啸的电话一收,二爷的心腹就立即跑了过来,“二爷,你去睡一会儿吧,昨天你一晚上没睡了,今天又等了宋二小姐一早上的电话,身体会吃不消的。” 若说这天气这么的冷,赖赖床也是肯定的,可奈何人家有男人疼,有男人爱的,那么其中的深意就不自知了。 是以,楚啸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一句话就甩了过去,“你他妈--的--是想去死?老子还要你来一遍遍的提醒宋柒和他男人睡了一晚,所以今天早上起不来?” 心腹,“..........”他真的是为了二爷的身体考虑啊,真是招谁惹谁了。 “还不给我滚!”楚二爷真的是心情很不好。 心腹点了点头,猫着腰跑出去。 “回来,老子心里不舒服,给我去煮面去。” 得,又要吃面了。 “得嘞二爷,您等会儿,我这就给您做。” “回来!”楚二爷又爆吼,“老子去眯一会儿,到两点半的时候来叫我,听到没?” 心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会要吃面的,一会儿要睡觉的,到底要怎样? 他转身看着自家二爷的模样,深深的感叹,红颜祸水啊,真真是红颜祸水啊。 再说那边的顾宅。 其实也就是深秋的天再冷能冷到哪里去,是不是? 只不过顾公子可不是这么想的,一吃完饭,就搂着他女人踏上楼去。 一边给宋柒顺着头发,一边还与她低低耳语,“今天外面比较冷,你的身子不能受寒,所以多穿点,嗯?” 大抵,实在是宋大美人儿身上的病弱西子胜三分的美感甚多,因此叫一干佣人生出一种他们家少夫人是易碎品的错觉。 这不,到了楼上,顾公子就在衣帽间里找了两三次,才微微的蹙眉找到一件在男人眼里可以御寒的大衣。 嗯,还算好,是一件初冬的大衣。 经过全副武装后,顾公子才肯放宋大美人儿出去。 因此到达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时,已经是三点一刻了。 这是宋大美人儿第一失约,而恰巧的是,楚二爷却提前了一个小时到的。 为何提前了一小时呢? 第282章 宋大美人儿和顾公子热衷于接吻 只因为楚二爷眯了十分钟后,发现脾气是愈来愈烦躁了。 于是二话不说的飙车去了某会馆。 越等是越烦躁,索性还能看看前几天偷拍来的照片。 终于在耐心都快耗光的时候,顾公子携着宋大美人儿堪堪从迈巴赫里踏了出来。 谈不上多么的难受,也谈不上多么的刺眼,只是感觉心尖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流逝。 那种空芜感伴随着寒风一同灌进去,就像铜墙铁壁里一旦有小口子,那么必得承受它带来冲击力度。 他从楼下的窗户看过去,只能见到俊美男人上蓄着笑,眼眸里的攒着是那么明显的爱宠。 不知说了什么惹的女人很是开心,虽然只能瞧见背影,却也还是能在脑海里生出那张明艳到不可方物,能让所有都为之失色的面容,眉眼轻轻的弯起,带着可以拉低年纪的笑。 片刻不久后,女人像是与他起了什么争执,随后五官清俊的男人就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不顾人群,不顾场合就直接吻了上去。 她也没反抗,很是顺从的挽高手,环住她的脖子,随男人去亲。 他们似乎很是热衷于接吻,先不说现下已经将近吻了十分钟,就说昨天的那通电话里,他一直没有说话,他们就整整接吻了半个小时。 楚啸想的有些失神,所以他没有看到后来,只知道,重新垂眸去看的时候,男人已经一脚踏进了豪车里。 他想,她应该是有什么话不愿意让她男人知道,故而一个人来见他。 只是顾瑾笙那种贵公子,独占欲比一般的男人都大,他如今能放低姿态准许他自己的女人单独去见一个对他女人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可见,他为了宋柒,已然能忍不能之忍。 而不出意外,门板在五分钟后被敲响,淡淡的开口,“进来。” 门被轻轻的推开,宋柒就亭亭袅袅的站在门口。 她一袭驼色经典款的风衣映在男人眼底时,还是过滤出了惊艳。 少去了红色带给她的张扬和明艳,却多了好几分驼色牵出来的婉约。 他还在沉浸中,可女人细软的嗓音已经传出,“楚二爷。” “要喝点什么?来谈事情,怎么着都没那么快的。”楚啸挺起身子,走到吧台边。 宋柒走了进来,随口道,“温水就好。” 楚啸不语,只是耐心的倒好水,而后走过去,递给她。 “你是顾公子的女人?”楚啸看着眼前的女人,淡淡的问。 这难道不是一眼就能明白的事吗? 宋柒微微一笑,“严格来说,我是顾太太。” 顾太太是么? 这个答案其实跟他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毕竟,就算现在不是,按照这个样子以后也会是的。 楚啸也笑,懒邪的笑,“这么说,你早就是顾太太了?” 宋柒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挽起轻笑,“我也没有说,我不是啊,我不是一直说,如果你动了我,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男人低笑,不说话。 有些狼吞虎咽的喝了一口摆在面前的咖啡。 第283章 楚啸说,顾公子在美国养了女人 “楚啸,你跟宋语是怎么认识的?”宋柒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打量了她一番,“很重要?不管我跟她怎么认识的,我现在都选择了你。” 听这话,倒是挺感人的是不是。 宋柒扯唇笑了笑,满眼的不在意,只是轻轻懒懒的说出了一句话,“你跟宋语是什么关系都跟我没有关系,只是我要是不问清,我怎么知道你跟她是不是在给我演调虎离山?” “你怀疑我?”楚啸立刻抬眸,冷笑一片接连一片。 “言则,我不应该怀疑?只一两天的时间,我不敢笃定,况且,我也不做任何有风险的事情。” 楚啸想,他是不是也是被这女人的冷静和自持吸引的,进而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宋柒。”楚啸垂眸,短发下的神情被掩盖的足足的,“你对感情那么的敏感,我不相信你一点也看不出来我的。” 宋柒没有过多的话,只是淡淡的道,“嗯,我不想看。” 对于她来说,楚啸就是一个合作与不合作都一样没差的人,她会想要楚啸来完成下面的事情,充其量是想让宋语看看,她喜欢的,喜欢她的,是怎么一个个的为了她最看不上的私生女来对付她。 楚啸攥紧手指,缓冲了一晌过后,才一股脑的开口,“我和宋语认识的时候,还算早,我挺喜欢她的,所以一直在追她,但是你也知道,她喜欢你男人,所以直到她想动你,才找上了我。” 这是他和宋语的过往,宋柒是没什么耐心听的。 所以最后,楚啸冷哼了几声,还低低的笑了几声,才道,“她想利用我对付你,然后再把自己送给我当做犒劳,而这段时间,她找了很多私人侦探在查顾公子的新宠是谁。” “结果呢?” “结果?”楚啸眯眼看了几眼外边儿的太阳,最后沉沉的道,“最后,她去美国了,想从美国那里找到一些消息。” 楚啸不尽打量她,其实他一直读不懂,多的是女人想知道被顾公子养在美国的女人是谁,可身为顾太太的她,她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连基本的醋意都没有。 所以一想到这个,楚啸就问出声,“宋柒,你不在意你的丈夫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吗?” 女人淡淡的回,嗓音轻的能被击碎,“介意,是个女人都会介意。” “但你从不过问,你从不问他也从不彻查,就连宋语的反应才是比你更正常。” “是吗?”宋柒挑眉反问,“我其实很好奇,为这么你们人人都传,顾家的顾公子有个心尖上的女人,可你们又从来没见过她。” 楚啸大抵也是知道,她有好久没回过桐城,所以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男人给她慢慢的普及,“国内以前有一家很大的娱乐杂志社,在美国也有自己的分公司,在一次的机缘巧合下,有狗仔拍到了顾公子和一个女人一起进出他在美国纽约购置的别墅,女人很年轻,也很可爱,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萌妹子。” 第284章 顾瑾笙这个男人他在美国还有一个女人! 宋柒感觉到水温已经开始渐凉了,所以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而后抬眸温凉的看了一眼楚啸,慢慢道,“然后呢?” 然后? 楚啸真是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直直的冲向脑子里,然后捏紧了杯环,冷冷的开口,“还能怎么办?那家杂志社连根带本全给封了。” “嗯。”宋柒夹起清笑,捏了捏细长的骨节,“的确像是顾公子的做风。” 楚啸大怒,面上已经不复那种狠戾了,完完全全的是愤怒,进而俊脸也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低吼,“宋柒,你是被他的宠爱蒙了心了吗?你是四年没回国,又不是你聋了,你傻了,我一个人说你不信,我就不相信沐琯她们没跟你说过,顾瑾笙这个男人他在美国还有一个女人!” “楚啸,你有点吵。”宋柒的身子有些发冷,不知是天气转凉的缘故还是出于别的。 还嫌弃他吵? 楚啸真是想掐死她,这么一个不太容易交心的女人,在得知她的丈夫很可能在国外养了女人还在说他吵? 女人娇艳的脸蛋上,是一片片的凉,脸颊处的梨涡却又夹出的刚好且漂亮,“很多人跟我说过了,琯琯,你,甚至还有娱乐圈的戏子,但是那是我的事情,我爱他,我才会相信他,就算真的有,那也是很久以前了,不代表现在还有。” 楚啸冷笑,真是疯了。 “我他妈真是疯了,怕你在他那里受委屈才警告你,你倒是好,一句我爱他,就什么都不管了。”楚啸接连的冷笑,漆黑的眸里净是阴鹜。 女人神色寡淡,脸蛋上的白也是浅的很,所以从身体语言,以及言辞都可以看的出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楚啸,我们今天是来谈宋语的,不是来谈我和顾先生的。” 也是了,他跟她什么关系都没,至多有一层合作,倒是他妄想天开了。 男人一把挥开风衣的衣摆,直直的坐下,眼眸深渊的一般盯着她,组织着语言,“宋语的想法很简单,也算是她最后的殊死一搏,所以她必须要用最简单,且最有效的。” “所以呢?” “所以?所以她要用最直接的方法啊。” 宋柒挽高唇瓣,抬手梳理了一遍卷发,静静地笑,也淡淡的道,“越是简单的,越是直接的,风险也是越大的,宋语一向知道权衡利弊,这一次却这么急促,是因为宋家已经不行了。” “我怎么知道?”楚啸冷笑,眼眸却全是女人娇艳的模样,“他们宋家的事情,我他妈怎么会知道,我一不是上门女婿,而不是宋家的人,我能知道不是鬼了?” 宋柒挑眉,淡笑不语,只是像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冷意,不自觉的环住自己的身子。 良久后,才慢慢的道,“楚啸,你不是说我敏感聪明吗?所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来选择我的?” 嗓音顿了顿,停了好几拍,“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刚好喜欢我,又查到宋家可能气数尽了,所以来选择我。” 第285章 不愿意我吻你? “冲突吗?”楚啸扯着领子,淡淡的道,“我不喜欢你,就只是合作,我喜欢你,那就多了一层保障,这不是更好?” “是更好,但是我要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在一定程度上,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意思?” 宋柒低眸,生出一股子的娴静来,清雅的嗓音堪堪溢出,“她不是想拿到顾瑾笙的行程吗?那我就给她,倒时候下药,或者各种那都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不管你对宋语还有怎样的感情在里面,我都要她生不如死。”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让她生不如死?” 至此,女人面色都是温温淡淡的,片刻后,才吐出一句话,“让她第一名媛变成第一荡--妇--。” 这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慢慢来。 宋语,她会慢慢玩,慢慢弄死她。 楚啸好看冷硬的脸毫无表情,连神情的波动都没有一分,只是淡淡的继续上一个问题,“宋语生性高傲,看不上太多的人了,为此得罪了很多桐城的权贵............所以你何不送给他们玩?” 宋柒似笑非笑,漂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全是嘲弄,直直的盯着他,“楚二爷,你也未免太狠了。据我所知,男人都有一定的劣根性,况且宋语那样的清高,给她示好的世家公子哥又那么的多,可无疑不是被宋语打击的跟什么一样,所以你把宋语送给他们,是想看她被玩死?” 楚啸斯文却很是残冷的笑,“难道你不想看到?” “想啊。”宋柒歪着脸蛋,像是在思考这个提议,最后笑开,出声,“想啊,何止是我想,就说你不也想吗?想看看以端庄矜持闻名的第一名媛宋语,是怎样张开大腿求着让别的男人弄的。” 她狠心吗? 她不狠心? 这不过是笔账罢了,时隔多年光景,她一遍遍的,一分分的全部算给她。 最后的最后,楚啸开口,很是郑重也很是严肃,“好,我帮你。”怎样,他都帮她。 最后的这场谈判,就以这样子结束。 而出了会馆的女人,明显在脸蛋上有微末的低落,驼色的风衣被吹起,霎时间,卷起了一片的艳色。 黑色轿车里的俊美男人,垂首注视着笔记本电脑,晦暗不明的脸庞上勾出了浓浓的冷。 他总是这样,工作时,男人的主人格才会显露出来。 司机最先看到了宋柒,看到女人一副寥落的模样,便立刻按通无线电话,通知里面的男人。 仅仅一瞬的时间,俊美的男人就堪堪的合上了那标有苹果标志的电脑,薄唇勾住一些弧度,推开车门下车。 男人走近了两步,就轻而易举的把女人勾进怀里。 “柒柒。”她的神情,他自然知道,所以一察觉到女人的低落,男人就俯身吻了上去。 薄唇淡淡的贴在绯色的红唇上,细细的描着,而后男人的舌尖就顺势滑了进去。 差不多同一时间里,女人就别过脸蛋,徒留精致的侧颜给他。 “不愿意我亲?”男人蹙眉,眉眼下沉。 第286章 你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不让我亲? 凉风习习,一下一下的打过来,称不上多么的冷,却也是寒意满满。 宋柒的脸蛋被吹的有些冷,垂落的卷发一点点的散开的四方,最后她淡淡的道,“没有,只是我有点冷,想回车里。” 她一说冷,男人就立刻把黑色的风衣给解下来,兀自的给女人披上,自己只徒留一袭纯色衬衣。 指腹抚上女人的下巴,温温柔柔的板正而后抬起来,垂眸盯紧宋柒的唇瓣,随即吻了上去。 他们接吻的时候,顾公子一向是喜欢睁开眼睛看着女人娇娇软软的神情,可此刻,男人那双幽深到一片晦暗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不出喜或怒。 宋柒一直揪着男人给她披过来的西装,身体僵直。 而终归到后面,顾公子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骤然间,松了她的唇瓣,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往车上走。 一进车里,司机就打了一个寒颤,很是识数的升起玻璃幕墙。 车厢里面的暖气十足,所以宋柒立刻抬手把大衣给脱了下来,递给一边的男人。 “柒柒,楚啸跟你说了什么?”顾瑾笙眯着狭长的眼,身子懒懒的靠在真皮座椅上,面孔上的冷一点点的沁出。 她的手一顿,握紧大衣的手不禁蜷缩的更紧。 其实她很在意,在意那个女人,在意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在没有结果甚至没有可信度的事实时,她不会相信。 可绕是如此,就如楚啸说的,跟她说顾瑾笙在美国养了个女的人真是太多太多了。 因此越到后面,就越在乎。 她从前不提,那是因为,得过且过,可今天这一遭后,她才渐渐知道,顾瑾笙的心曾经给过谁,她很在乎。 就算没有给过.......... 但是那个女人她仍旧很在意。 “没有说什么,你把衣服拿走,我这样有点累。”她敛眸,神情隐隐绰绰。 顾公子侧首睨了一眼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随后,像是那种久经高位者而身上以及语气里带着强势和命令的语调传进耳蜗里,“乖柒柒,坐我身上来,我想抱你。” 她还在低垂着眸,挪了挪身子,随后才开腔,“我想睡觉,你能让我睡一会儿吗?” 这话一落地,顾公子微微阖着的眼就很是具频率的掀开,一汪的清冷,向四面染去,最后清俊的五官上,只剩冷漠。 俯身,逼近身子,很是强势又霸道的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勾起低冷的长笑,“你不是很喜欢我抱你吗?昨天晚上是谁说,以后就是百年老死,那也要死在我的怀里,也要摸着我的腹肌死?” 她不说话,温淡的面上干净的不得了,连最基本的底妆都没有,却依旧潋滟着惊艳。 “说话!”男人拧紧眉头,俊脸黑的浓稠的化不开,掐住脸蛋板过来,嗓音经过喉底时,已经酿成了寒冬的生冷,“你说让我不要跟你上去,那我就不上去,而现在你为了另一个男人不给我亲?连说话的不肯了?” 第287章 你不是想去看我养在美国的女人吗?我带你去看。 男人掐的她很疼,所以眉眼全部皱在一起。 他要她说话,那么她就说,“顾瑾笙,我现在被你掐的很痛,我还很困,我就是想睡会儿觉。” 这个女人! 顾公子简直就想在车里把她给做死。 男人的指腹落在早已被吻的红肿的唇上,一遍遍的按压,最后才不疾不徐的冷笑,言语间开始泄露了烦躁和不悦,用词也是粗暴,“宋柒,你他妈这幅样子,是想老子弄死你吗?” 顾公子每次用词如此粗暴,都是彰显的极度的不悦,极度的不耐。 所以,他很是轻车熟路的探进女人的衣裙里,单手把底裤给利索的褪了下来,随手扔在车厢的地毯上,而后指尖没进去,长长冷冷的笑,“我刚才吻你,你一副恶心的要吐的样子,怎么,现在是我把你弄得舒服了,所以你也好好的享受了?” 他的言辞很是屈辱,就像利刃穿进她的心一样。 最后宋柒阖住眼眸,十指相交,抵住嘴唇,低低的问,“顾瑾笙,你在美国养了一个女人是吗?到现在为止还在养着是吗?” 只一瞬,男人的手指就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眼眸犀利又沉沉的盯住她,又是一片的冷笑,“楚啸说的?” “很多人都对我说过。”宋柒的眼角有泪水,她轻轻的擦拭掉,随后又开口,“所以有还是没有。” 顾公子淡漠的抬眼皮,慢条斯理的动了几下后,才堪堪的抽回来,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手,而后按通无线电话,漠漠的从唇间溢出一句话,“去云川。” 云川是私人飞机落地处,此刻去那里,只有一个答案。 “你做什么?去云川干什么?”宋柒看着男人立挺的身形,收拢住先前被他给打开的双腿。 顾公子低薄的笑,弧度讥诮,没有温度,俊颜绷的极为的紧,“你不是想看我养的女人吗?那么,我带你去美国看。” 宋柒咬唇。 所以............. 所以.......的确是有的,是吗? 身子有些麻,头脑也有些麻,宋柒怔忡的捡起底裤,往自己身上套,过程很是缓慢且僵硬。 她不知道后来想着什么,却在车里朦胧中睡了过去。 车子在路上疾驰的很是快速,司机感觉已经用了他毕生的车技在开车。 后边的顾公子眯着一双幽深的眼,在清晰的察觉到女人已经睡过去了,才淡淡的移了身子,轻柔的抱起她来,放在怀里。 女人的睡颜很是温婉,安详又安静的如同一副珍贵的墨画一般,触及到那双红肿的双眼时,心尖的那一片柔软,顿时绞在一起。 他出生在类属于顶尖的豪门世家里,优雅与矜贵都只是附属的,真正的一面,还是渗透在骨髓里的霸权。 许是刚刚那种抑制不了的感情气势汹汹又来的猛烈,因此才在一定的境地里伤了她。 顾瑾笙儒雅俊美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只徒留了明灭不一的暗黑。 迈巴赫到云川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沐景辞的私人飞机抵达云川。 第288章 瑾笙,让我看一眼她,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就一眼,好吗 所以顾公子一袭黑色风衣挺拔俊美的抱着宋柒站在冷风里时,沐景辞就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扔给了同行的助理,随后脚尖一转,迈了过去。 沐景辞一走过去,顾公子就把车里的备用毛毯提了出来,淡淡的铺盖在女人的身上。 “你们去哪里?”男人看着顾公子亲昵的行为,硬生生的掩去心里的酸涩。 顾公子眉眼很是温柔,不似稍前的欺负女人的模样,指腹刮了刮宋柒的脸蛋,发现温度有些凉,随后沉下眉头,把毛毯全盖住了。 “去美国。”顾公子回的很是漫不经心,移开身子,就要走。 容颜好看到阴柔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在看到离去的背影时,低低的叫了句,“瑾笙,让我看一眼她,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就一眼,好吗?” 他鲜少用这种语气说话,更是鲜少用这种语气求人。 沐家的大少爷,跟沐家的小公主一样,活的最是肆意妄为。 他不用跟顾公子一样,年少时就要撑起一整个顾家。 也不会像陆少爷一样,年少时只围着一个沐琯转。 他生-性-好玩,又有资本与皮囊,所以所到之处也是以他为一个圈子里的中心。 顾公子俊美的脸很是淡漠无痕,寒风拂过来,无端的给他镀上一层深冷。 “景辞。”嗓音从喉底出来时,已然成了冷碎的冰,刺进妖冶俊美的男人心里,他说,“你知道的,我的女人,我不大喜欢给别的男人看到。” 沐景辞的脸孔上划开一圈的笑,不知是嘲讽谁,可能都有,嘲讽他自己,嘲讽对面俊美的男人,随后低低开腔,“先不说我跟她认识了十几年,就说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所以瑾笙,以我跟她的交情,我今天从美国回来,我要是让她来云川接我,她一定会来的。” 至此,顾公子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直直的出声,“她是她,我是我,既然她现在睡着了,那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两人僵持不下,可是却急坏了站在一旁受冻的姚韵。 姚韵的小心肝都是噗噗的跳,“...................”为什么有一种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要感情破裂的既视感? 说是这样说,可老天还是善待他们家的大少爷。 这不,跐溜的一阵邪风吹过来,就把盖在宋大美人儿脸上的一角毛毯给吹了起来,露出那张让沐少爷相思病苦的容颜出来。 就那么一眼后,缠绕在沐少爷心尖,及脑部神经的苦涩一点点的褪去。 末了,还是沐景辞先出声,“她怕冷,你带她进去吧。对了,美国现在比桐城还要冷,给她多穿点衣服。” 这碎碎念简直跟沐小公主的如出一辙。 顾公子本就不能忍受沐小公主的那种情-人间的亲昵和关关心,更别提现在沐大少了。 风中的一袭黑色大衣的男人,因着熏染了墨黑的冷,因此俊美的脸只剩下阴魅。 “她是我的女人,就是在床上高--潮几次,我都一清二楚。更别提她能不能受冻。” 第289章 顾瑾笙,你到底烦不烦,你说没养那就没养。 姚韵,“.............”这刀子真是准确无误的扎的好啊。 沐大少爷,“...........”他-妈-的。 而事实的确如此,顾公子的确是存了要刺激沐大少爷的心思在里面。 所以在看尽妖冶阴柔的男人有一瞬的僵硬不自持的模样时,心里的那股郁气才稍稍的消下去。 最后,才淡淡的吩咐一旁看傻了的姚韵,“带他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姚韵,“...........”顾总,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顾公子哪里会管好还是不好,他是看在他们是兄弟的面儿上才开了金口,要不然敢觊觎他女人的女人,他不剜了那男人的眼已经是开恩了。 片刻后,沐景辞从那些感情里面缓冲出来,可两人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私人飞机上。 顾公子将女人很是稳妥的放在深色的床上,而后直起身子,拉过一边的金属质感的简约欧美风的椅子缓缓落座。 短短一瞬后,顾公子优雅的低笑,淡淡的开腔,“你宁愿假睡也不愿意起来见见景辞,柒柒,你真的有这么生气吗?” 躺在大床上的女人盖着舒服的毛毯,面容也被灯光衬的婉约淡凉,她不开口,也没有波动,只是近乎不可见的蹙了眉。 顾公子挑了挑眉头,眉眼里的笑意很是明显,笑容温温淡淡的停留在矜贵与绅士的这两个面上,随后又道,“我很早以前就说了,我没有心尖人,也没有养别的女人,可是你偏生不信,还为了别的男人不准我亲不准我抱,难不成我不应该生气?” 宋柒在心里冷笑,心尖上漾出一圈圈的自嘲。 没有养? 他刚刚在车上自己还说了在美国养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直养着。 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蛋,可刚刚伸出手,却又被男人给握住。 顾公子一接触到那种温度,就把整个眉眼给沉了下来,瞬息间,眼眸的冷就无端的渗出。 若是面前又一杯温水,那么势必会在几秒间里,迅速结冰。 顾公子淡漠的掀开眼眸,把纤细又徒感羸弱的小手放进自己的毛衣里面。 宋柒的手很凉,也很淡,像是被一盆冰水浸染过一般。 所以女人的感官一碰触到那种热感以及绵绵的肉感,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际。 “哗”,一把掀开毛毯,娇软的眉眼生动又漂亮,使劲抽回手,可做后却发现没有一点用,她有些怒极却反生笑,“顾瑾笙,你到底烦不烦,你说没养那就没养。抓我的手干吗?我要睡觉了,你可以出去吗?” 男人俊脸也是黑到不行,也像是怒极,可却没有笑,只是更沉的开口,“你手这么冷,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给你穿了这么多衣服,你冷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柒冷着一张精致又娇俏的小脸,不去看他,只是手里的动作却还在继续。 顾公子眯眼盯着面前的小女人,只觉得眉心一阵阵的痛,稍稍凶一点就不行,稍稍大声一点就要跟他闹冷战,真是被他宠的越来越矫情了,越来越脾气大了。 第290章 宝贝儿,别闹了。 可绕是顾公子是这样想的,但却还是放低音量,尽量去调处低柔的语调,“乖,别跟我闹,嗯?你不是喜欢摸我的腹肌吗?那我就给你摸,你让我帮你把手给温温热,嗯?” 只不过宋大美人儿还是不松口,顾公子到今天这一遭才发现,他女人在闹脾气耍脾气时,是最无理取闹的。 男人很是强势的去捉她的另一只手,可却被宋柒灵活的躲了过去。 他的耐心一向好,可是在面对宋柒时,那些耐心都被磨的什么都不剩了。 可是奈何,宋大美人儿被顾公子给宠惯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是凶不得。 你瞧瞧,这些都是宠出来的恶果。 顾公子低眸锁着女人的脸蛋,神情专注,那张娇俏冷艳的脸蛋像是一副生动的油画刻在男人的心尖,最后又是哄慰的开口,“宝贝儿,别闹了,乖一点,把那只手拿过来,嗯?” 良久,宋大美人儿终于淡淡的发了一句话,“顾瑾笙,我真的想睡觉,你让我盖着被子在床上睡觉,我一样不会冷的。” “那我抱你睡,嗯?” “不用,我想自己睡,我可以自己睡的。” 得,这句话一说,那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 男人沉下眉眼,不容置喙,嗓音半点商量都没,“那就不可能。” 女人几乎是自他的音节一落,她的大眼就掀开,歪着脸蛋对上男人的。 两人僵持着,势均力敌,那支被男人死死按在他腹肌上的手也渐渐地回温。 最后的最后,顾公子把那支已经恢复了体温的手给撤了出去,而后淡漠的垂眸,淡淡的抽出手机拨了个号。 “十分钟的时间,我要看见一碗热腾腾的面。” 顾公子的漠漠的吩咐完,就掐断了电话,而后一并扔进了很远的沙发里。 很是烦躁的扯下领结,随后把衬衣扣子一颗颗的扣好。 十分钟刚刚好,分秒不差。 私人飞机里独配的厨师是五星级的厨师,所以哪怕是一碗没有任何特色的面,只要是出自他的手那也是不亚于西餐的。 厨师敏锐的发觉出里面的气氛有点诡异,所以赶紧放好面条就小跑了出去。 男人睨了眼,热腾腾面,走到女人面前,弯身轻轻把她提了来,而后在她耳边低声,“跟我闹可以,可别拿自己的身子来跟我闹,嗯?乖乖的去吃面。” 末了,还在后边接了一句,“你吃完后,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嗯?” 宋大美人儿依旧是冷漠的别过脸蛋,唇瓣被她抿的死死的。 她不肯,不仅是面部表情不肯,连带着身体语言都不肯。 男人把她放在沙发上,接着径直走到床边,勾起毯子,重新迈过去。 不疾不徐的给她包裹好,最后只剩一个小脸在外面。 “不肯吃,还是不想吃?”顾公子半蹲在她身前。 “还是说,你想吃我做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吃我做的。” 他一个顾公子怎么会做饭,且不说他在顾宅没做过饭,就连进厨房也是他从英国回来到厨房去逮她的。 第291章 柒柒,我爱你,我只爱你。 宋柒不相信。 所以她也只当他随口说说的面上没有任何的感情,干净到能辨别出淡淡的肌理。 她不说话,男人也不说什么,只是喊了了守在外面的人进来,低低的吩咐了句照顾好她,就踏着步子走了。 这次的时间更短,没有十分钟,仅仅短短的七分钟,男人就抄着步子徐徐的迈过来。 保镖一见他们少爷回来了,随即欠了欠身就离开了。 顾公子做的那碗面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卖相,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黑暗料理,可被顾公子端着,因此就渲染出了某种浑然天成的上好气质,因此有着迷之自信。 宋大美人儿披着一身的毛毯静静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蹲下,而后夹起一筷子面递给她,“乖,吃了就不冷了,听话。” 这面是出自男人的手,也是他第一次动手。 所以最后,宋柒再怎么生气,都被顾公子给喂了满满的一碗面。 期间,不乏有顾公子的嗓音传出。 “好不好吃?嗯?” “...........................” “要是不好吃,不吃了,嗯?” “...........................” “乖,慢一点儿,会呛到的。” “...........................” “吃完,我抱你去转转,我带你去看看夜景,嗯?” “............................” “柒柒,我爱你,我只爱你。” “...........................” 最后面是被喂完了,可顾公子是也唠叨了许久。 宋柒除面色好转了点,可还是处在冷战中,不肯说话。 机舱外的夜景很好看,可宋柒却没有一点想要欣赏的意思。 她一直思考美国的别墅里住着的女人是谁,到底为什么顾瑾笙要养着,假如曾经爱过,那怎样也不可能会待在前男友的家里,可如果不爱,那么为什么......... 可他已经好几次说过了,他只爱她,不爱任何人,从前,现在未来都只爱她。 女人的头有些痛,一点点的炸开的痛。 抚了几下的眉骨,才得到舒缓。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私人飞机堪堪的停在美国的私人机场里。 他们下飞机的时候,顾公子一股脑的把大衣脱了给她披在身上,而后还用毛毯把宋柒给裹了起来,生怕她受一点冷。 宋大美人儿看不过去,“你把大衣穿上,会冷的。” “你的身体比较重要。”男人淡淡的落下一句话,就往机舱外面走。 顾公子在美国纽约的别墅很大,也很有格调,比之顾宅根本没差。 别墅里面灯火通明,一看就知道有人常驻。 有了这个认知,宋柒的心瞬间沉到了身体的最底处。 真的有这个人........... 真的有这个女人...........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滑出来,却又很快,被冷风吹散,散尽四处里。 别墅里的佣人全是会讲汉语的,当然管家是一个很懂英式礼仪的绅士中年管家。 他看到俊美的男没有半分的惊讶,就犹如他此番深夜从中国赶来,以前就有过很多次。 这么多的一个个认知冒出来后,宋柒只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痛,骨髓里的每一处也从没这么冷,哪怕当初她初到宋家时,也没这么绝望。 那么深,那么浓的绝望。 几乎可以嗅到的死寂的绝望。 第292章 柒柒,开下门。 念头全部的往下压过来,虚虚实实的,又是纷纷扰扰的。 宋柒看着阖起眼眸,手指全是无意识的蜷缩,细长的指节一根根的变得僵硬且又泛着白。 男人自然是察觉不到的,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厚厚的一层毛毯,而女人脸蛋上的神情也是被拾掇的好好的,不留一分。 管家是美国人,所以一口全程用着美式英语在跟男人对话,她在美国呆了四年,所以他们说什么她自然听得懂。 意思不乏是这样的。 管家,“少爷,今天小姐没什么大的气色,但是医生也说了,多给她动动,当然是好的。” 顾公子眯眼看了上方一眼,随后淡淡开腔,“嗯,我知道.........她的身体机能怎么样?” 管家,“还是老样子,不过容小姐照顾小姐很细心的,所以没有下降也是很好的了。” 宋柒一直沉默不语,黑茶色的卷发基本上都铺散在她温淡的脸蛋上。 管家注意到了,所以一是为了缓和气氛,二是真的想询问,所以笑嘻嘻的开口,“少爷,这位是?” 顾公子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就蹙紧眉心,不冷不热开口,“顾太太。” 管家的确是比较吃惊的,可吃惊过后也就没什么了。 他是没看到这个女人,但是就这么轻轻的扫了一眼,就发觉出,这位顾太太与之较前的女人都是不同的。 这边,顾公子托稳住她,一步步的向上走,经过楼梯时,他还轻微的听到了女人的抽气声。 就这么一瞬间的光景,男人顿住脚步,低眸盯着宋柒美艳又寡白的脸蛋,低低的道,“不想去看?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去看被我养的女人吗?” 怀里的小女人没有再动一下,也没有再发出一点声响,只是把自己的脸缩进了毛毯里。 顾公子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踏,期间,嘴角还噙着冷暗的笑。 短短须臾片刻,挺拔俊美的男人就停在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垂下眼睑,清俊的五官里冷冷的,可嗓音却还是温和的,“柒柒,开下门。” 他这幅样子,宋柒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什么生气。 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场来生气。 宋柒久久没有反应,而时间过去越久,男人的神色也就越僵冷,温润的五官里已经遍布着挥之不去的阴鹜了,浓浓的可以滴出水来。 “砰”,房门突兀的被踹开,这声巨响连带着别墅里所有的大灯都连番的震了几下,更别提一片片的感应灯。 几乎同一时间,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女人。 应该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一袭洁白的真丝睡裙,堪堪的挂在身上,面部上的五官还是怔忡的,显然是被那声巨响给吓懵了。 只不过仅仅一瞬,女人的脸上以极快的速度笑开,又以极快的速度耷拉下去。 看的出来,她看到顾公子时,分明是开心的,是那种无法去言说的雀跃,就像是一个暗恋时期的少女一样,一举一动都可以带动着她的心绪,她的神情,以及她的喜怒哀乐。 第293章 顾酒酒 可在看清顾公子怀里抱着的女人时,她的小脸又霎时间的低落了下去。 片刻后,她才微微一笑,带着独属刚刚二十出头的嗓音笑眯眯的朝男人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会过来的。” 顾公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漠漠的开腔,“嗯,帮我把门打开。” 至此,直至现在此刻,一直被男人抱稳着的宋柒才淡淡的掀开眼眸,嗓音很轻,可又像是夹着无数的清笑,“顾瑾笙,原来你喜欢这一类型的?” 男人拧眉,手指攥紧她的腰肢,俊颜紧绷在一起,漆黑幽深的眸里净是一片戾气。 这个女人! 他妈-的-真是想做死她。 一边的年轻的女人,脸蛋有些潮红,因着洁白的睡裙更是看的清晰明了。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顾先生,这位是?” 顾公子极度的不耐烦和不悦,因此声线里都是一股浓浓的阴冷,“让开。” 被男人吼住的女人很是委屈加低落,可眼睛却一直盯在他怀里的女人处。 她听得出来,那女人的音调温凉婉转,那么势必是一个懂的掌控人心的女人。 其实不是一句话就能听出来,只是因为,她的男人很有可能喜欢别的女人,可对此,她这么冷静有余,不是太过懂得抑制自己,那么就是她不爱。 可是不爱吗? 怎么可能? 她还在沉思着,男人早已抱着女人进了房间,很是小心翼翼的把她稳当的放在欧美风格的沙发上。 一眼望过去,还有个女人,哦不,应该说小女孩躺在床上,明显的是重病当中的,身体瘦弱的已经看不出几两肉了,淡白的脸色也几乎是透明。 “你们的女儿?”宋柒偏过脸蛋,第一次正眼瞧他,细细碎碎的笑,还渗出了讥诮,“都是已经这么大了。” 顾公子眉骨处,一遍遍的跳,清润的五官真是无法克制的沉了下来,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在你眼里我这么厉害,还是说我这么的混蛋,搞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却不责任,然后还娶了你?” “难不成不是?人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你还想说,乖柒柒,我只爱你,这两个女人跟我没关系,嗯?” 至此,顾公子淡淡的道,“躺在床上的跟我有关系。” 宋柒微僵,所以这是连骗都不愿意骗了吗? 女人慢慢的垂下头,长长的笑,片刻后才低低的道,“嗯。我知道了。” 她一说完,就自己掀开毛毯,拢好大衣往外面走,可脚步还没有迈出一步,男人就把她给拉住。 一把扯进怀里,抬高她的脸蛋,极深的一双眼注视着她,俊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浓稠的化不开,吞咽了好几次喉咙才缓慢的没有频率的开腔,“她是我妹妹...........我的亲妹妹,顾酒酒。” 男人的神色分明是阴暗的,像是想起了一段爆破般的记忆,来势汹汹,又像是暴风雨般的席卷过来。 他还在盯着她的眼睛,眼窝里酿出的不知道是什么感情的情愫,嗓音深长,悠远,“这就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女人。” 第294章 那个被养了十几年的女人。 先不提宋柒,就说顾公子此刻的神情,都是可怖的瘆人,那种自身体底处冲出来的厚重的暗黑,无端的漾开在房间里的四角,暖气连番的打过来,化不开一室的清冷。 女人愣怔住,她从没听过顾家还有一位小公主,就犹如桐城的上流社会也从不知晓,齐肩的三大名门,除去沐琯这位小公主,还有一位比之更为娇贵的小公主。 她缓冲了好久都没有走出来,约莫过去十几分钟,宋柒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透过比较暗的光线,看了过去。 那个小女孩不似幼时的沐琯一般娇美和肆意不拘,平躺在床上时,总是带着一股子的柔弱美感。 她许是生活的富贵,又许是不像,所以在她身上看不出什么的大小姐气质,只知道的是,她病的很严重。 “顾瑾笙.......”宋柒抬眸,眼睛里蓄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可能什么都有,只是被藏的很深,所以看不出,她再度叫男人的名字,“顾瑾笙,你有亲妹妹为什么从没有人知道,甚至还瞒着我?” 宋柒的头发散乱的很是厉害,所以整张精致的鹅蛋脸都被遮掩住了,俊美的男人用长指挑开卷发,最后淡淡出声,毫无感情,“我没有想去瞒任何人,是因为酒酒出生的时候,顾家正在招受不同层面上的势力的追杀,体系太多,人口也杂,所以我们那时都选择把酒酒送来美国养育.........” “之后呢?”宋柒看着面前的男人,皱紧眉心,“那之后她怎么样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瑾笙垂眸,抬手探上女人的脸颊,软软的很是能让心尖的烦躁全部都拂掉,淡淡出声,却又掺着挥之不尽的狠戾和残暴,“33辆车连环撞在一起,酒酒也在车上,我爸妈和爷爷把她护在身下,可是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这幅模样? 什么模样? 男人将身子整个的俯下,下巴搭在她的肩窝里,良久后才从薄唇里吐出一句话,“她已经睡了十二年了...........是脑死亡,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宋柒的身体立刻僵硬下来,她从这段话里解读了太多的意思。 甚至还有对这个男人的情感分析。 他的家人在年少时就双双离去,父母亲,祖父祖母,而还有他一母同胞的妹妹现如今还躺在病床上。 仅仅十几岁的他不仅要承受失亲的痛苦,还要一个人承担起整个顾家,更要时刻的想治好他的妹妹。 只是时间越长,绝望就越深,到最后他可能已经没有了期盼与期许,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躺在这里,能在他想她的时候看看一眼也是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宋柒感觉像是有一股尖厉的刃风穿进她的身体的里,一遍遍的搅弄着,一遍遍的翻滚着,进而流淌进四肢百骸里。 她极快的抱住他,踮起脚尖一遍遍的亲吻他的紧绷的脸,最后才放慢着嗓音,一字一句,气息极低的道,“顾瑾笙,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第295章 没有对不起,你知道的,我爱你。 从没有这一刻,宋柒感觉自己那么的可恨,她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提起的,就如,一想到宋语,她就势必会想起那些年来的不堪和痛苦。 所以她今天一再闹脾气,一再提到酒酒,那就无疑是形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他的心尖。 “对不起,顾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很怕,很怕你不爱我,你要离开我,你.......”她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抱紧他,慢慢的把头靠近男人的下巴出摩挲着。 顾公子伸展开手臂,将她抱的死死的,不留一丝的缝隙,做后薄唇贴在她的腮帮处,浅浅的捻弄的几下后,才开腔,“我等她十二年了,再多的期望也被消耗的一点都没有了,所以没有对不起,我不怪你,你知道的,我爱你。” 室内很是静谧,除了相拥的两人在低低耳语,基本就只剩顾酒酒床边的仪器在滴答滴答的响。 宋柒此刻更是乖巧的不得了,随便男人亲她还是摸她,就算此刻间,顾公子的手已经探进了毛群里面,宋柒都是一副任君差遣模样,顺从的不得了。 他们这边情浓意时,可站在一边很久穿着睡裙的女人有些不自然,泛着白色灯光的脸蛋还能读出一种惨白出来。 “顾先生,这女人是谁。”宋柒轻轻的咬着耳朵,淡淡的幽香的气息钻进男人的鼻腔里。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什么感情,随后很是淡然且从容的道,“可以说是酒酒的看护。” 男人话落,女人的绵腻腻的尾音就传来,一下一下的打进耳骨里,“可是她喜欢你哦,我看的出来。” 可是男人对此没什么想法,大抵是这样的女人太多了,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过滤出去。 顾公子很是恶趣味的含住女人的耳垂,轻轻的吸吮了口,才把舌尖伸进小巧的耳蜗里,好不正经的调着情,散漫的道,“觊觎我的女人多的是,觊觎我肉体的女人更是多,所以顾太太,你抱着的是块宝,嗯?” 小巧又精美的女人吃吃的笑开,扶住男人的俊脸,对着薄唇就是一口,随后才弯起双眸,笑眯眯的开口,“那我不是宝吗?” “嗯,你是宝。”亲了亲她的眼角,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才开口,“我一个人的宝。” 宋柒被哄的自然是很开心,心情也很是明亮,笑着开口,“你去看看酒酒吧,不用管我,我在别墅里逛逛。” 她说完就要挣开男人的手,可还没有走一步,就被男人捞进怀里,末了,那道好听的男音传来,“我们一起看,你今天都没有好好的给我亲,给我抱,我现在忍不住了,一起,嗯?” 男人丝毫没有顾忌场合和地点,所以说的话就像在顾宅她们的起居室一样的随意和不正经,现下也没有意识到有外人在这里。 宋柒脸微微的发红,娇笑着骂道,“顾先生,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我想亲亲你,想抱抱你就是没脸没皮了?那我每天把你压在床上做呢?那不是混蛋禽兽?” 第296章 宝贝儿,是不是又变大了? 这么一说可不要紧,要紧的是宋大美人儿和旁边的女人。 一个已经是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一个却是惨白的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瞥了一眼穿着睡裙的女人,拧起眉头,声线冷然,“去把你的衣服穿好。” 她很是慌张的点头,不仅是慌张还有淡淡的失落和微末的失态在里面。 所以顾公子一发话,她基本上就是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你对她这么凶干吗?就是因为她喜欢你?”宋柒别过身子,睨了一眼衣帽间里面。 “宝贝儿,一个女人穿着睡衣在我眼前晃,你就是这个态度?”顾公子低低的笑,也低低的出声。 宋柒被男人抱的紧紧的,所以脸蛋都全部埋在了柔软毛衣上,扯开笑,笑着开口,“那你又不喜欢她们的,所以穿什么你也不会做什么啊。” 顾公子优雅的笑。 真是什么话,都被这个小女人说了。 顾公子噙着低笑,指尖挑开女人里面的衣服,低哑又亲昵的笑,“那是当然了,她们哪里有你漂亮,嗯?皮肤没你白,没你软,还没你这么乖,所以我不会对她们有什么想法的。” 难得今天她如此的乖巧,所以很快,顾公子就把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嗓音粗哑又磁-性-,“宝贝儿,是不是又变大了。” 变大? 宋柒瞬间秒懂,低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唇,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叫出声,“顾瑾笙,酒酒还在这里呢?你真是................你快放开我。” 放开? 顾公子哪里舍得啊,宋大美人儿真是不仅会蛊惑人心,还会蛊惑心智啊。 “那我们换一间房,嗯?”顾公子淡雅的笑,眼眸眯在一起,狭长的弧度里弥漫的浓浓的且深切渴望的欲念。 宋柒摇头,双手推拒在男人的胸膛上,皱着长眉,精致的小脸都是皱巴巴的了,“不行,我们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觉了,我今天不要。” 顾公子也像是想起了下午在迈巴赫里的事,因此眉眼里酿出了微不察觉的疼惜,“今天下午有没有弄疼你,嗯?” “还好。”宋柒摇头,娇娇懒懒的。 宋大美人儿说还好那的确是真的还好,可奈何,顾公子就不这么认为,指尖直接向下探,却惹到了女人的娇呼,“顾瑾笙,你干什么?我今天好累的。” “乖,别动,让我看看,是不是弄疼了,嗯?”男人作势就要弯身去检查。 被宋柒眼疾手快的按住,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了,只知道撒娇的抱怨,“顾谨慎,你不许这样........你别这样。” “好。”女人的话一落,顾公子就直起了身子,幽深的眼眸蓄着笑,清俊的五官里全是一片的爱宠,俯身将她抱在怀里,低低的哄,“对不起,今天下午在车里的事情。” 随后又亲了亲温软的脸蛋,轻轻的咬了一小口,开腔,“我爱你,柒柒。” 其实下午的事情,宋柒也早已一笑了之了,毕竟在那种境地里谁也没有料想到,顾公子养了十多年的女人竟是他的亲妹妹。 第297章 百年弥留之际,就算是死,那也得相拥而眠。 宋柒反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把全部的脸蛋都埋进去的很是彻底,嗓音里覆盖了一层情绪,不像闷闷不乐,也不像难受,反而是透着一股后怕。 “顾先生,我下午今天不开心,还是很不开心。” 短短的几步路,他们已经到了另一间房里,男人坐下后,把宋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后淡淡的笑,“柒柒,不要跟我比不开心,你下午为了另一个男人的话就不相信我,你觉得是我不开心,还是你,嗯?” 怀里的女人砸了砸嘴,没有说什么。 良久,她像是觉得一口气没出来,随后又嘟嘟囔囔的开口,“太多人跟我说了,也太多人传言了,我会怕的,我除了你,就一无所有,可你除了我,还有太多。” 是的了,市井传言,坊间传闻太多,到最后总会演变成三人成虎的典故。 男人的手一直放在某处轻轻的揉捏着,听闻女人的话后,才微微的挑眉,低低哑哑的笑,也低低哑哑的道,“你这么怕失去我?” “那是当然了。”宋柒不悦,这算是什么问题吗? 顾公子侧着脸,薄唇去亲吻着她的眉心,眼睑,再到各种地方,随后淡淡的道,“我也怕,我与你比不差你,所以你放心,你就是死,那也得死在我怀里。” 百年弥留之际,就算是死,那也得相拥而眠。 男人说的很轻,应该说是说的很柔,可分量却十足的重。 霎时间,宋柒的眼眶里有些酸涩,满满的一腔,快要流溢出来。 所以片刻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出来,宋柒立刻抬手,捂在眼轮处,随后笑意宴宴的,语调虽是责怪,可实在是没听出什来,“顾先生,你也太会讲情话了。” 停了好几拍,松开手,很是认真,“顾先生,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我不想再弄的今天这幅样子,这样我不喜欢。” “只要乖乖的,不去外面招惹别的男人,也别动不动不让我亲,不让我抱,我们就不会吵,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宠你,也一直只抱你一个。” 宋柒先是一愣,随后,才轻微的嗤笑,“现在说的这么好听,指不定以后怎么嫌弃我,以前陆司祁也是这样说的,那现在呢?不也一副鬼样” 陆少爷,“................”他没有鬼样子,好吗? 只不过顾公子在听闻后,才淡淡的发话,像是思量了许久,才掀唇吐字,“嗯,我跟他不一样,我只爱你,他是渣男。” 陆少爷,“...............”他-妈-的-,卖兄弟以谁为最,就当属顾家公子。 宋柒袅袅的笑,灵活的小手钻进去,摸着一块块的腹肌,很是愉悦的开口,“你跟陆少爷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我倒是觉得像假的一样。” 假吗? 大抵是挺像是假的。 “柒柒,司祁是司祁,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样,我只要你,就算你不再漂亮,不再这么擅长蛊惑人心,也不再这么讨我欢心,我也只爱你,只要你。” 第298章 你陪我嘛,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 宋柒笑,很是花枝乱颤的,驼色的风衣下的脸蛋,波光粼粼,很是动人。 倒是顾公子一副很是正经的样子,一点点都没有为刚刚那句话脸红的自觉,反而在宋柒身下的手更是轻柔,还时不时的问,“还疼吗?要上点药吗?”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宋柒的脸蛋爆红,连忙的摇头,“我不要,不要,我饿了,我想吃东西了。” 提到东西这一笔,顾公子好像也是微微的皱了眉,对上宋柒目光,直直的问她,“今天的面条好吃吗?我煮的,嗯?”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的。 说好吃的话,那就是有违自己的心。 说不好吃的话,那也的确很是打击人的心。 宋大美人儿很是苦恼啊! 到底是夸她男人,还是贬她男人呢? 最后做了好几番挣扎后,宋大美人儿才慢慢的开口,“不怎么好吃,但是你第一次做了,我觉得你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人了,很有提升的空间。” 得,这就是变相得的说顾公子煮的面条不好吃了。 男人低头,不重也不轻的在女人的脸蛋上咬了一口,最后才喘着低息的在宋柒耳边道,“我费心尽力的为你煮面,就这么说我,嗯?” 末了,狠狠地再脸颊上亲了一口,“白疼你这么久了,你这个小没心没肺的。” 随后又拍了拍宋柒的臀瓣,温润儒雅的开腔,“是去睡会儿,还是去别墅里转转,或者去看酒酒,嗯?” 宋柒皱眉,“什么意思,你呢?你去干什么?” “嗯,我去做饭给你吃。”顾公子难得这么对于下厨房做饭这件事情这么钟情。 可奈何,宋大美人儿只觉得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连忙回抱住他,淡淡的撒着娇,“你陪我嘛,我想要你抱我,好不好?” 要是从前,宋大美人儿这番的撒娇,顾公子听到了,怎么着也得捉着她吻个个把小时的,可放在今天那就不一样了。 男人板起女人的脸蛋,淡淡的睨她,淡淡的开腔,“要是有面镜子,你就知道,你现在这娇撒的有多么的虚伪,怎么?我做的饭这么难吃?” “不会啊。”这能承认吗? 宋大美人儿是抵死不会承认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挺好吃的,我挺喜欢的。” 顾公子更是睨她,落在臀瓣上的手重重的一捏,随后才笑意不明的开口,“那你乖,我去做给你吃,嗯?” 最后的最后,宋大美人儿还是没有拗过顾公子,只能一边去看看酒酒,一边等他的饭。 别墅里的暖气很足,而她的身子也是回到了正常的温度,所以顾公子倒也准许了她脱掉外面的驼色风衣。 打开门把,跨了几步就到了酒酒的房间里。 此时那个穿着白色蕾丝睡裙的女人也照吩咐的把衣服穿的一丝不苟。 她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美艳如画的女人一步步踏进来。 说不惊艳那是假的,她的长相以及气度用嫉妒已然是表达不出来了。 相比之下,艳羡比嫉妒更甚于贴切。 第299章 容以初 她低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不期然的,宋柒细软的如同江南女子的嗓音就一下下的传来,“你是酒酒的看护?” 女人没了看到顾瑾笙的那种愉悦和雀跃,只是怯懦又羞涩的点点头,“嗯嗯,我是酒酒小姐的看护。” “她的情况很差吗?”宋柒的眉眼拢在一起,蓄着淡淡的心疼,又接着问,“她苏醒的概率有多大,有百分之20吗?” 百分之20的概率程度已经是在所有的疾病全部医治好中比较小的基数数字了。 可这不是保守评估,而是最大的评估。 毕竟植物人苏醒的最佳以及最好的状态,是在三个月到六个月当中。 而..........顾酒酒已经昏睡了十二年了,她在那场33辆车的连环车祸里,被三个大人护在身下却依旧受到了这么大到无法避免的伤害,那么势必伤到了根基。 昏睡了十二年了,这可能是个死局,顾瑾笙一辈子用着药物吊着她,一辈子当做他的妹妹还生动的活着。 大约是宋柒的神情有些恍惚,所以低头的女人也慢慢的出声,“医生说,除非有奇迹,如果没有,那么百分之十的可能都没。” 百分之十。 很低。 那是真的很低。 宋柒一时没站稳,扶到一旁的墙壁,下意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其实她长得跟优雅矜贵的顾公子不尽相同,哪怕他们出自一母,可是五官里潋滟的气质又不同。 大抵,她太过幼小,却又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以至于在还没欣赏完这个世界上的好与不好,就一直长眠在此,所以五官里的全是稚嫩的孩子气。 又大抵,是她躺在这里十二年,因此整个人消瘦的只剩骨头了,类似于那种皮包骨来形容也是保守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顾瑾笙的妹妹,而现在这也是她的妹妹。 可她却死寂一般的躺在这里,没有生命气息,没有醒来的希望,只能靠着一台冰凉的机器来证明,顾酒酒--这个本来可以深受万千宠爱的小公主还活着。 宋柒的心有些难受,难受的揪在一起,随后很是迟钝的说了一句,“他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会很难受吗?” “会的,他经常一来就是在这里坐一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不动,不眨眼,就这么看着酒酒小姐。” 宋柒敛眸,这是当然的,她看的出来,酒酒的变成这幅样子,最受折磨的是他,最难受的也是他。 宋柒抬眸,扯出些清笑,又问,“那酒酒..........抱歉,我应该先要问你的名字的。” “哦。”女人下意识的回她,“我姓容,叫以初,你可以叫我以初的。” “好。”宋柒看了她一眼抽出椅子,款款落座,笑道,“这里我来吧,你去休息休息,我来照顾酒酒。” 容以初看着娴熟又温婉的女人,滋生出一股子的嫉妒及艳羡,随后小心翼翼的问她,“请问,你跟顾先生是什么关系?” 她的年岁不大,充其量不过比宋柒年小一岁,但与宋柒却截然不同。 第300章 总有刁民害宋大美人儿 前者,大抵是不谙这个世界上大多阴暗的事,所以活的天真又单纯。 而后者,大抵是太懂这个世界上太多阴暗的面,所以活的犹如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三十岁女人的冷静和成熟。 因此她一眼就能读出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感情是什么,夹杂着少女时期的懵懂与渴望,又掺着得患间的失落。 宋柒看了一眼瘦弱的顾酒酒,随后抬手梳理了一遍长卷发,浅笑眯眼,“我是他的太太,所以你可以叫我顾太太。” 她不想瞒着,也不愿意在一个觊觎她男人的女人面前瞒着。 女人都是一样的,患得患失的感情,谁也不比谁差。 容以初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消息,因此唇都没有意识的被咬的发白。 她哆哆嗦嗦的,指尖捂住唇瓣,清亮的眼睛里聚起了一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 但是呢,宋大美人儿可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的,毕竟那是她家的顾先生。 “容小姐,你很喜欢我的先生?”宋柒把那只捉着酒酒小巧无骨的手放了下来,直起身子,袅袅的笑,“你要知道,你今天这幅样子我会以为你跟我的顾先生发生过什么,而且说不定到了晚上我还会跟他闹的。” “不要........”淌着眼泪的女人顿时就紧张的开口,抓紧自己的衣摆,快速的摇头。 宋柒挽唇淡雅的笑,看的出来,她很是喜欢顾先生啊,毕竟这幅害怕的样儿,那还真真是,怕极了顾公子对她生厌呢? 不过那又怎样呢? 她们家顾先生,这一生里,除去与他有亲血关系的女人,他只能有她这一个毫无关系却又非她不可的女人。 “容小姐。”宋柒轻柔的开腔,长卷的发散落在肩边的四处,淡淡黑茶色的发搭在黑色的毛裙上,相同色系,却又生出不同的两股气质。 最后,她静静地道,“按理说你是酒酒的看护,我对你持有一点的敬仰,毕竟这么小却又矜贵的大小姐的身子实在是需要好好的看顾,但是,那并不代表,你可以凭借这点,来索取更多的。” “我知道了,抱歉顾太太,真的真的很抱歉.....”容以初不停地道歉,不停地鞠躬。 这一两句聊表歉意的话,并无不妥。 但在某些地方,宋柒只是觉得.............. 她或许是做给宋柒看的,可又或许是做给其余的人看的。 宋柒脚尖转了个方向,就着地板一步步的踏过去,居高临下的微笑,开口,“容小姐,你这样子的做法实在是称不上高........”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门把就一下子被旋开了,入目的就是顾公子俊美如斯的脸庞,以及那碗格格不入的汤面。 男人的眼眸漆黑一片,因此宋柒几乎能在他的眸底处,看清此刻她与容以初的姿态及架势。 一个弯腰屈膝,一个居高临下的脸蛋上生出深长的笑。 要是落在别人眼里,只消一瞬,就应是觉着,宋大美人儿欺负人了。 却奈何的是,顾公子满心满眼只有宋大美人儿,一直觉着,只有刁民去害他女人。 第301章 乖,到我怀里来,嗯? 不过也是了。 宋大美人儿这股子病弱西子还胜三分的情态,的确是很难让人觉出,可偏偏宋大美人儿喜欢实力的碾压。 “怎么了?”顾公子神色温淡,可语气却有那么几分的责怪。 可就只是不知道,这责怪的意味是冲谁了。 宋柒不语,也不动,就只是静静的笑。 而反观一边的容以初,她倒也是个沉得住气的,并且还煞为应景的掉了好几滴眼泪呢? 顾公子整个身子踏进来,却又刚刚好的踏进了光圈里,眉眼暗沉下去,“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大片剪影落在女人的上方,容以初下意识的挺直身子,用那双哭肿的大眼,对上男人的,很是我见犹怜。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怯怯懦弱的看了一眼后边儿美艳的宋大美人儿,才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没有......顾太太觉得.......我.....喜欢....你....所以才.......” 女人那句话很是适宜的受收了回去,留于一定的遐想空间。 男人么,不就是需要娇娇弱弱的女人来寻求征服欲吗。 所以容小姐,这是要给顾公子呢。 “出去,以后别出现在柒柒面前,她不喜欢,也看不惯,所以别惹她生气,你只需要照顾好酒酒。”至此,男人都是掀着眼皮看她,神情很是淡漠。 “顾先生........我......”容以初咬着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对,是不能信,也是不敢信。 顾公子懒懒的垂眸,有微末的不耐烦,抬起指尖解开自己的腕扣,淡漠吐字,“出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么嫌弃,绕是再喜欢,都是尴尬的不知所错,最后又是哭又是涨的通红的跑出去。 你瞧瞧啊,宋大美人儿根本无需出手,就是实力碾压了。 虐了虐不知趣的人,宋柒的心情很是好,看着男人端过来的面,心冒出一些的惧怕。 男人张开双臂,诱哄,“乖,到我怀里来,嗯?” “顾先生,我要看看酒酒,你先把面放在那里,好不好?” “宝贝儿,乖,快过来,嗯?别让我在酒酒面前收拾你,乖。” 宋柒垮下精致的小脸,慢慢吞吞的走过去,一把扑进顾公子的怀里,末了,还伸手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腹肌上。 顾公子低笑,垂首,“乖,腹肌是摸的,不能打的,嗯?” 其实按顾公子的没皮没脸的话来说,摸呢,是可以摸出反应出来的,接着呢,就着实地来一发是最好的了。 这不,顾公子被打了一巴掌后,又突兀的感觉出,有着淡淡的空虚缠绕在心尖尖上,很是不好受。 于是,饲养喂饭的这种事情大抵也是忘记了,顺着欲念,与她厮磨耳鬓,接着又开腔,“乖,再摸一下,伸进去摸一下,嗯?” “为什么,我觉得舒服的人是你啊?” “你舒服,我也舒服,乖宝贝儿,伸进去。” “我可以不吗?我现在不想摸腹肌。” 顾公子眯眼,笑的懒散无余,低低道,“你想摸就让你摸,你不想摸就不摸,乖宝贝儿,哪里有这种好好事,伸进去摸,嗯?” 第302章 她醒来,我养她,她醒不来,我也养她。 果不其然的是,在娇媚的宋大美人儿软弱小手的触摸下,顾公子很快就是喘息的低笑了起来,一下一下的落进女人的耳蜗里,席卷出酥麻的战栗。 在顾公子日日夜夜的娇宠下,宋大美人儿俨然是被磨成了温软的脾性出来。 哦,又是按照顾公子的意思来说,宋大美人儿现在是人甜性格也甜,温温绵绵的,咬一口都能出糖。 这不,顾公子执起女人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着,淡淡的笑,还淡淡的道,“不摸了,再摸,今天不仅饭吃不了了,你又睡不好了,嗯?” 宋大美人儿有些抱怨的看着她家男人,“你这么说,为什么我觉的是我求着要摸你的?” “嗯,我负责伺候你,取悦你,让你开心。”顾公子从容的淡淡开口。 真真是,不要脸啊。 最后宋大美人儿被顾公子喂饱后,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顾先生,你从没想过把酒酒接回去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氛围莫名的低了下来,俊美的男人也只一瞬,就顿住自己的动作,垂手在衣服的里间摸索了好几次,手指也略微的僵硬。 最后才淡淡的从西装袋子里摸出根烟,淡漠的点燃,须臾后,青白的烟雾就染染的升了起来。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薄唇吐出烟圈,嗓音熏了一层喑哑的寂寥,缓缓的道,“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最起码在这里,我能知道,她还活着,不管出于什么缘故,不管出于什么不得已。” 顾酒酒,这个名字这一个伤疤,久久的留在顾瑾笙的心里,大抵,就是那种常说的揭不了,碰不得,也愈合不了的伤口。 “顾瑾笙,这不是你的错,那些都跟你没关系,酒酒的这幅样子,你双亲长辈的去世,那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这么自责。”就着缭绕的烟雾,宋柒乖顺的靠在他怀里,薄唇贴在他的胸口上。 顾公子看到女人靠了进去,立蹙眉,而后立刻捻灭烟头,待烟雾散尽后,才淡淡道,“嗯,时间越久也越觉得没什么,她能醒,我养她。她不能醒,我也养她。” “好,我们一起养,她也是我的妹妹。” 宋柒抬起头,盯着他的极深的眼眸,很是郑重,也很是严肃。 许是,她这幅样子庄重的过分,因此倒是叫男人低声的笑了出来,抬手刮了刮她脸蛋,道,“好,我们一起照顾她,只是柒柒,宋语的事情还没好,而且我还欠你一个婚礼,等这一切都好的时候,我们再接回来,嗯?” 婚礼? 是的,他们之间还剩婚礼。 她是一个女人,想要一个婚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看着孤零零的手指,宋柒娇笑了几下,懒懒散散的指责顾公子,“顾先生,你这么没诚意我才不嫁,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准备,就说一句举行婚礼?我才不要。” 怀里的小女人,笑意晏晏的板着手指,面容灵动又美好的摆在这里。 这一刻,有什么溢满了心腔。 第303章 我一定给你盛世宠婚 她还在一一的抱怨着,可男人就已经俯身圈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细细的描绘着一圈后,唇齿间淡淡的烟草味一并席卷进去,极富着淡雅气息。 末了,深深长长的笑,“宝贝儿,我这么不懂浪漫吗?放心,等一切完成后,我一定给你盛世婚礼,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最被艳羡的女人。” “那为什么不是最漂亮的?”宋柒凑过去,轻轻的笑。 “你是最漂亮的,就算没有那些,你也是最漂亮的。” -- 最后的最后,两人缠缠绵绵的腻了一个晚上,从顾酒酒房间的沙发上,一直腻到隔壁的房间里,再到今天的私人飞机上。 他们回国的当天里,美国的天气是极其的恶劣,细雨里还夹杂着雪片。 宋柒刚刚从顾酒酒的房间里出来,就被一边开了一角的窗子灌进来的风吹的立刻缩进男人的怀里。 她立刻皱眉,叫来一边的佣人,“把窗户关上,不要让风吹到酒酒的房里。” 你瞧瞧,宋柒认定交心的,那必定就是一点点委屈就受不了。 最后窗户被关了,而期间的小闹剧也过了。 私人飞机又飞了十二个小时,降落时,云川已经半夜了,但在远远的一处里,却是一片的灯火通明,就犹如古时宫中的长信灯一般,照亮了整个云川私人机场。 他们还没有完全的踏出机舱,不远处穿着黑色长长的大衣的男人就迈这大步子过来。 他有些急,也有些慌,赶忙把姚韵手里的温着奶接过来,勾起一点笑,而后看着俊美的男人搂着宋柒下来。 “喝口奶,桐城快入冬了,这几天的天气老是不好,你不能受冻,快暖暖。”沐景辞像是在这里等了好久。 仅仅只要从那眼睫上潋着的水珠就看的出来。 宋柒把牛奶接了过去,顾公子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不想在外弄的不好看。 “这大半夜了,你怎么还来,现在逐渐冷了,这么下去不感冒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沐景辞笑了笑,他知道女人的脾气,就如,她其实不大喜欢这样的场面。 不是让他为难,而是,她不大愿意让别人这么迁就她,特别是沐景辞。 因为,她会觉得抱歉。 很是抱歉。 垂眸笑了笑,把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咧着嘴角,很像他们少时的模样,最后开口,“投行最近有点忙,我刚刚结束工作,所以就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看看你们会不会回来。” 姚韵,“..........”沐少爷,你这样真的好吗?他们明明是从早等到晚。 不知天气是真的冷,还是心疼更甚,宋柒握住的纸杯早已被捏的变了形。 “景辞,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那是当然。”有关于宋柒的,他不会忘记,回牢记一辈子。 因此,她一提出来,妖冶的男人就弯着那双好看的如沐琯的眼睛,笑眯眯的,很是妖丽,最后像是回忆一般的开口,“你和琯琯一起穿着公主裙,同时站在我面前,那副样子美得跟童话里一样。” 第304章 景辞跟你说的话,你感动吗? 是的,美的跟通童话里一样,出尘不染,一身干干净净的气质,把这个世界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勾勒了出来。 私人飞机下的娇小精致的女人叫男人,她喊景辞。 他浅浅的颔首。 她笑,唇边的笑散的四四开开的,嗓音很轻,“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喊你吗?” 其实他们不止见过一次,而且第一次见面也不是跟沐琯在一起时。 只是,那次她跟琯琯一同站过来的时候,她第一次喊他。 不是景辞,也不是沐景辞,更不是沐家大少爷,而是景辞哥。 他记得那天天气很是晴朗,云卷云舒,很是好看。 而穿着娇滴滴的公主裙的宋柒低低柔柔的又后怕的喊了一句,景辞哥。 回忆收住,男人眼里一片暗涩,唇角的笑都是不自然的很,随后神情明明灭灭的,混着夜色,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情。 只知道,大约是很不好受的,最后,他像是在笑,又像是不在笑的开口,“我知道,你跟琯琯情同姐妹,她是我妹妹,那么你自然也把我当哥哥的。” 末了,目光直视着顾公子的,敛住所有的笑,淡淡道,“瑾笙,现在不早了,你带她回吧。” 顾公子神情冷峻的盯着他,看的出,男人已经忍耐好久了。 沐景辞这么说,宋柒也只能很是牵强的笑,没在说什么。 只是在微微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叫住他,“景辞,天很冷了,你早点回去,要不然你爷爷会担心的。他人老了,不大会放心你这么晚还在外面。” 她曾经在沐家小住过一段时日,而且沐老首长对她也十分的好,所以心软也是,看不下去也是,或者心疼更贴切,她都不想让沐景辞这样,也不愿让沐老首长担忧。 沐景辞笑着应了声,“知道了,你这么啰嗦,我哪里敢不听。” 顾公子忍耐不住了,一把搂过女人就直直的离开。 看的出,如果不是兄弟,顾公子说不定会亲自动手收拾他。 一进早就候着的迈巴赫里,顾公子就淡漠至极的抽出宋柒手里捧着的纸杯,一把扔垃圾桶里。 她的手已经温了,可男人还是一遍遍的问她,“冷吗?要是冷的话,放我衣服里面温温,嗯?” 这个衣服里面是什么,不用多说,也能猜出来。 是以,顾公子的腹肌有两个用处,一个是在宋柒生气时,用来哄她的,一个是在她冷的时候,用来取暖的。 “还好。”她嘴里说着还好,可手已经伸进了男人的毛衣里面。 动作很是娴熟和自然。 顾公子挑起女人的下巴,眯眼淡淡的问,“你感动吗?今天景辞跟你说的话,感动吗?” 感动么? 那当然是感动的,且不说感动,就拿这十几年的陪伴和照顾来说,都不是用感动这两个字能囊括出的。 所以她没想瞒顾公子,哪怕是他会不开心,会吃醋,“我挺感动的,而且感动了十几年.......” 果不其然,一句话还没被完整的说完,男人的唇就贴了上来,带着怒气,带着醋意。 第305章 顾先生,你是不是看不得有任何异性在我身边晃悠 男人一双眼眸眯的极其的长,眼睑上也是覆盖着一层层的不悦和冷意,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女人。 这场接吻,持续了好久,漫长的犹如一场拉锯战一般,只是好歹最后宋大美人儿也是迎合了上去,是以,这才把顾公子那点带着愠怒的醋意给消湮下去。 好久过后,顾公子才把薄唇挪开,移到宋柒的耳垂下,很是轻柔的含住,舌尖所到之处,激起了一圈圈的战栗。 一晌后,男人气息极低,极喘,也极其迷哑的在宋柒耳骨边吐出一句话,“乖柒柒,我知道你感动,我也知道景辞对你很重要,可是我会吃醋,所以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哪怕你是骗我的,你也要说不感动,不喜欢,嗯?” 男人的俊美的脸,绷的很紧,连他一贯温润儒雅的面庞都冷硬的不得了,稍稍一触,就仿佛会击碎。 宋柒的唇瓣被吻的红肿,因为从顾公子英国回来到现在为止,掐指算下来,他们接吻的次数已经不下百次了,而每次长达二十分钟以上。 按宋大美人儿来说,他们这几天的日子基本是在嘴皮子上度过的。 所以迈巴赫车厢里的女人抿了抿红唇,弯起眼眸笑眯眯的开口,“我拿他当哥哥,一直都是,我跟琯琯以前几乎是在他的照顾下长大的,所以我不可能会对他存什么心思。” 看着男人冷硬的线条并无半分的软化,宋柒就主动坐到男人的腿上,双手环住,主动的哄他,“顾先生,你是不是看不得一个异性在我身边转悠,你说你这缸醋什么时候才能喝完。” “我为什么要看得异性在你身边转悠?”顾公子淡淡的掀起眼眸,直视着近日来愈发精致的小女人。 “那你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想勾搭你,我也没说什么。”宋柒歪着脸蛋,溢出某种类似呆萌的神情看过去。 不知想起了什么,小女人的脸上落着一连片的不开心,嘟起脸蛋和嘴唇,反问道,“为什么在美国你的别墅里,那个叫容以初的女人要叫你顾先生?明明只有我才可以叫你顾先生。” 顾公子没说什么,只是英俊的五官里蓄着深深的笑,随后在没有一点的预兆下,直接挑起宋柒的下巴,一吻封唇。 “你干什么......混蛋...谁准你亲我的了,我......”宋柒被吻的无力,只能软软的挂在男人的身上,可嘴里还是时不时的抱怨。 隔着幕墙,司机是什么的听不到,况且还是隔音的幕墙,可奈何不知道是里面的声响太大,司机竟觉得生出一种窥情的错觉。 这不过这也实在怪不得司机,后面的确是这样的一番场面。 “不准亲,不准亲......” “乖柒柒,你嘟起嘴巴,嘟起脸蛋不就是来我这里求亲的,嗯?” “我没有,你还在惹我生气呢?你不准亲,听到没?” 瞧瞧啊,这就是娇宠下出来的后果,一点错,一点不开心,一点的不得意就矫情的要死。 第306章 宋大美人儿,真是娇气到矫情,骂不得,凶不得,吼不得 正吻的处在最高顶端的男人,一离了唇自然是不悦的,那种与先前对比而渗出的荒芜,期间还夹杂着空虚的落差感一遍遍的打在身体的每处,而后席卷进整个心腔。 所以顾公子蹙眉心,捉住女人的腰肢,音量提高了几分,“别动!” 这好死不死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公子低吼了这么一句。 若说是低吼吧,其实未免也是牵强的,充其量也就声音稍稍的大了几分。 少顷间,宋柒的嗓音里净是哭腔,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这般,一边哭着,还一边控诉着,“你看看你,现在就这么凶我了,要是以后我不好看了,你指不定还要甩了我。” 宋大美人儿,真真是矫情极了。 嗯,宋大美人儿啊,真是娇气到矫情啊,真真是,骂不得,凶不得,吼不得啊。 顾公子被宋大美人儿的杀手锏磨的是一分的脾气都没了,重新把她搂好,随后啄了啄真的泛着微末的红丝的大眼,他很是心疼,“乖,哭什么,嗯?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吼你的,你知道我看不得你这副样子,不哭了?” 她还是气闷,嘟嘟囔囔的才说出一句话,“别人都是喊你顾公子的,顾少爷的,就唯独她喊你顾先生。” 顾公子,“..............”就是这个称呼而已,他女人至于吗? 只不过,他女人说不对,他女人不开心,那这个称呼就至于。 “大女儿。”嗯,顾公子一般在哄宋大美人儿时,会一直沿用这个称呼,最后思量了一番后,才很是正经的吐字,可字眼却是颜色深的不得了,“你可以像在床上一样喊我哥哥,或者老公。” 哥哥? 那怎么可以? 按照宋大美人儿脸皮薄的程度来瞧,这个哥哥是喊不出来的。 想法被顾公子看穿,男人低懒的笑,逼近俊脸去看她的神色,最后徐徐的笑,“怎么?又想到了什么,这么脸红,嗯?” “什么脸红,我才没有,我饿了你让司机快点开。” “大女儿,你也是没谁了,这几天你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我饿了,我困了,怎么?我是饿着你了,还是怎样?” 宋大美人儿不语,只是装睡的很是自然。 最后的最后,顾公子俯首,在女人的脸蛋上印下浅浅的吻,笑着开口,“乖柒柒,以后喊我老公,我喜欢听,嗯?” 其实,她叫过男人很多次老公,可大多数是在意识被冲的涣散的时候叫的。 因此,总是少了点什么。 将近凌晨一点到了顾宅,顾公子怀里抱着的小没良心的也自然而然的睡着了。 宋大美人儿睡着了,顾公子自然要陪着,他也怕,他家女人一醒来见不到他会怕,所以就算是办公的时候,也抱着她在腿上。 只是顾公子宠妻无度也就罢了,只是就可怜了江特助。 从早到晚侯在顾宅,最后汇报工作时又吃了一口满满的狗粮。 于是宠妻无度的顾公子就淡淡的勒令,“给你五分钟时间汇报,要是在过程中吵醒了柒柒,你自己了结自己。” 第307章 宝贝儿,你今天想在上面,嗯? 江特助真是苦笑不得,“...........”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鬼差。 鬼差也好,美差也罢,谁叫人家是爷。 江离翻着厚厚的文件夹,抬抬眼镜框,随后才有条不紊的报告事宜,“顾总,顾氏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宋氏那边儿的资金短缺的很是厉害,顾氏的账面我又做不了主,所以就来问问您。” 江离说话的期间,顾公子一直垂眸注视着他家温婉又美丽动人的宋大美人儿,而后漠漠地抬眼,嗓音徒然盖住了一层阴凉,“江离,你是智障,我那天说的话,是说给狗听的?” 这这这........ 得,这粗暴的脾气,鄙夷的词语真是出自顾公子的金口也是实属不易的。 江离纵使被骂的很是难听,但还是秉持着良好的风度及态度,弯弯身,“顾总,现在宋业是相当于把sette当做提款机,况且城西的地皮,他从前做了不少手脚,宋业仗着sette名义上的执行总裁是个美国人,所以就毫无顾忌的压榨,这样也随他去?” 顾公子又低眸看了一眼怀里安睡的小女人,面上的弧度划开,温和淡雅的笑,“嗯,随他去,他要多少你就开多少,十亿也好,百亿也罢,都给他。” 江离都快哭出来了,要不是有眼镜抵住着,他觉着泪水就肆意翻滚下来了。 他跟着顾公子这么多年,起早贪黑的,没日没夜,被骂,还被说。 可是你瞧瞧,宋大美人儿,才几个月啊,就人生巅峰,有男人疼,有男人宠,还有男人手虐无良父亲和白莲花姐姐。 江离敛住心酸,最后又问,“顾总,宋业更可能用此事来试探sette的家底有多少,那么是.......” “这种小事你也解决不了?”顾公子蹙眉,显然耐心真的是不多了。 “可.......以.....可以解决。” 是以,顾公子这才赏了个眼色给他,语调很是淡漠,“那么滚。” 得,江特助麻溜的滚了。 -- 翌日一大早。 宋柒是在顾公子的激吻里的醒来的。 其实说一大早么,那就是真的一大早。 天还没蒙蒙亮,宋大美人儿就像是怎么着了一样,四处的在顾公子怀里打滚。 打着,打着,火就起来了。 顾公子被撩拨的眼眸猩红,身体发热。 捉住宋大美人儿的腰肢,就去吻,很是显然的是,宋柒还在睡梦里,一下子就被男人给吻了个正着,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 女人打开眼眸,动作都能分解成一个镜头为三秒钟,望着上方俊美的如斯的脸庞,一股子的甜蜜就要冲出来了。 她翻身而起,长袖的真丝睡群已经松垮的遮挡不住什么了,瓷白的肌肤就这样抵在男人的黑眸里,色度不同的两种东西带出了深长的冲击力。 顾公子扶住她的腰,幽深的眼盯着精致的脸蛋,低哑的笑,不疾不徐的开腔,“宝贝儿,今天你想在上面,嗯?” “想是想。”宋柒的眼睛还是阖着的,素净美丽的脸蛋上睡意满满的,嘟囔着开口,“会不会痛啊,我怕痛的。” 第308章 柒柒,你是我的命 痛还是不痛的,过后也就好了。 顾公子轻轻的托稳住女人的臀瓣,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腿间,嗓音呢喃的蛊惑宋大美人儿,“乖,我扶着你的腰,痛就咬我,嗯?” “嗯。”宋柒舒展开眉心,手指落在眉骨处,反复的按捏,最后才慢慢的坐下去,时不时的还添一句,“你抱紧我.....你....你....先别急啊。” 别急? 那大抵是不可能的,宋大美人儿的主动本就不可多得,按照顾公子的程度来看,不混战到天黑已经是开恩了。 可是到底是第一次,绕是聪明的宋大美人儿也是被弄的不知所错。 懒洋洋的主卧里,一片的旖旎风光的以及.........叫喊声。 哦,是这样子的。 “顾.....瑾笙....你别这样........” “顾瑾笙.......啊....” “乖宝贝儿,上面是不是更舒服,嗯?” 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女人的手牵起来,放在泛着水光分明的腹肌上,一遍遍的抚摸,还一声声的低笑,“这样的姿势多好,嗯?你更舒服了,也还能看到我的腹肌,还能摸到,嗯?” 宋柒迷迷糊糊的,只能任随顾公子折腾她。 沉沉浮浮间,不知道是情到深处脱口而出,还是日有所思所想,所以那句话从喉骨里出来的时候,已然变成了低喃,贴在了宋柒的耳骨边,嗓音深的,宛如出自灵魂深处,他说,“柒柒,你是我的命。”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大抵于顾瑾笙来说,宋柒就是这样的存在。 缱绻的床第间,总是那么的抵死缠绵,又总是那么的契合。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我的乖女孩。” -- 平静了好几天,这不,这一天的清早,就来事了。 桐城已然是入了冬,片片的落叶堆积在顾宅的门前,彰显着初冬以来。 入了冬,顾公子也是把宋柒养的身子愈发的金贵,整日的娇宠下,脸蛋上的胶原蛋白,满的差点要溢出来,连整体的年纪都拉低了好几个层次。 刚吃完早餐,白莲花的电话就打来了。 宋柒似笑非笑的睨了好几眼,最后才施施然的接了起来,“宋语?” “你在哪里?”那端的女人语气不善,有些急躁,有些慌忙。 宋柒懒懒的窝在男人的怀里,指尖翻着面前的杂志,大眼低垂着,一行行的看过去,最后淡淡的回她,“这么冷,当然在家啊。” 宋家别墅里的女人,长指捏紧着一张股份转让书,开口,“我要见你,你在哪里?” 宋语语气里的命令的意味很是足的很,带着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还有很多。 “宋语,你这么急?我还没有拿到你想要的,这么急见面也是于事无补的啊。” “我不管!”宋语突的立起来,端庄的眉眼间全是阴毒,“我今天就要拿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你是怎样拿到,我都要拿到顾公子的行程。” 奈何那端的宋语急的跟个什么一样,宋大美人儿都是一副嘴角含着清笑的模样。 第309章 老公,我晚上回来补偿你。 大抵是宋语越是焦躁,宋柒也就越是开心。 半晌,女人挽起唇瓣袅袅的笑,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着宋语,“那怎么办啊,景辞这几天忙的不得了,他也不常跟顾公子聚的。” “宋柒。”宋语闭了闭眼,像是在在刻意的掩盖什么,“我手里有百分之二的散股,我全部都给你,如果事成之后,我们完完全全的讲和,我不会动你一分,也不会动宋氏一分,你可以把宋氏挪到国外去,也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这真真一个很大的诱惑啊。 没听到吗? 事成之后,宋氏整个就是她的了呢? “好。”宋柒极快的应答,没有做半分的考虑,“今天我给你消息和地址,你把东西带到。” 两人同时收了线,宋柒把手机撂在桌面上,自顾自的继续看着美妆杂志,时不时的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专注于工作的男人,见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没有与他商量事情的架势,便低头问她,“想把给我卖了?嗯?” 卖了? 这话有趣。 “怎么说。”宋柒合起杂志,笑意宴宴,精致的长眉还往上扬了扬。 顾公子把女人手里的杂志给直接抽走,而后两双手的十指相扣,笑着道,“你不是要跟宋语去谈判然后把我送给她,嗯?” 宋柒撇嘴,什么嘛,一点意思都没,这么快就被看穿,顾公子真是精明的不得了呢。 “就是让你去看场戏而已,你往那里一站就好了,好不好?”女人撒娇。 好么肯定是好的。 只是顾公子一副意味十足的看着她,表情也是难以琢磨的的很。 因此,宋大美人儿,支起身子,在顾公子的耳骨边洒着热气娇娇的说了一句,“老公,我晚上回来补偿你,还用你喜欢的姿势,我在上面,好不好?” 得,再不好都也得好了。 “好,乖宝贝儿,今天用我最喜欢的姿势在阳台上来一次嗯?”顾公子淡哑的笑,却很是雅痞。 哦,按照顾公子的话来说,他在阳台上做他女人,最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向全世界证明,宋柒这个女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达成了某种协议后,顾公子临到约定的地点儿后都是蓄着一脸温和俊雅的笑,混着暖暖的阳光,很是熠熠生辉的很。 他们进去的时候,宋语和楚啸才堪堪的到。 黑色的豪车里。 宋语穿了一件少见的鲜红色大衣,里面是一件及地的抹胸长裙,看着架势,也知道去干什么。 可奈何,红色这种亮色系度的衣服需要上好的气质,如若不然,则会拉低了许多的档次。 宋柒对着补了好几次妆容,整理不下十次的衣装,最后才为微微一笑,看着楚啸。 “今天,无论如何,不管是谁来,谁威胁,你都一定要把宋柒给做了,视频也要录好。” 楚啸吸了一口烟,眯着双眼,淡淡的道,“你要是成为了顾太太,什么不是你的,你还跟她置什么气,她没你出生好,没你养尊处优,还有什么你过不去的?” 第310章 在亲一会儿,嗯?现在时间还早,在接个十分钟的吻。 “你懂什么?”宋语冷哼,很是不屑,最后狰狞着出声,“她那张脸越看越惹人讨厌,等她身败名裂后,我要一刀刀的把那张得任何女人艳羡的皮囊给割了,然后再扔到难民区里。” 难民区啊。 难民区最不差的就是没有女人的男人,也最不差的就是身染疾病的男人。 宋语一直在笑,只是透过那张阴毒到扭曲的脸,依稀还可以读出来蛇蝎般的心肠。 “宋语。”楚啸惨冷的笑,指尖蓦然的捻灭烟头,冷冷出声,“既然你都想好了所有的事情,还让我去做她,怎么,你是觉得我的忍耐力很好,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还忍得住不喜欢,还接着喜欢你。” 一瞬,宋语就恢复那副样子,轻轻的又淑女的笑,“楚啸,你喜欢我好几年了,我才不会相信你去喜欢宋柒。” “是吗?”楚啸把脸别过来,淡凉的唇印在女人的脸上,随后又道,“乖女孩,你把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来赌,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嗯?” “楚啸,没有万一。”宋语冷冷淡淡的开口,“而且我是更不会把宋家的任何东西让给宋柒,哪怕是半分,我都不会给她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开口,“我就算现在把宋氏给了她,只要一拿到视频,放在社交网站上,宋氏是不会同意她做最高执行的总裁的,出于舆论的压力,也只会弹劾她总裁的位置,而我那时已经是顾太太了,董事会的人精们会怎么选,就不用多说了。” 瞧瞧啊,宋名媛一计一谋想的是多好。 楚啸松开圈住宋名媛的手,沉沉缓缓的笑,“祝你马到成功。” -- 再说这一边的顾公子和宋大美人儿。 你就说说,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也要腻腻歪歪的也是没谁了。 这不,两人就着套房里的沙发上就已经接了半个小时的吻了。 可顾公子大抵是意犹未尽了,用修长的手指扣住女人的细腰,俊脸的逼近,又哄她,“在亲一会儿,嗯?现在时间还早,在接个十分钟的吻。” “我不要了,嘴麻麻的,不舒服了,不亲了,留着晚上亲,好不好?”宋柒垂眸一个个的把扣子给扣好。 “乖宝贝儿,留到晚上亲,那就不止十分钟了,想清楚没有,嗯?”顾公子这又是逼迫的,这又是诱哄的,宋大美人儿着实是招架不住啊。 是以,宋大美人儿衣服也不扣了,就这样松垮的搭在身上,耷拉下精致的脸蛋,随后小手勾住男人的衣领,娇怨的开腔,“来吧,亲吧。” 就这样两人又是难解难分的接了十分钟的吻,最后就连宋语来敲门时,顾公子都恋恋不舍的又吸吮了好几口才放开。 随后,宋大美人儿有得出个神结论。 她觉着,她日后不仅会死在顾公子的手里,床上,还会死在顾公子的嘴里。 随意整理了几下衣服和发丝,才去大厅里转开门把。 宋语俨然很是不悦,所以看到宋柒那张娇艳的一发不可收拾的脸蛋时冒出一股尖锐的怒意。 第311章 宋语,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会弄死你。 “宋柒你在里面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看的出,宋名媛就是在没事找事。 宋大美人儿眯眼,黑白的大眸被眯成了一个小小的形状,直直的看着她,眸底有着浅浅嘲弄,随即淡淡的道,“就只有你的时间宝贵?宋语我们是银货两讫,你给我记清楚。” 宋语气急,她生性高傲,万人捧着,又是桐城的第一名媛,所以被养的听不得任何的一句重话,此番下,宋语有些克制不住。 而且是真的控制不住,扬手就要给宋柒一个巴掌,却硬生生的被娇艳的宋大美人儿给截下。 “宋语,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会。”宋柒精致的眉眼里蓄着浓浓的讥诮与冷艳的锐利,袭近一步后,在她的耳边冷笑道,“弄死你。” 弄死她? 呵! 她可是宋家的千金,宋姐的大小姐。 一把甩开宋柒的手,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整理好自己的神情及衣装,最后睨着宋柒,重重的冷嗤。 宋柒到觉得没什么,低垂着眸拢好自己的大衣,浅笑嫣然的看着今天这样大胆又性-感的着装,笑开,“东西给我,我要看到我的股份,顾公子的行踪我在告诉你。” “凭什么?”宋柒高跟鞋往前踏了一步,声响重的是尖锐才能来形容的,不屑的吐字,“你要是拿着我和妈妈的股份来跟我声东击西,那我不是得不偿失?” 有病。 宋柒此刻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宋语。 因此,宋大美人儿唇角边拉出漫不经心的笑,细声细语,却是满满的冷嘲轻讽,“所以你想先要我的话?” 宋名媛不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她,意思是一目了然的。 呵,宋名媛大抵是算准了,宋大美人儿非得要这份股份转让书不可,因此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可巧了,偏生宋大美人儿没在怕的,淡淡的丢下一句话,“那可怎么办呢,我就是想看见这份股份转让书才肯松口,要不然我宁愿玉石俱焚,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你也得不到顾公子。” 说完作势就要关门。 “宋柒!”宋语堵住们,将门隔成一个大口子,咬牙切齿,“宋柒,你不要逼我,你别以为你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当然得为所欲为啊,要不然你再去找个可以卖顾公子消息的女人呢,要是不能,那么把股份先拿出来,让我过目后,我再告诉你,如果你不肯,那么..”女人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戾气已然翻腾了起来,“那么,就给我放手,不要挡我的路。” 宋语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宋柒,最后在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下,宋语最先服软,捏紧了一张薄薄的纸递过去,最后敛住所有的阴狠,开口,“我的消息呢?” 接着股份转让书的女人垂着眸认真的研究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被宋名媛动了手脚。 大约,翻了两三遍,无任何的端倪在里面。 第312章 宝贝儿我天天摸,你的不比她的大,嗯? 低眸看了一眼腕表,而后启唇,懒懒的开口,“顾公子会在十分钟后到隔壁的总统套房里谈生意,所以你可以选择现在去,也可以选择晚点去。” 她了解宋语,在顾先生的事情上,她的智商基本为零,因此能接近他的机会,能早就早。 宋语挺了挺胸,顺势还拉了拉衣摆,姿态及格调都像极了电影里的拜金女一般的低俗。 勾起一点笑,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随后语调很是诡异的很,朝着宋柒开口,“宋二小姐,你可要把你手里的股权给攥紧了,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就不是你的了。” “姐姐放心。”宋柒笑眯眯的,黑茶色的卷发铺开了一身,脸蛋上的胶原蛋白致使看不出女人的真实年纪,往后退了一步,道,“我已经在申请移民手续了,银货两讫。” 银货两讫? 鬼才和她银货两讫! 宋语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大美人儿,随后讥笑了几声,才踱步出去。 宋柒挑眉? 宋名媛这么高傲,看来得挫挫她的锐气才行呢。 只不过今天一过就不知道是不是只是挫挫傲气这么简单了。 几乎宋语一走,在主卧里的男人就迈了出来,在宋大美人儿不经意的情况下,直直的将她搂进怀里。 极富男人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热气堪堪的喷洒而出,顾公子将唇抵在女人的发丝里,用着糊住的嗓音开口,“宋语刚刚想打你,嗯?”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就直接的道,“嗯,但是被我拦了。” 至此,顾公子眼里聚着冰冷,可开口的嗓音却温和的不得了,“你玩宋语的时候,给我留一口气,我让她生不如死。” “好了,我自己来解决就可以,别要让她脏了你的手。”宋柒微微的转身。 随后看了眼时间,脸蛋的神情就明显的恹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朝顾公子道,“我知道你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但是进去了不准随意乱看,今天宋语穿了一件低胸装,而且我觉得都露了半个出来了,所以你进去了不准乱看。” 顾公子唇边噙着一抹低笑,抬手顺着曲线一直往上,最后落在胸口处,而后低低长长的笑,徐徐的开腔,“乖宝贝儿我天天摸,你的不比她的大,嗯?” 末了,觉着不够证明宋大美人儿的某个地方,又接着补了句,“你的,才是我喜欢的形状,喜欢的颜色,和手感,所以别人的我不想看,也看不上,嗯?” 你瞧瞧啊,顾公子情话现在是信手拈来啊,每一字每一句都夸在了宋柒的心尖上。 “流氓。”宋柒娇气的笑骂着,随后才想起正事,“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最后顾公子三步一回头走了出去。 而隔壁呢。 宋名媛,把事先带好的催情香水在主卧里喷洒了好几下,又一脸很是娇羞的拿出一件真空的情趣群出来往浴室走去。 房间很是唯美,就像是那种出自最顶尖的导演剪出来的定格静态照片。 第313章 那你喝了,我今天就让你醉生梦死 就连房里的氛围都有意无意的被熏染成了一种低迷的氤氲,很是具有迷情的色彩,视觉的感官冲击性也从很多的层面上提升了好几个度。 顾公子踏进套房的时候,眉眼不动声色的蹙紧了起来,特别是,看见一件件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是,眼里的漠然要决堤而出。 男人将衣袖解开,温淡矜贵的脸庞上除去淡冷就只剩下阴暗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分一秒的划过壁钟的面,而浴室里的声响也在一刻钟后骤然停下。 宋语施施然的裹好浴巾出来,却在暗影里的落地窗前看到一道颀长的人影。 她不会看错的,那是她日思夜想,朝朝暮暮了十几年的男人。 单从,背影里就足以看出,那一身的气度与翩翩贵公子的派头。 “顾公子。”这时的宋语显然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以及狰狞阴毒,眉目里一副娇羞惹人爱的模样。 修长俊美的男人徐徐的转身,面上没有意料之中的淡雅的笑,取之而代的是温淡的疏离。 男人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掀动薄唇,不冷不热的开口,“给你一分钟,把你的衣服穿好再出来跟我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嗯,顾公子的戏也演的十足的像了。 宋名媛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得,委屈的跟个什么一样,眼眶里很快就漫上了水雾。 这一哭不要紧,要紧的是,一接触到这种神情的顾公子,胸腔里的烦躁翻涌而出,一圈圈的盘踞在心尖。 “给我滚进去换衣服。”这一次顾公子直接折出不耐烦的情绪,阴凉的字调吐出来。 纵使,宋名媛觉着此刻下真的很羞辱与尴尬,但是还是不愿意惹怒他。 最后的最后,宋名媛把衣服裹的好好的,才很是怯懦的迈出来,很是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顾公子。” 她的心迹其实已经很明了了,可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的心意来,“顾公子,我喜欢你喜欢好久了,我爱你,我可以说是最爱你的女人,我可以不做你的顾太太,只要让我做你的......女人就好了.....” 不做顾太太? 只要做顾公子的女人? 那也只不过是宋名媛的缓兵之计罢了。 顾公子低薄的笑,一把钳住女人的下颚,一点情面也不留的直接板起来,分明是一个调-情的动作,却无半分的意味在里面,随后笑着道,“你想做我的女人,嗯?” “嗯.......想做,做梦都想做。” 这番话撂在明面上,意思也是都懂了。 是以,顾公子长长冷冷的笑,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想当我的女人就要做好被我玩死的准备。” 玩死。 这个词在一定意义上贬义的,可宋名媛在此刻里却觉得,那是一种寄居在灵魂及生命深处的期许的拯救。 宋语走近一步,很是轻轻的笑,脸蛋上也散尽了妩媚,“好,哪怕是被你玩死,我也愿意。” 顾公子不疾不徐的笑,指尖夹起桌面上的红酒,有东西加了进去,而后温和开腔,“那你喝了,我今天就让你醉生梦死。” 第314章 乖女孩,我是不是得让你知道,我对你多么的感兴趣,嗯? 醉生梦死啊。 宋名媛接过酒杯,眯起眼眸,娇娇媚媚的笑,随后仰头喝了进去。 没有半点的防备,也没有半点的揣摩顾公子的心思。 药效永远发挥的这么快,只不过短短的须臾光景,宋语就觉着全身像是着了火一般,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甚至连顾公子的俊美如斯的脸庞都看不真切。 她只能凭借仅仅残余的意识一步步的往前摸索着,最后吃吃的笑开,“你终于是我的了.......瑾笙......你终于是我的了........” 男人的眼睑重重的缩起来,看的出,这个称呼令顾公子很是不悦。 而后随着瘫倒在地上的女人吃笑,兀自垂手勾出一块手帕出来,把根根分明的修长指节擦干净,随即往脸色酡红的女人脸上一扔。 抽出手机,随意播了号,嗓音淡漠如水,“让他们滚进来。” 毫无疑问,电话那端的是江离苦-逼特助。 只是一接到这位爷的电话,江离立刻脚下生风的跑出去,对着一干世家少爷们微微一笑,“我们顾总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他们都识得江离,毕竟顾公子身边的红人,及顾氏秘书部的一把手,放眼在整个桐城的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此,江离一出来,公子哥们就快速的起身,堆着一脸谄媚的笑,“好好好,我们一定把事给顾公子办的满意,顾公子想让什么尺度的,我们兄弟几人就拍什么尺度的。” 顾公子是要什么尺度,那都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宋大美人儿要什么尺度。 江离很是有风度的一笑,“哦,我们顾太太说,只要玩不死,只要可以留着气儿,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太太? 他们不知道,所以有些讶然,可也只是稍稍的一瞬间而已,随后才笑着道,“好好,我们一定不会让顾太太和顾公子失望的。” -- 再说,这一边儿。 顾公子按照宋大美人儿预计的那样完事后,就立刻返程回到了隔壁的总统套房里。 动静其实是很轻的,可靠着落地窗而望下去的女人,一下就别过了身子。 瓷白的脸蛋上漾着掐浅浅的笑意,可哪怕笑容浅淡,那也是撩出了一股倾城的赏心悦目出来。 她一路走过去,随后扑进男人的张开的怀里,还顺带着用力的嗅了嗅,最后才眉开眼笑的开腔,“很好,没有宋语的味道。” 男人用力的箍紧她,做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沉下英俊的眉眼,淡淡道,“以后色--诱这种事情,不许让我去干,嗯?” 宋柒不解,抬眸问他,“给你去看看别的女人还不好?也省的你对我审美疲劳,到那时候我就要去哭了。” 顾公子勾起微末的笑,“乖女孩,我是不是得让你知道,我对你多么的感兴趣,嗯?” 宋大美人儿当机立断打了个机灵,双腿无意识的合拢,摇晃着头,“我不要了,你这几天都太没数了,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弄得我现在都怕你了。” 第315章 所以他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心。 “嗯,好节制一点。”说完,男人就俯身圈住她,薄唇凑上去,架势又是一副吮吸。 节制不节制的,顾公子不在乎的,也就相当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一连番的亲吻后,男人的吻已经落到了宋柒的脖颈处了,身体弯的很是彻底。 顾公子的呼吸很是急促到粗重,浸透了欲念的嗓音喑哑的勾出了宋柒骨子里的情愫。 男人察觉到了,低低哑哑的长笑着,最后大掌堪堪的落在宋柒的胸口,开口,“他们在隔壁做,我们在这里,嗯?” 至此,宋大美人儿终于硬气了一回,矜持的不得了,捧起男人的俊脸,“我不要,不要,今天不来了。” 男人还在有条不紊的亲她,一边吻着,一边解开女人的大衣纽扣,手也自动的探进去。 “顾瑾笙,我今天真不想了,太累了。”宋柒把下巴蹭在女人的短发上,以示安慰。 终归,顾公子舍不得她,耳鬓厮磨了许久后才放过她。 -- 而另一边呢? 很是唯美的房间里,一片片暧昧的气息,混着独特的味道连番的扑过来,一下比一下的刺激着感官。 女人的嗓音已经被折磨的嘶哑透了,可还是在吃吃的笑着,娇软的很是荡心弦啊。 门外的楚啸一遍遍的听着,也一遍遍的勾起冷笑。 在一定程度上,他喜欢宋语,想得到宋语,那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背景好身世好的女人的掠夺欲,又加之宋语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看不上他,这就更加深了心里的那点欲念。 只不过越到后面,就越可得,其实她可有可无,爱情可有可无,毕竟让他不择手段也要要的人也许出现不了了。 而现如今,这个女人出现了,他却不敢了。 凌晨时分,楚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嗓音淡淡,听不出感情来,“记者安排好了吗?” “爷,全部好了,在酒店外面侯着了。” “现在还早,让他们明天一早就来拍,你去把车提来,我们回去。” 这.......... 就这样回回去了? 那美人儿那里邀功怎么办? “二爷,你就这样走了,什么不说,什么都不去讲,就走了?” 楚啸扯开领结,“那要不然还要怎样,明天一大早看她跟她男人卿卿我我的?” “二爷啊,那宋小姐想借你的手让宋大小姐知道,一个喜欢她的男人,竟然是最想置她于死地的,那事成之后,怎样都会感激你的。” 楚二爷眉眼高低不一,有冷气泄出来,“老子他妈-的-会觉得她感激我就开心了吗?” 感激只是出于任何人。 朋友。 合作伙伴。 甚至陌生人。 可是他不想要感激或者感谢,他要的甚至都不是她的人。 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沉浮之中,人心是难能可贵的。 所以他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心。 突兀的想到这些,楚二爷的不耐烦更是聚增了许多,大吼,“你他妈快给老子去提车,老子困了。” 得,那边的心腹利利落落的挂了电话,跑去提车。 第316章 宋名媛,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你说我厉害的吗 趁着还算称得上月色的楚二爷回去了,所以房里就只剩下宋名媛以及三个男人了。 就着一地铺下来的白月光,还有男人的低吼,以及女人的嘶哑叫喊。 初晨的卧室里已然是散尽了一室的旖旎风光,被清风吹开的一角窗帘上的珠串还在清脆的作响。 宋语是被这些声音给吵醒的,她下意识的去摸旁边的温度和人,却发现已经降到了零下。 “顾公子!”宋语立刻端坐起来,揪住身上的被单,眼睛扫到四处。 她怕那是一场梦,毕竟那么的不真实。 可是在触及到身上深深的吻痕时,她才觉得,那是真实的,还洒着一股浓浓的安心。 宋语稍稍的翻了个身,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远远的超过了她对情事的认知范畴。 片刻后,她又微微一笑。 大抵,那个矜贵到不可方物的男人,就连情事都是极其的凶猛,让人震撼。 唔,如果这些想法让顾公子知道,大约优雅的顾爷会杀人。 一时间,门外嘈杂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不轻不重的男声和女声。 “砰”,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往里面冲,动静大的犹如要把房间拆了架势。 宋语最先反应过来,顾不上身上的衣服,只披着薄薄的被单就颤着步子走了出去。 一群人不知是得了谁的吩咐,一个劲的扯着大嗓门喊,“都给拍,仔仔细细的拍,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都给我拿出一百分的精神来,要是搞砸了,就给我滚,都听懂没?” 纤细的女人还在缓冲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后才白着小脸,尖叫出声,“谁让你们进来的!” 打头的那位一看就知道是这伙人里的老大,因此随意的眯眯眼看着一眼衣衫不整的宋语名媛后,才要笑不笑的开口,“我啊,是得了顾公子的吩咐来拍的,宋名媛。” 得了顾公子的吩咐啊! 宋语笑,很是得体,尽显第一名媛的模样。 随手撩了撩贴着脖颈的发,像是故意要露出什么,随后才笑着开口,“好啊,你们进里面才能拍到呢,哦,顾公子应该在浴室里。” 宋语说的那么的随性和顺然,完完全全没有思量出很多个潜藏性的问题。 只是跟着后边儿的老牌娱记很是似笑非笑,睨了一眼后,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只是踏进主卧的一瞬里,宋语所有的动作全部不期然的顿在那里,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出无法估量的恐惧。 那是真的怕,那是只能用惊恐才能形容出来的怕。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断断续续的,嗓音都不稳极了,才说一句话。 宋语一张美丽的脸上,有的只是挥之不尽的白,是可以用肉眼解析出来的白。 她几乎是站不稳的,这一次是真的失声尖叫,嗓音提高了好几个深度的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对面的光着上身的男人,淡淡的勾起笑,走到失魂落魄的宋名媛前,轻声细语,“宋名媛,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你说我厉害的吗?” 第317章 吵死了,把她揪出来,过了今天她就不是第一名媛了 男人的话一出,宋语的脸就更是惨白,她像是不可置信,也像是不会去相信,不顾房里的娱记,不顾现在姿态,有多像一个市井泼妇般,只知道冲着面前的男人喊,嗓音尖厉到嘶哑的发不出声,“昨天明明是顾瑾笙的.....明明就是他的....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光果着上身的男人像是听闻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勾起那种混迹过居多娱乐场所的轻佻的笑,随后又混着独特的事后沙哑的声音出口,“顾公子?宋名媛,你怎么会想到是顾公子呢?昨天你可是叫着我们兄弟三人的名字,现在你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宋语是扶着身子咬着下唇,缓冲了将近十分钟才慢慢的读出来深层次的意思。 因为他说三个人? 三.....个....人。 三个人是..........什么意思? 宋语的的神经已经被扯的突突的痛,一根根的像是要从脑子里抽离出来,嗓音已经脱离的控制,颤到发虚,“什么....三个人.....什么.....三个人?” “到底什么三个人!” 她就这么一吼,从浴室里又堪堪的走出两个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男人,全部都是光果着的,全身还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及抓痕。 “宋名媛,好久不见呢,昨天你可是太主动了,啧啧啧,让人很是回味呢?” 这三个男人......她是认识的,想追求她,却无果...... 至此,宋语陡然松开攥着遮挡自己身子的床单,提起脚步就撞开挡在面前的三个男人。 她的姿态有些狼狈,脸上的神情已然是癫狂状,赤条的身子来来晃晃的在他们眼前走动,最后宋语冲到浴室里,蓄着泪水的眼睛极快的掠过四处。 不知怎么,她蓦然抱住自己的身体,哽咽的大叫,“顾瑾笙....顾瑾笙,顾瑾笙!” 大抵,是钟情十载,终得所愿后却又来了这么一遭,委实叫人接受不了。 所以总个总统套房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的就是宋语疯癫到不知道是哭是笑的嗓音。 被勒命前来拍照的娱记们听到这一声声类似很是.......凄厉的叫喊声,拧起眉头,朝一边摆弄相机的人道,“吵死了,把她揪出来,过了今天她就不是第一名媛了。” 哦,得了顾公子吩咐的江特助是这么说的。 江离很是斯文的理了理领子,随即微微的一笑,“我们顾公子说,宋名媛终归算是个美女,所以你们看到美女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子的。” 一名油头肥脑的男人笑嘻嘻的凑过来,摩拳擦掌,眼神很是猥琐外加油腻的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老大,我能多拍几张照,贴在家里吗?毕竟是第一名媛啊,看着也是够味儿的。” 那叫老大的人看了一眼,笑了几声,“胖子,你要是今天把她上了,拍个视频放在网上秒删,你不仅红了,你还发了。” “老大,怎么说?” “怎么说?你要是上了她,不是比那几个公子哥上她还来的屈辱,这啊,不仅哄了顾公子,你还可以靠着种子视频挣笔钱。” 第318章 我在给你煮饺子,不怕了,嗯。 种子视频么,谁来都是可以的,但是若是女主角换成了第一名媛,那就不同了。 毕竟上流层面的女人,养的礼仪,受的教育,举手投足皆是不一样的。 越是不一样,就越是想知道,在床上,她们这些名媛淑女是不是像那些女支一样,方荡的不得了。 胖子的脸上难掩笑意,还跳跃着微末的跃跃欲试。 “老大,那我去了?” 老大还没发话,胖子就跑去浴室了。 而果不其然的是,宋语撕心裂肺的声音就一下下的冲出来。 “放开我!” “你竟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宋语!我是桐城第一名媛宋语!” “.........啊,你给我滚啊,滚啊!你敢碰我,瑾笙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敢碰顾瑾笙的女人!你敢碰顾太太!” 伏在她身上的胖子,一个巴掌甩过去,扯着她的头发大喊,“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还真当你昨天被顾公子睡了,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今天弄你,都是看你长得漂亮,又是名媛,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上一个破鞋?” 破鞋? 她宋语明明是桐城最端庄,最矜持的女人,什么时候与破鞋扯的进关系? 她笑,笑的很是苦涩,眼泪与笑容混在一起,最后调出深深的绝望。 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怨毒起来,浓浓的覆在眼里,而后几秒过后,就提升了好几个层面,“是不是宋柒!是宋柒对不对!对不对?” 然而,这个答案是无解的,毕竟他们也从不知晓上流层面里的豪门世家是怎样的。 “什么宋不宋柒的,吵死了,给我闭嘴,你要是想叫,我待会儿让你叫个够。” -- 而被点中名的宋大美人儿呢。 宋大美人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靠近九点钟了。 是以,宋柒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觉得睡觉多么奢侈的事。 反手一模,身边的温度已经凉了下去,落在这深冬的房间里面,更甚。 “顾先生,顾先生。” 在睡觉前与睡醒后的宋柒是最需要顾公子的时候。 按照宋大美人儿的话来说,顾公子的怀抱,是她的拯救。 宋柒知道,男人不在起居室里可能是下楼去做早餐给她吃了。 毕竟他这种贵公子哥儿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能心甘情愿又兴致宴宴给她做饭,怎么着都是开心愉悦的。 可奈何,此刻间里这是宋大美人儿最脆弱的时候,就犹如贝利说的一样,她并不是药石无医,而是这剂良药是最不可多得的。 可却偏偏有了,偏偏爱了,也偏偏医好了。 所以宋柒离不开他,大抵,在一定的境地里,她是一分一秒也离不开的。 突兀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挺拔俊美的男人慢慢的踏进来,而手里还端着一碗饺子。 看到女人裹着被子呆愣的坐在床上,眉心不着痕迹的沉下几个度,随后长腿一迈就俯身圈住了女人,“没看到我,害怕,嗯?” 宋柒渐渐回温的身体暖了之后,男人又接着开口,“我在给你煮饺子,不怕了,嗯?” 第319章 你他妈是要成精了,生来就是勾男人命的 末了,顾公子又在宋柒的耳骨边低低喃喃了一句,“下次把你拴在我皮带上,你就不会怕了,嗯?” 瞬间,宋柒的脸色爆红,随后伸手偷摸了一把腹肌才哼了一声开口,“要是栓在你皮带上,我会死的更快。” 顾公子低低的笑出声,薄唇贴在女人瓷白的脸蛋上,而后贪恋的嗅了几口,又低低的咒骂,“你他妈是要成精了,生来就是勾男人命的。” 这亦褒亦贬的话,真是让宋柒苦笑不得。 “勾男人的命?”宋柒言笑晏晏,抚上男人的喉结,“我至今也没勾到过男人的命啊!” 顾公子半点话都没有说,直接一口咬在女人的脸蛋上,随后才接着开口,“言则,你还想去勾别的男人?” “没有,我只勾你一个人。”宋柒仰起头,完成每日清晨的一吻。 这句话应该是说的深得顾公子的心,所以随着感觉,顺手端起床头边的碗,给她喂饺子。 “乖柒柒,吃完,就带你去看戏,嗯?” 饺子温温的,所以宋柒分成三口吃了下去后,才弯着眉眼笑,“宋语解决完了?” 顾公子接着垂首吹凉下一个饺子后,才漫不经心的回着,“大概,我不关心她,我只知道昨天你说要用最喜欢的姿势跟我在阳台上做,但是回来后,你就不愿意了。” 这....... 这算是控诉吗? 宋柒扶住男人拿着的调羹随即往他的嘴里送,而后才淡淡道,“我身娇体弱易被风吹倒的,你应该要捧着我的,怎么老是想着这档子事啊。” 至此,顾公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反而轻轻懒懒的开腔,“你自己长的让男人一看见你就想死在你身上,怪我?” 艹,真真是脸皮如城墙般厚啊。 -- 而宋家别墅区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娱乐记者扛着大大小小的摄影机全部窝都在宋家的大门口堵着,丝毫退让。 宋家的老管家站在别墅的门前大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现在事情还没有证据,你们要是敢造谣,我们宋家的律师一定告的你们倾家荡产。” 记者哪里会被这一言两句被吓到,反而挤的更前面去。 一人一句的,顿时整个宋家别墅区里就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请问宋小姐昨天真的在夜魅与三个男人共度良宵吗?” “这位先生,我是事实娱报的,我想请问,宋语小姐明面上贵为桐城上流社会的第一名媛,实则是不是贵圈里的交际花。” 这.......话可就毒了。 果然,宋家的管家一口气差点没憋住,直直的晕过去,好不容易抓住了门前的扶把,然后才叫出声,“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大小姐是名门贵族,怎么会是交际花!” 宋管家这么说了,当然也有胆大的不畏权贵的记者,“可是我听有心人的爆料说,宋语小姐一直针对自己的妹妹,显些还将自己的亲妹妹送到了宋氏合伙人的床上,是不是?” 记者很是咄咄逼人,看的出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第320章 史诗级的豪门丰色照门事件 到了后来,记者刁难的,咄咄逼人的更多,宋家老管家一时招架不住,只能抬脚快速的冲进别墅里面,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出了,“先生,外面的记者真是太多了,非得问我们要一个说法。” 早就气的顾不上形态的宋业把手上的茶杯猛然往桌面上一扣直直的站起身子,“说法?一群乌合之众还敢问我要说法,把他们都给我轰走,都给我轰走!” 原本的清晨还是一片祥和,因着宋氏资金链的问题已然解决的差不多,所以彼时的宋业还是惬意的喝喝茶,喂喂鸟的。 可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就像预计好的那般一样,所有的电视频道全部播放着一则堪称豪门最大的秘辛隐事,小到地方频道,大到中规中矩的权威频道都刊登着那则史诗级的豪门丰色照门事件。 宋业向来对着一类的事情不大感兴趣,随意也就随意换着台,一瞬,电视里低低的暧昧水渍声,和女人娇媚的嗓音,一下子就冲到了宋业的耳里。 不知过去多久,也不知他到底听了多少,那时宋业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宋家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 宋业拿出手机,本是黑发的鬓角瞬间漫上了几丝的白,而那张从前俊雅的五官里只是尽显害怕的颤抖。 他最好的一条路也被毁了,他最不好的一条路也是生生的在他自己手里断了。 回想起这些的宋业,指尖抖连一向典藏的白釉瓷杯都拿不稳了,一个机灵下,硬生生的摔在地板上。 门外的记者还在大喊,架势与那种游行示威的可以相去比较。 宋业一手拖稳住另一只茶杯,可陡然间却猛的转过身,把杯子砸到宋夫人的身上,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厉声的咒骂,“你他妈给我看看,你生是什么女儿!跟别的男人乱搞,还是三个!” 宋夫人被那个甩过来的茶杯砸的前额顿时就血水泪泪的往外冒,混着眼泪眶着的泪水,搅出一股股的猩红。 顾不得姿态,也顾不得别的,边抹着眼泪,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小语不是你的女儿吗?不是你亲自一把手教导出来的第一名媛吗?你现在来说我怎么生出来的,宋业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 呵! 宋业冷笑,良心这种东西是最没用的,生不出地位,钱财,那么就是该丢弃的。 男人一步跨到宋夫人跟前,抬起手掌就要扇了过去,手上的力度大的几乎要把宋夫人给硬生生的甩过去。 -- 顾宅别墅里 宋柒本来是觉着这么好的日子里,应该要穿的喜庆一点,这样才能凸显出好心情来。 可拉开衣帽间里的衣柜时,女人精致的小脸瞬间塌了下去,看着一排排的牛仔裤,宋柒一点儿穿衣服的欲念都没了。 侧首睨了一眼垂眸打领结的男人,心尖的怒气更重,她想问他为什么要把她的衣服全给换了,想问么,自然就问了,“顾瑾笙,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