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强势宠:老婆,甜甜哒!》 第1章 最冷漠的男人 昏暗房间里,浑身滚烫的宁初像在火山岩浆中炙烤。 葱白细指在空中胡乱挥舞,突然,一股难捱的疼痛袭来。 啊—— 宁初死死抓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指甲沿着手背肌肤深嵌进去。 猛地睁开潋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宁初神情惊恐又迷茫。 四周很安静,似乎只有轻轻敲打键盘的声音。 宁初闭了闭眼。 原来只是梦啊。 不,这并不是梦,而是四年前,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男人炙热的呼吸,粗砺的指腹,一切的一切,那么清晰却又那么模糊。 她不知道夺走她初y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那件事后,她的人生,便发生了毁灭性的变化…… “放手!” 耳边传来男人冷色调的清冷嗓音,宁初恍了恍神,这才想起,她此刻正在从意大利飞往夏川市的飞机上。 发现自己正死死扣着男人手背,想到她那声变了音色的‘啊’,宁初眸底不禁掠过一丝尴尬。 松手,看着男人手背上淡淡的抓痕,她扯动红唇,“sorry,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嗓音冷漠寡淡的‘嗯’了一声,似乎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同时,也没有和她交谈的意思。 很浓重的冰冷与距离感。 机舱里关了灯,遮光板也被放了下来,光线昏暗,宁初看不太清楚男人长相,只能透过他开着的笔记本电脑,隐约看到他大致轮廓。 这是个气质清冷、高不可攀的贵公子。 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衣,没有古龙水香味,而是淡淡薄荷香,干净,清冽,迷人。 他右手在键盘上敲打,手型相当漂亮,还很修长…… 宁初又扫到他被她抓伤的左手,她柔软的红唇微抿,“要不我找空姐来帮你处理下吧?” 男人视线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 宁初抬起葱白的小手,正要按铃,男人磁性清贵的嗓音响起,“不必。” 宁初低下头,撇了撇嘴。 还真是冷漠啊! 算了,既然不要她负责,她也懒得‘热脸再贴冷屁--股’了。 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宁初解开安全带,从座椅上起身。 到洗手间洗了个脸,缓和了一下情绪,她打开门,朝外走。 飞机突然一个颠簸,她没有准备,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就在她快要跌倒时,纤细的腰间,多了条手臂。 男人的手,相当有力。 虚虚一扶,不会刻意也不会唐突,更不是趁机占便意。 “谢……”另个谢字还没说出口,飞机又颠簸了一下,宁初不得不揪住男人胸前质地极好的衬衣。 娇嫩的红唇扫过男人洁白挺括的衣领。 飞机还有些颠簸,男人扶在她腰间的大掌没有抽回,隔着一层衣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淡淡的,凉凉的,好似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机舱内响起空姐甜美的提示声,飞机在飞行中遇到了气流,让旅客们系好安全带。 宁初没有推开男人,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多了,她自然能察觉出来,男人是出于好心帮她,还是趁机占便宜。 他大掌规规矩矩停在她腰间,不掺杂半点轻浮。 但陌生男女以这种亲密姿势贴靠在一起,宁初还是有些不习惯。 好在没多久,飞机便开始平稳飞行。 男人及时收回手,不待她说一声谢谢,便与她擦肩而过,进了洗手间。 宁初刚刚一直低着头,都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但那股清冽的气息…… 回到座位,果然看到身旁座位空了。 大约等了两分钟,宁初感觉有人欺近,她连忙抬起浓密的长睫。 看清男人的样子,见惯了美男的她,眼底都不禁闪过惊艳。 这是个男生女相,五官精致,凤眸细长、幽深,好看到都能让女人自愧不如的男人,没有魁梧健壮的健美身材,没有古铜小麦色的狂野肌肤…… 他,白皙,俊美,高瘦。 世家公子的矜贵卓然,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从宁初腿前迈过时,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先前帮她稳住身子的人不是他。 由于他的长相,宁初看不出年龄,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她猜测,他应该比她大。 她今年二十一,即便经历过一些事情,身上也没有他的稳重。 等他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她忍不住看向他,红唇微挑,“先前谢了!” 他未回答,微抿着的薄唇,弧度深寒料峭。 再一次被他无视,宁初觉得尴尬又好笑。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连正眼都不愿意给她一个的人。 仿佛她在他面前,没有一丁点女性魅力! 摸了摸鼻子,宁初收回视线,懒得搭理他了。 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孤傲最冷漠的男人了,没有之一。 第2章 衬衣领上的红唇印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到了夏川市国际机场。 宁初拿了托运的行李,踩着高跟鞋,朝机场外走去。 在停车带找了一圈,没见到接机的司机,她拿出手机,打电话。 一辆外观騒包炫酷的跑车突然疾速驶来。 宁初身上穿着质地轻盈的雪纺裙,疾疯掠过,吹起裙摆,她那只没握手机的手,连忙压住裙子,笔直细长的双腿快速合拢。 车门打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戴着墨镜的邪魅男人从车上下来。 看到高挑纤细,顾盼生姿的宁初,拇指和食指放进唇里,轻佻的吹了声口哨。 “登徒子!” 欧泽拿掉架在鼻子上的墨镜,桃花眼微挑的看着宁初,“丫头,你说谁呢?” 宁初红唇冷冷一勾,“谁搭腔我说谁呗!” “诶,我说你这个丫头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能开得起世爵全球限量版跑车的,夏川市能有几人?还不是欧家那位令人头疼的太子爷? 宁初没答话。 欧泽邪气凛然的勾了勾唇角,宁初以为他想跟她搭讪,下一秒,就见他挥挥大手,“嘿,二哥,我在这呢!” 欧泽向来嚣张跋扈,桀骜不驯,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连他爷爷都拿他没办法,只有别人巴结讨好他的份,他何时需要讨好别人了? 宁初略显好奇,顺着欧泽视线,回头看了眼。 看到飞机上那个清冷倨傲的男人,宁初美眸微眯。 能让欧小霸王亲自过来接机,还露出讨好笑容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难怪那么高傲! 确实有资本! 视线停留在他脸上,宁初再次感叹。 长得还真是俊美,令人惊艳啊!随着他的走动,四周一切,都好似成了衬托他的背景。 他经过宁初身边时,似乎注意到她注视的目光,细长的狭眸朝她扫来一眼。 淡漠到极致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宁初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前,宁初听到欧泽邪魅的笑声飘来,“二哥,你将人家小妹妹吓到了咯!” 宁初没好脸色的瞪了欧泽一眼。 去你的小妹妹! …… 跑车疾驰而去,看着慢慢变小的娇艳身影,欧泽饶有兴趣的道,“二哥,那女的不仅长得漂亮,性子也挺有趣的!” 宁初确实美,属于那种美得明艳张扬的类型。 精致如画的瓜子脸,可清纯又可风情的杏眸,炽热红艳的双唇,往那一站,就是道夺人眼球的风景线。 容瑾言低头点烟,点燃后,骨节分明的长指夹住烟,手肘搁在降下的车窗上,目光清冽的望了眼后视镜。 宁初的身影,正好消失在视线。 “二哥,要是你看上她了,我替你弄过来!” 容瑾言扫了眼欧泽,目光如冬天的冰棱子,“别打她主意。” 淡淡的嗓音,暗含警告。 欧泽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眼角余光疑惑睨向副驾驶的男人。 他神情一如继往地清冽疏离,眉间安静的样子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他内心想法。 欧泽正要收回视线,忽然发现容瑾言洁白挺括的衣领间,有枚淡淡的红唇印,他‘咦’了一声。 想到就算他八卦兮兮问了,二哥也不会告诉他,他便噤了声。 …… 没多久,宁初等到过来接她的司机。 四年前那件事后,她成了夏川市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大笑话,宁家颜面尽失,父亲宁东海在夫人丁曼丽的枕头风下,将17岁的她,送到了国外。 没有生活费,没有依靠,没有温暖。 小小年纪,她经历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甚至,更加糟糕的! 宁初托腮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繁华喧闹的街景,她将唇扬成嘲弄的弧度。 宁家别墅座落在市中心一座依山傍水的半山腰。 绿水青山,喷泉雕塑,草坪花圃,奢华阔气。 司机将车停到别墅门口,福嫂听到声音,连忙出来替宁初打开车门,“二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宁初十二岁被宁东海接回宁家后,真心对她好的,大概只有福嫂一人。 宁初给了福嫂一个拥抱,长睫细密颤动,“以后又可以吃到福嫂做的红烧鱼了,真好。” 福嫂连连点头,“二小姐你又瘦了,福嫂一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宁初忍不住笑开,“福嫂,养胖了我可就没人要了,现在都流行骨感美。” 福嫂正要说话,一道带着讥诮的刻薄女声传来,“自然是不能胖的,谁都知道宁家有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是靠身体吃饭的,胖了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第3章 声名狼藉 “夫人,您别这样说二小姐……” 福嫂话没说完,就被丁曼丽声音尖锐的打断,“你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多嘴?厨房里的事做完没有?再偷懒,小心我让你滚出宁家!” 宁初看着脸庞涨成猪肝色的福嫂,她朝她宽慰一笑,“福嫂,你先去做事吧!” 福嫂进去后,宁初提着行李箱走到别墅门口,看着上下打量她的丁曼丽,笑容淡雅,“阿姨,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没变,难怪我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丁曼丽脸色一变,“什么女人?” “就是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他和一个漂亮女人在一起咯!” 不待丁曼丽说什么,宁初提着行李箱进了别墅。 没几秒,身后就传来丁曼丽打电话的尖锐叫声,“宁东海,你现在,立即,马上回家!” 宁初泡了个澡,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客厅里正蔓延着激烈的争吵声。 “宁初说看到你和一个漂亮女人在一起,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在外面找小.三了,宁东海,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宁东海看着成天疑神疑鬼的丁曼丽,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刚要解释,就看到四年未见的宁初。 当年那个稚嫩漂亮的小女孩,完完全全长开了。 卸去了脸上的妆,未施粉黛,精致娇艳,又不失清纯,格外动人。 “初初,你怎么一回来,就挑拨我和你阿姨关系?”宁东海看着宁初,面有愠怒,没有一丝四年未见的父女情。 宁初坐到沙发上,拿起洗干净的苹果咬了一口,笑脸纯真无辜,“爸爸,司机接我回来时,我的确看到你和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从公司出来啊,是阿姨不相信你,误以为你在外面找了小.三。” 丁曼丽脸色发黑,“宁初,你明明就……” 宁初眨了眨眼,“阿姨,我有说小.三吗?” 丁曼丽,“……” 宁东海面色沉沉地训斥丁曼丽一顿后,看向专心吃苹果的宁初,“初初,我们替小雪找到合适的肾了。” 宁初咬苹果的动作,一顿。 这次回国,她就是为了小雪的病情。小雪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母亲没去世前,两人生活在一起,从小感情要好,一个月前,小雪生病,需要换肾,但宁初的肾和小雪不匹配,小雪又没有其他亲人,想找到适合她的肾,十分困难。 “最近爸爸公司,资金方面出现了点问题,初初,爸爸和阿姨跟你找了个好人家,只要你同意,小雪就能换肾。” 宁初垂下浓密纤长的羽睫,琉璃般的眼底掠过薄薄的嘲讽。 她怎么会不明白宁东海的意思呢? 将她卖了,换一颗适合小雪的肾。 小雪是她最重要的人,他们还真是会找她的软肋啊! 抬起眼敛,她冲着宁东海灿灿一笑,“好啊,不过我要先见见对方。” 宁东海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他喜出望外,“明天吧,我安排你和对方见面。” …… 晚上。 宁初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想起上楼前,丁曼丽那句‘烂货还有人高价收购就不错了’的话。 大概夏川市认识她的人,都跟丁曼丽想法一样吧! 毕竟这些年,她早已名声狼藉。 第4章 装什么装? 夜,渐深。 倦意袭来,宁初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睡到迷朦之际,胸口忽然好似压了块大石头,脖颈处有滚烫的湿意。 尽管疲惫,但戒备心极强的她,还是迅速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月光,她只能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压在她身上。 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睡意,顿时全部消散。 正在啃她脖子的男人,酒气浓烈,气息粗炙。 “宁泽轩?!” 宁初用力推开男人,面色冰冷的从床上坐起来。摸到床头灯开关,将灯打开。 看清喝得满脸通红,醉意迷朦的男人,宁初悄悄将手摸到枕头下。 宁泽轩是丁曼丽和宁东海的独子,比宁初大四岁。 当年宁初发生那件事后,宁泽轩没少羞辱她。 宁泽轩看着宁初妖冶又不失清纯的脸蛋,他喉结上下滚动,“初初,你反正已经陪过那么多男人,陪下哥哥又何妨?” 宁初浑身血液泛冷,“你还是人吗?” 宁泽轩视线从宁初精致如画的五官,挪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藏在睡衣下誘人的曲线,实在叫人慾火焚烧。 “我是人,我还是男人,初初,我今晚就让你感受感受哥哥有多厉害……”不给宁初说话的机会,宁泽修强行朝她扑去。 他扣住她小巧的脸蛋,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亲芳泽。 满是酒气的嘴唇,快要靠近宁初时,忽然停滞不动。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会让尝到古代做太监的滋味!”宁初淡淡的笑着,眼里没有惊恐,也没有慌乱。 一把锋利小巧的匕首,抵在宁泽轩小腹上。 宁泽轩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两声,“妹妹,你装什么贞杰烈妇?千人骑万人草的表子,一身騒气,老子要你,是看得上你!” 宁初握着匕首的五指,收紧,她眯了眯眼,冷光湛出,倏地,她加重力度。 感觉到腹部的疼痛,宁泽轩不得不从宁初身上离开。 看到他腹部出了血,他面目狰狞的瞪住宁初,“信不信我告诉爸妈,让他们送你进监狱?” 宁初低头看着匕首尖上鲜血的红,她翘翘唇,笑得艳丽四射,“好啊,只要你不怕丢脸。” “我有什么好怕的,到时我就会说,你这个臭表子勾.引我!” “勾.引你?”宁初将宁泽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梢微挑,漫不经心的道,“哥哥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在房里装了针孔摄像头了吧?若你冤枉我,我也不介意将视频公开,让大家评评理了,还有,你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我还真瞧不上!” 宁泽轩看着几年不见,长了不少本事的宁初,他咬牙切齿的点点头,“我们走着瞧!” 宁泽轩离开后,宁初重新将门反锁,又将沙发拖过去抵在门上,她才重新回到床上。 这个家,她比外人还不如,不是吗? 裹紧被子,她将脸埋进去,可她,还是觉得冷。 …… 第二天。 宁初到医院看望小雪后,傍晚时分来到夏川市最豪华,最高级的私人会所,1号公馆。 第5章 私生活混乱的私生女 宁初来1号公馆赴约前,有想过丁曼丽不可能跟她找个好男人。 但是见到包厢里的男人,她的心,还是凉了一截。 这个又老又丑,大概可以做她爷爷的男人,是丁曼丽和她父亲,一起帮她找的啊! 只要对方出得起钱,他们还真是舍得将她往火坑里堆啊! 包厢里的男人看到宁初的一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太美了,太光彩夺目了! 尽管宁初只穿了件简单的红色衬衣,黑色女士西装裤,但往那里一站,就能将人视线全部吸走。 海澡般齐腰卷发齐拢放在左侧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红唇炽烈,似妖如魅。 “你就是宁小姐吧?我是马德海。” 宁初踩着高跟鞋走进包厢,看着朝她伸出手的马德海,她站到他跟前,笑容娇媚,“你好,马爷爷。” 马德海嘴角讨好的笑意瞬间僵住,奸.邪的目光停留在宁初精致小巧的脸上,“我娶的女人,还是不要太过不懂礼貌。” 宁初挑挑眉,“我有答应嫁给你吗?至于礼貌,以你的年龄,叫爷爷没错吧?” “你阿姨已经收了我的钱。” 宁初忍不住弯下眉眼,好似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马爷爷,其实我有个不错的建议,丁曼丽既然收了你的钱,我觉得她可以和我爸离婚,然后嫁给你!”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初没有理会马德海的叫嚣,拉开包厢门,往外走。 只是刚抬步,走廊一边就走来三四个卓尔不凡的男人。 其中走在最前面那位,身着衣领挺括的黑色衬衣,欣长笔挺,袖子被挽至手肘处,露出昂贵奢华的男士手表。 他另只手夹着香烟,袅袅烟雾中,轮廓清俊又冷贵。 很快,几个男人从宁初身边经过,最前面那人,连眼角余光都未曾从她身上掠过。 “宁初,你装什么装?不是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得到你吗?进来,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马德海扣住宁初细白皓腕,力气极大地将她拖进包厢。 …… 走在几个公子哥最后面的陆之珩恰好听到马德海的话,他轻蔑的笑道,“宁家那位私生活混乱的私生女回来了,啧,连六十多岁的老头都不放过,她这胃口够大的啊!” “谁?宁家私生女,据说是夏川市第一美女的那位?”另一位公子哥顾钰感兴趣的接话。 “你刚没看到她?” “没,我刚在跟二哥说话。”顾钰看向身侧清隽淡漠的男人,“二哥,你看到没?” 容瑾言淡漠的回了句,“谁?” “宁初啊!” “没注意。” “顾钰,你就别问二哥了,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宁初那种声名狼藉的女人,二哥怎么可能放眼里嘛!” 几人说话间,进到了1号公馆最顶级奢华的大包厢。 宁初这边。 摆脱掉马德海的纠缠后,宁初朝会所门口走去。 在大厅里,她遇到了小学同桌,顾蕾。 顾蕾看到宁初,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避她如蛇蝎,热情的打招呼,“初初,好久不见啊,这么巧你也在1号公馆,今晚我哥他们给容二哥接风,你要不要一起去聚聚?” “容二哥?” “是啊,你不记得了吗?那年你在我家玩,你爬树上捡气球,差点掉下来,还是容二哥接住了你呢!” 宁初自然记得这回事,但那位容二哥,她和他仅一面之缘,时隔多年,她也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当年,她都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呢! 第6章 想成为他女人? 宁初万万没想到,容二哥竟是飞机上那个冷漠孤傲的男人。 顾蕾带着她进了包厢,顾钰几人带着女伴打麻将,唯独容瑾言,他没有打牌,颀长的身子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夹着烟,半眯着细长的凤眸,吞云吐雾。 由于气场太过强大,连顾蕾都只敢跟他打声招呼,不敢跟他说多的话。 宁初进包厢前,已经从顾蕾口中得知,容瑾言是夏川市最大家族容家继承人,权势滔天,在夏川市,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宁初走到容瑾言跟前,笑容明媚而爽朗,“HI,好巧。”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抬眸,眸光淡淡地睨了眼宁初,“看不上那个老男人?” 宁初,“……什么?” 容瑾言没有回她。 几秒后,宁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先前他经过她包厢,大约是看到马德海了。 “容先生不会以为我胃口那么大吧?我眼光可高了,看不上爷爷型的。”她眉眼弯弯,笑起来,美得像一副精致的画。 容瑾言身子慵懒闲适的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长指夹着的香烟送进薄唇,吸了口,烟雾喷薄而出,轮廓更显俊美神秘。 宁初看着容瑾言淡漠无温的侧颜,没有一丝弧度的淡漠唇角,她道,“容先生的朋友都带了女伴,容先生没带吗?” 容瑾言依旧没有吭声。 在飞机上宁初就见识过他的寡淡冷漠。 和这种人聊天,真是没劲。 她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刚抿了一口,就听到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想做我女人?” 咳! 宁初差点没被一口浓度极高的烈酒呛死。 他要不要这么直白? 她还以为,自己脸皮已经修炼得够厚了! 说实话,在进这间包厢之前,她根本没有过这种想法。 但知道容二哥是他后,她心里的确有了这种想法。 小雪需要适合的肾,如果靠宁家,她就必须嫁给马德海那种爷爷型男人。 与其让自己命运掌握在宁东海和丁曼丽手中,还不如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若是换作一般女人,肯定会羞得面红耳赤,掩面而逃。 但经历了太多风与浪的宁初没有,她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眸光清澈如水的回视着容瑾言,“如果我说想呢?” 容瑾言徐徐吐出一口烟雾,俊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俊脸朝宁初靠近。 距离近到两人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他鼻间的气息全部洒在她脸上,烫得她肌肤不受控制的发烫。 她极力控制着心跳,没有丝毫退缩。 包厢里打麻将的人,都忍不住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顾钰陆之珩几人都觉得宁初好手段,一进包厢,就知道勾最厉害的那位。 但那位向来不近女色的主也是奇怪得很。 这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被踢到太平洋去了。 怎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还能和他贴到一块了? 包厢里的人都屏息凝神,等着宁初被踢开。 大约过了五秒,宁初听到顾瑾言冷冷淡淡吐出,“你还不够格。” 第7章 娇软的叫他 宁初细细密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肌肤上似乎带着他气息的温度,有些烫,但她娇美的五官已经蕴出笑容,“没关系啊,要成为容先生的女人,自然是不容易的。” 容瑾言低笑一声,掐熄手中烟蒂,不再看她一眼,起身,朝牌桌走去。 顾钰识趣的让出位子。 宁初拿了包,准备起身离开。 顾钰走过来,重新将她按坐到沙发上。 递了杯酒给她,“美女,二哥看不上你,要不本少我将你收了?” 宁初抿了口酒,笑意妍妍,“顾少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万花丛中过的主,哪能看得上我啊!” 顾钰多聪明的人,怎会听不出宁初话外之音。 这妮子是看不上他呢! 啧,还瞄上夏川市最年轻、最英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超级男神了,胆儿倒不小呢! 顾钰摸着下巴笑,“那可怎么办,咱二哥似乎对你不感兴趣。” 宁初看向那个清俊雅致的男人,很少能见到打牌都那么有气质的人,她勾唇,妖娆一笑,“咱们走着瞧呗!” 看着眸光流转,宛若妖精般的宁初,顾钰在心里cao了一声。 难怪圈子里流传着一句,宁初是妲己转世。 这女人,真他妈是个妖精啊! 宁初不想回宁家,回去后她能想象到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在包厢里和顾钰喝了不少酒,差不多十二点,散场。 宁初酒量向来不错,可能心情恶劣的缘故,今晚她没喝多少就有点头痛了。 她最后一个出的包厢。 走在容瑾言身后。 她并不是故意跟在容瑾言身后,而是容瑾言走得慢,其他人都走了,他一个人慢吞吞的,总挡在她前面。 她踩着七寸高跟鞋,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不摔交就不错了,自然走不快。 …… 会所门口。 陆之珩看着怀里搂着女人直接就亲上了的顾钰,“一瓶催晴酒都让你和宁初喝完了,原本我想让二哥喝了,再找个美女让他发泄的。” 顾钰从女人波涛汹涌的胸口抬起头,似笑非笑道,“你幸好没让二哥喝,不然让他知道,你他妈就完蛋了!” “对了,二哥呢,怎么没下来?”陆之珩想到容瑾言和宁初是最后出来的,他怕宁初喝多了催晴酒占容瑾言便宜,想要返回去,却被顾钰一把拉住,“你莫非还怕二哥被占便宜?他若不想,谁能占他便宜?” 陆之珩,“你说二哥对宁初,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只要是正常男人,怕是都会对宁初有意思吧!二哥再厉害,也是人。” …… 宁初进了电梯,脑袋越发晕眩起来。 不止头晕,身子还有些异常的热。 她将衬衣扯开了两颗扣子,身子无力的靠在电梯角落里。 她半眯着水光滟潋的眸,脑袋微歪的看着前面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 “容先生。” 不理她。 她噘了下绯色的红唇,也不生气,嗓音娇软,“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觉得我很讨厌?” 依旧不理她。 第8章 他朝她靠过来 宁初本就生得艳丽无双,此刻眼角上挑,看起来有点故作风情,可偏偏在她身上,又毫无违和感。 红色衬衣扣被她解开了两颗,锁骨微露,肌肤胜似白雪,身子慵懒的靠在电梯角落里,活脱脱一个媚惑人心的小妖精。 偏偏站在她前面的男人,眼角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在容瑾言面前,宁初没有一丁点身为漂亮女性的骄傲感。 相反,很挫败。 他似乎,瞧不上她呢! 也是,堂堂容家继承人,正儿八经的名门贵公子,哪里会瞧得上她这种只有美貌没有名声的私生女? 宁初垂下浓密卷翘的长睫,她微微扯动红唇。 要不算了吧,瞧不上她的人,她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可若她找不到靠山,小雪会死,她会被卖…… 这几年,异国他乡,她遭受过多少白眼,遇到过多少不公平?连死她都经历过好几回,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只要小雪能好好活着,脸皮又值几个钱? 换了个姿势,宁初抬起眼眸,媚色倾城的注视着男人颀长笔挺的脊背,懒懒的笑,“容先生不会是gay吧?” 大约夏川市只有宁初才敢这般大胆,寻常姑娘,见到容瑾言那张冰山脸,吓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哪还敢问出这般胆大包天的话。 容瑾言细长漂亮的狭眸,透过光洁如镜的电梯面,淡淡冷冷地朝角落里的女人扫去。 喝了酒有些泛红的小脸,在及腰长发的衬托下,小巧又精致,炽红的唇微微上勾,带着天真又似讥讽的弧度。 优美的脖颈下,线条誘惑。 站在男人的角度,宁初确实是个能摄人心魂的漂亮女人。 宁初察觉到容瑾言的注视,她挑起唇角,笑得妩媚动人,“还是说,容先生那方面不行?” 容瑾言白玉般修长指尖把玩着一根没点火的香烟,听到宁初的话,矜冷的薄唇淡淡勾动,电梯镜面上那双一直注视着她的细长凤眸,深邃沉静得如同夜空下的海域。 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汹涌。 电梯到达一层,不管宁初说什么,男人都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宁初第一次遇到这种难搞的男人。 盯着他出众的背影看了眼,她想自己一定是喝多了酒,不然,她怎么觉得他背影都好有誘惑力? 电梯门开启,她也懒得再说什么,反正,说了什么回应她的也是空气。 站直身子,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 男人依旧站在电梯里,静立淡漠的样子,如同雕塑。 宁初经过他身边时,笑容嫣然,“容先生,我喝多了,说的话你也不必在意。我先走了,有缘再见,拜——” 另个拜字还未说出口,她腰身,忽地,一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纤柔窈窕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压到了电梯角落里。 开启的电梯门,重新关上。 宁初没料到一直不搭理她的容瑾言会突然将她推回电梯,尽管她穿着高跟鞋,他还是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在气势上,她就比他弱了一截。 ……………… 第九章: 虽然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但时间太久,宁初早已经不记得容瑾言这号人物了。 对他有印象,也是昨天飞机,和今晚会所。 他寡言淡漠,内敛稳重,一个眼神,都能让人胆寒。 宁初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她性子就是这样,越有难度,她越爱挑战。 没有将他推开,她笑得烟视媚行,“容先生不是没兴趣吗?” 容瑾言握住她那根在他胸膛上乱动的细指,紧紧篡住。 他大约只用了五六分力,但对宁初来说,却是承受不住的力度。 手指骨头,快被他捏碎。 她嘴角笑意僵住,明媚的脸上多了分恼怒。 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对上容瑾言那双深邃沉冷的眸,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容瑾言突然低下头,朝她靠近。 他俊美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抵上她鼻尖,眼前一片阴影,她看不清他神情,只能看到他纤长睫毛下,那双如同漩涡般危险的狭眸。 宁初屏住呼吸,心跳一下子,好似要停止跳动了般。 他清冽中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袭来,萦萦绕绕,带着强势的雄姓荷尔蒙蛊.或。 宁初强行从他大掌中抽回快要断掉的手指,也没有推开他,仰着绝美精致的下颌,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 她在他漆黑淡冷的眸中,看到了她倔傲漂亮的小脸。 容瑾言似笑非笑的勾唇,眸里却一片清冷,“想让我吻你?” 宁初灿灿一笑,“好像是容先生不让我出电梯的呢?” 容瑾言伸出一根修长的指,勾起她下颌,“知道说男人不行的下场?” 他淡冷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危险。 宁初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薄而冷的唇,就强势覆了下来。 宁初呆了将近十几秒,蜷缩着的指尖抵上他匈膛,她强忍着内心不舒服,想要推开,但犹豫了几秒,指尖又改成紧揪他衬衣。 她闭上眼睛,试探性的回吻他。 几乎在她回吻的一瞬,下唇就传来一股疼痛。 男人离开她鲜血直流的唇,薄唇抵到她耳骨,嗓音低哑清冷,“我行不行?” 宁初白皙耳廓不禁染上薄薄红晕,她想笑,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可笑不出口,“我只是问你行不行,又没说过你不行。” 容瑾言站直身子,眸光淡冷的看着宁初,“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想要妳。知道为什么么?” 宁初咬了咬唇,心里有种接下来,他的话会很难听的预感。 果然,他说—— “因为我只要干净女人。” 第9章 对她感兴趣 只要干净女人? 这点,她确实做不到呢! 四年前,她就已经被毁了。 宁初抬起葱白的细指,抹了抹被容瑾言咬破的下唇,舌尖轻轻往上面一舔。 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由她做出来,却是风情万种,撩人心魂。 看着她粉嫩舌尖上沾着的点点红渍,容瑾言喉.结微动。 宁初没有注意到他变得深暗的眼神,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正要推开他离开,指尖才碰到他坚硬的胸膛,他又一次低下头,攫住了她沾着鲜血的唇。 宁初没想到他羞辱她之后,还敢吻她,她先是怔住,等反应过来,浑身血液,蹭地往头顶涌。 她用力挣扎,试图推他,但身高差摆在那。 他看似清瘦,手臂却如铁链,紧锁着她,另只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勺,更深更狠的吻下来。 宁初要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但不反感,反而还有些慌乱和悸动。 真是见鬼了! 她承认,他长相好,身材佳,身世更是没话说,但她在国外,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她什么时候有过慌乱和悸动了?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 脑海里不断提醒自己,他刚羞辱过她,必须推开他,让他滚蛋! 宁初脑子里浑浑噩噩,耳边是他沉重炙热的呼吸,她咬了咬牙,用力推他肩膀,“你……走开!” 他大掌压在她脑侧,压迫感十足,俊美危险的脸仍离她很近,鼻息炽熱,“这不是你想要的?” 宁初垂下浓密的长睫,细长的五指梳理着凌乱的卷发,她没有看容瑾言,不想看到他清冷凉薄的眼神,“我必须跟你坦白,我确实不干净了——” 气氛,顿时变得静凝,沉重。 宁初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容瑾言在看她。 十分冷漠锋利的眼神。 其实她心理承受能力挺强的,但他眼神实在太过慑人,让她有种无所遁形,想要逃开的不自在。 她不得不抬头,注视着他。 他俊脸覆着寒冰,凤眸里敛着一层她看不懂的暗色风暴。 仿佛,想将她生生劈开一样。 宁初搞不懂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她不干净,他不要不就行了? “几个?”他冷冰冰开口。 宁初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几个?” “跟几个男人睡过?” 宁初,“……”一个跟十个,有区别吗?不都是脏了? 宁初看着他冷又深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容先生,你倒是蛮有趣的,对我感兴趣就直说呗!” 容瑾言眼底最后残留的一丝暗色褪去,只剩一片寒凉,他掐住她下巴,“你还真是不自爱!” …… 宁初VS容瑾言,新书CP,希望亲们能喜欢上他们~~昨天一开文,就看到好多老读者的身影,真的真的超级超级感谢你们,好几个月了,你们居然都还在这里~煽情的话就不多说了吧,流年要写好故事回馈给大家~书评置顶的活动大家可以去看看哈,会有书币送出哒~全体么一个~ 另更新问题,签约前每天两章,中午12:30和8:30左右,签约后四更~ 第10章 容先生,你吻技真不怎么滴! 是了。 当年她被人强爆,事情曝光后,她身上就贴上了‘不自爱、下.贱、不要脸、狐狸精’的标签。 无论她走到哪里,即便到了国外,周围人也会很快揭开她的伤疤。 别人说什么,她控制不了,她也不在乎,因为她早就习惯了。 可不知为何,从眼前这个男人嘴巴里吐出那句话,她的心,还是微微紧缩了一下。 这股难受,来得莫名其妙。 宁初嘲讽的勾了勾唇,看着容瑾言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是不自爱,容先生大可不必和我这种不自爱的女人亲亲我我,刚刚,我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吧!” 宁初抬起手,推开容瑾言,她将卷曲的长发拨到肩头,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前,她又回头看了眼神色冷清的男人,“容先生想必还没找过女人吧,吻技,可真不怎么滴。” 说完,不再看容瑾言一眼,挺直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 …… 容瑾言坐到宾利车上,顾钰和陆之珩都在。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顾钰疑惑的问。 其实容瑾言表情很淡,俊美疏冷,不熟悉他的人,定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但顾钰陆之珩好歹是他身边的朋友,自然能感受到他隐藏在风平浪静之下的暴戾阴沉。 陆之珩看到容瑾言薄唇上沾着的点点血渍,想到他和宁初一前一后出的会所,他眸色微沉,“不会是宁初惹到你了吧?” 顾钰顿时来了兴趣,一副八卦兮兮的样子,“二哥,你不会被宁初强吻了吧?啧啧,嘴上还沾着血呢,你俩够激烈的啊!” 容瑾言微微眯了下细长的凤眸,“你俩很闲?从我车上滚下去。” …… 宁初不想回宁家,之前为了摆脱马德海的纠缠,她直接将酒瓶敲到了他头上,她离开时,马德海额头流了血。 若回宁家,她能想象得到会面临怎样的一场暴风雨。 打车到了医院。 听到推门声,小雪从睡梦中醒来。 “姐,你怎么来了?” “晚上陪你。” 小雪睁大葡萄般漂亮的眼睛,“真的吗?我好久没跟姐姐一起睡过了。” 小雪比宁初小三岁,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宁初鼻头微酸,“真的,姐姐先去洗漱哈。” “好嘞。” 宁初在护工那里租了个床位,她躺在小雪病床边,姐妹两手拉着手,开心聊着小时候的趣事儿。 小雪睡着后,宁初趴在病床边,轻声说道,“无论姐姐需要付出什么,都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 …… 宁初一连在医院住了三天,除了投简历找工作,她都陪在小雪身边。 丁曼丽和宁东海跟她打过好几个电话,她没有理会。 他们将她往火坑里推,她没那么圣母,连爷爷型的男人都要。 投简历的第五天,宁初接到 N.e人事部通知她面试的电话。 第二天宁初信心满满的到N.e面试,初试复式过后,面试官对她说了一句,“宁小姐,你形象好,工作经验丰富,但唯一不足的,是学历不够!” 不仅N.e,宁初接下来面试的好几家公司,回拒她的,都是同一个理由。 事处反常必有妖。 宁初不相信凭着自己在国外的工作经验,回国后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果不其然,宁初找到其中一家拒绝她的公司经理,几番寻问,终于得到答案。 她得罪了个某个夏川市企业都不敢得罪的权贵。 第11章 容总不易勾啊 宁初思来想去,她回国后得罪的权贵,怕是只有容瑾言一人了。 当然,她也得罪了宁家,但他们还没那么大权利,让夏川市知名企业都听他们安排。 盘腿坐在椅子上,宁初愤愤地咬了口苹果。 容二哥,没想到你那么小气啊! 不就说了几句让你难堪的话么?更何况,还是你先羞辱我的。 “姐,你没事吧?”小雪见宁初一会皱眉,一会冷冷发笑,担忧的问道。 宁初将苹果核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筒,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裙摆,笑容明媚,“没事儿,姐姐好着呢!” “容二哥是谁啊?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骂他?” 宁初用手支着下颌,她看了眼窗外暗沉沉的天空,眉梢微挑,“中午姐姐就不陪你一起吃饭了,我要去找被我骂的那只大沙猪。” “大沙猪?姐姐,你是说那个容二哥吗?他是不是很丑,又很大男子主义?” 宁初唇角笑意加深,“没错,我家雪儿太聪明了。” …… 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某个被骂成大沙猪的男人打了个喷嚏,他拿出折叠整齐的方格子手帕,看着跟他送文件进来的年轻秘书。 年轻秘书身材极好,白色衬衣裹着前突后翘的魔鬼身材,领子微开,一弯身,大片呼之欲出的雪白暴露在容瑾言眼前。 “容总,这是您要的报表——”秘书被容瑾言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容瑾言看着年轻秘书如蝶翼般不停颤动的长睫,他放下手帕,嗓音淡冷的开口,“你的名字。” 年轻秘书以为容瑾言看上她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她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我叫陈露露。” “露露?听上去像夜总会出来的,坦匈露汝想给谁看?我吗,抱歉,我眼还没瞎。” 容瑾言语速不快不慢,声调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如同他的人一样清冷淡静。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年轻秘书难堪至极,无地自容。 年轻秘书被招进来时,人事部经理就警告过她,不要在总裁面前动歪脑筋。 但自从她第一眼看到容瑾言,就被他深深吸引住了。 他那么完美,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世家公子的优雅高贵,除了为人冷漠,不好相处,她挑不出一丝瑕疵。 公司里有不少男同事爱慕她,但她一个也瞧不上。 她那么喜欢他,每天陪他加班,最早赶到公司给他冲咖啡,就算他不喜欢她,他也不该这般羞辱她啊! 陈露露眼眶泛红,泪水打转。 容瑾言视而不见,他低头看了眼报表,见陈露露还站着不动,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卫深,进来。” 卫深进来后,见容瑾言表情淡淡,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身为容瑾言助理,卫深自然了解他脾性。 容瑾言面上越是平静冷淡,越是让人害怕胆寒。 卫深看了眼衣着曝.露的陈露露,顿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抹了把额头上冷汗,卫深小心翼翼道,“容总,以后绝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我现在立即领陈秘书到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陈露露闻言,身子一颤,差点晕厥。 第12章 容总说不认识宁小姐 宁初一袭红裙,站在夏川市地标性建筑容氏集团楼下。 高耸入云的大厦,磅礴宏伟,霸气凛然。 宁初踩着高跟鞋,红唇微勾的踏进大厅。 但出师不利,还没到电梯,就被前台小妹拦住了。 “小姐,请问你找谁?” 宁初摘下脸上墨镜,璀然一笑,“我找容二哥。” “容二哥?是我们容总吗?”一般女人来找容总,都不敢叫容二哥,莫非眼前这个像妖精的女人,和容总相熟? 前台小妹不敢怠慢,“你有预约吗?” 宁初拢了拢卷曲长发,眉目精致如画,“你们容总那晚咬了我的嘴,现在还没好全呢?”她将炽烈如焰的红唇凑到前台小妹跟前,“看到没,还有小疤呢!” 前台小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又胆大的女人,同为女性,她都被宁初撩人的眼神,烈焰的红唇弄得面红耳赤。 “我、我先打个电话给卫特助,如果容总同意你上去的话,你才能上去。” 宁初弯弯唇,“好啊,你让那个特助转告你们容总,有位宁小姐找他来要医药费了,上次他咬得人家太重,嘴上至今还留着疤呢!” 前台小妹一边打电话,一边觉得不可思议。容总看上去是禁欲系男神啊,平时都不见他对任何女员工笑的,他居然还有如此热情如火的一面,太神奇了吧! 一分钟后。 前台小妹对宁初说,“卫特助让我转告,容总不认识一位叫宁小姐的。” 宁初,“……”该死的容瑾言,他还能再过份点吗? 特么的,有钱有势了不起啊! 封杀她工作,还装成不认识她! 呸,上次她还真被狗咬了! “宁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们容总他应该不会咬破你的嘴吧?” 宁初手肘撑到前台柜面上,笑着问,“为什么呀?难道我没那个魅力?” “不、不是,是我们容总,他平时都不太喜欢女人,我进公司这么久,都没有见他对女人笑过的。” “唔。”宁初眨了眨眼,“难不成他真是gay呀?” 前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小声对宁初道,“反正我见过来找我们容总的帅哥,比美女多。” 宁初红唇微抿,陷入沉思。 容瑾言出言羞辱她,明明硬了,还对她无动于衷,莫非原因就在这? 他想上的,其实是男人? 不过他性取向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勾不到他。 “宁小姐,我看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们容总了,今天我们总裁办的一位漂亮秘书,试图勾引容总,直接被他辞退并赶出公司了。” 宁初噘了下嘴,“还真是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啊!” 见不到容瑾言的人,宁初也不肯离开。 她才回国,就被夏川市企业封杀,她以后拿什么生存? 不找容瑾言问清楚,她誓不罢休。 等了好几个小时,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 前台小妹下班了,见宁初还没离开,好心提醒她,“容总最近几天都加班到很晚。” 宁初对前台小妹微微一笑,“没关系,他有多晚我就等多晚,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 第13章 挂到他身上 晚上九点。 宁初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她抬眸看了眼没有任何动静的电梯,又看了看守在门口一直紧盯着她的保安。 从沙发上站起身,抬手撩了下长发。 保安见宁初朝他走来,那冷艳迷人的面孔,妖娆婀娜的身姿,像是一抹绽到极致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还是忍不住被吸引,迷惑。 宁初纤细的长指搁到保安肩膀上,眸子里流光溢采,妩媚动人,“保安哥哥,你们家容总,一般下班后从大厅走还是车库?” 保安看着眼前如同女妖般魅惑的女人,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在宁初刻意的迷惑下,他哪里还记得自己的职责,“一般容总会从车库开车离开。” “哦。”宁初收回手,撩唇一笑,“他车牌多少呀?” 她这一笑,保安瞬间被迷得晕头转向,乖乖报上了容瑾言车牌。 宁初达到目的,朝保安打了个飞吻,踩着高跟鞋,朝车库走去。 看到她背影消失,保安感觉鼻腔有股温热液体流出,他伸手一摸,流鼻血了。 …… 晚上十点半。 西装笔挺的容瑾言坐电梯,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他一手拎着公文包,另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接电话。 他向来寡言淡漠,基本上都是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静静地听。 “周末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少女娇俏的笑声,“说好了就不许骗我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不会。” 快走到专属停车位前,他似是察觉到不对劲。 抬眸,看到倚在车头前,那抹光鲜亮丽的红色身影,唇角弧度变得料峭峻寒。 结束通话,他拿出车钥匙解锁。 径直到了驾驶座,刚关上车门,副驾驶车门就被打开,紧接着那抹红色身影坐了上来。 “下车。”他冷冷淡淡开口。 宁初原本还想好好跟他谈的,但这会儿,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胃一空,脑袋也跟着缺痒,再加上他这副冷冰冰的臭脸,她脾气也上来了,“容先生,你堂堂容氏集团大总裁,何必跟我这个小人物过不去?” 容瑾言依旧无视宁初,正眼都没给她一个,“下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宁初看着他冷淡寒漠的脸色,她也不害怕,嘟哝了下嘴,“下什么车啊,我等了你一天,话还没说完呢!” 容瑾言没有理会宁初,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直接拽住宁初细白胳膊,将她往外拉。 宁初力气不敌他,肌肤又脆薄娇嫩,被他一拽,疼得不行,她眸光流转,另只手直接圈住了男人脖颈。 她被他拉下来的同时,也成功挂到了他身上。 她踮着脚尖,娇软的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我不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你至于断我后路么?一个大男人,小气巴啦,还是容氏集承人呢,我看你这样,也成不了什么大气侯!” 容瑾言冷冷睨着她,面上虽无太大波澜,但宁初已经感觉到湛湛寒意。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容瑾言眯了眯细长的凤眸,手指拂过薄唇,冷冷淡淡的看着宁初,“我做什么了?” 第14章 容公子,你还真是low 擦! 他居然还不承认! 亏她前些天还想勾他呢,这种人品,简直没谁了! 宁初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了当的道,“最近我找工作,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聘用。” 容瑾言低头看着怀里女人娇艳漂亮的容颜,眼角余光扫到她匈口微露的雪白春光,眸色渐冷,“你以为卖弄风晴就能应聘上了?稍微有点眼力的公司,都不会那么肤潜。” 听着他冷漠又嘲讽的腔调,宁初气得肺都快炸了。 谁说她去应聘时卖弄风晴了? 用力将容瑾言推开,她看着他线条极冷的轮廓,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长得漂亮有错?呵,你要以貌取人,我没办法,但用卑鄙手段阻止我找工作,那就是品性低劣了。堂堂容家二少,还真是LOW!” 反正已经得罪了,干脆得罪得更彻底一点。 不再看他一眼,宁初甩了下长发,如只骄傲孔雀离开。 直到宁初身影消失不见,容瑾言才回到车上。 靠在椅背上,他点了根烟。 轻轻袅袅的烟雾徐徐升起,模糊了他原本冷硬的轮廓。 抽完一根烟,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查下最近谁在插手宁初找工作。” …… 屋漏偏逢连夜雨,宁初一出车库,就崴了一脚。 虽然不严重,但踩着高跟鞋,也是寸步难行。 她干脆脱了鞋,光着脚走在路上。 最近还真是做什么都不顺,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工作,小雪怎么办? 她不肯嫁给马德海,父亲和丁曼丽肯定不愿意继续出资帮助小雪。 宁初在路上走了相当长时间,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跟着辆黑色豪华轿车。 实在走不动了,宁初就找了个路边小摊。 吃了碗凉面,又精神十足,活力四射。 容瑾言跟了宁初一路,直到她进了医院。 …… 第二天下午。 卫深进到总裁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后面拿着钢笔签文件的男子,一件简单的手工白色衬衣,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认真工作的样子,静谧得如同一副精美的画。 卫深不论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眼前一亮。 卫深敢拍着胸脯保证,他绝对不是gay,对他们总裁也没那方面意思。 只是纯粹得觉得一个男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罪过,也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容总,查出来了,下令不让宁小姐进好企业的是陆之珩少爷。另外,宁小姐好像到夜色酒吧面试成功了。” 容瑾言停下签字的动作,长指轻轻把玩着白金钢笔,眉眼淡静,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起伏,“出去吧!” “容总,您还差一名秘书,要不让宁小姐来试试?” 容瑾言颀长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让人事部跟她打个电话。” “好的。” …… 夜色酒吧。 宁初看着镜子里娇艳如花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声。 没想到回国后,她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找不到如意的工作,宁家又停了对小雪的资助,她只能暂时到酒吧工作赚钱。 第15章 斗舞 夜色酒吧是夏川市比较高档的酒吧之一,这里卖酒的提成相当可观,要是运气好,一晚上赚个几千不成问题。 但宁初刚来,进不了酒吧最豪华包厢。 下午医生通知她,宁家停了小雪所有费用,三天之内,她必须缴费,不然小雪就会被赶出医院。 从洗手间出来,宁初朝酒吧大厅走去。 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七彩水晶灯不停旋转,年轻男女疯狂摇曳。 舞台上,几个穿着曝露的女人正在跳性.感撩.人的钢管舞。 领班将宁初拉到一边,“你会跳钢管舞吗?” 领班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脸上化着浓妆,宁初看不清她原本面貌,微微一笑,点头,“会啊!” “等下这里将举行一场斗舞比赛,赢得比赛的,将获得五十万支票。” 听到五十万,宁初心跳不禁加速。 她身上别说五十万了,五万都没有,所以,五十万,对她吸引力十足。 宁初脸上不动声色,领班看不出她心底想法,瞟了眼舞台,领班面色幽沉道,“要是你能斗赢柳纯儿那个小婊砸,以后我让你进豪包售酒!” 柳纯儿? 听到这个名字,宁初漂亮的杏眸里,闪过一抹复杂。 当年还没发生那件事前,她和柳纯儿是最好的闺蜜,两人一度好到同吃同睡还同上洗手间。 后来—— 宁初嘲讽的笑了笑,她看向还在等她回复的领班,“柳纯儿得罪你了?” 领班咬牙切齿,“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未婚夫,勾到后她又甩了他,现在瞄上宁家大少爷宁泽轩了。” 哦,原来是这样。 柳纯儿还真是狗改不了****。 “宁初,你到底跟不跟柳纯儿斗舞?”领班火眼精金,她一眼就能看出,宁初是有舞蹈功底的,再加上她比柳纯儿好看了不知多少倍,只要她上台,肯定能斗赢柳纯儿。 宁初并不屑和柳纯儿斗舞,她看中的,是五十万奖金。 “好啊!” 领班将宁初带到后台化妆室,跟她挑选最性.感最曝.露的衣服,“你穿这些上台,一定会让下面的人喷鼻血,斗完舞,那些桌上放玫瑰的公子哥们也会投你一票的。” 宁初勾住领班递来的薄薄布料,这种衣服,穿上后也就堪堪遮住三点。 俗不可耐! 那些公子哥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穿得太曝.露,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低俗。 宁初从衣架上挑了件白色衬衣,蓝色牛仔短热裤。 领班见此,连忙阻止,“你穿这种衣服,怎么能让台下的人热血沸腾,你不听我的话,肯定必输无疑。” 宁初眉梢淡淡挑起,红唇撩着笑,精致明艳的五官配上白皙小巧的瓜子脸,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迷人。 领班看着不用刻意,举止间就能散发出浓浓女人味的宁初,她心脏怦怦跳了好几下,“你真的……可以吗?” 宁初朝领班眨了眨眼,眼神带着勾人的迷离,领班心跳速度更快,她捶了宁初一把,“你个小妖精,幸好老娘不是les!” 第16章 宁初是个小妖…精 宁初和领班到大厅时,气氛已经到了最高点。 台下不停有人欢呼柳纯儿的名字。 宁初抬眸,似笑非笑的朝抬上睨去。 柳纯儿的长相跟她名字一样,清纯、漂亮,像一朵长在高山上的雪莲,纯净无瑕。此时的她,穿着一套白色比基尼,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 很好的将清纯与性感,结合到了一起。 台下一干男人,为她疯狂,为她呐喊,为她尖叫。 柳纯儿长相各方面都不如宁初,唯一胜过宁初的,就是胸。 据宁初目测,柳纯儿长到了E! 随着她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那两团也跟着汹涌澎湃,将台下的男人撩得血液沸腾。 领班看了看柳纯儿,又看了看宁初,她惨叫一声,“完蛋了,柳纯儿这次真是又騒又卖力,她最有伤杀力的武器都亮出来了,而你,还裹得严严实实,你怎么赢得过她?” 柳纯儿一个劈.叉,宁初跟着台下男人一起吹了声口哨,相较领班的紧张,宁初相当淡定,“输就输了呗,我又不是来比肉多肉少的。” 领班,“……” 柳纯儿一曲舞完,台下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容满面的道,“纯儿不愧是我们夜色酒吧台柱子,我想今晚的钢管舞之王又非纯儿莫属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纯儿自从进我们酒吧,就一直是舞王,从未有人赢过她吧!那么,今晚还有没有人敢上来向纯儿发起挑战呢?” 领班闻言,想让宁初赶紧上去,但一转头,发现宁初不见了。 宁初不会临时怯场了吧? 也是,宁初漂亮是漂亮,但舞技,肯定比不过柳纯儿。 就在领班垂下脑袋,眼神黯淡之际,大厅里突然传来女子微微带笑的娇媚嗓音,“我。” 领班听到宁初娇软又好听的嗓音,她的心都快从喉咙眼跳出来了。 太好了,宁初没有怯场! 领班顺着声音,朝宁初看去。 宁初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走上了舞台。 她穿着白衬衣,牛仔短裤,脸上多了个神秘的红色面具。 台下男人见宁初要挑战,不仅戴了面具,还穿成那样,不禁发出一阵阵嘘声。 “全身上下,没哪一点比得过柳纯儿的,还是赶紧下来,别丢人现眼了!” “就是,柳纯儿是E,你顶多是C吧,根本没有可比性。” “难怪裹那么严实,应该是自卑吧!” 宁初没有理会那些轰她下台的声音,她将衬衣衣摆撩起来,灵活的打了个结,露出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和漂亮誘惑的肚脐眼。 宁初肌肤雪白,而且还是白得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玲珑剔透,如玉如脂。 她的腰比柳纯儿还要细,两条腿,又长又直。 只是随意系了个衣摆,那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 叫嚣起哄声渐渐小了。 宁初朝DJ打了个手势,一首摇滚英文歌骤然响起。 宁初在国外那几年,刚开始她被逼得走投无路,在酒吧做过一段时间台柱子。 相比国内,想要成为国外舞台上的台柱子,那是需要相当强的实力和能力的。 第17章 惊艳全场 舞台一角的柳纯儿,见有人上台挑战她,眼里带着不屑和轻蔑。 她敢妄言,她是夏川市钢管舞跳得最好的王者,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尤其是那个戴着面具,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女人,上台挑战她,简直自取其辱。 但是看着看着,柳纯儿原本不屑的眼神,慢慢变得惊恐,慌乱起来。 如果说柳纯儿是在努力跳钢管舞迎合大众,能让人在视觉感官上热血沸腾。那么,那个女人,比她更胜一筹,那种灵魂嵌入血液的浑然忘我,让她与钢管融为一体,她就像一朵高岭之花,浑然天成的妖冶脱俗。 她摆出的各种动作,比柳纯儿的还要难上几分,偏偏她做出来,看上去又那么轻松、自然、撩人。 脸上戴着的面具,非但没有给她减分,反而,增添了无限神秘与誘惑。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与冷艳。 她不靠肉軆吸人眼球,她靠的是真真正正的实力。 她身体灵活柔软得如同水妖,轻而易举就能攀至钢管最顶端,而后又能轻松倒挂,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旋转飞舞落地。 台下喝彩声,排山倒海般涌来,全场的气氛,比柳纯儿舞动时还要嗨。 最后一个动作,宁初从钢管上飘下来,轻盈的身子好似仙女从天而降,玉足轻轻点地,卷曲的长发往后一甩,烈焰般炽热的红唇往上一勾,即便以高难度的动作落地,但她妖娆一笑,足以惊艳全场。 整个酒吧,热血沸腾。 大约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在主持人再三控制下,才慢慢恢复平静。 柳纯儿和宁初一同站到舞台上。 柳纯儿换上了一条白色小短裙,清纯又透着性.感。 宁初没有换装,她微微勾着红唇,即便带着面具,也给人一种不同于柳纯儿的清纯,她明媚艳丽得像七月骄阳,又像长满刺的火红玫瑰。 柳纯儿紧盯着宁初那张被面具挡住了真实面容的脸,身侧双手不禁紧握成拳头。 “是你吗,宁初?” 宁初懒洋洋的瞥了眼柳纯儿,“没想到我戴着面具,你都能认出来,看来你对我很是在意啊!” 宁初这句略带嘲讽的话,勾起了柳纯儿心底最敏感的痛处,当初她和宁初还是闺蜜时,她就像一只丑小鸭,大家第一眼看到的,从不会是她,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宁初。 老师同学都喜欢聪明亮丽的宁初,就连她暗恋的男生,也成了宁初男友。 她好不容易摆脱宁初的阴影,如今成了夜色酒吧台柱子,宁初还要过来抢她风头? 凭什么??? 这时,主持人刚好说到,让桌上有玫瑰花的公子哥上台投票,柳纯儿上前一步,从主持人手中夺走话筒。 “在大家投票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 宁初看到柳纯儿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眼神泛冷的低笑一声。 “大家知道跟我斗舞的是谁吗?她正是宁家那位声名狼藉的私生女,宁初。” 第18章 她很美,可是没人会选她 宁初,这两个字不管在夏川市沉寂多久,只要有人提起,那些爱玩的纨绔子弟就能想起。 实在是宁初当初太过艳丽四射了。 四年前她才十七岁,就有无数公子哥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更别提现在的她了。 但她名声毁了,那些想得到她的人,一边打心眼里瞧不上她,又一边被她容貌风情吸引。 柳纯儿站出来揭露宁初,心里自然是清楚台下那些男人心理的。 不管宁初跳得有多颠倒众生,精彩绝伦,只要她身份一曝光,大家就会自然而然将她当成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17岁就声名狼藉,可见她有多下.贱。 柳纯儿见台下好有人开始对宁初指指点点,她走到宁初身边,得意一笑,“我才是这里的王者,你怎么可能赢我?还戴面具,你是怕别人看到你样子,丢人现眼吧!” 宁初也不恼,勾着红唇袅袅淡笑,“柳纯儿,我戴面具是给你面子,毕竟我的颜值比你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我怕你输得太难看。” 柳纯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刚要说点什么,又听到宁初笑着道,“你先前那套比基尼不错,若是你能赢,我觉得也是E罩杯起了作用。” 言下之意,她柳纯儿就是mai肉的? “宁初,我身材好我敢露,你跳得比我好又怎样,来这里玩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他们压根瞧不上你这种名声败坏的狐狸精!” 确实是那样的,那些名门公子,在公共场合,最注重的就是面子。 “我听说你现在手段越来越肮脏了,连你哥都不放过,宁初,你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不管柳纯儿怎么说,宁初就是不动怒,不是她没自尊,而是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伤肝挠肺,完全没必要。 柳纯儿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激怒她,让她像个泼妇般和她吵闹,让底下那些人看到她不仅下.贱,还肤潜,尖酸刻薄。 柳纯儿见宁初不恼不怒,姿态完美,她倒是被气得脸色发绿。 很快,台下拿玫瑰花的公子哥们,开始上台送花。 柳纯儿在收到一朵又一朵玫瑰后,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最后一个上台献花的,是宁泽轩。 他经过宁初身边时,心里又恨又痒,“妹妹,只要你晚上陪我,我这朵玫瑰,就送给你了。你现在还一朵都没收到,太过丢脸,若是能收到我这朵,还能挽回几分颜面。” 宁初看着宁泽轩那副死性不改的模样,她冷冷发笑,“宁泽轩,麻烦你回去照照镜子好吗?一朵玫瑰就想让我陪你一晚,你脸还真大啊?你最近不是狂追柳纯儿,我看你和她挺配的,你这坨牛粪,只能配柳纯儿那朵被猪拱过的鲜花。” 宁泽轩用手指了指宁初鼻子,“好,你就等着丢人现眼吧!” 宁泽轩将手中玫瑰交给了柳纯儿。 至此,台下桌上有玫瑰的公子哥们,已经将全部将花送给了柳纯儿。 宁初手上,一朵都没有。 无数人投向宁初的目光,都带着不屑、鄙夷、又有丝丝缕缕的蠢蠢欲动。 宁初身姿笔直完美的站在舞台上,红唇一直勾着笑,从容淡定,仿佛出丑的人,不是她。 …… 明天容二哥出场…他会肿么做呢… 这两天改旧文才想起到爵也是二哥…可能流年潜意识里知道大家都喜欢二哥,所以,又有了容二哥… 第19章 贵公子上台 二楼贵宾区,视野最好的一间包厢里。 几个年轻出众的男子坐在墨绿色沙发上,神色各异的看着台上一幕。 “宁家那位私生女,还真是厉害,钢管舞跳得出神入化,说实话,她这种水平,真相当国际水准了。那腰啊,腿啊,啧啧,真是让人心痒难耐。”顾钰身边虽有女伴相陪,但自从宁初上台,他视线就一直紧凝在她身上。 这次聚会欧泽也过来了,上次机场见过宁初后,他就对她印象深刻。他虽对宁初也感兴趣,但想到容瑾言,他又不敢打主意。 欧泽偷偷睨了眼靠在沙发上,眯着细长凤眸吞云吐雾,一言不发的男人,“二哥,你不出马?” 欧泽话一出,顾钰和陆之珩都看向容瑾言。 容瑾言眸光淡淡的睨着台上女人,她虽然戴着面具,但眼神冷艳,红唇炽烈,一股高高在上的性感冷媚。尽管手中没收到一朵玫瑰,也没有丝毫失态和不自在。遗世而独立的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有趣的女人。 容瑾言瞥了眼黑色茶几上四朵金色玫瑰,这是酒吧特意为贵宾包厢准备的。 …… 主持人正要宣布,今晚斗舞获胜者为柳纯儿,突然,台下传来一阵騒动。 只见几个拿着金色玫瑰,长相俊美,气质卓越的男子,缓缓朝台上走来,台下站着的人群,自动为他们几人,让出一条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欧家小霸王,欧泽,后面跟着陆家少爷,陆之珩,再接着是顾家公子,顾钰。 他们是夏川四少中的三少,他们送出金玫瑰的份量,绝对比红玫瑰份量要重。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的看着他们上台。 宁初和柳纯儿也愣住了。 不过宁初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几人是顶级豪门的贵公子,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大概他们手中的金玫瑰,也不是送给她的,她得罪了容二少,这几人恐怕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柳纯儿看到欧泽几人,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原本以为攀上宁泽轩,就已经高人一等了,而这几位,比宁泽轩还要厉害,是顶级名门公子,宁泽轩都要仰望的对象。 柳纯儿双手紧张的搓绞到一起,双眼直勾勾看着欧泽几人。 若是能得到他们的青睐,她这一生就不用愁了—— 欧泽最先上台,他朝宁初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金色玫瑰放在唇鼻边,一脸騒气的从宁初身边走过。 宁初抿了下唇,眼神既不期待,也不失落,十分平静。 欧泽站到了柳纯儿跟前。 柳纯儿脸色泛红,眼冒红星,整个人一副缺氧快要晕倒的样子。她激动兴奋的朝欧泽伸出手,“谢谢欧少……” 欧泽将花递到柳纯儿跟前,柳纯儿正要接,欧泽却邪魅一笑,那张桀骜漂流的脸,一个旋转,便凑到了宁初跟前。 宁初没料到欧泽会重新走到她前面来,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颜,她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欧泽拿起她的手,将金色玫瑰交到她手中,“自然是送花咯!” 第20章 容公子,我干了你随意 宁初眨了眨眼,明显没有回过神,“你是不是搞错了?”台下那些公子哥都顾及面子,不肯送她花,欧泽身份比他们要尊贵,怎么可能送她花? 可眼下,欧泽确实将花塞到了她手中。 不仅如此,接下来上台的陆之珩和顾钰,都将金色玫瑰,送到了她手中。 宁初看着手中份量很重的三朵金色玫瑰,心里感觉有些怪异。 他们没吃错药吧,居然将花都送到了她手中? 就在这时,酒吧经理也拿着一朵金色玫瑰上台,将花交给宁初后,他拿过主持人手中话筒,“我宣布,今晚获胜的,是宁初小姐。” 经理宣布完,台下没一人敢提出异议。 酒吧早有规定,谁能拿到四朵金色玫瑰,不管对手手中有多少红玫瑰,能拿四朵金玫瑰的舞者就能获胜。 而金色玫瑰,只有酒吧最尊贵的VIP客人才有。 酒吧自开业以来,还从没有舞者拿齐过四朵金色玫瑰,经理送出的那朵,正是容瑾言的。 宁初脑海有些空白。 她以为自己必输无疑了,没想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纯儿看着自己到手的支票飞了,她舞王的称号,也被宁初取而代之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甩宁初一个巴掌。 宁初没有在意愤怒又不甘心的柳纯儿,她想到等会能拿支票,唇角不禁勾起淡淡笑意。 这也是她今晚,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离开舞台,宁初到更衣室换了衣服。 经理过来,“宁小姐,贵宾间的客人,让你过去一趟。” 宁初并不意外,她今晚能获胜,还得感谢那间包厢里的贵客呢! 她也不矫情,唇上涂了口红后,笑着道,“没问题。” 跟着经理进包厢前,宁初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这些年,她在国外,学会了用面具伪装用自己,任谁都没法窥探她内心。 见什么人,露出什么样的笑,她都能做到无懈可击。 “各位公子,宁小姐过来了。”经理离开前,又吩咐了宁初一声,“好好表现,支票在容公子手中,你记得问他拿。” 高档包间不同于外面喧嚣,音乐轻缓,酒气飘香。 宁初笑着跟欧泽,陆之珩,顾钰打了招呼,视线瞟到沙发中间那位男子,美眸里闪过一抹复杂。 蓝色幽光,从容瑾言头顶筛落而下,打在他俊美清冷的脸上,隐隐绰绰,透着几分神秘与高深。 他食指与拇指间夹着香烟,顶端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一件简单白衬,低调又高贵。 在她朝他看去的一瞬,他也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黑曜石般的细长凤眸如夜空碧海,深邃沉静,如梦如幻,让人看不真切。 她跟其他几位公子都敬酒言谢了,要是单单忽视容瑾言,怕是又会得罪他。 虽然心里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也不会傻到当着其他人的面得罪他。 走到容瑾言跟前,她弯起唇角,巧笑倩兮,“容总,谢谢你能送我宝贵的金色玫瑰。” 她重新倒了杯酒,诚意满满,“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了,容总您随意。” ………… 关于更新和章节问题,亲们可以看下置顶评论哦~ 第21章 气的她肺快炸了 宁初刚将酒送至唇边,背后突然一股大力袭来,宁初身子一颤,手中的酒猝不及防的撒向沙发上静谧如画的男子。 红酒沿着男子俊美的五官,缓缓滴落至洁白挺括的衬衣。 宁初连忙放下酒杯,从茶几纸盒里抽了纸,弯身替容瑾言擦试。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宁初替容瑾言脸上擦干净后,又替他擦白衬衣。 擦到他胸膛时,发现红酒浸过衬衣,布料紧贴,隐隐还能看到里面肌理,她盈光水亮的眸底不禁闪过一抹尴尬。 倒是没想到他清瘦的外表下,身材竟会这般好。 她并不是故意碰到他,但替他擦试时,指尖还是无意触到他胸肌,结实又富有力量,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运动的。 “看够了没有?”随着男子冷冽的嗓音落下,她细白的皓腕也被他用力扣住。 宁初抬起浓而密的长睫,对上男人泼墨般深黑的狭眸,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抽回手,笑容灵性且带着讨好意味,“容总,有人撞了我一把,我才不小心将酒撒你身上。我都赔小心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她笑起来,明媚又娇俏。 微微弯着的杏眸,如星辰般闪耀明亮,可细看之下,又不带一丝温度。 容瑾言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加重力度。宁初嘴角笑容僵了僵,心里又气又怒。 若不是支票在他手中,她才懒得在这跟他赔笑脸呢! 想到前些天,她还试图勾他,想拿他做靠山,帮她解决小雪***的事。 她觉得真是可笑。 仗着有几分姿色,还想色誘夏川市最有权势的男人,她还真是迷之自信呢! 即便被他羞辱,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这事上,根本任何人都靠不住,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容瑾言手劲很大,宁初又细皮嫩肉的,白皙的皮肤,瞬间被他捏出了一道红痕。 她没有反抗,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直凝着面色冷淡的容瑾言。 大约一分钟后,容瑾言那副仿佛天生带着淡淡嘲讽的嗓音响起,“正经工作不要,跑来跳艳.舞,你天性属婬?” 宁初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气得肺要炸开过了,她向来都不会将无关紧要人的话放心上,但容瑾言偏偏有这种本事,一而再再而让她动怒,气愤。 一只手被他扣着动弹不得,但另只手还能动,她端起茶几上一杯没喝的酒,全部泼到容瑾言身上,胸.口不停起伏,“容总,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妈的,没见过这种讨人厌的男人,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被逼至这种地步,还不是拜他所赐? 谁让她找不到工作的? 红色液体,再次沿着容瑾言那张白净俊美的脸,滑至优美下颌,性.感喉结,再滴落到本就湿透一片的白色衬衣。 包厢里,瞬间变得寂静一片。 欧泽,顾钰几人原本在和身边女伴调晴,见到这副场景,都忍不住替宁初捏了把冷汗。 坐在沙发一边抽烟的陆之珩见此,他站起来眸色冰冷的朝宁初走来。 ………… Ps:眼熟奖活动获奖名单明天公布~流年在书评区搞了一个七夕长评活动,宝贝们可以去书评区置顶帖那看一下活动规则。有书币送的哦!别忘了投推荐票哈~~ 第22章 不小心跌进他怀里 陆之珩属于那种高大,冷酷,一看就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硬汉。 他线条冷厉,眸如鹰隼,如同一把泛着凛凛寒光的利刃。 宁初怀疑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捏死。 眸子转了转,想到容氏前台小妹说过容瑾言可能是gay,而陆之珩反应又那么大,他俩会不会是一对吧? 她泼了两次容瑾言红酒,陆之珩要替容瑾言找她算账了? 完蛋了! 宁初脑子飞速运转,她回头看向一直盯着她的欧泽,笑容滟潋,“阿泽,上次机场,你不是说过要请我吃饭的?等下我下班了,我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宵夜呗!” 被突然点名的欧泽听到宁初的话,瞬间石化。 他有说过请宁初吃饭吗? 看着宁初明媚娇艳的小脸,想到她跳钢管舞时妖娆撩人的姿态,他喉结动了动,一时没把控好自己,“好啊!” 宁初见欧泽没拆穿她,她暗暗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睨向陆之珩,发现他停下脚步了,她狡黠一笑。 幸好她够机智,及时转移目标,不然让陆之珩看出她想勾容瑾言,指不定会捏死她呢! 容瑾言将宁初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他抿了下冷而艳的薄唇,指尖一个用力,宁初重心不稳,身子直接往前倒去。 不偏不倚,恰好落到容瑾身上。 她的手掌,不小心拍到他俊脸。 她听到他闷哼一声,大概是被拍痛了。 欧泽几人见此,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 欧泽有些同情的看着宁初,二哥向来不喜欢女人靠近,宁初还打了他,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他晚上还想跟她一起吃宵夜呢? 宁初身上穿着酒吧工作服,衣料较薄,容瑾言唇鼻间气息,喷洒过来时,她整个人都要疯掉了,陌生的电流,从四肢百骸一直窜到头皮。 连忙拿开小手。 宁初尴尬的想要起身,但穿着高跟鞋的脚,刚刚被他拉过来,好像崴了下,她还没直起身,脚踝上的疼痛,让她又一次跌到他身上。 宁初低咒一声。 为毛每次在他面前,她都会丑态百出? 她再次想要起身,不盈一握的腰肢,忽地,一紧。 她被容瑾言温凉的大掌,紧紧按住了。 她被迫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小心翼翼偷瞄了眼脸色冰寒的陆之珩,宁初头皮发麻。 大哥,是容少不让走啊! “人事部跟你打电话,为什么拒绝面试?”头顶传来男人冰冰冷冷的质问声,宁初连忙从陆之珩身上收回视线,她看向抱着她的男人。 染上了红酒的衬衣,被他解开了前三颗……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红酒,烟草淡淡香味,扑鼻而来,宁初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性感喉结,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两人还紧贴着,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纹理分明的胸肌,挪开视线,她情绪不明的回道,“没错,我下午是接了个自称容氏集团人事部经理打来的电话,但我为什么要答应过去面试?”送上门让他羞辱吗? 第23章 容总对我有意思? 宁初能感觉得出来,容瑾言瞧不上她。 既然瞧不上,她又何必跑到他公司面试,那样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这个人虽然对自己容貌很自信,但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容瑾言不是泛泛之辈,她勾不上他。 一边封杀她找到好工作,一边又让人通知她去他公司面试,说实话,她看不透他。 她不喜欢被人掌控,所以,她宁愿远离他,也不想再去招惹他。 “容总,如果我之前说过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必当真放心上的,像容总这样的人,必定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是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的对不对?” 容瑾言看着脸上很快又露出笑容的宁初,修长的墨眉微微蹙起。 “再说今晚泼你红酒,第一次确实是有人撞了我一下,第二次那也是你先说了不好听的话,如果你有气,要不也泼我一杯吧?” 宁初笑得嘴角抽.搐,而紧扣着她腰肢不放的男人,面色冷淡,无波无澜,那双湛湛寒眸,似幽深古井。 宁初眼角余光瞥了眼一直紧盯着她不放的陆之珩,脑洞大开,他不会是和陆之珩吵架,为了让陆之珩吃醋,故意拿她当挡箭牌吧? 如果那样的话,她也忒冤了! “容总,你到底想怎样,给个痛快话呗!”被他和陆之珩两道幽森森目光注视着,实在不好受! 容瑾言薄唇间噙着一抹冷笑,“很缺钱?” 宁初展颜一笑,倒是坦白,“当然咯,不缺钱干嘛跑酒吧来跳滟舞。” 容瑾言一把掐住她下颚,白净俊美的脸朝她靠近几分。昏暗灯光下,宁初看着这张皮肤好到看不到一丝毛孔的俊脸,她咽了咽喉咙。 无论男女,看到美好如画的事物,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如果不是容瑾言眼神太过冷淡,宁初还真想掐掐他好看到极致的脸,顺便问问他平时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竟然比她的还要光滑。 “我可以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宁初心跳猛地加快。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他肯定别有目的。 男人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出大价钱,目的无非只有一个。 他对她感兴趣了? 可上次在会所,她试图勾他,他并没有任何兴趣啊?后来她去他公司找她,他还说不认识她。 为什么今晚又要给她一千万了? 难不成看她跳钢管舞,被誘惑到,然后起性致了? 第一次遇到令她琢磨不透的男人,宁初有些没底。 短短一分钟时间,宁初心中百转千回。 “为嘛给我一千万?想泡我?” 容瑾言面色清冷,无波无澜,“有个事让你帮忙,但不是泡你,你还没那么大魅力!” “那你将我拉腿上做什么?” 容瑾言慵懒的朝沙发背上靠了靠,细长凤眸微眯,“难道不是你故意投怀送抱?” 宁初气极反笑,细长手指替容瑾言拢了拢敞开的衣领,想从他腿上站起身,他却紧按着她细腰不放。 宁初撩起红唇,皮笑肉不笑,“容总那一千万我无福消受,您还是先将我今晚该得的支票给我吧?” 特么的,男人就是贱,明明抱着她不放,还装成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第24章 容总眼底的阴沉 宁初是个聪明的女人,特别在男女关系方面,她将有些事看得很透。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是容瑾言,她实在看不透他。 可能接触时间太少,她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容总,你不会连我应得的五十万,都不给了吧?”宁初嘟哝着红唇,一副小女人生气委屈的模样。 容瑾言没有说话。 欧泽被宁初丰富的面部表情逗笑,这女人,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别看她一直在笑,但眼底,却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她是个对任何人,都戒备心极重的女人。 即便二哥盛世美颜,也迷惑了不了她。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欧泽能看出这点,容瑾言自然也能看穿。 他捏在她下颌上的大掌加重力度,薄唇附到她耳骨边,“不想要一千万?我要求很简单,你不想听听?” 他嗓音凉薄,又低哑,温淡的气息,拂进她耳蜗,又蘓,又麻。 宁初看着他线条完美冷硬的侧脸,心底不禁大呼,妖孽啊! 幸好她定力强,不然,还真要栽他手上了。 她没有躲开,学着他的样子,红唇贴到他耳边,嗓音娇软轻媚,“若是哪天我想要了,再找容总吧,今晚还是算了。” 很好,言下之意,便是拒绝他了。 容瑾言松开宁初纤腰,细长凤眸闪过一抹阴沉,“阿泽,告诉她,我这件衬衣值什么价。” 欧泽纯属看热闹不闲事大,他早就有预感,宁初得罪二哥,不会那么好过的。 他站在桌球边上,勾着唇角,邪里邪气的笑,“二哥所有衣服,都是出自著名设计师Jess之手,Jess是K国皇室御用设计师,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穿上她设计的衣服。一般而言,出自Jess之手的衣服是无价的,若宁小姐要赔,跟你打个折,一百万吧!” 一百万? 呵呵,减掉她应得的五十万,也就是说,她还要倒赔容瑾言五十万? 虽然她也知道Jess设计的衣服是无价,但她还是想说,他怎么不去抢? 明知道她没钱,这不明摆着为难她吗? 宁初从容瑾言腿上下来,走到欧泽身边,从他手中抽走球杆,笑容嫣然,“敢不敢赌一把?若是我赢了,你替我还了容二少的衬衣钱,还要帮我拿回五十万。若我输了,今晚,我归你了。” 欧泽眉心跳了跳。 这女人,未免太大胆了吧! 欧泽瞄了眼眉目平静,情绪不外露的容瑾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可是出了名的台球高手,要不,跟宁初比一把? 若赢了,二哥对宁初感兴趣的话,他将她送给二哥一晚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宁初见欧泽总是瞟向容瑾言,唇角笑意加深,“欧少不会不敢吧?还是,怕我输了,没胆要我?” 欧泽哪里经得起宁初一激,他挑挑眉,“输了你可别忘了今晚归我。” 宁初将披在肩上的卷曲长发扎起来盘了个丸子头,将巧粉涂在球杆杆头,“自然,但你输了,可别忘了帮我拿回支票。” …………… 第25章 让她有压力的目光 欧泽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妖艳又胆大的女人。 他勾唇,邪魅一笑,“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台球高手吧?今晚,你肯定是我的了!” 宁初身子慵懒的倚在台球桌边,漂亮的美眸朝欧泽眨了眨,“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欧泽被宁初抛来的眼神弄得喉结一滚。 妈的,简直是妖精。 幸好他身经百战,不然,这妖精一个眼神,就能将他勾出反应了。 欧泽没有注意到,他和宁初的互动,已经让某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向来云淡风轻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台球规则,欧泽和宁初都熟悉。 欧泽先开球。 他一连击中了六个球。 “宁美女,如果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宁初看了眼笑得洋洋得意的欧泽,脱掉高跟鞋,什么话也没说,弯下腰,瞄准球,俐落一击。 欧泽看到宁初熟稔的握杆,以及打球姿势,他唇角笑意微僵。 看来,她还有两把刷子啊! 顾钰和身边女伴都被吸引了过来。 容瑾言依旧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他低头点了根烟,放至薄唇间,吸了口,吐出烟雾,细长凤眸,随着淡淡烟雾,望向那个正在打球的女人。 她穿着酒吧售酒小姐衣服,上身一件红色小吊带,下身一条白色迷里短裙,并没有露.点,但也有着说不出来的清凉与性.感。 特别是她弯腰打球时,线条极好的臋部微翘,腰肢又细又软,仿佛一掐就会断。 她将头发盘成了丸子头,露出优美如白天鹅的脖颈,手臂细又白,击球时,相当有力。 容瑾言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暗沉深邃起来。 宁初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身后有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她真是没见过目光都这么有威慑力的。 一个不留神,让欧泽多赢了两个球。 欧泽桀骜不驯的脸上又露出信心满满志在必得的神情,“小初初,你就等着认输吧!” 宁初打起精神,不再被身后那道锋利目光影响,她挑挑唇,“不到最后,谁输谁赢不一定呢!” 欧泽点了点头,“本少就喜欢你这种有点胆量敢于挑战的女人!” 欧泽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坐在沙发上的容瑾言站了起来,他身前的黑色茶几,被踹倒在了地上,酒瓶酒杯,散落一地。 刚刚那声巨响,大概就是茶几倒地的声音。 欧泽吓得一哆嗦,刚刚,貌似,他说错话了? 容瑾言走到包厢窗边,他没有再看宁初,也没有看欧泽,但他越是这样,欧泽心里越是打鼓。 由于紧张,心不在焉,最后,倒是让宁初反超,赢了比赛。 欧泽心中似有一万头艹泥马奔腾而过,二哥一定是故意的吧?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踢倒茶几,给他精神上无形压力,为的就是让他输给宁初? 为毛啊!!! 他赢了,还可以将宁初送到他床上啊! 二哥不会以为,他真想泡宁初,跟他抢女人吧? 第26章 你和宁初很熟? 宁初放下球杆,朝一脸懵偪的欧泽耸耸肩,“我赢了。” 包厢里气氛太过静谧诡异,宁初不想多呆,走到欧泽身边,压低声线道,“我在外面等你哈,别忘了跟我将支票拿出来!” 欧泽面色抽畜,“你这女人掉钱眼里了?” “关你P事!” 看着宁初像只骄傲孔雀离开的身影,欧泽强忍着追出去的冲动,他看了眼站在窗边抽烟的淡漠男子,一脸哀怨的走过去,“二哥,我原本要赢小初初的,你一起身,给我吓输了。”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晚上要和她一起吃宵夜?” 欧泽嘿嘿笑了两声,“你听错了,我晚上还有约呢!” “你很想她输?”依旧淡淡的口吻,但欧泽听出了危险意味。 欧泽头皮发麻,“那不是想赢了她,将她献给你嘛?” 容瑾言凤眸微微眯起,“我找女人,要你献?” 欧泽瞅着容瑾言凤雨欲来的表情,他斟酌了下措辞说道,“二哥,其实我调查过小初初在国外的一些事,她比较玩得开,好像交过几个男朋友,私生活混乱,听说景深哥就是栽到她手上的,说实话,你这种闷騒傲娇型她还没尝试过,不知道她对你感不感兴趣?更何况,你没谈过恋爱,要是栽了怎么办?” 容瑾言面色沉了沉,“别提那个人,还有,谁让你调查她的?” 欧泽,“……”二哥这是跟他杠上了,他怎么说什么错什么呢? “二哥,既然我输了,我将支票拿出去给她了哈!”不想再呆在比空调还冷的容瑾言身边,欧泽转身,想要开溜。 “慢着。”容瑾言将抽到一半的香烟捻熄,“这事你不用管,我自会给她。” 欧泽,“二哥,大丈夫一言九鼎,若你不将支票给她,我私人可出了啊,我可不想落个说话不算数的坏口碑!” 容瑾言眯了眯深沉的眸,“你跟她很熟?以后她的事,你少管!” 欧泽,“……”他怎么里外都不是人了? …… 宁初在包厢门口等了五分钟,不见欧泽出来,她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趟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她正准备推开隔间门,边上隔间突然飘来男女不正常的声响。 “轩少,轻点!” “你太坏了!讨厌!” 娇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除了柳纯儿还能有谁。 “小夭精,你究竟什么时候肯给我?天天让我啃脸,哪天我憋出毛病怎么办!” 听到宁泽轩恶心巴啦的声音,宁初嫌弃的撇了撇嘴。宁泽轩女朋友也不少,现在居然被柳纯儿一个破公交迷得晕头转向,还真是丢宁家人的脸。 “不是我不给嘛,今天斗舞原本我能获胜的,都是你那个好妹妹,她就是嫉妒我,看不得我比她好,轩少,你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啊!要是你给我出气了,我就给你想要的。” 想到宁初跳舞时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夭媚气息,宁泽轩狠狠吻住柳纯儿,脑子里却想着宁初妖娆的身段,他呼吸加重了几分,“宝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收拾那个贱、货的!” 宁泽轩话音刚落,一盆凉水,突然从头顶浇来,他和柳纯儿瞬间淋成了落汤鸡。 “他媽的是谁?”宁泽轩拉门,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开门,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一定弄死妳!”宁泽轩暴跳如雷。 柳纯儿爱漂亮,不化妆不出门的,冷水将她头发弄乱,妆容弄花,她捂着脸,泪水直掉。 …… 错别字见谅啊,最近真的怕死了被敏澸词屏蔽… 第27章 所以,她是被坑了吗? 宁泽轩没能将门拉开,他正准备抬脚踹门,一回头,看到捂面哭泣的柳纯儿,视线扫到她被水林湿后愈发显得玲珑有致的身段。 宁泽轩晚上喝了不少酒,看着柳纯儿这副模样,气血上涌,他一把抱住柳纯儿,“纯儿别哭,等会儿出去,我一定找到那个人替你出气!” 柳纯儿看着眼里散发着灼灼亮光的宁泽轩,她意识到危险,双手用力推他,“轩少,你先想办法将门踢开……唔……” 宁泽轩咬住柳纯儿沾着泪水尤为晶莹潤泽的唇,大掌使劲掐住她柳枝般的腰,“纯儿,门打不开,也许这是天意,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轩少,不要,人家还从没经历过那种,我害怕……” 门外宁初听到柳纯儿的话,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早就身经百战了,还装成清纯小白兔! 真不要脸! 放下手中盆子,宁初走到盥洗台,洗了洗手,听到柳纯儿放弃挣扎妥协了的声音,宁初面无表情的朝外走去。 洗手间外面,一抹颀长清瘦身影,慵懒闲适的倚在墙上,修长指尖夹着香烟,白雾袅袅,低垂着的眸子暗如墨砚。 看到容瑾言站在洗手间外面,宁初吓了一跳。 他该不会看到她在洗手间里做的事情了吧? 不过看到了又怎样,她本就不在他面前走单纯无害路线。 从容瑾言线条冷硬的侧脸收回视线,宁初抬脚,正要离开,容瑾言忽地朝她看了过来。 撞进他那双清冷得如同寒潭的眸子,宁初心脏猛地跳了跳。 有种小学生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紧张感。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挤出一抹笑,嗓音娇软道,“容总,来这里抽烟?我还要上班,就不打扰了,你慢慢抽哈!” 容瑾言吐了口烟雾,薄唇微启,刚要说什么,她已经快速离开。 走到贵宾包厢前,看到等在那里的欧泽,她朝他伸出手,“欧少,我的支票。” “二哥去找你了,你没看到?支票还在他手上,他说会交给你的。” 宁初翻了个白眼,“……” 欧泽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二哥发话了,我没办法啊,你自己找他去拿呗!他不至于坑你这五十万的!” 宁初咬了咬牙,“我不管,你输了,就得帮我拿回支票。” 先前在洗手间外面,容瑾言看她的那一眼,她到现在还心里发毛,哪敢过去找他要支票? “我先去上班了,你想办法跟我将支票拿回来。” 欧泽,“……”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 宁初上班到凌晨,今天点子真背,一个买她酒的顾客都没有。 换回自己衣服,她到二楼贵宾包间走了趟。 里面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经理说他们一行早已离开,也没有留下支票。 宁初气得脸色发绿。 容瑾言肯定是故意的吧?那么有钱,居然坑她五十万救命钱! ………… 第28章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黑影 宁初在老城区租了间单身公寓。 说是单身公寓,其实是年后要拆迁的老房子。 宁初租在这里,一是离小雪住的医院近,二是价格优惠。 至于环境,她在国外连天桥底下都睡过,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了。 拐进暗巷,她轻车熟路的到了一栋五层公寓楼下。 她住三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灯坏了,手机又没电了,宁初摸黑循阶而上。 到了二楼拐角,忽然窜出一道黑影,宁初眉头一拧,刚要推开那人,手腕忽地被扣住。 紧接着,她被拉至一堵坚硬温熱的匈膛。 “没事,醉汉而已。” 听到有男人出声,先前想占宁初便宜的醉汉,快速逃窜。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宁初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从男人怀里退开,宁初借着幽暗光线,看清了男人的脸。 清俊又帅气的脸。 宁初神情有那么几秒的恍惚,一时间好似回到了年少时的青葱岁月。 然而,他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清俊少年,而她,也不再是青涩少女。 “初初,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住到这种地步来了?” 宁初整理好纷乱的情绪,朝男人微微一笑,“迟陌哥,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从她被送出国那天起,两人就没再见过面。 看着神色淡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宁初,迟陌眼神深邃了几许,“初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当年你发生那件事后,我承认一时间接受不了,我也是被迷惑……” 宁初看着迟陌,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国外交的每一任男友,都是按照我的类型找的,初初,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这么多年,我心里就只有你!”迟陌扣住宁初纤薄的肩膀,眼中满是自责和痛苦。 宁初浓密卷曲的长密,细细密密的颤了颤,想到过往那些事,她脸色略显苍白,在情绪变得不受控制前,她推开迟陌的双手,“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现在,挺好的。” “住在这种地方算挺好?初初,跟我走,我以后保证让你衣食无忧。” 宁初闭了闭眼,不愿再跟他多说,“我上班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迟陌想要拉住宁初手腕,但她灵活避开,一转眼,就跑上楼,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抬了抬脚,想追上去,但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 宁初一口气跑到三楼,脊背抵在门框上,见没人追上来,才松了口气。 情绪有些纷乱,宁初从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 烟是领班今晚给她的。 在国外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她迷恋过香烟。 但后来,她戒掉了。 她拿出打火机,神情复杂的点烟。 幽蓝色火光窜起的一瞬,宁初看到四楼楼梯上,站着一抹颀长黑影。 砰的一声。 宁初吓得打火机掉在地上。 细长指尖夹着的香烟,还未点燃。 “谁?谁站在那里?”宁初摸向包,悄悄拿出防狼喷雾剂。 空气里大约静谧了十秒,站在楼梯上的黑影,忽然挪动脚步。 宁初的心,一下子便提了上来。 不会是变太铯狼吧? “你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宁初将防狼喷雾剂对准黑影。 “你喷一下试试?” 男人清冷的,凉薄的,淡漠的嗓音,飘然而至。 第29章 容总深夜拜访有事? 听到容瑾言的声音,宁初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这里?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他是夏川市最有权势的贵公子,他想调查她住处,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他为什么要调查她? 在宁初呆若木鸡的几秒时间里,容瑾言已经走到她跟前,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打火机。 宁初以为他会好心还给她,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将打火机扔出楼梯间的窗外。 “喂,你干嘛?” 坑她支票,还扔她打火机,那也是她花钱买的好吗? 容瑾言矜冷的薄唇微抿,他长指一伸,又将她指间的女士香烟抽走。 “女人抽烟不好。” 宁初想起今晚的事,感觉自己被他耍了,懒得跟他周旋,脸色冷淡,“好不好关你什么事?都是人,你能抽我就不能抽了?”她朝他伸出细白好看的手,“你来得正好,支票给我。” 容瑾言单手揷在裤兜里,昏暗灯光下眸色异常深沉,暗涌浮动,“不请我进去坐坐?” 宁初有些头晕脑胀,“抱歉,太晚了,不方便。” “不是想勾我吗?” 宁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勾你?我宁初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能心情不佳的缘故,她说话很冲。 容瑾言淡淡勾唇,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沁凉一片,“是,你怎么可能缺男人?刚不是初恋还跑来投怀送抱?” 宁初,“……”他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他凉薄冷讽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很缺钱,若今晚没有我,你能获胜?” 宁初怎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咬牙切齿的点了下头,“好,容总若有兴致,请到寒舍喝杯茶了再走吧!” 容瑾言没吭声。 宁初从包里拿出钥匙,摸索着将门打开。 开了灯,她大步走到进一房一厅的小公寓,没有理会身后跟进来的男人。 她放下包后,直接进了厨房。 容瑾言站在客厅,看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公寓,墙壁有些泛黄,地板也有些开裂,但胜在干净,整洁。 厨房里传来水壶烧水的声音。 宁初靠在流理台上,明显心不在焉。 容瑾言自然清楚,她是为了之前那个姓迟的男人。 矜贵俊美的脸,微微深沉了几许,不明显,但周身气息,明显转寒。 水开了,宁初闻到飘来的淡淡烟草味,她回头,朝厨房门口看了眼。 男人清瘦颀长的身子倚在门框上,慵懒又闲适,一条修长的腿微微弯曲,左手揷在裤兜,右手闲熟的夹着香烟。 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白衬,额前碎发微微遮住了细长凤眸,清冷又倨傲,从宁初这个角度望过去,就好似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想到大半夜他跑到她简陋的寒舍,又跟着她进了屋,他不会真对她感兴趣了吧? 可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一时之间揣摩不透他心思,宁初甩甩脑袋,将杂念抛除,红唇撩起笑,“容总,我这里没有好茶,您将就一下,不要嫌弃。” 不管怎样,先拿到那五十万再另作打算。 “我不喝茶,有吃的吗?”他看着她,眸光深深。 宁初被他看得心脏突突跳了几下,这人,天生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眼,被他多看几秒,小心脏都会受不了。 ………………… 第30章 他还缺一名秘书 “只有方便面,你吃吗?” “不吃。” 宁初耸耸肩,他堂堂容家大少,自然不会吃速食品。 他从头到脚,都写着讲究,高贵,精致,挑剔。 说到吃的,宁初自己倒是饿了,她替容瑾言泡了杯茶端到客厅后,又重新进了厨房。 容瑾言没有喝宁初泡的茶,他走在客厅阳台,神情寡淡而清冷。 宁初站在厨房,朝客厅阳台看了眼。 这位容公子看着云淡风轻,实则脾气大得很呢! 只有方便面吃,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搞得好像她亏欠了他似的。 宁初打开冰箱,拿她储存的食材,牛肉,鲫鱼,豆腐,银耳,洋葱。 煮了米饭,她系上围裙,开始切菜,洗菜。 深更半夜跑她家里来吃饭,亏他想得出! 宁初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她在国外餐厅里打过工,做顿家常饭菜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鲫鱼豆腐汤,浓郁的白色汤汁,香气四溢。 牛肉洗净后切薄片,腌至10分钟后,将泡发的银耳切小丁,洋葱切丝儿,炒了个银耳洋葱牛肉。 家里有她做好的酸萝卜,她夹了小半碗,一同摆到餐桌。 “容先生,饭菜做好了。”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回头,看向宁初。 她身上还系着围裙,衣服袖子捋的高高的,露出雪白如藕的纤细手臂。 长发随意绑了个马尾,露出精致小巧的瓜子脸,洁白饱满的额头上,还覆着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 容瑾言胸.口,微微一动。 他从裤兜掏出折叠整齐的格子手帕,想也没想,上前,替她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他动作太快,宁初压根来不及反应。 他目光静静淡淡的看着她,眉目如画,拿着手帕的手,白净修长。 宁初冲他微微一笑,接过他手中手帕,两人手指相碰,宁初如触电般缩回手,“谢谢。” 不再看他一眼,她先一步回到客厅。 房子太小,没有餐厅,茶几当餐桌用,宁初一个人住时,觉得还好,不算拥挤,但容瑾言一站进来,头顶都快触到天花板,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 宁初装好米饭,搬了个小板凳给他。 待容瑾言一言不发的坐下,宁初又将碗和筷子递到他手中。 此刻的她,一点也不像酒吧那个妖娆起舞的小妖精,而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容瑾言眉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看着桌上几道家常小菜。 宁初见他不动筷,心里生出几分紧张。 那种等着老师评价的感觉,又油然而生了。 “你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刀工不错。”容瑾言夹了块牛肉,慢条斯理的咀嚼,那优雅淡静的样子,十足的贵公子。 宁初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吃饭,都会吃得如此好看,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唯美如画,挑不出一丝瑕疵。 “味道勉强。” 听到勉强二字,宁初有些不悦,虽然她做的比不上大厨,但怎么说也算可口吧! 但想到以他的身份,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她又释然了。大概她做的菜对他来说真的只能算勉强吧! 他只吃了小半碗,饭量还没宁初大,两人用完餐,他将一张支票递到她手中,“明天来容氏集团面试,我还缺名秘书。” 宁初,“……”进一般公司她学历就不够,更别说容氏了,他怎么会让她去面试他秘书? 她疑惑道,“容总,你到底什么意思?在酒吧时,你说的想让我帮忙,又是什么?” “做我三个月女人。”他言简意赅。 听到他的话,宁初瞳眸大瞠,刚想说什么,又听他清清冷冷道,“三个月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要陪妳睡吗?” 他眸色泛冷,面色凌厉,“你就那么想陪.人.睡?” 宁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明明是他提出让她做三个月女人的,她问一下怎么了? 想到上次他说,他只要干净女人,怕是有洁癖的,她挑了挑眉,“我总得知道这三个月内要做些什么吧?” “帮我挡桃花就行。” 宁初,“……”就这么简单?若他没骗她的话,她可以试试,要是有他出面,说不定能找到适合小雪的肾。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他冷声道,“但你必须凭真本事面试上我秘书,我不需要匈大无脑的花瓶。” 宁初很想送他一个滚字,但想了想,咬牙忍了下来。 不就是个秘书,她没有高学历,但她有工作经验! 可是,往后三个月里,真要天天面对这个总让她不爽的大少爷吗? 第31章 到容氏面试 容瑾言离开后,宁初几乎一夜未睡。 容瑾言外表看着清清冷冷,云淡风轻,但她能感觉出来,他骨子里是个极为冷傲狂妄的家伙。 他想要做的事,怕是没人能改变他。 他想让她做他三个月女人,即便她现在不答应,他还会想别的办法让她答应。 她不是青涩稚.嫩的少女,自然知道他不止让她帮他挡桃花那么简单。 他具体想在她这里得到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能进容氏工作,对她是个不错的发展机会。 这次回国,她除了要找到适合小雪的肾,还要提高自己,以便还击那些狠狠伤害过她的人! 洗漱后,宁初化了个适合职场的妆。 不浓,也不淡。 精致清新,简单干练。 她在网上查了资料,做了一番功课。 容氏面试九点进行。 八点,宁初准时到达容氏大门口。 容氏是夏川市地标性建筑,外墙全都是奢华阔气的水晶玻璃,大厅装修更是气派华贵。 宁初上次来过,加上容貌抢眼,前台小妹和保安都对她记忆犹新。 “宁小姐,人事部经理吩咐过,你来了直接到15层人事部面试。”前台小妹笑着对宁初道。 宁初说了声谢谢,刚要朝电梯走去,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騒动。 前台小妹连忙站出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身子微弯,无比恭敬的模样。 宁初朝外看去,只见两辆黑色豪华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先拿出一副轮椅,紧接着,抱出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但男人肩膀将女人脸庞挡住,宁初看不到女人样子。 “她是谁,怎么这么大阵仗?”宁初小声问前台小妹。 “她是我们容总最疼爱的侄女,刚从国外回来,她超级厉害的,16岁就考进国外一所著名大学,18岁在时装界大放光彩,被从不收亚洲徒弟的梅琳收为徒弟,她前不久才回国,现在已经是我们容氏首席设计师,还是股东!” 没注意到宁初陡地变得苍白的脸色,前台小妹继续一脸崇拜说道,“我超级佩服她的,年纪轻轻,才华横溢,简直就是天材!”说着,又露出些许惋惜神情,“不过听说她出车祸失忆了,但她的才华还是那么出众,现在她能回来当我们公司服装部首席设计师,被地产部,金融部几个部门压住的服装部,肯定能崛起,又重新被董事会和容总重视的!” 几乎在前台小妹话说完的同时,宁初也看到了被保镖推着进来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鲜红职业套装,清丽秀净的脸上戴着PORTS镶钻墨镜,虽然坐着轮椅,但浑身透着一股高贵与优雅。 宁初看着那张脸,她死死咬住唇,指尖深嵌进掌心。 原来她是容氏金贵的小姐! 想到在国外最阴暗,生死不如,宛若地狱般的那段日子,宁初几乎要冲上前撕打那个女人。 她以为失忆了就能抹灭一切吗? 没那么容易的,没那么容易的! 喉间涌出一股血腥,她紧握着的拳头才慢慢松开。 比起丁曼丽,宁东海,宁泽轩那一家人,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更让她恨之入骨! 可是,恨又能怎样? 她忘了一切,还摇身一变,成了容氏小姐,容瑾言最宠爱的侄女,她现在拿什么跟她斗? 第32章 欺骗性的脸 宁初死死克制着内心波涛翻涌的情绪,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那个女人失忆了,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强化自己。 她欠她的,她以后一定会讨回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自己! 容珊珊一行经过前台小妹和宁初身边时,感觉有道颇为锐利的视线正紧盯着她,她抬了下手,示意保镖停下来。 摘掉墨镜,露出那张如水晶娃娃般纯洁无瑕的小脸。 即便是宁初,也不得不承认容珊珊有张‘欺骗’性极强的脸,白净,清新,嫩得能掐出水,一双眼睛大又圆,还很清澈,初见她的人,怎么会将她与那种心肠狠辣的人联系到一起? 宁初当初就是被她这张漂亮无害的脸欺骗了。 见容珊珊秀眉微皱的看她,宁初连忙敛起锐利目光,唇角微微上扬,不好讨也不冷淡的弯腰,“容小姐好。” 容珊珊看了宁初几秒,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让保镖推着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她又朝宁初看了眼。 身为女人,容珊珊觉得宁初的样貌太过有杀伤力,即使只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职业套装,没有佩戴任何奢贵首饰,往那一站,就能吸人眼球。 这种感觉让容珊珊非常不舒服,电梯门关上,她冷冷勾了下唇。 …… “宁小姐,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容珊珊进电梯后,前台小妹看向宁初。 宁初整理好情绪,微微一笑,“第一次见到容小姐,有些紧张。” “是吧?容小姐不仅长得漂亮,又超有设计天赋,可惜的是她车祸后双腿留下了后遗症,也不知道以后通过手术能不能重新站起来……”前台小妹双手做了个祈祷的手势,“老天爷一定要保佑善良美好的容小姐啊!” 善良美好? 宁初在心里冷笑一声,可千万别侮辱这么美好的词汇了。 容氏在夏川市是龙头企业,涉及领域颇广,加上重视人事招聘,一整层的人事部相当敞亮气派。 到了十五楼,接待人员询问宁初面试的职位。 宁初想到容瑾言昨晚的话,又想到那位容小姐,她淡淡勾唇,“设计部。” 她将简历交到接待人员手中。 上午十点。 容瑾言亲自来了趟面试秘书的会议室,人事经理见到他,连忙起身相迎。 三个正在面试的年轻女生看到容瑾言,眼里都闪过惊艳。 太帅了!简直像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容瑾言扫了眼三位女生,他挥了下手,“都出去吧!” 容瑾言气质太过清冷,他发话了,不容置喙,女生知道没希望了,沮丧离开。 容瑾言翻看了面试过的简历,没看到宁初的,又看了看还没有面试的,也没有宁初。 他抿了下矜冷的薄唇,“让你打电话的那位宁小姐没来?” “我助理说她已经过来了,但还没有交简历到我这里,要不我出去看看?” “不了,我去看。” …… 宁初这边。 她和两个打扮时髦的女生一起进到招聘设计师的会议室。 面试官有三位,其中一位是设计部副理。 她扫了眼宁初简历,眼神质疑的看向宁初,“没上过大学?在一家普通服装厂呆过一年,这样的简历,怎么能过我们容氏初审的?” ……………… 第33章 完美(1) “来面试前没了解我们容氏设计部招聘要求?没有学历,工作经历也不达标,因为脸蛋长得好看,对自己特别自信,觉得大型企业会跟夜总会标准一样?抱歉,我们这里不看脸!”设计部副理徐婕说话特别刻薄,她将宁初简历扔给身后助理,“如果下次再让这种简历过初审,你也可以不用再来上班了。” 徐婕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盘成髻,严肃又干练。 助理将简历拿给宁初,眼神带了丝怨怒,“识趣的话赶紧走吧,别再来害人害己了!” 另外两个同宁初一起进来面试的年轻女生捂着嘴偷笑起来,瞟向宁初的眼神,带着不屑和鄙夷。 宁初接过简历,忽然低笑一声。 她这一笑,在静谧空间里显得异常突.凸,徐婕从另两名女生简历中抬起头,朝宁初看来,“你笑什么?” 宁初看着徐婕,从容不迫,落落大方,“如果我想做一份漂亮简历,只要花点心思就能做出来,但我没有任何修饰就来了,徐副理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婕微微挑眉,神情愈发冷淡。 宁初微微勾着唇,漂亮的杏眸,璀璨夺目,亮光闪闪,透着一股自信与沉静。 徐婕被宁初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光芒,触动了一下,这样看着她,气质好像比容貌更让人动容。 “因为我对自己专业有够自信!如果您连面试机会都不给我,我相信,您一定会后悔!” 说完,宁初转身,准备离开。 徐婕拧了拧眉,鬼使神差的出声,“等等。” 宁初扬唇一笑,重新将简历放到徐婕桌前。 那两个一同面试的女孩见宁初坐下来,鼻孔里轻轻发出一声瞧不上的哼。 一个连大学都没上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她还以为这里讲的是怎么魅.惑男人吗?那张脸一看就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徐婕看着那两个女孩交上来的设计作品,有一定功底,但不够创新,太过于保守,她有些失望,抬头,看向宁初,“既然宁小姐如此自信,你今天带设计作品来没有?” 宁初从包里拿出素描本交给徐婕。 徐婕面色一直都很严肃冷漠,但是在翻看到宁初作品时,她面部线条放柔,眼里也有了异样光彩。 看完后,徐婕难以置信的看着一直很沉静大方的宁初,“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宁初点头,“是的。” “你知道沈丽老师将跟随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并将在最顶级音乐厅表演的事?” 宁初点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沈丽老师正在举办甄选礼服的事。如果贵公司设计的作品能被沈丽老师选中,再加上大力宣传,一定会让贵公司服装品牌在全世界大放光彩!” 徐婕若有所思的点头,“确实这样,但这次竞争激烈,我们公司品牌虽在夏川市有一定知名度,但在国内众多品牌下,并不具备太大优势。”说着,又看了眼宁初的设计作品,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赞叹,“宁小姐,能说说你这次的设计理念吗?” 和宁初一起面试的两个女孩见不苟言笑的徐婕非但没赶宁初离开,还想听她的设计理念,眼中不禁露出嫉妒和不屑。 就算她设计出来的作品,能得到徐婕欣赏,但肯定不是她亲手设计的,一定是抄袭的! 第34章 完美(2) 宁初没有理会身边两个女孩不服气的目光,她从容淡定的道,“据我了解,三年前沈丽老师老公不幸过逝,沈丽老师以她老公名义创办了慈善基金会,可见两人感情非常好。” “宁小姐,你说这些有用吗?现在是让你说设计理念,不是让你调查沈丽老师私生活!”其中一个女孩鄙夷道。 徐婕清咳一声,朝那个女孩投去警告一眼,但看向宁初时凌厉的眼神里又露出一丝欣赏的柔光,“宁小姐,继续。” “音乐厅表演那天,正是沈丽老师和她老公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我查过沈丽老师的采访资料,他们结婚纪念日,也是当年她老公跟她求婚的日子,那天沈丽老师穿着一件红色旗袍,他老公拿着三朵玫瑰,对她说了‘我爱你’三个字,沈丽老师就答应了。” “这次参赛的公司中,有不少知名旗袍绣纺,他们的工艺品牌,技术,肯定都是一流的,但沈丽老师没有直接选用她们,可见他们的设计理念,并不符合沈丽老师心意。我想原因应该就在结婚纪念日上面,我这次设计的旗袍,保留了百年来旗袍精髓、气质,在领口到腰腹位置,用长短针、缎绣等绣出三朵大红玫瑰,采用鱼尾下摆,既大气上档次显大家风范,又能透过大红玫瑰让沈丽老师感受到她丈夫的爱意!” 宁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徐婕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手鼓掌。 宁初身边的两个女孩看向她的眼神,也悄然发生变化,即便宁初学历没她们高,但她很用心,设计理念也很棒,是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并不能让她们服气,其中一个女孩说道,“谁都知道容氏服装部是做高端时装的,旗袍还有刺绣,也得专业绣坊才能做的出来吧!更何况,红玫瑰要在锦缎面料上绣得栩栩如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婕觉得女孩说的有理,她微拧着眉头,“不错,沈丽老师出国的日子没多久了,现在让我们招一个经验丰富的刺绣师,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宁初站起来,她朝徐婕微微一笑,“徐副理,我从小跟我妈妈学刺绣,只要贵公司录用我,这件礼服,我能亲手做出来。” 徐婕打量着年轻貌美的宁初,有些不可置信,“你会?” “是的。” 宁初身边的两个女孩见徐婕脸上露出想当场录取宁初的表情,连忙站起来说道,“徐副理,我觉得她一定是在故意说谎欺瞒你,到时你录用她了,她就会找各种借口搪塞,她年纪轻轻的,不可能会传统刺绣!” 面对质疑和不屑,宁初也不生气,因为她从不为无关紧要的人与事的动气,她一直保持着微笑,沉静大气,“徐副理,如果您也不相信,大可现在就让我一试。” 徐婕点了下头,吩咐了助理几句,大约十分钟后,助理拿着绣针,布,线和丝带过来。 但是她没有让助理准备绷圈和绷架。 宁初也不在意,她洗净手,接过刺绣工具。 宁初坐下来,她用大眼针绣花中心,用尖头针固定玫瑰花瓣,用疏缝针做卷丝带玫瑰花瓣。 她手法纯熟,老练,用什么针,用什么线,用什么绣法,她都了如指掌。 …… 监控室里。 容瑾言看着坐在那里,认真、专注、仔细的宁初,他停止了抽烟的动作,原本靠在椅子上的颀长脊背,也坐直起来。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保安,都忍不住被屏幕里的宁初吸引。 这时候的宁初,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光芒,无关她的容貌,而是她自信认真的气质,牢牢吸引着人的眼球。 第35章 容总看上的女人 容瑾言漆黑如墨的细长凤眸,静静淡淡的凝着监控屏幕里的宁初,连香烟燃到尽头,烫到指尖肌肤都未曾察觉。 她脸上表情相当淡定沉静,但每针每线,却透着自信与气势。 比起舞台上她的风华妖娆,容瑾言觉得现在的她,更加吸引人。 “这女的好厉害,居然将玫瑰花绣得栩栩如生,简直跟真的一样!” “是啊,不仅人漂亮,手还这么巧,这要是哪个男人娶回家,还不得美死!” 两个保安盯着屏幕看呆了,一时间忘了他们身前还坐着BOSS大人。 突然,感觉不对劲,两人回过神,朝身前的男人看去。 原本一直眉眼温淡,静谧,看不出情绪起伏的男人,此刻细长的眸子,已经遍布阴翳,瓷白俊美的脸上,覆着浅薄寒冰。 那表情,眼神,好似他们说了他的女人,要弄死他们一样! 两个保安瞬间有种凉嗖嗖的害怕感。 “容、容总,我、我们……” 容瑾言成为容氏总裁也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和董事长的疾言厉色霸气外露比起来,他看起来要温和清润许多。 翩翩世家公子,矜贵优雅。 可事实上,他手腕要比董事长更为强硬,性子也更加冷血,外表永远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可骨子里,他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他刚开始接手公司,有好些人不服,觉得他能力不够,短短两年时间,公司上下,还有谁敢不服他? 容瑾言将烟蒂头拿开,丝毫不在意指尖上的烫伤,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视线冷淡的扫过诚惶诚恐的保安,薄唇轻启,“将这段视频铐备一份送到我办公室。” 容瑾言离开后,其中一个保安抹了抹额头冷汗,往门口瞧了一眼,见容瑾言进了电梯,才敢对另一个保安说道,“容总不会是看上那女的了吧?我们只是议论一下,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好似一把剑要将我们劈了似的。” “公司不是有规定,不能办公室恋情吗?容总应该会以身作则吧!” “但容总看她的眼神,明显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啊!不过,那女的集容貌与才华于一身,想不让人喜欢也难,以后见着她,我们也得客气点,说不定将来她就是容太太呢!” “行了行了,咱们打工的就别议论老板私事了,再说,大户人家哪是一个学历不高的女人想进就能进的……咦,容小姐?” 容珊珊让保镖推着进到监控室,她笑容清雅的看着保安,“你们别紧张,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二叔叔让我来帮他拿东西。” 其中一个保安反应过来,“……哦,是录像带是吧?我们马上拷贝。” …… 会议室里。 徐婕看完宁初绣好的玫瑰,她内心大为震撼,这样的水平与技艺,恐怕夏川市也难找出几人。 她当即拍板录用了宁初,并且,和她握手时,对她道,“你没有试用期,我相信你的能力,沈丽老师甄选礼服的事,我也全权交给你跟进,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徐婕虽然严肃,偶尔说话刻薄,但她是个十分惜才的人。 宁初自然也看出这点,她笑着点头,“谢谢徐副理,我会努力。” 第36章 大BOSS的电话 和宁初一起面试的两个女孩,徐婕怕她们出去泄密,也当场录用了她们,但她们有三个月试用期,要是不合格,就只能卷包袱走人。 “凭什么她没有试用期,不就会绣朵玫瑰花吗?我看她这次能得到徐副理欣赏,完全凭运气,下次再让她接别的Case,她肯定就不行了。” “就是,她这次是走了狗.屎.运,要知道,能进容氏的人,哪个不是高学历?等她进了设计部,她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渺小,有多不中用了,虽然她没有试用期,但说不定还熬不过三个月呢!” “没错,要是我进了大公司,身边全都是高学历的高材生,我肯定得自卑死呢!” 宁初只不过上了个洗手间,还不等她出来,就听到了那两个瞧不上她的女生的对话。 她无语的摇了摇头,冲了水,推开隔间门。 看到宁初突然从洗手间出来,站在盥洗台补妆的两位女生瞬间呆若木鸡。 虽然她们嘴上瞧不起宁初,但心里,多少还是佩服她的才华的。 宁初走到她们身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手,离开前,冷淡一笑,“与其像长舌妇一样背地里说人是非,还不如提高自己水平,说不定三个月后有机会试用期转正。” 不给那两人说话的机会,宁初又接着说了句,“高学历还不如低学历,要是我啊,就不会总提学历了,免得给自己学校丢人现眼!” 看着踩着高跟鞋离开的宁初,两个女生脸色青白交加,好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 宁初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后,在笔记本前捣鼓了一会儿。 昨晚一.夜未眠,睡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不耐烦的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她口吻很冲的吼道,“谁啊,吵到姑奶奶睡觉,你是不是找死啊?” 平时她一般不赖床,但她有个缺点,起床气很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她吼声吓到,沉默了几秒,挂断电话。 宁初见电话被挂断,她扔了手机,重新抱着枕头睡觉。 容氏,总裁办公室。 容瑾言面色阴沉淡漠的看着站在大班台前的助理卫深,“你确定这是她电话没错?” 卫深看着打电话前脸色还好好的,打了个电话一句话没说就寒了脸的男人,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是宁小姐的没错啊!” 宁初重新入睡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她摸到手机,见又是那个陌生号码,她绷着脸不耐烦的道,“连着打两次扰人清梦,你最好有重要事情找我,不然从今晚开始,我无数个电话狂轰烂炸,让你没办法睡觉,没办法啪.啪,没办法身体循环……”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一道清清冷冷又着实醇雅动人的嗓音打断,“什么是啪.啪?” 宁初瞬间石化,大脑呈死机状态。 电话那头的声音,怎么听着好像她即将上班公司的大BOSS? 第37章 容总你恋爱了吗? 在容瑾言问出什么是啪啪时,站在大班台前的助理卫深就将用手机查出来的解释,递给了容瑾言。 容瑾言看到上面的解释,矜贵俊美的脸变得深沉,细看之下又多了丝柔和,他对电话那头沉默的女人道,“你想和我吗?” 宁初正想着怎么结束这种尴尬通话,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啊?’了一声,又问,“什么?” 容瑾言笑了笑,嗓音低浅如翠,清润动听,含着不知名的情愫。 宁初想到回国后在他面前的一些大胆表现,耳根子微微发烫,咬了下唇,嗔怒道,“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还要睡觉,没事的话我挂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让对方不高兴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呼吸,明显沉重不少。 他不挂电话,宁初也不敢先挂。 两人沉默僵凝了大约一分钟,清冷的男人先开口,“前些天我拒绝过你,你生气了?” 宁初,“……” “你现在是我女人,我可以给你机会。” 宁初,“什么机会?” “啪啪的机会。” 宁初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艾玛,这男人吃错药了吧? 若说她之前对他是有那么点想法,那么在见到容珊珊后,那点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若她能狠点,不是不能利用容瑾言的,但她不想伤到无辜的人。 外界都传言她水性扬花,不知廉耻,连同父异母哥哥都勾.引,但除了四年前那晚,她没有碰过任何男人。 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对性极度排斥。 所以,就算她曾想过勾搭容瑾言,估计两人滚.床单的话,她还要靠吃药物。 宁初在走神,半响没答话,容瑾言见她没反驳,微抿着的漂亮薄唇,微微形成上扬的弧度。 卫深看着平时冷傲淡漠还有些阴郁的老板突然笑了,虽不是很明显,但确确实实笑了,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跟在他身边两年了,他什么时候给过他一个笑容呢! 果然有异性没人性,冷血! “我晚点过来接你。” 正在出神的宁初闻言,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头皮发麻的道,“容总……其实,我并没有那种想法了……” “不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他嗓音淡淡的,但听得出语调比以前轻快了些许,“我晚点接你一起吃晚餐。” 宁初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看着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宁初一阵心烦意乱的揉了揉头发。 他怎么对她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 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被他一个电话弄得彻底睡不着了,宁初将笔记本里拟好的协议拷进U盘,她跑到楼下打印出来后,在甲方签上了自己名字。 …… 容瑾言这边。 他穿上黑色西装,从休息室衣柜里拿出两条领带让卫深帮他挑选,“和女士用餐戴哪条好?” 卫深挑了其中一条宝蓝色领带,“容总,您没有休闲一点的西装吗?感觉穿这套黑色太过正式严肃了!” 容瑾言凤眸微眯,“没有,这样不好?” 卫深这才想起,容瑾言平时只穿黑灰白三种,很少看到他穿有活力的颜色,他不再说什么,“这样也不错。” 容瑾言系好领带,“餐厅订好了?” “嗯,西城最好的法式餐厅,天台位置,边用餐还能边看星星和江景。” 第38章 初初是我女朋友 四十分钟后。 宁初收到容瑾言短信,一如他言简意赅的风格,两个字:下楼。 宁初收拾了一下,背着包蹬蹬蹬跑下楼。 容瑾言坐在黑色宾利驾驶座位置,手肘支在车窗上,白净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 瓷白的肌肤,俊美的轮廓,容貌相当漂亮,但更为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气质,高贵的,淡漠的,冷傲的,神秘的,如同中世纪贵族,骨子里透着沁凉。 不少进公寓的人,都忍不住驻足朝他投来视线,不单单因为昂贵的豪车,更是因为他的样貌,他的气质。 宁初跑到楼下,看到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她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想绕开去找容瑾言,却听到其中一个邻居说道,“小初,我们小区来了个明星,好帅的,你不看看啊?” 明星? 宁初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到容瑾言,那家伙的长相,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她连忙拨开人群,果然看到容瑾言气定神闲的坐在车里抽烟,那侧脸,那气质,那抽烟的姿势,活生生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 宁初撇了撇嘴巴,她想趁他不注意转身上楼,他却一眼就瞅到了她,“宁初。” 他这一声,让围观的邻居都朝宁初看来。 大家眼神各异,有羡慕,有鄙夷,有难以置信…… 宁初自然知道邻居们的想法,她住在这种地方,找她的人却是开豪车的,肯定以为她是做什么不正经事情的。 容瑾言看到大家的眼神,他淡淡开嗓,“她是我女朋友,过两天就会搬离这里。” 不是包.养的情,人,不是玩.物,而是女朋友。 宁初看着说出女朋友三个字,脸不红气不喘,好似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她呆滞了几秒。 “小初真是好福气啊!” “男朋友又帅又有钱,这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啊!” 宁初在邻居们议论声中,硬着头皮走到宾利车前。 瞪了容瑾言一眼,她朝后车门走去,在她指尖握到车把手上的一瞬,车门被锁了。 宁初,“……”他什么意思?不让她上车? 宁初走到抽烟的男人跟前,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锁门做什么?” 容瑾言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宁初,“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他开了锁,她重新走到后面,不过指尖才放上去,门又被锁了。 宁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前面那个男人。 还有几个邻居看着他们,宁初再次走到他跟前,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容瑾言指了指副驾驶位置,宁初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绕到车子另一边,上了副驾驶,气呼呼的说了句,“容先生,请问你几岁了?想让我坐这里直说啊!” “28。”他回答得一本正经。 宁初一阵无语。 好吧,她败给他了! 容瑾言盯着宁初看了一会儿,她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他眸色深暗的看着,似有不悦。 卫深订的那家餐厅,必须穿正装,男的西装打领带,女的裙子高跟鞋。 而宁初,一件简单黑T,一条白色流苏高腰喇叭裤,未施粉黛,头发扎成马尾,没有任何修饰。 看得出,她已经没有了之前想勾搭他的那分心思。 容瑾言看着这样的她,内心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 …… 昨天下午刚签约成功,就有好多亲给流年打赏,今天开始四更了,还有两更晚上八点半左右~~ 第39章 喜欢上她了? 宁初撇过头,不理会一直盯着她看的容瑾言。 扯了扯安全带,却怎么也扯不动,眼前忽然黑影一闪,容瑾言朝她靠了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缩。 她的举动,让他本就暗下去的眸,越发深沉幽暗。 他盯着她没化妆显得白嫩清雅的脸蛋,视线缓缓下挪,停留在了她粉润的唇上。 他鼻间的气息,从她头顶洒落下来,吹动她额前发丝,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在静谧的车厢里,还是显得过于嗳昧。 他喉结微微滚动,半突出来的刚.硬弧度,莫名性.感。 宁初暗暗掐了把大腿,提醒自己不要被美色迷惑。 “宁小姐,你觉得我是那种想勾就勾,不想勾就能弃之的人吗?” 他嗓音清清淡淡的,但细长深邃的凤眸里,却透着一股杀人于无形的危险。 宁初沉吟片刻,字句斟酌的道,“容总,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先拒绝我的,你当时还出言羞辱过我,怎么,现在你动真格了吗?”她朝他挑挑眉,“喜欢上我了?” 她挑眉的动作,绝对称不上善意,反倒像一种嘲弄,就好似在说‘哦,你尝到打脸的滋味了吧!’ 容瑾言面色沉冷如霜,他扯过安全带,咔嚓一声替她系上,“你这种笨得连安全带都系不上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动真格?” 宁初哦了一声,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容瑾言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小脸,冷艳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车厢里,顿时寒气缭绕。 宁初颤巍巍的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她装作没看到男人阴寒的面色,清咳一声后小心翼翼说道,“容总,我今天面试上贵公司设计师一职了。” 容瑾言眯了眯细长凤眸,“我不是让你来面试秘书?” “我觉得秘书没挑战,设计师对我来说有挑战性,而且,也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做我秘书能每天看到我,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能挑战成功,说不定你能从秘书升级成容太太。”他说的云淡风轻,宁初听得胆战心惊。 他居然还动了让她做容太太的心思? 为毛啊? 她抬起手,大着胆子朝容瑾言额头上摸了摸,“你没发烧吧?”温度淡淡凉凉的,不像发烧的样子。 她连忙缩回手,但葱白如玉的指尖被他大掌牢牢篡住,她长睫轻颤了一下,看着他深邃漆黑得如同星河般的凤眸,她脸色渐冷下来,正色道,“抱歉,我没想过那么远,我一般只是同男人玩玩,从没想过结婚的事。” 她想抽回手,他却先一步松开她。 车厢里的气氛,愈发静默冷凝。 宁初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压弄得额头出了一层细密汗珠,但她并没有畏惧和退缩,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 她将协议递到他跟前,“你先看看吧,如果没有异议,在乙方那里签个名。” 容瑾言快速扫了遍协议,大致意思是她做他女人这三个月期间,他不得要求她发生关系,不得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不得在公司公开两人关系等等。 只要他做到她的要求,她会尽职尽责帮他赶走身边桃花。 ………… 第40章 你不是什么国色天香 宁初小心翼翼偷瞄着容瑾言,见他眼眸忽明忽暗,似寒冰,又似烈火,风雨欲来的样子,她缩了缩脖子,生怕他一个雷霆大怒将她给咔擦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冷汗涔涔的听到他冷漠凉薄的嗓音响起,“你三个月后想得到什么?” 宁初指了指协议上内容,“最后一条我已经写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我在容氏工作期间,你能公私分明,公平公正,不要偏帮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的至亲。” 容瑾言微微拧眉,“就这么简单?” 据他所知,她有个妹妹需要换肾,她缺钱,也缺一个适合她妹妹的肾。 当然,如果她趁机提出,让他娶她,他说不定也会考虑。 但这些,她竟然一个也不要。 “机会仅此一次,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宁初看着他俊美如画的容颜,如果他不是容珊珊叔叔,她还真会考虑一下。 但现在…… 她冷笑一声,坚定摇头,“没什么考虑的。” 容瑾言拿出一支银色钢笔,刷刷答上他大名。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倒是跟他白净俊秀的面容有着天壤之别。 签完,他将她协议扔到她身上。 宁初笑着将协议装进包里,刚要抬头,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影和气息强势压来,她下意识的抬头,男人放大版的俊美容颜映进她视线,还不等她有所反应,樱红的唇便被深深攫住。 柳枝般的细腰被男人修长大掌紧紧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那压过来的薄唇带着一股怒气,没有任何过度,直接撬开她细白的齿,疯狂袭卷。 宁初先是怔愣,紧接着头皮发麻,全身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浓郁的,清冽的,惑.人的男性气息离开,她眨了眨眼,浓而密的纤长睫毛扫过男人脸上肌肤,还没等她出声,下唇倏地一痛。 铁锈味的鲜血,漫进唇腔。 咬她的男人没有离开,而是俯身靠在她耳边,气息有几分狂妄和阴冷,“我最不喜欢被人算计,而你,开始明明想算计我,但才开始就抽身,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打发的?” 宁初抹了抹唇上鲜红的血,笑道,“原来你都知道,最开始确实想抱个大腿,帮我妹找到适合的肾。” 她垂下长睫,敛住情绪,“但我今天才发现,你是最不适合我抱的大腿。” 容瑾言菲薄的唇勾起几分邪肆又讥诮的弧度,“谁才适合你抱?你那位成了大明星的初恋?” 宁初抬眸,不解的看着容瑾言。 搞不懂他突然提起迟陌做什么? “算了,这个吻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算是还你利息了。” 她倒是大方。 容瑾言冷哼一声,面色清冷淡漠的启动引擎。 车子将近行驶了十多分钟,两人都异常沉默,容瑾言放下车窗,点了根烟。 宁初有些心烦意乱,闻到烟味,她鼻子吸了吸,本能的想抽上一根。 她瞄向容瑾言的烟盒,咬了咬牙,又强行收回视线。 容瑾言没发现她瞄烟的动作,他朝她看来时,见她一副难受隐忍的表情,以为她在为吻的事生气,他面色沉了沉,“你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吻起来又像木头,没什么值得我强迫的。” 见她还是不吭声,他皱了皱眉,深眸里掠过一丝不自在,“没有下次了。” 宁初怏怏的嗯了一声。 “不过宁初,这三个月内,你最好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他突然掏出一张卡,“这个你先拿着。” 宁初看着他递来的黑卡,嘴角抽畜,“这是什么意思?” “卫深说我衣服太过老沉,你有时间帮我在商场选购一些有活力的。” 宁初,“……”他思维跳跃快得她压根跟不上啊! ………… 更完,明天见,记得投票哈~ 第41章 小骗子,早已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宁初疑惑,“你不是只穿Jess设计的衣服?” 容瑾言将卡塞到她细白的手中,“Jess只负责我正装。” 宁初不想再惹他不开心了,更何况,他的要求也不苛刻,只是帮他买几套衣服,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黑卡,打笑道,“你将这么贵重的卡交到我手中,不怕我卷款逃跑了?” 容瑾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眸色像是染上了浓墨,幽暗深沉得令人心悸。 “我倒是希望你全部卷走。”他嗓音很低,她一时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容瑾言眼神淡淡的,俊脸上也没有波澜起伏,“卷走了我就全球通缉你,将你这个小骗子送进监狱。” 宁初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狠!” 看着她重新恢复活力,清雅娇俏的样子,容瑾言矜冷的薄唇,几不可见的扬了扬。 其实,她不化妆,比化妆更好看。 皮肤雪白得不像话,细腻又光滑,没有一点需要遮瑕的地方。 她一定不知道,她十一岁那年,他就对她有了印象。 那年顾钰生日,顾蕾带着几个小女生到顾家跟他庆祝生日,别的女生都文文静静,羞涩腼腆,只有宁初,见到谁都嘴巴很甜的打招呼,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别的小女生来做客就真的只是安静做客,她一刻都闲不住,拿着顾蕾给她的粉色气球跑到后院玩耍。 她不小心将气球弄飞,所幸,只卡在树枝间。 她并不怕,也没有叫人帮她,三两下就像只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 她拿到气球,坐在树枝上,扎着两条长辫,忽闪着大眼睛,一边哼小曲,一边晃悠着两条小白腿。 顾家养了条狼狗,大约听到她哼曲的声音,冲到后院凶猛的朝她一通狂叫。 她吓得从树枝上掉下来,就在她以为会摔得头破血流时,一直站在暗处的他,上前接住了她。 但那时,她体重不轻,比同龄的小女生要重许多。 他接住她后,抱着她一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她窝在他怀里,一点也不害怕,发现他救了她,睁着一双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惊叹的打量着他,“大哥哥,你好漂亮啊,比顾蕾的哥哥还要漂亮!” 从小他就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听到她口中说出这两个字,他当下就变了脸。 他松开她,从地上起来。 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后院,突然一只奶白的小胖手拉住了他。 “大哥哥,你手臂流血了,你等一下,我替你包扎包扎。” 她从衣服袋子里拿出一块真丝手帕,替他包扎好伤口,又对他甜甜一笑,“大哥哥,你看上去好孤独好忧郁,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是不是你喜欢的女生拒绝你了?前两天我拒绝了一个学长,他看上去就跟你一样不开心呢!” 他有些好笑,“你这么小就有人喜欢了?” 她抬了抬下颌,噘着小嘴一脸骄傲的道,“那当然啊,虽然我有点胖,但学长说我长得像瓷娃娃,大哥哥,你别伤心,你这么漂亮,要是长大了还是找不到女朋友,你就来找我吧,我会保护你,不让你伤心的……” 后来他被家人送进部队,再出来时,他已经找不到她了。 小骗子,这些年,他一直还记得她,她却早就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 先写一章二哥年少时对初初的印象,至于他们飞机上遇见以及后来几次接触他为什么对她冷漠,以后再解释,写这张主要是解释一下二哥为什么会对初初情感变化那么快…… 第42章 男人心,海底针 想到这些年,她男朋友交了一个又一个,早就将他这号人物忘得九霄云外,容瑾言墨黑的瞳眸湛出寒光,整个车厢瞬间被一层低气压笼罩。 宁初不知道容瑾言在想什么,看着他俊美冷洌,生人勿近的侧颜,她有些胆寒。 莫不是真怕她卷款逃跑了? 她咬了咬粉嫩的指甲,小心翼翼的道,“你放心啦,我绝不乱用你卡里的钱,等跟你买好衣服,我就还你。”她还冲他笑了笑,笑容十分灿烂,要多恭顺有多恭顺。 可容瑾言面色却更冷,她态度那样坦然,坦然得让他内心生出一种难言滋味,无法分辩。 她到底,对他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想来自己对她的态度也是可笑,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这个死丫头一出现,就吊足了他胃口。 容瑾言没有理会她,矜冷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宁初见他脸色越来越寒沉,心里直打鼓。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她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她将黑卡重新递到他跟前,“要不,现在还你?” 容瑾言朝她投来一眼,那眼神,冰冻三尺的寒,“你现在是我女人,去商场帮我选衣服时,也顺便给自己选几套。” 宁初刚想说她不用了,又听到他冷冷吐出一句没人性的话,“你进了容氏,形象得提上去,不要再穿那种性.感暴.露像舞女一样招摇的衣服,别给我丢人现眼!” 宁初脸色一阵红白交加,她哪有穿过太性.感暴.露的衣服,这个混蛋男人,不怼她几句心里不舒服是吧? 握紧手中的卡,她磨了磨牙。小样的,原本不想花你的钱,既然你说话这么难听,也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容瑾言见她将卡放进钱包里,冷沉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 宁初自然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 收拾好心情后,宁初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在夏川市还算高档的火锅店,“我能到你们容氏面试,还是容总你给的机会,不然我连门槛都进不去,晚上我请你吃火锅吧?” 容瑾言眉心一跳,“你喜欢吃火锅?” “还可以吧,听说那家味道不错。”她冲他笑笑,车窗外霓虹灯落到她脸上,光华璀璨,容瑾言没怎么犹豫,淡淡回道,“随你。”随你,喜欢就好,后面四个字,他没说出口。 到了火锅店,容瑾言去停车,宁初先进去点餐。 她点了个鸳鸯锅底,正要点配菜,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抹鹅黄.色身影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气势十足。 没一会儿,一个带着狠厉与疾风的巴掌朝她诓来。 就在巴掌即将落到她脸上的瞬间,她脸一偏,灵活避开,在第二个巴又朝她甩来时,宁初端起桌上水杯,将里面的水尽数泼到了对方脸上。 “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大厅,顿时无数人朝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 “宁初,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再泼我!”柳纯儿抹了抹沾着茶叶和水渍的小脸,气得浑身发抖,“昨晚酒吧我和轩少被人泼了,是你搞的鬼吧?你还将我们锁在里面,你怎么那么黑心肠?” “你仗着长了张比我好看的脸,恬不知耻的被老男人包.养,靠潜.规则赢了比赛,你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支票和舞王称号,你还要使坏,你简直欺人太甚!” ………… 宝贝们,今天开始书评区留言踩中整千楼层的奖励一千书币,下周(即是9号)开始每逢周六或周日都会有一次有奖竞猜活动,大家多多参与。详情大家去书评区置顶帖看一下活动规则哈~ 第43章 信不信撕烂你的嘴 “宁初,昨晚支票本该是我的,你现在还我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柳纯儿瞟到宁初放到餐桌上的女士钱包,她动作极快的抢了过来。 宁初没想到柳纯儿会直接抢她钱包,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不想在公共场合逞口舌之争,并不是她怕柳纯儿,而是不想让自己变成跟柳纯儿一样蛮不讲理的泼妇,她冷冷淡淡的道,“钱包还我。” 柳纯儿没找到支票,反倒找到了一张黑卡。 黑卡,被称之为卡中之王,拥有这种卡的人,身份显贵,她听轩少说过,这种卡不接受申请,连他都没有,可以说,夏川市握有黑卡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宁初怎么会有? 她只是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名声的私生女,怎么可能和尊贵两个字搭边? 宁初从柳纯儿手中夺回钱包和黑卡,冷冷看了柳纯儿一眼,“本以为你只是喜欢当表子立牌坊,没想到手脚还这么不干净,是不是那层莫昨晚被宁泽破了,没钱修.复,想从我这里偷点钱走?” 宁初神情淡淡的,清丽的眉眼间带着轻薄的嘲讽,“不过宁泽轩也算身经百战了,他难道没发现你是补的?” 宁初声音并不大,但也不小,四周坐着的顾客,恰好能将她的话听清楚。 柳纯儿看到大家打量又充满鄙夷的眼神,她脸色青白交加,泪水哗地从眼眶涌出,“宁初,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嫉恨我,怪我当年抢走了迟陌,但他并不是我能抢走的,是你不知羞耻,和别的男人上.了床,才将他推到我身边的!” “我一直都是正正当当交男朋友,不像你,不管老的少的,只要出得起钱,你都要!你手中这张黑卡,怕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吧?人家年纪那么大了,你也吃得下,呵,你还真是跟传说中一样为了钱,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听说你那方面需求旺盛,人家老头子能满足你吗?哈,你不会拿到黑卡后,出去包.小白脸了吧?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可别跟你妈一样,到时死在男人床.上了啊!” 宁初向来口齿伶俐,单是口舌之争,柳纯儿不一定是她对手,她张了张嘴,准备反驳,却在听到柳纯儿最后一句话后,心脏猛地收紧。 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眯,盯着柳纯儿那张近乎于扭曲的脸,冷冷道,“你再胡说一句看看?” 她妈妈怎么可能死在别的男人床.上? 虽然当年有不少流言蜚语,但她绝不相信,妈妈是那样的人。 柳纯儿见宁初成功变了脸色,她勾了勾唇,“你妈以前虽然是出了名的绣师,但她私下里也是有名的交际花,她勾.引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赚的钱让你和你妹过上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可哪想到,她最后交往的一个富豪是个变太,在床.上将她玩.死了!” 啪! 宁初怒不可遏的扬手,甩了柳纯儿一巴掌,她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的道,“你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柳纯儿看着眼梢上桃,眸光逼人,好似要将她看穿的宁初,心脏突突直跳,眼泪掉得更汹,“我没有乱说,虽然你妈的死因,被那位富豪想办法封锁了,但你爸知道这件事,轩少有天晚上听到你爸和你继母聊起了这事!” 第44章 刁难 宁初想到12岁那年,妈妈意外身亡,宁东海替她料理身后世,却不让她和小雪进去替她换寿衣的事。 后来,坊间也流传过一些对妈妈不利的流言。 但她从未放在心上。 妈妈是她心中最敬仰的人,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不相信! 压下胸腔中岩浆般炙热的怒火,宁初冷声道,“柳纯儿,你屡屡挑衅我,我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我素质高,不想跟你一样当市井泼妇,但我也是有底线的,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侮辱我妈妈!” “我没有侮辱,我说的都是事实,宁初,你跟你妈是一样的货色,只要有钱,谁都能玩……” “啊,轩少,轻点。” “好.疼。” 见宁初点了下带有录音功能的手表,放出一段录音,柳纯儿脸色当下大变,她刚要上前抢宁初手表,又听到另一段录音,“周少,我今晚好伤心,本来那五十万归我的,可被宁初那个小贱.人抢走了,你答应要给我买钻石项链的,你可得说话算数啊!” “小妖精,想要钻石项链,你现在就得拿出点功夫让本少舒服……” 宁初关掉录音,看着脸色惨白的柳纯儿,她冷笑一声,“据我所知,夜色酒吧常去的公子哥们,你成功睡了一半,要是宁泽轩知道这事,你说她以后还会要你吗?” 柳纯儿全身一颤,她眼眶猩红的瞪住宁初,目光如同刀子,她没想到,宁初才到夜色酒吧上了一个晚上的班,就抓到了她的把柄。 柳纯儿一定不知道,昨晚她和宁泽轩在厕所嘿休后,又找周少,是一直看不惯她的领班,偷偷跟宁初报的信。 “纯儿,怎么了?” 宁泽轩从包厢出来找柳纯儿,看到她和宁初站在一块,连忙走到她跟前将她搂住,“她欺负你了?” 肯定是,宁初那个小贱.蹄野蛮、泼辣得狠,回国那晚,差点将他捅死。 宁泽轩声音很大,他出来时,没关包厢门,紧接着,里面又出来三四个男人,和宁泽轩差不多的年纪,一看就是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 “苏少,让你们家保镖将这里的顾客全都轰出去,今儿个,我要跟我妹妹,好好算算新账旧账!” 宁初见那个叫苏少的人带了十多个身强力壮,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她意识到再呆在这里会很危险,拿起包,她想跟着其他客人一同离开,但才走两步,宁泽轩和几个公子哥就挡到了她跟前。 宁初朝大门口看了眼,心里不禁将容瑾言骂了一通。停个车,他停到太平洋去了? 很快,店里的客人都被赶了出去,苏少命人将大门反锁。 宁泽轩看着宁初漂亮精致的脸,阴测测的笑,“妹妹,你不送上门,我都打算去找你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啊,一次两次的都不将我这个哥哥当回事了?” 宁初眼里毫无惧意,她勾了勾唇,没有温度的笑出声,“你算哪门子的哥哥?脑子里装的全是草,智商跟结了冰一样,被一个破公交玩弄于股掌,还想跟我算账,我劝你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 第45章 今天不会放过你 宁泽轩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他阴沉着脸,一把掐住宁初下颚,眼露凶光,“别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妹妹那是抬举你,你不过就是个不要脸的臭表子,坊间不是流传,只要出得起钱,谁就能玩妳吗?” 宁泽轩手指相当用力,宁初白皙娇嫩的脸蛋,瞬间出现两道掐痕。 她微挑着眉梢,漂亮的杏眸里笼着一层寒霜,冰冷又锐利,被她这样看着,宁泽轩心脏猛地一跳,竟有种气势上被她碾压的恐慌感。 随即想到宁初只身一人,就算她再厉害,双拳不敌四手,她今晚,也只有被鱼肉的份了。 “轩少,你这妹妹长得还真是漂亮,跟朵花似的,想必玩起来一定有滋有味吧!”站在一边的苏少摸着下巴,打量着她宁初的眼神轻.浮又猥.琐。 宁泽轩露出白森森的牙,阴阴发笑,“那当然……啊……” 话没说完的宁泽轩,忽然被人踹中裤当,一阵巨疼袭来,他整个人不稳的往后倒退几步,最后倒在其中一张餐桌边上,额头磕到桌角,破了一块皮。 鲜血涌出,从额头滑到眼敛,挡住了视线,宁泽轩一手捂着疼得快要断掉的下.身,一手抹了把挡住视线的鲜血,整个人狼狈又狰狞。 他看向宁初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忌惮。 刚刚宁初踹他的一脚,力气比普通女生要大得多,难道她在国外,还学会了防身术? 这个贱.货,比起以前,她更加野蛮、泼辣了。 不过好在他有了防备,就算她身手再怎么厉害,她今儿个也完蛋了! 柳纯儿见宁泽轩受伤,连忙扶他起来,“轩少,你没事吧?” 宁泽轩现在眼中就只有宁初一个,不管恨也好,还是其他心理也好,他眼里都看不到其他人,一把推开柳纯儿,他面色阴沉的走向宁初。 宁初拿起桌上的一个瓷碗,用力一敲,她将锋利的一面指向宁泽轩,“你再过来试试看?” 柳纯儿虽不喜欢宁初,但在这种情形下,见她还能自强冷静,她心里还是佩服的,若换成她,早就吓得泪流满面,跪地求饶了。 苏少拉住宁泽轩,“这娘.们六亲不认,下手又狠,你先别过去,我让保镖对付她!” 宁泽轩摆手,“没事,我早就知道她不好搞,戒指里放了谜药,她马上就会全身无力,又不会失去知觉,苏少,你要是看上她了,我今晚就将她送给你和你兄弟们。” 宁泽轩话音落下没几秒,宁初就感觉到身子一阵发软,手中的碎碗也掉落到地上,她身子不稳的颤了颤,直到抵上一张桌子,才勉强站稳。 晕眩袭来,她指尖用力掐住掌心,想给容瑾言打个电话,但根本使不上力。 “宁泽轩,你这个卑鄙小人!”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宁泽轩,宁初呼吸变得急促,一直还算平静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宁泽轩为了报先前宁初踹他的仇,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宁初被扇得脑子空白,左边脸,整个都麻了。 第46章 嚣张的男人 她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宁泽轩还在戒指里藏了谜药。 她想反抗,但身子软绵无力。 视线渐渐模糊,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听到宁泽轩,柳纯儿,苏少几人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漫骂。 她还听到宁泽轩污蔑她的话,“她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刚回国那晚就想勾.引我来着,穿了套情.趣睡衣,哪哪都包不住,哦对了,她匈上还有颗痣,别说长在那里还挺性.感,苏少,你现在要看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宁初长睫不停颤抖,她使劲咬住下唇,浓稠的血腥漫进唇腔,但还是控制不住脑袋里的阵阵晕眩。 宁泽轩看着宁初愤怒屈辱,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内心别提有多解气了。 臭表子,跟她斗,她还嫩了点! 他大手一挥,将宁初肩膀上的衣服料布扯烂一块,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宁初使出全身力气,将嘴巴里含着血渍的唾液,吐到了宁泽轩脸上,“滚!” 宁泽轩没想到这种时候了宁初还这么烈,他火气蹭蹭往上冒,将她按到桌上,再次大力撕扯她衣服。 宁初虽然使不出很大力气,但她拼命反抗,宁泽轩一时间也没占到上风,扯了半天也没能将她衣服完全扯落。 但是隐隐外露的雪白肌肤,还是让一干男人看得血液沸腾。 宁泽轩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又扬手,甩了宁初第二个巴掌。 …… 容瑾言将车停到车库后,跟卫深打了个电话,让他取消西餐厅的预约。 准备前往火锅城时,奶奶又打来电话。 “瑾言啊,从小跟你指腹为婚的那位庄小姐,她要不了多久就会学成回国了,我跟你爸的意思呢,等她回来就直接订婚,你老大不小的了,也该将心思放家庭上了。” 奶奶说了许多,容瑾言一直都静静听着,等她说完,他才淡淡回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奶奶不相信,又巴拉巴拉询问了他一通,在他再三告诉她,他现在确实有女朋友后,奶奶才慢慢相信他。 “哪家的千金啊?多大了,样貌学识性格方面怎么样,哪天带回来给奶奶看看?” 容瑾言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老太太后,说道,“才交往,先不带回家,免得吓跑她。” 好不容易哄着老太太挂了电话,容瑾言快步朝火锅城走去。 走到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他拨打宁初电话,没有人接听,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掠过。 他身上气场陡变,阴森冷沉从眉眼漫开。 若是宁初先行离开了,即便再不喜欢他,也不可能一声不吭的离开。 …… 宁初已经相当长一时间没有这般虚弱和狼狈过了,她盯着宁泽轩狰狞又势在必得的脸孔,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要是敢动我,除非让我死,不然明天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宁泽轩看到她眼底的阴狠,他心底闪过犹豫,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苏少在,他丢不起这个脸,就在他大掌快要将她身上衣服完全扯落时,忽然一声巨响传来。 一辆黑色轿车,如脱缰野马一般马力十足又狂野嚣张的撞破大门,极速冲了进来。 ………… 第47章 为她出头(1) 黑色宾利撞开大门后,车头凹进去了一块,但并不影响它的速度。车子驶进火锅店,直接撞倒桌椅朝宁泽轩这边驶来。 风驰电掣,雷霆万钧之势,像黑暗里一头冲出铁笼的凶猛野兽。 桌椅,餐具,全部撞飞。 眼见车子就要撞来,柳纯儿发出恐慌尖锐的叫声,宁泽轩也顾不上被他压在桌子上的宁初,和苏少,以及保镖们纷纷后退。 宁初有气无力的扫了眼开得飞快的车子,模糊的视线让她分辩不清车牌,但隐隐能感觉到,是容瑾言来了。 她在心里笑了声。 这家伙,出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这么昂贵的车子,说撞就撞了。 简直壕气冲天啊! 不过以他这种车速,他是想连她也一起撞吗? 宁初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了闭眼,淌着血丝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不会没被宁泽轩毁掉,反倒死在容瑾言车轮底下了吧? 眼看车子就要撞上她靠着的餐桌,她绝望的闭了闭眼。 ‘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挲,发出尖锐响声,车子几乎贴着餐桌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身形颀瘦挺拔的身影,快速从车里下来。 他相当高,比宁泽轩还要高出半个脑袋,身材没有宁泽轩那般壮实,看去有些单薄,但那种单薄并不是瘦弱,颀长的身躯在剪裁一流的黑色西装包裹下,那种单薄反倒显得相当优雅而俊秀。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凛寒意的话,他绝对如同中世纪出来的贵公子。 宁初看着容瑾言短发下阴翳密布的眉眼,冷厉淡漠的脸庞轮廓,她轻轻笑了声。 这样的容瑾言,还挺勾人的。 他紧抿着薄唇,眉眼唇鼻全都染上了一层冷厉的寒霜,身上那种足够碾压全场的上位掌权者的冷酷气场,震撼着每一个人。 容瑾言扫了眼两边脸蛋红又肿,还在那里对着他傻笑的女人,修长的眉宇形成一道深刻的褶皱,脱掉身上西装,他扔到她身上,将她衣不敝体的身子盖住。 不管她三个月后愿意留在他身边还是离开,但起码现在,她还是他女人。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这些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胆量和勇气? 容瑾言冰冷地视线扫到宁泽轩,他揉了揉拳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她的脸是你打的?” 宁泽轩是典型的二世祖,仗着家里有钱,天天不务正业,再加上以宁家的地位,还够不上容家,容瑾言接手容氏后,行事又低调,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所以宁泽轩并不认识容瑾言。 非但宁泽轩不认识,苏少也不认识。 两人都一脸震惊不解的看着俊美温润得如同谦谦公子,但眼里却敛着阴冷风暴的男人,宁泽轩底气不足的吼道,“你他媽谁啊,我在这里教训妹妹,你少多管闲事,识趣的就赶紧滚,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 苏少也在一边插嘴,“就是,不管你是谁,今天撞了我们家餐馆,你要是不加倍赔偿,再跟我们磕头赔罪,休想离开!” 第48章 为她出头(2) 宁泽轩和苏少虽然叫得厉害,但也就是个纸老虎,内心还是深深被容瑾言强大的冷气场震慑到。 他就像暗夜王者,漆黑如墨的细长凤眸里涌现着狂妄肆意的杀气。 他勾了下冷而艳的薄唇,手指向宁泽轩,“过来,我让你教训。” 明明是温淡的音调,却透着一股让人惶恐不安的阴戾感。 苏少推了宁泽轩一把,“他看上去比你瘦,应该只是吓唬我们的,你先上前探探虚实,若是打不赢,我再让保镖上!” 宁泽轩在心里低咒了苏少一句,抬眼,对上容瑾言那双湛着寒光的凤眸,他脖子一梗,握紧拳头朝他走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朝容瑾言挥拳,脸上就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容瑾言只使了五分力,宁泽轩牙槽就一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漫布唇腔,他其中一颗牙齿被打掉了。 宁泽轩痛得面色狰狞,血腥激发了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先前被宁初踹了一脚就已经让他恼火了,这会儿,更是怒火中烧。 他怒吼一声,握紧拳头又重新朝容瑾言挥来,但同样没碰到他,小腹就狠狠挨了一脚。 他整个人被踢飞,在半空中翻了个圈,滚到地上,额头又撞到桌角,他痛得鬼哭狼嚎。 苏少见容瑾言身手厉害,像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他往后退了退,挥了下手,让保镖上前对付容瑾言。 大约五六分钟后,苏少身边的保镖,全都被容瑾言撂倒。 苏少吓得躲到看到容瑾言后,既害怕,但又双眼发直的柳纯儿身后。 容瑾言没有理会苏少,他将地上的宁泽轩揪起来拉到宁初跟前,“他哪只手扯的你衣服?” 宁初看了看宁泽轩右手。 容瑾言拽住宁泽轩右手,狠狠一扭。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空气里响起,所有听到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宁初并没有任何同情或者帮宁泽轩说话的意思,如果不是容瑾言及时赶来,她现在已经被宁泽轩摧毁了。 所以,宁泽轩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 她撩了撩唇,看向清冽冷漠的男人,“呃,好像还有左手吧!” 又是咔嚓一声。 宁泽轩痛得泪眼都流了出来,他嘶哑着嗓音大骂,“宁初你这个心肠狠辣的贱.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这样对我下狠手?” 宁初扯了扯唇,淡淡一笑,“比狠,我怎么比得过你?我现在有大腿抱了,我就是要对你狠手怎么了,你来咬我啊?” 宁泽轩恨得牙痒痒,想说点什么,却在对上容瑾言杀人于无形的冷漠眼神后,所有愤怒和羞恼都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容瑾言将宁泽轩踢到一边,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柳纯儿和苏少,“你们两个,欺负她没有?” 柳纯儿和苏少忙不迭的摇头,“没有没有,全都是宁泽轩一个人做的,我们想劝他来着……” 痛得死去活来的宁泽轩双眼猩红的瞪着柳纯儿和苏少,苏少不为他说话就算了,柳纯儿也忙着和他撇清关系,亏他还对她那么好,贱.人! ………… 更完~今天还么投票的亲记得投下哦~么么哒 第49章 他的爱护 容瑾言暗沉如墨的视线扫过苏少和柳纯儿,不难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来,苏少会跟宁泽轩狼狈为奸,共同对宁初下狠手。 他一步步朝苏少走去,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狠狠朝苏少劈来。 苏少正准备跑上楼躲起来,眼前就被男人落下的阴影笼罩,容瑾言一只手揪住苏少衣领,“既然没有欺负她,宁泽轩扯她衣服,你怎么没阻止?” 苏少垂眸看着男人打完架后还笔挺干净的西裤,以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他慌乱的吞了吞口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教训了宁泽轩,我看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话,我觉得就这样算了!” “算了?”容瑾言弯了下菲薄的唇,语调淡淡的,苏少以为他也想息事宁人了,哪知下一秒,他突然抬起脚,精准无误的踢在了他小腿骨上。 皮鞋,再加上他的力度,疼痛,可想而知。 苏少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着那只痛得快要断掉的小腿,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他眼眶猩红的瞪着面色淡漠的容瑾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氏集团的少东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告诉我爸,他一定饶不了你……哎哟喂……” 苏少站着的右腿,又狠狠挨了一脚。 两条腿跪在地上后,容瑾言微微弯腰,与苏少疼得泪水直冒的眼睛对视,“跟她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找她麻烦。” “我特么的动都没动她,凭什么道歉,我堂堂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一个声名狼藉的臭女人……” “还有你,开着宾利穿着高级西装,跑来为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出气,你以为自己有多英雄多厉害?即使你打死我,我也觉得你Low,你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那种被人玩.烂了的女人还当成宝,你他媽就是一个大傻.逼!” 宁初听到苏少的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线迷朦的看着容瑾言的背影,指尖用力篡住他让她穿在身上的西装。 还好,她和他只是协议的男女关系,并不是真的。 不然,他会被她连累,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宁初大概恍惚了三十秒,然而等她回过神,苏少已经鼻青脸肿躺在地上连连求饶。 容瑾言一脚踩在他脸上,浑身肃杀气息简直如同地狱出来的勾魂使者,细长凤眸里流露出来的阴狠与狂肆,明明灭灭让人有种不受控制的心悸。 站在一边的柳纯儿,完全被容瑾言迷住了。 虽然很害怕很害怕,但她还是觉得,这种俊美又野性的男人,好帅,魅力十足! 可是,宁初凭什么得到他的爱护? 他难道不知道宁初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柳纯儿很想揭开宁初真面目,但又害怕多说一句,她的下场会跟宁泽轩和苏少一样惨。 苏少害怕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活生生打死,他跪地求饶,挪到宁初跟前,狼狈至极的道歉,“宁小姐,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也绝不会再找你麻烦,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宁初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她看向站在不远处凤眸漆漆的淡漠男人,“他也受到教训了,我不想再跟这种人一般计较了。” 第50章 温暖的怀抱(1) 苏少道完歉,容瑾言走到宁初身边,眉眼间凛着的阴戾与萧杀消散不少,但俊美的面色仍旧很冷,“下次再让人打你的脸,撕你的衣服,我就剁了那人的手,挖了那人的眼睛。” 宁初看着淡漠清冷的男人,没想到他骨子里还有这么残暴杀戮的一面。 她勾勾唇,笑容明亮,“好啊!” 趴在地上的宁泽轩和苏少听到容瑾言和宁初的对话,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这两人,真他妈冷血。 简直绝配! 容瑾言眸色深暗的看了宁初一眼,低头,将她披在身上的西装扣子一粒粒系上。 系完最后一颗,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就将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他看着清瘦,但力量十足,宁初感觉他抱着她,就像抱着孩子一般轻松。 柳纯儿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容瑾言,随着他的走动而挪动。 她心里嫉妒漾慕得快要抓狂,死死咬着唇,眼里爱慕又惶然。 原本她以为宁初曾经的初恋迟陌就已经是世上最帅的男人了,没想到眼前这个更帅,更有魅力—— 看着他抱着宁初,朝门口走去,她想要追上前揭穿宁初虚伪的真面目,但又硬生生克制住。 他将宁泽轩和苏少都打得鼻青脸肿,站不起来,但却没对自己动手,是不是他对她动了别的心思? 虽然她没有宁初那般艳丽四射,但她清纯娇俏,男人不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吗?宁初有什么呢,她不过仗着自己长了张狐狸精的脸,性格一点也不温柔,根本无法讨男人喜欢的。 柳纯儿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她唇角不禁翘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是,笑容还未展开,抱着宁初走了几步的男人突然回过头。 猝不及防的对上他那双深暗的凤眸,她心跳漏了两拍,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娇羞的红晕,唇角扬成自认为最吸引男人的弧度。 宁初和柳纯儿是高中同学,两人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朋友,她自然了解柳纯儿的习性。 只是,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使出浑身懈数勾.引男人,她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吗? 容瑾言好似没有看到柳纯儿羞涩的笑脸,勾人的眼神,他低头看向怀里女人,“我不动手打女人,她,你想怎么处置?” “打她别脏了你的手,送警局吧,她侮辱了我妈妈,我要告她诽谤。” 容瑾言薄唇微勾,“好,我打电话让警局的人过来。” 柳纯儿听到他们要将她送到警局,她身子一僵,心中腾起无尽惶恐,“先生,我没有侮辱她妈妈,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有,你怀里抱着的女人,她被老男人包.养了,你不信的话可以看她的钱包,里面还有张黑卡!” 在柳纯儿概念里,能拿到黑卡的人,必定是上了年纪的大老板,而抱着宁初的男人,看上去那么年轻,不可能是他的,宁初绝对背着他找了别的老男人。 宁初看着容瑾言那张清俊又淡漠的脸,轻笑一声,“她说你是老男人呢。” 此时,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灵动和狡黠,红色的唇微微向上翘起,虽然那张脸肿得不像话,但他莫名的,心头一动。 第51章 温暖的怀抱(2) 宁初见容瑾言盯着她的唇,心头猛地一跳。 正准备挪开视线,他俊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突然朝她靠近。 不足厘米的距离。 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彼此视线交织,她在他如点漆般的黑眸里,看到了脸颊红又肿的自己。 很丑。 他鼻间的呼吸,洒落到她头顶及额头,烫得她有些失神和无措。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和她静静对望。 宁初从未见过男人的眼睛也会如此吸引人,漆黑深邃,睫毛比女人还要浓密纤长,一眼好似望不到尽头。 心脏忽然有些不规则跳动起来,她连忙挪开视线,唇畔弯起明艳的笑,“报警吧,老男人。” 容瑾言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视线,细长的凤眸,变得深沉,幽暗。 容瑾言报了警,没一会儿,警察过来,起初宁初还有些担心,警察看到受伤的宁泽轩,苏少以及保镖们,会不会追究容瑾言责任,但随警察一同前往的还有局长。 容瑾言似乎和局长是旧识,两人说了几句,容瑾言便抱着宁初离开了。 而柳纯儿看到警察直接过来押她,她吓得泪水直流,“轩少,你快跟警察解释,我没有侮辱宁初妈妈,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啊!” 宁泽轩缩在角落里全身痛得死去活来,他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柳纯儿,没有任何怜惜的冷哼一声,“我挨打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站出来替我说句好话?柳纯儿,我今天算是看穿你了,你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臭表子,赶紧到牢里呆着去吧!” 很快,柳纯儿被押走,宁泽轩和苏少也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火锅店内,恢复了平静。 二楼某个包厢内。 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跟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汇报,“二少抱着宁小姐走了。” 女人端起早已冷却的茶杯,放在唇边轻轻呷了口,“去查查那个女人什么来历。” “好的。” …… 宁初还从没有被人公主抱过,容瑾言身高腿长,力量十足,被他抱着,温暖又有安全感。 她全身软绵绵的,小脑袋无力的靠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年少时,她也幻想过,她累了,或者被人欺负了,能有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靠。 但后来她明白,男人才是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动物。 她不该贪恋任何人的怀抱,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抬眸,看着容瑾言线条优美坚毅的下颌,笑着道,“今晚很抱歉,非但没请你吃成火锅,还让你帮我出了口恶气,说真的,先前你揍他们时,超级帅的。” 容瑾言低头看着宁初,几秒后,他冷淡道,“别笑了,很丑。” 宁初唇畔一僵。 “很难受吧?”他淡漠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宁初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和唇,“笑起来牵动伤口,确实有点疼。但你不让我笑,难道让我哭啊?” 容瑾言定下脚步,看着宁初半响没说话,英俊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凛冽和酷寒。 宁初摸了摸鼻子,“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街道两边昏黄的路灯照射过来,容瑾言细长深邃的凤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我说的难受,指的是你的心。没必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想哭就哭。” 第52章 她呢喃的名字 宁初看着容瑾言,脑海里,忽然掠过无数幅画面…… 丑陋的,挣扎的,哭泣的,痛苦的,绝望的…… 自从12岁被宁东海接回宁家后,她掉过多少眼泪,她伤过多少心?被强行送出国后,她又死里逃生过多少回,她在地狱挣扎中绝望过多少次? 她的眼泪,早就‘掉光’了。 她的信任,早就‘磨灭’了。 她的心跳,早就‘停止’了。 她冲他摇摇头,淡淡一笑,“我已经不会哭了。” 容瑾言修长的眉,瞬间紧拧成一团。 她才21岁,就已经不会哭了。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可其中包含的辛酸,又有谁能懂? 容瑾言抱着她的双臂,不禁收紧。 早早失去母亲,不被父亲疼爱,又差点被哥哥玷.污,若换成别的女生,可能会泣不成声,心理崩溃,可她,却连哭都不会了。 “帮我叫辆出租车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容瑾言已经打电话让司机过来了,但他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她走在马路上,“闭上眼睛睡一觉,我负责送你回去。” 宁初看着他漆黑深邃,又不容置喙的深眸,她心颤了一下。 “容总……” “你私下里,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二哥。” 他指的他们,大概指的是欧泽,顾钰几人。 宁初也不矫情,弯唇笑笑,“二哥。” 容瑾言眼神深暗,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睡吧!” 宁初中了谜药,确实累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着,但闻着他身上清冽如松柏的淡淡气息,靠着他温暖坚硬的宽阔胸膛,她沉重的眼皮,渐渐不受控制的阖上。 容瑾言看着怀中睡着的女孩,其实他怎么会不明白,不管他在别人眼中多么完美多么高不可攀,可她从不曾真正将他看入眼中过。 即便刚开始,她有意勾搭他,也只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她想要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渐渐转沉。 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为她打架,值得他抱着她走在大马路上? 她的确漂亮,但这个世上,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 性格呢,看似笑意晏晏,其实内心形成了坚硬的盔甲,任谁都没法攻克。 但是这样的她,确实让他多年如止水的心,泛起了不小的波澜。 没有挑战性的生活,似乎也越来越有趣了。 低头,看着睡着了后双手握成拳抵在他胸膛的女人,她此刻像一个婴儿,对外界充满了戒备,但同时,又极其缺乏安全感。 没多久,司机开车过来。 容瑾言担心将她吵醒,他没有上车,抱着她一直往前走,司机不疾不徐的跟在他身后。 走到他住的紫荆湖别墅,大约花了两个小时。 他一直抱着她没有松手。 司机跟了一路,看到他四平八稳,步伐沉稳矫健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不行。这要换成他,早就受不了了。 容瑾言将宁初放到楼上卧室,他从药箱拿了消肿药膏,刚要替她涂抹到脸上,她唇里忽然呢喃出一个让他身心俱震的名字。 ………… 更完,亲们记得投票~谢谢大家支持,么么哒 第53章 她不是不会哭,只是不会为他哭 “景深……” 宁初蜷缩成一团,细白指尖紧紧抓住盖在身上的薄被,秀致的眉宇紧蹙成一团,额头冒出冷汗,双眼紧闭,呼吸越来越急促。 “救我,景深……” 救救我,景深。 无数条蛇爬进她住的房间,它们獠着牙,吐着蛇信子,眼睛诡异的盯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她。 “别害怕,我马上过来,你先进卧室,关上门。”好听的男声传来耳畔,她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但是下一秒,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突然横空跃起朝她凶猛咬来。 她好疼,好疼…… 她快要死了…… “景深,景深……” 她似乎听到电话那头刺耳尖锐的刹车,以及震耳欲袭来的撞击声。 容瑾言见宁初不对劲,想将她摇醒,指尖刚碰到他,就被她牢牢反握,她将他的手拉到她脸上,她无意识的呢喃,“对不起,景深,对不起……” 容瑾言感觉到掌心一片湿濡,他面色阴沉的抽回手,发现她眼角滑出几滴泪。 ——我已经不会哭了。 她说,她已经不会哭了。 可是,在梦里,她却为另一个男人哭了。 原来,她不是不会哭,而是哭的对象,不是他而已。 容瑾言盯着她白皙娇美的小脸,她眉宇间的不安已经散去,不再做梦,又重新进入了安眠。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紧抿着的唇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大概是梦里,她一直叫着的景深,出现在她身边了吧! 容瑾言清冷俊美的面色,渐渐从暗沉冷漠,变得面无表情,毫无波澜。 他将药膏放到床头柜上,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卧室。 …… 欧家。 欧泽刚交往不到一个星期的嫩.模女友听到他要分手,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就因为你家里这只猫不喜欢我,你就要和我分手,欧少,不带这样玩人的!” 欧泽坐在华贵典雅的欧式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幽白漂亮的波斯猫,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猫毛,玩世不恭的魅瞳懒懒的瞟着嫩.模,“当然,我儿子不喜欢你,你自然进不了这个家门,收拾收拾赶紧滚吧,别打扰小爷和儿子聊天培养感觉了。” “不过就是只猫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嫩.模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她扯开衣服扣子,露出白皙娇美的肌肤,“欧少,你看看我……” “滚!” 嫩.模见欧泽不看她一眼,睨着怀里猫的眼神,都比对她要深情,她羞恼又气愤,系好扣子,她红着眼睛愤愤不甘的离开。 大门关上后,欧泽亲了下猫咪的小脑袋,“儿子,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哪能跟你相提并论呢?” 话音落下,欧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嗡嗡震动声。 看到容瑾言来电,欧泽滑通接听键,“二哥,大晚上的有事儿?” “你来趟紫荆湖。” …… 三十分钟后,欧泽抱着爱猫从跑车上下来。 一进别墅客厅,就闻到呛鼻的烟味,欧泽赶紧让爱猫到楼上玩耍。 “二哥,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 大家猜对了吗~~哈哈 第54章 她的过往 容瑾言靠坐在沙发上,白衬黑裤,没有一丝褶皱,缭绕的烟雾中,轮廓凌厉,冷酷。 他吐了口烟雾,眉眼微阖着,看不出情绪,但欧泽能感受到他心情不好。 “二哥,你说话啊,急死我了都!” 和容瑾言寡言沉稳相比,欧泽性子急的很,特别是容瑾言现在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他心里的好奇心全都被勾了出来。 容瑾言眯了眯细长幽深的眼睛,“你不是调查过她?” 不管宁初名声在坊间流传得有多难听,容瑾言也没有动过调查她的心思。 对他来说,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他看中的不是她的过去,而是她的现在和未来。 他向来对自己信心十足,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他相信总有一天会将心交出来。 但今晚她睡梦中呢喃陆景深名字时的语气和神情,让他内心有了一丝慌乱和不确定。 她似乎,对陆景深感情很深。 欧泽见容瑾言对宁初的事感兴趣,他一本正经的将自己调查到的事说了出来。 “宁初被宁家送出国后,她继母故意克扣她生活费,学费,还找人在她就读的学校传播在她国内如何如何勾搭男人,反正就是将她名声弄得很臭,后来听说宁初在学校将一位校董的女儿打了,她直接被开除。 她手上没钱,在异国他乡,年纪又小,语言各方面都成问题,她流浪了一段时间,在天桥底下住过,跟流浪汉抢过食物,据说还差点被流浪汉糟蹋,总之吃了蛮多苦。想想一个小女生也挺不容易的,这天下啊,继母就没几个好人的,哎,可怜啦!” 容瑾言面色沉冷,眼若寒潭,“去掉你的感叹,说重点!” 欧泽清了清喉咙,继续道,“在她最苦最难的时候,有一个好心男人帮了她,将她从天桥底下捡回去,让她不再流浪,亲自教她各种知识,像孩子一般宠着她。说到这里,你大概能猜到,我说的这个男人指的是谁了吧?没错,就是你曾经生死与共,如今视如仇人的景深哥。” “私家侦探也没有调查出两人感情好到哪种程度,不过据我推测,宁初应该是动了心的,不然她和景深哥分开后,她不可能游戏人间嘛!” 容瑾言下颚线条紧绷,指尖烟灰长到快要落到手背,他依旧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许久,他才嗓音沙哑的问了句,“后来呢?” “后来陆家知道景深哥交了个声名狼藉的女朋友,家里人一致反对,那段时间你侄女珊珊又时不时出现在景深哥面前,导致景深哥和宁初心生间隙,后来据说景深哥和珊珊出车祸,是因为宁初给景深哥打了电话,再后来,宁初拿了陆伯母二十万支票,同意离开景深哥,之后宁初去了哪里,私家侦探也没有调查到,不过听说宁初之后交了好几个男朋友……”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二哥,大家都说宁初是个坏女人,她庸俗、拜金、花心,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吧!” ……………… 呃,都不记得景深哥是谁,可以翻看一下前面第26章:你和宁初很熟?欧泽有提到过一句景深哥的事~ 第55章 拐回家的小初初 庸俗、拜金、花心? 容瑾言细长幽沉的凤眸微不可察的闪了闪,菲薄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以陆家的财力,她想要一千万二两千万,甚至更多,你说陆家出不起?” 欧泽摸了摸鼻子,眉梢微挑的点了点头,“也是,宁初只要二十万,她要是趁机敲上一笔,没准也能成为一个小富婆。” “不过,既然她不拜金,又为什么要收那二十万?” 容瑾言颀长的身子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俊美的脸庞一派清冷,“为了让陆景深误会,彻底和他分开,不拖泥带水。” 欧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说着,又盯着容瑾言瞧了瞧,唇角勾起邪肆的笑,“二哥,你怎么那么了解宁初,你跟她是不是有歼情了?” 容瑾言冷漠的瞥了欧泽一眼,“我倒是想。” “啊啊啊,二哥,你终于承认你一早就瞄上人家小初初了,你之前在她面前傲娇什么啊,在她想勾搭你时直接扑上去不就行了?”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凤眸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她看不上我。” 欧泽一个激动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还有看不上二哥的人,哈哈哈,不过也是,景深哥那么妖孽温柔,二哥你那么高冷淡漠,她看得上才怪呢,要不以后你走怀柔政策?” 容瑾言显然不想再跟欧泽多说,他起身,叫来佣人,“替楼上那位小姐换身衣服,帮她脸上涂点药。” 也不给欧泽说话的机会,直接上楼进了书楼。 欧泽一脸懵逼,他拉住准备上楼的佣人,“李婶儿,二哥今晚带女人回来了?卧槽,是谁啊?” 李婶笑着摇摇头,“二少抱着她回来的,我从未见过的一个姑娘。” 欧泽,“……”不会是宁初吧?二哥厉害啊,才认识多久啊,就将人家姑娘拐回来了。 …… 翌日,天蒙蒙亮,将近凌晨两点才睡的容瑾言忽然被一个毛葺葺的尾巴挠醒。 睁开细长的凤眸,刚醒来,里面还带着一丝迷朦,不同于清醒时的幽暗深沉,有着不设防的清辉和黑亮。 他一把抓住在他脸上捣蛋的波斯猫,嗓音沙哑的开口,“小胖球,你怎么没跟你爸回去?” “喵~”小胖球欢快的将叼到嘴里的物件,丢到容瑾言脸上。 还不待容瑾言说什么,它又喵的一声跑了。 容瑾言赶紧将挡住他视线的物件拿开,从床头坐起来,低眸一看。 竟是一件年轻女性粉红色雷丝内.衣。 应该不是李婶的。 那么…… 容瑾言一把掀开被子,套上浴袍,刚要下床,小胖球又叼着一个物件过来。 它灵活的跳上床,将嘴里的物件吐到容瑾言身上。 容瑾言看清是条女性内褲,他脸色铁青,体内顿时生出一股将小胖球踢到楼下的冲动。 …… 宁初头昏脑胀的转醒,揉了揉眼睛,她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床头柜上叠放着衣服,她身上穿着一件男人的黑色衬衣,里面光光的,什么也没穿。 她又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面有件新T裇和她昨天穿过的裤子,看得出来洗过的,只是,里面的贴身衣物,全都不见了。 第56章 她完蛋了 宁初捶了捶脑袋,想起昨晚容瑾言抱着她离开火锅店后,她便靠在他胸膛里睡着了。 他不是说,会将她送回家的吗? 宁初拧了拧眉,在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小衣小褲。 她拉开房门,刚要出去,一抬头,便看到了立在门口的颀长身影。 她要找寻的小衣小褲,正好被他白净修长的大掌捏在手里。 宁初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血液,蹭蹭往雪白小脸上涌去。 她起床气本就大,整个人还不算特别清醒,看到自己贴身衣服跑到他手上,还被他修长的指捏在手心里,她顿时有种被他扒.光了的羞耻感。 涨红着脸,她扬起手,啪的一声,甩到了他俊脸上。 “下.流!”她从他手中夺回小衣小褲,砰的一声关上门,纤细脊背抵在门框上,心脏怦怦怦跳个不停。 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泛着麻痛的俊脸,幽深的眸,暗如墨砚。 “二哥……” 身后传来欧泽想笑又使劲憋着,显得十分怪异的声音,“二哥,你这是挨打了?” 容瑾言保持着站姿没动,淡白的光线落到他线条清冽的脸庞轮廓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光影重叠,他漆黑的眸愈发深邃幽沉,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欧泽满头黑线,找到从主卧里窜出来的小胖球后,一把将它抱进怀里,“你惹的祸?你喜欢偷女人内依内褲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 门后,宁初听到容瑾言一声冷到极致的‘滚’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脑子里那点仅存的睡意和迷糊,也彻底清醒。 垂眸,看了看自己还在发麻的右手,她脑海里顿时飘出三个字:完蛋了。 打了大BOSS,还骂了他,他不会一怒之下,将她从容氏设计部轰出去吧! 她真不是故意的呀,她起床气厉害,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她昨天穿的内褲是一条卡通图案的,保守又老土,被他看到还抓在手里,她真的羞射万分啊! 不过她还没有怪他,私自替她换衣服,将她看.光了呢! 说到底,吃亏的不是她嘛! 自我安慰一番后,宁初到客房配套的卫浴室换衣洗漱。 十分钟后,宁初打开门,探出脑袋往外面看了一眼。 容瑾言已经离开了。 宁初拍拍胸.口,她咬了咬指甲,心尖儿打颤的朝楼下走去。 楼下餐厅。 欧泽偷瞄着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清俊男人,清咳一声,小心翼翼道,“二哥,对宁初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以前是景深哥女朋友,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容瑾言放下报纸,脸色冷沉冷沉的,“昨晚你怎么没回去?” “呃,我好奇你到底带了哪个女人回来了嘛,没想到还真是宁小初。二哥,你的脸,要不要拿冰块敷敷?”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吃饱了,上班去了。”容瑾言起身,离开餐厅。 宁初猫着腰刚走到客厅,就撞到了从餐厅出来的容瑾言。 四目相对,她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 更完,记得投票哈~ 第57章 他突然靠近她 宁初看着容瑾言那双很黑很沉,犹如寒潭般不见底的凤眼,她突然觉得不自在,特别是打过他的那只右手,不知道安放在哪里好。 她垂下眼敛,身子不停往后退。 但出乎她意料的,他颀长的身子,也随着她的后退而移动。 两人始终只隔了一小步距离。 她视线落到容瑾言胸膛上,他今天穿着件黑色衬衣,前三颗扣子还未系上,薄薄的布料勾勒着他清俊挺拔又结实有力的线条轮廓。 宁初平时不是这般扭扭捏捏的人,实在是今早发生的事,让她一时间无法面对他。 尴尬,又羞射。 她更加不好意思直接质问,昨晚是不是他跟她换的衣服,是不是将她看光光了。 即便她在国外谈过几段感情,但她从没有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更别说男人给她换衣服了。 宁初退到沙发边上,她深吸口气,抬起眼敛,刚要说点什么,容瑾言忽然倾身朝她靠来。 宁初密而浓的长睫一颤,纤柔的身子跌坐到沙发上。 她在心里低咒一声。 明明是他对她做了不好的事,干嘛她要一副心虚不敢面对他的样子? 宁初倏地抬起长睫,对上他如深夜般漆黑寂静的凤眸,他眼底蕴含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与深意。 四目相对,空气里流动着某种微妙的情愫。 宁初不知道他是想打她,还是想……吻她? 他不是说过,不会再吻她了吗? 由于呼吸紧促,宁初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启,容瑾言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俯下身来。 清冽迷人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宁初包裹。 宁初抬起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推他。 但是指尖还没有碰到,耳边就传来他清清凉凉又夹杂着一丝不明情绪的嗓音,“宁小姐,你坐到我公文包了。” 宁初陡地睁开眼,粉润的唇张大。 一副震惊又窘迫的表情。 连忙起身将公文包递给他,她耳根微微泛红的道,“给你。” 待他接过公文包,宁初想要离开,但下一秒,细柳般的腰肢就被他扣住。 她还来不及反应,一道薄而有力的双唇突然朝她覆了过来 意识到什么,宁初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 他怎么又吻她了? 他并没有深入,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很快就松开了她。 他离开时,她耳边飘来一句,“动手打我的代价。”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别墅,宁初还有些发怔,她摸了摸被他压过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冷硬迷人的味道。 “明明他自己做了变.态的事,哪有大清早将人家女孩子贴身衣物捏手心里的……” 一直趴在餐厅门口偷瞄的欧泽听到宁初的嘀咕声,他忍不住走了出来,“宁小初,你只是被轻轻吻了一下,代价还算轻的,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手腕肯定会被扭断。”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欧泽,宁初吓了一跳,“你哪来的?” “我妈肚子里出来的。” 宁初,“……” 欧泽嘿嘿一笑,“被我二哥吻的滋味怎么样?内心一定超激动超想将他扑.倒吧!” 宁初,“你这么有感触,难道被他吻过?” 欧泽脚下一个趄趔,“靠,胡说八道什么呢!”走到宁初跟前,将她拉到餐厅,“二哥还是挺关心你的,早上让佣人多跟你准备了一份早餐,吃了再走吧!” 第58章 气跑了二哥的女人 宁初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小心翼翼的问,“你二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欧泽漂亮的眉梢微挑,“怎么说?” “比如喜欢女人贴身衣物之类的?” 欧泽将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他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会那么想二哥,不行,我要打电话告诉他。” 宁初赶紧阻止欧泽,“你想害死我啊!” 话音刚落下,忽然一团圆滚滚毛葺葺的东西,朝宁初扑来。 宁初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将那团东西甩开。 欧泽猜到她的想法,立即开口,“别伤到我的小胖球。” 宁初低头一看,发现扑进怀里的是只软萌又圆滚的白色猫咪,她怔了怔,“你养的?” 欧泽将小胖球从宁初怀里拎出来,忍俊不禁的道,“我家小胖球是个小色球,它见你长得美,就将你贴身衣物偷出来扔到了二哥房里。” 所以? 有特殊癖号的不是容瑾言,而是这只小胖球。 “还有,昨晚是李婶跟你换的衣服,二哥可是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 宁初,“……” 拿起手机,正要给容瑾言发条道歉短信,欧泽又八卦兮兮问了句,“如果让你在二哥和景深哥之间选择,你会选谁?” 听到欧泽提到景深哥,宁初精致娇美的脸蛋,瞬间变白。 她不笨,既然欧泽提到景深,那么显然,他调查过自己。 是容瑾言让他调查的吗? 宁初被长睫覆盖着的眸子,泛起一丝冷光。 将编缉好的短信删除,宁初收好手机,她没有因为欧泽的私自调查而发怒,只是面色比之前冷了几分,“我吃饱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先走了。” 欧泽看着宁初快速离开的身影,他拧了拧眉头。 这丫头,看上去还挺清高的,只不过,不知是真清高还是假装拿乔装清高? 不过,他好像惹事儿了,要是让二哥知道他气走了他感兴趣的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掐死他? 欧泽连忙抱着小胖球跑出去,上了跑车,想要追宁初,可是别墅外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宁初其实并没有离开,她猜到欧泽会出来,她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待欧泽跑车驶远,她才走出来离开。 …… 宁家。 丁曼丽从医院回来,脸色铁青的将手中包摔到沙发上。 正巧宁东海从楼下来,看到怒气冲天的丁曼丽,他皱眉道,“我到警方打听过了,若不是泽轩先招惹初初,也不会被打成重伤。” 丁曼丽眼里的泪水哗地涌了出来,她跌坐到沙发上,“老宁,你那个私生女,就是看我和泽轩母子不顺眼,你看她回国才多久,先是将泽轩捅伤,现在又让人将他打成重伤。公司遇到危机了,她也置之不理,她没将我和泽轩放眼里就算了,还无视你这个做父亲的。” “老宁,马德海那边不肯给我们公司注资,他提出要求了,必须让宁初那丫头亲自跟他赔礼道歉,你不心疼儿子就算了,难道公司你要眼睁睁看着破产吗?” 宁东海叹了口气,“我正在找银行和其他投资公司。” “老宁,要是那么好找,你最近也不会压力大得吃不下睡不着了,马德海现在没有别的要求了,他只想让宁初道个歉而已……” ………… 亲们不好意思,感冒了头重脚轻,今天先二更~谢谢大家支持~ 第59章 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不是不知道,初初那丫头脾气犟。”宁东海想到这些年也没给过宁初多少父爱,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愧疚,叹了口气,继续道,“再者,我们将她介绍给马先生,确实欠缺考虑!” 想他宁东海年轻时也是夏川时雄霸一方的人物,如今市场环境不好,各大企业竞争激烈,若不是没办法,他也不会将主意打到宁初身上。 丁曼丽见宁东海向着宁初说话,她心里沉了又沉。 将她儿子打成重伤,如今还在ICU,不知何时脱离危险期,她哪能那么便宜了宁初那个贱丫头? 看到她那张脸,丁曼丽就想起她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母亲。 她一定要让宁初付出代价,最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丁曼丽打定主意,面上却一副伤心到极致的表情,眼眶里含满泪水,“老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只要宁初能道个歉,公司就能重新运转,你难道真想破产后,我们无家可归吗?” 宁东海神情沉重,“宁氏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当然不想看着它破产。”说着,瞧了眼泪水模糊的丁曼丽,丁曼丽向来注重保养,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皮肤紧致,五官依旧美丽动人,宁东海见她哭得伤心,心生怜惜,“好吧,不过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了,初初若是不愿意,也不要勉强。” 丁曼丽依偎进宁东海怀里,唇角勾起阴冷的笑。 伤了她儿子,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 宁初回租住的公寓换了套职业装后,急急忙忙赶到容氏设计部。 服装设计部共分为AB两组,每组十人,上面有组长,接着是两名副理,一名经理。 宁初被分到徐婕管理的B组,徐婕介绍了组长米琪,以及其他组员给宁初认识,让她和米琪好好配合,争取拿下沈丽老师甄选礼服的决赛权。 米琪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干练精明,对宁初的到来,不冷也不热。只是连着三天工作下来,宁初感觉到了明显的被孤立。 米琪总是趁她出去办事的时间召开临时小组会议,讨论完方案也不通知她,让她在工作中十分被动。 欺负、打压新人,职场上常见的事。 宁初也不跟米琪红脸,私下里,宁初笼络了组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只要米琪召开临时会议,小职员都会悄悄发信息通知她。 几天下来,米琪见宁初不吵不闹,不出风头,她提着的心,也渐渐安放下来。 并不是她故意打压宁初,而是她刚进来那天,她在洗手间听到两个同事议论,徐婕很看好宁初,可能会让宁初取代她组长的位子。 日子在平稳又紧张的工作中流逝,一个星期后,宁初所在的组,拿到了沈丽老师礼服甄选决赛权。 这天周末,宁初打算到公司加班,途中,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西山疗养院打来的。 宁东海是孤儿,从小被养母收养,刚开始他还算孝顺,只是后来娶了丁曼丽,加上宁老太太患了老年痴呆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丁曼丽就怂恿宁东海将她送到了疗养院。 好在这家疗养院各项设施齐全,老人家住这里总比在宁家受气强。 宁初回国后来看过老太太一次,那天老太太还算清醒,拉着她的手,拉了好半天家常。 “宁小姐吗?我是宁老太太的护理员,老太太从早上到中午什么东西都不肯吃,她一直念哪着你的名字,你现在有空的话,麻烦来看看老太太好吗?” 第60章 撞见他和别的女人 宁初平时也会跟护理员通个电话询问老太太情况,所以,她并没有任何怀疑,连忙打车赶往疗养院。 疗养院建在夏川市郊区,宽敞明亮,有各种休闲娱乐的活动室,还配备了相关医务人员。 疗养院对面刚建了一家孤儿院,今天是剪彩的日子,路边停满了车,宁初担心老太太身体,她付了钱,直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马路上有座天桥,必须经过孤儿院门口,才能走天桥到达疗养院。 宁初快到孤儿院门口时,忽然看到一辆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轿车里,缓缓下来几个人。 宁初一眼就看到了颀长挺拔的容瑾言。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清俊的容颜,优雅的姿态,高冷的气质,还是太过醒目,让人想忽视都难。 她站在一辆SUV车后,他自然没有发现她的。 宁初咬了咬唇,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跟他打声招呼。 虽然她心里气他和欧泽调查她,但总归和他签了协议,她似乎,没什么资格闹脾气。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情侣。 刚要迈步,突然一名身材高挑纤细,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年轻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瑾言哥哥。” 女子声音娇软细腻,像软软的棉花糖,听了能让人心口融化。 宁初脚下微顿。 女子主动挽上容瑾言结实有力的臂弯,另只手关上车门。 她回头的一瞬,宁初看清了她的模样。 女子有着一张生机勃勃的脸,水灿灿的,笑起来澄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颗可爱的小梨涡。 笑起来的样子,似乎百花齐放,能让人轻易卸下防备。 待他们渐行渐远,宁初才从车身后出来。 走到疗养院,她在大门口就看到了转来转去,似乎很着急的护理员小玉。 小玉看到宁初终于来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脏又重重提起。 “小玉,奶奶没事吧?” 小玉咬了咬唇,细细打量了一番宁初的表情,见她没起疑,声音细细柔柔还带着哭腔说道,“老太太可能看到隔壁奶奶孙女过来了,她想你想得很,一直让我叫你过来,宁小姐,我赶紧带你到老太太房里吧!” 宁初看了眼小玉手上拿着的哮喘喷雾剂,又看了眼今天不算太好有些阴沉沉的天空,她心头忽然浮现出一抹尖锐的疼痛。 害了她无数次,又想再害她一次吗? 她回国后,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宁家的事,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底线。 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吗? 小玉见宁初停下脚步,眉头微皱的道,“宁小姐,怎么了?” 宁初捂住肚子,唇瓣紧咬,脸色发白的道,“小玉,我早上吃坏肚了,不行,我要去趟洗手间。” 小玉见宁初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她点点头,“好。” 到了洗手间门口,宁初假装站不稳一把扶住小玉的手臂,“我走不稳了,你扶我进去吧!” ……… 谢谢亲们关心,今天好些了,么么哒 第61章 将计就计 小玉见宁初五官紧皱,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她咬咬唇,不假思索的扶着她走进去。 进去后,宁初扫了眼洗手间,发现没人,她动作敏捷的将门反锁。 小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宁初狠狠推了一把。 小玉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脑袋磕到墙上,她惊呼一声,还不待疼痛缓解,就见宁初从包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小玉脸色白了白,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宁初,“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不然我大叫了!” 宁初拿刀尖对准小玉白净清秀的脸蛋,“你要是敢叫,信不信我现在就划伤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 看着宁初冰冷的脸色,以及锐利如刀的眼神,小玉唇瓣颤了颤,“你肚子根本不疼,你装的是不是?” “别废话,说,是谁让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是不是丁曼丽?”宁初那双可妩媚可清纯的杏眸里,泛起幽幽寒光。 小玉显然没想到宁初一猜就中,她发愣的两秒时间里,宁初已经确定了心中所想。 果然是丁曼丽想害她啊! 宁东海怕是也知情的吧! 宁初眼眶热烫,心口钝痛袭来,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从她进宁家大门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不受人待见的。 她早就已经习惯、麻木了,不是吗? 宁初吸吸鼻子,将情绪整理好,她冷冷望着小玉,“丁曼丽有什么计划?她想做什么?” 小玉紧抿着唇,摇摇头,“我、我不能说……” “不说是吗?”宁初用刀背开始划动小玉的脸,小玉吓得两腿发颤,眼泪哗哗直流,“不要毁我容,不要毁我容,我说,我说……” “我弟弟在宁氏投资管理部上班,丁曼丽说他窃取公司机密,若是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报警抓我弟弟。” 小玉泪眼朦胧的看着宁初,“宁小姐,我从没有做过坏事,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能会害了你,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弟被送进警局。” 不忍自己弟弟进警局,就要协助他人来伤害无辜的她? 宁初嗤笑一声,“丁曼丽究竟想做什么?” “她、她让一位姓马的先生进了老太太的房间,马先生好像吃了那种药,房里还有催晴的香薰,丁曼丽想让你和马先生在一起。” 宁初彻底明白丁曼丽的用意了,她想让她被马德海强.占后,毁掉她,顺便拿到马德海注资宁氏的资金,往深一点想…… 丁曼丽一直不喜欢奶奶,说不定,她中了计后,她还会让奶奶看到那一幕,奶奶年纪大了,看到那种画面血压肯定会升高,造成的后果可能丢掉性命—— 丁曼丽好狠毒啊,一箭三雕的主意她都想得出来。 宁初朝小玉伸出手,“你手机给我。” 小玉颤巍巍的将手机交到宁初手中,宁初问到密码后,看了眼杂物间,“你想被打昏还是被捆绑?” “……捆绑。” 宁初从杂物间找到绳子,脱掉小玉身上的护理服,将小玉双腿和脚绑起来后,将她推到隔间的马桶上。 小玉见她拿毛巾想塞住她嘴巴,连忙问道,“我不知道哪里露了陷,你是怎么发现我受了丁曼丽指使的?” “奶奶有哮喘病,今天天气不好,风大,一吹风就会发作,按理说你不会让她出门,但你手里拿着喷雾剂,很明显奶奶出来过,而且哮喘发作,你给她喷了药。最重要一点,我被陷害的次数多了,自然会对任何人和事都多加提防。” 第62章 疼你爱你的男人 宁初从洗手间出来前,换上了小玉的护理服和鞋子。 她身材和小玉差不多,衣服鞋子都刚刚好。 从口袋里拿出燕帽和口罩,分别戴在头上和脸上。 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出洗手间,宁初用小玉手机,翻到丁曼丽手机号码。 她跟丁曼丽发了条信息:事情已办妥,速到老太太门口。 她能猜到,丁曼丽肯定就在附近,宁初先一步到了老太太住的房门前。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声音。 丁曼丽急匆匆赶了过来,看着背对着她的‘护理员’,她欣喜的问道,“都办妥了,宁初那死丫头进去了?” 丁曼丽在里面悄悄装了监控,直接连到她手机上的,她打开手机正要看视频,‘护理员’却一把将门打开。 “你还是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吧!” 丁曼丽听到护理员声音不对,有点像宁初那个死丫头的,她猛地抬头。 虽然只能看到她的一双眼睛,但丁曼丽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宁初,根本不是什么护理员。 丁曼丽气得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宁初一把夺过她手机,然后用力,往里一推。 丁曼丽万万没想到宁初会来这招,她压根没有任何防备。 等她想要出来时,宁初已经拿着钥匙,将门反锁了。 对于丁曼丽,宁初没有任何同情,她完全是自作自受。 丁曼丽手机已经开了锁,宁初直接点开连接监控的视频,看到里面的画面,她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将视频弄到自己手机里,然后又用丁曼丽手机给宁东海发了条信息:老公,妈出事了,你赶紧来疗养院。 没几秒,宁东海就回了条信息:别催了,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宁初靠着墙,凄冷发笑。 …… 宁初问了小玉老太太所在的位置后,她将丁曼丽和小玉的手机,都交到小玉手中,“你最好装作被我打晕过去了,暂时别出去。如果丁曼丽事后会找你算帐,你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至于你弟弟的事,我相信只要他没做过坏事,警察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小玉看着宁初离开的纤柔背影,她心里腾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明明宁初年纪和她差不多,为什么却比她成稳那么多,成稳中好又多了一份苍桑,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苍桑。 宁初在休息室里见到了老太太,今天老太太神智还算清醒,看到宁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玉说初初今天会来看我,真的来了啊!” 宁初蹲到老太太跟前,握着她的手,笑意晏晏,“奶奶,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应聘到一家大企业上班了,等我挣到钱,租了好房子,我就接奶奶过去住。” 老太太拍拍宁初细白纤长的手,“好好好,我们家初初可比那个不孝孙宁泽轩强多了。” “奶奶,我找到好工作了,自然要请奶奶吃大餐的对不对?我们等会儿出去吃大餐吧!” 老太太摇摇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宁初,“你挣个钱多不容易,小雪还在生病,你自己留着花,奶奶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愁的。” 宁初不想让老太太知道她房里发生的事,如果宁东海还有点良心,应该会跟老太太换个环境。 “奶奶,去嘛,我回来后没有朋友,小雪又生病了,亲人里就只有奶奶最疼我,我想跟奶奶一起庆祝下,让奶奶也感受我的喜悦啊!” 老太太架不住宁初连番撒娇,无奈的点点她鼻尖,“我的初初这么好,什么时候能出现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啊!” ……………… 更完,记得投票哈!~ 第63章 相遇 宁初苦笑一声。 疼她爱她的男人,她已经错过了,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吧! 宁初没时间伤春悲秋,她叫了出租车,跟老太太加了件衣服,戴了口罩和帽子,带着她坐到了出租车上。 出租车驶出疗养院没多久,宁初看到了宁东海的车。 想到他等下会看到的一幕,宁初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没有哪个小孩子不渴望得到父母的爱,进了宁家后,她处处小心,努力上进,争取不给宁家人丢脸,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 宁初咬咬唇,今天的事,她一点也不后悔。 如果不是丁曼丽,那就会是她,即便今天没有得逞,丁曼丽还会设计她更多次……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过去的那些年,她已经受够了! 车子驶出去十多分钟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上到高架桥,司机突然踩了个急刹车。 宁初赶紧扶住老太太的身子,透过后视镜看向司机,“师傅,怎么了?” “不好意思小姐,车子好像出了点故障,我下去看看。” 看着冒雨跑出去的司机,宁初连忙从包里拿出备用雨伞,推开车门下去替司机撑到头顶。 黑色劳斯莱斯轿车里,庄蕊看着坐在她对面看文件的清冷男人,她试图找各种话题引起他注意。 “瑾言哥哥,今天谢谢你能来我们家新开的孤儿院剪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容瑾言没有抬头,嗓音淡淡的回了句,“晚上公司有事。” “瑾言哥哥,我刚回国,发现夏川市变化好大,你哪天有空带我四处逛逛呗!”庄蕊眸光澄亮,一眨不眨的望着容瑾言,满眼的期待。 容瑾言只回了三个字,“我很忙。” 庄蕊咬了咬唇,眼眶里涌出一圈红晕,泫然欲泣,“瑾言哥哥,好歹以前我们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呀,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了?”随即又噘着嘴一笑,“不过我的瑾言哥哥一直都是这样酷酷的,对了,我从国外跟你带了礼物。” 庄蕊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领带夹,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好半响,庄蕊都不见容瑾言伸手,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我跟大院里的朋友都带了,瑾言哥哥,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听家人说,他们还是指腹为婚的呢,她马上就会成为他妻子的。 容瑾言伸手,接过盒子,嗓音淡淡的回道,“谢谢。” 看着他疏离淡漠的态度,庄蕊眼里划过一抹黯淡。 容瑾言随手将盒子放到坐位边上,正要低头的一瞬,看到了高架桥上一辆打着双闪的出租车。 出租车车头,站着一抹纤柔清瘦的身影。 容瑾言漆黑幽沉的眸微微一眯,“靠边停车。” 庄蕊不明所以,疑惑的问,“瑾言哥哥,怎么了?” 容瑾言没有理会她,待司机挺稳车,拿了把大伞,快速下车。 那晚别墅后,第二天他就出差了,这两天才回来。 他出差前交待过卫深,让他替宁初找个好点的公寓,但他听说,宁初拒绝了。 这些天,她从没主动跟他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第64章 坐上他的车 隔着淅淅沥沥的雨帘,容瑾言看着将雨伞大部分都撑在司机头顶,自己肩膀和发梢却淋湿了的宁初,他加快了脚步。 宁初正在和司机师傅说话,问他车子什么时候能修好,却不想一道高大的阴影朝她笼罩过来。 她下意识抬头,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俊美男人,她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容瑾言? 他将手中的大伞撑到她头顶,为她挡去冰凉的雨水和大风。她看着他,微微一笑,“二哥,好巧。” 容瑾言抿着绯色的薄唇,深黑清冷的凤眸无声无息的看着她。 宁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咬咬唇,“二哥回市里吗?” 他淡淡冷冷的嗯了一声,“我送你回去。” 宁初摇头拒绝,“不必了,师傅应该很快就会修好的。” 她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容瑾言能察觉到她的疏离和冷淡。 他握着伞把的大掌,微微收紧,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漆黑深沉。 自从容瑾言过来,司机就没法再专心修车,容瑾言身上的冷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司机虽然没接触过上流社会的人,但眼前男人穿着不凡,气质矜贵,一看就是身处高位的掌权者。 他这种小司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司机师傅机灵的对宁初说道,“小姐不好意思,车子一时半会儿恐怕修不好,我建议你坐这位先生的车走吧!” 宁初思考了几秒,看向容瑾言,眸光纯澈,“那就麻烦二哥了。” 宁初将手中雨伞交给司机,又将车费付了,她跟着容瑾言离开,“二哥,我奶奶还在车里。” 容瑾言打开出租车后门,看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太太,估测到她不能吹风淋雨,他宁初拿着大伞,嗓音淡淡哑哑的道,“我背你奶奶。” 宁初愣了几秒,没想到身份尊贵高冷的男人,竟会放下身段做这种事,她喉咙有些涩然,“……谢谢。” 容瑾言跟车里老太太打了招呼后,将她背在了背上。 劳斯莱斯里的司机看到这一幕,也赶紧下车替容瑾言和老太太撑伞。 宁初走在身后,看着雨幕里,那清贵冷峻男人弯着腰,将奶奶背上车的一幕,她眼眶竟有些酸涩。 即便宁东海和宁泽轩,也是嫌弃奶奶年纪大了,身上有一股味的。 …… 疗养院这边。 宁东海停好车,直奔老太太住的房间。 站在外面他推了几下门,发现反锁了。他正准备打电话找丁曼丽,忽然发现里面传来不正常的响动,他将耳朵贴到门框上,仔细听了听。 听到那是什么声音后,他脸色大变。 是谁敢在他母亲住的房里做那种事? 太不要脸了! 宁东海立即打电话叫来疗养院院长,没一会儿,院长过来,身后还带着几名助手和护理人员。 宁东海铁青着脸说了院长一通,院长皱着眉,不敢反驳宁东海,还连连向他道歉。 “还不赶紧拿钥匙过来,让人在我母亲房里乱.搞,真不知道你这个院长怎么当的。” “宁先生,这种情况还是我当院长以来头一回,要是里面人是我们疗养院员工,我定严惩不贷!”院长打不通小玉电话,他又吩咐人拿来备用钥匙。 第65章 眼前的画面让他无法接受 院长在宁东海犀利的眼神下,手指略微颤抖的将钥匙揷入锁孔。 心里不停犯嘀咕,里面不会真的是疗养院员工吧? 若是的话,以宁东海的脾气,还不得闹翻天了? 宁东海见院长慢吞吞扭动锁孔,他脸色由铁青变为沉冷,“院长,你心虚了吗?你成天说这里是夏川市最好的疗养院,员工素质高,呵呵,现在就是这种高法?” 院长一直被宁东海训斥,心里也来了火,但也只能憋在心里,没办法当面回怼过去。 院长将门打开,宁东海推开他,阴沉着脸先一步走进去。 房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一片昏暗,空气里飘荡着一股令人反胃的气息。 奸.夫霪妇,太不要脸了,居然在他母亲住的房里乱搞。 宁东海恼火的将灯打开。 明亮的光线下,宁东海看到一对男女在他母亲睡觉的床上,做着那种不要脸的事。 宁东海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捏得骼骼直响。 他大步走上前,但越往前走,他越是心惊。 地上散落的女人衣服,他看着莫名眼熟。 还有女人发出的声音,隔近了听,也是深入骨髓的熟悉。 宁东海脸部肌肉紧绷得有些酸痛,他摇摇头,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是他枕边人。 院长跟在宁东海身后,看到地上的衣服,并不是疗养院员工的后,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满腹疑惑。 女人的衣服,他看着怎么像他今天见过的宁太太身上穿的? 该不会—— 宁东海上前,一把将丝毫没发觉房里进了人的男人拉开。 看清男人的脸,宁东海瞳眸缩了缩,竟然是马德海。 马德海明显体力消耗过大,脸色一片惨白,眼睛下面两片乌青,摔到地上后一身肥肉抖个不停。 宁东海皱了皱眉,他朝床.上的女人睨去。 这一睨,他整个人如被雷亟。 瞳孔一点点扩大,变得猩红,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女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似是没有认出他是谁,声音哑哑又带着一丝誘惑的问他,“你要加入吗?” 啪! 宁东海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左边脸,很快红肿起来,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神情有些迷茫的看着打他的男人,“不想加入就出去啊……” 啪! 右边脸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两个巴掌下来,混混沌沌的丁曼丽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到宁东海,又看到宁东海后面的院长和助手一行,再看到地上的马德海,她意识到发生什么,尖叫一声,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明明这一切,该宁初那个贱丫头承受的! 丁曼丽发疯的大叫,又神经质的大哭,整个人好似要崩溃了一样。 宁东海气得浑身发抖,雷霆大怒。 他强忍着一肚子怒火,转身对院长说道,“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还望院长能将这事保密,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听说院长打算更换一批健身器材,到时我可以出资助院长一臂之力。” 院长笑着道,“听闻宁先生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哪敢还让您出资?” 这种丑闻,传播出去的速度就像病毒,悠悠众口,岂能封堵? 第66章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宁东海载着丁曼丽回去途中,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丁曼丽蜷缩着身子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偷瞄着宁东海的脸色。 宁东海平时爱着她宠着她,无论她脾气怎么不好,都会纵着她,即便偶尔生她的气,只要她晚上好好伺侯他一番就好了。 可他的底线,就是无法忍受女人背叛他。 丁曼丽惨白着脸,像以往一样发动眼泪攻势,“是宁初那个死丫头害我的,老宁,我没有背叛你,你相信我,我是被宁初设计的!” “老宁,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你,你不能上了宁初的当,她想要离间我们两个……” 宁东海冷冷瞥了丁曼丽一眼,看到她的眼泪,落到红.肿的唇上,想到她的唇,她的身軆,都被马德海那个老男人占.过,他怒火更甚,“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丁曼丽被宁东海的吼声吓到,雪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通红的眼睛里绝望又惊惧。 到了别墅门口,丁曼丽瞥到宁东海越来越可怕的脸色,她吓得不敢下车。 宁东海一把拽住她手腕,强行将她扯下了车。 宁东海将丁曼丽甩到客厅,双眼猩红,面色狰狞的瞪着她,那样子就像快要撕碎猎物的野兽。 丁曼丽惊恐的摇头,“老宁,真的不关我的事……”她不停跟宁东海作揖,甚至下跪,但宁东海都置若罔闻,他一步步靠近丁曼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宁东海弯腰,扯着丁曼丽头发将她拉起来,丁曼丽还没站稳,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她一阵头晕眼花。 还来不及说什么,宁东海穿着皮鞋的脚,就朝她用力踢来。 一下接一下,像对待犯人一样,毫不留情。 丁曼丽不停求饶,可是宁东海丝毫没有心软。手脚甚至更重。 丁曼丽想死的心都有了。 钻心的疼痛,从她头皮一直疼到脚趾。 “不要脸的女人,你不是说让初初跟马德海道个歉就行了吗?怎么你和他跑到妈的房里鬼搞去了?丢人现眼,恬不知耻,你就那么缺男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最近宁东海因为公司资金问题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这种时候,丁曼丽还出了这种幺蛾子,他将心里那股压着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丁曼丽身上。 丁曼丽被打得快要晕死过去,她看着不肯罢休的宁东海,想到这些年他心里一直忘不掉宁初亲生母亲,她大叫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宁东海推开。 她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朝他砸去。 宁东海躲了一下,但额头还是被砸破。 两人顿时在客厅里扭打起来,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的佣人们见此,赶紧上前,将打得鲜血淋漓,不可开交的二人扯开。 ……… 宁初这边。 奶奶被容瑾言背上车后,她也赶紧跟着上车。 看到车里还坐着那位她在孤儿院门口看到的漂亮女子,她微怔了一下。 女子没有看她,她眼睛里似乎就只有容瑾言一人。 ………… 更完,亲们记得投票~ 第67章 初初他是你男朋友吗 女子见容瑾言黑色的短发湿了一小片,有水珠滑下来从他俊美的脸庞,落到性感的下颚,她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倾身替容瑾言擦试。 但是还没到他的脸,就被他大掌隔开。 他淡淡的看她一眼,回道,“不用,我没事。”说着,吩咐司机从后尾厢拿来干净毛巾。 毛巾拿来后,他递给宁初,脸色比对着庄蕊时柔和了几分,“你擦擦。” 宁初接过毛巾,明显感觉到庄蕊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打量。 庄蕊很快就回过神,她笑容灿灿的看着容瑾言,“瑾言哥哥,这位是……” 容瑾言替她们作了介绍。 庄蕊和宁初打了招呼,随即也喊了老太太一声奶奶。 看着挺乖巧大方懂礼貌的一个女生。 老太太坐在容瑾言和宁初中间,她看着相貌,气质皆为上乘的容瑾言,她有些激动的道,“初初,他是不是就是你在国外时跟奶奶寄照片的那位男朋友?他跟你一起回国了?” 老太太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容瑾言,就像看孙女婿一样,“我记得你说过他叫景深,你们感情一定很好……”老太太拍了拍容瑾言修长的手背,“景深啊,我们家初初是个好孩子,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啊……” 宁初莫名有些心慌,她赶紧握住老太太的手,僵硬尴尬的道,“奶奶,你认错人了,他是我的上司。” 老太太眼里有些失望,她喃喃的点头,“上司啊,是个好小伙……” 宁初垂了垂眼敛,深吸口气后,侧眸看向静如止水的男人。 他俊美的脸庞半隐在光线里,笔直高挺的鼻梁下,弧度优美的下颚紧绷,虽然他面色一如继往的清冷淡漠,情绪不曾外露,但宁初感觉到,他不悦了。 看来,他果然是知道她和景深之间的关系的。 他不悦,她也不悦呢! 抿了抿唇,她正要收回视线,他突然朝她看来。 两人视线隔着老太太在半空中交汇,空气里似乎响起无声的噼里啪啦的火苗。 容瑾言凤眸漆黑幽沉犹如不见底的深潭,好似要将宁初吸附进去。 宁初起初还能倔傲的和他对视,但时间一久,她就有些抗不住了。 他气场,太强了。 而且,那样的眼神,让她有些慌乱和无措。 就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她收回视线,小脸移向别处。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空气宛若凝固了一般。 庄蕊神情复杂又怪异的看着容瑾言和宁初,一颗心,慢慢地提了起来。 瑾言哥哥和这个女人,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不可能的,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从她和老太太的衣着上看,应该只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容家绝不可能同意一个普通女子嫁进去的。 说不定瑾言哥哥也只是被她的外貌一时迷惑了。 车上有庄蕊带来的红酒,她故意挡住酒瓶,倒了四杯,分别递给容瑾言,老太太和宁初,老太太喝不了酒,宁初替她说了声谢谢后,将酒杯放下。 “宁小姐,这是我从法国有名的酒庄带回来的酒,味道很好的,你可能没有尝过,你喝喝看。要是喜欢,我下次跟你送一瓶。” 庄蕊说的很隐晦,但敏感的宁初能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 你这个土包子,肯定没喝过好酒,给你尝一尝鲜,让你知道我和你之间有差距有多大。 第68章 被拒绝后的伤心 宁初能听得出庄蕊的弦外之音,容瑾言又岂会听不出? 但他面沉如水,仿佛真的在不爽她,薄唇紧抿成线,看都没看她一眼。 宁初就搞不懂了,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奶奶眼神、记忆都不太好,提到景深他就不愿意听了,他凭什么呀? 庄蕊见容瑾言不帮宁初解围,她心里暗暗得意,她就知道瑾言哥哥不会看上这个女人的。 “宁小姐,赶紧尝尝吧!” 宁初端起红酒,细白的指尖捏着脚杯,轻轻晃动,之后放在鼻边闻了闻,庄蕊看到她的举动,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一个穷丫头,莫非还会品酒? 宁初轻轻抿了口酒,几秒后,她看向庄蕊,“RomaneeConti,对吗?” 庄蕊原本不以为意的瞳眸,陡地扩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初,“……你喝过?”随即不服气的问道,“既然宁小姐能说出酒名,不妨再说说什么年份?” 宁初又重新喝了一口,她垂下浓密的长睫,静默片刻后,斟酌道,“应该是82年的。” 庄蕊见她全都答对了,脸色变了又变,她本以为是个土包子,没想到她对葡萄酒竟了解得这般透彻。 若换成她,都不一定能凭着酒的味道品尝出名字和年份。 “宁小姐学过品酒吗?” 宁初摇摇头,“……没有” 容瑾言看了一眼宁初侧脸,见她微微失神,他胸口蓦地一堵。 他记得,陆景深是红酒爱好者,他曾住过的别墅下面有个很大的酒窖,收藏了许多年份久远的美酒。 他根本不需要品尝,看一眼,闻一下,就能准备无误的说出产出地,名称,年份。 宁初跟他在一起时,应该耳濡目染不少。 容瑾言面色愈发清冷,凛冽。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车子驶进市中心时,雨已经停了。 老太太靠在宁初肩膀上睡着了,宁初看了眼容瑾言线条冷淡的侧颜,她咬了下唇,说道,“我跟奶奶就在这边下车吧,今天谢谢你了。”说着,又看向庄蕊,唇畔漫出一丝淡淡笑意,“也谢谢你的酒。” 庄蕊看着笑起来明艳动人的宁初,她微微失神,心里那股子慌意,也越来越明显。 即便她不想承认,但她也无法否认宁初的美。 庄蕊本以为容瑾言会让司机送宁初回家,但出乎她料意的,容瑾言吩咐司机停了车。 …… 宁初和老太太下车后,庄蕊瞄了一眼俊容冷峻的容瑾言,“瑾言哥哥,我肚子饿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容瑾言幽深细长的凤眸看向庄蕊,精致清俊的五官像是覆了一层寒霜,“别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早就没有指腹为婚必须遵守约定一说了。你最好收了那份心,不然,大家朋友都没得做。” 庄蕊看着说话直白又伤人的容瑾言,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宛若受了巨大打击,垂下眼敛,默默掉了会儿眼泪。 容瑾言坐在那里静如雕塑,连张纸都没有递给她。 ………………听说下面要小虐容二哥了,谁让你先动心呢,哼哼………… 第69章 我们不可能(1) 庄蕊和容珊珊是闺蜜,途中,容珊珊打来电话,她在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订了包间,约容瑾言和庄蕊一同过去吃晚饭。 容瑾言对容珊珊心有愧疚,又向来疼她,她的邀请,他没有拒绝。 庄蕊在听了容瑾言那番冰冷又绝情的话之后,她眼底笼罩着一层晦暗,垮着小脸,难过到了极点。 但她喜欢他好多年了,就这么放弃,她也心不甘情不愿。 她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如果她表现出一副非他不嫁的姿态的话,两人恐怕真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 宁初在带老太太离开疗养院前,就在一家有名味道正宗的私房菜馆订了包间。老太太以前曾对宁初说过,这间餐馆老板娘做的菜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店里装修得古色古香,雕花桌椅,八角宫灯,极富特色。 每天生意好到爆,过来吃饭都需要提前订位子。 宁初带着老太太过去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带着老太太走到订好的包厢前,正要推开门,经理匆匆过来,“请问你是宁小姐吗?” 宁初看着经理,笑着点点头,“是的,我之前已经打电话订好了这间包厢。” “不好意思宁小姐,包厢原本是你订的,但我们有位VIP客人指定要这间包厢,所以,你能不能在客厅稍等一下,大厅如果有位子了,我再带你们过去?” 宁初订包间就想让奶奶在安静的环境下用餐,祖孙两能好好聊天。 可现在订好的包间被人无缘无故抢走,她再好的脾气也有些生气,“经理,VIP客人就能不遵守先来后到的规则吗?如果你们只招待贵客,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跟我说清楚呢?退一万步讲,我订好的包间被抢走了,你们为什么不提早通知我?” 经理解释道,“不好意思宁小姐,我吩咐了接待员,她可能太忙忘了通知你,要不这样,今晚你在大厅用餐,我跟你打个七五折。” 宁初并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她见经理态度不错,并不想为难他,刚想带着老太太到大厅等侯,走廊一头突然走来几个人。 容瑾言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容珊珊,庄蕊走在他们身边,脸上又恢复了灿灿笑意。 宁初澄静如水的眸子,沉了沉。 经理看到他们一行,立即热情的迎了上去,“容总,容小姐,庄小姐……” 宁初和老太太要下楼的话,必须要和容瑾言一行迎面撞上,她带着老太太转过身站到一边,想等容瑾言他们进包厢后再离开。 容瑾言推着容珊珊走到包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拿背对着他的宁初和老太太。他问经理,“没有包间了吗?” 经理摇摇头,“没有了。” 容瑾言让庄蕊推着容珊珊进去,他眸色幽幽的走到宁初和老太太跟前,他礼貌的跟老太太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宁初,“没有包厢了,奶奶年纪大了,用餐得准时,你跟我们一起?” 宁初冷笑一声,包厢被抢的余火还在,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包厢还是留给有钱老板,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自取其辱。” “宁初,你给我好好说话!”容瑾言凤眸一眯,寒光湛出。 第70章 我们不可能(2) 看着宁初脸上冷冷的笑意,容瑾言喉间发涩。他抬起大掌,想要扣住她皓腕,她却扶着老太太转身离开。 “初初啊,上司小伙不好吗?你怎么不喜欢他?” “奶奶,他挺好的,只是不适合我……” 容瑾言看着祖孙俩离开的身影,英俊的眉宇蹙成了一个川字。平时看欧泽他们追女人很容易,手到擒来,到了他这里…… 他薄唇微勾,发出一声低哑的苦笑。 呵。 这女人有什么好的,心里装着他最恨的男人,他又何必放在心上? 容瑾言收回暗色如墨的视线,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漠,他单手插在裤兜,步伐优雅的进了包厢。 容珊珊和庄蕊已经点了菜,容珊珊笑容乖巧的看向进来后一言不发的容瑾言,“二叔叔,我已经点了你最爱吃的芙蓉银鱼和虾仁。” 容瑾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二叔叔,刚刚见到什么人了吗?” “没有。”容瑾言没有穿西装外套,白色衬衣外面是件黑灰色马甲。流畅型的线条勾勒出他挺拔宽阔的肩膀,以及俊秀又不失力量的肌理轮廓。 他拿出烟和火机,微微眯着细长凤眸吞云吐雾,包间明亮的光线照射在他精致的脸上,愈发现得他俊美逼人。 只不过他身上气场泛冷,让人不自觉生畏,不敢多说什么。 容珊珊识趣的不再问什么,转而小声和庄蕊说话。 …… 宁初和老太太在大厅等了三十分钟,终于有桌客人结账离开了。 点了几个老太太最爱吃的菜,吃到一半,宁初接到福婶电话,她跟老太太说了声后,去了趟洗手间。 福婶告诉她,宁东海和丁曼丽在家打起来了,两人撕打得厉害,身上都挂了彩,进了医院。 包厢里。 容瑾言没吃几口东西就放下了筷子,不知为何,他倒有点想念那晚宁初做的饭菜。 连着抽了几根烟,他离开包厢。 到大厅找到经理,他问了宁初所在桌号,想跟她买单,经理告诉他宁初那桌已经有人买了。那人姓迟,是位大明星。 宁初接完电话,她垂着小脑袋从洗手间出来,蓦地,一道高大的阴影朝她笼罩过来。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纤细的皓腕就被人用力扣住,紧接着,她被拉到了餐馆外的花园里。 他手劲大,宁初白嫩的肌肤,被捏出了一道浅色的红色。 他步伐快,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被拖着下阶梯时差点崴到。 她有些恼火的抽回手,低低喊了声,“二哥!” “不要喊我二哥。”他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宁初长睫颤了颤,她深吸了口气后,抬起小脸看向他,“容总。” 容瑾言看着她平静冷淡的小脸,他漆黑如夜的眸子沉了沉,一片寒凉冷漠,“宁初,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心思吗?还是你以为,我真的只想利用你挡桃花?” 宁初垂下眼敛,安静片刻,才又低声开口,“我不想骗你,其实我从没有想过认真,我们不可能的……”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阴沉着脸倾身朝她欺近。 ……………… 第71章 他对她上心了(1) 即便宁初穿着高跟鞋,容瑾言还是高出她大半个脑袋,倾覆过来的身躯像一张无形大网,带着极厚重的压迫感。 宁初不断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一堵冰冷的墙壁。 容瑾言凤眸微眯,冷贵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宁初见自己后退无路,她抬起长睫,望向他深黑寂冷的眸。 几乎在一瞬间,他也低下头靠近她。她在他幽暗如墨砚的深瞳里,看到了自己略显惊慌的倒影。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唇角勾起习惯性的微笑,“容总,不会是想在这里对我壁咚吧?” 容瑾言看着笑起来艳光四射,不自觉流露出妩媚的女人,他面色如同结了一层冰霜,甚对连五官都凛着一层寒意,“收起你带着面具的假笑。” 宁初嘴角僵了僵,水墨描绘般的眉眼浮现出一丝无奈,“不笑难道你让我哭啊?其实话已经说清楚了,我能不能回去陪奶奶吃饭了?” 看着她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容瑾言压制在胸腔里那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喷薄而出,他看着她的眼眸,射出一股森森暗芒,“品酒是陆景深教你的对吗?到现在为止,你心里还装着他?” 看着提到陆景深后,凤眸越来越深,越来越冷的男人,宁初心里微忖。 “看人不能看表面,他也许没你想象中那么好,你最好尽早忘了他!” 宁初神色未变,但看着他的漆黑杏眸里,铺上了一层凉意,“他是好是坏,我心里有数,容总,我的私事和你无关,以后也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她话音刚落,小巧的下颌就被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用力掐住。 一股疼痛袭来,宁初强忍着,她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又听到他凉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隐私?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女人。一边惦记着陆景深,一边又勾搭着初恋,宁初,你还真有本事。” 他下颚线条紧绷着,似在压抑着什么怒气,双眼泛红,整个人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阴森冷戾,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宁初,都有点瘆的慌。 她想着今天见到他后发生的一切,实在弄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思来想去,原因可能还是在景深身上。 他和景深,有什么恩怨吗?听他的口气,好像认识景深的,对他的误解也很深。 宁初对上他漩涡般深暗危险的凤眸,一阵心惊肉跳。 她不想跟他起争执,毕竟,他现在是他上司。 容瑾言见她不吭声,一副隐忍不想理他的样子,眸光愈显暗沉。 她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分明就是作贼心虚! 想到她脚踏三只船,他还是其中一只,他凤眸中跳跃出幽蓝色火焰,掐在她下颌上的大掌更加用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吃着碗里还惦记锅里的人!” “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我又怎么惦记的上?你别忘了,让我做你三个月女人的,是你!” 第72章 他对她上心了(2) 他送上门的? 容瑾言看着她轻描淡写的眉眼,英俊的脸庞阴沉得能滴出水,“宁初,”他颀长的身躯忽然上前,清冽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他。 但他动作比她更快,大掌一把扣住她双腕,粗鲁的压制到她头顶,“我不准你心里再装着陆景深。” 宁初被他逼人的目光看得压根不敢与他直视,浓而密的长睫颤了颤,细白贝齿咬了咬唇,“为什么?人的感情如果可以控制,那么,容总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她的眼眸很黑很平静,倒映着他覆着寒霜的怒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舞台上费力表演想引起她注意,却从不被她放在心上的跳梁小丑。 不管是年少,还是现在。 她的眼神,那么清澈,她的心思,那么明显。 她不喜欢他,她看不上他。 胸腔里蔓延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那种挫败感加上不甘的情绪,让他心脏一点点收紧。 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痛。 这种痛,来得措手不及。 他从没想过,这个才见过几面的女人,已经对他影响如此深刻了。 宁初见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深沉、危险,她心里有些忐忑和不安,“容总,其实你没必要认真的,为我这种女人,不值得的……” 她的话,像是触碰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凤眸泛起猩红色泽,透着让人胆寒的阴森,薄唇弯起嘲弄的弧度,“你这种女人,值得我认真吗?” 宁初瞳眸,微微一缩。 双手被他扣着,她动弹不得,喉咙艰涩的开口,“既然如此,容总也没必要动怒,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奶奶还在等我,你放手……” 容瑾言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凝着她的眸光越来越深暗,他看着她白皙娇美的脸,精致动人的五官,她的眼神漆黑沉静,像是没有任何波澜的一潭死水。 他偏偏想要打破这样的无波无澜。 他低下头,淡淡的勾了下唇,笑得邪肆又危险。 她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秀眉皱了皱,“容总,你……”后面的话,倏地被他堵进了冷艳的薄唇里。 他用力的,狠狠的,深深的,吻着她。 像带着一股惩罚,又像带着宣誓,十分霸道,粗.鲁,狂野。 宁初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他此刻如同原始森林里的猛兽,带着吞噬、摧毁的爆发力,让她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他重重咬着她的唇,吸允变为啃.咬,之后又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她贝齿,与之更深纠缠。 浓郁的男性气息充斥着整个味蕾,她每根神经都在颤抖,她不知道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她不想深究的因素。 但她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下去了。 停止,必须停止。 她闭上眼,用力朝他舌.尖上一咬。 两人唇腔里,顿时血腥蔓延。 他松开她,凤眸暗沉得如同卷着狂风骇浪的深海,危险浓暗得令人心悸慌乱。 “容总,你何必?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位庄小姐对你是有意思的,你身边不缺女人,何必让我和你都难堪?” 第73章 以后见面也会当作不认识 容瑾言盯着宁初看了几秒,凛着寒色的俊脸慢慢恢复正常。 他松开她被他扣着的双手,眼神凉薄的看着她,薄唇微弯,勾出冰冷却又嘲讽的弧度,“是啊,何必?“ “既然你态度这么明显,我也没必要再自讨没趣。” “我承认,对你有点感觉,但也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我没时间和你玩感情游戏,那么,就到此为止!” 他从裤兜里摸出香烟和火机,俊脸微沉的将烟点燃,眯着凤眸吐了口烟雾,居高临下睨着她的样子,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世家翩翩公子,“以后不管在公司还是路上,遇到你,我都会当成不认识。” 他倾身,朝她靠过来,吸了口烟,朝她脸上吐了口烟雾,凤眸漆黑冰冷,“协议,到此作废!” 烟雾呛入宁初鼻腔,她没有像别的女生一样咳嗽起来,反而内心生出一种被蚂蚁啃噬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莫名有丝难受。 容瑾言已经转身,漠然离去。 宁初身子抵在墙角,如若不是唇.瓣上一片还未褪去的蘓麻和疼痛,她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 花园一角,偷看到容瑾言强.吻宁初,之后两人又闹翻一幕的庄蕊,双手使劲搓绞在一起。 虽然瑾言哥哥及时和宁初划清了界线,可想到他那么激烈的亲.吻过宁初,她心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瑾言哥哥平时清冷又淡漠,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她以为,他骨子里就是凉薄冷血的,没想到他还有这般烈性狂野的一面。 可为什么会是宁初呢? 庄蕊愤愤地瞪了宁初一眼,咬着唇回到包厢。 …… 容瑾言回包厢跟容珊珊交待了几句后,打电话让她的保镖过来接她。他先一步离开了。 容瑾言从大厅出去时,宁初正好坐到老太太对面,她眼角余光瞥到容瑾言颀长挺拔的身影,敛着长睫,她不敢抬头看他。 他也没有看她一眼,更没有再温和有礼的前来跟老太太告别。他迈着修长双腿,冷若冰霜的离开。 老太太见宁初去完洗手间回来后有些心不在焉,关心的问,“初初,有心事吗?” 宁初摇摇头,苦涩笑道,“没有的,奶奶。”这个周末,过得还真是糟糕。 现在她得罪了容瑾言,不知道将来工作上,他还会不会公平对她。 吃完饭,宁初带着老太太在酒店开了间房。她也没有回去,晚上和老太太一起躺在床上,老太太睡着后,她望着窗外,失眠到天亮。 …… 容瑾言离开私房菜馆后,跟顾钰,陆之珩,欧泽一行到了1号公馆。 四人搓了一顿麻将,向来只赢不输的容瑾言,这次大放血。 顾钰几人赢得盆满钵满。 “二哥看上去不对劲啊,明明不该出的牌,他也打出来,他今儿个怎么了?”顾钰小声问道。 欧泽坐顾钰下手,听到他的话,小心翼翼偷睨了一眼容瑾言,他面色看着跟平时一样,很淡很冷,但仔细一看,他眉眼间浮着一层戾气。 ……………… 不好意思,更晚了,今天只更三章~谢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打赏,今天还没投票的记得投下哈~明天恢复四章~ 第74章 形同陌路 欧泽几人见容瑾言状态不好,提早结束了牌局。欧泽叫了两瓶洋酒,打算灌醉了容瑾言套他心事。 结果容瑾言没醉倒,他先‘光荣牺牲’了,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沉睡前还在喃喃:二哥,你是不是失恋了? 容瑾言也喝了不少酒,但清俊的脸上看不出醉意,只有凤眸间隐匿着一丝熏意。 “顾钰,你送你阿泽回去。”容瑾言揉了揉眉心,清瘦的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走了。” 陆之珩过来扶住容瑾言,“二哥,我送你回去。” 容瑾言拉开陆之珩的手,菲薄的双唇微抿,“没事。” 看着他步伐略显踉跄的离开,顾钰和陆之珩面面相觑,“上次二哥喝多,还是他大哥去世吧。” 容瑾言让司机过来接的他,司机看到他走出会所,上前扶着他到了车上。 启动引擎前,司机问道,“二少,回紫荆湖别墅吗?” 容瑾言微阖着眼敛,眉目静谧如画,看不出情绪,也看不出醉意,他轻启薄唇,呢喃了一个地址。 司机听到地址微微讶然。但主子的话,也不敢质疑。于是,他将车子开到了容瑾言所说的地址。 到了老旧公寓大门口后,司机发现容瑾言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不敢将他叫醒,等了一个多小时,见他还是没有醒,便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等司机醒来,天已经快亮了。他连忙朝后座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那道清俊身影了。 司机正要下车,忽然看到容瑾言颀长清俊的身影伫立在路灯下,那么出众,却也那么孤寂。 他脚底下,散落着无数个烟头。 …… 自从那晚不欢而散后,宁初和容瑾言仿佛回到了各自轨道上,同一个公司,她没有遇见过他,也没有任何工作上的交集。 彼此,如他所说,成了真真正正的陌生人。 设计部工作繁忙,宁初愈发勤恳努力,之前疏冷她的同事也渐渐热络起来,工作之余,她会和他们一起到食堂吃饭,一起在茶水间聊八卦。 这天,宁初吃完饭,刚准备上楼,前台小妹叫住她,“宁小姐,刚有人送花给你。” 前台小妹拿出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八卦兮兮的道,“是位超帅的帅哥哦!” 宁初接过花,疑惑的问,“他有留下姓名吗?” “……没有。” 宁初在花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卡片之类的,她正打算将花转送给前台小妹,总裁专属电梯里突然走出来几道西装革履的身影。 各个神情严肃,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眉眼沉静,五官清冷,与身俱来的矜贵与优雅,让他一出现,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走在大厅里的员工见到他,都停下脚步,恭敬的打招呼,“容总。” 容瑾言从宁初身边经过时,宁初也低下头,喊了声,“容总。” 他在听身边高管说话,似乎没注意到宁初,眼角余光都没有落在她身上,迈着修长双腿,大步离开。 宁初看着他高冷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第75章 不敢看他一眼 容瑾言走远后,宁初将玫瑰花送给了前台小妹。 刚回到设计部坐到位子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初初,花收到了吗?” 听到迟陌温煦阳光的声音,宁初挺直脊背,“花是你送的?” “是啊,”迟陌停顿了几秒,语调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初初,我前段时间去影视城拍戏了,那晚之后一直没有联系你,不知你今晚有时间没有,一起吃个饭吧。” 迟陌如今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走到哪里都会有狗仔偷拍,宁初不想成为头条后被他粉丝攻击,她笑着婉拒,“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加班。” “那明天呢?” “明天也是。” “后天呢?” “最近一直要加班。” 迟陌叹了口气,即便隔着听筒,宁初也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失落。 “初初,不当恋人后,朋友也做不成了么?” 宁初想到容瑾言那晚对她说的话,沉吟片刻后,对迟陌说道,“嗯,做不了。”容瑾言在感情上,应该是个干脆俐落的人,做不成恋人,就当陌生人,这点,她应该向他学习。 …… 下班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大雨。 宁初和同组同事桃子留在办公室加班,等做完手头上的事,差不多八点了。 桃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差点忘了,明天要去凤山。初初,下班吧,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六点半就要在公司门口集合呢!” 宁初笑着点头,“我等下就走,桃子你先回去吧!” 容氏员工福利相当不错,每个季度,都会让不熟悉的部门同事之间举行一次团结交流活动。 明天正好轮到设计部和管理部。 半个小时后,宁初下班。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上次高架桥宁初将伞给了出租车司机后,就忘了买伞。她将包放到头顶,刚准备冲出去,身后传来卫深的声音,“宁小姐?” 宁初回头,看到朝大门口走来的卫深,笑着跟他打招呼,“卫特助。” 卫深看着宁初美丽的笑颜,他语气温和的道,“加班?” “是的。” “年轻人真努力。” 宁初摸了摸鼻子,“卫特助说得好像自己很老了似的。” 卫深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向面色清冷淡漠的男人,“容总,宁小姐没带伞,要不我们送她回去?” 宁初连忙摇头,“不用麻烦了,我等下打车就好。” 容瑾言看着不敢看他一眼的宁初,他微微眯了下细长幽深的凤眸。她今天穿着一件嫩黄.色衬衣,下身一条白色铅笔裤,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看着年轻漂亮又时尚。 在他说了今后划清界线后,她还是好好的…… 而他,前两天喝酒差点胃穿孔住院。 他抿了下薄唇,凤眸冷淡的看向卫深,“你很闲吗?如果闲的话,非洲那边新开的工厂需要一个管事的,要不要我将你调过去?” 卫深,“我不闲,我马上去开车。” 第76章 他冰冷的眼神 卫深离开后,大门口就只剩宁初和容瑾言,还有值班的保安。 老板在此,保安身姿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一口。 容瑾言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宁初不想自讨没趣,招呼都没打,将包放到头顶,直接跑进了雨幕里。 她刚跑下台阶,一辆银白色跑车,突然驶来,稳稳地停到了她跟前。 车门打车,迟陌撑着伞,来到她跟前。 “初初。” 宁初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看着迟陌,“你怎么在这里?” “我打听到你在容氏上班,我下午结束拍摄后就一直等在这里。”迟陌看着头发湿了一层的宁初,将副座车门拉开,“我送你回去。” 不知是不是宁初的错觉,她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锋利又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似要刺进她内心深处。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宁初想拒绝迟陌,但想了想,还是上了车。 宁初离开后没多久,卫深将容瑾言的车开到大门口。 看着上车后下颚线条紧绷,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薄霜的男人,卫深惴惴道,“容总,因为我和宁小姐说话,你才会生气吗?我保证,下次不跟她说话了。” 容瑾言清清冷冷的睨了卫深一眼,“你跟她说话,与我何关?” 卫深,“……”与他何关,为毛他先前差点派他去非洲? 车厢里静默了几秒后,卫深问,“管理部周经理让我问您,明天要不要跟他们一同去凤山玩两天?” 容瑾言薄唇微启,冷冰冰的回道,“不去。” …… 迟陌将宁初送到楼下,宁初说了声谢谢,准备开车门时,迟陌将车门锁了。 “初初,能不能给我十分钟时间?” 宁初以为他又想说复合的事,她正想着怎么拒绝,就听到他神情黯然的道,“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都一清二楚。我更加知道,当年我错过了你,现在想重新追到你,比登天还难。” “初初,在你之后,我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没有一个让我有悸动的感觉。我现在成了大明星,一举一动都受到牵制,外表看着光鲜华丽,但我内心真的不快乐。你可能想象不到,这个圈子有多肮脏多复杂。” 迟陌点了根烟,宁初看向他时,忽然看到他手腕上有道像被烟头烫伤的疤痕,她秀眉一皱,“你手腕怎么回事?” 迟陌连忙将衣袖往下拉,挡住那道疤痕,眼神微微闪烁,“我自己不小心烫到的。” 宁初不太相信,自己不小心的话,会烫那么深的痕迹吗? “迟陌哥,你是不是遇到变.态了?” 迟陌将车门锁打开,他垂下眼敛,神情低落的道,“初初,你下车吧。” “迟陌哥。” “下车吧,我没什么想说的了。” “对不起。”她不该问他是不是遇到变.态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逆鳞,而她的话,可能触到了他的逆鳞。 娱乐圈的事她不懂,也帮不到迟陌什么,没有多加停留,宁初推开车门离开。 宁初身影消失许久,迟陌才重新启动引擎。 只不过车子才驶出小区,一辆黑色轿车,就横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77章 容瑾言坐到了她身边 黑色轿车车门打车,一道清峻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没有撑伞,雨雾中的轮廓深刻凌厉,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优雅中又透着一股强势的冷厉。 他过来,敲了敲车窗。 迟陌降下车窗,看着他俊美如画却又冷淡至极的脸庞,迟疑了下,开口,“容总?” 容瑾言淡漠的嗯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以后离宁初远点。” 迟陌愣住。 “你配不上她。” 迟陌用力抿了下唇,眸子里情绪翻涌,“容总知道我的事?” 容瑾言嗓音淡淡的,雨水从他黑色短发滑至他脸庞,再慢慢落到他弧度优美性感的下颚,明明那么俊秀温雅的一个人,骨子里却透着冷血与张狂。 迟陌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他道,“下次再跟她送玫瑰,嗯,你会在娱乐圈身败名裂。” …… 宁初回到家,洗了个澡,做完护肤后入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做了三大盒子紫菜饭。上次她做了一份带到公司,同事们都挺喜欢的。 由于要在凤山住一个晚上,宁初做好紫菜饭后简单收拾了一套换洗衣物。 宁初是最早到公司的,她看了会儿资料,没多久,桃子过来了。看到宁初又做了紫菜饭,她开心的直欢呼,“初初,你太贤妻良母了,将来要是谁能娶到你,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说着,打开盒子吃了个紫菜饭。 桃子是徐婕新招来的员工,性格活泼开朗,任劳任怨,宁初和她年纪差不多,工作上接触几次后,私下里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有啦有啦,初初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难怪我们设计部未婚男同事们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要不是公司有规定不能办公室恋情,我看他们早就放马追过来了。” 宁初被桃子夸张的表情逗笑,要是她知道她名声有多么不好,大概就不会这样说了。 到了集合时间,宁初肚子有点不舒服,她将盒子交给桃子,让她到车上等她。 从洗手间出来,宁初到了公司大门口。 门口停了两辆豪华大巴,宁初找到设计部同事坐的那辆,赶紧上了车。 桃子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宁初上车,朝她招了招手。 宁初笑着坐到桃子身边,发现靠窗的位置空着,她刚想挪进去,桃子一把将她拉住,“刚徐副理说了,这个位子是留给大人物坐的。” 大人物? 设计部经理吗?还是那位首席设计师容珊珊?她进设计部二十多天了,还从没见过容珊珊出现在办公室里。 桃子摇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等了将近十分钟,那位姗姗来迟的大人物,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眼里。 原本大家等得有些焦燥和意见,但看到大人物出现的一瞬,大家都不敢有任何诽腹和不满了。 因为出现的,正是他们普通员工难得一见的总裁大人。 容瑾言。 宁初看到容瑾言朝最后一排走来,她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 下面是采访时间 流年:二哥,你不是不去吗? 二哥:谁说我不去? 流年:昨晚卫深问你,你说不去的啊! 二哥: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第78章 总裁大人好帅 初秋的早晨天气微凉,容瑾言穿了件阿玛尼的白色V领薄款毛衣,简约风格的裁剪,舒适而不失高雅,下身一条同色系九分休闲裤,两条腿修长又笔挺,宁初一眼望去,全都是腿的错觉。 他肩上挎着一个黑色包,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打理得比较随意,额头被细碎的刘海盖住,那双漂亮的凤眸愈发显得细长幽深。 平时在公司见惯了他的西装革履,突然一身休闲装扮,大家惊艳又感慨。原来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褪去那身严谨而稳重的精英装扮,看起来竟是这般年轻朝气。 就连宁初,也不得不承认,容瑾言今天有种说不出来的帅气。 想到她和他等下要坐在一起,宁初有些不自在起来。她看了眼身边的桃子,见她看到容瑾言后两眼冒粉红气泡,她小声道,“桃子,要不,我跟你换个位子?” 桃子连忙摇头,“我们总裁大人太高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宁初,“……” 没一会儿,容瑾言走到了宁初和桃子跟前。 两人同时将并拢的小腿往里收,容瑾言没有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了靠窗的位子。 宁初不敢看容瑾言,他上次说过即使在公司还是路上遇到,都要当做陌生人,她若主动跟他打招呼,可能会让他反感。 很快,大巴就开动了。路上容瑾言都安安静静看着车窗外,白净好看的侧脸,优美如画。 桃子几乎隔几秒就要偷瞄容瑾言一眼,挽着宁初的小手也几度激动掐住宁初手臂,“我们总裁怎么那么帅。” 宁初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别一激动就掐我。” “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总裁本人嘛!” 宁初懒得再搭理犯花痴的桃子,她从包里拿出白色鸭舌帽,压低帽檐,对桃子说道,“我昨晚没睡好,先眯会儿。” 桃子怒其不争的瞪住宁初,美男在边上,她居然还睡得着,也太心大了吧! 宁初大概睡了半个小时,她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叫了叫,听到声音,她耳廓一红,下意识朝容瑾言方向看了看。 见他还是保持着她睡之前望向车窗外的姿势,并没有注意到她肚子的响动,她暗暗舒服了口气。 桃子倒是听到了她肚子叫的声音,捂着嘴在边上偷笑。 宁初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 从盒子里拿出紫菜饭,跟后排同事分享后,她吃了一个放进嘴里。 桃子用手肘戳了下宁初,“你怎么不给容总吃?” 宁初咬了咬唇,将盒子交给桃子,“你问他吧。” “初初,你是不是很怕容总?” “哪有?” 桃子又重新将盒子放到宁初身上,“没有你怎么不自己叫?” 宁初,“……” 几秒后,宁初在桃子不断催促的眼神下,她鼓起勇气拍了下容瑾言清瘦宽阔的肩膀。 容瑾言慢慢回过头,细长幽深如点漆般的凤眸扫向宁初,修长的眉微微蹙了下,似乎在寻问宁初什么事情。 ……………… 第79章 容总,你是在偷.吃吗? 宁初将紫菜饭的盒子打开,笑着问容瑾言,“我做了这个,你要不要尝一个?”见他神情清冷而寡淡,她又连忙补充一句,“我自己做的,味道还不错。” 容瑾言维持着侧首看她的姿势,如同一尊雕塑,动都没动一下,“不必了。” 桃子连忙在边上插话进来,“容总,初初做得真的很好吃的。” “我不喜欢,你们吃吧。”他似乎没有和她们交谈的兴致,又重新塞上耳机,看向车窗外。 宁初瞟了眼容瑾言清俊冷漠的侧颜,她又往自己嘴里塞上一个紫菜饭,心里不满的嘀咕了几声。 傲什么傲,不吃是你的损失! 夏川市到凤山将近三个小时车程,大巴在高速上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停到一家服务区。 桃子拉着宁初上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桃子想买饮料,两人钱包都放在车上,宁初便回到车上拿钱。 大巴车上。 只剩容瑾言一人后,他扯掉耳机,颀长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烟瘾犯了,他从包里拿出烟和火机,准备下车抽根烟。 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绿色盒子,脑海里响起宁初甜美柔软的声音:我自己做的,味道还不错。 凤眸色泽倏地变得深沉。 看了眼大巴车外,员工要么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要么在买小吃。 容瑾言抿了下菲薄的双唇,沉顿几秒后,他打开盒盖。 看着切成块,均匀又精致的紫菜饭卷,容瑾言白净的长指夹了一块。 面色冷肃的朝大巴前方看了看,见没人上来,他迅速放进薄唇里。 清淡爽口,米饭酸中微带甜咸,里面有黄瓜条、酱瓜条、姜丝等。 吃完一个,容瑾言觉得味道不错,他干脆将盒子放到自己腿上。 宁初上车拿钱包时,看到的就是容瑾言在慢条斯理吃着她做的紫菜饭的画面。 大概是没料到宁初会突然上车,容瑾言想将盒子放回原位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愣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宁初,他呛了一下,脸色要多冷有多冷。 宁初见他被呛到,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瓶没有喝过的矿泉水递到他跟前,“容总,给。” 容瑾言眉眼冷淡的看了眼宁初,骨节分明的长指接过水,“谢谢。” 宁初使劲憋着笑,摇摇头,“不客气。”说着,从包里拿出钱包,眼角余光瞥向容瑾言时,发现他白皙的耳际爬上了一丝红晕,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看过去时,发现更红了。 她怕他会恼羞成怒,拿了钱包,飞奔着跑下车。 到了超市门口,她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来往往的人见她笑弯了腰,一度以为她脑子出现了问题。 桃子也发现了宁初,她戳戳她手臂,“初初,什么事这么好笑?” 宁初自然不会说出容瑾言趁她们下车,吃紫菜饭的事,他一个大总裁,肯定要面子的。 止住笑,她摇摇头,“没、没什么,刚刚想到一个比较好笑的笑话了。” …… 第80章 初初V5 宁初和桃子买了饮料上车,容瑾言已经不在位子上了。 直到大巴车启动,容瑾言也没出现。 桃子疑惑的问,“容总不会临时有事,又回公司了吧?”语气中带着一股失落和惋惜,她还以为能多点时间近距离接触总裁大人呢! 宁初看着身边空空的位子,她挪进去趴到车窗上,情绪不明的道,“谁知道呢。”他不会是被她发现后,不好意思才离开的吧? 想到他耳廓上的红晕,她噗嗤一笑。 “容总居然走了,天,不会是我们设计部之花趁机勾引他,他心生反感才走的吧?”坐在宁初前一排的石芳满脸嘲弄的道。 “我看是的,她以为自己长得美,设计部男同事都喜欢她,就连容总也喜欢她啊?容总一看就不是那么肤潜的人。”李怡附和道。 石芳和李怡就是那天面试瞧不上她的两个女生,宁初进公司后,与其他同事都能慢慢相处融洽,但这两个女生例外。 她们总将她视为假想敌,没少在背后说她坏话。 “你们说什么呢?当我们在后面是死的吗?”桃子使劲戳了下石芳和李怡的后脑门,“自己长得丑还怪人家生得美,我看就算你们去整容,这辈子也别想成为设计部之花。” 石芳和李怡被桃子戳疼,两人怒不可遏的回头瞪住桃子,“夏桃,你别太过份!” 桃子捏了捏拳头,哼哼两声,“我可不像初初那么讲理,我家开武术馆的,你们再胡言乱语一句,小心我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石芳和李怡瞪了桃子一眼,“男人婆,陪衬品,难怪只能当绿叶。” 宁初拉住想要揍人的桃子,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何必跟长舌妇一般计较,她们关系好到连男人都能共用一个,想必是没进化好,跟牲畜没什么两样的。” 宁初拐着弯骂他们畜牲不如,石芳和李怡怎么会听不出来,两人气得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宁初,你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石芳浑身发抖的道。 宁初眯了眯漂亮的杏眸,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嘲讽与警告,“那天接你下班的男生,我前不久在商场遇到他陪着你身边的李怡。” 宁初的话,让李怡神情一僵,眼里迅速划过一抹心虚。石芳恰好捕捉到李怡的心虚。 …… 到了凤山,桃子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初初,你真看到石芳男友陪李怡逛街了?” 宁初笑道,“没看到,不过有次下班,倒是见到李怡偷偷盯着石芳男友看了许久。”在男女关系方面,宁初向来是早熟和敏感的。 “哈哈,这下石芳和李怡有得闹了,别看石芳在车上没将李怡怎么样,她心里肯定记着仇呢,李怡惨咯!” 宁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击’的信念。若不是石芳和李怡惹恼桃子,她可能还会忍下去。 “初初,快看快看,容总没走,他从管理部坐的车上下来了呢!”桃子一看到容瑾言,又激动起来。 第81章 眼里就只有她 宁初顺着桃子手指的方向看到容瑾言,想到他吃紫饭菜被呛到的样子,唇角又忍不住翘起笑意。 灿灿的阳光下,宁初帽檐下那张白玉般的小脸,精致绝美,灿然生辉,特别是嫣红的双唇微微向上扬起时,如春日阳光般明亮照人。 桃子看到宁初的笑容,眼睛都看直了。 她觉得宁初的美,丝毫不逊于容总的帅。 容瑾言看到宁初的笑容,他眉头皱了皱,似乎想到什么,冷淡的俊脸,瞬间转沉,继而一副冰冻三尺的寒。 跟容瑾言走在一块的是管理部的周经理,他比容瑾言大上几岁,但两人站在一起,他的气场完全被容瑾言碾压。 周经理见容瑾言气场陡变,他抹了抹额头上冷汗,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容总,您一路累了吧,我跟你安排了套房,您是想到房里用餐还是跟我们一起?” 容瑾言从宁初笑靥如花的小脸上收回视线,“一起。” 凤城是座小镇,四周青山环绕,摒弃了浓墨重彩,喧嚣繁华,别有一番轻描淡写的深远韵味。 大家在提前订好的酒店里放好行李,休息了三十分钟,集合到酒楼里吃午饭。 宁初很喜欢这种淳朴的小镇,青石板路,参差林立的木房,穿着民族服饰的年轻姑娘和大婶,她们看起来很和善,没有任何的矫情和伪装。 吃完午餐,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离小镇不远的巍峨青山脚下。 周经理让大家按男女两队排好,容瑾言站在前面讲了几句话。 大致意思是这次爬山活动前三名,公司会有额外奖励,并且鼓励平时坐办公室不喜欢运动的同事,周末多多出来爬山锻炼身体。 宁初看着站在一干员工前面讲话的容瑾言,他身姿笔挺,长身玉立,一身略显休闲的服装,优雅又低调。他的言行举止,稳重得体,让人找不出一丝诟病的瑕疵。他神情有些清冷严肃,身上的气场,是同龄人没有的厚重与强势。 讲完话,周经理宣布爬山活动正式开始。 宁初和桃子不快不慢的跟在其他同事身后,两人边走边聊天,桃子说,“你看看他们,一下子跑那么快,等下爬到一半肯定体力不支的。” 宁初赞同的点点头。 山路曲折蜿蜒,果真爬到一半,大部分女同事就偃旗息鼓了。 宁初和桃子一人拉一个女同事,但爬到三分之二,拖都拖不动她们了,其中还有一个崴了脚。 “宁初,你和夏桃先往上爬,我们设计部的女同事不能全军覆没啊,管理部还有两个女同事上去了,我们设计部女同胞不能丢脸。”徐婕吩咐道,“我们在后面慢慢上来,你们两个一定要给设计部争口气。” …… 十分钟后。 桃子也有点爬不动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呼吸平稳,没有一点疲软迹象的宁初,赞叹道,“初初,你太强了,体力好到连我这个武术世家出生的都不如。” 宁初笑了笑,轻描淡写的道,“以前我隔三差五就被人追打,如果体力不好早就死了。” 桃子不以为意,“为我们设计部女同事争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不行了,得歇歇再走。” 宁初拿桃子没办法,只能继续往上爬。途中,她超过了一干男同事。 到山顶时,她才发现,自己第一个到。 不,还有一个人比她先到。 她的BOSS,容总大人。 ……………… 更完,记得投票~ 谢谢打赏的亲们~ 第82章 他是我男朋友 巍峨青山上,放眼望去青翠欲滴,山林间云雾消散,小镇富有特色的建筑尽收眼底。 清风习习,深吸一口气,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宁初找了块草地坐下来,她捶了捶酸软的双腿。眸光不自觉瞥向站在用木头围成栏杆前的容瑾言。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只手夹着根香烟。他只是夹着,没有抽,烟雾随着清风在空中袅袅腾升。 他身边有几个正在拍照摆造型的游客,他似乎没有觉察到他们,或者觉察到了只是不想理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独自静默的站在那里,有种遗世独立的风采和卓然。 宁初没有不识趣的上前打招呼,她估计,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了。 “美女,能帮我们哥几个拍张合照么?”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男人走过来问道。 宁初从地上起来,她爽朗的答应,“没问题。” 男人看到宁初笑起来俏丽生姿的样子,眼睛微微发直,“谢了。” 宁初拿起相机,跟他们拍了几张照。 拍好后,她将相机交到年轻男人手中,男人接过相机时,指腹若有似无的划过宁初手心。 宁初觉察到什么,连忙收回手,表情也随之冷淡了几分。 “美女,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也名户外运动爱好者吧?不如大家交个朋友吧,你电话是多少,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出来登山啊。” 宁初没想到公司组织爬个山,她还能遇到搭讪者,她超级不喜欢见到长得漂亮点的女生,就问人要电话号码的行为。 “我不喜欢登山。”她冷着脸,拒绝。 男人其他几个同伴见他搭讪失败,毫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男人大概是个是极要面子的,听到同伴的嘲笑,他看着宁初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善起来。 宁初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四五个大男人,真要动起手来,她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 唇瓣一弯,她笑着指向容瑾言所站的方向,“不是不给你电话,我男朋友就在那里,我怎么给?” 男人看了眼背对着他们的容瑾言,显然不信,“你和他都没有互动,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 宁初不喜欢男人质问她的口吻,强忍着怒火,她朝容瑾言走去,步伐太快,没有看清脚下的路,她被石头绊了一下,脚踝微微泛疼。 她咬了咬牙,不动声色的走到容瑾言身边,葱白的小手主动挽上他手臂,笑容明艳的道,“瑾言,我不就是看到你偷吃我的紫菜饭了嘛,你何必跟我置气?你喜欢我做的小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容瑾言拿着香烟的长指,微微一滞。 他侧眸,看着身边笑起来宛若春花绽放,杏眸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人,他眯了眯细长幽深的凤眸,“不会笑话我?” 宁初忙不迭的点头。 “不会笑话你还说出来。” 宁初垂下眼敛,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我错了,这事儿我一定会埋进肚子里,永远不说。” 容瑾言丢掉烟蒂,长臂将宁初揽进怀里,眉眼阴翳的看向搭讪宁初的男人,“想要她手机号码?” 第83章 偷偷摸摸的你想干什么 容瑾言音调很淡,铺着一层寒凉的嘲弄。 他生得俊美,对于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来说,容瑾言更像是不暗世事的贵公子。但不知怎么的,一对上容瑾言短发下那双细长幽深的凤眸,年轻男人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还从没有见过眼神如此凛冽,气场如此冷酷,仿佛能杀人于无形的人。 年轻男人僵硬的笑了两声,他摆摆手,“误会,都是误会。”不到五秒,男人和他的同伴,就一溜烟下了山。 山顶上,只剩下宁初和容瑾言了。 她刚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就先一步松开了手臂。 完美得令人心悸的俊脸轮廓,恢复成了一如继往的冷峻漠然。 宁初看着他一副不想跟她交谈的样子,颤巍巍的道,“刚才谢谢你没拆穿我。你真厉害,一个眼神就将他们吓跑了。” 要知道,那几个看起来比容瑾言单薄的身子强壮许多。 容瑾言眸光如剑般的朝宁初投来,五官上敛着一层薄霜,“爬个山都能让男人搭讪,你本事倒不小。” 他口吻中的冷讽,宁初岂会听不懂。她别开脸,不敢跟他对视,小声嘟哝,“都是你们男人的劣根性作祟。” 容瑾言敛眸看着她,“谁让你答应跟他们拍照的?” 宁初,“……”她好心帮人家,反倒成她的错了?她又不知道那人是个好色之徒。 不想再忍受容瑾言的冷言冷语,宁初一瘸一拐的走到另一边。 容瑾言也没有理会她,重新点了根烟,冷沉着脸吞云吐雾起来。 没多久,几个男同事上来了,接着是管理部的两个女同事,还有桃子…… 同事们看到宁初和容瑾言最先到达,都意外不已。 容瑾言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样,同事们不敢上前与其聊天,大家都围着宁初说话。 两个小时后,同事们陆续到齐,那些爬不动的女同事,也咬牙坚持爬了上来。 大家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周经理让大家排队站好,准备合影拍照了。 周经理走到容瑾言身边,恭敬的道,“容总,你跟我们一起拍张照吧?”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他朝正在排队的员工们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一排,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等其他同事先选好位子的宁初,他低低淡淡的‘嗯’了一声。 “容总,你个子高,站最后一排中间位置吧?”周经理说道。 “不必。”容瑾言见宁初被挤到最边上,他面色冷淡的走了过去。 原本宁初被桃子拉着和女同事们一起蹲在前面,但她脚裸一蹲下就痛,她默默站到了最后。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挤到了最边上,然后,容瑾言也过来了。 摄影师提醒他们靠近一点,宁初和容瑾言手臂挨到了一起,离得近,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 两人的手背,时不时碰触到一起,她低下头,看着他修长,洁净,骨节分明的大手,心脏一阵不受控制的乱跳。 她想将手收回放到身前,但一下秒,就被一只温凉有力的大掌,牢牢篡进了掌心里。 第84章 上来,我背你下去 被他握进掌心里的一瞬,宁初头皮宛若炸开了一般。 触电似的想要甩开他的手,他却越握越紧。 她另一边和前面,都是同事,若是被他们发现,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宁初向来淡定沉静的心,不由得掀起一阵波澜。 他手劲很大,看似没怎么用力,但她被他握在手心里,怎么挣都挣不开。 明明清爽凉快的天气,没一会儿,两人手心里,都出了一层糯湿的汗。 宁初微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他面色淡淡,凤眸平静,矜冷的薄唇微抿,云淡风轻无波无澜的样子,仿若握住她手的人,不是他。 宁初就没见过心理素质如此强大,脸皮如此厚的人。 不是说过彼此要当陌生人的吗? 他又是在做什么? 宁初害怕大幅度挣扎被前面同事发现,她僵着身子,只能任由他握着。 她只希望摄影师快快拍完,但摄影师不知道怎么回事,拍了好几张还是觉得不满意,又要重拍。 宁初感觉两人交握的手,越来越多汗,她强行抽回事,但下一秒,纤细的腰肢,被他一把搂住了。 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被他大掌扣住的地方,即便隔着衣料,也觉得热烫。 他的下颚碰到她头顶,鼻间的气息洒下来,落到她到额头,眼敛上。那蘓麻的感觉,从她头皮,一直蔓延到心尖。 咔擦一声,摄影师终于拍好了照片。 那只搂在她腰上的大掌,也及时离开。 宁初脸上热.辣辣一片。 心里直道完蛋了完蛋了。洗出来的照片,不会是她靠在容瑾言怀里吧?到时同事们怎么想她?肯定会议论她偷偷勾.引总裁了。 宁初想到自己又免不了一阵非议,她红着脸瞪了容瑾言一眼。 容瑾言单手插.在裤兜里,眉眼温凉的看着敢怒不敢言的宁初,薄唇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他还笑,宁初气得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生动又直接的反应,唇角弧度不由加深。比起她带着面具的笑,他似乎,更喜欢看到她没有任何伪装的样子。 下山比上山要容易,看着同事们一个个欢快的朝山下走去,宁初却皱紧了眉头。 桃子看出宁初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初初,哪里不舒服吗?” 宁初不想让桃子担心,没有告诉她脚崴了一下的事,摇摇头,“……没事的,桃子,你走我前面吧。” 桃子上前后,宁初蹲下身揉了下脚踝,她正要咬牙下去,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扣住。 宁初看到突然出现在她跟前的清俊男人,呼吸一紧,“容总?”他不是和周经理一同离开了吗? 容瑾言松开宁初手腕,蹲下身检查了下她的脚裸,虽没有伤到骨头,但下山肯定是不行的。 他蹲到她身前,嗓音清冷,“上来,我背你,回酒店冰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宁初看着他后脑勺,“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容瑾言回头,漆黑如墨的凤眸,像深潭一样盯着她,菲薄的双唇紧抿了一条直线。 几秒后,他嗓音冷了几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他正要走,宁初又一把拽住他衣袖,咬了下唇.瓣,声如蚊呐道,“麻烦容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要是逞强走下山,估计这只脚也要废了。 第85章 宁初,别对着我哈气 容瑾言重新蹲到宁初跟前。 看着他清瘦却宽阔的肩膀,宁初鼻头微微发酸。 其实,容瑾言还挺好的…… 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慢慢爬了上去。容瑾言修长白净的大手,立即托住她膝窝,整个人毫无压力轻轻松松的站了起来。 宁初只觉得被他手掌握住的地方,熨烫不已。 他往下走了几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重不重?” 他抿了下薄唇,“重。” 宁初瞪了他一眼,“和你说话真没劲。”女生都是矫情的,嘴上问重不重,其实心里还是想着对方回答,你好轻之类的。 走在前面的桃子回过头,看到宁初趴在容瑾言背上,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艾玛,初初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让总裁大人背他。 要是初初能搞定总裁,以后她岂不是能经常见到男神了?想想就觉得超级激动。 桃子是个识趣的人,她没有上前当电灯泡。 宁初趴在容瑾言背上四处看了会儿风景,视线不知怎么又落到了容瑾言脸上。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他。 他的脸,即便隔近了看,也是完美俊朗的,线条有些冷淡,鼻子挺立如峰,微抿着的薄唇带着樱花般的粉,真是个好看的男人,像漫画里出来的一样。 “看够了没有?”许是她盯着他看的时间久了,他清冷的神情,略显不自然。 宁初哦了一声,随即问道,“容总,像你这种男人应该很喜欢征服别人吧?其实我……” 他似乎预料到她会说什么,眉眼冷沉了几分,“闭嘴。” “哦。” “不要对着我耳朵出气。” 宁初连忙捂住嘴巴,声音闷闷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容瑾言没有理会她。 半个小时后。 宁初见他步伐沉稳,依旧脸不红气不喘,她佩服他体力的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下来走会儿吧?” 他不理她。 “要不我们歇会儿再走。我包里有水,喝口水了再走。” 容瑾言侧头看着趴在他背上的女人,“你渴了?” 他突然的侧头,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大概只有几厘米距离,他呼出来的清冽气息落到她脸上,像柔软羽毛一样轻轻刮过。 看到他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她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了颤,刚要说点什么,他先一步松开手,将他从背上放了下来。 他扶着她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她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他,他没接,走到一边抽起烟来。 宁初喝了水,从包里拿出手机。 习惯性的看了眼微信。 一个她熟悉不过,曾被她删除的微信号码,申请加她为好友,下面还附了四个字:初宝,是我。 宁初指尖一颤,手机摔落到地上。 容瑾言察觉到宁初的不对劲,走到她跟前,先她一步捡起手机。 看到她微信上的好友申请,他眸色倏地变得晦暗,深沉。 宁初从容瑾言手中拿回手机,她没有点接受,而是按了删除。 到了山下,容瑾言将宁初送回房间后,他回到自己住的套房。 他拿出手机,将那个他嫌吵被他屏敝的七大家族的群打开。 点开群成员名单,看到那个人的微信名,容瑾言面色阴沉的将手机摔到了地上。 …… 更完,记得投票哈~ 谢谢打赏的亲们,么么哒 第86章 喝醉 套房地板铺着地毯,手机并没有摔坏。虽然右上角屏幕裂开,但还能用。 抽了两根烟后,容瑾言捡起手机。 一会儿功夫,七大家族群里就弹出不少消息。 容瑾言平时很少登陆微信,他基本属于万年潜水王。 同他一样的,还有陆景深。 但今天,陆景深上线了。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下个月,他要回来了。 其实这一年,陆景深到底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他现在突然冒出来,观注度自然高。 群里几乎都要炸开锅了。 欧泽也在群里,看到消息,他第一反应想的到是容瑾言。 他连忙跟容瑾言发了条信息:二哥,你看七大家族群没有,景深哥露面了。 容瑾言没有理会欧泽,他退出微信。 …… “初初,你老实招来,你和容总什么时候好上的?”宁初一回酒店房间,桃子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宁初明显心不在焉,桃子问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 桃子发现宁初的不对劲,拍了拍她手臂,“初初,你没事吧?” 宁初摇摇头,她躺到床上,小脸埋进枕头里,“桃子,我好累,想睡会儿。” 桃子虽然外表大大咧咧的,但内心十分细腻敏感,她察觉到宁初有不开心的心事,识趣的不再追问,“好的,你先睡,晚上吃饭我再叫你。”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醒不过来的宁初感觉有人在摇她,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沙哑的道,“桃子?” “初初,你好像发烧了,你今晚别下去吃饭了,我等下你跟你带上来。” 宁初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唇色发白的摇摇头,“我没事,一起去吃吧,我不想特殊。” …… 宁初和桃子走进包厢时,同事都到齐了,四个大圆桌,容瑾言和周经理一行坐在最里间的一个。 自宁初进来,容瑾言就注意到了她。她的心神恍惚,落进了他幽眸里。 明天就要启程回去,当天晚上男同事们都敞开了肚皮喝酒。 喝了酒大家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不知谁先站起来敬了容瑾言酒,容瑾言没拒绝,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容瑾言几乎来者不拒。 周经理想劝容瑾言,但见他一副冷静淡漠好似千杯不醉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宁初也在不停喝酒,桃子怎么劝都劝不住。 桃子看了看容瑾言,见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唇角淡淡勾着,看起来清雅又禁欲,但她能觉察到他不高兴,而她身边的宁初,似乎也在不高兴…… 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初不知喝到第几杯,手中的杯子突然被桃子抽走。她没有再夺回酒杯,头痛欲裂的趴在桌子上。 …… 容瑾言是被周经理扶回套房的。 门一关上,浴室里就出来了一个穿着浴泡,长发湿嗒嗒的漂亮女人。 “瑾言哥哥。” 看到出现在他房里的庄蕊,容瑾言微熏的凤眸眯了眯,俊美的脸上仍旧一派冷静和淡漠,“你怎么在这里?” 庄蕊素白的小手紧张的搓绞着浴袍下摆,“我知道你来凤山了,我开车过来的,我打听到你住这间房,我就让前台给了我房卡。” 第87章 送上门也没用的 容瑾言差点忘了,这家酒店,是庄家的产业之一。 微微扯了下唇,笑容却是凉薄和嘲讽的。深暗幽沉的凤眸静静凝着紧张不已的庄蕊,仿佛她的小心思在他眼里都能无所遁形。 “穿成这样,想上我的床?”喝多了酒的容瑾言,说话时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莫名的性感。 庄蕊看着他身子慵懒闲适的倚在衣柜上,细长凤眸微微眯起的样子,心脏扑扑一通狂跳。 虽然上次他警告拒绝过她,但她就是忘不了他。 妈妈告诉她,容瑾言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只要成为他女人,他一定会娶她。 所以,她才大胆来到这里。 他们公司在包厢吃饭时,她就站在外面。她向服务员打听到,他晚上喝了许多酒。 也许,这次是个绝佳机会。 庄蕊咬了咬粉润的唇,她羞怯的看着性感俊美得一蹋糊涂的男人,“瑾言哥哥,我还是干净的,这些年,我心里就只有你……” 见他不说话,只用一双漆黑暗沉的凤眸盯着她,庄蕊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喉咙,她红着脸,结结巴巴道,“瑾言哥哥,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未婚夫,我喜欢你。” 面对庄蕊的表白,容瑾言无波无澜,俊美的脸冷酷淡漠,“是么。” 庄蕊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表情,自尊心有种被刺伤的窒痛感,她眼眶红了一圈,“瑾言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容瑾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颀长清瘦的身子,慢慢朝庄蕊靠近。 庄蕊屏住呼吸,篡着浴袍的小手,不断加重力度。 漂亮的小脸,红的几乎滴血。 容瑾言站到庄蕊跟前,庄蕊只齐他胸.口,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她笼罩,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他低下头,俊脸欺近庄蕊。 她以为他要吻她,阖上眼敛,长睫一颤一颤。 急促凌乱的呼吸,泄露了她心底的慌乱和紧张。 等了将近一分钟,也不见他吻下来,庄蕊慌乱无措的睁开眼睛。 容瑾言依旧低着头,只不过他漆黑如墨的凤眸里,并没有对她的慾望的,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和嘲弄。 “庄蕊,我记得你小时候并不漂亮。”他嗓音淡淡的,凉凉的,“你是不是整过?开了眼角,打了瘦脸针,隆过鼻……” 他勾了勾唇,没有温度的笑,“你觉得,我会要一个不是原装货的女人么。” 庄蕊睁大瞳眸,惊讶又难堪的看着容瑾言。 她的确开过眼角,打过瘦脸针,但她没有隆过鼻,更何况,这两项对现在爱美的女性来说,不是再正常不过么? 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不堪? 漂亮的小脸涨的通红,呼吸更为急促。再怎么没自尊,被人这样赤果羞辱,还是没办法做到毫不在乎的。 她双唇不停颤抖,恼羞成怒的吼了句,“瑾言哥哥,你太过份了。” 容瑾言冷冷淡淡的看着她,“女生要自爱。我不想睡,你送上门也没用。” 泪水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庄蕊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跑了出去。 容瑾言躺到沙发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张娇艳如花的小脸。 第88章 他叫着宁初的名字 周经理怕容瑾言喝多了第二天起来头痛,他到酒店弄了份解酒茶,亲自跟容瑾言送过来。 恰好没门关上,他敲了几下,没听到人回应,他疑惑的推门进去。 看到躺在沙发上,微阖着眼敛,看不出睡着了还是没睡的男人,他小心翼翼的道,“容总,我端了解酒茶,您喝了再睡吧。” 容瑾言没有抬眼,俊脸温凉淡漠。 周经理又叫了他一声。 许久,他才懒懒抬下了眼,那双凤眸因为酒意显得更加深邃幽暗,他看向周经理,视线中仿佛出现的是另一个人的身影,他薄唇轻启,嗓音又沉又哑的开口,“宁初……” 周经理听到宁初的名字,心下陡地一惊。 像是发觉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宁初下山时据说崴到了脚,是容瑾言亲自背下来的。周经理当时就有所怀疑,容总平时并不像那么热心的人,若换成别的员工,他肯定不会亲自上阵的吧。 晚餐时,他悄悄观察了一番容总和宁初。两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显不在状态。 莫非,两人真有情况? 都说酒后吐真言,容总叫宁初的名字,不会是…… 周经理又重新将解酒茶端出了房间。 出来后,他跟宁初打了个电话。 宁初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醉,接到周经理电话后,她去了趟酒店大堂。 “周经理,你找我?” 周经理暗暗打量了一番宁初,一身简单清爽的休闲服,穿在她身上,都能穿出模特效果。 果然是个集身材与脸蛋于一体的漂亮姑娘,难怪能入得了容总的眼。 “容总背你下山,算是帮了你。他晚上喝多了,你要不送份解酒茶给他?” 宁初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没有多想,“好。” 宁初亲自到酒店餐厅厨房做了份解酒茶,容瑾言住的套房门没关紧,她敲了下门后,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虽然知道容瑾言对她的心思,也被他强.吻过几次,但在宁初心里,他依旧是个正人君子。 进了套房,发现他躺在沙发上。 个子太高,两条大长腿歪歪斜斜撑在地上,整个人随时好似要从沙发上掉下来的样子。 宁初将解酒茶放到茶几上,她蹲到沙发边上,轻轻拍了下容瑾言俊美的脸,“容总,起来喝解酒茶,喝了明天头不会疼。” 许是听到她轻软细腻的声音,闭着眼睛的男人抬了抬眼敛。 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扯了扯衣服领口,好看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 宁初知道喝多了酒会很不舒服,她拍了拍他手臂,想扶他坐起来,但他却一动也不动。 她见他额头覆着一层细密薄汗,她跑到浴室打湿毛巾,拧干后替他擦试额头和俊脸。 容瑾言一直躺着没动,但他也不再闭着眼睛,他静静望着天花板,凤眸因为醉意暗得有些骇人,宁初见他醒了,指了指茶几上的解酒茶,“你等下喝了吧,我先回去了。” 脚蹲得有点麻,一起身,就猝不及防的朝沙发上男人栽去。 第89章 容总,你喝多了 细白的指尖压到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衣料,似乎要灼伤她的手。 空气里产生了微妙变化,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宁初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想站起身,但长发却缠在了他衬衣扣上。 从山上下来后,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她的脸被迫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莫名有些慌乱,急着解开缠在他扣间的发丝,却怎么也解不开。 距离太近,她呼吸萦绕着的全是男性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酒香。 宁初莹白如玉的肤色,渐渐染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容瑾言躺在沙发上没有动,从他的视线,能看到她优美的脖颈,以及起伏不定的锁骨。 他看着她的眸色,变得晦暗,深沉。 “为什么来我房里?”他嗓音带着一丝染上熏意后的沙哑和性.感。宁初肌肤上不禁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宁初张了张嘴,想解释周经理让她过来的,他醇厚低哑的声音又徐徐响起,“知道深夜来男人房里意味着什么?” 现在哪里是深夜了?最多不过十点。 宁初懒得跟喝醉的男人解释,若不是他将她从山上背下来,她心存感激,她才懒得跟他送解酒茶过来呢! 宁初鼓着腮帮子,更加专心解缠在他扣子上的发丝。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更像一种默认。他看着她的眸子,愈发深暗,里面翻滚着的情绪,浓郁的要漫出来。 花了将近五分钟,宁初终于将发丝从他扣子上解开。 她额头,和秀挺的鼻尖,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晶晶莹莹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宁初舒了口气,她从容瑾言胸膛上直起身。澄澈的杏眸,朝他看去,对上他那双深邃幽暗得好似要吞噬人心的凤眸,她心脏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他漆黑的瞳仁里,跳跃着她看不懂的情愫,不同于平日里高深莫测。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微妙,有爱昧的因子在四周浮动。 宁初嗅到了危险。 “解酒茶记得喝,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宁初转身,想要离开,但还没迈出步伐,柔软的小手,就被他的大掌,牢牢握住。 宁初触电似的甩开他的手。 慌乱的朝门口走去。 指尖握上门把,刚拉开一条缝,砰的一声,门重新被关上。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到门框上,俊美逼人的脸庞,低下来朝背对着他的她靠近。 宁初感觉到男人的下颚抵到了她头顶,她身子不受控制的一颤。 “容总,你喝多了。” 容瑾言低低的嗯了一声,嗓音沙哑的厉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喝多了。” 宁初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已经确定,他真的醉了。 和一个醉了的男人同处一室,是件十分危险的事。 “喝多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她尽量保持着冷静和淡定,但是微微篡成拳的双手,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和慌乱。 …… 更完,记得投票… 谢谢打赏的亲们… 第90章 她和他不可能得 容瑾言低头,看着宁初线条优美的后颈,以及耳廓上淡淡的粉晕。 他原本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但今晚…… 想到她心里忘不了的那个男人,下个月会回来,想到过往的种种,酒精刺激下的大脑和身軆,都有些不受控制。 他菲薄的唇,印在了她头顶的发丝上,嗓音低低的,沉沉的,“你不该来我房间。” 他的气息从她头顶洒落下来,带着一股灼熱…… 容瑾言闻着宁初发丝间淡淡的香气,他喉.结滚了滚,有些发干和紧绷。 他胸膛抵在她脊背上,另只大掌扣在她腰间,加上那句‘你不该来我房间’的话,让宁初呼吸,一下子就绷紧了。 “容总,我全当你在醉言醉语。”她转过身,用力推他。 但是他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任她用多大力气,他就是纹丝不动。 从他背着她下山那刻起,宁初就暗暗心惊过他的体力。 清瘦的外表下,体力是惊人的好。 她绝不是他的对手。 “容总,请不要做出让你和我都不能接受的事,我相信你是一个理智克制的人,不管是醉了还是没醉。” 容瑾言扣住她使劲推他的双手,颀长的身.躯往前一倾,她重新被抵到门框,不盈一握的纤腰,被他大掌紧扣在怀。 成熟清冽的男性气息,毫无阻隔的钻入鼻腔,宁初瞳眸放大…… 明亮的灯光下,容瑾言五官俊美分明,轮廓愈显清冽深邃,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神,讳莫如深。 他本就一八八的身高,比宁初高出一大截,这种姿势下,无疑他占了上风,无论身高还是气势,都将她碾压成渣。 宁初心脏一阵打鼓的跳动,娇俏的眉眼间,也有了羞恼的浮动。 “容总,你别这样。”她皱着眉头,用力推他。 衣料摩.挲间,他看着她的眼神,悄然发生了变.化。 宁初意识到什么,她双手握成拳,用力砸他,“容瑾言,你清醒一点。” 她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他抬起手,将她挡在脸颊上的发丝拂开,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羞恼的神情,他清冽的轮廓覆上了一层叫人心惊的暗色。 他没有说话,深沉如墨的凤眸,紧紧凝着她。看着她说话时的红唇,他喉.咙紧的厉害。 酒精侵蚀的大脑,基本上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暗,像平静大海底下卷起来的惊涛骇浪,危险已经袭卷而来。 “容瑾言,如果你想要女人,酒店里应该有的,我帮你打电话问前台……”宁初推不开他,感觉到四周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呼吸变得慌乱起来。 “我和你不可能的,容瑾言,你清醒一点。不要让我恨你讨厌你……” 和他不可能? 那和谁可能? 陆景深吗? 容瑾言大脑里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像是被她那句不可能,彻底摧毁。 他失控了。 彻彻底底失控了。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以不可抗拒的力度,勾起了她的下颌。 第91章 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浓烈而纯粹的男性气息如潮水般扑鼻而来,几乎要将宁初的感官全部湮没。 他直接压过来攫住了她的红唇。 宁初的心,霎时间跳到了嗓子眼。 容瑾言喝醉了和没喝醉,区别还是很大的,没醉时,即便强.吻,也保持着一丝克制和绅士。 但现在,他就像变了一个人,骨子里的野性和张狂全都爆发出来,不顾她的反抗抵触,如同一个恶魔,只有征服和狂野。 明亮的光线落到他英俊的脸上,深色的凤眸明暗交错折.出令人不安的心悸和慌乱。 过分亲密的相濡以沫,真的不适合她和他。 宁初双手握成拳头,用力砸向他胸.膛。 她越砸他,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越加用力,唇上的碾压也更加深和用力,技巧并不是特别富丰,带着一股蛮力,磕绊出一股血腥味。 宁初感觉到他不同于平时的滚烫温度,她紧皱着眉头,极力想要逃脱他的束缚。 他离开她的唇,俯身附在她耳边,“别动。” 那低哑的语气,如同情.人的呢喃一般。 宁初僵住。 明艳的脸颊开始红烫起来,心尖不受控制的颤栗。她暗骂,荷尔蒙果然是不靠谱的东西。 他力气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被他搂着,她再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她气愤,羞恼,拿他没办法,她便拿自己的唇出气。 细白的齿用力咬住唇,将其咬得通红出.血。 容瑾言凝着她红又肿的唇,凤眸深暗得如同无底深渊。 “不是我要到你房里来的,是……唔……”宁初还没说出周经理,他再一次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宁初瞪大瞳眸,身子如石雕般僵住。 即便她不会,也不能喜欢他,但她没办法否认他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的,令人怦然心动的男人味。 如果不是她经历的事情多了,抵抗能力强大,她可能会在他的吻中沦陷。 在感情上,宁初是个慢热的人,虽然交过几个男朋友,但真正让她心动过的,只有一个。 但即便是那个人,也没有这样吻过她。 容瑾言宛若一座沉默的火山,面上平静,内里却热.腾。 他要将她静若止水的心,彻底燃烧。 不能再让他得逞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会毁了她。 推不开他,宁初只能智取。 她双手环住他脖子,主动回应了他一下。 大概没料到她会回应,他有几秒的怔愣。正是抓.住这几秒,宁初朝他舌.尖上,用力一咬。抬起膝盖,狠狠一踢。 他闷.哼一声,松开了她。 宁初趁机拉开门,她以为他会疼得直不起身,但她一只脚才踏出门外,纤细的手臂,就被他握住。 一个用力,他将娇俏的她,重新拉回套房里。 她还来不及反应,身子突然腾空,她被他打横抱进了臂弯里。 她抬眸,看着他凤眸里隐隐流露出来的猩红色泽,带着吞噬一切的狂妄与阴骇。 第92章 四年前的噩梦重卷而来 他俊脸微沉,绯色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显然,她的袭击,惹恼了他。 “容瑾言,你清醒一点。”宁初掐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指甲深嵌进去,希望疼痛能让他清醒一点。 容瑾言垂眸看着她,黑眸漆漆,嗓音沙哑低沉,“我很清醒。” 一般醉了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他说他清醒,其实根本不清醒。 宁初被他甩到沙发上。 虽然沙发比较软,摔上去不至于疼,但晚上她也喝了酒,一时间,头晕目眩。 男人有力的大掌按住她挣扎想要起来的身子,沉重的呼吸落到她耳边,“今晚,我不想放过你。” 宁初浓而密的长睫,狠狠一颤。 他俊美覆着一层令人心悸暗色的脸庞朝她靠近,迫人的气息带着阵阵浓烈的酒气。 他的凤眸如同漩涡一般危险幽深,笼着一层黑暗,她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 “放开我!”她挣脱不开,不停捶打他,“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放开!” 他大掌握住她乱动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神深暗中带了几分挣扎与迷茫,“你既然来了,我不会放开。” 他握在她手上的力度很大,大到几乎要将她狠狠捏碎。 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密不透风的攫住了她的唇。 他没有谈过恋爱,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凭着一股本能,肆意纠缠。 宁初恨自己不能推开他,她尖叫,斯吼,捶打,甚至祈求…… 他都无动于衷。 他像着了魔,不顾一切。 四年前那晚的事情,又一次如噩梦般袭卷而来。 宁初放大的瞳孔里,已经溢出了一层晶莹水雾。 身子在不停颤抖。 “容瑾言,别这样,别这样……” ……(过程,脑补)…… 宁初视线模糊的看着头顶男人的脸,他额头,俊脸上,覆着一层薄汗,莫名的性.感。 但是落在她眼里,却是魔鬼一般危险,恐怖。 她绝望的闭了闭眼,小手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 许是感觉到杀气,他反应比她更加灵敏,一把扣住她手腕,扔掉了烟灰缸。 她的动作,似乎惹恼了他。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唇。 口腔里尝到了铁绣般的血腥味,她恨极,指甲在他手臂上挠出无数条血痕。 她此刻像一只怒到极点的小兽,想要和他鱼死网破。他的薄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掐住她下颚,再一次吻住她。 她黑色的杏眸里氤氲着雾.霭,到最后,只能委屈难受羞愤的呜咽着。 ……… 翌日。 宁初从噩梦中惊醒。 她睁大眼睛,张着嘴巴,不停呼吸。 她又做四年前那个摧毁她的噩梦了。 梦中的情形,太过深刻、清晰,好像再次发生过一样。 ……………… 嗯,最近扫得灰常严,所以文里是不能任何.描述哒~大家懂的~等他们哪天两情相悦了,应该会在群里给大家发一次福利~ 第93章 容瑾言,我讨厌你 是梦吗?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宁初低头看着自己,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士衬衣,很显然,里面空无一物。 她看到自己白.皙肌肤上,有无数个青紫斑斓的痕迹。 宁初瞳孔一点点放大。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停挣扎,祈求,捶打,斯吼,可最后,她还是被…… 昨晚的容瑾言,哪还有平日里的冷贵高雅,他化身恶魔,将她无情斯.碎。 宁初指甲深嵌进掌心,力度大到扣出黏稠的血腥。 她名声确实在四年前就毁了,但她并没有自甘堕落到是个男人就陪着shang…床。 就连她心里唯一动过心的陆景深,她都没有草率的将自己交出去。 容瑾言他凭什么? 喝醉了酒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宁初死死咬住唇,眼眶里不受控制的涌.出泪雾。 她朝房间四周看了看,明显她还在他的套房里。 身侧位置,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心虚了吗? 她恨恨的咬牙。 看起来衣冠楚楚的贵公子,实际上不过就是个衣冠禽獣。 宁初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但一沾到地,腿就酸的打颤,身子不稳地往朝毛毯上倒。 她试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心中不由得更气,更恨。 …… 容瑾言天还没亮就醒了。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他睡着,到醒来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 他醒来时她还在睡。 大概是累极了。 他醒来后脑海里的酒意也彻底清醒,看到一室狼藉,他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实酒精侵蚀大脑时,他整个人也是朦朦胧胧的,可能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真正清醒过来,他还是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 但他这个人,向来不会为做过的事情后悔。 他到浴.室里冲了个澡后,就到了酒店外。 他沿着马路走了相当长一段路,天快亮时,又沿路返回。 即便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看到她憎恨厌恶的神情,但他不喜欢逃避,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他买了份早餐,回到套房。 只是一开门,便看到她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脸,有水雾从指缝中流出。 他的心,窒了窒。 他知道,对于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而言,昨晚的事,无疑是一种耻辱。 他将早餐放到茶几上,三并步作两步走到她跟前。 蹲下.身子,想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但指尖刚碰到她,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他完全可以躲开,但他并没有。 这是他失控后,该承受的。 宁初嘴唇发颤的看着还敢碰她的男人,她气得杏眸通红,泪水直流。 他真是好本事,她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不会落泪了。可现在,他成功让她哭了。 相较她情绪上的激动,他倒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身洁净挺括的白衬衣,俊脸平静无波,唯有那双漆黑凤眸,藏匿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容瑾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恨你,我讨厌你!”宁初双手握成拳头,用力捶他,砸他。 容瑾言一直没有动弹,直到她没力气了,他才伸出长臂,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 宝贝们,流年最近在冲手q新书榜,大家帮忙到手q(手机qq的阅读中心)留言+投票+评分哈~~笔芯~谢谢打赏的亲们… 第94章 她将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砸到他身上 他坚毅的下颌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芳香,他拍了拍她颤个不停地脊背,“没关系,恨吧。” 宁初睁大蒙着一层水雾的美眸,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容瑾言。 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气定神闲,连句歉意都没有的样子,她体内的负面情绪,全都被带了出来。 “我要打电话报警,容瑾言,你就是一个混蛋,禽獣!”他越平静,冷淡,她的怒火就越炽熱高涨。 哪有做出伤害女人的事之后,还能像他这般淡定的? 她指尖哆嗦着找到自己的衣服,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要报警。 容瑾言站在一边,凤眸漆黑沉寂的凝着她。 没有阻止,也没有开口。 宁初按了报警电话,只不过那边一接通,她又连忙挂断。 即便报警了,又有谁会相信她是被强迫的呢? 容瑾言是高高在上的容氏总裁,名门贵公子,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需强迫她一个声名狼藉,在别人眼里早就被玩.烂了的女人? 就算是打官司,她没钱没势没背景,她注定是输的一方。 可就要这样白白便宜他了吗? 宁初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气愤,她又打不赢他,骂人也骂不出更多的脏话。她只能拿床头柜上的台灯朝他砸去。 容瑾言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他冷若冰霜的避开了。 台灯落到地上,摔成粉碎。 宁初又抓起电话机,水杯,枕头,只要能往他身上砸的,她看也不看,就朝他身上砸去。 容瑾言知道她需要发泄,他一直没有阻止,由于闪躲及时,他身上也没有被砸出什么伤来。 宁初砸完所有东西,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无声地抽泣起来。 纤细的肩膀,颤个不停。 容瑾言知道她是真的伤心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心烦意乱的点燃,墨眉紧拧的抽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哭不动了,他才捻熄烟蒂,朝她走去。 他蹲到她跟前,倾身过去。 骨节分明的长指将她埋在膝盖里的小.脸抬起来。 她眼眶红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唇.瓣红又肿,有着说不出来的狼狈和失态,和平日里那个或妖.娆或冷静或淡然的宁初相差甚远,但这样的她,却也更加真实,让人生怜。 容瑾言温凉的指腹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她瞪他,拍开他的手。他也不恼,只是平静又莫测的看着她。 “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等冷静了我们再说。”他嗓音清雅淡然,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恶魔,并不是他。 宁初没想过容瑾言会有那么禽兽的一面,她是真.相信他个是正人君子的。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哪里能冷静的下来,她红着眼睛,像一个被人关在铁笼子里的小兽。她使劲挠抓着容瑾言手臂,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还觉得不解气,她又狠狠咬住他在替她擦试泪水的大掌。 他虎口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他也没动,好似感觉不到疼,任她发泄着。 第95章 以后你是我女人,我对你负责 到最后,她全身力气,都像被一根巨大针筒抽走了一样。 她没有力气抓他了,更没有力气咬他了。 宛若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全身都瘫软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她整个脸庞,紧抿着的唇还是抖得厉害。 容瑾言将她抱进怀里,她想要挣扎,可是没有力气再折腾了。 他将她从地毯抱到床.上。 捡起被她砸到地上的纸巾,抽了几张,替她擦眼泪。她别开脸,不想让他碰。 他强行将她的脸扳回来,替她擦干泪水,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别哭了,很丑。” 宁初听到他还敢这样说,她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容瑾言,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容瑾言弯身蹲到她跟前,幽深的凤眸与她盈着水雾的杏眸平齐对视,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我可以对你负责。” 宁初瞳眸倏地扩大,因为哭的时间长了,鼻翼一张一翕,声音也有些抽噎,“我不要你负责。”她眼眶又红又冷的看着他,“我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好值得你负责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不能报警告他,就只能强忍下来。 以后,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接触。 她早就该知道,容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他当了一个强爆犯,居然还能冷静如斯,一句对不起都不跟她说。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太可恶,太混蛋了! 容瑾言听到宁初的话,从容冷静的俊脸,不由得阴沉下来,“不想让我责责,你想让谁负责,嗯?” 宁初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冷冷沉沉的道,“既然我睡了你,以后,你就是我女人。” “谁你要做你女人?协议已经作废了。” 容瑾言眯了眯细长幽深的凤眸,颀长挺拔的身躯突然站直,宁初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他随之覆了过来。 他俊美的脸,离她很近,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漆黑的凤眸,幽深如古井,“即便不是昨晚,也不会太长时间。” 宁初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不让他靠近。 他绯色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俊脸又朝她靠近了几分,两人的唇,几乎碰到一起,他嗓音低沉暗哑的道,“从你在飞机上,抓着我的手那一刻,我就想过做昨晚的事。” 宁初大惊。 瞳眸大瞠着,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他咬了下她的唇,低低的笑,深眸里却没有温度,“更何况,昨晚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宁初眼眶又红了几许,她愤愤道,“周经理让我跟你送解酒茶,我又没勾.引你,你喝多了就能对我实施强爆了吗?” 他看着她,俊朗如画的眉眼静谧又美好,神情还是一如继往从容淡定,“如果一开始是强,后面几次,你仔细想想你的反应。” 他直起身,站到床边,背对着她将衬衣解开,看到他身上被她抓得血道子的痕迹,她垂下眼敛,神情有些悲伤又沮丧。 第96章 他就是一个恶魔 容瑾言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件干净衬衣,骨节分明的长指慢条斯理的系上衣扣。 宁初的情绪,已经慢慢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后,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 她就没见过像他一样那么冷静淡定的施爆者。 垂目看着一室的狼藉,她长睫抖了抖,鼻头酸得不行。 是不是因为她名声不好,他才会这样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公司里同事都说容总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依她看,他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看着他换衬衣时优雅斯文的模样,宁初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她酸软着双.腿从床.上下来。 捡起地上被撕烂的衣服,她朝浴室走去。 容瑾言听到响动,没有阻止。 宁初昨晚穿着的是一套休闲装,上衣被扯出好几条口子,根本没法再穿了。 她心底好不容易压下气的怨愤,又腾腾冒了出来。 她将破烂的衣服扔进垃圾筒,恨不能冲出去和那个斯文败类拼个你死我活。 但真要动起手来,她又哪是他的对手。 伸手胡乱将脸上残留泪痕抹掉,宁初拉开浴室门,冷着小脸走进套房。 容瑾言已经换好衬衣,他坐在沙发上,修长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听到响声,他抬眸淡淡朝她睨来。 黑色短发下,那张漠然冷淡的脸俊美得一蹋糊涂,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吞云吐雾的样子,朦胧又性.感。 看到她冷着脸出来,他也没有起身,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看着她的凤眸,在青白烟雾中幽深讳莫。 她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衬衣穿在她纤瘦的身上过于宽大,却也带给人一种别样的视觉冲击。 她露在外面的双.腿,细又长,肌肤似雪。 她能跳出一流的钢管舞,足以证明她身段有多柔软。 全身就跟没骨头似的。 想到昨晚,他喉.结动了动,凤眸色泽,暗得像无底的深渊。 宁初被他幽沉沉的眸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垂在身侧的小手用力握成拳头,她声音沙哑的对他说道,“我需要一套干净衣服。” 不是不可以让桃子跟她送过来,但她并不想让任何知道昨晚的事,包括桃子。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洗漱后过来吃早餐。” “我不想吃。”现在看到他就烦。 他将抽了没几口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颀长笔挺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来。 宁初看到他慢悠悠又压迫感十足的朝她靠近,瞳眸一缩。 昨晚被他禁.锢,难以逃脱的慌乱和惶恐感,又一次袭上心头。 她转身,朝浴室逃去。 但是太着急,额头一下子撞到了浴室门上,她疼得倒吸了口气。 她咬着牙,想推开浴室门,下一秒,腰身就被搂住,接着,她被人打横抱起,直接放到了沙发上。 “容瑾言,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经过昨晚,又经过早上一闹,她浑身就像被重新拆卸了一遍,实在没力气再跟他大闹一场了。 第97章 技术…奇烂无比 容瑾言将宁初放到沙发上,他低眸看着她。 她神情相当愤怒,但模样也是十足的狼狈。额头被撞红了一块,长卷的发丝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嘴唇昨晚被咬破后,血虽止住了,但又红又肿,脖颈上还有无数他制造出来的红痕,和她往日里艳光四射的样子相比,此刻的她有种颓废、凄迷的美。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结束通话后,他打开带上来的早餐。 他买了粥,小笼包,鸡蛋,豆浆。 他勺了口粥,喂到她唇边,“张嘴。” 宁初紧紧抿住唇,平日里那双诱.人致极的杏眸,此时如寒冬般冷冷注视着他。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就完事了吗? “不吃?”他眯了眯凤眸,俊美五官覆着一层淡淡寒霜,“宁初,别挑战我耐心。” 宁初握了握拳头,杏眸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没有一丝普通女生面对他时的羞怯和慌乱。 那双冷艳漂亮的杏眸,直勾勾瞪着他,里面跳跃着愤怒的火苗,烈性,倔犟又执拗。 就像一只完全不受人驯服的小兽,浑身都带着刺。 让人又恨又无奈。 看着这样子的她,他幽深的眸子不禁放软了一些,“真不吃?” 宁初不说话,用眼神回应他,她不会吃他喂的东西。 容瑾言勾了勾唇,低低一笑。他将递至她唇边的粥,放进自己薄唇里。 宁初以为他是自己吃的,谁知他忽然扣住她后脑勺,薄唇以不可抗拒的力度朝她压来。 她不可置信的瞪他。 唇.瓣因为震惊微微张启,他趁机钻进去。 那口粥,从他嘴里,度到了她嘴里。 他没有离开,而是以强势的力度,让她将那口粥吞进了喉咙里。 宁初瞳眸再次扩大,她扬起手就要朝他俊脸上甩去,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坐到沙发上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另只大掌,紧紧扣住她腰肢。 他又重新勺了口粥,递至她唇边,修长的眉微挑,“自己吃还是我喂?” 宁初咬牙切齿的瞪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恶心。” 他低低的笑,俊美性.感的一蹋糊涂的脸朝她凑近,薄唇附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道,“再恶心的事昨晚都做过,或者,你想再感受一次?” 宁初没想到他脸皮竟已经厚到了这种程度。 和他比厚脸皮,她真的输了。 张嘴,将他喂过来的粥吃进嘴里,绷着小脸,冷声道,“你那技术,奇烂无比。要是你再祸害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奇烂无比?”他微微眯了下凤眸,不恼也不怒,神情冷淡沉寂,又覆着一层她看不懂的暗色,“以后多练练就会好。” 宁初听到他的话,气得身子直颤,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不需要你喂了,你离我远点。”讨厌看到他那张脸,更讨厌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能轻易迷.惑女人的男性气息。 容瑾言见她肯吃东西了,也没有勉强。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酒店服务员拿了个袋子递给容瑾言。 里面有一套新衣服,还有一只药膏。 ……………… 周末有奖竞猜送书币活动,今天问题是:二哥和初初的年龄差是多少呢~ Ps:①有奖竞猜需要重新在书评区开帖,在本章节下回复无效。 ②答题格式:【抢答】+答案(规定格式是为了区分哪些读者是参加竞猜活动) ③竞猜时间截止至明天早上十点。 ④获奖名单会在更新的章节里面公布,大家敬请留意。 第98章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宁初吃了半碗粥,又在容瑾言眼神逼迫下,额头抹了药膏。她拿着干净衣服到浴室清理自己。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注从头顶落下。 想到昨晚差点把命丢在他这里,她鼻头一酸,眼眶里又弥漫出一层水雾。 外界一直传言她有多开放有多不要脸,只要男人有钱,不管丑还是帅,她都来者不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四年前那晚,她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即便在国外好几次差点被人强,到最后,她坚持守住了自己。 昨晚…… 昨晚为什么她没有坚持到最后? 她总结了两点,一个是容瑾言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难对付。另一个,她自己也喝了酒,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思想和动作,都比清醒时要迟缓不少。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哭哭啼啼,伤春悲秋,也无济于事了。 可就这样放过占她便宜的人吗? 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甘心? 但她还没想到要让他付出什么,等她想到了再说吧! 洗完澡,站在盥洗台镜子前,看着白皙肌肤上的红红点点,她又将容瑾言骂了一通。 妈蛋的,真是个禽.兽。 穿好衣服,宁初将头发吹干,长卷的发丝披到肩膀两侧,挡住了脖子上的红痕。 她洗澡的时间里,容瑾言已经叫服务员将房间打扫清理干净了。 还好服务员已经离开了,不然,宁初也没脸出来见人。 容瑾言站在落地窗前,剪裁合体的白衬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窗外阳光落到他侧颜上,勾勒出他清冽俊美的轮廓,他正在打电话,薄唇张合,嗓音低沉,喑哑,莫名的性感。 似乎觉察到她的目光,他突然回头,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心里还存着怨气,不想理他,也没跟他打招呼,直接拉门,离开了。 容瑾言看着她纤柔的背影,握着手机的长指,微微加重力度。 宁初刚离开没多久,容瑾言对面一间套房的门,也被拉开。 庄蕊红着眼睛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宁初离开的背影。 落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成拳头。整个人仿佛跌进了冰窖,全身血液都凝结成冰。 盯着宁初身影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盯出两个窟窿。 难怪瑾言哥哥不要她,原来,是有狐狸精勾.引了他。 但是勾.引到了又能怎样,容家岂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时收不了心,她能包容理解,只要他婚后收心就好了。 可她又隐隐明白,瑾言哥哥和那个女人有了那层关系后,正是新鲜的时候,瑾言哥哥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和她分开? …… 宁初没有回她和桃子住的房间,用手机查了附近药店。 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酸,和软,步子不能迈太大,五百米处有家药店,她徒步过去,出了一身汗。 到了药店,宁初买了药。 虽说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避.孕的,肯定有副作用,但她不可能不吃。 第99章 容光焕发的美丽 吃了药,宁初回到酒店,桃子跟其他同事一起出门了。宁初趴在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下午了,金色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落一地,人的心情也跟着舒服清爽了许多。 腿还是有些酸,但也没早上那么酸了。 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了身高领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化妆。 看着脸蛋嫣红,水润,和昨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自己,她拧了拧眉头。 脑海里突然迸出以前看过的言情小说,有句话怎么描述的,女人被男人疼爱过后,气色会发生明显变化…… 宁初耳廓突然变得热烫起来。她拿手扇了扇风,柳眉倒竖的骂了自己一通。 什么狗屁的被男人疼爱过? 明明是虐待,强迫! 没多久,桃子回来了,看到睡醒后,面容娇美润泽,杏眸滟潋迷人的宁初,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哇,“初初,你好美。” 其实和平时比起来,也说不上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但总觉得现在的她,容光焕发,特别让人移不开眼。 宁初被桃子看得窘迫又不自在,她总觉得桃子知道她昨晚为什么一夜未归的原因了。 咬了下唇,宁初想跟桃子解释,但又难以启齿。 桃子看出宁初的难为情,笑着挽住她手臂,“初初,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相信你是个好姑娘。” 宁初抱住桃子,鼻子一酸,喉咙有些紧涩起来。 虽然和桃子认识时间不长,但桃子是她回国后,第一个不戴有色眼镜看她的朋友。 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天,周经理在微信群里通知他们到楼下集合,准备回夏川市了。 收拾好行李,宁初和桃子率先到走廊里等电梯。电梯门开启,宁初抬了抬眼皮,看到里面长身玉立,矜贵淡漠的男人,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后,她愣了愣,准备往前迈的双腿,突然像灌了铅般沉重。 怎么等个电梯,都能遇到他和庄蕊? 还有,庄蕊既然跟过来了,他昨晚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桃子拉了拉宁初手臂,小声问道,“初初,进还是不进?” 宁初看着见到她后眉眼间没有任何变化,神色一如继往平静冷淡的俊美男人,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蹭蹭冒了出来。 她就没见过强爆了人,还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人。 衣冠禽.兽。 “进。”她在容氏上班,如果要完全避开他,也是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每次见到他,就像老鼠躲着猫一样吧。更何况,昨晚是他的错,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他。 宁初和桃子走进电梯。 桃子恭敬的跟容瑾言打招呼,容瑾言淡淡的嗯了一声,有种拒人于千里的生冷。 宁初自然没心情理会容瑾言,现在她看到他就烦,甚至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戴上伪装的面具。 电梯里站了不少人,宁初和桃子进去后,两人站在最前面,容瑾言站在桃子后面,但幽深沉静的视线,却落在宁初头顶。 宁初感觉到身后迫人的视线,她不敢朝镜子里看,内心不自觉的害怕对上他那双淡漠深邃的凤眸。 到了一楼,电梯打开,宁初拉着桃子,飞速离开。 …… 第100章 哪个妖精抓的? 看着宁初飞速逃离的背影,容瑾言识趣的没有追上去。 昨晚的事将她吓得不轻,他自然不能逼太紧。 “瑾言哥哥,你坐我的车回去吧?”庄蕊一脸讨好的看着容瑾言。 容瑾言看了庄蕊一眼,俊美的面容冷淡清冽,“我让司机过来了。” 庄蕊噘了噘嘴,眼底划过失落,但很快又笑意宴宴,“那好吧,瑾言哥哥你先回去,我再在这边玩两天。” “庄蕊,”容瑾言看着庄蕊笑靥如花的小脸,嗓音低沉淡漠的道,“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庄蕊呼吸一紧,涩然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全身,她指甲使劲扣住掌心,笑比哭还难看的道,“我没有浪费时间啊,瑾言哥哥,昨晚之后我就想通了,既然做不成恋人,总还能成为朋友的吧。” 她多多少少了解他说一不二的性格的,若她再不顾一切的缠下去,以后怕是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何况,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宁初身上。也许,她得将这件事跟容家说一说,她就不信,容家会允许宁初那样不堪的女人进门。 打定主意后,庄蕊冲容瑾言柔柔一笑,“瑾言哥哥,我先走了,回夏川市了再见。” 到夏川市后,容瑾言直接回了紫荆湖别墅。 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一团全身雪白,胖得像球的物体从床上朝他扑来。 容瑾言见怪不怪、准确无语的将它接住。 同一时间,卧室门被人推开。 “二哥,你回来了啊?”欧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朝容瑾言睨了一眼,下一秒,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瞳眸陡地放大。 “二哥,你……”容瑾言洗完澡没有穿睡袍,直接在劲瘦的腰间系了条浴巾,那一道道血痕,在白净紧致的肌肤上尤为清晰、刺眼,欧泽指着容瑾言光躶的上半身,震惊无比的道,“二哥,你身上怎么回事?哪个妖精抓的?” 二哥的身手,除非是他愿意让哪个女人抓,不然,没人能伤得了他。 而且,这身伤,足以证明那个女人下手有多狠。 “艾玛二哥,你不会是去了趟凤山,将哪个女员工给……”欧泽想到宁初也在容氏上班,他猛地拍了下头顶,“不会是宁初吧?你们昨晚……很激烈啊?” 容瑾言低头看着怀里懒洋洋的小胖球,温淡的开口,“你怎么又到我别墅来了?” “最近被前女友缠的心烦,来你家躲两天呗。”欧泽八卦兮兮的凑到面色淡淡的容瑾言跟前,“都说宁初是妖精转世,床.上功夫了得,二哥,你昨晚体会了一把,觉得怎么样?她是不是超级厉害的?” 容瑾言微微眯了下深不见底的凤眸,情绪不明,绯色薄唇里吐出一个字,“烂。” “什么烂?”欧泽疑惑了几秒,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可能,坊间流传她超级厉害的,不然怎么能勾到那么多男人?” “以后再有人传对她名声不利的流言,你将名单交给我。” 欧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瑾言,“二哥,你不会来真的了吧?” 容瑾言将小胖球扔给欧泽,“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第101章 这么怕我,嗯? 宁初回到公寓后,她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吃完,她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睡意袭来,洗了澡,趴在床上睡了。 睡得并不踏实,一整晚,几乎都在做梦。 梦里,容瑾言反复折腾着她,不知疲倦,不眠不休。 早上醒来,眼敛下覆了一层黑影,显然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穿上OL职业装,将脖子上还未消散的红痕,用遮瑕膏挡住,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打理好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虽然有些倦意,但依旧光彩照人。 宁初第一个到公司的。 她没有一蹶不振,伤春悲秋,专心投入工作,开早会时积极发言,容光焕发自信满满,跟昨天那个对着容瑾言发脾气泪流满面的狼狈样,有着天壤之别。 容瑾言一大早也来到了公司,他没有到总裁办公室,而是坐在监控室,观察设计部视频。 看到宁初正常上班,满血复活,没有一丁点颓废消沉的气息,他微微勾了下薄唇。 忙了一上午,到了午餐时间,桃子叫宁初一起去食堂吃饭。宁初收拾好桌面,刚准备起身,徐婕从办公室出来。 她将一份文件交到宁初手中,“你亲自去趟总裁办公室,让容总在文件上签字。” 宁初,“……”为毛要让她亲自去? 徐婕见宁初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怎么,我让你做点事,这么难了?” 桃子连忙伸手拿起文件,笑眯眯的对徐婕道,“徐副理,要不我送到总裁办公室吧?” 徐婕微微挑眉,“我现在是你们上司,我让谁去,谁就得去。宁初,我看好你的能力,但并不代表,你能连上司都不放眼里。” 宁初,“……”她没有好吗?她只是不想去总裁办公室罢了。 抿了抿唇,她还是拿过文件,“我去吧。” 宁初离开后,徐婕回到办公室。她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卫特助,你交待的事情,我已经照做了,宁初现在去总裁办公室了。” “好的,麻烦徐副理了。” “卫特助,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让宁初送文件到总裁办公室?” “徐副理,有些事,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徐婕似乎想到什么,她连连应是。 …… 到了最顶层,宁初站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深吸了几口气。准备敲门的小手,抬起,又放下。 如此循环好几次,还是没勇气敲门。 发生那种事后,她也想过辞职,一走了之,但她来容氏上班是有目的的,她不能一事无成的前提下,就灰溜溜离开。 可短时间内,她又没办法面对容瑾言。 看着厚重又奢华的檀紫木大门,宁初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抬起手。 正要敲门时,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里面是有洪水猛兽?” 宁初吓了一跳,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在裤兜,另只手拿着份文件,笔挺又俊美的男人,宁初呆呆怔怔的开口,“你……不在里面?” “谁规定我一定要在里面?”他修长的眉微微上挑,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怕我,嗯?” ……… 今天还没投票的亲记得投哈,求求求~ 第102章 容总,你不要这样厚颜无耻 他说最后一个嗯字时,尾音轻轻上扬,沙哑又性感。颀长的身躯,不自觉的朝她靠近。 清冽的,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侵入宁初鼻腔,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两拍。 尽管觉得他讨厌,混蛋,但她从来不否认他与身俱来的男性魅力。 宁初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容瑾言看到她的举动,深邃的凤眸微微眯了眯。 推开办公室的门,俊脸看不出情绪变化的走了进去。 宁初看着他气定神闲,冷静淡然的样子,心里怨气滋生。恐怕前晚,他只是当成ONS了吧? 他这样的男人,想睡什么女人没有,他压根没将那晚的事放心上。 她捏了捏手中文件,深吸口气后,跟着他走进去。 “容总,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公事公办的口吻。 容瑾言脱掉身上做工精致的手工西服,里面穿了件衣领挺括的深色衬衣,袖扣闪烁着耀眼光泽,低调中透着涵养与奢华。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拿起银色钢笔,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放下钢笔。 他颀长笔挺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微眯着的凤眸透出几分慵懒与随意,“吃饭了吗?” 宁初,“……” 他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 不一会儿,卫深提着两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看到宁初,他笑着打招呼,“宁小姐。”他身为特助,平时在公司,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他何时讨好过普通职员了。宁初大概还是第一人。 宁初头皮一阵发麻,看着卫深对她笑,她也没办法绷起个脸,回了他一记笑,“卫特助。” 坐在办公桌后的清俊男人,看到对着他时绷着脸,对着卫深却露出笑容的女人,眼神陡地沉了下来。 看向卫深的目光,如刀子般冰冷锐利。 卫深连忙将保温盒放到办公室隔间餐厅的茶几上,不敢再跟宁初有任何交流,逃也似的离开。 “吃饭了我再签字。”他起身,拉着宁初坐到隔间沙发上。 宁初看着冷静寡淡,让她觉得陌生又怪异的男人,他正在打开保温盒,将里面的菜和汤,一一拿出来。 他神情一直很漠然,并不殷勤,仿佛做这些都是自然不过的事。 宁初想到徐婕指定让她拿文件上来签字,她狐疑的看着他俊美深刻的侧颜,“我一直以为容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容瑾言将勺好的鸡汤递到她跟前,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我们家一个老佣人亲自熬的。” 宁初明亮清澈的眸光闪了闪,死死盯着他冷漠孤傲的俊脸,“你不要这样。” 他看着她,凤眸带着几许压迫之感,“要我喂?” 宁初想到凤山时,他特殊的喂粥方式,耳廓不禁发热,她怒目瞪住他,“容总,你不要这样厚颜无耻。”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她要吃人的目光中,语调凉薄又强势的道,“看来你是要我喂了。” 宁初咬了咬牙,压住内心汹涌的怒火,接过他递来的鸡汤,低头喝了一口。 味道,真的相当不错。 第103章 怎么被他带偏了 鸡汤里没有太多辅料,滋味鲜美,气味香醇。 宁初喝了小半碗,喝完她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她干嘛要喝他的鸡汤? 她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将碗放下,她起身要离开,小手忽然被他拉住。 她被他强行拉回到沙发上。 他将装着米饭的碗放到她手中,温凉的指尖与她指腹相碰时,她像触电般,猛地端着碗缩回手。 他将勺子放到碗中,清俊的眉眼淡淡的看着她,“吃吧。” 宁初发现,若是她态度强硬,他会比她更加强硬,惹是她乖乖配合,他反倒会温淡几分。 “容总,你不要这样。” 容瑾言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动作举止矜贵又优雅,他淡淡看着她,神情闲适又慵懒,“我怎样。” “不要以为对我好,我就会原谅你。” “原谅我什么。” “原谅你强爆我。” 他低低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要原谅,我自己也觉得很禽.兽。” 听到他这样说,宁初一时间哑然,长睫抖了抖,想说点什么,又听到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但我不后悔。”他突然俯身朝她靠过来,清冽浓郁的气息洒到她脸庞肌肤上,像一根羽毛拂过,酥.酥的,麻.麻的,她刚要避开,就听到他俯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过你倒跟传说中不一样。” 宁初看着他幽深如古井的凤眸,被他带着节奏怔怔的道,“哪不一样。” “都说你床.上功夫厉害,但我没感觉到。” 宁初用力将他那张俊美又邪气的脸推开,娇艳俏丽的脸蛋红了一圈,“你比我更烂。” 说完,她更气恼了。 她怎么被他绕到这种话题上了? 偏过头,她不想理他。 看着她气鼓鼓,皮肤涨红的样子,他唇上的弧度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吃饭,嗯?”他替她夹了菜放进碗里,“吃完你早点下去午休。” 宁初看着碗里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饭菜,她心里五味杂陈,咬了咬唇,脱口而出,“容总,我跟很多个男人上过床的,你一点也不介意吗?不嫌脏吗?我本性就是个水性扬花,不知羞耻的女人,其实你真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本以为他听了会勃然大怒,甚至将她轰出去,但她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出声。她侧头,忍不住朝他睨去。 他面色确实比之前阴沉冷淡了几许,但很显然,他在克制着情绪,他白净修长的指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场,冷漠又凛冽。 宁初看着他紧绷的优美下颚,真心觉得压力大,她正等着他爆发或冷眼相对时,他突然停止长指在膝盖上的敲打。 又深又沉的漆黑凤眸,不动声色却又压迫感十足的朝她投来。 宁初瞬间有种眼神能封喉的错觉。 “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但从今往后,若是有男人敢睡.你,或者你睡.男人,嗯,我会让他断子绝孙。” 宁初,“……” …… 第104章 你真不打算考虑一下我? 容瑾言说出这句话时,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冷静从容,除了凤眸幽深。 但无形之中流露出来的威严与霸气,让她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宁初心脏几乎漏停了一拍。 她发现,容瑾言总是能轻易挑起她内心不安的悸动,能在短时间内将她的理智和冷静打破,让她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抿了抿唇,她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目光愈显深邃、高深,好似敛着幽光,深不见底的井潭。 她身上穿着件显身材的白衬衣,下.身一条黑色包臋短裙,领口微敞,露出来的锁骨与肌肤,雪白晃眼,细细的腰不盈一握,两条并拢的腿又细又长。 容瑾言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晚……她的模样。 宁初哪知道容瑾言在想些什么,她被他那句让人断子绝孙的话震惊到了,想说点什么,但又找不到好的措辞,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形成一道誘人的风景。 容瑾言一时没控制住,他俯身,朝她欺近。 一片温凉突然抵上她红唇,宁初因吃惊瞳孔大瞠,一不留神,腰就被他提起,随之被他按坐到了他怀里。 他将她按到他胸.膛上,她被迫仰着脑袋,趁她不备,允住她,纠缠。 狂.肆的,清冽的,强烈的男性气息,直冲她脑际。 她心跳快得不行,脑子里嗡嗡直响,氧气减少。 一种莫名的悸动和慌乱,随着快速流动的血液,直击心口。 大约被他吻了将近三十秒,她才回过神。怒不可遏的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却发现手上还端着个碗。 另只手又被他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正要张嘴咬他,他却及时松开了她。 她从他怀中跳起来,将他视同洪水猛兽。 白.皙娇俏的脸蛋,红得不像话,眼眶里也氤氲着一层羞恼。 各种骂他的话从脑海里冒出来,但一触到他那张漠然深沉的俊脸,她又觉得自己骂什么都是白搭。 他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她咬了咬牙,放下碗,抬起手,狠狠擦了下唇。 看到她抗议的举动,他无奈的低叹一声,“宁初,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让我吻。你真不打算考虑一下我?” 宁初从没有否认过容瑾言的魅力,他是夏川市多少女人想嫁的钻石单身汉,如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在她这个年纪,她肯定会对他动心…… 可是,想到过往种种,想到她是容珊珊叔叔,她实在没办法接受他的感情。 “容总,我不想瞒你,如果你非得跟我在一起,我不会对你投入真心,也许还会利用你。”她看着他沉静淡漠的俊脸,“我不会刻意讨好你,也不会事事如你意,更不会天天晚上做你的泄慾工具。” 容瑾言还从没见过如此直白的女人,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想让他知难而退。 但怎么可能呢。 他眯了眯细长的幽眸,薄唇要勾不勾,带着惑.人的弧度,“我每天工作很忙,即便你愿意,也不见得每晚有时间满足.你。” 第105章 一个让他忽视她直接离开的电话 什么叫没时间满足.她? 要不要脸? 宁初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能身軆交流,不能接.吻,不能拥抱,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你也愿意?” 她抬了抬下颌,澄澈的杏眸璀璨夺目,又透着十足的狡黠。 看着她娇而不媚,又略带挑衅的模样,容瑾言胸.口一动。 低头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让他清冽的轮廓模糊了不少,看起来没那么深刻冷凛,反倒多了一丝朦胧的性.感,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宁初,我是个男人。” 她漂亮的眉梢微扬,“既然做不到我的要求,你以后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静谧如画的眉眼笼着她看不懂的暗色与深意,“你会同意的。” “同意什么?”宁初看着他那副笃定又从容的模样,她胸.口怒气翻腾,“不要以为给我喝碗鸡汤,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会同意。” 容瑾言弹了弹指尖烟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过来,吃完饭,我答应不再做让你不舒服的事。” 宁初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吃你也出不了这个门。” 给了颗甜枣,紧接着又来个威胁。 他还真是好样的。 但没办法,她现在还受他管制,不得不低头。 她吃饭时,他就坐在她边上。掐熄了烟,静静淡淡的看着她。 强烈的男性气息,时不时萦绕过来,如柔软丝绒,让宁初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 不过他家佣人做的饭菜,确实不错,有点像她妈妈以前做的味道。 想到妈妈,她鼻腔酸酸的。 手机嗡鸣的震动声传来,宁初从回忆的思绪中回过神。身边的容瑾言已经起身,迈着长腿朝办公桌走去了。 他拿了手机,走到落地窗边。宁初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她只看到容瑾言向来冷静淡然的脸,陡地一变。 绯色的薄唇,抿成直线,好几秒后,他冷冷说出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闪失。我马上过来。” 他迅速挂了电话。 他拿起西装外套,车钥匙,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走前,似乎没有察觉到宁初还在隔间里。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宁初微微挺直了脊背。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突然觉得胃口全无。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办公室主人招呼都没打声就跑了,她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等等。 文件他还没签字。 宁初放下碗筷,拿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飞奔着跑出去。 跑到电梯口的走廊,容瑾言已经坐专属电梯离开了。 卫深走过来,看到宁初,他问道,“宁小姐,容总办公室有休息间,你要不要午休了再下去上班?” 宁初嘴角抽了抽,“卫特助,我想你弄错我和你们容总关系了,我和他没有什么的。” 卫深看着宁初,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并没有说你们有关系啊’。 宁初摸了摸鼻子,她将手中文件递给卫深,“卫特助,容总如果回来的话,麻烦让他签个字。” 卫深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宁小姐还是等容总回来,亲自拿给他签字吧。” …………………… 流年下午接到编辑通知,容二哥这本书需要改书名。宝贝们来开动你们的小脑筋,爆发你们的小宇宙帮二哥想一个新书名吧~一经采用会获得1000书币奖励哟!此章节下回复无效,参与的宝贝请到书评区征集书名的帖子下回复呦~谢谢大家~~ 第106章 原来他是为了别的女孩 徐婕催着宁初到顶楼跑了好几趟,但一直到下班时间,容瑾言都没有再回公司。 想到他接完电话急匆匆离开的样子,宁初不禁心生疑惑。 他连强爆她之后,都能气定神闲,冷静从容,可见他心理素质有多强大,一般的人与事,决不能影响到他什么。 而打电话的那个人,肯定在他心中地位非常高,影响非常大。 下班后,宁初前往医院看小雪。 她去了趟小雪主治医生办公室,询问了***情况,医生说还在寻找中,要是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宁初到了病房。 小雪靠坐在病床上,神情不复以往的活泼,有些怏怏的,宁初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雪儿,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小雪眼眶里盈着一汪莹亮的水雾,她扑进宁初怀里,“姐姐,我在医院里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好可怜,患了脑瘤,之前动过手术又复发了,她只有一两个月可活了。”小雪红着眼眶从宁初怀里抬起头,“姐姐,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她?她中午摔了一交,进了手术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宁初点头,温柔的道,“好。” 宁初到医院外面买了水果篮,她带着小雪到了住院部VIP区域。 登记后,她和小雪到了那个女孩所在的病房外。 小雪刚要敲门,宁初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一抹熟悉又清冷的身影。 容瑾言。 他竟然在这里。 宁初拉住小雪,制止她敲门的动作。 弯下腰,她透过窗户,细细的看了眼里面。 一个穿着病服,戴着帽子,肤色苍白,却又明眸皓齿的女孩靠坐在床头,容瑾言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瓷白的碗,正在一勺一勺,心细如发的喂着女孩吃东西。 宁初看到容瑾言俊美的侧脸,他的神情,不复往日里的淡漠清凛,如画的眉眼间溢着一层淡淡的温柔和耐心。 宁初一眼就能看出,他对这个女孩的与众不同。 紧抿住唇.瓣。 看着里面的一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闷什么。 可能是因为男人都太过虚情假意吧。 中午还在强吻她,哄着她做他女人。 一眨眼,就跑到医院哄别的女人了。 还是比她年轻的女人。 宁初脑补出各种狗血桥段,不会因为女孩患了绝症,容瑾言爱而不得,所以想找个替身吧? 而她,就成了悲剧的替身? 又或者,他想跟她在一起,也是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姐,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让我敲门啊?”小雪不解的看着宁初。 宁初将水果篮递到小雪手中,红唇微勾,“雪儿,你进去看你朋友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洗手间了。我在病房等你一起吃晚饭。” 小雪噘了下嘴,“好吧。” …… 十分钟后,小雪回到病房。 她一脸花痴的道,“姐姐,莹莹她男朋友好帅哦,虽然比她大十岁,但好有男性魅力呢。” 第107章 半夜的来电 “莹莹男朋友对她真好,嘘寒问暖的,对她说话时的声音也好温柔,只可惜莹莹命不好,不然,她真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公主了。” 小雪没注意到宁初的神色,双手合十放在腮边,一脸梦幻的道,“哪天我能遇到一个像莹莹男朋友那么好的男人就好了。哎呀,我在想什么呢,姐,姐,你怎么了?” 宁初耷.拉下眼眸,半响不语。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容瑾言对那个女孩的关心和在乎。 但他大人家十岁,也太能吃嫩草了吧。 看来,他对她,也不是出自真心。 趁女友患病期间,跑去跟她搞爱昧,还强了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宁初扯了扯嘴角,眼神愈发淡漠。 不过也正常。 他是高高在上的容氏继承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掌权者。 年轻,俊美,矜贵,有多少女人愿意对他投怀送抱,但他不是神,掌控不了人的命运。 小女友生了病,自然满足不了他。 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她,就成了他解决需求的炮灰。 宁初想想,觉得自己挺悲催的。 小雪拿手在宁初眼前晃了晃,“姐,你没事吧?” 宁初从思绪里回过神,冲小雪笑笑,“没事,”她拍了拍小雪的手臂,“我们家雪儿以后也会遇到一个疼爱你的男人的。” 小雪挽住宁初手臂,小脑袋靠到她肩膀上,噘.着嘴糯声道,“我还小,不急呢。姐姐,你什么时候跟我找个好姐夫?” “我?”宁初望向窗外,澄亮的杏眸慢慢变得沉静。她的心,大概很难再为一个人强烈跳动,也没办法再投入进另一段感情中去了吧。 “我要专注事业,好好生活,让你,还有奶奶,都过上好日子。其他的事,我没资格再想了。” 小雪休息后,宁初回到租住的公寓。 洗了澡,她在书桌前修改了会儿设计图,困意袭来,关了台灯,躺到床.上睡觉。 睡的迷迷糊糊之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点了接听键,睡眼惺松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宁初颦了下眉,刚要挂断,忽然一道阴森冷戾的男声传来,“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下场?还去找别的女人吗?我让你贱!” 皮鞭挥地,发出啪的声响,紧接着,又甩到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 宁初脑海里那点睡意,顿时消失殆尽。她连忙看了眼来电显示。 竟是迟陌的电话。 宁初咬了咬唇,又听电话那头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今天在天水阁就算我想弄.死你,也没人管得了。这几年,你是怎么出名的,你心里难道没个逼.数?敢跟我对着干,我看你是活腻了!” 又是一阵鞭子猛挥的声音,宁初听到迟陌疼的闷.哼出声。 宁初大气不敢喘一口,大约过了五分钟,男人才停止抽打。 没一会儿,她又听到男人阴森森的笑,“荷,还敢割腕,老子今晚就不叫医生,让你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几秒后,摔门声传来。 ………… 第108章 闯入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宁初想到上次和迟陌见面时,他手腕上的烟头烫伤,她心尖儿颤了颤。 脸色发白的叫了几声迟陌的名字。 但电话那头没有人应声,细细听来,只能听到迟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不会真割腕了吧? 宁初挂断电话后,重新拨了过去。 但提示,关机了。 应该是电量不足关机了吧。 宁初连忙从床上下来,换了睡衣,在手机上查找‘天水阁’的地址。 当年她被宁东海接回宁家后,并不受重视,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宁东海和丁曼丽的疼爱和喜欢。 高中有段时间,她叛逆过。 她就是那时认识的迟陌,他比她大一岁,是学校老师眼中的宠儿,长相好,成绩好,样样都拔尖。 老师安排她和迟陌坐在一起,让他帮她补习。她没少和他对着干。 但他从不会对她发脾气,也不会因为她叛逆疏远她。 后来两人关系熟了,她逃课时,他会帮她做好笔记,她受伤时,他会帮她贴OK绷,她难过时,他会跟她买哈根达斯。 其实答应做他女朋友,并不是有多喜欢,而是一种感动。她觉得他对她好,她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温暖,她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年少时的恋爱,其实很单纯,很简单,很青涩。 连拉个手,他都会脸红好半天。 在宁初心中,迟陌就是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他阳光又蓬勃。 她实在不敢想象,他会被逼到割腕。 查到天水阁地址,宁初打了辆滴滴,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走进大厅,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急急问道,“你是XX夜总会过来的莉莉吗?” 宁初愣了愣,“我找迟陌的。” “哦,我正要带你去他那间包厢,快点跟我去换衣。” 宁初默不作声的跟着经理到了换衣间,经理指了一套衣服,“赶紧换上,贺少他们都等急了。” 宁初咬了咬唇,不想换衣。但想到迟陌,她还是点点头,“好的,马上。” 天水阁是夏川市高档私人会所,如果没有人带,她肯定进不去迟陌所在的包厢。来之前她也想过报警,但那个人既然能伤迟陌,肯定是有权势背景的,报警估计也没什么用。 经理看到换完装的宁初,他眼中闪过惊艳,“不愧是头.牌。” 宁初身上穿着一套黑色性.感紧身衣,头上戴着兔耳朵头箍,衣服后面还有条兔尾巴。 宁初以前听说过某些有钱人私下里玩得很开…… 让她穿成这样,宁初自然猜到包厢里在开什么派对了。 经理领着宁初进到一间豪华又昏暗的包厢,里面有好些个男男女女,行为举止都十分开放大胆。 宁初拧了拧眉,对这样的氛围,十分反感,不适应。 “经理,这位就是莉莉?”一个穿着睡袍流里流气,手拿皮鞭的男人走了过来。 宁初看到男人直白放肆打量她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涌。 她暗暗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包厢里还有个小包厢,门紧闭着。她内心思忖,迟陌大概在那里吧。 第109章 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贺少,这位就是莉莉。”经理拍了下宁初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好好伺侯贺少,他要是高兴了,以后你就能尽享荣华富贵了。” 宁初看着贺少那副恨不得将她吃下肚的眼神,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好的,经理。” 经理离开后,贺少迫不及待的将宁初推到沙发上,拿起皮鞭就想往她身上挥。宁初身子灵活的躲了一下,皮鞭落到沙发上,挥了个空。 贺少面色沉了沉,“你不配合?” 宁初见不少女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她长睫轻.颤,从沙发上爬起来,对上贺少犀利的眼神,笑容娇.媚的开口,“贺少,等一下。” 幽暗的灯光下,宁初笑起来艳光四射,妩媚妖.娆,一身黑色紧身衣,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如雪。 贺少吞了吞口水,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尤.物,今晚过来包厢的女人,包括小明星,嫩.模们,都没有她的颜值高。 贺少拉住宁初的手,轻轻柔搓。 宁初手臂上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笑着抽回手,接着又将贺少手中皮鞭夺走,身子一跃,站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如同女王般看着他,“贺少,我今晚不跟他们一样当小白兔,我要做女王陛下。”说着,拿起皮鞭临空挥了两下。 那眼神,姿态,气势,还真像极了一个女王。 贺少先是愣了一下,几秒后,还真的跪了下来,他邪笑着朝宁初一拜,“女王陛下。” 宁初从沙发上跳下来,用皮鞭手柄挑起贺少下巴,魅.惑展颜,“我们去那间包厢,今晚,我保证让你满意。” 贺少顺着宁初视线,看了眼那间包厢,他蹙了蹙眉,“女王陛下,那间包厢不能进,那是南宫少爷的。” 宁初眉梢微挑,“你怕了?没想到我女王看中的男人,竟是这般懦弱无能。” 看着身上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女王气息的宁初,贺少眼中激动又雀跃,“好吧,既然女王陛下想去包厢,小的就奉陪到底。”反正南宫少爷离开了,今晚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宁初离开前,踢了贺少一脚。贺少非但没怒,反倒更加兴奋。终于来了个有胆量有气势有个性的女人了。 他们这群富家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但每次女人见了他们,都是极尽讨好,唯唯诺诺。 男人嘛,总是喜欢狩猎,越容易得到的,越不在乎,越不容易得到的,反倒更加有兴趣。 宁初算是摸透了男人的劣.根性。 进包厢前,宁初在茶几上找到一捆胶带和绳子。这些富家子弟,真是玩得开,不将女人当回事。 一进包厢,宁初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看到躺在角落里,阖着眼敛的迟陌,宁初一阵心惊肉跳。 贺少看到宁初手中的工具,他笑得更为邪肆,“莉莉,没想到你这么前卫。怎么,以前玩过?” 宁初微微一笑,“怎么,贺少不敢?” “没有没有。” 宁初抬起下颌,指了指床头,“那么,贺少请躺上去。我们一起玩更加刺激的。” ………… 更完,记得投票哈… 谢谢打赏的亲们。 第110章 危险一刻 贺少压根没将宁初一个弱女子放心上,更加没将她和迟陌联系到一起。 为了寻求刺激,他乖乖躺到床头。 包厢里的床,都是经过特殊订制的,欧式金属铁艺床,绳子可以直接将人和床捆绑在一起。 宁初动作极快的将贺少捆绑好,接着又将他嘴巴用胶带封住。 贺少以为宁初开始拿皮鞭虐.待他了,没想到她理都没理他,直接跑到角落里的迟陌跟前。 贺少意识到不对劲,他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呜声。 宁初没有理会他,她从匈口拿出藏好的干净手帕,替迟陌手腕上的伤口压住包扎好。 还好伤口不深,要是急时到医院,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她拍了拍迟陌的脸。 迟陌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出现在他眼前的宁初,他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初初?” 宁初点头,“是我,你还能站吗?我们需要爬窗出去。” 迟陌垂下眼敛,脸色惨白的摇头,“初初,你不要管我,赶紧走,我不能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我现在要带你走。”宁初坚定的道。 迟陌声音哑的厉害,“初初,我……” 宁初果断的打断他,“什么都不要说了,赶紧站起来。” 宁初将迟陌扶起来,她将床单用剪刀剪开,动作敏捷的系好,然后绑在迟陌身上,“这里是三楼,你先顺着管道慢慢下去。” 贺少见他们要逃,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 宁初拿起皮鞭,朝他身上狠狠挥了一鞭,“安静点,不然废了你。” 贺少瞪住宁初,眼眶猩红,那神情,将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迟陌让宁初先下去,宁初不同意,强行将他推上窗户。 贺少挣扎的声音更加激烈,门外的人听到响动,敲了敲门,“贺少,你没事吧?” “唔唔唔……救、救命……” “贺少,你说什么,我推门进来了?” 正准备爬上窗户的宁初一怔,看到门有被推开的迹象,她快速拿起皮鞭,站到床头,朝着贺少就是一鞭。 贺少痛的嗷嗷一叫。 推门的人,看到里面的一幕,嘿嘿笑了两声,“贺少,你玩得好前卫,你继续,不打扰了……” 门被重新关上后,宁初反锁,又推了沙发过去挡住。 …… 气喘吁吁的顺着管道爬到一楼,宁初找到跌坐在地上的迟陌,扶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 宁初拿出藏好的钱,买了司机的外套和衬衣,她将外套穿在迟陌被皮鞭挥烂衣服的身上,又将衬衣套在自己身上。 “我们现在去医院。” 迟陌唇色泛白的摇头,“初初,不能去医院。” “不去医院你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的初初,我是公众人物,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迟陌死都不肯去医院,宁初只好扶着他到了她租住的公寓。又给小雪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请他过来替迟陌处理伤口。 忙完,已经凌晨四点了。 宁初将床让给了迟陌,她累的四肢酸.软,一沾到沙发,就睡着了。 第111章 所以,宁初去那种地方兼职了 紫荆湖别墅。 欧泽被一阵手机铃声轰醒。 他没睡醒,想发火,低头一看窝在他怀里的小胖球,生怕吓到它。他强忍着怒火,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 他身上穿着件藏青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露出结实健硕古铜色肌肤的胸.膛,六块腹肌隐约可见。 他倚在汉白玉栏杆上,俊脸桀骜又野性,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没好气的道,“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打电话的是他管理的传媒公司的经理。 “欧少,你让我跟拍贺少的照片,我发你邮箱了。他昨晚玩得很嗨,只要照片爆出去,他的形象绝对受影响。” 欧泽邪魅的勾了勾唇,“做的好。” 接完电话,欧泽也没了睡意。洗漱后,他逗了会儿猫。容瑾言从卧室出来,他跟着他一同到了餐厅。 佣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容瑾言见欧泽大早上心情不错,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什么事这么开心。” 欧泽喝了口牛奶,眉梢微挑的道,“那个和我一直作对的贺少,前段日子拐走了我公司旗下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女明星,我一直看他不顺眼呢,最近找人跟踪他。昨晚我的人终于拍到了一组有趣的照片。” 说到这,欧泽拿起手机点开邮箱。 看到手下发来的照片,他唇角越翘越高。只是,看到后面几张照片时,他脸上的笑容陡地僵住。 卧.槽,他不会眼花了吧。 照片里站在沙发上,手拿皮鞭,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一身兔.女郎装扮,显得热.辣又性.感的女人,是宁初? NONONO。 一定是他眼花了。 欧泽揉了揉眼睛,又将照片放大。 女人笑得妖.娆又妩媚,下颌微微上抬,眼神凌厉又有气势,短裙下的双.腿,细长又笔挺。 不论欧泽怎么看,都无法将那个女人看成别人。 实在是宁初那张脸,太过令人印象深刻了。 容瑾言见欧泽快要将手机屏幕盯穿,他修长的大手一伸,直接将欧泽的手机拿了过来。 欧泽想抢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容瑾言翻看了几张照片,眉眼清俊冷淡,看不出情绪的变化。 欧泽咳了一声,“二哥,一定是长得相似的,宁初她不是到你们公司上班去了吗?她应该晚上不会再去兼职做兔.女郎了吧。” 容瑾言薄唇微微上扬,形成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清清冷冷,“是她。” 欧泽张大嘴巴,一脸震惊,“OMG,宁初也太大胆了吧,到天水阁玩的富家少爷都是心里变.态的,他们为了寻求刺激,各种惊险动作,血腥暴力都玩的。据我所知,有不少女人被玩残的,甚至一命呜呼的都有。 去那里做兔.女郎的长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一个晚上就能获利百万,虽然风险大,但有些女人也是要钱不要命来的。我真没想到宁初也是这样的女人,二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她不是什么好鸟,你以后还是和她保持距离吧。她去了天水阁,谁知道会不会染上什么脏.病。” 第112章 她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情 听到欧泽的话,容瑾言眯了眯幽深的凤眸。 俊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握着手机的大掌,加重力度,欧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突跳了起来。 “二哥二哥,你别激动,我手机里有重要机密的,你千万别给我捏碎了。” 容瑾言冷冷睨了欧泽一眼,“什么机密,不正经的珍藏品吧。”容瑾言将欧泽邮件里的照片发到他手机上,然后点了删除,将欧泽手机丢给他,“我不想看到宁初的照片出现在网络上。” 欧泽见容瑾言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他苦口婆心的劝道,“二哥,她都去当兔.女郎了,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看庄蕊都比她强,虽然长的没她好看吧,但起码做人清白啊。” 容瑾言眼底浮现出一抹阴鸷,扫向欧泽的眼神犀利又锐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俊美的脸色刹间降到了冰点,“凭几张照片,就能否定她的人格?” 欧泽见容瑾言这般维护宁初,无语至极的摇了摇头,“二哥,我看你真是中了她的魔了。照片都有了,她明明就是做了兔.女郎,难不成还有人拿刀架她脖子上,让她去那种地方的。” 容瑾言绯色的薄唇紧抿成线,清俊的脸廓凛冽又淡漠,他全然没有了吃早餐的心情,让佣人拿了他的烟和火机过来。 身子靠在椅背上面色沉沉的点了根烟。 抽到一半,体内腾腾冒出的怒火已经慢慢压了下去。 阴沉森冷的脸色,也变得平静了不少。 欧泽看着容瑾言笼罩在青白烟雾下的清隽脸孔,他还是冒着风险劝他回头是岸,“二哥,你醒醒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找个跟你不是一路的女人呢。” “就凭一组照片,你就觉得她进狼窝当兔.女郎?”容瑾言凉凉的哂笑。 欧泽看着执迷不悟的容瑾言,他连连叹气,“二哥我看你是没得救了。” “她当兔.女郎一晚上多少钱?” 欧泽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 容瑾言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清俊的眉眼漫出淡淡讥讽,“有了我,她还需要赚那区区一百万?” 欧泽看着没有怒气冲天,反倒迷之自信的容瑾言,怔了几秒。 好像也有道理哦。 “可如果不是为钱,她干嘛拿个皮鞭扮兔.女郎。”欧泽不懂。 容瑾言掐熄烟蒂,细长的凤眸得如同浩瀚的宇宙,蕴藏着无尽的深沉与睿智,“你现在查下昨晚那间包厢还有什么人。” 欧泽迅速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到十分钟,他收到一份名单。 容瑾言看到名单里的其中一个名字,黑眸沉了沉。 “我知道了。” 欧泽赶紧瞄了眼名单,看到迟陌二字,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敢情宁初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情? 她跑去美女救英雄了? 看着面色比之前深沉阴冷了几分的容瑾言,欧泽发现,比起宁初去当‘兔.女郎’,二哥更在乎的是她对前任,或者前前任还有情—— 唉,二哥没谈过恋爱,宁初谈了那么多,以后还不得醋死? 欧泽看着起身离开的容瑾言,默默鞠了把同情的泪。 第113章 撞见 欧泽从餐厅出来,看到容瑾言已经上楼换好衬衣西裤,手提公文包准备出门了。 “二哥,你是去公司还是去捉歼啊?” 容瑾言冷冷睨了欧泽一眼,“要是被你说中,你以后也不用再进我别墅的门了。” “二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你有一腿似的,我过来只是借住,对你没有任何非份之想的好不好……” 容瑾言没有理会聒噪的欧泽,一脸冷漠阴郁的离开了。 …… 宁初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一声巨响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眼神迷朦了几秒,反应过来响声从浴.室传来的之后,她动作比思想更快一步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朝浴.室跑去。 跑到浴.室门前,她虽然很担心迟陌,但还是理智的敲了下门,“迟陌哥,我能进来吗?” 里面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宁初推开门,看到冲完澡身上只穿着一条长裤的迟陌摔倒在狭窄逼仄的角落里,缠着纱布的手捂着撞到的后脑勺,脸色十分虚弱苍白。 宁初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蹲到迟陌跟前,关心的问,“没事吧?” 迟陌看着宁初星眸里的关切,他眼眶微湿,“一直都想让你看到我最好的一面,但总事与愿违,我现在最肮脏最难堪的一面,都曝.露在了你的面前。初初,对不起。” 宁初想起以前那个阳光帅气又蓬勃朝气的少年,鼻腔有些发酸,她冲着他笑了笑,“我也有不堪的一面,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都不许笑话对方。” 迟陌心中漫出窒息般的疼痛,这么好的宁初,他以前为什么会错过? “我先扶你起来。”宁初搂着迟陌手臂,略显吃力艰难的扶他起来,但迟陌没穿拖鞋,一踩到打滑的地面又猝不及防的摔倒。 他反应还算灵敏,不想连累宁初,及时推开了她双手,但宁初本能的去拉他,结果两人好死不好的摔到了一块。 为了不让宁初受伤,迟陌最后关头将她拉到他身上。 两人身軆,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还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清香,有点像他洗澡时抹的沐浴露的味道。 迟陌看着长睫低垂,在眼敛下投下两片剪影,美好的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的女孩,他喉.结动了动,身.下不受控制的有了…… 宁初自然感觉到了,她睁大瞳眸,惊得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凝脂般的肌肤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尴尬染上一片粉红。 容瑾言从紫荆湖出来后,驱车来到了宁初租住的公寓。 他敲了一会儿门,没人响应。他以前进过部.队,开锁他自然信手拈来。 在客厅找了一圈,没看到宁初的人,他听到浴.室里传来动静,大步走了过去。 浴.室门没有关,所以里面交叠在一起在他看来亲密无间的男女,自然落进了他深黑的眼敛。 宁初不知道公寓里进来了另一个人,她正要从迟陌身上爬起来,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明显的冷意袭来,她下意识回头。 …………………… 第114章 怒火中的容总 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漆黑得透不进任何光的幽冷凤眸,宁初吓得双腿一软,又好死不好的重新跌趴到迟陌身上。 迟陌被她压疼,闷.哼出声。 偏偏那声闷.哼,又不只疼痛那么简单,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味道。 容瑾言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更加难看了,下颚线条紧绷成线,如刀刃般凌厉。 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因为他的到来,降到了冰点。 尽管宁初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更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看到他的脸色,她还是打了个寒颤。 妈蛋的,气场太骇人了。 搞得她好像跟他戴了一顶大绿帽似的。 明明她和他都没什么关系的。 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他昨天中午在他办公室说的那句: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但从今往后,若是有男人敢睡你,或者你睡男人,嗯,我会让他断子绝孙。 不管当时他说这句话是出自占有欲还是别的原因,结合他现在的脸色,宁初还真怕他断了迟陌的…… 在他冷嗖嗖的眼神下,宁初心尖儿打颤的从迟陌身上爬了起来。 她咳了两声,想要解释,他却忽然扣住她手腕,将她扯出了浴室。 他力度很大,她白皙的手腕,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她拧紧眉头,有些恼怒,但理智还在,知道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她张嘴,又要解释,他冷喝一声,“闭嘴!” 宁初被吼得一愣一愣。 看到他冰棱子般眼神,她真想爆.粗口了。 先不说她和迟陌没什么,就算有什么,关他个什么事了。 容瑾言没有理会宁初,他黑沉沉的视线,扫了眼迟陌腹.部下,他脸色顿时像结了冰般冷凝。 他大步走进浴室,一把揪住迟陌手臂,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提了起来。 容瑾言看着清瘦,但他手劲相当大,迟陌并不矮,但被他提起来后,始终没办法挣开他,当然,这也跟他有伤在身有关。 宁初见形势不对劲,她连忙跑进浴室,拉住容瑾言因为用力而显得肌肉紧绷的手臂,急急道,“容总,你别误会,我和迟陌哥没什么的,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冷静一点。” 容瑾言冷笑一声,“你,出去!” 宁初死死抱着容瑾言手臂不松开,“容总,我不知道你大早上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但你不能伤害我朋友,他本就有伤在身,承受不住你的拳头。若是你真有气,朝我出吧。” 听到她还敢替迟陌求情,容瑾言凤眸深处溢出一股森森寒意,薄唇掠过一股冰冷的讥讽,“你忘了我对你的警告了,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 宁初秀眉皱得更紧,“容总,我又没答应做你女朋友或者情.人,你没资格这么对我朋友。你放开他。” 她的态度,也渐渐强势起来。 熟不知,她强硬,他会比她更加强硬。 不管她和迟陌有没有什么,但迟陌都对她有了身軆上的变化。 他松开宁初,一把将她推出浴室,然后,用力摔上门。 第115章 让他消怒的办法就是她主动一点 门一关上,迟陌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 本就站不稳的身子,又一次狠狠摔到地上。 容瑾言站到他跟前,目光泛冷的盯着他咬牙切愤怒不甘的模样,“上次我跟你说的,你没放在心上?” “想身败名裂,还是断子绝孙?” 迟陌抹了抹嘴角流淌出来的鲜血,他整个人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爬了几下,始终爬不起来。 看着凤眸凛凛,俊脸冷沉的男人,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心底腾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甘与恨意。 他努力挣扎了这么多年,可还是这么弱。 他就像一只蝼蚁,只能任人打与骂。 容瑾言重新将经不得他几下打的迟陌从地上揪起来,眼神阴郁的警告,“没有下次。” 迟陌骨子里血.性被激了出来,他对上容瑾言冷冷的眸,一字一顿道,“虽然我已经很不堪了,但我不会放弃对她的喜欢。她是我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女孩,即便是容少你,也配不上她!” 容瑾言微扯薄唇,“你的喜欢,对她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懂?南宫熠占有欲有多强,你比我更清楚,你喜欢宁初的下场,只会让宁初受到更大伤害。” 听到南宫熠三个字,迟陌瞳孔一阵剧烈收缩。 整个人就像泄了皮球一样,脸上血色尽失,失神喃喃,“是啊,我早就失去了喜欢她的资格。” 宁初在浴室外面急的不行,门被反锁了,她又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备用钥匙的位置。 等她打开门,看到迟陌摔坐在角落里,一脸痛苦挣扎的样子,她心口一痛。 说实话,迟陌现在和四年前的她,很像。 她刚要上前将迟陌扶起来,细白的手臂,就被容瑾言用力扣住。 他将她拖出了浴室。 宁初甩开他的手,又要冲进浴室。 但下一秒,她就被他粗鲁的甩到床.上。 他不疾不徐的朝她走来,清俊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凤眸还是幽沉沉的,冷漠孤傲,让人望而生畏。 宁初吞了吞口水。 她有种她若再去浴室找迟陌,他会将她撕碎的预感。 她不停提醒自己,不要冲动。 虽然他薄唇间还勾着一丝浅笑,但这几年下来她多次在危险中挣扎,对于危险她已经有了一定的感知。 她是见过他变身恶魔时有多不讲理的模样的。 她不能激怒他了。 要是他怒了,说不定又说强了她,然后还会让迟陌……嗯,断子绝孙。 宁初垂下浓密的长睫,眸子转了转,脑袋还算灵光的想到一个让他消怒的办法。 虽然她是相当的,身不由已,心不甘情不愿。 在他颀长挺拔,泛着寒意的身躯,朝她覆压而来时,她一把圈住了他脖子。 在男人陡地变暗的眼神下,她主动送上了自己柔软的红唇。 容瑾言看到宁初突来的举动,他身躯微微一僵。凤眸看似幽深冰寒,内心却已波涛翻涌。 他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宁初见他黑眸漆漆的盯着她,她心脏慌乱的跳了跳。 第116章 宁初,你主动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真真不想主动亲他的。 但为了平息他岩浆般的怒火,也为了保住她和迟陌的小命,她只能豁出去了。 虽然她也担心这样做,会造成更加不受控制的严重后果。 但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见他紧盯着她,凤眸愈显深沉,她内心直打鼓。 她这个方法到底奏不奏效啊? 他怎么都无动于衷的? 她浓而密的纤长羽睫颤了颤,细细柔软的睫毛像羽毛般划过他俊脸上的肌肤,两人离得近,他能清晰看到她澄澈清亮的眼底,倒映着两个俊脸沉沉的他。 他单手撑在她脑袋一侧,另只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喉.咙发紧的看着她,嗓音发涩的开口,“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宁初小心翼翼瞥着他,声音软糯的回道,“知道啊容总大人。” 两人离得太近,她鼻腔周围还萦绕着他身上新鲜的烟草味,混合着须后水清爽气息,她心头有些莫名的悸动,见他不说话,她看着他深黑一片的眸,“你消消气啊,我跟迟陌哥真没什么,你这样子,还真有点像个妒夫呢,大人,注意形象。” 容瑾言清俊凛冽的脸又朝她靠近了几分,两人鼻尖抵在一起,呼吸交缠。太近的距离让宁初心头慌了慌,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唇,“干嘛啊,不会大早上又想强了我吧。” 她双手抵上他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一点,但是他却纹丝不动,大掌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薄唇离她只有一张薄纸的距离停了下来,“跟他没什么,他怎么还对你生出那种龌.龊想法了。” 宁初咬了咬唇,盈盈眸光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应该是条件反应吧,我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他才会有了某种……但是,他能克制住,不会伤害到我。”说着,她又对他微微一笑,“毕竟人是高级动物嘛,又不是禽.兽。” 这丫头,拐着弯骂他呢。 迟陌能克制得住,他上次没克制住,比禽.兽还不如。 容瑾言眯了眯眸,眼底晦暗,“若是我不来,你确保他不会当一回禽.兽?” “他想当也得有那个本事啊。”宁初嘟了嘟红.润的唇,“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在我这里当禽.兽的?” 容瑾言覆着寒冰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许。 他抬手,替她将挡住一边眼睛的发丝拂开,“我也只在你面前禽.兽过。” 他说话时,气息洒在她脸上,像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触挠着她的心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明明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魔,偏偏她又恨不起来,还将他看成漫画里的男主角。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男色误人啊。 她只是想消下他的怒火,没想到两人的气氛又变得如此嗳昧起来了。迟陌还在浴.室里呢。 看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的动作,他嗓音沙哑的叫她,“宁初。” “嗯?” “你主动亲我,什么意思。” 宁初,“……”她要怎么回答。 “你是第一次主动亲我。”他眼底一片漆黑深暗,藏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第117章 他脸上突然出现了腥红的血 宁初眨了眨眼,眸光湛湛的看着他,“我想让你消消气。” 容瑾言看着她不说话。 “如果你觉得气没消的话,要不你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拳?” 他还是不说话,脸色,又冷了下来。 宁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闭了闭眼,豁出去了般吐出,“你到底要怎样,其实,你一个强爆者,也没什么资格来管我的私事吧。” 容瑾言脸色从冰冷,转为阴测测,他掐住宁初下巴,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宁初吃痛,低低的叫了一声。 “容瑾言,你属狗的啊。”嘴唇皮都快咬破了,凤山那晚嘴就破了,还没好利索呢。 “你经常用这种方式让男人消气?”他口气不善的问。 宁初比同龄女生要世故早熟许多,容瑾言这样问,她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她没那么蠢,为了逞一时之气和他对着干。 “没有啊,你是第一个。”她看着他,眼神滟潋,真诚。 容瑾言脸上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但身躯明显一僵,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淡淡的欣喜。 “以后不要再去天水阁那种地方。”他俊脸又离她近了点,几乎贴上她的脸颊,呼吸温热,“我不想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冒险。” 宁初皱了皱眉,若是要她眼睁睁看到曾经的朋友遇到危险而不管不顾,她似乎也做不到。 “遇到危险,你可以找我帮忙。”他低低哑哑的说。 宁初条件反射的回复了一句,“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是的,一直以来,她都自立自强习惯了,她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麻烦别人的习惯。即便很多时候,她也无能为力,被人欺.凌。 宁初话音刚落,下颌就传来疼痛,男人掐在她下颌上的大掌加重力度,他要笑不笑的看着她,“我是别人?” 宁初,“……” “说话。” 宁初,“……” 男人的嗓音愈发低沉暗哑,“不说话我吻你了。” 宁初不懂他的思维逻辑,她反应迟钝了几秒,等她有所反应时,他薄软的唇,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跟她主动亲他那一下不同,他吻得又深又有力。 她下.唇本就被他咬得痛死了,有破皮的迹象,他这一吻,加剧了痛楚。她抬起手就要推他。 但他却越吻越深。 过份的亲密和不算陌生的男性气息,如潮水般侵蚀着她大脑皮层的神经,她反抗了一小会儿,知道自己越是反抗,他越是不肯放过,她也懒得反抗了。或者她内心深处,也并不太反感他的吻。 只是吻着吻着,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发生变化。 两人之间,也有些不可控制的趋势。 她的指尖,无意识的篡紧了男人深色的衣领。 在她意识混混沌沌之际,忽然有温热的液体,落到她脖颈,她长睫颤了颤,抬头朝近在咫尺的男人看去,只见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落满了猩红。 她睁大瞳孔,仔细一看。 那竟是血。 宁初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几秒后,她看到男人放开她,转身,一脚踹向了拿凳子砸他脑袋的男人。 ……… 第118章 宁初的悲伤 迟陌被容瑾言一脚踢飞半米之远,后背撞到墙壁,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才停下来。 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他脸色惨白的吐出一口鲜血。 而容瑾言踢了迟陌一脚后,整个人也有些摇摇欲坠。迟陌敲他的是一把结实的木凳,他在专心亲吻宁初,压根没有想到迟陌会来个偷袭。 迟陌敲他后脑勺的那一下,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尽管他受了伤,但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也不能小觑,加上受伤的地方,又是脆弱的脑部,所以,容瑾言站了不到一分钟,清瘦颀长的身子,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听到砰的一声响,宁初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会这样? 容瑾言后脑勺下面的地板,已经晕出一小团血渍。 宁初颤着身子,慌不择路的找到手机,急急忙忙拨打急救电话。 她不敢轻易挪动容瑾言,在他身上盖了条薄毯,她看向从地上艰难爬起来,同样狼狈不堪的迟陌,眉头紧皱,脸色冷然道,“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迟陌捂着剧疼的胸.口咳了咳,嘴角还残留着腥红的血,他没有一点悔意和惧色,“我不管他是谁,伤害你就是不行。” 宁初的心,紧紧揪了起来。若是容瑾言有个三长两短,她和迟陌恐怕两条命都赔不起。 “他强爆过你是不是?你怎么不报警?他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迟陌眼眶通红的看着宁初,因为情绪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宁初紧抿住唇.瓣,没有说话。 迟陌见此,他走到宁初跟前,紧紧盯着她,“还是说,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宁初下意识否认,连一秒的思考都没有,回答得太快,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她失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容瑾言,地上淌着的鲜红的血,让人触目惊心,她呼吸有些困难的道,“报警有什么用。我名声已经烂了,谁会相信我。”她看向迟陌,眼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谁相信我的,就连我最亲的父亲,他都觉得我是个水性扬花,给他丢脸的女儿。你觉得警方,外界会信我吗?他们只会拿鸡蛋砸我,用最恶毒的言语攻击我!” 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她被全世界抛弃,攻击,咒骂的回忆里,她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身子抑制不住的摇晃,她唇色发白的喃喃,“就连迟陌哥你,那时也没有相信我,不是吗?” 迟陌听到宁初的话,胸口好似被人投进一枚炸弹,霎时将他的心,炸得血肉模糊。 他想将看起来那么哀伤,孤寂的宁初抱进怀里,可是,手臂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最终,他只能垂下眼眸,声音嘶哑难过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宁初摆了摆手,没有再跟迟陌说什么,她担心的看着容瑾言,好在没多久,救护车就赶了过来。 跟着救护车离开前,宁初对迟陌说道,“打伤容瑾言这件事,我会替你处理好。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第119章 令她胆战心惊的一幕 容瑾言从手术室缝完针出来,人还处在昏迷中。 医生说他现在还处在危险期,需要留院观察,看看有没有并发症之类的。 宁初心里七上八下的。 容瑾言被推到VIP病房后,宁初站在病床边,看着他闭着的双眼,昏睡了还紧皱的清俊眉宇,她抬起细长发凉的手指,伸过去,想替他抚平褶皱。 只是指尖才伸到中途,推门声便传来,“宁小姐,容总没事吧?”接到她电话匆匆赶来的卫深问道。 宁初连忙收回手,心情沉重复杂的道,“还在昏睡,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 卫深看着小.脸上没什么血色的宁初,他斟酌的问,“容总他……怎么会受伤?”他跟在容总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容总向来警惕性高,身手也不错,即便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打手也很难伤到他。 宁初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卫深解释,毕竟如果容瑾言没有将全部精力和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亲吻她的话,他肯定是不能被迟陌袭击致伤—— 他已经受伤了,她不能怪他无缘无故跑到她公寓,只能找自己的原因。 “是我的错。”她不主动亲他那一下的话,他大概也不会对她那么投入。 卫深想到从凤山回来,他不小心瞥到过容总脖子上的一抹抓痕,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 大概是容总看上了宁小姐,宁小姐不愿意,两人发生争扎,从而宁小姐失手伤了容总? 如果是别人伤了容总,他肯定要报警的,但宁小姐的话,还是等容总醒来自己做决定吧。 对于容瑾言受伤,宁初心慌又愧疚,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来弥补,“医生说他中午应该会醒过来,我先回去褒点汤,等下再来看他。” 卫深点头,“好。” 宁初跟公司请了假,在菜场买了新鲜的骨头后,匆匆往公寓赶。 刚进小区,就看到几辆黑色低调又奢华的轿车停在她住的楼下。 手机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初初,他找过来了,我不能连累你,我必须走了。我打容总的事,我自己会承担,你不用替我背责任。即便身败名裂也无所谓了。” “迟陌哥,来找你的,是不是昨晚那个打你的男人?” “初初,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不然我也保不了你。我以后是生是死,全都看造化吧。” 宁初还想说点什么,迟陌已经上了车。 她提着菜,追了上去。但黑色轿车调了个头,速度极快的离开了。 透过其中一辆敞开的车窗,她看到迟陌身边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冷酷如霜,危险似狼。 许是看到宁初追上来,他忽然侧头,朝她看了一眼。 即便宁初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她感觉到一束犀利阴鸷的目光投射.到了她身上。 明明今天出了大太阳,但宁初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车窗关上前,宁初看到,男人将手中冒出腾腾烟雾的烟头,狠狠按在了迟陌绑着绷带的手腕上。 第120章 宁初看着他熟睡中的样子 宁初知道做什么事都得量力而行,她想帮迟陌,但车里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她能招惹的主。 迟陌已经提醒过她了,如果她还要一意孤行的跑上去阻止,她觉得也是在自寻死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迟陌走到今天,也和他的选择脱不了关系。 她能帮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回到公寓,宁初熬了小米粥和骨头汤。 担心容瑾言的伤势,她不敢在家里多耽误一秒,提着保温盒又匆匆赶往医院。 到VIP病房的时候,卫深不知去了哪里,容瑾言还没有醒来。 宁初盯着他看了会儿,他昏睡的样子褪去了平日里的淡漠与清冷,多了几分不设防的清华,平添了内敛的魅惑,很有男人味。 宁初将保温盒放到柜子上,她倾身,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轮廓,她嗓子微微干哑的道,“你千万别有事啊。” 她离他的脸很近,隐隐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原本清冽的气息被消毒水的味道所替代,让她有些慌乱和悸动。 “我替迟陌跟你说对不起,快醒来吧。” 她伸出细长的指,替他抚平清俊眉宇间的褶皱。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不放心,起身准备再去问问医生。 只是一拉开门,便看到三道身影朝这边走来。 她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个人已经看到了她。 “宁小姐?”推着容珊珊的庄蕊惊呼道。 容珊珊和她身边的高贵妇人,不约而同的朝宁初看来。 宁初心里忖了一下,如果她没猜错,那位妇人,大概是容瑾言母亲。 她穿着华贵优雅的套装,头发盘成髻一丝不苟,保养适宜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五官精致美丽,看得出来年轻时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打伤人家儿子,宁初自然不能、也没法躲避。 她应该坦然面对。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病房前。 “你是……?”容夫人看着比电视上那些影视明星还要漂亮几分的宁初,她疑惑的问。 宁初绽出温婉得体的笑,“伯母你好,我叫宁初。”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份而不敢面对或者战战兢兢。 容夫人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儿子怎么受伤的吗?” “他……” 宁初话还没说完,庄蕊突然撒娇般的扯了扯容夫人手臂,“伯母,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我们去下阳台好么?” 容夫人跟着庄蕊去到阳台后,容珊珊仰头,面色冷淡的看着宁初,“你是设计部的吧,我劝你还是安份守已的工作,不要妄想着攀上高枝变凤凰。” 宁初看向容珊珊的目光泛冷,双手使劲握成拳头,用力控制着自己情绪才没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容小姐,我看你还是管好自己,夜路走多了,难保不会遇到鬼。” 容珊珊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宁初扬唇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容珊珊眉头皱了皱,“别跟我拐弯抹角的,你……” “宁小姐,我们能出去聊聊吗?”容夫人的声音,突然插来。 第121章 残花败柳是配不上他的 宁初看到容夫人明显变冷的脸色,她沉默着点点头。 庄蕊跟容夫人说了什么,她用脚趾头都猜的出来。 深吸了口气,宁初先一步走出病房。 走到一个无人的露台,没多久,容夫人过来了。 宁初听到脚步声,刚转过身,滚烫的液体,就溅落到了她脚上,随之而来的是即便穿了鞋也承受不住的钻心疼痛。 容夫人将宁初替容瑾言褒的汤和粥,扔到了她脚下。 滚烫的汤汁和粥,有一部分洒到了她脚背上。 宁初倒吸了口气,眼眶里,刹时间漫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强忍着痛,从包里拿出纸巾,弯腰将还落在脚背上的粥擦落。 她穿着一双秋款浅口单皮鞋,没有穿袜子,雪白的脚背,烫红了一片,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 宁初紧.咬着牙关站起身,她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看向眼中没有一丝愧疚之意的容夫人。 容夫人面色较为清冷严肃,落在宁初身上的目光,犀利如刺,“你和我儿子,什么关系。” 宁初精致的眉微微挑起,红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本对容夫人的敬畏,也在转瞬间消散,“上司和下属关系。” 是的,除了上司下属关系,还能是什么? 他对她有好感,她知道。其实,她也不算讨厌他。 如果往深处说,大概是睡.过一次的关系。 “可我听说,你破坏了瑾言和庄蕊的感情。他们原本指腹为婚,因为你,瑾言才会拒绝庄蕊。” 宁初有些轻漫的笑,“是吗,我魅力有那么大?且不说我没有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有,那也是因为你儿子对庄小姐没有感情,我正大光明的插。但目前来说,我没有想过要攀上你们容家这个高枝,所以,容夫人不必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 容夫人眸光精光四射,“倒是伶牙俐齿。”容夫人冷着脸摇了摇头,似对宁初不满,“如果你和瑾言只是单纯上司与上属关系,你脚上的烫伤,我会出医药费,后续有问题你也可以找我。若不是,我劝宁小姐还是趁早断了念头,宁小姐从前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似乎并不怎么光彩。” 没有给宁初说话的机会,容夫人继续说道,“我们容家并不一定需要儿媳出生名门,但家世和自身必须清清白白,残花败柳的货色,我第一个不同意。” 宁初并没有恼羞成怒,她红唇还是撩着淡淡的笑,但看着容夫人的眼神明显冷了下来,“那么,就请容夫人管好自己儿子,不要再让他来招惹我这个残花败柳。” 容夫人面色沉了沉,唇角绷得紧紧的,几秒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宁初原本打算离开了,听到容夫人这样说,她压在心底的怒气一下子飚了出来,“我妈再不好,也比看着高贵优雅实则乡野村妇般野蛮无理的贵夫人要好。” 不想再多说一句,宁初一瘸一拐的跑开。 经过容瑾言病房时,她没有再驻足看一眼。 到门诊挂号找了医生,左脚背被烫伤,医生需要将水泡刺破再涂药膏包扎。 她坐在椅子上,护士替她挑水泡时,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 更完,记得投票哈~ 谢谢打赏的亲亲们~ 第122章 她的伤心 宁初生的美,梨花带雨时,更是惹人怜惜。 护士见宁初落泪,却又偏偏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颤着肩膀无声哭泣,她不自觉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是有点疼,你再忍忍吧。” 宁初不是忍不了疼的人,也不是轻易掉泪的人。 但不知为何,她此刻心情酸酸涩涩的,特别的孤寂和难受。 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其实她外表不论有多坚强,她始终都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她也有满腹的委屈和辛酸。 她从没想过高攀容瑾言,可无端端的,受到了他妈妈一通羞辱。 难道就因为她以前的不堪吗? 可当年的事,她又有什么错,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 她遭受了天大的羞辱,忍受着世人的指责,她坚强的活了过来,伤疤本就没有淡化,可这些人,还一次次揭开她的伤疤,无情的往上面撒盐。 她也会痛的啊。 更何况,她的过去,光不光彩,跟她有什么关系?她都说了和容瑾言只是上司与下属,她没有非份之想。 她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指点众生,还连带着将她妈妈也羞辱一番? 护士见宁初越来越伤心,以为她忍受不了这种痛,试着转移话题,“你家人呢?” 宁初摇摇头。 护士又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朋友之类的?让他们来陪陪你?” 宁初依旧摇摇头。 看,她活得多悲催。 护士眼神同情的看着宁初,“你这么漂亮,身边就没有一个值得依赖的人吗?” “……没有。” 护士没有再说什么,替宁初挑好水泡,抹了药,又替她包扎好,吩咐她注意事项后,扶着她到了楼下。 宁初一瘸一拐的走出医院。 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她像一个迷了路的小孩。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 容瑾言醒来,让病房里的母亲,容珊珊和庄蕊回去后,他叫来卫深。 卫深过来后,容瑾言又沉默着不说话,卫深见他脸色难看,心里七下八下的,不会是他工作上哪里没做好,让容总不满意了吧? “容总,你找我有事?”卫深小心翼翼的问。 容瑾言揉了揉眉心,嗓音低沉喑哑的道,“除了我妈他们,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有啊,老夫人,公司几个股东和高层,欧少,陆少,顾少他们……” 见容瑾言俊美的脸露出几分阴郁,卫深脑子突然一个灵光,他连忙道,“还有,还有宁小姐。” 果然,听到宁小姐三个字,某人冰冷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许。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卫深不知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他斟酌着,正准备开口,男人冷冰冰的嗓音再次响起,“说实话。” 果真什么都逃不过容总的火眼金睛啊。 卫深只能将他知道的说出来,“我接到宁小姐电话,说您头部受伤就从公司赶了过来……” “说重点。” 卫深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我来后,宁小姐说回去给您褒汤。我在这里陪了您两个小时,后来公司有事需要处理我就回去了一趟。回医院时,我问过医生护士,他们没见过宁小姐。” 第123章 见面 容瑾言眯了眯幽深细长的凤眸,“也就是说,她之后没有再来过了。” 卫深诚惶诚恐的点头,“应该是的。” 似乎想到什么,容瑾言冷声问,“查过监控吗?” 卫深嘴角抽了抽,这种事儿,还要查监控? “我妈他们来过,也许和宁初碰上了,她可能不敢见我妈,所以走了?”容瑾言沉沉静静的分析。 卫深内心里实在是对容瑾言的逻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他头上的伤真是宁初打伤的,她应该是很讨厌他了,她不想来医院看他,也不足以为奇吧。 但为了让BOSS大人安心,卫深还是去找医院调了监控。 结果,如他所想,宁初没有来过。 卫深如实将结果汇报给了容瑾言。 “容总,你是宁小姐伤的吗?需要处理她吗?” 容瑾言耷拉下眼敛,没什么血色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清俊的脸庞轮廓,如刀削般凛冽,淡漠。 也许在她心中,他是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吧。 就连那个迟陌,他受了伤,她都会主动关心。 他竟连个迟陌都比不上。 也是,谁让人家是她的初恋。 他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容瑾言眼底泛起一片鸷冷的光,他薄唇轻启,“将迟陌的黑历史全部调出来。” “迟陌?那个鲜肉明星吗?” 容瑾言低低冷冷的嗯了一声。 “迟陌他怎么了,他和宁小姐有关系?” 容瑾言冷冷看了眼卫深,“你问题有点多。” 卫深连忙挺直身子,“好的,我立马去办。” 卫深出去后,容瑾言拿起手机,拨打了宁初电话。他要亲自问一问,她为什么不来医院。 宁初不放心容瑾言,毕竟她的伤,是迟陌造成的。 她回家睡了一觉后,又拖着沉重又疲倦的身子,悄悄来了趟医院。 她没有进病房,不想再遇到容家人,她让人在护士那里偷偷打听了一下。容瑾言已经醒了,做了CT,轻微脑震荡,大概需要在医院住一个星期,没有大问题。 宁初悬在喉咙眼的心,才稍稍落了下去。 离开医院时,容瑾言打来电话,她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号码,久久,没有按下接听键。 …… 一个星期后。 容氏,设计部。 宁初正在和桃子整理后天参加沈丽老师礼服甄选决赛的旗袍,桃子看到宁初亲自绣上去的玫瑰花,惊艳的赞叹道,“初初,没想到最后出来的成品,这么漂亮高贵,我敢保证,我们公司绝对能被选中!” 这次参加决赛的有三家公司,其中一家是国内知名服装品牌,还有一家是庄氏,听说庄蕊是庄氏设计部的负责人。 “虽然我也很有信心,但其他两家实力也不可小觑。”宁初笑着道。 桃子正准备说点什么,办公室里突然一阵嘈杂,“容总来我们部门了。大家赶紧整理好着装,各自回到自己办公桌。” 徐婕从外面匆匆进来,吩咐道。 宁初到容氏工作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容瑾言来设计部巡视。 他,出院了吗? 那天她没接他电话后,他就没有再联系她,当然,她也没有再去医院。 期间,她心情平复不少后,跟他发了条短信,大致意思是替迟陌跟他道歉。但他没有回复。 桃子见宁初脸色不太好,小声问,“初初,你没事吧?”这一个星期,桃子将宁初的状态看在眼里,她虽然很努力在工作,但休息时间,她时常走神,发呆。 第124章 他等在她家楼下 宁初看着一身剪裁合体黑色手工西装的男人,他迈着笔直的长.腿,黑色皮鞋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迫人气势。 他身后跟着卫深和设计部经理。 一个星期不见,他似乎比以往清瘦了些许,轮廓越发棱角分明,斜飞的剑眉下,细长凤眸宛若两汪不见底的幽潭,孤傲,冷冽,深沉。 他紧抿着绯色薄唇,淡漠又疏离,拒人于千里,但身上又仿佛带着一股让女人沉迷的磁场。 宁初身边的桃子,已经按耐不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脏了。她附在宁初耳边小声道,“好久没见到容总,我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帅了。” 宁初白了桃子一眼,“能不能有点出息?” “容总就是帅嘛。”桃子冲着宁初眨眨眼,“你最近魂不守舍的,不会是因为容总没出现在公司吧?话说他最近去哪里了,我问了总裁办的人,他好像一个星期没来公司了。” 宁初悄悄掐了下桃子手臂,“别那么八卦了。” 容瑾言进来后,眸光冷漠的扫了眼办公室众人,到了宁初那儿,连一秒都没有停顿,直接移开,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 宁初低低的叹了口气。 她一直没有去医院看他,他大概,也对她失望了吧。 虽然人不要过于妄自菲薄,但也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宁初随着其他同事,一同跟容瑾言打招呼,面含微笑,从容不迫。 容瑾言径直进了经理办公室。大概十分钟后,他出来。 没有再在办公室停留一秒,直接离开。 他一走,桃子就忍不住嘀咕,“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容总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一分钟后。 经理将宁初叫进办公室,叮嘱她后天一定要拿下沈丽那个Case,不然,她很有可能卷包袱滚蛋。 明天下午宁初和桃子就要赶到沈丽老师所在的城市,两人加班到很晚。 宁初回到公寓将近晚上十一点。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神情倦怠,快到楼下时,看到了掩映在昏暗路灯下的一辆黑色轿车。 与此同时,她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短信进来,言简易赅的两个字:上车。 宁初看到司机下来,替她打开了后车门。 宁初停顿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待她坐上后座,司机关上门,识趣的走到一边。 密封的空间里,就只剩宁初和容瑾言两人。宁初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烟酒味,她眉头蹙了蹙。 车厢里没有开灯,只能透过外面昏暗的光线,隐约看到他凌厉冷峻的轮廓和紧抿着的薄唇。 他应该心情不好。 他不开口,她也不好打破沉默。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没一会儿,他又拿起打火机重新点了根烟,她想提醒他少抽点烟,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事,她有什么资格管呢。 容瑾言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眼角余光看着端坐在身边,安安静静,情绪没有任何异常的女人,她脸上没有了美艳的笑容,多了分淡然和平静。 “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他看着她,嗓音沉哑的问。 第125章 二哥,我们不要在联系了 宁初对上容瑾言点漆般幽黑暗深的凤眸,脑海里回想起他母亲对她的警告和羞辱。 她勾起唇,微微一笑,“迟陌打伤你的事,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还有,我希望以后,我们只是正常的上司与下属。” 听到她的话,容瑾言眼中聚集锋芒,英俊的脸庞如冰封般寒冽,“所以,我从不曾进入你心里是吗?” 宁初顿了顿,随即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淡淡的自嘲,“二哥你不要说笑了,你不过一时兴起,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敛起唇角的弧度,低眸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嗓音呢喃又带一丝不可窥探的叹息,“二哥以后不要再来造成我的困扰了,我不适合你的。” 容瑾言那双宛若泼墨般的凤眸,顿时一沉。 胸腔那种不期然的闷堵,又开始拉扯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他紧抿着唇,沉默着。 宁初不想再在闷窒的环境里呆下去了,她伸手,去推车门。 但还没推开,一股大力就将她拉进了怀里,紧接着,下颌被大掌扣住,一口烟雾随即吐了过来。 烟草有些呛鼻,她咳了一两声就适应了。 他俊美阴郁的脸朝她靠近,正要开口说话,男人的薄唇就直接压下来吻住了她。 他另只没拿烟的大掌扣住她后脑勺,重重碾压着她的唇.瓣。 或者说,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咬。 像发怒的猛兽一样。 宁初害怕又像凤山那样,他不管不顾疯狂将她占.有。 就在她准备抗拒时,他又一把推开了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寒,很凉,身上的冷气压,厚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宁初从包里拿出那张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的黑卡,泛着疼和麻意的唇,微抿,“二哥,这个还给你。” 容瑾言没有接过卡,宁初放到他边上,她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并没有被人强.吻过后的委屈和愤怒,“我下车了。” 他没有再阻止。 只是在她关上车门前,她听到他冷若冰霜的说道,“宁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周旋,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不会再强迫。但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他眸光里透着决然,冰冷刺骨的寒意。 也许,对她失望了。 也许,对一个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寒心了。 也许,她说的对,他们根本不是一路的人。 看着她头也没回,远走的身影,他眼眸深处过一抹伤痕,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夜,静而凉。 宁初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长睫覆盖的眼眶,泛着微微的红圈。 其实,她被豪门贵妇羞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和陆景深在一起时,她也被他母亲羞辱过。 平常的家庭,都难以接受她的过往,更别提名门望族了。 没有人会同情怜惜她的。 谁都靠不住,能靠的,只有自己。 她也知道,容瑾言今晚是真的生气了,他的话,也不是说着吓唬她的,他那样矜贵冷傲的人,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的。 ……… 更完,亲们晚安~ 谢谢打赏的亲~ 第126章 容瑾言要置人于死地吗 许是曾经有过太多伤心的事情,她的性格,也有了冷漠自私的一面。比如头一晚上有些失眠,但第二天一忙起来,就会将失眠的事情抛诸脑后。 下午要和桃子一起出差,中午两人在餐厅吃饭,宁初遇到了卫深。 卫深以往看到她都会笑着打招呼,今天他看她的眼神却别有深意。 宁初自然能看出卫深对她的想法,可能觉得容瑾言是被她打伤的,她又不去医院,还不理容瑾言了,大概觉得她冷漠没良心。 宁初从来也不觉得自己太过善良,她就是一个有目的性,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的一个人。 大部分时候,她也不会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 下午,宁初和桃子坐在公司安排的商务车上,桃子刷着手机,突然,她尖叫一声。 宁初正望着窗外发呆,桃子的尖叫,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 桃子将手机热搜第一都爆了的那条微博拿给宁初看,“迟陌啊,我的偶像呢,超暖超帅的,他怎么可能是个gay……” 桃子一脸伤心又绝望的表情,“他上大学时做过牛郎,进了娱乐圈后,还有吸过毒,天呐,我不信我不信,全都是假的,我的偶像怎么会是那样劣迹斑斑的人。” 宁初专心看着微博,没有听到桃子说了什么,看到新闻里那些内容和照片后,她脑子里有些混乱和空白。 如果没有照片,大家可能还会觉得营销号在造谣。 但迟陌在夜店里陪客,在公寓里吸~毒的那些照片,全都是实锤。 宁初继续往下翻,看到竟有人爆料迟陌父亲,四年前因为贪污被抓,死在了监狱里。而且就在她被强的那段时间里。 难怪迟陌那段时间那么消靡颓废,难怪他不相信她…… 原来,那个时候,也是他最痛苦,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时候。 这些黑料曝出来,震惊全娱乐圈。 牛郎,吸~毒,父亲贪污…… 无论哪一条,都能置迟陌于死地。 他的演艺生涯,全完了。 网上全是疯狂咒骂迟陌的留言。 即便有几个铁粉挺迟陌,也会被骂得体无完肤,顺带着连家人都会被诅咒。 “啊啊啊,是谁要置我的偶像于死地哇!太狠了,这招一出,迟陌就永无翻身之地了啊!”桃子激动愤血的感慨。 宁初紧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她的心,却在一点点变沉,转凉。 耳边是容瑾言昨晚的话,他说:宁初,你会今天的决定,后悔。 迟陌背后是有靠山的,如果不是实力相当的人,怎敢曝迟陌的黑料? 是容瑾言出手了吗。 将他打伤之后,让迟陌付出的代价,就是身败名裂对吗。 宁初知道混迹商场的人,一定是有铁血手腕的,但她没想过,容瑾言会狠么这种地步。 又或许,是她害了迟陌。 “初初,你没事吧,你脸色好苍白。”桃子发现宁初的不对劲,担心的问。 宁初眼眶里一片血色的腥红,她抿抿唇,刚准备开口,忽然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直冲过来,撞上了商务车的车尾。 第127章 突来的意外 轮胎受力过猛,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挲声。 因为车尾遭受到猛烈的撞击,车子不受控制的冲向了公路边上的防护栏。 幸好司机经验老道,急时刹车,打了方向盘,不然车子可能会冲向防护栏外面的湖里。 宁初和桃子的额头撞上前面椅背,又磕到了车窗,两人都一阵晕眩。 相比受伤严重一些的司机,两人状况还算好。 还没等车上三人缓过神,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迅速冲过来将后车门拉开。一把将放在桃子腿前的精致盒子抢走。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进了防护栏外的湖水里。 “啊!”桃子顾不上脑袋的晕眩,她尖叫一声,下车将准备逃窜的女人拉住。 宁初也跟着下了车。 推桑纠缠中,桃子一把扯下女人脸上的口罩。看到是憔悴又削瘦的丁曼丽,宁初惊了惊。 “是你?” 丁曼丽发疯似的甩开桃子和宁初,过于削瘦的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宁初,你害得我儿子住院,我老公要跟我离婚,还害我被马德海那个老男人占便宜,我不会放过你的。” 丁曼丽指了指沉进湖里的盒子,“我打听到了,你是要去参加比赛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你要参加比赛的服装吗?哈哈哈,我现在毁了它,你是不是很心痛?” 宁初眉头紧皱的看着像疯子一样的丁曼丽,她最近可能真的吃了蛮多苦,曾保养得宜的脸,苍老憔悴了好多。 相较于宁初的淡定,桃子要激动许多,她上前,一把撕住丁曼丽的头发,“你个死妖婆,你怎么这么歹毒,那是初初和我们组成员花了好多天的心血,你竟然扔进湖里。我今天要手撕了你。” 桃子武术世家出身的,力气自然要比丁曼丽大许多,再加她会咏春各种拳法,丁曼丽一颗门牙被揍掉到了地上。 没多久,交警过来。 宁初几人去了趟警局。 交警查到丁曼丽故意撞的商务车,又将人家参加决赛的礼服扔进了湖里,只对宁初和桃子做了口供后,便将她们俩人放了。 丁曼丽被拘留。 桃子一出警局,就哭的泪流满面。 她在替宁初难过。从设计礼服,选面料,到最后刺绣,都是宁初亲力亲为。为了让礼服更加完美,她连着加班了好些个晚上。 她今天甚至听到,如果宁初没有获胜,那么,她将要离开容氏。 桃子心里好难过,她不懂,明明那么努力的人,为什么到最后,却是这个下场。 宁初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桃子,将她拉到出租车上,“小傻.瓜,为了我哭成这样,值得么。” 桃子抱住宁初,哽咽道,“值得。初初,为什么会这样,老天好不公平,你那个后妈,怎么那么恶毒。” 宁初替桃子擦掉眼泪,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和先前被扔进湖里一样包装的精致盒子,点了下桃子秀巧的鼻,“傻丫头,姐姐我混迹江湖多年,才没那么傻呢。这么重要的比赛,我就知道不会那么顺顺利利,所以,事先就将真正的礼服装在背包里了。” 从她知道容珊珊是容瑾言侄女,庄蕊也会带着设计师去参加决赛的那刻起,她就有了提防。职场如战场,自然要多留个心眼的。 ……………… 第128章 一定能够获胜赢得比赛 看到盒子里精致而完美的旗袍,桃子睁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天啦,初初,我没有眼花吧,旗袍完好无损。”桃子破涕为笑,她抱住宁初,噘着嘴嘟哝道,“你怎么连我都没告诉。” 说到这,宁初心里生出一股羞愧。 她这个人,戒备心太重,虽然平时在公司与桃子关系最好,但她也没有完全信任她。直到今天,桃子为了她,狠揍丁曼丽,哭得不能自己。 她回拥住桃子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低低的叹息,“对不起,桃子。” 桃子摇摇头,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她赶紧擦掉,大大咧咧的道,“没事啦,只要礼服还在,我掉几滴眼泪算什么。” 好在之前宁初和桃子提前几个小时去的机场,所以,即便中途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两人也及时赶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 两三个小时的飞行,桃子在身边睡得很熟,宁初一直没有真正睡着过,太阳穴有些沉痛,但脑海里的意识又十分清醒。 今天丁曼丽突然开车撞过来,还抢走她参赛的礼服,幕后肯定受了别人的指使。 庄蕊还是容珊珊呢,抑或是她们两个? B市是座现代与古老气息完美融合的城市,繁华又富有历史感。 沈丽老师跟他们三家参赛公司的设计师,安排好了一家高档的星级酒店。 下飞机后,也有专人过来接机。 进了酒店豪华房间,桃子躺在舒适宽大的软榻上,她满足又幸福的感叹,“沈丽老师还真是壕气,居然让我们住这么好的套房,据说她有着四分之一的K国皇室的血脉呢。” 宁初笑了笑,“别八卦了,先休息一会儿,等下去吃饭。” “好。” 宁初到卫浴间洗了个脸,她躺到床上,望着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想到迟陌,她拿出手机跟他打了个电话。 通了,但被人直接摁断了。她再打过去,直接打不通了。 应该是被拉黑了。 宁初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她拿桃子的手机跟迟陌发了信息。等了一会儿,迟陌回复,他说,他的事,和她再无关系了。 宁初和桃子休息了一个小时。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到楼下餐厅吃饭。在电梯里遇到了庄蕊和她带来的设计师林薇。 庄蕊笑容温婉柔和的跟宁初打招呼,一点也没有心虚的表情。在警局里宁初问过丁曼丽谁使指她扔掉礼服的,丁曼丽咬死没人指使,只是因为憎恨宁初。 宁初不冷不热的应了庄蕊一声,便带着桃子先一步进了餐厅。 看着宁初冷傲的背影,林薇不满的撇了下嘴巴,“庄小姐,她不过是容氏一个小小设计师,居然敢蹬鼻子上脸,真没素质。” 庄蕊眼底闪过阴郁,但漂亮的脸上还是深明大义的笑,“随她好了,反正这次比赛,她肯定赢不了。”说着,拍了拍林薇肩膀,“你是个很有灵性和天赋的设计师,只要你的作品能拿下这次比赛,我以后肯定重用你。” “庄小姐,我一定可以打败另外两家参赛的设计师。” 第129章 比赛 餐厅里。 桃子一边吃着意大利面,一边小声说道,“庄蕊带来的设计师是前不久获得全国服装大赛冠军的林薇。她最近势头很猛,好多家公司都想抢她,没想到她进了庄氏。” 宁初自然也看过林薇的作品,确实是一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 容氏不重视服装设计部,所以,在三家参赛公司,她们是最不占优势的,更何况,她这个设计师也没有任何名气。如果没有给沈丽老师留下深刻印象,她很可能只是陪衬。 宁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另外一家实力也很强。” 桃子原本对宁初的设计信心满满,但是现在看到竞争对手的设计师,她不禁有些紧张和担心起来。 但她还是相信初初的能力。 另一边。 庄蕊让林薇进了餐厅后,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已经办好了,我亲眼看到丁曼丽将宁初参赛的礼服扔进湖水里。即便宁初捞起来,以沈丽追求完美的性格,肯定不会再选一件水泡过的礼服。” 庄蕊嘴角勾起冷冷笑意,眉眼间浮现出一股阴鸷,“做的好。还有件事,你帮我去办一下。” …… 第二天。 宁初和桃子早早起床,吃了早餐,赶往参赛的会馆。 沈丽这次是跟国家.领.导人一同出国,所以她礼服甄选也引起了大批媒体的报道和关注。 会馆外面来了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人。 庄蕊和林薇一过来,就引起了记者们的注意。大家都围着他们采访。宁初和桃子没有知名度,没人关注他们,两人也不在乎。 进了会馆,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到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沈丽老师不喜欢模特穿她的衣服走秀,所以每间房里有个人台模特。 宁初和桃子将旗袍穿在人台模特上,精心打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弄好后,用一块绸缎盖上。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将人台模特抬了出去。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宁初和桃子到了前台,两人坐在T字型舞台一边。 庄蕊和林薇坐在她们前面。 主持人上台,宣布比赛正比开始。 桃子疑惑的‘咦’了一声,“初初,你看庄蕊身边还空着一个位子,应该是另一家参赛者的,她怎么没来?” 宁初看了看舞台,上面只摆着两个人台模特。莫非,另一家弃权了?要知道,沈丽老师最讨厌不守时的人。 不容宁初多想,介绍完两位评委的主持人,郑重介绍到沈丽老师。只见舞台一边帷幕掀开,穿着米色套装,衣着考究,浑身散发着一股高贵端庄气息的女人走了出来。 沈丽是知名歌唱家,国内音乐协会主席,拿过无数国际大奖,无数人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老女神。 “沈丽老师本人比镜头上看着更年轻,更漂亮。”桃子趴在宁初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而且她还很公平公正。”宁初笑着道。 “初初,加油,我对你非常有信心。” ……… 第130章 眼中的惊艳 前面的庄蕊听到桃子的话,在心里冷哼一声。 即便宁初设计理念不错,但礼服落过水,以沈丽老师的高要求,肯定不会选宁初。 敢跟她抢瑾言哥哥,她会让宁初输得很惨,会让她在设计界永无出头之日。 庄蕊想到宁初落败后,不仅会颜面无存,还会被容氏开除,前途尽毁,她心情便无比愉悦起来。 沈丽站在舞台上说了几句话后,比赛正式开始。 按照抽签顺序,庄氏设计师林薇先上台。林薇穿着一件小洋裙,自信满满的站到舞台上,她介绍自己一番后,揭开盖住礼服的绸缎,一件清新高雅的金色旗袍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旗袍为高领,上身银白色,裙摆为金黄,金光闪闪,钻石从南非运送过来,十分抢眼华丽。 众人倒吸了口气,被台上礼服所惊艳吸引,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林薇看到众人的反应,她勾起自信的笑容,“众所周知,沈丽老师具有女王风范,这件礼服,上面共镶嵌了一万零八颗珠片,还有一百零八颗南非钻石,珠片晶莹剔透,钻石璀璨耀眼,穿在沈丽老师身上,一定能展现出老师的王者风范……” 林薇说完设计理念,台下响起如雷般的鼓掌声。林薇下台时,朝宁初投去挑衅一眼。 如果她没看错,刚刚沈丽老师看到礼服的一瞬,眼中也闪过惊艳和赞叹。 这次,她赢定了。其实她有点搞不懂庄蕊,不过容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何需放眼里? 由于另家公司设计师缺席,沈丽直接宣布那家弃权,让容氏设计师上台。 “初初,加油加油。”桃子握着拳头对宁初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宁初深吸了口气,面带微笑的走到台上。 宁初今天穿着件白色雪纺衬衫,衣摆系在黑色九分西裤里,海澡般的长发扎成低马尾。 她化着淡妆,唇.瓣涂着偏粉的豆沙色口红,青春鲜活的颜色,清新又优雅。 宁初知道自己容貌太有杀伤力,所以,她尽量将自己往知性优雅上装扮。 尽管庄蕊不喜欢宁初,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她眼底流露出一抹阴狠嫉妒的光,心里直骂狐狸精。 宁初自我介绍后,一把扯开人台模特上的绸缎,她精心设计的礼服,也在瞬间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与林薇闪耀璀璨的礼服相比,宁初的礼服,第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令人惊艳的地方。 “庄小姐,你看,我预测的没错吧。她看着就是个花瓶,没什么真学实才的,这件礼服,连跟我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真不知道沈丽老师怎么让她入选了。”林薇得意洋洋的在庄蕊耳边说道。 桃子在后面听到林薇的话,气得脸色发绿,这位在设计界才华横溢的青年设计师人品还真不咋地。 宁初没有理会下面那些看不起她礼服的人,她声音清亮而自信的介绍道,“这件礼服名字叫‘红豆相思’,织锦缎镶边,花边盘扣,蕾丝鱼尾,从领口到腰腹是手工刺绣的三朵红玫,艳阳一样温暖,情意绵绵,红艳艳的花朵能展现出无限深情……” 宁初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位评委就将她打断。 第131章 宁初的才华 “宁小姐,你的礼服放在市场上,可能还不错,但沈丽老师是去国际上有名音乐厅进行表演的,她需要的是林小姐设计的奢华大气的礼服,你这件,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 其中一个评委说完,台下不少人也跟着附和点头。 庄蕊和林薇愈发胜券在握,信心十足。 桃子紧张得双手紧绞在一起,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宁初正准备说点什么,一直沉默的沈丽,突然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 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变化,甚至还有些紧绷,眼中没有一丁点惊艳或者欣喜。 宁初看到沈丽朝台上走来,神情严肃凝重,她抿了抿唇,心里也打鼓起来。 大家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沈丽,沈丽也不做声,直到走到宁初跟前。 她看着宁初,那眼神,略显沉重。如果当年,她出生的女儿还活着的话,大概也跟这个女孩一般大了。 宁初被沈丽盯得头皮发麻,她正准开口,沈丽又挪开视线,走到旗袍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旗袍上的红玫瑰,指尖微颤。 “刺绣的针法很娴熟,锁边,金银结,长短针运用活灵活现,绣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而且……”沈丽朝旗袍上嗅了嗅,闻到一股清新特别又熟悉的香味,她深吸了口气,神情略为震惊的看向宁初,“旗袍上面是什么香?” 宁初微微勾唇,眼神澄澈清亮的看向沈丽,“我了解到沈丽老师因为工作繁忙,时常会头痛,我用白芷、川穹、冰片制成了香囊,比赛前一晚,我将香囊放进装礼服的盒子里,经过一个晚上,旗袍上面也有了香囊的香气,沈丽老师,这种气味,可以缓解头痛。” 沈丽点点头,眼眶里已经有了湿润的泪水,“没错,这种味道的香囊我丈夫在世时,他也亲手跟我制做过。”她闭了闭眼,缓解了一下情绪,看向宁初,“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看了沈丽老师很多采访,资料,自传,我知道音乐会那天是您和您丈夫结婚纪念日,旗袍上面的三朵红玫瑰,是当年您求婚时拿的花朵,我想它对您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没错。”沈丽彻底对宁初刮目相看,她上前,主动握住宁初的手,“小宁,我一直都觉得,一个出色的设计师,一定要设计出穿衣人的心声。你看着年纪轻轻,但却十分用心,你很了不起。” 了解沈丽的人都知道,她从不轻易夸人,但现在,她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吝啬的夸奖了宁初。 之前瞧不起宁初的人,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肃然起敬。 庄蕊和林薇也由原本的暗自得意,变得坐立不安。 见沈丽眼里就只有宁初的礼服,庄蕊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沈老师,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您高贵优雅,完美无瑕,但您现在看的这件礼服,据我所知,它是落过水的。而且,宁小姐用香囊,大概也是为了掩盖被湖水泡过的气味。” 沈丽眉头一皱,“被湖水泡过?” “是啊,昨天来B市的途中,我看到宁小姐和她继母起了争执,她继母不小心将礼服扔进了湖里,我想一个和家里人关系都处不好的人,又怎么可能设计出穿衣人心声的衣服呢。” 第132章 宁初,你是个Loser 庄蕊很聪明,她知道沈丽注重家庭,名声,事事要求完美无瑕。 庄蕊的话,抛出两个信息。 一是宁初不孝顺,和家人关系处不好。二是宁初对沈丽不尊重,明明礼服泡了水,还拿来参赛。 宁初看到,沈丽微微变了脸色。 庄蕊以为沈丽察觉到了礼服是泡过水的,会指责宁初,没想到她却转过身,面色冷凝的看向庄蕊,“庄小姐,我亲自看过礼服,也摸过了,有没有泡水,难道我不清楚?” 庄蕊身子一僵,脸色顿时青白交加。 垂在身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头。 礼服明明泡过水的,怎么可能没有? 庄蕊使劲咬住唇,她想说点什么辩驳,但看到沈丽笃定的表情,话到了喉咙眼又咽了回去。 重新坐到椅子上,庄蕊愤愤不甘的瞪着宁初。 沈丽对宁初点了点头,让她回到座位上。 沈丽依旧站在宁初设计的礼服前,似是回想到什么,唇角勾起浅浅笑意。 回到评委席上,她和评委们商量了一番,心中已有决断。正要起身宣布比赛结果,突然,会馆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暗沉的光线中,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他走到沈丽跟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将一个信封交给沈丽。随后,离开。 几分钟后,沈丽站到舞台上,她对两件礼服分别做了点评。 最后宣布结果时,台下众人都屏息凝神。 桃子看着紧抿住唇瓣,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宁初,握了握她的手,“初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沈丽老师中意你的礼服。她肯定会选你的。” 宁初原本也信心满满,但是在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进来后,她心里没由来的紧张慌乱起来。 由于沈丽喜好太过明显,庄蕊和林薇脸色也不太好看,心想着这次比赛,可能是她们这边输了。 庄蕊对宁初更加厌恶和憎恨了。 “虽然宁小姐设计的礼服比较合我意,但去国际音乐厅进行表演,还是彰显女王风范的礼服好一些。所以,我宣布,这次比赛获胜的,是庄氏设计师,林薇。” 庄蕊和林薇欢呼出声。台下,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鼓掌声。 宁初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咚的一声,坠进了无底深渊。 桃子也一脸懵然。 庄蕊和林薇上前跟沈丽握手后,两人来到宁初跟前。 “宁小姐,尽管你设计的衣服很能打动沈丽老师,但你依旧是个Loser。”林薇看向宁初的目光里划过一抹不屑和鄙夷,“听说你赢不了比赛就会被容氏开除,真是可怜呐,以为自己凭着这次机会能大放光彩,没想到却败得灰头土脸。” 一旁的桃子握紧拳头,恨不能一拳揍到林薇那张可恶的脸上,宁初将桃子拉住,朝她摇摇头,“不要跟小人一般计较。” ………… 宁初从人台模特上取下礼服后,她走到沈丽跟前,“沈丽老师,我想知道,我输在哪里?” 沈丽看着倔强冷傲的宁初,她微微出神。 片刻后,她叹息一声,“宁小姐,不管你作品多好,做人有问题,我是不会合作的,你自己在国外做过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第133章 容总说,订最早去B市的机票 没有给宁初再说话的机会,沈丽转身快速离开。 宁初看着沈丽离开的背影,身子僵如雕塑。 那人给沈丽老师的信封,装的是她在国外的资料? 出了会馆,桃子见宁初情绪低落,她安慰道,“初初,沈丽老师到底看了什么,她最后怎么选了林薇的作品?我明明看她很喜欢我们的礼服。” 宁初看着桃子,眼神缥缈而迷茫,“她说我做人有问题。” 耸了耸肩,她尽量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苦笑道,“输了就输了呗。等回去了卷包袱滚出容氏。” “初初,我去跟沈丽老师解释清楚……” 宁初拉住桃子,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无力,“如果有心人要拿捏我的污点,我确实有的……”不止四年前被人强的事,在国外,她身上还发生过遭人唾弃的事。 如果沈丽知道的是那件事,自然会觉得她做人有问题,她也无可辩驳。 只是知道那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是她吗? …………………………………… 容氏,低奢大气的会议室内。 容瑾言坐在会议室主座,他眉眼淡漠冷凝的听着围桌而坐的各个高层汇报工作,会议已经从昨天早上开到今天了,除了昨晚休息四五个小时,一大早来公司又是开会。 每个汇报工作的高层都一副诚惶诚恐的看着主座的男人,不论他们的汇报有多完美,他总能挑出缺点。 “房产项目部下个季度的销售目标我要求在原有基础上再提升15%个点,业绩达不到江经理你也可以回家养老了,投资管理部计划书重做,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计划书中的亮点……” 高层们看着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年轻,却气场强大神情冷敛让人不敢不遵从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卫深坐在容瑾言身后做会议记录,他看了眼容瑾言线条冷冽的侧脸,小声提醒,“容总,到午餐时间了。” 容瑾言扫了眼下面的高层们,见他看过来,他们立即挺直脊背,生怕被点名挨训。容瑾言淡淡启唇,“先去吃饭。” 大家立即松了口气,随即又听到他冷声说了句,“吃完继续。” 嗷,不让人活了啊这是。 卫深跟着容瑾言到了总裁办公室,他知道总裁这两天疯狂开会的根源,他壮着胆子道,“容总,我收到消息,沈丽老师选择了庄氏的礼服。” 容瑾言正准备握笔签文件的大手,略微一滞,他眸光幽深如井的看向卫深,“原因。” “我问了桃子,桃子从宁小姐口中得知,沈丽老师觉得宁小姐做人有问题。” 卫深见容瑾言沉默不说话,他又大着胆说了句,“迟陌那小子我们没曝出他黑历史,倒是有人先曝了出来,容总,宁小姐看到新闻有可能会误会你,要不要我替你解释一下?” 容瑾言拿笔重新签文件,“不必。” 卫深,“哦。” “订最早去B市的机票。” 卫深,“……” …………………… 更完,记得投票哦~~~ 第134章 谁说他是去找她的 卫深看着俊脸无波无澜,凤眸深邃淡然的男人,内心简直太佩服他家总裁的冰山脸了。 不是不想再管宁小姐的事了吗? 不是也不想让他解释吗? 干嘛还要订最早去B市的机票? “容总,你是想去找宁小姐吗?” 啪的一声,容瑾言面若冰霜的将手中钢笔摔到桌面上,看着身为特助却改不了八卦本质的卫深,修长的墨眉微蹙,“谁说我去找她?” 卫深一副秒懂的表情,忙不迭的点点头,“容总是去那边办事,不是去找宁小姐的。” 容瑾言抿了下绯色的薄唇,看着卫深的神情冷沉了几分,“收起那副想笑的嘴脸。” “哦哦。” “出去!” “哦哦。”卫深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冷硬无温的嗓音,“订张三机票,你跟我一起去。” 卫深点点头,“好的……”似又想到什么,他疑惑的看向容瑾言,“除了我和容总,还有谁?” 容瑾言冷着脸,“到机场你就知道了。” 卫深不敢再多问一句,连忙出去办正事了。 …… 虽然没有获胜,但按照之前的行程,过来参赛的设计师晚上都要出席沈丽老师举行的晚宴。 宁初中午没吃东西,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沉重低落。 难道她回国后,还是要被人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吗? 沈丽老师收到的那份资料,是容珊珊让人送来的吗?容珊珊不是失忆了?难道她是装的? 管她是不是装的,她才不怕呢。 现在她拿容珊珊没办法,但庄蕊—— 既然敢算计她,她不会让她好过。 “初初,我已经打听到了,缺席的那名设计师叫温瓷,是温氏国际的千金。她并不是刻意缺席,而是睡过头了。” 宁初秀眉微皱,“真是睡过头吗?估计有人为了赢,不仅算计了我,还算计了另一个竞争对手。”宁初从床上起来,她拍了拍桃子的小脸,小声说了自己计划。 桃子闻言,瞬间跟打了鸡血一般。 楼下咖啡厅内。 宁初和桃子找了个位置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看到靠窗的那抹身影朝洗手间走去后,连忙跟了过去。 待温瓷进了洗手间,宁初和桃子站到盥洗台前。 “桃子,昨天我们参赛的礼服被人抢走扔进湖里,今天温小姐又缺席,这么重要的比赛,她怎么就缺席了呢。你不觉得蹊跷吗?”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如果我们两家都没资格了,那么获利最大的可就是庄氏了。” “哎,也许是我们想多了,走吧,虽然败的有点不甘心,但也不能将人心想的太坏。” 宁初和桃子离开后,隔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瓜子脸古典美的冷傲美人走了出来。 她洗了手,想到昨晚喝了杯柠檬汁,睡意袭来后一觉醒来就到了中午。她本以为自己最近太疲惫睡过了头,但刚听了外面女人的谈话,她觉得也有可能被人算计了。 昨晚喝的柠檬汁杯子被洗过了,要调查的话也有一定难度。 但是以她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放过算计她的人。 杯子洗过了,她还可以去温家私人医院,查血。 第135章 他来了 晚上七点。 宁初和桃子换上参加晚宴的礼服。 这次晚宴,来了不少政商名流,有好几张面孔,宁初以往都只能在电视新闻上见到。 宴会厅豪华奢侈,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熠熠星光,衣香鬓影间,尽显极致奢华。 宁初不是不分轻重小肚鸡肠的人,比赛有输有赢,不管怎样,她都尊重沈丽老师最后的决定。 沈丽身边站着的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宁初走过去,并没有怯场,她落落大方的跟沈丽打招呼,“沈老师,您今晚真漂亮。” 沈丽看着宁初,她穿着一件嫩绿色小礼服,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自然披在肩头,小脸只有巴掌大小,化着很淡的妆,娇艳中又透着一股清纯素雅。 比起晚宴中那些盛装打扮,竞相争艳的贵妇名媛,沈丽倒是喜欢宁初这样自然又不失精致的。 她这个样子,和她收到的资料中的那张照片,倒是截然不同。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太会演戏,就是她本性并不坏,只是年轻气盛曾误入歧途。 她朝宁初点了点头,说了两句话后便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宁初耸了耸肩,眉眼间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 没多久,庄蕊,林薇,温瓷相继过来了。 宁初和桃子站在自助餐桌甜品区边上,两人端着盘子小口吃着精致美味的甜点。 “初初,你说温瓷会对付庄蕊吗?” “以温瓷有仇必报的性格,应该会。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突然门口走进来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 他踏着金碎光影,沉稳优雅的缓步而来。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胛胸膛长腿轮廓都完美的勾勒出来,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俊美的脸庞逆着光影,宁初一时间看不太清楚他的样子。 但从他一进来,她就确认,那是容瑾言。 沈丽看到他,上前笑脸迎接。 距离有点远,宁初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看沈丽老师的表情,她应该是认识容瑾言的,而且她对他的态度,明显要比别人好那么一丢丢。 尽管宴会厅里大人物无数,但容瑾言往那一站,无论颜值还是气质,都是最鹤立鸡群的一个。 宁初心脏突突一跳,不懂他怎么来了。 他知道她今天比赛输了吗。或是,他和沈丽老师有其他项目的合作? 不知是不是她盯着他久了,他突然越过重重人影,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璀璨水晶吊灯下,他黑眸幽深如古井,注视着她的眸光,平静无波,一如继往令人难以揣测。 他视线扫过来大概也就两三秒时间,并没有和她眼神交流的意思,直接将她视若陌生人了。 宁初想起那晚他对她说的那些话。 【宁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周旋,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不会再强迫。但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当时,他眼里透着决然,寒冽。 她几不可觉的低嘲一笑,眼神黯淡的收回视线,望向别处。 第136章 容总的心,你能感受吗(1) 桃子也看到了万众瞩目的容瑾言,她压低声音问宁初,“容总不会知道我们输了,特地跑来安慰的吧。” 宁初笑了笑,“你以为拍偶像剧,王子与灰姑娘啊。我这次回去,可是要卷包袱离开的呢。” “初初,我都看得出来容总对你不一样,就算……”桃子脸一红,“就算霸王硬.上弓了,你也不亏嘛。毕竟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对了,以他的身高比例,那方面应该也不差吧。” 宁初看着桃子,一副‘你果然知道凤山那晚事’的表情,“你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我跟容总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别再瞎想。” 桃子还想说点什么,看到庄蕊到了容瑾言身边,小手主动挽住了他手臂,仰着小脸对他笑得一脸灿烂。 桃子撇了下嘴巴,“难怪庄蕊不想我们赢,原来她将你当成情敌了。” 看到容瑾言没给庄蕊笑脸,并且不动声色拂开她的手,桃子心里暗爽,原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沈丽定下林薇设计的礼服,按照比赛规定,她要与庄氏签定两年合约,未来两年里,她都将与庄氏服装部进行合作。 沈丽在国内外影响力大,家族背景强大,能与她合作,不仅能更好提升品牌形象,还能打开国际市场。 签约仪式开始。 沈丽和庄蕊握手后,坐到长方型签约台后。林薇站在庄蕊身后,唇角勾起自信而骄傲的笑。 宁初看着这一幕,心中百转千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若说一点也不在意,那绝对是假的。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和精力,最后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若是她的作品不符合沈丽老师心意,她还能接受,但偏偏,小人从中作梗,让她失了机会。 宁初失神间感觉有人看她,她一抬眸,便撞进了容瑾言那双漆黑幽深的凤眸里,所有人都看着台上,他却毫不避讳的看着她,带着一种深沉的暗色。仿佛她刚刚的难受和失落,都看进了他眼里。 见她对上他视线,他也没有避开,薄唇反而勾起一抹邪肆又玩味的笑。宁初心口怦然一跳,娇艳的脸庞被他看出了几分烫.意。 然而,就在这时,台上发生了逆转性的一幕。 沈丽和庄蕊正拿着笔准备签约,忽然,一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的纤瘦女子,情绪激动的冲上台,并且将手中一杯红酒泼到了庄蕊身后的林薇脸上。 “这个约不能签!” 宁初一怔,随即她和所有人一起,都朝台上女子看去。 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身形削瘦,脸色苍白,神情激动又愤慨,正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瞪着林薇。 林薇抹了抹脸上红酒,看到突然出现的女子,她吓得往后退倒一步,差点就摔倒在地。 签约被打断,庄蕊眼底闪过一抹阴沉,她站起来,看向年轻女子,“你一个服务员跑上来捣什么乱,赶紧识趣的下去,不然我叫保安来了。” 女子推了一把庄蕊,“你为虎作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继续冲到林薇跟前,一巴掌就甩到了她脸上。 第137章 容总的心,你能感受吗(2) 林薇被打懵了,庄蕊意识到不对劲,她叫来保安,“快将这个疯女人拉出去。”说着,又看向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的沈丽,“沈老师,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我们签约,我们继续吧。”庄蕊拿起笔,正要签下自己名字,突然年轻女子冲过来,抢走了庄蕊的笔。 “你有什么资格和沈丽老师签约?你知道你签下的设计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林薇缓过神,瞳眸扩大,脸色惨白的捂住年轻女子的嘴巴,“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女子张嘴,狠狠咬住林薇手背,林薇吃痛,不得不松开她。 庄蕊眉头紧皱,“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等会出去再说,这里是重要场合,你别在这里闹事。”庄蕊让保安强行扣住年轻女子。 “庄小姐,赶紧让人将她拉下去,她就是嫉妒我,来搞破坏的。” 年轻女子嘶吼一声,“我搞破坏?林薇,你还是人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将你当成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 林薇上前,狠狠瞪了年轻女子一眼,压低声音警告,“赶紧滚,不然我让爸爸送你去精神病院。” “我呸!”年轻女子朝林薇脸上吐了口口水,腥红的眼里满是恨意,“你还敢威胁我?大家都不要被这个虚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根本就只是个半吊子设计师,她所有获奖,包括这次参加比赛的作品,都是盗窃我的。”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胡说,林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庄蕊催促着保安,“赶紧将她带下去。” 保安强行拖着年轻女子下台,一直没出声的沈丽抬手阻止,“慢着,放开她,让她将事情说清楚。” 林薇见沈丽出面了,她吓得手足无措,庄蕊一看林薇的表情,心也开始不断往下沉。 为了做出成绩,她一回国就花重金签下林薇,没想到,林薇居然是个偷窃他人作品的半吊子。 庄蕊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庄蕊警告性的看了林薇一眼,林薇一个哆嗦,她知道,不能让林蓉在这种重要场合说出真相。 “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我继妹,遗传了她母亲的精神病,她发作后会经常疯言疯语,出现幻想症。我所有作品都是我亲自设计,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林薇手指发颤的拿出手机,“我相册里还有她病历记录,不信大家可以看看。” “哈哈哈,林薇,为了利益,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没错,我是有遗传性精神病,但你为什么不说,每次你为了让我替你画出设计稿,你就让我吃药恢复正常,一拿到稿子,你就将药换成维生素,好几次让我发病,还险些让爸爸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胡说,我没有!”林薇情绪激动道。 林蓉拿出一瓶药,还有一张医院检验单,“我已经找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我现在的药瓶里,装的就是维生素,还有,原本我发病机率很小的,是林薇抢了我男朋友,他们两个不断刺激我,才害我变成今天这样。” ……… 第138章 戏剧性的一幕 林薇眼眶通红,泪水掉了下来,她还在极力否认,“我看你病情又发作了,保安,快将她送进医院,不然她等下会失控杀人的。” 沈丽被这场闹剧弄得头痛不已,她揉了揉眉心,冷喝一声,“够了,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吵吵闹闹的。”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宁初和桃子也屏息凝神的看着台上一幕。这太戏剧化太突然了。 她一点也不相信只是巧合。精神病妹妹这么多年被林薇利用伤害,她不敢吭一声,怎么突然敢跑到这么重要的场合来闹了? 难道…… 宁初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看向那道冷峻颀长的身影。他身子慵懒闲适的倚在宴会厅圆形柱子上,骨节分明的长指端着一杯香槟,他眸光漆漆的望着台上,薄唇勾起散漫不见温度的笑容。 他突然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她吗? 似是想到什么,宁初连忙看向桃子,压低声音问道,“我输了比赛的事,你有没有跟公司其他人说?” 桃子支支唔唔的道,“我没有主动说啊……是卫特助打电话问我,我就大概说了下。” 宁初还想说点什么,台上的沈丽发话了,她看向林蓉,“你说作品都是你设计的,可有什么证据?” 林薇听到沈丽要林蓉拿出证据,她微微安下心来。每次拿设计稿时她都很小心谨慎,林蓉手上自然没有证据的。 林蓉看到林薇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之光,她恨恨道,“我有证据。这次给沈老师设计的礼服,我还没完成最后细节,就被林薇拿走了。若是最后细节没处理好,很可能会害沈老师在舞台上出糗。我相信,林薇肯定没有处理好细节,沈老师,若您不信,可以让模特试穿一下礼服,只要走几步,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沈丽立即叫来模特,试穿了礼服。模特在台上走了几步,由于裙摆长度没处理好,如果没有人搀扶,很容易绊脚,这种裙摆,不适合音乐厅的表演。 果然,模特没走几步,突然一个趄趔,狼狈的摔到了地上。 沈丽看向脸色惨白的林薇和庄蕊,眉头紧蹙,“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在国际舞台上出糗?” 两人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庄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如果再坦护林薇,那么大家会认为她们是一丘之貉,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能颜面无存。 她抬起手,狠狠打了林薇一巴掌,“林小姐,你之前赢得服装大赛冠军,我重金签下你,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不耻之人。回公司后,我会立马和你解约,还会追究你造成公司名誉损失的法律责任……” 庄蕊话没说说完,就被情绪激动恐慌的林薇打断,“告我什么。庄小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龌.龊的事,为了赢得这次比赛,你比我更无耻。宁小姐参赛的礼服为什么会掉进湖水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派人指使宁小姐继母撞她的车,抢走礼服,扔进湖水里的。你为了万无一失,还在温小姐喝的柠檬水里下安眠药,温小姐为什么参加不了比赛,都是因为你。” 第139章 他冷冷的让庄蕊跟宁初道歉 林薇的话,让庄蕊狠狠一怔,如遭雷击。 她做的那么隐秘,林薇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帮她做事的人,她只告诉过容珊珊啊。 珊珊不可能背叛她的,今天比赛结束后,珊珊还跟她打了电话,那份神秘资料就是她让人送到沈丽手中的。 庄蕊脸色微微变白,脑子乱成了一团,她瞪住林薇,底气不足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堂庄氏千金,做人清清白白,根本不会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薇见庄蕊否认,豁出去一般低吼,“你敢发誓吗?要是你做了那些事,这辈子永远都没办法嫁给自己爱的男人,生的儿子也没P眼!” 庄蕊下意识看向容瑾言,看着他芝兰玉树俊美非凡的样子,她发不出誓来,情绪羞恼又委屈的喝道,“林薇,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为什么要发誓。至于你,盗窃你妹妹设计稿,欺骗大众,你就等着身败名裂,赔偿高额违约金吧。” 林薇没想到庄蕊翻起脸来一点情面也不讲,当初求着她签约庄氏时,可是放下身段对她说尽好话的。 惶恐愤怒的泪水流了下来,林薇也只是偷听到庄蕊打电话,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她算计了宁初和温瓷。 林薇双手紧握成拳,恨恨咬牙。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被揭露,那么,往后她真是身败名裂,在设计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她恨庄蕊,也恨林蓉,贱丫头,谁给她的狗胆敢跑来揭露她! 庄蕊跟沈丽鞠了躬道了歉后,她委屈巴巴的跑到容瑾言跟前,眼泪汪汪的道,“瑾言哥哥,我真的没有做过伤害宁小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林薇盗窃她妹妹的设计图……” 容瑾言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笔挺身姿依旧倚在圆柱上,他薄唇弯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漆黑眸底带着几分嘲弄,“庄蕊,去道个歉。” 庄蕊瞳眸大瞠的看着容瑾言,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让她道歉是什么意思?跟宁初吗,若是道歉,不就等于她承认使手段了吗。 “瑾言哥哥,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庄蕊泪水如豆般落了下来,她伸手,楚楚可怜的去拉容瑾言衣袖,但还没碰到,就被冷冷避开。 他看着她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眼神如同卒了毒的剑,冰冷入骨。 “道歉。”他说,语调淡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寒。 庄蕊娇柔的身子晃了晃,她死死咬着唇,委屈又悲奋,“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我也是受害者,我被林薇给骗了……” 容瑾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寒,庄蕊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眼光,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身体传来一股异样的躁熱。 视线也有些迷朦起来,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四周还是重重人影,看不清谁是谁。 她怎么了? 庄蕊使劲咬了下唇,意识清醒的片刻,她看向容瑾言。 “瑾言哥哥,我难受,我熱……” ……… 第140章 他对她专注的眼神 庄蕊朝容瑾言扑去,但容瑾言灵活一闪,避开了她。 庄蕊抱住了圆柱。 她意识开始不清醒。 “瑾言哥哥,我好爱你……你为什么要看上宁初那个贱.人……”庄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置何处,她满脸绯红,眼神沉醉,抱着柱子又亲又啃,引得周围一些看热闹的太太名媛们哄然大笑。 “庄小姐这是怎么了?对着柱子si春?” “没想到名门千金也有这么开放的一面。” “哈哈哈,她那模样,真是丢脸死了。快看,她脱.衣服了。” 庄蕊一边喊热,一边将身上的小礼服后背拉链扯开,雪白的纤背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她使劲抱着柱子,无意识的喃喃,“我到底哪里不好,你看看我的身材,哪里不完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场的笑话。 沈丽见庄蕊还在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好好的一个晚宴,变成这般乌烟瘴气,简直让她颜面无存。还有这位庄大小姐,看着端庄矜持,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货色。 沈丽叫来保安,沉着脸吩咐,“将庄小姐送回她房间。”以后这样的人,她是见都不想见了。 看到庄蕊被保安强行带走,宁初自然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看向不远处嘴角勾着冷冷笑意的温瓷。 温瓷察觉到宁初的目光,端着红酒朝她走来,擦肩而过时,她嗓音清冷淡凉道,“你猜庄蕊晚上会遭遇什么呢,还有更加精彩的。” 宁初和温瓷目光对上,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庄蕊被带走后,沈丽走到容瑾言跟前,她神色略显复杂的看着他,“瑾言,你跟沈姨说个实话,林蓉是你带过来的吗?” 容瑾言没有否认,嗓音淡淡,“我不想沈姨被骗。”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为了宁小姐。” 本以为以容瑾言内敛峻冷的性格,他会直接否认,没想到他却低低沉沉的嗯了一声,“沈姨真厉害。” 沈丽听到容瑾言承认,她愣了几秒。以容瑾言挑剔的眼光,他看上的女人,品行自然坏不到哪里去。但那张照片怎么回事,难道是庄蕊为了赢,故意派人送来了一张经过PS的照片? “瑾言,你这是想让我和你们容氏签订协议。但用这种方式想让我相信一个人,我觉得是不成熟的做法。”沈丽笑着道,她不太相信容瑾会看上一个小设计师。 容瑾言没说什么,他转身,直接朝宁初的方向走去。 桃子看到容瑾言朝她们这边走来,她激动的掐宁初手臂,“初初,容总来了。” 宁初看着沉步优雅而来的清洌身影,她脑海里一片空茫。 他,是真为了她而来的吗? 他细长漂亮的凤眸,幽幽沉沉的注视着她,他看着她的视线,带着一种专注感,仿佛四周人的都不复存在,他眼里,就只有她一个。 他薄唇间噙着一抹别样的笑,那如画的眉眼,精致的五官,俊美的轮廓,活生生一个勾人的妖孽。 宁初抵抗力算强的了,但看到这样的容瑾言,她还是慌了神,乱了节奏。 第141章 他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朝她走来时,四周宾客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看着他神祗般高贵俊美的样子,宁初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 他注视着她的幽深凤眸,如同两汪漩涡,要将她牢牢吸附进去。 她僵着身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身边的桃子,比她还要激动,一直掐着她手臂,“容总好帅,容总好深情……” 宁初无语至极…… 这男人,简直比明星还会吸粉。 容瑾言走到宁初身边,在宁初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打招呼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温凉如玉,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的一瞬,她如触电般想要缩回手,他却紧握着不放,也不跟她说什么,直接将她牵到了沈丽跟前。 宁初被迫贴着容瑾言颀长清俊的身子,离得近,隐隐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以及让人难以抗拒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宁初看着奢华水晶灯光下五官精致,圣洁高贵,好似不可侵犯的男人,心尖,不受控制的一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她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沈姨,我的为人相信你应该清楚,能被我看上的女人,也一定是没有问题的。”说着,他一个用力,将宁初拉进怀里。 宁初被他牵手后,整个脑子都是空的,被他突如其来的扯进怀里,她也来不及反应,像个提线木偶,头顶是他温热清冽的呼吸,腰间是他灼熱有力的大手…… 要命了。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到底想干嘛? 感觉到头顶温热的呼吸,慢慢挪到她额头,还有往下的趋势,宁初大脑从空白变成死机状态。 但身子本能的动了动,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他以前强.吻过她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要不要脸了? 尤其是沈丽老师还站在他们身前看着…… 只是,她还没挣脱开,他突然俯首,直接攫住了她红润的唇。 宁初没料到他真敢吻下来,澄亮的杏眸陡地放大,心跳也在一时间乱了节奏。 宴会厅,也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从容瑾言一出现,出色的容貌,高贵的气质,优雅的举止,就引来不少名媛千金的注目,更有甚者还想上前搭讪的。 没想到他竟是有女友的人了—— 璀璨的水晶灯下,高大清俊的男人,低头亲吻娇俏女人的一瞬,犹如电影唯美镜头的定格,华丽的装饰,高雅的宾客,全都成了衬托他们的背景。 连大厅一角的乐队见此,都忍不住拉奏起了悠扬浪漫的乐曲。 宁初浓而密的长睫颤了颤,细软的睫毛划过容瑾言俊脸上的肌肤,像一只无形的手,触碰到了他心湖,掀起一层涟漪。 他修长玉净的长指,捏住她下颌,几乎在他温凉的指腹捏上去的一瞬,她就吃惊的张了张嘴巴,他顺势深.吻进去。 宁初已经僵住了,血管里血液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四肢百骸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不安分的窜动,蘓得连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 ………… 更完,还是求票~大家表嫌烦,因为新书期得冲榜噢~ 谢谢打赏的宝宝们~ 第142章 她开心的像个小孩 啊啊啊! 要疯了要疯了! 他怎么能这样? 要不要脸了!她才不要被人当成动物园大猩猩般欣赏呢。 宁初在心里仰天长啸,她握着拳头的双手,正要推开他,他好似有所感知,先一步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掌依旧没有松开,她对上他那双漆黑清润的凤眸,心跳,不小心漏了一拍。 被他这样灼灼的目光注视,宁初呼吸困难,头皮发麻,唇.瓣上的蘓麻感更加强烈。 被人注视,又当众吻她,他依旧面不改然,清俊卓然,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宁初再怎么怨嗔,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指责他侵.犯了她,更何况,她觉得他这么做,好像是有原因的—— 不然,以他稳重内敛的性格,不可能当众吻她。 果然,她听到沈丽老师缓缓开口,“瑾言,你还真是……”沈丽嗓音带了一丝浅淡的笑意,“行,我信你的眼光。原本我就看好宁小姐的作品,差点也错过了为我量身定做的好礼服。我现在就让助理改合约,我和你们容氏签约,并且,今后三年内,宁小姐都将是我参加重要场合的礼服御用设计师。” 宁初闻言,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她第一时间看向身边已经放开她腰肢的容瑾言,娇美的脸蛋红晕还没完全散开,像清晨绽放还沾着露珠的蔷薇,她不确信的问,“我没听错吧?” 容瑾言看着她,黑眸幽沉,“没有。” 宁初眼眶里盈出了一层激动喜悦的薄雾,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会开心得像小孩子一样跳起来。 看着她抑制不住的喜悦,容瑾言微微凝眉。原来,她还有如此纯稚的一面。 他抬起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份合约,本就是你该拿下的。” 宁初看着他的眼神,说话时的语气,还有摸她头顶的动作,他觉得她在安抚一只掉进坑里受伤却又被救起的小狗,她僵硬的笑了笑,“谢谢容总。” 容瑾言眼神微微一黯,想到她出差前那晚对他说的话,他收回大掌,重新插.进裤兜里,面色淡色,又恢复了他惯有的高高在上。 宁初怕气氛尴尬,跟沈丽说了几句话后,去找桃子了。 沈丽看了看宁初的身影,又看了看容瑾言冷峻淡漠的脸色,她微微眯眸道,“还没有追到她?” 容瑾言显然不想提这么‘悲伤没面子’的话题,他话锋一转,“沈姨能告诉我,你从哪里得知宁初她做人有问题?” 沈丽将比赛时她收到一张照片的事告诉了容瑾言。 容瑾言修长的剑眉微凝,“能将照片交给我吗。” 沈丽点了下头,“照片我让助理收着了。”说着,又看了眼宁初,见她礼貌的与向她道贺的名媛们打招呼,笑容轻浅又谦逊,沈丽神情微微恍惚。 唉,她差点误会了一个好女孩。 只是,那张照片…… 如果被容瑾言看到,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对宁初产生误会,也许那只是宁初年轻气盛时犯过的一个错误,她已经改过来了,不应该再为曾经的错误买单让人瞧不上了。 “瑾言,照片是PS的,之前我没细看,你还是好好和宁初培养感情吧。” 第143章 劲爆的一幕 宁初这边顺利和沈丽签约,酒店庄蕊那边,情况就不太好了。 她被保安送进酒店后,因为浑身躁熱,试图勾.引保安,保安没搭理她,直接将她推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后,庄蕊跌跌撞撞跑进卫浴间,打开水笼头,想用冷水浇醒自己。 但是没半点用,反而越发难受。 “瑾言哥哥,瑾言哥哥……”她眼里含.着泪花,贝齿咬着唇.瓣,神情委屈又痛苦。 为什么他不能喜欢她,她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啊,他为什么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宁初有什么好的,她声名狼藉,根本配不上他。 庄蕊痛苦的缩在角落里,使劲揪着头发,指甲扣住头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的难受。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 庄蕊呢喃了一声瑾言哥哥,她迷迷糊糊的跑到门口。 迫不及待的打开门,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庄蕊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依稀间他有着精致的五官,俊朗的轮廓…… “瑾言哥哥!”庄蕊兴奋的扑上去,双手环住他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男人托起她的身子,将她抱进房,长.腿用力将门踢关上。 门被关上的一瞬,站在角落里的温瓷掏出手机,拨了一串电话。 不到五分钟,警车过来,警察从前台拿到庄蕊房间的房卡,迅速刷卡进去。 “都不许动,警、察扫huang……” 房里的两人正准备干正事,保持着极度亲蜜的姿势,但男人衣冠楚楚,女人却未着.寸.缕,光不溜.秋。 随后,一批记者冲了进来,对着床.上的男女咔嚓咔嚓就是一顿猛拍。 庄蕊几乎被镁光灯闪得睁不开眼,她意识没有清醒,依旧紧抱着男人,长发凌.乱,面色潮.红。 记者们收到消息,女人是庄氏端庄矜持的千金,男人是B市高级牛.郎。 千金变浴女,还是和牛.郎,这新闻,太有爆点。 警察将两人带进了局里。 记者们也拿着拍到的照片,准备回去写明天的头条新闻。 …… 结束晚宴后,宁初挽着桃子手臂,离开宴会厅。 刚出门口,就看到一辆色宾利停在夜色里,卫深站在车门前,应该在等容瑾言。 今晚她能跟沈丽老师签约,还能扭转沈丽老师对她的看法,功劳都要归功于容瑾言。 当然,他是容氏总裁,能和沈丽老师合作,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宁初心里也万分纠结,她不知道该跟容瑾言说声感谢,还是该继续保持距离。 迟陌的事,他妈妈的警告,还有庄蕊的针对…… 都是因他而起。 不过迟陌的事,她还是想问问他的,为什么要那么狠将人弄得身败名裂? “初初,容总出来了。”桃子朝宁初挤了挤眼,宴会上容瑾言吻宁初的一幕,桃子觉得像极了偶像剧里浪漫的王子与公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宁初对桃子道。 正要过去,她就看到一道纤瘦略带喘.息的身影追出来,跑到男人跟前挡了下来。 穿着酒店制服的林蓉站在清俊挺拔的男人跟前,显得格外小鸟依人。 她仰着过于苍白但又十分清秀的小.脸,羞怯又小心翼翼的道,“容先生,谢谢你能给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才华,揭露林薇的恶行。来之前你说的……” 似乎知道林蓉接下来要说什么,容瑾言淡漠的点了下头,“答应你的条件,我不会反悔。 ……… 第144章 他对她的宠(1) 距离有点远,宁初听不清容瑾言对林蓉说了什么,只见林蓉秀美的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意。宁初一时间只觉得那笑意,极为刺眼。 抿了抿唇,宁初转身对桃子说道,“我们回酒店吧。” 桃子,“你不是有话对容总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 桃子挤眉弄眼的笑,“不会看到他和林蓉说话,吃醋了吧?” 宁初小.脸一绷,想也没想有些恼怒的回道,“吃什么醋,我对他不来电,再说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秘密。” 容瑾言一出门就看到了宁初,和林蓉说完话,他大步朝她走去。在离她几步之遥时,她和桃子的对话,传入他耳畔。 他耳力惊人,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进了他耳里。 尤其是她那句‘我对他不来电,再说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抹黥淡,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俊美的脸廓,更显清冽淡漠。 宁初和桃子正说着话,一道清俊冷淡的身影,径直从她们身边越过,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 桃子连忙打了声招呼,但他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她们一个,直接走人了。 宁初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背影,拧了拧眉。 宴会厅里那个吻,应该只是他想在沈丽老师面前,证明她做人没问题,让公司签下合约吧。 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他又太过深沉,从不说出自己想法,让人难以从他表情上判断,她只能靠猜。 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兴趣,但男人不都是那样嘛,越得不到,越心.痒痒。 若是她那晚被他强之后,就臣服在了他西装裤下,他大概也失了兴致。 宾利车上。 容瑾言上车后,卫深见他透过深色车膜看向酒店门口的宁初,他察言观色的道,“容总,现在夜深了,宁小姐和桃子两个年轻女生打车怕是不安全,要不我叫她们上车,一同回住的酒店吧。” 卫深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若容瑾言对宁初真不感兴趣了,完全没必要和她住同一家酒店,更没必要带林蓉来B市。 容瑾言绯色的薄唇微抿了下,“你想怎么做,跟我没关系。” 卫深,“……”以前有个女客户,想坐他的车一起去饭店,他都不同意的好吗? 卫深识趣的不拆穿。 容瑾言用手支住俊美额头,眸色深沉的看向外面正在和宁初桃子交谈的卫深。 不知道卫深说了什么,宁初犹豫了片刻,但抵不住桃子和卫深的劝说,最后还是走到了宾利车边。 宁初想坐副驾驶,桃子一溜烟的抢了个先。 宁初只好坐后排。 她靠窗而坐,和容瑾言中间隔了个座位,泾渭分明。 桃子笑嘻嘻的跟容瑾言打招呼,容瑾言面若冰霜,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显然没有交谈的意思。 宁初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他冷冰冰的侧颜,估摸着她跟他打招呼的话,他理都不会理。 出差前那晚,她对他说的话,见效了? 可今晚那个吻,又算什么呢。 真的只是为了工作吗? 第145章 他对她的宠(2) 车子汇入车流中。 由于容瑾言身上拒人于千里的冷硬和寒冽,车厢里没人敢说话,桃子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一口。 宁初扭头望着车窗外,没有不识趣的热脸贴冷屁.股。 当初是她让他,不要再造成她困扰的,他在公事之余,不想再搭理她,也是情理之中。 车厢里气氛太过压抑和冷凝,开车的卫深眉头微皱的看看容瑾言,又看看宁初。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卫深,好点开车。”几乎在容瑾言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有一个骑电动车的老大爷从拐角窜了出来。 卫深吓得赶紧踩刹车。 急刹车的惯性让车厢里的人不受控制往前倾,宁初眼见自己脑袋就要撞上前面椅背了,腰身突然一紧,她被拉进了一堵宽阔坚硬的胸膛。 清冽中夹杂着淡淡烟草味、满满荷尔蒙的男性气息,扑入鼻尖,宁初的心,似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抬起长睫轻闪的杏眸。男人也正好低头看她,她就这样撞入了一片深邃如星海的深眸里。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只手护着她脑袋,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他低声问道,“没事吧?”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到她睫毛上,像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过,她被烫了似的挪开视线,“……没事。” 细软的腰还被他扣在掌心里,又烫又麻,她娇艳的小脸有些泛红,拿手扇了扇风,“今天还蛮热的。” 卫深已经重新启动引擎,听到宁初的话,他插了一句,“B市晚上温度不高啊,才二十度。” 宁初,“……” 容瑾言眸色漆黑深暗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嗓音低沉沙哑道,“你心跳很快。” 宁初暗自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受了惊吓。” 他眯了眯危险的眸,“是吗?” 看着他那张清俊卓然散发着矜贵冷寂魅力的俊脸,宁初差点破功,“……是的。” 他抿住薄唇,什么都不再说,尔后,一路相安无事到了酒店。 一下车,宁初连桃子都没等,直接奔着进了电梯。 晚上十一点。 桃子睡着了,宁初还在辗转难眠中,她接到了卫深电话。 虽然有些意外卫深会跟她打电话,但她还是走到阳台上接听了。 接完电话,宁初到了酒店楼下咖啡厅。 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卫深,宁初走了过去。 “卫特助,不知你找我什么事?” 卫深看了宁初一眼,态度略显疏离,“宁小姐,我不知道容总哪点不好,以致于你伤了他,还能放高姿态连多跟他说句话都不愿意。那个明星迟陌,曝出来的黑历史,根本不是容总做的,虽然容总想过那样做,但他考虑到了你,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还有,容总已经找到匹配你妹妹的肾yuan了,是容总一位已故战友的妹妹,她患了脑癌,没多长日子了,容总说服了她,她会捐肾给你妹妹。” 宁初惊愕。 “是那位叫莹莹的小姑娘吗?”当时看到容瑾言体贴入微的喂她吃东西,她还以为他是她男朋友。 ……………… 30号凌晨有盖楼活动,奖品有qb、零食大礼包,星座杯子等等。活动结束后,流年会在参与盖楼没有中奖的读者中,随机抽取若干名赠送qb哟~大家多多参与盖楼活动哈~活动详情大家看一下书评区置顶帖~ 今天更完,亲亲们记得投票~谢谢打赏的亲~ 第146章 宁初主动去找他了 “对,容总战友在一次特殊行动中为保护容总牺牲了,战友母亲早逝,只家里有个养父和妹妹,这些年,容总一直将莹莹当成亲妹妹。” “容总在得知你妹妹需要换肾后,他一直积极联系各大医院,但结果莹莹和你妹妹肾yuan匹配。你要知道,经过部.队磨练的人,枪是他们的右手,战友就是他们的左手,两样缺一不可。战友为自己牺牲,他妹妹绝对是比亲人还要亲,他能让那么亲的人,为你妹妹捐肾,他对你,还不够真吗?” 宁初垂下眼敛,浓而密的长睫掩盖住眸底情绪。 唯有握在咖啡杯上微微泛白的指尖,泄露了她的震惊和复杂。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容瑾言对她这么好,她自然会动容。 从她回国在飞机上,第一眼看到容瑾言那刻起,她就知道,他是个荷尔蒙爆棚,轻易能撩动女人心的男人。 他段位,实在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卫深见宁初听了他的话,不像别的女孩那般激动兴奋,反而冷静淡然,他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恼意,“宁小姐,你还真是没心没肺。” 宁初也不恼,她摸了摸鼻子,“卫特助,我不是没心没肺,我是太过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咬了咬唇,神情有几分悲凉和黯然,“我的遭遇,你可能不知道,我……”她声音微微哽咽,“我配不上他的。” 卫深没有经历过感情,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但他跟着容总好几年,看着他从一个高冷禁.欲系男神变成为情伤为情愁的凡夫俗子,他心里也跟着不舒服。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免得容总回去后,还天天揪着他们开会。 卫深将一个装着药的塑料袋放到桌上,“容总胃不好,住院那几天饮食不规律,出院后又连着开了两天会,听到你比赛输了,又马不停蹄赶过来,胃病犯了,也感冒了。你要是觉得容总值得,你就去照顾他一晚上。” 宁初,“……”怎么卫深说的她好像一个负心汉一样。 卫深离开时,将一张房卡放到了药袋子边上。 看着卫深离开的背影,宁初觉得他这个助理当的太敬业了。 …… 宁初在咖啡厅坐了十分钟。 她提着药袋,拿着房卡,进了酒店大厅。 她回国刚遇到容瑾言那会儿,她不也想过主动撩他,然后让他帮忙找到合适小雪的肾吗? 她都打算付出一些自身的东西了,现在,不过是去照顾他一个晚上,又有什么好矫情的。 出了电梯,宁初看了眼房卡上的门号,朝其中一间套房走去。 还没到,就看到了穿着白色连衣裙,黑直顺滑长发披肩的年轻女人。待走近,她看清样貌,她疑惑的出声,“林蓉?” 林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看到宁初,她愣了下,随即羞怯柔美的道,“宁小姐,你也来看容先生吗?” 宁初捏了捏手中的房卡,她自然不会说来照顾容瑾言一晚上的,她淡淡一笑,“听卫特助说,容总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第147章 他让她滚出去 林蓉看着宁初粉黛未施,五官精致娇美又多了丝清丽素净的样子,羞怯不好意思的说道,“宁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感谢容先生让我出面揭穿了林薇真面目,这口恶气压在我心底好多年了……” 宁初淡淡的点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和容总他……”什么关系呢,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林蓉水汪汪流露着柔意的眼睛羞涩的看着宁初,“宁小姐,容先生很在乎你的,除了你,他对其他女性,都很疏淡冷漠,宁小姐你要好好珍惜。” 宁初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她看着害羞又腼腆的林蓉,似笑非笑的弯唇,“林小姐以什么立场我说这些呢。” 林蓉吓得赶紧摇手,“宁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容先生人好,希望他能幸福……” 看着面色苍白,明显受到惊吓的林蓉,宁初伸手,笑不达眼底的道,“将保温盒给我吧,他生病了,我会照顾他的。” “哦哦,谢谢……” 听到谢谢二字,宁初又皱了下眉头。林蓉的谢谢二字,是指她帮她送粥进去,还是指她照顾容瑾言? 林蓉朝宁初鞠了个躬后,小跑着离开了。 宁初拿出房卡,将门打开,她深吸了口气后,迈步进去。 他住的套房,有客厅,书房,卧室的那种。宁初将保温盒放到客厅茶几上,她提着药袋子,走进卧室。 宽大的软榻上,男人脱了西装,穿着白色衬衣,深色商务马甲,黑色西裤。看得出来他回来后就陷入了昏睡。 今晚宴会厅,她都没敢仔细打量他。这会儿隔近了看,发现他确实削瘦了不少。 轮廓愈显冷峻分明,男人味更浓。 宁初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的确很烫。 宁初从袋子里拿出药,端来温开水,她轻轻拍了下男人泛着异样红的俊脸,“二哥,醒醒,吃药了。” 其实卫深在让宁初过来照顾容瑾言前,试图让容瑾言吃药,但总裁大人实在太难搞了,他压根无从下手。 听到宁初的声音,男人英挺的眉宇紧蹙起来。 一向警觉的他,并没有醒来。 宁初的心,瞬间紧揪起来。 在她眼里,他大概属于那种无坚不摧,所向披靡,谁病倒他都不会病倒的那种。 明明之前在车上他还好好的—— 宁初想到卫深说到他最近的辛劳,她心口一窒。 他是因为她,才过度劳累生病的吗? 她细长的指尖,不自觉的抚上他略显苍白的薄唇。 都说唇薄的男人薄情,可他,似乎不一样…… 她低低叹息了一声,就在她准备回收手时,指尖突然被一股炙.烫的温度包裹住。 宁初吓了一跳。 长睫轻颤的看向已经睁开深眸的男人。 他凤眸漆黑幽深的看着她,里面布着红丝,又笼着一层森森雾色的寒意。 “滚出去!” 冷冰冰的三个字,从他薄唇里吐出。 宁初浑身一僵,血管里的血液,迅速凝固变冷。 他甩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冷到极致。 宁初有种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的羞耻和恼怒感。 第148章 他说:最不想看到的是她 宁初看着冷若冰霜声色俱厉的男人,脸色青白交加。 强行压下心头腾升而起的丝丝不舒服。 如果不是他生病了,她真的想狠狠怼回去。 如果不是卫深让他过来,如果不是他之前对她不错……她何必来讨人嫌? 宁初清澈的杏眸里,迅速氤氲出一团莹亮的雾霭。 “滚就滚,容瑾言,以后我不会再来自讨没趣了,药在床头柜,还有林蓉跟你送的粥,放在客厅,你自己吃,我不管你了……”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不断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气的—— 可心脏处,还是有一丝密密麻麻似被虫蚁啃噬不会太痛但也没办法忽视的闷窒。 宁初霍地一下从床边站起身,不再看男人一眼,她绷着小.脸转身。 但还没迈开脚,手腕就被人抓.住。 宁初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向床.上的男人。他依旧睁着那双幽深如海的眸,定定的看着她。 她尝试着抽回手腕,但男人却越握越紧。 宁初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心里,越发委屈和不舒服起来。 寂静的空间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拉据战。 宁初不明白他让她滚了,又拉着她不放做什么。他大掌宽大炙烫,她的肌肤像着火一般发烫发熱,心跳也有些失控的狂跳起来。 大概持续一分钟后,男人突然加重力度,宁初重心不稳地朝床榻上倒去。 鼻尖撞到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上,突来的疼痛,让她眼眶里一下就浸出了泪水。 鼻骨都快撞断的滋味,真的是种说不出来酸爽。 待那股疼痛缓和了一些后,宁初气恼的抬眸,看到男人如寒冰般的峻冷脸庞,以及幽深暗沉透着危险的狭眸,她呼吸一紧。 “你要做什么……” 她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 她成功被他压到了……身.下。 他低头看着她,脸离她很近,呼出来的气息,岩浆般滚烫。 宁初想到凤山那晚,没由来的慌乱心悸起来。 双手抵上他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但以她的力量,无疑是蚂蚁撼大树。 他一直幽眸深深的看着她,透着她看不懂的情愫,她和他的视线、呼吸交织在一起,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好似在缓慢流动。 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先一步挪开视线,正要张口,小巧的下颌就被他长指用力扣住。他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宁初,为什么要到我梦里来?”他嗓音异常的沙哑,暗沉,像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他凤眸腥红的看着她,“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她对他不来电,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也就是说,无论他多么努力,她心里都不会有他的存在。 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 宁初身子狠狠一震。 她用力咬住唇.瓣,眼底已经有了难堪,盯着他幽黑的深眸,她恼羞成怒的问,“不想看到我,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压.着我?” 他清俊的脸又朝她凑近了几分,薄唇离她只有一张纸的距离,只要她乱动一下,就会碰到他的唇。 第149章 不是梦,而是她真的来了 他烧的厉害,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炙.烫的温度。 像火般要将她燃烧。 他看着她的眼神,暗沉得能渗出墨。 “因为,我想狠狠折磨你。” 宁初眼眶迅速蒙上了一层红晕,他这句话,像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了她心脏一把。 “容瑾言,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狠狠折磨我?” 容瑾言低冷地笑了一声,忽然抬起她下巴,狠狠吻了上来。 或者说算不是吻,而是咬。 像在惩罚她似的,带着怒意、霸道、野蛮…… 容瑾言以为自己烧糊涂身在梦里,他将这些天她的冷淡,绝情,疏离,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吻上。 他要将她带给他的疼痛,全都回报到她身上。 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戾气。 这个女人,不知不觉中,总能将他逼疯。 她晚上和桃子那句话,彻底引爆了他的理智。在车上,他就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既然她跑来他梦里,他就不客气了…… 他如野兽般掠.夺征服的方式,让宁初疼的不行,唇.间蔓延腥甜味,她用力捶他,推他。 但他跟座山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她就知道,大晚上单独和他相处,极其危险…… “容瑾言……” 她刚找到机会开口,他又重新堵上来。大掌扣着她后脑勺,生怕她会消失。 宁初呼吸困难。 他滚.烫不已的体.温,都传给了她。 宁初全身血液往头上涌,脸颊,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红霞。 他离开她的唇,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朱。 宁初脑海里神经好似一下子炸开,理智全无,只剩下一片空白。 “容瑾言,你是不是又要强爆我了?”她知道自己是推不开他的,她也不再挣扎,甚至,还萌生了自暴自弃随他的念头。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其实她若真讨厌他的碰触,那晚凤山后,就会和他决裂,但她没有…… 对他,她并不是自以为是的一丝好感也没有。 只不过,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即便有好感,也会控制自己。 恍恍忽忽,凌凌.乱乱中,男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他脑袋埋在她粉.颈里,呼吸炙.烫。 他虽然看着清瘦,但一米八八的身.躯全部压在她身上,当真是要将她压断气。 宁初推了推男人肩膀,“容瑾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烧涂糊了吧,现在根本不是梦。” 他一动不动。 几秒后,男人抬起眸,漆黑的凤眸幽幽沉沉的看着她,修长的指摩.挲着她红烫的小.脸,慢慢下移,抵到她微微抿着的唇.瓣上,嗓音低又哑的开口,“不是梦,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 宁初听到他这样质问,整个人羞耻得不行。 他这话,好似她自己送.上门的一样。 他头重的厉害,视线看似幽深,实则迷糊的厉害。 他一定是烧糊涂了,宁初对他一点也好感没有,怎么可能主动过来?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沉沉的闭上眼。 宁初从床.上坐起来,看到闭着眼睛,好似沉睡了的男人,她拧了拧眉。 原本想不顾一切的离开,但想到他烧得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她又踟蹰了。 …… 更完,记得投票哦~ 灰常感谢打赏的宝宝们 第150章 特殊的喂药方式 在他差点又将她侵.佔之后,宁初很想一走之了。 她也确实拉开门走了出去。 但在关上门的一瞬,她还是走了进来。 坐在床边,费力的将温度灼烫的男人扶起来,将药强行塞进他嘴里,拿着水杯递至他唇边。 他已经烧的完全没有意识,自己也不能喝水。宁初努力的将水灌进他嘴里,谁知他一下子连药带水的吐了出来。 宁初试了好几次,他都没办法将药吃下去。 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滚烫,宁初只好将药碾碎混着温开水,用勺子喂他。 他蹙着修长的剑眉,失去意识的梦呓,“离开我的梦,不要再进来……” 药水从他唇.间滑下,根本没有喝进去多少。 宁初将他放到床.上,抹了抹额头上的薄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但看在你好心帮我的份上,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灌不进去药,宁初实在没办法了,想到上次在凤山他强行喂她喝粥的办法,她脸蛋一红,也顾不了那么多,喝了口药水,俯身,堵住了他削薄而好看的唇。 虽然不是第一次主动亲他,但却是在他没意识的情况下。 不用面对他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她似乎可以随心所欲,无所畏惧…… 即便如此,她还是心跳如擂鼓。 他的唇,不似平时那般温凉,但依旧薄软,她堵上去后,用舌.尖挑开他的齿,心慌意乱的将一口药喂了进去。 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她又接着喂了第二口,第三口…… 喂完最后一口,她看着他原本略显苍白的薄唇,被她弄得泛起红.润色泽,她突然有些心猿意马。 平时清冽淡漠的男人,病了之后,少了几分凌厉,清俊的轮廓在光线的笼罩下柔和了几许。 宁初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报复般地咬破他的唇,连忙挪开视线。 他衣服汗湿.了,她吃力的将他身上的马甲,衬衣全部脱掉。 替他擦试身子时,她才惊觉,原来他衬衣包裹的身材竟是标准的倒三角,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肉,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六块明显的腹肌,还有隐隐没.入西裤的人鱼线,性.感,又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那晚在凤山,她只顾着害怕惊慌了,根本没心情欣赏他的好身材。 宁初细长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按了按,她舔.了舔唇,心中突然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 她低咒一声,赶紧将内心蠢.蠢.欲.动的猛兽赶走。 替他擦完背,她将一条冰凉的毛巾敷到他额头上。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一直紧蹙着的眉宇终于舒缓展开,急促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宁初甩了甩酸痛不已的手臂,靠在床边坐了下来。 尽管疲惫不堪,她也不敢沉睡,隔半个小时,她就会醒来摸.摸.他额头,替他换条毛巾。 等到凌晨四点多,他烧退了不少后,她才敢完全松懈下来。 第151章 昨晚宁初过来了? 他生了场病,她就跟打了场仗一样。 腰酸背痛的。 伸了个懒腰,她替他盖好被子,准备转身回房,突然沉睡中的男人,睁开了那双漆黑幽冷的眸。 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如同深夜里潜伏在森林里盯着猎物的狼。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冷也很专注,像审视着什么。宁初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喉咙眼。 浓密深黑的长睫颤了颤,她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她难堪不舒服的话,她尴尬又僵硬的道,“你还在做梦,我马上就走了,你再也梦不到我了,bye……” 他静静淡淡的和她对望了几秒,什么也没说,重新闭上了眼睛。 宁初在心里长舒了口气。 她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 清晨第一缕阳光徐徐照进奢华套房,生物钟向来准时的男人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刚醒来,深刻隽逸的眉眼间带着迷茫,向来干净的下颚,冒出了青涩胡碴,为本就俊美的他,增添了一丝莫名的慵懒与性.感。 几秒后,男人从床.上坐起来。薄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光.躶上身。 细长的凤眸,慢慢变得幽深,沉冷。 如果他没记错,昨晚回房后,他由于不适,脱了西装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虽然西裤还穿在身上,但上衣,谁跟他脱了? 他有严重的洁癖,更不喜欢别人碰他,沉着脸,他拿手机拨了卫深电话。 不到五分钟,卫深穿着浴袍,顶着湿漉漉短发,急冲冲赶了过来。 容瑾言身上已经套了件黑色衬衣,前两颗扣子没有系上,隐隐能看到衣料下结实有力的胸.肌轮廓。 “容总,您烧退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瑾言揉了揉眉心,面色冷淡深沉,身上透着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孤冷。 “昨晚你跟我换的衣服?” 卫深连忙摆手,“容总,我哪敢呢。是一个女人……” 容瑾言冷声打断卫深,锋利的剑眉狠狠皱了起来,“卫深,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你明知道我讨厌什么,还敢让女人进我的门?” 他身为容氏总裁,自然有许多想巴结他的生意人替他送女人,但他向来洁身自好,从不会沾染那些坏习气。 多年来,他对女人的克制和冷漠,让许多人都以为他是个gay,因为他身边的特助,助理之类的,大部分都是男性。 卫深赶紧解释,“是宁小姐。” “哪个宁小姐?” 卫深额头上冷汗直冒,“是宁初小姐。” 容瑾言微微眯了下幽沉的凤眸,虽然昨晚烧的迷糊,但仔细回忆,还是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断。 “难道不是梦?”他薄唇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覆着寒霜的脸色,微微好转。 他抬眸看向卫深,“你确定是她?” 卫深十分确定的点头,“我给了她房卡,我看着她进门的。” 容瑾言白玉般的长指摸了摸下巴,沉默片刻,看向卫深的眸子又沉又深,“你跟她说了什么?” 卫深将昨晚找宁初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又战战兢兢的看向容瑾言,“容总,难道我做错了?” 容瑾言走到卫深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卫深吓得要死,以为容瑾言真要开除他,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到容瑾言沉冷的嗓音响起,“回去跟你涨工资。” …………… 国庆快乐,都粗去耍了麽… 第152章 害羞的宁初 宁初回房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身黏呼呼的直到早上不舒服才起床到卫浴.室洗澡。 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浑身无力,手脚酸.软得不行,大脑像装了浆糊一样,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进来,浴巾也被她不小心打湿.了。 她半睁着迷朦的眼睛,没什么力气的喊道,“桃子,帮我在行李包里拿下小.衣小褲。” 外面没有人应答,她打了个哈欠,又接着喊了一声。 虽然桃子没有应声,但她听到了脚步声。 桃子应该跟她去拿了,她站在浴.室门边,拿毛巾擦试湿漉漉的长发。 她不知道的是,房里的桃子早在她洗澡时,就被卫特助以工作的名义支出去了,并且卫特助还想办法顺走了桃子手中的房卡,交到了容瑾言手中。 容瑾言原本只想过来看看宁初,倒是没想到他一来,她就在洗澡。 他找到她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套冰蓝色内.衣褲。 他不敢多看,几个箭步跨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伸出一只纤柔素净的小手,接过他递来的薄薄布料后,软声道,“谢啦。” 容瑾言细长的黑眸里,闪过幽沉的波动,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紧抿住薄唇,克制着想将浴.室门推开的冲动,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宁初穿好小.衣小裤,她耷.拉着眼皮从浴.室出来,由于精神不振也没有注意到房里的异常,她从包里拿出两套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拿不定主意穿哪套。 “桃子,你过来帮我看看,我今天穿哪套好一些?”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这套职业一点的,还是这套勾.人一点的?”宁初指的勾.人的那套,并不是性.感暴露,而是大红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能更加艳.丽四射,夺人眼球。 宁初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纠结穿哪套,难不成她还想穿给谁看? 她知道到身后站了人,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都不说话,她觉察到不对劲,桃子应该没有这种强大的气场。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的回过了头。 看到了站在离她两三步之遥,单手抄在裤兜,黑眸深邃沉静闪动着明灭微光的男人。 她手里还拿着一条红色长裙,身上还穿着雷丝Bra和三.角小褲。 和容瑾言对视了几秒,等她回过神,脑子里那点睡意全都醒了,四肢百骸的血液,全都往小.脸上涌去,脸颊瞬间像火烧般熱烫起来。 她迅速拿长裙遮住自己,羞恼的瞪住还在盯着她看的男人,舌.头打结的质问,“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桃子呢?” 看着她要滴出.血来的小.脸,他抿了抿干燥的薄唇,嗓音紧绷的开口,“桃出去吃早餐了。” 宁初正准备开口,又听到他低哑迷人的嗓音响起,“你想去勾谁?” 宁初的脸越发烫人,“反正……勾谁都不会勾你。你还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出去啊!” 第153章 你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看着她羞恼的样子,容瑾言没有为难她,转身,默不吭声的离开了。 宁初用力关上房门。 她将自己身子甩到床.上,滚烫的小.脸埋进枕头里,小手捏成拳头,使劲往枕头上捶打了一番。 啊啊啊! 太尴尬,太羞耻了。 丢脸简直丢到太平洋去了。 她有种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的冲动。 在床.上趴了将近十分钟,宁初怦怦乱跳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穿上那套偏职业的衬衫和九分裤,将头发扎了个马尾,又跑到卫浴.室用冷水洗了个脸。 脸蛋还红扑扑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宁初不知道的是,容瑾言并没有离开,他只是重新站到了阳台上。 白净修长的左手用力握在栏杆上,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右手指尖夹着香烟,缭绕的烟雾中俊美轮廓深沉清冽,漆黑的凤眸如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似平静,实则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脑海里全都是她穿着冰蓝色内.衣褲的样子,肌肤胜似白雪,纤腰不盈一握,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凤山那晚。 体内血液加速流转,他抽烟的速度也明显加快。 宁初冷静不少后,她到阳台上收衣服,下午要和桃子回夏川市,两人约好上午去逛一逛B市的。 推开阳台门,宁初看到站在那里的冷峻身影,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他他怎么还没走? 宁初闭了闭眼,再睁开,确定没看错后,她大步走到他跟前。 刚要说话,忽然发觉他不对劲。 他微阖着眸,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俊美额头上有汗水滴落,滑至棱角分明的脸庞,再到弧度优美的下颌…… 他薄唇微抿着,好像压抑着什么。 宁初不小心瞥到他钞在裤兜里的那只手,好像在按着…… 宁初的脑海里,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虽然她经验不丰富,但也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她能猜到他脑袋现在想的是什么—— 宁初在心里骂了他一通。 正要悄悄转身离开,他突然睁开那双幽沉又高深莫测的眼。 宁初见他朝她看来,身子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 她脸上未施粉黛,虽然昨晚照顾他熬了大半夜,但底子好,肤色依旧水润光泽,一双氲着水雾的眸子滟敛又动人,微抿着的唇.瓣不似化了妆那般艳红,但也粉润好看,平添了一丝柔和。 宁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尴尬的不行,“我应该出现幻觉了,昨晚没睡好,我再去补会儿眠……” 她想趁机开溜,但男人一把扣住她细白的皓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到了阳台栏杆与他胸膛之间。 宁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须后水的清爽气息,她有些头晕目眩,“容瑾言,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经允许跑进我和桃子住的房间,又看到我……” 他看着她一扇一扇的浓密羽睫,薄唇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么,昨晚是谁跑到我房里去了?” ……… 更完,谢谢亲们国庆的打赏,记得投票哦~ 第154章 他的告白(1) “那么,昨晚是谁跑到我房里去了?” 他说这话时,嗓音低沉,幽眸微眯,少了往日里的冷漠内敛,多了丝雅痞和不羁。 那模样,竟有着说不出来的妖孽勾人。 他烧应该退了,气息不像昨晚那么炙烫,带着清冽的男人味,宁初心跳漏了一拍,头皮发麻。 她垂着小脑袋,不太敢看他。 他颀长又挺拔,她穿着拖鞋又垂着脑袋,看上去显得特别纤细单薄,迫于他的压力,她身子不自觉往阳台栏杆上靠。 但她一后退,他就强势逼近。 “容总,昨晚你大概做梦了,我一直都在房里休息,哪也没去……” 他低头看着她蒲扇般的长睫,瓷玉般的长指挑起她下颌,也不生气,低低的笑,“用嘴喂我吃药了?”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暗哑,夹杂着点点笑意,充满了迷人的磁性,酥蘓麻.麻的感觉传遍宁初全身。 连声音都能这般撩.人,宁初真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以前就觉得他是个从头到脚都能吸引女人的人,但现在,连声音都…… 尼玛的连正常交流都没法再进行了。 她是被他蛊惑了吗? 宁初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容总,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抵着我影响不好。” 他几不可见的勾了下薄唇,俊脸凑近她,“只有我们两个,影响给谁看?” 宁初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又听到他附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的道,“其实,你没那么讨厌我,是吗?” 清冽而温热的男性气息,洒在敏.感脆嫩的耳廓肌肤上,如同一只带着电.流的小手,轻轻挠动着宁初的心扉。 她长睫颤的厉害,视线压根不知往哪放,看着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修长劲瘦,净白有力,比那些手模的手还要好看许多。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平复一些后,抬头与他深沉的凤眸对视。 “你说的没错,我没那么讨厌你,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已经打定主义了,不结婚不生孩子。” 容瑾言看着宁初杏眸一闪而逝的伤痛和坚定,他想到欧泽调查过她的那些资料,他微微眯了下深不见底的黑眸,“对感情失去信心了?” 宁初垂下长睫,掩盖住眸底闪烁着的情绪,她咬咬唇,倦怠的道,“我见过太多渣男,他们追求女人时,甜言蜜语,等得到玩厌,就会弃如敝履。即便有那么一两个真心的,最终也会因为家族压力,最后不欢而散。” 宁初看着容瑾言漆黑深冷的眸,她认真而严肃的道,“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许还会考虑,但你是容氏集承人,容家二少爷。你是天上的星辰,而我,不过是一株杂草,我们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 宁初知道自己对容瑾言有了好感,有了微妙的心动。但她并不想吊着他,也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他们容家,不会允许有她这样的儿媳。那么,她现在答应跟容瑾言在一起,不过也是谈一场没有结局的恋爱。 等他哪天玩厌了她的身.体,她和他还是会形同陌路。 第155章 他的告白(2) 容瑾言目光幽幽沉沉的看着宁初。 她素净娇美的小.脸上带着浅淡的笑,那种笑,并不达眼底。 明明花一样的年纪,心态却像三四十岁历经苍桑的女人一样冷静清醒。 只有经历过太多事情,才会拥有这种不符合年龄的心境。 如果是别的女生,大概会不顾一切的去爱一场,哪怕受伤,也会飞娥扑火。 他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急。 两人相处时间不长,她对他不够信任,觉得他没办法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他能理解。 他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手背。 宁初僵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兔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紧握着不放,他看着她,凤眸黑得像渗了浓稠的墨,“如果你敢将心交给我,我容瑾言,定不负你所望。” 宁初瞳孔缩了缩。 艾玛,他不要吓唬她好吗! 她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时间,她才不信,他就已经对她深情不移坚不可摧了呢! 不过此刻的容瑾言,真的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迷人。 尤其是他看着她的黑眸,专注又郁黑,让她有了种被全世界宠爱的错觉。 宁初感觉再跟他这样独处下去,她胸腔里的那颗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心脏,会停止摆动。 这个男人,就像裹着蜜的致命毒药。 “宁初,我有了你,以后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他抵着她的耳,嗓音低哑醇厚,像酝酿的老酒,让人心醉。 宁初眸光滟潋又震惊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淡白的光线里肆意交织纠.缠。 她澄亮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他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性.感的唇,她的神情微微恍惚。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另一个穿着白衬衣的英俊男人,他曾经也对她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初宝,我有了你,以后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看着神情恍惚,好像在通过他看另一个人的宁初,容瑾言凤眸一沉,凌厉与危险闪过。 “你在想谁?” “啊?景深你说什么……”她刚刚因为容瑾言的那句话想到了陆景深,容瑾言问她时,她沉浸在回忆里没反应过来,所以对于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容瑾言却是从她口中,再次听到了景深两个字。上次是她睡着了迷迷糊糊叫了他的名字。 而此刻,明明他就站在她的身前,他的大掌还搂着她的腰,他的脸还贴着她的脸,他的呼吸还在交缠着她的呼吸…… 他明明离她那么近,却又咫尺天涯。 她明明早在凤山,就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得到了她,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根本握不住她。 他知道不能强求,尤其是感情,他更知道,他要给她更多的关心和疼爱,让她慢慢将他装进她的心里。 但他不得不承认和面对一点,不管陆景深回没回来,他都会像空气一样,一直存在她和他之间。 陆景深对她有救命、知遇、再世之恩。即便哪天没有了爱情,也会有着他渗不进去的默契和情意。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陆景深,可能连她自己都未察觉,但正是这种自然而然,才是真正的可怕。 ……… 第156章 宁初的委屈 宁初后知后觉的发觉男人的脸色冷了下来,看着她的目光锐利如冰刃,她吞咽了一下,努力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好像在问她想谁? 她不过是因为他那句话,想到了陆景深。 难不成他有读心术,能猜到她心里想的是谁?她完全没意识到已经脱口说出了景深的名字。 看着他冷峻淡漠覆着层寒霜的脸,宁初心里咯噔了一声。她有种直觉,若她真说出陆景深三字,他会更加不高兴。 她咬唇,“你问我在想谁?我其实……” 他嗓音冰凉的打断她,“够了,不要说了。” 他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掌,紧抵着她的身子也随之退开几步。 宁初看着他凌厉的轮廓,紧绷的下颚,她有种处在风暴中的颤栗感,为了远离危险,她努力装作镇定的往房里走去。 但脑子有些慌乱,也没看前面的路,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阳台上的实木茶几,膝盖顿时磕破皮,一阵难捱的钝痛传来。 她吃痛的低呼一声。 背对着她而站的容瑾言身子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转身。 宁初弯腰揉了揉膝盖,对于不惧疼的她来说,其实并没有多难忍。 但她的心,忽地就变得无比委屈起来。 刚刚还对她深情告白,说会不负她所望呢。 莫名其妙就发了脾气。 这要是两人在一起后,还不得天天吵架? 现在他冷个脸,就让她不舒服了,要是深处下去,她被他彻底俘虏的话,还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 就像现在,他撩了她,明明知道她撞到了,还能置之不理,独善其身,可见也没多喜欢她。 宁初回头,狠狠朝他瞪了一眼。 刚要收回视线,没想到他突然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看到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他冷峻的面色顿时软了下来,几个箭步跨到她跟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到阳台的躺椅上。 颀长清俊的身子蹲下,想要卷起她裤腿察看她膝盖上的伤。但下一秒,大掌就被她用力拍开,她黑白分明的美眸瞪着他,“不用你管,你要走赶紧走,我的事都与你无关。” 她几乎是低吼的,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喜形于色了,大部分时候,无论她多生气,都能控制住情绪,用面具来伪善自己。 她只有在值得依赖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而容瑾言…… 宁初脑子乱轰轰之际,容瑾言已经卷起了她的裤绾。看到她撞破皮,渗着血丝的膝盖,他瞬间沉了脸。 “怎么走个路都会撞成这样?眼睛长头顶了吗?”眉眼间浮着几许凛冽。 他虽然生得俊美,但从五官到轮廓线条,稍微严肃冷漠一点,就会显得凌厉酷寒,连周围的空气中都带着肃杀感。 宁初见他还敢凶她,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恼怒的吼,“不用你管,你走!” 容瑾言眯了眯湛湛寒眸,嗓音低哑没有起伏,“真不要我管?” 宁初别开脸,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个什么,一点小伤,用得着委屈巴拉的吗? 她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淡淡道,“已经不疼了,你走吧。” 第157章 回头草,她不吃 容瑾言看着低垂着眼睫的宁初,眸色渐渐转深。 他紧抿着薄唇,什么也没说,直起身就冷漠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宁初瑟缩了一下。 看着还冒着血丝的膝盖,宁初仿佛感觉不到痛,她放下裤子,抬起腿,双手将两条并拢的小腿紧紧抱住。 她不敢接受容瑾言,其实最怕的就是自己沦陷。 一旦心不受自己控制后,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她太害怕那种得到过,却又要失去的感觉。 理智告诉他,她和容瑾言,会走她和陆景深的老路,他们家不会接受她…… 宁初朝门口看了眼,她告诉自己,他这样走了也好。 她不能每次在他三言两语的撩.拨下,就失去了原则,忘了初衷,等到他冷硬淡漠时,才找回理智。 宁初整理好情绪后,从躺椅上站起身。但还没挪开步子,紧闭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离开的清俊男人,又步若流星的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 容瑾言吩咐他们将早餐放到阳台的实木茶几上,他看着愣住的宁初,大掌住她纤细肩膀,让她重新坐到躺椅上。 他撩起她的裤绾,拿出一个小瓷瓶。 他蹲到她跟前,将药膏涂抹到她受伤的膝盖上。 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宁初怔怔的看着专心替她涂抹药膏的男人,他低垂着眼敛,睫毛比女人的还要浓密纤长,挺立如峰的鼻梁下,薄唇在轻轻替她受伤的地方吹气。 宁初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心尖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大概她太缺乏温暖和爱了,只要有人对她好,她就会不受控制的动容。 替她涂完药,他抬头,看向她,“先前生气,因为你提了别的男人名字。” 宁初愣了愣,“我提了吗?谁啊?” 看着她将他气到后,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迷茫模样,容瑾言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陆景深。” 宁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怎么不知道。” 容瑾言发现这个女人,真是有将他气死的本事。 见他俊脸冷淡,薄唇紧抿,又不肯说话了,她灵动的眸子转了转,“你不是不介意我的过去吗?我提景深,你为什么生气?” 容瑾言看着她未施粉黛显得白净又清丽的小脸,眉眼深沉,“如果他回来,你还会跟他复合吗?” 宁初盯着他挑不出瑕疵的俊颜,淡淡的笑,“为什么要复合?我向来都是往前看的,回头草,我不吃。” 容瑾言眼神深暗复杂的看着她,“如果哪天我们分手了呢。” 听到容瑾言的话,宁初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她看着一本正经严肃冷厉的男人,哭笑不得的道,“我们都没在一起,哪能分手。” 容瑾言低低地嗯了一声,“直接结婚最保险。” 宁初瞳眸陡地扩大,“你…说笑的吧?” “没有。”他直起身后,弯下腰,高大的身躯朝她笼罩过来,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他看着她,眸光幽黑深邃,“我跟你交往,是以结婚为目的,你如果觉得交往不靠谱,可以直接领证。” “跟我在一起后,即便我的家族反对,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第158章 试恋期一个月(1) 宁初简直要被容瑾言吓尿了。 他要不要这么懂她。 连她最害怕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完蛋了,她难道真逃不过他的五指山了吗? 她伸手,摸了摸.他俊美的额头,“你一定还在发烧,或者烧坏脑袋了吧?” 他一把握住她细长的指,紧篡进掌心。 宁初抽了几下,没能抽回。 “你还说没谈过恋爱,这么会哄女人,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抽不回手,索性让他握着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食指指尖,就被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指腹处像被虫蚁爬过一样,又麻又烫。 “干嘛咬我?”她怨嗔的瞪了他一眼。 她一定不知道,她眸光流转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风.情,有多勾人心魂。 他喉结一动,抱着她一起坐到了躺椅上。 “容瑾言,你别耍流.氓,我还没想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勾住下巴长.驱.直.入的吻了下来。 她嘴巴还呈现着正在说话的形状,他都不需要费力,直接深.入吻了进去。 几乎掐着她回神的点上,他又退了出来。 她杏眸圆瞠的瞪着他,唇.瓣有点干,她伸出舌,轻轻.舔.了舔。 无意识的举动,让男人的深眸倏地一沉。 搂在她纤腰间的大手,紧致了几分。掌心的温度,太过炙烫,即使隔着衣服,也好似要将她的肌肤烫伤。 “容瑾言,你想知道我和陆景深是怎么分手的吗?” 容瑾言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她和陆景深的事,他闻言色变,“不想听。” 宁初咬了咬唇,似乎没看到他冰山般的脸色,自言自语道,“他在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出现,是我第一个心动的男人。但他家人知道后,极力反对,他为了我,和家人脱离关系,有一段时间,我和他都过得很艰辛。”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学历高,但脱离了陆家,却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后来开了一家画廊,好不容易拉到一笔生意,几个小混混上门将画廊砸得稀巴烂,后来他没办法,还去了工地搬砖头,那段时间他情绪很低落,但他从不在我面前抱怨诉苦,也不从怪我的出现让他和家人决裂。” “看着他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最后患了肺炎连医药费都出不起,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吗?如果不是我,他是天之骄子陆少爷,他不用吃苦,不用受人白眼,不用风吹雨淋,是我连累他差点死掉了你知道吗?” 容瑾言看着眸光里露出点点伤感之色的宁初,他皱了皱剑眉,“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说,门当户对很重要,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会有淡去的一天,若那天到来,你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容家二少,你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觉得爱情大于一切吗?” 容瑾言沉默了片刻,他再看向宁初时,眸光深邃又坚定,“不会有那一天,我不是陆景深,陆景深也不是我。” 这一刻,她几乎相信了他的信誓旦旦,但后来她真正被伤害了,她才知道,自己那一刻,有多天真愚昧。 第159章 试恋期一个月(2) 宁初眼眶微微泛红。 不得不承认,他的一句话,像一汩暖流,汇入了她心田。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俊美深沉的皮囊下隐藏着霸道又粗.暴的本质。只要他想得到的,他似乎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甚至不计后果。 凤山那晚他不顾她的哭喊撕打,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简直就是一头危险的狼。 他对她,可能是一时新鲜,也可能是真的动了心。 但无论她怎么逃避,拒绝,他还是会无孔不入的渗进她生活。 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整理了下复杂的情绪后,看着他夜空般深黑的眸,妥协了一般的说道,“你步步紧逼,总得给我时间想想吧?” 听到她松口,不再一口将他拒之门外,他薄唇微勾,“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不行。”他冷声拒绝,“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你今天好点想,我不打扰你,明天上班给我答案。” 宁初脑子里乱轰轰的,她确实需要静下来想想这件事,但才给她一天不到的时间考虑,也太短了吧!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各自静默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 在万分静默的气氛中,宁初的肚子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 她尴尬的从容瑾言腿上站起来,想逃出去,容瑾言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早餐摆好了,先吃。” 许是不想在她考虑的时间里干扰她,他起身,准备离开。 宁初看着他挺拔冷峻的身影,咬了下唇,软声将他叫住,“要不这样,一个月试恋期,我们彼此深入了解后,如果觉得不适合,不要再纠缠。如果适合,就继续下去。” “试恋期?”容瑾言没听说过交往还有试恋期的,他微微眯了下幽沉的眸,“你确定?” 宁初下颌微抬,眼神略显挑衅的看着他,“怎么,害怕不合格,被我踢出局?” 这女人! 他大步走到她跟前,骨节分明的指掐住她下颌,英俊逼人的脸朝她靠近,清冽危险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激将法?” 宁初抬起柔软的小手,指尖轻抚上他清冷凌厉的脸部轮廓,笑容妖娆、滟潋,“对啊,你敢不敢赌,就一个月时间。” 容瑾言握住宁初抚在他脸上的指尖,“好,我答应你,但是……”他话没说完,突然低下头,朝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嗓音低哑磁性,“和我在一起时,不要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宁初看着他深邃迷人的凤眸,点了点头,“嗯,不会再提。” “还有……”他抬手,粗砺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垂,然后嗓音又低哑了几分,“我们都是成年人,除了精神上的,还应该有身.体.上的交流。” 宁初脸颊一烫,瞪着不忘给他自己谋福利的男人,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他无奈的低叹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红烫的小脸,“宁初,我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 在那方面,宁初有过两次不愉快的经历,说实话,她心里阴影挺深的。 第160章 整颗心都酥了 容瑾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宁初,似乎她不答应,他就不收回视线。 宁初咬了下唇.瓣,“我答应你,但你也不要逼我,那种事,还得顺其自然。” 她心里想的是试恋一个月,尽量不要身体.交流,如果他合格了,再给他也不迟。 容瑾言勾了勾唇,危险的味道在深眸中流转,好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宁初不敢与他对视太久,抬起小手推了他一把,“好饿,我要吃早餐了。” 容瑾言不再说什么,抿着绯薄的唇坐到她身边。 他白玉般修长的大手放在她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宁初看着茶几上丰富的早餐,鼻息间却全是他身上清冽迷人的气息。 要命了! 才答应他和试恋一个月,她的心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之前面对他,虽然有点小心动,但也没现在这般敏.感。 她红着脸,一把将他放在她腿上的大手甩开。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 容瑾言看了她一眼,也拿起筷子,只不过刚伸到小笼包那里,就被宁初的筷子抢先,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道,“这是我的。” 容瑾言看着她不说话,放下筷子,端了碗粥过来,宁初又很快抢了过去,“这也是我的。” 容瑾言依旧不说话,他伸手去拿三明治,宁初干脆将盘子都端到了她跟前,她朝他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道,“这些,我统统都爱吃,二哥,你还是去楼下吃吧。” 明摆赶他走了。 新身份还没有适应,她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容瑾言非但没恼,反倒觉得她十分可爱。 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只要你喜欢,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包括我。” 俊美如画的脸孔近在咫尺,修长的眉,深邃的眸,高.挺的鼻,还有那微抿着显得十分性.感的薄唇……完全是一副美男图。 宁初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加速,喉咙干涩,她端起一杯牛奶,猛地喝了两口。 艾玛,请不要大早上的色誘她好吗? 她都快要爆血管了。 “二哥,你真的不是老司机吗?”嘴角上沾了点牛奶渍,宁初刚要伸出舌头去.舔,他突然倾身过来,薄唇允住她唇.瓣的同时,也将牛奶渍允了进去。 很快,他就离开了她的唇。 宁初整张脸,都快红得滴血了。 好半响,她才结结巴巴的找到自己声音,“你……不是有洁癖吗?你不嫌脏吗?” “只要是你的,我就不嫌脏。” 宁初已经被他撩得整个心都酥了,她用力甩了甩脑袋,杏眸含怒,嫣红的唇斥他,“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需要花点时间接受今早发生的事。” 容瑾言看着她嗔怒的样子,冷峻又优雅的起身。 他走了几步,她叫住他,“二哥,我们的关系,暂且不要公开。说不定一个月后就分手了呢。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攀上高枝了。”其实她更担心他母亲会知道,那样的话,还没享受到甜蜜的过程,就要面对他家人的各种羞辱和冷眼。 第161章 来的人应该是我老公 容瑾言眯眼盯着宁初,冷淡清冽的俊脸上,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幽深的眸底,却覆着一层寒霜。 “才在一起,就想分手?” 宁初看着他冷锐的眸子,轻咳一声,“没有没有,就是说说而已,分不分,还得看我们双方能不能合的来?更何况,说不定你在了解我之后,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好,也会主动结束不是?” 容瑾言冷哼一声,紧抿着利刃般的薄唇,什么也没说,冷若冰霜的离开了。 看着他冷峻淡漠的身影,宁初失神的喃喃,“其实我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欸,这就完事了?男主角不是应该直接将女主角抱到茶几上,然后强.吻x.o的吗?”突然一道凉淡又有些慵懒的嗓音传来。 宁初连忙起身,顺着声音朝隔壁阳台看去。 开放式的阳台,两户阳台只隔了不到两米,隔壁阳台边上摆了一盆齐人高的绿植,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没法发现绿植后有人。 女人靠在躺椅上,穿着一条拼色衣裙,腿型修长又漂亮,红.润的唇.瓣翘着散漫的弧度,海藻般的长发披落在肩头,衬得那张古典美的小.脸,美丽不可芳物。 女人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健硕,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他正在专注替女人按着纤细的肩膀。 宁初想到自己和容瑾言的谈话,亲.吻,都被温瓷看到,她小.脸微微发烫,“温小姐,如今这个社会,已经没有免费的x.o可看了,我看你男友还在,要不你给我表演一场?” 温瓷撩了下颊边的长发,温温凉凉的笑,“哈,如果我让你看了,你眼珠子就保不住了。不过你挺有意思的,我喜欢跟有趣的人交朋友。你好,我叫温瓷,今年二十一。” “好巧,咱俩一样大,我叫宁初。” 两人望着彼此,相视一笑。 温瓷朝宁初招招手,“要不要过来一起喝点小酒,聊聊男人?” “好啊,你吃早餐没有,他买了好多过来,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带点来呗,你男人真是土壕。” 宁初一边打包早餐,一边笑了笑,“我还真怕他哪天将我养成一个胖子。” “你成了胖子以后就只属于他一人了。” “我才不要。” 温瓷看着清高冷艳,但只要她聊得来的人,她性格就会变得随和不少。 宁初到温瓷房里吃了早餐,温瓷见宁初不经意的捶了捶酸.软的手臂,她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帅气男人,“他按摩技术不错,你要不要按按?” 宁初刚想说不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排列有序的从门口鱼贯而入。 他们站成两排,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宁初看到这样大的阵仗,她瞳眸缩了缩,侧头看向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温瓷,宁初戳了下她手臂,“你认识的?” 温瓷冲着宁初慵懒性.感的一笑,“嗯,应该是我老公。” 老公? What? 温美人结婚了? 没一会儿,一道冷傲高大,穿着深色大衣,脚踩黑色高帮皮靴,轮廓如刀削般冷酷深邃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 第162章 你老公看起来凶巴巴的 男人气场相当强大,带着幽冷的气焰,连扫射过来的目光,都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如同死神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英俊的脸廓与五官线条如同斧凿刀刻,阴鸷,孤傲,冷冽。 男人目光落到温瓷身边的年轻男子身上,看向他的目光,仿佛锋利的薄刃,轻轻一触,皮肤就会刮出腥红的鲜血。 年轻男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温、温小姐,你这个生意我不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瓷见男子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表情,她不悦的颦了颦眉,“怕什么啊?他虽然是我老公,不过只是名义上的,我跟他早就协议好,各过各的——” 温瓷话还没说完,年轻男子就不争气的弯腿,跪了下来。温瓷顺着他战战兢兢的视线,抬眸朝站在不远处的冷酷男人看了看。 他神色未变,依旧万年冰山脸,只不过手上却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槍,他正拿着一块洁白手帕漫不经心的擦试。 黑色短发下,那双盯着年轻男子的双眼,如黑暗中的鹰隼,散发着萧杀冰寒的光。 身为B市高级夜.店的牛.郎,年轻男子岂会不认识大名鼎鼎混灰色世界的琰爷呢?墨琰如今是青龙商会会长的干儿子,商会未来继承人。 传闻他心狠手辣,嗜血残暴,只要跟他作对的,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是轻点的,也会在B市混不下去。 他是真正的冷面阎王。 “琰爷,我和温小姐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叫我过来陪她聊聊天……” 温瓷看着不打自招的年轻男子,她皱着眉头嗤笑一声。还真是没用呢,墨琰屁都没放一个,他倒不打自招了。 墨琰看着脸上露出嘲讽笑容的温瓷,他将槍收好,冷冷看向年轻男子,“什么都没做,据我所知,你们相处了一个晚上。” 低沉冷酷的嗓音,带着与身俱来的高高在上,那神情,举止,姿态,真不像混灰的,倒是像君临天下的帝王,狂妄,冷傲,不可一世。 温瓷唇角嘲弄的笑容更甚。要知道五年前,他墨琰还是个最底层谁都瞧不起的小混混呢。 年轻男子对上墨琰阴鸷又冷傲的眸,他双.唇哆嗦,额头上冷汗不停直冒,“只、只是替温小姐按了摩,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做。” 墨琰招了下手,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上前,“琰哥。” “拖出去,废一只手。” 年轻男子当场吓晕了过去。 温瓷嘴角的笑意,当场凝固。她想替男子求情,但她了解墨琰的性格,他决定的事,除非他死了,否则,谁都改变不了。 当然,她更清楚,他就是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不然,他也没法坐上商会副会长的位子。 温瓷不想吓到宁初,歉意的对她道,“我老公是个粗人,你别被他吓到。等我有空了就去夏川市找你玩。” 宁初担忧的看着温瓷,压低声音道,“你老公看起来好凶,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放心啦,他最不屑的就是对我怎么样。” 宁初,“……” 第163章 离婚,刻不容缓 宁初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温瓷的房间。 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趴在房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但她还没听到什么,房门就被拉开,十几个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最后一个出来时,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他们排列有序的站在门口,气势磅礴的阵仗让人无法靠近。 宁初叹了口气,只能回到隔壁房间。 温瓷这边,房里只剩她和墨琰二人后,墨琰脱了深色大衣,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身躯健硕挺拔,犹如蜇伏在暗里的兽,肌肉线条,强悍危险。 “你喜欢那种弱鸡一样的小白脸?”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沉难测的眉眼间覆着一层讥讽。 温瓷最看不惯他这种睥睨天下好似她只是一只蝼蚁的表情。 是,没错,当他还是个小混混,无意间救了她一命之后,她就对他一见钟情,死缠烂打。 五年了,她如愿成为了他的太太。 但他也成功,让她从飞娥扑火,变成了心灰意冷。 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捂不热他那颗冷硬的心。 她厌了,烦了,腻了,冷了。 不喜欢他居高临下的样子,她站到椅子上,视线与他平齐,扬着下颌,倨傲清冷的道,“我喜欢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你也管不着。” 话音刚落,下颚就传来骨头快被捏碎的痛。 她也不甘示弱,张嘴,狠狠咬到了他虎口处。血腥味蔓进唇腔,她牙齿深嵌进他的血肉里,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到她牙齿咬得发酸,她才松开。看着他冷酷冰寒好似感觉不到痛的样子,她失神的笑笑,“墨琰,你真的是个冷血动物。我他.妈以前眼瞎了才会看上你,不过好在我醒悟了,离婚吧,离婚协议我出来时就已经放别墅了。” 她嘴角沾着他手上的鲜血,殷.红的色泽,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女妖,媚惑冷艳。 他抬起那只被她咬伤的手,粗砺的指腹替她擦掉嘴上的腥红,然后低下头,重重朝她唇上一咬。 一口就见了血。 温瓷疼得长睫直颤,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墨琰,我襙你大.爷!” 墨琰看着怒气冲冲的温瓷,大掌一把反剪住她伸过来想甩他一巴掌的小手。 他将她推到床.上。 让她背对着他。 他英俊冷酷的脸,伏在她耳畔,像一只危险没有血性的雄狮,“襙我大.爷?温瓷,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孤儿,我无父无母,哪来的大.爷?你想襙,来,我就在这里。” 他反剪着她双手,在高大挺拔的他面前,即便是跆拳道高手的她,都动弹不得。 她回头,眼眶猩红又阴狠的瞪着他。 他却低下头,往她耳珠上一咬,嗓音低沉,冷魅,“我出去办事三个月,不过是没能在每月十五畏饱你,你就要跟我离婚,嗯?” 最后一个嗯字,明明是上扬的尾音,却又生出一股让人不寒栗的阴森感。 温瓷凉凉的讽笑,“谁不知道这三个月,你带着老情.人出门了。既然那么喜欢人家,就应该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我不会再霸占着墨太太位子,我主动退出。” 第164章 得逞 墨琰捏住温瓷下颌,低低地笑,“吃醋?” 温瓷冷冷发笑,“吃那种在夜总会做表子的醋?呵呵,抱歉,我没那么下.贱。” 墨琰脸色骤变,沉冷的眸里,卷起阴霾,从五官到脸廓线条,都十分阴冷骇人。 “温瓷,你再给我说一遍?!”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骂那个女人表子,他就会动怒。 温瓷鼻头酸涩不已,她努力抑制着情绪,不让泪水涌.出,但水雾还是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内心又一次涌.出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墨琰,我说的都是实话,既然你喜欢她,何必还继续这段婚姻?” 墨琰冷冽的眸中浮现出一层阴鸷暴戾,他捏住温瓷脖颈,直到她呼吸困难,他才慢慢放开她,“你以为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就能离?再提一次,你这颗美丽的脖子,就会保不住。” 温瓷喉咙紧涩,张了张嘴,她想说点什么,他的手机恰好响了。 眼角余光瞥到来电显示,温瓷嘲讽的笑了。 墨琰没有接听,直接按了挂断,看到她脸上嘲讽的笑,他扣住她后脑勺,“温瓷,结婚那天,我就答应过你,身体,会对你忠诚。” 温瓷呵呵了他一脸,明显不信。 他咬住她的耳珠,附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道,“你不是有独特的办法,分辩出男人有没有出.轨?” 温瓷被他说的脸蛋通红。 她婚姻不幸福,有段时间,加进了一个正妻斗小.三的群。群里有个女人什么都懂,教她们从各种细节辩别老公在外面有没有女人。 其中一项包括男人交纳的东东,如果一个男人长期没找女人,那种东东…会黏.稠。如果找了,会不多,极清稀。 而温瓷,在他身上试验过一次。还好死不死的被他发现了。 温瓷不敢与他沉又暗的冷眸对视,她别过脸,冷冷吐出,“滚,谁要检验?你有没有在外面鬼搞,我已经不care了!”说着,不顾一切的捶打挣扎起来。 温瓷不是普通女人,她会拳脚功夫,纵然不是墨琰的对手,但还是在他身上挠出了几道血痕印迹。 墨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扯掉身上的领带,沉着眼将外表看着清高冷傲,实际上如同小辣椒一样的女人双腕绑了起来。 他掐住她下颌,狠狠的吻了下去。 温瓷骂他,踢他,他都能无动于衷。 密密麻麻的吻像雨点般落上她腮帮,耳后,混合着独属于男人冷质迷人的气息。 不受控制的战.栗划遍她全身。她的反抗渐渐停止了,等她有所意识时,男人已经得逞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吵架,他就会来这招。 事后,他又会毫不留恋的起身。 他一粒粒系好精致的纽扣,系好皮带,又恢复了那个冷酷嗜血人人惧怕的琰爷。 温瓷拿枕头砸他,“墨琰,我要离婚!” 墨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刚系好的纽扣,又一颗颗解开。她瞳眸紧缩,指尖紧篡住被子,“你做什么在?” “看来你还没畏饱。” 第165章 不会再爱你了 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温瓷浑身像脱水的鱼一样,酸软无力的躺回被窝里。 连抬手扔他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腥红着眼睛,狠狠瞪视着精力旺盛,好似没一点影响的男人。 他已经穿好深色大衣,走到她跟前,拿出一张黑卡,“上次给你的那张已经刷爆了?这张无额度上限,你高兴买什么就买什么。” 温瓷很想将卡砸在他那张冷酷的脸上,然后甩他一句,“滚,老娘不要你的钱。” 但他都能给情.人信用卡,她为什么要替他节约? 她勾起唇,冷冷发笑,“墨琰,我会败得你清家荡产。” 墨琰拍了拍她情浴还未完全散去的精致小脸,嗜血的弯唇,“败可以,但再找小白脸,你会害死别人。” 他深沉的眼里,带着一丝狂妄的嚣张,这种肆意张狂,让他看起来非但不令人讨厌,反而还平添了无数男性魅力。 而温瓷,一直以来,就是被他这种魅力所吸引。 嗡鸣的震动声,再次在寂静的空气里响起。 已经是第十个了吧。 啧,那个表子还真是催的急。 墨琰已经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高挺威武,冷酷霸气。 看着脑袋钻进被窝里的女人,他凛了凛斜飞入鬓的剑眉,声音凉薄冷沉道,“我还要出门办事,这次情况复杂危险,如果回不来,你就找个人嫁了。” 温瓷用力掀开被子,眼眶通红的瞪住面色酷寒的男人,双唇发颤的喝道,“快滚!” 他不爱她,所以,从不会为了她珍惜生命。这五年,他受过多少次伤,大大小小,命悬一线就发生过两次。 那两次,她哭的死去活来,也差点随他而去。 但凡对她有一点感情,他都不会那样不顾生死。 虽然她明白,他一个混灰的人,已经习惯了刀口舔血,但她还是隐隐期待,有一天他能带她退出江湖,过上平凡人的生活。 但他野心勃勃,根本不是一个为了儿女情长,抛下一切的人。 这辈子,她注定成不了他的白月光,做不了他心尖上的女人。 看着他头也不回,冷漠离开的高大背影,温瓷双手泛白的紧揪住薄被,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出,落入唇间,漫出苦涩和心酸。 她抬起手,倔犟而冷傲的抹掉。 墨琰,你要生要死,都与我无关了,我不会再为你痴,为你痛,为你伤了! …… 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宁初连忙拉开门。 那个冷酷的男人,带着保镖快速离开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宁初走到隔壁门口,想按门铃看看温瓷,但那个人在房里停留了两个小时,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发生过什么。 怕温瓷尴尬,宁初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中午,她跟温瓷发了条信息:一起吃中饭吧,下午我要回夏川市了。 温瓷回了一个字:OK。 两人约到楼下一家港式餐厅,温瓷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冷傲美人。和宁初说说笑笑,与藏在被子里黯然落泪的女人,判若两人。 第166章 因祸得福 大抵是宁初那句‘说不定一个月后就分手了’,让容瑾言不悦了,宁初和桃子离开B市时,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才确定关系,就闹得不欢而散的恋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们了。 宁初没有心思想太多,昨晚只睡两三个小时,上午又被温瓷老公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上了飞机,她便浑身疲软的睡着了。 下了飞机,回到租住的老式公寓。 一打开门,宁初便惊呆了……不,是吓呆了。 从鞋柜上的鞋子,客厅书架上的书,再到卧室衣柜的衣服,就连洗漱用品,只要是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她出差的两天时间里,遭贼了吗? 但除了她的东西被搬空之外,公寓里其他东西都还在,也没有遭贼之后的狼藉感。 宁初赶紧跟房东打了个电话。 “今天上午来了一伙人,强行将你东西搬走了。他们说了,你要找回自己东西,就去景苑A栋。” 景苑? 那可是夏川市除了紫荆湖别墅区外,最高档高豪华普通人根本住不起的富人小区。 宁初带着疑惑,坐车到了景苑。 在小区大门口登记后,宁初来到A栋。 她走到前台小姑娘那里,正要询问,电梯门开启,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宁初?” 听到熟悉又尖利的声音,宁初皱了皱眉。 “宁初,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连普通小区都租不起的人,居然跑到景苑来了?你知道景苑是普通一点的富豪都进不来的吗?” 丁曼丽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宁初不得不回头面对她。 只不过,看到丁曼丽手挽着的男人后,宁初倒是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情理之中。 丁曼丽见宁初视线从她挽着马德海臂弯的手上划过,她不自然的抽回手。扔了宁初参赛作品,她被抓进警局后,宁东海不肯保释她,她迫不得已的找了马德海,但她心底其实是瞧不上马德海的。 毕竟马德海也大了她二十多岁,实实在在的老头子一枚。 马德海在看到宁初的一瞬,浑浊的眼睛一亮,然后,盯着她柔美的身段,没化妆显得娇美灵动的小脸就挪不开视线了。 丁曼丽看到马德海的眼神,她心里对宁初的厌恶和恨意,又深了一层。 宁初忽略掉马德海恨不得吃了她的猥.琐眼神,她看着向丁曼丽,“你跟我爸离婚了吗?” “正在办理手续。”丁曼丽想到这些天以来,宁东海对她的拳打脚踢,肆意羞辱,她看向宁初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宁初,你大概没想到吧,你的设计让我因祸得福,你爸虽然有几个臭钱,但如今也快破产了,我现在跟着马老板,穿金戴银,还能住上景苑,你就羡慕吧!” 说着,看向前台小妹,颐指气使,“我是2304的业主,你们这里不是有最安全最严密的安保系统吗?你们怎么将她放进来了?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一个私生女,小.三专业户,十几岁就迫不及急待找男人破.chu的小贱.货。她身上穿的,是市场上最廉价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国际品牌,浑身一股酸臭味儿,让她进门,都是降低了你们景苑的档次!” 第167章 什么?他就是养着你的男人(1) 宁初看着尖酸刻薄,恨不得将她踩进泥土里的丁曼丽,她无语的摇了摇头。 和这种人没有素养,为了抬高自己贬低别人什么话都敢说的怨妇逞口舌之争,简直浪费自己口水。 宁初懒得搭理丁曼丽,她转身看向前台小妹,简单说明了自己来意,“我的东西被搬空了,有人让我来这里找答案。” “好的,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前台小妹并没有因为丁曼丽的话,而怠慢瞧不上宁初。要知道,大门口的保安,都是部.队退伍下来的,他们可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没背景的人混进来。 丁曼丽见前台不但没轰宁初出去,还打电话,她嗤笑一声,“你不用打,我直接找你们物业经理。” 没一会儿,物业经理来了。 丁曼丽抢在宁初前面一脸不满的道,“阳经理,景苑怎么现在连只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了?你看看,她浑身那副穷酸味,怎么配进景苑的大门?” “丁曼丽,你够了吗?我穷酸味,你又有多高贵?没有马爷爷,你大概连景苑的大门都进不了。” 丁曼丽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角一抽一抽,刚要说点什么,马德海板着满是褶皱的脸,先一步开口,“宁小姐,我给你三分颜色,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你倒开起染坊来了?阳经理,立即将她赶出去,如若不然,别怪我将事情闹大了。” 阳经理已经从前台小妹那里听到宁初的名字,他脸色微变,没有理会马德海的威胁,恭敬的对宁初说道,“宁小姐,您住的房子在顶层,是唯一一间360度全玻璃窗,从室内能鸟瞰整个夏川市的空中毫宅。” 马德海和丁曼丽都惊呆了。 景苑的空中豪宅,大概只有夏川市最顶级的富豪才能住得起的,绝对的有市无价。马德海这种级别的,根本想都不敢想。 可宁初,她怎么能住得起? 丁曼丽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虽然漾慕宁初,但她还是一脸鄙夷,“宁初,你跟你妈一样,真会勾.引男人啊。包.养你的人,能让你住空中豪宅,大概是位秃顶大肚步履蹒跚的老头吧?” 宁初不禁有些好笑。 要是容瑾言听到这番话,不知道那张俊美淡漠的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秃顶大肚步履蹒跚的老头? 丁曼丽大概是代入了马德海的形象吧。 “哼,宁初,你也别得意太早,那种有钱人,自然只是看中你的年轻,你的容貌,你的身体,他根本不会给你名份,你这辈子就只能做见不得光的情.妇,野鸡永远都变不成凤凰的!” 宁初凝了凝眉,看向阳经理,“麻烦跟您交待的人说一声,这种地方,的确是我住不起的。”想到以后和丁曼丽马德海做邻居,她就一个头两个大。更何况,马德海看她的眼光色.迷迷的,住这里,对她来说也不够安全。 “你住不起,谁能住的起?” 一道低沉,偏冷色调的男声,从开启的电梯传出,伴随而来的,还有沉稳矜贵的皮鞋声。 第168章 什么?他就是养着你的男人(2) 颀长而挺拔的身影,踏着金碎的光,沉步而来。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和收身马甲,剪裁合体的布料将他肩胛胸膛轮廓,完美无瑕的勾勒了出来。 线条冷硬的脸庞,精致立体的五官,携着一身冷峻凛冽的气息,出现在几人视线中。黑色短发下淡漠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寒霜。 他走到宁初身边,没有看她,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暗藏汹涌的凝向丁曼丽和马德海,透着一股来自地狱的冷冽。 丁曼丽和马德海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个颤栗。 这人气场逼人,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阳经理和前台小妹都弯下腰,恭敬的打招呼,“容总。” 丁曼丽看着这个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写着精致与冷贵,仿若天生王者的男人,她脸上的尖酸刻薄消失不见,眼底闪过复杂和算计。若是她有个女儿就好了,不过她娘家那边倒是个长相标致的侄女—— 丁曼丽在心底暗暗盘算着,而马德海,则是直接对容瑾言露出崇拜,敬畏的精光。 他见过容瑾言一次,一直想和他攀上关系,但一直找不到门路。 “容总,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马德海朝容瑾言伸出手。 容瑾言修长的墨眉微微一凛,直接忽视马德海伸过来的手。马德海尴尬的收回手,也不敢有情绪,继续谄媚的道,“容总,我们能住一个单元楼,真是有缘份呢。” 容瑾言没有理会马德海,他看向身边的宁初,刚要开口,丁曼丽就插话进来,“容总,你身边这位是我前夫的女儿,我十分了解她,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只要见到有钱的男人就勾.引。你不知道,她能进景苑,还是被一个老头子包.养了。你千万不要被她外表迷惑了,你这般尊贵不凡的人,她是连跟你忝脚趾都不配的。我有位侄女,今年刚十九,貌美如花,正在电影学院念书,要不哪天我介绍她给您认识?” 宁初简直对丁曼丽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居然还有心思做起媒来了。 要是她知道,容瑾言就是她口中的老头子,表情一定相当精彩吧。 一边的阳经理尴尬癌都要犯了。 丁曼丽是来搞笑的吧。 “早上你生我气了?” 宁初轻软好听的嗓音响起,丁曼丽见她仰着小.脸,正对着容瑾言说话,眉头皱了皱。 说她是狐狸精一点都没错,看到有钱的,帅的男人,她就想勾搭。 等等…… 她怎么说早上? 难道宁初和容总认识的? 不会的不会的,宁初怎么可能认识连马德海都要仰望巴结,还很年轻俊朗的男人? 容瑾言看向宁初,视线专注又幽沉,绯色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像那么小气的人?” “像啊,你回来都没跟我说一声。” 容瑾言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喉咙一紧,看着她眸光,深沉了几许,“不要再轻易说出分手那两个字。” 什、什么? 分手? 丁曼丽和马德海眼底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分手说明了什么,说明宁初的男人,就是前面这位低调却又高不可攀的容总。 第169章 对她最好的惩罚 容家有着上百年历史,是真正的名门世家。就算马德海努力几辈子,也无法企及。 容家门槛有多高,马德海心里一清二楚。 正因为如此,他实在无法将宁初想象成容瑾言的女人。 丁曼丽也睁大瞳孔,震惊的眼神来来回回在容瑾言和宁初之间穿梭。 宁初走了狗.屎运吗?怎么勾搭上这种钻石级贵公子了? 难怪瞧不上马德海,原来早就有了更好的选择。 “容总,你千万不要被宁初外表给骗了,她的过去相当肮脏不堪……” 丁曼丽的话还没说完,容颜俊美淡漠的男人就冷声将她打断,“丁女士,知道诽谤我女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冷漠的眼神,从丁曼丽身上掠过,语调波澜不惊,明明一副温冷无害的样子,却有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气场。 暗涔涔的,无声无息的渗入空气四周,让丁曼丽心头涌出畏惧。 但她不甘心宁初找到一个大靠山,她心里全都是不甘和嫉恨,“容总,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只要你找人查一查,就知道她有多烂……” 容瑾言漆黑的眼底愈发浓稠深暗,绯色的薄唇弯出冷冽的弧度,他看向马德海,嗓音低沉不失威严,“马先生,需要我替你管教女人吗?” 马德海一哆嗦,反手就狠狠打了丁曼丽一巴掌,“贱.货,让你污蔑宁小姐,还不赶紧跪下跟宁小姐道歉?” 丁曼丽眼里瞬间漫出一层腥红,她睁大瞳眸不可置信瞪着马德海,双唇颤个不停,“你……让我跪下跟那个小贱人道歉?” 马德海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容瑾言淡淡开腔,“既然不想跪,又不会说人话,那留着舌头有什么用?” 丁曼丽惶恐不已的看向容瑾言,他线条冷硬,五官俊美,明明看起来清贵高雅,骨子里却是如此冷血森寒。 马德海生怕得罪容瑾言,他当下就表态,“容总,要是您信得过我,这件事交给我办,以后我保证丁曼丽不会再说一句污蔑宁小姐的坏话。” 噗通一声。 丁曼丽吓得两腿发软的跪到了地上,她面色惨白的求饶,“不要拔掉我舌头,以后我再也不乱说了。” 容瑾言没理她,长臂一伸,将身边的宁初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轻颤着如两排小蒲扇的长睫,“你想怎样,我给你做主。” 他几乎贴着她耳畔说的话,她只觉得那一片被烫得厉害,头皮也阵阵发麻。 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丁曼丽,宁初脑海里闪过无数她曾在宁家被欺负打骂的片断…… 宁初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什么,丁曼丽就战战兢兢的道,“宁初,以前我是有做过对不住你的地方,但看在我也养了你好几年的份上,你饶过我这一回,我下次再也不乱说话了,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或者,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丁曼丽往前爬了几步,在容瑾言冷冽的目光看过来时,她又硬生生停下,“打我都会脏了你的手,我自己打。”说着,啪啪啪就往自己脸上用力打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脆。 看着被打成一个猪头脸的丁曼丽,宁初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小声对将她搂在怀里的男人道,“让她跟马老板在一起,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第170章 美梦,彻底碎了 容瑾言瞥了一眼马德海,嗓音淡漠寒凉又不容置喙,“马先生还想在夏川市生存的话,记住我女人的话,和丁曼丽好好在一起。” 马德海听出容瑾言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在商场混的,自然知道容二少的铁血无情,他能在短时间内将一家大型企业弄破产,足以证明他手腕有多厉害。 马德海没能力和他作对,忙不迭的点头,“容总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付,‘好好’对丁曼丽。”他加重了好好二字,看向丁曼丽的目光,有些咬牙切齿。 容瑾言和宁初上楼后,马德海拖着丁曼丽离开。 不一会儿,阳经理追上来,他对马德海说道,“景苑的住户都是高素质的,丁女士显然不符合,二位请尽快搬离。至于损失……” “我没什么损失,只要容总让我在夏川市混口饭吃就够了。”马德海诚惶诚恐的说道。 阳经理笑了笑,“容总也不会占你便宜,房子现在多少市价,他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阳经理离开后,马德海怒不可遏的甩了丁曼丽一巴掌,手指发颤的指着她鼻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好不容易才买进景苑,原以为能挤进上流社会,现在被丁曼丽拖累,以后连景苑的大门都进不了了。 丁曼丽本以为跟着马德海,他会好好疼她,结果他跟宁东海一样,不珍惜她,还对她拳打脚踢。 她泪流满面,愤愤不平的道,“马德海,要不因为你有几个钱,你以为我会伺侯你这个糟老头?你想要巴结宁初那个小贱货,你就去巴结吧,老娘不陪你玩了!” 见丁曼丽要走,马德海一把扯住她头发,他招手叫来保镖,“将她带回我别墅,没有我吩咐,她哪也不能去!” 丁曼丽被保镖拖着上车,她看着景苑A栋的方向,自己的美梦,彻底碎了。 她想到宁初那个小贱人,想到她身后的大靠山,她泣不成声。 …… 出了电梯,容瑾言带着宁初到了最顶层。 360度俯瞰夏川市的空中豪宅,装饰奢华优美,媲美城堡,跟她租住的那个廉价公寓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宁初怔怔愣愣的看着容瑾言,秀眉微拧的道,“你将我的东西都搬来这里了吗?” 容瑾言拿出一串钥匙,“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 宁初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黑眸幽沉的男人,“什、什么?” “楼下有专属车库,我跟你准备了一辆代步车。知道你不喜欢张扬,车子不贵。” 宁初摆了摆手,脑袋已经呈死机状了。 这套房子,上亿的价格,就算是有钱的,也不一定能买到。 他就这样送给她了? “太贵重了,我不要……” “已经在你名下了。” 宁初大脑一片空白,又十分的混乱。 似乎看出她的纠结,他嗓音低低哑哑的道,“不用负担过重,即便今后不能在一起,这也是你应得的。凤山那晚后,我就一直想弥补你,这是我欠你的。” 第171章 她的公主梦 宁初看着男人俊美性.感的脸庞,贝齿紧.咬着唇.瓣,情绪像是要失控了一般。 她眼睛本就生的好看,此刻微微睁大,幽黑的瞳仁盈着一汪水雾,格外明亮,惹人疼爱。 他抬起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嗓音低沉,“进去看看。” 宁初进到卧室,推开房门的一瞬,她惊呆了。 房间以粉.白两色为主,宫廷风格的奢华装饰,洁白柔软的羊绒地毯,飘逸唯美的白纱窗帘…… 一张king-size的大床,粉色的公主帐从天花板垂下,如梦似幻,缥缈若仙。 里面摆设的每件欧式家具,都精致绝美,纯洁浪漫。 满满的少女心啊! 卧室往里走,是一间大到能在里面翩翩起舞的衣帽间,衣柜里摆满了按照她尺寸买过来的奢侈品牌。 宁初看了眼标签上的价格,她已经瞠目结舌,风中凌.乱了。 容总太壕气了,这些衣服,她若是穿到公司,那就是赤果果的拉仇恨啊! 宁初出了衣帽间,她将自己埋进卧室柔软的沙发上,呆呆愣愣的望着美仑美幻的天花板,宛若身置不真实的梦境中。 一颗心酸酸胀.胀的,杏眸里,已被水雾弥漫。 他是怎么知道她从小就想拥有一间公主房的? 虽然她经历了许多事情,但哪个女生心中,不渴望做一个公主呢? 青春本就该色彩缤纷的,可她大部分时候,都被黑暗阴郁的情绪笼罩。 她没有真正快乐过。 容瑾言在客厅抽了一根烟,见宁初进房间了久久没出来,他意识到不对劲,掐了烟蒂,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看着靠在沙发上肩膀不停抖动,泪水模糊了白净脸庞的女人,他神色一凛。 几个箭步冲过去,在她抬眸朝他看来的一瞬,就已经低头将她吻住。 宁初沾着泪雾的长睫眨了眨。 薄软的双.唇,清冽的气息,带着鲜新的烟草味侵.入她口鼻。 她坐在沙发上,他是站着弯腰的姿势,被他吻住,她几乎要仰着脖子。 一吻结束,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噘.着红唇不满地嘀咕,“下次亲我能不能换个姿势?” 话音刚落下,他高大的身影就像张大网一般朝她笼罩过来。 她成功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他一只大掌撑在她脑侧,另只大掌抚着她纤细的腰,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 她不自在的在他怀里扭动着,“别糅腰,痒,你走开。” 她刚哭过,嗓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沙哑,他喉.结动了动,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暗的色泽,“宁初,我等下要出差,大概五天后才能回。我们现在做一次那晚在凤山的事,嗯?”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性.感与危险。 他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抚上她柔.嫩细腻的脸蛋,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带着一股战.栗的苏麻。 这种感觉,太要命。 宁初肌肤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粉色颗粒。 在他强烈而又炙熱的气息再次落到她唇上时,她慌乱的躲开了。 “你对我很好……我应该给你,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在那种事上,经历过两次不愉快,是个人都会有心理阴影,除非他还是不顾她的意愿用强,不然她可能需要先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疏导。 第172章 爱她,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是她不给,而是她真的害怕。 来自内心深处的抵触。 容瑾言看着提到那种事,她就微微泛白的脸色,以及用力控制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的身子。 他想到凤山那晚,他对她用强时,她有多抗拒和痛苦…… 他不是圣人,对着自己感兴趣的女人,自然有渴望。 但他不想再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愿意给她时间——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勉强你。” 他挺拔而颀长的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不似往日的冷峻淡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几分压抑的紧绷。 宁初看着他朝卫浴间走去的英挺背影,她心口一动,不自觉的上前,从背后将他抱住。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转身回拥住了她,大掌掐着她下颌低头就吻了上来。 强烈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让宁初站立不稳,她双手紧篡着男人洁白的衬衫衣领,苏得几乎要在他的怀里蜷缩起来。 他没有吻太久,怕等下吻着吻着又变了味道,控制不住。 他抱紧她,英俊的脸埋进她粉颈,气息炙.烫。 “如果一个月之后,我还是不行……” 似乎预料到她要说什么,他再一次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阻止她说出不好听的话。 就在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时,没关紧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是二小姐来了吗?” 听到福嫂的声音,宁初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慌乱的推开容瑾言,看到门口来的不是时机,正一脸尴尬的福嫂,她瞠大瞳眸,“福嫂?”她眨了眨眼,又看向容瑾言,“我眼花了吗,福嫂怎么会在这里?”(福嫂是开头宁初回宁家对她挺不错的一个佣人) 容瑾言看着脸蛋红扑扑,长睫扑闪扑亲的宁初,绯色的薄唇微勾,“宁家遣散了一批佣人,你也恰好需要人照顾,我就将福嫂请了过来。” 宁初眼眶里涌.出一层热潮,鼻子酸酸的,她用双手捂住小.脸,情绪又一次失控。 容瑾言看到从她指缝里流出来的泪水,剑眉狠狠皱了起来,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肩膀,面色紧凝的问,“怎么,不开心?” “容先生,二小姐是喜极而泣。”福嫂看到容瑾言对宁初的疼爱,也不禁红了眼眶。 宁初抹了抹眼泪后,嗔怒的瞪了一眼容瑾言,“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容瑾言盯着她还带着泪痕的粉.嫩小.脸看了会儿,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 他语气淡静,听不出是宠溺还是其他别的口吻。 他对她太好,宁初总觉得不太真实。她和他认识,相处的时间都还很短,她压根不信他已经深爱上她了。 若不是深爱,对她太好,会不会有别的目的? 宁初甩了甩脑袋,她提醒自己,不应该将人心想的太坏。 也许,他对她,只是一份纯粹的感情吧。 然而,几天之后,她才再一次醒悟,这个世上,纯粹的感情,已经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了。 ………………… 第173章 容总对你是不一样的 “二小姐,我不打扰你和容先生了,我去做饭,做你最爱吃的菜。”福嫂识趣的退出去,离开时还将卧室门带上了。 宁初脸上的温度,又热.烫了几分。 相较她的局促窘迫,站在她跟前的男人,倒是过份的从容冷静,单手插.在西裤兜里,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宁初嘟.哝了下嘴巴,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容瑾言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晚上宁初和福嫂两人一起吃的饭,吃完,宁初帮着福嫂一起洗碗,然后挽着她手臂到楼下散步聊天。 聊到宁初以前在宁家所受的苦,福嫂红了眼眶,“二小姐你这是苦尽甘来啊,丁曼丽恶有恶报,她下半辈子,恐怕都会在煎熬折磨中度过。” 宁初似是想到什么,她忍不住问,“福嫂,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福嫂看了宁初一眼,又迅速挪开,她摇了摇头发,“这个……我不太清楚。” 宁初没有发现福嫂一闪而逝的复杂眼神,她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哦。” …… 容瑾言出差的第五天。 公司里来了一个新同事。 林蓉。 宁初到办公室的时候,林蓉已经到了,她在每个同事的办公室上,放了一杯奶茶,和一个她亲手做的小礼品。 “宁小姐,早上好。”看到宁初,林蓉羞涩的打招呼。 宁初朝她点了点头,“早上好,你是过来上班的吗?” “我是过来找徐经理拿资料的,因为身体原因,容总让我在家中上班。” 宁初浅浅一笑,刚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办公桌上装裱好的油画。 宁初忍不住走过去,将画拿了起来。 画里的人物不是别人,而是最近几天在国外出差的容瑾言。 饶是宁初绘画功底不错,看到这幅画,她还是被震憾到了。并不是画的技巧有多高,而是对人物细节方面的处理,比如眼神,鼻骨,唇形,都十分的完美。 看到画,就像容瑾言真人站在面前一样。 栩栩如生。 纵使宁初,也不敢保证,能将容瑾言画得如此生动形象。由此可见,画他的人,对他有多细致入微。 “宁小姐,容总帮助我摆脱困境,还让我有了一份工作,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他,所以就画了一副画送他,但我听前台姐姐说,他出差了。”林蓉走到宁初跟前,双手紧张的交搓在一起,“宁小姐,你不会介意的吧?我对容总,真的只有感激之情。” 宁初放下画,不动声色的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没说什么,等下别的同事进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林蓉连忙摆手,泪水在眼眶里盘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宁小姐,同事们怎么会那么认为呢?你人好,肯定不会欺负我的啊,我就是怕宁小姐误会,我知道容总对你是不一样的。” 宁初秀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既然你对容总只有感激之情,我又有什么好误会的?还有,我不希望你在公司提到我和容总,毕竟,这是私事。” 第174章 好一朵白莲花 林蓉似是受到了惊吓,眼眶里渗出晶莹的泪水,“宁小姐,我没有在公司提起过你和容总,更没有提起过沈丽老师晚宴上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是因为容总出面,你才能顺利签约的。” 宁初紧盯着眼前泪流满面,一副受到惊吓的清秀少女,内心在冷笑。 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原来是容总保驾护航,才能拿下沈丽老师的订单呀。” “我听说林薇设计的作品,都是出自林蓉之手,若没有容总,获胜的应该是林蓉吧!” “凭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居然跑去勾.引总裁了,啧啧,手段可真厉害!” 设计部最看宁初不顺眼的李怡,踩着高跟鞋进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恨意和鄙夷。 原本在设计部李怡和石芳关系最好,那次去凤山,宁初一句她抢了石芳男友的话,让石芳怀恨在心,有次她下班,差点让石芳毁了容。 石芳离职了,李怡只能将恨意转加到宁初身上。 宁初签下沈丽老师的单子后,风头正盛,设计部里连徐婕都对她客客气气,李怡也挑不出什么刺,所以一直忍着。 她今天来得早,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幕。 原来宁初获胜,靠的还是容总。 “李姐姐,你不要误会宁小姐,我的作品设计有瑕疵,沈丽老师是真的喜欢宁小姐作品的。”林蓉眼泪掉得更汹了,一抽一抽的样子好似要随时晕厥。 李怡见林蓉哭的那么伤心,她忍不住嗤道,“林蓉,你性子太软了,被林薇压着就算了,你现在还要被宁初压着么?你可是设计天材,宁初这辈子都比不上你的,她永远只是个靠陪…睡赢个比赛的三流设计师。” 李怡敢这样对宁初,一是她不相信宁初真的勾搭上了容瑾言,二是嫉恨她,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都会下意识排斥,想要伙同其他人一起来孤立她。 宁初双手环胸的看着李怡,漂亮的杏眸中划过一抹冷光。 她向来不主动得罪人,尤其在职场上,小人太多。但别人若是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也不会忍气吞生。 装成一副对李怡的话不在乎的样子,宁初拿起桌上林蓉画的那副画,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这幅画画得可真好,容总看到了一定会很喜欢……” 宁初故意将画像让李怡看到。 李怡正思忖着怎么让办公室其他人知道宁初勾.引总裁的事,见宁初手中拿着容总画像,下意识以为是宁初画了准备勾搭容总的。 她冲过去,想将画抢过来。 宁初在她靠近时,快速伸出脚,李怡尖叫一声,摔倒前伸手一抓,但只抓到了宁初手中的画。 砰的一声李怡摔了个狗.吃屎,画框被她手肘压碎,李怡强忍着疼痛,气愤的抓起画,往桌上一摔,卷起衣袖就要找宁初算帐。 但还没碰到宁初,就听到一声失控的尖叫,“啊,我的画。” 第175章 好久不见,初宝(1) 原来李怡将画摔到桌上时,正好碰到了滚烫的奶茶。 林蓉看着自己辛苦的杰作,摔坏又被淋了奶茶,她心疼不已。 “李姐姐,你赔我画,赔我画……”林蓉像是受到了刺激,她抓.住李怡手臂,泣不成声。 李怡甩不掉林蓉的手,她气愤不已,“宁初故意绊的我,你要找,找她去。” “我不管我不管,是你弄坏了我的画。” 李怡不耐烦的低吼,“原来这幅画是你画的,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总裁?宁初有张狐狸精的脸,你有什么?清汤寡水的,总裁下辈子都会看不上你……” 啪! 林蓉情绪失控的甩了李怡一巴掌。 李怡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她也狠狠回了林蓉一巴掌。 直到徐婕过来,两人才停手。 宁初趁她们互打时,去了洗手间,等徐婕过来,她才进办公室。 徐婕当场开除了李怡,对于林蓉,由于容总打招呼进来的,她没权利开除,但也当着办公室同事的面,进行了批评警告。 林蓉拿了资料离开办公室时,眼神委屈又复杂的看了眼低头专心工作的宁初。 …… 下午。 徐婕将宁初叫进办公室。 “依娜服饰亚太地区的经理维斯要来我们公司视察,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你替我去接他,我订了包厢,他过来后,你直接带他过去,我晚点就到。”徐婕将一张纸条递给宁初,“这是航班信息和餐厅地点。” 宁初点头,“好的。” 去机场途中,手机铃声响起,宁初看了眼来电显示,抿紧唇.瓣没有理会。 容瑾言打来的电话。 他出差五天,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想到早上的事,宁初没什么心情理他。 电话因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之后,他便没再打来了。 宁初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看着自己冷艳而紧绷的小.脸,她不禁有些好笑。 不过一个林蓉,她有什么好生气的?优秀的男人,身边自然不缺偷偷爱慕的女人。 路上有些堵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机场。 宁初拿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维斯的英文名字。 等了将近半小时,也不见维斯的身影。 宁初蹲下.身子,揉了揉穿着高跟鞋的后脚跟。 突然,一片高大的暗影,像张大网般将她笼罩。 宁初抬了抬眼皮,首先映入眼敛的,是一双锃亮洁净的白色皮鞋,视线往上,是两条穿着九分白色西裤的大长.腿,男人的脚踝露在外面,隐隐还能看到一个纹身字母。 宁初浓而密的长睫猛地抖动。 几秒后,她僵硬的从地上起来,但小.腿一阵抽筋,她身子不稳地颤了颤,往后退了几步,眼见就要摔倒,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朝她揽了过来。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窜入了鼻尖。 宁初抬眸,朝男人看去。他逆着光,看不太清楚他的神情,但隐约能分辩出,那是她熟悉的轮廓。 宁初的头,顿时一阵晕眩。 站稳后,她抿着唇,及时和男人拉开一小段距离。 第176章 好久不见,初宝(2) 看着她退后两步,生怕别人误会的警惕模样,男人摘下高.挺鼻梁上的墨镜,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却不像容瑾言那般严谨规矩,处处透着贵公子风范,他的扣子松散着,无形中透着一股邪气与风流。 他半眯着漂亮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双勾人于无形的桃花眼。此刻看着她的眸子里,缀着点点细碎的光,如钻石般闪耀。 相较于她的震惊和慌乱,他倒是淡定从容许多。 一点也没有久别重逢的陌生感。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对着她轻佻又温柔的笑,可偏偏,这样的笑,并不让人反感。 反而,还勾起了她埋藏在心中无数酸甜苦辣的回忆。 陆景深拿着墨镜点了点鼻尖,漂亮邪魅的脸,凑到宁初跟前,斜飞入鬓的眉漫不经心的上挑,“吓傻了啊丫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宁初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挤出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陆景深拍了下宁初的小脑袋,不经意的动作,透着两人之间曾经的熟稔,他唇角勾起魅惑温柔的笑,“过来办点事。倒是没想到,会在机场遇到你。”他朝她伸出修长好看的手,“好久不见,初宝。” 他对她的态度,自然坦荡,没有一点分开后的尴尬和怨恨,更没有暖.昧,与不知所措。 他很平静,平静得让宁初有种她和他从没有分开过的错觉。 可事实上,他们已经分开一年多了。 她僵硬的和他握了握手,“好久不见,景深。” 机场里人来人往,宁初和陆景深却成了一道让无数人回头的风景线。 和深沉内敛的容瑾言比起来,陆景深更加张狂邪肆又带有几分只有面对她时的温柔。 “最近还好吗?”他双手插.进裤兜里,懒洋洋的问她,璀璨的桃花眼里流光溢彩。 他太过自然和轻松,她过于紧张和不自在,反倒显得有些突.凸了。 即便分手了,她也不可能真的将他当成陌路人。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宁初。 他对她来说,是恩人一般的存在。 他妈妈对不起她,容珊珊对不起她,并不是他。 他一直都很好。 好到她对他,更多的是歉疚,愧责。 “挺好的。你呢?”她问。 “我啊?”陆景深耸耸肩,帅气漂亮的脸,突然凑近她,不经正的笑,“好得不行,自从你走后,我又恢复了以前花花公子的生活,各种类型的女人一个接一个……” 宁初没有拆穿他,他脚踝上还留着她名字初的第一个字母纹身,如果他真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他早就将纹身洗掉了。 她微微抿了下唇,也装成没心没肺的样子,“那就好,我也交了男朋友,他对我很不错。” “是吗?”璀璨的桃花目,微微一凝,有沉痛划过,但转瞬即逝,“你以前可是从不夸我的,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入了得你这个挑剔鬼的眼。” 第177章 好久不见,初宝(3) 宁初脑海里闪过容瑾言那张俊美又冷漠的脸,他和景深都属于上苍厚爱让人无可挑剔的长相,但性格却南辕北辙。 和景深在一起,她更加放松自在,和容瑾言在一起,她会有些紧张和莫名的悸动。 但都谈不上深爱。 也许她骨子里天性就有些凉薄吧,不敢爱得毫无保留,害怕最后伤得体无完肤。 毕竟还年轻,她没想过,感情是这世上最无法自控的东西,正如她会在短时间内对容瑾言动心一样,不知不觉就会沉.沦。 “陆,你怎么走那么快?我拿个行李,转眼就不见你的人了。”一个金发高个子的男人大步过来,拍了下陆景深肩膀,眼角余光瞥到宁初手中拿着的牌子,他耸耸肩,面部表情丰富夸张的道,“你是来接我的?” 宁初眨了眨眼,“你是依娜的华斯先生?” “对,是我。”华斯朝陆景深挤了挤眼,“陆,她是你女朋友?长的可真漂亮。” 宁初刚要解释,就听到陆景深笑着道,“什么女朋友?前前前N任了。”说着,长臂一把将宁初揽住,感受到她的僵硬,俯首将漂亮的脸凑到她跟前,坏坏的笑,“我现在将她当成妹妹一样。” 妹妹? 宁初怔怔的看着陆景深,分辩不清他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陆,那我可不可以追求这位漂亮的小姐?她大概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方女人了。” 陆景深踢了华斯一脚,“滚,你配不上她。” 华斯摸摸鼻子,“哪里配不上嘛。” “她不喜欢黄头发绿眼睛的洋鬼子。” 宁初清咳一声,打断关系看起来不错的二人,“华斯先生,我是代表容氏集团过来接您的。我叫宁初。” 陆景深敛起嘴角的笑,桀骜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容氏集团?”夏川市只有一个容氏集团,难不成她在那个人的公司里做事? 宁初的视线在华斯身上,没有注意到陆景深微沉的神情,“华斯先生,徐经理已经订好了包厢,我现在送您过去。” 华斯点了点头,“好的,不知你介不介意我带陆一起?他太受女孩子欢迎了,我要替我妹妹看牢他。” “你妹妹?” “对,我妹妹暗恋他。” 噗—— 都已经说出来了,还叫暗恋啊? 看着宁初笑容明媚,眉眼弯弯的样子,陆景深眼底过一抹伤痕。他的初宝,似乎真的将他遗忘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他也没资格对她做出什么承诺。 等他完全掌控陆家,有能力与家族抗衡后,他会努力让她回到他身边。 …… 容瑾言去国外出差,坐的是从机场出发的专机。 他在专机上给宁初拨了个电话,想让她来机场接他。 但她没接。 下了飞机,从VIP通道出来。 远远的,他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他凝了凝剑眉,朝前走了几步,再次看去时,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 卫深见容瑾言俊美冷贵的脸,泛着一丝寒光,他想到之前飞机上那通电话,小心翼翼的道,“容总,要不我再给宁小姐打个电话?” 第178章 饭店,不期而遇 容瑾言望着那两道身影消失的地方,漆黑的凤眸沉静幽暗得透不进一丝光。 一定是眼花了。 抿了下绯色冷艳的薄唇,他嗓音淡淡的道,“不必了。” 宾利车上。 容瑾言看着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但都是客户和家人,没有一个宁初的。 清隽的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阴翳。 “容总,盛世的谈总约您晚上在皇庭吃饭。”卫深将容瑾言的工作行程表拿给容瑾言。 容瑾言原本想推了所有应酬,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淡漠的‘嗯’。 皇庭大饭店。 宁初将华斯和陆景深带到徐婕订好的包厢后,她去了趟包厢外的洗手间。 站在盥洗台前,她看着镜子里化着淡妆,容颜明媚,眼神清淡的女人,似乎,再也没有了年少时娇俏的模样。 眉宇间隐隐凝着一丝解不开的忧愁。 虽然从机场来饭店的途中,她尽量保持着云淡风轻,但陆景深的突然回国,还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冲击。 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当做陌路人? 他对她有恩,自然不行。 仇人? 伤害她的,并不是他,她也没办法迁怒于他。 朋友? 又担心容瑾言知道后,会介意。 毕竟,上次她不小心提到陆景深的名字,他反应都那么大。 在每一段感情中,她不管别人如何,她都会要求自己,忠诚。 但她的生活中,也不可能除了容瑾言之外,没有任何异性朋友吧?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她和景深做朋友? 宁初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说不定景深只来夏川市几天时间,毕竟陆家大本营在国外,也说不定容瑾言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小器。 但事实证明,她真的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宁初从洗手间出去,她没有立即回包厢,而是站在走廊里,给徐婕打电话。 她站的地方,正好能看到饭店门口。 和徐婕通话时,她不经意往外瞥了一眼,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影,映入眼敛。 宁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只是下一秒,一个踩着高跟鞋,穿着淑女装的漂亮女人追上了他。 庄蕊。 B市晚宴后,宁初在温瓷那里得知,庄蕊差点和一个高级牛.郎发.生.关.系,警察sao黄将他们带到了警局,还有记者拍了照。 只是后来有人替庄蕊出面,将照片压了下来,不然,庄蕊早已名声尽毁了。 距离有点远,宁初听不到庄蕊和容瑾言说了什么。 她微微拧眉。 难不成他一回来,就约了庄蕊一起吃饭?她知道,他对庄蕊没多少意思,但他妈妈似乎很喜欢庄蕊。 宁初抿了抿唇.瓣,正要转身离开,也许是有所感应,打算转弯进入另一间包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漆黑如墨又沉冷无比的凤眸,直直朝她看了过来。 宁初一下子就定格在了原处。 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但心里还是掠过一丝心虚和慌乱。 第179章 两个男人,同时拉住她 容瑾言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仿若深山老林里的盯着猎物的猛兽。 他的神情很冷,透着危险,似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人来人往的饭店里,就只有她和容瑾言遥遥对望。 大厅璀璨的灯光落从他身后折射.出一片剪影,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俊美冷贵的样子如同遥不可及的神祗。 他先一步挪开视线,没有理会身边的庄蕊,朝着包厢方向走去了。 宁初松了口气的同时,随即一颗心又重重的提了起来。 幸好他没有看到陆景深,但等下两人会不会遇到?等徐婕过来了,她还是找个理由离开的好。 “初宝,在这里看什么?”陆景深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初转身,看着面带微笑,优雅而来的陆景深,她摸.摸鼻子,“在等我们公司的徐经理。” “去包厢里等。”陆景深想要拉宁初手臂,大掌伸到一半,忽然发现不对劲,他抬眸,朝大厅看去。 原本进了包厢的男人,重新出来了。 陆景深的目光,和容瑾言的目光对上的一瞬,两人皆是一怔。 宁初觉察到空气中暗涌的不寻常,她连忙回头,看到容瑾言,她颤了颤。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心脏不由得飞速跳动起来。 “景深,你先去包厢,我还有点事。”上次她只提到陆景深的名字,就让容瑾言那般不高兴,若不赶紧将事情解释清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陆景深仿若没有听到宁初的话,敛起了平日里挂在嘴角的笑,眸光同样锐冷的对视着容瑾言。 容瑾言下颚线条紧绷,轮廓线条凌厉阴沉,深眸里寒光凛凛。 两个男人虽然气质不同,但气场,同样不可忽视。 宁初看看陆景深,又看看容瑾言。刚想说点什么,陆景深忽然揽住她肩膀,“初宝我们进包厢。” 宁初被陆景深带着走了几步,等她回头看向容瑾言时,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阴鸷又寒冽,没有一丝温度。 宁初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和平时面对她时,完全不一样。 “景深,我不是跟你说,我交了个男朋友吗?”宁初避开陆景深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她垂下眼敛,长睫轻.颤的道,“正巧他今晚也来这里吃饭了。” 陆景深想到宁初和容瑾言对视时的异样情愫,他眯了眯桃花眼,“今晚我有点不爽,没心情见你的新男友。走了,陪哥一起吃饭喝酒。” “宁初。” 低沉冷漠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容瑾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冷厉。他伸手,动作快又猛的拽住宁初细白的手腕。 在他快要将她拉到他身边的一瞬,宁初另只手腕,也被一只大手用力扣住。 宁初只知道容瑾言不喜欢她提起别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和陆景深认识,但从现在两人的眼神,脸色,气场来看,他们分明是认识的—— 第180章 醋火(1) “容先生,宁初只是你公司的一个下属,你抓着她做什么?”陆景深桀骜的双眸望着容瑾言,敛了笑,添了些紧绷的寒意。 “下属?”容瑾言握在宁初细腕上的大掌一紧,宁初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他湛寒的凤眸锐利无比,“你跟他说的,只是下属?”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让宁初难受又气愤。 如果她真说了下属,他是不是要活生生捏死她? “容先生,请放开她!”陆景深迎向容瑾言锐凌的目光,下颚紧绷。 容瑾言见宁初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意识到自己捏疼她了,松动了几分,但仍旧握着她手腕,他没有理会陆景深,幽潭般的深眸紧盯着宁初,“你在这里和他做什么?” 不接他电话,就是为了去机场接陆景深吗? 他们趁他出差时就联系上了? “这就是你不接电话的原因?”他面若冰霜,低沉的嗓音愈发沉冷。 他死死锁着宁初,浑身带着地狱般的寒,仿若她说一句是,他就要置她于死地。 宁初用力甩开容瑾言的手,紧接着,又甩开陆景深的手,她迎上容瑾言淡漠无温的眼神,一边揉泛疼的手腕,一边冷声道,“电话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我不是你们争来抢去的女人,你们有什么恩怨,自行解决,不要拿我来当挡箭牌!” 说完,不再看两个男人一眼,她心乱如麻的跑进洗手间。 陆景深想追上去,但下一秒,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拽住。 他刚回头,一记凌厉带风又狠又快的拳头,朝他帅气不羁的脸上挥了过来。 “以后离她远点!” 陆景深抹了把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不羁的一笑,但却不达眼底,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他不甘示弱反手就回击了容瑾言一拳。 两人曾是好兄弟,也都在部队呆过。身手自然不相上下。 “不要打了!” 就在容瑾言又要朝陆景深落下一拳头时,一道惶然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控制着轮椅的容珊珊,挡到了陆景深身前。 “二叔叔,景深哥才回国,你们不要这样!” 容瑾言眯着深不见底的冷眸,薄唇弯着嘲弄冰寒的弧度,“容珊珊,你知道自己维护的是谁?你当他还是以前的陆景深?” 容瑾言的嗓音低低的,冷冷的,坚毅冷峻的下颌紧绷到极致,暗沉沉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但为了维护自己深爱的人,容珊珊还是鼓起勇气护在陆景深身前。 陆景深根本不需要容珊珊维护,他正要越过容珊珊,手机震动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面色沉了沉,接通电话前他指了指容瑾言,“等我接完电话,到天台继续。” 容瑾言目色寒棱,冷冷勾了下唇,“希望你不会后悔。”言下之意,他不会手下留情。 …… 宁初坐在马桶上,太阳穴一抽抽的跳着疼。其实她不想上洗手间,她就想找个地方安静会儿。 稍稍平复了繁乱的心绪后,她打开门,正要出去,一只修长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 第181章 醋火(2) 宁初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突然挤了进来。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并且反锁了。 宁初没有防备,鼻尖撞到男人坚硬的胸口,疼得她直吸冷气。 浓密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缓过疼痛后,抬起眼,看着男人寒冰般冷峻的脸,暗沉透着危险的眸,她呼吸一紧。 反应过来,她双手去推他。 隔间本就狭小,他又太过高大,一进来,周围的空气都好像稀薄了几分。 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推了好几下,他却跟座巨山似的,纹丝不动的站在她身前。也不说话,紧抿着薄唇,透着一股愠怒。 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容瑾言没有穿西装外套,穿着一件黑色衬衣,剪裁合体的布料下隐隐能看到强悍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紧盯着她,深色的黑眸里燃烧着幽蓝火焰,像是要将她灼出两个窟窿。 宁初被他这样的目光,吓到了。 空气宛若凝滞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将她推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扣住,反剪到她头顶,俊美危险的脸朝她逼近,“因为陆景深回来了,所以,急于将我推开是吗?”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清冽的男士须后水的气息。 他半眯着深不见底的眸子,透着一股不明显但又好似存在的讥讽跟嘲弄。 宁初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且不说她和陆景深已经没有什么了,就算有,他提出分手不就行了? 唯一的解释,他和陆景深之间,不仅认识,还有不小的恩怨。 宁初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些日子,他不遗余地的对她好,会不会…… 容瑾言不知道宁初在想什么,但她的沉默,无疑于回答了他的那个问题。 果然,陆景深一回来,她就发生了变化。 容瑾言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宁初双手还被他剪到头顶,她挣扎了几下,但力气实在敌不过他,她索性放弃了挣扎。 “我不管你和陆景深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请别迁怒到我身上。如果知道你和他认识的,并且结过怨,我不会同意和你交往……” 容瑾言听到她后半句话,眸色沉到了极点,“不会和我交往,你还想重新回到陆景深身边?你对他了解多少?是不是知道他马上要成为陆氏接班人,后悔当初跟他分手了?” 他眼底跳跃着危险的火焰,身子步步紧逼,她的背部被迫抵上了隔板。 她用力咬住唇瓣,眼眶里氤氲出了一层莹亮的薄雾。 原来在他心中,她只不过是个庸俗,拜金,喜欢钱喜欢地位的女人。 原本想要解释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和陆景深出现在饭店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心里委屈又酸胀,但她面上还是带着微笑,只不过是冷讽的笑,“是,我后悔了又怎样?你若不是容氏总裁,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第182章 我和他结束了(1) 几乎在脱口说出那句话的一瞬,宁初就后悔了。 她是在干什么? 跟他赌气吗?抑或是,在害怕什么。 看着他越发阴沉,令人害怕的眸子,宁初后悔自己刚刚不该惹怒他。 深吸了几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 容瑾言紧盯着宁初的头顶,胸腔里压着一股无名之火,烧得他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和风度。 宁初冷静不少后,张张嘴,刚要解释,下颌突然被他用力掐住。 男人微微眯起翻滚着怒意的黑眸,俊美无温的脸朝她靠近,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喷洒过来,她的心,一阵收紧。 “容瑾言,你先冷静,我今天跟景深碰面……” “景深?”他冷若冰霜的打断她,“叫得可真亲密。” 他阴阳怪气的口吻,让宁初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汹涌翻滚。 她用力抿了抿唇瓣,眉头紧拧的道,“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说什么,说你心心念及,连做梦都叫的景深回来了,你心里有多高兴吗?”向来深沉内敛的男人,动起怒来,虽不至于面色狰狞,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冷厉,却叫人不寒而栗。 狭小的空间里,一阵死寂般的静默。 宁初不说话,他也紧抿着薄唇不再开口。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峙着。 宁初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好半响,她才挤出一句,“容瑾言,我跟陆景深没什么,信不信随便你!” “没什么,他脚裸上还纹着你名字字母的纹身?没什么,你去机场接他?没什么,你们一起来饭店吃饭?” “我去机场是因为……唔……”话还没说完,张开说话的嘴,直接被喂入温软的舌,可是滑进去之后却像铁棍搅动着她的口腔。 她被他狠狠肯咬住,每一次动都像是要将她拆腹入骨一般。 别说解释了,连吸口气都困难。 宁初委屈又羞恼,在公司受暗恋他的女人的气,他回来了,不仅气她,还粗暴羞辱的待她。 凭什么要她受着? 腾出一只掐在她腰间的大掌,他扒开她肩膀的小外套。 宁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吓得双手握拳用力捶他。 但他却像一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不管不顾的想要将她征服。 宁初最讨厌他粗蛮不讲理的样子。 心中对他那点好感,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早在凤山,她就该知道,他疯狂冷漠起来,根本不会顾及她感受的。 她有什么错?他要这样对她? 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脸上,容瑾言从宁初纤细的粉颈里抬起头。 幽深的黑眸,晦暗不明的看着她,英俊的脸部轮廓因为某种情绪的隐忍显得凌厉锋冷。 他看着她的眼中,并没有情慾,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幽冷。 “宁初,我并没有限制你和男人说话,或者做普通朋友,但唯独,陆景深不行。我不管他曾经对你有多好,你都给我离他远点!” 说完,他放开她,阴沉着覆着寒霜的脸,打开门,冷漠离开。 第183章 我和他结束了(2) 宁初浑身无力的跌坐在马桶上,双手捂住苍白的小脸,肩膀微微颤抖。 喉咙像是被黑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一样,无法呼吸的窒息。 委屈和难受,排山倒海的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细白的贝齿,用力咬住唇瓣,直到血腥味涌进唇腔,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容瑾言脸上好像有伤,他和陆景深动手了吗? 他离开洗手间时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深沉稳重的容氏总裁,不是毛头小子,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对人动手…… 而景深,也不是随随便便打人的人。 难道,他们真的如同她所想,结过仇吗? 宁初拉开洗手间的门,快速跑了出去。 她到了徐婕订的包厢,没有看到陆景深的人,又去了趟容瑾言之前去过的包厢,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两人同时离开了? 宁初抓住一名服务员,她形容了一下容瑾言和陆景深的容貌,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就激动的说道,“就是那两个比明星还要帅的男人对吧?我看到他们一前一后朝天台方面去了。” 宁初马不停蹄地赶往天台。 两个同样高大,气势不凡的男人,正在格斗。 宁初推开厚重的安全门,正要上前,就听到陆景深愤怒至极的声音传来,“明知道宁初和我的关系,你还将她追到手,容瑾言,你在报复我是不是?” 宁初的脚步,顿时滞住。 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 容瑾言上前一步,双手揪住陆景深衣领,挂了彩流着血的嘴角勾起冷戾的弧度,“别说报复,就是现在我要了你的命,也是你欠我们容家的!” 宁初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心脏开始抽紧,像是被人用力给篡住了,渐渐的透不过气来。 追她,是因为要报复陆景深吗? 对,欧泽早就调查过她和陆景深的关系,容瑾言早就知道她曾是陆景深的女朋友—— “我大哥,大嫂,还有他们才六岁的儿子,都是因你而死。还有惜惜,她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她醒来的机率,微乎其微。陆景深,我们容家四条人命啊,都是毁在你手上!” 容瑾言低沉冷冽的嗓音,透着彻骨的寒和恨。 宁初听到他的那些话,如一记惊雷,当场将她劈得头晕目眩。 她猜到了他和景深之间有怨,但没想到,会是血海深仇。 四条人命…… 景深怎么会? 不,景深不是那样的人。 “我承认,你大哥一家和惜惜,我有过错,但那是意外,谁都不想。我知道我们这辈子,没办法再做好兄弟,但宁初,她是无辜的,你不爱她,就不要招惹她。她已经够可怜了,没办法再承受你给的伤害!” “呵。”容瑾言冷笑一声,紧篡着的拳头,又狠狠朝陆景深脸上一挥,“意外?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吗?要不是你,他们都不会死!陆景深,你也知道害怕了,心疼了?宁初是你心尖宠是吗?对,我就是要让她爱上我,然后看到你痛不欲生!” 宁初浑身都在发抖,发寒。 血管里的血液,迅速凝结成冰。 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不想听了,也不敢再听了。 第184章 我和他结束了(3) 宁初手指哆嗦的关上安全门。 她身子无力的靠在墙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变得苍白。 鼻子酸的不行,眼眶里也膨胀着,热烫一片。 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有种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就说嘛,他堂堂容氏集团继承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总裁大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偏偏选她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原来是为了报复陆景深。 好,真好啊! 他成功让她心动,成功让她对他有了好感,她差一点就信以为真,他是真的对她好。 没想到,又是一场欺骗。 怪他吗?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 只能怪她吃过太多亏,还不吸取教训,只要别人一对她好,她就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 酸涩的泪水迅速模糊了眼眶,宁初仰起头,倔犟的不让水雾漫出。 不再多停留一秒,她直起身子,僵硬的一步步离开。 出了电梯,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容珊珊,宁初双手紧握成拳头,眼眶里的腥红,又深了一层。 “能让我二叔叔和景深哥为你打架,真是好本事啊!”容珊珊扯着唇角,冷讽的说道。 宁初看着容珊珊那张她欺骗性的脸,隐忍在心底的各种情绪,扑天盖地的爆发出来,她上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甩了一巴掌到容珊珊脸上,“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双倍讨回来!” 不待容珊珊说什么,宁初快速离开。 容珊珊捂着泛着火辣辣疼痛的小脸,眼神阴沉愤怒的瞪着宁初的背影。 贱人,居然敢打她! …… 宁初离开饭店没多久,徐婕和陆景深相继打来电话,宁初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 走了相当长一段路,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磨破皮,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雨滴落在头上,脸上,都毫无知觉。 夜色完全吞噬天幕,淅淅沥沥的雨滴开始变急变大。 不一会儿,宁初就全身淋得湿透。 唇瓣滑进了咸涩的液体,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心? 她又不爱容瑾言! 她报复又怎么样,欺骗又怎么样? 如今,她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她不哭,她不伤心。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到伤心得不能自已的地步,她只是觉得自己可笑,悲凉。 ……………… 饭店天台上。 伤痕累累的陆景深离开后,容瑾言独自站在上面。 他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青一块紫一块,唇边上还淌着血渍。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从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机,低头点燃后,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笼罩的脸庞轮廓,孤寂又落寞。 和陆景深打了一架,对他说出那番利用宁初报复他的话后,内心并没有任何快意。 相反,胸腔更闷,更沉重。如果陆景深不是他曾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没那么恨,没那么失望,没那么痛苦! 第185章 我和他结束了(4) 容瑾言在天台上站了许久,直到天空中的雨势渐渐转大。 到了一间无人的包厢,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卫深,将陆氏在c国看中的那块正要与政俯签约的地皮拦截下来。” “可是容总,那块地我们想拿下,就得花双倍价格,到时您在董事会那边怕是不好交待。” “不用拿下,但得给陆氏找点麻烦。”他绝不能让陆景深在夏川市呆太长时间。 “好的,我这就联系c国那边分公司的经理。” 跟卫深通完电话,容瑾言翻到宁初的号码。 修长的指尖,想要按通她的号,但久久又停顿着没有按下去。 他离开包厢,跟原本要应酬的谈总说了一声后,他在饭店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宁初的人,同样,也不见陆景深的踪影。 …… 一场雨,将宁初淋得湿透后,也将她彻底淋醒了。 心底难受的情绪,已经消散了不少。 同时,也想清了许多事情。 前几天答应和容瑾言在一起,她当真是昏了头。 明知道他家人不会接受她,她还是愿意给彼此一次机会。 结果,才开始,就被伤得一蹋糊涂。 上苍也算是眷顾她的吧,让她早点知道他设下的温柔陷井,才能及时醒悟,不会越陷越深! 宁初抹了把脸上混合着泪雾的雨水,站在马路边,正要招手叫出租车,突然一辆红色甲壳虫停到了她跟前。 车门推开,桃子撑着雨伞急匆匆下来,“天啦初初,真的是你啊?” 宁初挪了挪酸涩的眼球,“桃子?” 桃子猛地点头,“是我是我,你怎么到这边来了?你现在不是住景苑吗?”宁初住景苑的事,公司里除了容瑾言,就只有桃子知道。 宁初失神的笑了一下,“景苑哪是我能住的,我根本就不该去那里。” 桃子皱了皱眉,“你和容总吵架了?”容总不是还在出差吗? “我跟他结束了。” 桃子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什么?才在一起就结束了?” 宁初显然不想多提容瑾言,话锋一转,“你就住这附近吧?” “对对,你赶紧跟我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会不会麻烦?” “麻烦什么呀?我一个人住的。” …… 晚上九点。 容瑾言回到景苑,福嫂见他浑身湿透,脸上又挂了彩,她吓了一大跳,“啊呀,容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容瑾言一边换鞋,一边睨着鞋柜,见宁初那双粉色拖鞋,还放在上面,他剑眉凛了凛,“她还没回来?” 福嫂担忧的点头,“二小姐搬来景苑后每天都准时回来,今儿个不知怎么了,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 容瑾言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俊美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戾。 她没回来,是和陆景深在一起吗? 容瑾言紧抿了下利刃般的薄唇,神情沉冷的吩咐福嫂,“再打。”如果再联系不上她,她只能返回饭店调监控了。 福嫂看着容瑾言冷沉寒冽的样子,她心中咯噔一声。不会是二小姐和他闹矛盾了吧? 第186章 我和他结束了(5) 宁初在桃子家冲了个热水澡,身上穿着桃子干净的白色浴袍。 被热气氤氲过后的脸蛋,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抿着的唇瓣,泛着苍白的色泽。 桃子泡了一杯姜茶,她递到窝在沙里像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宁初手中,“快趁热喝了,驱寒的。” 宁初低头看着茶杯,热腾腾的水雾漫进眼里,浸上了一层湿意,她凉讽的扯了扯唇,“还真想病一场,糊里糊涂的,就当做了一场梦。” 桃子担忧的看着宁初,“你和容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宁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盯着茶杯的杏眸里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就要缓缓流淌出来。 桃子感觉到了从宁初身上蔓延出来的忧伤和寂凉,她突然也跟着难过起来。 桃子抱住宁初纤细的肩膀,眼眶红了一圈,“初初,大哭一场或许心情会好点。每次我有不开心的事,都会哭一场,哭完就好了。” 宁初喝了口姜茶,失神的喃喃,“桃子,你哭,因为你身后还有温暖你的家人,他们能做你的依靠,但我哭,没人会心疼,没人会在意……” “我在意,初初,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是你朋友。” 宁初靠到桃子肩膀上,望着天花板,淡淡的笑,“谢谢你,桃子。“ 桃子知道宁初心情不好,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陪她窝在沙发上。 没多久,茶几上搁着的手机铃音响了起来。 桃子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座机号码,宁初洗澡时就打来过好几次。 “初初,是个座机打来的,要接吗?” 宁初看到来电显示,知道是福嫂打来的,福嫂年纪大了,不想让她担心,宁初接过手机,滑通了接听键。 景苑这边。 福嫂见电话终于接通,欣喜的看向站在她身后,面色深沉一直吞云吐雾让她倍感压力的男人,捂住话筒小声道,“容先生,二小姐接电话了。” “问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容瑾言吸了几口烟,又听到福嫂说,“二小姐在同事家里,她今晚不回来了,让我早点休息。” 容瑾言眉眼一沉,神情冷酷的从福嫂手中接过话筒,“宁初,你在哪个同事家?我来接你回景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头的人就直接将电话按断了,一个字都不愿意跟他说。 容瑾言面色沉沉的将电话放下,吩咐福嫂去休息后,他伫立在窗边,重新点了根烟。 平时抽烟能让他的大脑和心绪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而此刻,却越抽越烦燥。 幽暗的眸子彻底沉了下来,他拿起手机,跟卫深拨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卫深发来夏桃家的地址。 …… 宁初接完电话就进了桃子公寓的客房。 明明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找夏桃借了本诗集,靠在床头静静翻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宁初心脏一紧,手中的书,猝不及防地跌落到地板上。 第187章 他亲自找上门来了 宁初进客房后,桃子洗完澡,穿着睡衣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听到门铃声响,她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过来? 不会是那个对她死缠烂打,她搬了好几次家才彻底摆脱掉的渣渣前男友吧? 桃子活动了一下指关节,气势汹汹的冲出去。 没有瞄猫眼,她仗着一身武艺,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拉开门。 拳头还没挥出去,在看清外面站着的人后,她尖叫一声,脸上的面膜掉到了地上。 “你你你……” 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狂野,但一张脸青青紫紫,看着好像遭到了暴行,该不会是跑来抢劫的吧? 不对不对,他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还有他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起码七位数以上。 陆景深开门见山的道,“小美女,你好,我是来找宁初的。” 哇咔咔,这人声音好好听哦! 宁初听到陆景深的声音,从房里出来,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景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找人看了监控,发现你淋了一路的雨跑这里来了。”看着宁初苍白的脸色,陆景深皱了皱好看的眉,“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得到桃子同意后,宁初带着陆景深进了客房。 宁初看着陆景深脸上的伤,长睫颤了颤,“你怎么不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小伤。”看着宁初粉黛未施,利落清爽却又苍白羸弱的样子,陆景深漂亮的桃花眼里划过沉痛,“初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离开容瑾言,若你愿意,我会带你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宁初自然知道陆景深是为了她好,怕她在容瑾言那里受到伤害。 但她不能走。 “我妹妹马上要换肾了,是他帮的忙。”她垂下蒲扇般的长睫,嗓音淡淡的,凉凉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心。” 陆景深大掌扣住宁初纤细的肩膀,“他是个招女孩子喜欢的人,也正是你最开始心仪的类型。我没有把握你不会动心,如果他能给你幸福,我愿意成全,但是他……” “我知道的。”宁初抬起眼敛,娇美的小脸淡静而温凉,“我会保护好自己,如果哪天我出了什么事,景深,你帮我照顾小雪和奶奶。” 陆景深面色一沉,“宁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宁初笑了笑,正要说点什么,门铃声又一次响起。 宁初敏锐的神经,立即如拉紧的弓弦般紧绷起来。 似乎预感到什么,她想出去阻止桃子开门,但还是迟了一步,桃子惊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容、容总?你你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宁初心中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她猜测的果然没错,容瑾言找到这里来了。 看着站在她身前的陆景深,宁初实在不敢再让容瑾言和他碰面。两人之间隔了那么深的血仇,要是再让容瑾言看到陆景深出现在这里,还不得打进医院。 宁初拉开衣柜门,平静的小脸出现了一丝慌乱的裂缝,“景深,你先躲一躲。” ……………… 国庆盖楼活动名单粗来了,参与国庆盖楼活动的小仙女可以去书评区置顶帖看一下哟~ 第188章 心,跳到了嗓子眼 陆景深双手插进裤兜里,受伤的脸上露出桀骜不驯的神情,“为什么要躲?他来就来,大不了继续格斗!” 宁初明媚无瑕的小脸沉了下来,“这是我同事家,你们不要吓到她,更不要毁了这里。景深,你委屈一下,等他走了,再离开。” 陆景深看着宁初带着一丝祈求和慌乱的眼神,他的心,瞬间像被什么蜇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遍布全身。 “初宝,你动心了对不对?”即便曾经被人践踏低到尘埃里,她也从不会低头求人。 可此刻,她为了外面那个男人,在求他。 宁初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否认,“我没有。”她不会再对一个楚心积虑,想要利用伤害她的男人动心,绝不。 陆景深望着她,突然分辩不清,她话里的真假性。 但是,看着这样的她,他莫名的心疼。 他不想看到他一直放在心底的姑娘,被那个混蛋男人欺负。 他配不上她。 他想带她走,但她不愿意。 他想留下来陪着她,但他必须继承家族,丰满自己的羽翼。 可是,若他没办法留下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欺负。 他心疼。 他不舍。 …… 桃子看着门口冷峻挺拔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她冷不丁的打了外寒颤。 “容、容总,您怎么来了?” 容瑾言薄唇紧抿地看着桃子,幽暗的黑眸里分明写着‘明知故问’几个字。 桃子立即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为了不露出破绽,她笑意妍妍的道,“你是来找初初的吧?她今晚心情不好,我就留她在这里过夜,你来的时候她休息了……” 不等桃子说完,客房门打开,宁初心情沉重、复杂的走了出来。 宁初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男人,他漆黑的凤眸在浓密长睫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出差的那几天里,她每晚入睡前还会时不时想到他,隐隐期待着他回来后的甜蜜,却不想—— 听到他在天台上对景深说的那些话,真的犹如当头一棒。 桃子识趣的进了主卧室,客厅里,只剩宁初和容瑾言。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他深沉。 她冷淡。 几秒后,他走到她跟前,刚要握住她手腕,灵敏的嗅觉却触到一股并不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原本温淡冷漠的脸,遽然一变,漆黑如墨的凤眸渗出几分暗沉的色泽。 他什么都没跟宁初说,直接绕过她,朝她刚出来的那间客房大步走去。 宁初看到他的举动,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垂在身侧的细指,情不自禁的蜷缩成了一团。 若真让容瑾言发现陆景深藏在客房,她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这里是桃子的房间,你一个男人进去不方便!”在容瑾言要推开门时,宁初一把拉住他衣袖。 “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他低眸,朝她看来,她回视着他,杏眸里,没有任何慌乱,乍看之下,还真像他想多了。 “我进去帮你拿衣服。”他甩开她的手,嗓音低低的,沉沉的。 第189章 他说:宁初,你想搬出去是做梦 若是再阻止,恐怕会引起他怀疑。 宁初只能祈祷,他不会开衣柜。 容瑾言推开房门,往里走了几步。 见他朝衣柜方向走去,宁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用力咬着唇,指尖不断蜷缩。 在他大掌拉开衣柜门的一瞬,宁初甚至不敢看一眼,她别过头,一颗心,紧张到了极点。 “你衣服放哪里?”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宁初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朝衣柜看去。 里面竟然没有陆景深的人? 他去哪了? 宁初瞥了眼随风轻轻飘荡的窗帘,她紧绷的心弦,略略松弛了些许。 “在客厅浴室里。” 容瑾言离开客房前,觑了眼窗口,眸子里绽着寒光,迟疑了几秒,到底没有再上前看个究竟。 宁初在浴室里拿了她换下来的湿衣服,桃子走过来,宁初压低声音道,“容总来了,想必是一定要带我离开的,你等下帮我看看景深,方便的话给他脸上擦下药。” 桃子担忧的看着宁初,“容总脸色不太好,他会不会伤害你?” 宁初凉讽的扯唇,“伤不伤害已经不重要了。” …… 宁初跟着容瑾言到了楼下,容瑾言替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她弯身进去。 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无言的沉默,让车厢里的气氛,凝滞又压抑。 宁初对容瑾言脸上的伤视而不见,上车后她就靠在座椅上,小手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微微泛白。 容瑾言启动引擎,看着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宁初,他剑眉凛了凛,“宁初。” 宁初动作迟缓的回头,神情淡淡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眶,忽然一酸,湿意,涌了上来。 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心动了,她不会这般难受,不会这般涩然,不会这般心寒。 他的轮廓掩映在晕黄的光线里,她的视线被湿意模糊,她看不太清楚他的神情,依稀间只觉得他看着她的眸,很深很沉。 她扯了扯唇,听见自己用很平静的声音对他说道,“二哥,我们不要吵架了,也不要彼此伤害了。” 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容瑾言自然觉察到她的不对劲,知道她话还没说完,紧抿着薄唇没有吭声,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力度很重,手背上青筋毕现。 等了将近一分钟,他听到她说,“我想和桃子住几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 容瑾言深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凌厉的冷光,他淡淡回复两个字,“做梦。” 他的反应,也在宁初的预料之内。 毕竟他想让她爱上他,又怎么可能让她搬出去? 想继续糖衣炮弹的哄着她,让她跳进他布下的温柔陷井里,呵,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好。 若她没有凑巧听到他那些话,她说不定就真傻傻沦陷了。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他神情冷峻,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她看不透,她也懒得再揣摩他心思。 到了景苑,宁初先一步下车,进了电梯。 她没等他,直接按了关闭键。 眼看着电梯门一点点阖上,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硬生生将门掰开。 第190章 宁初,你让我很生气 看着将电梯门掰开,大步进来的峻冷男人,宁初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纤细的身子往电梯角落退了退。 他看着她静谧如水,美如白玉的小脸,唇畔漫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暗沉凛冽的气息,如同地狱来的使者,电梯里的温度,直线下降,宁初搓了搓手臂,冷笑着开口,“我不想跟你吵,还有,跟你交往期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至于今天碰到陆景深,只是一个巧合……” 她的声音在他锐利锋冷的眼神中逐渐的销声匿迹。 解释什么呢? 他跟陆景深之间有血仇,他生气,愤怒,并不是有多在意她,而是不容许他的猎物,在没有爱上他之前,脱离他的掌控。 意识到这点,宁初觉得自己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他只会相信他亲眼看到的。 “怎么不说了?”他优雅却又如同危险的猎豹,慢慢朝她逼近,她想避开,他却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甩到电梯内部的墙上,他大掌撑在她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原本我不想再追究你和陆景深见面的事,但他出现在夏桃公寓,你为何不敢让他露面,心虚还是维护嗯?”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掐住她精致小巧的脸,“不肯回景苑,却在夏桃家偷偷和他约会,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什么?” 宁初瞳眸微微扩大。 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陆景深在桃子客房的事? 窗户吗?他明明没有去窗户那里察看。 他薄唇边勾着冷讽刺骨的笑,黑眸里寒光一片,“要搬出去,是打算在夏桃家和他暗度陈仓还是重修旧好?”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戾气息,让人胆寒,颤栗。 他许久都没有这种愤怒的感觉了。 看到陆景深和她一起出现在机场,饭店,他的情绪已经挑了起来。她不回景苑,他到夏桃家找她,又在她身上和客房里闻到陆景深身上常用的男士香水气味,他胸腔里积压的怒火,犹如火山岩浆般快要喷发。 回来的途中,他一直强忍着。 直到她下车,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他的那一瞬,他的情绪,达到顶点。 他甚至有种想要前往夏桃家和陆景深决一死战的冲动。 他向来克制冷静,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在短时间内回归理智。 但此刻…… 他像一头出闸的野兽,英俊的轮廓阴沉而冷厉,低低的嗓音从喉骨深处迸出,“宁初,你让我很生气。” 宁初听到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凉凉淡淡的笑了起来。笑得太猛,有泪水从眼角飚出来。 她抬手擦了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朝男人脸上挥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让四周的空气,陡地凝固成冰。 许是没料到她会反过来打他一巴掌,半边脸麻了几秒的男人眯了眯幽深的黑眸,看不出情绪起伏的脸上渐渐露出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 第191章 霸道的男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最顶层,宁初看都没看一眼风雨欲来的男人,一把推开他,迅速跑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宁初才发现自己额头,手心,全都是冷汗。心跳,也达到了极速。 她真怀疑,电梯门晚开启一秒,他会活生生将她掐死。 拿出钥匙,开门时手指还在哆嗦。 今晚怕是没办法离开景苑了,她不敢回卧室,要是他发起飚来,指不定怎么折磨她。 对,她去和福嫂睡。 连鞋都来不及换,宁初快速朝福嫂所在的房间跑去。 只是指尖才碰到门把,纤薄的身子就腾空而起。 她直接被人拦腰抱起,然后男人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将她扔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整个人被摔下去,虽不至于哪里疼,但还是有片刻的天旋地转。 宁初反应过来,想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但还没有动作,男人就单膝跪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只大掌牢牢扣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 阴郁而峻寒的脸,冷冷盯着她,“宁初,谁给你的胆子动手的?” 宁初那只没有被他扣住的手,反过来就甩了她自己一巴掌,对上他骤然紧缩暗沉的眸,她冷冷发笑,“满意了吗?” 她皮肤过份的白,她一巴掌下去,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极其刺眼。 他剑眉紧蹙,黑眸嗜红,宁初吓得脸色发白,“我打自己还你那一巴掌,你还不满意吗?好,我再打——”让她犯贱,让她对一个楚心积虑对她的男人动心,她该打…… 容瑾言眼疾手快的扣住宁初又要甩她自己一巴掌的手,眼神又深又寒的看着她,“不准伤害你自己!” 看到他深黑瞳眸里一闪而逝的恼怒和疼惜,宁初嘲弄的笑,她一定是花眼花了。他对她只有利用,报复,怎么可能心疼? 他扣住她双手,高大的身子倾覆而来,薄唇抵在她耳边,嗓音沉又哑的开口,“宁初,你不要逼我。我不会让你再和陆景深在一起,不会给你们机会!” 他胸口仿若有团烈火在燃烧,越烧越旺,却又无处发泄。 他咬住她脆薄的耳骨,温热的气息洒进去,浓烈又危险。宁初别过头,不让他靠那么近,但他却紧贴着她不放,大掌甚至从她锁骨抚到细软的腰间,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宁初又慌又乱的低吼,“我想出去住,想彼此冷静,根本不关陆景深的事。是我听到了你和他在天台的对话……” 男人往下的大掌,一滞。 高大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几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泻进来的几许光线落在彼此身上,即便如此,她也能看清他紧绷到极致,从而显得冷漠无比的脸,他漆黑的眸里,带着锋冷的寒芒,“你听到什么了?”他低沉的声线,绷得很紧,就像拉到了极致的弓弦,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结合她的神色,以及态度,他隐隐间猜到,她听到了什么。 这样的猜测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来时,带出了些许的波澜和控制不住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