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不列颠帝国》 第一章 来到英格兰 “1546年,十月十八日,天气阴雨,快第五年了,这里的天气还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我已经九岁了,天啊!我还要多少年才能长大呀!”张哲用白嫩的小手恶狠狠的写着日记,丝毫没有在乎笔下那洁白无瑕的白纸。白纸上纤细的字体扭扭捏捏从左往右排序着,一种与当今流行的拉丁字母迥而相异的文字铺在纸上,既不是英格兰规定的英语,也不是法语。 “殿下,该用午膳了!”一个身着侍女装的年轻女子迈着小碎步赶来,用微喘的气息说道。“恩,我知道了!”张哲无奈的答应着。众所周知,英国的料理在世界上是出了名的难吃,即使身为王子,但吃的好不了多少! 张哲将日记本合上,将其藏在枕头底下,这也算是一种掩耳盗铃吧!从床上跳下来,张哲迈着小短腿跟着侍女前往餐厅就餐。经过一段很长的走廊,地面铺着一层红木地板,两边墙壁上挂满着人物的肖像,各个威武不凡。当然了,上帝他老人家和他的儿子也在上面,显得格外的慈祥悦目。 经过五年的时间,张哲已经看的不知多少遍了,都弄出审美疲劳了,现在看着上帝都烦。顾不得两边侍女的行礼,就走向了餐厅。“吱!”侍女推开大门,只见一个身着大批黄金饰品的中年男人,挺着大将军肚坐在长桌的正位上,盯着进来的张哲。满脸威严的脸上随即裂开了笑容,“爱德华!快来,今天有你爱吃的烤羊羔,按你说的方法做的!” 谁能想到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国王陛下竟有这样的一面。但是张哲习惯了,额!确切的说是爱德华习惯了,谁叫他是整个都铎王室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也是亨利八世老年得子,四十六岁时得到的最小的子嗣。坐在另一边的是爱德华的继母,亨利八世的第六任王后,凯瑟琳.帕尔。王后正端坐着,看到爱德华后就对之一笑,“爱德华!快坐好,要开始了!”凯瑟琳至今还没有子嗣,所以就对爱德华和颜悦色。 亨利八世是1491年出生的,是都铎王朝第二任国王,也是爱尔兰领主。在1537年才有了一个男性继承人,甚是宝贝,在爱德华刚出生不久就被封为康沃尔公爵和切斯特伯爵。并让两个女儿当保姆来照顾好他,从中可看出他绝对是个重男亲女国王,。不过,爱德华表示他很喜欢。 爱德华紧挨着国王陛下坐着,一丝不苟的用着王室的礼仪用餐,哪怕他很受到国王的宠爱,也不敢破坏规矩,因为旁边有一个胖女人正紧盯他。胖女人是他母亲珍.西摩的侍女,现在是王室的侍女长,名叫安娜.斯维尔,一个十分严厉的老女人,从小看他母亲和爱德华长大,爱德华看到她就头疼,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画个圈圈诅咒她便秘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几盘烤鹅,再加上一盆烤羊羔,散发着溜黄的诱人的气息。这对中世纪的贵族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毕竟当时流行的食物做法无非是大锅炖再加上各种香料罢了。烧烤也是直接烤,很是考验厨师的厨艺水平,一般的贵族是无法享受烧烤这道菜的。 还好身为英格兰王室拥有的厨师很是不错,听了爱德华的解说不到几天,烤羊羔就做的差不多了。于是整个王室都喜欢上这道菜,每隔几天就上这道菜,爱德华快吃吐了。好在英格兰王室经过宗教改革,没收了大量的教会财产,收入很是富裕,吃点羊羔不算什么。比起苦逼的法国王室来说过的还算不错。 吃过了午膳,照例行礼告别时,一旁正淑女端坐的伊丽莎白公主突然问到,“爱德华!你最近骑术练得如何?”“还行吧!已经可以骑马奔跑了。”“哦!那我来检查一下!”因为爱德华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张哲刚穿越来时就开始练习骑术来锻炼自己。经过五年的辛苦练习,终于从走几步路就生病的病芽菜,变成一个可以自由奔跑的芽菜了。 可能是自带的病属***德华从出生到现在,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几乎就没断过,搞得张哲深怕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于是身怀大志的爱德华坚挺的活到了现在。 亨利八世的重男亲女十分严重,爱德华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而伊丽莎白一直被要求学习淑女礼仪,连最喜欢的骑马都不能经常玩耍。于是,考验爱德华骑术这个重任就成为伊丽莎白快乐的时光。另一边的玛丽公主好似未听到一般,依然不紧不慢的喝着从西班牙重金买的红茶,不发一丝声响,尽显公主的淑女风采。 亨利八世轻点了一下头,而伊丽莎白公主随即行了一礼,不紧不慢的跟随爱德华缓缓的走出餐厅,轻缓地脚步遮掩不住伊丽莎白喜悦的心情。华丽的餐厅大门刚刚关上,伊丽莎白公主就一蹦的往前跑去,前后位置一下就转换了。 爱德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失望的表情。时刻注意爱德华的公主殿下顿时皱起了眉,立马转身站到爱德华的面前,蹲了下来。“喂!爱德华,你是对我有意见吗?”爱德华一见自己姐姐的语气哪能如实说出来,急忙转移话题。“姐姐!你的骑术现在可以与骑士相比了吧!”一听谈起自己最得意的骑术立马就忘记了对爱德华的声讨,不免得意道。“那是!一般的骑士都不是我的对手,休斯叔叔都夸我了!”休斯叔叔是王室的侍卫长,爱德华的骑术也是他教的。 休斯.史密斯,一个男爵的次子,在一次剿灭边境贵族暴乱中脱颖而出。连杀三个骑士,俘虏了一个子爵,从而亨利八世被封为宫廷男爵,拥有三个庄园,也算混的不错了,相比于一般的流浪骑士来说。 第二章休斯.史密斯男爵 休斯.史密斯是个三十多岁的严肃男人,浑身布满伤疤,一身的大块头的肌肉看起来十分威武。他拥有一头灰银色的长发,一双浅蓝色的双眸在粗浓的双眉下炯炯有神。饱经风霜的脸颊在寒风中更显的英俊不凡,妥妥的中年帅哥一枚。 爱德华慢悠悠的跟随伊丽莎白走出爱舍丽宫,身旁的两个小侍女急忙前往马厩去,牵着爱德华心爱的小马驹跟着。小马驹属于温血的卡巴尔德马,是16世纪英国流行的马种。适合长距离奔跑,属于大器晚成类型的马匹,起源于欧亚大陆北部高加索马种,成年马匹体重足有950英磅。体型上是小型马,当然是跟欧洲相比。它是北高加索地区培育的山地马,性情温顺,步履稳健,具有在浓雾和黑暗中寻找方向和寻路的能力。它们非常刻苦耐劳,以长距离持久力雄厚见称。 小马驹被爱德华取名为亚瑟,呵呵!这就属于他的恶趣味了。亚瑟拥有一身雪白的毛发,被侍女们梳理得白的发亮,甚是漂亮。一岁多的亚瑟对于能出去溜达很是欢快,脚步轻快的昂着小马头跑到爱德华身边,撕咬着他的衣袖不放。“好了好了!知道你憋得慌,这不是带你出来了吗?”小马驹好似听懂一般,撕咬的力度小了不少,但仍然用小板牙摩擦着。“额,好吧以后每周带你溜达三次,在王宫外面!”爱德华无奈之下做出了承诺。 这样之后爱德华才脱身,而伊丽莎白公主正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观赏着爱德华的窘迫。 伊丽莎白公主诞生于英国伦敦的普雷森希宫,她是亨利八世和他的第二个王后安妮·博林唯一幸存的孩子。由于她父母是按新教教规结婚的,天主教认为她是一个私生女。她出生时被指定为王位继承人,她的同父异母的姐姐玛丽成为她的服侍者。伊丽莎白三岁时,她的母亲被判叛逆罪处死,一年后亨利八世和他的第三个王后珍·西摩就生了一个男孩:爱德华。伊丽莎白和玛丽都成了爱德华的佣人。伊丽莎白是1537年出生的,大爱德华四岁,与爱德华很是亲近。 两人打打闹闹的来到了王宫的校场,而这时的史密斯男爵正在训练几十名十几岁的年轻小子。男爵一脸严肃的紧盯着他们练习排列上马冲刺,小伙子们在男爵的严格训练下绷紧了脸色,不发一声。 鉴于史密斯男爵的勇武,亨利八世任命他为宫廷侍卫长,统领着五百宫廷侍卫。这也是整个王室的所有武力,常备的武力军队。他们由一些贵族们的除长子以外的次子构成,自备着马匹和铠甲兵器前来效忠国王陛下,期望在战争中获取功勋,赢得封地。 按照中世纪的规矩,贵族效忠于册封其的贵族,流行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这条铁律。而附庸须在战争时率领军队随从作战,所以国王就没有长备军队,还有就是国王也养不起呀! 中世纪时国王与贵族共同管理国家。国王分封大贵族于各地,贵族须效忠于国王,而大贵族又分封小贵族,一层又一层,从而构成中世纪整个国家的统治基础。 贵族顺列:骑士——男爵——子爵——伯爵——公爵——国王。这是整个英格兰的统治力量,理论上骑士与国王地位相同,国王也不过是个大贵族而已,当然这也是理论上。 大家发现没有,为什么没有侯爵呢? 伯国:county,公国:duchy和侯国:margravate。这些封建feudal体系始于法兰克王国宫相铁锤查理时期。法兰克国家的爵位原本不可世系,但在加洛林王朝灭亡后,拥兵自重的地方爵爷们则趁机割据一方发展世袭制,形成后来的国中之国(早期德意志的中央集权得以维持,他们的公国很晚才出现世袭制)。中世纪最常见的就是伯国,伯爵count/earl原来是指日尔曼各国王的左右手,被分封地方镇守一方的地方长官,这些地方长官集司法,军事,税收大权于一身,渐渐形成伯爵这一封建阶层,分封时给予很大权力,也成为封建体系中的高层,所封的地区就称伯领,可以初步类比为中国唐朝的节度使。 在王国解体后他们拥兵自重建立独立的伯国。公爵dux原来是指罗马帝国时期镇守边疆的军事统帅,在罗马帝国崩溃之后,这种称号保留下来,成了帝国的封疆大吏的头衔:在主要的封建国家中:德国的公爵来源于日尔曼部落的领袖,他们为了抵抗东法兰克灭亡初期的马扎尔人入侵,各自统率本族的军队镇守一方,为此被君主授以罗马时代将军头衔的殊荣,以彰显尊贵。在法国,公爵也主要是封给那些某个部族专有区域的领袖,有时节制多个伯领,而其他地区以伯国为主。在英国,公爵的称号在爱德华三世后才诞生,是用来封给王子的,实际上与伯国相同,只是表示地位稍高。此外,东欧和南欧的国家受神圣罗马帝国的影响较大,他们的很多地方领袖受皇帝赏赐的公爵头衔而也称公国。公爵duke的位阶仅次于王子,公爵所统辖的领地称为公国。公国有较大的权力,公爵在自己的土地上行使司法仲裁,税收权力,同时保有自己的军队,公爵下面可以继续分封更小的领主,诸如子爵,男爵等。 公国,伯国,侯国都是由国王直接给以分封,实际上主权就像东周的诸侯国一样随天子的势力而变化。其后子爵viscount和男爵baron领土太小,不再称国。打开中世纪欧洲的版图,会看见很多伯国和公国。这些能够标在地图上的国,一般都是主权国家,它们往往是因为历史原因,脱离了国王的权威,由当地受封的大贵族管理并具有各种主权,但是显然达不到“某一民族的国家”这个水准,他们按照自己受封的头衔称公国或伯国。这些军阀式的大人物拥兵一方,自成一国,在中世纪的历史中发挥着不小的影响力。另外,因为公爵的高级头衔和军事性质,很多并未受封的军阀式国家都称公国。 侯国的概念一般在德国才有,指的是那是频繁交战的边境,为此在那里专设一个侯国军事区,侯国的首领是侯爵marquis,最著名的两个边区侯国是勃兰登堡(后来形成普鲁士)和奥地利边区(德语中是东方边区的意思,后来成为哈布斯堡家族的基地)。其他封建国家后来也偶尔出现侯爵称号,但是一般作为一种补充而很少分封。 简单得说事实上侯爵一般是指边区伯爵。他们因为边区战事紧张,所以地位不同寻常,因此提升为侯爵。因为是边区,自然比通常的伯爵数量少了。当然也有其它原因,但这是重要的一条。 第三章未来的莱斯特伯爵 几十名贵族少年一丝不苟地执行史密斯男爵的命令,少年们紧紧地抿着嘴唇,任由额头的汗水自由流淌着。少年们都知道这时的练习汗水,是不定什么时候救你一命的一根稻草。 爱德华与伊丽莎白的到来丝毫没有打扰到少年们的训练,而他们也很自觉地现在一旁,欣赏着少年们的训练。过了一会,看见史密斯他们还没有停止的意思,爱德华无聊的摇了摇头,眼睛不自觉的随处乱瞟,。随即看见自己的姐姐眼神不对劲,一直盯着一个黑发的少年看着。 呵呵!少女也是到了思春年纪了,不过这男的也不怎么帅呀!要不要考虑一下。爱德华不自觉的为自己的姐姐着想起来。 罗伯特.达德利是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的第五个儿子。因为喜欢数学,所以前往王室来学习,顺便学习骑术。传闻在伊丽莎白一世执政之前,罗伯特·达德利就是她的好朋友,两人从小就相识,更曾一起被关押在伦敦塔之中。在伊丽莎白一世得知自己成为女王时,她立即就任命罗伯特为御马官,负责女王的所有大型典礼,掌管王家所有犬马,第二年又给了他勋爵的名头。 传说中伊丽莎白一世情人众多,但她最为深爱的还是罗伯特·达德利。而罗伯特也深知伊丽莎白之所以不成家的缘由,幼年时父母失败的婚姻和姐姐玛丽一世的婚姻给了她太多的阴影,尽管如此,罗伯特仍然终身侍奉在伊丽莎白一世身边,他始终认为,如果一定要有个王夫,那就非自己莫属。 罗伯特结过多次婚,伊丽莎白女王也为此发怒过,但结果都是原谅。之后为了一些政治目的,伊丽莎白一世封罗伯特为雷切斯特伯爵,想要让他娶了玛丽·斯图亚特,当时正在守寡的苏格兰女王,被罗伯特拒绝了。 罗伯特在1588年逝世于科因伯利庄园,女王在听闻这个噩耗之后如同失去了灵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伤心许久,最终被大臣们破门挽救过来。 因为一些政治原因和伊莉莎白自身的心理原因,伊丽莎白女王一直未婚。而大部分人仍然认为罗伯特.达德利负主要原因,都铎王朝的拥护者一直将他划为罪人。 一想起自己可能会没有儿女,爱德华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过前身一直生病,恐怕有心也无力吧!应该不是生育能力有问题!”爱德华立马安慰自己,“我不再是前身那样的弱鸡了!穿越者不会那么倒霉的……” 爱德华想了不少,其实现实时间只过去一会,“我是否应该拆散他们呢?”爱德华又关心起自己的姐姐了,“算了,我应该不会早夭了顺其自然吧……” 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少年们才一下子散开,如潮水一般涌向爱德华他们。争先恐后的向爱德华和伊丽莎白行骑士礼。不出所料,要不了多长时间,爱德华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了,亨利八世的身体状况对别人来说是个秘密,但是身为侍卫的他们来说不要太容易。 对于侍卫们的巴结,爱德华毫无反感,笑着一一打招呼,小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微笑。对于侍卫们来说交好未来的国王陛下是十分有必要的,而王子的笑容就是对他们行为的最好回应。 伊丽莎白感觉自己的弟弟现在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父亲招见大臣一样,充满着自信与从容,游刃有余的回应各种各样的问候。似乎一下子感觉经常作弄自己的弟弟长大了,一种欣喜与忧虑的情绪萦绕在心头,让伊丽莎白不知所措。 打发完侍卫们的好奇心,爱德华直接来到史密斯男爵面前,制止了男爵的行礼,“男爵先生!今天我可以骑上亚瑟跟你们一起练习吗?这可是昨天你说好的!”爱德华用得意的口气说道,脸上泛起了一丝期盼的神色。 “当然!我铁人史密斯说到做到!”史密斯坚硬的做出承诺,但为什么有一丝无奈的语气。 知道男爵担心自己的身体,“史密斯叔叔,我最近的身体情况你是了解的,已经和罗伯特他们差不多了!”虽然知道爱德华在吹牛,但是比起以前来说的确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比起'教授'威廉 来说只差一点了。 正如其名,'教授'是那群侍卫中最瘦弱的小子——威廉.沃尔波尔,所以得到了一个文雅的外号。当然了,对于一群致力于获取功勋的准骑士来说是个侮辱性的词汇。 随后,史密斯咳嗽一声,众少年瞬间将注意力集中过来,“各位骑士们,现在你们多加练习,等下我来检查!”史密斯略带点严厉的口气说道。 “是,史密斯大人!”少年们大声的保证到。 史密斯在前面带着路,一步步走着带着一声声咣咣的声音,那是身上锁子甲摇晃的声音。史密斯是个严谨的人,平常都身不离甲,手不离刀。 骑上小马驹亚瑟,就是名副其实的白马王子了。 离开了汉普顿宫,爱德华甚是高兴,毕竟生活了五年,当然再加上前身的四年就有九年了。伊丽莎白也是,她从小就目睹了母亲的惨死了,对于汉普顿宫没有一丝好感,离开汉普顿宫会让她的心情轻松不少。 汉普顿宫有「英国的凡尔赛宫」之称,英国都铎式王宫的典范。1514年渥西主教(CardinalWolsey)购得此区,1515年开始建筑,王宫完全依照都铎式风格兴建,内部有1280间房间,是当时全国最华丽的建筑。后来渥西因为富倾公侯,引来国王的不满,1530年去逝之后,此宫遂为亨利八世所有。亨利八世和安宝琳进住此宫并开始扩建,英王爱德华一世即出生于此,据说伊莉莎白一世为躲避国会的耳目,曾把这里当做偷情的爱巢。 第四章御马疾驰 入眼望去,一片足有千余英亩的小草场横置在泰晤士河北岸。没有经过工业熏陶的泰晤士河依然清澈冷冽,具有岛国河流特色的平缓与细小。当然了这是与中国相比,对于见识过长江的人来说,这就是小河。 对于生活在伦敦的史密斯来说这就是大河,是他走出白金汉郡以来所见到的最大的河流,哪怕已经看到无数次了,史密斯依然对它敬畏无比。 咦!等等,爱德华王子殿下怎么没有没有丝毫的惊讶神色?难道他已经看过了伟大的泰晤士河了?可是国王陛下不是顾虑王子安危从未让他来到泰晤士河河旁边吗!我这次也不算是在河边,离着几英里呢!算了,也许是偷偷跑出来过吧! 爱德华没有想到,他的一些表情就给了史密斯如此大的联想,他这是正想着将来如何保护这条伦敦人的吃水河。 草场离汉普顿宫只有五英里的距离,非常近了,所以亨利八世才禁止爱德华去河边。一英里可以换算成1.6公里,五英里就是八公里。 五英里对史密斯来说不算什么事,但是对爱德华和伊丽莎白来说就非常难以行走了。 于是,史密斯就与爱德华他们骑马前去了,他可是十分疼爱他那匹名叫'铁盾'的大黑马,平常都舍不得骑它,比宝贝儿子还宝贝。 今天迫不得已骑行着它,史密斯男爵的心一颤一颤的,生怕路边的石子损坏了马蹄。 至于为什么史密斯男爵如此爱惜那头叫盾牌的大黑马呢?爱德华听流言传这匹黑马在战场上帮史密斯男爵抵挡了一箭,救了他性命。于是,那时的史密斯骑士以为这是上帝的意思,而盾牌也就成了上帝的使者。在花尽所有的积蓄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保佑,这匹黑马竟然被救活了。于是,这匹高达15岁的马儿被史密斯骑着通往草场。 爱德华与伊丽莎白骑着各自的马儿跑向草场。爱德华的亚瑟是白色的,伊丽莎白的马儿是棕红色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贵族子弟,所以路边的一些农奴和自耕农,连忙让开路来,深怕被误伤了。 在这中世纪末期,被贵族误伤了都没出喊冤去。 曾经的平民大学生如今也感受到一把什么叫特权阶级的风范。 虽然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行为,但是要他向那些农奴与贫民道歉,爱德华表示,臣妾做不到呀! 爱德华没有发现,经过五年的贵族教育的熏陶,他的思维已经不知不觉拐向了贵族阶层,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吧! 爱德华虽然仍然保留着以前所接受的人人平等的思想,但是在这个中世纪末期,想要实现人人平等是个可笑的臆想罢了。 人生在世总要有个梦想,来追逐。于是,爱德华骑在马上,就想着自己的身体如何才能成为一般人那样,随时可以策马扬鞭,奔驰在这个属于自己的王国中。 “伊丽莎白!你的梦想是什么?”爱德华扭头朝着自己的姐姐问道。“啊!梦想啊,这样的话让我再想想!”伊丽莎白呆萌的低着头,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爱德华好笑的看着骑在马上的小萝莉,长长的白裙衬托着伊丽莎白的小脸更加红润可爱了。 十三岁的伊丽莎白正处于人生的青春年华,用古代中国的话来说是豆蔻年华,坐在马背上比爱德华高出一个头的长度,这就让爱德华的脖子酸爽了。 时间刚刚过去半个小时,爱德华的大腿内侧忽然感觉有种火热的情绪蔓延开来,亚瑟时不时的抖动一下,这种感觉很是酸爽,怎是个爽字了得呀! 正当爱德华十分尴尬的时候,晴朗的天空突然转阴了,一片乌云急匆匆地跑到这里,似乎要做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 “呼!”爱德华偷偷的松了口气,又立马端坐起来,用一种着急的口气说道,“史密斯叔叔,看天气要下雨了!我们骑马赶快回去吧!” 史密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乌云,用略带喜色的语气说道:“恩!王子殿下,你和公主殿下赶快回去,我殿后。” “好的!你小心了!”爱德华随即又问下正低头思考梦想的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咱们回去吧!” “哦!”伊丽莎白不走心的应了一声,“什么?我还没有玩够呢!”伊丽莎白反应过来后顿时后悔起来。 十三岁的小姑娘正是活泼乱动的时候,好不容易出来骑一会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离开。 “不如我们比赛骑马回去,我要是先到汉普顿宫,你就向父王求情,让我今天不用向嬷嬷学习礼仪了!”伊丽莎白转换可以一种策略。 因为爱德华受到亨利八世宠爱的缘故,爱德华从来没受到亨利八世的责骂,所以一些麻烦的黑锅都是他背,基本上他求的事都可以通过,谁叫他是整个都铎王室唯一男性继承人呢? “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爱德华想了想答应道。 “恩,好的!”伊丽莎白喜笑颜开应和着。 爱德华虽然可以要求亨利八世做很多事情,但是他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因为他知道亨利八世为了宗教改革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最近的身体也不好,为一些小事不敢劳烦他。 看得出来伊丽莎白很不喜欢教她贵族礼仪的玛丽嬷嬷,爱德华一想起玛丽嬷嬷就打了个冷战。 玛丽嬷嬷是伦敦普莱尔修道院的修女,是都铎王室经常捐赠金币的修道院,所以派遣礼仪最好的玛丽.格莱前来教导伊丽莎白公主礼仪。 玛丽.格莱是一名男爵之女,从小就被送到修道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整天冷着脸。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高耸的鼻子,深蓝色的眼睛,削瘦的脸颊泛起灰白的色彩。锐利的眼神好似能看出你的灵魂,双手青筋冒出,证明它的主人年纪不少了。 晃了晃头,似乎能将那个身影摔出大脑。爱德华回忆期间,伊丽莎白就趁他不注意先行一步,待到他回过神来,只听见伊丽莎白的笑声,而人却早就不见了身影。 爱德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扬起马鞭,向空气使劲甩了一鞭。 亚瑟好似懂了爱德华的意思,迈着小腿追了上去。 第五章诺福克公爵 待到王宫时,爱德华和伊丽莎白已经成落汤鸡了,而史密斯男爵还在骑着他的宝贝铁盾慢悠悠地在风雨中走着。 当然了!最后还是伊丽莎白赢了,她的马已经成年了,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候,速度比爱德华的小马驹强多了。 “喂!爱德华,父王那就拜托你了!”伊丽莎白公主傲娇的甩了下那头微卷的金发,挺着微凸的花蕾,得意的迈着碎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爱德华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不过是为了让伊丽莎白少淋些雨罢了,拥有一个成年灵魂的弟弟,照顾一下姐姐难道不应该吗? 刚到宫殿门口,从小服侍爱德华的露西和露娜就急忙跑到身边。左看看,右瞧瞧,细细的观察着,似乎要找出个不正常的地方来。 “好了!露西,露娜,我没出什么毛病!”爱德华无奈的表示。 “殿下!您是从小到现在,哪一天没有生过病,只有最近好了一些……”一说起病,稍微年长的露娜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爱德华内心苦笑起来,双手无奈的捂起了双耳,一旁的露西调皮的眨着眼皮,也捂起了双耳。 露娜与露西是一对姐妹,父母亲是都铎王室的农奴,因为与爱德华年龄相近的缘故,所以被国王陛下招为爱德华的侍女。当然了,长的漂亮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露娜比爱德华大两岁,露西大一岁。两人都有一头褐色的头发,深蓝色水汪汪的眼睛。 两人自从爱德华六岁时来到身边,以前大麦色的皮肤渐渐变的雪白起来,圆润的大腿看起来就有力,这是经常做事的造成的。 露娜比起露西来高出一分,比起爱德华来高出半个头来。所以爱德华一抬头就看见露娜的胸口因说话而抖动着,少女刚刚发育的胸部就如此之大,如同小馒头似的,让爱德华的心不自觉的荡了一下。 露娜似乎发觉爱德华的视线注意自己的胸口,不自觉的向后缩了一下,随即又挺了挺,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爱德华。 “呵呵,要不是我这副身体还没发育,早就要你好看!”爱德华无奈的转移了目光,心里激愤的想到。 露娜看到爱德华将目光挪移后心中不由得感到失望,虽然她的年纪尚小,但已经知道自己全家要想摆脱农奴的身份,目前只能依靠爱德华了。 目光移走之后,爱德华转移了话题,“露娜,国王陛下今天情况如何?” “殿下,国王陛下今天情况很好,只是又有些渴睡,目前才刚睡醒而已!”露娜用一种怨妇的口气回道。 “好吧!我去看看父王”爱德华走向了国王卧室,“哦!别忘了给亚瑟喂一些大麦和鸡蛋,他今天出了很多力。” “是!”露娜和露西连忙行礼应下,只见爱德华用疾速脚步走着。待到两人起身时确早已见不到了爱德华的影子。 姐妹俩互相看了看,'噗嗤'一声,姐妹两人都笑出声来,整个长廊里都回荡着这悦耳声。 径直地走向卧室,长长的走廊充满着典雅好贵的气息。 光滑的地板漆上了棕红的油漆,这是航海用的防腐漆,大量地漆在地板上,用爱德华目光来看至少涂了三遍。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油画,有上帝和他的儿子的,还有历代先王的披甲图,一个个显得格外英武不凡。 来到主卧门前,见到是爱德华,门卫直接打开大门,放爱德华进去。 此时的国王陛下正拿着一本圣经翻看着,看的格外的虔诚。 亨利八世自幼受到良好教育,诗人斯克尔顿是他的教师,稍长时他会见并请教过伊拉斯莫和一些文艺复兴名人。他懂得拉丁文、法文、意大利文和一些西班牙文、希腊文,爱好诗歌音乐,并能作曲演奏。亨利八世在其统治初年,他的某些作为显示了文艺复兴新思潮的影响。他称誉博学多才,大力攻击教会的腐朽与教士的愚昧的人文主义者科勒特为“我的博士”。 亨利八世还非常博学多才,他的宫廷是学术和艺术创新的中心。他甚至用拉丁文写了一本书。发现美洲(新世界)给亨利的创新精神提供了全新的舞台,他是最早研习全球地理的欧洲统治者。 晚年的亨利八世是猜忌多疑的,这无论是中国古代的皇帝还是西方的国王,都免不了。 但是国王陛下对于爱德华从来没有过怀疑和呵斥。 爱德华的到来打扰了国王,亨利八世抬头一看是爱德华,充满怒气的表情如雪化般成开兴的神色。这也难怪伊丽莎白嫉妒他了。 躺在床上的亨利八世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心情不觉得轻松起来,用宠溺的语气问到:“我亲爱的小爱德华,找我有什么事吗?” “额!父亲,今天伊莎陪我玩累了,晚上就不要上礼仪课了吧!”爱德华有点受不了国王的语气,就像哄小孩子似的,虽然他目前的身体是个小孩。 “好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亨利国王很是柔和的说道。 “不过,爱德华!我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你要做好承担都铎王室的责任了。”国王的声音略显的低沉,“上帝的交给我们牧羊人的使命即将传到你的手中!” “孩子!我即将去见上帝了!”国王的语气带着点悲伤,“你将成为英格兰和威尔士的王者,任何阻挡你前进的石头将被踢走。” 爱德华被亨利国王的话惊呆了,既吃惊于国王的身体快到崩溃的地步,又惊于国王的杀气腾腾的话外的意思。 事实证明国王的话没有白说,1946年底了亨利八世!通过议会决定缉捕反对宗教改革的诺福克公爵托马斯.霍华德,掀起了又一波清洗反改革人士的浪潮。 而诺福克公爵托马斯.霍华德就是保守派的首领。 托马斯·霍华德(1473~1554年)原名ThomasHoward,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在位期间名门贵族。第二代诺福克公爵之子。1513年任海军大臣,协助在佛洛顿战役中击败苏格兰人。他1524年继承其父的公爵爵位后,带头组织了反对时任皇室会议主席的托马斯·沃尔西的派别斗争,并在1529年取其位而代之。1533年支持其外甥女安妮·博林与亨利八世的婚姻,但1536年又主持了对安妮的审判。他巧妙地镇压了求恩巡礼的反叛,在1540年左右成为最有权势的国王宠臣。1542年他的侄女凯瑟琳·霍华德被处死以及他儿子亨利·霍华德(1517~1547)因叛逆罪被处死后,他的地位被削弱。他被控与儿子同谋而入狱,1553年玛丽女王下令将其释放。 总体上来说他也是罪有应得,一直在作,其子在历史上伊丽莎白时期因谋反被处以绞刑。 第六章国王的逝去 深秋,天气阴。诺福克公爵府前的梧桐已经凋零,红的,黄的,一层层重叠着,泛起一丝别样味道。 而拥有这一百来英亩的公爵府主人——托马斯.霍华德,正在书房点着蜡烛奋笔书写着什么,若有识字的人看到就会大吃一惊。 “亲爱的约翰.弗劳尔杜爵士,我们的努力还是没有改变国王陛下篡改上帝法令意愿!”公爵思考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牙写道。 “于是,我们决议用武力的方式让上帝重新宠幸整个英格兰,希望你能发动地方的绅士们一起来支持我们!” 诺福克公爵写的很是激动,长久抑郁的心情似乎快要喷薄而出,幻想着亨利八世赶下王座,霍华德家族成为英格兰的主宰。 突然,寂静的空气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切断。 一阵敲门声急咚咚传来,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响起,“尊敬的法官阁下!请问你为什么打扰诺福克公爵府?”声音突然又严厉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无故骚扰一位公爵大人的休息是一项什么罪名吗?”公爵大人听出这是自己的管家安德鲁的声音。 “哦不!管家大人,我这是听从国王陛下的旨意前来!”那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圆滑,突然又直硬起来。 安德鲁听到这是国王的旨意,忽的就被噎死。 自从前代玫瑰战争的发生,国王的实力大肆发展,而贵族再也无法与国王对抗。 玫瑰战争:该战争大部分由马上骑士和他们的封建随从组成的军队所进行。兰开斯特家族的支持者主要在国家的北部和西部,而约克家族的支持者主要在南部和东部。 玫瑰战争所导致的贵族的大量伤亡(男爵以上贵族阵亡约65人,中小封建主数以千计,家兵80000余人),是贵族封建力量的削弱的主要原因之一,导致了都铎王朝控制下的强大的中央集权君主制的发展。 事实上经过后人的统计,在1600年时候,整个英格兰才有61个爵爷。而在现在的1546年,恐怕只有不到50个拥有爵位的贵族了。 都铎王朝与欧洲大陆依靠贵族统治不同,他所能依靠的是一群地方的绅士治理。 16~17世纪的英格兰,没有常驻的地方政府,只有常驻的乡绅,他们提供的是自愿服务。 乡绅自治与伦敦中央政府的联系比较松散,而且更多的依赖人与人的关系。 就是说,这是一种以地方主义为中心、以传统文化习俗为纽带、以乡绅自愿担任公职进行管理的社会治理方式。 说白了,就是地方上让乡绅自治,司法权归中央,而且不付工资的白干,王权不下乡。 回到正题,诺福克公爵听到这里,急忙将刚写到一半的信用蜡烛点火烧掉。 年轻的杰克逊法官推开安德鲁管家,直接闯进书房。 “哐当!”大门被法官粗暴的打开,年轻的面孔直对公爵,“亲爱的公爵大人,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杰克逊不敢向对待管家一样对待公爵大人,因为贵族们关系网上下联通,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可以出来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诺福克公爵刚被抓走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三波贵族前来求援,搞得亨利八世上下不得。只能关押起来。 随着时间的一步步过去,国王的病情也一步步加重,而爱德华和伊丽莎白,还有大姐玛丽,一直陪着国王不曾离开。 国王的神智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浑身疼痛无力。 爱德华对此很是无力,他前世不过是个文科生,从未学过医术,只懂的一些医学常识。 尽管只与亨利八世生活了五年多,但是爱德华得到的父爱丝毫没有比别人的少,所以爱德华现在心里的难受不亚于伊丽莎白他们。 1547年,1月28日,温莎堡的怀特霍尔宫。 怀特霍尔宫又称白厅,是1530年至1698年间英国国王在伦敦主要的居所。位于英国伦敦,位置在现在的怀特霍尔大街。 此时的都铎王室已经移居到了怀特霍尔宫,准确的来说是亨利八世,爱德华,长公主玛丽,二公主伊丽莎白这四个人。 整个王宫一片寂静,侍女们走路的声音更加轻微,气都不敢大喘,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在国王的卧室里,王后凯瑟琳.帕尔坐在亨利八世的床边,轻声的抽泣着。 1543年,年迈的亨利娶了在宫廷任职的凯瑟琳·帕尔为他的第六任妻子。 凯瑟琳·帕尔是个结过两次婚的寡妇,她的宗教观点激进,亨利却是保守派。两人经常争论,几次险些让她丧命,但她总能及时让步。 受到王后影响,亨利和两个女儿玛丽、伊丽莎白和解。凯瑟琳·帕尔将亨利的孩子玛丽、伊丽莎白和爱德华照顾得很好,让他们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也很好地照顾了晚年疾病缠身、容易动怒的亨利。 所以整个王宫的人都对这个温柔贤惠的王后尊敬有加,也只有她和爱德华可以劝阻晚年暴怒的亨利八世。 床上的国王陛下正紧闭着双眼,突然睁开了,雪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了。 房间里的众人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更加悲伤起来。一般人都知道临死之人都会有回光返照的现象,而国王陛下现在就是这样。 “普朗克,记一下我将要说的话!”国王中气十足的对身旁的书记官说道。 “是,国王陛下!”书记官忍着悲痛的心情回应着。 “我死之后,王位由康沃尔公爵爱德华继承,若是其无嗣的话就由玛丽继承。” 国王没有顾虑到爱德华的尴尬,立马又说:“若是玛丽还是无嗣的话就由伊丽莎白继承王位!” 还考虑到爱德华年纪的原因,“由爱德华.西摩,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组成摄政委员会!”国王考虑了一下,又说道:“他们代理王事,直到爱德华成长到19岁为止。” 国王似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就直接的躺了下来。 房间里的大臣们纷纷议论开来,国王给他们开了一个难题,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摄政制度。 旁边的爱德华.西摩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是爱德华的舅舅,一个新教徒,也是一个升官三级跳的家伙。 突然,一个小侍女用手试了试国王的鼻子,忽的一下又收下来,大声喊:“上帝带走了国王陛下!” 爱德华一直憋着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满了稚嫩的小脸。 第七章加冕 翌日,在温莎堡的圣乔治大教堂,举行着盛大的入殓礼。全体十六位摄政委员都赶来参加,领地在伦敦附近的贵族也堪堪赶到。 先是入敛礼,侍女们将国王的遗体清洗、化妆、穿戴整齐,衣服尽可能的华丽庄重。 再移到圣乔治大教堂,整个直系王族全体随待在侧,祷告唱诗,同时将遗体放入棺木,盖上第一层透明压克力板,等丧礼完毕,瞻仰遗容再完全封棺。 入殓时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主持,唱诗祷告。 随后众到来的都铎王室的旁系贵族来瞻仰遗容,因为天主教主张死后去天堂,所以来参加仪式的人都面带笑容,向着国王的遗体鞠躬致敬。 入殓礼举行的时间一般为七天,将棺木停到圣乔治大教堂中,每天都有各地贵族和各国的使者前来瞻仰遗容。 入殓礼后是丧礼,丧礼时间没有特定日子,只要大家方便,一般是在晚上举行。 参加入殓,主要对象是故人遗族,也藉此见故人最后一面。 参加丧礼,主要对象范围较广,除了故人熟识的亲朋好友外,遗族的亲朋好友也都参加,所以,丧礼比较隆重,而有一定的礼节。祷告唱诗,同时将遗体放入棺木,盖上第一层透明板,等丧礼完毕,瞻仰遗容再完全封棺。 圣乔治教堂是温莎堡西区的主要建筑之一,被称为不列颠皇家圣殿。这座哥特式教堂,始建于1475年,英国历史上许多重大事件都发生在这里,自18世纪以来,英国历代君主中有10位国王、6位王后死后被安葬在这里。包括在位63年的亚历山德拉·维多利亚女王、爱德华6世、当然也包括赫赫有名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国王--爱德华8世。(逊位后称温莎公爵)教堂每年在内厅举行加德骑士勋章获得者朝觐国王的庆祝大典。 整个英格兰的人们都沉浸在国王的死亡悲伤中,而有见识的人都为主幼臣强的国家局面担心着。 整个国王的葬礼进行了几乎一个月,最后国王陛下与他的第三位妻子珍.西摩合葬在一起,因为她为国王陛下生下唯一的男性继承人——爱德华。 来看看后人对他的评论:亨利八世在位期间,推行宗教改革,使英国教会脱离罗马教廷,自己成为英格兰最高宗教领袖,对国家政府机构作了全面改革,在欧洲以均势外交政策保障本国的政治经济利益。 这些促使英国的社会经济状况、政治体制、文化、思想、宗教各方面都发生很大变化,并使英国最终形成为统一集权的近代民族国家,为资本主义因素进一步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在这个过程中亨利八世作为拥有空前权力的专制君主起了重大作用。 虽然他后期乱出昏招,使得都铎王室在宗教改革中获得的大部分收益变卖出去,让整个政府的财政雪上加霜,是后来资产阶级革命的引线。 嘿嘿!后来的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一世因为加税而导致的克伦威尔领导的起义。 这也算因果报应吧!谁叫他斯图亚特家族占了个大便宜,空手就得了个大国家,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便宜可以占的。 1547年,2月25日,威斯敏斯特大教堂(WestminsterAbbey),爱德华身着盛装,单膝跪地,前面站着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 自从亨利八世进行宗教改革后,国王就代替教皇成为英国宗教届的领袖。而坎特伯雷主教就是除国王之外的最高的职务,实际上领导着英格兰的安甘宗新教。 现任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是个激进的改革派,是亨利八世改革的重要助手。 爱德华老早就起来,跟着侍女露娜来到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提早练习加冕仪式,避免到时出丑。 走在大教堂的走廊里,发现它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显得格外的壮观,威严。各式各样颜色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的炫彩,更突显出教堂与众不同的华丽。 威斯敏斯大教堂始建于公元960年,坐落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由“忏悔者”爱德华建造,并于1065年被封圣。 亨利三世为了纪念爱德华,发誓建立一座哥特式更加威严的教堂,致使原来的结构所剩无几。 它既是英国国教的礼拜堂,包括现任女王在内的38位英国君主在此加冕,同时威斯敏斯特教堂也是英国皇室成员举行婚礼的大礼堂,同时也是一个国葬陵墓。 爱德华低着头,只听见托马斯大主教的声音在响亮。 “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和爱尔兰国王,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HenrytheEighth,bytheGraceofGod,KingofEngland,FranceandIreland,DefenderoftheFaithandoftheChurchofEnglandandalsoofIrelandinEarthSupremeHead……)。” 在一串的头衔的加身下,托马斯正式地准备把象征着王权的王冕加在爱德华的头上。 就在这时,爱德华一反常理的突兀地站起来,走到早已惊呆的托马斯主教身前拿起王冠。 “吾即是英格兰的统治者,又即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爱德华六世。” 爱德华十分装逼的说出这句令在场贵族和使者惊呆的话后,又理所当然的亲自为自己戴上王冠。 爱德华给托马斯大主教致歉的点了下头,让张大嘴巴的主教大人慢慢的恢复了常色,满是银白色的头发让爱德华于心不忍。 但爱德华很快的恢复了心情,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不容一点失误。 随即爱德华举起象征王权的权杖向围观的贵族绅士们一挥,顿时现场一片寂静。 “代行者!代行者!”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好似一个惊雷炸响了惊呆一片的贵族和绅士们。 “代行者!代行者,代行者…………”贵族们像领悟什么似的大声喊叫呼应着,现场气氛忽的热烈起来。 人们忘情的欢呼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成为爱德华六世的国王陛下轻轻地松了口气。 “呼!幸好提前安排好了拖,不然就尴尬了!”爱德华又吸了口气,“唉!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以后这种事要少做呀!” 第八章议论 随着时间的流逝,威斯敏特大教堂上发生的加冕典礼,经过参加的贵族们和绅士们的宣传。 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英格兰,并有漫向整个大不列颠群岛的,走向欧洲的趋势。 北方重镇——约克,自从亨利八世镇压了北方边境贵族的叛乱,约克就成为了英格兰北方的中心城市。 在英格兰是除了伦敦以外的有数的大城市,人口达到了三万人之多。 约克城内的弗朗斯酒馆是最受欢迎的地方,不仅是守卫军们喜欢的地方,而且也是工人和忙里偷闲的自由农喜欢来的地方。 酒馆里不仅有三便士一大杯的大麦酒,足有一升之多。还有听说贵族们喝的葡萄酒,一小杯足要一英镑之多。 “啧啧!上帝呀!贵族真有钱,谁会那么败家喝这个!”拥有六十英亩地的约曼农威尔心中不住的摇头。 威尔平常耕种自己的土地后,还会租种贵族的土地。得益于英格兰人口的喷发,一年到头来也不过弄上五十英镑左右,除去开销也不过余下八英镑多一点。 要花上一年的八分之一的收益来喝杯酒,想想威尔心里就感到疼痛。 别看威尔赚的钱不多,但是在英格兰的农村属于除贵族老爷之外的上层人物了。 威尔大摇大摆地走进弗朗斯酒馆,沿途的人们都向他行礼问候,而他只是轻微的点下头就直入酒馆。 酒馆里一改往日的喧嚣,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搞得威尔都不大适应了。 威尔没头没脑的走入一个人群围成的圈子中,只听见一个滑稽的声音在大喊着。 “英俊不凡的爱德华王子就跪在坎特伯雷大主教身前,只见他……”声音到了这里就突兀的停了下来。 “后面的呢?”“哦!上帝,我现在都有弄死你的冲动了!”“皮斯!你这小崽子,信不信我打你呀!……”围观的群众不免大肆的抱怨起来。 威尔听到是新王加冕时的场景不免竖起耳朵细听起来,可是突然就停了,哪怕身为地方绅士的修养也不免要脱口大骂来。 只见身处人群中央的小青年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只要一杯贵族的葡萄酒,只要一杯。” 当时一英镑=20先令=240便士,平常一根30厘米长的黑面包,足够三口之家一天两餐食用的,也只需要两便士。而一英镑几乎是只存在贫民的幻想之中了。 而对于经常来酒吧的常客来说也是一把不小的数字。 轰!现场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人们都在指着皮斯说他是来了大胃口,想喝酒想疯了。 “喂!各位,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当时的情况吗?这可是我表哥的舅舅听沃莱奇男爵的管家说的!”皮斯喘口气又说。 “消息千真万确!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是多么精彩!”皮斯的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威尔听到此处有些意动了,都想点一杯葡萄酒时,忽然响起一声。 “弗朗斯!来一杯葡萄酒给亲爱的皮斯!”“好的!尊敬的布莱德先生!”只听见隔壁村的布莱德先喊了一声。 顿时,一片对布莱德赞赏的声音回荡在酒馆中,布莱德的声望也一下子提升到了顶点。 威尔此时肠子都悔青了,错过了一个那么好提升名望的好机会。 在英格兰,地方上都是由名望高的绅士来担当公职的,所以名望对绅士来说不亚于一件利器。 “好!感谢布莱德老爷的赐予!”皮斯小心的捧着酒杯,喝了一口,一脸的享受。 周围的人看的眼热,不禁的吞起了唾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酒杯不放。 皮斯喝了一口之后,立马就说起来。 “只见当时爱德华王子站起身来,王冠像长了一双翅膀,自动飞到王子的头顶,散发着白光!”皮斯夸张的说着。 “王冠落在王子的头上,王子立即举起权杖说,‘吾即是英格兰的统治者,又即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这时当场的贵族老爷们好像看见了上帝对着国王陛下微笑着!” 皮斯说到这时立马做了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动作,周围的人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做,大肆赞美着上帝和国王陛下。 皮斯说完话之后急忙的走出去,来到一条残破小巷里,看见一条裂缝。 猴急的伸手掏进去,摸出一枚一英镑的金币,顿时紧张的心松了一口气,又高高兴兴的裂开了嘴。 “高兴吧!只要你在这样的场合再说十次,你就再得到一英镑!”小巷深处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的男人开口说道。 皮斯知道这个就是自己的财主,也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他就不愿意离他近点。 皮斯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浑身布满阴冷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是!大人,我还会努力的。”皮斯阿谀道。 “恩!”男人很高冷应了一声,转瞬之间就不见了。皮斯也毫不在意的扭头就走,去寻找新的地方赚钱去,哦不!是演讲去了。 西班牙,马德里。查理五世正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宫相说着英格兰发生的加冕礼。 “唉!又是一个亨利八世呀!一个新的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查理五世叹了口气。正读着书信的宫相小心的迎合着,尽显狗腿子本色。 查理五世是哈布斯堡王朝身于哈布斯堡家族的腓力一世与卡斯蒂利亚的女王胡安娜(疯女胡安娜)之子,阿拉贡的斐迪南二世与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一世的外孙,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和勃艮第公国女公爵玛丽的孙子,生于根特,在低地国家被抚养长大。他童年时的教师是乌得勒支的艾德里安(即日后的教皇哈德良六世)。 查理于1506年(他的父亲死于那一年)继承了低地国家和弗朗什孔泰。当他强悍的外祖父斐迪南二世在1516年去世后,他成为一片巨大领地的拥有者,这片领地包括他母亲的卡斯蒂利亚和斐迪南二世统治的阿拉贡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纳瓦拉王国、格拉纳达王国、那不勒斯王国、西西里王国、撒丁岛,以及整个西属美洲(在他统治时期,西班牙在美洲的殖民地由于征服墨西哥和秘鲁又扩大了好几倍)。 他刚抵达西班牙就不得不与争取自治的城市作战,一些西班牙贵族则对他在卡斯蒂利亚为一些佛兰德人安插官职感到不满。最终所有的反抗都被他压服,一个顺从而强大的西班牙构成他日后在欧洲驰骋的基础。他持续拓展西班牙的绝对君主制,并以之建立称霸基督欧洲的西班牙帝国。 他拥有着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头衔,足以说明他的权势。 恩,这是公共章节,我就小浪一把,嘿嘿?!大家准备好,坐稳了,我要开车了。 查理(卡洛斯、卡瑞尔、卡尔、卡洛、夏尔),托上帝鸿福,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永远的奥古斯都、罗马人民的国王、意大利国王、全西班牙人(卡斯蒂利亚、阿拉贡、莱昂、纳瓦拉、格兰纳达、托莱多、巴伦西亚、加利西亚、马略卡、塞维利亚、科尔多瓦、穆尔西亚、哈恩、阿尔加维、阿尔赫西拉斯、直布罗陀、加纳利群岛)国王、西西里国王、那不勒斯国王、萨丁尼亚与科西嘉国王、耶路撒冷国王、东与西印度群岛国王、奥地利大公、勃艮第公爵、布拉班特公爵、洛林公爵、施蒂里亚公爵、卡林西亚公爵、卡尔尼奥拉公爵、林堡公爵、卢森堡公爵、海尔德兰公爵、符腾堡公爵、阿尔萨斯领地伯爵、那慕尔藩侯、佛兰德伯爵、哈布斯堡伯爵、蒂罗尔伯爵、戈里齐亚伯爵、巴塞罗那伯爵、夏洛莱伯爵、阿瓦图伯爵、勃艮第-普法尔茨伯爵、埃诺伯爵、荷兰伯爵、聚特芬伯爵、鲁西永伯爵。 第九章夜访托马斯.克兰麦 自从爱德华加冕礼过去一个月之久,而爱德华也开始处理政务了。 1547年,三月二十五日,天气???,谁都知道英国的天气,早上是晴天,中午就是雨天了。 就和中国人相遇先问吃了没,而英国人就互相问你那天气如何,因为岛国特性,哪怕地方很小,但因为地形原因导致英国各地的天气各不同。 不管天气了,反正这一天,爱德华要处理政务了。 温莎堡的怀特霍尔宫,爱德华正安坐在王座上,倾听着16位摄政大臣的议政过程。 只见爱德华的舅舅爱德华.西摩,身穿黑色的燕尾服,两撇胡子看上去性感不凡,刀削的脸颊很凌厉,单手撑着拐杖,正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众多大臣。 “我提议先决定我们之间的领头羊问题,大家都知道没有头羊的羊群是无法养育的!”爱德华爵士用目光扫射着众多大臣们。 而谁都知道整个摄政大臣中只有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才能与爱德华爵士相抗衡,都拥有六票的支持,所以众人的目光转向了沃里克伯爵。 约翰.达德利于1538年任英国占领的法国加莱的地方长官,1542年任海军事务大臣,1544年参加对苏格兰的入侵,同年占领了法国布洛涅城,1546年封为沃里克伯爵,1547年成为摄政会议成员。 沃里克伯爵长相魁梧,脸颊上长满络腮胡子,两笔厚重的眉毛直挂在双眼上,深绿色的眼眸显得格外的锋芒外露。 因为常年行军的缘故,坐姿很正挺,双手布满厚茧。 伯爵大人被众人盯着没有一丝着急的意思,慢吞吞地端起茶杯,轻轻的呡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西摩爵士说得对,我们是要裁决一番了!”伯爵大人加重了爵士的读音。 “是呀!是呀!的确要决议一番了!”听到两位大佬都同意了,各位小弟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下面顿时传来一片附议之声。 “那么,我们就来投票决定吧!您认为呢?坎特伯雷大主教大人!”爱德华爵士忽然问起来一直装透明人的托马斯.克兰麦主教大人。 “咳咳!我随众意!”托马斯主教咳嗽了一下,说出了一句随大流的话,就闭口不语了。 “那么!您觉得呢?国王陛下!”西摩爵士又问起了爱德华。 爱德华做了那么长的泥塑菩萨,终于有了一句发言权。 爱德华心中突然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忽然又有了一种日了狗的冲动,妈蛋!你们决定了才来问我,真当我是盖章的呀! 然而,现在爱德华确实是盖章的,没有一丝的权利,因为爱德华身为一个十岁的孩童,在这群叔叔辈的大人面前没有一丝威严。 一个没有威严的国王,让大臣们没有丝毫的畏惧心,自然没有什么权利而言。 而且,明明亨利八世特地说明各大臣不分大小,就是为了制衡你们威胁王权,现在转身就忘了。 爱德华心里恨得要死,但偏偏要做出个开心同意的表情,别提多别扭了。 “可以!舅舅!”爱德华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稚嫩响亮。 “那么,大家就投票吧!”西摩爵士宣布了投票的开始。 “我认为西摩爵士很适合领导我们商议国事,而且还是国王陛下的舅舅,可以更好的领悟上意!”才刚开始不久,一个胖乎乎的大臣就大声支持西摩起来。 “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沃里克伯爵合适,他的功勋大家都了解的!”另一个瘦子针锋对麦芒起来。 随着两人的争吵,整个会议厅像菜市场一样热闹起来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两边都有了六票,三票弃权,只剩下托马斯大主教没有发言。 随即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老主教的身上,而主教大人确屹然不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众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耐之色时,只听大主教说道:“我认为西摩爵士还是比较适合的!” 谁都没有想到托马斯大主教竟然选择了西摩爵士,谁都知道主教大人与热衷于激烈改革派的沃里克伯爵一向关系不错,而鄙视靠爬妹妹裙子上位的西摩爵士。 托马斯主教的选择不仅震惊旁观的众多的路人甲大臣们,而且使得正喝茶的沃里克伯爵失手打碎了茶杯。 伯爵大人千万没有意料到自己的老朋友玩的这一手,让平时喜怒无色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之色。 “伯爵大人!这是从远东的中国运来的珍贵茶器,你要赔哟!”爱德华的声音适时响起,缓解了伯爵的震惊,旋即又变成那张扑克脸。 “陛下,随后我会送上两套东方瓷器给您!”伯爵立即投桃报李的送来两套瓷器,甚是安慰了爱德华幼小的心灵。 “呵呵!要不是怕你输的太难看,导致西摩一家独大,我才懒得理你呢!”爱德华心里冷笑道。 西摩爵士却一脸严肃的表情,正襟危坐听着大主教的话语,面目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个表演给你满分,西摩爵士,未来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等着你。 随后的会议就有了一丝无聊了,几乎就是爱德华.西摩的一言堂了。 于是,西摩爵士通过议政会议,自封为萨摩塞特公爵,这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这个任命。看来爱德华.西摩爵士对于爵位很是在意呀! 爱德华.西摩,1536年其妹简·西摩与国王亨利八世结婚,他备受恩宠,青云直上。曾1542年任海军大臣。1544年率兵进犯苏格兰,劫掠爱丁堡(1544)。1545年在布洛涅(Boulogne)对法国作战,又取得辉煌战绩。亨利八世死后(1547),他被任命为爱德华六世的摄政,不久封公爵,他有两年半时间实际为代理国王。 摄政委员会在西摩公爵的得意声中落下了帷幕,也在沃里克伯爵的失意下落下了帷幕,还在爱德华的郁闷下落下了帷幕。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英格兰新任的国王陛下在深夜拜访了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府邸。 第十章君子欺之以方 夜幕慢慢的降临,托马斯主教的府邸笼罩在伦敦的白雾中,显得若隐若现,只能微微的看到一个轮廓。 自从亨利八世进行宗教改革后,大部分属于天主教的的财产,几乎都被都铎王室给吞并了。 当时属于坎特伯雷大主教的教产包括现在托马斯主教住的府邸都被都铎王室给没收了。 然而,亨利八世后期不仅与法国人干了仗,还敢干涉苏格兰的王位继承,最后不仅将改革没收的大部分土地房产变卖出去,还欠了一屁股债。 于是,托马斯主教就将这原来的房产给买了下来,当做自己的府邸。 那么既然教会的财产都没收了,那托马斯是如何有钱赎买的?让我们了解一下他吧! 克兰麦于1489年7月2日出生在英国诺丁汉郡的艾斯莱克顿。其父托马斯·克兰麦薄有资产,属于乡绅的下层。他先在乡间读书,1503年进入剑桥大学学习,1510或1511年被选进耶稣学院从事神学研究,1523年受任圣职,不久获神学博士学位,经过20多年在剑桥大学的刻苦研究,成为当时杰出的神学家。 他于1533年3月受任为坎特伯雷大主教。这一职务在英国同罗马教廷断绝关系后,成为英国教会中最高的神职。 历史上克兰麦在这个职位上历经亨利八世和爱德华六世两朝,前后达20年之久。他批准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离婚和与安娜·波琳结婚,参与推进英国宗教改革运动;并以其精深的神学理论为基础,参照新教各派的要义,发表了一系列改革教会的主张和著述,为英国宗教改革提供了理论基础。 所以你让一个改革的人去革自己财产可能吗?像一些显著的财产他只能放弃,如房子。 但是金币之类的就不要太多了,几乎就在这个前教产出卖的瞬间,托马斯主教就买了下来。 爱德华带着几个侍卫来到了克兰麦主教府邸门前,看着这个不亚于怀特霍尔宫的宫殿群落,心里不由得感慨:教会真有钱呀。 天主教会是真的有钱,举个例子。像爱德华经常去的安普顿宫就是一个炫富的渥西主教的。因为惹毛了亨利八世,在宗教改革后就没收了其资产,甚至连后世著名大学——牛津大学,剑桥大学都是他的资产。 这还不包括其在伦敦的几十处房产和商铺。 在英格兰的宗教改革不仅吃饱了都铎王室,还让在玫瑰战争中元气大伤的贵族们缓了一口气。甚至连普通的农民都得到了几亩地,大大缓解了当时人口增长的社会矛盾。 所以说在英格兰进行宗教改革是一场分餐盛宴,是符合民心的,是大势所趋的必然结果。 回到正题,爱德华一边感叹,一边被克兰麦主教的管家带到主教大人的书房。 管家是克兰麦家族从小养到大的,所以深得主教的信任,被派遣来迎接爱德华。 爱德华让几个侍卫在门外等候着,只身走进书房,管家随手关上房门,直接在门口看守着。 所以门口的几个侍卫大眼瞪小眼,也直接的站在门口。 此时的主教大人正随意的看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点头着,爱德华仔细的看了一下,原来是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原著。 看来主教大人是个思想开放的人,不是个思想僵化的人!是了!思想僵化是不可能帮助亨利八世进行宗教改革的!爱德华心中默默的想到。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爱德华率先开口道:“尊敬的克兰麦大主教,我来了!”随即爱德华就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克兰麦的步调中了。 “老狐狸!”爱德华心中止不住的大骂道。 “哦!原来是国王陛下,你看看我,人老了,看书看入迷了,真是对不住了!”克兰麦主教一脸的抱歉的神情。 爱德华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了。 对于这个老狐狸爱德华非常的谨慎,拿出了十分的精力来面对。 “尊敬的大主教阁下!今天我来是为了我舅舅,也就是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爱德华小心的斟酌用词。 “恩!公爵大人怎么了?”主教大人不经意的问道。 “您难道不觉得所有的权利加持到一个大臣身上是不合适的吗?”爱德华反问道。 “只有国王才能这样行使上帝赋予的权利!”爱德华再加了一点料,“而且,这也不是先王的意愿吧!” 听到爱德华搬出上帝和先王来,克兰麦主教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要是爱德华许诺什么爵位和金钱,克兰麦还不这么在意。身为一个恪守教规的大主教,他已经坐到英格兰最顶教职位置,拥有的教产不计其数,人生不要太完美了。 但是克兰麦主教由一名小小的教士,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之下,在这个由贵族们统治的世界里,一跃而上当上了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位置,几乎就直接靠着亨利八世的乾坤独断来支持的。 听说当时有的贵族开出了十万英镑的天价,要知道当时的都铎(duo)政府还没有进行宗教改革,一年才12万英镑的收入。而亨利八世仍然认为他才是改革的主要人选,让他来当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位置。 想起亨利八世的提携之恩,哪怕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克兰麦依然记忆犹新。 至于爱德华以他编辑的君权神授理论来怼自己,就让他无言以对了。 爱德华紧紧的盯着主教,手心都冒出了一丝冷汗。 “唉!大意了!不应该直接摊牌的,等过些时候西摩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后再来就顺水推舟了!”爱德华心里说完话后瞬间感到一丝后悔。 克兰麦主教沉思了一会,无奈的开口道:“国王陛下!我现在是不会作出针对萨默塞特公爵大人的事的!”他又话音一转。 “不过,我会在以后的摄政会议上中立的!” 爱德华强行忍着激动的心情,向其感谢一声后自觉的退出书房。 随手关上房门,几个侍卫立马跟在身后一起走出府邸。 在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好险啊!换个人还真搞不定呢,这就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吧!” 第十一章改组'影子' 爱德华今天十分的高兴,因为今天终于搞定了托马斯.克兰麦主教,为两年之后的大政变中混水摸鱼开了个好头。 高兴不到十分钟,爱德华就开始总结自己今天的得失。 第一,太过于轻视古人。要不是亨利八世留下的恩泽厚实,不一定会改变克兰麦主教的心意。 第二,太心急。连夜跑去主教府邸,让原先的本来可以争取的条件,只完成了一半,只争取到了中立权,原先争取全面投向自己的计划失败。 唉!还是自己的条件不够,只能靠亨利八世的恩泽来打动他。 不过亨利八世的余泽还真不错,要不是加冕礼那一天的事流传那么广,克兰麦那个老狐狸还不一定记得亨利八世的知遇之恩呢? 爱德华这样想着,忽然一个侍卫前来报告说史密斯男爵前来拜见。 没错!大家都猜到了,那天在加冕礼上带头喊代行者的就是史密斯男爵,他那粗狂的声音正适合应喝带头。 “史密斯叔叔,你来的正好,我还没感谢你那天的帮忙呢?”爱德华感谢道。 “小事!爱德华,你那天的表现快吓死我了!”他又激动起来,“不过你那天说得话的确带劲,让那些天主教徒们差点气晕了!哈哈!” 史密斯男爵的笑声几乎快把地板给振动了,可见他是多么的高兴。 的确,爱德华这样的动作,几乎就宣告作为新国王的他,明确支持英国新教,反对天主教。 而史密斯男爵就是新教徒,如果他不是新教徒的话,是不会得到亨利八世的信任,担任王室侍卫长的。 “史密斯叔叔,你的长子维嘉是不是已经成年了?”“是的,陛下!”史密斯男爵似乎意料到什么,惊喜交加的应到。 “那么就让他来到王冠当我的侍从吧!”爱德华此时的声音在史密斯男爵的耳里如此的动听。 担任国王的侍从就会经常见到国王陛下,以后如果立功的话就有可能成为有封地的贵族了,这样才会是真正的贵族,而不是宫廷贵族。 史密斯男爵兴冲冲的来,又兴冲冲回去了。 接下来爱德华开始接见‘影子’,这个为亨利八世摸清天主教财产的暗地组织,只有二三十人左右。 事实上,任何时代的君主都会有密探组织为其效力,而没有的君主就会成为聋子,瞎子。 历史上的明朝只不过强化和公开了而已罢了。哪怕后世鼓吹的康乾盛世也会有血滴子,粘杆处来为其效劳。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可怜的崇祯皇帝。他一个没有受到君主教育的亲王突然坐上了皇位,受到东林党的蛊惑,大意下解散了东厂和锦衣卫,从此以后山西的一些以八大晋商为首的汉奸集团就光明正大的向建奴走私兵器和粮食,吸大明的血来壮大自己。 而可怜的崇祯皇帝还一无所知,整个人都处于蒙圈中亡了国。 简单的来说,军队是君主的明剑,而像锦衣卫一类的就是衣袖里的暗剑,缺一不可。 影子这个组织就是亨利八世为了探明天主教财产而诞生的。其实还是亨利八世太穷了,不准备放过一点漏洞,来个一网打尽。 不过自从亨利八世去世之后,实际上爱德华掌握了这个组织。 大家这时就要问了,难道没有什么刺头吗?那么顺利就完全控制了这个组织。 其实爱德华控制这个组织没那么难,主要有两点。 其一就是这个组织人数少,总共才三十来人,规模不大! 其二,和所有的密探组织一样,他们没有独立的财源进项,完全依靠王室的拨款来活动。 比如上一次的爱德华加冕典礼的宣传,爱德华就下拨了五百英镑,这几乎就是以往影子一年的所得了。 爱德华仔细看着自己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 他拥有一头油腻的黑发,随意的披散着,下巴上挂着一条乱糟糟的长胡子,在21世纪就是个非主流式的人物。 大约一米七的身高显得格外的魁梧,但他那窄窄的肩膀和纤细的胳膊暴露出他外强中干的底细。唉!一看就是从小没发育好导致的。 从资料上看他叫盖伊.汉姆,影子的首领,好吧!前国王陛下很少有记录资料的习惯,他的名字还是他自我介绍来的,一个没落乡绅的儿子,识点字。 “盖伊!一个月来任务完成的如何?”盖伊低着头回答着,“国王陛下,托主的鸿福,整个英格兰39郡都在传扬您在加冕时受到主的庇佑!” “而且您的事迹已经由小商人带去了威尔士和苏格兰!”盖伊没有丝毫小瞧爱德华的意思,回答的格外认真,还不自觉的拍了一个马屁。 “您现在的事迹被整个英格兰的人们津津乐道!”盖伊的语气有着盖不住的羡慕,“人们现在以拥有一个上帝祝福的国王而感到骄傲!” “您现在的声望,已经盖过了先王了!” 盖伊最后还来个大声的概括,毫不掩饰的表达对爱德华的敬佩之情。 毕竟像爱德华这样不要脸的大肆自我宣传,在中世纪后期是不多见的。贵族们是毫不在意那些贱民对他们的看法的,而且他们也没有爱德华那样的厚脸皮自己宣扬自己,毕竟被人知道是要丢脸的。 他们不知道,英格兰的情况与欧洲大陆不同。 现在的英格兰贵族力量不强,而国王的力量又无法深入地方,于是整个英格兰农村都被拥有声望的乡绅掌控着,他们不仅代理国王治理地方,还拥有着选入下议院的资格。 用比喻的说法,他们就相当于东汉末年时期的地主豪强,贵族们就是世家。他们没有贵族的强势和与身具来地位,只能依靠地方民众的拥护,来管理地方,来分享贵族们空留下的利益。 所以名望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也是他们用来反对国王的利器。因为他们是人民民意的代表吗!所以可以理直气壮的反对国王,而下议会就是他们的集中营。 而爱德华要想行使王权,就必须在民间拥有好的名声,才能让地方的乡绅支持自己亲政。在集权中央时,让那些农民不会盲目跟随乡绅反对自己。 通过这件事,爱德华发现了影子的大用,应该发挥更大的用处了。 于是,爱德华决定改组影子。 第十二章飞鱼卫的诞生 昏暗的书房里,哪怕点着蜡烛,盖伊也无法完全看清爱德华的身影。 但是他感觉到爱德华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耐心的等待着。 爱德华思考了一下,略带点紧张的说道:“盖伊,我觉得影子是时候改革了!” 盖伊站着,认真地听国王陛下准备说得话,待到听见改革这个词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打翻了酒坛子一样,不知道是美味还是醉人。 爱德华丝毫没有顾虑到盖伊的情绪波动,继续说道。 “我决议将影子改名为飞鱼卫!”爱德华准备改成锦衣卫的,可是一想现在的明朝还在,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遇到呢!那就好尴尬呀!即使翻译后不同,但意思差不多。 爱德华表示自己是个有节操的人,像模仿那种事他是不会做的,就算模仿也要结合实际来模仿,不能胡来。 “盖伊,只要你做得好,将来男爵子爵的没什么希望,但是骑士和爵士还是有可能的!” 爱德华突然说了一句让盖伊血压升高的话来。 要知道,骑士和爵士虽然不是贵族,但他们是预备贵族呀,是离底层的平民们最近的贵人了。 像骑士和爵士他们拥有直接面见国王的权利,在郡里可以直接参与和管理地方,而且可以拥有自己的封邑。 虽然只是拥有一个或几个村子而已,但是他可以世代相传的,代表着你的血液开始高贵起来,不再任由贵族摆布,决定你的生命归属了…… 盖伊一时间想了很多成为骑士的好处,哪怕穷极他的大脑,也没有想尽。 但是,他就只知道,国王陛下可以让他成为骑士和爵士,可以改变他的命运,改变他的家族的命运,让他的子女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于是,哪怕知道这是个渺茫的机会,但是盖伊不愿放弃。 他立马干脆的单膝跪地,十分果断的行了个骑士礼,“吾,盖伊.汉姆在上帝的见证下,我及我的后裔誓死不渝的效忠于国王爱德华六世及他的后裔,如有违背就让撒旦偷走我的灵魂!” 爱德华看着他发着效忠的誓言,也不阻止,只等他说完后拿起剑背拍打着他的双肩,表示接受了他的效忠。 盖伊满脸通红的站起身来,热情洋溢的看着爱德华,期盼爱德华派遣任务给他,让他早日成为骑士。 “好了盖伊,你介绍一下目前影子的现况吧!”爱德华提醒着盖伊。 “好的,国王陛下!”不一会,盖伊就变成原先的扑克脸样子,掩饰了心中的激动。 本来他一向是冷静的人,只是被成为贵族的欲望给冲晕了头脑罢了,提醒一下立马就恢复了原样。 由此可见,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欲望,没有完美的人,只要对症下药,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事实上,从盖伊的身世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家族复兴是有执念的,只要对症下药就有可能成功。 于是,爱德华成功了,用爵位诱惑了盖伊,获得了一个有用的手下。 “在先王的支持下,我组织了二十八个像我这样破产的绅士!”盖伊顿了顿,“我们一直来往于整个英格兰的39个郡,寻找富裕的教堂让增收法庭没收!” 没错,亨利八世就是那么霸道。1536年,他通过议会法令成立增收法庭,这是第一个专设的法庭,目的是管理被没收修道院财产,顺便调查各地修道院的信息。 它还代收以前教会的什一税和骑士捐,所以都铎王朝的年收入从12万英镑增长到25万英镑,极大的稳固了都铎王室的统治。 剩下的就没有影子什么事了,说白了,它只是一个为王室寻财的机构罢了。 爱德华接下来与盖伊来了个半夜不睡觉的长谈,就影子改组进行了深入浅出的交流。 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爱德华与盖伊顶着两双熊猫眼,满眼血丝的走出爱德华的书房。 “盖伊,你拿着这个稿子,按照它上面的要求去改吧!”“是,国王陛下!”盖伊十分严肃的回答到。 按照规划,以后飞鱼卫将王室名下在伦敦的一个小餐厅当作总部。按爱德华的要求,飞鱼卫先期任务就是将伦敦监控住,连伦敦死了一只老鼠都知道。 盖伊回到了位于城西的家,这是一个低矮的木制房子,木门上满是裂痕,房屋内除了一张木床别无他物,唯一值钱的只有那床麻布拼成的被子了? 盖伊今年25岁了,自从16岁那年家庭破产之后,他的妻子就与他离婚了,还带走了家里唯一的财产——十英亩的地契,盖伊也不怪她,因为这是她的嫁妆。 所以盖伊十年来只能一个人生活,这个位于伦敦的破房子还是国王奖赏他的,不要以为它破就不值钱,现在起码要六英镑才能买到。 走到家,天还没亮,盖伊舍不得买蜡烛,只能先吃点东西再看这本策划书。 盖伊从床下拿出黑面包,用水泡软后急不可耐的吃了起来。 大约吃了半个小时左右,天就亮了,盖伊立马开始翻看爱德华昨晚与他一起做的计划书,准确的来说是爱德华一个人做的,而他只是起咨询作用。 只见爱德华这样写到:第一条,影子改名为飞鱼卫;第二条,飞鱼卫直接受到国王的领导,任何人不得插手。 第三条,其设指挥使一名,副指挥使三名,千户十二名,其各辖十名百户,各百户领十队,各队有队长和副队长各一名,拥有队员八名,总共十名。 第四条每个郡驻扎一个百户,伦敦驻扎四个,监督各地情况,每年都到伦敦集合,汇报工作。 第五条,任何人不得违背国王的命令,违者教由镇抚司按律处置。 第六条,设置镇抚司,由提刑指挥使和三个提刑千户组成,专司处置地方叛乱者和外国间谍,还有飞鱼卫的违律者。 第七…… 第八…… 等等二十九条意见纲要,涉及飞鱼卫的权利和义务,比政府部门还要严密,哪怕盖伊昨晚已经有所准备了,还是被吓了一跳。 第十三章凯瑟琳.帕尔的婚姻 爱德华熬了一夜,随后吩咐露西不要打扰他,他要好好的补补觉,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挺虚的,为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能太伤害自己了。 露西也很好的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没有了平时的调皮,开始服侍爱德华脱衣服。 待到爱德华躺在床上,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疲劳,慢慢地闭起了双眼。 露西帮爱德华盖好了鹅绒被,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露西知道爱德华睡觉前不能有声响,不然就会睡不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德华只觉得脖子酸痛,大脑昏沉,嘴巴里干渴地要命。只能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露西!露西!快给我倒杯水。”爱德华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呼叫露西倒水。 而露西也没有让爱德华失望,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露西捧着一杯温水送到了爱德华的嘴边,爱德华大口大口的喝着。 整整喝了一大杯水后爱德华才松了一口气,打了一个饱嗝,整个人都快活可起来,熬夜的疲惫一去不见了踪影。 “陛下!你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露西一边帮爱德华穿衣服,一边关心的说道。 爱德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好,且自己也理亏,不好做什么争辩,只好无奈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了!我投降,露西姐姐说得都对我以后尽量不会熬夜了!” “呵呵!”露西被爱德华的惫懒样子给弄笑了,“陛下,你睡着的时候,玛丽公主,伊莉莎白公主,还有凯瑟琳太后都来看你了!” “什么?姐姐们和母后都来了!”“恩,还有萨默塞特公爵大人也派人来问候你了!还有克兰麦大主教,沃克里伯爵大人……都派人来问候你的情况。” 爱德华没有想到自己睡了一觉就惹了几乎所有人的关注。 爱德华还未从自己的身份上适应下来,哪怕他目前没有什么权利,但是他现在代表着英格兰和威尔士,还有不太听话的爱尔兰,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就在刚才,听到爱德华醒来后,温莎堡外的十六个摄政委员齐齐地松了口气。 因为爱德华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不出所料将会是玛丽公主即位,而摄政委员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们也不会再代行王权了。 爱德华还没喘口气,只见一阵风吹了进来,一个身影将他紧紧的抱住,直勒得爱德华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爱德华就知道是伊丽莎白,无奈的爱德华只能用眼神提示着露西。 露西见状立马心领神会的对伊丽莎白说道:“公主殿下,请松开国王陛下一下,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露西的提示很有效果,只见伊丽莎白啊的大叫一下,松开了爱德华,满脸通红的低头看脚。 爱德华借此机会大口的呼吸着新鲜气,伊丽莎白看到这样头更加放低了。 “伊莎!你以后不要那么莽撞了,你要有个公主的样子!”爱德华借着这次机会教训着伊丽莎白公主,而伊丽莎白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发一言。 爱德华很满意伊丽莎白的听话,心里不免得意。但这样快乐的时光没过多久,伊丽莎白又恢复了原样。 “喂!爱德华,你还教训起姐姐了,适可而止知道吗?”“是!是!我懂,我懂!”面对恢复战斗力的伊丽莎白,爱德华只能退让。 爱德华的退让明显奏效了,伊丽莎白傲娇的白了爱德华一眼,显得格外的可爱。见到爱德华没事后,一转身,甩着漂亮的金色长发,踩着鹿皮靴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卧室门。 “哦!差点忘了,你醒了之后,凯瑟琳说有事要跟你商量!”伊丽莎白人快走的没影的时候,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让爱德华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爱德华先管不到那么多了,当务之急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半个小时后,爱德华带着小侍女露西前往凯瑟琳王太后的寝室走去。 一路上爱德华思考着凯瑟琳王后的身世,好奇她没事找自己干什么! 1529年,凯瑟琳17岁,嫁给了盖恩斯伯勒的博罗男爵二世爱德华·博。爱德华于1532年春天去世。凯瑟琳·帕尔于1534年她嫁给了北约克郡的斯内普的拉提默男爵三世约翰·内维尔。1536年,在求恩巡礼事件中,凯瑟琳和她的两个继子女一同被北方叛乱者作为人质。约翰·内维尔1543年去世。 在亨利八世和阿拉贡凯瑟琳的女儿玛丽公主(后来的玛丽一世)家中,凯瑟琳·帕尔引起了国王的注意。在第二任丈夫过世后,这位富有的遗孀与休德利的西摩男爵一世托马斯·西摩,即珍·西摩王后的兄弟发展了恋情。 但是国王很喜欢她,她不得不接受了国王的爱意。 按照历史上的话,是不是她与爱德华那个便宜二舅托马斯.西摩旧情复燃了,恩!一定是! 爱德华和露西一起到了怀特霍尔宫,“咚咚咚!”露西走向前去敲了下门。 很快一个身型婀娜的侍女出来带领爱德华走进了寝宫,顿时一种富贵堂皇的感觉扑面而来,这让爱德华很不习惯。 因为爱德华觉得,自己已经是英格兰,威尔士,爱尔兰的国王了,身份高贵的不行了,装饰的再好也无法更进一步了。相反简约的装饰更显得逼格十足。 其实,爱德华的想法在这时是错误的。在亨利八世时一位法国使者访问英格兰,亨利八世因为宗教改革有钱的缘故,大肆的穿金戴银接见了使者。 结果使者回到法国后,大肆的赞美英格兰,称其是个已经开化的国家,是个文明国度。是的,以前的欧洲大陆国家一直认为英格兰是个蛮子国,未开化的。 由此可见,当时的人拜金的层度达到了什么地步呀。 爱德华也管不到她,因为王后大人是可以随意使用自己的嫁妆的。 怀着尊敬的心,爱德华见到了凯瑟琳王后,而小侍女露西已经留在了门外。 王后的脸特别的精致,有别与西方人的粗犷,而且身材没有走样,再带着一丝贵气,难怪爱德华的便宜二舅还喜欢她。 只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片刻后又似乎下定了决心,又带着点羞涩的说道:“爱德华!我决定嫁给你舅舅托马斯.西摩了!” 第十四章有利的形式 凯瑟琳.帕尔的话不出爱德华所料,果然是为了她的婚姻大事。 其实爱德华还是有点在意的,他对于亨利八世是抱有感激和敬重的,而放任他的妻子改嫁的话,总会让爱德华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 不过,西方社会与中国不同,他们没有守寡的习俗,而且还流行取寡妇的热潮,尤其是有钱的寡妇最受人们追捧。 不少人抱着财色兼收的想法,积极的追求有身家的寡妇,期望着一夜暴富。 像历史上好多名人都娶了有钱的寡妇,从而过上潇洒的生活。 所以托马斯.西摩到现在还愿意娶凯瑟琳,爱情是一方面,恐怕惦记她的财产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吧! 爱德华思考了很多,但时间只过了一瞬间而已。 而凯瑟琳正紧张的看着爱德华,希冀得到他的祝福,因为她的这段婚姻不被人们看好,好多人不太同意。 所以爱德华的祝福就显得格外珍贵了,可以替她抵挡不少的压力。 “可以,凯瑟琳!我会支持你的,祝你幸福!”爱德华的话让凯瑟琳顿时大吃一惊,紧接着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哦!这是真的吗?爱德华,你支持我!”“是的,凯瑟琳,我对你追求幸福的权利表示尊敬!我会向上帝为你祈祷祝福的!” “这是真的吗?哦上帝!爱德华真是太感你了!”凯瑟琳激动的掉下了泪珠,“孩子,真的感谢你的支持,真的!” “我想国王陛下在天堂上之上,一定会很高兴的!爱德华!”凯瑟琳的语气带着点欣慰,“而你就是他的骄傲,爱德华,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王!” 爱德华明显知道这是凯瑟琳的夸赞之词,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不禁为两年之后的夺权之争鼓起信心和勇气。 “凯瑟琳,你愿上帝保佑你!”“爱德华,你也是!”爱德华与凯瑟琳王后,哦!不,应该是西摩夫人告别后,带着小侍女露西,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露西!汇报一下这个月酒馆的利润吧!”“是!陛下!”爱德华和小侍女开启了霸道总裁模式。 “这个月位于伦敦的四家酒馆贡献了128英镑,北方的约克郡贡献了115英镑,白金汉郡贡献了43英镑,威尔士贡献了58英镑……”露西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数据,而爱德华也不厌其烦的听着,毕竟这是钱呀。 “综合所述,整个三月份位于英格兰及威尔士的100家酒馆2458英镑的总利润!”露西报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大数字,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一看就是经常遇到过的结果。 “伦敦利润增长了百分之二,约克增长了百分之一,白金汉郡增长了百分之四……”接着露西又汇报了各郡的利润增长情况。 “上个月的利润还算不错了,利润增长的酒馆总理按照惯例增加他的工资,利润掉下的扣掉其奖金。”爱德华十分装逼说了一句决定数十人收入分配的话。 “是的!国王陛下!”露西不见了平日的顽皮,一脸的严肃认真表情。 没错!酒馆就是爱德华花了五年来经营的唯一方向。 起先爱德华刚来到英格兰的时候,作为一个五岁的小王子,尤其还是个忧郁患病的小王子,是没有什么能力来开展活动的。 等到一年后,爱德华身体已经明显好转了不少,于是他就开始了一个他苦思良久的计划——开酒馆。 是的,没错!就是开酒馆,一个即可以敛财,又可以随时收集情报的好方法。 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一定要开酒馆呢?那时因为爱德华不会做镜子,也不会做那个穿越者必备的珍妮织布机,更不会炼钢铁了。 说白了,爱德华以前就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白大学生。 只记得高中时上过的化学课上的蒸馏技术,于是酿酒就成为爱德华几乎唯一的选择了。 接下来又摆在爱德华面前的是如何扩大利润,增加产业链。而这时的酒馆与卖酒就联合在了一起。 于是,爱德华用自己唯一的财产——50英镑,来酿造高度的大麦酒和黑麦酒,来进行资本的原始积累。 伴随着几百农奴的辛苦劳作,50英镑转换成了500桶的高度的大麦酒,随即又以每桶两英镑的高价卖给了正在迅速扩张的皇家海军后,利润直接达到了950英镑。 什么?以公济私,整个英格兰都是我家的,济什么私。 其实,那五十英镑只是用于买蒸馏用的机器,剩下的大麦呀,人力呀,都是在王室的农奴庄园里完成的,成本几乎没有多少。 接下来,因为爱德华的高度酒的保存期比一般酒几乎高出一半来。于是订单如雪花般飘来,而爱德华就又购买几套机器来生产,整个半年就赚了几乎五万英镑。 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扩张时期了,爱德华首先让五十名年轻的农奴学会了记账,接着就收购各地的小酒馆。 慢慢的依靠高度的大麦酒,小酒馆很快的如吹气球般状大起来。 而接下来就有一些地方的绅士和贵族们想要为酒馆的发展贡献一丝力量。 而爱德华也如他们所愿散出了接近四层的股份,换来了酒馆遍布整个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场景。 股份的散发,不仅让酒馆扫清了发展的障碍,还使得爱德华与地方的绅士集团产生了联系,从而使得爱德华对于地方的力量分布弄清楚了不少。 而最后一个对于爱德华来说十分的重要,当他未来实行中央集权时,地方的大势力集团肯定会大力阻挠,而小绅士们就是爱德华所收买的对象了。 不到万不得已,爱德华是不会动用武力的,只有绅士集团的内部分化,才是中央集权顺利实行的保障。 当然了,酒馆的名字也是爱德华取得,一个非常牛逼的名字——美妙酒馆,一个具有朦胧美的名字。 不过收入的大头还是高度的大麦酒,不!应该是烈火酒,这是爱德华陛下亲自命名的。 烈火酒,酒如其名,因而受到不列颠人民和北欧地区人民的热烈欢迎,这酒很好的缓解了人们受冷的身体。 而水手们也喜欢它,因为这是海上保质最久的水资源了。 “而烈火酒上月共销售12509桶,英格兰及威尔士销售了3560桶,外售8049桶!”露西咽了口唾沫说道,“利润总共有36890英镑!” 说到货币,当时的英格兰因为国王集权的缘故,铸币权收归国王,印铸的都是金银币,所以统称为英镑。它并不是现在意义上的英镑,现在的英镑是从1694年英格兰银行发行的纸币。 这是除去其他费用的全利润,是的,爱德华又涨价了,现在三英镑每桶。 哪怕爱德华已经预估到很多了,但是现实又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爱德华表示,使劲的抽我吧!我不介意。 随着时间的发展,形势越来越有利于爱德华了。 第十五章第一个任务 爱德华此时感觉自己差不多是整个英格兰最有钱的人了,就算在欧洲大陆也是排的上号的,当然了教会除外。 而这点钱对于国家来说只须一场战争就可以消耗的一干二净。 据统计,1511~1547年间,亨利八世在同法国,苏格兰中的花费达到了2134784英镑巨额数字,甚至引发了英格兰的地方叛乱。 所以爱德华高兴的太早了,治理国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此时的金钱作用无比的大,他即可以为你在战争中的你赎回一条命,又可以让一个卑劣的商人成为一个贵族,还可以让一个濒临倒闭的国家重获新生。 而没有金钱,哪怕你是一个贵族,也可以比商人更卑劣;哪怕拥有一个贤君和贤臣的国家,也会顷刻间灭亡。 所以,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一世因为金钱而被送上断头台;法兰西波旁王朝的路易十六不仅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还将家人也送上了断头台。 所以金钱就是一种原罪,也是当时欧洲人一生的最大追求。 爱德华停止了意淫,开始思考如何花这笔钱。 继续开酒馆?不!整个英格兰已经满足了市场需求,再多就得不偿失了。要不就到欧洲开酒馆吧!好主意,就这么办! 哈哈哈!爱德华很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骄傲。原谅一个大学生创业的天真吧! 等等!我可以学习太平天国时期的做法,收养孤儿,培养实力。 爱德华决定收养孤儿,来培养自己真正的力量。 爱德华这样做也是出于当时的社会情况来决定的。 16世纪时期是整个大不列颠群岛人口的爆发期。 威尔士人口从1500年的21万,上升到1603年的38万;苏格兰和爱尔兰的人口在1603年也达到了150万;而英格兰的人口也达到了410万,从1500年的200万增长了到1551年的301万。 可以说,整个英格兰的人口已经成爆发式的增长,这也是北美洲移民的主要原因。 而当时英格兰的人口特点是15岁以下的青少年和婴幼儿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三十八。而为了养活这些无劳动能力的人口,就给无地少地的贫困家庭带来难以承受的压力。 于是这些家庭因此而背井离乡,四处乞讨,成为流民大军的一名。 所以孩子多也是一种苦难呀! 而当时,孤儿几乎占未成年人口的五分之一,特别是那些居无定所的流浪孤儿,已成为英格兰最大的社会问题。 第二天,刚睡醒来的爱德华就急忙的招来了飞鱼卫第一任千夫长盖伊.汉姆。 而盖伊已经换上了自己爱德华赐给他的华衣,修剪了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中年小帅哥一枚。 “国王陛下!您忠诚的卫士盖伊.汉姆前来拜见!”只见盖伊很有礼貌的向爱德华行礼。 “恩!盖伊你还没有用餐吧!一起吧!”爱德华充满亲和力的说道。 “这!这!可以吗?”盖伊很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贵族吃饭,尤其是爱德华这个英格兰最大的贵族。 “当然,我亲爱的先生!”爱德华回答到。 “请!汉姆先生!”此时露娜及时的拉开了椅子,邀请道。 盖伊四肢僵硬的坐上椅子,双手不自觉的摆动着,而他的双眼好奇的四处张望着,看着长桌上的菜肴不住的惊叹。 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烤鹅,雪白色的面包,黑红色的鱼酱,看起来很有食欲的不知名的烤猪,红润的牛排,一瓶产自法国奥尔良的红酒…… 这些无不让盖伊垂涎欲滴,满口生津,以至于忘记了下手。 “盖伊!干嘛发呆!快准备!”“是,国王陛下!”盖伊似被惊醒一样,急匆匆的回应着。 当然了,照例,吃饭之前首先要向上帝他老人家祈祷一下。 祈祷的时间不长,吃饭的时间也不长,主要是刚成为千夫长的汉姆大人的吃速实在是太快了。不到十分钟,烤鹅与半只烤乳猪就吃完了,爱德华也受到影响花了20分钟吃了三块面包与半只烤鹅。 吃完了早餐,爱德华就带着盖伊来到了书房,开始了飞鱼卫成立以来第一个任务。 爱德华坐上了书桌旁的椅子上,背靠着一个用来装逼的大书架,各种书籍琳琅满目,直晃花了盖伊的双眼。 16世纪以来,印刷术逐渐流传出来,书本的价格不断的下降,但是也不可能是盖伊这样的穷人买得起的,哪怕是他破产前的绅士时期,顶多也只能买到几本书罢了。 盖伊恭敬的站在爱德华的面前,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爱德华十分享受盖伊的尊重,清了清嗓子,“盖伊,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完成!” 见到爱德华难得的庄重神色,盖伊也不得不跟着庄重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现在,你除了招人扩张以外,全力以付的收养孤儿,无论是男是女,我都要!尽量收14岁以下的!”爱德华生怕盖伊不努力,又加了一句话。 “这是对于你和飞鱼卫来说第一次的考验,不要让我失望,后果自负!”盖伊一路上大脑回荡着爱德华的话语,一边走入了位于伦敦西郊的大卫餐厅,说是餐厅,不如说是个饭摊。 大卫餐厅位于伦敦西郊,比邻泰晤士河,各路的小商人和赶路的旅客都将这当成歇脚的补给点,所以人流极广,当飞鱼卫暂时的总部还是不错的。 “Hi!汉姆先生!”一旁忙碌着招待客人的小服务员杰克也不忘了跟盖伊打着招呼,小杰克感觉汉姆先生是一个大人物。 因为有一天他偷偷看到那个对爵爷都不紧不迫的罗伯特老板,在一个包厢里对于汉姆先生点头哈腰的,所以以他十三年的察言观色经历担保,汉姆先生一定是个大人物。 杰克希望自己在汉姆先生眼里留下个好印象,将来可能是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第十六章飞鱼卫的第一次会议 盖伊对向自己打招呼的小男孩点了下头,又直冲餐馆的杂货间去了。 盖伊走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他们飞鱼卫的会议室——杂货间。房间位于整个餐馆的最里面,周围只有一条路可以通过,很是偏僻,而且还有一个人专门看守着大门,保密性很强了。 盖伊看到今天是瘦子艾德在放哨,不由的对他点了点头,冲他一笑。 “嘿!老大!”“恩,好好看着大门!”“Ok!”瘦子艾德很有热情地对盖伊打着招呼,顺便帮忙打开了门。 “老大!”盖伊径直走了进去,顿时房间里闹闹呼呼的声音戛然而止,里面的二十多个壮汉异口同声的一起喊着。 盖伊在这些人中的威望很高,他的言行被在场的人不自觉的观察着。 在场的二十几个人几乎都是盖伊招进影子的,是盖伊给了他们这些破产者一个吃饭的工作。 当然了,这个工作不怎么体面,总有一些人受不了,回到农村去当绅士的会计,或者去当一个小小的行商,给自己找一份吃饭的工作。 可是,像他们这样的破产的绅士,是不屑于去做会计或者小行商的,他们都有一个希望很渺小的梦想——光复家族。 于是,他们集结在盖伊的身边,为讨好国王去做可耻的小偷工作,不离弃的年复一年的工作着。 几乎十年以来,影子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像他们这样的破产绅士,又走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们坚持了下来。 终于,在爱德华六世陛下即位后,他们迎来了渴望已久的机会。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呢? “各位兄弟,我们的国王陛下给我们派遣了一个任务!”盖伊审视着他们,“这个任务是我们第一个任务,是国王陛下对于我们的考验。” 盖伊的话刚落下,本来松松垮垮的站立的各位,突然间挺直了腰身,开始认真起来。 “国王陛下让我们去收养孤儿,尤其是14岁以下的流浪孤儿,男女不限。”盖伊又说了一句让他们激动的话,“这次收养孤儿最多的三个人将会得到十英镑的奖励!” “他们还将得到三分的功勋积分!”盖伊不顾下面人的喧哗,又说出一个可以让他们失去呼吸的消息。 “并且,还会得到国王陛下的亲自晋升为百夫长!” 哗啦啦!底下的二十多个破产绅士们齐声的欢呼雀跃起来,连放哨的瘦子艾德也跑进来一起欢呼。 积分制度是爱德华为飞鱼卫定制的奖惩制度,只要能完成一般任务,积累到100分就会得到十英亩的土地,而要是再完成国王陛下特定的任务十件任务,就可以得到国王陛下的分封,成为一个骑士。当然了,这是宫廷骑士,没有封邑。只有晋升为百夫长后,再完成十件国王的特定任务就可以拥有封邑了。 当然了这是对于一般小兵的功勋积分,而对于百夫长以上的领导来说,只要完成二十件国王颁布的任务,就可以被国王分封为骑士,并拥有一个村庄作为封邑。 还忘了说,接到任务而没有完成的倒扣一分,而国王的特定任务是强制性必须要完成的,没有完成的倒扣一个特定任务点。倒扣两点的降任一级,如指挥降为副指挥,千夫长降为副千夫长,以此类推。 这个灵活的机制可以激发飞鱼卫的主观能动性,使得它不会像明朝的锦衣卫一样后期变得僵化。 还有一点他可以持续不断的为爱德华造就出忠心的骑士阶层,为以后压制资产阶级奠定基础。 当然了,最容易造就骑士阶层的还是军队,可是爱德华还没有亲政,军队还是由摄政委员会把持着,他无法越过摄政委员会来招揽军队。 因为摄政委员会是代国王掌握军队,他要是有一点接触的苗头,就会打草惊蛇,为两年后的政变增添许多麻烦。 回到正题。底下的绅士们还没有一个拥有官职的,只有盖伊成为了他们中唯一的千夫长。一想到自己可能当上官职,他们就被刺激的不能自己,国王英明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看着底下这些人一改往日的颓废,一个个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盖伊心里充满着安慰感。 这些人全是他一个个亲自招进来的,跟他一样都是破产的绅士家庭,看着他们高兴,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兴奋起来,这就是感同身受吧! 这一天整个飞鱼卫都在兴奋中度过了,盖伊回到自己的那个小破窝,计划着自己的任务。 没错,盖伊的任务与他们不同,他的任务就是扩张飞鱼卫的人数,为国王陛下招揽足够多的手下。 瘦子艾德带着一肚子的兴奋急急忙忙地赶回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庭破产的时候,他的妻子没有弃他而去,而是用卖掉嫁妆的钱,跟他来到伦敦开了个小小的杂货店,只能在这个伦敦都市里填饱肚子,勉强度日。 而艾德在以前影子时期,只是有任务时,才会有国王发下来的补贴金来支持家里的用度,买一些肉类和衣服改善生活。 艾德轻手轻脚地踩着木地板经过一楼的杂货铺,又快速的通过了那个老掉牙的楼梯,来到自己的卧室。 他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又不放心的关上了窗户,小心的捧出一把银币,不自觉的又数了数,总共10先令的银币,艾德傻乎乎的看着,呆呆地笑,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来到他的背后。 “是不是很高兴呀!”“是呀!”艾德很自然的回应道。 艾德不自然的回过头,只见他的老婆玛丽正用圆滴滴的眼睛瞪着自己,一脸的玩味表情。 “嗨!玛丽!”艾德畏畏缩缩的打着招呼,他看见自己的老婆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 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很明显这个家当家做主的是他的老婆玛丽。 当然了,在这个男权当道的社会,艾德很容易的就可以夺回家庭的控制权,但是他没有。 不仅是因为玛丽控制着家庭命脉,还有她不顾后果的跟随他破产,由一个绅士的漂亮小姐和绅士的富太太,义无反顾的和他一起变成一个仅仅比贫民好不了多少的小商人,整天为衣食住行操心。 “嘿嘿!老婆,这是国王陛下发给我的工资!”艾德陪着笑脸说道,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又说道。 “以后每个月都有,还有可能恢复咱们以前的生活!” 艾德控制不住的向着自己的老婆说起飞鱼卫的奖惩制度来。 第十七章是时候考虑种田了 玛丽.沃尔森,她是个美丽倔强的姑娘,出身优渥家境大绅士家庭,嫁给了小绅士家庭的艾德.沃尔森,又变卖自己的嫁妆来拯救家庭,没有因为家庭的衰败而离去艾德.沃尔森。 待到听完艾德的话后,玛丽已经完全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能够重返原来的优渥生活,并且还有可能成为骑士阶层。 这个倔强的姑娘哪怕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经历过多年的磨难,也没有放弃过重新回到上层社会的想法。 于是,艾德在这个夜晚享受到了新婚之夜时的快乐,一种掌握感和征服感久久的在艾德的心中不断升起,他从未如此的有想法和坚持来做一件事。 伦敦的清晨弥漫着一股屎臭,那是因为赶马的商人已经来到了市集上买卖货物了,还有那醉酒的大汉随处大小便,以及穷人们不在意的以街巷为厕所……这一件件事组成了整个伦敦的污秽和杂乱。 因为刚刚下雨的缘故,屎黄的令人作呕的污水肆意的流淌,路上的行人们好似没有看到般照常行走着。 而污水又顺着沟壑缓缓地流进了整个伦敦的母亲河——泰晤士河,这就是大自然的循环往复。 艾德吃过了早饭,开始带着一个鼓囊囊钱包来到了远离自家的街道上,装作若无其事得闲逛着。 艾德看到一个卖鞋帽的小摊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精巧的衣饰,而小摊上一个粉底红边的蝴蝶型的小女生鞋子锁住了艾德的目光。 这时艾德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大女儿已经4岁了,自己还没有送过她一件过得去的礼物。 心动不如行动,艾德似乎想起了大女儿依娜看见礼物的高兴模样,嘴角不由得裂开了。 小摊老板是个会看脸色的老头,瞧见艾德在小摊前徘徊不定,很自觉的向艾德介绍开来。 “这位先生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整个伦敦最有名爱莎夫人亲手做的,你看这颜色,这针线,是多么的美观呀,送给女儿或侄女最是合适了……” 这位秃了半边头的老板喋喋不休的说着,好似一群蜜蜂围绕在艾德的大脑皮层。 “先生!先生!停一停!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艾德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叫老板停下来。 “我只想知道这双可爱的小鞋需要多少可爱的银币先生!”艾德的话让老头有点尴尬,不过秉承着商人的赚钱原则,老头无奈的说出了价格。 “先生,只需要一个先令,一个先令就可以将这双可爱的鞋子带回家!” “哦!上帝!”艾德被老板的无耻层度震惊到了。 哪怕今天他没有带一枚硬币,就算带了也不会付出如此高昂的价格,这几乎就是在打劫呀! “嘿!你这该死的吸血鬼,这么小的一双鞋子,你竟然跟我要一先令,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艾德气愤的说道。 “嘿!伙计,你可知道这是爱莎夫人的杰作,一先令已经很便宜了,这是我这唯一的货了!”老板也不依不挠的争吵起来。 只顾的和老板争吵的艾德没有看见,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正缓缓地靠近艾德,静悄悄的不带一丝声响。 安德烈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教会收养着,直到六岁那年他所在的那个修道院被伟大的亨利八世陛下没收之后,他就和那些流浪在街头的大孩子学习了如何吃饭的工作。 六年来,他偷窃过无数的钱包,有过失败,也有过成功。 不过今天这个肥羊一看就是个冒失鬼,竟然在大街上随身带着鼓囊囊的钱包,难道不知道我小安德烈在这条街上的大名吗? 咦!这是个新来的,活该你倒霉遇到了我! 安德烈一边小心的接近艾德,一边心里活动着。 安德烈看着杀价不断激烈的两人,偷偷摸摸的将小手中的小刀放在钱包的位置上。 小刀轻轻一划,滋呲一声,钱包就到了安德烈的手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一双大手如巨大的钳子一样抓住了他的小手,安德烈只有一个感觉:自己今天有难了! 别看艾德瘦,但是他的力气却不小,拎着安德烈像提一只小狗似的。 安德烈缩着脖子,不敢做出什么动作来,像一只刚淋雨的小猫,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要给我装可怜了,小家伙!”艾德顾不得跟那个老板争吵,急忙的将安德烈拎起来,走到一个小巷子里。 “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艾德不时的威胁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不然,你后果自负!” 安德烈没想到碰到个老司机,哦不!是老手,心里不由的充满着无奈感,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呀! 安德烈只感觉自己如一块石头般被扔到了墙角,是那么的无助。 听说有些人喜欢搞小孩,尤其是小男孩,上帝呀,保佑我吧! “小家伙!告诉我,你们的据点在哪?”艾德突然打破了安德烈的幻想,又问了一句让安德烈愤怒的话。 “你这该死的,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们据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安德烈最讨厌这样的人贩子了,他们不仅将女孩子们卖进了妓馆,还将长的白静的少年卖给那些有特殊爱好的贵族和富商。 “小家伙!你误会了,我不是人贩子,是国王让我来带你们去收养院的!”艾德感觉眼前的男孩似乎误会了什么,不由得解释着。 “谁不了解你们的伎俩,你是骗不到我的!”安德烈丝毫没有被艾德的话给打动。 剩下的半个小时,无论艾德如何好说歹说都无法打动安德烈。 “好吧!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如若我对你说了假话,我的灵魂将会坠入地狱,与撒旦为列!”无奈之下艾德用发誓来让安德烈相信自己。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吧!”哪怕英格兰进行了宗教改革,但是它只是将教皇的权利转移到国王身上罢了,丝毫没有影响到人民对于上帝的信仰。于是艾德用上帝发誓后,安德烈有点相信他了。 只见安德烈带着艾德左转右弯的来到了一个破落的修道院里,数十名三岁到十四岁的孩子。 安德烈看到这里高兴的笑了起来,这些都是我的了,前三有望呀! 一个月过去了,飞鱼卫的各位密探们各显神通的带来了将近5000名孤儿,效率高的吓人。 不过有甜就有苦,这不,露娜总管就来诉苦了! “国王陛下,我们温莎堡储存的粮食不够一个月的食用了!” 爱德华拍了拍脑门,不由得感叹道:“是时候开始种田了!” 第十八章新形势下的改革 在爱德华因为收养的人数太多,而粮食不足时烦恼时,我们的摄政大臣——护国主萨默塞特公爵大人,正在与各位大臣们一起商量着新的改革法案。 在亨利八世临终前,他为爱德华指定了一个辅佐班子,其中既有保守派,如凯瑟琳王后的弟弟威廉.帕尔公爵就是典型的保守派,也是弃权的三票之一。 而摄政委员会里以革新派为最大的势力,如给自己加个公爵和护国主头衔的爱德华.西摩,和公爵大人对着干的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一直装透明人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等等,不一而足。 萨默塞特公爵是激进的新教徒,他认为英国的宗教改革不彻底,还保留着天主教的层份。 比如他认为现在的英国国教就是信奉的是一种“没有教皇的天主教”,这个对他这种新教徒来说如鲠在喉,达到了一种不除不快的层度了。 因此,萨默塞特公爵一直想将英格兰的宗教按照大陆模式来进行改革,给英格兰和威尔士来个彻底的洗礼。 “各位先生们!我们再也不能忍受英格兰受到远在罗马的教皇的剥削了”公爵大人厉声大喝着,“是时候给那些伪君子们重重的一击了!” 似乎是被公爵大人的声音给震住了,又或者压根不在意,所有在做的大臣们纷纷沉默不语,颇有一种巍然不动的风范。 气氛突然的凝重起来,如大雨前的时间,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让人浑身不自在,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说完这句话过后,公爵大人双眼不由得扫过众人,接着紧闭了双眼,如同一根蜡烛般,虽一动不动的,但是在黑暗中还是那么的耀眼。 有的大臣闭着眼睛,一副养神的样子;有的大臣抬头看着公爵府上的壁画,似乎在陶冶情操;还有的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好像没听见公爵的话似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谁也没有率先发言的意思!哪怕是在上午,房间的光线却显得更加暗淡起来。 “萨默塞特公爵大人说得不错!不能再让罗马的那些腐朽的堕落者对远在千里之外的英格兰指手画脚了!” 沃里克伯爵率先打破了沉寂的空气,他那粗犷的声音将神游天外的众大臣带回了会议室。 刚才停滞的空气似乎一下就活跃起来,连窗外射进的阳光都感觉温暖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众多大臣们纷纷嚷嚷的用怨骂来表示对教会的抵制,整个会议室又充满着令人愉快的喧闹声。 端坐在正位上的萨摩塞特公爵对着沃里克伯爵轻轻地点了下头,眼神波澜不惊。 沃里克伯爵对于公爵大人的示好也略微的点了下头,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来! 伯爵大人其实非常讨厌萨默塞特公爵,尤其是看到他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伯爵大人就想用自己那宽大的厚茧掌与他脸来个亲密的接触。 就在气氛快达到高潮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帕尔公爵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众人顿时停止了喧闹的声音,齐齐的抬头望向帕尔公爵,心中几乎都响起了一个声音:终于出手了! 帕尔公爵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内心没有一丝的波动,用自己厚重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说着:“我们英格兰的教士们已经与罗马的那个腐朽的教会断绝了联系,他们也不可能有机会对于我们指手画脚!” “所以,作为主派到英格兰引导迷途羔羊的牧羊人,我们不需要再让他们改变了!现在的一切还是美好的!”帕尔公爵的话掷地有声,狠狠地震撼了在座的大臣。 包括萨摩塞特公爵在内的大臣们没有想到,一向保持沉默状态的帕尔公爵还有这样的一面。 “话不能这么说!我亲爱的公爵大人,谁能保证那些还使用罗马标准的教士们没有一丝对罗马的眷恋吗?”西摩公爵知道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帕尔公爵还是不太善于言辞,被公爵大人的一句话给噎的张着嘴,不能发出一句反驳的词。 他又不是上帝,又怎么知道那些教士心里想着什么呢? 帕尔公爵就因为这样一句话无奈的坐了回去,又恢复了以前的寡言少语形态!看来北安普顿公爵也知道寡不敌众的道理,刚才应该是最后的努力了! 接着又进行了一轮投票,不出所料,十六人中有十三人投了同意票,只有三人投了反对票。 西摩公爵大人以碾压的票数通过了对英格兰教会进行更加深入的改革决定,在座的改革派的人士不管心中有如何的感想,但脸上全都布满了高兴喜悦的表情。 而以帕尔公爵为代表的大臣们一脸淡漠的离开了会议室,而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改革方案的众多大臣们没有丝毫的在意。 北安普顿公爵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向了公爵府的马车。 离开了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公爵大人还能从窗外看见各类人影绰绰的激烈争论着。 哼!一群只想偷窃财产的盗贼,我可怜的威廉,又有难了! 帕尔公爵的次子威廉.帕尔是按照当时的规矩去了教会。从一个小小的教士经过帕尔公爵的打点和自身的努力,迅速的成为多赛特郡的大主教。 长子巴德.帕尔将继承他北安普顿的公爵,而他最疼爱的次子威廉.帕尔被他好不容易的运作成主教位置,谁知道他艰难的熬过了亨利八世的魔爪,现在又面临新的危机。 北安普顿公爵被马夫扶上了富丽堂皇的马车,在马夫的叫喝声中走向了回家的路途。 而此时我们的爱德华国王正来到位于温莎堡附近的庄园里接受这里的管家的招待。 “国王陛下,请跟我来,我为你准备了舒适的房间!”爱德华刚下马车,就被这里的管家热情的招待起来。 庄园前齐齐跪着上百名农奴,有男有女,还有二十几个小鬼被自己的父母按着头低着。 很显然,管家的这一手极大的震撼了爱德华,让一直以为西方只能单膝下跪的爱德华涨了姿势,原来只要权势到位,没有什么不能不能实现的。 第十九章我的土地听我的 爱德华这是第一次看见一群人毫无保留的跪在他的面前,哪怕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几千人跪拜皇帝的样子,但是亲身感觉这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让爱德华有一种完全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人不知不觉的沉迷进去! 不过一会儿,爱德华就从这种感觉 中脱离出来。 难道这就是古代中国皇帝面对臣民的感觉吗?难怪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想坐上那个位置,真是让人着迷呀! 爱德华跟随着庄园的管家霍华德.查尔斯一步步的经过匍匐在泥地边的农奴们,一边慢慢思考着。 管家霍华德.查尔斯是一个骑士贵族的次子,不仅从小就失去了继承权,而且身体还瘦弱,不能当流浪骑士,只能从事起了管家这个行业,来获得地位与生存。 霍华德.查尔斯身份比较瘦弱,头上的毛发梳理的油光发亮,一丝不苟,个头比较适中,双眼咪成一条线,脸颊微凹,看起来就是个精明的人物! 爱德华与霍华德在前边走着,身后跟着伊丽莎白和露娜姐妹俩,当然了还跟着史密斯男爵和二十名骑士。 为什么伊丽莎白要跟过来?按照她的解释是为了保护爱德华,这句话竟让爱德华无言以对,不过一想起她时常闷在王宫里,爱德华心中不由的一软就答应了! 于是当伊丽莎白兴奋地快蹦起来时候,爱德华与她来了个约法三章。 第一:没有爱德华的批准不能随意外出! 第二:外出期间要听爱德华的话,不得忤逆! 第三:不得将外出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以上三条中若伊丽莎白违背任何一条,立即会被送回温莎堡,一年内不得出去。 在伊丽莎白生气的翘着嘴唇中,爱德华与她达成了这个协议。 “国王陛下,咱们温莎庄园目前耕种了一千二百英亩左右!”霍华德的声音充满着磁性,“我们不仅拥有着53名成年的劳动力和56名低于14岁的孩子,还养殖着二十四匹挽马和136头绵羊!” “而且庄园内的磨坊靠着每年给附近的村民们碾压麦谷,一年可以得到100英镑的收入!” 这个时候一般的农民是没有可能拥有磨坊的,只能到拥有磨坊的人家花钱使用。比如牛顿就是陪奶奶去磨坊后看见风车磨坊,于是就自己做了个小磨坊。 在这时拥有磨坊的人不是贵族就是地方上的大绅士,一般的小绅士与自耕农是没有条件自己办的。 “而咱们每年除去给农奴吃喝外,总共出产1500英镑的收入!”霍华德的声音充满着自豪。 爱德华能够理解霍华德的自豪,因为当时像这么大的庄园的话,一年一般只能盈利1200英镑,而他硬生生的拔高了300英镑,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了! “那么管家先生!一年的话咱们可以收获多少粮食?”爱德华现在对于金钱都有免疫力了,就是缺粮食,不由的提出了粮食的问题。 “尊敬的国王陛下,目前小麦种了100英亩,收获了约七百蒲式耳;黑麦种了八百英亩,收获了11200蒲式耳;燕麦种了200英亩,收获了1200蒲式耳;大豆种了100英亩,收获了458蒲式耳!”顿时,霍华德管家的嘴如同机关枪似的冒出了一大串数字。 在英格兰,1蒲式耳等于8加仑,等于4配克(英国容积计量单位),相当于36.3688升(公制)。 直白的说一蒲式耳等于36.3688公斤,换算成我们熟悉的度量的话,大约等于73斤左右。 拿产量最多的黑麦来说,一英亩约产一千一百斤左右,这是净产量,也是有记录来这时的最高产量。 而按照一英亩等于六亩来算,一亩只产170斤左右,而当时明朝贫瘠的陕西亩产都达到了300斤,而当时的江南地区亩产量甚至达到了500斤,这是个让欧洲人绝望的数字。 由于英格兰这种植这个产量低的吓人!农作物时间,一般是秋天种大麦一类的粮食,来年夏季再收获,跨越了大半年的时光。 所以这就是整个欧洲大陆的人口比明朝少,可耕种的土地面积比明朝的多,但是粮食价钱高,不够吃的缘故。 爱德华今天来到温莎庄园就是来指导工作的,于是待到伊丽莎白回到庄园里的别墅休息的时候,爱德华顶着中午烈日来到了农田边。 来到农田边,只有短短的一公里左右,而爱德华已经很累了,虽然身体不行,但是爱德华为了维持国王的威严,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爱德华看着一片广阔的田野上,两块地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象,一个已经弥漫着绿油油的麦草味,而另一边的还是光秃秃布满杂草了。爱德华知道这是欧洲流行的两圃制耕种法。 二圃制是中世纪以来欧洲流行的耕地分区轮作法之一。在欧洲盛行于公元18世纪以前。其方法就是将耕地常分成两块,每年一块耕作,一块休耕,逐年调换以保地力,作物也轮种。 而爱德华看着麦田不语,心中感慨万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知识决定命运,知识改变历史吧! 爱德华转头看向了跟在身后的霍华德管家,说道:“霍华德,你听说过三圃制吗?” “啊!国王陛下,我从未听说过这个词,难道这与二圃制有什么关系吗?”霍华德管家被爱德华的话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三圃制就是它把耕地分为面积大体相等的休闲地、春播地、秋(冬)播地三个耕区。作物也在各区轮作,春播作物或大麦或燕麦或豆类,秋(冬)播作物或小麦或黑麦。耕地和作物分别依次逐年轮换,三年一个循环。 而在封建庄园内强制实行三圃制。农民拥有的耕地以狭长条地的形式,与领主保有地错落相间地散布在各个耕区内;每年种植的作物种类和农作时间强制划一,农民无权安排;休闲地和收割完毕后的耕地,都作公共牧场,共同使用。 与二圃制相比,三圃制一年可以收获两次,休闲地面积由二分之一减少到三分之一,既有利于减少农业灾害或歉收的风险,又有利于耕地和劳动力利用率的提高,因而农业生产水平高于二圃制。 “霍华德!我决定在这里实行三圃制”爱德华说出一句让霍华德惊异的话。 “可是陛下……”霍华德还想说些什么时就被爱德华给打断了。 “不要再说什么了,我的土地听我的!” 第二十章省亲 爱德华这句霸气的话直噎着霍华德说不出话来。 是呀!他才是庄园的主人,亏了算他的,我在这操什么心,这不是白做好人吗? 霍华德管家想了想,最后还是止住了要说的话语,心中还有点不痛快,闷在爱德华的旁边,直勾勾的看着爱德华,不发一言! “拜托!霍华德,我是有自信的,你要相信我!”爱德华被管家盯着受不了。 要是一个美女还行,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你时,你就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爱德华对于霍华德的心情是比较了解的。就好像一个平常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的人,突然有一天对一个英语老师说你先不要教了,让我来,我教的比你好。 这个老师还想反抗时,他却说整个学校是我的,你不要bb。 那么,那个老师的心情就是现在霍华德管家此时的感受。 如果以身代之,爱德华指不定的在肚子里骂个几百遍了。 但是,爱德华也有自己的苦衷的,不用强权的话,又有多少人听他的解释而义无反顾地去做那些他们认为错误的事呢?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我亲爱的管家大人,不用担心!”爱德华安慰着正在发牢骚的霍华德管家,“王室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财源,可爱的金币将粮仓都装满了,现在我们的粮食却不见了踪影!” 爱德华夸张的话语并没有将管家大人逗笑,反而让他的眉头更加皱起来了! 爱德华哪里知道霍华德其实并不是担心庄园粮食的亏损,整个王室不知道有多少土地种着粮食,不会缺少这一个庄园的粮食的。 而是在担心爱德华破坏了他精心规划的庄园发展计划,就像破坏了小孩堆积的雪人一样,充满着他的心血呀! 爱德华乘着说话的功夫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让不堪重负的身体喘了口气。 爱德华强撑着要休息的欲望,慢慢地来到了田埂上,看着那些休耕的土地说道:“我亲爱的管家,你难道不觉得这么大的土地只收获这些粮食,不是一种浪费吗?” “我尊敬的国王陛下,你是在怀疑我的管理水平吗?”霍华德一下子就提高了声调,声音里带着些愤怒的情绪,脸部挂上了不可名状的表情。 “不!不!不!我对您的管理水平不存在任何质疑!”爱德华面对管家的反问,十分镇定自若,根本就不为所动。 “我只是对于现在的粮食产量感到忧心罢了!”爱德华的话中突然带着一丝感伤。 “国王陛下!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导致了您的忧心!”霍华德迅速的平静了内心的波动,声音夜变得平和起来,适时的献出了自己的忠诚,话语中还透露出丝激动。 “要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的话,我愿意为您效劳!国王陛下!” “哦!霍华德,你的忠心让天空的太阳都失去了光芒!”爱德华夸赞的话适时的响起,褒勉了管家的忠诚的心。虽然不知道真假。 “不过请你告诉我庄园里现在有多少家庭,又有多少孩子!”其实霍华德已经说了一次了,但是此时的情况下还要来一次。 “是!国王陛下!”霍华德管家又一次的恢复了严谨的模样。 “咱们庄园有18户家庭,17个还未成婚的少男少女,以及56个还未能自食其力的孩子!” “那么就几乎是每户养三个孩子了?”“是的,国王陛下!” “那你在告诉我十年之前整个温莎庄园有多少人口!” “恩……大概有60人吧!”管家沉思了一小会儿,说出了一个模糊的数字。 “霍华德,你想想,十年间庄园里人口就增长了几乎一倍,那么整个英格兰呢?”爱德华说到这,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 “人口增长了一倍,而土地和亩产都没有增长多少,那么粮食的价格岂不是要翻上天呀!” “你想想这是多大的商机呀!要是用我的方法的话,我们这每亩地都会增产了五层,这会给王室带来多少收入呀!” 爱德华的话成功的将霍华德管家代带入了幻想阶段。 我有五十亩地,要是每亩增加五层的话,按每磅1.5便士的价格来算,每年几乎可以多带来50英镑的收入了! 金钱的力量也打动了一向严谨的霍华德管家,让他也开始认真配合起爱德华来。 此时庄园内的农奴们居住地的草房中,一个看上去比四周泥草房干净整洁的房屋中正人来人往的充满着人气。 小杰克兴高采烈的拿着刚从树上掏来的鸟蛋,满脸憧憬着晚上与五岁的弟弟小莱米一起吃着香喷喷的煮蛋,欢快的迈着小短腿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杰克!快回去,你姐姐从王宫里回家了!”路上小杰克碰到了邻居家的伙伴米尔,他一边牵拽着杰克拉向杰克家的方向,一边向杰克解释着。 “嘿!米尔,看你能不能跑过我!”杰克知道自己的姐姐们回来后,耐不住米尔那慢吞吞的速度,就急忙挣脱了米尔的手。 “杰、杰克!整个温莎庄园谁不知道你猴子——杰克,谁跑的过你呀!”米尔气喘吁吁的跟着杰克,无奈地在后面说着。 不到一会儿,杰克就看见了自己家的门口围着几十个大人,他们交头接耳的聊着些令人高兴的话题,时不时的露出一些高兴和羡慕的表情。 “啊!你们来看是谁回来了!”人们好似看到了他,一齐向他拥过来,将杰克围到人群的中央。 “杰克,以后出息了不要忘了里克叔叔呀!”“不要忘了贝拉婶婶呀!”………… 顿时,一片拜托声包裹着杰克,小杰克完全被弄晕了头。 杰克不顾众人的恭维,急忙的脱离了人群,走进了自己家。 刚打开门,就见到两个十几岁衣着光亮女子正陪着父母开心的聊着。 “是杰克吧,快过来呀!”露娜看到小杰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就召唤着徘徊不定的杰克。 杰克慢慢地走到弟弟身边,一脸害羞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姐姐。 第二十一章厕所的问题 杰克看着眼前两个衣着打扮光鲜亮丽姐姐,内心深处不由的露出一股特别的热流,随即遍布全身。 杰克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大脑里突兀的冒出一种想法,想成为像两位姐姐那样令人羡慕的人。 身上穿着锦衣,耀武扬威的回到家里,成为邻居们口中谈论的对象。 只是刚冒出的想法突然被大脑里传来的信息给冲走了。 他父亲母亲是一个农奴,他全家都是农奴,包括他以内都是国王的私产。他是没有可能受到人们的尊敬,将来只会娶一个农奴,成为一个跟父亲一样的人。 杰克眼里的激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的露西十分惊喜地打量着杰克,一转眼的功夫曾经跟在她身后追赶的短腿小家伙,就已经成长为十岁的半大小子了,而自己和姐姐已经离家五年了。 露娜和露西对于五年没有见过的父母和弟弟们,心中十分的挂念。刚来到温莎庄园还来不及休息,就急匆匆地赶到小时候住的地方。 可能是自己姐妹俩人成为了国王陛下的侍女,管家特意减轻了父亲和母亲的劳动难度,使得他们的脸上比普通的农奴红润了不少,人也更加有精神了。 虽然霍华德的用意比较明显,但是这个人情她还是要领的。 露娜看着刚回来的弟弟杰克,浑身的泥巴包裹着黑灰色的长袖麻衣,褐色的头发也不能例外,细细的胳膊看着令人心疼! 不过杰克活蹦乱跳的样子还是让露娜放心了很多。 “杰克,你已经是大人了,以后要多帮父亲母亲干点活,减轻一下负担!” “恩!姐姐!我会的,我平时还照顾小莱米呢!”杰克狠狠地点了头,又像露娜邀功似的显摆自己的功劳! “是的,杰克已经是咱们家的大劳动力了!理应奖赏的!”露娜将自己口袋里爱德华送的糖果拿出来放到杰克的手里。 杰克只见露娜抓了一把一颗颗纸包的小东西,小心地放到握你的手里。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看到姐姐姐姐一脸珍惜的表情,杰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杰克,这是国王陛下赏给我的糖果,你和莱米要慢慢的吃,不要一次性吃太多,这对牙齿不好!”露娜一时又泛起唠叨。 杰克很快的拆开了包纸,拿出一粒放到了缩在露西怀中的小莱米口中,又拿出一粒放到自己的嘴巴里。 几乎同时两个小家伙眯起了双眼,裂开了脱皮的嘴唇,齐齐的开心起来。 旁边的母亲吉娜一看到露娜拿出包裹着漂亮皮纸的小东西,就知道一定是贵重的物品,尤其是听到是国王赏给露娜姐妹的,脆弱的心不由得加快起来。 “露娜,这是国王陛下赏给你的,你送给杰克不会有什么事吧!”露娜看到自己的母亲满是风霜的脸上布满着忧虑,而一旁的父亲也是一脸赞同的神色。 “没事的母亲,国王陛下的脾气很好的,这点小事不会怪罪下来的!”一旁专心逗弄小莱米的露西忍不住的抢答道。 听到露西的话,满脸皱纹的壮汉与满是风霜的妇人露出了轻轻地光彩! “父亲,这次国王陛下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一个大事要完成的,你告诉整个庄园的叔叔婶婶们,一定要认真的做事!” “你放心吧露娜!现在我已经被管家大人任命为监工了,大家都会听我的!”露娜的父亲老杰克在一边傻笑着,对于这个职位很是满意。 话分两头,这边的露娜一家团聚欢快,而另一边的爱德华给霍华德管家的洗脑已经初步有了成果了。 经过爱德华不断的解说,以及利益的诱导,霍华德已经答应为爱德华的实验开了绿灯,并且会努力完成爱德华的需求。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爱德华是出了杀手锏,许诺在实验成功后赐予霍华德五十英亩的土地,并且可以成为以后的农业大臣。 果然,老祖宗的话说的没错,世间之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哪怕爱德华以国王之尊都无法让霍华德这个地头蛇低下头来。但是一亮出土地这个现实的利益,和农业大臣这个将来的数一数二的官职诱惑,严谨的霍华德立马就跪了。 爱德华知道自己在这个管家的心中没有什么威严可言,目前只有利益才能让他认真地为自己做事。而现在的封建规则只能让他服从,不能发挥他的主观能动力,爱德华看了一会儿农奴们的干活,他们正在清除着麦田的杂草,长时间的低头弯腰拔草,只是为了让麦田里的黑麦多吸收一点营养罢了。 爱德华看了一会儿,结束了与霍华德的谈话,就被管家带领着回到了庄园的别墅里。这个别墅的没什么特点,只是厕所建的特别的大。 这个别墅是亨利八世时期修建的,而且几乎所有的庄园和领地里,亨利八世也不厌其烦的花费大量的金钱来修建别墅和城堡。 这是为什么呢?这个主要从中世纪以来修建城堡说起了。 当时的时期就和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差不多,各个地方的国家和领主面积都比较小,人口也不多,于是就修建了富有欧洲特色的城堡。 它牺牲了空间来换取所需要的防御力,所以具有极佳的防御能力。而当时因为各个贵族们经常混战,导致了人口的锐减,所以当时的城堡足以容纳在城堡里生活的人。 而英格兰自从都铎王朝统一以来,大部分地区迎来了难得的和平时期。正所谓吃了没事干只能睡觉了,这一睡不得了,几乎英格兰的人口不到五十年的时间翻了一番。 举个例子,当时的伦敦在1500年时才三万人,而到了1550年,整个城市涌现出10万人。 巨大的人口囤积在伦敦,导致了下水道的堵塞,住房的拥挤。于是整个伦敦的市民们几乎生活在屎尿的包围圈了,而当时的人们没有什么素质可言,一不小心你走在街道上就会被从天而降的大便砸伤。 而亨利八世修别墅和城堡就可以了解了,他这是让整个王廷的人有个可以排泄的地方,省得王宫的厕所被爆了。 第二十二章有趣的厕所逸事 爱德华自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到各地城堡住的原因后,那已经是亨利八世死前的一个月了。 可以想象整个王庭的人,包括王宫侍卫在内的五百多人一直待在温莎堡,那么多人的排泄物几乎快把整座城堡给淹没了。 等到露娜姐妹将这个消息告诉爱德华时,他整个人都蒙圈了。 而在看到他的卧室门口都快淹没时,爱德华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整个温莎堡的人全部都被爱德华集中起来,组织一起打扫卫生,将排泄物都装起来倒在了一个事先挖好的大坑里。 这个大坑不一般,长10米,宽10米,高五米。中间还插着50根长达6米的,直径三十厘米的大木桩。这些木桩都是花费了三百个侍卫半个上午的时间砍伐而来的。 爱德华还在木桩上铺上了厚木板,防止臭味散发出来。 这样一来一个大便池就形成,以后的排泄物都可以倒在这里面了。 爱德华不求它顶个几年,只需要熬过亨利八世就行了。事实上它不仅撑过了亨利八世,还熬过了1548年,直到爱德华夺权时才功德圆满。 真正意义上的抽水马桶在18世纪后期才发明出来,而直到19世纪的维多利亚时代,现代厕所才成为英国大多数房屋的标配。在漫长的中世纪里,欧洲人是怎样排泄的?出口的废物又去了哪里? 答案是:随便。中世纪早期,欧洲的城镇规模还相当小,人们要么就在街头随地便溺,要么讲究一点的就用桶装起来,倒到街上或者河里去。在人口稀少的乡村,内急问题就更无拘束。 不过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是“一箭之地”,也就是说解决问题的地点至少要离最近的居所有射箭一程的距离,家里建厕所是难以想象的。解手时离邻居太近,甚至在室内干活,被视作是挑衅和破坏行为。 而作为英格兰的统治者,亨利八世对便池问题颇为忧虑。1513年,亨利不堪忍受自己私室外侧墙壁上丑陋的褐色污点,他命令伦敦塔的总管建造一个中空的圆柱或暖气管,来掩盖这些污秽。 而位于比利时根特郡的“伯爵城堡”是城堡私室的一个代表。 生活区有一个只能容纳一人的私室。堡垒墙上的私室则留给那些较无特权的居民使用。以上两处便利场所的物质都流入紧挨城墙的河中。在天气寒冷的冬天使用城墙上的厕所是种可怕的经历,不少人臀部都冻僵在石座圈上。 早期的伦敦桥,并不像现在两座高塔对峙,而是一座上面建满房屋的拥挤河上小镇。 伦敦桥上居民也要解决个人问题,这里的公共厕所直接高空抛物落入泰晤士河,从桥下经过的船员要是敢四十五度角忧郁仰望伦敦的天空,十有八九会吃一嘴,所以有谚语说:“聪明人桥上过,笨蛋桥底过”。 不得不从桥底过的人唯一解气的时刻,就是上面的轰炸者不慎从茅坑掉进河里。 身为贵族,爱德华不用担心上厕所的问题,但是上完之后如何擦拭的问题也很重要啊! 你能想象用麻布来擦屁股的感觉吗?很是酸爽!但是在这点上,爱德华就比法国国王舒服多了。 在古罗马是用一端裹着棉布的棍子,也就是罗马人的“厕筹”,公共厕所的厕筹是公用的,用完了放入容器内消毒清洗。 最有意思的是中世纪末的法国,皇宫里擦屁股是用粗麻绳,这绳子从豪华的厕所屋顶吊下来,正好垂在蹲位的旁边。 拉完屎后,就把绳子从两腿中间穿过,前面一手拉,后面一手拽,象拉大锯一样,搓屁股眼!更妙的是,这根绳子是公用的,皇上用完了皇后用,皇后用完了宠臣用,都使那一根,常年不换。以体现君臣万众一心。 爱德华穿着普通的贵族常服,身着一件紫色的长袍,因为是早上下了一场雨的缘故,空气中还带着点湿气,爱德华里面还穿了件羊毛衫。 在英格兰,因为国王集权的缘故,王室的权利比起以往的国王来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比如,英格兰规定只有王室成员才可以穿金色和紫色的衣饰,就连贵族也不能这样的穿着。 爱德华一步一步的走在前面,思考着那些在论坛里看到的趣事,霍华德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身后两名侍卫离着爱德华两步路的距离,两旁的农奴们很自觉的让开了道路,没有丝毫的打扰到这些贵族的兴质。 突然,爱德华感觉左边有一种震动感传来,紧接着一阵马蹄声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有人骑马来了,这是爱德华的第一感觉。 果然,待爱德华抬头望去,只见伊丽莎白公主已经换上了便装,英姿飒爽的骑上了自己的棕红色母马莎莉,如火红色的颜料倒在绿色的画板上,十分的吸引眼球。 伊丽莎白如风铃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母马的啼叫声,如同一个刚出征的骑士胜利归来,充满着自信和欢快。 爱德华难得看到伊丽莎白那么的高兴,自己的心中也涌现出一股骑马的冲动来。 “杰克逊!我的亚瑟呢?”爱德华扭头看着自己的年轻侍卫威廉,一个比较瘦弱的家伙! “额!国王陛下,伊丽莎白公主后面不就是您的亚瑟吗!”威廉弱弱的指着伊丽莎白身后,小心的答到。 接着爱德华看到一幕让其脸都快丢尽了。 只见,伊丽莎白身后跟一个小白点,若是视力好的人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小马驹跟在后面欢快的跑着。 待到伊丽莎白快到自己的跟前的时候,爱德华就看见亚瑟吐着小舌头,摇着雪白的尾巴,咧着大嘴欢快的跑着,跟在伊丽莎白后面犹如一个小跟班。 而且爱德华还看见伊丽莎白时不时地朝后面扔着什么,小马驹也不时地低着头,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什么吃的东西。 很快,伊丽莎白骑着马来到了爱德华身边,高傲的如同天鹅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马上越过爱德华。 而小马驹似乎看到了爱德华,慢慢地停止了迈动小腿,小心翼翼地来到爱德华身边,一脸讨好的表情甚是滑稽。 第二十三章来自远方的骑士 亚瑟看到爱德华,就慢慢地走过来,抬头望了望伊丽莎白远去的方向,似乎思考了一番,恐怕还是觉得长期的饭票重要,摇了摇小马头,又作欢快状地跑到爱德华跟前。 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不要脸的小家伙,似乎是伊丽莎白喂的东西还没有填饱它的肚子。厚着脸皮来到爱德华手边,用舌头慢慢地舔着爱德华的白嫩手掌。 “喂!你能不能要点脸呀!”爱德华无奈地说着。 双手不自觉的蹂虐着亚瑟那张长马脸,使劲地,左右互动地,不带着重复地揉着。 “呜!呜!”小马驹亚瑟被爱德华揉得一张小马脸毛都竖起来了,似是被爱德华搞得不耐烦了,吐着舌头叫着。 “哼!让你吃里爬外,被一点吃的就诱惑出来了,啊!”爱德华说着,手里的力道却小了不少,不过双手还是没有放下。 “以后不准随便出来,知道不?”“呜呜!”也不是知道听懂没,小马驹只是仰着脖子叫着,前面的蹄子跺了几下泥草地,溅起了几块碎泥。 “我就当你知道同意了!”爱德华随即放开了手,牵着小马驹慢悠悠地走回了位于庄园中心的别墅。 别墅占地约20英亩,有上下两层约30个房间,门前的雕塑着一尊天使张开翅膀的肖像,高约六英尺,翅膀似迎着风展开,一根根羽毛刻的十分精致美丽。 每一边的翅翼长度大概有三英尺,最宽处达到了两英尺。天使张开了翅膀,双手合并在腹间,面露慈祥神色。 当然了,如同西方的形式,天使大人位于一个喷水池的中央,高约一英尺的水池护卫着天使。 一个身披白袍的女天使,四处环绕着喷发的水汽,高度达到呈现在了爱德华的眼前。 而爱德华就不得不仰望着美丽的天使了。爱德华身高四英尺左右,而天使总高度达到了九英尺,爱德华平视的话只能看到天使的腰。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谈一下英格兰的度量衡了。 英寸原来是指拇指的宽度。名称源于拉丁文uncia,是“十二分之一”的意思。一英寸被认为是一个拇指的宽度。 在英格兰,英寸自中世纪就开始使用了。 1324年,爱德华二世颁旨规定一英寸是三个大麦谷粒相接的长度。英寸是英制长度单位的基础,现在法定为2.54厘米。 这意味着,英制长度单位是基于公制系统的!如果你想做快速换算,2英寸约等于5厘米。 而英尺(foot)公制换算下等于30.48cm,在英制换算下,12英寸=1英尺,3英尺=1码。 而英格兰的英尺来源还有个古老的故事。大家坐好,兰彻故事会开始了,这可是涨姿势的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叫罗马,而当时的罗马单位叫pes,复数是pedes,意思是“足(foot)”,是29.59cm,和现代的英尺很接近。也是12个英寸是1个pes。 而英格兰自从被罗马帝国征服之后,英格兰一边哭哭啼啼地反抗着,一边不自觉地使用着。所以英尺就一直在英格兰地区使用着,详情请参考现代的日本。 英尺在英格兰已经用了一千多年了。英尺(foot,也是脚的意思),人脚的长度,曾经是从9又3/4英寸到19英寸之间的任意长度(我的脚是11英寸)。 而现代意义的英尺和英寸直到1844年重组标准才确定下来。那一年,英国政府用青铜制作了标准码长度,并划分成了英尺和英寸。 爱德华仰视的脖子都酸了,才堪堪看清楚这位天使姐姐的面孔,一如既往的慈祥,温和,不刺激! 看完之后,亚瑟交给了侍卫威廉,吩咐着少喂些草料,它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 亚瑟哭死也没想到,它花尽心思舔好爱德华,又牺牲了自己的俊脸,还没有消爱德华的气,晚餐还是免不了减量的结果。 爱德华回到房间换了套衣服就来到书房,看了一下书。 “咚咚!”“请进!”爱德华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抬的说道。 “陛下!该用晚餐了!”露西穿着女仆装,小心地推开书房的门,露出了可爱的俏脸。 “知道了!”爱德华随口答应着,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羊皮书。 “陛下~你再这样,我!我就告诉安娜大婶,看你怎么办!”露西皱起了眉,动了动圆滑的鼻子,真是被爱德华的那种痞样子搞得无可奈何,只能搬出安娜大妈来震压他。 “额!露西,一件那么小的事,怎么能劳烦安娜大婶出马呢?”爱德华立马表示被露西打败了,“我这就去,快带路吧!” 爱德华整理下在看书,在之前看的内容页数上夹着一张鹅毛,小心地放在书架上。 很快,爱德华就跟随着露西来到了餐厅,而此时伊丽莎白和霍华德管家已经就坐了,正无聊的等待着。 “爱德华你怎么……”伊丽莎白大声地说着,待意料到还有外人的时候,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从脖子和耳朵都泛起了晕红色。显然她也知道在外人这样大声喊叫着是很失礼的行为,也不符合淑女风范的。 “霍华德,这是什么?”爱德华适时的指着一盘烤熟的腿肉说道,恰到好处的缓和了伊丽莎白的尴尬。 “国王陛下,这是庄园的农奴打来的母鹿,属下特意叫厨娘做出来献给国王陛下您的!”亨利八世是个喜欢打猎的国王,经常带着一帮贵族们围猎纵马。而这些农奴们也有机会陪着国王一起围猎,英勇的农奴有机会得到亨利八世赏赐的弓箭。 当然了,主要是爱德华在二月底,颁布一项王令,允许人们到王室所属的森林自由打猎,砍柴。爱德华这样主要是给在冬天的穷人一条活路呀!这也是一条收买人心计策。 但是,爱德华还规定不准在春天射杀怀孕的母性动物,以及未成年的幼年动物!不准砍伐低于一英寸粗的树木。 只此一项不知道为爱德华收买了不少人心。 爱德华正品尝着烤鹿,突然露西在耳边说道:“陛下,一位流浪的骑士请求见您一面!” 第二十四章格伦维尔.理查德 “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不!他是求见一下庄园的主人!” “哦!那你先给他上一份晚餐再说吧!我吃完就去见他!”“是!” 露西征求了爱德华的意见后,向伊丽莎白和霍华德提着裙子,弯着腰,慢慢地退出了餐厅。【零↑九△小↓說△網】 露西不紧不慢地朝着庄园的大门走去,一路上的其他仆人见到露西后,都自觉的站到路边,为她让出了道路。 而露西也朝着他们微微一笑,没有露出一丝的傲娇的神色,很有礼貌的回礼。 “你看露西多幸运呀!可以服侍国王陛下!”“是呀!而且陛下的脾气还那么好!”缩在角落的两个年轻男仆用充满嫉妒语气说着,不时地用余光扫着露西行走的背影。 露西没有听到这些关于她的话题,就算听到了也只会心中一笑,当她成为爱德华侍女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承受其各色人等的嫉妒仇恨了,一些议论算不得什么,对于她们姐妹早已习惯了。 露西扭着细腰,淑女式的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前。 只见,一个身着黑白色交加的贵族便装,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骑士正用手抚摸着一匹黑色的骏马。 骑士披散着金色的长发,衣服上满是灰尘,脸上好像被树枝什么的划了一道新鲜的血痕,腰间挂着一把二英尺长的细剑,脚着一双厚厚毛茸茸的牛皮靴也裂开了笑脸,满是历经风霜的俊脸还带着一丝笑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坐骑——一匹黑色的骏马。 这妥妥的就是言情小说里的英雄骑士在世呀! 露西带着微笑走到骑士先生的跟前,行了一个淑女礼。 “先生!我家的主人邀请你先进去享用晚餐,他现在正在处理一些事物,马上就到!” “好的!感谢您的主人邀请,但是能先给我这个小伙伴准备一些需要的草料吗?”骑士对着露西请求道。 露西看着那匹灰尘扑扑的黑色骏马,其肩高达到了五英尺左右,比自己的头顶还要高上一头的距离。其黑色的鬓毛随着风而飘扬着,一股说不出的范让人着迷。 哪怕露西不知道这是什么种类的马,但是光看外形就知道这是匹好马,一匹不亚于亚瑟的良马。 “可以!辛格,你将这位骑士的马牵到马厩,让马夫好好地照料一番!”露西对着这位骑士客气了一下,随即点了一个吩咐看守大门的男仆去牵马。【零↑九△小↓說△網】 “请跟我来,我们为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露西指引着骑士前往小餐厅,那里是国王平时一个人享用个人午餐的地方,而爱德华几乎不用了,他一直喜欢这种团圆式的长桌聚餐。 等到爱德华享用完了晚餐,就被露西带到会客厅,此时那个灰头灰脸的骑士已经焕然一新了。 英俊的骑士似乎不见意洗澡,浑身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在这个中世纪末期的欧洲,是一种很难得有人可以拥有的。 作为英格兰的国王,爱德华是十分热爱洗澡的,所以在他的带领下,整个王室的成员和奴仆,几乎每个星期都回洗一次澡的。 但是在以王室成员为首的欧洲卫道士中,他们更是将洗澡视作堕落的根源,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曾洗澡,这其中包括著名的查理大帝,维多利亚女王等大批欧洲君主,而他们更是将这种习惯作为其的个人成就大肆宣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从中可以得出结论,中世纪的女的,能被人上也是一种难得呀,尤其是穿越到那时的哥们,能够喜欢贵族小姐的,我是非常和佩服敬仰的。 这主要是因为当时的人认为洗澡对身体不好,都认为热水会使毛孔扩张,这样细菌更容易侵入身体。 当时的贵族们浑身散发着有毒气体,哪怕再美丽俊朗的面孔都会被那臭晕死人气味给打败,而为了掩盖身上的臭味,就需要使用大量香粉来遮掩,所以这就是法国香水闻名于世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的欧洲人对亚洲的香料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的原由,因此当时的欧洲人不洗澡甚至可以看做是后来他们开拓海洋,四处殖民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说欧洲人开启大航海是有很多因素构成的,不像一些历史小白文里写的那样,中国人一旦没有明朝的封海令就会开启大航海,殖民世界,从此迈向另一个高峰。 而欧洲人这种恶习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当时在欧洲盛行的流感和鼠疫。据记载在14世纪中叶发生的横扫欧洲的黑死病的侵袭下,一度发展到10万人口的伦敦市,一下子减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口,所以说在中世纪住在城市反而更加危险。 直到1750年,也只有6%的巴黎宫殿房屋中才配有卫生间。而到18世纪后期,医生们才开始建议人们每天洗手、洗脸和洗脖子。从此欧洲人才最终走上了勤洗澡的卫生之路! 故此,爱德华一眼看出这个流浪骑士洗过澡后,对他的印象不由的有了一丝好感。 “来自远方的骑士,不知我能否有幸知晓你的大名?”“当然!尊贵的男爵大人!”爱德华之前让露西透露给他自己是一个男爵的身份,不得泄露自己是国王的事实。 而事实上流浪骑士不是真正的骑士,准确的说应该是是准骑士,是骑士的预备役,一般都是贵族的非长子,成年后被赶出家门。 贵族们打仗的时候就喜欢招揽这样的流浪骑士,不仅具有优秀的素质,而且还一个个自备兵器和马匹,省了他们好多钱。 当然了,骑士们不是免费的,事后立功后是要用骑士领来册封的,他们是以成为一个拥有封邑的真正骑士为目标的。 而爱德华称呼他为骑士,这是一种尊敬的说法。 “吾名格伦维尔.理查德,来自于南安普顿的理查德骑士领的理查德家族!”格伦维尔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感,要是对面是一个女孩子的话,肯定会被他英俊的面孔和带磁性的声音所迷惑,然而,爱德华是个女的。 “我是理查德家族的长子,我的家族是在为王室的争战中,获封为骑士的!””既然你是长子,那么怎么会成为流浪骑士呢?”爱德华好奇的问到。 第二十五章安排 “我之所以决定流浪,那是因为我的父亲年纪已经不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蒙主的召唤而离我而去。而我一直希望见识一下南安普顿郡以外的世界!所以我选择现在就出来!”格伦维尔叹了口气,随即双眼又燃起了火焰。 “我打算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到英格兰各处逛一逛,长长见识,然后再回去家乡继承父亲的封邑。” 爱德华没有想到在中世纪还有一个这样的驴友,不过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 只见洗了澡的格伦维尔换上了一件衣服,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极度得有男神气质。 只不过那已经露出小洞的袖口已经出卖了他现在的囧境。 “骑士先生,那你现在怎么……”爱德华有点不好意思的指出来,只能委婉的提醒道。 “额,怎么说呢?”格伦维尔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英格兰总有一些喜欢不问自取的家伙!” “那你的随从呢?”爱德华接着问到。 “当然!英格兰还有一些喜欢拿不到就用抢的家伙!”格伦维尔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呵呵!先生,你是个挺有幽默感的人!” “是吗?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个幽默的人,恰恰相反我感觉自己是个孤寂的人!”格伦维尔自嘲的说道,嘴角微微的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爱德华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不过他的应对水平以及说话条理程度来看很是不错,不像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说出来的。 而且双手手掌带有厚厚的一层茧子,大拇指的内面也结起了茧子,勒痕很是明显,这是长期挽弓造成的。他应该是个骑士阶层出来的人。 长期以来,人们受到教育的机会很少,而整个英格兰只有两所大学,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 而当时的威廉·托马斯这样形容大学:“出生卑微者的子女被送去学习,以获得赖以为生的知识。” 此人是亨利八世的宠臣。从他的言论可知,大学教育在当时英国地位可见一斑,于是中世纪就可想而知了。 中世纪时期,英国贵族教育传统依然承袭骑士教育,训练内容以军事技能为主,书本知识等欠缺。贵族子弟也普遍更为重视打打杀杀,而不是读读写写。而像格伦维尔这样带有点文气的骑士,一般就是凤角毛鳞的存在了。 整个中世纪,英国贵族与乡绅阶级都较为轻视教育,他们连名字都不会写。【零↑九△小↓說△網】而即使到了都铎王朝时的亨利八世时期,上过学的乡绅也不多;到了伊丽莎白一世时期,依然有枢密院贵族无法在公文上签上自己大名。 16世纪英国社会开始转型,由封建经济慢慢转换成资本经济社会,而一些乡绅们适应了当时的社会,得以进入议会下院,政治地位提升。原来的骑士教育无法面对这种转型。 当时不仅受到海外殖民对知识的需求,而且还受到文艺复兴影响,文化知识开始世俗化,贵族意识到,拥有学问的bigger更高……还有各种罗罗嗦嗦的原因。 到了这个时候,英格兰的贵族教育方式才转型,越来越多贵族和乡绅的孩子被送到大学读书。 其实正是后来大学教育在英国的兴起,才造就了英国维持庞大殖民统治的基础,对英国成为海上强国起到了重要作用。(英国说:虽然我起步晚,但我跑得快呀!) “男爵阁下!还未知晓您来自于哪个伟大的家族?”格伦维尔好奇看着爱德华,颇有礼貌地问道。 他一定来自一个地位尊贵的大家族,小小的年纪竟然说话条理清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气息,他一定是个大人物,格伦维尔心中不由的猜测着。 “哦!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是与国王陛下同属于都铎,而我的家族只不过是个支系罢了!”爱德华说谎不带结巴的,顺口就说出来了,语气中找不到一丝的颤音和紧张。 哪怕已经料到爱德华的背景很强大了,但是在爱德华那轻描淡写的话中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的权势和地位的重量。 “哦!上帝!原来男爵您来自于伟大的都铎王室,请恕我失礼了!”格伦维尔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丝恭敬和颤音,显然,这个消息给他的刺激很是不小。 “天呐!我看见了什么,一个王室的成员!”爱德华这个假身份让格伦维尔的呼吸都有些紧张。 爱德华王室支系的身份不重要,但是在英格兰就不同了。众所周知当今的国王爱德华六世身体虚弱不堪,搞不好会早夭。 这时,他的支系身份就有可能夺取王位的竞争中很有优势了。毕竟在英格兰这个保守的国家,女性继承王位对于那些守旧的贵族来说是个难以接受的事情,那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无奈的结果。 要是他争口气的话,未尝不是没有可能坐上那个让人垂涎三尺的宝座。算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过客罢了! 格伦维尔摇了摇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长发,心中自嘲般的苦笑着,表面上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格伦维尔心中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爱德华自然也无法得知了。 不过爱德华也是知晓自己的身体的,随着日常活动的增加,再加上爱德华自我的锻炼,天天吃着牛肉鹿肉大补着,渐渐好转了不少。不过人们心中长久的印像是改不了的。 “骑士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情况也是挺累的!”爱德华看到他脸上的气色有点发白,随即向候在一旁的露西招招手,“露西,你收拾一间客房给理查德骑士!” “理查德先生!我的侍女会给你收拾一间客房给你休息用的!”爱德华转头有对着格伦维尔说道。 “谢谢您的安排,尊敬的男爵阁下!”格伦维尔的语气比来时恭敬了不少,“我想你的善心会传遍整个英格兰的!” 他这是暗示会帮我免费宣传吗?呵呵,随便吧,反正也查无此人的。 第二十六章亚瑟吃亏了 爱德华等到格伦维尔被露西带走后,也起身来到书房,继续去看自己伦理学原著。 一夜无话。 第二天,爱德华在露西和露娜的服侍下,穿好了复杂的衣服。 吃过早饭之后爱德华来到了马厩,而此时的亚瑟已经打着响鼻,呜呜的跺着小门。 待到看见爱德华之后,亚瑟显得更加的激动,跺门的力度也加强了不少。 爱德华也是个爱马的人,尤其是上辈子不到二十岁就穿越到这里,说句实话他连女人的二垒都没有摸过,更不用说实战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可以养养一匹小马,骑上连二十一世纪的亿万富翁都没有机会的骏马,那叫一个爽字了得。 对于亚瑟的喜爱爱德华是从内心而发的。看到亚瑟用连环踢式的方法折磨着小掩门,爱德华不顾马夫的劝阻来到亚瑟的门槛前。 用手抚摸着亚瑟白色的鬓毛,鬓毛在手里给人的感觉有一丝柔顺,还有点软中带硬,还有点疙手。 在爱德华的轻抚下,亚瑟那双机灵的眼睛露出了欢快的神色,踢的更加欢了。 “缺德孩子!踢坏了你赔呀!”爱德华又随手将手放到亚瑟的长耳朵上,肉乎乎的,随着夏季的到来,它的毛发已经脱落了不少。【零↑九△小↓說△網】整个耳朵已经充满了肉色,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打开了栅栏,亚瑟高兴的吐着舌头,在爱德华面前卖起了萌,可惜它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爱德华丝毫没有被它给萌到,他是个爱好美女的人,只能也只会被美女萌到。 “嘿!你给它喂了草料了吗?”“是,是的!国王陛下,今天我还给亚瑟喂了三个鸡蛋!”马夫突然被爱德华问到,不由的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没有想到国王陛下会问他这个卑贱的奴仆问题,有些紧张的看着爱德华回话。 养马是个累人的活。 马是马属动物,民间有个传说,马不吃夜草膘不肥。所以马夫经常要在半夜起来给马喂吃的,并且还要马夫用泡过的豆饼、豆粕、玉米面水拌料,小心的饲喂着。在夏季的话还要要看槽喂,一刻不停的盯着才能掌握好饲喂量,吃完后要净槽,以免吃不了剩下的变质。 还要及时让马饮水,而且一定要饮清水,冬季要饮温水。所以马夫们不仅要随时打清水,还要烧开水,来伺候这些祖宗们。 当然了,既然有苦那就有甜,当马夫的话每个月不仅领取高于普通仆人的薪资,还经常能够见到国王和公主们。 最为让人心动的是,他看管着马匹的饲料,再喂食时,可以偷偷尝一点。是的!没错,人吃的还没有马吃的好。 当时,一般的人都吃一些用黑麦做成的黑面包,良心商家平时只加一点点木屑和石子罢了,很是公道。而那些马们,尤其是战马,平常只吃燕麦,偶尔还要加点鸡蛋和肉类,在这个生活物资贫瘠的时代,时不时的吃下燕麦,来一口鸡蛋,哪怕是贵族也不过如此。 爱德华牵着亚瑟来到了马场,一路上亚瑟十分的乖巧懂事,没有一丝的平常所有的调皮捣蛋样,这让爱德华心中止不住的惊奇! 到后来爱德华才知道,格伦维尔那匹大黑马夜里与亚瑟相邻而居,好像是亚瑟心中不服有一个外来者与自己当邻居,准备强行装逼。 但是,据爱德华自己平日对亚瑟的了解,十有八九是这个家伙嫉妒有马长得比它帅,不然怎么不见它搞隔壁那匹威廉养的马——骑士。 而且马夫后来跟爱德华详细的讲解了一下:据说,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亚瑟首先踢了一下大黑马的木墙,得瑟的翘起来马唇,吁!吁!在静悄悄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亚瑟用得意的眼神瞧着大黑马,眼睛里面有说不出的骄傲。 谁知道大黑马吃着马夫喂的夜宵,默默的不说话,只留给亚瑟一个漆黑的大背影,哦!不,是大屁股,鸟都不鸟亚瑟一眼,只是安静的当一个美男子。 大黑马的态度却惹恼了一向傲娇的亚瑟,这货自从被爱德华收养以来,一向是王室马群的老二级别的马物,除了那匹被亨利八世喜爱的老马——亚德,亚瑟的老爸之外,它就是横行霸道的角色。突然有一天,一匹外来的黑马在它的如此装大,这深深的刺激了亚瑟的那颗敏感之心。 于是,亚瑟发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必杀技。只见亚瑟大摇大摆的走到两马相邻的木墙边,撅起小白屁股,酝酿了一下情绪,发出了必杀技——屁。 可怜的大黑马只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夜宵,不想天来横祸,一声巨响差点将它给噎到,待到才它喘过气,一股臭中带点酸、酸中带点辣的气体扑面而来,直有把它呛死的想法。 它抬头望去,只有亚瑟吁吁的大叫着,一看就是这个小白个干的,大黑马心中不由得想到。 尤其是看到亚瑟那得瑟的表情是,它的愤怒已经直冲大脑了,已经进入了暴走模式了。 想当年本马爷随着主人走南闯北,遇到过强盗老子都敢去踢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你一个还未发育的小马驹竟敢在本马大爷面前泛起了波涛,看来你是浪的不行了,是时候给你点教训了!大黑马心中已经将亚瑟当作那只杀鸡给猴看的那只鸡了。 只见大黑马看了一眼前面约有四英尺的栏杆,不屑地瞥了一眼,突兀地一跃而起,以每秒十米的速度跨过了那道护栏。 一旁正得意的小马驹瞪着眼睛,脸上还是那幅得意的表情,看着大黑马跃过那道让它痛恨的护栏,很是搞笑。 只见大黑马学着亚瑟的步伐,大摇大摆扭着大屁股,咧着嘴开心的笑着。 突然小马驹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大黑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摆着像亚瑟一样的动作,把大屁股放在护栏上,还回头一笑,亚瑟看了有种比三天没饭吃的难受感。 大黑屁股撅起老高,朝着亚瑟的方向放出了一发空心弹。“噗~噗~噗~”三声巨响将小马驹震的都快站不稳了。 于是,在今天早上,亚瑟使劲的踢着护栏,就是想出去找那个被人牵走的大黑马算账! 第二十七章热闹的马场 爱德华一边慢悠悠地牵着亚瑟前往马场,一边想着要不要收服格伦维尔。【零↑九△小↓說△網】 是的,爱德华准备想拥有这么一个国务秘书,一个相当与宰相的职位。 国务秘书英文名称是:Secretaryofstate,也叫政务秘书。这一职务最初只是国王身边的私人助理(秘书),但是在都铎王朝时期,该职务因为参与国王主要政务实施,尤其是直接参与宫廷政治。 因此变得权倾朝野,炙手可热。在内阁出现前,国务秘书其实代行了内阁的职权,有着中国唐代“门下省”和明代“通政司”,“司礼监”那样的权势。今天英国实际执掌各部事务的“内阁秘书”(在日本被称为“次官”),美国的“国务卿”事实上都是这个职位概念的延续。 在这个位置上发扬光大的是个托马斯.克伦威尔。这是一个与当时16世纪中国明朝张居正一起改革的政治家,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英格兰的商鞅,一个铸就英格兰主权的人物。并且和商鞅一样拥有一个悲伤的结局。 中世纪的英国严格意义上讲只是一个地理概念,还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国家的外部主权因受罗马教廷的干涉而不完整;国家内部主权因封建贵族拥有独立的经济权、军事权以及司法权,而不能正常运行;国王对封建贵族只有“宗主权”,而没有“主权”,国王的权力无法在贵族的领地执行,况且有些边境地区和威尔士仍然独立于国家权力之外。国家政务和王室家政没有严格区分。 宗教改革为英国民族国家的产生带来契机。16世纪30年代,克伦威尔主政后敏锐地认识这一点。克伦威尔借着国家的权力,依靠议会的支持,以宗教改革为突破口,巧妙地把国王的个人动机融入到民族国家的整体利益当中,颁布一系列法案,打破了教皇对世俗国家的控制,建立起国家的外部主权。1533年克伦威尔主持下,国会通过了“上诉法案”。法案明确宣布“本英格兰为一主权国家”,“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够对包括僧侣和俗界在内的所有人的一切行为进行审判”,“在国王之下的僧侣和世俗人组成政治社会,各自在宗教领域和世俗领域享有司法行政权,不受任何来自帝国之外势力的干涉”。 “上诉法案”的公布,不仅从法律上堵塞了罗马教廷通过司法诉讼案件干涉英国事务的渠道,而且在事实上造成了与罗马的决裂,切断了英国同罗马教廷外部联系的纽带,确立了国家在其领土范围之内的独立主权。 而格伦维尔不仅富有改革派的思维,还有一种大胆,不畏艰险的勇敢的心。 刚走到马场附近,爱德华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在空气中徘徊,在英格兰这个阴冷的季节显得格外的让人舒爽。 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亚瑟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拨起马蹄,昂着马头,拉着爱德华就往马场里面跑,丝毫没有关心爱德华那干瘦的身体能否经过它的拉拽。 于是,马场里的骑士们就看见一头雪白的小马驹拉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国王,以奔跑地方式来到了格伦维尔身旁。 而爱德华一脸的蒙逼,一直在溜马,今天终于体会到被马溜的滋味了,这酸爽,不敢相信! 等到爱德华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十名侍卫和格伦维尔全都围了过来,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 “看什么?没有看过溜马吗?”爱德华恼羞成怒地说着,“该干嘛干嘛去!” 看见爱德华恼了,众人识趣地走开了,毕竟爱德华是他们的雇主,不好惹毛他。 格伦维尔身为客人,也不好意思嘲笑主人,于是也继续他的表演之路。但是临走前,他的那匹大黑马对着亚瑟咧嘴笑了一下,这绝对不是爱德华眼花,而是真的笑了一下,顿时爱德华感觉自己手中的缰绳突的又增大了力道。 爱德华知道亚瑟又浪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小马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这下子,爱德华心中的郁气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不管亚瑟那泪眼朦胧的表情,爱德华自顾自的牵着它去看骑士们的竞赛表演。 手里牵着亚瑟,悠闲的站在外围,看着格伦维尔和一个强壮的侍卫在比试! 首先,两人被侍从穿上锁子甲,再被侍从扶上马,先各自调准好状态。 强壮的骑士名叫肖恩,一个骑士的儿子,长的极为壮实,身高足有六英尺有余,按公制算应该是一米九了,身着蓝黑相间的长衣,格伦维尔外面罩的是一副白色的长衣。 锁子甲,也称链甲,(但还有一说---请各位严肃区分链甲与锁子甲。这是2个不同概念。——通俗来说,锁子甲比链甲密度低很多!)是一种在铁器冷兵器时代出现的铠甲,是皮甲问世以来的一次重大革新。 用细小的铁环相套,形成一件连头套的长衣,罩在贴身的衣物外面。所有的重量都由肩膀承担,可以有效的防护刀剑枪矛等利器,最大缺点是柔软,锋利的剑猛地刺过来,就很难抵挡,如果是流星锤、狼牙棒这些重型武器大力砸下来,锁子甲就失效了。 别看锁子甲常见就看不起它。一名11、12世纪时骑士的全套锁子甲装备造价相当于一个小型农场;而铠甲师傅在中世纪的农奴制度中,也是能够和牧师平起平坐的上等平民,受到普遍的尊敬。 锁子甲一般是由许多铁锁片拴紧而成的一种铠甲,是个上身铠甲,上能护肩臂,下至护膝。铁索片的大小和硬币差不多,把诸多铁锁片密集拴紧在一起的锁子甲,对冷兵器有很强的防护能力。 虽然有孔,却有“刀枪不入,箭矢不透”之功效。就其防护力而言,在古代,仅仅逊于宋代的步人甲。 因为高昂的价格和强大的防御力,所以锁子甲也已经成为了骑士的必备装备,深受西欧的骑士们欢迎。而中世纪的西欧,就和中国春秋时期以战车衡量国力一样,他们以骑士的多少来衡量贵族的实力。 第二十八章略输一筹 话说两人在众多骑士的目视下,各自认真的准备着。【零↑九△小↓說△網】 大个子肖恩动了动胳膊,伸了伸脖子,围观的吃瓜群众耳中顿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响的声音,直引得吃瓜群众们不受控制的喊出一片惊叹声。 大个子肖恩很满意观众们的惊叹声,他认为这是大家对他的支持,对他的信任,肖恩给了格伦维尔一个可以让你投降的眼神。 格伦维尔丝毫没有被肖恩的表演给吓到,十分冷静地抚摸着那匹大黑马,嘴巴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隔的有点远,爱德华没有听到什么,事实上不止他,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听到他对着一匹马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说几乎呢?因为我们可爱美丽的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已经来到了这个骑士们游乐的地方。可惜,我们的爱德华国王因为个子的原因,丝毫没有看到他的姐姐留下一丁点痕迹。 伊丽莎白身上的穿着与普通的侍卫们一般无二,脸上带着铁罩,挽起的长发安静待着铁盔里,嘴唇下方不知何时挂了一片胡子,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英俊潇洒。 面罩一下来,安能辨我是雌雄? 伊丽莎白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冷静的格伦维尔,看他如何安慰自己的坐骑,如何一点点的给它信心。【零↑九△小↓說△網】伊丽莎白头一次感觉男人还有细心的一面。 不要问她是如何知道格伦维尔对他的大黑马说了什么话,我会告诉你伊丽莎白懂一点唇语的吗? 格伦维尔在场上还不知道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在观众席上对他产生了兴趣,他自顾自地与大黑马聊着天,几乎全身心都已经投入进去。 时间悄悄地过去,不一会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大个子肖恩的骨头都快掰断了,而格伦维尔与大黑马的谈话似乎还没有结束。 “嘿!伙计!你到底比不比了,这天气难得呀!”吃瓜群众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侍卫张开嘴就嚷嚷着,“你要是不比的话就下来,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大汉的声音似乎把格伦维尔带回了现实,他也结束了对大黑马的对话,拉下了面罩。 顿时,现场的气氛为之一紧,各位吃瓜群众们屏住了呼吸,眨都不眨地盯着场上的两人,深怕打扰了比赛的选手们! 爱德华也瞬间抛弃了其他杂念,一动不动地盯着骑士们。 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主要是当时的娱乐活动太少了。 一般的骑士们每天无非啪啪啪,和去酒馆喝酒这两项,这时的话剧还是低贱的娱乐活动,只有农村里的农民喜欢看。 穷极无聊的骑士阶层兴起了比武的热潮,一个可以缓解平时的精力,二个可以借此来赌一把吧,赚点小钱。 值此难得的时刻,台下的观众们在比赛之前已经买好了赌注,大个子肖恩赌他赢的赔率是1:1.1,而来自远方的格伦维尔骑士的赔率是1:2,而几乎所有的骑士们都买肖恩赢,哪怕他的赔率低的吓人。只有伊丽莎白公主一个人投了十先令买了格伦维尔赢,从而获得了一阵嘲笑的声音。 两人提起了没有标头的长矛,长矛顶端绑着装满石灰的麻布,接下来要进行三轮的骑马长矛对刺。 长矛对刺是骑士比武的一大特点,人们称之为hurten(冲刺)。相关术语(皆来自法语,因法兰克是骑士比武的故乡)有poinder(起跑)puneiz(冲击)punieren(持长矛冲刺)sambelieren(双腿夹紧)kalopieren(疾驰)leisieren(放松马缰)等。 一般骑士左手持盾并掌握缰绳,右手举矛,同时双腿夹击马身并用马刺控制战马,直至击中目标。偶尔也会在马上用剑砍劈,此时就会出现slahen这个术语,而纯粹用矛刺则称为stechen。 长矛冲刺有两个重要的技巧,主要攻击对方两处“罩门”:长矛应刺中盾牌上四个钉子或系头盔带的地方,在比武中,准确命中上述两个目标是骑士技艺的精髓所在。之所以攻击盾牌上有四枚铆钉的地方,是由于这里恰恰为手柄露在外面的铆接处,比较脆弱,而且一旦击中,有很大几率可以把敌人的手废掉,从而令其丧失战斗力。 而攻击头盔系带之处是因为那里无法被盾牌完全遮住,一旦刺中,很容易突破护颈甲,甚至直接刺进脖子,给对手致命打击。故而比武中一旦有骑士恰当地击中了这两个位置,一般而言胜负即分。 两人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肚,左手抓着一面长盾,顺便紧握着缰绳。右手均提有一根长达七英尺的的长矛。 面罩下的眼神都变得前所未有的犀利,双手露出爆发的青色经脉,大腿已经绷直了肌肉,胸部内的心脏正在疾速的供血中。 忽然,两人同时向前冲去,整个马场都震动了起来。 “轰隆隆!”两匹马飞快的接近着,从远处看,几乎马头都要撞上了,而底下包括爱德华在内的观众们,已经看的热血沸腾,但偏偏却不得发出声音,别提多难受了! 话说,那时迟这时快,在两匹马快要撞上的时候,两人各自夹了一下马肚,马儿也心有灵犀的偏过头,各自的错过了。 但,两人却在错过的刹那间,举起了盾牌相互对撞,发出轰轰的震耳声,盾牌接触那一瞬间,迸出了一些木屑,可见其冲击力有多大。 两人挥起了长矛往脖子刺去,大个子肖恩歪着头躲避了这一下,但右臂却使用了更大的力气。 格伦维尔的力道没有肖恩的大,此时的左臂被他震的有些酸麻,右臂有些失衡的刺向肖恩,被肖恩轻巧的躲过去了。 而面对来自肖恩有力的一击,格伦维尔弯着腰勉强地躲开了,惹得底下的骑士们一阵惊呼! 第一轮没有分出胜负,大个子肖恩略占上风,紧接着来到了第二轮。 第二轮格伦维尔又被被肖恩的力道震的失去了平衡,哪怕他早有准备,还是没有扛住他的冲击。只能凭借着灵活的身体巧妙地躲避了致命一击。 格伦维尔决定要赢得这场比赛,挑战不可能。 第二十九章胜利后的离开 格伦维尔思考着如何打败肖恩,守卫住自己身为骑士的尊严。 力量上我不占优势,因该用智慧和技巧来获得胜利,还有我的伙计!格伦维尔骑在马上的,心里思考着! “嘿!伙计,接下来靠你了!”格伦维尔低着头在黑马的耳边说道,“用我们上次跟强匪们干的那一招!” 大黑马发出一阵响鼻,似乎在回应格伦维尔一般。而下方的伊丽莎白因为面罩挡着,无法猜到格伦维尔说了一些什么,心里不自觉的紧张着,双手握的都出汗了! 对面的肖恩正在与他的支持者们开心的畅聊着。对于肖恩来说,眼前的陌生骑士力气虽然还算不错,但还是比不了自己,只要下一把再努努力,胜利就是囊中之物了,取之易如反掌。 于是,肖恩的笑声更加的大了起来,越发的放肆起来,似乎有意的朝着格伦维尔示威。 听到肖恩的笑声,格伦维尔一直保持着平静的心态也有点波动了,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这动作很是轻微,除了一直关注他的伊丽莎白以外,没有任何人看到。 伊丽莎白仔细的看着格伦维尔,待瞧见皱起了眉时,手心里也不自觉的冒出了一些细微的汗液。 格伦维尔准备好了之后,整理了一下衣甲,大个子肖恩瞧见他的动作之后,也开始准备了。 两人骑在马上,相隔百来英尺的距离开始蓄势。突然,两人好似商量好似的,一齐开始往前冲去。 格伦维尔微侧着身子,似乎在弄什么动作,而肖恩也看见他这个样子,不以为意的在心底冷笑,他一直信奉的是力量为王的准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诡计的是渣渣。 而肖恩最讨厌的就是阴谋诡计了,他一直认为这样的人是不配做骑士的。想到这里,肖恩心中瞬间有了一个教训他的想法,手中紧握长矛的力量又增强了许多,脸上的神色突然间带着一丝狰狞,盾牌又往后缩了一点。 肖恩不管不顾的催着胯下的黑马往前冲去,而格伦维尔全神贯注地盯着肖恩的前方,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胯下的大黑马迈的步子也小了许多,有了减缓的趋势。 待到两人相距不足一英尺的时候,大黑马突兀地朝上方跃起,马身似乎快直立起来,与地面几乎垂直了接近八十度。两条后腿如人类般直立站立,引的下方的吃瓜群众一片失声。 爱德华也仿佛感觉自己在观赏电影,现实中很难看见这样的情景。 还是如上次那般,肖恩在两人快撞上时,率先偏开了方向,而格伦维尔就是等的这个机会。 他率先发招,用手抡起盾牌撞向了肖恩,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射过来,感觉比起前两次的力道大上不少。 肖恩似乎被格伦维尔率先发招的战术给惊到了,尤其是大黑马那惊人的一跃,突破了他对于马的认知。 直到盾牌巨大的撞击了袭来,才将肖恩唤醒,他紧咬着牙根,急忙用尽全身的力气顶回去,甚至用力到身体都不受控制的朝向格伦维地倾斜。 格伦维尔早就预料到肖恩的反击,连忙身体向后收缩,用距离来抵消肖恩的力道,而格伦维尔抓住了这个难得机会,趁着肖恩失去身体平衡的难得机会,飞快地将左手的长矛抬起,奋力地朝着肖恩的颈部刺去。 而肖恩用余光看见长矛朝自己刺来,连忙向后退缩,可是格伦维尔怎会让他如意,那么近的距离下,格伦维尔的长矛轻而易举的碰到肖恩的颈部。 在全场惊讶的目光下,格伦维尔的长矛毫无阻碍地刺到了大个子肖恩的脖子。 而肖恩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从马上跌落在充满泥土芳香的马场上。他的脖子上已经有了一个亮眼的白色印记。 很快,格伦维尔就被一大波侍卫们团团围住,人们欢呼地朝他拥挤着,像庆贺英雄般为他高兴。 格伦维尔有点不适应这种气氛,他好不容易地走出了人群,看到肖恩正被他的伙伴扶着站起来,他的脸上充满着不甘心。 “嘿!伙计,你很了不起!”格伦维尔走过去,摘下头盔,用郑重的语气对着大个子肖恩说道。 “那是当然,我是一时大意才输给你的,不然的话,你绝不是我的对手!”肖恩的语气带着点愤恨。 “不过,你的骑术也很不错!”不知道是被格伦维尔话打动还是什么,说话的态度转变了不少。 两人随即握起了手,一股心心相惜的味道在两人心中蔓延。 伊丽莎白在看见格伦维尔获胜后,就悄悄地离去了,不带走一丝尘土。 晚上,爱德华邀请了格伦维尔一起共进晚餐。 “亲爱的骑士,我真是为你高兴!”爱德华的语气带着点兴奋,“你不知道,整个侍卫里,就属肖恩最有实力了!” “而你却打败了他,这真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 “男爵阁下你过奖了,主要还是靠我的伙计——哈利!”格伦维尔谦虚的说道。这在中世纪,满是骄傲的骑士们身上是很难看到谦虚这种品质的,而爱德华目前只在格伦维尔身上看到,这更加使爱德华招募他的愿望强烈起来。 在爱德华与格伦维尔聊天的时候,伊丽莎白公主一直低着头吃着晚餐,一句话也没有说,看起来淑女极了,爱德华还有一些不适应。 三人吃好了晚餐,待到侍女收拾完后,开始聊天模式。 “骑士先生,不知道你的家庭状况如何?”伊丽莎白首先挑起了话题,问完后她感觉有点羞涩,又低下了头。 “我在17岁那年出来,已经三年了,我的妻子在生下我的儿子后就去见了上帝!”格伦维尔说着,就做起了祷告的手势。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的!”伊丽莎白带着一丝窃喜的解释道。 “没关系!美丽的小姐!”格伦维尔说道,“这都是上帝的旨意!” “你有什么打算吗?骑士先生!”爱德华紧接着问道。 “感谢男爵阁下您的招待,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格伦维尔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哦!先生,你不再玩一会吗?” “不了!我的亲人已经翘首以盼我回去了!”格伦维尔解释着,“况且,我也想他们了!” 第三十章上议院的演讲 格伦维尔的话音刚落,伊丽莎白低下了头,脸色突然如抽丝般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显得格外的令人心疼。 “我靠!那么早熟,我还以为是个三十岁的大叔呢?”格伦维尔的话落入爱德华的耳中,他不禁在心里吐槽起来。 年龄的问题暂且不谈,爱德华没有注意到伊丽莎白脸色的变化,只是在思考对于格伦维尔的招揽问题。 现在招揽的话太直接了,而且尴尬的是爱德华没有一丝的权利,无法绕过摄政委员会任命任何人,所以爱德华决定在两年后自己真正行使权利时,才建立自己的班底。 顺便观察一下以后的两年中有没有出色的人才,再给他们来个比较,看谁最适合国务秘书的职位。 想了一段时间之后,爱德华终于看见自己的姐姐伊丽莎白满脸的苍白神色,本来白嫩的皮肤变得如同吸血鬼一般毫无血色。 “伊丽莎白!你没事吧!”爱德华急忙起身,来到伊丽莎白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摇晃着她。 “没事的,爱德华!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伊丽莎白缓过神来,对着爱德华说道。 “露西,赶快将公主殿下扶回房间去,再招菲奇.拉尔夫阁下来为公主殿下看病!”爱德华着急的吩咐露西,内心的焦急完全显露在脸上,再也无法保持贵族镇定自若的模样。 “没事的,爱德华!不必麻烦拉尔夫阁下了!”伊丽莎白被爱德华的样子给弄呆住了,内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的暖流,对于弟弟的关心她十分的感动。 听到伊丽莎白说没事,爱德华以为是女人每个月的好朋友到了,失血过多,才导致伊丽莎白脸色苍白的原因,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那,露西!你将公主殿下扶回房间休息,为她准备一些红糖水!”爱德华接着对露西吩咐着,用自己了解不多的知识吩咐着。 “理查德先生!对不起,失礼了!”伊丽莎白被露西扶着离开时,回头对格伦维尔说道。 “没事的!您先去休息吧,美丽的小姐病了可就不美丽了哦!”格伦维尔适时的开起了玩笑,缓解了伊丽莎白的心情。 “理查德先生不仅是智慧勇敢的骑士,还是个幽默的绅士!”伊丽莎白被露西扶着走向了卧室,路上不禁回想起格伦维尔来。心里越想,脸上的神色越发的红润起来。 “骑士先生,你明天准备什么时候出发?”爱德华问起了格伦维尔的行程。 “明天早上我就准备出发了,谢谢您的招待,您真是一个慷慨的贵族!”格伦维尔不禁感叹着。 第二天早上,格伦维尔带着爱德华赠予的衣物和十英镑的金币,牵着自己的大黑马,挺立在温莎庄园的大门前,显得格外的英武不凡。 伊丽莎白换了一套白色带着蕾丝边的长裙,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和爱德华一起为格伦维尔送行。 “再见了!慷慨的男爵阁下,还有可爱的伊丽莎白小姐!”格伦维尔一个漂亮的翻身,一下子就骑到了大黑马的背上。 亚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朝着格伦维尔胯下的大黑马喷起了口水来,而大黑马哈利也不甘示弱的互喷起来。大黑马比亚瑟高,所以亚瑟的口水全都喷发到大黑马的马腿上,而大黑马的口水直接喷到了亚瑟的马脸上,很明显,亚瑟输了。 亚瑟露出委屈的表情站在爱德华的身后,推攘着他,想让爱德华为它报仇。爱德华懒得理它,拍了它屁股一巴掌。顿时,亚瑟安静了下来。 “嘿!伙计!以后来伦敦,我们来招待你,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好酒!”大个子肖恩的嗓子格外的响亮,听在爱德华的耳边就像打雷一般,直震的爱德华耳膜疼。 肖恩和格伦维尔不打不相识,认识了不到一天,立马就成为了好朋友,真可谓是快到了极点。 “会有那么一天的,伙计!下次见面希望你能赢我一次!哈哈哈!”格伦维尔走远了一点,回过头朝着肖恩喊道。 “该死的,下一次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我肯定会打的你不敢上马!”肖恩气急败坏的朝着格伦维尔大喊着,而身旁的众人连忙的捂起了耳朵,一脸惊恐的模样。 而爱德华早有先见之明,在格伦维尔回话的瞬间急忙的捂起了耳朵,将耳朵保护得最到位。 ……………………万恶的分割线…………………… 而此时的伦敦上议院,爱德华的舅舅——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阁下,正站在上议院的演讲位置上,解释自己的提议方案。 “各位尊敬的议员先生们,尊敬的贵族们,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解决一个先王一直想解决的问题!”萨默塞特公爵还知道搬出亨利八世来获取忠于王室的贵族支持。 “我们一直知道,位于罗马的贪婪教皇为首的天主教会异端们,不仅背弃了上帝原有的思想,还一直想遥控着我们英格兰的一举一动!” “他们用背弃上帝的异端思想来审判着我们英格兰的人民!还敢公然的违背英格兰的法律,违背整个英格兰人的意愿!” “罗马的异端们的行为不仅需要制止,还要纠正,让上帝的仆人们重新回到上帝的身边!” “先生们!我们要怀着一颗崇敬的心来对待上帝!” “所以,让我们行动起来吧!” “啪!啪!啪……”萨默塞特公爵大人的演讲获得了底下议员的一致掌声,贵族们认可了他的想法。 随即,议员们废除了带有天主教色彩的《叛逆法》、《异端法》、《六条信法》。 叛逆法是亨利八世于1534年通过议会成立的新的法律,它规定凡是用言论、文字、行动诬蔑国王为异端、裂教者、暴君等恶名者,不承认国王是教会首领者,否认国王婚姻合法者,均为叛逆,罪当处死。 异端法是亨利八世处理英格兰信仰别的教派的法令,包括天主教,以及路德教在内的新教。 六信条法是亨利八世对付资产阶级的产物。 新兴资产阶级思想的传播和下层人民的觉醒,使亨利八世感到恐惧,认为进一步改革将危及他的统治。1539年他亲自主持制定了“六信条法”,规定三位一体,化体说、弥撒、忏悔、教士独身等天主教主要教义和仪式必须遵行,违者罪至处死。 爱德华.西摩的法案一旦得以通过,从亨利八世后期的思想专制气氛荡然无存,宗教宽容的时期到来了。 第三十一章王在议院 英国议会的前身可以追溯到公元5世纪到7世纪的盎格鲁.撒克逊时期。 5世纪中叶,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侵入不列颠。 他们趁着罗马人撤离英国后出现的权力真空,陆续的征服了英国,并建立起大小七个王国。 英国史学家将6世纪末至870年称为“七国时代”。在这些王国中,由国王和贵族代表共同组成“贤人会议”。贤人会议的主要职能是辅助国王处理国家大事和根据世袭的原则来确定王国的继承人。 发展到诺曼王朝时,征服英格兰的诺曼公爵威廉一世创造了与“贤人会议”相似的机构称为“大会议”。 它主要是由僧俗两届的大封建主和国王的直接附庸所组成,并且每三年开一次会来决定国家重要大事。 由于大会议机构庞杂并且经常无法召开,就跟咱们的人大代表大会一样,人太多。 于是在大会议下建构了一个小会议(类似于人大常委会)。小会议是大会议的核心机构,它由王室事务总管、保安长官等高级宫廷大臣组成,并且集立法、行政、司法于一身。也称“御前会议”。它被看作为英国议会的前身。 1215年,为了反抗国王的过分的税收,贵族们发动起义,迫使国王签订了英国史上有名的《大宪章》。其主要目的是明确国王贵族的封建权利和防止国王侵犯这些权利。 从5世纪到15世纪,表面看起来权力一直在向着制约国王权力议会方向转移,但是国王仍然掌有有着实际性的决定权。国会只有在国王需要的时候才召开。 举个例子,在亨利七世统治的24年中,国会只召开了七次,伊丽莎白一世在世的45年中,国会只召开了10次,即使仅有的几次国会也完全成了王权的工具,完全成为了王权的擦屁股纸,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不需要的时候弃之一边。 因此处于封建时代的国会总体上讲是封建王权的附属机构,只有当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排除了封建主义生产方式之后,国会才有可能真正的转变为资产接的的代议机构。 而自从玫瑰战争时期贵族们“集体自杀”以来,由国王,上议院,下议院构成的制衡议会,几乎完全变成了以国王为主的主仆议会。当然了指望这样的议会来限制王权就是一个笑话。 都铎王朝并没有废弃议会,相反,它还好好的将议会供养起来,把它的支持看作是都铎王室统治英格兰的民意象征。能够得到议会支持,这为都铎王室的王权统治合法性披上了民意的外衣,大大增强了都铎王朝对于英格兰的统治力。【零↑九△小↓說△網】 像爱德华的威尔士领主头衔,爱尔兰国王头衔,都是亨利八世打着议会的幌子给自己增添的封号,连亨利八世离婚理由都是议会操心帮他找的,议会真的成为了一条忠诚听话的机构了。这也是后世一致认为都铎王朝的王权在英格兰史上空前绝后强大的明证。 至于为什么议会在都铎王朝的君主们手中如同一条驯服的狗,到了斯图亚特王朝君主们手中就变成了一条野化的狼,处处跟斯图亚特君主们对着干。 有人会说这是查理一世胡乱增税的结果,但是事实上是亨利八世做的更加过份。 宗教改革之后,亨利八世连年跟法国用兵,哪怕抄天主教的底再厚也不禁花。于是他连续召开五次议会,征收税款来弥补财政损失! 主要是查里一世太独,平常习惯性的加税时不与议会商量,等到钱不够用时才找议会,议会当然不鸟他了。而当时下议院拥有全国性的征税权,国王和上议院都没有这个权利,这是中世纪就定下来的规矩。 还是一句话,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在征税方面,都铎王朝虽然有时指示地方当局向居民强制贷款,拒绝者和贷款数额不足国王要求者甚至被枢密院所传讯,有时借口国防需要向沿海地区征收船税,但这些非议会税收只有在特殊需要情况下才偶尔一用。 就总体而言,都铎王朝从未抛开议会强行征收过一次全国性赋税。 据记载,1496年,谘议会(当时的一个政府机构)曾擅自决定征税12万镑,但它同时宣布该决定只有经下届议会批准后才能生效;1529年,首席大臣沃尔西曾试图不经议会向僧俗两界摊派动产税,结果除了招致“破坏法律和自由”的责骂外一无所获。 都铎王朝的君主们经常带着议会一起玩耍,给了他们参与的机会,虽然没什么决定权,且无论什么议案都得同意,但是议员们还是心甘情愿的被虐并快乐着。 而且,都铎王朝的君主们把议员们当狗来养,不仅一味地只知道索取,还会给他们一点甜头。 因为下议院的议员们基层上都是骑士和市民,没有贵族们一样的特权。于是国王们就给给议员们一些特权,满足他们的欲望。 国王很愉快的赐给了他们自由言论权,议员豁免权,以及自行处分议员权。而要是没有这些特权,下议院的议员们起码得走掉大半。 萨默塞特公爵口干舌燥地离开了上议院,正缓步的来到下议院。 “尊敬的公爵阁下,欢迎来到下议院!”一个胖胖的五十多岁的绅士在爱德华.西摩走进下议院的瞬间就迎接上来,很是热情。 萨默塞特公爵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理查德.斯特劳德绅士,脸上很自然的露出欢快的笑容,让人不自觉的对他产生了好感。 “尊敬的公爵阁下,我们的议长大人抱恙在身,正在家中修养,请您不要怪罪!”理查德绅士对着站在自己面前新出炉的公爵大人很是客气。 “莫尔爵士一片为公之心真是让我等十分汗颜呀!那里还有怪罪之理呀!” “公爵阁下的宽容之心,那可真是是让人如沐阳光呀!” “哈哈!绅士先生的风度翩翩之礼也是让我敬佩不已!”说着,两人互相吹捧起来。 爱德华.西摩在态度上对于理查德.斯特劳尔还是十分的友好的,因为在托马斯.莫尔爵士生病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就是下议院的领头人,在一些议员里威望十足。 比如说议员们的言论自由权就是因他而起的。理查德.斯特劳尔在1512年的议会上,因为年轻不懂事,莽撞的想引入一条关于锡矿的议案,从而被锡矿法庭的法官拘禁,这样一来下议院坚持要法庭无罪释放他,而法庭哪能答应,两者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亨利八世拍板放了理查德,才开创了议员言论自由的先例。 第三十二章公爵大人在下议院 萨默塞特公爵随着理查德.斯特劳尔来到了威斯敏斯特宫的下议院大厅,与上议院不同,这里充满着单调和绿色,各排座椅乱糟糟的摆放着,各色人等坐在其上,人们窃窃私语着,整个大厅显得拥挤不堪。【零↑九△小↓說△網】看到这里公爵阁下不禁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上议院来! 而上议院不仅有举行议会庆典的大厅,用于盛大场合的王宫走廊,还有国王穿正式礼服出席盛典的房间,以及议员们交换意见和做出部分决定的等候厅都装修得精美别致。充分体现出了贵族的优雅与高尚。 坊间一直以为,下议院的英文“HouseofCoons”一字乃来自英文“commoners”(解庶民),反映下院议员尽皆庶民出身,以区别由贵族所掌的上议院(HouseofLords)。不过,这种解释背后没有史实支持,其实“Counes”,意指议员们所代表的社区,具地理意味。 萨默塞特公爵在理查德绅士的带领下走到了发言的位置,随即看见大厅内摆放着一根权杖。【零↑九△小↓說△網】这是议院的传统,无论是在上议院还是在下议院,都要在开会时摆上一根权杖,这是彰显王权的重要性,警示着议论中的议员们,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各位议员先生们,安静一下!”理查德.斯特劳尔站在发言台上,跺了跺拐杖,发出咚咚的声响,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上百号议员们齐齐地看着位于发言台的两人。 “今天,萨默塞特公爵阁下来到下议院,为我们讲解他的议案!”理查德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在宽大的议厅里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啪!啪!啪!……”底下顿时响起了雷霆般的掌声,不知是欢迎公爵大人还是响应理查德绅士的发言。 随即,理查德绅士迈着不灵活的步伐离开了演讲台,留下了公爵大人一个人呆在台上。 爱德华.西摩望着台下上百号人,其中有满身泥土气息的约曼农,满脸市侩精明的商人,粗衣补衫的手工业着,还有那些地方上的绅士以及粗鲁的骑士们。 其实公爵大人不想与这些低等的庶民交流,只是从亨利七世时期传下来传统,必须通过议会来行使立法权,才能真正的成立全国通行的法律条文。【零↑九△小↓說△網】 “尊敬的议员先生们…………”公爵大人耐住性子,将上议院演讲的内容稍加修改后,演讲给下议院的各位议员们听。 演讲完后,照例响起了一阵掌声。过了一会儿,公爵大人听见下面闹轰轰的议论开来,如同菜市场一般。 “庶民就是庶民,没有一丝贵族应有的素质和涵养,真是羞与其为伍!”爱德华.西摩大人心中不由得鄙视着台下的众多议员们,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着,看起来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 演讲完毕后,公爵大人转身就离开了下议院大厅,前往上议院,这时上议院已经差不多已经出来结果了。 果然,公爵大人前脚刚来到上议院,上议院议长布莱德.亚当男爵后脚跟随在西摩公爵的身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手上。 “尊敬的公爵阁下!我们上议院的议论结果已经出来了!”男爵大人一脸的严肃,尤其是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更增添了几分威严。 “哦!是吗?不知结果如何?”萨默塞特公爵一脸的紧张神色,显得十分在意着结果。 其实上议院的贵族们议论的结果爱德华.西摩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要知道整个英格兰最有权势的十六个贵族和教士们已经同意了,他们里面不仅拥有除了国王以外的世俗贵族们的领头羊,还有整个英格兰教会最高的几个主教大人。所以,公爵大人认为事情没有什么悬念,一定会通过的。 果然,布莱德.亚当男爵没有让他失望,向他展示了上议院贵族们和高级教士们的讨论得出的一致结果。 “经过各位议员先生们的热情讨论,我们以一百八十九票的支持,三十五的反对,七票的弃权,一致通过了公爵阁下您的改革法案!您可以将它颁布实施了!”男爵大人一本正经的朗读着文件,没有一丝的停顿和延迟,比较苍老的声音听在爱德华.西摩的耳中,简直悦耳极了! 哪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公爵大人内心还是涌现出一股激动的情绪出来,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绅士般的笑容。 “辛苦你了,亚当男爵!”“不用客气,我们也是为了英格兰!” “是的!我们就是为了英格兰!”公爵大人和亚当男爵会心的露出了笑容,气氛显得是如此的融洽。 两人其乐融融的走向了上议院内部的房间里,这是贵族们和国王休息的地方,装显得十分的豪华奢侈。 在都铎王朝时期,上议院是明显比下议院强势的。 在亨利八世后期,议院的提议中,上议院动议了183个议案,而下议院只动议了127个,数量上碾压了下议院。 而由于上议院的议员大部分是地方上的上流人士,比如白金汉郡主教是上议院议员,那么他就对处于白金汉郡的低阶教士拥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位于曼彻斯特的伯爵就能影响曼彻斯特的骑士和绅士们的决定。 而当时的下议院就以这些人为主要组成部分。什么?资产阶级呢?他们当时在下议院中几乎没有发言权,连打铁的铁匠们都比他们有发言权。 所以,在都铎王朝时期,只要上议院动议通过的提案,下议院十有八九也会通过。 萨默塞特公爵大人和亚当男爵悠哉游哉地在享受着来自远东帝国的茶叶,不时地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啥的!而我们的爱德华六世陛下也在喝茶讨论理想。 不过与他一起的不是个有优雅贵族范的男爵,而是个全身布满肌肉,脸上长满胡子的粗鲁骑士罢了! 当然了,在那之前还要好好解决一下伊丽莎白公主的问题! 第三十三章骑士的觐见 话说当格伦维尔走后,整个温莎庄园又安静起来,庄园里的各位各司其职,开心的忙碌着。【零↑九△小↓說△網】 而我们的伊丽莎白公主在这个初夏的季节里显得格外无精打采,只见她丝毫没有淑女范地坐在一颗大树根脚下,白绿色的长裙拖在泥土上,双腿弯起,胳膊枕着膝盖,美丽的脑袋又斜压在胳膊肘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发呆了起来。 呆萌的眼睛,嫩滑玲珑的鼻子,白里透红的耳朵,再加上初具规模的花蕾,和一双粗细正好的小长腿,活脱脱的一个呆萌萝莉呀,要是让二十一世纪的那群禽兽网民看见了,还不得虐死他们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少女不正是青春年华吗?就应该活蹦乱跳的,不然会容易影响发育的!呸!应该是影响身体健康才对!爱德华注意到了伊丽莎白情绪的低落,心中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 作为弟弟,他觉得有义务让伊丽莎白开心起来。 但是,用什么来让伊丽莎白开心呢?这个问题十分值得让爱德华思考,没有他什么喜剧天赋,也没有幽默细胞,不然也不会读到大学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 咦!不是说这个时候流行文艺复兴吗!历史书上记载着有个会写诗的哥们还成为了文艺复兴三杰之一,于此可见这时候诗歌还是挺受当时的社会各阶层欢迎的,尤其是像伊丽莎白这种还未接触社会的贵族小姐,肯定会喜欢诗歌的。【零↑九△小↓說△網】 一下子想到这么一个妙招,爱德华不禁在心中为自己点赞,可是朗读什么诗呢?中国古代诗不适合,现代诗又不记得几个,这该怎么办呢? 爱德华刚解决一个问题,紧接着又冒出一个问题,这上爱德华头都大了! 咦!诗歌诗歌不就是诗和歌的组合吗!诗歌一体不分家呀!实在不行就来个歌曲吧,那我就太多了! “时间,时间,悄悄的过去,留下一个动人的秘密,多么甜蜜啊!多么美丽啊!心中无限的欢喜!……”爱德华悄悄地来到伊丽莎白的身前,装作没看见伊丽莎白似的自顾自的朗读起来。 当然了,不能不管一切的照抄,要借鉴,修改一下,然后就变成了爱德华的原创了! 什么?抄袭?不!不!不!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抄袭呢?我们这叫借鉴。 “咦!我的旁边怎么会有人读诗呢?谁不想活了,竟然敢打扰到我!”伊丽莎白心中泛起了一丝疑问,对于这种打扰自己的行为,伊丽莎白已经准备好一百种方法来折磨他。 自从伊丽莎白公主长的越发水灵漂亮以来,每天都会有数不尽的求婚者前来献殷勤,而公主殿下为了赶走这些讨人厌的跟屁虫,想尽方法来折磨他们。 比如在他们跟随的路上挖坑,头顶上放拔了牙的蛇等等各样的招式来让他们打退堂鼓。事实证明这方法很有效,不到半年,献殷勤的贵族少年们全都没了踪影,伊丽莎白一个人逍遥自在的玩耍着。 不过这样的后果也很明显,整个英格兰都流传着伊丽莎白公主刁蛮任性的传说,而且少年们的父亲们也经常向亨利八世告状,哪怕经过爱德华的求情,伊丽莎白还是免不了被拘禁的惩罚。并且还更加严格的为她定制规矩。 伊丽莎白刚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突然感觉这是自己的弟弟爱德华的声音。于是,她耐住性子,端坐好,认真的听起爱德华的朗诵来。 渐渐的伊丽莎白公主感觉爱德华朗读的诗词修饰的词汇很多,显得诗词格外的优美动听,比起目前的诗来说简直是成人和婴儿的区别。 等到爱德华读完这首他忘记歌名的诗时,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已经完全沉醉在诗词里不能自拔,一副享受的表情。 看到伊丽莎白被自己的才华给征服,爱德华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不要跟穿越者比知识。 瞧见伊丽莎白满脸迷茫的表情改变以后,爱德华默默地走开了,要给她一段时间来缓缓。 爱德华可以肯定的说,这段无形的装逼过程没有给穿越者丢脸,没有给中国人民丢脸。 爱德华又来到麦田边,看着农奴妇女们给黑麦和大麦施肥,而年轻壮实的农奴则在田地和厕所之间来回的穿梭着,用爱德华指点下做成的扁担挑着农家肥让妇女们浇灌。 起初农奴们来了个不合作运动来抵抗这项政策,但是在霍华德管家马鞭的正反双打下,农奴们屈服了。 而爱德华为了不打击农奴们的积极性,宣布这季收获的黑麦只会出售,给他们吃前年的陈粮。于是才有了爱德华看到的这一幕农忙的景象。 爱德华十分满意自己的命令得到实施,指挥一个小庄园让自己都充满成就感,那么指挥一个国家会拥有什么样的感受呢?爱德华不由得畅想起来。心中对于两年后夺权的渴望又加强了起来。 “国王陛下!您的封臣们知道您在庄园里游玩,临近的封臣急忙前来觐见您!”霍华德管家打断了爱德华的畅想,用一句解释堵住了爱德华已经到了喉咙的脏话。 这个理由十分的强大。因为在中世纪,附庸的多少,决定了你实力的多少,而如何处理好附庸和自己的关系,也是中世纪领主们的一门必修课。 即使在英格兰,王室的权利已经非常大了,无需附庸们的支持来强大王权,但是也只有他们才值得都铎王室的信任。普通的贵族是得不到王室真正的信任的。 对付一般的贵族,国王需要十分复杂的程序来计划,而对付附庸只需要一个还算过的去的理由,就可以没收他们的土地和封邑,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是,爱德华回到房间,让露西给自己换一套华丽的衣服,穿普通的常服去接见他们的话,这是无法给予他们一种国王十分重视他们的感觉。 爱德华在霍华德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厅们外,管家大人见机行事的先行一步,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大喊道: “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和爱尔兰国王,威尔士的领主,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陛下驾到!” 第三十四章接见 听到霍华德管家的喊话之后,客厅里正谈话的三位骑士们转过身来,盯着门口想第一眼看见他们的新主君。 只见一个身高不足四英尺的少年身穿紫色的王室长袍,脚着一双狼皮靴,紧绷着小脸走了进来,举手投足间充满着无法形容贵族优雅,这让一向渴望成为一个真正贵族的三位骑士们,心中不由得自行惭愧! 三人看见爱德华走了进来,立马朝前一步,有力地跪下了一条腿,整个大厅顿时响起了咚咚咚的响声,可见他们对于爱德华还是挺尊敬的。 “我亲爱的封君,您的仆人威廉.列奥纳多/布鲁诺.史密斯/德弗罗.马丁,前来觐见我们英格兰的国王陛下!”三个骑士一起向爱德华问候着,并且先后亲吻着爱德华的手背。 大家可能以为骑士们会吻爱德华的戒指,可惜,当时贵族们还不流行戴戒指,戒指也不是贵族们的家族徽章什么的,只有教会的主教们才会戴那些戒指。 主教们戴的戒指也不能随便去戴的,在中世纪戴戒指也有阶级之分。 在中世纪,教皇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最大的权力,他们佩戴的是镶嵌有巨大宝石的戒指。 这种戒指,造型厚而庄重,代表教皇拥有的权威,15世纪,教皇们佩戴的戒指,顶端嵌有宝石,两旁装饰着带双翼的雄狮浮雕,显示出威武庄严的风格。 镶嵌蓝宝石和紫晶的金银戒指也是主教们经常佩戴的一种,因为蓝宝紫晶象征着上帝的爱和力量,也代表着主教们始终不渝地中心于职守、仁慈和宽恕、心地纯洁和高雅。也有的主教戒指上刻有佩戴者的姓名。 还有当时礼节还不允许吻女士的手,这样做的话你是会被认为非礼之徒的,而一些穿越者们最喜欢这样玩,这是做死的节奏。 只有贵族晋见国王和王后礼仪中才有吻手这个礼节,贵族们需要单膝跪下,低头吻国王、王后的手表示崇敬。 一般情况下,只有国王和贵族见到负责本国教务的红衣主教时才会吻戒指,他们要躬身吻主教左手中指佩带的表示主教身份的大宝石戒指(这种戒指每个主教都有,为教廷钦赐)。 三个骑士依次吻过爱德华手背后,直接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爱德华,等着他的发言,准备揣摩他的意思。 “我亲爱的骑士们,不要紧张,你们难得见我一次,就让气氛那么不协调吗!”爱德华说话的口吻比较温和,试图让三位骑士放松一下。“来来,我们坐下说!来尝尝来自远东帝国的茶叶,这可是一百英镑才能买到这么一点!” 听到国王这样说,三位紧绷着身体的骑士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皮肤也松弛不少。三人用手小心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虚汗,喘气声也大了不少。 说实话,也不怪他们那么小心了,主要是强大的王权如同一个吃人的老虎,由不得他们那么谨慎。哪怕爱德华还没有掌权,但是威势也不容小觑的。 例如,亨利八世时期,他的第二位妻子因说了一句“国王从未赢得她的心”而以,就被易怒的亨利八世以叛国罪被处死刑。 更绝的是,因为拥有大男子主义的亨利八世嫌弃第五位妻子凯瑟琳因出嫁时不是处女,结婚的第二天立马就被斩首了。 除了妻子外,哪怕你以为自己是贵族就会免掉这一难?我只说一句,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 埃塞克斯伯爵因没有预先告诉亨利八世其第四位新娘“相貌丑陋”而被判处叛国罪;萨里斯伯利伯爵夫人因儿子接受了罗马红衣主教而被判极刑。 哪怕到了号称是处女王的伊丽莎白一世时期,女王身边的情人和宠臣们始终生活在生命危险的阴影中,稍不留神便招致铁窗之苦,甚至杀身之祸。 女王的情人哈特福伯爵因擅自结婚,被女王宣布为非法,罚款15000镑,伯爵逃亡国外,他的妻子被监禁,当这位伯爵回国后也被关进伦敦塔。 所以说,在十六世纪的英格兰,处于社会顶层的贵族比欧洲大陆的表亲们上说是不幸。但是对于国王来说,比欧洲大陆的表亲好上不知多少层。 爱德华看向左边那个身材最魁梧的骑士,一副健美教练出来的。 “陛下!那是威廉.列奥纳多骑士,离我们庄园最近,只有二十英里!他是个精力旺盛的骑士,最喜欢挑战别人!最近他打败了博斯韦尔伯爵的儿子查博斯子爵!”霍华德管家在一旁小声的介绍着,对于这些对他如数家珍,“他祖上是个佣兵出身,因为俘虏了约克家族三个骑士,从而被亨利七世陛下封为骑士,赐予了他一个村庄,约一千英亩的范围。” “威廉骑士,听说你最近了打败查博斯子爵,你的勇武真让人羡慕啊!”按照当时的惯例,称呼伯爵的继承人,一般用子爵来尊称,公爵的继承人用侯爵来尊称,男爵用骑士来称呼。 “哈哈!竟然连国王陛下您都听说了这件事,真是令人高兴呀!”威廉骑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国王的恭维,一脸骄傲的模样。 爱德华又看向另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骑士。 “陛下,那是布鲁诺.史密斯骑士,离我们有三十英里,别看他一脸的勇武样,其实他最喜欢的是看书!”霍华德的声音适时的又响起了。“他的祖上是亨利八世陛下的书记官,拥有九百英亩大的庄园。” “布鲁诺骑士,听说你喜欢看书,我这里有本伦理学你可以借去看看!”“真的吗?真是太感谢您了!”布鲁诺骑士一脸的惊喜模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个看上去的大老粗竟然喜欢看书! 爱德华还没有看向第三个骑士,霍华德管家的声音立马就响起了。 “陛下!德弗罗.马丁骑士原本是来自兰开斯特家族的世袭骑士,被亨利七世陛下转封在了温莎堡附近,所以他的家族拥有三人中最大庄园,足足一千五百英亩有余!”霍华德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羡慕,“德弗罗骑士喜欢打猎,几乎每个月就打一次猎!” 听到霍华德管家的话,爱德华看向了那个带点小白脸倾向的骑士,也是三人中最年轻的骑士,顶多二十岁。 第三十五章庄园的出租 小白脸骑士最为特殊,他的家族不仅长期效忠于兰开斯特家族,他的忠诚是可以保证的。当然了,没有永久的忠诚,只有永久的利益,但是目前来说马丁家族对于都铎王室是比较忠诚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起爱德华的爷爷,亨利七世是兰开斯特家族的旁支,一个来自威尔士的小贵族。而都铎家族的母系祖先是约翰·博福特(JohnBeaufort),14世纪英格兰亲王兰开斯特公爵冈特的约翰和情妇凯瑟琳·斯温福(KatherineSwynford)的私生子,而兰开斯特公爵的父亲正是英王爱德华三世。 一般情况下,私生子是不可能主张有王位继承权,但情况在1396年,由于兰开斯特公爵和凯瑟琳在约翰·博福特25岁的时候正式结婚,而变得复杂起来。 罗马教宗和英格兰国会都在次年各自发布公告追溯承认约翰·博福特是兰开斯特公爵合法婚生子女的地位。而兰开斯特公爵的另一个婚生儿子英王亨利四世,亦承认约翰·博福特婚生子女的地位,但宣布他们没有权继承王位。 约翰·博福特的孙女马格丽特·博福特郡主,也是王位继承人,嫁给了里治蒙伯爵艾德蒙德·都铎。也就是亨利七世的父亲。 而亨利·都铎流亡在布列塔尼期间,而其母,也就是爱德华的爷爷的妈妈,马格丽特·博福特郡主则在英国再婚,潜伏在敌对的约克王朝治下的英格兰为儿子的未来谋划。 所以等到兰开斯特家族绝嗣的时候,亨利七世就宣布自己乃兰开斯特王室的王位继承人。具有英格兰王位继承的资格。 亨利七世很快成功登陆英格兰,并于1485年在波斯沃平原之役打败了约克家族的理查三世,随即称王即位,是为英王亨利七世。 而且通过迎娶理查三世的侄女,约克的伊丽莎白郡主,平息了对其继位合法性的争论。 更以这场敌对家族之间的联姻结束了玫瑰战争,并以兰开斯特王朝和约克王朝结合的后代,开创一个新的王朝,并且将兰开斯特的红玫瑰和约克的白玫瑰合并组CD铎王朝的王徽,红白“都铎玫瑰” 我们来理一下:约翰.兰开斯特——约翰博福特——格丽特.博福特(艾德蒙德.都铎)——亨利七世——亨利八世——爱德华六世。这样就直观点了,可以说都铎家族能够成为英格兰的王室是很受幸运女神的照顾的。 可以直接的说约克家族对于都铎王室肯定是有所不服,而兰开斯特家族绝嗣之后,都铎王室代替了兰开斯特家族,就成为了他们这些骑士们效忠的对象。 “德弗罗骑士,冒昧的问一下!”爱德华看他比较年轻,而且与自家的关系比较近,就拿他来撬开三个人的缺口。 “不知您的家族每年的花销是多少?”听到爱德华问出这句话,德弗罗心中的第一反映是经常跟自己作对的福伦家族,他们找人来打探自己家的秘密,准备给自己一个重击。 不过他倒是想起这是他的封君爱德华陛下来询问的,他是不可能情愿当探子的,就算是,也没有多少人请的起。 “敬爱的封君,您可怜的骑士每个月都要数着每一个先令来过日子!”一说起花费,德弗罗骑士的眉毛已经皱成了一座小山,那张年轻的脸上顿时成为了苦瓜。 “每个月花在宴会和打猎上的费用几乎就掏空了我口袋里的每一枚先令,而且我还要给我的弟弟皮特办一个骑士套装,而我的妹妹们每个月还要买那些法国流行的漂亮的衣服……”别看德弗罗骑士是个男人,可是他唠叨的层度已经不亚于那些五六十岁的大妈了。 “停一下,我亲爱的骑士,我已经知道你的境况了!不用再说了!”爱德华急忙地阻止了德弗罗的长篇大论,拯救了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布鲁诺骑士和威廉骑士。而霍华德管家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请忽略他。 面对爱德华的阻止,德弗罗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过看他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幸好阻止了他,不然后面肯定有一大段故事。爱德华不由得拍拍胸口庆幸着。 “该死!他说了这么一大段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数目呀?面对封君都不老实,看来能当上骑士的都不是傻蛋呀!”爱德华心中感叹着。 不过幸好有霍华德管家,他真是个可用的人才呀! “陛下!德弗罗骑士每个月几乎花掉一百枚英镑,这是我最保守的估计!”霍华德管家悄悄地又来到爱德华的身边,轻轻飘出一句话。随即又离开了爱德华一段距离,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一样,若无其事的在那当哨兵! 爱德华估计了一下德弗罗骑士的年收入,假设一千五百英亩的土地都种上粮食的话,每年顶多也不过是九百英镑的收入,那他又是如何能花费一千两百英镑的? 似乎看出了爱德华的疑惑,神出鬼没的管家大人,也已经来到了爱德华的身边,旁若无人的解释着。 “从他父亲老德弗罗骑士开始,马丁家族已经将庄园转租给了那些充满铜臭味的商人养羊了,估计已经有了十八年了,每年都会有一千两百英镑拿!”霍华德说的话着实震惊了爱德华。 想不到现在的骑士们已经将骑士的象征——封邑,给转租了,还一转就是十八年! 想想也是,可以快活地生活在伦敦这个花花世界,谁还想呆在农村乡下呀,况且还不用管理庄园,每年都能领到的钱比自己累死累活赚的还多,何乐而不为呢? 爱德华不知道,在当时,德弗罗骑士还算不错了,只是一年一年的租。还有的贵族几乎是99年,上百年的租出去,这样的后果就是等你的家族长久的不在庄园,庄园渐渐就变成他的了,而有的就是自己家族绝嗣,你的庄园就是他的。更可怜的是遇到个败家子,花光了积蓄,庄园就被典当了。 这也是封建经济的瓦解,资本主义兴起的一个原因。 “那么,布鲁诺骑士和威廉骑士呢?”“威廉骑士还是自己经营,布鲁诺骑士也转租了!” 爱德华没有想到最有可能转租的大老粗威廉骑士自己经营,而喜欢读书的布鲁诺骑士却转租出去了! 接下来爱德华说了一句让众人惊讶不已的话。 “那么,骑士们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把庄园转租给我?” 第三十六章失败了 “什么?陛下您想租用我们的庄园?”三位骑士的下巴都快被惊掉了,张大了嘴巴,不约而同地大声说着。 一旁的霍华德管家也不复淡定的模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的不解神情,看上去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十分的搞笑。 “是的!我想租用你们的土地,保证开出一个你们满意的价钱!”爱德华用确定的语气说着。 严肃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十岁的童子脸上显得十分的搞笑,但是在场的众人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毕竟年纪在小也是英格兰的国王呀。在都铎王朝时期,谁不知道国王的权利有多大,而威廉三人身为底层贵族,了解的也是最深。 “这个!国王陛下,这是件大事,我们还要回家商量一下!”满脸胡子的布鲁诺骑士率先发话,而剩余的两人也急忙的点头应喝着。 爱德华不想那么慢,那么麻烦,直接开口给他们开了一个让人兴动的价格。 “威廉骑士你的八百英亩庄园我每年给你八百英镑!”爱德华看着一旁站立的威廉骑士,说出了一个令他心动不已的价格! “而布鲁诺骑士,你的九百英亩庄园,我可以给你九百英镑每年!”一旁的布鲁诺骑士也收到了个让人心惊肉跳的价格,直把他的心跳都搞得加速起来。 爱德华也没有放过安静地呆在一旁的始作俑者——德弗罗骑士,对着他,说出个比他现在的租金更高的价格。 “骑士,你的一千五百亩庄园,我每年给的价格比你现在高出三百英镑!” “可以给你一千五百英镑,每一年!”为了给他们坚定信心,爱德华不惜开出了一个远超市场的价格。 面对这样的诱惑,三个骑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打算做出头鸟。 看到这里,爱德华知道这次会谈失败了,不过他也不气馁,放松心情。跟三位骑士愉快的交谈着英格兰各地的趣闻,不过爱德华主要扮演倾听的角色罢了。 接着爱德华邀请了他们参加了午宴,让这群乡下的土包子见识了一下王室的豪奢。 下午三点,霍华德管家亲自礼送他们出去,而爱德华只是友好地向他们告别。三位骑士们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骑着大马,在侍从们精心护送下,走上了回家的路途。 “咚!咚!咚!”爱德华躺在座椅上,露西在用娇嫩的小手按摩着他的肩膀,时不时的迎合着爱德华的提问,那滋味别提多爽了。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兴致。 “陛下!是我!霍华德.查尔斯!”霍华德管家的声音及时响起,将爱德华的一番粗话憋在了喉咙,引得小侍女露西的一阵娇笑。 “进来吧!”爱德华无奈地说着,一副拿霍华德没有办法的样子。 霍华德管家向爱德华行了一礼,之后扭头看着露西不说话。 爱德华知道他的意思,对着露西点了点头,露西也很懂事的自觉离开了书房,临走之前顺便关上了房门。 “国王陛下,身为您的家臣!我有必要劝阻你作出的糊涂想法!”霍华德一脸正经的对爱德华说着,搞得像一名快要英勇牺牲的战士一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壮的感觉。 “管家先生!你说的是我上午提出的租用骑士们的庄园这件事吗?”“是的!国王陛下,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决定!” 霍华德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目光一直盯着爱德华。 “哦!我的管家大人,这只是我一时兴起的想法罢了!”爱德华狡辩着,“况且他们不也是没答应吗!” “国王陛下,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而那些贵族们就会以为王室准备没收自己封臣的封邑,这样一来王室的封臣们肯定会不安的,有损王室的威严呀!” 霍华德管家一阵说教,把爱德华搞得一愣一愣的,打死他也想不到一时的想法竟会造成如此的后果,还好最后没有成功。 虽然爱德华心中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他的嘴上可不服输。 “好了,先生,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再说了!”爱德华抱怨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了霍华德管家的啰嗦。 “还有,我的管家先生,你不会专门是为了教训我,来跑一趟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敢教训尊敬的国王陛下呢?”霍华德的嘴里说着不敢,可是说话的语气怎么听得都不像。 “那么,霍华德管家,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爱德华的语气有些僵硬了。 “国王陛下,我是来问一下,咱们已经给所有的土地浇完那个了,接下来该干嘛?”霍华德没有被爱德华吓到,镇定自若的回答着,不过可以听出来,他对于给黑麦施加农家肥,是很有意见的。 听到霍华德圆了过去,爱德华也不失望,像他这样的精明人,又怎么会被吓到呢! 说起农家肥,爱德华为了搞出它也是不易的。 首先,爱德华在庄园里修建了厕所,规定所有的人必须在厕所里大小便,不准随地大小便。 好多人以为平常时,人们的大小便可以直接浇灌植物,其实这是错误的。 主要是人粪中含有病菌和虫卵,只有经过发酵腐熟后,大部分被杀死,减少病菌促进派。而若不发酵腐熟就直接浇灌的话,植物就很有可能被腐烧死。 所以爱德华又经过几天的贮存才可以用,而贮存的时间也不宜过长,一般夏天6~7天,冬天15~20天就腐熟了,发酵腐熟后应尽早施用,以免肥分损失。 在古代这个没有肥料的时代,使用农家肥是一个既俭省,又方便遍地取材,而且效果还不错! 农家肥所含的养分比较全面,肥效稳定而持久。农家肥料除了含有氮、磷、钾三大营养元素外,还含有钙、镁、硫、铁和各种微量元素以及一些能刺激根系生长的物质以及各种有益土壤微生物。 “霍华德,你叫几个人准备砍一些杂草过来!”爱德华吩咐着,“多带几个人,尽可能的弄过来!” “是!陛下!”尽管霍华德一脸的雾水,但是碍于前段时间的约定,只得照办了。 大家猜出来没错!爱德华准备弄草木灰来肥田了。 第三十七章皮鞭的可怕 草木灰作为一种农村应用特别广的肥料,它不仅便宜好用,而且十分的易得,在农村只要不是懒人,几乎每家都会备有它。 草木灰是柴草燃烧后形成的灰烬,属于质地疏松的速效性钾肥,一般含有5%至15%的有效钾,还含有钙、镁、硫、磷、铁元素。草木灰在农业生产上主要作为钾肥施用,它还具有防寒、杀菌消毒、抑制病虫害发生、促进作物茎秆健壮和增强作物抗逆性等多方面作用。 当然了,这也是爱德华所知道为数不多的施肥方法了,这还是爱德华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干活时知道的,等到上学的年纪后,再也没有干过农活了。 爱德华一想起草木灰,就想起了远在另一方的家人,心情不由得开始低沉了,而霍华德看见国王陛下这个样子,自觉地离开了书房,留下了爱德华一个人在书房里低头沉思。 霍华德离开了书房,径直来到了露西与露娜家,看着破旧的泥草房,又望了望因为下雨而致糜烂不堪的土路,免去了敲门的冲动。 “老杰克!快出来!”霍华德用尽力气地喊着,可惜声音不大,没有什么人听到。毕竟养尊处优惯了,况且本来身子骨就弱,发出的声音相对而言比较小的了。 “老杰克!老杰克!老杰克!”霍华德忍住了绅士的修养,像个庶民一样的大喊着,这让脆弱的管家大人的内心,几乎快要崩溃了。 这时正在吃饭的小杰克耳朵灵敏的听到一些模糊的叫声,好像是喊他爸爸的,听声音好像是霍华德管家的。 “爸爸!有人在门外喊你!”似乎知道打扰父亲吃饭有很大的可能被骂,他又补充了一句,“好像是管家大人在叫你!” 正在吃饭的老杰克对于自己儿子打扰自己吃饭的行为表示愤怒,可是一听到是敬爱的管家大人在喊他,连忙丢掉饭碗,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一旁也在吃饭的妻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将他吃剩下的面包收了起来,准备留给他回来吃! 霍华德管家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喊哑了,那个破旧的房子还是没有一丝动静,似乎当他喊的话吧不存在一般。 此时的管家心中已经后悔不迭,他只是为了体现对老杰克,准确的来说是体现对露娜姐妹的尊重,难得亲自地来见他,不料竟会面对这样的尴尬场面,让他进退维谷。 恰到此时,老杰克打开了那个可怜的木门,缓解了霍华德管家的尴尬,这也是保持绅士风度的一种牺牲吧! 看见老杰克终于出来了,霍华德管家内心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帕,细细地擦了下额头,恢复了镇定自若的 模样,那个绅士霍华德又回来了。 “管家大人!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前来呢?”老杰克当了几个月的监工,不再是那个愚笨的只知道干活的农奴了,“应该是我去找您才是,您有什么吩咐吗?” 霍华德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没有回答老杰克的问题,直接了当的吩咐着。 “老杰克,你现在就集合所有的人,无论是男是女,只要能走路的,都给我召集起来!” “不需要你们干什么重活,只让你们给我们的爱德华国王收集杂草,越多越好!”霍华德知道老杰克要问什么,于是就率先地说了出来,他不想在这个充满污秽呆太长时间。 “好了!就这样,你赶快去忙吧!”霍华德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急忙地撤离,不忘回头向老杰克提醒着。 老杰克搞不懂那些大人们的娇贵毛病,不就是一些烂泥巴和排泄物吗? 什么?排泄物?该死!老杰克看见自己的草鞋底上黄褐色的东西,不由得咒骂着,心情不由的烦躁起来。 “哦!上帝!该死的杰克,不是叫你离家远一点再拉吗?我看你又是欠揍了!”老杰克对着房屋内吃饭的杰克大骂着,然后在杂草上摩擦着,试图将其擦干净。 正在吃饭的杰克将脑袋埋在被水浸泡的黑面包里,不说一句话。旁边的母亲只是微笑着抚摸着小杰克的头,也没有说话,小莱米在一旁看见哥哥挨骂,不由得过去抓着他的手,安慰着他。 “嘿!肖恩,叫上你家能跑的,赶快到晒谷场集合!”“哈尔!带上你家能跑的,去晒谷场集合!”…… 老杰克用人工系统一户一户地喊着,因为相隔不远,不到十分钟,二十三户农奴家庭都已经集合在了晒谷场。 老杰克站在晒谷场的中间,四周围着他的邻居们,一个个用尊敬的眼光看着他,其中还包括他的两个小家伙和妻子。 “各位,我们的领主大人,尊敬的爱德华陛下吩咐我们给他收集杂草,越多越好!这是我们的荣幸啊!我们应该用尽全身力气来完成任务!”老杰克的话语中充满着坚毅,“谁要是偷懒,别怪我用皮鞭抽他了!” 说着,他甩了甩手中拿着的皮鞭,这是霍华德管家经常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农奴的。 当然了,这群农奴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庄园里,不听话的早已经被人道毁灭了,留下来的都是听话的!这个皮鞭几乎十年来没有用过了,不过其威慑力还是挺足的。 身边的众人看见这条皮鞭,不由得想起了从父辈听来的皮鞭的可怕,齐齐的点头,露出害怕的表情。 小杰克明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用皮鞭打自己,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感到害怕。 “嘿!杰克!你还记得咱们秘密基地吗?”“当然记得了,我们经常去玩的!” 杰克对于自己的小伙伴米尔的提问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何明知故问。 “喂!难道你没发现那里有很多长长的野草吗?叫芦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芦苇吧!”杰克经过米尔的提醒,想起自己和米尔的小基地附近有很多的芦苇。 “这样一来,咱们俩可以去那里玩一会,之后还可以搬走很多的芦苇,你老爹就不会发现了!”米尔鬼鬼祟祟地在杰克耳边说着,脸上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愉快。 “这样吧!我带上莱米,你带上你的妹妹维娜!”“可以,不过要让他们保密哟!”“那是当然!”杰克答应着十分爽快,一想起干活少,还可以玩,杰克的顿时将皮鞭的厉害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三十八章伦敦来的信 暂且不提杰克与米尔两个小家伙的愉快经历。 等到天黑的时候,整个庄园的人都出动了,一齐聚在晒谷场上,观看者已经堆积如山的杂草。 怎么来形容呢?整个草山高约十英尺,三米多高,底面的直径约五十英尺。看起来犹如一个坐在地上的小巨人,而且还是绿巨人,浑身充满着各类的植物。野草,树根,野花……这些组成了一副巨大的绿色油画,对于没有什么见识的农奴们来说,这已经是大开眼界了。 事实上对于生活优渥的霍华德管家来说,这座绿山已经是平生仅见了,足够他在其他的低阶贵族面前吹嘘良久了。 等到爱德华来的时候,霍华德管家的脸上还是遗留着一丝震惊。显然,人多力量大的这条论点,他今天才算真正的领悟到。 爱德华看着面前的绿山,又看了看四周张望的人群,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扔了一个火把丢向了绿山。 火把沿着一个抛物线的方向走进了一去不复返的大山去了。霎时间,火把感染了一处绿色的草团,将其变成了温暖的红色,接着,红色的颜料如同赛跑一般,走遍了整座绿山,从而使得绿山变成了红山。轰!整座草山变成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十分的有气势。 “哦!上帝!上……帝!”这时,哪怕已经保持克制的霍华德管家,还是张开了嘴巴,拼命的咽着口水,一直呼唤着上帝老人家。 一旁围观的农奴们纯粹就是一副见了上帝的模样,眼睛都被火光闪耀着通红,但是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而小孩子们则躲在大人们的身后,捂住了双眼。 爱德华饶有乐趣的看着整座火山如何从燃烧到熄灭,好似看了一场眼花表演一样,整个人都感觉灵魂得到了升华。 “喂!我亲爱的管家先生,表演结束了,是时候醒来了!”爱德华拍了拍霍华德管家的肩膀,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是!是的!国王陛下,您的贵族风范真的值得我们学习呀!”霍华德管家刚恢复正常,话都说得不怎么利索,还不忘拍爱德华的马屁! 事实上,爱德华就是喜欢像霍华德这样的臣子,不但会拍马屁,而且还会干事。至于像唐朝时魏徵那样能将李世民气炸了的直臣,爱德华还是将他敬为远之的,他还想多活几年!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燃烧的草木灰已经完全熄灭了,在场当了一回观众的农奴们也已经缓了过来,至于那些心理素质不行的家伙,爱德华也懒得理他们。 “嘿!众位,现在需要你们的时候到了!”爱德华指了指燃烧后变成灰色的草木灰,对着农奴们说道。 “你们只需要将它们收拾起来,挖个坑来当容器就可以了!” “还不快去干活,愣着干嘛?”老杰克瞬间反应过来,指挥着众多农奴们,不时的骂上一句。 爱德华很满意老杰克的表现,冲他点了下头,顿时老杰克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脸上瞬间红润起来,骂人更加有劲了! 霍华德对于老杰克抢了他的活没什么反应,跟在爱德华的后面,微微的弯着腰,陪着爱德华回到了别墅。 第二天,爱德华亲自指挥着农奴们开荒! 没错!就是开荒,整个温莎庄园占地地约两万英亩,除去一些已经耕种的田地,以及山地和河流之外,还有将近八千英亩可以做耕地的荒野之地。 而为什么霍华德没有将其开荒呢?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生产工具的落后。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十一、十二世纪,欧洲的农奴们只能使用自己的双手来耕地。到了十五世纪时,这个时候的农奴们才能用木犁,木锄头来耕地,而要想用他们开荒,那你就做好麦田欠收的准备吧。 基本上,一个人每个月才能开荒一英亩的地,而且当时的新地没有五六年的养熟,是不会有什么收成的!在动乱的中世纪,是没有安生的日子让你开荒的。 到了都铎王室时期,经过玫瑰战争和宗教改革的洗礼,土地完全够用了,只是到了亨利八世后期人口的喷发,圈地运动的发展,才会促使农民们开荒种地。 第二点就是人口的稀少,准确的来说,是成年劳动力的稀少,导致着没有充足的劳动力来大规模的开荒。 而劳动力少,生产工具又简陋,你让他们如何来开荒。 还有一点是人口的需求量少,还没有到人口的大爆发时期,绅士们没有一丝开荒的欲望。 于是,爱德华放出来一个大招——曲辕犁。 曲辕犁和以前的耕犁相比,它是古代中国农耕技术地大成之作。 于是爱德华指导着农奴中的木匠先将此时的轻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安装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样不仅使犁架变小变轻,而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畜力。 其次是再增加了犁评和犁建,推进犁评,可使犁箭向下,犁铧入土则深。若提起犁评,使犁箭向上,犁铧入土则浅。 而要是将曲辕犁的犁评、犁箭和犁建三者有机地结合使用,便可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并能使调节耕地深浅规范化,便于精耕细作。 犁壁不仅能碎土,而且可将翻耕的土推到一侧,减少耕犁前进的阻力。 在土地湿润粘性大的英格兰,最适合这种曲辕犁了,毕竟它是古代江南水乡发明的,与英格兰的土地很像。 仅仅一天,整个庄园就拥有了五副曲辕犁,相信这个夏天,整个庄园还会拥有五千英亩的土地了! 累了一天的爱德华刚躺在座椅上看书,露西突然跑过来说飞鱼卫的人求见。 爱德华十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他穿着一件旧的麻衣,袖口还裂开了缝隙,整个身体看上去比爱德华还要虚弱。 说是小家伙,其实已经是十三岁的少年了。 只见他看见爱德华后,直接半跪下来,呈上一封印有封章的信。 爱德华一看这个这个封章,就知道是伦敦的盖伊写来的。 “露西!你给这个勤奋的小家伙准备一下可口的晚餐,犒劳犒劳他!”爱德华不便在众人面前拆开阅读信封,借故让露西和送信的小家伙一起离开。 第三十九章结婚邀请函 爱德华待两人离开后,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只见上面这样写道: “尊敬的国王陛下!请原谅我那么长的时间给你来信!” “自从您离开温莎堡之后,整个伦敦都泛起了波涛。” 忙到晚上,盖伊才有时间来给他的主君写信。 摆开新买来的白纸和鹅毛笔,盖伊端坐在椅子上,借着昨天买来的小油灯,默默无声的写着。 “萨默塞特公爵大人与摄政委员会各位大臣商议后,通过了扩大改革的决定!” “之后,公爵大人发挥了他的演讲口才,在上议院首先展开了游说演讲!” “当然了,即使公爵大人是个哑巴,我想上议院也会通过他的议案的!议员们是不会想尝试王权的威力的!”盖伊的笔下充满着对于那些贵族的嘲讽,即使身为曾经的绅士中的一员,他也不吝啬于对他们的嘲讽,而且力道远比贵族们的大。 “上议院的贵族老爷的决定,下议院的随从们又怎么会对抗呢?” “即使他们装作商量的样子,用较长的时间来讨论,试图证明他们是代表广大英格兰人民的利益的!”盖伊的嘲讽犀利异常,直接掀开了议会的面纱。 “而事实恰恰相反,他们享受作为议员的特权,又苟同与上议院的决定!” “上议院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投票,而下议院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来讨论,事实上两者的决定一模一样!”盖伊发现自己的信中对于国会议员先生们的看法,充满着个人因素。 盖伊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做修改,国王陛下的权利已经不需要国会来保证,况且强大的王权才是英格兰强大的根本。 爱德华看到这里,不禁倍感欣慰,终于看到一位王权的支持者了,在这个中世纪末期,王权的时代已经要来临了,所有阻止它强大的东西终究是会消灭的。 爱德华想到这里,不禁对于议会改制的意愿突然的强烈起来,他可不想做查理一世那个废物。 爱德华又继续看了下去。 “至此,萨默塞特公爵废除了先王设立的《叛逆法》、《异端法》、《六信条法》都已经被废除!” 事实上,爱德华已经知道他的舅舅要废除这三条法令的决心。 在前往温莎庄园的前一夜,整个城堡里充满着喧嚣。 仆人与侍女们呆在温莎堡里已经很久了,爱德华不像亨利八世一样,一年喜欢到处乱逛,他喜欢安静的当一个美男子。 所以在听到爱德华宣布移驾温莎庄园时,侍女们急忙地收拾出行的包裹,男仆们准备出行的工具,给马儿准备好马鞍和马食。 爱德华任由他们准备着,作为一个国王,他只需要静静地看书罢了。 “国王陛下!萨默塞特公爵大人求见!”露西对爱德华行礼后,小声地说着。 爱德华合上书后,轻轻地点了下头,露西就出去把萨默塞特公爵带了进来。 “我亲爱的舅舅,几日不见,您显得越发光彩动人了!”爱德华看见公爵大人进来后,主动上前招呼着。 “哦!我的小爱德华,你的身体状况如何了?”公爵大人关心着爱德华的身体,一副情深的模样。 “没事的!我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您的关心让我感觉身体都好了几分!”爱德华开着玩笑。 “哈哈!小爱德华,你越来越幽默了!”公爵大笑着。 “不知道舅舅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爱德华一脸单纯地问着萨默塞特公爵,看上去是那么的符合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特征。 “爱德华,我来到这里,是想为了英格兰的未来!” “你说吧,我亲爱的舅舅!”爱德华一脸的无所谓,毫无国王的姿态,躺在椅子上。没有了刚开始的热情模样。 “我认为先王的一些法令需要改进,才能让上帝真正的光辉照耀英格兰!”公爵大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爱德华的懒散样子,仍然面不改色地说着。 “比如?”爱德华懒洋洋地问着,一副欠揍的模样。 “比如,像《叛逆法》、《异端法》,以及《六信条法》等。”公爵大人虽然吃惊于爱德华的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作为一个老牌政治家的涵养还是反应过来。 “可以!您可以随便处置它们!”爱德华听到这里,随即摆正了坐姿,人也正经起来。 其实目前来说,爱德华的舅舅,西摩公爵的改革还是与爱德华的利益一致的,宗教改革的慢慢开展,与都铎王权强大是相辅相成的。直到伊丽莎白一世后期,资本家的力量不断壮大,宗教改革才沦为他们谋求政治需求的工具。 爱德华答应这件事情后,两人一起开始了一场愉快的亲戚宴会。那天晚上宾主尽欢地散了宴席,两人的演技都得到了一场释放。 事实上,西摩公爵不止得到了爱德华的允许,还得到了爱德华的承诺,一直会支持他的改革,省却了他不少的时间。 爱德华回过神来,接着看盖伊千夫长写的信。 “而您交给我的收留孤儿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整个伦敦市面上已经看不到孤儿的存在!” “而我们总共收留了一千五百六十八人,女孩子有六百六十人,男孩有九百零八人!” “其中,十岁以下的有一千一百三十人,十至十四岁的有四百三十八人!” “托上帝的鸿福,以及陛下您支持,我们还招收了三十一个落魄的绅士加入我们!” “当然了,这次还是想听您的指示,这些孩子们您将如何处置?” “他们几乎吃穷了温莎堡送来的粮食,目前只够他们食用一个星期了! ——您忠诚的盖伊.汉姆敬上” 爱德华似乎从信中看出他的无奈以及对于那些孤儿的抱怨,爱德华只能让温莎庄园送上三千蒲式耳的黑麦,想当于二十一万九千斤黑麦,足够一千多人敞开肚子吃上半年的了。 看完这里,爱德华大大的伸了一下懒腰,整个人都疲惫起来,抬头一看那个大吊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陛下,凯瑟琳王后给您送来了一封邀请函!”露西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拿来吧!”爱德华听到是凯瑟琳王后的信,无奈的说道。 “什么?结婚邀请函!”爱德华打开一看,顿时惊讶的发出声来。 第四十章从英格兰开始的牛耕 “我亲爱的爱德华陛下,我即将于五月三日与您的舅舅托马斯.西摩男爵结婚,希望你能够来到格洛斯特郡的休德利堡,参加我们的婚礼——爱你的凯瑟琳.帕尔!”爱德华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的五味杂陈,哪怕心中早已预料,但是还是感觉不自在。 就好比你爸爸给你娶了一个继母,而等你爸爸死后,你的继母却嫁给了你的舅舅,这就让爱德华有点尴尬了。 托马斯.西摩是爱德华的舅舅,是约翰?西摩爵士之子。也是爱德华的老妈简·西摩王后,和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的弟弟。 借着西摩王后的东风,托马斯.西摩也顺利的在1544年任英吉利海峡舰队司令官。而爱德华即位後,为了感谢西摩王后的养育之恩,于是就封他为男爵。 看到他在海军中混过的份上,爱德华和西摩公爵商量了一下,就又封他为海军大臣,并且还让他进了枢密院。 事实上,爱德华估计他的这个二舅还跟凯瑟琳王后结婚,不止是因为旧情复燃,还有可能是为了她那庞大的嫁妆。 她曾经在17岁时,嫁给了盖恩斯伯勒的博罗男爵二世爱德华·博罗。而爱德华于1532年春天去世。 而1534年她又嫁给了北约克郡的斯内普的拉提默男爵三世约翰·内维尔。约翰·内维尔1543年去世。 你想想看两个贵族的遗产,再加上她当王后那么多年的积累,保守估计起码有三万英镑的嫁妆。 而在亨利八世和阿拉贡.凯瑟琳的女儿玛丽公主(后来的玛丽一世)家中,凯瑟琳·帕尔引起了国王的注意。在第二任丈夫过世后,这位富有的遗孀与休德利的西摩男爵一世托马斯·西摩,即珍·西摩王后的兄弟发展了恋情。 但是国王很喜欢她,她不得不接受了国王的爱意,嫁给亨利八世。 事实上,娶有钱的寡妇在贵族之间是十分流行的发达方式。托马斯.西摩的这个行为,不仅不会被人们嘲笑,甚至还会让贵族们羡慕嫉妒恨。 中世纪后期战事频繁,贵族男子不少殒命沙场,加上当时人的平均寿命短促,导致封建领地的继承交接相当频繁,女继承人的人数大大增加。 按照惯例,某贵族家庭若只有一个合法女儿,可以使其独自继承家产和爵位。女儿多者则由一人继承爵位,但家产平分。 无合法子女者将领地交还君主或领主。而对于一向重视财产和门第的贵族们而言,女继承人或寡妇的地产要比感情和姿色更有吸引力。 其中最典型的莫过于是亨利四世20岁的表弟,他为了得到爵位和封地,竟然与年近80岁的女公爵举行婚礼,让人啼笑皆非。 对于这段婚姻爱德华是不看好的,一个建立在金钱上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 今天是1947年的四月二十八号,而他们在五月三号结婚,咦!时间不对呀! 爱德华记得他们历史上好像是亨利八世死后六个月才结婚的,怎么提前了?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吗? 爱德华详细了解之后,算出来一个穿越小说中常见的结果——蝴蝶效应。 不管了,该来的,总会来的!爱德华把心一横,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爱德华刚刚吃完早餐,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荒地,那里正热火朝天的干起了常规的开荒工作。 爱德华到来的时候,整个荒野已经被点燃,荒地上燃烧的野草,荆棘,枯枝败叶,在火焰中快速的舞蹈着,它们将是这片土地的第一批肥料。 随后,农奴们将昨天制作好的曲辕犁绑在重挽马的肩上,两人一组,一人牵着马缰,一人扶着犁,缓慢的开始了开垦之路。 今天是庄园扩张壮大的日子,霍华德管家早已经到了,正在监督着农奴们工作着,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需要监督的,因为有老杰克在帮忙。 爱德华看到这里,他不由得问向一旁的霍华德。 “我亲爱的管家先生,为什么不用牛来开荒呢?” “陛下,您有所不知,牛是个不容易驯服的家伙,尤其是公牛。要想让它们好好的耕地,不亚于让北方的蛮子学会礼仪呢!”霍华德管家来了个形象的比喻,来说明公牛的倔犟难训。 而北方的蛮子是说位于英格兰北方的苏格兰人。当时,因为英格兰经常与苏格兰人打仗,这是英格兰人对苏格兰人的蔑称。 欧洲大规模使用马耕是在12世纪以后。 事实上养马比养牛耗费更多。13世纪农学家们的看法是:“马吃更多的燕麦,马得钉掌,而牛不用这些。因此,养马的费用比牛多4倍。而且牛的脾气更温顺、老了还可以卖个屠夫吃牛肉,而马只能卖皮,甚至有一段时期,马是不允许被宰杀的。所以,马的价值折损费较大,而牛的保值性却较高。” 另外,孙悟空的弼马温这个职业的由来也与养马来的。大家都知道,马是个娇贵的动物,它更容易生病,据我国的农书里记载,把猴子拴在马圈里闹腾它,就是一种防止生病的措施。 所以吴承恩先生给猴头孙悟空安个“弼马温”的官衔,就是这个道理。 但马的优势也很突出,首先它用途广泛,驼、骑、拉,民用、军用都可以。在速度与炫耀性消遣上,马也比牛有优势多了。速度就更是马的特长了,16世纪的法国农业家们高度赞扬马耕:“马一天干的活是牛的3倍甚至4倍”。对于农民而言,快速犁完地,当然是好事。 但是对于爱德华这样的庄园主来说,养马的花费肯定比养牛高,养马是不划算的。 但是马耕比牛耕更快的论断,放在不同的社会,答案不完全一样。耕地是人与动物相互配合的协作式劳动,最终效率是两者合力的结果,不是单一由马或者人可以决定的。 二十世纪50年代,苏联作家伊林《五年计划故事》中说道:“马是所有机器中最贪食,最嘴馋的。它要嚼掉农民田里出产的一半。在乌克兰草原地方,农民为他的马一年要花费五十金镑——跟他给全家人所花费的一样多。” 所以爱德华又交给他们一项绝招来降伏公牛——穿牛鼻。 第四十一章路程 忙完了这些事,爱德华就将开垦荒地的全部事宜交给了霍华德管家,反正这也是他的分内之事。 爱德华就启程前往格洛斯特郡的休德利堡,还带着二十个骑士,以及露西露娜姐妹俩。当然了,还有傻乎乎的亚瑟小白马。 事实上,爱德华前去的时候,凯瑟琳王后与托马斯.西摩已经定婚了,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 一个月之前的三月二十日,天空的太阳显得很柔和,凯瑟琳怀着忐忑的心情与西摩男爵来到了休德利堡的教堂。刚下马车,她不自觉地牵着托马斯的手,紧紧地抓着。 要知道,她已经结了三次婚了,这次算上第四次了,而且还是以国王的王后身份与一个男爵来教堂定婚。 应凯瑟琳.帕尔的要求,托马斯没有邀请太多的人来参加他们的定婚仪式,只有他的哥哥萨默塞特公爵以及公爵夫人,还有凯瑟琳的弟弟——帕尔公爵。 此时,在教堂的门下,教堂神父早已身穿襟带和白色的法衣在门廊下迎接。 神父身上所穿法衣的法衣是有讲究的,白色代表着纯洁和洁净。 走进教堂之后,教堂的神职人员对要订婚的二人进行身份验证,记录他们二人具体的个人信息,随后,问他们一些问题,还是要再次确认二人是自愿结婚的。 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似乎见过凯瑟琳王后,对于她的到来还是有些吃惊,用手轻抚着胸膛,平复了一下心情 ,才用不紧不慢的语气问道:“凯瑟琳.帕尔女士,如果神圣教会同意,你发誓答应和托马斯.西摩男爵结婚吗?” 凯瑟琳镇定的回答着:“我保证。” “那么,托马斯.西摩男爵,如果神圣教会同意,你发誓答应和凯瑟琳.帕尔女士结婚吗?”。 “我愿意!”西摩男爵的声音很是肯定,也很洪亮。 当确定二人结婚的意志不在动摇,神职人员便会用拉丁语祝福他们二人说:“我以圣父圣子圣神的名义为你们订婚,阿门。” 祝福之后,未婚夫妻便会交换戒指。 西摩男爵从手指上摘下戒指,戴到凯瑟琳的手上并说:“女士——凭借这枚金戒指你就明白了,我归你所有——我永远忠诚的爱。”相应地,凯瑟琳也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戒指以同样的口吻,戴到西摩男爵的手上。 订婚仪式的举行不是简简单单地说向别人宣布说我要娶你为妻就成了,它更代表着一种权利,双方对彼此的忠诚和守护,订婚的约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是可以随便中止的。 订婚的两个人也不是像今天要到婚姻登记处登记,而是要到当地教堂的神职人员处登记。 当时的教会在这方面确实也扮演着类似政府机关的职能,神职人员既作为现实见证婚姻的作证人,同时也代表了上帝的祝福者。 而另一方面,二人既然在上帝面前许下誓言,就不会轻易在后期的生活中违反自己当初许下的诺言,教会始终是婚姻誓言的见证者和捍卫者。 在中世纪,更操蛋的是,这样的订婚仪式一完成,并不标志着二人可以立即马上结婚。 这样的订婚其实只是结婚的第一重保证,那么第二重保证是什么?那就是订婚之后为期40天的“结婚预告期”。 40天的数目是一个特别的含义,也是一个象征。 基督教会中,耶稣曾经在旷野中经受魔鬼40天的诱惑,因而,将这含义引申出去,也即是要人们效法耶稣经受40天的考验。 在40天的结婚预告期中,二人以及各自的家族会多次宣布计划联姻,以此来让一些隐藏的不符合教会规定的事情透露出来,比如二人是属于教会禁止的近亲,或者是二人中有一人先前有婚约却并未解除等等。 这些措施一方面是使结婚的关系更加透明化,另一方面,也是使结婚的性质更加纯正化,避免违反规范之外的婚姻。另外,即使二人已经订婚,在结婚预告期内,也是禁止未婚夫妻二人同室而居的。 这些举措在今天看来,也依然是保障婚姻的有力措施。至少二人对彼此可以更加敞开,对以前并未注意的问题能够提出来,对对方隐藏的事情可以公开化,这实质上是将婚姻当做神圣的事情来对待。 我们今天的婚姻太浮躁,对待结婚的态度不够认真,有多少人打着解放人性的口号去释放自己的欲望,而将该有的责任抛却的一干二净?当我们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后,我们才敢有胆量去提所谓的解放人性,否则那就是放荡。 而经过40天的结婚考验,接下来的才是修成正果的最后一步——结婚。 爱德华心中想着中世纪的英格兰婚礼,身体却不自觉地随着马车的前进而摇晃不停。 “唉!好难受呀!”爱德华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躺在马车里,头枕在露娜圆润的大腿上,女孩的香味扑入爱德华鼻子也不能阻止他内心的苦闷。 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前几日去温莎庄园的时候,他对坐马车没有什么感觉。 而在去格洛斯特郡的路上,从早上坐到下午,爱德华的胃已经开始翻滚不停,大脑也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他没有想到,上一世不晕车的人,这一世竟然会晕车!难道这是体质的原因吗? “呕!”爱德华不受控制的吐向预先准备好的木盆,顿时,马车里充满了胃酸的味道。 “陛下,你感觉好一点了吗?”露娜拿着羊毛巾擦拭着爱德华的嘴唇,一脸关心的问道,满脸的舍不得。 “是呀!陛下,要不然要马车停一会儿吧!”露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尝试着问爱德华。 “不用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继续走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天都要黑了,我们不能在野外过夜!”爱德华的语气充满着不可动摇的情绪。 露娜朝着露西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停止。 露西止住了到嘴边的话,不甘心的转过身去。 爱德华重新躺在露娜的大腿上,看着眼前的两个小桃子摇啊摇着,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不知不觉中,爱德华慢慢的睡着了。 车厢里的露娜与露西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四十二章婚礼上的冲突 “陛下!陛下!快醒醒!”爱德华迷迷糊糊的在耳边听到露西的声音,整个人艰难的从舒服的睡眠状态中爬了出来。【零↑九△小↓說△網】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露娜与露西两姐妹的娇容,她们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倦容,但是丝毫没有遮掩住她们青春动人的光彩。 “陛下,我们已经到了休德利堡了!”露娜的声音很是轻柔,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而露西的声音是清脆的,充满活泼的感觉。 “是吗!那么现在几点了!”爱德华揉了揉刚张开的眼睛,打着哈欠,一边问道。 “陛下,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露娜温柔的说着,“西摩男爵以及凯瑟琳夫人都在马车外等着您!” “是吗!那你赶快给我整理一下仪容,国王的仪表是不能有任何的失礼的!”爱德华听露娜说外面还有西摩男爵夫妇在等着,随即对露娜露西说着。 露娜姐妹对着爱德华开始了整理运动,爱德华任由她们摆布,十分的配合。 很快,爱德华就走下了马车,转眼间就看见他的便宜舅舅——托马斯.西摩男爵,以及自己的前继母——凯瑟琳.帕尔。 “我亲爱的舅舅,见到您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爱德华看见西摩男爵后,一脸笑容地说着。当然了他也没有忘记前王后。 “还有,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这个世上竟会有如此受到上帝钟爱的女士,我不得不为其他的女士感到不平!”爱德华对着前凯瑟琳王后开着玩笑。 “呵呵呵……”凯瑟琳对于爱德华的奉承很是高兴,哪有女人不喜欢被夸的。 “爱德华!你的赞美真是让我如同吃了蜂蜜一般!” “将来肯定会招来好多漂亮小姐们的青睐的!”凯瑟琳调笑着爱德华,两个眼睛笑眯眯的,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爱德华!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西摩男爵也很高兴,显然爱德华作为英格兰国王的身份,能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对于西摩男爵来说是十分有面子的一件事。给他们的婚礼添色不少。 “不用客气!我的舅舅,这是我应该做的!”爱德华谦虚的说着,不过凯瑟琳的夸奖还是让他的心情变得愉快了起来。 三人说笑着慢慢地走进了休德利堡,里面却早已灯火通明。 参加完了欢迎派对,爱德华被一个如花苞的侍女带领下,来到了目前城堡里最大的客房。 “陛下!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小侍女的声音娇滴滴的,挠的人心里痒痒,看上去顶多十三岁左右,但发育的很是不错,如果说露娜是桃子,那她就是苹果了。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爱德华故作姿态的命令道。 其实爱德华完全可以将她留下来,不过爱德华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毕竟自己还没有发育完全呀!太早有性关系的话,自己肯定不会长寿的。 历史上的皇帝就是太早的接触女色,导致一个个不得长寿。比如末代皇帝溥仪,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太早的被侍女诱惑,直接在后来那玩意废了。可惜了!爱新觉罗家族的嫡系血脉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爱德华躺在客房里,呆滞的看着窗外,感觉自己还是住在别墅里最好。 抬头望去,湿答答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窗户显得又小又高,感觉室内的空气都不流通了。 想着想着,爱德华又想起露娜的小桃子,伊丽莎白的小馒头,以及刚才的小苹果,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爱德华一觉醒来,看见露西站在床边,似乎在等待着爱德华的醒来。 “露西!现在几点了!”爱德华看到天已经大亮了,不由得问到。 “陛下!现在是早上的六点了!”露西显得有些兴奋。 “是吗?赶快服侍我穿衣!”爱德华的语气有些急匆匆的感觉。 吃完早饭,爱德华就来到了大礼堂前。果然西摩男爵他们正在等着他,当然了,还有萨默塞特公爵夫妇以及凯瑟琳的弟弟北安普顿侯爵威廉夫妇,还有凯瑟琳的叔叔霍顿公爵夫妇。 凯瑟琳身穿一件白色的婚纱,在太阳的照耀下,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白嫩,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年届四十的女人。 西摩男爵和凯瑟琳在经过40天的结婚考验后,接下来的便是修成正果的最后一步——结婚。 在这结婚的日子里,他们亲朋好友都身穿盛装,如萨默塞特公爵就头戴花冠,而帕尔公爵就头戴金银饰冠。 年轻的姑娘们秀发飘逸,长发飘飘的在人群中十分养眼,而这代表着是贞洁。有的也有盖着薄纱的,各自都把自己装扮的十足的漂亮,来衬托着美好日子的喜庆。 西摩夫妇在萨默塞特公爵夫妇和北安普顿侯爵夫妇,霍顿公爵帕尔以及爱德华自己,还有各位慕名而来的贵族的陪伴下来到教堂,这一天,是更加神圣的日子。 那个时候没有照相机,所以新婚夫妇二人的证婚人经常互相拍打,大声喝彩来让这一幕更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于是,爱德华就看见一个老头,自由奔放的摇摆着,很是具有后现代主义的风格,爱德华此时却早已肚子笑抽了,偏偏还有保持形象,这个折磨十分难受。 之后,众人在教堂内参与婚配弥撒,在当时,夫妇俩要头盖同一块薄纱,若是有子女的话,只需将子女一同盖在自己的婚纱下,而他们俩没有子女,这一步就省了。 在弥撒中间,会有隆重的婚配祝福,二人在祝福中再次进行交换戒指。 这次的意义与定婚时的又不一样,戒指戴在手指上,有一种说法是因为手指上的血管直通心脏,这表示双方二人的心同意这桩婚姻。弥撒礼仪中,夫妻二人分享同一个祝圣过的圣餐面饼,饮同一杯祝圣过的葡萄酒,这表示二人在基督内合二为一,随后,西摩男爵陪同凯瑟琳来到圣母玛利亚的祭坛上,凯瑟琳在祭坛上拿起手工纺纱杆,纺一会儿线,这也是为人妻子身份的象征。 弥撒结束之后,夫妇二人由朋友们和神职人员送到教堂门口,他们接下来要去公墓上为双方已忘的亲人们祈祷,这暗含着他们的婚姻,需要整个家族的人在场。 公墓祈祷完之后,开始了狂欢的活动。 西摩夫妇的亲朋们会将一把谷粒撒到这对夫妇的身上,同时口中说到:“多生,多生。”这个寓意十分美好,孩子的降生对他们来说更是上帝的祝福。 这个习俗在盎格鲁-萨克逊地区是保障多生孩子的神奇仪式,在其他地区,则根据习俗的不同各有差异。有的是撒雪,有的撒木屑,有的撒小碎纸片,各色各样。 当然,美酒和盛宴肯定有的,甚至喝到极致时,大家会一起舞蹈,唱歌,西方人的这种兴致至今保留到今天各种的庆祝活动当中。 爱德华沉浸在这欢乐的气氛中,在露西的陪伴下,慢慢地游走着。许多贵族的小姐前来搭讪,全部被爱德华拒绝了。 “砰!”爱德华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紧接着是杯子破碎的声音。 第四十三章怀孕了? “哦!凯瑟琳,我不是故意的!”凯瑟琳撞到桌子后,一旁的安妮夫人用充满抱歉的声音说着。不过看她的眼色,没有一丝抱歉的痕迹。 安妮.西摩是爱德华的舅舅爱德华.西摩地妻子,一个势利的女人。 她的身材有些丰润,充满着少妇的风情,身上带着各色的贵重物品,在蜡烛的照耀下,浑身看上去一闪一闪的,很容易的就成为众人的焦点。 “不过!我亲爱的凯瑟琳夫人,你是不配带这条项链的!”安妮.西摩用手指着凯瑟琳的脖子,“这是英格兰王后才有权利带的,你只是一个男爵夫人而已!” “这是我的,我又怎么不能带着!”凯瑟琳的脾气也倔强起来,“这是我应得的,只有我才能戴上!” 凯瑟琳眼中带着坚定的神色,不过到底也没有受过那么大的委屈,尤其是已经是自己大嫂的为难! 眼底开始泛起了水雾,长长的睫毛就像打了雨滴的玫瑰,惹得在场那些男性贵族们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我的伯爵大人!你看的如何?”赫里福德郡的赫里福德伯爵夫人皱着眉头,用手拧着伯爵的腰间,语气很是不快。 “这!这!我这是感慨我们曾经的王后陛下,好好的太后不做,偏偏要做个男爵夫人!唉!”赫里福德伯爵大人一脸的可惜表情,也不知道是可惜她去做了男爵夫人,还是可惜她嫁了人。 “呵呵!现在西摩家族掌握着英格兰的权势,一个太后怎么比得了成为西摩家族的人权势重呢?”伯爵夫人的话带着点酸气,心中对于凯瑟琳的不耻行为很是不屑。 哪怕西方社会再怎么开放,他们也会对于出嫁四次的女人抱有鄙视的,即使她是前王后,即使她是现在属于炙手可热的西摩家族的人,还是管不了贵族们的闲言碎语。 这也是她请来爱德华的原因,毕竟看在爱德华的面子上,这些贵族们也不会太过分的。 “在整个西摩家族,只有我和爱德华地位最高!”安妮夫人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说着,“况且,我的地位比你高,我是公爵夫人,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夫人!只是一个低级贵族!” “你是不配戴这个项链的,这只有是像我这样的高级贵族才可以佩戴”安妮夫人的言语十分的犀利,几乎就是在对着凯瑟琳鼻子骂。 “我亲爱的安妮夫人!请你马上收回你说的话!”托马斯.西摩几乎马上就赶来了,还没安慰凯瑟琳,就用严厉的口气对着安妮夫人说着。 “哦!亲爱的男爵大人,我说的是事实,难道有错吗?”安妮夫人露出无辜的表情,口气还带着一丝委屈。 爱德华终于挤到了这里,不过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不好意思上前,于是就当了一会观众。 “是吗?那我怎么感觉你说的都是错的!”托马斯男爵的话十分的冲,而这对于安妮夫人来说这不亚于当面打她脸。 “当着众人的面,欺负你的弟妹这是贵妇们应该做的是吗?”男爵大人的火气被安妮夫人给引起来了,话说得越发的重起来。 “托马斯!你就是这样的欺负女士的吗!”一旁的爱德华.西摩终于不再当观众了,发出了声。 “那么!我亲爱的哥哥,你的妻子欺负我的凯瑟琳的时候,你在哪里?”男爵大人一点都不给公爵大人的面子,直接堵着他。 “托马斯!冷静一下!” “冷静?我又怎么冷静的下来?”男爵大人越说越气,声音也更加大了起来。脚步也朝着爱德华公爵走去,而爱德华公爵却也丝毫不让的走向前去。 “托马斯!冷静!冷静!”赶来的北安普顿侯爵威廉.帕尔急忙搂住了怒火中烧的西摩男爵。 渐渐的,男爵大人起伏的胸膛平静了下来,怒火也消失的不见踪影。 但是,场下的爱德华看的分明,男爵阁下的怒火一大半不是为凯瑟琳生起的,而是安妮夫人那一声声的男爵夫人,一声声的低级贵族,深深的像一把尖刀插入托马斯.西摩的那颗脆弱的心。 托马斯是约翰爵士的次子,出身在一个小贵族家庭。从小,他的哥哥就被确定为继承人,他一直在当那个老二。 好不容易妹妹当上了王后,爱德华.西摩当了伯爵,而他只是男爵。 等到爱德华即位,爱德华.西摩又当上了公爵,而他还是一个男爵。 等他娶个王后老婆,他的哥哥又指使老婆来针对凯瑟琳,真是个悲催的孩子! “对不起!各位!我失态了!”男爵大人整理了一下衣装,又恢复了以前的儒雅形态。 男爵大人牵着哭泣的凯瑟琳,慢慢地走离这处地方,一个让他丢脸的地方。 安妮夫人傲娇的扭着束腰,抱着公爵大人的胳膊,也离开了这处地方。 显然,赢得了这次争斗,踩着以前王后的面子,让她的心情格外的舒畅。 而萨默塞特公爵阁下,皱着眉头看着远去的托马斯夫妇,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爱德华跟随着托马斯夫妇一起走向城堡里,这让他感觉这是个好机会! 关上房门,凯瑟琳随着托马斯来到房间内,脸上还带着泪痕,看着就令人不由得生起怜爱之心。 而爱德华偷偷摸摸的把耳朵贴在大门上,想探听一些秘密。 “凯瑟琳!你没事吧!”男爵阁下关心的问到,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都怪我太软弱了,我现在就去让爱德华给我一个解释!” 男爵阁下作势要重新去更萨默塞特公爵理论,而凯瑟琳即使的拉住了他。 “托马斯!不用去了!不能因为我破坏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凯瑟琳一心为托马斯着想着。 托马斯也知道凯瑟琳会拉着自己,所以根本没有出力,被凯瑟琳一拉就顺势坐了下来。 “凯瑟琳!你真是那么的善良!”男爵抚摸着她的脸,夸赞着。 “托马斯!今天不行!我怀孕了!”凯瑟琳害羞着扭了扭身体,满脸通红着说道。 “凯瑟琳!这是真的吗!真是上帝保佑!”托马斯男爵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 听到这里,门外的爱德华也惊呆了! 第四十四章密谈 “这是真的吗?凯瑟琳!”男爵大人被这个幸福的消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恩!”凯瑟琳低着头,也很高兴的露出笑脸,泪水中杂带着欢喜。 “托马斯!你说我这个情况会不会很危险啊!”凯瑟琳用男爵的手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脸庞。 凯瑟琳已经36岁了,在二十一世纪,怀孕生孩子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更何况是在医疗简陋的中世纪了,这不亚于过一道鬼门关! “没事的!凯瑟琳,我会请整个英格兰最好的医生!”男爵似乎觉得还不保险,又强调的说。 “不要怕,凯瑟琳!我会请欧罗巴最好的医生来!无论花多少钱!我会陪着你的!” “托马斯!你真好!”凯瑟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托马斯男爵的情话打动了她的内心柔软处!真是一个感性的女人! 听到这里,爱德华撇撇嘴,心中很是不屑。一般的情况下,显孕是在两三个月之后,也就是说,亨利八世刚死不久,他们就开始了偷情。而且很有可能是在亨利八世病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想到这里,爱德华不经幻想起自己的老爸亨利八世头上的帽子颜色变成油汪汪的绿色。 希望自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爱德华悄悄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爱德华来到了餐厅,北安普顿侯爵夫妇、霍顿公爵夫妇,以及西摩男爵夫妇,他们全部都已经到齐了。看到爱德华来了后全都起身: “日安!国王陛下!” “日安!女士们!先生们!” 爱德华的到来,促使贵族们一丝不苟的行着礼。对于贵族来说,礼仪已经完全渗透入了平常的方方面面。 北安普顿侯爵,霍顿公爵,威廉男爵以左手扶右胸,右手脱帽,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向爱德华行礼。 而萨默塞特公爵及夫人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参加这次宴会。 而夫人们需要双腿略微曲膝同时两手稍提裙摆两侧,向爱德华点头致意。 在中世纪吃饭时候必须主人先入坐,客人才能入坐。所以爱德华只有等男爵夫妇首先入座后,才可以坐下,没有像中国一样按地位来入座。 “陛下!各位先生们!女士们!为了我和凯瑟琳的婚礼圆满成功,来干一杯!”男爵大人首先提议喝第一杯酒,满脸的红光,众人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肯定很好,随即也举杯一同喝了下去。 爱德华自然不能免俗,举起了红酒,一口闷了下去。 在中世纪,身为主人,是有义务提议喝第一杯酒,第一杯酒之后,主客就可以相互敬酒了。 而和中国一样,边吃边说和边喝边说在当时都是允许的(17世纪之后就渐渐认为是不礼貌的),而且就好像东北一样,敬一次酒的双方必须干杯到底,没有现在稍微抿一口的说法。 幸好爱德华从小练过,不然还真架不住。 爱德华刚刚在红酒的冲击中缓过来,还没有一会儿,他看见男爵大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了起来。 “尊敬的国王陛下!尊敬的公爵阁下以及公爵夫人,还有尊敬的侯爵阁下及侯爵夫人!”男爵顿了顿,清了一下嗓子。 “我在这里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男爵阁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红光,而一旁的凯瑟琳似乎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连忙的低下头,从脸上红到了脖子。 “我的妻子,凯瑟琳.西摩女士,她即将为西摩家族带来一位成员!”说到这里,西摩男爵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真的吗?我的姐姐!”北安普顿侯爵很在意这个消息,从小他就对于自己的姐姐感到十分的愧疚,她为帕尔家族牺牲了太多。 在这里解释一下,在1529年,凯瑟琳17岁,嫁给了盖恩斯伯勒的博罗男爵二世爱德华·博罗。爱德华于1532年春天去世。 1534年她嫁给了北约克郡的斯内普的拉提默男爵三世约翰·内维尔。1536年,在求恩巡礼事件中,凯瑟琳和她的两个继子女一同被北方叛乱者作为人质。约翰·内维尔1543年去世。 基本上她嫁的都是年纪很大的贵族,而他们的生育能力基本上也退化了。 正是凯瑟琳当上了王后,威廉.帕尔成为了北安普顿侯爵,而他的叔叔也成了霍顿公爵,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所以侯爵大人很是在意凯瑟琳以后的生活,而有了子女的话,她在西摩家族的地位就更加巩固了。 “是的!威廉,接受上帝的祝福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哦!我的上帝!今天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北安普顿侯爵大人的感叹声中都带着喜悦的语气,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高兴。 一旁的霍顿公爵大人年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而两位夫人急忙地离开座椅,跑到凯瑟琳的身边,给她传受怀孕的经验。 之后整个餐厅都被愉快的声音覆盖着,男爵大人的笑声也在城堡里回荡着,毕竟这也是他第一个子嗣,兴奋之情难以抑制吗! 一直持续到下午,整座城堡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咚咚咚!““请进!” “吱————”露西稍微屈膝,提起裙摆两侧,对着男爵夫妇行了一礼。 “尊敬男爵阁下!国王陛下有事情与您商量,特此请您去一趟书房!”露西走了进来,轻脆的声音打扰了正在说话的男爵夫妇,引起了男爵大人的不悦。 “托马斯!爱德华邀请你过去肯定有事情与你商量!”凯瑟琳的声音很是温柔,劝说着男爵大人。 “你先去吧!等一会儿再回来!” “好的!”男爵大人对凯瑟琳说的话里有说不尽的温柔与宠溺! “露西!走吧!”“是!男爵大人!”托马斯男爵面对着露西,又恢复男爵的威严脸色。 不一会儿!托马斯男爵就到了自己的书房门前,里面冒着亮光。 “咚咚咚!国王陛下,男爵大人到了!” “知道了!带他进来吧!”爱德华听到露西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说道。 “吱——”露西带着托马斯男爵来到了爱德华的眼前。 露西不用爱德华的吩咐,自觉地离开了,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亲爱的舅舅!我有事要与你商量一下!”爱德华的神色很是严肃。 第四十五章海军 “我的舅舅!对于昨天的事,我感到十分抱歉!”爱德华很是诚恳的说着,“没能帮上什么忙!”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托马斯男爵很是洒脱,不过盯着他的爱德华,还是看到他的眼神里透出的那一丝恨意。【零↑九△小↓說△網】 毕竟在结婚当天,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家人欺负,的确比较掉面子,而对于贵族来说,面子就是他们的人生追求。 “我对于爱德华舅舅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爱德华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毕竟您是他的弟弟呀!” “不要提他了,爱德华!”托马斯男爵恨恨的说着,“他简直没有把我当弟弟!” “对于昨晚的事,舅舅!我认为主要是您的地位原因造成的!”爱德华一本正经的说着,还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什么意思?爱德华!” “我说主要是爱德华舅舅看不起你的地位!”爱德华语气带着惋惜,“毕竟您只是一个男爵,而他已经是一个公爵了!” “而安妮夫人你是知道的,她的娘家本来就是一个伯爵,更不会瞧得起凯瑟琳舅母了!” “这,的确是这样!”男爵一脸沉思着。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阴沉,似乎表示他的心中就是如此想的。他的右手拇指不停地在摩擦着左手的结婚戒指,整个人都似乎在累积着什么。 爱德华成功的为托马斯男爵分析了昨天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就是为了唤醒托马斯男爵的野心,更是为了利用他的野心。 而爱德华找托马斯的原因就是为了他手上掌握的海军。毕竟现在他才是海军的一把手。 作为国王,爱德华是必须要掌握军队的。 英格兰的海军一直比陆军弱,重视程度也比不上陆军,所以也就没有走进摄政委员们的视线之间。 所以目前而言,爱德华只能有机会来掌握海军,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英格兰的海军了。 在中世纪,英国还没有所谓的“皇家海军”,实际上它甚至连真正的战舰都没有。在战时,国王有权征召船只和人员,于是他们就从各自日常的工作中抽身出来,前往海上疆场效命。 有的国王间或也会自掏腰包养些水师,于是在战时这两部分军力就合并在一起出战。 欧洲大陆上不时爆发战争,事实上,自从诺曼人的征服时代开始,英国王室就在法国攫取了大量的领地,而且还得陇望蜀地觊觎着更大的地盘,因此英国从立国开始就没有真正的孤悬海外,而是不断地介入欧洲的战事。【零↑九△小↓說△網】现在爱德华时的都铎王朝都保存着位于法国的几块小领地。 那些鸡贼的英国商贾就从中看到嗅到了巨大的商机。一开始,一些有钱的商人跟国王订立合约,出钱出力为朝廷打造一支专业的海上力量,由此换取贸易上的特权和免税政策,到后来这种做法竟然风靡了全社会,在Bristol和五口联防等港口这种官商勾连的做法更是盛极一时。 亨利五世后来发现,不如组建专门的舰队更加划算。但这时公家组建的船队并不是一支战斗的舰队,而不过是在英国和大陆的周临水域运送部队的工具而已。 在他驾崩之后,这支船队便悉数变卖换了银子。在都铎王朝时期,继续沿用皇室与承包商签订佣船合同的做法,唯一的变化是其规模不断扩大,而具体的条款也在不断的调整着。 就在哥伦布首次航行后两年,也就是亨利七世派遣JohnCabot前往纽芬兰之前三年,西班牙和葡萄牙在Tordesillas协商并达成协议,同意用位于佛得角以西370里格的一条经线作为分界线来界定其势力范围,该边界西边的所有地盘归西班牙,东边的则归葡萄牙。 亨利八世登基时所继承的全部海上家当只有区区5艘船;虽然没有皇二代应有的阔气,他在其统治时期内还是努力缔造了一支常备舰队。 不仅将他的海军发展到50几艘船的规模,更重要的是,这支“舰队”已经不再是各自为阵、临时拼凑的游兵散勇,而已经初具固定的组织形式,因此有很多文献都将他当做英国海军的奠基人。 但在这个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其实力却是外强中干,他的“海军”也不过是一支防御力量而已,因为此时正是宗教分裂的关键时刻,他还无心旁骛,更上一层。亨利八世跟他爸爸亨利七世还深谋远虑地创办了一些造船设施,它们后来分别发展成朴茨茅斯、德福和武力士海军船厂。 “我亲爱的舅舅,我俩做个交易吧!”爱德华直截了当的对着男爵大人说着,没有一丝的拖延以及拐弯抹角。 “我想借用一下您的麾下的海军一用!!” “什么?爱德华,你是在开玩笑吧!”托马斯男爵好似听到幽默的笑话一般,“我的陛下!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有在开玩笑!亲爱的海军大臣阁下!”爱德华的表情很是严肃,不紧不慢地用平淡的声音叙述着,没有受到男爵大人的一丝干扰,好似讲诉别人的故事般。 “那么我的陛下,不知道您借用臣下的海军为何?”男爵大人被爱德华镇定的气质给感染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大臣阁下!难道您不知道我的酒厂生产的泰晤士酒已经销往整个欧罗巴吗?” “是的!不过国王陛下,您需要海军为您效劳吗?” “是的!您有所不知,海盗越来越猖獗了!”爱德华恬不知耻的说着,脸上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英格兰的海军们是时候为英格兰的国王陛下效劳了!” “我想您也是这样觉得吧!我亲爱的舅舅!” “当然!为尊敬的国王陛下效劳是所有海军将士们的荣幸!”托马斯大臣举帽示意着,一副为国王效忠的模样。 “大臣阁下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在我看来,阁下的爵位与能力不是比较匹配的!” 爱德华一本正经的说着,谈话间就完成了一笔政治交易。 “陛下!您的决定总是那么的英明!”男爵阁下被这个消息惊喜的不可欲加,说的话都带着一丝颤抖! 第四十六章朴茨茅斯 1547年,五月五号,英格兰还算给爱德华面子,是个大晴天。至少它维持了大半天的晴天。 正值中午时分,一辆绣着红白玫瑰图案的马车,被周围环绕二十余骑士保护着,缓缓地向前行进着,若是有见识的贵族看见,就会知道这是统治整个英格兰的都铎王室家族的马车。 而地方上修建通行的泥土路,在被太阳长久地照射下逐渐变得坚硬起来,好似是为了减轻马车上的少年晕车的症状。 没错!这个穿行于地方泥路上的马车队伍就是离开休德利堡不久的爱德华国王陛下一行人。 在夜间给托马斯男爵达成交易之后,爱德华就带着侍女露西露娜,以及二十多名在婚宴上吃饱喝足的侍卫们,一起赶往朴茨茅斯,这个因为海军而兴起的城市。 事实上,几乎整个英格兰海军都驻扎在朴茨茅斯这个小城市,所以来到这里,就可以找到英格兰海军了。 1415年,英王亨利五世在此创建海军时,朴茨茅斯还只不过是个小港口,但此后经过不断扩建,朴茨茅斯成为英国海军基地和造船所。 格洛斯特郡离伦敦94英里,而一英里等于1.6公里,所以格洛斯特郡离伦敦151公里左右。 而朴茨茅斯是英格兰西南端的一座港口城市,位于伦敦西南70英里,人口约三千人。 它西接商港南安普敦,南临英吉利海峡,扼朴茨茅斯湾湾口,位置十分险要。 且市区坐落在波特锡岛上.但该岛北边与英伦主岛只有一水相隔,且有多座桥梁相连,看起来倒象个半岛.市西港口如瓶,入口处宽不足270米.港区海域长6公里有余,宽3公里,能容航空母舰这样的巨舰停泊.港内风平浪静,易于防守,又有怀特岛作天然屏障,长期以来就是英国最大最重要的海军基地. 而从格洛斯特到朴茨茅斯约有135英 里,相当于216公里的距离。 当时的马车几乎是一小时行走五公里,按每天走十二个小时来算,爱德华要坐上三天半的马车。 所以,此时我们的爱德华陛下早已头晕脑胀的躺在露娜的怀中,准备用女孩子的温柔来缓解身体的痛苦。 每天晚上,马车里是最难以入眠的,即使铺了厚厚的鹅绒被。于是,爱德华就是数着露娜的小桃子来入眠,当然了还有露西的小橘子。 “陛下!前方十英里就是朴茨茅斯城了!”前面带领着骑士们探路的大个子肖恩,正骑坐在马上,左手扶右胸,右手脱帽,身体稍微前躬,向马车中的爱德华说道。 “哦!是吗!那我们加速前进吧!”爱德华听到车外肖恩的声音,很是惊喜,不由得对驾车马夫说道。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驾车的马夫立刻回应着。 “遵从您的命令!尊敬的陛下!”车外的肖恩声音还是如此的大,连车厢里的爱德华都感觉有些震耳。 “各位小伙子们!是时候打起精神了!”肖恩不断的游走于马车旁,用自己的大嗓门冲着侍卫们喊着! 正在放松的骑士们突然就端坐起来,摄于肖恩的淫威,他们默默地开始催促身下的马匹加速起来,基本上没有人敢发出什么意见来。 马车的加速给爱德华带来更大的眩晕感,不过长痛不如短痛!他只能忍受了。 接着爱德华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通过了一条宽仅八英尺,长达一英里的木桥,才看见真正的朴茨茅斯城。 过了半个小时,摆在爱德华等人面前的就是一座破旧的城墙。以及城墙内的市集。 整座城墙高达二十余英尺,大概七米高的样子,因为朴茨茅斯是个港口城市,所以城墙也只修了个半包围而已。 看着眼前的小城墙,犹如二十一世纪农村的双层楼房的高度,在古代中国来说,这样的城墙就是个笑话。可是在现在的欧洲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防御建筑了。 城门的守卫们看见一辆马车慢慢地行驶到了城门前,后面跟随着二十余骑士。 这是一个捞油水的好机会!年轻的守卫耐不住性子,刚想跳出来捞取一些一些好处,丰富一下自己的钱包! “嘿!小家伙!你是不要命了啊!”身旁的老莱西急忙地拍了一下莫克的脑袋,制止了他冒失的行为。 “你这是不要命了!”老莱西一脸的紧张的神色,老脸上的皱纹都卷成了一团,更加凸显出他的老态。 “小莫克!你没有看见马车上的花纹吗!”老莱西教训着他,嘴巴搁在他的耳朵上,双手紧紧地拉着莫克的衣袖。 待到爱德华一行人走过之后,他才放开声音,继续说道。 “那是王室的马车!”老莱西的话不长,但却不亚于一枚天雷炸在莫克的心间,直把他轰个内焦里嫩。 “那个!多谢了莱西叔叔!”莫克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小家伙!慢慢地学着吧!”老莱西又恢复了平常的懒散样,不过莫克却再也不会小看他。 经过城市中,杂乱的街道同建筑结成一张奇形怪状的蛛网,很多中世纪的城镇发展了随意性而非有规划的建设。 在中世纪,凡是交通方便、工人技术熟练、治安好并有充足食品和水源的地方,城市就迅速发展,但是市民领袖们却缺乏长远规划。 很多中心城市,包括伦敦、佛罗伦萨、科隆和米兰都是在原来罗马的居民区发展起来的;不过,除了有一些仍维持着古街道的十字交叉形的核心地区外,它们在中世纪的发展毕竟同罗马城镇格式大相径庭了。 街道往往符合干粗略的中心集中模式,但时而有些突然发生的迅疾转变,且街道走向往往为山脉、巨石、河流所左右。 朴茨茅斯的街道宽不及十英尺,两边的明沟水道布满着污水以及垃圾,顿时,一股恶臭跑进了马车。 而骑士们也纷纷捂住鼻子,与马车一样加快了速度。前往城市中心的波贾斯特城堡。 弯曲的街道使城市看起来大了,它也扭转了冬天强风的风向,造成了阳光和背阴均匀的分配,使每一所房屋都具有了不同的景观。 而这种还会有军事用途,弯曲和拐弯处会使侵入的军队感到陷于迷宫之中,有利于增加守军的防御。 第四十七章波贾斯特堡 波贾斯特城堡是一座中世纪的城堡,在朴茨茅斯港占据着制高点的位置,也正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数百年来,一直是索伦特海峡的主要防御设施。 城堡最初建于3世纪后期,作为罗马在北欧的唯一堡垒。 随后作为撒克逊的据点,在12世纪修建了宏大的城堡。波贾斯特城堡位于整个英法百年战争的前线,也是远征法国和跨海峡袭击的中转站。在1396年,理查二世把城堡改成了宫殿。 所以呈现在爱德华眼前的城堡是残破的,宽阔的,以及平庸的。 而单膝跪在爱德华面前的暗夜天使的中年人,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波贾斯特城堡的房间。 当然了,这也是爱德华原先吩咐的结果,要不然刚刚建立不久的暗夜天使是不会那么主动的。 “尊敬的陛下,您的下臣艾德.沃尔森前来觐见!”瘦子艾德一脸兴奋的跪在马车前,语气中充满着激动。 “哦!你是暗夜天使的艾德.沃尔森?”爱德华走出了车厢,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瘦子,不由的确认道。 “是的!陛下,我是由汉姆千夫长一个月之前就派来到汉普郡,并且以后长期驻扎汉普郡!”艾德指了指身边的小个子,“这是安德烈,现在专门负责联络!” “他机灵着呢!陛下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可以让联络哟!”艾德介绍着安德烈,顺便夸奖了一下。 “那么,亲爱的艾德,你就是上次获得第一名的艾德.沃尔森吧!我还给你颁布了百夫长的任命。你能否为我介绍一下我们海军呢?”爱德华对着艾德说着,对于自己的直属手下,爱德华很是客气,语气中没有贵族们所共有的傲娇。 “至于安德烈,请你为我们带一下路吧!”爱德华这样说着,艾德自然无法反对。而小个子安德烈很自觉地走在前方带路。 至于侍卫们以及侍女们,也很自觉的在后面跟随着,默默无声地走着。 “陛下!目前海军拥有57艘战舰,其中11艘是被称作“大船”的大型卡拉克,另外还有超过15艘是加莱赛和加莱船。” “且拥有着两千人的规模,这是有史以来英格兰海军最强大的时候!” 艾德的声音充满着赞叹之情,似乎为英格兰的强大而感到激动。 “那么海军里哪位贵族的实力最强呢?”爱德华问道。这是一个考验艾德的机会,毕竟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清楚海军的情况是一件困难的事。 “陛下!臣下已经弄清了大概!”艾德看着爱德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着。【零↑九△小↓說△網】 “目前而言,整个海军中南安普顿伯爵的次子詹姆斯.里奥谢斯利!”艾德还要注意爱德华的步伐,恭敬地弓着身子向爱德华禀报着。 “他是海军中最有实力的舰长,除了掌握‘君主号’以外,间接的控制着几乎四分之一的船只!” “是吗!我记得里奥谢斯利家族的南安普顿距离朴茨茅斯不远吧!”爱德华突然插话问到。 “是的!陛下!您的智慧比天上的太阳还要闪亮!您的记忆让我十分的敬佩!……” “好了!适可而止!”爱德华听着蛮舒服的,但是还是阻止道。 “是!是!是!”艾德没有想到拍马屁竟然也会有国王嫌弃,这不正常呀!按耐住心中的好奇,艾德小心的回应着。 “哦!南安普顿伯爵竟然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海军?” “陛下!伯爵家族的船队一直与法兰西做着生意,听说每年的利润达到了上万英镑之多!”艾德说着,露出了羡慕的神色,眼睛闪烁着不明的色彩! 当时,各国的贵族们几乎都会参军,尤其是在陆军中当任高级将领,而当时的海军几乎是海盗、沿海的渔民组成的,除了西班牙与葡萄牙以外,没有一个贵族喜欢海军。 目前也几乎只有葡萄牙的亨利王子以贵族之躯亲自参与了海军探险,其他的贵族很少。 慢慢地两人走进了城堡,爱德华看了看,虽然内部很是破旧,但是很整洁,很干净,可见艾德是用了心的。 “艾德!你很不错!希望我能在伦敦看见你的家族出现在纹章局!”爱德华褒奖着艾德。 “陛下!有事请您吩咐安德烈,他会通知我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艾德得到爱德华的暗示后,整个人都露出欢快的气息。 “陛下!我先告退了!”艾德弯着腰后退着,转身他又用严厉的口气对着安德烈说道,“安德烈!你要好好服侍国王陛下!” 在英格兰,纹章局是贵族们登录家族徽章的地方,哪怕如骑士,爵士等低端贵族也要在这里登录。不然贵族地位是不被承认的。 艾德迈着兴奋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个位于朴茨茅斯城中心的出租房中。 艾德租的房子在二楼,首先需要先通过一个木制的楼梯,这个楼梯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有修过了。 艾德每次走过楼梯过程中,都能听见木板压抑的声音,似乎快要塌陷一般,搞得人内心有点慌乱。 通过楼梯,艾德走过一条狭窄的长廊,到了最顶处,这就是艾德一家租的公寓。 打开房门,可以看见虽然房间里的面积很小,但是里面的东西被整理的井井有条,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放在架子上。 “是你吗?艾德!”艾德听到自己的妻子玛丽正在厨房里一边做着晚餐,一边问道。 “是的!玛丽!是我艾德.沃尔森!”艾德回应了一句,又问道,“我的依娜和罗丹在哪?” “他们在房间里玩着你买回来的橡皮球呢!”艾德似乎能听出玛丽的喜悦的心情。毕竟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强上不少,而且爱德华定下来的奖励制度,让他们对生活很有盼头。 等到晚餐被摆放整齐,一家四口来了个饭前祷告,连四岁的小依娜和两岁的罗丹也像模像样的做着。 艾德拿起自己眼前用黑麦和大麦混合做成的面包,送入自己的嘴巴!一边吃,一边聊着。 “玛丽!今天国王陛下来了!” “是吗!你应对的情况怎么样?” 玛丽迫不及待的问着,显然,对于自己丈夫的前程玛丽很是看重。 “没有什么?”艾德装作不在意的说道,不过脸上的喜色出卖了他,“他说很期待在纹章局看到我的家族!” 第四十八章詹姆斯少校 “我的上帝!这是真的吗?艾德!”玛丽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眼神。 “是的!我认为陛下很看重我!”艾德也和自己的妻子一样,脸上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我想,这次给国王陛下多干几次活,陛下肯定会在心底记住我的!”艾德用猜想的语气说道。 “那是一定的!只要给国王陛下留下印象!你成为贵族的希望肯定会大增!”玛丽慈爱的看着正在大口咽面包的依娜和罗丹。 “我们的小天使们就会成为贵族,不用像我们一样辛苦了!” “玛丽!我一定会让咱们的小天使成为上流人的!”艾德握住自己妻子的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粗糙的手,安慰的说着。 “你也会成为贵族夫人,经常出入上流宴会!”艾德看着那双曾经的玉手,语气渐渐低沉,“不会在自己做家务了!” “是的!艾德,我想上帝会保佑我们的!”玛丽感动的说。 这一边,爱德华与安德烈慢慢地参观着城堡,蛮有性质的看着这座曾被当作军事基地的城堡。 至于露娜姐妹和那些侍卫们,已经去收拾房间,摆放物品了,独留下大个子肖恩跟随着。 登上城堡的瞭望台,爱德华看见了整个朴茨茅斯的全貌。 城市左边停放着大量的海军舰船,自己来往的商船,还有一个中等规模的港口。舰船的士兵们和商船的水手们一个个的下了船,走向港口附近的一条杂乱的街道。 这也是整个朴茨茅斯的最繁荣的地方,这条街布满了酒馆和妓院这两处士兵和水手们最喜欢的地方,以及提供船只补给的水果摊,粮铺,布匹店。 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不是原住民,就是海军的家属,与港口相比而言就乏味可成了。 爱德华目测了一下,小城只占整座小岛的五分之一,其他的地方几乎没什么人烟,只有寥寥几座村庄为这座城市提供粮食和蔬菜。 看着忙碌的商船穿梭于港口间,爱德华不由的问到:“安德烈,那些商船中有多少是里奥谢斯利家族的商船?” 安德烈没有想到爱德华会问到这些,一时之间就被问到了。 “陛下!这个我没有统计过!”安德烈不好意思的说着,不一会儿又连忙补充道。 “我听那些水手们谈过,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商船属于南安普顿家族,还有三分之一属于他的附属家族!” “真正的商船只占其三分之一,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陛下!” 安德烈小心的瞟着爱德华的脸色,深怕惹怒了这位英格兰的主宰。 怎么国王陛下没有人们说得那样脾气大?反而还很有亲切感,果然就是传说中的代行者。 爱德华没有管安德烈的小动作,心中不住的惊讶着。 他没有想到南安普顿伯爵已经拥有了那么大的商船,这几乎就是都铎时期,凋零的贵族们中屈指可数的存在了。 而且还很开明,能够摒弃传统贵族经营土地的方式,开始经商起来,一看就是日后历史书上记载的新贵族中一员了。 爱德华的心思安德烈没法知道,安德烈的小心思爱德华无从知晓。 “安德烈!明天,你让那个詹姆斯.里奥谢斯利,来这里见我!” “是!我的陛下!”安德烈学着艾德的动作行礼着,不过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缘故,爱德华感觉很是别扭。 等到安德烈走后,爱德华又独自欣赏了这个属于自己的城市。 谈到这里,就有点尴尬了,整个英格兰的首都——伦敦,竟然不属于国王的管辖,它竟然是个自治的城市。 堂堂的英格兰首都,竟然没有掌握在国王的手里,完全靠一群商人自治。 这主要是诺曼征服者威廉的杰作,他在黑斯廷斯战役中获胜,并于1066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加冕为英格兰的国王。 也正是他建造了白塔,即伦敦塔的核心部分,同时他还与商人协商税法,宣告伦敦的城市的独立,拥有城市自治权。 国王无权在首都收取税金,无权管理任命伦敦的官员,这在古代中国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而爱德华的历代先任们,也没有尝试过收回管理权,而是用王权影响着伦敦的运行,一直躺着数钱就行。 所以,伦敦的城市环境那么的恶劣,爱德华却无法干涉什么,反正那些大商人是不会出钱整理的。 而朴茨茅斯却有所不同,这是一个海军的城市,整个城市几乎被海军军官管理着,而爱德华就是海军的效忠对象,朴茨茅斯可以来说是他的。 意淫一下之后,爱德华就去休息了,毕竟赶了几天路了。 第二天清早,安德烈就带着身着贵族衣衫的詹姆斯.里奥谢斯利来到了波贾斯特城堡。 “日安!国王陛下!”詹姆斯首先行礼,表示对于国王的尊重。 “日安!里奥谢斯利少校!”因为詹姆斯不是南安普顿伯爵爵位的第一继承人,没有爵位在身,所以爱德华直接称呼他的军衔。 “少校先生!不见意陪我浏览一下朴茨茅斯港的风采吧!”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为伟大的国王陛下效劳是臣下的职责!”詹姆斯少校很识趣的答应了。 尽管搞不懂爱德华来朴茨茅斯的来意,但是詹姆斯还是要努力的配合着。 走在柔软的沙滩上,爱德华很悠闲的摩擦着海边的沙子,不时地与詹姆斯说着话。 “亲爱的少校先生!对于目前的海军,你有什么看法?” “陛下!我觉得还是应该加强海军的拨款!”一提到他的专业,詹姆斯就来了兴致。 “我们英格兰的海军只能够自保了!跟西班牙,葡萄牙没法比!” “更加不能与尼德兰(荷兰)相比了!” 詹姆斯的想法爱德华很理解,海军一直处于边缘地带,拨款少,没人管。 自然也就没有功勋可以立了,对于贵族次子来说,财产继承不了多少,爵位也没份,只能自谋生路了这一条路了。 况且,他的父亲把他扶到海军少校的位置,已经够意思了,不大可能会再次利用家族的力量帮助自己。 所以,屁股决定脑袋,海军强大,得到重视,他才能扶摇直上真正稳住底盘。 第四十九章一封信 “那么!我的少校先生,你觉得加强海军,短时间能和西班牙相比吗?” 爱德华的质问如同一柄利剑直接插入詹姆斯的心窝,弄得他哑口无言,张张嘴不知要说些什么! “那么你觉得目前海军能给英格兰带来什么好处?” 爱德华不给詹姆斯机会,短短的时间内抛出一系列问题。 “海军能够像陆军一样镇压流民吗!能够去苏格兰打北蛮吗?” “这,这……”詹姆斯完全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刚张开嘴,爱德华就打断他的话。 “你是不是想说海军可以帮助商船打击海盗?”爱德华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好似读懂了他的内心。 而詹姆斯也是一脸的惊讶神色,确实没有想到,爱德华猜到自己的想法。 其实海军除了跟敌国海军硬干外,不就是给海军护航吗! 况且,目前凭借英格兰海军的这副屌丝样,跟西班牙打,不就是送菜吗! 现在也就只能护护航,打打海盗罢了。 “我亲爱的少校先生,我想,目前也只有里奥谢斯利家族专注于海上贸易吧!” 听到爱德华当着自己面这样说,詹姆斯感觉有些羞愧。 毕竟现在的贵族们还在一门心思的经营着庄园,且对于做生意的商人是持鄙视态度的,尤其是做生意的贵族,在贵圈中是被鄙视的存在。【零↑九△小↓說△網】 恰好,里奥谢斯利就是这样的家族,一个亲自经商,而被贵族们集体嘲笑的家族。 “那个!陛下!我……”詹姆斯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些什么。 “别误会!詹姆斯少校,我不是在嘲笑高贵的里奥谢斯利家族!” “我想,我的烈火酒已经传遍欧罗巴了吧!”爱德华适当地说道,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什么!我的陛下!你说烈火酒是您的?” “没错!我想你的父亲已经知道了!而你的级别太低,没有资格知道!”爱德华的话有些气人,不过却是实情。 “陛下!这是真的吗?”詹姆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整个英格兰最尊贵的都铎家族还会经营生意。 “没错!我是不会瞧不起你们的!”爱德华肯定的说道。 “但是,摄政委员的大臣们是不会经商的,也不会看见海军的贡献!” “陛下!您需要臣下做些什么?”詹姆斯听了爱德华说了这么多,知道国王陛下不会叫他来说这些东西的,总算是明白了爱德华有事情需要他。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唉!总算是开窍了!”爱德华心里抹了一把汗,把他给累了不行。【零↑九△小↓說△網】 “我亲爱的詹姆斯,你觉得摄政委员会的大臣们了解英格兰的海军吗?” “陛下!我想,在伦敦的大臣们每天要处理整个英格兰的事情,一天都处于繁忙之中,对于海军应该不怎么了解的!”詹姆斯斟酌的用着词句,还不时地看着爱德华!心中很是坎坷不安,不明白爱德华扯上伦敦的大臣是什么意思。 “那么!如果有来自伦敦的政令,这还是需要海军的将军们仔细地研考一番的!” “但是,我想英格兰的海军们,还是都铎王室的海军吧!” “对!对!我是坚决效忠于都铎王室的!”詹姆斯面对爱德华语言中的压迫,立马表忠心的说道,并且还用上了强调的语气。 “而且,我想整个海军几乎都效忠于王室的!” 爱德华注意到詹姆斯的话中‘几乎’这两个字,这说明海军里还是有伦敦插手的人。 也对,哪怕对于海军再不关心,伦敦的大臣们还是需要有眼线观察的,毕竟这也是一份不小的力量,不能让它脱离伦敦的视线之外! “那么!我想少校先生你肯定会让所有的海军们回归到王室的怀抱的!是吗?”爱德华特地加重了‘所有’这个词的的读音,生怕少校先生领悟不了。 “是的!我的陛下,海军一定会全部效忠于王室的!” 爱德华很满意詹姆斯少校的表态,所以决定给他一个希望。又用起了那个屡试不爽的招数。 “詹姆斯少校!海军中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上帝钟爱英格兰呀!” “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想上议院还是缺你一个席位的!” “陛下!您的下臣詹姆斯.里奥谢斯利在上帝的见证下,我及我的子孙永远效忠于您及您的继承人!”詹姆斯的话中带着浓厚的惊喜。 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中,爱德华又拥有一个向他效忠的臣子——一个海军少校。 可见,名份这个东西还是挺重要的。 ……………………万恶的分割线……………… 詹姆斯回家后,觉得这件事要与自己父亲商量一下。于是,他详细地写了一封信,介绍了爱德华的拉拢意愿,但没有提及自己效忠的事,他家的仆人就连忙骑马赶向了南安普顿港——里奥谢斯利家族驻地。 快马奔驰下,到了晚上,仆人终于赶到了位于南安普顿的伯爵府。 “咚!咚!咚!”送信的仆人敲打着主家的大门。 “是谁?”门内传来一声问句。 “是我!休斯!二少爷给伯爵大人写了一封信,这是紧急信,赶快开门放我进去!”休斯忙不迭地解释着,心情很是迫切,毕竟少爷的语气很是紧急。 “吱——”伯爵府的大门打开了,休斯拿着信,直奔管家的房间走去。 管家正在训示着几位侍女,看见休斯来到自己的面前,不由得问到:“休斯,詹姆斯少爷派你回来干嘛?” “马恩管家,这是少爷写给伯爵大人的信!”休斯怕管家不重视,急忙又说道,“少爷说这件事很重要,请您亲自交给伯爵大人!” “是吗?那么拿给我吧!”管家听他这样说,也就不着急训示侍女了,急忙拿着信奔向了书房。 “你们几个小心点,伯爵府不缺你这几个侍女!” “是!管家大人!”几个小侍女娇滴滴的应着,脸上带着几滴眼泪,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惜。 管家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书房,毕竟四十多岁了,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伯爵大人!我是马恩!”管家敲打着书房的门,惊扰了看书的南安普顿伯爵。 “进来吧!有什么事吗?亲爱的马恩!”伯爵很是和气的说着,对于伴随自己长大的马恩管家,他是很信任的。 “伯爵大人!詹姆斯少爷给你写了一封信,说是很紧急的事!”马恩的语气还是很恭敬,对于自己的身份,他一向定位准确。 第五十章商议 “是吗?拿来吧!让我看看詹姆斯少校阁下给我写了什么!”托马斯伯爵对于自己的弟弟很是了解,一个小小的海军少校罢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自从他的父亲死亡以后,他跟弟弟詹姆斯联系渐渐减少了。像今天这样的很少见了。 南安普顿伯爵托马斯·里奥谢思利是英格兰著名的政治人物。 年少时,跟随其任王室官吏的父亲进入了都铎王室的宫廷,并且于1533年成为首席大臣托马斯·克伦威尔的私人秘书,1540年接任其位成为亨利八世的国务大臣,为亨利的主要顾问之一,1544~1547年任大法官。 亨利八世死后,他被萨默塞特公爵晋封为南安普敦伯爵(1547),也就是爱德华登基的这一年。 历史上,他后来被萨默塞特公爵在同一年,免去了大法官职务。 可能是因为怨恨吧!他在1549年支持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参与了推翻萨默塞特公爵的政变,摇身一晃,又走进了英格兰的权力中央。 可是,他还没来的及享受枢密院沙发,就在1550年被逐出枢密院。可见他的政治生涯是多么的失败呀! 此时的伯爵大人已经从伦敦回到了南安普顿港,他家族的所在。 伯爵大人不经意的打开信封,仰卧在椅子上,摊开信纸,眼睛略微的瞟了一下。 突然,伯爵大人坐直了身体,眼睛睁着大大的,直盯着信,未有一次眨眼的举动,嘴角略微的翘起,手指中的信也绷直身躯。 看了接近三分钟,伯爵大人才揉了揉眼睛,放下了詹姆斯的信,仔细的思考起来。一旁的管家也很识趣的没有说话,站在书桌边,一副任凭吩咐的模样。 “小国王来到朴茨茅斯的目的真是为了海军?” “他要海军干嘛?难道是为了对付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 “可是!公爵大人不是小国王的舅舅吗?干嘛要对付萨默塞特公爵?” 伯爵慢慢地思考着,脑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想着想着,伯爵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伯爵大人于是就想起了自己的继承人三岁的亨利.里奥谢斯利,他以聪明的头脑而得到伯爵的喜欢。所以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的笑容,来缓缓大脑的神经。 他的儿子也是历史上的南安普顿伯爵二世——亨利.里奥谢斯利,其实最有名的还是属于他的儿子,小亨利.里奥谢斯利——南安普顿伯爵三世。 他不仅受到伊丽莎白一世女王的宠爱,参加过战争,热爱诗歌戏剧,是很多诗人,剧作家的赞助人,这其中也包括威廉·莎士比亚,没错!就是那个伟大的歌剧大家莎士比亚。他就是因为莎士比亚而在后世闻名的。 据野史记载,(野史哟!不关我的事!)他是不仅莎翁的赞助人,戏迷,兼同性.情人,莎士比亚的两部作品《维纳斯与阿多尼斯》和《露易丝受难记》就是献给他的,莎翁的《十四行诗》也全部都是写给他的,里面暧昧的语言表明了莎翁对这位美貌男子的爱慕之情。(这就是证据!) “仆今以鄙俚粗陋之诗篇,献于阁下,其冒昧干渎,自不待言;而仆以此荏弱之柔条纤梗,竟谬欲缘附桢干栋梁以自固,其将招物议之非难,亦不待言。然苟阁下不惜纡尊,笑而纳此芹献,则非特仆之为荣,亦已过当,且誓将以有生之暇日,竭其勤恳之微力,从事差可不负阁下青睐之作以自励。” ——《维纳斯与阿多尼斯》题献 “马恩!你去叫夫人过来一下!”伯爵想了一下,还是叫自己的夫人过来一下,帮忙参考参考! “是!尊敬的伯爵大人!”马恩管家很快的应了下来,对于伯爵的吩咐他一向很是认真地完成。 不一会儿,马恩管家带着詹妮夫人来到了书房。 只见詹妮夫人身穿贵族贵妇装,姑且不论脸蛋怎样,光是胸前的大山就博得不少的加分。 脸蛋上涂抹着贵族们用的化妆品,皮肤显得格外的光滑粉嫩,淡红色的嘴唇,金色的长发,再加上三十来岁的熟妇散发的味道,真是一个诱人的尤物。 难怪托马斯伯爵三十多岁了,还能生下继承人,果然是有原因的。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知节制的缘故,四十五岁就去见了上帝。 “我亲爱的夫人!你的到来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看到自己的夫人那张诱人的身躯慢慢过来,伯爵大人感觉自己顿时神清气爽,大脑轻松了不少。 伯爵急忙起身,扶着自己的夫人坐下旁边的座椅,握着她那双娇嫩的玉手,紧紧地不放开。 “亲爱的伯爵阁下!能够有什么事情打扰了你!”詹妮夫人轻起红唇,声音很是绵柔,调笑着自己的丈夫。 “难道伦敦的公爵阁下又来邀请你了?” “詹妮!不要说笑了!”托马斯伯爵一脸的黑线,对于被爱德华公爵摆了一道这件事,是他永远的伤疤。 “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我那远在海军弟弟给我来了一封信!”伯爵瞟了一眼大门,示意管家出去后,细心地给自己的美丽夫人解释着。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伯爵大人解释的很是干渴,而看见詹妮夫人一脸的沉思模样美丽模样,伯爵大人更是干渴了。 “我的伯爵先生,远在伦敦的小国王来到了朴茨茅斯,依我看就是为了海军!” “我的夫人,你的看法和我一致的,可是为什么小国王会拉拢海军呢?”伯爵大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期待自己的夫人能有一个答案。 “我想恐怕是为了权利吧!”伯爵夫人缓缓地说着。 “可是!萨默塞特公爵不是他的舅舅吗?” “难道小国王不需要亲政吗?他这是在编制羽翼呀!”伯爵夫人把托马斯伯爵问得哑口无言,只留下娇媚的夫人的娇笑声。 “那我们可以投靠小国王了!”伯爵大人总结道,“让爱德华.西摩这个幸进之臣尝尝失去权利的滋味!” 想到这里,托马斯伯爵心中不由的畅快不少,看着自己娇媚的夫人,伯爵不由得升起一**望。 “我的夫人,我想里奥谢斯利家族需要更多的继承人了!”伯爵大人瞬间抱起詹妮夫人,走向了书房的大床。 于是,整个书房回荡着动人的声音,可怜的管家大人站在书房大门外,默默地忍受这份煎熬。 第五十一章祥和的伦敦 伯爵大人白日宣淫的场景爱德华是看不到了,不过以他目前的状态,就算看了也没有办法了行动。 此时的伦敦,暗刃的第一位千夫长——盖伊.汉姆,正在阅读着来自英格兰各地的百夫长送来的情报,进行汇总再给爱德华送去。 经过三个月的发展,在充分利用爱德华国王的名头,以及可观的收入和有可能成为骑士的诱惑下,大批的破产的绅士和富商的子弟,还有手工业者,欢心鼓舞的加入了暗刃的大家庭。 毕竟爱德华把暗刃定位为半透明的组织,就像美国的中情局一样,具有震慑力和神秘性。 短短时间内,暗刃就像吹起的气球一般,越发的壮大起来。 目前,伦敦有三百多的暗刃成员,包括十个郡的驻地人员,总共就有五百人左右,而爱德华侍卫仅仅才三百余人。 当然了,人数多了,每个月的花的薪俸就达到了八百英镑,而这仅仅是英格兰的十个郡,而英格兰总共才有三十九个郡,暗刃的覆盖范围仅仅只有英格兰的四分之一。 所以盖伊这个千夫长当得还名不符实。 虽然覆盖范围不广,但是因为是刚建立的缘故,没有什么经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汇报到了伦敦,结果造成了千夫长大人每天的忙碌。 比如盖伊现在看到的:尊敬的千夫长阁下,白金汉郡的白金汉公爵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一整天都在上厕所,而在公爵夫人请了医生后才慢慢好转,据管家的舅舅的弟弟说,公爵大人是吃了鸡蛋和豆浆才拉肚子的!我的上帝,没想到原来吃东西还会拉肚子,我以为又是魔鬼的诅咒呢?…… 这是今天他看到的所有信件中比较靠谱的了,以前还有什么隔壁母猪离奇失踪呀!什么贵族的孩子被别的贵族孩子欺负呀!那个骑士娶了富商的女儿,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嫁妆呀!等等不一而足。 不过经过盖伊请来一个曾经干过郡上治安官的秘书的人物之后,整个暗刃才慢慢地走上正轨。 盖伊随手丢掉了这封意犹未尽的信件,继续拿起右手边码的高高一摞信堆上,那顶端的一封信。 “尊敬的千夫长大人!打扰一下!”一个身穿英格兰绅士服的中年人,左手扶右胸,脱帽向着盖伊敬礼。 盖伊听到这个声音,才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新招来的手下,一个干过秘书的老年大学生。 “特克斯先生!不用那么客气!有话可以直说!”盖伊用温和的口气说着,话语中很是客气。【零↑九△小↓說△網】 对于这个自己挖来的人才,盖伊很是重视,毕竟整个暗刃组织中,只有他才是真正受过大学教育的人。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有过处理文案经验的老手。 “那么,亲爱的汉姆先生!”特克斯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下班时间到了!我可以回家了吗?” “特克斯先生!以后下班时间到了,你可以直接回去!不用跟我说的!”盖伊和颜悦色的对着他说道,没有丝毫的计较意思。 “以后同样如此!你可以直接回去!” “汉姆大人!虽然这是你邀请我的约定之一,但我还是要向您请示一下!” “好吧!特克斯先生,随你如何!只要你乐意就行!”盖伊一脸的无奈,对于这个传统的英格兰绅士没有一丝办法。 特克斯先生慢慢走出暗刃的总部,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在伦敦的房子。 亚当.特克斯在伦敦有一座祖传的楼房,虽然破了一点,但是仍然可以住人。 以前的他身为治安官的秘书,一个大绅士家庭出身,主要是他一不小心得罪了白金汉伯爵以后,花费了几乎整个家族的财富,拜托白金汉郡的治安官阁下打点一下,才稍稍消除伯爵的怒火。 没有生财之道的特克斯先生,只好无奈带着自己的家庭,来到祖母留给他的一栋二层小楼房的伦敦,来讨生活。 之后,在他来到伦敦一个月后,剩余不多的积蓄消耗一空,只好从事国王的密探,这个令他感到羞耻的职务。 严谨的特克斯先生每天都要及时回家,因为今年三十多岁的他,拥有五个孩子。在这个孩子夭折率高的吓人的中世纪,他能够存活五个孩子,只能说是上帝保佑了。 妻子无法忙的过来,他又与妻子恩爱有加,自然要帮忙照顾一下,让她缓缓气,休息一下。 此时的萨默塞特公爵府,忙碌的爱德华公爵阁下又在认真处理新的改革法案。对于一直致力于改革的公爵大人来说,宗教改革这件事他一向富有精力,乐衷于此。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一旁侍候的年轻管家刚刚收到一个重要的消息,不得不打扰到他。 “什么事情?我的管家!没看见我在思考吗?”爱德华最讨厌在思考的时候,有人打扰自己,尤其是思考目前最重要的宗教改革时,心情分外的暴躁。 “大人!主要是您让我注意国王陛下的消息,最近有了新动向!”管家的语气很是小心,他知道公爵大人的脾气一向很暴躁,生怕惹他生气。 毕竟,他没有自己的父亲那样与公爵大人从小到大的交情,容不得他不小心。 “说吧!我的管家,让我看看我的那个国王外甥又有了什么动静!”爱德华公爵顿时收敛了脾气,做出倾听状。 对于自己的那个当国王的外甥,公爵大人原先不怎么在意。不过,自从他在加冕礼上的表现,刷新了他的认识。并且从而得知这个小外甥从六岁开始就卖起了酒,而市面上闻名遐迩的烈火酒竟然是他卖的。 这一下由不得他不重视了,尤其是他当上国王之后,权利在迫使着他紧紧地盯着爱德华,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对国王的监视。 “最近国王陛下参加完托马斯男爵大人的婚礼后,来到了朴茨茅斯港,还见到了南安普顿伯爵的弟弟詹姆斯.里奥谢斯利!” “而詹姆斯少校在陪了他一下后,写了一封信,寄回了南安普顿港!交给了南安普顿伯爵手上!” 此时的沃里克伯爵府,灯火通明,忙碌伯爵大人也停下了工作,仔细地听着管家汇报着爱德华的动向。 第五十二章回伦敦 “我那外甥到底在干嘛?南安普顿家族跟他有什么联系?”爱德华公爵心中升起一阵疑问,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听说是为了租用里奥谢斯利家族的船队前往东边的莫斯科公国和立陶宛公国,去销售烈火酒!”管家陈述着手下人打听来的消息,当然了,这是爱德华叫暗刃不小心地传出来的消息。 “那里的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种酒,利润很高!国王陛下想直接销售过去!” “是吗?这倒解释过去!看来我们的国王陛下还是继承了先王的传统,还是喜欢闪闪发光惹人喜爱的金币呀!”公爵阁下不疑有他,毕竟爱德华是他的外甥,自己只是代他管理英格兰而已,迟早会交给他的。 “小国王喜欢金币?这倒不一定了!你给我好好派人盯着!不要放松警惕!”沃里克伯爵抚摸着来自东方的瓷器,一脸的爱恋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是!我会派人紧盯着!不让他们有一丝放松!”管家立刻回应着,声音很是果断。 目前对于沃里克伯爵来说,没有实权的国王还不是他关注的主要目标。 他一直关注着控制摄政委员会的萨默塞!特公爵的一举一动。虽然跟爱德华公爵的目的都是改革,但是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私心。 早晨,此时的爱德华在逛了几天沙滩之后,毫无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大海。 “安德烈!你觉得大海是怎样的?”爱德华无聊地问着身后的安德烈,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 对于中世纪人们对大海的看法,爱德华感觉还要了解一下的,不是经常说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吗! “尊敬的国王陛下!你确定问的是我?”安德烈四处张望着,不自信地说着,小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没错!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叫安德烈吗?”爱德华调侃地说道,看着一脸紧张的安德烈,不由得会心一笑。 自己以前看见一个小小的县长不也紧张的不行吗!跟县长握了一下手就开心了半天。 “陛,陛下!我觉得大海就是来自魔鬼的陷阱!虽然布满了奶酪,可是等待我们的还是死亡”安德烈慢慢地适应了与国王的对话,说得话越发地流利了。 在中世纪,贵族对于庶民是不屑一顾的,生怕说一句话就会玷污了自己高贵的血统。 而爱德华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感染了安德烈的内心,让他产生一种被人尊重的荣誉感。 “还有人说只要走进大海,就走进了魔鬼收割灵魂的工具!”安德烈一脸后怕的表情。【零↑九△小↓說△網】 “上次我就随沃尔森先生登上了一次商船!果然,陛下!我就感觉到了魔鬼的魔法!” “我的大脑突然就变得晕乎乎的,身体软乎乎的!很是难受!” 爱德华对于安德烈的话开启了自动过滤模式,内心分外的无语。 果然,贵族们鄙视平民不是没有原因的,普通的平民基本上就是愚昧无知的,连晕船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是安德烈是长期居住在内陆的缘故,对于大海怀有恐惧感。这也是代表着广大英格兰主流意见。 沿海地区的平民肯定不一样,看来还是应该找个渔民问问。 爱德华慢慢地走下了楼台,安德烈也跟着走下去,很有跟班的觉悟。 “露娜!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回伦敦了!” 爱德华对着远处的露娜说着,也不管她惊讶的表情,径直来到自己的宝贝书房,很有国王陛下的气质。 “我的天哪!那么快就要回去了!”即使是露娜的温柔性子也不禁被爱德华给折磨的无可奈何。看着刚刚打扫完的大厅,露娜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于是整个城堡都忙活起来,露娜和露西收拾着爱德华的随身物品,还有爱德华珍爱的书本。 很快,肖恩骑士的大嗓门又传遍了整座城堡,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此时,伯克郡的温莎堡,后院的草地上一群少年们正辛苦的站立在阳光下,挺直着身躯。 这些是爱德华为暗刃密探们布置的第一次任务所得来的成果,整个伦敦及西英格兰地区的孤儿几乎都在这里了。 总共有三千余人,其中零到四岁的孩子就约有一千人,几乎整个温莎堡的农奴妇女被雇佣来照顾他们,约有一百人左右。 估摸着约有两千余人,被分成三个队伍。其中,四到六岁的孩子分成一个队伍,也是人数最多的队伍,约有一千人左右,有男有女,被十多个侍女和三十多个侍卫训练着。 说是训练,不如说是照顾,除了教他们站立,以及跑步之外,还为他们请来了老师,专门给他们上课认字。 剩下的一千人中,有八百多的孩子年龄是在六到十岁区间,白天他们按照爱德华制定的训练,这是根据他按照大学军训来削减制定的计划。 到了晚上,他们还要被劳累一天的老师们教导,学习知识,练习英文。 而剩余的两百余人都是十岁以上的孩子,他们完全按照爱德华的训练大纲训练着。 杰克就是其中的一员。自从看到盖伊以后,杰克就经常在他眼前晃悠。终于,他被盖伊看上,成为了孤儿大军的一员。 所以悲催的杰克只能挺着自己瘦弱的身躯,在美丽的阳光下,立定站着军姿。 说实在的,这样的日子比经常被餐厅老板剥削还要辛苦,杰克内心时刻计划着逃跑计划。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上三英里的路程,再站军姿到中午十二点吃饭。 半个小时后,吃完午饭的杰克被那些侍卫们赶去睡觉,也就是到温莎堡的侍卫们为他们建造的木板屋里休息。 其实杰克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要在白天睡觉,难道不是晚上才睡觉的吗? 带着疑问,杰克在下午两点被侍卫们叫醒,又开始了站军姿的时间。 晚上五点半吃饭,六点被那群老师们上课,到了八点,他们才能好好的休息。 而在训练之余,能安慰杰克的是平常可望而不可即的三餐。而在平民吃两餐,贵族才吃三餐的时代,能够每天吃上三餐面包,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那喷香的软面包,黏黏糊糊的大麦粥,还时不时出现在餐桌上的猪肉,这些让杰克的逃跑计划在他的肠胃的劝说下,才迟迟尚未实施。 第五十三章涨薪水 这样痛苦而又愉快的日子过了两个月,杰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零↑九△小↓說△網】要不是洗脸时看到自己的模样,杰克几乎都不认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 以前的自己,因为长期吃不饱的缘故,浑身上下不到不到二两肉,穿上衣服就和衣服架子挂上衣服差不多。 而现在,衣服套在身上,鼓鼓囊囊的,抓起拳头,胳膊上都可以看见明显的肌肉,大腿内侧都有了余肉了。 最明显的还是身高,刚来时顶多三英尺,现在杰克偷偷量了一下,已经快有了四英尺了。对了!英尺这个单位还是他跟晚上老师学得,杰克以前还不知道有这个计量单位。 杰克静静地欣赏着自己英俊潇洒的面容,除了黑一点,没有多少缺点了。 这在以前他想都没有想过,有闲心看着自己的面容,整天都在考虑着如何找到食物,来照顾自己的肚子。 “杰克!快来,时间快到了,要不然教官要骂了!”这个是他同一个床铺的朋友,正在催促他集合。 他的床铺就是一条大长木板,有二十英尺长,七英尺宽,没人都有自己的被褥,人挨着人睡。 “来了!等一会儿!”杰克小心地整理了一下发下来的新衣服,十分宝贝的擦拭着,脸上都是爱惜的神色。 对于杰克来说,这是他迄今为止穿过的唯一一件新衣服,有他珍惜的理由。 杰克三步并两步地跑向了前方的艾伦,停下脚步跟他走成了一排。 “喂!艾伦!你说教练让我们见的国王陛下长的什么样子?” “不知道!不过管他长的什么样子,我只知道他就是救活我和妹妹的恩人!”艾伦一脸的诚恳,流露出感恩的神态。 杰克表示理解,据说当时艾伦的妹妹快饿死了,凑运气地来到来到温莎堡乞讨,祈祷居住在这座城堡的贵族有个好心肠。 谁知道!艾伦和他的妹妹都被收留了下来,之后才得知这是国王陛下的城堡。 从那以后,艾伦和他的妹妹就一直把国王当作恩人看待。 其实杰克在这里待久了,也对于素未蒙面的国王陛下产生感激之情,尤其是与之前的生活对比一下,这里就是天堂。 两人来到了平常训练的大草地,本来有一英尺长的青草被他们踩成了平地,变成了杂草。 此时的大草地上站立着两千余人,杰克和艾伦找到了自己的方队,排着队伍,按照两个月来训练的军姿站好。【零↑九△小↓說△網】 陆陆续续地到了八点钟,所有的孤儿都已经来到了草地,没有一个人敢缺席。 爱德华昨天晚上就到了温莎堡,休息了一个晚上后,整个人又活蹦乱跳的,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记得昨晚刚回来,他就看到城堡前的一排排整齐的木屋时,心里有着数不尽的欢喜,这些就是他以后征服不列颠群岛,争霸世界的基石呀! “史密斯叔叔!这些就是暗刃送来的孤儿吗?”爱德华看着自己身边挺立的史密斯男爵,不由得问到! “是的!陛下!这些都是您的那个暗刃送来的。”史密斯男爵还是那么地底气十足,“不过,还有一千多不满四岁的小婴儿被安娜侍女长女士照顾在城堡里!” 爱德华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不可置信,英格兰的弃婴居然这么多,着实刷新了爱德华对英格兰的印象。 “那么!我写的训练大纲,你照实训练了吗!亲爱的男爵阁下!” “那是当然,我完全按照你的说得做的!”史密斯大声说着,为了表示自己认真完成了任务,使劲地捶着胸口。 爱德华自己看着都疼!想着这一锤下去,自己不得跟床终生做伴呀! “我的陛下!明天!就是明天,您就会看到我和其他的侍卫们一起训练的那些孩子们,他们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史密斯男爵做出了保证,也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成果,大包大揽地说着。 “可以!我的史密斯叔叔!明天我就看到你两个月的成果,如果要是让我满意的话,你们侍卫团每个人都会涨五层的薪水!”爱德华也做出了保证,在史密斯男爵面前挂了一个甜甜的大饼,足以让他们感动到哭。 “这是真的吗?我的陛下!”史密斯男爵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史密斯叔叔!” “当然没有!尊敬的陛下!”史密斯连忙地摇了摇头,急忙地做出了解释。 “那就好!我期待明天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爱德华甩给史密斯男爵一个后脑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接着史密斯男爵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整个侍卫团的小伙子们,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岁的小伙子们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要知道,自从离开了家,成为了国王的侍卫,他们再也得不到家族的支援,每个月都靠国王发的薪水过活。 要知道而自从亨利八世于1540年制定每个月五个英镑以来,整个英格兰的物价几乎翻了四番,而他们的薪水还是原样没有什么变化。 以前可以养活一个家庭的薪水,现在养活一个人当然轻松。但是对于拥有家庭的侍卫来说,整个家庭都过的紧巴巴的,尤其是在伦敦这个大城市中生活。 而要是涨了五层,那么每个月就会有7.5英镑的薪水,足够一家人过上舒服的生活了。 事实上,爱德华也是准备给侍卫们涨薪水的,所以借用这个由头,索性就现在就涨吧!还更好一点! 所以每个月爱德华光发侍卫们的薪水就有3750英镑,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而对于贵族们来说,这一笔仰望的数字,但是对于每个月收入接近四万英镑的爱德华来说,毛毛雨的啦! 于是,兴奋异常的侍卫们像打了激素一般,连夜来到孤儿大军的宿舍,一个个招呼他们明天好好的表现。 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只要表现好的人就会有大大的好处。至于拖了后腿的人,教练们只是露出一个阴深的笑容,至今想起来杰克都不寒而栗。 于是,就出现了杰克与艾伦结队前往草地的那一幕。 也有了爱德华杜绝还想睡一会儿的冲动,早早地起床的情景。 第五十四章尴尬的检阅 一大早,爱德华就在露娜的细心服侍下,穿着一身高贵的贵族戎装,显得格外帅气和威严。【零↑九△小↓說△網】 他虎行虎步地来到了城堡门前,后面两个美丽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四个英武侍卫也满脸的严肃表情地走在侍女们的身后。 而对于早已等候的教练来说,也就是那一百多名侍卫组成的教练来说,爱德华的身上尽显着王者的风范。 “喂!伙计!国王来了!”正在跟同伴讨论涨薪水的小个子威廉斜眼瞥见爱德华远处的爱德华,立马拍打着还想说话的同伴,还不忘提醒着身边说话的侍卫们。 似乎没有人听到威廉的声音,包括侍卫长史密斯男爵,就属他的声音最大了。 爱德华的到来,使得本来欢声笑语讨论的侍卫们一个个尽敛神色,反应过来的男爵阁下也变成了严肃认真的侍卫。 “上帝保佑您!我的陛下!”一百多人整整齐齐地半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喊着祝福语。 “愿主也保佑你们!我的骑士们!”爱德华也满脸微笑着点头,面子工程做的十足。 事实上整个侍卫团中,属于真正骑士的不到二十个,而且都是宫廷骑士,没有封邑的那种。 爱德华温和而又不刺激的笑容缓解了侍卫们的紧张心情,使得刚才自觉失礼的侍卫们一个个脸上堆起了笑容,干净利索地站起了身。 “骑士先生们!你们对于今天有信心吗?”爱德华试探着问到。 “那是当然!我的陛下,我保管您大吃一惊!”爱德华看到平常不喜欢说话的亚历山大骑士发出了声音。 对于这个深得亨利八世喜爱的骑士,爱德华还是比较尊敬,尤其是听说他和亨利八世一样,拥有一种比较特殊的关系时,就更加尊重他了。 毕竟他的身体里还有亨利八世的东西,在其生前没有尽孝,爱德华有必要死后尽点心意了! 看着眼前一脸俊俏的骑士,想起他还未娶妻生子,爱德华的语气也越发的柔和起来。 “哦!既然亚历山大骑士那么有信心,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咯!” 接着爱德华乘上了王室专属的马车。这个马车属于镂空式的,表面镶嵌着很多的黄金,看上去有一种很土豪的感觉。这是爱德华的看法,而在史密斯男爵看来,这是象征着王室的富裕,王室的强大,他也有一种亦与荣焉之感。 在侍女和侍卫们的注目下,四匹英俊的白马在马夫的指挥下,马儿拉着华丽的马车行驶向了草地上,至于只有三英里不到的问题,谁都没有提。 骑士们纷纷骑上了各自宝贝的大马,而惹人注意的是史密斯男爵。 尤其是史密斯男爵骑上了自己的新马,旁边还牵着自己宝贝的黑马——铁盾,这一幕显得格外的有趣! 而我们爱德华悠闲地坐在马车上,是没法看到这一幕了,只留下骑士们娱乐的时光。 “我说,亲爱的男爵阁下!您为什么要骑着一匹马,还要牵着一匹马呢?”亚历山大骑士仗着两人较好的关系,大声地问着,满脸的揶揄神色。 “亚历山大!你是知道的,铁盾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在这么荣耀的时刻,我又怎么遗忘它呢?”史密斯男爵的语气中充满着对于铁盾的喜爱之情,还不忘用手抚摸着铁盾的马头。 在这次检阅仪式中,各位骑士们可以跟在爱德华的马车后,一起受到孩子们的敬仰。 “对于像我这样受到上帝保佑的人来说,你们这些普通人是不会理解的!”说着,史密斯男爵傲娇丢下对目而视的众骑士,抢先骑着马随着爱德华而去。 留下的骑士们一脸的无语,亚历山大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骑士先生们咱们也走吧!” 说着,亚历山大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马,轻轻用马鞭拍打着胯下的高头大马,马儿也很机灵地迈开了步伐,紧随史密斯男爵其后。 留下的骑士们也反应过来,纷纷骑上自己的马,追赶爱德华而去。 此时的草地上,原先就留下的侍卫们走重新教导大家如何在国王陛下检阅时如何表现。 “各位,等到国王陛下的马车经过你所在队伍的时候。一定要半跪着!”说话的几十个骑士,骑着大马来回穿梭于队伍中,不停着宣读着规矩。 “还要说‘上帝保佑您!伟大的爱德华陛下!’这句话,听到了没?” 杰克认真地听着骑士说的话,虽然他昨天晚上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而你们只需要跟着前面的人做动作和说话就行了。”这是侍卫们来到了年纪最小的队伍时,说的话。毕竟指望一群四到六岁孩子能够记住这些话,不亚于母猪能上树。 看着一群小萝卜头嗯嗯的点着头,侍卫们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 于是,爱德华的马车来到了草场时,看见前面都是大个子,后面都是小个子,很有规律站着,没毛病! 杰克就站在最前面,他第一时间看到爱德华临近队伍时,立马半跪下去,很大声地喊着:上帝保佑您,伟大的爱德华陛下! 于是,在爱德华离人群估摸着还有半英里时,所有的孩子们突然就跪了下来,大喊‘上帝保佑您,伟大的爱德华陛下’! 顿时,声音如同一股海浪冲向了爱德华,让他想起了小学时升国旗唱国歌的场景。 这就搞得爱德华很尴尬了,赶紧催促着马夫加快速度前进。 而跟随在马车后的史密斯男爵和亚历山大骑士等人脸上写满了尴尬这两个字。内心不知道有多想杀了带头喊叫孩子的冲动。 爱德华在马车上看着跪成一排排的孩子们,内心深处涌现出巨大的满足感,重生那么多年,总算没有白白的穿越一场。 尤其是看到后面手忙脚乱地那群小萝卜头,还有傻傻的站立不动的小家伙,内心的感触更加深刻了,能够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 很快,就有胆大的孩子抬起头,比如杰克,他看到了爱德华的面容。孩子们在内心深处狠狠地记住了爱德华的模样,几乎懂点事的孩子心中都在说:这就是救我的人,也是我效忠的对象! 第五十五章吵闹 爱德华在马车的拉动下,缓缓地经过已经半跪在草地的孩子们,满脸的感慨之情。 而孩子们对于也大胆地抬头看向自己身前经过的豪华马车,直愣愣地看花了眼。 他们好多人一生连黄金都没有看见过,更别说是由大量黄金打造的马车了。 杰克第一眼看到爱德华后,就被他座下的黄金马车给吸引了,圆溜溜的眼睛再也摆脱不了,直勾勾地随着马车前进,直到爱德华走远了,他才会过神来。 “嘿!艾伦!你看到国王陛下的黄金做的马车吗?”杰克小声地问着旁边的小伙伴艾伦,小脸憋的通红,有点小激动的样子。 “恩!我看到了!听说整个英格兰只有一座这样的马车,那些爵爷们都没有!独属于咱们的国王陛下!”艾伦脸上也因为激动的原因,闪耀着苹果色,连耳朵都变得红彤彤的。 艾伦说话的声音很小,杰克不仔细听都听不到。艾伦向左挪了挪位置,眼睛四处张望着,生怕那些跟在马车后的侍卫们发现了,嘴唇轻微地拨动着,一副老手的样子。 “杰克!你说话小声一点!”艾伦提醒到。 “知道了!不过,艾伦!什么时候我们俩也会拥有自己的一辆马车!”杰克似乎怕艾伦说他不知吹牛,随后又解释道,“我是说普通的马车,不是这种黄金马车!” 艾伦听完杰克的话,一向喜欢思考的他随即想起了自己听别人传来的流言,认真地考虑了一番,终于开口说道。【零↑九△小↓說△網】 “杰克!我听说国王陛下成立了一个叫暗刃的组织,只要立了功劳可以成为真正的骑士了!” “这是真的吗?艾伦!”杰克不可置信的问道。 “应该是真的,要不我们找教练说一下吧!咱俩一起去!” “可以!咱俩一定会成为骑士的!”杰克充满着自信,大声说着。 “小声点,你想死呀!”艾伦无奈地看着杰克,一脸的无语。 “喂!艾伦!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我也要加一个!”一个同宿舍的孩子鼓起勇气说着。 “我也要!”“算我一个!”“还有我!”……不一会儿,杰克身边响起了各种声音。 爱德华乘着马车走在前面,一个人怀着感慨的状态度过了这段路程,而身后的骑士们一个个心态与他大不相同! 史密斯男爵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的样子,招致侍卫们的集体嘲笑,索性一个人单独的跟在爱德华的后面,倒也自得其乐。 “虽然都是一些小屁孩,但是好歹有两千多人,这算是平叛以来最威风的一次了,估计也是铁盾享受这份荣耀的最后一次了!” 史密斯男爵心里默默的想着,心情也有了些失落,不由得看向了跟随自己的老马铁盾,曾经驰聘沙场的战马,现在连小跑都有些费劲了。 而亚历山大等骑士们的心情却很是高兴。在承平的年代里,他们这些侍卫们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么多的人整齐地聚在一起。 这是多么好的表现机会呀!一定要让自己威武不凡的身影印入那些孩子的脑中,自己卓伟不凡的样子肯定会流传下去的。 于是,各个骑士们花枝招展的打扮着自己,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自信地朝前走去。 事实上,孩子们都被爱德华的黄金马车,以及奇怪的史密斯男爵。当然了,还有一直从小到大都很俊美的亚历山大骑士。 亚历山大骑士本来就很是俊美,再加上他的化妆,几乎就是整个英格兰第一美男子了,想不吸引人瞩目都难了。 而此时的伦敦,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正坐在摄政委员会的大臣!之间,眉头却皱成一座小山,看着眼前议论纷纷的大臣们。 “我同意公爵大人的提议,自从解散小礼堂的法案实施以来,国家的财政前所未有的充足!”博斯韦尔伯爵慷慨激昂演讲着,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个南安普顿伯爵可以作证,他的脸上还有残留的口水。 “不仅将先王欠下的借款给还了,还有很大的富余,足够我们进行一场战争了!” “可是!我的博斯韦尔伯爵大人,你难道没有想过,苏格兰的野蛮人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先王时期远征苏格兰,给我们英格兰的小伙子们带来巨大的伤亡,直到现在还没有愈合。”原先一直支持萨默塞特公爵的托灵顿伯爵尽然调转枪口,反对起爱德华公爵的意见,“况且我们也没有理由跟北蛮打上一仗,法国人也不会视而不见的!” 托林顿伯爵作为目前英格兰仅存的九个伯爵之一,在政府和议会中的威望很是强大。 事实上,造成目前英格兰贵族稀少的原因之一,跟亨利八世有很大的关系。 亨利八世即位之初,英格兰尚有二十个公爵、侯爵、伯爵,而等到他去世之后,仅剩一个公爵和九个伯爵,高级爵位就少了一半。 举一个实例来说:1489年,他同意进封诺丁汉伯爵为伯克利侯爵,但是他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不能将伯克利侯爵的爵位传给他的兄弟。 结果,诺丁汉侯爵死后,伯爵和侯爵爵位同时后继无人,这两个爵位就空置在那里了。 而且,亨利八世还剥夺叛乱着的财产和爵位,禁止贵族豢养家兵,禁止贵族建造新的城堡,禁止贵族储存新式武器等等法律,严格限制地方贵族的坐大。 亨利八世一身剥夺了十二贵族的爵位,伊丽莎白剥夺了六个贵族的爵位,等到都铎王朝终结时,整个英格兰找不到一个公爵。 “所以,我认为公爵大人的这个提案还是应该暂时搁置一段时间。” “我不同意托林顿伯爵的意见,我觉得公爵大人这个决议十分的英明,我等众人受先王所托,联合执政英格兰王国已经接近半年了,而苏格兰的骚扰从未停止过。” 博斯韦尔伯爵没有放弃支持的想法,还想唤起大臣们的集体荣誉,面子被打这方面贵族们还是很看重的。 “我觉得……”“我认为……”大臣们议论纷纷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整个会议吵成一团。只有沃克里伯爵一如既往地坐在那,笑吟吟地看着争吵的大臣,不发一言。 “好了,各位先生们!这件事明天再说吧!”爱德华公爵说了这句话,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第五十六章私密谈话 “各位先生们!我们明天再议论吧!”沃里克伯爵也起身,向议论纷纷的大臣们鞠躬致歉。大摇大摆地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随后托马斯主教也颤颤微微地站起身来,对着大臣们鞠了一个躬后,不等众人的回礼,就慢慢地走出了会议室。 “好了!诸位先生们!我们还是散了吧!”霍顿公爵也起了身,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并且用拐杖捶了捶地板,提醒着发呆的各位大臣们。 随后南安普顿伯爵和西摩男爵也离开了会议室,剩下的人看了看左右,全部都起身离开了座椅。 巧合的是,最后走的是威灵顿伯爵和博斯韦尔伯爵,会议上争吵的两人,在会后见面后如同好友一般有说有笑的。 “亲爱的威灵顿伯爵!祝您今天有个愉快的生活。”博斯韦尔伯爵欢快的笑着,似乎证明两人没有矛盾一般,还跟他握了握手。 “你也是!博斯韦尔伯爵!祝您愉快!”威灵顿伯爵友好的祝愿道,声音很是诚恳。 随后两人各自登上了自己的马车,在马儿的奔跑中,两人越行越远,直到看不见对面人的身影。 博斯韦尔伯爵在马车的行驶途中,终于没有忍住,翘起嘴角,大口的喘吸着空气,不住的用双手捶打着马车门窗,发出砰砰的声音。 马夫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脸上丝毫没有露出的惊异的神色,仍然认真地驾驭着手中的马车。 “该死的爱德华.威灵顿,不就是自己的侄子在陆军中当个将军吗?世界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怕什么!”博斯韦尔伯爵恨恨地咒骂着,脸上的眉毛都缩成了一团,可见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坏呀! 他的心情能不坏吗!如果这次能够开启对于苏格兰的战争,他的兵工厂起码会有五千杆火绳枪的订单,能给他带来上万英镑的收入。 这可比工厂平常五年的收入还要高,本来十拿九稳的事,被威灵顿伯爵横插一杠,生意差点黄了,这又怎么能够让他释怀。 “伊夫!转弯,先去萨默塞特公爵府!”伯爵突然想起离此不远处的公爵府,连忙吩咐着驾车的中年马夫。 “是!大人!”马夫伊夫一向沉默寡言,直截了当地应了一声,就没有了后续,慢慢地驾驭着马车改道行驶,走向了公爵府。 “吁!吁!伯爵大人!公爵府到了!”作为马夫,伊夫是合格的,一会儿工夫,就将博斯韦尔伯爵平稳地送到了公爵府门前。 “知道了!你先扶我下来吧!”伯爵大人的声音很平静。显然,路途已经将伯爵的心情转化为平常的心态。 伊夫很自觉地拿了一个垫脚凳,放在马车旁边,扶着发福的伯爵大人走了下来。 之后,他小跑到公爵府的大门前,对着守在大门前的侍者行礼,毕竟公爵大人的权势在英格兰还是炙手可热,前来拜见的贵族和商人们络绎不绝。 “你好!我是博斯韦尔伯爵的仆人,我家的伯爵大人前来拜访公爵阁下!” 伊夫很客气地向着这位年轻时仆人说道,行为举止也很礼貌。 “好的!我这就前去禀报!请你和伯爵大人稍等片刻!” 年轻时侍者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又瞟了一眼远处,一个身穿贵族华服的富态正等候在华丽的马车旁,不急不缓地看着这里。 很快,爱德华公爵就得到了博斯韦尔伯爵到来的消息,急忙来到大门口,亲自迎接自己的这位重要的支持者。 爱德华公爵的身影出现在公爵府的门口,不远处的博斯韦尔伯爵看到之后,急忙迎了过去。 “博斯韦尔伯爵!我的朋友!欢迎你的到来!”爱德华公爵的语气很是热情,裂开了嘴角,笑哈哈地握起了伯爵大人的手。 “我也很高兴见到您!亲爱的公爵阁下!”伯爵大人也不失热情的说道,额头下的眉毛也翘了起来,显然对于公爵大人的客气做法很有好感。 然后,两人一起来到了书房,门口还有几名仆人严加守控,很明显,公爵大人也知道博斯韦尔伯爵的到来肯定有事情。 两人聊了一会别的事情暖了暖气氛,待看到时机也到了,伯爵大人决定试试他的态度,于是就缓缓地说道: “我的公爵大人!对于今天威灵顿伯爵反对您的提案,我是感到震惊的!” “威灵顿伯爵的想法我是知道的,目前没有子嗣的他,也只有他侄子这一个继承人,而他的侄子是不能有所闪失的!” 爱德华公爵看了一眼满脸为他着想的博斯韦尔伯爵,眨了一下眼睛,随即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也不能为了他的侄子就放弃远征苏格兰的行动呀!这是我们改革圣教最重要的军事行动了!” 目前,经过爱德华.西摩在1547年上半年的改革,整个英格兰的改革已经到了瓶颈,也就是说到了深水区。而凭借着目前爱德华的威望,已经无法将改革深入下去,必须要有外力来帮助他。 而爱德华与他的那些助手们一致认为,只有来一场酣快淋漓的胜利,才能助长爱德华的威望,从而推进宗教改革在英格兰的进程。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咱们熟悉的王安石变法。 经过几年的变法,王安石决定让战争来检验变法的好处,从而说服国内的反对势力。 于是,北宋熙宁六年(1073年),在王安石指挥下,宋熙河路经略安抚使王韶率军进攻吐蕃,收复河、洮、岷等五州,拓地两千余里,受抚羌族三十万帐,这是北宋军事上一次空前的大捷,也建立起进攻西夏地区的有利战线。 可惜,不过几年,宋神宗去世后,元丰八年(1085年),宋哲宗即位初,高太后垂帘听政,起用司马光为宰相,新法几乎全被废掉。 连王安石期间扩地千里的成果,都被历史上光辉形象的司马光大人全部送还给了西夏,变法的成果几乎毁于一旦。 听到这里,爱德华公爵心中也不由地泛起波澜,对于自己改革圣教的政治理想,他是一定要完成的。 “放心吧!我的伯爵大人!我会让议案通过的!你的工厂准备开工吧!” 爱德华的话点燃了博斯韦尔伯爵内心的心扉,他都几乎想到了自己明年富裕宽松的愉快生活了。 至于被爱德华公爵点破的小心思,博斯韦尔伯爵已经深深的藏入了内心深处,毕竟当面戳穿贵族的面子,以贵族那高傲的自尊心是受不了的。 第五十七章有得有失 得到了爱德华公爵的承诺,博斯韦尔伯爵脸上涌现出掩饰不住的笑容,被爱德华公爵一步步地送回了马车。 登上马车,伯爵大人立马收敛了笑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伊夫!回家!”伯爵大人的传出了马车外,正在等候吩咐的伊夫立马抽打着马匹,整个马车又快速开动起来。 第二天,爱德华公爵一身衣冠楚楚的出了公爵府,他没有要去原先的支持者,现在的反对者——威灵顿伯爵府。 而是让车夫驾着马车走向了沃里克伯爵府。 一路上爱德华公爵心里不住的挣扎,对于向自己的以前的老对手寻求帮助,这对于爱面子的爱德华公爵来说是一件难为情事情。 可是,昨天会议室的情况还历历在目,自己原本的支持者中竟然有两名反对自己征服苏格兰的行动。 而沃克里伯爵的队伍中也有三名反对者,这要是与那些中立的人合作的话,他的提案很有可能会被罢黜掉,这对于他的威信的打击是致命的。 所以爱德华公爵哪怕很难为情,但还是没有吩咐车夫掉转方向,就这样慢慢地来到了沃里克伯爵府。 爱德华公爵恢复了平常心态,在车夫的搀扶下来到了伯爵府门前,眼尖的门侍一下就瞧见了马车上西摩家族的家徽,急忙地回府禀报。 这次是沃里克伯爵亲自来到大门口,笑吟吟地迎接着公爵大人。 “真是上帝的眷顾,尊敬的公爵阁下竟然来到了我这里!” “不用客气!亲爱的伯爵阁下,我也是有事而来!”爱德华公爵摇了摇头,苦笑地说道。 “是吗?劳烦日理万机的爱德华公爵大人亲自前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沃里克伯爵当着爱德华公爵的面,认真地说道。 “那我们还是去书房里商谈吧!我的公爵大人!” 随后,爱德华公爵就和沃里克伯爵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 爱德华仔细地看了一下,说是书房,其实也没有多少书,顶多十几本的样子,其中有些书都已经翻看的起了很多褶皱。 “我的伯爵先生,在我的公爵府中还有很多的书,甚至还有从罗马流传出来的描写那个东方古国的书籍!” 爱德华公爵心中不由得很是得意,在知识这个层面上,他还是碾压沃里克伯爵的,他那脆弱的自尊心顿时稳固了许多。 “我的公爵大人!像我这样的军人还是读几本书就够了!我的生活很悠闲的,不用像您一样需要处理英格兰大大小小的事情!” “话不能这样说,令人尊敬沃里克伯爵肯定是个知识渊博的人!这是所有贵族们默认的事实!” 爱德华假装听不懂伯爵的抱怨,一本正经的夸赞着伯爵大人,脸上还做出佩服的神情。 “我的公爵大人,不要再说废话了,我是个军人,您有事还是直说吧!” 沃克里伯爵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配合他的那一脸大胡子,的确符合一个军人该有的脾气。 “呵呵!一个纯粹的军人会从一个低阶贵族成为伯爵,你也太小看国王的智慧了吧!狡猾的老狐狸!” 爱德华公爵心中不住的冷笑着,一点相信的意思都没有,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既然你这样的说了,那我们就坦诚布公的明言吧!” “昨天的会议室的结果,你在一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反对的大臣们占了整个委员会的一半了,如果再加上霍顿公爵为首的那些反对圣教改革的人,我们的圣教改革就会被颠覆了!” 爱德华公爵明白沃里克伯爵跟自己一样都是圣教改革的支持者,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改革成果付之东流的。 “呵呵!我的公爵大人!他们好像反对的是您提出的出兵苏格兰的计划吧!”伯爵大人不厚道的笑了笑,然后看着爱德华公爵,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我的大臣阁下!这一次他们有机会可以合作一次,难保下一次不会没有合作的,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了!” 爱德华公爵的话,引起了沃里克伯爵心中的那一丢小担心,伯爵大人脸上泛起了沉思的神情。 爱德华公爵知道光是靠共同的信念是无法说服沃里克伯爵帮助自己的,只能靠利益来说服他了。 “我可以让你成为出征苏格兰的将军和副首领,我会在战争提案通过后提出这个任命。” 爱德华公爵说出这句话后,内心深处后悔不迭,毕竟这次远征要是成功的话,不仅自己的威望肯定会大涨。而要是加上沃里克伯爵的话,独属于自己的威望加成肯定会大打折扣。 哪怕再心不甘情不愿的,爱德华公爵大人也是无法收回自己已经说出的话,尤其是在这么严肃讨论的场合。 “好吧!亲爱的公爵大人,我会在明天的会议上,做出真正属于英格兰利益的决定的!” 思考了一番,伯爵还是决定配合一下爱德华公爵的提案,让圣教的改革持续下去。尤其是自己这个毫无干系的人,还能够分得一份利益的话,那就更加不再话下了。 于是,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和谐起来,两个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开始欢快的聊起了天来,不知情的群众看到还以为是重逢多年的好友见面呢!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这个夏季的伦敦,晚上还带着一丝微风,让人不只不觉中感到了一丝凉意,尤其是白天饱受阳光照射的仆人来说,这是个凉爽的时候。 害羞的月亮已经升入了半空,照耀出柔和的月光,哪怕公爵大人完全被皎洁月光爬满了全身,但是刚走出书房的公爵阁下已经感觉到了一分寒意。 今晚的成果是一得一失,自己的提案有希望通过,而自己的政敌沃克里伯爵却有希望继续壮大,这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公爵阁下心中不由得想到。 沃里克伯爵亲自将爱德华伯爵送上了马车,主客之间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顿时深刻地印入了在场的仆人们脑海之间。 等上马车,爱德华公爵还是以前那一副淡然的模样,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 “去威灵顿伯爵府!”爱德华公爵的声音打断了马夫接下来的动作,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响亮。 第五十八章一种被耍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博斯韦尔伯爵就听到萨默塞特公爵于昨夜拜访了沃里克伯爵。 他的昨天晚上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的财路被打断。听到这个消息,不安的内心不由得大定,看来自己家的工厂还是加大招人力度,明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奥弗里!给我再加上一碗大麦粥!”博斯韦尔伯爵听到这个消息,早上的胃口也不觉的大了起来。 “是!我的主人!”一旁的俏丽侍女低头应着话。 吃完早饭,博斯韦尔伯爵坐着马车来到了威斯敏斯特宫,这不仅是上议院和下议院的所在,也是摄政委员会开会的场所。 恰好,刚下马车,伯爵大人就看见威灵顿伯爵大人被马夫搀扶着吓了马车,脸上很快的挂上了笑容,笑得很是真诚。 对于今天的结果他已经预料到了,所以对于威灵顿伯爵,没有了利益纠葛,他也有了修好的意思。 “哦!亲爱的威灵顿伯爵!见到你真是太令人高兴了!”伯爵大人微胖的身躯与威灵顿伯爵那同样的身躯拥抱在了一起,显得特别的滑稽。 “哦!不!伯爵先生!你的热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博斯韦尔伯爵听到这,连忙松开了脸色发白的威灵顿伯爵。而威灵顿伯爵一脸的惊恐表情上,还残留了一丝后怕,显然是被博斯韦尔伯爵吓得够呛。 “我的伯爵先生,你真是太热情了!” “我这不是弥补昨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损失吗!”博斯韦尔伯爵一脸的真诚的说道,显得特别的委屈。 “好吧!我们先进去吧!还是会议要紧!”威灵顿伯爵还是无法忍受伯爵大人那令人作呕的语气,急忙地使出了脱身之计。 看到威灵顿伯爵如同兔子般的的步伐,不禁摇头苦笑,也迈着步子走向了会议室。 等到伯爵大人坐上了属于自己的座椅后,大臣们陆陆续续的也到了。 爱德华公爵站在主位上,拍了拍桌子,示意大臣们安静一下。 “诸位先生们!今天还是继续昨天的话题!到底要不要征战那些北方的蛮子!” 公爵大人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坐下,看着大臣们不发一言。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昨天争吵厉害的博斯韦尔伯爵和威灵顿伯爵都安静了下来。 所以整个会议室都显得格外的安静,隐约都可以听到窗外的那些马夫吆喝声,仔细听的话,马儿的鸣叫声都可以清晰地听到。 看到大臣们相顾无言,博斯韦尔伯爵知道自己要做这出头马了,不然会议开的有点悬。 “各位大臣阁下!我还是认为爱德华公爵大人的提案非常好!我同意他的提案!” 说完这句话,伯爵大人就坐了下来,没有了昨天那种灼灼逼人的感觉。 紧接着,大臣们把目光转向了威灵顿伯爵,看看他能否坚持自己的想法,毕竟他们听说爱德华公爵昨天晚上曾经拜访过他。 威灵顿伯爵扭了扭头,又看了看座位上的博斯韦尔伯爵。 想了想,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自己身上,虽然有点打脸,忧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发言。 “日安!各位先生们,经过昨天晚上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推翻自己的意见,萨默塞特公爵大人的提案我表示支持!” 说完话后,似乎听到了大臣们的议论声,哪怕曾经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伯爵先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威灵顿伯爵的话如同扔了一颗炸弹在平静的水面,泛起了轩然大波。 大臣们没有想到,昨天还是反对先锋的伯爵大人,今天竟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一下子就成为了公爵的拥护者。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毕竟他以前一直是公爵大人的支持者,只不过因为利益转向反对,现在又因为利益又回到原出罢了。 紧接着,一直在旁边冷静观察的沃里克伯爵刚站了起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有爱德华公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各位先生们!苏格兰人对我们的侵略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群野蛮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知道英格兰的厉害的!但是远征苏格兰又会给刚刚好转的财政带来沉重的负担!这个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呀!我尊重诸位的选择!” 伯爵大人说了一通废话后,又坐了下来,跟没事人似的,饶有乐趣的观看起大臣表演来。 虽然伯爵大人没有表态,不过能进去摄政委员会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一旁闭目养神的托马斯主教大人,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混浊的眼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又闭上了双眼,好似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而托马斯男爵在修了一个多月的婚假之后,终于可以参加摄政会议了,作为海军大臣,又是亨利八世委托的顾命大臣,他早已经是摄政委员会的一员了。 对于昨天自己哥哥的吃亏结果,他是很满意的,然而没有保持多久,他的心情又开始变坏了。 随后,不出预料在接下来的投票中,爱德华公爵以九票赞成,七票反对的结果获得通过,之后再拿给爱德华批准就可以了。 爱德华公爵终于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而博斯韦尔伯爵也会心的露出了笑容。 “亲爱的先生们!接下来,就是讨论远征军的由谁带领的问题了!” “而我将带领英格兰的小伙子们,一起去远征苏格兰那群野蛮子!” “而且我提议——”公爵大人停了一会儿,吊足了大臣们的胃口,其中最关切的还是沃里克伯爵。 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众人,爱德华公爵终于接着往下说:“由沃里克伯爵担任副元帅,总领后勤事物!” “并且我不在伦敦的期间,由托马斯主教大人主持摄政委员会的日常事物!还有……” “什么?”沃里克伯爵刚刚裂开的嘴角突然就张大开来,打断了公爵大人的发言,显然这件事情让他震惊过度,震惊到发出声音来。 “对不起,诸位先生们!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回去了!”沃里克伯爵收住自己的情绪,对着众多的大臣们鞠躬说道,然后狠狠地看了一眼爱德华公爵。 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出沃里克伯爵十分的生气,并且还是与他的任命有关。 第五十九章来自英格兰的国书 爱德华公爵全盘接受沃里克伯爵的目光,等他走后,整个人好似没有看到一般,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沃里克伯爵由于身体不适,先回去了!我们接着安排一下事宜……” 看着侃侃而谈的爱德华公爵,底下的威灵顿伯爵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人的谈话。 客厅,两个椅子,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两杯热乎乎的绿茶。 爱德华公爵与威灵顿伯爵面对面相坐,公爵大人已经将利害关系给他说了明白,可是他还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参加战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威灵顿伯爵就会除名的。 看到威灵顿伯爵还是那么的犹豫不决,爱德华公爵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的主意。 “亲爱的伯爵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成为将军?”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公爵大人!”威灵顿伯爵搞不明白,这是自己侄子的事,怎么扯上自己了。 “你是将军了,而你的侄子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连长,他的行动还不是由你掌控吗?”爱德华只能点明了自己的想法,让威灵顿伯爵更明白一些。 “这倒是可以,只是我从来没有指挥过军队,大臣们会同意吗?”伯爵大人思考片刻,觉得不仅可以保住自己的侄子,还可以捞取功勋,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呀! “我对于苏格兰比较熟悉,你只要听我指挥就行了!”爱德华公爵大包大揽地说道,脸上一脸的自信。 其实身为几百年来就传下来的贵族,伯爵大人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对于萨默塞特公爵的实力,伯爵还是比较相信的,他不是像外面流传的那样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 公爵大人曾1542年任海军大臣,并且在1544年率兵进犯苏格兰,劫掠爱丁堡(1544)。1545年在布洛涅(Boulogne)对法国作战,又取得辉煌战绩。 这个愉快的一天很快的就过去了,爱德华公爵在自己的府邸带着一群支持者们欢声庆祝着,年轻美丽的侍女们端着美酒流转在贵族之间,公爵府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而沃里克伯爵府,伯爵大人正与他的死党们一起交流着,时不时的他的那群利益共盟传出咒骂爱德华公爵的声音。 路过的侍女们急匆匆地走开,生怕惹上什么麻烦,毕竟对于她们这些小人物来说,死了都没有关心。 “我说!以后再也不能相信爱德华那个低阶贵族之子了,一个沾满泥土的家伙是不值得信任的!” 一旁的多赛特侯爵愤愤不平的说道,对于他这个世袭的贵族来说,最是瞧不起靠裙带关系上位的爱德华.西摩,所以第一个发出了声音。 “我的侯爵大人,话不能这样说,从西摩公爵的这次事件来讲,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可以说明他与我们已经完全的破裂了,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班戈.埃德蒙德爵士在一旁认真的分析到,说出了一番很有道理的话。 对于班戈爵士的话,伯爵大人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很认可这个说法,然后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虽然说西摩公爵摆了我们一番,但是我们可以巧妙的利用一下!” “伯爵大人不是掌管后勤吗!我们可以将大部分的采购交给地方贵族们,这样伯爵大人虽然没有了战功,但是还可以交好贵族们!” 班戈爵士得到了鼓励,不由得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很是有股谋士的气质。 听到班戈爵士的话,一脸不屑表情的多赛特侯爵,脸上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很有喜感。 “对!对!对!班戈爵士说得很对!”对于多赛特侯爵来说,墙头草这是个好的词语,也是他的家族长期屹立不倒的基础。 “我的伯爵大人,班戈爵士说得不错,正是与我想的一样!”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吧!”伯爵大人听到这,脸上虽然还是原来的严肃表情,可是心中已经有想法。 “最后——,班戈爵士留下来吧!”伯爵大人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留下了班戈爵士,引来了在坐众人的一串惊讶的声音。显然,班戈爵士已经说道了伯爵的内心。 这一夜,谁也不知道沃里克伯爵与班戈爵士说了什么,这也是一个不寻常的夜。 第二天,英格兰枢密院给北方的爱丁堡,送去了一封政府通知。 “尊敬的玛丽.德.吉斯王太后陛下,鉴于先王与贵国签署的《格林尼治条约》规定,请让贵国女王玛丽一世陛下移步来到英格兰,与我们尊敬的爱德华陛下步入婚姻的殿堂,现在请您将尊贵的女王陛下送至英格兰,我们将给两位陛下进行订婚仪式!也诚挚的邀请您来到英格兰参加订婚仪式……” 中年女官朗读着来自伦敦的信件,不时地看着正闭着眼睛养神的王太后陛下。 听完这封来自英格兰的信件后,王太后陛下伸了一下懒腰,露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再加上正处于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端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从姓氏可以看出王太后陛下是来自德意志的贵族,拥有一个坚毅而勇敢的性格。 爱德华与玛丽女王的婚姻来自于1544年。在英王亨利八世的安排下,英苏两国在1543年签订了《格林尼治条约》,规定玛丽将来嫁给英国王子爱德华--也就是爱德华六世,英格兰和苏格兰将组成联盟。如果两人没有后裔,则该联盟自然解体。但是苏格兰教会拒绝批准这个条约。 历史上的这次战争,萨默塞特公爵战胜苏格兰军队后,找遍整个爱丁堡都没有找到玛丽女王,使得公爵大人恨恨而归。 当时,5岁的玛丽女王被王太后藏到斯特灵城堡的密室中,然后被匆匆带到法国,在那里与3岁的法国王太子弗朗索瓦订婚。 此后十几年中,苏格兰王太后玛丽·德·吉斯凭借一支法国军队的援助统治着苏格兰,如同法国的一个行省。 苏格兰的天主教徒拥护法国的统治,新教徒则逐渐采取亲英的立场--英格兰的新教如何有利于贵族阶层,许多苏格兰贵族都有机会观察过,于是他们纷纷加入新教。 第六十章复仇的时候到了 玛丽王太后作为苏格兰女王的母亲,每天都要和贵族们勾心斗角,烦不胜烦,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就传来了英格兰的国书。 对于一个法国人,从小到大都是被灌输着英格兰人是坏蛋的思想,自从成为了苏格兰的王后,她对于英格兰的厌恶就更深了。 就好比越南之上有个中国,中国之上有个苏联,有个比自己强大的邻居,整个国家都感觉不安生,尤其是一个长期与自己国家有过节的国家。 想起自己被贵族们要挟着接受英格兰的条件,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与英格兰的哪位暴君的儿子结婚,王太后就不由的皱起了秀眉,好看的脸蛋也变得凶恶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是不会送给暴君的儿子的,玛丽太后不由得立下了决心。 玛丽·德·吉斯(MariedeGuise,1515年11月22日出生于洛林巴尔迪克,1560年6月11日逝世于爱丁堡城堡)是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五世的第二位王后,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的母亲。 玛丽·德·吉斯是吉斯公爵克洛德·德·洛林的长女。1534年8月4日她与路易·德·奥尔良在卢浮宫结婚。两人的婚姻非常满好。1535年10月30日他们的儿子弗朗西斯出生。1536年她在巴黎参加了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五世(即她后来的丈夫)与法国国王女儿的婚礼。 在1537年6月9日她的丈夫逝世,她成为了21岁的寡妇。同年8月4日她的次子路易出生。 且在同年7月,苏格兰詹姆斯五世的妻子也逝世。 作为法国的传统盟国,詹姆斯五世希望继续通过婚姻与法国保持良好关系。 所以詹姆斯通过英格兰国王和他的叔叔——亨利八世,向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传话表示对玛丽·德·吉斯感兴趣。 弗朗索瓦一世把詹姆斯求婚的事告诉了玛丽的父亲。在一开始玛丽是不愿出嫁,因为她不想离开法国,此外她的次子出生后不久就死了。但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她还是同意了。 1538年5月18日两人在巴黎圣母院结婚。婚后玛丽不得不把她的儿子留在法国。1540年2月22日她在苏格兰被加冕为苏格兰王后。她有两个儿子,但是均早幺。 而在1542年12月8日,她的女儿玛丽出生不久,六天后詹姆斯五十就逝世了,出生才六天的玛丽一世成为苏格兰女王。 而亨利八世就是乘人之危,逼迫苏格兰屈服自己,使得爱德华从小就有了一个娃娃亲还是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姑娘。 “去请阿伦伯爵詹姆斯·汉密尔顿大来一下!” 目前,苏格兰的摄政是阿伦伯爵二世詹姆斯·汉密尔顿,他是仅次于幼小的玛丽女王之外,苏格兰王室王位的继承人,所以凭借着他多年来的执政威望,当上摄政王的职位名副其实。 而玛丽太后则因为法国人的缘故,虽然苏格兰与法国世代交好,但是想要完全融入苏格兰,成为摄政女王,这不亚于痴人说梦。 很快,林利斯哥王宫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侍女的问候声,玛丽知道,这是阿伦伯爵到了。 果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头黑黄色的卷发,脸部显得很削瘦,嘴角留着淡淡的胡须。黑色的外套下罩着一层红包的内衣,脚上穿着黑色的鹿皮靴,再加上白色的边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你终于来了!”玛丽太后看到伯爵后,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对于自己的女儿她显得方寸大乱。 “我的王太后陛下!发生了什么事?竟使您如此的慌乱!” “尊敬的伯爵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现在英格兰的摄政萨默塞特公爵,也就是四年前那个魔鬼伯爵,他又想让我的玛丽与那个暴君的儿子成婚。” “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您的意见呢?” “我的王太后陛下!我看还是等四大家族到齐之后,再一起商量一下吧!” 摄政王听到这里,就知道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他一个人无法做出决定。 在当时,整个苏格兰由四大家族掌控着,他们分别是比顿伯爵家族,阿盖儿伯爵,兰诺克斯伯爵,以及汉密尔顿家族。 这四个家族一直是苏格兰国王掌握权利的最大阻碍,他们也牢牢把控着苏格兰的权利。 不到一个小时,四大家族的人几乎都到了,大卫.比顿主教,阿盖尔伯爵五世阿奇博尔德·坎贝尔,以及兰诺克斯伯爵阿道夫.兰诺克斯,再加上阿伦伯爵詹姆斯.汉密尔顿,整个苏格兰最有权势的权势地人都到齐了。 “诸位先生们!情况是这样的……”作为摄政王,阿伦伯爵首先向来到的其他人说明了原因,顺便将英格兰的国书给各位大臣们轮流传阅。 不到一会儿功夫,这群苏格兰的权势人物都了解详细情况。 “太后陛下!各位先生们!我认为不能同意英格兰的意见,毕竟格林尼治条约没有经过议会的批准,这是无效的!”阿盖儿伯爵首先发言,明确表示反对英格兰传来的意见,对于他这个土生土长的贵族来说,他的家族与英格兰人的愁怨太深了。 “我也反对同意与英格兰人的婚姻,毕竟我们与法国人结盟了,我们不用怕那群英格兰娘们!” 兰诺克斯伯爵是个亲法派系,对于苏格兰的盟友法国人很有信心,毕竟百年战争中英格兰是输了。 “诸位先生们!我还是觉得应该仔细讨论一下,四年前的那场战争我们都不像重复一次吧!” 比顿主教是一个向往新教的教徒,对于此时是新教国家灯塔的英格兰,他还是抱有比较高的好感的。 “我也比较同意拒绝英格兰人的要求,我们的苏格兰绝对不能交到英格兰人的手中!” 最后摄政王大人掷地有声的发出总结,结束了这次讨论。 一旁观察的玛丽太后也显得格外的高兴,自己的女儿不用远去英格兰受苦了。 “那么!让我们准备好迎接一场战争吧!我们复仇的时候到了!” 比顿大主教待在一旁不住的摇头心中很是感慨。 此时,温莎庄园,爱德华国王收到了一封来自伦敦的信件。 第六十一章集合民兵 “陛下!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大人送来了一封信!” 秋季,去年的大麦和黑麦早已经收割完毕,现在正值耕种的好时候。所以爱德华正忙碌地指挥着农奴们如何实行三圃制,如何用堆积的农家肥来浇灌。 这时,从远处传来了小侍女露娜地呼喊声。 爱德华不由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转过头去,只见露娜盯看着地面,不时的跳跃一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看着很近,其实爱德华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露娜才来到爱德华的跟前,气喘吁吁的,可爱的小酥胸活蹦乱跳的,很是惹眼。 “露娜!有事慢慢说,先喘喘气!”看着露娜上气不接下气的,作为她的主人,爱德华表示很心疼。 “陛下!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大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 露娜缓了缓气息,整理一下呼吸,平心气和地说道,并且用着自己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爱德华。 “哦?不知道我的那个舅舅又有什么事情了!” 爱德华很无语地翻开信件,满脸的无所谓态度。 看到一半,爱德华就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场战争的主角,一场以自己的名义来进行的战争要开始了,而自己竟然才最后知道。 而最最重要的是,他有了一个萝莉未婚妻,一个历史上很艳丽的女王——玛丽一世,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老婆。 作为一个国王,自己的婚姻是不能由自己的性子来的。可惜是个比自己小的萝莉,等到她十六岁的时候,自己恐怕已经是个大叔了。 不过来个萝莉养成也是不错的,把她来个彻底地改变。一个后世的流传的一个充满淫荡气息的、野心的、低政治能力的女王,改造成一个乖巧、美丽、小鸟依人的萝莉,这是多么一个诱人的想法。 爱德华想着,立马将自己婚姻的劣势变成优势,果然一切就美好多了。 一旁的露娜待在爱德华的旁边,一脸乖巧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发呆,让刚反应过来的爱德华心里一阵尴尬。 “好了!露娜!我先随你回去吧!” 爱德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好像自己的那个舅舅没有抓住藏在摩霍姆修道院的小萝莉,又一次的饮恨而归。虽然说为自己追回老婆只是一个借口,但是这个借口也要成真呀!不然就是笑话了。 于是,爱德华紧追紧赶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给身在伦敦的公爵大人写一封友情提醒,不然自己的萝莉养成计划就泡汤了,自己的一统大不列颠群岛的计划也将困难重重了。 此时,我们的爱德华公爵正在枢密院签发政令,给英格兰的各地治安官发布集合诏令。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谈一下英格兰当时的军队了,除了海军之外,英格兰没有常备的陆军。 那么,军队从哪里来呢?当时的英格兰继承了从1181年以来的武器训令。 就和中国的兵役差不多,英国人被国王强迫服兵役,并且按照他们的经济实力为自己准备武器(有时你参观他们妻子的藏衣柜 ------ 只有一件丝绸衬裙,却放了一套轻骑兵的装备!),比如你有一匹马,那么你就是骑兵了,有一张弓的话,就是射手了。 在而在16世纪,这项制度仍然没有淘汰,还能看到这种制度体系延续下来的影响效果。 在特定时刻下,所有合格的英国人都会被强迫召集以接受视察和调遣(在危急时期可能上升到一年两次),这种系统按照郡为单位执行,由治安官负责执行。平常的话,治安官手里也会拥有一些常备的民兵来打击暴乱什么的。牧师们、贵族们以及他们私人拥有的士兵也有类似的强迫召集制度,和普通民兵分别执行。 这时,民兵的数量至少从理论上说应该总共有了一百万人。 最初这些民兵在召集结束后将返回家中,除非有入侵的威胁来让他们继续保持被动员的状态 ------ 亨利8世曾经保持动员了120,000名徒步士兵整个夏季。 在16世纪最后25年里,从事海外事务占据了相当重要地位,完成这种任务的士兵们毫无疑问是受到费用支付的,不过这些从各郡民兵募集来的士兵经常需要自己准备全部武器和防具(经常是那些最不想干的人最后却被送去海外!)。 在17世纪,民兵体系开始衰落,不过直到英国内战开始,克伦威尔和查理一世都想拉拢各地的民兵为自己所用。 而克伦威尔能够胜利也与他收编了大量的地方民兵大有关系。 公爵大人不厌其烦的签署着发给各地的政令,他既是摄政委员的大臣,也是枢密院的大臣之一,所以说,他既是快乐的,也是痛苦的。 “我亲爱的管家,将这些诏令交给枢密院的人,让他们迅速的传送到各地的治安官手中!” 爱德华公爵头也不抬地说着,等候在一旁的管家也迅速的收下,走出门外,又吩咐着站在大门左右的男仆。 之后又回来,对着公爵大人小声地说着。 “先生!远在伯克郡的国王陛下给您写了一封信,说务必交到您的手中!您看?” “拿来吧!让我看看亲爱的国王陛下给我有什么指示!” 说着,管家就把信件拿给了爱德华公爵,公爵大人也顺手接了过去。 整封信内容不多,也就是几百个拉丁文罢了,可是公爵大人却看的很细,眉头不由得一皱。 虽然对于爱德华得到的情报不以为然,但是公爵大人还是记在心中,毕竟王室的力量他也没有完全了解,或许是真的呢。 此时,英格兰的北方边境地区,自从爆发‘求恩巡礼暴乱’以来,亨利八世在边境地区设立直属于伦敦的北方委员会,它拥有统辖着北方各郡的全权,彻底的清除北方地方贵族的割据状态。 北方重镇——约克,它不仅是北方委员会的驻地,还是英格兰入侵苏格兰的基地。 此时,平常空旷的军营里迎来了重要的人物,北方委员会的大臣维泰利 . 奥利萨德男爵大人正在几个约克郡治安官和法官的陪同下,视察着军营的维护工作,毕竟伦敦与苏格兰之间要发起战争的事情已经传遍英格兰了。 “大臣阁下!谨听您的意见,我一直要求着手下的官员们努力维护着整个军营,谁都知道苏格兰人一向挑衅着我们。” 第六十二章苏格兰高地 “这很好!华莱士先生!你做的不错!”维泰利 . 奥利萨德男爵满脸的肯定,显然对于治安官的工作很是满意。 “这些都是诸位大人一起努力的结果,我的功劳只有一点点罢了!”华莱士爵士得到夸奖,很是高兴,但是话里并没有显摆。 接着华莱士爵士又陪着大臣阁下巡视军粮的储存情况。 在汉普郡,南安普顿市,离城三十英里的阿洛克村,因为临近阿洛克河,所以这个由自由民组成的村落得到了这个名称。 自由民又称公簿持有人,这是说明他们拥有自己的田地,拥有独立的人身自由,没有任何的依附关系。 事实上,这个村子得以保存,还是得益于亨利八世颁布了限制圈地的一些法令,使得贵族和地方的绅士们投鼠忌器,圈地行为缓解不少。 作为一个拥有三英亩地的自由民,普德感觉很是愉快,虽然种地的粮食不够一家人的食用,但是拥有一身好射术的他每天扑捉的动物足以补填家用。 普德不由的感谢自己出生的环境,他居住的阿洛克村附近没有任何的贵族领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骑士领地就有二十多英里,需要有一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所以,他村庄附近的森林名义上属于国王陛下的。可是,国王怎么会知道他的森林会被人打猎呢?指望那些待在城堡里的贵族们举报,还不如希望母猪上树呢!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天高皇帝远,就是这个道理。 中午刺眼的阳光也没能穿透那厚厚的杨树叶,只残留下一丝丝光线可以勉强的钻过树叶缝隙,来到普德的面前,带来一丝暖意。 普德没有在意这些,双腿弯曲的站立,眼睛直盯着前方二十英尺远地方,一头公麋鹿低着头,警惕的吃着树枝上嫩叶,四条细腿摆着随时跑路的姿势。 而普德整个人身上披挂着折叠的树枝,完美的将自己掩饰在灌木丛中,一只胳膊提着弓身,另一只手拉着弓弦,目光紧随着麋鹿,准备伺机而动。 可能长时间没有看到危险出现,而小口小口吃着也没有填饱自己肚子,大麋鹿慢慢地低下了头,大口吃着眼前的美食,但是普德却还没有行动。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公麋鹿的肚子也不知不觉中鼓了起来,警惕心也到了最低层度,普德这时却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嗖——”普德的右手突然放开,弓弦上的木箭随即射向公鹿,公鹿似乎有所察觉,向右边移了一步,可惜已经晚了,木箭虽然没有射中它的致命部位,但是射中了它的左后腿。 普德迅速地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奔向受伤的公鹿而去。公鹿不顾伤势,急忙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可是受伤的它哪能跑得了多远,被普德追了不到一英里就倒地不起,显然失血过多的后果很严重。 普德看着卧倒在地上的公鹿,丝毫不顾它那祈求的眼神,十分果断地用自己从战场上俘获的匕首结果了它的性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 作为一个已经参加五次军队的老兵,普德的双手十分的有力,所以公鹿没有痛苦的死去了。 用几根树枝横竖拼成井字状,再拿几根树藤将公鹿固定在其上,用一根粗壮的藤条当纤绳,普德就这样的拖着回到了家。 一路上的村民们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普德很顺利的跟他们打着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家。 对于这个参加过五次军队的人,也是村里最强的射手,大家很敬佩,毕竟谁家没有受过他送来的几块肉呢? 推开家中的木门,普德看见自己的以前的百夫长,现在的约克郡治安官的手下队长——伍德 . 莱戈拉斯。 “百夫长大人!您怎么来了!”普德很好奇的问到。 “我的普德,最厉害的射手,我需要你!”伍德装作没有看到普德手中提的公鹿,很高兴的迎了上去。 “说吧!我的百夫长大人!我最近很忙的!”对于这个贪财的百夫长,普德并没有好感,也没有什么恶感。 “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发出了召集令,你又要上战场了!” “这次你还是跟着我吧!这次你们俘获的战利品我只要三层!”伍德咬着牙说着,心中却在滴血。作为一个爵士的次子,他自己的资产很少,正准备靠战争来捞取外快,这次损失了不少。 不过这次自己再捞取一些战功,就可以受封为骑士了,虽然是没有封邑的骑士,但是地位却完全不同了。 “好吧!希望你信守诺言!”看着眼前贪财的家伙那么大出血,普德很愉快的答应了。 和普德一样,大量的民兵被召集起来,慢慢地如同溪流一般汇入约克城,很快,到了八月十号,约克的军营已经汇聚了将近一万五千人。 而此时的苏格兰,爱丁堡也发出了召集令。 而被摄政王派来的高斯尔骑士很不幸的要前往那群野蛮人的居所——爱尔兰高地 高斯尔骑士看着一望无际的高地地,它没有没有像爱丁堡低地上那样无尽的森林,也不是枯寂的荒漠,而是被舒缓起伏的低矮绿草和苔藓所覆盖。 那种低矮、稀疏的植被苍凉地生长着,全然不像英格兰原野上的青翠欲滴。裸露的岩石、清冽的空气,时时提醒着你这是海岛上的高原。 即使到了夏天,当原野被一种叫帚石南的紫色小花所覆盖时,大地也缺少一种生机。那种无边的紫色显得过于刺目和固执,不同于山花烂漫的绚丽,而是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怒放。这是一片寂寞的土地,多少年前被视为蛮荒之地,再壮丽凄美的景色也不能代替土地的贫瘠。 麦克唐纳氏族(又称唐纳德氏族,ClanDonald),是苏格兰高地最大也是最古老的氏族之一。早在公元13世纪,唐纳德氏的领主就在艾雷岛(IsleofIslay)的菲拉格兰湖畔建立了菲拉格兰堡。在整个14世纪和15世纪,麦克唐纳氏族是苏格兰地区最强大的部落,统治了苏格兰西部整个峡谷地区及其周围的小岛,被称为“外岛之王”(LordoftheIsles)。 第六十三章誓师大会 高斯尔骑士站在山岗上,遥看着远处的一群部落,这就是他的目的地——麦克唐纳氏族。 散散落落的奴隶正在看护着不远处的羊群,顽皮的孩童们肆无相互忌惮的追赶着,一片祥和的气氛。 突然,十多个骑兵从高斯尔的左右两面包围过来,高斯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各类青铜武器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投降!勇士们!先将刀放下,我是国王陛下派来的信使!” 高斯尔骑士很识趣地求饶着,还不忘强调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国王这个词读的很重。 “好吧!我带你去见首领!不要轻举妄动啊!”一众骑兵中,身材最是魁梧的汉子首先发言,看的出来他的威信很大。 “好的!那么你们可以把刀放下来吗?要是误伤了我,你们的首领是要责怪你的!”高斯尔缩了缩脖子,轻声的征询着那个魁梧男的意见,语气中带着影晦的威胁。 “哗啦啦~”听到眼前的这个小白脸这样说,强尼感觉到他也没什么威胁力,于是朝着骑兵们点了点头,顿时响起了一阵收起武器的声音。 紧接着,高斯尔就和受刑的犯人一般被押着前进,搞得他很不痛快。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看到的那个部落群,深入进去看的话,有上百顶帐篷,而这只是走入部落中心的那一段路程两边罢了。 大胆的估计的话,应该有五百张帐篷左右。高斯尔骑士心中默默地想到,心中很是吃惊。 在这样全民皆兵的部落里,几乎是一家人都住在同一顶帐篷里,所以每顶帐篷可以出两个战士,光这个麦克唐纳部落就可以出一千多个战士了。 而且奴隶也算是一类战士呀,如此算来,这个部落预计可以出一千五百多个战士,这也是它的极限了。在这个几万人都是一场战役的年代,一个部落就拥有了欧罗巴一个伯爵的实力了。 苏格兰高地的战士一个个的人高马大的,是整个苏格兰最勇武的战士,哪怕面对全副武装的英格兰重骑士,他们也毫不惧色。 高地上效忠于苏格兰国王的这样的大部落就有十几家,而各色的小部落就更是数不胜数了,他们就是苏格兰对抗英格兰最大的底气。 随后,高斯尔就进去到了一个相对而言最为豪华的大帐篷,一个满脸杂乱黑白胡子的中年大汉坐在一个狼皮木椅上。 “苏格兰伟大的女王陛下的仆人,高斯尔 . 亚尔力见过麦克唐纳男爵大人!”高斯尔左手抚胸,轻微的低头表示尊敬。 阿夏姆 . 麦克唐纳是麦克唐纳部落的首领,也是经过苏格兰的詹姆斯五世册封的男爵,所以高斯尔要行贵族礼。 “哦!爱丁堡的詹姆斯那个家伙给我带来什么消息!”首领很是豪放的说道,一点也没有顾忌到阿盖儿伯爵的摄政王身份。 “这是摄政王大人给您带来的信,请您看一下!”高斯尔装作没有听见的模样,直接拿出自己胸前夹带的信,准备交给旁边的侍女。 “不用了!你直接给我说一下吧!”阿夏姆首领制止了高斯尔的行为,直接吩咐道。 “是!尊敬的男爵大人!”高斯尔忘记了这群只知道打仗的蛮子不会识字这件事了,于是朗声解释道。 “首领大人,主要是英格兰的……”花废了十几分钟,阿夏姆首领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高斯尔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们这是要与英格兰那群人打仗了呗!不早说,那么的磨叽干嘛!你们贵族就是磨蹭!” 这一句话说得高斯尔哑口无言,他也没有胆子怼上他,毕竟他们可真是一群野蛮人,要是无缘无故的杀了他,他也没地找理去。 “强尼!赶快叫小伙子们集合起来,每家都出一个战士,爱丁堡的小女王需要我们了!” 阿夏姆首领大声地朝押解高斯尔那个魁梧男说着,魁梧男也大声的应和着,转身就出了帐篷。 接下来,高斯尔就见到令人难忘的一幕,一家家妇女和子女们欢心鼓舞地送别自己丈夫或者父亲,整理好他们的武器。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五百多个手拿青铜武器的勇武战士们,齐聚到了首领的帐篷前,很是壮观。 “高斯尔骑士!你看这是多么勇武的战士呀!英格兰人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 看着眼前身高平均高达六英尺的猛士,而因为经常食用羊肉的关系,胳膊上的肌肉显得格外的夸张。 相较于爱丁堡的那些骑士们而言,除了武器之外,这些部落战士们其他的地方都完胜那些骑士。 像高斯尔这样的骑士,被摄政王詹姆斯 . 汉密尔顿伯爵如同撒网一般,派向了苏格兰的北方高地地区。 就这样,经过十余天的时间,爱丁堡汇集了两万多的部落蛮兵,还有一万多被召集的贵族私兵,以及上百名各色的骑士,这几乎是苏格兰全部的力量了。 虽然人数看上去很多,但是他们几乎有个致命的弱点——武器。 苏格兰的煤铁铜等矿产资源一向都很丰富,可是铁矿的开采难度很大,所以苏格兰人一直用铜和锡混合起来,炼成青铜,成为他们一直使用的武器。 只有那些地方上骑士身披着铁甲,使用着铁制的武器,引的那些高地战士一阵好生羡慕。 1547年,八月十二号,苏格兰所有的军队全部都集合到爱丁堡的郊外地区,摄政王阿盖儿伯爵詹姆斯 . 汉密斯顿前来举行誓师大会。 高地的那些部落战士们被安排到左边位置,而贵族们私兵的位置在右边,最前方的是各地赶来的骑士和贵族和部落的首领们。 部落的战士虽然松松垮垮地站立着,但是整体上显得格外的精悍,所以刚到来的摄政王大人特地认真的观察了一下。 而因为四年前的那场掠夺之战,骑士们因为距离较近的缘故,很快的征召起来与英格兰人对抗,所以损失惨重,这场战争他们是来凑数字的。 在一群贵族的拥护下,伯爵大人走到特地搭建的木台上,清了清喉咙,放开声音讲到: “众位贵族们,骑士们!以及女王陛下忠诚的战士们!大家想必已经知道了,南方的那群可耻的盗贼们又在预备着入侵我们的领土!” “他们在苏格兰的土地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一次甚至来抢夺我们的女王陛下!” “这样的情况下,长老会和众多贵族的商议下,我们决定痛击那些野蛮的英格兰人!” “让我们在上帝的指引下,一起为女王陛下而战吧!” “为女王而战!”“为女王而战!”………… 在伯爵大人的演讲下,前排的骑士们齐声高喊着,后面的士兵和高地战士也跟着呐喊着。 第六十四章平克之战(1) 苏格兰的军队在准备着誓师大会,而萨默塞特公爵已经到了约克,正在进行着战前的准备。 “男爵阁下!约克的军营能够容纳住我们的军队吗?” 爱德华公爵急忙地赶往了约克城,还没有喘口气,就召唤来了维泰利 . 奥利萨德男爵,询问道。 “尊敬的公爵大人!我们约克的北方委员会已经安排了四年前您亲征苏格兰的那个军营!我们生怕耽误了公爵您的大事,我们还扩建了不少!” 奥利萨德男爵一路小跑过来,有些发福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额头上还残留着几滴汗液。但是,整个英格兰权利最大的人来了,他能不快速地赶来吗! “预计,位于城南的军营可以容纳三万军队的入驻!” 对于男爵的回答,爱德华公爵表示还可以,不过对于经常领导军队的爱德华公爵来说,粮食和武器装备是军队胜利最基本的配置。 “那么!我的男爵大人!粮食和武器你准备好了没?” “当然!尊敬的公爵大人!您是知道的,约克城就是为了苏格兰而成立的,整个约克仓库里拥有808965英镑的黑麦,以及105000英镑的燕麦!” “这些足够目前一万五千的军队食用四十天之久,也可以满足一千匹战马的一个月需求!” 在中世纪,战马一般都只是食用燕麦来维持体力的,而坑爹的是燕麦每英亩的收获只有普通黑麦的三分之一。而价格却比黑麦贵了十倍不止。 所以,在当时,一匹马每天消耗的金钱是普通士兵的十倍。即便是骑士们,平时也是以大麦和燕麦混合一起喂的,但是在战争时期,必须要用燕麦来喂的。 “而且,我们库存有三千把长弓,十万支利箭,五百副重甲,一千余支火绳枪!”不等爱德华公爵询问,男爵已经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等等!火绳枪的火药够用吗?”爱德华公爵听到这里,不由的问到。 作为一个拥有丰富战争经验的将领,爱德华十分喜欢用火绳枪这种新式武器,他认为这有效得减少了对于士兵的依赖,有利于以少数对抗多数。 “那个!公爵阁下!我们的军队对于这种新式武器很不熟悉,所以只有够一千多火枪手使用五次左右的份量。” “好吧!你先下去吧!准备好香喷喷的烤羊给那些远道而来的士兵们庆贺一下吧!” 爱德华公爵知道士兵们的军心是很好收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羊肉,就可以让他们拥有高昂的士气。 “啊?好的!公爵阁下!”男爵大人很是惊讶公爵大人为什么要求他这样做,不过身为属下,他没有多嘴问到。 不过,他的心中已经在滴血了,为大军准备粮草已经快压干约克城的血了,再来一次这样的犒军,如果要是这次战争没有胜利的话,约克城就会破产了。 八月十三号,爱德华公爵大人正式来到了军营,召集了主要的贵族们来分配一下队伍,把弓箭手和骑士们集中起来。 再选出五百多个身材高大的步兵穿上重甲,充当重步兵的角色。然后再筛选出会使用火绳枪的一千余士兵组成火枪方队。 之后,公爵大人又挑出一千余人的年老衰弱的士兵来当任后勤营,负责运送粮食。而此时的沃里克伯爵也赶到了约克城,怀着郁闷的心理统领着后勤营。 爱德华公爵又挑出一千余精锐的民兵担任自己的护卫,专职保护自己。 这样到了十四日,整个军队就焕然一新,完全没有了来时那样乱哄哄的场景。 这时,爱德华统治的这路大军,拥有着两千人的弓箭营,一千人的火枪队,五百重步兵,一千重骑兵,一千的护卫君,一千的后勤营,九千余人的轻步兵。 而苏格兰拥有着接近五千的骑兵,两百的重骑兵,以及两千人的弓箭手,还有最多的两万三千人的步兵,以及两百人的火枪手。 英格兰的军队在爱德华公爵的带领下,冲出了七十三英里长的哈德良长城,也就是一百一十七公里长的罗马长城,行军到了苏格兰的领土。 而公爵大人率领的军队后面,跟随着一大群小行商们,以及很多做男人生意的鸡女缓慢地跟随着军队前行着。 而那些大商人们却停留在约克城,等待着那些胜利归来的士兵们来卖出珍贵物品。 一般而言,士兵们只会将价值弟的物品出售给那些小商人们,而非常有价值的货物只有大商人能够吞的下。 大军如同蝗虫一般扫向了苏格兰的村庄,士兵们也是嗷嗷叫似的扑向了那些木制的房屋。 村庄也很快的做出反应,不过几十个青壮的力量敌不过庞大的英格兰大军。 很快,边境附近的几处村庄就被打开了大门,不远处还能听到妇女的哭闹和男人的愤恨,民兵们抢来了大量的粮食和物品与后面的商人们交易着。 能够还留在边境地区的村庄,只有是那些横跨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大贵族才有的胆量,所以民兵们很识趣的没有杀人,只是抢了一些粮食和物品。 显然,他们也知道,拥有这些村庄的贵族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这些横跨两国的贵族,主要是由于两国贵族之间的联姻造成的。 比如詹姆斯一世娶了英国大贵族萨默塞特伯爵(亨利七世时期的贵族)的女儿琼,詹姆斯四世则娶了英王亨利七世的女儿玛格丽特,两人所生的儿子詹姆斯五世及其后代从而拥有了英格兰的王位继承权。 这才有了詹姆斯六世继承伊丽莎白一世留下来的都铎王朝王位缘由。 因而英格兰和苏格兰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不能简单的理清关系。 劫掠村庄不过是军队之间的小插曲,丝毫不耽误军队前进的步伐。 八月十五号,英格兰的军队在爱德华公爵的率领下,来到了一出宽阔的草地上,这里被苏格兰人称为小手指——Pinkie。 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如同人小指的峡谷,是个对战的好地方。 而阿盖儿伯爵也带领着苏格兰的军队来到了这里,两人都认为自己必胜,所以毫不例外的选择这里当作决战的地方。 两个国家的摄政相互对决,这是一个吸引两国所有人目光的地方。 第六十五章平克之战(2) 第二天,中午时分,爱德华公爵让士兵们吃一餐饱饭,然后将大军摆放在平克谷的较小一端,而阿盖儿伯爵也将大军停在平克谷较大的那一段出口。 整个大军大部分都是身穿红色的夹克,整个队伍显得很精神,这也是英格兰红虾兵的由来。从远处看,一片火红的的海洋。 士兵们身上一般是红色的夹克,夹克最外边是黑色,上面还有金色的玫瑰和皇冠,另外穿带着白色羽饰的红色或黑色帽子,马裤会有各种颜色。 在16世纪上半期,英国士兵在胸前和背后有他们的标记,随后也出现在盾牌和燕尾旗(pennon)上,通常是圣乔治红十字。 而军官们一般都系上丝带,军官们的丝带通常围在腰部或者从左肩挂起,一些长枪手和骑兵成为了这种优越阶级的代表者。丝带似乎用的是红、或者红白。 和这个时代的其他军队一样,军官们和他下属的士兵都被区分开,通过他们的武器(剑盾、半长度长枪、或者戟枪都是军官们喜欢的武器)、通过丝绸的,装饰缎带的更贵重服装、通过金或者银修饰、更美观化的盔甲、以及珠宝。 而苏格兰人主要穿戴一顶简单的铁头盔,一件夹克,一条白色的紧身上衣及裤子,臂膀和大腿在后期用4到5排铜锁链甲保护以阻止剑砍伤。一块大头巾在脖子上围绕3到4圈,这不是为了御寒,而是防砍。 其他的保护用装备是左手持的一面小圆盾,甚至在握长枪的时候也能用上,他们的副武器是宽剑和匕首。 16世纪的低地部落人通常戴着蓝的软帽,其他常见的衣服颜色是褐色和淡蓝。 在这个时期的战役中,苏格兰军队70 % 以上由长枪手组成。 而高地部落人一般会穿着“leinecroich” ------ 一种到膝盖的长衣,通常用藏红花染成黄色,面积较大的披风或用胸针系紧的彩格披肩。这一般都是首领们的穿着。 普通的高地部落战士唯一常用的保护是一个焦油覆盖加硬的鹿皮皮带衣,不过在任何情况下他们经常赤裸上身参战,尽管有时还留一件短衫,把它束在腰带上多余的部分闲在双腿之间。 所以当时可以看到的一幕是这样的,英格兰人那一片基本上都是红色的,前方的一千余骑兵,以及五百多的重骑兵都是蓝色和白色的装扮。 而苏格兰这一方则是前方一大堆肉色,后方则是一片黄色,怎么说呢?反正很协调就是了。 “威灵顿伯爵大人!”爱德华公爵骑着大马位于大后方一个人工搭建的高处,看着对面的苏格兰军队,不由得呼喊着骑兵统领的名字。 “是!公爵阁下!”威灵顿伯爵就在爱德华的身边,听到在叫自己,连忙走上前来。 “你首先带领着骑兵们主动冲击一下,将对面的那群矮子骑兵给消灭掉!” “是!公爵大人!我现在就去!”威灵顿伯爵对于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答应的声音很是爽朗。 随后看了一眼公爵身后的站立的如同一个标杆的骑士后,叹了口气,随即骑上自己的骏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执行任务去了。 那个骑士是威灵顿伯爵的侄子,也是威灵顿伯爵的唯一继承人,一个倔强的年轻人。为了不让他有任何危险,伯爵特地把他安排到爱德华公爵身边,这样既没有什么危险,拿功劳又很轻松。 可惜,倔强的骑士自从知道自己成为主帅亲卫后,就猜到是威灵顿伯爵弄得,所以到现在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 盯着威灵顿伯爵远去的方向,年轻骑士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还有有一些伤感,眼神中带着关心,嘴唇轻抿着。 “不用担心,我的骑士!威灵顿伯爵的骑术在贵族中是出了名的厉害,上帝会保佑他的!” 看到年轻的骑士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爱德华不由得安慰到。像他这样独立的年轻贵族爱德华公爵很是欣赏,况且还是一个伯爵的继承人,这就更加引起爱德华的关注了。 伯爵回到了自己的队伍,看着身后的一千余轻骑兵以及一千重骑兵,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一股豪情来。 “各位!为了国王陛下!随我冲呀!” 伯爵大人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对面的苏格兰军队,随后他的家族骑兵们为了保护他也冲了上去,接着整个大部队骑兵都冲了上去。 骑兵中大部分是骑术精湛的边界骑兵,他们很好地在伯爵身后形成了一个大锥子型,刺向了苏格兰的部队。而速度较慢的重骑兵紧随其后。 阿盖儿伯爵看到英格兰的骑兵冲向自己,严肃的表情,皱着眉头。 “命令炮兵组首先炮击,然后再让骑兵们出击!” “是!伯爵大人!”一旁的传令兵听到之后,立马骑上马,传达着主帅的命令。 说实话,摄政王大人一点都不想出动骑兵,因为与英格兰人的骏马相比,苏格兰人的马就是驽马,英格兰的优势太大了。 所以炮兵就是为什么受到苏格兰人欢迎的缘故。 总体上说,这是苏格兰军队的强项,尽管它并不总是有机会得到认可而合理有效地发挥价值。Pinkie战役中完成训练并参加的大炮小组有:两门标准加农炮、一门变种炮、2门标准重炮、1门飞速炮。 所以,当威灵顿伯爵离苏格兰军队还有一英里的距离时,苏格兰人的大炮就发射过来,不过伯爵大人一点都不惧怕,因为他知道大炮的准头是极低的。 事实上如同伯爵所料,三轮炮击,仅仅杀伤了十几个骑兵,还有两个是马被石头绊倒后丧命的。 很快,伯爵大人就来到了苏格兰人的军队,一群比他身后骑兵还要多的苏格兰骑兵正骑着着矮马奔驰过来。 伯爵毫无惧色,一脸坚毅地迎了上去。一瞬间,骑兵相互对撞上去,前排顿时飞出去数十人,而苏格兰人飞出去的更多。 伯爵大人被家族骑兵护卫着,很安全的没有飞出去。 紧接着,双方骑兵临近后,相互厮杀起来,一开始英格兰骑兵依仗马高的优势,把苏格兰人杀懵了,连伯爵大人都杀了三个苏格兰骑兵。 可是很快,苏格兰人利用人多的优势开始与英格兰人拼杀。这一下子,英格兰骑兵们陷入了苦战中。 第六十六章平克之战(3) 不到两分钟,伯爵大人的轻骑兵已经被消灭了四分之一,而苏格兰人的伤亡是英格兰人的三倍。 但是没什么用,苏格兰人庞大的数量碾压着他们。于是,剩下的骑兵们紧紧地团结威灵顿伯爵的身边,合力抵抗着苏格兰骑兵,顺便等待着重骑兵的到来。 苏格兰的骑兵留了一部分慢慢地包围着伯爵一伙人,剩下大约三千人迎接着缓慢的重骑兵。 上次爱德华公爵劫掠爱丁堡用的是轻骑兵,现在的苏格兰人对于重骑兵没有直观的印象,所得到的信息只有它很强大罢了。 所以苏格兰人摆出了大阵势来迎接最后到来的重骑兵。 “轰!轰轰!……”一个不规则的声音在骑兵们的耳朵想起,他们骑在马上只能看见一排全身骑着铁甲,坐骑也披着皮甲的怪物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巨大的声音跑了过来。 而身处高地的阿盖儿伯爵可以看到远处的重骑兵们奔跑中带着厚重的灰尘,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由自觉骑兵们,伯爵急忙吩咐道: “快叫贵族们先撤回来,让那群高地人冲上去!” 看着一脸后怕的伯爵,侍从片刻也不敢耽误,急忙冲着传令兵吩咐着。 在中世纪,贵族就是国王统治地方的代表,很明显贵族比那些野蛮的高地战士重要多了。 传令兵带着摄政王大人的口令来到了由贵族组成的重骑兵前,转达着摄政王的命令。 贵族们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重骑兵,不由的纷纷跨上自己的坐骑,急忙地转向跑向了后方。 看到贵族们跑回去,高地战士们开始喧闹起来,不住地甩打着盾牌。 “干嘛呢?摄政王大人命令你们在骑兵后面随时支援!谁敢违背命令,小心自己的脑袋!” 传令兵看到渐渐乱起来的高地步兵,不由的高声训斥着。 因为部落首领不在的缘故,哪怕是好战的高地勇士,也不会顶撞摄政王命令。 慢慢地,战士们的注意力又被前方的状况吸引,紧张的气氛不由得缓解下来。 传令兵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吸了一口气,驾驭着坐骑回到了摄政王的身后。 时间看着挺长的,其实就是那么的一小会儿,英格兰的重骑兵已经撞向了严阵以待的苏格兰骑兵。 全身上下都是铁甲的骑士,只能看到铁罩下面的眼睛,看上去带着冷冽的气息,尤其是瞪着圆亮的眼珠,仿佛来自地狱的撒旦。 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一齐被长长的标枪推倒了数英尺,后面的骑兵也被牵连着当成了坐垫,仅仅一瞬间,数百骑兵就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接着,重骑兵借着惯性继续往前冲去,前方的苏格兰骑兵仿佛被吓愣了一般,任由着他们碾压着,好多人临死前都是瞪大着眼睛。 而威灵顿伯爵等人此时却看到几息以前还是布满骑兵的前方,顿时被清空了一片,只残留着各色的烂肉和断肢,以及到处流淌着白色脑浆。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暂停下来的重骑兵中的首领率先走出来,对着惊呆的伯爵问道。 “哦!恩!没事!众位骑士们!让我们继续杀敌吧!”伯爵大人看着眼前铠甲上粘着白色脑浆的骑士,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发出指令, “尊从您的指令!尊敬的伯爵大人!”伯爵大人的声音唤醒了身后发愣的骑兵们,各个骑兵也如梦初醒一般纷纷应着。 很快,战场上的局势就逆转过来,刚刚虐英格兰骑兵十分愉快的的苏格兰骑兵,此时仿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任由人数比自己少的英格兰骑兵追赶。 骑兵们慌不择路地四处乱跑,很多人不是被绊倒摔死,就是被后方的骑兵嫌弃挡路被砍死。 等到骑兵们逃回步兵的后方时,刚开始的五千大军,只有两千不到的人了,而事后统计的时候,得出来的结论却令人可笑,被自己方杀死的数字,竟然远远高于被英格兰骑兵杀死的数字。 对于骑兵对决的失败,很大可能是阿盖儿伯爵的预估失误造成的。 自从1513年苏格兰君主詹姆斯四世在9月9日于弗罗敦原野战役中与英格兰军队对战中阵亡以来,苏格兰也因此战败北而退出了神圣同盟战争。 而苏格兰与英格兰长期以来保持着 小规模的冲突,而英格兰一直在与法国作战,很是学习了法国的重骑士风格。 所以,对于重骑兵的不熟悉从而导致着骑兵的溃败。 而英格兰骑兵们甩着尾巴了,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后方修养起来。 接下来是步兵的对阵,苏格兰人架起小圆盾,缓慢的向前行走着,而英格兰人也派出了自己的步兵。 两军缓慢地靠近着,不到五分钟,步兵们就短兵交接起来,以高地战士的凶猛,英格兰人不仅高度不及他们,力气也难以匹敌。 不一会儿,前方的英格兰步兵就溃败下来,并且往后冲击着后方步兵,打乱了步兵的步奏。 看到这里,爱德华公爵对着长弓手的首领一点头,首领立刻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随即,英格兰享誉世界的长弓手开始发威了。 英格兰的长弓手一般脸耳用布包紧,肩披锁链,手腕用皮绳和皮革块保护,手指关节处有保护皮套,腰带上挂有短剑和皮囊。他们穿著各式护甲,有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夹层紧身衣。 每个弓箭手携带24只箭,捆扎後放入箭囊。用完了就到补给大篷车上去拿。大多数弓箭手宁愿把箭插在腰带中也不愿意费力的放入箭囊。也可以把箭吊在背後。防守时他们把箭插在脚前的地上,可以更方便的取箭用。 三千长弓手整齐划一地射了一轮利箭,对面的高地战士看到从天空而来的飞箭,急忙地举起了圆盾。 可惜盾牌太小了,三千支利箭从天空落下,不知带走了多少勇猛的战士, 也给残留的战士带来不了!磨灭的噩梦。 十轮齐射后,带走了一千多名英格兰的步兵,也带走了三千多的高地战士,还留下五千多受伤而不能活动的战士。 好多战士护住了致命部位,但是却因为受伤而被英格兰人俘虏。 看到苏格兰大军的惨败,摄政王大人不顾收拾自己的心情,立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带着贵族们急匆匆地逃之夭夭了。 爱德华公爵看到苏格兰步兵的崩溃,骑在白马上厉声高喊: “全军出击!冲呀!” 随后,护卫营跟随着公爵大人冲进了战场,而威灵顿伯爵也顾不得休息,率领着骑兵又驶向战场。 在这最激烈的时刻,沃里克伯爵正在督促着后勤营运送着粮草。 第六十六章封闭出口 正处于崩溃的步兵又受到养精蓄锐的护卫营和强横的骑兵的厮杀,再也顾不得阵形,掉头就跑。 跑着跑着,又嫌弃兵器太重,又连忙扔掉手兵器,亡命地开始逃亡起来。 正在后方修养的苏格兰骑兵看到前方步兵们开始逃亡,急忙也骑上自己矮马,往峡谷的出口逃去。 骑兵们依仗着马匹的快速行动能力,迅速地甩开步兵们,一个个开始用马鞭抽打着平时珍惜异常的马儿,抽打着越发的有力起来。 很快,就有跑的快速的步兵就看到骑兵超越了他们,一步步地远离死亡的命运。 不少勇猛的步兵看到这里,不由地快速奔跑起来,迅速地接近马速较慢的骑兵。 其中,格纳就是这样寻求活下去机会的人。 他来自高山上一个小部落,人口才一百多人,这一次他们部落受到摄政王的号召,派出了十个勇士来参加这次战争。 作为一个部落最勇猛的战士,也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他必须在混乱中带着部落中的战士回去。不然整个部落就会被临近的部落吞并,全部沦为奴隶的。 作为高地部落的首领,他是知道奴隶的痛苦的,他也不能让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成为其他部落的奴隶。 格纳的体型足有六英尺之高,胳膊比一般英格兰人的大腿还要粗,在这个绝大部分人营养不良的时代,他已经处于优势地位了。 不过,能够成为首领的人都不是没有脑子的蛮汉,况且蛮汉的部落早就被人吞并了。 “首领!我们该怎么办?”“是呀!首领!”“首领!我想回家!”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部落战士一个个议论起来,格纳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恐慌,故作镇定的说道: “大家不要慌!我们先聚在一起,总会有机会的!” 十个人以格纳领头,慢慢地跑向平克峡谷的出口,几人的速度很快就看见落在末尾的几十个骑兵。看到这里,格纳不由得心中一动。 “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如何逃命……”格纳聚集部落的战士,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随即获得了众人佩服的目光。 接下来,我们就就看到了格纳等人接近骑兵的动作。 此时,他们先开始快速奔跑起来,保持速度与马匹的平行,十个战士被分成五队,两人配合一起强夺一个骑兵。 很快,他们的一起的动作,似乎被骑兵们察觉,而被包围骑兵似乎预料到了什么,连忙催促着马儿加速。 格纳知道不能再耽误了,于是率先做出了示范。 奔跑中的格纳捡起起了被丢在地面的长矛,用尽浑身的力气,朝骑兵的身上抛去。 “轰!”一声巨响,如他所愿,马背上的骑兵被长矛狠狠的命中,从马上摔落下来,光听着那个声音,格纳就感觉很疼。 马儿感觉背上没有了人,跑了几十步,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低着头吃着地上的嫩草。 另一个战士很识趣地跑过去牵来这匹马,来到格纳的身前,满脸钦佩的神采。 “轰!轰!轰!轰!”格纳做的示范动作很有意义,剩下的战士很快就击倒各自的目标,又获得了四匹坐骑。 “首领,你的方法很好!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人也连忙点了点头,脸上裂出了开心的笑容,露出枯黄的牙齿。 “好了!我们继续按照这个方法在来一次!”格纳虽然心中也很高兴,但是仍然作出严肃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们骑着俘获来的马匹,如法炮制地又来了几次。很快,他们每个人几乎都做到了一人三马,逃命的几率大上不少。 而苏格兰的摄政王大人却虽然没有格纳那么凄惨,却也好不到哪去! 阿盖儿伯爵大人此时的心情是崩溃的,三年前的失败还可以用先王逝去,没有准备而被突袭的理由搪塞过去。 而这一次,纯粹的是因为苏格兰军队堂堂正正地英格兰人对抗一场,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可言。而他们确确实实地惨败了,一场如行云流水般的失败,没有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 “伯爵大人!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身边只留下两百多去壳的骑士,准确的说是一群没有穿着铠甲的骑士伴随着他。 听到是骑士中最有经验的拜尔德骑士的询问,伯爵大人也难得的回应着。 “不用了!我们等到出了平克峡谷后再说吧!” 看着原先一脸意气风发的摄政王,现在满脸的灰色,以前梳理整齐胡子都显得杂乱无章,身上的贵族华服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划到了,胳膊破了一个打洞。 “是!伯爵大人!大家赶快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 拜尔德骑士对着疲惫不堪的骑士们打着气,听到很快就可以出去,骑士们顿时鼓起剩余不多的精力,驾驭着座驾朝前奔去。 伯爵一行人动作很迅速,很快的看见峡谷那狭窄的出口。 毕竟他们的坐骑都是最精良的,奔跑的速度自然比普通的骑士更快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反应最快逃出战场的。 “伯爵大人!快看,出口到了!”拜尔德激动地对着身后趴在马背上的阿盖儿伯爵说道。 “是吗?那我们赶快出去吧!”伯爵大人很言简意赅的说着。 不一会儿,两百多号人就逃出了战场,骑马的众位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停马休息了一会儿,格莱与他的战士们也用换马的方式超过了大部分的骑兵,率先来到了出口。 还没有开心多久,就看到阿盖儿伯爵一行人处在出口休息着。 “尊敬的摄政王大人!切肯纳斯部落的格纳很高兴您能够平安出来!” 格纳笨拙地学习苏格兰人的骑士见面礼,滑稽地动作惹得伯爵大人失声而笑。 “我的头领大人!很高兴你也平安地躲过英格兰的魔爪,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回到爱丁堡吧!” 伯爵大人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分力量,比竟能逃出来的人,也算一种本事! “如您所愿!伯爵大人!”格纳跟自己的战士商量了一下,都认为这是目前可行的方案。 “这是个民智的选择,我的首领!” 伯爵大人还没有结束与格纳的对话,出口就陆陆续续的涌现一千多个骑兵。 “我的士兵们!让我们将这个出口给堵起来吧!” 第六十七章战果 “什么?伯爵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堵住出口呀!” 格纳还不是很明白阿盖儿伯爵的意思,他还是太天真了。 “是呀!尊敬的伯爵大人,况且那么大的出口我们一时半会也堵不住呀!英格兰人很快就追来了!” 拜尔德骑士也不由地皱起了眉,附和着,显然对于伯爵大人的命令还是有点意见的。 在这个逃命的时刻,哪有时间来做别的事来耽误。 “那就用石头和树干堵一下吧,你们快一点!”阿盖儿伯爵没有解释什么,仍然用命令的口气吩咐着。 无奈之下格纳和拜尔德骑士只好吩咐手下一起帮忙,一千多人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宽达五十余英尺的谷口,堆积了一个高达五英尺的小长城。 看着眼前的杰作,伯爵大人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一直悬起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走吧!我的先生们!回到安全的爱丁堡吧!” 摄政王大人大手一挥,对着远处爱丁堡的方向一指,纵马狂奔起来。 格纳和他的部落战士们也高兴地跟随上去,拜尔德也连忙招呼着骑士们,以及刚刚一直下马搬运东西,累的直喘气的骑兵们一起跟上。 于是,由三万人组成的苏格兰部队跟随阿盖儿伯爵抵抗英格兰,最后却只留下一千多人骑兵随着阿盖儿伯爵回到爱丁堡。 此时的平克峡谷,萨默塞特公爵大人和威灵顿伯爵一起努力的追杀溃败的苏格兰士兵。 事实上,等到公爵大人和威灵顿伯爵一起支援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格兰士兵的作战意志完全被摧毁。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除了刚开始公爵大人可以杀伤几个苏格兰人,其他的时间都是在收编那些投降的苏格兰俘虏。 最后,甚至连刚运送粮食的沃里克伯爵,率领着他那伤老病残的后勤兵都加入了战场。 爱德华公爵无趣地看着苏格兰人一个个束手就擒,被英格兰士兵随意的捆绑着手脚,但是他们只会瑟瑟发抖,大部分人都没有反抗的意识。 这样无聊的时间过了一个小时,整个平克峡谷都没有 “亲爱的威灵顿伯爵,现在我们的小伙子们还剩下多少?”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各色人等的断肢和血浆混合在一起,天空上徘徊着一只只老鹰,以及成群结队的秃鹫。 本来是难得的晴天,但是公爵大人却感到一丝寒意,尤其是那些英格兰的棒小伙躺在草地上呻吟着。 哪怕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公爵大人,冰冷的内心还是隐隐有了一丝触动。 威灵顿伯爵正在与军队中的神父说着话,听到公爵大人这样问,想了想,说道: “公爵阁下!经过各位神父的统计,我军死亡了一千五百六十三人,受伤了三千二百一十六,其中轻伤有两千四百二十九,重伤七百八十七人!” “而我们的骑士英勇的牺牲了二十八人!他们的勇武让我感到震惊!” 没办法,在这个中世纪,知识水平最高的一群人就是教会的神父,就连统治阶级的贵族,大部分都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 这场战争准确的说是死亡了两千多人,在这个靠放血治病的时代,那些重伤的士兵们,差不多等于死亡了。 “上帝保佑我们赢得了这场胜利,这真是一场愉快的战争呀!快说说,我的伯爵先生,我们的战利品有些什么?” 爱德华公爵跳跃去了令人伤感的那些数字,直接问起了那些愉快的事情。 附近的骑士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声音,大部分都围了上来,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看到爱德华公爵没有一丝赶人的意思,威灵顿伯爵就大胆的说了起来。 “目前能够得到的准确数字只有一些,我们总共俘获了两门标准加农炮、一门变种炮、2门标准重炮、1门飞速炮,还有两千多匹苏格兰人的矮马!” “还有五万多英镑的粮食,以及五百桶美酒!” “至于俘获了多少苏格兰人的士兵,对不起!公爵大人,由于数量太大,我们目前还不曾知道准确的数字,我们预估了一下,大概有一万人以上!” “万岁!万岁!”围在爱德华公爵身边骑士们再也抑制不住没心的喜悦之情,忘却了身体的疲劳,大声的呼喊着。 很快,附近的士兵们看到骑士们高兴地大喊着,哪怕不知道什么原因,看到骑士老爷们高兴的神色,也跟着一起喊着。 顿时,平克峡谷回荡着无数的‘万岁’喊叫声,久久不绝。 而此时,苏格兰只有五岁的玛丽女王正待在她的母亲玛丽王太后的身边,开心的与侍女嬉戏着。 她柔嫩的脖子上系着深红色天鹅绒斗篷,下摆为貂皮,带有长袖镶有宝石的绸缎长袍。 欢乐的裙摆左右摇晃着,红彤彤的脸蛋写满着对于自己母亲的依恋。 玛丽太后的眼睛虽然在看着小玛丽,可是那双美丽的双眸却没有聚焦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本来就漂亮的脸蛋显得更加吸引眼球了。 “妈妈!你在干嘛呢?”一旁玩耍小玛丽回头一看,自己的母亲没有看自己,这令她不高兴起来,撅起了小嘴唇。 “哦!我的小玛丽!真是对不起了!妈妈在思考事情呢!”太后连忙抱起小玛丽,将其放在自己大腿上,对于小玛丽很是宠爱,说话的语气也是宠溺、柔和。 毕竟这是就是她唯一的子嗣了,尤其是夭折了前两个儿子之后,她对于玛丽的疼爱真是深入骨髓。 “哦!妈妈原来在想事情呀!那能跟玛丽说说吗?玛丽可是很聪明的!” 小玛丽用得意的语气说着,小脸上写着快来夸我的表情。 “是的!我的玛丽最聪明了!妈妈是在想你那远在法兰西祖父!” “既然妈妈想祖父,就去看他呀!我也要陪你一起去看祖父!”小玛丽用娇嫩的声音说道,还用那深蓝色眼眸看着玛丽太后,有着说不出的可爱! “可是妈妈有事呀!那么,玛丽代妈妈去看看祖父行不行?” “恩……不行!我要和妈妈在一起!不要去法兰西!”小玛丽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盯着玛丽太后看,一本正经的说着。 玛丽太后虽然不知道战争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落入英格兰人的手了! 第六十九章最后的成果 “好!如果阿伦伯爵打了胜仗,你就能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玛丽太后听得小玛丽那么依赖自己,眼角都带着笑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玛丽太后的内心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母女两聊着挺开心的时候,太后的贴身女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慌乱的神色,似乎还跌倒过一般,两膝上残留着一些灰尘。 “凯西!什么事情那么慌张,要注意礼仪,知道吗?” 对于凯西这个她从法兰西带来的中年女官,太后陛下还是很宽容的,这也是她在苏格兰最信任的人了。 “对不起!尊敬的太后陛下,我太失礼了!请您原谅!” 凯西跪在地上,做出诚恳状,语气中很是恭敬。 “好了!起来吧,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惹得你慌张!” 玛丽太后的内心有种不详的感觉,她好像见到过一次凯西的这种神色。 顿时,她的内心好似在寒冷的冬季泼了一盆冰冷的河水,一股阴寒从内而外的穿刺出来。 而凯西好似印证她的猜测一般慢慢地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太后陛下,摄政王大人回来了!” “他是胜利了吗?”玛丽太后急忙的追问道,双手不自然的搅拌在一起。 “你先将女王陛下送回去睡觉,她玩累了!”玛丽太后忽然转过头去,对着陪小玛丽玩耍的年轻侍女轻声说着。 “是!太后陛下!”侍女娇声说着,很轻,也很清脆。 小玛丽似乎被玛丽太后的眼神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将堵在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在小玛丽处于不情不愿的情绪中,她被侍女抱了回去,而女官凯西与玛丽太后的话也继续着。 “太后陛下,摄政王大人,大人……” “他到底怎么了?”看到女官吞吞吐吐的,玛丽不耐烦的催促着。 “摄政王大人他带着一千多人的骑兵回来刚刚回来,而且衣冠不整的!” 听到这里,玛丽哪不知道这场战争他们苏格兰败了,而且是大败惨败。 她有些撑不住的躺在座椅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嘴角不住的嘟囔着。 “陛下!陛下!”女官凯西被玛丽的行为吓一跳,连忙走向前去,呼喊着玛丽太后。 也不知道是凯西唤醒了,还是因为有什么牵挂督促着她,不到片刻,玛丽太后就回过神来。 “没事的!我没事,凯西!我只是因为吃惊罢了!” 看到自己的贴身女官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玛丽不由的劝导着。 “你去叫摄政王大人和其他三位家族的族长过来一下!” “快去吧?别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你可是苏格兰太后的女官呢!” “是!太后陛下!我去了,您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呀!” 玛丽看着带着哭腔的凯西疾跑着离开了宫殿,不由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凯西,感到无可奈何,从小到大还没有改掉那哭鼻子的毛病。 玛丽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自己如何保护自己的女儿,光指望那些废物的苏格兰贵族,是成不了事的。 “嗙嘣嘣!”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现任的摄政王阿盖儿伯爵詹姆斯.汉密斯顿阁下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玛丽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步伐比平常缓慢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显著了。 接着来的是大卫.比顿主教,这个苏格兰宗教的代表,此时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看来对于苏格兰的未来还是挺担心的。 年轻的阿盖尔伯爵五世阿奇博尔德·坎贝尔,以及兰诺克斯伯爵阿道夫.兰诺克斯,连诀而来,脸上也都没有什么好颜色。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详情了。 “诸位!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在这里当着诸位的面,向太后陛下提出卸任摄政王一职!我不配肩负起这个重担!” 长途跋涉逃回来的伯爵大人很是疲惫,连续不断的赶路,不到十个小时,伯爵大人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双腿都有了些颤抖。 “伯爵大人,您的贡献我们都有目共睹的,这次换作任何人我想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所以,您还是继续辅佐玛丽管理苏格兰吧!”玛丽太后当然不准伯爵大人现在就走人了,她还没有准备好接任呢!不能便宜了别人。 “是呀!伯爵大人最适合这个职位了,你可不能卸任呀!”阿盖儿伯爵和兰诺克斯伯爵齐声说道,似乎很支持阿伦伯爵。 其实苏格兰战败后,摄政这个大坑是没有什么人肯背的,尤其是与英格兰人的谈判。无论是谁当任摄政,肯定会签订那些出卖苏格兰利益的条约的,这个大黑锅实在是太大了。 而比顿主教还是没有说话,静静地待着。 “唉!既然诸位大臣和太后陛下都支持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继续担任下去吧!” “不过!伯爵先生,我的玛丽是不能嫁给英格兰那个病秧子的!”玛丽太后突然说道。 “啊欠!”躺在草地上看书的爱德华突然打了一个哈欠,他的不由的郁闷起来。 “又是谁在骂我?” 阿伦伯爵苦笑着摇了摇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下来,毕竟他算最了解苏格兰的人了。 平克峡谷,经过一晚上的统计,威灵顿伯爵带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来到了爱德华公爵的身边。 爱德华公爵此时坐在一块岩石,看着眼前新出现的一串串俘虏。 “我的伯爵先生!这些人又是怎么来的?” 看着爱德华公爵指着那一片片俘虏,威灵顿伯爵好笑的说道: “公爵大人,说来也好笑,昨天派去追击苏格兰人的几百骑兵,我以为会拿到几个贵族,谁能想到谷口有一道小墙,将一大群苏格兰人拦在那里,最后是一片大乱!” “骑兵们就和捉羊似的,忙活了一夜,逮到了三千多人!剩下的全都跑了!” “那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呀?” “公爵阁下,你以为那群庶民能有我们贵族聪明吗?” 伯爵大人不屑的一笑,语气中的鄙视一览无余。 “那么我们总共俘虏了多少苏格兰的那群蛮子?” 爱德华公爵对于自己的战绩还是比较在意的。 “尊敬的公爵大人,到目前为止,我们总共俘获了一万四千六十八人!这是一场从未有过的战绩!” 第七十章兵临汉廷顿 “各位先生们!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只要可以赶走那些野蛮的英格兰人就行!” 玛丽太后紧张地问着在坐的各位大臣。 “我想凭借着爱丁堡的坚固层度,应该可以守住半年的时间,而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请求我们的盟友法兰西人,让他们来帮助我们抵御英格兰人!” 看着相顾无言的众人,阿伦伯爵只能自己提个意见了。 “不行!我的伯爵大人,法兰西人虽然是我们的盟友,但是她也是一头猛虎呀!” “将老虎引进房子里,虽然可以恐吓住闯进过进来的饿狼,但是让它进来容易,想让他出去就难了!” 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的比顿主教突然发声,还是持反对态度,这不禁引起了其他人的思考! “我的主教先生,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不知道阿盖儿伯爵和兰诺克斯伯爵怎么看!” “这……”阿盖儿伯爵没有想到这把火会引到自己身上,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唉!到底是年轻呀!没有什么经验啊!” 顿时,在场的众人心中齐齐的感叹着。 他看了看玛丽太后,又看了看阿伦伯爵,最后目光定在阿伦伯爵身上。 “目前,还是阿伦伯爵的执政经验丰富点,他这么做还是有道理的,还是同意吧!” 看着阿伦伯爵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阿盖儿伯爵内心还是愿意相信他。 “我也同意阿伦伯爵大人的提议,这是个好主意!” 随着阿盖儿伯爵的同意,兰诺克斯伯爵也顺水推舟地同意了,独留下比顿主教一个人反对着。 “既然大部分人都同意了,那么我们就去找法兰西的大使阁下来一趟吧!” “不知主教大人有什么异议吗?”阿伦伯爵一锤定音的下了结论,然后扭过头去,用温和的语气询问着恢复沉默状态的比顿主教。 听到伯爵大人的话,比顿主教睁开了眼皮,脸上不悲不喜,有些混浊的眼睛里充满着无奈的神色。 显然一向亲善英格兰的他,被其他人给排除了。 “没什么!”主教的声音很小。 “那我们就派人去请法国大使马歇德.沃依色尔先生吧!” 此时,整修一晚上的英格兰军队又要开始了前进的路程。 部队刚刚启程爱德华公爵就叫人传唤来了威灵顿伯爵。 “我亲爱的威灵顿伯爵先生,你现在还有多少的骑兵?” “公爵大人,现在我还有九百二十名能够正常作战的重骑兵,以及一千五百余人的轻骑兵!” “好!伯爵先生,我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我要你率领你的轻骑兵直接奔袭五十英里外的汉廷顿城!” 爱德华公爵大人一副厚重的口气,脸上都显露出对于他的看重。 “可是,公爵阁下,我们都是骑兵呀!” “就是因为你们是骑兵,所以才要你去夺取汉廷顿城!”爱德华公爵直接了当的对着他说,语气里充满着毋庸置疑。 “现在的苏格兰人如同失去头狼的狼群,哪怕是一群绵羊都可以欺凌他们。” “他们的摄政王阿伦伯爵如同一头失去胆气的头狼,而现在的汉廷顿就是一只没有头领的公狼,只要吓唬它,他就会任你摆布了!” “所以,这次是送功劳给你的,我的伯爵先生!” “好吧!我的马儿还没有溜好呢!我这就去。”威灵顿伯爵听到爱德华这样说,不由的激动着。 爱德华公爵刚刚吃完从家里带来的厨师做的早饭,对于军营里的那个黑面包他是吃不惯的,对于贵族来说就是要与哪些庶民有所不同。 公爵大人轻轻的打着哈欠,掀起帐篷的帘子,就看到一阵灰尘冲向远方,整个军营顿时显得乱糟糟的。 “嘿!小家伙!这是怎么了!”爱德华公爵好奇地问着,语气很平易近人,这是他旁边的守卫,一个褐色发色的年轻小伙子。 和中国一样,能够在高级将领身边担任侍卫的,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也没有那个资格。 就拿爱德华公爵来说,能安排在他身边的,基本上就是那些贵族们的没有继承权的子嗣。 不过现在以英格兰贵族难产的层度,现在大部分都是骑士家族出身的,还有一些地方的大绅士或者大商人背景出身。 这些人理论上来讲都预备贵族,也是将来英格兰的统治阶级,并且还是他的侍卫,爱德华公爵的语气没有理由不温和。 “公爵大人!这是威灵顿伯爵大人率领骑兵部队出军营了!” 侍卫低头解释着,整个人显得彬彬有礼,充满着贵族的风范。 爱德华公爵就喜欢这种贵族风范,这是一种他们那高人一等的体现。 威灵顿伯爵率领着骑兵们风驰电掣般的来到了汉廷顿。 汉廷顿在苏格兰就如同英格兰的约克城,它是苏格兰抵抗英格兰入侵的大基地,所以也修建起了城墙。 所以在正常的情况下,用骑兵来攻城是一件傻事。 威灵顿伯爵辛苦地连续跑了三十英里,终于来到了汉廷顿城下。 汉廷顿的城墙足有三十英尺高,城门前面还有一条护城河,而护城河经过伯爵大人的观察足有二十英尺宽,这对中世纪军队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伯爵大人骑在马上,从远处观察着汉廷顿城墙上的景象。 只见原先本该严阵以待的军队此时却慌张的跑来跑去,守城主力的弓箭手们此时却只有寥寥无几。 而更关键的是,正面战场的一段城墙上伯爵只能看到一百多人头在涌动。 “哈哈哈!真是上帝保佑!看来苏格兰的军队已经在平克峡谷一网打尽了!这次的功劳我拿定了!” 威灵顿伯爵的心里默默的想着,但是嘴角却不经意的翘了起来,右手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两撇黑亮的胡子,眼睛都眯了起来。 “找个会苏格兰语的,去喊话,让他们投降!” “是!伯爵大人!”一旁的传令兵低头应到。 很快,一个看着很猥琐的家伙探头探脑地来到了苏格兰人的眼前,他似乎已经测量好距离,离城墙大约三百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城墙上的兄弟们!你们的摄政王大人被我们俘虏了,你们快投降吧!”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的女王陛下要嫁给我们伟大的爱德华陛下,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赶快投降吧!不然我们的三万大军就会踏平你们汉廷顿!” 第七十一章我们保证不拿一根羊毛 “城里的兄弟们!给谁卖命不是卖呀!我们的英格兰的军队也需要你们!” “只要投降了我们,美女和黄金数不胜数!” “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你们现在抵抗的话,将来你们的女王也不会饶了你们的!” “只要投降我们,我们是不会拿你们一根羊毛的!” “如果你们负隅顽抗的话,我们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屠城!…………” 威灵顿伯爵就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有些猥琐的士兵大声的喊话着。 因为离得远,他并没有听到猥琐男的劝降词,不过他用仔细的来看,城头的士兵们倒是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很是热闹! 经过猥琐男的精心诱导和威逼,不到半个小时,高抬的吊桥就被苏格兰人放了下来。 很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就从吊桥上走了出来,身上的穿着也很是讲究,雪白的头发和胡须被梳理的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就很精神。 他的身后跟随着几十名士兵推着几车麻袋就出来了。而这几十名士兵也大都是老弱病残,下至十三岁的娃娃,老至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披着士兵的皮,没有士兵的样子。 看到是一个老头,以及几十名老弱病残,本来有些谨慎的威灵顿伯爵,于是就大胆地带着一百多护卫来到城门前。 “尊敬的大人!我是汉廷顿长老会的议员特斯拉.贝斯拉卡,我谨代表汉廷顿的居民欢迎将军阁下!” “特斯拉先生真是太客气了!真是深明大义呀!” “这是汉廷顿的居民们为将军和勇士们准备的一些金币,来犒劳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真是太客气了,我是威灵顿伯爵,这支军队的统帅!” 特拉斯老先生的语气很是谨慎恭敬,双手指了指身后的几车布袋。 威灵顿伯爵不由地收缩了一下眼球,歪了一下脖子,看着他身后的那几车麻袋。 “我只希望伯爵大人信守承诺,这些都是我们的一些敬意,剩下的过几天我们筹集了就送过来!” “这里是价值五千英镑的法郎,因为大部分都是艾居和里弗尔,所以显得很是累赘!”议员先生的语气有些无奈,毕竟汉廷顿远离商业,是个比较落后的城市,只能在苏格兰称雄了。 因为苏格兰和法国长期结盟的缘故,境内的法国货币很多,而苏格兰没有像英格兰一样集中铸币权,境内的货币体系混乱至极,含银量就不能说了。 当时,100个铜币相当一个一法郎银币,叫做“里佛尔”,价值为一磅白银。3法郎面额的大银币“艾居”和10法郎面额的金币皮司拖尔是常用的货币。其中,也有“双艾居”,“半皮司拖尔”,“双皮司拖尔”的货币存在。因为含银量比较高的缘故以及国力的强大,法国的货币被欧罗巴商人大量使用。 “不用那么麻烦了,议员先生,我们会亲自去取的!” 威灵顿伯爵连忙推辞着,似乎很有些对不起的意思。 “可是伯爵大人,您不是承诺不会拿我们一根羊毛的吗?” “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这肯定是有人误传的!” 看到老先生脸色顿时发白,如同冬季的白雪一般凄惨时,伯爵大人的话又来了个转折,轻轻地说道。 “不过,既然有人这样传了,大家也相信是我说的,那我就信守这承诺吧!” “真是太感谢您了!尊敬的伯爵大人,愿上帝保佑您!” 特斯拉先生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 “好了!议员先生,赶快请所有的居民出来吧!” “什么?”老先生有些不可置信。 “议员先生,我保证不拿你们一根羊毛,所以你们所有的汉廷顿市民们出来吧!” “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不过先生,你要告诉那些市民们,不能带一个铜钱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看着威灵顿伯爵那一脸坚定的神色,以及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议员先生还是将话收回了肚子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看着身后那吓破胆的士兵,他就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了。 无可奈何之下,老议员先生只能回去通知汉廷顿里的市民了。 好在特拉斯先生的威望挺高的,不到两个小时,整个汉廷顿城里的一万多市民离开了自己的家,一家人拖家带口的来到城外瑟瑟发抖。 “小伙子们!小心点,不要打砸坏了人家的东西,贵族的府邸不要碰,最重要的是不要拿人家的一根羊毛!知道吗?” 伯爵先生大声地对着自己身后的军官们说道,强调着自己的命令。 “遵从您的指令,尊敬的伯爵大人!”军官们很是高兴能有这个发财的机会,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有力。 按照威灵顿伯爵的规划,所有的轻骑兵和重骑兵都去搜查,而留下四百多人的骑士与他一起看管着汉廷顿市民。 而搜查的人得到的财务必须留下七层,其中四层是威灵顿伯爵和骑士们的,而另外的三层是属于爱德华公爵的。 士兵们如同群狼奔袭一般,嗷嗷叫地冲进城门大开的汉廷顿。 苏格兰,爱丁堡,林斯特哥宫,四位大臣和玛丽太后都济济一堂,等候着法国大使——马歇德.沃伊色尔。 就在众人等待着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健硕的身影走了过来,大腹便便的身材,高大的身躯,稀少的毛发,这是他给众人的第一印象。 “法兰西大使——马歇德.沃伊色尔男爵到!”宫殿的侍卫高声唱和着。 “早安!尊敬的太后陛下,摄政王大人,以及诸位大人们!” 是的,玛丽太后和诸位大臣们一直商议了如何在法国援军来之前如何守卫好爱丁堡这座都城。 “早安!大使阁下!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的情况了吧!” 玛丽太后的话语中满是高傲的色彩,她的父兄都是法兰西国王看重的大臣,她的家族在法兰西根深蒂固。 可以说,在现在除了法国王室,只有她们吉斯家族最有权势。 “是的!太后陛下,对于贵国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那么,不知身为同盟国的我们,贵国又如何帮助呢?” 玛丽太后的话很是直接,一句句的追问着,丝毫没有顾忌到他大使的身份。 “我已经深夜派人通知了巴黎的国王陛下,我想国王陛下肯定会派来援兵的,目前贵国只要坚持到援兵到来即可!” 第七十二章收获颇丰 “未曾知道贵国的援军什么时候可以到来?” 玛丽太后毫不饶人地接着问道,本来红润的脸色有了些发白,光洁白亮的额头都带有一些汗液,由此可见她的心里是多么着急。 “额!这要看我们国王陛下如何决议了!” 一旁仔细听着谈话的摄政王大人和另外几位大臣顿时满脸的失望神色,还有止不住的叹息声。 “不过!我还是认为您和诸位大臣们一定会赶走那群可恶的英格兰人的!上帝会保佑苏格兰的!“”” 马歇德.沃伊色尔男爵一脸诚恳的神色,给人一种他说的话是凭内心说的,你应该相信他。 “借您吉言!我想上帝会保佑苏格兰的!” 玛丽太后听到这句安慰话,心里总算好了一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等到法国大使走后,宫殿里的众人脸色还是原来一样的严肃和厚重。 “陛下!我认为还是将女王陛下摩霍姆修道院为好!” “那里有是主的光辉照耀的地方,而且还比较隐蔽,英格兰人不容易找到。” 摩霍姆修道院位于爱丁堡不远的海边,一个隐蔽在山林中的修道院。 而爱丁堡是一个港口城市,所以港口附近船只云集,从那里离开苏格兰是一个方便的事情,玛丽女王呆在那里很是安全。 “可以!为了不落入英格兰人的手里,不嫁给那个英格兰病秧子,委屈一点是可以的!” 玛丽太后咬牙切齿地说着,显然她说的与心中想的大不一样。 “既然太后陛下认可了,那事情宜早不宜迟,今天就立马送女王陛下去摩霍姆修道院!” 阿伦伯爵一脸严肃的说着,有一种严厉风行的感觉,在场的众位感觉那个原先意气风发的摄政王又回来了。 “好!等一会我立马安排!”玛丽太后满口答应着。 “尊敬的太后陛下,以及诸位大臣们,通过这次战争,我感觉咱们苏格兰是打不过英格兰人的!” “那么?您的意思是?”玛丽太后见到阿伦伯爵贬低自己这一方,忍不住地插嘴道。 “我认为目前只有靠法国人才可以打败英格兰人,所以我提议让女王陛下与法兰西的王太子弗朗索瓦联姻,使得我们与法兰西的关系更加牢固!这样一来我们苏格兰就会永保太平了!” 看着伯爵大人抑扬顿挫的演说着,整个人一副很是激动的样子,看来被这场战争的失败刺激的不轻呀! 姑且不论众人的心里所想,正在发言的摄政王阿伦伯爵心中很是激动,他为自己想到一个好主意而兴奋不已。 顿时,众人一齐看向了玛丽太后,毕竟在这件事上,她最有发言权。 “行!可以!玛丽与王太子弗朗索瓦联姻这件事情可以同意,为了苏格兰,我想玛丽是愿意的!” 其实玛丽太后是愿意自己的女儿回到法兰西接受教育的,尤其是自己的父兄都是法国的权臣,位高权重。 而嫁给法国太子,她认为这是对于玛丽来说最好的选择。 玛丽太后又将玛丽女王摆在一个牺牲者的位置,博取了苏格兰人对于玛丽女王的同情。这对于她未来亲政扫除不少障碍。 在摄政王与太后同意的情况下,其余的人只能同意了。 此时,汉廷顿城,经过了半天的搜刮,下了拿的骑兵们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营地,各自都装有几个大袋子,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比娶了媳妇还要高兴。 看着满载而归的骑兵们,威灵顿伯爵和众多骑士们也一个个咧开了嘴,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容。 而待在一旁的议员老先生此时却感觉有股心塞的难受,还有一万多市民们也是含着泪看着骑兵们如何缓慢地从城门里挪出来的。 “亲爱的议员先生,你可以通知市民们回到这座城市了!” 伯爵先生此时的话在特斯拉老先生心中,就如同一场甘霖浇灌了干涸的麦田,但是却是魔鬼施舍的。 含着泪水,议员先生和市民们回到了自己那如同被水冲洗的家。骑兵们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拿他们的粮食,总算给了市民们一些安慰。 威灵顿伯爵伙同骑士们一齐回到了营地,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围了一圈木栅栏的空地罢了。 伯爵大人不时的盯着识字的骑士统计骑兵们的所得。 其实很简单,因为骑兵们拿的都是值钱的东西,所以那些铜币和银币以及更稀少的金币是按照重量来分配的。 而那些古董呀,瓷器呀!茶叶等,都是骑士们简单的说个数字,然后给其三层的价值,反正那些骑兵们不知道真正的价值,骑士们也就随意剥削他们了。 看在钱的份上,骑士们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速度,不到一个小时,在三十名骑士的计算下,所有的财货都基本上处理完毕。 “伯爵大人!经过计算,这次我们可以得到大约三万英镑价值的银币,还有大约有一千多件的古董,价值大约也有上万英镑,不过难以销售换算成英镑。” 听到身旁的骑士用惊喜的口气说着数字,伯爵大人也露出愉快的笑容。 “再加上那次送来的五千英镑,这次我们总共收获三万五千英镑,还有价值上万的古董,真是丰收的好时间!” “这次你们四百多骑士们每人去拿价值三百英镑的银币,再交给爱德华公爵阁下一万五千英镑,剩下的就帮我收拾好!” “是!伯爵大人!”骑士眼睛都没眨地答应了下来,向伯爵报告的是威灵顿家族的骑士,世代效忠于威灵顿家族,很得威灵顿伯爵信任。 “剩下的古董挑捡一些贵重的下来!其余的都以我的名字转交给萨默塞特公爵,就说是感谢他的谢礼!” “是!”骑士听完这些,就离开去完成伯爵吩咐的任务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这一天,清晨,睡得正香的威灵顿伯爵就被侍从唤醒,起身来迎接爱德华公爵的到来。 站在营地外,伯爵大人就感觉到大地在震动,不远处传来咚咚咚的声响,一大股浓烟奔袭而来。 伯爵大人知道,这是爱德华公爵率领着剩余的英格兰军队到来了,还有一万多人的苏格兰俘虏。 很快,伯爵大人就看到爱德华公爵的身影,而公爵大人也看到了威灵顿伯爵,于是就纵马奔来! 第七十三章母女对话 爱德华公爵迅速地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威灵顿伯爵的身边,带着满身的灰尘! “早安!尊敬的公爵先生!”威灵顿伯爵很流利地行着礼,脸上带着笑容。 “早安!威灵顿伯爵,看到你的神色那么好,一定是拿下了汉廷顿了吧!” 爱德华公爵看着面露微笑的伯爵先生,不由的猜想着。 “您真是聪明!我的公爵大人,汉廷顿拿下了,我们通往爱丁堡的大门从此就一路畅通了!” “是的!威灵顿伯爵,那么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爱丁堡的城墙了!” 萨默塞特公爵此时终于高兴起来,整个人似乎散发着别样的魅力,恐怕这也是他吸引着跟随他的众人的原因吧。 “遵从您的指示,伟大的公爵大人!”伯爵大人很识趣地拍上了马屁,引的爱德华公爵的哈哈大笑。 随后,休息了三天的骑兵们纷纷骑上自己的坐骑,几乎每个人的马匹的背上都还挂着一个个大包裹,这使得身下的马匹行走的速度有所减缓。 将近三万的大军浩浩汤汤地奔向了爱丁堡,整个地面也一直震动着,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 此时,爱丁堡,林利斯哥宫,玛丽太后的寝宫里,母女两人正对目而视。 “我的小玛丽!听妈妈的,随凯西阿姨去摩霍姆修道院玩一会儿,妈妈过一会儿就去接你好不好?” 玛丽太后无奈之下放下身段劝说着自己眼前的女儿,为了更好的跟她说话,就半蹲在她前面。 红色的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躯,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如同两个硕大的橄榄球,对于所有的男人来说充满着诱惑力,可惜没有人欣赏罢了。 “不!我就不!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小玛丽傲娇着拧着脑袋,可爱的金色长发长到了腰部,足有大半英尺的长度,圆嘟嘟的小脸紧绷着,眼珠子瞪着圆溜溜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这次是真的有急事,我的小女王,这次回来妈妈肯定陪你玩个不停!” 看着自己女儿这一副生气的可爱模样,玛丽太后也感到很为难,不由地抿起红红的性感嘴唇。 “哼!妈妈撒谎,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英格兰人打了过来吗?” 小玛丽撅着小嘴,抬起下巴,一脸自己完全掌握情况的模样。 “是谁告诉你的?”太后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有顿时些不好看起来。 “妈妈!整个王宫里都传遍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小玛丽用夸张的语气说着,为了表现清楚,她还用自己娇嫩的双手画了一个大圆圈,再也没有维持住自己高冷的形象。 “是吗?那玛丽爱不爱妈妈呢?”玛丽太后听到不是有人故意传给小玛丽听的,心情就放松下来。 “那是当然了!玛丽最爱妈妈了!谁都没有我爱妈妈!” 小玛丽娇声说着,双手不自觉的抱住太后的胳膊,还不时的摇了摇她胳膊,整个人几乎就挂在玛丽太后的身上。 “那既然玛丽爱妈妈,玛丽能帮妈妈一个小忙吗!” “那时当然,妈妈你尽管说吧!玛丽一定给你办到!” 小玛丽用娇憨的语气说着,还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充满着自信的说道。 对于能够帮到自己母后,玛丽显得格外的高兴,笑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好!那玛丽去摩霍姆修道院帮妈妈向上帝祈祷好不好?” 玛丽太后如同一个狼外婆在诱导小红帽,一步步小心地制造着陷阱。 “恩……好吧!我就帮妈妈这一回,等我回来我要三天,不!五天不上课,我要天天玩!”小玛丽果然还是年纪太小,不懂的探路深呀!思考了一番,就答应了下来。 就在小玛丽被送到摩霍姆修道院之后的第二天,爱德华公爵就率领着三万余人的大军来到了爱丁堡城墙之前。 望着眼前的城市,爱德华公爵不禁感叹万分,这是他建功立业的地方,也是他崛起的地方。 爱丁堡城墙的高度足有四十英尺之高,爱丁堡是用石头筑成的,而石墙具有防火以及抵挡弓箭和其他投射武器攻击的功能令敌军无法在没有装备例如云梯和攻城塔的情况下,爬上陡峭的城墙。 而城墙顶端的防卫者则可以向下射箭或投掷物件对攻城者施袭。攻城者因而全然暴露在开放的空间之中,相较于防卫者坐拥有坚强的防护和往下射击的优势,攻城者在向上射击时显得相当不利。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箭塔,看着令人发麻。 一般情况下箭塔建在城角或城墙上,依固定间隔而设,作为坚固的据点。箭塔会从平整的城墙中突出,让身在箭塔的防卫者可以沿着城墙面对的方向对外射击。而城角的箭培,则可让防卫者扩大攻击的面向,向不同的角度作出射击。 为了突出城墙的高大优势,爱丁堡的城墙底部挖掘出一道壕沟,环绕整个城堡,并尽可能在这道壕沟内注满流水以形成护城河。 一旁从未见过爱丁堡的威灵顿伯爵看到之后吸了一大口气,看上去这比伦敦的城墙坚固多了。 尤其是那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冒着黑黑臭臭的泡沫,掉下去不死即残。 还有那高大的城墙以及林立的箭塔,看着就令人内心发麻! “现在是那些苏格兰俘虏的发挥作用了!” 爱德华公爵似乎早已经料到这种情况,大手一挥,豪气大发地说着。 威灵顿伯爵面露敬佩之色,这是真的,难怪爱德华公爵一直带着上万苏格兰俘虏,原来还留着这一手呀! 此时,爱丁堡内,摄政王阿伦伯爵紧急着调动着各家贵族的私兵,以及原先陆续听从他召令而来,没有赶上出征的高地战士。 当然了,还有整个城市的市民以及自由民,都被他征集起来,一起走上了城墙。 在这危急的时刻,整个爱丁堡的人拘于共同的利益,都团结起来在摄政王大人的身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一句话来说,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原先只有三千余兵力的爱丁堡,经过紧急动员,兵力一下子增长到了接近一万人,这对于一个人口只有两万人的城市来说,已经到了极限了。 “各位市民们!只要杀了二十人就可以被封为骑士,奴隶和农奴可以成为自由民!” 摄政王大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高声大喊着,颇有些嘶声力竭的味道! 第七十四章僵持 “只要打退了英格兰人,我和长老会亲自给你们颁布政令!” “其中最勇敢的人将会受到王太后陛下的亲自接见,并且还会被封为拥有三个村庄作为封邑的骑士!” 阿伦伯爵的话激发起苏格兰人对于抵抗英格兰的欲望,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激发了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没有等伯爵大人将话说完,一个传令兵就来到他的面前。 “摄政王大人,英格兰人已经来了!” 听到这话,阿伦伯爵立马招呼着市民和自由民组成的军队带到城墙上,与士兵们一起开始防守之战。 回到爱丁堡城前的英格兰军队,主营内,密密麻麻的帐篷,大部分士兵们或站立或蹲坐,还有谈有笑的,一副悠闲模样,丝毫没有看出要作战的意思。 而主营旁随意用栅栏当作防护的苏格兰战俘们在精锐的英格兰骑兵的催促下,一个个的走出简陋的营地,没精打采走动着。 作为俘虏,苏格兰人这几天不仅连续的赶路,而且每天只有一餐黑面包,有时一个面包都没有就被赶着走路,他们一个个走路都没有什么力气。 “你们这群蛮子,托上帝的鸿福,我们的爱德华公爵大人给你们一个自由的机会!” 盖文认识这个胖子,他是专门看押自己和他的那些高地战士们的首领,一个贪婪而又狠辣的家伙。 哪怕盖文很看不起这个胖子,但是对于他的话不得不认真听着,因为这个胖子可以随意处置他这个俘虏,哪怕杀死也没有人在乎! “你们所有人,只要填平那个臭水沟,再活着回来,其中干活最卖力的一百人,他就可以获得自由,可以回家了!” 上万人顿时没有了声音,时间过了不到十秒,现场爆发出令人炸脑的呼叫声。 于是,上万的苏格兰高地战士被迫走向了爱丁堡的城墙。 盖文和自己部落的战士一样,艰难地抱着一麻袋的泥土,跟着前面抱着大石头的大个子慢慢地走向护城河,一天没有吃饭的肚子一路上咕嘟咕嘟的叫个不停。 从营地走到护城河足有三英里,再加上几十磅的泥土,盖文感觉大腿不是自己的一般,挥使着每一步都有一种钻心的痛。 看到护城河,盖文连忙的扔出手中的麻袋,才回首看着四周。 短短的三英里的距离,爱丁堡就射出了上千支箭,平常比较灵活的战士因为体力的不支,倒下了接近三百人。 还有一百多人倒下地上,在这肠子肆流,鲜血满地的战场上凄惨的嚎叫着,救命声不绝于耳。 然而上万人的一次填埋,在这黑色的城沟里,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就这样,经过十几次的连续性的填埋,护城河形成了一个长达一英里的硬地,可以让大军通过的桥梁。 而苏格兰人射出来的几万只利箭,带走了接近五千人的性命,以及三千多个重伤员,苏格兰俘虏们可谓是死伤惨重呀! 这时的俘虏们心中的戾气已经到了临界点了,而爱德华公爵这时却送来了大批黑面包,直接将苏格兰人那些不满给压制下去。 事实上,当盖文吃到眼前的面包时,他内心只有一种幸福的感受,饿了快两天了,干瘪的肚子终于有鼓了起来! 肚子勉强填了个半饱后,盖文才有空看着刚到的胖子,以及和他一样又饥又渴的苏格兰俘虏。 “各位高地战士们,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吧!” 胖子看着眼珠子瞪地老大的高地战士,哪怕明知道他们不敢动自己,可是那比一般英格兰人庞大的体型,也是一种威胁。 “经过公爵大人的批示,哥达,韦尔斯……” “这些人都自由了,不过你们不可以去爱丁堡!知道吗?” “是!是!是!大人!”脑子最灵活的连忙地点头哈腰,大声应和着。 看着着一百多人回到了自己的家,盖文内心也不由的渴望起来。 “你们也不要灰心,公爵大人说了,只要你们谁能够登上城墙,他就自由了!” 看着剩余的五千俘虏,胖子不急不缓地说道。 顿时,有了力气的高地战士们欢呼声更加热烈起来。 第二天,高地战士们抬着长梯,快步地涌上了爱丁堡的城墙,盖文就是其中之一,他第二个爬上城墙,前面有一个彪悍的哥们在带着路。 城墙上落下来的石头几乎都是他用盾牌给挡了下来,盖文没有受到什么伤。 等到盖文有惊无险地登上城墙,就看见那个彪悍的战士竟然跪在地上,向那群手握长枪的民兵们缴纳武器投降。 可是为了立功的民兵们哪能放过他,乘他埋首之际提枪刺去,可怜的家伙还没有看清楚就去见了上帝。 盖文还没来得及提醒,那个战士就血流一地,盖文连忙的准备爬下木梯,可是箭塔上的弓箭手早已经瞄准了他。 “咻——咻——咻——”三支箭直接射中了盖文的胸口,在盖文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落入了城墙下面,摔的血肉模糊。 他躺在尸体上,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疼,呼吸越来越困难,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就这样,进攻了一个月,苏格兰俘虏只有三百多人带着伤回到了自己的家,而爱丁堡却还是固若金汤。 而英格兰的步兵也死伤了三千多人,迫使着公爵大人停止了攻城,改为围城。 爱丁堡本身就是一个港口,一个月间,法国人援助的船只来往不停。 “难道小爱德华说得是真的?”爱德华公爵不由得考虑起爱德华的那封信。 摩霍姆修道院,一直安静的修道院此时来了许多不速之客。 “老姑奶奶!请问一下玛丽女王在哪?”对于修道院这个最老的修女,哈里很是客气。 “不在!还有男人不得进入修道院知道吗?” “老姑奶奶,我不会进去的!这一次打扰了!” 哈里对着老修女客气的说着,却对着身后的十几个壮硕的妇女示意着。 于是,十几个妇女一个个地进去修道院,老修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进去,她身后的十几个老修女也一脸的无奈。 毕竟她们只是女人,而且还是年老的女人,对于这一群人是无能为力的。 凶神恶煞的妇女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四五岁的漂亮的小姑娘正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侍女玩的正高兴。 第七十五章女王的到来 清晨,一辆从苏格兰方向来的马车在狭窄又泥泞的道路上快速行驶着,几十名身着衣甲的骑士放慢了速度,围着马车缓缓地行进着。 “嘿!你说这个苏格兰女王今天怎么那么安静了,不正常呀!” 一个骑士忍不住内心的疑惑,看着平静行驶的华丽马车,小声地询问着身旁的同伴。 “呵呵!这八天来,她哭了一路,又闹了一路,就快到温莎堡了,哪怕她年纪才五岁,也知道回不到苏格兰了!” 哪怕一直以来性格稳重的骑士,也禁不住这几天的闹腾。 “是呀!要不是看她是我们将来的王后,我才懒得看护她呢!” “不要乱说话,这是我们的职责,懂吗?”稳重的骑士制止了他的话,并且用警告的语气说着。 被骑士们团团保护的马车内,苏格兰现任的玛丽女王陛下正坐在马车的坐垫上,一脸委屈的看着被自己母亲派来照顾自己的凯西,泪眼汪汪的。 “小玛丽!不要在哭了,咱们一起乖乖的好不好?”看着眼睛红肿的小玛丽,凯西心中有忍不住疼爱,她是亲眼玛丽如何从襁褓里慢慢成长到现在的。 一直没有子女的凯西,把玛丽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在玛丽太后忙碌的时候,也是她陪着玛丽玩耍的。 “可是人家想妈妈了,我不想离开妈妈,也不想去英格兰!更不想嫁给英格兰的那个叫爱什么的国王。” 小玛丽揉着自己红肿的眼睛,鼓着粉嫩的脸腮,撒娇似的朝着凯西说着。 “可这是你爸爸以前就定下来的呀!不能反悔的!” “还有每年妈妈都会来看你的,玛丽已经长大了,不能哭鼻子了!” 凯西在见到那群凶神恶煞的妇女们时,她就知道这不是苏格兰的人,来者不善! 果然,待到她护着小玛丽出了修道院后,就看到穿着英格兰衣饰的士兵紧紧地盯着她身后的小玛丽。 在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情况下,她主动的对着小玛丽撒着慌,说是她要嫁给英格兰的国王。 所以,她一路上不停的安慰着哭泣的小玛丽,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和小玛丽的过得如何,全看那位疾病缠身,体弱不堪的英格兰国王——爱德华六世了。 “陛下!您的未婚妻苏格兰的玛丽女王今天就要到了!您还在这看书呀!” 露娜为了迎接英格兰未来的女王,一整天都在忙着收拾着温莎堡,忙里忙外的,几乎都没有停过。 而它的国王陛下却一直在看书,丝毫没有准备迎接他未来妻子的意思。 “好了!知道了,马上就来,等我看完这一页!”爱德华听到自己的大管家露娜的催促,不由的随口敷衍着。 “我的国王陛下,传信的骑士一个小时前就来说您的未婚妻只有三个小时路程了!也许时间更短!” “来!露西,将国王陛下的衣服拿来,我来帮亲爱的国王陛下穿衣服!” 而露娜却早已经预料爱德华会这样说了,吩咐着一旁拿着衣服的露西说道。 “唉!我的管家大人,你真是个好管家呀!”爱德华无奈的放下自己手上的书,从座椅上起来,好让露娜帮他穿衣服。 “喂!国王陛下,您快要见到自己的未婚妻了,难道不激动吗?” 露娜和露西一起帮着爱德华穿着繁琐的国王华服,看着爱德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露西不由的插嘴问到。 “有什么可激动的,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整天就知道哭闹!” 爱德华嘴上无所谓的说着,其实他的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激动。 这是他重生这几年来,改变历史进程最大的一次,这次的成就,以及一种身为穿越者的优越感,几乎都要把他的内心给撑爆了! 还有一句网络流行语怎么说来着,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 呸呸呸!我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有这种猥琐的想法呢!这是我将来的妻子,迟早会推的,不着急。 心里想着事,身上的衣服却很快地换穿完毕,一个带着威严的小国王出现在房间里。 接着爱德华又开始了他阅读的狂潮,露娜与露西见此也由着他,两人去检查城堡的打扫情况了。 时间在爱德华的阅读中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陛下!苏格兰的女王陛下已经到了城堡了!” 就来了一个娇小可人的小侍女,柔声细语的在爱德华身边说道。 “好!你在前面带路!”爱德华才醒悟过来,自己那个小老婆到了家门口了。 爱德华和小侍女一步并两步地行走着,很快他们就到了铺满红地毯和鲜花的大厅。 爱德华的到来,使得大厅内众人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欢迎你,可爱的玛丽女士,以及凯西女士!” 爱德华走近一看,一个小萝莉牵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侍女打扮的妇女的手,胆怯地看着四周,小眼神里充满着不安。 听到爱德华的声音,小萝莉的目光看向了爱德华,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他的身份。 “你是英格兰的国王吗?”小萝莉的声音有些娇憨的感觉。 “是的!哥哥带你去看鱼好不好?”爱德华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力,似乎看鱼就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 小玛丽扭头看着身边的凯西,待得到她的点头后,就急忙地牵着爱德华的手,迫不及待的想去看鱼了。 而在小玛丽失踪的第三天,处于爱丁堡的玛丽女王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被英格兰人掳掠走了。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叫你们的女王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处,养只狗它都会看家!” 玛丽太后此时心中怒火攻心,脑海里都只有她的女儿的身影,平常温柔贤淑的太后陛下在手下的面前露出吓人的一面。 她如同一个失去幼崽的母狮子,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陛下!我们没有想到英格兰人竟然通过小路上了山顶!我们守在山下一无所知!” “都是我们的错!请您责罚我们吧!”宫廷侍卫长单腿跪着,满脸的悔恨之色。 “好了!你下去吧!免除你半年的薪水,免除侍卫长的职务,现在暂带侍卫长一职,这事我也有责任!”发泄一番的玛丽太后知道事情不可挽回了,对于这个从法兰西带来忠心的骑士,玛丽太后不想太责罚他。 第七十六章苏格兰议会 爱丁堡城外三英里的英格兰军营,除了必要的守卫之外,大部分士兵都进入了梦乡,而英格兰的主要领导将领们却齐聚爱德华公爵的主帐,开始着欢乐的时光。 众多将领们围坐在一个长桌上,长桌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一个白色蜡烛,在蜡烛的照耀下,餐桌上油光发亮的鹅肝以及可口的奶酪。 当然了,男人们聚在一起怎么会没有酒呢?上好的法国葡萄酒被餐桌旁服侍的侍女双手拿着,不时地倒向空缺的酒杯。 “诸位先生们!我们今天在这里愉快的聚在一起,是来庆祝这场战争即将结束,我们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爱德华公爵大人举起酒杯,朝着在坐的各位陆军将领们示意着。 “哗哗哗!”众位将军们赶快地起身,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连主帅爱德华公爵都站立起来,他们这些手下们又怎么会失礼呢? “这一杯,让我们敬伟大的爱德华陛下,我们是在他的祝福下,才能取得这样的胜利!” 说完,爱德华公爵就抿了一口宽大酒杯里的特酿葡萄酒,红**人的液体经过公爵大人的喉咙,跑进了他的胃中。 看到这里,起身的诸位将军们也轻轻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色液体。 “这一杯,让我们敬一杯酒给这次立了大功的小伙子——哈里,他让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达成所愿,给我们英格兰带回了一位王后!” 这句话的丢下,使得场下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哈哈!哈里,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很好!”生性豪爽的阿杰尔男爵看着有些腼腆的哈里,不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 “多谢您的夸奖,阿杰尔叔叔,况且我的功劳哪能比的上您呀!” 哈里知道阿杰尔男爵与威灵顿家族的关系一向很好,所以对于男爵很是客气。 两人的对话在这热闹的大场景里显得很微小,没有泛起一丝波纹。 公爵大人按了按,热烈讨论的众人慢慢安静下来,毕竟国王陛下有了未婚妻的确是让人惊讶的事。 “各位,国王陛下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在讨论了,我的第二杯酒是敬在坐的诸位,尤其是沃里克伯爵和威林顿伯爵!” “你们两人是英格兰最大的功臣!”爱德华看着沃里克伯爵和威灵顿伯爵,话语里充满着感谢之情。 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副帅将和谐的场面,可惜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不了解其中的私情呢? “公爵大人客气了,谁不知道您才是英格兰最大的功臣呀!”沃里克伯爵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僵硬的笑着,见此,威灵顿伯爵抢先说着。 “话不能这样说,都是上帝的保佑,才有我们今天的胜利!” 爱德华公爵得了个无趣,就装作没有发生似的,顺着台阶就走开了。 “还有,诸位先生们,我将于三天后回去伦敦,以后围堵爱丁堡的重任就交给威灵顿伯爵了和诸位了!” 公爵大人虽然才现在说出来,但是诸位将军们却没有多少意外之色,已经早已为众人知晓了,毕竟公爵大人的侍卫营一直在收拾着行装,瞎子都能看到。 “放心吧!公爵大人,只要苏格兰人没有签署合并协议,我就誓死包围爱丁堡,不让一个人从我这过去!” 威灵顿伯爵拍着胸脯,大声的保证着,话里面有说不出的认真与豪迈。 “我相信你,伯爵先生,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那么,接下来各位随意吧!祝大家玩的愉快!” 公爵大人拍了拍手,一排衣着暴露的女郎迈着曼妙的姿态走了进来,将军们也开怀的大笑起来,看来,对于爱德华公爵的安排,他们是比较满意的。 而爱德华公爵却走出了帐篷,留下众人欢度着醉迷的时光。 一场愉快的宴会就这样持续到了第二天,其中的狼藉和呻吟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也就是1547年九月二十五日,苏格兰,爱丁堡的议院。 事实上,如同英格兰拥有议会一般,苏格兰也拥有一个议院,不过英格兰议院是国王的一条驯服的狗,而苏格兰议院就是与一条恢复野性的狗,它是有效的制约王权的一个机构。 不过两国此时都相同,议院都是贵族掌权,苏格兰因为落后的因素,贵族势力变得更加强大,它已经完全掌握了议院。 “诸位议员先生们,这是英格兰人送过来的合并协议书,在这个咱们苏格兰生死存亡的时刻,该是由你们做主了!” 阿伦伯爵因为多日地巡逻视察的缘故,整个人显得很疲惫和憔悴,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靠后的议员几乎听不到他说什么。 哪怕早已经知道英格兰人送来了一副合并苏格兰和英格兰的条约,但是在坐的贵族们并没有详细的了解过,于是争相的传阅着。 半个小时过后,在座的两百多名贵族议员匆匆过了一眼,但哪怕是这样,贵族们的怒气却如同沸水一般升腾着。 “那群该死的南方佬,虚伪的骗子,他们是不配来到苏格兰!” “苏格兰是我们苏格兰人的,任何人都无法夺走我们对于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为了自由,我们无所畏惧!”………… 议员们群情激愤,不要命似的诅咒或者咒骂着英格兰人,还不停的呼喊着口号。 “安静点,先生们!接下来我们开始投票!请大家冷静一下!” “我也知道大家的心里很不好受,但是这是议院的必要流程,请大家务必安静!” 议院的议长罗斯男爵满脸皱纹,翘着胡子,反复地强调了数遍,才将激动的贵族们劝导下来,由此可见大家对于这份协议书的不满! “诸位先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法兰西国的亨利二世国王陛下已经答应出兵了,而且接下来还会加大对我们的援助!” 阿伦伯爵适时的插了一句话,&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gt;有点燃了议员们的热情,欢呼声久久不绝于耳。 “好了先生们!开始投票吧!”罗斯男爵等到声音落幕之后,才开始说道。 议院内的侍者拿着羊皮纸送给跃跃欲试的贵族们,这场热闹的议会提案终于开始了投票环节。 经过两个小时的统计,罗斯男爵现在演说的地方,看着手中的羊皮纸,认真的读着。 第七十七章钓鱼 “咳!咳!诸位先生们,现在将由我来宣读这次提案的结果!” 罗斯男爵提醒着还在说话的议员们,用老花眼瞟了一下,随即接着朗读着。 “这次提案总共有二百五十八人参与投票,符合议院投票的法案!” “其中,一百四十九人投反对票,九十人投了赞成票,十九人投弃权票!由于反对人数超过一半!” 读到这,罗斯男爵看了看前方露出欢悦神色的贵族们,大声的宣读着。 “所以,现在我宣布,本次议会关于合并协议的提案持否决态度,任何人或组织都不得签署此法案!” “就算签署也不得具有法律意义,宣读人:奇帕柏徳.罗斯,于1547年九月二十五日宣。” 待到议长大人宣读议令之后,贵族们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激动之色,与身边相熟的贵族拥抱起来。 毕竟,英格兰围堵爱丁堡城已经达到了一个月之久,这是几百年来从未拥有的场景。哪怕粮食源源不断的从海上进来,但是城内贵族和市民们不免感到绝望了。 “陛下!从议院传来了消息,英格兰人的议案被否决了!苏格兰人决定跟英格兰人坚持到底!” 年轻的侍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语气中满是欢乐的气息。身为玛丽太后的侍女,她是知道玛丽太后一直关注着这件事情。 此时玛丽太后却在喝着添加各色佐料的红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动作间充满着贵族间的优雅。 “艾米莉!不要慌张!有事慢慢说!”玛丽太后轻启红唇,十分淡定地说道。 玛丽太后其实也不想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虽然她作为玛丽女王的母亲,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权利对于她来说也是无缘了。 况且,她嫁过来是带着父兄的期望和法国王室的拜托,来维系苏格兰和法国的同盟关系,来拉英格兰人的后腿。 “是!太后陛下!”艾米莉细声细语地说了起来。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陛下这个词在当时的十六世纪通常可以称呼国王和王后的,直到伊丽莎白时期,才慢慢地演变成国王的专称。 “好了,你下去吧!”听完侍女的话,玛丽太后才缓缓地裂开了微笑,成熟女人的风情一览无余,饱满的胸部也在颤抖着,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与此同时,爱丁堡里不知传来了多少叹息和笑声。 温莎堡后,有一处池塘,大约有半英里方圆。池塘边,木桩后坐着两个头戴花环的少年和小萝莉。 两人坐在前方,各自的手中紧握着一杆鱼竿,只不过爱德华的比较大,而玛丽的比较小罢了。 两人身后跟随着露西和凯西两位侍女,正一脸紧张地盯着前边的水面,眼睛都不敢眨眼。 小玛丽也是如此,小手紧紧的抓住小鱼杆,圆溜溜的小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鱼竿,粉嘟嘟的小脸紧绷着,抿着小嘴唇,满是认真的神色,显得特别的可爱。而她心爱的花色裙子都拖在地上,沾染了些许泥草,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 而爱德华却随意地用鱼竿碰到自己的掌心,躺在自己指导木匠做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这英格兰难得的晴天。 “啊!有鱼,小鱼鱼!爱德华哥哥……” 迷迷糊糊中爱德华就听见一阵惊呼,还有呼唤自己的声音。 轻轻地睁开眼睛,在阳光照射下,只能睁开一半的眼皮,而这就足够爱德华看到是什么情况了。 只见小萝莉在后面不停的蹦跳着,前方的露西和凯西抓着他的鱼竿不停的往后拽着,累的香汗淋漓。 爱德华这才知道自己的鱼竿已经钓了一条大鱼,自己睡着了而没有察觉。 “爱德华哥哥,你怎么睡着了,快来,我们钓了一条大鱼了,今天可以吃鱼了!啦啦啦!” 小玛丽看到爱德华睁开了眼睛,开心地摇了摇爱德华的胳膊,撅起了小嘴唇,责怪地看着爱德华。 不一会儿,似乎是露西和凯西的动作幅度更激烈了,小玛丽的注意力又转向了前方。 “露西姐姐,凯西阿姨!加油!一定要把小鱼鱼,不!把大鱼鱼给弄上来!” 小玛丽紧握双拳,涨红了小脸,嘴巴里不停地碎碎的嘟囔着,柔嫩的身躯此时似乎充满着力量。 “我来了!我来帮你们一下吧!”爱德华撸死了长袖,露出瘦弱白嫩的胳膊。 “好呀!爱德华哥哥,快来捉鱼鱼!”小玛丽高兴着拍着手,小脸红彤彤地似一个小苹果,看着都想咬一口。 爱德华闻言后,踩着青草,拉着鱼竿的末端,使劲地往后拽着,双脚抵着湿滑的岸泥,用自己的体重和力气一起往后倒。 爱德华还时不时的左右摇摆着,这样是为了耗尽这条大鱼的力气。 事实上,这条鱼出乎爱德华的预料之外,哪怕加上了爱德华,三人都折腾了将近十分钟,才消停。 “来!跟着我的口号,一起提!”爱德华瞧见鱼竿的动静越来越小,他知道这场对峙该到结束了。 “提!提!提!”爱德华急促地呼叫着,前面的露西和凯西两人也配合着提起鱼竿。 “砰——”一条长达一英尺有余的大鱼被甩在草地上,还不时地拍打着尾巴,还想回到水里去。 “哇!有大鱼,有大鱼!”小玛丽一看到鱼被甩在地上,就急忙地跑了过去,欢呼着,雀跃着。 爱丁堡,英格兰军营,爱德华公爵坐在椅子上,听着信使传来的信息。 “公爵大人!我家主人通知您,摄政王阿伦伯爵十分滑头地将您的提案转交给了议院!” “而您也知道,贵族们对于您及英格兰军队是保持敌意的,不是很多人如同我的主人一样欢迎您!” 信使说着,还不忘夸赞自己家的主人。 “最后提案被议院给否决了,我的主人问您一句,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提示吗?” 信使小心翼翼地看着爱德华公爵,轻声说着。 “恩!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早已预料,让你的主人不要在活跃了!小心的潜藏起来。” “还有,他对于我们英格兰的贡献,我想国王陛下肯定会知道的!” 爱德华公爵左手摸着自己的两撇胡子,用厚重的声音说道。 待到信使走后,一旁的威灵顿伯爵不由的问道: “公爵阁下,您还按照计划回去伦敦吗?” “那是当然,圣教改革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第七十八章圈地运动 “法里斯大人,能够得到您的欢迎,真是一件愉快的事呀!” “我的公爵大人,您为英格兰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我来迎接您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萨默塞特公爵刚回到伦敦,准备进去枢密院处理事物,就看到枢密院大臣法里斯.亚历山大站在枢密院门前,迎接着他的到来。 法里斯.亚历山大是平民出身,经过牛津大学的学习,就被亨利八世给提拔到枢密院当任秘书的职务。 他这个人学习能力很强,做事情也很漂亮,恰巧亨利八世也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于是他就很快的成为枢密院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 等到亨利八世去世时,他已经是枢密院的议长兼任财政大臣,是枢密院领导者之一。 怎么说呢!都铎时期的枢密院就相当于当时明朝的内阁,它拥有立法权,行政权,以及司法权,外交,军事等等一切权利,可以说在亨利八世时期,他是最有权势的英格兰政府机构了。 而我们要搞清楚的是,枢密院只是一个总称,就好比咱们的国务院一样,它底下分布着各色的委员会来行使权利。 比如财政署,掌玺大臣,国务秘书等等,不一而足。而比较好笑的一点就是日后英国出现的内阁现在只是枢密院的一个小机构。 15世纪枢密院某委员会就有权在无须证据的情况下,判处犯人死刑以下的任何刑罚。而在亨利八世在位期间,他甚至可以只透过咨询枢密院而宣布法例生效,无须国会同意。 而英格兰的议会还要到亨利八世死后,才重新取得立法的控制权,完全掌握住了立法权。 由于王家枢密院仍负起了相当的立法和司法责任,使它成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行政机构。 不过,枢密院人数众多如在1553年,枢密院一共有40名成员使它难以发挥应有的咨询角色。 当然,这也是英格兰国王的计策,不能让一个人完全掌握这个强大的政府机构。 两人走进了枢密院的办公室,各色秘书来来去去的忙碌着,而那些大臣们也不时地拿着鹅毛笔签着字,整个枢密院显得格外的嘈杂忙碌。 “那么!我的公爵大人不知您今天来到枢密院有什么事吗?” 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法里斯好奇地问着来到这里的爱德华公爵。 毕竟一般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是在摄政委员会上说的,平常公爵大人是不会来到枢密院的。 “我的财政大臣,在正事之前,我来先跟你说一件事吧!” “好的!您说,我会认真听的!”法里斯很随意的答应着。 “我在回来途中,亲眼看见一群衣衫破烂的流民沿着道路,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其中还有嚎啕大哭的婴儿,也有步履阑珊的老人!”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着心酸和对生活的绝望!” “那么!我的大臣阁下,你说他们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爱德华公爵盯着法里斯,很深刻很严肃说着,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头饥饿的野狼,被盯住的法里斯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想,可能是他们太懒惰了吧!从而导致着流浪!”法里斯的声音有些弱了,没有他一贯的中气十足,恐怕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事实上,当时整个英格兰社会对于乞讨的流民一向持有鄙视的态度,并且认为流浪的人都是农村里的懒惰者,可笑的是这份观点竟然成为社会主流看法。 “呵呵!我的大臣阁下,以你的地位,会相信这是理由吗?”爱德华公爵轻蔑地一笑。 “这个?我想差不多吧!”法里斯的话中有些犹豫。 “大臣阁下,我直接挑明的说了吧,这些主要是地方上绅士们和贵族圈地造成的!” 爱德华公爵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掩盖事实上的一层薄雾,语气中充满着硬气。 “所以?”法里斯的浓厚的眉毛跳了跳,有些猜测的问道。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因为限制圈地这件事情上而来,是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爱德华公爵占据着道义的制高点,直接了当的朝着法里斯喷着口水。 “可是!公爵阁下,地方上的绅士们以及贵族们可都是潜在的反对者呀!” 法里斯有些弱弱的解释着,似乎提醒爱德华公爵阻力很大。 “放心!我的大臣阁下,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托马斯主教大人的支持,我想地方上的教士们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爱德华公爵的语气充满着自信,也说了一句让法里斯放心的消息。 “况且,我们这也算是执行先王的意志吧!没有什么可以挑刺的!” 爱德华公爵似乎还感觉法里斯内心的不安,又把亨利八世拿来当挡箭牌,尽量消除他的不安。 英国的市场经济兴起之前,村社中是领主有地——农民租地的形式,这种形式约定俗成,形成了事实上的佃户长期固定的使用土地。 但是随着市场经济的兴起,这种旧的租约受到了“价高者得”的冲击,有人(比如要养羊的)愿意掏更多地租,地主也乐意租给他们。但是原来的佃户不答应,于是就出现了被暴力驱赶的情形。 所谓“羊吃人”的血腥暴力,仅仅是适用于这种打破租约的圈地。当然暴力的范围和程度有没有我们通常讲的那么严重,是另一回事了。 中世纪的欧洲,在西起英格兰,东至乌拉尔山,南迄比利牛斯山脉和阿尔卑斯山脉,北至丹麦和瑞典南部的广大平原上,大体都盛行敞地制。 所谓的敞地制,她起源于农村公社的土地形式。每年收割后,庄园主和教堂的条田、农民的份地都按惯例撤除各自设置的篱笆、栅栏等物,敞开作为公共牧场。 敞地以外的公有地名为庄园主所有,实属农民共有。田地的分散给农民的耕种和管理带来诸多不便。 而圈地运动就是那些绅士们和贵族们把那些原本名义上属于集体的土地,而事实上却是农民的土地收回。 而他们就代表着集体。就好像中国古代,流传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样,所有的土地名义上都是皇帝的,可是事实上这可能吗? 所以他们就可以利用名义,光明正大地赶走种地的农民,将那些土地用栅栏圈起来。 并且宣布这些土地是他们的,任何人不得耕种。 第七十九章起义 切斯特,(Chester),英格兰西北部地区柴郡首府,坐落于英格兰西北部与威尔士交接处,迪河(RiverDee)流经该市并与人工运河交相呼应,为该切斯特增添了更加丰富的人文和历史气息。 在利物浦崛起之前,这里是有名地商业场所,人口达到了上万人之多,可以说地理的因素占了大多数。 切斯特修建于罗马时期(公元79年),当时被罗马人修建成了军事要塞,以防卫城市南面威尔士人的袭击。 而如今贯穿切斯特城市中心的四条主路还保留着近2000年前的风貌。 它是十三至十四世纪为较繁荣的港口,后因迪河河口淤塞和利物浦兴起而衰落,十九世纪通铁路后再次成为商业中心。 此时利物浦崛起未久,切斯特还保留着最后的光辉时刻。 而位于切斯特城内的切斯特大教堂是英格兰教会切斯特教区的主教堂。该教堂以前被称为圣维伯符(StWerburgh)修道院,供奉基督耶稣和圣母玛利亚。自1541年以来,这里一直都是切斯特主教和朝圣中心,同时还是切斯特市及其教区的行政、节庆和音乐中心。 所以几乎所有的时间里,教堂里拥挤着前来朝圣的各地教徒,前来仰慕主的恩典。 此时,与前方热闹的教堂大厅相比,教堂后面的专门用来作为教士们休息的豪华茶厅里,几乎所有空闲的教士都聚集在这里,甚至还有几名地方上的骑士和绅士们。 众人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做出倾听状,几乎没有人敢说话,更不敢做出什么有声响的动作了。 二十多个身穿白色法衣的教士中大部分都是年老的,只有寥寥几个年轻人的打扮,不过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是布满着慈爱的神情,一副怜悯世人的模样。 不过有一个秃顶的老头站立在围坐的众人之间,配合着脸上的威严表情,一看就是切斯特大教堂的主教大人。 恰恰是因为切斯特的繁荣造就了教堂的人气旺盛,从而导致着教堂的教职人员的体态丰满异常,满脸的油光发亮。 布劳恩主教出生与一个男爵家族,可悲的是他不是长子,所以被父亲从小就送到天主教堂里当一个小修士。 虽然天主教不能结婚这条规定很难搞,但是他的私生子女却有不少,而且在切斯特以及柴郡,他的权势和地位是有数的前几位。而这又促成了他对于天主教的忠诚。 “主的仆人们,今天我把大家来到这里的原因大家都知道的。而今天,我相信为了传播主的福祉,我们大家所有人肯定会在所不惜一切的力量再度向主的羔羊们传播主的福音!” 布劳恩主教说话的力道很大,雪白的胡子随着嘴唇的运动而抖动着,配合着地中海似的头顶,看上去很有喜感,可是在坐的众人脸色却更加严肃认真了。 “主教大人说得不错,最近以来几乎每个月都有信徒改信那些异端们传播的邪教,而光是昨天就有三十个信徒背弃了吾主!” 一旁一个也是留着长胡子的老头也附和着聊起了自己那个教堂的情况,满脸的激愤,口水肆溅着。 “不止如此,最近有一些背弃吾主的异端们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搂着女子,而且更过份的是还有一个教士竟然广发请帖邀请客人参加自己的婚礼!” “各位先生们,你们说这样会让那些羔羊们如何看待我们这些牧羊人,他们这些异端们又有什么资格代替吾主牧使那些主的羔羊们!” 看着老教士愤怒地言语着,一个年轻的教士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同身受一般,用充满着大义语气说着。 “那些篡改吾主言论的异端们不配传播信仰吾主,也不配牧使主的羔羊!” “我们应该发起圣战,护卫吾主的信仰,惩罚那些异端们!” 布劳恩主教没有说什么,而最年轻的教士克鲁教士却大声的叫喊着,手舞足蹈地,布满青春痘的脸上涨的通红。 布劳恩主教知道克鲁教士,他也是出生男爵贵族家庭的。而今年刚刚满十九岁的他,被他的父亲推到了掌管一个小教堂的位置。 而上个月,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推动的提案通过之后,他的小教堂就被剥夺解散了。自然,他的位置也就不保了,又回到了原点。连他父亲买通的钱都没有搜刮回来,很显然这场买卖亏本了。 所以布劳恩主教对于克鲁教士的心情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也就默认了他的言语,也把他当成了头排兵。 而克鲁教士的一番话却打破了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现场一片寂静,连一直吐苦水的老教士也没有了动静。 显然,在坐的众人没有想过来一场,几百年前的圣战,毕竟这是要以生命当赌注了。 “对于克鲁教士的看法我是比较认同的,现在已经到了危亡的时刻了!诸位主的仆人们!你们还有什么可忧虑的,我们在主的祝福下,我们无所畏惧!” 看着带有惧色的一群人,尤其是他本来看好的教士们也是如此,他知道必须鼓励一番了。 “我相信,为了保卫主的信仰,整个切斯特八千的信徒们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布劳恩主教把切斯特信仰天主教的信徒们抛了出来,果然,众人的脸色好了不少! 他知道必须打动这些地方上的代表们,这样才能发起对于那些信仰异端的人来个致命一击。 “而且,对于维护主的信仰,我们尊敬的雷利.大卫阁下也同意我们的做法,他表示柴郡的民兵们会保持沉默的!” 雷利.大卫是柴郡的治安官,也就是郡尉,为了照顾大家的阅读感,还是叫治安官吧! 作为整个柴郡拥有最大军事力量的官方势力,他的表态几乎就是确定了这次教士们胜利的最大保障! 当时,这些治安官在地方上代表着国王,所以他们拥有着接近三百到五百人的常备军队,是稳定地方上稳定的最大保障。 “主教大人!为了维护主的荣光,我认为发起圣战在所难免!” “是的!主教大人,我就算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让主的荣光照耀整个英格兰!”………… 待众人都表示愿意发动圣战,布劳恩主教眯着眼睛,大声说道: “诸位先生们,为了主,让我们团结起来,打倒异端!” “打倒异端!”“打倒异端!”……………… 第八十章暗流汹涌(1) 这场讨论最后以布劳恩主教的意见作为了行动目标,众人随即散去。 于是,在切斯特,一直忙碌的城市市民以及为生活奔波劳累的农民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安静平和的生活下,酝酿着怎样激烈的暗流。 迪村,一个因为迪河而得名的村庄,因为河流灌溉的缘故,整个村庄拥有着接近五百多人,这在中世纪,已经是有数的大村了,而且还成为一位骑士的封邑。 波尔.巴德骑士是迪村里身份最高的人,也是威望最高的人。 不仅是因为他拥有整个村庄里将近八百英亩的土地,还有将近一千五百多英亩的山林。最重要的是大部分的村民都靠租种他的土地来过活。 而让村民们惊讶的是,一向喜欢在大清早骑着他那匹宝马的骑士老爷竟然没有出现,着着实出乎村民的预料之外。毕竟一项成为习惯的事情,突然有一天没有发生,的确让人疑惑。 此时,巴德骑士的家里,原本热闹的会客厅却被紧紧的关闭着,几个健壮的男仆牢牢看护着会客厅的大门,眼珠子瞪的老大,像是要吃人似的。 巴德老爷正满脸肃容地坐在椅子上,做出倾听状,而有些花白的头发却透露出他的年纪。 “尊敬的巴德骑士,为了维护主的荣光,我们需要您的加入,不知道您的意愿如何?” 年轻的克鲁教士口如悬河地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说服自己眼前的中年骑士,他可是切斯特附近有名的骑士。 据传闻,巴德骑士一生都是尊崇圣经上的指引,努力的朝一个完美的骑士迈进,因而他得到了附近几个村子农民的尊敬。 而且他的小气的名声也是广为流传,听说他每天只喜欢骑着马遛弯,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所以他积攒了大量的财富,从而使得他的名声更加远扬了。 “我的教士先生,对于维护主的荣光,我本人是不胜荣幸的,有什么需求您请说!” 巴德骑士豪爽的说着,丝毫没有外面流传的那样小气模样。 “我们希望您能够参与这次维护主的荣光行动中,一起来拯救主的羔羊们!”一听巴德骑士那么直接,克鲁教士满心的欢喜,迫不及待的说道。 “唉!不行呀,我的年纪一大把了,现在连走路都费劲,更何况参与行动了!” “不如你挂上我的名字吧!也让我参与一下这次信仰之战!” 巴德骑士故作疼痛的模样,捶了捶自己那健壮的胳膊,满脸的无奈颜色。 “老狐狸!光想着好处,一点付出都没有,真是好打算呀!” 克鲁教士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脸上却还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这样吧!为了表示对于主的虔诚,我可以为这次行动贡献十英镑,不!五十英镑的资费!” 巴德骑士一脸的肉疼模样,对着身旁的年轻男仆说道。 “是!主人!”年轻时男仆很尊敬的应和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扰了,再见,尊敬的巴德骑士!” 听到这里,年轻的克鲁教士拿着到手的五十英镑,以及巴德骑士授予的名义,咬牙切齿的做出了道别。 就这样,整个柴郡都布满着各色的来来去去的教士,勾联着各地的民间的力量。 1547年,十月十六日,在柴郡首府切斯特的一个小教堂里,数十名年轻的教士以及上百名狂热的天主教信徒们齐聚在这个被封的教堂里,慢慢地沉默着。 “主的信徒们!位于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是一个异端,他出卖了至高无上的主,可耻地投降了那群可恶的异端们!” “我们不能指望那些伦敦的先生们,维护主的荣光就交给我们了!大家不要害怕,我们生来就有原罪,而这次行动就可以洗脱我们与身具来罪恶!” “我们会被天上的主注视着,我们死后会升入天堂,享受那无比愉快的天堂生活!” “恢复主的荣光,消灭那群异端!” 年轻的克鲁教士大声的喊叫着,语气中充满着狂热的气息。 “消灭异端!”“消灭异端!”“消灭异端!”………… 底下的信徒们也狂热附和着,现场的气氛十分热烈。 “各位!随我来,让我们一起去消灭异端们!” 克鲁教士带着浩浩荡荡地上百号人,走向了切斯特城西面的贫民窟。 从伦敦而来的新教教士的教堂就建在贫民窟里,而且还是两层的小楼房,破破烂烂,但是来来往往地充满着前来祷告的新教徒。 而克鲁教士一群人的目标就是这里,柴郡最大的新教汇聚地。 柴郡最大的一场群斗以及起义就在这里点燃了火点。 而此时的伦敦,自从爱德华公爵联名财政大臣威尔逊.法里斯签署限制圈地法令以来,整个伦敦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沃里克伯爵府,府邸的门前停满了了来访的各地绅士和贵族的马车。马的嘶叫声,马夫的聊天声,慢慢的汇聚成一场交响乐。 伯爵府的宽敞的会客厅里,此时密密麻麻的坐满了来访的客人,甚至座椅都不够,还有许多人都是站立着。 大厅里等待的众人似乎找到了遇到相熟的人,各自相聊着,嘈杂的声音随意的流淌着。 “勇武的骑士,法兰西人的恐惧者,沃里克伯爵大人到!” 健壮的男仆大声的喊叫着,提醒着大厅里的众人府邸的男主角到了。 “早安!尊敬的伯爵大人!”众人齐齐行了个绅士礼。 “早安!各位先生们!”沃里克伯爵也很有礼貌的回应着。 “对于各位先生的到来我表示理解,但是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呀!这件事是萨默塞特公爵大人发起的,我完全不知情” 沃里克伯爵抢先说道,他知道萨默塞特公爵的限制圈地政令刚刚从枢密院里发出,这群圈地的得利者立马坐不住了。所以,他要给自己提前铺满了退路。 “可是伯爵阁下!萨默塞特公爵那里我们也去了!他给我们吃了一个闭门羹呀!” 一个打扮富态的中年绅士率先说着,可见他是多么的着急。 “是呀!我的伯爵大人,这次政令太突然了,您是不知道我们损失有多么大呀!” 一个瘦弱的中年人也接下了话,沃里克伯爵认识他,他是南安普顿郡以富裕闻名的大绅士,听问家里的土地足有上万英亩之多。 第八十一章暗流涌动(2) “伯爵阁下!海威利先生的情况与我一般无二,您是不知道呀!那些贱民们霸占着我等的土地不还!” “而现在,我们只是想讨回自己的土地而已,枢密院竟然发出政令不让我们赶走那些贱民!尊敬的伯爵大人,您说这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一旁瘦子中年人的话刚说完,他身边的同伴也发声助攻着,一席话说完,满脸的委屈神色,搞得他们好似弱势方一般。 “我的先生们!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对于你们的处境我也是同情的!” 沃里克伯爵吹着胡子,眯着眼睛看着慢慢一客厅的人群,柔声说道。 “但是你们要搞清楚的是,这是萨默塞特公爵阁下的意思,而且前天这项政令出来之前,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大家先回去等待一下,公爵大人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沃里克伯爵不露声色的将责任和黑锅全部推给了萨默塞特公爵,自己反而抽身而出,不沾一片污泥。 听到这里,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立的,听明白了伯爵大人赶客的意思,也都知道这次又无功而返了,于是纷纷哀声叹气地离开了伯爵府,坐着马车回家去了。 送走了客厅里烦人的客人,伯爵大人刚叹了口气,后面就走来一个人影。 “班戈爵士,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敷衍这些人吗?” 看到来的是自己的谋士班戈.埃德蒙德爵士,沃里克伯爵不由得问到。 “我的伯爵大人,我以为您是不放心这些人,也不敢相信这些人!是吗!” 班戈爵士不假思索的说道,他明白这是他的谋主在考验他。 “没错!这些人就是贪婪的黑熊,哪里的蜂蜜多,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为了他们跟爱德华作对,哼哼!他们还不值得的!” 沃里克伯爵轻蔑地一笑,显然很是看不起那些地方的小贵族和绅士们。 “的确!他们先到爱德华公爵的府邸求见无果之后才来拜见您,显然他们并没有将您放在心上!” 班戈爵士适时的插嘴,说出了伯爵大人的心声! “没错!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在没有见识到真正的痛苦,是不会乖乖的听话的!” “您是说,他们其实受到的损失微乎其微,到您这来是诉苦来的!” 班戈爵士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尤其是看到那群痛哭流涕的绅士们模样,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恩!现在只是让他们无法明目张胆的圈地罢了!” “接下来,我想亲爱的爱德华公爵大人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窗外的鸟儿渣渣的鸣叫着,看着坐在椅子上伯爵大人冷冷的一笑,班戈爵士莫名的感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回到切斯特,整个城市几乎都乱作一团,各色人等陆续活跃起来,一些地痞流氓们开始了他们的欢乐时光。 而可怜的市民们只能将自己家的大门紧紧地锁住,还把自己的妻女藏在地窖里,哪怕大门敲着隆隆响,他们还是不敢开门。 而市民们居住地方是治安官重点关注的地方,所以没有多少人敢太过放肆,而贫民窟那里就惨了。 尤其是信仰新教的家庭,男人们被残忍的杀害,女人们被残酷的蹂虐着,鲜血撒满了凹凸不平的长街上。 拥挤的人群争相抢夺着地面上零落的钱币,没有人会管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主教大人!我们已经消灭了那些异端们,现在我们该如何?” 克鲁一脸恭敬地对着布劳恩主教,看上去很是听话。 “恩!现在我们要离开切斯特,解救其他的主的信徒了!” “放心!治安官大人会让我们走的!”布劳恩主教看着带有一丝惧色的克鲁教士,轻轻地笑道。 很快,柴郡的康格尔顿(Congleton)、克鲁和楠特威奇(CreweandNantwich)、埃尔斯米尔港和内斯顿(Elleson)、麦克尔菲尔德(lesfield)和皇家谷等地,就被着这场以天主教徒为主力军的起义部队所攻占,还有蔓延到周边各郡趋势。 柴郡的局势岌岌可危起来,而起义军的消息终于传到了伦敦,传到了爱德华公爵的府邸。 “气死我了!雷利.大卫是怎么当他的治安官的!” 当爱德华公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坏了,这件事情明显是朝他来的,他必须把握住摄政委员们的心思。 “莫斯,你去通知大臣们准备来会议厅开会,我先走一步!” “是!公爵阁下!”年轻的管家连忙应和着。 爱德华公爵在大厅里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摄政大臣们都到齐了。 “咳咳咳!诸位先生们,这次紧急会议的开启大家都明白原因,柴郡发生了天主教徒叛乱,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爱德华公爵率先起身,直接切入了话题,先发制人的甩了大家一个问题。 “尊敬的公爵大人,我认为目前还是派兵围剿这场暴动最为重要!” “剩下的事情等之后再说吧!”胖胖的博斯韦尔伯爵第一个响应爱德华公爵,脸上的肥肉颤乎乎,可见他的是如何急促。 “那么,沃里克伯爵你觉得如何?”公爵大人不能忽视沃里克伯爵的影响力。 “我无所谓!我听大家的意见!”沃里克伯爵摸着自己的胡子,随意的说道,好似从来不在意一般。 “那么各位先生有什么提议吗?”爱德华公爵看了一圈在坐的大臣们,轻声问道。 听着爱德华公爵的话,众人齐齐地摇头,显然沃里克伯爵都没意见了,只能听爱德华公爵的了! “那么,我提议,现在我们还是任命雷利.大卫爵士来镇压暴乱,毕竟再集合民兵的话也来不及了!如果三个月内没有剿灭暴乱的话,我们再来追究他的责任!” 听到爱德华公爵做出的决定,众人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众人的心中,他的表现越来越霸道了。 所有的大臣们带着不满陆陆续续地走了,沃里克伯爵和克兰麦主教最后并肩的走出了会议室。 “主教大人!公爵大人越来越厉害了!” 站在主教大人身边,沃里克伯爵不经意间的丢下一句话,随即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独留下沉默不语的克兰麦主教大人停驻不前。 第八十二章暗流涌动(3) 伦敦召开的紧急会议没有爱德华什么事情,此时的他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接见着自己的舅舅——托马斯.西摩男爵。 “我的舅舅,对于伯爵的承诺,我感到很抱歉!” 爱德华看着眼前的西摩男爵,带着诚恳又愧疚的语气说着。 “我的爱德华陛下!这不怪你,这还要多谢我那亲爱的哥哥——萨默塞特公爵大人!” 西摩男爵撩了一下自己的短发,轻微地笑了一下,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明道的味道,总之爱德华感觉两人之间的仇恨又大了不少。 爱德华回到伦敦后,如约的在摄政委员会上提议托马斯.西摩为曼彻斯特伯爵,可是此举遭到了沃里克伯爵和爱德华公爵的一直反对。 沃里克伯爵是忧心西摩家族权势的增大,而爱德华公爵就不知为何了! 平常穿着像暴发户似的西摩男爵,今天却穿着一身黑色而又带着边金的常服,修剪着干净整洁,给他带来了一丝贵族的气质,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毕竟他的老婆凯瑟琳.帕尔当过英格兰的王后,爱德华的继母。 “好了!这些愉快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聊些别的吧!还不知道凯瑟琳阿姨的情况如何了?” 爱德华适宜的转移了话题,将伯爵大人烦躁的心情转移了过来。 “没什么!凯瑟琳只是心情时好时坏的,肚子里的孩子挺健康的!” 西摩伯爵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这真是令人高兴!我想不久后西摩家族肯定添加一名新的成员!” “哈哈!谢谢您的祝福,我的国王陛下!我想上帝肯定会恩泽凯瑟琳的,毕竟她对于主是那么的虔诚呀!” 男爵大人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似乎想起了自己终于有继承人了,终于放肆的笑了一回。长长的胡须不住地摇晃着,传达出自己主人的喜悦之情。 “不过话说回来,您这次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原因么?” 就这样聊了几句,爱德华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即正了正脸,摆出了认真的表情,对于不怎么来往的托马斯.西摩男爵,突然登门摆拜访,他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 尤其是他离开了他自己怀孕的妻子,长途跋涉的赶来见自己,没有事情就有鬼了! “没有什么,我的陛下!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跟你说一下柴郡出现的暴乱事件!” 男爵大人对于这种直接说话的方式感到有些不习惯,眨了下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爱德华轻轻地从嘴里说飘出这句话,差点给男爵憋出了内伤。 “我说的事情请您不要误会,我这样说完全是为了王室着想!” “您难道不觉得那位爱德华公爵已经不适宜待在执政的位置了吗?” “就是他的政令引起了地方的天主叛乱,听说就是他横夺天主教徒的财产导致这次暴乱的发生。而且他还在枢密院里任用私人,惹得整个枢密院天怒人怨,众位枢密院大臣心底都对他不满,还有人质疑他的执政权利!” “更何况他平常对您是大不敬的!任意颁布政令,在议会里随意废立法度,您的威严遭到了挑战!” 男爵挪了挪屁股下的座椅,如同机关枪一般连绵不绝的射出了对于爱德华公爵的控诉,脸色呈现出深红的颜色。 “虽然我知道一些,但是真的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 爱德华内心里早就知道他们俩肯定会翻脸,但是没有想到却那么快。于是他很快地装出了天真的表情,配合着男爵大人的表演。 “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真的,我的陛下!” “那……我也无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免除爱德华舅舅的职务,这样吧!你先找出证据吧!” “这样才能说服那些委员们,从而免除爱德华的舅舅的职务!您觉得呢?” 爱德华的回答,几乎断绝了男爵大人上位的可能性,男爵有些恼羞成怒了。 “陛下,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想过几天你就明白了!” “我先走了,陛下!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办!” 男爵大人撩了下头发,有些粗鲁蛮横地站起来,对爱德华告辞道。 爱德华起身送了送他,随后轻笑一声,又去看他的书去了。管它外面刮着什么风,他还是悠哉游哉的做他的渔翁便是。 西摩男爵带着一肚子气,坐上了自己的马车,朝着伦敦的方向而去。 第二天,晨起的阳光叫醒了睡得昏沉的男爵,掀起车帘,带着一丝尘土气息的空气吸进了男爵阁下的鼻子里,他知道,昨天晚上下雨了。 来来去去的人群中,有哭闹的孩子,衣着破烂的流民,成群结队的小行商,以及叫卖的小商贩。 男爵知道,伦敦城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些,以后都是我的!”男爵大人轻声说了一句话,就催促着马夫加速,赶进依稀有些轮廓的伦敦城,没有看那些避让路边的行人一眼。 马车兜兜转转行驶了半个小时,男爵大人的马车停留在了霍顿公爵府邸的门前。 一番必要的礼仪不必多说,托马斯男爵被霍顿公爵迎了进去,直接封闭了会客厅,只留下两人在里边悄悄私语。 霍顿公爵托马斯.帕尔(好多叫托马斯的呀!)是凯瑟琳的叔叔,所以男爵就来到他的府邸,找他商量。 “说吧!托马斯,你这次来有什么事?竟然搞得那么紧张!” 公爵大人坐在椅子上,下巴上挂着梳理整齐的雪白胡子,瞪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西摩男爵。 “帕尔!您觉得目前的爱德华公爵,也就是我的那位哥哥位置稳当不?” 西摩男爵小心谨慎的细声说道,眼睛还四处瞄了瞄。 “我的男爵大人,你不会是想坐上那个位置吧?你还是别想了!” 看着西摩男爵那一脸探寻的模样,霍顿公爵哪能猜不到他的所想。 顿时,公爵大人的胡子都快被气的翘起,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你还是别想了,就算你将他弄下去,下面还有沃里克伯爵呢?” “你觉得你会斗得过沃里克伯爵吗?那可是一条披着羊皮的饿狼,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霍顿公爵没有想到自己侄女的新任丈夫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第八十三章暗流涌动(4) “我的公爵大人!有您和威廉的支持也不行吗?” 男爵大人心里转了一圈,语气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呵呵!光是有我们两人怎么能够帮到你呢?你要想想,摄政委员会有十六个大臣!” “那再加上国王陛下呢?”男爵大人插话说道。 “国王陛下?他现在只是一个木偶罢了!况且在你和爱德华之间,他也不好选择呀!” 霍顿公爵听到西摩男爵的问话,不由得轻蔑地一笑,对着男爵解释着。 听到这里西摩男爵哪里还想不到,自己的这位亲戚在阻止自己,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呢? 在自己的婚礼上,新婚妻子被自己的哥哥的老婆当众羞辱,而男爵大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慑于爱德华公爵的权势,自己迫不得已只能妥协。 这次事情之后,深深地刺激了托马斯男爵那颗敏感而又自卑的心。他知道如果要想再杜绝那种情况的发生,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地位,而英格兰的摄政就是一个理想的位置。 但是,他知道,他的哥哥爱德华公爵现在就是挡在他路上的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必须把他挪开。 “可是!国王陛下还是有他的用处的!” 男爵毫不在意霍顿公爵的调侃,仍然强调着。 “你还是等等吧!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一部分人心了,何不让这道裂缝扩张的更大些?” 看出西摩男爵还有些不死心,看在自己侄女的份上,霍顿公爵耐着性子劝说着。 “今天就这样吧!时间不多了,我也就先回去了,再见!亲爱的公爵阁下!” 听到这里,男爵知道在这位狡猾的公爵大人身上是得不到什么帮助的,这不禁让他大失所望。 忍住失望的叹息,西摩男爵说出了一句有些冷淡的告别话,就起身呼叫着门外的男仆打开大门! “托马斯!这份奢望还是要放一放的,过段时间再说也不迟呀!” 霍顿公爵做出了最后的劝说,看着自己眼前这位拥有大好前途的西摩男爵。 “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公爵阁下!” 男爵回了下头,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会客厅的大门,直奔公爵府的大门口而去。 “莫斯!去伦敦的东区!”男爵不带一丝感情吩咐着。 “是!”马夫倒是应和着很勤快。 伦敦东区在历史上就是贫民区,在有名福尔摩斯的作者柯南·道尔笔下,雾中的伦敦最危险之处,莫过于东区。 因为这里临近码头缘故,居民大多是卖苦力出身的穷人和外来移民,所以显得鱼龙混杂,各色帮派流氓横行,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命事件发生。 历史上著名的“开膛手杰克”,就曾经在这里活动。 马车在路上贫民们的惊异下,驶到了一家显得破旧的酒馆门前,上面挂着船帆做成的招牌——船帆酒馆。 捂着鼻子,男爵大人不顾酒馆里光着上身的众多水手和苦力诧异的目光,径直走上了二楼。 二楼是留宿的房间,走在宽度只有两英尺左右的长廊上,忍受着不知各处传来的呻吟的叫声,男爵大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18号房间。 “咚咚咚!”男爵大人随手敲起了门,惊醒着里面正在做有利于人类繁衍运动的两人。 “噢!!!爽!吁~快起来,来,拿着走吧!”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突兀中听到了敲门声,一惊之下再也忍不住的喷发出来。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先令,扔给了床上赤身裸体的红发女人。 “啪!我还有事,晚上再来宠幸你!小宝贝!”男人穿着衣服,随手拍了一下女人那雪白诱人的大屁股,对着同样手忙脚乱的女人说道。 “好呀!我等着你哟!”女人穿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娇笑着,浓妆艳抹的娇容看上去分外抚媚。 女人打开房门,看着直愣愣站在门口的男爵惊了一下,随即脸上又带着醉人的笑容离去。 看了离去的女人一眼,男爵大人就捂着鼻子进了房间,盯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男爵大人!没想到真是您,刚才的事……”男人脸上带着一条刀疤,站立起来足有六英尺有余,可是高大的身躯在遇到西摩男爵只能低下腰。 “索罗斯!我不管你搞什么女人,只想告诉你,如果你贻误大事,小心你的狗头!” “是!是!是!我绝对不会耽误您的事情的!”听到这话,索罗斯额头滴着汗,忙不迭地保证着。 “好了!你的手下这次都进来了吧!”男爵大人嫌弃的看着周围,无奈之下只能随手关上了木门。 “大人!我的兄弟们都安排好了,这次足足有上千号人,我听您的吩咐,让他们分批进入了您安排的地方,他们都知道事情的重大,暴露的危险很小!” 索罗斯是北欧海盗中的一员,带领着五条中型的战船,手下养活着接近五百名小啰啰,在北海(英格兰以北,冰岛附近)一带也算是一霸。 可是,再厉害也没有英格兰海军的厉害,海军的通缉令一下,他就不得不东躲西藏,半个月都没有开张了。 为了讨好这次海军大臣西摩男爵,也是为了让他撤销自己的通缉令。 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再加上临时招揽一群零散的海盗,人数很快的突破了上千人。听从西摩男爵的意思分成好几批偷偷的藏进了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没有泛起一丝波浪。 “很好!今天晚上你们就开始行动!”男爵大人带着兴奋的语气说着,索罗斯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个……”索罗斯用余光看着立在那里的西摩男爵,带着一丝紧张,语气里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符合他那巨大的体型。 “什么?有话直说!”男爵看着自己眼前巨汉别别扭扭,心中就有点反胃。 “是这样的!兄弟们一大早就坐船到了这伦敦港,肚子里瘪了!您看?” 说完这句话,索罗斯又恢复原来那种横刀立马的模样。 “这些拿去吧!这件事情完结后,有你们的好处!” 西摩男爵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金色的英镑,晃的索罗斯心里都直打哆嗦。 “这些够了吧!” “够了!够了!多谢男爵大人了!” 索罗斯迫不及待的接过男爵手里的金币,小心的数了数。 第八十四章暗流涌动(5) 晚上,八点左右,酒馆里还是一样的热闹非凡,喝酒的,撒酒疯的,搂着暴露的女子调笑的,打架吵闹的,不一而足。 酒馆的老板小气鬼沃德对于这一切早已经熟视无睹了,只要能赚够钱,他才不管酒馆吵闹成什么样子。 无聊的他转眼一看,发现今天入住的一个客人下了楼梯,急忙收起了乱晃的心。 “嗨!先生,您是打算离开吗?”老板沃德向大块头索罗斯打着招呼,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 “没什么!我只是出去一趟罢了!”看到酒馆的老板在跟自己打招呼,索罗斯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一语双关的说道。 “剩下的钱,我想你是没有机会截留的!” 不再看身后的有点惊愕的酒馆老板一眼,索罗斯直接叫走了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几个手下,不留下一片灰尘。 听到这里,小气鬼沃德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作为在战场待了五年的老兵,他对于危险有一种敏感。 “小维斯!”沃德叫来了在酒吧中央送酒的灰色头发的小男孩,“你今天听到了什么?” 等到了男孩走近之后,沃德低下腰,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问道。 自从看到索罗斯一伙人开始,沃德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眼神中带着杀气,这在酒馆里来说是很少见的。 果不其然,中午时分,海军大臣西摩男爵突然来到了这个酒馆,虽然男爵大人捂住了脸,但是沃德还是认出了他。 看到男爵还专门找这位大块头,这一切引起了沃德的怀疑,于是,他找了身体轻盈的小维斯探听他们的谈话。 “老沃德,我没有听到什么内容,只听见一个重要的词!”小维斯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词?”沃德追问道。 “一千人!”小维斯看着沃德的眼睛,直接说道。 “好了!你下去吧!今天晚上自己去后厨拿一条鸡腿吧!”听到这里,沃德知道这是一条重要的消息,连忙打发完小维斯。 沃德戴上帽子,急匆匆地吩咐着一个酒保看着酒馆,利索地离开了身后热闹的酒馆。 很快,西摩男爵召集着上千人来到了伦敦,就传到了怀特霍尔大街,也就是怀特霍尔宫,我们爱德华国王陛下在伦敦的居所。 “什么?我的这个舅舅好大的胆子!”听到暗刃的现任领导人盖伊的亲自禀报,爱德华气急而笑,语气森然的说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舅舅政治手段行不通,竟然使出了动武的手段,真是找死呀! “快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伦敦的那些自治委员会议员们,还有不要忘了告诉萨默塞特公爵!” “你们暗刃要密切关注这场即将而来的动乱,有什么消息立马向我禀报!” 爱德华知道西摩男爵这次是自己作死的节奏了,他不介意给这些人卖个好! 至于为什么不传达给其他人,呵呵!伦敦自治委员会就是个漏风的沙袋,保不住多少秘密的。 况且,没有那些贵族的支持,那些议员们会做稳自己的位置吗? “遵从您的指示!国王陛下!”盖伊行了一礼后,雷厉风行的去完成爱德华布置的任务去了。 “露西!叫史密斯叔叔来一趟!”等到盖伊离开,爱德华吩咐着身旁的小侍女道。 爱德华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休斯.史密斯男爵披着薄甲,手握长剑的走了进来。 “史密斯叔叔,没时间解释了,你快召集侍卫们严阵以待,警卫着怀特霍尔宫,一有什么动静就向我禀报!” 史密斯男爵看着一脸严肃的爱德华,没有了平常的懒散样,虽然感到不习惯,但是心里却很是欣慰。 “是!国王陛下!坚决服从您的命令!” 男爵半跪着,满脸坚毅的表情,大声的说道。 “史密斯叔叔,今天晚上麻烦你了!”爱德华立马转换了语气,和润的说道。 “陛下!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的职责,何来麻烦之理!” 男爵高声答到,话语中有些呛着爱德华。 看着远去的史密斯男爵,爱德华不由苦笑得摇了摇头,很是感慨,自己的那位走了的父亲给自己留了一个好手下呀!果然是爱子情深呀! 带着满脑子对于亨利八世回忆,爱德华心里感慨万分,果然世界上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深沉的。 想着想着,爱德华又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父母,自己从小就是留守儿童,跟他们相聚的时间本来就很少,而这次就隔了好几个世纪了。还有从小陪自己长大的爷爷奶奶,七十多岁的年纪知道自己失踪之后,又是如何的舍不得! 爱德华一个人想了接近半个小时,才从家人的思念中慢慢恢复过来,收起了自己的眼泪。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伤感时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了, 不一会儿,这时才想起自己要给小萝莉玛丽讲睡前故事呢,这可是萝莉养成的重要一环,不容有一天缺失的。 故事的内容吗?有一个不听国王丈夫话而被变成青蛙的王后,还有娇蛮任性的女王被女巫变成了沉睡的公主,直到一个年轻的国王把她吻醒,解救了她…… 此时,索罗斯率领着自己的上千手下,离开了蜗居一天的地方,在西摩男爵派来的仆人指引下,分兵两路奔向了萨默塞特公爵府,和沃里克伯爵府。 基于爱德华公爵的重要性,索性由索罗斯亲自带队,浩浩荡荡的直达公爵府。 基本上就在爱德华的消息到达的十分钟后,索罗斯就来到了紧闭大门的公爵府。 看着面前不留一丝缝隙的大门,索罗斯有些头疼,摸了摸自己有些反光的脑袋,心里琢磨着。 “你,去拆一根大柱子来,不管是偷是抢,马上就拿来!” 索罗斯用手指着一个小头目命令着,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高达二十英尺(六米左右)的围墙,又吩咐着另一个小头目。 “你去搬几块石头或者抢几个梯子,带着两百号兄弟找着围墙的缺口,或者直接翻过去,记住,一定要分成好几处一起行动!” 等了接近十分钟左右,小头目带着几个扛着一个大木柱,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看着这明显拆自房子的木头,索罗斯直接吩咐着几十个小啰啰抬着撞向公爵府的大门。 第八十五章暗流涌动(5) “轰隆隆!轰隆隆!”哪怕待在客厅里,爱德华公爵都能感觉那震撼人心的撞击声。 “大人!我们为什么不出去呢?”站立在一旁的管家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待在家里,不撤离这个危险的府邸。 “我的管家!不要担心,伦敦的那些议员们是不会坐视不管!” “况且,出去了更加危险了!至少待在这还有几十名侍卫和高墙可以阻挡一二!”爱德华公爵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十分淡定地回答自己管家的问题,还不忘喝着手中的茶水。 “对了!派一些人查看一下围墙,防止他们爬墙而入!” “是!我会安排的!”听到自己主人都一脸淡漠的样子,管家也只能听从他的吩咐了! 管家转身离开,去完成公爵布置的任务去了! 门前,索罗斯一群人杵在那,紧紧盯着那厚厚的大门,一脸的无语! 而门后,当作摆设的石雕,错乱的木头,一齐堵在门后,木柱的撞击下,使得它们颤抖中往后退进着。 而五六名身强体壮的侍卫双手使劲的抵着,制止了不停后退的堵塞物。 此时,沃里克伯爵府,我们的伯爵大人因为距离较远的缘故,且一直保持着派人监视公爵府的好习惯,所以监视的人看到浩浩荡荡的一千多人,急忙回去禀报。 得到警示后,急忙收拾带着一些细软逃到了威斯敏特宫,也就是议会大厦。 至于那些侍女们和仆人们也一声而散,看不到一丝人影。 于是,待到一直受到索罗斯信任的副手,有着被人喜爱的左撇子之称的菲尔德,率领着接近五百人的军团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看到的是紧闭大门的伯爵府邸。 带着手下的海盗们,菲尔德直接了当的用人肉撞起了伯爵府的大门,出乎菲尔德的意料,不到一分钟,大门就被他打开了。 谨慎的菲尔德先是派遣两个小啰啰进去伯爵府打探一二,不到五分钟,得到安全的信号之后,他才率领众人走进了沃里克伯爵府。 过了大门,印入菲尔德眼中的是一座亚瑟王跃马的雕像。当然,身为英格兰人的一员,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几乎伴随英格兰人长大的故事。 随后他越过花坛,来到了大厅,地上铺满这各色图案的地砖,以及挂在墙上拥有白色蜡烛的塔型烛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白色蜡烛。 制止了想将这些蜡烛摘下来的手下,他带着几百号人走向了房间区。 “你们分头找,速度要快!”看着没有人阻拦的伯爵府,菲尔德知道,这次的目标已经逃了,不过还是要找的,也许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 菲尔德无聊的看着大厅顶部那一幅幅精美的天使图和圣母圣子图,信仰天主教的不由得看呆了,他第一次对于自己心中圣母和圣子有了直观的印象。 这不由得让他坚定了自己的信仰,而这也是他没有劝阻自己的老大索罗斯接受这次任务的道理所在。 威斯敏特宫旁,有一个一个白色大理石搭建的的伦敦市政厅,此时却灯火通明。 众多自治委员会的议员们着急的走走转转,不是与大声吵闹着,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推卸责任。 “好了!先生们!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我们现在应该进行是派遣民兵去救公爵大人!不然有什么后果你们谁来承担吗?” 名义上的伦敦市长大商人斯帕尔阁下,严声督促着在自己眼前争吵的市民代表们。 听到一直以和气著称的市长阁下大发脾气,众人一时无言。 “好了!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现在立即派兵进入贵族区!” 大腹便便的斯帕尔市长阁下难得凶了一回,紧急的去派遣民兵。 其实在场的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可言,顺从的通过了斯帕尔的决定。 毕竟要是那些贵族老爷们出了一点差错的话,他们这些人可是会被绑在十字架上绞死的。 而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撞击,爱德华公爵的府邸大门早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堵在门后的雕像和木头。 终于,“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破了一个大洞,一旁观战的索罗斯也露出了笑容。 他挥了挥手,后面的小啰啰们一齐涌上,钻去门洞,鱼贯而入地进入了公爵府。 而迎接在海盗们面前的是身披铠甲的公爵府侍卫们。 与手拿短剑和木棒的海盗们不同,这些按照骑士训练的侍卫们拿着长枪,列成队形,明晃晃的长枪口,止住了欢欣鼓舞的海盗们。 “兄弟们,给我冲呀!杀死一个侍卫可以奖励一枚英镑,活捉萨默塞特公爵可以得到一百英镑!” 站在后面的索罗斯看着自己的队伍停滞不前,连忙发出了奖励措施,使得刚停下了部队又快速前进。 可是,短兵器吃亏的性能此时却暴露无疑。 海盗们的短剑刚往前挥使,侍卫们的长枪却已经到了他们的喉咙和身体,几秒钟,十几个人就丢掉了性命。 愣了一会儿,海盗们才接受这个现实,不过又在令眼红的奖励,和后面兄弟的推攘下,又撞上了长枪口。 不到一分钟,又送走了接近二十条人命,以及七八个伤员。 不过,海盗们也终于到达了侍卫们的面前,发挥起他们近身格斗的优势来。 侍卫们看见如此,扔下了长枪,抽出了腰间的短剑,跟海盗们拼杀起来。 这时候,海盗们人数的优势彻底发挥出来,一波又一波的海盗涌了上来,而侍卫们又要防止海盗们偷偷溜进公爵府,所以疲态尽显。 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个侍卫们已经阵亡了十几人,还有好几个人受了伤。 “兄弟们,快撤!”待到侍卫们支持不住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那个首领的撤离声,而他们的压力也顿时减轻不少。 “兄弟们!伦敦的民兵们来了!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有身高的侍卫眼尖,看到了远处身穿红色衣服的伦敦民兵。 而索罗斯此时却懊恼不已,他没有想到公爵府竟然那么难搞,侍卫那么难缠,以至于拖到了救兵的到来,于是他急忙地呼叫海盗们撤退。 在民兵们和侍卫们前后夹击之下,海盗们的队伍更加混乱起来。 正在索罗斯感觉危险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无所获的菲尔德一行人。 第八十六章暗流涌动(7) 看到回来支援的菲尔德一群人,索罗斯大喜过望,挥舞着斧头的胳膊更加有劲了。 “兄弟们!再加把劲,我们的援军来了!” 听到自己老大的声音,一众拼杀的小弟齐齐兴奋起来,一时颓废的士气顿时高昂奋发,被压制的形势有了反转的迹象。 对面率领民兵的首领知道在这种形势下,只能一鼓作气,不能半途而废,这样才能救出萨默塞特公爵,打败这群突入伦敦的暴徒。 一直平静的民兵顿时暴走起来,直接打断了逆转形势的海盗们,局势又呈一边倒的状况! “船长!不能在打下去了!我们快撤吧!” “为了那个虚伪的男爵陪上兄弟们的命,这是不值得的!” 菲尔德看到被民兵围成一团的索罗斯,加快步伐,冲进了拥挤的人群,来到他身边与他背对背警惕着,看着前方一排排的民兵,他不由得说道。 “恩……好!叫兄弟们们边走边撤,他们的目标是这个萨……克斯公爵!” “我们直接回船上,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索罗斯喘着粗气,光滑的脑门流着细细的汗珠,抹了一把满脸的汗,背对着菲尔德说道。 这时,摔了满脸紫色的海盗们也回归了队伍,接近千人的海盗围成一个大圈,缓慢地向港口移动。 而民兵们也没有乱动,分出一部分人走进公爵府,看望萨默塞特公爵情况如何。 其余的民兵跟着海盗们慢慢对峙着,步调也与海盗一致。 就这样,海盗们远离了贵族区不久,就撒开了大腿,不要命地朝着港口区跑去。 而对峙的民兵们却不敢追击,一是人数的不及,二是他们怕还有其他的暴徒还停留在贵族区,毕竟这些贵族们要是有什么情况,可是真会要他们命的。 海盗们迫不及待地登上了自己的海盗帆船,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启动了船桨,拉起了船帆,驶向了出海口。 而此时,心急火燎的民兵们冲进了公爵府,看到的是一地的血肉及断肠,有些心里素质不过关的民兵吐了一地。 民兵头领之一的德萨尔看到这里,脸色不由的一白,这不是恶心,而是对于萨默塞特公爵的担心。 疾步跑向了会客厅,刚进门,他就看到一脸淡定地公爵大人身着华服,满脸无所谓地喝着手中的茶水。 “尊敬的公爵大人!我来迟了,请您原谅!” 对着爱德华公爵弯腰行礼的德萨尔低下了头,一看就是歉意十足。 “没什么!一点毛贼罢了!是伤害不了我的!” 爱德华公爵不紧不慢地说道,从容的气度不由的令人心折。 “公爵阁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处理那群暴徒了!” 看到爱德华公爵身体无恙,德萨尔轻轻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告辞道。 “你去吧!哦!对了!顺便看看沃里克伯爵如何了!有事的话及时向我汇报!” 爱德华随口答应着,最后不忘问候一下自己的对手沃里克伯爵一声。 “明白!”转头应了一声,德萨尔就离开了公爵府,带着民兵们四处巡逻起来,安慰着贵族们那脆弱而又不安的心。 此时,得知暴徒们离开的消息后,怀特霍尔宫的爱德华也喘了口气,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想处于随时被袭击位置。 “盖伊千夫长!你知道西摩男爵的位置吗?” 爱德华看着侍立在一旁暗刃的首领盖伊,不由地问道。 “陛下!遵从您的指示,我们的人一直关注着他,按最新传来的一条消息,他还在一处离贵族区不远的一座民居里呆着。” “好!你立马带着史密斯男爵前往!”爱德华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史密斯男爵,“史密斯叔叔!你带着一百名侍卫跟着盖伊去那处民居,争取活捉到西摩男爵!” “是!国王陛下,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目标!” 史密斯男爵直声应道,很是干脆利落。 看着两人一齐地走远了,爱德华又看了看自己那脆弱的胳膊,制止了跟随他们前去的想法。 此时,我们的西摩男爵正紧张地在四处转悠,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一脸的凝重。 这次本来他准备启用海军的,可是海军如同一个漏风的筛子,布满着各色的密探,很容易走漏风声。 况且,他的哥哥爱德华公爵曾经做过海军大臣,海军中一定有他的人。 虽然海盗与海军的战斗力差不多,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心里慌慌的,像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发生。 西摩男爵似乎为了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立马带着细软走下了楼梯,两个侍卫也紧紧地跟在后面,没有离开一步。 “快!到港口去!”坐上马车,西摩男爵催促着马夫加快速度,男爵不由得送了口气,似乎马车速度的加快,就会安抚男爵心中的不安。 不到一会儿,马车就突兀地停了下来,西摩男爵还听到马夫的惊讶声。 果然,掀开帘子,他就看到一群身着铠甲的侍卫包围了马车,领头的那位男爵也认识,他是国王陛下身边的侍卫长——史密斯男爵。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了,西摩男爵认命般的走出了马车。 “晚安!史密斯男爵!” “晚安!西摩男爵!” 两人就这样的互相说了一句问候的话,就再也没有言语。 西摩男爵就自觉地登上了马车,而史密斯男爵也命令着马夫跟随着前方的骑士,其他的侍卫们骑着马,慢慢地维持包围的现状。 就这样,马车慢慢行驶向了怀特霍尔宫。 所有的侍卫也没有什么言语和提醒,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了保持贵族的仪态和尊严的必要性。 贵族始终是贵族,不能像对待庶民那一套来对待贵族,贵族的尊严是不能被侵犯的。 马车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伦敦的市民们很有危险意识,躲在家里没有出门,所以平常拥挤的街道上显得很空旷。 “噔……”西摩男爵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他知道,怀特霍尔宫到了! “男爵阁下!请下车吧!国王陛下在等着你呢!” 被请下车的男爵大人脚步有些缓慢,他一时还没有弄清楚角色的转换,没有适应自己接下来囚犯身份。 “来!舅舅,先享用一下晚餐!事情等一会儿说!” 男爵被带到了餐厅,爱德华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鹅肝,看见被带来的西摩男爵,不由地说道。 正待说话的男爵大人看着眼前的大餐,索性放开了贵族的矜持,大口吃了起来。 第八十七章暗流涌动(8) 伦敦的贵族们不知道这一夜国王陛下和他的舅舅托马斯.西摩男爵说了什么,只是第二天由史密斯男爵亲自护送下,被送进了伦敦的法院。 摄政委员会议室,一晚上没有休息的爱德华公爵坐在主位上,带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陆续到来的大臣们,还稍稍把目光多投入了一些给沃里克伯爵。 而令人惊讶的是,伯爵阁下跟着左右的人有说有笑的,十分的有精神。 看到在座的十四位大臣,爱德华公爵不觉的有些叹息,自己的那个弟弟真是出了一个昏招! “好了!诸位先生们!这次我们来研究一下托马斯.西摩男爵,也就是海军大臣,枢密官托马斯.西摩阁下的处理方案!” 在坐的大臣们搞不明白爱德华公爵的意思如何,基本上都是左顾言它。 “诸位先生!就是在昨天晚上,西摩男爵指使一些海盗袭击贵族区,在我们的执政萨默塞特公爵阁下的府邸前发生争斗,差一点就是伤害了执政阁下!”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故啊!这是一个丢尽所有英格兰颜面的事故!” “所以,我认为应该处以绞刑,这样才能为执政阁下赔罪,才能警告后来者,冒犯贵族就是这个下场!” 沃里克伯爵虽然是军人出身,长的一副粗鲁的样子,但是口齿伶俐,很准确的将自己的观点表达清楚。 而且语气中满是为爱德华公爵着想的意思,可是听在爱德华公爵的耳中,怎么讽刺的味道那么的浓厚。 而一向以萨默塞特公爵第一手下著称的博斯韦尔伯爵,不由地望向了自己的爱德华公爵。 看到爱德华公爵微微点了点头,博斯韦尔伯爵就放下了心,一副领悟的神情。 “我觉得伯爵阁下说得不错,西摩男爵这次竟敢冒犯公爵大人,那么下次呢?恐怕连尊敬的爱德华陛下都会有危险!” “所以,我们要将这种风险消灭在萌芽中,彻底打消有些人的不良企图!” “而绞刑就拥有这样一个作用,我支持沃里克伯爵的观点!请公爵阁下仔细考虑一下!” 博斯韦尔伯爵说得很快,没有留给大臣们思考的时间就一口气说完了。 “是不是太苛刻了!对付一个贵族,我觉得还是剥夺他的爵位吧!贵族的尊严还是要维护的!” 年老的霍顿公爵不想自己的侄女又失去一个丈夫,不由的出声道。 “是呀!只是死了几个侍卫罢了!也不用一个贵族陪命吧!我们贵族岂是那么廉价的!” 北安普顿侯爵威廉.帕尔作为凯瑟琳的弟弟,对于他的姐夫,还是要维护的,不然无法给他的姐姐一个交代。 这两个中立派都发声了,另一位中立派也发声支持霍顿公爵的提议。 这时,一向默默的当一个旁观者的托马斯.克兰麦大主教突然睁开了眼睛,观察仔细大臣们知道,主教大人要说话了。 “沃里克伯爵和博斯韦尔伯爵说得不错,而霍顿公爵及北安普顿侯爵的意见也有道理!” “神爱世人,而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我想主也会原谅这头迷失的羔羊的!” 说完这句话,主教大人就坐了下来,又变成雕塑的模样。 听完托马斯主教的意见,爱德华公爵不由得沉思起来,他没有想到一向不怎么发表意见,他不得不照顾一下主教大人的感受了。 在托马斯.西摩走后,摄政委员会中他只有四个支持者了,比沃里克伯爵少了一个,不能再赶走托马斯主教这样一个重要的支持者了。 还是饶了托马斯一命吧!保留一下好名声,顺便安抚一下那些中立派! “对于托马斯主教的意见,我认为还是有道理的,西摩男爵罪不至死!这次就免除他的贵族头衔,再罚款五千英镑!” 爱德华公爵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这些即在众人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最后摄政委员会通过了对于西摩男爵的惩罚措施,随即传到了怀特霍尔宫的爱德华耳中。 这些都不出爱德华的所料,他知道,西摩男爵能不能活,最重要的人就是托马斯主教。 只要他表态,再加上霍顿公爵一群人摇旗呐喊,他的那个舅舅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果然,爱德华连夜去做主教大人的工作是有效果的,西摩男爵活下来了,他也收获了不少成果。 首先,以霍顿公爵为首的中立派倒向了自己;然后他终于了解托马斯主教的意向,知道他还是比较支持自己的;再收获了西摩男爵在海军的力量,如果再加上里奥谢斯利家族的投诚,他几乎完全掌握了英格兰的海军了。 今天的收获之大令爱德华十分高兴,这几乎为他的亲政之路铺垫了根基,以后的时间只要不浪的话,不出所料,1549年的那场政变后,他亲政就是板上钉钉了。 带着愉快的心情,爱德华开始绕着花园跑步的健身之路,目前爱德华经过几年的有目的锻炼,现在的他比其普通的同年龄段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单薄。 为了改变自己早夭的命运,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帝国梦想,更是为了让自己繁衍后代的愿望,所以他不得不努力了。 时光易逝难倒回,往事只能回味!自从西摩男爵被贬为庶民后,到了1547年的十二月三十日,凯瑟琳在格洛斯特郡的休德利堡(SudeleyCastle)产下了她的女儿玛丽.西摩,她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死于产褥热或者是产后脓毒症,顺利的活了下来。 而又到了1548年二月,在对峙着接近五个月的爱丁堡,英格兰的军队正在准备撤离。 “伯爵大人!难道就不能在支持一下吗!爱丁堡马上就会被我们攻破的!” 威灵顿伯爵与一众将军们骑马立在山岗上,遥望着不远处的残破的爱丁堡城墙,一个将军忍不住的说道。 “我的将军阁下,我也不想撤军呀!可是我们都清楚,剩余的粮食只够我们回去了,要是再对峙一天,我们的大军就会自动崩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比你们更想拿下爱丁堡,但是我们不能将这些英格兰的棒小伙葬送到这苏格兰人的手里!” 说完这句话,威灵顿伯爵就不再言语,看着爱丁堡的城墙发呆。 很快英格兰军队撤离了爱丁堡,可笑的是,在英格兰撤军后的两个月后,也就是1548年的四月,因为玛丽女王被掳走的缘故,法国的军队比历史上提前两个月,终于来到了爱丁堡。 第八十八章暗流涌动(9) 事实上,英格兰西部的天主教起义历经了大半年的缠绵,终于在1548年的八月份,在柴郡的治安官雷利.大卫阁下不懈努力下,成功剿灭。 而这场天主教徒的暴乱,不仅将英格兰西部几个郡弄得民兵负伤累累,治安情况大幅下降,还将爱德华公爵通过战争建立起来的威望击打的粉碎。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爱德华公爵还是打算减少英格兰的社会矛盾,帮助那些即将失地的自由农。 于是,在1548年这一年的时间里,爱德华公爵连续发下来三道限制地方贵族和绅士圈地的政令,给地方上带来了极大的震荡。 虽然伦敦对于地方的控制力不强,但是星宿法庭和治安官的存在,极大的震慑了地方上的势力。 而那些传承悠久的贵族们对于圈地不那么热衷,不愿意出头,所以导致了绅士们被限制令所迫,不再驱赶农民,占有土地。 圈地运动的暂时停止,给了地方上农民喘息之机,从而使得流浪的人群的数目得以减少,缓解了英格兰的社会矛盾。 可是,圈地运动的停止,也损害了地方上绅士家族的利益,也暂停了正处于萌芽中资本家的养料,所以对于萨默塞特公爵的不满之声在各郡上流社会中不绝于耳。 绅士们没有办法直接劝说伦敦的萨默塞特公爵改变政令,况且也不一定劝得住。 于是,他们也只能发挥自己影响力来促使公爵大人更改政令了。 从而导致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中,整个英格兰的三十九郡和威尔士的十三郡,爆发了接近九十三次暴乱,看上去整个都铎王室的统治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颠覆的危险。爱德华公爵历史上就是这样失去爱德华六世的信任的。 从而使得刚刚有些富裕的国库又迅速的瘪了起来,爱德华公爵也疲于奔命,枢密院中不满的声音大了起来。 所以在伦敦的沃里克伯爵府邸门前,停满了来自各地郡里的小贵族和绅士们,长长的队伍连绵将近一英里,看上去蔚为壮观。 十一月,正是英格兰的冬季,因为大不列颠群岛处于欧洲西部,大西洋东岸,为典型的温带海洋性气候。 一方面受盛行西风影响下,常年温和多雨。 另一方面与流经此处的北大西洋暖流也有关系。暖流能对沿岸起到增温增湿的作用。 所以,今天前来拜访的客人们比较倒霉,遇到了大雾天气,整个伦敦处于白茫茫的雾海之中。 伦敦雾气较重,主要是岛国的潮气所致。 在冬季,伦敦的河湖极少结冰,十一月份,它平均气温在8度(摄氏)以上;夏天则相当凉爽,七月的平均气温17度,早晚外出需加外衣。 而目前伦敦常见的浓雾,并不完全是自然现象,在现在的伦敦河畔,已经出现了一些钢铁厂和棉纺厂,冒出的隆隆黑烟直接进入了伦敦城。 再加上平民们冬季取暖烧炭的缘故,冬天的伦敦,雾就更加的多了。 马修斯.格兰治是牛津郡查韦尔城的大绅士,他的家族在查韦尔拥有着近三万英亩的土地,在查韦尔和牛津郡,也是上流中的人物了。 最近来自欧罗巴的羊毛订单已经排成了长队,可是,三万英亩的土地只有两万英亩的适宜养殖羊毛,羊毛的产量已经不够了。 为了获得很多的利润,他的家族就必须圈地,不然失去这些订单后,就会影响后续的生意,毕竟英格兰别的不多,卖羊毛的特别多。 这次他特地赶来伦敦,就是要使得圈地禁令得到废止,所以从查韦尔的家里,带来了五千英镑的金币来为解除禁令铺路。 而他的父亲在他来伦敦之前,亲口对着他说,哪怕花光所有的英镑,也要达成目的。 马修斯感觉马车里有些闷的慌,于是在马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呼吸了一下空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此时已经到了才下午四点左右,雾气还是没有散尽,朦朦胧胧的,马修斯举目四望,身前身后都是来拜访沃里克伯爵的马车,密密麻麻的露着一个个黑点,如同绵羊身上的羊毛,数也数不清。 顿时,前方的马车突兀地调转马头,离开了伯爵府门前。 “你是来自牛津郡的格兰治先生吧!请进!伯爵阁下在等着你!”他还没来得及感叹一番,就被伯爵府的管家叫住。 “诸位先生们,我的主人今天不再会客了,我们感到万分的抱歉!” “是!是!我就是马修斯.格兰治!”马修斯没有管门前长吁短叹的众人,连忙应到,很是谦卑。 “麻烦您了,管家先生!”马修斯不敢小看这位管家。 “不用客气,格兰治先生,这是我的义务罢了!”年老的管家也很客气,没有丝毫盛气凌人的模样。 马修斯被管家先生带进了会客厅,面积很小,只有一百来英尺左右,是个很私密的场所。 空间很小,但是布置金碧辉煌的,看上去很是气派,马修斯知感觉自己这一趟撒出去的五百英镑没有白花,自己挺被重视的。 “愿主保佑您,尊敬的伯爵阁下!”马修斯一眼就看到准备起身迎上来的沃里克伯爵,于是三步并两步地加快了速度,对着伯爵说道。 “愿主也保佑你,体面的绅士先生!”看到穿着得体大方,很是讲究的马修斯,沃里克伯爵不由的称赞道。 两人问候之后,坐在椅子上,马修斯的坐姿很是认真,摆足了自己的位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格兰治先生!对于你们找我的事情,我知道的!这件事情不要着急,等羊羔长大了,羊毛自然就会有了!” 伯爵大人很柔和的劝说着,很有安慰他的意思。 “可是!您是不知道,这头羊吃草不知道节制,而且还踩践小草,这片草地已经快荒芜了!” 马修斯知道这时候是拼演技的时候了,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哭腔,一副可怜的模样。 “请您救救我们这些可怜的小草吧!伯爵阁下!” 伯爵知道吊这些地方上的绅士和贵族们够久了,是时候准备收网了。 “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感到很同情,可是,你是知道的,摄政委员会有十五个人!” “我想!只要有了您支持,这次会成功的!” 马修斯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话语间的暗示很是明白。 听到这,伯爵大人也露出了笑容,他是个聪明人,当然听懂这个浅浅的暗示了。 第八十九章支援 十一月的苏格兰比伦敦更早的进去了冬季,虽然没有下起雪花,但是白天的温度已经降至六度,即潮湿又寒冷。若是没有穿上羊袄,整个人都会感觉飘起来。 站立在汉廷顿城墙上,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野草呈现出枯黄的颜色,给这个即将来临战争的地方带来一丝冷寂和荒凉。 威灵顿伯爵的身心很是疲惫,在爱丁堡对峙了大半年,虽然战斗的场面很少,但是大半年的时间心情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放松。 本来,他得到爱德华公爵的意思,占有汉廷顿一线,保持着对于爱丁堡的压制,为英格兰创造有利的战争优势,为以后更加一步的进攻创造条件。 汉廷顿这个地方是个小山区,是爱丁堡的一道重要防线,其重要性不亚于古代燕云十六州对于中原的汉家王朝。 从它之后,到达爱丁堡的几百英里路途就是一片坦途,几乎没有丝毫的阻碍。 所以,驻扎在汉廷顿的英格兰军队,对于玛丽太后和摄政王阿伦伯爵等苏格兰权贵来说,有种如鲠在喉,十分的难受。 所以第一批到达的一千多法兰西军队修养了一个月后,就在玛丽太后的要求下,陆续收复了汉廷顿以北的地区。 而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陆陆续续地运送过来四千多法军,再加上会同再次召集起来的五千苏格兰高地战士,上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一齐向汉廷顿进发,带着雄心壮志,誓要夺回此城。 对于苏格兰军队,威灵顿伯爵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没有什么担心的。 可是,陌生的法兰西军队的到来对于英格兰士兵来说一个很大的威胁,尤其是他身处敌国,而且身边只有不足三千的军队驻扎在汉廷顿城,这场战争很悬呀! 独自眺望了一下远处的风景,威灵顿伯爵感到自己郁闷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他拍了拍有些冰冷的脸,跳了几下,不一会儿,他感觉自己浑身又充满了斗志。 “伯爵阁下!那些叛乱的家伙已经已经被收拾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将议员特拉斯.贝斯拉卡先生给您带来了!”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的伯爵大人耳边又听到一阵声音,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侍卫来了。 看着侍卫前胸带的一片黑色的印记,伯爵知道,这是鲜血残留后的结果。 就在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汉廷顿人是如何知晓法兰西军队和苏格兰军队要来临的。一伙不怕死的苏格兰年轻人趁机密谋着如何夺取城门,如何给苏格兰军队送消息。 早已经戒严全城,警备全城的威灵顿伯爵当然不能忍,在这关键的时刻,很不幸,这群年轻人就当了杀鸡儆猴的鸡了。当然,伯爵大人并不知道这句中国的俗语不过意思差不多。 “公爵大人那里有消息吗?”当着这位老议员的面,伯爵直接地问着侍卫,一点避讳都没有。 “萨默塞特公爵阁下传来信件,说不到五天的时间就会到达汉廷顿,他要求你务必守住汉廷顿五天的时间。” 侍卫看了看身旁的议员先生,愣了一会,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直接说道。 “好了!你下去,我要和贝斯拉卡议员们聊一聊!” 伯爵大人随意的挥了挥手,招呼着侍卫下去,而侍卫也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城墙上只留下威灵顿伯爵和贝斯拉卡议员,以及站岗的士兵们。 “亲爱的议员先生!昨天的事情你要如何解释!” 伯爵大人走近这位老议员,语气直硬的问道。 “伯爵大人!对于昨天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您也是知道的,汉廷顿足有上万人,我年纪大了,也管不过来了!” 议员先生对于逼近的伯爵有些慌张,不过到底是当过多年议员,很快就镇定下来,面不改色地回答着威灵顿伯爵的问题。 “最好是这样!不过你要明白,我的忍耐是有限制的!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这句话,伯爵明白,要是没有这位议员先生的纵容,这些人很快就会掐死在萌芽中。 威灵顿伯爵看都没看议员先生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直接走下了城墙。 看着远去的威灵顿伯爵,议员先生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这位杀人无数的伯爵面前,当过几十年议员的贝斯拉卡阁下也不免有些害怕! 他知道,这位掌控汉廷顿的伯爵大人,已经看明白自己的私密动作了,接下来为了自己项上的这颗头颅,需要偃旗息鼓一段时间了! 摇了摇头,议员先生带着有些哆嗦的步伐,也慢慢的走下了城墙,回到自己的府中。 哈德良长城,一条绵延不断的军队迈着厚重的步伐正走出这个英格兰与苏格兰的分界线,士兵们的神色有些散漫,队伍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军队的前方,骑在马上的爱德华公爵看向拖拖拉拉行走的士兵,他明白,这支长时间征战各地的民兵们已经很疲惫了。 在他支付了丰富的酬劳,榨干了国库的最后一分钱,才能勉强让他们愿意跟随自己远征苏格兰。 刚开始听到法国人登陆爱丁堡的时候,公爵大人就知道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哪怕英格兰国内暴乱频起,民兵稀缺的情况下,他还是尽可能的筹备军队来为这场战争做准备。 对于法国军队的到来,爱德华公爵很是兴奋,距离上一次他与法国人拼杀还是在三年前的布洛涅。 当时他还在驻守在属于英格兰的加莱,为了得到亨利八世的器重,更是为了调回英格兰,他一反常态地趁机法国国王病重的机会,进兵布洛涅。 谁都没有想到,维持这脆弱平衡的英格兰人竟然敢冒犯法兰西人的眉头。 很快,法国人匆匆集合了五千的军队拦截爱德华率领的英格兰军队。 而只有不到三千人爱德华公爵不仅没有害怕,还大胆率领不多的骑兵冲击着杂乱的法军。 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冲击了两次,拼凑而成法军就被冲散了。 大喜过望的爱德华公爵乘机发起了追杀,骑马冲击之处法国人望风而逃。 这场局部战争,爱德华公爵率领的英格兰军队斩杀和俘虏了三千人,自身的损失微乎其微。 而公爵大人也乘机夺取了布洛涅城,扩大了英格兰在法兰西境内的领土。 第九十章投石机 事实上,到了第二天,大量的法国士兵和苏格兰士兵来到了汉廷顿。 这次到来的法国士兵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于瑞士的雇佣军,以及部分来自法国的火枪手,而著名的法国板甲骑士却一个都没有来。 英法百年战争中,由于英国大量配置长弓手,法国骑士还没有开始冲锋就减员过半,最精锐的馅骑士甚至被打散了建制,因此法国骑士对于英格兰人就有种恐惧心理。 相对于板甲骑士而言,更厉害的部队其实是来自瑞士的重步兵——双手剑步兵。 因为板甲骑士只能冲锋一次,而且不能改变方向,使他们在战场上的效果类似于战术导弹或者炮火打击。 看着远处陆续而来的瑞士雇佣军,威灵顿伯爵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哪怕身在英格兰,他也听说过瑞士雇佣军的鼎鼎大名。 目前在法国来说,双手剑步兵就是战场上的宠儿,也是战斗的主力部队。他们身穿重型板甲(虽然没有骑士的那么重型),手持巨大的剑。 双手剑步兵一般有80-110英寸长,11英寸宽,重约60-70磅的长剑,这样一刀挥下去,很有效的破坏对方的板甲,要是力气和技术都行的话,可以将一匹马迎面劈成两段。 这样的部队大家有没有熟悉,对唐朝历史感兴趣的大大肯定会知道,它十分类似于咱们唐朝时期的陌刀部队,在冷兵器时代可谓是杀伤力十足呀! 双手剑步兵的速度比板甲骑士稍快,而且防御力和板甲骑士不相上下,一个双手剑步兵往往能杀死20个以上的敌人。 汉廷顿城上,威灵顿用望远镜看一下,位于整个部队左面的是瑞士雇佣军,阵队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长戟兵和长枪,是数量最多的兵种,他们大体穿着属于自由民的短衣。而比较有钱的基本上都拥有一个半胸甲和漂亮的帽子。 而处于中间位置的是雇佣军的精华部分——双手剑步兵,他们特别的引人注目,全身披挂着铠甲,双手持拿着一对长剑,异常的威风,有气势。 苏格兰的军队最引人注目的中间那被数十头马匹拉动的10台大型的抛石机,以及那一辆上百人推动的冲撞车。光看到这,伯爵大人就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除此之外,苏格兰人也派出了他们的杀手锏——苏格兰投掷手,以及双刃剑战士。高地战士雄壮的体型,非比寻常的力气,从而使得这两个兵种格外的厉害。 虽然大部分都是长枪兵(发现没!穷的地方长枪兵最多!),但是投掷手和双刃剑战士加起来也几乎占了五分之一。 看到这,威灵顿伯爵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扬了扬手,城墙上的长弓手们也开始在箭弦上搭起了利箭。 “轰隆隆!”哪怕身处在城墙之上,威灵顿伯爵都能感受到投石机那移动的轰鸣声。 此时,苏格兰军和法军的联合指挥官狄奥.让.兰考斯特(为1935军阀大大而设)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汉廷顿城墙,神色十分的凝重。 狄奥.让.兰考斯特的父亲是法国的伯爵,今年才二十八岁的狄奥就拿下了远征英格兰的重任(这是他自己认为的!),从苏格兰土地上赶走英格兰人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活捉英格兰国王爱德华六世。 没有人知道他的雄心壮志,包括他的父亲,于是支援苏格兰人这个苦差事就被他拿下了。 “让投石机尽量将石头投到城墙上,顺便将护城河给填平了!” 狄奥看着远处的城墙,大声地吩咐着身旁的传令兵。 顿时,十辆投石机开始了密集射击,十块大石头顺势砸向了汉廷顿城的城墙。可惜只有三块巨石砸中了城墙,只震落下一些碎渣,给城墙带来三个小小的坑罢了。 而其他的石头不是砸入了护城河就是飞进了汉廷顿城内,没有给城墙上的士兵带来一丝伤害。 正待英格兰士兵们慢慢的伸出头来,暗自庆幸的时候,来自法军的巨石又带着空气中轰轰的摩擦声又来到了城墙上。 而这次却没有那么好运,一个巨石直接飞到了城墙上,带着一个倒霉的长弓手在城墙上滑行,再碰到两个躲避不及的士兵才缓缓地停止! 看着血肉模糊的三人,虽然知道他们没救了,但是威灵顿伯爵还是让人将他们给送下去抢救。 “小伙子们!大家不要随便露出身体,小心一点,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回去呢!” 看着受伤的基本上都是新手,威灵顿伯爵不由的提醒道。 随后,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法军接连投射出十五轮巨石,不仅整个城墙变得坑坑洼洼的,而且还造成三十五名英格兰士兵死亡,六十九名士兵受伤。 当然了,还有许多飞入城内巨石不仅毁坏了许多房屋,更是造成误了上百人的伤亡,还有更多的财产损失。 狄奥少校看着投石机已经没有了投掷物了,随即命令所有的士兵开始攻城,虽然这次投石机的效果没有达到他所要的效果。 密集射击,能够对城墙产生很大的破坏力。另外,投射物和崩落的城墙碎片有助于填平壕沟,它们所制造出来的碎石堆亦提供攻城者攀爬入城。 不过这种巨大的工程武器在中世纪早起准头不好,不过在1500年已经得到很大的改进,四周也需要大量的步兵和努手来守护,防止从要塞中冲出的骑士将其捣毁。 冲撞车轰轰辘辘的驶向了汉廷顿城门,躲过了城墙上密集的利箭,三百人的推车大军只剩下一百多人。 冲撞车前一个巨大的木桩,桩上会有一个铁头,在撞上城墙之后,木桩会摆动回来并再往城墙继续冲撞。 看着隆隆作响的城门,伯爵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他命令着士兵们开始阻止冲撞车的冲撞。 于是,上方的英格兰士兵们掷下了大石、烧开的水、或燃烧的油脂到冲撞车上,以试图予以破坏或杀死操作中的士兵。 这些方法的效果很好,不过法军也不是吃醋的。 攻城一方的法军连忙用弓兵与弩射杀着城墙上的英军,他们以大型的木制盾牌作为掩护,小心谨慎地瞄准上方的士兵。 这种盾牌被称为大盾。而在大盾上方有一道狭小的发射口,让士兵可以从后面向防卫者射击。英国国王狮心理查一世就是在观看这些大盾时,被弩弓射中肩膀,造成致命的伤害。 第九十一章攻城 看到法军不断的射杀投石的己方士兵,威灵顿伯爵感到这不是个办法,照法军这样下去,城门很快就会攻破的,他防守五天的任务就会失败。 “你,还有你们几个,将那块大石头投下去!” 伯爵看了看城墙上的血迹斑斑的大石头,叫了几个满脸害怕的士兵,指挥着。 其他人的士兵们看到威灵顿伯爵的指挥,也想起了什么,连忙合伙几个人一起搬弄法军投石机投上来的石头。 三个人吃力地抬着巨石,涨红了叫,慢慢地走向了城墙边,一个士兵看了看城墙下面的木盾,似乎是在瞄准。 随即,三人合力一齐往下抛去,整个巨石足有上百磅的重量,从三十英尺的高度落向了巨大木盾上。 “哗啦——”一声巨响之后,整个盾牌直接四分两散,而巨石带着冲击力直接碾压了躲在盾牌下的法军弓箭手和弓弩手。 人的脑浆,红色的血液,各种的断肢体,以及长弓和弓弩,混成一副恶心的战争图画。 城墙上的英军顿时欢欣鼓舞起来,于是,法国人送上来的巨石被英格兰人又送了回去。 不到一会儿,保护冲撞车的法军几乎都被消灭干净了,接下来就是轮到冲撞车了。 看到己方冲撞车有了危险,狄奥少校连忙派人前去支援,这是从法国带来的攻城器械,在这不列颠群岛可是不多见的。 可是,威灵顿伯爵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只见几十号的士兵提着一个个小酒桶,掀开桶盖,几十个木桶一齐地朝着冲撞车倒去。 几十道白色的液体穿过空气,反射着阳光的别样的色彩,从三十英尺的高处落到体型巨大的冲撞车上,淋湿了这个木制的攻城利器以及惨死的法军。 威灵顿伯爵扔了一根火把下去,后面的士兵也紧随其后,数十根火把点燃了冲撞车,也点燃了法军的尸体。 霎时间,火焰砰然一下的变大了,而伯爵的鼻子闻到了烈酒燃烧的气味,不一会儿,一股烧熟的肉香也走进了伯爵大人的鼻子中。 刚走不远的法军犹豫了一会儿,看了前方烧成一团的城门前,随即又慢慢地退了回来。 狄奥望了一眼燃烧的冲撞车,不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靠人命来填了。 随后的几天,瑞士的雇佣军和苏格兰的高地战士在狄奥的指挥下,不计伤亡地攀爬攻击汉廷顿城,而且投石机也在石头充足的情况下不停地发射。 到了五天后,整个汉廷顿城墙被投石机轰击的摇摇欲坠,而经过连续的射击,投石机也损坏了七台。 拿着望远镜,狄奥少校仔细的看着布满坑坑洼洼大洞的汉廷顿城,内心涌现出难言的兴奋之感。 这里将是他功成名就之地,也是他扬名欧罗巴之所。 “少校阁下!我们的骑兵来报,左方两里(法里单位,一里相当于现在的4公里)处发现疑似英格兰的援军!” 正在少校阁下得意之时,一个传令兵突然来报,打断了他的得意遐想。 “是吗!那确定是英格兰人吗?人数有多少?” “确定是英格兰人,人数的话据骑兵的观察,大约超过了万人!” 传令兵思考了一番,似乎在回忆原话,之后一脸确定的说道。 “#%\#%%\……”(和谐大神在召唤)此时此刻狄奥少校感觉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心里的滋味极端的难受,不由的咒骂道。 “你吹号收兵吧!之后再传达给将士们说撤到普拉多城。” 气还没消的少校阁下明智的选择了退兵,他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没有余力来应对来援的英格兰人。 正在全力应付法国人进攻的威灵顿伯爵忽然发现攻城的力度竟然在慢慢地消退,一种猜想突然涌现在他的心中。 用长剑插死眼前的一个好像是瑞士雇佣军的法军士兵,伯爵大人来到城墙边,居高临下看着缓缓撤退的法军。 “呜!士兵们,我们的援军来了!公爵大人是不会忘记我们的!” 看着向远处如同蚂蚁一般的法军渐渐地撤退,而且速度还挺快的,看上去还有一丝仓皇失措的感觉,伯爵知道,必定是援军来了,他的部队也需要这个好消息鼓舞士气。 伯爵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整修的英格兰士兵们,本来有些累得喘气的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走到城墙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法国军队和苏格兰军队。 “万岁!公爵大人万岁!”愣了一会,士兵们疲惫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好像排练过一般,齐声喊道。 没有让欢呼雀跃的士兵们等待多久,不到一个小时,身着亮丽夺目的红色的铠甲的爱德华公爵就带着有些拖拉的援军来到了汉廷顿城前。 而威灵顿伯爵早已经来到城下,派人扫除了一片狼藉的战场,等候着爱德华公爵的到来。 “亲爱的伯爵先生!你的表现真是令人震惊,我会亲自向爱德华陛下为你请功的!” 骑在马上的爱德华公爵看到迎接的威灵顿伯爵后,急忙下马,又看了看威灵顿伯爵血迹未干的衣服,不由得感叹道。 “这是上帝保佑呀!我还要感谢您及时的支援呢!” 威灵顿伯爵在爱德华公爵面前还是维持着他一贯的谦虚。 “好了!我的勇士,我们一起进城去吧!” 说着,爱德华公爵牵着威灵顿伯爵的手,一步步地走入汉廷顿城。 “公爵阁下!这次汉廷顿城的守城战我们伤亡了接近两千人,城内现在只剩下一千都不到士兵了!” 吃完欢迎宴会,爱德华公爵和威灵顿伯爵就开始讨论着战争成果了。 “保守估计的话,苏格兰人死亡了接近一千多人左右,而瑞士雇佣军战损了接近一千人,而受伤的就不计其数了!” “而我们一千人的火枪兵因为距离较远的缘故,只被英格兰人射伤了一百多人,不过,火药不够了!” 距离汉廷顿只有二十英里左右的一个小城普多拉城中,法军的副指挥正在给联合军指挥官狄奥阁下汇报战损。 “果然!英格兰人和我父亲说得一样,还是难么地难缠,看来我们的军队已经没有了求战的欲望了!” 这次部队征战汉廷顿死亡的比率已经占到了两层多,军队的承受能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而古代军队的承受伤亡能力一般极限是三层左右。 “你暗地里安排人去汉廷顿,就说我们两方停战,目前就维持这个局面!” “还有,这件事要瞒着那些苏格兰人,不要让他们知道了!不然就麻烦了!” 狄奥少校想了想,他觉得不能这样为苏格兰人卖命。 “是!我会安排的!”副指挥应道。 PS:各位大大,本书定于六月一号上架,希望看盗版的,或养肥的大大,给一些支持?! 第九十二章任免 ps:各位大大,本书于六月一号上架,希望看盗版的,或者收藏的大大多多支持? 此时,汉廷顿城内的爱德华公爵与威灵顿伯爵也聊起了停战这个话题。 “说实话吧!我的伯爵阁下,国库因为各地暴乱的缘故,没有一枚英镑了!” “而你是知道的,召集民兵服役期限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我只能花英镑来让这些民兵们来支援你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停战了!” 威灵顿伯爵可以听出爱德华公爵话语中是多么的无奈,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了。 “您说得不错,目前停战是最好的方法了。我的士兵们已经劳累不堪,没有几个人想跟那些苏格兰人和法国人打仗了!” 伯爵也是一脸的赞同神色,对于自己部下士兵的想法,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么!您说法国人会同意吗?”伯爵大人有些怀疑的问道。 “呵呵!!不要把法国人想得那么高尚,你们这几天给他们的伤亡不小,而他们就是一群即虚伪又无耻的骗子,他们是不会为苏格兰人卖命的!” 面对伯爵大人的疑惑,爱德华公爵不屑地一笑,用轻蔑的语气为他解释到。很显然,对于自己的老对手公爵阁下是不放在眼里的。 第二天,一位来自于法军的密使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汉廷顿城,秘密地与爱德华公爵商议着停战的方案。 转眼即逝,三天就过去了。在帮汉廷顿城勉强的修好了城墙,在留下两千人撤换后,爱德华公爵就率领着大军返回英格兰。 而狄奥少校也很配合的留下一千多人的苏格兰军队,其余的大军全部撤回了爱丁堡。 爱德华公爵在哈德良长城停留一周时间,得到狄奥少校将军队撤会爱丁堡的消息后。不再停留,再次启动大军返回伦敦。 此时的伦敦城如同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整个城市似乎酝酿着一些什么,充满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而身处其中的博斯韦尔伯爵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今天,沃里克伯爵忽然召集摄政委员大臣开会,开会很正常,但是在爱德华公爵不在伦敦的时候却开会,这就显得不正常了。 待在这会议室里有一会儿了,看着衣冠楚楚的委员会的大臣们陆陆续续地到来,博斯韦尔伯爵露出亲切的笑容一个个的问候着。 气氛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伯爵阁下还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尤其是沃里克伯爵最后进来时那有些诡异的笑容,让他不禁打死了冷战。 “诸位先生们!今天之所以在爱德华公爵不在的情况下召集大家过来,是有紧急的原因的!” 看到年老的托马斯主教安稳地坐好了,沃里克伯爵感到时机差不多,不由的张口说道。 “告诉大家一个很坏的消息!根据财政大臣的汇报,国库已经不剩一枚英镑了!” 哪怕在坐的大臣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是仍然有些吃惊,大家没有想到前段时间堆满英镑的国库,现在已经到了破产的地步。 “我觉得应该加税了,最近羊毛出口量大增,增加一点点的话,应该就够用了!” 一个体态丰满的大臣率先发出了意见,貌似出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这是个好主意!从那群吝啬的商人中收取一些费用是一个恰当的做法!” “的确,这件事情我们就可以决定了,不用劳烦议会,既简单又好用!” 顿时,一个个大臣们纷纷发表意见表示支持。 “我不同意这个意见,加税的话我们的经济会更加雪上加霜,况且还有许多地方的绅士们和贵族也在做羊毛生意,难道大家嫌暴乱出现的太少了吗?” 在支持声中突然出现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一位秃头的大臣站立起来,厉声说道。 似乎开了一个口子,现场也出现了许多支持的声音。 “话不能这样说,商人都是一群贪婪之徒,收取他们一些税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我想参与经商的地方绅士们和贵族们肯定不会多的!” 秃顶大臣义正言辞地直接反驳着体态丰满大臣的话,噎着他说不出话来。 秃顶大臣的话代表着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商人都是贪婪吝啬的,贵族们经商是可耻的,有辱贵族家门,很丢脸的事情。 所以明知道秃顶大臣是在胡说八道,但是体态丰满大臣还不能反驳,总不能说好多贵族都在经商吧,这样他就会得罪地方贵族。 “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我想国库虚空的原因还是要怪地道暴乱太多了!” 突然,沃里克伯爵给体态丰满的大臣搭了一个台阶,赢得了丰满大臣一个感激的眼神。 “是呀!都怪那些暴乱的!” “没错,这群人真该死!” “我看还是萨默塞特公爵的错,限制什么圈地呀!” “对!都是萨默塞特公爵的错!” ………… 突然,画风突变,争吵变成了萨默塞特公爵的批斗会了。 “各位大臣们,我们还是废除萨默塞特公爵的执政之位,这样的话我想地方上的暴乱也会消停不少!” “我同意!”“我也同意!”…… 秃顶大臣突然站起,发表一番惊天骇地的言论,而且还将萨默塞特公爵打成地方暴乱的主因,并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 听到这番话,博斯韦尔伯爵准备起来反对的,可是诡异的是,隶属于爱德华公爵大臣没有一个发言的,也没有一个有发言意思的。 看到这,哪怕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伯爵大人感觉浑身还是发冷。 思考了一番,一向胆小慎为的伯爵大人选择了缓缓的坐稳,面无表情的看着。 “那么,既然大家都认为萨默塞特公爵不适宜执政之位,那我们开始投票吧!” 听到这,沃里克伯爵最后总结说道,并发起了一番投票。 秃头大臣立马举起了手,之后隶属于沃里克伯爵的大臣也举起了手,紧接着以霍顿公爵为首的中立派也举起了手。 此时,令人大感意外的是支持爱德华公爵上位的托马斯主教竟然投了弃权票,着是什么意思很是明确了。 接下来更令人心寒的是,剩下的其他三位大臣竟然也缓缓的右手,他们也知道不好意思,知道用手掩住了脸。 知道自己别无选择的博斯韦尔伯爵只能缓缓地举起颤抖的右手,也不由的掩着面。 “好了!既然大家基本上都同意的话,按照法定程序,我宣布: 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从今日起废除执政职位,即1549年一月五号起不再担任执政一职!” 按照爱德华公爵担任执政后设立的规定,只有四分之三的大臣同意才能废除任何一个大臣在摄政委员的职务,并且出席投票的大臣不得低于十二人。 第九十三章捉拿爱德华公爵 ps:六月一号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他没有想到,这个专门设置的规定本来是为了保障他在摄政委员中的执政地位的,竟然被沃里克伯爵利用规定,免除了自己的职务。 在场的众人脸色齐变,哪怕已经预料投票的结果,可是这一刻真正的到来还是让大臣们不可置信。 执掌英格兰两年的萨默塞特公爵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与此同时,会议刚刚结束,离此不远怀特霍尔宫,这次来到这里做客的是托马斯主教大人。 托马斯主教此时如同平常的老头一样,满头的银发,下巴留着一撮两英寸长的胡子,脸上的皱纹一叠叠的,笑起来如同盛开的菊花,给人亲切感。 不过他的脸色比一般的老头红润不少,双眼睁的大大的,眼珠子没有一丝混浊气息,精明狡猾的味道很浓。 这是爱德华对于自己面前这个自己父亲留下的大臣的直接印象。 “陛下!爱德华公爵今天被打倒了,可是这是徒劳的,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又是一个翻版的爱德华公爵!” 看到自己眼前的年轻国王一本正经地听,主教大人也不由得感慨道。 对于爱德华,主教大人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跟亨利八世一样,喜爱读书,信仰新教,心胸开阔,而且没有贵族们的通病——奢侈。 光凭这几点,主教大人就感觉很满意了,他觉得这是作为一个好国王应有优点。 所以爱德华找他做几次事,他也一一照办,毕竟权臣有倒台的一天,而国王却永远不会倒台的。 事实上,如果爱德华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早夭的话,主教大人这次投资还是正确的。 “是的!您的看法和我一样,沃里克伯爵是一头狡猾的野狼,就像现在法国吉斯家族的弗朗索瓦.德.洛林,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在现在的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时期,吉斯家族除了原先控制的洛林地区之外,还控制了法国北部与东部诸省,在整个法国朝野实力雄厚,勾联甚广。堪称法国第一家族。 “所以?” “所以,我想以国王陛下的聪慧,以及诸位大臣的辅导,治理英格兰是可以的!” “大臣们也希望您来阻止这次政治混乱的局面,也来解决地方上的暴乱。” 托马斯主教很认真地说着,眼睛眨都不眨,瞳孔里射出明亮的光芒,似乎对于爱德华很有信心。 “好吧!本来我感觉自己的年纪还小,不想过早的涉及政治,但是您对我那么的有信心,还亲自来劝我,那我就试试吧!” “而且摄政会议上还要劳烦您了!”爱德华语气里好像有一丝无奈,似乎被托马斯主教劝服后,不情不愿答应的。 “对于这件事情,我的陛下!请您放心,毕竟国王陛下亲政也是诸位大臣们希望的!” 看到爱德华答应下来了,托马斯主教露出了一丝笑容,满脸的褶子也舒放不少。 目的达到了,主教大人似乎轻松了不少,开始与爱德华讨论起新教起来。 当然,对于新教,爱德华那是满脸的支持,顺着主教的话,慢慢地配合着。 顿时,怀特霍尔宫里的气氛融洽了不少,连屋外下着的小雨都可爱了许多。 三天后,一路顺风地回到伦敦的爱德华公爵还没有收到自己被罢免的消息,满面春风地骑马回到了公爵府。 怀着喜悦的心情走进自己的府邸,可是迎接他的不是管家,而是星室法庭的法官以及他身后的法庭卫士。 “我的法官阁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看着眼前的法官一行人,公爵大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愉快的心情瞬间晴转阴了。 “我想哈维尔爵士屁股下的位置是不想坐了吧!” 听着自己眼前公爵大人威胁慢慢的话,哪怕曾经办过大案的杰克逊也不禁有些紧张。 哈维尔爵士是星室法庭的主要大法官之一,也是杰克逊的顶头上司,主管着他的升迁。 “尊敬的公爵阁下,我们是受到摄政委员会的指令的,需要您跟我们去配合一下!” 听到自己眼前小法官的话,爱德华公爵哪能不明白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可能已经失势了。 “既然这样,那,那好吧!我先跟我的妻子说一下!” 爱德华公爵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微笑地说道。 “可以!我们在这等你!”杰克逊闻言想了一会儿,答应着。 看了一眼以杰克逊为首的星室法庭官员,爱德华公爵一向稳固的内心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星室法庭是15至17世纪英国最高司法机构。1487年英王亨利七世创设,因该法庭设立在威斯敏斯特王宫中一座屋顶饰有星形图案的大厅中,故名。 星室法庭(英语:StarChamber)成立于1487年,由于位于威斯敏斯特宫一个屋顶有星形装饰的大厅而得名。 它与英国枢密院、英国高等法院等构成英国史上最重要的专制机器。举个例子吧,知道明朝锦衣卫的都知道它有一个北镇抚司,拥有独立的司法权,而星室法庭就是如此。 当时星室法庭专门惩治不效忠国王,甚至阴谋叛乱的贵族。成员由枢密院官员、主教和高级法官组成,直接受国王操纵。 其职权范围不断扩大,刑罚手段非常残酷。革命前它成为专制王权用来迫害清教徒的工具。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爆发后,1641年7月5日,长期国会通过决议撤销这一反动机构。 回到大厅,爱德华公爵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安妮夫人带着几个侍女焦急地走动着。 “爱德华!这是怎么回事?星室法庭的人怎么来了?” 安妮夫人看到爱德华公爵回来了,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抛出一系列问题出来。 “没什么!只是你的老公免除了执政的位子罢了!不要担心,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 对于自己老婆安妮夫人,爱德华公爵还是挺喜欢的,当初身为一个爵士之子,安妮夫人的家族对于公爵大人的帮助挺大的。 可以说,安妮夫人就是帮助爱德华公爵得到了第一桶金,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他。 所以哪怕面对自己的弟弟,他也不退让半分。 “爱德华!答应我,一定要安全的回来!”虽然听着公爵大人这样说,但是安妮夫人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带着哭腔,安妮夫人抱着爱德华公爵,在他的耳朵附近小声地说着。 第九十四章水水又一章 ps:祝大家端午节安康!本书六月一号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待爱德华公爵被星室法庭带走的时候,威斯敏特宫,隶属于摄政委员会的会议室里,沃里克伯爵正在主持着会议。 “诸位先生们,经过星室法庭几位大法官几天的整理,萨默塞特公爵爱德华.西摩先生犯下了如下的罪行: 渎职罪,纵容罪,擅权罪,侵吞王室资产等等!” “所以经过几位大法官及几位大臣的商议特此颁布一下决定!” “爱德华.西摩解除萨默塞特公爵的爵位,恢复其爵士爵位,并解除英格兰执政的职位,解除陆军将军的职位,目前正在进一步确认他的罪行,所以特此将其收押!” 沃里克伯爵的声音很大,虽然语气很平和,但是博斯韦尔伯爵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得意和欣喜。 不管同意不同意,博斯韦尔伯爵知道他目前只能保持沉默,现在整个会议由沃里克伯爵统治着。 沃里克伯爵说完,就观察着诸位大臣的反应,而会议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认为这个判决还是可行的,不过现在我们需要选出新的执政,毕竟羊群要是没有头羊,是跑不过狼群的。” 此时,秃头的大臣率先发表了意见,而且还是一份令人震撼的意见。 “我觉得,在坐的众人中沃里克伯爵阁下最适合这成为执政,也只有他的威望能够比拟原来的爱德华公爵了!” 说出自己要说的话后,秃头大臣轻轻的坐了下来,脸上眉飞色舞的,得意非凡。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显得更加沉默了。 “各位先生们!我认为,执政的设立就是一个错误,而英格兰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这个职务!” “没有人能够驾驭国王的权利,也只有国王才可以真正的治理国家!” “而我们的国王爱德华陛下就是一个英明的国王,我们不能因为年龄而小看他!” “所以,各位先生们,是时候让我们的国王陛下亲政了!” “我提议,让爱德华陛下来领导英格兰。” 此时,托马斯主教缓缓地站立起来,沧桑的面孔下停留着时间的痕迹,用他那沙哑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说着。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坐的大臣们却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谁都没有想到,托马斯主教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扔下这样一个惊人的炸弹。 “这,爱德华陛下的身体恐怕有些难以承受吧!” 托马斯主教的话说完,沃里克伯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就这样尴尬的僵在那。 还是秃头大臣给伯爵大人搭建了阶梯,缓解了他的尴尬。 不过他的语气有些弱,显得中气有些不足。 “我想足下的消息已经落后了,国王陛下的身体最近一直很好,半年来医生都没有来过!” “以国王陛下的英明神武,执掌英格兰完全没有问题!” “我同意主教大人的提案!” 不劳托马斯主教反驳,博斯韦尔伯爵直接站起来,直接了当得指出来秃顶大臣的话中毛病。 “还有,我的大臣阁下,请你不要随意污蔑爱德华陛下,小心星室法庭告你诽谤哟!” 最后,博斯韦尔伯爵还小小的警告着秃顶大臣。 听到这话,秃顶大臣悻悻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就不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星室法庭不会因此而捉拿一个大臣的,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诽谤国王的话,他还是比较理亏的。 “我也认为国王陛下亲政是非常合适的,我们也知道,地方上的暴乱都是打着反对爱德华公爵的旗号,现在国王陛下亲政的话,剿灭容易不少!” “所以,我也同意托马斯主教的提案!” 霍顿公爵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沃里克伯爵对于西摩男爵落井下石的行为很让他不痛快。 更何况,权臣的出现是一件可恶的事情,毕竟沃里克伯爵目前可能比爱德华公爵权势更大,他这个摄政委员会的大臣一定会靠边站的! 博斯韦尔伯爵的表态,带动了一批原先亲近爱德华公爵的大臣,他们同意罢免爱德华公爵是因为爱德华公爵挡了地方上绅士和贵族的财路,也有可能挡了他们的财路。 对于沃里克伯爵,他们不是挺喜欢的,所以对于国王的亲政还是持有乐观态度的。 而现在霍顿公爵的表态,这就代表着中立派向爱德华靠拢,目前爱德华得到了七张票了,几乎已经锁定了亲政。 沃里克伯爵瞟了一眼坐在那巍然不动的托马斯主教大人,内心权衡了一下利弊,感觉自己反对的效果不大。 摇了摇头,伯爵大人也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我也同意托马斯主教的提案!” 一直看沃里克伯爵颜色的其他五位大臣们看到自己支持的伯爵大人都同意了,更没有理由反对了。 于是,在场的十三位大臣们以全票的姿态同意了爱德华亲政的提案。 过了今天,爱德华就会以爱德华六世的名字登上了英格兰的政治舞台。 好多人不清楚为什么爱德华是爱德华六世,其实这个跟我们中国皇帝死后的溢号不同的。 大家都知道,西方人起名很喜欢用自己祖先的名字。 这就造成了西方好多名字重合的国王,那么本国人如何区分自己本国的国王呢? 于是就有了爱德华六世这个称呼,指的英格兰历史上第六个叫爱德华的国王,西方人就那么随意。 而原来的历史上,1546年被亨利八世封为沃里克伯爵的约翰.达德利,在1547年成为摄政会议成员。 并且在1549年他暗中策划迫使萨默塞特公爵下台,由自己完全掌握朝政。 而且,他和爱德华公爵一样,1551年封自己为诺森伯兰公爵,下令逮捕索萨默塞特公爵并在1552年将其处死。 他严令按新教教规行事,支持宗教改革,且一直进行比爱德华公爵更激烈的宗教改革,只是没有限制圈地罢了。 历史上,1553年爱德华六世临终前,他要求爱德华将王位传给此时已成为他儿媳的简·格雷郡主(亨利八世妹妹的女儿),但玛丽·都铎(爱德华的姐姐)的支持者们起而反对,最后他以叛国罪被逮捕并处死。 他的第五子罗伯特·达德利便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宠臣莱切斯特伯爵。 第九十五章见面 ps:明天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写书不易,外国历史更不易呀! 1549年,一月九号,怀特霍尔宫,爱德华今天起的一大早,在露西和露娜的服侍下穿起了国王的隆重华服。 在隆重的场合,国王的衣饰是不同的,而今天在怀特霍尔宫,爱德华将要接见英格兰的高级政府官员,来表示他即将亲政。 像爱德华身上的这套衣服,都是手工缝制的,特别地花时间、花人工,所用的布料在当时也相当昂贵。 不夸张的说,一块用亚麻造的白布要经过二十道工序,用几个月的时间才造成,有的服装材料甚至出自纯金或银条,更加需要精工细作,独一无二的更是价值连城。 手工编织的花边通常用来装饰服装,但是要根据特定服装款式来制作,有时是整套衣服最贵的一部分。 而爱德华身上就是这样一副黄金色华服,披着紫色的长袍,看上去显得十分的夺人眼球。 并且,爱德华还带着镶嵌着各色宝石黄金王冠,沉甸甸,而且还有点大。 看着镜子里威严和土豪的自己,爱德华感觉还行,至少国王的行装还不错,除了繁琐点。 在都铎时期,随着王权的强大,亨利八世规定紫色和黄色是王室的专属颜色,任何人不得违反。并且,亨利八世还制定一系列的服饰规矩,明令贵族平民遵守。 “国王陛下,您感觉如何?”忙了接近一个小时的露西瞧见爱德华在照镜子,不由得问道,似乎想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如何。 “很好!还不错,今天中午奖励你多吃一个面包!” 看着一脸求知欲的露西,爱德华不禁逗了逗她。 “姐姐!你看呀!陛下他欺负我,我有那么好吃吗?” 听到爱德华的调侃,露西滑嫩小巧的脸上不由的嘟起了嘴,伸出双手抱住一旁露娜的胳膊,摇来摇去。 只见露西那发育得不错的欧派,已经成为了一个小苹果了,露娜的胳膊陷入苹果的包围之中,正在苦苦的挣扎着。而且因为摇摆太过剧烈的缘故,甚至露出了一小半的玉盘。 爱德华眼睛不由得偷瞄了一下,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见此场景不由得生出以己代人的想法,救出露娜那受苦受难而不断挣扎的胳膊。 “国王陛下!好看吗?”爱德华的耳边想起了露西的娇脆的声音。 “什么?这衣服挺好看的,露西你服侍的不错,的确值得夸奖!” 爱德华立马反应过来,毫不迟疑地夸赞起露西的服侍水平来。话一出口,爱德华心里不由得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陛下!想不想看呀!来!仔细地看吧!” 见到爱德华欲转移话题,露西松开露娜的胳膊,走到爱德华的身边,挺起了自己的胸脯。 看着自己眼前裹着薄薄一层布料的两个小苹果,爱德华看了一眼后,立马转过身去,心里不断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两句佛家真言。 “哈哈哈!原来国王陛下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呀!” 看到爱德华直接转过身去,装作鸵鸟的样子,露西不由的娇笑着。 “好了!露西,不要这样对国王陛下说话!” “知道了!姐姐!”露西听到自己姐姐的呵斥,吐了吐舌头,不甘心的应到。 “小蹄子,要不是我怕以后跟那个溥仪一样完蛋,早就收拾你了!” 爱德华心里恨恨的想着,对于被自己侍女调戏他已经火气积累不少了,可惜目前还不能释放。 比爱德华大两岁的露西露娜姐妹已经十四岁了,西方的女人发育很早,她们也懂得爱德华就是她们的一切。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两人朝着法子诱惑爱德华犯罪,可是爱德华是这样的人吗?他一直谨慎的护着自己的身子,不让任何人占有他,毕竟他才十二岁呀! “爱德华哥哥,你穿的这样漂亮干嘛呢?” 房间门口,满脸睡眼朦胧的小玛丽揉了揉眼睛,看着穿戴整齐的爱德华奶声奶气的问道。 此时的小萝莉穿着爱德华特意为她用羊毛订制的兔子睡衣,披着红色的散发,两个粉红色长耳朵竖着,看起来可爱极了。 “没什么!哥哥今天有事情要做,你快跟凯西阿姨一起去洗漱一番,等哥哥回来就陪你喂莉莉丝吃饭饭!好不好?” 爱德华走近小玛丽的身边,蹲下来,对着小玛丽说道。 “好呀!我等哥哥回来就一起喂莉莉丝吃饭饭!” 小玛丽听到要一起喂爱德华送给她的那匹小红马,不由得甜甜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小玛丽牵着凯西的手,一蹦一蹦地洗漱去了! “走吧!去大厅,我想那些大臣们已经等不及了!” 爱德华慢慢地朝着大厅走去,不忘得提醒着闹成一团的露西姐妹。 红色的地毯两边站立着这些风度翩翩英格兰的大臣们,穿着红色上衣的卫兵,胸前有国王的王冠,戴高高的黑色熊皮帽,一步一个脚印护卫着爱德华前行。 一个高高瘦瘦的卫兵看见爱德华的到来,不由的高声唱和着: “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和爱尔兰国王,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陛下到!” 随着这声高喊,交头接耳的众位大臣们顿时恢复了安静,齐齐弯下腰,脱帽敬礼。 爱德华看了一眼喊话的卫士,这是史密斯男爵的长子维嘉.史密斯。 站在数十位大臣的面前,爱德华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是他此刻有一种被权势灌满的兴奋。 “日安!诸位先生们!”爱德华也稍微点了一下头,说道。 今天主持这次会见大臣仪式的是托马斯主教。 只见他慢慢地走到爱德华的身边,弯着腰,用手指引着爱德华。 “陛下!这是枢密院大臣,摄政委员会的沃里克伯爵!” “你好!伯爵阁下!”爱德华轻声说道。 “您好!尊敬的国王陛下!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沃里克伯爵的语气很是谦卑,对着爱德华行礼道。 “这位是枢密院大臣,摄政委员会的博斯韦尔伯爵!” 爱德华看着这位胖胖的贵族,托马斯主教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好!伯爵阁下!” “您好!上帝祝福的国王陛下!” 博斯韦尔伯爵轻轻地拍了一下爱德华的马匹,爱德华不由得笑了笑。 接下来,托马斯主教带着爱德华认识了到来的几十位大臣,不过爱德华也记不住那么多,只记住了寥寥几人罢了。 像是掌玺大臣博尔曼.兰德尔,枢密院议长兼财政大臣法里斯.亚历山大,大法官厄尔.罗伯特,以及国务秘书多恩.弗朗西斯等人,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沃里克伯爵。 上架感言 转眼之间三个月一晃而过,二世也陪大家更新了三个月,当初写这个书纯粹是为了兴趣,我也是个老读者了,想着中国史看完了,外国的又很少,索性就自己写吧! 于是,就有了这本书,二世作为新人文笔稚嫩,多谢大家的支持,让我一直坚持了下来。 像是普鲁士贵族大大第一个支持的打赏的,还有lancasterkoo,无言的阿飞,闵行梦话,涂鸦TTy,贝斯特MAN,qus,里里599,lp001735,nrphf5,萌萌的恒恒,清歌妙舞木兰舟,爱平流层,拉倒吧朕的大秦都亡了,妇科小暖男,北极新风,DK、飞云,等等这些大大一直以来的支持! 这些大大几乎每天都会投票支持,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新作者,有那么多人支持我很感动,也很兴奋。 我的要求不高,大家有钱就来订阅,或者打赏,盗版的兄弟也是如此,来收藏,来投票,来打赏,随你意。 要是经济能力还行的话,大家就尽量订阅吧!我也知道大家书架上不止一本书,所以不强求。不说钱的问题,订阅太少的话,我脸也不好看???? 所以,大家有月票的话就尽情的投给我吧,不要客气。 最后感谢一下主编猜猜编辑,一个漂亮的编辑,以及我的责编,虎牙大大,多亏了他们给的推荐,要不然这本书的成绩更差(虽然已经很差了!) 不说了,明天三更,后天两更,大后天恢复正常。原谅一个大学生的难处,尤其是课特别多的大学生。 第九十六章会议上 ps:第一次,求票票,求订阅 接见完这些大臣之后,爱德华就邀请了参加这次见面会的诸位大臣们一起,来到威斯敏特宫召开了他亲政第一场会议。 长长的会议桌边,爱德华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托马斯主教,右手边是沃里克伯爵,剩下的大臣们依次坐下。 “诸位大臣们,今天的会议是具有重大意义的,我们尊敬的爱德华陛下亲自主持英格兰的事务!” “所以,大家畅所欲言,向陛下禀报目前英格兰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托马斯主教就坐在椅子上,做出倾听状。 “陛下!现在最紧急的事情是——国库没有一枚英镑了!” 最先起来发言的是财政大臣法里斯.亚历山大。 财政大臣从字面意思上看,这个职务是负责王室的珠宝保管的。但是作为国王的基本特权,在安妮女王执政前,以及英格兰银行发行国债前,法律规定王国所有贵重金属都归国王支配,而国王用之铸币用于支付,因此珠宝贵金属总管,事实上控制了王国的主要财政事务。 “具体情况说一下吧!我的大臣阁下!” 爱德华用深蓝色的眼眸看着高高瘦瘦的财政大臣,轻声说道。 “陛下!请让我来为您详细的解释一下吧!” 法里斯站了起来,对着爱德华鞠了一躬后,说道。 “1547年及今年的税收达到了四十五万英镑!再加上原先实行的解散小修道院得到的八万英镑,总共收入达到了五十三万英镑。” 听到如此巨大的收入,在坐的大臣们无不惊讶,普通的贵族一辈子才能获得这样数字。 “但是,去掉远征苏格兰的军费和镇压各地暴乱的花费,国库仅剩八万英镑!” “还有海军每年三万英镑的军费和伦敦诸位大臣的薪资,八万英镑还不够,国库还欠诸位大臣两万英镑的薪资。” 说完这些,财政大臣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瞪着眼珠直愣愣地看着爱德华。 不止他,其他的大臣们也瞪着眼珠子看着爱德华,不发一言。 爱德华刚想说一声加税,可是回过神来一想,我这不是为这些家伙背锅吗? 自己刚亲政,就加税,那地方上自己的名声不就臭不可闻了,以后想要扭转过来可不容易啊! “约翰爵士,王室还剩下多少英镑?” 爱德华眼神看向了距自己不远的一位矮胖的大臣,向他问道。 “这,陛下!王室今年因为各地暴乱的缘故,收入削减不少,除了必要的花费,仅剩下三万英镑。可是这要……” “没什么可是的,这些借给国库,年息就百分之十吧!” “还有上次海盗进去伦敦,那些商人就不负责任吗?让他们凑足两万英镑,五万英镑足够国库撑到下个季度了吧!” 打断胖子的话,爱德华又看向了财政大臣法里斯.亚历山大。 “足够了!陛下!”法里斯忙不迭得应和着,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他没有想到,一向抠门的王室竟然支援国库,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了,他一时不敢相信。 “是,陛下!遵从您的指示。”约翰爵士一脸的委屈,语气中充满着舍不得,搞得就和被强操了一般。 毕竟百分之十的利息真是太少,按照目前的行情,三万英镑一放出去,利息百分之五十都算低的了。 约翰.罗伯特,王室事务大臣,专门管理王室的收入,如兰开斯特领一类的直辖领地产出,以及王室位于各地的地产商铺收入,可以说是爱德华的直属家臣。 对于这个从亨利八世传下来的家臣,爱德华还是比较满意,都铎王室每年的收入一直在增长,所以他就没有撤换这个服务王室多年的大臣了。 “陛下,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平定各地发生的暴乱,这场暴乱不仅扰乱了国库的收入,而且如果任由他持续下去的话,王室的统治就危险了!” 接下来发言的警务总长——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 lordconstable:警务总长。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个警察的职务,其实是个军事职务。 这一职务很微妙,如果不加lord,事实上是指国王在各郡和百户区任命的警长(constable)。“警务总长”的翻译因此而得名。但是事实上,警务总长是个军事职务,主要职责是战争时期和世袭的王室大元帅(即爱德华公爵被罢免之前的职务)一起统帅英格兰王国的军队。 所以,目前爱德华公爵缺席的情况下,整个英格兰的安全和军队(民兵)问题就有沃里克伯爵负责了。 “这个,最近各地民兵为了镇压暴乱一直在超常服役,不止国库的支出如流水般流失,而且各地的民兵损失也很大。” “这样吧,弗朗西斯阁下!你等下起草一下政令,责令各郡的治安官必须维持或者剿灭本郡的暴乱!” “如若哪个郡的暴乱还有扩大的趋势,我就在星室法庭再与他相见!” 爱德华扬声说道,语气里的霸气十足呀,如果忽略他的年轻外表的话。 可惜了爱德华到了发育的时期,声音开始变调了。 “但是,如果哪个郡的没有爆发暴乱和及时镇压暴乱的,将他的名字报上来,好好奖励一番!” 爱德华知道各地的治安官基本上都是既得利益者,对于那些绅士们煽动的暴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水十足。 不威胁他们一番,他们是不会认真干活的,如果再加上利益相诱的话,肯定会发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气。 “会议结束后,你拟好政令后给我看看,再让兰德尔男爵加盖印章!” “是,陛下!”“是!陛下!”国务秘书多恩.弗朗西斯和掌玺大臣博尔曼.兰德尔齐声应道。 国务秘书在此时的英格兰权势极大,在内阁出现前,国务秘书其实代行了内阁的职权,有着中国唐代“门下省”和明代“通政司”,“司礼监”那样的权势。 今天英国实际执掌各部事务的“内阁秘书”(在日本被称为“次官”),美国的“国务卿”事实上都是这个职位概念的延续。 而掌玺大臣,这个职务今天看来并不重要,但是历史上却是一个要职。 封建时代,国玺被视为一个国家政权象征,1642年查理一世从伦敦出逃,带走国玺,差点使得国会无法运作。 而詹姆斯二世出逃时,则故意将国玺投入泰晤士河以阻挠国会执政。 第九十七章会议下 ps:第二弹,白天还有!不要着急 两位大臣的态度爱德华感到还算满意,毕竟国王的威严已经两年没有降临了在他们头上了。 这两位举足轻重的大臣面对爱德华恭敬态度,影响很大,这标志着亨利八世留下的大臣们已经全面的接受了爱德华的亲政,表面上看已经服从了爱德华的领导。 “还有什么事情吗?诸位先生们!”爱德华看着又沉寂下来的会议室,皱了皱眉头,不由得沉声问道。 沃里克伯爵的眼睛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在那闭目养神的大法官厄尔.罗伯特,眼睛对他眨了眨。 而法官阁下适时的睁开了眼睛,恰好的看到了沃里克伯爵对他的示意。 法官阁下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行,可是沃里克伯爵却摇头表示拒绝,伯爵大人的眼神却越发尖锐起来。 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沃里克伯爵,法官阁下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挠了挠耳朵,站了起来。 “陛下,目前爱德华伯爵已经被星室法庭捉拿,现在已经定下了罪!不知道陛下您如何处置!” 明知道爱德华.西摩是国王陛下的舅舅,大法官还是硬着头皮向爱德华禀报着。 听到法官阁下这样说,爱德华不禁用眼神扫射他一番。 看着国王陛下锐利的眼神扫向自己,法官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瞬间又反应过来,挺着胸膛,用眼睛跟爱德华对视。 看到自己眼前的法官这副德行,爱德华就知道这不是他的主意,恐怕是沃里克伯爵指使的。 爱德华瞥了一眼装模作样在那的沃里克伯爵,心里不禁想着。 “我的法官阁下,对于爱德华伯爵所犯的罪我感觉与他的功劳比起来都很轻!” “虽然他引得国内的暴乱频起,促进了苏格兰和法国的结盟。但是我们抹杀不了他攻占苏格兰,使得我们的边境线扩张到汉廷顿一带,一直保持着我们对于苏格兰的优势和压迫。” “而且苏格兰与法国的关系一向都很亲密,这次只不过是加速罢了!” 事实上,等到爱德华公爵撤回伦敦的时候,狄奥少校与苏格兰的玛丽太后签订了更加亲密的条约,其中就包括法国可以派遣两千人军队驻扎在爱丁堡。 而这两千人的法国军队又成为了玛丽太后掌握朝政的一把利器,苏格兰渐渐掌握在这个法国女人的手中,而苏格兰摄政阿伦伯爵几乎就成为了摆设。 “所以,我觉得西摩伯爵现在已经可以释放了,毕竟他的公爵和执政已经被罢免了!” “你说是吧!亲爱的法官阁下,不知诸位大臣还有什么疑问吗?” “是,是,您说得对,西摩伯爵的确可以释放了!” 对于爱德华的逼问,罗伯特法官阁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不得已只能答应到。 “没有!没有!” “您说得对!” ………… 面对爱德华的反问,大臣们全部都摇头,一致表示认同。 而接下来讨论的就是爱德华自己的部署了,但是这个不能由爱德华自己提出来,于是这个重任就交给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罗伯特。 “诸位大臣们以及尊敬的国王陛下,前一段时间伦敦进入了一伙海盗,他们肆无忌惮地迫害贵族,幸好上帝保佑,陛下安全无恙” “而且最近伦敦附近的坎布里亚郡和兰开夏郡相继爆发了暴乱。” “这些庶民们可是愚昧无知的,哪怕是王室的侍卫们勇猛无比,可是猛虎架不住群狼呀。所以为了英格兰全体人民着想,为了护佑吾主的信仰。” “我提议,为了更好的保护吾王,应该扩大王室的侍卫军,由五百人扩大到三千人,这样才能护佑咱们英格兰的共主——伟大的爱德华陛下!” 约翰爵士不说则已,一说就口若悬河,嘴巴就如同机关枪似的冒出一大段话,看的爱德华佩服不已。 说完之后,约翰爵士舔了舔嘴唇,嘴巴里动了动,似乎有些干渴了。 约翰爵士的这一大段话说完,场下的大臣们又开始沉默不语,相顾无言。 看到这,病体缠身的下议院议长托马斯.莫尔爵士用眼神示意着上议院议长布莱德.亚当男爵。 男爵大人看了一眼爵士先生,随即又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跟身旁的大臣愉快的聊天去了。 独自地摇了摇头,莫尔爵士只能自己站起来,内心不住的叹息。 作为下议院的议长,他不能不顾及下议院的立场,只能硬着头皮来得罪国王陛下和约翰爵士了。 “咳咳!约翰爵士的提议我有些异议,毕竟这些海盗们和暴乱不是经常发生的,况且国王陛下目前还是安全的,增加护卫就不必要了吧!” 自从议会设立以来,议员们就一致抵制国王拥有太多的军队,他们认为拥有军队的国王必定会独裁专制的。 莫尔爵士没有想到,上议院的议长亚当男爵竟然不顾自己的职责,放任国王扩大军队。 而他不行,他要是不能有所反抗的话,下议院的议员们肯定会批判他。 “莫尔爵士的话,我倒不赞成,国王陛下的安全是不能有一丝差错的,出了事你负责吗?” 博斯韦尔伯爵这时候突然来刷了刷存在感,看来是想对爱德华表示忠心呀! 面对博斯韦尔伯爵的反驳,莫尔爵士没有再说什么,适当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再弄得撕破脸皮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如今的议会已经无法限制国王的权利了,要阻止的话也有心无力。 “主教大人,伯爵阁下,你们有什么意见吗?”爱德华转头问向了托马斯主教和沃里克伯爵。 “没什么!”“很好!”两人都微笑着表示认同。 “好了!诸位,还有谁对于约翰爵士的提案有异议的吗?” 爱德华随即又扭头问起了在坐的大臣们。 …………………… 回应爱德华的是一片安静的气息。 “好吧!那我就当众位同意约翰爵士的提案了!” “约翰爵士,等一会儿你到怀特霍尔宫来一趟,扩大护卫的事情我们来商量一下!” 爱德华宣布提案确定后,对着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散会吧!” 爱德华摊了摊手,站立起来,对着满脸严肃认真模样的大臣们说道。 “愿上帝保佑您,陛下!” 第九十八章团聚 ps:第三弹 坐着奢侈的马车,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也跟随着爱德华回到怀特霍尔宫。 坐在马车上,爱德华看着谨小慎微的约翰爵士,不由的微微一笑。 “我的大臣阁下,不要那么紧张,放松点!” “是,陛下,您对于我的关怀真是令人感动呀!” 看着自己眼前五十多岁的大臣轻微的抽泣着,还带着一副老花眼镜。 矮胖大臣如此的轻车熟路地拍着马屁,爱德华心里很是无语。 恐怕这是服侍他的老爹亨利八世带来的毛病。 “说实话,我的爵士大人,王室还有多少英镑?” 爱德华无奈的阻止了大臣阁下的感动,出声问道。 “陛下!唏……王室里原本一年有十三万英镑,除去王室开销以及您刚才借给国库的三万英镑,现在只有四万英镑左右!” 说完,爵士先生一脸怨妇似的模样看着爱德华,活脱脱的一个受委屈的家庭妇女。 咯吱咯吱…… 看着约翰爵士怨妇般的眼神,爱德华心里不禁有些恶心,刚准备阻止的时候,马车不由的晃动着。 “陛下,这段路有些不平整!”驾车的马夫有些颤抖的声音传进爱德华的耳朵。 爱德华见此没有说什么,而车外的马夫有轻轻地抚了抚胸,舒了口气。 感觉自己屁股一颠一颠的,爱德华忽然想起一个好生意。 马车安个弹簧不就不抖了吗,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商机呀!全欧罗巴有多少贵族和富商,这是一个来钱比卖酒慢,但是更搞钱的生意。 “陛下!陛下——”看着眼前的年轻国王呆呆的不动,大臣阁下有些慌了。 “哦!没什么,这四万英镑等一会你拿出来,作为扩张护卫军的军费!” 爱德华看着自己面前露出可怜姿态的约翰爵士,毫不留情地说道。 “是!国王陛下,您的决定还是那么的英明!” 听爱德华说完,约翰爵士又恢复了拍马屁的形态。 “好了!等一会儿史密斯男爵到的时候再说吧!” “是,陛下!遵从您的指示!” 爱德华虽然喜欢听拍马屁,但是这样大剂量的他还有些受不了。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爱德华就带着约翰爵士来到了怀特霍尔宫。 “露西,你去叫人去请史密斯男爵来一趟!” 下了马车,爱德华直接吩咐前来迎接露西说道。 “是,陛下!”露西弯着腰,娇声应道。 “我们去喝杯茶吧!约翰爵士。”爱德华对着身后的约翰爵士说道。 “是!陛下您真是太厉害了,您怎么知道我渴了呢?我对于您的敬佩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呀……” 约翰爵士听到爱德华的安排,又喷涌出无数的肉麻话,爱德华再次无语中! “好了,爵士先生,我们先去喝茶吧!” 爱德华说完,急忙地加快步伐,离约翰爵士远一点。 很快,史密斯男爵的到来解脱了爱德华的困境,身边跟一个啰嗦而又拍马屁的人,真是让爱德华生不如死呀! “陛下!我来了!”史密斯男爵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了当。 “男爵阁下,从今天开始侍卫军就要扩军了!” 爱德华带着一丝兴奋对着史密斯男爵说道。 “是吗?真是太好了!我还嫌五百人不够保护您呢!” 史密斯男爵听到爱德华的话,言语中也很兴奋。毕竟侍卫军的扩大,等于他的权利也扩大了不少,没有男人不嫌手机权利太大。 “是呀!陛下您的侍卫军早就应该扩军了,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些大臣们反对扩军真是居心不良。” 约翰爵士又适时的插嘴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和约翰爵士一起负责招人的事!” “具体的招人你负责,而约翰爵士负责财务支出!” 爱德华对着弓着腰的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说道。 “是,陛下!”“遵从您的指示,伟大的陛下!”两人一齐应道。 “史密斯叔叔,你优先挑选收养的那些年龄到十四岁的孤儿!” “再之后,约翰爵士,你配合史密斯男爵到王室直辖领里挑选侍卫!” 说了一段话,爱德华有些口渴了,喝了一口露西送来的茶水。 “你们两个坐呀,喝杯茶润润嗓子!” 两人随即听话地坐上椅子,约翰爵士刚准备说话,就被爱德华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接下来挑选的人一半要是地方绅士出身的,另一半要自由民出身的!” “年龄要十六到二十岁之间,有什么疾病都不要!” “自由民出身的,瘦一点没关系,身体健康就行!” “选拔方式就以跑步的长度来选,从多到少来按序录取。” ………… 就这样,爱德华与史密斯男爵以及约翰爵士一聊就到了中午一点。 “陛下,要进午餐了!”露西见此轻轻地在爱德华耳边说道。 “好了,两位先生们,让我们一起来共进午餐吧!” 爱德华又使出了一起吃饭这个拉拢的好方法。 “陛下您……”“恩?” 约翰爵士话还没说完,就被爱德华堵了回去,留下一脸委屈的约翰爵士留在最后。 ………………万恶的分割线……………… 此时,爱德华主持的会议散会后,决定放出爱德华公爵的命令立马到达了星室法庭。 在一个狭窄的黑屋内,前爱德华公爵一脸的淡漠神色,呆呆地看着书,不发一言。 “伯爵阁下!您自由了!”杰克逊法官打开门,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语气中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爱德华公爵被解除公爵爵位后,又恢复了原先伯爵的爵位,但是他的外甥爱德华国王开始亲政,指不定什么时候想起他。 所以杰克逊作为一个小小的法官,但是对于爱德华.西摩很客气。 “是吗?看来还是我那个外甥救了我呀,要是沃克里伯爵的话,我早已经被审问了!” 这句话,杰克逊没有接,他这个小法官没资格也没胆子可以接。 说着,爱德华公爵就走出了黑屋,经过长长的走廊,听到各个黑屋里咚咚咚的敲门声,爱德华伯爵此时感触万分。 到了门口,他看到自己家的马车就停在星室法庭的门前,而他的妻子安妮夫人焦急地走来走去。 “安妮!我回来了!”爱德华公爵呼叫着自己的妻子。 “是你吗?爱德华,你终于出来了!”安妮夫人看到爱德华公爵的身影急忙地扑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真是上帝保佑!”安妮夫人抱着爱德华公爵,喜极而泣地说道。 第九十九章溜马 ps:第四弹,最后一弹 抱着自己一直比较傲娇妻子,爱德华公爵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不时地出声安慰着。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安妮夫人抱着爱德华公爵不住地抽泣着,在家里和外面一直顺风顺水的安妮夫人,今天难得难得得露出小女儿心态。 “安妮,我们回去吧!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 听到这句话,安妮夫人连忙擦了擦眼睛,脱离爱德华公爵的怀抱。 爱德华公爵牵着安妮夫人的手,慢慢地登上了马车。 “爱德华,我真是担心你,幸好小国王赦免了你,我都准备去求他了!” 安妮夫人一脸庆幸的模样,看得爱德华公爵很是心疼。 “安妮,我们准备回威尔特郡,伦敦是不能在待了!”爱德华公爵,不,爱德华伯爵对着安妮夫人,眼神透着亮光。 “可是……”安妮夫人刚说出口,就被爱德华伯爵打断了。 “权利呀!是个令人迷醉的东西,是一杯带着诱惑的毒酒,我们还是远离它吧!” 爱德华伯爵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又有一丝解脱。 “好的!听你的!只要你安全就好!”安妮夫人思考了一番,下了一番毅力说道。 爱德华.西摩出生于威尔特郡,他的父亲是约翰·西摩爵士,母亲是玛杰里·文特沃思。 他自外祖父继承的血脉,使他拥有了来自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和珀西家族的血统。 由此算来,他和亨利八世是第五代堂曾祖孙关系。 也算是一个高贵血统出身,权利几乎已经刻入他的骨髓,没想到经过这场政变,他竟然看开了,或者说怕了。 怀特霍尔宫,留下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吃饭的时候,已经七岁大的玛丽也一起上坐共用午餐。 史密斯男爵对于玛丽已经熟悉了,可是头一次与玛丽见面的约翰爵士就惊讶的不能。 一口一个上帝保佑的,可怜的小心脏跳个不停。 同时跟英格兰的国王和苏格兰的女王一起共进午餐,对于约翰爵士来说是一件十分荣誉和惊喜的事情。 所以,一顿饭的时间,玛丽亲自领会到来自王室总管的问候,于是这顿午餐匆匆的就结束了。 不过对于约翰爵士来说这顿午餐却是挺隆重的,回家的路上,约翰爵士还在不住的回味着。 他觉得,这顿午餐是一个可以让他吹嘘半辈子的话题。 爱德华结束这个比较无趣的午餐,随后跟着玛丽一起去伦敦城外一处王室草地喂她的莉莉丝。 “快点,爱德华哥哥,莉莉丝该饿了!” 爱德华慢悠悠地在后面走着,玛丽迈着短腿跑在前面,还时不时地呼唤着爱德华。 “没事的,饿不着,不还有马夫吗?”爱德华刚吃完饭,跟在后面有气无力的说道。 “莉莉丝只吃我喂她的东西,马夫喂的她是不会吃的!爱德华哥哥不能乱说!” 小玛丽鼓起圆圆的,又小小而娇嫩的小脸,生气得对爱德华说道。 “好了!我错了,莉莉丝只吃玛丽喂的东西,玛丽喂的东西可香了!” 爱德华无奈地摆了摆手,低下语气跟她说道。 “哼!爱德华哥哥真笨,这都不知道,噜——” 听到爱德华承认错误了,小玛丽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右手指拉下右眼皮,对爱德华做些鬼脸。 就这样,在小玛丽的蹦蹦跳跳中,爱德华一行人来到了马厩,一片不到十英亩绿色草地中央,一排高达十英尺,长达几百英尺长的木屋印入爱德华的眼帘。 马厩被分成一个个宽达十英尺的小隔间,数十头马匹圈养在这里,这里也是都铎王室喜爱的马匹几乎都在这里。 走近马厩,各种花色的马儿吁吁的叫着不停,其中爱德华的御马亚瑟凭借着年轻力壮,叫的最为有力。 想起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溜亚瑟了,爱德华不禁快步地走了过去。 果然,亚瑟那个小子咧着嘴,露出雪白的门牙,吐着舌头,一脸的憨相,没有形象的大叫着。 看见爱德华走近以后,亚瑟叫的更欢了,口水都流到了地上,没有一丝国王御驾的风范。 打开栏杆,爱德华牵着亚瑟走了出来,把亚瑟高兴地后脚直跳,大马头直往爱德华怀里挤。 “好了!知道你想我,你已经是大孩子了,我可奈何不了你了!” 看着亚瑟一副求抱抱的样子,爱德华一脸的无奈,小时候的亚瑟不过比爱德华高一点。 两年过去了,亚瑟已经到了马儿的青年期,肩高就有五英尺左右(一米五),爱德华骑上去都有些费劲。我会告诉你爱德华现在才一米四吗? 在露西的搀扶下,爱德华骑上亚瑟,慢慢地走向了小玛丽而去。 只见小玛丽一口一口地捧起饲料喂她身前的红色小马驹,一不小心被马驹舌头舔了一口,就乐的哈哈笑。 而爱德华身下的亚瑟突然兴致高昂起来,呼呼呼的喷着热气,前脚还不时的在地上摩擦着。 “喂!人家只是一个一岁的小姑娘你也下的去手,不想活了!” 看到亚瑟这副模样,爱德华哪能不知道它的所想,二话不说地抽了它一脑门教训着。 “来,好几天没带你溜溜了,今天就让你跑个痛快!” 不去看亚瑟那副委屈样,爱德华对着它耳边说道。 “过几天帮你找几个漂亮的年轻力壮的母马,让你快活快活!” 这句话说完,亚瑟立马生龙活虎了,甩着马尾跑了起来。 爱德华享受这种兜风的感觉,一月有些寒冷的风刮过脸庞,大地上的青草却早已经长了出来,亚瑟时不时地踩着水坑,晃悠悠的,这种感觉很爽。 闭上眼睛,享受一份宁静,突然,爱德华听到两匹马奔跑的声音,心里不由的升起了疑惑。 “爱德华!爱德华!我回来了!”爱德华突然睁开眼睛,他听到自己的姐姐伊丽莎白的声音。 爱德华寻着声音一看,果然,不远处,两个骑着马儿,身上是女式穿着的骑士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正处于青春年华,脸上洋溢着少女的气息,穿着红色的外套,胸脯沉甸甸的鼓了起来,如同两个小型号西瓜。这是大他四岁伊丽莎白。 另一个年龄二十多岁,脸上的表情很淡然,紫色的外套紧紧地包裹住他,两条大长腿很是显眼,胸口的西瓜比伊丽莎白大一号,成为中型号的。 她是爱德华的大姐,比爱德华大十一岁的玛丽公主。 两人前一段时间去修道院修行了,现在才回来。 第一百章两个姐姐 “伊丽莎白!玛丽!你们回来了!”看着骑着马快跑过来的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爱德华骑在马上行了个骑士礼。 “爱德华,你可以呀!难么快就亲政了,真是令人高兴!” 伊丽莎白骑着马来到爱德华身边,上下打量了爱德华一番,不由得说道。 “不过,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的身体如何?现在扛得住烦劳的政务吗?” 看着伊莉莎白一脸调侃的神色,爱德华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看着爱德华那一脸大人的样子,伊丽莎白感觉自己都要爆发了,是时候教训他一顿了。 刚想挥手,她斜眼一看,自己身后还有姐姐玛丽,顿时抖了一下,又端坐起来。 “日安,玛丽姐姐!”爱德华对着最后而来的玛丽公主问候着。 玛丽公主幼年的时候,倍受亨利八世的宠爱,曾经一度被封为威尔士亲王,这是王储的称号,可是好景不长,随着玛丽的长大,她父母的婚姻逐渐陷入危机。 由于没有男性继承人,亨利八世急于想要再娶一个老婆。 1525年,亨利八世认定凯瑟琳不能为他生下男性继承人,并且和女侍官安妮·博林(又称安·波林)发生婚外情。 亨利八世决心和凯瑟琳离婚,但凯瑟琳坚持认为自己是王后,拒绝与亨利八世离婚。于是亨利八世将凯瑟琳驱逐出宫。 并且最后亨利八世以私通的罪名与凯瑟琳离婚,并幽禁她。这也是亨利八世发动宗教改革的初衷,就是为了通凯瑟琳离婚。 而她的地位一落千丈,由王储变成了私生女。 虽然安妮.博林是伊丽莎白的母亲,但是玛丽待她当作亲妹妹,没有虐待她一下。 所以对于这个年长的姐姐,伊丽莎白很是敬畏。 “爱德华,你的身体看来恢复很不错!这真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玛丽一脸唏嘘的说道,她的身体和爱德华一样,从小疾病缠身,很是辛苦。 只有伊丽莎白的身体很健康,历史上她也是当国王最长,活的最长。 这次她和伊丽莎白一起去修道院祈福,就是为了自己和爱德华的身体,而且心诚的待了大半年。 “是的,玛丽姐姐,要不你每天跟我一样跑步吧!你的身体肯定会好的!” “是吗?可是这样会不会……” 看到玛丽公主一脸的犹豫,爱德华知道她在想什么,毕竟她是一个天主教信徒,不能不顾忌影响。 “没关系的!要不然你每天来这里骑马吧,这里没有会知道的。” “恩!”看见爱德华一直为自己着想,玛丽公主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轻声点头。 谁都没有想到,日后有血腥玛丽之称的玛丽女王,现在还是有些腼腆的姑娘。 “好了!我们一起骑马吧!自从父王走后,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骑马了!驾——” 说完话,爱德华轻轻抽了亚瑟一鞭,随即整个人飞速得向前跑去。 “呀——”看见爱德华率先纵马跑走,伊丽莎白怪叫一声,急忙催促着身下的红马跑去。 玛丽公主看了一眼跑远的两人,慢悠悠的爽腿夹了一下屁股下的大黄马,跟了上去。 ………………万恶的分割线……………… 此时,伦敦,富人区,一栋豪奢的别墅前,陆陆续续地停着各色的马车,虽然颜色各异,但是其统一的特点是全部都是用黄金宝石或者白银镶嵌而成。一辆马车抵得上中产之家的一辈子的收入。 正所谓谈笑有贵族,往来无白丁。 来自东方的茶水,欧罗巴的肥牛,蜂蜜,白色面包,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来往宾客随意拿着。 几十个女仆装束的青春少女满脸微笑着服务着,亲切的笑容可以甜掉每一个人。 这是伦敦自治委员会议员克伦威尔.史密斯的宴会场景。 克伦威尔是伦敦有数的大商人,依靠着最赚钱的贩盐生意,他的财富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在整个伦敦,他的身家是个秘密。 但是在民间流传的消息,他可能已经拥有了十万英镑的身家,整个伦敦四分之一的盐就是他家提供的,而且相传史密斯家族的盐已经卖到了乌克兰。 不过最有力的证明就是爱德华的父亲亨利八世曾经向史密斯家族借过钱。 今天众人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克伦威尔的孙子满十岁生日,所以史密斯家族大肆宴请宾客。 外面由克伦威尔的儿子小克伦威尔招待着各方的来宾,好个热闹不凡。 与此同时,主人翁克伦威尔议员在自己的私人会议室里招待着重要的来宾。 “诸位先生们,你们说小国王让我们补足两万英镑,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黄色波浪发型的中年人发声问道,说着,嘴巴还不忘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克伦威尔闻言看了一眼黄毛,这是煤炭大亨约翰.托马斯,伦敦的煤炭几乎都是他提供的。 “我估计这是小国王没钱了,没听说他王室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吗!” 一个黑发,有些发福的,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嗤笑道,话语里满是不屑。 这是伙同克伦威尔一起做贩盐生意的股东,布鲁诺.亚当,手底下养着上百号人,是个狠人。 “我们都是他们的肥羊,什么时候缺钱了,就来找我们!” “这次更过分,要是借钱也就罢了,可是,他们竟然想让我们无偿奉献!”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了!我的史密斯先生,你说怎么办!” 一直嘟囔着不停的是伦敦有名的羊毛出口商,菲奇.卡迪尔,虽然他现在只有二十多岁,一副愣头青的模样,可是是能够坐在着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话音一转,他就推到了克伦威尔.史密斯身上,还装作无辜的样子。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老克伦威尔知道不能在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了。 “这件事和亚当先生说得差不多,小国王惦记着我们口袋里的钱呀!” 第一百零一章 “谁叫我们富得冠绝伦敦呢?有太多的钱也是一种罪过呀!” 老克伦威尔还没说完,一旁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自我嘲讽着。 这是定居在伦敦的银行家犹太人艾德勒,一个犹太教的教徒,虽然他已经来到伦敦十年了,可是大家仍然没有完全容纳她。 这个时期,犹太人是没有姓氏的,而且倍受打压。 在中世纪,主要是宗教上的反犹主义,它起源于基督徒对传说中犹太人杀害耶酥的仇恨情绪,这种宗教仇恨由于犹太教的排它性(只有犹太人才是耶和华惟一的选民,不信仰基督教义,不与异教徒通婚等)而愈加深重了。 进入近代前后,经济上的反犹主义强化,其借口是犹太人自古就依靠经商、放高利贷致富(其实正是传统基督教的守贫说教和禁止教徒从商,特别是放高利贷的规定才逼使犹太人为了生存而经营此道),敲骨吸髓地剥削基督教徒。 而艾德勒之所以来到伦敦,还是因为找亨利八世要帐的结果,没有钱的亨利八世直接给他一座小矿山,当作借款。 所以他就扎根下来,从尼德兰来到了伦敦,办起了一家银行,带来了尼德兰人先进的银行技术。 过了十年,亨利八世的矿山还没开采回本,但是他的银行却飞速发展,成为了英格兰数一数二的银行家。 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从尼德兰一个小小的银行家,成为了伦敦的上流人士。 可是他依然忐忑不安,在这中世纪,犹太人被剥夺财产是随处可见的事情。所以他对于国王要求才如此敏感。 “没有人能够夺走我们的财产,而艾德勒你这个犹太人就说不定了!” 贩盐商人布鲁诺.亚当拿着话呛着他,一脸的嘲笑神情。 听完他这样说,艾德勒的脸更黑了,忧虑的味道更浓。 “好了!我们不是来聊这个的,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两万英镑如何分配吧!” 老克伦威尔瞥了一眼满脸横肉的布鲁斯.亚当,随即拉开了话题。 “这还用说吗,咱们直接发动议会加税吧,那些匠户和小商贩们最近赚了不少,我想多交一点税,他们也会愿意的!” 煤炭大亨约翰.托马斯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他的话代表着在坐众人的心声,他们可没有好心出这两万英镑。 “就这样,可是我们想个什么理由来征税呢?” 艾德勒听到加税,不由得一问。 “就说是为了修建伦敦的城墙,防护那些突然而来的海盗!” “顺便再带一句是为了恭祝国王陛下亲政!” 老克伦威尔坐在那,喝了一口茶,嘴巴轻轻的飘来一句,就闭上嘴唇。 “就是这样!搞不好这次我们还要赚上一笔。” 年轻的羊毛商人菲奇.卡迪尔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脸上还带着惊喜的表情。 听完羊毛商人的话,在坐的众人齐齐大笑起来。 ………………万恶分割线……………… 兰开斯特公爵领最后一次册封是1399年11月10日,新王亨利四世册封长子威尔士亲王蒙茅斯的亨利为兰开斯特公爵,而亨利公爵在1413年继承王位成为亨利五世时,兰开斯特公爵再度与王位合并,兰开斯特公爵又被取消。 虽然兰开斯特公爵爵位自从1413年后就不存在,但是兰开斯特公国仍然继续存在也是王室的财产的一部分,是国王的直属领地之一。 也是21世纪英国当中仅存的二个公国之一,另一个是康沃尔公国。直至现今,公国仍然是现今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的收入来源。 英国君王在传统上会在自己的名号上加兰开斯特公爵。 兰开斯特领足有一万八千多公顷,相当于一个香港面积大小。 整个公爵领拥有三万多人,其中自由民仅仅只有五千人,剩下的大部分是农奴,都铎王室的农奴。 带着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兰开斯特领地。 “爵士阁下,我们先去哪里比较合适呢?” 看着骑在马上,体型臃肿的约翰爵士,史密斯男爵擦了擦汗,不由地问道。 “呼——呼——我们先去安森教区吧!那里是公爵领最大的教区了。” 说着,约翰爵士拿起来马背上的水袋,大口大口地喝着,在这寒冷冬季,出的汗经由风一吹,更显得冷了。 “爵士先生,我们加快速度很快就不冷了!哈哈——” 说着,史密斯男爵不由得加快了步调,咻——的一声,跑到了约翰爵士的前方。 “莽夫,粗人。”骂着,约翰爵士不由得夹紧双腿,胯下的马儿也加速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大风车在飞速的转动着,这是磨坊的显眼目标,史密斯男爵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休息的地方有着落了。 经过主人的招待,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又急匆匆的开始了赶路之旅。 第三天,一百多号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安森教区,安森大教堂。 看着庄严肃穆的哥特式白色教堂,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以及一众骑士们纷纷下马,准备进去祷告一番。 一行人的到来惊动了教堂里的主教,年近五十的沃克斯主教大人穿着白色法衣,亲自出来迎接。 老眼昏花的主教大人仔细一看是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急忙加快了步伐,抢先一步迎了上去。 看着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的老主教,约翰爵士也识趣地接了上去。 “爵士先生!真是上帝保佑,您怎么来了?” “主教大人,我这次来是奉国王陛下的命令,前来招选侍卫的!” 约翰爵士很淡定的接受老主教的问候,随即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真是太好,明天上午刚好是做礼拜的时候,等到礼拜做完后,您就可以宣读国王陛下的旨令了!” 主教大人好似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急忙地帮他出主意。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主教大人,愿主祝福您!” 一旁的史密斯男爵很感激地道谢着。 “这是?”主教大人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史密斯男爵,有些尴尬的问道。 “这是宫廷侍卫长史密斯男爵!” 第一百零二章招兵 于此同时,温莎庄园,现任的总教官亚历山大骑士召集两百多人十岁以上的孤儿们,在大草地上开始了训话模式。 平常一脸温和,长得又俊美的亚历山大骑士是这些孩子们最喜欢的教官了。 在他的课上,不仅任务很轻,而且骑士先生有时还抽空教他们一些骑术和剑术,深受孩子们的喜爱。 其实,一直单身的亚历山大骑士挺喜欢孩子的,也许是因为没有子嗣的缘故,骑士先生将这群孩子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很是关心他们。 这些孩子们不仅满足了他对于内心深处的渴望之情,还寄托着他对于自己剑术的传承。 说实话,若不是王室不允许将爵位传给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早就收养了好多义子了。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群孩子们,骑士先生内心深处不由得有些触动,他想起了亨利八世。 当初他的年纪就和这些孩子一样大,有一次看到了亨利八世打猎的身影后,彻底迷上了这个强壮威武的国王。 于是,为了能够成为王室的骑士中的一员,他以十五岁的年龄于1522年参加远征军,跟随着亨利八世一起到加莱,这个英格兰在法国领土上的唯一领地。 之后的情节和小说中的一样,他救了亨利八世一命,随即成为他的护卫,攻打法国失利后,他就陪着亨利八世回到了伦敦。 经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后,他与亨利八世的关系也就有了进一步的升华。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有些吵闹的孩子们,扫走自己心里郁闷的心情,亚历山大骑士润了润喉咙,扬声说: “你们这群兔崽子,吵什么,队列排好了吗?” 看着平常一向温和的骑士先生发了脾气,孩子们都有些畏惧的神色,慌慌张张地过了一分钟左右,总算排好了队形。 身着白色衣服的亚历山大骑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额头上的波浪金色秀发往后一撩,骑士先生难得的板起了脸,露出严肃状。 看着面色严肃的亚历山大骑士,哪怕杰克喜欢的是女孩子,但是他心里还是不由得想夸赞一句:真是漂亮极了 金黄色的波浪长发,滑嫩的长颈,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材,再加上白色的披风,黑色的牛皮长靴,右手扶着一柄细长的利剑。 若是忽略其有些凸出的喉结,妥妥的是一个英气逼人的魅力四射女骑士。 “咳咳!大家来到这里已经两年了,两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听着亚历山大骑士有些空灵的声音,两百多个少年少女们很自觉地安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这个伴随他们几乎两年的教官即将要说的话语。 “你们现在最小的都已经十二岁了,最大的是十六岁!” “每天白天你们要进行训练,晚上还要跟老师学习英文写字!” “就这样,你们从原来的贫穷,饥一顿饱一顿的,衣不遮体的生活来到了这衣食无忧的温莎堡!” 看着被自己说的话引起泪花的一些少年少女,亚历山大骑士不由得停了一会儿,给他们一些缓冲时间。 “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明天如何找到食物,不用担心第二天成为收尸人手里的一份尸体!” “而付出这些代价的是,每天消耗五百磅的黑麦,每个月花费多达两百英镑的金币!” “而这些,都是我们爱德华国王付出的,而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看着眼前一个个稚嫩的面孔,骑士先生大声的问道。 “忠诚——忠诚——” “还要付出什么?” “唯有忠诚与生命才能报答国王陛下的恩情!” 站在第一排的杰克声嘶力竭的回答着,和其他的同伴一样,此时他的内心只记得教官们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他没有多想,只想让自己此时心中激动的情绪发挥出来,所以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大叫着。 如同杰克一般的大有人在,这些两百多人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珠,浑身散发着一种狂热的气息。 “很好!很高兴你们还记得是谁带给你们这些愉快的日子!” “所以,现在报答国王陛下的时机到了。” 听到这些自己辛苦训练出来孩子们这样说,亚历山大骑士俊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因为最近地方上有些不太平,所以国王陛下准备扩招侍卫军,这不仅是你们报答陛下的机会!” 瞥了一眼前排那认真听他说话的杰克,亚历山大骑士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这也是改变你们命运的机会,只要你们成为了王室的侍卫,你每个月不仅可以拿到一次笔不菲的薪水。” “而且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那卑微的庶民,拥有一个体面的身份!” “所以你们一定要争取全部都考验通过,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了!” 这句话说完,场下的众人涨红的脸色更加红艳了,而且每个人也不再顾忌什么纪律性,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有的人甚至眉飞色舞的想起自己未来的生活,只知道傻傻的笑着。 可是,这些都只是男生们欢乐的表现,几十名女孩子却一脸凝重的神色,眼中充满着忧虑。 “大人!请问一下,我们这些女孩子有没有机会可以成为侍卫呢?” “大人,我们平常的训练从来没有落下一件,甚至有些地方我们做的比那些男孩子更好!”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用怯怯的声音问着自己,亚历山大骑士对于她的胆量很是欣赏。 他认识这个小姑娘,这个几十个姑娘中威望最大的一个,名字好像叫艾玛。 作为大姐大,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在各项训练中名列前茅,更厉害的是她的打架功夫。 这个姑娘没有辜负她那五英尺的身高,将欺负女孩的男孩子揍得鼻青脸肿的,从而名气大增。 “艾玛!可以,国王陛下特地说明了,你们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成侍卫中的一员!” 他很喜欢这个英气十足的女孩,所以他的话语中充满着宠溺。 “这真是太好了!”女孩们听到这个消息,欢快的互相拥抱着。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亚历山大骑士叫喝着,提醒抱成一团的女孩们。 “首先,我们先来比较耐力……” ………………万恶的分割线……………… 兰开斯特公爵领,安森教区,安森大教堂,超过五百人拖家带口的来到教堂做礼拜。 在这里要弄清楚一点,教区和庄园及村庄的区别。 教区指的是由牧师管理、传播信仰和救济慈善的教会基层机构;村庄是地理概念,是农民居住的基本聚落;庄园则是以贵族或者乡绅为核心的领地管理中心。 一个教区可以包括数个村庄,一个村庄有时并非属于一个教区。 同样,一个村落有可能属于两个或更多个庄园,而一个领主的庄园也有可能分散在几个村庄。 所以,整个地方上,村民们被教堂和庄园牢牢的控制着,教会控制思想,庄园控制人身,这才是中世纪没有发生大范围的有影响力的农民起义的主要原因。 但是,英格兰进行的宗教改革,使得各地的教堂无法收取本来的什一税等各种杂税,只能依靠被贵族和绅士们强夺之后剩下的贫瘠土地,以及信徒的捐款过活。 而且,地方上主教的任免权完全掌握在国王和郡长治安官等人的手中。 所以安森主教见到约翰爵士才那么的巴结,毕竟约翰爵士对于兰开斯特领的主教任免具有很大的建议权,容不得他不巴结。 看着做了一上午的村民们准备回去,一旁的史密斯男爵快速的挡住去路,用眼神示意着安森主教。 “诸位信徒们,今天大家先等一会儿,国王陛下派遣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他即将有事情要宣布,大家要仔细聆听!” 主持完礼拜后,安森主教安慰着有些急躁不安的村民,随后解释着原因。 听到主持礼拜的主教大人解释了一番,有些慌乱的村民们顿时心安了不少,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更加嘈杂了,大家都好奇不已。 “那么!我的大臣阁下,不知远在伦敦的国王陛下要我们做些什么?”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身着光鲜的中年人,约翰爵士知道这是一个地方的小绅士,地方上管理主要人员。 “主要是国王陛下大发慈悲,将要在领地内选拔王室侍卫,这次无论是自由民还是绅士以及骑士贵族们都可以入选!” “所以年龄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之间,七天后,你们就可以将自己的子侄兄弟送来到这里进行筛选了!” “过时不候!大家可以回去了!”这句话说完,约翰爵士就下了台,而史密斯男爵也带走了拦住去路的一众骑士。 热热闹闹的人群也在一阵惊喜交加的欢笑声中离开了教堂。 “我的爵士大人,难道不用去别的教区吗?”史密斯男爵看了约翰爵士一眼,用疑惑的语气问道。 “不用担心,我的男爵阁下,这里是公爵领最大的教堂和教区,不用几天,咱们招兵的消息就会传达到公爵领的各地的!” “我们还是想想在哪里安排选拔吧,那么多人可不好安排!” 约翰爵士笑了笑,摇了摇头,解释到,留下一脸严肃的史密斯男爵。 第一百零三章筛选 “下一组,埃克,森迪,杰克,艾伦……”一旁认真听着亚历山大骑士说话的杰克终于等到了自己,不由得咧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艾伦,到我们了!”杰克拍了一下在那发呆的好友,高兴的提醒道。 “哦!是吗?真是令人高兴。”艾伦摸了摸自己黑色的长发,看神情还有些紧张,“杰克,你说我们能过吗?” 看着自己小伙伴一脸紧张的样子,杰克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没有自信了。 “艾伦,平常我们跑个五英里(8公里),所需时间不到半个小时,现在只要我们俩使劲跑,肯定会进入前五十名的!” 这次孤儿中录取五十人作为侍卫,其他人一律加入暗刃,成为其中的一员,毕竟这些人的忠诚度是最高的。 “可是,我们俩也知道,着一百多号人中,好多人都比我跑得快,我感觉……” 听到这几年来陪伴自己的好友这样说,杰克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这毕竟是事实。 “不要灰心,虽然你有可能不能加入侍卫军,但是你还可以成为暗刃的成员,这也是一个体面的职业!” 杰克无奈之下只能安慰道。 “况且,总教官说了,加入暗刃之后也可以成为骑士的!” “这是真的吗?杰克!”听到这里,艾伦一反自哀的语气,惊喜的问道。 “当然,这是亚历山大骑士亲口对我说的,那还有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看着艾伦如释重负般的表情,杰克表示理解,从苦日子过来的他深深的理解到,他们这群流浪儿对于成为上层人物是多么的渴望。 这代表着无尽的食物,安稳而又温暖的大床,以及不会被人在寒冷的冬季被人驱赶的痛苦。 很快,调整好心态,艾伦与杰克一起来到了起跑点,他们是最后一组。 这是一个长达一千三百多英尺(四百米)的椭圆形跑道,这是爱德华按照后世的标准设计修建的跑道,铺上一些碎石子,完全就是他小时候上小学的操场。 一行人接近二十人,杰克和艾伦没有找到一个好位置,只能屈居第二排,而且还是一个靠左的偏僻位置。 “艾伦,对不起了,都怪我!” “没什么,最后还是靠实力来说话的!”对于艾伦的道歉,杰克无所谓的说道,满脸的不在乎。 “好了!等我说‘开始’后,你们就可以跑了!” 亚历山大骑士骑在马上,挥舞着手里的长剑,高声说道。 “开始——”亚历山大说完,将自己的长剑往上一挥,很有气势。 听到开始这句话后,杰克奋力往前一冲,很快就跑入了前十,而他的伙伴艾伦还是挣扎在最后几名。 杰克现在管不了这些了,他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跑,使劲的跑,跑入前五十命,成为一个威风凛凛的王室侍卫,成为一个上流人物。 杰克此时身高足有六英尺左右,一步迈过去,两步基本上相当于别人的三步,优势很大。 可是他还是不敢松懈一分,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慢脚步的。 很快,杰克感觉自己的脚步慢慢地重了起来,肺里也如同干涸的沙漠,卷起了狂风,喉咙直接像他表示着渴望水的意愿。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扑倒在一群人组成的人墙中,身体的意识慢慢地不受控制,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他只知道自己跑到了终点。 不知过了多久,杰克只感觉自己很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他模模糊糊看到艾伦的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不由得裂开了嘴唇,笑了笑。 “我过了吗?艾伦!”杰克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烈火燃烧了一般,说话都有些困难。 “杰克,你快吓死我了!你通过了,你是第一名,你以后就是一个保护国王陛下的侍卫了!” 艾伦很高兴地对着他说道,不过哭红的双眼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你没有过么?”杰克抬了抬有些重的脑袋,仰起身子问道。 “没有,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会去看你的!”艾伦苦涩的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态度说道。 “是的,杰克,你给了一个惊喜,没有想到你身体那么厉害,二十六分钟三十七秒,这是个惊人的数字!” 走过来的亚历山大骑士一脸的笑容,这代表着杰克作为一个侍卫是完全够格的。 说着,他将手里的小机械钟放在杰克的眼前,杰克眼睛不由得看着,分针和秒钟停留在二十六和三十七上。 “嘿嘿!我也没想到!就是使劲的跑罢了!”杰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傻傻的笑着。 事实上还是中国发明了最早的机械钟。 东汉张衡制造漏水转浑天仪,用齿轮系统把浑象和计时漏壶联结起来,漏壶滴水推动浑象均匀地旋转,一天刚好转一周,这是最早出现的机械钟。 到了北宋元祜三年(1088),苏颂和韩公廉等创制水运仪象台,已运用了擒纵机构。 而西方到了1350年,意大利的丹蒂制造出第一台结构简单的机械打点塔钟,日差为15~30分钟,指示机构只有时针;1500~1510年,德国的亨莱思首先用钢发条代替重锤,创造了用冕状轮擒纵机构的小型机械钟;1582年前后,意大利的伽利略发明了重力摆;1657年,荷兰的惠更斯把重力摆引入机械钟,创立了摆钟。 可惜了,这样一个好好的技术,就被战争给毁了。 温莎堡这里只有跑步这项最基本的选拔,因为所有的孤儿都已经学会了骑术,但是在兰开斯特领,骑术比赛正如火如茶的在举行。 “我的爵士先生,没有想到,整个公爵领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准备参加选拔!” 看着眼前这一群排成蚂蚁一般的报名队伍,史密斯男爵不由得感叹万分。 “这有什么多的,还有好多收到消息迟钝的绅士和自由民来不及赶来,不然人数更多!” 对于男爵大人的感叹,约翰爵士很不以为然。 “那么多人我们要弄到什么时候?还是进行一下筛选吧!你说呢?爵士先生!” 史密斯男爵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上千人,不由得感到头疼,光一个兰开斯特领就有那么多人,还有一个康沃尔公爵领,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呀? “男爵大人,你的意见正合我意,提前筛选一下也好!” 约翰爵士听到史密斯男爵这样说,不由得点了点头。 “你去告诉那些人,没有自备马匹的自行离开!” 史密斯男爵转过身去,对着一旁高高瘦瘦的侍卫说道。 “我的男爵大人,为什么要剔除那些没有马的参与人呢?” 对于史密斯男爵的命令,爵士先生感到一丝好奇。 “爵士先生,你想呀!没有马匹的人,骑术又如何比得过那些拥有马匹的人呢?还不如让他们提前离开,省却一些我们的时间!” 两人说笑中,就这样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 等到史密斯男爵的命令传达之后,人群如同炸了锅一般,沸腾不已,吵闹声不绝于耳。 不过很快,在侍卫们的威胁,和一些拥有马匹的参与者的轰赶下,这些不满的声音迅速的被平定下去。 不过一会儿,本来满满当当的人一下子走了大半,剩下的人数堪堪超过一千。 贝斯特是来自一个富有的约曼农家庭,父亲不仅耕种了自己家的三十英亩地,而且还租种了一百多英亩的贵族老爷的地。所以他才能买的起马,达到标准留下来。 看着站在高台上的中年贵族又要开始说话了,贝斯特生怕又会有什么条件把他刷下来。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进行比赛了,这次规则有些特殊,你们需要在这一百多号骑士选出一个!” 听到这个中年贵族开始说起了规则,贝斯特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 “你们在这一百多人的骑士中选出一个人来单挑,只要你们撑过去三招,就可以成为保护王室的侍卫了!” 史密斯男爵宣布着这个爱德华想出来的规矩,弄得场下的人一脸的疑惑。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比赛规则,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一次只能允许五十人挑战!” 说着,史密斯男爵用手指了指身后一百多个身披铠甲的侍卫,满脸看好戏的味道。 作为第一批上的,硬着头皮,托马斯就挑选一位看上去比较矮的骑士,他觉得身高上占点优势也不错! 骑在马上,提起前面包着亚麻布的长标枪,在仆人的帮助下穿上铠甲,透过面罩,托马斯看着不远处如同标枪一样的骑士,渐渐地平缓了心情。 “好了!准备,开始——” 听到那个中年人的声音,托马斯如同在场五十名参加者,抢先发动。 对面矮个的骑士不屑地瞥了一眼,也发动起来。 电花火石之间,两人就接近了,砰—— 盾牌相撞声传入托马斯的耳中,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他的心脏。 ps:多点票票,多点关爱,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我就快溢出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戏剧院 ps:求点票票支持! 16世纪后,随着英国资本主义的兴起,伦敦的规模迅速扩大。公元1500年,伦敦的人口不过5万,1600年人口增至20万.跟现在中国一个县城大小差不多. 英国首都伦敦位于英格兰东南部的平原上,跨泰晤士河,距离泰晤士河入海口88公里。 伦敦地区就是当时英国人居住的地方。公元前54年,罗马帝国入侵大不列颠岛,公元前43年,这里曾是罗马人的主要兵站并修建了第一座横跨泰晤士河的木桥。 泰晤士河从伦敦城的南部穿流而过,河中盛产各种鱼类,这给它带来了“城市的光荣和财富”之美誉。 泰晤士河是伦敦城主要的交通动脉,皇家平底驳船、大货船和民众的小舟每日在河上穿梭不绝,往来如织。 陆上的行人要穿越泰晤士河,必须经过伦敦桥,否则就要搭乘渡船过河。伦敦桥约建于12世纪末,20个石拱托起的桥面上建有两排房舍,只为行人和车辆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离泰晤士河不远,在鲁德门东边的一座小山顶上,屹立着古老的圣保罗大教堂。 巍峨庄严的教堂在群塔的簇拥下俯瞰城区。圣保罗教堂所属的圣保罗区是伦敦城中出版商云集的地方。 伦敦城里居住着无数的商人和工匠。由各个手工业和工商业行会所推选的市长管理着这座城市。 当时的手工业和工商业行会都有着严格的行规。这些行规保护着各商号老板和雇工门的利益。市政官员为了维持良好的社会风俗,把各种游戏、演出和剧院,都挪到了伦敦城的城墙外面。 因此在城里几乎没有什么娱乐场所。只有几家酒馆和客栈,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如“公牛”、“大钟”等,不时地也会有戏上演。 城墙外的肖厄迪其和河岸区,在宗教改革前曾是修道院的领地,享有免税特权,号称“自由地”。 这片区域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三不管”地带。伦敦城里所容不下的剧院、马戏场和妓院都建在这里。伦敦的乞丐、小偷、小贩等作奸犯科之辈也往往聚居于此。 在正经人眼中,这里显然是个藏污纳垢之所,一个很危险的去处。然而奇怪的是,这里的犯罪率却并不见得比伦敦其他地方高。 所以,当得知爱德华决定去这里的时候,露西和露娜开始合作,一起劝说着爱德华,打消他的想法。 可是爱德华身为一个国王,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反而他把两人给劝服了。 至于在一旁起哄的小玛丽和伊丽莎白,他则选择了无视态度。 所以,难得这一天爱德华开始好好欣赏十六世纪的伦敦,这个吊着中世纪尾巴的城市。 行走在伦敦狭窄的街道上,身后跟随着暗刃首领盖伊.汉姆,还有从朴茨茅斯跟随而来的安德烈。 原先瘦弱的安德烈经过两年的好吃好喝,已经成为一个身高体壮的少年了,个子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高了一大截。 两人跟在爱德华的后面,再加上爱德华本身的华丽穿着,妥妥的一个贵族少爷出行。 当然,护卫国王陛下的人肯定不止这些,爱德华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盖伊安排的暗刃高手跟随着。 伦敦此时的道路还是砖块铺成,原本是白色的颜色此时却被染成了黑色以及微黄色。 本来不宽敞的路面上却分布着各色的堆成小山的垃圾,从而导致着道路越发拥挤了。 一群绿色的苍蝇围绕着有些干瘪丧失不少水份的牛粪嗡嗡鸣叫,似乎对于这份食物很是满意;路旁的积水里安静的待着一坨黄色的带有螺旋式规律东东,突然被路过的马车碾压过去,呈粘糊状的四散开来,可是经过的人们却没有一丝惊讶神色。 而裸露身躯的小屁孩甩着可爱的小布丁,被腰宽膀圆的妇女们追赶的身影不时地穿梭在街上;还不时有衣冠楚楚的绅士拄着拐杖,带着高脚帽,气宇轩昂的坐着马车路过,满脸不屑的眼神摆在脸上。 当然,更多的是满脸菜色的急行匆匆的行人,衣衫破烂,全身污秽的流浪汉,以及躲在小巷里满脸红妆,衣衫暴露的流莺。 爱德华看了一眼污水横流,泥垢四溅的街道,不得不招了一个敞篷的大马车,远离这个令人恶心的道路。 “您好!尊敬的先生,请问您需要去哪里?” 爱德华登上这个足以载六七人的马车,看了看卫生情况还不错,于是就坐了下来,而盖伊千夫长和安德烈也有些不安地跟了上来。 “去戏剧大街!”爱德华听到这个带着黑色小帽的车夫问起,思索了一番,不由得说道。 此时,伦敦开始兴起了戏剧,其中最有名的是四座专供戏剧演出的剧场,它们分别是天鹅剧场、玫瑰剧场、花坛剧场和幸福剧场。 再加上这些兼任表演戏剧的小餐厅,从而构成了在伦敦极有名气的戏剧大街,吸引着伦敦市民和平民们踊跃而来。 “可是,您确定要去戏剧大街吗?”车夫小心的赔笑着,对着这种顾客的要求感觉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戏剧大街,你带我们去吧!” 爱德华知道现在戏剧还是普通人的娱乐活动,达官贵人和体面的绅士们是不屑于观看戏剧的,甚至子观看戏剧为耻。 只有到了伊丽莎白女王时期,一批又一批的有才气文人们纷纷以写戏剧为生,从而涌现出大量的优秀的作品。 再加上文艺复兴时代的到来,贵族和绅士们开始追求自由人文,而戏剧丰富的表达形式满足了他们的精神需求,所以戏剧才火了起来。 车夫此时的心情很是郁闷,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位看上去是贵族的顾客竟然喜欢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 “行,尊敬的先生,听您的!我这就去!” 车夫心里默默的叹息着,但是嘴里却答应的很利索,动作更加利索。 车夫坐在驾驶位置上,“啪——”马鞭在空中一响,两匹马儿很机灵的立刻领会了马夫意思,迈开大长腿,朝前奔去。 坐在晃动不停的马车上,爱德华终于想起要做弹簧马车了,果然记性不行呀! 坐在马车上,前排行驶的两匹棕色马儿跑得并不快,不仅是因为道路不平整的缘故,还有一点是人数太多了。 长时间没有经过扩建的城外已经承受不了人口大爆炸,拥挤不堪。 看着马车小心翼翼地行驶着,行人也不由得避让,爱德华有种印度的即视感。 爱德华坐在车上,看着忙碌的而过的人群,他们的脸上露出苦涩而又心酸的表情,生活的磨难已经压垮了他们的脊梁,驼背的人十之八九。 爱德华仔细的一看,在一些毁坏的破屋墙壁下,露出一些小小的脑袋,渴望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爱德华的衣服,似乎从来没有看过的模样,眼珠子了爱德华读懂了渴望。 很快,一个残破的手掌按回了几个偷看的小脑袋,露出了一副饱受风霜的瘦脸,二十多岁的脸上都是苦难之后风情,没有后世这个年龄该有的欢笑。 爱德华知道,这些都是圈地运动的结果,一无所有的农民失去土地后,只能来到伦敦这些大城市来寻找生机。 虽然这些是资本主义发展的阵痛,但是经过十几年后世教育的爱德华还是不能接受,他觉得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应该可以换一个方式进行。 思考了一番人生哲理后,爱德华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耳边也传来了马车夫的声音。 “先生!戏剧大街到了!”马夫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显然他对于爱德华是个大人物深信不疑,毕竟那种上位的气质是不能骗人的。 “是吗?那我该付你多少钱?”爱德华饶有乐趣的看了一眼这个马车夫,期望着能够宰自己的司机,自己来打打脸,刷一下存在感。 “这个,先生您只需要给我六便士就可以了,每人只要两便士!” 说着,马夫笑了笑,露出憨厚的笑容。 “盖伊,你给他吧!”爱德华一听着数字,知道这个马夫没有狠狠地宰他一顿,只是比平时夸大了一点,有点小生意人的心思罢了。 对他不再感兴趣了,爱德华四处看了看,这里几乎就是肖厄迪其这个自由地区的最里层了。 四个稍大的一点的戏剧院排成一排,好似蒲扇般展开,天鹅,玫瑰,幸福,花坛,这四个剧院依次列入爱德华的眼中。 剩下的小戏院或者是兼任戏院排列在边角地带,如同一串珍珠,最大和最漂亮的位于中间位置,其他的只能屈与两边了。 说是大剧院,其实也不大,顶多一个中学的大礼堂一般大,拥有两层楼,可是气场却与哪些小戏院完全不同。 他们的售票处不仅排满了人,而且票价还高出如同戏院一筹,爱德华看了看,队伍足有五十英尺长。 第一百零五章看戏剧 ps:求票,求拥抱! “少爷!需不需要我为您买一张票?”盖伊看着爱德华不住的观察着这四个大戏院,很有眼色劲地凑近说问道。 “可以?你买几张玫瑰戏院的票吧!我们几个去看看!” 爱德华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玫瑰戏院,玫瑰对于他来说有种特别的意味。 而更重要的是,都铎王室的徽章4就是有红色和白色的玫瑰组成的。 听到爱德华答应了,史密斯男爵横刀立马的走到售票处,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看着一身贵族服饰的中年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排成队伍的人群一齐的瞪眼看去,脸上的惊讶的表情止都止不住。 “大人!不知道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一个瘦小的,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赔笑地走了过来,一脸的狗腿子的模样。 “恩!帮我买三张这个玫瑰戏院的,这是给你!” 史密斯男爵对于这个中年人的到来,没有一丝的反感,反而很有些兴趣。 随手摸出一枚先令,抛向点头哈腰的中年人。 “大人,您在这等一下,我一会儿就来!”说着,他甩了甩杂乱的长发,急匆匆地跑向售票处。 说是售票处,只是一个木制的小屋,在戏院的拐角处挺立着,一扇比普通窗户小一点的窗口打开着。 漆黑又带点桐油味的帘布后,一个体型瘦弱的男子正在给买票的人撕着票。 票是一张巴掌大的粗纸,纸上画着一副玫瑰戏院的微缩图,看上去很是鲜明特色。 从一整张图纸中小心的撕下三张,瘦弱的男子将布帘掀起,用枯黄的手申了出去。 “拿好,这是你的票,除了前三排,其他的随便坐!” “恩!”一个看上去家境比较宽裕的男人用右手接着,然后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们进去吧!”接着票,男人左手牵着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对着打扮时尚的妻子说道。 等到这一家三口买完票后,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胳膊撑在窗口,翘着屁股,脑袋伸了进去。 这样不雅观的行为,引起了后面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一脸嫌弃的眼神,往后退了退,引起了后面排队人的一片抱怨声。 没有管身后响成一片的抱怨声,男人直接朝着里面露出惊愕表情的售票人说道。 “嘿!伙计,给我来三张前排的位置。” “不!先生,请你先去排队,你现在的行为很让我恶心!” 瘦弱的售票男子一脸嫌弃的表情,还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哦,不,我的先生,不要那么忙着拒绝,我给你两个便士如何?” 贼眉鼠眼的男人悄悄地说道,脸上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模样。 “好吧!就这一次。”售票的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想着两便士几乎是自己一家人一天的伙食费了,随即果断地答应下来。 “给你一先令,你只需找我八便士就可以了!”猥琐的男人露出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掏出史密斯男爵给的一枚先令。 “嘿!伙计,你赚的不少呀!”售票男子看着他笑了笑,“以后还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 “可以!有生意一定会来找你的!嘿嘿!” 一想起自己这一天就赚到七便士,一周的吃饭不用愁了,不由得嘿嘿直笑。 “伙计,下次还来找你!”拿着手中的三张票,猥琐男人迈着得意的步伐来到了史密斯男爵的身前。 “先生,这是您要的票。”猥琐男子弯着腰,低头说道。 “这是前三排的位置,您可以这几位先生随便坐!” “恩,你可以走了!”史密斯男爵知道价格肯定不会那么多,但是这点钱他是不会看上眼的,况且剩下的算是买票跑路费吧! 他知道堂堂的贵族,是不会和平民们一样,需要排队的! 不再看眼前猥琐男人一眼,史密斯男爵转身来到爱德华身边,轻声问道。 “少爷,票买回来了。” “是吗?那我们进去吧!” 爱德华听到史密斯男爵这样说,立马迈开了腿,向着中间大门的方向走去。 玫瑰戏院的一扇大门约有六英尺宽,半敞开着,隐约可以听到里面表演的声音。 大门前站立着两个彪形大汉,身高看上去足有六英尺之高,而这对于普遍营养不良,只有五英尺半的英格兰人来说,的确是很有威慑力。 他们不仅是检票员,还是戏院的保镖,毕竟在这混乱的肖厄迪其地区,没点武力保障的话,生意是很难做成的。 “先生!请出示您的门票!”两个大汉中,一个满脸胡子的的大个子拦住了即将进去的爱德华。 “给你,以后记住了,胳膊不要乱放!”史密斯男爵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门卫。 “拿着,这是我们的门票!”说着,男爵阁下将三张门票甩在门卫前的桌子上,眼神充满着犀利。 两人愣了一下,看着爱德华几个人慢慢地走进去。 爱德华不管史密斯男爵与门卫之间的情况,怀着好奇心,径直走了进去。 大门处于整个大厅的中部,它是按照客栈庭院格式建成的露天剧场,没有灯光照明,只能在白天演出。舞台没有帷幕,并伸入观众席中,可以三面看戏。 从门口进来,往左就是前三排的高级座位,说是高级,只是比一般的座位宽敞一点,好看一点罢了。 往右的话就是占大部分的普通位置,三英尺宽的木椅子,整齐的排列着,高度依次向后升高,这是为了欣赏效果。 而据爱德华的目测,这些普通座位大概有六百多个,而高级座位大概接近两百个。 如果每个普通位置收取三便士的话,高级位置收取五便士的话,一场表演就有五英镑的收入。 而一天不可能只表演一场,如果每天表演五场的话,一天就可以收获二十五英镑。 但是,再怎么弄的好,也不可能满坐的,所以每天十几英镑的收入,如果除了场地支出和人员支出的话,每天的利润就不剩多少了! 如此一算,爱德华也就绝了开戏院的心思了。 英国戏剧起源于教堂的礼拜仪式。9世纪复活节弥撒中有一段被称为“你找谁”的插曲,一位教士装扮天使守护基督的坟墓,另外3位教士装扮成3个叫玛丽的妇女来朝拜圣墓,他们对话性的轮唱和表演动作,已具有戏剧的雏型,并由此发展成一种作为教堂礼拜仪式组成部分而演出的戏剧,称为“礼拜剧”。 礼拜剧在发展过程中逐步世俗化,从13世纪起,由市民代替教士,由拉丁语改用方言,并转移到教堂外演出,情节也日益复杂,增加了市俗的喜剧成分,成为独立的戏剧形式。但内容仍以搬演圣经故事和圣徒事迹为主,称为神秘剧或奇迹剧。 都铎王朝的建立,结束了长期的战乱。 此后,英国进行了宗教改革,统治集团推行了一系列较为开明的政策。这一时期奇迹剧和道德剧继续流行,但剧中的宗教意义随之减弱,道德剧则带上政治色彩。 而此时在台上表演的是由N.尤德尔(1505—1556年)的《拉尔夫·劳伊斯特·道伊斯特》,这是英国历史上的第一部喜剧,虽然是在模仿罗马喜剧。 这个戏剧一经演出,就广受好评,民众们把这个从来没有的搞笑节目,用来舒缓生活中的磨难。 所以,哪怕到了冬季,天气比较寒冷,但远道而来的人还是挤满了人。当然高级的位置还是没有坐到一半,有钱人还是挺少的。 刚巧,爱德华的前面正好坐着买票时的一家三口,而那个丈夫正在滔滔不绝的跟他的妻子和儿子说起剧情。 大概剧情就是:有一位好吹牛的骑士拉尔夫,在向一位富孀求婚时,却败于一位商人之手,这是别有新意的。 这部剧的新意在于它打破了中世纪以来骑士一贯以来的正面形象,丑角由商人变成骑士。 从它立意来看,它宣传的是资本主义那一套,拔高商人,提升商人在普通人之间的形象。 听到这,爱德华就怀着娱乐的心态来观赏这场戏剧。 一个多小时过去,这一场戏剧就表演结束了,历经后世丰富多彩的娱乐生活,爱德华对于这一段戏剧中的包袱完全无感,随着大众一起鼓了鼓掌。 可是,在场的观众们却很欢喜,鼓掌的声音格外的强烈。 他抬头看看了,前面的一家人早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只有小孩子在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带着迷茫的眼神跟着自己的父母用小手鼓着掌。 而坐在爱德华身边的史密斯男爵和安德烈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显然这部戏剧表演让他们控制不了自己。 “走吧,我们去后台看看!”爱德华看了一眼笑成一团的两人,有些无语的说道。 从座位站立起来,爱德华没有朝出口走去,而是插过拥挤的人群,走向表演舞台的后面,他的身后还跟随着史密斯男爵和安德烈两人。 第一百零六章尤德尔 ps:求票,求拥抱 过了好几个人,爱德华才堪堪来到后台,看着前方一处挂着亚麻破布的房间,猜想到就是后台了。 等到自己的两员大将跟过来,爱德华才掀开门帘,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此时,刚刚表演完毕的演员们正在抓紧时间休息,还有几个人妆都没卸,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抡着袖子呼呼地扇着凉。突然,门帘掀起的声音吸引了众位休息的演员们,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爱德华。 “嘿!诸位,你们的负责人是谁?我有事跟他聊聊!” 爱德华毫不在乎众人的眼光,就好像自己是主人似的,直接了当地问起来所有人。 而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贵族模样打扮的少年,演员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所以都用沉默来应对,也没人起身驱赶爱德华。 就这样,房间的空气凝聚了一会儿,终于,一个骑士打扮的人起身迎了上来,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画着骑士妆,穿着夸张华丽的骑士服饰的年轻人。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是吗?” 年轻人顶多二十来岁的模样,黑褐色的长发,脸上带着青须,堆起了笑脸,对爱德华很是客气问道。显然,爱德华的衣服让他谨慎起来。 “你是这个戏院的老板?不要开玩笑了,我的先生。” 爱德华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成为一个戏院的老板很惊讶,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般。况且,哪有老板亲自上台表演的。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玫瑰戏院的经理罢了,我们玫瑰戏院是属于博斯韦尔伯爵大人的,就是那个枢密院大臣博斯韦尔伯爵。” 年轻人急忙地摆了摆手,连忙否认着,最后还强调了一下戏院的归属,似乎他认为爱德华这个贵族子弟是来捣乱的。 此时,为了取得政治上的庇护,戏剧院名义上还隶属于某一贵族,但演员人身是独立的。 “哦,这就很好解释了。我就想问一下你们表演的这个戏剧是谁写的?不要那么紧张!” 爱德华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一伙人,无语的说道。 “先生,原来你要找的是尤德尔呀!” 听到爱德华的解释,站起来的众人才露出如释重负,但是他们脸上还保持着警惕的模样。 “先生,请原谅我们的失礼,您如果想找尤德尔的话,就去河岸区的兰德基街,你去随便问一下,就能知道他的位置了!” 年轻的经理露出优雅的微笑,很有礼貌地回答着爱德华的问题。 “恩,谢谢你,年轻的经理先生,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 爱德华神秘地冲他一笑,就转身带着史密斯男爵和安德烈离开了这个有些汗味的房间。 年轻的经理愣在那,脑子里琢磨着爱德华临走之前说得话,满脑门疑问,很是摸不着头脑。 “先生,没什么事吧!”一个演商人的演员凑了上来,对着年轻的经理问道。 “没什么!大家好好休息一下,等会还有一场演出呢!” 年轻的经理随口会答了一句,就转身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演员们说道。 离开了后台,爱德华笑了笑,一边走一边对着人高马大的安德烈说道: “安德烈,回去以后你去跟这个玫瑰戏院的老板,不!是跟这四个大戏剧院谈一会儿,以优惠的价格买下来!” “限你一个星期完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一旁的安德烈听完爱德华的吩咐,满脸的迷茫神色,他弄不明白国王陛下为什么要收购这几家戏院,难道国王陛下喜欢看戏剧? 爱德华没有理会身后安德烈迷茫的眼神,径直登上了史密斯男爵召来的出租马车。 难道爱德华会告诉他舆论导向的重要性吗? 这次的马车是封闭式的,拉下车帘,街上的味道再也进入不了爱德华的鼻子。 所以,爱德华哪怕感觉自己屁股有些硌得慌,但是仍然很满意。 坐着马车,过了伦敦桥,来到了内城,爱德华晃悠悠地回到了怀特霍尔宫。 下了马车,盖伊很自然的向爱德华告退,而早已经成为王室仆人的安德烈却还在跟着爱德华。 活动了一下身体,准确的来说是活动了下屁股。 “你等会儿将那个叫尤德尔的人请来,待到怀特霍尔宫,我要见见他!” 看着爱德华做着奇怪动作的安德烈很谦卑的应了下来,很有仆人样。 看着爱德华一点点的消失在宫殿之中,安德烈才转过身去,坐上了那个普通的马车。 安德烈一脸平静的待在马车上,对于能否将那个叫尤德尔的人叫来他很有信心,但是如何用比较实惠的价格买下这四间戏院,却很伤头脑。 中世纪的国王没有中国皇帝那样无可匹敌的权势,而且在西方还讲究私有财产不可侵犯,风能进,雨能进,就是国王不能进。 买东西都要出货真价实的金币来买,没有见到钱,这群贪婪的商人是不会放手的。 更何况连玫瑰戏院都有博斯韦尔伯爵作为靠山,其他几间戏院也不是吃素的。 他作为一个小小的仆人,即使是英格兰国王陛下的仆人,也不能让他们这些贪婪的商人退让半分。 “先生!已经到了兰德基街了,马车进不去了,我在这等您!” 马夫厚重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吵醒了思考中的安德烈。 “行,你在这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安德烈打开车帘,看看这兰德基大街到底是如何的简陋。 一瞬间,印入眼帘的是一条宽度仅两英尺的小巷,仅仅容许一个人堪堪通过,要是胖一点,那就尴尬了。 两边都是一座座土泥巴做成的矮棚区,狭窄木棚区地方不大,可是安德烈放眼望去却密密麻麻地躺着无数的人。 各色的人就这样躺在干草上,还有一家人一齐躺着睡觉。 有的人家还知道弄一些破布当作门帘,用一些木头当作隔离墙,知道遮掩一二;而有的人的家,除了顶上的一片遮雨的棚子,就这样不顾形象的躺在那,不知死活。 而这条狭窄的小巷却出奇的长,就现在路口望去,还看不到终点,保守估计得有上千人之多。 安德烈不想一步步的找,这样能让人累死,他想了一个聪明的法子。 “嘿,小兄弟,你知道尤德尔吗?”安德烈逮到一个玩耍的小男孩,弯腰问道。 “先生,是,是那个经常写字的尤德尔吗?”小男孩赤裸着上身,怯怯的说道。 看到小男孩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竟然光着身子,安德烈不由地感同身受,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那种辛苦岁月,语气越发的柔和了。 “是的,只要你带我去,我就给你两个便士!” 看着安德烈手中的两枚便士,小男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如同看到了食物一般。 两个便士可以买到两个最差的黑面包,足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了! “恩,好的先生,你跟我来!”小男孩急忙地答应着,似乎过了一会两便士就会消失一般。 跟着小男孩慢慢地艰难地向前走去,哪怕安德烈在小心不过,但是双腿还是沾染了污泥。 大约走了十分钟,小男孩在一处东倒西歪的木棚停了下来。唯一的亮点就是这个木棚四周还有几张帆布当作围墙,隐私保护的很好。 看着小男孩一双带着希冀的眼睛,安德烈将两枚便士拿给了他。 看着小男孩欢乐的离开,安德烈直接打开门帘,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躺在干草铺垫的床上,旁边还有几张写满字数的纸张。 整待他准备看看纸张上写的是什么的时候,紧闭双眼的中年人突然睁开了眼皮,直愣愣地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此时有一种作贼被抓到的感觉,心里感觉很尴尬。 “额,这个,您是尤德尔先生吗?”安德烈立刻转移话题问道。 “我是,不知您是?”尤德尔睡眼朦胧的看着安德烈,反问道。 “国王陛下请你过去,现在,你马上跟我走吧!” 安德烈看着邋遢的中年男人,露出嫌弃的眼神,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现在我带你去换一身衣服。” “我的上帝,我真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活过来的。” ……………… 于是,等到了怀特霍尔宫,站在爱德华眼前就是一位胡子花白的,穿着白色的肥大长衣和连袖外套,头发稀疏的平民老头。 “来,做吧,尤德尔先生是吗?不用那么拘谨!” 尤德尔看着国王打扮的爱德华,身体畏畏缩缩的,嘴巴里好似能够装进一个鸡蛋。 “是,是,陛下,很荣幸能够见到您,真的很荣幸!” 尤德尔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又变成了一个闷葫芦。 “不要紧张,尤德尔先生,听说那个玫瑰戏院表演的戏剧是你写的?” 对于爱德华的提问,尤德尔有些胡思乱想,难道这戏剧有得罪国王的地方吗?迟疑了一会儿,他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是的,国王陛下,这是我写的剧本!” “很好,我的先生,你的才华我很是佩服,我请你来,就是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第一百零七章 ps:求票,求拥抱 “陛下,能为您效劳,这是我身为英格兰臣民的荣幸!”身穿普通麻布衣的,脚着帆布鞋的尤德尔,有些绅士的向爱德华行了一礼,顿时整个人的气质就有所不同。 “好了,尤德尔先生,事实上对于你的才华我是非常欣赏的。” 爱德华稍稍享受了一下尤德尔的恭维,随即用随和的语气对他说道。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王室效劳呢?” “陛下,我愿意,我愿意为伟大的王室效力。” 听到爱德华的招揽,尤德尔感觉天上似乎掉下来一个馅饼,整个都有些晕乎乎的,似乎不敢相信。 随即,他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乱糟糟的脑袋,迅速答应下来。 “这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决定呀!”爱德华点了点头,对他的决定表示认可。 “所以,尤德尔先生,我现在就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看着爱德华脸上开始出现严肃的表情,尤德尔立马端坐起来,态度开始严肃起来。 “我的祖父,也就是先王亨利七世的事迹你了解吗?” “当然,我的陛下,对于亨利七世国王的事迹我是了如指掌的,到现在,都有许多民众在怀念亨利七世陛下的统治的美好时期!” 听到爱德华的提问,尤德尔毫不犹豫的回答着,脸上还露出崇敬和怀念的神色,更夸张的是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一丝泪光。 历史上,1471年,英王亨利六世被爱德华四世杀害,兰开斯特王朝为约克王朝取代。都铎家族也被流亡至法国。 1471年5月,年仅十四岁的亨利·都铎,作为兰开斯特家族仅存的男性继承人,被他叔叔保护着,渡海逃生,来到法国布列塔尼,被视为兰开斯特派首领。而其母马格丽特·博福特郡主则在英国与托马斯·斯坦利勋爵再婚,潜伏在约克王朝统治下的英格兰为儿子的未来谋划。 1483年爱德华四世去世以后,理查发动政变废除了爱德华五世,1483年6月26日理查自己登上了王位,成为理查三世。 1485年,英王理查三世的政治作为,引起英国大贵族的不满。利用理查三世的民望低迷,马格丽特郡主得以将不满现状的约克王朝支持者,转为支持他的儿子亨利。 理查三世的政敌,纷纷投靠流亡法国的里亨利·都铎。许多人提议并赞成约克家族的伊丽莎白(爱德华四世之女)与亨利·都铎结婚。他们把这看成是结束约克家族和兰开斯特家族争斗的一种手段。 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一场战役:博斯沃思战役。 当时理查三世在法国绑架亨利的图谋失败后,亨利·都铎在英国的追随者反而更多了,于是亨利·都铎宣布自己是兰开斯特王室的王位继承人。 1485年,8月1日,亨利七世在法国国王查理八世的资助下,在阿夫勒尔起航。随他同行的有他的叔父牛津勋爵贾斯泊·都铎和一些与他共同流放的骑士,他的舰队满载着大约2000名法国雇佣兵。他于8月7日在米尔福德港附近的米尔贝登陆。 登陆后的享利七世如同上帝保佑一般,简单的来说,就像东汉的建立者汉光武帝一般,顺利至极。 首先他挥师东进,他先向哈弗福德韦斯特进发、继而又向阿伯里斯特威斯挺进,并于1485年8月10日到达阿伯里斯特威斯,而在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抵抗。 接下来他又继续向东部和东北进军,不仅轻易地就攻下威尔士浦,而且于8月15日占领了什鲁斯伯里。 这之后他又占领了纽波特、斯塔福德、利奇菲尔德、塔姆沃思和阿瑟斯通。 1485年8月20日,享利·都铎在阿瑟斯通宿营,他派人与尚在理查三世营中的大贵族(诺福克家族、诺森伯兰家族、斯坦利家族)联系,这些家族全部都同意支持他上位。 而更夸张的是,他只是在1484年年末发布了檄文,这这只是他随便应付行为。 可是却在英国激发了接近五千5000人的队伍,这是在中世纪呀,人民群众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理查三世意识到局势严重,遂起一支万人大兵迎战,8月22日,双方在英格兰中部的博斯沃斯决战。 而此时亨利七世只有两千雇佣军,来对战理查三世却拥有一万大军,经过战争的军队。而亨利八世却还有五千正在路上的五千民间支持者。 但是,重点来了,在这战斗紧要关头,理查三世的大将托马斯·斯坦利勋爵(亨利的继父)和诺森伯兰伯爵按兵不动,斯坦利勋爵的弟弟威廉·斯坦利爵士则率3000人公开倒戈,约克军遂告瓦解,理查三世头戴王冠与敌军展开最后的死战,直至战死。 他的王冠在战斗中跌落在树丛中,被托马斯·斯坦利勋爵找到,献给了亨利·都铎。 于是,仅仅经过十四天的战斗,不,是叫行军,亨利.都铎就成为英国国王,是为亨利七世,开创了英国历史上的都铎王朝。 所以,对于这个戏剧性的故事,爱德华觉得很有必要大肆宣扬一下,君权神授是很有必要深入人心的。 “你觉得这么有趣而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不编写成戏剧很可惜吗?” 爱德华用夸张的语气说着,似乎尤德尔错过了一件重要的历史事情。 “陛下,您是说将亨利七世陛下的事迹编成戏剧吗?” 尤德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难道国王陛下喜欢戏剧吗? “是的,我的祖父大人那么奇迹般的事迹,是时候让全英格兰人知道了!” 爱德华怀着火热的情感说道,尤德尔感觉自己前方的国王陛下眼神都带一丝炙热,自己身上都快被烧熟了。 “陛下,您确定让亨利七世陛下登上卑贱的戏剧舞台?” “是的,我允许我的祖父亨利七世出现在戏剧表演中,也允许有人扮演我的祖父亨利七世!” “至于出现那些贵族,我会帮你安妥好的,不用担心!” 爱德华看出了自己眼前的戏剧家先生眼中的迟疑,于是向他保证道,安慰安慰脆弱的心灵。 此时戏剧的地位十分低贱,不要说是王室不能表演了,甚至连贵族们都不得表演,所以目前戏剧里还没有出现关于贵族的身影。 于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在伟大的爱德华国王的启发下,一个理查三世得罪了上帝,而亨利七世收到上帝的祝福和启示,在伟大的上帝祝福下,亨利七世从法国回来,受到一路上贵族们和平民们拥护,从而打败理查三世的故事成型了。 在这个故事中,理查三世成为了大反派,而亨利七世是主角,不仅拥抱美女,而且打败作恶多端的大反派,代替上帝管理不列颠群岛上的人民。 这是爱德华为尤德尔编写的大纲,至于其中的内容填充,爱德华指示他参考一下王室内的资料。 至于主题,着重地宣扬都铎王室的君权神授的背景,以及都铎王室拯救英格兰人民的光辉历史。 力求做到九真一假的层度,让人们深信不疑,甚至成为真正的历史。 看着走向王室藏书室的尤德尔,爱德华长长的叹了口气。 恐怕不久之后,戏剧的种类多了一个历史战争类型,自己也算为戏剧发展做出突出贡献吧!以后自己搞不好还能得到一个戏剧之父的称号。 爱德华心里默默的想着,嘴角微微的翘起。 “陛下,暗刃的盖伊大人求见!”爱德华还没有意淫完,就被侍女露西给打断。 “叫他进来吧!”爱德华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吩咐道。 很快,迈着明快的步伐,盖伊千夫长来到了爱德华的身边。 “我的千夫长阁下,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爱德华看着离开不到两人战士的盖伊.汉姆,有些疑惑的问道。 “陛下,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整个伦敦的市民对于王室和陛下您的怨恨急剧上升,甚至,甚至还有人当众辱骂您!” 说到这里,盖伊千夫长义愤填膺激动着,似乎伦敦市民骂的不是爱德华,而是他一般。 “那么,我的汉姆先生,那些市民们为什么骂我呢?” “难道是我做出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吗?看来我还是没有威严呀!” 爱德华感觉这是个无妄之灾,他并没有做些什么,怎么会有人不开眼地骂自己呢?况且是最近一段时间骂自己的频率增多了。 所以,爱德华心里还是有些气恼的,语气也硬了许多。 “陛下,据我打听到来的消息,主要是那些小商人们冒犯了您,要不要我收拾他们一番?” 盖伊咧了咧嘴,露出夸张而又凶狠的表情,又黄又黑的牙齿瞬间就被爱德华看到。 “那他们为什么要骂我呢?”爱德华冷静了下来,张口问道。 “听说是伦敦的市议会说为了庆贺陛下您亲政,每人每个月多收了五便士的税!” 第一百零八章伍德 ps:只要人人多投一张票,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盖伊千夫长随口说了一句话后,就紧紧地抿着嘴唇,有些黝黑的脸看起来有些劳累。 有些粗糙的双手轻微地握着,如果仔细看的话,他满是胸毛下的皮肤上,早已经布满了细微的汗珠。 眼睛有些微缩,头部也开始缓缓地朝下,他知道,国王陛下的怒火开始要洗刷伦敦这座城市了。 “简直岂有此理,我只是要求他们赔偿应该有的损失罢了,他们明的不说,竟然暗地里给也来了这一手!” “好呀!真是太好了!看来国王的威严许久没有降临了,有些人是忘了呀!” 爱德华听到盖伊的话,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想明白,这些伦敦的商人们不甘心白白让出三万英镑。 他们利用爱德华的名义,进行加税,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弥补回损失的三万英镑,甚至还可以盈利不少。 而可气的是,爱德华不仅得不到一枚英镑,而且还平白无故的做了一回恶人。 要知道,在亨利八世和亨利七世的时候,商人要是如此大胆,早就被处以绞刑了。 而这群商人竟然有这种胆子挑衅自己,真是当自己是泥捏的呀! “盖伊,暗刃目前在伦敦有多少好手!” 爱德华想了一会,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互相挠了挠,留着的长指甲里里外外的抗衡着。 看了一眼低下头,装作蜗牛的暗刃首领,阴着脸问道。 “陛下,依靠每年您的拨款,以及我们收取的保护费,按照您的规划,现在伦敦划分为四个辖区,每个辖区拥有一个百夫长级的人数。” “所以,再加上我的千夫长自辖区,现在伦敦拥有五百六十四人,而且现在的人数还在缓慢的增长着。” “而能打能干的,只是拥有四百人不到!” 说着,原本还有些自得的盖伊千夫长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自愧的低下了头。 他感觉到国王陛下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干的人手有些少了,不利于国王陛下的计划。 其实这与他的招揽计划有关,作为一个破产的知识分子,他所钟意的还是如他一般的人物。 所以基本上他能招的就招那些识字的知识份子,其次才是能打能干的粗人。 爱德华吸了口气,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嘴巴想说出一些骂人的话,又感觉有失国王体面。 “我的千夫长大人,你做的……还不错,我看现在只是你的招人策略出了问题罢了,只要改一下,那就完美了!” 爱德华刚想喷薄而出的脏话却及时的拐了个弯,因为他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没干过这一行当。 自己一直放羊似的让他管理,在这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目前能达到这个层度已经很不错了,不应该打压他的信心。 “所以,我的千夫长阁下,开始迎接这份重任吧!” 正在盖伊千夫长准备迎接爱德华的口水的时候,没有想到却等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可以说夸奖的成份居多。 正待他一瞬间的愣神之际,爱德华却开始宣布任务了! “英格兰王室属下,暗刃千夫长——盖伊.汉姆,听从您的指示,伟大的爱德华六世陛下!” 盖伊立马反应过来,单膝跪地,右手扶胸,轻微地低下满是黑色卷发的脑袋,发出厚重的声音。 “盖伊千夫长,现在我命令你,立马调动位于伦敦的,所有隶属于暗刃的人手,调查整个伦敦诽谤王室事件,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说着,爱德华从身后的木盒中拿出了一枚黑色的陶片,这是特地烧制的而成英格兰版虎符。 这要从爱德华开始设置暗刃而定制的规矩,暗刃的首领除了可以调动自己所属的一百来人,平常只能调动一个百夫长的兵力。 如果要想调动其他的百夫长,需要爱德华手里的这个狮子模样的虎符和他的虎符合二为一。 “是,为了英格兰的荣光,为了国王陛下,我必定完成任务。” 拿着爱德华手中的虎符,盖伊千夫长站立起来,用激昂的声音回道。 盖伊告别爱德华后,脸色红润地走出怀特霍尔宫,脸上梳理整齐的胡子一颤一颤的,述说着自己主人激动的心情。 盖伊昂首阔步的来到了位于伦敦的一处小别墅,这是暗刃的新的总部。 以前的那个小饭馆已经容不下日益扩大的暗刃,况且作为一个密探部门,处于一个嘈杂的小饭馆也不合适了。 所以盖伊就向爱德华重新申请了一下,爱德华就将一处抄家得到的别墅作为暗刃的新总部。 “大人!”“大人!”两位看守的小啰啰看见自己的老大来了,连忙嬉笑着打着招呼。 “恩,好好干!”盖伊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鼓励地对着两人说道。 “是,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被人重视的表情,精神越发的振奋起来,腰杆挺地更直了。 对于这样惠而不费的小事,盖伊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甚至都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大人!”盖伊刚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就有一个短小而精悍的汉子起身打着招呼。 “伍德,你的报告很有意义,国王陛下很满意,再完成几项任务就可以成为王室骑士了吧!” 盖伊一副很高兴的模样,朝着自己眼前的男人说道。 “是的,千夫长阁下,只需要三份任务,我就可以为王室效劳了!” 伍德对于盖伊的祝贺很受用,露出激动的模样。 自从成为了百夫长,伍德一直是同僚中最努力的一个人,短短的两年的时间,他距离骑士这个爵位已经很近了。 所以,目前这段时间,伍德一直在思考成为骑士后的问题。 比如自己的姓氏应该叫什么,是自己取,或许国王陛下会赐予一个。 而且不止姓氏,还有一个家族纹章应该如何办,是找人设立吗? “伍德,伍德,你没事吧!”盖伊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惊醒了沉思中的伍德。 “没事,千夫长阁下,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吗?” 伍德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一脸认真的朝盖伊问道。 “正好,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你去调查一个咱们伦敦有名的大富豪克伦威尔.史密斯,收集一个他的犯罪证据,顺便监视一下他的来往交际的人!” “他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你不要打草惊蛇,让他注意到你!记住一切小心!” 盖伊看了看办公室门口,随即亲手关上了门窗,来到伍德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 毕竟克伦威尔是伦敦第一富豪,眼线耳目极多,小心一点也是好的。 看到自己老大一副谨慎的模样,伍德的动作和声音也越发的小心了。 “好的,大人,我现在立马就去,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说着,伍德向盖伊郑重其事的行礼道别,满脸信心的保证着。 看着伍德走出自己的办公室,还有此时的心情是五味杂全的,事实上来说,他对于这个手下还有一丝羡慕。 伍德跟随他三年多了当初招揽他,只要是为了保障自己这一群人的安全,从而特地吧他招了进来。 没有想到,自己一群人中,最没有文化的伍德竟然快要成为他们中第一个骑士的人,世事无常呀! 盖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立马投入到文件的包围中来。 此时,伦敦的郊外地区,这里是中产阶级扎堆的一处住宅区。 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太阳正在奋力地散发着余热,试图温暖着那些躲在墙角边衣衫褴褛的流浪的人群。 而这些可怜人只能用渴望的眼神望着不远处的一栋木制的小楼房,那里却早已经点起来蜡烛,整个楼房都显得格外的明亮和吸引人。 尤其是在这一群成排的竖立的楼房树林中,更显得鹤立鸡群了。 很少有人知道,这是属于伦敦著名的大家族史密斯家族的名下一处房产。 而在伦敦鼎鼎大名的大富商克伦威尔.史密斯,此时却以五十多岁的高龄在这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父亲,你去坐一会吧!我来等。”一旁的史密斯家族目前主事的小克伦威尔看着自己父亲焦急的模样,轻声劝道。 “没什么,我的身体还撑得住,这位客人关系到我们家族未来!” “我不能不小心对待!”老克伦威尔摆了摆手,拒绝了自己儿子的搀扶,执着的拄着拐杖不停的走动着。 “父亲,我们目前贩盐的生意没有出现什么事情呀,还有什么可求的?” 一旁三十左右的小克伦威尔皱着眉头,站在老克伦威尔身后,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知道什么,我们贩盐的生意能做多久?德意志地区的汉萨同盟,丹麦王国,哪一个不是拥有国家的支持?” “他们最近下水的海船越来越厉害,而我们还是老样子,竞争压力太大了!趁现在还有钱,我们要改换思路,重新掌握一条赚钱的生意!” “父亲,这也是您为我们那位国王陛下增添烦恼的理由吗?” 看着自己父亲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小克伦威尔对于他嘴里的新生意很感兴趣,突然他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件不符合自己父亲处事方式的事情。 第一百零九章商谈 ps:投我一票,胜造七级浮屠呀!!! “唉!是的,如果不先给那位大人物做点事,我们又如何能在这约他见面呢?” 老克伦威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看起来更深了些,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了自己有些迷糊的儿子。 “国王陛下的目前只是刚刚亲政,所有的权利几乎都掌握在那些大臣手里,别看他前几天很威风,其实都是那些大臣们捧的!” 老克伦威尔看着自己的儿子,本来不想跟他说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年纪很大了,有些事他也应该知道了。 “你想呀,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懂得什么,恐怕连英格兰有多少郡都不知道,怎么让那些作威作福两年多的大臣们服气呢?” “而等到他真正的掌握权利,还要等他结婚为止,所以,现在最有权势还是沃里克伯爵。” “沃里克伯爵?他不是一直在韬光养晦吗?听说一直在家读圣经呢?”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说,哪怕做好了准备,但是小克伦威尔还是吃了一惊。 原来看上去风光无限的国王陛下,此时却被大臣玩弄在股掌之间,由不得他吃惊了。 看着自己儿子还是一副不成熟的模样,老克伦威尔心里泛起了一丝苦味。 都怪自己太宠溺这个唯一的儿子了,花费重金送去了剑桥大学,指望他能够学点知识。 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儿子经过几年的学习,反而成为了一个虔诚的新教徒,对于经商一直持有抵抗态度。 而此时的欧洲大陆,所有的大学都是教会举办的,而神学有是大学课程的主要内容,所以小克伦威尔才能信仰新教。 经过几年的教导,他才慢慢接受经商这个事实,但是对于政治却完全是睁眼瞎,半点也不懂。 而不关心政治的商人又怎么会长久呢?恨铁不成钢的心理老克伦威尔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 吸了口气,老克伦威尔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缓缓地开口道。 “沃里克伯爵能够与前爱德华公爵抵抗了两年,你认为他的势力如何?” “现在小国王刚刚亲政,火气正盛,他是在韬光养晦呀,蛰伏着呢!” “他是个老狐狸,是个懂得影藏自己尾巴的狐狸,我不得不求他呀!” 听到这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消息,小克伦威尔只觉得政治果然如自己所料般肮脏不堪,更加坚定自己不碰政治的决心。 “那您今天为什么邀请他来这里会面?” “你等会就知道了,现在出去看看他来了没,我去坐坐休息会儿!” 老克伦威尔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扶着拐杖,慢悠悠地朝着座椅走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着。 看着自己父亲缓慢移动的背影,他只能摇了摇头,迈着穿有鹿皮长筒靴的脚,走出了温暖的木屋。 踏着吱吱作响的木制阶梯,小克伦威尔行动敏捷的来到木屋前的路上。 而路边此时却早有两个年轻的护卫安静地待着,瞪着眼睛,不住的张望着,时刻留意着路上行走的马车。 跺了跺脚,暖暖脚,他感觉自己脚下的路挺硬的,有些硌得慌。 在这种专门是中产阶级居住的区域,地方上的管理人员大部分都会尽力的安排好的。 毕竟这里离伦敦很近,指不定有那一户人家与伦敦的权势大臣关系近,随口一句话,就决定自己的仕途了。 而小克伦威尔却感觉这里不错,交通方便,而且居住环境挺舒适的,安排自己可爱的小甜心来这里,肯定会让她喜欢的。 小克伦威尔脑海里此时不由地浮现了自己那可人的小甜心欢喜的模样,尤其是她那可爱的小酒窝,真是看看就醉了。 “少爷,少爷,有一辆马车径直过来了!” 正待小克伦威尔浮想连遍的时候,一旁的家族护卫拍打着他的胳膊,提醒道。 “哦,是,我来看看!”说着,小克伦威尔迅速地反应过来,转着脖子,看到一辆行驶到这边的普通黑色马车。 小克伦威尔认为十有八九就是沃里克伯爵的马车了。 收拾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小克伦威尔从容地迎了上去缓缓停下的马车,十分有风度。 “您好,尊敬的沃里克伯爵阁下,我的父亲早已经在屋内等着您的大驾!” 刚刚掀起车帘的沃里克伯爵,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迎上来,风度翩翩地行礼。 “不用客气,克伦威尔,我与你的父亲交往多年,已经是好友,以后不要那么客气!” 沃里克伯爵一看就知道是史密斯家族的小克伦威尔,保持微笑地说着,语气很是亲近。 “那,达德利叔叔,我扶您下来,一起去屋里暖和一下吧!” 说着,小克伦威尔走近马车,搀扶着四十多岁的沃里克伯爵下了马车。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来一齐打开门,来到了温暖如春的木屋内。 听到门开的声音,在那坐着休息的老克伦威尔连忙起身,拄着拐杖迎了上来。 “我的伯爵阁下,您终于来了,快请坐,喝口热茶暖一下身体。” 老克伦威尔热情的带着沃里克伯爵朝壁炉旁的椅子走去,嘴里还不忘了担心伯爵大人的身体。 “呼——,史密斯,跟我不要那么客气,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 喝了口热茶,伯爵阁下感觉自己有些冰冷的身体迅速的暖和起来,笑着对老克伦威尔说道。 “当然,伯爵大人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老克伦威尔满脸符合着说道,脸上的老年皱纹都聚成一团。 是呀,五年来,年年给你送钱,当然交情深厚了。候在一旁的小克伦威尔心里却嘀咕着不停。 而老克伦威尔此时却与沃里克伯爵谈笑风生,看上去关系很亲密,很投的来。 “我的伯爵阁下,我们史密斯家族参与扩大上帝荣光的事,不知如何了?” 笑也笑够了,老克伦威尔正了正色,收起了笑容,开始讨论正事了。 “这个,不容易呀,你知道的,现在是国王陛下亲政,我说得话,大不如从前了!” 沃克里伯爵无奈地说道,好似自己已经完全失势了一般。 “伯爵大人,您的本事别人不相信,难道我不知道吗?您就不要再逗我了!” 听说自己的父亲一脸赔笑的模样,小克伦威尔这才知道,自己父亲竟然想为英格兰开拓殖民地,组建殖民公司。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甘愿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买卖,这些不都是那些穷得没办法的人想获取富贵的途径吗? 而他们史密斯家族不说富甲伦敦,但是在伦敦有钱人排行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完全没必要干这投资率低的项目。 而在小克伦威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克伦威尔却与沃里克伯爵有了新的进展。 “只要你做到了这件事,我就准许你参与去新大陆发扬上帝的荣光的机会,或者……” 伯爵大人拖着长音,挑逗似地看着不断变色的老克伦威尔,观察他的反应。 “或者允许你的商队去东方,去那充满财富的地方。” 勾引了一下老克伦威尔,沃里克伯爵终于说出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您说得是真的吗?我的伯爵大人!”老克伦威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心里还在消化着这个巨大又刺激的消息。 如果拥有国家的承认,成为官方的一员,哪怕是名义上的,在这个充满海盗的大航海时代,货物船只的安全系数比普通人高太多。 虽然此时英格兰的海军比丹麦,西班牙、葡萄牙弱上不少,但是作为拥有五十多艘海船的大国,它的震慑力还是不错的! 况且,只有得到官方的承认,你占有的土地才是自己的,受到法律保护的。 不然,好不容易占有的土地就可以轻易的被人夺走,还没处说理了。 “当然,能够得到这些就看你的表现了,我的史密斯先生。” 看着有些意动的老克伦威尔,沃里克伯爵心里轻蔑的笑了笑,表面上却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好了,我也该走了,期待你的表现,史密斯先生!” “好,伯爵阁下,我来送送你!”看着沃里克伯爵脸上坚持的模样,老克伦威尔知道留不下他了。 就这样,克伦威尔父子一齐将恢复憨厚表情的沃里克伯爵送到了马车,两人就这样站立在路边,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父亲,您怎么有去那些野蛮人的土地上经商的想法?” “您不知道这风险性很高吗?现在的生意还不错呀!” 等到马车远去,小克伦威尔再也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向了身边拄着拐杖的父亲。 “你难道不知道风险越大金币越多的道理吗?” “唉!要不是为了你和家族,我会这样做么?” “我这是给史密斯家族留一条退路呀!” 寒冷的夜风吹拂着老克伦威尔的脸上,莫名地给他带来一丝萧瑟之感。 “不说了,回去吧,将来会更好的!” 早在亨利七世时期就规定,只要有英格兰官方授权,无论是谁,只要他有能力占有、攻克太平洋东、西、北岸地区(南岸是西班牙利益地区)那些异教徒,野蛮人所居住地。 哪怕是一个国家、郡、村落,只要他有能力占据和统治那个地区,他就会得到英格兰官方的承认。 第一百一十章抓人还要什么理由呀! ps:周末最后一天,求点推荐票或者月票! 开拓殖民地,最有威信力的是国王的授权了,其次才是官方的授权。 只有得到这两者中的一个,才能后保证自己的利益。 当然了,这些都是有钱人或者贵族们的生意,而普通人只能为他们打工。 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可是他得到了殖民土地了吗?发现的土地都归支持他的西班牙国王所有,他只是得到一个贵族爵位罢了! 而伍德此时却没有想去当那个发现土地的先锋,他只是想能够获得一个骑士的爵位罢了。 穿着新买的帆布鞋子,伍德走在热闹的伦敦大街上。 大街上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布满了坨坨扁扁黑色的湿泥。而原本比较臭烘烘的大街,此时味道清新了许多,行人只是需要注意路上出现坑洼。 事实上,由于生活在伦敦城内的居民比起地方上的人来说条件不错。而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爱点干净,所以道路两边的房屋前还是比较干净的。 而伍德也挑着屋前干净的地砖走,顿时方便了许多。 不过必须要注意的是那些二层的楼房,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上,不然突然从天而降的大便就会要了你的老命。 这段路程有些远,伍德大概消耗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离开了平民区,到了贵族区。 贵族区与平民区比较起来却干净的多,宽敞的道路不仅可以同时容纳八匹马同时而过,而且路边从罗马时代留下来的下水道至今还在用着,这里是市政厅最上心的地区了。 而且,为了保持贵族的整洁,他们还特地拿出特项资金来安排清洁工每天打扫,以及园林工来修剪两旁的树木。 而且因为上次海盗入侵伦敦城的缘故,市政厅还安排了民兵一天持续不断的巡逻。 看着衣衫整齐的伍德,一排经过的民兵稍微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而不知情况的伍德却被看得心惊胆战的,强制镇定下来,对着远去的民兵做了一个‘操’的动作。 调整了一下郁闷的心情,伍德开始四处张望着,怀着好奇又羡慕的目光,看向了道路边整洁而又热闹的商铺。 带着两根白色圆柱的银行,人来人往的成衣店,富家小姐贵族少女最喜欢金银珠宝首饰店,还有敞开大门,热火朝天的酒馆…… 这些都是伍德渴望了解的地方,也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居住在这里,平常可以随时来去,真是令人幸福的地方。 就这样走走看看,伍德终于来到了一处旅店,一处看上去就很便宜的旅店。 打开一处房门,伍德看见没有人影的房间,摇了摇头。 “特伦,不要跟我玩捉迷藏了,快出来了!” 刚说完,伍德只觉得眼睛一晃,自己前方就站立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瘦瘦的年轻小伙子。 “嘿!百夫长阁下,您还是那么的无趣!” 年轻人耸了耸肩,夸张地露出一副被你打败的模样,甚是惹人发笑。 “好了,特伦,不要开玩笑了,我找你有事?” “好的,百夫长阁下!” 看到伍德露出严肃的表情,特伦也摆正了姿势,收敛起了笑容。 “最近史密斯家族有什么情况出现吗?那个老克伦威尔有什么动作吗?” 伍德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轻声问道。 “大人,史密斯家族内部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不过昨天倒是引出来一条大鱼!” 特伦琢磨了一番,挠了挠头,无心地说道,不过最后好似想到了什么,大声的说着,就好像捡到一袋英镑一般,喜笑颜开的。 “哦,是吗?快说一下,让我来看看克伦威尔那只老狐狸能引来什么大鱼!” 看着站立在自己前面的特伦惊喜的模样,伍德也不由地勾起了好奇心。 “昨天下午,一辆采购的马车从克伦威尔后门中出来,当时我也没注意,毕竟采购的马车时常出来!” “可是,我突然地就这样一瞥了一眼,就感觉马车的承重比平时大了许多,马车的辙痕凹进去许多!” 看着满脸都是戏的特伦,伍德突然想了想,插了句话。 “那也有可能是是马车上有些货物重呀!” “不可能的,我的百夫长阁下,这次的车痕比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我观察的车痕,深重的多,远远超过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的记录!” “所以?”伍德坐直了身子,接着话。 “所以我找了另一位兄弟代我一下,我紧紧地跟着马车,不肯跟丢一秒。” 特伦还不时地刻意描述起自己跟踪时困苦的问题,难以承受的辛苦,向伍德到了一肚子的苦水。 “好了,你现在是副队长了吧,正好有一个队长身体不适,不能继续干了。这次如果你做的好的话,我就向千夫长阁下推荐你为队长!” 伍德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说出一句让特伦全身颤抖的话来。 “是,千夫长阁下!这次我跟随的马车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市集,而是出了伦敦城,来到了一处住宅区。”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走下马车的是克伦威尔父子,不是那个采购的管家!” “接着我就在附近等着,天气那叫冷呀,而我有穿着很单薄,冻得我……我是知道任务的紧要性的!誓死不离开。” 看着伍德脸色越发的难看,特伦话语中急忙转过弯。 “正待我快没耐性的时候,又来了一个马车!” “我仔细一看,令人惊讶的是,走下马车的是沃里克伯爵。” “什么?这是真的吗?你确定!!!” 听到这里,伍德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就蹦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特伦的领子,神情激动得不行。 “额,百夫长阁下,松开一下,我快喘不过气了!” 伍德用余光看了看脸色涨红的特伦,有些尴尬地放开了手,这才想起自己的这名手下身体挺单薄的。 “那个,特伦,你继续说,继续说!” “咳咳咳!好的,百夫长阁下,我确定是沃里克伯爵!是他本人!”特伦活动了一下脖子,无语地看向伍德。 “很好,这很好,特伦,你的队长这次是当定了!” 听到这里,伍德高兴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巴不时地嘟囔着什么,他知道骑士就在眼前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在特伦仿佛看智障的眼神下,伍德慢慢地恢复过来。 “那么,他们之间聊了什么?”伍德还想继续的发掘。 “没了,看到这,我实在忍不住,就回来了!”特伦摊开双手,说道。 “行了!你继续去监视吧!我先走了!”伍德带着急促的心情说道。 随即,伍德将这个消息传给了盖伊,而盖伊又将这个消息带给了正在吃饭的爱德华。 “好了,我知道了!”正在吃饭的爱德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又开始自己被打断的吃饭之路。 一旁汇报的盖伊脑子有些迷糊,弄不明白爱德华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候在一旁,等着爱德华把饭吃完。 吃完饭之后的爱德华直接将盖伊拉进了书房,详细地听他说着细节。 “你现在立马组织所有在伦敦的人手,前一阵子我不是发给你们暗刃一些衣服吗?” “现在让他们穿上这衣服,然后就抓那些不法商人,一定要穿那件衣服,这是树立你们暗刃威严的时刻了!” 听到这句话,盖伊心里却掀起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暗刃这个部门实在是太没存在感了,随便一个贵族都可以轻易拿捻他,丝毫不顾他暗刃首领的身份。 “那,沃里克伯爵呢?”盖伊忐忑的问道。 “一起抓,不要怕,他只是一个伯爵罢了,有我给你撑腰!” 爱德华想了一会儿,直接说道,语气甚是洒脱。 “那以什么罪名抓他?” “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呀!你随便找一个就行了!只要抓到他,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爱德华这样无赖的话,盖伊心中顿时无语,不过想想也挺有道理的。 离开怀特霍尔宫,盖伊直接奔赴总部。 因为提前准备的缘故,此时的别墅前,密密麻麻地站立着数百人,高矮胖瘦,不一而足,但是整体上看起来气势十足。 仔细一看,每个人的头上戴着不同于街面上叫卖普通的高脚帽,而是爱德华专门为他们设计的帽子。 这个帽子由细麻编制而成的,扁平样式,(参考杰克海盗船长的样子)带着金色的帽檐,帽子前方中心位置有一颗象征着王室权利和威严的狮子。 每个人身披血红色的斗篷,斗篷表面绣了一个带翅膀的天使,上身穿着朱红色衬衫,外面再加上一件黑色的夹克。 下身则是白色的长裤,蓝、白两色的长筒袜,再加上鹿皮靴。 腰间左边挂着一把带鞘的短剑,右边挂着一张铁制的腰牌,上面用英语写着个人信息。 总体来说接近四百人的队伍统一着装,一看就是精锐。 走到整个队伍的正前方,盖伊气派十足,一看就是老大的模样。 而此时的天气却不给面子,稀稀落落地下起了小雨,对于伦敦的天气,盖伊表示已经习惯了。 “各位兄弟们,今天晚上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机会,也是我们暗刃立威的机会!” “报答国王陛下的就在此刻,国王陛下万岁!!!” “国王陛下万岁!”“国王陛下万岁!”……下面的人也齐声喊着。 看着有些快要落山的太阳,盖伊大声说道。 “今天,你们只要完成国王陛下的任务,不仅可以记一个特级任务点,而且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五英镑的奖励!为了国王陛下!” 似乎是为了刺激积极性,盖伊又搬出现金奖励出来。 “为了国王陛下!”…… 这次呼喊的声音更加响亮起来,直冲云霄! 第一百一十一章捉拿 ps:周一,又是求票的时候了!多点推荐多点爱! 盖伊看着士气高昂的手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 “出发——” “咚咚咚!”将近四百人的暗刃成员鹿皮靴拍打着地面,发出一阵让人心跳的声音。 “特伦,你跟我一起去抓克伦威尔父子,那里你比较熟!” “是,千夫长阁下!”特伦对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无奈地摆了摆手,做出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 而他的上司百夫长狄沃克满脸的肥肉气地直哆嗦,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老大割去了最肥的一块肉,而且还是正大光明割。 看着慢慢走过去的特伦,狄沃克只能握了握拳头,在心中计算着抓捕哪个比较划算! 按照盖伊的规划,只需要抓捕七个最重要的商人,市议会七名议员都是按先到先得的规矩,百夫长们自由抢夺。 而最后大集合一起去抓捕大角色——沃里克伯爵。 盖伊带着特伦直接奔向了位于贵族区边缘处而去。 按道理克伦威尔父子是不能在贵族区居住的,可是他们父子俩人却拥有市议员的头衔,从富商摇身一变成为了伦敦的统治者,住进贵族区就理所应当了。 贵族区,史密斯家族的住宅因为地处贵族区边缘,离平民居住的区域很近,只隔了一条街罢了! 正因为地方不好,价格也便宜,而史密斯家族又是不缺钱的人,所以整个住宅占地夸张的达到了一百英亩。 房屋布局是前方是花园,中间是主人的住宅区,两边是仆人和宠物的住处。 所以,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的盖伊惊讶地合不拢嘴,迷离的目光直盯着花草满地的花园,双腿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其实这也不怪他,在贵族区,哪怕是贵族区边缘地带,每英亩的地价达到了五英镑每英亩,可以说,光是这接近百亩的花园草地就抵得上盖伊身旁五十多人的全部身家。 看到一个个整齐摆放而又封闭的小箱子,盖伊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可以生产蜂蜜的蜂巢吗! “兄弟们,跟我冲,但是记住一点,这里面的财物一个都不能动,就算你有命拿,也没命花!” 恢复过来的盖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举起手,身后的一众手下也停了下来,认真的听着自己老大的吩咐。 “好了!跟我来!”看了一眼点头不止的众人,盖伊放下来有些紧张的内心。 “当当当!”盖伊敲起了门。 “来了!来了!晚上我家主人不见客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仆絮絮叨叨的打开了门,然后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脖子上的短刀。 “那个,你知道我的主人是谁吗?就如此的放肆,不想活命了!”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奇怪服装的盖伊,愣了一会儿的男仆终于从恐惧中反应过来,随即张开了喉咙,抬高了下巴,用轻蔑的语气说道。 “呵呵!我就是知道这里是哪里,所以我才来的!” 盖伊用刀背拍了拍男仆的脸,十分霸气地说道。 “拿下他,不要让他跑了,搞不好这个家伙是个同党!” 将眼前的男人扔给身后的特伦,盖伊径直走了进去,身后的一众手下也跟了上来。 看到气势汹汹的盖伊一群人,沿途的侍女和男仆急忙抛弃手中的物品,惊慌失措地乱跑。 当然了,也有不知死活的人想赶走盖伊等人,可是他们哪是盖伊一群人的对手,随手之间就摆平了,这才有了仆人惊慌而逃的景象。 推开房间的大门,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盖伊眼睛一时还受不了蜡烛的光芒,尤其是大量的蜡烛闪耀。 眯着眼睛,盖伊连忙用手伸前挡了一下。 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克伦威尔父子站立在二三十个身强力壮的仆人后面抽着雪茄。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是市议员史密斯家族的住宅吗?我劝你们赶快离开,不然等到……” “你是说伦敦的民兵吗?可惜了,他们可能来不了了!” 看着侃侃而谈,试图威胁的小克伦威尔,盖伊不由得看他不爽,冷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而此时,其他受攻击的议员求救的民兵刚出动!不一会儿,爱德华派来的特使——安德烈,就满脸紧张地来到民兵的驻扎军营。 “普莱尔少校,国王陛下正在遭受一群歹徒的袭击,赶快去保护陛下!” 安德烈又急又喘地对着骑在马上,刚离开兵营的民兵少校普莱尔说道。 看到骑马而来的安德烈,普莱尔认识他,国王陛下身边的仆人。 “这个,安德烈,我立马派一半的人去就国王陛下,等会儿剩下的人还要去救其他的市议员!”对于安德烈这个时常伴随爱德华左右的男仆,普莱尔很是尊敬。 但是伦敦的民兵常备的人数只有三百人,只有人不够的时候才从市民中招揽。 按理来说普莱尔是受是议会领导的,可是他的少校职位又是国王亲自任命的,所以整个人又显得有些犹豫。 “我的少校先生,国王陛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比拟!” “你要要想清楚,陛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 “不止你的少校职务,连你的命都会消失!” 安德烈话越说越流利,语气也越来越重,最后还对普莱尔少校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了普莱尔少校直冒冷汗。 “那个,这个,好吧!”经过心里深刻的斗争,在生命和职位之间,他还是选了生命。 “兄弟们,走,去……”普莱尔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国王陛下目前在哪里居住。 “那个,安德烈,不知道国王陛下目前在哪里遭受贼人袭击?” 普莱尔有些尴尬的问道。 “在泰晤士河边的汉普顿宫,我们赶快去吧!”骑在马上,安德烈用焦急的语气催促着。 “好!兄弟们,去汉普顿宫!” 在普莱尔的招呼下,民兵们迈着散乱的步伐,齐齐地换了方向,朝南面的汉普顿宫走去。 此时,灯火通明的房间内,盖伊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惹得克伦威尔父子心中震动不已,将两人内心的一丝侥幸给吹灭。 盖伊不再多说,招呼着手下一齐涌上,一场小型的混战就开始了。 不到十分钟,盖伊以三死,十六伤的代价捉拿住克伦威尔父子。 而那些训练过的保镖和仆人们,也付出了九死,十几乎各个带伤的代价。 “呵呵,克伦威尔先生,告诉你,今天前来捉拿你的是王室属下的部门——暗刃!” 看着被捆绑在地上的克伦威尔父子,盖伊不由得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声说道。 “我们暗刃从今以后,要让你们这些违法商人,听到这个名字以后就颤抖!看到这身衣服就走不动路!” 蹲着,盖伊扯了扯身后漂浮的鲜血一般颜色的披风,用狂妄的语气说道,脸上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半个小时后,其余的暗刃队伍慢慢地汇聚在沃里克伯爵府邸的旁边,整个队伍已经扩充到了六百多人。 其中垂头丧气的,被绳子捆绑成一团的商人和家属们就属于多出来的两百人。 “等会儿留下几十个人在外面看守着这些罪犯们,剩余的人跟我一起去伯爵府!” 看着集合的众人,盖伊这样吩咐着事宜,在场的人纷纷点头,无不应允。 “好了,大家跟我一起进去吧!”说着,盖伊龙行虎步地走向了沃里克伯爵府,亲自上前敲起了门。 也不知道他事先得到了什么消息,大门却紧紧闭着,怎么敲也没有人回应。 盖伊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招呼着众人一起撞击大门。 不到一会儿,伯爵府的大门就被强行打开了,而进来的盖伊等人却看不到一丝人影。 “糟了!肯定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他察觉到了什么!” 盖伊拍了下大腿,一脸懊悔的说道。 “大家快找找还有什么线索,而特伦你带几个人去找寻一下附近我们监视的兄弟!” “大人,你怀疑?” “对,没错,那些兄弟恐怕是遇害了!” 盖伊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沉重的说道。 回到半小时前,正在吃饭的沃里克伯爵得到伦敦几个市议员被一伙人冲进家门的消息后,心里不由的一惊。 别人不认识暗刃成员,而他一个枢密院大臣又如何不认识呢? 尤其是伦敦的几位百夫长,更是耳熟能详了。 听到他们这些暴徒模样的介绍,沃里克伯爵心里猛然地一惊,他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放下手里的面包,沃里克伯爵急忙地吩咐着一旁候立的管家。 “我的夫人,你马上收拾一下细软,我们现在就回老家诺森伯兰郡,只有十分钟,准备一下!” 听完手下密探的传话,沃里克伯爵直接对着一起用餐的夫人说道。 “我的管家先生,你立马准备马车,我和夫人以及几位少爷要回诺森伯兰郡!” “还有,叫上前阵子我招揽的护卫,他们和我要一起回去。” 伯爵大人一边走,一边吩咐着管家,急匆匆步伐显示出他的焦急。 “对了!你派人将府邸周围的几个小苍蝇给灭口,速度要快点!” 刚爬上楼梯的伯爵大人转过身,对着快要离开的管家说道。 “好的,先生!遵从您的吩咐!”管家弯腰致意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逃走 ps:没事求个票! 十分钟过后,诺森伯兰一家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发。 沃里克伯爵因为是军人的缘故,性格一向都很强势,所以在家也是一言九鼎,没有什么人敢违背。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伯爵夫人,以及几个成年的儿子儿媳,伯爵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约翰,罗伯特还没有回来呢?要不我们等会儿吧!” 伯爵夫人是一位乡村爵士出身的小姐,哪怕已经成为伯爵夫人了,她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地比较朴素,而且性格很柔,跟沃里克伯爵刚硬的性格很配。 看着自己妻子一眼,沃里克伯爵摇了摇头,说道: “安娜,不要等他了,他在国王陛下的护卫营里,很安全!” 听到自己的丈夫这样说,安娜夫人心里一片破碎,哪怕她再无知,也知道自己的丈夫连夜出走肯定是有大麻烦,不然以他堂堂伯爵的地位,还要逃吗? “好了,安娜,不要担心,罗伯特肯定会没事的,我们先走吧!” 伯爵大人右手搭着安娜夫人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道。 “恩,恩,我没事的,没事,我们还是出发吧!” 安娜夫人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角,柔声说道。 “出发——诺森伯兰郡!”随着沃里克伯爵的一声大喊,轻装上路的五辆马车就开始启航,向五英里外的伦敦码头而去。 在那里,一艘中等规模商船正在码头上等着沃里克伯爵。 诺森伯兰郡是英格兰最北部一郡,首府是纽卡斯尔,东临北海,北接苏格兰,这里也是沃里克伯爵的老家。 而历史上,沃里克伯爵也会加封自己为诺森伯兰公爵。 所以等到盖伊一行人来到伯爵府的时候,见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以及两具尸体。 掀开掩盖在尸体上的亚麻布,盖伊的眼睛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年轻的尸体,不发一言。 看了约莫十来秒,他又伸手将亚麻布拉了上来,遮住了满脸鲜血的尸体。 “唉!把他们好好安葬吧!”盖伊平静地说道。 对于盖伊来说,成为暗刃首领开始,每个月到他手里的汇报中,就有几条人命。 对于这些,对于盖伊来说,他已经习惯了。 “老大,我们发现了马车的车辙痕迹!” 一声禀报打破了众人悲伤的气氛。 “好,大家跟我一起追!”听到消息的盖伊大喜道。 多亏了伦敦的天气,一阵小雨下的还没有一个小时,路上还是能够看清楚辙痕的。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大军又开始在后面追赶着沃里克伯爵的车队,只是苦逼了俘虏们,刚被打了一顿,现在又要长途奔跑了。 不到一会儿,盖伊发现这些养尊处优的俘虏们一个个跑了不到一英里就气喘吁吁的,一下子就拖慢了全军的步伐。 “特伦,你找几十人将这些商人们押回去!” “是!千夫长阁下!”特伦垮了着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盖伊这样做也有自己的心思,今天特伦表现很好,但是不能太耀眼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队长而已。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盖伊终于跟随着马车痕迹来到了伦敦码头。 可是,盖伊只看到了五辆马车空荡荡的停在码头上,零零散散的码头工人经过是露出羡慕的眼光。 正待他快要接近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是管理码头的官员走了过来。 “喂!你们这群贱民,是不是想死呀。” “这是贵族老爷的东西,不要接近!” 官员看上去官位不大,态度但是挺蛮横的,神情很是嚣张。 “我们是星室法庭的人,奉命追查要犯,我问你,这些马车的主人呢?” 见此,不想再耽误时间了,盖伊直接拿起了腰牌,对着这个小官员问道。 爱德华组建暗刃以来,就怕暗刃没有震慑力,所以将暗刃名义上挂靠到威慑力十足的星室法庭门下,这样行事方便不少。 “这,这,真不好意思!没有是想到诸位大人降临,我是这里的税收官凯德,这个,主要大人们的衣服挺奇怪的!” 小官员有些结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盖伊,脸上的胆怯却怎么也挡不住。 “好了,我只问你一下,这些马车的主人,也就是沃里克伯爵去哪里了?” 盖伊懒得管他心里想什么,此刻他只想知道,他的目标——沃里克伯爵,去哪里了! “这,半个小时之前,沃里克伯爵就来到码头,说要去南安普顿,所以就搭乘一艘商船离开了!” 税收官有些害怕地看着盖伊,一五一十的将细节说了出来。 “臭婊子!那么,现在可以派人追上吗!” 骂了一句后,盖伊带着期盼的语气看着眼前的税收官。 “这个,大人!目前天已经黑了,而沃里克伯爵恐怕早已经出了港口,很快,他就会沿着泰晤士河到达大海,我们是追不上的!” “那你现在马上派人去追,不追怎么知道会追不上!” 看着眼前这个星室法庭的大人如此的胡搅蛮缠,这位码头的税收官脑袋有些头疼。 此时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都怪自己多嘴,纯属自找的麻烦。 “大人,真对不起,晚上没有船了!” 税收官弱弱地说了一句话,生怕自己被抓走了,毕竟他底子也不干净。 听完这句话,盖伊直感觉眼冒金星,自己都快气炸了! “走!我们回去!”丢下这句话,盖伊直接转过身去,满脸不甘的走了。 “大人,您慢走呀!”看着渐渐远去的盖伊一群人,税收官在后面祝福了一句。 盖伊脸皮抖了抖,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此时,带着伦敦民兵的安德烈来到了泰晤士河畔的汉普顿宫。 看着漆黑一片,静静地待在那里的好汉普顿宫,民兵少校普莱尔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安德烈,不要以为你是国王陛下的仆人,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议员们出了一点意外,你会被伦敦市政厅通缉的!” 一想起议员们知道是他救护不力,那些商人们肯定会将他的职位罢免,说不定还买通法官治他的罪。 心里涌现出如此可怕的场景,普莱尔越发的痛恨欺骗自己的安德烈了。 看着普莱尔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要将自己生撕活剥一般,安德烈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我的少校先生,如今你在怎么痛恨我也无妨,只是你要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些伦敦市议会的商人们肯定不会放过你这个背弃他们利益阶层的民兵少校的!” 听着安德烈说出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安德烈脸色越发的灰白了! “不过!有一个生机在你的面前,不知道你珍不珍惜了?” 安德烈的一句话,直接吊住了普莱尔的胃口,让他心痒难耐。 “安德烈,你说的生机是什么?”普莱尔咽了下口水,紧张地问道。 “国王陛下,你的生机就是国王陛下!”安德烈一词一句的说道。 “国王陛下?”普莱尔有些惊讶。 “就是国王陛下,整个伦敦,那个敢惹国王陛下!” “不止你的命,就连你现在的职务也可以保全!” 安德烈如同一个诱人犯罪的魔鬼,带着甘甜的美酒引诱着徘徊不定的普莱尔。 “好……吧!我愿意效忠于伟大的爱德华陛下!” “那么,请告诉我,国王陛下如何拯救我?” 看到普莱尔一副任命的模样,安德烈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用担心,我的少校先生,明天你自然会知道!” 说完,安德烈戴上帽子,直接骑着马跑远了。 看着远去的安德烈,普莱尔少校脸上泛起复杂的表情。 深夜,白日里吵闹的大街此时如同一个温柔的少女,充满着别样的诗意,让人赏心悦目。 怀特霍尔宫,此时我们英格兰尊贵的国王陛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或者看书,而是在欣赏自己的祖父亨利七世的画像。 骑在马上的亨利七世穿着普通将领的铠甲,但还是挡不住他的王者威严。 而马前,一群地方上的绅士们低着头,向这位英格兰的王者屈服。 正待爱德华要感慨万千时,盖伊就来了。 “陛下,伦敦的市议员克伦威尔等七人及其家属已经被抓到了,现在已经送往星室法庭的看守所了!” 盖伊有些不自然的对爱德华说道。 “是吗?那沃里克伯爵呢?”爱德华听着盖伊的语气,感觉有些不正常。 “陛下,对于这件事我十分的抱歉,沃里克伯爵那只老狐狸已经逃了!” 盖伊低下头,羞愧的说道。 “等一会记功的时候,你的功劳被废了!” 爱德华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了当地当着盖伊的面说道。 “是,陛下!”盖伊无奈的答应道。 “那么,这么多人,总共抄了多少钱?” 爱德华面不改色的直接问道,语气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陛下,根据计算,我们总共获得十二万英镑,各地的地契三万英亩,商铺一百多家,还有银行,公司,房产等等还没有计算出来!” 一提起这个,盖伊就眉飞色舞起来,这可是给他加分的项目。 “很好,很不错,奖励你一百英镑,我会派露娜去帮你们一起统计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收获 ps:求票,求收藏 说完这句奖励的话,爱德华直接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了睡觉大业。 而盖伊也只能喜忧参半地离开怀特霍尔宫,返回自己的住所。 第二天,热闹的伦敦街区,开始流传出昨天晚上的细节。 就好像所有国家首都的人一样,伦敦的平民和市民们也喜欢议论政治,尤其是关于国王陛下生活。 和所有的酒吧一样,位于平民区中心位置的巴斯老爹酒吧,永远也少不了高谈阔论的人。 这不,还不到九点,一百多英尺的酒吧里就聚起了几十号人,让酒吧老板巴斯老爹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坐在酒柜内的巴斯老爹前面摆着一杯大麦酒,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处于人群中心位置的一个大嗓门的中年人的吹嘘。 之所以说是吹嘘,只是因为巴斯老爹对于这个中年男人不要太熟悉。 带着棕色的卷发,拥有一双盎格鲁-撒克逊血统英格兰人中普遍的蓝色眼睛,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材。 在这个平民普遍瘦弱的时代,只有贵族和地方上的绅士以及大富商们才有资格拥有胖这个称呼。 而这个中年人却拥有一副比平常人丰满的身材,而且还带着嗜酒人群特有的酒糟鼻子。 巴斯老爹知道,中年人叫彼得,人送外号酒鬼彼得。 因为有一个亲戚是星室法庭的法官缘故,所以照料他在码头当了一个小小的码头工人头头,整天没什么事,就喜欢到他这酒吧晃悠。 “我跟你们说,不是我吹,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一群人,一大群身披红色披风的人。” 彼得做出夸张的动作幅度来描述那天晚上所看到人数,可以说是声情并茂。 “你们是没看见,他们衣服上带着可怕的符文,脸上带着用人体骨头做成的面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粗大的一根大腿骨头,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听到彼得的形容,在场的听众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而彼得也适时的露出后怕的脸色,似乎更加凸出那天晚上的可怕。 “我就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一步步地走去克伦威尔先生的府邸,直接将挡路的男仆和路上经过的仆人全部杀死,一直杀到克伦威尔先生的房间,活捉了克伦威尔父子!” “等到他们离开以后,整个府邸血流成河,看到这,我急忙地跑回家,酒都醒了!” 彼得拍了拍胸脯,带着侥幸的语气说道,这不由得加重了众人对于他的信任。 “好了,看在这杯酒的份上,我就说那么多了,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除非再来一杯!” 看见周围一群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彼得直接喝干自己眼前的一大杯大麦酒,摇头说道。 “切——”“你都快醉了,还喝呀!”………… 观众们听到结束后的彼得还想喝酒,纷纷一声而散,各自喝酒去了。 彼得摸了摸酒红色的大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走到柜台边,看着一脸戏弄神色的巴斯老爹,大声说道: “老爹,再给我来一杯酒,给我压压惊!” “喂!彼得,昨天晚上胆子很大呀!” 巴斯老爹倒满眼前的空杯,语气中满是调侃。 “嘿嘿!不过是逗逗这群土包子罢了,顺便弄杯酒喝!” 彼得一口气直接将一杯酒喝了三分之一,打着饱嗝后,无所谓地说道。 “不过,我倒是知道昨天晚上大显神威的那些人是谁?” “哦!这些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说一下吧!” 彼得一脸神秘的模样成功引起了巴斯老爹的兴趣,他不由得追问道。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 巴斯老爹笑了笑,拿起小酒桶直接将他的酒杯满上。 “很好!据我的那个亲戚说,昨天晚上,暗刃送来了一批囚犯,就关押在星室法庭。” 彼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喝了一口。 “看来这个叫‘暗刃’的组织很厉害呀!”巴斯老爹感叹道。 “那是,杀人不眨眼呀!”彼得随口应了一句。 ………………分割线……………… 此时,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的爱德华陛下终于苏醒过来。 爱德华在露西的服侍下,穿衣,洗刷,又神采飞扬的出现在镜子中。 “露西,有没有人要求见我吗?”爱德华一边欣赏镜子中的自己,一边问道。 “陛下,一大早,托马斯大主教已经前来求见你!” “不过,我以您还在休息为由,让他在会客厅里休息等待!” 露西听到爱德华的提问,带着一丝俏皮的回答道。 “好!带我去见他。”爱德华想都没想,随口说道。 “您还没有吃饭呢!要不先去吃饭后,再去接见他!” “好,我先去吃饭,再晾凉亲爱的主教大人!” 爱德华听到露西的规劝,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选择去吃饭了。 而在会客厅,年迈的托马斯主教坐立难安,自从听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直很恶劣。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国王那么雷厉风行,亲政还没有几天,就拿下了伦敦影响力最大的七位议员。 更令人寻味的是,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沃里克伯爵是被这位小国王吓跑的,但是事后暗刃赶到伯爵府徘徊却是事实。 这件事让他感觉有些恐惧,他莫名的想起亨利八世,这位随意厮杀王后和臣子的国王,要强的性格惹人头疼。 待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主教大人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劝服小国王取消对于沃里克伯爵的追捕。 尤其是在他已经逃走的情况下,不能打断贵族间的默契,也不能丢掉英格兰的脸面。 随着思考的继续,以及时间的过去,主教大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这时,饱餐一顿的国王陛下终于来到了会客厅,见到了等待许久的托马斯大主教。 “日安,我的陛下!” “日安,主教大人!” 两人互相见礼后,就面对面地坐在椅子上。 沉默了一会儿,托马斯主教率先打破了气氛。 “我的陛下,沃里克伯爵昨天晚上突如其来的离开了伦敦,您知道吧!” “是的,我刚刚得到的消息,这件事我也挺好奇的!” 爱德华顺口就接下了话,很配合的露出疑惑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真是耐人寻味呀!” 对于在自己面前装傻的爱德华,托马斯主教嘴角抽了抽。 “陛下,沃里克伯爵为了王室一向操劳不休,功劳很大呀!” “是呀,主教大人,我想起了萨默塞特公爵,他也是为了王室操劳不休,但是他却被一伙海盗给袭击了,幸好没有出什么事!” “但是,昨天是他,明天就可能是你我了。为了我们的安全,难道您不觉得伦敦的自治委员会因该取消吗?” 爱德华并没有接主教大人的话,而且扯上了伦敦自治委员会。 听到爱德华的话,托马斯主教知道,这个就是是爱德华的条件,不答应这个要求,沃里克伯爵下一刻恐怕就会被通缉。 “是的,您说的十分正确,伦敦自治委员会的确应该取消了,一群商人对于伦敦的治理糟糕透了!” 对于这个要求,托马斯主教答应的很痛快,作为一个信仰上帝的教徒,他对于商人打心底里瞧不起。 哪怕他们每年捐献大笔的英镑给英格兰教会。 对于托马斯主教爽快的答应,爱德华并不吃惊,出卖别人的利益每个人都没有心理负担。 “还有,您没有发现吗?摄政委员会的效率很低吗?况且,这也不符合英格兰的传统!” 爱德华并没有轻易的答应托马斯主教饶恕沃里克伯爵,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说出了一句话。 托马斯主教听到这句话,内心里一片翻腾,心里面有着说出不出的滋味。 他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位小国王胃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想扫除权利的障碍。 而这样一来,国王的权利就没有了制衡,又会变成了亨利八世那样,肆无忌惮,连他都要胆战心惊。 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几年后,小国王迟早也会亲自掌握权利,对于他的宗教改革态度就会成为问题了。 见到一时之间沉默不语的托马斯主教,也不知道他心里再做什么斗争,爱德华只是默默地等待着。 过了十分钟,托马斯主教目光又开始汇聚,整个人的精气神有了些颓废。 叹了口气,主教大人无可奈何地说道:“当然,摄政委员会的设立本来就是违背英格兰传统,它是为了辅助您来统治英格兰的!” “而目前来说,我相信您的能力已经可以治理英格兰的,摄政委员会这个机构可以取消了!” 说完这些话,似乎用尽了托马斯大主教的力气,他的脸上满是疲惫。 听到托马斯主教的话,爱德华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您放心,沃里克伯爵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商人诬告他罢了,我已经命令暗刃去调查了,一定会还伯爵大人一个清白的!” 爱德华义正言辞的保证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任命 ps求票,求收藏,码字不易,希望多多支持! 爱德华就这样,将脚步蹒跚托马斯主教送上了马车。 此时他的心情很高兴,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淡定,毕竟是个国王,颜面还是要的。 迈着愉快的脚步,爱德华来到了一个充满童话色彩的大房间。 整个房间由红色和白色以及粉红色组成,各色的贴纸,动物的画像,满满当当的贴在墙壁上。 而用布料做成,羊毛填充的动物玩具随意的摆放在地上,或仰或倒,姿势各异。 而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长颈鹿套装,坐在铺着被套的地上,摆弄着手中玩具娃娃。 小姑娘嘴巴不时地嘟囔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圆嘟嘟的脸蛋看上去可爱至极。 爱德华静悄悄地走到小姑娘的身后,用眼神制止了凯西想要提醒的动作。 “猜猜我是谁?”爱德华从身后伸出双手,遮住了小玛丽的眼睛,故意变声说道。 “额……一定是爱德华哥哥,只有你的手指甲很短,露娜姐妹和露西姐姐的指甲很长的呢!” 小玛丽咬着食指,眉毛动了动,娇声说道。 “哈哈!玛丽越来越聪明了,真是个好孩子!” 爱德华只得移开手掌,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前,刮了一下娇嫩的小鼻子,夸奖道。 “那是当然,玛丽是最聪明的,连爱德华哥哥都比不上我!” 小萝莉一被爱德华夸奖,就得意的不行,昂着脖子,小眼睛眯成一条小细缝。 “来,爱德华哥哥给你又弄了个好玩的,起来,咱们一起去玩!” 爱德华蹲在小萝莉的身前,一边摸着她细柔的长发,一边用宠溺的语气说道。 “好呀!好呀!”小萝莉高兴得直拍手,对于小玛丽的印象中,爱德华哥哥是出最厉害最聪明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变来,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 所以,她连忙起身,抱起自己手中的布娃娃,眉开眼笑地跟着爱德华走出房间。 牵着小萝莉的小手,爱德华带着她来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刚到后院,小玛丽就看到原先两颗大树中间悬空着一个宽敞的大椅子,椅子被麻绳固定在大树中间,随着风儿的吹动而左右摇晃着,甚是有趣。 “爱德华哥哥,这个椅子不会掉下来吗?” 小玛丽指着椅子问道。 “来,我们俩坐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玛丽敢不敢呢?” 爱德华看着有些天然呆的小萝莉,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 “哼!爱德华哥哥小看人,谁不敢了,我们上去吧!” 小萝莉娇哼一声,带着傲娇的神色,走到了吊椅跟前。 爱德华好笑着跟着走了过去,一下子将小萝莉抱在椅子上,自己也随后坐了上去。 “凯西,帮忙从后面推一下!”爱德华试了一下,感觉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吊椅移动的幅度不大,随即吩咐着一旁满脸担忧的凯西。 “哦!是,陛下。”凯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速地走了过来,伸手推动着。 坐在吊椅上,爱德华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一种童年的感觉涌入爱德华的心头。 “哇!!哇!!快点,用力点,凯西阿姨!” 刚推第一下的时候,玛丽还闭着眼睛,而第二次的时候,小萝莉却兴奋的直叫着,小脸蛋红彤彤的,眼睛睁的老大,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甚是可爱。 爱德华看着激动的小萝莉,会心的笑了笑,满腹的心气随着吊椅的推动,随即飞向了高高的天空。 第二天,在爱德华的主持下,召开新一期的摄政委员会开会,在托马斯主教的提议下,众多大臣的同意下,由1547年诞生的摄政委员会正式废除。 并且,还有法律的形式规定任何人以及后任的国王在内,不得以任何形式或者任何名义来再次设立摄政委员会这一机构。 这次会议的决定颁布后,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摄政委员会废除之后的第二天,在爱德华的主持下,枢密院会议正式宣告召开。 这次会议在伟大的爱德华国王的主持下,秉承着为广大英格兰人民谋福祉的需求,为伦敦市民的安全着想,经由霍顿公爵的提议,废除伦敦城市自治的权利。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部分枢密院大臣的同意,而枢密院议长兼财政大臣法里斯.亚历山大也带头发话,坚决支持霍顿公爵的提议,为了广大伦敦市民的安全,废除伦敦自治委员会是理所应当的。 而一众大臣们也全部认同霍顿公爵的提议,一致认为伦敦自治委员会对于伦敦市民的安全问题是不重视的,不负责任的。 就这样伦敦商人们辛苦争取而来的自治权利完全一扫而空,伦敦又重新沐浴在国王陛下的荣光下。 而让人们关注的沃里克伯爵离家事件既没有讨论,也没有说明,就这样被诸多大臣们遗忘了。 但是私底下却有人说,国王陛下亲口答应不予追究沃里克伯爵的一切事务,只是不允许他再来到伦敦。 更有人说,爱德华国王派遣前一阵子大出风头的暗刃杀手,亲自追杀沃里克伯爵,并且已经完全将伯爵一家杀人灭口了。 关于这样的小道消息众说纷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一件关乎伦敦人生计大事却引起了伦敦的那些市民们的关注。 枢密院大臣,国务秘书威廉·塞西尔即将出任伦敦的首位王室任命的市长。 事实上,爱德华作出这个决定之前,是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的。 在英格兰历史上,威廉.塞西尔是有名的政治家。 伊丽莎白一世在位期间的主要顾问,也是文艺复兴时期治世经国的人才。 如果按照原本历史上情况,在爱德华六世时期就会担任首席国务大臣,掌管枢密院。 且在1558年,伊丽莎白即位后,成为她的唯一的秘书。 而让他享誉欧罗巴的还要从1588年英格兰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开始。 在无敌舰队来临之际,塞西尔开始从政治、军事、外交各方面为行将到来的战争进行筹划,一方面与帕尔马公爵亚历山大·法尔内塞谈判,对那瓦尔的亨利(即后来的法王亨利四世)和苏格兰的詹姆斯六世进行拉拢,并密切注视英格兰和苏格兰天主教徒的动向;一方面在人力物力上为战争做准备。 英军在海战中大败西班牙无敌舰队,这与塞西尔战前的周密安排是分不开的。 所以,对于这个未来萧何一般的人才,爱德华是十分珍惜的。 而为了锻炼这个未来的能臣,撤 爱德华特意将他安排到伦敦市长这个火炉上烤烤。 因为此时的伦敦却如同一个刚刚熄灭的大火,在阳光的刺激下,随时都会死灰复燃。 说实话,当初的伦敦自治权利是市民们一齐从国王的手里夺来的,虽然爱德华借用一点错误,联合枢密院的大臣们单方面的将自治权收回。 但是,自1066年征服者威廉赐予伦敦自治权开始,五百年来,伦敦的市民已经习惯了市议会的管辖,而不曾受到国王的约束,哪怕英格兰的历任国王大部分时间都在伦敦办公。 不仅市民们会反感国王的管辖,而那些失去权利的商人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权利在自己手中失去。 所以,居住在伦敦的市民极有可能会跟那些曾经贪婪剥削他们的商人们联合恢复伦敦的自治权利。 而不愿意自由又幸福的沐浴在国王陛下荣光的照耀下生活。 威廉.塞尔西在履职的前一天,来到了怀特霍尔宫,前来面见爱德华。 “您忠诚仆人,威廉.塞尔西参加英格兰及爱尔兰的王者,法兰西国王……” 这次觐见是比较正式的,所以爱德华和塞尔西都穿着盛装,见面仪式也挺隆重的。 原本伦敦市长的就职仪式是无迹可寻的,但是大臣们也一致认为应该大办一场,爱德华也认为举办隆重的仪式有助于彰显王权。 所以,在威斯敏特宫大厅,由众多大臣,伦敦贵族,伦敦的大富商以及国会的议员作为观众的任免仪式便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五十人组成的皇家乐团举行欢快的奏乐,来渲染这个令人难忘的日子。 再之后就是爱德华缓缓地来到大厅的台阶上,而威廉.塞尔西就满脸严肃的来到爱德华的跟前,单膝跪下。 这是按照爱德华及托马斯主教商量的方法,并且依照以前的一些惯例,形成了一副新式的规则。 作为新任伦敦市长,威廉.塞尔西朝爱德华单膝下跪,右手抚胸,眼睛微闭,脑袋低垂,来显示自己对于爱德华的恭敬。 “威廉.塞尔西先生,鉴于你一贯对于王室的忠诚,以及自身能力的突出,特此,我以英格兰国王的名义任命你为伦敦的市长。” 爱德华清了清嗓子,发出厚重的声音,对着前下方的威廉.塞尔西说道。 “感谢您的信任,尊敬的国王陛下,我一定会永远保持着忠诚于王室,忠诚与于您及您的继承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ps:同学开玩,更新时间有些晚了。求票求收藏!! 仪式进行完毕后,威廉.塞尔西就在众人的热情欢迎下,开始了自己的就职演讲。 原本也是没有这个环节的,但是为了缓解被剥夺权利的商人们紧张的心情,爱德华特别设立了这个环节,由此来让他们放心。 站在爱德华豪华坐椅的旁边,新任的伦敦市长威廉阁下感觉自己嘴巴有些渴了。 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威廉市长。开始了自己第一场就职演讲,也是英格兰历史上的第一场就职演讲。 “尊敬的陛下,在坐的各位大臣以及各位来宾们!” 威廉市长转头看了一眼爱德华,鞠了一躬,又向下方的大臣和来宾们也鞠了一躬。 “很荣幸能够得到伟大的爱德华国王陛下的信任,让我出任伦敦的市长!” “这是一份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所以我会在接下来的四年中认真履行市长的职责,决不辜负国王陛下和伦敦市民的期望!” 伦敦市长的任期也是爱德华规定的,他希望这个职务和现在的明朝一样,定期任职,改变以往一直以来职务世袭和长期任职的惯例。 四年时间不长也不短,在这不需要竞选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小展身手了,而且更加可以凸现出一个人的行政能力了。 “所以,我将在议会的辅助和监督下,开始在伦敦行使为广大市民造福的举措。” 是的,没错,伦敦的自治议会爱德华并没有废除,这不仅是妥协的结果,而其中更有爱德华深意。 以往的伦敦议会总共才五六十人,这些人都是伦敦各行各业的精英,可以说,他们就是伦敦的民意了。 出于妥协条件之一,爱德华许诺,这些人的议员职务将终身任职,没有确切的证据,爱德华和枢密院不得抓捕和解除他们的职务。 而他们也愉快的接受伦敦自治权利取消的决定。 再之后,爱德华又规定了市议会拥有审核市政府财政权利,拥有可以向国王弹劾市政府官员,但是不能罢免官员,只有国王陛下才有罢免。 市议会完全没有任免市政府官员的权利,也没有立法权。 但是他们还可以审核伦敦法院判定过的案件,但是,只能向国王提议重审或推翻的意见,也不能直接推翻。 当然,市议会保留了这些权利之后,而爱德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伦敦市议会议员名额完全由国王提名,这些人只要再经过市议会的同意即可出任议员。 “而且,鉴于伦敦前一阵海盗的袭击,造成巨大的损失,所以,伦敦民兵将解散,他们将成为……” 威廉市长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场下一片哗然,当即就有一位商人举手提问。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疑问吗?” “市长先生,请问一下,为什么要解散民兵,以后伦敦的治安谁来负责!” 看到这位打断自己发言的先生,威廉笑了笑,随即说道: “这位先生所问的,正是我要说的,我们设立警察厅,所有的民兵解散后,他们全部会成为警察,专门负责伦敦的治安。” “而伦敦城的防务将由国王陛下的近卫军负责,也就是原先的护卫军,陛下护卫军的战斗力想必大家是可以放心!” 事实上,警察这一职务是爱德华从地方郡里的治安官拆分而来,这也就是日后英国警察的前身。 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职位,英国自9世纪起确立了治安自治的原则。 治安官萌芽于理查一世时期(1157年9月8日-1199年4月6日)。但理查即位后苏格兰也未曾安宁。为了平息叛乱,抑制社会动荡,英国便颁布了关于维护王国秩序的法令,重申古老的誓言,要求所有男子遵守“国王的和平”,协助抓捕违反法令,破坏秩序的罪犯。 启用了地方骑士,这成为地方治安官的起源。 12世纪以后,逐渐出现的由治安法官领导治安官(Constable)负责地方治安的模式。 但是治安官还领导着地方的民兵,负责维持地方上安全,他不仅拥有部分司法权,而且还拥有军权,权势极大。 刚开始,解散民兵后,就有人提议设立治安官,可是被爱德华否决了。 所以,警察才提前三百多年出现在英格兰。 而伦敦的防务爱德华就交给了自己的近卫军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演讲稿,威廉市长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 “而我上任伊始,就会秉承爱德华陛下的意见,对于伦敦的市容市貌开始大整顿!” “根据国王陛下的指示,枢密院的同意下,将设立伦敦城市管理厅,他们全权负责伦敦的街道,房屋,下水道等等一切安全和卫生情况的管理,任何人不得抵制。” 对于伦敦的卫生情况,爱德华已经无力吐槽了,只能祭出咱们中国战斗力排行榜榜首的城管大军了。 而这些城管大军的来源,就是那些在出征苏格兰回来后的地方残疾民兵们,他们虽然身残,但是满脸的杀气却挡也挡不住。 “并且,保留伦敦自治法院,法院的法官由枢密院提名,国王陛下亲自任免,并收伦敦市议会监督。” 这句话说完,场下的众人才真正明白,国王陛下的触角已经将伦敦团团围住,越挣扎,收拢得越紧。 不过,司法权爱德华已经收回去了,税收和财政则一定要收回去的。 “根据国王陛下的指示,枢密院的同意,伦敦市政府之下,独立设置财政厅!” “财政厅只向国王陛下及我负责,其他人都无法管辖!” “财政厅将负责收取伦敦市及其辖区的各类税收,并且收取的税收上缴枢密院财政部百分之七十,剩余的百分之三十有市政府获得。” 财政部的设立得到了枢密院大臣们的一直欢迎,对于钱,谁也不会嫌多。 “接下来,我们将设立工程建设厅,他们负责……” “还有监察厅,他们负责监察伦敦官员的贪污……” “我们还设立港口码头管理厅,他们负责伦敦港口及各个码头的管理……” “我们将设立济贫院,所有流浪于伦敦的人将会被安置到那里……” …………………… 就这样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伦敦市政府已经下辖八个部门,终于,快要结束了。 “这是最后一个部门,我们将设立人口及户籍管理厅!” 最后这两个字一出来,下面的众人顿时脸上精神了许多,蔓延在空气中疲惫的气息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知道此时的英格兰虽然没有户籍登记,但是对于地方上的管控是很严格的。 由于圈地运动的开展,大批的农民开始流浪到伦敦等大城市,由于城市部门还不能提供大量就业机会,贫困、失业现象急剧增加,社会动荡不安。 为维持经济社会秩序,英国政府恩威并施,一方面开展了有限的救济,另一方面出台了一系列严厉的惩罚和镇压措施。 议会制定《手工业法》,规定12—60岁的人都必须工作,治安法官可以命令任何人在农忙季节干农活,工人的迁徙权受到严格限制,任何人都不得在没有书面许可的情况下离开其住地,否则将受到逮捕和遣送。 “人口及户籍管理厅将进行人口登记,所有常住伦敦,并且在伦敦拥有房产的人,无论他是贵族还是贫民,他们的名字都应该出现在伦敦市政府的档案里!” “谢谢大家,我的演讲就到这里,感谢国王陛下以及各位大臣阁下的信任!” 说完,威廉.塞尔西又朝着爱德华和底下的大臣及议员们鞠了一躬,缓缓地退了下去。 随即,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掌声。 就在诸位大臣们和议员们开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坐在那里的爱德华就突然站了起来,又站回威廉.塞尔西的位置上。 看到国王陛下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连忙竖起耳朵,露出倾听状,脸上的表情别提多认真了。 “诸位先生们,此次伦敦市政府的成立,寄托着我及枢密院众位大臣的期望,所有人不得怠慢于它!” 这句话说完,场下立马想起了响亮的掌声。 爱德华等这阵掌声过后,又满脸严肃的说道。 “而这次新成立的部门中,所有的官职任命,将与以往的大为不同!” “除了部门的厅长,其他的官员录取我们不再采用推荐的方式来任命。” “而是举行一场考试,一场所有人都可以参加的考试!” “无论你是伦敦人,或者是约克人,只要你是英格兰人就可以参加这次官员选拔考试!” “无论你是原先属于哪个国家的人,哪怕你家在法兰西,家在西班牙……” “只要你的信仰是属于安立甘宗,那么你就可以参加这次伦敦官员选拔考试!” 爱德华举行这次官员录取考试,不仅是为了建立起庞大的官僚体系,促进中央集权。 更关键的是,这步妙棋将会推动安立甘宗在民间的推广,从而让天主教更快的退出英格兰。 第一百一十六章试行新式选官制度 ps:求点票票,求点收藏 官员的选拔用考试来决定这个提议一出现就得到了大部分枢密院大臣的反对,跟爱德华所预想的场景完全不同。 毕竟整个枢密院的大臣大部分都是平民出身,贵族子弟很少,按照一贯的逻辑,他们应该会支持这个决定的。 谁知道,爱德华抛出这个提议之后,整个会议室如同沸腾的锅炉,几乎都是反对声。 当然,对于国王他们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直接反对,他们拐着弯的来劝服爱德华放弃这个想法。 比如说什么不符合传统惯例呀,应该缓几年再说呀!市民和绅士以及贵族们不容易接受…… 这些劝说爱德华全当是放屁,在他的乾坤独断之下,大臣们只能屈服。 之后,爱德华想了下,这才明白屁股决定脑袋,这些以前是平民的大臣们拥有了权势之后,他们的思想与以前的贵族们大同小异,一直想让自己的后代能有个好未来。 他们不像贵族,贵族们成年以后,只要得到国王的认可,就可以直接成为地方的治安官,或者枢密院的秘书,以及军队的将领。 而他们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关系,安排自己的儿子或者亲戚到地方或者法院里当一个小小的秘书,或许还是一个小小的跑腿的。 对于这个问题,爱德华觉得不能一直压着,所以爱德华就给了他们一个优先权。 什么是优先权?它就是在以后的官员选拔考试中,如果同时有两个人一样的分数,如果其中有个人是枢密院大臣的子嗣或者血缘近的亲戚,那么那个人就会被优先录取。 这个特权说好的话,其实如果那个人没有能力的话,他也不会在录取名单,如果能力强的话,这个特权就是鸡肋了。 但是如果你的考试成绩比较差的话,半桶水的水平,那么优先录取权就很重要了。 同时,为了不让这个权利被滥用,爱德华规定每位大臣只能用三次,用完则无。 所以,考试选拔官员这个方案得以通过。 等到爱德华说完,在场爆发出如同炸雷一般的掌声。 这次掌声的热烈层度非同一般,与前几次的掌声相比更加的有激情,且持续时间更长,大约持续了半分钟。 看到这个考试制度那么的符合人心,爱德华也对于在全国推行这个制度有了更多的信心。 “我决定,在三个月之后的伦敦,也就是四月二十八号,举行官员录取考试!” “这次选拔考试,所有人只有靠成绩来获取官职,而不是凭借着血统。” 为什么要定在三个月后呢?在这个信息不流通的时代,再加上交通工具的简陋,从其他地方用三个月时间赶到伦敦,这已经很难了。 就这样现场热烈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爱德华下台后。 费舍尔是一个商人,也是伦敦市议会的议员。 对于一个依靠自己缝纫手艺,从一个小小的小商人,慢慢地成为了拥有十几家成衣铺的大商人。 对于自己一个平民出身的人来说,能够成为伦敦市议员,并且进入了伦敦上流人物的圈子。 但是目前对于他来说,对于目前的位置他还是挺满意的,可是如同天下间所有的父母一样,对于自己的子嗣要求比自身的还要高。 在这个商人地位比较低的英格兰,商人的富贵保障是很低的,只有贵族才是英格兰主宰。 而要想成为贵族就必须要得到国王的欢心,而如何才可以让国王见到你呢?平民只有成为官员才能见到国王的面,才能有成为贵族的可能。 而一般的情况下,大半的官员职位都被贵族垄断,普通的人想要坐上高位,难度系数高上不少。 况且,官员的地位不仅比商人高上许多,而且平时小小的捞上一笔,就抵得上普通商人一年的收入了。 而商人还有亏损的时刻,而官员们绝对是旱涝保收。 带着喜悦的心情,费舍尔坐着马车,催促着车夫赶回家。 作为伦敦有数的衣饰商人,他的住宅位于富人区中央地带,这里的土地寸土寸金。 急忙下车,费舍尔飞快地跑下车,迈着有些蹒跚的步子,跑到二楼,敲打着一个房间的大门。 “咚咚咚!”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睡觉的青年。 青年的脸庞是刀削型,两道剑眉挂在深蓝色的眼睛之上,挺立的鼻子,单薄的嘴唇,下巴上是稀疏的胡须。 看上去就是个厉害的人物。(如果除去金黄色的长发的话) 事实上,维塞利就是一个天才似的人物,从小他就读遍了家里所有的藏书,依靠着家里经商的氛围,他对于数学数学这门学科的研究已经炉火纯青了。 他十二岁那年好奇地翻阅起家中的账簿,带着有趣的心理,他将账簿仔细的重新计算了一遍。 从而为他的父亲,也就是费舍尔挽回三百英镑的损失,而且还帮他找到了两个吃里爬外的家伙。 从此以后,他家就再也没有雇过会计,一直由他掌控着自己家的账簿。 再之后,他将圣经给翻了个遍,顺便自学了拉丁文。 等到他十六岁那年,他又到法兰西开始游玩,半年时间,他不仅将成衣店开到了巴黎,而且还学会了法语。 然后他又到巴黎大学留学,这个从1180年开始建立的大学与意大利的博洛尼亚大学并称世界最古老的大学,又被誉为“欧洲大学之母”。 三年后,他回到伦敦,不再关注自己家的生意,一直躲在房间中研究着从巴黎大学带回的书籍。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费舍尔怀着很高的期望,奈何他一直对于其他事兴致缺缺。 “谁呀?”维赛利揉了揉乏困的眼睛,带着烦恼的语气问道。 “维赛利,快起来,这里有一件事你肯定有兴趣!” 费舍尔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又熬夜研究书籍了,随即用充满喜悦的语气说道。 “哦!我的上帝,爸爸,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不要打扰我睡觉好那?” 维赛利眼睛都没睁开,再次将鹅绒被盖住脑袋,无奈的说道。 “好吧!不过这次我真的没骗你,这件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费舍尔对于自己前面的劣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再次放声说道。 “维赛利,国王陛下准备再三个月后举行用考试的方式来录取官员!” “是吗?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去当什么官!” 闷在舒适的被子里,维赛利任性的说道。 “你想呀!这次参加考试的人肯定很多,你要是一参加考试,搞不准就会考个前几名,你的名字就会传遍英格兰!” “而且,英格兰那么大,肯定会有几个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你不是嫌弃没人陪你一起研究那些书吗!这次可是个好机会。” 门外的费舍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这次他很有把握可以劝说住自己的儿子。 事实上,他猜的很对,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维赛利脸上平时虽然挂着一副谦虚的笑容,可是他的内心一直都是骄傲的,他看不起其他愚笨的普通人。 也找不到和自己一样天赋异禀的人,他一直孤独求败,内心的孤寂没有什么人理解。 听完自己父亲的话之后,维赛利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掀开被子,他就穿着睡衣就打开了门。 “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维赛利双手搭着费舍尔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 “是,是,是的,这些都是真的,你可以去参加选拔考试!” “你先停下来,我头有些晕!” 费舍尔被晃着有些难受,感觉都快吐了,制止着维赛利。 “好的,爸爸,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儿子,你……” “我不需要准备什么,以我的水平,这种考试是难不倒我的!” 维赛利没有再管费舍尔,在一旁就开始了自言自语的模式,这弄得费舍尔有些尴尬。 放下刚抬起的右手,费舍尔没有一丝的责怪,对于自己儿子这个状态,他已经习惯了。 出席完就职典礼后,爱德华没有管那些底下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也没有参加那些贵族和大臣,以及议员们开始的聚会。 他只是坐着马车,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宫殿。 爱德华一回来,就看见出去接近两个月的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 他们两人看上去好像经过了洗漱,但是脸上的疲惫挡也挡不住。 “陛下,我们两人成功从兰开斯特领和康沃尔领招揽了五百名英勇的骑兵,以及五百名长弓手,和一千名强壮的步兵!” 史密斯男爵作为现任的王室近卫军统领,率先向爱德华汇报工作。 “是的陛下,依托您的鸿福,英格兰的民众一听是您的指示,纷纷前来报名,那场面真是令人震撼呀!很快,我们就招揽到了那么多人。” “并且按照您的吩咐,招揽的两千人中,自由民占了一半,约有一千人左右,只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是步兵和长弓手罢了。” 一旁的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也急忙的补充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公主的婚事 ps:求票,求收藏,今天英语b级考试,感觉很难过,大家来安慰一下我吧!?? 听到两人的回答,爱德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国王陛下满意的神色,史密斯男爵和约翰爵士齐齐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爱德华没有看到眼前两人的小动作,只是转下头,将眼睛投向了窗外。 此时的伦敦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热闹,只是怀特霍尔宫处于伦敦的中心位置,没有什么店铺商家,只有来来往往的人群。 马车上衣冠楚楚而又风度翩翩的绅士,谈笑晏晏的淑女,慢悠悠节奏而带着高脚帽的商人,行色匆匆的普通市民,不一而足。 这就是伦敦,位于中世纪末尾,资本主义萌芽的伦敦。 “很好,史密斯男爵,你将这些棒伙子们安排到伦敦城外的兵营,就是那个以前民兵驻扎的兵营。” “你给我好好的操练他们,就按照前一阵子训练孤儿那样的训练!” 爱德华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绿色的玻璃窗,缓缓地说道。 “是,陛下!”史密斯男爵一板一眼地向爱德华行礼。 “约翰爵士,你赶快将钱拨款到位,以后这些人的薪水就由你来支付!” “是,陛下!那个,不知道这些人每个月的薪水应该算多少?” 约翰爵士连忙应到,不过他眼睛一转,那吝啬的毛病又出来了。 “这个,现在每个月算十二先令吧,半年后涨到一英镑,再一年后,涨到目前这些老侍卫们八层的水平就可以了!” 这番话到问到了爱德华的心坎里,哪怕他对于钱在不敏感,但是三千人一加起来,每个月光是薪水就令人恐怖了,而且更加会令爱德华心痛。 况且,如果将新人与哪些从亨利八世跟过来的老兵一样水准的话,对于那些支持过的老兵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是,陛下,您的指示就是我行动的明灯!” 约翰爵士肉麻的说道。 就在这时,小侍女露西走了过来,对着爱德华的耳朵轻声说着。 “你让他也进来吧!正好一起说道说道!” “是!陛下。”露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随即退下。 很快,衣着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帅哥亚历山大骑士就走了进来,一举一动都是让人赏心悦目,很自然的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毕竟帅哥美女都是有特权的,见面就自动刷好感就是其中之一。 “日安,陛下!” “日安,骑士先生!” “骑士先生,你今天有什么事吗?”爱德华终于转过身来,疑惑地问道。 “陛下,您吩咐从孤儿里选拔五十名成为侍卫,目前已经选拔完毕了!” 亚历山大骑士的声音很圆润,既有中年男人的磁性,又有一丝女人的柔软,听上去很让人迷醉。 “其中男的三十名,女的二十名,都是优中选优的。” “很好,那一批年龄最大的孤儿没有选上的都让他们加入暗刃吧!” 爱德华很高兴忠诚度高的孤儿们加入到近卫军中,那他对于近卫军的控制力度更加深一层。 “如果,那些被筛选下来孤儿中,他们中有谁想要继续读书的,而且读书比较有天赋的,就让他们读大学吧!” “我想没有哪所大学敢不收他们!”爱德华又仔细想了想,自己不能扼杀掉有些可能是未来的科学家或者发明家的孩子,这些人对于社会的贡献还是挺大的。 “是,陛下!”亚历山大有些弄不懂爱德华为什么要这些人读大学,读书有什么用,而且还是交学费。 “哦,对了,骑士先生,以后如果有读书天分很出众的孤儿的话,就让他们继续读书吧!” “还有,亲爱的约翰爵士,这些孤儿们上大学的费用就由你负责了!” 听到爱德华这样说,约翰爵士立马苦着一张脸,脸上的不情愿颜色。 “好的,陛下!遵从您的吩咐。”约翰爵士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道。 “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可以退下了!” 爱德华对着三人挥挥手,懒洋洋地说道。 “是,我们告退了,陛下!”三人一鞠躬,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缓缓地向后退去,到了门口,再转身走去。 爱德华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就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后院。 “哈哈哈……”爱德华人还没到,就听到一串风铃般的笑声,让爱德华不由的会心一笑。 果然,爱德华刚到,就看到自己的姐姐伊丽莎白和小萝莉玛丽一起坐在吊椅上,在凯西和她的侍女推动下,快速地向高出飞去。 坐在吊椅上的小萝莉高兴地眯着眼睛,小小的嘴巴里涌现出一串串动人的笑声。 而穿着白色长裙的伊丽莎白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欢快地大呼小叫,丝毫没有一丝公主的样子。 爱德华就这样站立在那里,饶有乐趣看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玩了有一阵子的小萝莉和伊丽莎白就停了下来,香汗淋漓的,如同打了一场仗一般,累的不行。 两人下来之后,才发现了爱德华的存在,小萝莉飞快地跑了过来,扑到了爱德华的怀中。 “爱德华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呀!” 爱德华将小萝莉高高地举起,乐得她眯着小眼,嘴巴张得老大。 停下来后,小萝莉突然皱着眉头,双手叉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爱德华说道。 “哦,那是谁在那里一直玩吊椅的,而且还不带我一起玩!”爱德华蹲下来,看着小萝莉一脸调侃地说道。 “哈哈!!”紧绷着小脸的小萝莉再也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了。 “爱德华哥哥,谁叫你没有回来的,不怪我哟!” 小萝莉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随即又义正言辞的说道,把责任全都推到爱德华的身上。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一定要加上我哟!拉勾——” “好,拉勾,一百年不许变!”小萝莉伸出小拇指,与爱德华的小拇指勾联在一起,大声地说道。 爱德华与小萝莉闹了好一会后,随即就走向了一旁满脸黑线的伊丽莎白。 “嘿!伊丽莎白,没想到你还喜欢玩这个!” “喂,难道我就不能玩这个吗?小爱德华,是不是想和父亲那样管教我了?” 伊丽莎白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尴尬,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满脸凶气的说道,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拳头。 “不是,不是,我哪敢管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呀!” “我是想说,要知道你喜欢玩的话,我早就做给你了!” 爱德华连连摆手,做出害怕的动作,然后说道。 “噗呲——”看到爱德华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伊丽莎白和小萝莉一齐失声笑了起来。 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人,爱德华无所谓地翻着白眼,随她们笑去。 “好了,伊丽莎白,你今年十六了吧?” 爱德华看着皮肤白嫩,长发飘飘的伊丽莎白公主,出声问道。 “是的,你说得没错了,怎么了?”伊丽莎白突然被问到这个年龄问题,感觉有些怪怪的,随即反问道。 “是这样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平常贵族家的小姐此时早已经定婚,或者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了!” “现在朝野议论纷纷,都在讨论你的婚事,而我也觉得你也是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是时候出嫁了!” “当然,对于你的婚事我完全将决定权交给你,哪怕你喜欢的是个小贵族,甚至是商人,平民,我都不会阻拦你的!” 爱德华这番话说完,直接给伊丽莎白搞了个大红脸,平常大大咧咧的公主殿下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爱德华,你不要为我担心,我自己会找到的!” 说到这,伊丽莎白的脸终于变成了一个大苹果。 “对了,爱德华,我的婚事不要紧,但是姐姐玛丽的婚事很重要了,她的年纪很大了!” 伊丽莎白此时找到一个好借口来转移话题,就是玛丽公主的婚事。 1516年出身的玛丽公主已经到了33岁了,哪怕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这样的大龄剩女也很少见。 当然,这样的情况也不怪她,主要责任在于亨利八世以及命运。 1518年,在玛丽2岁的时候,亨利八世为她与法国王太子,即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儿子订婚。但3年后,婚约宣告无效。 1522年,她被安排与22岁的表哥,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五世缔结婚约,可是数年后,查理五世与一位葡萄牙公主结婚,玛丽的婚事因而告吹。 法国的弗朗索瓦一世再度被视为玛丽的订婚对象,因两人的婚事会促使两国结成友邦。 后来签订的婚约亦保证玛丽会嫁给弗朗索瓦一世或他的次子,奥尔良公爵亨利。 但后来亨利八世的首席顾问沃尔西成功透过其他方法保存两国的盟国关系,玛丽的政治婚姻也失去其目的。婚事再次告吹。 所以,经过伊丽莎白的提醒,爱德华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大姐,玛丽公主一直未婚。 “额,的确,玛丽是时候找一个丈夫了!” 爱德华思考了一番,随即说道。 “但是,你也不要想躲避,你也可以结婚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亨利七世》的诞生 ps:说实话,没想到今天只有十三张票,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吧! 对于爱德华的提问,伊丽莎白很明智的选择了拖延。 “爱德华,结什么婚呀!我不想那么早的结婚!” 伊丽莎白抱住爱德华的胳膊,而爱德华细小的胳膊就陷入了无穷的挤压着,四面八方的柔软又带着一丝劲道,爱德华心里直打颤。 “好了,好了,再给你一年的时间,整个伦敦,整个英格兰,我就不相信没有你喜欢的!” 爱德华心里虽然挺享受的,但是伦理道德还是要顾忌的,所以他急忙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好了,这可是你说的,我先走了,骑马去咯——” 爱德华话音一转,伊丽莎白立马对爱德华不理不睬起来,径直地走了。 “公主殿下,你准备去哪里呀!今天的宫廷礼仪课上完了吗?” 正待伊丽莎白快出门的时候,这时一声沙哑的声音制止了伊丽莎白的行走动作。 伊丽莎白僵硬地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对着声音的主人轻轻地点头。 一个略微有些佝偻的中年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如同如同英格兰人一样,带着一头有些泛白的金黄色头发。 她的身躯如同西方女人一般,到了中年就开始发福,但是依托于高挑的身高,整个人看起来只是略微有些丰满罢了,看起来不会令人厌恶。 只是,她拥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布满皱纹的眼角,一看就是和不好惹的角色。 但是,身为爱德华母亲珍.西摩的侍女,依托着亨利八世对于珍.西摩的怀念,她在王室的地位一直很高。 而且她一直是伊丽莎白的管教嬷嬷,规划着她的整个生活。 “那个,嬷嬷!我这是要去上课来着,你看,我都忘了!” 伊丽莎白带着讨好的神情,鬼机灵的说道。 “好了,安娜嬷嬷,谢谢您的提醒,我正准备去呢!” “爱德华,我去上课了,再见咯!”在爱德华的见证下,伊丽莎白来了一次场四川变脸似的表演。 这水平,如果在现代拿不了影后算我输。 看着伊丽莎白矫健的身体离开了视线,安娜嬷嬷又将眼光看向了爱德华。 “陛下,请你原谅,我一时没有看到您!” 安娜嬷嬷对着爱德华轻轻行了一礼,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没关系,安娜嬷嬷,还是伊丽莎白的课程重要一些,您赶快去监督她吧!不用管我们!” 爱德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双手抱了抱有些害怕神色的小萝莉。 不仅如此,爱德华还将伊丽莎白狠狠的出卖了一顿,此时内心里就涌现出她苦恼的神色。 “好的,陛下!那我先告退了!”冷着一张脸的安娜嬷嬷终于走了。 此时,紧紧地抱着爱德华腰的小萝莉缓缓地放开了手。 皱成一团的小脸也缓缓地舒展开来,只不过眼神里还有一丝怕怕的颜色。 “爱德华哥哥,安娜嬷嬷好可怕呀!” 小萝莉仰着脖子,对着爱德华娇声说道。 “是呀!安娜嬷嬷看上去挺可怕的!” “不过小玛丽不要害怕,其实安娜嬷嬷只是看上去比较可怕而已,她其实很好的,而且最喜欢像小玛丽这样的小孩子了!” 爱德华对着小萝莉轻声安慰道,双手却不停的抚摸着她红色的长发。 “是吗?那我就不怕了,下次我一定会不害怕的!” 小萝莉挺起胸膛,一脸自信地说道。 “恩!玛丽是最棒的,谁的不会怕!” 爱德华没有戳穿小萝莉的豪言壮语,反而鼓励地说道。 正待爱德华两人准备开始再来一次吊椅的时候,远处的露西此时却走了过来。 “陛下,尤德尔先生说您吩咐的剧本已经写好了,您要不要查阅一下!” 露西看了一眼小萝莉,随即朝着爱德华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哦?是吗!这真是太好了!” 爱德华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冒出欣慰的笑容。 “好,很好!这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 “来,玛丽,上次你的那个城堡搭建好了吗?” “没有呢!爱德华哥哥又不来帮忙,凯西阿姨好笨哦,露西姐姐不仅不会搭,而且还经常捣乱!” 这话说完,一旁的凯西露出尴尬的表情,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说着,小萝莉还向露西做出了一个鬼脸,气得对面的露西直跺脚。 “好了,那你去搭建城堡吧!这次我把露西给看牢了,不让她去打扰你,快去吧!等一会我去看看玛丽的成果!” 爱德华看着小萝莉粉雕玉琢的小脸,轻声说道。 “好的,爱德华哥哥,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萝莉握着拳头,娇声保证着,在凯西的牵手下,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了,露西,我这是哄小孩的,我们走吧!” 爱德华看了一眼还在那鼓着粉嫩脸腮的露西,无奈地说道。 “哼!玛丽就会告状,其实她都搭建错了,还不让人帮她……” 就在这样露西絮絮叨叨的情况下,爱德华走完了这一段接近五百米的路程。 来到尤德尔的房间前,此时的大门敞开着,从外面就可以看到忙碌不停的身影。 径直走了进去,来到他的身边,默默无声地看着他写字。 书桌上满是卷成一团的废纸,幸亏爱德华提前来了造纸术,用英格兰随处可见的桦树皮制作而成。 不过爱德华没有将它普及,他考虑到好多知识和书籍没有记录到纸上,准确地说是没有按爱德华地意思来记录。 爱德华大肆招募上百人的识字军团,以爱德华国王陛下的意思为宗旨,开始打造英格兰的历史。 爱德华对于他们只有一个要求——君权神授,围绕着这个主题为中心,描绘出英格兰的历史。 还要紧紧抓住一点,对于都铎王室法兰西国王的正统性,对于现任法兰西王室的非法性,一定要大肆宣扬,极力鼓吹,力求看过这本史书的人深信不疑。 至于格式吗?爱德华直接参考太史公的史记,每位国王都给他列一个传,历史上有名的贵族家族,以及忠心于国王的贵族或者臣子也列出一个传。 在王室藏书的考证和记载下,这项工程很是顺利,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一。 对此,爱德华很满意,不怕你慢,就怕你粗工减料,漏洞百出,没有什么信服力。 只有经得起别人考证、推敲的史书,才是真正意义上可以流传下来的历史书。 闲话扯远,我们回到原点。 原先打扮一新的戏剧大师尤德尔,又变成了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 还好,侍女们每天都要来打扫的缘故,整个房间都显得比较整洁。 待了好一会儿,一直埋头苦干的尤德尔终于发展了一旁的爱德华,眼神中满是惊讶。 “陛下,您,您什么时候来的,真是对不起……” “没什么!我听说你的亨利七世已经写好了,来给我看看!” 爱德华制止了尤德尔的道歉,直接朝他问道。 “是,是!我来找找!”尤德尔看着乱成一团的桌面,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你慢慢找,我不急!” 爱德华找到一个椅子,坐在上面,淡定得说道。 尤德尔连忙钻进了废纸堆,撅着屁股,慢慢地寻找起来。 过了一会,撅着屁股的尤德尔趴在地上,笑呵呵地笑着。 “陛下,我找到了!” 爱德华还没有动手,露西就走了过去,从尤德尔的手中拿来。 这是大约有二十几张纸的厚度,爱德华饶有乐趣地翻看了一番。 十分钟后,看完戏剧本后,爱德华满意地点了点头,基本上满足了爱德华的要求。 “尤德尔先生,你写的很不错,很令我满意!” “露西,你去拿五十英镑过来,作为尤德尔先生的辛苦费!” 听到爱德华如此的打赏自己,尤德尔顿时脸上如同充血了一般,激动难耐。 “真是太感谢您了,陛下,真的!”尤德尔感激地低头鞠躬说道。 “没什么,先生,这是你应得的!” 爱德华很应景地说出一番装逼的话来。 “可是,你将当时的法兰西国王查理八世陛下,描写地还是不够深刻呀!” “这个,陛下,不知您认为该如何改正呢?” 爱德华的话听得尤德尔实在摸不着头脑,所以只能低下头,腆着脸,低声地问道,没有一丝作家的傲骨。 “恩,你说为什么查理八世会资助我的祖父大人回到英格兰?而且还心甘情愿的送他回来!” “这是一个正常的行为吗?这不符合常理呀!” 爱德华说出了其中不符合常理,恩,不符合爱德华心里认为的常理故事。 他也知道,查理八世是纯粹地想让英格兰大乱一番,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名堂。 可是这样一来,亨利七世不就有出卖国家之嫌了吗? “我觉得,我的祖父应该是…………” 在爱德华的编辑下,亨利七世智斗查理八世,勇闯难关,从而获得胜利,得意从法兰西回到英格兰的故事。 当然,赌输了的查理八世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比如金钱。 这样才更有戏剧性,才有人喜欢看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伦敦钢铁院商人 ps:每天的惯例了,大家有票的投票,没票的话,你们也可以投钱哦!我是不意见的(*^ω^*)(*^ω^*) “好了,你去改一下吧!三天后,我需要在书房里看到这个戏剧本!” “是,陛下,我保证会交给你一个完美的答案的!” 对于爱德华的吩咐,尤德尔很是用心,所以他不由得拍着胸脯答应着,一脸自信的模样。 “很好!尤德尔先生,你这样的态度很令人满意!” “我期待你的表现!” 说着,爱德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奋笔疾书尤德尔。 第二天,早上,爱德华一边享受着燕麦粥,一边听着自己的年轻仆人安德烈的汇报。 “陛下,玫瑰戏院,天鹅戏院等四家戏院,我遵从您的吩咐,已经完全收购过来了,它们已经完全属于王室的财产了!” 安德烈对于眼前的美食视而不见,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是吗?难道没有什么波折吗?”爱德华此时的注意力却集中到了桌子上的菜盘上。 夹起一块英格兰厨师炒的青菜,看了看有些发黑的颜色,无奈地在嘴巴里嚼了嚼,吞咽了下去。 “是的,虽然还有一些波折,但是依靠着陛下的威严,我还是顺利收购了四家戏院!” 安德烈感觉有些有些尴尬,不过还认真地向爱德华报告着。 爱德华也没有在意安德烈的情绪,仍然在吃着在自己指导下,王室厨师的手艺。 只是几个小贵族而已,他们不配让爱德华知晓他们的名字。 “这次收购四家戏院,总共花费了两百二十英镑,其中包括了戏院的房产,六十多个演员和编剧的签约。” “陛下,这就是我耗时一个月的成果!” 安德烈说完后,就站在一旁,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爱德华吃完一碗燕麦粥后,拿条毛巾擦了擦嘴,这才抬头来,看了看这个自己的年轻仆人。 “安德烈,你完成得还不错!” “毕竟你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是情有可原的!” 爱德华不置可否地说道。 “好了,既然你任务完成的还不错的话,那么,那四间戏院就交由你负责经营吧!” “这也是对你的另一次考验吧!” “对了,既然这样,你就有工资了,那就每个月两个英镑吧!” “谢谢您,伟大的国王陛下,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我一定会让它们盈利水平大肆提升的!” 听到爱德华将经营戏剧院的生意交给自己负责,安德烈不由得大喜过望,连连保证道。 尤其是自己第一次有了工资,而且还是两英镑的巨资,让他兴奋的内心更加激动起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盈利不是主要的,目前你只要配合尤德尔,将《亨利八世》这个剧目搬上舞台就行了!” “是,陛下!”安德烈缓缓地告退着,但是他的野心却不止如此,没有盈利的话又如何体现自己的水平呢? 爱德华看着安德烈离开后,看着一旁的露西,无奈地问道: “露西,剩下的还有哪些人?” “陛下,来自伦敦市议会的代任议长帕克.马修先生有要事求见!” 露西立在一旁,轻轻地弯腰说道,爱德华可以用余光看到那两个有些规模的玉盘。 “他有什么事情要说得吗?”爱德华装作没看见的模样,淡定地问道。 “好像是关于汉萨同盟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露西脸上泛起了迷糊的神色,随即对着爱德华说道。 “恩,那你就请他进来吧!”爱德华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惹得露西一阵娇憨。 汉萨同盟是德意志北部城市之间形成的商业、政治联盟。 汉萨(Hanse)一词,德文意为“公所”或者“会馆”。 这个商盟在13世纪逐渐形成,14世纪达到兴盛,加盟城市最多达到160个。 并且在1367年成立以吕贝克城为首的领导机构,有汉堡、科隆、不莱梅等大城市的富商、贵族参加。 它不仅拥有自己的武装和金库,而且1370年战胜丹麦,订立《斯特拉尔松德条约》,直接导致了丹麦海上霸权的衰落。 而且汉萨同盟垄断波罗的海地区贸易,并在西起伦敦,东至诺夫哥罗德的沿海地区建立商站,实力雄厚。 到了15世纪转衰,1669年才解体。 所以目前对有于这个庞大组织的事情,爱德华不得不重视了。 很快,仆人就将爱德华眼前的餐桌收拾干净,而他也正了正衣冠,保持自己的风范。 在露西的带领下,一个保持着地中海发型,花白的胡子和头发,带着黑框眼睛,打扮绅士的老头拄着拐杖就走了进来。 “日安,陛下!” “日安,马修议长!” 爱德华起身回礼表示尊重后,两人就坐在椅子上,面对面开始交流着。 “我的议长先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将你请了过来?” “陛下,我这次来,不是代表我自己的意思,而是代表着广大的伦敦市民,以及各位商人,一起向您起诉汉萨同盟!” 议长先生咳嗽了一下,随即双手放在拐杖上,义正言辞地说道。 “哦?是吗?”爱德华装出吃惊的模样。 “那么,到底汉萨同盟是犯了什么事情惹得整个伦敦人对它义愤填膺呢?” 对于爱德华的问题,议长先生却早有准备,喝口茶,润了润喉咙,随即有条不紊地说道。 “陛下,整个事情的起因还是要从亨利二世陛下说起。” 一群来自科隆的商人与英国有了长期商业关系以后,终于在125O年接受了英王的邀请,在伦敦设立了一个国外商业代理处,定名为“钢铁院子”(TheSteelyard)。 亨利三世特为这些东方人设立了一个机构,给以特别待遇,所有别的外商须受到的限制以及应纳的进口税,他们一概免除。 汉萨商人们和英国从上到下充满了热烈的、历久不衰的冲突和斗争。 那个时候英国人对于商业还完全没有经验,因此从爱德华二世起,汉萨商人就在“钢铁院子商人”(rd)的称号下垄断了这个王国的全部对外贸易。 他们经营商业时完全使用他们自己的商船,因此那时英国的航运业陷于极度衰落状态。 英国从前与汉萨同盟之间的关系,正与后来波兰与荷兰之间以及德国与英国之间的关系相类似;英国输出的是羊毛、锡、皮革、奶油。 当英国还处于相当落后的状态时,由于自身没有什么贸易的手段和意识,于是满足于和汉萨商人的交易中给自己的猎场、牧场、森林及农业中的产物,总之所有各种原料品,谋得出路;并且很高兴能够换到更好的衣物、器械和用具以及贵金属,认为这种贸易带给他们相当大的利益。 但是当交往日深,英国人明白了汉萨商人的交易流通后,很自然的一种思想转变也就出现了——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做同样的事情呢? 所以,目前英格兰的商人们对于自己处于低端产业链的地位表示不满。 而且,由于汉萨同盟商人在伦敦拥有免税权,英格兰商人物品的成本完全大于汉萨商人,所以基本上,被汉萨商人打得溃不成军。 对于目前的情况,商人们自己没有办法了,而且看到爱德华一副大刀阔斧的改革模样,于是就将希望寄托在爱德华的身上。 事实上,到了十六世纪早期,汉萨同盟就开始衰落了,至了亨利七世时期,英国开始禁止直接出口贵金属,并要求汉萨同盟商人用所得利润在英国购买本地产品。 到了爱德华这个时期,汉萨同盟在各地遭受了重大打击。 在波罗的海东部,汉萨同盟的传统盟友——条顿骑士团在15至16世纪开始衰落,俄罗斯帝国和波兰王国借此机会采取损害汉萨同盟利益的措施。 1478年,沙皇伊凡三世占领了诺夫哥罗德,驱逐了全部汉萨商人。 而在佛兰德地区,15世纪时强大的勃艮第公国和16世纪兴起的联省共和国通过兴建安特卫普港、鼓励海盗袭击等方式对汉萨同盟构成了威胁。 目前而言,爱德华也忍不了一个免税区在自己的地盘上存在。 不过,事情也不能一下子就可以完成的。 “国王陛下,一群汉萨商人在伦敦肆意妄为,比如在去年爱德华.西摩伯爵出征苏格兰的时期,这群汉萨商人就大肆哄抬物价!” “整个伦敦的市民不仅深受其苦,而且运往前方的物资价格也涨了三层!” “国库那么快的干涸也与他们的操作物价行为不无关系!” 最后,议长先生总结地说道,这可是一把辛酸泪,说得议长先生自己都伤心不已,眼眶都湿润了! 年老的马修议长就这样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爱德华,就好似看到了一个救世主一般。 “好了,议长先生,我已经知道具体情况了,具体的处理意思,过几天就会出台的!” 爱德华有些受不了这种眼神,随即有些为难地说道。 “陛下,为了祝贺您的身体好转,我们伦敦的商人们特意给您送了一点小礼物,请您笑纳!” 第一百二十章 ps:今天班上有活动,晚了点,见谅,最后求票,求收藏! “这是我们一起给您的五千英镑见面礼,希望您能够笑纳!” 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一张小小的银行收取支票,此时心里有种不真实感,他感觉自己有些小看这些商人们了。 一个小小的见面礼,竟然可以拿出五千英镑来贿赂自己,这真是一个大手笔。 要知道,一个骑士领一年的盈余大概才有一百来英镑,伦敦的中产之家的标准为五十英镑的财产,五千英镑足够整个伦敦市民买到一个星期的食物了。 对于眼前这个支票的真假爱德华没有怀疑,毕竟没有谁敢欺骗国王。 爱德华不置可否地轻恩一声,默默地看着议长大人接下来的动作。 “这些只是定金罢了,剩下的还有五千英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送来的!” 爱德华听出这个意思了,这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实施措施了,这五千英镑就是在吊在他前头,毕竟这个年代,国王有时信用也不行的! “很好!作为英格兰的国王,维护英格兰人的利益是我的天职!”爱德华毫不在意对面老先生夸张的表情,侃侃而谈的说道。 “我想,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看到伦敦的钢铁院消失不见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伦敦的!” “祝福您,伟大的国王陛下,我想您是英格兰史上,不,您是欧罗巴史上最伟大的国王了!” 听到爱德华的保证,哪怕议长先生内心深处相信的几率不高,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崇敬的模样,夸张的说道。 随即,两人对于伦敦市政府的成立展开了愉快的交谈,在爱德华续杯了两杯茶后,马修议长终于离开了怀特霍尔宫。 爱德华盯着自己眼前的这张类似银行支票的东西,默默得发呆。 而在一般情况下,史学家们认为世界上最早的银行是意大利1407年在威尼斯成立的银行。 其后,荷兰人相继在阿姆斯特丹、德国在汉堡、英国在伦敦也相继设立了银行。到了十八世纪末至十九世纪初,银行才得到了普遍发展。 而在资本主义蓬勃发展的十六世纪和十七世纪,一些平民通过经商致富,成了当时有数的有钱商人。 作为暴发户,他们并没有贵族们门禁深严的城堡和豪宅别墅,而他们为了自己财产的安全,都把钱存放在国王的金库里。当时,没有比国王那里最有安全的地方了,况且伦敦是由一群商人控制的,不怕国王私吞。 这里要注意,那个时候还没有纸制英镑,所谓存钱就是指存放黄金。 因为当时的欧洲实行的是“自由铸 币”(Freecoinage)制度,任何人都可以把金块拿到铸币厂里,铸造成金币,所以铸币厂允许顾客存放黄金。 当然了英格兰只有国王才有铸币权,所谓的铸币厂就是爱德华家的。 所以,出现在爱德华眼前的这个好似后世银行支票的东西,其实就是爱德华王室所属的铸币厂里收取黄金的凭证罢了。 而这时候银行主要是是做什么来赚钱的呢? 答案就是:贷款,兑换货币,这两个才是主要的盈利点。 当然了,这个时候是封建主义性质的银行,只是具有我们中国历史上钱庄一般的功能。 而资本主义性质的银行还要到1694年在英格兰成立的英格兰银行,这是世界上第一个资本主义股份银行。 资本主义银行是特殊的资本主义企业,它的主要职能是经营货币资本,发行信用流通工具,充当资本家之间的信用中介和支付中介。 汉萨商人在伦敦的商馆称为钢铁院子(Steelyard),商会位于伦敦城的城西,在一片热闹的平民区中,占有了接近上百英亩的土地。 而与热闹的商业气氛相比,汉萨商人在自己会馆周围设置高高大大围墙,来阻止了喧哗声音的入侵。 更是在平民中树立了一种神秘感,从而弄成了商人们也以能够进去伦敦钢铁院为荣。 在这自成一境的环境中,有他们自己的堆栈、计量所、办公处及住宅等,俨然是一个特区。 我估计这就是日后租界的由来,因为在这个钢铁院中,不仅可以免税,而且司法权也是独立的,还有自己的管理机构,简直就是租界的翻版。 这一商馆于1282年经英王亨利二世特许设置,允许汉萨商人在英格兰开采锡矿,货物免税通行。 作为洛依兹家族的成员,马克.洛依滋很是骄傲,因为他现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开始负责家族在伦敦的生意了。 作为洛依滋家族的成员,马克因为经商天赋,从而被自己的父亲看好,派遣到家族重要的地方——英格兰,负责收购英格兰生产的海盐。 作为汉萨同盟中的一员,洛依滋家族几乎垄断了波罗的海的食言供应,每年的利润海的去了。而英格兰就是家族食盐的主要供应地。 走进这个有着钢铁院之称的会馆,映入马克眼帘的是一大推马车,以及货物,十几个短衣短袖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在不停地搬运着,卸下来搬到仓库。 哪怕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可是他们的衣衫都被汗水给浸湿,本来是白色的面孔此时却呈现出蜡黄色。 马克知道,这是春季以来收购的英格兰各地海盐,囤积起来,准备在下个月船队来临时,一起运到波罗的海沿岸地区。 走在平坦的路径上,对于这样的场景,马克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知道,待过一个月后,这样忙碌的人群还会更多。 手里拿着自己黑色的高脚帽,马克时不时地拿起手帕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汗液。 作为德意志地区出生的人,他实在适应不了伦敦的天气,上午还是阴雨绵绵的,中午就冒出了大太阳。 更关键的是,当时的他与约克郡的一位商人在酒桌上讨论着生意的事情,热得他出了一身汗。 可是英格兰地区一直流行着带帽子,无论是高脚帽还是什么帽子,但是出门后,你就必须拥有帽子,不然就会被嘲笑。 所以,为了生意,忍耐着燥人的热气,马克一直没有将帽子取下来,所以他现在就和这群低贱的工人一样,汗液透他的内衣。 没有再管其他,他径直的朝着住宅区走去,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好好的换一件衣服。 一路上,他强行在脸上做出微笑,与其他汉萨商人打着招呼。 “维希!赶快准备热水,我要洗澡!”打开这个属于自己的豪华居室,马克将自己的帽子随手挂在椅子靠背上,对着打扫卫生的侍女吩咐着。 作为一个商人,对于洗澡这件事他没有向保守的贵族和教职人员一般难以忍受。 毕竟在德意志,在浴室洗澡已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以至于生活在城市的人们还需要缴纳特定的一笔费用——沐浴费——包括在手工业行会的工资里,而向澡堂征收的一笔税金被重新分配给穷人,供他们免费洗澡。 “是的,先生!”侍女维希是马克从斯徳丁的老家带过来的,这样使用起来也很方便。 忠诚度的保障是第一要务,第二就是来满足他正常的身体需求了。 维希手脚勤快地摆放好浴桶,毛巾,以及换洗衣物,最后从后厨搬运来一桶桶热水。 看到热气腾腾的浴桶,马克直接在维希的服侍下脱掉衣物,舒适地躺在浴桶里,不想动弹。 而侍女维希也毫不犹豫地脱掉外衣,露出了被薄衫包裹着凹凸有致身材,一头褐色的长发披散在娇嫩的粉肩上,再配上抚媚的大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极具诱惑力。 可是劳累了一天的马克却表示无福消受了,闭着眼睛,让热水将自己包围,这种感觉舒适极了。 一旁的维希双膝跪地,用有些粗糙的小手,有节奏的轻轻地捶打着马克的双肩和胳膊。 “先生,那群伦敦的商人到现在还不死心,他们今天派人前往怀特霍尔宫,恐怕又是想对付我们了!” 闭着眼睛,马克就听到自己的侍女在耳边轻声说道,阵阵香气传入鼻子中,马克不由地抽动鼻子嗅了嗅。 “是呀!今天我去跟一个约克郡的盐商收购海盐,废了我好大的功夫才谈成功,最后收购价格每磅还是加了三便士!” “恐怕他们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个个的想坐地起价呀!” 对于维希,马克平常也不会将她当作普通的侍女,遇到生意上的事情也与她商量一番。 而维希也没有辜负马克的信任,不止生活中对他照顾有加,而且很好地在生意上帮助着马克。 “我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我的那个哥哥几个一起在这,也无法改变英格兰的那个小国王的主意了!” 马克睁开了眼,无奈地叹息道。 洛依滋家族有四兄弟,每个人负责一摊生意,而他就负责英格兰,这个家族海盐的主要产地。 “您是无法改变国王陛下针对汉萨同盟商人想法的!” “而您要知道,汉萨同盟是汉萨同盟,而您,洛依滋家族,可不完全属于汉萨同盟!” 第一百二十一章女侍卫 ps:求票,求收藏,当然,有月票是最好的啦 “汉萨同盟的利益可不是洛依滋家族的利益,损失了同盟利益,但是洛依滋家族的利益保存,而且更加扩大了呢?” 维希在马克身后,仔细地帮着他敲打筋骨,时不时地搓拿一番,极大的缓解了马克的疲劳。 看着门外那快要落山的太阳,马克转头看向了说话的侍女维希。 “你是说,让我单独去跟这个英格兰的小国王谈!” “抛弃汉萨同盟?” 马克愣了一下,才用吃惊的眼神看着维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您想呀!汉萨同盟这艘大船已经残破不堪了,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已经载不动那么多人了!更何况是一群内斗的人!” 维希没有理会一副吃惊表情的马克,自顾自的敲打着他的后背,随口说道。 马克知道,她这是在讽刺汉萨同盟越来越多的加盟城市,而城市之间共同的利益越来越少,分歧越来越大。 汉萨同盟带来的利益已经满足不了庞大的加盟城市的胃口,所以城市之间开始了相互争夺战。 就像他的洛依滋家族迫切想要垄断波罗的海的食盐进口,为此他的大哥亲自史蒂芬.洛依滋专门定居于吕内堡,对于吕内堡使用了百般诡计,试图获得吕内堡矿盐的专营权,可是在吕内堡的市议会亲自干涉下,最后无果而终。 “好吧!那我明天去试试!说不定取得的成果会比现在还大!” “是的,你最好与小国王达成协议,让他来提供海盐,这不就省了你好多功夫吗?” 低头帮马克擦拭身体的维希好似知道马克要说什么,随口说道。 “这个世界上,我就不相信没有不喜欢金币的国王!” 听到自己的女军师这样说,马克不由得沉思起来,心里不断琢磨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大约过了几分钟,马克才思量好,认为这个主意的可行性极高。 随即,他高兴地从浴桶里站立起来,转过身来,双手搭在维希的肩膀上。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完全露在维希的眼前,惹得维希一瞬间从脖子到脸上都染成了红色。 哪怕已经跟随马克十多年了,但是维希还是有些不适应。 一时之中从兴奋中反应过来马克,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露在侍女维希的眼前,而维希脸蛋红润成苹果。 他感觉,自己此时整个人显得有些尴尬了。 这份尴尬在他的心中转瞬即逝,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美艳侍女维希抱入木桶中,薄薄的一层睡衣,直接与维希湿润贴身。 凹凸有致的身材,成熟诱人的妇女风情,直接点燃了马克内心的怒火。 “别,现在天还没有黑呢!”维希也不知道是阻止他,还是诱惑他,娇声轻颤道。 “不用了!现在我就办了你!你这个诱人的小天使!” 不说话还好,维希这一说,更加促进了他小兄弟升起。 马克现在精虫上脑,哪里还管那么多,随口说道。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撕破那层睡衣,露出维希那具娇嫩的皮肤,以及那两颗动人心弦的草莓,他二话不说,直接………… 顿时,整个房间响彻起了诱惑犯罪恩声音,还不时的伴随着水流的击打声。 而此时,爱德华带着侍女露西在亚历山大骑士的陪同下,在宫殿前,检阅着一群从孤儿中挑选的侍卫。 “陛下!这些都是由我精心挑选的精英,可以说,他们别的不算,对于您的忠诚那绝对是没的说!” 亚历山大骑士大约落后爱德华一个头的距离,但是他脸上毫无掐媚之色,一脸的正气,挺直着肩膀,落落大方的说道。 今天的骑士先生穿了一件贵族宽松版的常服,黑色和红色相交,称托出骑士越发的俊朗了! 说实话,爱德华挺羡慕亚历山大那迷惑众人的脸蛋的,可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爱德华还是一副泯然于众人矣的模样。 走过台阶,爱德华就看到两排身穿侍卫服的年轻人整齐划一的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天色有些黑了,爱德华走近了才看到,前排的二十名昂首挺胸的女侍卫,难怪爱德华从远处看有些单薄呢! 第二排就是三十名朝气蓬勃的男侍卫了,一个个的,身材魁梧,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 就这样,爱德华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他们一直在挺立着,不动分毫。 “很好!我的骑士先生,这些人我挺满意的!” 爱德华对着一旁风度翩翩的亚历山大骑士说道,到眼睛却不时地瞟了瞟前排的女侍卫。 “杰克,艾玛,你们俩人出列!”亚历山大骑士在一旁大声说道。 “陛下,这是此次选拔中男侍卫和女侍卫中的领头,他们也是其中最出色的!” 杰克一大早就知道自己今天就要去见国王了,心里激动难熬,恨不得时间赶快的到来。 终于,他与一群选上的兄弟来到一座豪华的,搜肠刮肚,他都难以用已知的形容词来赞美这座宫殿。 站立了好一会了,杰克才听到亚历山大骑士在叫自己和艾玛的名字,他立马抖擞精神,大跨步的来到国王陛下的身边。 爱德华看了看这两位出众的少年少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那位叫杰克的少年身上给人有一种精悍的气息。他身体上虽然没有大块的肌肉,和雄壮的身材,但是有些黝黑的皮肤,还是可以显示他的训练成果的。 而那位名叫艾玛的少女,虽然看上去也很精悍,但是金色的马尾辫,与普通英格兰不同的精致五官,以及胸前挂着的两个熊伟的小西瓜,完全破坏了她的威慑力。 “恩!还不错,这两人看上去还是比较可以的!” 爱德华打量了一下他们的身材和气质,对着身旁的亚历山大骑士说道。 “陛下,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两人单打独斗的话,我们原先的骑士们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对手!” 听到爱德华对于自己的工作比较满意,亚历山大骑士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且,他们还可以粗略得会用拉丁语和英格兰语来书写信件!” “尤其是艾玛,她不仅将英格兰语完全学会,而且拉丁语和法语也会说一些,也就是普通的交流是没有障碍的!” 对于亚历山大骑士的夸赞,爱德华是很配合。 “哦!这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情,我的骑士先生,这真是多亏了你的辛苦了!” “那么,就这样吧!以后这个艾玛就做我的秘书吧!” 爱德华看着艾玛蓝色的大眼睛,以及那显得很俏皮的嘴唇,随口说道。 “是,陛下!”亚历山大骑士没有说话,女孩艾玛倒是很激动,手忙脚乱地鞠躬致谢道。 可以看出她真的很激动,她先是想行一个淑女礼,然后才发现自己穿着侍卫装,只能右手抚胸,弯下腰致谢。 “哈哈,不用客气,艾玛!”爱德华无良地笑了笑,搞得少女很不好意思,两腮都泛起了红云。 “以后,你就可以穿上女装了,不用再穿这些侍卫服了!” 爱德华又看了看一旁的杰克,想了一下,随即说道: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一步不离地保护我!” “当然,艾玛你也一样,身为秘书你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遵从您的吩咐,陛下!”杰克和艾玛自然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满心欢喜地答应着。 “好了,骑士先生,这个,那个,这五个留在我身边外!“爱德华从十九个女侍卫中挑选出五个适合自己口味的女孩子来,让她们保护自己。 ”剩下的女孩子们全都分配到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那里,我想她们也需要一点保护了!” “而这些男孩子们全部从门卫做起,之后再让他们轮流熟悉一些侍卫的各个岗位!” 对于爱德华的吩咐,亚历山大身为近卫军副统领,当然要完全执行,自然不会反对了! 爱德华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最后总结得说道: “天都黑了,让他们男孩子回去休息吧!” “至于女孩子们,她们以后就和侍女们一起睡吧!” 说完,爱德华就直接离开了,留下露西和亚历山大骑士陪同这群新任侍卫们待在原地。 “好了,小伙子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亚历山大骑士拍了拍手,吸引了这群年轻侍卫们的注意力。 看到亚历山大骑士说完话后直接转身,快步走进怀特霍尔宫,杰克看了看左右的男孩们,随即立马跟了上去。 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走了,其他的人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宫殿,吞了口唾沫,跟了上去。 “我们也走吧!不然你们恐怕也赶不上晚饭了!” 露西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对着艾玛说道,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有一句话。 “好!姐妹们,我们也走吧!”艾玛在女生中的威信明显比杰克高上不少,她一说完,全体女侍卫们毫不犹豫的跟着她的步伐而动。 看到这一幕,露西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材姣好的艾玛。 第一百二十二章沃里克伯爵一家 ps:求票,求收藏! 作为新任的伦敦市长,威廉.塞尔西自从成为市长以来,一直谨言慎行,生怕招惹什么麻烦! 尤其是自己头顶上,不仅有各类贵族向他露出尖牙,而且枢密院大臣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毕竟伦敦作为整个英格兰发展最好,最富裕的城市,捞取的利益不要太多。 而且,一些枢密院大臣和贵族们没有选上,而他这个小小平民出身的人却成为了伦敦市长,尤其是他曾经跟随过爱德华公爵,这个污点。 虽然爱德华特赦了他的舅舅,可是,他身上的那些污点却怎么也洗刷不了,人们只会羡慕他拥有一个当国王的外甥,鄙视他曾经犯过的错。 此时已经是四月天,英格兰的天气还是回暖了,可是气温还是只有十几度,人们还是穿着羊皮外套。 对于这个天气,威廉市长已经很适应,但是坐在会议室里,他却觉得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心里好像憋着一股气。 今天是伦敦市政府召开的第一次会议,除了他之外,还有九名是政府各厅的厅长。 而作为市长,他按照权利召开并主持这次会议,而这次会议主要内容就是卫生问题。 是的,没错,爱德华再也不能忍受伦敦肮脏的环境了,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成了老鼠的窝。 鼠疫也称黑死病,它第一次袭击英国是在1348年,此后断断续续延续了300多年,在这三百年中,英格兰因为鼠疫损失了近1/3的人口。 众所周知,老鼠就是由肮脏的环境培育出来的,而伦敦因为环境的问题吃了不少亏。 历史上,鼠疫到了1665年,仅伦敦地区,就死亡六七万人以上。 1665年的6月至8月的仅仅3个月内,伦敦的人口就减少了十分之一。到1665年8月,每周死亡达2000人,9月竟达8000人。 鼠疫由伦敦向外蔓延,英国王室逃出伦敦,市内的富人也携家带口匆匆出逃,剑桥居民纷纷用马车装载着行李,疏散到了乡间。 伦敦城有1万余所房屋被遗弃,有的用松木板把门窗钉死,有病人的住房都用红粉笔打上十字标记。 所以,爱德华才要求威廉上任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伦敦的卫生情况,毕竟鼠疫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再穿越一次。 而历史上,明朝的灭亡也与鼠疫摆托不了关系。明末鼠疫这场大鼠疫是的“街坊间小儿为之绝影,有棺、无棺,九门计数已二十余万。” 北京在1643年的8月到12月间,保守估计死亡人数已高达全城的五分之一。所以当次年的4月,李自成攻进大明帝国的都城北京时,他面对的是一座“人鬼错杂,日暮人不敢行”的死城。 在自己顶头上司,国王陛下一口一口的亲自吩咐下,为了自己的位置,更是为了在国王面前有个好印象,他今天就要完成国王陛下吩咐的任务。 可是,新任的城市管理厅的厅长,南安普顿伯爵——托马斯.里奥谢斯利,这个老狐狸竟然要求他暂缓执行。 南安普顿伯爵在家里养老的时候,突然得到了来自伦敦的信。 其中的内容让这个失势的伯爵难以冷静,作为政坛的老手,他对于这个c重返伦敦的消息等待了太久了。 所以,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城市管理厅的厅长,他也不辞辛劳的跑去伦敦,像爱德华送去忠诚。 事实上,城市管理厅厅长这个位置,爱德华是考虑很久的。 城市管理,尤其是卫生这一块,情况很是复杂,必须要一个老奸巨猾的,而且政治经验丰富的家伙来当任。 而南安普顿伯爵就投入了爱德华的视野。 这个老头一大早就投靠了爱德华,爱德华本来想用一下这个家伙在海军中的势力的,谁知道,托马斯男爵突然冒出来,妄图用海军来夺权。 这让爱德华准备用军队夺权的方法付之东流,而南安普顿伯爵自然就被闲置在一边了。 “我的市长先生,您要知道,违规建筑的人极多,其中光市议会的议员就有好几位住宅违建了!” “而且,你又怎么会知道,你要拆迁的商铺中有没有那些贵族们,以及枢密院大臣阁下的股份呢?” 喝了一口茶,托马斯伯爵不急不缓地说道,完全没有在意我们威廉市长生气的模样。 “您要明白,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我们可是要吃大亏的!” 看着南安普顿伯爵摆出一副自己有经验的模样,威廉市长就觉得自己心里就不觉得涌现出一股火。 按捺住自己要发脾气的冲动,咬着牙,威廉用一副很平静地表情说道: “国王陛下早已经发布御旨,要求贵族和大臣们一致配合市政府的这场行动!” “而且,警察厅也一直随时待命着,这场行动是没什么困难的!” “我就不相信还有人敢阻止我们的行动!” 一旁枢密院大臣兼警察厅厅长,博斯韦尔伯爵也在一旁配合着说道。 “是的,没错,我也不相信有谁敢阻止国王陛下的命令!” “到时候,我们警察厅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警察的责任!” 博斯韦尔伯爵在爱德华公爵失势后,立马转头投靠了国王陛下。 爱德华感觉也没什么人可用,就让他将就一下,兼任了伦敦警察厅厅长一职。 “我的伯爵先生,你只是是离开了伦敦几年罢了,胆子怎么越来越小!” “市长先生,不要辜负国王陛下的期望,努力去干,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对于这个政坛上的失败者,博斯韦尔伯爵很是瞧不起,要不是国王陛下宽容,就凭他自己就可以将其赶走。 随口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于威廉市长的支持,还不忘嘲笑了南安普顿伯爵一番。 “好,市长先生,我会配合你的,只是以后出了问题,不要来找我!” 扔下这句话,南安普顿伯爵瞪了一眼博斯韦尔伯爵,气呼呼地离开了会议室。 而博斯韦尔伯爵看都不看他一眼,慢悠悠地端起手里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其他的厅长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两个人是在坐众人中,爵位最高的,份量也是最足的。 “好了,现在沃德弗罗先生,你的港口码头也要清理一下卫生情况,回去之后,你要给我一份计划书,港口和码头的管理计划书!” “还有,霍华德先生,你们财政厅现在开始准备一份预算出来,我们要用一笔钱来进行城市的重新规划……” 就在我们威廉市长大张阔斧的开始自己的伦敦改造大业的时候,我们曾经的枢密院大臣,沃里克伯爵约翰.达德利阁下正在自己的家中享受午餐。 吃着眼前的奶酪,沃里克伯爵此时的心情平如止水,没有丝毫的惊讶模样。 哪怕此时他的大儿子正在朗读着他的朋友托马斯主教亲自给他写的信。 “我亲爱的伯爵先生,对于你的遭遇我深感痛惜!” “都是那些肮脏而可恶的商人们恶意诬告你,从而发生了这些误会。” “我已经向国王陛下亲自解释了这件事情,而陛下对于这次误会也深感惋惜!” “陛下说,他已经知道了你所收到的委屈,亲口向我承诺,不再向你发布通缉令!” “并且,制止了暗刃和星室法庭对于你及整个家庭的追捕。” “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我的朋友,愿上帝保佑你。 你的老朋友托马斯.克兰麦!” 大儿子托马斯接到这封信的时候,高兴地如同吃了蜂蜜一般,迫不及待地向整个所有的家人朗读着这封从伦敦寄来的信。 “父亲,母亲,我们现在安全了,可以回伦敦了!” 托马斯二十多岁的人了,读着这封信,突然就忍不住哭泣起来,眼泪擦都擦不完,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岂止他哭了,坐在桌子上吃饭的所有人,除了沃里克伯爵以外,都哭成了一个泪人。 天知道他们这几天怎么过来的,心惊胆跳坐船在黑夜里行驶到诺森伯兰郡,之后一家人就一直待在诺森伯兰郡的港口船上,不敢出去。 而且夜里睡觉也不敢深睡,因为他们随时担心着国王陛下夜里来将他们活捉,送去断头台。 而沃里克伯爵却一直在计划着,什么时候逃到爱丁堡,这个苏格兰人的地方。 当然,这只是伯爵大人心中最下策的方法了,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用的。 而且他的目标只会是法国人,而苏格兰那群野蛮人,他是不会看上眼的,况且,待在苏格兰也不保险。 “父亲,我们可以会伦敦了吗?”哭了一阵子后,大儿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沃里克伯爵问道。 “呵呵!不要妄想了,这封信里,哪有一丝让我回伦敦的意思!” “我们还是回老家吧!我也很久没有回去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真正的家!” 沃里克伯爵冷笑一声,打破了全家期待心理。 第一百二十三章城市改造 ps:求票,求收藏! 作为一个伦敦市处于社会底层的普通一员,汉姆只是一个码头的搬运工。 二十岁的他,已经拥有了两个儿子了,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在伦敦的生活,他只能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前往伦敦港码头干活。 就好像大部分英格兰人一样,他从来没有上过学识过字,在他的印象里,除了伦敦,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样不同的城市。 哪怕来自于法兰西和德意志地区的货船不止一次停靠在伦敦码头,也不止一次地听到水手们大肆赞美着巴黎,汉堡等城市的美丽。 但是,他还是固执地认为,所有的城市与伦敦没什么不同,甚至还不如伦敦的广阔,至少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走过伦敦各和街道。 小心的将中午吃的午餐——一小块黑面包藏入怀中,这是他的午餐。 他当然也不想像贵族一般每天享用着三餐,可是他每天搬运着货物,中午要是不进行一餐的话,整个人是支持不到天黑的。 伦敦的天色还是有些灰暗,他就告别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儿子,前往伦敦港口,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一路走去,路旁随处可见大小便的人群,对于这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在他家附近就行了。 穿着从码头带回来破烂帆布做成的鞋子,汉姆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坨又一坨的排泄物,双手还要不时的挥舞着,不然那些细小的绿苍蝇钻进你的鼻子里去了,那可有你好受的了! 走了半个小时,他来到了终于到了码头。 到了之后,他看见平常的公示墙好像贴了一张新的通告,十几个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一向老实的他对于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不是有了新的通缉令,发布了大笔赏金,或者又是颁布了什么政令。 他很有自知之明,这些大事与他一个小小的贫民没有多大关系,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背一个沙包呢! 默默地待在排成长长一串的劳工队伍后面,汉姆期待着今天是一个丰收的日子。 就这样,待了一上午,目前到来伦敦停靠的船只只有往日一半的量,而且干的活也很轻,除去交给帮派的一部分,他今天估计都赚不到自己的伙食费。 中午,他坐在停靠在码头货船阴影下,借此来遮挡刺眼的阳光。 对于今天这样的场景,他心里郁闷地不行,一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儿子,他就心疼的不行。 “嘿,伙计,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呀!” 一旁跟他一起工作的劳工看着满脸苦涩的汉姆,不由得问道。 “唉!今天干的活比昨天少了不少,我的老婆和儿子今天恐怕又得挨饿了!” “是呀,我也没想到今天活那么少,我都答应老婆给儿子带一个鸡腿的,恐怕要落空了!” 听到汉姆这样说,提问的老公也皱起了眉毛,苦涩的笑了笑,叹息道。 正在两人哀声叹气的时候,作为这块码头工人的老大,一个带着油光发亮的高脚帽,装模作样地拄着黑色拐杖,穿着绅士衣衫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如果你忽略他帽子底下光溜溜的头顶的话,其实他看起来还是比较像一个绅士的。 劳工老大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走到大家休息的地方,昂首挺胸的停了下来,一副高傲的模样。 汉姆知道,这个光头佬是自己以及附近几个码头的共同老大——多弗朗,一个自诩为绅士的家伙。 虽然他平常看起来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而且还会模仿那些绅士们说一些可笑的话来。 可是,汉姆绝对不会小看他,因为他看到一次其他码头的老大带着一群凶恶的劳工,前来抢码头。 可是多弗朗只是笑嘻嘻地跟那个码头老大谈笑了一会,随即从身后拿出一把锋利斧头,啪的一下砸到那个老大的脑袋上,直接让他的脑袋冒出了豆浆。 这个时候,汉姆才知道人的脑袋里原来是由豆浆组成的。 而脑袋冒白豆浆的老大带来的小弟们一个个吓傻了,多弗朗直接将这个码头给拿下了,势力又扩大了一番。 “亲爱的伙计们,不知道你们今天过的如何?” 多弗朗优雅的移动了下自己手里的黑色拐杖,顺便扶了下自己黑框眼睛,亲声问道。 “老大,今天的活不怎么多,大家都挺不好过的!” 一旁立马有一个满脸胡子的监工弯着腰走了过去,带着讨好的笑容,狗腿子似的说道。 “草,额!我都跟你说了,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大,要叫我先生,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刚不小心冒出粗话的多弗朗立马改换了腔调,但还是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是,先生,今天兄弟们的活都很少!” 满脸胡子的壮硕汉子忙不迭的道歉着,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是吗?这真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 “不过,今天我来这里,就是带来一件好事情,让兄弟们放宽了心,绝对不会让他们吃不饱饭的!” 多弗朗拍着胸脯,带着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 “是吗?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多弗朗——” 这句马屁适时的拍了上来,挠得他的心直痒痒。 “我都说了,以后叫我先生,先生,我看你就是欠打!” 回过味来的多弗朗直接拿起装模作样的拐杖,抡起来就朝他身上打,打的这个凶猛大汉痛得到处乱跳。 “老大,老大,痛!痛!痛——”大汉不敢跟多弗朗对着干,只能躲避着。 待感觉多弗朗打的更狠了,脑子终于转过弯来。 “是先生,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直到大汉痛呼十几声,多弗朗在停下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 打人也是需要一定功夫的,对于大汉这样的小弟,打的要让他们痛,而不能让他们伤。而对于对手或者陌生人,则需要让他们伤而不痛。 “伙计们,市政府将要清理伦敦大街,可是他们人手不够,所以雇佣我们一起来打扫!” “所有人,不仅每天有一个黑面包当作酬劳,而且还包三餐,是的三餐!” “你们就和贵族老爷一样,每天吃三餐了!” 停下来的多弗朗歇了口气,对着熟视无睹的众多劳工说道。 “真是太好了!”“老大,谢谢你了!”………… 在获得一片感谢声以后,多弗朗就带着一半的劳工离开,直接来到伦敦的平民区和贫民窟大街上。 为了不影响码头的生意,多弗朗安排轮值制,先带着一半人干一天,而今天虽然只干半天,但是却算一天的量。 而平常一向老实干活的汉姆,就有幸跟随着多弗朗得到这份美差。 多弗朗坐着人拉车,在前面带着路,在与另外几队码头劳工会和后,汉姆一群两百多人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干燥的街道上立马扬起了灰尘。 一路上,马车,行人,齐齐瞪大了眼睛,站在路旁,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半个小时后,汉姆就看到一幅与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大街。 原本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行商遍地的街道上,此时却站满了劳动的人。商业气息全都不见了! 一个个穿着短衣短袖的跟他一样的劳工,热火朝天的弯下腰,那些木铲,石铲,或者更好的铁铲,一铲又一铲地将街道上的垃圾抛到一旁的马车上。 看到这一切,前面已经停下来的多弗朗下车,对着身后几百名劳工说道: “各位,现在你们可以干活了,记住,下午太阳下山后来我这里领取面包!” 话刚说完,汉姆就和所有的劳工一般,卯足力气,开始干了起来。 “陛下,请——由于人数不够的缘故,听从您的意见,我开始用面包来招揽那些伦敦的闲散劳工,并且组织他们一起清理街面!” 在威廉.塞尔西的带领下,爱德华来到这处伦敦有名的贫民窟,亲自视察着。 “哦,看样子,还不错嘛!很好,威廉先生,按照这个进度的话,整个伦敦很快就会改头换面的!” 爱德华看着热火朝天的人群,看到脱离厚厚一层垃圾污垢,重新见到阳光的街面,不由得点头着。 看到露出笑容的国王陛下,威廉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没有错,内心也不由的更加有了信心。 “陛下,由于几百年来,伦敦的人口不断集中,整座城市不堪重负,所以我想要重新规划一下伦敦!” “可以呀,我的市长先生,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呀!我支持,大力支持!” “不过,你是要知道的,伦敦人口保守估计都有十万了,你必须要照顾这些人的情绪呀!” 对于爱德华的支持,威廉市长不由得大喜过望,这个很好的政绩机会到手了,肯定会给自己以后的从政生涯带来极大的帮助。 “陛下,这个你是知道,财政厅由于刚成立不久的缘故,钱财有可能不够,我就希望枢密院支持一下!” 第一百二十四章发酵 ps:这科估计是要挂了,求安慰,求票,求收藏。 “是吗?可是你知道的,财政大臣目前还一直苦着一张脸,搞得每个人都欠他几万英镑似的!” “枢密院你是指望不上,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看着脸色有些变色的威廉市长,爱德华笑了笑,眼睛转向了自己的皮肤白嫩的手,随即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我的陛下!不知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可以听到这个伟大的方法呢?” 威廉虽然对于爱德华出的主意没什么信心,但是臣子嘛,就是要围绕着国王行动的,拍个马屁很正常不过了。 威廉向前低头鞠躬,对着爱德华恭敬地说道。 爱德华此时才抬起头来,扫射了四周劳作的苦力们,而不时与他的目光碰撞的人,只能急忙地将自己头颅低下去。 “我的市长先生,你看看,这些房子如何?” 爱德华指着路旁东倒西歪,不时的用木头修补,破旧不堪的平民房,问着身后的威廉。 威廉看了那些散发着腐败气息,大门或者墙壁破了一个大洞的平民们居住的房子,眼睛眨了眨,又仔细地看了看。 对于这些破败的木制房子,威廉很是熟悉,他从小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陛下,这样的房子在伦敦很多,但是这样两层的话,至少需要五十英镑!” 虽然好久没有回过平民区了,但是对于这一切他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他还有许多亲戚还是住在平民区。 “是吗?旁边的那个比较完整的房子呢?” “六十英镑左右!” “如果房子不仅看上去漂亮,带有厕所,而且周围没有垃圾,还种有树木花卉呢?” “陛下,这样的话就要上百英镑了!” “可是,陛下,在伦敦,只有富人区才有这样的房子!” 带着疑问,威廉配合着爱德华说道。 “我当然知道只有富人区才有,可是如果出现在平民区的话,你说这要弄多少钱呀!” 爱德华看着那些破旧的房子,一脸感叹的说道,似乎在怪他们暴珍天物一般。 威廉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打断国王的意淫,可是他认为必须让国王知道伦敦目前的情况。 “陛下,目前而言,在伦敦定居的富商和绅士们很少,而且没什么意愿!” 事实上,伦敦肮脏的环境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习惯了,但是对于生活在乡村宽敞舒适的庄园里的绅士和贵族们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居住在伦敦这个政治中心,好处很大。 可是,伦敦断断续续的,延续了快两百年的鼠疫,吓退了这些心向政治的有心人。 “不要担心,我的市长先生,对于这些情况,我早已经知晓了!” “你现在如果想要缓解财政危机的话,只需要将目前伦敦财政所有的钱都去买一块贫民窟,建立一批简易的客栈!” “三个月后,我想,你会赚翻的!” 说完这句提点他的话,留下停在原地思考的威廉市长,爱德华直接走近那些已经清理干净的街面。 原本漆黑的面目下,是一块块磨平的大石头,有的还是罗马时期留下来的石板路砖。 爱德华用脚踩了几下,感觉就好像踩到光滑的瓷砖似的,还带有一丝石头的粗糙质感。 “我的市长先生,你现在只要做一件事,将伦敦所有的老鼠给消灭掉!” “而且这些肮脏的街道,小巷,全部都要给我清理干净!” 爱德华的话打断了思考中的威廉市长。 “是的,陛下,这是我及市政府目前全力以赴的目标!” 威廉快速的跑了过去,离爱德华更近一点后,才轻声说道。 “我看好你,市长先生!这是你的一次表现机会!” 爱德华没有再走过去看那些苦工们如何用各式工具来清理的,因为他怕自己反胃。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远处撒着汗水的劳工,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威廉市长也默默无声的陪着。 “好了,市长先生,我们走吧!”爱德华看了这些中世纪贫民们大约三分钟,就直接转身离去。 登上一架平常的马车,爱德华和威廉直接离去。 而一直努力干活的劳工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市长和国王亲自来到他们身边看着他们干活。 诺维奇,是英国东安格里亚地区,诺福克郡的中心城市,在目前而言,它是英格兰仅次于伦敦的大型城市。 早在1066年,它已为英国最大的城市之一。 从十四世纪早期至十八世纪后期,为英国最大的纺织业城。 而现在,它不仅是附近郡和乡村牛马牲畜和谷物集散地,而且酿造、面粉等农产品加工工业发达,制砖、皮革、印刷、化学、皮鞋与服装业也是富有盛名。 在中世纪,手工业发达的城市一般而言也是富足的。 诺维奇由于手工业发达,所以街面上各式店铺林立,粮铺,成衣铺,鞋铺,银行,铁匠铺,酒吧,木匠铺,皮革铺等等,从而组成了街面上热闹的场景。 苏维尔的父亲是个铁匠,所以他和普通的平民不同,有钱的父亲给自己取了个史密斯的姓氏。 史密斯就是铁匠的意思,表达了他的父亲对家族事业传替的期望。 在中世纪,铁匠这个活计虽然辛苦一点,但是他属于高技术行业,比木匠,皮革匠,木桶匠来说,日子过得好上不少。 但是身为三个儿子中最小的那一个,苏维尔生下来体质就没有两个哥哥强壮,所以铁匠这个光荣的职业,他是很难传承。 况且,他的父亲只有一个铁匠铺,这是要传给大哥,而他的二哥因为娶了邻居麦克叔叔家的女儿,也会拥有一个铁匠铺。 而可怜的他不仅体质不适宜铁匠这个光明的职业,而且还没有向他二哥一样,娶一个嫁妆丰厚的妻子。 所以目前已经十六岁的他还是没有成亲。 当然,其他平民的女儿也可以娶的,但是他的父亲却一直致力于给他娶一个铁匠出身的女人。 而诺维奇两万人口,铁匠也只有三十多户,一个个都知根知底,又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一个不是铁匠的人呢? 摇了摇脑袋,苏维尔甩掉那些烦恼,镇定精神,开始前往书店买书去。 在成为铁匠无望后,他就在父亲和母亲的鼓励下,开始学习法律一类的知识。 因为诺维奇繁荣了几个世纪的缘故,整个城市的地面都是用青砖铺垫而成,目前这一直都是诺维奇人津津乐道的地方。 由于整座城市基本上都是手工业者的天下,所以读书的氛围很淡,苏维尔找遍了诺维奇,也只有三家书店罢了。 这次他将去城中心的那处书店,这也是诺维奇最大书店。 书店没有什么招牌,只是挂了一个带着书本模样的旗子,当作书店的标示罢了。 书店老板是个年老退休的律师,所以这里关于法律和历史的书籍比较多,唯一的缺点就是书本价格太贵,即使以他家的水平,也很难消费几本书。 “嘿,怀亚特!”苏维尔走进人数寥寥的书店,对着柜台上带着老花眼镜的秃顶老人问候道。 “嘿,苏维尔!”老人看着自己眼前的厚厚一本如同字典般的书籍,头也不抬地说道。 “今天,我又买到一批新法律讲解,你如果想买的话,直接给我三英镑就可以了!” “当然,按照惯例,你也只要抄录两本,你就可以每天在这里阅读了!” 说完这句话,怀亚特就闭上了干瘪瘪嘴唇,又开始认真地看起书来! 苏维尔,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还是决定抄录两本,他的零花钱只有五便士。 苏维尔直接来到新书的位置,看了一眼,很快的就找到新法律讲解,拿起一本,走到抄录的地方。 抄录的地方不大,里面只能摆放五张桌子,地上全都是书纸,以及鹅毛笔,墨水。 苏维尔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年轻人在认真地抄录。 他的到来没有打扰到两人,他也没有主动地打招呼,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挥起臂膀,开始了抄书大业。 不知过了多久,待苏维尔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而其他两个人也和他一样,停了下来。 “好了,天黑了,我们明天再来吧!”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瘦子说道。 “好!明天再来吧!”苏维尔与另一个卷毛的家伙一齐说道。 抄书这项工作很是复杂,不仅要求字迹工整,而且还要一字不错,所以每本十多万的书,他都要花费半个月才可以抄录一本。 “威尔逊,克勒鲁,你们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 三人结伴而出,告别怀亚特之后,一齐回家而去。 “苏维尔,过几天我和克勒鲁去伦敦了,想抓紧时间,把上次没抄完的书结尾了,我们将可没有你那样的速度!” 瘦子威尔逊无奈地朝苏维尔耸了耸肩膀,说道。 “是吗!那你们为什么去伦敦呢?有什么事吗?” 苏维尔好奇地问道。 “哦!我的苏维尔,难道你不知道吗?伦敦市政府开始向整个英格兰招揽官员了!” “而且,这次是用考试的方法来甄选伦敦任职的官员!” “我们也可以去考试,只要选上了,哪怕是平民也可以当官了!” 一旁卷毛克勒鲁忍不住插嘴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客栈区 ps:求票,求收藏! 卷毛克勒鲁和瘦子威尔逊与苏维尔一样,都是诺维奇平民出身。 不过卷毛克勒鲁家是开成衣铺的,而瘦子威尔逊家是开香水铺,这两个地方达官贵人以及富商有钱人的眷属和亲戚来往比较多,所以消息来源比他家的那个铁匠铺广。 不过三人比较统一的特点就是:不是长子,所以三人继承家业的可能性极低。三人的目标都一样,都是以律师为人生目标。 况且,他家铁匠铺来的都是什么修锄头呀,帮商队的马匹打马蹄铁呀,平民家的一些琐事很多,况且在那个热死人的地方,谁还有心情说话呀! “具体情况说一下吧!威尔逊,我想知道一下详情!” 带着急促的心情,苏维尔扯了扯威尔逊的胳膊,催问着这位伙伴。 “好了,好了,真是够了耶!”威尔逊对苏维尔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随即说道。 “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月前的伦敦自治市地位的废除开始说起……” “所以,整个英格兰的人,你和我,以及克勒鲁都可以直接通过考试,成为骑马,坐车的官老爷!” “而不是需要什么地方上的威望,贵族大人的推荐!” “喂!苏维尔,克勒鲁,你说等我当上官之后,是住多大的房子呢?娶嫁妆多厚的老婆?” “喂!苏维尔,克勒鲁。” 正一脸遐想的威尔逊呼唤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自己伙伴的回答,随即扭头看去。 而此时他的两个伙伴都露出憨笑,做着跟他一样的白日梦。 “喂!好了,你们可以了,三天后,我们一起去伦敦吧!” 推了推两人,将两人从幻想的拉了回来,威尔逊用亲切的语气说道。 “喂!威尔逊,你不会是钱不够吧,想蹭我们吧!” 苏维尔跟卷毛克勒鲁直接退后一步,一脸鄙视的说道。 “喂!就什么蹭呀!我们几个的关系,还要那么见外吗?” 威尔逊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楚楚可怜的说道。 “你要是追的上我俩,我就借你点钱!” 说着,苏维尔就拉着克勒鲁的手,直接开始跑了起来。 而威尔逊愣了一下,随即迈开步伐,大喊大叫的追了上去。 三人跑了一阵,再一个路口分开后,各自回到家中。 苏维尔的父亲是一个铁匠,所以他家就住在被诺维奇人戏称为铁匠一条街的地方。 哪怕现在太阳快要下山了,可是走在这街道上,苏维尔感觉温度瞬间到了中午的水平,而且亮度还很大,并不妨碍他看路。 “苏维尔,看书回来了!”路边,一个正在喝水的壮年男子对着他打着招呼。 “是的,回来了!”苏维尔边走边应道。 随后,街道两旁招呼苏维尔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只有打铁声的大街顿时热闹起来。 苏维尔一一回应着,脸上没有一丝的厌烦之感。 “你看,苏维尔多有礼貌呀!难怪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喜欢他!” 第一个跟苏维尔打招呼的壮汉喝了口水,随口对着一旁同样身强力壮的女人感叹地说道。 “是呀,可惜他的身子骨太单薄了,不适合做铁匠,不然我们的女儿就可以嫁给他了!” 女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手心布满了老茧,而且还有一个水桶腰,这是铁匠家女儿普遍的模样。 这样的身材,不仅使女孩子们做家务是一把好手,而且必要时还可以帮忙,甚至有的女人比男的还会打铁。 “是呀!可惜了,不说了,咱们俩加班加点,快将这些马蹄铁给打好,明天就要来拿了!” “好,咱们开始吧!” 男人和女人一起抡起铁锤,又走了进去。 苏维尔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议论自己,走了一会儿,他就到了自己的家。 与其他的铁铺没有什么不同,门外挂着一杆印有铁锤的旗子,走进屋内,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浪,火炉旁,两个壮实的男人在那里叮叮作响地敲打着。 头发有些花白的是他的父亲威尔,年轻的是他的哥哥小威尔。 两人沉浸在劳动的快乐中,没有管苏维尔的回来。 绕过火炉,苏维尔看到厨房,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在清洗着父子三人的衣物。 “母亲!”苏维尔大声说道。 “哦!是苏维尔呀,看书回来了,快准备准备,吃饭了!” 苏维尔的母亲也是一副宽大的身材,露出宠溺的笑容说道。 “是,我马上准备!”说完,苏维尔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如何说服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去伦敦。 晚上,一家人聚在桌子上,由于家境比较富裕,所以他们的餐桌上不仅有一条烤熟的鱼,而且还有一锅汤,萝卜白菜再加上蘑菇,一起炖在一起的美味鲜汤。 虽然吃的都是黑面包,但是里面没有什么木屑石头什么的,颜色也不太深。 将自己面前的一截黑面包撕成一块块的扔入自己充满汤水的碗里,待面包慢慢变软后,苏维尔才用木勺舀起,送去自己的嘴里。 “父亲,我准备去伦敦,希望您和哥哥能够理解我!” 待众人都快吃完的时候,苏维尔开始将听来的消息说给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听。 “苏维尔,去吧,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们史密斯家族就靠你了!” 听完这个消息后,他的父亲黝黑的脸思考了一下,随即斩金截铁地说道。 “是呀,苏维尔,我支持你去,考上后,我就可以炫耀我有一个当官的弟弟了!” 他的哥哥小威尔和父亲一样,拥有一身古铜色的身材,强壮的肌肉,与苏维尔瘦弱的身材成反比,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彪悍。难怪那些贵族喜欢铁匠们,他们就是当兵的好材料呀! 小威尔对苏维尔还不错,不仅是因为他是家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尤其是他一点也威胁不到家产。 对于小威尔的支持,老威尔很是高兴,但是他的妻子脸色却有些难看了。 “苏维尔,什么时候动身?”苏维尔的母亲一脸关心的问到,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一些。 “三天后,我和克勒鲁,威尔逊一起去!” “哈哈,苏维尔,争取当个大官,以后我们史密斯家族也是上流人物了!” 老威尔似乎想到什么妙处,再也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一场晚餐,就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三天后,苏维尔与克勒鲁,威尔逊,三人一起租了一辆马车,开始了长途跋涉了。 一百四十多公里,大约九十英里,三人坐了三天,终于,在三月十九号那天来到了伦敦。 “三位先生,伦敦到了!”马车夫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声音很是洪亮。 听到声音,三人急忙掀开马车车帘,怀着好奇的目光扫射着。 马车前方是一条拥挤的大河——泰晤士河,它是伦敦城主要的交通动脉。皇家平底驳船、大货船和民众的小舟在河上穿梭不绝,往来如织,将宽敞的河流瞬间变成了财富的汇集动脉。 陆上的行人要穿越泰晤士河,必须经过伦敦桥,而如同苏维尔一行人这样的马车也在排队等候着,长长的等候队伍不急不躁的慢慢等候。 当然,在这里等待的都是普通人,而有钱人早就已经搭乘渡船过河。 伦敦桥约建于12世纪末,20个石拱托起的桥面上建有两排房舍,只为行人和车辆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 而在离泰晤士河不远的地方,苏维尔看到一处叫鲁德门东边,一座小山顶上,屹立着古老的圣保罗大教堂。 三人看着这如同群星拱卫的大教堂,顿时低头做出祈祷状。 过了好一会,三人的马车才缓缓地通过伦敦桥。 马车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不过令他们惊奇地是,这里不是马车行,而是一处类似客栈区的地方。 这里的地面不仅很干净,而且没有一点垃圾,与诺维奇很不一样。 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路边竟然有一些身穿制度的人拿着扫帚随时打扫着落入地面的垃圾。 在这片比较奇异的地方,分布着几十家木制的双层客栈,虽然每家客栈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新建的一般,但是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这个地方就是威廉市长特意买的一处地,从而建成了伦敦一处客栈区。 他虽然对于爱德华的意思不是怎么明白,但是秉承着国王陛下做的都是对的原则。 他忍痛的从本来拮据的财政中划出两百英镑,派人建了十几座简陋的两层客栈,再找一些闲散的失业人群,伦敦有名的客栈区就出来了。 当他做好亏本的准备的时候,谁知道,从外地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开始入住,很快,十几间客栈开始供不应求,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收回了成本。 正当他高兴地开始准备修建客栈的时候,那些伦敦的商人早就闻到了这个商机,开始在旁边大肆修建客栈,将原先的客栈入扩大了一倍。 苏维尔三人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热闹嘈杂的客栈,三人不由得用眼神互相看了看,随即一起找了一家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报名处 ps:今天放假了,好开心,求票,求收藏! 走入客栈,印入苏维尔三人眼前的不是什么美女侍者,也不是什么高级豪华的装修。 这些统统没有,只有一条长长的队伍,排队等候的队伍。 队伍里大部分跟他们几个人一样,都是年轻人,一个个看起来很是斯文礼貌,他们知道,这些都是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了。 三人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默默地在后面排着队。 好在速度很快,三人等了五分钟,就轮到了他们。 “先生,请问你们几位?”一个长相普通的姑娘坐在柜台内,轻声问着苏维尔三人。 虽然柜台边还带着一些木屑,影响了苏维尔等人的心情,但是礼貌他们还是有的。 “小姐,三位,三间房!”三人中语言表达能力比较好的威尔逊出声道。 “好的,先生,那么你们需要住多长时间呢?” “先住一个月的吧!我们每人需要多少钱?” 威尔逊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订一个月的,到期后再续租就是了。 “好的先生,按照每天五便士的标准,一个月就是六先令加六便士,由于你们是三人一起的,并且租住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每人只需要六先令就可以了!” 柜台里的接待露出可人的笑容,轻声为三人算起来账来。 三人商量了一会,虽然觉得价格有点难以接受,不过这是在伦敦,恐怕普遍的价格都一样。 三人勉为其难地付出了六先令,脸上都是一副肉痛的模样,而柜台接待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起来。 要知道,在这个农场主和约曼农这类社会上中产阶级年收入只有五六十英镑的时代,六先令可以说是普通家庭一年的盈余了。 领着钥匙,在一旁男服务者带领下,来到了三人所属的房间。 “先生,这三间就是你们的房间了,钥匙请你们务必保管好!” 指着三间相邻的房间,侍者说完,就自动离开了。 “好了!明天见,兄弟们!”苏维尔对着克勒鲁和威尔逊耸了耸肩,歪着头说道。 “明天见,苏维尔!”“我也是!”威尔逊和克勒鲁相继点头道。 打开木制的房门,一张木板床出现在苏维尔的眼中,再加上一张木桌,以及一个大木柜,这就是这间房间所有的设备了。 从木柜里抱出亚麻被,以及一个木头枕,苏维尔直接将手里的包裹扔进木柜,然后躺在就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苏维尔起床漱口,敲醒了还在睡觉的其他两人,三人直接来到大厅开始了早餐。 吃着面包,三人聊起了路上看到的一些风景和传说。 “我跟你们说,我们这次不是要经过考试吗?” “这次考试的内容就是由国王陛下亲自出的!” 一旁的桌子上,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边吃着,一边开始聊天。 此时的英格兰吃饭时还没有后世那样严谨,而是和中国人一样边吃边聊,这也是他们促进关系的一种方法。 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豪放的家伙大声说道,似乎对于知道这件事很令他得意。 “切,巴德,昨天我们去报名的时候,那个通知栏里贴的不就是吗?你以为我们不识字呀!” 坐在一旁,其中一个看上去很机灵的家伙嘴巴里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丝毫没有给他的面子。 “哈哈哈!我这不是怕他们两个没有看到吗!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 叫巴德的年轻人摸了摸头,笑了笑,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而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苏维尔仨人听到却很是激动,他们感觉自己这一回来得值了。 “嘿!苏维尔,克勒鲁,听清楚了吗?这次是国王陛下亲自命题的耶!国王陛下对这次招官考试很是看重呀!” 威尔逊很是开心的说道,一种荣幸的感觉涌入胸膛。 “喂,你要搞清楚,这次考试好像要报名来着!” 苏维尔忍住心里的激动,打断了满脸激动的威尔逊说道。 “是呀!我们几个好像还没有报名吧!” 一旁后知后觉的克勒鲁大惊失色地喊道。 “苏维尔,威尔逊,我们赶快去报名吧,不然来不及了!” 克勒鲁拿起眼前的面包,一副紧急出动的模样。 “克勒鲁,不急于这一时,我们吃完再走!” 苏维尔拉住满脸急色的克勒鲁说道。 “苏维尔,我们边走边吃吧,早去早回!” 威尔逊看到这里,摇了摇头,随即劝说起了苏维尔。 苏维尔无奈之下只能妥协,随着两人走起。 而此时,我们英格兰的国王陛下,正在巡视着伦敦市政府的清洁成果。 “陛下,你看,原先这里都是垃圾堆,但是现在干净的如同镜子一般,再也没有苍蝇乱飞了!” 威廉市长指着前方街道拐角处,对着一旁的爱德华说道。 爱德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原先屎尿遍地的小巷,此时却如同水洗了一般,露出了原本最底层的石板。 而饱经风霜的石板却参差不齐的排列着,有的碎裂,有的凸起,更有的石板之间长满了小草,野草。 总之,原先那令人恶心的粪土集结地此时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陛下,为了防止还有人随处大小便,我不仅在一些拐角处修建了厕所!” “而且,我还设置值班制度,命令城市管理厅的人员平常巡逻,每抓住一人,我们就让他打扰一天的厕所!” 威廉市长在爱德华面前恭敬地说着,不过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情。 爱德华听到这,随即看向大街上挎着细剑,摇摇晃晃走动着,还拿眼睛乱瞟的几个身穿明显制服的中年人。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副流氓样子,但是爱德华只能表示接受了。 “我的市长阁下,以后对这些人训练一下,不要老是拿眼睛乱瞟,就跟流氓似的,有损市政府的形象!” 爱德华随口提着意见,但是脸上还是露出嘉许的神色。 “市长先生,你的安排目前来说还是挺不错的,这是一个好主意!” 说着,两人来到了报名点。 报名点位于伦敦的西城区,它和考试地点是一起的。 这里原本是一处起火的教堂废墟,然后我们的威廉市长废物利用,又成为了这些前来考试的青年们测试的地方。 “陛下,你看,原先这里是一个教堂,现在被夷平了,我又派人修建了这些木棚!” 爱德华顺着威廉市长的手指,走下了马车,看着眼前长满青草的地方。 平地上还残留几根教堂烧毁后留下来的残骸,墙壁上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到原先长着翅膀的天使,还有一块上帝他老人家缺了一直胳膊的残骸。 在残骸上,树立起一座座木制的小隔间,隔间三面围墙,出口那处由一条亚麻布遮掩着。 隔间高约六英尺,宽约五英尺,一览无余。 隔间里面摆放着一个桌子和一个椅子,虽然桌椅上还有一个树枝分叉,以及几片绿叶。 这样的隔间成排的分列着,每个隔间相距三英尺,很有规律。 爱德华目测了一下,这些小隔间大约有一千多个,整整齐齐的待在那,蔚为壮观。 虽然威廉市长这样做是省钱的缘故,但是这倒合中国古代科举考场很是类似。 “我的市长先生,你也是你的杰作吧!” 爱德华瞥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见人的威廉市长,笑着说道。 “是的,我的陛下,您是知道,市政府实在没什么钱了!” 对于这个锅,威廉毫不犹豫地背了下来,不过他反倒是在爱德华面前倒起苦水来了。 “好了,你的穷我是知道的,不过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就将它们建成石砖样式的!” “伦敦发生的火灾可是不少呀!” 爱德华随口提醒道,然后又看向了不远处人来人往的报名处。 对于这一点,威廉心里很是心有戚戚,伦敦的火灾也不是用一句话可以说的玩的。 事实上,由于伦敦的建筑和住房都是木制的结构,每年发生的火灾已经无法计算了,伦敦人已经熟视无睹了。 而鼠疫和火灾就是伦敦人经常要面对问题。 报名点位于考试地点的左上方,也就是原先教堂的后门,距离爱德华此时的位置大约有半英里的距离。 爱德华此时是常服出门,身后的威廉市长也是如此,所以才没有人打扰。 就在他将要迈动双腿的时候,一双手拍了下爱德华的肩膀。 “喂,先生,你知道报名处在哪里吗?” 肩膀被拍了一下,爱德华愣了一会儿,从来到英格兰到现在,除了伊丽莎白,还没有人拍过他的肩膀。 爱德华用眼神制止了不远处准备过来的侍卫,也制止了一旁的威廉市长。 “在前面,你们自己过去吧!”爱德华转过身来,淡漠地说道,眼神很是平淡。 “好的,先生,谢谢你了!”一旁的苏维尔此时却瞧出了不对劲,拉着还准备大谈一番的威尔逊离开了。 “陛下……”威廉市长急忙走过来,轻声问道。 “没什么!继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亨利七世》的演出 爱德华无所谓的说道,带着威廉市长,一齐走向了报名点。 而另一旁的威尔逊此时却被苏维尔拉扯着,往报名处走。 “喂,苏维尔,我只是打个招呼罢了,你这是怎么了?” 威尔逊挣脱苏维尔的拉扯,甩开胳膊,好奇地出声问道,心里很是不解。 “嘿,伙计,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位小先生身后跟随着几个保镖吗?”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我们还是不要随意招惹!” “伦敦,这里的水很深的!” 苏维尔咬着牙在他的耳边说完,就不管不顾地径直走向报名点。 而威尔逊和克勒鲁两人也三步做两步的跟随过去,路上不发一言。 说是报名点,其实就是一张长桌子,坐着三个识字的年轻人,他们都是政府的临时雇工罢了。 三个人虽然坐在那里,但是一副慵懒的模样,提不起力气。 “喂,你们三个人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 坐在中间的年轻人一脸疲劳的样子,似乎太过于劳累了。 “威尔逊,苏维尔,克勒鲁,来自于诺维奇,诺福克郡。” 威尔逊拦住两人,上前一步,代替三人出声作答道。 “拿着,这就是你们三个的牌子,四月二十八号到这里来考试!” “现在,你们每个人都给我签一下自己名字!” 随即,三人的面前就摆着一张签满名字的纸张。 三人找了一个空位置,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记住,上午九点之前必须到。”一个人问着,另外两个人拿着鹅毛笔,在三副木牌上写着信息。 三人拿到三副木牌,走到另一边,请一个木匠师傅用刀在原先墨水上刻字。 木匠师傅很是专业,不到十分钟,三人的木牌全部都刻好了。 苏维尔拿起一看,只见正面是刻着一只慵懒的狮子,后面却是自己的相貌描写——身高五尺三寸,褐色短发,身材微瘦,来自诺维奇。 而苏维尔一看旁边威尔逊的,他的描述却是——身高五尺三寸,黑色长发,身材微胖,来自诺维奇。 而克勒鲁的却是——身高五尺二寸,褐色长发,身材偏瘦,来自诺维奇。 这就是三人的体貌描述,简直简陋的不行。 三人互相调笑了一番,就相继离开了,而爱德华却站在十英尺开外,仔细地看着。 “陛下,我们利用木牌来鉴别身份,上面刻着他们信息!” “更是为了更好的鉴别他们,我们还让他们留下签字,等考试的时候,我们再互相比对一下,这样一来,冒充的几率就很少了!” 爱德华在一旁仔细的观摩着,身边的威廉市长也没有闲着,用语言为爱德华做出解释。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看看考试的试卷出得如何了!” 爱德华大手一挥,带着威廉市长,又乘坐马车,向着前往伦敦郊区驶去。 位于郊外的这处地方,是爱德华汇集牛津大学的一些教士,以及普通中学的老师一起研究而成的。 当然,他不会出什么困难的题目,顶多想什么你的信仰是什么?如果你回答是天主教! 那你就直接拜拜了,哪怕你剩下的题目得到满分,但是你仍然会被淘汰。 如果要是回答是安立甘宗,那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层关卡。 剩下的都是一些平常的知识问答罢了,如英格兰的国教是哪一个?英格兰的统治者是哪个家族? 再之外就是一个黑面包价值多少便士?英格兰的首都是哪一个? 这些都是一些常识性题目,爱德华通过这次考试选拔自己需要的人,注意,是人,一个懂得基本英文,并会书写的人。 这个主要是基于目前英格兰的实际情况而定的。 虽然有资料说明英格兰在文艺复兴时期的识字率是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三十。 但这只是一个乐观的统计罢了。 整个英格兰及威尔士,以及北爱尔兰都柏林一带,属于爱德华统治下的人总共大学三百五十万左右。 中学以及小学总共才一百来所,(当然了,还有必要的管家学校)再加上一些教会所属学校,拢共才三千多人在读。 而奇怪的是,越是有钱人,比如贵族和富商,他们的子女都不屑于学习知识,顶多会写自己的名字罢了。 而底层的平民们却没有资本来学习。 只有处于中产阶级的约曼农,律师,工匠,以及小资本家,才会请家庭教师来教育自己的子女。 这一部分人就是爱德华举行考试录取的主要对象。 这些人虽然学的东西都是有些片面,但是,只要识字,看得懂文件就行。 来这里检查了一遍,对于这些很简单的题目,爱德华觉得没有什么难度。 虽然政府里大部分的是庸人,但是还是需要精英的,仔细的想了一下,爱德华还是觉得应该出一道压轴大题。 “伦敦的农户瑟尔有一个栅栏,里面有公鸡和羊两种动物,如果从下面数的话,有五十只脚,从上数的话,有二十个头!” “请问,栅栏里有多少只羊,和多少只鸡!” “陛下,这,这个题目是不是太难了!” 对于爱德华口述的这道题目,一边的秃顶学者有些质疑地问道,脸上很是为难。 “没关系,最后一道题目是考验出最精英的人才的,普通人我是不会指望他们答对的!” 看着其他的学者和教士都是一副赞同的模样,爱德华临走之前转过身来,语气很随意的说道。 一群人带着疑问,看着爱德华渐渐远去的身影,相顾无言。 第二天,爱德华正在陪着小萝莉吃着早饭。 看着小萝莉开心地一口一口吃着小麦粥,爱德华也觉得胃口打开,多吃了一碗。 吃完后,一旁的露西走了进来,对着爱德华的耳边说着,而一旁的小萝莉却咬牙切齿。 小萝莉好似生气了一般,鼓着小脸,满脸生气地看着爱德华旁边的露西,撅起了小嘴唇。 听完露西的话之后,爱德华看见小萝莉一副如此的模样,很是不解。 “是谁惹我们的玛丽生气了,告诉爱德华哥哥,哥哥帮你教训他!” 说着,爱德华的脸上露出一副要揍人的样子,眼睛还到处乱找着。 “哼!都是露西姐姐,爱德华哥哥,快打露西姐姐!” 说着,小萝莉露出小虎牙,咧开了红润的嘴巴,皱起了小鼻子。 “哦!为什么是露西呢?难道露西干了什么,又惹你生气了!” 爱德华脸上带着疑惑,问道。 “是呀,小玛丽,你可不要随意污蔑我咋呀!” “你这样没有证据就说我错了,可是要打屁股的!” 露西这样柔声的说着,可是右手却伸了出来,做出一副要打屁股的动作。 “啊!”小萝莉急忙捂住屁股,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她还是昂着脑袋,倔强的说道: “都是露西姐姐,每次你一来,爱德华哥哥都会有事情,都不陪玛丽玩了!” 似乎说着还不解恨,她用左手捂着屁股,使劲地用小短腿跺着地面,脑袋上的马尾辫一弹一弹地跳着。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这次我带玛丽一起去行不行?” 爱德华好笑的看着生着气的小萝莉,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红色头发,笑着说道。 “哦?是吗?”小萝莉还有点不相信,摇着小脑袋,看着爱德华的眼睛问道。 待得到爱德华肯定的回复后,她高兴地一蹦一蹦的,似乎跟爱德华一起去工作是一件令她激动的事。 “走咯,走咯,去工作了!”小萝莉一跳一跳地牵着站在一旁凯西的手,拽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吧!我们也去准备一下吧!”爱德华看着小萝莉欢快的步伐,对着跟在身边的露西说道。 半个小时后,爱德华穿着贵族常服,披着一件紫色的披风,脚上是由珍贵的犀牛皮做成的皮靴,表面还绣着一头黄色的狮子。 而小萝莉却穿着一副粉红色的长裙,头上带着一个蝴蝶发卡,嘴唇图着淡红色的唇彩,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天使挂坠。 而她的怀里却抱着一个爱德华送给她的小熊玩具。 “玛丽,为什么要将小熊带出来呢?” 爱德华疑惑地问道。 “爱德华哥哥,小熊它好久没有出来了,我想带它到外面逛逛!” 小萝莉歪着头,用娇嫩的声音说道,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 “那好吧!我们走吧!”爱德华牵着小萝莉的小手,说道。 爱德华带着小萝莉走在前面,露西,露娜,以及凯西,跟在身后,一起上了马车。 由于这次是王室专用的马车,所以很是宽敞,几人人坐在上面一点都不拥挤。 马车由三匹马的带动下,行驶在中间,而五十名近卫军骑着马,跟随在左右,保护着爱德华的安全。 这次爱德华一行人出来,主要是他交给尤德尔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而演员们也排练了将近一个月,可是演出了。 所以,在这之前,爱德华派人邀请在伦敦的一些主要大臣们以及贵族们,还有一些有钱的大富商,让他们在今天来一起欣赏这次演出。 第一百二十八章谢幕 ps:求票,求推荐,月末最后一天了,有月票的大大希望能给我一票! 三月二十号上午,肖厄迪其地区,原本这里是穷人和罪恶的汇集地,此时路上却穿梭着各式华丽的马车。 一辆又一辆的马车缓慢的穿过肖厄迪其的大街上,本来有些拥挤的街道此时却更加拥堵了。 再加上原本肖厄迪其地区的街道凹凸不平,这就造成了马车拥堵的情况。 当然,这个时候,贫民是不敢与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争抢的,他们没有那个资格。 所以,大量的贫民们只能围在一旁,期望着能够快速的通过。 这个时候,就考验眼力了,地位低的人要自觉的移开,让地位高的马车先通过。 就这样墨迹了整整十分钟,才弄好通过的顺序,整条大街才得以通畅起来。 而路上的行人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不像这些贵族老爷那样时间宽松,耽误太多时间的话,一天的生计都会有问题。 等到马车们终于通过了,守在路边的齐帕才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送信员,他的职责就是将信件送到它应到的位置,每天下来,他就会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疲惫的不想动弹,眼睛都不想睁开。 但是,他异常珍惜这份工作,这是他养家糊口的来源。 幸好今天拥堵的时间不长,不然他今天完成不了任务了。 “喂,哥们,你知道咱们这里为什么来那么多有钱人吗?” 看着渐渐通畅的街道,齐帕忍不住问着一旁看上去就圆滑的家伙说道。 虽然他的帽子上带着破洞,但是整个人在别人眼中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圆滑的人。 “嘿嘿!这件事早就传开了,国王陛下邀请贵族老爷和官员老爷们一起去看戏剧呢!” 圆滑的哥们笑了笑,摇了摇头,脸上充满着羡慕的表情。 “什么?你确定?国王陛下会看戏剧?这不是我们这些没钱的平民看的吗?” 齐帕感觉这个世界不正常了,上帝呀!国王陛下竟然会看穷人喜欢看的东西。 “是呀!谁能想到这些,也许国王陛下换了换口味吧!”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呀!”两人身后,一个瘦的和猴子一样的家伙插口说道。 齐帕看了看他身前的摆在破麻布上的几十顶帽子,顿时知道他的身份了,一个摆地摊的商人。 “我听说,我们的这位爱德华陛下,没有和他父亲亨利八世陛下一样,喜欢打猎,而是喜欢看戏剧!” 似乎看到齐帕两人听得比较认真,帽子商人说得更有味道了,嘴巴动的也更快了! “国王陛下不仅派人收购了玫瑰戏院等四大戏院,而且还花钱大肆改造。” “而这一次就是国王陛下请人写了一个戏剧本子,今天邀请贵族老爷和有钱的商人们一齐来看!” “就定在玫瑰戏院,现在几百号人围在戏院周围,生怕出了一丝意外!啧啧!” 说着,商人还不禁感叹一下,吧唧了嘴。 而周围,原先堵在一起的人们也议论起来,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国王看戏这个内容罢了。 而汉萨商人马克思.洛依滋作为汉萨同盟在伦敦有名的商人,财富也是一等一的,所以这次请帖也有他的一份。 上次听说伦敦商人求见爱德华后,他心惊胆战了一阵子,而且之后他也快速的求见爱德华,但是爱德华拒绝了。 于是,他就留下五百英镑的见面礼后,就离开了。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他没有发现爱德华颁布什么法规来处理汉萨商人,他就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亲自见到爱德华,他就心里感觉不安生。 他的马车是第二批过去的,除了那些贵族外,他就是跟在那些大臣和议员们尾巴过去的,当然,还有一些伦敦的顶级商人。 不到片刻,马克就来到了玫瑰戏院,而戏院门口却用石灰画出一道道整齐的格子,而那些格子大小恰好有一个马车的大小。 他还发现,越是离戏院门口近的格子,他的主人地位越高。 而离戏院门口最近的一个格子却是空的,他知道,这是给国王的。 而他的马夫却在专人的牵引下,来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格子。 在马夫的搀扶下,马克下了车,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每个格子前都有一个小牌子,而他的牌子上用拉丁文写着马克.洛依滋。 来到戏院门前,他发现这个戏院墙壁整体呈现成红色,还请人在墙壁上画着好多的玫瑰图案。 连大门都是布满了玫瑰图案。 而在两排漂亮有活力的少女迎接下,马克走进了戏院。 而有一个侍女走到他的跟前,指引着马克,将他待到了一个靠后的位置。 他的身旁也是一些汉萨同盟的商人,马克连忙打着招呼。 “起立!!!”不知多久,他听到一声声音,随即他及身边的人全都站立起来。 “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和爱尔兰国王,苏格兰女王的丈夫,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到————” 随着大汉的大声喊叫,众人一齐站立起来,对着门口到来的爱德华鞠躬敬礼。 “参加陛下——” 爱德华径直走了进来,看都不看一下站立的众人,直接找到前排包厢坐了下来。 “礼毕——”礼仪官直接说道。 马克和一众人等都坐下来,开始欣赏起了戏剧。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对于伦敦他几乎都摸清楚了,戏剧是底层的平民们喜欢看的东西。 而贵族等上流人物基本上是闻所未闻的,对于他们来说,与庶民一个爱好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所以,目前坐在那里的托马斯主教以及霍顿公爵几人就一脸糊涂的模样,他们完全搞不懂要坐在这里干嘛。 基本上就是爱德华一派邀请函过来,他们就直接吩咐管家准备行动了,详细情况他们也没有了解。 他们这些高级贵族和枢密院重要的大臣们坐在爱德华的身后第二排,这也是一个包厢座位。 突然,前方舞台上拉开了红色的帷幕,一个衣装讲究的中年人站在舞台中央。 中年人向前鞠了一躬,随即说道:“《亨利七世》大型历史戏剧正式开演!” 说完,人就自动的离开了舞台,而一个小孩子就上场了,他就是亨利七世。 小时候的亨利七世很是神奇,他刚出生的时候,天上就出现了闪电,出现了一片红色的云朵停在他母亲房间上头。 有一次,他一时贪玩,在森林里走丢了。 渴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一个温泉;等到他饿的时候,树上掉下来果实;累了困了,就有一头母鹿为他暖身子。 神奇的是三天后,他自动回到了自己丢失的位置,找到了寻找自己的家人。 总之,从小一个神奇的人,人们不自觉的就喜欢他,愿意帮他。 于是,他就得到一个外号——上帝钟意的男孩。 而接下来就是反派角色理查三世出场了,演员们细致的描述起理查三世如何夺得王位的。 而等到他等上王位后,英格兰又出现了什么旱灾,涝灾等等,英格兰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演员们刻画的很给力,将普通人遇到灾难的那一刻苦痛表达的十分到位,深刻的体现了英格兰人的痛苦。 然后就是为了保护作为兰开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十四岁的亨利。 众多贵族历经千辛万苦,各种困难,但是在老天爷的照顾下,遇到各种巧合,其中还穿插了理查三世派出的一些笨蛋官员,在捉拿亨利时的可笑行为,以及语言。 之后,亨利七世在家族侍卫和忠心的贵族护卫下,终于来到了英格兰在法国的领地——布列塔尼。 再之后,理查三世派人来刺杀绑架亨利七世时,被理智的亨利破解了。 在之后,剧情就到达了一个高潮期,法国国王理查八世对于亨利七世的到来很是有兴趣。 于是就开始了一系列亨利七世与理查八世打赌的剧情了。 面对理查八世出得五道难题,机智的亨利七世运用自己的聪明的头脑,以及上帝的保佑之下,他成功的一一躲开了。 之后,胜利的他,还获得了一些奖励,他得以用雇佣几千雇佣军回到英格兰,开始夺回自己的王位。 于是充满奇幻色彩的重登王位之战就开始了,一路顺风顺水的亨利七世率领的两千雇佣军,与理查三世的万人大军开始对战。 具体省略,但是秉承着上帝的旨意,亨利七世终于当上了国王。 历经五个小时,到了下午三点,这部宏伟的亨利七世终于谢幕了。 爱德华和小萝莉以及一种被邀请而来的大臣贵族们,也饿得不行了。 在爱德华的带头鼓掌下,这部戏剧终于取得了圆满成功。 于是,在演员们的答谢下,爱德华牵着小萝莉的手,走出了戏院。 而一众大臣贵族们,还在议论着其中的剧情。 既有吃惊与演员的大胆,竟然可以扮演国王和贵族,也有人对于其中的惊险剧情津津乐道。 而爱德华带着小萝莉却回到了怀特霍尔宫。 正待他大快朵颐的时候,露西却说有人求见。 第一百二十九章颁布政令 ps:七月第一天,求月票,求收藏! “我靠,有病呀!每回我吃饭的时候就来人!” 爱德华吃着自己手中如同肉夹馍一般的白面包,面包里夹杂着肉条和青菜。 这是爱德华特地吩咐厨师这样做的,如此一来,面包也不那么难吃了。 爱德华停下了开动的面包,看着坐在一旁还跟着鹅腿奋斗小萝莉一眼,又继续吃了起来。 “是谁?”爱德华不顾形象地对着手里的面包大咬了一口,随后又放了点辣椒酱。 “陛下,是汉萨商人马克.洛依滋!”露西装作没有看到的模样,轻声说道。 “哦!是那个在我们英格兰买盐的洛依滋家族吗?” 爱德华停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吃了起来。 “是的,上次他来,还留下了五百英镑!” “哦,我知道了,这是一个有钱的主呀!” 爱德华感叹了一句,吞咽着嘴巴里的面包。 “今天就接见他一番,看他有什么可说的!” “你让他在客厅里等一会儿,我吃完就去见他!” 爱德华还是吃着自己的面包,嘴巴不停地嚼着。 “是,陛下!”得到爱德华的吩咐后,露西扭着小蛮腰,走了出去。 而得到露西的话后,马克内心里涌现出难说的喜悦之情。 “露西小姐,这是我对你的感谢之情,请你手下!” 要是别的侍女,马克才不会用钱贿赂,可谁叫她是国王陛下的侍女呢!只要她在国王面前稍稍透一句话,他的这次见面可就废了!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送她礼物,露西看了一眼,才发现,这是伦敦富人区的一处别墅,估计得有三百英镑左右,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露西用好看的眼神看了马克一眼,随即收了下来,心照不宣。 “等一会儿国王陛下吃完饭就来见你,你自己看着点!” 原先面无表情的露西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稍微透露一丝口风。 “好的,露西小姐!我会注意的!”马克立马回应道,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马克无聊的在会客厅里打着转,大脑里思考着该如何跟这个英格兰的小国王说。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坐在椅子上无聊的马克,终于看到爱德华的身影。 “日安,英格兰的国王陛下!”马克迎了上去,鞠躬行礼。 “日安,洛依滋先生!”爱德华也很有礼貌的轻轻点头道。 爱德华进入会客厅后,坐在了主位上,随即看到这位汉萨同盟的洛依滋家族的商人还站旁边,很是识礼。 “哦,洛依滋先生,快坐吧!对于洛依滋家族的名声,我可是如雷贯耳呀!” 爱德华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 “谢谢您,我的陛下!”马克听到爱德华的话后,客气地坐了下来。 “洛依滋先生,不知道你为何求见我呢?有什么事吗?” 刚吃完饭,爱德华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毕竟刚吃了面包。 “陛下,我这次到来,第一个是为了祝贺您开始亲政了,这对于英格兰的民众来说,可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第二件事,却是为了给您送点钱而已!” “哦!还有这种好事情,我的洛依滋先生,你来给我说说!” 一提起钱,爱德华却提了提精神,有了一丝兴趣。 虽然目前爱德华拥有酒吧和卖酒这两项弄钱的业务,但是谁会嫌钱少呢? “陛下,想必你是了解的,海盐生意是我们洛依滋家族的主要业务!” “而我留在伦敦,就是为了收购英格兰的海盐。” “我这是了解的,那可是一桩好生意!” 爱德华不由得瘪瘪嘴,感叹了一番。 食盐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这是每个人的必须品。 在中世纪,这个技术不发达的年代,食盐的重要性被放大不少。 在古代两河流域,聪明的人类学会了如何应用盐,他们把盐用来行使军事用途。 每当毁灭一座城市后,古代亚述人和赫梯人会在城市里撒盐,以表达诅咒这里的土地变贫瘠(含盐量大的土地不利于作物生长)。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两河流域那么多的沙漠的原因,真是一件害人害己的主意,而这一习俗传到欧洲,在中世纪战争中被发扬光大。 从罗马帝国后期到中世纪,盐一直是珍贵的商品。 商人通过“盐路”把盐运给内陆日耳曼人。在撒哈拉沙漠中,善于沙漠贸易的图阿雷格人始终维护着一条专为运盐车通行的贸易路线。 为了把盐运到内陆的萨赫勒地区,一支大篷车商队可以组织4万头骆驼。 有时,商队用盐换奴隶,撒哈拉沙漠西南边缘的廷巴克图就曾是一个繁荣的盐和奴隶市场。 而到了1960年,仍然穿行在沙漠里的商队一年要运输15,000吨盐。 不过现在这种贸易已经下降到当年的三分之一。 不像我们中国,早在汉武帝时期,就将食盐国有化,而中世纪,食盐一直就是商人的天下,像爱德华这些君主和国王,却只能分润一些残渣。 “陛下,我们洛依滋家族愿意拿出每年一半的收购份额来向您收购海盐!” “也就是差不多五十万磅的份额,我们直接向您收购!” “每磅我们直接出六先令。” 咬了咬牙,马克拿出决心说道,心里感觉有些痛。 要知道,平常每磅盐的收购价只有五个半先令左右,这次为了表明诚意,直接提了半个先令,这真是在割肉呀! 听完马克的话之后,爱德华直接在心里做出了计算。 三百万先令,也就是二十五万英镑,我的个天呀!这几乎就是王室每年收入了的一倍了,更是和国库收入差不了多少。 爱德华拥有自己的庄园和领地,还有自己的农奴,煤炭也不缺。 这样一来,成本几乎为零了,等于每年躺着,就会有二十五万英镑入账。 这样不要太舒服,心里计算出如此大的利润,爱德华心里就有了撇开洛依滋家族单干的想法。 可是往深里一想,自己没有洛依滋家族在北欧和德意志地区的人脉,就算生产出来也不会卖出去,还是跟洛依滋家族合作吧! 但是除了北欧,西班牙和葡萄牙以及非洲地区和地中海地区却是可以成为自己的目标。 只要占据这些地方的市场,那自己不就是要发财了。 “哦?这样吗?”爱德华虽然心里高兴的不行,但是脸上不露声色。 “那不知道洛依滋先生送我这么大的一份礼物,有什么所求吗?” 事实上,马克就是等着就是这一刻,他忍痛割让那么大的一块肉,不就是为了这个机会吗! “陛下,我听说伦敦的市议会议长帕克.马修先生前来求见您!” “对,在前一段时间,他来求见我!”爱德华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为了汉萨同盟求情吧!那你还是算了吧!” “陛下,对于您对付其他的汉萨同盟的商人人,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只是我们洛依滋家族一直在伦敦收购海盐,从未扰乱过伦敦的市场,我想我们洛依滋家族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是当然,洛依滋家族绝对不在打击之列!” 爱德华认真的说道,这给了马克很大的信心。 “你们洛依滋家族可以继续在伦敦收购海盐!” 于是,剩下的时间里,爱德华与这位洛依滋家族的商人谈了一会儿话后,两人都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 第二天,爱德华招来枢密院的财政大臣兼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以及掌玺大臣博尔曼.兰德尔。 “陛下,不知您召集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财政大臣亚历山大带着疑问的语气,率先问道。 “我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颁布政令,你们来看看如何!” 爱德华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用吩咐的口吻说道。 枢密院就和此时明朝的内阁一样,它只是国王的顾问机构罢了,没有自主行政的能力,也就是说,没有国王的首肯,他们是无法发出任何政令的。 “陛下,您说,我们来帮您润色一下!” 掌玺大臣连忙说道,点头哈腰的,很是恭敬。 “我决定废除汉萨同盟商人在英格兰的一切特权,并且,他们需要交的关税,提高到英格兰商人的一点五倍!” “所以,你只需要以我的名义拟一份政令就行了!” 爱德华并没有将汉萨商人赶出英格兰,只是给他们加重了关税,让英格兰的商人直接跟他们竞争。 最重要的是,当时关税是属于都铎王室的,它是王室的主要收入,无论货物进口还是出口,关税还是要收的。 爱德华是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英格兰的那些商人的。 “是,陛下,我会按照您的吩咐草拟政令的!” 说着,掌玺大臣就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开始用鹅毛笔写了起来。 “陛下,这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我想整个英格兰人都会感谢您的!” 而一旁的财政大臣亚历山大则露出一副愉快的笑容,对着爱德华恭维道。 汉萨商人不仅在税收上享有优惠,而且还垄断了一些行业,阻碍了伦敦的商业繁荣。 第一百三十章实施 ps:求票,求收藏! 汉萨商人的存在,不仅使得伦敦财政厅收上来的钱少,而且还阻碍了伦敦商业的发展。 比如木业,由于英格兰本土没有制造海船的木头,所以,需要大量从北欧进口。 而汉萨商人直接垄断了英格兰对于木头的需求。 有人说了,你难道不知道直接去北欧进货吗? 理是这个理,但是你从北欧进来的货,路上的花费成本就要比汉萨商人要高,而且回到英格兰后,被收的税也比汉萨商人高,这样一来,你要他怎么卖的出去。 所以,对于爱德华废除汉萨商人的特权,甚至还加大对汉萨商人关税征收的力度,财政大臣亚历山大很是高兴。 “陛下,对于您的决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赞美了,这真是无比正确的决定呀!” 原本亚历山大稀里糊涂的被爱德华召唤来,心里都有点烦躁。 谁知道爱德华却给他这样一个大的惊喜,而且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了,我的大臣阁下,夸赞的话不要再说了,你先回去将这份政令给颁布吧!” 爱德华直接打断了财政大臣的赞美之言。 “是,陛下!”财政大臣摸了摸鼻子,心情有些郁闷起来。 “陛下,我写好了,你看如何?”一旁的掌玺大臣连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哦!还不错,就这样吧!”爱德华看了一眼,感觉差不多,不由得点头道。 “露西,将我的国玺拿来!”爱德华对着站立在一旁的露西说道。 随即,一阵碎步过去,露西拿来了爱德华的玉玺。 说是玉玺,这只是戏言罢了,在英格兰,它叫国玺。 在英格兰,国玺由国玺掌玺大臣主执保管,加盖在公告、令状、国王特许状和授权签署和批准条约的文件上。 至于为什么国玺目前在爱德华这里,这是因为爱德华的好奇心作祟,他想看看英格兰的玉玺,也就是国玺是什么样子,所以从爱德华登基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国玺一直在爱德华这里。 至于为什么掌玺大臣为什么没有来找爱德华,一个是两年间议会没有召开过一次,第二个是因为爱德华不给,他也不敢来拿。 此时,露西手里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的英国国玺由两个带有封蜡正反面戳记的银质圆盘组成。 可以说,它就是两个带有印戳的徽章一类的东西,扁扁圆圆的,跟我们东方正方体的完全不同。 它的正面绘有骑马的君主,反面则是身穿王袍,坐在御座上的君主。 对于国玺,英格兰人没有像我们的传国玉玺一样讲究传承,英格兰只是当一个旧国玺已耗损,或新朝代已开始,或皇家纹章发生变动时,可以启用新的国玺。 这时,旧玺就被饰上花纹或由枢密院议长用槌子敲打,表示它已无用。 掌玺大臣看着露西手中的两个国玺,眼睛里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急忙地走到露西身边,就这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扁扁圆圆的个体。 如果非要用词来形容的话,就好像看到了分开太久的情侣一般,眼睛藏着浓浓的深情。 “好了,我的大臣阁下,这次你顺路,可以将国玺带回去了!” 爱德华实在看不过去,心里突然感觉还有点愧疚,如同拆散一对情侣一般。 “是吗?哦!我的陛下,这这这,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掌玺大臣如同一个小孩子得到喜爱的玩具般,情难自禁。 “是的,我的阁下,你可以带回去了!” “不过要先将这份政令加盖上再说吧!” 爱德华忍不住笑了笑,让自己的牙齿轻咬住嘴唇,不让笑声从嘴巴里出来,勉强的说道。 随即,掌玺大臣博尔曼.兰德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盖章,然后从露西手中拿起托盘,双手紧紧地端着托盘,没有再放手。 “陛下,我俩告退了!”看到没什么事情后,两人一齐地向爱德华提出了告退。 随后,枢密院开始颁布国王陛下的第二次政令,第一次是终结伦敦的自治权。 然后,伦敦市长威廉闻其意,知其声,瞬间就派人通知了城市管理厅厅长,南安普顿伯爵。 而南安普顿伯爵一听这是国王陛下的意思,连忙派出整个厅里的大部分人员,大约一百五十多人,骑着从别的厅里借来的马匹,一起奔向了伦敦钢铁院,汉萨商人的据点。 按照爱德华的旨意,废除了汉萨商人在英格兰的一切特权,那么,伦敦钢铁院也应该废除了。 上百人骑着马,在伦敦的大街上气势汹汹的奔跑着,这把街道上的市民吓了一跳。 一个个行人连忙躲避在街道两旁,深怕被撞上,这可是都没地方找理去。 “吁——”南安普顿伯爵骑着马,在前方领头,看到目的地后,急忙勒住了马缰。 “停——”伯爵大人竖起右手,大声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下马,将气势摆出来,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对我们如何!” 伯爵大人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对着身后的一群手下说道,看上去就像个将军。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守护在大门口的护卫们正指挥着一个个劳工搬运着货物,突然,一大批骑着马的骑兵出现在眼前。 而且,领头的一个老家伙突然大喊着,这样一来,吓了他们一跳,而那些劳工们也受到惊吓,缩在一起,连货物都没有在搬运了。 护卫连忙派一个人到里面报信,而护卫中,一个看起来长相魁梧的家伙走了出来,对着伯爵大人鞠躬道: “大人,不知道您是?” “我是伦敦城市管理厅的厅长,这次我是奉国王之令前来行动,拆除,你们也不要想不自量力的想要阻挠!” 南安普顿伯爵冷笑了一声,随即厉声高喊,恐吓道。 “这,大人,先不急,我们只是护卫而已,请您先等一会儿,我们的负责人一会儿就来!” 护卫老大连忙摆手,试图阻止伯爵大人的行动。 可是,伯爵又怎么会理他一个小小的护卫头头,随即挥手,指使起了一百多号手下。 由于爱德华的政策,被这些城管们大部分是退伍的民兵,一个个的,难免会有断手,独眼的。 这些残疾的民兵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天会吃上政府发的粮食,这让他们这些在战场上受伤的民兵心里感觉温暖不少。 尤其是他们知道这是伦敦的新任国王特意给他们安排的,这不禁让他们对于王室的忠诚提升不少,虽说本来没有多少。 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这树立了一个好的典型,如果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的话,那么整个英格兰的军队军心就会向着都铎王室。 城管们虽然一个个身有残疾,但是几十名身体健全的护卫面对这样一群人,脚步却在不断后退。 民兵们身体虽然有些不健全,但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身上的杀气是怎么也洗刷不掉的。 更关键的是,城管们是官,而他们是民,如果这是在德意志,他们汉萨同盟连普通的贵族理都懒得理,但是这是在英格兰,一个王权强大的地方。 于是,等到马克.洛依滋等人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身穿蓝色制服的上百人,一起拿着大锤小捶,轰轰咚咚地摧毁着围墙。 “住手——”和马克一起出来的一位老者还没有到,就厉声疾呼着。 城管们看了一眼慢慢逼近的马克等人一眼,然后又继续地开始了拆迁大业。 “尊敬的伯爵大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马克指着进行拆迁大业的城管们,走到南安普顿伯爵身前说道。 “哦,洛依滋先生,这是国王陛下今天颁布的政令,这是伦敦市政府威廉市长亲自签署的政令!” “你可以仔细地看一看!不过,我还是要忙活了!” 伯爵大人懒得解释了,直接拿出两张政令单,送到马克的眼前,懒洋洋地说道。 马克亲手从伯爵大人的手里接过政令,拿到手里仔细的研读着。 而一旁跟他一起出来的几个人也凑到一起,埋着头,一起阅读起来。 “唉!伯爵阁下,能否给我们两天的时间,这里的围墙我们自己会拆的!” 几个人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未有找出什么漏洞,那么,这两件政令就是真的了。 对此,马克早有预料,而其他的商人们脸上却难掩震惊之色。 围墙的拆迁,不仅仅是安全的问题,它更有象征意义。 它代表着,这个汉萨同盟在伦敦的商会据点特权完全被废除,无论是独立的司法权,税收优惠权,以及独立的管理权等等,这些都会随着这围墙的消失而消失。 “伯爵阁下,能否缓两天,这点小事,不用就麻烦大人了!” “不用了,我们自己就可以了,毕竟我们是干这行的,不麻烦!” 伯爵大人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然后再对着一群忙碌的手下说着。 “各位兄弟,忙活快点,天黑前还要回去吃饭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关税 ps:求票,求推荐 于是,就当着马克和一众汉萨商人的面,城管们就大摇大摆地拆除了围墙,丝毫不顾汉萨商人们紫青的脸色。 一上午的功夫,整个伦敦钢铁院的围墙完全被拆除,露出了里面的各式建 筑。 “对了,我们走后,伦敦市财政局的人要来收税了,你们可要把钱准备好!” “哈哈哈!兄弟们,我们走吧!”南安普顿伯爵丝毫不在意马克一行人的脸色,骑上马,大笑着离去。 “唉!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马克对着身旁的一众汉萨商人叹息道,转身回去。 “走吧!回去准备钱吧,那群吸血鬼们不喂饱,我们是别想做生意了!” 其中的一个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对着一众商人挥了挥手,也转身回去。 于是,出来时的几十号商人,只能稀稀拉拉地走了回去,一个个唉声叹气的。 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优惠或者免税了,现在要他们缴税的话,不亚于割肉呀! 而此时,伦敦港口,一船船来自各地的商船开始进去港口,其中有来自法兰西的葡萄酒,来自北欧的木材,南欧的橄榄油,以及汉萨同盟起家的青鱼,以及来自俄罗斯地区的皮毛。 更多的还有如咸肉、粮食、酒类、毛皮、牲畜、草木灰、鲸油、大麻、树脂、蜂蜡、桶板、铁、铜、锡和金属制品。 这些基本上都是英格兰人热衷的商品。 而作为汉萨同盟中心城市吕贝克的商人,西蒙一直来往于北欧地区和英格兰之间,由于他在一次海盗的袭击中,勇敢的拿起鱼叉,捅死了两名海盗,虽然只是两个小啰啰,但是他的勇武传遍了吕贝克。 于是,好事的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勇敢者——西蒙,而他也乐于接受,这相当于他的荣誉了,遇到陌生的船主,他总是免不了要吹嘘一番。 刚刚驾驶着船进入伦敦港,他就碰到了一个熟人,一个与他一样来到伦敦的汉萨商人,只不过西蒙是卖的青鱼,而他卖的是粮食罢了。 “喂,西蒙,老样子你的收获不错呀!” 两人站在船上,相互打着招呼。 “哪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尼德兰的商人们无耻的雇佣海盗袭击我们,现在青鱼都收购不了多少,我还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们抢我的船呢!” “这次还好,没有碰到那群信仰撒旦的恶鬼们,真是上帝保佑呀!” 说着,西蒙对着天空,开始做起了祷告。 在佛兰德地区,15世纪时强大的勃艮第公国和16世纪兴起的联省共和国,也就是后世荷兰的前身,他们通过兴建安特卫普港、鼓励海盗袭击等方式来对汉萨同盟进行商业竞争。 并且,他们还1451年,逼迫汉萨商人放弃了布鲁日港,转移到安特卫普港。 从此荷兰借助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港口河道众多的条件,取代了汉萨同盟商船队的“海上马车夫”地位,垄断了西欧的商业海运 “你呢?尼斯,我亲爱的朋友,你的情况如何?” 一边感叹着自己的生意,西蒙不由得问起了自己卖粮食的朋友。 “我的还好,没有遇到那些海盗,而且伦敦以及英格兰现在对于粮食的消耗越来越大了!” “要不,你也跟我一起来卖粮食吧!这笔生意很好做的!” 尼斯嘴巴一咧,露出了黑黄的牙齿,对着西蒙说道。 尼斯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目前英格兰人口已经开始爆发式增长了,对于粮食的需求很大。 但是显然他一个人是无法填补需求的,所以他想要拉上西蒙这位勇敢的船长。 一是因为西蒙的船比他小,无法对他产生威胁,二是因为他与德意志地区各地庄园主有着良好的关系,而西蒙的关系却不在那里。 这样一来,西蒙只有从他这里拿粮食,他就可以又赚一手。 再要是联合西蒙的话,他在与英格兰粮商的买卖地位中,会提高不少,粮食价格也会提高。 “不了,我的朋友,我还是卖我的青鱼吧!粮食我不熟悉!” 思考了一下,西蒙果断地拒绝了尼斯的提议。 经常跑伦敦的西蒙当然知道英格兰的粮食需求有多旺盛,也知道利润有很高。 但是,在海上养成的习惯,使他不会轻易地接触陌生的地域,谨慎一点还是好的,他又不是冒险家,毕竟他的家人还要靠他养活! “三天后我们一起回去吧!尼斯!”指挥着船上的水手收拾着船帆,西蒙对着邻船的尼斯说道。 “好!三天后我们再见!”尼斯却早已经收拾好了船,迎接到来的港口税收官,并与之交流了起来。 “税务官阁下,这是我们这次运来的所有物品!” 尼斯微微弯下腰,对着拿着羊皮纸不停的税务官恭敬地说道。 “我们船上有十万磅(约四十九吨)粮食,其中黑麦和小麦各一半!” “那么,原本你需要缴纳百分之五的关税,但是国王陛下对于粮食进行优惠关税,现在你只需要缴纳百分之三的关税就可以了!” “所以,你需要缴纳三千磅粮食或者十五英镑七先令十二便士!” 税务官大腹便便的,挺着大肚子,穿着红白色的衣服,派遣身后的几名手下进去船仓检查一番,确认没错之后,才一板一眼的计算着。 说实话,整个英格兰,算他们的数学最好了! 但是这样的人才基本上是牛津大学出来的,而且还很稀少,整个伦敦港才不到十个。 “当然,当然,这是我需要缴纳的所以费用!” 一股惊喜突然降临在尼斯的头上,他都感觉自己有些飘起来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从裤子上拿出一个口袋,细细的数出十五英镑七先令和十二便士出来,放到税务官手里的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然后,他又拿出一枚英镑悄悄地放入税收官的手里,而税收官也很快的反应过来,将之放入衣服的口袋中,露出一副愉快的笑容走下了船。 再之后,税务官上了西蒙的船,开始了收税! “大人,我们这船上总共有三万磅的青鱼,刚从海上捞上来的!” “哦,我的船长阁下!不要担心,我们只是例行收税罢了!” 说着,税务官开始进入船舱,目光扫射了一圈,他就大致知道这艘船的载货量了! 他在伦敦港收了十几年的税了,对于这些已经一目了然。 “那么,你需要缴纳百分之八的关税!” “由于是鱼类,你只能用金币和银币来支付!” “这个,大人,原先不都是百分之五吗?现在怎么涨了那么多呀!” 一听到税务官的话,西蒙就感觉不对劲,这与他平时缴纳的关税不大一样。 带着疑问,西蒙看向了一旁的税务官。 “恐怕你还不知道,国王陛下颁布御旨,以后汉萨同盟商人来到英格兰,不再享有优惠关税!” “而且,汉萨商人关税要比英格兰商人高上五层,好了,你现在明白了吧!” 税务官嘴巴里说着话,但是大脑却转个不停,一下子,就将西蒙即将缴纳的关税算了出来。 “好了,船长阁下,你需要缴纳二十五镑又六先令!” 税务官收起笑容,冷着脸,对着西蒙说道。 “好,我现在就给您准备一下,请您等一下!” 西蒙恭敬着朝税收官说着,随手就将一先令扔进他的口袋,一下子,税务官就平静了下来。 “那你快点,我先去查下一艘船!”说着,税务官下了船,走向了下一艘船。 安抚好税务官,西蒙急忙地前往尼斯船上,看着忙碌的尼斯,踌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尼斯,你有八英镑吗!” “哦,西蒙!我有,你需要吗!”忙碌的尼斯看着一副腼腆样子的西蒙,随即说道。 “是的,我的朋友,不知为何,关税竟然长了不少,我带的钱不够!” 西蒙一脸郁闷的说道,语气很是受伤。 “好,我这就拿给你,我的朋友,看来你还是跟我一起卖粮食吧!” “粮食的关税可是减了不少!” 尼斯一边唠叨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八英镑。 “好了,我的伙计,这次我倒会仔细考虑一下的!” 拿着手中的八枚英镑,临走之前,西蒙歪着脑袋,认真的说道。 而这时,怀特霍尔宫,我们的国王陛下正在接见一个囚犯。 “陛下,不知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披头散发的艾德勒对着爱德华鞠躬说道,一脸的火热的看着爱德华。 此时,来自尼德兰的银行家艾德勒内心是复杂的,被抓的十几户富商中,只有他及家人被留了下来,虽然他的家产已经被眼前的男人给抄了。 所以,为了自己家人,为了自己,他必须讨好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国王。 “我的先生,你的命虽然暂时留下来了,但是能不能保住,就要靠你的表现了!” 爱德华不置可否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 第一百三十二章英格兰皇家银行 “陛下,请您吩咐,只要是我能够做的,我保证坚决执行!” 艾德勒咬着牙,急忙地迎合道,唯恐丧失了这次活着的机会。 待在监牢里,看着与自己曾经一起商量的各色商人一个个被拉出去叛处绞刑,而他和自己的家人只能忍受着煎熬,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面对眼前的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小国王,艾德勒小心地说这话,时不时地看着他的颜色。 “艾德勒先生,你是犹太人吧!”爱德华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即看向了眼前的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是,是的,陛下!我。。的确是犹太人!!” 一听到这个问题,艾德勒的脸上不由得出现惊慌之色,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的心里不由得做出挣扎之色,犹太人这个身份给了他带来了无尽的阻挠和歧视。 但是,他的身份是众所周知的,在这个英格兰国王面前是瞒不住的。 “陛下,我虽然是犹太人,但是我已经在英格兰居住了十几年,我已经把自己当成英格兰人了!” 似乎怕爱德华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放弃给自己机会,不由得加以解释道。 “哦!艾德勒先生,你不用解释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爱德华对于他的画蛇添足有些好笑,随即说道。 爱德华的话一出,艾德勒内心一下子就拔凉拔凉的,整个人都快倒下了。还好爱德华一句话将他救了下来。 “不过,艾德勒先生,我看中的是你的才华,所以你犹太人的身份是不重要的!” 爱德华的话刚说完,艾德勒脸上立马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颜色,令爱德华看得叹为观止。 “陛下,请说吧!不管您交代什么任务,我会用最大的努力完成的!” 艾德勒此时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在中世纪,能够摒弃他的身份,而看重他的才华的君主,为之寥寥呀! 所以,他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小命,拍着胸脯激动的说道。 “但是,我的先生,你及你的家人信仰,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我看你就改信安立甘宗吧!这样一来,你才能替我办事!” 爱德华对于他的保证不置可否,慢悠悠地从嘴巴里飘出这句话。 艾德勒感觉此时如同一口瘀血闷在心中,分外的难受。 果然,爱德华这一招把艾德勒给呛到了,一时之间,气氛又沉闷起来。 艾德勒心中一时之间无法选择,到底是信仰重要?还是生命重要?在他的大脑中乱成了一锅粥。 而爱德华却懒得等他,直接帮他做出了选择。 “来人,将艾德勒先生带走,让他们一家团聚一会儿吧!以后恐怕没机会咯!” “这,妈蛋,好无耻的手段,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艾德勒看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侍卫,脸上不由得冒出了一滴滴冷汗,感觉腿都有些抽筋了。 就在他即将被带走的那一刻,爱德华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陛下——我愿意,我愿意改信,我愿意带着家人改信!” 说完这句话,艾德勒好像虚脱了一般,整个人都没有里力气。 而侍卫们也在爱德华的示意下,放开了他,艾德勒整个人就坐在地上,脸上泪水和鼻涕混合一起,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好了,我的先生,振作一点!”爱德华虽然来自中国,但是对于中世纪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古代中国,两个国家之间,可能会因为利益或者辱骂君主及其祖先而开战。 而在中世纪,两个人或许因为信仰的不同,在你逛街时,那个人就会从你后面给你一棒槌,让你去见上帝。 两个国家之间也是一样,信仰可以让两个不相干的国家成为仇家。 用一句话形容,信仰决定一切。 所以爱德华强制艾德勒这位犹太人放弃自己的信仰,而转投安立甘宗,这个就和古代中国人逼他改姓一样,难以接受。 “艾德勒先生,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主意!” “为了表彰你的改信行为,我特意给你赐予一个姓氏——托德” “以后,你可以用它当作你的姓氏了!” 爱德华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道。 托德,意为信仰上帝的人,在古英格兰,一般都作为姓氏。 “好的,陛下,多谢您的赐姓!”艾德勒脸上僵硬地笑了笑,爱德华感觉比哭还难看。 回到自己的座位,艾德勒也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恢复了一些银行家的神采。 “艾德勒先生,哦不!是托德先生,对于你的经营银行的才华我还是比较看好的!” 爱德华翻着资料,翘着二郎腿,轻声说道。 资料上记载,刚来到伦敦的时候,艾德勒除了身上的二十英镑和亨利八世作为抵押的一座矿山之外,一无所有。 于是,他拿着矿山从英格兰商人那里抵押,得到了两百英镑,虽然这与他借给亨利八世的一千英镑相比少了一大块。 把握着两百二十英镑,这次巨款他没有留在手里。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决定将前贷出去。 由于英格兰细羊毛的大肆出口,使得养羊成为了时尚,但是根据艾德勒的观察,他发现只有那些贵族和绅士们有钱扩大养羊规模,而那些小绅士和约曼农们却无法扩大规模。 从中,艾德勒看到了商机。他将自己手里的两百英镑贷给了那些没有余钱扩大规模的小绅士和约曼农。 于是,艾德勒以年息百分之五十的利率贷给了他们,时间为半年,而他们的羊成为了抵押。 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他只能住在小宾馆,吃着黑面包,将就的用二十英镑来生活。 这对于他这个尼德兰的小有名气的银行家来说很是难熬。 半年后,他的财产成为了三百英镑,再过一年,他的财产变成了六百英镑。 于是,他赎回了矿山,用两百英镑开矿,两百英镑贷出去。 十年后,他成为了伦敦的上流人物,家产已经达到了上万英镑,而且还拥有了五间银行。 所以,爱德华才把他从死亡名单里划出来,让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我决定将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爱德华此时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人也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有些隆重感。 爱德华如此,艾德勒更加坐直了,脸上露出一副重视的模样。 “我的托德先生,我以英格兰国王的身份授予你组建英格兰皇家银行的任务,请你务必完成。” “是,陛下,我,艾德勒.托德一定会完成您布置的任务!” 艾德勒脸色一正,严肃认真地答道。 “只是,陛下,您说得皇家银行不知与普通的银行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脸上带着疑问的艾德勒,爱德华想了想,随即说道: “我所说的皇家银行不仅可以随意的将各国的货币兑换成英镑,而且还可以替商人和个人保管他们的金币和银币。 并且,皇家银行还可以放贷给个人和商人!”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得到我的授权,用黄金和白银来铸造英镑!” “可是,陛下,铸造英镑难道不是王家铸币厂的事吗?” 一开始听到自己组建的银行有那么大的权利,艾德勒其实还是挺开心,不过对于其中有矛盾的地方,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是这么回事,不过我已经决定将王室铸币厂并入英格兰皇家银行,这就没冲突了!” 爱德华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不过这要是让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听到了,搞不好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那么,完成这项任务,你还有什么需求吗?一次性说出来吧!” “这个,陛下,不知道您准备交给我多少钱来组建英格兰皇家银行呢?” 听到爱德华这不耐烦的声音,艾德勒心里有些怕怕的感觉,随后,似乎怕又惹恼爱德华,轻轻地问道。 “额……”这次轮到爱德华尴尬了,他压根没有想到要用钱这一方面。 “这样吧!我给你一万英镑,这是我一次性给你的,以后不再有拨款了!” “感谢您,我的陛下!”一听到这么大的数字,艾德勒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喜悦之情,他此时感到了爱德华对他满满的信任感,身上似乎充满了干劲。 “再加上你在伦敦的五家银行店铺的话,这就是我给你的全部资源!”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对你还是有要求的!” 爱德华的话让艾德勒脸上有些尴尬,但是他才没有管那么多,直接了当地说道。 “你必须让英格兰皇家银行在英格兰以及威尔士所有的郡中,都要有一座分行!” “两年,我给你两年的时间,这是你必须完成的要求!” “是。。陛下!我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 听完爱德华的要求,艾德勒脸上的激情更加的浓了,他用饱满的声音大声说道。 “好!!!只要你完成这项任务,我就封你为爵士!” 爱德华站了起来,拍了拍有些弯腰的艾德勒,用充满诱惑声调说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考试上 ps:求票,求订阅,求收藏! “这是真的吗?我的陛下!”带着难以相信的语气,艾德勒吃惊地问道。 “这是当然,我的话一向都是有信誉的,这是我对于你的承诺!” 爱德华豪气地说着,国王的气质一下子就展现出来,这才是一个国王应有的。 当然,这是爱德华的自我感觉,但是与他估计地差不多,没看见人家犹太人艾德勒激动的快要哭了。 事实上此时的艾德勒内心的激动是无以伦比的。 要知道,在欧罗巴,当一个犹太人有多不容易。 他们不能从事农业,这是会遭到教会的批判的。 而事实上,欧罗巴以前的土地都是犹太人自己开垦出来的,那群野蛮人又怎么会种地呢! 而等他们开垦之后,教会和贵族们却以各种名义剥夺他们对于土地的拥有权,将他们赶出家园。 于是,他们只有从事商业,而他们又发现放贷来钱更快的时候,大批的犹太人开始从事这个遭人恨的业务。 犹太人在中世纪欧洲是异教徒,他们的社会地位只能由社团和世俗当局的协议保证。 也就是说国王或公爵级别的大领主保护领内犹太人的生命财产,犹太人则需要缴纳极高的税来买平安。 犹太人在中世纪的欧洲,尤其是西欧,主要是放高利贷维生,这样普通的市民和低级的领主们很恨他们;基督教的宣传,又指认犹太人为杀害耶稣的凶手的后代,所以经常性的发生针对犹太人的暴力袭击。 而能够成为贵族的几乎没有,成为了贵族,这意味着他及他的家人的人生安全就会得到保障,再也没有随便一个贵族就可以没收他的财产了…… “哦!上帝!陛下,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抱歉。” 说完,艾德勒就深鞠一躬,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走了出去。 爱德华感觉他的身上有了股精气神,整个人看起来有气质了,以前那股畏畏缩缩的模样消失不见。 于是,就这样,流传于后世的英格兰皇家银行之父艾德勒.托德,就开始了他创建银行之旅。 很快,时间如同奔驰的骏马,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到了1549年的四月二十八号。 这一天,早上凌晨四点开始,整个伦敦就开始活跃起来,这比往常提前了两个小时。 原先狭窄的街道经由威廉市长的扩建,整整扩宽了一倍,基本上可以同时容纳四辆马车并排行驶。 而且原本污秽不堪,屎尿横行的地面上,此时也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由于伦敦城是在罗马时代留下来的城市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所以,在一些市区,还残留着罗马时代的下水道。 经过爱德华的指示,借着这个扩建清理的功夫,威廉市长大肆翻修伦敦城的下水道,清理堵塞的垃圾。 再在原先的基础上,将伦敦市内几乎所有的街道上挖开下水道,使得伦敦十几万的城市生活污水排入泰晤士河中。 而且为了保护市容,威廉市长在伦敦修建了接近一百座公共厕所,每个规格可以同时容纳二十名男女同时用。 威廉还争取了爱德华的意见,并获得市议会的同意,发布法规,禁止任何人在街道上随意大小便,违者清理公共厕所一个星期。 并且威廉还命令城市管理厅的城管们每天定时巡逻,抓捕违规者。 对于垃圾,威廉决定对生活在伦敦的居民每家每户,每个月定时收取两便士的垃圾清理费用。 市政府在街道拐角处设立垃圾点,也就是一个用石头堆积的坑,市政府雇佣劳工每天早上定时清理垃圾,来保证伦敦的城市仪容。 这项税收的征收,在伦敦激起了很大的反响,不过在市政府的强压之下,平民们的意见也就不了了之。 这天凌晨,天还没亮,汉姆就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汉姆轻轻的爬下床,生怕打扰到熟睡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他穿上一件单衣,凌晨的伦敦还是有些冷的。 打开栓的紧紧的大门,汉姆整个身子探了出去,只见平常冷清的,只有寥寥可数的人影的街道上,此时却热闹至极。 只见前排几十个身着体面的衣服,带着漂亮的帽子,看上去英俊潇洒的青年拘谨地坐着五六辆露棚马车。 马车后,五六名身穿制度的壮武男子骑着马,眼睛不时地张望着,看护着。 汉姆想了想,终于知道这身穿制服的是伦敦新设的警察。 身上挂着一把短剑,制服贴身穿着,看上去威武至极。 而这些警察身后,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调皮的露着屁股的十几个小孩子欢快地跑来跑去,还不嫌热闹地大呼小叫的。 甚至连一些平常这时候准备开张做生意的店铺老板,此时也一脸欢乐的跟在后面,看上去没有一丝开张的打算。 “喂!兰德,你们这是干嘛?这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汉姆看到自己的邻居,正小跑地跟在人群后面,还不时地伸着头,看向前方的被几十名被警察保护的年轻人,还扭头跟身边的人聊着天。 “哦!是汉姆呀!你不知道呀!”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的邻居兰德扭过头来,看向了穿着单衣的汉姆。 “难怪,你一直都在码头干活,还不清楚!” “今天是国王陛下颁布用考试来选拔伦敦市政府官员的日子,所以这些有学问的年轻人要去考试了!” 因为周围人群沸腾的缘故,兰德不得不大声地对着汉姆说道。 “这不!有一个年轻人在我那租住了一段时间,我去送送他,要是他考上了,当了伦敦市政府的官了,我这不就攀上关系了吗!” 兰德喜笑颜开地朝着汉姆说道,说着来指了指前方的一群年轻人。 “好了,不说了,我去看热闹去了,今天我就不开张了!” 跟汉姆解释了几句,兰德就拔腿,跟上了大队伍。 一听到官员考试,汉姆就知道是什么了,最近伦敦议论了好一番。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整个伦敦涌入了大量前来考试的年轻读书人,再加上一些有钱人的随从人员,整个伦敦人都大赚一笔。 就连运到伦敦的粮食都多了不少,他最近的日子好过不少。 此时,来自诺维奇的三个年轻人,苏维尔,威尔逊,克勒鲁,三人此时与身旁的几十名参加考试的人一样,一脸迷糊的在警察的保护下,坐着马车。 “嘿!苏维尔,你说这阵势怎么那么大呀,你看,好多漂亮的女孩子们跟我打招呼呢!” 威尔逊耐不住车间里的安静气氛,忍不住歪着头,对着坐在旁边的苏维尔说道。 “好了,安静点,这次听说有好多人跟我们一样参加考试,仔细地想想吧!” 苏维尔此时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看过的知识点,这时身边却传来好友威尔逊的声音。 “好了,好了!你这样很无趣耶!不跟你聊了!” 一听到苏维尔的话,威尔逊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老茧了,随即他摇头说道。 说完,威尔逊自觉地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对着路旁的小姑娘打着招呼。 过了半个小时,苏维尔三人随着马车来到了威廉为他们准备考试地点。 下了马车,苏维尔就看见一大群人拥挤地站在一起,排着长长的队伍,各地的方言俚语不时的充斥到他的耳朵,这真是一个大杂烩。 苏维尔看了看,大约有十条队伍,他们三人随便找个队伍加入进去。 “陛下,你看,这些都是前来参加考试的人!” 在不远处的高地上,伦敦市长威廉指着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弯着腰,对着爱德华说道。 “截止昨天,报名前来参加考试的人员已经超过了一千,具体数目约有一千二百五十三人!” “这是英格兰那么多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选拔考试了!” “这也是欧罗巴最大的一次考试!我的陛下,这都是您的功劳!” 爱德华对于威廉的马屁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我的市长阁下,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我很满意!” “不过,伦敦的火灾一向很厉害,你要安排防火工作呀!” “而且,你也不要高估那些读书人的素质,你要安排人密切巡逻,防止他们作弊!” 听到爱德华句句说到点子上,威廉在一旁不住的点头,做出聆听状。 “是的,陛下,您说的,我都记下来了!我接下来就安排下去!” 对于威廉的态度,爱德华很满意,心里想到,这才是一个做手下应该有的样子。 爱德华想了想,后世高考出现的一些情况还是必须要安排的。 “还有,如果在九点之前还没有到的,或者九点之后到来的,不要再上他们进去了!” “连时间观念都没有,还要他们当什么官呀!” 爱德华觉得还是要严厉一点,毕竟不同于高考,这是在筛选官,顺便剔除掉一些人。 “是!陛下,我会安排人专门在门口看守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考试下 ps:由于老家修扩建省道的缘故,停了一天的电,所以现在才上传。所以我觉定,将每天的更新时间改为晚上十点附近。求票,求收藏,求订阅。 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苏维尔三人。 与来时不同,原本开阔的平地上此时却布满了栅栏。 而不时的,还有警察巡逻,可谓是严防谨守呀! 每个检查口都有三个人,一个检查模样,一个检查字迹,还有一个填写信息。 苏维尔自觉地将自己的号牌交给他们,顺便当着他们的面,书写了报名那天的英文字,而另一个人瞪着眼睛,仔细地看着苏维尔的模样。 经过字迹比对,外貌比对后,再确定无误后,苏维尔领到了一个座位号。 “这是你考试的座位号,只要上面有这个编码的,那就是你的位置了!”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说道,动作麻利的扔给他一块木牌。 苏维尔没有仔细看,直接将木牌握在手心,等待着威尔逊和克勒鲁。 不到一分钟,威尔逊抢先一步,来到了考场,来到苏维尔的视线中。 紧接着,克勒鲁也一脸憨像的跑了进来,脸上一直笑嘻嘻的。 “苏维尔,给我看看你的木牌是什么样的!” “你看,我的木牌上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威尔逊说着,就将自己的木牌摊开,让苏维尔和克勒鲁看了看。 苏维尔有些近视,将威尔逊的手移过来一些,仔细地看着。 只见木牌平常无奇,灰白色的正面刻着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符号“a36”。 “前面的a应该是英格兰文字,而后面的符号,,,我不认识!” 苏维尔看了一会,就摇摇头,满脸的一无所知。 紧接着,苏维尔与克勒鲁也将自己的木牌拿了出来,分别是一个“b21”“e4”,两个奇怪的符号。 “喂!你们干嘛呢?赶快去找座位,不要待在一起交头接耳的!” 三人正在一起商量着,忽然身边传来一声大吼,将三人给吓了一跳。 “哦!我的上帝,吓死我了!”威尔逊夸张地原地跳了一下,带着吃惊的语气说道。 苏维尔和克勒鲁其实也吓得不轻,只是没有威尔逊表现的那么夸张罢了。 三人扭头寻找声源,才看到不远处,一个腰里挎着短剑,胡子茂盛,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朝他们吼着,一脸凶悍的表情。 三人看了一眼,就急忙地离开,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 二十多个字母分区,找到自己的位置很容易。 苏维尔从‘b’区中,很快就找到自己与自己木牌上符号一模一样的木棚。 由于提前通知的缘故,苏维尔只带了鹅毛笔罢了,其他的都没有带。 打开狭窄的木棚小门,苏维尔走了进去,拍了拍桌子,看上去挺结实的。 椅子和桌子一看就是新做的,上面摸着还有毛刺,而且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圈圈的年轮。 苏维尔放心的坐了上去,拿出到伦敦特意买的鹅毛笔,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就这样,他发呆着坐着,脑海里不由的幻想起自己成为官员,天天出席绅士聚会的场景。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直接勾引出他肚子里的馋虫。 忍住诱惑,苏维尔开始凝神静气,制止内心的波动。 过了一分钟,苏维尔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伸出头来,寻找着香气的源头。 只见一个穿着打扮十分得体,充满着豪奢气息的男人,正在吃着手中的面包。 这个面包与苏维尔平常吃的黑面吧大为不同。 它不仅白嫩,而且柔软,大小仅有巴掌那么大,更关键的是,上面还涂了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对,就是蜂蜜,苏维尔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圣诞时期才能吃到的美味,想到这里,苏维尔不觉的咽了咽唾沫,看得更加仔细了。 一大早就被自己父亲叫醒的维赛利,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来到了考场。 幸好他的父亲给他准备了一篮子的早点,可以稍稍填补一下他的胃。 拿出一片面包,打开罐子,在面包表面抹上从法兰西运来的蜂蜜,面包的小麦味与蜂蜜的香甜味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就有诱惑力。 再也忍不住,维赛利一大口的咬上去,直接消耗了五分之一。 感觉有些噎到了,维赛利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杯用竹罐装乘的牛奶,轻轻地喝了一口。 而苏维尔看着目不转睛,对于他这样铁匠家庭的孩子来说,牛奶,白面包,以及蜂蜜,这些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嘿!你好!我叫维赛利.普兰西!”正吃的开心的维赛利终于发现了苏维尔的身影,随即开口说道。 “嗨!你好,我叫苏维尔.史密斯,来自诺维奇。” 苏维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随即礼貌的回应道。 此时,天空一改多云的气象,开始出现了大片大片的乌云。 两人随即缩回身子,躲避即将到来的雨滴。 小雨稀里哗啦的下了半个小时,天空又恢复了晴空万里的景象,除了地上有些积水外,看不出一丝它曾经下过雨。 “出来,出来!都出来!”苏维尔坐下不久,就听到木棚被拍打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巡逻人的呼喊声。 无奈之下,苏维尔只能走出木棚,与其他人一起聚在一个空地上。 上千人拥挤地站在一起,汗水和热气直接挤压到苏维尔的脸上,他不得不找个比较空旷的好位置。 站立不久,原先吃着白面包,穿着讲究的青年人也跟了过来,苏维尔感觉又有些挤了。 “嗨!”苏维尔挤出了一丝笑容。 “嗨!”维赛利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到站台上,穿着华丽的衣服,朗声说道: “诸位先生们!即将举行的是由国王陛下亲自开展的伦敦市政府官员录取考试!” “为了保证这次考试的严谨,所以,大家跟随托马斯神父,一起向上帝祷告吧!” 说着,市长阁下指向了一旁披着白色法衣的中年教士。 由于亨利八世的宗教改革除了换个教派领导人以外,改变的很少,所以,威廉市长直接请安立甘宗的教士前来进行祷告仪式。 “天父啊!我赞美您,您是至尊至大的神,您以尊荣威严为衣服,您披亮光如披外袍,您铺张穹苍如铺幔子。天父我感谢您,您荣耀的光常照在我的里面,也照在我的前面的道路,引导我前行。” “我们在这里起誓,如果我们在这一天中以不正当的行为获取成绩,那么我将得不到您的救赎,您的荣光我也不得共享……” 神父沙哑的声音响起,而苏维尔一群人也低着头,手做十字,低声跟随着说道。 就这样,跟着教士祷告了一两分钟,苏维尔等一群人才回到自己的木棚。 等到九点半,才有人正式宣布开始考试,而苏维尔也端坐起来,等候着。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模样的人,拿着一个木盒,木盒正面有一个三寸大小的缝隙。 从缝隙中可以拿出一张张字迹大小一模一样的纸张来,上面写满了英文。 “这是你的,拿好,姓名和自己的符号要填好,不然没有成绩!” 年轻的军人直接抽出一张雪白的纸张出来,摆在苏维尔的桌子上,之后还出言提醒道。 “还有,自己目前在伦敦的住址也要填好,等你听到鼓声响起三声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收你的卷子了!” “真是太感谢了!”苏维尔很有礼貌的点头致谢。 那个军人却眼皮都不眨,直接走过去,对着他的后排,又开始了一模一样的对话和行动。 准备打开眼前这个雪白色的纸,但是纸张部分凸出一个小长方形的条纸,印入眼帘的是姓名和住址这一栏空格。 苏维尔笑了笑,用鹅毛笔沾了沾墨水,开始填上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当然还有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符号。 之后,这个长约一英尺,宽约一英尺,密密麻麻的写满英文的折叠式纸张,呈现在苏维尔的面前。 第一题,请问你信奉的是安立甘宗吗? 对于这道题目,苏维尔直接填上了安立甘宗。 作为一个商业城市,诺维奇的信仰很开放,可以说,对于天主教,工匠们和商人们还是持厌恶态度的。 而对于亨利八世倡导的安立甘宗,诺维奇人是普遍信仰的。 而他一旁的天才少年维赛利,此时却皱起了眉头,事实上,学习了那么多的书本知识,他对于自己的信仰早已模糊,他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信 信奉哪个教派。 所以,他直接跳过去,做着后面的题目。 但是,有的人看到这道题目,毫不犹豫的填上了罗马教会。 这部分人还不少,占了接近五分之一。 剩下来的题目,维赛利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对于他这个天才来说,这些太简单了! 而对于铁匠出身的苏维尔来说,却有些难度了,花费了将近他一个小时,他才来到了最后的大题。 “伦敦的农户瑟尔有一个栅栏,里面有公鸡和羊两种动物,如果从下面数的话,有五十只脚,从上数的话,有二十个头!” 这个题目一出来,整个考试区顿时响起了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而没有什么精神的维赛利看到这,才打起精神来,整个人充满了活计。 第一百三十五章结束 绞尽脑汁,苏维尔也没算出来最后一道大题,心里不由得灰心不已。 “自己前面的题目都是磕磕碰碰的过的,现在最后一个大题也做不了,看来自己当不成大官了!” 苏维尔揪了揪头发,闭上眼睛,脸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而另一边的维赛利,此时却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脸色涨红,高兴地手忙脚乱的,大喊大叫。 “只有这个题目,才能对得起我这天才的脑袋!哈哈哈!” “这一趟,我总算没有白来!”就在他自我陶醉,忘乎所以的时候,巡逻兵敲起了他的门。 “喂!你在干嘛呢?保持安静,别人还在进行考试呢!” 大热天的,穿着军装,不断地走动巡逻,早已经在他心里积累起火气,此时遇到个不长眼的,当然激起他的怒火。 “大热天的,消停一下,不然有你好看的!” 巡逻车兵瞪着浑圆的蓝色眼珠,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满脸厉色地看着他。 维赛利动作不由得一停,有些尴尬的站着,脸上哭笑不得。 待巡逻兵走远,他才呼出一口气,缓缓内心的紧张。 娇生惯养的他一时有些被吓着了,随即操起鹅毛笔,心里不由得仔细算了起来。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维尔算得心酸力竭的时候,天上的阳光已经可以照射进他的木棚了。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让自己精神一下。 “咚——”此时他的耳边却传来了钟鸣声。 一下子,他就清醒了不少,这是交卷的时刻了! 果然,陆陆续续的有人从他的窗口走过,笑谈声,叹气声,各色各样,敲打着他的心脏。 看着眼前白纸上的一道道问题,苏维尔只能硬着头皮,又重新计算了。 等到第三声钟鸣声想起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敲打他的门窗。 “先生,时间到了,请交卷!”还是原先那个巡逻兵,他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维尔还没有应答,他就拉开小门走进来,直接将他桌面上的卷子收了起来,然后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没有给他一丝的反应时间。 苏维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一下,准备出去。 这时,他又听到那个富家子弟的大喊声。 “我算出来了,哦!上帝,这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苏维尔出来一看,拿着试卷的巡逻兵,被那个富家子弟抱着,而他却高兴地大喊大叫,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 “是,我知道,那请你放开我,我还有事忙!” 巡逻兵直接将他推开,脸上的曲线柔和了一些,认真地说道。 等巡逻兵走后,维赛利才伸了伸胳膊,对着苏维尔笑着点了点头,看上去做的很好。 苏维尔也只能挤出一丝微笑,冲他点点头,当作回应。 两人随即一起出去,一前一后,路上没有什么言语交流。 到了出口,苏维尔举目四望。基本上都是垂头丧气的,而且讨论的基本上就是最后的那道大题。 “哦!维赛利,我的儿子,考的如何了?” 前面那个叫维赛利的富家子一出来,一个全身上下充满着土豪气息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迎了上来。 “很好,我的父亲,这真是一场愉快的旅行!” 维赛利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一副手到擒来的模样。 “好!我们回去吧!”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天鹅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维赛利陪着中年人登上马车,在马夫的驾驶下,很快地就消失不见了。 苏维尔收回了视线,内心里那种成为人上人的梦想越发强烈。 “嘿!苏维尔,你怎么那么慢呀!”愣了一会神,苏维尔耳边就传来了威尔逊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不远处,躲在树底下纳凉的威尔逊和克勒鲁正朝着他打招呼。 苏维尔急忙跑过去,三人一起挤在一棵树下,躲避着日晒。 “你俩怎么考的那么快?最后一题做出来了吗?” 苏维尔看着一脸热气的两人,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 “没有,那道题太难了,我感觉就不是人做的,而且前面的题我也是做的磕磕碰碰的,感觉当不了官咯!” 一向乐观的威尔逊此时也皱起了眉,语气很是沉重。 “是呀!苏维尔,我感觉也过不去,看来白来了!” 平常沉默寡言,有些内向的克勒鲁也出声附和道。 “别灰心,听说三天后就会宣布结果,到时候再看!” 苏维尔感觉这样不行,气氛有些颓靡,要打起精神来。 “也许我们可以呢!回去慢慢等着吧!” 苏维尔双手搭着他两人的肩膀,语气自信地说道。 “行!我们回去等着,大不了等几天罢了!” 威尔逊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苏维尔,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过几天再看!”克勒鲁惜字如金的从嘴巴里冒出一句话。 而此时,等所有人走光后,巡逻兵们将一份份试卷用木盒收起,交到一直等候的威廉市长。 “市长阁下!这是所有人的试卷了!” 一个身强体壮,脸上带着疤痕的巡逻兵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是吗?好!”威廉市长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骑士先生,我们一起送过去吧!” “好的,市长阁下!”一旁的亚历山大骑士微笑地答应道。 今天的亚历山大骑士穿着白色的长袍,一举一动之间,贵族风范展露无遗,令人不觉中心生好感! 亚历山大是爱德华派来监督的,毕竟这些都是威廉一手安排的,漏洞太大,还是派个人来比较好。 所以,我们一向绅士帅气的亚历山大骑士就被派遣了这项任务。 随即,两人登上马车,前往怀特霍尔宫。 此时宫殿内,一处会议室里,洁白如玉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这是爱德华特意让人绘画的肖像。 而骑着马,身上血迹斑斑的亨利八世身后跟随着众多英格兰士兵,而对面,就是衣衫褴褛,满脸恐惧神色的法国士兵。 一脸傲气的亨利八世陛下,此时却扭头对着身后的英格兰士兵说着什么,但是手中的剑却指着前方。 画的下面却写着这样一句话:法兰西国王的王冠之战。 而坐在会议室里却有二十多人,基本上都是华服锦衣。 而爱德华也坐在位置的正中央,开始闭目养神。 其实他是刚吃完午饭,感觉有些撑了,休息一下。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传来,惊醒了爱德华。 “陛下,众多考生的卷子已经拿来了!” 威廉市长和亚历山大骑士向爱德华鞠着躬,低头说道。 爱德华看了一眼亚历山大的长长秀发,以及那漂亮的不像话的俊脸,内心一阵郁闷。 虽说爱德华长相还可以,但是距离亚历山大骑士差了不少。 如果在现代,可以说,亚历山大骑士可以刷脸吃饭,而且还是男女通吃,饿不死。 每次看到这张脸,如果仔细看的话,你就会感叹造物主的偏心。 “恩!”爱德华轻恩一声表示知道,“将东西给他们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威廉对着自己的身后一挥手,连忙就有四个人端着一口小箱子走了进来。 然后将一份份答题卷交给了坐在那里的二十多个老头。 由于知识基本上都被教会给垄断,所以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安立甘宗的教士,还有一些就是枢密院的大臣。 也不要对他们另眼相看。事实上,由于集中王权的需要,亨利七世将权利集中于枢密院。 但是,他又担心枢密院的大臣们我拥有太多的权利来反抗国王。 所以,他大肆扩招枢密院大臣的数量,甚至一度膨胀到了227人,其中有44人从来没有参加过枢密院会议,平常活跃的只有十二位左右。 到了爱德华这个时期,枢密院规模有所减少,目前也只有三四十人左右。 能够在进去枢密院的,基本上都会识字,所以爱德华就拉了一些人过来,充当考官,修改试卷。 “你们继续,按照我的要求选取就行,合格后交给我看!” 爱德华交代了一句,就转身离去,二十多个教士或者枢密院大臣们只能拿着卷子,用鹅毛笔批改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一千多人的考卷,经过二十多个考官的批改,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陛下,这是录取的所有考卷,约有两百份,请您过目!” 一个黄色卷毛的大臣走了进来,对着爱德华说道。 “哦!拿来吧!让我看看!”爱德华放下了手里的书,说道。 黄色卷毛大臣拿着用木盘托着的两百份考卷,经过露西之手,来到爱德华的面前。 爱德华一看,排在第一名的是一个叫维赛利的人,五十道题目,对了四十九道,连最后的爱德华亲自设立的大题都答对了。 “果然,中世纪还是有人才的!不能小看古人呀!” 爱德华心里默默的想着,随手翻阅到下一张考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名次 ps:周末最后一天,求月票,求收藏!!! 爱德华有些枯燥地翻阅着一份份考卷,最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基本上,都是按爱德华要求来筛选的。没毛病。 “露西,将这些交给……”爱德华活动了一下脖子,话刚说出口,就有些卡带了,他不知道那位卷毛大臣的名字。 “交给那位黄色卷毛的大臣,让他将这些人的名字和地址记好,过几天一起宣布!” “是!”露西娇滴滴的应和一句,就端着一整盘考卷,扭着屁股又出去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威斯敏特宫前,也就是伦敦市政府大厅前,此时却树立起了一个公布墙。 石砖堆砌起来的公布墙高约八英尺,宽约六英尺,再用白石灰涂抹完毕,看上去整洁干净。 自从伦敦自治委员会撤销以后,市政府就建立了这面公布墙,寓意着新的开始。 遵循着爱德华的指示,威廉市长命令所有伦敦市政府和枢密院以及国王颁布的政令必须在这里公布出来,从而让伦敦市民知晓政府的准确政令,不让有心人混淆视听。 此时,平常寥寥无几的公布墙前,却挤满了各色人等,更有甚者妄想插队,从而犯了众怒,被众人责骂了出去。 公布墙前,有穿短衫麻衣的,也有锦衣高帽的,还有一些凑热闹的小屁孩,浑身冒着热汗,高兴地挤在人群里头,晃着小弟弟,攘攘个不停。 当然,更少不了邻居街坊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带着一张啰嗦不停的嘴巴,叭叭叭地说个没完,在这个有些枯燥的夏天,甚是烦心。 时间刚过七点,但是天上的太阳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余热散发给伦敦的市民们,夜间下的一阵小雨虽说给整座城市带来的一丝凉爽,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忍着热气灼面的伦敦天气,苏维尔和自己的两个朋友威尔逊以及克勒鲁,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伦敦市政府前。 “好了!终于到了,这可真是累死我了!早知道就坐马车!” 威尔逊抬头一看,威斯敏特宫那美丽而又壮观的建筑印入眼帘,他不由得高兴道。 “是呀!天气太热了,路又远,不如坐一辆马车过来!” 一旁的克勒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于威尔逊的话颇有些认同。 随即,两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转到始作俑者——苏维尔的脸上,这眼神毛乎乎的,看得他有些不自然。 “喂!你们两人不也是同意了吗!”苏维尔毫不怯场地瞪着两人,一副手握真理的模样。 “况且,这不也是为了省钱吗!你们要知道,我们钱不多了!” 威尔逊和克勒鲁两人对望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前行而去。 苏维尔跟随他们的脚步,慢慢地走了过去。 从他们住的廉价旅馆到威斯敏特宫,大约有五英里的距离(八公里),他们三人硬生生地从早上五点出发,走到了七点,又热又渴,难受至极。 三人走到威斯敏特宫前,只能停下脚步,因为公布墙前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男人的帽子,女人的围裙,甚至是小孩调皮的童子尿,随意的散布在地面上,没有人在意。 “我中了,我中了!哈哈哈!!我以后是官了!”人群前方,一个顶多二十来岁,穿着粗陋的麻布衣,家境看上去和苏维尔三人差不多。 只见他原本有些英俊的脸上此时却涌现出无尽的笑容,甚至扭曲了他俊俏的脸庞。 可是他却没有管那么多,只是尽情的欢笑着,步调都有些不稳,人群也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让他走出来。 而跟苏维尔等人处于同样末尾位置,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此时却露出羡慕的眼神,渴望的模样遮都遮不住。 “唉!真是令人羡慕呀!”大叔感叹地对身旁的人说道。 “我听说,只要进入前十名,可以成为枢密院的秘书,这可是那些贵族们才有的资格呀!” 说着,眼神中的羡慕嫉妒都快流出来了。 “是呀!只要有了名次,最低的都可以成为伦敦市政府的官吏,比我们这些平民强多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上流人物了!跟我们没关系了!” 他身旁的人也不觉得感叹着,补充道。 不在中世纪,是不了解中世纪人们对于改变自己地位的想法的。 可以说,中世纪,社会阶层的固化层度是难以想象的。 不像古代中国,平民可以通过科举来改变自己的地位,而中世纪,平民永远是平民,农奴永远是农奴,难以改变。 爱德华实施的这个方案,准确的说基本上只能在英格兰进行了,像法国和西班牙,德意志地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英格兰是文艺复兴的国度,所以一定层度上民众的知识启蒙层度高,识字率比其他国家高上不少。 这就给他带来了官员的来源,不然你举行这个考试,没人参加,这不就尴尬了吗! 而且,更关键的是,英格兰贵族们在红白玫瑰战争期间损失太厉害了,伤了元气。 并且,经过亨利七世、亨利八世两位都铎君主的百般打压,到了爱德华这会儿,伯爵和公爵加一起,拢共才十二个,甚至其中还有几位是亨利八世王后的亲族,比如霍顿公爵。 更夸张到伊丽莎白一世绝嗣,都铎王朝灭亡时,一个公爵都没有。 从而爱德华手中的权利是此时欧罗巴其他君主无法比拟的。 听完这些话,三人对于自己的能不能录取,获得什么名次更加在意起来,满脸热切之情。 可是三人的身高顶多五英尺多一点,是无法看到自己的名字是否在上头的。 三人无奈之下,只能使出了浑身力气,如同鱼儿一般,挤进了了人群之中。 于是,整个人群顿时响起了一阵责骂声,女人声,男人声,小孩声,甚至是有些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传来,苏维尔三人脸上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挤到前方,三人脸上黑了不少,而且还有的地方变红变青,衣衫不整。 三人顾不了这么多了,带着期待的心情,急忙朝前看去。 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此时粘贴着一副黄纸,上面用鹅毛笔书写着一系列人名。 不过,前三名用粗大的字迹描写着,而且还是排在最上面,苏维尔第一眼就看到了。 第一名:维赛利.普兰西。第二名:戴维斯,第三名,大卫。 苏维尔愣了一下,他内心有些吃惊,没有想到随便认识的一个人竟然考了第一,真是奇妙。 紧接着,他和自己的同伴一样,开始从上往下的寻找起来。 一行行中,都没有自己的名字,苏维尔内心的越发的紧张起来,手心里满是细汗。 终于,在最后的几名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像炸裂了一般,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三个字——我中了! “我中了,我中了!……”苏维尔嘴里不停地呢喃着,表情呆滞。 而身旁的威尔逊以及克勒鲁也是一般,名次都在最后一行,最后的十名中。 他们两人瞬间喜极而泣,相互之间拥抱起来。 之后,反应回来的苏维尔也加入其中,加入了庆祝之中。 而附近的人们哪里看不出他的的情况,瞬间让出一块地方,让他们三人庆祝起来。 而更多人的却没有从中找到什么,他们也打听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是什么,所以失神落魄却是在所难免的。 苏维尔三人还没有庆祝完,就被守护在公布墙的两位警察给打断。 “三位先生,请你们前往伦敦市政府大厅,国王陛下和威廉市长在那里等着你们!” 警察语气温和地对着三人说道,他也知道这三人与别人不同,从此以后就是上流人物了,甚至有可能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 “哦!谢谢了!”苏维尔三人顿时停了下来,强忍住心中的欢喜,异口同声地答谢道。 随即,三人离开人群,走着红地毯,在一路上侍卫的引导下,来到了市政府的大厅。 伦敦市政府处于威斯敏特宫的左下角,也就是在第一层,而它的隔壁就是伦敦市议会,上面就是下议会。 原本爱德华准备在大厅里接见他们的,可是一想,这是国王登基加冕,或者大婚的地方,太过于隆重了。 自己亲自来接见他们就表示重视了,过犹不及。 三人到时,大厅里已经站立着一百多人,其中,他认识的维赛利就站在最前放。 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几十人,人数总算到齐了。 而这时候,爱德华迈着步伐,才缓缓到来。 “日安!陛下!”接近两百人一齐鞠躬,声音甚至震动了玻璃。 爱德华摆了摆手,众人才挺直腰板,但是眼睛却不能直视国王。 “诸位,你们都是英格兰的人才,是从上千人中淘选出来的,希望将来的日子里,不要让我失望!” 爱德华的声音很有力道,在这有回音的大厅里很是洪亮,有股震慑力。 而苏维尔等人只能大声应道,来回应爱德华。 第一百三十七章英格兰的地方制度 见了这些人一面后,爱德华就带着小侍女露西离开了,让威廉市长安排他们。 威廉市长今天也穿着一身气派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十足。 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威廉市长看着眼前的一大批年轻人,不由得挺起胸脯,昂首说道: “诸位,你们都是优中选优的人才,到了这里,我来跟你们说一下你们以后的安排。” 威廉市长的话语刚落,就提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底下一个个的作矜持状的青年们,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 苏维尔等人也不例外,手底下的小动作都停了,认真听着。 “你们中,考取名次前十的人,直接进入枢密院,暂时成为秘书,具体的表现,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剩下的人,一律到市政府九厅里实习半年,我们会盯着你们,你们的表现将会决定你们具体的前途安排!” “所以,你们不要以为录取上了就可以高枕无忧,只有通过了实习期,你们才真正的成为一个官员!” 说道最后,威廉市长眼睛一瞪,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众多录取的考生,刺眼的眼神使得他们纷纷低下了头颅。 “好了,今天你们被录取了,这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日子!” 说到最后,威廉市长露出了笑容,与前面的表情完全相反,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所以,我们为你们准备了酒宴,不要客气,尽情地喝吧!国王陛下特地运来了十桶烈火酒!” 似乎被威廉市长的笑容感染,大厅里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散,每个人脸上都挂起来了笑容。 接着,威廉市长带头,整个两百人队伍开始前行,来到了一个似乎举办酒宴的大厅。 大厅里宽阔不已,如同来到了一个广场。 而众多铺满红色毛毯的长桌上,此时却摆满了各色诱人的美食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体态多姿,模样可人的侍女们站在长桌两旁,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这让苏维尔等一众土鳖心里不住地流着口水,感叹不已。 而餐桌上,各色漂亮的瓷盘上,摆满了卷心菜、甜菜、洋葱、蒜、萝卜。(此时的萝卜于后世不同,这是一种是红紫色、一种是较次等的黄绿色品种。至于今人常吃的橙色萝卜要到17世纪才出现。) 他们被厨师们煮熟后或者直接洗干净后,摆着好看的姿态迎接着品尝他们的客人。 而各色水果们也闪亮登场,如苹果,梨子,香蕉等被煮熟后颜色鲜亮,冒着丝丝热气,安好的待在盘子里,显得格外的诱人。 当然了,还有必不可少的肉类,猪肉,牛肉,羊肉,鸟肉,也烤的内焦里嫩的摆在桌上,阵阵香气勾引起苏维尔等人的馋虫。 别看现在的欧美人不怎么吃猪肉,但是在中世纪却很常见。 作为最容易饲养,也是当时最常见的肉类,它的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被西方人充分利用。 耳、舌、尾、嘴和子宫,这些都是中世纪人口里的食物。 它的耳、舌、尾、嘴巴以至子宫,全部会入馔;而肠、膀胱、胃会用来做肠衣,又或复活节时的人造巨蛋。 就没有浪费的地方,还是贫穷逼迫的。他们现在富裕了,也就不吃了,鄙视了。 在场两百人,大部分都是平民出身,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口水吞咽个不停,眼睛瞪的老圆。 还好他们基本上都读过书,基本上的素养还是有的,没有饿虎扑食般扑过去,懂得克制。 “诸位先生,开始吧!今天这里都是你们的!” 威廉市长看到忍耐辛苦的众人,笑着说道,随即离开了房间。 而众人也顾着别人的脸色,动作有些斯文,但是除了维塞利等二十几人外,其余的人就不顾形象地大吃特吃。 “维赛利,你看那些人,动作如此的粗鲁不堪,真是让人鄙视呀!” 人以群聚,时间过去不久,这些人就分出来两批,一部分是以富商官员子弟为核心,他们基本上不是有钱人出身就是有一个好的亲戚是当官的,总体来说,家境比较富裕。 而另一部分就是如同苏维尔等人一样,都是平民出身家庭,不是约曼农家庭就是手工业家庭,这部分人占大多数。 “不用管那么多,这些泥腿子出身的,跟我们是不同的!” 优雅的用一根叉子将一块煮熟的苹果放入嘴边,维赛利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这话说完,附近的人齐齐点头,脸上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 就这样,过了一中午,酒足饭饱以后,每个人脸上基本都摆满了笑脸,而且相互之间也熟悉了几分。 之后,在爱德华的安排下,这些人开始了换装,脱下旧衣,穿上爱德华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官服。 这次官服完全是按贵族衣饰改过来的。 首先是两层的白色夹衣,十分贴身,夹衣上有十几个扣子,扣子基本上都是镶金的,而夹衣衬里有细带可将瘦腿裤上端与之相连接。 而宽身外衣呈黑色带着流金,穿在夹衣之外,衣领将两耳覆盖,颈后衣领盖过后脑,下部裙衣拖至地面,这时期的斗篷用一组扣子固定在身上,外观为圆弧形,又长又宽。 而头上带着的是爱德华特意为他们设计的圆顶硬礼帽,这是是毛毡帽的一种。 历史上这是在1850年由英国人詹姆斯·寇克发明。 起先设计的出发点是利用硬式材质来保护头部,但在19世纪后期开始普及,主要原因是这种圆顶硬礼帽有些类似上流社会配戴的高顶丝质礼帽,而且价格又比较便宜。 所以,衣着时尚,有风度的实习官员们,骑着大马,在警察的护卫下,开始在伦敦主干道上游走夸耀。 道路两旁也围起了各色群众,竞相争看着新出炉的青年官员们。 而打扮光鲜亮丽的实习官员们也打动了一波波少女的心。 这种直晃晃地在伦敦所有人中炫耀,着实让实习官员们出了一把风头,极大的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而此刻,这一幕不知道被多少父母看到,直接让他们心里升起了让自己儿子读书的念头。 “嘿!伙计,这是干嘛呢?这些人怎么回事?” 汉姆看热闹看到好好的,突然身边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打搅了他的兴致。 不过他扭头一看,说话的人穿着打扮与他一样,都是麻布衣服,风尘仆仆的,而且体型比较瘦弱,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精明的味道。 汉姆知道,这是从各地来伦敦的小行商,虽然看上去跟他差不多,但是家产恐怕比他多了不少。 作为首都人,也是英格兰最大城市的居民,哪怕比较穷,但是汉姆还是昂起头,打心底对他感到不屑。 “这是国王陛下用考试考出来的新官,不是按出身选的,里面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啧啧!以后他们都是官了,与我们不同了!” 汉姆虽然瞧不起他,但是他的性格一向比较老实,还是给他讲解了一下,随即就闭上了嘴巴。 一旁听得仔细的瘦弱行商此时却低着脑袋,不知道在琢磨一些什么。 跟他一样,来自各地的商人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消息却迅速的传遍了英格兰,苏格兰,法兰西,德意志,西班牙…… 这是热闹的一天,伦敦的人民对于这一天感觉很特别,但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但是有见识的人却知道,这是一扇大门的开启,一扇通向上流社会,与国王贵族一起商量国事的大门被打开,平民阶级开始活跃于政坛。 而此时,我们的爱德华陛下,哄完小萝莉睡午觉后,自己也躺在床上,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再举行完这个英格兰的科举后,他准备让这些人再伦敦各厅里实习半年,再派遣当地方工作。 而伦敦市政府成立,以及英式科举,都是爱德华改革英格兰地方做的准备。 此时英格兰的地方体制具体的情况很简单。 当时,地方政府有郡、百户区、村三级组织。 郡有国王任命的郡长。百户区有国王任命的百户长。 村则由教会或庄园控制。 郡和百户区最主要的职能是司法审判。郡法庭每年开庭两次。百户区法庭每四周开庭一次。 郡长和百户长分别主持法庭。每个自由民均可出席法庭,参与审判。其后,逐渐演变为土地所有者才出席。 由于英格兰实行土地分封制,某些大片土地属于封臣(大贵族)或封臣的封臣,即小贵族。这样,便使原来的行政区划与贵族封地交错混乱。一般来说,郡和百户区仍有法庭,但贵族也设有法庭,为封君法庭。有的封君法庭代替了百户区法庭。 到亨利二世时期(1154年-1189年),国王授权御前会议通过巡回法官对地方法庭和封君法庭实行监督,并受理上诉。御前会议实际上成为全国最高法庭。 而在此之前,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除了封君封臣的封建义务关系外,几乎没什么联系。巡回法官的设立,则开始干预地方司法。 郡和百户区,在创立之初,基本上是个司法单位。其行政职能,是逐渐获得的。 在这个过程中,由自由民或土地所有者组成的法庭,也逐渐演变为地方议会。 郡作为行政部门,负责征收税款、维护治安、安排地方各种公共事务等等。 郡议会则选举国会议员和本郡主要官员,如税吏、王权辩护官和监察官,有时候,甚至还会选举郡长。 可以说,都铎王室得以控制地方,主要靠郡长,治安官,星室法庭,以及巡回法官来维持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中央改革 虽说地方上的行政权不再爱德华的掌控之中,但是,爱德华的权利比其他国家的国王大上不少。 比如此时的法兰西还是贵族联盟式的国家,国王只能在自己的领地内逞威风,其他地方都是贵族的天下。 但是在英格兰,爱德华却掌握着全英格兰的外交权,司法权,立法权,以及军权,以及地方上一定的行政权。 地方上郡里的官员基本上都是由地方上有名绅士们担任职务,他们都是义务劳动,免费帮爱德华管理地方上的事务。 我们要搞清楚在都铎王朝时期,什么人是绅士。 乡绅一般而言,他们拥有中等规模土地财产的中产阶级,其地产在贵族与约曼之间。 年收入一般都在两百英镑以上,包括地方上的骑士,准骑士,乡绅。 这个不是说你只要钱赚多了,就可以是绅士了,可以说,绅士就是贵族的预备役,他们的能量是很大的,比如香港英占时期的太平绅士。 而绅士的标志是血统世系以及人品素质。 如果你是这个时期的普通人,要想进入绅士阶层的话,必须要经过三代“血统整肃”,比如你是一个商人,购买了一份土地后,只有等你的孙子那一辈才可以进入绅士阶层,并且还要得到纹章局的认可。 这样严苛的标准保障了绅士阶层整体素质,也保障了绅士阶层的利益。 而绅士们义务帮爱德华管理地方,也是有所需求的。 第一个就是为自己的家族利益代言,只有身处在权利的中心,才能准确而又安全的为自己的家族保驾护航。 况且,当官也养活不了人,比如现在,如果全靠工资活的话,公务员哪有人当。 第二,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家族得到提升。 绅士是预备贵族,他们希望自己在地方上做出成绩,从而得到国王的看重,并且得到爵位,成为社会的最顶层——爵爷。 这是绅士们的最高要求,也只有他们才可以成为贵族,一般人比如铁匠,商人,这些人是无法成为贵族,也不可能直接成为贵族。 而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一世,就是因为征收这部分人的税,绅士们也就是以后的新贵族,所以被送上了断头台。 他们才是英格兰的真正主人,就好比中国的魏晋南北朝时期一样,他们就是地方上的一个个世家,而爱德华就是世家的代理人。 举个例子,肯特郡治安委员会(治安法官),他们由二十多个地方小绅士集团联合组成的,基本上从十三世纪开始,他们就把持着这个位置,父子相承,连绵不绝。 那当然中央政府如何来行使政令呢?协商! 没错,就是协商,中央政府派人到地方上,跟那些绅士们商量着来。 他们对于伦敦政府下达的政令执行到什么层度,取决于伦敦跟他们商量到什么层度,达成共识后才执行。 可以说,英格兰和威尔士总共五十多和郡,不是掌握在中央政府和爱德华手里,而是在五千个绅士家族的手中,他们此时英格兰的真正主人。 所以,爱德华如果想要拿回地方的管理权的话,这是非常有难度的。 幸好,这是文艺复兴时代,资本阶级开始崛起,这是可以利用的一股力量。 就这样想着,爱德华进入了梦乡。 傍晚醒来,爱德华陪着小萝莉吃晚饭,跟自己的姐姐伊丽莎白和玛丽聊了一会玛丽公主的婚事。 然后就在两人羞涩中,爱德华过完了这一天。 第二天,爱德华今天起了一大早,跟枢密院院长兼财政大臣开始商量起郡长的任免了。 郡长这一职务最初是取代伯爵,在法兰西,是指在地方用于封建权的高级领主,法兰西封建时代,一个伯爵往往就是伯爵国的最高统治者(拥有王权)。如安如伯爵,就可以对安如一地进行完全统治。 但是在英格兰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英格兰所有领地都由国王授予。领地上的人民都向国王效忠,而非向领主效忠,这是英国法的一个特点。 国王为了分贵族的权势,即任命郡长,最初是负责郡的治安工作和主持郡法庭。 因此郡长成为地方上王权的代表,有着巨大的势力。国王为了担心郡长势力过大,甚至规定郡长任期只有一年!而如果国王去世,郡长必须自动下台。 晚近随着都铎王朝时期,贵族势力基本已经溃败,王权利用扩大王室法庭的司法权(规定40先令以上的诉讼归王室法庭管辖),从而剥夺了郡法庭的权力,并且通过重建各郡的民军,由专任的治安官统帅,从而剥夺了郡长的军权----此后郡长成为一个几乎只是单纯的礼仪性质的职务。 但是爱德华却必须要认真对待,各郡郡长几乎就是国王的化身,他们没有什么权利,但是他们的存在就代表着国王的权利的下渗。 “陛下,这是我及诸位大臣草拟的名单,请您过目!” 财政大臣法里斯捧着手里的人员名单,恭敬的交到爱德华的面前,然后正襟危坐,面含微笑,看上去温润尔雅。 爱德华仔细地看了一下,发觉这些人基本上都原班人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任职罢了。 爱德华也没有说什么,这些都是惯例罢了,国王手里也没有什么人才,况且郡长的手里也没有权利,重要性不高。 “很好,枢密院草拟的这份很好,交给掌玺大臣盖上国玺吧!” 爱德华潦草地看了看,不到三分钟,就开口说道。 “是,陛下。您满意就好,这是我们枢密院同僚最高兴的事情!” 财政大臣法里斯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诚恳的说道。 然后,收起名单,准备走的时候,爱德华普德阻止了他。 “我的大臣阁下,不知道最近地方上的暴乱如何了?” 爱德华喝了口浓茶,有些白嫩的脸渐渐红润了些,随即沉声说道。 “陛下,由于爱德华公爵大人的离职,再加上上帝保佑,今年各郡的暴乱平息了不少!” “英格兰今年的税收恐怕会正常了,财政压力大减啊!” 法里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都削减了不少。 “是呀!去年的地方暴乱真是让人吃惊呀!” 爱德华脸上也是一副难受的模样暴乱频起,商业凋零,他的金库也难以支撑。 要知道,他不仅要养活三千人的近卫军,而且还有宫廷人员,以及亨利八世给他留下的一屁股债。 这些都是需要钱的,而且还要支援一下伦敦中央政府,这难度还是有些大的。 “法里斯,对于枢密院的行政效率,我还是不满意的,这需要改革呀!” 爱德华叹了口气,两眼低垂,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陛下,不太好吧!”法里斯脸色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看着爱德华,一字一字的说道,吞吞吐吐地。 “但是,您的建议很有见地,的确应该如此了!” 看到爱德华眼神越来越犀利,法里斯连忙改口,语气越发的卑微。 “想必您已经有了不满的地方,这是我们的责任,您说!” 看着瞬间改换态度的财政大臣,爱德华心里忍不住的感慨,自己的老爸可真会用人。 法里斯.亚历山大不是贵族出身,顶多是地方的小乡绅,他能够打败那么贵族,成为财政大臣,这完全是依靠国王权势坐稳的。 离开了国王,没有家庭背景的他,还有多少人在意。 身份低微而权势大,的确是这个时代驾驭大臣的好方法。 随后,爱德华与法里斯做出了一些商议,根据英格兰的情况和事实,来建立完全的中央体系。 第二天,爱德华召开了枢密院会议,经过大臣们和爱德华一个上午的讨论,做出以下改革。 国王之下设立枢密院,王室法庭,星室法庭,以及军事委员会。 枢密院:负责向国王咨询意见,以及执行国王的政令。 设置一名枢密院院长,两名副院长,以及若干大臣,人数不限,时间不限。 其下设置外交事务部,财政收支管理部,宗教改革部,社会治安部,监督管理部,建筑工程部,官员职务管理部,农业和商业管理部,一共九个部门。 每个部门设置一个部长,两个副部长,旗下再设置八个厅,每个厅负责一摊事物。 英格兰被爱德华分成这八块:英格兰东北,英格兰西北,约克郡与亨伯,中英格兰西,中英格兰东,东英格兰,英格兰西南,英格兰东南。 每个厅拥有一名执事以及两名副执事,以及若干人员。 要知道,当时财政大臣拥有自己独立的财政署,他是专门负责收取和管理国王陛下的税收财务。 所以财政署是独立于枢密院的,而财政收支部的功能是计划第二年的政府收支情况,以及保管爱德华划入政府的资金。 再次说明一下,枢密院是英格兰国王设立的咨询机构,他可以随意撤换删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挠。 第一百三十九章司法改革 ps:求票,求收藏,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 可以说英格兰此时的中央政府其实就是国王自己设立的王庭,他跟中国此时明朝的中央完全不同。 可以这么说,英格兰此时的中央政府,包括王室法庭,枢密院,星室法庭,等一切都是国王设立的,主要是雇佣他们帮助国王管理国家。而他们的工资都是爱德华发放的。 也可以这么说,整个英格兰都是国王的领地,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与当时欧罗巴大陆不同的是,此时的英格兰与中国格外的相同。 欧洲此时流行的贵族和国王共同管家国家,但是国王真正能够管理的还是自己的直属领地。 他们流行着大家耳熟能详的话: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而英格兰却不同,它流行的是,用一句中国来说,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也就是说,一切贵族和平民的效忠对象都是国王。 来源是因为诺曼底公爵——征服者威廉,他征服英格兰后,将国家大部分土地分给了跟随自己的士兵和将士。所以,哪怕是骑士和爵士,他们祖先传下来的土地其实都是英格兰国王分下来的。 这就相当于国王和所有的贵族直接建立了附庸关系,中间没有过第二道手。 而且当时,成为贵族,哪怕是骑士或者地方绅士,都需要纹章局的同意,而纹章局就在伦敦,在国王的手里。 所以,财政大臣法里斯才能兼任枢密院院长这一职。 国王就是国家,所以出兵打仗,也是国王出钱,打下来的领土也是国王的,打不下,英格兰的贵族和地方绅士也没有什么损失。 而后来的查理一世为什么征税也就可以理解了,他是为了平苏格兰的叛乱,自己的王库没钱了,就想收一点英格兰人的税,而英格兰人不肯,然后就打起来了。 而议会则不然,首先,这个机构成立了几百年,是英格兰人自己成立的,逼迫英格兰国王首肯的,哪怕国王换了一代又一代,王朝换了一个又一个,它还是屹立不倒。 因为红白玫瑰之战的关系,上议院议员的提名完全由国王掌控。 而下议院则不然,它的人员选立都是由民间选举的,国王插不了手。 而且英格兰的立法权在它手里,国王只能间接的通过上议院来影响下议院,控制力不强。 所以,爱德华只能改革枢密院,而不能改革议会。 枢密院的改革其实也就那样,原本它就有设置许多的专项委员会来负责具体的事务,现在只不过常规化,集权化罢了。 比如宗教改革,就专门有一个教会委员会,专门负责改革事宜,而威尔士边境地区贵族不稳定,于是就设立了边区委员会来负责。 说完枢密院,接下来就轮到了军队了。 按照爱德华原本的打算,军事委员会是拥有一个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这两个职务,可是现在,常备的陆军没有,而地方上的民兵却有治安官管理着,所以陆军大臣暂时没有,只有海军大臣。 而近卫军则由爱德华亲自管理,不规入中央政府中。 枢密院开开始改革后,爱德华有马不停蹄的召集伦敦的各法庭法官,开始了司法改革。 首先是星室法庭,星室法庭是英格兰的刑事法庭,也是当时国王的御用走狗,如同明朝的北镇抚司。 他们专门惩治不效忠国王,甚至阴谋叛乱的贵族。成员由枢密院官员、主教和高级法官组成,直接受国王操纵。它们不用陪审制,而采用流行于大陆各国的纠问式审判法,并可以对被告或证人进行刑讯逼供其职权范围不断扩大,刑罚手段非常残酷。 这个不用改,不过爱德华决定将其中的人员改一下,让他再是由贵族和枢密院大臣以及主教担任,而是由平民担任,尤其是忠心自己的平民,更加容易受到控制。 接下来就是王室法庭,其中包括专门管理民事的民事特权法庭,也即恳请法庭;以及专门管理钱财纠纷,土地流转的财政特权法庭;一个管理教会的宗教特权法庭。 还有管理不安稳地方的地方法庭,比如北方事务委员会。 以及最高的司法机构,也就是相当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法庭。 剩下的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庭,比如一个采矿的矿区,就有设置有矿区法庭,港口就有港口法庭,泰晤士河就有专门的泰晤士河法庭。 如果你在那时候准备打官司,可不要走错门了。 这样一来,法庭也基本上成为了司法和行政机构,复杂的司法体系就是国王统治英格兰的法宝。 爱德华直接将他们合并在一块,统称为王室法庭。 法庭之下设立民事部,将恳请法庭规到旗下,专门处理民事诉讼;设立财政部,财政特权法庭规入其下,专门处理类似事务;再将宗教法庭规入宗教部,处理宗教事务。 而这些法庭部门直接管理地方上的各类型法庭,达到垂直管理的水平。 至于地方法庭,爱德华准备将它废除,再其上设立爱德华心目中的地方政府。 而大法官法庭则当作最高法院来用,其中设立九名大法官,全部由国王任命,他们被爱德华赋予了要管理庞大的王室法庭的任务,而且他们也会处理一些棘手的难题和案件。 并且,英格兰的律师资格认证书也由他们来发放。 可以说,他们可真是位高权重呀!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爱德华将司法人员的序列给划了出来,以后司法官员按这个升职加薪。 首先是见习法官,成为地方上百户长的助手,三年时间,没犯错误的话就会升任地方法官,也就是百户区的法官,五年后破案率高的前几名将会成为郡法庭的法官,五年后再转到另一个郡任职,再之后如果干的好的话,就会成为郡治安法官。 再以后看表现就会来伦敦任职,担任王室法庭任意部门的副部长,在之后就是部长,大法官了。 实习法官年薪二十英镑,地方法官五十到两百英镑。这些钱都是地方负责。 只有到伦敦任职,则有国王负责,每年最低两百英镑。 第一百四十章陛下,没钱了! 就这样,连轴转了两天,爱德华终于忙完了中央政府和司法改革大概内容,接下来的具体成果还要看一下实践情况如何。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爱德华此时的内心是疲劳的。 枢密院的改革他的心里是不担心的,主要是司法改革,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不过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司法权一直掌握在国王手里,没有可能会出什么差错的! 总得来说,爱德华现在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想了又想,爱德华舒服的闭起眼睛,身体放松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阳光。 谁知道,刚眯一会的爱德华却感觉阳光不见了,身体上暖和的味道又离开了。 略微地睁开一条缝,他感觉自己前方有一个人,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开始了休息之旅。 “陛下,起来了!陛下——”耳边响起了露娜温柔的声音,鼻子里也嗅到了一股女孩子特有的芬芳,特别的令人喜欢,爱德华不由地又用鼻子轻嗅了一下。 女孩的声音是温柔的,动作也是温柔的,她轻轻地摇晃着爱德华的肩膀,金黄色的头发散落一片,几根发丝不时地在爱德华鼻子周边晃悠着。 爱德华再也忍不住,这种痒痒的滋味最难受了。 “啊切——”爱德华整个人突然向前一突,冒出一阵雷声。 “噗呲——陛下,我就知道你装睡,来,快起来吧!” 女孩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她之后还是强忍着,因为她知道不能给国王陛下难堪。 爱德华有些尴尬,除了脸上有些红润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 “咳咳,露娜,找我有什么事吗?”爱德华语气很平静,尽量让自己忽略刚才发生的事情。 露娜自从爱德华即位以后,可以说是宫廷的大管家,平时忙里忙去,还要管理爱德华的账簿,也难为了她。 露娜撩拨了一下飘到额头的金黄色的长发,轻柔的身子稍微挺直了一下,前面的凸起却更加明显了。 看着气质有些升华的小女仆,爱德华心里很是感慨,她长大了,为自己负担责任越来越多了,而且前面的欧派也越发的规模化了,女孩子果然发育的快。 爱德华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是露娜看着怎么感觉有一丝什么来着,对,猥琐。 “陛下,对于王室的收入情况,你也是时候关注一下了!” 露西虽然感觉不对劲,可还是出声说道,这是她的职责。 “哦!是,是,那你说说王室如何了?”爱德华的目光终于从女孩的身体上划过,转移到她的脸蛋上。 露娜顿时感觉身体突然的轻松了不少,好看的眉毛稍微的放松了一会。 随即似乎又想起了自己手中的这份报表,眉毛又皱了老高。 “陛下,王室最近由于近卫军的扩军,以及政府改革的缘故,添加了许多的出支,王室事务大臣那里已经沟通过了,他那里也没钱!” “但是烈火酒以及酒馆每个月给王室带来的收入现在已经日趋稳定,大约只有一万英镑左右!” “而苏格兰那里还驻有三千的军队,每个月的花费接近五千英镑!” “政府人员薪水,以及近卫军薪水,如果再加上您改革之后多出来的人员薪水,三个月后,王室就会面临无钱可用的情况!” 露娜语重心长地说道,似乎幻想起三个月后没钱的窘迫,蓝色可人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水灵。 “是吗?钱花的那么快!这真是令人伤心的一件事呀!” 爱德华右手扶额,脸上很是惊讶,一副伤不起的表情。 “是呀陛下,您是不知道您花钱是多么勤快!” 露娜看着受伤表情的爱德华,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竖起指头,一一数落起来。 “前几个月你划去了一千英镑说去造纸,说有大用!” “然后您又花去几百英镑去收购戏剧院,再加上您平常的赏赐,这是笔不小的开支!” “而且我们还要为暗刃输血,每个月将近一千英镑左右!” ……………… 于是,再露娜一一的说明下,爱德华终于发现,自己前几年存的钱都快用光了,尤其是军队这一项,每个月光是工资就消耗一万英镑,再加上吃喝,火器弹药,衣服,这就是一个无底洞。 难怪以前没几个国王建立常备军了,议会和贵族拉后腿是一个,恐怕没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还是爱德华节约的缘故,在他老爹亨利八世在世时期,每个月光是衣服上的花费就不止一千英镑,还有不停的打猎聚会,王室每个月几乎都是赤字。 “好了,知道了!”正待露娜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爱德华终于打断了她。 爱德华制止露娜的财务报告,他感觉自己耳朵都有些受不了,就跟几十只麻雀叫似的,听得闹心。 露娜什么都好,就是啰嗦,一说起来就是没完,你要是不阻止她,她都可以源源不断地说上一下午。 “可以了,我知道了,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送钱过来的!” 爱德华用肯定的语气制止了露娜即将出来的疑问。 他拍了拍椅子,示意露娜坐下来,可以心里着急的女孩又有什么心情坐着,只能眨着漂亮的眼睛,等待着爱德华接下来的说辞。 爱德华被露娜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搞得他就像是骗人似的。 “我上次不是跟一个汉萨商人见面吗?” 看到露娜点了点头,爱德华才接着说道。 “他说以后会从我们这收购五十万磅海盐,每磅按照六先令来计算!” “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有二十五万英镑的进款了,我想会够我们用上一段时间的!” 爱德华有些发白的脸上透露着一丝得意,这的确是一门送来的美食。 “我想,没有人敢欺骗英格兰的国王吧!” “哦!这真是太棒了,那么陛下我先通知约翰爵士,叫他吩咐下去,各地的庄园是时候开始准备了!” 露娜脸上跳跃着欢喜的色彩,对着爱德华一鞠躬,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 “这——”好久没有跟露娜仔细见面过,爱德华准备好好沟通一下感情的,谁知道这丫头跑得那么快。 爱德华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一百四十一章考察 ps:求月票,求收藏,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看我那么辛苦的份上,来点月票呗! 1549年,五月一号,夏日的伦敦温度已经达到了难得的高温——二十五度左右,对于一向天气凉爽的伦敦居民来说,这可真是折磨人的天气。 一些路上行走的平民们汗流浃背了,不住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液,甚至有的人在街道上不住地张开嘴巴,吐着舌头,期望能够散发一些热度。 深受海洋影响的英格兰每年的常温一般保持在二十度左右,哪怕是在冬季,温度最低也有七八度。 短衣褐服的平民们只能忍受这样难熬的天气,奔走在伦敦,为每天的伙食忙碌不停,微不足道的愿望就是每天自己和家人都能够吃饱罢了。 娇生惯养的贵族们可不会为了一点食物而忧愁,可是伦敦炎热的天气迫使着他们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来解热。 比如爱德华一样王国的高级贵族,他们用自己富裕的金钱早就建立了地下窖藏库,大量购买来自北欧的冰块,早就贮存好了,一个夏天足够凉爽。 而低等贵族以及普通的商人们却没有那么大的手笔来做这件事。 于是精明的商人们却不会放过这个商机,来自北欧的冰块就大量出现在伦敦的街头巷尾,商人们以每磅五便士的价格出售切割好的小冰块,而有点余钱的人们争相购买。 舒服而凉爽的冰块成为了伦敦人度过夏季的良药。 “老板,来一磅冰块!”忙的不可开交的小商人听到一笔买卖后,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外面披着披风,里面穿着白色衬衣,带着亚麻色的短发,手指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玛瑙戒指,拄着一个暗红色镶着金线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语气不轻不重。 “先生,您等一会,马上就好!”虽然有些郁闷这样看起来十分绅士的先生为什么要在自己这里买冰块,但是做成一笔生意还是令人高兴的。 手脚麻利的商人吩咐着伙计切割着严密保护在羊皮袄下面的冰块,他则收下眼前这位先生的一先令,然后在找给他十四便士。 艾德勒将找回的十四便士细心地踹回兜里,然后才伸手接过用亚麻布包裹的一磅重的冰块,行走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冰块离开保护地,融化的速度很快,他必须迅速地赶回去,不然恐怕他们一家就享受不了这难得的奢华了。 作为伦敦有名的银行家,自从来到伦敦以后,他每年的夏天都会从专门的供应商人那里采购大量的冰块来满足自己和家人的需求。 可是,今年却有所不同,他的家产全部被英格兰的国王没收,而侥幸留下一命的他用自己喂国王效劳的机会,让自己的家人免除死刑。 如今,一无所有的他,以及他的家人,只能依赖每个月国王发下来的五英镑来生存。 五英镑如果在农村乡下还可以愉快的过活,而在这物价腾贵的伦敦,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比较体面的生活罢了。 推开门,艾德勒看见自己的大女儿正捧着一本诗集看得津津有味,而顽皮的二儿子以及小儿子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汗液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看到自己的父亲回来了,女儿以及两个调皮儿子一起围了过来,好奇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而披着围裙夫人也走了出来,好奇的眼睛也聚焦到他的身上。 “嘿,安吉拉,孩子们,快过来,看我为你们带来了什么!” 艾德勒脸上带着微笑,张来双手,对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女说道。 很快,被破旧亚麻布包裹的冰块完成了它的使命,让他及家人愉快了一天。 第二天,艾德勒在妻子的帮助下,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坐着租用的马车,艾德勒来到伦敦城北方的泰晤士河畔,这里是伦敦商业最发达的地方。 来到这里,放眼望去,各色纺织厂林立,来来往往的船只竖起船帆,接着一丝风力,缓缓地驶向了泰晤士河出口处,即将远离英格兰,前往尼德兰或者德意志。 这些满载着纺织品走出英格兰的商船在宽敞的泰晤士河上缓缓航行,不时之间还会有碰撞事件发生。 停下马车,艾德勒露出笑容,对着出门迎接自己的中年人报以微笑。 “很高兴见到您,艾德勒先生!”一位头发带着一丝暗红色,鼻梁高挺的中年人带着欢喜的口吻说道。 “我也一样,愿上帝保佑您!”艾德勒也弯腰致谢道。 “请跟我来,先生,看完之后,我想你会认为贷款给我是一项正确的选择!” 说着,中年人在前面引路,一边和艾德勒谈起了自己工厂的光明前景。 “先生,我们工厂现在拥有一百多名工人,五十台机器,每个月可以生产十英担(相当于十吨)的呢绒,每个月的利润将近五十英镑,这是最保守的估计!” “而如果您要是借给我一千英镑的话,我可以再扩充五十台机器,这样一来一个月的利润就会有一百英镑以上!” “不出一年,我的先生,我就可以完全连本带利偿还贷款!” 跟在中年人的后面,艾德勒仔细地观察着这间纺织厂的机器情况,以及查看它的账簿。 顾不得满地散落的羊毛,以及闷热的空气环境,艾德勒心里不住的考量着这个纺织厂的前景,自己偿还能力。 然后,艾德勒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 “汉弗莱先生,据我的调查,您的纺织厂还欠有一笔五百英镑的债务,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艾德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中充满着调侃,锋利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位纺织厂老板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一丝动作。 “我又怎么会放心下你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偿还完那笔债务后就带着我的钱溜走!” “我可不是上帝,我是无法知道你会逃到哪里去,也抓不到你!” 一直很平静的坐在对面的汉弗莱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但是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不慌不忙。 第一百四十二章可怜的狄奥少校 ps:求票,求月票 “艾德勒先生,您还真是见多识广呀!连我们负债都一清二楚!” 身为纺织厂的老板,汉弗莱对于艾德勒对于自己的调查不置可否,轻声笑了一下,随即站立起来,不再跟艾德勒面对面坐着,而是坐在他旁边,解释道。 “那么,您也应该知道,我欠的钱都是向我的朋友们借的,而不是像你们银行家借的!” “我的时间很充沛,我相信得到你的这笔钱扩充纺织厂后,他们肯定会压后欠款期限的!” “所以,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很大的事业,不会跑的!” 轻轻地吸了口气,汉弗莱一口气将艾德勒的顾虑完全给化解掉了,神色轻松地看着他。 对于这些情况艾德勒当然知道,不然的话,他可不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借贷。 事实上,再来临之前,艾德勒已经对他做了详细的调查。 汉弗莱.吉尔伯特,一个爵士之子,作为家中的次子,在他的兄长继承爵位之后,他拿着手里的五十英镑,来到了伦敦。 他没有像一般贵族子弟一样迷恋于成市生活,而是用手里的五十英镑,买了五架破旧的马车,修饰一番之后开始了自己租车事业的发展。 不到五年,他的手里已经拥有了二十驾马车,总家产达到了三百英镑。 随即他又看到跑船业务的发展,卖掉租车行,用三百英镑买了艘小商船。 随即三年后,他突兀的卖掉自己的船,而此时他的家产已经到了五百英镑。 他将自己五百英镑全部都投入到纺织厂的发展中,不到两年,这家纺织厂就赚回了他投入的一半成本。 可是他还不满足,不仅向朋友借了五百英镑投入纺织厂,扩大生产,而且还到处借款。 于是,艾德勒就经过详细调查后,来到了这里。 “汉弗莱先生,不知道您为什么还早扩充机器呢?” “您这样做会卖的出去吗?”艾德勒看了看成竹在胸的汉弗莱,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您这样算是打探商机吗?”汉弗莱拉近距离,表情一凝,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笑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准备将汉萨同盟在伦敦的市场全部挤掉,从而成为一举成为伦敦最大的呢绒供应商。” 此时英格兰虽然一直是纺织品出口大国,为英格兰人带来无尽的财富,但是伦敦地区对于纺织品的消耗一点也不小。 一个十多万人的城市,它对于纺织品的消耗是有多大呀! “您是知道的,由于以前商人们一直寄希望于出口自己的羊毛,呢绒,却一直忽略了伦敦这座城市。” 此时的汉弗莱好像是一个指点江山的将军,气势十足。 “是的,汉萨商人有比我们很低的赋税,更低的成本!” “但是现在一切不复返了,得益于国王陛下,汉萨商人们现在比我们的优势微乎其微,甚至他们在一步步的退缩!” “我要逼汉萨商人们吐出市场,而我们就占有他们的市场!” 就这样,艾德勒以一年为期,纺织厂当作抵押,每年利息百分之五十的利率贷款给汉弗莱一千英镑,一个比较低的利率。 忙完这件事情,艾德勒回到了自己的银行,不!是英格兰王室银行。 “艾德勒先生!”“日安,艾德勒先生!”………… 走了银行,银行的职员就跟他打着招呼。 作为原先这家银行的主人,艾德勒很是熟悉,而且国王陛下也完全将银行人员留任下来,更加方便他的工作了。 于是,就朝着贵族身份,艾德勒又开始忙碌起来。 而此时,一直停留在爱丁堡的法兰西军队也陆陆续续的撤了回去,仅留下一千多法国士兵驻扎,而撤回去的基本上都是瑞士雇佣军。 狄奥.让.考斯兰特,来自法兰西的青年军官,一个立志与将英格兰国王生擒的人,此时却待在酒馆里,喝着酒。 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独自占着一个桌子,而身边拥挤的人群却不敢过来打扰半分。 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嘴角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若无其事的将一杯杯啤酒送入肚子里,他此刻只想一醉方休。 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他提议将自己调回国内的意见被否决了。 而他的父亲却无能为力,听说这个是国王陛下亲自要求的,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听说了吗?我们的女王陛下被英格兰人掳走了,现在就在英格兰那个病秧子国王手里!” 一个枯黄色头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似的男子走进酒馆,直接坐到了狄奥少校旁边的一桌。 拿着丰乳肥臀的服务员送来黑麦酒,顺便揩了一下油,摸了一把她那挺翘大屁股,调笑了几句,随即对着一桌同伴说道。 “切——这个消息早就传出来了,现在基本上爱丁堡的人都知道了!” 桌子上一位满脸胡渣的青年壮汉似乎看他不顺眼,立马打击道。 “你的消息太落伍了,以后这样的消息不要再说了!” “你说什么?我的消息落伍了,你才是落伍的!” 枯黄发的人立马跟壮汉争吵起来,随即又变成了酒馆里的主旋律——打架。 对,就是苏格兰玛丽女王被掳走一事,导致王太子殿下的婚事吹了,所以他触了霉头,一直留在爱丁堡。 一想起法国,他就想念起那些婀娜多姿的贵妇,娇嫩美丽的贵族小姐,这些在爱丁堡都没有。 而且自己在家里不是长子,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出大力气拉自己,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会在苏格兰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又想起了烦心事,狄奥又举杯喝了起来。 感觉差不多了,狄奥准备回去,苏格兰太后给他安排的府邸。 晚上睡了一觉,狄奥整个人感觉还有点晕乎乎的,这时,仆人们送来了一封从法国寄过来的信。 “什么?我的父亲死了?坎贝尔继承了男爵!” 这封信的内容给他的信息量如此之大,一时之间狄奥还有点不相信。 随即他看到这是自己妻子,一位骑士之女的亲笔信,顿时眼神空洞无光起来。 看来他要在苏格兰待一辈子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少爷,去英格兰吧! pd:今天只有一更,休息一天,明天两更。顺便求一下月票!(?>?<?) 手中的信还没有看完,但是狄奥少校心里已经燃烧起了一团火,这把火在燃烧他的肺,燃烧他的心,燃烧他的五脏六腑,如同堵塞的河流,迫切的需要发泄出来。 可是,他明白,在这个外国他乡,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别人的密探,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紧紧攥着羊皮纸的手露出了青筋,常年练习剑术的手掌,布满了老茧,此时却急剧充血,整个手掌变成了红色。 他的眼眶深深地陷进去,蓝色的眼珠瞪得老大,有些沟壑的皮肤都扩张来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是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整个身体,不一会儿,他又变成了有些颓废的少校阁下。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狄奥又摊开卷成一团的信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内容却直接让他憋在内心的火直接点燃,他将信随手撕烂,嫌起桌子,不顾一切的摧毁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自己的主人披头散发,到处发狂的模样,一旁伺候的小侍女们别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与平常大为不同的主人。 送信的男仆也胆小的站在远处,偷偷摸摸的看着狄奥胡乱发泄的模样,牙齿控制不住的上下打架着。 这也不怪他们如此害怕,此时狄奥如果趁着火气将他们杀了,那也是白杀,一点事都没有,自从王太后将他们送给狄奥之后,他们就是狄奥的私有奴隶,他可以任意打杀。 还好,这样血腥的场景没有发生,狄奥少校将客厅摧毁后,他就慢慢地冷静下来 “你去将鲍里斯先生请来,我有事跟他商议!” 狄奥少校发泄一通之后,整个人彻底冷静下来,只不过脸色特别的冷冽,眼神里有了一股狠劲。 就在他往下读的时候,他的妻子写道,国王对他的不满以及他父亲的去世,妻子的父亲,伯努瓦骑士直接将她带回了娘家,生怕牵连到他。 由于他们两人一直没有子嗣的缘故,骑士老丈人一直为她寻找新任丈夫的主张也没有了头绪。 所以,他才会叫仆人去呼喊自己唯一信赖的人——鲍里斯。 鲍里斯原本是一个农奴的儿子,跟十几个普通的农奴之子一样,他和其他人一起跟随着狄奥,一起参加了军队,陪着他建功立业,顺便保护他的安全。 从狄奥十六岁参军开始,他就跟随着,过了十二年,狄奥已经是少校了,统领着几千人的部队,而他也成为了他的亲卫队长,一直保护这他。 可是,原先一起保护狄奥的农奴少年们,此时仅剩下他一个,其他人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军伤残疾,目前也只剩下他一人。 年轻的男仆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鲍里斯就来到了狄奥的面前。 “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鲍里斯闷声说道。 能够活到现在,鲍里斯魁梧的身材出了占有很大的功劳,但他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粗人,要是没有脑子,他也活不到现在了。 恰恰相反,他还是一个细心,会动一些小聪明的人,从而一直被狄奥看重,有什么事情也跟他商量。 狄奥看了一眼自己眼前满脸浓密胡须的壮汉,心里涌现一丝别样的温暖,在这个满世界抛弃自己的时刻,只有他能够陪着自己了。 狄奥手掌挥了挥,一旁担惊受怕的侍女和男仆如释重负般地退去,速度快极了。 狄奥想了想,随即将自己的信里的内容对鲍里斯粗略地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鲍里斯也是气喘如牛,鼻孔里直喷热气。 “少爷,我们去法国,将夫人抢回来,他奶奶的xxxx香蕉,xxx他**……” 随即,气愤难耐的鲍里斯直接喷了起来,直接在他的面前问候起他的岳父来,还不时伴随着动作,看上去很有实践价值。 “好了,我找你来是商量着现在有什么好办法改善我们的处境的,不是来圈圈叉叉我的岳父的!” 心里冒着火的狄奥此时却被鲍里斯弄得哭笑不得,嘴里含着苦笑,出声阻止着。 “是,少爷!我失态了!”鲍里斯有些憨厚的摸摸脑袋,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但是,伯努瓦骑士也太过分了,我心里按耐不住!” 看着鲍里斯为自己着想的模样,狄奥也懒得再说他,这些粗鲁的话也是他想要表达的。 “你出个主意,看看我们可有什么方法改变目前的处境!” 鲍里斯虽然在大事上没什么主见,但是平常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在这个不利的情况下,集思广益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说着鲍里斯出主意,此时的狄奥脑海里也不住地翻腾着,搜脑刮肠地思考着。 而鲍里斯一边揪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思考着,不到片刻,他眼前一亮,高兴地说了起来。 “少爷,我们可以请求苏格兰的王太后帮忙运作一下,她的兄长可是国王眼前的红人!” 一听到这个办法,狄奥不由地眼前一亮,细细地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不行,别看现在这位王太后对我万事答应的态度,那是因为我手里拥有这一千多人的军队,她需要我帮她震慑苏格兰的那些贵族们!” 狄奥最后还是摇摇头,用一副沮丧的语气说道。 “而现在我惹恼国王陛下的消息恐怕早已经传入她的耳朵,现在恐怕有贵族在国王陛下耳边吹风,我的位置难保了了!” 对于这些情况鲍里斯有些明白,虽然出兵苏格兰是个苦差事,但是能够掌握一个一千多人的军队,再随便在苏格兰待几天镀镀金,增加资历,再运作一下,再升一下职,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狄奥说得那样,这个职务恐怕过不久就会落入别人的手里,况且自己的少爷还有很大的把柄。 于是,鲍里斯只能苦着脸,细细地开始思考着。 “少爷,你说我们去英格兰如何?”鲍里斯突然冒出一句惊雷一般的话语出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下定决心 ps:求月票!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 “你在开玩笑吧,鲍里斯!”狄奥愣了一会儿,随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语气越发的凝重。 “这一点都不好笑!”眼神如同刀割一般扫到自己的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仆人脸上,而农奴之子鲍里斯感觉这目光 狄奥这样的眼神带给鲍里斯的是极大的不安,他的额头不时地冒着冷汗,但是眼神还是坚定的看着狄奥,没有丝毫的退步。 就这样,看了接近十秒钟,鲍里斯却感觉过了大半天,但是凭借着对于自己主人的忠诚,他还是坚持了下来,没有躲闪退缩。 而狄奥收回自己的目光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了解自己的仆人鲍里斯,这个时不时有些倔犟的农奴之子,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说吧,你是不是见了那些英格兰人了,凭你的脑子是想不到这个主意了!” 狄奥转过头去,不再看向嘿嘿傻笑的农奴之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双腿开始走动起来。 农奴之子鲍里斯也紧随其后,一边摸着脑袋,一边走了过去。 在狄奥的带领下,鲍里斯谨小慎微的跟着,眼珠子不时地转了转,看着周围的环境,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狄奥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书房,这里空间狭小,墙壁厚实,消息不容易泄露。 坐在椅子上,狄奥又将目光锁定在农奴之子鲍里斯的身上,“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感于狄奥的压力,鲍里斯低头站立,很痛快地说了起来。 “前一阵子,一个来自英格兰的商人带着礼品求见我,而我看在厚礼的份上,接见了他!” 说到这里,鲍里斯丝毫没有一丝惭愧的地方,直直摆摆地说了起来。 当时英格兰和苏格兰虽然还是处于对峙状态,但是做生意还是照做不误,民间还是照常往来的,毕竟好多苏格兰贵族们靠与英格兰做生意发财的。 “起先我们聊着很好,最后,他突然对我说,您——”鲍里斯突然伸着脖子,加重音说道。 “您如果实在没有去处的话,可以到英格兰来,英格兰的小国王对您一直持欢迎态度!” “当时我就恼了,我想我的主人堂堂的法兰西少校,怎会去英格兰这个粗鄙的地方呢!” 说到这里,鲍里斯看了狄奥一眼,脸上一副愤慨的表情,看着狄奥面无表情的模样,鲍里斯继续说道。 “轰走他时,我看到他的脸上一副讥笑的模样,我当时还不解,现在终于明白,英格兰人早就知道您的处境了!” “所以,您否定掉我的主意后,我就想起那个商人说的话,随即对您说去英格兰!” 鲍里斯难得一次说那么多话,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说完,随即将目光定住在狄奥身上。 英格兰和法国打了几百年的仗,英格兰在法国留有大量的眼线,况且都铎王室还保有法兰西国王的称号,虽然没几个国家承认,但是历代英格兰国王在法国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钱,这些可不是白费的。 所以,对于狄奥少校的事情,爱德华知道得比狄奥早了五六天的功夫,爱德华仔细一分析,觉得可以试着拉拢一下狄奥少校,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要是成功了,那可是天大的利好。 要知道,历史上平克战役之后,法国军队一直驻扎在苏格兰,而且时不时组织苏格兰人摸摸英格兰的胡子,从而导致英格兰在苏格兰驻扎着大量军队,现在汉廷顿还驻扎着威尔逊伯爵的三千人的部队。 要知道,这些军队都是民兵超期服役的,需要爱德华支付大量的英镑为代价。 历史上因为财政难以支撑的缘故,玛丽一世就将军队撤回英格兰,放弃了占领苏格兰的大片国土,以及都铎王室吞并苏格兰的机会。 爱德华却不会那么短视,拼着力气,也要让军队驻扎在汉廷顿。 于是,暗刃此时却出动了,带着国王的命令,接触狄奥少校,而首先,鲍里斯这个亲兵队长是第一个接触对象。 看着狄奥一副深思的模样,鲍里斯也没有继续劝说,他明白,自己在这种大事上不用在出力了,不然适得其反。 狄奥此时心里也是十分矛盾了,一方面留在法国,也许自己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少校,过一段时间或许就会成为一个平民,跟自己的妻子有一丝团聚的机会;另一方面,加入英格兰,也许会成为一名贵族,得到国王的重任,也许也会被闲置不用,甩在一边,跟自己的妻子再也没有团聚的时候。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极度的不安,两边都有可能一无所获,眼神不动,但是内心却不住思考着各种利弊。 他被派遣来苏格兰,就是为了帮助苏格兰人抵御英格兰的入侵,顺便将玛丽女王送回法国,与王太子成婚。 结果两项事情只完成了一个半,而且还惹怒了国王,去职这是一定的,到了英格兰还有一线希望。 “鲍里斯,你认为我去英格兰结果如何?” 抬起头,狄奥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农奴之子。 “少爷,如果您带着军队去英格兰的话,一个男爵我看是跑不了了!” 从家里出来十年之久,待在狄奥少校的身边,耳濡目染那么长时间,鲍里斯见识不再只有小小的庄园了。 鲍里斯的回答不出狄奥的所料之外,他说的也是狄奥所想的,而且这是最好的结果,也许还可能是一个爵士或赐予一些土地罢了。 而这些却不是狄奥所要的,也不值得他冒风险,所以他准备干一票大的。 “你立马回去,找到那个商人,询问他具体的情况如何,我可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得到的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 既然打定了主意,狄奥就要得到切切实实的利益,而且他想要利益最大化。 “是,少爷,我马上就去!”听到狄奥的吩咐,一旁静静等待的鲍里斯立马应到。 随即,心急火燎的鲍里斯回到了自己的家,而此时一个商人打扮的人却在客厅里等着他。 第一百四十五章行动 ps:第二更,求月票 库珀,爱德华手下暗刃的一名十夫长。待得知有这样一个机会后,爱德华急忙让暗刃派遣人员前往苏格兰,劝说狄奥少校。 而库珀由于能言善道,所以被盖伊挑选成为使者,得到了这一项重要的任务。 由于他的出身缘故(Cooper制桶匠的意思),从小到大,接触的人极多,所以他的嘴皮子一向很溜,而且善于与跟陌生人打交道。 不满足自己手工业小商人的命运,他在般暗刃建立起的第一时刻,就加入了这个组织。 可惜他的资历太浅,只能成为一个小小的十夫长,这还是他嘴皮子的功劳。 一来到爱丁堡,他没有贸然行动,直接见面狄奥少校,反而是一直花钱打探消息,找寻关于狄奥少校的一切信息。 而且他没有将目标定在狄奥少校的身上,而是定在他身边人,间接影响狄奥少校,这样一来不仅难度系数小,而且不容易打草惊蛇。 果不其然。不到半日,狄奥少校的亲兵队长——鲍里斯,就出现在他的眼帘中。 第一次见面,他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故意透露一些信息,留下一丝念想。 再过一两天的钱财的攻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今天,他就来到鲍里斯的府邸,与往常一样准备请他吃喝玩乐,谁知道他不在家。 待贿赂一下仆人后,得知鲍里斯被狄奥少校急招入府,他心里就知道能不能成就靠今天了。 待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鲍里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面色严肃,动作果断,与往日大为不同。 “鲍里斯先生……”库铂话刚出口就被打断,“库铂先生,请跟我来!” 鲍里斯脸色凝重,对着库铂挥挥手,做出邀请的动作。 库铂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着他进入了一间密室。 “库铂先生,不知道国王陛下对我家少爷许下什么承诺吗?” 一坐下,鲍里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带着一丝热切。 而库铂心里却一阵火热,他知道,这件事情成了一半。 整理整理思路,库铂将爱德华给出的条件回忆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差错后,仔细的说道。 “陛下临来之前,让我带来一份盖有国玺的诏书,上面有给您家主人的好处!” 为了取信于狄奥少校,爱德华不得不写了一张盖了国玺的诏书,削减他的怀疑。 “上面清楚的写着只要你的主人,也就是狄奥少校能够在威尔逊伯爵带兵之际,带领全体法国士兵打开爱丁堡的城门,事成之后狄奥少校就会被册封为汉廷顿男爵,赐封五千英亩的土地!并且成为上议院议员!” “这是给您主人最大的赏赐,要知道,我们陛下即位到现在,还没有册封过一个贵族呀!” 说完爱德华的赏赐,库铂不住的感叹着,眼神和语气中满是羡慕的神情。 看着鲍里斯认真地听着,库铂接着说道,“鲍里斯先生,由于你的功劳,我会上禀陛下,你的功劳是不会被忘记的!” “爵位谈不上,但是几百英亩的田产还是有的!” 直听到这个消息,鲍里斯才露出高兴的模样来,“哪里,我哪有什么功劳,都是我的主人的功劳!” 话是这样说,但是嘴角泛起的笑容却还是难以抑制的。 “好了,等一下我会将诏书给你送来,你要禀告你的主人,五月五号,晚上八点,只要在城墙下看见挥舞的火把,就要打开城门!” “如果抓到那些贵族和苏格兰王太后的话,你的主人的封赏恐怕会更加大了!” 最后,库铂留下一句话后,就告辞,他还要通知汉廷顿的威尔逊伯爵,这个重大的消息。 得到具体情况的鲍里斯将它告诉了狄奥少校,而狄奥少校得到爱德华那封盖有国玺的诏书后,立马商量起了具体行动。 五月五号这一天中午,整个法军军营里欢声笑语,热闹一片。 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以及军中的物资,狄奥买来了爱丁堡街面上几乎所有的酒和肉,请全体大军士兵大吃大喝一顿。 按照计划,首先,狄奥将军中中层和高层的军官分别请来饮酒,高层军官大概十几个,而中层的军官就有五十多岁个。 高级军官们喝着美酒,拥抱着狄奥请来的失足妇女,丝毫不在意狄奥的存在,大口啃食着夹杂着香料的烤肉,一个个喜不自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校阁下请他们喝酒,但是到嘴的宴席不吃白不吃。 狄奥陪着军中的高级军官们喝着酒,不过一会,就借着尿遁的由头出去。 刚出帐篷,狄奥就看到守在一旁的鲍里斯,还有他那五十多人的亲兵。 这些亲兵都是狄奥十年来积累的忠心之士,一个个体型彪悍,英勇善战,对他忠心不二。 “鲍里斯,过一会将里面所有的人给我杀了,记住声音小一点,不要跑掉一个!” 低着声音,狄奥左顾右盼地对穿着军甲在身的鲍里斯说道。 “知道,保证不漏掉一个!”鲍里斯低声保证着。 这些高级官员基本上不是贵族子弟就是有背景的,对于狄奥内心里是不怎么服从的,而且在他辜负了国王任务的情况下,更是对他阳奉阴违。 只有杀了,才能让他彻底掌握军队。 狄奥来到另一个帐篷,里面的中层军官们对他可是热乎的紧,他们可不知道狄奥得罪国王的消息,对于狄奥他们可是热乎的紧,毕竟他奈何不了那些高级军官,但是对付他们可小菜一碟。 军官们一个个的围了上来,对着狄奥一阵吹捧,敬酒,盛情难却,狄奥喝了几杯,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他可没忘记正事,随即振奋一下精神,露出悲伤的表情,眼睛都有些红肿。 底下的军官们耐不住性子,不解地问道:“少校阁下,您为什么一副悲伤的模样呀?” 看着面露疑惑的众人,狄奥才慢慢的用哀伤的语气说道:“诸位,我们离家半年多了,甚是想念家人,所以有些悲伤罢了!” “可是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我也不瞒各位,听说国王陛下要让我们长期驻扎在苏格兰,短则两三年,长则六七年,想到这里,心里掩不住的悲伤!” 第一百四十六章火把为号 到此时,狄奥的眼睛越发的红肿,甚至眼角还挂了几颗泪珠,一副伤痛欲绝的模样。 “我的妻子还等着我回去呢!现在看来恐怕是没希望了!” 狄奥少校的这一番演出,却是惊呆了众人。 平常在军营里一向以严肃面孔示人的狄奥少校,此时却如同一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的,跟平常完全是两个人。 不过大家一想今天狄奥少校恐怕是喝了不少酒,有些失态还是在所难免的。 这样一来,大家就一副同情的目光看着狄奥少校,脸上满是怜悯的表情。 可是突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哭啼声,甚是吓人。 “我的儿子呀!我已经两年没回家了,再过几年,恐怕儿子都不认识我了!” 众人目光转移过去,只见墙角处,一个斜眼大鼻子的壮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的干嚎着,时不时地抹着眼泪,虽然大家没有见到一丝泪珠。 看到众人围了上来,他嚎叫着声音更大了,“父亲呀!恐怕你走的时候,我也不会在你的身边为你祷告了!” “家里的妹妹和弟弟也不知道是否出嫁结婚了?” 众人围观了一会,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下,还有可能是感同身受,大部分人也眼睛红肿起来,一个个大老爷们也流起了泪。 “是呀!我的马修也不知道长得多高!”“刚出来的时候我的老婆还怀着孕,现在也不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气氛越来越浓厚,而这一切都是狄奥喜闻乐见的,结果也如预期所料。 “哇——”一个个子不高,看起来有些单薄,年纪不大的年轻人突然大声哭了起来,“我刚娶的媳妇呀!这要是待在这五六年,弄不好她得跟人跑了!”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投向了他,同情的眼神齐聚在他的身上。 这位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后,哭得更加大声了。 狄奥觉得这个时候正好合适,该轮到他出动了。 狄奥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众人的面前,顿时,大家目光又聚到了他的身上。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所以,我决定投靠我们真正的法兰西国王——爱德华六世陛下!” 此话一出,帐篷里的气氛为之一凝,那个哭泣的瘦弱军官也停了下来,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狄奥身上。 他感觉此时众人的目光中有疑问,有不解,还有愤怒的,但是他如常一般挺立起腰身,屹然不动。 “诸位,难道大家情愿在苏格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上五六年吗?” “你们难道不想想自己年迈的父母?不想想嗷嗷待哺的子女吗?不想想自己年轻的妻子吗?” 狄奥一串串问题直达众人的心中,让他们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所以,大家跟我一起去英格兰吧!国王陛下答应我们,只要大家去了英格兰,他就会派人去法兰西将大家的家人给带过来!” 这句话说完,狄奥感觉大家的抗拒力还是软化不少,接受条件的可能性大增。 “而且,你们只要去英格兰,每人都可以得到几十英亩的土地,而且每人可以得到五十英镑的酬劳!” 这句话说完,底下的众人几乎都喘着粗气,眼睛直瞪瞪的看着狄奥,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作为法军的中层军官,一个个的出身并不好,不是平民就是商人,家里的处境并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来当兵了。 几十英亩的土地和五十英镑,这些几乎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而现在就摆在他们的面前,一笔无法难得的财富。 这时,身上血迹斑斑的鲍里斯带着亲卫们走了进来,犀利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对着狄奥弯腰说道:“少爷,那十几个人全部解决了!” 鲍里斯说得轻松,狄奥也轻轻地颔首表示认可,但是底下的众多军官们心里却打起了冷颤。 尤其是鲍里斯一众人等浑身都是血迹,杀气腾腾的模样,众人哪里不知道隔壁帐篷目前是什么模样。 “少校阁下,您目前是我们远征军的领头人,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听您的!” 很快,就有眼力劲的人瞧出目前的情况,大声附和着说道。 “是呀,都听您的!”“您尽管吩咐就行!”…… 能当上军官的都不是傻子,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人争先恐后附和起了狄奥。 “好,大家既然愿意听我的,那我就带大家一起发财!” 说着,狄奥拍起了桌子,义正言辞的说道,看上去威风凛凛。 此时狄奥心中已经没什么担心的了,只要这群军官们支持自己,那么这一千多人的法军就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渴望的男爵,也不再是可望不可即了。 至于普通的法军士兵?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感受,只要军官们达成协议,他们自然也就跟着走。 此时,五月五号的下午六点,为了完成这次目标,威尔逊伯爵直接带领手下的一千人来到爱丁堡。 一路上他东躲西藏,瞒过那些苏格兰的士兵,可是绕了不少路,风餐露宿的。 汉廷顿在英格兰手中,那么它到爱丁堡之间的一百多英里的距离就是一片坦途,哪怕是苏格兰的巡逻的再密,也有漏掉的时候。 爱丁堡城外的五英里一处小陡坡,威尔逊伯爵以及一千骑兵正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库珀也在这里。待得到准确的消息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汉廷顿,又马不停蹄的陪着大军来到爱丁堡,浑身疲惫不堪。 “伯爵阁下,我们约定的是晚上八点,火把为号。” 库铂使劲地用牙齿咬着硬邦邦的黑面包,一边对着旁边的威尔逊伯爵说道。 “恩!我知道!”威尔逊伯爵没有多言语,显然他也累得不行。 待到七点左右,威尔逊伯爵点齐兵马,朝着爱丁堡城墙而去。 而此时,狄奥少校借口夜间有急事为要求,逼迫守军开门,迫于压力,守军缓缓地打开吊桥。 而狄奥少校身后的几百一齐涌上,短暂的短兵交接后,狄奥少校控制了城门。 第一百四十七章攻入城堡 ps:周末最后一天,求票,求订阅 一夺下城门的控制权和城墙的控制权后,狄奥就派人穿戴起苏格兰军队的服装,假扮起守卫的苏格兰士兵。 幸好法军行动快速,而且封锁现场也给力,不然等到其他苏格兰军队来了,他们可就难以抵挡了。 焦急的站立在城墙上,狄奥少校不时地抚摸着长满青苔的城墙,时不时地抬头看城墙外,脚步不停的在城墙上来回转悠,整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加急躁。 不止是他,其他的法军士兵也是一脸的紧张,这可是搏命的时刻。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八点还没有来到。 虽然封锁了现场,但是隐瞒不了多长时间,时间拖的越久,他就越危险。 此时,皎洁的月光下,英格兰士兵们骑着马,维持着匀速,轻轻小跑着,马儿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啼叫声也越发的少了。 威尔特伯爵骑着马,穿戴着铠甲,脸色严肃,一马当先的位于部队的前方,领导着部队的前进。 而身后的士兵们也不发一言,但是脸上却激动的泛起红光。 很显然,士兵们想起了劫掠城市的好处,这么一大笔收入到手,任何人都会激动。 这可不是国王陛下吩咐的,库铂心想。 “伯爵阁下,之前国王传达的话,不知道您是否跟我士兵们说起?” 骑着马,库铂加快速度,来到了威尔逊伯爵的身边,沉声问道。 “这——”看了一眼这位国王陛下的密谍,威尔逊伯爵眼珠子一转,“哎呀!我忘了,这年纪大了,记性就差,真是的!” 对于威尔逊伯爵的托词,库铂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直接盯着他看。 “我立马就宣布,多亏你的提醒,不然险些误了大事!”威尔逊伯爵随即悔悟地说道,于是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事实上,对于劫掠爱丁堡这件事,库铂是不愿意得罪威尔逊伯爵的,但是临走之前,国王陛下三令五申,一定要劝阻威尔逊伯爵不要劫掠爱丁堡,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而威尔逊伯爵的心思他也了解,装作士兵们不知道,悄悄的发一笔大财,国王陛下恐怕不会追究一千名士兵的罪过吧! 库铂撕下了威尔逊伯爵的掩饰,随即不准劫掠爱丁堡的命令传达了了各个士兵的耳朵,库铂不知道招惹多少怨恨。 但是他管不了,完成国王陛下的任务要紧。 就这样,到了八点整,部队们已经完全到达爱丁堡的城墙外,静悄悄的,隐藏在夜色之中。 到了八点,一名士兵拿着点燃的火把,朝着城墙上方不断的挥舞着,力求引人注目。 威尔逊伯爵眼睛紧盯着城门,思考着行动的成算。 突然吊桥突然被放了下来,而紧闭的城门也缓缓地张开了。 “诸位,随我冲——”威尔逊伯爵不再磨蹭,直接抓紧马缰,双腿一夹,大声喊道。 随即,骑兵们也回过神来,纷纷挥舞着马鞭,朝前奔去。 “轰隆隆——”马儿放肆的跑着,上千匹马全力奔跑起来,使得大地都震动着。 跑进城内,威尔逊伯爵发现前方站立着一群人,而身旁的库铂仔细一看,却是狄奥少校等人。 “伯爵阁下,他们就是那群法军,最前方的是狄奥少校!” 缓缓停下来的威尔逊伯爵耳边传来库铂的声音,轻轻点头表示知道。 看着逐渐接近的骑兵,狄奥少校平缓一下心情,带着笑容迎接上去。 “尊敬的伯爵阁下,我是狄奥.让.考斯兰特,请跟我来,我将会为您指引王宫和苏格兰诸位大臣的府邸。” 狄奥少校姿态放得很低,一副完全为英格兰军队服务的模样。 “哈哈!少校先生太客气了,你这次劳苦功高,国王陛下肯定会封赏你的,过不了多久,我该称你男爵阁下了!” 威尔逊伯爵笑了笑,语气也很客气。 “那么,现在就麻烦你了,少校阁下!” 伯爵大人话一说完,狄奥少校顿时心花怒放,语气越发的诚恳起来。 “这是上帝的保佑罢了,我的功劳不足挂齿!” 随即,威尔逊伯爵就让人牵一匹马给狄奥少校,让他带路。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爱丁堡的中心,一座易守难攻的城堡。 爱丁堡这座城市自从建立起就是以防御为第一要务,而不是向伦敦那样,以商业繁荣而闻名。 所以,待派五百士兵去捉拿其余的大臣以外,威尔逊伯爵带着一千名法军士兵自己五百名英格兰骑兵,一起来攻打这座王室城堡。 至于为什么要法军参与,伯爵大人给出的理由是英格兰士兵都是骑兵,不善于攻城。 于是,狄奥少校捏着鼻子,命令法军一起攻打城堡。 幸好半年来英格兰军队一直持守势,城堡的防守不严,再加上这是夜间的缘故,士兵们比白天更加松懈。 一千多人很快的就登上城堡,伤亡层度不高,而上来之后,他们却遇到了苏格兰士兵的拼死反抗,拖延住了很长时间。 随手用剑刺死了一名扑过来的苏格兰士兵,威尔逊伯爵与狄奥少校背靠背站在一起。 伯爵皱起了眉毛,他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城堡里肯定有密道,苏格兰王太后一定会跑的,这是一个大麻烦。 “少校先生,你先派人抵挡一下,我带些人去将苏格兰王太后给抓住,不能让他跑了!” 脸上带着一丝血痕,狄奥少校听完后,感觉这个立功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伯爵大人,我知道她的房间,我带你去!” “鲍里斯,你带着人掩护我们,一定要将这些苏格兰人给拖住!记住了吗?” 随即,狄奥少校用法语大声对厮杀一片的鲍里斯说道。 “是!少爷!”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鲍里斯大声答应道。 “走吧,伯爵阁下!”狄奥少校一边朝出口走去,一边与苏格兰士兵拼杀着。 鉴于此,伯爵大人也没说什么,有人指路也不错。 而此时,还没有睡着的玛丽太后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在她准备呵斥的时候,脚步慌忙的侍女立马跪下,急忙说道: “陛下,快走,英格兰人攻进城堡了!” “什么?此话当真?”玛丽太后急忙在一旁伺候的侍女服侍下穿上衣服,走近问道。 “是的,我听侍卫们说,攻入城堡的还有法军,城堡上已经打成一团,侍卫长阁下叫您赶快撤离!” 听到这里,玛丽太后心里有七八分信了,随即,她立马唤来卧室附近守卫的侍卫,加上一些贴身侍女,急忙的准备从地密道中离开。 第一百四十八章太后落网 ps:第一章,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求票,求订阅 而此时,狄奥和威尔逊伯爵相互扶持,带领几十号彪悍的士兵准备走进城堡,搜寻玛丽太后。 而一边鼓舞士气,统领着苏格兰侍卫的面目狰狞的中年人似乎知道他们的目的,眼睛一直盯着移动中的威尔逊伯爵。 看似头颅的男子转头对着身旁身穿民族特色花格裙侍卫们不知道嘀咕什么,但是威尔逊伯爵感到抵抗的苏格兰军队越发的勇武起来,而且不顾忌伤亡地阻挠在出口位置。 苏格兰侍卫口中不住的呐喊者,士气越发的高盛。 在冷兵器时代,两军想见,基本上拼的就是士气,士气高的军队优势越大。 伯爵大人觉得不能随他们的意,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来说越麻烦。 “少校先生,走,立马走,我怕情况出乎我们的预料!” 伯爵大人看了一眼苏格兰的指挥官,拉着狄奥少校,急忙走着。 哪怕苏格兰人抵抗的越发有力,但是到底是英格兰人军队数量多,在伯爵大人不及伤亡的命令下,很快,苏格兰军队就出现了一丝裂缝。 伯爵大人一伙人很快地趁着这个好机会,闯进了城堡。 拿着滴着血的兵器,伯爵大人一行人进入城堡后,沿途经过的侍女和仆人很明显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立马跪地求饶,他们没有遇到一丝抵抗。 对于沿途的珠宝和奴仆,他们没有停下一步,直接朝着目的前进。 在狄奥少校的带领下,大家很快的就来到了玛丽太后的卧室前。 只见镶嵌的玛瑙和宝石的两扇大门紧闭着,看上去还很严实。 伯爵大人看了一眼,表情越发的凝重起来。 在伯爵大人的示意下,两位壮实的士兵开始用肉体撞击大门。 “轰!轰!轰!”连着三次,看上去很难的大门一下子就被撞开,看样子是个样子工程,中看不中用。 狄奥少校心里不由得鄙视着,但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而威尔逊伯爵眼睛都没有停留一下,直接走了进去。 狄奥少校见此也走了进去,顺便踢了踢准备将宝石从门上扣下来的几个法军士兵。 走进卧室,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巨大的壁炉,看上去蔚为壮观。 接着,卧室里金光闪闪的梳妆台,琳琅满目的首饰和化妆品,勾引起不少人的兴趣。 一旁,华丽而又不失温馨的巨大卧床摆在那里,鹅绒被还是掀开着的,但是它们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鉴于此,威尔逊伯爵和狄奥少校心里不由得摆着失望的神情。 但是威尔逊伯爵他没有放弃,作为贵族中的一员,他非常理解那些贵族们的心态,也知道一些贵族们常设的密道位置。 只见他命人将巨大的卧床抬起来,或者掀开被单,可惜,这是一个正常的床。 再之后,伯爵大人又仔细看着巨大的壁炉,似乎在找寻着一些机关,可是又一次无功而返。 现在不止是他,就连那些士兵也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他们知道,这一次怕无功而返了,最大的功劳竟然跑了。 而狄奥少校却有新的发现,走进梳妆台,他感觉有些不正常,至于在哪里他却一时想不起来。 思考中他的目光转到凌乱的卧床时,他突兀的想起哪里不正常了。 梳妆台太工整了,那些首饰和化妆品一个个整齐地摆放着,太过于正常。 只见他走近梳妆台,蹲了下去,用手在梳妆台表面不住的摸索着什么,终于,在梳妆台后,他摸到一个按钮,想都不用想,狄奥直接按了一下。 随即,梳妆台直接向右边移动一段距离,而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洞穴。 黑漆漆的,里面没有什么光亮,透露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伯爵大人抬头望了一眼,除去长长的楼梯外,前方一阵模糊。 众人也一时间沉默起来,互相看了看,内心里不由得退缩起来。 这也由不得众人胆怯了,在这不熟悉的黑洞密道里,谁知道有什么陷阱和危险等待着他们,况且玛丽太后一行人也在里面,如果他们伏击一下,弄不好他们全部都得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众人的犹豫威尔逊伯爵一一看在眼里,他却没什么犹豫不决,进去,一定要进去。 事实上,爱德华在之前,就已经和他通过气,抓住玛丽太后,让她们母女团聚,这是他必须完成的要求。 而爱德华的奖励也很丰厚,伯爵阁下将会成为历史,侯爵阁下是他将来的称呼。 而且最重要的是,爱德华允许他的侄子继承他的侯爵爵位,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在那之前,都铎王室建立以后,鉴于红白玫瑰战争是由贵族势力过大引起的,从亨利七世开始,英格兰的贵族爵位继承权一般都在直系血亲中,像侄子侄女一类的继承爵位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方法的确奏效,在都铎王朝建立的几十年的功夫里,绝嗣的贵族足有十几家之多,也就是说,男爵以上的贵族在上帝的安排下,他们的爵位被注销了。 可是哪怕贵族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子嗣越发的单薄。 “走!大家一起进去,每个人之后奖励十英镑!” 伯爵大人为了自己爵位的继承以及家族的长久,只能拼了。 伯爵大人心里一横,说完这番鼓励的话后,立马带头第一个走了进去。 被奖励激起一番后的英格兰和法国士兵也跟随而去,狄奥少校只能摇摇头,苦笑着跟了过去。 他的任务基本上都完成了,不需要那么拼了,可是众人都去了,他也不想得罪威尔逊伯爵,所以他明知道这样,还是将伯爵大人的话翻译过来,法军士兵们才愿意跟下去。 兜兜转转,沿着脚印,威尔逊伯爵等人慢慢地走着,精神崩的紧紧的,眼睛还要时刻的关注着脚下和四周,生怕有什么机关。 不时地还要趟水,跨过一些已经塌下去的地方,过了半个小时,哪怕他们身体很好,但还是吃不住,累的不行。 正待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伯爵大人似乎听到有女人说话,心里不由一喜。 示意众人轻声后,伯爵大人部署着众人悄悄地围了上来去。 正在休息的玛丽太后看着围过来的士兵,神情却是一愣。 “太后陛下!我们国王陛下和女王陛下在伦敦等着你好苦呀!” 第一百四十九章玛丽太后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此时的玛丽太后的头发高高地竖起,头上披着一件白色罩沙,穿着黑色的长裙,轻启红唇,眉角里充满着惊讶的色彩。 她整个人坐在毛毯铺就的地面上,黑色的衣裙也遮不住白嫩的锁骨,有些丰润的腰肢直挺挺的,上半身高耸的挺拔看上去规模宏大,再加上脸部淡淡的修饰,整个人看上去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 伯爵以及所有人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随即都低下头来。 身边几个打扮漂亮的小侍女在对她的小腿不停地按摩着,还有一个侍女在她身后轻击着肩膀,太后陛下看上去疲惫之极。 想来也是,玛丽太后出身就是贵族小姐,之后又嫁到苏格兰成为王后,几乎就没吃过多少苦,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也有些扛不住,更何况是她这个王太后了。 惊讶的眼神一晃而过,更快,太后就表现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在侍女的扶持下,慢慢地站立起来。 太后伸出纤嫩的玉手,制止了侍卫们拼杀的动作,然后缓缓地走到威尔逊伯爵跟前。 “不用客气,伯爵阁下!您的部队来得可真快呀!” 玛丽太后轻声笑道,语气里说不出来的讽刺,这是在表示对他以贵族的身份来偷袭的举动感到不耻。 随即,美眸一转,她又看到了缩在后方的狄奥少校。 “哦!我看看,这不是来苏格兰支援我们的狄奥少校吗?你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这句话说得狄奥满脸通红,作为一个贵族子弟,这句话可是当面打脸呀!他此时内心涌现出一丝羞耻感。 随即,他又调整过来,羞耻这动作来得快,去的也快。 “日安!太后陛下!”狄奥满脸微笑地对着玛丽太后鞠躬致敬,好似没听到这番话一般。 “哼——”对于狄奥这般厚脸皮的举动,玛丽太后美眸一闪,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即又看向了威尔逊伯爵。 “好了,伯爵大人,现如今我也只能任由你们处置了,也不知道你们那个病秧子国王如何对待我了!” 玛丽太后整理一下头纱,对着几个侍女招招手,很快,侍女就搀扶着太后,缓缓地朝来时的路走去。 对于玛丽太后如此的自觉,威尔逊伯爵感到很满意,随即命令士兵们将十几名苏格兰王室侍卫缴械,押着他们踏上返回之路。 来时走的急忙,回去的时候却很难,玛丽太后累了,走得不快,威尔逊伯爵只能迁就于她,慢慢地走回去。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才重新回到地面上,所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充满着未知的危险,让人感到压抑。 在侍女的搀扶下,玛丽太后坐在床铺上,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伯爵一行人,不说话。 威尔逊伯爵谦逊地上前一步,行了个绅士礼。 “太后陛下,您目前不适宜呆在这,请您换一个房间!” 对于这种灼灼逼人态度,玛丽太后只能屈服,倒刺一般的眼神将伯爵看了遍,随即离开房间。 “罗伊,你带几个人看住她,不要让她跑了,不然唯你是问!” 伯爵大人对着自己身边其中一个士兵说道,这个是他的亲卫,值得信赖。 “是!大人!”年轻的侍卫点头表示知道,随即带着几个人跟了上去。 “少校先生,走,带你去看看那些苏格兰的贵族们!” 伯爵大人一马当先,走了出去,狄奥少校有些错愕地点了点头,跟在后面走着。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城堡的墙上,而战斗却早已结束,他们到来后,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血迹。 而鲍里斯等法军士兵以及英格兰的士兵们此时却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其中有些伤兵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着,希望能够缓解一下痛苦。 接近一千人的攻城部队此时却只有六百多人还可以站立起来,而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重伤不治,哀嚎着等死罢了。 而几百人的苏格兰王室侍卫,此时却一个不剩,全部去见了上帝,没有一个活口。 想来也是,他们如此的拼命,造成如此大的损伤,还想活下来,简直就是妄想。 “伙计们,能走动的跟着我,一起打开城堡大门。” 从吊桥上走过,此时大街上到处都是被押解的贵族家属,女人小孩,甚至是老人,都被押解到街上,没有人敢动一下。 当然,也没有士兵敢动一下这些贵族们,这可是大罪。 衣冠楚楚的贵族们也不怎么慌乱,顶多赔点钱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这就是贵族的特权。 而苏格兰的摄政王大臣阿盖儿伯爵以及四大家族的家主,再加上苏格兰议会的一些议员们,此时却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拜托此时的困境。 威尔逊伯爵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讨论热烈的贵族们也自觉得停了下来,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到来的威尔逊伯爵。 “日安!摄政王大人!” “日安,威尔逊伯爵!”…… 两人互相直接开始问好,而其他人也紧跟着问候起来。 苏格兰和英格兰贵族之间联系的跟紧密,相互直接也很熟悉,随即一个个陪笑着问候着。 “伯爵阁下,你夜间进行偷袭爱丁堡,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聊了没几句,阿盖儿伯爵吹胡子瞪眼,义正言辞地问道。 “话不能这样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爱丁堡防守如此严密,而且易守难攻,不如此的话,我又怎么有可能和诸位在这里叙旧呢!” 威尔逊伯爵不以为然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他在贵族之间的名声如何,跟自己的家族传承比起来,这些算什么! “这,这,简直无耻至极!”被威尔逊伯爵这样一句讽刺的话一呛,气的阿盖儿伯爵直跳脚,这不是嘲讽他执政无能吗!拥有坚城之称的爱丁堡,都被他给偷袭了。 可怜年迈的伯爵大人被他气的不轻,众多贵族连忙安慰着,好歹将他的气给顺过来。 第一百五十章传来消息 ps第二章在十二点左右,求票,求订阅 看见倒在仆人怀中的阿伦伯爵,威灵顿伯爵心里感到有些愧疚,对待这样一个老人是不是太过份了,况且威灵顿家族和汉密斯顿家族交往了几百年了,还是需要念一些旧情的。 “真是抱歉,摄政王阁下!”走近阿伦伯爵附近,威灵顿伯爵有些歉意地鞠躬致歉。 “哼——”可惜阿伦伯爵并不领情,扭过脸去,不再看他,显然这份气他还没有消。 “诸位先生们,目前大家一起来王宫坐一会儿吧!太后陛下在等着你们呢!”威灵顿伯爵见效果不大,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随即直起身子,对着聚过来越来越多的贵族和大臣们说道。 “至于你们的家人,他们可以回到自己的住所,但是你们却要在王宫里居住一段时间了!” 伯爵大人抬着下巴,倨傲地对一众苏格兰大臣和贵族们说道。 不同于对待阿伦伯爵,对于眼前的这些人,威灵顿觉得他们没有与自己对称的资格,所以语气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对于如此的不公平待遇,众人心里暗恨着,到也只能心里默默的忍受着,脸上露出赔笑,他们现在只是一个俘虏罢了。 爱丁堡此时已经是半夜了,月色朦胧,夜风四起,吹得刚出一身汗的伯爵大人有些冷了。 夜间的温度有些低,为了避免这些贵族老爷们生病,伯爵大人只能催促了。 “好了,不要搞得如同生死别离似的,诸位请吧不要担心,王宫里有的是房间。” 威灵顿伯爵做出一副请人的姿势,一旁跟妻子家人惜别的贵族们只能硬着头皮,在英格兰士兵的看护下,走向王室城堡。 “马上安排人占据城门,不要让那些法兰西人给占了!” 一旁严密看守贵族们的是一直统帅骑兵的雷蒙德.罗伯特,也是一位贵族子弟,他的父亲是一位来自林肯郡的男爵,身为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壮年,可见他拥有大好的前途。 伯爵大人歪着头,俯身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着,不时地用余光看着有一段距离的狄奥少校。 “还有,严密看守城门,不要让一个人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除非有我的命令!” “是!伯爵阁下!”骑兵统领雷蒙德心里虽然对这道命令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大声应道。 挺起胸膛,雷蒙德雷厉风行地带着手里的几百人,开始占据城门。 带着欣慰的眼神目视着雷蒙德的离开,随即,他又将目光移到了一旁做登记工作的库铂。 露出一丝笑容,伯爵朝他挥了挥手,对于这种国王身边的人,还是尽量以讨好为准。 而正在做登记贵族身份工作库铂突然看见威灵顿伯爵朝他挥手,没有犹豫片刻,库铂直接走了过去。 “日安!伯爵大人。”库铂恭敬地问候道,“想必苏格兰太后肯定是在劫难逃了,您的功劳让我等汗颜呀!” “哈哈!不值一提罢了,这只是我们的计划之中的事情而已。” 伯爵大人被挠到了痒处,旋即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 “伯爵大人,经过我的统计,目前有一百三十六家贵族被我们俘虏,九十六家议员!” “基本上,在爱丁堡的贵族和议员已经全部一网打尽了,可以说,有了这些人,苏格兰基本上任由我们取舍!” 聊了几句,库铂开始汇报起自己的统计成果了,看上去很令人满意。 果然,听完后,威灵顿伯爵立马弯起了眉毛,裂开了嘴,笑得都快合不拢了。 “哦!这真是太令人满意了,库铂先生,你干的不错!” 随口夸了夸库铂一句,威灵顿伯爵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库铂先生,现在请你立马通知国王陛下,就说我们圆满完成了任务,请他移驾爱丁堡。” “是,伯爵大人!”库铂这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样一件任务,有些尴尬的应道。 伯爵大人看着离去的库铂,目光又看向有些磨蹭的苏格兰贵族,旋即摇了摇头。 库铂慢慢地离开了队伍,七转八弯,经过一条又一条小巷,然后又神出鬼没的来到一间普通的民居院子后门,用手敲了敲。 很快,民居亮了起来,似乎点着了油灯。 一个有力的脚步慢慢地接近后门,门内传来一句中厚的男人声音。 “你是谁?要找哪位?” “我是一号天使68,找六号天使!”库铂知道这是暗号,随口就对了一句自己的词。 “咯吱——”后院的小木门随即就被打开,一个典型的苏格兰男人出现在库铂的面前。 褐色而又乱糟糟的长发,红彤彤的酒糟鼻,旺盛的胸毛和胡子,再加上典型的苏格兰服饰——苏格兰方格裙,活脱脱的一个苏格兰人。 事实上,他的确是苏格兰人,也是暗刃发展的一名成员,在大量的金钱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嘿!加里,你还好吧!”看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加里,库铂一脸关心地的问道。 “没,没什么,小事,今天喝多了点,习惯了!”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加里无所谓的说道,随即不再理会库铂,自己回去睡觉了。 库铂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会走路漂移的加里,径直来到后院,走到自己的鸽笼旁。 加里得到暗刃的支持后,买下了这间跟大的院子,顺便还隔出几个房间来出租,而此时库铂就是以出租人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事实上,在这里租房的人都是暗刃的人,这里也是他们在爱丁堡的几个主要据点之一。 来到一个有柜子大小的鸽笼旁,掀开罩在上面的黑布,瞬间整个院子里响起了鸽子鸣叫的声音。 再喂食一点食物和水之后,三只鸽子才安静下来。 从房间里拿出笔和纸,在一个小长条上写着:顺利完成,这几个单词后,有重新写了两张,总共三张。 库铂才慢慢的挑出一个,将长条卷成一团,塞进鸽子脚边的小圆筒里。 之后三只鸽子全部带着使命,飞向了伦敦。 第一百五十一章到爱丁堡去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爱丁堡距离伦敦四百一十英里,也就是六百五十六公里,对于信鸽而言,它每小时可以飞行九十到一百四十公里,如果保持匀速的话,不到六个小时,三只信鸽全部都飞回了伦敦暗刃总部。 而得到消息的暗刃首领盖伊片刻也不敢耽搁,骑着马,迅速的在伦敦街面上飞奔。 而此时伦敦的天色已经大亮,各种商铺也开始了一天的运营。 路上也是点缀着不少的行人,见到如此放肆的骑马者,一个个心惊胆跳的让道一边,幸好整修过的伦敦街面很是宽广,不然他们可就遭殃了。 距离不远,再加上盖伊加速后,不到五分钟,盖伊就来到了怀特霍尔宫。 侍女很有脸色,直接放这位国王的近臣进去怀特霍尔宫,并派人前去禀报。 在得到爱德华的允许后,盖伊才真正走进后院,来到爱德华的身边。 此时,爱德华却在晨跑中,绕着不大的院子,缓缓地跑动着。 这具身体从小开始,就一直是病弱之躯,爱德华可不甘心像历史那样,十几岁就去见上帝,老婆都没一个。 所以,他每天都会进行跑步,仰卧起坐等运动,尤其是跑步,这是每天必备,而他的身体也就在一天天中逐渐好转。 而他的屁股后面,小萝莉玛丽女王屁颠屁颠的跟随着,两瓣肉嘟嘟的小脸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可爱至极。 小萝莉今天扎了两个朝天辫,红色的发色带给人一股热情之感,辫子上戴着爱德华送给她的小铃铛,一动就叮叮作响,跑起步来,那就响个不停,甚是有趣。 爱德华跑了接近二十圈了,估摸着也有四千米,随即停了下来,而小萝莉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脸渴望着看着爱德华。 “别看我,你的还没到呢!还有两圈,加油!” 爱德华拍了拍小萝莉肉乎乎的小屁股,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爱德华哥哥就会欺负我!”小萝莉说完这句话,就气喘吁吁地继续跑着,满脸的傲娇表情,似乎表示这点距离,是难不倒她的。 爱德华笑了笑,对于自己的调教手段表示满意,他帮认为自己帮小萝莉培养出毅力了。 随即做起了舒展运动,刚跑完,需要让身体缓解一下。 这时他也看见了一脸急色的盖伊千夫长,他心里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旋即走了过去。 看到爱德华走了过来,盖伊脸上一喜,随即说道:“陛下,根据爱丁堡传来的消息,爱丁堡在法军帮助下,已经完全被威灵顿伯爵给占领了!” “包括玛丽太后在内的所有苏格兰贵族,基本上被一网打尽,恭喜陛下,您的前缀上,恐怕要加上苏格兰国王了!” 盖伊说得很快,爱德华缓了缓,才完全弄明白,苏格兰成为自己的碗中肉了。 爱德华心里涌现出巨大的喜悦,脸上也是一副喜悦的表情。 “露西,露西,快去通知枢密院,召开临时紧急会议!” 爱德华大声的吩咐着自己的小侍女,为了发泄出来,他跑到小萝莉的身边,一把抱起了她。 嘴巴使劲地亲着她娇嫩的脸蛋,足足十几口,弄得小萝莉满脸的口水。 “呜呜呜!爱德华哥哥你干嘛?我都喘不过气了!”以往爱德华也不是没有这么亲过,只是时间没那么长罢了,这让小萝莉有些难受。 小萝莉挣脱不了爱德华的怀抱,只要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爱德华听到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揉了揉小萝莉肉肉软软的小屁股,这才放开她。 “玛丽,我们可以见到你妈妈了,开不开心!” 爱德华急忙地扯过话题,带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拿手一直擦着口水的小萝莉说道。 “是吗?好开心哦!可以见到妈妈了,可以见到妈妈咯!” 小萝莉愣了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蓝色的眼眸甚是漂亮。 随即反应过来,高兴地一跳一跳的,大喊起来。 “好了,好了,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就会爱丁堡,去见你妈妈!” 爱德华拉着小萝莉的小手,看着他的眼睛,温言说道。 “哦!”小萝莉乖巧地点了点头,一蹦一跳的跑了回去,怕是要告诉那个玛丽太后的侍女凯西了。 过了一会儿,爱德华就在露娜的服侍下,换下了衣服,穿上了国王的专属常服。 紧接着,在枢密院的会议上爱德华告诉了大臣们这个令人高兴的事,随后,爱德华又吩咐起来。 首先,枢密院以爱德华的名义拟一道政令,这是民兵召集令,这次爱德华没有大动干戈,只是召集北方的诺森伯兰,坎布里亚,泰恩威尔,达勒姆,克利夫兰,这六个比较靠近苏格兰的郡民兵。 然后,调离十几个存在感不强的枢密院大臣在身边,他这是为了处理苏格兰的政务而准备。 紧接着,他又在朴茨茅斯修养的英格兰海军前往爱丁堡,这是预防法国人恼羞成怒,带着舰队前来作战。 再之后,爱德华开始让三千近卫军准备远行,他这次要亲自前往苏格兰,会一会苏格兰的贵族们,也要会一会大名鼎鼎的苏格兰王太后。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爱德华带着露西露娜两姐妹,小萝莉玛丽,以及十几个少男少女侍卫,再加上十几名枢密院大臣和暗刃首领盖伊。 带上盖伊这是为了让他亲自在苏格兰部署更加严谨密探分部,顺便指挥一下暗刃在苏格兰的各个成员,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三千人的近卫军,两千多伦敦附近的民夫在爱德华重利的诱导下,前来帮忙运送粮草和装备,为什么要用钱呢,因为爱德华每年的役使时间已经被透支掉了,所以只能花钱雇佣。 这可是一大笔钱,幸好前几天那个汉萨商人送来了第一笔定金,十万英镑,不然爱德华恐怕又得像他的父亲亨利八世那样不是卖掉宗教改革没收的教产就是去借贷了。 到了北方重镇约克,这里汇聚了召集而来的三千民兵,加上三千近卫军以及两千民夫一起,共八千人,一起朝爱丁堡走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到达 ps:第一章,求票,求订阅 浩浩荡荡的大军一步步的朝着爱丁堡前进,可是速度却难以让爱德华满意,索性,他直接带着三千骑着马的近卫军抛弃民夫和民兵,直接向着爱丁堡而去。 而此时,英格兰的王家海军却早已经从朴茨茅斯出发,在海军少校詹姆斯.里奥谢斯利的带领下,前往爱丁堡的旅途。 此时英格兰的海军基本上都是由单甲板平底船构成,这种船长而浅,主要靠桨推动,它作为主要战船,已在欧洲水域服役了几个世纪。 但是,几百年来,目前由于重炮的引进,给船舰带来极大的设计变化,英格兰人首先做出了重大的设计。 其中比较大的是舰首,以前安装的金属撞角让位给特殊的大炮平台,船首中心放有一门重炮,两侧有一些轻炮护卫。 而且早在1506年时,作为目前世界最大的海军霸主,西班牙建造的最大战舰上就模仿英格兰人这种模式,在中舷安装了一门重达4吨的铁炮,两翼则安装有2门大约2吨重的轻炮,和一门刚超过1吨的小炮。这些炮发射的都是石弹,但到了16世纪30年代,发射金属弹体的铜炮就代替了它们。 而目前所有的单甲板平底船最主要的特点就是,拥有一门中舷主炮、两侧则由两门到4门其他重炮和一些具有杀伤力的轻炮作为护翼,这样的序列安排已经成了定规范例。 作为英格兰最大的战船,君主号一直是英格兰海军的中心战舰,所以这次由詹姆斯少校亲自坐镇。 英格兰海军开始于都铎王朝开国君主亨利七世,再经过亨利八世的发扬扩展,此时,英格兰拥有各类军舰六十多艘,除了西班牙,葡萄牙以及尼德兰以外,就属英格兰海军势力最强。 而且在与法国的征战中,海军一直为亨利八世保驾护航,使得他没有后顾之忧,这样一来,英格兰海军发展更是旺盛。 舰队此时的速度足有五节每小时,也就是每小时九公里左右的速度前行,朴茨茅斯距离爱丁堡约有八百公里,不到七天,接近五十艘海军战船比爱德华提前来到了爱丁堡。 站立在君主号的船头,用手抚摸着重炮的冰冷躯壳,詹姆斯少校眼睛眺望着前方的拥挤的爱丁堡港口。 为了防止泄密,威灵顿伯爵直接封锁了爱丁堡的港口,所以摆在詹姆斯眼前的就是一排排序列整齐的各色商船,有的空闲着,有的载重着。 但是,毫不例外,他们的主人全部都挤在港口,对着管理港口的官吏好言相劝着,有的甚至依仗自己有贵族的背景,恐吓起来。 可是这些招数全都没用,管理码头的官吏还是为难的摇了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就在众人哀声叹气的时候,他们突然就看见英格兰海军的到来,一个个大惊失色,甚至有的人面露死灰。 他们作为商人,当然知道海军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战争。 而战争就是掠夺,他们这些停靠在港口的商船们,不正好是摆在桌子上的肥羊吗? 很快,眼尖的商人们看到了船上飘扬的旗帜,一下子就明白这是英格兰的海军,甚至还有聪明的商人一联想起封闭的爱丁堡,以及禁止出行的港口,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结果太过于重大,使得他们震撼的无法言语。 詹姆斯可没有管那么多,在他的指挥下,舰队很快的就停靠在港口,留下必要的看守人,詹姆斯带着大部分士兵上岸。 港口的灯塔早就发现了海军的身影,詹姆斯少校到达港口不久,坐镇爱丁堡的威灵顿伯爵立马赶来迎接。 “日安,尊敬的伯爵阁下!”詹姆斯少校弯腰脱帽敬礼。 “日安,詹姆斯少校!”威灵顿也高兴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星期以来,带着六七百人投诚的法军以及随后赶来的一千多汉廷顿留守军队,再加上奔袭而来的残存的六七百英格兰军,总共不过三千之数。 再加上为了清剿爱丁堡的两千守军,他们损失了五百余人,此时他手中镇守爱丁堡的军队不过两千健全的士兵罢了,其中还有五百多人的法军。 两千人不仅要镇压爱丁堡城内的骚乱,而且守住城墙,这到有些难为人了。 而海军的到来则缓解了人手不足的危险,伯爵大人心里有些高兴。 “走,少校先生,我特意为你准备了宴席!” 伯爵缓解了压力后,邀请着詹姆斯少校前去参加宴席。 美味的佳肴一一上齐之后,伯爵大人问起了心中的问题。 “少校先生,不知来援的海军有多少?” 看着有些疑惑的威灵顿伯爵,詹姆斯少校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直了身子说道:“阁下,我们这次应国王陛下的要求支援你们,所以我们除了留下必要的看守战船之外,出动了五十艘战舰!” “加在一起的话,人数约有三千九百三十六人,重炮三十五门,加农炮七十门!” 伯爵大人看着侃侃而谈的詹姆斯少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完全足够防守爱丁堡了。 聊完这个之后,伯爵大人想了解一下这位年轻的海军将领,而詹姆斯少校也想与这位王国重臣亲近一番,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总是那么的愉快而轻松。 过了三天,也就是1949年五月十五号,也就是威灵顿伯爵占有爱丁堡的第十天,伟大的英格兰国王,年仅十三岁的爱德华六世莅临爱丁堡。 几十年后,有亲临的老人对着身边好奇的孩童们感叹着:记得那天天空中还是下着小雨,可是等到国王陛下的到来的时候,雨突然就停了。 而当时我被当时的将军推攘出门,与邻居们一起跪在爱丁堡城外,亲眼看到伟大的爱德华六世陛下带着几千身披铠甲的骑兵从彩虹下纵马而来,气势非凡,我感觉地面都震动不停,心里充斥着害怕的情绪,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到现在我都记得陛下他那英俊而不失威严的脸庞,以及身下那匹白色的骏马。 我当时想着,做这样一位国王的臣民也是可以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母女见面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日安,陛下!”(“日安,陛下”)在组织爱丁堡的一些市民出来迎接爱德华之后,爱德华就在城堡里的一间会议室里接见了威灵顿伯爵以及詹姆斯少校。 “哦!伯爵先生,好久没有见到你,真是让我想念呀!” 爱德华坐在椅子上,看着头发斑白的威灵顿伯爵,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神采,不由得出声问候道,从而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托陛下的鸿福,以及上帝的保佑,我的身体还算康健,目前总算可以为陛下您做一些事情了!” 威灵顿伯爵对于爱德华的言辞感到很高兴,也有些惶恐,不由得带着谦卑的语气说道,弯腰的幅度更加大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次能够拿下爱丁堡,伯爵你的贡献是难以估量的!” “对于功臣我是不吝赏赐的,过一段时间,我自是会给你封赏的!” 听到爱德华如此一说,伯爵先生顿时安心不少,很自觉的退避一旁。 爱德华又将目光转到了詹姆斯少校身上,冲他点了点头,詹姆斯少校心里一喜,知道爱德华满意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 随即,爱德华看到后面的狄奥少校。 也是,他一头的金黄色卷发,看起来潇洒风流,而且还穿着一身法军军服,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当然,这也是狄奥的目的所在,他可怕爱德华将他忘了。 “你就是狄奥.让.考斯兰特吧!”爱德华看着这位有些拘谨法军少校,随口问道。 “是的,陛下!”狄奥少校立马站出来,鞠躬后,抬起头看着爱德华说道。 “你果然是难得的人才,你的表现我已经知道,待回到伦敦,我将为你和威灵顿伯爵一起封赏!” 说着,爱德华站了起来,走近这位法国少校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着拍打的动作,狄奥的腰弯的更深了。 此时他的心里也安定了起来,他的男爵爵位已经近在眼前了。 再之后,爱德华鼓励了一番暗刃密探库铂,再接见了几位表现优异的年轻士兵,然后就让带来的十几位枢密院大臣帮助威灵顿伯爵整理起爱丁堡的政务了。 忙了有一会的爱德华此时还要带有些疲劳的小玛丽去见她的妈妈——苏格兰王太后。 经历几天的连续骑马赶路,小萝莉有些疲倦了,但是为了去见她的妈妈,她使劲地揉着眼睛,牵着爱德华的手,慢慢地走到看押王太后的房间。 看守房间的六个守卫看见爱德华以后愣了一下,随即用眼睛瞄了瞄爱德华华丽的打扮,刚准备张口训斥一下,就被打断。 “瞎了你的眼睛,也不仔细看看,这位是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赶快开门!”幸好威灵顿伯爵特意安排一位亲兵跟随着爱德华,在守卫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连忙开口训斥着。 亲兵直把这些守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口水四溢,待爱德华一行人走进房间后,他才停了下来。 “等会请我吃饭,要不是我,你早就这个了!”随即,亲兵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 “是,是,是!多亏了您,等会我们六个人一起请你吃饭!” 六个守卫齐齐点头,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 “咯吱——”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玛丽太后头都不抬一下,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我的伯爵大人,你又有什么事情吗?” 玛丽太后此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画着淡妆,涂抹成粉红色嘴唇轻咬着小瓷杯,随口说了一句慵懒的话。 “妈妈!”玛丽此时高兴的眼角冒出滴滴泪水,开心地奔向前方的玛丽太后。 “哦!玛丽,我的玛丽!”听到这一声稚嫩的女声响起,端坐在那里的玛丽太后直接转过头来,看到小萝莉后失声哭喊道。 没有人知道小玛丽对玛丽太后的重要性,在已经经历了一次失子之痛后,玛丽太后已经将小玛丽当成自己心里的唯一依靠。 只是侍女们知道,从那天起,太后陛下就再也没有笑过。 玛丽太后从而将自己的精力完全投入到权利的争夺之中,而且反复的写信到法国,请求自己的兄长说服法国国王派遣更多的法军帮她夺回自己的女儿。 可是吉斯公爵又怎么会做这种没有什么利益的事呢?所以玛丽太后心里一天天的绝望起来。 此时看到失去两年的女儿成功来到自己的身边,太后陛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哭又笑着,吓了身旁侍女一跳。 小萝莉直接涌进太后的怀里,鼻涕和眼泪直接朝着太后的胸前抹着,一拱一拱,活脱脱的一个小猪,而玛丽太后就被当成了那颗大白菜。 当然,这是爱德华眼里的,而在其他侍女眼里,这是母女团圆的美好场景,一个个眼角红红的,感动不已。 时间过了十分钟,母女两人也擦干了眼泪,开心的说起话来。 而此时太后陛下胸部已经被小萝莉的眼泪给弄湿,白色的连衣裙直接看到里面的紧身胸衣,没错就是那个勒紧腰部,一切以美丽之上的紧身衣。 里面紧身胸衣也是白色的,这就让爱德华大饱眼福。 他隐约的可以看见那两坨硕大大致轮廓,爱德华估摸了一下,可能是d杯,而且它们没有一般情况下的下垂,而是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坚挺,这就让爱德华不得不佩服了。 甚至,如果仔细看的话,你还能找到那两个凸起,这个诱惑力让爱德华促手不及。 就这样看了几分钟,爱德华将能看到的都看到了,这才死了心,来找找存在感。 “咳咳!你好,尊敬的苏格兰太后陛下!” 玛丽太后顿时将目光从小萝莉身上移开,看向了爱德华,待听到他的这番问候后,哪怕心里恨得直痒痒,但还是站立起来,对着爱德华行了一礼,保持贵族淑女的风范。 “你好,尊敬的英格兰国王陛下!” 这句话说完,玛丽太后认真地看了爱德华一眼,眼神好像要吃了他一般,让爱德华感觉浑身痒痒。 第一百五十四章爱钱的苏格兰贵族 ps:第一章,求票,求订阅 “我的国王陛下,您真是可以,将我的女儿掳掠过去长达两年,你还有国王应有的品德吗?” 玛丽太后一步步地逼近爱德华,语气也越发的咄咄逼人起来,整个人太后威势全开,开始压迫爱德华。 不过爱德华感觉的确有压迫力,两座大山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瞪着眼睛看着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清晰的雄壮山峦,颜色也显而易见了。爱德华好歹没有让自己失态起来。 爱德华已经十三岁,身高也将近后来的一米五左右,而玛丽太后身高约有一米六五左右,刚好爱德华抵达她的颈部。 他有些自然反应地后退几步,感觉口干舌燥。 “亲爱的太后陛下,我和玛丽的婚事已经在以前就达成了协定,而你们却选择反悔,这不得不让我们做出如此行动!” “更何况,我还听说您准备将玛丽送到法国,许配给法国王太子,您的如此行动,本身就是背叛协议,而我将玛丽带回英格兰就是必须的。” 看着红唇微张,准备出言反驳的玛丽太后,爱德华却不给她机会。 “您是不是说《格林尼治条约》没有经过苏格兰议会的批准?” “可是条约上面不仅有你的签名而且还得到法国的承认,这就具有事实意义了,一句议会不批准这个理由是行不通的!” 爱德华好似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堵的太后说不出话来,只能摆着脸,静静地看着爱德华。 “好了,小国王,这里不欢迎你,我跟玛丽有话要说,请你出去!”爱德华话刚落下,玛丽太后就一转身,留下一道丰润的身影给他,随即丢下一句赶人的话,抱着小玛丽开心的说了起来。 而小萝莉对着爱德华做了做鬼脸,随后开心的与自己的母亲聊天起来。 爱德华自讨没趣,脸色难看地离开了房间。 “记住,不要让里面的人跑了,看紧点!”看着站立不动的几位看守人,爱德华沉声吩咐着,然后带着队伍开始去接见那些苏格兰的大臣们。 走在路上,爱德华思考着历史上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原因。 按照人们固定思维,斯图亚特王室入驻英格兰,那么苏格兰和英格兰应该算合并了,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两国共戴一君,拥有同一个王室,但他们却各自拥有议会与枢密院,在政治、宗教、法律、经济等方面都保持独立地位,依旧互相提防,貌合神离。 而且光辉革命后,苏格兰人还时不时地与法国人勾肩搭背,暗算英格兰。而到了后来,却有合并的契机。 在1695年,苏格兰人成立了“苏格兰对非洲及东、西印度群岛贸易公司”。此后不久,在中美洲地峡殖民的达瑞恩计划(Darien Scheme)被公司采纳。 达瑞恩位于现今的巴拿马运河地区,是扼守南北美洲的要道,这一计划的愿景,是在地峡建立一个殖民地,使其成为连通太平洋贸易圈和大西洋贸易圈的商业中转站。 1696年春,爱丁堡和格拉斯哥等地的有产阶级还有大部分贵族们倾其所有,将大量资金投入这次冒险计划。 1698年7月,苏格兰公司的殖民船队满载着全国的希望起航,次年抵达了目的地并成功建立起定居点,全国上下无不欢欣鼓舞。可随后,灾难接踵而至:地峡地区丛林茂密,河流纵横,很难开辟出贸易路线。饥饿和猖獗的热带疾病使得定居点的人员死亡率居高不下,西班牙人的进攻和英格兰人的袖手旁观让这次冒险的惨败变得更加无可挽回。1700年,苏格兰公司不得不终止了此次计划。 达瑞恩计划的失败,对苏格兰本就脆弱不堪的经济系统不啻为致命一击。苏格兰损失了2000人和15万3000镑,约占苏格兰全部流动资本的1/4。(1707年改换货币制度时,苏格兰国内货币总流通量不超过41万1000镑)苏格兰的硬通货币在饥荒时期已经消耗了很多,此次灾难更是让经济走到了崩溃边缘。 而此时的英格兰却趁虚而入,花费重金收买贵族,最后,两国达成协议,英格兰一次性补偿四十万英镑给达瑞恩计划的投资者。而苏格兰议会却不顾民间的反对,通过两国的合并法案。 这样一来英格兰仅仅花费四十万英镑,就合并了苏格兰,两者合二为一,苏格兰议会也被撤销,与英格兰共同组成议会,而且苏格兰丧失了外交,军事,立法,司法等权利,相当于英格兰的一个省了。 对于苏格兰贵族这种为了钱出卖国家的举动爱德华很是欣赏,不过爱德华又想起苏格兰贵族的另一次为钱不要国王的举动,感到十分恶心。 在查理一世内战的时候,国王扛不住了就到苏格兰求救,而苏格兰的贵族们却于英格兰的新军达成协议,以十万英镑的代价将自己的国王卖给了英格兰议会,间接的送他上断头台。 对于这种奇葩的苏格兰贵族,爱德华想起了一个好方法。 来到一个大的会厅,苏格兰在爱丁堡的所有贵族和议员们都在这里,整整二百三十二位贵族和议员。 推开大门,印入爱德华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以阿伦伯爵为首的十几名苏格兰掌握者面色严肃的待在一角,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而教士议员们却待在一起进行祷告;年轻而又无聊的贵族们无所事事,喝着茶,聊着天,玩些游戏,枯燥乏味。 大门的突然打开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待看到一个头戴王冠,身披紫色披风的少年进来时,所有的人脸上闪过惊讶之色,有欢喜的,有愤怒的,还有不悲不喜的。 而苏格兰的摄政王阿伦伯爵此时却一脸的复杂之色,渐渐地,身上悲哀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身为贵族的领头羊,他不能不表示。 “日安!尊敬的英格兰国王陛下!”(日安,尊敬的英格兰国王陛下……) 随着阿伦伯爵的鞠躬,其他的贵族们收起脸上的表情,纷纷行礼。 第一百五十五章赎金 “日安,摄政王大人以及诸位先生们!” 爱德华很有礼貌的向阿伦伯爵点头回礼,也顺便向诸位待在房间里的贵族们回礼。 “真是多有得罪,我是不知道威灵顿伯爵如此不顾贵族体面的将大家圈禁在这里,这真是一个糟糕的决定!” 爱德华在众人的拥护下,来到一个椅子上,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随即看着一对对带着愤怒和害怕情绪的眼睛,心里暗自一笑,随即对着坐在旁边的阿伦伯爵说道。 当然,这句话也是对着诸位贵族们说的,爱德华毫不犹豫的将威灵顿伯爵当作背锅侠,当然事实上也是他安排的。 “各位,从现在开始大家可以自由出入了,不用再待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接受着这不符合贵族体面的方式了!” 爱德华环顾一周,看着一双双蓝色的眼眸,气势大开的说道。 爱德华的话在贵族之间引起了一些波澜,各个贵族顿时喜笑颜开,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起来。 显然,大家对于爱德华的解释心里嗤之以鼻,但是听闻能够自由的消息,贵族们顿时喜不自胜。 几百人待在这房间里十来天,除了睡觉的房间就是这里,这对于不甘寂寞的贵族来说,简直就与苦修差不多。 在爱德华的耳中,顿时传来了烤羊,美女,骑马,等一系列贵族喜爱的单词,他嘴角微微的一翘,静静的听着,不再说话。 “止声——”感觉差不多了,阿伦伯爵用自己的拐杖敲打着地面,让贵族们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难道没有看到英格兰国王陛下还在这里吗?一个个贵族的体统都没有,还有脸面吗?” 阿伦伯爵看了贵族们一眼,厉声说道,随即目光又转到了爱德华身上。 “陛下,让你见笑了!” “哪里,我理解,贵族先生们也是情难自禁罢了,要是让我待十来天,恐怕连诸位都不如呢?” 爱德华摆了摆手,随口开着玩笑。 而贵族们也配合着爱德华笑了笑,场面一时欢快了起来。 “陛下,听说这十几天来,威灵顿伯爵封锁了整个爱丁堡和港口,这是真的吗?” 突然,贵族中一位带着浅黄色长发的年轻贵族走出队列,站到爱德华的面前,先鞠了一躬,然后问道。 爱德华看着这位大胆的贵族,思考着他提问的原因。 而一旁的阿伦伯爵误以为爱德华不知道他的名字(其实爱德华真不知道),随口解释道:“陛下,这位是阿盖儿伯爵阿奇博尔德·坎贝尔!” 阿盖儿伯爵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来岁,脸上的胡须倒是挺茂盛的,浅黄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整个人很苏格兰。 “是的,没错!”爱德华点头说道,他了解阿盖儿伯爵,这是苏格兰的四大家族之一。 “陛下,我强烈要求威灵顿伯爵赔偿我们的损失,这是我的财产损失清单!” 年轻的伯爵还知道光说明还不够,顺便还将怀里的羊皮纸送到爱德华的眼前,这让他苦笑不得。 就好比小偷偷了主人家的财务,而主人却指责小偷不应该将他吵醒,打扰他睡觉。 这样奇葩的贵族爱德华无言以对,他不明白,威灵顿伯爵虽然制止了他们的自由,却没有制止他们与自己家人的见面,所以这些损失贵族们一清二楚。 年轻的伯爵先生一带头,剩余的贵族争先恐后的向爱德华展示着自己的损失,有的甚至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副碰瓷的模样,爱德华轻抚额头,感觉还是英格兰的贵族比较正常。 “好了,诸位先生们!”爱德华被吵得闹心,拍打着桌子,大声呵斥起来。 “你们的损失我们待会再算,现在我们还是来清点一下诸位先生们欠我的钱吧!” 爱德华站立起来,指着诸位贵族,中气十足的说道。 而贵族们却齐齐一愣,弄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欠爱德华钱了。 “啪啪啪!”爱德华拍了拍巴掌,随即,王室的女管家——露娜,婀娜多姿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陛下!”露娜双手牵着裙角,弯腰,朝着爱德华行了个淑女礼。 “恩!”爱德华轻轻点头,表示收到。 “诸位,这是我的女管家,专门处理财务部分的,接下来,她将为大家说一下诸位的赎金!” “赎金?”贵族们齐齐吸了一口气,面目表情比爱德华进来时还要夸张。 “是的,诸位被我俘虏了,按照惯例,难道不需要缴纳赎金吗?”爱德华止不住的暗爽,心里得意非凡。 “阿伦伯爵、摄政王詹姆斯.汉密斯顿阁下,您需要向国王陛下缴纳十万英镑的赎金,作为自由的代价!” 爱德华看着露娜挺翘着小屁股,一边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心里不住的高兴。 “什么?怎么会如此之多?”听到这位国王侍女的朗读,不由得失声惊呼道。 “国王陛下,这赎金不合理吧!”阿伦伯爵感觉自己脸皮都在抖动,这个数字太过于夸张,简直堪比一国国王。 “阁下,您可是苏格兰的摄政王呀!而且您德高望重,苏格兰可是一天都少不了你呀!” 爱德华对于伯爵的话当作没听见,而是张口夸赞道。 对于被一国之君如此夸赞,阿伦伯爵不由地面露得色,这是很荣幸的一件事。 “所以,对于您的赎金只有二十万英镑,才能形容你对于苏格兰的贡献之大,影响之深呀!” “这,多谢陛下的夸奖了!”阿伦伯爵一边享受着国王的夸赞,一边心里却在滴血,二十万英镑,几乎就是他大半的家产了。 可是,他又不敢不答应,国王在侧,亲自向你索要,你敢不给吗? 事实上,爱德华赎金的设立也是有讲究的,这些数字基本上按照这些贵族的家产和官位而设置的,数字大约在他们家产的六七层左右,即肉痛,又不至于拿不出。 至于信息来源,暗刃这几年的渗透和历任英格兰国王的探寻,应有尽有。 “枢密院大臣,阿盖尔伯爵五世阿奇博尔德·坎贝尔,您需要向国王缴纳十九万英镑的赎金!” “枢密院大臣,王室财务署大臣兰诺克斯伯爵阿道夫.兰诺克斯,您需要缴纳十九万英镑的赎金!” ……………… 接着,露娜耗费大半个小时,将所有贵族的赎金数额朗读了一遍,几乎所有的贵族脸上死灰一片。 零零总总,经过计算,所有的苏格兰贵族一共欠爱德华两百九十八万英镑,这几乎就是英格兰十年的税收。 “哦!忘了提醒各位,你们缴纳赎金的时候,不要将爱丁堡以南的地区家产算进去,那里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爱德华在贵族们肉痛的时候,还不忘撒盐,要知道苏格兰爱丁堡以南都是低地地区,土地肥沃,生产着苏格兰八层的粮食。 几乎所有的贵族在那里拥有不少的田产,这一刀补的,贵族们流血不止呀! 第一百五十六章谈判(上) ps:第一章,求票,求订阅 “陛下,您要明白,低地地区虽然由威灵顿伯爵占领了,但是他是无权冻结我们的财产!” 一直沉浸在国王的夸赞中的阿伦伯爵此时听到爱德华的补充后,整个人都坐不住了,支撑着胳膊站立起来,微微弯腰,一字一句的说道。 伯爵大人虽然年迈,但是话语中的力量却不小,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其实爱德华低估了低地地区对于苏格兰的重要性。 苏格兰低地包括了克莱德河河口邓巴顿和北海沿岸斯通黑文之间连线以东南的整个苏格兰中部和南部。 虽然被称为低地,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苏格兰低地的海拔高度就一定很低,这只是相对于苏格兰高地而言罢了。 苏格兰低地地区占有苏格兰四分之一的地方,但是却生活着四分之三的人口,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凯特人和英格兰人混居的地方。 可以说,它就是苏格兰的精华地带,如果按照爱德华的意思,这些都是属于英格兰的了,那么苏格兰就和亡国没什么区别了,他们这些贵族们也只能和高地的那些野蛮人生活在一起了。 这些绝对不是这些贵族们愿意的,他们也不可能同意。 “呵呵!我的伯爵阁下,这可由不得你了!” 爱德华听到这句话扭头,看着颤颤巍巍的阿伦伯爵,轻蔑的一笑,语气调侃的说道。 之后,看到房间内的所有人站在阿伦伯爵身后,摆明立场支持阿伦伯爵,一股大大的压力扑向爱德华。 而且其中,还有许多亲近英格兰的贵族也旗帜鲜明的站在阿伦伯爵那一边,沉默不语。 哪怕他们与英格兰之间拥有很大的利益纠葛,但是一旦有人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哪怕是国王,他们毫不畏惧的反抗。 而一旁淑女风范的露娜却有些慌了,她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主人,想看看他是如何摆平这些依靠人多势众的苏格兰人的。 而爱德华身旁的侍卫们却拿起来腰间的长剑,围起爱德华,一副警戒的模样,爱德华也没有制止。 面对两百多人的一齐施压,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这股团结力量,爱德华怡然不惧,好似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来。 他感觉自己十分的淡定,但却在一众苏格兰贵族看来,这就是赤搂搂漠视他们了,不拿他们当回事,这对于贵族来说,是直接打脸的行为了。 于是几百名沉默的贵族们开始了各种言语,一度忘却自己还是俘虏的事实,而爱德华却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 “诸位先生们,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身份呀!” “请记住,现在你们全部都是我的俘虏,一个没有任何自由的俘虏,你们的生命全部掌控在我的手里!” “我只需要动一个念头,就可以要你们去见上帝!” 爱德华好似在开玩笑一般,慢悠悠地说着,但是一众贵族们却齐齐生出了一身冷汗,一些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可是,这时候,还有人不甘心处于这种被动的位置。 “我的国王陛下,虽然我们现在反抗不了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法国可是我们的盟友,它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等法军一来,我们和法军一起合力,你们还是滚回英格兰吧!” “虚伪的英格兰人,苏格兰不欢迎你们!” 爱德华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浅红色头发,大腹便便的中年贵族,站在人群中,唾沫横飞地大声呼叫着,脸上一副鄙视的表情。 “哦!是吗?我可真是吓死了!” 爱德华脸上故作一副害怕的表情,怯怯地说道。 “哈哈哈!这位先生,我不知道法国人来了之后,我的结果如何,但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很快就会死得很难看!” 爱德华不再理会那个白痴贵族,嘴角带着微笑又坐了回去。 “来人,将这位先生带下去,让他愉快的去见上帝!” 爱德华此话一处,浅红色贵族附近的人立马散开,离他远远的,生怕惹到殃及池鱼。 “是,陛下!”很快,就有侍卫将那个脸色惊恐的贵族带了下去,就跟拖死猪似的,硬生生拽着他的胳膊,从地上拖走。 “哦!对了,找个好地方直接埋了吧,不要让他曝尸荒野,贵族可不能轻辱!”就在侍卫将那个软成一团肉球的贵族拖出房间的时候,爱德华补充了一句。 而以为爱德华改口,自己能够活下来的肉球贵族希望的眼神顿时泯灭,面如死灰。 而那些叫嚣的贵族和议员们顿时消停下来,一脸担心的看着爱德华,眼神中开始有了恐惧的色彩。 “当然,我是不会无罪而诛的,等会就有法官判处他罪行的!” 爱德华一脸思考的表情,幽幽的说到。 “哦!对了,伯爵先生,你说袭击国王罪和藐视侮辱国王罪来判如何?” 爱德华随即一脸天真地问向了一旁的阿伦伯爵。 “当然,具体如何由您来决定!”阿伦伯爵嘴角扯了扯,一脸便秘的脸色。 “伯爵阁下,您也同意这样做,看来你也讨厌这种货色呀!简直就给苏格兰贵族丢脸!” 爱德华一脸愤恨的表情,开始给苏格兰的贵族打抱不平起来。 听到此话,一众贵族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大骂无耻,愤恨不已。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了,积累的气势也随着那名贵族的拖走,烟消云散。 他们没有想到,爱德华竟然如此不讲贵族之间约定成俗的规矩,而且还如此不要脸。 面对这样一个国王,他们已经提不起争斗的心思,谁也不想被随便找个罪名去见上帝。 看到众多贵族被自己所威慑,一个个沉默不语,爱德华这才满意起来。 你看他刚进来是什么样子,一个个贵族见到他的到来,顶多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这怎么可以。 这么平等的条件下,谈判对于爱德华来说有什么好处可言。 而现在不同了,形势逆转了,爱德华占领上风,这样的谈判才有利嘛! 爱德华心里默默地想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谈判(下) ps:求票,求票,求票! “好了,现在房间里安静不少,正适合我们谈谈!”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一脸轻松地望着众多贵族们说道,似乎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随手向下按了按,侍卫们也心领神会地将手里的长剑放下来,塑造一个轻松点的环境。 爱德华的动作还是有效果的,诸多贵族们表情放松不少,气氛开始平和起来。 有人说了,为什么要和这些贵族们谈判,俘虏了他们,苏格兰不就到手了吗? 其实这种观点是错误的,苏格兰等于贵族,而这些贵族却不等于苏格兰。 换种说法就是,苏格兰是由这些贵族们做主的,但是你俘虏了他们没用,他们要不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的话,你是得不到苏格兰的。 与英格兰不同,苏格兰的社会结构与欧洲大陆的那些国家大致相同。 他们盛行的是贵族和国王联合统治,甚至苏格兰更夸张,由于几代国王都是年幼即位的缘故,国家大权被贵族们篡夺,国王的权利微乎其微。 况且爱德华虽然在爱丁堡俘虏了这些贵族,可是他们的根基在地方的城堡和庄园,你杀了他们,他们的儿子或者兄弟就会直接继承爵位,然后苏格兰暴乱四起。 所以一定要通过谈判来让他们为你做事,达到目的,毕竟他们也不想死。 等了一会儿,贵族们议论纷纷,随即远处了四个人跟爱德华谈判,其他人当场外观众。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都是四大家族的当代领导人,他们分别是,大卫.比顿主教,阿盖尔伯爵五世阿奇博尔德·坎贝尔,以及兰诺克斯伯爵阿道夫.兰诺克斯,再加上阿伦伯爵詹姆斯.汉密尔顿。 这四个人都是伯爵家族,世代在苏格兰掌权,其中比较特殊的一点就是比顿家族的当代族长是一个修士,他也是天主教在苏格兰最大的地方主教。 爱德华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这位主教先生,友善地朝他点了点头,而比顿主教也和蔼地笑了笑。 根据爱德华的情报,比顿家族的封地就在英格兰和苏格兰的边境地带,一直是亲善英格兰一方的贵族。 而且更关键的是当代家主比顿主教还是心里向往新教的修士。 而在现在,为什么英格兰的国际地位从以前的蛮荒岛国,变成了国际大国,只比法国差一点。 还不是因为现在的英格兰是新教的灯塔国吗!在新教刚刚开始的时候,英格兰率先响应,亨利八世掀起了宗教改革,从而使得英格兰名声大噪,地位直线提升。 虽然亨利八世是挂羊头卖狗肉,但是毫不妨碍英格兰是新教徒的向往国,新教中的灯塔。 有鉴于此,爱德华将谈判的第一条内容订为宗教改革。 “诸位先生,可以说,目前我已经掌控了苏格兰大部分领土,所以,为了你们的自由,为了苏格兰的未来,我们还是需要谈判的!” 虽然爱德华话有点难听,但是四位贵族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可。 “众所周知,位于罗马的暴君,联合一群贪婪者,假借上帝的名义剥削着主的羔羊!” “而为了反对这种行为,我们英格兰遵循上帝的指示,反抗位于罗马的暴君以及他的党徒,英格兰从此重新建立起对于上帝的信仰,所有的英格兰人真正的成为了主的羔羊!” “而一来到苏格兰,我就不忍心让苏格兰人再继续被剥削,所以我提议让苏格兰按照英格兰的模式,重新建立起对于上帝的信仰!” 爱德华说着,脸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好似一切都是为了苏格兰的人民一般。 “这个不好吧!苏格兰人已经习惯教会的存在了,贸然行动,恐怕不太适应!” 爱德华的话音刚落,其他人都是一副思考的表情,而年迈的阿伦伯爵弱弱地反对着。 “伯爵阁下,为了不再忍受教会的剥削,为了让苏格兰人重新成为主的羔羊,我想苏格兰人会同意的!” 爱德华对于有反对的声音不奇怪,几百年的教会,不是浪得虚名的。 不过爱德华丝毫不担心贵族们的反对,这件提案最后一定会同意的。 第一,英格兰的宗教改革深刻影响了苏格兰,距离太近,想不影响都难。 第二,罗马教会的确是混蛋,贵族和平民确实对它不满。 第三,历史上到了1560年,一个约翰.诺克斯直接推倒天主教,建立起苏格兰长老会,并确立其为国教。 可见十年后一个平民都可以推倒天主教,现在的爱德华就不信自己不能推倒天主教。 爱德华心里想着,而对面的贵族们也叽叽喳喳的议论开来,最后还是比顿主教宣布结果。 “陛下,我们同意了您提议的改革教会的决定!” 比顿主教环顾一周,随即大声说道。 “既然你们同意了,那么我就说明一下,教会的教产我要一半!” 爱德华心里觉得满意,随即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话一说完,底下全都闹成一团,议论纷纷。 “陛下,您真是太贪心了!”“陛下,您要求太多了!”…… 贵族们纷纷对于爱德华狮子大开口表示不满,责怪他太贪心。 爱德华随即据理力争,以贵族们拥有七层,自己得到三层教产,利益分配达成共识。 再接下来,对于地区主教的任命权,爱德华也与贵族们达成共识,出于补偿心里,贵族们允许爱德华可以任免一半地区的主教。 再接下来,得益于教会这块肥肉的滋润,接下来的谈判一直友好和谐。 于是,贵族们承认格林尼治条约,认可玛丽女王与爱德华的婚事,并且同意苏格兰和英格兰成立联合王国,而且尊爱德华为苏格兰的国王,玛丽为女王。还承认爱德华及玛丽后代的王位继承权的唯一性。(这个贵族们答应的很轻松,名义的事,而且玛丽女王也在爱德华手里,很难改变) 代价就是爱德华承认低地地区的贵族领土拥有权,不得加以改变。 再之后,爱德华与贵族们经过一番争吵和威胁,最后才达成协议,撤销苏格兰议会,将其并入英格兰议会,议员们将会在英格兰议会拥有席位。 不过议员席位也废了爱德华一番口舌,最后以上议院四十六个,下议院五十七个达成一致,这些席位刚好是新议会人数的四分之一。 而贵族们要求爱德华和玛丽不得亲自管理苏格兰事务,但是作为代价,枢密院大臣的任命由爱德华和玛丽委任,但是人选一定要是苏格兰人。 爱德华还规定苏格兰不准拥有常备军队,为了保护苏格兰的安全,爱德华大包大揽地让两千军队常驻爱丁堡,而且军费不用苏格兰人付,这样一来贵族们才同意。 爱德华还要求每年的五月十五号,苏格兰必须将一年的税送入伦敦,也就是爱德华和玛丽的王室国库。剩下的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比如苏格兰王室的领地呀,英格兰和苏格兰的通商问题,以及原先苏格兰王室与其他贵族的欠债问题…… 而作为一切的代价,也是为了抚恤苏格兰的贵族,也可以说是对于苏格兰贵族卖国的贿赂,爱德华决定免除将贵族们一半的赎金,而且规定可以用土地来支付剩下来一半的赎金,这就让贵族们欢喜不已。 苏格兰地广人稀,别的没有,土地多得是。 于是爱德华最后总结了一下,自己来苏格兰不仅获得了一顶王冠,而且部分控制了苏格兰,免除了后患之忧。当然还得到了一笔不少的钱财。 至于爱德华为什么不直接控制苏格兰,还让出去那么权利,他自有打算。 因为他在等待下一次机会,爱德华就不信,宗教改革那么顺利,就没有人造反。 第一百五十八章议会通过提案 os:求票,求月票 总体来说,爱德华与贵族们一下午的谈判收获还算可以。 虽然他只得到了一个苏格兰国王的王冠,而且无法直接对苏格兰的进行统治。 但是,只要苏格兰人不会明白拥有名义的重要***德华可是要学中国古代那样,用名义来杀人。 达成了具体协议之后,爱德华就不再管事了,而且他也不想费功夫跟那些贵族一点点地纠缠不休,浪费口舌。 他带来的十几个枢密院大臣终于派上了用场,爱德华将具体的谈判交给了他们。 喝口水润了润喉咙,爱德华留下侍女露娜和带来的枢密院大臣们一起与苏格兰贵族们谈判,自己就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说实在,那么多条件中,最有意义的就是合并苏格兰的议会,这为爱德华控制苏格兰减少极大的阻力。 苏格兰和英格兰作为邻国,相互之间的影响非常大,甚至可以说,前几代英格兰王朝分封贵族还残留了一些,而且苏格兰和英格兰的贵族们相互之间还联姻。 英格兰拥有枢密院,苏格兰也有枢密院,英格兰有议会,苏格兰也有议会,英格兰将地方分为郡,苏格兰也将地方分为郡…… 但是具体来说还是大同小异的,只不过英格兰地方上是贵族为辅,而苏格兰是贵族为主。 但是更大的区别还是议会。如果说英格兰议会主要的功能是立法,和收税的话,那苏格兰议会就如同现代意义的英国议会了。 它不仅拥有英格兰议会的立法和收税权,而且还可以决定苏格兰的重要决定,就连国王的继承,都需要议会的承认。 比如亨利八世为爱德华弄的格林尼治条约,哪怕当时的枢密院贵族签订了,但是议会不同意,协议直接作废。 你问国王哪去了,国王直接战死了,所以才有了玛丽女王年幼即位。 什么外交,军事,行政,司法,议会都可以插一手,权利大得惊人。 苏格兰议会与英格兰不同,它是一院制,没有上下议院之分,所有的议员也不是选举产生,而是按照惯例直接继承。 议员们大都是各地的贵族以及地方上的主教修士,但是教会的主教们逐步退出世俗统治,贵族们几乎主宰着苏格兰议会。 所以说,贵族统治苏格兰不是假的,而且事实。 而苏格兰议会并入英格兰议会的话,虽然增加了爱德华控制议会的难度,但是也削减了苏格兰贵族对于苏格兰的控制。 带着好心情,爱德华脚步轻松地来到玛丽太后的房间。 不理会守卫的敬礼,爱德华敲了敲门,直接就闯了进来。 可是,里面一切正常,没有读者们喜闻乐见的场面,爱德华略微地感到失望。 只见在铺满呢绒被的大床上,娇媚的玛丽太后拿着玛丽小时候的玩具,欢笑声中陪着小萝莉玩耍着,好一副母女欢乐图。 此时的玛丽太后退去了那个乐于权利的苏格兰太后职务,转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母亲形象,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身旁一直陪伴小萝莉来到英格兰的侍女凯西,也泪眼朦胧地看着这副场景,用手捂嘴,说不出是笑还是哭。 而玛丽太后和小萝莉也没有忘记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女,也时不时的与她说着话。 这时,玛丽太后终于发现了爱德华的进去,温和的表情瞬间收起,僵硬而又冷漠的看着爱德华。 这让爱德华心里升起了一丝负罪感,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破坏这个场景,母女团圆多么美好呀! 可是瞬间,爱德华心里又僵硬起来,小萝莉现在是自己的了,自己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怎么需要你管了。 这样想着,爱德华直接抬起了头,盯着玛丽太后看着。 “太后陛下,现在玛丽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权带她走!” “呵呵!我的国王陛下,如果我说不行呢?”玛丽太后走了过来,离爱德华五英尺的距离,傲娇地抬起了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 看着距离自己一米五左右的玛丽太后,爱德华可以轻易的看见她那天蓝色的深邃眼眸,以及那弯翘修长的眉毛。 爱德华刚想训斥一声摆摆自己国王的威严,但是没有想到,小萝莉此时却插了一句话。 “爱德华,我今天要陪妈妈睡了,不跟你回去啦!” 小萝莉似乎得到了母爱的灌溉,说话开始嗲声嗲气的,直接捅了他一刀。 爱德华心里默默的修补着创伤,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好的,玛丽,明天我来接你!” 说着,不再看向玛丽太后那傲娇的脸庞,也不再欣赏那规模庞大的城堡,爱德华迈开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而对面玛丽太后也诧异地看着爱德华的背影,她以为这个小国王还会如同小孩子一般,用自己的权势,强行地将玛丽带着,从而来展示自己国王风采。 没有带着小萝莉出来,爱德华心里有些不痛快,随即带着侍卫来到了城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场景。 由于爱德华的到来以及英格兰海军的存在,威灵顿伯爵随即开启了城门,允许港口自由出入经商。 所以,哪怕现在是傍晚时分,但是爱丁堡还是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好一个热闹景象。 虽然爱丁堡此时没有伦敦那么繁华,那么的有商业气氛,但是爱德华还是不厌其烦的看着,这是属于他的城市,即将为他带来财富,也为他的帝国添砖加瓦。 这也是爱德华第一个征服的国家,也是给他带来一个王冠的国家,但是爱德华相信,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爱德华利用玛丽的名义召开了苏格兰议会。 此次议会由德高望重的阿伦伯爵主持。 于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决议和投票,以一百九十六票赞成,五十九票反对的投票率,苏格兰议会正式宣布英格兰与苏格兰成立联合王国,共同遵爱德华与玛丽作为两国的君主,并且宣布永远以两人的子嗣作为王位的唯一继承人选。 但是他们还宣布枢密院作为国王的委托,将代替国王处理苏格兰内政,而爱德华和玛丽将不能在枢密院的允许下,干涉苏格兰事务。 而且议会还通过了废除苏格兰议会,合并入英格兰议会的决议。 从此,爱德华拥有法理上的苏格兰王位,也法理上成为苏格兰的统治者。 第一百五十九章不满 ps:第二章,求票,求安慰 苏格兰议会一举通过了爱德华与贵族们商议的各项内容,并以法律的形式给固定下来。 爱德华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可是爱德华满意了,不代表所有人满意了。 苏格兰议会虽然大部分是贵族和修士把持,但是普通人还是拥有一些席位的,不然反对的五十多票是如何来的。 唐纳德就是作为苏格兰议会仅有的二十七名平民议员之一,他作为泰赛德地区最大的牧场主,在赛泰德地区拥有两万多英亩的牧场。 牧场里有一万五千头羊,三千头牛,总价值达到了十万英镑,他的财富比大多数贵族还要富裕,所以,苏格兰议会才给他一个议员席位。 对于英格兰,唐纳德是讨厌和厌恶状态的,英格兰的羊毛畅销欧罗巴,英格兰商人还经常与他竞争,每年因此造成的损失达到了上千英镑。 上千英镑什么概念,他可以在德意志地区买到一个贵族头衔,也可以在地广人稀的苏格兰买上几百英亩的土地(虽然都是如同的草地)。 一想起这些唐纳德的心里就一直的在滴血,尤其是这些足有他每年利润的三分之一,这就更加让他难以释怀。 可是今天议会竟然同意苏格兰与英格兰成立联合王国,我的上帝,难道那些贵族们都疯了了吗? 不管那些贵族们如何,反正唐纳德投了反对票。 要知道,英格兰人此时在西班牙和尼德兰地区,以及地中海纺织中心佛罗伦萨一直占有极大的市场,而苏格兰人无法在那里与英格兰人竞争。 而鉴于英格兰与法国交恶的缘故,法国人禁止英格兰人向法国出口纺织品,于是,法国就成为了苏格兰出口羊毛的主要市场。 况且法国人一直是苏格兰的盟国,苏格兰商人在法国与其他商人相比,具有特殊的地位,而法国就成为了苏格兰人的奶牛。 而议会现在却同意与英格兰成立联合王国,而且还共遵都铎王室为联合王国的王室,这样一来,苏格兰的羊毛就无法出口到法国了。 这可要了唐纳德的命了,没有了法国市场,他的羊毛往哪里卖呢? 于是,带着满肚子的怨气以及对于未来的担忧,唐纳德回到了自己位于爱丁堡的府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对抗苏格兰议会?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光是那些贵族们就可以轻易的碾压自己,更何况他们身后来有一个英格兰国王撑腰。 怎么思量怎么思考,唐纳德发现目前就是一个死局,难道自己的家业就要败落了吗? 一想到这里,唐纳德就满脸的灰气,整个人都颓废起来。 “不行!我提莫西家族就是灭亡了,也不要让那些贵族以及英格兰人好受!” 嘴里呢喃地说着,唐纳德不由握紧了拳头,满脸的愤恨。 “主人,拉塞尔先生以及斯科特先生前来求见您!” 唐纳德在那里下定决心时,一个年轻的仆人畏畏缩缩的跑了进来,行礼后,轻声说道。 听到仆人的禀告,唐纳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他们来找自己干什么? 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们也是苏格兰有数的牧场主,难道与自己的目的相同。 想到此处,唐纳德心里不由得一亮,眼神泛起了一丝神采。 不到一会,唐纳德就来到了大厅,看到了五六个人站在一起,其中领头的就是红头发的拉塞尔以及一脸古板模样的斯科特。 “哦,我的朋友,你们怎么来我这里做客,真是荣幸!” 唐纳德露出开心的笑容迎了上去,跟他们拥抱了一下,然后招待他们各自落座。 “唐纳德,我们来找你不是为了叙旧的,具体的原因你是知道的!”红头发的拉塞尔苦着一张脸,缓缓地说道。 “是呀,唐纳德先生,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一起集思广益,商量着有什么办法!” 古板的斯科特没有说话,他们旁边的人却开了口。 唐纳德看了一眼,发现一位身强体壮的青年人站了出来,大声嚷嚷着。 唐纳德认识他,奈杰尔,也是一个养羊大户,名字在苏格兰语中意为战士或者胜利者,不过凭借着他那高大威猛的身材,当个战士倒不错。 唐纳德心里默默地想着,脸上却不动分毫。 “既然你们都如此了,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为自己的家族找一条活路吧!” 鉴于此,唐纳德不再废话,直接说道。 “议会今天通过的提案,大家都知道,法国肯定会像对付英格兰人一样对付我们,要是不想个办法,恐怕我们都得破产!” 唐纳德摊开手,满脸惆怅地说道,随即他又将目光看向了古板的斯科特。 这么多人中,斯科特是唯一的贵族,虽然是个勋爵,但与他们终究不同的,况且他家也不养羊,这就让唐纳德心里起了疑惑。 似乎感觉到唐纳德目光里的意思,古板而又沉默的斯科特看向了唐纳德,惜字如金地说道:“我的父亲死于1542年!” 这样一来,唐纳德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在那一年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五世阵亡,还加上跟随一起的贵族,其中就有斯科特的父亲。 而古板的斯科特也不辜负这个称号,为人古板又执着,对于英格兰人害死自己父亲耿耿于怀,而且他还是一个凯特人(苏格兰主体民族),对于一个英格兰国王统治苏格兰深有抵触。 “要不然我们招兵跟英格兰人拼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几千人总会有的!” 勇猛的奈杰尔看到众人一阵沉默,随即大声说起自己的计划,打乱了平静。 “话不能这样说,奈杰尔,我们花钱招来的都是杂兵,又怎么打的过英格兰人呢?” 唐纳德无语地看着喷着唾沫的奈杰尔,直接打击着他。 “这——”似乎觉得唐纳德说得有道理,奈杰尔一时卡壳了,不知道说什么。 而此时思考中的拉塞尔眼睛一亮,随即说道:“但是我们可以招一些勇猛的人呀,反正我们也不缺钱!” “你是说高地人?”唐纳德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第一百六十章宴会 ps:第一章,连续五天38度,明天39度,大家看我如此辛苦的份上,投点票呗! “高地人?”古板的斯科特以及勇猛的奈杰尔和其他几个人一齐惊讶的呼叫着,脸上的惊诧表情很是精彩。 他们所说的高地人与我们说得高地人不同。 传统上苏格兰高地指的是敦巴顿-斯通黑文一线西北的地区,包括赫布里底斯群岛、佩思郡的部分和比特郡,这些是真正高地人生活的区域。 而包括奥克尼群岛、昔德兰群岛、奈恩郡、马里郡、班夫郡的海岸低地部分以及东阿伯丁郡的大部分地区,在英格兰人眼里都是属于高地,但是在苏格兰人眼里,却不是真正的高地。 这些地区虽然也是海拔和地形与低地不同,但是与真正的高地也不同,他们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生活着基本上就是比较听话的高地人,野性和血性不及真正的高地战士。 苏格兰高地地区和苏格兰低地地区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说人口构造。 低地地区基本上是英格兰人和凯尔特人混血儿,而高地地区基本上就是凯尔特人原住民。 而且语言上也不同,低地地区的语言基本上和英语相差不大,而高地地区盛行盖尔语。 更关键的是社会进化程度不同,低地地区目前是封建社会,而高地地区却是部落联盟式氏族社会。 苏格兰高地人对于爱丁堡的命令一向是爱理不理的,甚至有的时候头脑一热就会反抗,这让爱丁堡的贵族们头痛不已。 比如上次贵族们召集高地人参战,来得都是靠近低地地区的部落,而真正的部落野蛮战士却不见人影。 所以说,上次与英格兰人战斗的都不是真正的高地战士,他们的野性退化了不少。 “拉塞尔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其中一位比较肥胖的议员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就算请来了这些高地人,我们恐怕也控制不住,对于我们低地人来说恐怕又是一场灾难!” 对于高地人,低地地区的苏格兰人一向是感情复杂。一方面英格兰人入侵的时候,基本上靠他们赶走英格兰人;另一方面,一旦高地人缺粮的时候,低地地区就是他们的第一目标,他们不会用金钱买,而是用自己的手来抢。 就这样一直相爱相杀,几百人来一向如此。 “是呀,等到英格兰人走后,低地地区恐怕是损失惨重呀!” 唐纳德心里也是如此想着,面露不忍的感叹道。 “呵呵!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将英格兰人赶出去,代价再大也可以!” 古板的斯科特此时却面带冷笑,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冷酷。 “况且,他们是怎么闹也是弄不到我们身上,一些庶民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呀!只要我们没事就可以,反正也是为了苏格兰,牺牲一点也是值得!” 一旁,奈杰尔挺着雄壮的身躯,一脸赞同地说道。 “有可能那些蛮子与英格兰人两败俱伤,这可就是真正的令人欢喜了!” 说着,奈杰尔似乎想到了一种美好的结局,开心地咧着嘴,傻笑着。 “那可真是上帝保佑,我们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可是料想中的应和声并没有想起,反而众人一片沉默。 唐纳德几人当然没有奈杰尔那么天真,世界上也没有如此完美的事情。 毕竟这样的机会太过于渺茫,最大的可能还是英格兰人打败高地人,按照他们的想法,还是得邀请法国人一起,打败疲劳不堪的英格兰人,让苏格兰重新回到苏格兰人手中。 当然这些众人心底默认的,但都没有说出口罢了。 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议起具体的行动了,联络工作交给了拉塞尔,他经常向高地人出售粮食,人脉广。 然后大家又商量着,各自联络亲近又不满议会决定的商人或者贵族,一起凑钱行动。 就这样一直商量到了傍晚,望着即将黑暗的天色,唐纳德此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哦!各位我们还是散了吧!今天晚上那位英格兰的小国王举办宴会,整个爱丁堡的贵族和议员基本上都收到了邀请函!” “我们赶紧收拾一下,不要迟到了!” 一边说着,唐纳德连忙呼叫仆人,开始准备衣服和马车。 “哦,真是的,我们赶紧回去,不然迟到了,那位看上去不是善茬的国王可不是好惹的!” 拉塞尔等人也一时想起了这件事,急忙迈着步子走出去,坐上了自己家的马车。 而一开始不以为然的奈杰尔听到拉塞尔的话后,似乎也想起了昨天那位被活埋的贵族可怜的身影,浑身一颤。 为了这件小事得罪这位国王可不划算,想着,奈杰尔急忙跑了出去,一个健步跨上马车,连忙吩咐着马夫回家。 今天晚上,林利斯城堡显得格外的热闹,衣着漂亮的侍女们来来回回跑动着,将一盘盘食物送到了草地上的长桌上,小心翼翼的。 而在微微被云朵遮住的月光下,一个个侍卫们挺直而立,或者握着长枪,或将自己的右手扶着腰间的长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这次爱德华举办的是野外宴会,毕竟几百人,城堡大厅是容不下的。 首先,要搭起一座巨型的帐篷,帐篷并不封闭,而是四面通透,只起到遮风挡阳的作用。 厚重的餐桌和椅子摆在帐篷下面,桌上铺着桌布,上面有小块的餐巾,餐巾之上摆放号餐刀和汤匙,直到16世纪,餐叉才开始普遍使用。 侍女们将一盘盘食物放在长桌上,而孔武有力的仆人们从城堡地窖里,抬来了一桶桶葡萄酒,保守估计,地窖都被掏空了。 看来苏格兰王室也真是穷呀!就都没有几桶。 爱德华看着眼前排列整齐的葡萄酒,不由得摇了摇头。 “露西,将海军船上的烈火酒搬下一半,反正他们不远行,用不了许多!” 爱德华吩咐着身边的小侍女露西。 而在另一边,提早到来的詹姆斯少校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 由于海上航行淡水无法长时间保有,而朗姆酒没有发明出来,等到爱德华用粮食蒸馏出可以长时间保存酒出来,整个市场对于烈火酒供不应求。 而英格兰海军更是夸张的每条船上保有五桶以上的烈火酒,名列世界第一。 第一百六十一章五个玛丽 ps:天热呀!看在兰彻辛苦码字的份上,来点票票激励一下呗! “先生,到了!”一辆雕饰讲究,华丽奢侈的马车通过护城河后,缓缓地停了下来,恰到好处停在宴会举办草地前,一众贵族马车后面,驾车的马夫适时的轻声提醒着自己的主人。 “恩!”唐纳德轻声答应着,随即,在马夫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抬头一望,数百根火把被士兵们点燃,插在树上,或者干脆手中握着,站立在这草地宴会四周,一个个目光炯炯,瞪大了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随即,唐纳德看向中央,一个巨大的帐篷在草地中驻扎,帐篷四周围墙被揽起,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餐桌,婀娜多姿的侍女们进进出出地搬运着食物,看上去占地极为广阔,足够让这些贵族和议员们一齐用餐了。 仔细一看,这不是玛丽女王出生的时候,詹姆斯六世为庆祝拥有继承人而开设宴会用的帐篷一模一样吗? 唐纳德心里不由的腹议,面上却一副开心的模样,走向帐篷。 在中世纪,几乎绝大多数骑士都喜欢吃肉、喝酒、而且胃口很大。在许多骑士文学中,都有描写骑士大吃大喝的情节,包括几名骑士边吃边喝,一口气吃下整头野猪的故事。 所以,唐纳德一眼看去,那些帐篷旁边,军队的一些军官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满满的都是大块的烤熟的牛肉,肥的冒着油光的羊肉,以及多肉少刺的鱼肉。 他们当然不能进入帐篷,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进去,比如自己。心里美美的想着,唐纳德走了进去。 巨大的帐篷下,摆放着几十条长桌,最中间的位置,那是国王和苏格兰高级贵族和修士的,而像他这样的商人,只能在帐篷边缘靠近门口一带,找寻一个位置坐坐。 在早期的贵族宴会,对座位排序并没有严格的规定,通常与国王亲近的贵族,就会会获得靠近国王的位置,以示恩宠。 而到了现在,王室会专门负责宴会的宫廷人员都接受了统一的准则,最重要的客人坐在较高的桌子旁,最尊贵的与国王同桌的位置留给了教士和高级贵族。然后依靠地位依次安排座位,而同时,男客与女客的位置彼此交叉而坐。 等了一会儿,贵族们和议员们也依次来齐,就剩下爱德华和玛丽女王以及玛丽太后了。 果然,一个宫廷礼仪官立马走进帐篷,对着贵族们大声高喊着: “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和爱尔兰以及苏格兰国王,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以及苏格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陛下,以及英格兰和苏格兰教会之首,英格兰和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陛下,驾到——” 宫廷礼仪官这一高呼,贵族以及议员们齐齐起身,弯腰敬礼。 “日安,国王陛下!”“日安,女王陛下!” 随即,爱德华牵着小萝莉的手,一步步走了过来,从门口一直走到中央位置。 至于玛丽太后为什么没来,她给爱德华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两人满脸微笑,身着华丽的礼服一板一眼地走了过去,待两人来到中央的长桌后,众人才起身坐下。 首先进行的是饭前的祈祷,感谢主的恩德,祈祷后,仆人们排成队列,依次送来食物。 首先上来的是司膳总管,送上面包和黄油,随后是酒仆及其助手,送上葡萄酒和烈火酒。 城堡里的仆人用酒桶把酒运来,然后倒进大杯子里。 酒仆们会在有些酒里加入香料和糖,然后跟最后一道菜一起送上去。 宴会时,吃的东西主要是肉类和鱼类,蔬菜和水果较少。 而在后厨,厨房里厨师和他的帮手为了准备宴会的肉食,可谓是劳心劳累。 由于肉食大部分是烧烤,所以必须不断地翻动烤叉上的各种肉——猪肉、牛肉、羊肉、家禽、野味,他们还用一个大铁锅准备炖肉和汤,这个铁锅被吊在钩子和铁链上,锅底下是火堆,铁链可以被拉起或放下,以调节温度。 于是,一个个烤熟的,散发着热气的烤肉被侍女送到各个贵族们的盘中。 然后,侍女们将一小盘混合着胡椒、肉豆寇、姜、小豆寇、藏红花、丁香、肉桂和香草这些来自东方的昂贵调料,放到贵族们的跟前,爱德华跟前也有。 然后爱德华就看见一个个贵族和议员们看到眼前珍贵的调料后,双眼放光,口中大肆赞美爱德华的慷慨。当然,这些都是苏格兰王室的珍藏以及一些贵族们缴纳的赎金。 可以看出他们是真心的,一点都不作假。 之后有的贵族用手抓了一把胡椒直接洒在羊腿上,顿时羊腿变得红彤彤的,看上去漂亮非常,而贵族也满意自己的杰作,满脸欢喜的大啃着,一副爽得不行的表情。 唐纳德也是一脸的高兴,作为富商,一年这样的豪放行为也只有请客是才是如此,平常可舍不得。 肉类之后,上来的是水果。水果们有的被烤熟着,如苹果;有的被炖着,比如橘子;当然也有生吃的,比如其中一位贵族往梨子洒胡椒。 在中世纪,欧洲医学命脉的医生们认为,一切水果都是凉性食物,若要吃的话,就应该以热的方法烹调,或者加入热性的香料。而在贵族的眼中,水果炖着吃才是高逼格,一切生吃水果的人都是纯吊丝。 比如爱德华面前的这一锅散发着胡椒味道的橘梨杏李炖苹果汤时,没有一丝厌恶的表情,相反,他还很是欢喜地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去小萝莉的嘴边。 于是贵族们纷纷感动不已,你看,那么美味而珍惜的佳肴,国王陛下竟然直接喂给了玛丽女王吃,这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呀! 于是,就在这愉快和充满胡椒味道的帐篷里,贵族们享用了一顿难忘的晚餐。 吃完之后,贵族们一个个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了起来,甚至还有美丽的贵妇以及英俊的贵族们渐渐地走到深林中去。 而爱德华吃完以后,也很开心的慰问起军队的军官们。 然后,接见了一些贵族之后,他准备带玛丽回去的时候,发现她身边汇聚了四个可爱的小萝莉,年纪差不多。 “陛下!”四声清脆的陛下之后,玛丽才发现爱德华的到来。 “爱德华哥哥,这是我的四个好朋友!” 看到爱德华来了,小玛丽连忙抱着爱德华的胳膊,向他一一介绍起了。 “这是玛丽.比顿。”小萝莉指着其中一位身高最高的小女孩说道。 “这是玛丽.汉密斯顿!”浅黄色头发的女孩。 “这是玛丽.兰诺克斯!”带点丰润的小姑娘。 “这是玛丽.坎贝尔!”一个和小萝莉同样红色头发的小女孩。 “五个玛丽!!”爱德华看向这五个人,有些惊讶的说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亨利二世 ps:天气炎热,求票,求票票 “是的,爱德华!”小萝莉傲娇地看着他,指着四个身材相仿的小萝莉说道,“她们从小跟我一起玩,都是我的好朋友!” “是的,陛下,我们都是好朋友!”四个人中最好的玛丽看起来年纪也最大,毫不怯生的对着爱德华说道。 “恩,恩……”其他的三个萝莉也一脸赞同的点头应和着,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好,那你们一起玩吧!等会我再来!” 爱德华朝着五个小萝莉温和地笑了笑,满面春风的说着,随即离开了,留下她们叽叽喳喳得说个不停。 五人看着爱德华的身影渐渐走远,随即也不再拘谨起来。 “玛丽,他就是你以后的丈夫吗!”还是那个比顿家族的小姑娘,她的年纪最大,心思也更加灵活,缓缓地挪动步伐,走到玛丽的身边,轻声问道。 这句话问完后,小姑娘小脸红扑扑的,好似一个苹果。 而其他的三个小萝莉也扑闪扑闪着湛蓝的大眼睛,小睫毛一动一动的,用好奇的眼光看着玛丽,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额!这个问题好害羞啦!”玛丽用手捂着小脸,轻声细语地说着,然后看到四个女孩都围了上来,才带着一丝窃喜和满足,细声说着。 “是的,爱德华是我的丈夫了,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了!” 除了刚开始的害羞外,玛丽很快的就骄傲起来,跟着自己四个小伙伴说起了有趣的事。 “每天晚上,爱德华都要跟我讲故事,好多好多的故事,里面不仅有小矮人,公主,骑士,还有女巫呢!” “是不是那种会魔法的丑陋的女巫!”其中一个浅黄色的长发,穿着白色长裙,裙子上挂着粉红色的蝴蝶结,看上去可爱之极。 她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好奇之色,柔柔地问道。 “是的,就是那种带着尖尖的帽子,骑着破烂的扫帚,穿着黑色长袍的女巫,她们可厉害了……” 一说起这个,萝莉女王似乎一下子挠中了兴奋点,她挥舞着手臂来形容女巫的模样,然后用夸张的形容词来表达对于女巫的描述。 随着她一句一句的说起,女孩子们也很配合地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很好的满足了玛丽的虚荣心。 而玛丽这时候就会挺起小胸脯,一脸得瑟,炫耀着这是自己丈夫,你们都没有。 爱德华不会知道玛丽后来如何的炫耀,自己的形象也在四个玛丽之间高大起来。 爱德华漫无目的地走着,途中一个个贵族或者议员们也打着招呼,爱德华也点头示意。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苏格兰四大家族的领头人此时在一起不知道商量着什么,貌似还聊的很开心。 而他们四周,围着一圈掐媚讨好的贵族,伸着脑袋,期望着能往里面挤。 “陛下!”“陛下!”…… 贵族们看到爱德华的到来,一个个弯腰致意。 “哦!诸位先生们,聊些什么呢?那么开心!” 爱德华看着阿伦伯爵以及阿盖儿伯爵等人,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没什么,都是一些苏格兰民间的粗鄙笑话罢了,怕玷污了国王陛下的耳朵。” 头发斑白的前摄政,阿伦伯爵拄着拐杖,轻声说道。 “哦!是吗?那就算了。”有鉴于此,爱德华也没有深究,带着一丝笑容,温和的说道。 “刚才我看看几位家族的姑娘陪着玛丽一起玩耍,而且她们都有一个同样的名字,真是有缘呀!” 爱德华说着一脸感叹的神色,众人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附和这。 “你看,既然她们关系那么好,就让她们到城堡里一起住几天吧!” “你们的女王陛下也很孤独,正好可以陪陪她!” “这……”阿伦伯爵几人互相看了看,心里大喜过望,能够有一个与女王搞好关系的机会,求之不得。 “陛下,可以,那么以后那几个姑娘就拜托您了!” 阿伦伯爵带着笑容,弯腰致谢。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爱德华得到回复之后,自顾自地走了,在一众贵族的目送下,走向了远方。 这一夜,苏格兰的贵族们甚是满意。 苏格兰是个穷地方,有的贵族香料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今天吃了个痛快,心里愉快了不少。 一夜后,爱德华大方慷慨的名声传遍了爱丁堡,给他挽回了不少人气。 …………万恶的分割线………… 这几天,爱德华几乎都会亲自接见苏格兰的贵族和议员,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修士,还有影响力大的商人。 而这几天中,英格兰攻克爱丁堡的消息,也随着商人们传到了法国。 法国,巴黎,卢浮宫,今天的天气有些炎热,这让法国国王亨利二世很不高兴。 带着烦躁的心情,亨利二世漫步在金碧辉煌的卢浮宫中,与他的父亲弗朗索瓦一世不同,亨利二世对于艺术品无感。但是为了增加国王的清誉,他每年也不间断的收集意大利的艺术品,维持这份王室传统。 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雕塑,油画,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 这些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弗朗索瓦一世,这个背信弃义,毫无廉耻之心的人,再可以带他和他的哥哥法国王太子一起回去的时候,狠心将他们抛弃在西班牙查理五世的手中,让他们遭受残忍的折磨。 在回到法国十天后,他的哥哥就死了,可见他的身体遭受多大的迫害。 而这也造就了他残忍好杀的性格。 两年前,也就是与爱德华一同即位那一年,他亲自设立了火焰法庭,专门迫害新教徒。并且为了报复西班牙,他鼓励边军随意杀害西班牙地区的边民,挑衅西班牙。 此时,他感觉心里有团火,烧得他难受。 “陛下,吉斯公爵求见!”一个年轻的侍女娇滴滴的说道。 “带他来见我!”亨利二世挥了挥手,直接吩咐道。 克洛德.德.洛林,是第一任吉斯公爵,由于他是洛林公爵勒内二世的次子,为了分别开来,他的家族也就吉斯家族。 今年五十三岁的吉斯公爵行动有力,步伐灵活,看不出来一丝明年就要去见上帝的模样。 “陛下,英格兰人攻下了爱丁堡!” 第一百六十三章麦克唐纳部落 ps:第二章,求票,求票票睡个好觉 吉斯公爵虽然已经五十三岁了,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跟从弗朗索瓦一世征战几十年,硬生生的从一个没有领地的公爵次子,变成国王的宠臣,成为唯一一个不是王室成员而被授予公爵的贵族,一副好的身体给了他极大的本钱。 所以,在一众贵族中,他才有能力完成国王部署的任务,从而成为法国炙手可热的贵族。 他穿着一身黑色带着蕾丝边的贵族服饰,尤其是他脖子上的拉夫领,这与亨利二世如出一辙。 什么是拉夫领,它就是衣领呈车轮状造型,衣领束得高高的,又厚又硬,从整个脖子都被一个长筒包裹起来。 而脖子上围上它之后,头就无法自由活动,吃饭喝水都不方便,脖子都不能歪也不能扭,给人带来极大的困扰。 但是它有一个优点,可以强制性地使人表现出一种高傲的、尊大的、不可一世的姿态。 而这种服装从法国传向世界,极受贵族们欢迎,这也是高卢鸡称号的由来之一。 所以,面对着亨利二世,吉斯感觉还是给人一种傲视的感觉,而亨利二世却已经习惯了。 “陛下,据探子来报,五月五号这一天,狄奥.让.考斯兰特少校夺下爱丁堡城门,随后联合英格兰人,一起夺下了爱丁堡,包括玛丽女王和玛丽太后在内,一众贵族全部被俘虏!” “随后,五月十五号,英格兰的国王爱德华六世率领海军和七千(包括两千民夫)军队驻扎爱丁堡。” 低着头,吉斯公爵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脸上表情凝重。 “什么?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怎么现在才得到消息?你们干嘛去了!” 听完吉斯公爵的叙述,亨利二世直接厉声质问着,整个人如同爆发的火山,充满着燃烧的岩浆,轻易的毁灭任何人。 一旁服侍的侍女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发白,而吉斯公爵却没有被吓到,整个人沉着冷静,好似没有发生一般。 “我的陛下,这次主要是由于英格兰威灵顿伯爵封锁了港口和爱丁堡,造成了消息的滞后!” 吉斯公爵不慌不忙地说着,眼神波澜不惊。 “陛下,目前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行动为好!” “那五千士兵是不是还是照常行动?” 原来,一开始亨利二世就不放心苏格兰的局势,早在爱德华伯爵入侵苏格兰的时候,法国人就准备增加兵力。 而当时,亨利二世即位不久,地方上的贵族有些蠢蠢欲动,待亨利二世抚平国内贵族的时候,法国的新教徒也不安分起来。 而鉴于苏格兰一时之间没什么危险,保持平稳状态,所以亨利二世先料理完新教徒,再开始准备集合兵力,帮助苏格兰。 谁知道,兵力好不容易集合完毕,亨利二世也借了不少钱凑足经费,苏格兰就完了,这简直都要亨利二世吐气的吐血了。 “派,这次再招募三千人,凑足八千,一定要杀的英格兰人血流成河,最好活捉那个十几岁的爱德华六世!” 亨利二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犀利的眼神看着令人胆颤心惊。 “可是,陛下,我们的海军恐怕对付不了英格兰人!” 吉斯公爵也没有不好意思,打击着亨利二世。 “给我去尼德兰招,去丹麦招,花再大的价钱,我这次要英格兰海军全军覆没!” 亨利二世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于爱德华抢走他的儿媳妇这件事,他感觉自己面子都被削了一层。 “是,陛下,如您所愿!”一提起战争,吉斯公爵都有些热血沸腾了,尤其是面对英格兰这个宿敌,就更让人兴奋了。 可惜,自己不适合海战,等覆灭英格兰海军,我就率领陆军活捉爱德华六世。 心里默默地想着,吉斯公爵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开始完成亨利二世布置的任务了。 ………………万恶的分割线……………… 氏族(Clan),声称拥有共同祖先的一个社会群体。该词是盖尔语,意思是“后代”或“孩子”。 而苏格兰高地氏族几乎就是氏族的代名词。 在1745年以前,他们一直繁荣昌盛,直到苏格兰氏族们支持斯图亚特王朝重归王位的起义失败,从那以后氏族首领的权力才被废止。 每一个苏格兰氏族都用一位祖先的名字来命名家族的姓,常常加上前缀Mac(缩写成Mc或M'),意思是“儿子”。常见的氏族姓名有麦克弗森、麦克道格尔、麦克格雷格和戈登,每个氏族都穿着自己的彩格呢披风,或格子呢。 而这些氏族经常突然袭击苏格兰东南部的低地,因而获得不守法纪的名声。 牵着马,跟随着商队,刘易斯轻轻地踩着布满苔藓和碎石的土地,时不时地还要跨过流水,甚是辛苦。 这是一个峡谷地区,马儿是无法载着他行走,他需要自己下来。 作为唐纳德以及拉塞尔一行人派遣的使者,刘易斯是整个商队的领导人,而商队里的人除了向导外,其他的都是唐纳德等人的手下,商队里的货物也是他们带给各个部族的礼物。 其中不仅有高地人需要的盐巴,布匹,以及更加珍贵的青铜兵器。还有更为珍贵的酒,这是送给氏族首领的礼物。 这是他的最后一站,位于苏格兰最西北的麦克唐纳氏族,也是整个高地数一数二的氏族。 在整个14世纪和15世纪,麦克唐纳氏族是苏格兰地区最强大的部落,统治了苏格兰西部整个峡谷地区及其周围的小岛,被称为“外岛之王”。 哪怕到了现在,麦克唐纳氏族还是与格兰特、坎贝尔,还有费沙、卡梅隆等氏族共同称霸高地。 迈着艰苦的步伐,一行人终于走出了峡谷,来到了高原平地上,前方依稀可以看见一些人影。 “老板,到了,前面就是麦克唐纳部落,我走了几十年了,没有错!”一个老得都快掉牙的向导指着前方,激动地说道,混浊的眼睛都放着光彩。 “恩!终于到了!累死我了!”刘易斯拄着树枝当作拐杖,对着一众手下,大声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生意 ps:月末了,求票,求票票 前方稀稀疏疏的青草可以盖住刘易斯的膝盖,青草下是一块又一块的碎石,远远望去,这样的广阔的草原无边无际。 而太阳到了这里也有些昏沉,阳光照射在身上,刘易斯却感觉不到温暖。相反,甚至他的皮肤却传达给他一种寒冷的预兆。 举头看着前方有些暗淡的太阳,刘易斯思考了一下,转过身,建议道:“大家还是将毛皮穿起来来,这里与低地不同,这个时候却不能出意外!” 说完,他就将自己马儿驼的背包打开,翻出一套羊毛外套出来,穿在最外层,整个人活活大了一圈。 鉴于自己老大都穿了,他们这些手下也一个个从背包里拿出外衣,包裹在外面。 索性这里苏格兰,什么都缺,就是羊不缺,羊毛大衣基本上人手一套。 看着一个个身材显得有些臃肿的商队成员,刘易斯才带着队伍慢慢前进。 望山跑死马果然没错,他们从远处看大约才几英里的路程,等他们走了一个小时之后,路途还是未变。 幸好他们骑着马,大约走了四个小时,太阳地光芒也越发的淡薄,丝毫感觉不到温暖,温度也急剧地下降,刘易斯发现他们都可以看见自己呼出来的热气了。 等到他们来到来到篝火满地的麦克唐纳部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整个高原黑茫茫的一片,甚至他们还能听到几声狼嚎。 要知道,在地广人稀的高地,动物才是高地的主人,麦克唐纳部落的人口才一千多人,而高地上最大的狼群都快有一千了,两者干起来,人类是完全没希望的。 而他们这几十人,在高地夜间,绝对是狼群最好的食物。 “洛根,你去打个招呼,小心点!”刘易斯等人在离麦克唐纳部落一英里外,小心地观察着不断巡逻的骑手,转过头,对着一旁畏畏缩缩的向导说道。 刘易斯之所以找这个枯瘦模样的老头,不止是因为他认识高地地区各个部落地址,而且他几十年来一直跟随着商队在高地的穿梭,对于各个部落的首领和人都很熟悉,这样一来就避免了他们遭到无辜的迫害了。 “可以,看我的吧!”名叫洛根的老头跟自信的答应着,“他们这里的勇士我基本都认识,不会有什呢事的!” 说着,洛根拿起来一根火把,骑着马,给刘易斯一个放心的眼神,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而看着洛根慢悠悠地骑着马走过去,这让刘易斯等人心里干着急,对于这种速度感到无语。 而麦克唐纳部落的栅栏外,守护巡逻的骑兵看到远处,一个人骑着马,慢悠悠举着火把走了过来,心里瞬间冒出了疑惑。 “你去叫首领来,就说有可疑人物过来!” 巡逻中,一个身上刻满图案,穿着麦克唐纳部落特有的苏格兰花格裙,比周围其他人壮上一圈的男人举着火把,对着一旁的巡逻兵说道。 “恩!”巡逻兵没有反驳,直接点头,然后骑着马去找首领。 随后,高大的苏格兰战士就皱着眉头,盯着渐渐过来的洛根。 “喂!前面是亚岱尔吗?我是洛根呀!商人洛根。” 慢慢接近麦克唐纳部落的栅栏,洛根连忙下马,举起双手,心惊胆战地看到那些高地人提起弓箭准备射击。 而他正好看到前方雄壮的身影,感觉有些熟悉,随即大声呼喊着。 “等一下!”亚岱尔感觉声音有些熟悉,再加上那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他就有些迟疑的让人停止了射击。 仔细听了一会,再加上距离越来越近,亚岱尔才根据有些模糊的脸型和声音,才认出前方的洛根。 “哦!原来是洛根呀!你不是说你准备回家养老了吗?这次怎么又回来了!” 亚岱尔知道这是认识的人后,就大声朝着洛根问道,显然他还是有些怀疑。 “亚岱尔,你是知道,我是无利不起早,这次有笔大生意,所以我就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咯!” 洛根慢慢地牵着马走到亚岱尔跟前,口中却笑嘻嘻地说着。 不到一分钟,洛根已经到了亚岱尔面前,微微弯着腰,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你可真是要钱不要命呀!”亚岱尔对于眼前的老头佩服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感叹道。 记得他小时候,洛根就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每年都会带来大量的稀缺商品与他们部落换取物品,而这时候,就是他们这些孩子最快乐的时间了。 “呵呵!”洛根被亚岱尔拍了下肩膀,就感觉如同一块大石砸向自己,有一种分外的痛。 “亚岱尔,你力气越来越大了,看来你差不多是部落里第一勇士了!”洛根眼皮抖了抖,带着一丝颤抖音说道。 “谁是第一勇士呀!”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大吼,如同惊雷一般,在洛根耳旁响起。 只见迎面走来一位头发旺盛,皮肤粗糙,身材魁梧程度与亚岱尔不分胜负的中年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三道疤痕,甚至有一道差点划到他的眼睛。 洛根眼睛一亮,连忙弯腰问候道:“罗纳德首领,好久不见呀!” “哦!原来是洛根呀!怎么晚上来了!” 罗纳德瞥了一眼洛根,然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父亲!”一旁的亚岱尔此时也大声喊道。 “恩!”罗纳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洛根。 “哈哈!罗纳德首领,我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一笔大生意的!” 洛根闻言笑了笑,大声说道,“我的一些同伴还在外面,等他们来了,我再与你仔细说说!” “好!我来见识见识,你说的大生意到底如何!” 随即,洛根站在栅栏处,对着远方挥舞着手中的火把,然后罗纳德等人等待了一会儿,就看见一行五十多人的商队走了过来。 罗纳德等高地人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几乎是他们部落半年交换的物资了。 “大首领!我这次来是为了给你们部落带来一笔大生意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法国里昂 ps:求票,求月票 刘易斯一看到眼前这位衣着打扮与如同高地人相比漂亮不少的战士,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不是麦克唐纳部落的首领,就是麦克唐纳部落的上层人物。 人刚到,刘易斯就率先鞠躬说,说出了与洛根一模一样的台词。 “哈哈哈!”刘易斯话一响起,罗纳德和亚岱尔齐齐大笑起来,而一旁的洛根也有些哭笑不得,这让刘易斯有些糊涂,弄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索性就让他们在那里笑着,刘易斯将目光看向了向导洛根,洛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我的朋友,你是一个有趣的人!”首领罗纳德开心地拍了拍刘易斯的肩膀,“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客人了,走,我们进去谈谈!” 与首领罗纳德相比,刘易斯如同一个小鸡仔,在他的牵扯下,刘易斯轻易的就被拉走。 这一幕刘易斯没有想到,挣脱又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对着挥挥手,示意商队他们跟上。 刘易斯等人就这样进去了麦克唐纳部落,很是轻松。 一路上,看着杂乱无章的各种帐篷以及屎尿遍地的道路,还有胡乱摆设的篝火,刘易斯确定,麦克唐纳部落与其他的高地人没什么不同。 硬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他们的身材平均来看都很强壮,而且人数和奴隶也多,一路上,刘易斯心里随便的数了一下,不下三四百人。 而且其中有一半是身强体壮的男人,这就不得不让人吃惊了。 脑海里回忆起老向导洛根的话,麦克唐纳部落虽然从高地霸主地位上下来了,但是人数还是高地第一,尤其是战士,估计得有五百左右。 这样,按照最低一家三口来算,麦克唐纳部落人数大概拥有一千五百左右,如果在加上奴隶的话,两三千人口不再话下。 “首领,这次我们为你们带来了二十把铜斧,二十把铜剑!” 在看到眼前铺着狼皮,侍卫站岗的帐篷后,刘易斯确定他就是部落首领。 于是,一站稳,刘易斯就将甜头露出来。 “而且,还有两百磅盐,五罐蜂蜜,十个铁锅……” “最后我们还为您带来了两罐产自英格兰的好酒!” 刘易斯一个词一个词的吐露出让高地人垂涎三尺的货物,这让罗纳德和亚岱尔听着眼睛直冒出贪婪之光。 “说吧,低地人,你的要求是什么,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听完后,过了一会儿,首领罗纳德收起了贪婪之色,整个人也变得冷静下来。 说来可笑,越落后的地方信仰越坚定,也越固执。 对于天主教,高地人对他的信仰坚定不移,哪怕后来爱丁堡地区确定长老会为国教,高地人开始暴乱,反对长老会。 等到光荣革命后,高地人也是第一个拥护詹姆斯二世的儿子,拥护斯图亚特家族,起义不断。 “首领大人,这些都是我们家主人送给麦克唐纳部落的礼物!” “说出你的条件吧!低地人!”罗纳德还是冷静的沉声说道。 “我们主人没什么要求,只是让您部落去劫掠格拉斯哥市罢了!” 刘易斯好似再说一个小小的地名,脸上毫不在意。 “你是在设立陷阱欺骗我们吗?那么你们也是太小看我们了,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罗纳德好似被调戏了一般,脸色涨得通红,一副气恼的模样,眼神中散发着杀气。 也怪不得他如此,当时,苏格兰的第一大城市不是爱丁堡,而是格拉斯哥,这个被罗马人当作防守前沿的城市位于苏格兰中部,距离高地地区并不远。 但是高地人却不敢去劫掠分毫,哪怕它是苏格兰第一大港口以及第一大城市。 且不说它那坚固的城墙,以及庞大的军队。格拉斯哥距离爱丁堡仅仅只有75公里,也就是47英里,只需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苏格兰国王的军队就会赶到,简直就是在送死呀! 所以,刘易斯一说出口,罗纳德就一脸的生气。 “首领大人,您误会了,我不是要您攻击格拉斯哥,而且让你去劫掠农村地区而已,那里可没有城墙!” “您也不用担心军队,我还邀请了格兰特,坎贝尔,费沙等部落一起行动,苏格兰国王那点军队,是对付不了你们的!” 刘易斯侃侃而谈,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麦克唐纳部落就是去享受一般。 “我的朋友,我早就知道你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以后在高地有谁惹你,你就说是我罗纳德.麦克唐纳的朋友!” 听完刘易斯这番话后,罗纳德似乎变了一张脸立马和气团团的说道,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亲切呀! 就这样,宾主共欢的场景出现的帐篷里,驱走了高地晚上的寒冷。 安排刘易斯等人休息之后,罗纳德才回到帐篷,脸上止不住的冷笑。 法国,里昂,这座中世纪时期法国的明星城市,因为纺织业和皮革业的发达,让它成为了法兰西有数的富裕城市。 而远近闻名的富裕也吸引了大量的闲散人口。 当然,和所有的欧洲城市一样,商业发展起来的里昂很快就成为了自治城市,国王和贵族管不了这里。 但是,伟大的亨利二世陛下在这里招兵的话,商人们还是挺欢迎的,至少可以带走一些人口,减轻城市的负担。 所以,亨利二世的招兵官一来,商人们立马大开方便之门,不仅免费提供场地,而且还免收城门税。 商人如此行为也是有原因的。众所周知,中世纪的城市都是屎尿横流,垃圾遍地,而法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首都巴黎,人们无法忍受城市里拥有如此多的大小便。于是,他们将大小便堆积在巴黎城墙外面,来缓解这种肮脏的局面,可是过不了多久,巴黎城外的屎墙已经与城墙一般高了,巴黎人只能加高城墙,避免被淹没的危险。 于是,中世纪的巴黎就和宋代的开封一样,随时都有被淹没的危险,而统治者的手段相同,都是加高城墙来作为防御。 偏题了,此时,国王陛下招兵的消息传遍了里昂,大大小小的雇佣军们一个个的开始了报名狂潮。 而其中,马库斯雇佣军就是其中的一员。 第一百六十六章气势汹汹的法国海军 ps:求票,求拥抱 法国里昂的人挤人的场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在巴黎,在马赛,人来人往,大大小小的雇佣军开始聚集起来,响应国王的召唤。 要知道,瑞士雇佣军一直是法国国王的第一人选,现在难得有回赚钱的机会,大家当然要把握住了。 史记载,公元前6世纪,古希腊海员乘坐帆船,沿地中海西行,把船只停泊在一个叫马西利亚的小海湾里,这就是马赛的雏形,1520年,修建了第一个码头,等到1832年,港口吞吐量已经仅次于英国伦敦和利物浦港,成为当时世界上第三大港口。 马赛位于地中海北岸,西北距巴黎836公里,距里昂350公里。 它周围的地势山峦起伏,三面被石灰岩山丘所环抱。东南濒地中海,水深港阔,无急流险滩,万吨级巨轮可以畅通无阻。西部有罗讷河及平坦河谷与北欧联系。 所以凭借着马赛港的优越条件,这里也是法国海军的大本营所在。 马赛港的中心地带是马西利亚,而马赛港也被马西利亚港。 马西利亚东西长800米,南北宽250米,港湾呈长方形,航道狭长,地势险要,目前不仅具有商业运输价值,而且它还是马赛的心脏地带。 多条繁华大街从这里向东、南、北三个方向伸展开去,这里修建有雄伟而森严的古堡,南北对峙,像两位威武的勇士守卫在两岸。 而城堡周围的街道热闹不凡,教士,小丑,商人,乞丐,还有醉乎乎的水手,共同组成了马赛港得到繁荣景象。 而今天,马赛港比以往更加热闹,各种商贩,人物齐齐汇聚到在一起,今天是法国海军启航的日子。 说来可笑,法国海军此时说是海军,其实连地中海的海盗都打不过,名副其实的鱼腩部队。 在亨利二世下达命令之前,法国海军只有三桅西班牙战船五艘,最大的才一千吨,而要知道英格兰早在亨利八世时,造就的君主号达到了一千五百吨,名副其实的碾压法军。 虽然亨利二世海军不行,但是人家有钱,所以,在亨利二世的大力出血下,哪怕一直遭受奥斯曼帝国侵扰的威尼斯,也派出了四十艘战船以及一千名海军前来支援。 再加上从民间征召的大量商船,法国海军如同吹气般膨胀起来,最后,整个海军共拥有一百多艘海船,水手高达五千余人,看上去足以碾压英格兰海军。 虽然大部分都是一些吨位不超过五百的小船,但是气势的确很唬人,而且亨利二世很有自知之明,他雇佣了威尼斯的海军将领雷纳多.费迪,作为整个海军的统帅。 “费迪将军,希望上帝保佑您,狠狠地将那些英格兰人揍一顿!”身材臃肿的马赛市长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威尼斯将军,小小的拍了拍马屁。 “您要知道,国王陛下对于您的期望是很高的,战争结束后,我想您的威望肯定会传遍地中海沿岸以及整个欧罗巴的!” 雅克.莫努里作为马赛自治市的市长,一向是八面玲珑的圆滑人物,这次他不仅很好的完成了国王布置的任务(虽然国王无法直接干涉马赛具体事务,但是施压的话很容易)。 对于眼前这位威尼斯将领,摄于他的强大背景,莫努里市长就不得不恭维一番,希望借此拉拢一下关系。 雷纳多.费迪的费迪家族是威尼斯有名的商人家族,他家族中的战舰比法国还要多,而且生意做遍亚非欧,虽然目前威尼斯衰落不少,但是底蕴还是深厚,指甲里漏一点,就足够他吃饱的。 “是呀!希望英格兰那些蛮子不要让我失望才对。” 雷纳多.费迪一脸倨傲的说着,丝毫没有将英格兰人放在眼里。 说实在,目前的英格兰海军也只能欺负欺负法国人,向威尼斯这样的海军大国,的确有瞧不起的资格。 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从近到远依次排列的战舰,的确给他们很大的信心。 “市长阁下,带我向国王陛下保证,不打败英格兰人,我是不会回来的!” 感受着粘稠带点咸味的海风,耳边传来海鸥鸣叫的声音,还有些时不时晃动的甲板,被海风吹得鼓鼓的船帆,费迪确定,大海的确是自己的主场,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自己。 “哦!将军阁下,既然你那么有信心,那么我就在这里等待你胜利的消息!”站立在甲板上一会儿,嗅着这令人难受的海风,马赛市长准备下去。 “将军阁下,希望您能够大胜归来,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马赛市长下了船,眼含泪花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船队,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说实话,莫努里市长心里巴不得这个威尼斯人失败而归,这样一来威尼斯人的力量又会被削减不少。 但是,好多的马赛大富商的商船被亨利二世征用,甚至还有他家的,如果失败的话,损失不少呀! 带着这样纠结的心情,市长阁下目送舰队离去。 而此时,从港口附近飞走了几只鸽子,其余外,港口一切正常。 信鸽飞得很快,八个小时后,信鸽来到了巴黎,以后巴黎天空中又飞走了几只信鸽,几个小时后,信鸽安全的到达了英格兰在法国的据点加莱。 之后,加莱港中飞快的跑出来一艘小帆船,跨过英吉利海峡,来到了汉普郡,随后信息又传到了爱德华的手中。 “詹姆斯少校,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爱德华看着眼前脸上阴晴不定的詹姆斯少校,征询地问道。 “陛下,目前看来法国人来势汹汹,我们不可力战,只能防守为主!” 詹姆斯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地看着爱德华的脸色,慢慢说道。 他担心爱德华年轻气盛,一股脑的让海军直接与法军对战,这样错误的决定很让他为难。 所以他才显得那么犹豫,毕竟这样的方法很窝囊。 “詹姆斯少校,我相信你,海军的事我不了解,跟法军作战的事由你来主持!” 第一百六十七章高地人行动 听到年轻的国王这样说,詹姆斯愣了一会儿,随即赞美起爱德华来,一串串的,直接说得爱德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才被阻止。 “我的少校先生,有什么需求对我直说,一场战争是无法避免的!” 爱德华直接用眼睛盯着詹姆斯少校,沉默一会,随即认真说道。 “陛下,这正是我所求的!”詹姆斯连忙起身,向爱德华鞠了一躬,脸上一副得偿所愿的模样。 “我需要大量的船只,以及大量的火药以及人手来修建堡垒!” “这些都是小事情,我现在就以国王的名义命令苏格兰枢密院配合你行动!” “以后,缺什么直接向苏格兰枢密院报告,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动作。” 爱德华说着说着,眼神越发的凌厉起来,他不相信那些苏格兰贵族敢现在作死,他不见意让苏格兰贵族流流血。 詹姆斯少校见到国王如此模样,心中大定,随即行礼去忙活起来。 走出苏格兰王宫,詹姆斯少校骑着马,快步地朝着港口走去。 对于法国人的目标,詹姆斯少校很是了解,他们准备凭借着优势,一举消灭英格兰海军,或者重创英格兰海军,从而让自己的陆军从容的登陆苏格兰,赶走英格兰军队。 所以,面对目前的劣势,海军只能采取防守攻击,以不变应万变,只要不让法军登陆,时间一长,亨利二世召集的军队就会被无奈的解散,这次行动就会以失败而告终。 毕竟这些人都是雇佣而来,时间长了,亨利二世可没有钱养那么多闲人。 而最后防守的话,那么爱丁堡港口就很重要了。 爱丁堡位于苏格兰东海岸入海口,雄踞于延绵的火山灰和岩石峭壁上,所以如果没有内应的话,爱丁堡几乎是难以攻克的。 而港口也是如此,爱丁堡港口如同山峰的低矮缓平地带,被陡峭的山岩半包围着,只要修建几个堡垒,架几门炮台,这就让法军打破头也难以攻克港口。 而为什么法军一定要攻克爱丁堡,那是因为苏格兰沿海地带,只有爱丁堡港比较平坦,吃水深,可以停靠上百吨的货船。 一边思考着,詹姆斯对于很有信心让法国人无功而返,甚至还可以咬下几口,捕获几条战船,扩建一下英格兰海军。 而此时,苏格兰高地上的各个部落开始行动起来,整个高地显得躁动不安。 而距离最远的麦克唐纳部落,已经开始准备了。 年轻力壮的战士们给自己亲密的马儿喂食,还时不时地在它们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幼小的孩童也懂事的跟随着母亲帮忙收拾父亲和兄长出征的东西。 奶酪,风干的牛肉、羊肉,以及珍贵的兵器,青铜剑或者石斧,这些是战士们在战场上生活下去的保障,不得不重视。 前头已经说过,苏格兰矿产资源匮乏,以及采伐锻造水平差劲,别说是铁了,甚至是青铜都是难得的武器。 而对于高地人来说,得到一件青铜武器,就是最好的成年礼了。 今年已经十八岁的亚岱尔虽然是首领的儿子,但是他从十四岁开始就已经上战场了,这四年下来,他几乎就是在战场上度过的。 为了食物和奴隶,与别的部落打;为了财富和粮食,与低地人打;为了保护家人和部落,与狼群打。 战争的血液已经在他的血脉里流淌着,他无时无刻都想成为自己父亲那样的勇士。 “父亲,这次为什么没有让我参加!”作为部落中有名的勇士,亚岱尔很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没有让自己参加这次掳掠低地人的活动,所以他直接来到父亲的帐篷,质问道。 “难道我不够勇敢吗?难道我做了什么错事吗?”直到出发的前一夜,他才知道自己不在出征的队伍里,这让一向自负的他很难受。 而部落首领罗纳德却很是淡定地当着儿子的面,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手中一把锋利的铁剑,专心致志。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部落里也需要人看家!” 罗纳德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这把铁剑,这是他花费二十张狼皮换来的,他一直很珍惜。 对于自己儿子的苦恼,他也知道,等他说完,随即轻飘飘的冒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句子出来。 “可是,为什么是我看家,我是部落里最英勇的战士,出征的队伍里最需要我了!” 对于这个理由亚岱尔表示拒绝。 “正因为你是部落第一勇士,所以我才让你待在部落里,保护你的兄弟姐妹,以及母亲!” “我不想让出征后,听到部落被人袭击损失惨重的消息,明白吗?” 罗纳德放下手里的铁剑,盯着亚岱尔的眼睛说道,眼神里拥有着不可置疑的信息。 “况且,我们的祖先告诉我们,天下不会有自动跑到羊圈里的羊羔,有你在,也就放心了!” 最后,罗纳德狠狠地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拿起铁剑,走出了帐篷,亚岱尔张开嘴巴,无言以对。 在罗纳德出来之后,几乎每个帐篷里都会走出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高地战士。 大约等了接近十分钟,汇聚到罗纳德身后已经有了三百多人,这些都是部落里认可的战士,每个人脸上或者身体上,至少有三道伤疤,平均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 跨上马,罗纳德带着身后三百多高地战士,缓缓地走出营寨。 而此时,已经提前得知消息的坎贝尔部落,聚集了两百人的队伍,已经来到了格拉斯哥地区。 “首领,你看,让我们开始吧!我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了!” 坎贝尔部落此时埋伏在一个村庄外,看着眼前没什么灯火,也没什么人巡逻的村庄,其中一个秃头战士一脸渴望的对着部落首领说道。 “可以!大家一起上!今天一起快活快活!” 部落首领此时也按耐不住的大喊着,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甚是吓人。 随即村庄被两百多高地战士给淹没,狗吠声,婴儿的啼哭声,女人的嚎哭声,在这个宁静的村庄里响起。 第一百六十八章求援 ps:亲人去世,只有一章。 格拉斯哥市,作为苏格兰最繁荣的城市,按照中世纪惯例,格拉斯哥也是一个自治城市,除了每年按时缴纳给国王的赋税,一切都是在自治委员会管理。 而作为自治委员会选出来的市长,艾奇逊对于目前的情况满意至极。 他的家族不仅是格拉斯哥市有数的商人世家,光是控制的牧场就有上千英亩,而且在自治委员会里也是有数的政治势力。 坐在从英格兰制造的红木椅,喝着从法国进口的葡萄酒,用着从意大利提炼的橄榄油,吃色泽金黄的烤羊腿,以及涂抹着蜂蜜的黄色软面包。 一旁的体态丰满,挂着两个白嫩多汁的大水果,却动作灵活的年轻侍女用小嫩手将羊腿用小刀一块块的分割开来,然后再送到尊敬的市长手中。 艾奇逊拿着送上来的羊肉,直接让它与盘子中的香料来个亲密接触。 待它变得红彤彤的时候,艾奇逊才满意地将羊肉送入嘴里。 就这样,艾奇逊满脸享受的用着自己的早餐,时不时摸摸丰满侍女挺翘的大屁股,这日子过的真让人快活。 艾奇逊心里不住的回味着,突然自己信赖的一名市政府的官员求见。 作为一名市长,他是最讨厌在家里办公事的,但是,没奈何,这是他在市政府得力的助手,人家都来了,他不能不见。 “你们将这些收拾一下,minger!(大粪)”气恼的骂了一句,艾奇逊才舒展了眉头,保持着心平气和。 随后,走入客厅,他看见一个体型比较单薄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才慢慢地走过去。 “哦!克莱德,我忠诚的助手,见到你我很高兴!” 艾奇逊声音一响起,那道单薄的背影迅速地转身,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带着一起血丝的中年男子看着艾奇逊,嘴唇一直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待看到艾奇逊后,克莱德好似看到了依靠一般,迅速的走了过来,不,是跑了过来,有些惊慌地说道:“市长阁下,大事不好,高地人,高地人来了!” 艾奇逊有些奇怪地看着反常的助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不是在看玩笑吧,这一点都不可笑。”一听助手说起高地人袭击格拉斯哥,艾奇逊满脸的不可置信的模样,颤动着嘴唇,双手摇晃着助手的肩膀,慌张地问道。 “咳咳!市长阁下,根据可靠消息,昨天有三股高地蛮人袭击了边境村庄,而且根据一些行商的消息,高地大部分部落躁动不安,有集体行动的可能!” 克莱德被摇晃着肩膀,感觉有些难受,但是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提问,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听完克莱德的话,艾奇逊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这一切还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格拉斯哥市已经有接近三十年没有遭受过高地人的侵犯了。 “赶紧通知自治委员会成员开会,对于咱们格拉斯哥市来说,是一场大灾难!” 艾奇逊市长有些失魂落魄,过了一会儿,他立马反应过来,命令道。 “是,阁下!”克莱德弯腰,表示知道。 随后,格拉斯哥市自治委员会开始了一场会议。 “诸位,目前高地人已经距离格拉斯哥市不到二十英里的距离,我想,咱们得快速做出决定了。” 自治委员会议长肯尼恩先生满脸严肃的朝着一众议员说道,沉声说道,混浊而又锋利的眼神扫了扫在坐的议员,然后才慢慢坐下。 肯尼恩作为自治委员会的议长已经二十余年,在整个自治委员会的权威很重,权利比艾奇逊这个名义上的市长强上不少。 他这是很明白的告诉委员会的反对他的议员们,这个时候不是争权夺利的时机。 “诸位先生们,根据调查,这次高地人恐怕是大规模的活动,目前已经发现的部落有坎贝尔,格兰特,费沙,卡梅隆等部落!” “至于高地最大的部落麦克唐纳,目前还不见踪影,但是我们相信,他们还是回来的,现在只不过是在路上而已!” 陈述完毕之后,艾奇逊跟识趣的坐了下来,现在是其他议员们发表意见的时间! “如此一来,这次肯定是三十年来最大的一次高地人动乱了,我们要做好迎接那些逃难的贵族咯!这样一来恐怕面包又要涨价了!” 委员会中另一个政治势力的代表人物航海家——基斯,他是格拉斯哥有名的商船领袖,最喜欢的就是航海,最讨厌的就是贵族,他认为大部分贵族都是一些废物,除了出身好以外,一无是处。 这句话刚落,会议里就响起了一阵笑声,对于能够看到贵族们吃瘪,议员们很是高兴。 “是,我肯定会安排的!”艾奇逊坐在那里,说道。 “诸位,我们要知道一件事情,高地人都是一群野蛮人,疯子,虽然我们格拉斯哥的城墙比较坚固,可是与爱丁堡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向爱丁堡求援吧!” 一名看上去身型比较瘦弱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随即就闭上了嘴巴。 艾奇逊看了一眼,知道他是委员会里的老好人,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整天就是一副病秧子,活不久的模样。 可是就是那么吊着,过了十年了,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其他人也就习惯了。 “是呀!虽然我们有接近两千人的自卫军,可是与那些高地蛮子打起来也是难呀!哪怕是守城!” “是呀!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爱丁堡求援吧!”………… 随即,议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总体意思就是向爱丁堡求援。 “好,既然大家都是如此认为,那就向爱丁堡求援吧!” 肯尼恩捶了桌子一下,做出说明。 “艾奇逊先生,市政府派人带着上半年的赋税,去求见那位已经是苏格兰国王的爱德华六世吧!” “我想已经作为苏格兰与英格兰共主的他,应该会派遣军队过来的!” 肯尼恩语重心长地对着艾奇逊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先生,我会遵从委员会的意见,派人去爱丁堡的!” 艾奇逊微微弯着腰,有些恭敬的回答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支援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尊敬的国王陛下,根据消息,高地人已经开始接近格拉斯哥,不仅造成数座庄园被袭击,被烧杀掳掠的村庄就数不胜数了,整座城市已经完全沉浸在慌乱之中!” “而只有您,上帝的眷顾者,苏格兰和英格兰共同的君主,伟大的爱德华六世,才有可能解救格拉斯哥市的五万市民!” “所以,带着整个城市的期盼,带着对您的敬仰,带着格拉斯哥市自治委员会的全体意见,我,格拉斯哥市的使者,凯文,前来觐见伟大的君主。” 爱德华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听着眼前这位自称是格拉斯哥市的使者,一位能言善辩的中年人的讲说。 中年人穿着绅士而又充满风度的拉夫领,但是却谦逊地微微低着头,对着爱德华娓娓道来,中间没有停顿一下,可见他被派来面见爱德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中年人体态有些丰满,这在表明,他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出身,不是贵族就是有钱的商人,一般的苏格兰人可没有那么好的一本来创造和维护这样的身材。 两道眉毛有些稀疏,凭空地有些令人发笑,为了树立威严,他的唇上留有两撇浓密的胡子,带着黑色的高脚帽,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作为一个使者,他还是合格的,至少爱德华没有对他产生厌恶感。 “陛下,为了表示对于您成为苏格兰共主的恭贺,也是为了表示对您的臣服,市长阁下让我带来整个格拉斯哥市上半年的税收,来向陛下您祝贺。” 使者凯文眯着眼睛,慢慢地抬起头,认真观察者自己眼前这位苏格兰的共主。 只见,一个年纪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披着紫色的斗篷,上半身是一个参杂着金色的黑色夹克衫,下半身是蓬松短裤,以及从脚跟到膝盖的白色的中筒袜,再加上镶嵌着黄金以及宝石的高跟鞋。 腰间挎着一把短剑,剑套上也是镶嵌着各色的宝石。 从凯文的角度上来看,这位年少的国王陛下大权在握,稚嫩的脸庞充满着令人肃然的威严,这不得不让他心里嘀咕起来。 “使者阁下,不知道格拉斯哥市带来了多少税金,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爱德华听着眼前这位中年使者啰哩啰嗦地讲了一大堆,中心意思就是求援,而且还带着钱来求援,这样一来至少还是有诚意的。 但是这税金要是太少的话,连军费都解决不了,那还是留下钱滚蛋吧! 至于格拉斯哥市遭受高地人袭击,反正以后格拉斯哥市是自治市,爱德华也没义务帮它驱逐高地人。 爱德华嘴里含着笑说出了这一番话来,这让凯文深深见识到了国王的无耻。 这位国王的意思就是,带来的钱不让他满意的话,一切免谈。 “陛下,根据以前格拉斯哥市与苏格兰国王签订的协议,每个月,自治市需要给国王缴纳一千法郎的赎买金,作为格拉斯哥市自治的条件。” “所以,我带来了今年上半年五个月的赎买金,前来爱丁堡!” 当时一法郎等于一里弗尔,也就是一英镑,五个月就是五千英镑,这才多少?爱德华相信这只是苏格兰第一大商业城市格拉斯哥市一个月的税收。 要知道,自从伦敦被爱德华废除自治权以来,每个月伦敦的税收将近一万英镑,这还是以前伦敦自治委员会制定的税收标准而已,如果重新制定话,起码翻一番。 而苏格兰虽然穷了点,但是格拉斯哥市作为苏格兰最大的港口城市,每个天进出港的商船就不百艘,每个月五千英镑还是爱德华往低的估计的。 这种打发乞丐的行为让爱德华有些不爽,但这是以前苏格兰国王签定的协议,他们穷惯了,所以对于这笔钱稀罕个不行。 突然,爱德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使者阁下,恕我直言,这五千英镑算是赎买金,但是要我出兵的话,可要是拿出真正的雇佣费的!” 爱德华厚颜无耻的将赎买金一笔勾销,跟这位使者谈起了雇佣费的问题。 对于爱德华的无耻,凯文也是无语了,要知道,以前的赎买金可是直接是交给议会的,然后议会做主将其分为两半,国王和贵族们一人一半。 这次直接上缴爱德华,已经违反了惯例了,谁知道竟然被一笔抹除了,这就让人无语了。 幸好早有准备。 “陛下,那些只是见面礼而已,我们还决定出五千英镑前来雇佣您的军队前去驱逐高地人!” 凯文忍着一口气,脸上挂着更加谦卑的神色,对着爱德华说道。 “对于格拉斯哥市即将遭受高地人的攻击,作为苏格兰与英格兰的共主,我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爱德华站立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一个关心人民的形象跃然而出。 “我觉定,明天就派遣一千五百人前去帮助受苦受难的格拉斯哥市人民,尽一下我苏格兰国王的义务!” 看着年轻国王一脸愤慨的表情,凯文不得不承认,贵族的无耻是与生俱来的,无关年龄大小之分。 “愿上帝祝福您,伟大的国王陛下,我代表格拉斯哥市人对您出兵援助表示感谢。” 凯文脸上做出惊喜状,欢声雀跃地朝爱德华鞠了一躬,演好这一场戏。 之后,爱德华召见了威灵顿伯爵以及法国投诚过来的狄奥少校。 “日安,陛下!(日安,陛下)” 两人对于爱德华的召见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一板一眼的对着爱德华行礼。 “伯爵阁下,以及狄奥先生,刚才格拉斯哥市向我这个苏格兰国王求援,我也确实答应了下来!” 爱德华看了看两人,随即随意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国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两人还是做出倾听状。 “狄奥先生,对于你的本事我也听威灵顿伯爵说过,那么你可有信心率军支援格拉斯哥市!” 爱德华老向了有些紧张的狄奥少校,随即问道。 “陛下,只要您相信我,对付那些野蛮人,对我来说不再话下!” 狄奥少校没想到自己还有任务,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国王的信任和重视。 于是,他拍了拍胸脯,满脸激动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章暴风雨前的波澜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很好,狄奥先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爱德华看着狄奥少校,感叹的说道。 说实在的,这次支援行动,爱德华心里根本就不看重,而之所以想派军过去,一是为了见识见识那真正高地战士。 二是为了履行一下苏格兰国王的责任,让他不落人口实。 第三嘛!也就是为了看一下这个法国人的能力如何,值不值得任用。 说实话,爱德华现在还顶着一个法国国王的头衔,但是对于法国却了解的很少,地形也不知道如何! 尤其是亨利八世亲征法国之后那么多年,远征的将领不是死了,就是老了,指望他们再征伐法国,等于是做梦。 而这时,狄奥.让.考斯兰特就进去了他的眼里。 首先,他背叛了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从而导致法国完全失去了苏格兰这个盟友,而且还让爱德华进入爱丁堡,直接让他多了一顶苏格兰国王的王冠。 更不要提他间接的让亨利二世失去了玛丽女王这个儿媳,法国和苏格兰合二为一的梦想毁于一旦。 所以,目前的狄奥还是可以信任的,但是能力如何却不得而知了。 所以,爱德华这次就要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 如果还行的话,等到法国内战那一刻,他就是先锋;如果烂泥扶不上墙,那就让他好好的当个男爵,做一个招牌,为以后进军法国减少阻力。 心里想着,但是爱德华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狄奥先生,你将是一千五百人援军的主将!” 听到这句话后,狄奥少校才放下心来,满脸激动的保证着。 “陛下,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狄奥少校知道这次领兵是他的命运分叉点,干得好的话,有可能融入英格兰这个体系中,不再是一个闲散男爵。 “记住,你是去支援的,如果这次格拉斯哥市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是没有被攻破的危险时,尽量不要出力,你就在它周围驻扎,如果格拉斯哥那群人非要你出兵,记住,一定要索要军费,物资,能要多少是多少!反正是不能少的!” 爱德华当着威灵顿伯爵的面,毫不顾忌地说道,丝毫没有什么羞耻感。 “是,陛下!”狄奥少校心里虽然有些反感,但是国王的命令也不能不听。 “好了,赶快下去吧,时间不多了,明天就要出发!” 爱德华挥了挥手,直接赶走了狄奥少校。 “伯爵阁下,法国人即将来临,在海军被消灭之前,法国陆军是不会大规模登陆的,但是以防万一,你还是要做好准备,严格巡查!” 爱德华的声音越发的冷冽,眼神也冒着煞气。 “还有,苏格兰做了那么多年的法国盟友,我想肯定有很多人,甚至是贵族在密谋着如何里应外合,甚至是直接掀起暴乱活捉我这条大鱼,给他们的主子献功!” “而你现在要配合好暗刃,严厉打击这种恶心的行为,抓到之后,一律以谋害国王罪论处!家产一律查抄!” 爱德华的语气一开始是慢悠悠地,如同说一件小事一般,但是说到处置的时候,很是果断。 “是,陛下,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心里虽然对于国王的狠辣有些感触,但是死的人又不是他,没有必要为了他们向国王求情。 威灵顿伯爵脸色一整,合起嘴唇,眼神越发的肃然起来。 对于伯爵大人的识趣,爱德华还是有些满意的,为了即将到来的海军大战,爱德华不得不让整个爱丁堡消停一会儿。 看到没自己什么事后,伯爵大人自觉地退下了。 爱德华不由得将眼神飘向了窗外。在那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热闹喊卖的商贩,共同织成一副中世纪平凡的生活画卷,平淡而又富有生活气息。 但是,爱德华知道,这只是表面罢了,这些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 天色慢慢地暗淡下来,原先爱丁堡空气中散发的热气也缓缓地消散,伴随着寒气的慢慢升腾,路上的行人也越发的稀疏了,而爱丁堡也正式的进去了夜间。 不同与现代,在这十六世纪,蜡烛还是一件奢侈品,只有贵族和有限的富商才有钱使用,而在这平常时期,普通的平民只能开始造人的旅程。 点点星光在爱丁堡这座大城堡里闪耀着,其中有一间府邸,灯火看上去越发的通明了。 “男爵阁下,目前已经有三十家贵族已经同意会支持我们,而且其中还有十五家同意派遣仆人加入我们的讨伐行动中!”一个醇厚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可以听出其中的喜悦之情。 “是呀,过不了几天,那位小国王就会灰溜溜呢滚出英格兰!哈哈哈!”另一个带有一些的洪亮的声音随后响起,语气中充满着欢乐之色。 对于这些声音,鲍勃已经习惯了,自从前几天一群人来到府邸之后,自己的主人,戈登男爵满心欢喜地与他们讨论着什么,对于这些,他是不懂的。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男爵府的年轻仆人,对于自己的主人,他一直是以服从为标准,从来不敢反抗。 但是,自从这群人来到府邸之后,每天大鱼大肉的,几乎天天开宴会,每天目睹如此多的花费,他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的主人可惜着。 而且他还听说,现在每天光杀的羊就有十头之多。 守着门口,鲍勃歪着头,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的主人操心着,眼神开始飘散开来。 突然,他才注意到眼前突然出现了历史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手里拿着长枪,锋利的枪头在黑夜中闪着亮光,杀气逼人。 “你,你们是谁?这是埃德加男爵的府邸,赶快离开!不然要你们好看!” 看着眼前数十位杆长枪,鲍勃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说话都有些结巴。 带头的军官哪里管这个守门的,直接让人拉走,打开灯火通明的房间,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的我的府邸吗?”站在中间的年轻人大声呵斥道。 “当然知道,你是埃德加男爵。”带头的军官洒然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里,“我找的就是你!” 看到其余的人脸上带着一丝轻松之色,带头军官又说道,“当然,还有诸位!” “恭喜你们,你们将以谋害国王罪被捕,断头台上见!” 第一百七十一章准备 第一更,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不喜欢看了,订阅越来越少了,推荐票也是如此,唉! 勒阿弗尔市创建于1517年,当时称为”弗朗西科城“,得名于下令修建该城的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Fran?ois I),后来改名为“恩典勒阿弗尔”,意即“恩典港”,“勒阿弗尔”的意思就是港口或码头。 勒阿弗尔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它是塞纳河的入海口,濒临英吉利海峡,距离巴黎两百公里,是首都巴黎的海上门户。 由于地理因素和自身良好的条件,很快,它就成为了法国排名第一的港口,而且也是远道而来的法国远征军的停泊港。 1549年,六月五号,历时八天的航行,以及两天的修整,舰队总规模达到一百五十多艘,人数达到了五千余人,可以说,此时的法国军队比英格兰强了不少。 从法国征缴的一些民间的单桅贸易船,以及威尼斯人从地中海带来的单桅柯克船,双桅卡拉克船,这些构成了法军中的大部分。 而军队中真正的主力来源于盖伦船,这种庞然大物。 西班牙在美洲建立殖民地后,需要运载大批货物和士兵横渡大西洋,当时的主要海船——拿屋船和卡拉维尔船——已不再胜任这样的繁重任务。 于是西班牙人则结合了这两类船型的优点,发明了盖伦船,由于盖伦船不仅可以在战争时当作战舰使用,而且平时还可以当货船,可谓是一举多得呀!因此,它在十六十七世纪,成为西方船舰的主流。 盖伦船一般有4桅,前面两桅挂栏帆,后两桅挂三角帆。标准长度为46米-55米,排水量300-1000吨。 作为远征爱丁堡的舰队,法军里八百吨的盖伦船约有十艘,还有三艘千吨以上的主力战舰,分别是一千三百吨的‘玫瑰号’,一千吨的‘海上公主号’,以及最大的一千五百吨的‘猎手号’,这些才是决战的主力军。 至于为什么威尼斯人的海船吨位小,这不是因为威尼斯人造船能力不行,而是因为没必要,法国人的雇佣费用只能值那么多,而且这还是威尼斯议会看在法国国王的面子加大的份量。 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搭着蓝色的斗篷,腰间挎着一只单筒望远镜,头上带着黑色鎏金而别致的海军帽,海军的统帅雷纳多.费迪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同那些英格兰人举行一次海军的战争,这也是威尼斯人第一次与地中海以外的国家进行战争。 由于需要面对奥斯曼帝国的侵略,威尼斯商人一般都不会让海军离开地中海,谁知道那些奥斯曼人会不会乘机偷袭。 所以,哪怕威尼斯已经拥有三千多艘船舰,三万多地水手,但是,他还是没有率领海军出过地中海,这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对于大西洋与地中海之间的不同,雷纳多进去大西洋以后,就立马感觉到了。 如果说地中海是一个沉稳的中年人,时不时的发发脾气之外,其余时间都是风平浪静。 而地中海就好像十几岁的大孩子,情绪不稳定,大的海浪那是家茶便饭,什么台风呀也是时不时地光顾一下,危险层度高了不少。 所以,此时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海域,雷纳多还有些不适应,而更令他担心的是,那些从地中海带来的柯克船以及卡拉克船,这些都是帆船,水手们一时不能适应大西洋的风力。 而幸好根据他的观察,水手们目前对于大西洋的适应的还不错,可以作战。 于是,在他的一声令下,一百五十多艘船只上了船帆,在海风的鼓动下,慢慢地前往爱丁堡。 而此时,海军指挥詹姆斯少校此时也没闲着,在他的要求下,爱德华以自己和玛丽的名义,要求苏格兰海军和民间的船只一起加入英格兰海军中,一起抵抗远道而来的法国舰队。 苏格兰作为一个临海国,他也是拥有海军的,在詹姆斯四世以及詹姆斯五世的鼓励下,苏格兰大肆扩充海军,规模最大的时候达到了三十八艘各类舰船,其中最大的曾经达到了一千五百吨。 但是到了现在一切都成为了历史,目前的苏格兰海军各式船舰也是三十余艘,可是大部分都是一些落后的柯克船,而且最大的规模才达到了八百吨,顶多作为辅助。 詹姆斯少校可不会计较这些,此时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胜利的把握。 而且,在爱德华的口令,詹姆斯少校的规劝下,苏格兰民间大概二十多艘商船以及英格兰的五十艘商船加入作战。 所以,目前英格兰海军急剧扩张,各类船只达到了一百三十余艘,与法国人不相上下。 与威尼斯人大部分是桨帆船不同,英格兰大部分船舰都是风帆战舰,也就是说,风力为主,船帆为辅,机动性更强。 由于大部分都是风力战舰,所以英格兰作战总人数也攀升到了三千余人,人数几乎少上一倍,但是直接作战人数差不多。 做完这一切,等到六月六号这一天,詹姆斯少校这才放心下来,带着自己的船队,来到约定的地点,静静地等待在爱丁堡港口前方,准备来与法国人来一场海军决战。 当然,改变前期制定的龟缩计划,还是有原因的。 经过计算和探查来的情报,远道而来的法国远征舰队,大部分的盖伦船没有经过改造,也就是将船前的撞角改设为大炮。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威尼斯人与奥斯曼帝国打仗大多了,它的船只上的火力不强,更加擅长于船只登陆作战,也就是船与船之间直接碰撞,攻击。 这样一来,英格兰海军火炮上的优势却大了不少。 思考了一会,突然,詹姆斯少校看到一大批舰队如同乌云一般,慢慢地出现在海平线上,这样一来给人一种强大的压抑感。 “通知下各位船长,做好准备,威尼斯人来了!”对着身旁传令兵说了一句话后,詹姆斯就看见了一个小黑点跑了过来。 仔细一看,远方出现了一艘挂着法国国旗的巡防舰。 第一百七十二章背水一战 ps:求票,求订阅 巡防舰这个名称的来源,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时。 当时为了避免被敌国拦截或是被间谍追踪,外交使节会乘坐一种名叫佛盖特的快船,快速地前往想要谈判的地点来进行外交任务。 而为了执行这种有时效性的特殊任务,佛盖特船就被造得既修长又流线,因此具备绝佳的航行能力与灵活度,足以摆脱所有海盗或是敌国海军的追击。 所以,詹姆斯少校看到巡防舰的到了,就知道这是法国人的使者到了。 “说吧,你的任务是什么!”詹姆斯少校板着脸,不是威严的问道。 “将军阁下,费迪将军托我告诉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使者面对有些摆脸色的詹姆斯有些发怵,语气很快。 “呵呵!告诉你们的将军,现在您们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后果自负!” 詹姆斯少校冷笑一声,随即将眼前的这位使者赶走,眼睛随着归去的巡防舰,慢慢地到达了对面庞大阵容。 冷冽而又冰冷的甲板上满满当当的站满了威尼斯的水手,与英格兰人不同,他们之间不仅有弓箭手以及火枪手,还有握着长枪的士兵,还有紧握弯刀的士兵。 而甲板上摆满了弓箭,黑漆漆的石油以及手榴弹,甚至捕鱼的射枪以及渔网。 士兵们一个个表情狰狞,身强体壮,看上去不像是海军,反而像陆军。 三艘巨大的盖伦船走在前头,高大而又冰冷的船舷如同来自地狱的长枪,直直地冲着英格兰海军而来。 之后十几艘小型的盖伦船以及体型庞大的卡拉克船以及速度缓慢的柯克船跟在后面,各色的单桅船以及小型的柯克船跟在后面,巡防船游走其间,给对面的的詹姆斯一行人带来极大的震撼之感。 而英格兰这一方只有两艘千吨的‘海上君主号’‘亨利七世号’,而且主要的作战各式小型盖伦船以及卡拉克船体量上就比不过,更何况大部分都是征召的商船,这与整齐划一地威尼斯人比起来,能不心惊胆战吗? 寒冷的海风吹鼓着船帆声声作响,空气中带有特有的咸味涌入鼻腔中,让詹姆斯回过神来。 “怕什么,我们是主场作战,他们在陌生海域,应该是他们怕我们才对!” 詹姆斯看到自己船上的大副眼皮直跳,脚都有些颤抖了,整个人看起来害怕极了。 再扭头一看,船上的大部分水手也是如此,害怕的情绪在脸上摆着,眼神中退缩之色明显。 随即,詹姆斯少校跺了跺甲板,厉声说道。 “是,大人!”被詹姆斯少校一惊,旁边的大副脸上的胡子一哆嗦,直接反应过来,立马答应道。 “赶快准备,炮弹,准备加速,风帆给收一点……”大副被提醒了,立马开始工作,对着同样发愣的水手大声呵斥起来。 詹姆斯少校位于整个最前方,也就是旗舰‘海上君主号’上,指挥着后面的海军。 随着海上君主号的缓缓前行,身后的各色商船以及英格兰和苏格兰海军也慢慢跟随着。 很快,距离法军舰队的距离已经不到三英里,依稀可以看见甲板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而另一方的威尼斯的将军,雷纳多.费迪,作为法军的主帅,也看到了缓缓逼近的英格兰海军。 “全速前进,告诉全军,尽可能加入,在离英格兰人近些的时候,直接登船,一举消灭英格兰人!” 眼睛一直关注前方的雷纳多看到慢慢前行的英格兰海军,不由得大喜过望,高声吩咐道。 “英格兰这群蛮子,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威尼斯海军!” 看着前方英格兰人的海船,雷纳多嘴边带着笑,眼神越发的犀利了。 威尼斯海军和这个时代的海军一样,无论是西方还是在东方,作战方式就是登船作战。 船只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海上城堡而已,他们的目的就是登上敌船,然后在用人数堆死,从而达到胜利。 而对于人数较少的英格兰海军来说,胜利的话,的确很困难。 但是谁叫爱德华是穿越者呢?为了提高火炮的威力,也就是不给法军接近的机会,爱德华直接将英军的火药颗粒化。 所谓颗粒化,也就是混合水,再压成饼,再弄木棒敲碎撒上点木炭,就行了。 比如目前英军的船上装备的都是轻炮,射程大约两千五百码也就是两千两百多米,如果颗粒化后射程也就达到了两千五百米左右,而且威力却又提高了一层。 再加上英军火炮数量比法军多上不少,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法军近不了身。 按照安排,所有的英格兰海军没有像以往一样乱哄哄的一起上,而是等距离法军两千米的时候,齐齐停下。 然后所有的船齐齐摆开,并且船横过来,让另一边直接对着法军,而且将所有的轻炮以及火炮集中在船的一侧,等候詹姆斯少校的命令一齐发射。 这样的作战方案也是有很大的冒险的,如果法军挺过这死亡两千米,那么,英格兰军队就无法组织逃脱,再加上法军人数的优势,这样一来,就死定了。 这就是背水一战,考验的其实就是威尼斯人的意志以及对自己船只的爱护层度。 其实这样的行为目前来说是不合适的,一是火炮威力不大,伤害力不高。 二是海船承受不了多门火炮齐射的后坐力。 只有等到十七世纪末,西班牙大帆船改良后,成为风帆战列舰,也就是战列舰诞生后,这样的齐排发射火炮才能真正实现。 为了解决后坐力问题,詹姆斯少校不仅临时加固了船舰,而且还将火炮固定在甲板上,就是为了打败这个有史以来英格兰海军最大的敌人。 而另一方,看到对面英格兰海军摆出这样一份架势,这让指挥几十年海军的雷纳多将军摸不着头脑。 “这样一来不是送死吗?英格兰人这是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眼前的一切让这位威尼斯将军产生了怀疑。 他抬头向后看了看,自己身后所以的军舰已经完全竖起船帆,开启最大加速模式,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样吧!我就不信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能翻盘,除非上帝保佑!” 冷笑一声,雷纳多直接指挥自己的旗舰扑了上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大海战(上) ps:第一次写海战,缺乏经验,所以时间拖的久了。求票,求订阅 “阁下,你确定这种方法可行吗?” 正在专心致志的观察即将而来的法军船舰时,一旁传来了一声畏畏缩缩地声音。 “绝对可行,这是我和国王陛下辛辛苦苦一起计划实施的,基本上万无一失!” 面对这样的疑问,詹姆斯少校头也没回,肯定的说道,极富感染力。 “这——”迟疑的声音还是从后方传来。 詹姆斯身后,一个留着大胡子,穿着与詹姆斯少校红色的军服不同,他的军服是白色的,稍微还带点蓝色。 用自己的右眼对着单筒望远镜,深蓝色的眼眸中有着藏不住的担忧,本来脸上如同山壑一般的皱纹此时看上去越发的深邃起来。 作为苏格兰的海军大臣,一般而言这场海战是不需要他入场,平常只需要布置任务,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即可。 可是爱德华担心那些苏格兰海军不配合,要知道,在这决战的关键时刻,一个小小的漏洞,足以决定胜负。 所以爱德华将这位海军大臣扔给詹姆斯,从而让这位大臣成为人质,半是胁迫,半是命令的让苏格兰海军听从指挥。 不用回头,詹姆斯少校就知道身后的这位大臣阁下恐怕是吓尿了。 也是,苏格兰海军平常连清剿海盗都吃力,何时见过这样一来大海战了。 其实詹姆斯少校心里也是不停的祈祷上帝,他成为海军十几年来,顶多欺负欺负海盗和法国那近海海军,他也不曾指挥和见过如此大的海战。 强行压制内心的胆怯,詹姆斯少校集中精神,默默的估计着法军的距离。 与此时待在‘海上君主号’旗舰上的詹姆斯少校一样,另一艘‘亨利七世号’主力舰上的查尔斯少校也是紧张的不行。 与贵族出身的詹姆斯少校不同,就如同查尔斯的名字的含义一样,他是一个农民出身,也就是约曼农家庭,自耕农家庭。 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为英格兰海军的高层,他也成为海军中平民阶层出身的军官领袖,勉强可以抵抗一下詹姆斯率领的贵族集团。 平常,他都是一副暴躁的莽夫形象示人,讲义气,平易近人,没心机,这就是海军中对他的评价。 要是没有心机的话,他又怎么会爬到几乎是贵族专利的海军高层。 而他赖以生存的就是一个词——细心。 每做一件事之前,他一定会仔细考虑安排,准备多手后招,这样才能爬到这个位置。 “Mardy!(妈的,mard arse的简化)那群威尼斯人怎么速度那么快,让炮手准备,通知那些苏格兰人准备炮火!”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法国海军,查尔斯心里如同沸腾的开水,焦急不安,忙不迭的吩咐着。 “是!船长阁下!”一旁年轻侯着的水手连忙答应着,之后传来一阵‘当,当,当’的响声,传令兵开始挥舞着旗子,要求附近的船只准备。 “詹姆斯到底在搞什么?这个时候了,还瞒着我!” 查尔斯眼珠子溜溜的转动着,喝了一口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嘴里嘀咕着。 而此时,排山倒海而来的法国海军顺着海上的波浪,如同希腊神话中的海神波塞冬一般,位于海浪之上,带着难以抵挡的威势,如同海神的三叉戟,直插入英格兰联合海军。 法国海军在雷纳多将军的指挥下,攻击造型如同一个横立‘Ⅴ’字,三艘千吨巨舰乘风破浪,在前面充做尖刀,准备一举插进英格兰海军的胸膛。 而英格兰联合海军却也摆着一副‘V’型,只不过方向反了过来,而且边际更加短了,舰队几乎拥挤到一块,船与船之间的间隔夸张到只有五六米而已。 如果被黏上,撤都撤不了,几乎就是三国时期曹操的连环计翻版。 “快了,再近点!”詹姆斯少校嘴里轻声的数着,急切地看着法国海军抵达预估的距离。 此时,英格兰海军的火炮虽然射程达到了两千五百米,但是真正的有效射程也就一千多米,接近两千米,超过之后,基本上射中就靠运气了。 而雷纳多将军待在最前方的‘猎手号’上,在船舱里,狠狠地盯着英格兰摆的阵形,皱起了眉头。 “到了,到了,三千码,两千九百码,两千八百码,快,发射——”看着即将到达射程的法国海军,詹姆斯少校大声的叫喊着,尤其是最后一句‘发射’,几乎就是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呐喊着。 最后,甚至弯着腰,捂着肚子,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喉咙似乎都哑了。 而得到命令后,‘海上君主号’在早已经等候的炮手操作下,甲板上的十二门轻炮,水线上的两层露天炮洞里的十四门加农炮,总共二十六门大炮,发出巨大的声响,冒着一阵白烟,齐齐地发射二十六颗红彤彤的大铁蛋。 在空气中划过二十几道白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涌向驶向英格兰军队的法国船舰。 “轰——”“轰,轰——”轰鸣声传到了对面的法军水手的耳中,紧接着,炮弹如约而至。 很多法军士兵明显感觉到船体开始晃悠,身体都站立不住,甚至都能够听到被炮弹袭击的海水余波拍打船体的声音。 而旗舰中,雷纳多将军也是被英格兰海军的突然袭击惊讶了一番,随即脚步轻轻地晃了晃,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 ‘猎手号’作为千吨巨舰,这点波浪不算什么,很快船舰就恢复了平稳。 “我方的……”整理一下衣装,雷纳多将军准备问一下大副自己这方面的损失如何时,此时耳边又响起了更大的炮鸣声,紧接着船体开始了比上次更大的晃动,甚至他的脚步都无法站稳,只能毫无风度地一屁股摔在船舱里。 英格兰军军队中,距离‘猎手号’最远的‘海上君主号’在法军舰队驶到两千八百码(接近两千五百米)的时候,开始开炮。 而距离法国海军最近的船舰已经只有两千五百码(两千三百米)左右时,所有的英格兰海军一齐开炮。 第一百七十四章海战(下) 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待听到后方詹姆斯少校那旗舰的声响后,查尔斯少校眼皮抖了抖,心一横,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声说道:“开炮——” 随即“‘亨利七世号’甲板和船舷下总共二十多门火炮一齐发射,而附近苏格兰海军也只愣了一下,一股脑地也发射出去。 随即,大大小小,总共一百三十多艘船舰一齐点燃火药,发射炮弹。 就在这一瞬间,英格兰联合海军这边的海面就被白烟所笼盖,就如同凌晨的雾气一般,将联合海军给遮掩起来,空气中充满着硫磺味,冲得一些水手鼻子难受。 而从法军这边看去,英格兰船舰在这一时间,突然冒出多不胜数的火花,然后烟气蔓延,一颗颗本来渺小的炮弹在他们眼中不断的放大。 而这一轮齐射,火炮的后坐力顺势间就将整个联合海军的船舰向后挪移了好十几英尺,船与船也凭空之间空出距离来。 甚至有的商船以及苏格兰海军的船只由于年久失修,一阵齐射,整个船几乎都要裂开,只能缓缓地向后,退出战斗。 第一轮齐射,上百艘船舰大炮一齐发射,可以说,这是历史海战以前从未走过的场景(这个时空)。 同一分钟内,上千枚炮弹飞带着人类难以匹敌的力量,在威尼斯人以及法国人的惊讶的目光中,飞入法军船舰中, 就在这一瞬间,法军直接就有十几艘船舰沉没,三十几艘船舰受伤破损。 而就在这一瞬间,密密麻麻地待在而甲板上的准备接舷战的战斗人员就被落在甲板上的炮弹杀伤不少,而更多的水手却跳入了海中,躲避了这一致命一击。 当然,被逼跳入海中的还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因为炮弹落在船舰附近,溅起的大水花给拍落下来,或者是被船舰摇晃下来的。 英军的这一轮齐射,完全将威尼斯人搞蒙圈了,难道不是直接登船作战吗?什么时候海战改成炮战了。 他们蒙圈的时候,海里的同伴们却在不断的呼唤着他们,请求支援。 就在他们准备救援的时候,英格兰联合海军这边又开始了第二轮射击。 这个时候,法军还没有减速,或许是蒙圈了忘记了减速。 第一轮齐射与第二轮齐射之间隔了接近三分钟。 所以,法军最前方的“猎手号”此时距离英军最远“海上君主号”只有两千五百码,距离最近的则只有两千两百码。 而法军最后方的船舰距离最近的英格兰联合海军也只有两千六百码左右,完全在射程以内。 这次也是‘海上君主号’开始射击,然后整个联合海军也开始了第二轮齐射。 由于没有计时器,而且有的火炮引线长短不一,所以这里的齐射是指在一分钟以内的射击。 由于第一次齐射没有经验的缘故,有的船舰甲板上加固不牢的轻炮发射炮弹后突然就跳了起来,在翻滚了几圈,甚至还有的倒霉蛋被这样跳起的轻炮给砸死砸伤。 说是轻炮,只是相对而言罢了,少说也有上百磅的重量,危险想当大。 所以,第二轮齐射时,好多船舰直接将用什么石头或者重量大的货物给压着,然后让水手在后面扶着,这样才敢继续发射。 法军这边,第一轮齐射后的空隙时间,雷纳多将军连忙从船舱中爬起,直接让命令自己坐下的“猎手号”开始发射炮弹。 而原先射程没到,法军一时没这个准备,所以,他们还要抓紧时间准备一番。 等到联军第二轮齐射后,法军这边由于距离更近,而且火炮密集的缘故,被击中的船舰达到了五十多艘,其中三十九艘直接沉没,十六艘破损严重,无法参加战斗,原地不动。 两轮齐射,法军中直接被击沉的船舰达到了五十三艘,破损严重的船舰达到了三十二艘。 也就是说,原本一百五十多艘的法国远征舰队,此时只剩下一半的船舰可以参加战斗,减员超过百分之五十。 当然这个时候英格兰联联军这一方是无法知道法国远征舰队的损失情况的,时间太短,统计不过来。 而旗舰上的雷纳多将军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方的损失,直接在第二轮齐射后选择开炮。 ‘猎手号’直接开炮后,随后,剩余的七十多艘完好的船舰,以及没有丧失火炮攻击能力的四十多艘破损船舰也选择了开炮。 这样一来,在英格兰联军第二轮和第三轮空隙的几分钟内,英格兰联军也尝到了齐射的滋味。 上千颗炮弹带着火花直接扑向了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英格兰联军。 此时,正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混乱一团,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法军远征舰队的查尔斯少校,却高兴的捶着布满胸毛的胸脯,哈哈哈大笑。 “Mardy,我就说这群威尼斯人跟我们作战是来送死的,果然如此!” “上帝保佑——”查尔斯少校在胸口画着十字,抚慰自己那受刺激的小心脏。 一旁的大副也没说穿他之前一直骂街,还命令水手在战事不利时使劲地操纵着帆船逃离战场。 而此时,突然甲板上传来了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带着喷发力直接穿入船舱,险险地在距离查尔斯少校前方八英尺(接近两米四)的地方停了下来,直接打断了查尔斯少校的祷告。 “妈呀!上帝保佑,上帝保佑,真是太危险了!”看着距离不远的炮弹,查尔斯少校愣了一下,随即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大口地喘气着。 “少校阁下,你没事吧!”一旁的副官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掐媚地问好。 “没事,mardy,给老子射死那群威尼斯儿子,火炮手,给我射!” 这场惊吓直接惹恼了查尔斯少校,他来到火炮附近,对着炮手骂骂咧咧地大声说道。 老大一催,炮手急忙地加快速度,清理火炮口,然后将炮弹放入火炮,点燃炮引。 于是,几乎就在这同一瞬间,‘海上君主号’和‘亨利七世’号两艘英格兰主力舰一起发射,接着英格兰的第三轮齐射来到了威尼斯人的眼前。 第一百七十五章胜利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这次由‘海上君主号’和‘亨利七世号’领头,百艘船舰带着大大小小的炮弹一齐飞向了法军阵营中,带起了一阵阵轰轰落水声,以及大片的木板压迫毁坏的声音。 第三轮炮击几乎就是在法军炮击后的一瞬间,紧接着就发射出去。 而这时,法军大部分人正在欣赏自己这一方对英格兰联军的还击,看着远处不断冒着黑烟,甚至有的船舰倾斜而跳水的水手,无良的哈哈大笑起来。 而正在他们得意的时候,英格兰联军的炮弹就来到了他们的眼前,直落入他们的船舰上。 就在一瞬间,由于距离越来越近的缘故,法军被攻击的伤害越来越大,甚至连旗舰‘猎手号’都遭受了三枚炮弹的青昧,甲板上破了两个大洞,炮弹轻易地撕开了脆弱而单薄的甲板,到达船体内部,给‘猎手号’人员带来极大的伤亡。 “而且,其中有一枚英格兰人的炮弹直接从船侧击入‘猎手号’内部,不仅让操作船桨的水手带来极大的伤亡!” “而且,这颗炮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破洞,保守估计得有一扇大门的大小。” “由于水手伤亡惨重,且破洞太大的缘故,修补工作迟迟得不到进展,目前洞窟已经扩大了一倍有余,而且还在扩大中!” “大致估算了一下,本来船上有三百多人,现在健全的只有三十多个,伤员一百多个,落水的一百多个!” 炮击后,雷纳多将军脸上带着灰尘,衣服也破了几个洞,嘴唇也被咬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而‘猎手号’大副,一个富商家庭出身的少爷,此时跛着腿,一瘸一拐地来到雷纳多的身边,带着哭腔汇报着,而这时雷纳多将军也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面对大副那带有一丝哭泣的汇报,雷纳多还是自管自的收拾着自己的衣装,听完后,才转过头,淡定地问道:“然后呢?” 面对自己老大这样一副对话语气,这位年轻的大副简直就要哭了,声音越发颓废了。 “将军阁下,目前‘猎手号’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保守估计,半个小时后,‘猎手号’即将沉没与这片海域!” 捂着自己被炸飞的木片划伤的右腿,大副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本来想过来碰一下军功,谁知道碰到一个硬茬,得了,不仅白花钱买机会,而且目前来看还得赔上一大笔。 雷纳多不会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大副心里亏本的懊悔,但是,他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投降咯?” 过了一会儿,雷纳多嘴里才飘出这样一句话,而年轻的大副也只能哭丧着脸,微微地点了点头。 走出船舱,雷纳多看着残破不堪的甲板,以及其上缺胳膊少腿而哀嚎的水手以及还不断流着鲜红血液的尸体,找到一个安全而比较干净地方,举目四望。 只见,原先气势磅礴,规模庞大的法国远征舰队,此时却一片狼藉。 三艘千吨以上的主力舰由于一直作为前方开路先锋的缘故,此时只剩下‘猎手号’一艘,其他的两艘直接下海摸鱼去了,而剩下的其余船只,八百吨的盖伦船也只剩下四艘,其中还有两艘以及半截入水了。 而其余的船舰基本上不是冒着浓烟就是半截身子入水,完好的也只剩下不到二十艘,这场海军决战,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欧罗巴有名的鱼腩部队,被欧罗巴人鄙视的英格兰人手中。 这场海战威尼斯损失了这么多的船舰,他一点都不心疼,以威尼斯的造舰水平,不到一个月,基本上就可以补回损失。 可惜了,这场海战后,他在威尼斯的名声恐怕得一落千丈。 而此时,英格兰联军这一方面,坐在‘海上君主号’的詹姆斯少校此时如同一个快乐的小孩,活蹦乱跳的,脸上溢出夸张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笑了有一会儿了,詹姆斯才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庞,对着传令兵说道:“给我通知全体船舰,压上去,给我逼降他们,现在这些船都是我们的了!” 传令兵也是一脸喜色,高兴地大声应着,然后火急火燎地吩咐去了。 “这些以后都是我们英格兰的了拉!”拿着单筒望远镜,詹姆斯少校右眼对上去,看着冒着黑烟的‘猎手号’以及其他的船舰,口水哗啦哗啦地留着,不由得憧憬着英格兰海军强大后的情况。 随后,在詹姆斯少校的命令下,能够动弹的联合海军船舰基本上就齐齐压了上去,与法军船舰的距离越来越近,这种压迫感甚是吓人。 “大副,我们投降吧!这次咱们输了,我们再抵抗最后还是要被俘虏的。” 一艘五百吨的船舰上,看到大副准备点炮,一旁的一位三十多岁的老兵油子劝说道。 船上的舰长早已经死了,剩下大副做主,大副刚准备炮击靠的越来越近的英格兰船舰,老兵急忙阻止,他可不想陪着这位年轻的大副一起送死。 “那——”听到劝阻后,年轻的大副犹豫了一会,随即低头丧气地说道:“投降吧!” 慢慢地,船舰上升起了一个白旗,随后,好似传染似的,所有幸存的船舰也都升起了白旗投降。 最后,“猎手号”似乎顾忌着颜面,待是最后一个时,才升白旗投降。 而此时的爱丁堡,前方要进行海战的情况也似乎被平民们知晓,尤其是法国远征军强大的实力,让这些苏格兰人对英格兰联合海军提不起一丝信心。 城内大部分贵族平民,赶着马车,驴车,甚至是小推车往城外跑,而爱德华也没有阻止,大开城门,让他们去吧。 毕竟,如果法军海战胜利的话,爱丁堡一场兵灾总是免不了的。 而且,爱德华自己也派人驾着小船,在战场边缘地带观察着,如果英格兰舰队落入下风,他就连忙带着侍女和小萝莉,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回英格兰。 而此时,一间密室内,早已经密谋的唐纳德,拉塞尔,斯科特一行人任,此时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 第一百七十六实力大增 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拉塞尔,我的朋友,现在情况如何了?” 一旁,一向老成持重的唐纳德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安地问道。 其他人也一起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拉塞尔,他们也想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闻言,拉塞尔坐在椅子上,感受到其他人聚焦的目光,只能给唐纳德等人一丝尴尬的笑容。 “小国王一直没有撤离把守城门的英格兰军队,我们联系好的士兵不敢发动,毕竟他们人数太少了!” 爱德华到达英格兰以后,直接划出几百人来把守爱丁堡和王宫的城门,当然,还有原本爱丁堡的守军。 可是遭受战争洗礼的爱丁堡守军最后只剩下一千多人,而且大部分守军一直被看押在军营里。 爱德华又放出三百人来维持爱丁堡市面的秩序,毕竟这方面还是本地人方便点。 而剩下的人爱德华也没闲着,他让英格兰一些军官不断的训练他们,而且爱德华还出大价钱来赏赐给他们(这些钱都是苏格兰国库的),争取让他们听从指挥,再次也就中立。 这三百人都是本地人,而且局势朝不利于英格兰这方面发展,所以拉塞尔才能拉拢过来,准备在英格兰人逃走之际,夺回爱丁堡,立个大功,也许还不定混合贵族当当。 “唉!”闻言,唐纳德等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失望的表情。 “不要着急,我派人在海战边缘观察着,只要英格兰人以失败,他就飞快的跑来告诉我!” 拉塞尔看着众人这样一副脸色,站了起来,安慰着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来个先手,有可能还能去王宫里逛逛!那里我们可去的不多呀!” 拉塞尔这样一引诱,在坐的诸人都陷入幻想之中,脸上都泛起了笑容。 “王宫里黄金珠宝可多不胜数呀!咱们随便拿几个,都顶的上我们大半的身家!哈哈哈哈!” 大家陷入幻想的海洋的时候,耿直的奈杰尔挥舞着粗大的手臂,口水直流的说道,两眼冒着金星,看上去渴望至极。 “粗鲁,野蛮人!”其他人被他洪亮的声音唤醒,齐齐的啐了一口,可是他们心中如何想的却不得而知了。 回到战场,最后的‘猎手号’也升起了白旗,这就表明了整个法国远征舰队已经完全投降,法国人借此一举消灭英格兰海军的企图也破灭。 “哈哈!你好,费迪将军!”踩着轻快的步伐,詹姆斯登上了这艘法国远征舰队的旗舰,也见到了远征舰队的统帅——雷纳多.费迪。 ‘猎手号’甲板上破了几个大洞,这让准备登船的詹姆斯少校心疼了好一会儿,这些现在都是属于英格兰海军了,破损了如此严重,返修的话得花多少钱呀! 就这样,詹姆斯少校一边心疼,一边接见了雷纳多将军。 “你好,里奥谢斯利少校!”雷纳多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向詹姆斯少校弯腰行礼,詹姆斯少校也回礼。 “真没想到,少校阁下竟然如此的年轻!”雷纳多将军看着三十来岁的詹姆斯少校,一脸感慨地说道。 “您的这次海战方式,我想肯定会就是以后的模板了,而且您还是如此的年轻,这真是让我不得不感慨万分呀!” 看着一脸敬佩的法军指挥雷纳多将军,詹姆斯少校心里止不住的欢喜,但是他心底明白,这些都是小国王的主意,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虽然如此,但是詹姆斯少校还是欣喜如旧,以后海战史上自己一定会留下鼎鼎大名的。 “将军阁下太过于夸奖了,我只不过稍微的改一下方式罢了,毕竟当时您给我带来的压力可是非常大的,只能兵行险招了!” 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衣衫整齐的雷纳多,詹姆斯谦虚的说道。 “请吧,将军阁下,这艘船恐怕有点危险了,还是离开吧!” 看着‘猎手号’还在不断的进水,詹姆斯少校连忙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谢谢!”说了一句感谢后,雷纳多将军也不客气的登上了‘海上君主号’。 “你们赶快将‘猎手号’牵拉在‘海上君主号’船上,拖走,千万不要让它沉了。” 看着‘猎手号’这吨位以及不断地进水,感觉一艘船有点拉不动。 “你们也过来,一起拉!”看着附近两艘经过的船舰,詹姆斯少校大声喊道。 随即,在三艘船舰的牵拉下,‘猎手号’总算没有和其他两艘千吨巨舰一样,直接沉没。 就这样,海面上,英格兰船舰打捞着落水的法军水手,或者拖拉即将下沉的法军船舰,忙碌到了中午,总算才忙活完。 而有些沉没的法军船舰,也只能过些时候在进行打捞了。 “陛下,胜利了,胜利了!”小侍女露西活力四射的跑了过来,香汗淋漓的,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爱德华说道。 “是吗?”爱德华挺到这个消息,高兴地站立起来,问道。 “这是真的,陛下,詹姆斯少校带领着联军把法国海军打的屁股尿流,大获全胜!” 露西确认地直点头,看上去很是娇憨可人。 “太好了,太好了!”爱德华高兴的转来转去。 一个小时后,詹姆斯少校也跑了过来,面对爱德华,单膝跪地。 “陛下,托上帝保佑,我军大获全胜,法国远征舰队现在已经投降了。” “很好,少校阁下,你没有让我失望!” 爱德华走过去,亲自扶起詹姆斯少校,对他感慨万分。 之后,爱德华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坐在椅子上,听着詹姆斯少校的具体描述,之后詹姆斯少校介绍起此次胜利的收获。 “陛下,经过粗略计算,我们这次缴获一千多吨的‘猎手号’一艘,八百吨的盖伦船四艘,其余的各式船只五十九艘。” “俘虏法军主帅雷纳多.费迪将军,以及两千两百余人的威尼斯人以及法国人!” “其他的物资大炮不计其数!” “陛下,如果缴获的船只加入英格兰海军的话,我们的海军的实力凭空增加了一倍有余。” 第一百七十七章最后的安排(上)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陛下,经此一役,法国人短时间内不会再召集舰队骚扰我们了,英格兰危机已经解除了!” 詹姆斯少校有些丰满的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微微地弯着腰,解释道。 “是呀!我想,就算亨利二世再一次召集船舰来对付我们,他的口袋也没有那么多钱了!”爱德华冷笑几声,幸灾乐祸的表情摆在脸上。 这个消息的确很让人高兴,但是爱德华心里的危机感还没有完全解除。 要知道,目前西班牙的这位统治者,他不仅是哈布斯堡家族的领导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统领着奥地利以及低地地区(比利时,荷兰,法国北部),而且他还是西班牙以及伊比利亚半岛的君主,整个西欧,基本上匍匐在他的脚下。 虽说英格兰和西班牙目前关系还不错,但是,这是两人拥有同一个敌人——法国。 这一次法国舰队全军覆没,肯定会削减法国的力量,西班牙人恐怕又得占上风了。 “少校阁下,现在海军中还有多少完好的船舰?”爱德华眼珠子一转,随即问道。 “这个……”詹姆斯少校有些糊涂,“主力舰‘海上君主号’完好无损,其余的大概三十来艘吧!” 詹姆斯少校说完,挺起胸脯,很是骄傲,毕竟实力悬殊之下,能打成这样就不错了。 爱德华听完后,心里却在滴血,忍住这种难受,说道:“你干的很好,少校先生!” “现在,你让水手们休息一天,明天,你带着这些完好的船舰,去法国人的弗朗西科港去逛上一圈,顺便去加莱也逛一圈,我想那些驻军恐怕也是吓得不轻!” 爱德华轻松地动了动嘴唇,坐在椅子上,一副嘲弄的口吻,显然,他心里已经想到,法国国王亨利二世恐怕会被这个消息吓得脸色发白吧! “你要知道,弗朗西科港位于塞纳河的入海口,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就将它给夺下来。 如果之后法军又过来支援的话,你就将市政府抢夺一空,最近我的支出了不少。” 爱德华扭了扭脖子,对着满脸诧异的詹姆斯少校说道。 “是,陛下!”虽然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詹姆斯还是点头答应。 “您的命令,是我行动的目地所在!”弯下三十度的腰,詹姆斯少校右手抚胸,恭敬地应道。 “哒、哒、哒!”詹姆斯少校是个行动派,顺便在爱德华面前表现一番,鹿皮靴蹬着金黄色的地板噔噔响,一个干净利索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爱德华眼底带着一丝寒色,表情不再宽松,带着一些青春痘的小脸瞬间紧绷起来。 “露西,去请凯尔.兰斯阁下来一趟,顺便把暗刃的那个,这次突袭立了功的人请来。” 爱德华一时想不起那位暗刃的手下了,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平静地对充满活计的露西吩咐着。 露西俏生生地答应一声,随即扭着小屁股,出门而去。 爱德华就这样思考了一会儿,转眼之间,露西就带着一个拄着拐杖,眼珠子冒着精光,头发梳理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绅士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喜悦。 跟在两人身后的是一位个子较高,脸颊清瘦,目光有些畏畏缩缩的年轻小伙,低着头,弯着腰,慢慢地走了进来。 爱德华咳嗽了一声,对他们的行礼表示知道,随即目光在他们两人的脸庞来回看了即便,这才说道:“想必你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法国远征舰队已经全军覆没了!” 听到爱德华的言语,两人脸上顿时带着欢欣雀跃的颜色,刚准备拍一下爱德华的马屁的时候,却被他阻止了。 “好了,好听的话现在不要再说,我现在有任务交给你们!” 一听到自己被国王看重,交付任务,心里顿时一喜,连忙弯下本已经倾斜的腰,几乎成了九十度了。 “陛下,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枢密院大臣兰斯磁性的声音响起。 “陛下,请您吩咐!”库铂有些沙哑的声音也随后响起。 “兰斯先生,刚才我已经吩咐詹姆斯少校明天准备去法国港口逛上一圈,你现在准备一下,一起去!” “陛下,这——”兰斯本来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有了些发白,他一个文人,怎么去打仗呀! “你去见见法国的亨利二世,告诉他我们大获全胜的消息!” “当然,顺便与他谈判一下,弥补我们的损失,价钱尽量的开,对了,那些水手和船,我们是不会允许赎过去的!” 爱德华一看这位枢密院大臣的眼色,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笑了笑,直接说道。 “是,为了英格兰的荣耀,我必定用尽全力。”一听不是去打仗,兰斯急忙拍了拍胸脯,带着磁性的声音,保证道。 “恩!那去快去准备吧!”爱德华摆摆手,送别了这位枢密院大臣,他倒是不担心这位大臣惹恼亨利二世,毕竟他还是有一个贵族身份,亨利二世没那么傻。 “好了,轮到你了!”爱德华一时有些卡带,随后露西在耳旁提示一句,“库铂先生,你的贡献我是记得清楚的,等回到英格兰,再论功行赏。” 听到国王的保证,以及即将到来的奖励,库铂滴溜乱转的眼睛顿时活跃着兴奋地色彩。 “前几天,威灵顿伯爵虽然清理了几只大老虎,但是,小老鼠也挺讨厌的!” 爱德华嘴角一翘,厌恶的说道,脸色严肃起来。 “你现在立马带人将爱丁堡给我清理干净,这些讨人厌的垃圾,经常在乱晃,看得我心烦。” 库铂滴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满脸厌恶神情的国王陛下,脸色一整,单膝跪地。 “陛下,这是我应该完成的使命,请您放心,我保证让抓住那些讨厌的老鼠!只是——” 看着在那做保证的库铂,语气迟疑起来,心里一想,顿时明白。 “不用怕,如果有人阻拦你,你就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命令!” “如果有人敢反抗……”爱德华最后一词拖着长音,脸上泛起一丝狠色,“格杀勿论——” “明白——” 第一百七十八章最后的安排(中)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库铂眼里带着寒光,杀气腾腾的带着爱德华的吩咐,走了出去。 披着深红色的披风,腰上带着短剑,库铂一脸严峻的表情,带着十几位杀气腾腾的暗刃成员,在爱丁堡的街面上快速的走动着。 路旁的小贩,如同干尸一样的乞丐,枯瘦的平民,看着这样一行人,急忙让路,省了库铂一行人的麻烦。 “咚!咚咚!”库铂眼神一撇,众人来到一个中户人家水平的房屋前,一个身强体壮的哥们很自觉的走在大门前,用手使劲地敲打着,嘴里也不停歇。 “开门,开门——”强壮的哥们越锤越有劲,整个门板几乎都要裂开了。 “来了,来了,你——”急匆匆赶来开门的仆人话都没说完,就被一个人给用剑抵着脖子,吓得脸色发青,身体直哆嗦。 “你的主人在哪?”库铂走了过去,轻轻地移开脖子上短剑一点距离,在仆人的耳边问道。 “在,在——”看着库铂越来越冷冽的眼睛,仆人心里衡量了一会,直接用手指着地面说道。 “在卧室下面的地窖里,将床移开,有梯子直接可以下去。” 库铂轻轻拍了拍仆人的粗糙的脸蛋,笑着说道:“算你识相,快滚吧!” 大笑着,带着身后的众人,脚步轻松地按照仆人的说明走去。 “唉!倒霉!”仆人右手抚额,叹气地说道,“我还是拿点钱跑了吧,去外地躲躲!” 仆人把心一横,连忙快步地走到书房,将值钱的珠宝和黄金都拿走,贼兮兮地跑了。 就这样,不到在爱德华即将离开的三天里,整个爱丁堡,被逮捕的人达到了一百多家,人数就有452,大部分都是地方上的低等贵族和骑士还有一些有钱的富商。 对于这些人,爱德华一律按照袭击国王罪给判处死刑,家产一律充公。 而令爱德华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临走前的这次行动,给他带来了丰厚的收入。 一千英亩以上的庄园达到了六十六座,估值也有二十六万英镑,千亩以下的庄园爱德华也数不过来,直接卖了,得到了八万英镑。 而牧场的话万亩以上就有三座,千亩以上的也有三十多座。不过苏格兰最多的就是牧场了,所以估值也达到了十万英镑,如果加上里面的牛羊的话,起码得翻一倍。 再加上黄金首饰,以及金币银币,这次,爱德华抄家总共的收入达到了五十万英镑,这是王室两年的收入。 苏格兰贵族真他妈有钱,果然是封建贵族,庄园土地还真不少,果然抄家是致富的最佳手段。 可惜了,都是一些商人和低阶贵族,如果是高级贵族的话,那还不得大发特发呀! 而这时,爱德华也开始计算起苏格兰王室的财产了,也就是都铎王室的财产,毕竟这些也算是小萝莉的嫁妆了。 而在爱德华到达爱丁堡之后,他立马就让王室事务大臣,约翰爵士来了,毕竟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干。 “陛下,这些都是斯图亚特王室的财产名录,你看一下!”约翰爵士摸着两撇小胡须,乐呵呵地将一本白纸组成的账本交到爱德华的手里,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大臣阁下,有必要那么高兴吗?”爱德华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本账簿,脑袋都有些,随即抬头看到约翰爵士笑眯眯的眼睛,好笑地问道。 “陛下,多亏了您英明的指挥,我们才将苏格兰纳入都铎王室的领土,都铎王室才真正的富裕起来呀,您真是被上帝祝福的国王,您就是天使的降生,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您的智慧和伟大,我真是佩服异常,能与你比较的,英格兰由您统帅,这真是……” 约翰爵士说顺嘴了,一溜烟地马屁扑面而来,说得脸皮本来比较厚的爱德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笑着阻止道:“好了,爵士先生,说一下具体情况吧!” 拍马屁如同吃饭睡觉一样顺溜的约翰爵士只能停下,看来他还没有说痛快,一副怨妇似的眼神看着爱德华。 “陛下,经过我的统计,苏格兰王室在低地地区拥有一百三十六座庄园,其中千亩以上五十三座,万亩以上六座!” “而且,拥有牧场总共一百六十三座,千亩以上一百二十五个,万亩以上十三个,拥有的牛羊数量总共不下百万!” “苏格兰王室还拥有城堡三十六座,磨坊五百六十三座,商船三十九艘,各类荒地深林山地湖泊沼泽不计其数,总共不下千万英亩!(相当于一个北京市大小,苏格兰北部土地很荒漠,多得是)” 约翰爵士越说,爱德华的脸色越发的红润起来,虽然都是一些不动产,但是每年的产出都有一大笔钱钱,果然不愧是从1371年开始统治苏格兰的斯图亚特王室,两百年了,果然积累丰厚。 看着涨红一张脸的国王陛下,约翰爵士也高兴地继续说道:“各色岛屿五百六十三座,法国庄园十六座,各色店铺一百六十五间……” “好了,爵士先生,你只要告诉我一年有多少产出就行了!” 爱德华制止了约翰爵士没完没了的报告,出言问道。 “如果扣除各类行政支出,以及人员薪水以及维护费用的话,每年收入将近八万英镑!” “我没听错吧!我的爵士先生,那么多产业,竟然才那么一点收入,不正常!” 爱德华闻言,下巴都快惊没了,听上去那么有钱,最后收入才那么一点,白高兴一场。 “陛下,这是真的,每年那么多的城堡维护工作都不是一笔小数字,而且枢密院大臣、各地郡长、几千陆军以及海军,如果再加上每年赐予高地人的各类支出,能够剩下八万英镑已经很不错了!”说着,约翰爵士摆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爱德华解释道。 “其他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赐予高地人东西?钱多得慌吗?”爱德华气恼地问道。 “陛下,听说这是苏格兰王室花钱买平安,安抚高地人!”约翰爵士解释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最后的安排(下)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看来苏格兰王室对于我们英格兰很看重呀!”爱德华心里有些气愤地说道,“宁愿用大量金钱稳定高地人,也要与我们打仗,有那么深的仇恨吗?” “这——”约翰爵士挠了挠有些稀疏的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应和,要他不顾现实说吧,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苏格兰和英格兰的恩怨纠缠从征服者——威廉就开始了,几百年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詹姆斯四世死在亨利八世的手里,玛丽女王的父亲詹姆斯五世与英格兰军队作战兵败后,也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气着了,回到英格兰一会儿,也死了,间接的死在英格兰人的手里。 约翰爵士有些无言以对,就干巴巴的站在那,听爱德华抱怨。 “好了,爵士先生,你将那些无用的城堡以及面积小的庄园和牧场一律给我卖掉!” 爱德华骂了一阵子,感觉骂几句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而且还浪费口水,不值得,只能对着约翰爵士吩咐道。 “还有,这次你要待在苏格兰一段时间了,接下来恐怕还有一大笔收入等着你去收揽呢!” 虽然总体上才来一趟苏格兰只获得了十几万英镑的现金,但是还是极大的缓解了王室和政府目前的困窘局面,而且,接下来不还是有一场分割盛宴等着爱德华,他已经等不及要拿着刀叉入席了。 “陛下,请您说一下,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哪怕是在苏格兰待上一年都可以!” 约翰爵士一听到大笔收入,眼里冒着金光,连连点头,大手拍着胸脯当当响。 嘴唇微张,吞了几口唾沫,一脸急色地盯着爱德华。 爱德华看着他油光发亮的大脸,微笑道:“刚来的时候,我与那些贵族们谈判,承诺在苏格兰进行宗教改革,并且以我的名义来对苏格兰教会进行改造,而改造过程中的不当教产,我可以分到三层!” 在苏格兰进行宗教改革,确实是一个妙招。 首先,借由爱德华的名义,在苏格兰教会利益被分割前,苏格兰的贵族和平民暂时与爱德华是同一立场,这样一来,几年内,苏格兰的局势就要稳当不少。 再来,教会改革从来没有是一帆风顺的,连爱德华公爵激进了一些,英格兰各地就骚乱频起。 而苏格兰贵族们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苏格兰人对于天主教的忠诚也是比英格兰人强不少。在二十一世纪,虽然苏格兰的国教是长老会,但是全国还是有接近四层的人民信仰天主教。 而以贵族的尿性,让他们主导宗教改革,天主教会的反抗恐怕会更加剧烈,两者恐怕会打得两败俱伤,到头来爱德华就可以在其中混水摸鱼,彻底将苏格兰纳入自己的手中,而不像现在一样,得到一个空名头。 爱德华一说起自己的妙招,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脸上荡漾起了开心的笑容。 可是在约翰爵士看来,国王陛下笑得有些猥琐了,呸!是伟大。约翰爵士心里默默地想着。 “爵士先生,你要睁大眼睛,不要让那些贵族们蒙骗过去了!”爱德华眼睛微睁,提醒道。 “苏格兰教会几百年的积累,哪怕苏格兰比较穷,但是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是,是,我一定会为您完好保存您的财产的!”似乎听出了爱德华的话外之音,约翰爵士宽大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丝冷汗,急忙回应道。 “恩!”爱德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由不得爱德华紧张起来,没来中世纪,你是不知道教会势力的庞大,你也不会知道那些肥头大耳的修道士们口袋里有多少钱。 就拿英格兰来说,宗教改革前,教会每年地产和庄园的产值就达到了四十万英镑,而当时都铎王室每年总收入才十几万英镑。亨利七世省吃俭用几十年,留给亨利八世两百万英镑的财产,也只不过是教会五年的总收入罢了,这还不包括那些什一税、赎罪卷等收入在内。 而亨利八世宗教改革后,每年从中的获利四十万英镑,这才支持起亨利八世连年用兵,远征法国。 约翰爵士心里有些毛毛的,缓缓地退去,而爱德华看着他那有些肥硕的身躯逐渐离去,眼神越来越深邃。 事实上,作为王室事务大臣,每个月在爱德华耳边说他坏话的贵族数不胜数,而爱德华也不相信他有那么干净,世界上也没几个贵族是干净的。 发散一会思维,爱德华回过神来,目前约翰爵士还是挺好用的。 “爱德华哥哥,我们是不是要回伦敦了?”就在爱德华有些失神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爱德华脸上一瞬间就露出宠溺的笑容,转过身去。 一个扑闪扑闪着深蓝色的大眼睛,嘴里含着自己深红色的一撮长发,穿着白色长裙,带着粉色蕾丝边,满脸呆萌小萝莉瞪大了眼睛看着爱德华,仰着脖子,可爱地问道。 “当然咯!难道玛丽不想回去吗?”爱德华摸了摸小萝莉蓬松的长发,弯腰问道。最近城堡的仆人一直在收拾东西,小萝莉已经猜到了。 “我也想回去呀!没有我喂食,莉莉丝的小肚子恐怕已经饿得咕咕见了!”小萝莉似乎想起了自己养的小红马,鼓着粉嫩的两腮,如同两个小包子,有些懊恼地说道。 “要是靠你喂!小红马早就饿死了!”爱德华心里无良地想着。 “可是,我要是回伦敦的话,妈妈怎么办呀!我不想离开妈妈!”小萝莉一时陷入了死循环中,眼睛都有些红了,看来这对于她来说很难抉择呀! 看着小萝莉有些急哭的样子,爱德华连忙解释道:“玛丽不要着急,妈妈也可以一起回伦敦呀!” “你可以劝说妈妈一起去伦敦,我想玛丽那么可爱,妈妈一定陪着玛丽去伦敦的!” “恩!我这就去劝说妈妈一起去伦敦!!!”小萝莉这才露出了小脸,握紧手中的小拳头,坚定地说道。 看着噔噔噔又跑走的小萝莉,爱德华的嘴角微微翘起。 第一百八十章节日和伦敦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事实上,果然不出爱德华所料,经过小萝莉的软磨硬泡,以及自己心中对于女儿的不舍,玛丽太后最后还是和小萝莉一起,前往英格兰伦敦。 对于玛丽太后,爱德华也是有考量的。 如果玛丽太后一直在爱丁堡居住的话,她就像一面旗帜,吸引着法国人的目光,以及苏格兰独立势力的目光。 她在苏格兰,可以肯定,苏格兰独立势力一定会实力大增。 所以,为了苏格兰的安全,以及自己的利益,爱德华将这位美丽成熟的法国贵妇给请到伦敦。 而且,苏格兰全体贵族对于这个夺权的法国女人也是厌恶的不行,巴不得她走。 就这样,在各方势力的放行下,玛丽太后终于坐上了去伦敦的马车。 1549年,六月一号,整个爱丁堡突然被一种喜庆的气氛给包围了,这让不知情的人有些迷糊,纷纷打听起来。 作为一个店铺小伙计,埃尔顿刚起床,打开店铺大门,就看见路上的行人喜气洋洋的,好似过节一般,连店里的其他伙计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喂!伯尔,这是怎么了?”拉住店里一名一直傻笑的大个子,埃尔顿好奇地问道。 “你难道没有听说吗?英格兰的那个小国王要走了,回英格兰去了,所以整个爱丁堡人都开心地唱起歌来!”傻大个伯尔笑着说道。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埃尔顿也有些高兴。 “埃尔顿,通知一下,今天我高兴,店铺里的所有成衣一律降价两层,不要记错了!”胖乎乎的掌柜笑眯眯地对着埃尔顿说道,然后就走出店铺,乐呵呵地在街道上走着。 “明白!”埃尔顿答应一声,随即通知起其他伙计。 作为店铺的伙计,他可知道最近一个月,店铺里可积攒了不少布料,正好借此机会卖出去。 于是,由着这间成衣铺扩散,整个爱丁堡所以的店铺几乎都在降价,而爱丁堡人也开始了大扫货,爱丁堡热闹了一整天。商人们这一天获利颇多,每年这个时候就自觉的降价处理存活,而爱丁堡就拥有了一个节日。 于是,爱德华没有想到的是,他最后竟然给爱丁堡留下了一个流传几百年的节日。 爱丁堡是建立在丘陵地带的,地形崎岖,山坡起伏,再加上坚固的城墙,可以说,爱丁堡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山丘显得青翠欲滴,弯弯曲曲的道路上旁,时不时的停着几只觅食鸟儿,间歇地还可以听到爱丁堡的热闹的欢叫声。 挺直腰板,爱德华脸上带着微笑,在在爱丁堡高大的城墙下,与苏格兰各类贵族不断地打着招呼。 而苏格兰贵族也一个个热情洋溢,脸色动容,好似对于他的离开万分不舍,陛下,陛下,那是叫得一个亲切。 而他身后,玛丽太后穿着一条白色的束腰裙,抱着小萝莉,落落大方地与前来道别的贵族们一一问候,小萝莉也很乖巧地待在玛丽太后的怀中不动。 马车左右,史密斯男爵,威灵顿伯爵,支援回来的狄奥少校,暗刃十夫长库铂等骑着马侍立两旁,以及满脸警戒的侍卫,再加上周围的三千近卫军以及两千民夫。 至于詹姆斯少校,他是坐船回去的,快速便捷。 带来的枢密院大臣以及约翰爵士,他们被爱德华留下来处理苏格兰的宗教改革。 而除了爱德华几个人的马车外,还有大大小小接近上百辆的马车跟随着爱德华的军队一起回去伦敦,他们都是到英格兰赴任的苏格兰议员。 爱德华还在爱丁堡留下从北方几个郡召集的两千民兵,交由亚历山大骑士统领,坐镇苏格兰。 亚历山大骑士虽然长相俊美,但是军事才能还是有的,而且跟随在亨利八世旁边,政治能力也不低,品行端正,值得信赖。 告别前来送行的苏格兰贵族,爱德华纵马奔驰,一下子就来到了车队的前列,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出发——” 随即,爱德华的命令传到了军队的最前方,整个大车队也开始缓缓的开动起来。 而此时,善变的伦敦刚刚下了一场小雨,转瞬之间,太阳也不再羞涩,撒下一束束温和的光芒。 一场小雨之后,整个伦敦又开始生机勃勃起来。 自从汉萨商人被加税,废除特权以后,整个伦敦开始散发着勃勃生机,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人们行色匆匆,面色严肃,时间就是金钱这个理念开始深入人心,缓缓行驶的马车,在人群密集的大街上小心的驾驶着。 一个个身体残疾的士兵,穿着爱德华特意为他们设计的黑色套衣,胳膊上带着红色的布巾,腰上别着短剑,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在街道上不住的扭头晃脑,仔细观察着。 街道上的污水顺着地势慢慢地溜到了路边的下水道里,整个街面看起来干净不少。 一脚踩到街道上积满水的小洞,溅起的污水直接润湿了苏维尔的羊皮靴,但是他没有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在大街上雇了一辆空马车,坐了上去。 “去市政府大楼!”苏维尔喘了口气,带着诺维奇的口音说道。 “您坐稳了,先生!”马夫提示了一句,直接让马儿拐了一个弯,然后才加速起来。 坐在有些晃悠的马车上,苏维尔不由得缓了缓气。 自从一个多月前被录取后,他就和所有的录取人员一起,就被礼仪官训练一个多月,直到昨天才停止。 一时高兴,他与自己几个从诺维奇来伙伴一起在酒馆里喝了几杯,结果在今天起晚了,要知道这是他第一天报道的日子。 伦敦市政厅前些天从威斯敏特宫搬离出来,买下市中心的别墅,作为市政府的驻地。 “这是你的报酬!”苏维尔看到市政府显眼的建筑,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五便士,交给马夫。 一下马车,他直奔港口与码头管理厅的位置,刚到门口,就听见厅长厉声说道:“明天国王陛下就要从苏格兰回来,你们给我仔细点,不要出现什么差错……” 第一百八十一章码头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什么?国王陛下要回来了?”苏维尔偷听到这样的信息,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可是一个大事情。 市政府是一个两层的阁楼,下面是各个厅的会议室和工作室,楼上则是市长和各部厅长的办公室,而且各厅之间相隔不远,可以说,只是隔了一堵墙罢了。 所以,苏维尔耳朵贴在墙上,还能听到隔壁城市管理厅的南安普顿伯爵的吼叫以及训斥声,这就更加确定了厅长所说话的正确性。 对于爱德华国王,苏维尔心里感激的成分还是比较多的,畏惧层度比较少而已。 在他的心目中,爱德华国王与亨利七世一样,是一个统治英格兰的明君,将来英格兰的发展肯定强大。 这不仅是因为爱德华通过考试的缘故来录取官员,让他这样普通的平民有可能与贵族们共同议事,一举跨越阶层,来到了上流社会(当然,这是主要原因)。 更关键的是,被几百年来所有的英格兰国王征服不了的苏格兰,此时却被爱德华征服,这不得不让英格兰民众对他信心十足,准确的来说是贵族和地方的绅士们。 苏维尔小心翼翼地从后门进入,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而前方唾沫横飞的厅长也没有发现,依然津津有味地说着。 “你们一定要打起所有的精神,这几天内,将所有的流氓以及垃圾给我清扫干净,据说,陛下这次回来,有可能检阅一下市政府成立以来的成绩,你们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看着前方喋喋不休的身影,苏维尔也只能竖起耳朵,脸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不止是他,周围的三十多人也一起听着这废话连篇的演讲,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反而一个个挺直了腰板,有的甚至做出享受的表情。 几十人中,大部分都是原来自治市政府的雇员,由于人数太少的缘故,只能让他们重新上任,为伦敦市政府贡献一丝力量。 而与苏维尔一样的通过考试进入的人,才堪堪十人罢了。 但是,那些老雇员知道,他们都是国王陛下看重的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一个个对他投以友善的目光,而苏维尔也谦虚地一一回应。 十分钟后,身材健壮,看起来有些斯文的厅长终于将训示说完,才解散,让他们开始行动。 说实话,市政府的港口码头管理厅其实也只是起督促作用,再传达一下市政府的命令,事情不多。 真正做事的管理人员还是原来不变,只不过将能力比较出众的管理人员纳入市政府罢了,其实情况还是原来不变。 而港口码头厅成立的目的,不过是将职责分管清楚,管理和任免那些港口的税务官以及小官员罢了。 所以,苏维尔跟随着一个从港口里走出了老人,一起去巡查一番。 作为英格兰吞吐量最大的港口,伦敦港的范围特别的大,所以三十多人只能分成两人一波,分开巡视。 从广义上讲,伦敦港的范围包括从泰晤士河下游的南北两岸,到河口开始向上游伸延经蒂尔伯里港区越过伦敦桥,直至特丁顿码头,长达80公里的距离都是属于伦敦港。 直白的说,从泰晤士河入海口一直到伦敦这一段距离都是伦敦港的管理范围。其中包括沿河两岸许多用于装卸货物的船坞、河岸码头及修船坞等。 当然,目前的伦敦港重点的繁荣区域还是在入海口码头以及最后的特丁顿码头,一个头,一个尾。 而苏维尔很幸运的被分配到距离最近的特丁顿码头巡查,不用坐船去几十公里外。 虽说距离近,但是特丁顿码头不再伦敦城内,它在伦敦东面的蒂尔伯里港区,距离现在的伦敦城五六英里(8、9公里)左右,两人也只能租一架马车。 坐在马车上,由于伦敦市政府前一阵子大修道路的缘故,道路平整不少,很快,两人就到了斯丁顿码头。 与苏维尔一起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就是从港口税务官里提拔上来的,对于港口码头了解颇深,只是与普通的官员一样,吝啬,贪婪,还有滑头。 “布鲁斯先生,到了!”马车缓缓地停下,苏维尔自觉的付出车费后,才轻轻地提醒着闭目养神的布鲁斯。 “哦!是吗?那么快就到了,来,苏维尔,我带了见识见识特丁顿码头!”布鲁斯好似才发现一般,感叹着。 一旁的苏维尔只能心里默默地骂着,脸上很平静。 说着,两人下了马车,一边走,布鲁斯一边介绍着码头的各种规矩。 苏维尔也饶有兴趣地听着,看着一船船货物被满脸菜色的码头工人卸下,然后等待不及的货船急忙停岸,在鼻孔朝天的税务官带满脸贪婪之色的小吏的登船收税之后,才能卸下船上的货。 而一旁的码头工人们也很有自觉的等税收官收完税后,才在几个身强体壮,一脸狠色的男人分配下,才慢慢地登船卸货。 各种货船停满了码头,汗流浃背的码头工人背着沉重的货物缓缓地走着,以至于码头充满着难闻的汗液味。 还有各种带着马车,驴车,和伙计的商人,与船上的商家口水四溅的谈判着。 但是,苏维尔注意到,码头上各种牲畜的粪便,污水,以及商人扔下了的垃圾,屡见不鲜,不时地还有蚊虫爬行,整个码头地砖已经污黑一片了。 但是码头的工人们以及税务官却熟视无睹,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 苏维尔皱起了眉头,看着这肮脏的环境,感觉有些难办。 正待他烦恼之际,布鲁斯突然带来两个人过来,一个体型健壮,面色硬朗的男人,一个大腹便便,穿着税务官的衣服,满脸和蔼的表情。 “苏维尔,这是码头的税务官阿莫斯阁下,这是码头工人的头领——加里。”布鲁斯满脸微笑地向苏维尔介绍着。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苏维尔阁下!”胖乎乎的税务官眯着眼睛问候道。 “尊敬的苏维尔阁下,今天能够认识你,这真是上帝的安排!”看起来硬朗的加里,突然如同一个拘谨的农民,拍着简陋的马屁。 苏维尔不知道布鲁斯为什么介绍自己认识这两人,但是多年的读书给了他一副好涵养,仍然亲善友好地问候着。 一时之间,三人就好像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气氛热烈起来。 而布鲁斯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不发一言。 随即,苏维尔提起了市政府的安排,加里和税务官阿莫斯连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市政府的任务,答应得很是痛快。 最后,在税务官阿莫斯的提议下,四人一起去他家,享用晚餐,苏维尔看到事情办得痛快,也点头答应下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女孩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对于苏维尔那么痛快的答应了,阿莫斯以及加里两人不由的会心一笑,乐呵呵地陪着苏维尔在码头逛了一圈。 傍晚,坐在长桌上,这次宴席不止是苏维尔参加,整个码头的有名的大商人以及码头上几名税务官也参加了这场宴席。 而苏维尔也很高兴能够认识那么多人,可以扩充一下自己的人脉,毕竟他不是贵族子弟,认识一些人还是有好处的。 在众人有意地奉承下,以及苏维尔喝了不少酒,整个宴会的气氛也十分热烈欢快,这是令人愉快的晚上,苏维尔心想。 而带他来的老前辈布鲁斯也与周围的商人们把酒言欢,热烈的交谈着,时不时地看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苏维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最后,苏维尔感觉自己晕晕沉沉的,浑身使不上劲,意识也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被人架着抬到了软绵绵的鹅绒床上,一个皮肤白暂的少女躺在他的怀里。 他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在他骑在少女身上,双手握住白嫩的面包,软乎乎的,给人一种细腻柔软的感觉。 最后在少女的娇喘声中,他奋力驰聘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一股尿意,想都不想地就喷射而出,眼皮一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温和的阳光慢慢地爬上了痴缠一夜的床上,几只颜色灰沉的鸟儿自顾自地啄着羽毛,时不时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享受着伦敦难得的好天气。 苏维尔艰难地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麻了,而且胸口很沉重,像压着什么东西似的。 回过神来,仔细一看,一位闭着双眼的年轻少女躺在自己怀里,脸上带着哭痕,而自己的胳膊被她枕着,两人肌肤紧贴着,这预示着昨晚的具体情况。 苏维尔动了动,随即女孩也清醒过来,女孩露出乖巧的神色,光着着身体,在苏维尔僵硬下,服侍着他穿上衣服。 苏维尔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如何对话。 随即,走出房间,看到布鲁斯等人吃着面包,脸上越发尴尬起来。 看着他们若无其事的模样,索性径直过去吃着仆人送上来的面包,之后在阿莫斯的眼色下,来到了书房。 几个小时后,苏维尔彻底地融入到这个时代的官场中去,成为了一个新的既得利益者。 而此时,伦敦市政府为国王陛下的到来行动的时候,爱德华一行人来到了英格兰北部重镇——约克。 约克作为一个边疆区,一直是作为历代国王出征苏格兰基地,是北英格兰地区的中心。 由于苏格兰时不时的入侵,亨利八世为了更好的统治约克等北部边疆区,特地设置了北部事务委员会。 而苏格兰被爱德华征服后,这个机构自然不用再设置了,所以爱德华到达约克城之后,直接将这个机构给撤消了。 由于北部事务委员会大部分都是枢密院的大臣兼职,所以被撤消后,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作为国王,爱德华直接入住了约克城内,大部分随从也跟着入驻,而长途跋涉的近卫军也借机修整。 国王陛下的入驻,让地方的贵族们和绅士们喜不自胜,纷纷表示欢迎。 而为了表示亲近,爱德华也同意出席贵族们举办的宴会,这是与地方贵族交流的一个好机会。 至于小萝莉与玛丽太后,纷纷以劳累为理由,拒绝出席宴会,爱德华也懒得管他们。 这次宴会是在由巴伦.布兰特男爵府邸承办,约克城有名有姓的贵族和大商人基本上都来了。 当然,宴会一向是轻松的氛围,所以在爱德华吩咐大家随意后,现场的气氛才真正的活跃起来。 要说在欧罗巴大陆,贵族和国王直接的区别只是爵位大小和领地大小而已,国王一般条件上是无法对另一个贵族如何的。 但是在英格兰却大为不同。由于整个英格兰的土地都是诺曼底公爵征服者威廉打下来的,而威廉为了巩固统治,将征服的英格兰土地大肆分封。 按照法理来说,整个英格兰的土地都是国王的,而所有的贵族都是国王的附庸,而不是欧罗巴大陆那样,公爵分封伯爵,伯爵分封男爵,男爵分封骑士一样,你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作为英格兰的国王,在目前这个贵族势力衰落的时期,爱德华可以随便找个由头将贵族的土地拿掉,很简单,这就是都铎王朝时期国王的权利。 除了布兰特男爵外,其他都贵族都是一些骑士以及大商人,地方的绅士,他们时不时地过来问候一下爱德华,一波又一波。 之后,爱德华烦了,直接带着侍卫离开人群,准备一个人静一静。 爱德华在男爵阁下的后花园中闲逛着,而对于国王陛下一脸厌烦的表情,没有任何人敢来找骂,爱德华顿时消停一会。 忽然爱德华听到一串风铃一般的笑声,之间不远处,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十几岁小姑娘,带着天真的笑容,与一只灰白交加的英格兰古代牧羊犬嬉戏着,脸上带着快活的颜色。 这种牧羊犬不是现代的牧羊犬,而是现代牧羊犬的祖先。而现代牧羊犬这种古老牧羊犬与欧洲牧羊犬结合后的混血。 看着青春洋溢的少女,爱德华有些目不转睛。 少女没有西方人特有的毛孔粗大,反而面相较为柔和,也没有英格兰人特有的金黄色长发,反而是一头乌黑明亮的长发。 更关键的是,她没有穿此时流行摧残女人的束腰裙,腰部不是非正常的细小,反而带着一种圆润感,整个人看上去充满着少女的青春气息,天真可爱。 爱德华来到英格兰那么长时间,终于遇到一个有些符合自己审美观的女孩,似乎被感染,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陛下,这是布兰特男爵的女儿——吉娜维芙小姐,听说男爵阁下的妻子是一个希腊人。”一旁的侍卫也是贵族子弟,看到国王陛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看,随即在爱德华耳边解释道。 尤其是看到爱德华在女孩的长发上留恋了一些目光,还多事的提点了一下她的母亲。 爱德华一听解释心里瞬间了然,自从1453年拜占庭帝国被奥斯曼人灭亡后,西欧人将他们统一称呼为希腊人,他们大肆向西欧撤离逃散,可以说,在西欧,希腊人并不少见。 而且在着持续被奥斯曼人统治的一百年中,几乎每年都有希腊人不堪忍受奥斯曼的暴政而逃到西欧,甚至伦敦都有一些。 但是娶希腊人的却很少,更何况是贵族。 “走吧!”爱德华心里有些惊讶,看了一会儿,随即选择离开。 第一百八十三章温莎堡 ps:第一更,周末最后一天,求票,求订阅 看着爱德华的已经决定的脸色,年轻的侍卫欲言又止,只能保护着爱德华离去。 似乎是离开的动作大了一些,而一旁玩耍的漂亮小姑娘抬起头,看着穿着贵服的爱德华一行人慢慢离去,深蓝色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疑惑。 “小姐,那好像是我们的国王陛下!”一旁一个年长的少女顺着自家小姐的目光看去,随即轻声说道。 “哦!是吗?那我们也走吧!”小姑娘漂亮的眼睛一转,露出可爱的笑容,说道。 然后抱着小狗,在几个侍女的陪伴下,也慢慢离去。 爱德华之所以没有上去打着招呼,主要是在他快要前去的一瞬间,他心里突然回想起一丝不对劲。 在这个男爵府举报宴会的时期,男爵小姐又怎么去玩耍,而且恰好在他行走的路上,这的确是有一丝阴谋的感觉。 千万不要高估贵族的节操,尤其是现在的贵族,一个女儿给国王当情妇怎么了?至少可以为家族带来极大的利益。 有人一想到英国,就想到绅士风度,其实目前的欧洲和英格兰,无耻和不要脸是混得好的必要条件。 绅士此时还是一个阶层,一个包含贵族,骑士,约曼农,以及地方乡绅的统称,等到十八九世纪,为了更好的体现符合英国的老大地位,于是绅士才真正的成为一种文化。 比如礼让,谦逊,不炫富,不装逼,衣装整洁等,也就是绅士风度。 爱德华怀疑这是男爵设下的阴谋,所以看了片刻,就离开了。 更何况,目前他的身体装备还没有完全成熟,过几年再说吧!况且,还可以经常见面呀! “男爵阁下!对于你的安排我很满意!”爱德华保持微笑,眼神温和,对着眼前健壮的男爵说道。 “为您服务,这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荣幸!”男爵大人受宠若惊地说道,眼底透露着一丝兴奋。 “很好,对于你这种贵族英才来说,闲赋在家是对英格兰最大的损失!” “所以,我决定任免您为枢密院大臣。” 爱德华表情严肃,完全都是一副为国家着想的模样。 “这真是一件令人难忘的决定,我的陛下!”男爵一下子就被这个馅饼给砸晕了,整个人显得极为激动。 “好了,男爵阁下,希望你能够为英格兰做出杰出的贡献!”爱德华鼓励地说道。 之后,爱德华就回去休息了,只留下欢喜一夜的布兰特男爵。 第二天,爱德华就率领着整个大军回归的旅途。 到了温莎堡的时候,爱德华除了带着几百名侍卫外,其他的苏格兰贵族以及近卫军,全部都返回伦敦。 一辆巨大而又华丽非常,带着红白玫瑰的徽记的马车缓缓地在温莎堡停下,一群温莎堡下属的庄园管家以及附近的骑士们,纷纷恭敬地站立在门口,低着头迎接着到来的国王陛下。 “恭迎陛下——”所有的管家和骑士弯着腰,呈三十度角,右手抚胸,面色恭敬。 之后,爱德华才从马车了出来,之后,成熟丰润的玛丽太后带着小萝莉也走了出来,再之后则是两个侍女露娜与露西。 爱德华一出来,众人也慢慢直起了腰,只是微微低着头,表示尊敬。 爱德华轻轻颔首,随即走领头走进温莎堡,然后跟随着众多骑士和管家,玛丽太后和小萝莉却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的确是累了。 爱德华好久没有来到爱丁堡了,所以首先他与那些骑士们聊了一会,了解一下民间的情况,可以做到适时的政策调整。 对于中央的改革,以及司法改革,的确给地方上带来一些麻烦,尤其是原先扁平式的司法管理模式,变更为金字塔模式,由原先的平等到现在的垂直管理这让地方法院很是抵制。 尤其是那些法官们,他们基本上地方郡里的绅士担当,在郡里势力很大,对于伦敦的安排爱理不理的。 对于这样的局面,伦敦那些尝到权利滋味的大法官们当然不会屈服,对于这些抵抗的法官一律罢免,然后在从郡里将他的死对头扶持为法官,分化处理。 这个方法极为有效,为了权利,新上任的法官当然会选择拥护伦敦的决定,而被罢免的法官则与新上任的法官作对,这样一来地方势力却达到了分解的效果。 爱德华对于王室法庭的大法官们的表现表示满意,每年几千英镑的工资不是白发的。 骑士们说完后,也自觉的退下了,接下来,爱德华又与这些管家们聊一聊王室庄园的土地改革问题。 “陛下,其他的地方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管理的庄园运用了陛下您的三圃制以及那个铁犁,再加上粪土的灌溉后,我那里不仅开垦了两百英亩的土地,而且,黑麦亩产达到了二十五蒲式耳(1800斤左右),几乎翻了一倍!” 这位管家先生对于数字现在都感到吃惊,一脸感叹的神色,眼神布满浓厚地对于爱德华的敬佩之色。 而爱德华却感到有些不满意,按照一英亩等于六亩来算,亩产也不过是三百斤左右罢了,这只是明朝下等田的水准罢了,远远达不到他的期望。 其他的庄园管家也纷纷发言,不断的对爱德华进行赞美,仿佛他真的是上帝之子一般,说得满脸涨红。 爱德华仔细地听了一下,十三个庄园,总共有耕地八千六百英亩,按照每亩一千八百斤的话,也就是15480000斤,也就是差不多1404000磅,按照每磅两便士来算,利润也就一万英镑左右。 索性还有珍贵的小麦,就算如此每年也不过两万英镑而已,与经商的差距太大了。 爱德华心里默默地叹气着,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高兴的模样,并且表示要奖赏他们。 众多管家连忙鞠躬道谢,脸上表情更加兴奋起来。 随后,爱德华又问了一下保密工作做的如何,而管家们也齐齐拍着胸脯表示完全没有问题,那些农奴们没有那个胆子说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是时候征税了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视察完这些庄园之后,爱德华就带着小萝莉一行人开始回到伦敦。 这次归来,伦敦市政府一大早就开始准备,整个街道重新被打扫一遍,伦敦市政府成员以及枢密院大臣们都来到伦敦城外,迎接到来的爱德华陛下。 这次盛大的典礼是由枢密院大臣一致决定举办的,一是为了欢迎国王陛下的归来,二是为了庆祝苏格兰正式被英格兰给征服了,苏格兰与英格兰联合王国成立即将来临。 这种欢乐的气氛也带给了伦敦人民,市民们和贵族以及有钱人大肆庆祝着这项几百年来难得的盛世,各种酒类和商品销售火爆。 而底层的贫民们以及乞丐,虽然他们不了解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大事,但是他们也很高兴。 因为很多的贵族和商人难得大方一回,开始施舍面包,于是他们也随着整座城市欢乐起来。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英格兰与欧洲的大部分国家不同之初,英格兰人已经初步的觉醒民族意识。 宗教改革不仅为都铎王室带来丰厚的财政收入,也让资产阶级开始崛起。 更关键的是,它松开了英格兰人思想上的紧箍咒,让整个英格兰的商人及贵族以及部分的平民开始认同这个国家,开始以这个国家为荣。 起代表作用的还是都铎王室。与前代王室不同,都铎王室完全认可自己是英格兰的国王,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认为自己是法国国王,英格兰国王只是情况所迫而戴上的王冠。 从亨利七世开始,都铎王室就开始经营英格兰,从设立郡长,百户区,以及鼓励商业发展,并且对圈地运动持抑制模式。 而都铎王室的努力也就有了成果,英格兰民族开始诞生,民族国家意识觉醒,而且他们将国王认定为英格兰民族的代表。 所以,等到玛丽公主即位后,他嫁给了西班牙国王这件事那么得让英格兰人难以接受,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不属于英格兰的男人成为英格兰的国王。 而这也是后来伊丽莎白一世没有结婚的重要原因所在,她选择了权利,而放弃了婚姻,正好与自己的姐姐相反,这也是她得到英格兰人喜爱的关键所在。 街上活跃着精力旺盛的少男少女们,蹦蹦跳跳的小孩,叫卖吆喝的商贩,自顾自弹唱的游吟诗人,卖艺的杂耍,好一幅热闹场景。 爱德华却在众人迎接后,没有像规定一样开始巡查伦敦,反而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直睡到晚上,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吃着热乎乎刚煮的晚餐。 振奋一下精神,爱德华开始接见伦敦的枢密院大臣。 这次是由枢密院院长法里斯.亚历山大前来向爱德华汇报具体的情况。 “陛下,自您出发前往苏格兰至今,中央的改革已经调整完毕,按照您的改革内容,所以的部门以及人员基本补充完毕,只是……” 对着爱德华,首届枢密院院长亚历山大说着开始吞吞吐吐起来,爱德华心里不由得起了疑惑。 “怎么了?我的院长阁下!” “陛下,只是国库里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亚历山大有些难以启齿,头也开始低垂起来。 “我去苏格兰的时候不是留下一万英镑吗?怎么那么快就花完了?”对于这种花钱速度,爱德华表示无语,一个月不到的功夫,一万英镑就没了,而要知道他养活三千近卫军一个月也才一万英镑罢了,枢密院是怎么花完的。 对于花钱这件事,法里斯.亚历山大是完全有理由支撑的,随即,他好整以暇的一一解释道: “陛下,自从您改革以来,由于扩充了大量的中央人手,而您又主动支付薪水!”说着,亚历山大开始埋怨起来,脸上一副你是冤大头的表情。 心里直翻腾,以前多好,你为我服务,我给你权利,时不时得国王看你干得好赏点钱,赏座宅院,也是不错的。 当时,能够成为王室成员的不是地方的贵族就是修士,没有几个是缺钱的,他们在乎的只是权利罢了。 况且,走了权利,你还怕没钱吗?所以,在中世纪,你尽管贪,这是一向传统,国王也不会因此定你罪的。 “现在,法院那里就有上百人,每个月的薪水得有一千五百英镑,再加上枢密院各个部门四百多号人,他们的薪水也有五千多英镑,再加上海军的三千英镑,再加上一些小法院的撤销合并,您给的一万英镑大半个月就没了。” 对于钱,亚历山大随口就来,毕竟他干过财政大臣,对于这个熟着呢! 看着一筹莫展的枢密院院长阁下,爱德华心里也不由的疼惜起来。 合着改革的时候挺痛快,之后的阵痛原来是那么难受,原本一年来整个中央都花不了多少钱,整个国家所有的花费,除了国王的享受就是战争了,而战争目前就是政府最大的支出。 但是,如果要中央集权的话,就必须建立起遍及整个英格兰的官僚,这样才能让统治稳固,让整个国家的力量快速的集中起来,才能拥有更大的战争潜力。 但是,如果继续地方改革的话,那么每年支付给官僚的薪水就是一大笔数字,而目前爱德华也支付不起呀! 不改革,那么爱德华想征服法国,打败西班牙,称霸欧洲的理想就要延迟几十年。 所以,目前爱德华如果要想摆脱困境的话,只有一个字——钱。 而光靠王室收入的话,是无法继续支持的改革的,况且,老是拿他的钱,他也不愿意呀! 而为今之计,只能征税了,议会也是时候开启一会了。 这时候的议会不是像现在一样,经常开会的,而且只有国王才可以召开议会,所以,议员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休息,国王有事才就呼唤他们。 亨利七世时期,统治英格兰几十年来,只召开了七次议会,亨利八世只有十三次。 “亚历山大阁下,我想是时候征税了!”爱德华想到这里,直接站立起来,郑重的说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议会的征税批准权 而面对爱德华突然冒出的话语,法里斯.亚历山大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国王,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跟随了亨利八世那么多年,国王一提到没钱,首先想到的是征税,他已经习惯了。 在英格兰,国王没钱了,只能向议会提议征税,而议会也根据国王的情况,也会适时的同意。 而这时候,你要注意,议会开放的征税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征完这次税后,国王就没有权利再进行征税。 所以,目前爱德华能够得到的收入,一部分是王室的田产,以及国王专属税——关税,再加上宗教改革后,收归王室法庭的什一税。 可以说,这个时候的商人除了关税外,平常时分是不需要缴税的,更没有农业税了。 而要是国王没钱了怎么办?一种是强摊,还有一种是求救于议会。 强摊,顾名思义就是国王强行向那些商人和有钱的贵族们贷款。 这样借给国王钱后,你就做好一去不复返的准备吧!你还别以为国王会还给你,当然大部分财政宽裕的时候国王会还给你的。 但是,如果国王实在没钱了,还不起了贷款,这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国王掌控议会的好处就来了。比如亨利八世,他常年进行战争,宗教改革的收入都不够他打仗的,而且还欠了大批的贷款。 这个时候,亨利八世就让议会开会,通过决议,将国王欠的债款取消一部分,而这通常就是欠款的大部分。 这就很赖皮了,议会通过这个决议,这就代表着国家以法律的形式为国王取消了大部分贷款。 第二种就是召开下议会,让议员们通过决议,同意国王征税,以补偿金的名义允许国王征收一次税。 补偿金包括十税一和十五税一。 十税一和十五税一,原先是征收城市以及农村房产和田产的税率,征收城市有产者不动产价值的十分之一,以及农村有田者土地价值的十五分之一。 到了亨利八世这里,这点钱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于是在他的要求下,补助金的收税范围不断扩大。 到了爱德华这里,除了传统的十五税一和十税一外,征收税款的还包括城市和农村中的商品、农产品、生产生活设施、牲畜、租金、年金、日用品、薪俸等等,基本上跟钱粘边的,都属于他的征税范围之内。 而征一次税后,如果税收额度不够国王偿还的贷款,那么,还会继续征收第二次。 如果这些税收还不够的话,国王就会经议会的批准,征收新的税种,比如人头税等。 但是,如果国王想绕开议会来征取税收的话,会招来全国人民的反对,从而以失败告终。 比如,亨利八世在1525年和1546两次准备绕开议会,直接自己征收赋税,结果被全国人民反对而失败。 而如果爱德华直接召开议会来征税,这就代表着爱德华承认议会的税收权,议会一般情况下,就会批准的。 而后来的查理一世就是没钱镇压苏格兰叛乱,而又不同意议会的条件,结果自己征税,从而导致全国绅士集团以及贵族市民们的一致反对,这就是英国革命的导火索的由来。 “陛下,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可以缓解中央的财政缺口!” 法里斯连忙点头同意,这是一个最好的方法了,就好比我们缺钱爸妈,而国王缺钱找议会一样,都已经成为惯例了。 而对于征税这件事,法里斯作为枢密院大臣,当然是百般同意了,而爱德华却心里有些不自在。 在议会面前,平常时期国王就是议会的主子,让议会往东,议会不敢往西。 而到了征税的时候,国王就必须低下头,与议会平等的商议一下,虽然议会最终也会同意,但是这样心高气傲的国王们心里别扭的不行。 于是,几百年来,英格兰王室一直追求着财政自足,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可是,知道都铎王朝时期,亨利七世开始才实现,而到了战争狂人亨利八世这里,财政就一直没有自足过。 “议会已经两年没有召开了吧!”爱德华想了一下,随口问道。 “是的!”法里斯回想了一下,弯腰说道。 议会自前年爱德华公爵出台宗教改革法案以来,就没有再次召开过。 “那你就去安排吧!”爱德华叹了口气,语气淡然的说道。 “是!”法里斯轻轻点头。 之后,房间里开始安静起来,小侍女悄悄地点燃了蜡烛,烛影煌煌,窗外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半空中,映射出思考中年轻国王的身影。 法里斯也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间,开始安排议会召开的事情。 英格兰议会由上议院和下议院组成,上议院是贵族和僧侣组成,由国王指派。 下议院有骑士和市民组成,是民主选举产生的,每个郡可以派两名骑士,每个大城市可以派遣两个市民。 议会拥有三大权利,颁布法律,批准征税,处理重大政治事件(比如亨利八世离婚案,甩了一手好锅)。 议会的议员不是长期驻扎伦敦的,只有国王召开议会的时候,他们才会来到伦敦,行使自己的职责。 所以,法里斯需要一个个召集他们,让他们来到伦敦。 而此时,迷人的月亮从天上洒下银色的月光,铺满了这座被血色笼罩的弗朗西科城,带有一丝特别的美感。 修整了几天,詹姆斯少校就带着枢密院大臣凯尔.兰斯阁下,坐上“海上君主号”,以及跟在后面的几十艘可以行动的船舰,来到了法国在西海岸的繁华港口——弗朗西科。 经过整个几个白天的耀武扬威,詹姆斯少校终于打探清楚,这个港口城市,已经没有多余的船舰可以阻挡他们,而且守城的军队很少。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詹姆斯少校当然忘记不了国王陛下的吩咐,十分果断的在夜间开始袭击。 如果是别的城市还好,可惜它是港口城市,一千多人的海军一下子就将害怕胆寒了好几天的守城部队给打崩溃了,不到三个小时,英格兰人已经控制了这座繁荣的港口城市。 第一百八十六章全城勒索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此时,经过大半夜的奋战,整座城市已经树立起英格兰的旗帜。 原先热闹繁荣的城市,此时却是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家家户户闭紧了门窗,带着血色的夜晚,街道上不见丝毫的人气。 而原本那么满是污泥和垃圾的大街,此时却染着妖艳的红色,街上随意摆放着残缺的身体肢体,脸上带着鲜血的英格兰士兵拿着各式武器,一个个摸索着各个尸体,期望能够获得一些财务。 海军少校詹姆斯.里奥谢斯利以及枢密院大臣凯尔.兰斯,两人毫无顾虑的行走在尸体横行的街道上,对于士兵们摸索死尸的行为视而不见。 时不时地从两人身边经过的巡逻兵,也好奇地看着大半夜里行走的两人,投以疑惑的目光。 詹姆斯与大臣凯尔并排行走着,有说有笑。 “兰斯阁下,你说这座城市能够收刮出多少金币?” 指着前方一片片商铺,不用想,平时得有多繁荣,金币流淌的都快成河了。 一想到这,詹姆斯少校口水直流,满目贪婪之色,放肆地看着前方的一切。 猝不及防,一直讨论着损失问题的大臣凯尔有些愣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深蓝色眼珠转溜的一下,想了想,说道: “少校先生,依我估计,每个月弗朗西科城几乎都可收到上万英镑的税收,除去缴纳给法王以及各种开支,每个月的盈余大概得有三千英镑左右。” “是吗?这可真是一笔巨大的数字,果然,这是一座富得流油的城市呀!” 听到大臣阁下的说明,詹姆斯少校几乎都快要将自己的舌头给吞咽下去了。 话虽然说着,但是詹姆斯少校还是看到了前方一具摆在血泊中的尸体,轻轻一蹬,跨了过去。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一趟的收获了就大了!” “是呀!明天我就要去巴黎会见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了!我想他的脸色恐怕已经黑成火炭,想想就令人愉快!”笑着,凯尔的两撇胡须一动一动地,看上去很有喜感。 “是呀!大臣阁下,祝您明天顺利,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跟着附和笑了几声,詹姆斯少校停下步伐,祝福道。 “这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任务罢了,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亨利二世郁闷的样子了!” 笑了几声,凯尔.兰斯陪着詹姆斯少校逛了一圈,随即回去休息,明天他还要赶路,抓紧时间休息要紧。 而詹姆斯少校却不知疲倦的走了一圈,也叫巡视了一圈,整座城市的基本上处于平静的状态,抵抗力量完全被剿灭干净。 第二天,勉强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凯尔.兰斯就急忙起身,带着几个侍卫以及仆人,连忙坐着马车,前往巴黎而去。 而詹姆斯少校早起送别凯尔.兰斯后,也没有回去再睡个回笼觉,而且巡视起部队起来。 由于来攻城之前的三令五申,以及攻城士兵的损伤不大的缘故,此时的英格兰军队就如同后世的模范军队一样,秋毫不犯。 城里一夜除了詹姆斯安排的五百人的巡逻兵以外,其余的兵被安排到城市内的军营里看押俘虏,而一夜未睡的士兵们情绪也非常激动。 被击溃的士兵以及被俘的俘虏,再加上死亡的守军,这些人被英格兰士兵搜刮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衣服都扒没了。 于是,那些死人被士兵们丢到海里外,一个个俘虏们全身上下透着凉风,只剩下一件亚麻内衣可以遮掩一二。 而等到詹姆斯少校来到军营时,士兵们红着眼,数着自己的战利品,甚至有的因为一枚银币大打出手。 在侍卫的护卫下,詹姆斯少校来到这乌烟瘴气的军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你去将他们全部叫来,包括巡逻的,但是守门的除外!”詹姆斯少校脖子一歪,对着旁边的侍卫轻声说道。 看着麻溜的侍卫离开,詹姆斯少校咳嗽一声,厉声说道: “你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为了一点东西就吵吵闹闹,还不集合!” 而打闹不堪的士兵们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长官来了,连忙站立起来,按照船舰顺序站拢。 于是,等到所有人到齐后,呈现在詹姆斯眼前的就是三十几队队列。 看着这些衣服上带着鲜血但士气高昂的士兵,詹姆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伙计们!昨天晚上的收获只是大餐之前的点心罢了!今天我就让大家收获更加丰盛!” 詹姆斯少校的话,勾起了士兵们内心活跃的基因,顿时,军营里的气氛看起来更加火爆了。 詹姆斯少校微微一笑,这符合他的预计。 “今天,你们交给你们一项任务,将看上去有钱人的大门敲开,如果他是商人或者贵族,那么你们需要让他们缴纳一百枚金币的赎金!” “如果你敲了普通人的门,只需要让他们缴纳十枚银币即可!” “不要多拿,不要抢劫,不要骚扰人家妇女!” “拿完钱之后,你们需要解释一下,这是法国国王让你们拿的,记住没有?” 最后一句,詹姆斯少校高声喊着。 “知道了——”士兵们大声喊道。 “将所有钱交到我手里,我七层,你们三层,不要妄想瞒过我,我会派人监督的!” 最后,詹姆斯少校的话警告意味浓厚。 之后,士兵们三五成团,一齐开始全城勒索起来。 “咚咚咚!”拿起手中的长枪,士兵急促地敲打着一户普通人家的大门。 男主人和女主人以及孩子缩成一团,害怕的直发抖。 见到大门打不开,士兵一气之下直接暴力拆开大门,来到房间内看着瑟瑟发抖的一家人说道:“赶快拿出十枚银币!我还有急事,没时间耽误!” 由于弗朗西科城距离英格兰不远,濒临英吉利海峡,而且还是位于诺曼底地区,英语对他们来说很是数字。 男人颤颤抖抖地起身,拿出一个装着钱的箱子,缓缓的走到士兵的面前,放到他的手里。 士兵看了一眼,直接取走了十枚银币,之后,箱子还给了男人,快步地走了出去。 男人缓了一口气,谁知士兵又回来,说了一句:“这是法国国王叫我们拿的!” 之后留下错愕的一家人,直接离去。 而今天,整个城市都充满着暴力的敲门声。 第一百八十七章莫尔爵士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这一夜,对于生活在弗朗西科城的居民们来说既是痛苦的又是幸福的。 痛苦的是,自己家中损失了大量的财产,甚至有的人家钱不够的只能用首饰来抵押;幸福的是,这群英格兰人没有像这个时代普通的军队一样,大肆劫掠,没人任何生命危险。 而抢劫的英格兰士兵们,在劫掠后,突然留下一句:这是法国国王叫我们拿的! 这就让市民们摸不着头脑了,他们直接想到这是位于巴黎的亨利二世的意思,却没有想到这是此时位于伦敦,拥有名义上法国国王头衔的爱德华六世的命令。 一夜之间,思维僵化,甚至有些愚昧的市民们直接将远在巴黎的亨利二世给怨恨上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国王陛下到底有没有这么做过,但是这个锅他背定了。 如果爱德华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为詹姆斯少校点赞,这个方法太妙了。 不仅保全了他的名声,而且还让亨利二世丧失了弗朗西科的民心,以后攻略难度降低不少。虽然对于国王来说民心没吊用,只有军队在手就行了。 要知道,目前爱德华还保留着法兰西国王和诺曼底公爵的称号,虽然目前他只统治着海峡群岛以及加莱和布洛涅这两座城市。 但是,只要有了名义,那么出兵的时候你就是正义的一方,再加上民间对于现任国王不满(不求支持,只求中立),必要时刻,就能起大用。 1949年,六月九号,伦敦,伦敦桥。 作为进出伦敦的必要道路,每天伦敦桥形形色色通过的人数数不胜数。 借用这个时代流传的一句夸张话,你从桥上拉一坨屎,就能砸到一个人或者一艘船。当然,你也要小心桥上的大风,一不小心落下来,掉进混合物屎尿垃圾以及污水的泰晤士河时,就算你被来往的船只救了,但是中毒后也是难活。 如同这个时代大部分城门一样,伦敦桥的入口处,总是少不了收税的关卡。 几名看上去威风凛凛的税官大摇大摆地坐在伦敦桥前,带着轻慢的态度的收着税。 按照惯例是每人一便士,牲畜是五便士,马车是一先令,货物是每英镑收六便士。 这样一天下来,进出的人达到了上千人次,收取的税款也达到了一百英镑左右,一个月就是三万英镑。 而且,哪怕是贵族,都不能豁免,这是伦敦的法律规定。 哪怕是速度再快,这样一个一个的来,通过的队伍还是排起了长队,如果遇上大商队的话,队伍那就更长了。 而此时,两匹白色的骏马被一位中年的马夫操控着拉着一辆宽敞而又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到了对伍后方。 之后,又有一辆架着两匹黑马的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丝绸笼罩着车顶,窗帘上还镶嵌着不少珍珠,看上去比前面来的马车主人富裕不少。 而似乎听到了后方马车到了的声音,前方的马夫向后望了一眼,看着马车上带有特色的家徽,随即向车内的主人细声说了起来。 随后,车里的男主人思考了片刻,感觉这里不是打招呼的时候,而且前方的队列很快就轮到他们了,还是作罢。 而后方的的车夫也看到了前方马车的家徽,而车主也做出了相同的主意。 过了一段时间,两辆马车很快地就通过了伦敦桥,来到了伦敦城内。 而两辆马车却放缓了速度,一前一后的行驶起来,距离不到五英尺。 最后,两辆马车同时到达了一座位于富人区的普通住宅,马车也停了下来。 看上去富奢的马车上下来一位上半身穿着白色夸张肩,下半身是黑色的紧身裤,带着高脚帽,撑着拐杖的头发斑白的老年人,慢慢地在马夫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而另一辆马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有些宽大,带着金色卷发的男人,他急忙走到前面马车边,弯腰鞠躬。 “日安,莫尔爵士!”中年男人有些艰难的弯下腰,肚子上的肉挤成一团,看上去很是难受呀! “日安,斯特劳尔先生!”老人笑了笑,同样弯腰表示感谢。 “今天真是有缘呀,莫尔爵士,真没有想到能和您同一天赶到伦敦!”理查德.斯特劳尔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多病的议长阁下怎么来了,但他还面露微笑的恭维着。 “是呀!真是有缘!”莫尔爵士笑了笑,感叹地说道。 “只是——”理查德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佝偻的老人,“您的身体?” “蒙上帝恩典,我的身体目前还行!”似乎看出了理查德的疑虑,老人摆了摆手,“这是国王陛下第一次召开议会,我又怎么能够不来呢?” 莫尔爵士今年都六十多岁,这几年也是疾病缠身,好长时间没有参加议会,今天突然就来了,这的确让人心存疑惑。 “您的身体还是如此健康,这真令人高兴!”理查德脸上摆出一副喜悦的表情,似乎在为莫尔爵士感到高兴。 “明天再会吧!爵士先生!”看到莫尔爵士满脸疲色,理查德很自觉选择了离开。 之后,在莫尔爵士混浊的目光下,理查德.斯特劳尔登上了自己的马车,缓缓离去。 理查德.斯特劳尔作为下议院的继莫尔爵士之后拥有威望最大的议员,在莫尔爵士不在的时间,一般都是他主持着下议院。 对于今天,许久不出现议会的莫尔爵士突然出现在伦敦,这让理查德感到些许疑惑。 一般而言,莫尔爵士在下议院一直属于王室代表的角色,是个守旧派,希望维持现在的局面保持不变。 而理查德.斯特劳尔就是一个进取派了,他希望能够扩大下议会的权利,能够获取更大的权势,所以他一直在争取着。 在年轻国王召开议会期间,莫尔爵士的突然到来,这让伦敦所有的议会和贵族们摸不着头脑。 而莫尔爵士却有不得不来的理由,这是苏格兰并入英格兰的光辉一刻,这个历史时刻,一定要在他的手下实现,哪怕拖着病躯。 第一百八十八章谈判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就在伦敦城议员们陆陆续续地到达的时候,凯尔.兰斯带着几名亲卫,坐着马车,晃悠了三四天,终于来到了巴黎,目前亨利二世暂时休息的卢浮宫。 作为王室的宫殿来说,卢浮宫一开始就是作为防御的宫殿来设计的,哪怕后来扩建的越发辉煌,对于国王来说只有面子,没有舒适感。 当然,对于亨利二世而言,卢浮宫布满了他的父亲弗朗索瓦一世的印记,而他却心中一直藏着对于自己父亲的怨恨,他讨厌这座宫殿,他更喜枫甘白露宫。 但是,为了维护国王的威严,除了日常添加各种艺术品增加国王的名誉外,只有接见发生重大的事件时,他才从休闲的枫甘白露宫赶来。 而此时,金碧辉煌而又庄重的卢浮宫内,一间装修奢侈,充满各种艺术品的房间内,亨利二世脸上带着难言的怒气。 而他的身前,吉斯公爵弗朗索瓦.德.吉斯和红衣大主教查理面色严肃,不敢招惹这位国王的怒火。 他们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位国王小时候受过西班牙国王的虐待,回到法国之后,脾气很是暴躁,属于一点就燃的类型。 这个时候,虽然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喜爱艺术品,但是这时,再完美的艺术品也逃不过他的愤怒。 “轰——”一件人体雕塑瞬间在众人面前成为碎片,紧接着,墙壁上的油画也难逃毒手。 “呲——拉——”瞬间,一副价值几百金币的画像被撕裂。 “真是废物,什么海军名将,简直就是废物!”亨利二世眼冒怒火,气愤地骂道。 “那么多船舰,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还让英格兰人耀武扬威,真是废物!” 亨利二世的怒气来得也快,去的也快,不到一会,他就自己安静下来。 “你说,我们该如何?总不能让英格兰人一直在我们面前炫耀吧!” 亨利二世将目光转到吉斯公爵身上,咨询道。 作为忠诚的天主教徒,吉斯公爵和亨利二世一样,痛恨那些胡格诺教(加尔文派),所以对于吉斯公爵一直是亨利二世信任大臣。 “陛下,刚才传来消息,弗朗西科港被英格兰人攻占了!”吉斯公爵微微低着头,闷声说道。 “什么?英格兰人有这个胆子,难道他们还想尝尝败仗的滋味呀?”一听到港口被攻陷,亨利二世竖起了眉头,厉声问道。 “陛下,就在刚才,英格兰人派出了使者,前来谈判。” 一旁作为坚定不移的天主教徒,查理主教看着即将冒怒火的亨利二世,轻声说道。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这位使者先生有什么可说的!”亨利二世眼中寒芒一闪,怒火瞬间退去,冷笑道。 “是,陛下!”一旁的侍者连忙小跑过去,前去呼唤。 而吉斯公爵以及查理主教立在一旁,他们也想瞧瞧这位使者究竟是来干嘛的! 而凯尔.兰斯接到传唤后,连忙整顿衣服,随着侍者来到了宫殿。 “尊敬的国王陛下,很您能够接见于我!这令我感到荣幸之至!”凯尔.兰斯弯腰鞠躬后,面带微笑,恭敬地说道。 “说吧!你们的年轻国王给我带了什么话?”亨利二世嘴角翘起,轻蔑地说道。 “陛下,由于您无故派出舰队攻击我们英格兰,对于此,我们陛下对此感到愤怒。” “幸好在上帝的保佑下,我们打败了你们军队,而为了表示敬意,我们也派兵占领了弗朗西科。” 凯尔.兰斯面对不屑一顾的亨利二世,不卑不亢地说道。 “哼!别以为你们攻占了弗朗西科我就奈何不了,我想不用一天时间,你们就会在我的军队下溃败而逃!” 亨利二世对于这种威胁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看着眼前这位英格兰使者,冷笑着说道。 “我劝你们打消这种主意,这种方法是奈何不了我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打上英格兰,活捉你们的国王。” 对于这种情况,凯尔早有预料,他们占城的第一目的是搜刮钱财,当作筹码是第二位。 “可是,据我所知,贵国的海军几乎消耗殆尽了吧?”凯尔眼皮都不眨一下,态度端庄,还是按照平常的语速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过不了几个月,等到船舰造好,我们的海军就会立马恢复正常!” 亨利二世无所谓地回答道,看都不看一眼凯尔。 “可是,陛下,如果这几个月间,我们英格兰海军一直封锁贵国的港口,或者一直骚扰贵国沿海,对于您的损失恐怕难以估计吧!” 凯尔此时如同一直狡猾的狐狸,一步一步地为亨利二世分析着,似乎一直在为他着想。 “这样一来,几个月后,您恐怕都没钱造船了!” “而且,您的那些债主恐怕也会找上门来,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凯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地说道,这在亨利二世看来,越发的可恶了。 凯尔知道,亨利二世肯见自己,那么他就有和谈的打算,毕竟法国不止一个敌人,身边还有一个庞然大物西班牙。 法国肯定是无法同时应付英格兰和西班牙同时夹击的。 看到一时无言的亨利二世,凯尔继续说道:“我们希望贵国能够承认苏格兰并入我国的事实,并且不再打着为苏格兰复国的旗号来入侵我国!” “这不可能!”话音刚落,亨利二世毫不犹豫地说道,干净利索,不带有一丝延迟。 “苏格兰一直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你们英格兰这种手段是卑鄙无耻的!” “况且,几百年来,我们后苏格兰就签署了同盟条约,我们法国一直信守承诺!” 一旁,吉斯公爵走出来,高声说道,一副正气的模样。 听到吉斯公爵这句话,凯尔险险没有让自己笑出来,法国人的信誉比狗屎还要垃圾。 不提弗朗索瓦对西班牙俘虏后,签订各种条约被放后的各种赖账。 就是亨利八世与法国人以及苏格兰人签订的格林尼治条约,法国人也死不要脸的准备让玛丽女王嫁到法国。 全然不顾条约里确定的爱德华与玛丽女王的婚事。 吉斯公爵的插入,这让凯尔知道他换了一个谈判对象。 果然,原先一直谈得兴起的亨利二世此时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 “可是,贵国与我国签署的《格林尼治条约》上规定,玛丽女王与我国陛下的成婚,而贵国却妄想让玛丽女王与贵国太子成婚,岂不是违背了承诺!” “使者阁下此言差矣!玛丽女王只不过是想来法国看我罢了!要知道,我还是女王陛下的外公!” 对于这件事,吉斯公爵连忙否认,还厚颜无耻的找个理由。 于是,在你一句我一句中,两人慢慢地谈判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伦敦改革概况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自从汉萨商人们被爱德华课以重税之后,整个伦敦的商人们如同饿虎扑食般涌向了伦敦,争夺汉萨商人的市场份额。 于是,一夜之家,汉萨商人几乎从市场统治地位掉落下来,只能牢牢把控木材以及鱼类这几个行业,其他的行业已经完全被英格兰商人攻占。 对于这件事情,爱德华是乐见其成的,肉烂在锅里总比被别人吃了强,况且自己收的税多了不少。 “陛下,请让我为您介绍一下整个伦敦市政府成立几个月来的成绩!” 此时,在伦敦市政府新大楼,市长办公室内。 宽敞而又舒适的市长座椅上,此时却坐着一位少年。 只见他拥有此时英格兰人一般金黄色的卷发,深蓝色而又明亮的眼眸,挺拔的鼻子,如同牛奶一样的皮肤,身高约有五英尺左右,只比平常的成年人低半个头而已。 他神态轻松的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面垫着上好的呢绒,坐上去软和极了。 年轻人目光流转在眼前的文件之中,这是几个月来伦敦的财政状况表录,记载着财政具体情况。 而在他身前,伦敦市长威廉.塞尔西正弯腰,恭敬地向着年轻人作着汇报。 他看了一眼专注于资料的爱德华,鼻子下方已经布满了青须,青青软软的,给这位年轻的国王增添了不少成熟的气息,而且经过苏格兰事件后,这位国王的威信已经与平常时期的亨利八世相差无几。 至少,整个英格兰,已经没有多少人敢与他抗衡了,哪怕爱德华公爵出山也不行。 而最好的证明莫过于自从五月份以来,全国已经没有发生过一起暴乱事件,整个英格兰一直处于平和状态下。 收拾一下思维的散发,威廉市长继续说道: “三月份至六月,市政府的财政收入从每个月的一万五千英镑,已经增加到了每个月三万英镑,翻了一番!” “交解到财政署的税收已经累积到了六万五千英镑!” 爱德华轻‘恩’一声表示明白,按照市政府成立时的规定,伦敦市政府每个月要向财政署交解赋税,比例三七分。 财政署作为独立于枢密院的机构,直接向爱德华负责,而负责人所说的也是差不多的数字。 从这就可以看出爱德华取消伦敦自治委员会的必要了。 目前,整个英格兰,几乎百分之六十的金钱和工厂都汇集在伦敦,控制了伦敦,等于控制了半个英格兰,这样的重要地界,不控制在手里,爱德华是不放心的。 看到国王陛下还在埋首于资料之中,威廉市长只能继续说道: “按照您的要求,伦敦市政府在伦敦城内组建了九十六个百户区,每个百户区设立区长一名,治安官一名,税务官一名,旗下各办事员四名;总共有八个千户区,每十二个百户区组成一个千户区,每个千户区设立总区长一名,副区长一名,总治安官一名,副总治安官一名,总税务官一名,副总税务官一名,旗下办事员各十人!” “伦敦城外也是如此安排,城外则有一百六十八个百户区,十四个千户区,伦敦城内外总共有两百六十四个百户区,二十二个千户区!” 按照亨利七世的安排,地方上一般都是百户区——郡,这样的设置。 如果按照中国的行政划分,百户区是村的话,郡就是县,但是中间的镇或者乡却没有。 最关键的是,百户区与郡是平行的,也就是说郡管不到百户区,两者直接对国王负责。 于是,这就造成了地方上的百户区完全就被地方绅士给控制,好歹郡里的郡尉(还是叫郡尉吧,治安官容易与治安法官弄混)和郡长还是由国王任命的。 而百户区完全就是自己安排好后,直接向国王提交人选,国王一般也就直接同意,无法直接管理。 所以,爱德华直接成立千户区,作为郡和百户区的中间枢纽,作为一座桥梁,起到上下连通的作用。 当然,这只是爱德华的设想罢了,只是前期需要在伦敦实验一番而已,如果磨合的还行的话,那就推行全国。 听到这里爱德华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番,按照每户五口来算,伦敦起码有十三万人了,这可不少。 “那么,我的市长阁下,伦敦总共有多少人口?” 爱德华心里默算后,抬起头,心里有些好奇,随即轻声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威廉市长自己也是挺感兴趣的,幸好他看了几遍,记得还算牢靠。 “陛下!经过市政府三个月的粗略计算,居住在伦敦的人已经达到了十五万六千五百多人,其中半数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威廉市长用惊异的语气说道,脸上都带着一丝令人震惊的表情。 十五万人,如果再算上一些遗漏的话,十六万还是有可能的。 而且这个时候没有人头税,没有什么人想故意瞒报数字,所以这个数据还是可信。 而且,其中半数都是儿童,这也与爱德华心中记忆相符合。 十五万人,这在后世不过是一个小县城的人口,但是在目前的欧洲,这确是大型城市。 而此时的英格兰总共才三百万人口,其中二十分之一在伦敦,这对于伦敦市政府的压力那是巨大无比。 每月伦敦需要进口的粮食都有上百吨,才能满足需求。 而如此多的人口带来的治安压力也是无以伦比的。 在中世纪末期,贪婪和犯罪是社会的主旋律,十五万人的城市,每天早晨被收尸人拉出城外的尸体都有上百具,还有更多的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慢慢发臭,腐烂,然后被老鼠啃食,最后老鼠在伦敦城里繁殖扩张。 最终,伦敦城里就会爆发鼠疫,死掉一大批人。 “我的市长先生,我觉得伦敦警察数量不够!”爱德华一本正经的说道。 “远远不够!”爱德华声音有些严厉,“我需要伦敦的警察数量达到五百人,这样才会让伦敦正常运转!” “是,陛下!”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威廉市长还是照做,“我将遵从您的指示!” 第一百九十章议会召开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与此同时,枢密院院长阁下的办公室里,也在举行着一场谈话,只不过内容不同而已。 枢密院院长法里斯.亚历山大坐在坐在最上方,其后,一个头发雪白,略微还有点稀疏的老人扶着拐杖,端坐在他的右手边。上议院议长——帕尔.霍顿公爵。 然后坐在左手边的是下议院议长托马斯.莫尔爵士。 “公爵阁下!爵士阁下,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劳累你们跑一趟!” 作为年纪最小,没有爵位的枢密院大臣,法里斯首先说道。 “没什么,为陛下服务而已,这只不过是我们应尽的义务罢了!”霍顿公爵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公爵大人说得极是,为了陛下效劳,让我们跑一趟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莫尔爵士接过话来,一番话说得漂亮至极,任谁也能看出他对于国王陛下的忠心。 “多谢两位大人的体量!”法里斯温和的说道,对两人表示感谢。 “这次请两位大人前来,只要是为了明天议会的事!” “这事我们知道,你详细说一说!”霍顿公爵眼睛一眨,露出混浊的眼珠,打断了法里斯的话。 “是!”法里斯无奈点头说道,他可没有胆子与这位公爵阁下吵架。 “这次议会的召开,一是为了通过苏格兰与英格兰合并一事,国王陛下增加了一些议员席位,需要议会同意,而且还要以法律的形式确定国王陛下所规定的联合王国的继承权!” 法里斯一口气说完,中间都不带岔气的。 “恩!这些我们都明白,这也是我们议员应该做的,我想最后肯定会通过,希望大臣阁下与国王陛下表达一下我们的意思!” 霍顿公爵轻轻颔首,表示明白,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公爵大人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下议院也一定会通过这次决议,请转告陛下,让他放心!”莫尔爵士也随即附和道。 “阁下的意思我会转达给陛下的,我想陛下会满意的!”法里斯朝着两人笑着说道。 事实上,法里斯明白,法案在议会通过的概率肯定是百分百,这是无须质疑。 但是,他邀请这两位大拿来,可不是为了这件事。 想着,法里斯地笑容突然就收了起来,表情肃然。 而霍顿公爵和莫尔爵士也收敛起笑容,面色严肃。 “国王陛下这次不仅需要议会通过法案,而且还要议会批准国王陛下征税!” 法里斯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开始加重,随即将目光聚集在莫尔爵士的脸上,而一旁的霍顿公爵也是如此。 下议院拥有征税批准权,而上议院却没有,所以此时莫尔爵士的意见才如此重要。 莫尔爵士听到国王陛下要征税的消息,心里随即放松起来。 一般而言,国王陛下只要有合理的理由,议会肯定会批准征税的,只是战争不是结束了吗? “大臣阁下,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莫尔爵士感到有些奇怪。 “远征苏格兰的战争结束了,但是国王陛下对于法国人攻击我们的举动非常生气,已经开始派遣军队准备反击。” 说着,法里斯露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出来,来表达对于法国人的痛恨。 “这倒也是!”莫尔爵士只能表示同意,只是心里还是有些苦涩。 在英格兰,由于几百年来两国之间的长期战争,大量的英格兰人被法国人杀害,从而造成了整个英格兰社会对于法国的痛恨,这也算是一种政治正确吧! 只是,每次战争对于英格兰来说不止是大量的人口伤亡(当然,对于这些平民的伤亡,贵族们是不放在心里的),更关键的是需要大量的金钱。 所以只能加税,大部分贵族都开始经商,一加税,损失了就大了。 “这件事情,我想议员们也是会同意的!”莫尔爵士没有多少犹豫,点头说道。 “可是,这一次却与以往有些不同!” ………………万恶的分割线……………… 第二天,伦敦清早下了一场小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一天到晚为了食物奔波的平民早就已经起来,准备干活。 整个伦敦又开始了热闹而又忙碌的一天。 但是,今天早上开始,一辆辆马车慢慢地汇聚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前,走下来一位位衣冠楚楚的绅士。 如果是伦敦的老人的话,就知道这又是议会召开的日子。 衣饰奢华的贵族以及高傲的高级教士们走去了上议院。 情绪激动,衣着相对朴素的绅士们走进了下议院。 一开始,经过议长的朗读文件后,下议院就开始了投票。 对于苏格兰合并入英格兰,成立联合王国,所有的议员都投了赞同票。 之后,上议院将下议院的投票结果进行表决,结果也不出所料,也是全票通过。 紧接着,议会又通过了联合王国的王位继承法。 继承法规定,男性优先原则,王室中第一梯位的是国王的子嗣,男性继承人优先于女性继承人,如果没有王子的话,才由女性继承人即位。 如果国王没有子嗣的话,则由国王的兄弟姐妹作为候选人,同样也是男性继承权优先。 但是,与其他国家不同,有个前提,爱德华这次草拟的法案规定,王位继承权的序列由国王安排,如若国王没有安排,则按照法案规定的序列继承。 爱德华虽然知道嫡长制的好处,但是他还是想用选贤一下。 再说,如果不行,最后还是按照老规矩办。 而且他为了怕议会向斯图亚特王朝一样,明明詹姆斯二世有儿子,却立一个女儿,最后甚至直接挑了一个不知道有多少代的亲戚来继承王位。 一切安排好了,按照表格来,谁在这继承表上,谁就有继承权,且王位继承谁的排名最前,谁最有资格。 对于王室继承权这件事,议员们也干涉不了,所以也全票通过。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批准国王征收补助金,而且这个补助金还有所不同。 第一百九十一章财政内外分割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这两项提案的通过没有经过任何的阻碍,议员们不会在这件事与国王作对的。 一般而言,只要国王不违反原则,那么,议会就一直在国王的掌控中,做一只听话的机构,辅助国王英格兰的控制。 毕竟从名义上来说,议会就是英格兰的民意,全国人民的代表。 对于此,一旁的枢密院院长法里斯.亚历山大一直面露微笑,平静地看着议员们认真的投票,议长的读票。 “今天的第三件提案,这次由枢密院院长法里斯.亚历山大阁下做出解说,有请大臣阁下!” 站在中心的讲台上,下议院议长托马斯.莫尔爵士眼睛微开,拖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对着身后身前的议员们高声宣布。 随即,就在法里斯迈向议台的路上,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阵激烈的掌声。 法里斯不为所动,露着亲切的笑脸,缓步登上了演讲台。 就在这一刹那,底下的掌声越发的激烈起来,这是议员们对这位大臣阁下的致敬。 说起来,议会的议员们也是可怜,虽然他们掌握着权利,但是他们自身的特权却需要国王来保障。 在亨利八世时期,总算确立了议员们三种特权。 自由言论,豁免,以及自行处分。 这三种权利是以国王的名义来担保的,但却让这群从来没有享受过特权的市民和骑士们开心不已。 所以,这也是国王掌控议院的有力方法之一。 调整一下情绪,法里斯面对这样一百多人的注视,心里头还是有些紧张。 “日安,诸位议员先生们!这次,我谨代表神圣而又伟大的爱德华六世陛下,来到这里,向诸位议员们先生们讲解一下这次法案的具体情况!” 法里斯的声音有些厚重,还有一丝磁性,但是态度很谦虚,与萨默塞特公爵相比,待人平和,没有趾高气昂的气势。 当然,这也与他们两人的身份有关。 法里斯虽然是枢密院院长,但是他不是贵族出身,而底下的议员们确有一部分是骑士身份,态度自然比爱德华公爵谦逊不少。 这种态度得到了不少议员们的好感,在英格兰社会中,他们就是一群**,地位比农民高,但是权利没多少,但却喜欢议论国事,对于这位枢密院院长的平和态度很是喜欢。 “首先,按照国王陛下的要求,由于战争的开支巨大,王室财政不堪重负,为了英格兰人安全以及利益,国王陛下希望议会批准重新征收王室补助金,以求达到维护国家安全的目的!” 法里斯神态平稳,语句通顺,而且声音也很洪亮,一字一句都传入到在坐的议员耳中。 这么一大段说完,底下的诸位议员们也‘轰隆’一声炸开来,议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对此,议长莫尔爵士并没有阻止,这些只是普通的惯例罢了,每项议案通过之前都是如此。 议员们对于征收补助金这一提案没有丝毫吃惊的神色,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他们只是好奇国王陛下到现在才征收补助金,出乎他们的意料。 法里斯看了一眼议论起来的议员们,眼睛撇了莫尔爵士,随即,爵士挥起手中的小锤子敲了敲讲台,发出‘咚咚’的声音。 “安静,安静一点先生们!”看到莫尔爵士敲死了锤子,议员们顿时安静下来,乖乖地坐着。 “而此次的补助金有所不同,国王陛下认为接下来的战争是持续不断的,为了避免重复召开议会的麻烦,所以,国王陛下希望议会将补助金征收的时间定格为永久,当然,等战争结束后,国王自会自动取消的!” 一句句话从法里斯嘴里发出了,纯正的伦敦音,配合他那闲适的表情,仿佛在对议员们说,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大家赶快同意吧! “哗啦——”法里斯这段话的说完,底下议员们如同烧开的开水,开始沸腾起来,议员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对于这位大臣阁下的好感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法里斯感觉底下的这群议员们已经快被点燃了,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早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可惜,他是枢密院院长,国王陛下的最高顾问,没有哪个议员敢向他动手,甚至没有哪个人敢对他进行质问。 毕竟这不是后来的议会,议员们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市民和骑士罢了,动手和质问之后,想想后果吧! 虽然如此,但是议员们纷纷打定注意,一定要让这个提案流产,哪怕是得罪国王。 不到一会儿,底下的议员安静下来,气氛有些沉重。 法里斯也能猜此时议员们的心态,洒然一笑,继续说道: “为此,国王陛下承诺,他将除了关税和什一税以外,不会动用分毫补助金,哪怕是一便士!” “而且,补助金将会由枢密院的财政收支管理处与财政署合并组成的财政部管理,议会可以监督在每年年初审核枢密院的财政预算,而且平常还有监督权!” “如若国王陛下动用财政部的一枚银币的话,议会有权终止补助金的征收!” 事实上,对于如何夺取征税权,爱德华真是绞尽脑汁(我也是),最后他想到可以将王室财政与枢密院财政分割,也就是内廷和国库一分两半,各管各的。 对于此,议员们勉强接受了一点点,但是他们还是不习惯将这个可以要挟国王的筹码丢掉,更关键的是,以后他们只有监督权,手中的权利少了。 对此,议员们心里还是有些不满。议会的建立就是来节制王权的,如果国王得到补助金的永久征收权,哪怕是自己不再动用分毫,但是王权肯定会大盛。 更何况永久征收补助金的话,这对于他们的利益损害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国王不再乱收税的话,也可以勉强接受。 “各位,国王陛下让我告诉你们,违背国王的意志,这是不理智的行为!”看到大部分议员脸上还是一副犹豫之色,法里斯最后补充道。 此话一出,诸位议员脸色齐变,他们心里同一时间想起了伦敦塔这个地方。 第一百九十二章提案通过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轻声的撂下这句话后,法里斯面前露着一丝冷笑,看着底下议员们的变色的表情,心里越发的不屑。 而底下议员们心里却打起了鼓,不在当时,是不了解伦敦塔在人们心中的地位的。 伦敦塔始建于1078年。它在历史上既作过王宫,也作过法院,后来又是一所监狱。伦敦塔占地7.2公顷,周围用巨石筑成一道厚实的城墙。城墙上有许多炮台、箭楼,四周是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这种地方你要跑的话,只能是自找死路罢了。 作为国王的御用监狱,能够关押在这里的都是有名的政治犯。比如爱德华四世的儿子爱德华五世和约克公爵,甚至连伊丽莎白公主都曾被玛丽一世打入伦敦塔。 这还没什么恐怖的,最关键的是,这里不仅有酷刑,而且进来之后的,基本上就不要打算出去了,不是一直待到死就是被杀,能够出去的不过是寥寥几人而已。 甚至伊丽莎白公主能够出来,都是因为玛丽一世去世后没有留下继承人,作为都铎王室唯一的继承人,她是一定要出来的。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伦敦塔就相当于明朝锦衣卫的诏狱,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天牢。 这也难怪这些议员们脸色难看了,而且一旁的莫尔爵士也是皱起眉头,厌恶的表情。 这还是一位大臣明目张胆地向议员们进行威胁,间接威胁,这带给人一副极大的震慑。 当然,想让人做事就要一手大棒一手萝卜,这样才有效。 “作为补偿,国王陛下认为,议会有权监督枢密院的执行情况,有权向国王弹劾任何官员,只要证据确凿,国王陛下就会进行审核,进行罢黜或者惩罚!” 作为补偿,爱德华将监督权给了议会,这在历史上是没有的。 当然,这么做爱德华还是有自己的思虑的。 第一,官僚机构建立后,必须要有强力的监督机构,而目前来说,官僚体制内的监管成效不大,非常容易腐化。 而作为独立的机构,议会很明显符合这个角色,他里面的成员都是城市的市民以及地方的绅士骑士,能够被地方选上来的,肯定是精英,监督效果很大。 第二嘛,就是为了让议会给议会找点事干,让他们站立到国王这一阵营来,成为国王统治的辅助。 要知道,议会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限制王权,而要是给它转移目标的话,让他们对付官僚的话,那么就没有精力限制国王,反而会成为王权的助力。 而且,这样的成功率很大。议会里的议员都是地方的精英人士,他们不像贵族一样可以直接参与政治,而议会就成为了他们参加政治的唯一人选。 在十六世纪初,下议院才两百九十六人,到了世纪末,却达到了四百六十二人,地方精英们越来越热衷与进入下议院,参与政治。 而爱德华却决定给他们更大的权利,这有更多的特权。 除了言论自由,豁免权,以及自行处分外,爱德华还要给他们一些。 “而且,为了更好的让诸位议员先生们为国王陛下效劳,每个月,国王陛下将会从国库和王室里取出一些资金作为诸位的津贴!” “并且,国王陛下不仅会确立议员先生们的言论自由权和豁免权以及自行处分权,再加上可以直接求见国王,以及秘密提交信件的权利!” 带着高昂的姿态,法里斯继续说道。 “并且,国王陛下将会规定,任何人及贵族不得在公共场合侮辱或者殴打任何议员!” “而这些,国王陛下将会以立法的形式确立,来保障诸位议员们的权利!” 对于议员们来说,如果监督权是补偿的话,那么发放津贴和自由求见国王则是天大的惊喜了。 而最后一条不准侮辱和殴打议员,则让议员们而言是天籁了,这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并且还带有尊严。 要知道,在现在,贵族们杀人一般都不会犯法的。而且他们都是市民和绅士以及骑士,理论上而言,在贵族面前没有丝毫的尊严感,可以随意的打骂,甚至是杀人。 当然,贵族们事后只需要缴纳罚金就好,不存在一命偿一命这件事。 法里斯的这几句话成功收买到了这些议员们的心。 征税权算什么,顶多让国王难受,自己又得不到什么。 况且也没有完全舍弃征税权,只是放弃补助金的批准而已,而且就算国王以后要求了,你能不答应吗? 并且,得到如此多的好处,就算舍弃征税权也愿意。 议员们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灿烂起来,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讨论起来,气氛越发的热火朝天。 而莫尔爵士此时却一脸错愕的看着讲台上法里斯,张张嘴,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疑问:国王对于上议院改造后,开始对下议院下手吗? 其实他心里明白,议会对国王的控制越来越松,最后肯定会完全沦落到国王的手中,成为他的工具罢了。 事实上,都铎国王们对上议院的改造最先开始的。 首先贵族上院一体化,贵族议员化,上院贵族化,让贵族和上院挂钩;其次将高级教士慢慢赶出上议院,使得贵族占据主要席位。 再后取消立法和司法官员的投票权,让上议院成为立法机构,不再有司法权。 看到底下议员们兴奋的表情,法里斯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次议案的通过很有把握。 其实一开始对于国王陛下给这些下议会议员如此多的权利,法里斯心里是不愿的,或许是嫉妒。 但是到现在,他才明白,如果议会通过这个提案的话,那么议会对于国王的压制将会一举丧失。 之后,有了补助金的永久征税权,议会丧失最大的筹码后,议会对于国王的限制效果大大降低,最后只能任由国王蹂虐了。 当然也会有议员看出这项提案的背后所在。 之后,经过三百零三名议员的投票,这项提案最后以两百六十七票赞成,三十六票反对,通过了这项提案。 第一百九十三章新的时代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很快,提案通过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怀特霍尔宫,随即,传到了爱德华的耳边。 听到这个消息后,爱德华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而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而一旁侍立的小侍女露西也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国王陛下就一直板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止是其他的仆人就连她这个贴身侍女,也是心惊胆战,生怕国王发脾气。 伴君如伴虎可不是说说的,在英格兰权势最大的国王面前,哪怕他只是开个玩笑就能让你去见上帝,你还没处说理去。 看到国王陛下的脸色不好,整个王宫里的仆人都异常的小心谨慎,生怕惹到了国王陛下。 所以,整个王宫里都是静悄悄的,异常的安静,甚至能够听到的声音也只有窗外的鸟鸣声了。 而玛丽太后和玛丽女王却一直待在温莎堡里不出来,使用百般理由都不肯来到伦敦,而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也是如此,她们此时都在温莎堡,独留下国王陛下待在怀特霍尔宫。 国王陛下的微笑,让露西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轻松了许多,而且整个房间里的也明快了许多,心情一下就放松开来。 露西弯着腰,露出甜美的笑容,向国王陛下的茶杯里添加热水,在爱德华面前呈现出诱人的取笑。 爱德华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了眯了起来,等到露西完毕后,又恢复了看书的模样。 露西却没有发现国王陛下占自己的便宜,此时她的心里却泛起了疑惑。 国王陛下为什么喜欢喝茶这个问题露西研究了好久,甚至她还亲自尝了尝,结果只是一股苦涩钻入舌尖,整个口腔都充满了这种绿苦涩的滋味。 这让露西心里直后悔,这味道太令人痛苦了,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毒水。 这反而让露西更加好奇起来,她想不明白国王陛下为什么喜欢喝这个。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效焉! 国王陛下喜欢喝茶,为了跟国王陛下拉好关系,你也必须投其所好,也要学会喝茶。 于是,贵族们前仆后继的前往喝茶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各种苦涩心酸简直就是难以形容了。 历史上英国人喜欢喝茶还是要等到东印度公司成立,为了更好的获取利益,东印度公司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培育英国人喜欢喝茶的习惯。 过了上百年时间,英国人终于爱上了茶叶,下午茶也成为了英国人的文化。 但是,他们喝茶也是添加什么牛奶香料什么的,从来没有什么直接喝清茶,这可直接要了这些贵族的老命。 从而导致着英格兰蜂蜜的价格一直往上蹿,令商人们大赚一笔。 当然,这些爱德华是不知道,他心里此时只想大喊一声:英格兰,我终于要把你征服了 英格兰最大的税收种类永久的掌握在他的手里,那么,下议会的征税权已经丧失了最大的一块版图。 最精华的部分拿下来了,那么,剩下的不足为凭,可以慢慢地煎炸油焖了,他不急,这事可以慢慢来。 不止是爱德华在等待这个结果,此时,英格兰安立甘宗实质的掌握者——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此时也在静静的等待这个结果。 自从沃里克伯爵失势以来,托马斯主教就再也没有参加过枢密院的会议,也没有响应爱德华的征召参加上议院。 是的,此时上议院的人数不是规定的,只要国王陛下看你入眼,向你发出征召,你就可以参加上议院了,可以说,上议院基本上就是国王印章,国王一有什么需要,上议院就急忙通过这个提案,效率比下议院快多了。 没有去参加上议院,不代表托马斯主教对于这次议会会议不关心。 而英格兰安立甘宗另一位权利仅次与坎特伯雷大主教位置的约克大主教,他也在一旁,与托马斯主教静静地等候着。 这次国王的征召他也没去,借口是身体不好,无法为国王效力。 作为安立甘宗最高权利的两人,在平常国王不管事的时候,他们就是教会里最大的主教。 而他们两人也是宗教改革的推手,一直在教会中辅助国王进行改革。 他们不知道这次下议院里举行怎样的提案,但是,他们的直觉告诉自己,今天是与众不同的。 果然,仆人传来了消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补助金永久化。 听到这个消息,两位主教不由得心里一惊,面露苦涩地坐在椅子上,相互间看了看。 “看来你说的没错,这位国王陛下真是一个与先王不同的人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约克主教年纪看上去还要大一些,头发稀疏,厚厚的眼袋,脸上的老年斑似乎在述说他的年龄。 对于这个消息,他不由苦笑得摇了摇头,对着托马斯主教说道。 “是呀!在他利用沃里克伯爵赶走萨默塞特公爵,再乘机将沃里克伯爵赶出朝堂时,我以为他是另一个亨利八世!” “而等我看到他取消伦敦自治委员会,设立伦敦市政府开始,我就明白,他与先王还是有所不同!” 托马斯主教接起话,也是无奈的笑了笑,露出一种出乎意料的表情,感叹道。 “他与先王相比,少了唯我独尊的霸道,多了一些柔和与妥协!” 约克大主教输出一口气,看着怀特霍尔宫的方向,继续说道。 “如果是亨利八世陛下,他才不会给出条件进行交换,只会用权利和死亡让议员先生们点头赞同!” 托马斯主教回忆了一下,拿亨利八世与现在的处境进行对比。 “正是看到了这位年轻陛下的懂得交换,懂得妥协,这让议员们心里有了期待,他们明白,有一就有二!” “今天可以通过这种和平的方式得到这些,明天就有可能得到更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不害怕死亡的!” 托马斯主教听到约克主教的话后,站了起来,将半遮掩窗帘打开,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 “英格兰新的时代已经来了,不知道它是走向死亡,还是走向新生!” 第一百九十四章调戏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下议会结果一出来,立马就扩散到了全国,而且在飞快地奔向威尔士、苏格兰以及爱尔兰的途中。 当然,第一个知道消息还是处于下议院附近的上议院。 因为在亨利八世时期,国王规定,每一个议案的通过,必须得上议院与下议院全部通过,只是其中一个通过是不行。 所以,议案在下议院通过之后,立马被送到了上议院。 接到议案贵族们以及修士的心里活动是复杂的。 与哪些政治能力平均比较低的下议院骑士和市民们不同,贵族从小到大什么都不行,但是对于政治那是与生俱来的。 他们知道,这个议案的通过,议会建立的初衷就会被完全粉碎,就会完全成为王权的附庸。 但是知道又如何,目前英格兰哪怕所有的贵族联合起来,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左右国王的想法,基本上就是国王的附声虫。 所以哪怕是贵族们心里不痛快,但是这项提案还是以飞快的速度得到了通过,干脆利落。 于是,这一天,基本上整个伦敦的居民都知道,联合王国即将成立。 但是在各地的贵族和绅士的耳朵里,他们知道,国王陛下已经完全打败了议会,王权比以往更加强势。 而爱德华带着愉快的心情走出了窝了一上午的房间,在怀特霍尔宫四处走着,散散心。 而小侍女露西也欢欣雀跃的跟在后面,成为一道靓丽的云彩。 爱德华迈着步子在前面走着,露西落后一步,紧紧跟随。 “露西,你姐姐呢?”爱德华看了一眼娇嫩的露西,好奇地问道。 “陛下,姐姐去统计收入了,这几个月离开伦敦,各地的酒馆以及烈火酒的收入需要她带人核实呢!”看着爱德华深蓝色的眼眸,露西脸带一丝红色,娇滴滴地说道。 “哦!我倒是忘了!”爱德华拍了一下脑门,感觉自己记忆越来越差了。 说完,回过头去,继续向前走着,露西也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走着,爱德华突然看见前面一排美丽的少女挺直的站立在那里,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想起来了,这是从孤儿军中挑选的女孩,自己让他们当作侍卫,而远征苏格兰的时候他们年纪还小,就留了下来。 他笑想着,随即慢慢地走了过去。 一排十二个女生,普遍在十四岁左右的年纪,正是娇嫩可人的时候。 穿着王宫里侍卫服改装的衣服,头上带着熊皮帽,下半身是一个没膝的短裙,小腿上是黑色的长筒袜,腰间却别着一把短剑,看上去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看到国王来了,这群女侍卫们腰板挺得更直,胸前的看上去更加波涛汹涌了。 爱德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突然看到领头的那个漂亮至极的女孩。 脸蛋娇嫩漂亮,皮肤细腻,个子也有一米六左右,在这个时代看上去极高,但是修长的美腿套上黑色的长筒袜,真是极具诱惑力。 更加令人兴奋的是,女孩两个硕大被衣服撑得紧紧的,衣服上的扣子都快要爆了,这让爱德华担心起衣服来。 爱德华不由得仔细观赏起来,窈窕淑女嘛!总是要仔细欣赏的。 可是令爱德华诧异的是,这个女孩却带着一副怨妇一般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等等,这不是那个刚开始的时候准备作为秘书的女孩吗?叫什么艾玛来着,爱德华有别的事,一时之间忘记安排了。 停下脚步,爱德华看着眼前的这位看上去爆发力强大的女侍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叫艾玛吧!”爱德华感觉自己态度十分具有亲和力,笑容越发阳光起来。 “是的,陛下!”看到国王在自己身边停下,并且问起了自己的名字,艾玛心里的委屈一下就飘散开来,心情十分雀跃,脸上的也露出了迷人的笑脸。 而其他的女侍卫们也不由得露出羡慕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 “恩,你很好!”爱德华拍了拍这位比自己都高一些的女侍卫,赞叹道。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夸奖,艾玛脑袋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脸蛋却微微有些红润,低下了头。 看到这位女侍卫的领头害羞起来,爱德华也不再调戏她,(也没怎么调戏呀!)转头对着满眼羡慕的其他侍女说道: “以后你们直接贴身保护我,不用再站岗了!” 爱德华霸气侧漏地说道。随即在艾玛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也是!” 之后,女孩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爬起了娇红色,如果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看着女孩脑袋越发的低垂,都快到达胸口了,爱德华才大笑着离去。 而身旁的露西却不由的翻起了白眼,翘起了嘴唇,看了一眼艾玛,随即快步跟上爱德华。 等国王走后,年轻的女孩子们包围住艾玛,在她们女侍卫的老大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一句我一句的调戏着。 “好了!继续站岗吧!今天是最后一天班了!”看着姐妹调戏的话越来越离谱,艾玛不由得大声说道。 女孩子们看到自己的队长发脾气,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也明白不能太过份了,随即就慢慢散开,继续站岗。 艾玛看到大家都继续站岗,随即用手摸了摸红彤彤的脸蛋,感觉有些烫手了。 而原先满肚子怨气的她,却不自觉得露出甜蜜的笑容。 爱德华调戏完女侍卫后,几乎将怀特霍尔宫逛了一圈,才回到宫殿。 这时,却有人禀报说詹姆斯少校和凯尔.兰斯求见,爱德华想了一下,还是准备接见。 两人向爱德华行礼后,才直起腰。 “陛下,在詹姆斯少校占领弗朗西科后,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巴黎,见到了法王亨利二世。” “之后,仰仗陛下的威名,在我的据理力争之下,法国人对于您娶玛丽女王表示恭贺,但是他们明确拒绝了不再往苏格兰派兵的条件!” 凯尔.兰斯首先出声,恭敬地说道。 “死鸭子嘴硬!”爱德华闻言,不屑地说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授爵(上) “我就知道他们会如此的!”爱德华嘲笑的说道,“法国人对于苏格兰的企图是明目张胆的,可惜,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实力如何!” “是的,法国人一向都是那么的自大,亨利二世又怎么比得上您的英明神武呢!”凯尔.兰斯一旁赔笑着,脸上掐媚的表情有些令人反胃。比如詹姆斯少校。 “好了,告诉我,亨利二世拿出多少钱来赎回弗朗西科!”爱德华脸色一正,盯着那掐媚之色的凯尔.兰斯说道。 “陛下,法国人愿意拿出五千英镑来赎回弗朗西科,但是却要求我们放回被俘虏的法国海军士兵以及船只,他们表示愿意花钱赎买!” 对于此事,凯尔也没取得什麽好的成绩,毕竟法国人陆军可以直接攻下弗朗西科,他们肯定是守不住的。 “什么?”爱德华听到这个价钱,不由得失声道。 “法国人可真是小气,一座几万人口的城市,竟然只肯花五千英镑,我对于高卢鸡又有了重新的认识!” 对于此,爱德华不由得撇撇嘴,露出不屑的眼神,话语中的鄙视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那么,我的少校先生,看来你肯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了!”爱德华目光转向詹姆斯少校,语气亲切温和。 “陛下,仰仗您的威名,以及对于您的崇拜,整个弗朗西科城的市民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尽一份力,这几天可把我忙坏了!”看着爱德华那双有些危险的眼神,詹姆斯急忙挺起胸口,开了个小玩笑。 低着头,詹姆斯少校用恭敬的语气说着。 “由于弗朗西科城市民的奉献,截止到昨天,奉献金已经达到了十六万英镑!”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真实的数字,那些士兵和军官肯定隐瞒了一些,更有可能詹姆斯少校也偷偷藏了一些,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别人立了功劳,还给你送来了钱,些许英镑不算什么,而且你还得奖励一番。 “少校阁下,对于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爱德华嘉勉地点了点头,“从王库里拿去五千英镑,就算是我对于士兵们的嘉奖吧!” 一千多人,平均每人四枚英镑,在这个时代,很是不少,相当于他们大半年的工资了。 “谢陛下,我想那些得到这个消息的士兵们肯定会乐疯的!”詹姆斯少校连忙鞠躬,脸上带着巨大的惊喜,谦逊地说道。 “恩!”爱德华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了,三天后我将举办受爵典礼,少校阁下,我想你应该做好准备了!”爱德华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詹姆斯少校,轻声说道,随即慢慢地离去,留下一脸惊喜不已的詹姆斯少校,以及一脸嫉妒的凯尔.兰斯。 “恭喜,恭喜!未来的爵爷”凯尔.兰斯走近詹姆斯少校,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装出一副同喜的表情恭贺道。 “哈哈!”被凯尔.兰斯这样一说,詹姆斯少校顿时咧开嘴,高兴的大笑着。 “不用那么拘礼,我现在还不是呢!阁下,我想你也会有这一天的!”嘴都快笑歪的詹姆斯少校客气的摆了摆手,口不对心地说道。 “阁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对着凯尔.兰斯点了点头,歉意地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我想这么重要的事情,的确需要分享给家人与好友,你先走吧!”凯尔.兰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嘴角含笑地说道。 得到这样的回复后,秉持着贵族的礼仪,詹姆斯少校并没有不顾形象的奔跑,但是他这样的快走速度也差不了多少,一溜烟的功夫,凯尔就看不见詹姆斯少校的身影了。 “唉!爵爷!呵呵……”凯尔.兰斯摇了摇头,苦笑的自言自语,眼睛黯然无采。“何其难也呀!” 对于他这样不招国王喜欢,又没有关系的大臣来说,成为贵族不过是个难以企及的梦想罢了。 “不行,不试试又怎么不行呢?”突然,他想起了亨利八世时期的大臣托马斯.克伦威尔,人家也成为了艾萨克斯伯爵,虽然最后被处死了,但是至少证明依附与国王,可以成为贵族的。 “我一定要成为贵族!”凯尔.兰斯把心一横,毅然决然的投入到深刻了解国王的怀抱中去。 首先他觉得因该深刻了解一下这位年轻的国王,然后看菜下碟,一举被重用,然后讨得陛下的关心,最后成为贵族。 “恩!就怎么办,我首先要了解一下陛下平常的行为才行!”思考着,凯尔做出了第一个行动。 看着远处的侍卫,凯尔慢慢地走了过去,正准备打招呼的时候,摸了摸口袋,一枚先令也没有。 这就尴尬了,虽然作为枢密院的大臣,但是国王不发工资,他又没什么权利捞好处,再加上背景只是一个平常的乡绅出身,哪有多少钱可以收买呀! 第一个行动失败。 在侍卫不解的目光下,凯尔漫不经心地走过这名侍卫,晃悠悠地走出了宫殿。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爱德华亲口说出来,在詹姆斯少校的传播下,不到一个小时,整个伦敦的贵族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半天时间,整个伦敦都在传这件事。 而此时,来自法兰西投降英格兰的狄奥少校却在与自己一起投降的中层将领们在府邸里喝着酒。 在来到伦敦后,爱德华就赏给他一座房子,虽然处于富人区,但看上去还不错。 可是,从那之后,狄奥少校就没见到英格兰国王的下一步举动,来到伦敦的这十来天,把狄奥少校等的焦虑不安。 无奈之下,他只能找来自己以前的手下,一起喝酒。 “少爷,不用担心,我的那几百亩地都下来了,就在汉廷顿附近,我离你不远!”看着自己少爷一副愁眉不展的脸色,鲍里斯喝了一口酒,安慰道。 “我的都下来了,你的汉廷顿男爵肯定不远了!” “谢谢你的安慰,鲍里斯!”听到自己仆人这样说,狄奥少校挤出了一丝笑容。 “老爷,好消息,你的爵位下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仆快步的跑了过来,高兴地说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授爵(下)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且不说当时狄奥少校惊喜难耐的表情,就说旁边的一群投降的法军军官们也齐齐露出羡慕甚至嫉妒的表情。 在当下,能够成为一名贵族,这是平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哪怕是给你一个大臣市长都不换。 爵位,这意味着世袭的土地和特权,只要你还有子嗣存在,那么你的家族永远都会是贵族,天生就比那些商人、农民、工匠的身份高。 平民遇到你要谦卑的鞠躬行礼,而你只需高昂着头颅,轻轻点下头。 杀人后,只需要缴纳赎金即可,并不需要受刑。 可以说,哪怕是你成为了骑士,那么你就可以拥有世代相传的土地和财富。 如果你在英格兰,那么你就会发现,拥有一个爵位,这是让你可以做任何事的理由。 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自从上个世纪红白玫瑰战争以来,贵族们集体自杀后,英格兰的贵族完全成为了王权的附庸。 伯爵和公爵这样的顶层贵族在爱德华即位之初,除了萨默塞特公爵以及霍顿公爵这样的新兴外戚贵族以外,那些世袭的高级贵族只剩下一个一个公爵和九个伯爵。 更夸张的是,到了爱德华这个时期,全国的骑士只剩下两百多个,而大家可以想象玫瑰战争期间起了多少贵族和骑士,又有多少贵族绝嗣除籍。 这也是都铎王朝时期贵族们屈服与国王,君主权利大盛的时代。 而与欧罗巴大陆的贵族继承不同。 英格兰的贵族在继承一般就是男性为先,如果没有男性继承人,那么就从家族中找一个,而你的女儿不会继承你的一枚便士的财产。 这在骑士男爵这一类当中是常有的,而且在高级贵族中也屡见不鲜,而国王也会强行要求你执行。 而且,就算是女性继承爵位,但是,按照惯例,爵位无法传到下一代。 也就是说,你无法像欧罗巴大陆那样,靠娶一个没落贵族的女儿来继承爵位,或者向没落贵族子弟购买头衔。 这些在英格兰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如果你不是贵族,那么除非是国王陛下的册封,不然你永远都是平民。 所以,地方的绅士才拥挤到下议院,他们视为那里是改变命运的地方。 到了斯图亚特王朝时代,发明了从男爵这样的贵族头衔,开始向商人们卖这种爵位,得到爵位的商人和经商的贵族们勾联在一起,从而成为历史书上的新贵族,一起将查理一世送上断头台。 闲话少说,就在万众期待下,爱德华继承王位后的第一场贵族授爵仪式正式到来。 这一天,整个威斯敏特宫热闹非凡,国王的卫兵们穿着的猩红色紧身短上衣,贷顶高高的熊皮帽,威风凛凛的站立在四周。 而参加典礼的各种贵族以及议员们也衣冠楚楚的站立在一旁,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用眼睛扫射一下站立在中间的几人,眼神中充满着羡慕之情。 威灵顿伯爵就在中间,他这次要被封为侯爵。 在这重大场合,身为侯爵,他上半身穿着红色丝绒外套,帽子上镶有三行半貂皮,冠冕上装一银环,带有四片金叶和四个银球。 这一身衣服属于侯爵的专属,普通贵族是不能逾越的。 站立在威灵顿伯爵身后的是史密斯男爵,作为国王最信任的臣子,爱德华为了表彰他,也是为了给其他有志于向国王效忠的人看看,这就是为国王办事的好处。 他这次会被册封为子爵。子爵与伯爵衣服一样,只是帽子上有两行半貂皮,冠冕上加一银环,饰有6个银球。 而在他身后的位置,狄奥少校穿着镶有白色毛皮边的深红色丝绒外套,软帽上缝镶着两条貂皮,冠冕上有一道浅银色的横线,带有六个小银球。 他被授封为男爵,这是男爵的衣服。 而在他的身边,詹姆斯少校也是如此穿着,看上去他兴奋极了。 就在他们等候的时候,一旁一位卫兵对着诸多大臣和贵族,高声大喊着:“蒙上帝恩典,英格兰、法国,苏格兰和爱尔兰国王,信仰的守护者,英格兰和爱尔兰教会之首爱德华六世陛下到——” 拖着长长的尾音,爱德华带着镶嵌着宝石,如同城堡一般的王冠走了出来,身上披着紫色的披风,里面是短夹克,脚下是金黄色的高跟鞋,还有白色的长筒袜,看上去威武不凡。(其实他自己感觉糟糕极了) 一个大老爷们竟然穿高跟鞋,这也就算了,他么的还带有丝袜,我的天呀! 可是他不穿又不行,这是国王的传统衣服,不然贵族们得议论起来。 “日安!尊敬的国王陛下——”贵族和议员们顿时弯腰鞠躬,恭声说道。 “起——”看到爱德华点了点头,一旁的卫兵立刻高声喊道。 “哗啦哗啦——”随即一阵声音响起。 之后,爱德华登上中间的主台,与威灵顿伯爵等人一个位置。 他的身后,坎特伯雷大主教以及约克大主教,再加上霍顿公爵以及南安普顿伯爵等高级贵族和高级教士,规模看起来宏大华丽。 对此,威灵顿伯爵感觉还没什么,但是史密斯男爵,詹姆斯少校以及狄奥少校等人的后背都出了汗,心里紧张和激动相互交织,整个人都不知如何了。 “威灵顿伯爵——”爱德华轻声呼喊。 威灵顿伯爵很快的就上前一步,半跪在爱德华面前。 “威灵顿伯爵英勇卓著,不仅夺取了汉廷顿城,而且率军突袭拿下爱丁堡!”爱德华大声的朗读着,这是向诸位贵族和大臣们宣告他的功绩。 “有鉴于此,我加封你为爱丁堡侯爵!”爱德华将手中的剑拍了拍威灵顿伯爵的双肩,高声说道。 随即,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和热潮。 对此,威灵顿伯爵抬起头,涨红着脸,用厚重的声音宣誓道: “在圣父、圣子、圣灵的见证下,吾及吾之后裔以及继承爵位之人,永远效忠于您及您的继承人,用不悔改!” 爱德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头,然后按照惯例将新晋的爱丁堡侯爵扶起,拉着他的手臂,对着周围的贵族和大臣们朗声说道:“这是吾真正可信和最为敬爱的伙伴!” 第一百九十七章七个玛丽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威灵顿伯爵变成了爱丁堡侯爵,爱德华还赐予他三座位于苏格兰的千亩以下的小庄园,并不是让他真正的成为爱丁堡的主人。 接下来的场景基本上差不多,先是爱德华呼叫人名,然后在爱德华面前单膝跪下,爱德华宣读他的功绩,最后却没有了对爱丁堡侯爵说的那番话,他们爵位不配。 史密斯男爵被封为桑德尔子爵,并被爱德华赏赐了一座城堡,以及城堡附近的一座千亩的庄园,基本上他不算是宫廷贵族了,但他的地盘还没有一个男爵大,所以贵族们还是把他当成宫廷贵族。 而詹姆斯少校被封为贝尔瓦男爵,拥有一座城堡,以及一个良田八百亩的庄园,这可是一大笔财产。 而狄奥少校被爱德华封为汉廷顿男爵,这也是宣称,具体的不过是汉廷顿附近一个拥有千亩良田的庄园,这也算是厚待吧! 不要小看男爵这个爵位。虽然贵族中最多的还是男爵,但男爵的封号和封地是通过血缘和婚姻关系来传递,不得随意出售和转让,并且历代国王也不随意增加或褫夺贵族封号。 比如在1387年,理查德二世首次增补男爵爵位,比奥查姆波·德·豪尔特被封为基德敏斯特男爵。以后数百年来,豪尔特家族一直就是男爵,富贵几百年。 所以,这场盛典后,受封的几人脸上一直荡漾着开心的笑容,与周围的贵族和大臣们不停的打着招呼。 其中,狄奥少校是受封中最受贵族们欢迎的一位。 其他的比如史密斯子爵,詹姆斯男爵都是三四十岁,都已经结果生子了。 而这位来自于法国的考斯兰特家族的狄奥男爵却目前还是单身,这可是一个潜力股。 况且狄奥少校年纪只不过二十多岁,在贵族中还算年轻的,嫁过女儿过去也不算吃亏。 而且,就算是五六十岁了,就凭着男爵的身份,联姻一波也不算亏。 于是,与其他人相比,狄奥少校附近的人最多,密密麻麻,相当于史密斯等人的三四倍。 看着自己身边这么多人,而且还一个个的问自己的年龄和婚姻状态,狄奥少校就算再傻也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香饽饽。 看着面前有些拥挤的人群,狄奥少校默默地想着:“原来受欢迎还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心里泛起了一丝苦笑,但是新晋的考斯兰特男爵脸上却露出笑容,跟这些过来打招呼的贵族和大臣们一一微笑问好。 对于一些问题,狄奥男爵也有选择的进行回答解释,过了半个小时,他感觉自己脸都笑僵硬,人群才慢慢退去。 “呼——”在人群稀疏的角落,狄奥男爵轻轻地送出一口气,对于他这个从法国而来的人来说,这些贵族和大臣们必须要打好关系,不可能直接拒绝。 与贵族和大臣的交往,今后也必须要适应,他现在可不是那个一心作战的男爵之子了。 狄奥男爵嘴角里泛起一丝苦涩,然后把心一横,开始转头看着三五成圈的人群,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狄奥少校下定决心融入英格兰的时候,爱德华却早已经自行离开。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贵族们交流的时刻,他要是留下来的话,那些大臣和贵族很是拘谨,还是不要留下来为好。 况且,他也不想和这群保守而又没有话题的贵族们聊天。 而此时,温莎堡后方的花园里,花香满园,绿树成荫,一群英格兰高贵的女性们正喜笑颜开的玩乐着。 不知名的鸟儿站立在树枝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群庞然大物,不时间看到她们露出血盘大口,足以将它一口包下,吓得它急忙振动翅膀,转移位置。 而鸟儿眼中的庞然大物,却是爱德华从爱丁堡带来的玛丽太后,以及他的姐姐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还有不安分的小萝莉。 昂贵的染成花色的高级亚麻布被随意的铺在草地上,侍女们弯着腰站立在一旁伺候着,铺在地上的亚麻布上摆放着各色水果和鲜花,以及煮熟的被切成快的金黄色烤鸡。 受到爱德华的影响,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等人喜欢生吃水果,而不像其他贵族那样煮熟了再吃。 玛丽公主穿着白色的带着金色花边的长裙,脚上是淡红色的鹿皮靴,脖子上带着一串金色的项链,可是她却毫无形象的躺在亚麻布上,眯着眼睛看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心里也不知道在想这什么。 小萝莉穿着粉红色的睡衣,打着蝴蝶结,与其他四个玛丽一起,在花园里到处乱跑,看到漂亮的花就想去摘,看上去开心至极。 侍女凯西紧紧地跟随着,看着欢快的小萝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而穿着淡蓝色长裙的玛丽公主与穿着白裙的玛丽太后两人端庄地坐在亚麻布上,挨在一起,聊得正开心。 伊丽莎白躺在亚麻布上,满脸无聊的神色,嘟起嘴,看向聊天中的玛丽公主和玛丽太后。 看着带着喜悦的两人,伊丽莎白皱起了眉头:“罗马的教义有什么可聊的,无聊死了,也不知道爱德华此时在干嘛!” 想着,伊丽莎白从草地里拔出一根长长的带着根茎的野草,双目无神的盯着看。 忽然,她听到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公主殿下,你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温柔体贴,我想这世上谁娶到你,那可真是受到上帝祝福。” 玛丽太后看着一脸温柔模样的玛丽公主,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样一句话,玛丽公主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扭过头,看向了远处,无精打采的神情。 “哦!公主殿下,不要伤心,相信我,对于你这样美丽的公主,无所不能的主一定会安排的!” 看到玛丽公主如此神色,知道自己说错话的玛丽太后急忙补充道。 “但愿如此吧!”玛丽公主一下子谈兴少了许多,抿着嘴唇,淡淡地说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倒下的国王陛下 ps:第二章,求票,求订阅 作为爱德华的姐姐,玛丽公主出生与1516年,目前年纪已经有了三十三岁,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这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出嫁的希望渺茫。 但是,你要知道,这是在中世纪,一个为了家产可以娶做自己奶奶的人为妻的时代,只有你有钱,那么你就会不用愁嫁。 事实上,对于自己姐姐玛丽公主的婚事,爱德华也是一筹莫展,伤透了脑筋。 在爱德华刚即位的那会,最好的人选就是马克西米利安,这位日后就是奥地利国王的年轻人,不仅教养很好,而且他与英格兰没有什么冲突,日后也不必让玛丽公主为难。 可是,在1548年,马克西米利安同西班牙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1530年—1556年在位)的女儿玛丽亚结婚。 而当时查理五世是也是马克西米利安父亲斐迪南一世的哥哥,即马克西米利安的伯父。 也就是说,这是堂兄妹之间的婚姻(太重口味了,可是爱德华回头一想,如果玛丽公主与他结婚,而玛丽公主按照辈分是他的表姑,这也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当时德意志等地区的人都是信仰新教的,而玛丽公主是信仰天主教的,如果强行将她嫁给新教国家的王子,那么这个婚姻就是悲剧的。 所以目前最佳的人选就是西班牙国王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的儿子腓力王子了,也就是玛丽公主的表外甥。 虽然也是亲戚,但是血缘也远了许多。 但是,如果联姻的话,就怕西班牙人不愿意呀,要知道玛丽公主比腓力大十一岁呀,历史上两人之所以可以联姻,那是因为玛丽公主是英格兰女王,查理五世一心想吞并英格兰,所以才成功的。 可是,现在爱德华自己的身体还行,经过好几年的锻炼,与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了。 况且,为了保持健康,他连自己身边的侍女都没有碰一下,十三岁了,还是一个处男。 我的天哪!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的年代,那些年轻的贵族这个时候身边的侍女早就采摘无数遍了,谁也不相信堂堂一个英格兰国王,目前还是处男。 可是,这就是事实,爱德华心里不断的强调着。 突然,爱德华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等等,我现在身体状况连一般的贵族都不知道,查理五世也很有可能不知道。 爱德华仰望着王宫里的天使绘画,心里默默的想着:既然历史上证明他们两人会结为夫妻,那么我很有必要成全他们。 回过神来,爱德华对自己点了点头,为了自己姐姐的幸福,损失点名誉算什么。 跟随在爱德华旁边的艾玛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思考中的国王陛下,满脸崇敬的表情。 突然,她看到国王陛下皱紧了眉头,然后看到他的右手突然抚胸胸口,呼吸急促,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艾玛急忙的走了过去,这时候,爱德华已经半跪在地上,面色狰狞。 “陛下,陛下!”艾玛将国王的脑袋放入自己规模庞大的胸口上,不断的呼唤着。 爱德华这时候感觉自己脑袋上枕着一个软乎乎的暖肉上,整个人都舒服的想叫出声来。 可是为了自己的姐姐,他还是忍住了,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整个人都在颤抖,看着眼前的大胸侍卫,爱德华用颤音说道:“传御医!” 说着,爱德华十分有表演精神的躺在艾玛的怀里,眼睛紧紧地闭上。 这可把女孩吓得不轻,顿时花容失色,嘴唇都有些发白。 “快,将国王陛下抬到房间里去!”抱着爱德华,艾玛对着一旁的女侍卫说道。 “你去通知御医,去请他到王宫里来!”艾玛吩咐着一旁有些呆傻的两名男侍卫,语气急促。 对此,两人没有片刻犹豫,掉头就走出了皇宫。 而爱德华就被艾玛和另一名女侍卫小心地抬着,慢慢地放到卧室鹅绒床上,正躺着。 稍后,在庆祝交流的贵族和大臣们也得到了消息,顿时大惊失色,整个庆祝会场如同一锅乱粥,人们急忙登上自己的马车,奔向怀特霍尔宫。 而这个消息也快马加鞭地传向温莎堡。 而艾玛此时站立在床边,看着皱着眉头,不时颤抖的国王陛下,一脸的担心。 过了一会,艾玛突然发现国王陛下睁开了眼睛,惊喜地扑了过去,正准备大叫的时候,爱德华突然用左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唇。 然后右手环绕住她的腰,往上一提,顿时女孩就来到了床上。 看着满脸惊喜交加的女孩,爱德华直接将自己嘴唇对上了她柔软的红唇上,亲亲地啃食着。 女孩目光中充满着诧异,但是却没有什么反抗的措施,任由爱德华占她的便宜。 过了好一会,就在女孩感觉自己缓不过气来的时候,爱德华松开了她。 “我没事,接下来听我吩咐就行了!”爱德华看着脸色绯红的女孩,柔声说道。 随即,女孩害羞地爬下了床,羞红了脸,低着头,轻轻地‘恩’了一声。 “你们去守着门口,除了御医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对着几个满脸惊色的侍卫,爱德华沉声吩咐着。 “是!”几个侍卫点点头,瞬间表示明白,然后就走出去,关上大门。 “你去叫盖伊来一下,盖伊千夫长你知道吗?”爱德华对着女孩问道。 “知道!”艾玛脑子有些混乱,听到爱德华的吩咐后,火急火燎地就走了出去,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他。 爱德华不由得笑了笑,对于占了一个便宜,感到有些满意,总算对得起自己的演技。 过了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来,爱德华就听到两个女声与侍卫对话,思量一会,觉得是露西露娜姐妹,直接大声说道:“然后她们进来!” 果然,大门开后,露西和露娜姐妹直接冲了进来,两人绕着爱德华检查了一圈,泪眼朦胧的,看上去如同雨打的花骨朵一样,惹人怜爱。 “好了,好了,这只是我的计谋而已,不要担心!”看着两人哭啼啼的样子,爱德华不得不哄一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马德里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爱德华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话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对于国王来说,能够稍微哄一下侍女已经是难得的情况了,而且这也是看在露西和露娜姐妹陪伴他长大的缘故,不然他可不愿低声和气。 而露西姐妹也懂事,检查了一番,看到爱德华没事以后,这才拍拍胸口,恢复过来。 之后,陆陆续续的有贵族前来求见,爱德华也一一拒绝,招来御医后,直接让他封口,什么也不要说就行。 御医走出卧室,面对贵族们的质问,顶住压力,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而这恰恰验证了贵族们心中最大的猜想。 而暗刃首领盖伊也听从爱德华的吩咐,大肆在西班牙宣扬爱德华的病情,有多严重就说多严重。 利用庞大的情报体系,让西班牙国王知道他的儿子需要一个老婆了。 而之后,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也一脸担忧的赶了过来,风尘仆仆地就来见爱德华,对此爱德华心里还有一丝感动。 说实话,在爱德华出生之前,玛丽公主原先就是英格兰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她的母亲是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的姑姑,被称为阿拉贡的凯瑟琳。 在九岁时她就被封为威尔士女亲王,这是太子的封号。 可是好景不长,凯瑟琳与亨利八世离婚,她就被亨利八世嫌弃,不肯承认她继承人的位置。 伊丽莎白公主的母亲安妮王后最后被处死,她直接被亨利八世称为私生女,只能被称为“伊丽莎白.都铎小姐”。 等到爱德华母亲珍.西摩成为王后,她让两位公主住进了王宫,改善了她们的环境。 最后是凯瑟琳王后让他们父女三人完全解冻了关系,甚至亨利八世去世后,她们两人的名字出现在继承人之列。 而她们两人在爱德华出生后,就留在王宫,亨利八世让她们成为爱德华的侍女,专门服侍他。 可以这么说,爱德华就是她们两人照顾长大的,没点感情是不正常的。 对于此,爱德华可不能像哄侍女那样了,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也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才让两位公主放心下来。 而小萝莉却被瞒着,一点都不之情。 此时,怀特霍尔宫外,伦敦,约克,南安普顿,这些地方断断续续的流传着国王身体不行的消息,总体上来说被爱德华控制得还不错,没有引起了什么骚乱。 不过,在西班牙,经过暗刃在西班牙的各个酒吧的宣传,爱德华的病情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西班牙。 马德里,每天吞噬着从美洲源源不断运来的一船船金银,然后从世界各地吸纳庞大的奢侈品,从而造就了马德里繁荣的景象。 而繁荣对于平民来说,只不过是给他们带来一口喘气的机会。 查理一世为了维持庞大的军队和海军,更是为了满足王室和贵族们奢侈的生活,向普通的平民增加越来越沉重的税收。 而之所以目前西班牙还没有爆发骚乱,一是因为从美洲回来的运金船和满足贵族们奢侈品的商船源源不断的到来,给了不间断的西班牙续命。 二是因为天主教牢牢控制着西班牙人的思想,扼杀了他们暴乱的意识。 西班牙目前有两个首都,位于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托莱多,阿拉贡王国的萨拉戈萨,但是查理一世却钟意马德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马德里度过。 依仗着王室和贵族的生意,目前的马德里是欧洲有名的繁荣城市。 一艘从南美洲运金船慢慢地在马德里停下,稍后,王室派遣的宫廷人员带着劳工,一一清点着这艘船的金银。 而船上的水手们却直接下船,跑向了最近的酒馆里,开始了醉生梦死的一段时间。 在海上行驶了几个月的时间,水平们的口袋里已经鼓鼓囊囊,迫切的需要发泄一番,而酒馆就是发泄的最好的地方。 三五成群的水手们穿着发臭的衣服,喜笑颜开的来到了港口最大的一间酒馆,这里也是水手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卡斯就是其中的一员。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些贵族们收税太甚,他就不会离家,成为由流氓和无赖组成的水手中的一员,如果按照安排,此时的他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大屁股壮实的老婆,儿子都有几个。 而不是像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去见上帝,卡斯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恨恨地想着。 走进酒馆,卡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抱着浪笑的女人上楼,而是一个人找个地方坐下喝喝酒,感受一下人气,几个月没有见到那么多人了,调整一下。 “你听说了吗?英格兰的国王病危了,啧啧啧!”一个袒胸露乳的壮汉对着身边的喝酒同伴感叹道。 “嘿嘿!早就听说了,如果这个小国王撑不住,那么他的姐姐就会继承王位,听说他姐姐还没结婚呢?”一个醉汉打着嗝,双眼放光。 听到这里,卡斯的眼里也冒着红光:嘛的,要是娶了她,我搞不好就成为国王了! 不过一会,他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贫穷下三滥的水手罢了,不要做白日梦了。 猛地喝了一口酒,卡斯直接将后面黑暗中沟壑大开,到处传酒的服务女郎抱住,托在肩膀上就往楼上跑,他感觉自己心里有把邪火缠绕,不发泄出来难受。 而肩膀上的服务女郎也没有挣扎,反而浪笑个不停:“伙计,不要那么用力嘛!你弄疼我了——” 这样一来,卡斯觉得更加难受了,步伐越来越快。 不止是卡斯一个人心里火气旺盛,马德里附近的一座城堡里,未来西班牙的国王,查理一世的儿子,腓力王子此时也是气血旺盛。 作为查理一世的儿子,也是西班牙王位的继承人,腓力王子也是一个野心勃勃般的人物,对于权利的热爱已经渗透到他的骨头里。 你猜今天他听到了什么?英格兰国王病危了!第一继承人玛丽公主还没有成婚。 我的天呀!这真是上帝送给西班牙的最好礼物。 腓力王子脚步飞快,心里激动地想着。 第两百章联姻 ps:两百章了,值得庆贺,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统治英格兰,自己称霸世界的梦想就迈向了更大的一步。 腓力王子将来如同中国历史上的汉武帝一样,他打败了法国,在海上使得奥斯曼帝国一蹶不振,吞并葡萄牙,在腓力二世时期,历史学家常以这段时间为哈布斯堡王朝之称霸欧洲,西班牙在他的手里达到了全盛。 但是后来,他的无敌舰队被英格兰打败,而且尼德兰脱离了西班牙的统治,可惜,在他死后,没有一个汉宣帝为他固本培元,西班牙不可避免地开始衰落。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野心勃勃,雄才大略般的人物。 沉浸在心里活动的腓力没有去管路上行礼的侍女和卫兵,直接奔向了他父亲查理一世的房间。 “殿下,请稍等!”守在门口的卫兵一看是王子殿下来了,急忙弯腰。 “恩!”腓力轻轻地点头。 卫兵不敢耽搁,直接快步走进去,对着还在与宫相商量的查理一世弯腰轻声禀告:“陛下,腓力王子求见!” 正与宫相国事的查理一世闻言,一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禀告的卫兵,眉头皱了皱,随即消散。 “宫相阁下,稍等片刻!”查理一世面无表情,对着满脸笑容的宫相说道。 “是!”宫相的眉毛都有些发白,年纪看上去也有于是多岁了,可是在查理一世年轻还是很拘谨。 “叫他进来!”查理一世看着卫兵,随口吩咐道。 卫兵得到指示,抬起头,连忙走出房间。 很快,腓力王子就慢步走了进来。 “日安,我的父亲!”腓力朝着查理一世弯腰问候,随即又看到了宫相,“日安,宫相大人!” “日安,王子殿下!”宫相连忙起身,对着腓力王子鞠躬道。 “父亲,您听说了吗?英格兰的那个小国王生病了!”腓力王子目光谦微地看着查理一世,弯腰恭敬地问道。 “知道,听说病的挺严重的,可惜他最后还是活过来了!”查理一世不置可否的说道,然后眼带笑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怎么?你对于英格兰有兴趣?” 爱德华病了一天后,就自动恢复过来,对外传的消息是他的身体身体只是虚弱罢了。 平民或许不知,但是他可知晓,英格兰国王的身体确实是一天天脆弱,恐怕用不了几年机会去见上帝,这些对于查理一世而言,可不是秘密。 面对自己父亲的问题,腓力王子知道这是在问玛丽公主的年龄,会想片刻,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查理一世,肯定的说道:“是的,父亲,英格兰对于我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至少,它能够为我们哈布斯堡家族带来一顶法国王冠不是吗?” “对对对!法国王冠,这的确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想起这些,查理一世哈哈大笑,整个人都突如其来的兴奋起来。 此刻,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老对头无赖的法王弗朗索瓦一世,如果他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会大跳如雷吧! “腓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件事我就同意了!”查理一世看着自己这位俊朗不凡的儿子,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 “是的父亲,拥有一顶法国王冠,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腓力王子眼睛明亮,嘴角微微翘起。 随后,查理一世深邃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首相。 头发花白的首相弓着腰,察觉到查理一世的目光,连忙点头。 “陛下,王子殿下,我会尽快办妥的!”首相恭敬地答道。 “对于一些条件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尽管答应吧!一些零头小利哪有一顶王冠重要!” 查理一世对着自己的宫相,慢悠悠地吩咐道,他可知道,目前的玛丽公主可是一个香饽饽,不付出什么,这场联姻可没有那么容易成功。 现在的付出,是为了以后得到的却更大。 “是,遵从您的指示!”年老的宫相再次低头,表示知道。 不到一天时间,西班牙宫廷很快就拟定了人选,派人出使英格兰求婚。 两天后,爱德华就在自己的怀特霍尔宫,见到了这位求婚使者。 一位三十多岁,穿着红色的斗篷,拄着拐杖,脸色恭敬的朝着爱德华行礼。 “尊敬的国王陛下,吾王查理五世陛下特意派遣我来问候您的身体状况,看到您没事,我想这真是上帝保佑!” 这个名为莫亚.弗洛雷斯.迪亚斯的使者看到爱德华以后,一脸惊喜的表情,似乎为他身体康复而感到高兴。 “对于查理五世陛下的慰问,我感到很荣幸,我的身体很好,请代我向他表示感谢!”爱德华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着这位使者,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于是,在这位使者亲眼看来,这位英格兰的国王的确病的不轻,身体很好只不过是托词罢了。 于是,他心里越发的坚定下来,确定爱德华时日不多,打定主意,一定完成国王陛下的嘱托,为王子殿下讨得这门婚事。 “使者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西班牙人,爱德华装作好奇的问道。 “陛下,实不相瞒,吾王派我前来,还有一件喜事向您提出?” 西班牙使者弯着腰,热情洋溢的说道。 “哦——”爱德华露出疑惑的表情,接着看他说道。 “听闻贵国玛丽公主殿下才貌出众,贤惠温柔,我国王子殿下仰慕已久,所以我代王子殿下特意向贵国公主殿下求婚!” 西班牙人抬起头,神色飞扬,嘴角麻利的说道。 “这个——”爱德华露出思考状,犹豫不决,“还是让我思考一番吧!婚姻大事,马虎不得!” “陛下,我国王子殿下态度还是比较诚恳的!” 说着,西班牙人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爱德华的脸色此时也瞬间认真起来。 “贵国王子殿下态度如此诚恳,我就不好打断这段美好的婚姻了!”爱德华感叹道,“爵士阁下——” “陛下!”约翰爵士瞬间出列,弯腰行礼。 “你与这位使者阁下仔细,认真,地谈谈两国之间的联姻具体事宜!”对着约翰爵士,爱德华认真地说道,眼神微眯,嘴角微微翘起。 第两百零一章凯瑟琳王后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约翰爵士在苏格兰待了一个月左右,突然就回来,这让爱德华有些吃惊,难道苏格兰宗教改革那么快吗? 对此,约翰爵士是这样解释道:苏格兰的那些贵族直接一刀切,将天主教会所有的财产在开始前就进行分割,国王陛下的所得已经被他整理一下,大致梳理明白。 爱德华心里不由一想,与英格兰相比,苏格兰的贵族势力更大,而且各个贵族都有自己的领地,没办法像英格兰那样全国一齐开始,只能让贵族们各弄各的。 至于宗教改革成不成功,爱德华没有一丝的担心,那些贵族们对于天主教会的财产早就是垂涎欲滴了,目前得到这么大的一个名义,哪能忍住不动手。 当然,天主教会也不是吃素的,几百年来的积累,而且贵族们的力量过于分散,甚至有些贵族会被天主教会给击败,形成拉锯。 这正是爱德华想要的。 等到两者互相争斗,他来个渔翁得利,这想法不要太美。 约翰爵士回到伦敦后,爱德华觉得他还有点用处,随即留在身边,以备后用。 果然,今天西班牙使者的到来,以约翰爵士爱钱不吃亏的性格,作为谈判人员是最适合的。 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爱德华的脚步却没有停歇。 身后左右跟随着容貌姣好,身材诱人的女侍卫,爱德华边走边欣赏,赏心悦目。 我要不要像北非卡大帝那样建个美女侍卫军,这样一来才能匹配到我的身份嘛!爱德华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爱德华脚上穿着上好皮革揉制而成的狼皮靴,表面还绣着花纹,在七月份的伦敦,不容易烂脚受潮,而且也不闷脚,走起来还有点硬邦邦的。 爱德华慢慢地来到了怀特霍尔宫内玛丽公主的专属房间。 此时,原本有些寂静的房间里,此时却热闹起来,玛丽太后,玛丽公主,伊丽莎白公主,以及出嫁的凯瑟琳王后,此时却待在一起,争奇斗艳,场面令人格外的赏心悦目。 只见已经拥有一个女儿的凯瑟琳王后此时荣光焕发,脸上荡漾着慈爱的笑容,穿着带有蕾丝裙摆的长裙,哪怕过去两年,她的贵妇气质还是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此时凯瑟琳王后的结局与历史上却大为不同,甚至是好上了无数倍。 原本她的人生轨迹是嫁给爱德华的舅舅托马斯.西摩后,在去年,也就是1548年八月产下一个名为玛丽.西摩的女儿后,得了产褥热死亡。 可是爱德华的宽恕态度,让他们提前好上了,更是让他们提前两个月有了孩子。 自然,产褥热也就没有发生,母女平安,不过女儿还是叫玛丽.西摩。 命运真他么的神奇。爱德华不由得感叹到。 走到房间,守门的侍女牵起裙角行礼,也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 而他的到来却让整个房间里热闹起来。 “凯瑟琳,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爱德华看到中间坐着的凯瑟琳,嘴角带着笑意,章她微微的弯腰说道。 “陛下——”看到国王陛下的来到,所有人起身牵起裙角,向前屈膝行礼。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用不了那么多的礼仪!”爱德华看着行礼的众人,点头微笑。 爱德华这句话也没有错,玛丽太后是他的岳母,凯瑟琳嫁给了他的舅舅,成为他的舅母,玛丽公主和伊丽莎白公主更不用说,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一家人。 “陛下,几日不见,你显得更加威武不凡,英俊挺拔起来,乍一看,我还以为是哪家俊俏英勇的骑士呢!”看着眼前这位身高猛涨,皮肤细腻健康的国王,凯瑟琳笑着感慨道。 “凯瑟琳,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不经常聚聚!”爱德华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胸口饱满,面露慈爱的前王后,不由得抱怨着。 “是呀!我们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原先在旁边颈上带着一圈珠宝,淑女地坐在椅子上的伊丽莎白,此时却露出活跃的气质,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 而一旁的玛丽公主也带着疑问,看向这位前王后。 自从凯瑟琳嫁给亨利八世后,不仅促进了玛丽公主和伊丽莎白公主与亨利八世之间的关系,甚至让她们两人正式以公主的身份入住王宫,而且还对她们不断的呵护照顾。 而缺少母爱的伊丽莎白和爱德华在凯瑟琳的养育下长大,尤其是伊丽莎白公主,几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 对于这样的问询,凯瑟琳无奈的笑了笑,温柔地说道:“我也想来看看你们的,可是我实在离不开我女儿,她从出生到现在小病不断。” 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才放过她,目光中带着同情,在这夭折率高的时代,指不定的什么时候,一个小孩就走了,为人父母是痛苦的。 “玛丽,西班牙国王派人向我求亲,说想让你嫁给与腓力王子!”爱德华看到气氛有些伤感了,随即转移话题。 听到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婚事,玛丽公主不由得脸色一红,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安静下来,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玛丽公主,而凯瑟琳和伊丽莎白公主却直接抱住玛丽公主,在她的耳边调戏着。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玛丽公主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对着他的弟弟,英格兰国王说道:“你的意思呢?爱德华!” 爱德华他倒一时没有猜到有这句话,掂量着说道:“我觉得腓力王子还不错,哈布斯堡家族比较富裕,而且腓力王子作为查理五世唯一的儿子,他肯定是要继承王位的,而玛丽你将来也会成为王后!” 爱德华看着自己姐姐明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分析道,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的确是一件令人满意的婚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嫁到西班牙去吧!”玛丽公主听完后,思索了一阵子,对于这件婚事感到还行,她的这个年纪也不用再挑挑拣拣了,适合就行。 第两百零二章同盟成立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看到玛丽公主点头答应,爱德华也就放心了。 “凯瑟琳,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爱德华环顾四周,只有自己一个男人,有点尴尬,随即点头说道。 随即,爱德华斜瞥了一眼,看到玛丽太后厌恶的表情微微消散,嘴角扯了扯。 看来这个女人对于自己将她掳来还是不满。 “恭送陛下——”一声声清脆或温柔或悦耳的声音响起,爱德华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他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议论腓力王子的声音。 之后,爱德华又去接见了枢密院大臣凯尔.兰斯。 “大臣阁下,法国人目前出了多少价钱来赎买弗朗西科?” 爱德华坐在铺垫着狼皮的椅子上,半躺着,闭着眼睛,慵懒的问道。 “这个——”凯尔感觉有些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个答案国王一定不会满意,动了动嘴唇,有些犹豫。 他目光认真地看着国王陛下,待察觉听到这番话后,国王的眼皮有些眨了眨时,脱口而出:“陛下,法国人只愿意出六千英镑来赎回弗朗西科!” “况且,我还听说法国国王开始大肆借款,我猜测他对于我们的谈判时没有诚意的!” “恐怕,他们是打着军队夺回来的主意!” 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假寐的国王陛下,凯尔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企图挽回自己在国王面前的失分,尽管没多大用,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于这件事,爱德华心里也有了一丝猜测,法国人的诚意摆在那里,依照亨利二世的性格,不可能会屈服于英格兰。 况且前面海战打输了,为了重新建立起国王的权威,他有必要用一场胜利来获得。 毕竟法国境内还存在大量的贵族,他们虽然单个论起来无法与国王抗衡,但是联合起来国王都可以推翻。 而比较好笑的是,玫瑰战争使得英格兰开始君主集权,而一百年后的法国,也是由一场宗教内战后,在十六世纪后期开始集权,战争果然是个好东西。 爱德华思考了一番,觉得弗朗西科是没有可能守住了,只能放弃。 不是他妄自菲薄,英格兰确实打不过法国。 此时的法国每年的税收就达到了百万英镑,是英格兰的四倍。 大量的金钱不仅可以雇佣大量战斗力强大的瑞士雇佣军,而且他还可以召集大量的骑士,如果不计代价的话,法国国王一次性可以召集十万以上的军队参战。 庞大的军队光是数量就可以碾压英格兰。 所以,上策还是放弃弗朗西科,不然得不偿失。 忽然,爱德华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挑拨之计。 “你目前继续跟法国人谈,稳住他们,先下去吧!”爱德华对着凯尔摆了摆手。 凯尔也带着疑惑,不解地看了一眼爱德华,随即慢慢退下。 半个小时后,约翰爵士额头上带着细汗,满脸兴奋的走了进来,弯腰问候:“日安,陛下!” “哦!”看着急促的约翰爵士,爱德华疑惑地问道:“结果出来吗?” 由不得他疑惑,谈判哪有那么快的,简直就是吃顿饭的功夫,太容易了吧! “嘿!嘿!”闻言,约翰爵士脸上带着傻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胡子一颤一颤地。 “陛下,西班牙人好像希望速战速决,对于一些利益很痛快地就退让了!” 接下来,约翰爵士乐乐呵呵地向爱德华解释。 首先,这次两国正式确立同盟关系(仅限于法国),同意在另一方遭受攻击的时候,双方需要出兵支援,袭扰。 在英格兰必要时的请求下,西班牙愿意封锁法军走出地中海。 而如果在之前两国达成盟约的话,那么法国人雇佣的威尼斯海军就会在直布罗陀被拦下,无法走出地中海。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法国人就算雇佣或者建立起海军,如果西班牙人封锁的话,法国人是无法直接打上大不列颠岛的。 当然,说实在的,玛丽公主的婚姻就是政治联姻,这是她出生后就注定的,无法改变。 剩下的就是一些商业利益,也就是西班牙人嘴里的零头小利。 比如允许英格兰呢绒纺织品进入西班牙及其附属领地,比如尼德兰,奥地利,南美殖民地等,这可是一大块市场。 而且还禁止法国的纺织品进入西班牙。这是为了抑制法国纺织业的发展。 对一些英国商品进行适当的减税,或者免税。 对于西班牙人来说,这些的确是小利,毕竟每年从南美洲地区运宝船就达到了上百艘,这些钱到底是买法国人或者英格兰人的东西无所谓,只要能够满足贵族们的享受就行。 西班牙和葡萄牙人辛辛苦苦从南美洲运来的钱,没有用来促进商业发展,而是用来享受,反而促进了英格兰和法国的发展。 当然,条约还规定英格兰不得侵入西班牙在南美洲的利益,也就是说,不准英格兰在南美洲建立殖民地。 对此,爱德华到是无所谓,目前英格兰还没有精力进行殖民,况且等到打败西班牙后,直接接受现成的就行,不用劳心劳力的开拓。 整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确立西班牙和英格兰的联盟,而对于一些商业的利益,西班牙进行了舍让。 对于英格兰而言,这份条约可以在几年内保护英格兰免受法国骚扰,而且还将挤走法国人,享受西班牙大部分的市场,这些足以让英格兰的商业起飞,资本主义启航了。 是的,没错,再爱德华眼里,这份条约的年限就是几年,如果什么时候西班牙太过于强大了,那么同盟的另一方就是法国。 有人说,这样对于玛丽公主的婚姻来说不好。 其实这丝毫不影响婚姻,因为国家是国家,王室是王室,国家在前面热闹的打仗,王室之间却交流不断。这就是这个时候的欧洲,联姻和战争就是主题。 况且,不要忘了,玛丽公主的母亲是查理五世的姨妈,玛丽公主是查理一世的表妹,她其实也是西班牙的继承人之一,只不过次序比较排后罢了。 第二百零三章组长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恩!”爱德华大略的听了一会儿,发觉英格兰得到的利益还不错,心里还算满意,“爵士阁下,就按照这个条约签了吧!” “是!陛下,遵从您的指示!”听到国王这么说,约翰爵士脸上带着喜悦,点头表示认可。 “你去看一下王室领地的情况吧!回来后像我报告一下!”爱德华摆摆手,懒散地说道。 看到国王陛下这个样子,约翰爵士望了一眼,随即轻声的退下,独留下懒洋洋的国王陛下。 半躺在椅子上,爱德华思考着与西班牙联盟的后果,以及这个联盟存在多长时间。 想着,爱德华决定可以在英格兰休养生息的时候,让法国和西班牙打一波,不能让他们休息。 “恩!就这么办!”爱德华眼冒亮光,摸了摸鼻子,肯定地说道。 随后第二天,爱德华举行一场小型的典礼,他以法兰西国王的名义,册封玛丽公主为弗朗西科伯爵,领地就是弗朗西科城。 按照两国的联姻,一个月后,也就是八月十号,玛丽公主即将出嫁西班牙,作为嫁妆,弗朗西科城也包括在内。 对于此事,西班牙人表现的无所谓,爱德华也猜不透查理五世打着什么主意。 而法王亨利二世却气的直跳脚,宣说自己对法国王位的法理合法权,以及都铎王室对于法国王位没有任何继承权,所以爱德华对于弗朗西科城的册封是毫无法理。 对于这种嘴仗,爱德华也懒得打,没时间浪费口水,反正爱德华一直宣称自己为法国国王,管你承不承认。 对此,亨利二世加快了招兵步伐,要用最快的速度夺回弗朗西科。 由于英西同盟的确立,英格兰商品大肆出口西班牙地区,所以造就了整个伦敦格外的繁荣。 干净整洁的小巷,宽敞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商铺,秩序井然的人群,这就是市政府成立半年后的伦敦。 摩肩接踵的各色人群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行走着,时不时有人地停下来,在沿街叫卖的小贩前停下。 由六匹马牵引的大型马车,在竖立的铁轨上平缓的行驶着,宽敞的空间可以容纳十人以上。 马车过上一段路程就慢慢地停了下来,在一块拥有牌匾处的地方,提前排好的队伍迫不及待的开始上车。 其中,衣冠楚楚的绅士或者漂亮光彩的女士付出两枚便士后,就可以做到比较干净的小车间,可以容纳四人。 而普通人却只需要付出一枚便士,就可以坐到普通车间,在这里的座位足有八位,而且加上站立的人,足足可以容纳十六人。 坐上马车,所有的路程只需要刚开始付的钱以外,不用再另外支付,这对于普通民众而言,的确是一个方便而又便宜的交通工具。 这是爱德华苦心发明出来的铁轨公共马车。 得益于伦敦市政府几个月的改造,宽敞的伦敦大街有足够的空间安装铁轨,这也算是爱德华穿越者最大的痕迹吧! 说是铁轨,其实只是木包铁罢了,在这个铁料作为战争储备的年代,花大量的铁造这个玩意,的确是浪费。 当然,能够造成也是由于英格兰铁矿丰富的缘故,一般国家可没那个精力来弄。 这还是爱德华回忆起记忆,用那仅存的知识提点那些铁匠们,改用高炉来炼铁。 效率翻倍后,才能像土豪一般,用来制作兵器以外的东西。 对于自己带来的改变,爱德华经常待在宫殿里,他也没有搞什么微服私巡,体会的还不够深刻,但是对于居住在伦敦的汉姆来说,这一年的改变足以让他惊讶的合不拢嘴。 自从上次跟随码头老大参加伦敦市政府组织的修路改造运动后,得益于在伦敦政府一个职员里留下好印象,他不再做码头工人,而是去吃政府的薪水。 由于爱德华的要求,伦敦市政府城市管理厅设立卫生处,他很荣幸的成为卫生处的一名员工——卫生员。也就是扫大街的。 他的专职就是打扫街道的卫生,按时清理垃圾池的垃圾,而他的辖区就是自己家周围的四个百户区。 虽然很累,但是工作很稳定,不像码头工人那样靠天吃饭,什么时候船多就赚的多,船少时就赚的少,甚至不赚钱。 当上卫生员就不同了,他每个月的工资就有四先令,四十八便士。 这些钱不仅可以养活他家的所有人,而且每月还有富余,时不时地可以接济一下亲戚,或者买上一匹布给孩子做新衣服。 拿着大扫帚,汉姆穿着灰色的单衣,看到赃的地方,就去扫扫,这是他的职责。 汉姆心里喜滋滋的想着晚上是不是要加餐时,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汉姆,汉姆——”听到自己的名字,汉姆这才转过身去,看到是百户区区长的手下职员——莱米尔。 “来米尔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汉姆放下手里的扫帚,憨笑地走过去,语气恭敬。 莱米尔看到汉姆终于反应过来,好笑地说道:“汉姆,你在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 汉姆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傻笑来回应。 “好了,通知你一声,晚上吃饭之前,通知你组家里的主事人来区长大人这里,有事情要宣布!”莱米尔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索性也没等他,直接哗啦哗啦的说着,气都不喘一下。 “知道了,吃饭前我一定让他们都去!”汉姆憨厚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恩!”莱米尔听到保证后,点了点头,然后准备离开,他还有好几个人通知呢,没时间浪费。 “您慢走啊!”汉姆弯着腰,送别这位年轻的职员。 伦敦划分百户区和千户区后,每个区都有区长和税务官,以及治安官。 区长手下在职编制的有四人,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汉姆对他恭敬有加。 说是百户区,有的百户区拥有上百户,人口五六百人,有的却只有八九十户,人口也有四五百之多,区区四个人又怎么管的了呢! 所以,组长就应运而生,“组长”没有编制,没有工资,由十来户人家选出来,而汉姆由于是卫生员,吃政府饭,所以也被选上组长。 第两百零四章编户齐民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对于能够当上组长,汉姆挺高兴的,祖辈五六代以来,头一次当官,这可是难得的体验呀! 虽然当上组长没有工资,但是可以领导人呀! 所以,自从头上加了组长这个头衔后,汉姆感觉自己走路都有劲了,整个人也年轻了不少,倍有面子。 将街道上最后的垃圾扫完,汉姆将四个百户区的二十多个街道检查了一遍,发现垃圾池和街道上都是整洁的,没有什么垃圾,他这才放心的回去,干自己组长的伙计了。 来到自己家附近,汉姆慢慢地挺起了胸膛,昂首阔步,整个人都有一种组长的范来。 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也是其他人认为的,很威风。 沿街的大姑娘小伙子投向他羡慕的目光,这极大的满足了汉姆的虚荣心,这让几十年来一直低头的汉姆愉快非常。 眼睛目视前方,汉姆看到自己的邻居劳尔气喘吁吁地走了回来,汉姆抬头一看,太阳已经泛黄,天色已经快要黑了,赶紧完成任务。 “劳尔!”汉姆喊了一声。 “诶!”劳尔正准备回家休息,忽然听到汉姆的声音,转身,答应道。 “汉姆,什么事情呀!”一溜小跑,劳尔来到汉姆的身边,疑惑的问道。 “等一会去区长家,区长家你知道吧!”汉姆看着劳尔流汗的额头,说道。 “嘿嘿!知道!我喝口水马上就去!”劳尔点了点头,急忙地应和道。 “快点,区长今天恐怕有事情宣布,不许迟到,我先走了,还有别人通知呢!” 汉姆对劳尔警示了一番,随即离开。 劳尔看着慢慢地离开的汉姆,目光中杂夹着羡慕和嫉妒,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且还做了一个小官,吃喝不愁。 “杰克,吃饭之前去区长家一趟,不要忘了!” “小拉姆,告诉你爸爸,吃饭直接到区长家去!” 一边走着,汉姆看到自己辖下的人家就喊几句,不到十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通知完毕了,回去换一双鞋,汉姆就精神百倍地走向区长家。 而此时区长家,一个带着帽子的中年人坐在前面,身后站着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规规矩矩的,有些拘谨。 随后,莱米尔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对着坐着的中年人弯腰鞠躬:“区长阁下,我已经通知完了!” “恩!知道了!”中年人轻轻颔首,慢悠悠地说道。 莱米尔随后如同其他三个年轻人一样,站在一旁,无聊地看着四周。 罗德尼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想着心事。 作为一家粮铺的老板,罗德尼大方的名声在这一代流传,还得到一个“大方的罗德尼”名号。 从父亲手里继承粮铺后,罗德尼时不时地将发霉长芽的粮食做成面包发给一些穷人,而且在酒馆里有时也请人喝一杯黑麦酒…… 与其他吝啬的商人相比,罗德尼算是大方的了。 这些事情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名声,使得他在这一代地区影响力极大,可以说,过不了几年,他就可以去市议会,成为人人羡慕的议员老爷。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开始,国王陛下竟然取消了伦敦的自治权,更关键的是,他居然答应市议员们终身任职,我的上帝,得到这个消息后,罗德尼大醉一场,他的议员梦碎了。 可是,几个月后,峰回路转,因为他良好的名声和影响力,他被市长任命为这个区的区长。 知道一个好消息后,他第一时间使用自己的权利,将这个百户区命名为斯威特(甜)百户区,然后名字转交给总区长阁下,最后,市政府记录下来,这个百户区就成为了斯威特百户区。 这也就是他第一任百户区长的特权罢了! 作为百户区长,市政府给他的工资足有一英镑(两百四十枚便士)之多,这是他粮铺三分之一的利润。 第一次得知还有工资的时候,罗德尼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吃惊的表情。 今天上午他被总区长阁下叫去,与其他十个区长一起,执行市政府的命令——记录人口。 说实话,当时得知这个命令以后,他的觉得市政府纯粹的是吃饱了没事干,没事找乐。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官位,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不觉中,罗德尼家门口站满了男人,汗臭味聚焦在一起,生成了特别的味道。 嗅到这个味道,罗德尼才从回忆里苏醒过来,捂住自己的鼻子,苦着一张脸,他感觉自己有种想吐的冲动。 “吉恩,哈尔,阿萨克,莱米尔,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我失望!” 捂着鼻子,罗德尼声音有些变调,他对着一旁的四个年轻人,开口吩咐道。 “我身体不舒服,先进去休息会。” 看到拔腿就跑的罗德尼区长,莱米尔四人无奈地对眼看了看,只能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开始忙活起来。 莱米尔四人从地上的箩筐里,分别拿走十来个巴掌大小的红白封面的小本子,封面上是加厚的,似乎夹杂着一块木片,只见上面写着户口本两个词,周围画着红白色的玫瑰图,看上去漂亮动人。 翻来加厚的封面,第一页上从上到下依次排开,郡/城市……,区……,区号……,家主……,人口……。 翻到第二页,上面依次列有家主……,性别……,年龄……,出生日期……。 剩下的几页都是如此,只不过记录的是家庭成员罢了。大家是不是感觉很眼熟,这他么的不就是户口本的盗版嘛! 区长阁下的仆人早就从家里搬出四张桌子和椅子,莱米尔四人分别坐上。 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人们还在莱米尔吩咐着排着队,一个个开始。 汉姆听到莱米尔四人的吩咐后,十分自觉地排在莱米尔桌前,排在第一。 莱米尔抬头看了看,随即低头,拿起鹅毛笔,准备记录。 作为百户区长的手下事务员,到任之前就培训了三个月,能够识得和书写三千多个词,勉强合格了,当然,是英语。 “你是你家的户主吧?”莱米尔头也不抬的问道,“名字?” “汉姆”汉姆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家里几口人?” “五口,今年我家那口给我添了个女儿!”汉姆嘿嘿笑道。 ………………… 第两百零五章详细的数据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每个家庭状况给弄清楚了,莱米尔四个人手都写得有些酸痛。 当然,过程不是一帆风顺的,在莱米尔看来,反而是痛苦的。 比如生日,我的天哪,这些人又怎么会记得自己以及家人的生日呢?甚至有的连年纪都有些记不清楚。 所以,莱米尔四人还要先问出年龄,然后帮他算出生在那一年,至于生日,那就随便找一个吧! 今天很不错,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将生日安排到今天。那些男人将自己老婆孩子的生日一律报在今天,也就是七月二十五号。 也许在他们看来,生日安排在同一天,也许庆祝也方便,还能省不少钱呢! 当然,也不只是他们,在这一天登录的人,大部分将生日安排在这一天。至于明天登陆的,生日则在七月二十六号。 除了生日外,莱米尔等人甚至需要帮他们儿子或者女儿起名字。 因为,这些人的儿子或者女儿现在还没有名字,只有长大后才能有一个名字,或者沿用父亲的,或者用母亲的。 而如果这样的话,那一个户口本登陆下来,名字不都一样吗?于是,辛苦的莱米尔四人又要苦思冥想的为这群人子女想名字。 而这些苦哈哈反而很高兴。他们认为,莱米尔四人识字有文化,起的名字肯定也不错,至少比自己的名字好。 众所周知,起名字无论在中外都挺困难的。于是各种艾伦,艾德,艾玛等一溜串的跑了出来,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 而这一百多人,四个人平均才二十多人,就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能算勉强合格。 “哦——”看到人群慢慢散去,天也黑了,吉恩伸了伸懒腰,露出轻松的表情。 “我的上帝,真是累死我了,谁能想到他们竟然那么笨!”吉恩一脸鄙视的说道。 “是呀!刚才还有一位连自己家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我都快累死了!”一旁脸上长着一些疙瘩的哈尔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都是嫌弃的表情。 “我现在都没有心思说话了,太累了!”扑在桌子上的阿萨克慢悠悠地说道,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好了,我们去向区长大人复命吧!我现在只想念我的床,以及可口的面包!”莱米尔看了一眼三人,疲劳地提醒着他们,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对,我们赶快复命,然后回家睡觉!”吉恩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说道。 于是,他们四人手脚麻利的整理起来,走进区长大人的房子。 对于那些椅子和桌子,自然有仆人来自己收拾,他们可不会干这个。 “咚咚咚——”哈尔领头一步,敲起了房间大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区长的声音。 “区长阁下,我们已经将区里所有人都注册在案,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看到拿着鸡腿在啃的区长大人,哈尔吞了吞口水,然后轻声问道。 “可以,你们回去吧!”罗德尼看了一眼箩筐内码的整整齐齐的户口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人这才面露喜色,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区长大人的声音。 “莱米尔,明天你到我家来,将这些带到总区长那里去,然后跟随他一起去市政府!” 听到这个声音,四人齐齐停下脚步,莱米尔嘴角边泛起一丝喜色,转过身,对着罗德尼弯腰行礼。 “遵从您的指示,区长阁下!” 其他三个人则对他投以羡慕的目光。 去总区长那里,不仅可以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而且更有机会一起去市政府,沿途肯定认识不少人。 罗德尼对莱米尔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欣赏。 对于莱米尔,罗德尼一开始的印象就是这小伙子有礼貌,长的还算不错,至少比其他三个人强。 所以平常都安排一些任务给他,而且他还完成的都不错,这样一来印象就更好了,对于莱米尔,罗德尼是满意的。 况且,他这个区长任期只有四年,无论四年后是升职还是撤职,这个区里都要有他的人,毕竟这是他生活的地方,而他就看好莱米尔。 第二天,莱米尔来到罗德尼家,一个仆人早已经背好一个麻袋在等着他。 之后,他就来到了总区长,这里,在他来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人已经在了。 当然,和他一样,都是干事员,没有一个区长自己来的。 对于这种扩展人脉的机会,他可不能浪费。 在他的有意结交下,自己别人也很乐意的情况下,他将这里的其余几个人全部都认识了一遍,不求感情深厚,只求熟悉。 而等十二个区的干事到齐后,总区长也没有出来见他们,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干事员出来迎接他们,并且脸色和善地带着他们去市政府。 一行人来到了铁轨马车站牌前,等待着马车的到来。 为了节省开支,那些仆人就自行回去了,毕竟一便士也是钱呀! 不到十分钟,马车就停了下来,幸好车上没什么人,除了贵宾厢上的四个位置,其他的九个人在普通厢。 当然,身家不富裕的莱米尔也没有坐到贵宾厢,很自觉地坐在普通厢,幸好还有八个人陪伴,面子上到不怎么在意。 半个小时后,十三个人才从人满为患的马车上下来,普通厢的几个人挤的满头大汗,而贵宾厢的人却衣冠整齐,看起来清爽多了。 对此,莱米尔看在眼里,心里坚定了信念:我以后出行一定要有自己的私人马车。 所有人下车后,白色的市政府大楼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更让人瞩目的是,大楼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有一麻袋,毋庸置疑,这些人与他们身份相同。 整个伦敦城内外两百六十四个百户区,二十二个千户区,所以,市政府大楼前少说也有两百人。 就这样,经过一个星期的计算统计,整个伦敦城内城外居住的人口已经有了较为详细的数据,而不是向上次一样粗略统计了。 对此,威廉市长一大早就前往怀特霍尔宫,向国王陛下亲自禀报。 第两百零六章我的伦敦 ps:求票,求订阅 整理一下衣冠,威廉市长面露微笑,昂首挺胸的走进怀特霍尔宫。 对此,门卫们已经认识他了,直接对他放行,熟视无睹。 路上的时候,就有一个侍女自动地来到他身边,在前面缓缓地带路。 他这次面见已经提前向国王陛下预约好了,所以这次不需要禀报,直接有人带着他去面见国王陛下。 刚开始爱德华还没有想起来要建立预约的,毕竟整个英格兰事情也不多,普通的事情自然有枢密院来处理,他显得很是悠闲。 可是,自他从苏格兰回来,经过几个月的调整,新的中央制度自己可以正常运行了,于是他就繁忙起来。 司法,军事,财政,这些以前是枢密院的活,现在成为他处理的事情。 虽然不至于忙的不可开交,但是总体上还是不少,为了保证自己的私人时间,他不得不建立起秘书处。 目前来说,秘书处的职务在于帮他安排好每一天的事情,包括要处理的事情或者接见的人,当时,他还是一个记事功能,能够提醒他做计划好的事情。 秘书处的人选很重要。 第一是要忠诚。毕竟秘书处是最为接近他的人,也是最了解他想法的人,如果有人向敌国告密的话,那么亏损就大了。 第二就是要识字。没错,在这识字率低的年代,能够找到一个识字的人很难得了。 第三就是颜值了。毕竟是要一天到晚面对的人,长的丑自然容易让人反胃了。 综合一下,爱德华发现贴身女侍卫艾玛几人很合适。 首先她们是由爱德华收养,并且经过洗脑的,她们的忠诚,在整个英格兰是排上前列的,而且她们经过几年的培养,识字水平足以超过英格兰九层九的人了。 况且一个个长得也不丑,还挺养眼,最是适合不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走上台阶,来到等候厅,威廉市长看了一眼华丽的大厅,厅内的椅子上还坐着几位人员。而对于他的到来丝毫没有在意的神色,全部都在低着头,默默地思考着。 看眼前的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威廉也不在意,只是其中一个人却给他一种阴沉威慑的感觉,这让他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 而似乎他的目光停留时间有些长了,似乎那男人发现了他的目光,随即抬头,对着威廉市长,点了点头,微笑示意,随后又低下头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威廉市长也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回应,找个位置,自觉地坐下。 不再理会他,脑海里开始思考着如何与国王陛下进行对话。 过了一会,一个模样俊俏,腰肢纤细的女孩走了过来,目光扫了扫,看到坐在那里的威廉市长后,走了过来。 “市长阁下,市长阁下!”女孩低头提醒着威廉。 “啊!哦!”威廉市长这才惊醒,随即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这位秘书。 “国王陛下请您进去——”女秘书好似司空见惯了,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 “恩!”威廉市长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仪容衣饰,这才随着这位女秘书走进房间。 “日安,尊敬的陛下!”威廉市长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国王陛下,立马弯腰行礼,恭敬诚恳。 “起来吧!市长先生,这次希望你能够让我了解一下伦敦真正的面貌!而不是粗略的估计!”爱德华抬了抬手,直接了当地说道。 而这时,女秘书却走出房间,关上门,在门口看守着。 “陛下,这次经过我们长达一个月的努力,详细地统计了一下伦敦的具体情况!” 威廉市长也不觉得尴尬,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经过计算,整个伦敦二十二个千户区,拥有三万零五十三户,居住人口达到了十八万三千五百二十六人,而且由于伦敦商业越发的繁荣缘故,在伦敦居住的人口还在不断增加,保守估计,在今年年底,伦敦人口就会达到十八万五千人!” 这里的人口指的是居住在伦敦的人口,也就是你在伦敦拥有房子的人口,如果再加上一些无房的乞丐的话,生活在伦敦的人将近十九万人。 “截止六月二十五号,伦敦拥有商铺五千六百五十家,酒馆一百五十三家,大小工厂两百九十五家,大小码头一百三十六个,船厂及修理厂十三个……” 威廉市长停顿了一下,歇口气继续说道。 “由于设立百户区和千户区的缘故,目前整个伦敦市政府的雇员达到了五千一百一十六人!” “其中,百户区和千户区的雇员总共有四千一百八十人,伦敦市政府拥有九百三十六雇员,其中,城管三百名,伦敦警察厅则有三百人,其余都是各厅雇员!” 爱德华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之所以没有按前面说的那样警察达到五百人,爱德华忘记了百户区和千户区的治安官手下也是警察,如果这样算来,整个伦敦的警察数量达到了一千六百人,足够治理伦敦的治安了。 百户区和百户区治安官由警察厅直属,百户区治安官由厅长和市长任命,千户区治安官由国王裁夺。 税务官也是如此,百户区的由财政厅和市长任命,千户区的税务官则由国王定夺。 首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样一来,整个伦敦层层管控,基本上处于爱德华的控制之中。 可以说,这个时候的伦敦,才真正掌握在爱德华的手里。 “目前伦敦的财政收入每个月达到了三万英镑,缴纳给财政署后,剩余的九千英镑还要支付两千英镑的薪水!剩余的用于城市建设和各种补贴!” 威廉市长如数家珍似的向爱德华介绍着伦敦的具体情况,哪怕是财政支出。 两千英镑用于支付薪水看起来不多,但这是在伦敦,如果在郡的话,基本上就相当于大半的财政支出了。 “还不错,我的市长先生!”爱德华轻轻颔首,表示认可。 “不过——”爱德华盯着市长阁下的眼睛,“我希望财政收入更多一些,毕竟中央政府各种开支也不少!” “我尽力而为!”威廉市长看着国王的深蓝色眼睛,轻咬嘴唇,沉声保证道。 第两百零七章宫廷情报处 ps:第一更,求票,求订阅 带着压力,威廉市长缓缓地退出了房间的。 轻轻地关上门,对着门口的秘书点了点头,国王陛下的贴身秘书,可不能得罪了。 而看到他出来后,那个看着有些阴沉的男人突然就站立起来,慢步来到门前,对着女秘书鞠躬行礼。 “艾玛小姐,现在轮到我的吧!”男人微笑道。 “是的,汉姆先生!请进——”艾玛微微一笑,她很喜欢这种恭维,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谢——”盖伊.汉姆朝她点了点头,进去之前特意瞟了一眼威廉市长,这让威廉市长感觉莫名其妙。 威廉市长礼貌地对艾玛点了点头,表示再见,他可不会像刚才那么人一样恭维一个秘书,哪怕她是国王陛下的秘书,这是一个市长的尊严。 一步一步踩在王宫的地板上,威廉市长脑海里思索着刚才那个人的信息,大脑一直在提醒他这是个熟悉的名字。 “盖伊.汉姆,盖伊.汉姆……”威廉嘴边呢喃着这个名字,越念,目光越亮。 “我想起来,这个国王陛下手里的间谍机构的首领。”突然,威廉市长回忆起了沃里克伯爵逃跑的一夜,盖伊.汉姆可是出了不少风头。 “日安,尊敬的陛下!”盖伊一进来,看到爱德华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他,立马弯腰行礼,如果说威廉市长是三十度的话,他就是六十度。 “前几天的那件事,你完成的不错!”爱德华语气亲切地赞扬道,看着这位暗刃首领,目光中流露出满意的色彩。 对此,盖伊心中不由得一喜,国王陛下满意,就是对他工作最大的肯定。 “这一切都是上帝的保佑和托陛下的鸿福,我做的这点事不算什么!” 盖伊可不会居功自满,他可是国王的近臣,功名利禄全在国王一言中,与国王陛下弄好关系是十分重要的。 看着眼前一头精悍短发的盖伊.汉姆,爱德华不得不感叹时光易逝。 两年前的二月,他刚继承王位,年龄才十岁,那个时候的盖伊还披着黑色油腻的长发,拥有一副看上去威猛的身体,却体质一直亏空。 现在看上去,盖伊的身体也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看上去威猛雄壮,身上也穿上了低级贵族和绅士才穿的高级麻布衣,远处来看,就是一个骑士。 “汉姆,我这次之所以叫你来,你知道原因吗?”爱德华看了一眼盖伊.汉姆那如刀削般的脸颊,上面还新添了一道伤疤,语气不急不缓。 “这……”盖伊面露疑惑,脸上写着“我不知道”这三个词。 “你跟随我两年了,可是一直以来还是一个千夫长的职务,难道没有抱怨吗?”爱德华话音一转,提到了职务。 “能够为陛下效劳,这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会抱怨呢?”听到这句话,盖伊连忙解释道,语气急促,深怕爱德华误会。 “你是如此,但是你能保证手下所有人都没有抱怨吗?”看着盖伊湛蓝色的眼眸,爱德华反问道。 爱德华一问,盖伊却说不出话来,手下的抱怨其实他也听了不少,这是事实。 目前暗刃里的人一个个人心浮躁,没有了一开始的激情,大部分人都是混日子的。 原本一开始大部分人加入暗刃就是为了成为骑士,可是,爱德华创立的功勋方案太变态了,两年来,由他亲自颁发的任务才五个,而要是达成二十个的话,还不知道要几年呢?就连他自己都不是骑士。 事实上,爱德华也发现了自己设立积分制度有些想当然了,他还奇怪两年了,暗刃里怎么还没有骑士诞生? 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的问题,颁布的任务太少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重要的事情也不多,总不能水任务吧! 对此,爱德华一察觉后,立马决定对暗刃进行改革。 “盖伊,两年了,暗刃的制度也需要改变一下了!”爱德华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走到盖伊的前方,语重心长地说道。 “陛下英明,盖伊.汉姆听从您的安排!”盖伊一听到改革,秉承着忠诚于国王陛下的要求,毫不犹豫地说道。 看到盖伊.汉姆如此聪明的表现,爱德华此刻心里升起一些感慨,朕心甚慰呀!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的时间,爱德华对于暗刃进行了一些修整。 首先,暗刃这个名字改掉,好多书友说太动漫化了,必须改掉。 经过伟大的国王一番深思熟虑,暗刃变更为血刃,主要职责就是打探消息或者执行一些任务,从而获取敌国的情报。 如此安排,爱德华也是经过考虑。 首先,暗刃原先的人马大部分都是一些破落的乡绅和低阶贵族的落魄子弟。 这就注定了,它始终是半透明的,对于英格兰的贵族和绅士来说。 所以,它的职能被爱德华安排为消息库,专注于国外,当然,国内的也会兼顾一点。 激励规则不变,毕竟成为骑士难度大,这些人才会珍惜。 但是爱德华却灵活了一下,积分不再是只能用来兑换骑士,而是可以兑换金钱、房子、土地,这样一来虽然骑士还是遥不可及,但是积分却会得到不少好东西,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士气。 而在暗刃之后,爱德华决定再设立一个密探组织,专注于国内,在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甚至是爱尔兰中的贵族、绅士和官员,当然还有军队,以及不利于国王或者威胁王权的个人或者组织进行监控。 它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王权,监控和消灭反对者。 爱德华为它娶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宫廷情报处。 人员则从暗刃中选取一些平民背景的人,以及在暗刃中锻炼的孤儿,再从星室法庭选一些会用刑的人,组成了这只新的情报机构。 它才与爱德华心目中的情报机构相吻合,真正地为他一个人服务。 而对于新的血刃,盖伊终于被任命为首领了,不再是千夫长。 至于另一个新设立的宫廷情报处的首领,爱德华有了一个人选。 第两百零八章四人会议 ps: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除此之外,两年时间,暗刃已经在全国几十个郡都设置了百夫长,是时候升迁一些千夫长了。 于是,爱德华还是以前一样,将英格兰分八大块,英格兰东北,英格兰西北,约克郡与亨伯,中英格兰西,中英格兰东,东英格兰,英格兰西南,英格兰东南。这八个地区都设置千夫长。 加上威尔士以及苏格兰和爱尔兰三地,所以总共有十一个千夫长。 对于国王陛下如此安排,盖伊也不知道是觉得高兴还是什么,反正他的权利没丧失多少,职务反而从千夫长上升为首领,前进了一大步。 而且,积分制度的灵活化,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 比如大量的金钱。一个普通任务一点积分,而一积分可以兑换两英镑。 他是暗刃的首领,那么他的积分获取则是所有百夫长累积积分的十分之一,百夫长则是手底下的队长累积积分的十分之一,而队长和副队长则与普通人无异了。 他获得的积分可是数不胜数,保守估计,目前都有两百多了。 但是,如果没有国王颁布的特地任务的积分,他还是不可能成为骑士。 如果他将所有的积分兑换成英镑的话,那么就有五百多英镑,足够他在乡下买上一百多亩的土地,当一个地主了。 当然,他没有这么傻,还不如用积分来兑换土地呢!这样不止方便许多,而且还便宜。 盖伊走出房间,一路上心里默默地计算着自己可以用积分兑换多少田地,内心不由得喜滋滋的。 爱德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汗,这一趟下来,可把他累的不行。 “艾玛!你告诉剩下的几个,今天我累了,让他们明天再来!” 爱德华声音有气无力,软绵绵地,似乎快要睡着了一样,事实上,他正有此打算。 看到国王陛下如此模样,艾玛很是心疼,国王陛下为了英格兰操劳成这样,看来老师说得没错,效忠国王陛下是英明的选择。 艾玛轻轻点头,小声地关上门,开始向等待的几个人宣布起来。 对此,这几个人也没法子,只能叹了口气,明天再来。 盖伊从王宫里回来后,没有在家待多久,就急忙地赶往血刃总部。 以前暗刃的费用除了国王的拨款以外,还是控制城市里的黑帮,或者码头黑帮,从他们手里收入大量的贡献金,法国和英格兰也是如此。 而且,再国王的支持下,暗刃发展的速度越来越快,国王每年的拨款完全满足不了暗刃所需要的费用,所以黑帮的献金占比越来越大。 每年,这些黑帮给暗刃带来数万英镑的收入,这才支撑起暗刃的扩大。 这些都是在国王陛下的默许下进行的,而且的副千夫长中有一个是专门掌管财务的,这是国王陛下安排的人,他可不敢贪墨。 身后跟随着两个小弟,直接来到了改名为血刃的总部基地。 作为一个半透明的机构,总部被设置到离怀特霍尔宫不远的一处大楼,门口还有两个人守着。 “大人!”两名守卫看到自家的老大过来,急忙弯腰行礼。 对此,盖伊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进去。 他没有像暗刃刚开始那样,打着招呼,亲切地问候一句,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了。 风风火火地走了进去,沿途路过的成员一个个的行礼,盖伊不管不顾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特拉斯先生,通知一下,目前在伦顿的百夫长及在英格兰的所有百夫长以上的人来开会,限期一个星期!” 对着身边弯腰的中年人,盖伊直接了当地吩咐道。 “用鸽子传过去,这样快一点!” “是,先生!”特拉斯有些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随即弯腰致礼,果断地答应道。 “你,去将几位副千夫长叫来,来我办公室开会,马上——”看着身边的另一人,盖伊看着他说道。 随后,不到十分钟,另外的三位副千夫长就急匆匆地赶来,额头上都带着细汗。 “大人,有什么事情吗?”一位衣衫革履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疑惑地问道。 盖伊看过去,这是国王派过来的副千夫长,叫大卫,专门掌管财务的,听说是什么管家的儿子,对于算账有一套。 “是呀!大人,什么事情如此重要?”这一位也是国王派遣的副千夫长,专门负责监察积分兑换情况和在暗刃中宣传效忠国王的精神工作。 他叫查尔斯,也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较坚挺,模样和善可亲,在暗刃中交友广泛。 而剩下的一位掌管升迁的副千夫长名叫艾德,是他的老部下,由于招揽孤儿给力,一下子成为第一个百夫长,之后在朴茨茅斯好似被国王看入眼了,在他的推荐下,成为了副千夫长。 他的目光也转向了盖伊的身上,带着一丝探寻。 “诸位,今天我去面见了国王陛下,陛下对于我们暗刃这一段时间的表现感到不满!” 盖伊站起来,目光在三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语气深重地说道。 其他三人听到国王陛下对他们感到不满意,脸上顿时充满着紧张神色,目光齐齐盯着盖伊,期望他的下一句能够得到一个好消息。 而盖伊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接下说道:“经过我的详细解释,国王陛下对我们消除了一些成见,但是——” 这句但是,又将他们的心弦紧紧地绷起。 “国王陛下对我们暗刃进行了一些修正,大家一定要积极配合!” 说完,盖伊看向了他们三人。 “那是当然,为陛下效劳,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面色和善的查尔斯迫不及待的表明了态度,其他人也纷纷赞同的点头。 这三人是除了盖伊以外的三大派系首领,他们四个人点头后,基本上改革是没有一丝阻力的。 之后,盖伊将暗刃改名为血刃,司刑部合并入新成立的宫廷情报处,以及设立十一个千夫长的事情一一告诉他们。 三人当然后成为副首领,但是十一个千夫长的职务,包括盖伊在内,四个人当然要好好商量一番。 第两百零九章公主出嫁(上) ps:周末最后一天,求票,求订阅 就这样,伴随着暗刃更名为血刃,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飘逝而过,好像一睁眼的时间,一个月就悄悄溜走了,还没有给人留下缓冲的时间! 八月十号这天,斯丁顿码头,在数十名清洁工的一夜刷洗下,变得焕然一新,整洁平整,丝毫没有昨天肮脏腥臭的模样。 而且,与平常不同,繁忙的斯丁顿港此时却看不见一个商船的影子,就连破衣烂衫的码头工人也看不见。 码头的栈桥上铺着金色的羊毛毯,撒着红色芬芳的花瓣,从进口一直延伸到栈桥,长达一千多英尺,这让围观的贵族以及大臣不由得膛目结舌,不禁为王室的富裕程度而感到震惊。 羊毛毯两边,每隔五英尺左右,就站立着一位身着绯红色衣袍的侍卫,头戴熊皮无沿帽,脚着带有金线的鹿皮靴。 他们右手扶着腰间的细剑,面色一丝不苟,双目炯炯有神,腰背挺拔,面容俊朗,看上去一个个威武不凡,引起围观的贵妇和小姐的低低私语,时不时地还会被抛几个媚眼。 对于这些,身为王室的宫廷侍卫,他们一个屹立不动,这是他们身为侍卫的责任,也是他们的操守。 这些侍卫大部分都是出身贵族家庭。爱德华作为英格兰的国王,也就是所有贵族的主君,为了表达对主君的服从,以及给自己的子嗣找个好工作,贵族们经常让自己的没有继承权的儿子,前来为国王效劳。 所以,这些贵族子弟一个个原本就仪表不凡,再加上经常的锻炼,看上去更加英武不凡了。 今天是玛丽公主前往西班牙与腓力王子成婚的日子,所以,一些中低阶贵族和家人一起来到斯丁顿码头,来为公主殿下送行。 而高级贵族和高级教士们,却来到怀特霍尔宫,来为公主殿下送行。 玛丽公主穿着内装轮形撑架的连衣长裙,再加上紧身胸衣。 白色的长裙带着金色的蕾丝边,表面用各种漂亮的假花、饰带、羽毛、纱网来修饰,从远处看,美丽极了。 美丽白嫩锁骨若隐若现,胸部稍稍突起,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苦难。 白嫩的颈部带着一条用绿色玛瑙串联的红色宝石,缠绕了两圈,最后红宝石停留在沟壑之上,看上去极为诱人。 经过侍女修整脸上绒毛,玛丽公主的脸上光滑细嫩,犹如二十来岁的少女,漂亮极了。 在左右侍女的伴随下,玛丽公主缓缓了走出了房间,呈现在爱德华等人眼前的妆容。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犹如一个美丽的天使!”伊丽莎白公主顿时喜笑颜开,走过去,缠着她的手臂,夸奖道。 “是的,伊丽莎白说得极是,姐姐,你今天犹如一个下凡的天使!”爱德华也反应过来,面带微笑的夸奖道。 随后,身边的贵族们也头如捣蒜的纷纷点头,各种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扔下玛丽公主。 “爱德华,哪有那么夸张!”对此,玛丽公主内心欣喜不已,但是脸上还只是呈现出淡淡地微笑,整个人看上去优雅端庄。 “玛丽姐姐真漂亮,以后我也要那么漂亮!”海拔比较低的小萝莉突然也蹦出来一句话,仰着头,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萌萌地说道。 “你也有这一天的!”对此,玛丽公主温柔地摸了摸小萝莉的秀发,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目光中呈现出一种不舍,轻声地说着。 接下来,在众人的祝福下,玛丽公主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上了一架金黄色的马车,门窗雕饰着都铎王室的族徽,这是国王专用的马车,这次爱德华特意拿出来,让玛丽公主使用。 之后,伊丽莎白也登上了金色马车,她想一路上再陪玛丽公主一会儿。 而爱德华坐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其他贵族也纷纷上车,跟随着公主和国王的车驾缓缓行驶。 在也在这之前,近卫军早已经把守在通往斯丁顿码头的道路上,为国王和公主保驾护航。 坐在马车上,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屁股没有像以前那样摇晃了,思量着,伦敦市政府基建工作做的还不错。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斯丁顿码头,等候已久的中低阶贵族们缓缓地围了上来,男性贵族们纷纷弯腰脱帽行礼,淑女们双手提裙,优雅大方。 粗略估计,到场的贵族大概有两百多人,整个英格兰的贵族来个大半。 而宫廷侍卫们站立在红毯两侧,不让贵族们挡住去路。 爱德华牵着玛丽公主的玉手缓步向前,伊丽莎白公主和其他高级贵族以及修士们跟在后面。 这时候,在爱德华迈出第一步后,宫廷乐队奏响起欢快而又高雅的乐曲,整个气氛烘托到了高潮。 毛毯的尽头,一艘五百吨的军舰停在码头。 甲板擦的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看上去刚涂了桐油一般。 甚至所有的水手也衣衫整齐,精神饱满,甲板上的水手们挺直有力地站立着。 爱德华沿着梯板,将玛丽公主送上了军舰。 “恭迎国王陛下,恭迎公主殿下!”看到国王陛下和公主殿下的到来,水手们一律弯腰脱帽行礼,面色肃然,头都不敢抬。 看来昨天晚上联练习得还不错,挺标准的,爱德华看了一眼,心中想着。 “尊敬的国王陛下以及公主殿下,我是这艘军舰的船长,罗斯.格雷戈尔!” 得到爱德华的示意后,前方一位穿着明显不同于其他水手的年轻人忽然向前一步,对爱德华和玛丽公主行了一个骑士礼。 看着眼前的这位年轻而又英武的舰长,爱德华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个贵族子弟,不然做不到这个位置,况且还那么年轻。 “格雷戈尔先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爱德华对着这位年轻的舰长微微一笑,优雅地说道。 “为陛下和公主效劳,这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平安的将公主殿下送达马德里!”看到国王陛下一句拜托,把年轻的舰长激动得满脸通红,急忙保证道。 第两百一十章公主出嫁(下) ps:周末最后一天,以及即将到来的新一周,第二更,求票,求订阅! 对此,爱德华轻轻点头,不置可否,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听多少遍了,这几乎成为了贵族的口头禅。 而玛丽公主也是如此,脸色波澜不惊,美目斜瞟了一眼,随即又恢复过来。 在这个秩序严格的时代,普通的贵族都难得见到国王一面,更何况他这样的贵族子弟。 这还算好的,如果是平民出身的,恐怕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他面前大失颜面。 可以说,贵族与平民的差距不仅是财富和人脉,而是在各个方面,哪怕每一个方面都不多,但是加起来,就大了。 而年轻地船长自告奋勇地在前面带着路,规矩有礼,态度恭敬,给爱德华留下一个好印象。 以后等他升迁的时候,如果在名单中看到他的名字,那么他的机会大了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接近国王的缘故了。 很快,在年轻船长的带领下,爱德华和玛丽公主来到了一间只有十多平米的卧室。 打开木门,迎面就是一个铺着鹅绒被的大船,边上还有一件雕饰漂亮的衣柜,床边还有一个梳妆台,台上摆着一块一英尺左右的玻璃镜,整个房间整洁简陋,没有多少装饰品,更没有鲜花了,这与公主的身份不符。 对此,爱德华也没办法,这是玛丽公主安排的。 昨天,玛丽公主就派侍女过来装饰这个临时卧室,爱德华也插不上手。 而且这也与玛丽公主的天主教信仰相符,于其他贵族相比,毕竟还是要简朴一些的。 玛丽公主抬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姐姐,你委屈一下住几天吧!船上都是如此!”爱德华看着自己这位即将远行的大姐,就此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才可以见面。 相处了十几年,也是有些感情的,爱德华心里泛起一些伤感。 “爱德华,这些已经可以了,身为主的教徒。我又怎么能要求那么多呢?”玛丽公主看着自己这位即将成年的弟弟,温柔地说道。 而对于玛丽公主的话,爱德华心里有些高兴,这代表着玛丽公主不再压抑自己的信仰,心怀开始放松起来。 自从亨利八世宗教改革以来,整个王宫,甚至是大部分贵族,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的信仰,将罗马的教皇抛之脑后,信仰起安立甘宗。 而原先一直被亨利八世讨厌的玛丽公主却只能压抑自己的天主教信仰,没有再光明正大的摆露出来,深怕惹恼了亨利八世。 而在这样的心里孤寂的环境下,玛丽公主对于天主教的信仰越发的坚定下来,甚至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历史上在爱德华六世去世后,她一上台,就大肆捕杀新教徒,被人称为“血腥玛丽”。 爱德华继任英格兰国王后,对于玛丽公主的信仰持宽松态度,让她轻松了不少。 但是,信仰安立甘宗几十年的英格兰贵妇们,已经与玛丽公主聊不到一块去,她的内心一直是孤独的。 而今,她坐上了这艘船后,即将到达西班牙,突然就在爱德华面前表露出自己的信仰,这证明她的心情是好的。 恐怕,玛丽公主答应嫁到西班牙,也是因为西班牙是天主教国家吧!况且,腓力王子听说也是一个狂热的天主教徒,那么西班牙的新教徒接下来就可悲了,爱德华心里突然幸灾乐祸的想着。 “爱德华,愿主保佑你,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好!”玛丽公主用手摸着这位陪自己十几年的弟弟,表情有些伤感,随后她自己收敛了一下情绪,微笑地祝福道。 “你也是,我的姐姐!”爱德华看着玛丽公主为自己祈祷的样子,笑着说道。 随后,伊丽莎白公主敲了敲门,向爱德华示意,他的时间结束了。 爱德华无奈的撇撇嘴,转身离去。 “再见了,我的姐姐!”打着招呼告别后,爱德华走出了房间。 伊丽莎白公主随即走了进来,关上门,与玛丽公主悄悄地说着话。 爱德华也不想听这些女儿家的话,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出了船舱,走到了甲板上。 迎面吹来的海风让他的心情为之一松,离别时伤感也淡了一些。 作为一个国王,这些感情不需要拥有太多,只要胸怀他的国民和国家就行了。当然直白的说就是权利。 而此时码头上的贵族们目光却投向了军舰周围的货船。 就连吹着海风的爱德华都能听见贵族们啧啧的羡慕之声,都是一些什么国王真有钱,王室真大方,西班牙人有福了等言语。 对此,爱德华也会心一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其他三艘货船上不是别的,都是爱德华为玛丽公主准备的嫁妆。 作为英格兰的公主,嫁妆一定要多,这样才能体现出英国的大国风范,以及为玛丽公主增加威望。 一个有钱有势的国家作为娘家,欺负玛丽公主之前也要想想后果吧! 也不怪贵族们大惊小叫的,这三船的嫁妆起码价值五万英镑以上。 这里面,有一船海盐,没错,就是海盐,大约五万磅,这只是王室庄园一天的产量而已,没有什么成本,但是价值却达到了两万英镑左右,十分的实惠。 况且,爱德华这也是为了在西班牙和葡萄牙打开市场,如果顺利的话,他还想销售到地中海地区,这一块的市场可大多了。 还有一船是纸,洁白无瑕的纸。在英格兰销售后,特别的火爆,每张已经达到了一先令之多,在那些神父看来,只有这样圣洁无暇的白纸,才是承载上帝之言的最好材料。 如果要是能够在天主教盛行的西班牙打开局面,那么意大利地区,奥斯曼帝国都将是巨大的市场。 另一艘则是装载有呢绒和英格兰纺织品,虽然看上去不少,可是价值却不到一万英镑。 所以,玛丽公主的出嫁不仅为英格兰带来了一个盟友,而且还为英格兰带来一个庞大的市场。 而爱德华为了发展英格兰的商业,也允许那些贵族和商人缴纳一些保护费之后,商船可以与公主殿下同行。 果然,这就是政治联姻,说好的为玛丽公主呢?对此,爱德华只能耸耸肩表示,我只不过是一箭双雕罢了! 第两百一十一章人选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随着伊丽莎白公主眼睛红肿的下了船,在几名侍女和侍卫的陪伴下,玛丽公主正式入住军舰。 军舰开始航行,渐渐地离开了爱德华的视野,直至看不见一丝痕迹。 冷风吹散爱德华脑后的长发,灰褐色的长发显得很是飘逸,增添了一丝潇洒的味道。 “走吧!伊丽莎白,我们该回去了!”目视离去的船舰,在太阳的照射下,微眯着眼睛,爱德华叹息道。 “恩!”伊丽莎白轻声答应着,可是修长的玉颈却没有动弹分毫,眼神投向被风吹起阵阵涟漪的河面,痴迷着。 爱德华见此,也没有催她回去,留在这里吹风也不错。 玛丽公主的母亲是离婚后忧郁而死的话,那么伊丽莎白公主的母亲却是被亨利八世直接砍头,凄惨而死。 自幼,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公主同病相怜,相依为命,可以说,在伊丽莎白公主心目中,玛丽公主就相当于母亲一样的角色。 就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今天穿着白色长裙的伊丽莎白没有经过太多的修饰,只是在裙边加了蕾丝花边,整个人呈现处一种素雅和圣洁之高,这与她日后的童贞女王的名号相符。 就这样干瘪瘪地站着,爱德华感觉有些难受,索性找个话题活跃气氛。 “你也有这一天的,伊丽莎白!”爱德华盯着在阳光照射下的河面,时不时地反光,刺激了眼睛,感慨一声说道。 “是呀!我也有这一天的!”伊丽莎白公主也跟着呢喃着,随即反应过来,平静的脸色多云转雨,转过头,语气激动,“我才不会嫁出去的!” 看着这变化极大的反差,爱德华自己都被震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伊丽莎白,每个女人都要嫁人的,哪怕你是公主!”看着激动的公主殿下,爱德华脸色有些不淡定了,看着伊丽莎白公主深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除非你想去当修女!”爱德华有些夸张的笑了笑。 “我是不会放修女的!”一想到修女一天到晚的在修道院里念经吟唱,伊丽莎白头皮都有麻了。 “我也不会嫁人!”看着已经成为国王的弟弟,伊丽莎白毫不迟疑地继续说道。 “你已经十八岁了,哪有公主不会出嫁的,你会成为笑柄的!”对此,爱德华有些头疼,但是他还不放弃,仍然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脸上都带着一丝哀求。 对此,伊丽莎白不为所动,眼神倔犟地看着爱德华,果断地说道:“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嫁人了!”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感觉头更疼了,他让伊丽莎白公主嫁人不是为了改变历史,而是真正的为她着想,十几年的相处,一块铁棍都已经磨成好几十根针了,更何况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伊丽莎白是如此的坚定,甚至与爱德华进行对视,准确无误地向他诉说倔犟和对抗。 “好吧!随你!”爱德华无奈地做出退步,摆摆手,“过几年你就会亲口对我说要结婚的!” 伊丽莎白看着自己年轻的弟弟做出退让,这才目光渐渐软化,语气亲善起来。 “这你就不要担心,你的姐姐自有决定!” 说完,露出一副笑不露齿的表情,大大方方地转身走去。 见此,爱德华只能耸耸肩,看了一眼乌云渐起的天空,叹了口气。 “这只有看天意了!” 爱德华明白,伊丽莎白小时候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被砍头,恐惧太大,目前对于结婚还是持有抗拒的心理,负担重呀! 随后,爱德华跟了上去,俊朗的面容谦和有礼,围观的贵族也终于见到了国王陛下如此的面孔。一年见不到几次面的低阶贵族们面对如此温润谦和的国王陛下,他们对这位国王陛下印象好了不少。 抽出时间接见了几位威望较高的贵族,然后爱德华就在侍卫的护送下,坐上了马车。 对此这样贵族们不由得心生遗憾之感,难得见一个国王陛下,时间竟然如此之短。 回到宫殿不久,爱德华与伊丽莎白就各自分开,各做各的事了。 第二天,1549八月十一号,伦敦的天气是多云,空气质量还不错,微微带点凉风,温度大约在二十度左右,是个宜人的好天气。 于是,一大早,伊丽莎白就带着玛丽太后和小萝莉一起去伦敦郊外的马场骑马去了,独留下爱德华一个人,谁叫他是国王呢! 杰克一大早就从房间里起来,穿上侍卫衣服,收拾了一下仪容,感觉还挺满意后,才自信地走出房间。 而这时候,房间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起来,自顾自的梳理着装。 “杰克,你怎么今天起来那么早呀!”一旁一位睡眼朦胧的侍卫穿着短裤问道,眼神间带着疑惑。 “国王陛下今天召见我,能不早点吗?”杰克一脸的得意,风骚的说道。 “啧啧!杰克,你以后了就发达咯!”另一名侍卫羡慕地感叹道。 “不要忘记我们就行了!”剩下的一位侍卫在杰克临走之前补了一句。 对此,杰克只是笑了笑,没有大包大揽,他知道,今天能否发达还要看运气。 不过一起住了两年的室友,有了好处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被国王收养后,他来到王宫成为侍卫,这是一项光荣又体面的工作,每个月的薪水足有两英镑之多,让不愁食宿的他存了不少钱。 可以,他还不满足,他想出人头地,爬到更高的位置,永远不会再挨饿,这种难受的日子他已经过够。 而想实现这个愿望,只有往上爬,成为人上人。 而对他来说,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受到国王的亲昧,从而抓住机会。 从昨天开始,从同是孤儿出身的艾玛派人通知国王要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苦等机会就在眼前,一定要努力争取,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心里默默地下着决心,杰克脸上却淡淡地笑着,路上遇到相识的侍卫,也轻轻地点头回应。 第两百一十二章王室年收入 ps:月末到了,求票,求订阅 之后,爱德华就与杰克进行了一番有建设性的谈话。 首先,确定宫廷情报处的主要工作是在国内,包括苏格兰,威尔士以及爱尔兰在内,这些都是他的范围之内。 然后,人员问题则在星室法庭和血刃中抽取,争取都是平民背景,素质要高。 主要任务是要维护社会稳定,维护王权。 与血刃平常被动地打探消息不同,宫廷情报处需要主动安插线人,尤其是官员和贵族中的线人,所以它需要消耗大量的精钱去收买或者安排。 对此,爱德华狠了狠心,直接从内廷里抽取三万英镑当作起始费用。 为了减轻压力,他还直接将暗刃安排在各地的一些隐秘驻点交给它,来加快宫廷情报处的建设。 当然,与血刃不同,宫廷情报处还需要执法权,而且还是频繁地执法,所以,宫廷情报处就直接挂在星室法庭旗下,方便行事。 宫廷情报处的构成很简单,一个是执行科,一个是人事科,还有一个是司刑科,以及总务科。 执行科基本上就是宫廷情报处的表面力量,他们由精悍而又强壮的人员组成,他们是行动派,专门负责逮捕目标人员,胆大心细是他们的标向。 人事科就是密探科,掌管所有的密探和线人,以及发展线人。 司刑科就是专门处理血刃和宫廷情报处的叛徒,以及一些中低级官员和平民,至于贵族,无论大小都要交到星室法庭,只有他们有权处理。 总务科应该来说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他们专门负责安排和处理各部门的合作,也负责宫廷情报处工资的发放以及发放工资和培训新成员。 以上就是总体大纲,其余的参考血刃即可。 由于提前准备了一下,所以爱德华直接将方案交给他,然后勉励一番即可。 在杰克怀着满心欢喜的心情走出了办公室,爱德华又开始处理王室的事务了。 这次由于是王室的内政,所以爱德华就没有在办公室,而是在自己的书房,既舒服,又能表示亲近之意。 等到爱德华坐下,约翰爵士以及亚历山大骑士,和侍女露娜一齐走了进来。 见到爱德华以后,三人露出恭敬之色,面色严肃。 约翰爵士是王室事务大臣,属于内臣,专门管理王室位于各地的领地以及庄园,比如公爵领或者伯爵领等。 在爱德华不在的情况下,王室领地的一些重大的事务他也能代为处理。 可以说,他是爱德华与各个领地之间的桥梁,有了他,管理各个领地方便不少。 露西则是王室的财务总监,这是爱德华给她封的职务。 比如各地的什一税从法庭收缴后,就要交到她这里,记录和检查有什么纰漏。 还有关税以及酒馆和卖酒的钱,统统都要交到她的手里。 她掌握着财权。 而亚历山大骑士则管理近卫军,和王室领地内的驻防民兵,可以说,他掌握着军权。 之所以没有让史密斯子爵来,则是因为他的已经不适合管理王室的军队了,他可以说是一个地方的贵族。 预防贵族,这是都铎国王都会做的,王室的军队不能掌握在贵族的手里,而且还是一个在军队中威望高的贵族,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史密斯子爵也很自觉的回去管理自己的庄园,留下自己的长子在国王身边效力。 三人向爱德华行礼后,就自动开始汇报工作。 首先来的是约翰爵士,他的地位最高,年龄最大。 “尊敬的陛下,托您的洪福,这一年来王室领地没有经历多大的风雨,年景却比往常好了不少!” 约翰爵士现在如同一个肉球,团团圆圆,比前一阵子丰满了不少。 一笑起来,就会眯着眼睛,不仔细看还找不着。 “由于铁犁的推广和那个肥料的普及,整个王室领地以及庄园的粮食增产了一倍,可以说,今年的收入可能会超过十五万英镑! “而且,这一年也开拓了接近十万英亩的荒地,可以预计,等荒地变成熟地后,收入可以直接达到二十万英镑,这是历年以来达不到的数字!” 说道这里,约翰爵士不由得惊叹着。 “这些都是国王陛下的功劳,正是因为您,王室才能增加如此多的收入,您果然不愧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天底下最伟大的国王,我不由得深深沉迷在您的伟大中不可自拔,上帝啊!这是您对英格兰最大的恩赐……” “好了,爵士阁下,你可以停止了!”适当地听取一些赞美可以让心情愉快,但是没完没了的赞美,却听得让人难受,而且大部分都是听过的,这就让爱德华知道叫适可而止了。 对此这种经常被爱德华打断的情形约翰爵士已经习惯了,只见他恭敬地弯腰回到原位,脸色十分淡定。 说实话,王室领地之所以有那么多收入,多亏了爱德华将苏格兰王室领地并入,不然增长的可没有那么夸张,一下子就多了五万英镑。 接下来,亚历山大骑士就走出列,微微鞠躬。 “陛下,王室近卫军五千人毫发无损,而且经历长时间的脱产训练,他们已经是一支强大的军队!至于各领地的民兵,不说也罢!” 亚历山大骑士说话不急不缓,声音带着磁性,听起来也是一种享受。 “很好,骑士先生,我很满意。”爱德华对此点点头,五千常备军,足够镇压英格兰了。 “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扩大军队中火绳枪的比重,争取扩大到全军!” 爱德华面色严肃地说道,这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是,陛下,如您所愿!”亚历山大骑士思考片刻,坚定地回答道。 与欧洲大陆相比,英国人还是以冷兵器为主,尤其是迷信长弓,落后了不少。 最后则是露娜。 只见她不着粉黛,白嫩的脸上充满着精明的色彩。 “陛下,酒馆和烈焰酒每个今年上半年的总收入达到了二十万英镑,再加上您废除汉萨商人特权,加重关税,上半年的关税达到了五万英镑,下半年预计也是如此!” “而法院那里的教产拍卖和什一税等,今年也会有十万英镑左右!” 也就是说,今年王室的收入就会达到五十五万英镑,这是英格兰历年来所有国王达不到的数字,但这不是终点,爱德华心中狠狠地想着。 第两百一十三章银行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七十五万英镑,这是都铎王室一年的收入,而这个时候,富裕的亨利二世年收入却达到了百万,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钱虽多,但是花的却更多。两个密探组织血刃和宫廷情报处,每年的花费加在一起得有五六万英镑。 还有近卫军和海军每个月的人员薪水就有两万英镑,法庭,以及各个公爵领和伯爵领地的建设,如果再加上宫廷花费,那么一年至少得有四十万英镑,这也是没什么战争的年份。 事实上开销最大的还是宫廷。在亨利八世时期,每年花费在服装的费用就上十万英镑。 反而在其他方面,王室的花费就少的可怜。 当然,不止是英格兰,法国,西班牙,奥地利等国贵族和王室都是如此。 文艺复兴和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解放了人类的天性,摆脱了宗教对于人性的压迫。 而到了贵族这里,表现的更加强烈了。 长期被宗教压抑的贵族们一朝释放,后果是可怕的。 中世纪时,宗教要求人们衣饰简朴,忠诚与伴侣。 以前贵族们偷偷养情妇,深怕见光,可是现在,贵族们却公开养情妇,甚至来比谁的情妇多来显摆。 而衣饰方面却更加做到了极致。每位贵族出席宴会之前,必须要准备一件独特而又华丽的衣服,如果穿旧衣服的话,这样会被人嘲笑。 而往往准备这样一件衣服,花费的数字至少成百上千英镑之多,而要是你的衣服出彩的话,就会得到贵妇们的亲昧,成为宴会的宠儿。 男性贵族对于美丽的追求往往比女性更加痴狂。 比如亨利八世,这位骄傲自满的国王,拥有的衣服成百上千,甚至钱不够的时候,就让议会批准征税,来买衣服。 所以,辨认贵族的方式很简单,看他换衣服的频率以及奢华的服装即可。 安徒生童话里皇帝的新装,就是讽刺贵族的。 剩余的三十万英镑,爱德华决定用来发展工业,创办属于王室的产业。 对此,爱德华准备拿出五万英镑来发展呢绒以及棉纺织业,这个是英格兰的强项了,风险小,利润大,最适合投资了。 而且,西班牙市场的大肆开拓,需大于求,是不愁销路的。 而且,还可以供应每年近卫军和海军的换装。 此时的近卫军和海军的服装只是在加入的时候分发下来,基本上就是一辈子,根本就没有换装这一说。 所以,棉纺织厂用来做士兵们的服装,呢绒厂来服务于军官,既可以用于军队,又可以出口创造利润,是个好投资方向。 按照计划,他还要拿出两万英镑来建立钢铁厂。 在这以后的几个世纪,钢铁是最代表国力。 钢铁不仅可以锻造武器,而且富裕地时候还可以生产农具,提高英格兰的农业生产力,这个钢铁厂是一定要建立的。 有了钢铁厂,那么兵工厂也一定是要有的。 对此,爱德华又要拨出五万英镑来建立兵工厂,生产燧发枪和大炮,以及火药,建立近代的军事工业。 海军的花费才算大头。如果想打败西班牙,称霸欧洲的话,目前的英格兰海军必须要扩大十倍,才能有希望。 所以,爱德华每年必须投入十万英镑,用于海军造舰和培养船员,这些是最少的了。 除此之外,还要发展自己船队,发展手工业,当然,还要有自己的银行。 说到银行,此时的皇家银行的掌托人,艾德勒.托德先生此时正一脸微笑地坐在椅子上,安静平和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虽然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这无声的威势却不由得更加震慑心弦,翘起的嘴唇天然带着讽刺或者讥笑,让对面坐立的中年人脸色越发的苍白。 “德怀特先生,今天我找你来的目的,你也清楚!需要我直说吗?”带着轻挑的口吻,艾德勒随意的摆放着双手,眼神带着一丝鄙视。 “我明白,托德先生!”中年人擦了擦汗,哀求地看着对面的艾德勒,“给我一周时间,只要一周,我就会周转过来,欠您的两万英镑一个便士都不少的还给你!” 中年男人面色疲倦,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褐色长发此时却乱糟糟,带着可怜的目光看着艾德勒,一脸恳求表情。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德怀特先生!”艾德勒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只是你没有好好把握机会罢了!上帝都无法再救你了!” “距离你偿还贷款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艾德勒失望地说道,“可是你还是没有偿还贷款,这不能怪我太狠毒了!” “按照条约,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你以后只能去贫民窟里的臭水沟生活了!”艾德勒脸上带着可惜的神采,笑着说道。 “艾德勒,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派人教唆来我的银行抢劫的,而且还收买了警察厅的人!” 看到即将失去所有财富,德怀特猛的站立起来,面色铁青,指着艾德勒的鼻子,激动地说道。 “呵呵!我只不过是用你对付别人的招数对付你而已,我只是向你学习而已!”艾德勒摇了摇头,对他的指责不屑一顾,淡淡地笑道。 “况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准备跑路了吗?是不是三天后的船?” 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德怀特,汗滴如雨,艾德勒不由得冷笑道。 “你今天还准备将银行卖给一个叫比尔的汉萨商人,打发我走后,我恐怕会血本无归吧!” 说道这里,艾德勒脸色越发的难看,一句句的打压着德怀特,声势逼人。 “这是道格拉斯律师,需要我直接赶你走吗?” 说着,一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鹰眼男人走了出来,对着德怀特鞠了一躬。 对此,德怀特瘫软在地,他知道,这次他可能真的无家可归了。 “你派人收拾一下办公室,这个烂赌鬼的房间,恐怕还有厄运诅咒什么的,我可不想待!” 说着艾德勒直接走出了这间拥有四家分行的银行总部,威风凛凛的吩咐身旁的银行职员。 第两百一十四章巫女(上) ps:第二更,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艾德勒经过一年的努力,再加上国王的背书,英格兰皇家银行扩展的速度极快,不到一年的时间,皇家银行从四间分行,一下就扩充到了二十间分行。 其中伦敦十家,伯明翰,爱丁堡,利物浦等地各一家,可以说,原先总资产不到一万英镑的艾德勒银行,已经扩充到了价值五万英镑的资产。 可以说,在英格兰,皇家银行的已经不再是排在中游的小鱼,而是成为银行排名前三的存在。 对此,艾德勒很有信心三年内扩张到全大不列颠,完成国王交给他的使命。 对此,爱德华也是有信心的。 为了发展皇家银行,爱德华规定市政府和中央政府的所有官员以及近卫军的工资一律到皇家银行拿取。 甚至,这一年爱德华已经投入了两万英镑作为发展资金,这才有了皇家银行的飞速发展。 今年年底,爱德华决定让皇家银行开遍整个英格兰,三十九个郡必须都有一个分行,也就是说,到了年底,还需要建立二十九家分行。 对此,艾德勒很不理解,顺风顺水的话,三年后,目标一定会达成的,为什么急功近切呢?心里的腹议了一番。 无奈,艾德勒不得不顶着压力,开始完成国王陛下临时定的任务了。 但是国王陛下拨下的五万英镑的准备资金,这让艾德勒松了口气,这样一来难度降低了不少。 为次,艾德勒不得不开始挖人了,不然光有银行场地没有人可怎么行。 可以那么多家分行需要职员人数是庞大的,所以,艾德勒不得不派人前往尼德兰地区,开始邀请一些失业的职员前来。 而且各郡的情况不同,有的可以收购,有的需要重建,艾德勒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有的受了! 我们的国王陛下可管不了那么多,遍及英格兰的分行建立,都是与他将来改革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伦敦附近的肯特郡的金斯利安地区,此时却人心惶惶,一股慌乱和害怕的情绪在人群蔓延。 道路上,平时忙碌的人群没有去干活,反而聚在一起,对着一间装扮比较整洁的房屋投以疑惑、憎恨、害怕等各种目光。 但是,偏偏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敲门,甚至大声的说话,只能男男女女的聚在屋外,交头接耳的细言细语,深怕房屋里的人发现。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了。 房屋内,五十多岁的玛丽.史密斯正在为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准备晚饭。 与村里的其他人相比,玛丽家的生活是富裕的,可以说,她家称为村里的首富也不为过。 与其他村民相比,玛丽家就是典型的英格兰约曼农。 她家不仅拥有十英亩的土地,除此之外,还租种着贵族老爷家的五十亩地,除去花销,一年的收入将近二十英镑。 儿子也娶了另一家约曼农的女儿,养育了三个孩子,女儿也嫁给了一家富裕的家庭,可以说,她这一生也算完美了。 可是上周,她被邻居伊丽莎白指为偷鸡贼,这可气坏她了,她堂堂一个史密斯太太,会偷邻居的鸡吗? 而且,她家也不是没有,怎么会偷鸡呢?这是对她名誉的污蔑,强烈的污蔑。 索性,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玛丽还诅咒伊丽莎白得天花而死。 当然,伊丽莎白也是如此骂她。 谁知道昨天晚上伊丽莎白和自己的丈夫吵架的时候,竟然被气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这可让玛丽太太高兴了好一阵子。 一想起这事,玛丽太太觉得自己剁菜快了不少。 这时,她目光瞥向窗外,只见邻居们一个个聚在自己家门口,指指点点,这让她疑惑不已。 放下菜刀,玛丽太太走出厨房,打开大门,有些混浊的眼珠瞪着房前的人群。 “你们干嘛呢?呆在那里干什么?”玛丽太太叉着腰,有些冲人的说道。 对此,人群缓缓地向后撤退,慢慢地消散了,不见一丝人影。 “吃饱了没事干!”玛丽太太看着消散的人群,嘟囔了一句,又关上可大门。 而此时,她的邻居,伊丽莎白太太的家中,伊丽莎白太太满脸痛苦地躺在床上,不时地干嚎几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而她的儿子杰伊坐在她的床边,满脸担心地看着自己难受的母亲,着急之下又站起来,期盼着自己的父亲赶快回来。 他的父亲是男爵老爷庄园里的一名执事,辅助管家管理庄园,所以家里也挺有钱的,时不时地还可以从庄园里带回一点肉改善伙食,比那些村民强多了。 自己母亲病了,以为是小病没怎么在意,谁知道躺了一个星期了,医生看不出毛病来,这可把他们吓得不轻。 索性,他的父亲去请教庄园里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这才知道,他的母亲被女巫给诅咒了。 这可急坏了他们,他的父亲一不做二不休,带着一大笔钱,决定去请教堂里的神父大人来为自己母亲接处女巫的诅咒。 就这样,杰伊坐立不安的等待了一上午,终于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 只见,一辆装饰简易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他家的门前,他的父亲骑着一匹驴从马车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马车上,一位穿着灰色法袍的灰白胡须的神父在仆人的扶持下,下了马车,在他的父亲带领下,走向他家。 “父亲,神父大人!”杰伊高兴地打开大门,迎接自己的父亲。 “吉尔伯特大人,请跟我来!”他的父亲对他使了使眼色,然后恭敬地请身份走进母亲的房间。 对此,杰伊让开了位置,跟在父亲身后,也跟了进去。 满脸灰白胡须的吉尔伯特神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伊丽莎白太太,急忙地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脸色肃然的对着身后的男主人说:“班库克先生,你的夫人的确被女巫下了诅咒!” 对此,男主人班库克脸色更加苍白,连忙的请求道:“神父大人,求您救救伊丽莎白吧!” 第两百一十五章巫女(中)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看着男主人班库克的哀求,吉尔吉特神父心里不由得一喜,这可是一桩大生意,我得好好思量思量。 吉尔吉特神父微闭双眼,右手握着脖子上的银十字架,面目慈祥温和,给人一种信任之感。 对此,男主人班库克感触最深,他此时觉得,神父大人是救自己妻子最大的指望了。 而杰伊也一脸恳求地看着神父,祈求他救救自己的母亲。 “不要着急,班库克先生,我刚才看了看,你的妻子中了女巫的诅咒,这种诅咒很棘手呀!” 吉尔吉特神父看着眼前的父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模样。 对此,杰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父亲,他就算外白痴,也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而班库克自己也明白,只是刚去的时候,他已经给了神父十枚英镑了,看这架势,恐怕还得要十英镑,这可是一大笔钱呀! 但是为了自己的妻子,班库克忍痛地从口袋里拿出十枚英镑,颤抖地用手高高地举到吉尔吉特神父的面前,露出牵强的笑容说道: “神父大人,为了感谢吾主的恩典,这是我们一家人的捐献!” 见此,吉尔吉特神父满意地点了点头,慈祥地笑着说道:“班库克先生,你对吾主虔诚信仰,我们都看在眼里,我想,万能的主也会知晓,一定会保佑您的夫人平安的!” “感谢吾主,圣玛利亚!”听到神父这样说,班库克父子两人脸上露出一齐喜悦,双手在胸前做起祷告。 吉尔吉特神父身后的教士早已经收起了班库克高举的钱袋,在一旁也默默地做起祷告。 随后,吉尔吉特神父慢慢地走到伊丽莎白太太的床边,为她朗读了一段圣经,期望用主的言语来驱除这个恶毒的诅咒。 过了十来分钟,伊丽莎白太太还没有好转,仍然是一副疼痛难受的模样。 一旁的班库克父子心急如焚,紧张和祈祷同时出现在脸上。 而吉尔吉特神父却脸色如常,不停地朗读着圣经。 村里的人都知道班库克先生请来了吉尔吉特神父为伊丽莎白夫人驱除诅咒,就跟看戏似的,一窝蜂地来到来到班库克先生的家里,静悄悄的来进行观摩。 或者可以说是在沐浴主的光辉。 对此,班库克父子倒是没什么在意,可是吉尔吉特神父心里压力可就大了,这次要是出漏子,他的面子可丢大了。 人家不会怀疑主的存在,只会怀疑他对主的信仰不诚恳。 见到念圣经无效,吉尔吉特神父拿出了杀手锏——圣水。 一般而言,天主教,以及所有的基督教而言,圣水是指放在教堂中,由神父祈祷,上帝赐福的一种驱除魔鬼,净化心灵的水。 所以,当神父让身边年轻的教士从马车上取来用特殊容器,教堂里特地装乘的钵,黄金打造而成。 于是,房间内所有的村民目光虔诚地看着吉尔吉特神父手里的圣水,嘴角不住的呢喃着。 “有了主赐福的圣水,伊丽莎白夫人身上顽强的诅咒肯定会被驱除的!”对着班库克父子,吉尔吉特神父满脸信心的说道。 说着,吉尔吉特神父用手指轻轻地在钵里的圣水中浸了浸,然后带着水珠洒向了一脸痛苦的伊丽莎白夫人。 这就走,吉尔吉特神父还不放心,多洒了几次。 然后看向了还保持原样的伊丽莎白夫人,心里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班库克父子顿时欣喜地看着神父:“神父大人,我的妻子如何了?” 看着满脸期望的班库克先生,神父温和地说道:“虽然女巫的诅咒很强,不过还是被我驱除了,过不了几天,伊丽莎白夫人就会痊愈!” 顿时,整个房间内的村民全都欢呼起来,赞美上帝的言语不断响起,吉尔吉特神父的也获得了极大的声望。 说来也奇怪,过了两天,伊丽莎白夫人突然就可以下床走路了,这让整个村子都惊叹起来。 人们经常瞪着眼睛来到伊丽莎白夫人的房屋前,啧啧地看着伊丽莎白夫人,心中对于吾主的信仰越发的坚定起来。 而得到最大收获的却是吉尔吉特神父,自从这件事后,金斯利安地区的贵族和绅士络绎不绝的来到教堂,请求神父为自己的家人赐福或者救助。 可是,过了几天,伊丽莎白夫人却又一次病倒,躺在床上,甚至吉尔吉特神父来了都无法救她。 很快,伊丽莎白夫人就去见了上帝。 对此,忽然有村民说,他见到过伊丽莎白夫人和玛丽夫人吵了一架,而且玛丽夫人还诅咒伊丽莎白夫人得天花而死,再那之后伊丽莎白夫人就病倒了。 如此一来,人民心中自然而然的浮出这样一副画面:玛丽夫人与伊丽莎白夫人吵架后,不甘受辱,作为女巫的玛丽夫人暗中对伊丽莎白夫人进行诅咒,从而导致伊丽莎白夫人病倒,吉尔吉特神父驱除了诅咒,但是玛丽太太又下了诅咒,直接让伊丽莎白夫人去见了上帝。 于是,整个村子人人自危,生怕遭遇与伊丽莎白夫人一个下场,所以在吉尔吉特神父和班库克父子的带领下,一齐来到伊丽莎白夫人家。 此时,他们一家七口正在开心地用着午餐,玛丽太太虽然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刻薄的模样,但是在家人面前却和颜悦色,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而这时,吃饭的一家人却听到了哄闹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突然,他家的大门就被踹开。 只见吉尔吉特神父和班库克父子的身影立在前方,身后跟随着男男女女的村民,大家都群情激愤,喊着口号:交出女巫,交出女巫…… 对此,伊丽莎白夫人和她的家人一脸蒙圈的状态,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吉尔吉特神父脸色坚定的站了出来,用严厉而又凶狠的语气说道:“史密斯先生,赶快交出你的夫人,她是女巫!” 第两百一十六章巫女(下)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啊!”史密斯先生和自己的儿子以及儿媳都大吃一惊,只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丝毫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神父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玛丽不可能是女巫的!”史密斯先生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神父,开口问道。 “这是没错的,史密斯先生,您的夫人的确是女巫,她将伊丽莎白夫人给诅咒而死,快过来,远离那个女巫!”吉尔吉特神父严肃的说道,眼神警惕地看着手忙脚乱的玛丽夫人,心中更加确定她是女巫的事实。 “史密斯先生,神父说得没错!”“对呀!远离那个女巫!”“伊丽莎白夫人就是她害死的,我可以作证!”…… 随后,一旁的各类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将史密斯的信心打落的稀碎,脸色也渐渐发白。 而他的儿子和儿媳早就带着三个孙子去了人群中,还不住的做着祷告。 而他又回头看着自己满脸皱纹,带着恳求之色的妻子,心里有些不忍。 “威廉,不要相信他们的话,我不是女巫!”伊丽莎白夫人声嘶力竭地说道,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但是,心中的信仰却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伊丽莎白,对不起!” 对着自己的妻子说出这句话后,威廉.史密斯垂头丧气的走了过去。 看到没有人质后,吉尔吉特神父才点了点头,随即,精壮而勇敢的村民,在神父撒了圣水之后,嘴里喊着圣玛利亚,脚步缓慢地走了过去,准备擒拿住伊丽莎白夫人。 对此,伊丽莎白夫人也没有反抗,事实上她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村民们擒拿住。 很快,在村里,就在吉尔吉特神父和村长的审判下,宣布伊丽莎白夫人为女巫,并且派人前往郡里的法院进行申诉,请求法院以谋杀罪判处伊丽莎白夫人死刑。 由于这些村民不是依附与庄园的农民,而是自由民,所以,附近的庄园法庭就无法审理这个案子。 他们将这件官司打到了肯特郡的高等法庭。 对此,法官们将这件事汇报给了郡里的治安法官委员会,委员会的各位乡绅和郡尉(也就是前文的治安官,由于有点与治安法官重叠,改了名称)大人一起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将案件交给国王陛下来裁定。 按照爱德华的司法改革,地方的法庭与中央的王室法庭是垂直管理,保留地方上的治安委员会,只是人员由中央王室法庭安排。 但是,地方郡里的有些传统还是难以改变,郡尉对于司法的干涉还是免不了的。 只能慢慢来了。 而且,爱德华对于地方上所有的法庭宣布,只要是出现了死刑案件,一律由中央来批准,也就是交由国王来审核。 所以,这件巫女案没有像以前那样由郡里直接审核批准,而是转交给了王室法庭。 由于肯特郡距离伦敦比较近,不到一天,这个巫女案就来到了王室法庭。 呈现到了大法官法庭的专属办公室。 大法官法庭由九名大法官构成,是管理王室法庭的最高机构,所有的案件被收上来后,就会在大法官办公室集合,然后交给大法官阁下审阅,最后发到王室法庭的所属部。 而像死刑这样的大案件,则由大法官专门处理。 “法官阁下,这是肯特郡到的巫女案件!”一名衣冠齐整的秘书走到一位大鼻子法官面前,轻声说道。 “恩!”大鼻子法官鼻子轻哼一声,随后翻阅起来。 “又是一件巫女案!你去通知民政部,不!通知法庭宗教部派个人去肯特郡处理一下!” 说着,大鼻子法官拍了拍脑袋,苦笑地摇了摇头,对着年轻的秘书说道,“我可真够糊涂的!” 原先这样诉讼一直都是民政诉讼部的事,前一段时间国王亲自将这些案件转交给宗教部来处理。 “是,阁下,我现在就去!”年轻的秘书没有接话,直接离去,他知道,大法官阁下每天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可没时间跟他闲聊,这只是他自言自语罢了! 很快,他就将案件转交给了楼下的宗教部。 近几年来,英格兰各地的巫女事件层出不穷,光是肯特郡的,这一年就有两起巫女案,全英格兰每年至少有上百起之多。 虽然安立甘宗是比较理性,但是民间对于巫女的迫害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城市还好点,而农村的改变微乎其微。 据史料记载,从1560年到1680年间,光肯特郡就有一百三十二起女巫案件。 目前农村地区将女巫分为白女巫和女巫。 白女巫一般被认为是善良,她可以帮人找东西,给人治病,预测未来,降妖除魔等。 而人们认为,黑女巫给人们带来了沉船、风暴、瘟疫、歉收等,甚至麻烦,厄运,意外灾害,以及生病都归功于她,可以说,只要你遇到什么不顺的事,都可以说是黑女巫在作祟。 而诅咒却是黑女巫的常用手段,所以人们才认为玛丽夫人是黑女巫的原因。 对于如何处理黑女巫的,人们一般认为只能绑在十字架上火烧,不能处以绞刑,人们认为黑女巫一般掌握着可以把自己复活的魔法,火烧最彻底。 而一般被指认为女巫的人一般是妇女,尤其是已婚和丧偶的妇女。 这些人一般的特点就是比较吝啬,刻薄,经常与邻居吵架,不愿意帮助他人,所以常常被指为女巫。 爱德华觉得这种案件只能用宗教人士来解决,让一个更高级的修士对那些愚昧的人说,这人不是女巫,解决更加方便快捷,还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由民政部转为宗教部。 当然,这种方法是立竿见影的。从1549年初到八月,王室法院总共收到九十六起女巫案,和平完美解决六十三起,剩余的三起主要是距离太远,等到王室法庭派人过去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被火烧死了。 由于很有经验了,不到一天时间,王室法庭宗教部就派遣了一位主教前去,刚好比神父等级大一级。 ps:介绍这个,一是为了介绍英国的巫文化,二是想告诉大家,哪怕经历了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但是普通民众还是愚昧不堪的。 第两百一十七章继续中的宗教改革(上)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近年来的女巫事件让爱德华感觉英格兰的宗教改革还是不够的,安立甘宗还没有完全占据整个英格兰的信仰统治地位。 其中也有亨利八世的原因。 说来搞笑,作为第一个实行宗教改革的君主,亨利八世自己竟然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信徒,他的内心也是反感新教的。 但是,人家不愧是一代帝王,为了拥有一个男性继承人,迎娶新的王后,强行进行宗教改革。 第一步,就是将英格兰教会缴纳给罗马教皇的税金直接收归王室。 第二步,将英格兰教会的首脑由罗马教皇确定为英格兰国王,全权任命各地区主教。 之后,就是国王联合所有的贵族开始分割教会的教产了。 根据达成的协议,六层归都铎王室,三层归地方的贵族和绅士集团,一层归那些自由民,无地农民,以及小地主。 于是,整个英格兰人皆大欢喜,社会矛盾大大缓解了。 都铎王室由此占据了整个英格兰四分之一的土地,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大。 而农村地区分到地的农民阶级由此诞生了新的阶级——约曼农。 所谓的约曼农就好比是中国古代的自耕农,他们拥有自己的土地,还租种贵族和乡绅的土地,它与工匠,手工业者,小商人,一起构成了英格兰的中产阶级。 而获利最大的都铎王室,由于亨利八世期间一直进行战争,为了筹措军费,不断的以低价变卖教产,而这也促成了约曼农的诞生。 等到了爱德华目前时期,整个王室拥有的土地从全国的四分之一迈向了六分之一,是英格兰最大的地主。 而都铎王室在英格兰各地所属的庄园星罗棋布,密密麻麻,可以说,这也是支撑都铎王室君主专制的基础。 在历史上,爱德华六世,玛丽一世,伊丽莎白一世,这三个国王一缺钱,就卖土地,到了都铎王朝末期,王室从教会抄来的土地几乎变卖一空。 当然,爱德华可没有那么傻,他一上任,立马制止了变卖土地的愚蠢行为。 依靠着卖酒和开酒馆,支撑起王室的开销。 额!偏题了,也就是说,英格兰的安立甘宗与天主教最大的区别在于,他的领导人不是教皇,而且英格兰国王而已。 但是,宗教改革这辆快车一旦登陆,就无法下来。 现在英格兰民间对于继续进行宗教改革的呼声一直没有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对此,爱德华决定要继续进行宗教改革,不让这辆快车脱离自己的掌控之外。 所以,在1549年的九月一号这天,伟大的国王陛下在怀特霍尔宫设立皇家委员会。 这个由托马斯.克兰麦大主教领导下的九名宗教改革小组成员,专门负责制定教会法和牧师纪律的法案。 首先来介绍安立甘宗的权利结构。除了国王这个名义上的首脑以外,坎特伯雷大主教掌控着第一权利,然后就会约克大主教,再之后就是四十四个教区(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主教。 所以托马斯.克兰麦大主教实际掌握着安立甘宗大权,他也是一个新教信仰者。 为了回馈托马斯主教的对他的支持,爱德华特地任命他领导皇家委员会,主持宗教改革事宜。 对此,托马斯主教很是高兴,怀着激动的心情,他与其他的委员会成员,一起对安立甘宗进行改造,使之与天主教相区别。 对此,第一天,皇家委员会就对于主教制度进行了讨论。 有的人认为应该效仿欧罗巴大陆的路德宗和加尔文宗,罢免主教制度,也就是说,以后的主教不再是由国王任免,而是由普通教士选举而出。 对此,一向比较激进的托马斯主教选择了沉默,一部分人表示同意。 而爱德华得到这个消息后,饭都没吃,急忙来到皇家委员会,进行了即兴演讲。 爱德华满脸严肃的站在会议桌前,盯着面前这群人,目光严厉,寒气逼人地警告道:“够了,先生们,国王才是英格兰教会得以改革的支柱,一个不属于国王的教会是没有存在理由的,我不希望诸位在一条偏离大道的小路上越行越远,我想这是崎岖,困难,而又难以成功的!” 说完,爱德华锐利的目光扫向了提出废除主教制度的那几个成员,嘴角微微一动。 之后,爱德华饱含深意地看了托马斯主教一眼,随即离去。 随后,这几名成员被剔除皇家委员会之中,过了几个月没人在意的时候,这几位地区主教就以各种理由消失于人世间,比如跌下悬崖,骑马受惊被马踩死等千奇百怪的死法。 他们的这种提议如果通过的话,那么爱德华对于安立甘宗的控制就无限缩小,一个不受国王控制的宗教组织,是君主们最难以忍受的。 走了几位后,爱德华换了几位听话的,等到他吃完饭以后,委员会传来了消息。 经过委员们的一致同意,安立甘宗继续采纳第十六次大公会议康斯坦茨会议(公元1414-1418)的主教制度。 在这次会议中,教皇玛尔定五世的总理执事萨斯可.阿古纳斯主教发布了新的天主教教阶:新教阶分为神父阶和执事阶。 神父教阶为:神父、主教、助理主教、教区主教、教区大主教、总主教、枢机主教七品,称为“圣品七阶”;执事教阶为:初等执事、总执事、助理执事、教区总助理执事、理事执事、总理执事七品,称“助祭七阶”。 当然,总主教和枢密主教,理事执事和总理执事,目前暂时被废除,等地盘扩大了,也可以重新设立。 新的教规规定,英格兰及英格兰任何附属领地,英格兰国王陛下为教会的唯一首脑和领袖,教会内任何人都不得违背国王的命令。 教会的任何职务都是由,也必须是由国王陛下任命,任何组织和个人进行的任免是不具有法律效应,不被承认的。 第两百一十八章继续中的宗教改革(下)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并且,爱德华还将属于国王的称号由“英国国教至尊领袖”头衔,改为“英国国会至尊管理者”。 而且,爱在爱德华的示意下,委员会还通过了一向规定,一切担任教职人员的人,必须在上帝面前用自己的良心发誓: “国王陛下乃本国唯一最高长官……无论是宗教及教会事务,或世俗事务方面,莫不如此;在本王国境内,任何外国君主、个人、主教、国家、或者是统治者,在教会或者宗教方面均不得享有,也不应享有任何管理权、统治权、领导权、或者权威!” 如此一来,整个教会的的司法裁判所归于爱德华,他将可以监督英国安立甘宗。 并且,还规定任何拒绝向国王陛下进行宣誓效忠的人,将会失去薪奉和职务;坚持教皇权威者,将被剥夺财产,如若再不改变立场,就会按照蔑视王权罪和叛逆罪严惩不贷,施以极刑。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最重要的一项罢了。 还有很多条款组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了这个关于国王权威的法案,它被称为《至尊法案》,经由皇家委员会的完善和提议,最后在上议院和下议院全部通过。 法案的通过,它完全确立的国王对于安立甘宗的权威和管理权,使有些游离的安立甘宗,完全被国王所掌控。 当然,这些不是爱德华一个人所想,而是借鉴了伊丽莎白一世的至尊法案改良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十来页的法案,这些都是确立国王在教会权威的条款,包括各种要求和惩戒手段。爱德华终于心满意足起来。 国王满意了,那么接下来皇家委员会的委员们也抓紧时间开始了起草更多的新教措施。 首先,诸位委员们围绕着一个条件僵持不下,场面一度十分紧张,会议迫不得已停了下来。 对此,我们的国王陛下很是好奇,什么法案如此重要,竟然让皇家委员会的委员们僵持到这种地步。 等到爱德华了解后,心里默默地画了一个圈圈。 众多委员会的委员们争议的焦点在于:能否允许教士结婚。 对此,保守派认为,只有身体保持纯洁的人才能够侍奉上帝,连自己纯洁都保护不了的人,是无法替上帝牧羊的。 而且,他们认为,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到侍奉上帝的行动中去,才能够接近上帝,理解主的圣意。 其实这项规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防止教产被那些教二代给吞食了。 在十一世纪之前,教士们是可以结婚的,等到了十一世纪的时候,在当时教皇以身作则下,教会就规定,不准教职人员结婚。 当然,这种方法还是挺有效果的,的确防止了教产落入教二代的手里。 哪怕现在已经腐朽的罗马教会,也没有取消这项规定。 而到了新教这里,却大为不同。 要知道,新教国家的教产一般都让贵族们给分了,而且权利大为削减,教士们没有了教产,也丧失了大部分敛财的机会,所以结不结婚也无所谓了。 所以,爱德华思考了一番,就决定同意让教士们结婚。 原因在于,目前英格兰教会的大部分教产都在都铎王室和贵族们手里,它没有多少油水了,禁止结婚的条件不成立了。 而且,允许教士结婚的话,那好处可是多多呀! 第一,它可以让爱德华获取大部分英格兰教士的好感,收取了一大波人心。 第二嘛,就是拉近英格兰和新教国家的关系。 在亨利八世刚刚改革的时候,英格兰就是新教国家的灯塔,而过一段时间后,那些国家看清了英格兰真实面目,知道这不过是换皮不换骨而已,距离感拉远。 这些新教国家,是一个很好的制衡法国,这个天主教国家的棋子。 这个门槛在国王的助推下,委员们很好的跨了过去。 接下来就制定了一系列改革天主教会的法案。 其中他们对各种宗教礼仪,如圣餐礼,涂油礼,忏悔礼,甚至圣坛产的位置和牧师的祭司服装,都做出了详细的规定,更接近大陆的新教。 如采用会众参与的礼拜仪式及公众集体祷告仪式与牧师公开宣讲。例如采用公众参与的礼拜仪式及公众集体祈祷,以便于牧师公开宣教,把繁琐的弥撒仪式改为简单的圣餐礼,摒弃天主教变体论,采用耶稣受难的象征性意义。 一系列关于传教和宗教礼仪的条款,被称为《第二公祷书》,区别前面爱德华公爵主导的《第一公祷书》。 所谓的公祷书,它不是圣经,也不是取代圣经的另一本书籍。 可以说,它就是一本教你如何理解圣经,教你如何行使礼仪来参拜上帝的书籍。 《第二公祷书》的出台,奠定了安立甘宗的基础,也就是断绝了与天主教之间的联系。 你连婚都可以结了,拜上帝的方式和法袍都不一样,再去跟天主教套近乎就不行了。 就好比两个双胞胎兄弟,虽然都是一个父母生出来的,长得差不多,但是习惯和思维完全不同了,这两个人是相互独立的。 如果说这个时代印刷数量最多的书籍,肯定非圣经莫属,它的普及量是最大的,每个小教堂都会有几本圣经。 而且,神父们布道宣教的时候,圣经是必备的。 爱德华还想,过几年,就使用英文来书写圣经和公祷书。 这就必定会促进英格兰民族主义的产生。 目前的欧洲通行语言是拉丁语,文字是拉丁文,基本上每个神父都会拉丁文,不然你连圣经都读不懂。 而等英格兰拥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的时候,那么这个国家是独特的,必定会产生民族向心力。 而英格兰国王,就是这个民族的最佳代表。 当然,目前用英语来书写圣经是不合适的,它的文字和语言体系都不完整。 况且苏格兰和爱尔兰都没有完全征服,英文书写圣经肯定通不过。 所以,只能等几年再开始行动。目前还是用拉丁文吧! 第两百一十九章造纸厂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第二公祷书》被皇家委员会送去了议会审核。 首先是下议院。对于下议院来说,只要不是与征税有关的,通通二话不说就同意。 上议院就也是如此,贵族和高级教士们可不敢违背国王的命令,提案也顺利通过。 于是,在1549年的九月五日,枢密院就以国王的名义颁布这道宗教法案,勒令所有的教堂和修道院都要遵循。 到了这个地步,爱德华又怎么会放弃这个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他要求属于王室的印刷厂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将新的公祷书印刷出来,而且是一万本。 当然,由于纸质精美,错字少,所以新的公祷书售价仅仅只要五英镑。 没错,它只要五英镑,比以往的动则上十,甚至上百英镑的圣经相比,的确是小儿科。 这样公道的价格也在那些农村地区的小教堂承受之内,虽然教会的教产被消除了不少,但是几百年的积累,买点书还是有的。 一万本,也就是五万英镑,而每本书的成本不到一先令,也就说,总成本才五百英镑,那么利润就有四万九千五百英镑,真赚钱。 “是的,陛下,全部销售出去后,剩下的还会陆陆续续地销售一批,最后总利润会在八万英镑左右,毕竟贵族和绅士们一定会买一本的!” 站到爱德华面前的这位中年人,他是一个印刷厂的总经理,在工厂被爱德华收购以后,他就成为了王室印刷厂的总经理。 他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皮肤干裂,头发微卷,泛着枯黄色的味道,深蓝色的眼珠,抿着嘴唇,弓着腰,目光中带着喜悦。 “是吗?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那你就继续加印,五千本左右!” 看着眼前这位提出意见的经理,爱德华心里感觉有些满意,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经理还是不错的! “陛下,我恳请您允许印刷厂和造纸厂继续扩张,目前的产量已经无法满足到来的订单!” 作为印刷厂的总经理,威尔逊当然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工厂更加强大,让国王陛下更加看重自己。 看着国王陛下投来的探寻目光,威尔逊微微低着头,嘴角翘了起来。 “陛下,由于我们生产的纸光滑细腻,洁白无瑕,所以,来自罗马的以及德意志地区,甚至是法国都将订单抛向我们,光是生产圣经,每月达到了万本之多,更勿论其他书籍了!” “印刷厂还可以赶的上,造纸厂却难以跟随,所以我希望陛下您允许扩大造纸厂的规模。” 对于眼前这位印刷厂的经理的提议,爱德华却得好好想一想。 在1450年,德意志人古腾堡在美因茨城的工厂中发明了哥特体拉丁文金属活字印刷技术。 但是在1462年,美因茨发生动乱,工厂在战火中被毁,印刷工流落到德意志各地,将古滕堡改进的金属活字印刷术散播到欧洲各地。 所以这个时代,欧洲的印刷术甚至比当时的明朝还要先进,但是造纸却与中国难以比拟。 虽说恒罗斯之战后,造纸术传入了阿拉伯世界,但是在欧洲纸张的价格极贵。 等到了蒙古人西征后,1276年,在意大利才成立了第一家麻纸厂,但是直到十八世纪,欧洲的造纸水平还没有达到宋朝的标准。 等到了乾隆年间,供职于清廷的法国画师、耶稣会教士蒋友仁将中国的造纸技术画成图寄回了巴黎,中国先进的造纸技术才在欧洲广泛传播开来。 可以说,这个时代,爱德华手中的造纸术是欧洲最先进的技术,是一个极大的敛财技术。 对此,爱德华直接将造纸厂设立在自己的直属领地兰开斯特公爵领内,防止技术被偷窃。 作为王室的直属领,领地的一草一木都是熟悉的,要想偷窃到可不容易。 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获得大量的金钱,守护在造纸厂的护卫也不知道杀死和擒住了多少间谍,来自法国,意大利,尼德兰,西班牙,葡萄牙,甚至是俄罗斯的人,可见造纸术的魅力有多大呀! 当然,造纸厂也为爱德华带来了大量的财富。 秉承着国王的意思,造纸厂对外出售的价格为,每张纸一先令,而且每人最多售一百张。 如果敞开出售的话,那么印刷厂可就没有多少活了,毕竟圣经分为旧约和新约,需要一千来张纸。 即便如此,印刷厂每个月承接的圣经订单也在慢慢下降。 “可以,我会命令造纸厂扩大规模的!”爱德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提议。 “你的印刷厂,我将会注入五千英镑,这应该足够了吧!” “够了,够了!”威尔逊乐的呵呵直笑,连忙点头。 五千英镑,足够并购七八家印刷厂了,这样一来王室印刷厂基本上就是英格兰最大的印刷厂了,利润也会直线上升。 “威尔逊先生,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将目光局限在英格兰,其他国家的订单也要多多争取!”看着这位精明的经理,爱德华鼓励地说道,眼神中带着肯定的色彩。 “是,陛下,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我会让王室造纸厂成为英格兰,不,是欧洲最大的印刷厂!” 看着国王陛下语气如此亲切,这不由得让他受宠若惊,威尔逊鼓起勇气,高声保证道。 “好了,希望你能够完成你的沉诺,王室是不会辜负你这样有贡献的人的!”爱德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索性也做出了承诺。 接着,威尔逊的心情如同飞翔的鸟儿,直接在空中荡漾着,有着说不出的惊喜。 一国之君如此承诺,那么就不可能是普通的赏赐,也许是伦敦的一处住宅,或者是几十亩土地,总之,这些都是威尔逊梦寐以求的东西,达成任何一项,足够他在梦中笑醒。 而爱德华却像是做了一件普通事一样,他总结出了,作为君主,你就必须会画大饼,这样手下的人才会更加努力。 至于兑现,到时候再说吧!他现在想一件事,过圣诞节了。 第两百二十章归来 ps:普天同庆,本书的第一个盟主诞生了,感谢.拉倒吧朕的大秦都亡了.大大的打赏。对此,我决定下个月开学后,维持一个月的两更,来感谢大大的打赏。 月末,求票,求订阅。 大家都知道,圣诞节是每年12月25日是全世界大多数基督徒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子。 但是,教会开始并无圣诞节,约在耶稣升天后百余年内才有。 据说:第一个圣诞节是在公元138年,由罗马主教圣克里门倡议举行。而教会史载第一个圣诞节则在公元336年。由于圣经未明记耶稣生于何时,故各地圣诞节日期各异。直到公元440年,才由罗马教廷定12月25日为圣诞节。 等到公元1607年,世界各地教会领袖在伯利恒聚会,进一步予以确定,从此世界大多数的基督徒均以12月25日为圣诞节。 而此时的圣诞节,它没有圣诞树,也没有圣诞卡,更没有圣诞老人了。 得益于宗教改革,这一天,爱德华除了需要去教堂进行祷告外,其他的时间都可以自己安排。 为了给伊丽莎白公主和小萝莉惊喜,爱德华特地花费上百英镑,准备在怀特霍尔宫后院,进行庞大的烟花放送。 而且这不仅是王室的福利,所有的伦敦人都可以看到,可以说是一场全城盛宴。 当然,对于苏维尔等人来说,这一切美好的景象都将与他无缘了。 由于十二月二十五日是圣诞节,所以爱德华让中央政府和市政府除了留下必要的看守人员之外,全部放假五天。 而苏维尔,克勒鲁,以及威尔逊三人从三月份来到伦敦以来,接近九个月没有回家了,这让他们心中的思家情绪更加严重。 对此,他们再向自己的领导请了五天的假,凑成十天,来回六天时间,家里待四天足够了。 而不同于来伦敦时候的租车,他们三人都买了一辆马车,雇了一名车夫。 “苏维尔,你那港口厅干的如何了?” 虽说有三辆马车,但是三人还是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另外两辆空着。 看着带着笑意的苏维尔,威尔逊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哦!还行吧,就是监督一下走私和缴税情况,还有卫生和安全什么的,不怎么忙!” 苏维尔连忙从幻想中出来,随意地说道。 “你还骗我,我都听说了,你小子竟然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侍女伴,啧啧!那日子叫一个舒服呀!”威尔逊一脸鄙视地看着这位小伙伴,感叹地说道。 “你说是不是,克勒鲁!”说完,威尔逊又问向闷葫芦克勒鲁。 “是的,我也听说了!”克勒鲁随即脸上带着笑意地肯定道。 “威尔逊,你小子怎么连克勒鲁也带坏了!”苏维尔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调侃神色的两人,说道。 “好了,不要说我了,听说你现在在城管厅,当了一个队长,手底下管着上几十号人,那叫一个威风呀!” “你们跺跺脚,整个伦敦都要鸡飞狗跳的!” 苏维尔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威尔逊,羡慕的说道。 “哈哈!我这不算什么!”威尔逊被苏维尔这一夸奖,脸上就泛起了淡淡的红光,下巴都抬了起来,傲娇不已。 威尔逊才嘿嘿笑着,面色红润。 “我的不算什么,听说克勒鲁这小子直接当上了千户区的治安官,管着几千号人呢!” 苏维尔倒是没有想到,几人中,混的最好的竟然是闷葫芦的克勒鲁,这就让人惊奇了。 “哦!我的上帝,克勒鲁,你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苏维尔面色复杂地看着嘿嘿傻笑的克勒鲁,夸张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恰好缺人,刚好轮到我了,我本来是在人口及户籍管理厅的。” 对于两位同伴投来羡慕的目光,克勒鲁内心感到高兴,毕竟三人中自己一直是最没用的,谁知道竟然是三人中混的最好的,这很扬眉吐气。 虽然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但他还是谦虚的说道。 “以后,我们三个还是要互相扶持呀!伦敦的水还是太深了!”威尔逊这时插入一句话,引起了三人的共鸣。 随后三人抬头互相望了望,看着互相之间熟悉的面孔,不由得哈哈大笑,之前三人间的陌生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三人白天在同一辆马车上聊天游戏,联络感情,晚上在简陋的旅店里休息一夜,然后白天继续赶路。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三人之间的关系也恢复如初,甚至有了利益的牵扯,变得更加紧密了。 1549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他们来到了诺维奇城外,三人各自坐回自己的马车,一同通过城门,各自告别,定好时间集合后,三辆马车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门。 在苏维尔的指引下,车夫慢慢地驾驶着马车,七拐八弯的来到了铁匠大街。 来到这里,苏维尔感觉整个空气中的温度都提升了五六度,在这个冬天,这里的温度恐怕有二十度左右。 这是他熟悉的温度,陪伴了他度过了十几个冬天。 哪怕身处在马车内,但是苏维尔的耳边还是传来叮叮咚咚的敲打声,以及水汽蒸发的滋滋声。 对此,苏维尔一时心情欣喜难耐,对于父母的思念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埋没。 “就在前面,挂着白色铁锤,并且上面写着字的铁匠铺,到那里停下来!” 在铁匠大街两边的店铺外,一个个身强体壮流着汗液的铁匠伸出头来,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马车。 基本上,到铁匠大街来买铁器的,没有一个人将马车驶进来,总共才八英尺(两米四左右)宽的街道,你一个六英尺的宽的马车进来,这不是耽误人家做生意,还耽误了对面的生意。 所以,大家好奇地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地骂一句傻瓜,等着看好戏! 随着众人的目光,这辆马车慢慢地停到老威尔家门口。 接着,马车上下来一位衣着华丽,打扮光鲜的年轻人,面孔很让人熟悉。 等等,大家仔细一看,这不是苏维尔那个小家伙吗?他回来了?原来他真的当上官了! 众人心中泛起了无数的遐想,但是确定一点,苏维尔真的在外面不错! 所以,整个街道的人都围了过来,盯着马车和苏维尔仔细认真的看了起来。 第两百二十一章我回来了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而苏维尔面对众多邻居的围观,没有丝毫的怯意,反而挺起了胸膛,抬起来下巴,一副得意傲娇的表情。 别说,这些邻居还真吃这一套,你要还是一副胆怯懦弱的表情,他们心里还可能在琢磨你是不是造假骗人呢? 结合讲究的衣服和宽敞的马车,一下子就在人们心中留下突然发达的印象。 这也算是大航海时代的特色,人们不再追求高上的品德和情操,反而对以前粗鄙的商人另眼相看,甚至是羡慕嫉妒。 人们对于财富的追求已经达到了极度渴望的地步。 甚至于,他们不再关注于你的财富是如何来的,哪怕是偷是抢,甚至是杀人放火,只要你有钱,他们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对你进行崇拜敬仰。 这样一来,就更加刺激了人们对于财富的追求,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殖民者对于原住民进行毫不留情的屠杀时,而那些随军神父却毫不在意的缘故。 因为这是当时的道德风气使然。 “苏维尔,你真的当上官了?”一名水桶身材,五官拥挤的大婶,对着神气十足的苏维尔,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我在伦敦不仅受到国王陛下的接见!”说着,苏维尔眼神飘散,一副憧憬的模样。 而周围的人却齐齐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呀,一向存在于传说中的国王陛下,竟然接见了苏维尔,这不是真的吧! 对于苏维尔说得话,人们不由得半信半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还接受伦敦市长阁下的接见,而且还成为市政府的一名官员,管理着伦敦所有的港口!” 苏维尔面对邻居们质疑的眼神,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官职爆了出来,又获取了邻居们惊讶之声。 看着神气十足的苏维尔,邻居们不得不将那个瘦弱好学的苏维尔从自己的心中移去,留下这个成为大官的苏维尔。 “苏维尔,你可真了不起呀!”“我早就知道苏维尔一定会有出息的!”“上帝一定祝福了你!”………… 在苏维尔的这一番话之后,这些邻居们顿时眼冒金星,朝着苏维尔不断地恭维着,各种好话不要钱般的撒过来,听得苏维尔那叫一个心情舒爽呀! 而这时,门外的喧闹声也传到了里屋,铁匠老威尔和小威尔带着疑惑走出来,看见了衣冠楚楚的苏维尔以及议论纷纷的邻居们。 “老威尔,你可有福了!”看到老威尔出来后,一名壮汉用粗壮圆阔的声音高喊道。 这句话顿时惊醒了一脸享受的苏维尔,其他人识相地慢慢退去,这是他们一家人的时间。 而老威尔却被这句话弄愣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小威尔也是如此。 看着有些愣神的父亲和大哥,苏维尔连忙走了过去,精神百倍地打着招呼。 “父亲!大哥!”苏维尔清脆浑厚地声音在老威尔父子耳边响起。 “你,你是我的苏维尔?”老威尔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位衣冠革履的绅士与自己那单薄普通的小儿子联系在一起,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是的,我是苏维尔!我回来了!”苏维尔带着喜悦,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哥重重地点头。 “好,好!我的苏维尔回来,这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老威尔高兴地拍了拍自己小儿子的肩膀,语气中充满着兴奋和惊喜。 “那个,苏维尔,马车——”小威尔看着仪表不凡的弟弟,指着门前这辆马车,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我的,是我从伦敦买来的!”苏维尔看了一眼马车,故作随意地说道。 而苏维尔的话将老威尔的目光带向了旁边的马车,憨厚的车夫,雄健的棕色大马,看到这些,老威尔这才完全相信,自己的儿子真有出息了。 而小威尔完全被那头棕色大马给吸引了,对于从小就梦想做骑士的人来说,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可惜史密斯家虽然比普通人富裕,可是要想拿出几十英镑来马一匹马,这可难以承受。 看着自己哥哥渴望的眼神,苏维尔笑着说道:“威尔,你可以去看看的!” 小威尔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慢慢地走向棕马而去。 这一夜,铁匠史密斯家是欢快的,充满着喜悦和笑声。 苏维尔也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大嫂,以及二哥二嫂,还有可爱的几个小侄子侄女。 一家人也很高兴拥有一个当官的兄弟,气氛相处的十分融洽。 就这样,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这天,一大早,苏维尔等人坐着马车,来到了附近的教堂。 说实话,苏维尔原本准备去诺维奇大教堂做祷告的,可是听说那里人山人海,恐怕挤都挤不进去,还是按照往常的习俗,去附近的教堂吧! 到了这个有些普通的教堂,一家人与附近的邻居以及熟人的相伴下,在神父的带领下,做起了祷告。 一上午的时间飞逝而过,到了下午,苏维尔以为和前几年一样,可以聚在教堂,参加盛大的化妆舞会,以及观看哑剧演出。 是的,没错,那时候英格兰经过宗教改革后,各种保守的习俗几乎消散一空。 谁知道,吃过午饭,教堂竟然没有了化妆舞会,反而是戏剧演出。 这就让苏维尔有些惊讶了,他没有想到,在伦敦流行的戏剧表演,在诺维奇竟然能够看到,这让他好奇不已。 说实话,在伦敦,这场由国王陛下引起的戏剧潮流,已经成为了伦敦男女老少喜闻乐见的节目了。 为了跟紧时尚,他也去了几次,在这个精神娱乐匮乏的年代,看戏剧的确是一种享受。 而且,更让苏维尔吃惊的是,那些家族名字出现在戏剧里的贵族子弟,他们往往更加激动,这往往也是他们在同伴面前夸耀的资本。 对此,苏维尔怀着期待的心情,与家人一起,观看这部《亨利七世》。 一下午的功夫,整部剧才演了三分之一。 虽然与伦敦的演员不能相比,到对于诺维奇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苏维尔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激动红脸的群众们,不由得感叹着。 第两百二十二章犒军与改革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就在英格兰各地的民众欢聚一堂,庆祝圣诞节的时候,爱德华也没闲着。 陪伊丽莎白等人去威斯敏特大教堂进行祷告后,吃完午饭,爱德华就紧急吩咐露娜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各种食物和酒水搬上马车。 事实上,当上国王以后,爱德华就明白一个道理,军队永远是维护统治的最重要的一根支柱。 有一句话怎么说得,枪杆子出政权。 一个没有军队的国王,他就不是一位真正的国王。 1688年以后,为什么英国国王的权利一天不如一天,就是因为议会剥夺了王室对于军队的统治权。 使得议会完全掌控了军队,甚至连一直被王室控制的海军都不能幸免。 有了军队,那么就可以操控议会,从而拥有征税权,而不仅仅是依靠国王自身的威望。 比如后来的护国公克伦威尔,他统治英国时期,议会完全沦为了一个傀儡,随他揉捏。 这才有了议会以后支持斯图亚特王朝的复辟,而且还是在克伦威尔死后才敢支持国王复辟的。 所以,议会才一直制止国王拥有常备军,就是为了防止国王专权。 可是,爱德华却用扩大近卫军来迂回这道禁制,从而达成一样的目的。 议会为什么会同意国王扩大近卫军,一是因为都铎王朝国王的权利越发的强大,议员们难以抵挡这种权利。 二是因为他们以为王室没有足够的金钱来供养起这支近卫军。 如果按照亨利八世时期,的确如此,每个月一万英镑,一年十二万英镑,这是王室一年收入的一半,养也养不起。 可是,在他们做好看笑话的时候,却被爱德华的手笔大吃一惊。 这也是为什么议会同意爱德华的政治交换,将补助金永远交给中央政府,一旁五千人的军队在侧,他们的胆量可没那么大。 这也有地方的民兵没有完全被地方绅士们掌握的缘故。 为了表达出国王陛下对于近卫军的关怀,爱德华特地让露娜准备一百头猪,五百只羊,以及上千只鸡,前来犒劳这些效忠自己的军队。 当然,这些丰盛的食物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为了营造出国王大方的形象,爱德华直接给士兵每人发一枚英镑,军官五枚英镑,作为奖励。 这样一来,爱德华直接散了一万英镑左右,这几乎就是近卫军一个月的花费了。 得知国王陛下要来,整个军队都热闹起来,乱哄哄,直接把亚历山大骑士给弄烦了,厉声训斥了一顿,这才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站立在操场上,尽可能的昂首挺胸,接受国王陛下的检阅。 爱德华骑在白马亚瑟身上,面带微笑地经过排成方队的近卫军,时不时地点点头,在士兵们看来,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夸奖。 阅兵走到了最后,爱德华这才登台,中气十足地说道:“我的士兵们,作为你们的国王,对于你们的表现,我感觉很满意!” “陛下!陛下!陛下……”底下的士兵们顿时在军官们的带领下,热烈欢呼起来,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为了奖赏给你们这些英勇的士兵们,我带来了一些食物,和烈酒,前来安慰一下你们的肚子!”看到气氛差不多了,爱德华按按手,士兵们顿时安静下来,他才继续说道。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爱德华制止了即将而起的欢呼声,随即笑着说道。 “英勇的近卫军士兵们,为了感谢你们一年来对于王室的忠诚,今天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枚英镑作为年终奖励,军官们则会得到五枚英镑,这是你们应得的!” 接下来,则不需要军官们的带领,所有的士兵们激动大声地喊着:“国王陛下万岁,国王陛下万岁,国王陛下万岁……”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种,场面才冷静下来,爱德华却非常享受这种欢呼环绕的声音。 “好了,我的士兵们,去吧,去军需官那里吧,金光闪闪的金币在等着你们!” 在爱德华这样的诱惑下,士兵们纷纷扬扬的离开了操场,快步地走向了军需官位置。 爱德华见此,苦笑地摇了摇头,果然,近卫军还是一个封建时代的军队,眼里只有钱。 他只不过是想测试一下近卫军的纪律如何,没有军官的同意下,他们是否自主行动。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之外。 所谓的封建军队,就是军纪不严,崇尚个人武力,也就是有奶就是娘,它们效忠的是金钱,当你没钱的时候,它就会离你而去,投入敌人的怀抱。 而且,它的承受损失的比例只有两三层,到了这个点,它就得崩溃。 近代军队,则是以团队精神为最大特点。以整体代替个体,士兵们被磨练成一个个执行命令的机器,一个军队里只有一个思维,一个指挥。 而且,还由于近代民族主义的兴起,军队还产生了一些民族思维。比如,法国国王是无法得到英国士兵的认可的,它也不会接受敌国的雇佣。 而与封建军队相比,近代军队承受伤亡的比例高达七八层。 在美国内战那会,英国士兵就面不改色地踩着鼓点,冒着火炮向前行进,等到了有效射程后,几乎死了一半,而英军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射击,看着令人可怕。 当然,目前欧洲所有的军队都是封建军队,爱德华的测试失败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这样一来,更加促进了爱德华改革军制的想法。 路上一边走着,爱德华头脑里不断的思考着各种改革措施,越想越激动,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打败西班牙和法国的场景。 想到做到,爱德华停止了思维,对着身后伴随自己的亚历山大骑士,面色严肃地说道:“骑士先生,将所有的高层军官叫来,我有要事要宣布!” “是,陛下!”亚历山大行了骑士礼,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前去准备,他也不管国王要做什么,只要按照吩咐做就行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军队改革 ps:月末,周末,求票,求订阅 不要小瞧商人们对于商机的嗅觉。 等到爱德华拖猪带鸡的来到军营路上的时候,附近的小商贩们就带着各种商品来到军营附近,建立起一处临时店铺帐篷,准备掏光士兵们的赏钱。 士兵们欢欢喜喜地怀揣着被分到的一英镑,急忙赶到军营附近建立好的商铺,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享受之旅。 其中,卖弄风骚的翘臀失足妇女,清冽浓香的美酒,再加上热闹十足的赌场,这是士兵们最喜欢的三处。 而且,大部分士兵都是光棍一人,花起钱来,那叫一个大方,这也是商家们不辞辛劳的赶来的原因所在。 对此,爱德华也没有什么办法,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只有尽可能得到获取好处。 于是,市政府也做出了必要处理。面对这样的消费市场时候,大腹便便的税务官也一步一晃地巡查着,眼神犀利异常,不肯放过一丝漏洞。 也就是说,爱德华发出去的钱,拐个弯,大部分又回到了市政府手里。 而作为近卫军中的高层,巴伦.鲍德温骑士觉得目前的生活舒服极了,每个月的工资达到了十英镑,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足够他一家老小丰衣足食了,甚至还有点富余。 以前他还挺羡慕那些有封邑的骑士的,可以在封邑里作威作福,舒服的不行。 现在才懂得,等到战争来临的时刻,他们就得自备农兵和铠甲,前来为国王陛下效劳,光这一项,一年积累下的钱都不够,哪有现在舒服呀! 轻轻地拿起一撮燕麦,巴伦将其放在一匹健壮的大黑马面前,面露微笑地看着马儿嘴巴有滋有味地咀嚼着,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骑士先生,陛下召你去主帐里议事!”一名气喘吁吁的传令兵来到,额头上冒着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好!我这就去!替我照顾我的马!”巴伦看了一眼吃着正香的大黑马,朝着身旁的马夫说道,然后独自一人跨着大步离去。 对此,传令兵也不敢歇气,马不停蹄地继续奔波着。 巴伦摸了摸自己络腮胡子,琢磨着在圣诞节召开会议是什么意思,难道又要打仗吗?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很快,他就来到了主帐,向面露微笑的国王陛下和亚历山大骑士行了一礼,找了个属于自己的位置,躬身站立下来。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高层,也就是三十多个宫廷骑士都到齐了后,主帐内顿时拥挤一堂,但是却显得有些沉默。 “诸位,作为王室的近卫军,你们的表现我是满意的!” 爱德华环顾四周,得到亚历山大骑士的暗示后,这才朗声说道。 面对国王的夸奖,每个骑士尽可能的抬起胸膛,脸上的骄傲之色难以抑制。 “但是,你们要明白,如果对于苏格兰的那些野蛮人,你们的确是绰绰有余!” “而如果与西班牙人,甚至是与法国人相比,你们却不过如此,难以抵挡!能够全身而退也算是有本事了,更何况胜利了!” 爱德华脸上尽显严肃,一字一句的打击着眼前的各位骑士,语言中尽显轻视。 对于国王如此不顾颜面的打击,巴伦等一干随同亨利八世征战多年的骑士,顿时面色红涨,看样子被刺激的不轻。 爱德华心里估计,如果自己不是国王,恐怕自己得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而一旁的亚历山大骑士脸皮也不由得抖了抖,他显然也有些被气到了。 “对此,诸位也不要说你们有多英勇善战,要是英勇有用的话,先王为什么还是没有收回王室被夺取领土。” 看着准备动嘴的各位骑士,爱德华直接将他们的借口堵死。 “也不要说我们的长弓手厉害,再厉害也没用,他们也无法使我们打开法国人浑身像铁筒一样的骑兵!” 爱德华的声音越发的洪亮,听到骑士们耳朵里,却越发的让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而且,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火绳枪,它的出现,让我们的长弓手们优势逐步消散,难道我们以后就再也无法胜利了吗?” “据我所知,西班牙人军队里装备着大量的火绳枪,我是无法想象出对战的画面!” 爱德华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拿起一把火绳枪,举上头顶,厉声问着,随后来了一句叹息。 骑士们也纷纷抬头,看着被举高的火绳枪,眼神越发的复杂。 他们也都知道,虽然目前火绳枪的射程还不能与长弓相比,并且伴随着种种缺点,但是,迟早有一天,它会追上长弓的,并且碾压。 况且,由于亨利八世那么多年的征战,民间的长弓手几乎消耗一空。 对此,骑士们也不想睁眼说瞎话,只能表示沉默。 爱德华看着势头被压下去的骑士,不由得点了点头。 面对这些自己父一辈的骑士,他如果想改革的话,没有他们的支持,是很难成功的。 毕竟军队与政府不同,爱德华从来没有打过一次仗,威信不足。而且他们习惯了原先的战法,贸然改动的话,恐怕会遭到他们一致抵制。 看到这些骑士们基本上低下了头,爱德华冲着亚历山大骑士点了点头。 亚历山大骑士俊美的脸上微微一笑,表示知道,然后慢慢地走到了骑士们的眼前,爱德华却后退一步。 “诸位先生们,国王陛下已经说清楚了,目前我们英格兰陆军比不上法国人,海军比不上西班牙,如果我们还不思进取的话,等待英格兰的,就只有灭亡一途了,难道我们准备坐以待毙吗?” 亚历山大骑士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磁性,充满着雄性的魅力,任何人听到了都会感到满意,可惜了!爱德华心里微微地叹息道。 “我们也想呀!可是,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办法!”巴伦有些郁闷地说道,赢得了所以骑士的认可,大家纷纷表示无能为力。 “所以,国王陛下才召集大家前来,向大家宣布,目前,近卫军需要来一场改革!” 第两百二十四章西班牙方阵 ps:周末,月末,求票,求订阅 一听到改革,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来这里不是受国王批评,而被召集来进行改革的。 这一想明白,众人才放松下来,只要不是挨批就好。 随后,他们的目光聚焦在了爱德华比较瘦弱的身躯之上,微微弯腰,等待着国王陛下的发言。 “我的骑士先生们,亚历山大骑士说得不错,我们的确需要一场改革,军队改革,这样才能让我们重新夺回属于英格兰的荣光!” “那场失败的百年战争,那群靠女人才会胜利法国佬嘴边,还在念叨着那场胜利!这是我们的耻辱!” 爱德华用悲愤的语气说道,充满着对着众多骑士们说道。 要说那场百年战争,英国人是憋屈的,眼看就要占领法国了,出现了一个叫贞德的村姑,竟然将他们打的溃不成军,这成了英国人难以洗刷的耻辱。 接下来,借由着骑士们这股劲,爱德华宣布了他所要进行的改革。 当然,这场军制改革的内容,爱德华借口是从西班牙那里学来的。 对此,骑士们也无话可说,虽然西班牙陆军的实力没有被完全了解,但是它能够与法国抗衡那么多年,实力其实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爱德华就将西班牙方阵给搬了出来,当然这与目前西班牙方阵有所不同,准确的来说,这是1578年的西班牙方阵。 西班牙方阵其实从1505年就开始了,一直演变改良到1705年。而爱德华选择了1578年版,不太脱离实际。 西班牙方阵其实就是从罗马方阵改良过来的,只不过它剔除了剑盾兵,长戟兵等,只保留长矛兵和火枪兵。 当然,西班牙人称为方阵,你就不能相同,于是爱德华将方阵改为团。 爱德华做出了如下改革:近卫军辖下两个团,一个骑兵特连。 每个团总共两千六百人左右,设立10个长矛手连队和2个火枪手连队,每连250人。之所以只有两个火枪队,那是因为目前的火绳枪威力不够的缘故。 骑兵连则有五百人,设连长一名。其他同下。 其中有团长,其职能:统帅步兵方阵并拥有8人规格的私人护卫。方阵长也是第一连队的队长。通常步兵方阵会以他为名,如门多萨、?祖尼加、?维拉斯科、孟德拉冈…… 一个军士长,职能:步兵方阵的第二级指挥官。他负责步兵方阵战术上的组织以及并担任第二连队的队长。 军需处:领头为军需官,负责步兵方阵的财务工作,以及粮食和武器的管理,有3个助手。 宪兵队:首领是宪兵长,负责维持军纪,有6名助手。爱德华还规定,宪兵长可以在战时斩杀不听军令的军官,包括团长。 还有军队必备——教士,设立随军教士处:一名首席教士,两名普通随军教士。 设立监督官:负责监督军队事宜,并且记录随军事件,回来留给总部检查军队是否违规。 设立医务处:医务长一名,医生若干,负责医疗伤兵。 设立鼓手处:掌管步兵方阵中的所有乐师并负责传递军令。 这些包括团长在内,部门的长官都是西班牙方阵的永久编制成员,他们是方阵的核心,总计有29人,有了他们,就可以重新建立一个方阵。 而基层的连队都拥有相同的军官层,编制如下: 1个连长及其随从 1个旗手 3个乐师 1个文书 1个随军教士和1个理发师,总计11人 每一个连队被细分为人数上限为25人、由一名小队长率领的小队。 这就是按照西班牙方阵编制而成,近卫军新的模式,其中只添加了一个五百人的骑兵连罢了。 也就是说,五千人的近卫军还有些不够,索***德华决定再召七百人,从孤儿军和公爵领里召。 爱德华这样详细的讲解下,骑士们也纷纷点头,表示明白,这个编制与现在英格兰军队相同处不少,可以适应。 看着表示认可的骑士们,爱德华咳嗽一声,继续说道:“正所谓,每个羊群必须都有一只头羊,那么,新成立的两个团,则是要有团长才行。” 看着国王陛下那么明显的暗示,众人哪有不动心的,纷纷眼巴巴的看着国王陛下,眼神都快化得了。 对此,爱德华目不斜视,语气平稳的说道:“由于亚历山大骑士平常对于近卫军的管理井井有条,我很满意。特此,我宣布:亚历山大骑士为近卫军第一团的团长。” 爱德华随即看着俊美的亚历山大骑士,柔声问道:“亚历山大骑士,你愿意接受这份光荣的使命吗?” “这是我的荣幸,尊敬的陛下!”亚历山大骑士愣了一会,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半跪在地上,平和地说道。 对此,爱德华很清楚,这位骑士可真是无欲无求呀!世界上能打动他的东西不多。 爱德华点了点头,在亚历山大骑士站立后,对着眼前接近三十多个近卫军高层,其中有十八名宫廷骑士。 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人,爱德华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将众人心都快勾出来了。 “近卫军第二团团长是——阿尔文骑士!”爱德华朗声宣布道。 随即,众人中一位看上去正直的中年帅哥走了出来,对着爱德华单膝跪下,抬起头,激动地说道:“感谢您的任命,尊敬的陛下,能为您效劳,这是我的荣幸!” 阿尔文骑士脸上一副动容的模样,让爱德华满意的点点头。 在众人到来之前,爱德华就与亚历山大骑士商量起第二团的团长职务,亚历山大推荐了这位正直的骑士,也就是古板的骑士。 说他平时牢牢遵守着骑士的行为准则,堪称到了刻板的地步,人们喜欢跟他做朋友,人缘很好。毕竟正直的人值得信赖。 爱德华就喜欢这种人,不容易被收买,忠诚度还有保障。 “骑士先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在阿尔文骑士起身后,爱德华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高声宣布道:“近卫军骑兵连的连长是…… 第两百二十五章无名 ps:七夕佳节啊!可怜的我还在码字,求票票呀! “近卫军骑兵连的连长是鲍德温骑士!” 说完,爱德华目光投向了队伍最前方的巴伦,目光中流转着欣赏。 对此,巴伦感觉这如同天下掉馅饼似的,上帝突然就眷恋了他,脑海里一时还接受不了。 作为整个近卫军的高层,接近二十来个骑士中,他既不是背景最深的,人脉最广的,也不是功勋最多的,这给所有的人带来了极大的惊讶。 对此,爱德华看了一眼面露不服的人,开口说道:“鲍德温骑士不仅作战勇猛,一往无前,而且他的骑术也很不错,骑兵连长一职他可以胜任!” 看着国王陛下为他背书的模样,众人才抛下嫉妒,微笑和善地向他恭喜,而巴伦也一一回应。 随后,他出列,单膝跪在爱德华面前,粗犷的脸上满是激动,热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能够为您效劳,这是我巴伦.鲍德温最大的荣幸!”声音中激动,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 对此,一些骑士心里默默地鄙视,可真会拍马屁。 而爱德华却很欣赏,他觉得这是有感而发,恰恰证明他是一个懂得感激的人。 巴伦.鲍德温能够被选上,只是亚历山大骑士提名三个人中之一罢了,甚至不被亚历山大骑士看重,当作添头而已。 而爱德华却看上了他,尤其是他平民出身的背景,这在当时是非常罕见。 能够成为骑士的,基本上都是骑士家族或者是贵族家庭出身,平民出身的贵族很少,比熊猫还少。 毕竟能够负担起马匹和铠甲的平民微乎其微。 他的出身,让他夺得了这个机会。 近卫军中,需要的是平衡,一家独大可不太好。 “啪啪!”爱德华拍了拍手,顿时,一群侍女鱼贯而出,端来了一盘盘鲜美可人的食物。 紧接着一队士兵们抬来了桶桶葡萄酒,香气四溢。 “诸位,今天是个快乐的日子,让我们干一杯!”爱德华笑容满面地举起酒杯,对着不住吞咽口水的众人说道。 “为陛下祝福——”众人端起酒杯,朝着爱德华敬道。 很快,气氛热烈起来,你推我攘,欢快至极。 一直饮宴到傍晚,众人才伶仃大醉的被士兵们一一抬下去,而爱德华只是脸蛋微红,一旁的亚历山大骑士也是如此。 他们不想喝,谁敢逼他们,所以场内只有他俩才是清醒的。 看着满嘴胡话的被士兵们抬下去的这些人,爱德华笑着转过身,对着亚历山大说道:“骑士先生,今天我只不过说个大概而已,详细情况,明天我会派人传给你的!” “是,陛下!”亚历山大微微点头。 “接下来就靠你了,我的骑士!!” 爱德华靠在椅子上,慵懒地说道。 亚历山大骑士待在一旁,沉默地点头。 “放心吧!国王陛下!” “好!接下来交给你,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爱德华一下子就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出口,对着身后亚历山大骑士说道。 而亚历山大骑士看着渐渐离去的国王,眼神忧郁深邃。 骑着马,带着侍卫,爱德华奔向了不远处的汉普顿宫。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成为了墨黑色,天空中甚至还闪现着几条银线,这标志着要下雨了。 英国的天气就是那么的顽皮,爱德华不由得摇了摇头,失声笑道。 下马,爱德华快步来到自己的卧室,而一旁的侍女露西早就跟了过来。 “陛下,晚餐时间到了,太后陛下和公主陛下以及女王陛下在等着您!” 露西扭着小蛮腰,脚步不乱的跟着,眼神一直看向爱德华的脸庞,柔声说道。 “知道,我要先去洗个澡,我感觉身上难受极了!”爱德华皱了皱鼻子,感觉自己身上充满着汗液和酒交合的难闻气味,语气厌恶地说道。 “是,陛下!”露西鼻子动了动,漂亮的脸蛋一皱,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去准备热水!”“你去准备陛下的衣服!”“你去准备香皂”…… 露西转过身去,板着脸,吩咐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各色侍女,一丝不苟。 对于露西的命令,侍女们连忙点头答应,然后纷纷离开准备。 对此,爱德华见怪不怪了,作为国王陛下的贴身侍女,地位天然就比如同侍女高一层,管理权自然在她的手里。 爱德华伸手,让露西弯下腰,一步步地将他繁琐的华丽衣服脱下,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之后,浴室已经准备好了。 浴桶里热气腾腾,水上撒着红艳的玫瑰花瓣,几个年轻漂亮的侍女躬身站在一旁,有的撒花,有的时不时地往浴桶里浇着热水,还有拿着肥皂的,还有拿着毛巾,拿着换洗衣服的,大约有十来个,在浴室里听从吩咐。 爱德华脱掉睡衣,赤裸裸的出现在众多侍女的眼中,随后跨进了浴桶,全身被热水浸泡着,一瞬间就放松下来,眼皮都快闭合了! 露西拿起香皂,涂抹在他的身上,用玉手在他的身上搓弄着,身后的侍女用娇嫩的小手按摩着他的肩膀,整个舒服都快化得了。 对于中世纪,人们的固有印象是中世纪欧洲人不洗澡,这只是黑死病流行后的现象而已,也就是十四世纪后。 在经瑞士去意大利的旅途中,这位十六世纪的思想家米歇尔?蒙田在日记中曾经这样写道:“巴登,小城市,附近的一个小镇里……沿着一条河……有一些浴场。有两三个露公共浴场,只有穷人使用……” 欧洲人开放的开放层度是流传已久的,公共浴室内男女共浴也是经常现象。 当然,德意志地区和北欧地区对于沐浴还是比较流行的。 目前英格兰也只有爱德华敢如此毫不在意的洗澡了,他还带动了玛丽公主和伊丽莎白公主,以及小萝莉,让她们不再害怕沐浴。 度过了半个小时泡澡后,爱德华才精神百倍地走出浴室,来到了餐厅。 而伊丽莎白和小萝莉,以及玛丽太后都已经在坐,三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到来,看来很是饥饿呀! 第两百二十六章闲情逸致(上) ps:七夕节,兰彻还在码字,大家难道不感动吗?感动就来点票票吧! “抱歉,两位美丽的女士,我迟到了!”爱德华嘴角带着笑意,略微弯腰,对着伊丽莎白公主和玛丽太后说道。 “以及可爱的小姐们!”对着那五个淑女装扮的玛丽说道。 “哼——”伊丽莎白皱起鼻子,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地说道。 “我亲爱的国王陛下,你今天怎么那么忙呀!吃饭都迟到了!” 伊丽莎白公主说话时,咬着牙齿,有些撒娇地说道。 可是爱德华怎么看,感觉都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她的风格呀! 果然,接下来,她没有让爱德华失望。 “你瞧瞧,小玛丽都饿成什么样了!”说话间,小萝莉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泪眼婆娑地看着爱德华。 “然后你在看看我,你是不是想饿死姐姐呀!”伊丽莎白公主瞪大了眼睛,做出恶狠狠地样子说道。 对此,爱德华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伎俩蒙骗不了他,太小看他了。 “哦!都是我的错,公主陛下,请你原谅我!” 爱德华眼睛眨了眨,用无辜的语气说道。 就在伊丽莎白公主和小萝莉露出得意的表情后,爱德华立马变脸,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的姐姐,你的伎俩是骗不了我的,哪怕加上一个玛丽都不成!” 爱德华语气轻松地说道,露出温和的笑容。 “说吧!有什么要求!” 听到这句话后,小萝莉可怜的脸色瞬间如常,露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而玛丽太后却神色如常,坐在那里怡然不动,不露声色,好似没看见一般。 而其他几位从苏格兰来的四个小萝莉,露出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表演。 似乎事先被小萝莉要求了一般,见到他们吵架后,四个人都抿着嘴唇,小脸紧绷着,脸上写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我就知道骗不了你!”伊丽莎白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随口说道。 而这时,仆人拉开了铺着白色花条纹绸布的椅子,爱德华顺势坐了下来。 而这时,露娜眼神示意仆人们上菜,很快一道道菜就摆了上来。 “我没什么要求的!”伊丽莎白无所谓地说道,喝了口水,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继续说道。 “你也可以看成这是一位姐姐对于自己弟弟的一个小小的建议!” 伊丽莎白面色严肃,语气认真诚恳地说道。 “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这半年来你一直在忙碌,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就连圣诞节,我们也要从怀特霍尔宫来到汉普顿宫!”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你也不能只要你的英格兰,不顾自己的身体呀!” 而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玛丽太后投来了奇怪的目光,在欧洲宫廷中,还有这样关系亲近的兄妹? 听到伊丽莎白公主这几句暖心的话,爱德华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自己大半年都没有休息了,一直投入到改革中去,这比中国的皇帝还要忙。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只不过想当一个快乐的国王,顺便当个欧洲霸主而已。 而且他先天性柔弱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难怪最近感觉特别累。 爱德华脑海里不断地思考着,嘴上却没停。 “不用担心我,伊丽莎白,我的身体我自有分寸!” “好吧!只要你知道就行!”伊丽莎白对爱德华翻了一下白眼,对他敷衍的态度感到有些生气。 “用餐吧!”爱德华也不介意,拿起银色的刀叉吃了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开始出动,享受这诱人的美食。 这又是平凡而又快乐的一天,小萝莉吃着甜美的蛋糕,心里高兴地想着。 由于在坐的都是贵族,所以哪怕是小萝莉,每个人用餐的动作都是优雅大方,格外的赏心悦目。 吃完嘴里的一片鹅肝,爱德华看着自顾自吃食的众人,说道:“明天我们去溜马吧!刚好一个马场就在附近!” “啊?好呀!我也好久没有骑马了,明天可以去!” 伊丽莎白公主正吃着烧得红彤彤的猪排,听到这话,顿时使劲的嚼了嚼,咽了下去,开心地说道。 “我要去,我要去,莉莉丝好久没吃我喂的东西了,它肯定会瘦的!”小萝莉听到这话,立即拍着桌子,欢呼雀跃,整个人都有精神起来。 “那,太后陛下,您呢?”爱德华目光投向了玛丽太后。 “我还是待在这里吧!你们去,照顾好玛丽就行!”玛丽太后浅笑着拒绝了爱德华的提议。 “好了,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吧!”玛丽太后歉意地看了一眼伊丽莎白,随后自动离去。 对此,爱德华只能摇了摇头,心里叹息着,这是一个倔犟的人呀! “好了,姑娘们,你们也可以去!”爱德华最后对着满脸期盼的四位苏格兰玛丽说道,顿时赢来了一阵娇嫩地感谢声。 第二天,爱德华刚起来就发觉天空下着毛毛细雨,雾气蒙蒙的。 在露西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来到了餐厅。 只见五个英姿飒爽的小萝莉愁眉苦脸地看着外面,看上去郁闷极了。 “我的姑娘们,不要担心,在英格兰,这是正常现象,我想上帝看在那么多可爱的姑娘份上,等我们吃完饭,肯定会有一个好天气!” 爱德华走向前,温和地解释道。 “我就说等会天就晴吧!要相信我!”一起走向餐桌,伊丽莎白公主正吃着早餐。 坐下后,耳边传来了小萝莉得意的声音。 对此,爱德华毫不在意,自顾自吃了起来。 果然,还没有等他们吃完,天空就露出了太阳,温和的阳光从窗户中溜进来,整个餐厅的温度上升了不少。 很快爱德华的注意力投向伊丽莎白公主。 今天的伊丽莎白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裙,裙边一如既往的带着她喜欢的蕾丝边,还添了些艳红的小玫瑰装饰。 头上带着一顶白色的斜帽,上面也带有蕾丝边,还有一个可爱的粉红色蝴蝶结,耳边带着镶嵌着红宝石的银耳环。 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活力四射,俏丽至极。 第两百二十七章闲情逸致(中) ps:五个小萝莉一起求票,求订阅,啦啦啦 正准备翻身上马的伊丽莎白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目光,立马回头,深蓝色的眼珠子一转,有些调皮地问道:“你在干什么?爱德华!” “哦!我知道看看而已,只是看看!”爱德华吓得一愣,随即连忙摆手解释道。 “没有想到我亲爱的姐姐今天那么的美丽,如同一个天使!” 爱德华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 “可惜呀!到现在,还没有哪位英勇俊朗骑士可以获得她的芳心,这可真是一件憾是呀!” 对此,伊丽莎白咬着碎白的牙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她理都不理爱德华一眼,很麻利地翻身,登上一匹枣红色的母马身上,双腿一夹,马儿如同一道旋风,眨眼之间就奔向远方。 爱德华知道自己又说到伊丽莎白的痛处了,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跨上了自己的白马亚瑟。 而小萝莉及其他四个玛丽,全都坐在马车上,等到了马场再选马。 很快,爱德华就带着五个小萝莉来到了马场,此时伊丽莎白的身影早已不见,不用看就知道去骑马了。 “好了,姑娘们,可以下来了!”爱德华翻身下马,对着身后的马车喊道。 很快,首先是红色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接着冒出了一声‘爱德华’,小萝莉就有了出来。 对此,爱德华直接走过去,将站在马车上,满脸开心笑容的小萝莉抱了下来,赢得一阵风铃般呢笑声。 “好了,温德尔先生,带着玛丽去找小红马吧!”爱德华转身对着侍立在一旁,面色温顺的马厩总管说道。 “是,陛下!”马厩总管弯腰行礼,随即带着小萝莉走向一旁成排的马厩。 “哦!莉莉丝,莉莉丝——”小萝莉经常来这里,与温德尔并排走着,步伐轻松愉悦。 “好了,姑娘们,让我来抱你们下来吧!”马车上四个小萝莉露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马车下,满脸微笑地国王。 看到四个小女孩有些害怕,爱德华不由得失笑。 “不要怕,姑娘们,来——我抱你们下来!”说着,爱德华露出一副自认为帅气的笑容,拍拍手,鼓励地说道。 可是四人还是有些犹豫之色,这时,其中一个个子最高挑的女孩,似乎下定了决心,扶着爱德华的右手,慢慢地下来了。 “你叫玛丽.比顿吧!”爱德华看着这位比他只矮一头的褐色头发的女孩,和善地说道。 女孩似乎知道害羞,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挣脱爱德华的手,跑去小萝莉的方向。 之后,其他的女孩也在爱德华的扶持下,一一下了马车,这也让爱德华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四位小萝莉。 首先,玛丽.比顿,苏格兰四大家族之一比顿家族,比顿主教的弟弟之女,个子最高,年纪只有九岁,头发为褐色,有些害羞。 玛丽.汉密斯顿,汉密斯顿家族族长阿伦伯爵长子之女,拥有一头浅黄色的秀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尔雅,淑女大方,这是按照正统的贵族淑女方式培养的。 玛丽.坎贝尔,九岁,年轻的阿盖儿伯爵的幼妹,由于受到全家人的宠幸,脾气有些傲娇,但在英格兰却不敢放肆,她也是认识情况的。 身材比较丰满,小脸蛋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可爱。 最后一位则是最害羞的玛丽.兰诺克斯,八岁,兰诺克斯伯爵的第三个妹妹,生性比较胆小害羞,但是模样却是最漂亮的。 拥有与小萝莉一样的红发,只不过她是浅红色的,更加增添了她的她的独特魅力。 在爱德华都快说干的情况下,玛丽.兰诺克斯终于下来了。 “好了,我们也去吧!选一匹自己喜欢的小马驹吧!”爱德华带着亲切地笑容,对着四个小萝莉说道。 “谢谢陛下!”四个玛丽对爱德华一致行淑女礼,娇嫩的声音在爱德华耳边响起。 “走吧——” 毕竟是接受过贵族礼仪训练的,听说四大家族还将家庭教师一起送过来了,培养贵族礼仪和气质。 当然,顺便打探一下英格兰情报,爱德华心里默默地想着。 四个小女孩一步一步地走着,遵循着礼仪老师的教会,看上去一个个端庄大方,贵族气很浓呀! “在这里就不要如此了,放轻松点,这里不是宫廷,只是玩乐的地方罢了!”爱德华转过身,看着动作优雅婀娜,但速度缓慢的四个小萝莉,鼓励道。 见此,四个小萝莉才慢慢放开步伐,脚步逐渐欢快起来。 很快,爱德华就被她们四人给超越了,看着脸上充满愉快笑容的四人,爱德华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挺自豪的。 她们去选马了,爱德华却牵着自己的白马去向了一间马厩。 这里面是一头棕色的母马,比白马亚瑟大了半岁有余,也是亚瑟的伴侣。 亚瑟今年刚刚成年,爱德华就为它选了一头漂亮而又血统优良的母马,作为它的伴侣。 这可把亚瑟乐坏了,一天到晚的就待在马厩里,也不出去溜溜,一个月不见,反而瘦了许多。 等到母马发情结束,亚瑟只能苦逼的出来,又是单独一马。 结果,也就在这一个月,母马竟然怀上了,这是两个月之后知道的。 爱德华带着亚瑟去到马厩对面,那里的环境可以说是最好的,这里是怀孕母马专属的地方。 母马在怀孕期间,吃得好,住的好,时不时地出去晒晒太阳溜溜弯,日子过得不要太舒爽! 到这里,根本就不需要有人带路,亚瑟黑大的鼻子动了动,嗅了一嗅,就照直走去。 爱德华也悠闲自在地随它走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亚瑟已经舔着脸似站立在栅栏前,一脸的神情模样。 而母马却对它也爱理不理的,自顾自地吃着食槽里夹合着鸡蛋的燕麦,看上去高冷而又傲娇。 对此,亚瑟毫不在意,伸长红色的大舌头,不断地舔着自己的唇边和鼻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吃食的母马。 看到这里,爱德华怎么觉得这小子是羡慕人家伙食呀!一脸嘴馋的模样。 第两百二十八章闲情逸致(下)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对于亚瑟如此行径,母马吃得更加欢实了,亚瑟的口水也流淌地越发放肆。 伉俪情深的场面没有见到,反而看见这一副画面,这让爱德华哭笑不得。 当然,也有可能与爱德华想得不同,这是表达爱意的另一种当式,这种概率恐怕有些低。 对此,爱德华选择眼不见为净,直接离开这里,留下这对夫妻自行相处吧! “不要让它进去,维持这样就行了!”爱德华看着亚瑟雪白而又肥硕的大屁股,直接吩咐着一旁的憨厚的马夫。 等到爱德华出来的时候,马厩那里已经有五匹小马驹被五个小萝莉牵着马缰,小女孩们很热心地在马儿耳边不住地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笑声。 见此,爱德华走了过去,浅笑着说道:“美丽的姑娘们,你们选好了自己的马儿了吗?” “当然——”“是的,陛下!”爱德华耳边传来了两种声音。 “咦——”小萝莉露出疑惑的表情,摇了摇脑袋,看了看他的周围,好奇地问道。 “你的亚瑟去哪里了?爱德华!” “哦!亚瑟呀!他去陪他老婆了!”爱德华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这样呀!”小萝莉露出狡黠的眼神,轻声说道:“爱德华,不如我们一起来比赛如何,看谁先到伊丽莎白那里!” 小萝莉指着前面的一个人影,脆声说道。 说是伊丽莎白,爱德华踮起脚尖,仔细地看了看,看背影的确是伊丽莎白。 “好,可以!”爱德华一口答应道。 小萝莉心中一喜,爱德华哥哥没有亚瑟,骑着不熟悉的马,肯定赢不了我和莉莉丝的,这次我赢定了。 似乎想到了美事,小萝莉脸上露出窃喜的表情。 “但是——”爱德华拖着长长的尾淫,打断了小萝莉的幻想。 “我们总要点赌注吧!不然这次比赛就没有兴趣了!”爱德华做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很是迷惑了一群小萝莉。 “这,这正是我想说的!”小萝莉貌似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小鼻子皱了皱。 “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跟随礼仪嬷嬷学习一个月!”爱德华语气轻松的说道,好似这是一个跟简单的事一样。 可恶!我就知道爱德华哥哥没有那么好心,小萝莉心里恨恨地想着。 “好!”小萝莉忍住这种恐惧感,直接答应下来,“如果我赢了,你要给我做一件好玩的玩具!” 看着小萝莉那么勉为其难的表情,爱德华也一口答应下来。 而一旁的四个玛丽好似在看戏剧表演一般,津津有味。 “你们,也要一起参加!”小萝莉看向了自己这几位玩伴,直接说道。 “可是,可是,女王陛下,人家有些怕!”其他的三人都答应下来,只有一个怯怯的声音在响起。 “不要怕,我们一定会赢的!”小萝莉很会安慰人的拍了拍长相最漂亮的玛丽,信心十足地说道。 见此,玛丽.兰诺克斯只能咬着嘴唇,轻轻地点点头。 随后,爱德华就在马厩里随便的牵来一匹黑色的成年马,准备发动。 她们都是苏格兰贵族出身,可以说是从小就能接触马匹的,对于骑马这件事,对于她们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可惜,她们的自信在爱德华看来都有些盲目。 小马驹和成年马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这不是骑马技术可以弥补的。 不提它们的速度与成年马如何,洒脱和顽皮的个性足够让她们吃一壶的了。 在比赛后,小萝莉很快就明白了胜利无望了。 从这里到伊丽莎白那里,差不多有一英里的路程。 刚开始几个人还可以并驾齐驱,等到了中间路程的时候,小马驹就没有了兴致,有的放慢了速度,有的停下来吃草,更有的直接掉头,准备回马厩吃草料。 爱德华领先一段路程后,看着身后各类戏剧般的表演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小萝莉气恼的表情,以及可爱的白眼。 就这样,他也在半途中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一番表演。 这时,突然有一匹马突然加快速度朝别的方向奔跑起来,马匹上传来一阵惊叫声,甚至还带有一丝哭腔。 爱德华抬头一看,红头发的漂亮萝莉玛丽.兰诺克斯正惊慌失措地喊叫起来,右手紧紧抓着马缰,身子向后仰。 见此,爱德华急忙双腿一夹,追了过去。 而小萝莉们也害怕起来,纷纷下马,呼吸都有些急促,小胸脯一跳一跳的,看来都被吓到了。 爱德华胯下的成年马不是吃素的,速度比小马驹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了上来,他几次都想让小马驹安静停下来,可是都无济于事。 这下,对于他这个马匹业务者来说,只能表示无可奈何了。 不过漂亮的小萝莉目前的状况还可以,马缰抓住的挺牢靠的,应该没什么危险。 爱德华骑马一步步跟随着,期盼着小马驹累了停下来。 就这样奔驰了五六分钟,小马驹来到了一个马群,速度慢慢地减缓下来,爱德华见此,也减速下来。 很快,小马驹就跑到一匹低头吃草的母马附近停了下来,还用头碰了碰母马的脑袋。 爱德华抓住机会,慢慢地接近小马驹,将红发玛丽抱了下来。 而红发萝莉躺在爱德华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住地抽泣着,脸蛋上泪痕斑斑,看来吓得不轻呀! “好了,好了,没事了!”爱德华轻声哄着,“你看,小马驹在吃奶呢?” 小萝莉闻言慢慢抬起头,看着小马驹缩在母马旁,嘴巴一嘬一嘬的吸着,而母马却毫不在意地埋头吃草。 过了一会,小萝莉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忘记了哭泣。 果然,小孩子还是小孩子,来的快,去得也快。 过了一会,爱德华将她抱到马上,自己牵着马在前面走着。 而小萝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出神,脸上慢慢地露出甜美的笑容。 走了一程,只见英姿飒爽的伊丽莎白公主骑着一头棕色的大马迎了过来。 “爱德华,你没事吧!” 听到这关心的问候,爱德华看着自己一脸急色的姐姐,笑着说道:“没事!” 第两百二十九章背后的隐情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就这样,爱德华几天的圣诞节假期就结束了。 时间来到了1550年的一月一号。 收获嘛!五个玛丽全都认识了,性格脾气也就了解了差不多,综合一句评语的话,就是:还可以深改一下! 轻松而又愉快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这不,等爱德华到伦敦室内的怀特霍尔宫时,就听翘臀秘书艾玛说皇家银行总经理艾德勒.托德求见。 “哦!我想,亲爱的托德先生一定会带给我好消息的,你说呢?艾玛。” 一听到是艾德勒,爱德华就知道就是银行的事情。 他微笑着,看向自己侍立在一旁的大胸小秘书,眼神带着一丝调笑地说道。 “陛下,我怎么知道!”艾玛似乎被他亲切的眼神给弄得不好意思,带着撒娇地口吻回答道。 随即,转过头,快速地离开办公室。 很快,大门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吱——”一个单薄的身影弓着腰走了进来,脑袋上带着地中海发型,金色的卷毛,十分符合一个犹太人的标准模样。 “陛下,您忠诚臣子艾德勒.托德前来向您汇报!” 艾德勒脸色恭敬的弯着腰,向英格兰绅士一样拿下帽子,用英语说道。 对此,爱德华心里感觉有些满意,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肯定认为他是正宗的英格兰人。 “恩!”爱德华闻言,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地点了头,“我的总经理先生,圣诞节刚过不久,我希望能够听到一个好消息!” 看着国王陛下一脸淡然的表情,艾德勒知道,必须要给点真货才能让他满意。 只见艾德勒脸上露出掐媚的笑容,弓着腰,慢慢地走近爱德华,恭敬地说道:“陛下,有赖于您的鸿福,截止到今天,我们已经将英格兰三十九郡都建立了分行!” “是吗?这很不错,我的先生!我很满意!”对于能够在几个月内完成自己的任务,爱德华毫不吝啬地夸奖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您的夸奖,这是我努力最大回报!”艾德勒看着国王陛下满意的神色,连忙谦虚了起来。 “好了,我的先生,你自由了,你及你的家人都自由,英格兰再也不会有人逮捕你们了!” 看着眼前这位背弃自己的信仰,并且拥有一个英格兰姓氏的犹太人,爱德华大气地说道,直接将他们一家的罪犯身份给免除了。 有功就得赏,这是为人君主的必修课,一个连赏罚都不会的君主,是不合格的。 对此,爱德华前世看过如此的的小说,当然明白奖赏的重要,这是解锁一个忠臣的前置条件。 听到国王陛下亲自开口恕免了自己一家人的罪状,还了他们的自由身,艾德勒脸色都有些涨红,手指因为激动而抖动了几下,旋即在他的自制下恢复正常。 还好他知道这是在王宫,不然可真得仰天大笑几声,才能舒缓内心的激动之情。 谁能知道,作为一个伦敦的上流人士,一夜之间,全家化为牢下之徒,甚至生命随时都有可能不保。 心里含着激愤,艾德勒进行改宗,成为了信仰新教的犹太人,而且还被赐姓,忙忙碌碌了一年多,就是为了摆脱这罪犯的身份。 今日一朝如愿,他能不激动吗? 爱德华也就细细地看着他这一副忍耐的表情,甚是有趣。 “感谢您,尊敬的陛下!”艾德勒腰弯的更深了,语气也诚恳了许多。 “托德先生,这是你一年来酬劳罢了,我想,皇家银行需要你继续领导才行!”爱德华倾斜着身子,语气亲切的说道。 “只不过,你的儿子和女儿就不要再信仰犹太教了,还是跟随他们的父亲吧!”不待艾德勒脸上露出笑容,爱德华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 而这,却给了他当头一喝,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下来,抬起的脑袋也缓缓地低垂下来。 “是,陛下,遵从您的指示!”艾德勒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脸上的表情慢慢地缓和下来。 “恩!”爱德华背看着椅靠上,喉咙里轻轻地发出一个音节。 “你先下去吧!现在对于各个自治市,你也要抓紧时间布局了!”爱德华轻飘飘地来了这一句,眼睛就闭合起来,不再看艾德勒一眼。 轻轻答了一声‘是’之后,艾德勒就退出了办公室。 “再见,艾玛秘书!”艾德勒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对着一旁起身的艾玛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不待她的回应,就飞快地离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艾德勒先生,艾玛感觉他有些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好伤脑筋呀!艾玛揉了揉脑袋,心里默默地想着。 爱德华在艾德勒离开后,睁开了眼睛,对于掌握那么多金钱的犹太人艾德勒,他又怎么会完全放心呢? 血刃一直将艾德勒当成重要对象,全天候的监视那是免不了的,这才让他知道艾德勒的用心。 这在他,艾德勒心里对于新教是非常排斥的,但又无法改变,只能让自己的子女继续信仰犹太教,反正犹太人主要是按母系来划分的。 这恰恰证明艾德勒没有完全屈服于自己,甚至试图反抗,必须将他全家从犹太教拔出来,这样才会免除后患。 爱德华在办公室里慢慢琢磨着,而此时艾德勒却坐在马车上,飞快的奔驰着。 在这四顾无人的场景下,他轻轻地松了口气,被窗口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就冷得一哆嗦。 原来,他的后背早就布满了密密麻麻地细汗,被风一吹,顿时浸湿了内衣,自然凉飕飕的。 他连忙关上窗户,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才瘫软在坐垫上。 回想起与国王陛下的谈话,他现在都有些害怕,胆战心惊。 “莫不是国王陛下瞧出了什么,敲打我一番。” 眨着眼睛,艾德勒细细地想着。 “看来不能再与那股人见面了,小心为上,还是一家人的性命最重要,今天我就叫他们改信!” 艾德勒拍拍咚咚直跳的心脏,做出了决定。 第两百三十章作画的公爵 ps:月末最后一天了,求票,求订阅 冬日的寒风不时地吹打着路边梧桐树,似乎不把枝头残余的几片树叶打落下来,誓不罢休。 而挺拔的梧桐树此时却强撑着,不肯屈服半分,仍然挂着几片干枯的秋叶抵抗着,似乎在证明自己的不屈精神。 而一旁的诺福克公爵府,两个年轻的仆人面对府邸前空空荡荡的模样,只能无精打采的歪着脖子,守候着大门。 “你说,咱们公爵府两三年来一直没什么人影,干嘛还要我们两个守着!”其中一个体型瘦弱的仆人看了环顾四周,对着另一边的胖子同伴,轻声问道。 “我又怎么知道,这是管家的意思,说是为了公爵府的体面!”胖子的声音有些厚重,脸上也带着疑惑。 “唉!我俩也是倒霉,以前在这里值岗还有不少油水可以捞,现在只能吹着冷风,冻死我了!”瘦子双眼无精打采,歪着脖子,无奈地叹息道,随后一阵寒风吹来,整个人都哆嗦个不停。 “是呀!这大冬天的,穿再多也没用,还是里头好点!”胖子面对着充满湿气的寒风,也不禁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唉!要是能跟以前一样就好了,时不时地还可以改善一下家里伙食!”瘦子看着人影稀疏的街道,憧憬地想着。 忽然,街道上出现一辆马车,虽然没有镶嵌多少珍贵的装饰,但是,它却在诺福克公爵府邸上慢慢地停下来。 只见两个身穿绸缎的富商模样的人走下车,缓缓地走到府邸门前。 对此,胖子和瘦子顿时喜笑颜开,这是上帝给他们带来最好的礼物。 他们仔细看,一个体肥脸阔,一看就知道是肥的流油的富商;另一个身影单薄,全身被一个黑色的斗篷所笼盖,看不清模样。 待俩人慢慢接近他们,瘦子和胖子的下巴抬起的高度越发陡峭,看上去高傲至极。 “请问一下,附近有医院吗?我的弟弟生病了!”胖乎乎的富商连忙走上前来,和善的说道。 “切——”瘦子撇撇嘴,直接扭过脖子,不再理他。 失望透顶的瘦子,心里早就将眼前这位胖子富商的母性亲属问候好几遍了。 胖子也感觉有些不高兴,但他性子憨直,还是认真回答道:“这位先生,这里是诺福克公爵府,没有事情是不能来的,医院的话,你一直往前走,到路口走拐,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了!” “谢谢你,小兄弟!”富商笑着说道,“这是给你的礼物,是你应得的!” 说完这句话,富商和那个生病的弟弟回到了马车,留下一脸错愕的胖子和瘦子。 “我的上帝,一先令,真是个有钱的家伙!”瘦子看着胖子手中的一枚银币,惊讶地说道。 “是呀!呵呵呵!”胖子傻傻地笑道。 “这里面有我的一半!”瘦子眼馋地看着银币,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瘦子,直接说道。 “六便士——” “不行,都是我的!” “五便士——” “不行,都是我的!” ……………… 看着油米不进的胖子,瘦子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没有捞到一丝好处,心有不甘。 看着胖子的眼睛,直接威胁着说道:“那我就告诉父亲,你也得不到多少!” “要不——”胖子听到瘦子这威胁的话,想起一分得不到的后果,犹豫地说道,“给你一便士!” “不行,六便士——” “一枚半!” “不行,六便士——” 于是,两兄弟又开始新一番的争夺。 马车顺着胖子所指的方向,缓缓地行驶着,很快,就到达了一家小型医院,也可以就私人诊所。 但是马车却并没有停到诊所门口,反而继续往前走,到达诊所的斜前方的一处小门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斗篷男下了马车,看着黑色薄纱前的小门,对着一旁的胖富商说道,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是呀!的确很难找!”胖富商抬头看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咚咚咚!”马夫很有眼色劲的走上前去,握着门上冰冷的铜块,敲打着。 “谁呀——”门内传来一声烦躁的声音,很快,门被打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穿着破旧的衣服,打着哈欠。 “小孩,我们是公爵大人请来的客人!”胖商人向前一步,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 “进来吧!”小孩看了一眼两人,又看看门前的马车,“马车慢慢地进来!” 随后,小孩直接让他们两人进来,又指挥着马车堪堪通过狭窄的门道。 关上门,小孩这才松了口气,对着他们两人说道:“马车直接向后走,那里有马厩,有人会照顾的!” “你们两个跟着我走,不要多说话!”小孩面色严肃,直接说道。 看着径直走到了前面引路的小孩,胖富商和斗篷男互看一眼,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觉得来到了一个偏厅,里面各种油画雕塑应有尽有,一个黑色卷发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全神贯注的画着油画,一位银发的管家侍立一旁。 随后小孩上前与他嘀嘀咕咕说了几句,那管家就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真是抱歉!公爵大人正在作画,请你们稍等片刻!也可以去一旁坐下来休息片刻” 管家露出亲善的笑容,语气温和的说道,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俩人的意思。 “不妨事,不妨事,还是公爵大人的事要紧!”胖商人脸上的肉顿时挤成了一团,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点头哈腰地说道。 “刚好我们也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多谢管家大人了!” “那俩位就休息片刻,公爵大人等一会就会接见你们的!” 银发的管家听到如此上道的话,笑容越发的温和起来,看了他们一眼,向他们俩人鞠了一躬,就朝着公爵而去。 “坐吧!不急一时!”胖商人收起笑容,看着斗篷男,无奈地说道。 “恩!”斗篷男点了点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摘掉了黑色斗篷,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第两百三十一章诺福克公爵 ps:最后一天,求票,求订阅 掀开斗篷的男人如同他表面上看上去一样,身体单薄,好似一个包着皮的骷髅,干瘦得令人害怕。 他带着厚黑的眼袋,眼睛深凹进去,枯黄色的皮肤,头上深红色的长发此时却杂乱无章,像极了一个庄园的农奴。 “达伦,这次多谢你了!”斗篷男男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朝着坐在一旁谨小慎微的胖商人说道。 “你可不要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支援我,我恐怕早就破产了,哪能活到现在呀!” 胖子达伦斜瞟了一眼认真作画的公爵和管家,靠近斗篷男一点距离后,轻声说道,满脸的肥肉挤成一团,看上去极为真诚。 “况且,你还是我的亲戚,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看着胖子这样说,拉塞尔也只是笑了笑,看上去很感动的模样,内心却一片冰冷。 作为苏格兰人,他和唐纳德一行人讨论正热的时候,一群红披风突然闯了进来,将他们一举抓获。 正待他绝望的时刻,这位亲戚刚好从英格兰运货到爱丁堡,发现路上的一幕。 奇怪的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选择视而不见,反而鼓动身边的运货雇佣军一起行动,将他救出来,连货都不要了。 接下来,这位亲戚却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从爱丁堡一直到伦敦,一路平安无事。 之后,他们在伦敦却被那群红披风给发现了,这时也恰巧的被了诺福克公爵府的人救了,得到一些说明后,他们俩人才来到公爵府。 这一切的一切,只要不是个白痴都会明白,这都是安排好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而且是一个影响力很大的棋子。 所以,哪怕明知道这一切,拉塞尔却仍然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与这位亲戚保持良好的关系。 拉塞尔看了一眼仍然在作画的公爵阁下,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又平复下来。 眼睛微闭,脸部僵硬,整个人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寒冷的模样,生人勿近。 胖子达伦看到他一副这样的表情,也收敛起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作画中的诺福克公爵。 “好了!”诺福克公爵在画上涂上最后一笔颜料,退后一步,露出愉快的笑容,仔细欣赏着。 “我的管家先生,你看看这副画如何?”诺福克公爵脸上带着褶皱,笑着问着自己的管家。 “阁下,你的这副画比以往更加出彩了,如果将太阳的光线调亮一些的话!”银发的管家看了一眼这副狩猎图,露出恭维的笑容说道,最后却又加了一句自己的见解。 “哈哈哈!”诺福克公爵十分爽朗地笑着,丝毫不见意自己管家的评语。 “我的管家先生,你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诺福克公爵指了指一旁的银发管家,夸奖道。 “您的夸奖让我不胜荣幸!”管家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弯腰行礼,接受了这份夸奖,露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 托马斯.霍华德,第三代诺福克公爵。 他是亨利八世第二任王后安妮.博林的舅舅,伊丽莎白公主的舅祖;亨利八世第五任王后凯瑟琳.霍华德的伯伯。 可以说,在亨利八世时期,他的权势仅次于主持宗教改革的托马斯.克伦威尔,权倾一时。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个坑爹的儿子。 结果,因为他信仰天主教,反对宗教改革的缘故,以及为了保护爱德华顺利即位掌权,当时还是伯爵的爱德华.西摩以及沃里克伯爵的劝说下,以他和他儿子一同谋反的罪名,直接将这位保守派公爵投入了伦敦塔。 还好,等到爱德华即位后,为了树立良好的形象,以及诸多贵族的劝说,他就被放了出来。 好吃好喝的过了三年了,今年77岁的公爵阁下,身体还是健健康康的。 “好了,今天我不与你争论了,有客人来了!”诺福克公爵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而拉塞尔和胖子达伦见到公爵阁下过来了,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 “日安,尊敬的公爵阁下!”一个不痛不痒,一个欢喜难抑。 “恩!”诺福克公爵看了他两人一眼,点头回应,然后他的注意力到了红发的拉塞尔身上。 “这位是拉塞尔先生吧!”诺福克公爵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位枯瘦的凯特人,肯定地说道。 “是的,公爵阁下!”拉塞尔连忙点头,露出笑容。 “听说阁下一向有‘苏格兰之狐’的美誉,今日难得有机会见上一面,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诺福克公爵眼神在他身上转了几圈,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点评说着。 “大人美誉了,这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玩笑罢了,当不得真!”拉塞尔看着满脸皱纹的诺福克公爵,摇头笑了笑,轻声地否认道。 “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站着多累呀!”诺福克公爵找了个位置,慢慢地坐下,对着仍然站立的俩人说道。 两人说了一声感谢后,很自觉地端坐在一旁,拘谨而又小心,生怕热惹恼了这位英格兰的公爵大人。 似乎感觉到了两人的紧张,诺福克公爵笑容满面的跟他们聊了聊苏格兰的具体情况,如同一个渴望了解趣闻的普通老头,不知不觉中让他们放松下来。 “拉塞尔先生,不知道苏格兰反对宗教改革的阻力大不大?”在一个俏皮话笑声后,诺福克公爵语气平缓,淡淡地问道,好似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阁下,这,不好说!”看着诺福克公爵一副探究的眼神,拉塞尔吞吞吐吐地说道。 “怎么说?”诺福克公爵继续问道。 “苏格兰的那群贵族们无利不起早,眼瞅着教会如此大的利益,他们肯定会竭尽全力来应对!” 到了这个份上,拉塞尔哪能不知道这是他被利用的价值所以,表情一正,认真说道。 “苏格兰教区的比顿大主教是贵族的人,倾向与新教!” “而地方上的教堂和修道院却反对新教,虽然他们几百年积累的力量雄厚,但是没有一个德高望重的领头人,力量分散,时间一久,肯定会被分批消灭!” 第两百三十二章悲催的法里斯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详谈,拉塞尔将自己了解和分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诺福克公爵汇报,直说的口干舌燥,他才看到诺福克满意的模样。 “拉塞尔先生,你先在这里住下,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找你的!” 诺福克公爵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随后带着慢慢离去。 银发管家却留了下来,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请吧!两位先生——” 拉塞尔毫不犹豫地选择服从安排,径直走向指引地方,胖子达伦也直接跟了上去。 这时,我们的国王陛下正在接见存在感不强的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 前一阵子,在爱德华的批准下,莫尔爵士卸任下议院议长一职,按照惯例,枢密院院长法里斯.亚历山大兼任下议院议长一职,成为名副其实的枢密院大佬。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莫尔爵士年纪大的缘故,以及爱德华决定加强对于下议院的控制的打算。 毕竟莫尔爵士存在的时候,他对于下议院太过于宽容,纵容了下议院对抗王权的气氛。 “陛下,财政支出管理处和财政署的合并已经完成,我想他们有能力完成征税任务了!” 法里斯轻轻低头,一丝不苟地向国王陛下禀报着,而国王陛下也是一脸认真地听着。 说道财政署,这可是以前王室手里最重要的财政机构,包括增收法庭,王室领地总稽查,以及什一税,首年俸等王室收入机构都归它管辖。 爱德华在合并之前,要求作为财政大臣的法里斯.亚历山大将这些全部都分割出来,并入由露娜领导的财务总监之中,留下一个空壳子与财政支出管理处合并。 “议长阁下,补助金的征收不要着急,过上一段时间再说,况且,每个月伦敦缴纳给中央的税金,已经足够中央的支出了吧!” 爱德华看着眼前的这位枢密院议长,淡淡地说道。 “是,陛下!”法里斯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看到国王陛下如此的表情,只能吞咽下去。 “对了,北方事务委员会我觉得应该重新安排了!” 听到国王陛下这句话,法里斯脑海里的疑惑反而更加增多了。 “陛下,法国人一直在冒着毒水,北方的贵族势力虽然已经扫除,但为了稳当起见,北方事务委员会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 对于这件事,法里斯觉得还是要提提意见,这关系到英格兰的安稳,不能马虎,脸上不由得露出凝重的表情说道。 北方事务委员会的设立不是为了防备苏格兰人,英格兰人也从来没有怕过苏格兰人。 委员会的设立,完全是为了镇压与苏格兰接壤的北方各郡的反叛贵族势力。 当时在1536年,北方爆发所谓的“求恩巡礼”宗教暴动,其实就是亨利八世借助宗教改革来扫平地方上的割据贵族势力,而贵族们又不甘心失去权利,索性借由宗教的名义来造反起兵。 亨利八世毫不犹豫的进行镇压,而且还借助宗教改革,大肆横扫地方割据势力。 从此以后,地方上的贵族完全失去了司法权和军权,全面失去了国王相抗衡的实力。 都铎的君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力量阻碍他们对于英格兰和威尔士的统治。 听着这位枢密院议长的话,爱德华不得不思考起来,将北方当作实验地区的确不是个好方法,况且苏格兰这几年也不安稳,还是不宜轻动。 “既然阁下如此反对,那就算了吧!”爱德华随口说道。 听到国王陛下如此一说,法里斯感觉自己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了,这也太随意了吧! 法里斯心里慢慢地嘀咕着,脸上却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阁下,请准备一下,在四月一日这天,枢密院以中央和我的名义举办一场文官公开录取考试!” 就在法里斯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离开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年轻国王响亮的声音。 “什么?”法里斯一时失声叫道。 随即他回过神来,满脸歉意地向爱德华认错。 “请原谅我的失礼,国王陛下!”法里斯连忙说道,“可这真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恕我直言,尊敬的陛下,目前来说,整个中央两百多人,已经完全足够处理英格兰的事务了,不需要再进行招募了!” “如果再进行招募的话,我想除了增加多余的金钱浪费之外,它不会有更多的用处!” 法里斯直起身子,双目直视年轻的国王,他这个时候感觉好极了,仿佛自己正在拯救一位年轻不懂事的国王,自己的光辉事迹肯定会流传出去。 英格兰,欧洲,以及世界各地,流浪诗人们不断向各地人民宣传这位忠诚的大臣,乃至于几百年后的书籍里都记载有关于自己的事迹,被后人仰视。 “好了,我的大臣阁下!”爱德华看着眼前法里斯那一副仿佛拯救了世界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立即打断他。 “陛下,我们的确应该再进行招募了!”法里斯语气诚恳地看着爱德华的眼睛,仿佛在看到一个失足儿童一般,这样他感觉分外难受。 “亚历山大议长,我想枢密院还没有到为国王做出决定的地步吧!” 爱德华盯着法里斯,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的命令,过一段时间你自会明白的。 而现在,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看着国王陛下如此严厉的口吻说话,法里斯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急忙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说道:“遵从您的指示,国王陛下!” “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爱德华看到他立马恢复了原型,气笑地说道。 就在法里斯转身离开,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这件事情由你负责,不要让别人经手,不懂的去问威廉市长,我想他会给你帮助的!” “记住,如果最后我没满意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听到最后一句话,法里斯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样主观的条件怎么满足? 第两百三十三章英格兰的地方治理 众所周知,都铎王朝时代,是英国君主专制最强大的时代,贵族和宗教势力全面萎缩,从而造成了君主力量独大的局面。 而支撑君主专制的有三大支柱。 财政署,枢密院,地方政府,这三者是王权最大的支柱。 枢密院的前身是咨议院,一个为前代国王征询意见的机构,它的组成人员都是地方的大贵族和高级教士组成,并且他们将咨议院当成影响和制约王权的机构。 等到了都铎王朝时代,亨利七世将它改为枢密院,一个完全被国王掌控的行政机构。 并以枢密院为核心建立起英格兰的中央机构,确立起它的行政中心地位。 枢密院的权利集合大法官的国玺,代表国王权利的国玺,以及代表国王个人的玉玺,也就是说,它拥有司法权和行政权,制度化的成为国家机构。 财政署也是贵族用来制约王权的机构,虽然财政大臣由国王任命,但是它受到四大贵族的监督和制约,对于所有的国王来说,这是不能够忍受的。 为了强化王室对财政的管理,爱德华一世设置锦衣库来架空财政署,爱德华二世和爱德华三世则利用内廷管理财务,爱德华四世则设立稽查员来处理和检查王室财政管理。 到了亨利七世时期,王室完全掌握了对于王室地产及领地的收益,并且加强了监护和继承,司法等权利。 也就是说以前的英格兰王室,对于自己王室领地的收入都无法完全做主,收到贵族的制约和监控。 直到都铎王室时期,王室领地收益才真正的属于王室,没有任何人监控。 目前,财政署和枢密院的财政收支管理处合并,成立的财政部,他们目前可以征收的税种有首年俸以及骑士捐(这个不仅钱少,而且得罪人,爱德华很大方的给了财政部)。 而为了让它拥有执行力,爱德华将处理教会财产的增收法庭并入了财政部,经验丰富的大量税收人员,以及遍布英格兰的增收法庭分支,壮大了财政部的执行能力,可以说,如果现在征收补助金的话,那么完全可行。 说了那么多,今天最重要的重点是地方政府。 爱德华心里琢磨着地方政府的改革。 有人说,中央集权的话,肯定会让英格兰人固守自封,丧失了对于海洋的征服欲望,变得跟中国一样。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除了英格兰,整个欧洲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中央集权,但是对于殖民地的渴望一直没有停止,利益,才是欧洲人征服地球的重要因素,中央集权了,才更好的殖民扩张。 之前也说过,英格兰的地方完全被绅士集团,也就是由乡绅、骑士、准骑士、约曼农组成的集团控制,英王的对于地方的控制,取决于英王的强势地位。 地方治理由法庭模式和委员会模式构成。 都铎政府保留了教区体制,并且将它改造成地方的基层行政单位。 并且亨利七世更加细分,增加了百户区。 于是,庄园、百户区——教区——郡,三级划分,构成了英格兰的行政机制,当然还有例外的自治城市。 司法上,英格兰地方由庄园法庭,百户区法庭,郡法庭,以及城市法庭构成。 法庭的各类人员虽然是由地方的人组成,但是全靠国王任命,服从于王权的领导。 而委员会制度,原先就是由中央设置的一种临时机构,专门处理各种事务的。 比如补助金委员会,不从国教者委员会,圈地调查委员会,征兵委员会等,各种带有行政和司法权利的委员会。 其中,掌握着司法权和部分行政权的治安委员会就是地方最主要的机构。 通过任命不付薪水的乡绅和灵活使用各种委员会,成为都铎的国王们掌控地方的不二法宝。 而为了调节法庭和各种委员会的关系,国王一般会任免郡长来行使这项职责。 而为了避免郡长的权利难以抑制,都铎国王们将军权,统帅地方民兵的权利交给了郡尉,并且将他们的任期调整为一年。 这样一来,郡长完全丧失了权利,成了空壳子(我怀疑加拿大总督等象征来源于此),他们从法律上拥有权利,却无法行使权利,形成一种统而不治的局面。 所以,目前来说,地方上,权利最大的两人为治安法官和郡尉。 治安法官管理着郡法庭,以及实施济贫以及管理商业贸易,和管理社会秩序。 被人们戏称为国王的女佣,中央的各项政令其实大部分都是他们在执行。 虽然他们拥有司法权和部分行政权,但是权利被分散到了治安委员会手中,无法一家独大。 而郡尉虽然拥有着军权,但是他们没有国王的命令,无法召集地方上履行义务的民兵,只能统领着平常的几百名常备民兵来镇压地方。 这样一来,都铎君主还不放心,为了维护统治,他们还设立巡回法庭。 巡回法庭,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一天当头都在地方各郡巡回转悠, 监视着地方官员有没有贪污和叛逆,以及错审冤案等。 所以,这个时候的英格兰虽然没有实行中央集权,地方的治理也完全由地方的乡绅们自治。 但是,王权对于地方的控制已经大大增强,虽然无法跟中国相比,但是却比当时的欧洲诸国强上不少,他们还是在进行贵族与国王共制的局面。 国王任免郡尉和治安法官进行地方管控治理,让巡回法庭进行监督,这让动乱的英格兰平和了不少。 而平和的社会有利于商人做生意,资本主义才得以萌芽、生根、长大,这也是为什么课本上经常说的资本家们支持君主专制,支持中央集权。 而作为最先实现和平的国家,英格兰才得以孕育资本主义,最先进行资本主义革命。 他们明白,没有一个和平的社会,不止是生意做不成,甚至是人生安全都会成为问题。 第两百三十四章地方改革(上) ps:开学了!兰彻哭求票票和订阅 由于治理地方的都是各郡的自己人,这样一来,就会造成中央权威不重,各郡对于伦敦没有畏惧之心。 所以,中央下达给地方的政令,基本上就是,对他们有利的,或者无害的,地方上的各种委员会就会执行。 而如果那些政令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或者不利于各郡的,他们就会选择不执行,或者做表面功夫。 这个时候,中央就会派人前去做工作,说服他们,如果他们实在不肯执行,中央一般也不会有什么惩罚措施,顶多是将各个委员会的委员长撤职,换一个。 但是,作为利益共同体,不是撤职就可以办到的,换上一个人,还是如此。 具体事例就是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 国王和议会地方上都有支持的者,英格兰分成了两派,地方各郡分成议会党和国王党。 而且,这还形成了一种风气,热爱家乡。 没错,他们和中国人一样,喜爱自己的家乡,对于自己家乡赞不绝口,鄙视其他地区的人。 而这种风气的发展,不利于国家的统一,造成社会的分裂。 于是,除了普通法以外,英格兰各地都有自己的法律,而且还不同,比如在这里公共抽烟是合法的,在别的地方却不行。 它还影响到了美国,现在美国的各州自治,就是效仿英国的。 而爱德华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喜欢权利的人,渴望完全掌握权利。 对于地方这种既不脱离中央,又不再中央掌控内的局面,他是非常不舒服的。 而且,他对于日后英国这种各个地区想分裂的局面表示无语,英国人完全没有中国的这种大一统观念。 为此,爱德华觉得要做些什么,不然哪怕以后占领了殖民地,也不能完全融入英国,最后难免摆脱不了丧失的局面。 一想想,好不容易占领美洲,移民,开荒,开矿,自己亲手铸就一个富裕的地区,却脱离自己的怀抱,成为了另一个国家,甚至拆自己的抬。 英国人的这种憋屈呀!别提了。 这样想着,这一天,他不再会见其他人,反而自己一心一意的待在自己的书房,开始打造一个适合英格兰的地方制度。 一整夜,书房的蜡烛被露西换了一根又一根,爱德华写的草稿也累积了一层又一层, 爱德华感觉不怎么累,但是脑袋却有些昏昏沉沉的,好像使用过度一样。 “我睡觉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爱德华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有些沙哑。 “对了,同知一下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就说我将要在下午三点钟召开枢密院临时会议,让他们坐好准备!” 眯着眼睛,爱德华看着露西那前凸后翘的身影,吞了一口唾沫,轻声说道。 随后,他就闭上眼睛,开始进行休息了。 很快,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办理录取考试的枢密院议长阁下,却接到了这样一份通知。 “国王陛下到底要干嘛,这可真是一件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法里斯看着窗外,他感觉这位国王陛下思维如同天马行空,虽然比亨利八世和气一点,但是却还要难以伺候。 很快,秉承着国王的意思,法里斯召集了其他几位重要的枢密院大臣。 大高个的前掌玺大臣博尔曼.兰德尔,带着银白色波浪假发的前大法官厄尔.罗伯特,前国务秘书多恩.弗朗西斯,以及这几个月受到国王看重的凯尔.兰斯,再加上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这几个人构成了枢密院的核心。 枢密院改革以后,掌玺大臣被合并到枢密院,除了执行掌玺大臣的职务外,还处理有关于王室的事件。 具体负责的是官员职务管理部。 国务秘书也是合并到枢密院,只不过他的职务是代替国王监控枢密院,对大臣们的行为和对话进行记录。 具体负责监督管理部,以及与巡回法庭的沟通。 而前大法官厄尔.罗伯特则负责有关于法律和法庭的事务,是法院和枢密院沟通的桥梁。 具体负责宗教部和社会治安部。 而凯尔.兰斯则负责农业和商业管理部适宜。 而作为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则负责外交部和财政部,以及建筑工程部,三个中央部门事宜。 九个中央部门,每个人分管一摊,枢密院议长管理最重要的外交和财政,再加上不怎么重要的建筑工程部,领导力很足。 这也是爱德华心目中的枢密院大致模样,五个人就足够了,而且目前磨合的还不错。 至于其他的枢密院大臣,该干嘛干嘛吧!当一个闲人也不错,凑人数吧! “陛下——”五个人看见国王进来,连忙起身弯腰行礼,态度恭敬。 “起身吧!”爱德华眼睛看了看这五个人,轻轻颔首。 “这次召集大家来,一是为了说一下我对于大家这几个月以来的表现!” 一听到这里,五个人连忙端坐起来,面容严肃认真,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爱德华那张带着年轻的脸蛋。 “众位这几个月的表现我也看在眼里,做的还不错!” 爱德华的话让他们几人紧绷的心为之一松。 “但是,中央的一些部门现在每天还在悠闲地晃悠着,我这里不是养老的!” 爱德华这话一出,五个人身体齐齐一震,脑袋都有些微微低垂。 正待他们想说什么的时候,爱德华露出了一丝笑容,却又继续说道:“这也不怪你们,毕竟中央的大部分部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不晃悠干嘛?” 众人这才缓缓地输出一口气。 看着五人一脸认可的模样,爱德华点了点头,面色严肃起来。 “陛下,不是我们不想做事。只是地方上的一些人对于我们中央的命令执行不严,甚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将伦敦放在他们的眼里!” 法里斯作为枢密院议长眼珠子一转,果然不愧为多年的官僚,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即开始配合,首先发言。 “这不仅是对于伦敦的藐视,这也是对于陛下您的藐视呀!” 第两百三十五章暂缓改革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只见他气愤地站立起来,双眼似乎都要喷发出怒火了,嘴巴说话时张的大大的,高抬起下巴,几乎都可以看到他的两个黑洞洞大鼻孔。 所有人都被他的愤怒表现给震惊了一会儿,随即众人似乎深有体会一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作为枢密院最重要的几人,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地方上对于中央的种种政令有的抵制,有的拖延。 作为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不仅需要派人沟通地方各郡,每天忙不停蹄地写信交流。 而在面对国王陛下一道道改革和政令,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逼得他不得不拿出更大的精力与地方凯旋。 所以,面对国王的职责,法里斯长期以来的烦躁一股脑的丢到地方上,借此削减心头之苦。 “陛下,对于地方上抵制中央的官员,请您严厉处理!” 法里斯越想越气,脸色也涨的通红,直接弯下腰,对着爱德华行礼。 “陛下,议长阁下说得不错,的确应该处置一番了!” 接着前国务秘书多恩.弗朗西斯也‘刷’的一下,站立起来,对着爱德华行礼说道。 作为与巡回法庭沟通的枢密院大臣,他可知道在这三年里,地方有多么糜烂。 爱德华目光审视了一下这两人,停留在他们充满诚恳的大脸上,面露思索状。 “你们说得没错,从1546年开始,我对于地方上就没有进行过多的干预,一些地方各大委员会的人长期在任!” “他们已经坐了太久的时间了,恐怕,有的郡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基本盘,水都泼不进,对于我的命令,心里也是不屑一顾的吧!” 爱德华一经他们提醒,这才知道自己掌权以来,一直忙活中央改革和苏格兰事情,要不就是伦敦的试点,对于地方上还真没有顾忌太多。 除了每年例行的撤离换岗郡长外,几乎没有干预什么,英格兰人好久没有感受到王室的威严了。 在亨利七世和亨利八世时期,一个是开国君主,一个则是利用战争和宗教改革,从而塑造了国王在民间的威严。 英格兰,甚至是欧洲,都是如此。 国王的威信大小,决定了国王权利的多少。 所以,原本爱德华看到中央改革如此的顺利,决定照葫芦画瓢,来一次地方改革。 现在看来,他还是过于天真。 中央不过是历代国王的掌中物,他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地方的贵族和绅士们可不会在意这些,只要不冒犯他们的利益,就与他们无关。 而如果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进行地方改革,遭到地方的抵制强度可大不少,恐怕,这场改革最后也只能以夭折作为下场了。 见此,爱德华原先憋了一晚上才出来的改革方案,到头来只能亲口咽下去。 所以,在法里斯等人眼里,年轻的国王陛下此时脸色有些发红,一股生气的节奏。 如此一来,法里斯等人心里不由得一喜,看来国王陛下决定清理一番那些不懂规矩的人了。 “陛下,各地郡里如此的行为,这不止是在挑衅我们中央,而是在挑衅您呀!” 法里斯看到如此局面,哪里不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急忙添油加醋的说道。 “长此以往,我怕王室在地方的威严毁于一旦呀!” 法里斯眼神诚恳地看着前方的国王,话语中带有一丝颤抖,忠臣模样展露无遗。 听到法里斯如此言语,爱德华可不会全信。 都铎王室的威严没有那么容易被摧毁,但是,地方上被那些绅士们这样占据却也不符合爱德华的意思。 整个英格兰只能有一个统治者,那就是英格兰国王。 而地方上的那些乡绅集团却在篡夺国王的权利,如果国王背叛他们的利益的话,他们随时可以成立一个反叛国王的联合体。 比如兰开郡的德比家族,萨福克郡巴纳迪斯顿家族,郡里的治安委员会,几乎都是他们的家族成员,可以说,郡里一半的权利牢牢掌握着他们家族手里。 这意味着,他们在郡里说得话,比国王还有用,就好比南北朝时期的小型世家。 而法里斯如此行为,也不只是因为义愤,深层次的还是权利一词。 中央权利机构的改革,使得枢密院完全成为了中央最具权利的部门,而他,也就成为了所未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怕他现在只能指导一下伦敦地区的事务,但可比他向以前那样只是围绕着国王转,强多了。 人一旦体验到权利的味道,就会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所以,这次法里斯嗅到这种气息,立马毫不犹豫的开始抨击地方起来。 “是呀!陛下,这是对您和王室最大的侮辱!”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扩大权利的好机会。 所以,他们几人也一脸忧愤地看着年轻的国王,整个人都似乎要喷发出来。 不过,他们越是如此,爱德华心里越不放心,任何事情一定要三思而行,还是有些道理的。 “看到诸位如此地对王室真诚,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 爱德华的眉头悄悄平缓,嘴角微微一翘,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开怀至极。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尊敬的陛下!”五个人眼神交流了一番,法里斯按耐住心里的饥渴,带着其他人一起弯腰行礼。 “很好,王室需要你们这样的大臣!”爱德华高兴地点了点头,似乎被他们感动了不行。 “露西——”爱德华目光盯着前方,却在呼唤门外的侍女。 很快,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后,露西俏生生地侍立在爱德华眼前。 “陛下!”露西娇声说道。 “你去拿五本圣经来!”爱德华嘴角一动,吩咐着。 “是——”露西点了点头,带着疑问,缓步退去。 而五位大臣却摸不着头脑,奇怪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却要拿圣经。 很快,五本封面精美而又华丽的圣经呈现在五人面前。 “这是我对诸位为王室效劳的犒赏!不用吃惊。” 第两百三十六章巡回法庭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对于几人如此惊讶的表情,爱德华心里却波澜不惊,脸色平静淡然。 在中世纪,作为与上帝沟通的唯一物品,这就为它塑造了一套别样的光环。 而更重要的是,它的造价。 每本圣经的建造,需要上百张羊皮纸,而再加上不能错一字的誊写,更为它不菲的价值奠定了基础。 在有底蕴的贵族家庭里,都会买上一本圣经来为自己的家人启蒙。 更为重要的事,向教堂和教士赠献一本华美的圣经,也是沟通关系的一种好方法,而且还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这——”法里斯双手缓缓地伸向前方的精美圣经,距离不到英寸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投向了年轻的国王。 爱德华见此,带着淡淡地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快,法里斯就拿起托盘的精美圣经,眼睛靠近。 封面上圣母玛利亚,美目投向了一旁与蝴蝶嬉戏的年幼圣子耶稣,目光中充满着慈爱和温柔,落下帷幕的夕阳,四散出金黄色的光芒,照耀在圣母的脸上,衬托出了无限的母爱。 很快,五人温柔地放下手中的圣经,仿佛这是一个稀世珍宝一般,目光中充满着不舍。 “好了,这是对于你们的奖赏,下去吧!”爱德华摆了摆手,对着满脸留恋的五人说道。 五人感谢的行了行礼,脚步飞快地捧着圣经离去。 “艾玛,通知一下巡回法庭的亚度尼斯爵士,我下午三点要接见他!” 待其他人走后,爱德华对同样守在门外的少女秘书艾玛吩咐道。 在艾玛那么多天时间的观察,国王陛下今天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平和中却带有一丝特别的意味。 不管那么多,艾玛带着疑惑,两双又长又细的健腿跨着小碎步,离开房间,吩咐其他的小秘书去通知。 作为贴身秘书,艾玛天然就是秘书长,这点小事可劳烦不了她。 爱德华独自一人思考了一番,突然,他猛的站立起来,还是吃饭要紧。 坐在椅子上,爱德华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眼前的鱼子酱,时不时地用青菜沾了沾再吃,或者吃上一口熟透的小牛排,心情越发的舒畅起来。 而这时,与爱德华的心情恰恰相反,巡回法庭的总庭长安格斯.亚度尼斯爵士,此时的心情却有这糟糕。 欧洲的宫廷,基本上就是一个个透风的墙,只要有钱,没有得不到的消息。 而英格兰宫廷也是如此。 在爱德华即位后,虽然实行严厉的惩罚措施,但是还不能完全改变这种风气。 毕竟与其他的宫廷一样,英格兰宫廷职务,大部分都是贵族贵妇担任,想不泄露都难。 所以,安格斯庭长在还没有被召见之前,就已经得知了上午国王接见枢密院大臣后,立马就传唤起他。 这种情况下,十有八九都是坏消息。 在侍女的带领下,安格斯一步步地行走着,脑海里却不住的翻腾着,思考着如何进行对答。 对于年轻的国王,安格斯是没有什么印象的,这两年中,每年被接见一次,汇报一下工作,国王有时候还会对一些感兴趣的提出疑惑。 其他的,与他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也无法在国王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巡回法庭,其实就是英格兰借鉴法兰克王国做出的一种措施。 英国把全国分为6个司法区,成立了6个由3名法官组成的小组,要求他们每年分赴各司法区进行审判,这也是“巡回”一词的由来。 巡回分为国王亲巡和法官代巡两种方式。 巡回法庭不仅可以提审民事诉讼,还可以提审刑事案件,甚至还代替国王审查地方的官员和民风。 当然,安格斯作为总庭长,他是不需要进行全国各地巡视的,而是需要将巡回法庭所有的案件和记录进行总结,然后向国王汇报。 也就是说,他没有多少权利,起到一个桥梁作用,沟通法官和国王之间的关系。 但是,平时他也带有国王的委托,负责监视和审查各地巡回法官。 过了一会,安格斯就被带到了国王的书房,哪怕是拉开了窗帘,但是光线明显的暗弱,房间里的气氛衬托得低沉压抑。 “陛下!”安格斯一瞬间就看到了身材单薄的国王,立马低头,弯腰,恭敬地说道。 “亚度尼斯爵士,不要紧张,我只不过是有问题问一下你而已!” 爱德华看到拘谨到佝偻的安格斯,脸色平和,语气亲近地说道。 “是,陛下!”安格斯肩膀一颤,随即又放松下来,挤出满脸的笑容来面对国王的回答。 “好了,说一下吧!”爱德华看到这副模样,也就不再啰嗦,直接提问。 “说一下去年巡回法庭审理了什么重要的案件,或者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就当是提前一个月来汇报吧!不会麻烦到你吧?” 爱德华端坐在垫着毛毯的椅子上,面色如常的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安格斯面色严肃,右手抚胸,弯腰说道。 随后,安格斯挑选了几个特色的,比较有趣的案例进行说明。 他的口才很好,本来有趣的案件,他说得好似亲身经历一般,吸引眼球,甚至是狗血频发,就和听评书一样,这让爱德华不由得回忆起前世电视上的节目来。 说了接近半个小时,哪怕都是一些案件,没有聊到爱德华关心的地方,但是他却没有组织,这种看节目的即视感可很难得。 “好了,我的先生!”爱德华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阻止道。 “难道,地方上的那些官员们全部都没有出错吗?” 说着,爱德华语气凝重,甚至是阴沉起来,安格斯耳边听到这句,一股寒意冲上脑髓,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陛下,对于这件事,我只不过是进行总结罢了!具体的情况我是不知情的!” 安格斯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毫不犹豫地推脱起来。 这么说也没错,毕竟他不是具体负责人,而且还一直待在伦敦,被蒙蔽了也是情有可原。 第两百三十七章线索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请您原谅,尊敬的陛下,毕竟我也是没有这个权利!” 安格斯苦着一张脸,双手一摊,厚厚的眉毛皱成一团,舔了舔嘴唇,似乎有说不出的苦楚。 爱德华目光一凝,嘴唇微微一翘,露出一副全部掌握在自己手心的模样。 “好了,我的总庭长先生,不要给我来虚的,这只不过借口而已!” 安格斯看着年轻国王的自信笑容,心里叹了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 说实话,安格斯.亚度尼斯虽然拥有爵士的勋位,但是,面对地方上绅士和法官的勾结,一个小小不算是贵族的贵族,根本没有被他们放在心里。 所以,面对国王这比较深入的问题,安格斯心中的苦涩直接浮现在脸上。 “亚度尼斯爵士,不要担心什么,你面对的一切只是浮云而已!” 爱德华似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般的说了一句,语气中的自信溢于言表。 “这……”安格斯脸上带着犹豫,语气有些迟疑。 “好了,难道他们还能敢在对我无礼吗?啊?”爱德华面对安格斯这种犹犹豫豫的性格,心里有些恼火了,直接大声说道。 作为巡回法庭的总庭长,哪怕经常干文秘工作,但是,它拥有一些监督权利,对于底下的明细肯定清楚一些。 爱德华认为,如果想让地方改革顺利实行,那么就需要先教训教训地方各实力派一番,削削他们的威风。 等到他们认识到这几年来,王权还是一样的强大,唤醒他们对于亨利八世时期的恐怖。 目前,他没有如同亨利八世一般威信,只能依靠强权,来强制性的实施。 如果在这期间,有人反叛,或者说暴动的话,畏惧王权的人肯定会观察一番,不会马上行动。 也就是说,地方的绅士集团就会分裂,这样一来,五千多人的近卫军可不怕他们。 而且,还可以让英格兰的所有人重新认识一下,英格兰年轻国王不是吃醋的! “陛下——”安格斯心里一横,心里想到:既然国王如此说了,再犹豫的话,两边都不讨好,还不如选择国王陛下,至少他的胜率大。 “据说,第一分区三大法官之一,费尔顿.约翰先生最近在牛津买了一套房子!” 安格斯斟酌了一番,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 “恩!”爱德华轻微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微微抬头,眼里斜瞟了一眼国王陛下思考的眼神,安格斯知道总算可以交货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陛下!”安格斯探着头,伸着脑袋,轻声问道,“我可以退去了吧!” “走吧!走吧!”爱德华左手撑着脑袋,连忙挥了挥右手,有些厌烦地说道。 见此,安格斯轻轻地行了一礼,默默地自行离开的。 而爱德华却在扶着额头,思考着安格斯给出的这个短小的线索,嘴角慢慢地翘起。 “艾玛——”爱德华突然站立起来,对着门外大喊道。 “是,陛下!”艾玛连忙推开房门,露出一丝亮光,甚至带着一阵微凉的小风。 艾玛急匆匆地开门走了进来,胸前的硕大不住地颤抖着,折磨着紧绷的青色连衣裙,但是它们的澎湃岂是小小的衣物所能阻挡的。 所以,在借着门外的一丝亮光,爱德华可以看见玉盘的边缘,鲜嫩多汁,这是他唯一的感受。 “你去叫杰克来一趟,就是那个孤儿军的杰克!” 爱德华看着艾玛那白皙而又疑惑的脸庞,以及慢慢平缓的澎湃,终于回过神来,移动了一悄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再吩咐道。 “是!陛下。” 艾玛歪着脖子,奇怪地看了一眼国王陛下,对于他那奇怪的表现表现出不解,思考了一下,扭着纤细的小蛮腰,脚步轻松地离开了。 而此时,作为新任的宫廷情报处,它工作地点被安排在怀特霍尔宫的一处偏殿,甚至可以说有些荒凉的地方。 看到工作地点如此模样,之前被调离到此的星室法庭以及血刃的人,一个个脸上露出一副被发配的表情,如丧考批。 但是,国王陛下的命令他们又不敢直接拒绝,甚至不敢辞职。 只能忍住心里的烦躁,在一位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带领下,开始艰苦的建设历程。 结果,这个年轻人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虽然国王陛下拨下大量的英镑,但其余的部分都是他凭借着各种手段进行建设,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对于伦敦地区掌握着八九不离十了。 这份能力,不得不让他们这些人表示叹服。 所以,在拥有国王的支持,和一个强有力的首领之后,剩余的人立马将心安放下来,全身心的投入到宫廷情报处中去。 这样一来,整个宫廷情报处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热热闹闹地开展起来,所有人的精气神旺盛无比。 这一天,在偏殿内,所有人都在埋头思考或者审查着手中的情报,而宫廷情报处的首领杰克却被国王叫去。 这让所有人心里不由得一震,他们平静的心思瞬间活跃开来,甚至脸上都变红了,无心思考着手边的工作, 而整个工作室的气氛也如同烧开的热水,动人心弦,激动人心。 宫廷情报处的奖励机制与血刃的条件相同,只不过是底薪却更高一点。 但是底薪哪有任务来的重要,有了任务,就有了积分,也就有了幻想的一切。 见此,众人心头不由得祈祷起来,盼望着这位年轻的首领大人,能够在国王面前领到一份重大的任务。 就在他们的祈祷声中,宫廷情报处的杰克处长,脚踏鹿皮靴,身披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脸上表情严肃凝重,带着浓厚的威严,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难道很闲吗?”杰克环顾四周,看着围了上来,那闪耀着期盼的一双双眼睛,厉声说道。 “是——”见此,众人拖着长长的尾音,垮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心不甘情不愿的。 对此,杰克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第两百三十八章秘密行动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闭着眼睛,杰克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懵了,到现在,他还以为这只是国王陛下在开玩笑而已。 当时,在秘书的带领下,他来到昏暗的书房,国王陛下低头,脸色凝重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空气中气息格外的厚重,扣人心弦。 “陛下!”他轻轻地走上前,右手抚胸,弯腰行礼,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恩!”爱德华头也不抬的答应一声,又继续盯着手中的书籍,似乎这就是一切。 见此,杰克只能抬头,微微弯腰,侍立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不发一言。 就这样,估摸着过了大半个小时,国王这才抬起头来,似乎刚从书中的世界傲游回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你的养气功夫最近练得不错,很好!” 就在他低头思考着国王的意思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国王陛下有些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 “是,陛下!干的事多了,自然就好了!” 他没有迟疑什么,低着脑袋,沉声说道。 “很好,看到你这副浑身的精神气,我也就放心了!” 他没有见到国王陛下什么表情,低着头,他从语气中感觉,这应该是满意的意思吧!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正待他疑惑的时候,就被叫到前方,听着国王陛下说一大段话,这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咚咚咚——”这时,他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瞬间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 “进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恼,这让来人不由得冷颤了一下! “大人,这是伦敦上个月的发生的大小事件!” 一个瘦小而又灵活的身影关上门,露出黑黄色的牙齿,笑着对杰克说道。 “佩恩,放下资料就走,你鬼鬼祟祟地在干嘛呢?” 只见那个瘦小的身影送完资料后,没有自动离开,反而厚着脸皮,站在墙边眼珠子四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对此,杰克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板着一张脸,对着这位同样出身于孤儿军的伙伴问道。 “嘿嘿!”佩恩舔着厚脸皮,走到杰克面前,傻笑着。 “我这不是被他们一起推着来到见你吗?” 佩恩指着门外的众人,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都给卖了。 “你也是的,大家都好奇你被陛下叫去吩咐什么事情了!” 佩恩正了正表情,以正常的口吻问道。 “这可关乎大家的利益,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进来问问!” 见此,杰克也平静下来,眼睛眯了一下,背靠在椅背上,如同一具瘫软的尸体。 “详细的,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知道,这次我们真的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了!” 杰克呼了口气,语气平静而又淡漠。 “哈哈,这可真让人高兴,也就不打扰你了!” 佩恩笑了几声,双手拍了拍,风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大门狠狠地发出了痛苦声,杰克苦笑地摇了摇头。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欢呼声,以及陛下万岁的声音,他的笑容开始灿烂起来,能够让下属满意,他这个首领当的也算合格。 待外面安静了一会,杰克这才整理一下衣装,随即从椅子起来,脚步厚重的打开门,离开办公室。 “诸位,今天国王陛下交给我,不,是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这代表着国王认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表现,大家这些天辛苦了!” 杰克一出来,面对这个高瘦的身躯,众人对以一阵沉默。 而他也不在意,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人,平缓而又厚重的说道。 见到平常以冷面对人的首领竟然说出戏剧感谢的话,这让众人齐齐一愣,甚至有的嘴巴张的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大鹅蛋。 见此,杰克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一次,是我们首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表现,这决定着国王陛下对我们的期望,也代表着我们在英格兰露出的第一次獠牙!” “所有,这次任务不得有失,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必须参加,用尽所有的精力,不容有失!” 杰克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番众人,看到他们全都面色肃然,这才继续说道。 “好了,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再说,到时我会告诉你们的!” “唉……” 所有人心里齐齐地叹了了一声,被他勾住胃口,弄得心痒痒的,这种感觉真难受。 待众人机械的进行工作的时候,杰克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不是不告诉他们,主要是这项任务需要严格的进行保密,不能泄露分毫,毕竟他的对手也不可小瞧。 到了晚上九点,整个王宫里几乎一片黑暗,只有在宫廷情报处的偏殿,这里却奢侈的点起了几根蜡烛,成为了王宫里唯一的灯火阑珊处。 这也幸好其他人都不是普通人,动物的肉不经常吃,但是内脏却吃了不少,没有什么夜盲症。 只有等到二十世纪初,西方,在富裕起来精英的带领下,西方群众才抵制吃动物内脏,并且认为它是肮脏和污秽的。 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祖先,吃内脏的历史与中国人不相上下,甚至吃的花样比中国还多。 “诸位,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目前居住在牛津郡的巡回法官——费尔顿.约翰。” 杰克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前面点着蜡烛,跳跃的烛光不时地在他的脸庞活跃着,给人一种莫名的自信。 “这次我来带队,负责指挥,大家一起行动,不要擅自打扰到目标,这就是我要说的话!” 杰克目光在众人的脸庞浏览了一番,随即有集中到眼前的一张薄薄的纸张上,上面写着费尔顿.约翰的主要事迹和家庭情况。 这是他托人从血刃里拿来的,毕竟血刃建立好几年了,这样的资料数不胜数。 “今天晚上就行动,速度要快,按照我的计策行事,也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我们这次属于秘密行动!” 杰克皱了皱眉,对着众人厉声说道。 “是,大人!” 众人目光流转到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首领身上,齐齐站直了身子,大吼道。 第两百三十九章牛津(上) ps:月初,求票,求订阅 众人分批乘坐着马车,速度很快的来到了城门口。 而提前打好关系的城门官,居高临下,肥硕的脑袋小心翼翼看了看下面五六辆普通的马车,待看到车厢上的红色白交加的小旗后,这才向后挥了挥手。 顿时,等候已久的士兵辛苦地拉开了城门,黑漆漆的大门慢慢地露出一道口子,逐渐扩大。 “走——” 见此,杰克对各个车厢露出的人头向下使劲的挥动了一下,众人这才轻松起来,马车也走出了伦敦城。 漆黑的天空中零零散散地挂着几颗暗淡的星星,空寂的城外时不时地传来吼叫声,冷风一吹,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冷战。 见此,杰克的心情却越发的激动起来,这是他决定他未来的一场战役,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失误。 看着眼前漆黑莫名的夜路,杰克紧握双拳,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其他人的目光也望着前方,这里代表着未来和希望。 牛津郡,隶属于英格兰南部地区。 而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最有名的还是世界著名大学——牛津大学,与剑桥大学一起成为了英国的名片。 这个创立于1509年的大学,是由教会一手创立的,目前一直是由教会领导。 对此,爱德华目前还没有精力进行管辖,还是让教会领导几年吧! 牛津郡位于泰晤士河上游盆地,面积2,608平方公里。 它的四周被丘陵环绕,中部为宽广的河谷盆地,最高点海拔260米(白马丘陵)。 有丰富的煤田资源,也是爱德华关切的主要地方之一。 当然,更重要的是,它距离伦敦只有五十七英里(约九十二公里),顺着泰晤士河,不到一天时间,就可以到达伦敦。 其境内,水资源丰富,他的地理位置。 泰晤士与查韦尔河,这两条河流流淌过牛津郡,灌溉着郡内的四分之三的耕地,土地肥沃,主产小麦、大麦、燕麦、甜菜与饲料作物。 在这个目前以农业为主的社会,农业发达,这意味着经济发达,人们自然也就富裕了。 所以教会在这里存在着大量的教产,而亨利八世也毫不犹豫地笑纳了。 一行人日夜兼程,坐着王室产业下的运船,到了第二天上午,众人睡得蒙蒙醒的时候,距离牛津郡的牛津城已经只有了五英里左右的路程。 “走吧!我们的目的到了!”屹立在船头,杰克意气风发地朝着众人说道。 很快,从运船上将憋了一夜的大马和马车卸下来。 众人坐着马车,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人群洒洒落落的城门口,两个守门兵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站立着。 要不是催促着缴纳进城税,时不时地捞点油水,他们才懒得看呢! 杰克等人来看,牛津城虽说比不过伦敦,但是在英格兰,也是难得一见的城市了。 “咱们等会一起进去,表情更加疲惫一点,露出兴奋的样子!”杰克回头,面色严肃,眼神扫了一圈身后乏累的众人,认真地说道。 “是!” 所有人疲惫的精神顿时一扫而空,脸色也端重起来,齐齐低声答到。 “走——” 杰克一马当先,走近马车,指挥着众人卸掉车厢,将其变成了一辆平板大车。 上面装着各种各色的货物,都是用破麻布包裹着,看上去似乎值不了多少钱。 而女人们脸上涂满了灰泥,纷纷背上一些小包裹,她们扮演的只是一个小行商而已。 而身材健硕和面目狰狞的的家伙,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伙小型雇佣军。 当然,杰克的年龄是做不来商人头领的,由一个精明的眼珠溜溜转的中年人当任。 很快,一行人缓慢地驶向了城门,与城墙的距离越发的近了。 这时,原先懒散的士兵顿时直起腰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几张人面画像,而且还是伦敦贵重洁白的纸绘制的。 原本悄悄抬头的杰克,心里顿时一凝,原本贴着胡子的脸庞刹那间就露出了一丝慌乱。 “难道,伦敦有人报信吗?而且还那么大方!” 杰克心里默默地想着,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令他的内心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 心中想着,他的脚步也放缓了起来,其他人见此,也放慢了脚步,整个商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身后人的催促声,而且还发现大家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到了他身上,里面有疑惑和关心。 见此,杰克放下心中所想,对着众人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整个队伍的速度也恢复如常,而过了前方的几个队伍,也轮到了他们。 “停下——”两名守卫中的高个子,突然用手制止了收完税的商队,目光炯炯,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容,看上去似乎钓到一头大鱼一般。 “所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我要检查一番!” 昂首挺胸,高个守兵扬声说道,而一旁的另一个看上去干枯瘦弱的守城兵嘴角也大大的裂开,看上去高兴至极。 众人脸色一动,身体纷纷僵硬起来,但是右手都伸向衣服底下的利剑。 而杰克抑制住心里的慌乱,脸色平静地对着众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众人的双手这才恢复原样。 很快,两名守卫拿着手里那些几张画像,一步一步地来到站成一排的十几个人,笑容满面地对比着手中的画像。 对比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人数已经检查了一半,而原本充满笑容的两人,脸色越发的苦涩起来。 就这样,所有人都被检查了两遍,也没有被发现。 期间,杰克望了一眼他们手中的画像,其中一张与自己有着七分似,而他现在这样一副肮脏破旧的面容,当然认不出来。 众人收拾好行囊,定住心思,不急不缓地走过城门,来到了牛津城内。 一行人依照惯例,来到了一家比较简陋的货栈,即可以让他们休息,也可以存放货物。 来到货栈,走在后段的杰克眼睛斜瞟了身后一眼,发现了一个似乎是跟踪的人,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第两百四十章牛津(中) ps:开学了,票票订阅真惨淡呀!无奈老生常谈,求票,求订阅 热情的老板看到一行十几个人,三辆大马车,顿时喜笑颜开地招呼起来,各种热食和水都摆了出来,连忙吩咐着伙计收拾着客房。 至于三头大马,也被伙计牵去马厩,拿出晾干的干草,与马儿食用。 见此,作为商队的负责人,一向圆滑的皮姆顿时提起神来,对着忙前忙后的老板问道:“老板,难道牛津像用的这样的商队很少吗?” 正在指挥的老板这才反应过来,回头谄媚一笑,轻声说道:“这是在冬天了,粮食早就过了收获的季节了,哪里还有什么商队要来呀!” 说着,老板走了近一点,继续说道。 “说实话,您是我这个月以来,入住的最大的商队了!” 看着喜笑颜开的老板,众人心里瞬间就感到无语。 难怪守兵会盘查他们,原来这才是最大的原因呀! 对此,杰克虽然面无表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是他的心里却一阵羞愧,这也太丢人了。 众人忙活了一番,吃了下早饭,收拾好后,好似商量好了一般,一齐聚到了商队名义上的头领皮姆房间内。 “诸位,想必大家对城门那一刻很有印象,有的人也看得很清楚,这上面的画像是谁,想必都知道!” 杰克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眼睛看向了围绕过来的众人,声音低沉。 说完,所有人点了点头,面色也凝重起来,目光全部聚焦在这位年轻的首领身上,想看看他的想法。 “之后,我在来客栈的路上,看到了我们身后鬼鬼祟祟地跟着几个身影,我想他们还没有放弃对我们的排查!” 杰克也发现了众人如此模样,这也是他一直期望和享受的。 “也就是说,我们的来路已经被泄露了,恐怕有人在我们刚出伦敦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诸位,这个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大家的任务越发的艰巨了!” 杰克一说完,所有人愣了一会,脸色难看起来,这种我明敌暗的形式,将难度提升到了不少。 而且,这还说明,他们之间很有可能有内奸,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很让人窝火。 看着众人相互之间露出了防备之色,杰克顿时肃然道:“大家要相信自己的同伴,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内奸的,在这里,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着,杰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话一说完,所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警备之色慢慢变淡,但是,这次事情,却让他们心中装上了一根刺。 而这时,牛津城内的一处豪宅内,一个健壮的男人却坐在用呢绒填塞的坐垫上,目光流转,听着眼前一位体型修长而又瘦弱的男人汇报着。 “大人,根据我们的排查,今天进来牛津郡的商队,就是您要找的人!” 瘦弱的男人弯着腰,态度恭敬地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道。 “恩!”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管家,拿十英镑给他!”男人转头,对着侍立在一旁的中年管家吩咐到,随后目光又投向了面前的瘦弱男人。 “这是给你们的奖赏,希望你们行会下次继续如此让我满意!” “只要您拿出让我们满意的报酬,我们肯定会让您满意的,希望下次还能为您服务!” 说着,瘦弱的男人缓缓地后退到门口,在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关上了大门。 坐在椅子上男人的面容突然皱了起来,露出烦恼的模样。 “老爷,要不要派人把他们给……” 一旁的管家弯腰,露出雪白的牙齿,做了一个割颈的动作。 “不用!”男人举起右手,否定了这项建议。 “让他们在我的监视下,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男人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苦涩。 “况且,他们是国王陛下的人,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我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最后的下场还是一样!” 费尔顿.约翰苦涩的笑容让他的管家咽下了到嘴的劝说,只能以沉默应对。 在昨天深夜时分,他突然就收到了几张画像,以及一条令人吃惊的消息:国王陛下派了一队人前来牛津调查他。 这让他的睡意瞬间全无,整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吓得他心惊胆战的。 由不得他不担心,做到巡回法官不到三年,他已经在牛津买了一套豪宅,拥有了五间繁华地区的店铺,甚至增添了两百英亩的土地。 而要知道,他当时可只是一个律师之子,哪有如此多的财力,况且他的便宜老子还没有死,他也没有要继承的遗产。 这不是明摆着事吗?贪污不可怕,可怕的是,合作的那些人可不想让他供出去。 所以,他必须要让国王的人一无所获,不然迟早,他就得被灭口。 利益,庞大的利益,足够让他们给自己买上一条绞绳了。 至于送信的是何人,他已经顾不了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杰克等人的画像才会送到守兵的手里,才会被搜查。 回过神来的费尔顿.约翰揉了揉头上的卷发。 而这时,伦敦,诺福克公爵府,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送别会。 被送行的主角就是待在公爵府好几天的拉塞尔,以及胖商人达伦。 今年七十多岁的诺福克公爵难得的走到侧门口,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将要乘上马车的两人挥了挥手。 对此,拉塞尔和胖子达伦露出一脸荣幸的模样,学着英格兰人礼仪,脱帽弯腰致礼。 待到他们两人的马车消失在公爵大人的眼前后,诺福克公爵这才收敛住笑容,在银发管家轻轻地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信送到了吗?”公爵大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却直视前方,脚步缓慢而有力的行走着,拒绝了管家的搀扶举动。 银发管家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已经送到了,我还送给他几张画像,希望他们能够逃过去吧!” “呵呵!”公爵大人嘴角翘起,冷笑道,“看他们的吃相,最后我们得白费心思了!” “那您还?” “反正也是一件惠而不费的事,给我们的国王找点事做,何乐而不为呢?” 第两百四十一章牛津(下) ps:求票,求订阅 嘴里说着话,但是公爵阁下的速度却很快,不到一会,就来到了书房。 管家快行一步,将铺着坐垫的椅子拉开,扶着公爵大人坐下。 公爵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按照贵族的礼仪端坐着,整个人看上去充满着贵族的风尚和优雅。 板着一张脸,诺福克公爵一向认为自己是正统贵族的护卫者,也一直谨守着贵族间的礼仪,哪怕在私下也是如此。 公爵阁下的性格一直固执而又倔犟,尤其是到了晚年,他对于自己原先淡漠的天主教信仰越发的坚定起来。 而且他还对于自己年轻时期为了权利,而配合亨利八世对天主教的亵渎,而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羞耻,恐怕也是他临近死亡的缘故,对于死亡,任何人都会有恐惧。 所以,这也是他后期,失去自己那叛乱被杀的儿子,以及被推出英格兰权利中心后,所得的感悟。 为了自己的信仰,他强撑起自己七十多岁的身躯,致力于恢复到英格兰原先的传统,从而让自己死后回归上帝的怀抱。 “老爷,我觉得这位拉塞尔先生恐怕会给我一个小小的惊喜!” 银发管家弯着腰,看着公爵手中精美的圣经,轻声说道。 “希望吧!”公爵大人面无表情,目光聚焦在那镶嵌着红宝石的封面,嘴唇动了动,声音影影约约,若非管家距离比较近,不然还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对此,管家也凝神屏气,微微弯着腰,侍立在一旁,等候着公爵的吩咐。 而这时,杰克已经在客栈里待了一天。 当然,作为商队首领的皮姆早就带着几个健硕的护卫走出客栈,去寻找买主,和收购的商品了。 这批货物不是别的,大部分都是圣经和洁白无瑕的纸张,这可是牛津上流人物喜爱的奢侈品。 宫廷情报处装作商队,至少也要专业一点,所以所需的货物都从内廷里进,之后再归还本金就行了,这也算是为宫廷情报处赚取收入吧! 白天,皮姆带着他所谓的几个手下去做生意去了,不,是找生意去了,而杰克等人却带着一口袋的银币,也就是先令去牛津的街道上四处逛逛。 冬季,这个农闲时期,一向是牛津城内各种酒水生意火爆的时候,手里有了些余钱的约曼农和工匠们,五六成群的邀在一起,喝喝酒,吹吹牛,日子别提多美了。 所以,哪怕到了傍晚,街道上摇摇晃晃地行走着大量酒徒,面红耳赤争吵着,而路上的行人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在点评着谁有可能是胜者。 这时,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地路过,一不小心撞了其中一个酒鬼一下,顿时惹得那人哇哇大叫,各种骂人的俚语从口中而出,就连路边的行人都听得难以忍受。 年轻人当然无法忍受,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其他人却没有一丝劝架的意思,围成一团,如同看杂耍一般,时不时地大声喝彩着。 杰克也远远的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观赏着。 而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短衫的身材瘦弱的男人却一步一步地在人群中游走着,步伐缓慢,稳健,好似只是想换个位置般。 而眼尖的杰克却目光一凝,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嘴角泛起了一丝意味不同的笑容。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男子每挪移一步,就会来到一个人附近,右手晃悠一下,就从一个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光闪闪的先令,或者半旧不新的便士。 差不多掏了五六个人,这个腿脚灵活的男人就快步的离开了人群,装作无所谓的态度,离去。 杰克靠着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盗贼的动作,待他离开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跟随在他身后。 尾随了一段距离,男人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在自己身后,脚下的动作越发的加快了。 见此,杰克也加快速度的跟了上去,一溜烟的功夫,就转了好几道弯。 看着前方堵住的道路,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这是,出口位置不出所料地传来了脚步声,杰克慢慢抬头,就见原先的小偷男带着几个同样体型的男人,脚步轻松地走了过来,呲牙咧嘴地笑着。 “嘿,伙计,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祸了,对于你这种人,我们霍姆斯帮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领头的小偷男甩着一头灰褐色充满污秽的长发,拽拽地说道,一脸戏虐地看着他。 “别误会,我只是想找你们老大而已!”杰克脸色缓和下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要是想找你麻烦的话,早就在人群那里揭穿你了!” “哦~”小偷男对着周围人笑着说道,“原来你还是一个伦敦佬!” 小偷男晃了晃手里的大木棍,越来越靠近他,而他也只能一步步地后退,直到抵到墙上。 “看在你刚才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的份上,饶你一命!” 小偷男伸着头,露出凶狠的笑容,直接说道。 “跟我走吧!等会见了我们老大后,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解释可以蒙混过去!” 小偷男留下一句话后,就转身,在前面带路。 这让随时准备反击的杰克紧绷的心不由一松,收拾好心情,跟随上去。 其他两个骨瘦如柴男人也没说什么,直接绕到他身后,眼睛直盯着他,似乎他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就会用手里的大木棍狠狠地向他捶去。 七走八绕,足足过了十几条巷,才来到一个平白无奇的院落,这在牛津城内数不胜数。 一扇破门前,一个体型看上去比其他人壮硕的男子摇头晃脑地看守着,看到他们到来后,只是奇怪了看了杰克一眼,就不再言语。 杰克跟随着小偷男来到了里屋,这次门前却有两个人看着,面无表情。 “有个伦敦佬想见老大,你去汇报一下!” 小偷男甩着灰褐色的长发,走了过去,态度恭敬地说道。 “等着——”其中一人目光扫了一眼杰克那健硕的身材,点头答应道。 第两百四十二章霍姆斯帮 ps:求票,求订阅 随后,杰克就被请了进去,抬头一看,见到了这个神秘的老大。 只见,在一个宽大的木制桌旁,坐着一位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中短发,灰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有些干裂。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浑身充满着污秽和破旧的麻衣,一举一动,好似一位绅士一般。 以杰克的眼光来看,这个男子如果出身在贵族家庭的话,他肯定是伦敦的风云人物,贵妇们肯定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贵族们的妒火肯定会如火燎原的。 “你好,这位……” “我叫霍姆斯,你也可以叫我灰狼,这是我的外号!” 看着这张俊朗的面容露出了一丝浅笑,杰克有一种面对亚历山大骑士的感觉,他的内心甚至还带有一些嫉妒。 “你好,我叫李昂,来自伦敦!” 面对这位看上去翩翩风度的黑帮老大,杰克也和善的笑了笑,弯着腰鞠躬说道。 “说吧,伦敦人,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你没有让我满意的话,恐怕你就危险咯!” 俊朗的面孔,此时却露出一丝狠辣,配合他那浅笑,这让杰克心里不由得颤了颤,连忙稳住心神,笑容满面地说道:“霍姆斯先生,我这次来是想给你们带来一个收益丰厚的任务!” “哦?这可真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霍姆斯眉头一抖,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坐吧!李昂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效劳的,尽管说!” “整个牛津城,没有什么我们霍姆斯帮是办不到的!能够找到我们,您可真是目光如炬呀!” 霍姆斯转身,朝着杰克说道,大包大揽地说道,好似整个牛津城都是他的天下一般,信心十足。 见此,杰克也没有说什么,对于牛津城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 整个牛津城的小偷都是由面前这位俊朗非凡的男人领导着。 可以说,他的霍姆斯帮虽然是牛津城最大的黑帮,但战斗力却只能屈居二流,能够做到现在而屹立不倒,无非是消息灵通,一些大人物都是有求于他。 所以,统领着最多人的黑帮,却只能在各方的妥协下生存,与这位好钱如命的老大是分不开的! “霍姆斯先生,这次任务虽然利益很大,但我却怕你不敢去做呀!” 杰克此时却掌握着主动权,坐在椅子上,语气不急不缓,淡淡地说道。 “李昂先生,你不需要……”刚说出口,霍姆斯就着急地开口说道,随即看到了自己几个手下做出偷听状,立马转头对他们呵斥道:“听什么?还不下去!” 待一群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后,这才转过头,面目和气地说道:“您不需要担心什么,凭借着我们霍姆斯帮的实力,只要是在牛津城,我就可以办到!” “当然了,只要你出得价钱合适,任何事都可以完成!” 霍姆斯俊朗的面孔下却露出一副极为贪财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大的反差,这让杰克看的不由得心生可惜。 “那么,我又需要如何支付你们的辛苦费呢?” 杰克心里摇了摇头,看着这位贪财的老大,问道。 “辛苦费这一词用得好,我们的确只赚了辛苦费,所以,您只要先支付一半的辛苦费就可以了,剩下的完成再给也行!” 霍姆斯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怀疑的眼神,直接解释道:“您放心,从我父亲那一代起,我们霍姆斯帮的信誉在牛津城一向是人们交口称赞,绝对不会昧了你的钱的,毕竟我们就是吃这口饭的!” “好,如果你完成了这件事后,我给你一百英镑!” 杰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自卖自夸的表情,心里却清楚,调查的情况也表明霍姆斯帮的信誉在黑帮中算不错的,而且以他们目前被监控的情况下,也只能相信他们了。 “您做了明智的选择,李昂先生,说吧!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一听到如此大的数字,霍姆斯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嘴巴都有些合不拢。 “另外,为了表达我们直接的诚意,我会免费提供给您一个消息,在您到牛津城的时候,费尔顿.约翰法官阁下早就让我们注意您们了!” 说完,霍姆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客户,做出观赏的表情。 “哦!那就多谢你的消息了!”杰克装作毫不在乎的态度,直接答谢道,心里却一阵嘀咕,看来真还有人告密呀! “附耳过来!”杰克平复心情,对着霍姆斯招招手,而霍姆斯也不疑有他,直接贴耳过去,仔细听着。 “你只要如此……”杰克目光流转四周,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啊——”待话说完,霍姆斯直接瞪大了眼珠子,俊美的脸蛋上一片惊异的表情。 “怎么,不敢了?”杰克冷笑道,一脸嘲弄的表情,这让霍姆斯不由得气极,脸上的表情一片肃然,冷冷地说道:“价钱太低了,如果被发现,我可在劫难逃了!” 虽然心里知道这个任务的后果很严重,但是生性贪财的霍姆斯却被那一百英镑挠得心痒痒,顾不得后果了。 况且,有了这一百英镑,英格兰哪里不能去,到时候带上一些积蓄,在农村买个几十英亩地,好好享享福,当黑帮老大的危险可太大了,他可是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老霍姆斯被人直接用刀砍死的。 但是,他却感觉心有不干,还需要再多捞一点。 “您给的价格可有点匹配不上!”霍姆斯板着脸说道。 “行,一百五十英镑,这是最多了,不然就算了!”杰克做出一副离开的动作,再被霍姆斯按住后,这才无奈的说道。 “三天后,只要三天,我们,不,我会亲自将东西送到你的手里!” 霍姆斯目光坚定,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时间。 “好,我等着你,霍姆斯先生!你如果想跑路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杰克也豪爽了一番,直接说道。 “这是订金!” 丢下一叮叮响的钱袋,杰克潇洒地走出了房间。 第两百四十三章无功而返 ps:开学季,求票,求订阅 而第二天,牛津城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细雨,浸湿了牛津城本来就残破的路面,各种泥垢垃圾被雨水冲刷堆积在一起,在道路上形成一座座小型的障碍。 而路上的行人熟视无睹般的走过,显然,他们已经习惯了,甚至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见此,杰克等人也只能捂着鼻子,走街串巷,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在牛津郡打探着自己需要的消息。 对于今天的要求,杰克板着脸,告诉他们,必须打探到费尔顿法官的具体信息,毕竟纸上的太过于浅显,只有参考更多的消息,才能立体的了解费尔顿.约翰这位大法官。 牛津城内,各个酒馆,旅店,充斥着宫廷情报处的人手,所有人都穿插其中,心无旁骛,竖起耳朵,聆听各路的杂谈,往往,这些一不小心溜出来的话,就是他们需要的。 所以,众人只能耐着性子,用心筛选着自己需要的消息。 而这时,作为总指挥的杰克自然没有闲着,他需要借助一份更加有分量的力量了。 之前也说了,牛津郡两条河流流淌而过,灌溉了大量的农田。 十六世纪,甚至是当时的欧洲,农业生产没有肥料,生产工具也大部分是木制和石制,更是没有什么水利工程,再加上农民的体力不足等原因,拥有良好的灌溉条件,这就是英格兰一等一的良田了。 所以,牛津郡吸引了英格兰教会的注意,教会在这里拥有了大量的教产,几乎占到了四分之三,而这些全都便宜了都铎王室。 而在这里,王室的力量是最强的,有这么一个好的助力,为什么不用用呢? 事实上,如果光凭借着费尔顿.约翰的贪污罪,已经足够让他归案了,但,杰克却没有这样做。 如果这样做的话,顶多办处一个法官罢了,丝毫没有向英格兰人展现出宫廷情报处的威名。 不要小看威名,有了一个震撼英格兰的大案,宫廷情报处在英格兰的行事可就方便不少。 更何况,按照杰克自己的估计,国王陛下对于自己的这处事件处理也是抱有期望的,一个小小的法官贪污案,不足以满足国王的胃口。 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在国王陛下的印象,杰克也只能耍出任何手段了。 戴着一个黑色的高脚帽,披着一件黑色的狐皮大衣,好似一个低调的商贸老板,杰克默默地行走着,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次他要去牛津城市政府附近的一个白色的民居,一家律师家庭住在这里,而这里是血刃一处秘密据点,也是王室以前的一处调查处。 对于牛津,历代国王也是很看重的,安插一些人也是常有的事。 为了扶持宫廷情报处的发展,爱德华将血刃刃在各地的一些隐秘地据点转移到宫廷情报处,盖伊也只能点头答应。 所以,这里就是杰克的此行的目标所在。 一路上很是顺利,而且也很顺利的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据点的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会将与费尔顿.约翰牵连的人和信息都收集好,请他放心。 对此,杰克也满意地笑着夸奖了他们一两句,随即离开了这处据点。 走出大门,杰克就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百分百确定,这个据点已经暴露了,甚至可以说,里面还有别人安插的内奸,不到一天时间,他来到牛津的消息肯定会传遍整个牛津城。 这么分析,杰克也是有理由的。 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据点的人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而更为重要的是,对于他要求的配合,他们却在一一推延着,各种解释充斥在他们口中,一句肯定的话都没有。 而如果还要相信他们会帮助自己的话,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杰克心里越发的寒冷起来,这股势力太过于强大,连血刃的据点都渗透了,牛津城的水真是深呀! 从来到牛津开始,他们就被发现监视,目前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人家的眼里,自己就像是在演戏一般。 苦笑的摇了摇头,杰克的表情却狠厉起来,这种困难,是无法让他屈服的。 心里打着气,杰克恢复了自信的表情,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漫步在牛津的街道,杰克难得放松一会,准备仔细地欣赏一下牛津的美景,看了几眼后,只能摇了摇头,选择了放弃。 牛津还是和其他的英格兰城市一样,虽然城市狭小,但却拥有几千的人口,各种垃圾和秽物遍布街头巷尾,将本来就不宽敞的街道给挤的更加狭窄,这让习惯伦敦整洁的他抹去了欣赏的心思。 待他心里有些焦虑的时候,有一群人也开始心惊胆战。 牛津城郊,一处规模宏大的豪宅里,占地达到了两百英亩,各类花卉和昂贵的树木遍地都是,房檐和门窗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进去一看,满目的金碧辉煌,各种艺术品和金饰品琳琅满目,可以说,这间住宅比爱德华的王宫还要华丽上几分。 这是牛津郡的帕克.马修爵士花费大量金钱建立的德尔菲宫(希腊神话太阳神阿波罗的宫殿地点),彰显出马修家族的庞大财力。 与中国不同,西方国王对于私人住宅等建筑没有要求,所以,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修建一座比王宫还要华丽的宫殿,甚至连名字都可以随便起,国王也管不着。 从这个方面就可以看出西方王权的衰落程度,与中国的皇帝不可同日而语,衣食住行都有严格的规定。 私人修建的华美宫殿,往往会被国王夺下,或者买下,毕竟这样是最方便的,不必等上那么长时间。 比如,位于泰晤士河畔的安普顿宫,这个被后人称可以比肩法国凡尔赛宫的宫殿,就是亨利八世从一位名叫渥西主教的手中夺取的,至于人家以后住在哪?当然是监狱了,随便一个亵渎国王的罪名就可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献出来。 而在地方的话,那就安全许多,至少国王陛下没有直观的认识,所以,接由大航海时代的大量财富,都铎时期各地涌现出一批批精美的古堡和住宅。 第两百四十四章四大家族 ps:开学季,求票,求订阅 金碧辉煌的德尔菲宫,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客人不由得叹而观止,由衷得羡慕起马修家族的富有,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些酸水。 但是如果要求他们也修建一所的话,他们只能苦笑的摇摇头,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知道,为了修建这个精美的德尔菲宫,马修家族为此花费了两代人的时间,四十四年,而且还用了五万英镑的巨大数字作为支出,一般的家族也没有这样惊人的财富。 于是,虽然社会上流传着马修家族都是傻蛋的传言,但是马修爵士却毫不在乎,他自己明白,这座宫殿不止是给马修家族在牛津郡带来了极大荣誉,还带来了庞大的间接收益。 我们知道,大航海时代和宗教改革到来,让英格兰传统的道德标准悄然改变。 人们对于财富的渴求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甚至对于一个家族和个人的评估,不再是他的知识和修养,而是他的财富。 所以,自从拥有了这处闻名于牛津郡的德尔菲宫后,马修家族的声望直线上升,而在英格兰,有了声望,一切就有了。 借助声望,马修家族在牛津治安委员会中拥有了一个席位,之后,借助权利,他联合其他的家族一起,大肆走马圈地,马修家族一跃成为牛津郡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影响力也越发的庞大起来。 而此时,德尔菲宫内,一群在平民眼中的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时却愁眉不展。 当代的马修爵士帕克.马修年纪不过三十出头,一头波浪般的黑色长发,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眶,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精悍的气质。 与此同时,坐在一起的还有其他三大家族的族长,贝根.托马斯,查博斯.欧文,以及布里尔.约翰。 众人齐坐一堂,表情严肃,房间的气氛却显得低沉而又凝重。 “说吧,对于这个从伦敦来的年轻人该如何处理?” 年纪不过二十的查尔斯.欧文作为一个年轻人,这种让人沉闷的气氛让他有些憋屈,忍不住地问道。 见此,其他人也将目光转向了作沉思状的布里尔.约翰,这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下巴上的胡须被梳理的井井有条,眼神深邃而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小事情一般。 约翰家族是在场四个家族中势力最大的一个家族,而且布里尔.约翰也一直以睿智闻名,所以众人才将目光转向他身上,而非德尔菲宫主人马修爵士。 对此,马修爵士毫无怨言,作为新晋的家族,目前与约翰家族这样几百年的大家族相比,还是显得渺小。 “不用着急,目前他也只是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而已,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下,他们是拿不到什么有力消息的!” 布里尔.约翰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众人,歇了口气,继续说道:“况且,他这次来主要是对付费尔顿.约翰这位大法官的,与我们何干?” 说到费尔顿.约翰,布里尔露出一副鄙视的笑容,一句句地说道。 “我的先生,那个贪婪的家伙可是对我们的情况十分了解,我怕他——” 一旁金色卷发的贝根.托马斯看着布里尔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直接说道,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责怪之意。 “呵呵!”布里尔好似听到什么笑话般,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直接问道:“托马斯先生,难道我们不会先下去为强吗?难道让那个贪婪的蠢货被人家逮捕吗?” “您是说?”马修爵士带着惊奇的口吻问道。 而其他人的脸色也大致相同,充满着惊讶和不解。 要知道,如果杀掉一个巡回法官,这个后果可就严重多了,这是直接挑衅国王的威严,如此一来众人可都躲不开。 看着他们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的表情,布里尔只能心里感叹一下,脸上故作一声叹息,继续解释道:“这个世上,死亡的方式不可胜数,比如我们的法官阁下有可能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这可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说着,布里尔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反而露出了笑容,看上去如此的愉快和痛快。 听到如此解释,其他人也报以微笑,空气中的气氛忽然就愉快了许多。 对于费尔顿.约翰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众人可真是难以忍受,他一次次的在割众人到嘴的肥肉,这种涉及到利益的事情,让众人的耐心耗的一干二净。 这件事情还要从圈地说起。 所谓的圈地,指的就是贵族和绅士们将原本属于公共土地,骑着马,打下木桩,变成了他们的私有土地。 古代的英格兰处于一种原始模式,在农村,除了私有土地外,其他所有的土地都是公有的,属于全体的村民。 而圈地运动就是贵族和绅士们骑着马,打下木桩,赶走在公有土地上耕种的农民,从而使得公有土地变成他们私人的。 就好比我们中国农村的土地一样,所有的土地属于集体,而这时,如果一些恶霸,却将这些土地全部划为自己私人的,这种行为是不为政府所容的,在都铎王朝也是如此。 在1488年以后的一百五十年中,都铎政府至少出台了十一个议会法案和八份调查报告,以此来缓解圈地运动。 但是,效果却不明显, 比如在牛津郡,从1547年到现在的1550年间,至少被圈占了一万英亩的土地。 对此,都铎王室专门设立一个反圈地委员会,规定,有的圈地行为属于违法,需要将圈地收益的一半缴纳给王室。 至于反圈地委员会随着托马斯.沃尔西的失势而渐渐成为边缘,而巡回法官,此时却承担起了这项任务。 对此,四大家族联手向费尔顿.约翰行使贿赂,但是费尔顿.约翰却贪得无厌,索取了一次又一次,累积金额达到了两千英镑,这几乎是圈地收益的十分之一了。 而前几天,他还向四大家族索取一百英亩的肥沃土地,似乎他也知道自己过份了,还对他们进行威胁。 四大家族又岂能对他满意。 第两百四十五章新的目标 ps:求票,求订阅 “说吧,都有什么收获?” 时间临近傍晚,可是太阳的余晖却丝毫没有赐予房间一些亮度。 两根火把树立在房间周围,晃晃悠悠的,如同大家的心情一般,疲惫而又担心。 作为首领,杰克的脸上却看不见一丝疲惫,还是众人原先那个刻板的印象,看上去对一切成竹在胸,对于众人目前的困境丝毫不在意。 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仿佛一个雕像,让众人动荡的心思瞬间安稳下来,连首领都不担心,你一个小兵担心个什么?操个什么闲心。 “首领,刚才在您回来的时候,用的已经讨论一番了,得出了几条线索!” 作为杰克的好友,佩恩虽然体型瘦小,但是为人机灵,圆滑,所以他站立起来,目光看着自己面前这位年轻的首领,微微低着头,低声说道。 “第一,巡回法官费尔顿.约翰阁下,目前在牛津城拥有两套别墅,三间店铺,郊区拥有一个一百多英亩的小庄园!总价值达到了一千五百英镑左右,三年间财产翻了十番!对此,人们对此议论纷纷,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这位法官阁下的妻子是平民出身,平常也就逛逛街,在家里悠闲的享福,他拥有一子一女,男的十岁,女的六岁,都很聪明伶俐! 但是,根据我们仔细调查,这位法官阁下在牛津还有一位漂亮的情妇,育有一个一岁的男孩!” “第三,这位法官阁下平常表现的还算可以,对于属下和仆人和颜瑞色,威信很高! 虽然众人对他财产如此之多而感到惊诧,但却没有什么不满,甚至还带有羡慕的情绪!” “第四,我们已经确定他与地方的绅士有利益勾结,只要我们沿着着个方向查下去的话,肯定会有收获的!” 佩恩目光淡然,不带一丝犹豫,语气不急不缓,配合他那地道的伦敦音,流利地说道。 其他人也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哪怕他们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但却还是认真地竖起耳朵听着,眼皮都不眨一下。 其中,最后一句提议也是他们想说的,目前也只能查费尔顿.约翰一个贪污罪了,虽然顶多免职,带上一点赔偿金,但好歹也算是完成一项任务了。 所以,众人的目光又转向了闭目思考地年轻首领,期待着他的命令。 “恩!做得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情报,你们表现的很好!” 杰克察觉众人聚焦的目光,心里有些好笑,但却出乎意料的露出微笑,不咸不淡地表扬了他们一番。 对此,众人嘴角微微翘起,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打探到如此多的情报,目前而言,却是非常难得。 况且,能够得到铁面杰克的表扬,也是十分难得了。 “就按照大家的意见,我们着手于费尔顿法官的贪污罪吧!顺带着敲下几个小喽啰!” 杰克好似失去了往日的奋斗欲望,不咸不淡地赞同着,众人惊奇的发现这位年轻的首领第一次露出颓废的神情,心里涌现出止不住的惊异。 这位年轻的大人这几个月来,一直以精力旺盛著称,这次却罕见的露出颓废之色,这倒是令人惊奇了。 “难道,这位大人发现了一个新的难处,一个我们无法跨越的难度,而选择放弃吗?”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里齐齐涌现出同一个想法。 对此,众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脸上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看到杰克那挺直的背部,只觉得充满着落魄与失神。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房间,留下这位年轻的大人独自面对这个挫折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了他那低沉的声音。 “佩恩,皮姆,你们两人留下!” 即将离开的两人的目光中露出些许疑惑,实在不知道首领找自己有什么事。 其他人停顿了一下脚步,旋即快步离去,剩下的与他们无关了。 “你们两人说说,这些乡绅们为什么要贿赂这位法官阁下,其中又有多大的利益?” 杰克一改之前颓废的模样,神采奕奕地看着两人的眼睛,直接问道。 “这,我们对于牛津不了解,恐怕不怎么清楚!” 佩恩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利益,而且后果很严重,不然他们不会花那么多金钱贿赂这位平民法官!” 一向老道皮姆眨了眨眼睛,看着杰克的眼睛说道。 “废话——”佩恩脸上一副认同的模样,心中却不屑一顾。 而杰克却一副赞同的模样。 “不错,这是一个极大的利益网!” “我们现在只需要调查一下最近几年,哪几大家族的势力迅速壮大,他们就是我们的目标!” 杰克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笑意,直接推理道。 “马修家族——”皮姆和佩恩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旋即哈哈大笑。 作为近几年来扩充极快的家族,马修家族一直是人们口中议论的对象,羡慕嫉妒恨一直伴随着这个名字。 “帕克.马修就是我们目前的第一目标,其他人去调查费尔顿.约翰去了,而我们三人的主要精力投向这个马修爵士!” 杰克目光炯炯地看着两人,斩金截铁地说道。 “您是怀疑?”佩恩轻声问道。 “现在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一切等日后再说!” 杰克没有否定佩恩的话,反而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不得不让佩恩和皮姆开始浮想联翩。 “好了,你们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开始行动,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些我们的同伴!” “是,大人!”皮姆和佩恩心里不由得一沉,认真的保证道。 两人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思离开了房间,出口门口,这时皮姆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待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 而坐在椅子上的杰克这时也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只能满脸尴尬地走出房间,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第两百四十六章好消息和坏消息 ps:求票,求订阅 半夜下了一场大雨,整个牛津城的空气又清新了许多,早晨,冬日的太阳用尽全力的撒下一道道光芒,似乎想尽量赐予路边的乞丐一丝温暖。 而带有同样盼望的还有时常饥一餐饱一顿的平民,他们穿着漏风而又单薄的衣服,寒风穿过一道道破洞,吹得木屋内的人瑟瑟发抖。 作为巡回法庭的大法官,费尔顿.约翰倒是不担心寒冷的问题。 彻夜燃烧木炭的壁炉温让他暖了一夜,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可是,夜间的大雨却让地板上充满着潮湿,哪怕勤奋的仆人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房屋内的木板还是潮湿打滑的。 而他刚才就差点滑了一跤,幸好自己的夫人搀扶了一下,不然恐怕得摔了五脚朝天,要是传出去,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气得一向好脾气的他狠狠地将擦地的仆人骂了几句,这才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一些。 “安娜,你要仔细擦擦,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今天中午给你加餐,奖励你一份又大又肥的猪肉!” 费尔顿看着前方擦拭着楼梯的一位披着白色围裙的黑黑胖胖女仆,这是他在牛津雇用三年的仆人,觉得她一直以来的表现还不错,停下脚步,鼓励地说道。 “是的,大人!”黑胖的女仆一副惊喜的模样,直起腰,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这才回答道。 “恩!努力干活!”费尔顿点了点头,用一些小东西来收买人心,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好手段,也让他的人缘好上不少,甚至还得到一个“好心人费尔顿”的称呼。 跨下一个台阶,费尔顿准备去厨房里弄些吃的,早上被那一跤摔得他食欲大减,现在倒有些饿了。 就在他准备跨下一个台阶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脚被拌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向楼下扑去,他的耳边也传来了女仆的尖叫声。 就在这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这一跤,直接会结束他的生命。 果然,在他向下扑去后,额头直接磕到尖尖的台阶上,刹那间划开一番大口子,喷涌出大量的红色液体,浸湿了光滑明亮的楼梯。 而他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痛和嗡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着,自己的生命流逝,这是他此时唯一所想。 在他失去意识后,他的妻子和子女却围在他身边,哭泣着,抱怨着。 如此大的伤口,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肯定是没救了。 而这一消息,也在用飞快的速度传向四方,首先就到达了四大家族耳中。 “呵呵!大功告成,烦人的苍蝇终于消失了!” 马修爵士此时正在吃着午餐,听到这个好消息,饭都顾不到吃了,直接开了一瓶来自法国的红酒,与家人一起畅饮起来。 其他人也是如此,高兴的,烦恼着,不一而足。 而埋头于调查马修家族的杰克等人,心头不由得一震,面目出现从未有过的凝重。 作为最为重要的人证,以及这个事件的来源,费尔顿.约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杰克还准备以他为萝卜,拔出一堆黏在根须上泥,而这个萝卜直接被拦腰砍断,又怎么寻找到挖泥的铁锹呢? 对此,杰克忍住烦恼的心思,吩咐着皮姆和佩恩继续,这边的线索越挖越多,这些可不能轻易的放弃。 毕竟,还有一条后手没有消息,希望能有个惊喜。 杰克皱着眉头想着,心里却不抱什么希望。 在路边随便逮住一个小偷,吩咐他在前边引路,杰克很快的就来到了上次原来的地方,见到了那个俊美的黑帮首领霍姆斯。 “我的首领先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好消息!” 杰克自来熟地坐在椅子,翘着二郎腿,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位有些坐立不安的俊美首领。 “这个,李昂先生,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事情!” 霍姆斯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杰克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么,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杰克眼睛一眯,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 “您也是知道的,我们都不识字,所以吧,有些东西的价值还是无法辨认!” “况且,今天早上约翰法官出事了,我们的人慌慌张张的拿了一些东西回来,里面并没有您要求的像是账本一类的东西!” 说着,霍姆斯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杰克的目光却越来越严厉,直吓得霍姆斯都有些蜷缩起来。 “当然,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很抱歉,至于那个订金?” 说着霍姆斯低着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杰克,露出财迷一般的眼神。 而杰克直接走到眼前由各种文件堆砌而成的小山,努力地找寻着,丝毫没有听到霍姆斯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肯定有能用的东西,他要亲眼确认,不然他不甘心。 怀着这样的情绪,杰克细心地寻找着,一个信封或者羊皮纸都没有放过。 就这样,过去了十来分钟,就在他将要失去信心的时候,一个薄薄地只有十几页的本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这还是用来自欧洲大陆昂贵的纸张制作而成的,这样一本,至少得上十英镑不止。 轻轻地打开一页,只见上面潦草地用英文写道: 今天是烦躁的一天,布里尔那个老头竟然敢直面怼我,说我是贪婪的虫子,气死我了…… 见此,杰克心中一喜,这个布里尔怎么像是说布里尔.约翰,这个牛津郡大家族的族长。 仔细看了看,剩下的几页都是写一些琐事的,而且,杰克将这些文字仔细梳理了一番,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费尔顿.约翰竟然勾结四大家族,瞒过反圈地委员会,甚至是瞒过国王,大肆支持几个家族在牛津大肆圈地。 这不算什么,圈地目前在全英格兰都是常事,但你却漏缴王室三年的税,目前规划为是财政部的税,这就闹大了。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连造反都可以被原谅,欠了国王的钱,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定金不用退还了,这些东西值这个价!” 杰克随手将这个日记本塞进口袋,站起来,对着霍姆斯说道。 而这时,远在伦敦的国王陛下,遭遇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心情极为恶劣。 第两百四十七章起义与《陈情书》 诺福克郡位于英格兰东北部,是一个农业大郡,于是,它受到了王室的亲昧,郡内拥有着大量的王室领地。 它南接萨福克郡,西邻剑桥郡和林肯郡,东和北濒北海。 地处低地地区,郡内大部分地区处于河流流域,水资源丰富。 农业地区分为:汇入北海的文瑟姆河,耶尔河、比尔河及其流域;西北角则注入沃什湾的乌斯河流域。 这两个地区都是富庶的农业地区,物产丰富,土地肥沃,深受贵族和绅士们的喜爱。 由此,这里成为了圈地的重点关注区域,地方的农民苦不堪言。 有人说,圈地运动不是资本的原始积累吗?这是社会发展的阵痛,不能阻止。 当然,大家都是目前都是站立在历史的角度来思考和回答的,与此时的英格兰国王的利益相差千里。 原本爱德华成为国王后,也是认为圈地运动是合理的,甚至应该鼓励,对于亨利八世和都铎政府阻挠,甚至禁止的行为感到不解。 这也是他为什么同意反对圈地的爱德华公爵失势的原因所在。 结果,等到他亲自坐上国王这个宝座,他才明白,圈地运动对于政府的伤害有多大。 第一,它严重干扰了政府的税收。 大量的公有土地被划规为私人,这就相当于原本属于农民的税收无辜的消失了,而转嫁到了圈地的农场主手里。 而他们对于土地直接圈起来当作农场,几乎都有抛荒的存在,最低都有百分之三十,土地利用率完全比不上农民,而政府收到的税也不到原先的一半。 由此一来,政府的税收越来越少,农民越来越贫穷,而那些圈地的农场主们却积攒了大量的财富。 也就是说,原先的一千英镑税收,变成了五百英镑,而另外的五百英镑成为了那些农场主的了。 而第二,它激化了社会矛盾。 有的人想,这些失去土地的农民不可以去工厂吗?怎么会饿肚子呢? 大家想得太美了,在十六世纪,哪有那么多工厂可以容纳下那么多的工人,况且,大部分工人生活的不如农民,断手断脚是常有的,甚至被卷入机器中被杀死。 这些人怎么办?只能成为流民,乞丐,四处乞讨,等到没有食物的时候,各种犯罪就诞生了。 到了一定程度,反圈地暴动和起义也就理所当然的产生了,这对英格兰王室的统治造成极大的影响。 对此,在1530年,都铎政府颁布法令:规定除年老和丧失劳动能力者给予乞食特许状外,凡身强力壮的流浪乞食者,一律逮捕,系于马车后部,鞭打至流血为止,然后迫令其立志愿劳动誓言,遣送回籍。 1536年又重申前令,并规定凡第二次违令被逮捕者,鞭打之外,要把耳朵割去一半;三次违令者,则判处死刑。 结果,在亨利八世时期,处死的失地农民达到了七万两千人。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它让王室对于民间的征兵极为困难。 英格兰有个传统,王室可以每年可以定期征召民兵为王室效力。 而圈地却破坏了兵源,征兵越来越困难。 一般来说,民兵基本上就是地方的农民,而圈地夺走了他们的土地,让他们成为了流民,兵源越来越少。 这也是为什么亨利八世征战法国时,军队中的大部分士兵都是来自于意大利和德意志地区的雇佣兵,本土英格兰士兵很少。 这种苗头是很可怕的,历史上,从斯图亚特王朝开始,当兵成为了一种贱业,士兵大部分都是抓壮丁而来,哪怕到了十九世纪也是如此。 看到这三个最重要的原因后,爱德华对于圈地运动就充满着憎恨。 与自己的统治相比,资本主义又算得了什么,自己都无法统治国家了,就算英格兰发展的再好,也与他没什么好处。 就在他准备将地方改革做完,全国各地一起努力,将圈地运动制止的时候,他这时却收到了一封信。 这是一封来自于诺福克郡的信,具体地址是在诺维奇城东北部的穆斯霍尔徳荒野。 并且由罗伯特.凯特和他的兄长威廉.凯特带头,一群百户区的代表们也跟随着一起签署的联名信——《陈情书》,被送到了伦敦,最后转交到王宫,爱德华的桌前。 只见上面如此写道:“尊敬的陛下,我们无意冒犯您的威严,这只是我们我们这群可怜人的自救行为罢了,请您原谅我们无礼的行为。 我们写了这封信,是要告诉您,您的子民们目前正在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对此,我们请求您实施一下措施…… 看完这一大篇上万字的陈情书后,爱德华心里不住地冷笑,原先对于他们的一些同情,已经烟消云散。 这封信,爱德华总结了一下,这位罗伯特.凯特竟然直接要挟国王实行他们认为的措施。 第一,禁止圈地,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抢夺他们的牛羊。 第二,圈围土地不得进行放牧。 第三,降低地租,并且将侵占土地和房屋的罚款保持在1485年的水平。 第四,降低教士俸禄。 第五,允许他们参加只有乡绅才能参与的政府管理。 ………… 如果爱德华答应他们这些条件的话,对于一群农民的屈服,且不说中央政府和王室的声誉因此会毁于一旦。 实行这些条件后,都铎王室就会得罪地方上所有的绅士,对于英格兰的统治就会摇摇欲坠。 爱德华当然没有那么傻,会同意这些农民的条件,如此一来,是不是所有的阿猫阿狗起义一番,政府都得低头?那国家成为什么了? 更加重要的是,这个罗伯特.凯特领导的这次起义,人数上已经达到了两万余人,这在英格兰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并且,爱德华刚才得到了消息,在城市失业居民的投靠下,他们攻占了英格兰第二大城市,诺威奇,这让爱德华大为愤怒。 这不仅仅是一场诉求暴动了,而是一场叛乱,造反。 如果按照原来的历史来看,这场起义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压后了半年,也许是蝴蝶效应吧! 第两百四十八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些人原先也许是想想聚集多一些人来壮壮声势,逼迫政府答应他们的条件。 但是,等到他们攻占了诺维奇后,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逆转,从请愿转眼间就变成了叛乱。 对于叛乱,所有的统治者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词——镇压。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爱德华准备让派遣近卫军出击的时候,英格兰西部又传来消息,德文郡和康沃尔郡发生了一场因为祈祷书而发生了大叛乱,席卷了德文郡和康沃尔郡,声势浩大。 这场叛乱说到底,还是因为爱德华的缘故。 前番说道,我们的国王陛下继续进行宗教改革,并且颁布《第二公祷书》,命令所有的教士按照新的公祷书来进行宗教活动。 而这一切,在保守派,也可以说是对于天主教忠实信徒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是背弃上帝的一种恶劣行为,是一个异端邪说。 有时候异端比异教徒更加可恶。 不在当时,大家是不会知道欧洲人对于信仰的执着。 为了一个信仰,法国的加尔文派和天主教徒们,打了三十年的内战,各种屠杀数不胜数,直接让一个法国瓦卢瓦王朝灭亡,波旁王朝成立。 在德文郡的一位年轻的牧师引导下,愤怒而又愚昧的民众举起了手中的铲子和木耙,举行大规模的起义活动,他们的目标直指伦敦。 而且,这场叛乱的跨度更广,牵连德文郡和康沃尔郡,得到了天主教教徒的响应,达到了上万人之多。 更关键的是这场起义的目标就是伦敦,也就是英格兰国王爱德华,这不得不让我们的国王陛下胆战心惊。 狂信徒的战斗力是不容小觑的,哪怕都是由农民组成,但是战斗力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况且,为了信仰那些狂信徒们说不一定会把他这个国王陛下直接杀了。 而那群由罗伯特.凯特领导的农民起义,与当时所有的农民一样,短视而又具有幻想。 他们不会有中国人的这种想当国王的冲动,而是与这个时候的农民一样,期望与国王谈判,写了一封信来到伦敦,诉说自己的请求,具有妥协和软弱性。 对此,爱德华决定,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那股来自英格兰西部的起义。 一个是要自己的命,一个是想与自己讲条件,是个人都会选择。 “艾玛——”爱德华放下手中的信,对着门外急声呼唤着。 “陛下!”艾玛听到屋内国王陛下的沙哑声音,紧急起身,打开门,胸口一跳一跳的,弯下腰,气喘吁吁朝着国王回答道。 “现在推掉所有的预约,马上去通知近卫军的亚历山大骑士前来这里见我,立刻行动——” 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艾玛看不清国王陛下的脸色,但是从这与平常不同的语气中,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国王陛下现在的心情跟急切,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遵从您的命令——”少女颤音回答道。 艾玛双手提起裙角,行了一个淑女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国王陛下的话, “等等——”爱德华看着对面丰润的躯体,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再派人通知一下威灵顿伯爵,要求他立刻来见我!” “是!”艾玛连忙点头说道,“可是,陛下,爱丁堡侯爵现在不在伦敦,而是在爱丁堡,恐怕一时之间赶不过来!”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这才拍了拍额头,人家早就去爱丁堡去了,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他有些后悔册封他爱丁堡了。 英格兰的将才太少了,爱德华心里不住地叹息。 本来爱德华公爵和沃里克伯爵也算是很好的将领,可是他们目前的身份却不适合掌握军队,这可有些难了。 “去,传信给北安普顿侯爵,让他召集北安普顿和附近几郡的民兵,立马去诺维奇,对于那群暴民,以牵制为主,围剿为辅!不要轻举妄动!” 爱德华琢磨了一番,目前距离最近的而又最适合的还是北安普顿侯爵,前王后凯瑟琳的弟弟,威廉.帕尔。 首先他的爵位可以镇压住地方的民兵,而他又是新晋贵族,资历太浅,没有可能掌握住那些民兵,从而叛乱。 而且,以民兵的战斗力,比那群暴民高了太多,所以对于将领的能力要求不需要太高。 况且,爱德华与凯瑟琳王后的关系还不错,给这位侯爵阁下立立功劳还是不错的。 而少女看着年轻国王沉思的模样,目光渐渐地聚焦在他的脸上,心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白皙的脸蛋透出一片红晕。 “艾玛?你在干嘛呢?” 爱德华思考完,看着有些花痴的少女,提醒道。 “对不起,陛下,我马上就去!” 被爱德华声音一打岔,艾玛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扭过身,快步离开。 对此,爱德华摇了摇头,不以为意。 很快,亚历山大骑士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爱德华面前,披着白色的披风,风度翩翩地向着爱德华行礼。 不得不说,看亚历山大骑士的行礼,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呀! 坐在椅子上,爱德华有些出神的想到。 “起来吧!我的骑士先生,你来看看这些吧!” 说着,爱德华将桌子上的一封被血刃从德文郡和康沃尔郡传来的密信向前挪了挪,示意他看看。 见此,亚历山大骑士向前一步,拿起信封看了看,俊美的脸上慢慢皱起了眉头,让爱德华看得都有些心疼。 呸!呸!我不是基佬,我不是基佬,爱德华心里不断的念叨着。 “陛下,您是要我率军平乱吗?” 亚历山大骑士看完信后,抬起头,目光看向爱德华,轻声问道。 “是的,骑士先生,我想,这些暴民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况且,近卫军也需要见见血了,老是训练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爱德华面色淡然,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对于他的自信,这让亚历山大内心中涌现出感动的情怀。 “既然您如此相信我,那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请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亚历山大脸色有些动容,瞬间目光一凝,斩金截铁地说道。 第两百四十九章措施 亚历山大骑士湛蓝的眼珠转了转,白嫩俊朗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爱德华目光转到他的身上,莫名的有一种几百年前骑士出入在自己眼前,有些令人惊艳。 恐怕这就是真正的骑士,忠诚而又勇于奉献,正直而又善良,怜爱而又推崇风度。 这与中国的士为知己者死是同一种概念吧!爱德华默默地思考着。 而亚历山大又何尝不是如此,大多数人看到他俊美的面容,都以为他是靠脸蛋来上位的,而忽略了他跟随亨利八世出征法国的战绩,这对心中一直秉承着骑士荣誉感的亚历山大骑士而言,就是一种侮辱。 而面前这位年轻的国王却从未如此,他没有因为以前与亨利八世陛下不容曝光的关系而弃用,甚至是打压他,反而比亨利八世信任于他。 先是改革并掌控近卫军,再是让他率领近卫军出击那群天主教暴徒,哪怕他不知道士为知己者死这句中国话,但相似的思想却在他的心中涌现。 于是,此刻的亚历山大显得有些感性,眼眶有些泛红,脸色激动莫名,嘴角浮现一丝别样的笑容。 见此,爱德华感觉自己浑身不住得打着冷颤,一种难受地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陛下,您没事吧?”亚历山大骑士探过身来,一脸关心的问候道,俊美的脸色没了以往的冷酷的表情,这让爱德华感到更加别扭了。 “没什么,骑士先生,只是有些冷而已!”爱德华面对这样的亚历山大骑士,连忙摆了摆手,急忙说道。 “骑士先生,你立马率领三千近卫军,召集德文郡和康沃尔郡的民兵一起行动!” 爱德华按耐住心里泛起的难受感,直接吩咐道。 “是,陛下!”亚历山大看见国王没事后,这次缓下心来,静静地听候着国王的吩咐。 “不,你再召集附近的多塞特郡和萨默塞特郡的民兵,我想最后两万应该是有的,再加上三千的近卫军,这些是足以对付那些暴民了!” 爱德华站起身,走动了几步,随口说道。 “那么,最后对于那些暴民应该如何行事?” 亚历山大轻微地弯着腰,问道。 “杀——”爱德华脸上浮现出狠色,直接说道,“给我将那群领头的全都杀了,至于那些参加的暴民嘛……” “一起给我押送到爱尔兰,强迫他们改信,并且要连同他们家人一起,我想等他们成为新教徒后,不用我们赶,他们就会自动地与那些爱尔兰人斗上一番!” 想到这个好方法,爱德华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嘴角也泛起冷笑。 虽然亨利八世强迫爱尔兰议会授予都铎君主爱尔兰国王的头衔,但是英格兰只控制了都柏林及其附近一些地区,不到爱尔兰十分之一的土地,人口也只有几万人而已。 但是英格兰侵入爱尔兰都柏林后,赶走了当地的居民和贵族,占有了大部分土地,除了一些赏赐给出征的士兵和贵族,其他的都是属于王室的田产。 爱尔兰人大部分都是信仰天主教,如果将他们这群新教徒迁入爱尔兰的话,如果不想被欺负,只能依附于当地的驻军了。 “阿?是!”亚历山大犹豫了一下,觉得国王陛下这样太过于严厉了,竟然牵连家属,不过一想起这是一起天主教徒叛乱,这样的处罚比较而言还算轻的了。 亚历山大骑士心里对于那些暴民的行为感到怜悯,这不是找死吗? 弯下腰,对着站立在前方的国王行礼,之后悄悄地选择离开。 爱德华此时却也在琢磨着对于东北部的叛乱镇压后,如何处理,是不是也要全部迁移到爱尔兰,进行殖民扩张,扩大英格兰的统治范围。 如此一来,加上西部的天主教徒们,以及家属,那么,总人数就会超过十万了。 而要知道,目前英格兰和威尔士才三百万人,占据他统治下人口的三十分之一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而且,这笔钱肯定不是中央出的,他们可没钱,只能由王室来出。 有人说,可以将他们全部贬为农奴呀! 可是,英格兰在十四世纪,名义上就废除了农奴制,贵族们也被迫放弃了大部分农奴,司法权转交了给王室。 所以,除了王室和一些大贵族们还保留些许农奴外,英格兰出现了一个新的阶层——租地农,也就是佃户。 如此将这么多人贬为农奴的话,有悖于英格兰的传统,是不被人们认可的。 “算了,等胜利了再说吧!我这算操的什么心呀!” 忽然,爱德华发现自己都在瞎想,战争都还没胜利,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目前来说不着急。 而此时,诺维奇城,这个目前英格兰第二大城市,英格兰的纺织和皮革中心,却不再属于爱德华国王的手里,一群暴民占据了这里,而他们的首领罗伯特.凯特与其他的首领,将市中心的诺维奇大教堂当作会议中心。 作为信徒,在欧洲,哪怕新教和天主教冲突再大,也没有人敢毁坏教堂了,更何况这些反对圈地的暴民了。 所以,在与教堂的教士们“商议”了一番,迫于无奈,教堂的主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借出一些房间给这些暴民。 而从小生活在教堂的教士,亚齐今年才十四岁,青涩的脸上充满着对于这些暴民的不满。 早上,在去做祷告的路上,经过那些被占据的房间时,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饱受教育的他,难得的轻轻地‘呸’了一声,握紧拳头,快步离去。 看守房门的却脸上露出无奈和愤怒的表情,对于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 在亚齐看来,这群暴民们懒惰无为,好吃懒做,全家一无所有,不想着找工作过日子,反而在失去工作后,却发起叛乱,还敢亵渎上帝的圣地,是无可原谅。 这不是他一个如此看待,亚齐的看法代表着大部分英格兰民众的看法,他们认为这群失地的农民是因为懒惰的原因才贫穷的,不是因为圈地。 第两百五十章凯特起义的起始 ps:求票,求订阅 谈起凯特起义,不得不谈一下其中约翰.弗劳尔杜爵士和罗伯特.凯特,这两人是这场起义,不,叛乱的最重要的角色。 怎么说呢!一个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线,一个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 他们的关系就好比后来的查理一世和护国公克伦威尔一样。 事情的起因还与亨利八世有些关系,甚至牵扯到一些王权历史。 英格兰国王亨利二世任命托马斯.贝克特为坎特伯雷大主教,而当时这项职务是由教皇任命的,不过,他却没有拒绝亨利二世对他的任命。 可是,他在当任坎特伯雷大主教,这个英格兰最大的主教后,经常与亨利二世作对,原本利用他来实现王权扩大的目的失效。 而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却十分认可他的表现,认为他是一个真正虔诚的信徒,册封他为圣人,他也被称为:圣托马斯.贝克特,历法中有专门的庆祝节日。 我们亨利八世在宗教改革后时,看到一个圣人十分不顺眼,这种制约王权的圣人让他反感。 而我们的亨利八世陛下又无法免除他的圣人称号,只能将这个庆祝节日从历法中免除。 而这一年,温德汉姆镇的居民每年却仍然举行纪念。 而这时,约翰.弗劳尔杜就登场,这些庆祝的居民一股作气的冲到他家,将他家的树篱和栅栏给拆毁,并且还狠狠地将他羞辱的了一顿。 而这与亨利八世还有点关系,约翰.弗劳尔杜充当政府的监察,拆毁了温德汉姆修道院。 而更为重要的是,作为律师,在转为乡绅的路途中,他大肆的在家乡圈地,在乡里的名声非常差。 而我们都知道,英格兰这个时期,名声是十分重要的,哪怕你的财富在多,如果名气不足,那么你当任政府官职的可能性很低。 而这么多的圈地者,却将目标一致转到名声不好的约翰.弗劳尔杜爵士身上,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而约翰.弗劳尔杜爵士在被村民们摧毁栅栏后,还被众人以言语辱骂羞辱了一顿,心里很不平衡,而且他的名誉在乡间可谓是毁于一旦,臭不可闻。 凭什么那么多圈地者只骂我一个,其他人不也圈地了吗?我只不过做的过份一些而已,约翰爵士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而这时,我们人类的劣根性来了,他不敢去责怪那些村民,毕竟人数那么多。 而是准备让自己的死对头,罗伯特.凯特尝一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而罗伯特.凯特也是附近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农场主,毕竟影响力不大,也领导不了这场起义指挥上万人。 作为有名的大农场主,罗伯特.凯特家中当然圈了不少地,不然也不会以富裕闻名。 对此,约翰爵士贿赂那些羞辱自己的骚乱者每人四十便士,让他们去罗伯特.凯特家中去闹,而他自己待在家里,等待着一个令他兴奋的好消息。 可是,等来的消息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罗伯特.凯特与他一样,也是一个爵士,可以说,地位与骑士是一样的,同属于绅士阶层,只不过处于底层而已。 但这也比那些公簿持有农(自耕农)和地租农(佃户)地位高多了。 年纪已经五十七岁的凯特对于那些拆除自家栅栏的人却和颜悦色,一句一句地细细讨论着,认真的听取着他们的抱怨。 待得知讨得他们是因为圈地而拆除他家的栅栏后,他竟然毅然决然地同意村民们举动,而且还大力支持,号召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并且,在他的带领下,农民群众拆毁了温德姆镇所有的地主圈地篱笆。 其后,庞大的队伍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失地农民和租地农,之后诺维奇的大批失业工人、破产手工业者参加,数量迅速的扩大到两万多人。 起义军在诺里奇附近的毛斯霍德山的丛林营地拟定了29条纲领,送交给国王,也就是爱德华手中那封《陈情书》。 作为起义队伍,当然要有自己的纲领了,比如太平天国的‘平均地权’等,要有号召力,鼓舞更多人加入。 提出:“拆毁栅栏,填平沟渠,让每个人都有使用公社的牧场的机会,希望自由、平等和同样使用一切物品。” 细则要求:“今后无论何人,不得再行圈地”,“任何庄园领主不得自由购买土地”;农民“可以分享庄园公地的收益,并且有利用公地的权利”;“所有的农民应该得到自由”;“从今以后,不得再向居民征收任何什一税”,以及限制货币地租租额等。 如果按照后世的中国教科书的话来说:这是一个不彻底的、比较温和的纲领,它没有提出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取消农民对土地依附关系的要求,仅反映小贵族和富裕农民的利益,显然不能满足广大贫苦农民和城市贫民的要求。 反映出农民阶级的软弱性和妥协性,所以它的失败是注定的。 当然,虽说如此,但是爱德华还需要认真面对,历史是历史,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这次是起义,过一段时间就会产生野心,就会变成造反呢? 并且,法国一直对于英格兰虎视眈眈,这么好的机会,它可不会放弃,换作是他,他也不会放弃。 今年五十七岁罗伯特.凯特,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晚年了,而他却毫不犹豫的进行起义,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理想主义。 一个生命将尽的老人,抛弃自己富裕的家庭,将家人带入了一个深渊。 对于这种理想主义者,爱德华是佩服的,可是,往往,这种理想主义者,是死得最快的。 而罗伯特坐在会议室内,脸上毫无担心之色,反而因为实现了目标,占领了诺维奇,哪怕带有银色的鬓角,但他还是神采奕奕,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见到领头人如此模样,其他忧心于政府镇压的高层慌乱的心也慢慢震定下来。 “不要担心,我的先生,我想,尊敬的国王陛下一定会同意纲领的,他是如此的仁慈,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代行者,怜爱是与生俱来的!” 说着,罗伯特满脸自信的说道,对于国王答应他们的要求很有把握。 “况且,我们有那么多人还占领了诺维奇,国王陛下一定会与我们谈判的!” 第两百五十一章北安普顿侯爵出兵 罗伯特环顾一周,笔直的站立着,脸上带着乐观的笑容,精神抖擞地朝着众人说道,一股从容的自信深刻影响了众人。 而一起参加会议的众人也定下心来,他们也相信,国王陛下一定会跟他们和谈,毕竟他们是正常的抗议行为。 是的,哪怕现在他们攻占了英格兰第二大城市诺维奇,但是他们还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高尚的,纯洁的,甚至是和平。 要知道,他们此时的行为得到了英格兰东部地区人民的拥护,一举一动对于英格兰都有深刻的影响。 以罗伯特爵士的了解,这些贵族们一定会进行妥协以及适当的退让以求平息这场起义活动。 王室也一定会三思而后行,毕竟如果进行强行镇压,王室的名誉肯定会遭到极大的损失,国王陛下也一定会妥协的。 当然,众人心中都清楚,他们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手中的两万大军,由失地者、失业工人、无产者等集合的庞大对于,这让那群贵族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而会议室的也纷纷点头,对于爵士先生的话表示认可,甚至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所以,在得到诺维奇后,他们没有继续再进行扩张,拿下诺维奇,已经是对英格兰政府最大的震撼了,如果再继续扩张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被镇压的命运。 况且,在坐的大部分都是投机者。除了一开始头脑发热加入进来的人外,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投机这场令人改变命运的暴动,从而为他们从政获得更大的资本。 “大家要做好准备,在谈判之前,我们可得要与这些贵族们打上一仗,不能让他们小瞧我们,不然我们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 罗伯特笑容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满脸的褶子和花白的胡须,给人一种极大的震慑, 众人也停止了私底下的调侃,摆正态度,脸色纷纷严正起来,做出倾听状。 “所以,大家现在立马进行战争准备,我想,那群贵族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罗伯特举头望向窗外,眉头一皱,轻轻地说道。 “是,阁下!”“是,先生!”众人面色一凝,高声喊道。 “不过,也不用担心,最先到来的只是前锋而已,人数不会太多,我们肯定会胜利的!” 看着众人露出担忧的表情,罗伯特笑了笑,缓解压力。 “我想,只要我们打败这个前锋,那么贵族和国王肯定会我我们和谈的,到时候,我想,大家肯定会入职地区管理的,打破那些乡绅的垄断!” 说道最后,罗伯特的声音越发的加重,直把众人说得心痒痒,心中的激动别提有多剧烈了,这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阁下,我们绝对听从您的吩咐!”“阁下,说出您的命令吧!”“坚决听从您的吩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反正中心意思只有一个,这个队伍的中心只有一个,那就是罗伯特.凯特。 对此,罗伯特心里有些自得,毕竟这里的好多人拥有着并不亚于他的声望,他的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一直有些不稳,借由这次机会,他的位置终于稳定了。 他的确是怀着为众人着想而发起暴动的,但这与他谋取首领的位置的方向是一致。 这一切,有,且只有他,才能领导这个日趋庞大的群体,从而为众人谋取福利,这是不矛盾,罗伯特爵士心里想着,对于自己这种行为没有感到一丝的不妥。 所以,在一开始,他就将自己的哥哥拉了进来,一起来实现这场大梦想行动,当然,也是为了掌控这个最高的权利。 众人的欢呼声,以及热烈的聚焦视线,极大的刺激了罗伯特的虚荣心,这让爵士先生无比的享受这个过程,他的心中,甚至还有点希望谈判晚一点到来。 ……………… 这时,距离这次起义,或者说暴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而我们的北安普顿侯爵威廉.帕尔阁下,心里却越发激动起来。 人人都说爱德华.西摩是靠着王后的裙带关系而升官成为贵族的,有意无意的忘却人家为英格兰夺取了布洛涅,而且还劫掠了苏格兰。 但,他才是真正的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作为前凯瑟琳王后的弟弟寸功未立的他,也算是皇亲国戚吧! 但是,这个贵族只是一个宫廷贵族,名声上听着好听而已,没有封地,每年只能在王廷里领取规定的俸禄。 他知道,每次与那些世袭贵族见面的时候,人家虽然与你亲热有加,但这只是借由他的姐姐威名而已。 人家一转身,打心底就鄙视自己,一口一个女人侯爵,而且,在亨利八世去世后,这种鄙视已经摆到了明面上,这让他心里十分憋屈和窝火。 而这次,承蒙国王陛下看重,命他镇压一群乱民暴民,这简直就是给他送功劳呀!这次起码得捞上几个庄园,传给后代。 更何况,这次暴民们攻下了诺维奇城,这可是英格兰数一数二的富裕城市,平乱后,随便捞捞,就会吃撑。 所以,一得到这个好消息,侯爵大人立马召集北安普顿郡的民兵,准备去暴富一场。 对于国王陛下的话,他完全当成了耳边风,一伙暴民而已,哪怕人数再多,还能打败官兵不成? 而如此好的机会郡内的绅士和贵族们当然不会放过,这属于明摆的捡便宜,发大财,不去就是王八蛋。 所以,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在北安普顿郡聚拢起一千五百余人,这个速度堪称神速了。 我们的侯爵大人威廉.帕尔,骑着一头黑亮的大马,走在前头。 头盔上的丝绸迎着风飘扬着,身上披着花哨的铠甲,上面修饰着漂亮羽毛和花布,脚上穿着镶嵌金丝边的皮靴,好像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游行的一般。 不止是他,加入在队伍的其他贵族和乡绅子弟也是如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比一个华丽花哨,受次影响,士兵们也散漫起来,队伍的阵型也散乱了。 如果不知道详情的,还以为参加一场嘉年华呢! 第两百五十二章沉默与力量 ps:大家订阅之余投张票吧!成绩惨淡呀! 侯爵大人没有等到附近几郡民兵的集合,就急忙带着仓促集合一千五百余名的民兵前去作战,期望着一举将这些暴民镇压,获得大量的财富和功劳。 正所谓将熊熊一窝,深刻的诠释了将领对于军队的影响。 侯爵大人既然如此有信心,那么,我们还需要担心什么,士兵们普遍的想着,心情越发的欢快起来,甚至有人还唱起了情歌。 “可爱的姑娘呀!我即将离开美丽家乡远去,多么希望这朵漂亮的花儿,能够代我永远陪伴你!” “可爱的姑娘呀!我即将离开你温暖的怀抱,多么的希望能够如同温暖的太阳一样,伴你身边!” “可爱的姑娘呀!…………” 骑着马儿,侯爵大人与众多军队中高级军官一起,走在军队的最前方,指引着队伍的路径。 而在他的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穿着讲究的五十多岁的老头,骑着马与侯爵大人并排同行,他是军队的向导,同时也是附近的乡绅。 “大人,过了这条河,走过五英里,就到达了温德姆镇,就是那群暴民的领头罗伯特.凯特的老家!” 说着,约翰.弗劳尔杜爵士咬了咬牙根,一脸愤恨的模样。 “在前行十几英里的话,就是被那群暴民,不,那群叛乱者占据的诺维奇了!” “大人——”说得起兴的约翰爵士正准备继续的时候,侯爵阁下却伸出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起来,一副享受的模样。 而这时,约翰爵士这才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阵歌声,而且附和的歌声越来越响亮,直上云霄。 “爵士先生,你听,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声音呀!” 侯爵大人听了一会儿,露出欣赏愉悦的表情,对着约翰爵士说道。 “我的士兵们对于这场战争是怀有必胜信心的,那群暴民们不会是我们对手的!” 威廉侯爵摇了摇头,神色中充满自信,一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表情。 见此,约翰爵士嘴角扯了扯,违心地恭维一番,让威廉侯爵的气势越发的高涨了。 而约翰爵士颤颤巍巍地伸长脖子,望了望身后散漫的民兵部队,心里却止不住的叹气起来。 看来这位侯爵阁下还真是自大呀!如此的军队,又怎么打败那据说已经拥有两万人的暴民呢?这次出击,十有八九会失败了,我要抓紧时间溜一步。 罗伯特那小子恐怕还要当一段时间首领了!想到这里,约翰爵士那摇了摇头,很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爵士先生,你没事吧?”一旁欣赏歌曲的威廉侯爵看到约翰.弗劳尔杜脸色发白,有些关心地问道。 对于这个向导,侯爵大人还是很看重,毕竟他是最了解罗伯特.凯特的人,有他在,还可以琢磨一下性格作战。 “没什么,侯爵大人,只是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恐怕我接下来帮不到大人了!” 约翰爵士佝偻着腰,看上去越发的苍老年迈,威廉侯爵看着于心不忍。 “那你就回去,我想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威廉侯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纯粹的感觉只是老人身体不行了,毕竟接近六十岁的年纪,有点状况很正常。 “多谢阁下体谅!”约翰爵士装作咳嗽一声,感激地说道。 很快,约翰爵士就被骑士带向后方,让他回去休息。 临走之前,约翰爵士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那一脸浑不在意的威廉侯爵,摇了摇头,跟随一名骑士离去。 而这时,诺维奇城,罗伯特.凯特也知道了军队的到来,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 哪怕自身拥有了接近两万的军队,但是面对到来的政府军,众人心中的底气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全然没有前几天那种激动的模样,整个会议室充斥着害怕和担忧。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罗伯特.凯特突兀的站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中气十足地说道。 众人被他的气势一慑,表情顿时凝固下来。 “我们要主动出击,而不是待在城内死守,利用我们庞大的人数优势,直接与他们冲击,这样才会取得胜利!” 看着沉默的众人,罗伯特做出了这项决定,其他人愣了一下,随后无精打采地拍了拍手,赞同这项决议。 罗伯特扫视了一周,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如同死水一般的会议场景,气呼呼地离去。 罗伯特说到做到,他一个不剩的将诺维奇两万余人的队伍集合在城外,守城的也只不过是一些老幼病残罢了,人数不到一百。 他站立在高台上,看着眼前连绵不绝军队,心情澎湃,豪情万丈。 而底下的这些各种拼凑而成的杂军,也满脸通红的看着台上的银发老头,不屈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他们的心里。 罗伯特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拼凑而成的军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多说无益。 而士兵们也静静地站立着,没有发出一句声响,好似一个个雕塑一般,只是崇拜地看着高台的那个老头。 他们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沉默更有力量了。 “出发——”凝望了十分钟左右,罗伯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着,而士兵们用安静来回应,静静地跟随着自己的上级行动。 而这时候,威廉侯爵已经将军队开到了温德姆镇,正在前往诺维奇城。 在距离诺维奇不到五英里的平坦地区,相隔不到一英里,两军不期而遇。 “呵呵!这群乱民人还挺多的,不过我们不怕!” 威廉侯爵从侍从手里拿过一只单筒望远镜,看着对面规模庞大的军队,对着四周的高级军官,笑着说道。 而他的心里却有些吃惊,对面的军队虽然破衣烂衫,但是气势汹汹,如同一头全力奋击的猛兽,让人心惊。 心里想着,威廉侯爵却一脸淡然的模样,还与周边的人闲聊了几句。 而他回头看看身后散漫的军队,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斥心头。 “不行,不能这样,我们要主动出击!” 威廉侯爵想着,立马举起手,对着前方狠狠地挥舞了一下。 第两百五十三章难以置信 而这时,两万人的暴民在罗伯特的带领下,缓缓地逼近威廉侯爵的率领的一干民兵。 虽然一个个士兵们破衣烂衫,年龄参差不齐,面黄肌瘦,但是精神气十足,没有了平常时期,面对贵族老爷的那种委曲求全的心态,可以说,所有的人脸上都焕然一新。 这是一种态度,一种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态度。 在这个热武器还没有完全普及的时代,打仗纯粹靠的是部队对于伤亡的承受能力,谁能够不怕死,谁就会最终胜利。 当然,目前而言,两只队伍的差别在于,一个经常训练,一个纯粹是贫民组成,战斗力不成正比,所以才有了历史上几千人官兵撵着几万的起义兵跑的事情。 这时候,这只由地方民兵组合的一千多人远征军,完全没有将对面浩浩荡荡而来的两万人放在眼里。 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但是军官们的盲目自信,完全感染了他们,一种超乎寻常的乐观情绪在民兵队伍里蔓延。 他们都是民兵,也就是说没有统一的制服。 有的穿着祖传下来的残甲,有的穿了一件短衫,各种衣服千奇百怪,不一而足。 而比较统一的是,他们武器完全相同,都是郡里储藏的制式武器,长枪和自带的长弓。 而罗伯特领导两万多暴民,什么武器都有,五花八门,羊叉,木锹,长矛等等。 为此,威廉侯爵特地让己方的人全部披上白色的披风,而罗伯特则让自己这一方的人胳膊上系上黑色长巾。 所以,从远处看,白茫茫一片的民兵持着长枪,听着侯爵大人的指挥,脚步轻松地向着前方迈进。 而罗伯特不顾自己年纪的老迈,站在随便搭建的高台,张目远望,看到脚步稳健的民兵们缓步而来,眉毛不由得皱了皱。 “先生,我们该如何行动?”一旁,一个面带忧虑的副官凑了过来,看着一脸凝重的罗伯特,问道。 “等——”罗伯特目视远方,嘴唇轻启。 “等他们与我们的距离更近一点,我们就直接发挥人数的优势,一鼓作气直接冲击,这样一来,我们才能有一点胜算!” “的确,我们对于军队的控制不强,只能直接冲过去了,希望国王的人被直接冲散!” 副官感叹了一下,只有这个选择是目前最适宜的,随即,他转头看了身后的大军,目光中的忧虑一闪而逝。 军队的人数虽然多,构成的成分太杂了,指挥系统都没有建立,只能硬着头皮上战场了。 很快,白色的军队一步步的接近,乐观的情绪使得这支军队看起来声势磅礴,一往无前。 而罗伯特身后的两万军队的视线中也出现了连成一片的白色阵型,齐整的阵型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随即,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大旗上凯特家族的族徽,心中的立马安定下来,大家都相信,罗伯特先生一定会带领大家胜利的。 罗伯特不顾年迈的身躯,骑在一头大黑马上,目光直视前方到来的军队,以及那迎着长风飘扬的北安普顿侯爵族徽,毫无惧怕感。 “你好,凯特爵士,我们侯爵大人让我来告诉你,你们对于国王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但是,现在如果你们投降的话,可能还有一条生路!” 一个骑兵跑了过来,坐在马上礼貌性地鞠了一躬,随即抬起下巴,傲声说道。 “请告诉北安普顿侯爵阁下,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只要圈地还在进行,我们就不会停止!” 罗伯特坐在马上,脱帽致礼,对于礼仪,英格兰人总是那么执着。 看着罗伯特.凯特铿锵有力回答,信使勒着马缰,仔细地看了这位倔犟的老头,随即纵马离去,不复回头。 得到这个回复后,威廉侯爵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只是下令部队加快速度,尽快的解决战斗,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缓下脚步的民兵们又开始威逼式前行,长枪兵的铁枪头寒光闪闪,令人心生慌慌之感。 暴民们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们武器不全,但是沉默而又压抑的气息,直接让越发接近的民兵们有些犹豫。 但是伯爵大人的命令却不容置疑,脚步丝毫没有停下。 这个时候,只能用鲜血来见证胜利了。 前排的长枪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入暴民中,一下子就带给暴民们巨大的伤亡。 而处于后方的长弓手们“嗖——嗖——”的放着冷箭,衣衫褴褛的暴民们基本上难以招架,长枪兵周围清出了一片空白地。 而后方,威廉侯爵举着单筒望远镜,看到如此画面,心里的担忧消散了不少,露出一丝笑意。 接着,侯爵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下来,眼睛里充满着不可置信之色。 画面回转,被清空的白地上,暴民们前仆后继的涌了上来,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清楚那些人狰狞而又狂热的面容。 见此,威廉侯爵心中猛然一惊,他不明白这些暴民们到底是怎么了,如此的生猛。 对此,前排的长枪兵们感触最为深刻,他们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岩石,对面就是滔滔不绝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压力巨大。 各种武器扑向他们身上,很快就将前方接近一千人的长枪兵们淹没,白色的身影扑闪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于是,不到十分钟,长枪兵们基本上就全军覆没,或包围中,或死亡。 “快,快,让长弓手们撤离,赶快撤离!” 看着暴民越来越逼近后方的长弓手,威廉侯爵知道,自己失败了,随即语气急促地吩咐传令兵,让他传达自己的军令。 “我们也走,赶快!”威廉侯爵急切地吩咐身旁的侍卫,“这群暴民们疯了,真是疯了!” 侯爵勒着缰绳,调转马头,转头与跟随自己的护卫们说道,之后转头,看了一眼被淹没的长枪方阵,目光复杂。 很快,唯侯爵是从的护卫们也毫不犹豫地跟随他的脚步,紧急撤离。 “爵士先生,我们要不要追?”一旁的副官看着撤离的侯爵等人,轻声问道。 第两百五十四章紧张的牛津城 面对副官的疑问,罗伯特摇了摇头,目光严肃的看着一直作战的士兵们,直接说道:“你要知道,我们这次作战的目的什么?” “这次战斗,我们只需要打败威廉侯爵的部队罢了,而不是俘虏他!” “如果我们穷追不舍,哪怕抓到了侯爵阁下,我想,下一次,等待着我们的不是谈判使者,而是蜂拥而至的军队,德意志的雇佣军,各地民兵,成千上万,以我们目前的情况,难逃一死!” 副官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这才醒悟过来。 他也是一时高兴过头了,忘记了真实的差距,如果俘虏了威廉侯爵,顶多要点赎金,而却让他们的处境恶化数倍,违背了以打促谈的目标。 “况且,以我们的状态,追怎么追?”罗伯特悠悠地说道。 “让孩子们停下吧,过多的流血,只会让仇恨更加蔓延!” 罗伯特转过头,看着副官一眼,随即感叹道,悲天悯人的气息溢于言表,这让副官心中对于他更加的敬佩。 过了一会,激动的暴民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活着的一千长枪兵不足五百,其他的都倒在血泊中,时不时地挣扎几下,刷存在感。 而这时,牛津郡,此时却处于风声鹤唳之中,气氛紧张地让人害怕。 冬日里,悠闲的牛津人再也不能在酒馆里谈天说地,胡侃一通,也不能醉醺醺行走在街道上,吵闹或者是打架。 所有的人龟缩在家中,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太过于大声,时不时地还看一下窗外,生怕被人敲门。 昨天醉了一天的单身汉沃森脑袋昏沉的从木板床起来,揉了揉眼睛,直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干涸了。 顾不得穿起鞋子,直接拿着木碗,从见底的木桶中舀起一点残余的水,不顾水里的杂质,直接送去了嘴中。 喉咙舒服一些之后,沃森这才回去,穿入草鞋,披着被缝补的薄外套,看着窗外还有些亮光。 随即打开自己家的破门,准备去酒馆了过上一天。 对于他这种单身汉来说,冬日里,酒馆就是他们最佳的去处,热闹,温暖,解闷,时不时地还能蹭点酒喝,这日子过得舒坦。 用手遮挡着冬天太阳那微薄的亮光,过了一会功夫,沃森才适应下来,迈开步伐,朝着酒馆的方向而去。 而令他奇怪的是,今天的牛津城太过于寂静了,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场面,人们行色匆匆,脚步疾速,与往日大相径庭。 沃森有些糊涂地挠了挠自己那光滑明亮的脑袋瓜子,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走了十来分钟,沃森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酒馆。 酒馆与其他的小酒馆一样,表面陈旧,挂着一个大酒杯的图案的旗子,门口站立着两个壮汉,如同两个雕塑般,不发一言。 来到酒馆,沃森发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酒馆拥挤不堪的场面消失不见,仅剩下两三个人喝着黑麦酒,低声谈论着,似乎怕别人发现了什么。 沃森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强盛起来,一种压抑感让他浑身难受。 “老板,给我来一根黑面包,再来一大杯黑麦酒!” 沃森走到酒柜前,对着看上去斯文温和的老板大声说道。 这声音直接招来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惊异的目光将他扫了好几遍,看得他莫名其妙,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年轻的老板。 “小威廉,怎么回事,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拿着柜台上的一大根硬的如同棒槌的面包,沃森凑过身子,对着他年轻的面孔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年轻的老板看了一眼这个老光棍,疑惑地问道。 听到问话,沃森连忙摇了摇头,瞪大了眼珠,干瘦的脸皮也跟随着不住抖动。 “昨天,一群来自伦敦的人,批着带有红白玫瑰图纹的披风,挎着剑,直接闯入了约翰家族的府邸,将布里尔.约翰爵士直接带到了牛津城!” 看到沃森一脸无知的表情,小威廉身子扑在柜台上,嘴巴靠近老光棍的耳朵,细声说道。 “你是说,牛津城鼎鼎有名的约翰爵士?”沃森看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地对着年轻的老板问道。 “是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小威廉点了点头,“不止如此,托马斯家族,欧文家族,以及最近几年名声鹊起的马修家族,他们的族长都被这群伦敦人直接带到了牛津城,听说还在审问着!” “那他们怎么有如此大的胆子,他们可都是爵士呀!”沃森张大了嘴唇,一脸感慨地说道。 “呵呵!爵士又如何?”小威廉笑了笑,“对于国王陛下来说,这些人不过是脚下的蚂蚁,对付他们,是舰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句话说完,沃森也是一脸的赞同的模样。 “听说,我们这位国王陛下在征服了那群北蛮子(苏格兰)后,越来越强势,英格兰哪有人敢与他作对呀!” “所以,对于这群伦敦的人,牛津城那是一个胆战心惊呀!生怕这位年轻的国王陛下牵连无辜,惹祸到自己头上!” 小威廉摇了摇头,指着空空落落的酒馆,苦笑着说道。 “可惜,害得我生意都难做了!” 这时,巡回法官费尔顿.约翰的府邸,被来自伦敦的杰克等人所占据,而与他们一起的还有来自四大家族的族长。 “亲爱的约翰爵士,说吧,不要再挣扎了。” 杰克在布里尔.约翰的面前慢慢地走动,声音不紧不慢地在房间里飘荡着。 “说什么?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直接将我提交法庭吧!” 布里尔面色淡然,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人,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担忧。 “我的爵士先生,我到底在问什么,你自己知道!” 杰克停下脚步,面对着布里尔.约翰爵士,笑着说道。 “至于法庭,那是不用担心,你是不会被送过去的,我们可不放心!” 杰克地话说着,布里尔心跳顿时加快,面色不虞,不再接话。 不送法庭,这意味他完全被眼前这个人掌握在手中,包括生命。 “我去看看其他几个的情况,也许他们的口供已经出来了!” 杰克走向大门,漫不经心地说道。 第两百五十五章特别行动处 杰克脚步迅速,没有丝毫的迟疑,朝着大门走去,一往无前。 他左手握住门把,大门慢慢地裂开,房间的光线亮了不少,而且空气也流通了不少。 “等一下——”杰克的身子已经出了房间,而且大门很快的开始合闭。 这时,房间里开始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幸亏他的耳朵还不错,不然还真难以听得清楚。 杰克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而且越发的灿烂起来,脚步轻慢。 “约翰爵士,您的开明,真是让我高兴不已,至少为我们能省一点时间!” 杰克转身,快步地来到约翰爵士的对面,找个位置坐下,将左腿搭到右腿上表情轻松。 “先生,我知道你想找到证据,心里一直焦急如焚,我们几个人待在这里一天,你们的压力就增大一级,最多三天,我们几个人就会被你恭恭敬敬的送出去!” 约翰爵士抬起头,目光直视杰克,眼神波澜不惊,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你迫切想知道的!” 约翰爵士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表情严肃,坐直了身子,似乎有重要的信息要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够对我从轻发落!”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我”这个字,而杰克也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哦?这的确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这取决你的信息份量够不够了!” 杰克听完他的一番话,嘴角一扯,摇了摇头,眼神飘散,似乎在思索了一下,随即再继续说道。 “好,希望你信守承诺!”约翰爵士依然不改淡定之色,目光却有些暗淡。 他明白,这场事件过后,他的家族肯定要势衰,如果不提早准备的话,崛起的话就难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人都是自私的。 况且,如果现在他不说出来,三天内,他可不相信其他三个人的节操。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可是全世界人默认的法则。 “这次是我来负责的,我想,这点事情还是能够做点主的!” 杰克端正了态度,一字一句地说道,准备接受这个惊喜的时刻。 “我们四大家族,是主要推手,而剩下的都是郡里一些小乡绅而已,具体的有…………” “三年来,我们在牛津郡一共占了一万三千英亩的地,其中耕地一万英亩,草地三千英亩,大部分都进了我们四大家族的手里!” “具体的账本在我家的书房里,第三排第二本书,拆掉封面就是了!” ………… 接着,约翰爵士就将这三年来侵占的违规土地,也就是没有经过反圈地委员会审核的土地信息,一字一句地慢慢说了起来,而杰克早已经拿着笔开始书写记录。 这还是三年来的具体数字,而以前的圈地基本上就是反圈地委员会审核通过的,也就是说已经交过税了,没有杰克什么事了! 对此,杰克自然知晓,所以才没有打扰约翰爵士言语的举动。 投桃报李,而他也很自然将约翰.费尔顿划为意外死亡,很轻松的将他们的罪责减轻了不少。 而对此,爱德华自然是知晓的。 费尔顿.约翰如果以贪污罪判刑,顶多罚款和免官,但这种撬王室墙角的行为岂能如此的饶恕,死亡是他最好的结果。 而四大家族,则不仅要吐出被侵占的土地,而且,还要处罚与侵占土地等值的土地或者英镑,才能宽慰国王陛下的心。 当然,爵士爵位自然就会取消,就连治安委员会里的家族成员也要被劝退。 这些都只是一些皮毛,顶多伤害那些家族的一些元气罢了,用不了几年,就会恢复过来。 我们国王陛下自然有最后的手段。 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他们好过。读过历史小说的国王,对于中国皇帝的一些手段还是佩服的,能够在英格兰利用一下也是很不错的!(卖个关子) 一个小时悄然而过,约翰爵士也闭合了嘴唇,而杰克也手累心欢的停下了记录,整个都有一种溢出来喜悦感。 而约翰爵士疲劳的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光,好似在思考什么事情。 “真是感谢您,爵士先生!”杰克站起身,对着约翰爵士脱帽敬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讽刺意味浓厚。 转身离开后,杰克问候一下其他审问的成员,待得知没有任何收获后,将自己记录的东西摘取一下,提出详细任务点和负责小组。 很快,加上从伦敦支援过来的人,目前宫廷情报处在牛津城拥有了八十号人,全都集合到大厅,这些都是宫廷情报处的骨干。 “诸位,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除了留守人外,每个立即执行这张纸上的任务!” 杰克站立在大厅内,面色严肃,对着集合而来的所有人,高声地吩咐道。 其他人也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穿着纹着红白玫瑰的白色披风,挎着短剑,带着倾斜黑色扁平帽,遮住具体面容,脚着金色镶边的皮靴,看上去威风凛凛。 一行人动作麻利的骑上马,有的风一般的速度跑出牛津城,朝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而有的却不急不缓地朝着牛津城富人区走去。 而杰克却坐镇牛津城,思考着这次具体的收获能否让国王陛下满意。 冬日的天空还是那样空寂,广阔,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 站立在窗口前,望着那湛蓝的天空,作为治安委员会的委员,莱特.温德尔的心情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愉悦,反而越发的有些心烦意乱之感,整个人如同一只刺猬,随时炸毛,暴躁不安。 最近几天的消息又怎么会让人高兴呢? 四大家族,被一群听说是让来自伦敦的人给抓了,而且郡长和郡法庭却不敢干涉,装作没有看见一般,任由他们胡来,弄得他也心慌慌的,整个人都无法平静下来。 这时,耳边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女仆打开的大门的声音,然后却传来了推攘声,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刚转身,准备呵斥一番,突然三个披着白色披风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你好,莱特.温德尔先生,我们是星室法庭的特别行动处,现在有情况需要你配合一下!” 领头的男子举起手中的木牌,上面刻有星室法庭的字样,以及特别行动处的小字。 第两百五十六章意外出现的军火商人 “什么?”莱特.温德尔惊讶一声,声调高了一大截,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没有犯什么罪,星室法庭怎么会传唤我?” “呵呵!”领头的男人自顾自得冷笑了一声,脸皮扯了扯,耸了耸肩,直接说道:“温德尔先生,星室法庭的事情,你是不需要知道的太过于清楚!” “你只要知道,你被传唤罢了!”领头的男人收起了手中的木牌,借着自己的高个,藐视地说道。 看着温德尔脸上维持的倔犟而又紧张的神情,男人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不要试图挣扎,也不要想逃跑,星室法庭可是奉着国王陛下的王令,乖乖地跟我走吧!” 温德尔脸上原本不满的表情随着他的话,慢慢地转变为颓废之色。 “我跟你们走!”温德尔瞬间没了精神气,叹息道。 于是,在家人和仆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男主人毫无反抗地被几个白披风的男人抓走,他们不敢阻止。 而温德尔出门前,转过身,只给他们留下一丝苦涩的笑容。 而这时,整个牛津郡一片狼藉,郡内二十多个有影响力的家族,他们的族长被一群白披风给带走,甚至还爆发了冲突。 而巡回法庭也被带走了好几名实习法官,以及法官助手,这让牛津郡内的巡回法庭直接瘫痪,被接受案件也暂时停止了审案。 而影响最大的还是治安委员会,二十三个委员,直接被带走了十三个,其余的各种委员会也纷纷有人被带走。 三天内,整个牛津郡,超过百人被带走,一时间,整个牛津郡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甚至来自外地的商队也减了不少。 而伦敦中央政府,来自牛津的弹劾信件如雨点一般寄了过来,让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惊异不已,这可是难得场景。 而国王陛下也跟配合,星室法庭也紧急派遣法官前去审理,对于这些事情,他们是专业的。 等到星室法庭来了后,交上收集的证据,就没有杰克等人的事情了,宫廷情报处是没有司法权的。 诺维奇城,英格兰的第二大城市,由于暴民的占据,城市的贸易顿时缩减了不少,失业的工人比以往多了不少。 可是,工人们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们的部队打了胜仗,把国王的军队给打败了,这让人心惶惶的人们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脚步都麻利了许多。 至于失业了,不还有罗伯特爵士养着他们吗?瞎担心什么。 而胜利归来的起义军也笑容满面的归来,高声讨论着自己的英勇事迹,各种荤话和笑话接连不绝,这一瞬间,他们直感觉自己已经战无不胜了。 在其他人都在庆贺狂欢的时候,只有罗伯特爵士一个人呆在会议室里,看着手中的军队的战损数据。 罗伯特爵士却皱着眉头,心里没有打了一场胜仗的喜悦,反而泛起了一丝苦涩。 一千五百人民兵,被俘虏三百多人,死了六百多人,逃走了接近五百,对于国王来说,可谓是一场大败,彻头彻尾的失败,威廉侯爵恐怕得吃了不少国王的挂落。 而作为胜利的一方,起义军却阵亡了接近两千人,受伤的接近一千人,也就是说,交换比是三比一。 但是,进攻时的无序踩踏,直接被踩踏而死的却接近八百人,受伤的五百人。 这场战争,起义军伤亡人数接近五千人,而却只杀死了六百人的民兵。 罗伯特揉了揉眉头,这种伤亡哪怕他早有准备,但是心中却很不好受。 这还只有一千五百人,如果谈判失败的话,接下来的围攻,起义军该随你行事,他很头疼,目前的军事实力还是太弱。 “爵士先生,一个自称是可以帮助我们的商人请求与您见面!” 静静思考着未来的罗伯特爵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皱纹累积的一层又一层,而这时,一个年轻侍从轻声走近他,在他的耳边细声说道。 “哦?让他进来!”眼睛眯了一下,罗伯特思考片刻,说道。 他将桌面上的纸张收起,端坐身躯,面色变得淡然起来。 “尊敬的凯特爵士,请原谅我的冒昧摆放,请您相信,接见我,能够让您的军队带来更多的好运!” 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脱帽,抚胸,行了一礼,风度翩翩而优雅,似乎如同一个贵族一般,让罗伯特爵士心里涌现出一丝疑惑。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淡黄色的络腮胡,看上去和善至极,大长脸,使人一见就心生亲近之感。 “说吧!你来自于哪里?与我见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罗伯特几十年的经历了,哪能被他的面色所瞒过,面色一紧,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哈哈!爵士先生,不要在意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助你的!” 中年人依然面带笑容,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罗伯特目光一凝,仔细地盯着他,选择了沉默来应对,等于默认了他的话。 “爵士先生,这次,我为您带来了两千杆长枪,一百副长弓,两百支火绳枪!” “那么这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罗伯特听着数量如此多的武器,很是心动,但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只需要两千英镑,在诺维奇城外,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中年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不容置疑的说道。 对此,罗伯特陷入了深思,这样的价格,不是因为太贵了,而是太过于便宜。 在陷入包围中的起义军,人不缺,武器却缺太多,甚至都有提着木锹上了战场的。 这样的价格基本上就是成本价了,太不合理,有种天下上掉馅饼的感觉。 “我想,爵士先生,您是不会缺钱英镑的吧?” 中年男人面带微笑地说道,似乎料定了他的心思。 “当然,这个价格没有问题。我只是好奇您的目的是什么?原谅我这个老头子的好奇心!” 罗伯特爵士展开笑容,轻声问道。 “这对于您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您的军队强大了,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错了,先生,这不是我的军队,这是所有人的军队,是大家的军队!” 罗伯特立刻纠正了他的话,严肃的说道。 第两百五十七章审判 “我知道,先生!”中年商人无所谓地说道,一点诚意都没有,看上去就是敷衍的话,而罗伯特爵士见此,所没有再进行强调。 “对于那些武器,我们买了!”罗伯特爵士目光直视,眼神中有些不可言说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说道。 “多谢您的带来的武器,请接收我的谢意!” 罗伯特爵士轻轻弯腰,行了一个骑士礼,整个画面看上去优雅而又轻松。 “对于您这种正义的行为,我们一向是比较佩服的,希望您能够撑过去,这是我们最大的期望!” 中年人也礼貌地鞠了一躬,面带笑意,语气诚恳热情。 “当然,如果你们能够给予这位暴君重创,迫使他们答应你们的条件的话,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中年商人嘴角带着笑意,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随即却闭上了嘴巴,行礼后,悄然离去。 而罗伯特爵士听到这句话,心里瞬间一凝,原本的怀疑被无限放大,这个商人肯定不是英格兰人,不是法国就是西班牙,而目前看来,法国人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目前而言,度过难关最为重要,剩下的再说吧! 罗伯特爵士轻轻地吐了一口浊气,扶着额头,他感觉现在心好累,精力越来越跟不上了! 而这时,伦敦的国王陛下也收到了牛津的消息,听到牛津城人心惶惶的时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杰克这小子做的不错,很不错,哈哈哈!” 当着大胸秘书艾玛的面前,爱德华看了一遍来自于牛津的信件,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艾玛见到国王陛下如此高兴,乖乖地侍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国王陛下,目光迷离。 “艾玛,你是不知道,杰克这小子直接拿下了二十多家乡绅,而且还是证据确凿,这一次,恐怕牛津郡大部分的土地都要归属王室了,这是我今天收到最高兴的一件事!” 威廉侯爵失败的消息在上午就传来了,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轻敌冒进,北安普顿郡的民兵损失殆尽,更关键的是,他竟然对自己的话当作耳边风。 这让一向比较自负的国王陛下恼火不已,要不是看在前凯瑟琳王后的面上,他早已经直接将他的爵位给免了。 而现在,爱德华却只能对他呵斥一番,再次强调围而不攻的命令,给了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这也是无奈的举动,无人可用的局面,再次摆到爱德华的面前。 目前来说,只能继续任用威廉侯爵,整个东英格兰,也只有是曾经摄政委员会大臣威廉侯爵才有资格指挥几郡的民兵。 这种憋屈的情绪终于在牛津城到来的信件后,才得以释放。 “这可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我的陛下!” 艾玛眯着眼,温柔目光投在爱德华的身上,连忙轻声附和道。 “好了,跟我出去逛一圈吧!”爱德华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和脖子,对着乖乖模样的艾玛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的上帝,在这里我已经待够了,陛下!这次我们去哪里?” 艾玛的脸色瞬间一喜,伸了伸雪白细腻的脖子,俏皮地将爱德华的胳膊抱入怀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那柔中带点硬的硕大,使得爱德华胳膊完全沦陷,好似陷入了无穷的泥巴中,无法抽离出来。 或者说,他也不想抽出来,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说道:“去听戏剧吧!我想,《亨利七世》已经完全被演绎出来吧!正好我们去欣赏一下,这可是我的祖父的故事!” 爱德华的右手很自然地环绕在少女略显丰润而紧致的腰间,哪怕自己的身高只到少女那灵动的眼睛,但却丝毫不耽误他的行动。 “陛下——”少女被国王陛下这突然而来的举动有些手足无措,扭头看着有些霸气的年轻国王,眼神中闪现着惊喜带着一丝鼻音,娇声说道。 “走吧,我想这肯定是一场令人愉快戏剧,肯定是的!” 爱德华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迎着少女那娇羞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道。 很快,两人带着几名侍卫,在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来到玫瑰戏院,坐上贵宾席,与少女一起坐在真皮铺垫座位上,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表演来。 只可惜少女似乎有些不习惯,看样子身体不舒服,时不时地传来呕吐的声音,这让门外护卫的几名侍卫好奇不已。 而正在国王陛下悠哉游哉的享受时候,牛津城开始了一场审判。 审判方:星室法庭法官 审判地点:郡法庭 原告:星室法庭特别行动处处长杰克 被告:包括帕克.马修,布里尔.约翰在内的四大家族,以及其他的乡绅族长,总数二十六人 陪审团:临时找来的二十三人 陪审团,又被称为临时公民审判团,来源于罗马时期,在亨利二世,也就是十二世纪时期,正式以法律的名义规定陪审团制度,被人民普遍接受。 当然,这也是英王与贵族和教会争权的举动后果,利用民意来对于神权。 头上还没形成戴假发传统的大法官阁下,光秃着脑袋,大鹰鼻看上去红扑扑,油光满面地坐在审判台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笑话的模样,作为星室法庭有数的大法官,马洛.克里斯托弗爵士在英格兰的名声很大。 他在英格兰上流社会中,一向以严酷而又仔细而著称,甚至有人说,他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化身。 他对于经手的每一个案件判处得极为严厉,有人计算过,被他审判而被处以死刑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在英格兰声名累累,对于他的惧怕,甚至大过与国王。 首先,原告律师站起身,陈述己方的观点,并且将证据一一摆出,展示在法官和陪审团眼前,仔细述说。 而被告也请了律师,对于原告的控诉一一反驳,虽然看上去证据看上去极为苍白。 但这就是该有的程序,哪怕罪证确凿,也要为原告请律师,争辩一番。 接着原告律师对被告律师的诉说漏洞进行反驳,但是他语气平淡,好似在被稿子一般。 第两百五十八章习惯就好 而接着被告律师也有气无力地进行了反驳,被告、原告律师反驳了几下,也让陪审团详细的了解了这件案件的详情。 这些家族,勾结巡回法官费尔顿.约翰,没有经过反圈地委员会的审核,直接跑马圈地,没有给国王陛下缴纳一便士的税费,于是就被国王陛下派人给告到了星室法庭。 英国人就是那么的奇怪,对于法律的尊重已经到了骨髓,维护法律,已经成为了全体共识。 对于违背法律的人,他们是持鄙视而唾弃态度的,哪怕他是贵族或者国王。 而后来,一位国王为了筹措军费,答应了议会提交的《权利请愿书》来换取军费,也就是说,《权利情愿书》已经事实上成为了一个法律条文。 然后,他就突然反悔了,再之后,他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他就是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一世。 所以,待得知这些人违法后,陪审团的人就开始对他们进行了谩骂,原先的同情心变得一无所有。 这时,端坐在审判台的法官马洛.克里斯托弗,挥了挥手中的小锤子,直接制止了陪审团的吵闹。 “先生们,安静,安静——”他的目光转到了低头的布里尔.约翰等人,认真询问道。 “你们有什么要申诉的吗?” “没有,我们都没有要申诉的!”布里尔等人一齐摇头,被告的律师直接回答。 “好,暂时歇庭,大家稍等片刻!”法官阁下目光扫视一下在场的众人,高声宣布。 很快,法官马洛.克里斯托弗与其他一种律师和助力法官来到后面的房间,商议起来。 他们没有等多久,大法官阁下就走了出来,站立在审判席上。 “先生们,肃静,我开始宣布审判结果!” 马洛.克里斯托弗目光如炬,认真地扫视了一番。 “诸位!我在此宣布——” “布里尔.约翰,帕克.马修等二十六人的漏税罪,欺骗国王罪,勾结官员罪,贿赂罪,等罪名成立, 经由我们的商议,数罪并罚,被告需要赔偿王室逃离的税务,并且没收其吞并的所有土地。 而且,经由国王陛下要求,约翰家族,马修家族,欧文家族,托马斯家族等四大家族,需要在一个月内迁入伦敦,没有国王陛下的首肯,家族主要成员不得离开伦敦地区!” “而其他二十二个家族则被迁往爱尔兰,为王室效力!” 法官阁下的话音刚落,法庭内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惊讶的讨论声在法庭内此起彼伏。 “肃静!诸位先生们!肃静——”法官阁下使劲地用木锤敲打着桌面,这才勉强制止众人的议论。 而哪怕是一直眼神飘散的杰克,也瞪大眼珠,下巴都快要掉了。 他没有想到,国王陛下竟然还有发配的惩罚,这可是一个大杀招,杀得令人胆寒。 “法官阁下,为什么会有迁移家族这个惩罚,我想英格兰所有的法律中,都没有这个惩罚吧!” 布里尔.约翰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憋着气息,代替其他人,一词一句的质问着,里面的不甘心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 他和其他人一样,一种难以忍受的怒火在胸膛里燃烧,就像一头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浑身充满着微笑的气息。 而马洛.克里斯托弗却十分淡定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布里尔.约翰,好似看一块木头,好整以暇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国王陛下的意思,你们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去伦敦与国王陛下理论一番,具体的后果自己负责!” 一句国王,直接将他们后来的话给打回去了。 对于英格兰真正的主人,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当面质问,这不是找死吗? 见此,一甘人等只能咽下心中的一口气,灰头灰脸的低下愤怒的头颅,不再发出一言。 “呵呵!”法官阁下心中冷笑一声,对于这样的情景他早已经预料到了,找国王陛下麻烦的,那是嫌自己命长,几十年来,他还没有看到过。 “对了,诸位,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在伦敦等候着诸位的到来!” 法官阁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光滑的脑袋泛起一丝光泽,好似从东方来的瓷器,闪亮透明。 而在众人眼中,这句奚落的言语后,更加显出他的严厉和冷酷,到了伦敦,在他的地盘,这些人恐怕有的麻烦了! 结果刚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而我们的国王陛下已经欣赏了一下午的《亨利七世》,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贵宾席,揽着艾玛的紧致的腰身,脚步轻松地坐上了马车。 双手抱着艾玛的腰,爱德华头埋在她那坚挺中,轻轻地揉蹭着,时不时地将鼻子在沟壑里嗅了嗅,心情格外的愉快。 而艾玛却有些僵硬的坐在马车上,看着国王陛下的举动,有些害羞,又有些难言的欣喜。 对于这样场景,艾玛其实幻想了许多次,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有一种不真实感。 对于国王的爱恋,不仅是因为在孤儿军里的洗脑,而是国王的身份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十来年的饥饿生涯,让她产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比如杰克贪权,而她却渴望国王的关怀,只有国王的身份,才能让她得到一种充实感。 “艾玛!感觉如何?”爱德华嗅了嗅鼻前诱人的香气,抬起头,看着少女,温柔地问道。 “陛下,我,我只是感觉有点腥燥,而且喉咙有些腻得慌!” 少女想了想,将自己的感觉一五一十得说了出来,脸上一副难受的表情。 “没什么,习惯就好,这东西对人的身体挺好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爱德华摸了摸少女的光滑的脸蛋,触摸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嘴唇,安慰道。 “哦!”少女影影约约知道些什么,可是没有父母教导,她对于这些只知道令人害羞,但是国王陛下的要求,她只能这样了。 “好了,等会回去,不要跟别人说!” “以后你就睡到我的书房吧!那里冬暖夏凉,适宜你们这些女孩住,很方便的!” 爱德华家中了最后一句话的读音,引来少女的一阵娇羞。 第两百五十九章窝火 1550年,一月二十五日,冬日的寒冷渐渐开始远去,但是空气中充满着潮湿的气息,尤其是早上和傍晚,冻得人骨髓发抖。 而近卫军第一团团长,亚历山大骑士,与骑兵连鲍德温骑士双骑并立,站在军营附近的山坡上,眺望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天主教暴民。 而作为反抗宗教改革的主力,整个天主教起义暴民人数达到了三万之数,而且与反圈地起义军不同,天主教叛民人员构成联系极为紧致。 他们基本上是由天主教徒参加组成,地方民兵,忠厚的农民,捕猎的猎人,甚至还有部分乡绅参与,得到了德文郡和康沃尔郡部分人民的支持,力量极大的膨胀。 目前,据亚历山大骑士的探查,与一万五千人的政府军对峙的叛军,真正的精锐数量达到了五千之众。 也就是说,这五千人都拥有武器,不怕上战场,初步形成了战斗力。 而政府这一方却丝毫不怵,不仅拥有两千七百人编制的步兵团,而且还有五百人的骑兵连,在加上附近召集的上万民兵,对于眼前的三万叛军,丝毫没有害怕的念头。 对于自己这一方的胜利,亚历山大骑士拥有强大的必胜信心,但如何用最少的损失获取胜利,则是一个指得深思的问题了。 对于自己手中的近卫军,亚历山大骑士是很在乎的,宝贝得不行。 “团长阁下,对峙了一个星期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我手下的那群小伙子们,已经饥渴难耐了!” 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骑兵连长鲍德温骑士摸了摸自己一脸的络腮胡子,对着一旁静静观察的亚历山大骑士问道。 “连长先生,这一个星期以来,对于那些暴民的粮食劫掠了如何?” 亚历山大骑士没有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反而一边观察着,一边对着骑兵连长鲍德温骑士进行反问。 “团长阁下,一个星期以来,我带领着手下的棒小伙,一共劫掠或者烧毁了他们六次运粮行动,总数的话,不下一万磅!” 说起这个,鲍德温骑士顿时眉飞色舞,带着一丝得意的口吻,叙述道。 “很好,这些粮食是他们大半个星期的量了吧!”亚历山大骑士这才收起白嫩的长颈,嘴角一翘,看着一旁骄傲的鲍德温骑士说道。 “我想,与我们对峙的这个星期,叛军们的肚子可不好受呀!” “是的,团长阁下,我想叛军现在不想与我们在进行对峙了,目前他们恐怕是在讨论着如何进行撤离吧! 毕竟两条腿的,永远是跑不过四条腿的!” 鲍德温的脑袋稍微偏了一下,视线就从亚历山大的身上悄悄地转移几英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借用笑声掩饰着什么。 “继续,我的连长先生,我想他们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亚历山大湛蓝的眼睛盯着鲍德温,笑起来好似一朵盛开的玫瑰,惹得鲍德温有些心惊肉跳,脸色都有些不正常。 “还有,骑兵连最近要小心谨慎,盯紧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的话,立马跟我说!” 亚历山大没有注意鲍德温的异常,俊美的脸上突然严肃起来,似乎想到了,目光又聚焦到鲍德温身上。 “是,是的,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认真巡查的,请您放心!” 鲍德温坐在马上,挺直了身子,突然间,变得有些结巴地说道,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恩!我想,这几天,就是决出胜负的时候了!” 亚历山大骑士眼神中稍微疑惑了一下,没有放在心上,随即将目光投向了点点火光的天主教叛军有些杂乱的营地。 而这时,天主教信徒的营地内,哪怕经过曾经领导过一千多民兵的维里奥勉力的维持下,整个营地里还是有些杂乱。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三万人中,大部分都是从未上过战场的农夫,哪怕教导的再好,也是无法避免的。 而这些三万人中,经过民兵训练和上过战场的不到三千人,再筛选出一些猎手和比较强壮的农夫,他才勉强得到了五千人。 可以说,目前的天主教起义军,是他一手建立和打造出来,充满了他的心血。 如果说他是军队领袖的话,而托尼.理查德教士,则是军队的精神领袖,两人一起统领着整个大军。 而这时,两位军队领袖却皱着眉头,对坐,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聊着。 “维里奧先生,我们的粮食情况没有泄露出去吧!” 托尼教士脸上还带有一些痘痘,年龄不到十八岁的他,却显露出老成的模样。 “是的,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数据,只不过,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毕竟粮食最多只使用三天。 三天后,如果还没有粮食运到的话,我们就只有失败这一条路可走了!” 维里奧露出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好似受到挫折一般,说道。 “不行,这是为了恢复主的荣光,不能就这么的失败了! 我会继续催促德文郡的乡绅们继续输送粮食的,我就不信,他们会全部都拦下来!” 托尼教士忽的一下就站立起来,脸色严峻地看着维里奥,厉声说道。 “好,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天主的荣光一定会重新照耀到英格兰,这是我们毕生的追求!” 维里奥也挺直腰板,高声喊着,中气十足。 两人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狰狞而又可怕,一股前仆后继的气势磅礴如虹,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第二天,政府军如同前几天一样,派出人紧盯着缩在军营的反叛军,不敢分散丝毫的注意力。 而反叛军这一方,却利用人数的优势,派出上万人前来掩护运粮队伍,不肯给政府军一点机会。 对此,亚历山大骑士打探了一下,如果发现大部分是农夫组成的话,他就派遣同样数量的民兵前去阻击。 面对农夫,民兵们毫无压力地打败并俘虏了这一伙农夫组成的军队,并且运回了大量的粮食。 见此,反叛军就不再做这件愚蠢的事情,只能待在军营里窝火。 第两百六十章决战 天主教叛军三天来,使用了种种手段,才从十只运粮队中抢救两只,粮食只能让叛军多撑过一天,聊胜于无吧! 对此,叛军首领维里奥和托尼教士表示无可奈何,心中越来越憋屈。 政府军利用战斗力强大的优势,将起义军纠缠在军营中,迫使他们一直维持着防守的姿态,士气越发的低下。 对此,他们两人把心一横,决定来个破釜沉舟,准备一鼓作气,直接将政府军击溃,从而使得英格兰人民,重新沐浴在主的光辉中。 所有的士兵聚集在一起,静静地站立在校场上,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托尼教士,一脸狂热的表情,目光充满着崇拜和敬仰。 托尼脸上脸上虽然略显稚嫩,但是脚步却很坚定,一步一步地登上高台,目光凝重,整个人像是布满了一种神圣的光辉,让场下的众人更加激动和火热起来。 甚至,下面还有人在大声呼喊着“圣托尼”这个词汇,来表达自己对于托尼教士的崇拜之情。 而似乎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圣托尼”的呼喊声越来越大,甚至最后所有人都齐声呼喊起来,歇斯底里。 而一旁的维里奥却没有选择制止,他明白,士兵们越是狂热,这场战争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在人名中加一个圣字,这是天主教圣人的专属词汇,哪怕是教皇都难以获取,更何况是托尼教士了。 “封圣”是天主教内的专门名词,这是一项极为荣耀而庄重的事情,圣人的地位甚至比教皇还要高大。 “封圣”又叫“列圣品”,即是在经过一定的调查核实程序之后,由罗马教皇颁发谕令,宣布将某一或某些已故天主教徒的名字“列入圣人名册”,也就是册封他们为圣人,并且要求天主教徒将他们作为楷模,进行崇拜和效仿。 就和我们劳动模范一样,圣人就是模范的天主教徒,教皇要求天主教徒向他看齐。 而每一个被列入名册的教徒,不仅教堂内要供奉他的画像,教徒还要跪在他的画像前诵经祈祷,求他把自己的请求转告天主。 并且,每个新教徒领受洗礼时还可取他的名字作为自己的“洗名(圣名)”。 当然,最光荣的就是,他们的名字会有一个“圣”字的前缀,用来显示他们与普通人的区别。 “圣人”分为“精修圣人”和“殉道圣人”两种形式,但托尼教士目前却一个也不是,称呼为圣人是不合法的。 这个时候,却没有哪个无脑的人敢这么说,反而加入了欢呼的队伍中。 他按了按手,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他清了清喉咙,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毫不怯场地说道。 “诸位,这次我们相聚在这里,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且为了英格兰,为了让无所不能的,无所不知的上帝,让主的荣光重新照耀到英格兰,使得我们这些主的羔羊能够沐浴到主的恩典之中!” “让我们齐心起来,一起去铲除那些污秽主的荣光的异端们,主的羔羊们,让我们行动起来吧! 吾主必将赐福我等,万岁!万岁!” 托尼教士涨红了脸,举起右手,高声喊道。 而这时候,临近的人也跟着大声喊着,而后面什么也没听到的人也毫不犹豫地跟随而动。 很快,三万人齐声呐喊,声音直插云霄,天空中飞过的鸟儿都要急忙煽动翅膀,来摆托音波。 而对这些更有震撼力的还要属对峙中的政府军,一万五千人的政府军,被那种齐声呐喊给震撼到了,心悸不已。 对此,亚历山大骑士俊朗的脸上顿时一凝,他知道,大决战的时刻到来了。 “吩咐下去,让伙房准备足够所有士兵饱腹的面包和肉,等待着伙计们胜利归来!” 对于亚历山大骑士的吩咐,一名侍从不敢怠慢,应和一声,连忙跑去传达。 而一旁,来自于其他郡的民兵队长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眼眉低垂,对于他的命令不敢有一丝意义。 在场有些上了年纪的人,脑海里还能回忆起,这位俊美的骑士,在法国战场上英勇的战绩。 而这次,亚历山大骑士将所有披甲的民兵都召集在一起,加上近卫军的话,总共达到了五千之数,并且还将身材高大的摆在最前方,作为盾牌。 而骑兵则被要求游走于四周,找到叛军缺点,发起致命一击。 两军慢慢地走出了各自的营寨,来到了决战的战场。 维里奥作为主帅,按照此时的惯例,待在军队的最前方,神情镇定的骑着马,在一种侍从的保护下,指挥拼杀。 而亚历山大骑士却不是如此,反而披着厚重的战甲,待在军中,神情自若地看着喷薄而出的叛军。 而冲在最前方的维里奥与政府军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好奇也越来越盛,但是冲出的马儿,又怎么容易回返呢? 就在叛军临近政府军三百英尺(一百米左右)的时候,政府军中突然就冒出了一阵硝烟,空气中充满着硫磺味道。 而维里奥心里吃惊的时候,冲在最前排却一下子倒下了十几个,而借着攻势,叛军继续往前冲,又经过两轮射击,原本只有两百多人的骑兵,而这次却倒下了八十多人。 也就是说,到了政府军面前,骑兵队伍已经死了一半。 叛军被这突如起来的伤亡和响声给震懵了,停顿了下来,见此,维里奥只有大声疾呼,这才使叛军继续前行。 火枪兵连忙缩到后方,身披铠甲的步兵们走到了最前方。 蜂拥而至的叛军一股脑地直冲而来,如同两块石头相互碰撞,激起剧烈的火花,鲜血和尸体,一下子就成为了主旋律。 披甲步兵们艰难地阻止着想冲击后方碰撞而来的叛军,而后方的长弓手与对面叛军的长弓手相互射击,互相抵消。 长枪兵们时不时地从缝隙中伸出枪头,给冲击叛军来个透心凉。 而叛军的冲击越来越大,前排的披甲步兵渐渐地有些撑不住了,整个部队都有一种被冲散的可能。 第两百六十一章炙手可热的巡回法官们 天主教叛军的人数达到了三万人,而政府军却不到他们的一半,人数的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窄窄的正面,才两三千人,却要抵挡着几万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压力太多。 眼睛罩着单筒望远镜,亚历山大骑士秀美的眉毛却皱了起来,表情很是不好。 在他的目光下,这些暴民们一个个大声呼喊着,面目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不顾伤亡的,前仆后继的,冲击着军队,气势方面完全压了他们一头。 他知道,自己失算,太过于谨慎,和保守,不应该被动的应对,而是应该利用强大的战斗力,直接冲撞过去,硬生生的打败这群暴民们! 抿着嘴唇,亚历山大骑士细细地观察着,看到叛军拼凑的两百骑兵完全陷入了军队中,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随即,对着同样动作的鲍德温骑士招了招手。 “连长阁下,目前来看,那群暴民们的骑兵完全废了,你现在,立马率领骑兵们,从后面插进叛军中,打乱他们的阵型!” “之后,待我们反击后,利用马的速度,立马将暴民中头领给我拿下,不要让他们跑了!” “是,团长先生!”鲍德温骑士行了一礼,腿脚麻利的离去,不发一言。 对此,亚历山大骑士目光随着他刚健的身躯,慢慢地移动,而渐渐收回,目光又开始看着激烈对抗的两军。 两军慢慢地纠缠在一起,士兵们开始了贴身搏斗,连火枪兵都放下手中的火绳枪,拿起武器作战。 而这时候,长弓手们收起大范围的投射,只能偷偷瞄准,射击。 而这时,叛军脸上狂热的表情渐渐消散,动作也不再如前期激烈。 鲍德温骑士骑着马,领着五百人的骑兵,直接插入叛军的心脏,叛军牢固的军心霎时间开始动摇,甚至有人开始频频回顾。 见此,亚历山大骑士知道时机到了,骑着马,嘴里口号,带领着身边的人开始鼓起气,主动开始朝着前方进攻。 所有的政府军看到自己一方的老大都行动了,这时候,一万多人脚步行动起来,守势瞬间变为攻势。 维里奥冲在前方,很明显的感受到整个战场的气势变化,心里突然一惊,他明白,己方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 与维里奥的心情一样,英格兰平静的水面下,此时却波涛汹涌,令人心惊。 东苏塞克斯郡,是从苏塞克斯郡认为分出的一个郡,原先与西苏塞克斯郡是一体的(英文名:East Sussex)。 它是英格兰东南部的一个郡,南临英吉利海峡,商业气息浓郁,经济在英格兰各郡中,属于前列。 而在他治安委员会中,却一直被一个团体操控着。 这个团体与马修等四大家族临时联合的不同,而是一种长期的政治同盟,延续了几代人,利益和友谊,让他们彼此之间保持着紧密的关系。 如果是在以前,你问托马斯.佩勒姆爵士,一天需要做些什么? 他会捏着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毫不犹豫对你说:骑马,打猎,聚餐,看书 简单而又舒适,对于他这种操劳了大辈子的人来说,这是最适合的他的生活了! 而现在,你要问他的话,他只能苦着一张脸,还是毫不犹豫地对你说:去反圈地委员会,去巡回法庭见法官。 没错,牛津郡的事件传来,整个英格兰都被震动了,底层人民是吃惊于绅士们的大胆,而绅士们,却在吃惊于国王陛下严厉的措施。 随便在街头访问一下,目前东苏塞克斯哪个机构最火的话,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对你说——巡回法庭。 身为治安委员会的主要人物,托马斯.佩勒姆勾联自己的一票亲朋好友,包括安东尼.斯特普利,亨利.谢利,托马斯.帕克为首的几个家族,都是他的政治盟友,形成了以他为中心的治安委员会。 可以说,治安法官阁下的声音,在治安委员会中,都没有他的响。 而这个局面,让他们这个团体获得了极大的利益,从而使得这个团体越发的巩固起来。 但是,这种局面在这一刻突然被打破,一种审理圈地的运动席卷英格兰,已经形成了一场政治风朝,也可以说是一场政治浩劫。 原先,牛津郡的消息传来,爱德华准备让宫廷情报处一举将英格兰所有的圈地行为进行审核。 但是,杰克一听到国王陛下打着这个主意,立马传来信件,委婉的拒绝这个意见,表明宫廷情报处的发展的不够,自己的能力也不足领导并挑起这场遍及全国的运动。 爱德华这才清醒过来,宫廷情报处的发展还是不能支撑起这项全国清理活动,而定位于情报中心的血刃,它的成分又太过于复杂,不适合处理这件事情。 于是,他只能让枢密院以国王的名义发布政令,以失职的理由将南英格兰巡回法庭的其他两个巡回法官罢免,直接贬为平民。 并且,从伦敦的王室法庭中筛选三个人,重新派遣三个巡回法官。 这一下子,让其他五个巡回法官心惊胆寒,目光盯着伦敦和牛津郡的杰克一行人,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而这时,伦敦却来了一道政令。 国王要求:所有的巡回法官必须严加巡查,将三年内,发挥起巡回法庭的作用,将那些没有向反圈地委员会缴纳圈地费用的绅士以及贵族,利用法律,进行必要的审判,按照牛津郡的判处,作为案例。 这样一来,所有的巡回法官们只能紧着心,马不停蹄地召集着各个参与圈地的家族,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来法庭进行审判。 而身为治安委员的中心人物,托马斯.佩勒姆当然不会将吃下的肉再吐出来,而且还如数割下等值的肉进行赔偿。 这不是一件容易办的事情。 他却选择在审理期前,将法官们约出来,进行一场认真而又愉快的聚会。 可是法官们在这个风口,却没那个胆子,他只能亲身来到巡回法庭的驻扎地,一次又一次进行谈论和沟通,希望减少损失。 第两百六十二章闲逸 当然,我们的国王陛下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托人情,花钱贿赂,收买,这些都是成为官员后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如果有的法官故意忽略,甚至包庇的话,这就有可能让我们国王陛下削弱地方势力的措施挥向了空处。 他没有将所有巡回法官道德想象成大公无私的模样,哪怕这个时候,英格兰的官员们一直以大公无私作为一种行为时尚,人们也以这种作为官员的评称标准。 人人都是一副为国王陛下效劳,而感到十分荣幸的模样,并且以清廉以为官形象。 而对于这种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东西,来自于后世的国王,那是门清。 人心这种东西,最难以琢磨。 所以,爱德华直接命令宫廷情报处进行监督,严防法官们徇私舞弊。 这也是巡回法庭门庭若市的缘故。 各地的绅士和贵族们,对于巡回法官们的举动,或骄横,或恳求,或无所谓。 而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此时的英格兰一片闹腾,东有暴民反对圈地,西南有天主教徒进行叛乱,没有战事的各郡却人心惶惶,暗流涌动。 我们的国王陛下却气定神闲的带着一大家子人,来到这座依傍在泰晤士河畔的,英格兰最豪华的汉普顿宫,进行垂钓。 与自己的父亲亨利八世不同,我们的国王陛下不再进行频繁迁徙宫殿,而是将大部分的时间耗在伦敦城,这几年来,让伦敦这座英格兰的政治中心得以真正的确定。 当然,这也是我们的年轻国王陛下,发明了粪坑,不,是大量修建厕所和粪坑,并且严令所有的侍女,侍卫,不要再随地大小便。 这样一来,伦敦的怀特霍尔宫不再经常溢出屎尿,可以长久的容纳大量人员入驻。 当然,这也让掏粪工劳累得不行,每天都要将宫殿的排泄物大量的运送到城外,运送到属于国王陛下的庄园。 为那些庄稼的茁壮成长贡献一份力量。 这次出来,包括伊丽莎白公主,以及玛丽太后,五个玛丽小萝莉在内,接近五百人的宫廷人员,一齐迁移到了汉普顿宫。 冬季渐渐离去,平缓的泰晤士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见底,也没有结冰什么的,只是水量显的有些干枯而已。 爱德华与年龄长了一岁的少女——十九的伊丽莎白公主,并排走着,路途中还不时地聊着天。 而玛丽太后走在最后,笑容满面地看着玛丽小女王,走在最中间的苏格兰五朵玛丽花,自由自在的聊着天,似乎说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娇嫩的脸蛋上顿时裂开一条缝,风铃一般的笑声在队伍中蔓延。 见此,爱德华扭头看了一眼,随即对着蹦蹦跳跳没个正行的伊丽莎白公主,说道: “伊丽莎白,最近有什么好事吗?那么高兴!” 耳旁突然传来了爱德华脆亮的声音,伊丽莎白停下脚步,湛蓝的眼眸投向自己这位弟弟,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想起好久没看过泰晤士河了,心里头有些高兴罢了!” 公主流光溢彩的漂亮眼睛突然盯着爱德华,似笑非笑地看着被噎到的国王陛下,问道。 “那,我亲爱国王弟弟,你以为我怎么了?” “呵呵!”爱德华干笑了一声,他当然听明白弦外之音,随即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我以为你找到自己的丈夫呢!” “什么?说大点声音!我听不清楚!”伊丽莎白公主立马扬起了秀美的淡眉,有些彪悍地看着一旁的爱德华,质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说的与我想的差不多!” 爱德华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右脚抓了抓鞋子,语气平缓地说道。 “哼——”伊丽莎白双手抱胸,转过身去,自顾自地走动起来,用一种你很荣幸的语气说道:“今天我心情很不错,也就饶你一次,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十九岁的伊丽莎白公主快步走动,将爱德华甩在后面,如有生风一般。 看着长裙飘飘地伊丽莎白快步行走的画面,心中止不住的感叹。 而他又看了看以及逐渐壮实的身体,握紧拳头,胳膊动了动,用手捏了捏,可以感觉有种硬邦邦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爱德华看来,真是好极了。 刚穿越而来,这副病躯,让他苦不堪言,可以说,刚开始的两三年,他基本上就是在床上度过的。 而经过持续十年的不间断锻炼,他已经拥有了一副与平常人一般无二的身体了,甚至比那些掏空身体的贵族和营养不良的平民可壮实不少。 爱德华心里估摸着,自己与历史上那个病秧子早逝的爱德华六世,恐怕大不一样了,至少肯定能活过十六岁,毕竟,自己今年都快十四了。 那么,将来肯定是会拥有子嗣的,那么,自己不会断子绝孙了。 停在原地,伊丽莎白的身影渐渐停了下来,而爱德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思维却发散得越来越远。 “爱德华!你在干嘛呢?”这时,原地不动的他,耳边却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 爱德华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抬起头,看着已经九岁的小萝莉,摸了摸她柔顺的红色长发,柔声说道:“我这是在等玛丽呀!” “是吗?爱德华最好了!”小萝莉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配合圆嘟嘟的小脸蛋,看上去可爱至极。 爱德华也没有经受起诱惑,右手轻轻揉了揉那粉嫩的红脸,手感滑嫩极了! “讨厌啦!不要揉玛丽的脸蛋,这样会肿起来的!” 小萝莉拍了拍爱德华的右手,想制止他的蹂虐举动,不满的大眼睛紧紧地瞪他,气呼呼。 “好了!好了!”爱德华笑着松开了右手,听从她的话,这才让小萝莉换上了笑容。 “好了,我来看看玛丽的重了没有,最近你可吃了不少哟!可不要变成小胖猪了!” 爱德华弯着腰,双手抱起伸开手的小萝莉,掂量了一下,果然重了一点。 对于爱德华的话,小萝莉很不满意,一脸的不配合表情,气哼哼地说道:“玛丽才不是小胖猪呢!才不是!” 第两百六十三章闲聊 ps:好久没求了,求票,求订阅 说着,小萝莉被放下来后,带着自己四个小跟班,一蹦一跳地朝前方的伊丽莎白跑去,理都不理爱德华一眼。 而其他四个小萝莉倒是有礼貌的,双手牵拉着裙子,恭敬地对着爱德华行了一个屈膝礼。 见此,爱德华露出和善的表情,对着四人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让四个玛丽倍感亲切。 随后,她们四人如同淑女一般,也对他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这才快步追赶小萝莉而去。 看着前方奔跑的几个靓丽的身影,爱德华眯着眼睛,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转了转脖子,活跃一下僵硬已久的身体,使劲吸了一口这潮湿的空气,自然,和谐,美丽,这是他此时的感受。 而这时,来自于法国的苏格兰太后却在爱德华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踯躅不前,面带犹豫之色。 扭着脖子的国王当然看到了这个场景,思考了片刻,迈着坚定的步伐,转身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而正处于低头中,脸色平静的玛丽太后,自然发现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低下的脑袋转眼间就抬了起来,好似刚发现爱德华一般,露出吃惊的模样,捂住了红唇。 “太后陛下,怎么停下了脚步,有什么令人思考的事情吗?” 爱德华虽然才十四岁,但是身高却与三十多岁的玛丽太后相差仿佛,微微抬起头,目视着着丰润犹存的太后,眼神中充满着关怀的色彩,眼皮眨都不眨地说道。 “没什么,陛下!”玛丽太后对于国王陛下的关心,做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右手拉了拉遮掩长发的白色头领,浅笑道: “陛下,我当不得‘陛下’这个称呼!您只需要称呼我为吉斯太太就行了!” ‘陛下’这个称呼,在欧洲,基本上是一个尊称,对于王室成员,包括国王,王后,公主,王子等人,都可以如此称呼。 当然,仅限与王室。 玛丽太后轻轻低着头,轻声说道。 看着原先对自己横眉冷眼的玛丽太后,现在露出一副亲切笑容的模样,爱德华心中越发的舒爽起来,快两年了,这个固执的女人终于认清了事实。 “好的,吉斯太太!”爱德华点了点头,很自然地答应道。 一个称呼罢了,叫吉斯太太,比以往的关系显得更加亲近了,何乐而不为呢? “吉斯太太,咱们走吧,玛丽有些调皮,我怕伊丽莎白照顾不过来!” 爱德华与玛丽太后并行而走,看着一身白色没膝长裙的玛丽太后,一走一动着,两瓣蜜桃煞是诱人,熟妇的味道似乎直接扑向了鼻子,诱惑着某人。 爱德华目光斜瞟了几眼,装作如无其事的模样,稍微歪着头,靠近一点距离后,轻声说道。 “是呀!玛丽这几年一直在伦敦,调皮了不少呀!” 玛丽太后没有看到某人鬼鬼祟祟的目光,眼睛看向前方,感叹道。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挺立的鼻子,装作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一般,机械地回复着。 “是呀!是呀!玛丽越来越调皮了!真是麻烦夫人您了!” 玛丽太后踩着青嫩的草地,听到国王的话后,也没有反驳或者讽刺什么的,而是说出了一番感谢的话。 “不过,多亏了陛下您为玛丽做了那么多事情,这几年来,恐怕是玛丽最开心的时光了!” “对于我们这些亡国的王室来说,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对于这些看起来很残酷的话,爱德华却没有继续接下来。 继续说下去,这就很令爱德华尴尬了。 苏格兰严格意义来说,它还是存在的,虽然它名义上受到爱德华和小萝莉的领导,但实际上,它还拥有着自己独立的政府,司法权,行政权,还紧紧抓在苏格兰人手里。 但是呢,英格兰还却控制了外交,军事,以及立法权,作为一个国家,实际上它已经亡了! 爱德华不想谈起这个话题,毕竟苏格兰是被他亲手合并的,并且将他们母女两人掳来英格兰,还限制了自由。 国王不接话之后,两人就带着这份沉默一起来到预订地点。 而这时,露西已经提前到来,安排着宫廷的人手,布置起来。 等到爱德华与玛丽太后到来的时候,看到伊丽莎白公主正轻松地躺在靠椅,在一座搭建在泰晤士河畔的木台之上。 木台顶部是一片由牛皮揉制并缝制而成的牛皮布,遮挡着阳光,和预防突如而来的雨水。 四周安装着粗大的护栏,三十多个健壮有力的侍卫站立在四周,看顾着跑闹的几个小孩。 八个由国王发明的木制摇椅,正正经经的摆放在木台临近水的中央地区,摇椅上还铺着羊毛毯,看上去,舒适至极。 “陛下,您来了!”露西穿着白色而套裙,看到年轻国王的到来,急忙走近,露出甜美的笑容,鞠躬说道。 “恩!干的好,露西。” 爱德华走动了一下,对着木台,目光四周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陛下,这是您的位置!” 见到国王陛下满意的脸色,露西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扭着纤细的腰肢,带着爱德华来到了中央的位置。 随后,她用手拍了拍看上去雪白柔软毛毯,好似要拍走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给了爱德华一个请的姿势。 对此,爱德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双脚搭在前面的凳子上,身体瘫在舒适的躺椅上,不想动弹一下! “爱德华,你怎么现在才来!” 躺在他左边的伊丽莎白公主,扭过头,红唇轻启,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爱德华,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与玛丽太后说了几句话而已,耽搁了一些时间罢了!” 爱德华转过头,看着如他一般无二的伊丽莎白公主,摇了摇头,随意地说道。 见到问不出话来,伊丽莎白公主立马摆正了头部,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起来。 爱德华的目光却突然被伊丽莎白给吸引了,公主陛下的硕大如同玉碗倒扣一般,看上去极为诱人。 第两百六十四章礼物 ps:九一八,勿忘国耻。 求票,求订阅 十九岁的女孩,正是发育完全的时候,身体的所有机制已经健全。 拥有着成年女人的身体,却有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再加上她那长期贵族生活的熏陶,就算是躺下,整个人都充满着贵族的优雅气息。 而且,她里面穿着一件普通少女紧身没膝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紫貂皮外套,身躯躺在躺椅上,从爱德华侧面看,整个人性感至极。 对此,这副身躯只有十四岁的爱德华,正处于青春期,雄性激素开始蓬勃发展,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激动了。 他急忙转过身去,侧身躺着,遮掩住身体的尴尬,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我在想什么,这是我的姐姐,爱德华,你要淡定,淡定!” 他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蛋,胸口疾速的心跳顿时慢慢平缓下来。 “爱德华,你怎么不钓鱼呀!”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小萝莉娇憨的声音。 爱德华寻声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边,小萝莉俏生生的端坐在那里。 一只长长细细的鱼竿,固定的搭在前方的栏杆上,而且还似乎借鉴了杠杆原理,她这边的只需要轻轻的一拉,就可以让将鱼竿高高的竖起,钓鱼不要太轻松。 见此,爱德华心里惊讶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这才注意到,自己等人都是如此钓鱼方式。 “英格兰人什么时候那么聪明了,还真看不出来!” 爱德华心里感叹了一番,这才扭头,才看到,怒目圆睁的小萝莉正直视自己,似乎在气恼他为什么没有搭理自己。 “嘿嘿!”爱德华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玛丽,我有些累了,与伊丽莎白躺一会,你们吵闹的声音小一点,知道吗?” 说着,爱德华又将目光投向了其余四个睁着圆溜溜小眼睛,娇憨可人的小萝莉轻声建议道。 “哦!我知道了!”小萝莉听到爱德华不能陪她玩,语气有些失落。 随即,她又想起自己与其他四个伙伴的打赌协议,这才都起小嘴,振奋起精神。 “你和伊丽莎白慢慢休息一会吧!过一会,我会请你们两个吃我钓的大鱼哟!” 说着,小萝莉用粉嫩的胳膊,使劲做出一个大大的鱼的形状,挺着小胸脯,目光朝前,骄傲的说道。 说完,其余的几个小萝莉也点了点头,轻声地答应着。 见此,爱德华这才摸了摸小萝莉柔顺的红色长发,宠溺地说道:“那,我就等着玛丽的大鱼了,可不要我们就等哟!” 说着,爱德华转身,看向躺着的伊丽莎白公主,向让她凑凑话,顿时目光一凝。 原来,在暖风习习中,我们的公主陛下,不知不觉中,已经闭起了双眼,胸前随着呼吸而不住的起伏着,已经步入了睡眠状态。 爱德华看了一眼,悄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才转过身,对着侍立在五六英尺外的露西召了召手。 “陛下?”露西脚步疾速,呼吸有些急促的问道。 “照顾好玛丽等人,不要让她们玩的太疯了!”爱德华认真的吩咐着,而露西也很认真的听着,虽然都是一些废话。 “当然,玛丽太后……”爱德华又找了一下玛丽太后,看着她老人家紧紧地盯着泰晤士河面,好似发呆了一般,不动分毫。 “算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安全第一,我先睡一会!” 爱德华索性直接结束说辞,躺了下来,肚子上盖了一张毛毯,闭起眼睛,吹着有些暖洋洋的风,整个人都入眠了。 这一觉,让爱德华整个人都变的慵懒起来,浑身的骨骼都有发酸发麻,身体没有一丝想动的欲望,甚至眼皮都不想睁开。 但是,耳边却传来喧闹的声音,让想继续入睡的他,只能醒过来。 “啊~”打着哈欠,爱德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了。 眼前一个俏丽的身影周边泛着淡黄的光圈,长长的黑发垂在后背,看起来是个漂亮的姑娘。 爱德华心中默默地响起一句话。 重新闭上眼睛,再度睁开,这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姐姐伊丽莎白围着一条大鱼,津津有味地看着,嘴巴里啧啧个不停,很是一番感叹。 而侍卫手中,不动不动地捧着一条长约一英尺的大鱼,狠狠地固定住这条还活动的大鱼,不让它有逃脱的希望。 而眼尖的小萝莉看到爱德华渐渐睁开的眼睛,像献宝一般,拉着侍卫走了过来,将这条大鱼直接呈现在还有些睡懵的爱德华面前。 “爱德华,你看看,这是我钓的大鱼,我一个人钓的!” 小萝莉带着傲娇的语气,抬起下巴,一副让你快来夸奖我的表情。 “啊呀~”有些迷糊的爱德华,被眼前的这条大鱼吓了一跳,听到小萝莉的话,这才缓了过来,拍了拍胸脯。 “玛丽可真厉害,我想你是最厉害的吧!” 爱德华缓过神后,吃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连忙夸奖着。 谁知道听了爱德华这番话,小萝莉小脸蛋皱了皱,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我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兰诺克斯!” 一听到兰诺克斯,爱德华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弄明白,这是上次自己救过的那个浅红色头发的玛丽的姓氏。 加上一个姓氏后,果然好区分多了! 爱德华心中感慨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了身边有条大鱼的浅红发色小萝莉。 小女孩与小萝莉年纪一样,身高看上去却比小萝莉还要矮一点,格外的娇小玲珑。 只见她犹犹豫豫地带着手捧一条长约一英尺半的大鱼,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爱德华,被注意到后,又害羞的缩了回去。 “国王陛下,这,这个……” 浅红色萝莉接近爱德华,面对众人的目光,脸蛋上布满了朝霞,红灿灿的一片。 磨蹭了将近一分钟,似乎知道自己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她强忍住心中的羞意,细声说道: “陛下,这是我亲自钓到的鱼,为了答谢上次您救了我一次,这条鱼,我决定送给您当作礼物!请您原谅我的无礼举动!” 第两百六十五章女秘书 ps:月末,求票,求推荐 “哦!这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礼物,我可没见过如此大的一条鱼呢!” 爱德华斜瞥一眼,用惊讶的口吻说道,一副极为高兴的模样。 见到国王陛下满意的笑容,玛丽.兰诺克斯娇笑的脸蛋红扑扑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好似一弯月牙,美丽而又天真。 “陛下,您满意就好!”缩着下脖子,红发小女郎很是害羞,低着头,不敢看向满眼笑意的年轻国王。 “玛丽,我们一起来烤鱼吧!这个味道一定好极了!” 爱德华余光一看,一旁的小萝莉撅起了小嘴,鼓起小脸,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对此,他转过头,略微弯下腰,对着生气的小萝莉亲切地说道。 “来,我们一起烤吧!”爱德华拿起有些跳跃的大鱼,双手稳稳地拿住,不顾那腥味,以国王之躯,亲自下手。 “伊丽莎白,你也来吧!”看着手里捉着这头不认识的大黑鱼,爱德华目光投向了端在那里的伊丽莎白,询问道。 “等一会儿!”伊丽莎白头都不回,冷声说道。 “等我钓上一条大鱼再说!” “好吧!我们先等一会儿吧!我也来钓上一条大鱼,让你们见识见识一下!” 爱德华目光在五个玛丽流转了一圈,随后带着笑意,轻声说道。 “哦耶~”小萝莉们顿时欢声跳跃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似乎还想与他比拼一番,赢了国王,的确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比赛。 随后,爱德华坐在中央位置,目光凝聚在平缓的水面上,不发一言。 小萝莉们纷纷为了上来,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国王陛下的活动,目光与他一样,紧紧地盯着水面,小眼珠子圆溜溜的,嘟嘟的小脸蛋,可爱极了。 爱德华被众人拥在一起,柔软的身躯小心翼翼地靠在他坚实的背上,而且还是五个包围着,这感觉好极了! 而一旁的玛丽太后,自顾自的与侍女聊着天,用着这新式的鱼杆,看上去丝毫没有注意在这边。 “呸呸呸!怎么看上去如此邪恶呢?心静如水,心静如水,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如来佛祖!” 爱德华面色淡然地钓着鱼,心里不正经地想着。 这个时候。我们英格兰的国王陛下,悠闲地享受着愉快假期,对于那些政务,抛之脑后。 而伦敦的大臣们,却要忙碌个不停,身心具疲,如果有一句话来形容的话:感觉身体被掏空。 当然,枢密院议长法里斯.亚历山大是不知道这句话的,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哪怕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法里斯举止言谈中还是充满着优雅,似乎野蛮和粗鲁与他隔缘。 埋着有些秃头的脑袋,法里斯皱着眉头,有时停下来思考一番,有事笔画如飞,就没有停下来过。 一天中,他不是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或者是在与各种人见面讨论,总之马不停蹄,歇不了一口气。 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法里斯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缓了缓,轻轻地送了口气。 “嗖——”密密麻麻刚批改完的文件,就被俏立在一旁的秘书抽走,眼前的文件又变成了空白,见此,法里斯就轻轻地叹了一口。 “劳拉!今天我又要见什么人?” 听着法里斯这疲惫的口吻,年轻貌美的秘书捂着嘴,轻声偷笑着。 “议长阁下,这是您今天的时间表,请您过目!” 说着,女秘书伸出白嫩的胳膊,将一张填写着密密麻麻名字的表格放在他的面前。 法里斯看了一眼,随即柔柔了眼睛,一副苦恼的模样。 本来,在英格兰,所有的秘书基本上就是男人担任,这本来也是一种职务,相当于助理。 而一般的贵族子弟就是从秘书干起的,起点高,容易升迁。 这是普通人无法难以比拟的,也算是贵族的一种特权吧! 而经由国王陛下的带头,大家一夜之间,忽然发现,经常在自己身边待着的秘书,原来还可以是女秘书这个品种。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忽然,一夜之间,所有的政府官员身边,就增添了一个女秘书的职务。 不要求她干些什么事情,端端水,拿一下文件,哪怕是放在那当个美丽的花瓶,养养眼也是不错的! 当然,众人不敢在这工作地点干一些苟且之事,传出去对于名声那是毁灭性的打击。 对此,爱德华原先倒是想将这个风气打压一下,不过,他想起这是自己带起的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可不是个好办法。 于是,在国王陛下的放任下,伦敦市政府都开始盛行女秘书了。 “这可真是令人苦恼,我亲爱的劳拉,我的这个国王陛下真不令人省心呀!” 法里斯抚摸着额头,一脸无语的模样,但是这种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让他乐在其中。 这就是政治人物的苦恼和快乐吧! “你看,昨天威廉侯爵派人传来信件,各种困难,倒苦水,连篇不绝,总之就是一个字:要钱!” “这是南安普顿郡,伍斯特郡、赫里福德郡,以及约克郡各地绅士的信件,他们千篇一律也是表达了对于国王陛下的问候,但是暗中的意思,却在传达着对于巡回法庭行动的不满!” ………… 法里斯脑袋上顶着稀疏的头发,一个劲地朝着女秘书倒着苦水,将一些国家大事一股脑说出来,丝毫不见意她秘书的身份。 而二十来岁的女秘书听着议长大人的话,丝毫没有同情之色,反而乐得呵呵直笑,明亮的眼眸变成了一轮弯月,光彩夺目。 “我的父亲,不,议长阁下,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再辛苦也要撑下去!” 说着,她弯着腰,捂着嘴,幸灾乐祸地说道。 “况且,国王陛下也不会放过你的,身为枢密院议长,这可是你的责任呀!” 听到自己女儿这番话,法里斯苦笑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女儿去年刚刚寡居,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去世的丈夫家底雄厚,嫁妆雄厚的她,在英格兰极为年轻贵族的追捧,可是她却不屑一顾,快两年了,还没有再嫁的准备。 第两百六十六章劳拉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话说,在欧洲,倍受贵族子弟追捧的婚姻对象,既不是年轻貌美的未婚的贵族小姐,也不是家财万贯的富家千金,而是这个时候,明朝人不想要,并且代表着不吉利的寡妇。 贵族,他们基本上不缺少金钱和权利,虽然吃的喝的比不上这个时候的中国,但是与普通人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一旦没有了生活的顾虑后,反而担心起自己家族的传承,以及未来。 而子嗣,就是他们的追求了。 而大航海时代的到来,福祸相依,它虽然为西欧人带来了大量的财富,但却加快了疾病的传播,各种威胁生命的疾病在整个欧洲遍地开花。 所以,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个生死关。 不是难产死亡,就是得被褥热等各种产后病而死,死亡率极高。 所以,存活下来的寡妇,而且还带有一个孩子的寡妇,继续诞下子嗣的可能性极高,至少比那些年轻贵族小姐们高。 况且,大部分寡妇都带会继承前夫的财富,所以,娶了一个寡妇,不仅会得到一个人,而且还会得到大量的财富,一举两得。 所以,在得知劳拉.亚历山大小姐带着孩子寡居后,伦敦,甚至是英格兰大部分的贵族子弟,如同蜜蜂一般,嗡嗡嗡地围着劳拉身边转。 对于他们来说,寡居的劳拉.亚历山大小姐,绝对是一个绩优股。 她不仅拥有一头淡蓝色的长发,身材丰润,鼻梁挺翘,而且肤白貌美,身材前凸后翘,如同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身高达到了五又二英尺(一米七)左右,比这个时代大部分贵族都要高高太多。 这个小缺点不是问题,更关键的是,她的父亲是倍受两代国王信任的法里斯.亚历山大,目前下议院及枢密院议长,权利可谓是炙手可热,比那些大贵族不差分毫。 娶了她,前途和财富都有了,直接就是人生赢家,说一举登天也不为过。 所以,这一年多来,各种贵族子弟如同看见花朵的蜜蜂一般,嗡嗡嗡的聚集过来,扰得她不得安宁。 对于向自己求救的女儿,法里斯也有些头疼,无奈之下,将她带到办公室,利用她聪慧的头脑,成为一名自己的专属秘书,为他处理一下文件,记录预约什么的。 “劳拉,快两年了,难道你不准备再嫁吗?”看着靓丽的女儿一眼,法里斯想起了她的婚事,心中瞬间起意,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重复多次的话。 “父亲,对于这件事情,您倒是不需要担心的,我自由分寸,您还是好好处理这堆积如山的文件吧!” 劳拉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捂着耳朵,搞怪的摇了摇头,直接的开始拒绝。 “但是,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呀!你可是……” “好了,好了,尊敬的议长阁下,您的女儿现在不需要您的担心,英格兰的事情还是最重要的!” 劳拉一听到这句话,就立马打岔,扯开了话题。 “您看,国王陛下要求您做出一份鼓励造船的法令,让英格兰的船舰水平快速发展!” “而这一篇则是要求枢密院调控一下英格兰的粮食价格,使之恢复到三年前的正常水平!” 劳拉将手边的文件扯了几张,清脆的声音顿时在办公室里响起。 听到这一道道国王的政令,法里斯的眉头皱地越发深刻,脸上的皱纹如同波浪一般折起,依稀还能看到他头上几根银发。 见此,劳拉慢慢地停下了朗读,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为他疏松一下筋骨。 “好了,劳拉,你出去吧,我一个人会处理好的!” 法里斯振奋了一下精神,扭了扭脖子,朝着自己那漂亮的女儿说道。 “好吧!我先出去了,你慢慢地处理吧!这也是你作为枢密院议长的义务!再见,我亲爱的父亲!” 劳拉迈着大长腿,跨出了门槛,临走之前,轻启红唇,对着法里斯顽皮的说道。 “唉——”法里斯面对这样的女儿,只能轻轻舒出一口气。 办公室里,又响起“滋滋滋”书写的声音,法里斯又开始了工作状态。 “哼!工作狂!”劳拉挥舞着大长腿,一步步地来到枢密院议长办公室前台,坐在属于自己的小办公室。 刚将翘臀贴近雕刻着花纹的座椅,这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秘书,端着一杯目前上层流行的茶水,悄悄地走了过来。 “劳拉,口渴了吗?来,这是我从家中带的茶叶,尝尝看!” 一杯冒着清香和热气的瓷茶杯放在劳拉的面前,这让劳拉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气,顿时神清一爽,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不用了,德弗罗,我还不渴,况且,我还要回家,你自己慢慢喝吧!” 劳拉神情一正,摆了摆谱,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几样东西,直接拒绝道。 “这,好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德弗罗表情有些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憋出一句话来,脸色微微泛着红润。 随后,轻轻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劳拉目光瞟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认真整理起来。 而其他几个准备献殷勤的男秘书原先跃跃欲试的模样,顿时镇定下来,一脸灰暗下来,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咚咚咚!”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声音,没有人想阻止她,也不敢阻止她。 站起身,劳拉扭着细腰,拎起一个轻轻的小包,随即走向门口,对着一旁偷看的众人,不屑一顾,直接离去。 威斯敏特宫前,独属于亚历山大家的马车正停着,马夫坐在车檐上,看着自家的小姐走了过来,连忙搬下一个小凳子。 “小姐!”马夫憨厚的点了点头。 劳拉轻轻点了下头,随即在她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对于那些追求者,他们的那些心思劳拉一清二楚,第一次眼拙,找了一个短命鬼,这次她可要小心了。 想着,她就想起了自己那一岁半的女儿,脸上不由的露出慈爱的面容,母性光辉和美丽的面孔结合在一起,可以迷得人神魂颠倒。 第两百六十七章国王的贺礼 ps:月末,求票,求推荐 对于秘书之间的事情,法里斯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他也会持默认态度。 能够成为他秘书的,不是拥有杰出本领,就是拥有雄厚的背景,反正不是普通人,也可以是一个良婿。 而这时,远嫁到西班牙的玛丽公主,也在1549年十二月八日完成了婚礼,从此以后,她就是西班牙王妃了。 与历史上不同。 在原本的历史上,玛丽是女王,腓力王子只是王子,地位上很不匹配,为了使腓力的头衔可与玛丽看齐,查理五世把那不勒斯及耶路撒冷的王位赠予腓力。 玛丽公主因而成为那不勒斯皇后及名义上的耶路撒冷王后。 当然,由于爱德华将弗朗西科港划为玛丽公主的封地,她也就成为了弗朗西科伯爵。 为此,腓力王子也因此被册封为那马德里伯爵,正好与玛丽公主的地位相匹配。 在盛大的教堂里举行一场轰动而又奢华的婚礼后,玛丽公主与腓力王子新婚燕尔,这可谓是如胶似漆呀! 腓力王子,野心勃勃,对于权利有些常人难以偏执,模样倒是寻常,但比普通贵族雄壮了不少,虽然不通文采,但是对于战争和军队却有着独特的理解。 男人,一但拥有雄心,那他就会平添几分色彩,浑身散发着男性光辉,对于女人来说,诱惑力十足。 而且,与玛丽公主相同的是,他同样也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两人直接的共同话题多了不少。 所以,玛丽公主一见到年轻而又散发着雄性魅力的腓力王子,整个人的目光都注射在他身上,心里满意至极。 至于对于腓力王子而言,打扮的美丽动人玛丽公主一下来,他的目光同样的聚焦到自己这位妻子身上。 虽说玛丽公主的年龄有些大,但是,保养的光滑的脸蛋,澎湃的胸部,和丰润的身躯,再加上成熟女人的魅力,这些足以他的那些情人媲美。 对此,腓力王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位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的公主,与其他国家公主相比,皮肤白嫩,身上散发着自然的清香,而不是喷着一层又一层的香水,与自己之前的幻想相比,好了太多。 他原先都准备认为,英格兰的这位年老公主,肯定是又丑又老,不然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谁知道却是这样一个惊喜,远远超出自己的期望。 所以,结婚一个月以来,与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样,两人如胶似漆,走路都眉目传情,恩爱有加的模样。 而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见到自己表妹如此的漂亮模样,心里都冒出一丝悔恨,政治呀!政治,哪怕当时早已经知道,但两人结合的几率也很小。 而且,西班牙宫廷对于这位来自于英格兰的公主殿下也挺满意的。 不仅是因为她那丰厚的不像话的嫁妆,还因为她是一个大方的王妃。 对于完成她吩咐的佣人,她都不吝赏赐,短短一个月间,就赏赐了上千金币,从而获得了宫廷里大部分人的好感。 所以,等到约翰.卡里莱见到这位公主殿下,不,是王妃殿下的时候,王妃殿下容光散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的情绪,越发的漂亮诱人了。 “尊敬的王妃殿下,愿主祝福您!” 约翰.卡里莱目光流转,对着穿着蓬松长裙,端坐在椅子上的公主殿下,低头行礼道。 “嗯!”玛丽公主轻轻地嗯了一下,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位矮胖,而又毛发旺盛的商人,轻启红唇,带着慵懒的声音问道: “爱德华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嘿嘿!殿下,多亏了您的帮助,我们才能只花费短短的三个月时间,让船队到那不勒斯和威尼斯,以及奥斯曼帝国,国王陛下的任务我已经算完成了!这些主要是您的功劳而已!” 玛丽公主陪婚的队伍中,拥挤着大量的商船,其中王室的商队占有大多数,领头人,就是这位约翰.卡里莱。 他的任务,不仅要打开西班牙的市场,而且,还要驶入地中海,为以后英格兰商品进去地中海地区打个前站,顺便与一直以野蛮面孔著称的奥斯曼帝国沟通,顺便推销一下英格兰的商品。 可以说,他的任务很重要,这是英格兰国王陛下雄伟布局中的一部分,不容有失。 说着,约翰.卡里莱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略微的抬起头,仰望着明艳的玛丽公主,有些讨好地说道。 “我也没做过什么,这一切,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罢了!” 玛丽公主微笑地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对于这些功劳,她已经不需要了,她现在的身份就是西班牙腓力王子的王妃罢了。 而且,对于以后英格兰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再插手了,除非她的那个弟弟的请求,不然,这可犯忌讳的。 “好了,你下去吧!我想,爱德华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你的消息了!” 玛丽公主收回发散的思维,整理一下想法,轻声说道。 “是,殿下!”约翰.卡里莱点头应道,不过脚步却没有移动半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殿下,国王陛下让我交给您一些礼物,请您收下!” 说着,约翰.卡里莱拍了拍手,门外就有两人抬一木箱进来,看上去沉甸甸的。 玛丽公主目光在这平凡无奇的箱子流转了一下,心里疑惑大盛,但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我知道,你先下去吧!最后,替我带两封信回去,小心点,不要毁坏了!” 玛丽公主眼神示意一下,一旁俏丽的侍女,连忙从屋内拿出两封表面金粉闪闪的信件,交到了约翰.卡里莱的手中。 原本,玛丽公主准备是亲自派人送过去的,但约翰.卡里莱如此上道,她不介意给他一些好处。 “殿下,那我就离开了,请您多保重!” 约翰.卡里莱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即慢慢后退,转身离开。 玛丽公主眼神一瞟,一旁的贴身侍女很自然的指挥侍女关上房门,再慢慢地打开了木箱。 随即,玛丽公主眼睛一闪,金光闪闪的金币和珠宝慢慢地堆积着,保守估计,价值一万英镑以上。 见到这个难得一见的场面,哪怕是玛丽公主,她也在这一瞬间失神了,很快,多年以来培养的公主素质将她拉了回来。 “维娜,将这些收起来,你们几个不要随便乱说,懂吗?” 玛丽公主目光一凝,对着房间内几个侍女,厉声吩咐道。 “是!殿下!”几个侍女点着头,轻声应到。 财富动人心,在这西班牙宫廷里,她是陌生的,容不得她不小心了。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嘴边轻声呢喃着:爱德华—— 第两百六十八章归属不定的弗朗西科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英格兰国内闹腾不停,位于法国的领土,看上去也有些危险。 目前,英格兰在法国的领土,除了诺曼底群岛外,只有布洛涅和加莱两地,当然,还有新占的弗朗西科港。 对于英格兰人占有了弗朗西科港,这个富的流油的海港,法国国王亨利二世对于英格兰人,心里不住的恼火,甚至嘴角都起了泡了。 就在去年九月份,亨利二世大举借债,从德意志和瑞士,招募了大量的佣兵,总兵力达到了一万人之多。 在他的亲自率领下,法军浩浩荡荡的聚集在弗朗西科港外,对着城墙进行猛攻。 在欧洲,越有钱的城市,城市防守体系越牢固,贮存足够的粮食,再加上守军给力的话,防守个半年就跟玩似的。 而恰好,弗朗西科城就是如此,如果它不是一个港口城市,守军又丧失了胆气,英军是没有那么容易占领这个法国西海岸第一港,法国第二港口城市。 对此,亨利二世深有体会,在没有自己海军的情况下,丧失了制海权,法国军队对于弗朗西科港进行了连天不绝的进攻。 但是,然并卯,没有后世那威力巨大的火炮,目前的炮击对于坚固的弗朗西科城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顶多杀死几个倒霉蛋。 “轰隆~”一阵阵火炮的咆哮声在弗朗西科城外响起,紧接着,城墙上明显的感受了被撞击感,城墙表面凹下去好几个小坑。 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弗朗西科城墙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坑洞,如同人脸上的麻子,密集恐惧症的看了恐怕会发疯。 “陛下,炮击结束了!”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贵族弯着腰,收起手中的望远镜,对着身后坐在雕饰着美丽花纹椅子上的亨利二世恭敬地说道。 “哦!知道了,情况如何?”亨利二世睁开假寐的眼睛,细声问道。 “还是原样,城墙完好无损!”贵族弯着腰,在亨利二世耳边轻声说道。 “恩,我知道!”亨利二世表情淡然,好似自己已经习惯了一般,“你先下去吧!” “是,陛下!”贵族如蒙大赦一般,脚步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帐篷,生怕亨利二世改变主意。 就在他刚离开帐篷,帐篷里就传来了国王的怒吼声和东西打砸的声音。 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眼神中跳跃着庆幸的光彩。 亨利二世的脾气在整个法国那是远近闻名的,大到地方贵族,小到城市居民,到处都流传这位国王暴躁的脾气。 尤其是,最近一个月来,围攻弗朗西科城的时间越来越长,取得的成果也越来越小,每一次的炮击后,这位国王陛下就会发脾气,哪怕是贵族,一不小心,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至于为什么没有进行围城进攻,主要是伤亡太大了。 雇佣兵们面对这明显送死的行为,上过几次当之后,就不再上前,钱当然没有命重要。 见此,过了两个月,亨利二世直接解散了一半的雇佣军,只留下五千人战斗力比较强的一些德意志雇佣军,和坚毅不怕死的瑞士雇佣军。 而这时,弗朗西科城内,驻守的是查尔斯少校却轻松地坐在铺着毛毯的椅子上,对于耳边传来的炮击声如若未闻,依然淡然地喝着手边的冒着绿色茶水,嘴里不住地吧唧了几声。 “果然,这茶叶喝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我就搞不懂了,你竟然不喜欢!” “真是浪费呀!啧啧!你们这些贵族,真令人看不懂!” 查尔斯少校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詹姆斯少校一眼,发出了无限的感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喝了这个国王带头的茶后,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先苦后甜的饮料。 而这,与他的身世事迹是如此的吻合呀! 一介平民出身的他,十五岁从普通的水手坐起,熬了接近十年,在救了一位贵族子弟后,开始平步青云,终于在三十五岁的年纪,坐上了一舰之长,成为英格兰海军中中坚力量。 可以说,除了海军大臣和海军事务委员会,以及几个协理大臣外,他和詹姆斯少校并列,几乎是海军未来的领导级人物。 而詹姆斯少校却不屑一顾的摇了摇头,对于他这种从小含着金钥匙的贵族子弟来说,最喜欢的还是蜂蜜等甜甜的味道。 这种叫茶的饮料,他只是在伦敦与贵族们聚餐时候勉强喝上几口,其他时间就敬而远之。 “查尔斯,国王陛下派我来问一下,对于弗朗西科城,你还能守住多长时间?” 詹姆斯对于查尔斯少校做作的话,撇了撇嘴,直接问道。 “那是当然!”查尔斯少校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淡淡地说道,目光转向城外,眼神中带有一丝不屑。 “只要你们送来更多的士兵和粮食,守多久都不是问题!” 詹姆斯少校闻言,点了点头,对于查尔斯少校的话表示认同,人和物资都不缺,凭借着坚城,法国人的确难以攻占。 “少校先生,我给您带来一个坏消息,国王陛下决定放弃弗朗西科城!” 詹姆斯看着查尔斯少校,目光中透露一丝担忧,轻轻地说道。 “我知道,我会做好撤离准备的!” 谁知道查尔斯竟然直接淡定地接受了这个消息,这让詹姆斯心里吃了一惊。 要知道,查尔斯守了三个月了,突然说要撤离,是个人都会有些难受,而他却一副淡然的模样。 而查尔斯少校却早已经知晓了目前的困境。 虽然看上去弗朗西科城固若金汤,但是,三个月以来死伤人数达到了一千余人,而增援的兵源越来越少,而且,英格兰生乱的消息也传到他的耳中,他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 最关键的是,英格兰不会做吃亏的生意。 占领弗朗西科城三个月以来,不仅收不到什么税收,而且还要派兵维持秩序和运送足够维持全城人活命的粮食。 况且,弗朗西科城的暗流涌动,大部分的兵力都要维持住城内的秩序。 这么说吧!占领弗朗西科城,得不偿失,没有贸易的港口城市,就是一座废城。 见此,这座注定要失去的城市,当然要利益更大化了。 “那么,男爵先生,不知道这座美丽的城市,最后会落在西班牙人手里吗?” 查尔斯少校眼睛眨了眨,待在这里,他的消息闭塞,对于这件大事,他是不清楚的。 “目前,对于接管这座城市,西班牙人还在犹豫,对于这个嫁妆,他们有些不情愿的味道!” 詹姆斯少校思考一下,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看,最后还是要回到法国人手里的!” 第两百六十九章国王 ps:月末,求票,求推荐 “陛下——”年老而又枯瘦的宫相拘谨着身子,对着斜躺在豪华座椅上的查理五世躬身问道。 “恩!”查理一世睁开眼皮,对着一旁的宫相大人发出了一句声响,算是给他一点面子。 雄心壮志的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再也不复年轻时的壮志,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这些与他曾经一起争雄欧罗巴的风流人物,此时却早已经去世,独留下他一个人孤独寂寞沙洲冷。 年老的他,也无法和以前一样,拥有着雄心壮志,试图征服整个欧罗巴,重新建立起独属于哈布斯堡家族的神圣罗马帝国。 年老的他,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牙,好似从曾经的争雄欧罗巴的猛虎,变成了一头蜗居在家的温顺老猫,毫无伤害力。 但是,年老的宫相知道,这位老迈的国王陛下,对于西班牙的控制一直是内紧外松的,任何敢冒犯他威严的贵族,绝不会存在与第二天。 甚至连罗马的教皇——尤利乌三世,都是他的掌中之物,一举一动,都得看他的眼色行事。 所以,宫相先生对于查理五世这种不端庄,不符合贵族礼仪的举动,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陛下,对于弗朗西科港,您为什么拒绝英格兰的提议呢?” “呵呵!英格兰蛮子是不会有这么好心的!” 见到自己的宫相谈起了英格兰人的事情,查理五世转了转身子,换个更加舒适的动作。 他摇了摇头,不屑一顾地说道,显然,对于英格兰人,他一直持有鄙视的态度。 查理五世的态度,基本上就代表着西欧人的大部分态度,英格兰人一直被烙印野蛮的痕迹,鄙视和瞧不起是主流。 而英格兰人又鄙视苏格兰人,一环又一环,这是人类固有的劣根性。 “英格兰人是最不可信,他们只比法国人强上一点罢了!” 说着,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一生的对手,法王弗朗索瓦一世,这个欺骗自己好几次的无耻之徒,现在想想,他还有点生气。 “可,这是法国人的第二大港呀!失去了它,法国的势力至少得减去一层。” 宫相闻言,低下了头,不再准备争辩什么,嘴里正要提出离开的时候,这时,一旁却插入一句年轻人激动的话语。 “腓力,你怎么如此唐突!”听到这个声音,查理五世扭头一看,自己的继承人,腓力王子正走了进来,门外看守的侍卫一脸无可奈何表情。 “父亲,宫相大人!”腓力王子对着查理五世和年老的宫相行了一礼,这才略微地低头,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哪怕它是一块暗藏陷阱的奶酪,可是,凭借着我们西班牙方阵力量,可以毫无顾忌的吃下来,不怕有什么陷阱什么的!” 腓力王子轻声解释着,脸上的自信,毫无顾忌的展露出来,一股鄙视众生气势喷涌而出,气场十足。 对于自己这个雄心壮志的儿子,查理五世满意至极,尤其是这种鄙视众生的态度,与他年轻的时候像极了。 但战争却不是一场儿戏,尤其是这场涉及法国的战争,哪怕是以西班牙庞大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见此,他不由想借这件事敲打一下这位年轻的继承人。 “腓力,你要知道,如果我们吞下这颗诱人的果实,那么,等待我们的不是陷阱,而是一头发疯的狮子!” 查理五世在侍女的搀扶下,端坐起身,面对自己的儿子,严肃的说道。 “那么,等到我们和那头发疯的狮子打的精疲力尽的时候,谁获利最大?” 腓力王子仔细聆听着自己父亲的教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考和疑惑。 “英格兰?”腓力王子不确定地说道。 “是的,没错,我的儿子!”令腓力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猜测不确定的话,竟然是真的。 查理五世点了点头,确定无疑地告诉他这个道理。 “英格兰人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毒蛇,等到我们与法国人精疲力尽的时候,它就会在我们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 “这个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明智起见,还是与法国保持距离吧!” 说着,查理五世露出一丝疲态,感叹道。 “况且,葡萄牙这块肥肉还待在一旁,法国人先不急!” 腓力和宫相互相之间看了一眼,两人一齐轻轻地叹了口气,国王陛下都说不急了,他们两人又怎么敢违背呢? 葡萄牙这块到手的肥肉什么时候吃都可以,而朝法国狠狠咬上一口的机会,却很难得。 看见面露疲态的查理五世,两人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而这时,气急败坏的法国国王亨利二世,却在自己主帐内,接见来自英格兰的贵族——詹姆斯男爵。 “日安,尊敬的法国国王陛下!” 詹姆斯少校穿着庄重的贵族常服,对着摆着一张臭脸的亨利二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亲爱的男爵先生,难道你是来准备递交投降书的吗?” 亨利二世这句话一出,帐篷里顿时传出一阵配合的嬉笑声,听在詹姆斯少校耳中,格外的刺耳。 “国王陛下,恰恰相反,我是来传递劝降书的!” 詹姆斯少校却没有露出亨利二世等人期盼的愤怒表情,反而显得十分淡然。 “大胆!”“放肆”“无礼至极!”…… 一干大臣们纷纷露出愤怒的模样,迫不及待地呵斥着,各种言论齐飞。 “咳咳!安静——”年老的吉斯公爵目光如炬的看着詹姆斯少校,随即震声呵斥道。 “男爵先生,说出你的来意吧!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与你相耗!” 面对国王的重臣吉斯公爵的呵斥,一众贵族们纷纷相继无言,反而露出一阵淡然的模样,毫不在意。 至于心中想着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既然公爵大人如此一说,那我就直说了!” 詹姆斯少校看了大发神威的吉斯公爵一眼,随即对着亨利二世鞠了一躬详细地说道。 第两百七十章汇报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没有人知道詹姆斯少校与法国人说了些什么,而法国这一方也没有主动进行宣传,贵族们也自觉得闭起了嘴巴,不透露具体信息。 只知道,半个月后,英格兰人很快地撤离了弗朗西科城,而亨利二世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一群士兵们挺进了弗朗西科城。 这座沦陷在英格兰手中几个月的城市,终于回到了法国国王的怀抱。 对此,弗朗西科城的市民喜极而泣,热情的女郎,年轻的少年们,纷纷走向街道,欢呼雀跃着。 而市议会的人也是如此,作为一个自治城市,市议会所有人在当天夜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着弗朗西科城回到法国的怀抱,获得新生。 而不知道为什么,尊贵的国王陛下却没有参加这场宴会,就连其他贵族都寥寥无几。 对此,市议会的人一个个的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这位国王卖着什么药。 而在第二天,他们就清楚了国王的意图——要钱。 作为拯救弗朗西科城的代价,弗朗西科需向国王支付十万金币,作为补偿。 这一下子,原本弗朗西科人对于国王陛下的感恩之情,一瞬间就消失的荡然无存,反而一个个的暗地里大骂起来。 这也有不得他们骂街了,原本英格兰人借由法国国王的名义抢劫了一道,城市公库里已经可以跑老鼠了。 而这下子,法国国王亨利二世又来抢一道,那么,就只有市议会只有从他们手里收税,从而有资金补偿国王的损失。 就这样,亨利二世的名声在弗朗西科顿时臭不可闻起来,而他却浑然不知。 这一天,年轻的国王陛下又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其实就是怀特霍尔宫的一处偏殿而已,被他改为办公室。 原先,他准备将办公室设立在威斯敏特宫,毕竟议会和中央政府都在这里,处理政务起来很是方便。 但他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廉价的劳动力,具体的事务都有人负责,自己平常只是见见人,掌握大概情况而已,事情不多。 况且,如果办公室设置在那里,整天面对着一群男人,这样下去对于自己是一种摧残。 于是,最后,国王的办公室还是设立在怀特霍尔宫。 “陛下,去往西班牙的约翰.卡里莱先生已经回来,他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办公室里壁炉烧得火热,爱德华的额头都冒出了几滴细汗,空气中热浪滚滚。 见此,艾玛很自然地来到国王的身边,细心地帮他脱下了一层内衣,让年轻的国王陛下舒坦了不少。 爱德华看到少女如此的善解人意,脸上顿时泛起了笑容,不由得调戏道:“艾玛,做的不错,我会奖励你的哟!” 少女听到这样的话,脸上随即泛起了醉红色,格外的荡漾人心,显然,她也明白这个奖励是什么。 “哈哈!赶快传他进来吧,我正好有事情要问他!” 爱德华看到少女如同鸵鸟般将自己埋在高耸之中,不由得将手伸向了她那挺翘的后臀,使劲地揉了揉。 “嗯~”少女不敢反抗,只能娇声呻吟了一下,就离开房间,脱离了国王的掌控。 爱德华目视着少女的有些杂乱的步伐,看了看自己揉蹭的右手,嘴角微微翘起,心中得意至极。 很快,矮胖又毛发旺盛的约翰.卡里莱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神情激动地向着国王行了一礼,随即跟自然的低着头,站立在国王的面前,等候着他的提问。 “说吧!卡里莱先生,这几个月来,有什么收获吗?” 爱德华仔细地瞧了瞧自己这位御用商人,尤其是他那毛发旺盛的脸部,这才开始自己的提问。 “是,陛下!”约翰.卡里莱鞠了一躬,这才抬起头,面视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国王陛下。 “经过公主殿下的协助,我们得以将货物运输到西班牙各地,其中纸张和呢绒是最容易畅销的产品,海盐反而不容易销售,毕竟我们无法长时间的留在西班牙!” “所以,按照您的吩咐,我联系了几家大贵族,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承销商,负责我们海盐在西班牙的销路和售卖!” 约翰.卡里莱摸了摸自己那长长的胡须,恭敬而又愉悦地说道。 而他也悄悄地观察了国王一眼,看到国王陛下认真的模样,这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只销售了一半的货物,总共得利接近十万英镑,这还是我们初来乍到的缘故,下次,利润应该还能增加三层。” 说着,约翰.卡里莱一副可惜的口吻,很是遗憾。 而爱德华心里却乐开了花。 虽然其中一半的货物都是其他贵族和商人的,但是利润最大的纸张和海盐却是王室的。 所以这十万英镑中,大部分都是属于王室,哪怕约翰爵士卡里莱没说,但他心里却很有数。 果然,接下来,约翰.卡里莱就说了他期盼已久的话语。 “而这次,王室的收益达到了七万英镑,除去一些必要的花销和贿赂,和您要求给予公主殿下的贺礼,王室纯收益为四万七千三十六英镑!” “很好,我的先生,请继续!”爱德华满意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继续的姿势。 “是,陛下!”约翰.卡里莱应和道。 “而且,经由您的指示,我们还来到了葡萄牙,那不勒斯,两西西里王国,威尼斯,以及奥斯曼帝国,来到了它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我们献上了您给奥斯曼苏丹的问候信,而且还献上了纸张和呢绒!” “对此,苏丹阁下很满意,他表示很愿意英格兰商人来到奥斯曼经商!” “哦?这倒是是一个好消息!我想你们在海上恐怕遇到不少海盗吧!” 对于与奥斯曼帝国建立商业往来,爱德华并不感到惊讶。 虽然是异教徒,但是奥斯曼人却是最喜欢钱的,他们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赚取金钱的机会,哪怕是与异教徒打交道。 “是的,陛下,多亏了公主殿下的拜托,我们才在西班牙海军的帮助下,打退了好几拨海盗!” 约翰.卡里莱满脸幸运地说道,语气满是感激之情。 第两百七十一章迁徙(上)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喂,苏安娜,你快点呀!时间都来不及了!” 一位年约二十五岁的贵妇,头上披着黑色的罩沙,身上穿着花纹秀丽的绸缎,细腻的玉手叉着腰,脸上露出焦急的气色,对着房间内轻声喊着。 一看,她就是那种富人家的夫人,从小就没有干过什么活,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知道了,夫人!”房间内传来一位老嬷嬷有些疲惫的声音,看起来她也有些不耐烦了。 “蕾娜,速度快一点,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要赶到牛津城集合!” 另一边,指挥着奴仆们搬运家中的值钱而又历史悠久的古董,小心谨慎,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上面,冷不丁被女人一声喊叫,吓了一大跳。 “知道了,罗纳多!”女人回过头,对着自己丈夫的催促,轻声答了一句,声音细腻而又柔弱。 布里尔皱着眉头,对于自己妻子的话不置可否,点了点头,算作是知道了。 他挠了挠自己黑色的而又显得油腻的长发,随着各种物品被男仆转移到马车上后,心情越发的烦躁起来,心底里都冒出一阵邪火。 目光在自己那粉刷一新的花园豪华留恋地看了一遍,心里充满着不舍。 对于离开自己的家乡,罗纳多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曾希望过,离开这座自己家族几百年来居住的地方,这是他的根,也是他们家族的存在中心。 “咳咳!罗纳多,你在干什么?东西都搬好了吗?” 就在他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愉快的光阴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又严肃。 “父亲,难道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哪怕花再多的钱,我们也不能离开自己的家乡呀!” 回过身,对着自己的父亲,约翰爵士,罗纳多用恳求的问道,期望着这位家中顶梁柱能够说出一句让他安心的话来。 “罗纳多,不可能的,巡回法官们是不会冒着得罪国王陛下的风险,让我们逃避这一场灾难!” 约翰爵士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儿子的提问,他也想有一个肯定的话,可是,事实却是如此的残酷。 自从在牛津城,被大法官马洛.克里斯托弗审判之后,四大家族不仅大大的流一了一地血,还被割走了好几块肥肉。 更为重要的是,四大家族被要求强行迁移到伦敦,今天就是最后的离开期限。 对于他们这些乡绅来说,他们赖以为抵抗中央,控制方郡的,就是来自于他们天长日久,在郡里养成的名望和影响力。 可以说,一离开了家族生长的地方,培养多年的声望就会在短短几年内开始消散,过了十年,新一代成长后,所谓的家族影响力,不复存在。 至于说留下的旁支,他们就会蚕食留下来的土地,重新成为一个家族,然后按照老路,开始培养声望,从而控制所在郡。 约翰爵士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大致就会想到自己着一家离开牛津郡后的场面,留下来的土地很快就被旁支吞得不剩下一点残渣。 至于所谓的法律和所有权,在他们离开牛津郡后,就彻底丧失了保护的义务,况且,距离如此之远,又怎么能够时时刻刻兼顾过来呢? 于是,这位睿智的老者直接将所就在牛津郡属于主支的土地,变卖给留下来的旁支,与其被渐渐吞噬,还不如直接了当的舍离。 所以,除了留下一个住宅和一个一千来英亩的庄园外,其余的约翰爵士尽皆抛售。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他去伦敦时拥有庞大的流转资金,还可以与旁支留下一丝交情,为以后家族壮大做一些准备。 而其他三个家族对于约翰爵士的做法表示不解,哪怕被国王割去了几块肉,但每个家族至少还保留着上万英亩的土地,这可是一大笔收入,如果抛售的话,价格至少得降个三层,大亏特亏。 面对其他人的不解,约翰爵士劝了几句后,就不再言语,默默地开始做着搬家的准备。 很快,在约翰爵士思考过程中,所有的物品已经完全被搬运到运送的马车上。 然后,马车就会将物品带到泰晤士河边,他们就会和其他三个家族一样,登上商船,一天时间后,就会抵达伦敦。 “父亲,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罗纳尔来到约翰爵士的身边,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 “恩——”约翰爵士回过神来,眼袋深沉,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哀声叹气的模样,感叹道:“走吧,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我们是拒绝不了的!” 眷恋地看了一眼自己世代居住的老房子,约翰爵士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面容好似看了十岁,不复往日的精气神。 在仆人的搀扶下,爵士这才勉力登上了这座装饰有精美雕刻的马车,不再言语。 “唉——”罗纳尔看着自己父亲越发苍老的面容,也不禁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一脸关心的妻子,轻声说道:“我们也走吧!时间不多了!” “恩!”有些柔弱的贵妇,美目留恋地看着不远处,自己那居住上十年的地方,柔柔地叹了口气,有些伤感。 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侍女地搀扶下,登上了另一辆马车。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马车的轱辘在不平的泥地里走着,毫无顾忌的碾压着地方的青草。 十几辆大马车,连成一片,排列成一字长蛇阵,缓慢地驶离这片让人怀念的土地。 一路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谚语,耳朵如果仔细地聆听,还能听到几声抽泣声,哪怕迎着朝阳,但场景还是拥有着悲凉之感。 行驶了接近四个小时,马车这才停了下来,约翰爵士也从假寐中醒来,耳边传来一阵阵喧闹声,甚至烦人。 在仆人的搀扶下,约翰爵士下了马车,印入眼帘的,是一艘艘排量达到五百吨的大货船,将宽敞的泰晤士河遮挡着严严实实。 “爵士阁下——”“爵士阁下!”刚下马车,一句句问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约翰爵士脸上也自觉露出了一丝应付的笑容。 第两百七十二章迁徙(中)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约翰爵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前来问候的几人点了点头,巍然不动。 在场的几大家族中,他的年纪和威望在几大家族中是最大的,也只有他受的起。 “爵士阁下,您终于来了,我们等候您多时了!” 一旁,一头金色卷发的贝根.托马斯爵士走了几步,与约翰爵士的距离越发近了,只见他脸上有些拘谨和讨好的神色,问了一句其他人心里的话。 “我们几大家族同气连枝,马上就要到伦敦去了,人生路不熟的,不知您有什么可以指教一番的吗?” 说着,托马斯爵士抬起头,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眼前面色淡然的约翰爵士。 其他人两大家族的掌舵人,也抬着头,与托马斯爵士一般,希冀的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 也不怪乎他们如此了,一旦离开了牛津城,他们就等于脱掉了保护衣,赤裸裸地展现在贵族和伦敦权贵的面前,如果毫无准备地就去的话,他们就是餐桌上肥肉,任人宰割了。 所以,内心里满是担忧的其他三个家族,迫切的需要一个方法,能够保全自己的家产。 所以,第一个浮现在他们心中的,就是约翰爵士的身影,别无他法的三人,只能求救于约翰爵士了。 见到三大家族族长如此恭敬地恳求,约翰爵士心里涌现出一丝安慰,约翰家族还是四大家族之首,但这还远远的不够。 约翰爵士嘴角的裂痕越来越扩大,阳光下,脸上笑容显得格外的灿烂,和神秘。 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样的地位是不稳固,等到其他三个家族度过难关后,约翰家族头领的地位就会成为历史。 在这个危机和机遇并存的时期,将自己家族固定在领导位置,是重中之重。 在托马斯爵士等人的眼里,这位以睿智闻名的约翰爵士,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他们不安的笑容,心里头感觉有些慌慌的。 但,家族遇到倾覆的时刻,哪怕利益损失了再多,以后还是有时间赚回来的。 三人心中咬了咬牙,准备接受约翰爵士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时,约翰爵士终于开口说话。 “诸位,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上船再说吧!” 约翰爵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睛斜瞟一下附近的卫兵,故作神秘地说道。 “是,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马修爵士闻言,就知道约翰爵士心中已经有了腹稿,提紧的心顿时回落下来,不由得点头应和道。 其他人也听明白了约翰爵士的意思,放下了紧张的心情,目光在四周转了转,大庭广众之下,的确不适宜讨论如此重要地事情,于是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一旁罗纳多.约翰见到自己的父亲被众人包围着,也就看了一眼,随即指挥着仆人,搬运到属于自己家的船只。 其他三人拥在约翰爵士的周围,你一句,我一句,亲切地问候着,说不出来的亲密感。 寒冷的东风徐徐地吹过,带着冬天的寒意,亲切的问候着众人。 约翰爵士等人这才准备登上船,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哭泣声,远比四大家族强烈的多。 耳边听到哭泣声,约翰爵士不由得眺目一看,一辆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拖家带口地朝着船队走来,妇女小孩的哭泣声不绝于耳,甚至有演变成越来越强烈的方向。 而来自于巡回法庭的卫兵们却置若罔闻,面无表情的看守着,不动分毫。 见此,约翰爵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哭闹声吵得他心烦。 一旁察言观色的马修爵士见到他如此模样,立马伸头,用怜悯地口气解释道:“爵士阁下,这是与我们一同审判的其他二十二家小家族!” “他们的虽然与我们一样,也是赶往伦敦,但与我们目的不同,我们是伦敦,他们却是野蛮人一片的爱尔兰岛!” 马修爵士话音刚落,包括约翰爵士在内的几人,面色难看,他们都有些感同身受。 错非他们几个家族势力雄厚,国王陛下不敢对他们太过分了,不然,等待着他们的也是如此场景。 被迁徙到爱尔兰,成天担心着被那群野蛮人偷袭,而且那里处于荒芜的状态,什么都缺,他们宁愿到苏格兰,也不愿去爱尔兰。 几个人带着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这群悲哀的人陆续登上了船只,心里莫名产生一种悲凉之感。 “诸位,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的话,最后的结果也不过如此罢了,甚至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沉默了一会儿,约翰爵士借此机会,向众人阐述了一下众人即将面对的场景,在众人心中埋下一颗钉子,从而为接下来的谈判更具有优势。 接着,约翰爵士最后眺望了一眼,带着众人登上了船只上的房间,与其他几人开始了重要的商谈讨论。 而一旁,二十二家目的地是爱尔兰的小家族,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泰晤士河畔,哭哭啼啼得登上了这艘前往伦敦的船只,然后等待伦敦的安排,前往英格兰控制的爱尔兰北部一代。 当然,爱德华也知道直接迁徙,没有什么利益的话,任何人都会有强大的怨言。 为了消散他们心中强大的怨气,国王陛下允许将索赔降低一半,并且,还将以英格兰土地一半的价格,将王室所属的爱尔兰土地变卖给他们一部分,从而安慰一下他们受伤的心灵。 所以,他们才哭哭啼啼的走上了船,而不是军队将他们直接碾压到船上,这两者的区别大了。 当然,他们只是第一批人,不是最后一批。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商议,四大家族终于达成了共识,首先就确定了约翰家族的领导地位(注:在没有侵犯其他家族利益的情况下成立)。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联姻与利益交换,以利益为勾联,确立了四大家族的联盟。 当然,这个联盟因为利益结合,必定会因为利益解散,这是迟早的结果。 约翰爵士也清楚,与其他人不同,他认为,到了伦敦,虽然伴随着危险,同样,却伴随着机遇。 如果领导着这个联盟,那么,约翰家族的利益就能最大化。 第两百七十三章迁徙数目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陛下——”爱德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神清气爽从餐厅里来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偏殿的守卫带着长长熊皮帽,上身为红色长袖衫,下身为黑色的长筒裤,一丝不苟地右手抚胸,对着爱德华行了一礼。 国王陛下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迈着愉快的步伐,来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中午,他吃了一盘采用中国炒菜技术的牛肉,虽然与前世相比,味道还是不咋地,但是爱德华还是奖赏了厨师一番,以资鼓励。 这种进步是令人欢喜的,有一就有二,只要持续不断地继续更新,早晚有一天,英格兰黑暗料理王国的称呼迟早就会被摘除的。 可能,这也是他对英格兰最大的改变吧! 爱德华心里默默地放开了思维,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成真的话,这可是最搞笑的事情了! 走到办公室会客厅,一排排的位置上,一位严谨的中年人已经端坐在花纹精美的座椅上,冷面朝前,目光聚焦在前方的一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爱德华目光聚集在他的脸上,仔细一看,这才在脑海里找到对于这个中年人的印象。 巡回法庭总庭长安格斯,一位严谨而又谨小慎微的人,上次面对他的一句句逼问,这才小小的透露出一丝线索,也可以说是突破点。 不然,爱德华还要花费大量在全国找寻,花费大量时间盘查。 虽说他拥有如此的功劳,但爱德华对于安格斯这种谨小慎微,独善其身的行为感到不满。 所以,在经过安格斯身边的时候,安格斯虽然连忙起身躬身行礼,但爱德华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陛下!”丰润的少女秘书甜甜地对着年轻的国王问候了一句,爱德华目光在少女淡绿色的长裙上停留几秒,以及那弯腰后紧绷的硕大凸起,留下一句“很好,今天的衣服挺漂亮的!”之后,这才继续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见此,少女脸上露出一丝喜意,躬身目送国王进入办公室后,这才起身,跟随其后,也走进了办公室。 国王看了一眼铺着柔软毛皮的座椅,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躺着,刚吃完饭,这样一来舒服多了。 国王肚子起伏着,心里美美的想着,露出享受的表情。 而少女进来之后,侍立在他身后,弯腰用小手轻轻锤击着国王的肩膀,舒缓他的身体。 爱德华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自己眼前一对摇摇晃晃的大灯笼,一脸享受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原先饥一餐饱一顿的,还能有那么大,开来还是天赋异禀呀!看来以后还是要仔细培养一番!” 爱德华没有打扰少女的按摩,只是静静地思考着,享受着。 过了十来分钟,感受到少女的力道有些轻了,爱德华这才发出了声音:“停下吧!我也要开始工作了!” 说着,爱德华连忙起身,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脑袋将少女的凸起撞了一下,少女随即响起了一声惊呼。 而胸前的硕大,好似果冻一般,上下晃了晃,动感十足,令人升起一股捕捉的欲望。 “是,陛下——”少女脸上带着红晕,目光轻轻接触一下,就立马害羞地低下了头,回了一句后,快步地转身离去。 见此,爱德华轻声笑了笑,不再管娇羞的少女,而端坐起来,看着摆在桌面上的预约表,排在第一行的,就是巡回法庭总庭长安格斯。 很快,办公室的大门就被轻轻地打开,安格斯的身影显露出来。 再惯例的问候和行礼后,年轻的国王抬起头,盯着拘谨模样的安格斯,问道:“说吧!亚度尼斯爵士,今天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国王陛下以陌生的口吻提问,安格斯知道,国王对自己有些不满了。 虽然明白国王陛下为什么对自己不满,但安格斯还是不打算改变什么,这是他的为人法则,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陛下!”安格斯整理整理思维,一本正经地面对国王陛下,禀报着自己的内容。 “经由我们的统计,两个月来,英格兰三十九郡中,共审理与牛津郡案类似的案件一百五十六起,犯事家族两百六十九家!” “借鉴着马洛.克里斯托弗大法官的审判结果,其中,大约有三十二个大家族将被强制性迁移到伦敦地区,总数为五百六十五人!” 安格斯嘴里说出来一串串数字,内心里也有些波涛汹涌,这可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偷看了一眼认真模样的国王陛下,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而将要被迁徙到爱尔兰的家族,达到了两百三十七家,人数一千六百六十四人!” “明天,来自于牛津的家族将会到达伦敦,等待着您的分配!” “三天后,有五个郡的家族将会到来,十天后……” 爱德华闭着眼睛,听着从安格斯嘴里吐出来的一串串数字,内心里毫无波动。 相对于拥有接近八千户,十万人口的乡绅和绅士来说,这些家族仅仅占据了一笔小小的份额,远远没有让地方势力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只是让乡绅集团伤了点皮毛,地方依然控制在他们手里。 但目前的情况,年轻的国王已经心满意足,既震慑和削弱了点地方势力,又让三年来,渐衰的王室权威重新树立。 毕竟,如果他的动作要是再过分一点,整个英格兰就会动乱不安,目前的几股暴动相对它们而言,只是开胃菜罢了。 他不能自绝于英格兰的利益阶层,不然国王都没有的当了,与都铎王室有血缘关系的家族多的是,他们不介意换一个。 所以,年轻的国王很有分寸,只将时间给定到三年内,没有继续向前延伸,不然可有的瞧了! “恩!”耳边的声音停了下来,爱德华这才睁开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需要对那些巡回法官们仔细审理一番,对那些贪腐和不按命令行事的人,立马进行问罪!” 听到国王陛下严厉的语气说着,安格斯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 第两百七十四章准备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接下这个任务后,安格斯面色有些凝重,对于国王派下来的任务,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这是国王陛下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关系到他的前途,是不能够轻易拒绝。 至于糊弄过去,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最近冒出来的特别行动处和那个规模庞大的血刃,也不是吃素的。 安格斯轻轻地退出了国王的办公室,这才满脸晦气的快步离去,好似招惹了什么污秽一般,急于脱身。 而门口附近的秘书艾玛,疑惑目光地注视着他的离去,对于他没有了往常那种礼貌的问候举动,而感到奇怪。 而就在少女心头困惑的时候,就收到了国王陛下的呼唤。 见此,少女按耐住心头的疑惑,轻轻地打开门,弓着腰,走了进去。 “陛下——”少女略微地低着头。 “你去将伦敦市长威廉.塞尔西传唤过来!” 爱德华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写满人名的名单,听到开门的声音,头都不抬地吩咐着刚进来的少女。 “是——”少女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又转身离去。 而这时,正在着手开始又一波的伦敦大清理活动的威廉市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到了国王的传唤。 “你说什么?国王陛下要接见我?”威廉市长脑袋都有些迷糊,对着进来的年轻秘书,疑惑满面地问道。 “是的,阁下,来自于宫廷的秘书,就是如此对我说的,而且她还要求,要求您现在立马就去!” 年轻的女秘书面对市长的疑惑,红唇微张,双腿并拢,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知道了,立马准备马车,我要干活去!” 威廉市长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直视自己的秘书,吩咐道。 “是的,阁下!”女秘书听到市长的吩咐,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随即离开办公室,开始进行准备。 与其他人要求秘书漂亮不同,威廉市长却要求一个动作麻利,认真负责的秘书,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幕。 没有推诿和疑问,只有‘是’和‘不是’,简单快捷,干事轻松又愉快。 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威廉市长带着最近流行的记录本,防止忘记国王陛下吩咐的事情,这才迈开步伐来到了市政府大楼外。 这时,一辆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他只需要登上车,不到五分钟,他就可以来到怀特霍尔宫。 很快,他就在侍女的引导下,来到了属于国王的豪华办公室。 “尊敬的陛下,请原谅我的来迟!”威廉市长一进来,就弯下腰,行了一个骑士礼,谦逊地说道。 “没关系,市长先生,我等的时间也不长!”爱德华摇了摇头,说道。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两人都没有当真。 威廉市长略微地弓着腰,态度恭敬地侍立在一旁,没有一丝无礼的地方。 “恩!”爱德华虽然不在意这些,但对这种态度还是感到满意,这才是一个手下应该有的态度。 而对于这个培养的人才,国王的脸色和悦了不少。 “最近几天,英格兰各郡的迁徙家族就要到来,你身为伦敦市长,要做好准备,户籍登录,信息收集什么的,尽量不要出差错!好好迎接一下这些来自于地方的人!” “是,陛下!”威廉市长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前几天伦敦出售了大量的豪华住宅,我已经开始做好准备了!” 什么是能臣,这就是能臣,还没吩咐,他就自己想到了,开始做准备,这要省多少心呀! 果然不愧是伊丽莎白时代的干臣,能够留下名号的,都不简单。 看着面前这位市长,爱德华心里不住的感慨着。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就用心做吧!” “是的,陛下!”威廉市长轻声答应道。 “还有,八月底底,伦敦将会举行第二次官员选拔考试,这次的规模将会扩大数倍,你要配合好枢密院议长先生,促使顺利进行!” 爱德华心里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第二次官员选拔考试即将进行。 与第一次只填充伦敦市政府和中央政府不同,第二次则是填充英格兰三十九郡,所需要的人数更为庞大,至少扩充数倍,才能勉强满足需求。 而且,由于第一次的成功举办,这一次参加的人数规模也一定是空前的。 所以,光凭借着中央政府的主持,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举办过一次的伦敦市政府进行辅助,才能确保顺利进行。 “我明白了!”威廉市长思考了片刻,随即答应下来,还有好几个月,时间还挺充足的。 “我一定会辅助议长阁下,确保第二次官员选拔考试顺利进行!” 随后,爱德华又与他聊了聊最近伦敦的变化,顺便探讨了一下对于伦敦市各项政令的实施状况,以及改进方案,就这样,愉快而又轻松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威廉市长离开后,爱德华伸了伸懒腰,躺在舒服的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就起身,准备呼唤门外的艾玛,让她去传法里斯.亚历山大来着,随即他又感到办公室里感觉有些烦闷,突然涌现一丝出去溜溜的想法。 随后,这个想法又无限扩大,他再也忍受不了,决定亲自实施。 当然,溜一圈,不是去搞什么微服私访,爱德华表示,他也怕死,而且还不脑残。 所以,这次小型的出访目标,他定在威斯敏特宫,也就是议会和中央政府的驻地,举行大型典礼和活动的场所。 “艾玛,准备一下,我们出去溜溜!” 站起身来,爱德华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对着满目惊讶的少女说道。 “陛下,可是——”少女急忙的准备劝说着,脸色忽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没什么可是的,你可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哟!我们只是去威斯敏特宫看看而已,让你涨涨见识!” 爱德华仔细地盯着少女的脸蛋,看到她脸颊忽然泛起了红晕,调笑了一句,这才解释道。 “哦——”少女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心,轻声‘哦’了一句,这才开始准备起来。 第两百七十五章胜利后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政府军和天主教暴民的决战以政府军胜利为结束。 士兵们零零散散地走在沾满着鲜血的草地上,每走一步,被鲜血浸湿的泥土就会与杂草一起,组成一道血色脚印,红的发黑,泥泞而难以行走。 整个旷野,密密麻麻地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天空中盘旋着一大群垂涎欲滴的等候者,在士兵们距离拉开的时候,这次下来雕琢着可口的肉食。 一个年轻的战士,披着一套薄薄的皮甲,但却是残破而又不完整的,皱着眉头,目光四处找寻。 粗壮的手臂拿着一把带有血色的短剑,在路过一个衣衫还算完整的死尸时,连忙停了脚步下来。 先是抬头在周围看了一圈,待没有发现有人注意的时候,这才默默地蹲下,双手不住地在死尸中摸索着,目光中带有期许,希望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双手找到属于自己的财富。 不到一分钟,他的脸上就挂上了失望的表情,一股气恼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涌现,让他有一种想要大肆发泄的冲动。 可这里是战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兵罢了,又有什么权利呢? 心里默默地想着,鼓起青筋的s粗壮手臂就放松下来。 随后,低下脑袋突然扫向了这个尸体的脚下,他眼神中瞬间跳跃着欢喜,迫不及待将脸部凑了过去。 这是一双皮靴,一双羊皮揉制而成的皮靴,它的表面被一层污泥给掩盖,但却还是掩饰不了它是皮靴的事实。 男人揉了揉眼睛,开心地用路面的青草将鞋面上的污泥给抹去,宝贵不已。 这可是一双皮靴,只有那些有钱的老爷才会穿的,普通人可不会拥有。 “这么一双皮靴的话,恐怕得有一先令吧!” 男人宝贝似地用一张破麻布将皮靴包裹起来,并且小心收到手中的一个大麻袋里,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作为一个被召集的民兵,在他扫荡之前,国王的近卫军已经扫荡了一遍了,而他们这些被召集的民兵只能捡捡漏了。 这一大圈下来,最值钱的也只有刚才那双皮靴了,其余的零零散散的几枚便士,还有一些短剑残铁,值不了多少钱。 而有了这个惊喜,男人对于眼前这个死尸更加有兴趣了。 拥有这么一双皮靴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虽然英镑什么的没多少,但一些其他的东西肯定会值不少钱。 想着,男人将眼前的这具死尸整个彻彻底底的翻了过来,而不出所料,还这样让他找到不少好东西。 他的贴身内衣是薄薄的丝绸制成,嘴里镶嵌着一颗金牙,如果再加上那双皮靴的话,这可是一大笔收入。 正待他在那里原地欢呼雀跃的时候,其他地方的民兵也是如此,脸上惊喜交加。 战争,就是一场财富的争夺,只有胜利者,才会拥有所得的一切,并且,将会掠夺失败者的一切。 所以,每到国王征集民兵的时候,英格兰各地才会踊跃参与,为的就是胜利的这一刻。 而这时,我们的总指挥,亚历山大骑士,俊美的脸上一片肃穆,坐在独属于主将的位置上,仔细聆听着。 “团长阁下,这次战斗,近卫军总共死亡一百六十五人,伤三百三十二人,其中,骑兵死亡五十三人,伤三十八人!预计近卫军总共有三百七十二人死亡,一百五十人退役!” 年轻的文书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亚历山大骑士,然后继续埋头,述说着手中的记录。 “各地民兵总共阵亡五百八十六人,伤一千八百六十人!预计最后将会死亡八百三十六人!” “至于敌方的情况,目前还无法统计!”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传达一下我的命令,让军需官们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和酒水现在拿出来,让士兵们好好的修养一下!” 亚历山大骑士听到死亡数目最后只达到了总兵力的一层,紧皱的眉毛略微的松动了一下,这才转过头,对着年轻的文书吩咐道。 “是,阁下!”文书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至于缴获的物资什么的,还没有计算清楚,毕竟识字而又会算数的人还是太少。 亚历山大骑士在年轻的文书出去之后,这才认真思考起自己在这一战中得失。 对于西班牙方阵,他还是没有完全弄明白,如何对于使用和指挥,那只能继续进行摸索了。 亚历山大骑士内心有些丧气,事实上,对于西班牙方阵,他还是有一点认识的。 毕竟他曾经跟随亨利八世在法国打上一仗,有幸看到一场当时的盟军西班牙的作战场面,场面很是令人壮观。 但是旁观是一回事,亲自指挥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长枪兵的实力,以及他们的胆量,亚历山大骑士一直持怀疑态度。 没有了剑牌兵和长戟兵,长枪兵坚守阵地的可能性低得可怜。 所以,在征询国王陛下的同意后,军服中保留了几队长弓兵,这才能给予他一些信心。 而对于火枪兵,骑士的感觉还不错,只是威力和距离与长弓相比还是有些不足,不过它优点是可以量产,不需要长期的训练。 “阁下,国王的信使来了!”就在亚历山大进入思考模式时,帐篷外的卫兵突然闯了进来,抬起头,低呼着。 “哦!快请他进来!”亚历山大骑士顾不得思考什么心得,连忙起身,急促地说道还是国王陛下要紧呀! 很快,一个浑身尘土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深深地疲惫,但却还是挺着腰,神态端正地看着亚历山大骑士,说道:“亚历山大骑士,我奉国王陛下的命令而来,这是国王陛下传给你的书信!” 行了一个骑士礼后,将一封打着蜡油的信件交到他的手里,就立马转身离去,毫不迟疑。 亚历山大骑士看了一眼离去的传信兵,走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拆开,仔细阅读起来。 不到两分钟,亚历山大骑士就大致了解这封从伦敦而来的信,除了一些问候语,内容只有一个:支援威廉侯爵 第两百七十六章用计 “尊敬的国王陛下,目前,诺维奇的叛军已经开始接近剑桥郡,不仅造成数座庄园被袭击,被烧杀掳掠的村庄就数不胜数了,郡里已经完全沉浸在慌乱之中!” “那群来自于地狱的魔鬼手段无比的狠辣,富人们和贵族纷纷出逃,整个郡都充斥着暴动和不安!” “愚蠢的穷人和工人们,正在蠢蠢欲动,我们深怕脱离您的怀抱,不再沐浴主的荣耀光辉!” “而只有您,上帝的眷顾者,英格兰伟大的君主,爱德华六世,才有可能解救剑桥郡的八万市民!” “所以,带着整个剑桥郡的期盼,我请求您,伟大的君主,救一救可怜的剑桥吧!” 爱德华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听着眼前的俏丽少女,抑扬顿措的读着一封来自于剑桥郡的求援信件,将当事人那种害怕和紧张的情绪完全诠释在爱德华的面前,看着就令人怜悯。 “好了,不要再读了,还是千篇一律的求救信,难道就不会自己动手行动吗?我哪有那么多的兵力!” 爱德华烦躁的挥了挥手,制止了少女的表演,对于目前英格兰东部的处境,很是烦躁。 剑桥郡与诺福克郡相邻,显然,那些作威作福的绅士们已经恐慌了,联名写了一封求援信送到伦敦。 “陛下,不止是剑桥郡,还有林肯郡,萨福克郡都传来了求援信!” 少女看着皱着眉头的年轻国王,轻轻地解释了一句,这让国王的越发的烦躁起来。 “你让枢密院以我的口吻拟一封信,让威廉侯爵将这股叛军死死的堵在诺维奇,不要再让他们四处乱走了!” 为今之计,还只能采用围困这个方法了,稳定一下民心,之后让亚历山大骑士支援,一股剿灭这群暴民。 爱德华心里狠狠地想着,对于这些暴民,他觉得不能再忍受了。 而这时,远在诺福克郡的威廉侯爵再次在东英格兰等地,聚集了上万的民兵,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不再轻敌冒进,反而一反常态的开始使用计谋,步步为营。 于是,起义军领袖罗伯特.凯特面前,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他的体态瘦弱,衣饰讲究,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中,都充满着贵族那种刻板的意味,看上去就是一个贵族。 他两道眉毛有些浓厚,凭空地有些令人发笑,为了树立威严,他的唇上留有两撇浓密的胡子,带着黑色的高脚帽,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当然,手边还有一个常备的雨伞。 作为一个爵士,罗伯特对于这样一位看上去是贵族的使者感到满意,没有对他产生厌恶感。 “先生,也是为了表示对您的服尊敬,侯爵阁下命令军队,在三天时间内,不再对诺维奇发起进攻,希望您能够收到这份礼物!” 使者眯着眼睛,行了一礼后,抬起头,认真观察着自己眼前年老的暴动者,眼神中充满着探寻。 只见,一个年纪约五十三四岁的老年人,披着黑色的斗篷,上半身是一个参杂着白色的破旧黑色夹克衫,下半身是紧身长裤,手边是一根黑木拐杖,看上去精神气十足。 腰间挎着一把短剑,剑套上朴实无华,看着就是普通人的佩剑一般。 从使者的角度上来看,这位年老的暴动者大权在握在握,皱纹满面的脸庞充满着令人肃然的威严,这不得不让他心里嘀咕起来。 “使者阁下,不知道侯爵大人带来了多少诚意,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罗伯特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位使者,语气中带有一丝得意和调侃的味道,饶有兴趣。 三天时间不进攻,的确可以让他们喘息了一会,但这还不足以打动罗伯特,前面的对战胜利,让他原先的胃口更加扩大了,这个小小的优惠,没有太大的意义。 中年使者的脸色不动如山,好似没有听到话语语间的意思一般,继续维持贵族的仪态。 看来这位暴动者意思就是,带来的条件不让他满意的话,一切免谈。 对此,中年使者嘴唇轻启,面无表情地说道: “罗伯特爵士,按照惯例,国王陛下对你们这些人是好不容忍的,但是侯爵大人为了广大的诺福克居民着想,努力说服了国王陛下,允许与你们进行谈判!” 听到这番话,罗伯特瞬间站起,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眼神都冒着红光。 对于罗伯特爵士等人来说,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打败国王,而是利用强大的军队迫使国王陛下进行谈判,从而为自己等人争取满意的条件。 原本就是英格兰统治阶级的一员,罗伯特爵士明白,就凭着自己等人的实力,绝对不是国王的对手。 “哦?是吗!这可真是一个真确的决定,我的先生!” 罗伯特爵士走了过来,对着这位看起来是贵族的使者,准备给他来个大大的拥抱,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不用了,爵士先生,只是希望你接下来的条件不要太过分就行了!” 中年男人在罗伯特到来的时候,连忙后退,摆了摆手,拒绝地说道。 “好!使者先生,请代我向侯爵阁下表示感谢,他做了一件让诺福所有人有利的事情!” 罗伯特看着有些嫌弃的使者,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即爽朗的说道。 与这个好消息相比,这点嫌弃算得了什么? 就在派人过去谈判的时候,威廉侯爵却派人,在诺维奇四周撒着兵线,准备一举切断诺维奇与其他地方的联系。 这样一来,既可以减少规模越来越大的叛军,也可以切断并不产粮食的诺维奇城,让他们面临无粮的困境。 而这个时候,为了不引起诺维奇城内叛军的注意,起到温水煮青蛙的作用,威廉侯爵派遣了自己的外甥前去谈判。 贵族的身份更加有欺骗性,让叛军相信这是真的。 至于什么国王的授权,允许谈判什么的,都是威廉侯爵自己瞎编的,当不得真,等到胜利后,这一切都是浮云 46 第二百七十七章阻劫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一场冬小雨过后,堆积在街道上的垃圾和尘土,变得泥泞起来,碧空如洗,蔚蓝的天空格外的使人心情开朗。 随后,路上的行人们突然发现,空气中荡漾着一股难得的暖意,从心头蔓延到了全身,寒气顿时一扫而空。 抬头一看,一轮微微带着暖光的太阳正高居空中。 整个诺维奇城原先充斥着喜悦气息,顿时聚集着更加浓厚,整个城市一片黄腾。 人们不顾还有些泥泞道路,纷纷走向街头,少男少女们载歌载舞,好似过节一般,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阁下,消息已经传到了整个城市,人们喜不自胜,正在大肆庆祝!” 站立在高高的城头,原先坚固的城墙没有一丝被毁坏的痕迹,看得出来,对于诺维奇城来说,被起义军攻占,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事件,反抗都来不及! 而头发斑白的罗伯特爵士,正精神抖擞地屹立在城头,紧身的华服穿在身上,没有了平常所穿的那种朴素服装,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他的身边,一位年纪比他还要大的老头,与罗伯特爵士一般,穿着高级亚麻做成的华服,弓着腰,混浊的眼睛盯着下方狂欢的民众,嘴里边慢慢地显露一丝笑容。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位老头与罗伯特爵士约有五六层的相似,他就是罗伯特爵士的哥哥——威廉.凯特。 而在他们身边,没有其余的起义军领导,只有一位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伴随在他们身边,刚才那句话就是他所说的。 “戴维,我们要相信,这场喜悦远远不知如此,它们会如同文瑟姆河,源源不断注入北海之中!” 罗伯特爵士目光在那些欢乐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身,对着年轻人说道。 “是的,阁下,一定就是如此!”年轻人脸上闪跃着一丝坚定,握着拳头,激动地说道。 “罗伯特,如果那位侯爵大人所说属实,那么,我们的确可以松口气了!” 年届六十的威廉.凯特,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长胡子,眼神中带有一丝释意,扭过头,轻轻地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才说道。 “我想,帕尔侯爵应该是不会食言的,毕竟贵族对于名誉是非常看重,况且还涉及到国王陛下,他不得不慎重!” 罗伯特爵士带着笑意,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 长久以来与上层贵族的来往,罗伯特爵士很是明白对于贵族们来说,家族的荣誉是不容以有污秽的,而亲口食言的话,对于家族的声望不亚于一场致命的打击。 所以,对于这场谈判,不止是罗伯特爵士,其余的起义军领导阶级,压根不会有丝毫怀疑的意思。 但是,罗伯特爵士等人却不会知道,和平时期,贵族的确视家族荣誉于生命,而在战争时期,面对敌军,信誉是不存在的。 所以,诺维奇城一片欢腾雀跃的时候,居民们毫不知情,自己这一方已经被团团包围。 小小的河流在阳光的照射下,不间断地流动着,时不时的跳跃一道,蹦出一颗闪耀的水珠,看上去这是一条活泼的溪水。 而一行三十余人的骑兵,下马而立,有的坐着,有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坐骑,有的还舀了一壶溪水,自顾自地喝着,时不时地啧啧嘴,老样子享受至极。 而在队伍的前方,一位身高马大的骑士,抬头目视着前方,蓝色的眼眸时而微闭,时而睁开,耳朵却时不时动几下,看上去认真至极。 高挺的鼻子,健壮有力的胳膊,满手厚厚的茧子,这让他的身份呼吁而出。 “上马,有人来了!”作为队伍里的老大,布尔不仅拥有强大的武力,他的听力远超旁人,一般这种事情,他最有发言权。 听到队长的呼唤,三十来人立刻上马,动作迅速而又齐整,宛若一体。 布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他的乡亲,一起被召集后,成为了一队。 双腿轻轻地用了用力,屁股下的马儿立马知道他的意思,迈着健壮的四蹄,轻盈地跑向前方。 其余的骑手也纷纷夹紧双腿,一个个跟随着他而动,马蹄下,溅起了一片片碎裂的青草。 不到五分钟,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队长长的商队,之所以说它长,因为商队中,一辆辆装载着粮食的马车缓缓地行驶着,商队两边,十几人的佣兵骑着马,说说笑笑的,气氛看上去相处的不错。 而布尔心里却微微一笑,他就是来打破这片宁静的。 骑兵的震动声让处于平静中的商队顿时一惊,商队所有人如同炸毛的刺猬,一个个露出了武器,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很快,骑兵们不顾前方的商队,纵马跑了过去,拔出腰间的短剑,带着一阵弧线,挥向了愣神中的商队。 雇佣军们面对装备齐全的骑兵,稍微抵抗了一会,就自行逃散,没有一丝为金钱效死命的意思。 骑兵们砍了几个试图抵抗的伙计,这才让整个商队平静下来,接受他们的安排。 很快,就有一个体态丰满的商人准备过来交涉,但布尔却没有丝毫要回应的意思。 他的时间宝贵,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那群贪婪的商人们说话。 眼睛斜瞥了一眼,骑兵中就有一人自动走出来,与那群垂头丧气的伙计说了几句,整个商队这才缓缓地开动起来,不过目标不再是诺维奇城,而是相隔十英里的政府军大营。 就这样,带着整个商队,布尔就领着自己的一群手下,回到了营地。 这是他们今天早上带回来的第三波商队,也是最大的一队。 他们如此勤勉的干活,不仅是侯爵大人的命令,更是因为眼前吊着一枚枚英镑。 侯爵大人发布声明,只要带回一个商队,每个队伍都会得到一枚金光闪闪英镑,作为他们的酬劳。 所以,在布尔看来,这些商队都是金币,都是钱。 至于带回来的商队侯爵大人是如何勒索或者要挟的,布尔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这次他们发财了。 46 第两百七十八章战争结束 ps:月末,求票,求订阅,应书友要求,加快节奏 就这样,威廉侯爵大撒骑兵,在诺维奇城四周劫掠着商队,持续了将近了一个星期。 这时候,谈判了一个星期的诺维奇,终于发现了一场危机。 “阁下,最近来到诺维奇的商队越来越少了,城内的各种商品已经开始缺货,而我们军队中粮食贮备也一直在下降!” 一位矮胖的中年人,用着焦急的口气,朝着忙碌于案牍中罗伯特爵士连声禀告着。 威廉.凯特作为后勤管理,但以他的体力和精神,是无法充当这项重任的。 所以,身为助理,实际上,却是矮胖男一直负责着部队的后勤,这也是罗伯特亲自认可的。 “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原先镇定自若的罗伯特爵士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阁下,最近一个星期以来,所有的来往诺维奇的商队急剧下降,城内所有的商品几乎都开始断货,而诺维奇的皮革和呢绒囤积的数量越来越多,没有商队再来收购!” “好多工厂开始停工,大量的工人失业,城内的怨言越来越大!” 矮胖男脸色越发的严肃,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而房间内的气氛也凝重下来。 “并且军中的粮食,目前只够三天的用量,再不想办法,后果不堪设想!” 三万多军队,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囤积的粮食只见少不见增,当然越发紧张了。 “这可是一件坏消息!”罗伯特爵士快皱成了一字眉,脸上的皱纹都一根根的累积起来,这才让人感觉到,眼前的这位爵士,已经五十七岁了。 “你要尽可能的隐瞒下去,我会尽快解决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罗伯特爵士眼神飘散,他总感觉这是一个隐藏的阴谋,想要短时间解决的话,谈何容易呀! 几天时间飘逝而过,诺维奇城内的粮食以及各类货品越发的减少,价格飞涨,但却还是供不应求。 诺维奇家家户户的粮食纷纷见底,人民心中的怨气开始沸腾,原先心中的不满,此时积累的越发深厚,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就可以一举发泄出来。 “伙计,你到底有没有胆子,难道你想让自己的家人饿死吗?你那辛苦操劳的妻子,可爱的儿子,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吗?” 一位体型瘦弱的男人坐在一张木桩上,前方有一个男子,口水肆意,义愤填膺地劝说着,眼神中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可是,罗伯特爵士对我们一家有恩呀!要不是他,我们一家可能就要饿死了!” 托德呆呆地坐在自家的木桩上,听着前面黑衣人的言语,心中就如同刀割一般,满脸的纠结表情,嘴边轻轻地呢喃着。 前方的黑衣人好似听到了托德的低声言语,走上跟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已经早就还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参与了那天晚上的活动,那开门的一群人中,就有你的身影,甚至,你还是发起者之一!” “这些,难道无法返还他对于你的那些恩情吗?” “现在,是时候为自己的家人再做一次选择了!” 黑衣人一句一句的轻轻说着,好似魔鬼一般,一步步地开始解开他的心结,诱惑力十足。 托德听到这些话,脸上纠结的表情慢慢地平缓下来,脑袋也缓缓地下沉。 是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副官而已,爵士阁下的恩情已经还了,现在还是顾一下自己的家人吧! 看着被自己说服的托德,黑衣男嘴角微微地翘起,眼睛微微眯着。 看来,这次任务已经要完成了,这个守城门的已经被说动了,努力一下,自己看来是要升一级了,百夫长肯定手到擒来了。 耐心的劝说一番,坚定了一下这位守城官的反叛的信念,黑衣人这才快步离开。 他的时间不多了,城门官是罗伯特爵士的亲信,一定是说服不了的,只能说服几个副官,以及十几个小兵,这样才能一举发动,马到成功。 漆黑的夜,隐藏着无处的阴谋和诡计,也是各种财富和机会的产生地,所以,夜间是注定没有办法安生的。 第二天,也就是1550年的一月二十五号,诺维奇的市面上已经买不到粮食了,所有的粮店都已经关门,而饿了接近三天的诺维奇居民,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民众自己组织和被安排的,上千名居民大喊着面包的口号,涌向位于诺维奇的大教堂,起义军的指挥中心。 对此,罗伯特爵士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安排着军队防守,不敢进行对于民众进行驱逐。 他知道,此时的诺维奇就是一个火山口,强行进行驱逐的话,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对抗。 而防守一座没有民心的城市,又怎么会守得住呢? 况且,军队中接近五分之一的人,都是诺维奇的居民,演变会对抗后,军心也就散了。 此时,还已经完全明白,这场谈判,已经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阴谋,就是利用他们那种心存幻想的心理。 对此,罗伯特爵士脸色暗淡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已经完全能够猜到后面的结局。 很快,在对峙中,诺维奇城门以它陷落的方法一样,里应外合,不到十分钟,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威廉侯爵带领着上万大军,走进城门大开的诺维奇城。 面对突如其来的国王军队,起义军一片慌乱,逃跑的,投降的,以及拼死抵抗的,不一而足。 对此,威廉侯爵直接发起命令,对于不投降的叛军,一律斩杀勿论。 很快,诺维奇城内飘散着朵朵血花,大街小巷中,呼喊声,求饶声,以及厮杀声,各种各样,而被杀的尸体就随意地摆在街道上,好似摆放一个玩具一般。 在历史上,这场起义也是以失败告终,由于领导人乐观盲目的相信贵族的言语,与贵族谈判,从而让政府有时间招募雇佣军和民兵,让王军从容不迫将他们打败,并且被杀得血流成河。 到现在,英国东北部地区,每年都会保留一项庆祝凯特起义的节日。 46 第两百七十九章可怕的抚恤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诺维奇城被拿下后,整个英格兰又开始恢复了平静和祥和,而我们国王的口袋,源源不断向外流转的英镑,也开始停下来。 要知道,地方民兵,每年为国王效力的时间只有一个月,除此之外,剩下的工资都是国王来支付。 二月三日,来自于英格兰东北部的好消息终于传到了伦敦,贵族和平民们,对于这个胜利的消息丝毫没有什么高兴之感。 事实上,除了国王陛下,英格兰其他人对于这两场暴乱没有一丝的关心。 “陛下,按照威廉侯爵和亚历山大骑士的详细汇报,我们财务处经过一天的计算,这是如下的数据!” 爱德华斜躺在自己的大座椅上,慵懒地睁开眼睛,听着王室的大管家,王室财务处总监露娜的汇报工作。 作为大管家,露娜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时常的伴随在爱德华身边,王室和宫廷的事务消耗了她大部分的时间,每天除了有限的几次时间外,爱德华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爱德华微眯着眼睛,仔细地瞧了瞧这位伴随自己成长的少女,心中无限的感慨。 少女比他大两岁,年纪达到了十六岁了,在这个十三四岁就开始结婚的时代,她的年龄相对而言已经很大了! 一头亚麻色的长发,被一条红绳拢起,露出她那光滑的额头,碧绿的眼眸上,是两条微浓的长眉,其下,是略微高挺的琼鼻,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甚至还带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当然,这是在普通的英格兰男人眼中的感觉,习惯于大男子主义的约翰牛们,对于这种女人凌驾于男人的态度,心里肯定是不会舒服的! 而爱德华目光在她身上来回转了转,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这种精悍而又美丽的露娜,爱德华表示很满意,在这个女人依附于男人的社会,这种气质与众不同的女人,是很难看到的! 一双白嫩的大长腿挺直而立,对于男人来说,诱惑至极。 “只是没有丝袜,唉,可惜了!”爱德华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陛下,三个月来,王室总支出达到了十六万英镑!” 露娜红唇轻启,脂白嫩滑手指掀起一片纸页,美目斜瞥了慵懒的年轻国王一眼,俏皮地翻起一个白眼,这才细声说道。 “其中,亚历山大骑士所在的德文郡,一共花费了六万英镑,耗时达到了两个月,其中薪资三万英镑,粮食和武器则花费了三万英镑!” “帕尔侯爵率领的大军则花费了十万英镑,召集的大军总数达到了两万人,涉及东英格兰六郡,耗时达到了三个月之久!” “这次民兵共用伤亡接近六千余人,而如果按照您颁布的条例,对于伤亡士兵和残疾士兵的抚恤,总数达到了接近二十万英镑!” 露娜所说的抚恤条例是在近卫军建立时期,颁布的抚恤标准,轻伤十英镑,重伤而残疾的则是五十英镑,死亡的,其家属一律一次性发放一百英镑,这些都是从皇家银行领取。 而对于民兵来说,抚恤什么的都是浮云,基本上就没有见过,也不曾想象过有这件事。 当兵吃粮,赚钱,这是目前欧洲,甚至是世界所有普通士兵的共识,至于为了国王,为了英格兰什么的,士兵们脑海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个词! 所以,对于民兵的抚恤,爱德华一直是纠结的。 抚恤吧!死亡的民兵人数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它直接可以将王室给拖破产。 但是如果进行抚恤的话,好处也是不少。 第一,它可以为王室收揽不少的民心。 要知道,每一个民兵,身后都有一大家子的人,如果对一千人发放抚恤金,那么就可以影响至少几千人。 而这一次,如果对六千多伤亡士兵发放抚恤金的话,至少可以影响四五万人。 而要知道,英格兰和威尔士,此时总人口才三百万,这不是一笔小数字。 所以,爱德华斟酌了一番,决定对民兵也发放抚恤金,只不过标准直接被拦腰砍掉一半,这样一来,王室才能勉勉强强的支持下去! 但,这样一来,这笔数字同样令人心惊,达到了二十万之巨。 这两场镇压民间暴乱,直接花费了三十六万之多,这几乎就是以前王室一年的收入。 如果是他的便宜老爹亨利八世遇到这件事,第一反应就是卖田,第二就是借钱。 索性,去年的收入还有接近三十万英镑没有花出去,而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酒馆和卖酒收入,勉强可以将抚恤金完全发放出去。 “露娜,你派人去帕尔侯爵和亚历山大骑士那里去详细的登记一下,将那些伤兵和死亡的士兵给记录下来,尽量的不要出现遗漏!” 爱德华听到如此大的数字,心里也有些不淡定了,立马坐直了身子,重声吩咐道。 那么一笔庞大的数字,不详细的调查一番,真正确定下来,他可不放心那些当官的和军官的报数,不要小瞧任何人的胆子,尤其是掠夺那些泥腿子们的钱。 这些收买人心的钱,可不要进了别人的口袋里,白白浪费他的一番苦心。 “是的,陛下,我会派人跟进的!” 露娜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这么一大笔钱,她也不放心,就算国王不说,她也会这么的向国王提议的。 “恩,你与艾德勒.托德说一下,毕竟这笔钱还是要经过皇家银行的,提前沟通一下,让他也注意点!” “好的,我明白了!”露娜俏生生的答应着,还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原先那个端庄的王室财务处总监变成了可爱的侍女。 随即,她乖巧地坐在年轻的国王身边,带有一丝粗糙的手掌按摩着国王的肩膀,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这些时候可忙的不可开交呀!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没看到你的身影了?” 爱德华往后一倒,脑袋直接躺在那双硕大的胸脯之上,软软乎乎的,舒服极了。 9146 第两百八十章吃醋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陛下,这几个月王室领地有些不稳,我和约翰爵士这几个月一直在奔走着呢!” 露娜带着娇滴滴的声音对着他撒着娇,对于年轻国王占便宜的举动,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让国王更加舒服一点。 “呵呵!约翰爵士一个人就行了,你这个财务总监去干什么?” 爱德华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后脑顶到了一个小豆豆,他反而调皮地又有摇摆,揉了揉,逗得露娜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酒红色,耳根子都泛起了红色。 “陛下,我这不是想对于王室领地进行一次详细的统计吗?” 露娜双手轻轻地动着玉手,让国王的肩膀更加放松,红唇在爱德华的耳边,轻轻地吹着热气。 这让爱德华浑身一阵颤斗了一下,胳膊上都有了一个个小疙瘩。 “原来,耳朵这个敏感部位,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 爱德华耳边虽然听着露娜柔柔的声音,但心中却发散似的想着。 “我发现,王室记录的那些羊皮纸都发霉了,索性,我就让约翰爵士带我去各个王室领地逛了一圈,对领地进行了一次深刻的了解,结果却让人触目惊心” 一听到关于王室的事情,事关自己的利益,爱德华这才冒出了一丝精神气,转过头,带有一丝调戏的口吻询问道:“那么,你发现了什么呢?我的财务总监阁下!” “陛下——”露娜拖着长长的尾音,娇声颤道。 “这次,我发现,王室的那些记录,已经完全过时了!” 露娜听到询问正事,这才正了正脸色,轻声说道:“比如康沃尔公爵领,记录上的人口是两万六千人,而我发现,人口数目却已经达到了四万人。” “而兰开斯特公爵领原先登记的熟地才五万英亩,而我看了一下,最低都有六万英亩,而最高,我估计,则可能达到八万英镑!” 爱德华听到这个数字,心里略微的惊讶了一下,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已经有了预料。 别说是在十六世纪,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在大天朝,隐瞒的人口都不是少数。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爱德华又恢复了原先慵懒的模样,脑袋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躺着。 “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王室领地的统计工作吧!” 爱德华闭上眼睛,轻轻地吐了口气,说道。 “你和约翰爵士一起,按照伦敦目前百户区和千户区设置,将王室所有的领地也改革成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你们的任务!” “可,我不就是又见不到您了,而且还是长期的见不到面!” 露娜听到这句话,随即红嫩的脸蛋皱了起来,都起红唇,眼睛一红,用失望的口气说道。 “人家好久没见过陛下,也是,陛下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秘书,讨厌我们姐妹了!” 说着露娜还故意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角,可怜兮兮地来到爱德华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装作可怜的说道。 “额!”爱德华看到一向心平气和的露娜都露出一副吃醋的表情,脑袋都有些疼了起来。 “还是小玛丽好,被自己持续调养了几年,丝毫不在意这些!” 爱德华看着嘟着嘴的露娜,不时地抽泣着,心里发起了一些感慨。 露娜如此的行为,这也是爱德华惯出来的,平常的他对于两位侍女一向心平气和,哪怕是犯了错误,也只是点了几句,就放过了,与亨利八世那随意杀相比,好了太多。 所以,了解他脾气的露娜,这才敢当着他的面吃醋。 这要是在其他宫廷里,早就被打的屁股开花了。 “是不是露西告诉你的!”爱德华轻轻地吸了口气,先声夺人地问道。 “是的!”露娜眼神都不带有一丝迟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妹妹给出卖给了爱德华。 “不要听她乱说,我怎么会讨厌你们两个呢?”爱德华将身前的露娜一拉,右手环腰,将少女完全揽在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你们两个陪着我那么多年,而且又那么的漂亮,善解人意,心地善良,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们两个离开呢?” 爱德华用自己的鼻子在少女的白嫩的长脖子上使劲的嗅了嗅,一股女儿家特有的香气扑向鼻间,萦绕在他的心头,味道好极了。 “噗嗤——”露娜难得一回听到国王陛下如此甜言蜜语地说着哄人的情话,立马破涕而笑。 “陛下,我们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罢了,身份如此的低微!哪能配得上您呀!” 说着,少女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渐渐不再变成了嘴边的呢喃,细不可闻。 虽然最后几个字爱德华没有听到,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这时,他这恍然大悟,露娜为什么开始热衷于往外奔波,这只是少女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价值罢了。 而露西也是如此,她留在爱德华身边,不厌其烦的学习着各种美食的做法,尽可能的服侍着年轻的国王,满足他挑剔的口味要求。 而这一切,就来源于他的年龄,已经十四岁的他,越来越接近成婚的年纪了,这让两人顿时心生危机感。 对此,爱德华心里有些触动,这么多年相处的情谊一下子就涌向心头,让他感动不已。 紧紧地抱着情绪有些低沉的少女,爱德华安慰道:“你现在不就是王室财务总监了吗?”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们姐妹的,一定要相信我!” “等过一段时间,等你与约翰爵士忙完了,我就带着你们姐妹两个,一起去英格兰其他地方逛一逛,游玩一番!可好?” 对于身份的差距,爱德华也没有办法,这是天生的,所以,他只能花点心思哄哄了。 于是,一场并不存在的巡游计划,就这样确立下来,记载在他的日程表里。 “真的吗?陛下!”露娜转过头,确认道。 看到爱德华点了点头,她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愉快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当然,这也要等到地方改革一段时间后再去,顺便也巡查一番!)爱德华心中补了一句。 第两百八十一章王室的慰问 ps:月末了,求票,求订阅 二月八日,诺维奇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下起了绵绵细雨,浸湿了路上行人的单薄的衣服,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种烟雨朦胧之中,有别样的美感。 而在诺维奇城的人看来,这场细雨,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寒气 越发的逼人,家产稍微有些单薄的人家都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天气一冷,木炭的价格又要涨价了。 “这天气可真冷呀!我的这条腿越来越难受了!” 铺着干草的木板上,一个穿着单衣的男人,不住地轻轻捶打着自己的左腿,右脸上的伤疤不时地抽动着,显然,他的右腿受到了不少的伤害。 “左恩,你说的老婆和儿子现在情况如何了?唉~” 男人自怜自艾的一句,又转头,目光投到一旁在发呆的同伴身上,心里带有一些期望,期望着能够得到一丝安慰。 “啊~”一旁的同伴老样子还要更年轻一点,干瘪的脸上都长着一颗颗瘦弱的痘痘,老样子,不超过十八岁。 “布鲁斯,不要担心,我会把你送回家的,毕竟,我们也是老乡!” 年轻的左恩听到同伴这样说,以为他在担心回不了家,连忙安慰道。 “况且,你还答应我,要把妹妹嫁给我呢!为了未来的老婆,我不会放弃你的!” 对于自己这位老乡这几个月的照顾,年轻的左恩完全铭记在心,他目光诚恳的看着左腿有伤的布鲁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唉!左恩,回家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位年轻老乡,布鲁斯苦笑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次慢慢说道。 “你看看我这条腿,我想,哪怕是再高明的医生,都无法治疗,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去治这条腿的!” “所以?”左恩内心有些不确定,但微微地皱起眉头,仍旧问道。 “所以,我以后只能拄着一个破木头,一瘸一拐地过一辈子,成为了个废人!” 说着,布鲁斯看了一眼自己那受伤的左腿,狠狠地捶了一下屁股下的木板,随后又舒了一口气,颓废地说道。 “这……”面对这些,左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怕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农村,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家庭的支柱,支柱倒了,这个家庭就倒了,而如果支柱出了问题,那么这个家庭也慢慢地垮了,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流浪了。 在英格兰,农民破产后,只能典卖土地后,带着妻儿四处流浪。 所以,对于这样一幕幕的场景,年轻的左恩已经看惯了,但面对这位照顾自己几个月的老乡,左恩心里还是有些伤感,这一切都是命呀! 自从选择服从征召的时候,所有的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加入了战场,就是为了钱,所得的不在外乎两种结果,载富而归,或者伤、亡而归。 所以,面对这样的结果,布鲁斯只有感慨时运不济,而不会后悔参加。 此时,躺在木板上的布鲁斯!他的口袋里已经装着接近五枚英镑。 这在农村,可以快活的过上好几年了,还可以买上一两英亩地,让自家的生活更上一层楼。 安慰了一下布鲁斯,左恩就转身去到另一头,喜滋滋地摸着口袋里的三枚英镑,不住地咧着嘴笑个不停。 第一次参加征召的他,就得到了三枚英镑,这可是他家两三年的收入,有了这个钱,他就可以娶个媳妇了。 一想到每天晚上就有一个暖床的,自己就可以过大哥那样,每天晚上让媳妇大喊大叫了,自己就可以在哥哥面前抖抖威风了。 两个人,一个想着自己腿瘸后,自己不再是主梁的话,如何再为自己家添一些新的进项,让自家的生活持续下去。 而另一个却想着如何用得到的钱,去娶一个能够过日子的媳妇,心里头美滋滋。 突然,大门就传来了一阵敲打声,“吱——”的一声响,一位打扮工整的年轻人就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文静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鹅毛笔和一片如同血一样洁白的木片。 见到如此光鲜打扮的两人,左恩和布鲁斯顿时一愣,身体不由得拘谨起来。 见识过一些世面的布鲁斯,感觉两人与众不同,就急忙拽了拽一旁的左恩的袖子,提示着。 “哦!”左恩被拽了拽,转头一看布鲁斯如此表情,连忙反应过来,搀扶着布鲁斯起身。 随后,两人用别扭的姿势,向两人行了一个骑士礼。 看到此处,进来的两人心里也是一阵的别扭,待左恩两人行完礼后,两位年轻人也略微的弯了弯腰,回了一礼。 “两位,我们是国王派来的专员,特地前来慰劳一下这些为王室效劳的勇士们!” 打扮光鲜齐整的年轻人当先一步,走在两人的面前,语气平善的说道。 “哦~原来是国王陛下的,这真,真是让我们感到荣幸!” 学着自己村那个绅士老爷的话,布鲁斯有些结巴地说道。 “对,我们想问一下,你们两位的名字和地址?” 在光鲜的年轻人问的时候,一旁的文静男提起笔,准备开始记录。 “我来自于南安普顿郡的汉诺克镇,我的名字叫做布鲁斯,这位是左恩!” 听到提问,布鲁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信息说了出来,随后又指着一旁的左恩说着。 “对,我叫左恩,也来自于南安普顿郡,汉诺克镇,只不过我俩不是一个村!” 一旁的左恩也反应过来,急忙的解释道,唯恐耽误了他们的事。 这可是国王陛下的人,是大人物,可要小心伺候着,哪怕是问什么尿床都要回答,搞不好是什么大事。 这一刻,两人心里齐齐涌现出了出这句话。 “很好,布鲁斯先生,你的腿?” “哦!这是被那群暴民给砍了一下!”听到这句话,布鲁斯急忙解释道,甚至还将自己的伤腿伸了出来,让他仔细地看了看。 “那么,左恩先生?”年轻人又问向了一旁的有些呆愣的左恩。 “我,我的腿没有什么事!”左恩连忙摇了摇头,否定道。 第两百八十二章造“神”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呵呵!”年轻人听到此话,无奈的笑了笑,随即把持着耐心,继续问道:“左恩先生,你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不信我出去跑一圈!” 左恩这才反应过来,头使劲得摇了摇,怕他们还不信,想做做示范。 “好了,既然你没事,那就好!” 年轻人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既然如此——”年轻人转过头,对着一旁看着的布鲁斯继续说道:“布鲁斯先生,鉴于你为王室效力,镇压罗伯特.凯特的暴乱,而左腿收到伤害,终身致残!” “所以,在1550年,二月八日,诺维奇城,经手人:马斯,刘易斯,抚恤人:来自于南安普顿郡汉诺克镇的布鲁斯先生,金额:二十五英镑!” 年轻人一边自顾自地说着,而另一个文静的年轻人却笔下不停,手腕不停地动着,而洁白的纸上,一行行表格框内,立马充满着笔墨。 待看到记录完整后,文静男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个红色印戳。 “布鲁斯先生,请伸出大拇指,按一下!” 光鲜男马斯将印戳拿过来,蹲下来,将其伸到罗伯特眼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的!”犹豫了片刻,布鲁斯就将自己充满着老茧的大拇指在印戳上按了一下,然后在那张纸的下方使劲地按了一下。 “可以了,布鲁斯先生!我们对于你的配合表示感谢!” 马斯略微的弯了下腰,很有礼貌的说道。 “不用客气!”布鲁斯对于王室的人如此的客气有礼貌,脖子都有些僵硬。 “这是国王陛下对你为王室效劳而受伤表示慰问,请拿着!” 马斯客气了一下,随即在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把金灿灿金币,数了数,有了二十五枚,这才亲手交到布鲁斯的手里。 原本按照近卫军的标准,伤残是有五十英镑的,可 “这,这些都是我的了?”看着手中闪着耀光芒的金币,目瞪口呆,过了一会,这才艰难的抬起头,问起发下金币的马斯。 “这是真的,布鲁斯先生!”对于这句问话,马斯露出和善的笑容,用千篇一律的回答说道。 “这是国王陛下为了表示对于你们这些为王室效力而深受伤害的勇士,所发的抚恤金!” “不要担心我们会反悔,要是有谁敢来篡夺,就报出国王陛下,我想,没有人敢得罪国王陛下的!” 马斯一溜烟的功夫,就将这句说过上百次的套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说完这些话后,马斯就走出了房间,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待两个王室的人走后,发愣的布鲁斯和左恩,这才反应过来,尤其是布鲁斯,整个人都好似一团火一般,都快燃烧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呆呆地看着两双手掌之上的一小堆金币,转过头,问着同样发愣的左恩:“左恩,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看着眼眶发红,一脸痴狂表情的布鲁斯,左恩吞咽一下口水,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对的,布鲁斯,这些都是真的,国王陛下给了你二十五枚英镑!” 左恩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布鲁斯双手上的金币,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啪——”听到左恩的话,布鲁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连忙用右手重重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顿时,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嗷~”一个大巴掌,让布鲁斯的神经都有些痛地难受,但他的脸上却露出欢喜的表情,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左恩,这都是真的!” 布鲁斯使劲的摇了摇左恩的肩膀,让他的脑袋不住地前后晃悠着,喜感十足。 “感谢上帝,感谢圣父圣母圣子,感谢国王陛下!” 看到左恩没有反应,布鲁斯连忙右手在自己胸前做着十字,嘴里不断地呢喃着,表情严肃而又认真。 而一旁,左恩满脸嫉妒着看着做着祷告的布鲁斯,恨不得以身代之。 可是一想自己得左腿残疾,以后拐着木头过一生,这种嫉妒一瞬间转化为羡慕。 在二十五英镑和左腿之间,他还是选择自己左腿。 但是,在这一瞬间,他心里想着:如果以后还是如此的话,我下次还要参加! 露娜筛选了一番,往威廉侯爵那里派遣了接近一百人,两人一组,互相监督,审查和发放抚恤金。 短短三天时间,还未解散的威廉侯爵队伍,三千多人多人的伤兵就接受到了国王陛下发放的抚恤金。 而阵亡的一千多人,却还有被发放,毕竟路途遥远,人数过多,需要更多时间。 对于比,爱德华直接吩咐,哪怕时间再长,也要完全发放在他们家人手里,这样才能体现国王陛下的关爱之情。 毕竟,做戏都要做全套,不能虎头蛇尾的。 但,仅仅是伤残抚恤,就让爱德华得到了大笔的感恩。 可以想象,从来没有接受过抚恤的士兵们,肯定会感恩戴德。 之后,受到他们受到影响,邻居,家人,朋友,尤其是他们的下一代子女,对于王室的崇拜和感恩肯定会从小被种到心里。 这样一来,都铎王室对于英格兰的影响会增加持续增加,稳定的统治至少会持续个二三十年。 这几十年,只要爱德华做得不太过份,对于英格兰这片土地,就会随意折腾,而不用担心发生叛乱。 与此同时,来自于亚历山大骑士的军队,王室的特派员也已经到达,短短几天时间,也收到一大片感恩。 如果爱德华是一个神灵的话,他的神格里就会出现一大串信仰之线,收获了一大片信徒。 他已经初步具备了成神的标准了。 这种造神运动,爱德华不仅不反感,反而会大力支持鼓励,让自己成为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 爱德华要的就是古代中国这种习惯。 皇帝高高在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大臣的错,皇帝是从来没有错的。 这样一来,加上西方这种血统为王的传统,只要都铎王室不绝嗣,那么统治就会持续长久,超越其他王朝。 . 第两百八十三章被点燃的村民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持续了接近好几天的送温暖活动,让这些即将返乡的民兵们一个个心里瞬间暖了起来,对于国王,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感谢之情。 轻伤五英镑,重伤或者残疾二十五英镑,对于这些贫困交加的民兵们来说,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数字。 乐呵了一整天的布鲁斯终于想起来,自己过几天就会回家了,还是要靠自己这位年轻老乡的照顾。 所以,他目光一转,瞧着门外的漆黑一片的夜色,用还算完好的右腿,轻轻地踢了一下蜷缩在另一边的左恩。 一直在想着娶媳妇的左恩,嘴角边都流淌着一丝口水,为自己美好的未来感慨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腿被踢了一下。 不用想,这个只够放下两个木板的房间,也可以说是废弃的猪圈中,除了他,也只有残了一条左腿的布鲁斯了。 于是,他收起脑袋里无限延伸而美好的未来畅想,侧过身,对着左手边的布鲁斯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布鲁斯,我正在娶媳妇呢!” 一听到左恩的抱怨,布鲁斯讨好地笑了笑,“左恩,说真的,我看你人也不错,我把妹妹介绍给你如何?” “啊?布鲁斯,你说真吗?”左恩没有想到,一时的谈笑之话,此时却在布鲁斯嘴里正式地说了出来,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可不是玩笑,左恩!”布鲁斯摇了摇头,摆脱脸上的笑容,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我是看你人还不错的份上,所以才会我的妹妹嫁给你的,当然是认真的!” “那,你的妹妹长的什么样子?好生养吗?” 光明正大与其他人谈论自己未来的媳妇,左恩忽然有些害羞,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青涩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轻声问道。 “我的妹妹十四了,脸蛋圆圆的,屁股挺翘的,健健康康的,从来没生过病,是个好生养的!而且她从来不发脾气,会耕田,喂羊,…………” 说着,布鲁斯做起身,一句又一句的夸赞起自己的妹妹,听得一旁的左恩心跳开始加快,不住的点着头,看起来满意至极。 其它的他不怎么注意,一句好生养,就将左恩的心给勾住了。 要个漂亮的媳妇有什么用,不能生养,在他看来,倒贴给他都不要。 而一个屁股大好生养的,不仅会干活,而且还会为他生下几个胖小子,这日子才是过得最美的! 看到自己这位老实的老乡满意的神色,布鲁斯也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凭借着这位高高大大的老乡,自己肯定就会安全回家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心里安慰不少的布鲁斯,看着左恩那比平常人粗了不少的胳膊,脸上也笑得越发灿烂起来。 过了两天,所有的抚恤金都被发放下去后,征召而来的民兵也随之被解散。 回去的时候,布鲁斯纠集了一些老乡一起回去,一起来的八个人,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五个,而且还三个带着伤,完好的只有两个。 包括壮实的左恩和一个斗鸡眼男,两人就是主力人员,负责所有人的安全。 所以,五个人一齐租了一辆马车,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放一些战利品,而且还可以让三个病员休息下,准确的说,是让左腿受伤的布鲁斯休息,其他两个身上多了两道伤疤的病员需求没那么大。 就这样,历经走了五六天,几个人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汉诺克镇,要知道,在这个暴乱平息的档口,一路上的散兵游勇极多,危险至极。 到了这,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而左恩却还陪着布鲁斯,送着他回家。 布鲁斯左腿拐着一根圆木,被左恩搀扶着,一步步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到家时,布鲁斯的妻子,一位黑壮的妇女迎了上来,看着一瘸一拐的布鲁斯,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着,擦都擦不完。 其身后,跟随着一位体型略显得有些单薄的少女,当然,这是与前面的来对比。 少女的皮肤是小麦色,身高中等,胳膊和大腿看上去就有铿锵有力,劈材喂马不在话下。 只是这副壮实身体的脸上,却是一副柔弱而孤寂的神色,看上去内敛至极。 布鲁斯自顾自地走上前,与自己的妻子咬着耳朵,悄悄地说起了话来。 而左恩的目光却聚焦在他的妹妹身上,一刻都不转移一下。 随后,就这样,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而左恩也被留了下来,住了一宿,而他的目光就没有从人家少女的脸上移开过,惹得布鲁斯一家人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关于布鲁斯回家的消息瞬间传到了整个村子,而且伴随的还有,他带回了三十枚英镑。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战场上凭着本事,赚取的战利品有的多,走的少,都是交由上帝做主。 而更为重要的是,其中,二十五枚英镑都是国王陛下发下来的,这相当于平静的河面上卷起了波浪,整个村子里的人心中齐齐一震。 原来,受伤了,国王陛下还发钱呀!当兵还有这个好事?早知道我就去应征了! 穷得只剩下人的家庭,此时心中的后悔别提了。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都来到布鲁斯家中,挨个的前来慰问,来回也就几句话。 国王陛下真的派人看你了?真的给你钱了?我的上帝,然后一堆祷告的话,最后才来了一句,你的腿没事吧? 这样的场面让布鲁斯不知所措,但面对着都是一个村的人,他还是耐心地一句一句回着。 一上午的时间就悄然过去,但是村民们的心却渐渐燃气,所有人此时的愿望只有一个:国王陛下再次征召民兵打仗 而第二天,两个年轻人来到了布鲁斯所在的村子,在村庄里一百来号人的见证下,将五十枚英镑,以国王的名义,亲手交到阵亡民兵的家属手中。 这一刻,整个村庄彻底被点燃,如同燃烧的篝火,热气逼人。 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围到这两位传说中的国王使者身边,轻声地问着:国王陛下什么时候再招兵? . 第两百八十四章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镇压下两场即位以来最大的暴乱以后,年轻的国王一时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些寂寞。 这些天,从各郡收购粮食物资,签署法令调集各郡的民兵,还有从仓库和欧洲购买一些武器。 甚至,爱德华还准备派人前去德意志地区招募雇佣军,加入镇压暴乱的行动中。 这也是最坏的打算,毕竟,虽说暴民的实力不强,但民兵的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实力相差没有那么悬殊。 幸好,最后连威廉侯爵这个一开始就一败涂地的家伙,竟然来了一个大反转,这可让爱德华惊掉了下巴。 仔细地思考一番,年轻的国王认为,凭借着威廉侯爵,肯定是无法打败那群扩张到四万余人的暴民的。 而且,所用的计谋,凭借着他的脑子,也很难想得出来。 “他的身后,一定有人!”爱德华嘴角翘起,嘴唇轻声地动了动,说出一句无声的话来。 就在年轻的国王得意非常的时候,“吱——” 耳边传来了一声声响,爱德华扭头一看,一个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露西比爱德华大一岁,所以说,如今十五岁的少女如同初张的花骨朵,带着稚嫩和青涩,没有像她的姐姐一样,成熟而稳重,甚至发育完美。 而露西的气质带有一丝俏皮,青春洋溢,整个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只有活泼两字。 所以,哪怕露西用侍女的礼仪,端正的捧着一杯茶水走了进来,脚步沉稳有力。 但,爱德华在她的脸上看了一圈,俏皮活泼的气息想掩饰都掩饰不了,暴露无遗。 “陛下,喝茶——”露西一反常态,憋着声音,中气十足的说道。 “额!露西,你这是?”国王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嘴,疑惑地朝着与往日大不相同的少女,问道。 “陛下,我来给你送茶水呀!”露西装作没有听懂似的,一头雾水地说道,小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 “我的露西,你还是恢复原样吧!这样的你,我不太习惯!” 爱德华苦笑的摇了摇头,对着成熟打扮的露西说道,一副消受不起的模样。 见此,露西不以为意,仍旧端正身子,一步一步地将手中的茶水端了过来。 爱德华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绿茶,又看了一眼期待表情的露西,这才端起青色瓷杯,对准自己嘴巴,轻轻地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热流从喉咙直达到胸口,整个胸膛顿时暖和起来,而嘴唇中流露出一股茶叶的芬芳,这让爱德华整个人都舒坦放松下来。 说实话,哪怕是身为英格兰国王,但他喝的茶叶,甚至比不上前世所喝的那几十块黄山毛峰,苦逼至极。 但是,作为年轻的大学生,爱德华对于喝茶也不怎么明白,只能大致的喝出好坏来,具体的说不上,甚至是连好坏都不怎么在意,纯粹的就是爱好,一个收到爷爷熏陶的爱好。 所以,可以说,他只比牛嚼牡丹好上一丝罢了。 看到国王陛下一脸享受的表情,露西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眉开眼笑的,脸上还露出两个调皮的小酒窝。 看着一旁露西那温暖的笑容,爱德华心里更加暖和了。 等等,露西那小胸脯怎么鼓鼓的,昨天还是富士苹果,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大梨子了,还有这种操作? 露西察觉国王陛下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胸脯上,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收了收肚子,挺了起来,衬托着其规模无法的挺拔诱人。 “露西,你今天很漂亮!”爱德华想了一下,对着俏丽的露西夸赞道。 “这是真的吗?陛下!”露西一脸惊喜的问道。 待看到国王点了点头,脸上顿时笑开了一朵花,明艳动人。 “果然,姐姐说得不错,陛下就是喜欢大胸脯的女人,我的还是太小了!” 露西心里默默地想着,随即目光转下,看了自己小小的胸脯一眼,眼神顿时暗淡下来。 “可是,今天的你,还是没有以前的你好看!” 爱德华摇了摇头,轻声地感叹道,脸上夸张的露出遗憾的表情。 见此,露西哪还不知道国王陛下这是在间接的安慰自己,心里顿时一甜。 “陛下,您辛苦了!”露西很懂事地走到爱德华身后,小手轻轻地柔捏着他的肩膀,两个小凸点在在他的后背不时地摩擦着,其中滋味难以说明。 正在爱德华享受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又被打开了,爱德华扭头一看,秘书艾玛挺着两个硕大,也走了进来。 艾玛看了一眼国王,忽然眼睛就转向了他身后的露西身上,眼睛扑闪扑闪地,充满着莫名的意味。 随后,她迈着笔直的长腿,一步步地走到爱德华的身边,牵着裙子,行了一个淑女礼。 之后,又装作突然看到露西的惊讶表情,叫了一声“露西姐姐”后,轻轻地行了一礼。 而露西也和善的对着艾玛点了点,随后目光在她的胸部位置慢慢聚焦,瞳孔一下子就突然放大。 而艾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挺了挺颤颤巍巍的硕大,目光却直视前方,看着年轻的国王。 而一向有些小孩心性的露西,忽然看到这个挑衅的动作,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大了一分,紧紧地咬着银牙。 爱德华估计,如果她的手下按摩的不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有什么事吗?艾玛!”爱德华眼神看向这位少女秘书,有些奇怪地问道。 “陛下,诺维奇发来信件,说帕尔侯爵对于无辜的民众大肆屠杀,保守估计至少有五千余人被杀!” 听到这个数字,爱德华心里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平稳下来。 作为国王,承受这点数字,他还是有把握的! 这么多人,肯定是威廉侯爵对于那些暴民们进行的屠杀,哪怕是一些投降或者逃跑的民众。 威廉侯爵如此行为,就是这个时代普遍的做法,至于不杀俘虏,那是贵族才得以享受的待遇。 至于人数为什么如此之多,恐怕也是威廉侯爵对于上一次落败所进行的报复吧! 幸好,他没有纵兵劫掠诺维奇,不然!呵呵 第两百八十五章威廉侯爵的背后 此时,诺维奇经历一场长达几个月的暴乱之后,在一阵阵小雨的冲刷只下,逐渐平静下来。 但,整座城市还处于一种恐慌状态,甚至比暴民们占据时期还要心神不宁。 哪怕已经恢复了和平,但诺维奇凋零的皮革业和呢绒业还是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而且反而越发的显得颓废,好似掉入了无底悬崖之中,无法自拔。 对此,所有的诺维奇都明白,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北安普顿侯爵威廉帕尔一直待在城内,坐镇其中,指挥着部队四处出击,将暴民占据的土地一一收回。 但是,诺维奇的市议会以及大部分市民们,此时却格外的讨厌这位“拯救”诺维奇的侯爵大人。 其原因,莫过于他在几天前,那场大屠杀。 据旁观者(躲在门口偷偷观察的人)的诉说,在那天晚上,被突如其来的政府军震惊到的起义军们,没有罗伯特爵士的指挥,如同乱头苍蝇一般,一触即溃。 几万的暴民,被一万多的政府军撵着跑,丝毫没有什么抵抗之心。 而兴高采烈的威廉侯爵对于溃败的暴民们,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大肆举起了屠刀。 溃败的暴民们只能仓促的逃跑,被动的被屠杀。 逃跑的,踩踏的,砍杀的,一时之间,诺维奇城内血流成河,残骸遍地,哭泣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对此,躲在家中的诺维奇居民们听着这样凄惨的声音,颤抖了一夜,生怕杀得兴起的民兵们,举起沾满鲜血的屠刀,将它挥向诺维奇。 毕竟,诺维奇的富裕是远近闻名的,这种金币的诱惑,足以让地狱的魔鬼显露出真面目。 还好,威廉侯爵还知道,如果任由手下的众人如此行事的话,诺维奇这座英格兰第二大城市被毁的话,国王陛下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所以,诺维奇的居民们小心翼翼的过了一夜,彻夜未眠。 但,横尸街头巷尾的场面,让刚出门的诺维奇居民们呕吐不止。 面对这样一个令人恶心的场面,不仅让诺维奇居民受到惊吓,而且还吓跑了满怀期待而来的商人。 没有了商人,诺维奇这座商业城市越发的萧条起来,失业的人越来越多。 “侯爵阁下,诺福克郡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被收复了,包括罗伯特凯特的老家——温德汉姆镇!” 威廉侯爵翘着二郎腿,一脸轻松的坐在主位上,一旁,一位面色淡然,碧绿眼眸的中年人,带着两条剑眉,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前方,深深地弯着腰,毕恭毕敬的汇报着的信使。 大约过来十来分钟,这场汇报才结束,而我们的威廉侯爵却目光游散,仰着脖子,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听的有味道的中年人这才轻轻地踢了一下,正心神转移的威廉侯爵。 “啊?”侯爵大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脑袋转了转,目光随后定格在一旁的中年人身上,看到他眼神撇了撇,这才反应过来,端坐起身子,一脸认真的表情。 “这很好,我已经知道,你可以下去了!” 威廉侯爵端着贵族的风范,一板一眼的吩咐道。 前方低着头的信使听到此话,抬起头,慢慢地向后退去,之后再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我的侯爵大人,请注意一下您的贵族仪态!” 中年人斜眼看着威廉侯爵,板着脸,中气十足的教训道。 “要知道,你可是北安普顿侯爵,一位贵族,如此的态度会让那群凡人该怎么想!” 看着相差不离的年龄,但是中年人却毫无顾忌地厉声教训着,丝毫不在意威廉侯爵的贵族身份。 “我明白的,托马斯!”威廉侯爵只能带着求饶的表情,轻声细语地说道。 “只是,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你什么时候决定出来了?” 威廉侯爵好奇地张大了眼睛,探过脑袋,看着板着眼的中年人,一字一句地问道,可见,对于这件事,他十分想知道结果。 “教父是不是被你收买了?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听到威廉侯爵用一副夸张的口吻说着,中年人撇了撇嘴,显然,他的猜想落空了。 对于自己猜想的落空,威廉侯爵不以为意的,嘴里不断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嘴里胡乱的猜想着,威廉侯爵心里却仔细地琢磨起来。 托马斯马恩,是他的教父,弗克多马恩的另一位教子,从小聪明绝顶,各种知识一点就通,从小到大,一直深受他的教父弗克多马恩的喜爱。 还将自己的姓氏赐给托马斯,并且,还将他就在身边,作为亲身儿子,以备养老,不肯放他出来。 这位托马斯,什么东西都懂,就是有一样臭毛病,对于一些不符合自己认知的,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他都爱较真一番,并且用自己的口才让人屈服。 所以,面对他的教训,威廉侯爵听之任之,没有丝毫反对的念头,不然,这一天,他都要在口水中度过。 “教父说,英格兰的局势有些让人看不懂!” 托马斯也是满脸的疑惑,带着不以为然的态度说道。 “什么局势?顶多是暴乱多一些罢了,以前先王时期,不也是如此吗?” 威廉侯爵一听到这样的说辞,心里暗自地琢磨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说道。 “难道,是出自这位年轻的国王陛下身上?” 威廉侯爵心里顿时一凝,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原来的不以为然的态度。 “是呀!我也感到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是,教父却将我赶出来,让我自己琢磨!” 托马斯两道剑眉一皱,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段时间,我发现,那位处于伦敦的爱德华六世,自从即位以来,几年动作不停,喜欢折腾个不停!” “我观察了一番,突然发觉,他的权利比前任国王,亨利八世,还要强大!” “由此可见,他手中的权利将会越来越大,这就是所谓的局势变化吧!” “哦?”听到这番话,威廉侯爵立马恍然大悟,最后果然还是出现在年轻的国王身上。 11 第两百八十六章棋子和权利 ps:月末,求票,求订阅 “威廉,难道你发现吗?这位年轻的国王,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亨利八世,给予众多贵族们更多的压力了!” 低声说着,托马斯就抬起头,看向惊讶面容的威廉侯爵,速度不急不缓,但却仿佛给了威廉侯爵点了定身穴,他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宛若一个雕塑。 “而且,为什么你遇到我之后,会请求我帮助你呢?” 托马斯看了雕塑一般的威廉侯爵一眼,继续说道:“还不是害怕他手中的权利,毕竟,沃里克伯爵的例子在前,你可没有他那样战功在身,心里没有底气!” “所以?”威廉侯爵总算反应过来,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问道。 “所以,据我的猜想,那群贵族们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却没有把握对抗,于是就求到了教父的身上。” 托马斯一边想着,一边将自己脑海中的猜想给说了出来,随着嘴边的话越多,他的目光却越来越明亮,嘴角也微微地开始翘起,显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所在。 “你是说,教父和那些贵族,希望你成为克伦威尔那样的国王宠臣,从而影响伦敦的那位国王陛下!” 威廉侯爵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大大的张开,对于这个结果,他怎么也想不到。 “难道,教父不知道吗?那位克伦威尔,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吗?” 托马斯克伦威尔,他不是后来将查理一世送上断头台的护国公,而是亨利八世的宠臣,推动国王离婚,推动宗教改革的最主要干将。 他历任财政大臣、掌玺大臣、首席国务大臣,并获封艾萨克斯伯爵,是亨利八世时期的第一权臣。 他伴随在英国历史上以反复无常而著称的亨利八世身边,周围是虎视眈眈的贵族重臣。 曾被人踩在脚下但顽强活下来,并一步步崛起的克伦威尔,为了生存,令自己得以保全,投靠他人,几乎就是他的本能。 他早年追随红衣主教托马斯·沃尔西。目睹曾权倾朝野的沃尔西的凄凉病亡;也看到了沃尔西的继任者托马斯·莫尔走上断头台;因为汗热病肆虐,他的妻子和两个幼女、姐姐还有姐夫相继暴亡。 克伦威尔为了生存或权利,最后选择效忠于沃尔西的敌人诺福克公爵及其侄女安妮·博林。 借助安·博林的推荐,克伦威尔帮助亨利八世摆脱罗马教廷的干预,不公正的与结发妻子阿拉贡的凯瑟琳离婚,并将安·博林送上王后宝座。 可以说,克伦威尔因为诺福克公爵而得以成功,最后又因为诺福克公爵而死。 自始自终,他都是贵族推出来的代言人,因为他,奄奄一息的贵族打了一针复活血,吞噬了教会的田产,古老的贵族们保存了一丝元气,开始缓缓复苏。 而等到他违背贵族们意志开始,他就丧失了利用价值,被送上了绞刑架。 所以,待得知托马斯是如此被利用后,威廉侯爵这次大吃一惊。 他没有想到,被贵族们利用的棋子,竟然是教父最疼爱的教子——托马斯马恩。 权臣,权臣,只不过是贵族们推出来的一个棋子罢了,最后免不了落魄而又凄惨的结局。 事实上,推出一个个权臣,是都铎王朝时期,贵族们无奈之下的做法罢了。 国王的势力急剧膨胀,贵族们日益萎缩,无奈之下,为了保护自己家族和利益,贵族们一方面积极投入到为国王陛下效劳的方向中去,另一方面,他们还暗中推出,或者支持一些寒门子弟加入权利这个漩涡,从侧面影响都铎的君主们。 历史上,到了伊丽莎白女王时代,这位女王吸取了前代国王的教训,分散权利,不再完全信任于一个人。 而贵族们就推出了另一个方法——情人。 于是,著名的莱斯特伯爵——罗伯特达德利登场,从而影响着这位未婚的女王阁下。 “威廉,不要为我担心,我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托马斯对着威廉侯爵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你不用担心的模样。 “我在教父身边待了三十多年,早就想大显身手了,却被教父压制着,这种滋味令人十分的难受。” “能够去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神奇国王,也是我的愿望之一,至于被利用,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生在世,不是被人利用,就是利用别人,总是逃不过这两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见到当事人都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威廉侯爵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再多话。 “反正,你要小心就是了!”威廉侯爵最后补充了一句,就不再言语。 他正在思考着如何利用即将推上前台的托马斯,从而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两人之间,突然就安静下来,彼此之间,相顾无言。 而此时,伦敦,诺福克公爵府,年老的诺福克公爵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始作画,陪在一旁的,还是银发管家。 对于诺福克公爵来说,这都养成了一种习惯,一天不画,浑身就难受。 “阁下,按照计划,托马斯马恩已经开始行动了!” 银发管家微微倾斜着身子,对着公爵的耳边,轻声说道。 “哦!知道了!”诺福克公爵手笔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依然自顾自的书画着,还不时地啧啧嘴,感叹不已。 “只要,这位托马斯按照计划行事,我想,最后的结果,一定会让我们满意的!” 银发管家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这位托马斯,看上去很是聪明,不好控制呀!” “呵呵?不好控制?”诺福克公爵停下来笔,看了一眼自己的管家,随即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嘴角边带着一丝嘲笑。 “你以为,这位托马斯的小聪明我不知道吗?” 看着墙壁上的一幅幅自己所画的画像,诺福克公爵裂开了笑容,说道。 “这只不过是他自作聪明罢了,等他到了国王身边,就会知道,没有了我们支持,他寸步难行!” “所谓的聪明人,英格兰要多少有多少,但权利,却只有那么多人分!” 1 第两百八十七章人选 ps:最后一天,求票,求订阅 权利一词,它是整个社会前进的动力。 为什么西方人喜欢金钱,那是因为,进去官场的途径已经被贵族们给垄断,普通人,甚至是身份更加低微的人,想加入权利阶层而又无门。 而这时,经商致富,获得大量的金钱就可以获得别人的敬仰,成为贵族的座上宾,甚至于可以参加权利共享盛宴。 于是,普通人为了改变命运,获取权利,为自己和家人进入上流阶层,权利阶层,而进行疯狂篡夺财富的举动。 所以,对于托马斯进入权利阶层,就会知道,没有贵族的支持,一个普通人,是没有法子持续站立在英格兰高层。 毕竟,对于大把的贵族和绅士家族,对于进入权利中心,全都翘首以望。而一个普通人,就是最好的拉下马替代人选。 而托马斯如果想持续的获取权利,就需要贵族的支持,不然地盘就不稳。 所以,诺福克公爵才淡然处之,对于托马斯的最后选择,他很有信心。 伦敦,它是英格兰最大的城市,作为英格兰的权利中心,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在英格兰拥有广厚而又远大的影响力。 与东方不同的首都不同,伦敦经济的发展,却不是靠政治起步的,而是靠着商业的发展,从而一步步成为英格兰最大的城市。 所以,哪怕英格兰其他地方爆发了叛乱,但商人们心中毫不担心,仍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商业往来,连绵不绝。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此时英格兰城市和农村。 在英格兰,城市与农村是分开的,这两个地区是分离。 与中国相同,英格兰的农村地区是封闭的,自给自足。 农民们在宅基地附近进行种菜植果,喂猪养鸡,作为餐桌上的食物。 之后,才用自己剩余的产品前往市镇,交换自己无法生产和必不可少的的物品。 除此之外,农民们的一生都几乎被固定在村庄里,见识极浅。 而地方的乡绅们也将自己一生固定在自己的家乡,而不向往英格兰的政治中心——伦敦。 据统计,距离伦敦最近的肯特郡,总共三百户的绅士家庭,只有百分之十的绅士选择定居伦敦,而其中大部分是王室骑士和议会成员。 所以,在伦敦城外十五英里以外的地区,伦敦市政府并不具有任何的管辖权,它是属于地方的绅士的。 今天,作为百区长麾下的一名干事,莱米尔今天一如既往的开始前往斯威特百户区,百户长罗德尼那里,准备开始处理百户区内的各种事宜。 看着不远处的百区长罗德尼的家,他急忙整理一下衣装,打起精神,不急不缓地走向门口,敲了敲门,这才轻轻地走了进去。 “区长阁下,请问一下,您今天有什么吩咐吗?” 莱米尔看了一眼站立在墙边的其他三位同事,疑惑地瞟了一眼,这才微微的弓着腰,对着一旁,端坐在木椅上的罗德尼百户区区长阁下行了一礼。 “莱米尔,你来的正好,今天,我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反而,我要宣布一条由市长阁下签发的政令, 市长阁下发布政令,要求每个百户区选出一个能力强的干事,上报市政府!” 罗德尼目光在其他三个人脸庞上转了一圈,脸上摆着一副淡定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也不知道市长阁下是什么意思,前途一片迷雾,这是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所想的!” 说着,罗德尼抬着头,目光游散,脚步轻轻自动起来。 “也许,被推荐的人,前途一片光明,成为一个上流人物!” “也许,会被交待一个危险的任务,有着生命危险!” 说道危险这个词,罗德尼刚才来到莱米尔的身前,几乎是当着他的面,用低沉的声音叙说着。 其他三人转过头,看到罗德尼目光聚焦在莱米尔身上。 见此,他们三人原本热切的心顿时平静下来,这样的结果显而易见,区长阁下,很明显,是要将这个名额给莱米尔。 一时之间,三人心里五味杂陈,嫉妒,懊悔,庆幸,混为一团。 “这——”莱米尔瞧着罗德尼着意思,哪里还不知道,他心目中的人选就是自己,这让他心里不由得一喜,之后,却又被犹豫的情绪所笼罩。 毕竟,罗德尼也说了,危险和机遇五五分,就看他有没有胆量抓住这个机会了。 对于权利,莱米尔内心深处是极度的渴望,这来源于内心中对于自己家庭的自卑感,和对于社会不公平的怨念。 在穿着方面,有钱人从出身,就穿戴着呢绒和优质亚麻,舒适而又漂亮;他却只能穿着粗革便帽,破衣烂衫。 有钱人吃着小麦制成的面包,柔软可人;而他却只能吃着黑麦和大麦,饥荒时,甚至要食用马儿吃的燕麦,肠胃消化地分外难受。 所以,对于这个社会的种种不公,迫切的让他诞生起爬上去的念头。 这种愿望在罗德尼的目光下,酝酿着越来越强烈,一种爆炸感在他的胸口聚集。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对他进行劝说:快答应下来,快答应下来,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正在他低下头,沉思的时候,罗德尼和其他三位同事也睁大了眼睛,瞧着他的选择。 “那么,莱米尔先生,你是否愿意获得这次机会呢?” 看着这位自己看好的年轻干事,罗德尼轻轻地点了下头,问道。 “这是我的荣幸!区长阁下!”莱米尔立马接过罗德尼的话,直接弯腰感谢道,脸上充满着感激之情。 “请放心,阁下,我一定不会丢您的脸的!” 莱米尔涨红着脸,拍着胸脯,在罗德尼的审视目光下,重重的保证着。 “你们三个有什么意见吗?” 罗德尼看到保证后,满意地挂起了笑容,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深处于羡慕嫉妒恨之中的其余三人,轻声问道。 “我赞同您的选择,莱米尔的确合适!”“这是最好的安排!”“您的选择是如此的英明!我也同样看好莱米尔!” 第两百八十八章继续进行地方改革 迎着罗德尼的目光,其他三人连忙地点着头,满脸赞同的表情,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道。 见此,罗德尼这才露出了笑脸,空气中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一空,所有人都开心起来。 如此筛选的行为,在整个伦敦市都开始进行。 伦敦城内外,总共两百六十四个百户区,二十二个千户区,都听从伦敦市政府的命令,开始筛选人员,并且汇报市政府。 于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总共两百八十六个优秀干事,被集结在伦敦市政府大楼,等候着市政府最终的消息。 而这场活动的由来,源自于我们的国王陛下,英格兰国王,年轻的爱德华六世身上。 暴乱已被平息,整个英格兰又开始保持着整个社会的大体安宁,战争在英格兰本土已经消失。 所以,我们的国王陛下,决定开启一项,念叨许久的,大势所趋的,巨大的政治改革——地方体制改革。 不在英格兰,我们是体会不到英格兰人对于国家的淡漠,和对于自己家乡固执的热爱之情。 也就是说,英格兰的民众,只愿意理会自己所属地区的事务,最大的范围才刚刚抵达自己的郡。 而且,这种固执的乡土之情,造就了一个可怕的后果,国家的凝聚力不强。 一个个郡,就好比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王国,治理和保护的,只是他们自己所在郡的人,难以容忍其他郡的人插手。 比如,肯特郡,百分之九十的绅士,来自于肯特郡本土,外地的只占百分之十,而这其中,又有大部分都是以联姻关系而迁徙而来。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此时肯特郡人的心里话,非这句话莫属:肯特郡,是肯特人的郡。 这种分离似的,而又独立似的传统,对于统一是同一民族的英格兰来说,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但这种传统如果一直保持下去的话,对于国王的中央集权是一种强大的阻碍,甚至慢慢削弱国王的权利。 而这英格兰人的传统习俗,最后又被带到了北美洲,养成了美国人那种只是在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狭隘世界观。 所以,在这适宜的时期,忍耐许久的国王陛下,终于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改革。 改革方法,爱德华并没有一举将整个英格兰进行全面的改革。 而是学习以后的大天朝,以点到面,逐步扩展,这样一来,压力和阻力减少了不要太多,而且还比较稳妥。 于是,作为实验点,爱德华将它选在了东英格兰地区,刚刚闹了一场暴乱的地区。 东英格兰:诺福克(Norfolk)、萨弗克郡(Suffolk)、剑桥郡(Cambridgeshire)、埃塞克斯郡(Essex)、贝得弗德郡(Bedfordshire),以及赫特弗德郡。 这六个郡,基本上都受到了罗伯特.凯特起义的影响,地区有些残破,地方势力也遭到一丝削弱。 所以,我们的国王陛下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开始进行改变英格兰的地方改革。 而这场改革,是需要大量人才的,可我们的国王陛下哪里去找那么多基层官员。 正在他迷茫的时刻,已经改革良久的伦敦就摆在他的面前。 于是,伦敦市政府这才开始将百户区和千户区人员进行抽掉,来作为改革的基本盘。 所以,参照着后来伊丽莎白一世的改革,爱德华做出了如下的改革方案,姑且称之为郡守制。 首先,在每个郡中设立一个郡守,代替国王陛下行使行政权,旗下设立: 人事管理委员会:对于各个委员会成员进行考核,评估,任用,并且对他们的进行记录。 户籍土地管理委员会:负责郡里土地管理,登记,审核,以及户籍管理更改登记等业务。 工商业管理委员会:对工商业进行管理,监督,审核物价,以及保护促进。 农牧林业管理委员会:对于农业,牧业,林业进行调配管理,支持,监督。 之后的税收管理委员会,交通管理委员会,治安委员会等六大委员会,我也不一一细说了,大家自己理会。 而与之相对的,郡尉掌管郡里的军权,以及新设置的监督官掌管监察权,行政:监察:军事,三者相互对立,互相制衡。 这样一来,再加上直属于王室大法庭的郡法庭以及各地百户区法庭,对于郡里的权利结构达到了巧妙的平衡,而且还将郡里的权利进行集中。 并且,在郡一下,按照原有的的百户区进行改革和合并,设立百户区和千户区,也就是说,如果真正实现的话,那么国王的权利将会延伸到农村深处。 于是,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将会是这样一个政治结构图:村——百户区——千户区——郡——国王。 也就是说,原先的庄园和镇这两个编制被消灭,取而代之的是百户区和千户区。 郡里集中权利,中央再从地方集中权利,如此一来,整个英格兰就会深深的处于国王的掌控之中,被推倒的可能性极小。 而英格兰国王就会是欧洲权利最大的国王,也是第一个进行中央集权和君主集权的国家。 有人说,正是因为英国的这种宽松的环境,从而孕育了资本主义,从而让英格兰在两次多年后,成为了霸主。 但,我要在这里说一下,君主专制了,不代表扼杀资本主义。 反而,欧洲各国在进行君主集权和中央集权后,国内的资本主义才会大肆发展,资产阶级革命才会诞生。 因为,在这个时代,君主和资本家,此时却是结盟的关系,而一起对付他们的共同敌人——封建贵族以及地方的割据者。 比如亨利七世和亨利八世时期,就大肆设置自治市,鼓励商人自治城市,只要按时缴纳税金就可以了。 并且,他们设立各种法案,来鼓励商业的发展。 比如,亨利七世时期,对于造船厂进行补贴,船只吨量超越五百吨的,每吨补贴一先令。 而且,他还积极与各国进行谈判,商议贸易往来,积极扩展英格兰商人的生存空间。 而要知道,如果爱德华的改革能够成功,那么,各个郡都会拥有同一个税率,商业往来更加活跃。 第两百八十九章推测 ps: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于是,威廉侯爵还在坐镇诺维奇的时候,整个东英格兰六郡都收到了,这封由国王署名,枢密院草拟签署的政令,随后,它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东英格兰六郡之中,引起了大量的议论之声。 这一天,诺维奇的威廉侯爵也收到了这封来自于伦敦的政令。 悠闲自在的坐在舒服的座椅上,威廉侯爵眼睛转了转,将文件递给一旁沉默思考中的托马斯,问道:“托马斯,你觉得如何?” 一旁的托马斯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思考的更加认真起来。 威廉侯爵也毫不介意,紧紧地看着托马斯的沉默思考,一时间,书房中气氛顿时沉寂下来,哪怕是窗外的鸟儿,似乎也不敢再大声鸣叫一般。 时间伴随着机械钟的滴滴作响,转瞬之间,十分钟就过去了。 托马斯老样子紧皱着眉头,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准备,见此,威廉侯爵也没有一丝打扰的意思,静静地等候着。 说实在,威廉侯爵很有自知之明。 对于政治,他很善于左右摇摆,来获取各种权利,以让自己更进一步。 但是,对于具体的政治行事和制度,以及措施,他虽然有一些贵族的敏感,但还是无法具体的明白。 所以,这个时候,托马斯作为一个学习政治几十年的家伙,就是他的智囊了。 比如,与罗伯特.凯特的作战,如果还是威廉侯爵的话,他仍旧是派遣大量军队进行面对面作战,不会想到利用谈判这个方法。 所以,待确定托马斯已经比自己厉害后,威廉侯爵就对托马斯没有什么保留,包括国王的政令。 就在威廉侯爵默默回想的时候,托马斯慢慢地抬起头来,刀削一般的眉毛抖了抖,看来,他对于这份来自于伦敦的政令感到吃惊。 “怎么了?托马斯!”见到托马斯一副震惊的模样,威廉侯爵探过身,眉目间有些疑惑,不住地询问道。 “这只是国王陛下的改革而已,但也不用那么吃惊吧!” 听到威廉侯爵这么幼稚的话,托马斯恨不得给他一大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什么叫‘只是’,难道不明白,这是天翻地覆的改革吗? 镇压住疾速跳跃的心脏,托马斯重重地吸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我的侯爵阁下,难道您没发现,如果国王陛下的这份政令被实施下去的话,英格兰将会完全成为都铎家族的天下!” 看着托马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威廉侯爵心中的那份不以为然顿时收敛起来,脸色也一瞬间变得严肃认真,并且表现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英格兰国王喜欢改革,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原先的征服者威廉就是为了维护统治而进行大范围的改革。 他带来了先进的法国先进制度,让部落联盟式的英格兰,进入了骑士贵族封地契约性社会,国王与贵族成为了统治阶级,而部落家族首领,则退出了历史舞台。 之后,各代国王不断的,持续的改革,原先各地的伯爵领地,变成了一个个郡,而行政权,立法和司法权,军事权,外交权等一系列权利,几乎都被国王收入囊中。 而到了都铎王室时期,亨利七世直接设立百户区,分散庄园的辐射力;而亨利八世则设立中央直属区,北方事务委员会,威尔士边疆区委员会,这两地都是贵族势力庞大的地区,也是关键地区,一个在西,一个在北,而国王坐镇伦敦,处于东方。 可以说,对于中央集权,这是国王与生俱来的敏感和行为,都不用任何人来教导。 而且,爱德华六世即位以来,从来没有消停什么,每个月都有改革,各个方向种类繁多。 所以,面对爱德华国王这次改革,威廉侯爵心里已经习以为常了,都已经习惯了。 看着威廉侯爵那副装作认真的模样,托马斯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份政令,它将东英格兰六郡下属的委员会以及机构完全的定格,多少人数,多少工资,都被安排好了,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此问,威廉侯爵谨慎地说道:“意味着以后,对于东英格兰六郡人事的,就会完全知晓!” 对于威廉侯爵的这番话,托马斯这才点了点头,心里这才有些满意。 “这只是国王的第一步而已!”托马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剩下来的,我想,不外乎一步步进行压缩,过不了多久,所有委员会的委员都会被国王陛下注视,或者是审视!” “也就是说,以后,英格兰东部,国王将会了解它的一举一动,每个委员会的委员,都必须得到国王陛下的认可!” 托马斯目光直视威廉侯爵,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甚至都带有一丝狂热之色。 对于托马斯这样的分析,威廉侯爵惊诧莫名,他没有想到,仅仅一个规定官制,就能牵扯出如此多的后手,甚至是推导出国王陛下的目的所在。 “你看着吧!侯爵阁下,过不了多久,除了东英格兰,英格兰其他地区以及威尔士地区,也会施行这种政策,坐在戴着王冠的年轻国王,将会代替上帝,完全成为英格兰的统治者!” 说着,托马斯好似吟诗一般,对着窗外零零散散的人群,轻声呼叫着,好似一头沉睡的火山,整个人突兀的由平静变成波涛汹涌起来,这让威廉侯爵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先生,托马斯先生,请告诉我,这都是你内心里真实的猜测吗?” 威廉侯爵皱起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有些疯狂的好朋友,轻声疾呼道。 “这是当然,我的侯爵阁下,我没有必要欺骗你的!” 托马斯回过头,对着满脸紧张的威廉侯爵,轻声笑着说道。 听到这番话,威廉侯爵咽了咽口水,他没有想到,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也是最有可能接近国王目的的推测,真的出自这位好友的口中。 到了现在,他才真正佩服了这位天才好友,不愧为贵族们挑选出来的人。 第两百九十章改名 ps: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顺便求求票 莱米尔一大早就起来,抱着自己两岁大的儿子,目光转到一旁为自己收拾行礼的妻子忙碌的身影上,在初升太阳的光芒下,整个房间的气氛显得平静而又祥和。 看她那粗糙而又平凡的脸庞,又看看怀抱中的可爱的儿子,莱米尔一时之间忽然有些伤感。 “莱米尔,好了,你——”这时,弯着腰的年轻妻子转过身来,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身上那种伤感而又落寞的表情。 “你在担心什么?”年轻的妻子脚步轻挪,走近一看,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着,过一段时间,等我稳定下来了,就让你们母子迁过去!” 莱米尔抬起头,微微地笑了笑,对着担心的妻子说道。 “这是当然,莱米尔,我们母子会一直等你派人接我们过去的!” 年轻的妻子将双手环绕在莱米尔的脖子上,嘴唇在自己儿子舞动的小手亲了一口,这才扬起脖子,柔情似水地说道。 听到妻子这句话,莱米尔的心里泛起了感动的情绪,另一只手不由得抱紧了她的娇躯,越来越紧。 说实在的,莱米尔是平民出身,而他的妻子则是乡绅家庭出身,虽说已经没有了土地,破败了,但丰富的学识和礼仪,身边从来不少追求者。 所以,他们两人的婚姻,是由于她的坚持而得来的,莱米尔迫切得需要证明自己,提升自己,成为人上之人。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准确的说,是要为自己家族争取一个姓氏。 在当前的英格兰,平民只有名没有姓,当然,也没有人规定平民不能有姓,但长久以来的传统养成的习惯,让普通的英格兰人不习惯拥有姓氏。 但,作为有追求的人,莱米尔迫切的需要一个姓氏,一个在纹章局里留下属于自己家族的姓氏。 过了一会儿,留恋地看了一眼牙牙学语的儿子和柔情似水的妻子,莱米尔使劲地挥舞着胳膊,背着包裹,迈着坚定的步伐,缓步离去。 在路边等了一会公共马车,付出了一枚便士后,莱米尔做到最后一排,沉着脸,思考起来自己后来的道路。 而车内的其他人看着他一身端正的打扮,随即小声的议论起来,目光时不时地在他身上瞟了几眼,不敢过来打扰。 车内的众人很是识相,莱米尔一身这样的打扮,与他们肯定不是一个圈子的,何必过去自取其辱。 “市政府到了——”马夫高声喊了一句,将处于独自沉默的莱米尔叫醒,他这才拍了拍屁股,走下马车。 与此同时,伦敦市政府门前,站满了几百名来自各个百户和千户区的推荐人员,问好声,议论声,声,乃至于吵骂,不绝于耳。 莱米尔的到来,丝毫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好似没有这个人一般。 过了一段时间,一辆辆马车络绎不绝地走了过来,所有人也知道意思,很自觉地登上了马车,排队,静声,没有一丝混乱。 莱米尔随着大流,镇定自若地登上了马车。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所有的人都会收到一系列的教导,学习大量的知识,之后再进行审核,合格的就会去往各地。 而此时,他们的怀中就裹着一封洁白而又厚厚的纸张,上面盖着枢密院的政令,以及来自于国王的国玺印记。 而他的怀中,也有一张,不过,这次是用拉丁文和英文双文书写的: 莱米尔先生来自于伦敦,态度端正,为人谦和有礼,能力突出,在当任公职期间,表现优秀,成绩突出,特此,经伦敦市政府推荐,枢密院特批(红章),国王陛下允许(红章),其将被任命为南剑桥千户区(原先的南剑桥郡,二级政府)下的百户区长。 剑桥郡及南剑桥千户区的各人应当秉承国王陛下和枢密院的意见,不得违背。 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料,莱米尔将会出任百区长,过了几年,一个千区长总是免不了的! 对此,莱米尔心中是无限的感慨,如果剑桥郡按照伦敦行事的话,那权利可大多了。 想着,莱米尔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这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好机会,以后恐怕就没有那么快速的升职了。 而这时,剑桥郡的南剑桥千户区,也就是原先的南剑桥郡(这名字真它吗的操蛋)。 如果说剑桥郡是县的话,那南剑桥就是镇,这个小镇人口只有一千来人,是南剑桥最热闹的地区。 一直以来,德高望重的费舍尔爵士就是南剑桥的镇长,大家回忆了一下,他在这个任上至少得有十年了。 镇上的所有人都对他一向是敬重有加,再加上年纪和爵士头衔,让他的权利在南剑桥直冲上天。 至于亨利七世划分的百户区制度,虽然分散了地方庄园对于农村的影响力,但那些百区长手中的权力多少,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从庄园手中争取了。 百户区长们手里权利不大,哪怕费舍尔爵士只是领导着南剑桥郡(镇),对于其他的百户区并没有领导权,但鉴于他的权利和威望,所有的百户区长还是过来了。 今年五十多岁的费舍尔一脸慈祥的坐在椅子上,而十几个百户长略微地弯着腰,表示对他的尊敬,但眼神却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怯意。 毕竟,两者之间没有直辖关系,一个管理农村,一个管理城镇,互不关联。 费舍尔爵士目光在到场的所有百区长身上扫了一眼,看到所有人都到达后,这才点了点头,好整以暇地说道: “诸位,郡长阁下昨天邀请我参加了一场宴会!” “在宴会上,郡长阁下颁布了一份国王陛下的政令!” 说道国王陛下,所有人都弯下了腰,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见此,费舍尔爵士满意地点了下头,沉吟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南剑桥郡将改名为南剑桥千户区,我将担任第一任千户区总区长,众人还是原样,继续为百户区区长!” 第两百九十一章地位与体面 ps:国庆节快要结束了,求票,求订阅 费舍尔爵士沙哑而又响亮的声耳边在众多百区长响起,众人只是眼皮微动,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不放在心上一般。 见此,费舍尔爵士打起精神,有些干瘪的嘴唇微微翘起,仰着头,好似骄傲的公鸡一般,拿起手边誊抄而来的羊皮纸,大声的宣告着:“为了让地方制度更加完善,让诸位更好地服务于王室和英格兰,国王陛下建议东英格兰各郡应该实行以下方法: 第一,应当给予众多百户区长和千户总长应有的酬劳,比如百区长每年十英镑,总区长十五英镑,这样公平的报酬!” 一听到千年以来,为政府服务竟然还有工资拿,哪怕是再冷淡的人,这时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英镑更能抚慰人们的心怀了,只要钱拿够,连皇帝的头衔都可以买到。 具体参考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的外祖父,马克西利安一世。 尤其是在这个人心崩坏的时代,金钱的魅力被方大到最大。 所以,一听到当官不仅有权利,而且还有了钱拿,这可是一件大好事。 十三位百区长,年龄参次不齐,但脸上却齐齐露出欢喜的笑容,露出了或黑,或黄牙齿,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愉快的起来,空气中开始跳跃着令人高兴的因子,在人们薄弱的心脏地带,不住地挠着痒痒。 事实上,对于能够拿到钱这件事,费舍尔爵士其实内心还是听挺欢悦的,虽说为国王效劳可以为家族和自己带来大量的声望,但所得的利益却很少。 毕竟,这是在自己家乡任职,一举一动几乎都可以被乡民们知道,更何况为了家族的声望,他也不可能大规模的捞取利益。 所以,十五英镑这样的纯收入,在这个通货膨胀的时代,也是一笔大数字,可以让他手里宽松不少。 看到气氛如此的融洽,费舍尔爵士点了点,过了一会,待众人面色缓了缓,这才收敛笑容,双目凝神,继续缓缓说道: “除此之外,陛下还要求,百户区区长和千户区总区长,必须要拥有符合身份的、应得的体面!” “爵士阁下,什么是符合身份的、应得的体面!” 话刚落地,底下就有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用粗犷的声音大声地问道。 费舍尔爵士听到声音,从台上往下一看,原来是南剑桥鼎鼎有名名的“大胆”霍纳,这才笑着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但略微的还算知道几条!” “首先,我们的言论不再被人阻止,也不会有人可以拿着言论来逮捕我们!” “再次,审判我们的,不再是地方的庄园法庭和百户区法庭,取而代之的则是郡法庭和伦敦的高等法庭,以及星室法庭!” “还有一点,陛下还要求,贵族们要有礼貌而又文明的对待我们,侮辱的话和动作则不应该存在!” 说着,费舍尔爵士也不由嘴唇抖了抖,这样巨大的条件,绝对会让他们这些百区长和总区长的声望直线上升,甚至可以比拟一下那些世袭的贵族老爷。 而底下的百区长们心里的震惊犹甚于台上的费舍尔爵士。 这可是彻彻底底的抬高地位的举动,也可以说,是凌驾于所有平民的举动。 以前的他们,虽然带着公职,为国王陛下服务效劳。 可以,与普通人的区别除了手中的权利大一些外,几乎差不多。 除了一些人们自发的尊重以外,在那些贵族老爷的眼中,除了不屑还是不屑,指望得到尊重,还不如指望母羊长角呢! 原本每年从郡中获取的报酬与这相比,可就小巫见大巫了,名望可比金钱重要多了。 此时的英格兰社会,名望是贵族们和绅士们加身的保障,也是他们这些乡绅和普通人赖以改变社会地位的所在,高大而又响亮的名望,可以改变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家族的命运。 所以,这个时候的众人,脸上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是切切实实的,毫不做作的。 费舍尔爵士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他们不同,至少,从现在开始,不同了。 “安静一下,诸位先生们!如果有需要的,可以出去讨论!” 费舍尔爵士淡淡而带有一丝责怪的声音慢慢响起,底下心情激动莫名的众人,这才醒悟过来,这里不是他们庆祝的地方。 台底下的十几个百区长顿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竖起耳朵,准备继续听一下这位带来好消息的费舍尔爵士,嘴里冒出来的更多好消息。 于是,听话的众人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静静地等候着费舍尔爵士的好消息。 见此,费舍尔爵士略微低着头,看着手中抄写满张字迹的政令,右手轻微地颤抖一番,这才继续说道。 “为了提高效率,也是为了更好的服务于国王陛下,郡内的官员,必须划分所对等的地位,这样才能稳定的,持续地为英格兰服务!” 费舍尔爵士抬起头,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的众人,一字一句的谨慎说道: “百区长必须向总区长弯腰行礼,总区长必须要向各郡的官员们弯腰行礼,而且,这将以法律的形式颁布下来,任何违背法律的,将会面临惩罚!” 费舍尔爵士后面杀气腾腾的话音一出,整个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看得出来,大家都是齐齐吸了一大口冷气。 毕竟,如果情况属实,那么,就会将处于底层的百区长们,在官场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而要知道,在以前,百区长和郡长的除了管理地方大小不一样之外,其他时候,地位是相等的。 他们和郡长郡尉一样,都是直属于国王陛下,由国王陛下任命的(百区长一般都是村民选出,国王形式上批准)。 地位是相等的,平行的,没有什么高下之分,互相见面之间的行礼,也只是礼貌性质的,而不是强制的。 这样明文规定的高下之分,让刚才乐呵呵的百区长们,纷纷议论开来。 第两百九十二章演员 ps:国庆长假快结束了,无奈,心酸,求票,求订阅 “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为什么要被强制行礼?” “不合理,极为不合理!” “我想,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 原先满脸笑容的百区长们,此时却纷纷变了颜色。 一个个摇头晃脑,交头接耳的,嘴巴不住地嘟囔个不停,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空气中的不满之情,费舍尔爵士还是有预料的,毕竟,搁在他身上,他也受不了,也感觉到不满。 但,哪有接受其中一部分,而忽略另一部分的道理,简直视王室和中央于无物! 虽说费舍尔心中对于国王陛下和中央政府还有些轻视和不在意,但,距离不远的威廉侯爵,还驻扎在诺维奇城,四散的骑兵时不时地还能剑桥郡转悠。 这让他第一次时隔十几年,又一次感受到王室的威严。 况且,这个规定,对他的威望,可提高了不少。 以前,大家在南剑桥的地位差不多,而一个法案出来后,他的地位就会凌驾于所有的百区长之上。 对此,费舍尔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这可是国王陛下的意思,难道你们心里不满吗?” 百区长们耳边传来一个呵斥的声音,顿时正了正身体,脸上摆上一副谦逊的模样,口里直说不敢。 但费舍尔爵士哪里看不出,这只是敷衍罢了,索性,他也知道,目前而言,他的权利还不足以让这群以前平行的百区长们屈服。 所以,费舍尔爵士看着底下众多百区长一眼,只是将他们暗中不岔的神色收入眼底,这才慢吞吞地继续说道:“诸位,我提醒大家一句,如果大家不接受下面条件的话,那么其他的条件国王陛下就不会兑现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哪怕是亚当夏娃,都会忍不住吃了禁果,大家回去要认真考虑一番!” 说完,费舍尔爵士就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步伐,离开了高台,脚步缓缓地踱步到后台。 底下的百区长们看到费舍尔爵士离开后,这才议论开来,如同烧开的沸水,翻滚不停。 十几人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低声的讨论声随即散开来。 而有“大胆”之称的霍纳,粗犷的声音洪亮而有力的传到逐渐散去的众人耳中。 “我看,国王陛下这次做了一件好事,让我的口袋宽裕不少,只是要我们弯腰行礼,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昏招!” 霍纳大摇大摆地走着,张开满是胡须的大嘴,毫无顾忌地说着,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手脚并用的挥舞着,一脸鲁莽的模样。 只是看着他那溜溜转的眼睛,眼神四顾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怎么像是这种没心没肺的人。 一旁与他同行两位百区长,看着他这一副憨厚奸滑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的所想,索性装作一脸赞同的模样,认真倾听着。 时不时地点点头,眯着眼,对他说的话表示认可。 其他人又怎么会上当呢?相处了几十年,相互之间了解的差不多了,骗不了谁的。 但霍纳还是依旧表演出来,就是为了维持他那憨厚,没心没肺,毫无忌惮的模样,用来恶心人。 是的,没错,对于费舍尔爵士那副做作的派头,他从心里感到恶心,所以借着这个好机会,他得让这个讨厌的爵士好好恶心一番,所以,他的声音越发响亮起来。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只是在南剑桥,我看,没有任何人可以位居我们之上,先生们,这不是开玩笑,这是事实,公认的事实!” 霍纳转着脑袋,声音张扬有力,斩金截铁,直接而又了当。 “是的!”“不错!”…… 还没有走远的众人,闻言后,像是看大戏一般,纷纷应和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踊跃异常。 约翰爵士赖以维持威望的,不过是爵士勋位和年纪罢了,而爵士这个名誉头衔,只能压着他们一头,而要想凌驾他们之上,这些可不够, 对于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霍纳心里轻轻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要让费舍尔爵士在大家面前丧失威望,甚至颜面无存,等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在郡里运作一番,再加上自己在南剑桥的好人缘,十有八九,这个叫千户总区长就到自己手里。 然后你们这群人就要主动见我弯腰行礼,这样的滋味才是令人愉快的。 霍纳微笑而又礼貌地摊开手,嘴唇动了动,眼神瞟了一眼费舍尔爵士所在位置,待到大家脸上写满认可表情的时候,这才继续说道: “我们的日子以后可就越来越难熬咯!走吧!回家去吧!” 说着,霍纳也知道不能再刺激下去,今天的已经够费舍尔爵士吃一盘的了,是时候结束了。 说完话,霍纳转过身,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斜瞟了一眼费舍尔爵士的位置,嘴角微微翘起,脚步轻松的离去,慢慢地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见此,凑热闹的众人也纷纷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或者忽略了,费舍尔爵士那单薄的身影距离他们不远,这样的言语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处于屋内,但费舍尔爵士的耳朵并没有聋,所以,大胆的霍纳的嘲讽言语,一字不落的流入到他的耳中。 费舍尔爵士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宽宏大量。 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偷听的位置,慢慢地走到自己的书房,开始了他的报复行动。 坐在雕花的座椅上,费舍尔爵士咬着牙,紧握住纤细的鹅毛笔,白纸上的痕迹颇深,好似刀刻了一番。 “尊敬的郡长阁下: 在我看来,南剑桥的霍纳百区长的实践能力强,与人和善…………(省略百字)” “综合以上所述,我认为,南剑桥的霍纳百区长,就是您要求的人才,也是我必须推荐的人选,我相信,在郡里,他一定会很好的为国王陛下,为剑桥郡效劳,这是我内心所深信不疑的!” 拿起手中这张价值不菲的白纸信,费舍尔爵士不住地冷笑着:这可怪不得我了,霍纳,这是你自找的。 去了郡中,好好的干活吧! 第两百九十三章感想与慰问 ps:周末,求票,求订阅。 一大早,爱德华就被侍女露西打扮得光鲜亮丽,披着鲜红色的羊毛披风,在一众侍卫的护卫下,乘着一辆黑色镶金的低调马车,缓缓地出了伦敦城。 时间到了1550年的二月,冬日的伦敦虽然悄然迈入了春天,但,英格兰那种反复无常的天气,还是让人无语。 早上一顿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午再来一个小时的太阳,然后又是一阵小雨,或者是多云。 反正,一天时间内,英格兰的天气是无法统一的,如果非要找一项的话,也只有温度了。 进入春天的英格兰温度达到了十八度,略微的让人感到一丝寒冷,但潮湿的天气又让加件外套这个行为不合时宜。 这个时候,披风就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中,这种既方便快捷,又保暖的衣服,很快就成为了春季流行服饰。 当然,这只是贵族和绅士们的烦恼罢了,普通的英格兰民众此时却在向上帝做着祷告,庆贺度过了这场饥寒交迫的冬天。 而所谓的穿衣烦恼,却从来没有在他们的脑海中升起,无论是在冬天还是春天,单薄的麻衣依然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目前来说,只有食物才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烦恼,以及最大的需求。 特别是在英格兰人口飞涨,再加上亨利八世后期的通货膨胀,粮食的价格一再上涨,平民们的生活越发的艰辛起来。 坐着王室的低调奢华的马车,爱德华半掀起车上的窗帘,看到的是徐徐行走的路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一副枯瘦的面容,嘴角带着生活的苦涩,很麻利地躲避着行驶中马车。 虽然马车上没有王室的徽章,但仪表堂堂的侍卫们骑着高头大马,小心谨慎的护卫着,不用猜,马车上就是一位达官贵人。 伦敦的市民们对于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走着走着,看到马车,挪一下步子,小心躲避,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对此,爱德华也习以为常,看着平民们枯黄干瘦的模样,他也不禁摇了摇头。 目前来说,英格兰的物价还是比较稳定的,只有粮食的价格却在一路上升,止都止不住。 而且,新生儿的增多,又让每个家庭的负担增加不少,原本还可以维持到温饱线附近的英格兰家庭,却一下子落去了饥饿悬崖之中。 所以,在伦敦巷尾,下水道,甚至是泰晤士河边,时不时地可以看到被抛弃的婴儿。 对此,哪怕是爱德华在王室所有的直辖领地内推行新式的种田法,但英格兰的粮价却还是如历史一般,攀升起来。 而能够给爱德华一些安慰的,不过是价格没有历史上的那么疯狂罢了,拯救了不少人。 而对于弃婴,爱德华只能派遣王室的成员继续收养了。 得益于持续多年的收养行为,在伦敦,以及附近几郡中,都铎王室的声望急剧上升,而爱德华国王是个有爱心的国王这个名声也广为流传。 可以这么说,目前来说,都铎王室在伦敦的影响力,自己超越了以往英格兰任何一个王室。 甚至可以说,它于伦敦市政府的威望已经相差仿佛,只是屈居教会之下。 毕竟伦敦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城市,一百多年来,不是鼠疫就是火灾,人身安全都没有保证的前提下,宗教是人们最重要的心里安慰。 而持续多年的收养孤儿行为,也有了很大的成效。 将近六年时光,原先位于温莎堡的孤儿大营已经无法继续容纳下去。 而对此,爱德华专门将一处面积达到千亩的庄园划分出来,作为孤儿们的营地。 截止到目前,孤儿大营已经收养了接近两万人次的孩童,其中大部分都是低于十二岁的孤儿。 年纪达到十六岁的孤儿,已经走出了接近一千多人,其中优秀的人才,有的进去了近卫军,有的进入了血刃,有的成为了侍卫。 而比较平庸的人,则进入了皇家银行之中,毕竟,目前而言,识字人太少,而孤儿们的加入,很好的补充了银行发展的人手不足。 总而言之,爱德华当初做出的决定,现在正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加固根基。 前几天,爱德华也听了露娜的汇报,整个孤儿大营,现在有五千多人在接受教育(洗脑),每个月光消耗的粮食达到了五万磅,而花费数字也达到了两千英镑,这还是粮食自足的结果。 那些衣服,书本,老师,以及各种各样的的日常消费,都是王室一力承担的。 鉴于之后越来越大的开销,以王室的收入,也难以继续支持下去。 所以,我们的国王陛下进行了改革。 首先,他让王室银行给每个孤儿开了一个账户,记录下他们的平均花费,之后,等他们离开孤儿大营后,按照百分之五的利息进行偿还。 平均一下的话,在不计算粮食的情况下,都铎王室在每位孤儿的身上至少得花费了二十英镑,这笔数字还算孤儿们承受之内。 这是一个长期的收益,过了上百年,甚至几百年后,可以说,只要坚持下去,哪怕以后王室其他收入都没有了,仅仅凭借着孤儿的借款利息,王室就可以悠哉游哉的活下去。 爱德华目光散发,一时之间想了许久,思维逐渐飘散开了,越来越远。 “陛下!”门外传来马夫恭敬的问候声。 “怎么了?” “目的地到了!” 感受到停止的马车,爱德华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 心里笑了笑,他这才起身,来到一个封闭的大营,也可以说是一个军营,一个有些废弃味道的军营。 伦敦所有的百户区和千户区推荐的人才,在这里经受一个月的培训,煎熬,了解自己的职责和任务,才能派遣到东英格兰担任百区长。 今天来,我们的国王陛下需要激励一番这些即将远行的人才们,毕竟,国王陛下的面容,可是很难见的,尤其是不喜欢到处露面的爱德华陛下。 而且,也要让他们知道,国王一直在注意着他们,这样才能更好的激励人心,散发王室的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