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第一章 身旁的女人 第一章身旁的女人 我是一个守墓人,临海县公墓的守墓人。 我叫陈爻(yao),今年二十五岁,这份工作是我刚刚找到的,我当过五年兵,是个退伍军人,本来是在一个事业单位做门卫,好歹也算是份正经工作,可是一个月前我下岗了,也就意味着我丢掉了工作,所以我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找到现在的工作是无意间在街上看到的小广告,月薪五千,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算是比较不错的收入,虽然工作的地方比较特别,不过当时我就动心了。 第一,我现在很需要一份工作;第二,我并不觉的墓地有什么可怕的,那下面埋着的人都已经烧成了灰,还能做什么?这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人,而是活人,这一点我很清楚。 公墓是民政局下辖的单位,我打通了上面的电话,对方让我第二天去面试。 到民政局面试的时候接待我的是个胖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到我有些吃惊,说这活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来干,没想到我会这么年轻。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什么样的工作我并不怎么在乎,最重要的是要让我能够养活自己。 那胖子对我很满意,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另外他还告诉我,守墓员并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姓刘的老头。 我问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那胖子笑着摆摆手,说这活没别的,就是需要胆子大,晚上要在墓地值班,你觉得自己能行吗? 我点了点头,当年在部队当兵,晚上都是一个人在山上站岗,胆子我还是有的。 签好合同,我走出了民政局,公墓在临海县城最东边的一座小山上,这地方面朝大海,是个风水不错的地方。 在墓地接待我的是个身材佝偻的老头,姓刘,他让我叫他刘伯。 他身材干瘦,背部微驼,脸上都是皱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都怀疑刮阵大风能不能把他给吹倒了。 刘伯把我带进值班室,说以前他本来有个搭档呢,跟他差不多年纪,可惜的是上个月得了肝癌死了,这活一般人不敢来,年轻人就更不干了,没想到我年纪轻轻的居然敢接这份工作。 我笑着说自己从小胆子就大,从来不怕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鬼。 谁知道我刚说完,那刘伯脸上的笑容就突然消失了,脸上的皱纹因为紧张都挤到了一块,对着我猛摆手,说年轻人可别乱说话,古语说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头子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见过不少,在这地方千万不要乱讲话,小心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像刘伯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头,总是喜欢神神叨叨的,我并没有在意。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刘伯带着我去看一下墓地,告诉我我们的工作就是每天傍晚巡视一下,然后收拾一下来上坟家属留下的垃圾。 我发现这老头对我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而且眼睛不停的乱转,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我看他的眼睛不停的往两面的墓上扫,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有些墓碑前摆放着不少的水果和鲜花,这些东西都是死去的人的亲属用来祭拜的,当然不可能再拿回去,也不可能一直放在墓前看着它烂了。 我知道这些东十有八九都被刘伯给收了,这也算是一笔收入。 不过我对这并不感兴趣,虽然我不信鬼神,不过赚死人的钱难免有些别扭,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去干的。 我和刘伯走在墓地里面,一块块墓碑上面有的带着照片,有的只是简单的刻上去名字,望着这些墓碑,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叹,想起来非诚勿扰里面孙红雷说墓地就像是大通铺,现在看来还真的差不多。 活着人挤人,死了也难得清静,关键是这地方还贼贵,真不知道那些花大钱把自己亲人埋在这里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和刘伯围着墓地走了一圈,回到值班室,刘伯神色有些别扭的说:“咱们这没啥活,就是傍晚收拾一下家属留下的东西就行,然后晚上在这轮流值班,我没有什么地方去,所以就住这儿,你要是胆子够大,干脆也在这住得了,省的到外面还要租房子。” 这样一来正合我意,赶紧说道:“那行,还请刘伯以后多多照顾。” 说着我顺手塞给他一包烟,二十块的玉溪,这老头高兴地裂开嘴呵呵直笑,连说小伙子不错。 白天没事,到了傍晚收拾完东西,刘伯把那些水果鲜花都提到了他房间里面,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这种死人钱,我不想赚。 值班室有两间房,我和刘伯挨着,晚上我泡了一桶方便面凑合了,正准备关门睡觉,刘伯却走到了我门口,这老头满嘴的油光,也不知道吃的什么好东西。 “小陈啊,我看你小伙子不错,跟你说个事,晚上没什么事千万不要乱跑,就是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开门,这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要小心点。” 看这老头神神叨叨的样子我就感到好笑,心说这地方全都是死人,还是被烧成了灰的死人,还能有什么动静,不过看他也是好心,我赶紧对他道谢,又抽出一支烟给他点上。 这老头看我挺上道,高兴地点点头走了。 等他走了我关上门,躺在床上,也许是刚换了新环境的原因,我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熬到了十一点多,还是没有半点困意。 既然睡不着,我也不打算睡了,起身坐在床上,点了支烟,慢慢的抽着,烟头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忽明忽暗,外面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一支烟抽完,我随手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碾灭,刚要躺回床上睡觉,却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外面盯着我看一样。 我猛的抬起头,向着窗口望去,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也消失不见,我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心说自己来到这地方怎么变得胆小了,刘伯估计早就睡了,这破地方,大半夜的哪里会有人在。 我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没用多久,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自己头疼的厉害,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做梦了,梦里面不停的有女人的哭声,好像我的门还被人给推开了。 我抬头望去,门好好的关着,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我松了一口气,知道那只不过是自己做的梦而已,努力的回想,只记得门开了以后有一道黑影跑了进来,那黑影看上去很苗条,应该是个女人,后面的情形任凭我怎么努力也记不清楚了。 刘伯在外面敲门,说他白天要出去一下,这里就交给我了。 我答应了一声,穿上衣服打开门,看到这老头正推着一辆装得满满的三轮车往下面去,我知道那一定是昨天晚上收起来的祭品,他这是要把这些东西给卖掉。 这一大车的东西,估计能卖不少钱,不过这种钱属于不义之财,别说刘伯不愿意让我参和,就算他主动拉我入伙我也不会干的。 闲着没事,我围着墓地外面溜达了一圈,这时候陆续的已经有人来公墓拜祭,不少人手中都拿着刚买的水果鲜花,估计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东西没能让他们死去的亲人享用,最后都充实了刘伯的腰包。 我叹了口气,每个行业都有各自的潜规则,就连我们守墓地的也一样。 我正四处溜达呢,对面走来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看两人手里拿着鲜花水果,应该是来上坟祭奠去世的亲人。 她们刚好在我跟前走过,我赶紧侧过身子给她们让路,那小女孩扭头对我甜甜的一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我心说这这小孩真懂事,谁知道她又接着说道:“叔叔,你旁边的姐姐长得真好看。” 听了这小丫头的话我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身边真的有人呢,赶紧左右看了一眼,除了身后的两块墓碑,哪里有半个人影! 我抬起头,想要问问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已经走远了,回过头来对着我做了个鬼脸,手指头向着我左边指了指。 虽然站在阳光下面,可是我的冷汗还是不由得流了下来,我慢慢的转过身子,自己左边除了那块墓碑,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看到墓碑上有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她好像也在望着我一般,嘴角上翘,轻轻的笑着。 我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赶紧离那块墓碑远了点,由于紧张,我连那墓主人的名字都没有看清楚。 虽然有阳光照在身上,可是我还是觉得浑身有些发凉,我身边明明没有人,为什么那小女孩要说我旁边有个漂亮的阿姨,难不成她是在逗我玩? 可是那小女孩看上去不过五六岁大,不可能会用这种无聊的玩笑来吓唬我,难道她真的看到了什么? 以前在老家,听爷爷说,小孩子身子干净,眼睛也干净,所以小孩能够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 我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可是现在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再也不敢在墓地里面闲逛,赶紧跑回了值班室。 第二章 夜祭 第二章夜祭 虽然被那小女孩弄得我有些不舒服,不过她毕竟是个小孩子,这事我也没放在心上,路过刘伯的房间,我无意的望了一眼,只见这老头的房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的结结实实,就连窗子里面都拉着窗帘,根本看不到房间里的一点东西。 我心说这老头房间里面不知道弄了多少好东西,才会这么小心。 这工作有些无聊,一天基本没什么事,到了傍晚,刘伯才骑着他的破三轮车赶回来了,这老头应该卖了不少钱,居然买了不少熟食,还弄了几瓶啤酒,一看到我就丢给我,说“晚上咱俩好好喝点”。 趁着天还没有黑,我和刘伯赶紧把墓地打扫了一遍,那些祭品当然又被他抬到了自己房间里面。 我在房间里面等着刘伯,可是过了好久也没见他过来。 我有些等不及,来到他门口,刚想要抬手敲门,突然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刘伯的声音:“快,快把这些东西都吃完。” 我听得出来,刘伯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的兴奋,甚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心中奇怪,心说这老头难不成在房间里面养了什么小猫小狗的?可是白天我就在隔壁,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啊! “谁!” 就在我刚想要伸手拍房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刘伯的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赶紧说:“刘伯你干嘛呢!怎么还不来?” 过了没多久,房门响了,我听到拨门栓的声音,这老头居然在里面也插上门,这一下让我更觉得奇怪,心说他房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值得这么小心的。 我本来想看看这老头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谁知道他只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隙,瘦小的身子几乎是在门里面硬挤出来的,再加上房间里面没有一点灯光,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在房间里面冲了出来,好悬没把我给熏吐了。 我心说这老头的房间到底有多久没收拾了,怎么会这么臭? 这时候刘伯已经走了出来,反身又把房门给锁上了,咧着嘴,对我笑着,并说打扫了一下房间,让我久等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心说这屋里面这么臭,不知道几百年没收拾过了,而且我看到这老头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没说实话,不过我对他的秘密并不怎么感兴趣。 晚上跟刘伯把酒喝完,这老头拍拍屁股回了自己房间,我收拾了一下,看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一样,而且始终都是这一个声音,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虽然胆大,可是大半夜的听到这声音还是觉得身上有些发麻,况且这又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墓地。 那声音应该在远处,听着有些模糊,听不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赶紧跑到窗口,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一座墓碑前隐隐的有火光在闪动,一个人影正蹲在墓碑前,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清那人影,我不由的低声骂了句脏话,心说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上坟,这要是胆子小的看到了估计当场就能吓尿。 我并没有怎么害怕,因为那墓碑前有火光,这就证明那人影并不是鬼,毕竟鬼不会点火烧纸,那肯定是一个人。 我气的不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大半夜的跑来上坟。 出门的时候我往刘伯门口望了一眼,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心说这老头睡得倒是挺快。 我朝着前面走了过去,那老头还蹲在墓前不停的说着,虽然离得近了,可是他说话的语速很快,我还是没有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只看到这老头在墓前半蹲半坐,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蹲着,可是腰杆依旧笔挺,正不停的将一张张草纸丢到火堆里面。 我离这老头还有十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朝我望了过来。 借着火光,我能够看清这老头的脸,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样子,留着短短的平头,虽然头发白了不少,可是看上去很精神,尤其是他的眼睛,居然带着一道精光。 我看他发现我了,赶紧对他说道:“大爷啊,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上坟了。” 虽然大半夜上坟有点吓人,可是这地方是公墓,都是人家花钱买的墓地,也没谁规定不能半夜上坟的,所以我说话的语气尽量的客气。 那老头对着我呵呵一下,站起身说道:“小伙子你刚来的吧,没吓到你吧?” 我说:“大爷您怎么大半夜的上坟啊,幸亏我胆子大,这要换成别人能让你给吓死!” 这老头站起来的时候我注意看了,他的身子在火光下有着一道明显的影子,不都是说鬼没有影子吗,这老头有影子,那就证明他是人,而不是鬼。 “出了一趟远门,今天刚回来,来看看老伴。”那老头望着墓碑,语气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对着老头多看了两眼,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老婆去世了,他出远门回来第一时间就是给媳妇上坟,现在这世道,很少有这种人了。 那老头说着递给我一支烟,然后拍了拍地面,说:“小伙子,不介意陪我聊会吧”。 虽然大半夜的在墓地里面聊天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不过我倒是不怎么害怕,而且这老头让我很有好感,接过那老头的烟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那老头看我这么直爽,呵呵直笑,接下来我们聊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这老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总之知道很多东西,聊了这么一会,让我大开眼界。 他姓周,今年五十七,比我爸小一岁,我干脆就叫他周叔。 周叔告诉我他老伴已经去世三年了,他经常要去外地,可是每次回来不管有多晚,第一时间都会到老伴这里来跟她说会话。 我对周叔的印象很好,这人衣着干净,人很精神,懂的东西很多,最主要的是他对老伴的这份感情让我很感动,现在这年头,很难见到这么重感情的人了。 抽完最后一支烟,周叔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笑呵呵的对我说:“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谢谢你能陪我聊这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被他夸奖,我心里面当然高兴,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看,让我觉得有些别扭,因为他的眼神很锐利,就像是两把小刀一样,能够看透我的内心。 被这双眼睛一盯,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他跟前一样,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能让他看见。 我还没回过神来,他突然把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我被口哨声吓了一跳,心说这大半夜的吹什么口哨。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我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动静,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跑了过来。 我赶紧回头看去,只见一道小小的黑影在墓地里面飞快的窜了过来,然后停到了周叔跟前。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是一条狗,这狗浑身漆黑,身上没有一根杂毛,似乎感觉到我在盯着它,它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这狗居然很人性化的咧了咧嘴,摇了摇头,看样子居然有些嫌弃我。 我心里很不爽,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狗嫌弃。 “这是我养的狗,名叫大宝,我们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 周叔带着他的狗,对我摆了摆手,向着下面走去。 我刚想转身回房间,谁知道周叔却突然停了下来,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嘴巴一张一合的,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一人一狗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大半夜的墓地静的吓人,我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他对我说的是:小心你隔壁的老头,不要相信他!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搞不清周叔临走为什么会留下这么一句话,我隔壁住着的就是刘伯,难不成刘伯有什么问题? 周叔会提到刘伯,难不成他们两个人以前认识? 我想不通周叔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刘伯虽然有些贪财,我到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墓地上突然刮起一股阴风,吹得旁边的树叶哗哗地作响,我赶紧向着房间走去,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不由得向着刘伯的房门望了一眼,他的门紧紧的关着,可是却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门后盯着我看一样。 我赶紧走进房间,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我觉得头疼的厉害,想了想,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又做梦了,梦里面好像有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哭。 我只能记得那女人的哭声,可是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女人的相貌。 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我的睡眠很好,很少有做梦的时候,可是来到这里,接着两天都做了奇怪的梦。 难不成这墓地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赶紧起床灌了两口冷水,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 我操! 一打开房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吓得跳起来,因为我的门口此时正坐着一个人,那人佝偻着身子,像个虾米一样,坐在我门口抽烟,正是刘伯! 看我吓的不轻,刘伯转过头,裂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对着我嘿嘿直笑。 第三章 谁也不要相信 第三章谁也不要相信 大清早的就被吓了一跳,我有些恼火,没好气的对着刘伯说道:“刘伯,你大清早跑我门口干什么,差点让你吓死!” 刘伯还在咧嘴对我笑着,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周叔对我说的话,再看这老头就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别扭,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问题?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这时候刘伯站起了身子,拍了拍屁股对我问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又不算是什么秘密,所以我没想着要隐瞒他。 谁知道听了我的话之后,刘伯的脸色却是突然大变,显得十分的紧张,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臂,瞪着眼睛问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紧张,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看到一个姓周的老头来祭拜他的妻子,而且我们还聊了一会。 听我说完,刘伯猛地一拍大腿,说坏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出去吗,你小子怎么不听话呢!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恼火,心说你又不是我老子,我出不出去难不成还要跟你汇报?! 似乎看出我有些生气,刘伯叹了一口气说:“小陈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知道昨天晚上跟你聊天的人是谁吗?” 我说他不是姓周吗? 刘伯又叹了一口气,说那人姓周倒是不假,可是他三年前就跟他老伴一块死了,你看到的根本不是人,是鬼! 听他说完,我吓了一跳,看他紧张的样子并不是像在唬我,可是昨天周叔明明是有影子的,而且我还跟他坐着抽烟聊天,那明明是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是鬼! 刘伯看我不相信,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拉着我的手臂,说我带你去看看就清楚了。 这老头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力气大的出去,手掌就跟大铁钳一样,抓的我手臂生疼。 刘伯拉着我向着周叔老伴的坟墓走去,我不知道他要给我看什么,只好由着他。 走到坟前,刘伯对着我指了指地上,说:“你自己看看”。 虽然不知道他要我看什么,不过我还是向地上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差点没有跳起来。 地上很干净,一点东西也没有,但是越干净,我心里越觉得发冷,因为昨天晚上周叔在这地方烧过纸,我们俩还坐在这里抽了几支烟,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我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向着刘伯问道。 那老头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我指了指旁边的墓碑。 我向着上面望去,只见墓碑上有一个年老女人的照片,上面有她的名字:王凤兰,正是周叔她老伴的墓碑。 这时候刘伯又指了指旁边的墓碑,让我去看看那个。 我转头望去,等看清墓碑上的照片,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那墓碑上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跟我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周叔! 我感觉浑身发冷,我不信鬼神,可是现在却由不得我不信,因为周叔的照片就在那块墓碑上,嘴角轻轻地翘着,像是在对我笑一样,下面有他的名字:周炳坤。 我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抬头望了一眼刘伯,只见他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早跟你说过了,晚上千万不能出来,咱们这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下面埋着的都是死人,谁也说不准会碰到什么东西,年轻人就是不听话。” 我现在已经确定自己真的见了鬼了,心里面不由得暗暗后悔,心说早知道这样,就算打死我也不干这工作呀!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把头上的汗,说:“刘伯,这活我不干了,今天就辞职。” 刘伯对着我摇了摇手,说:“你别这么激动,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不也好好的吗,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 我说:“这地方可是有鬼的,我宁愿去给人做苦力也不愿意跟鬼打交道,这活我实在干不了!” 说实话,这工作确实很不错,每天又不用干什么活,也没什么人来指手画脚,而且工资也不低,我心里是相当满意的,当然,是没有碰到鬼的前提下。 刘伯甩给我一支烟,我哆嗦着手点上,想着一会就去收拾东西,都见了鬼了,这地方我一会也不想多待! “这工作还是很不错的,你也别着急辞职,先干着吧!等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再说,要不然现在不干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出去重新找工作还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 “可他娘的这地方有鬼呀,再干下去我小命说不定都给搭进去!”我望着刘伯说道。 那老头嘿嘿一笑,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要开门,你小子不听,这才碰到鬼了,老头子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什么都见过,那些东西不害人的,你只要晚上不出门就没事。 我看了一眼刘伯,他确实活得挺好,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工作,可是一想到这地方有鬼,我还是觉得有些发毛。 “看你胆子挺大,怎么,这就怂了?” 刘伯笑眯眯的望着我,接着说道:“那些都是些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只要你不开门,它们也不会进来,怕个卵,早晚有一天咱们都跟他们一样。” 我觉得刘伯说的有几分道理,鬼不就是人变成的吗,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人,我们死了也会变成鬼,归根结底我们怕的并不是鬼,而是死。 “先干着吧,听我的,只要晚上不出去没事的。” 刘伯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叼着烟走了。 我望了一眼周叔墓碑上的照片,觉得浑身发麻,赶紧跑回了自己房间,碰上这事,搞得我都没心思吃早餐,一个人想了想,最后我决定还是留下来先看看。 第一,昨天晚上我虽然见鬼了,可是那鬼也没有害我。 第二,刘伯在这都干了十年了,到现在也还活得好好地,我觉得按照他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三,我确实需要一份工作,家里情况不好,父母还要等着我每月寄钱回去,重新找工作不知道要用多久。 娘的,不就是鬼吗,还能咬了我球去! 我咬咬牙打定了主意,以后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老子绝不会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平静,我本来一直提心吊胆,可是这几天晚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渐渐的也就适应了这工作。 那天下午,刘伯又推着他的三轮车出去了,我觉得有些饿,拿了一袋饼干,走到墓地外面的凳子上坐着。 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着饼干,这种饼干是奶油味的,做成一个个小熊的样子,小时候我就喜欢吃,长大了依旧喜欢。 正在无聊呢,突然一个人坐到了我旁边。 我扭头一看,只见坐到我旁边的是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头发染得红红的,跟傍晚天边的云彩一个颜色。 这女孩长得挺漂亮,穿着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的我有些口干舌燥,赶紧转过脸去。 应该是来上坟的,我心里面想着,伸出手去抓自己放在凳子上的饼干。 谁知道手刚刚伸过去,我赶紧缩了回来,因为我的手碰到两根柔软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很光滑,有些微微发凉。 我转过头,只见那女孩抬头望着天边,可是右手却不停的伸到我饼干盒里面拿着饼干,一块块的往嘴巴里面送。 这女孩皮肤白皙,长得也很漂亮,不过我现在却很生气!第一,我不怎么喜欢短发的女孩;第二,她居然不声不响的在偷吃我的饼干! 我并不在乎自己的饼干被人吃,让我生气的是,这女孩居然连招呼都不打,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这让我觉得她很没有礼貌。 我想把饼干拿回来,可是想了想觉得那样有些不礼貌,而且显得自己小气。 我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在她拿出饼干往嘴里送的工夫飞快的伸出手指,夹出饼干也往自己嘴巴里送。 就这样,一袋饼干,没用了多久就要吃完,我看到袋子里面只还剩下一块,刚想伸手,那女孩的两根手指就把饼干夹了起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已经不再抬头看天,而是拿着饼干笑眯眯的望着我,说:“最后一块了,要不我分一半给你?” 夕阳的余辉照在她的脸上,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让这女孩看上去更加的漂亮,可是我对这没有半点礼貌的女孩一点好感也没有,冷冷的对她说道:“你吃吧,我吃饱了。” 说着我站起来,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可恶的笑声,不由得更加生气,赶紧加快了脚步。 “喂!” 谁知道那讨厌的女孩这时候却叫了我一声,我停下身子,皱着眉头看着她,问她有什么事。 “你这人真好玩!” 这女孩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心里面更加的恼火,心说这女人真是没教养,吃了我的小熊饼干,现在居然还嘲笑我,我决定不再理她,转身就要走。 “喂!我叫苏郁,你叫什么呀!” 就在这时候那女孩又向我喊了一声。 苏郁,这名字倒是不错,可是人太没礼貌了,我没有理会她,依旧向前走。 “唉!你这人真没意思,你要记住,不要相信在这里见到的任何人!”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赶紧转过头去,谁知道凳子旁边连个人影也看不到了。 我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心说这怎么可能,女孩刚刚还在我身后,怎么可能这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而且旁边根本就没有能够躲藏的地方。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揉了揉眼,吃完的饼干袋子还在凳子上放着,这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是那个叫苏郁的女孩呢?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眨眼就在我面前消失,除非她长了翅膀,我抬头向着天上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那女孩的影子。 这时候我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子,不由得暗暗叫苦,心说这女孩不可能也是鬼吧! 现在是白天,太阳还没有落山,鬼不可能白天也出来吧?可是那女孩为什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这他娘也太邪门了! 第四章 女人的哭声和窗外的人影 第四章女人的哭声和窗外的人影 操! 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想着这他妈算怎么回事,老子只不过是找个工作而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见了鬼,而且住在我隔壁的老头还他娘的那么吓人。 明天不管说什么老子也不干了,本来我以为这鬼地方没什么呢,现在接连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我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很不妙,说不定还会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看着那个吃完的饼干袋,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着那女孩最后好像对我说要我什么人也不能相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见到半夜上坟的周叔,我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他是一只鬼,因为他的坟墓就在不远方,他也告诉过我跟这女孩差不多的话,只是他说不要让我相信刘伯,而这个叫苏郁的女孩却让我谁也不要相信! 自从接了这个工作,我接触的人只有刘伯,如果算上鬼的话,还有那周叔,这个女孩难不成让我不要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吗? 可是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句话?还有她一眨眼就消失了,她到底是人是鬼! 正在我满头雾水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刘伯推着他的三轮车走了过来,这一次他车子上面盖着一块黑色的破布,遮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回来了。 我看他推着车子很吃力,赶紧跑过去帮他推车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并没有对刘伯说自己遇到那奇怪女孩的事情。 我在后面,闻到刘伯车上传来一股浓浓的腥臭味,熏得我差点没吐出来,赶紧问他买的什么东西。 刘伯嘿嘿一笑,说买了点海产品。 我心说这老头倒是懂得享受,居然还买海鲜回来吃,不过闻着这味,恐怕那海鲜也不怎么新鲜了,他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我帮他把车子推到门口,刘伯下车,但是没有去开门,而是笑眯眯的在车上拿下他的水杯,说渴死我了,小陈你去给我倒杯水。 我有些奇怪,心说你都到了门口了,怎么还让我给你倒水。 不过我还是接过杯子走到自己房间给他倒了一杯水。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刘伯的车子虽然还盖着那块破布,但是已经空了,他正把车子往一边推。 我走过去把水递给他,知道这老头刚才是有意支开我,不让我看到他车子上面的东西,我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心说就你那破海鲜,给我我都不一定吃。 我跟刘伯打了声招呼,转身向着自己房间里面走,路过刘伯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地上有几滴刺眼的红色。 我认得出来,那是血,这地方是刘伯刚刚停车的地方,这血是在他车上滴下来的!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子,地上的血望上去通红刺眼,很是新鲜,显然是什么东西刚刚死了没多久流出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伯,只见他正咧着嘴,嘿嘿的对我笑着。 我突然觉得刘伯有些陌生,他的笑容在我的眼里居然有些狰狞,我对他点点头,像是没有看到地上的血迹一样,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回房间,我把门关上,然后拉上窗帘,只留下一道缝隙,偷偷的朝外面看着。 就在刚才,看到刘伯门口血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些别扭,那些血液很新鲜,绝对不会是在发臭的海鲜上流下来的,可是我刚刚却在刘伯车上闻到很浓的腥臭味,他到底拉回来的什么东西! 只见刘伯走到了自己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突然站住了身子,然后向着地下望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血迹,眉头皱了起来,伸出脚在地上碾了几下,那几滴鲜血再也看不到半点。 这时候刘伯突然抬起头,向着我望了过来。 虽然我躲在窗帘后面,他应该不可能看到我,可是被他的眼睛一盯,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的一紧,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面退了两步。 这时候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我努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用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才刘伯望过来的那一眼居然让我产生了莫大的恐惧,被他看着犹如被凶狠的猛兽盯住了一样。 刘伯肯定有问题!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干瘦的老头现在却被让我觉得浑身有些发冷,甚至隐隐的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是这老头古怪的举动还是刚才他盯着我冰冷的眼睛让我有这种感觉,我只知道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我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道刘伯会不会走过来,他要是来了会发生什么。 就在我紧张的时候,我听到隔壁刘伯的房门哗啦一声响了,然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这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刘伯这老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想着那天晚上看到的周叔的鬼魂和吃了我饼干的叫苏郁的女孩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身不由己卷入了一个看不到的漩涡里面,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我能肯定,一定还会发生什么。 我想着那天晚上见到周叔的鬼魂之后,我本来打算要走的,可是刘伯却不让我走,难不成这老头把我留下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床上爬了下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墙边,我和刘伯的房间只隔着一堵墙,我想要听一听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我小心的把耳朵贴到墙上,对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听了一会,我想着刘伯可能睡了,估计也听不到什么了,刚想要转身回床,就在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了两声奇怪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炸了起来,那是女人隐隐的哭声! 大半夜的听到女人的哭声,而且还是在墓地里,谁都会觉得别扭,尤其这哭声居然是在刘伯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我吓了一跳,再去听,结果那哭声再也没有响起。 我心里面奇怪万分,来这地方已经几天了,根本就没有看到刘伯带女人进去过他房间,而且平时他房间里面也没有半点动静,可是这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刘伯的那些怪异举动,他的房门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紧紧的关着,我一直以为这老头怕我看到他收进房间的祭品,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房间里有女人? 这他娘的,难不成刘伯是拐卖妇女的人贩子?要不然他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而且这么多天我从来没有听他跟我提过自己有老婆。 刘伯到底是什么人?我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砰!砰!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出来两声响声,就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敲打我的窗户一般。 我吓得一激灵,由于自己拉上了窗帘,所以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不过刚才那两声响声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借着外面淡淡的月光,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条人影正站在我的窗外! 看到那条人影,我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现在都晚上一点多了,这鬼地方哪里还会有人! “谁在外面!” 我喊了一嗓子,不知道是太过紧张的原因还是刚才刘伯房间里面那声女人的哭声的影响,我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可是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那条人影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窗外。 盯着那条人影,我心里头直发毛,下意识的就想张嘴大叫,可是还没有叫出声来我就闭上了嘴巴,这地方是墓地,除了隔壁奇怪的刘伯,就算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妈的!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向着窗口就走了过去,我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虽然前几天见到周叔的鬼魂让我相信这世界上是有鬼的,可是外面那道人影有影子映在窗帘上,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这人有影子,八成不是鬼,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走到窗口,我伸手抓住窗帘,深吸了一口气,哗啦一下就把窗帘给扯开了! 只见一张惨白的脸,此时正贴着玻璃,直勾勾的望着我,这张脸的嘴角微微的翘着,像是在对着我笑一般! 看到这张脸,我一下子就在地上跳了起来,因为这张脸我非常熟悉,正是那个死去的周叔! 又他娘的见鬼了! 这是我当时心里面唯一的念头。 我愣愣的看着站在窗外穿着一身笔挺黑西装的周叔,一时间忘了反应,因为没见过鬼,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跟这玩意打交道,只有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他来干什么?是不是要害我? 如果是活人,就算来三五个我也不会害怕,当兵五年,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这周叔是个鬼,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玩意。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望着站在窗户外面的周叔问道,声音沙哑的就像是得了重感冒。新书其间每天两章,中午十二点和晚八点,谢谢大家支持! 第五章 另一个自己 第五章另一个自己 听到我的话,窗外的周叔又笑了起来,弄得我又出了一身冷汗,心说鬼不都是青面獠牙的吗?怎么这周叔动不动就笑呢?不过这时候他的笑脸在我眼里比什么都可怕。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把刘伯给叫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周叔抬起了手臂,对着我招了招手,看那意思是想让我出去。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可是一只鬼,看现在的情况,他好像进不来我的房间,除非我脑子有问题才会跑出去。 看到我摇头,外面的周叔有些恼火,抬起手又敲了两下玻璃,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快出来小子,我找你有事。” 我这时候已经彻底崩溃了,差点没哭出来,对外面的周叔说:“周叔啊,咱爷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刚来这几天,也不知道哪里冲撞了您老人家,看在我还年轻的份上,您老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明天我就辞职,过年过节的我到你坟头给您烧纸还不成吗?” 听到我的话,窗外的周叔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我他娘不是鬼,你小子不用害怕。” 我说周叔你可别耍我了,我可是看到你墓碑了,你饶了我,我真每年来给你烧纸。 “你大爷的,老子真不是鬼,不信你把窗户打开,摸摸我。” 周叔似乎有些恼火,抬起手臂伸到了窗户上。 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的墓碑的,哪里会信他的话,还以为他是故意要骗我打开窗户,然后他嗖的一声就钻进来立马要了我的小命。 “周叔你别骗我了,我这人虽然笨了点可是并不傻,我明天就走,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我都快哭了。 “你大爷!” 窗户外面的周叔应该真的恼火了,又骂了我一句,然后一下子就掀开了自己的衣袖,把手臂露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朝着后面退了两步,瞪着眼睛看着外面,心突突直跳,想着周叔是不是被我识破了身份,要对我动手了。 只见周叔右手伸到腰间,然后拿出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我心里面又害怕又奇怪,心说现在的鬼杀人难不成还要动刀子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就见周叔手腕一翻,那匕首居然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过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臂上被划出来一道伤口,顿时就有血流了出来,那血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我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周叔这只鬼会自残,这是玩的哪一出?等等,鬼不是没有血的吗,为什么周叔会流血!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周叔流血的伤口,这时候周叔把匕首收了起来,又敲了两下我的窗户,对我低声喊道:“看到没有小子,老子不是鬼,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我这时候彻底懵了,鬼连身体都没有,更不可能会流血,这周叔身体里面有血,那就证明他不是鬼,可是那墓碑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我看到周叔转身走到了一边,也没管手臂上的伤口,掏出烟自己点上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像是在等着我出去。 我望着他,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他,想了一会,我咬了咬牙,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如果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面就会觉得很别扭,只不过我出去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根铁棍,那是我第一次见了周叔之后就准备的,也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对付鬼,不过拿在手里至少能让我感觉踏实点。 周叔看我走了出来,然后又看了看我手里面的铁棍,脸上带着嘲笑对着我挥了挥手,向着一边走了过去。 我提心吊胆地跟在他后面,只见他走到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我不敢离他太近,也停了下来。 “怎么,怕成这样子,我还以为你小子胆子挺大呢!”周叔望着我嘲笑道。 我心里面骂了声娘,心说谁碰到这事不害怕,除非是傻子。 我看到周叔的身子在月光下面有影子,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向他问道:“周叔,您老人家到底是人是鬼啊!” “老子当然是人,百分百的大活人!” 我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然后指了指墓地,苦着脸问他:“那里面的墓碑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周叔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听了他的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心说他还真的是鬼,这下完蛋了! 我往后看了一眼,准备逃跑。 看我紧张的样子,周叔哈哈的笑了两声,说瞧你小子那点出息,那墓碑是老子的不假,不过老子并没有死。 听了他的话,我暂时压下逃跑的念头,苦笑着说:“周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可别耍我了!” 周叔丢给我一支烟,我接过来,但是没敢抽,只见他盘腿坐了下来,然后对我说:“三年前老伴去世,我怕她一个人孤单,所以也在她旁边给自己弄了块地方,等我死了就埋在那,那天忘了跟你说了,看你吓成这熊样。” 听了他的话,我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心的问道:“你说那里面是空的?” 周叔点了点头,我望着这老头,心里面还有些不踏实,因为这事有些太玄乎,我一时不敢相信。 似乎知道我还不信他,周叔对我招了招手,说你来摸摸老子,看看是不是活人。 我愣了一下,咬了咬牙,撞着胆子走了过去,周叔伸出手臂,我用手捏了两下,感觉到他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这才完全放下了心来。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几天被这老头吓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看着他那张脸我有一种要冲上去狠狠来两拳的冲动。 我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抬头望了一眼周叔,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你快死了,我来是救你的!” 我.操!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把烟给丢到地上,看这老头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脏又突突的跳了起来。 我说:“周叔啊!您老别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可跟我说清楚了啊!” 周叔有些生气,哼了一声,说“我还骗你不成?你小子就不该干这活!实话告诉你吧,除了住在你隔壁的老头子,十年了,在这上班的三个人就没一个能活过三年的,全都死了,而且都是死于非命!” 听他说完,我的冷汗又下来了,赶紧丢掉手里的烟头,问周叔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周叔摇了摇头,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两年才留意,因为上一个死了的人是他的老友,所以他才会发现这个秘密。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问周叔那三个人都是怎么死的。 周叔抬手朝着头顶指了指,告诉我,那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在这棵树上吊死的,都是自杀。 我抬头看了一眼,觉得身上发冷,一个人自杀属于偶然,可是接连三个人都在同一个地方自杀,这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他们的工作都跟我一样! 我心里面不停地骂娘,心说怪不得自己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原来是这么回事,要是早就知道这一切,打死我也不会来。 我吐了一口吐沫,说操...他大爷的,明天我就不干了,这鬼地方爱谁来谁来! “哼哼,你以为现在你想走就能走得了吗?” 听了我的话,周叔冷笑了两声,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头望着他。 只见他在怀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瓶子,那瓶子是装眼药水的,我以为他眼睛不好,要自己用呢!谁知道周叔却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到他身边去。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现在知道他并不是鬼,我也不怎么害怕他,站到了他跟前。 周叔手里拿着那瓶眼药水,没有往自己眼睛上滴,而是伸出手滴到了自己手指上。 我正奇怪呢,这老头猛地抬起手臂,手指在我两只眼睛上划了过去。 我感觉到有液体进入了自己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就感觉自己的两只眼睛里面像是被扎了两根钢针一样,疼得我捂着眼睛就蹲了下来。 不好,这老头要害我! 我捂着眼,赶紧向着后面退了几步,眼睛里面的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只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那种刺痛感就消失了。 我抬起头戒备的望着周叔,问他要干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墓地里面,说:“你自己看!” 我不知道这老头搞什么鬼,转头向着墓地里面望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直接坐到了地上,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把衣服全都给打湿了,因为我看到此时墓地里面有一个人影正在来回的转着。 那人影穿着迷彩服,留着短短的平头,正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当你能够看到另一个自己,我想不管是谁短时间也接受不了。 墓地里面的另一个我并没有向我们看一眼,而是像个迷路的人一样,在里面漫无目的地来回地走着,可是不管怎么走也走不出这片墓地。 第六章 房间 第六章房间 我坐在地上愣愣的望着在墓地里面不停打转的另一个自己,只见另一个我在墓地里面走来走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是在巡视墓地一般。 我已经完全傻眼了,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没有了半点反应,那里面的人难道真的是我?我又是谁? 我望着在墓地里面走来走去的自己,只见那道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像被火烤过一样,有些疼,顺着眼角落下来两行泪水。 这时候周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下子在地上跳了起来,抓着他的袖子,大声朝他吼道:“那是谁,那是谁!” 周叔的脸色有些难看,望着墓地,沉声的说道:“那就是你自己。”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向周叔大声的问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你知道刚才抹到你眼睛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周叔告诉我,那是牛的眼泪,人眼上涂抹牛的眼泪就能够看到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他还说那人影是我,只不过是我的灵魂而已。 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我明明还活着,可是为什么能够看到自己的灵魂,而且我的灵魂并不在我的身体里面,而是在墓地里。 周叔叹了口气,说你不该来这里,每一个来这里的人,灵魂都会留在这里,直到你死。 我蹲在地上,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崩溃了,不管是谁,如果跟我有一样的经历估计都会崩溃吧! 我抬起头,沙哑着嗓子问周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叔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除了刘伯之外,这十年来所有的守墓人的灵魂都留在了这里,也就是说他们都死在了这里。 我转头向着刘伯的房间望去,觉得身上冷的厉害,为什么这十年来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刘伯自己还活着?这片墓地和那个老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我该怎么办周叔?” 我咽了一口吐沫,抬头向周叔问道。 周叔摇了摇头,告诉我他观察这地方已经几年了,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只知道那个老头不简单,这里所有的一切应该都跟他有关系。 我知道他说的是刘伯,怪不得我那天要走,刘伯会让我留下来,原来这老头是想要害我。 我在心里面想到,可是刘伯到底用什么方法把我的灵魂留在了墓地里面,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我脑中突然出现一片红色,我想到那个吃了我小熊饼干的叫苏郁的女孩,她对我说过,不要让我相信在这里见到的任何人。 我不知道那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女孩应该对我没有恶意。 我想着她对我说过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周叔,刘伯有问题,那么周叔呢?他又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会找到我又告诉我这么多事情? 似乎感觉到我怀疑的目光,周叔转头望了我一眼,沉声的对我说道:“有些事情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行,我会救你。” 我望着他的脸,想着那个叫苏郁的女孩告诉我的话,我突然觉得他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人,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去帮助人,除非他有什么目的,周叔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周叔又开口说道:“你的灵魂留在了墓地里面,所以你不能离开这地方,否则一个月之内你必死无疑。” 听到他的话,我也没心情想别的东西了,抬头向他问道:“那我要怎么办?” 周叔告诉我,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不过根据他这几年的观察,能够解开这个谜团的只有住在我隔壁的刘伯,周叔说那些守墓人的死应该都跟刘伯有关系。 周叔说刘伯房间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许找到他的秘密就能够救回我的性命。 我知道直接去问刘伯那老头肯定不会告诉我,而且我隐隐的对那老头有一种恐惧感,我问周叔要怎么办。 周叔说要我进到他房间里面看看到底有什么,他才能确定。 我想起刚才在刘伯房间里面听到的女人的哭声,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可是这事儿事关自己的生死,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对周叔说:“刘伯每天早上都会出门,那时候我可以进去他的房间,不过他门上有锁,有点麻烦。” 周叔神秘的笑了笑,把手伸到口袋里面,然后拿出来一把钥匙,递给我说:“这是那老头房间的钥匙,明天等他走了你进去就行,我在外面盯着他,免得他突然回来。” 然后周叔跟我要了手机号码,说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走的很快,黑色的西装在黑夜里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蝙蝠一样,转眼就不见了,一道黑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窜出来跟在他的身后,我认出来那是周叔那条叫大宝的黑狗。 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情,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走回了自己房间,直到躺到床上我才回过神来,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拿出来周叔给我的钥匙,心里面不由得万分奇怪,他明明有刘伯的钥匙为什么自己不进去,而让我进去? 还有,听周叔和刘伯的口气,他们两人肯定彼此都认识对方,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周叔自己不去刘伯的房间,而让我进去,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我脑子里又想起那个叫苏郁的女孩,她让我谁也不要相信,她是在提醒我,可是那个女孩又是什么来头,她又为什么要提醒我? 这些问题毫无半点头绪,弄得我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我感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得走进了一个漩涡之中,而且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中。 我操..他大爷!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心说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找份工作而已,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刘伯有问题,周叔又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困住了四肢的傀儡一样,任凭他们摆布。 不管怎样,我决定明天要去一趟刘伯的房间,因为这老头房间里面肯定有很多秘密,我想要去看一看,至于周叔想要利用我做什么,我懒得理会。 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根本睡不着,想着这些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不知不觉得外面天已经亮了。 这时候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一下子在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外面,只见刘伯已经锁了门,正推着他的破三轮车往下面去。 听到我开门,刘伯转身望了我一眼,我有些心虚地跟他打招呼,说刘伯你出去啊。 刘伯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说小陈你昨天没睡好啊,我打了个哈哈,说昨天做梦了。 刘伯点了点头,推着车子走了。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我刚想要到他门口,这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周叔打过来的。 他告诉我刘伯有他在盯着,我可以行动了。 我也懒得理会周叔到底要利用我做什么,因为现在我很想知道刘伯的房间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尤其像弄清楚昨天晚上听到的女人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挂了电话,走到刘伯房门口,在口袋里面掏出钥匙,因为紧张手都有些哆嗦,把门上的锁打开,然后我推开了刘伯的房门。 房门刚刚打开,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熏得我差点没有吐出来。 我抬头向着房间里面望去,只见刘伯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只有角落里面有着一个破旧的柜子,上面有着几个陶罐,落满了灰尘,望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 看着刘伯的房间,我愣了一下,原本以为他房间里面会有什么我想不到的东西,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这简单,那我昨天晚上听到的女人的哭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除了那张床和和柜子之外,旁边的墙上居然还有着一面镜子,那是一面落地镜,跟我差不多高。 我心里奇怪,刘伯的样子并不像会收拾自己的人,怎么在房间里弄这么大一面镜子? 不过我也没想这么多,我觉得那柜子上面的几个黑乎乎的罐子有些奇怪,这几个罐子都封着口,上面用黄纸贴着,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抬脚向着柜子走了过去,可是路过那面镜子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向着镜子里面望去。 我站在镜子前面,可是奇怪的是,那面镜子里面并没有我的影子! 望着那面镜子,我身上的冷汗又流了下来,那里面没有我的影子,可是却有着一个我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有着一头红色的短发,就像是耀眼的火焰一样,正是那个偷吃了我小熊饼干的苏郁!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镜子里面的她,想不通这镜子里面为什么没有自己的影子,更想不到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镜子里面。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只见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张嘴对着我喊道:“快走,快离开这里!”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衣服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把我给吓得差点跳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周叔给我打过来的。 我赶紧接听,只听他在电话里面对我喊道:“快出来,他回来了!” 第七章 又一次相遇 第七章又一次相遇 我知道他说的是刘伯,吓了一跳,想不通那老头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他知道我进来了?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也没时间理会柜子上面的那些奇怪的罐子,望了一眼镜子里面的女人,只见她满脸的担忧,让我快走。 虽然这个女孩在镜子里面,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但是我并没有觉得她有半点可怕,反而让我有种说不出的信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向着她问道。 那女孩没有回答我,而是朝我不停的挥手,让我赶紧走。 我看到她脸上满是焦急,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对她点点头,转身向着门口冲了过去,镜子里面的女人又对我喊了一声:“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谁也不要相信!” 我冲到门口,回身把房门锁住,刚刚转过身,就看到刘伯推着他的车子出现在了下面。 我身上的冷汗直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 我把钥匙放到衣服里面,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意地溜达着,等刘伯走近了,我故作吃惊地走到他跟前,说刘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伯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干瘦的老头眼神犀利异常,被他这么一盯,我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呵呵,有东西忘了拿了。” 刘伯看了我一眼之后笑呵呵地说道,然后取出钥匙去开门。 我识趣的走到一边,看着刘伯开门走了进去,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会不会发现我进去过,要是发现了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过了没多久,我看刘伯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转身把门锁上了,我正担心呢,刘伯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推着他的车子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人进去过,也许是真的忘了拿东西,不过这也太巧了点吧。 我看着刘伯消失在视线里面,想着要不要再进去一次,这时候兜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周叔打过来的。 我告诉他刘伯已经走了,我要不要再进去一次? 周叔说你别进去了,那老头房间里面有东西,外人进去他会发现的。 我愣了一下,这才知道,刘伯刚才回来并不是偶然,而是真的知道我进去过他的房间,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问我? 周叔说这事要从长计议,现在他有点事,晚上再给我打电话,出来吃点饭再说,然后他问我在房间里面发现了什么,我说除了一张床和柜子上面的罐子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没有告诉周叔我在镜子里面看到的那个女孩,挂了电话我望着刘伯的房门,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叫苏郁的女孩怎么会在他镜子里面。 周叔告诉我不能进去,我走到刘伯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两下,对着里面喊道:“你还在里面吗?” 可是里面根本没有人回答我,我叫了几声,再也没有那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我很想进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怕我一进去刘伯就回来,只好走到一边,坐在椅子上想着心事。 那个女孩在镜子里面,这说明她并不是人,因为人不可能跑进镜子里面去的,难不成这女孩是一只鬼? 我摇了摇头,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如果这个叫苏郁的女孩是鬼的话,那我算什么?我身体里面都没有自己的灵魂,现在的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个叫苏郁的女孩了,两次见面,她都告诉我不要相信我见到的任何人,她说的难道是刘伯和周叔? 这两个老头都很神秘,他们的秘密我一点也不知道,周叔说着是帮我,可是谁知道他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还有刘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那死去的三个守墓人和我的灵魂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那个叫苏郁的女孩为什么会在他镜子里面? 我觉得有些无力,这些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我根本措手不及,现在的感觉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妈的! 我恨恨的骂了一声,强忍着冲进刘伯房间砸个稀巴烂的冲动,望着门口冷笑了两声,我决定了,我决定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个死,有什么好怕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感觉心里面的疙瘩算是解开了,反正到头来大不了一死,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呢! 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现在我困得已经顶不住了,想通了也没什么怕的了,拉开被子蒙上脑袋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看看时间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电话是周叔打来的。 他问我在哪,我说在睡觉。他告诉了我一个地址和饭店的名字,让我赶紧下去找他。 我挂了电话,随便洗了把脸,冷笑了两声,向着下面走去,心说看看周叔到底要搞什么鬼名堂。 到了下面,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周叔留给我的地址而去。 他约我见面的地方是个东北饭馆,现在时间还早,饭店里面并没有什么客人,我一进门就看见周叔坐在角落里面。 周叔对我招了两下手,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一看桌子上已经点了好几个菜,还有一瓶二锅头。 我睡了一天了,早就饿的不行了,一坐下就海塞了一顿,周叔也没有问我什么,等我吃的差不多了,给我倒了一杯酒,说别光顾着吃,来陪我喝两杯。 我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唇,周叔这时候才开口问我,在刘伯房间里面都发现了什么。 我把上午说的又跟他说了一遍,依旧没有告诉他那个镜子里面的女孩。 周叔听我说完低头沉默了下来,我盯着他,问他刘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叔摇了摇头,说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知道的越多你就会越危险。 我感觉自己已经受够了,一口喝干了杯子里面的酒,盯着他说:“周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觉得你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你明明有刘伯房间里面的钥匙,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自己不进去,还有,你和刘伯相互肯定都认识对吧?” 听了我的话,周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口酒,然后抬头望着我,沉声说道:“我知道现在你很痛苦,可是有很多东西你现在不能知道,知道的越多你死的越快。” 我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周叔没有理我,接着说道:“我和你隔壁那个老头以前有过交道,他的房间出于某种原因我不能进,所以才会让你进去,你要记住,我不会害你,我是真的想帮你。” 说到这周叔又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在说谎话,尤其是他最后一句,他说帮我就是在帮他自己,这让我有些意外,奇怪的望着他。 周叔没有对我解释什么,而是摆了摆手,说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只要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就行。 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问他,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快要崩溃了,我需要放松,所以一瓶酒几乎是我一个人喝完的。 吃完饭我和周叔走出饭店,他说以后会联系我,然后就这么走了。 我这人酒量挺大,一瓶酒根本没什么事,也许是这几天的压力太大,出门吹了一下风,我居然有些迷糊了起来,脑袋晕的厉害。 我甩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一转头,却发现旁边的街角正靠墙站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头上红色的短发尤其刺眼,她正站在墙角对着我笑。 看来自己真的是喝醉了,我又摇了摇头,再一次向着前面看过去,那女孩依旧站在前面,依旧对着我笑!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并不是幻觉,站在我前面的女孩正是苏郁! 我觉得脑袋晕的厉害,打了个趔趄,这时候对面的苏郁向着我走了过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风,然后一双柔软的手扶住了我的身子。 我转头,望着她那张美丽的脸,结巴地问她怎么来了。 苏郁朝我笑了笑,说傻子,你喝醉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说我知道你是鬼,但是我不怕,因为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没了灵魂,我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没有说话,只是拖着我走,我这时候已经完全醉了,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她把我拖到了一家宾馆,然后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头晕的厉害,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知道她在洗澡,虽然脑袋晕的厉害,可是却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下来,我看到裹着浴巾的苏郁走到了我的面前,我醉得厉害,只能看到她红色的头发像火焰一样,下一刻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第八章 奇怪的警察 第八章奇怪的警察 虽然她的身子很滑,很软,可是我已经喝醉了,脑袋晕的厉害,根本没有半点的反应。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容貌,可是怎么都聚焦不起自己的眼神,只有那一团火红的头发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 “你是鬼,你是鬼,不过我不怕你。” 我低声的说着,像是对她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傻瓜,我是人,不是鬼。” 听到我的话,她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掀掉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然后放到了她的胸上。 手上传来的感觉很滑,很软,我甚至都忍不住捏了两下,最主要的是,我手中感觉到一片温暖。 我用力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她有体温,她是个活人,不是鬼! 这时候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我不是鬼吧?” 我用力的点头,她轻轻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让我浑身酥麻,然后充满诱惑的问道:“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吐,你赶紧下去,要不然就吐你身上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对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愣了一下,我听到她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在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歪,吐了个昏天黑地。 我保证自己在那方面绝对没有半点问题,只是真的喝多了,胃里面早就在不停地翻腾,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这一吐就吐了个昏天黑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我不知道那个女孩什么时候走的,但是我能确定,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头疼的像裂开一样,我在床上爬了起来,灌了几口冷水,这才清醒了一下,一转眼看到桌子上面有一张纸条。 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很清秀,不过写的却是大大的‘混蛋’两个字,最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用来表示愤怒。 我苦笑了一下,坐在床边发了半天愣,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有些可惜,在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居然喝醉了,也难怪人家会生气,不过更让我奇怪的,这个叫苏郁的女孩怎么会找到我? 我昨天摸到过她的身体,甚至手上还带着她的体香,她的身上有温度,这就证明她是个大活人,可是刘伯房间镜子里面的又是谁? 我跟这个叫苏郁的女孩并不熟,只见过几次面,这让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昨天晚上她会把我拖回宾馆,而且差一点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我感觉像做梦一样,脑子里面全都是苏郁的影子,心里面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关键时刻自己怎么就吐了呢,以后他娘的再也不喝酒了。 我有些恼火的起床下楼,简单的吃了点早餐,想着周叔昨天对我说的话,他说了很多,但是细细的一想根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到现在对所有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刘伯很神秘,周叔也很神秘,虽然昨天晚上他说他不会害我,是真的想帮我,但是我一点也没信他的话,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周叔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总觉得他是在利用我。 我很想就这样不干了,再也不去那片该死的墓地,可是一想起自己的灵魂还留在那地方,我就觉得有些发冷,周叔说我离开墓地超过一个月必死无疑,对于死亡我并不是特别恐惧,但是我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 我还会回去,可是我觉得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了,我不能总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要想点办法,自己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郁曾经两次告诉过我,让我谁也不要相信,我想她肯定会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为什么昨天晚上除了要跟我上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努力地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情景,我忽然觉得,昨天晚上的苏郁让我有些陌生,因为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小孩子在看自己得到的新玩具一样。 我皱着眉,昨天晚上的苏郁跟我前两次看到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就像是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进到刘伯房间里面,在那面镜子里面看到过苏郁,她能出现在镜子里,那就说明她不是人,可是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分明是个大活人。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脑子又疼了起来,赶紧停止了胡思乱想,起身结账,准备坐车回去。 这时候街上有个中年妇女牵着一条小京巴走了过来,离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那只小狗突然停了下来,嘴巴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朝着我不停的叫了起来。 那小狗一边叫着一边不停的后退,任凭主人怎么拉都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我看到那小狗一直在盯着我,叫声里面隐隐的带着恐惧。 我望着充满恐惧的小狗,觉得身上有些发冷,赶紧走开了。 狗虽然是畜生,可是人都说狗有灵性,因为狗的眼睛能够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 我知道那只狗为什么看到我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我身体里面没有灵魂,那只狗能够看到,所以才会这么怕我。 我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的我虽然没有死,可是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灵魂,跟鬼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不人不鬼说的就是我这种吧? “看你长得也不赖啊,怎么这么讨狗嫌呢?肯定是人品的问题。” 就在我一个人发愣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家伙正扶着墙笑眯眯的望着我。 虽然他穿着警服,不过第一眼看到这家伙那张脸的时候,我简直忍不住要一拳打过去。 因为那张脸实在太过漂亮,简直比女人都要好看,这妖孽般的一张脸,我估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有这种冲动。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大,薄薄的嘴唇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轻佻,尤其是这家伙现在正扶着墙,懒散的站着,外衣敞开,看上去不像个警察,更像是个地痞流氓。 我看着他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家伙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撩了撩头发,然后对着我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刘清海。 虽然对着家伙第一印象不怎么样,不过看他这么礼貌,我也赶紧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告诉他我叫陈爻。 这家伙听到我的名字愣了一下,说你怎么取这名字,哪有大老爷们叫瑶瑶的。 我强忍着要揍他的冲动,说不是瑶瑶的瑶,是上面两个叉的爻! 这家伙哦了一声,说陈叉叉啊,这名字也够怪的。 我有些无语,心说这家伙够无聊的,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懒得理会他,对他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我刚转身,那家伙在后面叫了我一声,说:“兄弟,见面就是有缘,交个朋友吧!我在刑警队上班,你在哪工作啊?有空找你玩去。” “临海公墓守墓人。” 我淡淡的回答他,那家伙愣了一下,骂了声操,摇摇头走了。 我耸耸肩,知道他肯定觉得我在糊弄他,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他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我打了一辆车回去,想着该怎么跟刘伯解释,可是到了墓地,那老头根本没问我什么,只是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年轻人不要老是喝酒,喝多了伤身体。 我说昨天老家来了个亲戚,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就去了,昨天辛苦您了。 刘伯摆摆手,说没啥,然后又推着他的破三轮,说让我看着点,他下去一趟。 我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奇怪,这老头每天都下去干什么? 公墓下面就有不少卖鲜花和水果的小摊贩,他完全可以把东西卖给那些人,可是刘伯每次出去的时间都很长,有的时候到傍晚才回来,难不成他还有别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刘伯的房间,想起那个叫苏郁的女孩,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在刘伯的镜子里面,我很想去把门打开,找她问清楚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周叔说过,刘伯的房间里面有东西,只要有人进去,他第一时间就会察觉,我围着刘伯的房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摄像头之类的,估计刘伯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不懂那些高科技,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有人进去过他的房间? 那天进去的太急,我没有来的仔细观察他的房间,不过如果刘伯回来是因为察觉到有人进过他的房间,这墓地就我一个人,他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问我? 望着刘伯的房门,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再进去看看,也许那天真的是他忘了拿东西。 我想到里面看看那个叫苏郁的女孩还在不在镜子里面,我想要找她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拿出钥匙,走到了刘伯房门口,再一次打开了他的房门。 第九章 罐子 第九章罐子 刘伯的房间跟以前一样,充满了腥臭味,我没有理会那股浓烈的臭气,而是直接跑到了那面镜子跟前,瞪大了眼睛向着里面望去。 镜子里依旧没有我的身影,可是也没有苏郁的影子。 “你在不在里面?” 我对着镜子小声地喊了一声,可是镜子里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答我。 没有看到苏郁出现,我有些着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两下镜子,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我傻了眼了,不知道苏郁到底去了哪里,转头向着墙角的柜子上面望去,那几只罐子还在,只不过这时候我看到那些罐子上面都有些刺眼的红色,那是血迹! 那些血迹都在罐口的位置,就像是有人往里面倒血滴落上的一样,而且房间里面浓烈的腥臭味就是在这些罐子上面传来的! 这些罐子有问题! 望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罐子,我心里面突突直跳,因为我看的出来,这些罐子并不简单。 我小心的走到柜子旁边,这回看的更加清楚,那些罐子上面的红色痕迹正是血迹,这些血迹落上去应该有一段时间了,都已经有些微微发紫。 走到这些罐子旁边,那股腥臭味更加的浓烈,熏得我胃里面不停地翻腾,差点就吐了。 这些罐子全都是黑色的陶罐,看上去充满了神秘,罐口都用黄色的纸封住,那些纸上面都用红色的颜料画出奇怪的符号。 望着那些黄纸上面的符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封住这些罐子的黄纸都是符纸! 虽然我不懂画符,而且也不信这些玩意,可是以前在电视上见过不少道士的鬼画符,跟这些符纸一模一样! 难不成刘伯是个道士? 我心里嘀咕着,拿起身前的一个陶罐。 陶罐入手很轻,我晃了晃,也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这让我更觉得奇怪,心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刘伯把它们封起来做什么? 就在我要忍不住掀开罐口的符纸看看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手中的陶罐居然动了起来,在我手中不停的晃动。 陶罐里面发出砰砰的响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停的在里面撞来撞去,而且还有奇怪的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人在磨牙一样。 我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差点没一把丢掉手里面的陶罐。 这他娘的里面有东西,还是活的! 我吓得赶紧把那陶罐放了回去,那陶罐又在柜子上面抖动了两下,然后安静了下来。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暗暗的骂了一声娘,心说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就算那里面真的有东西,这罐子就这么大,里面的东西还能有多大? 我伸出手,准备要揭开那罐子上面的符纸,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不要!不要动它!” 就在我刚刚伸出手,还没碰到罐子,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把我给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赶紧左右看了一眼,可是我身边并没有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跑到了那面奇怪的镜子跟前,因为我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正是苏郁的! 我站在镜子前面,可是里面并没有苏郁的身影,我正奇怪呢,她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快走,快离开这里!” 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焦急,在催促我,可是我并没有走,因为这次进来,我就是想要找她问清除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 我对着前面空空的镜子说道。 苏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她说:“现在有很多事情你还不能知道,知道的越多你越危险,你快走,他快回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以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伯,虽然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可是一想到刘伯我居然隐隐的有一种恐惧感。 我点了点头,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只不过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问了一句:“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那不是我,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你见到的任何人,快走!” 我有些吃惊,不过还是能够听得出她语气中的焦急之意,再也不敢停留,走出了刘伯的房间,然后回身锁上了房门。 我把钥匙放进口袋里面,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刚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我的身后。 那人几乎是贴着我的身子,我转头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这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把我吓得头发都要立了起来,一时间根本忘了有任何反应。 “我操,陈叉叉,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没想到你真在这鬼地方上班!”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这时候也看清了对面那人一张漂亮到有些妖孽的脸,这家伙正是我早上见到的那个跟流氓差不多的警察刘清海! 我本来以为是刘伯回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恼火了起来,这家伙差点没有把我给吓死,最主要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在跟踪我? 我向着旁边挪开了两步,冷冷的望着他,然后问他怎么会来这地方? 他还是穿着警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我对他充满了戒备,摊了摊手,说陈叉叉你别紧张,小爷我可没跟踪你,今天来是上坟来了,没想到你小子真在这里上班。 我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束花,也不知道是来祭拜谁。 我觉得这家伙非常的讨厌,而且我也跟他不熟,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我回头的一瞬间,我看到远处一道人影闪过,那人影佝偻着身子,像极了刘伯,虽然他一转眼就消失了,但是我能肯定,那个人就是刘伯! 我心突突跳的厉害,看来刘伯果然如同周叔说的一样,他房间里有某种东西,只要有人进去他就会察觉,我两次进去的时间都不长,可是每次刘伯都能在第一时间赶回来,我觉得这老头肯定没有走远,他一定在下面不远的地方。 “喂,陈叉叉,我先去上坟,一会来找你啊!” 身后的刘清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听到他的声音烦的够呛,搞不明白这流里流气的家伙怎么就找上我了,我懒得搭理他,走到门口一屁股坐了下来。 刘清海走到了墓地里面,在一块墓碑前蹲了下来,也不知道那里埋着的人是谁,这家伙蹲在墓前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现在没心情理会他,掏出烟来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苏郁说我昨天晚上见到的不是她,那会是谁?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她为什么要接近我?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们真的会发生关系。 刘伯房间里面那些奇怪的罐子里面都装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它们会动,应该是某种活物,我不觉得刘伯会养小宠物,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那些陶罐看上去深沉古旧,尤其是上面奇怪的符纸和血迹,让我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有些发冷,苏郁这一次没在镜子里面出现,那她肯定在刘伯房间里面的某个地方,难不成她也在那些罐子里面? 刘伯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别的守墓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 我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圈套之中,看来我能找到这份工作并不是偶然,自从捡到那张小广告开始,我就已经一步步走进别人设下的圈套之中,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就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 第十章 自杀 第十章自杀 那个小广告肯定是有人故意让我看到的,这份工作虽然有些渗人,可是社会上没有工作的人多了,总会有胆子大的人来应聘,况且工资对于一般人来说算的上高薪,不可能那么长时间没有人来。 原来一开始我就被人算计了。 我恼火地丢掉手中的烟头,自从当兵回来,来到临海县,我并没有什么熟人,可以说在县城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什么仇人,到底是谁要害我? 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应聘时的那个胖子,现在想想,那天那胖子望着我的笑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而且我工作的事情也太轻松了,那胖子根本就没有问我什么就同意了,这太反常,当时我只顾高兴了,还以为自己的运气好,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那个胖子应该有问题,既然在刘伯这里调查不出来什么,那我可以去找那胖子问问。 我打定主意,下午就去民政局,这时候那像流氓一样的警察刘清海走了过来,抬手丢给我一支烟,嘴巴里面啧啧两声,说陈叉叉啊,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居然真的做这份工作,要是小爷我绝对干不来。 虽然手里面拿着他的烟,可是我对这家伙依旧没有半点好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缠上了我。 “死人有什么可怕的?他们都已经被烧成了灰,相对来说,活着的人才更可怕,因为没人知道另一个人在想什么。” 听到我的话,刘清海嘴巴里面叼着的烟歪到了一边,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夸张的说道:“啧啧,陈叉叉,我本来以为你的名字很特别,现在我发现你这人也很特别,像你这种一看就是个粗人,没想到居然能说这种泛着酸味的文艺腔,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文艺青年呢!” 这家伙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嘴巴里面说的话尖酸刻薄,如果他不是个警察,我估计现在我的拳头已经落到他脸上了。 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找我聊天,不过一直不说话会显得太没礼貌,我随便问他来给谁上坟。 听到我的话他愣了一下,吸了一口烟吐出来,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神色收了起来,望上去居然带着一丝悲伤。 我心里想着那里面埋葬的肯定是他极为亲近的人,我突然有些后悔问他了。 “以前的刑警队队长,我就是他带进警队的,不过这家伙已经在这里躺了两年了。” 刘清海语气有些寂寥地说道。 我看他有些伤心,赶紧转移了话题,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我发现这个表面上看上去跟流氓差不多的家伙口才很好,而且见识也挺多,尤其是他给自己的老队长来上坟,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这人也是个重情之人。 正聊着呢,他电话突然响了,等挂了电话,他告诉我有个案子需要他回警队,临走之前他要了我电话,说没事了打电话找我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了。我并不是高冷的人,况且通过接触我觉得这家伙人还不错,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他还是个警察,有事也好说。 等到下午,我决定还是到民政局去一趟,找那胖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一种直觉,那胖子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刘伯还没有回来,反正这墓地白天也没什么事,我下山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民政局赶去。 我记得那胖子好像姓张,负责我们公墓,我来到他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可是里面并没有人应答。 我心想今天难不成那胖子不上班,正准备走人,旁边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看我一眼,问我是不是找张主任。 我知道她说的张主任肯定就是那个胖子,连忙点头,那女人指了指房门,说张主任在啊,我刚才还看到他进去,你开门进去就行。 我说了声谢谢,伸手拧开房门,然后把房门打开,向着里面望去。 房间里面跟我上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样,只不过那张主任这一次并没有坐在办公桌旁,而是在半空中,直挺挺地垂在我面前。 他上吊了,而且已经死了,我抬头看到他那张肥胖的圆脸上现在已经变成充满死气的紫色,嘴巴微微的张着,露出一截舌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大眼睛的金鱼一般。 看到他那张脸,我跌跌撞撞的退出房间,这时候那个女人也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景象,扯着嗓子大声的叫着。 我走出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烟来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 这绝对不是偶然,我刚要找他他就死掉了,这一定是有阴谋的,我怀疑张主任并不是自杀,一定是被人给害死的! 那女人的叫声引来了很多人,现在乱成了一团,有人打电话报警了,我脑子里面也乱成了一团,想要出去清醒下,好好地理一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给抓住了,那人应该是这的工作人员,他让我不要走,毕竟发生了人命案子,我是第一个人证,他要我等警察来了再说。 我表示理解,重新又坐了回去,转头向着房间里面望去,张主任还吊在上面,他已经死了,没有人敢进去放他下来,也不知道是有风还是别的原因,他的身子轻轻地晃着,那张恐怖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他也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我很想找他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办法回答我,再也无法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杀了他。 那张肥胖的脸在我眼中慢慢放大,我没有感到恐惧,只觉得这张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意味,就像在嘲讽我的无知。 就在我盯着那张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猛地回头,看到一张漂亮的如同女人一般的脸,是刘清海。 “你怎么在这?”他奇怪的望着我问道。 我这时候才看到,警察已经来了,有人跑到房间里面拍照取证,乱成一团。 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他,苦笑了一下,告诉他自己找张主任有点事,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个场景。 刘清海皱了皱眉头,说那你是现场第一目击人? 我点了点头,他抽出一支烟丢给我,说娘的,陈叉叉啊,咱们俩可真有缘分,你这第一目击证人说不定待会就要跟我一起回警局做下口供了。 我点头,说一定配合你们。虽然去警局让我感觉有些别扭,可是张主任的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刘清海点点头,让我等一会,然后走进了房间,我看到警察把张主任的尸体放了下来,装到了一个黑色的装尸袋里面,然后抬到了楼下。 剩下的警察几乎把房间里面的每个角落都搜到了,然后又挨个跟张主任的同事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时候有个妇女冲了进来,哭的昏天黑地。 刘清海走到我旁边,告诉我那女人是张主任的老婆。 我心中一动,望着这个中年妇女,她是张主任的老婆,有没有可能知道一些秘密?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好上去问她,只好等以后再说。 刘清海拍拍我肩膀,让我跟他一起下楼,坐到车里,刘清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开车,转头对我说:“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痕迹,初步断定张主任是自杀的。”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虽然我早就料到警察应该找不到证据,不过我并不认为张主任会是简单的自杀,因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我刚刚要找他,他就死了。 我有些紧张的向着四处望去,我总觉得有一双看不到的眼睛在盯着我,他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刘清海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抽出一支烟丢给我,沉声的说道:“虽然没有证据,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张主任最近刚升职,而且家庭和睦,跟人也没有什么仇怨,怎么说也不会自杀,他的死很反常。” 我望了一眼刘清海,对他有些刮目相看,虽然我没有告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可是他通过简单的线索就能推断出张主任的死不简单,看来他能在刑警队混,果然有些能耐。 “你想怎么办?” 我试探的向他问道。 谁知道这家伙并没有回答我,我抬头一看,只见他正盯着车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极为的专注。 我吃了一惊,心说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线索,赶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结果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 只见外面的马路上正走过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白花花的大腿尤为得刺眼,这家伙正像一匹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人家的大腿。 我一阵头疼,心里面对他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心说这流氓一样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混到警队里面去的。 刘清海那家伙盯着人家还不算完,居然又落下窗户对着那女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我赶紧低下头,不想跟着这家伙一起丢人,果不其然,外面的女孩骂了声流氓,却把刘清海给惹得哈哈大笑。 第十一章 捉鬼? 第十一章捉鬼? 看着那女人走远,刘清海才回过头来,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一阵无语,再也不想跟这家伙多待,说没什么,然后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刘清海说张主任已经判定是自杀了,也不用你什么笔录了,不过你跟我走吧,晚上咱们好好喝点,我带你去找两个漂亮姑娘。 我赶紧摆手,说:“没事我先回去了,墓地那儿傍晚要人打扫的,刘伯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刘清海说:“操,那破地方一天不打扫怎么了,大晚上的又没活人去看,打扫个球啊,跟小爷一起,带你去见识见识这花花世界,酒绿灯红啊!” 我懒得理会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刘清海还在后面嚷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回头对他说道:“对了,帮我调查一下张主任的家在哪里,我找她老婆有点事。” 刘清海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来,用手指着我,说道:“我操,陈叉叉,想不到你口味居然这么重,可是人家老公刚死了,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恨不得一脚踹到这家伙妖孽一般的脸上,说:“别扯淡,我找她是有正经事。” 刘清海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虽然有些奇怪,可是他也没有多问,答应了下来。我对他摆了摆手,自己走了,刘清海要回警队,也没有缠着我。 我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公墓,正好天已经到了傍晚,我看到刘伯已经在收拾了,赶紧跑过去帮忙,这老头抬头望了我一眼,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看上去很是憨厚。 我知道刘伯肯定知道我进过他的房间,可是他什么也不问,我当然不会主动对他说什么,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聊的,沉默着把墓地打扫干净,刘伯就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刚回房间,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条信息,刘清海发来的,上面有一个地址,我知道那是已经死去的张主任家的地址。 对于张主任的死,我一开始觉得跟刘伯肯定脱不了关系,可是他是个干瘦的老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能力能够害死张主任,况且我回来的时候他在墓地,也没有作案动机,那到底是谁害死的张主任? 我弄了一桶泡面,刚准备吃呢,就听到有人敲我房门,我打开门一看,刘伯正站在外面。 我忙问他有什么事,刘伯抬手指了指天上,沙哑着嗓子对我说道:“小陈啊,今天早点睡,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可都别出来,今天不一样。” 我顺着他的手向着天上望去,只见一轮满月正在东方的天空升起,那轮月亮除了特别明亮之外,上面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色,显得极为地诡异。 看到天上的月亮,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十五,阴历的七月十五! “今天可是鬼节,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是有道理的,今天阴气太重,咱们这地方又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你小心点。” 刘伯说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这才想起来,怪不得今天上坟的人比以前要多很多,原来今天是七月十五,这几天浑浑噩噩的,都忘了日子了。 阴历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佛教称为盂兰盆节,而普通百姓都把这一天叫做鬼节。 传说中这一天是阳间阴气最重的一天,地府阴门大开,万鬼游走人间,小时候每到七月十五,父母都会老早的让我上床睡觉不要乱跑,说是怕被恶鬼给勾了魂去。 原来今天是鬼节。 我望着刘伯走进房间,心中不由的冷笑几声,心说鬼恐怕也没有你可怕吧! 我关上门,虽然以前我不怎么信这些东西,可是最近见过的古怪东西太多,已经彻底打破了我以前的世界观,尤其是今天还看到了张主任的死,我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赶紧回身把门给紧紧地关上了。 躺在床上,白天的时候没有觉得害怕,到了晚上,张主任那张因为充血变成紫色的脸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蟋蟀叫声,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我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来,仔细一听,那声音像是开门声,是刘伯的房间。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这老头让我不要出门,他怎么会出去? 我赶紧在床上爬了起来,悄悄的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向着外面望去。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明亮的月光照的外面很亮,可是清楚地看到一条人影,正蹒跚着脚步向着墓地的深处走去,那人正是刘伯! 我看到刘伯弓着身子向着里面走去,他的怀里面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我看他越走越远,渐渐地都快要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我想了想,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我心突突跳的厉害,我知道我要发现刘伯的秘密了,赶紧向着他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我追了几步,看到刘伯来到了墓地的中间停了下来,那地方还空着一片地方,刘伯弯下身子,把怀里面抱着的东西放到了地上。 我怕他发现我,赶紧蹲到了一块墓碑后面,墓碑上照片上的人正瞪着眼睛望着我,把我给吓了一跳,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凉。 我转过头不理会墓碑上的照片,向着前面的刘伯望去,只见他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身前放着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是我在他房间里面看到过的黑色的陶罐。 这三只陶罐并不大,罐口并没有黄色的符纸封住,也不知道是被刘伯给揭开了还是原本就没有。 我搞不懂这老头大半夜的拿着陶罐出来要干什么,不过我隐隐的觉得自己就要发现这老头的秘密了,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只见刘伯坐在地上,嘴边里面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虽然我离他并不远,可是他说的东西我一点都听不懂,发音有些怪异,听上去就像是某种咒语一样。 我吓了一跳,心说刘伯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的他看上去像极了神棍,只不过别的神棍都是在别人面前故作神秘,可是这大晚上的在墓地里面,根本没有别人,他不用故作神秘,那他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刘伯真的会一些神秘的东西? 我紧张地望着他,这时候墓地里面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是一股小小的旋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冒出来,然后向着刘伯而去,我抬头四下望了一眼,周围的树枝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除了那股突然冒出来的旋风,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丝风。 那旋风打着转,卷起地上几片枯叶,停在了刘伯跟前。 我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那股旋风就像是有灵气的活物一般,就这样停在刘伯跟前一动也不动,只有它卷起的几片树叶在哗哗作响。 我觉得身上有些发凉,并不是害怕,而是自从那股旋风出现,整个墓地的气温突然下降了不少,我能感觉得出来,那是浓浓的阴气。 我头上的冷汗立马流了下来,心说刘伯果然不是普通人,那股旋风难不成是鬼吗! 这时候刘伯望着眼前的旋风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拿过身边的一个陶罐,我看到他的左手向前一伸,直接伸到了那股旋风之中,五指张开,又猛地握住,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 随着他手指握住,那股旋风立马停了下来,几片卷起的枯叶无力地落到了地上,然后一阵刺耳的尖叫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尖细凄厉异常,如同鬼叫一般,突然响起,吓得我差点没有跳起来。 我听得出来,这声音是在刘伯手上传来的,可是我瞪大了眼睛向着刘伯手上望去,根本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刘伯神色平静,左手就这样握着,然后缩了回来,伸到了右手陶罐之中,紧接着他的手又探了出来,飞快的在怀里面掏出两张黄色的符纸,贴到了陶罐口,那里面又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刘伯是在做什么,他刚才抓的是不是鬼! 本来我就对这老头有种说不出的恐惧,现在望着他更加觉得别扭,要命的是,封住陶罐的刘伯突然转过了头,向着我藏身的地方望了过来。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点点精光,我赶紧将头低下,屏住了呼吸,身上冷汗蹭蹭直往外冒,不知道刘伯有没有发现我,要是他发现了我,会怎么对付我? 我低着头躲在墓碑后面,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我慢慢的抬起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刘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子,怀中抱着那三个黑色的陶罐,向着远处走了过去。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想着要不要继续跟上去,就在这时候,一只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手掌突然搭在了我的肩头,隔着衣服我就能感觉到那只手冰凉冰凉的,如同冰块一般。 洗了个澡,晚了十几分钟,大家明天见! 第十二章 苏郁 第十二章苏郁 那张手掌很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掌,指甲涂成了刺目的红色,映衬着雪白的手掌分外的刺眼。 这突如其来的手掌把我吓得张开嘴就要大叫,可是嘴巴刚刚张开,又一只手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的叫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 捂住我嘴巴的手掌同样的冰凉,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立马就要反抗,虽然我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可是谁知道来的是人是鬼,人还好说,要是鬼我心里根本就没底。 就在我要起身反抗的时候,一股香风突然传到了的鼻孔,紧接着一张美丽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是一个女人,是那个在树下跟我一起吃小熊饼干的叫苏郁的女人。 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我一下子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我跟她并没有见过几次面,可是不知为何,自从在石凳上被她强行分享了我的小熊饼干之后,我对这女孩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虽然她的身份神秘,虽然她很有可能不是人,但是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对却是她极为的信任,我觉得她不会害我。 我张嘴想要问她什么,她却突然伸出手,把手指放在我嘴巴上,轻轻地对我嘘了一声。 她的手指冰凉,而且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压在我嘴唇上,让我感觉很美妙,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她望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转过身,对着我摆摆手,当先向着前面走去。 我知道她要我跟着她走,赶紧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本来以为她会带我去刘伯的房间,毕竟我在那里面看到过她。 谁知道她居然向着我房间走了过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我心砰砰跳的厉害,想起来那天晚上,虽然她对我说过,那个女孩并不是她,但是那个女孩毕竟跟她长得很像,现在我难免有些动心。 我觉得嗓子有些发痒,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两声,心说自己这乱七八糟的在想什么东西,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猥琐了,我突然想起那跟流氓一样的刘清海,心说不会是这两天跟他一起,被他传染了吧!看来以后要离这家伙远点。 我走进房间,苏郁正坐在我床边,我看着她有些尴尬,也不敢坐过去,只好直愣愣地站在她前面。 苏郁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拍了拍床沿,说:“你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啊!” 我赶紧点头,说谢谢,话说出来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可是我的房间! 我坐到床边,刻意地跟她保持了一些距离,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出去,我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可是真的见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怎么出来了?” 我每次进到刘伯房间里面苏郁都会让我快点出去,我觉得她就在刘伯的房间里面,是刘伯用什么东西把她给困在了里面,所以我才会这么问。 她微笑着望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轻地抬起手指,带着一丝娇羞说道:“那天那种饼干还有没有,我还想吃。”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我想了下,买的饼干还有好几包呢,赶紧拉开抽屉,全都抱了出来,放到床上。 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傻瓜,我哪里能吃得了这么多。 听到她骂我傻瓜,我心里面莫名的涌出一股浓浓的幸福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嘿嘿笑了两声,坐到她旁边。 她伸出手指,撕开一包饼干,放到嘴巴里面,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上的饼干屑,看上去说不出的可爱,把我一时都看呆了,原本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现在全都抛到了脑后。 我平时是个比较镇定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叫苏郁的女孩就会变得反应迟钝,像个白痴一般。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苏郁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笑眯眯的问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真是丢人,赶紧定了定心神,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想了半天才向她问道:“你是人是鬼?” 问出来我就后悔了,她的手上没有半点温度,而且我还在刘伯的镜子里面看到过她,活人怎么可能这样,我向着她望了一眼,看着她坐在我床上,月光照进来,并有影子。 我心里有些害怕,不过转念一想,我自己的灵魂都不在身体里面,现在的我也许连鬼都不如,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当然是鬼,要不要我给你变成鬼的样子来看看?”她笑眯眯的望着我,凑到我跟前说道。 我没有见过鬼是什么样子,不过从小就知道,鬼都是青面獠牙的,但是苏郁很好看,只看外貌,我怎么都不可能把她和鬼联系到一起。 听到她的话,我愣了一下,赶紧摆手,说不要,我可不想看着她在我面前变成青面獠牙的模样。 她看我紧张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说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 我无言以对,心说并不是我胆子小,有谁愿意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变的难看。 “好啦,不逗你了,告诉你吧,我不是鬼。”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自己不是鬼,我心中居然很高兴。 可是为什么她会在镜子里面,为什么又没有影子,我想问她,可是又不敢问。 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又咯咯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鬼,不过现在也不是人。” 说完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她的眼睛,我猛摇头,连说不会。 她似乎有些得意,把一块小熊饼干塞到嘴里,说你这人看上去傻头傻脑的,真好玩。 我继续无语,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对我说这种话,感觉..嗯,感觉很奇妙...... “虽然我现在不是人,不过我不会害你的啦,你相信我是吧?” 她又把脸凑到我跟前,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香气,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的点头。 “我知道现在你心里面有很多疑问,但是我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到了,你就能知道所有一切的秘密。”她望着我,轻声的说着。 我张了张嘴,本来一肚子的疑问,这时候不得不重新咽了下去,虽然我很想知道,可是她说不告诉我也不能勉强,只是好多的疑问都憋在肚子里面,让我很难受。 “刘伯..刘伯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望着苏郁问出了心里面最想问的东西。 听到我的话,她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然后抬头紧紧的望着我,她的神情很专注,望着我认真地说道:“他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你进去他的房间,肯定是有人让你那么做的吧?”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把周叔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听我说完,苏郁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然后对我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周叔是什么来头,不过他让你进去刘伯的房间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你听我的,以后千万不要再进去,要不然你会死的。” 我看她说的郑重,心中不由得一寒,脱口向她问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苏郁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我,那里面的东西我现在不能知道,等以后自然会清楚。 虽然我对她的感觉很好,可是听着她的回答,我还是感觉到有些愤怒,因为这些奇怪的事情每天都在缠着我,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我不想等了,我要弄清楚。”因为激动,我的声音有些大,几乎是对她吼出来的。 苏郁望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的怜悯,突然,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着:“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是来到这里,是你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只有你才能把我变成真正的人,我会一直等着你。” 我一时愣住了,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想要张口问她,她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向着门外指了指。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道蹒跚的人影正在墓地里面走了过来,那是刘伯。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由的大急,想要起身去关门,这时候苏郁却把我按住了,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我要回去了,这次出来见了你,下次再见你就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再去他的房间里面,否则你会死,也不要听那周叔的话,他是在利用你,记住什么人都不要相信,以后你会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说完,身子像是没有重力一般的飘了起来,向着墙面飘去,然后就这样穿过了墙壁,再也不见了踪影。 我茫然的望着空空的墙壁,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可是自己脸上还留着她手上的香味,床上还有她没有吃完的小熊饼干,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才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第十三章 跟踪 第十三章跟踪 我看到外面的刘伯已经快要走出墓地,赶紧向着门口冲了过去,轻轻地把门关上,心里面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出去过。 刚才看到刘伯在墓地里面所做的事情,我对这老头又多了几分惧怕,透过门缝小心的望着他。 只见刘伯怀里面依旧抱着那三个陶罐,只不过此时的陶罐上面都贴上了黄色的符纸,我心中一动,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难不成刘伯又捉了两只鬼。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看到刘伯蹒跚着脚步走了过来,他似乎有些虚弱,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很难看,抬头向着我房间望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十分的古怪,望上去似笑非笑,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我被他这一眼盯得浑身冰凉,头皮忍不住发麻,幸好他只是望了一眼,然后走到自己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外面又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吹动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仿佛无数人的脚步声。 我躺在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虽然又一次见到了苏郁,可是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知道,苏郁告诉我她不是人,也不是鬼,那她是什么? 我抬起手望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虽然我现在还活着,可是我身体里面并没有自己的灵魂,那我算不算是人?苏郁会不会跟我一样?可是她能无声无息的穿透墙壁,我却办不到,那就证明我跟她还是不一样的。 苏郁说刘伯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那刘伯到底是什么人?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刘伯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苏郁告诉我不要再进去,否则我会死的。 我想到周叔,他明明自己手里就有刘伯房间的钥匙,可是偏偏要我进去,那么他肯定知道刘伯房间里面有危险,这老小子是在拿我当枪使唤啊! 我决定以后不管周叔再说什么我也不信他了,我也不会再去刘伯的房间,因为苏郁不让我去,她说要我听她的,我信她。 苏郁最后说的一句话,她说只有我能够让她变成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很想她能够变成真正的人,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通过跟她的接触,我看得出来,她很怕刘伯,我猜很有可能就是刘伯把她给困在房间里面的,也许她就在那些奇怪的罐子里面。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不让我去刘伯的房间,一定有她的道理,我肚子里面还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她说下次见她要等一个月,我觉得不能就这样等下去,今天张主任死的蹊跷,他肯定知道些秘密,那么他老婆也许也知道些什么,所以我打定主意,明天去找他老婆问问。 外面的月光照进房间,仿佛白昼,让我彻底失眠,我干脆起身,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墓地,虽然除了墓碑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我知道,自己的灵魂一定在里面四处游荡。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古怪,我的灵魂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身体,是刘伯还是周叔动的手脚? 虽然周叔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灵魂,可是我现在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所以我不会再信他,苏郁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所以我谁也不会再信。 还有一个问题,苏郁说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可是她又是谁?为什么她会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 想到这些毫无头绪的问题,我的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抽了支烟,躺在床上,硬逼着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伯又推着他的三轮车向着下面而去,望着被黑色的破布蒙住的车子,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看看他车子上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昨天晚上,我看到刘伯动用陶罐,显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可是我两次进去他的房间,看到的陶罐并不多,会不会他把这些陶罐给运走了? 我不知道那些陶罐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不过我的觉得,那很可能是刘伯抓的鬼。 他要把这些东西运到什么地方去? 看着刘伯的背影就快要消失,我冲回房间,拿了一件衣服,想要跟着他去看看,谁知道刚在房间出来,就已经看不到刘伯的身影。 刘伯一直是推着车子,速度并不快,我赶紧向着下面冲去,可是直到我跑的满头大汗,愣是没有再看到他的半点影子。 公墓所在的地方很偏僻,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居住,只有一条通往县城的公路,刘伯不可能走的这么快,那么他人呢? 这诡异的场景弄得我浑身发凉,四处打量了一下我决定放弃,走到路边,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我决定去找一下张主任的老婆,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顺着刘清海留给我的地址,我来到了张主任家所在地,这是一片家属院,都是平房,刚下车就看到有人提着花圈往里面走。 根本不用打听,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是来祭拜张主任的。 我跟着这些人向着里面走去,来到了张主任的家里,本来我们这边的风俗人死了之后要第二天才会拉去火花,可是张主任人当壮年,又是横死,所以昨天就已经火化了,骨灰盒后面放着他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张主任嘴角翘起,微微的笑着,那笑容里面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只不过谁也不能让他开口说出来了。 张主任的妻子并不在灵堂,周围有很多人在忙碌,不过他们以为我也是过来祭拜的亲属,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我。 看到这场景,我不由的有些后悔,想着自己或许不应该来,人家这丧事还没办完,好像有些不合适。 我正犹豫要不要走呢,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有人嚎啕大哭。 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向着房间冲了过去,我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顺着人群挤到了门口,只见张主任的老婆正被一条绳子挂在房顶,身体僵直,一动也不动。 周围传来惊呼声和哭喊声,我看到有人把她放了下来查看,紧接着那人摇了摇头,说人已经死了。 这时候院子里面顿时乱成一片,我走出张主任家门,蹲在门口,抽出一支烟点上,感觉无比的怪异。 我没有想到张主任的老婆也会死,刘清海告诉过我,张主任还有一双儿女,都没有满十岁,就算他老婆因为他的死伤心也不会去选择自杀,她死了,那俩孩子怎么办? 难道也是因为我? 想到这我握紧了拳头,我刚要找张主任,他就自杀了,今天他老婆又死了,这绝对不是偶然,绝对不是! 张主任夫妇一定知道什么秘密,有人不想让我知道这些秘密,所以才会杀了他们! 我不知道张主任夫妻和我现在的处境有着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她那双儿女是无辜的,他们死了,那两个孩子要怎么办。 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起那个神秘的周叔,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会不会是他干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留给我的号码,可是对面一直都是忙音,根本打不通。 “操.你妈!”我骂了一句脏话,一拳砸到了地上。 把电话放回口袋,我抬起头,突然看到一抹刺眼的红色,如同火焰一般,在前面的胡同口一闪而过。 红色的火焰是头发的颜色,虽然那道身影只不过一闪,可是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正是苏郁的身影。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苏郁说过,她要等一个月才能跟我见面,那刚才的女人一定是那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女孩!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这个女人很神秘,尤其是她跟苏郁居然长得一模一样,我怀疑她会不会跟苏郁有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冲到胡同口,向着里面望去,这条胡同特别的阴暗,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望上也显得十分的阴森,地下铺着的是青色的石板,上面隐隐的渗出来一层水汽。 我朝里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那女孩的影子,抬脚向着里面走了过去。 胡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听上去十分的诡异。 这胡同是一条死胡同,直到我走到尽头,也没有发现那个女孩的影子。 我十分确定,刚才自己并没有眼花,而是真的看到她了,可是她人呢?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对面的墙上突然嗖的一下冒出来一道黑色的影子,把我给吓了一跳,定睛看去,那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猫,正站在墙上,蹬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我。 我被它吓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一脚把这该死的猫给踹死。 “喂!你在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那人就站在我身后,而且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我正惊魂未定,这一下直接把我吓得跳了起来,转过身,只见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正背着手站在我身后,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如果不是苏郁告诉我,这女孩并不是她,我根本分辨不出来,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 今天的更新完毕,大家明天见! 第十四章 做朋友吧 第十四章做朋友吧 我紧紧的盯着她,想要看看她到底跟苏郁有什么不同,可是怎么看俩人都是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区分。 “喂,你怎么一直看人家,看得人家都脸红了。” 她见我一直望着,朝我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找上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一口气问出心中的所有疑问。 “我啊,我叫苏郁啊,对了,上次见面忘了告诉你了。” 她望着我咯咯的笑着,我想起在宾馆里面那绮丽的画面,不由的脸上一红,不过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望着她认真的说道:“你不是苏郁,我见过苏郁,虽然你跟她很像,但是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脸上充满了奇怪,伸手就要摸我的额头,我闪身让开,她说陈爻,你是不是病了,怎么总说胡话。 我又看了她一眼,她不是苏郁,虽然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房间,不过我好像并没有告诉过她我的名字,她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充满戒备的望着她。 她似乎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对我说道:“我就是苏郁啊,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和我在一起,还叫我名字呢。” 我被她说的老脸忍不住一红,想着那天晚上的光景,心头觉得有些发热,不过赶紧镇定了一下心神,这女人不是苏郁,还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我不能被她给迷惑住了。 这胡同是条死胡同,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现在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这很诡异,让我不由的又对她多了几分戒备。 “你...你别扯别的,你根本就不是苏郁,因为我见到过真正的苏郁,她告诉我你不是她!” “她才是假的,你不要相信她,我才是苏郁,她会害了你的!” 听了我的话,她显得很是焦急,大声的对我说道。 我冷笑两声,心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你,那天晚上就被你拖着去了宾馆,差点就那什么了,这一切都太反常,事出反常即为妖。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不过你别想让我相信你,我不能强迫你什么,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还有,张主任两口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说道最后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个女人太过神秘,而且我又在这里碰到她,我隐隐的觉得她或许跟张主任老婆的死有关系。 听到我的话,她眼睛里面闪烁着泪花,望着我说道:“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她们不是我害死的,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你别再调查下去了,否则会害死更多的人,你也会有危险。” 我虽然打定了主意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不过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愣住了,因为她说张主任夫妻的死是我害的,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安。 “陈叉叉,你在哪里,我听到你声音了!” 就在我还要继续问她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听到这声音我就不由的一阵头疼,这声音是那个流氓警察刘清海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站在我前面的女人听到他的声音神色大变,望着我说道:“你要记住,我才是真的苏郁,那个女人是假的,你不要相信她!” 说完,她身子一动,向着我冲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掠过我的身子,向着前面轻轻一跃。 身后是一面两米多高的墙,她居然一下子就跳了上去,然后回头对我说道:“记住我的话!” 说完之后,身子一闪,和那只奇怪的黑猫一起,顿时就不见了踪影。 “我草,你怎么跑这来了,让我找得好辛苦。” 那个女人刚刚消失,刘清海那家伙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胡同口,朝着我大声的喊着。 我有些恼火,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也跑了过来,要不是他那女人也不会突然离开,或许今天我能问出点什么东西,不过这么高的墙,那女人能轻松的跳上去,看来她并不简单。 那天晚上我摸过她的身子,是有温度的,我一直以为她不会是鬼,可是现在我又有些怀疑了,因为那天我毕竟喝醉了。 “你在这发生么呆呢,我找了你好久。” 这时候刘清海已经走了过来,瞪着眼睛望着我。 虽然现在我没有像以前那么讨厌他,不过依旧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这家伙的那张脸实在漂亮的不像话,让我看了很不舒服。 “你怎么来了?”我皱了皱眉头,问他。 “你大爷的,你这什么表情啊陈叉叉,看到小爷你好像很不高兴啊。” 我尴尬的咳嗽两声,说没有,那家伙撇了撇嘴,拿出烟来丢给我一支,说你昨天找小爷要地址,我就猜到你今天会来,没想到你真来了。 我点点头,然后问他:“你都看到了?” 刘清海叼着烟嗯了一声,说他娘的,虽然没有一点证据,可是我怎么都觉得这两口子不像是自杀,对了,你为什么会来找她,难不成你知道点什么? 刘清海瞪着眼睛望着我,我知道他很聪明,肯定对我有些怀疑,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把真相告诉他,因为我跟他并不是很熟,而且那些事情太过离奇,说了估计他也不会信。 “我..我刚才看到一只猫很奇怪,所以就追了过来。” 我没有对人撒过谎,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刘清海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叉叉啊,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打算知道,因为我觉得你这家伙很有意思,应该是个好人。 被他说中心事,我有些尴尬,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问他:“你怎么一直缠这我?” 刘清海甩了一下头发,那风..骚的样子差点把我看吐。 这家伙又拍了我肩膀两下,然后说道:“我觉得你这家伙挺有意思,我这人在警队没有什么朋友,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没有朋友,跟这么个家伙做朋友应该是件压力很大的事情。 刘清海被我眼神看得有些恼火,说他奶奶的,人长得太帅真的是一种负担,我真想跟你一样丑。 我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才没有砸到他脸上。 刘清海高兴地哈哈大笑,说陈叉叉,说好了,以后你就是小爷的朋友了。 我望着他那张可恶的脸,郑重的对他说道:“第一,请你不要再叫我陈叉叉;第二,我还没有答应跟你做朋友,我们不熟;第三,你自称小爷让我很不舒服。” “兄弟,你这么说让我很伤心啊,为了弥补你对我心灵造成的伤害,我决定,今天中午让你请我喝酒。” 我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家伙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不过他帮我弄到了张主任家的地址,虽然我没有查出来什么,不过怎么说也算是欠了他一份人情。 我想了一下,说行,你有空的话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刘清海高兴地哈哈大笑,说这才是爷们,爽快!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这么个表现的机会。 如果他不是警察,如果他没有帮过我,我绝对会揍他,我保证。 刘清海那家伙恶心无比的搂着我肩膀,一起走出了胡同,张主任家里哭声不停地响起,我沉默,想着张主任的两个孩子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不由的叹了口气。 “妈的,小爷我会查下去的,早晚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刘清海望着张主任家的方向,低声的说道。 我望了他一眼,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对张主任和他妻子得死这么上心?要知道他们的死并没有任何线索指向他杀,除了我知道他们得死可能有些古怪,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望了刘清海一眼,我不相信巧合和偶然,现在想想,刘清海跟我相识,有着太多的偶然和巧合。 我心里有些发冷,难不成这个刘清海也问题? 我那天刚刚和他认识,紧接着他就来了墓地,而且一直缠着我,怎么看都像是他在故意接近我,我并不认为这家伙是在警队找不到朋友感到孤单寂寞才找上的我,他是在故意跟我接近! 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我本来是很平凡的一个人,可是自从找到这该死的工作,接连碰到的都是奇怪的事情和奇怪的人,这些人好像都在接近我,我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我现在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没有去问刘清海,估计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 我坐上了他的车,他说带我去饭店,我本来以为这外表轻佻的家伙会找比较上档次的饭店,暗暗肉疼,准备大出血,谁知道他却把我带到了一家并不怎么样的东北小饭馆。 下了车,我望着这有些寒酸的饭店,有些奇怪的问他怎么选这种地方。 刘清海叼着烟,神情有些寂寥,淡淡的说道:“因为他最喜欢来这里。” 第十五章 刘清海的秘密 第十五章刘清海的秘密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他是谁?” 刘清海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当先走进了饭店,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饭店的老板应该跟他很熟,一见到他就热情的打着招呼,刘清海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我请你,当然是你点了。 他也不客气,随口报了几个菜名,老板记下了,连忙点头下去忙活了。 自从来到这家饭店,刘清海就显得沉默了很多,掏出烟抽着,仿佛在想什么心事。 我也没有说话,想着刚才碰到的那个女孩,她说她也叫苏郁,还说刘伯房间里面苏郁并不是苏郁,我觉得有些头疼,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两个人会长得这么像,我到底要相信谁? 自从我找到这份工作,这些奇怪的人和事就接连出现,可是这工作我怎么看都没有什么问题啊!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了,刘清海喊老板拿了一瓶二锅头,我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喝这种低价的烈酒。 刘清海没有说话,打开酒瓶,给我们倒满酒,然后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仰头直接一口喝干了。 我没有想到这家伙酒量居然这么好,只好硬着头皮也把自己那杯喝干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家饭店吗?”刘清海放下杯子,望着我说道。 在门口的时候他说过,有个人喜欢来这里,我知道他接下来还有话说,望着他没有出声。 “因为我第一次来警队,我们队长就带着我来的这里。” 刘清海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他姓张,叫张铁柱,一直对我很好,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在你那地方躺了两年了。” 上次在墓地里面见到刘清海,他就告诉过我,是来祭拜自己的老队长的,没想到这饭馆也是他经常来的地方。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家伙,想着他跟自己的老队长关系一定很好。 “你想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刘清海突然把头凑到我跟前,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觉得他笑容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开口问道:“怎么死的?” “两年前的七月十五的晚上,他死在里墓地里面,上吊死的,就是你门口旁边的那棵树。” 刘清海望着我淡淡的说道。 “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没跳起来。 “这两年我一直觉得他的死有问题,所以我经常去那片墓地。”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故意跟我套近乎,那天早上或许是偶遇,可是接下来他都是在刻意的接近我。 我知道那片墓地一定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一直缠着我,可是这跟他老队长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工作的压力过大才会自杀的,可是我跟他很熟悉,我知道他并不是轻视自己生命的人,我一直觉得他的死有问题。” 刘清海用手拿着酒杯,轻轻地说道。 “有什么问题?”我喝了一口水,向他问道。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查阅了案卷,发现他死前正在调查一件案子,这案子调查的是两个守墓人自杀的秘密。” 听到刘清海说完,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子,周叔对我说过,那个公墓,十年间除了刘伯之外,接连死了三个守墓人,而且都是吊死在那棵树上的,这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因为很少有人会选择在同一个地点去自杀,而且自杀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 刘清海的老队长死在两年前,那时候第三个守墓人还没有死,所以他调查的应该是前两个。 我上班的第一天,刘伯告诉我,第三个守墓人是得了癌症去世的,周叔却说那个人也是吊死的,我现在还没弄清他是怎么死的。 “第三个人是怎么死的?” 我望着刘清海沉声问道。 “两个月前,跟前两个一样,也是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刘清海说完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 我感觉浑身发凉,十年时间,接连死了三个守墓人,每个人平均干了不到三年,如果我继续干下去,会不会跟他们一样? 我有些紧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心中不由的暗暗叫苦,早知道这些东西我打死也不会找这么一份工作。 最关键的是,这该死的工作还不能不干,因为我的灵魂留在了墓地里面,周叔说我只要离开一个月就会死,虽然他有很大的问题,可是那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灵魂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向刘清海问道:“你有没有查出来这是什么原因?” 刘清海似笑非笑的望了我一眼,向我问道:“你应该也知道点什么吧?” 我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也没有隐瞒,轻轻地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确实知道一些秘密,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魂魄留在墓地,只告诉他自己现在还离不开那片墓地。 刘清海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喝了一口酒,望着窗外,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十分好奇,老队长当年到底查到了什么,才会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 刘清海说完之后转过头望着我,然后接着说道:“第三个守墓人死了之后我就开始调查,我觉得那老头很不简单,可是这两个月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你住在他隔壁,有没有发现什么?” 除了刘伯,别的守墓人都死了,刘清海怀疑刘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我知道刘伯并不是普通人,刘清海如果继续调查他恐怕会出事。 我不想他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所以我摇了摇头,对刘清海说刘伯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而已。 刘清海有些意外,眉头皱了一下,说他娘的,这就奇怪了,这老头如果没有问题,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有问题的是周叔和刘伯还有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不过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刘清海如果去查他们和可能会死,所以我选择沉默。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反问刘清海,他是个警察,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相信这种东西,跟我以前一样。 谁知道刘清海对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坚定的说:“信,如果这世界上只有活人,那岂不是太无聊了。”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回答,停顿了一下接着问他:“那你怕鬼吗?” “我是个警察,我见过很多死人,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都会有人死,这些人除了生老病死,大多数都是被人给害死的而不是鬼,我相信这世上有鬼,但是我不怕它们,比起鬼来,我觉得人才是真的可怕。” 刘清海淡淡的说道,语气里面居然有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感。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没想到你这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管他娘的鬼不鬼的,反正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我时间不多,你以后在墓地里面替我盯着点,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心中苦笑,想着虽然你是警察,虽然你有枪,可是这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这个警察能对付的了的,我决定不会告诉他任何秘密。 和刘清海把一瓶酒喝光,他说要带我去外面浪一下,我现在哪有那心情,这家伙喝了酒了,也不能送我,我自己打了辆车回到了公墓。 刘伯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他门口抽烟,我虽然看到这老头就有些害怕,不过刚刚喝了酒,脑袋有些晕乎,跟他打了声招呼,一屁股就坐在他跟前。 刘伯望着我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喝酒啦。 我点点头,抽出来一支烟丢给他,望着前面的墓地,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里面埋葬着的都是已经死去的人,可是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像跟他们生活在一个世界,我是他们的守护着。 “刘伯你家里面都还有什么人啊?”我找了个话题,跟刘伯聊了起来。 刘伯呵呵一笑,告诉我他这辈子都没有结婚,自然也没有儿女,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我看了他一眼,虽然他身上有很多秘密,可是我突然觉得这老头有些可怜,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辈子,应该会很孤独吧。 仿佛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刘伯咧着嘴呵呵一笑,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地面,说我虽然没有妻儿,但是我有家,这片墓地就是我的家。 说完,他转头望着我,接着说道:“以后这地方也会是你的家。” 听他的话里面仿佛隐藏着深意,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向着刘伯问道:“刘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墓地到底有什么秘密!” 刘伯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抬手指了指墓地里面的无数墓碑,说这是埋死人的地方,只有活人才有秘密,死人能有什么秘密,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今天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点,盯着刘伯的眼睛,说道:“我知道我前面的三个守墓人都死了,而且都是横死的,刘伯,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如果真的会死,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死!” 刘伯转过头,静静的望着我,满脸的皱纹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我在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丝怜悯。 “你能来到这里,是你命中早就注定的,因为你属于这片墓地,而他们也需要你,你放心,你绝对不会死,我保证。” “他们是谁?”我紧紧的盯着刘伯。 谁知道刘伯却是闭上了嘴巴,然后站起了身子,轻轻地拍了两下衣服,向着墓地里面走去,口中说道:“你今天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我来打扫就行,记住,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大家明天见! 第十六章 无常面具 第十六章无常面具 我望着刘伯的背影,并没有上去追问,他不想告诉我,就算我求他也没用,刘伯说‘他们’需要我,‘他们’是谁? 我望着在墓地里面不停忙碌的刘伯,这老头的身上仿佛有一层厚厚的浓雾,让我怎么也看不清楚,他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喝了酒,我觉得头疼的厉害,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到最后我是被渴醒的。 在床上爬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多。 我渴的不行,冲到桌前,拿起一杯凉水,仰头灌了几大口,等放下杯子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由于睡得早,昨天我并没有拉上窗帘,现在我看到窗外正有着一张脸,紧紧地贴着玻璃窗,冷冷的望着我。 那张脸上满是橘皮一样的皱纹,紧紧地贴在窗上,由于挤压,让这张脸显得更的恐怖,尤其是那双眼睛,居然带着幽幽的绿光。 这张脸的主人应该是个老太太,而且年纪很大,她那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猫。 大半夜的,突然在窗口看到这么一张脸,我头发都立了起来,大叫一声,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咯咯!” 这时候窗外的老妇人裂开嘴,发出两声难听的笑声,如同下蛋的母鸡一样,下一刻她的身子动了,转身就朝着墓地里面跑去。 这时候我才看清,这老太太身材十分矮小,穿着一身粗布的黑衣,跑起来就像是一只大猴子一样,一跳一跳的。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虽然被吓出一身冷汗,可是看到那老太太逃跑,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就拉开门追了出去,不过顺手拿起了放在墙角的铁棍。 我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是人是鬼,不过我知道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秘密,所以我要追出去。 那老太太虽然看上去年龄很大,可是跑起来却是快的出奇,我跑了满头大汗也追不上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身影。 我追着这老太太一路穿过墓地,向着后山跑去,我刚来这里没几天,后山还没有去过。 跑到山顶,向着下面望去,只见下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那老太太的身子一闪,消失在里树林里面。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还是追了过去,钻进树林,却已经完全看不到那老太太的影子了。 我在漆黑的林子里钻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不光找不到那个老太太,居然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心想这下糟了,自己迷路了,这黑漆漆的林子里面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难不成自己要等到天亮? 我提着铁棍,就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林子里面转来转去,除了一棵接一棵的大树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我一边骂娘一边向前走,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空,已经没有了那一棵接一棵的大树,前面居然出现了一小块空地。 我抬头望去,只见这片空地的中间有着一个低矮的隆起,上面还有一开四方形的东西。 我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然后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一座坟墓吗! 这地方怎们会有坟墓! 我瞪大了眼睛望去,那确定是一座坟墓无疑,可是前山才是公墓,这地方怎么会有墓地? 望着这座坟墓,我心里面觉得有种有说出来的诡异,小心的向着前面走去,等我走到跟前,瞪大了眼睛向着墓碑上望去,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坟墓。 墓碑上面有照片,还刻着字,可是这地方的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照片和上面的字。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还好昨天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打火机还在,我掏出打火机,点燃,凑到那块墓碑前面。 只见照片上是一个有着一头红色短发的漂亮年轻女孩,看到这张照片,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因为照片上的人我很熟悉,正是苏郁! 我颤抖着手将打火机往下移去,只见下面刻着两个大大的字:苏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墓外叹悲凉。 我拿着打火机,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那张照片,确实是苏郁的,照片上的人跟我看到的苏郁一模一样。 我有些无力地坐到地上,苏郁告诉过我,她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可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看到她的坟墓,既然有坟墓,那就证明她已经死了。 我又仔细察看了一下墓碑,想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她的死亡日期,可是除了名字和那一行小字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我坐在坟墓之前,知道这应该就是苏郁的墓,可有又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们都说自己才是苏郁,那这墓地是谁的? 到底是什么人把她给埋到了这里? 我很想找苏郁去问清楚,可是她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再见她,难不成我要忍一个月。 “咯咯!” 就在我坐在墓碑前发愣的时候,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两声奇怪的冷笑。 我知道这声音是那个穿黑衣的老太太的,回头望去,只见她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一棵大树后面。 我赶紧起身追了过去,绕到树后,却突然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树林,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条街道。 这条街道望上去有些阴森森的,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里面有不少人来人往,还有很多卖东西的小贩。 我心中奇怪,心说自己这是跑到了什么地方,怎么回来到这里。 我看到那老太太的身影在街角一闪,消失不见。 我没有再犹豫,拔腿就追了上去。 我冲进那条街,街上的所有人突然都停了下来,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说不出的诡异。 我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也停了下来,戒备的望着那些人,此时的街头静的可怕,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砰砰的心跳声。 “咯咯!” 就在这时,那老太太像老母鸡一样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我抬头望去,只见她正站在前面,脸上带着诡异笑容望着我。 她身上的黑衣十分的宽大,包裹着瘦小的身子,看上去就像一只大号的蝙蝠一样。 她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发麻的怪笑声,向着我走了过来,这时候街上的所有人都直勾勾的望着我,跟着那老太婆一起朝我冲了过来。 我被吓得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那些人望向我的眼神都很怪异,直勾勾的,眼睛里面看不到半点活人应有的神采。 我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铁棍,估计现在就算化身成李小龙也搞不定目前的状况,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毫不犹豫的转身拔腿就跑。 我冲进这条街走了并不远,可是等会回头想要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我都跑出了满头大汗了居然都没有跑出这条街,前面只有一团团的雾气,让我什么都看不到。 身后的脚步声一直都没有停过,我回头去看,只见那老太太和那群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们的速度虽然看上去不快,可是邪门的很,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甩开他们,反而离我越来越近。 我以前在部队,异能算好了,现在跑出来一头大汗,算算怎么也跑了有一公里了,我进来的路程绝对没有这么长。 我知道眼前的这些雾气又古怪,恐怕累死我我也跑步出去。 想通这一点我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心一横,既然跑不出去了,索性就跟这些东西拼了! 我回过身子,拿着着走中的铁棍,掂量着自己是要冲过去还是等他们杀过来。 就在这时候,嗖的一股冷风在我耳边刮过,我一转头,只见一道黑色的人影,在我身边经过,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 那人影的速度快的出奇,我只感觉眼一花,他就已经站到了那群人的面前。 只见这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子高高的竖着,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头上是一头精神的短发,比我要高半头,应该有一米八左右。 我不知道这人是右是敌,不敢大意,紧紧的盯着前面。 只见他一站过去,那老太太和她身后紧紧跟着我的人全都停了下来,望着那人,我隐隐的看到他们的脸上居然都带着一丝的恐惧。 站在最前面的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怪叫,身子一动,看样子是想要逃跑,可是那人的速度比她要快得多,像道黑影一样冲进了人群,紧接着人群里面不停地响起啪啪的响声,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原本跟着我的人居然都被他给扇了一耳光。 这时候那人又回到了原地,口中发出一声冷冷的哼声,听到他的声音,站在最前面的老太太身子一个哆嗦,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紧接着她身后的人也都跪了下来,头碰着地面身子不停的发抖。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前面,心说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也太生猛了,不过看这样子他因该跟我是一伙的。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那人就转过了身来,向着我走了过来。 等我看到他的那张脸,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一铁棍砸过去。 这人的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上面倒也没什么,只有嘴上有一条鲜红的舌头长长的伸到外面,几乎都垂到了胸前,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 大家晚上见! 第十七章 阴市 第十七章阴市 虽然被白无常面具给吓了一跳,不过我基本能确定那人应该是个活人,因为面具下他的眼睛望上去炯炯有神,跟那些追我的人完全不一样。 我还在愣神呢,那人就走到了我的跟前,低声的对我:“走!” 那些人还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听到他的话我赶紧转过身,然后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我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那抓住我的手掌就像是一把老虎钳一样,力气大的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不过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手掌上面有温度。 那人抓着我的手腕向前就跑了起来,我被他拖着,只有跟着他一起跑,说来奇怪,刚才我怎么也跑不出去的街道,这一次向前冲了十几步就已经走了出去。 眼前的雾气消散,我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树林里面,抬头望了一眼天上,发现天色已经微微发白了,看样子马上就要天亮了。 “你就是新来的守墓人吗,看来刘伯是真老糊涂了,居然没有告诉你这后山不要乱来。” 一走到外面,那人松开了我的手,对我说道。 他的声音很怪异,听上去音调几乎相同,就像是冰冷的机器在对我说话一样,冷冷的没有半点情绪和感情。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的面具,再加上他这冰冷的声音,顿时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不过我听得出来,这人的声音很年轻,年纪应该不大。 听他的语气似乎跟刘伯认识,这让我很是奇怪,张嘴向他问道:“我是新来的,你是谁?” 我的话刚刚出口,他就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说道:“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记住,这地方以后不要再来,要不然你会没命的。”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对我有些厌恶,这让我很恼火,心说你虽然很猛,虽然你救了我,可是这他娘是什么态度啊,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重有没有啊! 我还想说点什么,这家伙居然转过身,向着前面走了过去,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我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这一下让我更恼火,心说这到底哪冒出来的这么臭屁的家伙。 生气归生气,不过这树林我也不敢再待下去了,幸好现在天快要亮了,我能找到方向,一路狂奔,回到墓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刘伯的房门关的紧紧的,估计那老头还没有起床,我洗了把脸,坐在门口抽着烟,想着刚才的经历。 那老太太和那条街道里面的人,我估计十有八九都不是人,因为我虽然没去过后山,但是也知道后山全都是树林,哪里有什么街道,可是我看到的又是什么?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隔壁张家爷爷跟我讲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小,张家爷爷抱着我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赶早集,由于要走十多里路去占摊位,所以每天三四点钟就要起床赶路。 我们村口有一个大坑,据说是当年日本人为了埋死人挖出来的,我们那边都说那坑里面有冤魂,所以平时村子里的人宁愿绕远路也不在那走。 张家爷爷那天起床晚了,昨天刚摘的一车青菜,要是今天卖不出去就完了,所以张家爷爷心一横,推着车子走了近路。 张家爷爷说他走到那坑边的时候大概五点左右,那时候天还没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大雾,什么都看不到。 想起这个坑的传说,张爷爷就觉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正提心吊胆呢,前面突然有人声传来,听着人还不少。 张爷爷推着车子一路狂奔,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雾不见了,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集市,里面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 我们村附近张爷爷都无比的熟悉,他知道,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什么集市的,张爷爷告诉我,那是阴市。 所谓的阴市就是鬼出来卖东西的集市,这种集市一般都是在下半夜才能碰到,张爷爷以前就听说过。 知道这是阴市,张爷爷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掉头回去,可是刚刚一动,就有人拉住了他,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问张爷爷青菜怎么卖。 张爷爷知道,他是无意中闯进来的,估计这些鬼都不知道他是活人,所以张爷爷镇定了下来,跟那妇女报了价,那女人也没讲价,付了钱就走了。 这一来不停的有人上来买菜,张爷爷想走都不行,直到一车青菜全都卖干净了,再也没人注意张爷爷了,他才拉着车子,一路狂奔跑回来家里。 张爷爷说他回家把那些钱拿出来看了,都是冥币,给死人上坟烧的纸钱! 我一直以为这是张爷爷编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却相信这也许是真的,刚才我自己碰到的很可能就是阴市。 那个老太婆出现在我窗口,很明显她是故意引我过去的,而且在阴市里面她和那些鬼分明是想要我的命的。 虽然鬼不是人,可是我觉得它们做什么事情也应该有自己的目的,那它们为什么要害死我? 估计这问题只有那些鬼能够回答我,但是我绝对不会去问它们。 今天要不是那个带着白无常面具的家伙出手,我估计自己的小命已经报销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么生猛又臭屁,那些鬼被他一打都吓得跪下,可是他分明又是一个大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我还在后山看到了苏郁的墓地,现在有两个女人都说自己叫苏郁,那墓地到底是谁的? 我望了刘伯的房间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墓地应该就是她的,因为她每次的出现都那么神秘,怎么看都不是活人。 虽然我断定她是鬼,可是她在我心中一直是真的苏郁,我也一直相信她不会害我,直到现在也相信。 至于另外一个女人,虽然她长得跟苏郁一样,可是觉得她不是真正的苏郁,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对她没有什么好感。 前山就是公墓,为什么苏郁的坟墓会在后山,是什么人把她给埋到那地方的? 苏郁、刘伯,还有那个带着白无常面具的家伙,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心呢? 我正想着心事呢,隔壁的房门响了,抬头一看,只见刘伯在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说小陈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忍不住了,我想要弄清楚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我估计会被憋死的。 “我去了后山了,碰到鬼市了,还看到一个带着白无常面具的人。”我望着刘伯说道,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听到我的话,刘伯明显愣了一下,老脸一抽搐,看着我说到:“不是跟你说了吗,晚上不管碰到什么都不要出去,你会没命的。” 刘伯还想要说什么,我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向他说道:“刘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就别瞒我了,都告诉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啊!” 刘伯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我看,然后他挨着我坐了下来,顺手递给我一支烟,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肯定要说些什么,不由的有些激动。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吗?”刘伯点燃烟,抽了一口,向我问道。 我说我就是捡到的小广告才来的这里。 刘伯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人选中了你,这一切都是你的宿命,你命中注定要做守墓人的。 我愣了,虽然我早就怀疑自己找到这工作不是偶然,可是现在听到刘伯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的激动,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那人是不是你!”我语气低沉的向刘伯问道。 刘伯摇了摇头,说选中我的人不是他,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我也是被那人选中的。” 听了他的话我大吃一惊,刘伯少说也有六十多岁了,那个选中他的人有多大?又是什么人? “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注定,你会是一个守墓人,你的一生都会和这片墓地分不开,以后你的职责就是守护这片墓地。” 刘伯说着,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公墓,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无尽的沧桑,仿佛隐藏着很多很多的秘密。 “这他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刘伯,我还没娶媳妇,我可不想在这地方待一辈子啊!” 刘伯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道:“有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但是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等以后你会明白所有事情的。” 听到这老头又来这招,我心里面暗暗骂娘,心说自己灵魂都不在身体里面了,如果这都算没事,那怎样才叫有事。 “你见过苏郁吧。”我还想问他,谁知道刘伯却是突然开口问我。 他这么一问,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思的就点了点头,可是立马又觉得不对劲,因为苏郁每次出现都是偷偷的趁刘伯不在的时候跟我见面,很明显,她是不想让刘伯知道见过我。 完了,中这老头的圈套了,我心里面暗暗后悔,猛摇头,说什么苏郁,是人名吗,刘伯你在说什么? 刘伯没有在说话,而是对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站起了身子,拍拍屁股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口中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不会有危险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宿命。” 第十八章 后山 第十八章后山 看着这老头走回房间,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果然人老成精,我本来想找他问点什么呢,没想到居然被他给套了话去,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信我的解释,苏郁会不会有危险。 我还在发愣呢,刘伯又出来了,推着三轮车向外走,回身关门跟我打了声招呼,说他出去了,让我看着点。 我点了点头,发现这一次他的车子上面装的东西比以前要多很多,我记得昨天好像没收进来多少东西啊,这老头到底都装了什么? 我很想要弄清楚上面都有什么,可是那上面盖着黑布,我没法看清楚。 刘伯推着车子向着山下走去,不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 等他走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刘伯的房间,刚才我被这老头给绕进去,透露了苏郁见我的消息,我怕她会有危险。 想了想拿出钥匙,走到刘伯门口,打开锁走了进去。 刘伯房间里面还跟以前一样有着浓重的腥臭味,可是我放眼望去,墙角的那个柜子上面却是空空如也,一个陶罐也看不到了,刚才他车上装的就是那些陶罐! 我懒得理会这些,对着空空的房间叫着苏郁的名字,可是根本没人回答我。 我来到那个镜子前面,向着里面望着,在镜子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身后的墙壁,可是就是看不到我,我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几次来刘伯的房间,我都没有在这面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我猜想应该是这镜子的原因,这面镜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普通。 我对着镜子叫着苏郁的名字,可是镜子里面没有半点动静,我冲到柜子前,上下都翻了一遍,甚至连刘伯的床下都没有放过,可是都没有看到一只陶罐。 我猜测那些陶罐里面应该都是刘伯捉来的鬼魂,苏郁也是鬼,十有八九就是在那些陶罐里面,早上我被刘伯给饶进去,无意间透露了自己见过苏郁,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刘伯才把那些陶罐都给拿走了,让我再也见不到苏郁。 我在刘伯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重新锁上门,这一次刘伯没有出现,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我进去过他的房间,只不过现在他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秘密,所以他不怕我进去。 我心里面空落落的,知道自己也许闯祸了,苏郁被刘伯给带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想到这我再也坐不住了,一路飞奔下山,可是还跟以前一样,根本看不到刘伯的半点影子。 我没有办法,只好又回到了墓地,坐在门口一个人发呆,刘伯今天对我说的话似乎透露出一些秘密,他说我来到这片墓地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觉得他是在扯淡,这哪里是注定的,这他娘的分明是有人在算计我,让我来到这鬼地方,搞得我现在不人不鬼的。 刘伯说是有人选中了我,我想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接连发生的这些事情并不是刘伯一个人能够办到的,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带着白无常面具极度臭屁的家伙。 那家伙很神秘,而且也很厉害,张主任两口子得死会不会是他干的?他们两人到底和这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望了一眼后山,想着要不要再去一次,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再碰到阴市,不过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说过让我不要再去后山,要是被他发现了不知道会怎样。 我想了一下,那家伙虽然很臭屁,不过却是他把我在阴市里面带出来的,看样子他应该不会害我,要下手昨天就下手了。 现在刘伯不在,苏郁也找不到了,我想了一下,决定再去一趟后山。 走过墓地,,到了山顶,向下面望去,望上去并没有道路,周围都是荒草,山的另一面全都是茂密的树林,根本看不到别的东西,现在我已经断定,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真的是阴市。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路过的地方,然后向下走去。 昨天晚上碰到的东西太过诡异,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直突突,在一棵大树下面捡到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才算稍微安定了下来。 后山被树木覆盖,虽然是白天,可是走在里面依旧感觉有些阴森,最主要的是,我总是觉得这树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树林下面有长着很多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昨天留下的脚印,我沿着这些脚印向里面走去,没有多久,就来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座墓碑。 我蹲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现在是白天,看得更加清楚,照片上的人却是苏郁无疑,她头上还是红的如同火焰一般的头发,正微微的瞧着嘴角对我笑着。 我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惧,伸出手把她照片上的灰尘擦掉,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我能够判断得出,这一定是苏郁,刘伯房间里面的那个苏郁。 因为另一个女孩虽然告诉我她也叫苏郁,可是我接触过她的身子,她有体温,那就证明她是个活人,活人除了周叔那种估计都不会有坟墓,所以这坟墓只能是苏郁的。 虽然她们都说自己叫苏郁,可是我一直认为觉得刘伯房间里的那个才是真的苏郁。 我坐在坟前,抽了一支烟,这里埋着苏郁的身体,那我见到的就是她的鬼魂,刘伯罐子里面装的应该都是鬼,苏郁肯定也在里面,我今天无意中被刘伯套去了话,他肯定不知道把苏郁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骂了声娘,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刘伯那老头太狡猾了。 现在找不到刘伯,虽然我很怕他,可是我决定了,等他回来一定要跟他摊牌,就算跟他翻脸我也要把苏郁给找回来。 抽完烟,我站起身,向着里面走去,沿着自己昨天留下的脚步,爷爷说过,阴市只在晚上出现,白天看不到,我想要看看自己昨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走入树林深处,光线愈发的昏暗,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虽然是白天,我也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我看到自己的脚印绕过一棵大树,那棵树粗大无比,估计五六个壮汉也抱不过来,我沿着自己昨晚的脚步绕到树后,突然奇怪的发现,那些脚印只围着这棵大树在转,一圈接一圈,把大树周围的草都给踩平了。 望着这些脚印,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难不成昨天晚上我就是围着这棵大树在不停的跑! 我围着那大树查看了一圈,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昨天晚上就是一直在围着这棵大树打转。 这他娘的!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手摸了一下那棵大树,树皮粗糙的有些割手,小时候经常听爷爷说,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草木精怪,只要年头久了,都能有些特别的本事。 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阴市是虚假的,有没有可能是我身后的这棵大树搞的鬼? 这树这么粗,不知道长了几百年了,如果世上真有精怪,这树也能成精了。 我打量了几眼那棵大树,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变得疑神疑鬼的,这只不过是一棵普通的树而已,只是年头有些久了。 我看到自己的脚印围着那棵大树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然后又朝着前面走去,估摸着应该是自己跑出阴市,回到房间留下的。 我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印,身上越来越觉得冷,因为从始至终,地上就只有我一个人的脚印,而没有其他人的! 我能离开阴市,完全是被那个带着白无常面具的家伙给救出来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地方只有我的脚印,而没有他的呢? 这地方草丛低矮,人脚踩过,很容易就能留下脚印,昨天晚上的那家伙比我还要高半头,怎么可能没有留下脚印,难不成他也是一只鬼! 想到这我头上的冷汗又出来了,差点没有哭出来,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地方,老子来到这里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碰到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干这活! 就在我不停的后悔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动,就像是有人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 第十九章 影子 第十九章影子 在这阴森的林子里面,我的神经本来就高度紧张,这一下把我给吓得差点跳起来,想也没想,转身拎着手中的树枝就扫了过去。 砰地一声,树枝结结实实的砸中了东西,由于我用力太大,本来就有些腐朽的树枝断成两截,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大叫声。 “我草!” 听到这声音我愣了一下,因为这声音很熟悉,定睛一看,我身后果然站着一个熟人,正是那个跟流氓一样的警察刘清海。 只不过这家伙现在正抱着膀子,呲牙咧嘴倒抽着冷气的望着我,一脸痛苦。 我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有点重,连树枝都打断了,看他的样子估计很疼,我觉得有些抱歉,不过我更奇怪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向他问道。 刘清海抱着膀子抽着冷气,抬头看了我一眼,气的差点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大声的叫着:“我草,陈叉叉你这是想要了小爷的命啊!” 我看这家伙虽然叫的挺大声,不过看他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对他说道:“谁让你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后面,你怎么会来这地方?” 刘清海活动了一下被砸的手臂,白了我一眼,甩了甩头发,带着一股贱气的说道:“小爷我今天正好没事,打算来看看你死在这鬼地方没有,谁知道来了没见你人影,我只好问上墓的人,他们说你来后山了,所以我才追过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这地方有我留下的脚印,刘清海是个刑警,能找到我并不奇怪。 不过我隐隐的觉得还是有些地方不对头,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我向着地下望了一眼,脚下的草叶上面还残留着露水,看到那滴晶莹的露珠,我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我来后山的时候时间还早,墓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所以说我到后山来不可能有人看到,刘清海在撒谎! 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好不真实,因为这张脸下面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这么看我干什么,告诉你了,小爷我虽然长得帅,可是绝不搞基,你想也别想!”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很虚假,然后感到很无力,我没有去问他什么,因为我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跟我说实话,不光是他,至从来到这工作,我遇到的每个人仿佛都有着各自的秘密,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有我跟一个傻瓜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我感觉很累,以前用尽一切办法想要知道的秘密现在对于我来说也没有半点的吸引力,因为我他妈的遇到的都是骗子,不管我怎么求他们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真相,我只相信苏郁,可是她已经被刘伯给带走了。 我没有继续问刘清海什么,只是朝他无力的笑了一下,说自己无聊了,跑来后山转转,这地方人少清净。 刘清海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一屁股坐在树下面,说陈叉叉,你狗日的下手够黑的,差点把小爷胳膊给打断,不管了,今天中午的饭你管了。 我把手中剩下一截的树枝丢到地上,望着刘清海,既然他来了,我也没办法再继续调查下去,把刘清海在地上拉起来,说行,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刘清海高兴的拍了两下屁股,对我伸出大拇指,说陈叉叉你果然仗义,小爷我没看错人。 说完这家伙搂着我肩膀,勾肩搭背的走到了墓地,墓地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个来上坟的,现在时间还早,我本来还要等等呢,结果刘清海拉着我就朝山下走,说他早饭都没吃,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公墓白天基本没什么事情,我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上面领导来检查过,估计那胖子张主任就是主管公墓的,现在他两口子都上吊死了,自然也就没人理会我们。 刘清海把我拽上车,直接杀到了上次那个东北饭馆,我们到的时候才十点多,饭店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刘清海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要了几个菜,那老板记下转身朝后面走了。 上次来我没怎么注意,这次我才发现,那老板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腿脚有问题,而且这老板虽然看上去面向普通,可是我总觉得他笑的有点别扭,具体怎么别扭我也说不上来。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这几天已经被搞的神经失常了,看到什么东西都会怀疑,我估计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疯了。 没多久酒菜都已经上齐了,刘清海唾沫横飞的跟我吹嘘他上过的女人,我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敢兴趣,只是闷头喝酒,我现在很想喝醉,最好喝的不省人事,让自己把什么事情都忘了。 我和刘清海一直喝到下午六点多,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脑袋疼得跟裂开了一样,跑到厕所吐了个稀里哗啦,出来的时候,饭店的老板正跟刘清海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也不知道是自己喝醉了出现的幻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他们俩的笑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我摇晃着走到他们身后,这时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我和刘清海坐得地方刚好在窗口的位置,有夕阳的余晖照进来,我看了一眼地下,地上有刘清海和饭店老板的影子。 望着他们的影子,我停了下来,伸出手指头数了一下:一、二、三、四,地上居然有四道影子! 看着地上的四道人影,我不由的一个激灵,酒顿时醒了一半,再低头看去,地上依旧是四条影子,刘清海和那饭店老板每人居然有两道身影! “陈叉叉,你看什么呢?” 刘清海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的抬头向着他望去,只见他已经低头望向了地上,我看到刘清海和饭店老板的面皮都轻轻地动了一下,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手指着他们,大声的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两条影子!” 这时候饭店里面有不少客人,我一喊,他们头抬头看着我,刘清海赶紧走到我旁边,用手扶住我,说陈叉叉,你他娘的发什么神经,早知道小爷我就不让你喝那么多了。 我推开刘清海,望着他冷笑了两声,说你不要再骗我了,我知道你不是人,你有两条影子。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说你傻逼啊,你小子怕是真喝醉了,你看看小爷我哪有两条影子! 我再次低头朝着地上看去,奇怪的是,这一次刘清海和饭店老板真的只有一条影子,一点也没有异常。 我望着他们的影子在地上微微的晃动,突然觉得头晕的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明明看到他们有两条影子的,现在怎么变成了一条,难不成我刚才真的眼花了? 我望着地下,脑袋越来越晕,刘清海不知道在对着我说什么,可是我一点也听不清了,到最后脑袋一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一片黑暗,但是空气中有我熟悉的味道,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房间。 头疼得就像裂开了一样,嘴巴里面干的要喷火,我知道白天自己喝醉了,可是我现在来不及回忆自己白天都干了什么,我只想喝水。 我翻身在床上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正要下床,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里面居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就坐在我床边,身影在黑暗的房间里面看上去模糊一团,犹如鬼魅。 看到这人影,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直接在床上跳了起来,大声的向着那黑影问道:“你是谁!”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我说道:“你醒啦。” 大家明天见! 第二十章 宿命 第二十章宿命 这人说话声音平稳,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仿佛是机器发出的声音一般。 我这时候才看清,那人腰板笔直,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那面具下面有一条猩红的舌头,垂在下面。 是他,那个带着无常面具的家伙! 虽然被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不过这人救过我,看清是他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我奇怪的向他问道。 “我闲着没事,到处走走,昨天见过你,所以来找你。”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到了极点,听上去很理所当然,完全不知道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就这样跑到人家房间盯着人睡觉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看了他一眼,虽然他救过我,可是白天的时候我去后山却没有发现他留下来的脚印,这让我怀疑他也是一只鬼。 可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他坐在床上,有影子落在地上,这更加让我奇怪,如果他是鬼,那就是没有影子的,可是他不是鬼的话,我怎么没有在后山看到他的脚印?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终于忍不住,向他问道。 在问他之前我心里面都已经想好了,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不会害怕,就算他真的是鬼,他也曾经救过我,想来也不会害我。 听到我的话,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有十几秒钟他才抬起头,望着我说道:“我不是鬼。”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身上处处充满了怪异,可是听到他的话我还是相信了他,也许是因为他救过我,也许是因为地上的影子,反正不管怎样,听到他说自己不是鬼,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对他摇摇手,说我先去喝点水,然后冲到桌前,拿起杯子猛灌了一通,这才舒服了一点。 “对了,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你..你怎么称呼?”我转身对他问道。 虽然他带着面具,遮住了脸,不过我看的清楚,听到我的话之后,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沧桑与寂寥,不知为何居然让我隐隐的有些心疼。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那个老头叫我无常鬼。”他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指了指我隔壁,我知道他说的那个老头就是刘伯。 看来他果然跟刘伯认识,只不过他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这让我很不相信,我怀疑他是不是在骗我,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况且我们也不认识,他也没必要对我隐瞒自己的姓名。 我正奇怪呢,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就走了过去,我以为他要走呢,心说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连走都不给我打声招呼。 “陪我走走。” 我刚想着要不要等他出去之后关门继续睡觉,谁知道他却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话听着像是在请我,可是他的语气太过平淡,我怎么也听不出请求的意味,反而像是命令。 这家伙真臭屁! 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不过还是赶紧套上外衣,跟着他走了出去,说来也怪,这人虽然很神秘,可是看到他的感觉跟看到苏郁的感觉一样,让我内心选择去相信他。 想到苏郁,我转头朝着刘伯的房间望去,他应该回来了吧,今天喝醉了,本来想着等他回来去问问他把苏郁带到了什么地方,看这样子估计要等到明天了。 那戴着无常面具的家伙向着墓地里面走了过去,我不知道这大半夜的跑到墓地里面来做什么,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他往里面走。 只见他来到墓地的正中间,也就是上次我跟踪刘伯来到的那地方,这公墓不知道为什么,中间的这块地方没有一座墓碑,只是一块空地,地上长着零星的杂草。 那家伙走进那片墓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向着远处望去。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跟着他坐到旁边,顺着他地眼睛往前面看去,墓地周围静悄悄的,除了秋虫的叫声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别的声音,一块块墓碑在黑夜里若隐若现,仿佛一道道人影,处处充满了苍凉孤寂的意味。 这一次我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人活着都在拼了命的挤进繁华拥挤的地方,可是死了之后却是如此的凄凉景象,以前的荣华富贵现在只不过是一堆黄土一块墓碑,人这一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你不要再找刘伯去问什么了,他也不会告诉你什么的,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后都会知道的。” 就在我望着墓地发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他跟刘伯认识,现在听他的语气,他跟刘伯不但认识,而且还很熟,他为什么不要再让我去问刘伯问题? “为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刘伯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不会害你的,这一点你放心,现在有很多事情你不能知道,等以后就好了。”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而平静,不过我听得都快要抓狂了,不管是刘伯还是他,每次都这么对我说,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憋疯了,一下子在地上爬了起来,对着他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对我说,我他娘的只不过是想找个工作,为什么搞出来这么多的鬼名堂,老子他娘都快被你们玩死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像个傻逼!”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刘伯的房间,语气低沉的说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总比知道了要好,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你来到这里是被人给选中的,本来你会死的,可是因为他你不用死,你会好好地活着。”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奇怪的望向刘伯的房间,他说的话我听得清楚,他说我来到这里本来是会死的,可是因为刘伯我才能活下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刘伯到底干了什么? 我还想问他,谁知道他挥了挥手,让我不要再问,似乎显得有些不耐烦,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再等几天你就知道了,现在不用着急。 我看他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估计他也不会回答我什么,转头向着墓地里面望去,突然想起来,那天周叔往我眼睛上抹上了牛眼泪,我在墓地里面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我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灵魂还在不在这里面。 我转头望着他,我知道他的来历很神秘,那些阴市里面的鬼都怕他,或许他能够看到我的魂魄。 “以前有人往我眼睛上抹上了牛眼泪,我在这里面看到了自己的魂魄,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它还在不在这里?”我试探着向他问道。 听了我的话,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你的魂魄已经不在这里了。”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的一阵激动,心说自己的魂魄难不成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 “因为你的魂魄已经完全融入到这片墓地了,这是你们每个守墓人灵魂的归宿。” 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直接被他一句话全给浇灭了,我一屁股坐到地上,说去他娘的守墓人,老子不想干这活了,老子不想做个没有魂魄的怪物,我他妈的要走。 他转头向着我望了一眼,说道:“你不能走的,离开墓地你活不过一个月就会死,你是守墓人,这里才是你的家。” 我说去他大爷的,我家才不是这鬼地方呢,老子不想在这里待了,我要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奇怪的家伙在一起,我心里面的怒气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爆发,我觉得十有八九是被他说话的语调给弄得,估计谁对着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我发着火,他一句话没说,只是望着我,看着我暴跳如雷,不停的骂娘。 我骂了几句,望着他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一屁股又坐了下来,顺手抓过来一片草叶,叼在嘴里,转头望了那家伙一眼,看着他的面具,我突然对他十分感兴趣,向他说道:“你怎么老是带着这个破面具,难不成你长得很丑,不好意思见人吗,哈哈哈哈!”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想要刺激他一下,我本来没打算他会自己把面具摘下来,谁知道听了我的话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不难看吧。”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因为自从认识他,这家伙说的话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情感的起伏,可是这一句里面我居然听出了一丝的犹豫和腼腆。 不过令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他抬手,放到脑勺后面,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望着他的那张脸,我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一口把嘴里的草叶吐到地上,说了声:草! 大家晚上见! 第二十一章 父女 第二十一章父女 望着那张摘掉面具的脸,我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骂了一句脏话才强忍着没砸到他的脸上。 第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的是刘清海那个家伙,因为他那张脸太漂亮,比一般的女人都要漂亮,正常的男人看到他那张脸估计都会有那种强烈的感觉,而眼前的这个家伙,跟刘清海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但是无一例外的都会让看到他们脸的其他男人生出来想要砸烂那张脸的冲动。 刘清海那张脸是充满了阴柔美,看了让女人嫉妒,基佬动心,而这人的那张脸却是阳刚帅气到了极点,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微厚,留着精神的短发,英俊帅气到了极点,作为一个男人的脸,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 望着这张简直堪称完美的脸庞,我不由的感到一丝自卑,我本来以为是这家伙生的太过难看所以才会戴着这么一副面具,万万没有想到他这张脸居然会这么帅,女人看到这张脸估计都会发疯的。 “不难看吧?” 更气人的是,这家伙摘掉面具之后还对我问了这么一句,虽然他语气平淡,我还是觉得像被人给狠狠的打了一耳光,这张脸如果算难看的话,那我就算是被毁容了,还是打从娘胎就被毁容的。 “咳咳,那个你还是带上吧。”我有些无力的说道。 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把面具又重新带回了脸上,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我怎么都觉得她眼神里面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他戴好面具,在地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记住,不要再去问刘伯什么东西了,你来到这里跟他真的没关系,有些问题你问了他也不会回答你的。” 我有些恼火,心说他娘的不问就不问,可是苏郁被刘伯带走了,这个事情我要问清楚! 我想起苏郁的坟墓在后山,而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后山,我打量了他一眼,想着他会不会知道苏郁? “你..你知不知道苏郁?”看着他要走,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向他问道。 听了我的话,他愣了一下,我看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我赶紧跑到他跟前,对他说道:“我知道苏郁不是人,但是她很好,今天白天她不知道被刘伯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怕她会有危险。” “你放心就行,刘伯不会害她的,因为她是刘伯的女儿。”那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墓地里面发呆。 苏郁居然是刘伯的女儿!这消息让我顿时就愣住了,我怎么都没有办法把苏郁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刘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牵扯上半点关系,再说了,刘伯姓刘,那个女孩姓苏,这是怎么回事? 我草! 我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抬头看去,那家伙已经不见了人影,此时的墓地里面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是我一点都没有害怕,只是想着苏郁居然是刘伯的女儿,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太震惊了。 我向着墓地外面走了回去,来到房门口,朝着刘伯的房间看了一眼,心里面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我很喜欢那个叫苏郁的女孩子,虽然我知道她不是人是鬼,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对她充满了好感。 可是谁知道她居然是刘伯的女儿,这让我感到很不可思议,心里面感觉有些别扭。 回到房间,我看了下时间,现在不过凌晨两点左右,可是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家伙应该不会骗我,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刘伯是苏郁的父亲,那么就没有道理害她,况且如果有什么也是人家父女之间的问题,我怎么说也是个外人,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到苏郁。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了天亮,我听到外面传来刘伯开门的声音,赶紧在床上跳了下来,拉开门跟刘伯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昨天喝醉了,没帮着一起干活,对不起了。 刘伯摆了摆手,说没事,然后脸上带着一丝的责备,说年轻人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你回来的时候都醉的不省人事了,那警察应该是你朋友吧,他把你给送到的门口,我又把你给架到床上的。 我被刘伯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知道他是苏郁的父亲,听他责备的话更让我有些羞愧,我说我记住了刘伯,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真的太谢谢您老人家了。 刘伯呵呵的笑了一下,我赶紧掏出一支烟给他递过去,然后给他点上,刘伯抽了一口,夹着烟蹲到了门口,我也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向他一样蹲在门口。 望着眼前的墓地,我向刘伯问道:“刘伯,您老人家在这里待了十年了,也不觉得烦吗?” 刘伯裂开嘴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小子想要知道点什么,别着急,这墓地里面得秘密,你早晚会知道的,我当然不会觉得烦,因为这片墓地是属于我的,我也属于它,这地方有很多我的老朋友,有他们陪着,我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我问刘伯他们是谁,刘伯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问下去,然后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望着墓地,此时是清晨,墓地里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刘伯开口说道:“我老了,恐怕没有几天好活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的苍凉,我赶紧说道:“刘伯您精神这么好,一定能长命百岁的,你就踏踏实实的活着吧。” 我本来是想着拍一下刘伯的马屁,毕竟他是苏郁的父亲,谁知道听到我的话,刘伯却是转过头,满脸古怪的望着我。 我被他给盯得有点发毛,赶紧向他问道:“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刘伯?” 刘伯哈哈一笑,说你没说错什么,长命百岁啊,长命百岁,我今年刚好一百岁。 听到他的话,我恨不得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同时也瞪大了眼睛望着刘伯,在外表上看起来,刘伯不过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我哪里会想到他居然一百多岁了! 人都一百岁了,我还祝福他长命百岁,这不盼着人今年就死吗,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这让我感觉很尴尬。 我咳嗽了两声,说刘伯对不起,您老人家长得太年轻了,我一直以为你才六十岁左右,怎么也想不到您居然这么大岁数了。 我一边说一边想着,刘伯都这么大了,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这么大岁数的人到哪打工也不会有人要的啊。 刘伯摆了摆手,说没事,我才不在乎那些东西的,人老了都会死的,我活了一百岁才死也算够本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只好嘿嘿的笑了两声,刘伯抬起手,指了指墓地,说在这地方待了十年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啊,我想着自己要是死了就把骨灰给撒到这墓地里面,跟老朋友们作伴,也挺不错的。 我说刘伯你别乱说,就您这身体,估计再活一百年都不是问题。 刘伯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小子就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这马屁拍的很生硬,以后要跟你那警察朋友多学学,他那马屁拍的才叫人舒坦。 我被刘伯说的老脸一红,拍马屁这种技术活我真的不擅长,这不因为知道他是苏郁的父亲,我有意想亲近下,谁知道这种活不是谁都能干的,要说刘清海那家伙口才确实不错,最主要是够贱,脸皮够厚,那家伙嘴皮功夫确实要比我强得多,这一点不服不行。 想到刘清海,我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在饭店看到的那一幕,我清楚的记得,我在饭店里面看到刘清海和那饭店老板都有两条影子!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自己当时是喝醉了产生的幻觉还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始终觉得刘清海那家伙有问题,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在主动的接近我。 我正想着这些东西呢,刘伯却是站了起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然后推出车子,跟我打了声招呼,朝着山下走去。 我看着刘伯的身影消失,正准备回房间,无意间瞥了一眼他的房门,发现有些异常,因为今天刘伯的房门居然没有上锁! 自从我来到这里,每天刘伯出门都会把房门锁得结结实实,可是今天他居然没有锁门,这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我想了一下,站起身向着刘伯的门口走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打扫的很干净,以前那种刺鼻的臭味一点也没有了,我看到刘伯房间里不光摆在柜子上面的陶罐不见了,就连那面奇怪的镜子也在墙上取了下来,放到墙角,上面用一块床单蒙着。 整个房间里面再也没有半点异常,望上去很是普通。 我站在门口,望着刘伯的房间,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刘伯把房间变成了这样,我想到刘伯刚才跟我说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隐隐的觉得刘伯身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家明天见! 第二十二章 续命 第二十二章续命 我觉得刘伯这几天有点不对头,可是我又没法探知他的秘密,只好把房门关上,走了出去。 上午的时候刘清海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酒醒的如何了,我说没事了,那家伙贱笑着说想不到你小子酒量如此不行,喝点酒就傻逼了,我还说要带着你出去潇洒一下呢,你小子倒好,吐了小爷一身不说,还他娘的说小爷是妖怪,有两个影子。 听到刘清海这样说,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自己昨天确实喝多了,可是那两条影子我到现在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自己喝醉了眼花还是刘清海真的有两条影子。 刘清海又嘲笑了我几句,说今天还有案子,等过几天有空了再来找你玩。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墓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不停的有人来拜祭,坟墓里面埋着的都是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但是真正脸上带着哀容的却不多,我突然觉得活人真的很累,很虚伪,我们都恐惧死亡,可是谁又能确定死亡不是最好的归宿?也许静静的躺在地下,跟天地融为一体才是我们最好的去处。 早上没有吃饭,肚子有些饿,我到房间里面拿了一袋小熊饼干,坐在树下静静的吃着,望着手中的饼干,我突然想起那个顶着一头红色头发的漂亮女孩,苏郁。也不知道她被刘伯送去了哪里,她现在有没有在想我。 想起当时她一声不响的吃着我的饼干,还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一人一半的时候,我笑了起来,心里面莫名的涌出一股暖意,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这个有些俏皮的女孩了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号码,出乎意料,居然是周叔打来的,这老头已经消失很多天了,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周叔身上也有很多的秘密,他接近我有自己的目的,我也很想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我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面的周叔说小子你现在在哪呢,我说除了墓地,还能去哪。 周叔说那好,前几天出门了,刚回来,今天正好找你小子有事,中午我请客,咱爷俩出来喝两杯。 我说行,周叔让我选个地方,我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刘清海经常带我去的那个东北饭馆,因为我想再去看看,看看那个饭店老板的影子,昨天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周叔说好然后挂了电话,我刚起身,就看到刘伯推着车子在下面走了回来。 我赶紧跑过去帮他,这一次他车子上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回来,我有些奇怪,往常刘伯都是要到下午才回来,今天怎么会回来的这么早。 还没等我发问,刘伯仿佛已经看清了我心中的疑问,抢先说道:“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回来的早,怎么,你有事要出去啊?” 我说一个朋友叫我去吃饭,刘伯挥了挥手,说你去吧,可别再喝醉了。 我点头答应,走到山下,等了半小时才等到一辆出租车,这鬼地方太偏。 来到饭店,周叔还没有到,那老板现在已经认识我了,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说你昨天喝的太多了,醉的厉害。 我笑着点头说抱歉,出丑了,同时低头向着地上望去,地上有着他的影子,并不是两条,而是一条。 我松了一口气,心说看来昨天自己是真的喝醉了,这老板明明只有一条影子,自己怎么会看成两条。 跟老板打了声招呼,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问我要点什么菜,我说等会有个朋友要过来,他点头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一瘸一拐的步子,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周叔打来电话,说他到门口了,然后说饭店的名字,问我是不是这家,我说是,赶紧起身走到饭店门口,只见周叔并没有走进来,而是皱着眉头向着里面望着。 我说周叔你怎么了,怎么不进来,周叔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看得出来,那是有些嫌恶的表情,然后问我:“怎么来这种地方?” 我以为他是嫌弃这饭店的档次太低,毕竟每次见面周叔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虽然年纪大了,看上去干净利落很是精神,这种人一看就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物,这种饭店确实入不了他的眼。 我苦笑了一下,说档次低了点,周叔您别介意。 他楞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说我什么地方没去过,这种小饭馆也吃的多了,怎么会嫌弃呢。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不嫌弃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刚想再说点场面话,周叔就当先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后面,在桌前坐好,饭店的老板走了过来,递过菜单,说二位吃点什么? 我把菜单递给周叔,让他去点,谁知道周叔根本没有拿菜单,而是望着那饭店老板,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抬头向着那饭店老板望去,只见他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古怪,盯着周叔。 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俩以前认识? “请问你们饭店卖人肉吗?听说很好吃,我想试试。” 周叔终于开口了,只不过他说的话差点让我下巴砸到地上,心里面暗暗叫苦,心说咱们这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哪有饭店卖人肉的! 谁知道那饭店老板听了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嘿嘿的笑了两声,说您开玩笑了,我这合法经营,都是些东北土菜,又不是孙二娘的黑店,哪里会有人肉。 周叔又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那就好,遵纪守法才是好公民,生意也能做的长久,饭店老板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 周叔这才拿起菜单,点了几个菜,老板记下转身朝后厨走了。 我有些奇怪的问周叔是不是认识这饭店老板,周叔喝了一口水,说不认识,只不过看这人挺有趣,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一点也不相信,哪有一见面就跟人开这种玩笑的,要知道人家开的是饭店,这等于是砸人招牌啊,不过更让我奇怪的那老板居然也没生气,这脾气也太好了。 等老板走了,周叔望着我,问道:“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我说还是老样子。 周叔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问我:“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那老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他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小心了起来,虽然周叔和刘伯同样神秘,可是我现在更愿意去相信刘伯,因为他怎么说也是苏郁的父亲。 我想了一下,决定什么东西都不告诉他,说没发现刘伯有什么异常,而且他房间里面我也没再去过,然后我抬起头望着周叔,说我看刘伯不像是坏人。 周叔嘿嘿冷笑了两声,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那墓地吗? 我赶紧问周叔,我为什么会去! 周叔把声音又压低了下来,说臭小子,你被人算计了,你去那墓地就是为了给那老头延寿的,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夺了你前面的那三个守墓人的阳寿,他十年前就死了,现在他已经一百岁了,夺取的阳寿又用尽了,所以才把你弄过去,想要夺取你的阳寿。 听了周叔的话,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怪不得我前面的三个守墓人都死的那么诡异,怪不得我会去到墓地,怪不得刘伯明明一百多岁了可是看起来还像六十左右。 刘伯亲口对我说过他今年已经一百岁了,现在听了周叔的话,我不由的信了一半,难不成刘伯是真的想要夺取我的阳寿! 我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如果真的如同周叔所说,自己到墓地就是给刘伯续命的,可是苏郁呢,还有那个带着无常面具的家伙,难不成他们也都在骗我? 我抬起头望着周叔,再一次感到十分的无力,暗地里骂了一声娘,心说老子到底该相信谁! 第二十三章 可以死了 第二十三章可以死了 我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周叔望着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周叔在腰里掏出来出来一把匕首,正是那天晚上他割破自己手臂的匕首。 周叔的动作很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臂上就传来一阵疼痛,低头看去,只见手臂上已经被他用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吓了一跳,一是因为周叔的身手,要知道我可是当兵出身的,周叔的动作居然快的连我都来不及反应,二是因为他的举动实在太过奇怪,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你...你要干什么?” 我收回手臂,紧紧的盯着周叔问道。 周叔没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我的手臂,说你自己看。 我低头向着自手臂上的伤口望去,只见那条伤口很深,疼得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这老头下手真黑,不过等我看清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我立马愣住了。 因为那条伤口虽然大,连皮肉都有些往外翻,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血流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这条伤口,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大的一条伤口居然会没有流血。 我用另一只手在手臂上揉了两下,顺着手臂往下推了几下,伤口处这才流出来几滴血液,可是跟那条伤口一点也不成比例,尤其是这血居然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有些微微的发紫。 我感到浑身发冷,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了。 我刚想要问周叔,他对着我摆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我的手臂,说继续看。 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说难不成还有什么古怪,低下头继续向着伤口望去。 这一次我差点没有直接跳起来,只见那刚刚被周叔划开的伤口,现在居然自己愈合了起来,那速度肉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过了大概有一分多钟,这条长长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完全愈合,手臂上居然连条伤疤都没有留下。 我伸手摸了一下伤口的位置,皮肤跟以前一样,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蜘蛛侠还是超人啊,我也没让什么东西给咬到过,怎么基因还变异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周叔这时候把头凑到我跟前,对我说道:“看到了吧,你的身体已经在发生变化,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你的阳寿就会让那老家伙给夺去,你这么年轻,夺了你的阳寿,他至少还能再活十年。” 我本来不怎么相信周叔的话,因为他太过神秘,更因为刘伯是苏郁的父亲,可是看到刚才的一幕,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心理防线一下子全打开了,向周叔问道:“我要怎么办?” 周叔嘿嘿的冷笑了两声,说那老东西选你做守墓人就是为了夺取你的阳寿,这世上能救你的人只有我,你快告诉我他房间里面都有什么,还有在墓地这么多天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虽然我现在很紧张,可是听了周叔的话我反而沉默了下来,我的身体确实出现了问题,但是这真的跟周叔说的一样,是刘伯对我做了手脚吗? 苏郁说过,让我谁也不要相信,那我要不要相信周叔? 我想了一下,还是不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我说没有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只不过刘伯房间里面有很多罐子,那些罐子上面头贴着封条,有不少上面还有血迹。 我说话的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周叔,只见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骤然亮了一下,虽然那道精光很快就消失了,可是我还是看到他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丝的贪婪。 周叔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向我问道:“你真的没在墓地里面见过什么人?比如很漂亮的女孩子,对了,短发而且头发是红色的。”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却是打了个突突,我知道周叔说的是苏郁,听他的话,他居然见过苏郁。 周叔现在紧紧的盯着我,两只眼睛里精光暴涨,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不可能把苏郁的事情告诉他,所以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红头发的女孩子。 周叔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失望,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可能啊,难不成那老东西把她给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知道周叔一定知道点什么,试探着问他:“周叔,你认识那个女孩?” 周叔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那个女孩是那老东西的女儿,早就死了,这老东西很疼他女儿,用邪术把他女儿给留在了阳间,我之所以问你,就是想确定她女儿在不在,然后用她女儿来要挟这老东西,才能救你。” 我感激的说周叔你对我真好,心里面却不停的骂娘,心说这老头果然虚伪到了极点,我完全不相信他找苏郁是为了救我,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不敢去刘伯的房间,所以才会拿我当枪使。 “你看到的那些罐子是养鬼罐,那老东西早年学了养鬼的邪术,我估计是有八九他女儿也是被他给养在这些罐子里面,我不能进去他房间,要不等明天我把那老东西给引出来,你把那些罐子偷出来给我,只要他女儿在手,你就有救了。” 周叔显得有些激动,望着我说道。 我心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心说周叔的目的果然就是苏郁,我岂能上他的当,再说了,刘伯房间里面现在一个罐子也没有了,我就是想拿也拿不到。 我摇了摇头,说周叔,你说晚了,就在昨天我去了一趟刘伯房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了,我估计是不是他发现我进去过,把那些东西都给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周叔愣了一下,脸上满是失望,说怎么会这样,那老东西怎么会把罐子给弄到别的地方去,这不可能啊! 我说真的,真没有了。 周叔这才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饭菜都已经上齐了,周叔的心情很不好,一直在低头不知道想什么,那饭店老板端上来最后一个菜,对着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还对我眨了两下眼睛。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这老板的眼神很有深意,似乎想要对我表达什么。 我想要问问他,可是他放下菜头也不回的走了,周叔依旧沉默的坐着,看样子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他:“周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帮我?” 周叔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用问这么多,你只要记住我是想帮你就行,以后我还会找你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抬起筷子一阵风卷残云,周叔只喝了两口酒,菜一点也没吃,我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 等我吃完,周叔抢先把账给结了,然后和我一起走出了饭店。 我说周叔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周叔摇了摇头,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我先去查清楚那老东西把那些罐子都给藏到什么地方再说,你等我消息就行。 说完他就跟我告别,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望着他的背影,我冷笑了两声,心说老狐狸,还想利用我,真当我是傻子啊。 不过立马我的心又凉了起来,跑到隔壁的商店买了一把小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刀朝着手臂就划了下去。 刀子很轻易的在我手臂上划出来一道伤口,结果跟饭店里面的情形一样,伤口处只流出来一滴血,而且两三分钟就已经完全愈合了。 我有些无力的坐到地上,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看着也不像是得了什么病啊,难不成真的如同周叔说的,是刘伯在夺取我的阳寿! 我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在地上站了起来,拦了辆车,向着墓地而去。 走到山上的时候,刘伯正坐在门口,抽着烟,身子佝偻着,望上去就像是普通老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刘伯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以前的他总是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此时却让我感到了一丝人应该有的温度,更加奇怪的是在他的身上还感觉到了一丝的苍凉,好像现在的刘伯一下子就老了很多岁。 我心里面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难不成要直接问他是不是在夺我阳寿,就算我问了他也肯定不会回答我。 我跟刘伯打了声招呼,掏出一支烟自己点上,然后蹲到了他的旁边。 刘伯笑呵呵的望了我一眼,语气柔和的问我:“回来啦?” 我点了点头,他抽了抽鼻子,说今天没喝酒,很好。 我朝他笑了一下,觉得刘伯说的话很奇怪,说真的,虽然我跟他住的这么近,可是我们俩真的不熟,平时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可是他现在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老人家在跟自己的晚辈聊天一样,让我觉得有些怪异。 “刘伯,我是不是会死?” 我终于忍不住了,向着刘伯问道。 听到我的话,刘伯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眯着眼睛望着快要落山的夕阳,说小陈啊,你说这世界上有谁不会死,只不过早死晚死而已,人之所以害怕死,一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二是因为这世上还有自己放心不下的东西,如果对死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了,那就真的可以死了。 第二十四章 后事 第二十四章后事 刘伯的话有些耐人寻味,我怀疑他是不是在说我,抽了一口烟,望着刘伯,我还是决定再问问他。 “刘伯,我是不是快死了?” 听了我的话,刘伯呵呵的笑了两声,收回视线,望着我,然后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放心,你不会死的,你会好好的活着的,我说的是我自己。” 刘伯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难言的沧桑,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相信,因为我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想了一下,决定跟刘伯摊牌,我回身进房间,拿出来一把匕首,把袖子掀起来,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刀,伤口跟前两次一样,只有一滴紫黑色的血液流出。 我举着手臂,对刘伯说:“刘伯,你别骗我了,我身上的变化我自己知道。” 望着我的伤口,刘伯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而是对着我伸出手,说:“拿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什么,刘伯指了指我手中的匕首,说把刀子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把匕首递给他,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谁知道刘伯接过匕首,手腕一翻,也朝着自己手臂上划了下去。 干枯的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的手臂顿时就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都能看清里面森森的白骨。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伯的手臂,他的伤口没有一滴血流出,而且刚刚划开,伤口居然就自动的愈合起来,比我要快很多。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伯,为什么你也会这样。” 刘伯手臂上的伤口眨眼间就已经全部愈合,他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放下匕首,望着我淡淡的说道:“因为我是守墓人,你也是守墓人,所以我们都一样。” 我有些无力的坐到刘伯旁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不过是换了个工作,为什么身体就会变成这样,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一个人? “我们是守墓人,所以我们的身体会跟正常人不一样,不过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反而是一种好处。” 刘伯望着我说道。 我心说自己的身体哪能不担心呢,现在我都没有魂魄了,这他娘的到底算人还是算鬼。 “刘伯,那..那我们现在还是人吗?” 刘伯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眼珠动了动,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今天不妨就告诉你吧。” 听他这样说,我赶紧坐好,支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你我都是守墓人,你能被人选中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们的工作就是守护着这座墓地,因为这里面有很多的秘密,这些东西用不了多久你也会知道的。” 刘伯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我都快急死了,心说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啊。 我刚想要开口问他,刘伯却又接着说道:“至于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其实我早就该死了,只不过心里面一直有记挂的东西,所以才不愿意死,你前面的那三个守墓人确实不是正常死亡的,他们是被我夺了阳寿。” 听到这我忍不住的有些激动,刘伯终于承认了,那三个人是被他给害死的,那么我呢? 我紧紧的盯着刘伯,想要听他再说什么。 “至于你,一开始我本来也是打算夺了你的阳寿的,可是她不愿意,她说不想再看我这样下去了。” “她是谁?”我试探着向刘伯问道。 刘伯望着我又嘿嘿的笑了两声,脸上有些得意,然后说道:“她你也见过,就是苏郁,她是我的女儿,我害了三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她。” 我现在已经完全愣住了,那个带着无常面具的家伙说过,苏郁是刘伯的女儿,可是我怎么想到到,苏郁会为我求刘伯,虽然我觉得她很好,可是我跟她只见过几次面,再说了刘伯是她的父亲,她怎么会让刘伯去死然后放过我? 刘伯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接着说道:“苏郁是我的干女儿,我在三十年前捡到的她,这一辈子我孤苦伶仃,没想到老了还能有个女儿,谁知道十年前她却意外的出了车祸,就这样死了,当时我很伤心,所以我把她的魂魄留了下来,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复活她,可是我的阳寿也快要尽了,所以我才会害死那些人,夺取他们的阳寿,因为我想把她复活。” 听到这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刘伯虽然害死了三个人,可是他却是为了救回苏郁,明知道他做的不对,可是我心里面却没有办法对他生出来反感。 “那..那你为什么要放过我?”我奇怪的对刘伯问道。 刘伯笑眯眯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这十年来,虽然我靠着夺取别人的阳寿活了下来,可是身体每天都要受尽煎熬,每天都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痛苦,她不想再看我这样熬下去,最主要的是,她说她喜欢你。” 虽然我和刘伯现在谈的东西充满了诡异,可是听到他苏郁说喜欢我,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 “以后我走了,替我照顾她,她很快就要变成真正的人了,你以后都要对她好,能不能答应我?”刘伯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盯着我。 我听得出来,他很认真,而且眼神不停地闪烁,像是在求我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苏郁要怎么才能复活,不过就算她是一只鬼,我也会喜欢她的。 我对着刘伯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刘伯很高兴,呵呵的笑了两声,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很好,你很好,把她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可是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向刘伯问道,我现在很想知道苏郁到底在哪里。 刘伯抬头望了一眼墓地,然后对我说道:“我被人给盯上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用墓地里的游魂养着苏郁的阴魂,这事情被人发现了,现在苏郁的阴魂对很多人都有大用处,自然会有人觊觎,想要抢走她,你进过我的房间,肯定是有人指使的,那个人就是想要夺走苏郁阴魂的人。” 听刘伯说完,我心里面不由的暗暗骂娘,周叔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好在我对他一直保持警惕,才没有害了苏郁。 “苏郁现在在我的老家,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心说这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刘伯点点头,然后指着公墓对我说道:“这片墓地有些古怪,身为守墓人,我们的魂魄就会归于这片墓地,从此以后跟墓地分不开的,这是你的宿命,不过你不用担心什么,以后你要做什么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刘伯又抬起头向着后山望了一眼,接着说道:“对了,以后再见到后山的那个家伙,你就告诉他,他不是没有名字,他的名字叫刘羽,以前我是骗他说他是无常鬼的,谁知道那家伙一天到晚带着个破面具,也不怕吓到小孩子。” 我点头用心记下了,原来那个臭屁的家伙叫刘羽,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戴着面具比较好,跟他站一块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 我胡乱的想着这些东西,突然发现,刘伯说的话有点不对劲,因为怎么听都像是在吩咐自己的后事。 我抬起头向刘伯看去,谁知道他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今天累了,我先去睡会,对了,傍晚我就不起来了,你自己打扫下墓地吧。 我觉得刘伯很不对劲,我心里面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他,可是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多说什么了,只好闭嘴,看着他走进了房间。 傍晚我一个人把墓地打扫干净,那些东西我都收回了自己房间,想着明天早上再送给刘伯。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我推开房门,刘伯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我有些奇怪,往常刘伯可都是起的很早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想着他昨天说的话,我心中一动,走到房门口叫了两声刘伯,里面并没有回答。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伸出手把房门给推了开来,只见刘伯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他的影子。 我心头越来越觉得不安,转身向着墓地望去,却突然看到一条人影。 那是刘伯的身影,只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站在地上,而是被一条绳子挂在了大树上,刘伯上吊了! 第二十五章 刘羽 第二十五章刘羽 我愣愣的望着刘伯的尸体挂在树上,有风吹过,他的身子轻轻的晃动着,望上去就像是一条风干的腊肉,显得可笑又可怜。 昨天刘伯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死了。 我没有怀疑刘伯是被人害死的,我知道他一定是自杀的,因为昨天他对我说了很多话,因为他不死我就会死,而苏郁不想让我死。 我来到树下,把刘伯的尸体放了下来,这时候是清晨,墓地里面只有我自己,我抱着刘伯的尸体,虽然他是吊死的,可是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难看,我甚至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笑意,那是真正解脱了的笑容。 虽然我跟刘伯不熟,虽然他曾经想要夺取我的阳寿,可是刘伯毕竟是苏郁的父亲,而且他最终没有害我,而是选择了自己去死。 我看着刘伯的脸,一时间百感交集,胸中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 我抱着他向着房间走去,抬头一看,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白无常面具,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冲他点点头,他开口对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这么多年活下来也受苦了,他早就该死了。” 刘伯对我说过他活得很痛苦,由于夺人阳寿,他每天都要承受无尽的痛楚,对于他来说或许死了比活着更好,可是这家伙说的话也太让人觉着别扭了,尤其他那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感情的语调,更是听得我想要踹他一脚,不过我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他,所以强行把这个念头给按了下来。 那家伙说完就转过身,向着前面走去。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说走就走,行事作风真的很不像个正常人。 “你...你就这么走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他停了下来,转头望着我说道:“怎么,难不成我还要留下来哭两声?” 我被他给噎的半天说不上话,心说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太没有人情味了。 看着他还要走,我又冲着他喊了一嗓子,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头问我有什么事。 我没好气的说道:“刘伯临死前跟我说了,你不叫无常鬼,你是有名字的,你的名字叫刘羽。” 听到这句话那家伙终于停了下来,虽然他脸上带着面具,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身子有些微微发抖,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激动,任何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呵呵,原来我叫刘羽,这名字还不错,挺好听。”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道:“谢谢你。”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更让我吃惊的是这臭屁到极点的家伙居然会对我说谢谢,这让我感到很意外,虽然跟他认识的时间不多,可是这家伙的脾性我摸得很清楚,能让他说出来谢谢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他自顾自的走了,我把刘伯抱回了房间,望着他的尸体,我不由得有些头疼,想着要怎么办,刘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只有一个养女苏郁,可是现在苏郁不能来,我想了想也就自己能帮上忙了。 可是死了人毕竟是大事,我自己不能处理,我想起那个流氓一样的家伙,他是警察,这种事情交给他处理会省去很多麻烦。 我拨通了刘清海的电话,那家伙明显还没睡醒,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只听他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草,陈叉叉,这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神经,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缺德的事情啊!” 我说别扯淡了,你赶紧过来,我这有事情需要你处理一下,住我隔壁的刘伯死了。 刘清海吓了一跳,说我草,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我说不是,是自杀,上吊死的,你过来处理一下吧,刘清海说好,挂电话之前我听到有女人娇软的声音传来,忍不住骂了声娘,心说这流氓又不知道在拯救哪个失足妇女。 挂了电话,我检查了一下刘伯的房间,发现他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想来他要对我说的话都在昨天说完了,他昨天要我帮他照顾苏郁,我答应了他,可是苏郁现在在哪里我还不知道。 刘伯说他把苏郁放到了老家,我决定让刘清海那家伙帮我查一查刘伯的老家在什么地方。 我走出房间,坐在门口抽着烟等刘清海来,大概半个多小时,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刘清海招手让几个警察进去,然后走到我旁边,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说早上起来就看到了。 刘清海说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会不会是有人杀了他? 我摇摇头,说应该是自杀。 刘清海没有再问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一直担心你会有事,没想到这老头倒是先死了,这墓地以后就剩你自己了,你怕不怕? 我说怕什么,都是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我问刘清海刘伯的尸体要怎么处理,刘清海说要拉到警局解剖下,毕竟死了人,这是正常程序。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对刘伯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也不愿意看着他的尸体被人解剖,刚想要说什么,房间里面却传来一声声尖叫,紧接着进去的警察全都冲了出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赶紧向着房间里冲了进去,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刘清海并没有跟着我一起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向着里面望着。 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冲到刘伯床前,只听到刘伯的尸体上居然传来嘶嘶的声响,我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刘伯的身子正在发生某种奇怪的变化。 刘伯本来就干瘪的身子现在变得更加枯瘦,好像身体里面的水分正在快速的流失,肉眼可以清晰的看得到他的肉皮紧紧的贴在骨架上,然后一点点裂开,最后发黑,然后塌了下去,这场景看着恐怖无比,也难怪刚才那些警察被吓得不轻。 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瞪大了眼睛望着刘伯的尸体,没有多久,他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床的灰烬。 刘伯不是普通人,他既然选择去死,那么自己的尸体肯定不会让人拿去解刨。 那些警察都吓得跑到了门外,再也不敢进来,只有刘清海在门口静静的望着房间里面,这让我很奇怪,我突然想到,周叔也很想进到刘伯的房间,他说刘伯的房间里面有东西,他不能进来,可是刚才那几个警察进来却没事。 这几个警察都是普通人,周叔不是普通人,刘伯房间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是让他感到害怕的,那么刘清海呢,他为什么也不进来? 我早就怀疑刘清海有问题,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我对着刘清海挥了挥手,说你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进来看看啊。 刘清海皱着眉头,说这他娘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处理就行了,这老头反正也没什么亲人,现在变成了一把灰更好,这没什么事了,警队还忙,我们就先收队了,有空我再来找你。 他说完转身走了,那几个警察被跑的飞快,坐上警车像逃命一样,朝着山下杀了过去。 我转身,走到刘伯床前,用床单把他的骨灰包了起来,刘伯说过,他死了想要撒到墓地里面,当时我只以为他是在跟我说笑,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安排自己的后事了。 这时候陆续的有人来到公募,我把刘伯的骨灰包好,关上房门。 等到晚上,我把公募打扫了一遍,然后拿出刘伯的骨灰,沿着墓地周围撒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叫刘羽的家伙跟在了我的后面,今天他没有戴着那个吓人的面具,而是沉默的跟着我。 把刘伯的骨灰洒干净,我望着静悄悄的墓地,刘伯说这里有很多他的老朋友,现在他已经死了,再也不用承受肉体上的痛苦,想来他这时候应该不知道在和那个老友聊天吧。 刘羽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也来到他跟前,掏出一支烟丢给他,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我看他夹烟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没有抽过烟,估计也没有打火机,掏出火机给他点上。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然后大声的咳了起来,苍白的脸变得通红,看上去有些难受。 我心里不由的高兴,心说看你以后还这么臭屁不。 我也给自己点上烟,挨着他做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两个人相对沉默。 “你..你知不知道刘伯的老家在什么地方?” 最终还是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刘伯说苏郁在老家,刘羽跟刘伯熟悉,我觉得他应该知道刘伯的老家在哪。 谁知道出乎我意料的,刘羽摇了摇头,说:“我跟这老头不是很熟,不知道。” 我以为他是在骗我,还想接着问他,谁知道他却把烟丢到地上,然后站了起来,对着我摆摆手说道:“我真不知道,你赶快回房间,今天这老鬼刚死,会有点麻烦,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出来!” 第二十六章 血液 第二十六章血液 我看他神色郑重,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赶紧问他:“什么东西要来?” 谁知道刘羽根本没有回答我,只是挥手让我去房间,虽然他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不过我知道这家伙的本事,只好走回了房间,把门给关了起来。 虽然回到房间,可是我哪里能睡得着,站在窗口,紧紧的盯着外面。 只见刘羽来到我门口不远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腰身笔挺,一动不动,看着就像是一尊门神一样。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站在窗口静静的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一点,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我站的两腿都麻了,可是外面的刘羽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我心里面不由的嘀咕了起来,心说这家伙是不是搞错了,这都到下半夜了,哪里有什么动静。 就在我快要困得忍不住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首先墓地里面的树叶动了起来,刮风了,刘羽的风衣被风吹的飘在身后,风越来越大,树叶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声音听上去犹如一声声鬼叫。 听到这声音,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仔细的又听了一下,我才发现,那并不是树叶响动的声音,而是真的有鬼在叫! 我赶紧向着外面望去,只见在后山的方向,不知何时居然刮来一股股的旋风,那些旋风足足有十几道,就像是活物一般,朝着这边就卷了过来。 一道道旋风卷过,地上的枯枝和落叶都被卷起,旋风中阴影憧憧,望上去阴森恐怖,那些奇怪的声音就是在这些旋风之中传来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些呼啸而来的旋风,只见它们全都停到了我房间门口,这时候刘羽已经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那些旋风。 我记起七月十五那天的晚上,刘伯就是抓住这些旋风往自己的那些陶罐里面塞,刘羽说刘伯抓的是孤魂,为的是用这些孤魂来养苏郁的阴魂,那今天的这些旋风肯定也是孤魂了,也就是鬼! 那些鬼好像极为忌惮刘羽,全都停在他身前,再也不敢往前,一声声难听的叫声不停地在里面传来,听上去充满了不甘。 刘羽冷冷的哼了一声,向前跨出一步,那些鬼看到他向前,全都齐齐的向着后面退去。 刘羽又冷哼了一声,缓缓的开口说道:“那老鬼是死了,可是新来的守墓人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欺负的,不想魂飞湮灭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回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话的声调依旧没有半点起伏,可是我却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之中似乎隐隐的带着一丝的厌恶。 那些鬼听了他的话之后又不停的叫了起来,旋风不停的晃动,我看到有几个已经开始后退,很明显是打算走了。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那些鬼中间突然传来了两声尖叫,只见两道旋风朝着刘羽就冲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 刘羽黑色的风衣被风吹起,只见他一动也没动,甚至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变,望着那两道旋风冲到自己跟前,冷冷的说道:“找死!” 然后他伸出了两手,向着两股旋风抓了过去。 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掌伸到旋风里面,然后握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随着他手掌握住,那两道本来来势汹汹的旋风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里面传来两声凄惨的叫声,两股旋风顿时就消散于无形。 刘羽轻轻地拍了拍手掌,望着剩下还在观望的十几道旋风,冷冷的说道:“你们还不走吗?” 那些旋风里面发出一声声惊呼,然后全都向着后面而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后山。 我被这场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心说这刘羽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厉害! 看着那些鬼都走了,我才小心的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向他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羽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后山的一群小鬼而已,刘伯死了他们才敢跑出来作乱,想要害你。 虽然来到这墓地我经历了很多奇怪的事情,除了那天跟踪刘伯,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厉鬼,刘羽说这些厉鬼是想要害我的,我心里不由的打了个突突。 虽然现在我是守墓人,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刘羽不能一直守着我,要是下次这些厉鬼再来我可怎么办! 妈的,这地方不能呆了,再待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我在心里打定主意,不管怎样,我明天就要搬走。 刘羽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不要想着离开这里,现在你既然已经是守墓人,你的魂魄已经融入到了这座墓地,如果离开墓地,你一个月内必死无疑。”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哭出来,心说这他娘的要怎么办啊,这不管怎样自己都会死啊。 我心里面不住的担忧,刘羽却是突然向我说道:“有没有刀子,借我用一下。”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现在要刀子做什么,不过还是赶紧点头,回房间把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 刘羽接过匕首,突然就掀起衣服,在自己手腕上来了一刀,上面顿时被他给割开一刀口子。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可是等我看到他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却差点跳了起来。 他的血不是红色的! 只见刘羽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液呈现一种淡淡的金色,流动的时候居然还带着点点金光。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望着他的脸,心说他果然不是人,上次我问他是不是鬼,他说不是,想来他应该没有骗我,因为他不是鬼,但是也不是人,那他到底是什么! 只见刘羽抬着自己的手臂走到了我的门口,我看到他任凭自己手腕上的血液滴落到我门口,金色的血液在我门口洒了一圈,他这才撕下一片衣角,把手臂上的伤口包裹了起来。 自从他划破手腕,空气里面就一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很好闻,有些香甜,淡淡的犹如花香一般,却让人充满了无尽的欲望,因为这味道实在太好闻了。 我盯着他的手腕,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冲过去,因为我闻出来了,那股香甜勾人的气味就是在他血液里面传出来的! 我忍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羽,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羽包裹好伤口,抬头望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然后他对我挥了挥手,说我先走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有事,不能再看你了,那些鬼怕我的血,以后它们进不去你房间,记住晚上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来就行。 说完,他迈开脚步,向着后山走去,速度很快,不一会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隐入夜色之中。 看着他走了,我害怕那些鬼再来,赶紧跑回房间,把房门紧紧的关上,今天的事情处处充满了诡异,刘伯刚死那些鬼就要来害我,它们到底和刘伯有什么仇怨? 更让我奇怪的还是刘羽的身份,为什么那些鬼都那么怕他,为什么他的血会有那种奇怪的香气,让人闻了忍不住想要把他的血给吸个干净。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躺到床上,刘羽不说,我就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答案,索性我也不去想了,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熬到了天亮。 现在墓地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刘伯在的时候虽然我没跟他说过几句话,现在他死了,我突然觉得有些孤单,一个人无聊的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等着有人来祭拜。 我想起了苏郁,刘伯说过,苏郁被他送回了老家,我掏出电话拨通了刘清海的号码,刘清海似乎在忙,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刘伯的老家在哪,人死了总要通知一下的,说不定他家里还有什么亲戚的。 刘清海说你倒是个好人,然后让我等会,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刘清海打来电话,说那老头的资料很模糊,不过倒是查到他老家在陆家庄,不过那地方在大山里面,里面的人早就搬出来了,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人住了,你去也是白去。 我说行,那就不去了,然后挂了电话。 陆家庄,我在心里面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地方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苏郁就在那里,我要去找她。 第二十七章 同行 第二十七章同行 我用手机查了一下地图,发现陆家庄离我不过三十多里路程,村子是在两座大山之间,有些年头了。 由于村子在山里,道路通行不便,所以最近几年陆家庄的人都已经陆续的搬了出来,那地方也几乎没人去过了。 陆家庄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苏郁在那里,虽然路程不是很远,不过我估摸了一下,就算一切顺利,进山再出来,估计都要两天时间,可是现在墓地就我自己,我要是走了,这地方就没人管了。 这倒是个麻烦,我不由的有些头疼,我在临海也没什么熟人,就算有熟人,这活一般人也不敢接啊。 这墓地很古怪,是有鬼的,换成别人估计会被吓死的。 我想了一下,突然灵机一动,这地方虽然晚上不能住人,可是白天没事啊,我完全可以找个人帮我白天打扫下,县城了劳务市场可是每天都有很多人等着找工作的。 想到这我没有再犹豫,下山打车向着县城杀了过去,我没有先去劳务市场,而是先去了一趟卖野外生存装备的商店,陆家庄在深山里面,如果要走进去很是麻烦,必须要准备一些装备。 我买了一个背囊,工兵铲,绳子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这才走进了劳务市场。 我穿着迷彩服,背着背囊,看上去跟那些等工作的民工没什么两样,所以也没人搭理我。 我走了一圈也没选好要去找哪个,正犹豫呢,一个老头突然凑到我跟前,眯着眼睛望着我说道:“老板,是不是有活?” 我吓了一跳,赶紧退开两步,只见凑到我跟前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干瘦老头,穿着一件灰色的破西装,上面全是洞,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捡来的,一看家里条件就不怎么好。 我叹了一口气,这地方都是等着卖苦力的,如果家里条件好,谁愿意干这种工作。 我看了一眼那老头的脸,不由的愣了一下,因为这老头长得十分的奇特,贼眉鼠眼这个词放到他脸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尤其是他还留着一撮小胡子,看上去简直说不出的猥琐。 我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怎么看也没有看出来一丝的老板样,不知道这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嘿嘿,是不是要找人干活,你别看我老了,力气有的是,干什么都行的。” 我看了他一眼,心说你都快瘦成一把干柴了,估计风大点就能给吹散架了,不过幸好在公墓就是打扫一下卫生,不用干什么体力活,而且年轻点的估计也不愿意接这活,这老头刚好。 我想了一下,估计直接说墓地这老头会怕,就会告诉他我要出几天门,有个地方的卫生需要找人打扫下,不怎么累,就是每天下午工作。 那老头听了嘿嘿的笑了起来,说行,打扫什么地方? 我想了一下,然后告诉他公墓。 这老头被我吓了一跳,说乖乖啊,那地方可是死人住的地方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我是公墓的守墓人,这几天家里有事,所以没办法上班,想找个人顶替一下,你不用在那住,就每天下午打扫一下就行,别的没什么事的。 那老头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砸吧了一下嘴,说这样啊,每天一百你觉得怎么样? 我心说这老头真黑,这活这么轻松他居然要这么多,不过我现在急着走,而且估计就几天时间,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他。 我问他现在有没有事,如果没有事现在就跟着我走,那老头连连点头,说没事,现在就能上班。 我带着他回到墓地,告诉他具体要干些什么,然后把我的钥匙交给了他,让他白天可以进去休息下,不过晚上千万不能在这里住,这地方有鬼。 那老头被我唬了一跳,说我草,这鬼地方,打死我也不敢在这过夜啊,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点了点头,心说这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他晚上在这过夜,要是听到点什么动静跑出来,白白害了他的性命。 把他安排好,我向着山下走去,只不过转身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老头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满脸的皱纹都堆到一块,原本浑浊的两眼里面居然放射出一道精光。 我心中奇怪,又回头望去,只见他脸上神色正常,正对着我不停的点头,说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帮你把着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回过头,不由的笑了一下,心说自己这段时间还真是太过于紧张了,不管看到谁都怀疑。 走到山下,回到县城,陆家庄的位置跟公墓正好相反,必须要到县城去坐车。 到了下午两点车才到目的地,这地方也叫陆家庄,不过并不是我要去的那个陆家庄,这里的人都是在里面搬出来的,这是新的陆家庄,而我要去的是已经荒废了的老陆家庄。 下了车,我在路边吃了点东西,想找人打听一下陆家庄怎么走,刚好旁边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我看他模样挺憨厚,抽出一支烟递过去,说大哥,跟你打听个事,老陆家庄要怎么走? 他接过烟,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头,说你去那地方干什么,早就没人住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我是个野外探险爱好者,就喜欢去这种没人的地方。 那人听了我的话又皱了一下眉头,小声的嘀咕着:“我看你们城里人就是吃饱了闲的,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伸出手给我指了指方向,说顺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就能看到两座山,在两座山中间穿进去就是陆家庄了。 我赶紧说谢谢,背起背囊就要走,谁知道那汉子一把抓住了我手臂,说你干嘛! 我说我要去陆家庄啊,那汉子连连摆手看,说年轻人,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去,现在已经下午了,你走到山里面天就黑了,那地方晚上不安全的。 我对他笑笑,说没事的,这种地方就是要晚上去才刺激。 那汉子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我对他笑笑,向着前面走了过去,隐隐的听到那汉子小声的说了一句:“神经病。” 我不是不知道晚上山里会有危险,可是我当兵五年,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最主要的是,我想早一点见到苏郁,一天也不想多等。 我走到那条小路口,向着前面望去,只见前面大概有一公里左右有两座相对而立的山头,两座山之间形成了一道山谷,山谷里面生满了树木,望上去有些阴森森的。 我知道那地方就是进入陆家庄的通道,想着苏郁就在里面,不由的心中一热,就要向着前面走去。 “喂!小爷这么玉树凌风的难不成你就没看到吗?” 我刚刚抬起脚步,身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刘清海的声音。 我转过头,只见这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肩上背着一个包,正笑眯眯的望着我。 看到他我一时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对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刘清海带着一个大大的鸭舌帽,把他那张女人一般的脸给遮住了一半,听到我的话之后不满的摇头,说陈叉叉,你这什么意思,看到小爷你好像很不高兴啊,小爷到那鬼地方找你,结果只碰到一老头,他说你要出门几天,我一想你就来这里了。 我盯着刘清海,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找我,难不成他是要跟着我去找苏郁? 想到这我不由的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向他打听刘伯的老家了,这一下让他知道了我的行踪。 我对刘清海警惕了起来,刘伯说过,苏郁的阴魂有很多人在觊觎,刘清海是不是也想得到? “你警队不忙吗?”我故作轻松的向刘清海问道。 刘清海丢给我一支烟,说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我今年的假还没休呢,你既然有兴致来这荒山老林的,小爷我正好陪你走走。 我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赶他走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刘清海肯定有他的目的,我要时刻警惕他。 第二十八章 纸人 第二十八章纸人 我又看了刘清海一眼,这人表面上虽然吊儿郎当,可是我知道这人心机一定很深,尤其是那天喝醉酒之后看到他有两条影子,这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刘清海走到我跟前,伸手搂住我肩膀,说陈叉叉你愣着干什么,再不走天都黑了,赶紧的啊! 我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一起向着前面走去,只不过把他搭在我肩头的手给推了下来,我很不喜欢跟人有这种亲密的举动,尤其是这家伙还是个长得像极了娘们的爷们,这让我感觉很别扭。 刘清海也没有觉得尴尬,说陈叉叉,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就跟块石头一样冷冰冰的,你再这样,小爷我以后就叫你石头得了。 我心想这家伙整天叫我陈叉叉还不如叫石头好听呢。 “你是个警察,怎么整天跟个流氓一样,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混进警队去的,还有,我跟你真的不熟,你怎么老是缠着我啊!”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一点也没有觉得难看,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小爷我能进刑警队自然有小爷我自己的手段,告诉你臭石头,小爷我可是很厉害的!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把脸凑到我跟前,还挑了挑眉毛,一脸的淫,荡,我强忍着才没有抬脚踹他。 然后这该死的家伙又一把楼主了我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说石头兄啊,你刚才说跟我不是很熟,这话可让我很伤心啊,人家的小心肝都被你无情的砸碎了。 我觉得自己很想吐,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脏话:“草你大爷!” 谁知道那家伙一点也没生气,反而高兴地哈哈大笑,说这才对嘛,爷们就该这样。 我心说这家伙真是个贱,人,不过我对他这种人完全没有半点办法,总不能真的跟他干一仗,只好闭着嘴不再理会他。 刘清海一路嘴巴不停地跟我扯东扯西,就像个碎嘴的娘们一样,我被这家伙搞的头都大了,只好不搭理他,走到山口,他停住了嘴巴,我们俩站在山前,向着前面望着。 只见山上都是粗大的树木,山下以前应该有条小路的,只不过现在已经被荒草树木掩盖,看样子好长时间没有人走过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老陆家庄离这还有十几公里的山路,天黑之前是绝对赶不到的,看来晚上要在山里过夜了,不过幸好进山之前有准备,在山里过夜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他当先向着走了过去,我也只好在后面跟着。 一路向里面,我本来以为刘清海这家伙体力应该不怎么样的,谁知道走了很远,他居然都没有冒汗,看上去很是轻松,反而我给累的气喘吁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走起来居然觉得特别的累,要知道我可是当过五年兵的,这点山路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可是今天却出奇的累,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在拉着我一样。 我暗地里骂了声娘,心说是不是最近没有锻炼了,体能下降居然这么快。 刘清海轻松的走在前面,回头看我满头大汗,嘲讽的的说道:“我说臭石头,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跟哪个娘们折腾了,这他娘还没走多远呢,你看你累的这熊样!” 我很想揍他一顿,可是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累,只好咬着牙继续向前走,刘清海站在前面等我,等我走近,他的脸色突然大变,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本能的想要避开,谁知道刘清海却是沉着脸对我说道:“别动!” 我看他的并不像想要对我出手的样子,于是站着没有动。 这时候刘清海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只见他转到我的身后,一下子把我的衣服掀了起来。 我被他唬了一跳,心说这家伙看上去跟娘们差不多,难不成他也喜欢男人,可是这荒山野岭他也有兴致?我可不是弯的啊! 我想要把他给推到一边,谁知道他在我后背抓了一把,然后拿着一个东西放到了我的眼前。 我定睛看去,只见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白色的纸人,那纸人有巴掌大小,是用白色的硬纸剪成的,纸人的额头上有着一滴刺眼的猩红,看上去仿佛是血液一般。 我问刘清海这是什么鬼东西,刘清海神色郑重,指了指我的后背,说这玩意在你的衣服里面,你被人算计了! 我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进山之前我也没接触过什么人,再说了,这纸人是贴在我衣服里面的,就算有什么人有人动手脚我也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这纸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它又是为什么出现在我后背? 刘清海一手拿着那奇怪的纸人,一手在兜里掏出打火机,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那纸人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在刘清海的手中不停的摇晃,居然还发出一声声吱吱的叫声,看样子是想要逃跑一般! 我被吓得不轻,这一个纸人居然自己会动,而且还会叫,幸好这段时间来我见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时候还能保持住平静。 那纸人虽然很小,可是力气却是很大,一挣扎居然把刘清海的手臂都给晃动了,刘清海骂了一声娘,把打火机凑到那纸人下面,然后点了起来。 纸人一碰到火苗,噗地一声全都着了起来,一声惨叫过后顿时就变成了一地灰烬。 刘清海甩了甩手,又骂了句脏话,然后指了指我们走过的地面,让我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向着地上望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走过的地面上不光有我和刘清海的脚印,居然还多出来一双! 那双脚印就跟在我脚印的后面,只不过要小很多,就像是小孩的脚印,看上去就像是贴着我身子走一样。 我感觉脊梁骨有些发凉,这脚印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我都没有发现呢?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一眼刘清海,我都不知道自己背后有纸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刘清海这时候转头望着我,向我问道:“你来这地方除了我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除了跟刘清海打听陆家庄的位置,谁也不知道我会到这里来。 刘清海说这他娘的就怪了,这是一种术法,纸人上面有施术者的神魂,这纸人在你背后,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那人都会知道的,看来有很多人对你有兴趣啊。 刘清海一边说一边嘿嘿的笑着。 “那么你呢,你跟着我又是为了什么?你能发现这个纸人,那就说明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紧紧的盯着刘清海的眼睛向他问道。 刘清海拍了拍手,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小爷我哪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跟你一起来散散心的,至于能够看破这纸人,是因为小爷我做警察那么多年,见过不少奇怪的案子,前年专门去了一趟茅山,找那地方的道士学了点东西而已。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扯淡,可是他不想告诉我自己的目的,我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心里冷笑了两声,对他的防备又多了几分。 刘清海看我表情,又走到了我旁边,拍了拍我肩膀,说臭石头,别胡思乱想了,小爷我拿你当兄弟的,怎么也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就行,现在是不是觉得轻松了很多。 刚才由于太过紧张,我没有感觉得出来,现在听了他的话,我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变得轻松了很多,看来刚才一直觉得累,都是那纸人在搞鬼! 这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刘清海四下看了看,说赶紧再往前走点,找个地方宿营。 我点头,和他一起向着前面走去,那个贴在我后背的纸人没有了,让我轻松了不少。 向前走了没有多久,居然听到哗哗的水声,只见一条小溪在山谷中流了出来。 小溪旁边刚好有一块平整的草地,刘清海指了指,说这地方正好,咱们晚上就在这过夜。 我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把装备收拾好,刘清海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你还等什么,赶紧弄点干柴去,晚上这山里冷得很,会冻死人的。 我看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只好一个人跑到树林里面捡了些干柴,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山林中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古怪的叫声,听得我不由的有些发冷。 突然,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后面盯着我一样。 我猛地回头,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有着一棵大树,在我回头的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嗖的一声消失在了树后! 第二十九章 来人 第二十九章来人 我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看花眼,那绝对是一条人影。 “是谁!” 我大喊了一声向着前面追了过去,可是来到树后根本没有看到半点人影,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一个人,可是他没什么眨眼间就消失了? 这时候刘清海听到动静冲了过来,说石头怎么了? 我说刚才看到一个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刘清海听我说完,神色郑重的蹲了下来,向着地面上望去,山林中并没有多少枯叶,地上都是松软的泥土,脚踩上去很容易就能留下脚印,可是此时的地上除了我自己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难不成刚才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我在心里面嘀咕着,又抬头向着前面的山林望去,秋日的林中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视线望不了多远,那些雾气此时在我眼里充满了神秘,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后面正冷冷的盯着我,让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刚才确实有人来过,你看这。” 就在我望着前面的时候,刘清海对着我指了指那棵大树,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树下面有一条小小的树枝,而此时那条树枝已经断了,而且断口处十分新鲜,很明显是刚刚被人给折断的。 我和刘清海刚到这里,这痕迹很明显不是我们留下的,只能是别人,可是如果对方是人,那为什么没有留下脚印呢? 刘清海望着林子深处,嘿嘿的冷笑了两声,说石头兄啊,看来你可是真的有很多人在惦记啊。 我沉默,心中不由的暗暗后悔,早知道现在会是这种情况,打死我也不会贸然来陆家庄。 我想了一下,除了刘清海之外,应该没有别的人知道我的目的地是陆家庄,那人之所以跟着我,就是想要看我去什么地方。 我想着要不要停下来不去了,被人跟着苏郁或许会有危险。 可是想了想不去也不行,现在刘清海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地是陆家庄,我如果不去的话,他会不会偷偷的跑过去,虽然他嘴上说着不会害我,可是我根本不相信,他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忍不住骂了声娘,现在看来不去也不行了,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只是自己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能连累了苏郁。 找不到那人的踪迹,我和刘清海只好捡了干柴回到小溪边,点上火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刘清海说臭石头,你困不困啊? 我被这些事情搞的一头乱麻,哪里能睡得着,况且我一直觉得远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我说不困,刘清海说那就好,小爷我累了,先睡一会,你要是顶不住了就叫我。 我说行,刘清海说睡就睡,躺下没多大功夫就已经传来鼾声,我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这家伙很神秘,我目前还不能确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坐在火堆旁,望着不断燃烧的树枝,那些树枝被烤的啪啪作响,不停有火星溅出然后瞬间消散。 我望着那堆火,不由的感觉有些疲累,自从做了守墓人,我的身边一直在发生着慕名奇妙的事情,也不停的有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在我身边:刘伯、刘清海、刘羽、周叔。 我所有的一切都莫名其妙的跟这些人扯上了关系,可是可笑的是,直到现在我也没彻底弄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接近我,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有一只飞蛾不知道在何处飞了过来,毫不犹豫的一头冲进了火堆之中,转眼间就被烧死了,落在火堆里面。我苦笑了一下,想着自己跟这飞蛾是何等的相似,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头扎进了火堆,然后无声无息的死亡。 不过明知道有危险我还是不能停下来,就像这飞蛾向往火堆,而我一定要找到苏郁,因为我答应过刘伯要照顾她,因为我喜欢她,我觉得自己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 就在我望着火堆想着心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轻手轻脚的靠近我一样。 一听到那声音我立马就想要站起来,可是衣角却被人给轻轻地扯了两下,我低头一看,只见刘清海正躺在地上对着我眨了两下眼睛,示意我不要乱动。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等着那东西再靠近一点,然后才行动。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支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那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快要到我身后了。 这个时候刘清海猛地扯了一下我的衣角,然后大喊一声,直接在地上跳了起来,我也赶紧站起身向着后面望去,这才看到,一个浑身被黑衣包裹着的人影此时正站在我们身后。 那人影不高,比我要矮半头,虽然身子全都被一件黑袍包裹着,看不清容貌,可是在他微微驼着的背部上我推断,这人应该是个老人。 那人似乎被我和刘清海下了一跳,身子一动就想要逃跑,我看到他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被地上的火堆照耀,居然隐隐的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看到他的眼睛,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看到他要跑,刘清海大吼一声,朝着他就扑了过去,谁知道他刚刚冲到跟前,那人的身子居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没有转身就向着后面踢出一脚,直接踹到了刘清海的胸口上,把那家伙给踹的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我看刘清海被他给踹飞,赶紧冲了上去,本来我还以为刘清海那家伙太弱了,居然被人一脚就给踹了回来,谁知道等我冲到那人跟前,刚想要伸手抓他,那人的身子就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让我一把抓了个空。 我不死心,跟着他转身,又朝着他抓了过去,这一次被我抓住了他的衣袖,袖子向上,露出了那人的手臂。 看到那人手臂上露出来的皮肤,我顿时就愣住了,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因为那人的手臂上居然没有皮肤,血淋淋的,就像是刚刚被人给剥去了皮一般,恐怖异常! 这时候我也才闻到,这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让我差点没有吐出来!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经回过了身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给直接提了起来,然后被甩了出去。 这时候刘清海刚好在地上爬起来,那人把我朝着他丢了出去。 刘清海来不及逃跑,大叫一声:“我草!”直接被我给砸翻在地。 我虽然被那人给丢出去,可是有刘清海垫底,并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只是一直在想着那人恐怖的手臂,居然一时忘了起身。 “你大爷的臭石头,赶紧给小爷起来,你想压死我不成!” 直到听到刘清海骂娘的声音响起,我才回过神来,想着身后望了一眼,那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我赶紧在刘清海身上爬了起来,这家伙被我给砸的不轻,脸摔倒地上,弄得满是泥土草屑,呸呸的吐了两口,说他大爷的,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可砸死小爷了。 我没有回答他,一直在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人的手臂,他手臂上没有皮肤,人如果没有皮那可是会死的,难不成他不是个活人? 这人的身手很厉害,我和刘清海两人居然都挡不住他一招,如果他想杀我们应该很容易,可是被我们发现了之后却是一声不响的逃走了,这人要干什么? 第三十章 见坟莫回首 第三十章见坟莫回首 刘清海在地上爬了起来,这家伙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转身又回来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回来,因为就算是能追上他也打不过那人。 “妈的,那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刘清海吐了一口唾沫,望着被夜色笼罩的山林,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坐在地上,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人恐怖的手臂,不由的感觉有些恶心,对刘清海说道:“我刚才看到那人的手臂了,他...他身上好像没有皮。”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臭石头你没眼花吗? 我说刚才我抓到他袖子了,看得清清楚楚。 刘清海又骂了一句脏话,转头看我,说咱们不会碰到鬼了吧! 我被他说得身上也有点发毛,不过转念一想,刚才那不人不鬼的东西如果真的想要对付我和刘清海,应该不费劲,可是他偏偏一声不响的走了,难道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刘清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说他娘的,这鬼东西大半夜的跑出来吓人啊,妈的,有本事别跑,跟小爷我痛痛快快的战一场,看小爷我不把他屎给揍出来。 我抬头古怪的看了刘清海一眼,心说这家伙真不要脸,刚才被人家一脚就给踢飞了,现在居然还敢大言不谗的吹牛。 “小心他听到,真的出来跟你大战一场。”我指了指那人消失的方向,提醒刘清海。 刘清海脸色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跟我一起坐到火堆旁,又开始东拉西扯,我沉默的听着,心说难怪这家伙会在警队没有朋友,不光是因为他长得像女人,这嘴巴也跟女人一样,一般人估计都顶不住。 刘清海一直喋喋不休,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在地上弄快泥堵住他嘴巴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没了声音,我转头望去,只见这家伙已经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心说他倒是心宽,居然说睡着就睡着了,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再怎么吊儿郎当但也是警察出身,警惕性不可能这么差。 我伸出手晃了几下他的身子,可是他半点动静也没有。 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赶紧爬起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呼吸平稳,看上去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不醒他,撸起袖子,正准备给他两巴掌试试呢,突然看到地上多了一条影子! 那条影子被火光映射,在地上不停地晃动,离我很近。 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大叫一声在地上跳了起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影正站在火堆旁边,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我看得清楚,这人正是刚才把我和刘清海都打飞的那人。 我望着他,记起他那条恐怖的手臂,想着他黑衣下面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不由感到一阵恶心与恐惧。 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看着刘清海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我朝着他屁股狠狠的踢了两脚,可是那家伙就像是睡死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在心里暗暗骂娘,心说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那人静静看着我想要叫醒刘清海,根本没有半点动作,等我踢完,他才开口说道:“没用的,他被我做了手脚,不到天亮是醒不过来的。” 我被他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音难听异常,听上去就像是两块金属板摩擦之后发出的声音,让我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我和刘清海坐在一起,这人居然能够不声不响的把他给放倒了,而我居然半点也没有察觉,这让我感觉到一丝的恐惧,如果他想要对付我,恐怕我都没有还手的能力吧。 我紧紧的盯着他,他也一直在静静的看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压抑紧张的气氛让我身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衣服都打湿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了:“你很不错,他没有看错人。” 听了他的话我一愣,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虽然这人说话没头没尾,不过我在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出来恶意,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对我出手,这让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拿着这个!” 突然,他的手一扬,朝着我丢过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抓住,放到眼前一看,那是一块黑色的牌子,牌子不大,是用竹子做成的,颜色发黑,想来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头了,那块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图案是红色的,望上去显得很是诡异。 我拿着牌子望着那人,不知道他给我这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块牌子贴身放好,关键时刻会有用的,一定要记住,见坟莫回首,过桥勿低头。要不然这牌子也很难保住你的性命。” 那人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我已经断定这人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刚想要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却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刘清海,然后对我说道:“这人的来历有些奇怪,跟他一起你要小心一点,这次是我趁他大意才把他弄昏的,下次就不可能得手了,你自己要小心。”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子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周围静悄悄的,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拿着他丢给我的那块牌子,走到火堆旁坐下,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牌子上面的图案是一个狰狞的鬼脸,望上去狰狞恐怖,十分的吓人。 那人说让我贴身带着这块牌子,我想了一下,放进了口袋里面,那人很厉害,如果他要对付我,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并没有对我出手,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想来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见坟莫回首,过桥勿低头。” 我在心里面默念了几遍那人留给我的话,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特别的难懂,见坟莫回首,那意思是让我看到坟子不要回头,过桥勿低头,说的是过桥的时候不要低头。 意思我懂,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没有告诉我答案,我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明白,不过我还是决定按照他的话去做,因为这人虽然来历神秘,可是我总觉得他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我内心中是选择去相信他的。 我望了一眼还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刘清海,刚才那人说他来历神秘,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有些不确定刘清海的身份,这让我对这个流氓警察更加充满了疑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问题也是暂时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等着天亮,等着山林里面全都亮起来的时候,一直睡着的刘清海才动了两下,一骨碌在地上爬了起来,奇怪的望了我一眼,说石头,我他娘的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对他摊摊手,说你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而且睡得跟猪一样,叫你都不醒。 刘清海满脸疑惑的望了我一眼,说他娘的,怎么回事,小爷我怎么会睡着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紧接着哎呦一声,用手捂住屁股,说妈的,屁股怎么这么疼! 这家伙说完,面色古怪的望着我,脸涨的通红,然后大声的说道:“陈叉叉,你他娘的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对我做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不过他屁股确实是我踢的,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可是直男,虽然你长得像个娘们,可是小爷我对你的屁股根本不感兴趣!” 刘清海有些疑惑的说:“你确定?” 我转过脸不再理他,那家伙又揉了几下屁股,说他娘的怪了,怎么睡醒了屁股会疼呢。 我强忍着笑,走到小溪边洗漱了一翻,然后吃了点东西,收了一下行囊,跟刘清海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走了没有多久,前面的山上突然不见了树木,那一面山光秃秃的,跟周围的景致截然相反,就像是人患了斑秃一样,很是奇怪。 我和刘清海都向着前面望去,只见那地方虽然被荒草覆盖,可是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个隆起的土堆,看样子应该有上百个之多。 “妈的,这全都是坟子,埋死人的地方!”刘清海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猛然一动,想着昨天那人说过的话,他口中的坟,难不成指的就是这片墓地? 这条路是进入陆家庄唯一的通道,可是为什么墓地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不管什么地方,坟墓应该都是在村后的,不可能选在这进山的唯一道路旁边,这陆家庄为什么跟别的地方完全相反呢? 那些坟头上面都长满了荒草,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历来老陆家庄的人的坟墓,望着这片静悄悄的坟地,我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凉气,我隐隐的觉得这地方一定不对劲。 第三十一章 神秘的刘清海 第三十一章神秘的刘清海 那些坟墓被荒草掩盖,无声的诉说着此地的历史,可惜的是我听不懂,只觉得这坟地里面虽然没有树木,可还是阴森森的,让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刘清海说晦气,怎么这鬼地方把坟墓给弄到村子前面,出门进门见死人,这是有多晦气,怪不得里面的人都搬出去了呢。 他说完,眯着眼睛望着那片坟墓,突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说他娘的不对劲啊,这鬼地方有些不对头!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如果没有昨天晚上那人给我的提示,我根本看不出这片坟地有问题,刘清海是怎么做到的? 看我望他,刘清海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一脸郑重的对我说道:“臭石头,这坟地有问题,一会小心点。” 我对他点点头,然后一起向着前面走去,想要进入村子必须要路过这片墓地,因为进村的路刚好穿过这片墓地,此时道路上长满了荒草,已经完全跟墓地融合到了一起。 我和刘清海小心的向前走着,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们踩在草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刘清海不停地左右看着,而我一直记着那人对我说的话,只是望着前面。 我用余光瞥了一下刘清海,想了想还是对他说道:“一直向前走就行,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望着我古怪的笑了起来,说臭石头,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嘛。 我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沉默的向前走着,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墓地中间,四周依旧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心说难不成那人是在逗我玩,这坟地里什么都没有啊。 “不对劲,不对劲。”这时候刘清海突然看口说道。 我问他哪里不对劲,刘清海皱着眉头说道:“这地方太安静了。” 听了他的话我才意识到,这地方确实太过于安静了,除了我们的脚步声,我居然半点别的声音都没有听到,现在刚刚入秋,草地里面应该有很多的昆虫,可是这一路走来,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半只,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叫声。 我向着前面望去,只见墓地前面有两棵大树,这时候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都在不停地晃动,可是奇怪的是,那两棵树离我们并不远,我居然没有听到半点树叶响动的声音,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一丝风,脚下的草地也都一动不动,仿佛那些风根本就吹不进这片墓地。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前面,身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这才知道这片墓地果然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就像是一片死地! 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向着前面走去,心说只要能走出这片墓地或许就没事了,刘清海也紧紧的跟在我旁边,一言不发,脸色郑重。 “陈爻,陈爻,你要去哪里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声的呼唤声,那声音很好听,我很熟悉,正是我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苏郁! 猛然听到她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就要回头,可是我脖子刚刚一动,刘清海就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脑袋,说你干嘛呢,找死呢! 我这才猛然惊醒,想起那人跟我说过的话,他说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回头,可是,可是那声音是苏郁的! 刘清海紧紧的抱着我的脑袋,说你他娘的怎么了,听到什么动静了啊! 我奇怪的望了一眼刘清海,说你没听到声音吗?刘清海猛摇头,说哪有什么狗屁声音啊。 我心中奇怪,怎么只有自己能听到苏郁的声音,这墓地果然有问题,心中打定注意千万不能回头,继续向前走着。 “陈爻,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啊!” 苏郁的声音还在我身后响起,不停的呼唤我,我握紧了拳头,大声的喊着:“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不要来骗我!” 刘清海被我给吓了一跳,知道那声音还在叫我,赶紧对我说道:“别听她的,别回头,赶快向前走,这是鬼想要勾你的魂,你回头就死了!” 我咬紧了牙,望了一眼刘清海,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声音只有我能听到,而他却一点事也没有。 “陈爻,我真的是苏郁啊,你快回头啊,快回头看看我!” 那个声音还在不停的叫我,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她怎么喊我都不会回头的。 “啊!快救我,陈爻快救我!” 就在这时,身后的‘苏郁’发出一声尖叫,不停的向我求救。 听到她的惨叫声,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那个声音跟苏郁一模一样,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于是我猛地转过头。 刘清海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我,看我回头,低声骂了句我草,伸出手就想要板过我脑袋,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看到了后面。 身后没有苏郁,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静静的站在一座坟墓之前,她穿着一身的白衣,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都垂到了腰间,遮住了脸,让我看不清她的相貌,她不是苏郁,因为苏郁是短发,而她是长发。 我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心中暗暗后悔,而此时那个女人猛地抬起了头,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向着脑后滑开,露出了她的脸庞。 看到那张脸,我差点在地上跳起来,只见那张脸已经腐烂了一半,一边苍白的吓人,而另一边则满是腐烂的肉条,垂在脸上不停的晃动,脸上的白骨森森可见。 我被这张脸恶心的差点没有吐出来,庆幸的是,这女人眨眼就消失了,我根本就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消失的,又去了哪里。 刘清海赶紧把我头转了过来,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奇怪的望了他一眼,向他问道:“难道你没看到?” 刘清海摇头,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看到了什么。 我说一个女人,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刘清海抬手拍了一下额头,说他娘的,这下你闯祸了石头,这地方怨气很重,恐怕里面埋着都都是枉死之人,那女人就是个冤魂,她叫你名字,你答应了,这下麻烦大了。 我身上的冷汗又流了下来,拉了一把刘清海,说快走,然后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 可是刚刚跑了两步,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我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凉风,就像是有人在贴着我脖子吹气一样。 我吓得大叫一声,猛地回头看,只见那个女人正站在我后面,那张恐怖恶心的脸几乎都要贴到我的脸上了,吓得我头发都立了起来,我想也没想,直接抬起拳头朝着那张脸就打了下去。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拳头砸到了那张脸上,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打到东西,就像是打到空气上一般。 那女人的脸被我砸中,就像是面包一样瘪了下去,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块,可是偏偏我的手上没有半点感觉。 我知道不对劲,想要收回拳头,可是那女人在脑后不停飞舞的头发突然动了起来,就像是一条条小蛇一般,向着我的手臂就缠了过来,我想要收回手臂,可是已经晚了,那女人此时已经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向着我的手掌就咬了下去。 我想要收回手臂,可是缠住我的头发力气大得出奇,我根本就动不了,眼看她的嘴巴就要咬到我的手臂,旁边传来刘清海的一声大吼,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向着缠住我的头发挥了过去。 只见那些头发在他的手掌之下无声无息的断开,而那个女人也怪叫一声,向着后面退去。 头发断开,残留在我手臂上的那些也转眼间消失不见,只有我手臂上留下的一道道血痕提醒我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刘清海抓着我手臂向着后面一甩,大喊一声:“快跑,跑出这坟地,千万不要回头!” 我转身就要跑,可是看他却是一动不动,向他问道:“你呢?” 刘清海说不用管我,你赶紧跑出去,我先挡住她! 我说你能行吗?刘清海气的大骂一声,说你大爷的,小爷让你走你就赶紧走,别废话了! 我知道刘清海绝对不是普通警察,听了他的话没有再犹豫,拔脚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身后传来刘清海的喊声:“一直跑,跑出这片墓地!” 他刚刚说完,身后就不停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都是刚才那个女鬼的声音,我一边跑一边暗暗吃惊,心说这刘清海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连鬼都能对付,他为什么要帮我? 想着这些问题,我一口气冲出了那片坟地,来到刚才看到的两棵大树下面,这时才感觉到迎面吹来了凉爽的山风,我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而此时身后的惨叫声也已经停了下来。 我站在树下,向着身后望去,只见刘清海正一步步的向着我走了过来,而那个女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刘清海显得极为的疲惫,走路都有些打晃,我看到他胸前有几点刺眼的红色,那是血液的颜色,他受了伤了! 第三十二章 小孩 第三十二章小孩 刘清海蹒跚着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他的脸色很苍白,尤其是胸前的血液更是让我担心,虽然我对他一直满怀戒备,可是他是为了让救我才受的伤,这让我对刘清海多了几分好感。 “你没事吧?”我对刘清海问道。 刘清海摆了摆手,说没事,他娘的,想不到这女鬼居然这么难对付,我休息会就行。 我点头,然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望着那片墓地,心中疑惑重重,现在是白天,太阳已经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鬼呢?鬼不是惧怕阳光的吗? 刘清海拿出水壶喝了两口水,指着那片墓地对我说道:“这地方被人做过手脚,阴气极重,我也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感觉倒像是一种阵法,把周围的阴气都聚拢到这墓地里,所以那女鬼才能在大白天的出来害你,不过不用担心,它们走不出这片墓地。” 刘清海说这地方很是古怪,这个阵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布下的,而且看年头应该有些时间了,估计应该是老陆家庄的人干的,看来这村子不简单啊。 我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紧紧的盯着刘清海,听他说完,向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要救我?” 刘清海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伸手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臭石头,你小子又胡思乱想了,小爷我是个警察,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跟牛鼻子学过点道术而已,至于救你,因为你是我兄弟啊。” 虽然刘清海还是没有对我说实话,不过听着他说我是他兄弟还是让我很感动,没有再去问他什么。 刘清海休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原本苍白的脸色居然就恢复了正常,这让我对他更感好奇,刚才他都已经吐血了,很明显受的伤不轻,可是这才短短的一个小时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清海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说咱们走吧。 我点头,跟着他一起继续向着前面走去,走了没有多久,刘清海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臭石头,有人在跟着我们。” 听到他的话我就要回头,刘清海又扯了一下我衣袖,说别动,省的打草惊蛇,让他再靠近一点。 我点头,和刘清海故意放缓了脚步,走了没有多远,刘清海对着我点了点头,故意提高声音对我说道“说陈叉叉,我要去撒尿,你等我会。” 说完这家伙提着裤子转身向着后面就跑了过去,我知道他的意思,那跟踪我们的人就在我身后不远,刘清海回身,他不敢乱动,刘清海想要绕到他身后,然后和我前后包抄他。 只见刘清海提着裤子向后跑了没有多远,然后突然回头,对着我指了指身后的一片草丛,然后大喊一声:“什么人,快他娘的出来!” 他的声音喊出,我看到草丛轻轻地动了一下,知道那人想要逃跑,赶紧冲了过去,刘清海也在后面包抄了过来。 这时候草丛中的人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等我和刘清海看清那人的时候,不由的都愣了,那居然是一个小孩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头发乱的像鸟窝一样,脸上漆黑一团,看上去也就不过十四五岁。 那小孩跟我面对面的站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然后身子一动,向着我就冲了过来,身子一矮就想要在我肋下钻过去。 “快抓住他!”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刘清海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过来。 听到他的喊声,我猛的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那小孩的上半身,谁知道他个头不高,力气却大的出奇,用力挣扎,差点就挣脱了我的控制。 我一用力,直接把这小孩子给抱了起来,他两腿悬空,不停的乱踢,刘清海正好冲到跟前,来不及停下,结果被这小孩一脚给踹到了脸上,大叫一声:“我草!”向着后面就退了两步。 我赶紧把那小孩给放到地上,抓住他两只手臂拧到背后,他这才老实了下来。 我抬头向着刘清海望去,只见那家伙漂亮的跟娘们一样的脸蛋上有着一个清晰的鞋印,鼻血都流了出来。 “你..你没事吧?” 我向刘清海问道,没有想到这小孩一脚居然这么重,看来把刘清海给踹的不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妖孽一般的脸蛋被人给踹了一脚,我居然很想笑,感觉爽到了极点,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刘清海擦了一把鼻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说草你大爷的臭石头,你他娘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抱歉,刚才是失误,真的是失误。 刘清海哼了一声,走到了我跟前,抬起手就朝那小孩脑袋上扇了两巴掌,恨恨的说道:“让你踹小爷脸,看我不打死你个兔崽子!” 刘清海虽然很恼火,可是下手并不重,但是那个小孩被他一打却是抬起了头来,咬着牙一声不吭,紧紧的盯着他,那眼神犹如草原上的一匹饿狼,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把这小孩放开他绝对会找刘清海拼命。 刘清海被他的眼神给盯的火大,又朝他脑袋上扇了两巴掌,说看什么看,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小爷我把你脱光了衣服给挂到树上! 那小孩听到他威胁的话,顿时就泄了气,把头低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威胁管用,刘清海有些得意,对着那小孩说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那小孩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刘清海气得不轻,伸手又要赏他两巴掌,我赶紧把那小孩在地上提了起来,松开他的手,对他说:“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孩子望着我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犹豫,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发出啊啊两声叫声,声音说不出的别扭。 听到他的声音,我和刘清海都愣住了,这孩子是个哑巴! “妈的,这怎么问?”刘清海有些恼火的吐了口唾沫。 我望着这个小孩,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他可能真的是个哑巴,可是这深山老林里面怎么会有这么个孩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的家在哪里?”我试着向那小孩问道,只是根本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得到我的话。 只见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那小孩就抬起手向着我身后指了指,看样子他只是不会说话,还是能够听得到声音的,他是在告诉我,他的家就在前面,可是前面是老陆家庄,那地方不是早就没人住了吗! “你家在陆家庄!” 看到他的动作,我和刘清海几乎同时向他问道。 那小孩点了点头,我和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越来越觉得这小孩古怪,来陆家庄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怎么会有这么个孩子,而且刚才那片墓地那么危险,这个小孩又是怎么进出的。 我和刘清海还想要问点什么,可是他不会说话,只能用手比划,我和刘清海都不懂哑语,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我们想要去陆家庄有点事情,你能带我们去吗?”我向那小孩问道。 听到我的话,他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先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我和刘清海赶紧跟着他。 走了没有多远,前面的视线突然开阔了,原来我们已经不知不觉得走出了大山,向前望去是一个巨大的山谷,而远处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村子的样子。 那小孩对我们指了指前面,当先跑了过去,我们跟着他,向前走了不远,前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居然有一条小河,小河的上面有着一座破旧的木桥,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望上去残破不堪,也不知道能不能过人。 望着这座木桥,我心中一动,想着昨天那人说过的话,过桥勿低头,那桥难不成指的就是这座桥! 这时候那小孩已经蹬蹬的跑到了桥上,对着我和刘清海挥了挥手,我们俩小心的走上去,这桥虽然看着破烂不堪,不过幸运的是,应该能够走人。 我和刘清海刚刚走到桥中间,那小孩就已经到了对岸,我望着他,只见那小孩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望着我和刘清海,然后把手指放到嘴边,用力的吹了一声口哨。 自从看到这小孩的笑容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时候他的口哨刚刚落下,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脖处传来一阵冰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的握住了,这时候我也顾不得能不能低头了,向着脚下望去,只见一只满是白骨的手掌不知何时在桥下伸了出来,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脚脖! 第三十三章 脱困 第三十三章脱困 那只手掌上面没有一丝的皮肉,全都是森森的白骨,在桥上的破洞中伸出,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脚脖,这时候我发现,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浑浊不堪,如同黄色的泥汤,不停的上下翻滚,好像那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的搅动。 昨晚那人说过,过桥的时候千万不要低头,可是我不能不低头了,因为我的脚被抓住了,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那只白骨手爪紧紧的抓着我,力气大的出奇,用力的把我往下面扯,我一下子就坐到了桥上,双手按住桥板才勉强撑住,我抬头向着刘清海望去,只见他比我还惨,两条腿都给抓住了,这呲牙咧嘴不停的骂娘,而那个小孩子则是站在对岸,满脸微笑的望着我们。 我这才想到,那个小孩一直都不正常,因为刘清海打他的时候,他那眼神恨不得要杀了刘清海,可是我才跟他说了几句他就乖乖的给我们带路,这前后的反差有点大,可是由于他年龄太小,我和刘清海还没有多疑。 “臭石头,还能顶得住不!” 刘清海对着我大喊道,我不由的一阵苦笑,感觉自己的脚都快被扯断了,不过幸好,桥上的破洞就那么一点,还不至于把我给扯到河里面去。 “还能撑得住!”我对刘清海喊道。 谁知道我的话刚刚说完,身下的桥板就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听到这声音我不由的暗暗叫苦,这木桥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早就腐朽不堪,现在我加上刘清海,还有下面的东西在扯着,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的这念头刚刚冒出来,整个桥身就不停地传来咔咔的响声,我和刘清海对望一眼,脸色都很难看,知道桥马上就要塌了。 刘清海大叫一声,身子一动,想要站起来,可是已经晚了,轰的一声大响,整个桥面全都塌了下去,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桥板向下坠去,落到了河水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破旧的桥板朝着我砸了下来,再加上不停翻滚的河水,还有扯住我脚脖的白骨手抓,用力的扯着我向着河水的深处而去。 我奋力的挣扎,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浑浊的河水中什么也看不到,反而让自己呛了两大口水,我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也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片奇怪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有很多女人在哭泣一般,声音幽幽怨怨,让我感觉仿佛来到了地府之中。 听着那些幽怨的哭声,我的身子慢慢的放松,再也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任凭那白骨手臂不停的把我朝下面扯去。 我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心中倒也没有多少恐惧,只是有些遗憾没能找到苏郁,以后也不能照顾她了。 就在我渐渐地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腰间传来一股暖意,让我清醒了不少,腰间越来越暖,那种感觉很舒服,我努力的想了想,没记得自己身上带着什么会发热的东西。 啪! 就在这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我的腰间传了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般,紧接着腰间的暖意消失,我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口袋里面跑了出去。 是那块竹牌! 这时候我才想到,自己口袋里只有那块黑色的竹牌,那是昨天晚上那个神秘人留给我的,他要我把这东西贴身放着,说关键时候能救我一命! 我刚刚想到这,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下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着叫声的响起,我感觉到自己脚脖一松,一直被紧紧抓住的脚脖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想也没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上面游去,这时候那些一直在我身边想起的哭声也都停了下来,紧接着变成了一声声的惨叫声,我感觉眼前出现了光明,原本浑浊不堪的河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变得清澈了起来,能够看到有阳光照了进来。 两块黑色的东西在我眼前飘过,向着上面浮去,我伸手把它们抓到了手中,用力的向上划水,终于露出了水面。 我大口的喘息着,向着四下望去,只见那桥已经完全塌了下来,落下的桥板不知道让河水冲到了什么地方,只是没看到刘清海的影子。 我心中大急,心说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刚想要大喊几声,旁边的水面破开,露出刘清海的脑袋。 “你没事吧!”我朝着刘清海喊道。 那家伙推我摆了摆手,说没事,然后伸手指了指岸边,对我说道:“赶紧抓住那小子!” 他说的是那个小孩子,他正站在岸边,看到我和刘清海望着他,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我和刘清海奋力的向着岸边游去,只不过我们到了对岸,那小孩早就不见了人影。我和刘清海背靠背的坐着,刚才的一番折腾,我们都没有了半点力气,哪里还有闲心去追那小孩。 刘清海不停的骂着脏话,我则是把手掌摊开,看着刚才在水中抓住的凉快黑色的东西,这才看清,那是昨天那神秘人送给我的竹片,只不过此时那竹片已经断成了两片,上面鲜红的团像是被刀刮去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刚才在水里就是这东西救了为的性命,它现在已经裂成了两片,想来已经没有用了,我摊开手,把那竹片放到地上,心中不停的疑问,昨天的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我。 “臭石头,那河里面的冤魂很厉害,你是怎么上来的?”刘清海一边喘息一边向我问道。 虽然他救过我,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快要顶不住,谁知道就飘了上来,然后就看见了你。” 刘清海沉默了一下,说这他娘就奇怪了,刚才小爷我被那些冤魂拖着也差一点淹死,难不成还有别的人在帮我们? 听他说完,我没有回答,而是向着远处望去,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不远处有着一双看不到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第三十四章 周叔 第三十四章周叔 我和刘清海浑身湿透,累的气喘吁吁,背靠背的坐着,犹如两条落水狗。 “娘的,等小爷抓住那兔崽子非抽死他不可!”刘清海恨恨的骂道,可是那小孩早就跑不见了踪影。 想着刚才在河水中的凶险,我不由的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要不是那块竹片,现在估计我和刘清海已经死了,那个小孩子年龄不大,可是心机却是很深沉,居然把我和刘清海都给算计了。 不过现在更让我好奇的还是这小孩的来历,此处荒山野岭,老陆家庄早就荒废了多年,这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刚才过桥的时候,我一直记着昨天那人对我说过的话,没有低头,一开始桥上也没有什么动静,之所以出现异常,是那小孩吹过口哨之后,那小孩绝对不是普通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们休息了一会,恢复了点体力,刘清海骂骂咧咧的在地上爬了起来,向着前面望去,早就不见了那小孩的影子,只有败落的村子在荒草林木中若隐若现。 刘清海伸手向前指了指,说这地方就是老陆家庄了。 我向前望去,前面满是荒草的地上零散的有着上百间院落,那些院子全都残破不堪,里面长满荒草,院墙之上爬满藤蔓,望上去荒凉破败,如同鬼村一般。 我没有想到这老陆家村以前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家,有些意外,可惜的是现在人们都已经搬了出去,只剩下这些空荡荡的房子,渐渐地随着时间被荒草逐渐淹没。 刘伯说他把苏郁送到了这里,可是这里有上百个宅子,苏郁到底在哪个里面? 我不由的有些头疼,苏郁情况不一样,就算我跑到村子里面大喊两声,她也未必能出来回答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她? 这时候刘清海已经向前走去,转头对我挥挥手,说臭石头,赶紧走,看我抓住那臭小子不好好收拾他! 我跟在他后面向着前面走去,来到村口的位置,看到一座小院,围墙都已经塌了,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面的场景,我向前一看,只见这院子里面房间的房门都破了,正堂屋里面好像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等我看清那东西,不由的给吓了一跳,因为那是一口黑色的棺材! 刘清海也看到了那口棺材,呸呸了两声,说真他娘的晦气,怎么把棺材给放到屋子里面,这鬼地方还真他娘的邪门。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来这地方的目的,因为自始至终刘清海都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要来这地方,这很反常,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解释,那就是他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你难道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我试探着向刘清海问道,想要听听他怎么回答。 我本来以为刘清海又会像以前一样跟我打哈哈装傻,可是他听了我的话却突然沉默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向着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怀疑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刘清海说话的时候神色郑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不知为何,心中居然对他少了几分戒心。 “那我能相信你吗?”我盯着刘清海的眼睛说道。 刘清海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早说过,咱们是兄弟,你可以大胆放心的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害你的。 我望着他的脸,然后又问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那感觉十足的像个傻逼。” 刘清海哈哈大笑,说好好,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跟着你是因为.... 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打断了刘清海接下来的话。 我们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声音是在村子里面传来的,而且叫声有些奇怪,听上去正是那个哑巴小孩的叫声。 他碰到了什么? 我和刘清海对望一眼,然后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就冲了过去,只不过跑了没有多远,刘清海却是一把拉住了我,对我摆了摆手,说道:“小心一点,那小兔崽子太狡猾,别又是个套。” 我想起刚才在桥上吃的亏,也不由的有些后怕,在背囊里面取出工兵锹,戒备着朝着前面走去。 转过一家院落,绕到后面,我和刘清海看到,那个哑巴小孩此时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和刘清海不敢确定这一次是不是又是这小孩设下的圈套,一点一点小心的向前走,离他不远就停了下来,刘清海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那小孩的身子丢去,他选的石头刚刚好,不会砸伤人,但是砸到身上会很疼。 可是连丢了两块,那小孩依旧一动不动,这时候我们才敢走过去。 来到那小孩跟前,只见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嘴巴上带着一丝的血迹,看样子是他吐的,我赶紧蹲下,查看了一下这小孩的呼吸,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死,只是昏迷了。 刘清海轻轻地拍了几下这小孩的脸蛋,可是没有用,那小孩怎么也叫不醒,我心中奇怪,这个小孩子来历古怪,看他刚才的表现对这个地方是极为的熟悉,到底是什么人把他给打晕了过去的? “是谁!”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刘清海的一声大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站起了身子,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我看到前面的墙角闪过一条人影,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那条人影虽然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了,可是我却看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老人,这人我认识,而且很熟悉,正是那个周叔! 我一直都知道周叔的来历很神秘,以前我相信他不相信刘伯,可是刘伯临死前对我说的那番话让我知道,周叔不过是在利用我找到苏郁的阴魂而已,从此以后我也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三十五章 大雨 第三十五章大雨 周叔的身影转眼消失,刘清海跟着他追了出去,我本来也想要跟上去,可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孩,虽然他差点害死我,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他。 我抱起那小孩,朝着刘清海和周叔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他们跑的太快,现在哪里还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我看到地上有刘清海留下的脚印,抱着那小孩沿着他的脚印向着前面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头上突然不停的传来呜呜的响声,我抬头一看,只见天不知何时已经阴了下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正在北边而来,起风了,呜呜的声音正是风吹过树枝发出的响声。 我心头暗暗叫苦,看这模样八成是要下雨了,可是刘清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只好加快脚步又向前跑了几步,而此时已经有雨点不停的落了下来,砸到身上冰凉冰凉的,乌云笼罩了过来,天色越来越暗。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怀里的小孩动了一下,低头望去,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着眼睛盯着我。 “你没事吧?”我赶紧向那小孩问道。 他对我摇了摇头,身子扭动了两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把他给放了下来,看着他站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大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这小孩只不过是晕了过去,受伤并不重。 我说你没事的话自己先走吧,我还要去找我朋友。 谁知道话音刚落,风势突然大了起来,夹裹着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而天也突然暗了下来,变得仿佛夜晚一样,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心说这下可坏了,要怎么找刘清海。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两下,低头望去,只见那小孩这拉着我的衣袖,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我跟他走。 我想了一下,现在下着大雨,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我想去找刘清海估计也找不到,这孩子应该对这地方熟悉,跟着他先避避雨也不错。 我对他点点头,那小孩对我咧嘴一笑,当先向着前面走去,我跟在他后面,这孩子带着我七扭八拐,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看到,前面是一扇黑色的木门。 只见那小孩伸出手,把门给推了开来,然后招手让我进去。 我赶紧走进了房间,房间里面有一股怪味,熏得我忍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这时候传来唰的一声轻响,眼前顿时亮了起来,只见那小孩手中拿着火柴,点燃了一根蜡烛。 这时候我才看清房间里面的景象,这好像是一户人家的堂屋,宽阔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放着两个排位,排位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刻,地上放着一个火盆,里面有不少灰烬。 那小孩对我点了点头,在角落里扯过来一条长凳子,用手指了指,让我坐下。 我对他笑笑,然后坐了下来,只见那小孩跑到桌子跟前,点燃了几支香,插到排位前面,然后在桌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想那两个排位估计是这小孩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跟着其他的村民一起搬出去,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小孩磕完头,刚想要站起来,外面却突然传来呼的一声大响,紧接着房门被吹了开来,房间里面的蜡烛顿时被吹灭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房门被吹开的一瞬间,我仿佛隐约的看到有几道黑色的影子冲了进来,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那些影子太快,我根本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赶紧跟那小孩一起把房门给关了起来,然后用凳子把房门顶住,我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心说这次不管多大风也别想把房门给吹开了。 这时候那小孩又拿出火柴把蜡烛点燃了,我向他望了一眼,这孩子站在蜡烛跟前一动也不动,手里的火柴都快烧到手里。 我刚想提醒他,可是等我看到那蜡烛燃起的火苗的颜色,我顿时也愣住了。 只见那火苗不是黄色的,而是带着淡淡惨绿的颜色,望上去诡异万分,而此时我才感觉到,房间里面的温度居然变冷了很多,衣服还没干,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火柴已经烧到了手上,那小孩口中发出啊的一声,丢掉了火柴,然后向着后面转过了身。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小孩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色的影子,正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模糊一团。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只不过隐藏在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 我看到那小孩一动不动,似乎吓傻了一般,赶紧站了起来,大喊一声:“谁!”就要冲过去帮忙。 谁知道我刚刚站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背传来一股阴冷的风,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我背后有东西! 想到这一点我头发都竖了起来,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身后果然站着一个黑影,跟那小孩背后的一模一样,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轻相貌i,但是浑身上下都带着森森的冷意,仿佛地府中冒出来的冤魂。 我咽了一口唾沫,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我知道自己跟前的绝对是一只鬼,我把工兵锹在背后拿了下来,这玩意对付人还行,可是对付鬼完全就是扯淡,不过至少能让我心里觉得安稳点。 我紧紧的盯着那只鬼,它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越是这样我越觉得紧张,因为我不敢抢先向它出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我不停的大口喘息。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我旁边,我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定睛一看,只见那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我的面前,我心中奇怪,刚刚他的跟前也有一只鬼,他怎么会跑到我这边来了? 我回头向着后面望去,只见那只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转回头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小孩,不不知道只鬼到底是怎么消失的,而此时他正跟我面前的那只鬼相对而立,两只手不停的比划着,脸上带着一丝的怒气,然后向着外面挥了挥手,那意思是想要这只鬼赶紧走。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心说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非但一点也不害怕鬼,看他的样子居然还想要把鬼给赶走,如果不是另一只鬼已经不见了踪影,我真的会怀疑这小孩是不是傻子。 只见那只鬼模糊的身子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乎犹豫着什么,而那个小孩则是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它。 大家中秋快乐,明天见!!! 第三十六章 祠堂 第三十六章祠堂 那只鬼的身子不停地晃动着,看上去好像在挣扎犹豫一般,而那个小孩望着它,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那只鬼似乎很怕那小孩,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它不愿走,所以才会挣扎犹豫,这更让我对那小孩感到好奇,刚才在桥上,他只不过吹了一声口哨,我和刘清海就被水鬼给拖下了河,要不是那块竹牌估计我现在已经淹死了,现在这只鬼又如此的怕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只鬼还没有走,而那小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都皱了起来,口中冷冷的哼了一声,向着前面跨出一步,伸出手,朝着那鬼一巴掌就打了出去。 只见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那只鬼,它就发出一声惊恐刺耳的尖叫,模糊的身影嗖的一声向着门口就冲了过去,虽然门关着,可是那只鬼却无声无息的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小孩,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突然想起那个臭屁到极点的刘羽,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举起手把追着我的厉鬼都扇的不敢动弹,那一幕跟眼前的这一幕看上去是何等的相似! 这小孩会不会跟刘羽那家伙有什么关系?我心里不停的嘀咕着。 这时候那孩子已经转过身来,对着我咧嘴笑了一下,可能是刚刚我救过他,这孩子现在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没有再对我保持敌意。 自从我看到这个小孩,他一直都是蓬头垢面的,脸上满是灰尘泥土,我也一直没有见到过他的真正面貌,刚才我们在外面淋了雨,那些雨水把他脸上的泥土冲刷干净,让我看到了他的本来面目。 我看到那小孩的脸,一下子愣住了,他一直蓬头盖面,像个小乞丐,可是现在脸洗干净了,我才发现,这孩子生的倒是很好看,脸上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很是漂亮,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孩子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子阴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对我笑笑,然后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沉默的望着桌子上的牌位,一动也不动。 我充满奇怪的望着他,那孩子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朝我咧嘴笑笑,我走到他旁边,向他问道:“刚才你是不是被那个穿西装的老头给打伤的?” 刚才我和刘清海冲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周叔,这孩子躺在地上,有很大的可能是周叔对他动的手。 果然,听到我的话,那孩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我心中奇怪,心说周叔为什么要对这个小孩子出手,他又是怎么来到的这地方? 我想了一下,周叔的来历很神秘,刘清海在我身上找到的那个纸人,十有八九就是他放到我身上的,那么周叔就是跟着我来的,他在跟踪我,然后无意间碰到了这个小孩,所以出手把他给打伤了。 刘伯死之前说过,苏郁的阴魂被他用无数幽魂淬养,是很多人眼中的宝贝,周叔故意靠近我,为的就是得到苏郁的阴魂,我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实在太过大意了,居然把周叔给引到了这里来。 那小孩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该问他些什么,只好沉默的坐着,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外面的雨声风声渐渐的小了,天也慢慢的亮了。 又过了一会,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小,我拉开房门向着外面望去,只见雨已经停了,漫天的乌云也不见了踪影,天已经晴了。 虽然地上还有很多的积水,不过我担心刘清海的安全,向着外面就冲了出去,可是走了两步我就停了下来,现在刚刚下过雨,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根本不知道刘清海跑到了哪里,怎么追? 我有些着急,想要大喊两声,估计刘清海听到声音会回答我的。 我刚刚要喊出声,那小孩就跑到了我跟前,扯了扯我的手臂,然后当先向着前面走了出去。 我心中奇怪,心说难不成你知道刘清海在什么地方,不过看他的样子是要给我带路,我想了想跟在他后面走去。 那小孩带着我在村子里面不停的向前,只不过走几步就要转个弯,把我给绕的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被他给带到了什么地方了。 突然,前面的小孩停了下来,我抬头向前望去,只见面前是一座院子,黑色的大门紧紧的闭着,门上有两个几个大字:陆家祠堂! 看到那几个字我愣了一下,想着这地方既然叫陆家庄,当然陆姓为多,有个祠堂也不算奇怪,奇怪的是这小孩为什么要把我给带到这里来,难不成刘清海在里面。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小孩已经跑到了门口,伸出手推开了院门。 陆家庄虽然荒凉破败,可是这祠堂里面好像经常有人打扫,并没有多少荒草,而且院子中的房屋也保存的很好。 我愣愣的站在祠堂门口,向着里面望去,只见院子中的地面上此时正趴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浑身都被雨水给打湿了,正是刘清海!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受了伤,心中不由的暗暗担心,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赶紧向着里面冲了过去,一把将他给抱了起来。 只见刘清海的脸色白的吓人,浑身冰凉,我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孔,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有呼吸,看来只是受伤了,性命并无大碍。 我抱着他走到了廊下,心说刘清海十有八九是被周叔给打伤的,他晕倒了,周叔又去了哪里? 这时候那小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端来了一碗热水,递到我的手中,我把水凑到刘清海跟前,小心的喂了他一口,一口热水下肚,刘清海咳了两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有没有事?”我赶紧向刘清海问道。 他摇了摇头,说我草他大爷,臭石头,小爷这条小命差点就报销了,那老头真他娘的厉害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刘清海说的是周叔,刘清海也是有些本事的人,没想到却被周叔给打倒在地上,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周叔为什么只把他给打晕了,而没有杀了他。 这时候刘清海已经坐了起来,对我说道:“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昨天晚上咱们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我估计会被那老头给灭了。” 听到他的话,我沉默了,原来是那人救了他,一开始他告诉我过桥过坟都要小心,而且还给了我一块竹牌,要不是那块牌子我和刘清海估计早就完蛋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的救我们? 第三十七章 密室 第三十七章密室 刘清海已经坐了起来,过了没多久居然站了起来,这让我对他更加感到奇怪,在路过那片坟地的时候,刘清海为了救我,受伤吐血,可是过了没多久就已经没有大碍,刚才他明明昏倒在地,受伤不轻,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居然能够站起来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清海说他跟着周叔来到了这里,谁知道刚刚走进这祠堂周叔就对他出手了,刘清海说周叔很厉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几下就被他给打倒了,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人突然出现,估计现在他已经废了。 我点了点头,让刘清海坐着休息,把这祠堂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可是半点发现也没有,说来也奇怪,这村子虽然已经荒废了,可是祠堂里面却很干净,里面供奉着一个个排位,从名字上看都是陆姓人家。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孩,来到这里我就看到他一个活人,那这地方肯定是他打扫的,他是不是陆家的后人? 我之所以来到陆家庄,为的就是找到苏郁,可是刘伯只告诉我苏郁在这里,根本没有说具体的地方,这陆家庄这么大,我要到哪里去找她! 我突然心中一动,望了那个小孩一眼,刘伯临死之前把苏郁的阴魂放回了陆家庄,他说这地方是他的老家,那么刘伯就很有可能认识这个小孩,如果这样的话,这个小孩子就很可能知道苏郁在什么地方! 我望了一眼那小孩,只见他正瞪着眼睛望着刘清海,神色有些不善,我知道这小孩有些记仇估计还在记着刚才刘清海打他的事,这小孩子年纪不大心机却是很深沉,就像是一条不会叫的狼崽子一样,等你放松警惕了就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我是身有体会。 望着他的眼神,我不由的有些替刘清海感到担心,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走到他跟前蹲下,向他问道:“前段时间有没有一个老头来陆家庄,个头不高,背有些驼?” 那小孩听了我的话,抬头向我望了一眼,眼睛滴溜溜直转,但是并没有什么动作。 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一定见过刘伯,只是心中有着什么顾虑,不想告诉我。 我想了想,刘伯既然能够把苏郁放到陆家庄,那一定是信任这个地方的,这个小孩知道刘伯,他跟刘伯应该很熟悉。 想到这我向他说道:“我认识刘伯,他跟我一块在临海县公墓守墓,现在他死了,我是来接苏郁的。” 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那孩子的眼睛,只见他听到刘伯死了的消息,眼神闪烁了一下,隐隐的有泪花泛了出来。 看到这我更加确定这小孩和刘伯的关系不一般,他很有可能知道苏郁在哪里。 “刘伯临死前让我照顾苏郁,所以你不用怕我,我不是坏人。” 小孩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他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泪,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的手,向着祠堂的里面走了过去。 刘清海还在不停的活动着腰肢,看到我们走了,嚷嚷着:“你们去干嘛!”然后跟了上来。 我知道我就要看到苏郁了,可是刘清海来历不明,我不想让他跟着,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拒绝他,毕竟他救过我,只好任由他跟着,不过心里面还是小心的戒备着他。 只见那小孩把我们给给带进了祠堂里面,这地方刚才我也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他既然带我们进来,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和刘清海沉默的跟着他。 只见那小孩来到供奉排位的供桌前,先是对着那些排位弯腰鞠了一躬,然后一把掀开了地上的蒲团,这时候我才看到,那蒲团下面的地面和别的地方有些不一样,地面上有着一个圆形的痕迹,看上去像个井盖一样。 这地方有密道! 看到地上的情形,我心中一动,刘清海神色古怪的望着地面,没有说话。 只见那小孩蹲到地上,双手抓住地面,用力往上一提,那块地面就被他给提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一道阴森森的凉气在里面冒了出来,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那小孩用手指了指洞口,我想也没想就要冲下去,刘清海却是一把把我给拉住了,对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是在担心那小孩又坑我们,刚才我跟那小孩说的话他没有听到,我对他摆摆手,示意没事,向着前面就走了过去。 刚才刘清海的动作那小孩都看得清清楚楚,脸上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还没等我走到跟前,他身子一动就跳了下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刘清海有些恼火的吐了口唾沫,说你看这小兔崽子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臭石头,咱们可是刚刚才被他给坑过的,难保他不会坑我们第二次,你要长点心啊! 我对他笑了笑,说你放心,这小孩跟我有些渊源,不会害我们的。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嘴唇微动,似乎想要问我什么,可是我现在急着要见到苏郁,哪里有心听他说什么,对他摆摆手,走到洞口,向着下面跳了下去。 刘清海也跟我一起跳了下去,通道下面是一间密室,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弥漫,刘清海站在我身边,满脸的戒备,轻声的对我说道:“臭石头,小心一点,这地方阴气很重,有鬼的。” 我点头,然后就听到唰的一声轻响,眼前顿时亮了起来,只见那小孩已经点燃了一根火柴,这时候整个密室里面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这密室的墙上到处凿满了一个个的小洞,如同蜂窝一般,那些小洞里面都放着我在刘伯房间里面看到的那些陶罐,足足有上百个之多,可是此时那些陶罐上面的符纸全都被揭了开来,密室里面森森的阴气就是在这些罐子里面冒出来的! “你来了!” 就在我望着那些陶罐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剧震,向着前面望去,只见一只陶罐正摆放在所有陶罐的正中间,跟别的陶罐不一样的是,这个陶罐上面依旧帖子两张符纸,没有被打开。 第三十八章 碎裂 第三十八章碎裂 那个声音我无比的熟悉,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苏郁! 听到他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来到那个陶罐之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陶罐表面,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开口问道:“是..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我在里面,父亲说你会来找我的,你果然来了,我在这里待的好无聊啊,你快带我走。” “好!”我用力的点点头,把装着苏郁阴魂的陶罐抱在怀中。 刘清海和那个小孩一直静静的望着我,他们听不到苏郁说的话,但是听得到我说的话,见我把那个陶罐抱了起来,刘清海走到我跟前,奇怪的望了一眼我手中的陶罐,说这是什么东西,伸手就要抓。 我赶紧闪身避开,警惕的望着他,刘伯说过,有很多人在觊觎苏郁的阴魂,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清刘清海的来历与目的,当然不会让他靠近苏郁。 见我闪开,刘清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说臭石头,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你放心,我不抢。 我点点头,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的戒心一点也没有减少,把那陶罐抱的更紧了一些。 刘清海无奈的摊了摊手,说臭石头,你怎么就不相信小爷呢,小爷要是想害你,早就出手了,对了,这里的事情都完了吧,完了咱们上去,这鬼地方阴气太重,待久了没好处的。 我点头,刘清海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先上去,我一手抱着装着苏郁阴魂的陶罐,向着上面爬去,谁知道刚刚走出洞口,突然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在我面前划过,同时我觉得手中一空,装着苏郁阴魂的陶罐已经被人给抢了去。 我大惊之下抬起头,去发现跟前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顶着一头红色的短发,穿着短裤,正拿着陶罐笑眯眯的望着我,正是苏郁! 看到跟前的苏郁,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认了出来,这个女孩并不是苏郁,而是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要干什么!” 我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陶罐,向她问道。 “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个女人是假的,她是一只鬼,我才是真正的苏郁。”她笑眯眯的望着我说道。 虽然她看上去跟苏郁一模一样,可是在他的笑容里我看到了一丝虚伪与狡诈,她绝对不是我认识的苏郁。 这时候刘清海和那个小孩已经在洞里爬了出来,刘清海看到那个女人,微微的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而那小孩看到陶罐在她手中,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像只受伤的狼崽子一般,朝着她就冲了过去。 那个女人望着笑眯眯的望着他冲过来,身子轻轻一闪就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抬起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那小孩骨碌碌滚出去老远,站起来之后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她。 我见识过这女人的身手,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她,可是她拿着苏郁的阴魂,我不能不出手。 “快把那罐子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朝着那女人说道,可是她根本就没理我,而是望了一眼我身后的刘清海,然后说道:“你打算插手?” 刘清海冷冷的哼了一声,向前踏出一步,跟我并排站着,望着那个女人说道:“他是我朋友,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说我管不管。” 刘清海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子就窜了出去,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着那个女人就扑了过去。 那女人对我和那小孩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看到刘清海冲过来却是神色郑重,向着后面退开了两步,似乎是想要逃跑,这时候那小孩终于等到了机会,也向她扑了过去。 这样一来那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后路,回身一脚又把那小孩给踢开,紧接着跟刘清海打到了一起。 我也冲了过去,想要上前帮忙,可是他们两人的动作都快的出奇,我看得一阵眼花缭乱,根本帮不上忙。 看着他们的打斗,我心里面不由的暗暗吃惊,我一直知道刘清海很神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现在跟那女人缠斗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在拍武打片,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最担心的就是苏郁,可是两人的身法太快,别说帮忙了,就连看都看不清楚,那小孩一直不停的围着他们转来转去,想要找机会出手,不过看起来他也插不上手。 砰!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大响,紧接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冲了进来。 我看到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晚上我看到过的那个浑身被黑色长袍包裹着的神秘人,而跟在他后面的正是周叔。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刘清海和那女人就冲了过去,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先冲进来的黑衣人就闯进了刘清海和那女人的打斗中,片刻之后两人都停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脸色发白,正在大口的喘息,而装着苏郁阴魂的陶罐此时已经落到了那人手里。 此时周叔也冲了进来,身子不停,向着那黑衣人就扑了过去。 那黑衣人扬了扬手,冲着我喊道:“接住!” 然后直接把罐子朝我丢了过来。 我赶紧冲了过去,想要接住那陶罐,此时我的眼中只有陶罐,根本没有看到那女人身子一动,像鬼魅一般朝着我冲了过来,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我腰间就捅了过来。 我的手刚刚碰到陶罐,就感觉到腰间一阵疼痛,再也没有办法接住,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刘清海和那小孩都大喊了一声,同时向着我冲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只见陶罐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被摔得四分五裂,然后一声凄惨的叫声在里面传了出来。 我倒在地上,听着苏郁的惨叫,心中一阵刺痛,如同被刀割一般,此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望着地上碎裂的陶罐。 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不停的发出惨叫,在地上打着旋,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片刻过后,那黑影朝着我就冲了过来,然后无声无息的没入了我的体内。 第三十九章 兄弟 第三十九章兄弟 随着那道黑影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冰水浇过,冷得不停的发抖,而自己的身体之中像是多了一个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在望着我,那个长得跟苏郁一样的女人手中拿着匕首,只是上面没有一点血迹,刚才她的匕首深深的捅到了我的腰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可是自从来到那片墓地,我的身体就变的极为的特殊,所以那匕首上面并没有血迹,而我的腰间除了疼痛无比之外也并没有什么血液流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那个小孩,只听他沙哑的吼叫一声,向着那个女人就扑了过去,那女人身子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可是刘清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抬起拳头一拳向着那女人的后背砸了下去。 那女人被他给砸的向着前面冲出两步,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刘清海冷笑了两声,而此时周叔转头向我望了一眼,身子一动,来到那女人跟前,抓住她的手臂,说了一声:“走!” 话音刚刚落下,周叔和那女孩就向着门口冲了出去,我本来以为那个神秘人会出手拦住他们,谁知道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冲出了祠堂。 刘清海追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那个小孩则是一脸奇怪的望着那人。 刘清海走回了我跟前,蹲在地上担心的望着我说道:“臭石头,你没事吧?” 我努力的摇了摇头,腰间的伤口疼得我不停的倒吸冷气,不过这些我都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紧紧的盯着眼前已经破碎的陶罐,我知道这里面装着苏郁的阴魂,可是这罐子已经破了,苏郁又会如何? 刚才在罐子里面跑出来那道黑影一定是苏郁的阴魂,可是她去了哪里? 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刚才苏郁的阴魂朝着我冲了过来,难不成她进去了我的体内? 刘清海已经蹲到我身边,掀起了我的衣角,我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腰间一条深深的伤口,望上去触目惊心,但是奇怪的,这么深的伤口居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跟正常人的不一样,谁知道此时房间里面的三个人看到我的伤口之后全部都没有什么震惊的表情,好像他们已经知道我会是这样。 腰间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可是传来的疼痛还是让我不由的倒吸冷气。 周叔和那个女孩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是一伙的。 周叔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抢走苏郁的阴魂,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抬头望向那个身穿黑衣的神秘人,只见他也在望着我,黑色的面罩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 这时候那个小孩走到了他跟前,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举动很是亲密,我断定那人跟这小孩肯定是熟悉的,也许他们是一起住在这陆家庄的,要不然只凭那一个孩子他怎么能在这地方生活下去。 那人低头望了一眼小孩,然后弯下腰,用力的咳嗽了起来,虽然他带着面罩,可是我依然看到有血水不停的渗了出来。 他受伤了!怪不得刚才会眼睁睁的看着周叔和那个女人逃走而没有阻拦。 那个小孩看到他吐血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脸上满是担心。 我腰间的伤口愈合的速度极快,用了没多久伤口就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腰间还有些隐隐的疼痛,刘清海望着我的伤口快速长好,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把我扶着坐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黑衣人也停止了咳嗽,坐在了地上,我抬头望着他,他也在望着我。 “前辈..前辈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的相貌,不过从他的举止上来看,这人的年纪应该不小了,而且他很神秘,身手也很好,我叫一声前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不过你不知道我。” 他如同金属摩擦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听得我浑身发痒,想了一下,这人生活在陆家庄,刘伯临死之前把苏郁的阴魂放到了陆家庄里面,那就证明刘伯应该极为信任这个人,那么很有可能刘伯会对他提起过我,所以他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请问前辈跟刘伯是什么关系?” 我试探着向他问道。 那人听了之后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小伙子果然聪明,这么快就能想通这么多的问题,我跟你口中的刘伯确实是老相识,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了解他的人,因为他是我哥,我们是亲兄弟。 听到他的话我大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人,实在想不到刘伯会有一个弟弟。 “你很好,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也难怪那丫头喜欢你,也难怪他不再苦苦的支撑下去,而是选择了解脱,把那丫头留给你来照顾。” 听到他的话我这才想起苏郁,刘伯临死前把苏郁留给我照顾,可是那罐子摔碎了,苏郁去了哪里! “前辈,苏郁..苏郁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就在你的身体里面。”那人听了我的话,抬起手向着我指了指。 我愣了一下,在身上不停的摸着,可是哪里能找到苏郁! “那丫头当年死了,我那老哥哥心中不忍,用邪术把她的阴魂强行留了下来,一心想着要把她给复活过来,可是阴魂不入地府,在阳间久了就会慢慢的减弱,最后消散,为了保住这姑娘的的阴魂,他才会去做了守墓人。” 刘伯的弟弟望着我说道,我这时候才知道,刘伯做守墓人也是为了能够救活苏郁,可是我根刘伯聊过天,从他的话里面我听得出来,守墓人这工作好像并不简单,刘伯的背后应该还有别的秘密。 “他花费了十年功夫,才把这女娃娃的阴魂给养的完美,前几天他说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有很多人在觊觎这女娃娃的阴魂,所以才把她送到了陆家庄,本来打算再等几天,等这女娃娃的阴魂完全养成,我给你送过去呢,谁知道你倒是先来了。” 他说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我心中不由的感到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着急赶过来,也不会被周叔和那个女人跟踪,装着苏郁阴魂的陶罐也不会打碎。 “现在...现在苏郁到底怎么样了!”我着急的向他问道。 刘伯的弟弟又轻轻地把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切也是命数啊,本来再过几天这女娃娃的阴魂就已经养的完美无缺,可以重回身体,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第四十章 陆家庄的秘密 第四十章陆家庄的秘密 听了他的话,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都怪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来了,结果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现在苏郁怎么样了?”我向刘伯的弟弟问道。 他叹息一声,说那女娃娃的阴魂一直在养鬼罐里面,这养鬼罐给打破了,现在又是白天,她的阴魂暴露在外,已经受了极大的损伤,无处藏身之下才会跑进了你的体内。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他说苏郁的阴魂进入了我的体内,可我现在是个大活人啊,以前看恐怖电视,那些鬼魂进入人的身体就夺走了这具身体,我并没有担心苏郁要强行夺走我的身体,我只是担心,如果她真的像那人说的一样进入了我的身体,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她。 这时候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问题,我是个守墓人,我体内没有自己的灵魂! 刘伯的弟弟紧紧地盯着我,接着说道:“你是个没有魂魄的人,苏郁的阴魂无处藏身,只能选择你的身体,她的阴魂今天受损严重,估计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你现在感觉不到她。” 听了他的话我松了一口气,苏郁的阴魂虽然有些损伤,不过应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前她在那陶罐里面,现在进入了我的体内反而更安全了一些。 刘伯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复活苏郁,他一直在用冤魂喂养着苏郁的阴魂,可是一个真正的活人只有阴魂是不够的,必须还要有自己的身体,那么苏郁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刘伯的弟弟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接着对我说道:“这丫头的身体一直被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只能等这丫头自己醒来才能告诉你答案。” 我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祠堂外面,周叔和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苏郁的阴魂? 我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刘伯的弟弟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周叔的来历,不过那人很厉害,要我以后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他用手撑着站了起来,对我招了招手,说道:“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然后向着祠堂的里面走去。 我赶紧爬起来,跟着他走到里米,只见他突然弯下身子,不停的咳了起来,似乎怕被人听到,他努力的把自己的咳声压的很低,我看到有鲜血不停的在他的面罩里面低落,一滴滴的落到地上,望上去猩红刺目,触目惊心。 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受伤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伤的居然这么重,看着鲜血不停的落下,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要伸手去扶他,可是他已经直起了身子,静静的望着我,他的面罩上流满了血液,望上去有些吓人。 “你...你没事吧?”我小心的向他问道。 只见他摆了摆手,沙哑着嗓子对我说道:“我快不行了,刚才那人太厉害,我已经受了重伤,撑不住了。” 我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他伤的居然会这么严重,说我赶紧背你出去,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去。 他挥了挥手,说没用了,我已经不行了,根生那个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他是我们陆姓唯一的传人,替我照顾好他,那孩子很懂事,以后或许会帮得上你的忙的。 我知道他说是那个哑巴小孩,听这话的一丝,他这是在交代遗言了,我没有再打断他的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我哥哥他并不姓刘,而是姓陆,跟我一样都是这陆家庄的人,以前的陆家庄陆姓是最多的,可是十五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所有的陆姓人中只有我和大哥还有这个孩子活了下来。”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傻眼,这陆家庄并不算小,陆姓在这里是主要姓氏,就算陆姓人只占一半,那也有不少人,可是为什么除了刘伯两兄弟和那个叫根生的孩子之外所有陆姓人都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 嘿嘿嘿嘿! 就在这时,刘伯的弟弟冷冷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原本就难听,这一冷笑让人听着更加的难受,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陆家庄陆姓人家一共三百六十四口,除了我们三个,剩下的三百六十一个全都死了,全都死了啊!”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我听得出来,语气中充满了无穷的恨意,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一定另有隐情,不可能那么多人会无缘无故的全都死了的。 “我要死了,把根生带出去,现在他是最后一个陆家人,告诉他,以后要报仇!”刘伯的弟弟拍着我的手,对我说道。 我望着他的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向他问道:“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要报仇你也要告诉我愁人是谁吧。” 他摆了摆手,然后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根生,他还小,记住,三年之后带着他再来一次这地方,所有的事情都会清楚了。” 他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接着说道:“根生那孩子刚刚出生没多久父母都死了,是我把他养大的,待会出去后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把他带走我再死。” 我望着他,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我跟他不熟,可是他是刘伯的弟弟,苏郁是刘伯的养女,按辈分应该要叫他一声叔叔的。 现在这个老人明显的已经不行了,想着刘伯兄弟俩一前一后的去世,我不由的有些唏嘘。 听他说完,我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我们老家伙都要死了,以后根生和那丫头就都交给你了。 说完他当先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只不过出去之前把面罩上的血迹给擦的干净了,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根生看到。 刘清海奇怪的望着我,显然他很好奇我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根生,你过来。”刘伯的弟弟对着根生招了招手,那小孩赶紧跑到了他跟前。 他伸出手,一脸慈祥的轻轻地抚摸着根生的脑袋,然后说道:“你不是经常想出去玩吗,今天你就跟着这个大哥哥一起出去好不好,他会照顾你的。” 他说着朝我指了指,根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烁,似乎很是欢喜,不过片刻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摇了摇头。 戒烟中啊,很痛苦,大家晚上见!! 第四十一章 根生 第四十一章根生 根生口中暗暗的叫着,不停的比划着手指,我们都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在说:“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眼前的一幕让我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好感,看来他只是对外人狠毒,对自己人却是有情有义。 刘伯的弟弟抚摸着根生的脑袋,说傻小子,我还用得着你照顾吗,这么多年来不都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吗。 听了他的话,根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 “你跟着他走了,老头子我还能轻松一点,这么多年一直在这地方闷着,苦了你这孩子了,外面的世界你应该去看看。” 根生抬头看看他,然后又望望我,眼神有些炙热,他不过十四五岁,孩童心性,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刘伯的弟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将他向着我推了过来,说道:“去吧,跟他走吧,不过一定要听话,不要闯祸。” 根生转身咧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噗通一声跪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我心中感动,这孩子不知道照顾他长大的那个人就要死了,只不过是临别的不舍,如果他知道了,估计打死也不会走的。 刘清海脸色古怪的望了一眼刘伯的弟弟,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出来了点什么,走到跟前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刘清海虽然不知道我的意思,不过还是把嘴巴闭的紧紧地。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赶紧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刘伯弟弟跟前,向他问道:“我住的地方有些古怪,根生恐怕不能跟我住一起。” 我在墓地里面住了几天时间,就已经没有了魂魄,而且身体还变得古怪异常,我担心根生也会和我一样。 周叔的弟弟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这孩子生下来就跟常人不一样,跟你住一起不会有事,刚才那人已经被我打伤了,短时间内不能恢复,这段时间估计他不会去找你,不过以后的日子你要小心,最好待在墓地里面别出来,他不敢闯进墓地找你麻烦的。”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奇怪,心说那墓地看上去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周叔在那里就不敢跟我动手?可是就算周叔不敢闯进墓地对付我难不成我就要在墓地里面躲一辈子? 我还想要说些什么,他却是对着我连连摆手,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快走,快走!” 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的痛苦,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他不想要根生看到他死。 我赶紧转过身,拉着根生就走,刘清海向后望了一眼,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根生不停的回头招手,我知道他快要顶不住了,只有拉着根生走的更快一些,等转过一个院落,已经看不到了身后的祠堂。 我不由的感觉心中有些难过,想着现在他也许已经倒在地上了吧,生命正在他的身体里飞快的流逝,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然后慢慢的跟这天地融为一体。 我不知道陆家庄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三百多口陆姓人家只剩下他们三个,不管是刘伯还是他弟弟,心中对这个世界应该都充满了仇恨的。 我望了一眼根生,他还在不停的向后望着,可是根本看不到那祠堂了,更加看不到那个把他养大的人,他不知道他或许已经死了。 我拉了一下根生,怕他突然再跑回去,对他说道:“根生啊,外面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东西,我带你出去好好玩好不好。” 根生到底是个孩子,听到我的话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对着我不停的点头。 我们来到进来的那条小河边,桥已经塌了,只能游过去,可是一想到我们进来时这河里面无数的阴魂,我和刘清海就有些头疼。 根生望着我们俩,知道我们在怕什么,无声的裂开嘴笑了起来,只见他快步走到河边,在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任凭血水流进河里面。 下一刻根生的神情变得极为的严肃,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只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这条小河的水流速度并不快,可是我曾经掉进去过,知道这条小河深不见底,河水流过不停的有一点点的漩涡卷起,可是等着根生的手臂放到河里,那些不停卷起的漩涡却全都消失不见,河面变得平静了很多。 根生这才回头,对着我和刘清海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河面,猛挥手,那意思是现在可以下河了。 我们来的时候,就是中了根生的暗算才掉进了河里,差点没让那些阴魂给淹死,那些河里的阴魂好像很听他的命令,还有下雨的时候,在那房间里面,根生也是吓走了两只阴魂,这个小孩子不简单啊! 看到他对我们摆手,刘清海望了我一眼,脸上神色犹豫不定,我知道这家伙在水里吃够了苦头,当然不敢再轻易下水。 我对他笑笑,然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向着对岸游去。 并不是我的胆子比他大多少,而是我比他更了解根生而已,再说了,想要出去就必须要游过这条河,我们也没有别的退路。 我下河不久,根生也跳了下来,跟在我的后面,我提心吊胆的游到了对岸,除了浑身被河水弄得冰凉之外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 我爬上岸,对着刘清海挥了挥手,示意他尽管放心。 刘清海抬头看了一眼我和根生,咬咬牙,说小爷今天就信你一次,然后也跳进了河里,向着我们游了过来。 就在他跳下河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根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容,紧接着他把手指放到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听到这口哨声我心中大惊,来的时候我和刘清海好好的走在桥上,就是因为他这一声口哨才差点被把我们给淹死。 我赶紧朝着刘清海望去,只见他刚刚向前游出去不远,可是背后的河水却正在不停的打着旋,片刻之后,一直只白骨森森的手爪就在河里面冒了出来,向着刘清海的后脑就抓了过来。 我大喊一声:“快跑!” 刘清海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吓得直接在水里窜出来老高,骂了句我草!拼尽了老命向着前面游了过来。 我看到那白骨手爪还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他,赶紧转头对根生说:“别害他,他不是坏人的!” 根生转头,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到他的表情我终于放心了,知道这孩子并不是想害刘清海,而是在故意整他。 根生之所以要整刘清海,我觉得一定是因为那家伙曾经打过他脑袋,想到这我不由的望了一眼根生,心说这小孩子心机太深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惹到他了,要不然下场肯定跟刘清海一样。 此时的刘清海十足的像个落水狗一样,那家伙双手双脚不停的折腾,拼了老命向着岸边狂游,速度比我刚才足足快了一倍。 等他游到岸边,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白骨手爪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看刘清海瘫坐在岸边不停喘息的样子,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刘清海休息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是根生在故意整他,气的暴跳如雷,冲过来就要收拾他。 我赶紧把他给拦住了,跟他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说臭石头,刚才这兔崽子差点没把小爷我给吓死,我要是不揍他一顿,这口恶气怎么出! 我看这家伙气性还挺大,这就不好玩了,于是轻轻地拍了拍他肩头,小声的对他说道:“这地方是这孩子的地盘,跟他斗,吃亏的会是你。” 刘清海愣了一下,然后猛点头,说臭石头你说得对,小爷我先忍下这口恶气,等出去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第四十二章 奇怪的老头 第四十二章奇怪的老头 根生对着刘清海做了个鬼脸,把那家伙又给气的不轻。 我赶紧让他走在前面先走,拉着刘清海跟在他后面。 根生带着我们走到那片坟地跟前,这地方大白天的都有阴魂出没,极为的危险,可是根生没有一点的害怕,直接走了进去,口中啊啊的叫了两声,随着他的叫声响起,我和刘清海就看到那些坟头上面凭空卷起一道道的旋风,望上去极为的诡异,中间还带着一声声的惨嚎,不过片刻之后,那些旋风全都消失不见,像是隐入了坟墓之中。 此时的坟墓里面虽然还是一片静悄悄的,可是我却能感觉的到,这地方已经没有了危险,有风吹过,吹的墓地里面的荒草不停的晃动,让这原本死气沉沉的墓地多出了一丝的活气。 根生对着我和刘清海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进来了,刘清海这次学乖了,怕根生再捉弄他,紧紧的拉着我的袖子跟我走到一起。 走出了墓地,刘清海一把甩开我的袖子向前冲了过去,我知道这家伙是要找根生的麻烦,一把抓住了他,说流氓你冷静,他只是个孩子,别跟他一样,再说人也没害你。 刘清海说臭石头放手,我不是要找这小子麻烦。 我愣了一下,心说你不找根生麻烦往前跑什么,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刘清海就窜了出去,只见他来到根生旁边,和他并排站着,奇怪的是根生并没有对刘清海有什么反应,而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前面的山林。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刘清海望着前面,突然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下了一跳,怪不得他会有这种反应,原来我们前面埋伏有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周叔去而复返了? 随着刘清海话音落下,一个苗条的身影在林子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顶着一头火红头发的女孩,正是那个把我捅伤,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捅了我一刀,才会害的苏郁的阴魂受损,所以在次看到她我心中充满了厌恶,虽然她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不是苏郁,一个心地善良,而另一个却心如蛇蝎。 刘清海冷冷的哼了一声,望着那个女人,说道:“怎么,刚才没有打怕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根生如同一条狼崽子一般,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女人,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她的身手很厉害,我对她充满了戒备。 那女人看了一眼刘清海和根生,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抬头望向我,开口说道:“现在你肯定把我当成了你的敌人,不过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我们并不是想要害你,而是要救你,那片墓地有古怪,你自己以后要小心。” 这女人说完,身形一闪,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的冷笑了两声,心说你他娘的都捅了我一刀子了,我还会再相信你吗,这女人故意留下这句话,估计十有八九是为了扰乱我心智的。 看着那女人消失,刘清海吐了口唾沫,骂了句他奶奶的,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到了根生的后脑勺上,说让你小子整我! 刘清海下手一点也不重,可是根生这孩子的自尊心很强,被刘清海打了一下,转头紧紧的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给他来上两口。 我不由的一阵头痛,知道根生那孩子极为的记仇,现在他打不过刘清海,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复的,不过他也不会真的伤了刘清海,顶多是整他一下。 我心里为刘清海默哀了两声,赶紧拉着根生向着前面走去。 走出陆家庄又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等来到大路上,我向着身后望去,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还会回来的,而且用不了多长时间。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那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呼喊着我的名字一般。 我们坐上车,昨天晚上在山里过夜,我们都没敢睡觉,一到车上我和刘清海就困得不行了,不停的打着瞌睡,根生那孩子精神倒是很好,不停的东张西望,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我知道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坐车。 客车缓缓开动,用了没多久,我突然发现身边的根生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我还以为他睡着了,转头向他望去,只见这孩子身子坐得笔直,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喉头不停的耸动。 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晕车了,虽然根生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可是毕竟头一次坐车,晕车是在所难免的。 我赶紧找司机要了个袋子,递给根生,告诉他要是想吐就吐到里面。 那孩子没有拿袋子,而是倔强的摇了摇头,对面的刘清海哈哈大笑,说你小子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也会晕车啊,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忍着别吐出来。 根生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接过袋子,我只好作罢,只是不停的看看他,生怕他真的忍不住吐了出来。 车到临海县,我和刘清海、根生走下车,那孩子脸色有些发青,晕的不轻,可是硬是忍着一路没有吐出来,现在正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他的真正身份和目的,不过一趟陆家庄之行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这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在心里面已经接受了他是我的朋友。 “流氓,你要去哪里?” “我先回家睡一觉,娘的,困死小爷了,下午去警队,明天我再去找你们。”刘清海说完挥挥手自己走了。 我带着根生,没有先回墓地,而是到商场给他买了几件衣服,既然以后他要跟着我了,我当然要照顾好他。 中午在城里吃完饭我才回到了墓地,在山下往上面走,隐隐的看到那个我找来的老头正坐在刘伯的房门口抽着旱烟,看那样子似乎还挺享受。 等他看见我立马坐了起来,一脸谄笑的说:“老板,你回来了。” 我被他给叫的不好意思,说别叫老板,叫我小陈就行。然后往墓地里面看了一眼,还挺干净,看来这老头干活挺靠谱的。 我回过头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走的时候特意把刘伯的房门给锁上了,而此时那门居然是开着的! 我走的时候把钥匙都交给了这个老头,现在刘伯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秘密,所以也不怕人看到,只是他这样一声不响的把刘伯的房间打开的举动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反感。 “这门你怎么打开了?”我向那老头问道。 只见他咧了咧嘴,猥琐无比的的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一个孤老头子,晚上也没地方去,我知道旁边是你的房间,年轻人爱干净,我没敢到你床上睡,所以这两天晚上就在这房子里睡的。”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没有跳起来,我走的时候就吩咐过他千万不要再在墓地过夜,没想到他居然睡到了刘伯的房间。 “我不是说过不能在这过夜吗!你..你晚上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我小心的向他问道。 第四十三章 早就知道 第四十三章早就知道 临走的时候我已经吩咐过这老头,千万不能在墓地过夜,这老头也答应了,还说他不敢,我才放心的把钥匙交给了他,谁想到这几天他居然是在刘伯的房间里面住的。 听了我的话,那老头连连摇头,说哪有什么东西啊,我第一天晚上也吓得不轻,可是根本没什么动静的,这几天一点事也没有,我老头子没地方去,才会住在这里的,小哥你不要见怪啊。 我心说你住哪我也不会见怪,可是这地方的秘密只有我最清楚,我是怕你平白无故的送了性命。 不过看他没事我还是松了一口气,我回来了,他就可以走了。 我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别的事,那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说什么事也没有,然后把手伸到衣兜里面,拿出来一把钱递到我跟前,我看那些钱全都是五块十块的零钱,一下子愣住了,心说我找他来帮忙,还没给他钱呢,这老头怎么还倒给我钱? “你这是干嘛?”我奇怪的向那老头问道。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小哥,这两天帮忙收拾东西,那些水果什么的放到房间我怕坏了就都拿到下面去卖了,这是卖的钱,咱是实在人,这钱应该归你。 我愣了一下,根本没想起来这事,望着那些钱,我不由的对这老头多了几分好感,虽然他长得很猥琐,不过人还是挺实在的,看来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我没有接钱,因为这些钱我不想要。 “这些钱你拿着吧,还有这几天的工钱我给你结算一下。” 我刚刚说完,那老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连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钱已经够多了,不用再给我了。 我说那哪行,这些是你自己赚的,我给你的是你的工钱。 那老头抓着我的手,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望了望墓地,然后又望了望我,说小哥,我看那房间里面有好多水果都烂了,难不成你不拿着这些东西卖钱吗? 刘伯死了之后,我每天打扫的东西就顺手堆到了他房间里面,也忘了处理,这老头肯定是看到了。 我点头,说这种钱我不想赚。 那老头听了我的话之后,眼珠子又滴溜溜转了一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开口说道:“小哥,你看咱们商量一下行不行。” 我有些奇怪,不明白这老头要干什么,望着他,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那个..你有工资,这些东西你也不要,你看这样行不,以后我就住在这里,反正有两间房子,每天我帮你打扫,那些东西我自己处理,咱们俩合作,我老头子也算有个住的地方,小哥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他刚说完我就摆手,连连说不行,其实这老头说的我有些心动,可是这公墓里面有太多的古怪,我万万不敢留他在这里,要不然会让他白白的送了性命的。 那老头没想到我会拒绝他,愣了一下,苦着脸说道:“小哥啊,老头子我也不瞒你,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无儿无女,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在四处给人打零工赚钱,我也知道我这身子骨也干不了几天了,你就答应我吧,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这老头说的可怜,我心中有些不忍,可是知道这地方万万留不得他,如果这墓地里面没有那么多古怪,我想我会答应他的。 我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大爷啊,不是我不答应你,实在是真的不行,我在这也只是个合同工,怎么能收留你呢,这也不是我家。 那老头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说小哥你就别骗我了,这鬼地方谁会来检查啊,我住在这里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我有些头疼,还想要拒绝他,谁知道根生却是跑到了那老头跟前,有些好奇的扯了扯他衣角,瞪着眼睛望着他。 我知道根生的脾性,这孩子对人一直都是很冷淡的,可是现在却望着那老头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那老头抬手抚摸了根生的脑袋两下,说你看,你儿子真懂事。 我对这老头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心说这什么眼神啊,我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大爷,这是我一个故人的孩子,不是我的,来我这玩两天而已,不是我不通人情,只是这地方您真的不能待。 谁知道我还没说完,根生就拉着那老头向着墓地里面走了过去,不停的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他一直在咧着嘴笑,看来高兴。 那老头人老成精,早就看出来根生不能说话,也跟他用手不停的比划,两个人顿时打个火热。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根生和那个老头,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外人爱答不理的根生会跟着老头一见如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关键那老头长得实在猥琐,一眼看上去怎么都不像好人。 根生拉着他不停的在公墓里面走来走去,那孩子似乎对墓地很感兴趣,不停的走过一座座墓碑,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拍打几下,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我摇摇头,走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心中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天黑之前一定要让这老头走! 根生拉着那老头一直在墓地里面逛着,眼看天都要黑了,我赶紧把根生喊了回来,那老头跟在他后面,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我叹息一声,说大爷啊,天快黑了,我就不留您吃饭了,你快走吧。 那老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说小哥啊,做人别这么绝情好不好,我又没有家,这大晚上的你让我去哪里住啊,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我看他居然还耍起了无赖,不由的有些头大,想了想坐到他的跟前,对他说道:“大爷啊,不是我不留你,是这墓地真的不能待啊,这地方晚上...晚上有鬼的。” 我想了想还是对那老头说出了实话,谁知道听了我的话,那老头一点也没有害怕,而是对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说我知道啊,前两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问他有没有走出房间。 那老头又神秘的一笑,说我出来了,不过那些鬼害不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这相貌猥琐的老头突然在我眼中多了几分神秘,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那些鬼害不了他! 大家假期快乐,明天见!! 第四十四章 他不是人 第四十四章他不是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由的对这老头多了些许戒心。 那老头咧开嘴对我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他的双手一翻,突然噗地一声,一团黄色的火团就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上,金黄色的火苗不停的左右晃动,望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手里的火苗,心中剧震,心说这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凭空变出来一团火! 火苗不停的晃动,将那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镀上了一抹金黄之色,看上去更加的神秘。 我被这老头给吓得不轻,根生那孩子却是咧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走到那老头跟前,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手上的火苗,脸上满是好奇,然后伸出手向着那火苗抓了过去。 我赶紧伸出手想要阻止他,可是已经晚了,只见根生的手掌已经放到了火苗上面,伸开五指抓了上去。 我本来以为根生会被火苗烫到,可是黄色的火苗不停的炙烤着他的手掌,根生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不停的咧着嘴笑。 我瞪大了眼睛望去,只见他的手掌虽然被火苗包围,可是并没有半点变化,就像那火苗根本伤不到他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望着那老头问道。 他呵呵的笑了两声,对着我摆了摆手,说你过来试试。 我有些犹豫,不过看根生一点事也没有,我还、走了过去,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火苗上面。 我是慢慢的靠近的那火苗,可是直到我的手掌放到上面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温度,虽然那火苗还在不停的燃烧,可是却一点温度也没有,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我伸手抓了两把,火苗不停的晃动,根本就抓不住。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老头,心中满是疑问。 他看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手掌一翻,火苗消失不见,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头摆摆手,说雕虫小技而已,都是一些障眼法。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已经确定这老头绝对不简单,平常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能变出一团火焰! 那老头听到我的话叹息了一声,说早年啊我老头子浪迹江湖,曾经学过一手魔术,你看到的只不过一个简单的小魔术而已。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中国的魔术博大精深,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个中高手,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对劲,就算他是个玩魔术的,可是那些鬼他是怎么对付的,再说了,他有这一手本领在哪不能混口饭吃,怎么会混到给人打零工? 那老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接着说道:“中国的魔术跟那些外国的洋玩意不一样,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多少都有些真的本事的,不像老外全靠道具,一般的魔术高手多少都会懂些法门的,老头子我也会点,对付一下那些孤魂野鬼的还没什么问题。” 我一直紧紧的盯着他,虽然他说了不少,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他,因为他这种人不会混的如此落魄。 那老头知道我还不相信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虽然有这身本事,在外面混口饭吃不算难事,但是早年跟一个同行打赌,最后是我输了,发下重誓,从此之后再也不能用这手艺讨饭吃,所以才会混成现在这样。” 我盯着他的脸,听他说完,还是不能确定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自从我来到这墓地之后,每一个接近我的人好像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我谁的秘密也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感觉自己像是猪栏里的猪一样,浑身赤,裸的被人看着,让我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有很多的谜团都没有解开,现在又冒出来这么个来路不明奇怪的老头,我不由的一阵头疼,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不觉的时候,根生忽然拉着那老头的手向着房间里面走去,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对那老头很有好感,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心说反正他娘的碰到这么多古怪的事情了,也不差这个老头了,既然根生喜欢他,那就让他先在这住着吧。 我把刘伯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本来打算是让根生住这呢,现在多了这老头,只能让根生和我一块住了。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点泡面,那老头告诉我们他姓马,名叫马良,比我爸要大几岁,我就顺口叫他马伯,吃完东西我让根生跟我一起回房间,谁知道那孩子却是摇了摇头,指了指马伯,看他的意思居然是想要跟他住一个房间。 我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不明白根生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那老头,不过他既然喜欢跟他在一起我也不好说什么。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出门。”我对根生说道。 不过一想到他在陆家庄的举动就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多余了,陆家庄的那些冤魂都被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墓地里面的阴魂又算什么,至于那马伯更是不用我担心,回头看看三个人里面倒是我最弱,最应该注意的反而是我。 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袭来,跟他们说了声晚安,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马伯就把昨天收拾好的东西用三轮车推着去卖钱,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刘伯。 中午的时候,马伯买了不少好吃的,还带了两瓶酒,我突然觉得把这老头留下来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下午刘清海来找我,一进门就看到了马伯,我看到他愣了一下,马伯对他点点头走了出去。 刘清海望着马伯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着,等他走出去,这家伙跑到我旁边,一脸古怪的对我说道:“臭石头,这老头哪来的?” 我把马伯的来历对他说了一下,刘清海沉思了一会,然后望着我缓缓开口说道:“你他娘的还真大胆,这老头可不是人啊!” 第四十五章 又见纸人 第四十五章又见纸人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愣了下,抬头向着外面望去,这时候墓地已经没有人了,马伯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我到现在还都没搞清楚刘清海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陆家庄一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也算结下了感情,他说马伯有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赶紧问他马伯有什么问题。 刘清海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你也知道的臭石头,我学过道术,所以对一些东西比你看得更清楚,刚才我他娘的没有在这老头身上察觉到一丝的活气,你说怪不怪!” 这时候外面的太阳还没有下山,我抬手指了指马伯,说你看,他要是鬼的话怎么能够不害怕太阳。 刘清海眉头皱的更加厉害,说这他娘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鬼这种东西虽然惧怕阳光,可是有些道行高的阴魂却是能在太阳下行走的,不过撑得时间也很短,这老头每天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不长? 听了他的话,我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郁的场景,当时也是白天,她跟我坐在一起,抢我的小熊饼干,后来知道她是鬼,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能够在白天见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清海看我愣住了,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臭石头你想什么,小爷我跟你说话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今天上午马伯一大早就出门了,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根本看不出来有半点惧怕阳光的意思。 “流氓你看错了吧,马伯很正常的。”我对刘清海说道。 那家伙眯起了眼睛,向着外面望了一眼,说这他娘的就奇怪了,难不成真的是小爷我眼花了? 其实我心里面是比较相信刘清海的,毕竟马伯的来历太奇怪,而且他那手魔术也让我记忆犹新,一直觉得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个简单的障眼法,可是毕竟没有证据,不能乱怀疑人。 “妈的,看来只能试试了。”刘清海低声说道。 我问他要怎么试,刘清海眯起眼睛,带着一脸坏笑,说不管是鬼,还是被鬼给夺取了身体的人,跟我们正常人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他们身上不会流血! 听了刘清海的话,我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因为我现在身体里面就不会流血,那我是人还是鬼? 刘清海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赶紧摆摆手,说臭石头我这不是说你啊,你们守墓人都这样,跟鬼当然不一样了。 我说你可别乱来,难不成你要捅人一刀子不成,那可是犯法的,你是个警察啊。 刘清海这家伙平日里吊儿郎当,极为的不靠谱,我还真怕他发了神经拿着刀子去给马伯一刀。 刘清海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说你当我傻,逼啊,小爷我自有妙计,对了,你这有没有针,借我用一下。 我说有,然后拿了一根针给他,刘清海接过针,对我晃了晃,然后向着外面走去,我跟在他后面,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这时候根生正在帮着刘伯打扫公墓,看到刘清海过来,那孩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刘清海翻了一个白眼。 刘清海是个厚脸皮,根本没当回事,拍了拍根生的脑袋,说小兔崽子,还跟小爷记仇呢,今天晚上小爷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根生虽然讨厌刘清海,可是一听到要出去玩眼睛还是亮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刘清海绕过他,走到马伯的跟前,这时候马伯正提着一袋水果,刘清海赶紧跑过去,说大爷这玩意太重了,我来帮你提吧。 马伯刚想推辞,刘清海的手就抓了过去,我看到这家伙的手指动了动,那根针探了出来,朝着马伯的手上刺了过去。 马伯哎呦一声,一把松开了手,水果滚了一地,刘清海故作吃惊的问怎么了,马伯说刚才好像有东西扎了我一下,说完伸出手让刘清海看。 我也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动静,看到马伯伸手,我也赶紧望了过去,虽然他年纪一大把了,满脸的皱纹,可是他的那双手却是洁白无比,望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双年轻女人的手,说不出的怪异。 我知道练魔术的人浑身上下最宝贵的就是他们的双手,因为那是他们吃饭的家伙,想来马伯这么多年没有靠魔术吃饭手艺应该没有落下。 只见他伸出手,一滴鲜红的血滴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上面,正是刚刚被刘清海给扎出来的。 望着马伯手上的血滴,我心里不由的鄙视了刘清海一把,心说这家伙估计道术学的也不怎么样,这次是看走眼了。 刘清海望着马伯的手,故作震惊的说道:“哎呦,这怎么回事,估计这地方有什么虫子把您给咬了,以后要注意点啊,东西我帮您拿回去就行。” 这家伙说完就帮着马伯收拾了起来,那演技简直没有一丝的破绽,我心想这家伙脸蛋长得漂亮,演技又这么好,不当演员去干警察还真的是可惜了。 刘清海帮着马伯把那袋水果给提了回来,放到了门口,看到这情形,我心里面不由又浮出一丝疑惑。 上次刘伯死后,尸体诡异的变成了骨灰,当时的刘清海硬是一步也没有走进他的房间,那时候我就在怀疑,现在刘波的房间开着门的,他本来可以把水果给提进去的,可是只放到了门外,这到底是为什么?刘清海为什么不进刘伯的房间,他在害怕什么? 就在我满肚子疑问的时候,刘清海对着根生挥了挥手,说臭小子快过来,小爷我带你出去浪。 根生咧开嘴,向着我们跑了过来,这时候刘清海压低声音对我说道:“今天估计是小爷我看走眼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这老头很有问题,你要小心。” 我点点头,这时候根生已经跑了回来,刘清海说臭石头,走,我带你们俩出去好好浪浪去。 我对刘清海的生活方式一点也不敢兴趣,再加上前几天在陆家庄折腾的够呛,到现在还没有休息过来,想着今天要好好睡一觉,所以果断的拒绝了他。 刘清海说你还真是块臭石头,算求,小爷我带着根生去,今天晚上就不会来了。 我看了一眼根生,他眼睛里满是期待,对着我连连点头,看来小孩子果然都是贪玩的,现在他已经忘了刘清海那家伙曾经是他最讨厌的人。 根生既然想去我当然不会栏他,看着他和刘清海走下山去,我帮着马伯把公墓给打扫干净,然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躺到床上去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急促的电话铃给惊醒了,拿起电话一看,是刘清海那家伙打来的,我赶紧接听,只听那家伙对着我说道:“臭石头,赶紧来天豪,带五千块钱来,根生那臭小子惹事了。”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没有张口问候他母亲,天豪那地方我知道,是临海县最大的休闲中心,也是最大的皮肉交易中心,刘清海这禽兽居然把根生给带到那种地方去,这简直让我差点吐血。 我刚想要骂娘,突然感觉自己的窗口有一道白影闪过,虽然那影子只不过眨眼间就消失了,可是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白色的纸人,紧紧的贴着我的窗子,正是在陆家庄的时候曾经贴在我衣服上的纸人! 大家明天见!! 第四十六章 红衣 第四十六章红衣 看到那个纸人我一下子就在床上跳了起来,电话里面的刘清海说石头你干嘛呢,赶紧带着钱过来,要不人不让走。 我差点没让这家伙给气死,说臭流氓,你给老子等着就行。 我挂了电话,打开门就冲了出去,抬头一看,只见那个白色的纸人已经顺着窗户爬到了墙壁之上,紧紧的贴着墙壁,身子被风吹的一动一动,就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当初去陆家庄,就有一个纸人贴在我的后背上,刘清海说这种纸人是一种法术,施法之人能够通过纸人来监视我。 陆家庄一行,后面碰到了周叔和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个贴在我背后的白色纸人想来应该就是周叔做的手脚,现在又发现了纸人,看来周叔一直都在监视我。 我四下望了望,想要找根棍子把那纸人给捅下来,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房门打开了,只见马伯披着衣服,奇怪的望着我说:“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看到他我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那天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不过他会点法术这事却是真的,我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纸人,说你看。 马伯抬头向上望去,等看到那纸人,眉头皱了起来,抬脚走到我跟前,问我你怎么被人跟踪了? 我说一直都在有人跟着我,这纸人有点麻烦,您能不能帮我除了它? 马伯点了点头,说你先吸引它注意力,我灭了它。 我点点头,向着一边走去,那个纸人虽然一直贴在墙上,可是看到我走到一边,脑袋也跟着转向我。 这时候马伯已经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墙下,只见他手掌一翻,上次见到的火苗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火苗一出现,那纸人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怪叫,贴着墙,朝着房顶就爬了上去。 就在它快要爬到房顶的时候,只见马伯低呵一声,手掌一挥,那团火苗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心,向着那个纸人裹了过去。 火球的速度要比那纸人快很多,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它的身后,然后将它整个包裹了起来,一声凄惨的叫声过后,变成了一堆灰烬,而那团火苗也消失不见。 马伯轻轻地拍了拍手,一脸的不屑,哼了一声,说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我不由的又多打量了几眼,心中肯定,这老头的来历一定不简单。 不过现在我也没空打听他的秘密,赶紧回到房间拿着银行卡就往外走,我要先去把刘清海和根生弄出来,刘清海那混蛋居然带着根生去那种地方,等见了他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马伯看我急急忙忙要出门,奇怪的问我这么晚了要去干嘛,我说出去办点事,这里就先麻烦您给看着点了。 马伯连说没事,我向着山下就冲了过去,可是走到山下我不由的傻了眼了,公墓这地方白天就没什么人,到了晚上更是连一个鬼影也看不到,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到哪里去找车! 我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马路上,心中早就把刘清海祖宗八辈给挨个问候了一遍,咬了咬牙,决定步行,在往前走个五六里地就有车了。 由于位置太偏僻,这条路上根本就没有路灯,其实也用不着路灯,因为这条路只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墓地,我相信除了脑袋不正常的家伙,没有谁大晚上的会往墓地里面跑。 我不知道刘清海个根生到底惹了什么祸,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刘清海打,可是这该死的鬼地方居然还没有信号。 我骂了声娘,向着前面疾走,走了没有多久,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今天晚上有风,风是在我迎面吹过来的,可是奇怪的是,我总觉得背后发冷,而且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 我当兵五年,以前在训练演习中就对这种感觉比较敏感,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出现幻觉,自己的背后真的有东西! 想到这,我猛地回头,等看清身后的情形,却是差点在地上跳起来! 只见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身穿大红袍子的女人,那女人披头散发,双手垂直,正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身后。 虽然她的头发遮住了脸庞,可我依然能后感觉到,那后面正有一双眼睛在冷冷的盯着我。 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冰冷异常,身上的衣服鲜红刺目,如同血的颜色,她的手臂垂在身旁,只露出两只手掌,两只手掌十分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只不过这双手却是惨白无比,像是在水里面泡了几天一样,在鲜红衣服的映衬之下更加的刺眼。 望着这个女人,我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十分的肯定,这女人绝对会是一只鬼,因为哪个女人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到这鬼地方来,尤其是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阴森森的气息,比我以前见到的鬼都要强烈。 我记得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一般怨气重的人死后才会变成厉鬼,而厉鬼里面最厉害的就是年轻女人,尤其是穿着红色衣服死去的年轻女人。 年纪轻轻就死,肯定是横死,要是再穿着大红衣服,那就证明是在大喜的日子死的,那种鬼,怨气更重! 想到这我不由暗叫倒霉,这大晚上出来没想到会碰到厉鬼,都他娘的是刘清海那家伙害的! “快往前跑,一直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面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我无比的苏郁,正是苏郁!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中大喜,向她问道:“你...你醒啦!” “快跑!” 苏郁没有回答我,而是又催促了我一声,我抬头望去,只见那穿着红衣的女鬼已经朝着我冲了过来,她的两只脚根本就没有动,就这样诡异的如同漂浮一般向着我而来。 我这时候哪里还有半点犹豫,转身拔腿向着前面玩了命的冲。 一口气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由的骂了两声娘,只见那女鬼依旧跟在我的身边,非但没有甩开她,反而让她把距离给拉近了一些。 第四十七章 纸人的主人 第四十七章纸人的主人 看到那女鬼越来越近,我吓得差点叫出来,虽然我稀里糊涂的成了守墓人,可是怎么对付这种东西我却一点也不会,现在只能更加玩命的向前跑。 我听苏郁的话,再也不去回头看那女鬼,玩了命的往前冲,一口气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累的满身大汗,我心想这回应该甩掉那女鬼了吧,刚想要回头去看,突然,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那只手比冰块还凉,放到我肩头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我停了下来,低头望去,只见那是一只小巧的女人的手掌,只不过指甲长如小刀,苍白的吓人。 我知道这是那女鬼的手掌,吓得赶紧转身,一脚就朝着后面踹了过去。 可是等我回身,身后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一脚踹空,差点让我趴到地上。 虽然身后没有东西,可是我却是越来越紧张,因为那只该死的手掌依旧在我肩上搭着,我在转身的时候那个女鬼也在跟着转身! 我知道那个女鬼一定就在我身后,可是我不敢回头去看,谁知道她被头发盖住的脸有多恐怖,不过这样让她把手一直放在我肩头也不行。 我咬了咬咬,壮着胆子,伸手就向着自己的肩头抓了过去,一把握住那女鬼冰凉的手掌,大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就想把她给甩出去。 可是我刚刚用力,手腕上又传来一阵冰凉,那女鬼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她向前甩,可是这女鬼的身子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一动也不动,我大力之下一个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马路上。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肩上越来越重,仿佛那女鬼的身子整个的都压了上来,我甚至都能看到她长长的头发在我脑后垂了下来。 我一只手被她给抓住,一只手用力的撑在地上,冷汗不停的落下,背后越来越重,我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这时候身后的女鬼咯咯的冷笑了两声,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痒,一个黏糊糊冰凉的东西正在不停的舔着我的耳朵,然后伸到了我的脸上,把我脸上弄得都是粘液,那是一条舌头! 那条舌头不停的在我脸上舔着,我闻到一股恶心刺鼻的臭气,熏得差点没有吐出来,就在这时,那舌头在我脸上一滑,居然向着我的嘴巴探了过来。 这一下把我给吓得魂飞天外,紧紧的把嘴巴闭了起来,可是那条舌头一直顶着我的嘴唇,不停的向着里面探去。 我心中恐惧绝望到了极点,知道要是让那条舌头进到嘴里恐怕自己的心肝都会让这恶鬼给吃了。 就在我咬着牙硬撑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道白色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小,在马路上不停的跳跃,发出吱吱的像老鼠一般的叫声,朝着我而来。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前面望去,只见来的是纸人,是那曾经跟踪过我的纸人,只不过这一次并不只有一只,而是来了一群,足足有十几只之多! 只见那些纸人不停的在地上跳着,没多久就来到了我的身前,然后向着我身后跳了过去,甚至有几只还落到了我的肩头上。 就在那些纸人刚刚跳过去,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是那女鬼发出来的叫声! 紧接着不停的撬着我嘴巴的舌头收了回去,抓住我的手掌也松了开来,我感觉到自己后背上的压力陡然减轻,那两个站在我肩膀上的纸人吱吱的叫了两声,向着后面跳了下去。 我知道自己摆脱了那女鬼的控制,赶紧向着前面滚了出去,回头望去,只见那十几个白色的纸人正将那女鬼给团团围住,不停的上下乱窜,而那女鬼居然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只能不停的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前面,突然闻到一股恶臭,这才想起来那女鬼刚才用舌头把我脸都给舔了一遍,我赶紧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只见手上全都是令人恶心的红色的粘液,像是血一样,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直接吐了,直到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吐了个一干二净,才算停了下来。 我还没有抬起头来,就感觉有火光闪过,紧接着又传来那女鬼更加大声的惨叫。 我赶紧抬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那些纸人把那女鬼给围在中间,正一只只的朝着她身上跳去,纸人刚刚碰到她的身子就噗地一声燃烧了起来,那些火焰不停的炙烤着那女鬼的身子,她显得极为的痛苦,身子不停的发抖,到最后居然蜷缩在了地上。 那些纸人还在一只只不停的向着她冲去,直到最后一只纸人在她身上燃烧,那女鬼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全都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了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袍子。 我一直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切,很明显今天是那些纸人救了我,可是这些纸人是周叔的,他为什么要救我? 我忽然想起走出陆家庄的时候,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说过的话,她说他们不是坏人,不要让我把她当成敌人,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 我抬起头,向着远处望去,突然看到前面的一座土丘上正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似乎也在望着我,看我抬头,那人影晃动一下,然后跳了下来,转眼消失不见。 我知道刚才的那些纸人应该就是这个人的手段,是他救了我,可是那条身影我却完全的陌生。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记人记得比较清楚,我看到一个人首先要记住这人身形上有什么特点,刚才那人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身形却看得很清楚,那不是周叔,也不是那个跟苏郁长得很像的女人,因为那条身影我完全陌生,根本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我愣愣的望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心想难不成除了我知道的这些人以外,还有什么人在一直关注着我吗? 大家明天见! 第四十八章 有鬼 第四十八章有鬼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那条人影,那人跳下去的时候头发飘扬,应该是长头发,而且身子线条柔美,应该是个女人。 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短发,所以不可能是她,那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用纸人跟踪我,今天又为什么要出手救我? 红衣女鬼现在只留下了一件衣服,那衣服上面还散发着阵阵的恶臭,我不敢在这地方多待,谁知道一会还会不会蹦出来个别的什么东西,还是赶紧走为妙。 我绕过那件散发着恶臭的衣服,一路向着前面狂奔,夜风把我脸上那女鬼给舔的粘液吹干,全都紧紧的贴在我脸上,那感觉说不出的难受,我抬手把那些干了的粘液弄掉,要不是刚才已经吐干净了,我估计又要吐。 一口气狂奔到大路上,大半夜的,等了足足有半小时才等到一辆出租车,估计是我身上味道太臭了,我看到那司机一路上直皱眉头,说小伙子,去那种地方我建议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行头,要不然你身上这味道人姑娘绝对不敢坐你旁边。 我有些尴尬,说大哥你误会了,我是去办正事,不是去寻欢作乐的。 那司机嘿嘿的笑了两声,抛给我一个我懂得眼神。 我也懒得解释,拿出手机打刘清海的电话,谁知道刚接通那家伙就大叫了起来,说臭石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草,小爷我电话都快打爆了。 要是这家伙现在在我跟前,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到他那张女人一般的脸上,心说老子为了捞你,真的差点死了! 我强压着怒火,说你等着,我一会就到。 我先让司机带着我找了个自动取款机取了五千块钱,然后杀到天豪娱乐中心,下了车给刘清海打电话,说我已经到了,刘清海让我等着,过了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留着光头的汉子在里面走了出来,问我是不是陈爻。 我一看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绝对的是混社会的,不过这大半夜的还戴着墨镜,这也太能装逼了。 我说我就是,那人对我招招手,说跟我来。 我跟着他来到三楼的一个包间,打开门进去,只见房间里面站着五六条大汉,刘清海和根生正被这些人围着,坐在沙发上。 根生低着头,看到我进来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立马又把头给低了下去,估计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了。 刘清海那家伙则是半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一副流氓模样,对那些围着他的壮汉视而不见,看到我进来才跳了起来,走到我跟前,说臭石头,你怎么这么慢,小爷我都快睡着了! 我望着他那张可恶的脸,说我草你大爷! 刘清海愣了一下,说臭石头你怎么骂人呢? 说完他抽了两下鼻子,问我怎么回事,身上怎么那么臭,你小子不会掉茅坑里了吧! 那几个围着我们的壮汉也闻到了我身上的臭味,全都往后退了几步,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发火,问刘清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清海看了一眼低头坐着的根生,然后把我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那孩子,把这里的一小姐给人揍成了猪头,我虽然是刑警队的,不过这里的老板来头不小,我也罩不住,非要赔钱才行。” “你个臭流氓,根生才多大,你居然带他来这种地方,你自己花也就算了,难道还想根生和你一样!” 刘清海被我数落的难得的老脸一红,说石头你误会了,我没带根生干那事,本来只是想找个人给他按按呢,谁知道那狗日的小姐看根生是个处,想要吃个童子鸡,就跟他动手动脚的,这孩子脾气也不好,被摸了两下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揍了。 听他说完我一阵头大,心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以后打死也不能让根生再和这流氓混到一起了,保不齐还要出什么乱子。 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我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多待,赶紧把钱拿出来丢给刘清海,说赶紧给他们,咱们走。 刘清海接过钱,转身对着那些打手喊道:“还他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老大叫来!”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家伙被人给围住了还这么牛逼,果然是个欠揍的货,不过转念一想,他毕竟是个警察,虽然这地方的老板比较有势力但是多少还会给他点面子。 有个大汉一声不响的转头走了,估计是去叫他们老板了,我望了刘清海一眼,觉得自己有种冤大头的感觉,向他问道:“这乱子是你捅出来的,为什么你不给钱,这大半夜的要折腾我?”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那点工资还不够我出来玩的,哪里有多余的钱。” 我对这家伙彻底的无语了,索性不再理他,过了没多久,外面推门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个带着一条跟狗链差不多粗金项链的矮胖中年人,也留着光头,一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看这架势应该就是天豪的老板。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看着身材倒是不错,可是那张脸却是惨不忍睹,两只眼睛上一边一个黑眼圈,像熊猫一样,还肿了几块,正哭的梨花带雨。 我知道这女人一定是被根生给打的那个小姐,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把根生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熊孩子下手也太黑了,给人打成这样,估计那姑娘十天半月也做不成生意了。 “哎呦刘警官,钱拿来了?” 那胖子一进门就冲刘清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容。 刘清海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把五千块钱甩了过去,说华哥,这是五千块钱,你点一点。 那华哥接过钱看都没看,顺手递给了身后的女人,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刘警官我还信不过吗,今天这事实在是个误会,不过这位小兄弟下手也太黑了,你看把我们姑娘给打的这样,我也不是有意为难刘警官,只是要给人姑娘一个交代,以后大家还是兄弟,我天豪的大门随时为刘警官敞开。” 从那叫华哥的胖子进门,我就一直盯着他,这人虽然长得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他跟别人有些不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这人让我感觉很别扭。 刘清海跟他扯了几句闲蛋,然后拉着我和根生走了出去,那华哥挺会做人,虽然发生了矛盾,还是亲自把我们给送到了门口。 走到路上,我看了一眼根生,那熊孩子知道自己犯错了,一直没敢看我,我正想要教训他几句,谁知道根生却是突然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然后转身指了指天豪,蹲到地上,写了两个字。 我和刘清海低头望去,只见那两个字写的是:“有鬼!” 第四十九章 有问题 第四十九章有问题 虽然石子在地上划出的痕迹很浅,不过我们依旧看得清楚,那两个字写的是:有鬼。 我和刘清海都停了下来,望着那两个字皱起了眉头,我知道根生这孩子比较特别,他对那些脏东西的感觉很敏锐,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说里面有鬼,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回头望了一眼天豪娱乐城,虽然我知道那里面有问题,可是这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把根生拉了起来,向着前面就走。 谁知道刚刚迈出一步,我的手臂却是被人给抓住了,回头一看,只见是刘清海把我给拽住的,那家伙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说臭石头,你就这么走了啊? 我有些奇怪,说不走你还想干什么? 刘清海的眉头皱了起来,指了指身后,然后说道:“这娱乐城里面有鬼,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咱们不要去查一下?” 我望着刘清海的脸,突然想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头,这家伙虽然人很不靠谱,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把根生给带到这种地方来,他是个有分寸的人,这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即为妖,刘清海是故意的!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根生,让他站着别动,等我一会,然后我一把把刘清海那家伙给扯到了一边。 刘清海说臭石头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而是盯着这家伙的眼睛,然后对他说道:“说吧,今天是不是你故意把根生给带到这里来的。” 刘清海打了个哈哈,说你想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想带这小子来见一下世面而已,谁知道那小姐会对他动手动脚的,今天也是倒了霉了。 我望着他冷笑两声,说你接着编,臭流氓,你肯定早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吧! 刘清海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皮,说你看出来啦石头,还成,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小子有点傻,现在一看嘛,还挺聪明。 我说你大爷的,快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清海这时候没再嬉皮笑脸,而是一脸严肃的向着身后望了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最近半年,曾经在这地方工作过的小姐已经失踪六个了,都是在天豪辞职没多久就失踪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这地方? 刘清海说本来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这地方有问题,因为那些出来做的女人,流动性很大,跳槽也是经常的事情,况且那些女人也都是离开这地方半个左右才失踪的,所以在表面上看,这些案子跟天豪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皱眉,说没有关系那你调查个什么劲,警察要讲究证据的,不能因为你怀疑咱们就能乱闯的。 刘清海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说石头,虽然被没有证据,但是你不觉得可疑?那些失踪的小姐全都是离开天豪不超过半个月,时间上相差无几,你不觉得这很有问题。 我想了一下,这事确实是有些邪乎,如果一个两个的失踪这还能算得上是偶然事件,毕竟这种女人什么人都接触,偶尔的碰到坏人送了性命,这事不是没有,可是接连发生六起,而且还都是在天豪走出的小姐,这就很有问题了。 刘清海指了指身后,说道:“刚才那胖子你也看到了,半年前他在临海的势力并不大,只算三流,可是短短半年时间,天豪就已经是临海最牛逼的娱乐去处了,而且我一直看那胖子有些不对劲。” 我想了一下,刚才在里面看到那什么华哥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也很别扭,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想到刘清海也有这种感觉。 “这半年我去过几次这里面,总感觉那里面好像到处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我向刘清海问道。 “血腥味,这里面到处都有一股血腥味,虽然那味道很淡,一般人闻不到,但是我能闻得到。”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这家伙很神秘,我也见他露过本事,所以我相信他的话,只是这天豪又不是屠宰场,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虽然我知道这里面不对劲,可是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刘清海说着指了指根生,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那孩子的感觉比我敏锐的多,所以我今天才会把他给带过来,想要他帮我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问题又出在什么地方。”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心说果然如此,这家伙被根生坑过,一直跟他不怎么对付,我说今天怎么会大发善心的要带着根生出来,原来是为了帮他查案子。 这家伙虽然是个警察,可怎么看都不像个警察,尤其是他居然还懂得法术,这样我对他的来历愈发的奇怪,在陆家庄的时候这家伙本来要告诉我了,可是被突然出现的周叔给打断了,从那以后他好像把这事给忘了,再也没有提起来过。 我刚想再问他一次,谁知道他却是朝着根生走了过去,向根生问道:“根生,你说那里面有鬼,你知道那些鬼在什么地方吗?” 根生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天豪指了。天豪夜总会总共有四层,根生指的正是第四层! 我抬头望去,说来也奇怪,其他的楼层都有灯光透出来,只有这第四层上面没有一丝的亮光,漆黑一片,望上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你说鬼就在那楼上?”我好奇的向着根生问道。 根生又点了点头,然后不停的比划着,我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们上面有好多鬼,那些鬼都很厉害! “妈的巴子,果然有问题,看来小爷我没有怀疑错,那些失踪的女人一定和这地方有关!”刘清海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我说流氓你打算怎么办? 刘清海皱起了眉头,说这事有点麻烦,虽然咱们相信根生说的,可是别人不信啊,这搜查令根本就弄不下来,看来只有咱们自己闯一闯了。 我愣了一下,说你他娘没问题吧,那华哥养了那么多狗腿子,就咱们俩人硬闯进去估计会被人给打死的。 刘清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臭石头,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小爷我哪里说过要硬闯的,这事只能智取,偷偷的进去。 我心说这夜总会如果真的有问题,肯定防范森严,想要偷偷进去谈何容易。 刘清海一屁股坐到路边上,掏出烟丢给我一支,说目前只能等了,等到下半夜,这里面的人都走了咱们再进去。 我本来不想参合这事,可是一想到那六个失踪的女人,还是决定留下来,虽然她们都是不自爱的风尘女子,可那也都是人命,我倒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掏出火机把烟点上,抬头望去,只见根生正瞪大了眼睛盯着刘清海的身后,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看他眼神不对劲,也向着刘清海望去,只见他坐在路边上抽着烟,可是身后却是有两条影子,那两条影子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第五十章 夜探 第五十章夜探 刘清海坐在马路边上,路灯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只是那不是一条影子,而是两条。 刘清海抬手抽烟,地上的两个影子也跟着他一起抬手,这情形说不出的诡异。人只有一条影子,为什么刘清海会有两条! 我想起在饭店里面看到的场景,我现在已经能确定了,那时候并不是我眼花了,而是刘清海真的有问题,还有那个饭店的老板,他也有问题,周叔那天一定是看出来什么了,所以才会跟那老板有那么奇怪的对话。 我紧紧的盯着刘清海,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在地上看了一眼,我发现他脸上的神色突然变了一下,紧接着地上的影子骤然变成了一条。 “你们看什么呢?”刘清海抬起头满脸奇怪的向着我们问道。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我还是看出来他的神色不正常,我想要开口问他为什么会有两条影子,可是话到口边我又咽了下去,刘清海有两条影子,我要是问了他会怎么回答我? 他告诉我自己不是人?我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我一直认为刘清海有问题,可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看,我跟这个流氓一样的家伙一起出生入死,有了深厚的情谊,尤其是他还救过我,虽然我看不惯这家伙流里流气的德行,不过心里面还是拿他当成了朋友。 他有他的秘密,而且他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害过我,反而还救过我,现在他不想告诉我,我到底要不要问他?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去问他,因为我把他当朋友,所以我尊重他的决定,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作为朋友,我又何必去揭穿他不想告诉我的秘密。 我对他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刚才过去的那辆车真好看,应该很值钱。 刘清海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神秘的笑容,嘿嘿笑了两声,这时候根生依旧在望着他,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突然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以为根生看出刘清海的秘密要对他动手呢,刚想要喊住他,只见根生已经走到了刘清海跟前,伸出手指朝着他身上点了两下,那样子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 刘清海被根生用手指戳的身上发痒,嘿嘿的笑了起来,说他娘的,你小子在干嘛! 根生望着他,裂开嘴无声的笑着。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感到奇怪无比,根生一开始就很讨厌刘清海这家伙,虽然同意了刘清海带他一起出来玩,但是那完全是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已,对刘清海根本没有多大好感,可是现在不一样,因为现在我在根生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厌恶,全是好奇。 我知道根生也许知道一些刘清海的来历,只是现在不方便问他,看他的表情并不排斥刘清海,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个人坐在马路上,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多,娱乐城里面消遣的有钱人陆续的走了出来,一个个肥头大耳,很多喝的东倒西歪,更有不少带着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小姐,坐上一辆辆豪车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 望着这些人,我想起了那天在劳务市场碰到的那些等待着工作的人,不由的感叹,人虽然都是活着,可是也有天堂和地狱的区别,相比那些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人,这些人简直就是生活在天堂之中,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是多少人一生的向往。 但是我对这些人并没有任何的仇恨,他们成功必然有别人看不到的努力付出的地方,社会就像是一条汹涌的大河,而我们就是这条河里数不清的鱼类,都在朝着那高高的龙门跃起,但是鱼太多,能跳的过去的只有能力出众的人,大多数依旧伴着河底的泥沙厮混生活。 社会很不公平,但是又相对公平,付出了才会有回报,只有那些真正付出的人才会得到想要的,所以活着不能怨天尤人,只要向着自己的目标去努力就好。 我们又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天豪娱乐城里面的灯光已经熄灭的差不多了,望上去黑乎乎的,安静的可怕,跟刚才迷人灯光下的喧嚣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清海在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说现在可以进去了。 他当先走在最前面,我和根生跟着他,我满肚子的疑问,人家都关门了,这家伙总不可能去撬门吧,再说这么大的娱乐城外面总会有监控的。 刘清海没有朝着正门走,而是带着我们绕过娱乐城,来到了后面。 后面是一片黑乎乎的树林,刘清海带着我们沿着墙壁往前走,走了没多久,他停了下来,向着上面指了指。 我抬头望去,只见头上不远处有着一个黑乎乎的窗口,窗口虽然小,可是勉强能让一个人通过。 不过一走到这地方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根生都捂住了鼻子,我知道这里一定是一楼的厕所,不过现在肯定没人会上厕所,在这里进去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 刘清海转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臭石头,你蹲下来,我先上去。” 我点点头,蹲到地上,让刘清海踩到我的肩头,然后站了起来,只见刘清海像条泥鳅一样就滑了进去,过了没多久脑袋探了出来,伸出手,说赶紧进来,里面没人。 我把手递给他,也钻了进去,回头嘱咐根生在外面等着我,谁知道我话还没说完,刘清海就打了我一下,说臭石头,让他也进来,那孩子比你有用多了,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也能帮忙。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在陆家庄的时候那些阴魂都被根生收拾的服服帖帖,这孩子确实比我有用的多,我伸手把他也拉了进来。 我们钻进里面,走出厕所,大厅里的灯都熄了,到处黑乎乎的一片,向着里面走了几步,我突然感觉一股阴风在背后吹了过来,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条黑影在身后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第五十一章 红盖头 第五十一章红盖头 那条黑影很是模糊,就像是一团黑色的浓雾,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根生就已经动了,只见他朝着前面窜了出去,身法快的惊人,不过转眼间又回到了原地,对着我和刘清海摇了摇头。 我知道刚才那东西肯定是一只鬼,不过根生没有抓住它。 刘清海对我们摆了摆手,向着上面就走,我一把把他给抓住了,压低声音问道:“这地方弄得这么大,一定有监控的,你就不怕暴露吗?” 刘清海嘿嘿笑了两声,说小爷我早就探查过了,这狗日的天豪除了外面,里面没有一个摄像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不知道这些家伙哪来的这么大底气。 听了他的话,我也有些纳闷,这里面装修不错,难不成真的不怕有人偷东西,还是有什么别的我们不知道的防备? 虽然这么大个娱乐城不装监控有些奇怪,可是这样一来却是让我们方便了不少,不用顾忌什么,直接顺着楼梯向着上面走去。 里面的工作人员估计都睡了,一直走到三楼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根生说那些脏东西在四楼,我们顺着楼梯继续向上,可是走到四楼却没有办法再走了,因为四楼的入口处被一扇厚重的黑门锁的死死的。 我伸手推了两下,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想要进去除非把锁个砸了,可是这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偷偷摸摸进来的,那样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别人。 我向刘清海望了一眼,他伸手把我推到一边,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来一跟细细的铁丝,对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把铁丝伸到了锁眼里面,耳朵贴在门上,手上不停的拨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家伙,心说他怎么还会这一手,这家伙越看越不像个警察。 刘清海在开锁,根生却是不停的打量着四周,脸上神情冰冷。 我也向着四下望了一眼,周围黑乎乎的,那黑暗里面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正在冷冷的盯着我们,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候,那扇黑门上传来咔擦一声,锁已经被刘清海给打开了。 他得意的对我摇了摇手中的铁丝,塞进了口袋里面。 我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说牛逼! 刘清海嘿嘿一笑,说以前抓住一个神偷,小爷这手本领就是跟他学的。 我走上一步,伸手推门,想要看看这四楼到底有什么东西,谁知道刘清海却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奇怪的望着他,刘清海摇了摇头,说不急,要先做些防备才行。 说完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道:“小张吗,给你说个事,带人埋伏在天豪,等我电话。”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知道他是在给警队的朋友打电话,这家伙心思果然细腻,里面如果要是危险,我们这么冒失失的闯进去那可是连后路也没有,他这是在安排后路。 刘清海把电话放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那扇黑门给推了开来。 沉重的黑门缓缓的打开,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黑门打开,虽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却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刘清海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说他娘的果然有问题,咱们小心一点。 说完当先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我和根生跟在他的后面,只见走廊的两边都有三间紧紧关闭着房门的房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们站在了原地,向着门上望去,只见那六扇房门上都贴着一模一样的两道黄色的符纸,上面的符文猩红刺眼。 那两道符交叉的贴在门上,将整个房门都封了起来。 六扇门上一模一样,都是这种符纸给贴着的。 我以前根本不相信这种鬼画符的玩意会有什么用,可是自从到了墓地之后,我才知道这世上真的存在着很多未知的秘密,有些东西是真的。 门上贴着符纸,那里面是不是封着什么东西?这东西肯定对活人没有用处,那就只能是鬼了! 想到这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谁知道这时候根生却是向着前面就走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揭那符纸。 我被这小子给吓了一跳,说你干什么,快住手。 根生回头对我咧嘴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还是把那两张符纸给揭了下来,紧接着他伸手把门给推了开来。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里面望去,房间里面的阴气更重,随着房门的打开,那股阴气扑面而来,两声奇怪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咯咯! 那似乎是女的笑声!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里面望去,只见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中间有着一张老式的太师椅,而此时的太师椅上正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衣服的女人。 我在路上碰到了一只红衣女鬼,要不是那些纸人相救,恐怕现在命都没了,现在又看到红衣,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女人身上穿着的是老式的婚服,腰板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也不动,她的头上盖着一块红盖头,根本看不清相貌。 我被这诡异的场景弄得浑身发冷,向着刘清海望去,只见他也紧紧的盯着房间里面,眉头紧紧的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 咯咯! 这时候又想起两声诡异的笑声,这一次我听得清楚,那笑声正是在那女人的红盖头下面发出来的,是她在笑! 我咽了一口唾沫,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这房间用符纸封住,那女人一定是只鬼了,这里有六个房间,难不成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 就在这时候,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终于动了。 只见她一下子在凳子上站了起来,向着门口就冲了过来! 根生就在门口,我刚想要喊他快跑,谁知道他却是迎着那女鬼冲了上去,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脖子。 虽然根生个头不高,想要抓住那女人的脖子必须要抬起手来,姿势看上去有些可笑,可是那女人被他抓住之后却是一点也不敢反抗,只有红盖头下面不停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根生脸上带着冷笑,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把这女人头上的红盖头给掀了下来。 就在那女人的脸暴露在我们视线中的时候,刘清海低呵一声:“是她!” 昨天因为回老家,少更了一章,实在抱歉,今天晚上八点和十二点之前还会各有一章,补上昨天欠下的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第五十二章 锁魂 第五十二章锁魂 那女的留着一头的长发,红盖头下的面貌长得倒是不错,应该只有二十几岁,只不过现在脸色铁青,没有丝毫的活气,两只眼睛向上翻着,只有眼白,望上去像死鱼一般,脸上的皮肤都是青色的,而且有些微微的发紫,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刘清海站在我旁边,我正紧张着呢,被他一嗓子给吓了一跳,心中奇怪,向他望去,问道:“难不成你认识这个女人!” 我盯着他,只见刘清海那家伙听了我的话,面皮紧了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这就是那六个失踪的女的之中的一个。” 听到他的话我吸了一口气,果然,果然那些失踪的女人跟天豪都有关系,这地方有六个门,难不成里面刚好是那六个女人!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刘清海刚才的反应不对,我问他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有些脸红,显得很不好意思,这里面绝对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女人是出来做的,刘清海那家伙又整天胡搞八搞,会不会是他找过这女的? 我又望了他一眼,觉得一定是这个原因,要不然这家伙不会有这种表情。 我冷笑了两声,向着刘清海说道:“你不会跟这女人有过什么关系吧。” 刘清海咳嗽了两声,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我知道这家伙想要转移话题,一直盯着他,他被我盯的有些不自然,最后无奈的摊开手,说臭石头,你不用这样看我,小爷我确实跟她那什么过,你也知道小爷这人就是这样。 我心说果然如此,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了句臭流氓,你他娘早晚死到女人身上! 刘清海嘿嘿的笑了两声,还想要说什么,这时候那个女人又传来一声惨叫,只见她的手抬了起来,朝着根生的脸上就抓了过去。 我一看大惊,刚想要冲过去帮忙,根生的手臂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那女人的脖子顿时歪了,就像里面已经没有骨头,耸拉着脑袋。 这时候根生松开了手,轻轻的推了一下那个女人,那女人的身子向着后面仰了过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古怪的看了一眼根生,这孩子已经给了我太多的震惊,刚才那一下,他分明是扭断了那女人的脖子,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那女人已经不是活人,虽然根生扭断了她的脖子,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她毕竟是个死人。 我和刘清海走了过去,望着地上的女人,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女人的额头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银针的尾端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那跟绳子随着她的头发披散到后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刘清海望着那根银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低声说道:“锁魂针!” 我问他什么是锁魂针,刘清海脸色阴沉,对我说道:“锁魂之术是一种阴毒的法门,就是把人的阴魂勾出体内,为自己所用,用别人的阴魂来改变自己的命数,不过那阴魂毕竟是这女人的,所以隔几天就要回到身体里面积累阴气,然后再被取出,如此往复。” 听了刘清海的话,我也皱起了眉头,这种锁魂术居然如此恶毒,刘清海说过,这天豪娱乐城的老板半年前还默默无闻,半年内就弄的风生水起,这些女人死在这里,一定是他用的锁魂术来改变的自己的气运! 想到这我不由的觉得有些心寒,我碰到过不少的鬼,那些鬼想要害我都是直接冲过来,可是人要是害人却有着千百种方法,刘清海说这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死于非命,这些人并不是鬼害死的,而是人。 果然,最可怕的东西并不是鬼,而是人,是人恶毒的心肠! 为了改变自己的气运,那华哥居然会把这六个女人给活生生的害死,然后取出她们的阴魂为自己所用,这简直令人发指! 望着那个女人,我一肚子的火,冲到另一个房间里面,一把将门上的符纸撕掉,抬脚就把门给踹开了,这房间果然跟刚才的一模一样,里面坐着身穿红衣的女人,一推开门她就站了起来,朝着我冲了过来。 根生抢在我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脖子扭断,将她丢到了地上。 这些女人已经死了,被人控制着阴魂,根生把她们的身体废掉,阴魂自然也就脱离了身体,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所以我心里面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我朝着另一个房间冲去,刚准备伸手去揭门上的符纸,谁知道身后却是被人给推了一把,撞到了门上,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知道是刘清海撞得我,心说这家伙发神经了啊,刚想要冲他发火,谁知道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噗噗的闷响。 “是枪声,快起来!”这时候刘清海在我背后喊了一声,然后爬了起来,冲到后面把门给关了起来。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冲了进来,还没等那女人站起来,伸手干净利落的就扭断了她的脖子。 “有人来了,带着枪!”刘清海关上门,把我给拉到了一边,然后伸手到腰间,也拿出了手枪。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两声闷响是枪声,装了消声器的枪声! 有人发现我们进来了,一定是那个华哥,一定是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心说坏了,他害死了六个女孩,这罪名绝对够得上枪毙几次的了,我们今天撞破了他的秘密,他肯定会对我们痛下杀手,看来今天想要走出这天豪并不容易! 第五十三章 不会死的 第五十三章不会死的 李清海对根生招了招手,让他不要站在门口,外面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刘清海拿着枪对着房门开了两枪,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什么人!” 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我听着耳熟,正是那个我们见过一面的华哥,看来根生动了那两个女人,果然已经惊动了他。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外面又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有人叫华哥,应该是他的手下到了。 “抄家伙,有人闯进来了,今天一个活口也不能放走。”华哥恶狠狠的吩咐他的手下,语气中透着一股杀气。 我心说坏事了,今天这地方已经成了龙潭虎穴,想要平安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尤其是华哥最大的秘密被我们给撞破了,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刘清海一手举着枪,又朝着门上开了两枪,然后向着外面喊道:“华哥,我是刘清海,大家自己人,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今天我也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兄弟什么也没看到,出去保证屁都不放一个。” 我心说这家伙说的不是废话吗,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任凭你口灿莲花人家也不会放了我们。 刘清海一边喊着,一边在口袋里面掏出手机,不停的按着,看样子是在给什么人发信息,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进来之前刘清海给他刑警队的朋友打过电话,现在他之所以要跟那华哥扯淡是在拖时间,拖到其他的刑警冲进来。 “草你大爷的刘清海,老子一直拿你当个人看,没想到你狗日的居然会干这一出,嘿嘿,今天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你觉得老子还能放你走吗!” 刘清海这时候已经发完了信息,嘿嘿的贱笑了两声,说华哥,您看您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兄弟我经常在你这玩,咱们也是有交情的,只要你放我出去,今天的事我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的华哥似乎不想再继续跟他废话了,喊了一声:“灭了他们!” 然后杂乱的脚步声向着门口就传了过来,紧接着而来的还有一声声沉闷的枪声,虽然因为装着消声器的原因,枪声并不如何响亮,但是在我听来这简直就是催命的锣鼓。 刘清海朝着门口又开了两枪,脚步声停了下来,不过紧接着又传了过来,之后又是两声枪响,房门上顿时多出来两个弹孔,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耳朵飞出去的,然后砰砰两声打到了墙上,把我给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我伸手把根生拉到了身后,两颗子弹几乎是贴着刘清海的脸颊射出去的,把这家伙给吓了一跳,说我草,真他娘的要命了,赶紧躲到了旁边。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不停的响起,不一会那扇门就已经被打成了蜂窝一样,刘清海躲在旁边抽空向着外面射了两枪,顿时传来两声惨叫,估计是有人挂彩了。 我们虽然躲在门旁边,可是那些子弹打到房间里面到处乱飞,还是让我胆战心惊,我回头看了一眼根生,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人影,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孩子怎么不见了! 我赶紧去找他,可是奇怪的是,房间里面根本就不见了他的身影,低头一看,却发现地上的红衣女尸突然动了一下,只见那女尸的下面伸出来一只手,对着我摇了两下,紧接着一张脸在那女尸的大红裙下面露了出来,不是根生还有谁!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这小子倒是挺会躲,居然藏到那女尸的下面去了,要我打死也不敢,不过这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陆家庄那种地方,见惯了阴魂鬼怪,而且还有一身的本事,自然不会怕这种东西,躲到下面至少安全了很多,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外面有人被刘清海打伤了,传来一阵谩骂,估计那些人要冲进来了,刘清海掏出电话,直接拨通了号码,对着电话大吼:“小张,我草你大爷的,你还不进来,小爷我就要挂了,这里面死人了,人命案子,不用顾忌什么,直接砸门闯进来就行!” “妈的,这里的门太难搞了,刘哥你再撑一会,我马上进去!”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小张。 刘清海打电话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外面的人都已经听到了,只听那华哥大叫一声:“快冲进去,冲进去弄死那狗日的条子,今天谁做了他,我给谁一百万!” 他的声音刚刚说完,刘清海就伸手朝着外面射了两枪,随着枪声又传来两声惨叫,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又中枪了。 外面的人安静了一下,显然刘清海的枪让他们感到了害怕。 “冲啊,这里面就一个条子,一把枪,能有多少子弹!快冲,谁先做了他我给他一百万!” 这话一出口,那些人又冲了过来,毕竟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人是可以为了钱而眼红的,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些人转眼间就冲到了门口,刘清海朝着门口开了几抢虽然又打到了两个人,可是那些人依旧冲破了早就千疮百孔的房门,三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举着枪朝着我们射了过来。 我赶紧矮身躲到地上,向着里面滚去,子弹不停的落在我的身边,我知道自己估计要完蛋了,虽然我的身体比较特殊,受了伤能够快速的愈合,可是子弹打中要害也照样完蛋!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扑在了我的身上,将我紧紧的压到地上,紧接着我听到噗噗的声音,那些打进来的子弹全都射中了他的身体,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显得极为的痛苦。 我转头望去,只见把我压在身下的人正是刘清海,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他的额头,那上面有着一个小拇指大小的血洞,正是被子弹打出来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人脑袋上中了枪肯定活不了了,虽然我跟着流氓认识的并不久,相处也谈不上怎么愉快,可是那毕竟是表面上的,我在心里还是把这个家伙当成了朋友,现在他为了救我而死,我怎么不伤心! 我一用力就想要站起来去找那些人拼命,谁知道我本来以为死了的刘清海却是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对我说道:“别乱动,我不会死的!” 今天的三更完毕,大家晚安! 第五十四章 不解 第五十四章不解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除了额头上的伤口和脸色微微有些发青之外,他确实还活着,这让我大大的震惊,别说他头上的枪伤了,就是此时依旧不停的有子弹打在他的身上,估计身体都快被打成筛子了,他怎么会没事! 我还想要站起来,可是刘清海却死死的把我给按在地上,我听到下面传来警笛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砰砰的大响,警察们应该快冲进来了。 刘清海的嘴角一直往下流着血,脸上满是痛苦,就算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死,可是这些子弹也应该让他很痛苦。 我能感受到每一颗子弹打在他身上之后他痛苦的颤抖,我的眼睛顿时红了,想要爬起来去拼命,可是身子却被刘清海死死的按住。 “为什么,为什么!”我朝着刘清海大吼! “因为小爷说过跟你是兄弟,因为小爷不会死。”刘清海缓缓的在我耳边说道。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那些人以为我们已经死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子弹。 这时候刘清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臭石头,我要先走了,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身体损伤太大,我估计过几天才能找你,一会我会给警察打电话说明情况的。” 刚开始他说要走了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要死了,这是他的临终遗言呢,可是后面才知道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真的要走了,这让我好奇又担心,不明白中了这么多枪为什么这个流氓会没事,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清海说完,脸上的表情更加显得痛苦,我看他咬紧了牙,大叫了一声,而此时,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的双眼之中一闪而过。 虽然那道金光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我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道金色的光芒是在刘清海的双眼之中冒出来的。 金光闪过之后,刘清海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眼中带着一丝的寒气,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动了,根本没有转身,就这样后退着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门口的人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中了这么多枪还没有死,发出一声声的惊呼,而此时刘清海已经转过了头,只见他两手上下不停的翻飞,在那些人的身上不停的捏来打去,看得我一阵的眼花缭乱。 随着他双手不停,门口的那些人身上不停的传来咔擦咔擦的清脆响声,就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随着声音的响起,那些高大的汉子全都噗通噗通的倒在地上。 等把那些人收拾干净,刘清海站在门口,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外面就冲了出去。 “姓刘的,你他娘到底是人是.......”外面传来那华哥的叫声,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变成呜呜的闷吼声。 我赶紧冲到门口,只见刘清海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楼梯口,那地方有一扇窗子,刘清海丝毫没有犹豫,伸出拳头,一拳把那窗户打烂,然后弯腰,直接跳了下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家伙难不成不要命了,要知道这地方可是四楼,跳下去绝对讨不到好处。 我冲到窗口,向着下面去,只见刘清海已经落到了地上,看样子似乎并没有被摔伤,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向着远处的树林就冲了过去。 身后不停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包括那华哥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正在不停的呻.吟,根生已经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向着另外依旧贴着封条的房间走去。 根生把剩下的房间都走了一遍,每个房间里面都是传来一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等在最后一个房间出来,他对我咧嘴一笑。 这时候下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声的吼叫,我知道警察已经冲上来了,我不想跟他们碰面,可是我没有跟刘清海一样的本事,直接在四楼跳下去。 “一会不要动,那些人是警察,不是坏人。”我回头对着根生喊道。 根生点了点头,这时候十几个警察已经冲到了楼梯口,都拿着枪,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的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人紧张的让我们蹲下来。 我双手抱在头上,蹲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根生,他也老实的照做了。 那些警察呼啦啦的冲了过来,有人给我们带上手铐,先把我们放到了一边,留着两个人看守我们,剩下的全都冲了进去。 现场勘查完毕,那些警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和根生,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我知道这些人一定以为那些人是被我们杀死的,我不知道该不该解释,刚想着要怎么办呢,领头的那个警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清海,你人呢,我冲进来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我不在那里,怎么样,是不是一件大案子。”电话里面传来刘清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异常。 “死了六个女人,而且这些王八蛋居然还有枪,这案子不小啊,对了你是怎么查到的,兄弟我不能白白的承你这么大个人情啊!” 电话另一头的刘清海哈哈笑了两声,说自己兄弟客气什么,对了,这案子能破全靠我请的那两个高人,是他们看清了这天豪里面有邪气的,又大晚上跑进去确认这件事情,他们没事吧? 那个警察看了我和根生一眼,连说没事,刘清海说没事那就挂了,小爷我再好好的收拾一遍这娘们。 那警察笑着说你小子悠着点,然后挂了电话,走到我们跟前,说对不起,刚才敌我不明,委屈了两位高人了,然后他一瞪眼,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两位高人的铐子给打开啊! 打开了手铐,那些警察们对我们都保持了足够的敬意,毕竟这里十几号人,都还有枪,而此时他们全都倒在地上,只有我和根生毫发无损,这足够让人吃惊。 那个警察一直陪着笑脸跟我说着话,可是我完全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因为我现在在记挂着刘清海,刚才他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没事,可是他身上毕竟中了那么多枪,也不知道到底那家伙跑到了哪里。 刘清海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被人打成筛子都没事?这让我的心头充满了不解! 第五十五章 夜半来人 第五十五章夜半来人 那些刑警把华哥一伙人全都带上了警车,专门腾出来一辆车让我和根生坐,那个姓张的警员陪着我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因为刘清海的电话,他把我们都看成了高人,这案子破获的如此漂亮,上面肯定少不了好处。 “这个..大师,请问您是怎么看出来这天豪不正常的了?” 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这个,我从小就修行道法,前几日路过这里,就看到那里面煞气冲天,就断定这里会有问题,所以今天晚上会闯进去,我跟刘警官是旧友,看到不对劲就打电话通知他了,没想到来的是你。” 我这人跟人没说过假话,这番话说出来让我浑身别扭,心说要是刘清海那家伙,他肯定是张口就来。 不过那姓张的警察已经认定了我是高人,根本没觉得我说话别扭,而是伸出大拇指,连连叫高人。 然后他问我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我把刘清海告诉我的又跟他说了一遍,这警察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倒吸了一口气,说他娘的,以前只以为是传说,没想到世上居然还真的有这种邪术,不过不好用这名头定那家伙的罪,只能按谋杀,害死六个年轻女人,这也够他枪毙几次的了。 我和根生跟着那些警察去了一趟警局,因为刘清海打过招呼,再加上那张警官也一直把我当高人,简单的走了个过场,做了下笔录我们就可以走了。 我带着根生向着外面走去,不过让我头疼的是,那姓张的警察却是一直跟着我,非要送我回去。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住在哪里,因为这家伙现在把我当成了高人,要是知道了我的住址,以后少不了你麻烦,最主要的是,我压根不是什么高人,这一切都是刘清海干的。 在警局门口,我严词拒绝了那警察的要求,看他有些失望,我说以后有什么事让刘清海找我就行,我跟那家伙熟,他这才笑着跟我们点头告别。 在天豪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再加上警局里耽误,现在都已经早上七点多了,我带着根生找了个早餐铺子,要了点吃的。 根生估计饿坏了,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我却是没有什么胃口,一直在担心那个流氓,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了救我,他身上估计中了有上百枪,这要是别人当场就死绝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清海的电话,可是里面传来的却是一片忙音。 打不通那家伙的电话我怎么都不觉得安心,突然想起来那个东北饭馆,刘清海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那里,而且上一次我看到那老板和刘清海一样,都是有着两条影子,如果说他们不是人,那肯定是什么一样的东西,刘清海会不会在他那里? 等着根生吃完早饭,我拉着他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那东北饭馆就杀了过去。 这饭店不卖早餐,大早上的还没有开门,我担心刘清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就去砸门。 过了没多久,那饭店老板托着一条瘸腿就跑来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我来过这里几次了,他已经认得我了,奇怪的说道:“小哥啊,咱们这不卖早餐,要吃饭还要等中午才行。” 我说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人的。 他愣了一下,说你找什么人? 我说就是以前经常跟我一起来的那警察,长得跟娘们一样的家伙。 那老板哦了一声,紧接着瞪着眼睛望着我,说小哥你怕是搞错了吧,我这是饭店又不是旅店,你这大早上的,我刚起床脸都没洗,到哪去见他。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盯着他的脸,他的神色如常,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等他说完,我赶紧跟人赔礼道歉,拉着根生走了。 找不到刘清海,电话也打不通,我只能先回墓地,虽然心里记挂着那家伙,可是想着他说过他不会有事的,想来应该不是在骗我。 回到墓地的时候马伯估计刚起床,眼角带着眼屎,看到我和根生走过来,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们俩孩子昨天肯定玩疯了,到这时候才回来。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哪里是玩疯了,是差点玩死了。 我看了一眼马伯,突然之间愣住了,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我摇摇头向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马伯刚刚起床,带着一脸的倦容,刚才在那饭店的时候,那老板也告诉我他刚刚起床,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他很精神,根本不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他在骗我? 想到这我心中有些疑惑,这老板为什么会骗我? 我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细细的想着,刘清海跟这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他们都有两条影子,跟正常的人不一样,刘清海受了伤普通人早就可以死十次的伤,当然不可能去医院,最有可能的是去一个知道他底细的熟人那里去疗伤,这个熟人应该就是那个饭店老板,看来他十有八九是在骗我,刘清海就藏在饭店里面! 我站起来,不过紧接着又坐了下来,刘清海跟他关系密切,既然他不想我见到刘清海,一定是刘清海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想被我看到,虽然我很担心那流氓的伤势,不过还是决定不再去那里,有他照顾刘清海,应该不会有事。 想通这一点我松了一口气,昨天折腾了一晚,我早就累的浑身疲软,赶紧补了个觉,到了傍晚帮着马伯打扫完墓地,回房接着睡。 只是白天睡得有点多,晚上却有些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外面的秋虫不停的叫着,更是让我有些心烦意乱,我索性在床上坐了起来,向着窗户外面望去,想要看看还有没有那纸人在跟踪我。 我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纸人的踪迹,我原本以为纸人是周叔的手笔,可是昨天晚上才知道这些纸人是一个长发女人的,而且她还救了我,这女人又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用纸人跟着我,又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正想着问题呢,房门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缓缓的打了开来,一条黑色的影子站在门口,向着我望了过来。 第五十六章 朋友 第五十六章朋友 那人浑身穿着黑色的衣衫,还披着一个黑色的风衣,将身子全都包裹了起来,看不出体型,我抬头向着他脸上望去,不由的吓了一跳,只见那人脸上正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的舌头伸出来老长,正是白无常的样子。 看到这面具,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知道是刘羽那家伙来了,虽然几天没看到他了,我还挺想他的,可是大半夜的,这家伙不声不响的跑到我房间,把我给吓一跳,让我有些恼火,对他说道:“这几天你跑哪去了!还有,大哥,以后进门能不能先敲门,你每次都是大半夜不声不响的跑进来,也幸亏是我,胆子小的早就让你吓死了!” 刘羽本来抬脚想走进来,听了我的话似乎愣了一下,又停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还有别人来过你这?” 听到声音,我吓得直接在床上跳了起来,因为这不是刘羽的声音,而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女人的声音! 我向着她望去,刚才我把她当成了刘羽,也没有细看,现在望上去,这人明显的比刘羽要矮上许多,虽然身子被黑色的袍子包裹,可是依旧能够看出她身上曲线玲珑,分明就是个女人!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跑进房间,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我怎么能不紧张,望着她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对,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女人的面具下传来两声清脆的笑声,声音好听的如同黄鹂在叫一般,只听她对我说道:“是人是鬼就这么重要吗,鬼不也是你们人变成的,害人的人是恶人,害人的鬼是恶鬼,这世上恶人总是比恶鬼多的,又何必害怕鬼?” 听了她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下意识的跟着点了点头,不过又马上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望着她。她站在门口,月光在外面照进来,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前面的地上有着一道影子。 看到她的影子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也见过鬼,可是那玩意毕竟太过神秘,相比之下我还是愿意跟人打交道一些。 我望着那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相貌,可是那身子我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间想起来了,她正是昨天用纸人救了我的那个女人! 我还在猜测这女人的来历呢,她却是直接走到了房间里面,毫不客气的拉过我凳子就坐了下来。 大半夜的,孤男孤女在一个房间里面,这让我感觉有些别扭,我干咳了两声,刚要说话,谁知道那女人却是向着我望了过来,开口说道:“你是个守墓人,以后跟你打交道的大多都是鬼,所以你不用害怕这种东西。” 听到她的话我愣了一下,这女人话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我感到有些吃惊,首先,她知道我并不是普通的守墓人;第二,听她的意思,这墓地里面的秘密她似乎全都清楚!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向她问道:“你到底是谁?昨天是不是你救了我?” 那女人咯咯一笑,说想不到你这么厉害,隔得那么远居然还能认出我,不错,昨天确实是我救了你,你难道不感谢我吗? 她说完,挥了一下手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吱吱的叫声,紧接着十几个白色的纸人就在门口冲了进来,那些纸人来到这女人身前,不停的在她身上跳来跳去,吱吱的叫个不停。 那女人抬手逗弄着那些纸人,就像是在逗弄自己养的宠物一般。 看到这情形,我不由的向着后面退了一步,离那女人远了一点,这些纸人很有名堂,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你认识我吗?”我奇怪的向她问道,我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是她为什么要用纸人跟踪我,为什么要救我?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认识她。”她说着抬手朝我指了指。 我赶紧向着自己身后望去,可是整个房间里面除了我和她之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你什么意思?”我被这女人搞的一头雾水,有些担心,心说自己旁边难不成还跟着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吗? 那女人没有放下手指,依旧在指着我,说道:“我说的她在你的身体里面。” 听到她的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苏郁的阴魂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面,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我只有刘清海和根生,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为紧张,我的声音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马伯和根生就住在隔壁,我们只隔着一堵墙,隔音效果并不好,我的声音很大,可是奇怪的是,那边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传过来。 “我是她的朋友,所以能够感知到她的气息,你不必奇怪,至于为什么要救你,当然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要不然你的死活我才没有什么兴趣。”这女人有些慵懒的说道。 听她说他是苏郁的朋友,我压根就不信,因为苏郁已经死了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有朋友,我觉得这女人一定是在骗我。 她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望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虽然苏郁已经死了,不过以前她的阴魂经常跑出来玩,我以前也刚好就住在这旁边,所以会认识她,你不用奇怪。” 这时候我心里面不由的信了几分,因为苏郁虽然只剩下了阴魂,不过刘伯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这女人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再加上这女人虽然行为诡异,可是毕竟救了我,平白无故的,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那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我像着她问道。 这女人又抬手指了指我,然后说道:“她的阴魂受损,只能在你的身体里面,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你毕竟是个活人,体内阳气太重,会让她的阴魂一点点的耗损掉,所以我们现在要把她的阴魂送回她自己的身体里面。” 听了她的话,我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向她问道:“你知道苏郁的身体在什么地方!” 她对我点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 第五十七章 墓下 第五十七章墓下 我现在很激动,因为激动两手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刘伯说死就死了,苏郁的阴魂在陆家庄又受损严重,只有昨天碰到那红衣女鬼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句再也不见了动静,我很想找到苏郁的身体究竟在什么地方,可是我知道刘伯一定把她藏的十分的隐秘,除非苏郁亲口告诉我,否则我绝对找不到的。 我望着那个女人,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苏郁的身体在什么地方,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跟苏郁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那女人说着站起了身来,向着外面就走,她说走就走,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才跟着她跑了出去。 走出门口,我向着隔壁的房间望了一眼,刚才我说话的声音很大,马伯和根生都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听不到的,可是这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 我望了过去,只见那门上正有十几个纸人在紧紧的贴着,那些纸人虽然被夜风吹的不停的晃动,可是并没有掉下来。 望着那些纸人,我心中恍然,就是这些纸人隔绝了马伯和根生的视听,所以他们才听不到我房间里面的动静。 我跟在那女人的身后,心中越来越奇怪,根生和马伯都是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她居然能让他们什么也听不到。 这女人带着我在前面走,我望着她的背影,开口向她问道:“这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羽的家伙?” 因为她戴的面具跟刘羽的一模一样,我猜想她应该认识那个家伙。 听了我的话,那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咯咯的笑了两声,说那家伙见过你啦。 听她的语气,看来她不光认识刘羽,而且应该跟他还很熟悉,刘羽跟刘伯的关系不一般,她既然认识刘羽,想来她说自己跟苏郁是朋友应该不假。 我说那家伙我见过几次,跟你都带着一样的面具,你刚进门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他呢。 “哼,谁跟那家伙一样。” 谁知道这女人听了我的话之后似乎有些不高兴,然后她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 我原本以为她带着面具是不想让我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没有想到她居然说摘就摘了,我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赶紧快走了几步,跟她并排,向着她的脸上望了过去。 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只见这女人皮肤白皙细腻,鼻梁高挑,洁白的皮肤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芒,显得美丽圣洁。 我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会这么好看,不由的愣了一下,那女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望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向我问道:“我好看吗?” 我想也没想,连忙点头说好看,话刚一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样有些太轻薄了,不过这女人确实很美,而且一颦一笑之间似乎有着一股天生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我被她给盯得浑身难受,不由的老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女人望着我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并不是因为她太漂亮,而是她身上那种魅惑让我有些顶不住。 我并不是花心的人,我的心里只有苏郁,可是面对这个女人,我真的有些顶不住。 “哈哈,男人啊,果然一个个都是花心。” 我被她笑的有些不舒服,心说自己可一点也不花心,一定是这女人有问题。 她说完又抬脚向着前面走去,这一次我不敢再跟并排走,而是落后几步跟在她身后。 只见这女人带着我一路朝着后山走去,我心中不由的暗暗疑惑,我知道苏郁的坟墓就在后山,我原本以为那是一座空坟,现在看这场景,难不成苏郁真的就在她自己的坟墓里面? 那女人带着我走到后山,来到林中,此时的林中笼罩着浓浓的雾气,什么也看不到,我瞪大了眼睛向着里面望去,只见那雾气之中不停的有一道道的黑影闪过,不由的紧张了几分。 上一次我被那老太太给骗到后山,知道这地方可是有鬼的,那些隐藏在雾气中的黑影,十有八九就是后山的阴魂。 可是那个女人却是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向着前面走了两步,一挥手,那些一直跟着她的纸人顿时跳起来四五个,向着前面冲了过去,一进入到雾气之中顿时发出噗噗的响声,全都变成了一团团的火球,燃烧了起来。 那些纸人一着起来,雾气中顿时传来一声声惊恐的呼叫,黑影不停的窜动,我看到浓浓的雾气荡了一下,像是活物一般向着林中深处卷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我们面前就再也看不到半点雾气,有月光在上面照了下来。 那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我跟在她后面,越走越是吃惊,这女人去的方向正是苏郁坟墓的位置! 只见她走到苏郁的坟前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望着墓碑上苏郁的照片,心中满是疑问,苏郁的身体如果真的在里面,我要怎么把她弄出来?难不成要把坟墓给挖开吗? 那女人转头对我说道:“你站在这里别动,一会自然会知道了。” 她说完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我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那个巨大的大树后面,心想这女人到底要干嘛,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过了没多久,我听到那棵大树上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拍打树干,我一头的雾水,搞不清这女人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就在我要忍不住开口喊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下的地面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苏郁的坟墓上传来了咔咔两声轻响。 我赶紧回头望去,只见苏郁的墓碑正一点一点的向着地下陷去,随着那墓碑一点一点的落下,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我张大了嘴巴望着前面,实在想不到这地方居然还有这种机关。 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了我的身边,对我说了声:“走吧。” 说完她当先向着洞口走了过去,我赶紧跟在她后面,刚来到洞口就有一股冷冷的阴气扑面而来,冻得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下面是一条并不长的通道,通道的前面是一个房间大小的地洞,只不过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女人带着我走到了通道尽头,一挥手,那些跟着她的纸人身上顿时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虽然发出的光芒很微弱,可是十几只纸人一起亮起来,还是让我看清了洞中的场景。 只见洞里面放着一张如同床面一般大小的青色石板,石板上正静静的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头上顶着一头红色的短发,不是苏郁还能有谁! “她意义在这里躺了十年了,还不快点把她的阴魂给她,让她醒过来。”那女人转头望着我,脸上带着一股神秘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虽然苏郁的阴魂就在我的体内,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她唤出来! 我刚想要开口问那个女人,没想到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冷冷的哼了一声,低声说道:“有东西跟过来了!” 说完她的身影一闪,向着洞口外面就冲了过去,紧接着几声凄惨的叫声在外面传了过来! 有一些话十点钟左右要跟大家说一下,睡了个读者可以明早看一下! 第五十八章 醒来 第五十八章醒来 听着外面不停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我也很想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望了一眼躺在石板上的苏郁,我没有出去。 那女人虽然冲了出去,可是却把那十几个纸人留了下来,这些纸人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吱吱叫着,不停的围着苏郁在打转。 我走到石板之前,蹲在地上,向着苏郁望去,只见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虽然跟我见到的她的阴魂一模一样,可是却并有半点的生气,冷冰冰的让我心中感到一阵阵难言的痛楚。 她身下的那块青石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不停的冒出淡淡的白色雾气,一靠近就冷得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我看到苏郁紧闭的眉毛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白霜,想来就是这块石头才能保住她的身体这么长时间还完好如初。 望着苏郁的脸,我激动地手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我想着那天午后她俏皮的拿着剩下的一块小熊饼干问我要不要分一半,那时候的她是多么漂亮可爱,可是现在在我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颤抖着手轻轻的抓住了苏郁的手掌,她的手掌上面没有一丝的温度,冷得像冰块一样,我心中酸楚,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那个女人说要我把苏郁的阴魂放回她的体内,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 外面的惨叫声依旧不停的传来,我并没有想着要出去帮忙,因为我知道那个女人要比我厉害太多,如果连她都搞不定,我出去也不行,反而会给她添乱。 那些惨叫声凄厉异常,根本不是人能发的出来的,我不懂法术,出去也只能干看着,还不如留在洞中照看苏郁。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左右,外面的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走了进来,头发微乱,喘息也有些粗重,想来刚才一定经过了一场恶战。 “外面是什么东西?”我向那女人问道。 她抬起手,拢了拢微乱的鬓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屑,然后开口说道:“后山的一些老鬼而已,听到我打开她的墓地,想要跑过来讨点好处,简直就是找死。” 她说的话让我听得一头的雾水,后山有鬼我是知道,可是为什么苏郁的坟墓打开它们就会跑过来?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吗? 我刚想要开口问问那个女人,只见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微笑的望着我牵着苏郁的手,然后向我问道:“想不想让她醒过来?” 我当然想了,赶紧点头,说只要你能让苏郁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女人脸色古怪的望了我一眼,说真的什么都答应? 我点头,说什么都行。 刚刚说完,我突然看到这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心中咯噔一下,不由的暗暗叫苦,刚才一时心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要是这女人万一让我做什么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那我怎么办。 “那我...那我就让你以后做我的男人好不好?”那女人微笑的望着我,开口说道。 我本来蹲在地上的,听了她的话差点没一屁股坐下去,我万万也想不到这女人居然会提出来这么个要求。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这女人也望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了,我又不跟刘清海那流氓一样长了一张比娘们还好看的脸蛋,为什么刚刚认识这女人她就让我做她男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她就好我这一口? 虽然吃惊,但是我肯定不会答应她的,第一我喜欢的是苏郁不是她;第二,就算没有苏郁,我跟这女人不过才刚刚认识,连她什么来路都没有搞清楚呢,怎么可能答应她这么离谱的要求。 望着那女人,我心想唤醒苏郁还要靠她,如果就这么直接拒绝了她恐怕她面子上会挂不住,要是恼羞成怒就这样不管了,那可就惨了。 就在我头疼要怎么拒绝她的时候,那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她好像十分的开心,笑的连腰都弯了起来,而且这一笑还不停了。 我被这女人给吓了一跳,站了起来,望着她,心说这娘们是不是神经不太好,怎么跟个疯子一样,我左右看了看,没什么好笑的事情啊。 那女人笑了有几分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跟刚见的时候那种高冷的形象完全不搭边。 只见那女人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伸手指了指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我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说神经病,不是你刚才说要我做你的男人嘛,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女人看我沉默,又笑了起来,说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你长得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虽然她说刚才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让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么直接的被人说丑,还是让我有些着急上火,心说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婆娘,我虽然跟刘清海那家伙比不上,可是自认为也长得很帅,要知道我可是我们村第一帅哥,这疯婆娘到底什么眼神! 就在我不停的腹诽这疯女人的时候,她突然对着我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我现在已经怕了这个女人,听到她的话不由的犹豫了一下,那女人瞬间拉下脸,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想要救醒苏郁你就乖乖的过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刚刚站到她的身前,这女人突然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软,不过有些微微发凉,更要命的是,被她这么一点,我顿时就失去了行动能力,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一动不动的站着,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我只有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不明白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我心中忐忑的时候,那女人伸出两手,抓住我衣服两边,猛地一用力,刺啦一声,我的上衣就整个的被她给撕了开来,上半身完全赤,裸。 虽然我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可是心中却是狂跳,心说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要强上了我吗,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要是让刘清海那家伙知道了,估计他会笑死! 我用尽力气想要摆脱她的控制,可是不管怎么用力身体就是不听我的使唤,这时候那女人伸出手,用指甲在我胸膛上轻轻地划过,顿时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在心里面狂骂这女人是个疯子,可是身体偏偏动不了,如果她真的要对我做什么,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心说这一世英名难不成今天就要保不住了,让一个女人给上了,这事简直太丢人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划过,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胸肌还不错啊,看来体力应该很好,弄得姐姐我都快要忍不住吃了你了。” 我只能在心里骂她,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那女人说完又抬起双手朝着我伸了过来。 我心说完蛋了,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谁知道那女人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像我想象中的场景,只见她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贴在了我的脑门上面! 这时候那女人的身子几乎已经贴在了我身上,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虽然我们的姿势很暧昧,可是我知道这女人并不是要上我,因为我在她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的杂念,而是有着几分凝重,再说了这姿势也有些不对劲。 就在我满头雾水的时候,那女人的口中突然说了一句什么,由于她说的太快,我又有些分心,所以根本没有听清。 不过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就感觉到那只印在我胸膛上的手掌突然加重了力气,仿佛一座山一样,向着我的胸口就压了过来,让我顿时喘不过气来,胸膛仿佛裂开了一般。 我想要放声大叫,可是根本就叫不出声,随着她手掌不停的用力,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向着自己的体内涌了过来,然后向着我的脑门窜去。 下一刻,那股力量好像直接穿透了我的头顶,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而此时那女人终于松开了手,我看到她的手中正托着一团如同篮球一般大小黑色的雾气,只见她望着那团雾气一脸的凝重,然后弯下腰,朝着苏郁的头顶就拍了下去。 那团黑色的雾气毫无阻碍的全都进入到了苏郁的体内,这时候我也终于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我知道刚才那女人一定是把苏郁的阴魂在我体内取了出来,我这时候只感觉全身无力,浑身的精力仿佛被人抽干了一样。 我坐在地上,向着石板上的苏郁望去,那女人也在紧紧的盯着苏郁,阴魂刚刚进入体内的时候我看到苏郁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可是紧接着又安静了下来。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直望着苏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她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满是淡淡白霜的睫毛也跟着抖动了一下,两只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 望着苏郁,我心中不由的一阵狂跳,她终于醒了!她终于醒了! 只见苏郁已经完全的睁开了眼睛,脖子转动,向着我望了过来,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我熟悉无比的笑容。 下午六点会有一章,晚十点会有 第五十九章 三个月 第五十九章三个月 此时的苏郁已经不是刚才那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是充满了活人应有的气息,我望着她,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我赶紧扑倒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问道:“你..你醒啦。” 苏郁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已经醒了过来,可是面容却是十分的憔悴,半点精神也没有,我伸手就想要把她搂在怀里,谁知道旁边的女人却是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我这才想起,她还在旁边。 我有些不要意思的收回了手,苏郁抬头看了一眼那女人,轻声的说道:“梅姐,你来啦。”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要是不来,你还指望这废物能把你给救醒啊,一直待在他的身体里面,你的阴魂会越来越虚弱的。” 我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说话这么难听,尤其是冲我的时候,想着刚才自己被她给调戏,我就不由的老脸一红,不敢再去看她,因为这女人脑子或许有点毛病,可是长的实在好看,一看到她那张脸我就不由的会胡思乱想。 “梅姐,不许你这么说他。”苏郁咯咯的笑了两声,向着那个女人说道。 那女人耸了耸肩头,望了望苏郁,然后又望了让我,说道:“一对奸.夫淫.妇,我先出去看看,你们赶紧。” 这女人说完转身走了,我被她气的不轻,心说这婆娘说话也太难听了。 苏郁却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对我说道:“你别生气,梅姐就是这样子的,不过她人很好,你不要对她有什么意见。” 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心说那疯女人刚才是怎么捉弄我的你没看见,如果看到了估计不会这样说了吧。 “她是什么来头?”我向苏郁问道。 “梅姐一直住在这附近的,以前我经常偷偷溜出去玩,所以跟她成了朋友。” 听到苏郁的话我沉默,想着她以前是一缕阴魂,如果不想让人看到,普通人当然没有办法看到,那女人手段如此厉害,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我还想要问问清楚,苏郁却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嘴巴,两眼充满柔情的望着我,对我说道:“你亲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这种情形下她居然会有这种要求,不过她现在带着一脸的疲倦,望上去楚楚可怜,我又怎么能忍心拒绝,轻轻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亲女孩子,那感觉很美妙,尤其是在我们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都因为激动轻轻地颤栗了起来。 苏郁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红,轻轻地说道:“父亲已经死了,他把我托付给了你,你现在亲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也是我的男人,你说好吗?”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哪里能说不好,不停的猛点头,一把将她搂住,说道:“走,我带你出去。” 谁知道苏郁却抬起手掌,按在了我的肩头,然后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出去。” 听到她的话,我满心不解,瞪大了眼睛向她望去,问她为什么。 苏郁淡淡的一笑,然后说道:“傻瓜,我的阴魂受损严重,现在虽然回到了身体里面,可是还不能真正的跟活人一样,还需要一些时间。”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的想起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恨得紧紧的咬着牙,要不是她,苏郁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正常人了! “还要多久?”我轻声的向她问道。 苏郁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魂魄刚刚进入身体,虽然我能醒过来,可是也支撑不了多久,这地方阴气很重,正好适合我修养,再有三个月我应该就没事了。” 我本来以为把苏郁的阴魂放回体内就没事了,谁知道居然还要这么久,这让我不由的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苏郁已经等了十年了,更是让我心疼,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 苏郁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开口对我说道:“父亲死了,你做了守墓人,这墓地里面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有很多人和坏东西都惦记着你,你要记住,以后谁也不能轻易的相信,因为会有很多人要利用你达成他们的目的。” 听到苏郁的话,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向她问道:“这墓地到底有什么秘密!” 苏郁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父亲刚来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一缕残魂,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虽然好了一点,可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知道这墓地很神秘,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不过父亲也说过,守墓人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你别太担心。” 虽然苏郁也不知道这墓地的秘密让我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想以后也许我会一点一点揭开这墓地的神秘面纱。 我这人不善于跟人交际,也没有什么朋友,可是自从来到这片墓地,我身边就出现了很多人,这些人都在有意的接近我,我早就知道有问题,可是他们谁也不肯告诉我他们的目的,我也只能被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苏郁说不要我轻易相信任何人,可是我该相信谁? 刘清海?刘羽?或者是那个奇怪的马伯?至于周叔和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我早就在心里把他们当成了敌人。 “那个...在陆家庄的时候,那个跟你长的很像的女人你认不认识?”我向着苏郁小声的问道。 那女人跟苏郁一模一样,虽然苏郁那时候还在陶罐里面,不过想来她应该看到了那个女人。 听了我的话之后,苏郁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不认识她,虽然她跟我长得很像,不过父亲告诉过我,这世上有人懂得一些很高明的易容术,我觉得那女人一定是刻意的在扮成我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我点了点头,现在我见惯了稀奇古怪的事情,易容术这种东西我相信真的有人会的,可是那女人为什么要扮成苏郁的样子?她是想要接近我,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些问题依旧没有答案,我还是一头的雾水,这时候怀里的苏郁动了一下身子,我看到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起来,嘴唇微微发紫。 我吓了一跳,赶紧问她怎么了。 苏郁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我要睡觉了,阴魂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她的话刚刚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赶紧伸手去她鼻子下面探了探,没有一丝的呼吸,我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也听不到半点的心跳,她的身体又重新变得冰凉,如同一具尸体。 我的心也跟着冰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抱着苏郁的身体就站了起来。 “不想害死她就赶紧把她给放回去!”就在我刚刚站起身子,那个被苏郁叫做梅姐的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女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到了洞中,正冷着脸望着我。 苏郁说她是自己的朋友,我选择相信她,把苏郁的身体又放回到了石板上,这时候那女人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我赶紧问她苏郁这是怎么了,那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她的阴魂刚刚回到身体,和身体融合需要时间,等三个月以后你再来吧。” 下一章十点之前,另外公布一个书友群号:428608540欢迎大家来吹牛扯淡! 第六十章 冤家 第六十章冤家 刚才苏郁也说过要等上三个月,现在这女人也这么说,一想到还要让苏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地方待这么久,我的心里就隐隐作痛。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说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我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说走就走,心中舍得不苏郁,向她问道:“这就走啊?” 那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难不成你留在这里还能把她给看醒了不成,三个月后她醒过来的那天我自然会带你来见她,这段日子你最好别往后山跑,因为有很多东西都在觊觎她的阴魂,你不小心就把敌人引了过来。 听了她的话,我猛点头,说我一定不来。 那女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对着我挥了挥手,当先走了出去,我回头望了一眼躺在石板上的苏郁,心中虽然不舍,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只见地上的荒草东倒西歪,仿佛被龙卷风吹过一样,我知道这一定是那女人刚才不知道和什么东西打斗过后留下的痕迹。 看到这场景,我知道刚才的打斗一定十分的激烈,不由的又多看了两眼那女人,心说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厉害! 那女人让我在墓前等着,又走到了那棵大树后面,也不知道她动了什么地方,原本陷入到泥土中的墓碑缓缓的升了起来,那个洞口也消失不见。 我正愣神呢,那女人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怎么还不走啊,难不成你想在这过夜?” 我回过神来,向着前面走去,可是走了两步我就停了下来,只见那女人站在原地,并没有和我一起走的意思。 我心中奇怪,向她问道:“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那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和你一起走干嘛,去你房间啊,是不是看姐姐我长得漂亮,你小子动了贼心啦?” 我被她给说的脸上一阵发烫,心说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婆子,不过转念一想,她虽然跟我一起来的后山,可是住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也许她本来就住在后山呢。 想到这我没有再停留,转过身就要走。 谁知道我刚刚转身,那女人就冷笑了两声,冷冷的说道:“既然来了,躲躲藏藏的做什么,难道你现在连见我都不敢吗!” 这话更是让我满头的雾水,搞不清楚这女人又发什么疯,回头望去,只见那女人正抬头望着那棵大树,显然这话并不是对我说的。 只见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那树上就传来哗啦啦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在树上跳了下来。 我不由的吃了一惊,心说坏了,我们已经被人给跟踪了! 等到那条黑影落地,我才看到这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也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跟那女人的打扮几乎一模一样。 我向着他的脸上望去,等看清他的样貌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人正是刘羽。 刘羽和刘伯是朋友,而且也救过我,所以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生怕那疯婆娘以为他是坏人,要是打起来就不好了。 我赶紧走过去,对她说道:“别误会,这人是我朋友,不是坏人的。” 谁知道那女人理都没理我,只是望着刘羽,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五年了,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吗。”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愣了,听这意思,她跟刘羽那家伙还是老相识了,而且这女人的话里面隐隐的带着一股怨气,这两人之间莫非有点什么? 我正奇怪呢,那女人忽然一招手,只见一直跟着她的那十几个纸人朝着刘羽就冲了过去。 那些纸人一冲到刘羽身前全都发出噗噗的响声,变成了一团团的火球。 我心说这婆娘果然是个疯子,这还没说话呢就打上了。 只见刘羽不停的躲闪着那十几个变成火球的纸人,虽然他身手很好,可是那些纸人的数量太多,一时间还是让他有些手忙脚乱。 我刚想要开口劝一下,那女人就冷哼了一声冲了上去,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就冲到了刘羽的身前。 我看到这女人一把抓住了刘羽的衣领,然后不可思议的把他给直接举了起来,向着地上重重的砸了过去。 砰地一声大响中,刘羽被她给砸到了地上,那女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只见地面居然都被砸的陷了进去。 我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要是我自己挨上这一下,恐怕不死也废了,也不知道刘羽如何了,他跟那疯婆子到底有什么恩怨,怎么一见面就下死手? 我看到刘羽的身子动了一下,赶紧跑了过去,把他给扶着坐了起来,刘羽那家伙现在可谓惨不忍睹哦,那张能让女人痴迷疯狂的脸上满是草屑和泥土,看上去狼狈不堪。 我扶着他,担心的问道:“你有没有事?” 刘羽脸上表情痛苦,不停的咳嗽,看上去这一下给砸的不轻,想来应该受伤了。 我瞪了那女人一眼,虽然她是苏郁的朋友,可是刘羽也是刘伯的朋友,说到底大家又不是敌人,怎么下手这么狠! 不过打死我也不会去给刘羽报仇的,因为我怕自己冲过去下场比刘羽还惨。 “哼!臭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那女人说完,直接转身向着林子里面走了过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扶着刘羽,目瞪口呆的望着漆黑的林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一见面就把刘羽那家伙给揍了一顿。 我低头望着刘羽,说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 谁知道那女人一走,这家伙居然立马停止了咳嗽,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之色,轻轻地推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不停的怕打着身上的泥土。 到现在我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受伤,刚才都是他装出来的! 我心里骂了声娘,心说这家伙外表看上去挺憨厚的,没想到也狡猾的跟狐狸一样,刚才居然连我都信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更加的好奇他跟那女人的关系,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让人家一见面就揍他,而且他还理亏的不敢还手。 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 第六十一章 守墓人的职责 第六十一章守墓人的职责 “你和那女人认识?”我向刘羽问道。 这家伙听了我的话之后面皮僵了一下,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心说还真是,那疯婆子虽然厉害,这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刚才硬扛着给那疯婆子砸了一下,没有还手,我早就觉得有问题,看来还真有猫腻。 “你是不是对人家做过什么?”我望着刘羽问道。 我心里已经肯定,这家伙一定是对那女人做过什么,要不然人也不过无缘无故的一见面就揍他一顿,这家伙看着很老实,没想到以前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顿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这人并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只是刘羽这家伙一直在我面前都是一股冷冰冰的样子,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跟那个疯婆娘有一段纠缠不清的历史。 听了我的话,刘羽那家伙的面皮明显的红了起来,说道:“哪里有,只不过是个老朋友而已,以前有些误会,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我一看这小子就没说实话,走到他跟前,用手肘捅了捅他,说道:“你是不是以前干过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要不然刚才她那么揍你,你怎么不还手。” 刘羽黑着脸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跟娘们一般见识,要不然还要我出手打她不成。” 我看到他脸色难看,不由的很是开心,知道这家伙一定跟那疯女人有过那么一段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过往,想着刚才他被人暴揍,我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刘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笑了几声赶紧闭上了嘴巴,这家伙身手比我好太多,现在估计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我怕真的把他给惹恼了会把我给暴揍一顿,那可就不划算了。 我咳嗽了两声,然后向他问道:“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你跑哪去了?” 刘羽对着我挥挥手,当先向着前山走去,我赶紧跟着他,只见他边走边说:“这几天有事情,今天刚刚回来,对了,她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个女人,估计刚才我和那女人一起进入苏郁的坟墓里面都让他看到了,想来他也早就知道苏郁的身体就在坟墓下面,我想了想,没有再瞒着他,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他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说道:“她虽然脾气有些不好,不过人还是不错的,她跟苏郁是朋友,苏郁的阴魂不能长时间的在你身体里面,那样对她会有损伤。” 我点了点头,望着这家伙,很想弄清楚他和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疑问在我心中存了好久了,我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向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曾看到过他割开自己的手臂,他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淡淡的金色,所以我怀疑他也许并不是人。 听了我的话,刘羽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一直低头向着前面走,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他不回答我也不好再问,只有跟着他一起来到墓地,只见他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我坐在他旁边,刚才在苏郁的坟墓里面,上衣都让那疯婆娘给扯碎了,幸好我抱了回来,在口袋里面掏出烟来,抽出一支,想了想递给身边的刘羽,说道:“要不要来一只?” 上次这家伙抽烟给呛得不停的咳嗽,可见他并不会抽烟,我本来以为他不会接呢,谁知道他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叼在嘴里。 我赶紧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这家伙重重的抽了一口,毫无意外的,再一次呛得猛烈的咳嗽,我知道他看似表面平静,心里面应该装着很多东西,八成和那个女人有关。 我给自己点上,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抽着烟,我抬头向着公墓望去,只见一座座墓碑无声的矗立在墓地里面,每一个墓碑都代表一个已经死去的亡魂,他们活着的时候有很多或者都是达官显贵,可是死了也都这样挤在一起,再过上几年,还会有谁记得他们曾经在这个世上的痕迹,想想人生当真是寂寞了无趣,不过是一场大梦而已,到头来只有这黄土才是最后的归宿。 刘羽沉默,我想着心事,直到一支烟都快要抽完了,他终于开口了。 只听他说道:“我是什么来路现在对你来说并不重要,现在你最应该知道的是你以后要做些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说自己不就是在这守墓吗,难不成还要做别的事情? 我奇怪的望着刘羽,只见他也在望着我,然后开口说到:“所谓的守墓人,并不像你认为的那么简单,每一个守墓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你要去做一些事情。” “我要做什么?”我向他问道。 刘羽没有回答我,而是抬手向前指了指公墓,开口说道:“你看那一座座坟墓,你觉得那些人是不是都死了。”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都给烧成灰了,埋到地下了,不是死了还是怎么? 我说当然死了啊! 刘羽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你以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都说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鬼怪之说被很多人认为是无稽之谈,可是自从我做了守墓人之后才知道这世上是真的有鬼的,人死了之后并不像灯一样灭了,而是变成了另外一种方式,也就是鬼。 不过不是都说人死后阴魂会回归地府,然后经受轮回,投胎转世的吗,这刘羽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刘羽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人死了,除了那些惨死的厉鬼冤魂之外,其他的确实要魂归地府,可是这片墓地不一样,这里面每一个死了的人,他们的魂魄还都留在各自的墓地之下,守墓人的工作就是守护着这些阴魂。” 听到他的话,我手一抖,烟头掉到了地上,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墓地里面的每一座坟墓里面居然都住着一只阴魂,我忽然想到,刘伯临死的时候对我说过,他说这墓地里面有很多他的老朋友,那些所谓的老朋友,一定就是指的这些阴魂! 第六十二章 墓下阴魂 第六十二章墓下阴魂 我望着那一座座墓碑,想着每一个里面都住着一个没有消散的灵魂,就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别扭,这些阴魂死后为什么没有回到地府,而是一直在自己的坟墓里面?这块墓地又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羽对着我抬了抬手,说你过去,摸一摸那些墓碑。 我满心的奇怪,不过想来刘羽也不会害我,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墓碑走了过去。 那墓碑之前长着几丛荒草,正不停的在夜风中摇摆,我看到墓碑上是一个老人的照片,望上去去世的时候应该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照片上落满了灰尘,想来他去世有一段时间了,很长时间没有亲人过来祭拜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刘羽,只见他对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把手放上去。 我抬起手,莫名的有些紧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不过还是把手放在了墓碑上面。 “呵呵呵,小伙子,你就是新来的守墓人吧?” 我的手刚刚放上去,一道苍凉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那是一个老人在对我说话! 我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像触电一样的缩回了手臂,当我的手臂离开墓碑,那声音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墓碑上老人的照片望去,只见那老人的嘴角微微的翘着,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刘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望着我问道:“听到了什么?” 刚才那苍老的声音把我给吓得不轻,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羽,向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羽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墓中的阴魂,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的每一座墓中都住着一个阴魂。” 我咽了口唾沫,让自己镇定了一些,刘羽让我接触这些墓中的阴魂,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满怀疑问的抬起头望着他。 只见他指了指那块墓碑,然后对我说道:“守墓人真正的职责就是守护着这片墓地下面的阴魂,你要做的就是隔断时间出来跟它们打声招呼,问问它们有什么需求。”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羽,心说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个情况,这些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需求! 刘羽对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今天是你第一天跟它们打交道,你最好挨个都跟它们熟悉一下,我先走了。” 说完他直接抬脚向着后山而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我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墓地里面,现在的我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刘羽说这是我们守墓人的职责,我还是向着那座墓碑伸出了手。 其实我心中更加好奇的是,这些墓下的阴魂会有什么需求。 我的手掌刚刚放到那做墓碑上,那苍老的声音立马就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怎么小子,你害怕啊!” “我..我没有,只是有些吃惊而已。”我对着那座墓碑说道。 等我说完,一阵呵呵的笑声在我脑子中响了起来,只听那声音又接着说道:“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是个活人,你以后也会跟我一样变成鬼,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想到这只墓下的阴魂居然还会讲出这种道理,觉得有些吃惊,那声音紧接着又传了过来:“对了小子,你今天第一次跟我打招呼,明天记得去山下买盒磁带,我要听邓丽君的歌,你前面的那死老头子说什么都不给我买,你小子可别跟他一样!” 听了这话,我顿时有些无语,没想到它居然会是这个要求,邓丽君的歌,还磁带,看来这老鬼死的年头应该够久的了。 我赶紧答应,说明天一定让您听到,那老鬼嗯了一声,说这才是好小伙子,等哪天你有兴致,老头子我介绍个漂亮女鬼给你认识,保证让你小子舒服死。 我没有想到这老鬼居然这么猥琐,赶紧问它还有没有别的事情,那老鬼说暂时没了,我收回了手,向着下一座墓碑走去。 公墓里面有成千上百座墓碑,我用了一夜的时间走了一遍,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墓下阴魂都跟那老鬼一样话唠,有很多只是跟我打了声招呼而已。 不过有个小女孩让我给她买个芭比熊这个我记下来,还有一个生前的富豪,说是想要见一见他的情妇,让我给搞张照片过来,这要求我决定不予理会。 把墓地走了一遍,天已经亮了,我走的两腿发软,来到门口,一屁股坐了下来,掏出一支烟点上,望着飘荡着轻轻薄雾的墓地,不由的感觉很是奇妙。 谁能想到,那些冷冰冰的墓碑下面居然还存在着一个个的阴魂,那些阴魂依旧保留着它们生前的性格,简直就是一片小小的另类世界,而我就是跟它们打招呼的活人。 望着那片墓地,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些阴魂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而是一直留在墓里面? 想到这个问题我站了起来,愣愣的望着这片墓地,那些阴魂难不成是被人给困在这里的,它们并不是不想去投胎转世,而是根本不能去! 我觉得这一点很有可能,只不过把那些阴魂困在这里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觉得那人不可能是刘伯,因为他跟我一样也是一个守墓人,他说过,他和我都是被人给选中的,那个选中我们的人又是谁? 我怀疑是不是刘羽那家伙,可是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他,不过今天他带着我熟悉那些墓下的阴魂,那家伙肯定会知道点东西! 就在我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隔壁的房门突然打了开来,我回头望去,只见马伯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满脸慌张的跑了出来,看到我不由的愣住了。 我看他神色不对劲,赶紧向他问道:“怎么了!” 马伯这才缓过劲来,对着大喊道:“坏了,根生那孩子没气了!” 下一章晚八点之前! 第六十三章 阴命之人 第六十三章阴命之人 我被马伯给搞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他:“你说什么?” 马伯手抖了抖,重新说道:“根生那孩子不会喘气了!” 这一次我听得清楚,差一点没有跳起来,向着房间里面就冲了进去。 只见根生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睛轻轻地闭着,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我走到他跟前,摸了一下根生的身体,体温正常,可是当我的手放到他胸口上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半点心跳。 我赶紧抬起手,探了探根生的鼻孔,也没有一丝呼吸。 这一下我慌了,向着马伯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伯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啊,平常这孩子都醒的比我还早,今天我起来了他还躺着呢,我叫了几声都不答应,一看才知道不对劲了。 我把根生抱了起来,他身上的体温很正常,可是奇怪的就是没有心跳和呼吸,我知道根生这孩子并不是普通人,可是这样也太奇怪了,难不成根生已经死了! 我急得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马伯望了一眼根生,然后又望了一眼我,忽然开口说道:“我觉得,这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转头奇怪的望着他,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马伯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根生这孩子跟正常人不一样,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马伯接着说道:“我以前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东西不少,眼力还是有的,第一眼看到这孩子我就已经知道了,他不是普通人,这种人被叫做阴命之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马伯,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阴命之人这种说法,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伯说着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根生的额头,然后接着说道:“所谓的阴命之人,是在阴气极重之地所生,一出生身上就带着极浓的阴气,我不知道根生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他一定是在阴气极重的地方出生的。” 听到马伯的话我愣了一下,那个陆家庄到处阴气森森的,根生是陆家庄的后人,当然也是在那里出生的,他身上的阴气应该就是陆家庄的阴气,难不成这就是他成为阴命之人的原因? 我望了一眼根生,马伯又接着说道:“虽然阴命之人本来就很少见,可是根生这孩子跟其他的阴命之人还有些不一样。” 我赶紧问他哪里不一样,马伯说道:“我曾经问过根生的生日,这孩子是阴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凌晨所生,那一天阴气最重,万鬼出地府,留在阳间的阴气也就最多,根生在七月十五鬼节阴气极重之地所生,他的命数,我也说不准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根生的生日这没有办法人为的控制,可是出生地却是有办法的,一般的产妇,谁会去跑到阴气森森的地方生儿子,肯定是有人在刻意为之! 是有人故意让根生成为阴命之人,那这个人是谁?是刘伯还是他的弟弟? “阴命之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向马伯问道。 只听马伯开口说道:“这个阴命之人嘛,平时还真跟我们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们身上天生的阴气极重,能够看到一般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 我点了点头,根生确实能够看到鬼,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刚来这墓地的时候,那孩子曾经把手放在了墓碑上,想来他应该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墓碑下面有阴魂。 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如果这阴命之人真的如同马伯说的那样,能偶看到阴魂,可是根生不光能够看到鬼魂,那些鬼魂还能听从他的指挥,所以根生绝对不是普通的阴命之人。 果然,马伯又接着说道:“可是这孩子不一样,他不光是在阴森之地所生,而且生辰还刚好在七月十五的凌晨,所以这孩子身上的阴气比其他人要重的多,他一定是从小被什么人刻意的教导,利用自己身上的阴气,所以有着能够控制阴魂的能力。” 马伯说到这紧紧的盯着我,我点了点头,根生是陆家庄的人,从小就跟刘伯的弟弟生活在一起,这本事应该是他教的。 可是马伯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出来根生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让我有些着急。 似乎看出我有些不耐烦了,马伯赶紧接着说道:“阴命之人天生的阴气重,根生又与众不同,身上阴气更重,可是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身上的阴气太重,会压制阳气,我想这孩子应该就是因为阴气的反噬,所以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向着马伯问道:“你能确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见马伯点了点头,说能确定,你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检查过这孩子的身体了,没有别的原因。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不由的大急,马伯的弟弟临死前把根生交给了我,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根生的,况且他现在是陆家庄唯一的后人,我也很喜欢这孩子,他可万万不能有事! 我心中着急,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抬起头向着马伯望去,想着他既然能够看得出根生的不同之处,那有没有可能他能救的了根生! 我把根生放到床上,对着马伯鞠了一躬,说道:“还请您老人家出手救救这个孩子。” 马伯赶紧伸手拉住我,说小哥你可不能这么客气,我跟这孩子十分的投缘,就算有一丝希望我也会救他的,不过这孩子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只能试一试。 我说了声谢谢,马伯连连挥手,说不用这么客气,你找个凳子,把这孩子给抱到外面,先让他在太阳下面晒着,太阳光乃是至阳之物,虽然不能完全驱散他身上的阴气,可是总比现在要好一点。 我点了点头,在外面摆好一张凳子,然后把根生抱了出去,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情急之下没有察觉,一到了外面,我才发现,根生的脸上带着一股隐隐的紫青之色,望上去如同死人一般。 下一章在十二点之前! 第六十四章 鸡血 第六十四章鸡血 我把根生放在凳子上,他现在没有知觉,身子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现在已经有人来上墓了,不过幸好我们住的地方离着墓地有一段距离,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我们这,根生坐在凳子上,望上去就像在懒洋洋的晒太阳一样。 这时候马伯走了出来,看了根生一眼,然后推出来装满东西的三轮车。 我瞪着眼睛望着他,不明白这老头要干什么,不是说要救根生吗,怎么看他的样子准备要出门啊。 “马伯你干什么去?”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向他问道。 只见马伯指了指根生,然后说道:“让他在这里晒着就行,想要让这孩子醒过来还需要一些东西,我这就出去买去,等我回来。”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马伯是出去买东西去,不知道要驱散根生身上的阴气要用得到什么东西,我对这一点也不懂,只好靠马伯了。 只见马伯推着三轮车走到了山下,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现在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但是并不算冷,已经有太阳出来了,照在根生的脸上,我望着他,满是担心,这孩子本来就是阴命之人,在陆家庄那种地方长大,接触的都是冤魂厉鬼,身上的阴气也不知道有多重。 想到这我有些奇怪,根生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刘伯的弟弟刻意让他变成的,难不成他就没有料到根生会有这天吗?根生是除了刘伯兄弟俩之外陆家庄陆姓唯一的幸存者,按说没有道理会害他的,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我正望着根生想着问题呢,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心中一动,来到这地方,打我电话最多的就是刘清海那个家伙,难不成是他? 我拿出电话一看,果然是那个家伙,他已经失踪了两天,而且是被人给打成了筛子之后失踪的,我每天都在担心他,看到他的电话赶紧接通了,向着他问道:“臭流氓,你现在在哪!” 电话里面传来刘清海有些懒洋洋的笑声,只听他说道:“怎么,担心小爷啦,告诉你,小爷我现在活得好好地,等过几天再去找你喝酒。” 这家伙说话依旧跟以前一个德行,不过我却听得出来,他说话的语气虚弱,没有底气,很明显身上的重伤还没有好。 如果一个正常人,受了那么重的枪伤估计早就死了几十次了,可是刘清海这家伙居然会没事,我虽然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现在我更关心的还是他的伤势,因为这家伙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你现在要不要紧?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接连向刘清海问出三个问题,我确实很关心这家伙现在的处境和伤势。 电话另一边的刘清海哈哈笑了起来,说臭石头,你就放心吧,小爷我没事,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差不多半个月我伤就好的差不多了,找你去喝酒去。 我还想问他点什么,没想到那家伙又说道:“行了,小爷我累了,先看点岛国小电影放松下,就这样了。” 说完那家伙就挂了电话,我听着话筒里面的忙音一阵无语,心说这家伙果然还是个流氓德行,都他娘的快被打成筛子了,还有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怀疑刘清海十有八九就在那个饭店里面住着,可是他不想见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自然不能硬闯,我拿他当朋友,朋友就要尊重朋友的秘密,尤其是他不想让我看到的。 把电话放回口袋,我陪着根生坐在外面晒太阳,可是没多久我就顶不住了,秋老虎日头厉害着呢,到了中午还是很热的。 我有些担心根生,走到他跟前检查了一下,只见他脸上的紫青色比刚刚出来的时候要淡了不少,我心中有些高兴,看来马伯说的办法真的管用。 我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马伯回来,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吃了捅泡面打发了,直到下午六点,太阳都快要落山了,马伯才推着他的山轮车出现在了山下。 我赶紧跑了过去,说马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马伯伸手指了指车后面,说道:“为了买这两个东西,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我回头望去,只见他的三轮车上放着两只大公鸡,那两只公鸡都是羽毛鲜亮,鸡冠鲜红,身材硕大。 我有些奇怪,心说就买了两只鸡怎么会用了一天的时间? “那孩子怎么样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马伯却望着前面先开口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根生,赶紧说道:“还是老样子,不过晒了一天太阳,看面色比早上好多了。” 我们说着话走到了门口,马伯把那两只大公鸡拎了下来,让我把根生抱回房间,等我出来的时候,只见马伯正拿着刀,在一只公鸡的脖子上面抹了过去,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马伯对我使了个眼色,说赶紧用碗接住! 我看到地上放着一只碗,赶紧端起来放在那公鸡的脖子下面。 鲜血不停的流下,足足装了有半碗鸡血,直到那大公鸡脖子里面再也流不出来了,马伯才顺手把它给丢到了地上,对着我说道:“快去,快把血给那孩子灌下去!”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这公鸡血是给根生喝的! “这是两年以上的大公鸡,鸡血里面阳气够足,能够驱散那孩子体内的阴气,快给他灌下去,凉了就不好了!”马伯有些着急的对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这才回过神来,端着鸡血向着房间里面就冲了过去,将根生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把鸡血往他嘴里灌去。 我记得小时候看恐怖片和听鬼故事,每当公鸡一叫,来到人间的厉鬼就会感到害怕,民间都认为公鸡是阳气最重的动物,可以驱邪,想来这必定是有原因,马伯让我给根生喝鸡血,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我小心的把半碗鸡血都灌进了根生的嘴巴里面,这时候刘伯又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那里面也有小半碗鸡血。 我知道他肯定也把另一只鸡给杀了,心想难不成还要根生喝了这碗鸡血? 第六十五章 妖论 第六十五章妖论 我本来以为马伯会让根生也把这碗鸡血喝掉呢,谁知道他却是把碗给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伸到怀里,拿出来几样东西。 只见马伯拿出来的是一卷黄色的草纸,还有一支毛笔。 他把这些东西放到桌子上,又在抽屉里面拿出剪刀,把那卷黄纸打开,剪成了一块块巴掌大小,然后马伯拿起毛笔,在装着鸡血的碗里沾了几下,开始在那些草纸上画了起来。 鲜红的鸡血在草纸上留下一个个奇怪的符号,我根本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在画某种符文! 我想着马伯望去,只见他神色凝重,手腕用力,很是认真,画了两张符之后,头上都已经有汗水流了下来,看来这符文让他很吃力。 我心中满是疑问,马伯说他以前只不过接触过一点法术,可是我绝对不信,因为虽然我看不懂他画的那些符文,但也知道那一定是极为艰深难懂的东西,一个只会点法术皮毛的人绝对画不出看来的! 马伯画了五张符纸,等这五张符纸画完,他浑身是汗,衣服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只见马伯放下笔,喘了两口气,拿着那些符纸跑到床边,让我把根生放下,然后把那五张符纸贴在了根生的身上,脚底板各一张,两只手的手心各一张,头顶泥丸宫的位置也贴了一张。 做完这些马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伸手抓住根生的手臂。 我也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根生,只见那些符纸一贴到他身上,这孩子就不停的轻轻地抖动,好像在做梦一般,脸上的紫青色渐渐的褪去,变的红润了起来。 我伸出手,在根生的鼻子夏下面探了探,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微弱的呼吸,虽然那呼吸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可是毕竟是有了! 马伯松开根生的手臂,喘了一口气,说道:“这孩子应该没事了,等到明天早上估计就会醒过来。” 我赶紧对着马伯道谢,他挥了挥手,说谢我干什么,这孩子我第一次见到就觉得面善,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睡,早就跟我孙子一样了,我不救他还能救谁。 我还想说两句什么,马伯就已经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这两只公鸡已经死了,我炖了它们,就拿它们做晚饭了。” 马伯在外面忙活,我坐在床头望着根生,自从那些符纸贴到身上之后,他的呼吸慢慢的变得平稳正常,现在已经可以看到胸口不停的起伏。 我望着贴在根生头顶的那张符纸,上面的符文画的十分的繁复,只看了两眼我就觉得有些头晕恶心,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根生身上的五张符纸都是这样,我看上两眼就觉得顶不住,这符文一定不简单,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画得出来的,马伯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着根生渐渐的好转,我走到外面,帮着马伯把那两只鸡给收拾干净,这老头在外面支起一直铁锅,回头朝我咧嘴笑着,说道:“小陈啊,今天你可算是有口福了,老头子我以前走南闯北的,也学了一手好厨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炖鸡的手艺。” 说着他把剁好的鸡肉炖到了锅里面,没过多久,香气就在里面飘了出来,让我都忍不住不停的吞口水。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两声吱吱的叫声在前面传了过来,听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一般。 我抬起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前面的墓碑旁探出两个白色的小脑袋,正朝着我们这边望了过来。 看到那两个毛茸茸的脑袋,我不由的愣了一下,那居然是两只白色的狐狸! 我没有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有狐狸,而且还是白色的,狐狸这种动物经过了不少的鬼怪故事的演绎,在中国人心中披着一层厚厚的神秘面纱,大多数的国人都认为这种动物有灵性,尤其是白色的狐狸。 马伯也看到了那两只白色的小狐狸,裂开嘴笑了起来。 我知道这两只小狐狸一定是被锅里的香气吸引来的,虽然这东西很邪性,不过毛茸茸的看上去很是可爱。 马伯笑着掀开了锅盖,用筷子夹住两只鸡腿,朝着那两只小狐狸就丢了过去。 两只小狐狸原本很害怕,一直躲在墓碑后面探头探脑,现在看到了鸡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后面窜了出来,张嘴就朝着鸡腿咬了下去。 可是那鸡腿刚刚出锅,温度很高,一口咬下去,顿时把那两只小家伙给烫的嗷嗷直叫,可是又舍不得鸡腿,只好围着不停的打转。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那两只小狐狸就像两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我看了一眼马伯,没有想到他会丢给那两只狐狸鸡腿,看不出这老头还那么喜欢小动物。 “马伯,他们都说狐狸能修炼成精,你看这两只小狐狸这么聪明,有没有成精的可能啊?”我向着马伯问道。 他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一通乱嚼,估计是还没炖烂,又把锅盖住,吐出骨头后抹了抹嘴说道:“小陈啊,你没来这之前是不是一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鬼啊。” 我点了点头,没做守墓人之前我是个纯粹的无神论者,直到我亲眼看到了鬼,从那时候开始,我的世界观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 马伯嘿嘿的笑了两声,往火里加了两根木头,然后走到我跟前坐下,这时候那两只小狐狸已经叼着鸡腿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早就不见了踪影。 马伯望着它们刚刚停留过的地方,开口说道:“既然这世界上已经有鬼了,当然也会有妖,人一直把自己当成这世上唯一有智慧和思想的存在,这实在是一个错误,其实每一个生物都有自己的思维,大到一只大象,小到一只蚂蚁,它们都有自己的脑袋,都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是人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而已。”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人总是用自己的想法去猜测这个世界,其实都只是自己的认知,绝不是这个世界的态度。 “草木精怪,和人类一样,都是生活在这天地之间,有些动物天生有智慧,它们有着自己得天独厚的一面,时间长了,这些动物神志渐开,变得和人一样聪慧,甚至比人还要厉害,这就是人口中的妖。” “那妖到底是好是坏,您见过妖吗?”我心中充满了好奇,向着马伯问道。 听了我的话之后,马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见过妖,不过想来世界这么大,总会有那些东西的,是好是坏谁又能说的准呢,就像所有人都不一定是好人一样。” 我点了点头,以前以为鬼都是坏的,可是苏郁就是鬼,她没有害我,反而还救了我,鬼都有好坏之分,妖自然也有了。 马伯说完站起身,走到锅前,打开锅盖,朝我喊道:“小陈快拿碗来,鸡肉已经炖好了。” 我早就馋的不行了,赶紧拿着碗让马伯给我打了满满一碗,马伯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他又不知道在哪拿出来一瓶白酒,我们两个人坐在门口,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好香,能不能请我也吃一碗?” 就在我吃的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抬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刘羽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站在门口。 只见他向着我们望过来,可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我,而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马伯,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而马伯看到他之后一下子在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刘羽,口中发出嘿嘿两声冷笑。 第六十六章 谁有问题 第六十六章谁有问题 我没有想到刘羽那家伙大半夜的突然跑来了,刚想要跟他说句话,可是我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我,而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马伯,而此时的马伯也在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刘羽,口中不停的发出冷笑。 他们两个就这样相互的对望着,我察觉到他们俩之间有点不对劲,心中奇怪,马伯刚来没多久,刘羽那家伙也是昨天才回来,两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这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像敌人一样? 我赶紧冲着刘羽说道:“你还没吃晚饭啊,赶紧的一起吃吧。” 我说着拿起一个碗赶紧给他盛了一碗鸡肉,刘羽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马伯口中嘿嘿笑了两声,重新坐到了门口,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刘羽也坐到了门口,低头沉默吃饭,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可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有低头吃饭。 马伯的厨艺确实不错,鸡肉炖的很好吃,可是这一顿饭却是吃的我难受无比,全都是因为马伯和刘羽,我就是傻子也能察觉的到这两人之间有点问题。 只见刘羽吃完,把碗放到一边,微笑着望着马伯,然后开口说道:“想不到您老人家当真是一手的好厨艺,这鸡肉炖的真香。” 刘羽虽然是在夸刘伯,可是这家伙脸上皮笑肉不笑,哪里有半点恭维的样子。 “都是以前走南闯北的练出来的,炖的多了,自然就摸到了门道,知道该放什么材料才能入味,才能好吃。”马伯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望着刘羽说道。 只见刘羽听了马伯的话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以前炖多了肉,不知道您老人家炖的是什么肉啊。” 马伯也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你说是什么肉,那么不成我老头子还能炖人肉不成!” 刘羽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头向着我说道:“陪我走走?” 这两人说的话里面都打着玄机,听得我脑袋都大了,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动静,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现在听到刘羽主动要走,我哪里能不愿意。 刘羽见我同意,当先向着前面走去,我也赶紧跟了上去,身后传来马伯一声冷笑,只听他说道:“年轻人,吃了老头子的鸡居然连声谢谢都不说,现在的晚辈真的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心说刘羽这家伙本来就对你有点别扭呢,他要走了,你又来多什么嘴,这家伙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恐怕一拳就能把马伯给打散架了。 谁知道出乎我意料的,刘羽听了他的话居然停了下来,就在我担心这家伙是不是要发飙的时候,他居然突然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马伯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多谢前辈。”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刘羽,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向马伯道谢。 马伯神色如常,望着刘羽呵呵的笑了两声,口中说道:“不错,不错,这才是好后生,懂得尊老爱幼。” 刘羽一声不响,转身向着前面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只见他把我带到了墓地中间,然后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望着在门口忙活的马伯。 我坐在他身边,向他问道:“你认识马伯?” 刚才看他的样子,我以为这家伙应该认识马伯,说不定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过节呢,可是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一阵郁闷,心说你不认识人家,刚才怎么那个臭德行? “他是怎么来的?”刘羽接着向我问道。 我赶紧把马伯的来历跟他说了一遍,刘羽听我说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之后对我说道:“这个老头有问题,不要相信他。”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愣了一下,马伯的来历确实有些神秘,可是这么几天了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况且今天还是他救了根生。 刘羽这家伙跟马伯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能断定马伯有问题了? 我刚想问他,刘羽却突然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周围的墓碑,向着我问道:“你跟它们都打过招呼了没有?”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坟墓中的阴魂,这才想起来,因为根生,昨天那些阴魂托我去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呢。 我点头,说每一个坟墓里面的阴魂我都打过招呼了,它们还托我去办事呢。 听了我的话,刘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些阴魂毕竟只是阴魂,它们说的事情,能办到的随手给办一下,不想办的也不用理会它们。” 听了刘羽的话,我有些奇怪,因为从他的话里面,我隐隐的听出他似乎对那些阴魂有些厌恶。 我点头答应,他却是站了起来,说道:“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要记住,一定不能相信那个老头,他很有问题。” 说完之后他转身向着后山走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我满心的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小心马伯,等回到住处,马伯已经都收拾了干净,我走进房间查看了一下根生的情况,他虽然还在昏睡,可是面色红润,望上去比白天好多了。 “你放心就行,这孩子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明天一早肯定能醒过来。”我点点头,对马伯说了声谢谢,那老头连连挥手,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望着他,只见他笑的很自然,根本就看不出一点虚假,我很不明白刘羽问什么要说马伯有问题,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问题在哪呢? 我正想着心事呢,马伯却是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奇怪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小陈,刚才那人是不是你的朋友?”我点头说是,说那人叫刘羽,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问题? 马伯脸色有些不自然,顿了顿,接着说道:“有句话老头子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看你那位朋友,很有问题,以后你最好离他远点。” 听了他的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刚才刘羽对我说马伯有问题,现在马伯有对我说刘羽有问题,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六十七章 威胁 第六十七章威胁 听了马伯的话,我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们两个人都说对方有问题,我不知道要去信谁,不过内心深处我还是相信刘羽多一点,因为他跟刘伯是朋友,又救过我的命,不过马伯说他有问题,我倒是很想听听原因。 “哪里有问题?”我向着马伯问道。 只见马伯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压低声音对我说道:“他不是人。” 听到马伯这样说,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子,他要说别的或许我不会相信,可是他说刘羽不是人这让我心中一动,我见过刘羽曾经割破自己的手臂,他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血液不是红色的,而是淡淡的金色,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颜色的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刘羽根本不是人! “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人的?”我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感觉,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能感觉得到,他不是人,因为他身上没有一点人味,老头子我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什么都见识过,绝对不会看走眼的。” 我没有说话,因为马伯说的确实有几分可能,刘羽或许真的不是人,不过我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都变得不人不鬼的了,就算刘羽真的不是人又有什么好怕的,至少他到目前为止没有做一件让我看出来想要害我的事情。 我向着对马伯说:“马伯,您多心了,那是我朋友,你放心就行,绝对不是坏人。” 马伯还想说什么,我赶紧说了声晚安,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面,我倒头就睡,至于马伯和刘羽的身份问题,我想都没想,这段时间见多了这种让我猜不透的事情,现在的我已经完全麻木,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是不管了。 昨天晚上在墓地里面折腾了一夜,我早就困得不行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 我躺在床上,想着昨天晚上做的梦,在梦中我看到公墓里面的那些坟墓全都裂开了,一只只的阴魂在里面爬了出来,它们全都面目狰狞,把我给围在中间,看样子是要吃了我一般。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给吓醒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抬头向着外面望去,见那些坟墓还都完好如初,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就像根本不是在做梦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想着或许是自己前天晚上跟那些墓里面的阴魂打交道太多了,所以今天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个梦,提前告诉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还有一股子米粥的清香,知道马伯已经起床做早饭了,现在我突然觉得把马伯留下来是个英明的决定,因为他的厨艺很好,自从他在这住下,一日三餐基本都是他做,让我和根生很是满意。 我担心根生的情况,揉了揉因为做噩梦而有些疼的脑袋,在床上爬了起来,推门正看到马伯在门口熬粥。 我赶紧问他根生怎么样了,马伯向着房间里面指了指,然后说道:“最凶险的时间算是熬过去了,他已经醒了,身上的阴气还是太重,等我给他调理几天就好了。” 我赶紧冲进房间,只见根生正无聊的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看到我进来,那孩子对着我咧嘴一笑,我坐在床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现在不难受了吧。 根生摇了摇头,咧嘴无声的笑着,我看这孩子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可是已经完全看不到昨天那股紫青色的阴气。 马伯这时候端着粥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望着根生说道:“这几天每天要喝一碗公鸡血,还有不要出去乱跑,要老实的在房间里面呆着。” 根生是个贪玩的小孩子,听到马伯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我赶紧对他说道:“一定要听马伯的话,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游乐场玩,要是你不听话,那我永远都不带你去。” 根生歪着脖子想了想,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惹的我和马伯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了,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除了刘清海,别人基本也不会打我的电话,我以为还是那个流氓呢,没想到等我看到号码,不由的愣了。 因为电话不是刘清海打过来的,而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周叔。 自从在陆家庄出来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周叔的消息,想来他在陆家庄和刘伯的弟弟一场大战已经受了不清的伤,这段时间应该一直在养伤。 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周叔利用我去刘伯的房间,想要我帮他偷苏郁的阴魂,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那周叔再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接通了,我想听一听周叔到底要说些什么。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周叔的声音,只听他说道:“陈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和你看到的那样,我真的不是坏人。” 我心说都这个时候了,周叔的嘴居然还这么硬,不由的冷笑了两声,刚想要回他几句。 谁知道周叔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而是紧接着又说道:“现在那公墓让人给动了手脚,我没有办法上去,今天晚上十点,我们在山下见,你一定要来,因为这关系到你父母的生死!”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弄懵了,心说怎么还扯上我父母了,不过转念一想我就勃然大怒,连叫不好,难不成周叔在用我的父母威胁我! 想到这我紧张的手都抖了起来,生怕自己的父母已经落到了周叔手里,赶紧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出乎我意料的是,父母一切正常,我问他们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他们居然也说没有。 我挂了电话,心中忍不住的奇怪,心说自己父母明明没事,周叔为什么要用我父母来威胁我? 第六十八章 再见周叔 第六十八章再见周叔 虽然父母那边没事,不过我还是打算晚上去见一下周叔,因为我不敢保证我不见他他会不会去找我父母的麻烦,这个老头还真是一个麻烦,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天我去了一趟县城,给坟墓下的小女孩买了个玩具,然后弄了几首邓丽君的歌,用手机在那老头的坟墓前放了一下午,心说它应该会满意了。 等到天黑,马伯和根生都去睡了,我打通周叔的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周叔说就在下面,你下来就能看到我了。 我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屋把匕首别到腰里面,周叔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他跟那个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一伙的,我害怕会像上次那样,被她给捅上一刀。 我朝着山下走去,心中忍不住的奇怪,以前的周叔是来过这片墓地的,现在为什么不敢上来?他说这墓地被人动了手脚,那是谁干的? 刘伯已经死了,所以绝对不会是他,我去陆家庄以后,有可能动手脚的除了刘羽之外就还有马伯,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我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想着山下走去,正走着呢,前面的一棵大树下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快的出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然后我听到两声咯咯的笑声,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掌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那人在我脸上摸了一把,然后站到了我旁边。 这时候我才看清,正是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孩! 我紧紧的盯着她,虽然跟这个女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很暧昧的举动,可是在陆家庄的时候这女人差点没有杀了我,我对她是没有半点好感。 那女人见我望着她,又咯咯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腰上的伤没事了吧,那天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姐姐我早就知道那一下捅不死你,你别怪我。” 我被这女人给气的不轻,冷冷的哼了一声,她跟周叔是一伙的,现在她出现了,周叔肯定也在旁边。 我抬头向着前面望去,果然看到周叔的身影在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精明干练,只不过这一次见到他我对他却是没有一点的好感。 那只叫大宝的黑狗也跟着他走了出来,瞪着一双狗眼不停的看我,这狗应该是一只土狗,个头不高,可是气势却是很足,浑身的毛色漆黑发亮,一双狗眼在晚上散发着幽幽绿色的光芒,望上去有些瘆人。 周叔走到你我跟前,对着旁边的那女人挥了挥手,那女人又轻轻笑了笑,对着周叔的黑狗招呼了一声,说道:“走大宝,我带你去玩去!” 那狗叫了一声,跟着那女人向着远处跑去,不一会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我望着周叔,他也在望着我,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压抑,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首先开口向他问道:“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周叔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周叔望着我,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陈爻,我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看到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真的,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冷笑了两声,说道:“什么不是真的,难不成你们在陆家庄捅了我一刀,这事也不是真的吗?” 周叔面色有些尴尬,然后说道:“都怪那丫头,出手太鲁莽了,不过她也是知道你身体的状况才下的手,她知道那一刀伤不到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望着他,事到如今我对周叔已经没有了半点信任,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周叔看我表情,闭上了嘴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个刘伯不是好人,你见到的苏郁也不是苏郁,他们是在利用你啊,真正的苏郁是她!” 周叔说完朝着刚才那女人消失的地方指了指,我心中冷笑,心说这女人是苏郁,怎么可能,苏郁是绝对不会捅我一刀的。 “易容术很高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我冷冷的对周叔说道。 听了我的话,周叔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日后你一定要注意,那个苏郁并不是真正的苏郁,陆家庄那两个老头子把这女人安排在你身边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地,至于什么目的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过这能要了你的命的,你家里的父母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我心说到了现在了这老头还在唬我,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刚想要再顶他几句呢,周叔却是挥了挥手,说道:“今天我就跟你说这么多,至于信不信全在你自己,我只希望不管你信不信都要多一份心眼,别被人利用了之后又白白的丢了性命。”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周叔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茫然,他说的到底有几分真话? 我想了半天,决定不理会他,因为我被周叔和那女人给坑过一次,哪里肯再相信他们。 我转过身,刚想要上山,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响声,就像是有人藏在里面一样。 我吓了一跳,朝着草丛喊道:“谁在里面,快出来!” 只听草丛中传来嘿嘿两声笑声,紧接着一个人直起了身子,向着我走了过来,正是马伯。 我有些奇怪,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还没等我开口,马伯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说道:“那个我看你一个人下山,怕你有危险,所以就跟了上来。” 我知道刚才我和周叔的对话一定被他全都听到了,这老头肯定是故意在跟踪我的。 “你怎么认识那人的,他很厉害。”马伯望着我说道。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接着说道:“对了,他那条狗业很厉害,跟别的狗不一样!”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奇怪,心说一条狗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于是问他那狗有什么问题。 只听马伯压低声音对我说道:“那条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第六十九章 噩耗 第六十九章噩耗 听了马伯的话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觉得无比的恶心,周叔的那条黑狗看上去毛色明亮,我哪里能想到它会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说道:“那条狗刚才在我身边过去,要不是老头子我隐藏的好,恐怕就被它给发现了,这狗身上带着一股子人肉的臭味,老头子我一闻就闻的出来。” 我心中奇怪,看周叔的的样子,他应该不是缺钱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狗去吃死人肉呢,再说了,现在搞到死人肉可不是简单就能办到的,他为什么要废这么大劲喂自己的狗吃死人肉?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马伯嘿嘿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接着说道:“这是一种法术,不过是邪术,施法的人专门选一条小黑狗,等断了奶之后就开始喂它吃死人肉,这种狗从小到大别的东西什么都不吃,就吃死人肉,所以说这种狗身上的阴气极为的浓重,又带着一股死人味道,和阴魂厉鬼混在一起而不被察觉,施法的人也就可以用这只狗去干好多事情。” 听到这我点了点头,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周叔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不过想来他这种人跟鬼少不了打交道,养这么一只狗确实能让他方便很多。 不过现在最让我吃惊的还是马伯,周叔和那个女人是多厉害的角色我是知道的,他就藏在旁边的草丛里面,我们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发现,就连周叔的那只狗也没有看到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马伯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老头子我混了一辈子了,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只要不想让人看到,谁也发现不了。” 马伯说他刚才看我大半夜下山,怕我会有危险,所以才会跟着我的,现在他又主动出来见我,我也不好再问他什么。 我和马伯向着山上走去,想着他刚才说周叔很厉害,我怀疑他会不会认识周叔,向他问道:“马伯,你认识刚才的那个人吗?” 马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只不过他说周叔身上有股气息他很熟悉,他说周叔是个修道之人,而且道行并不比他低。 听了他的话,我又望了马伯一眼,周叔那人有多厉害我是知道的,可是听马伯的话,那周叔的本领似乎比他还差点,这让我对这个老头更加的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们走回了山上,马伯对我打了声招呼回到了自己房间,我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周叔刚才说的话,他说苏郁是要害我的,这让我感觉有些可笑,心说都到了这时候他还要挑拨我和苏郁的关系,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周叔说如果我再这样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我的父母,这让我有些起了戒心,心说他会不会要去找我父母的麻烦?看来过几天要回家一趟。 躺在床上胡乱的想着这些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后面的三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日子过得很平淡,刘羽没有来找我,那个疯婆娘也没有出现,周叔也没有再烦我。 根生喝了两天的鸡血,在昨天就憋不住了,现在满公墓地跑着,不停的拍打着一座座墓碑,像是在跟自己的老友打招呼。 我打了几次刘清海的电话,可是那家伙一直在关机,这让我对他很是担心,也不知道他伤好的怎么样了。 我坐在门口,看着根生跟着马伯在打扫着墓地,夕阳西垂,洒下碎金般的光辉,把马伯和根生笼罩在里面,迟暮的老人,活泼的孩童,还有一座座无声矗立的墓碑,在夕阳的光辉里居然充满了宁静淡然,如同一幅美丽的油画一般。 我双手抱头,轻轻地靠在墙上,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叹了口气,这种生活其实很不错,如果没有那么多奇怪的人和未知的秘密围绕着我,我想我会很享受这种生活的。 就在我望着根生在墓碑里面窜来窜去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刘清海那流氓打来的,赶紧掏了出来,可是一看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是小爻吗?”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号码虽然陌生,可是这声音却是我一个熟人,正是老家住在我们隔壁的张二叔。 我们两家挨着,从小我没少在他们家玩,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我听得出来,他说话的语气微微的有些发抖,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我赶紧说我是陈爻,张二叔您有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的张二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小爻啊,二叔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你千万要沉住气。” 听到这我心中一沉,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张二叔说道:“二叔你说就行,我没事。” “你快回家吧,你爹娘去世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一阵空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里面的张二叔不停的呼喊才让我回过神来。 我的手忍不住的抖了起来,我知道张二叔是个老实憨厚的汉子,万万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他说的一定都是真的! “我...我爹娘到底怎么了?”我声音发着颤,向着张二叔问道。 电话另一头的张二叔沉默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了,不过刚才我要去你家玩,一进屋就看到你爹和你娘都上吊了,等我把他们放下来的时候人早就不行了,小爻,你别慌,赶紧回家来。” 听他说完,我再也抓不住手机,任凭它掉落在地上,心中惊恐悲伤,突然而来的噩耗让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感觉到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一般,再也忍不住,抬头大叫了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狼。 下一章在十二点之前 第七十章 回家 第七十章回家 听到父母去世的消息,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把钢针刺穿了一般的疼痛,马伯和根生听到了我的声音跑了过来,根生似乎被我的表情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落在地上的手机里张二叔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马伯把手机在地上捡了起来,跟张二叔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电话,走到我跟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这时候才醒过神来,父母死了,我要赶紧回家啊! 我冲进房间披上一件衣服就向着山下冲去,马伯没有跟着我,根生却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我后面,刚才马伯已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这孩子望着我的眼中满是担忧。 我平复了一下心绪,刚想让根生不要跟着我,可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我怀疑我父母的死绝对不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他们两人又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怎么可能就这样上吊自杀,根生这孩子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他跟着我也好有个照应。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张主任他们两口子的死法,他们俩也是上吊死的,可是我和刘清海都知道,张主任夫妻两人的死并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起前几天周叔找我,说是我要是再继续下去会连累自己的父母,我父母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那天周叔就是来警告我的! 我又想起张主任的老婆死后,我曾经见到过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我当时就怀疑过是不是这个女人把张主任的老婆给害死的,因为那女人很厉害,完全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我紧紧的咬着牙,拿出手机去拨打周叔的号码,可是提示已经关机,我气的大骂了几声,向着山下一路狂奔,这地方根本没有出租车,我带着根生又向前跑了十几里路才算拦到车。 老家离县城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失去了父母,我心中悲痛万分,甚至差一点就失去了理智,坐在车上,我逐渐的让自己冷静了一些,从头到尾把事情给细细的分析了一遍。 前几天周叔和那个女人找我,提到了我父母,可是今天他们就自杀了,这一切要说是巧合也难免太巧了一点。 我紧紧的握住拳头,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不过现在周叔不接我电话,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他。 望着车窗外,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父母就我一个孩子,从小把我辛苦养大,我还没有成家立业来孝顺他们,没想到他们却是因为我的连累死了,这让我怎么能不伤心。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家先把父母的丧失办了,然后再调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了家里面,街坊邻居有不少人都在家等着我,我看到堂屋里面放着两张床,父母就并排躺在床上。 以前每次回家,父母都会对我嘘寒问暖,没想到这一次回来他们就变成了两具冷冰冰的尸体,我再也难掩心中悲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失去亲人的痛是那么的撕心裂肺,让我浑身都痛的不停的颤栗。 张二叔一直在旁边劝我,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张开嘴只能发出啊啊嘶哑的叫声。 根生端来一碗水,天已经晚了,邻居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张二叔还在陪着我,我没有什么亲戚,从小到大一直没有。 父亲是在外地搬来的,我记得他曾经告诉过我,我的老家好像是河北的,那一年闹了灾荒,老家人除了父亲全都饿死了,他逃难才逃到临海,至于母亲跟父亲一样,也是个孤儿,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没有半个亲戚。 想到父母年轻时受尽了苦难,现在又死于非命,我的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二叔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小爻啊,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 我喝了口水,让嗓子不再那么刺痛,转头向着张二叔望去,然后开口问道:“张二叔,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详细的跟我说一遍。” 听了我的话,张二叔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了起来。 我知道张二叔跟我爸关系比较好,平时两家多有走动,吃过晚饭后张二叔大多时间会跑来我家找我爸下几盘象棋。 张二叔说今天他吃完饭,还想找我爸来几盘呢,谁知道一推门就看到我父母吊死在了房梁上。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头上,我抬头向上望去,只见房梁上落满了灰尘,那些灰尘上面有着清晰的两条绳子留下的痕迹。 我不相信自己的父母会平白无故的自尽,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的,只不过这原因我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我问张二叔父母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他仔细的想了想,说根本没有半点异常,还是跟以前一样,任谁也想到他们会这样啊。 我又问张二叔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我家,张二叔猛摇头,说我几乎每天都到你家来,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 我沉默,我知道这件事一定有问题,可是一切看上去又是那么正常,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天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张二叔要回去休息,他又劝了我几句才走,根生也困了,蜷缩在墙角已经睡着了。 我呆呆的放着父母的尸体,伸手抚摸着他们的脸颊,皮肤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温度,带着让人绝望的冰冷,我的眼泪又不停的流了出来,心中的悲痛无法言说,只能不停地留着眼泪。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院门出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碰到了门一般。 我赶紧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在门口闪了一下,紧接着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看到那红色的影子,我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虽然刚才她只不过一闪,可是我依旧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女人,是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头上的红头发我绝对不会认错!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跟我父母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大家明天见! 第七十一章 后人 第七十一章后人 她向着后面跑去,我怎么能放她走,咬着牙紧紧的追着,上一次张主任的老婆死的时候这女人就出现过,现在我父母死了她又出现了,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在县城大老远的跑到我家里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那女人向着村后跑,我在后面紧紧的追着,我知道她的身手很好,速度也很快,如果想把我甩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她一直不紧不慢的,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不让我追上,仿佛在引着我追她一样。 虽然知道她在故意引我追她,可是我想要知道父母自杀的真相,只有向前。 那女人把我带到了村后的大树下面,终于停了下来。 我紧紧的盯着她,然后冷冷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没有像以前一样表现的那么轻浮,而是满眼担忧的望着我,开口说道:“陈爻,你别难过。” 我冷哼了一声,对她说道:“我难不难过还不劳你费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父母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我没有证据,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嫌疑最大的人! 那女人望着我,脸上写满了担忧,看着她的表情,我不由的一愣,因为我发现她对我的担忧很真诚,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怎么会担心我?我心中忍不住的奇怪。 “陈爻,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可以对你保证,你父母的死跟我和周叔真的半点关系也没有,他们真的是自杀的。”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的冷笑了起来,我父母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平时从不跟人斗气拌嘴,怎么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上吊自杀了,他们要是真的碰到了什么事情,又怎么能不告诉我! 我还想要问这女人,谁知道她对我说道:“你不要太难过了,注意休息,有很多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不要着急,你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父母好好的安葬,等你回到县城,我会去找你的!” 她的话刚刚说完,身子一闪,向着前面就窜了出去,只不过眨眼的功夫,这女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拔腿向着前面追去,可是哪里还能看到她半个影子。 我觉得很无力,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般,仰面躺在地上,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般不停的张嘴发出无力的哀嚎。 父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我觉得我像个废物一般。 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似乎透露出某种信息,她说我父母真的是自杀的,可是我哪里会信,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和周叔干的! 我恨的咬牙切齿,可是我找不到他们在什么地方,没有办法去找他们报仇,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把父母的后事给办了。 我在地上爬起来,无力的向着家里走去,如同一条失去了家的狗,丧家犬。 第二天一早,张二叔忙着叫来了火化车,把父母的遗体给火化了,丧事办的很简单,我家没什么亲戚,都是邻居帮着张罗,把父母给埋进土里,也就入土为安了。 这两天我悲痛欲绝,整天的失魂落魄,直到父母的丧事办完我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那天一大早,张二叔就推门进来了,我什么都不懂,这几天多亏他跟着忙里忙外的,我赶紧跟他道谢,张二叔连连摆手,说小爻你别这么客气,咱们两家处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虽然你父母都是外地人,可是我跟你爸那是跟亲兄弟一样。 我赶紧给张二叔让座,又拿烟给他抽。 张二叔抽着烟,不停的打量我,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开口向他问道:“张二叔,你有什么事吗?” 只见张二叔愣了一下,打了个哈哈,然后说道:“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说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要是让我办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不含糊。 张二叔连连摆手,说你这孩子想哪去了,二叔怎么会让你去办事呢,只是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我望着他,问他什么事。 只见二叔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就是前几天,我和你爸在一起喝酒,他喝多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好奇你老家是什么地方的,以前你爸只说是河北的,别的没有多说过,可是那天他喝多了,说的话也多了点,他告诉我你们老家其实不是河北,而是陆家庄的。” 听到张二叔的话,我差点没有跳起来,我的老家居然是陆家庄,哪个陆家庄?是不是我去过的那个陆家庄! 虽然还没有确定是那个陆家庄,不过我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哪个陆家庄?”我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向着张二叔问道。 张二叔也看出我神情有些古怪,奇怪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你爸说就是我们临海的陆家庄,对了,他还说过你爷爷好像叫什么陆有林。” 听到这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我打死也想不到,我居然会是陆家庄的后人,我爷爷叫陆有林,那我父亲和我自然也就姓陆,可是为什么父亲会搬到这里,隐姓埋名,让自己姓陈呢? 我知道陆家庄经过一场大难,除了刘伯两兄弟和根生,所有的人都死了,那么我父母是不是也是在哪个时候逃出来的? 我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陆家庄遭受大难的时候是在十年前,可是我父母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已经搬到这里来了,所以他们不可能是因为那个原因。 我的心思飞快的转动着,陆家庄、刘伯兄弟然后是我父母,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系,为什么到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陆家庄! 父母是陆家庄的人,那我自然也是陆家庄的后人,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这个原因有关? 第七十二章 我不是人 第七十二章我不是人 陆家庄,又是陆家庄,我来到公墓见到的每一个人好像都跟陆家庄有着牵连,刘伯兄弟俩,根生、苏郁,现在就连我自己也成了陆家庄的后人! 我觉得有些迷茫,一时间都没有了反应,张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本来这些事情我不打算告诉你的,怕你糟心,姓什么不都一样嘛,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你说,因为人这一辈子总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张二叔叔说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现在有些失神,也忘了送他,刚才我们的对话根生都听的清清楚楚,这孩子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心思很灵活,这时候正站在我对面,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估计他也在吃惊,我居然跟他一样都是陆家庄的后人。 陆家庄的灾难是在十年前发生的,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我父母搬出陆家庄至少是在二十五年前,所以他们肯定没有经历过那场灾难。 我知道那个陆家庄很有问题,可是父母都离开了那么多年了,应该跟陆家庄早就没有了瓜葛,那他们为什么会死? 我有一种直觉,父母的死绝对和陆家庄有关系,虽然目前我没有一点线索,可是在心中却十分肯定这个想法。 陆家庄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陆家庄了,我在心里面对自己说道。 我忽然想起刘伯,他是陆家庄的人,同时他也是公墓的守墓人,他说自己当年去守墓,是被人给挑选的,我成为守墓人也是被人给选中的,以前我一直想不通那个神秘的人物为什么会选我,现在我隐隐的猜到了一点,那是因为我和刘伯都是陆家庄的人!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的一动,那公墓和陆家庄之间又有什么联系?还有那个选中我和刘伯的人又是谁? 这些问题又没有答案,我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现在的我只有等,等着父母的头七过去,我再去一趟陆家庄。 虽然刘伯的弟弟估计已经死了,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去,因为我觉得那地方一定有什么值得我去看得线索。 剩下的几天我一直在老家,等过完父母的头七才回到了临海,马伯看到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张罗着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根生吃的满嘴油腻,可是我哪里有半点心情。 正吃着饭,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我抬头望去,等看清那人的相貌,却是直接在凳子上站了起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失踪了十几天的刘清海! 只见那家伙比以前要白了点,苍白的面皮显得有些虚弱,不过却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娘们,这家伙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忍不住要出手揍他的笑容,望着我吹了一声口哨,说道:“怎么,臭石头,小爷来了你不欢迎吗?”? 我这几天一直失魂落魄的,现在突然看到这家伙心中自然高兴,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打了那么多枪的,现在看到他已经没事了,我不由的松了口气。 我说流氓你来啦,还没吃晚饭吧,赶紧坐下咱们一起吃。 刘清海望了一眼桌上,伸手擦了擦嘴角,说这么多好吃的啊,根生快给小爷我添双筷子去! 这家伙说着就坐到了桌前,根生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起身给他拿了一双筷子。 刘清海这家伙丝毫不客气,先是一通狼吞虎咽,连连夸赞马伯厨艺好,然后他瞪着眼睛向我问道:“怎么回事臭石头,这么好的菜怎么能没有酒呢,赶紧弄瓶好酒过来!” 我心情不好,懒得搭理这家伙,马伯嘿嘿的笑了两声,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间,没多久就拿来了一瓶酒。 刘清海打开给我们倒上,我这几天心情压抑到了极点,端起来一口就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一直辣到心里,如同一股火苗一样,那强烈的刺激让我觉得很是舒坦,示意刘清海再给我倒上。 刘清海有些吃惊,说臭石头你他娘怎么了这是! 我懒的跟他解释,直接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大醉一场才能让自己舒服些。 一瓶酒马伯和刘清海只喝了一杯,剩下的全都进了我的肚子,都说酒易醉愁人,可是大半瓶酒下肚,我却一点事也没有,反而觉得更加的清醒,心中不由的暗暗骂了声娘。 刘清海一直在观察我,这家伙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知道我一定有事情,吃完饭马伯收拾桌子,刘清海轻轻咳了两声,说臭石头,屋里太闷,陪我出去走走。 我点头,起身和他一起走了出去,两个人在墓地里面溜着,我问刘清海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那家伙拍了拍胸脯,说那点小伤,还要不了小爷的命。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他少说也中了上百枪,换成正常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要是还算小伤,那什么才是大伤! 刚才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他,我记得当时在夜总会里面,他的额头上曾经被一颗子弹给打穿了,可是现在半点伤痕都看不出来,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望着刘清海,向他问道。 这一次刘清海没有打哈哈,而是沉默了起来,然后坐在地上,抽出一支烟丢给我,给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对我说道:“臭石头,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人,你还会不会跟我做朋友?”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虽然我早就想到他可能不是人,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坦诚的说了出来,这让我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刘清海转头望着我,咧嘴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吓到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害怕,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怀疑了,因为你有很多事情表现的并不像个人。 刘清海望着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我不是人,那你以后还跟不跟我做朋友?” 我没有想到他会问我这种问题,我细细的想了想,虽然刘清海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可是这个家伙自从跟我认识一直没有害过我,反而舍命的救过我几次,他不是人,难道我现在还能算人吗?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七十三章 身份 第七十三章身份 刘清海说他自己不是人,那么我呢,我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灵魂,我受了伤没有血流出来,而且伤口还能奇怪的快速愈合,这完全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刘清海不是人,那我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我苦笑了一下,望着刘清海,对他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接近我有你自己的目的,不过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害过我,而且还几次舍命救我,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我都会把你当成我的兄弟。” 刘清海那家伙听了我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不停的笑,直到笑的弯下腰不停的咳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因为我说的是很认真的一件事情,我真的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刘清海终于停止了笑容,他突然伸出手,在我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然后说道:“好!臭石头,你拿我当兄弟,我刘清海以后也拿你当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刘清海唯一的朋友!” 此时的他脸色十分的严肃,再也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贱笑,我发现这家伙眼角有两滴泪水,也不知道是刚才笑出来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望着他,能够感受得到现在的他非常的认真,心中感动,也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夜空中有流星划过,仿佛在见证着我们此刻的举动。 刘清海望着我,然后轻轻地开口说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路吧?” 说实话,我确实很想知道刘清海到底是什么,可是既然我们已经彼此答应了做朋友,我尊重他的隐私,没想着要去问他,谁知道他会主动的提起这件事情。 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对着他点了点头,刘清海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然后开口说道:“其实...其实我是一只妖。” 听了他的话,我微微的吃了一惊,在刘清海承认自己不是人的时候我就在猜测他的来路,我曾怀疑他是一只鬼,可是他可以在白天行走,让我一有些不能确定,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一只妖! 虽然心中震惊,不过我还能强行忍住,表面上尽量的保持平静。 刘清海一直在望着我,似乎在观察我听到他秘密之后的反应,见我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后,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有些害怕?” 说实话,除了听到这消息有些震惊之外,我还真的没有感到害怕,或许是因为我跟刘清海太熟了,或许是因为他曾经舍命的救我,又或许我早就在心中把他当成了兄弟。 我摇头,说自己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吃惊。 刘清海看我说的不是假话,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一定很好奇吧,好奇我们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确实十分的好奇,我觉得妖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小说或者电视电影里面,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和一只妖做了朋友。 马伯曾经对我提起过妖,他说妖也跟人一样,有好坏之分,那么刘清海应该就是一只好妖。 我说确实是有些好奇,因为这些事情我以前根本就不敢相信。 刘清海又哈哈的笑了两声,说臭石头,你肯定是看过那些书上面怎么写我们的,其实我们么并不是那样,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拿我当朋友,今天我就跟你好好讲讲我们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清海说,他们妖由于先天的限制,没有人类一样聪慧的的大脑,想要修成正果是千难万难。 说到这刘清海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们都说妖修成了正果之后会变得很厉害,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每一只妖真正的有了灵识,可是幻化成人之后,都跟你们人类的孩童一样,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想要融入你们人类的世界,那就要重新学习你们人类的知识和语言。” 刘清海说刚刚幻化成人形的妖并不比人类厉害,甚至比大部分人类都要弱小,当年他幻化成人形,被他的师父带着离开大山,来到了这繁华的人间,也像个孩童一般学习了十几年才懂得如何生存。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没有想到真正的妖跟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只是刘清海提到他是被自己的师父带出来的,他师父是谁?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刘清海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然后说道:“带我出来的家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以前刑警队的队长。” 我想了一下,记得刘清海曾经跟我说过,那个张队长也是吊死在了这片墓地里面,现在想想,那也许是当初他骗我的吧。 刘清海吐出一口烟,然后接着说道:“当初对你说的那些话,确实是假话,不过有一点我没有骗你,那个家伙确实是死了,而且死的很有问题。”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他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可是一只妖,又是刑警队的队长,想来平常人根本伤不到他。 “因为陆家庄!”刘清海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剧震,差点没有喊出来,陆家庄,又是陆家庄,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陆家庄吗! 刘清海说陆家庄十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个月之内,所有陆姓人全都死了,当时这案子简直轰动全国,上面派了好多专家来调查,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有调查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到最后只说是什么血液遗传疾病,只有陆家庄姓陆的人才能感染这种病,所以陆家庄姓陆的人才全都死了。 这个说法当然有很多人不信,其中也包括刘清海的师父,刘清海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调查陆家庄那起惨剧背后的真相,从来都没有放弃。 说到这,刘清海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那家伙调查了七八年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非要说陆家庄的案子和这座墓地有关,我以为他疯了,谁知道只在这墓地调查了不到两个月,他就死了。” 大家明天见,请支持正版,想看最新更新,请到知阅小说网! 第七十四章 夜谈 第七十四章夜谈 我望着刘清海,想要听听他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刘清海吐出一口烟,然后有些落寞的说道:“那家伙有点晚上喝醉了酒,跑来跟我说了很多话,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就跳楼死了。” 刘清海的语气虽然尽量的保持平静,可是依旧有些沙哑,我知道提起往事一定让他感到很伤心。 刘清海接着说道:“那家伙说走就走了,我想着事情总要有个原因吧,所以这两年我也一直在查,后来我终于知道他死前一直在调查陆家庄的案子,又让我查到那个老头就是陆家庄的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刘伯,点了点头,心说他师父的本事也挺大的,我跟刘伯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直到他死都不知道他是陆家庄的人,刘清海的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我查清楚这些原因,就时不时的到这墓地里面来一趟,我发现那个老头真的很有问题,他很厉害,厉害的我不敢靠近,没想到过了没多久你又来了,我以为你也是陆家庄的人,所以我才会故意的跟你接近,想在你身上打听点秘密。”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现在还真的是陆家庄的人。 “流氓,其实我真的是陆家庄的人。”我望着刘清海说道。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张嘴说道:“你他娘扯什么蛋,你的来历我都调查清楚了,跟陆家庄鸟毛关系都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前几天我回老家去了,我的父母都死了,上吊死的。” 刘清海这时候更加的吃惊,看我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问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刘清海,虽然这家伙一直吊儿郎当,虽然他是一只妖,可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信任他,因为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刘清海听我说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索了半天,说道:“这他娘的确实有问题,张主任两口子死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现在你父母也这样死了,这绝对是有问题的。” 我点头,刘清海又问我周叔和那个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的相貌,我告诉了他,刘清海说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等他回警队要好好调查一下。 “流氓,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去一趟陆家庄。”我望着刘清海说道。 既然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陆家庄就是我的老家,我自然要回去看看,况且陆家庄有着太多的秘密,我总觉得这些秘密只有亲自去再去一趟才能找到答案。 “你什么时候去?”刘清海望着我问道。 “明天就出发。”我对他说道。 “好,反正我还没上班,明天我陪你一块去,你也是想要弄清陆家庄的秘密,我也想,咱们俩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我点头同意,刘清海的身手比我好上太多,有他跟我在一起可是让我放心不少。 我抽出一支烟丢给刘清海,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各自的秘密,突然觉得关系亲近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刘清海。 “流氓,我有几次看到你有两条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刘清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他娘的,我们妖族就是这一点最烦人,我们本是妖身,可是又幻化成人,所以一不注意就会露出来两条影子,不过一般也没什么人会注意。 我点了点头,然后向他问道:“那饭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也是妖吧?” 刘清海点了点头,说他们都是。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灯光璀璨的临海县城,接着说道:“你看这繁华的都市里面,其实有很多我们妖族人,他们跟你们普通人一样,也在辛勤工作,不伤人不害人,用自己的能力和双手讨一碗饭吃,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属于你们人类的,每一个生灵都有权利去享受。” 我点点头,也望着县城的方向,现在我并不认为妖如同传说中那般可怕,认识了刘清海,反而相对于人,我觉得妖要好上很多,这城市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妖族,怀揣着一颗做人的心,可是谁又能清楚有多少人身体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兽心。 刘清海抽完这支烟,在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臭石头,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接你。” 我点点头,这家伙转身就走,谁知道走了没有两步,他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子。 我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奇怪的望着他,谁知道他却开口问道:“对了,你觉得陈叉叉和臭石头这两个名字哪个好听,你自己选一个,以后我就叫你选的。” 我本来以为这家伙有什么正事呢,没想到居然是在跟我扯淡,我气的大骂一声:“草你大爷的臭流氓,你滚!” 刘清海哈哈大笑,说他娘的,看你这吊样,以后还是叫你臭石头了,小爷我拜拜了。 这家伙说完一溜烟的就跑的不见了人影,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他的用意,他知道我现在很伤心,故意开玩笑来逗我的。 这个流氓,有点意思。 我在心里想着,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有了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我的心里就觉得暖暖的。 我走到门口,马伯已经收拾完了,正坐在门口抽烟,看到我过来朝我笑了笑,然后说道:“刚才那小伙子是个不错的家伙。” 我笑着点头,说那家伙虽然没个正行,不过人还是很不错的,他是我朋友。 我把朋友两个字压得很重。 马伯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不过我却是看到这老头的眼角闪过一丝笑容,那笑容很神秘,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马伯的笑容一闪而过,我愣了一下,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也没有放在心上,跟他打了声招呼,自己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我把上一次去陆家庄的装备都整理了一下,明天又要进山,这些东西都要用得着的。 我向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自从刘羽回来,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纸人了,心说难不成那疯婆娘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致? 刚才我这打不开网站,晚了十几分钟,大家见谅! 第七十五章 去不得 第七十五章去不得 那个女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郁,可是这几天我却一直没有见到过她的纸人,这让我心中难免有些疑惑,除了那女人,刘羽居然也没有出现过,不过他们俩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只有他们来主动找我,我要是想找到他们估计是没戏。 想了想,生怕自己走了刘羽来找我,写了封信放在桌上,告诉他自己去陆家庄了,这才安心的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刘清海就跑来了,他不知道在那弄了辆破昌河面包车,一来到墓地就不停的按喇叭,说臭石头你他娘的准备好了没有。 我赶紧背着东西走了出去,我没有告诉根生我要去陆家庄,因为我估计刘伯的弟弟应该已经死了,根生从小跟着他长大,要是让他看到了恐怕会有麻烦。 我告诉根生自己这几天有点事情,要出一趟远门,不能带着他,让他安心的在家等我,一定要听马伯的话。 看我不带他,根生满脸的失望,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我又嘱咐了他两句,然后坐上了车。 一上车一股浓浓的食用油的味道就扑鼻而来,我一看车里到处都是油污,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说流氓,你这是在哪搞的这破车啊! 刘清海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说现在我没上班,就算上班了也不好用警队的车,这是找王瘸子借来的,他整天用这车买油买菜的,脏了点,你对付着坐吧,总比没有强。 我知道他口中的王瘸子就是那个东北饭店的老板,那人做的一手东北菜,说话还带着浓浓的东北味,这让我满心的奇怪,心说妖难不成还有地域口音的分别吗? “那王老板是东北的?”我向着刘清海问道。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哈哈大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只允许你们人有口音,就不允许我们妖有了?”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刘清海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是的,那家伙早年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面住了几百年,修成人形后又一直在东北生活,自然的也是东北口音了,刚来临海还不到两年。” 我点了点头,刘清海说过,他们妖修成人形之后如同人类的孩童一般,要从头开始学习如何做人,那饭店的王老板既然是在东北修炼的,自然也带着东北人的口音。 我想起上次和周叔一起在饭店里面,周叔和那老板之间的对话,当时我听的满头的雾水,现在想来,当时周叔就已经看破了那老板的身份了,所以才会有那古怪的对话。 “你们...你们妖和我们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望着刘清海问道。 我特别想要知道,妖和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因为这些东西我以前一点也不相信,现在见到了,自然想要弄个明白。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有什么不同啊,如果不是我告诉你,有谁能看得出来我不是人,还有,别老是说你们人,你们人的,你看看自己现在,哪里还像个活人?” 听了刘清海的话,我有些尴尬,不过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又没有办法反驳,只好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们和一般的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刘清海望着街上的一个美女吹了声口哨,然后转头说道:“其实啊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们外表上看上去跟你们一样,只不过比一般的人类多了些东西,比如我们会一些在你们常人眼里很神秘的法术,还有我们的身体要比一般的人强一点,嗯,就是不怎么容易死。”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点点头,这家伙为了救我,一个人挨了那么多枪,现在活蹦乱跳的,确实是不容易死。 “其实我们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厉害,在你们人类中也有很多的高人,可以很轻松的就收拾了我们,不过我们平时本分的活着,除了某些脑袋不正常的家伙,谁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高人自然也不来找我们麻烦,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什么人妖大战都是你们人类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穷酸编出来的故事,哪有什么势不两立,见面就分生死的,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 我有些吃惊,因为刘清海的话已经把我以前固有的想法完全打破了,原来这个世界上一直是人妖共存的世界,那么我碰到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只妖了?我虽然不害怕,但是依旧觉得有些别扭,这种别扭只不过是刚刚听到真相之后的不适应罢了,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我想着刘清海和他师父虽然是妖,可是他们都是刑警,不知道破获了多少案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反而在努力的维护着这个人类占大多数的世界。 还有饭店的老板,每天为食客精心的烹制着菜肴,还有我不知道的那些妖,它们在各个角落默默的工作着,这个世界不光是属于人类的,也是属于它们的,因为每一种生灵都有享受生活的自由和权利。 由于进山之后没有吃的东西,我还想着到县城去买点方便携带的食物,刘清海却是指了指车后面,说别买了,昨天我回去都买好了。 我们开车直接向着陆家庄杀去,来到搬出大山的新陆家庄,刘清海找了民宅把车停好,这家伙带着警官证,拿出来一亮,那憨厚的主人一脸的紧张,连钱都不敢收。 刘清海有些得意对我笑了笑,背着行李,当先向前面走去。 我也走下马路,刚刚来到小路口,突然觉得有些怪异,我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我。 我回身,向着后面望去,只见路边的小卖铺门口正站着一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正叼着烟望着我和刘清海。 看到这汉子我觉得有些面熟,想了想,正是上次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碰到的那汉子,当时我还向他问路来着。 我估计他是认出我来了,朝他微笑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谁知道他却是一把丢掉手中的烟头,几步走到了我身前,脸色有些紧张的问道:“小哥,你是不是又要去那陆家庄?” 我看他神情古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正是要去那地方,上次去没有走完,这次再去看看。 谁知道听我说完,他神情变得更加紧张,对着我连连挥手,说:“小哥啊,现在这陆家庄,万万去不得了!”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七十六章 大火 第七十六章大火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刘清海也停了下来,来到我跟前。 我看那汉子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汉子叹息一声,然后说道:“前几天,我们村有几个后生,说是要去老家看看,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村里人组织人去找他们,谁知道还没靠进老村子就看到漫天的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老村全都烧成灰了,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我和刘清海听了他的话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陆家庄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都烧成一把灰了,我去了还能干什么! “那咱们怎么办臭石头,这他娘的去了也是白去啊,深山老林的,这不是折腾人嘛。”刘清海有些恼火的说道。 我还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去,那汉子又开口了,只听他说道:“别去了,我前天刚在那回来,全都烧成灰了,什么都没有,没啥好看的。” 刘清海瞪着眼睛望着我,在等我的决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汉子说陆家庄都已经烧成了一把焦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是感觉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着我,我咬了咬牙,对刘清海说道:“去,就算烧成了灰也要去看看。” 刘清海说臭石头你小子疯了吧,都烧干净了还去看个卵。 我摇了摇头,刘清海看我神色坚定,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 我说谢谢大叔了,虽然那地方烧了,不过我还是要去看一看的。 那汉子对我点了点头,说你既然坚持要去,那就去吧,不过肯定什么都没有的。 我点头,又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和刘清海向着前面走去。 只不过我转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汉子的面色有些异常,原本看上去憨厚的脸上闪过一道厉色,我甚至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冷冷的杀气。 我吓了一跳,心说一个普通的乡村汉子怎么会有这种表情!猛地回头,却看到那汉子依旧一脸憨厚的望着我,似乎有些吃惊我怎么又转身了,向我问道:“怎么小哥,你不打算进去了吗?” 我想刚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对着他摆摆手,说没什么,谢谢大哥提醒,我这就走。 我和刘清海向着前面走去,走了一段距离,我回头望去,只见那汉子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我们,虽然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一定在望着我们。 我忽然觉得这人有些奇怪,我们只是陌生人,为什么他会一直看着我们?还有刚才我看到的他的眼神,一直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你看什么呢臭石头?”刘清海看我突然停了下来,奇怪的向我问道。 “流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有些奇怪?”我向刘清海问道。 刘清海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一个庄家汉子,有什么奇怪的,我反正在他身上看不出别的东西来,你小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我知道刘清海是妖,感觉比我要敏锐的多,现在听到他说那汉子没有问题,我也放了心了,抬头再向后面望去,那汉子已经不见了身影,想来已经走了。 我摇摇头,和刘清海向着里面走去,我们来过一次这地方,所以走的很是轻松,这一次我身上也没有贴着纸人,所以天还没有黑就已经赶到了上次我和刘清海露宿的地方。 反正再怎么赶也是要明天一早才能到陆家庄,我们索性就在这休息。 来到那小溪边的草地上,刘清海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说道:“累死小爷了,臭石头你赶紧去弄点柴火来,要不然晚上会冻死人的。” 我恨不得给这家伙一脚,可是他不帮忙我也没办法,活总要有人去干的,我只好放下背囊,走到林中去捡拾干柴。 忙活了半天,估计捡的干柴已经足够一夜用的了,我才坐了下来,把火升起来,拿出水和食物,吃了点。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刘清海跟我打了声招呼,说是让我守上半夜,他先睡会,下半夜叫醒他就行。 他说着就躺下了,过了没多久居然就打起了喊声,我心说这家伙的心真大,在这种地方居然说睡就睡着了。 我一个人无聊的望着火堆,里面的干柴被烧得噼啪作响,溅起一个个的火星。 天渐渐的全黑了,秋夜的山林中有些寒气逼人,我望了一眼刘清海那家伙,心说也亏他能睡的着。 我一个人照看着篝火,听着林中草地上不停的传来的一声声秋虫的叫声,突然觉得这种远离喧嚣城市的地方真的很好,至少足够的安静,能够让人把心都静下来。 我把一根干柴丢进了火堆,望着它瞬间被火焰吞噬,然后燃烧了起来,用不了多大功夫就会变成一把黑灰。 就在这时,地上一只手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脖。 这大半夜的,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低头望去,只见抓住我脚脖的正是刘清海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不由的又勃然大怒,心说这家伙居然敢吓唬我,刚想要找他理论,谁知道这家伙的手指却是轻轻的点了点我的脚脖。 我低头向着他望去,只见他虽然躺在地上,可是一双眼睛睁的大大,哪里有半分睡意! 刘清海看我低头,瞪着眼睛望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东西,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故作神秘,这家伙不会大半夜的跟我开这种不靠谱的玩笑。 我望着他的嘴巴,通过他的口型,我分辨出他要说的是什么:“别动,后面有东西!” 看到这我心中咯噔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一起,刘清海对着我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弯了下去,等他第三根手指落下,我和刘清海同时在地上爬了起来,向着身后冲去。 只见身后的大树旁正站立着一条人影,看到我和刘清海突然转身,那人被吓了一跳,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大家明天见! 第七十七章 死尸 第七十七章死尸 虽然我和刘清海的速度很快,可是冲到树下的时候那人还是消失在了夜林之中,前面黑乎乎的一片,我和刘清海对望了一眼,都停下了脚步,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追上那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人虽然走的很快,可是他的相貌我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那个我们在路边碰到的中年汉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中奇怪,望着那汉子消失的方向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跟踪我们,可是我和他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清海吐了口唾沫,说道:“石头,今天小爷算是看走眼了,这人还真的有问题。” 我点头,越来越觉得这陆家庄有问题了,如果没有问题那人也不会跟着我们,我想起白天他对我说陆家庄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焦土,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在说谎,他的目的是不想让我们进去陆家庄! 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上次我去陆家庄之前也碰到了这汉子,可是他并没有阻拦我,为什么这次要骗我们,而且还要跟踪我们,难不成现在的陆家庄已经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我和刘清海回到火堆旁,那人消失了就没有再出现,可是我们俩谁也没有心情再睡了,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亮。 我和刘清海第二天一早出发,到了中午才赶到陆家庄前的那片坟地。 上一次在这坟地里面我差点中了招,所以这一次再来我感觉有些别扭,根生没有跟着我们,这坟地里面的阴魂有些麻烦,我向着刘清海望了一眼,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刘清海望着那片坟地皱着眉头,没有等我说话就抬脚走了进去,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只见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转身对我招招手说道:“来吧石头,这坟地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不用担心。” 我满心的不解,不过还是向前走了过去,和他并排站在坟地中间。 走进坟墓我才发现这一次果然跟上一次不一样,因为上一次走到这里,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风吹不进来,让人感觉十分的压抑,可是这一次山风吹在我的脸上,感觉十分的清爽。 我向着四周望去,那些坟头上都是一片静悄悄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个女鬼也没有出现。 我满心的不解,转头问刘清海这是怎么回事,刘清海啧啧两声,然后说道:“上一次咱们来这地方之所以会见到鬼,是因为有人在这里这里设下了一个聚阴阵,靠着这聚阴阵才能让坟墓里面的阴魂在白天出来,可是现在,这聚阴阵已经被人给破了。” 刘伯的弟弟已经死了,根生也走了,按理说这陆家庄应该不会有人来的,尤其是能够破掉这做聚集阴阵的人,这人一定是个高人,他来陆家庄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问题一时间也没法弄清楚,不过聚阴阵既然破掉了,正好方便了我们,我和刘清海向着前面走过去,来到了村口那条小河之前,我抬头向着前面望去,只见陆家庄还好好的存在着,并没有半点损毁,而那条小河上面此时又搭起了一座新的木桥,显然刚刚建起来没有多久。 “妈的,那家伙果然在骗我们!”刘清海望着陆家庄骂了一句。 那人是在骗我们,我早就怀疑了,现在看到陆家庄的情形我并没有太过吃惊,让我奇怪的是,这座木桥是什么人搭建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虽然那小河不宽,可是要建起一座桥也要耗费不少功夫,除非有人要在这里长住才会建桥,那人会是谁? 以前陆家庄里面只住了两个人,就是刘伯的弟弟和根生,现在刘伯的弟弟估计已经死了,根生又跟着我,按理说陆家庄应该没有人了,可是这桥又怎么解释?难不成这陆家庄里面还住着我们不知道的人吗? 我和刘清海小心的走上木桥,不停的向着桥下打量着,上次来根生召唤河里面的阴魂,差点没把我们俩给淹死,我们一直心有余悸。 可是这一次河里面的没有半点动静,河水无声的流淌着,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哪里还有上次的场景。 我和刘清海安然无事的走到对岸,刘清海回头向着桥下望了一眼,然后抬手指了指,说臭石头你看。 我顺着他都手指望去,只见那桥下竖立着一条石柱,像是插在河里面的一样,石柱有一节露出水面,看上去像是雕刻了一个人的形状。 那人须发皆张,浓眉怒目,手持宝剑,看上去气态威严,我怎么看这雕像都觉得有些眼熟。 “那是钟馗的雕像。”刘清海轻声的说道。 天师钟馗,一直被人认为是所有鬼怪的克星,传说中他专门捉鬼,捉到之后直接吞进嘴巴吃掉,所以所有的阴魂厉鬼都惧怕他万分。 刘清海望着那个刻着钟馗雕像的石柱说道:“这是镇,古时候每当建桥,古人就会在桥下面放上石板或者雕像,这样就能够镇住河里面的阴魂,让它们不要捣乱,我们今天之所以没有看到河里面的那些阴魂,都是因为这个镇的原因。” 刘清海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然后又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看来修这座桥的人是个高人啊!”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不由的戒备了起来,那人修了这座桥,方便出入,那是十有八九他就住在陆家庄里面,这人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我和刘清海商量了一下,这陆家庄到处都是破败的无人居住的房子,我们还是决定先去一趟陆家祠堂,我想要去看一看刘伯的弟弟到底死了没有。 我和刘清海向着后面走去,刚来到祠堂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上次我们走得急,这祠堂的大门都没来得及关,刘伯的弟弟又身受重伤,马上就要不行了,自然也没有力气关上这两扇厚重的大门,那是什么人关上的? 刘清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和我对望一眼,然后我们俩走上前,把那祠堂的大门一点一点的推了开来。 大门一打开,就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熏得我差点没有直接喷出来! 我向着前面望去,只见祠堂前的石阶上正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个人,只不过那人明显的是个死人,而且已经死了不短的时间了,因为他脸上的皮肤已经完全腐烂,可以看到一条条白色的蛆虫正在他的眼框里面不停的爬进爬出! 第七十八章 漩涡 第七十八章漩涡 那人是躺在地上的,脸正好冲着门口,所以我们一开门就能到。 只见他的脸上还有皮肉,只不过两只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黑洞,里面不停的有白色的蛆虫蠕动,最让人恶心的是,他皮肤下面的肉明显的已经被蛆虫给吃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层皮包裹着,皮肤不停的蠕动,那是蛆虫在下面不停的爬来爬去。 看到这恶心的场景,我差点没有跳起来,那强烈的臭气熏得我立马就顶不住了,跑出门口吐了个稀里哗啦。 刘清海是个妖,又是个警察,见过了不知道多少死人,所以现在比我要镇定的多,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我看到刘清海站在那具尸体之前,眉头紧紧的皱着。 我本来以为死去的人会是刘伯的弟弟,可是现在望去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虽然这人的相貌已经没有办法分辨了,可是穿的衣服却跟刘伯的弟弟截然不同。 当初我们走的时候,刘伯的弟弟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他不可能换了一身衣服再死在这里,况且刘伯的弟弟是个干瘦的老头子,可是这具尸体的身材明显的要比他高很多。 我脱下外衣,包住自己的口鼻,虽然不能全部阻隔那强烈的尸臭气,不过要好上很多。 我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来到刘清海身前,向着地上望去,那人的五官虽然已经损毁,可是从脸上的线条上可以分辨的出来,他应该是个人到中年的汉子。 我和刘清海对望一眼,心中都是充满了疑问,这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他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败了,刘清海说这人最少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 我四处打量了一眼,这人既然不是刘伯的弟弟,那么他人呢? 刘清海向着祠堂里面走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上,离那具尸体远点感觉舒服了不少,那尸体腐败的厉害,散发的臭味倒还好说,一想起他身体里面已经全是蛆虫,我就不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和刘清海走进祠堂,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一遍,甚至连下面的那间密室也检查了一边,就是没有看到刘伯的弟弟。 我和刘清海站在祠堂前,刘清海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怀疑那老头或许没有死。” 我点了点头,刘伯的弟弟要我离开陆家庄的时候说自己伤的很重,马上就要死了,让我赶紧带根生走,不想让他看到,可是那只是他自己说的,他到底伤成什么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装死骗我们离开陆家庄,还有外面的那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一时也没有答案,我抬头向着供奉着陆家先人牌位的台面上望去,只见那里大大小小放了好几百个牌位,想来陆姓人家在这里繁衍了很多代了。 望着那些牌位,我感觉有些怪异,上一次来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陆家庄的后人,那些牌位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自己也是陆家庄的后人,那眼前的这些牌位供奉的都是我的先人,我跟他们姓陆,我身体里面流淌着他们遗留下来的血液。 我望着那些牌位,忽然心中一动,张二叔说过,父亲那天喝醉了酒说我爷爷名叫陆有林,爷爷应该是陆家庄土生土长的人,想来死了以后也葬在了这陆家庄,那这些牌位里面会不会也有他? 想到这一点,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些牌位之前仔细的查找着,可是那些牌位有好几百个,而且都姓陆,一时间很难辨认。 刘清海满头雾水,向着我喊道:“臭石头,你干嘛呢?” 我这才想起他来,对他挥挥手,说快来帮忙流氓,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一个叫陆有林的牌位。 刘清海说找他干嘛,你家亲戚啊。 我说那是我爷爷!这家伙立马闭上了嘴巴,帮着我一起在那些牌位中搜寻了起来。 我找了半天依然没有看到刻有陆有林三字的牌位,正怀疑爷爷有没有在这里面呢,旁边的刘清海却是突然大呼小叫起来:“石头,这个,这个是陆有林!” 我转头望去,只见那家伙正举着一个牌位。 我走过去,在他手里拿过牌位,向着上面望去,只见上面简单的写了几个字:陆氏第五代孙有林之牌位。正是爷爷的名字! 拿着那个牌位,我不由的有些激动,从小父母就告诉我爷爷早就死了,可是现在亲眼看到了他的牌位,我心里面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抚摸着爷爷的牌位,他是陆家第五代孙,那我父亲就是第六代,至于我和根生应该就是第七代,可是到了我们这一代,一个原本繁荣旺盛的陆家庄居然已经变成如同鬼蜮一般的死地,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母当年搬出陆家庄的时候陆家庄的灾难还没有发生,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姓埋名,就连我也不曾告诉? 陆家庄,陆家庄。 我轻声的念叨着,脑袋不由的疼了起来,到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在我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跟这陆家庄脱不了干系。 我父母当年为什么会离开陆家庄隐姓埋名,这个问题我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可是刘伯兄弟两人呢?他们是陆家庄的后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刘伯已经死了,我一直以为刘伯的弟弟也死了,现在看来他或许还活着,但是他为什么要骗我,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望了一眼院中的尸体,这个人又是谁,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是谁杀死了他? 我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汉子,依旧是满肚子的疑问,那人为什么要骗我说陆家庄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又为什么跟踪我们? 这些问题全都没有答案,越想越是头疼,刘清海那家伙也被这些问题搞得心烦意乱,抽出烟来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恨恨的骂道:“草他姥姥的,这鬼地方还真的不对劲,可是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我感觉自己已经身不由己的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这个漩涡正在不停的旋转,而我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 第七十九章 迷路 第七十九章迷路 我站在祠堂里面,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我轻轻的把爷爷的牌位放进去,想着自己也算是陆家庄的后人,要不要给祖宗牌位磕个头? “谁!”就在这时,我身旁的刘清海突然大喊一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向着外面冲了出去,我转过头,向着身后望去,只见刘清海朝着祠堂的大门口冲了出去,而门口闪过一道身影,我还没有看清他的相貌呢就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不过仅凭他的衣着和体型我依旧能够辨认的出,他正是那个我在路口见到的汉子。 刘清海转眼间就冲了出去,我也赶紧跟了上去,可是一出门却傻了眼了,这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就这么会的功夫外面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我正不知道要往哪去追呢,左边突然传来刘清海的喊声,我估计是那家伙知道我跟不上,故意出声给我引路,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刘家庄四面环山,陆家祠堂在算是在村子的最后面,刘清海和那人现在正往祠堂左边跑,我看了一眼,那地方有十几间民房,不过这地方的民房相比我们在村前看到的那些要高上许多,都是高墙大户,应该是陆家庄里面比较富裕的人家。 我心说这陆家庄也是奇怪,有钱的人家还都扎堆住在一起,虽然这地方落败了十几年了,不过那些房子很是结实,保存的还都相当完好。 我听到刘清海的声音在一条街道里面传来,想也没想一头就冲了进去。 只不过一进去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条胡同两边都是高墙大院,遮挡住了日光,一走进这胡同顿时感觉阴气森森,寒气逼人,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最奇怪的是,刘清海的叫声一直在响着,可是我一进到这胡同里面,他的声音顿时就消失了,并不是他已经闭上了嘴巴,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隔住了他的叫声一般。 我站在原地,想着前面望去,只见这胡同顺着两边的房子七扭八歪的,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而且前面布满了岔路,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向着前面冲了过去,来到那条岔路口,凭借刚才的感觉,刘清海的声音好像是在正前方。 我向着前面冲了过去,谁知道这地方的胡同却是一条接着一条,一个岔路口接着一个岔路口,我只不过走了两个岔路口就已经完全辨别不出方向了。 我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了,停了下来,四处打量,只见每一个院子,每一条街道几乎都是一模一样,让我根本就辨别不轻东西南北。 我向着身后望去,心立马就寒了,本来我打算要回头走出去呢,可是现在后面跟身前的情形一模一样,我根本就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妈的,中招了! 我在心里面暗暗的骂了声娘,凭借自己的记忆顺着原路返了回去,我记得我向前走了不过三个岔路口,可是退了三个,眼前的情形还是跟刚才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找到自己进来的路口,就像是我在打转一样。 我心里越来越凉,望着眼前不断交叉又一模一样的路口,突然想到了水浒传里面提到的祝家庄,那陆家庄也是街道纵横,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街道,除非是本村人,外人进去绝对走不出去,江苏那边也有八卦村的传闻,以前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书中演绎和民间传说而已,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真的遇到这种场景。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时候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问题,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我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房子道路,几乎一模一样,我根本就分辨该走不出该走哪一条。 那些房子都是黑色的大门,房门紧闭,似乎从来都没有打开过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那些紧闭的房门,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那些门的后面正有一双双眼睛在望着我。 我在腰间抽出来带着的匕首,又朝后面走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我每次路过一个门口都会用匕首留下一个记号,我本来以为这样自己就能走出去,可是让我失望的是,走了没有多久我居然又回到了第一个被我留下记号的门前。 我不甘心的又选择了别的方向走,可是不管我怎么走,最后都是回到了原地。 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可是这大白天的碰到那玩意的几率几乎没有啊。 我累的浑身湿透,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我心中也越来越着急,大声的叫了几声刘清海的名字,可是喉咙都快喊哑了,周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水壶猛灌了几口,这时候天越来越黑,我心中已经没有半点幻想了,天亮着我都走不出去,天黑了更是不行。 可是天黑了我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街上待着吧?总要找个地方先过夜再说。 想到这我抬起头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院子望了过去,这些房子都是老陆家庄人留下的,虽然有些破败,可是应该能住人,晚上大可以在里面对付一下。 想到这我朝着那院门走了过去,来到门前,我看到那大门虽然紧闭,可是外面并没有上锁,这正好省了我撬锁的麻烦。 我伸出手准备推门进去,可是谁知道,我的手还没有碰到那扇大门,那门居然无声无息的就这样打开了,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打开来迎接我一样。 我被吓得向着后面连退几步,向着里面望去,只见院中是个小小的院落,里面铺着青砖,这地方许久都没人来了,所以青砖上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里面,这院里面有几间房子,房门都紧紧的关着,可是整个院中却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现在也没有半点风,这大门是怎么打开的! 大家明天见!! 第八十章 虫子 第八十章虫子 院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四周也没有半点声音,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寂静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我觉得身子有些发冷,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然后向着门后看了看,院子里面没有人,我怀疑是不是有人藏在门后,可是门后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那就是鬼了。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可是现在的我见多了鬼,在陆家庄我也见到过鬼,我知道这地方是真的有鬼的。 我退了出来,那扇门又奇怪的自动关了起来,仿佛里面有人推上了一般。 我心中奇怪,心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这里面肯定是有脏东西的,可是看这情形,那东西并不打算要害我,而且怎么看都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一般。 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不敢在这院门口多待,走到前面的一个路口,旁边也有一个院子,看上去跟刚才的几乎一模一样,门上依旧没有锁,只是轻轻地关着。 我怕再遇到刚才的情形,没有上前推门,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知道那些院子我是万万不能进去的,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又没有办法走出这迷宫一般的地方,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在这街上凑合了,可是这街上就是安全的吗? 想到这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抬头四下的望着,越看越觉得不舒服,我总觉得周围的黑暗之中仿佛有着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而我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小老鼠一样,一举一动都被那些看不到的眼睛注视着。 我掏出一支烟来点上,并不是想抽了,而是烟头上的亮光让我感觉到心安一点罢了。 天越来越黑,渐渐的已经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今天没有月亮,抬头望去天上也不过只有几颗零落的星星。 我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有些恐惧,有些着急,一个人被困在这种充满了诡异的地方,我相信不管是谁也顶不住。 我有些想念刘清海,不知道那个流氓现在跑去了哪里,会不会来找我,他又有没有危险? 不过他是一只妖,而且比我要厉害的多,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手上传来一丝冰凉,像是有雨点落在了手背上,我心中奇怪,心说头顶明明有星星,怎么会下雨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落在我手背上的一丝凉点居然动了起来,沿着我的手脖向上而去,钻进了我的袖口,然后顺着手臂飞快的向着上面爬去。 我吓了一跳,这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雨点,而是一只虫子! 那虫子爬的很快,不一会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肩头,钻出我的领口,居然朝着我的嘴巴而去! 我赶紧伸出手,就在那虫子快要爬进我嘴巴的时候将它给按住了。 把手拿到眼前,我点燃打火机望去,只见被我抓住的是一只黑色的虫子,那虫子不过有四五厘米长短,通体黑色,望上去肉呼呼的,像是条毛毛虫一般,正在我手中不停的蠕动。 虽然它长得像极了毛毛虫,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毛,胖乎乎的身体有些发硬,像是披着一层盔甲。 我觉得这虫子有些奇怪,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虫子。 虽然没有见过,不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世界上的昆虫多的数不清,我没见过的多了。 我把那虫子给丢到地上,它肥胖的身子一弹,就爬了起来,我本来以为它会要逃走,谁知道那小虫子居然又朝着我的腿上爬了过来,速度快的出奇。 眼看它又要钻进我的裤腿,我赶紧一把将它给按住了,心说我本来是有意要放你一条生路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 我把那虫子又丢到了地上,一脚踩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小虫子顿时就让我给踩的爆了开来。 我挪开脚向着地上望去,只见那虫子原本胖乎乎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了一张皮,身体爆了开来,一滩白花花的体液留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我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臭气扑面而来,那臭气正是地上这小虫子的尸体发出来的。 那臭味十分的强烈,仿佛尸体高度腐败之后散发出来的尸臭味。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小虫子居然会这么臭,被熏得差点吐了出来,赶紧离它远了一点。 走到一边,闻不到那强烈的臭气我才松了一口气,在这里面折腾了两三个小时,我早就饿的不行了,刚才本来打算吃点东西呢,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胃口。 周围还是一片静悄悄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听到前面居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那声音像是下雨,又像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可是现在是晴天,也没有风,地上更没有半片树叶,那声音是怎么传来的! 而且那响声听着分明是冲着我来的,而且越来越近。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掏出手电筒向着前面照去,等我看清身前的景象,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头发的立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因为在我身前不远的街面上居然全是那种黑色的小虫子,密密麻麻的铺满了地面,如同一块黑色的地毯,潮水一般的向着我涌了过来。 这虫子虽然容易对付,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啊,那一大片足足有好几千只,我就算是多出来几双手几条腿也对付不了,尤其是刚才我就已经知道,这种虫子喜欢往人嘴巴里爬,我哪里还敢停留。 我拔腿就跑,可是那些虫子的速度快的出奇,跑了没有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腿上一片冰凉,那些虫子已经爬到了我的裤子里面,正顺着我的裤腿向上而来。 我心中不由的暗暗叫苦,可是根本不敢停下,我知道自己只要一停下瞬间就会被那些虫子给包围。 那些爬到我身体上的虫子飞快的向着我上半身爬来,不一会就有几只已经爬到了我的嘴巴上面,用力的向里面钻着。 我抬手打掉,只不过那些虫子太多,还有不少留在我的脸上,有两只甚至已经钻进了我的鼻孔,我伸手去掏,可是已经晚了,只觉的鼻子里面传来一阵刺痛,那两只虫子居然已经钻了进去! 第八十一章 蓝血 第八十一章蓝血 那些虫子都是通体冰凉,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鼻孔一阵刺痛,然后那两只虫子继续向着上面爬去,再然后就没了动静。 我心中大惊,心说这两只虫子去了哪里,难不成是钻进了我的脑子里面?这不是死定了吗! 这时候依旧有虫子如同潮水一般的向着我涌了过来,我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口鼻,此时我全身上下已经被那些虫子爬满了,还有虫子不停的爬上来,向前一跑,那些虫子如同泥土一样哗哗直落。 我的脑中传来一阵刺痛,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一头就栽到了地上,身后的虫子顿时把我的身子淹没。 感觉到那些虫子在我身上不停的爬来爬去,我万念俱灰,知道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死的这么惨,是被虫子给咬死的! 全身上下都是虫子,我已经无力挣扎,只有用手紧紧的捂住口鼻,脑袋里面越来越疼,我惊恐万分,心说难不成是那两只虫子在咬我的脑袋! “我草!”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等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刘清海那家伙。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由的有些高兴,虽然我快要死了,不过临死之前能够见到刘清海我还是觉得很不错,至少我知道他会帮我收尸的。 刘清海的声音落下,紧接着传来了他的脚步声,听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心中不由的暗骂,心说臭流氓,这些虫子这么多,你来了不是找死吗! 我松开手,大喊一声快跑! 刚刚喊出去,就有两只虫子爬进了我的嘴巴,身子蠕动着就要朝里面钻,我一狠心咬了下去,噗噗两声,那两只虫子顿时在我口中爆了开来,腥臭粘稠的液体充满了我的嘴巴,我咬紧牙关才没有吐出来,赶紧又用手捂住。 我本来以为刘清海听到我的声音会掉头离开,谁知道他的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身上爬满了虫子,看不到他,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就站在我跟前。 “臭石头,你顶住,我来救你!”刘清海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现在自己身上全都是虫子,脑子里面还有两只,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他虽然本事很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啊!” 这时候刘清海突然大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痛苦,我心说坏了,他肯定也是被那些虫子给包围了,心中大骂这家伙是个傻.逼。 谁知道就在这时,那些原本爬满我身体的黑色虫子忽然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如同老鼠的叫声一般,不过声音要小上很多,令我不解的是它们的叫声里面居然带着一丝的惊慌恐惧,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只听那些虫子吱吱的叫着,然后如同潮水一般在我身上爬了一下,沙沙的向着后面而去,转眼间这地上就再也没有了半只虫子。 我在地上坐起来,回头望去,只见刘清海正站在我身后,他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左手的袖子已经撕了下来,手腕上正有一道惊心触目的伤口,有鲜血不停的流着。 我刚想要对他说点什么,忽然想起口中那两只被我咬爆了的虫子,再也忍不住,又吐了个稀里哗啦,连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刘清海在地上捡起扯掉的袖子,缠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走到我跟前,担心的向我问道:“臭石头,你怎么样?” 我吐完刚刚舒服了一点,听到他的话张嘴想要回答,谁知道脑袋里面又是一阵刺痛传来,那感觉像是用针狠狠的扎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样,让我忍不住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就倒在了地上。 刘清海吓了一跳,一把抱住我,大声的问道:“臭石头,你怎么了!” 我强忍着疼痛,对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流氓,我快不行了,有两个虫子爬进我脑子里面了。” 我知道自己之所以脑袋疼,一定是那两只虫子正在啃咬我的脑子,除非现在就打开脑袋把那两只虫子取出来,否则我死定了。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之后手臂抖了一下,面目有些狰狞,低声骂了一句:“草他娘的!” 我知道这家伙心中难过,对他笑了笑,接着说道:“流氓,我是不行了,等下辈子咱们再做兄弟。” 谁知道刘清海听了我的话之后却是瞪大了眼睛,说你狗.日的说什么胡话呢,谁说你不行了,有小爷在,这种破虫子还要不了你的小命。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心说那虫子都已经跑进了我脑袋了,你还有什么方法? 只见刘清海对着我神秘的一笑,让我躺在他的腿上,伸手把缠在左臂伤口上的衣袖扯了下来,他手臂上的那道伤口很深,一解开鲜血又不停了流了下来。 我听到刘清海闷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伤口处不停流淌的血液顿时停了下来,可是刘清海却把右手伸到了左手的伤口下面,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 我躺在他的腿上,可以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头上的汗水滚滚落下,身子也轻轻地颤抖着,虽然他一声没哼,可是我还是听到他咬紧了的牙齿不停的发出咯吱的声音,现在的他一定十分的痛苦。 我不知道刘清海在干什么,不过我隐隐的猜到一定是和自己有关,看到他如此的痛苦,我不由的向他问道:“流氓,你在干什么!” 刘清海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说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然后他口中又发出一声闷哼,随着他声音的响起,我看到他左手手腕的伤口处落下一滴血液,只不过那血液并不是红色的,而是淡蓝色的。 那一滴蓝色的血液在刘清海的伤口处滴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手掌之上,随着这滴血液的落下,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股香气似花香又不是花香,不过闻了之后顿时觉得通体舒泰,而钻到我脑子里面的那两只虫子在我闻到香味的一瞬间也都停了下来。 那滴蓝色的血液滴落到刘清海的手掌上面,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散开,而是像一颗蓝色的珍珠一般在他的手心里面不停的打转。 此时的刘清海面色更加苍白,手捧着那滴蓝色的血液,对着我说道:“张嘴!” 今天中午写了一些关于更新和情节的解答,谁知道不能像章节一样发出来,请大家看完更新点看本书目录,作品相关去看一下,里面有很多大家想要知道的东西,谢谢! 第八十二章 人头 第八十二章人头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的血是红色的现在居然变成了蓝色。不过这滴蓝色的血液滴落之后,他原本不再流血的伤口顿时又血流如注。 刘清海看我发呆,似乎有些恼火,大声的说道:“你他娘张嘴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张开了嘴巴,我知道刘清海很可能要喂我吃下去那滴蓝色的血液,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害我的。 只见刘清海把手伸到我口边,手掌一翻,将那滴蓝色的血液直接丢到了我的嘴巴里面。 那滴血液带着奇怪的异香进入到了我的嘴巴里面,微微的有发凉,让我不由的精神一振,根本没来得及有别的动作,那血液就化作一道冰凉的液体进入了我的肚中。 刚才被那些虫子折腾的我浑身无力,那滴蓝色的血液一进入肚中我顿时觉得精神一振,直接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 那家伙现在脸色苍白的吓人,头上全都是汗水,咧着嘴朝我笑了一下,用那袖子把伤口缠了起来。 我知道刘清海刚刚给我吃下去的绝对不是他身上普通的血液,而且为了在体内逼出这滴血液一定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我心中感激,刚想要张嘴说几句感谢的话,可是脑袋突然又疼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我能够感觉到,那两只虫子并不是继续向上去,而是向着下面而来,回到我的鼻孔,然后钻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两只虫子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哪里肯放他们走,赶紧站起来抬起脚踩了个稀烂。 现在的我除了鼻孔里面还有些不舒服之外,浑身充满了力气,居然比刚才的精神还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滴血液的原因,望着刘青海问道:“你刚才给我吃下去的是什么?” 这时候刘清海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朝着我咧嘴一笑,满脸不在乎的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我的一滴本命精血而已。” 我不知道本命精血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我知道这东西对刘清海来说一定十分的重要,因为刚才他为了逼出这一滴血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谢谢你流氓。”我望着刘清海郑重的说道。 谁知道那家伙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石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个娘们啊,看得小爷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本来挺庄重的场合完全被这家伙给破坏了,我有些恼火的说道:“你大爷的,你也不照照你那张脸,还好意思说我像娘们,就你这样出去,别人都以为你是兔儿爷呢。” 刘清海那家伙被我呛的没话说了,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脸贱笑的望着我说道:“对了臭石头,刚才那些虫子可是爬遍了你全身啊,这种东西可是见洞就钻的,你下面不会也有虫子进去了吧?” 听到这家伙的话,我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子,感觉菊花一紧,刚才自己跑的太急了,也没注意下面的情况,会不会真的有虫子进去了? 刘清海看我神色不自然,笑的连腰都弯了下来,我这才意识这家伙是在拿我开涮,吞下他那一滴本命精血之后,我脑子里面的虫子都爬了出来,就算下面有虫子也该出来了。 想通这一点我不由的有些恼火,只不过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下面更近一些,可是那些该死的虫子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往我嘴巴和鼻孔里面钻呢? 刘清海知道我在想什么,说别他娘的猜了,这种虫子叫做食脑虫,专门吃人脑子的,除了人脑什么也不吃,你下面太脏,它们没兴趣。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怪不得这些东西拼了命的朝我脑袋上爬,原来是想要吃掉我的脑子,可是这陆家庄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虫子! 刘清海有些吃力的在地上站了起来,我看他脚步虚浮,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我望着刘清海奇怪的问道:“你知道出去的路要怎么走吗?” 我原本以为刘清海是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特意赶来救我的,谁知道这家伙两眼一翻,说小爷我也不知道,妈的,老子追那人追到了这鬼地方,结果一进来就看不到了人影了,害的小爷在这鬼地方转悠了一下午也没能出去。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心中一凉,刘清海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地方连他都不能走出去,那我就更没戏了。 看我脸色有些难看,刘清海挥了挥手,说没事,虽然没走出去,不过这鬼地方我也算是研究出了点门道,现在天已经黑了,等明天一早咱们再走。 我点点头,看来目前只能这样了。 刘清海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院门,说别在外面了,我刚才给了你一滴本命精血,太冷,顶不住,还是到里面去对付一夜吧。 我知道这家伙是不怕冷的,现在居然会说自己怕冷,想来那一滴本命精血对他的损伤一定很严重,我心中很是感激,知道刘清海不喜欢那种娘们一样的感谢话,于是没有说,深深的记在了心里面。 我扶着刘清海,望着前面的院门,皱着眉头对刘清海说道:“流氓,那里面可能有鬼的。” 刘清海望着我嗤笑一下,说道:“有鬼?有小爷在你还害怕有鬼?” 我这才想起来他是什么身份,耸了耸肩,心说你说没事就没事,然后扶着他向着门口走去。 这一次那院门没有自动打开,而是让我推了开来。 刘清海站在门口,眉头皱了起来,抬走指了指院子中的堂屋,对我说道:“到那里去看看。” 我知道房子里面一定有问题,扶着刘清海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拿着手电筒照着门口,走到门口,刘清海抬脚对我做了个动作,我知道他的意思,抬起脚踹到了门上。 堂屋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我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赶紧退开一步,用手电筒向着里面照去。 只见房间里面只有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除了那张桌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而此时那张桌子上面正摆放着四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如同足球一般大小。 等我看清那四个东西,差点没有跳起来,因为那不是别的,而是四个人头! 大家晚安,明天见! 第八十三章 偷袭 第八十三章偷袭 打开房门之前我就知道或许会看到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可是我万万也想不到,居然会看到四颗人头! 只见那四颗人头并排放在桌子上面,面朝着我们,脸上的皮肉已经干枯,很明显已经死去了多时了,眼睛只剩下两个空白苍凉的黑洞,无比的恐怖。 四颗人头两个稍微大点,另外两个稍微小点,应该是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而且我还发现,其中一个大人的脑袋上是留着长发的,是个女人! 面对这四颗人头黑洞洞的眼眶,我不由得腿肚子有些抽筋,我知道如果里面真的是鬼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害怕,可是这是人头,人在面对自己同类的尸体的时候更加的容易恐惧,尤其是这四颗人头因为放置的时间过久的原因,脸上的皮肉几乎都皱到了一块,无比的狰狞,这大晚上的估计谁看到也顶不住! 刘清海很明显也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倒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草!” 我们俩站在门口半天才缓过劲来,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桌上最左边的那颗脑袋动了一下,那是一颗小孩的脑袋。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眨了眨眼又向着前面望去,这一次看得清楚,那颗脑袋居然在桌上轻轻地晃动着,不光这一颗脑袋在动,剩下的三颗脑袋也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桌上脑袋晃动的频率不大,只是轻微的抖动,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望着那四颗诡异的脑袋,我不由的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吓人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四颗人头,生怕它们突然在桌上飞起来,然后一口咬到我的脖子。 沙沙! 就在这时,那不停摇晃的脑袋里面突然传来了两声奇怪的响声,紧接着那些脑袋的眼睛里面就爬出来一堆黑乎乎的东西。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些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差点要了我老命的食脑虫! 只见那些虫子不停的在那四颗脑袋里面爬出来,在桌上聚集了黑乎乎的一片,起码有两三百只,然后这些虫子爬下了桌面,如同逃命一般的向着墙面而去,不一会就全都消失在了墙上的缝隙之中。 我知道这些虫子一定就害怕刘青海,虽然他现在已经包扎好了伤口,那些虫子依旧能够闻到他身上鲜血的味道。 看到脑袋晃动不过是那些虫子在搞鬼,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望着那四颗脑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太像一个四口之家了,夫妻二人,两个孩子。 这四颗脑袋虽然已经面目全非,可是我依旧能够分辨得出,那两个大人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妇,而那两个小孩应该都只在十岁左右。 望着这四颗脑袋,我的心中越来越凉,到底是什么人把他们给杀死了,又把他们的脑袋给摆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候,刘清海抬脚向着里面走了进去,只见他走到桌子前,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四颗脑袋,然后突然伸出手,将其中一颗抓了起来,拿到眼前,向着那脖子的断口处望去。 看到这我不由的一阵恶寒,心说这家伙居然也不觉得恶心,就这这样伸手就抓,要是我绝对干不来。 只见刘清海拿着那颗脑袋打量了一会,然后放下,又拿起一颗,直到把四颗脑袋全都检查了一遍。 “你在看什么流氓?”我终于忍不住像他问道。 只见刘清海走了回来,指了指那四颗脑袋,然后说道:“他们不是被人砍掉脑袋死的。” 听了他的话我一头的雾水,弄不清楚这家伙说的什么意思,刘清海看我一脸的茫然,接着说道:“我说这一家四口并不是因为被人砍了脑袋才死的,在他们被砍下脑袋之前就已经死了。” 听到这我更加的迷茫,心说人都死了,再砍下他们的脑袋来有什么用?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摆在桌子上,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难不成那人跟这家人有深仇大恨,杀人满门之后又把脑袋砍下来的。 刘清海望着那四颗脑袋,说了声晦气,然后把手放到我肩头,说这房间不能过夜,看看旁边的房间。 我点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起来,这家伙的手刚才可是提过那些死人脑袋的,现在又放在我肩头,让我感觉一阵恶心。 我想都没想,本能的抬起手就把这家伙的手臂给打了下来。 刘清海愣了一下,立马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对我竖起了中指,说你这家伙,居然敢嫌弃小爷。 我懒得理他,转身朝着另一间房子走去,抬起脚又把门给踹了开来,这是一间厨房,里面堆满了干柴,想来是这家的主人准备的,可惜的是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把这些柴火给烧完了。 想到这我不由的感觉有些悲凉,这原本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可是谁能料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死于非命,而且还让人给砍掉了脑袋。 厨房自然不能过夜,我又推开了旁边一间房间的房门,这应该是卧室,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床,上面甚至还有一床棉被,只不过时间久了,那棉被变得破旧不堪,落满了灰尘。 我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房间里面灰尘四起,只好把门和窗户都打开了。 刘清海这时候才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被子早就烂了,当然不能盖了,刘清海说他冷,让我去厨房弄点干柴来取暖。 我点头,向着厨房走去,那里有不少干柴,足够我们用上一夜的了。 我不停的捡起一根根的柴火,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种感觉很别扭,就像是有人站在我身后一般。 我察觉到不对劲,刚想要回头,可是已经晚了,我感觉一个人已经在背后贴住了我的身子,然后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时另一只手在我肩胛骨两边各狠狠的一点,我顿时感觉自己的两条手臂像是脱臼了一般,再也没有办法抬起。 捂住我嘴巴的那只手掌冰凉冰凉的,没有半点的温度,就像是一块寒冰一样,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第八十四章 诈死 第八十四章诈死 我的嘴巴被那人紧紧的捂住,两只手臂被他一点就如同脱臼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的心突突跳的厉害,不知道来的到底是谁,尤其是那人的手掌像冰块一样凉,更是让我感到万分的恐惧。 虽然已经被人控制住,不过我好歹也当了五年兵,此时并没有太过慌乱,也没有挣扎,我知道越挣扎那人的控制就会越用力。 他的手捂在我的嘴巴上,但是并不像是普通人的手,因为我感觉得到那人的手很滑,并不是说他的手有多细腻,而是手上全是粘稠的液体,感觉就像是血一样,而且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我的鼻孔。 我胃里不停的翻腾,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我感觉身后那人控制住我之后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稍微的放松了下来,我知道时机已经到了,身子用力的向前窜去。 那人没有想到我明明已经放弃抵抗了居然又会突然逃跑,手上还没有来得及用力就被我挣脱了控制。 一脱离他的控制,我赶紧大喊:“流氓,这里有情况!” 喊完之后我猛地转身,抬脚就朝着后面踹了过去。 只见我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全身都被黑色的袍子罩住,根本看不到他的相貌,我朝他手上看了一眼,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他的手上全是鲜红的血肉,上面根本就没有皮,沾满了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被我突然挣脱,那人似乎也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看我一脚快要踹中他的身子,他才动了起来,速度快的惊人,如同一道黑影一般向着门外窜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一脚踢空,再加上两只手不能动,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抬头望去,那人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时候旁边房间传来刘清海的声音,那家伙跑到门口,看到我的样子大吃了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石头?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刚才我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可是他的身材我却觉得十分的眼熟,尤其是他那双没有皮的手。 “是刘伯的弟弟,他没有死,他没死!”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看错,刚才那人一定是刘伯的弟弟! 刘清海也吃了一惊,向着门外看了两眼,然后蹲下身子把我给扶了起来,说那家伙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是他。 我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当初身受重伤是他自己说的,快要死了也是他自己说的,至于咱们走了之后他有没有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清海吐了一口唾沫,说我草,这老东西装死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他娘的知道了还问你吗! 刘清海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轻轻地哼了一声,刚才我被刘伯的弟弟用手捂住嘴巴,现在嘴上沾满了他手上那种让人恶心的粘液,偏偏我的手还抬不起来。 我只好望向刘清海,说流氓,刚才我肩膀上被他给点了两下,现在两条手都动不了,你帮我看看。 刘清海吓了一跳,赶紧检查了一下我的手臂,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刚才他只不过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我解不开。” 我恨不得一脚踢死这家伙,心说你解不开这还不叫大问题,难不成我以后这两条手就一直不能动了吗! 刘清海看我表情知道我在想什么,嘿嘿笑了两声,说你也别急,过个两三个钟头这穴道自然就能解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嘴上的粘液实在恶心,要是再不擦掉我真的会吐出来。 我转头望了刘清海一眼,说流氓你帮个忙,我现在手不能动,你帮我把嘴上这玩意给擦掉,快恶心死我了。 刘清海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还是在口袋里面拿出纸巾,把我脸上擦干净,我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草,以前小爷都是帮姑娘擦嘴,没想到今天会帮你这大老粗,真他娘的恶心死我了。” 我有些恼火,不过他刚刚帮了我,我也不好发火,只是瞪了这家伙一眼。 我的手不能动了,只好刘清海来抱干柴,这家伙连说晦气,把柴火弄到一边的房间,点火升了起来,屋子里面顿时暖和了很多。 我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想着刚才的情形,刘伯的弟弟身手比我要好很多,如果他要害我,在背后给我一刀我立马就挂了,他没有杀我,而是控制住了我,这就证明他并想要我的命。 可是这老头为什么要装死,这是我目前最想不通的问题。 刘清海往火堆里面丢了一根干柴,让火更大了一些,然后转头望着我说道:“我觉得这老头装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想要听他怎么说。 只见刘清海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你想啊,他跟你装死一定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一定就是在你身上,你只需要想他死了你会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一下子愣住了,刘伯的弟弟临死前嘱托的我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让我把根生带出去! 刘清海望着我又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所以说这老头装死骗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把根生给带出去,至于带出去的原因吗,无非是有两点。第一,他以后做的事情不想让根生知道;第二也许就是他不想让根生那个孩子跟着搅和进去他以后要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让你带着根生离开陆家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刘清海,心说这家伙的脑子果然好使,这么复杂的问题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就让我豁然开朗,没错,刘伯的弟弟之所以装死,就是为了让我把根生给带出陆家庄,可是那老头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根生是他亲手养大的,他有什么秘密不愿意让根生知道? 这些问题一时都没有答案,我望着坐在火堆旁的刘清海,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让这家伙看上去更加的漂亮,简直要嫉妒死所有女人。 我忽然想起那个跟他风格截然不同,但一样妖孽一般的家伙,刘羽。 今天我见到了刘清海身体里面的本命精血是蓝色的,那时候我就想到了刘羽,那家伙的血也不是红的,而是金色的,而且也有浓浓的香味。 想到这我向着刘清海问道:“流氓,你有没有见过金色的血液?”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八十五章 脱困 第八十五章脱困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什么金色的血液? 在看到刘清海那滴蓝色的本命精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刘羽身体里面的金色血液,刘清海说这是他的本命精血,只有妖才有,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心中怀疑刘羽也是一只妖,因为人不可能会有金色的血液的。 不过当时刘羽的手臂里面流出来不少血,而且都洒在了我门口,今天刘清海不过是逼出来一滴本命精血就显得十分痛苦,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通过刘清海我知道本命精血是妖族身体里面最为宝贵的东西,刘清海只不过用了一滴就已经元气大伤,如果那天刘羽的手臂里面流出来的都是他的本命精血的话,估计他早就废了。 我说你们妖族有没有金色的血液。 刘清海说你小子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们妖族都是有血有肉的,虽然跟你们人类有些不同,但是血都是红色的,哪有什么别的颜色,你看到的蓝色血液是我的本命精血,我一辈子身体里面也就那么几滴!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愣神,那天刘羽流出来的血很明显的不会是本命精血,可是他的血为什么会是金色的? “怎么,你看到有谁是金色的血液?”刘清海察觉到不对劲,转头向我问道。 虽然我和刘清海现在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这种事情事关刘羽的隐私,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刘清海,摇了摇头,说没见过,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 刘清海神色怪异的望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一定猜到了我有什么东西不想告诉他,不过我知道他并不会主动问我。 这一夜我和刘清海就坐在火堆旁闲聊过去的,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吃了点东西,刘清海的脸色好了很多,看上去有了几丝血色。 我问刘清海要怎么才能走出这地方,刘清海对着我神秘的笑了笑,说交给小爷就行了,昨天我在这鬼地方转了一下午,大体的也算摸清了,这地方好像是九宫八卦阵演化而来的,又加了很多奇妙的变化,可以迷惑人的眼睛,所以你才看什么都是一样的,其实这不过是一种极为巧妙的幻术而已,只要能找到它的生门,出去就很容易了。 刘清海走出院门,我跟在他的后面,我本来以为这家伙会找出去的道路,没想到他来到另一个院子门口,踹开院门走了进去。 我跟着他也走进了院子,只见刘清海直奔正堂屋而去,把房门踢开,我向着里面望去,只见这房间里面也有一张桌子,此时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两颗人头。 那两颗人头一长发一短发,望上去如同夫妻一般。 看到这两颗脑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昨晚待的那个院子里面一家四口的脑袋都放在堂屋里面,这两颗人头难不成也是这家的主人? 我想起这里有几十户人家,那别的院子里面呢? 刘清海踢开门之后没有说话,转身向着外面就走,我跟着他一起,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走过去,每个院子的堂屋里面都摆放着干瘪的人头,人头的数量都不一样,我和刘清海都知道,那些人头的主人一定都是这院子的主人。 是什么人杀了这么多人,然后又把他们的脑袋给割下来放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我觉得浑身发凉,忽然想到刘伯的弟弟说过,十五年前的陆家庄发生了一场灾难,庄子里面三百多口陆姓人家全都死了,当年的陆姓人是这村子里面的大户,有着绝对的主导权,这地方的房子是整个陆家庄最好的,很有可能这地方就是陆姓人居住的地方,那这里面的死人头也都是陆姓人的! 原来十五年前的那场灾难就是这样,可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在他们死后把他们的脑袋都割下来放到自己的家里? 我有很多的问题想不通,这时候刘清海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对着我挥了挥手,说石头,这地方待着太他娘的难受,咱们赶紧出去再说。 我点头,跟着刘清海向前走,谁知道这家伙带着我七扭八拐,到最后居然不走路了,直接朝着一个院子的院墙走了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说流氓你失心疯了吗,前面可是墙! 刘清海对着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指着那堵墙,对我说道:“你看着是墙,其实不是的,这是这座就九宫八卦阵的生门,只有这地方能够出去。” 听他说完,我放开了手,不过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青天白日的,我们眼前明明是一堵高大的院墙,我绝对没有看错。 只见刘清海朝着那堵院墙走了过去,来到院墙之前,轻轻的抬起了脚,向着前面迈了出去。 我看到他的脚尖无声无息的穿过墙壁,紧接着是整条大腿,直到整个人都钻出了墙壁。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到刘清海的身子已经消失在了那堵墙的后面,我也赶紧跟了上去,只不过我依旧有些不放心,伸出手向着前面摸了摸,可是自己的双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穿透了墙壁。 这回我才放下了心,抬脚一步垮了出去,身体穿墙而过的时候感觉十分的怪异,就像是穿透了一层看不到的薄膜一般,一到外面就有一股清风扑面而来,跟里面沉闷的死气完全相反,让我贪婪的大吸了几口。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地方正是我跑进来的地方,回头望去,哪里还有那堵墙,只见一条青石板路,向着前面延伸而去。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普通,可是我却知道,这地方,普通人只要进去了,恐怕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出来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抬头向着刘清海望去,只见他正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我看他脸色有异,刚想要问他怎么回事,只听刘清海嘿嘿的冷笑了两声,开口说道:“树后的朋友,难道不想出来聊会吗?” 大家明天见! 第八十六章 灾难 第八十六章灾难 如果不是刘清海出声,我根本察觉不到一点异常。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着旁边的那棵大树望去,只见那棵大树有差不多两人合抱那般粗,我上下打量了几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心中已经清楚,那人一定是在大树的后面。 果然,刘清海的声音落下不久,那棵大树后面就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来。 我望着那个人,有些吃惊,因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我们在外面见到的中年汉子,我知道他一直在跟着我们,现在又主动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和刘清海望着他,那人也望着我们,然后抬脚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虽然这人看上去很憨厚,可是我依旧十分的警惕,因为我不知道他的来路,更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他走到我和刘清海身前不远,望着我们说道:“别紧张,我对你们并无恶意。” 刘清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人微微笑了一下,望着我们身后,开口说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的生门,也给我省了不少麻烦,本来打算进去带你们出来呢。” 听了他的话,我和刘清海一头的雾水,听他的意思,这人本来是打算救我们的,可是这是为什么? 我跟他只见过两次面,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刘清海就更不用说了,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人,他一路跟踪我们,然后又说要救我们,这怎么能让我不觉得奇怪。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向前一步,望着那人问到。 那人呵呵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啊,我就是这陆家庄的人!”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向他问道:“你也是陆家后人!” 谁知道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是陆家庄的后人不假,但是我不姓陆。” 他说完抬手挥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地方虽然叫陆家庄,可是当年住在这里的可不只有陆姓人啊,我是陆家庄的人,但我不姓陆,我姓李。” 我和刘清海对望一眼,一听到他说自己也是陆家庄的后人,我便以为他也姓陆,这才想到,当年的陆家庄陆姓虽然是大姓,可是依旧还有很多别的姓氏。 “你们都已经搬出去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望着那人向他问道,这人分明是跟踪我的刘清海来到的陆家庄,我想要弄清楚他的最终目的。 “我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师父。”他说着,抬起头,向着前面望去。 我和刘清海又是一愣,不明白这人口中说的师父是谁,我心中一动,听他口中的意思,他师父一定是在这陆家庄的,这里面现在除了刘伯的弟弟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人了,难不成他师父就是刘伯的弟弟! 刘清海也想到了这一点,抬头向着那人望去,那人对着我们点了点头,说你们猜的没错,他就是我师父,三十年前我十岁,就在这陆家庄拜他为师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和刘伯的弟弟是师徒关系,然后我想到了根生那个孩子,根生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也是刘伯的弟弟一手养大,怎么算也应该是他的师弟。 “那你认识根生吗?”我向他问道。 只见他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认识小师弟,不过他并不认识我。” 我奇怪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听那人继续说道:“十五年前师父让我离开陆家庄,让我不要回来,从那以后我一直没有回来过,直到前段时间师父叫我,我才回到了这里。” 我满心的不解,心说当年这人既然是刘伯弟弟的徒弟,为什么那老头十五年都不见他,这人说是前段时间自己的师父才让他回来的,算算时间应该就是我带根生走了之后。 那老头十五年不见自己的徒弟,现在又突然叫他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十五年前,陆家庄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我满脑袋疑问的时候,留情海突然开口问道。 听了他的话我才回过神来,这人从小生活在陆家庄,肯定经历了当年的那场劫难,他也许能够知道陆家庄的秘密! 听到刘清海的问话,那人没有回到,而是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然后抬手指了指,说道:“当年这地方是陆家庄最神秘的地方,因为这里面住着的都是陆家人,别的外姓人如果没有别人领路,进去就出不来。” 我不知道他说这些干什么,不由有些焦急,可是那人还是不紧不慢的说着:“从小我就知道,陆姓在陆家庄是一个高贵的姓氏,总是要比我们这些外姓人高一头,在我十五岁那一年,被师父看中,是他带着我走进了这陆家人住的地方。” 说到这那人似乎有些感慨,眼神有一丝的迷茫,仿佛在回忆着当年的旧事一般。 “我记得从那时候开始,我每天早上都会在小伙伴的羡慕中跑到这里跟着师父学习,那是我这一辈子里面最开心的时光。” 那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可是十五年前,就在那天早上,我像以前一样来给师父请安,我进来之后周围没有一点声音,然后我就看到大街上都是死人,到处都是,这里的人在那天早上都死光了!” 我和一刘清海没有出声打扰他,都在静静地听着,只是不由的有些紧张,因为我们觉得这陆家庄当年惨案的真相或许马上就要揭开了。 “我被吓坏了,我以为是师父也死了,我赶紧朝他家里跑,让我高兴的是,师父和他的哥哥虽然看上去都受了伤,可是都还活着,我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一句话也不跟我说,而是让我马上搬出陆家庄永远的都不要再回来。” 听到这我不由的有些失望,因为从他的话里我可以听出来,他似乎也并不知道陆姓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的真相。 , 不过他毕竟经历过那场灾难,他肯定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我抬头向他望去,想要听听这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第八十七章 冤死 第八十七章冤死 “后来村里人都知道陆姓人全死了,所有人都逃了出去,离开了这里,我也跟着一起离开,那时候师父专门找了我一次,让我永远不要再回来。”那人语气透着一丝苍凉的说道。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我心中不由的有些着急,向他问道:“那你知道陆家庄当年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吗?”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从那以后我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师父的哥哥离开了村子,只有师父留了下来,最开始的时候师父经常出去看我,后来我知道,陆家庄还活下来一个孕妇,可惜的是那女人生下孩子就死了,从那之后我也多了一个小师弟。” “再后来师父就很少出来看我了,小师弟也没有出来过,而且我发现师父越来越不对劲,因为他身上的皮都掉了,我不知道师父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干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我曾经劝过师父开陆家庄,可是他却说陆家庄几百条冤魂不能白死,他要替他们报仇,我问师父到底是谁害了陆家庄三百多条性命,可是师父始终没有说。” 听到这我也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我早就已经怀疑,刘家庄当年的血案是人为的,可是现在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杀尽了陆家庄三百多口陆姓人,甚至连妇孺小孩都没有放过! “师父对我说,这些事情不用我插手,要是他真的需要我的时候自然会通知我的。” 听到这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刘伯的弟弟留下来的原因是为了给陆家庄死去的冤魂报仇,可是报仇不是要出去寻找仇人吗,他怎么会一直待在陆家庄里面?而且听这人的话,陆家庄从此之后就几乎没有外人来过,可是那些死去的人的脑袋是被什么人给砍下来的? 我心中不由的一动,想到那些脑袋都是被摆放在自己的堂屋里面,看上去四分的怪异,很像是某种仪式或者祭奠,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人刚才说刘伯也是在那场灾难过后离开的陆家庄,刘伯是苏郁的义父,是刘伯从小拉扯大的,陆家庄的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前,那苏郁应该也在陆家庄,可是这人刚才为什么没有提到苏郁? 想到这我终于忍不住向他问道:“你师父的哥哥是不是有个女儿?” 那人被我一问,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紧接着点点头说道:“是的,是有一个女儿,不过是他的义女,他平时基本不住在陆家庄的,那小女孩也就来过一次。” 听到这我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人从小生活在陆家庄,那么就有可能认识我的父母! 想到这我有些激动,可是父亲和母亲离开陆家庄一直隐姓埋名,连我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名叫什么,怎么去问他? 我想到了爷爷,看这人的年纪,他当年应该也是认识爷爷的吧。 “你认识以前陆家庄一个叫陆有林的人吗?”我试探着向他问道。 问完之后我紧紧的盯着他,谁知道他却是突然愣了一下,紧接着瞪大了眼睛,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望着我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看这人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认识爷爷,不过他听到爷爷名字后的反应有些不对劲,我本来想说陆有林就是我爷爷呢,想了想又改口说道:“我不认识他,只不过昨天在陆家祠堂偶尔看到了他的祠牌,所以随口问问。”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个陆有林,当初也是陆家庄的一位长辈,不光在陆姓里面,就是在整个陆家庄都十分的有威望,不过却在中年就去世了。” 这人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刚才我一提到爷爷,他的表现就让我起了疑心,我猜爷爷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 “怎么回事,怎么才中年就死了,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刘清海就向那人接着问道。 我知道这家伙很聪明,也听出来爷爷的死有问题了,这是在替我问的。 听到他的话,那人的脸色又变了一下,然后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陆有林确实不是正常死亡的,而是被吊死的。” 虽然我没有见过爷爷,跟他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不过听到自己的爷爷居然是被吊死的,还是让我忍不住的激动,紧紧的握着拳头,向那人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吊死他?” 那人又是叹息一声,似乎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对陆有林的死这么感兴趣,不过还是接着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是因为这陆有林非礼了他们陆姓人家别人家的媳妇,那女的投井自杀了,这事情闹大了,所以当时陆家的家主就把陆有林给吊死在了这棵树上。” 那人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那棵大树。 我愣愣的望着那棵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爷爷居然会是这么个死法,不过那人刚才不是说过爷爷当年在陆家庄很有威望吗,怎么会干出来这种事情! 我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那人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陆有林那个人没出事之前确实是个好人,他读书识字,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干出来这种事情,可是人那女人都投井自尽了,这事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我觉得脑子有些乱,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干出来这种事情,可是既然爷爷做过这种事情,又被家族给处死了,那他应该会被家族除名,可是祠堂里面又为什么会供奉着他的牌位? 就在我满肚子疑问的时候,那人忽然后开口说道:“当时大家都相信了,可是陆有林死后第七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被冤死的。\" 第八十八章 缘由 第八十八章缘由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激动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相信爷爷会是那种人,听到这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充满了愤怒,万万想不到爷爷是被人给冤枉致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 那人没有想到我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充满不解的望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咳嗽了两声,刚想着要说些什么来掩饰下呢,刘清海上前一步,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死的又不是你家亲戚你激动个什么劲。 那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注意我,而是接着说道:“那个女人死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说是陆有林非礼了她,然后又投井自尽,死无对证,陆有林就算口灿莲花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那时候大家伙虽然都不敢相信,可是又不能不信。”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我看他脸色有些紧张了起来,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到:“可是陆有林死了第七天这陆家庄就出事了!” 我和刘清海看他一脸的紧张,不由的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可是这人说话又偏偏喜欢大喘气,我和刘清海几乎同时开口问他:“出什么事了!” “就在陆有林死的第七天,那天晚上整个陆家庄的人都听到一声声的哭嚎,那是陆有林的声音,他不停的在喊冤。大家伙都知道那是陆有林的鬼魂回来喊冤了,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陆有林很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的充满了愤怒,想着爷爷当年蒙受了如此奇耻大辱,而且还是含冤而死,气的我握紧了拳头,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一开始也没多少人注意这件事情,毕竟陆有林都已经死了,可是那陆有林的冤魂每夜都出来喊冤,一连三天大家伙都受不了了,可是又没有办法,直到第四天,陆有林的堂兄突然失心疯了一样,跑到陆家家主的门前,说那个女人是被他先奸后杀的,这人以前跟陆有林有过摩擦,所以一直记恨在心,在杀死那女人之前,逼着她亲手写下了遗言,来栽赃陆有林。” 听到这我心中对那人充满了恨意,咬着牙问道:“那人最后怎么样了?” “被吊死了,可是虽然知道了真相,陆有林却被冤杀了,后来陆家家主为陆有林戴孝三天,又把他牌位供奉到祖宗祠堂,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再弄这些也活不过来了,不过从那以后,陆有林的冤魂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他说完,我心中不由的充满了痛苦,想着爷爷当年一口怨气不散,虽然最后昭雪得到了清白,想来也对这陆家庄失望透顶了,他一定很难过吧。 “这陆有林有没有儿女?”我有些紧张的向他问道,因为这关乎到我的身世,我难免有些激动。 “陆有林年轻的时候有个妻子,给他生了个儿子,不过生下儿子他妻子就因为难产死了,后来这父子俩相依为命,陆有林的儿子叫陆平安,比我小一岁,陆有林出事前刚刚结婚一年,后来陆有林冤死又昭雪,那陆平安对陆家庄没有半点好感,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了陆家庄,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他们夫妻二人的消息。” 听到这我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是陆家庄的后人,陆有林就是我的爷爷,因为父亲虽然离开了陆家庄,改了姓,可是名字却没有改,在我的印象中他叫陈平安。 想不到自己居然跟陆家庄会有这么大的渊源,我回头望着那些陆姓人的住宅,想着自己的爷爷和父母当年也曾经在这里住过,心中不由的感觉有些复杂,但是却生不出半点的亲切。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陆家庄,这地方在以前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现在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是我的爷爷却是在这里被人给冤死的,我父母也是万念俱灰远离这个地方,我又怎么能对这里有什么好感呢! 我叹了一口气,知道当年父母为什么要搬离陆家庄,爷爷被冤杀的那几天他们一定受到了各种白眼与非议,纵使后来昭雪,可是人情的冷漠对他们的伤害也是无法愈合的,这地方他们已经不能住了,所以才会搬走。 望着这陆家庄,我不由的苦笑一下,心说当年父母要是没有搬走,那么十五年前的惨案他们一定也躲不过吧,也许就连我也会死在这里,爷爷虽然死了,可是他的血脉却没有断,而是延续到了我身上,这比陆家庄大部分人的命运要好的多。 都说天道分明,善恶有报,想来这也是老天对当年爷爷冤死的一种补偿吧。 我望着眼前的那棵大树,想着爷爷当年就是被在这里活活吊死的,心中万分难过,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那人看到我哭了,吓了一跳,满脸奇怪的向刘清海问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刘清海叹息一声,然后说道:“你说的那个陆有林,就是他的爷爷!” 那人听到刘清海的话差点没有跳起来,如同见了鬼一样指着我说道:“你..你居然是陆有林的孙子!” 我点头,告诉他陆有林是我爷爷,我的父亲叫陆平安。 那人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也是陆家后人,陆家庄你们这一代人我本来以为就只有小师弟一个人了,没想到还有你。” 我苦涩的笑了一下,心说是啊,有谁能够想到,我居然也是陆家庄的后人。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陆家庄的后人,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知道,那就是刘伯,他是守墓人,我也是守墓人,我们都是陆家庄的后人,世上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之所以成为守墓人一定是因为我是陆家后人这个原因! 刘伯说我不是他选的,选我的是另有其人,我觉得刘伯应该不会骗我,那么选中我和刘伯的人又是谁?他为什么会让我接替刘伯的位置做了守墓人,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原因? 大家明天见! 第八十九章 邪术 第八十九章邪术 “那你师父现在在哪?”就在我想着心事的时候,刘清海开口向那人问道。 我也抬头望着他,他是刘伯弟弟的徒弟,应该知道自己的师父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人给出了一个我和刘清海都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是你师父让你来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他问道。 那人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上次你们进山出去之后,师父就给我送信,让我去一趟陆家庄,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重伤,几乎,几乎都快死了,师父让我下山给他找一个中年男人带进来,我虽然觉得奇怪,可是还是照师父的话做了,下山带了一个男人上来。” 我听他说的简单,可是除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之外,又有谁愿意跟着他往这大山沟里面跑,他说带估计十有八九是用手段把人给要挟上来的。 我想到祠堂里面看到的那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子,这人带上来的是个中年人,跟那具尸体相仿,难不成那人就是他杀的! 我望了他一眼,那人知道我在想什么,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师父让我带人上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解释,我虽然心中怀疑,不过还是照办了,可是没有想到,师父居然吸去了那人的阴魂,杀死了他!” 我倒吸了一口气,刘清海皱紧了眉头,然后问道:“为什么?” “因为师父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吸取别人的阴魂,他自己就会死。” 我知道刘伯的弟弟和周叔交手,两个人都受了不清的伤,只是我万万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吸取生人的阴魂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那人苦涩的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当时我也没有想到师父会那么做,我从小跟着师父长大,知道他除了性格古怪了一点之外,真的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要了别人的性命,我问师父这是为什么,师父只说为了陆家庄冤死的三百多条冤魂,他必须要活下去。” 听到这我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陆家庄三百多口人都死于非命,这对于他师父来说确实是深仇大恨,可是为了报仇而随意杀害别人的性命,这又与那些恶人有什么分别呢? “我从小师父就教我做人要做好人,我从来没有想到师父居然会变成这样,我觉得师父已经失去了心智,我求他收手,可是师父却说人这一生,各有天命,有些人总能做愿意做的事情,很幸运。有些人总能做喜欢做的事情,很幸福。而有些人,只能做应该做的事情,甚至有些人,只能做别人觉得他应该做的事情。师父他说自己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的。” 听到这我心情有些沉重,当年陆家人死的太多,死的太惨,这么多年来,那种刻骨的仇恨已经迷失了他师父的心智,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为了报仇而不顾一切,不惜动用任何手段。 “师父吸取了那人的阴魂之后就让我走,让我永远不要再来陆家庄。从那之后我就离开了这里,直到遇到了你们,我不知道你们要来做什么,又担心师父,所以才会跟着你们。” 听他说完,我和刘清海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应该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那你看到你师父了没有?”我想起昨天晚上被他师父给制住,可是让我奇怪的是,刘伯的弟弟似乎并不想对我做什么。 “我一直没有看到师父。”他说完停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你们昨天进去里面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陆姓人家的宅子,我想了想,决定不隐瞒他,点了点头,然后把那些宅子里面摆放着人头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他听到之后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果然是我想的那样,当年陆家庄的人虽然都死了,可是师父并不甘心,所以才把他们的头都给砍了下来,放到那里面,那些死去的阴魂不散,师父就是打算有一天动用这些阴魂来报仇的!” 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的脑袋居然都是刘伯的弟弟砍下来的,这人说他砍下那些脑袋是为了留下那些死去的人的阴魂,为了以后复仇,可是这有什么用?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刘清海轻轻地说道:“这片地方就是一个大阵,能够困住那些阴魂,你师父把那些阴魂困在里面,就是想要不停的吸取这些阴魂,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那人神色古怪的看了刘清海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可是这种法术是一种歹毒的邪术,虽然能够让人变的人强大,可是也会让人失去了神志,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到最后如同野兽一般,见人就杀!” 刘清海说完,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要真是这样,那必须要马上阻止他才行,否则继续下去后果将无法想象! 那人神色十分的沉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觉得师父现在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了,那天他让我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面都有杀气,我怀疑那个时候他都想杀了我。” “不行,必须要找到他,阻止他,否则这里面的阴魂都让他吞噬之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刘清海显得有些焦急,大声的说着。 我知道情况有些严重,可是刘伯的弟弟昨天晚上露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这地方这么大,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再说了,他那么厉害,就算是找到了我们三个人连手也不见得能够制得住他,又怎么能够控制他呢? “师父就在这里面,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藏在哪里?”那人望着前面说到。 刘清海挥了一下手,说不管他藏在哪里,必须要找到他,最好在中午之前,修炼这种邪术的人最怕太阳,中午的时候是他最弱的时候,我们只有那时候有机会! 第九十章 老宅 第九十章老宅 刘清海满脸的焦急,那人神色有些尴尬,毕竟我们要对付的是他的师父,不过他还是当先领着我们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来到了那平常人无法走出的陆姓人家的居住地。 我们走到里面,都有些茫然,因为这里的院子有几十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刘伯的弟弟躲在什么地方,又怎么去找他! 刘清海掏出一支烟来抽了一口,然后转头向那姓李的汉子问道:“李大哥,你师父家以前是住在什么地方的?” 那人抬手指了指前面,然后说道:“师父以前是陆家庄的家主,他的家就在前面不远。” 听到这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子,想不到他的师父居然会是陆家的家主,那么当年冤死爷爷的人就是他了! 我感觉有些别扭,又有些奇怪,因为中国人的传统,从来都是看中长子,他的师父上面还有刘伯,为什么到最后做家主的不是刘伯而是他? 我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只听他说道:“当年陆家的老家主也是有意把家主的位置传给师伯的,可是师伯那人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经常到处游荡,犹如闲云野鹤一般,所以到最后陆家家主的的位置就传给了师父。” 我觉得有些意外,实在想不到刘伯那样的人年轻的时候居然也这么飘逸潇洒,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在墓地里面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李大哥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带着我们向前走着,不知道转过了几个弯,才停到了一家院落的门口。 他指了指黑黝黝的大门,对我们说道:“这里就是师父的家,也就是陆家家主的家。” 刘清海点了点头,一脸的慎重,并没有向前,而是转头望着李大哥说道:“现在你师父已经迷失了本性,要是见到他,你会如何选择?” 李大哥听到刘清海的话愣住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师父他终日让仇恨塞满了心胸,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迷失了本心,我想现在的他活着应该比死了更加痛苦,他需要一个解脱,放下这所有的事情。” 望着那院门,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就是他当年冤杀了自己的爷爷,虽然爷爷是被人陷害,虽然事后他为爷爷披麻戴孝三日,可是爷爷却是是因为他的错误判决而死,怎能让我不感到别扭。 我猜想他现在的神志应该还算是清楚的,因为昨天晚上他虽然攻击了我,可是并没有对我痛下杀手,他是刘伯的弟弟,刘伯知道我是陆家庄的后人,那么他也一定知道。 刘清海对着我们点点头,向着前面走了过去,我知道,想要阻止他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他,我忍不住向着身旁的李大哥望了一眼,因为那人毕竟是他的师父。 只见他神色郑重,带着一丝的坚毅,我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毕竟现在他的师父活着还不如死了。 刘清海推开院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他没有停留,直接朝着堂屋走了过去,推门进去,这里跟别的院子不一样,因为里面并没有摆放着人头。 我们在房间里面没有看到刘伯弟弟的身影,大家伙又把整个院子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见到他,我心中不由的有些失望,看来他并不如我们料想的一样,待在自己的家中。 把院子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大家伙都累的不行,坐在门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天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刘清海说只有中午我们才有机会控制住刘伯的弟弟,可是这里有那么多的院子和房子,在中午之前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我心中已经对找到他不抱有任何的幻想,站在门口,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来了一趟陆家庄,我很想要回到自家的老宅去看看,看看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李大哥,你知道我老家在什么地方吗?” 他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指了指左边的方向,然后对我说道:“你家就在那里,离这里有两个路口而已,只不过当年你爷爷冤死之后,你父母又搬走了,那院子再也没有别人去过。” 我点了点头,向着前面走去,刘清海和他都跟在我的身后。 我来到他指的那座院子跟前,奇怪的发现,这大门上居然没有半点的灰尘,看上去就像有人在时常打扫一般。 刘清海和李大哥都发现了异常,走到我跟前,紧紧的盯着那扇大门。 望着眼前的这座院子,我心中百感交集,当年爷爷和父母都住在这里,我身为他们的后人,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院门,可是里面的情形却是让我更加的震惊。 这里面的院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其他的院子里面都是破败不堪,地面上长着厚厚的青苔,可是这个院子却是干净整洁,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仿佛有人在天天打扫一般。 看到这情形,我感到吃惊的同时也隐隐的有些兴奋,想着难不成还有自己的亲人活了下来,然后住在这里吗! 我抬脚向着院子中走了进去,来到堂屋门前,伸出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子里面也是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的灰尘,堂屋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居然还摆放着蜡烛香纸,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长衫长须,手拿一卷书本,看上去飘逸出尘,书生气十足。 这些都不足以让我感到震惊,最让我吃惊的是,堂屋的地上此时正跪着一个人,那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袍子里面,正是刘伯的弟弟! 李大哥一看到他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的砰砰磕头,沙哑着嗓子喊道:“师父,收手吧!” 可是他师父根本没有向他看上一眼,而是转过头望着我,裂开嘴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既然你来了这里,那么想必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第九十一章 神秘人 第九十一章神秘人 现在的他依旧浑身笼罩在黑色的袍子里,一进门我就感觉到这房间里面充满了阴森森的气息,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而这阴森森的气息都是在他的身上发出来的。 我充满警惕的对他点点头,刘清海说他吸收了太多的阴魂,神志已经不清醒了,我怕他会暴起伤人。 他见我点头,对着我咧嘴一笑,然后突然站了起来,我和刘清海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没想到他却是突然朝我走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有些吃惊,想要去扶他起来又不敢,只见他对着我弯腰磕了一个头,然后说道:“这一个头是我磕给你爷爷的,你是他的后人,当得起的。” 我望着他,觉得有些奇怪,当年他是陆家的家主,虽然冤杀了爷爷,可是当时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爷爷是清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为什么会如此的自责? “你...你跟我爷爷是什么关系?”我向着他问道。 我感觉这人一定跟爷爷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可能一直祭拜爷爷,也不可能一直深深的自责。 “呵呵呵呵!”他听我的话之后笑了起来,声音里面充满了沧桑与悲凉。 “我和你爷爷当年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俩一起长大,后来他到外面读书,又回到村子里面教我认字,这陆家的家主本来应该是他的,可是他却让给了我,他说他喜欢安静,不愿意去打理那么多事情。”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跟爷爷有这么好的关系,可是当年又是他亲手处死了爷爷,我望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我相信你爷爷是清白的,可是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被关起来的那天晚上我要放他走,可是他怎么都不肯走,他说清者自清,就算死了日后也会还一个清白。第二天族人都要处死他,我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把他给吊在树上,直到他咽气。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虽然他身上被人丢满了鸡蛋菜叶,可是他依旧跟以前一样从容淡定.....”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也越来越低,我知道他心中一定十分难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人给吊死,这一定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我的心中也很难过,想着当年爷爷怀着满腹的委屈,沉默着走向死亡,冷眼看着那些对他不停谩骂的人,他的心中有多难过,有多凄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又或者爷爷当时心里并没有想这么多,他应该只是觉得那些人无知而愚蠢。 “他死后,你的父亲伤心欲绝,带着你妈离开了陆家庄,后来改姓陈,不想再跟陆家庄有半点瓜葛,再然后生下了你,这些我都知道,虽然你没有姓陆,可是你毕竟是陆家的后人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我,我看到他眼神闪烁,显得十分的激动。 我吸了一口气,心中想道,原来他和刘伯什么都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关注着我,我的生活里始终有着他和刘伯的影子。 我去了那片墓地,成为了守墓人,这些应该也都是他们安排的。 我向着他望去,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没等我开口就抢先说道:“你能成为守墓人确实是大哥亲自安排的,不过幕后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有人看中了你,是那人想要你做守墓人,因为你毕竟是陆家的后人,你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听到那个人了,刘伯说我能做守墓人是那个人看中了我,现在他又这样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刘伯和他一提到这个人就显得十分的敬重,而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仿佛都掌握在这个神秘人的手里,他到底是谁! 现在刘伯已经死了,我注意到刚才提到那个神秘人的时候李大哥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也没有听说过那个所谓的神秘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他知道那神秘人的真实身份了,我向他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我说道:“以后你自然会见到他,等你变得足够强大,他自然会找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望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直到很长时间之后,我经历了那件事情,才知道当时他眼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听他不肯说那人是谁,我有些着急,还想要问他。 “呵呵!” 就在我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两声怪异的笑声,那声音跟他的声音完全不同,听上去仿佛野兽的低吼。 我被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低头向他望去,只见他也在望着我,虽然他的脸都被黑色的面罩罩住,可是我还是能够看到他眼中闪过道道凶光,仿佛食人的的野兽一般。 同时我还看到,一丝丝黑色的雾气在他的身上弥漫了出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将他的身子笼罩了起来。 刘清海伸手拉了我一把,李大哥还跪在地上,看到这情形,大声的叫了一声师父。 只见他师父笼罩在黑色的雾气之中,一个沙哑充满了痛苦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快走...你们快走,否则我会杀了你们的,啊!” 他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突然之间在地上弹了起来,我听到雾气中传来刺啦一声响声,紧接着阵阵鬼叫声传了过来。 只见他在地上跳了起来,朝着李大哥就冲了过去,刘清海神色大变,向着前面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拉跪在地上的李大哥,可是已经晚了,只见那团黑雾中突然伸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李大哥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提了起来。 我朝着那团雾气望去,只见黑色的雾气中隐约的还能看到他的脸庞,只不过此时罩住他脸的那块黑布已经不见了,将他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那张脸,我差点没有跳起来,因为那张脸上没有半点皮,鲜红的筋肉暴露在外面,更有一滴滴粘稠的血液粘在上面! 大家明天见! 第九十二章 恶战 第九十二章恶战 那张脸仿佛来至地狱中的恶鬼一样,看得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浑身的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李大哥没有挣扎,而是抓住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脚尖着地,满脸的通红,对着黑色的雾气说道::“师父,收..收手吧!” 可是他师父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本性,哪里还能听得进他的话,那只手越来越紧,他的脸渐渐的变得成了青紫色。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李大哥就要完了,大叫一声冲了过去,可是我们刚动,就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原本被提起的身子猛地下坠,双脚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双手抓着自己师父的手臂,拖着他向着门口退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差点撞到我和刘清海,我们赶紧闪身避开,只见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面。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日头正高,他们一退到院子中,那团黑色的雾气之中就不停的传来一声声尖利凄惨的嚎叫声,院子中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这时候刘伯的弟弟已经放开了抓住李大哥脖子的手,他身体外面包裹着的那团黑色的雾气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嘶嘶的响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这时候他也发出一声怪叫,身子一动,向着门口就跑了过去。 我和刘清海还没有回过神来,李大哥就对着我们大喊道:“快拦住他,不要让他再进房间!” 我和刘清海赶紧站在门口,堵住了他的退路,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直接朝着我们撞了过来,确切的说是直接朝着我撞了过来。 他的速度太快,我跟本就来不及有任何动作,直接被他给撞到了身上,然后砰地一声向着房间里面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到地上,几乎被摔得吐血。 我怕他冲进来,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抬头望去,只见他并没有进来,因为有人拦住了他,拦住他的人正是刘清海。 只见刘清海站在原地,两只手向前伸着,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口中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呵呵的闷哼声,刘清海的脸色渐渐发白,想来阻挡他并不轻松。 我在地上爬了起来,向着门口冲去,想要帮刘清海一起拖住他,我看得出来,他十分的惧怕阳光,刘清海说现在陆家庄的阴魂刚刚被他吸收,只是存在于他的体内,还没有真正的融合,现在的他是最弱的时候,尤其现在是中午,阴阳交替的时分,只有在太阳下对付他,我们才有胜算。 我刚要冲过去,他突然回过了头来,面对着刘清海,身上的衣服刺啦一声被刘清海给扯烂,刘清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伸出手一把将他给抓住了,然后大吼一声,直接把刘清海给丢到了院子里面。 刘清海砰地一声砸到地上,听着就很疼,我现在来不及管他,因为刘伯的弟弟又朝着里面冲了过来。 我知道硬抗的话自己绝对顶不住他,瞥眼看到旁边有一条板凳,直接抄在了手里面,向着他迎了过去。 这时候他身子外面的那团黑色的雾气已经全部消散无踪,将他的身子露了出来,只见他整个脑袋简直就是一颗血肉模糊的肉球,没有半点皮肉,两只眼睛凸在外面,望上去异常的恐怖。 上衣被刘清海给扯开了,身子上也是没有一点皮肤,全都是红色的血肉,上面还有一滴滴令人恶心的粘液不停的渗出,望上去恐怖无比。 我本以为用凳子可以阻挡他片刻,谁知道他只不过是轻轻地一挥手,直接就把我手中的凳子给打的飞了出去,那巨大的力气震得我两手虎口一阵发麻。 我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力气也太大了,心说这他娘的怎么挡! 就在这时,李大哥爆吼一声,在院子里面冲了过来,只见他伸出两手,一把将自己的师父抱在了怀里面,然后两个人直接摔倒在地,骨碌碌的向着院子里面滚了过去。 刘伯的弟弟口中不停的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李大哥对着我们大喊了一声:“快!快把他的天灵盖打碎!” 听到他的话,我赶紧冲到院子里面,拿起一块石头,冲到了两人跟前,可是他们俩抱在一起,不停扭动,我怕误伤了李大哥,一时根本下不去手。 “啊!! 就在这时,李大哥发出一声惨叫,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我看到他的后背穿出一只手掌,正是他师父的,他居然用手掌穿透了李大哥的身子! 我心中震惊,不过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看到刘伯的弟弟想要在地上爬起来,我举起那块石头,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石块直接砸到了他的脑袋上,我清楚的听到他的头上发出了咔擦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了开来。 刘清海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拉着我向着后面退了两步,只见刘伯的弟弟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现在已经塌下去了,像是坏掉的西瓜一般,有血水不停的在头上流下,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李大哥的胸口有着一个恐怖的血洞,鲜血如同水一般在他身体里面流出,他脸色惨白,躺在地上,望着自己的师父,口中轻轻的喊道:“师父,放手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一软,就这样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明显已经死了。 我和刘清海紧张的望着前面,只见刘伯的弟弟身子抖动了两下,口中发出呵呵的两声笑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他抬起头,向着我们望了过来,凸出在外的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半点神采,虽然他的样子很恐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觉得他十分的可怜。 “呵呵,最终还是变成这样了,你也是陆家庄的后人,难道你就不想为陆家庄死去的那些冤魂报仇雪恨吗?”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看我,可是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的。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对他说道:“我是陆家庄的后人,当然想为他们报仇,可是你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为了报仇可以杀害无辜的人,你吸取了那些阴魂之后就会丧失自己的心智,变成一个杀人的机器,你这么做又跟当年的那个恶人有什么区别?” 第九十三章 解脱 第九十三章解脱 他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他的脑袋已经被我给砸的塌了下去,一笑起来有血水不停的在他头上冒出来,流到脸上,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场面看着血腥而恐怖。 “果然,你果然不愧是你爷爷的孙子,你跟他很像。” 他说着抬起了头,望着我,然后继续说道:“大兄当年也曾经劝过我放手,可是我心中就是不想,我不想让陆家庄这些人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如果我不这样做,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自然也没有办法报仇。” 我知道他口中说的大兄就是刘伯,他为了报仇变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是刘伯呢,他为了苏郁,也害死了三人,不过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刘伯对于陆家庄的惨案没有他那么执着。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对着我说道:“大兄并不是不想报仇,可是他的使命并不在陆家庄,应为他不光是陆家后人,还是一个守墓人,他的职责就是守护那片墓地。”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万分的奇怪,为什么刘伯要守在那片墓地,而且那片墓地的守墓人还必须是陆家的后人,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快要死了。”就在这时候,刘伯的弟弟望着我,缓缓的看口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凄凉与无奈,望着他,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他跟我一样都是陆家庄的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陆家人的血液,他是我的长辈,是除了我和根生之外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陆家后人,而此时他就要死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望着他,他也在望着我,然后又开口说道:“陆家庄三百多条人命的滔天大仇我没有办法去帮他们报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能替他们报仇吗?” 他瞪着眼睛望着我,由于脸上没有面皮,那一双眼睛感觉都快要在眼框里面落下来。 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而是对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再怎么说也是陆家的后人,只要我还活着,陆家庄的仇我一定会去报的!” 他听我说完又笑了起来,这一次我看得出,他笑的很开心。 “这么多年,那刻骨的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和内心,所以才会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至于你,你还年轻,报仇如果有机会就去干,没有机会也不要勉强,不要到最后变成我这个样子。根生那孩子也是陆家庄的后人,以后他可以帮到你的,我不求你们能够报仇成功,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他说到这嘴巴一张,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血水不停的在他口中流出,我知道他马上就要不行了。 我蹲在他的身前,扶着他的身子,大声的向他问道:“那个仇人到底是谁!” 可是他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已经死了。 我扶着他的身子,能够感觉到他已经没有半点生命的气息。 我有些茫然,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道那害死陆家三百多条人命的仇人是谁,可是他还没有来及说出那人是谁就这么死了,我要找谁去报仇? 刘清海叹息了一声,走到我跟前,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服,说道:“臭石头,他已经死了。” 我点头,将他的身子缓缓的放到地上,感觉说不出的悲凉,他原本是陆家的家主,可是当年眼睁睁的看着族人全都死于非命,这么多年来,他一定活得很痛苦吧。 我望着他的尸体,然后又蹲了下来,把他在地上抱了起来,我决定把他给埋了,他苦了一辈子,最后要入土为安才好。 刘清海也在地上把李大哥的尸体给抱了起来,我们走出了那片房屋,在外面把他们两个人的尸体掩埋,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回到里面,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对着爷爷的画像郑重的磕了几个头,我虽然没有见过他,可是他怎么也是我的爷爷,没有他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我。 我在老家转了一圈,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值得缅怀的东西留下,已经是下午了,这地方有很多那种专门吃人脑子的虫子,虽然有刘清海在,可是也不能总是让他血,我们决定现在就走,反正现在的陆家庄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去留恋的了。 我和刘清海走出陆家庄,回头望去,我不由的发出一声叹息,虽然弄明白了很多事情,可是当年害死陆家庄三百多条人命的人到底是谁我我还是不知道。 我有些失落,走到晚上,跟刘清海在山里面过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回到了大路上。 刘清海开车把我送到公墓下面,告诉我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警队了,必须要去报个到,明天再来找我。 我点头,一个人回到墓地,只见根生在马伯的的带领下正在打扫公墓,那孩子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到处的乱跑,不时的停下来把手放到跟前的墓碑上,时而沉默,时而裂开嘴无声的笑着。 我知道他是阴命之人,能够和墓下的阴魂沟通,此时的他应该正在还那里面的阴魂们说着什么。 我望着眼前的这片墓地,太阳挂在西边,眼看就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晖让墓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让这片阴森的墓地看上去多了几分神秘。 我和刘伯都是陆家庄的后人,我们俩都是守墓人,刘伯的弟弟说守护这片墓地就是刘伯一生的责任,可是这墓地为什么非要找陆家的后人来守护,这片墓地和陆家庄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我正想着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呢,马伯已经发现了我,直起腰,微笑着望着我,说道:“你回来啦!” 我笑着朝他点点头,这时候根生也发现了我,赶紧跑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咧着嘴无声的笑着。 我和根生一样,都是陆家庄的后人,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们两个人,望着他我觉得无比的亲切,伸出手,轻轻的揉着他的头发,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般。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九十四章 负心 第九十四章负心 陆家庄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可是这片墓地呢,这片墓地里面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能够让刘伯一直在这里守到死,直到我来到这里。 我摸着根生的头发,那孩子对着我无声的笑着,马伯看着我们,嘿嘿的笑了两声,继续收拾着墓地,这一幕让我感到很舒服,很和谐,仿佛我本来就应该在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抬头向着上面望去,只见刘羽正站在树林前,如同一座墓碑一般沉默的望着我们。 我让根生自己去玩,向着山上走去,来到了刘羽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抽出烟问他要不要来一支。 这一次他没有接过去,而是对着我摇了摇头,依旧望着下面,突然说道:“我每天都会站在这里看着下面,已经看了十年了,这地方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不过自从你来了,我发现这地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问他哪里不一样了,刘羽那家伙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也许就是你们人说的人味吧,这地方比以前要多了几分热闹。”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听着好像在夸我,这让我有些高兴,嘿嘿的笑了两声,突然察觉他的话里面有些奇怪,应为他刚才说的是你们人! 我有些激动,我早就怀疑刘羽不是人,可是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自己的身份,听到他这句话,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向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看到刘羽听了我的话之后身子顿了一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得十分的痛苦。 看到他的表情,我心中有些后悔,看样子他的身份好像让他感到十分的苦恼,或许我不该去问他。 不过刘羽还是转过了头来,望着我说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怎么可能,我怀疑他是不是在骗我,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假话,我也了解这家伙,他根本就不会说假话。 “这是为什么?”我满心不解的向他问道。 听了我的话,刘羽又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有骗你,因为十年前来到这个地方,我就已经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包括我自己的身世,我知道我自己可能不是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他说话虽然在努力的保持平静,可是我依旧听得出来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与痛苦,我叹了口气,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我感觉有些抱歉,想要跟他说声对不起。 “你就是个傻.逼,你自己不知道我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向着后面望去,只见那个被苏郁叫做梅姐的女人正站在我们身后,一脸嘲讽的望着刘羽,她的身前围着十几只纸人,正在不停的跳着。 我对这女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在我看来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想起在苏郁墓中被她调戏的场景我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尤其是这女人还厉害的很,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为了保证自己不吃亏,我赶紧对着她礼貌的点头,说梅姐你来了。 那女人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一把我胸膛,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几天没见,越长越结实了,等哪天有时间,让姐姐我去收了你。 我被她给摸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自己也是当了五年兵的血性男儿,被这女人如此调戏,要是让刘清海那家伙知道了,估计会笑死去。 刘羽没有回头,而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女人听到了他的声音终于放过了我,走到了他的身前。这女人太过危险,我怕一会她一不高兴又跟刘羽打起来,赶紧躲开了两步,省的殃及池鱼。 我偷偷的看了刘羽一眼,自从那女人出现,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十分理解,毕竟谁被人骂傻.逼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怎么样那女人。 “你是谁?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傻.逼,当年老娘差点为了你去死,可是你现在却连我都不认得了,你说你不是傻.逼是什么!”那女人似乎很生气,冷冷的对刘羽说道。 我听她语气有些不对劲,又赶紧挪开了几步,心中隐隐的有些兴奋,心说这他娘的,怎么会变成这种痴情女痛骂负心汉的桥段,听这女人话里的意思,当年她和刘羽或许真的有一腿,而刘羽那个一直冷冰冰的家伙居然会是个负心汉。 我突然有些同情刘羽,那女人有多彪悍我是亲眼看到的,跟这种女人在一起,我恐怕一天也过不下去,真是苦了老兄弟了。 虽然被人骂成傻.逼,刘羽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可是这家伙始终都在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到他的身子悄无声息的向着旁边挪开了一点,离那个女人远了些。 我心说这家伙一定是在心虚,看来果真如那女的说的一样,他做了负心汉,不过这女人跟他的性格完全不同,我想不通当初这俩家伙到底是怎么好上的! 那女人察觉到刘羽在躲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其实你不光是个傻.逼,还是个懦夫,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收拾了。” 说着她一挥手,带着那些纸人向着后山走去,只不过临走之前在我跟前停了一下,对我抛了个媚眼,说道:“还是你好,比那傻子强多了,今天晚上别关门,等着我去找你。” 我被她的话吓出来一身冷汗,不知道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想着晚上要不要和根生马伯他们去挤一屋,躲一躲。 “你不用担心,她这人就这样,只不过说说而已,她不会去的。”刘羽转头,望着我说道。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那女人给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宁愿跟鬼打交道也不愿意去面对她。 “你..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忍不住,望着刘羽向他问道。 大家明天见! 第九十五章 推门 第九十五章推门 刘羽听到我的话,面皮紧了紧,显得有几分尴尬,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回头向我说道:“给我来支烟吧。” 我愣了一下,知道现在他的心情肯定有些复杂,赶紧拿出一支烟递给他,然后给他点燃,他抽了一口,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呛的咳嗽,看来他已经学会了抽烟。 “我也不知道自己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刘羽吐出一口烟然后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下巴差点没掉地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回答,不过转念一想,刘羽这家伙失忆了,他跟那女人的事应该是在他失忆之前了,也难怪他会这么说。 “我记得我刚醒来的时候就在这片墓地里面,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姓陆的老头。”听到这里我有些激动,因为我知道他口中那个姓陆的老头一定是刘伯。 “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我问他我是谁,可是他只告诉我我叫白无常,然后他说让我在这座山上待着,不能到别的地方去,否则我三日内必死。”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留在后山的,可是前几天我没有看到他,我问他去干什么了,他说出了一趟门,我算算日子他走了应该有五六天的时间,这是怎么回事? “你前段时间不是到外面去了几天吗?”我小心的向他问道。 只见刘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没出去,只不过一直在后山待着,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每个月要有几天不能出来。”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跟女人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的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说的应该是真的,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变成这样,只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告诉我,我也只好把心中的疑问憋回了肚子里面。 “一开始我不相信他的话,也走出去过几次,可是每次一到三天我身上的皮肤就会裂开,浑身如同被火烤一样,从那时候开始,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 我望着他,忽然觉得我们俩很像,我也不能离开这里超过一个月,这片墓地虽然没有什么限制,可是就像是一座隐形的牢笼一般,把我们给困在了里面,不过我比刘羽幸运的是我能离开这里一个月,而且我也没有失忆。 刘羽望着前面,默默的抽着烟,然后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那个老头,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有人把我给送过来的,我问他那人是谁,他也不肯告诉我。”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的一动,我知道这片墓地的后面有一个看不到的神秘人,那人一直在主导着一切,包括我和刘伯的命运,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向着墓地下面望去,原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人给安排好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只看不到的手在推着我,甚至在改变着我的命运。 我望了一眼刘羽,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跟他还真的是一对难兄难弟。 不过这家伙说了这么多,却一直没说到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向他问道:“可是你说的这些跟那女人有什么关系?” 刘羽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她是三年前才来的这里,而且一来就说认识我,还告诉我我以前跟她是恋人。”听到恋人这两个字,又想着那女人的彪悍,我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时我也相信了她,她告诉我她叫李雪梅,可是我问她我自己的来历她却怎么也不肯说,甚至连我叫什么也不告诉我,她说不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刘羽为什么会对那个女人这种态度了,无论是谁,失忆了之后突然有个女人跑过来说是你恋人,然后你问她她却什么也不告诉你,除非是真的傻子,否则谁也不会去相信的。 “后来她也住在了后山,她很厉害,脾气又不小,我每次都会躲着她。”听到这我不由的心疼起这家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我,三年下来估计已经被那女人给折腾疯了。 可是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片墓地,而且一缠着刘羽就是三年的时间,要说没什么事我真的不信,可是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以前跟刘羽是恋人,那为什么又不把刘羽的来历告诉她,有或者刘羽的身世是什么秘密,让她不敢说? 我看了一眼刘羽,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跟我一样,这三年来他一定也在不停的犹豫,要不然那女人虽然厉害,可是凭借刘羽的身手,如何能让她如此欺负。 “我也想找到那个人,我也有很多的秘密想要问他。”我望着刘羽说道。 刘羽知道我说的是那个我们背后的神秘人,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到他,可是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样,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我希望你能找到。” 他说完站起身向着后山走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我听得出来,他的话里面带着深深的落寞,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年了,一开始他肯定在不停的寻找那人,可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在心里他已经放弃了吧。 我拍拍屁股,在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墓地走去,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找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一定要弄清楚这所有的秘密! 回到墓地,马伯已经收拾好了,我们简单的吃了晚饭,根生还要缠着我,马伯知道我一定累了,拉着他去睡觉,我一个人回到房间,用凳子把门给顶上,这才放心的躺在床上,我真担心那个疯婆子半夜会跑进来。 谁知道睡到半夜,我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惊醒了,那是有人在推我房门的声音,房门一下下的撞在板凳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上午家里来客人了,晚了会,不好意思! 第九十六章 阴魂的惨叫 第九十六章阴魂的惨叫 怕那疯婆子真的半夜跑到我房间来,睡觉之前专门用椅子顶住了房门,听声音现在门已经被推开了,只是门后的椅子还没有被挪开。 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来,向着门口望去,只见房门一下一下的被推开,撞在后面的板凳上。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以为那娘们饥渴的久了,真的来找我了,赶紧把衣服穿上,望着窗子,想着自己要不要跳窗逃走。 可是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那娘们都能一把把刘羽给举起来,力气大的出奇,现在门明明已经开了,后面只不过有一条凳子,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就能推开的,可是她为什么不进来? 我轻手轻脚的走下床,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只见房门还是轻轻地被什么东西给推着,一下一下,看这样子,外面的那东西似乎并不想进来。 我站在门后,没有轻举妄动,那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个疯子,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她在故意调戏我。 我走到窗前,轻轻的扯开窗帘向着外面望去,在这里刚好能够看到我的门口。 谁知道我看过去,门口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我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又望向房门,那房门还是一张一合的,像是有人在推一般。 我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面直突突,幸好这段时间见惯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还能镇定的下来,对于鬼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有东西在推门,那我怎么也要出去看看。 我刚想要转身向门前走,可是一瞥眼却突然发现此时的墓地里面有着一道人影。 只见那条人影正在墓地里面走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目标,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一会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望着眼前的场景,我突然觉得有些熟悉,上一次周叔往我眼睛上抹了牛眼泪之后,我看到了自己的魂魄,那场景跟现在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可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我的魂魄,因为那人身材要比我矮小很多,而且佝偻着身子,望上去居然像极了马伯! 我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难不成马伯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也跟我一样,丢到了自己的魂魄吗? 房门还在一下一下来回的动着,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拉开了凳子,走到了外面,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眼前飘过一股阴冷的风,而且有两声诡异的笑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紧张的向着外面望去,可是奇怪的是,外面什么也没有。 我低头向着门下望去,也是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并没有东西在敲我的房门,一切只不过都是我的错觉而已。 我知道刚才绝对不是错觉,可是如果真的有东西在敲我的房门,他怎么能跑的这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刘羽对我说过,我的门口有他留下的血液,后山的那些鬼根本不敢走到我的门前,可是刚才敲我房门的不是鬼又是什么? 我又打量了一眼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向着墓地里面望去,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影,我走回房间,拿着手电筒向着墓地走了过去。 晚上的墓地安静的令人窒息,不过我来惯了这地方,也并没有感到有多害怕,况且墓下的那些阴魂现在跟我也算是老相识了。 我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看上去跟马伯很像的人影,朝着他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我追了没有多久,就已经看到了那条人影,在后面看,他确实像极了马伯,正在缓缓的向着前面走着。 我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谁,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向着前面追了过去。 前面的那条身影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身子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而是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一道黑影一般,朝着前面就窜了出去。 我知道他要逃跑,大喊一声,紧跟着向前追去,可是那身影的速度快的出奇,我根本就追不上他,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在墓地里面溜达了一圈,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他。 出了一身的汗,我两腿有些发软,坐在了一块墓碑旁边,想要靠在上面休息一会。 谁知道我的后背刚刚接触到那块墓碑,突然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就在我的脑中响了起来,那声音凄惨异常,是痛苦到极点的嚎叫。 我被吓的又出了一身的冷汗,直接在地上跳了起来,身子一离开那块墓碑,凄惨的叫声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望着眼前的墓碑,心中突突直跳,是它,是它在叫!刚才的惨叫是这墓里面的阴魂发出来的! 我知道这块墓碑是那个小女孩的,那个让我给她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的,她下葬的时候不过十二岁,我现在还记得她软软的叫我叔叔的声音,可是现在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叫的如此的凄惨? 我试着又把手放在了墓碑上,那小女孩的惨叫声又在我脑中响了起来,那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听得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怎么了!”我朝着那块墓碑大声的喊着,可是墓碑里面的小女孩只是不停的惨叫,根本没有回答我。 她的惨叫听得我心中不忍,我把手放了下来,朝着旁边的一座墓碑走了过去,然后把手放在了上面,这是那个给我要邓丽君磁带的老头的坟墓,我的手一放上去,只听到他也不停的惨叫着,声音跟那小女孩同样的凄惨。 我问他,他也没有回答我,我又把手放在别的墓碑上,无一例外的,这些墓下的阴魂都在不停的惨叫着,没有一个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茫然的站在墓地,觉得身上冷得厉害,这墓地表面上看上去如此的宁静,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些墓下的阴魂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不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赶紧朝着房间走了过去,刚才出来的着急,房门都没有来得及关,我刚刚走到门口,突然一条黑色的人影就在我房间里面窜了出来,和我面对面的对望着。 晚上写了两个文案,所以晚了会,大家见谅,下一章在十二点之前! 第九十七章 魅 第九十七章魅 在我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是马伯,他似乎也被我给吓了一跳,向着后面退了两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由于刚才在墓地里面看到的那条身影像极了马伯,现在又突然见到他,我也吓得不轻,半天才缓过劲来,向着他望去,只见马伯的手中正提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布袋。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缓过劲来,我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咧嘴朝我嘿嘿一笑,然后扬了扬手中黄色的袋子,对我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它。” 我望着他手中的布袋,只见那袋子做工挺讲究,用明黄色的布料缝制而成,上面还绣着一个黑白相间的阴阳鱼图案,马伯说他到我房间里来是为了这个袋子,可是我知道我房间里并没有这个东西,就算有,他大半夜的进来这也太不正常了。 我觉得马伯的行为很不正常,紧紧的盯着他,刚想说自己房间里面没有这个袋子。 这时候马伯淡淡的笑了一下,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摇了摇手中的袋子,然后对我说道:“你误会了,这袋子是我的,我来你房间是为了袋子里面的东西。” 我愣住了,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袋子里面的东西,他在我房间里面拿走了什么? 这时候的马伯索性坐在我凳子上,对着我招招手,说小陈,先给我来支烟。 虽然觉得这老头古怪的很,不过还是抽出一支烟丢给他,只见马伯美美的抽了两口,然后又对我扬了扬手中的黄色布袋,向我问道:“你知道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我一阵无语,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这么奇怪,这老头说话越来越会吊人胃口了! 马伯见我脸色不善,嘿嘿的笑了两声,不再故作神秘,而是抓住了那黄色布袋的口子,黄色的布袋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系住,只见马伯轻轻的把那根红色的绳子解了开来,小心的把袋子打开一道缝。 我凑近一点,瞪大了眼睛向着里面望去,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谁知道那袋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条瘦的如同麻杆一样的黑色手臂就在里面探了出来,张开五支如同鸡爪一般的手指朝着我面门就抓了过来。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小袋子里面居然会伸出来一条手臂,虽然那条手臂又细又短,可是却像根黝黑的铁棍,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如同鸡爪一般,瘆人无比,我被这手臂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那条手臂并不长,大概只有十几厘米左右,停在了我的鼻子前面。 我吓得大叫一声,爬起来向着后面退了几步,这时候马伯已经把那条手臂塞回了布袋里面,望着我呵呵直笑。 我差点没被他给吓的尿了裤子,向着他问道:“那..那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马伯重新将那袋子用红绳系好,挂在了腰间,这袋子不过巴掌大小,刚才在里面伸出来的手臂足足有十几厘米长,也不知道是怎么装下的,而且此时那袋子看上去扁扁的,根本不像装有什么东西。 “这是一只魅,我刚才感觉到它的气息,所以才会追到你房间里来的。”马伯微笑着望着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魅。 马伯看我的样子就猜到我不懂,笑了笑,然后说道:“魅这个东西有些来头,不过存在于世间的很少很少,比较罕见,所以没有多少人听到过。” 马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魅并不同于妖或者鬼,但是却又是两者结合的产物。” 听了他的话,张大了嘴巴,妖和鬼的产物,难不成妖和鬼还能生孩子?一想到刘清海那家伙要是找个鬼老婆,然后生这么一只魅,我就觉得一阵恶寒。 马伯看我表情,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这个,你别误会,我说的结合并不是那什么跟我们人一样的结合,这魅的来历有些复杂,它们原本是枉死之人死后身上的一丝戾气所化,这一丝戾气本来没有什么能量,可是机缘巧合之下,这些戾气被融合到一起,然后又附在还没有成型的妖身上,这就是所谓的魅。” 听到这我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魅,这世间之大,果然还有许多我不曾听闻和理解的事情。 “我刚才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出去看又找不到东西,,是不是它在作怪?”我说着伸手指了指马伯腰间的布袋。 马伯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东西,我感觉到它的气息就来到你房间了,收拾了它才发现你不在房间,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刚要找你你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想着刚才在墓地中见到的那个像极了马伯的身影,然后向他望去,我怀疑马伯的灵魂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已经融入了这片墓地,可是转念一想,他这人厉害的很,如果真的那样他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不可能就这么让自己丢了魂魄。 可是如果我刚才看到的人不是他,那又是谁呢? “这只魅有些古怪。”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马伯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有什么古怪?” 马伯拍了拍腰间的那个小布袋,然后说道:“魅这种东西十分的罕见,而且都是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面的,这只魅今天晚上居然会出现在你的门前,这很不正常。” 我原本以为这魅和我看到的那些鬼一样,都生活在后山,没想到马伯居然会如此说,虽然墓地挺清净的,可是紧挨着临海县城,比深山老林差得多了,这魅既然是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没有道理会跑到我这来啊。 “这只魅不是自己跑来的,而是有人带来的,那个人是它的主人,他来了,所以这只魅也跟着他一起来了这里,只不过那人没有想到我住在这里,能够收了这只魅。”马伯这时候皱着眉头望着外面脸上神色郑重。 我也转过身,望着漆黑的墓地,想着刚才看到的那条人影,心说这只魅会不会是他的?还有墓下那些阴魂的惨叫声,又跟那人有着什么关系? 大家明天见! 第九十八章 见面 第九十八章见面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马伯望着我问道。 我想了一下,把刚才看到的情形都告诉了他,只不过我没有告诉他那条人影和他很像,也没有对他说墓下那些阴魂的惨叫声。 马伯听我说完,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然后起身向着门口冲了出去,说你等我一会。 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墓地里面,过了没有多久,马伯又走了回来,站在我门前,我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见马伯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天不早了,你睡吧。” 说着他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走了两步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把手伸到怀里,掏出来一个黄色的东西递给我,说道:“这个东西你贴身带着,我看这几天咱们这地方有些不太平,你带着它有什么脏东西靠近你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我在他手中接过来那东西,凑近一看,是一张被叠成菱形的黄色符纸,我知道马伯的厉害,对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马伯挥挥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那张符纸贴身放好,然后走回了房间,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又爬了起来,站在窗口向着外面的墓地望去,刚才那些阴魂的惨叫声一直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接触到那些阴魂,我就没有一点的恐惧,而是觉得十分的亲切,那些阴魂好像是我的亲人一般。 我再也忍不住,拉开房门,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我来到那个小女孩的墓前,伸出手放在了墓碑上,这一次那惨叫声再也没有响起,墓碑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我轻轻的呼唤着那小女孩的名字,可是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声音,就像她已经不在了一般。 我心中焦急,又走到另外一座墓碑旁,可是里面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把这墓地里面的墓碑都检查了一边,没有一个里面有声音传来。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丝光亮,我一个人站在墓地中间,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失落,那些阴魂都去了哪里? 我觉得自己仿佛丢掉了什么东西,无精打采的走回了房间,坐下抽了一支烟的功夫,天已经亮了起来,我不知道那些墓下的阴魂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一定跟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人有关系。 我听到旁边的房门打开,马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早餐,我起身,想要出去帮忙,可是刚刚站起来,口袋里面的电话就响了。 我本来以为是刘清海给我打的电话,可是拿起来一看,却是让我吃了一惊,给我打电话的居然是周叔! 上一次我已经明确的跟他说过了,我不再会相信他,而且自己父母死的当天,我在老家还见到了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强烈的怀疑自己父母的死肯定跟他们脱不开关系,他为什么又要给我打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电话里面的周叔没有先开口,我也沉住气,没有去问他,过了一会,只听周叔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了起来:“小陈,有没有时间,中午出来聊一下。” 我冷笑了两声,说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周叔停顿了一下,然后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误会,不过关于你父母的死,还有陆家庄和那片墓地的秘密,你真的没有兴趣知道吗?”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这个,这些问题目前都是我强烈想要弄清楚的事情,我当然想知道。 “你真的会告诉我吗?”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电话里面的周叔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前几天去了一趟陆家庄,想必你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我觉得现在有些事是到了要告诉你的时候了,如果你有兴趣,中午来找我。” 周叔说出了一个饭店的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他说的饭店正是我们上次去的那个。 我放下电话,心里面有些乱,坐在门口静静的想了想,我第一次见到周叔的时候是在这个墓地,上一次我去陆家庄的时候他也去了,而且还跟刘伯的弟弟交了手,我忽然想到一个以前被自己忽略的问题,周叔出现在墓地,又出现在陆家庄,而且刻意的跟我接近,那么他就很有可能知道陆家庄和这片墓地背后的秘密! 一定是这样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如果不是这样,那周叔就没有借口做这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只是我还弄不明白他跟这片墓地和陆家庄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看来中午必须要去见见他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又回到房间补了一觉,等到了中午,我决定出去见一见周叔,只是根生看我要出去,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我本来没有打算带他去,可是转念一想,我和他都是陆家后人,有些事情他也有权利知道。 所以我带上了根生,来到了那家饭店,饭店的老板看到我跟以前一样,依旧很热情,可是我现在知道他是一只妖,总觉的有些别扭,周叔还没有到,我只好坐在位置上等他。 根生似乎又对这饭店老板起了兴趣,一直在望着他,咧着嘴无声的笑着。 我知道根生比较特殊,大概能够看得出来那老板不是人,只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一开始看到刘清海那家伙的时候没有半点好感,却对这饭店老板有这么大的兴趣。 等了没有多久,周叔终于来了,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他自己来的,还有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周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那个女人站着她身旁,笑眯眯的望着我,我注意到,他们一出现,根生就显得有些紧张,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眼中凶光暴露。 早上吃早餐忘了带钥匙了,进不去家找了个专业开锁的,结果一点也不专业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开所以更新晚了会,我已经跪了........ 第九十九章 死亡 第九十九章死亡 周叔转头看了一眼根生,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眼神中隐有深意,然后转头望向我,点了点头,说道:“他也是陆家庄的后人吧。” 我知道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也没想着对他隐瞒,点了点头。 周叔抬起手,挥了挥手,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我笑了笑,然后走出了饭店。 我知道周叔肯定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所以才会让那女孩出去。 “你知道她叫什么?”周叔指着已经走到外面的女人向我问道。 我每次见到那个女人,她总是说自己叫苏郁,可是我哪里相信她,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所以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周叔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接着说道:“她叫苏郁,她才是真的苏郁,至于你在墓地里面见到的那个,并不是苏郁。” 虽然他说的有些拗口,不过我还是能够听得懂,他想说这个苏郁才是真的,而墓地里面的那个是假的。 我冷笑了两声,心说都到这时候了这老头还想骗我。 “周叔,你来找我不是就只想说这些吧?”我觉得有些无聊,对他说道。 周叔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找你,当然不是只说这些,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你所认为的那个苏郁真的是假的,她才是真的苏郁。” 我冷笑两声,起身要走,周叔叹息一声,一把把我拉住,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一切的真相,你看到的东西有很多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人在利用你,因为你是陆家的后人,还有那片墓地,你再待下去真的会死的!” 周叔这时候显得有些激动,拉着我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我看他的样子不想是在说谎话,要不这演技也太好了。 看到他激动地样子,我重新坐了下来,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你是什么来路我也一点都不清楚,我凭什么去相信你?” 周叔苦涩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是谁,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只要记住,我说的是真的,不要相信在那墓地里面见到的所有人,因为他们都在利用你,那片墓地其实就是陆家庄......” 周叔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我心中奇怪,抬头向着他望了过去,只见他脸上表情十分的诡异,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被他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在凳子上站了起来,只见周叔张开了嘴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液,就这样躺在桌上一动也不动了。 饭店里面除了我们还有几桌食客在吃饭,此时看到这边的场景,有不少人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有几个大胆的走了过来,把周叔扶了起来。 我看到周叔的脸色铁青,眼睛大大的瞪着,已经看不到一丝的活气。 我颤抖着手在他鼻子下面探了探,心中顿时一凉,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周叔刚才还好还的跟我说着话,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死了呢,尤其是他死的也太巧了,因为他刚刚要告诉我陆家庄和公墓下面的秘密! 我朝着四处望着,饭店的老板在里面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赶紧拿出电话来报警。 我紧紧的盯着他,因为周围都是普通人,只有他是一只妖,如果周叔是被人给害死的,那么也只有他能够做到,可是我和周叔刚来不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点菜,周叔也没有喝水,中毒的可能性不大。 我转头,看到根生那孩子居然还坐在凳子上,一点也没有因为眼前的场景而感到吃惊,望着周叔的尸体,这孩子居然还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我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根生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面对这种景象表现出来的却根本不像是个普通人,可是我知道,根生从小就在陆家庄长大,见惯了阴魂厉鬼,又是天生的阴命之人,自然不能跟别的孩子一样,不过他这种面对同类死亡所表现出来的漠然还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让他站起来,先到外面去。 根生点点头,向着门口走去,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叔的尸体,脸上依旧挂着那漠然的笑容。 这时候饭店里面乱糟糟的,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叫救护车,至于饭店的老板则是被人给围了起来,怀疑饭店的水里有毒。 我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望着已经死去的周叔,心情极为的复杂,因为他死的太突然,太巧合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对我说陆家庄和墓地的秘密的时候就死了,这里面要是没有别的猫腻,打死我也不会信。 饭店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我抬头望去,只见进来的正是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孩,她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就这样望着周叔的尸体。 我本来以为她会很激动,可是她的脸色却是出奇的平静,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没有半点表情和动作。 我站了起来,想要走过去跟她解释两句,谁知道她却是突然转身,就这样走了。 我愣愣的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一直和周叔在一起,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可是现在周叔莫名其妙的死了,她怎么会转身就走? 我注意到,那女人虽然脸色平静,可是她转身的时候,眼中还是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这股杀意让我觉得浑身冰凉。 过了没多久,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间到达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先冲了进来,朝着周叔走去。 我没有去看那里的动静,因为周叔已经死了,这些医生根本居不可能把他给救活。 我向着外面望去,只见刘清海带着几个警察朝着饭店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他明显的愣了一下,说道:“臭石头,你怎么会在这!”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不光在这,而且这案子和我还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一百章 蛊毒 第一百章蛊毒 我把刘清海拉到一边,跟他讲诉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刘清海瞪大了眼睛,说这他娘的,原来你跟这老头是老相识啊,可是我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我不想告诉刘清海我跟周叔之间的真正秘密,对他点点头,说这是我爸以前的一个朋友,姓周,今天来城里了,给我打电话了,我带他来这吃饭,谁知道刚坐下没多久就这样了。 刘清海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说石头啊,我他娘的发现跟你小子认识了之后就没消停过几天,你真的是我命中的灾星。 想着自己确实麻烦了不少次这家伙,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所以现在听到他的调侃,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时候来的医生都已经检查完了,确定周叔已经死亡,没有办法救了,剩下的就是警察的事情了。 刘清海走了过去,抬头看了饭店老板一眼,那老板虽然一脸的慌张,可是我却看得到,他的眼神很平静,所谓的慌张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他跟刘清海一样都是妖,想来不知道见过多少死人,现在又怎么会害怕呢。 他对着刘清海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刘清海刚才是在询问他怎么回事,现在看来,估计他也不清楚。 刘清海带着人把食客都赶了出去,然后让人把周叔的尸体和桌子上的水都带走,虽然周叔没有动过那杯水,可是据那些医生说,周叔十有八九是中毒身亡的,自然要把水带回去检验。 刘清海对着我和饭店的老板挥了挥手,说看来你们俩要跟我去警队走一趟了。 我点头,周叔毕竟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死的,警察必须要调查一下。 我跟着他们走到门口,只见根生蹲在地上,望着周叔的尸体被抬上车,咧着嘴笑着。 刘清海神色古怪的望了一眼根生,说这孩子还真他娘跟别人不一样。 我把根生喊了过来,我要去警队,他没有办法回家,所以只好带着他一起去,有刘清海在,一切都好说。 去了警局,又是询问又是笔录的,足足耽误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把我和那饭店的老板给放了出来。 刘清海和根生在门口等着我们,天都快黑了,刘清海对那饭店老板说到:“王瘸子,今天晚上就到你那里吃饭,今天出了这破事,你那晚上应该没有什么客人了,给我们兄弟弄两个好菜。” 那王老板苦着一张脸,砸吧了一下嘴说道:“这他娘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我这饭店以后还有谁敢来啊!” 刘清海显然没有在乎他以后的生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他娘的那么悲观,慢慢的就好了,就是没生意你还能饿死不成。” 这家伙说着把车开了过来,拉着我们走到了饭店,果然,现在正是饭点,可是他店里面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看到我们进来,王老板的媳妇迎了过来,这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我不由的多看了她两眼,他嫁给了王老板,想来真正身份也是一只妖吧。 刘清海拉着我坐了下来,嚷嚷着让王老板赶紧弄几个好菜,不过他明显心情不好,两口子一直苦着脸,刘清海说小爷吃饭是给钱的,你要不麻利的去,这钱你也赚不到。 两口子听了这话,赶紧跑进后厨忙活去了。 我望着旁边的那张桌子,周叔就是在那里死的,当时他正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秘密,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死了。 “今天法医验尸了,说那老头应该是中毒死的,这毒在他身体里面有段时间了,今天才发作,所以跟你们都没什么关系,这几天不要乱走,可能警察还会找你问些东西。” 我点点头,这才知道周叔来见我之前就已经中毒了,可是凭他的本事,如果自己中了毒应该会知道,怎么可能让那些毒素在自己身上呆那么长时间,到最后还要了他的命。 “那是什么毒?”我奇怪的向刘清海问道。 听到我的话,刘清海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毒,就连那些法医都没有化验出来,这毒素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埋在他的身体里面,然后在今天突然爆开。”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刘清海说的那种毒实在太过神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有没有可能这毒一直都在周叔的身体里面,今天他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那人引发了他身体里面的毒素。 想到这我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头泛起阵阵寒意,如果我的推断是真的,那周叔就一直在被人暗中控制,那个人能够掌握他的所有动向,甚至连今天我们的对话也都知道,周叔之所以死,是因为他要告诉我陆家庄和那公墓的秘密,而那个人不想让我知道。 想到这一点,我身上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周叔有多厉害我是知道的,可是那人对他下毒,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跟着他,连周叔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人是谁! 我赶紧扭头向着四下望去,心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安全感,那个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杀死周叔,那么我呢?如果他想要害我,岂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刘清海看我东张西望,脸色难看,敲了敲桌子,说石头你看什么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说没什么,突然想起来这家伙刚才说那些医生都不知道周叔中的是什么毒的时候,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我心中一动,向他问道:“你知道周叔中的是什么毒?”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小爷我当然知道,那老头今天吐出来的血黑中泛着点金光,这是中了蛊毒了,他身体里面被人给下了蛊,下蛊之人只要心念一动,蛊毒发作,他想不死都不行!” 听到刘清海的话,我瞪大了眼睛,心中简直难以相信,蛊毒这种东西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湘西苗人的一种巫术,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对周叔下毒,难不成周叔当初的罪过什么下蛊的高人? 第一百零一章 我会杀了你 第一百零一章我会杀了你 刘清海皱着眉头点了点桌子,然后说道:“蛊毒这种东西,虽然兴盛在苗疆,但是并不是只有苗人会下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需要调查。” 我苦笑了一下,刘清海虽然在陆家庄见过周叔,可是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厉害,下蛊的人既然连周叔都能够害死,我们又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我想着周叔临死前对我说的话,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听他的意思,陆家庄和那片墓地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周叔说我是被人给控制的傀儡,这一点我心里也清楚,因为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在那个神秘人的控制之下。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杀了周叔?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选择我和刘伯去守墓,又为什么杀了周叔,不让我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这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客人,刘清海让那老板也一起来喝了两杯,我被那些解不开的秘密弄得心里烦躁,多喝了两杯,没多久脑袋就晕了。 就在我们快要吃完的时候,门口却是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门。 我赶紧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影闪过,那是红色的头发,正是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周叔死了之后,这女人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当然觉得奇怪,站起来向着门口就冲了过去,可是来到门口,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街上静悄悄的,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刘清海和那饭店的老板也都来到了门口,刘清海向我问道:“刚才那女人不是在陆家庄见过的那个吗,她怎么会来这里?” 刚说完,刘清海猛地一拍脑袋,说我草,我想起来了,这女人跟死的那老头是一伙的! 我点点头,这时候那饭店的老板突然抽了两下鼻子,像是在嗅什么味道一样,然后转头朝着门上望去。 我和刘清海顺着他的目光也向着门上望去,只见此时饭店的大门上有着五个触目惊心的红色的大字:我会杀了你! 这五个字应该是用血写成的,望上去触目惊心,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这五个字应该是那个女孩写的,只是这句话的内容却是让我一点也摸不着头脑。 她说要杀了一个人,应该是要替周叔报仇,所谓的那个人就是杀了周叔的那个人,可是她为什么会写在饭店的大门上? 现在这饭店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她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到,难不成杀了周叔的那人就在我们几个中间! 我心中咯噔一下子,望了望刘清海,又望了望那个饭店的老板,我觉得刘清海不会是杀害周叔的凶手,那个饭店老板跟他是一伙的,况且跟周叔也没什么恩怨,更不可能去杀了他,那这女孩留下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们三个人站在门口发呆的时候,根生也走了过来,只见这孩子望着门上的血字咧嘴无声的笑着,显得很是好奇,然后他抬起脚,把那几几个字给蹭的模糊一团。 我赶紧把他给拉开,心说这孩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害怕。 被这么一搅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吃下去了,刘清海开车把我和根生送了回去,他没有上山,只是把我和根生送到下面,然后对我们摆摆手自己开车走了。 我和根生向山上走去,夜深人静,只有我和根生两人,被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包围,我觉得很累,说不出来的累,揉着根生的脑袋,突然发现像他这样也很好,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至少活得无忧无虑。 根生转头咧嘴朝我无声的笑着,我刚想要跟他说两句什么,谁知道他的脸色突然变了,然后这孩子就像是一只猎豹一般,向着旁边的草丛就扑了过去。 紧接着草丛中传来一阵凄惨的狗叫声,只见根生手中正提着一只黑色的土狗,只不过那只狗现在已经死了,因为它的脑袋都让根生给拧了下来,狗血弄得根生满脸都是,虽然这孩子还在咧着嘴朝我笑,可是这场景我怎么看都觉得身上发凉。 我认出来了,这只狗正是周叔养的那条叫做大宝的黑狗,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了这里来。 我想起马伯说过,这条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不由的感觉到一阵恶心,对着根生喊道:“快把它放下!” 根生顺手把那条狗的尸体丢掉了地上,抬手擦了一把满是狗血的脸,然后又是咧嘴对我一下,可是他现在满脸的狗血,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根生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我知道那是那只狗血的味道,我不是没有闻过狗血,可是这只狗的比别的狗血要腥臭很多。 我想着也许是因为这只狗从小就吃死人肉的原因吧,一想到这一点我就一阵阵的恶心,带着根生赶紧来到了上面,打水让他好好洗洗。 马伯估计已经睡了,根生洗完后就钻进了房间,我却是没什么睡意,坐在门口抽了一支烟,然后向着墓地里面走去,把手放在那些墓碑上面,可是那里面再也没有一点声音传来,好像原本住在这里面的阴魂已经消失了。 我想着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条身影,一定是那个人让这片墓地变成了这样,他谁是?会不会就是我和刘羽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神秘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今天突然死去的周叔,他死的太蹊跷,太巧合,他的死会不会又和那个神秘人有关系呢? 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样的女孩为什么会在门口留下那几个字?难不成她在怀疑杀死周叔的凶手就在我们几个人当中? 我仔细的想着,首先我是可以排除的,第二是根生,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哪里会什么蛊术,那么就只剩下刘清海和那个饭店的老板了。 我也相信刘清海,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他跟周叔也没什么交集,那么就只剩下那个饭店的老板了,可是他跟刘清海是一伙的,如果真的是他下的手,刘清海会不知道吗? 第一百零二章 进不去 第一百零二章进不去 周叔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他肚子里面的秘密永远也不会告诉我了,我想到了那个跟苏郁一样的红头发的女孩,她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周叔想要告诉我的秘密她知不知道? 周叔临死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还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不要让我相信这墓地里面的所有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马伯、根生、刘羽、那个疯女人,甚至连苏郁我也不能相信? 虽然周叔已经死了,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也没法相信。 我想了一下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刘羽和那个女人虽然神秘,可是他们毕竟是刘伯和苏郁的旧相识,只有马伯,他来的太奇怪,虽然他有自己的说辞,可是打死我也不相信,我随便到劳务市场去一趟就能找来这么个高手。 马伯是故意接近我的,这是我的推断,可是想到这一点我却是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我的推断是真的,那马伯能够接近我这不就证明我的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吗。 我去陆家庄,我需要找人来顶替我,这一切必须都在马伯的算计之内才行,否则他不可能住到这片墓地,世界上也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我望了一眼隔壁房间,心中不由惴惴,马伯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故意靠近我,然后又住在这片墓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马伯是不是就是那个神秘人! 就在我心里不停的猜想着马伯的来历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女人的呼喊声,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上去很微弱,不注意根本就听不到。 听到这声音我一下子就在床上坐了起来,这地方是墓地,周围都是荒郊野岭了,现在又是大半夜的,哪里会有什么女人! 我走到门口,静静的听着,那女人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响起,是在山下传来的,在夜风中时断时续。 上次我半夜下山,差点让那红衣女鬼给害死,这次虽然听到声音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一次声音大了点,不过听上去却是很痛苦的呻..吟声。 听到这声音我一下子就愣了,因为这声音我非常的熟悉,正是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孩的声音! 周叔死了以后她就消失,我们吃饭的时候她留下几个血字又走了,现在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周叔死了,这个女孩一直跟着周叔,我怀疑她很有可能知道周叔没有告诉我的那些秘密,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由于弄不清马伯的来历,所以我也没打算叫他,自己一个人向着山下走去,走了没多远就不由的暗暗后悔,出来的心急,居然忘了带手电了,四周黑的让我心里直打突突。 我向着下面走去,走了没多远,突然看到前面的地上半坐着一个人影,只不过光线太过黑暗,我根本看不清那人是谁,望上去只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不过依稀能看得出来,她身材妙曼,似乎是个女人! “你是谁!”我停了下来,向着前面的那人问道。 我看到那人的身子动了一下,抬起头向我望了一眼,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你怎么会下来的?” 跟我料想的一样,果然是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心中不由的奇怪,边向她走过去边问道:“你怎么大半夜的坐在这里?” 我见过几次这个女人,除了第一次差点跟她发生关系,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对我表现出来恶意,所以我对她也没有什么戒心。 我走到她跟前,低头望去,等看清了她的样子,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胸前的衣服上面全都是血迹,明显的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了。 我想起周叔刚刚被人害死,难不成那人连她也想杀!不由的戒备了起来,紧张的向着四下望去,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半个人影。 “不用找了,没人伤我。”那女人看到我的样子,轻声的说道。 我心中不由更加奇怪,心说没人伤你,难不成是你自己把自己给伤成这样的。 那女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抬手向前指了指,然后说道:“我想上去,结果上不去。” 她这话把我听得满头的雾水,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心说这地方有没有什么阻拦,退一步说,你就算是上不去也不能伤成这样吧! 这时候那女人挣扎着在地上爬了起来,望了我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自己看。” 然后她抬脚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只见那女人向着前面走了两步,突然身子一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撞到了一般,闷哼一声,向着后面就倒飞而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把将她给抱住了,只见她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躺在我怀里,微笑着望着我,看上去极为的凄惨。 我看了看她,又望了望前面,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她只不过向前走了两步,怎么会突然飞了回来,而且看样子又受了伤了。 “这里..这里我进不去。”她脸上带着凄美的笑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这女人长得跟苏郁一模一样,如果让她们俩站到一起不说话,连我也分辨不出来,现在看到她苍白的脸庞,胸前的鲜血,我心中不由的一软,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不过转眼我又醒了过来,这个女人不是苏郁。 我对她点点头,她感觉到了我刚才的失态,咧嘴对着我笑了起来,只不过此时她的嘴上牙齿上都是鲜血,那笑容望上去也就愈发的凄美。 我把她轻轻的放到地上,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抬脚向着前面走了过去,可是我来到刚才她被震飞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我向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转过头,望着她,满心的不解,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章十二点之前! 第一百零三章 玉佩 第一百零三章玉佩 “这里被人下了禁制,我进不去,不过你没事。”那个女人在地上坐了起来,望着我说道。 我退了回来,忽然想到,上次周叔见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过,他说墓地他进不去,看来不光是他,就连这个女人也进不去。 我心中暗暗奇怪,到底是是什么人在墓地里面动了手脚,让他们都进不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一个阵法,我和师父身份不一样,这个阵法是故意针对我们的,所以你能进得去,而我们不行。”她又向我解释道。 我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的有些奇怪,向着她望了一眼,这女人和周叔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阵法只对他们有作用,还有设下这个阵法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他不让周叔和这个女人进去?是不是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人? 我又望了那女人一眼,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向她问道:“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向我望来,我也在望着她,突然发觉这女人眼里居然带着淡淡的温情,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女孩子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般。 被她这么看着,我觉得浑身别扭,又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光着身子坐在我身上,要不是那天我真的喝多了,我们现在的关系肯定不一样了。 我觉得脸上有些发热,轻轻地咳嗽两声,有些底气不足的向她问道:“我...我问你话呢。” 这一刻我又想起刘清海那个家伙,那家伙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一副厚脸皮,要是被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笑死。 那女人虽然伤的不轻,不过这时候却望着我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你啊。” 我以为她又在调戏我,有些恼怒,说道:“你别开玩笑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是说真的,我来这里真的是找你的。”她这时候不再笑了,望着我严肃的说道。 我有些奇怪,心说周叔刚死,她这大半夜的找我难不成有什么急事? “你要干什么?”我向她问道。 “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身边的人谁都不要相信,他们都会害了你的,还有,师父说你继续在这墓地待下去会死的,但是他知道你的魂魄已经进入了这个墓地,离开这里一个月你就会死,师父一直找办法想要帮你把魂魄拿回来,可是还没有成功就死了。” 这女孩说到这里,脸上的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我知道他口中的师父一定就是周叔。 听了她的话,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她,在他的口中,周叔是一直在帮我的,可是这是为什么?我跟周叔并不认识,他做这些事情毫无道理啊。 “师父说做守墓人并不是你的宿命,而是有人故要让你做的,他们是在利用你完成自己的目的!” 我苦笑了一下,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清楚自己来到这墓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刘伯说本来是打算夺取我的阳寿,是因为苏郁求他他才选择自己去死,让我活着,他和他弟弟还有刘羽都告诉我,做守墓人是我命中注定的事情。 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我知道我之所以成为守墓人,是因为我背后有一双看不到的手在推着我走,我的命运完全被他所掌控,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向着她问道。 那女孩这时候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只知道这么多,别的事情师父也没有告诉过我,你要听我的,不要去相信你身边的人,他们真的会害你的。” 我望了她一眼,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不相信他们,难不成要相信你?我父母死的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你还没有对我解释清楚呢。” 父母去世的那天,我在老家见到了她,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老家,所以我一直怀疑,这件事情跟她有关,还有张主任两口子的死,张主任死的时候我虽然没有看到她,可是张主任老婆死的时候我却是见到了她了。 我紧紧的盯着她,想要在她嘴里听到答案。 谁知道她却没有回答我,而是苦涩的笑了一下,抬头用幽幽的目光望着我,然后说道:“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被她的目光望的心头一软,只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心软是时候,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事情我必须要搞清楚。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你那天在我老家,我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说道。 她又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也对,你并不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怀疑我也是应该的,不过你父母和张主任夫妻俩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本来是要去救他们的,谁知道每次都晚了一步。” 我哪里会相信她的话,只是冷笑,可是她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心中的愤怒让我忽略了她刚才的话中有些问题。 她望着我,知道我并不信她,又是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是你的媳妇,你的父母是我的公公婆婆,我怎么可能去害他们,只不过那天你心情激动,我没有办法解释什么,只有走。” “你...你说什么!” 听到她的话,我差点没有跳起来,心说这女人是失心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说她是我媳妇! “我真的是你的妻子,从小就是你的妻子,不信你看。”她说着,把手伸到脖子上,取下来一个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望去,只见她手中拿着的是一块玉佩,这玉佩是一条鱼的形状,应该是个圆形的,只不过现在只有一半。 我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那块玉佩,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这块玉佩我很熟悉,因为我的脖子上也挂着一块,跟她手中的这块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给取了下来,这块玉佩跟她的一模一样,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圆形的双鱼玉佩! 从小我就一直戴着这半块玉佩,父亲对我说过,让我不要摘下来,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曾经问过父亲,这玉佩为什么只有一半,当时父亲告诉我,另一半在我未来的媳妇脖子上,等我长大了,找到那个戴着另一半玉佩的女孩子就娶了她做老婆。 我一直以为这是小时候父亲逗我玩说的玩笑话,万万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一个女人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另一半玉佩! 大家明天见! 第一百零四章 谁有问题 第一百零四章谁有问题 我因为激动,手都不停的颤抖,在她手上接过那块玉佩,和自己的对到一起,这两块玉佩毫无一丝缝隙的合在了一起,因为原本它们就是一块。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手中的玉佩,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女人,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这个我一直怀疑防备的女人居然跟我有这种关系!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脑袋很疼,这戏码狗血的让我想吐血。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没有父母,是师父把我养大的,我从小就戴着这块玉佩,师父说这玉佩的另一半在我未来的丈夫身上,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揉了揉脑袋,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可是两块玉佩又确实是一整块,这玉佩一直戴在我身上别人也不可能知道。 我望着她,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个媳妇,这让谁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 “你来到这片墓地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他说你是我的男人,他说有人让你来到这片墓地,他还说你会死,他要帮你。” 我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到了现在,我真弄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了。 我原本不相信她,可是这块玉佩我又无法解释,可是我相信了她难不成苏郁是在骗我? “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师父说这是我们的父母给我们定下的亲事,我们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如果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做夫妻。” 我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心说这他娘的算什么,射雕英雄传吗,郭靖杨康吗?这桥段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虽然难以置信,可是这两块玉佩又怎么解释? “这个..你有什么想法?”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向着她问道。 她望着我,对我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我才是真的苏郁,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会等你。” 我茫然的把另一块玉佩还给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下,这事情如果真的像她所说的这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还有几个会把娃娃亲当真的,只不过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我父母的死或许真的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父母和张主任夫妻两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们都是陆家的后人,他们知道当年陆家庄的秘密,有人不想让你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杀了他们。”她望着我说道,声音有些冰冷。 我问她陆家庄到底有什么秘密,可是她摇头,说周叔没有告诉过她,她也不知道陆家庄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想起来刚才他说张主任夫妻俩也是陆家庄的后人,可是他明明姓张,这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知道我的疑问,然后说道:“张主任名叫张仁松,他虽然不姓陆,可是确实是陆家庄的人,因为当年的陆家庄并不是只有姓陆的,师父说他们张家是跟陆姓人家走的最近的,所以他应该知道的秘密更多,所以他才会死。” 听她说完,我有些吃惊,想不到张主任也是陆家庄的人,更想不到他会因为这个原因去死,陆家庄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能够让那个神秘人把包括我父母在内的所有知情人全部杀死。 我、刘伯、刘羽、包括周叔,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似乎都掌控在那个神秘人的手中,可是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问题我根本就猜不到,也许等到有一天,等到我真的见到那个人了,这一切谜团才能解开吧。 “你今天晚上在饭店门口留下的字是什么意思?”我向着她问道。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在门口留下了几个血字就不见了人影,而且那几个字的意思很奇怪,我一直也想不通她说的那人是谁。 “我虽然不知道师父是被谁杀死的,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饭店里面。”她望着我,眼中充满了仇恨。 我愣了一下,虽然早就有所怀疑,可是现在听到她说出来,我更加的吃惊,当时在饭店里面的只有我、刘清海、根生和那个饭店的老板。 我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几个人就都有嫌疑。 刘清海当时不在场,而且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也就不会告诉我周叔是中了蛊毒,那个饭店的老板呢? 我想起上次和周叔一起到饭店,那老板和周叔有过一场奇怪的对话,周叔当时就看破了他的身份,可是也并没有什么冲突,他也没道理杀了周叔。 这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一个一直被我忽略的人,根生! 周叔死的时候,根生的表情淡然,甚至还望着他的尸体在笑,晚上的时候,又是根生用脚擦掉了门上的血字,因为他是个孩子,又跟别的小孩不同,所以这一切我并没有注意,现在想想,根生今天的举动确实十分的异常。 “你怎么就能断定杀死你师父的人就是我们中的一个?”虽然觉得根生有些奇怪,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就是他杀了周叔,所以又向那女人问道。 “我虽然不知道师父是怎么中的毒,可是我知道,那是一种蛊毒,下蛊的人虽然可以随时杀是师父,但是不能离他太远,否则就没有办法催动他体内的蛊毒,当时饭店里面的人并不多,我今天把其他的人都调查了一遍,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杀死师父的人只能是你们几个当中的一个。” 听到她的话,我再一次皱起了眉头,周叔死的时候刘清海并不在现场,他是事后才赶到的,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两个,那个饭店的老板和根生! 根生,根生。 我在心里面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细细的想了一下,这孩子身上还真的有太多的疑点,当初刘伯的弟弟说他快要死了,才让我把根生带出了陆家庄,可是后来我知道,他并没有死。 还有,根生这孩子能够跟墓下的阴魂交流,而且来到墓地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没有一次说过要回陆家庄。 这一切都有些反常,他是个孩子,从小就在陆家庄长大,怎么会不思念自己的老家呢? 第一百零五章 阴阳脸 第一百零五章阴阳脸 根生从小在陆家庄长大,而且一直都是刘伯的弟弟把他抚养长大,马伯对我说过,根生在出生的时候,被人刻意的放在了阴森之地,而且马伯还怀疑,根生不可能那么巧就出生在七月十五的凌晨,他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刻意让根生在那个时辰出生的。 如果真的如同马伯所说的那样,那么那个刻意让根生成为阴命之人的人只能是刘伯的弟弟,因为当时的陆家庄所有陆姓人都死了,刘伯走了,那就只剩下他和根生的母亲。 刘伯的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做?根生这个孩子身上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摇了摇头,虽然现在根生的嫌疑比较大,但是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还有那个饭店的老板,也同样的可疑。 这时候那女人在地上站了起来,望着我,然后说道:“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她说完转身就走,我想着周叔已经死了,她一个人也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望着她蹒跚的背影,我居然觉得有些凄凉。 “喂!”我朝着她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微笑着望着我,说:“你要干嘛?” 我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皮,然后问道:“你...你住在什么地方?” “问我住哪里干嘛,难不成你还要来找我啊!”她有些俏皮的说道。 我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她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说道:“我最近不会在临海了,要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来找你。” 说完她向着山下走去,不一会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愣愣的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摸了摸手中自己的那半块玉佩,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媳妇! 那女人已经走了,我转身向着山上走去,望着眼前的墓地,不由的疑问重重,到底是什么人把这块墓地给下了禁制,才让那女人和周叔没有办法上来? 想到这我突然心中一动,墓地里面每天要来很多人上坟,那些人包括我都畅通无阻,为什么偏偏就周叔和那个女人不行? 难不成他们和真正的人不一样!莫非他们也是妖! 可是这也不可能,因为刘清海就是妖,可是他却没事,但是我觉得这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算那个女人和周叔不是妖也一定不是普通的人类,要不然这道隐形的阵法也不会单单对他们起作用。 我来到自己房门前,向着马伯的房间望去,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想来他们都已经睡熟了,我又抬头向着后山的方向望去,苏郁就躺在她的坟墓里面,可是如果真的如同那个女人所说,她才是真苏郁,那她又是谁? 我有些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个女人明显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可是她说的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我觉得自己现在很迷茫,因为我不知道该去相信谁,每个人都在靠近我,这他娘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有这些奇怪的事情都是我来到这座墓地发生的,我真想跑到他们每个人的跟前大吼几声,让他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咔!咔! 就在我满心烦恼的时候,墓地里面却是突然传来两声奇怪的响声,像是石子撞击所发出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地面。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着墓地望去,声音是在墓地的深处传来的,现在是晚上,我根本看到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几天跟那些墓下的阴魂都混熟了,所以对于墓地我也没有了什么恐惧感,听到声音,我想也没想就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走进墓地,又向前走了不远,那声音也愈发的清晰,像是泥土洒落的声音,而且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声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那笑声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嘶哑苍老,这女人一定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我被这声音给吓出来满身的冷汗,赶紧蹲了下来,藏在墓碑后面,悄悄的向着前面挪去,然后在一块墓碑后面向着前面望去。 只见前面一座坟墓的后面,正有着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蹲在地上,头上一头花白的头发,望上去像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 此时她正低着头,用手在地上刨着什么,不停的捧起一捧捧泥土,丢到旁边。 那老太太一边刨土,口中一边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一般,如同夜枭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也被这老太太给吓得不轻,因为大晚上的,跑到墓地里面来刨坟,这绝对不正常。 虽然害怕,可是我是一个守墓人,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片墓地,现在看到有人要刨坟,我不可能装作看不到。 我知道那老太太很有问题,不过眼看那座坟墓都快被她给刨开了,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向着那个老太太喊道:“什么人!” 刚才蹲着,看不清楚,现在站起来我才看清那老太太的双手,只见她手上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两只手如同两只鸡爪一般,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长的吓人。 望着这双手,我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遇到事了。 那老太太听到我的声音就停下了动作,口中那种奇怪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紧张的望着她,只见她的身子一顿,然后对着我抬起了头来。 等我看清她那张脸,吓得差点没有转头就跑,她的脸上满是皱纹,瘦的皮包骨头,两只眼睛却大的出奇,在晚上居然发出道道精光,这些都不足以让我吃惊,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这老太太的一张脸居然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简直就是一张阴阳脸! 她脸上白的那一半虽然也满是皱纹,可是望上去像是涂了白..粉一般,而另一半就像是用墨水涂过一样,再加上她那一双眼睛,在这深夜的墓地里显得格外的吓人。 第一百零六章 奇怪的老太太 第一百零六章奇怪的老太太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太太居然会长了这么一张诡异的脸,尤其是她那一双眼睛,圆圆的如同猫眼一般,发出绿色的幽光,更是让我打心眼里冒出来一股冷气。 我咽了口唾沫,头上的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心说这回碰到的是妖还是鬼? 我望着她,她也抬头望着我,我发现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口中发出咯咯两声冷笑。 我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倒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向她问道:“这位....这位大妈,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老太太没有回答我的话,依旧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被她给盯得浑身发毛,尤其是她那一双眼睛,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像是被小刀不停的刮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你是新来的?”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撒腿逃跑的时候,这老太太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犹如两片竹子刮出来的一样,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老太太的容貌太过特别,看过一次绝对永远也忘不掉,我能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 我看她不像是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点点头,说我确实是刚来的。 她还是盯着我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比那老不死的东西强多了,他人呢?”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知道她口中的老东西应该就是刘伯,这让我更加吃惊,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叫刘伯老东西,想来跟他应该很熟。 “刘伯...刘伯他死了一个多月了。”我对她说道。 听了我的话,这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口中说道:“死了吗,终于死了吗,那老东西居然也死了,哈哈哈哈!” 看到她不停地笑,我想着这老太太难不成跟刘伯有什么恩怨,要不然听到他死的消息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不过听着她的笑声,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的笑声中并没有开心高兴的意味,沙哑难听的笑声中居然透着一股悲凉。 “怪不得,以前我每次来那老东西都会出来,我正奇怪他今天为什么没来呢,原来已经死了。” 她说着又朝我望了过来,看了我两眼,然后突然开口说道:“你是新的守墓人,那么说你也是陆家的后人了?” 听到她的话,我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又不由的激动了起来,刚刚她问的那句话的语气很肯定,她知道我是陆家庄的后人,从她毫无疑问的语气中就能够听得出来,她知道这片墓地只有陆家后人能够守护。 她是什么人?既然她知道这些东西,那么这片墓地里面和陆家庄的秘密她又知不知道? “大妈...这个前辈,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这个时候再也压不住心中疑惑,向她问道。 那老太太听到我的话,嘿嘿的冷笑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我啊,我老婆子只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听她说完,我不由的倒退了一步,她说自己是死人,那就是承认了自己是鬼。 我向着她身下望了两眼,虽然是晚上,可是她的身下还是清晰的能够看到一团模糊的黑色影子。 我心中一动,知道鬼是没有影子的,这老太太有影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个死人? “想来你现在还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吧。”那老太婆呵呵笑了两声,望着我说道。 虽然她长得很吓人,不过我现在十分想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听到她的话之后,我不由的激动,对着她鞠了一躬,说道:“还请前辈跟我说清楚。” “啧啧,看你的样子来到这地方应该没少受苦,毕竟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确实不好受,真的难为你这孩子了。” 她说的话听意思像是在同情我,不过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嘿嘿的冷笑,哪里有半点同情的意思,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我有些尴尬的朝她笑笑,没有说话,我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想听她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陆家庄啊陆家庄。”这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她念叨了几声陆家庄,脸上突然闪过一道杀意,向着我望了过来,然后冷冷的说道:“陆家庄的人都该死,你也是陆家的人,你也该死!” 她的话刚说完,身子就在地上弹了起来,伸出两只手抓,朝着我脸上就抓了过来。 我根本想不到聊得好好的她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出手,望着那十根锋利的如同匕首一般的长长指甲,我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就快要被抓到脸上,我闷哼一声,仰面直接躺到了地上。 砰地一声,由于躺下的太急,我根本没有时间查看地面,只觉得脑袋撞到了一块石头,疼的我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现在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那老太太已经冲了过来,蹲在我身前,十根手指下压,朝着我的胸膛就刺了下去。 她的指甲很锋利,我绝对不怀疑那指甲能不能刺破我的胸膛。 我大叫一声,想要侧身让开,可是已经晚了,那指甲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衣服,下一刻就会刺入我的心脏。 “啊!”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等死的时候,那老太太却是突然惨叫一声,身子向后快速的退了回去。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马伯。 马伯看了我一眼,然后向我问道:“你有没有事?” 我除了刚才脑袋被摔的很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对着他摇了摇头。 “你是谁!”就在这时,那个已经退开的老太婆满脸狐疑的望着马伯问道。 马伯没有回答她,而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将死不死,还想要害人性命,孽畜,今天我就除了你!” 说完,他伸手入怀,然后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只不过一扬手,那团符纸就变成一团火球,朝着那老太太就飞了过去。 大家明天见! 第一百零七章 尸体 第一百零七章尸体 那团火球的速度非常快,嗖的一声就打在了那老太太的身上,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只听那老太太的口中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两只手不停的挥舞,把身上的火球打灭,然后向着外面就窜了出去。 马伯望着那老太太的身影冷笑两声,对我点点头,然后说道:“你先回房间。” 说完他就追了出去,两个人的速度都快的惊人,不一会就看不到了他们的身影。 我觉得脑袋疼得厉害,伸手摸了一下,应该是摔破了,只不过我现在身体比较特殊,并没有血流出来,想来伤口也会很快就能愈合。 我望着墓后面那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挖出来的泥土,心中不由的奇怪,心说这老太太大半夜的到底在挖什么东西? 我走到墓后,只见地上已经被挖出来一个不浅的土坑,只不过除了土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我虽然心中奇怪,可是总不能自己再去挖,脑袋疼得够呛,马伯去追那老太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了想决定先回房间,明天再来把这坑给填上。 可是我刚刚转过身就停了下来,并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有一只冰凉的手掌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脖。 那只手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像是一块寒冰,最主要的是,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只手上面似乎没有肉,咯的我的脚脖子生疼。 这大半夜的,又是在墓地里面,把我给吓得头发都立了起来,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脚正被一直黑乎乎的手爪抓着。 那手爪望上去似乎是人的手掌,只不过却是黑黝黝的颜色,更让我害怕的是,这手掌望上去仿佛已经高度腐败了一般,上面的皮肉都耸拉着,露出黑色的骨头。 这只手是在刚才那老太太挖出的土坑里面伸出来的,我看到地下的那些土层在慢慢的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在里面钻出来一样。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大叫一声,用力的蹬腿,想要把那只手给踢开,可是这手掌却是一把老虎钳一样,紧紧的夹着我的脚腕,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摆脱。 我又惊又怕,身上全是汗,又用力的挣扎了两下,由于脚被它给抓着,这一次站立不稳,直接趴到了地上。 我赶紧转过身,在地上坐了起来,向着后面望去,只见那土坑里面的泥土一点一点的凸了起来,随着泥土哗哗的落下,一颗脑袋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颗脑袋光秃秃的,上面没有一根头发,只不过它已经不是活人,因为那颗脑袋已经高度的腐败,皮肉发黑,而且一块一块的垂落下来,甚至连一只眼睛都在眼眶里掉落了下来,望上去说不出的恐怖与恶心。 “啊..啊!” 那颗脑袋在地下钻了出来就一直在盯着我,然后张开嘴,发出两声微弱的啊啊声,一股强烈的臭气直冲我的鼻孔。 我这时候都快要给吓尿了,虽然我也见过鬼,见过不少恐怖的事情,可是这个在泥下面钻出来的脑袋实在太过恶心可怕,那一块块烂肉耸拉在脸上,我甚至都能看到一条黑色的虫子在他鼻孔嘴巴里面不停的转来钻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拼命的往前面爬,可是脚脖被它给抓住,我哪里能逃的脱。 我看到到它一点一点的在泥土中钻了出来,已经露出了半个身子,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要是等它钻出来,我就彻底完蛋了。 我心中不由的暗暗骂娘,后悔无比,早知道这样,我就第一时间回房间了,打死也不多事。 就在我又惊又怕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刚才马伯用符纸对付那老太太的一手,心中不由的一动,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有马伯给的一张符纸。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我用有没有效果,不过现在反正跑不掉了,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我一把在口袋里面掏出那张符纸,朝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就按了下去。 符纸刚刚碰到那只手,突然就发出噗地一声轻响,把我给吓了一跳,低头一看,那团符纸已经变成一团黄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虽然那团火焰是在我腿上烧着的,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半点温度,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一点事,反而那只抓住我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抖,松开了我,向着后面缩了回去。 我望着那个在泥土中钻出来的人,只见它张嘴发出一声如同牛叫一般的低吼,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撑,整个身子都在泥土中钻了出来。 我这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向着自己的房间就冲了过去。 我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回头望去,只见在泥土中钻出来的那具尸体身材高大,足足有将近一米九,此时它正如一尊魔神一般,朝着我追了过来。 它的速度很快,但是最让我奇怪的它每走一步居然都会震动的地面微微的抖动,我注意到,它每一脚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它虽然身材高大,可是这种气势怎么说也要有上千斤的体重才行,这尸体虽然高,可是看上去并不肥胖,怎么会这么重! 它的速度很快,我虽然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是它还是离我越来越近,不一会它已经来到了我身后,伸出手朝着我的头顶就抓了下去。 这一下把我吓得魂飞天外,可是已经没路可退,就在我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在旁边窜了出来,在地上跃起,向着那具尸体就踹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中,这人双脚重重的踩到了那尸体的胸膛上,将它给踢的向着后面连退几步,手掌最终没有落到我的头上。 我看到那人在半空中一翻身,然后落到了我的跟前,向我问道:“你有没有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羽那个家伙。 我连连摇头,说自己没事,这时候那具尸体口中又发出一声如同牛叫一般的吼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铜甲尸 第一百零八章铜甲尸 刘羽一把把我给推到了一边,迎着那具尸体就冲了过去,抬起脚再一次踹到它的胸膛上,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那具尸体只不过微微的晃动了两下,而刘羽的身子却是倒飞而出,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我暗暗咋舌,想不到这玩意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刘羽一个人很难制住它,我赶紧跑了过去,想要帮忙。 谁知道刘羽手腕一翻,那出来一把匕首,然后狠狠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他体内那金黄色的血液顿时不停的流出,淡淡的香气又飘了起来。 他血液的和刘清海本命精血都有香气,可是却截然不同,刘清海的让人闻了感觉很舒服,但是他的血液让人闻到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掩饰不住地欲望,就像那金黄色的血液如同琼汁玉液一般,让我恨不得趴到他的伤口上,把他身体里面的血液全都吸个干净。 我强忍着才没有冲过去,可是那具尸体的反应却和我截然相反,刘羽的血液一流出,它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样,低吼一声,原本要冲过来的身子猛地停了下来,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刘羽没有攻击它,垂着手臂,任凭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然后他向着前面冲了过去,不是朝着那尸体,而是围着那尸体走了一圈,金色的血液落在地上,刚好形成了一个圆圈,把那具尸体给围了起来。 刘羽走回了原地,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而那具尸体此时却是不停的低声咆哮,显得很是不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不敢走出刘羽用血画出来的那个圆圈。 我刚要开口问他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突然一道人影在黑暗中冲了过来,正是马伯。 他望了望被困在里面的尸体,然后又望了望刘羽,眼神落在他不停流血的伤口上,吸了吸鼻子,然后带着一抹奇怪的笑容说道:“还不敢赶紧把伤口包起来,这么诱人的鲜血,我怕我等一会会控制不住吃了你的。” 刘羽冷冷的哼了一声,扯下一块衣服,我赶紧上去帮忙,帮着他把伤口给包了起来,只不过越靠近他,那股香气也就越浓烈,我真的如同马伯说的那样,差点忍不住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口。 包扎好他的伤口,我赶紧离他远了一点,向马伯问道:“那..那个老太太呢?” 马伯沉着脸,对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她跑的太快,我没有追上。” 我点头,望着被困在刘羽血圈中的那具尸体,心中满是疑问,那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她在墓下面挖土,目的很可能就是要放这具尸体出来,她是怎么知道地下有这个东西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望了望刘羽,然后望了望马伯,不知道他们俩有谁能够回答我。 马伯朝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东西叫做铜甲尸,是在这人还没有死的时候,被人强行把魂魄封存在体内,然后把身体里面灌满铜水炼制而成的,力大无比,而且刀枪不入。”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明白这尸体为什么会这么重了,原来它身体里面都是铜水,可是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做成铜甲尸! 那个老太太肯定是知道的,她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放出来这具铜甲尸,我记得那老太太说过,以前她也来过,可是每次刘伯都会出现,现在想来,刘伯也是知道这具铜甲尸的,只是不想让那老太太把它给放出来。 “我知道这玩意是铜甲尸,不过我可不知道它是什么来头。”马伯对着我耸耸肩头说道。 我转头望向了刘羽,他在这地方生活了十几年,又跟刘伯熟悉,他知不知道这具铜甲尸的来历? 看我望向他,刘羽沉默的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听那老头说过,这具铜甲尸当年也是陆家庄的人。” 听到他的话,我张大了嘴巴,望向前面不停低声咆哮的铜甲尸,想不到他也是陆家庄的,但是是谁把他给做成了这种不生不灭的铜甲尸,刚才马伯说过,这种铜甲尸必须要用活人做成,用法术把他的魂魄封存在体内,然后浇灌铜水,这种场景想想就让我觉得浑身发寒。 “你们应该也看到哪个老太太了,她跟这铜甲尸是夫妻。”刘羽又接着说道。 听到这我更加的吃惊,怪不得那老太太要把这铜甲尸给放出来,原来他们居然是夫妻! 就在这时,被困住的铜甲尸又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它朝着我们就冲了过来,只不过来到刘羽滴落的鲜血之前又猛地停了下来,它想出来,可是又顾忌刘羽的鲜血。 不过看这情形,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刘羽的血液估计也困不住它多久。 “把你的血借给我几滴,我来废了这玩意。”马伯这时候突然望着刘羽开口说道。 只见刘羽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不过还是解开自己的伤口,那金色的血液顿时就流了出来。 只见马伯神秘的一笑,在衣服里面掏出来几张符纸,放到了刘羽的手臂下面,不一会那些符纸上面都沾上了刘羽金黄的血液。 这时候马伯低呵一声,一扬手,那几张符纸朝着那铜甲尸就飞了过去,一张贴在它的额头,另外的几张都贴在了它的身上。 那铜甲尸被这几张符纸贴上,顿时就没有了动静,马伯又将手伸到怀里面,拿出来一把不过十几公分长的黑色短剑。 那把短剑只不过比匕首稍微上一点,通体发黑,望上去像是用木头做成的。 只见他伸手又让那柄短剑沾了几滴刘羽的血液,然后大吼一声,身子拔地而起,手中的黑色短剑朝着那铜甲尸的头顶就插了下去。 眼看马伯的短剑就要刺中那铜甲尸的脑袋,谁知道一条黑色的人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迎向了马伯,然后那人伸出脚,直接把马伯给踹的倒飞而出。 第一百零九章 一位长辈 第一百零九章一位长辈 那条人影比马伯的速度要快很多,虽然后来,可是却在他冲到那铜甲尸之前截住了他,一脚踹到了马伯的胸口,直接把他给踹了回来。 只见马伯向着后面倒飞而出,虽然突然被袭击,可是他身手去好得很,落到地上只不过向着后面退了几步,并没有倒下。 虽然马伯没有倒下,可是我看得出来,他一定受伤了,因为他的两腿在微微的颤抖,脸色苍白,显然刚才那一脚并不轻。 我向着前面望去,只见那人已经落到了地上,只不过这人穿着一身的黑衣,就连脸上也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那人落在地上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动了起来,身子跳起把马伯贴在那铜甲尸身上的符纸全都扯了下来。 马伯有多厉害我是知道的,虽然这人出现的突然,可是一脚把马伯都给伤了,肯定不是简单人物,我和刘羽全都戒备的望着他,生怕他突然对我们动手。 可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人揭掉铜甲尸身上的符纸之后居然一把抓住了那铜甲尸的脖子,就像拎小鸡一般,把它拖着就像后面跑。 这画面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因为那人的身材矮小,不过一米七左右,那铜甲尸足足比他要高出一头还要多,他需要抬手才能抓住那铜甲尸的脖子,可是那铜甲尸却是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就这样被他快速的向着后面拖去。 我和刘羽看到那人要走,刚想要动身去追,马伯却是朝着我们说道:“别追了,你们不是他和那铜甲尸的对手!” 听到他的话,我和刘羽停了下来,一个铜甲尸就不容易对付,再加上那个神秘人,我和刘羽肯定不是对手。 那人拖着那铜甲尸,飞快的向着后面而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我心中震惊无比,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厉害! 这时候马伯咳了起来,我走到他跟前,只见他口中满是鲜血,想来刚才那人的一脚将他给踢得受了不轻的伤。 我问马伯有没有事,他摇了摇头,咧嘴一笑,说还死不了。 刘羽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声谢谢。 虽然他语气平淡,根本听不出半点谢意,可是我知道这家伙的性情,这声谢谢应该是真心实意的。 他说完之后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对我说道:“我先走了。” 他说走就走,毫不停留,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是想了想他手腕上的伤口,最终还是没有叫他。 这时候马伯又咳嗽了两声,我赶紧伸手想要扶他,谁知道马伯却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对我说道:“小陈,给我来根烟。” 我赶紧抽出一支烟给他点上,马伯美美的抽了一口。 我望着那个神秘人和铜甲尸消失的方向,心中感觉有些怪异,因为刚才的那个人影我觉得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又想不起来。 我转头望了马伯一眼,也跟他一样坐了下来,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刚才要不是马伯出现,我恐怕早就死在那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手里了。 我望着马伯说了声谢谢,他连连摆手,说你跟我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收留,我老头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流浪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像他这种人,哪里用得着我收留,他来到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我现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向马伯说道:“您老人家就别骗我了,您这一身的本事,哪里还用得着我收留,我就是想知道,您为什么会来到这片墓地,又为什么会跟着我。” 马伯听了我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抽了一口烟,然后望着我说道:“罢了,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瞒着你,今天就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会在你身边,是有一位老友求我,让我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马伯说是他的一位朋友让他来保护我的,他那位朋友是谁?为什么要让他来保护我? “那人是谁?”我望着马伯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大有深意,然后对我说道:“那人啊,那人是你的一位长辈。” 听到这我更加觉得匪夷所思,心想自己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长辈,我还没出生爷爷就死了,父母也死了,而且马伯刚才说是他的一位朋友,那那人的岁数应该跟他差不多大,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还有这么一个长辈。 我心念电转,把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还是想不出他说的长辈到底是谁。 “我哪个长辈?”我不由的又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连连摆手,然后说道:“那家伙说了,要是我透露了他的身份就跟我绝交,所以现在我实在不能告诉你,我想到合适的时候他自然会来见你的,其实从你来到这里,他都一直在暗中帮着你,只不过最近要出一趟远门,才让我来的。” 听他说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说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一直暗中帮我,却不让我知道,马伯说他是我的一个长辈,我哪里还有什么长辈! 我看了马伯一眼,那老头也在笑眯眯的望着我,我知道再继续问下去他也不会回答我,不由的感觉有些恼火,不过转念一想,马伯这么神秘,或许会知道陆家庄和这墓地的秘密。 “马伯,你知不知道当年的陆家庄和这片墓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马伯眼神有些缥缈,似乎在回忆往事,然后说道:“陆家庄啊,我年轻的时候倒是去过几次,也见过几次你爷爷,那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死的那么惨。” 他说完叹息了一声,我则是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没有想到马伯居然跟我爷爷是老相识。 “我也就见过你爷爷几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陆家庄,十年前陆家庄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真不清楚。” 听他说完我不由的有些失望,可是马伯随后又冷笑了两声,然后抬手指了指眼前的这片墓地,低沉着声音说到:“至于这片墓地嘛,还真的是有些名堂!” 第一百一十章 失踪 第一百一十章失踪 听他说这墓地有些名堂,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马伯,想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伯拍了拍脚下的土地,然后说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就知道这片墓地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下面埋着很多的秘密,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不过据我推断,这个片墓地应该是一个阵法,这个阵法极为的玄妙,我也看不太懂,我推断,幕后的那人之所以要你来到这里,是把你当成了阵眼,你就是催动这阵法的关键。”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向着马伯问道:“是因为我是陆家后人的原因吗?” 守墓人只能是陆家的后人,那人选择我和刘伯,一定是因为我们的体质和常人相比要特殊一点,所以只能让我们来做阵眼。 马伯没有回答我,而是望着我裂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而且他脸上的笑容极为的神秘,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刚想要开口发问,马伯却是抢先说道:“陆家庄的人确实比较特殊,你也比较特殊,那人能选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点头,然后想起刚才那个把铜甲尸给拖走的人,他阻止马伯废掉那个铜甲尸,难不成那个人就是这墓地后面的神秘人?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人到底是什么人?”我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神色凝重,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家伙很厉害,如果今天他不是偷袭,而是跟我光明正大的来一场,我估计也很难是他的对手。” 我心中更加的吃惊,马伯很厉害,可是现在居然说那人比他还要厉害,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还想要继续问马伯他口中的那个长辈到底是我什么人,谁知道后山却是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一般,震动的地面都抖动了几下。 我和马伯都在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后山的方向,我突然觉得心中隐隐的不安,像是发生了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一样,我忽然想到苏郁就在后山,再也忍不住了,拔腿向着后山而去! 因为担心苏郁,我拼了命的狂奔,来到后山的时候,只见那个疯女人正站在苏郁的墓前,而此时苏郁的坟墓已经整个的塌陷了下去,墓碑也断成了两截,在地上变成了一个深坑。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向着里面就跳了下去,双手不停的扒着泥土,苏郁就躺在墓下面,现在这墓塌了她是不是被埋在了里面! 我疯狂地往外面扒着土,指甲都卷了起来,但是我丝毫没有觉得疼,我想要把苏郁给扒出来,我不敢想象她如果被埋在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用扒了,她不在下面。”这时候那个女人在上面跳了下来,站在我跟前,望着我说道,眼神中满是怜悯。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不由的高兴,抬头向她问道:“是不是你把苏郁救走了,她现在在哪里?” 她望着我,眼神种带着几分歉意,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她对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听到声音我就来了,可是她已经被人给带走了。” 我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阵绝望,对这女人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一把抓在她的肩头,向她大声的问道:“是谁!是谁带走了她!” 她被我捏的有些痛苦,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并没有把我一脚踢开,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看清楚,刘羽已经去追他了。”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候马伯也走了过来,蹲在上面,没有望我,而是神色古怪的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口中冷哼一声。 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苏郁不见了,我的脑中一片茫然,就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我呆呆的望着她已经断成两截的墓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吃我的小熊饼干,吃到最后一块的时候问我要不要,还有在陆家庄出来,我来到她的墓里面,她冰凉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 苏郁说还有三个月她就会变成活人,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惦记着她,可是此时墓已经塌了,她人去了哪里? 我在地上站了起来,茫然的向着四周望着,这女人说刘羽去追那个带走苏郁的人了,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刘羽能够追上他,然后把苏郁抢回来。 带走苏郁的人是不是刚才带走铜甲尸的人?我在心中泛起了疑问。 由于不知道那人带着苏郁去了哪里,我们就是想追也没有方向,只能等着刘羽回来,我心中焦急如焚,现在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旁边的林中传来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刘羽在里面走了出来。 我赶紧在墓坑里面爬了出来,满怀希望的向刘羽问道:“你追上了吗?” 他是一个人空着手回来的,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已经猜到,他没有追上那人,没有把苏郁抢回来,可是我不愿意相信,我还是要亲口问他。 刘羽充满歉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抱歉,她的动作太快,我根本追不上。” 我感觉浑身冰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冷水,一把抓住刘羽的手臂,向他问道:“那你..那你有没有看清带走苏郁的到底是谁!” 刘羽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是那个老太太。”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我原本以为带走苏郁的会是那个神秘人,没想到居然会是那个老太太,她为什么要带走苏郁? 刘羽说过,那具铜甲尸是陆家庄的人,也是那老太太的丈夫,那么算起来这老太太就是陆家的媳妇,也算是陆家人,可是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却对我说陆家人都该死,而且还差一点把我给杀了,这么看来她对陆家是有仇恨的。 苏郁虽然不姓陆,可是她却是刘伯的养女,现在她落到了那老太太的手里,哪里还会有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是真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谁是真的 想到这点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苏郁落在那个老太婆的手上,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不要急,那老太婆想要害她,大可以在这里就杀了她,根本没有必要把她给带走,我觉得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这时候马伯在上面望着我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一动,是啊,要是那个老太太真的想要害死苏郁,直接在墓地里面把她给杀了就行了,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力气把她给带出来,然后带走。 看来这老太太带走苏郁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这样一来苏郁的性命倒是暂时不用担心。 想到这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我抬头向着刘羽问道:“那老太太在什么地方?” 刘羽有些抱歉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以前也来过几次这里,可是每次一靠近墓地就被刘伯给赶走了,我跟她没有过什么交集,只听刘伯说过,她是陆家的媳妇。” 我转头望向那个疯女人李雪梅,只见她也摇了摇头,说你别看我,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相信她的话,她跟着刘羽来到的这里,刘羽失忆了,记不清自己的身世和以前的事情,这个女人明显是知道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来找刘羽。 我走到她跟前,紧紧的的盯着她,向她恳求道:“求求你了,求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她望着我,脸上闪过一丝的犹豫和挣扎,然后缓缓的说道:“当年你们陆家庄的秘密和这片墓地的秘密,我确实是知道一点,但是我对人发过毒誓,绝对不能吐露半句,如果说了,我和他都活不了。”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刘羽,我知道她口中的他就是刘羽。 “那个老太婆究竟是什么来头我真的不知道,陆家庄的秘密我也不能告诉你,你...你不用再问我。”她说完,望了刘羽一眼,身子一跃,跳到了上面,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我望了刘羽一眼,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老太太到底住在什么地方的,但是我知道陆家庄和这片墓地的秘密她一定知道一些,可是一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连刘羽也没有告诉,更加不可能告诉我。 刘羽朝着梅姐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抱歉。” 我苦笑了一下,他并没有什么要值得对我道歉的。 马伯在上面叹了一口气,朝着我说道:“先回去吧,等我们慢慢想办法。” 我点点头,爬到了上面,跟刘羽告别,然后走回墓地,来到了自己房前。 我心里面担心苏郁,半点睡意也没有,坐在门口慢慢的抽着烟,马伯本来要进房间呢,看我坐了下来,愣了一下看,然后向着我走了过来,跟我要了支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不用太过担心,那老太婆既然废了这么大力气把她给带走,就没有想着要杀她,那小姑娘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有些失神的点点头,不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马伯并没有见过苏郁,也不知道苏郁的事情,那他是怎么知道坟墓下面埋着的就是苏郁的! “你怎么知道墓下面是谁?”我奇怪的向马伯问道。 只见他咧嘴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这小娃娃上次在陆家庄回来,我就知道那里面埋着的是谁了,你和那小丫头进去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只是没让你们知道而已。” 我知道他说的是上次我进入苏郁的墓地,把魂魄送回她体内的那天,他口中的小丫头就是梅姐。 我奇怪的望了他一眼,梅姐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没想到马伯跟着我们,连她都没有半点察觉。 不过我现在却没有想这个问题,我忽然想起来另一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她说自己也叫苏郁,这世上当然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苏郁,那其中一个必定会是假的,到底谁真谁假? “你...你觉得她如何?”我向马伯问道。 虽然我问的语气有些含糊,但是马伯应该听懂了我的意思,知道我想问她苏郁到底有没有问题。 只见马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是个不错的小姑娘,虽然她早就死了,陆老大强行把她的尸身保存,又养了她阴魂十年,不过这小姑娘心地良善,是个不错的丫头,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马伯一边说一边望着我笑着,我觉得脸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他口中的陆老大应该就是刘伯,同时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我知道马伯是高人,他说苏郁是个好姑娘,那基本上也就没什么问题。 不过我心中有些奇怪,马伯没有和苏郁见过面,他是怎么知道苏郁是个好姑娘的? 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马伯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个丫头,可是托我照顾你的那位长辈可是见过的,而且你们俩从小就定下了娃娃亲,这事情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在地上跳起来,原本跟着周叔的那个女人说我是她从小定下的娃娃亲,现在马伯又说我和苏郁早有婚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我反应有些大,马伯瞪着眼睛望着我,然后说道:“看来你还真不知道,你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那块玉佩就是你们的定亲信物,你脖子里面有一半,那丫头的脖子里面有另一半。” 我把玉佩摘了下来,放到手心,觉得脑袋乱成了一团乱麻,苦笑着向马伯说道:“马伯,另一半玉佩我见过,不过不是在苏郁的脖子里面,而是另外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说她才是真的苏郁。” 只见马伯听了我的话皱起了眉头,口中啧啧两声,说这他娘的怪了,难不成那老东西当年给你找了俩媳妇?不过这也不对呀,一块玉佩只能分两半,那墓下面的女娃娃有一半,你有一半,不可能别人还有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夜谈 第一百一十二章夜谈 马伯说到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我想了一下,然后告诉马伯,我见到过一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个女人对我说她也叫苏郁,最关键的是,她的脖子上也有半块玉佩,跟我的刚好对的上。 我想起那天晚上周叔来见我的时候马伯躲在草丛中见过周叔,只是那时候那个女人带着周叔的黑狗走了,马伯估计没有看到。 “这个女人跟那天晚上来找我的周叔是一伙的,她是他的徒弟。”我对马伯说道。 听了我的话,马伯的眉毛扬了扬,然后说道:“那个老头有点来历,我看他应该是个修道之人,道法应该不低,他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马伯有些吃惊,转头向我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死的!” 我把周叔死的经过对他讲了一遍,听我说完,马伯神情更加的严肃,口中低声说道:“蛊毒,居然是蛊毒,他本事并不比我差多少,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的给他中上蛊,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把他给杀了?” 我记得上一次我曾经问过马伯,他和周叔谁更厉害,当时马伯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听他的语气,还是他要高明一些,不过两人也相差不远。 那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要了周叔的性命,那么马伯呢? 我想起了今天那个一脚把马伯给踹伤的神秘人,那人明显比马伯要厉害,难不成那个一直躲在背后左右一切的人就是他? 这时候马伯已经回过了神来,向着我问道:“你说那个小姑娘也有这么一块玉佩?” 我点头,说不光有玉佩,而且她还说她才是真的苏郁,最关键的是,她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连我也分不清楚。 马伯有些吃惊,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媳妇呢,这两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假的。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我当然知道她们俩之间有一个是假的,只是现在我根本就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只见马伯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问我:“那块玉佩你有没有检查过,跟你的是不是一块?” 我点头,说跟我的完全能够重合起来,连一丝缝隙也没有。 马伯摸了摸鼻子,说这他娘的就怪了,当初这块玉佩一分为二的时候是我亲眼看着的,这世上绝对不会有另一块能跟你身上的对起来,可是这陆老大的养女才是你媳妇啊! 我现在也是满头的雾水,如果苏郁是真的话,那这块玉佩要怎么解释?其实我心里一只有一个我不愿意去接受的推断,那就是苏郁是假的,而那个女人才是真的。 我不愿意去想,可是又不能不想,如果苏郁真的是假的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面对她。 我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现在的形势已经有些清晰了起来,刘伯和他的弟弟是陆家庄的人,他们俩一个是一心想要复仇的可怜人,一个是被人控制在这墓地做了守墓人,现在想想,其实他们都很可怜。 刘羽来到这里,应该也是那个神秘人安排的,至于梅姐,她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她说有些事情她不能说,否则就会有人杀了她和刘羽,那个要她保守秘密的人应该也是那个神秘人。 周叔和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样的女人,明显的又是另外一股势力,他们的目的我暂时还不明确。 我望了一眼身边的马伯,如果他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受我一个长辈的请求来保护我,那么他身上也就没有什么疑点,只是让我好奇的是,他说的我的那个长辈到底是谁,又和这片墓地有着什么关系? 从陆家庄,到眼前的这片墓地,我原本以为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可是现在却不一样,我觉得这墓地一定和陆家庄有着分不开的联系,因为这片墓地的守墓人都是陆家人,因为今天在墓地下面跑出来的铜甲尸也是陆家的人。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既然今天在墓下钻出来一具铜甲尸,那这下面到底还有没有第三具、第四具? 想到这个问题,我赶紧向马伯说了出来。 只见马伯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道:“炼制那铜甲尸,必须要用活人,而且很耗费法力,一般人是不会去炼制这东西的,我第一次来这里就知道下面有这么个东西,只不过它好像一直被封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谁曾想今天居然被人破掉了封印放了出来,不过你放心,这下面也只有这么一具。” 我知道破掉封印的人一定就是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那铜甲尸是她的丈夫也难怪刘羽说她以前来过好多次。 我忽然想起马伯第一次见到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的时候说她是将死不死之人,这话有些奇怪。 我不由的望了马伯一眼,然后向他问道:“马伯,那个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伯对着我耸了耸肩,说道:“你不是知道她和那铜甲尸是夫妻了嘛,不过现在她有些特殊,已经不能算是活人了。” 我问马伯为什么那老太太不能算是活人,马伯告诉我,那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应该懂些法术,她本来早就该死了,可是动用邪术强行延长自己的寿命,体内阴阳以乱,所以那张脸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马伯还说,虽然动用了这种秘术能够继续活下去,可是也只能算个活死人,因为每到白天,她就会丧失一切活动能力,只能躲在阴暗中沉睡,直到晚上才能露面。 听到马伯说完,我忽然想起以前看的恐怖电影中的僵尸,那老太太现在变成这种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跟电视中的僵尸倒是十分的相像。 她之所以这样不人不鬼的活下来,也许是为了她那个被人炼制成铜甲尸的丈夫吧?我在心里想道。 同时也满怀疑问,那个铜甲尸生前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人用这种恶毒的法术炼制成了一具铜甲尸!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下面是空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下面是空的 “这个墓地有些名堂。”马伯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我朝他望去,只见马伯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地面,然后接着说道:“这下面是空的。”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不解的说道:“什么空的!” 马伯用手指指了指地面,回答我说道:“我说这下面,这整片公墓的下面都是空的!” 听了他的话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片公墓是在山上,马伯说这整块墓地都是空的,那就是说这山下面是空的,这么大的一座山,谁有那个能力能够把它给掏空。 虽然吃惊,可是我心里也忍不住的激动,马伯说这片墓地下面是空的,那里面是不是就隐藏着这墓地真正的秘密? “你有没有进去过?”我向着马伯问道。 只见马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片墓地是一座很大的阵,而且这阵法十分的玄妙,我刚来到的时候就知道这下面是空的,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能够进去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有了点眉目,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想应该就能找到吧。” 我心中激动不已,这墓地的秘密已经困扰了我很久了,我一直想要揭开这其中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马上就要被揭晓了,我哪能不兴奋。 马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快点睡吧,那个女娃娃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你不用太过担心,这几天我帮你找找。”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马伯对我笑笑,然后走回了房间。 我看着他关上房门,也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来到门口,我突然愣住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根生! 今天晚上从那老太太,再到铜甲尸,最后苏郁的坟墓塌了,动静一直不断,我们的房间离墓地并不远,可是根生一直没有出现! 根生不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的听觉十分的敏锐,没有道理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我不相信他会睡得这么沉,连马伯不在房间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我心中万分的奇怪,心说难不成马伯出来的时候对根生动了什么手脚了,才让他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的?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也没往心里去,走回房间,躺在床上,苏郁现在被那老太太给带走了,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我根本就睡不着。 我想起另一个女孩,那个说她才是真的苏郁的女孩,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她们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不过我忽然想到,我喜欢的是那个吃了我小熊饼干的苏郁,至于她是不是真的苏郁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了这一点,我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这一夜折腾的不轻,我终于忍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看到马伯正拿着铁锹把那铜甲尸钻出来的时候留下土坑填上,根生正在一旁无聊的玩着,他来到那些墓碑前,将手放上去,可是随后又无聊的叹息一声,脸上满是失望。 我知道他一定跟我一样,再也感受不到墓中的阴魂,所以才会失望的。 我走进墓地,帮马伯把那个土坑给填平,然后我们坐下来休息,我递过去一支烟,向马伯问道:“这墓中是有阴魂的,您知不知道?” 只见马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那些阴魂都是这墓中的死人,他们埋到这里,阴魂被阵法控制,不能投胎转世,只能一直留在墓中。” 我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些阴魂之所以留在墓中,是被阵法锁控制,这样看来,那些阴魂应该也是组成这座大阵的关键,可是为什么现在那些阴魂都不见了呢? “可是前几天那些阴魂就不见了?”我向马伯说道。 马伯听了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说道:“我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这墓地的秘密,想来那个人已经察觉到了,故意把那些阴魂都给收了。” 我看了马伯一眼,想不到居然是因为他的原因,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人影应该就是那个神秘人,是他收走了这些墓下的阴魂,可是那个人的背影为什么那么像马伯。 我这人很容易就能记住别人的身形,虽然那天晚上很黑,可是那个人的背影我也看得清楚,确实跟马伯很像。 “那人之所以要收走这些阴魂,我估计十有八九是怕我知道他最终的秘密,嘿嘿,我一定要打开这片墓地,看看这下面到底有什么鬼名堂。”马伯冷笑了两声说道。 我正要说话,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刘清海那家伙打过来的。 他在电话里面吊儿郎当的问我昨天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梦到哪个骚娘们。 我现在脑子都乱成了一锅粥,哪里有心情听他扯这些闲蛋,说臭流氓你有没有事,没事我就挂了。 刘清海幽怨的说道:“臭石头,你就是这么不解风情,人家是关心你啊,你这样把人家的心说的拔凉拔凉的。” 听他捏着鼻子说话,我差点没吐出来,骂了声草你大爷的,刚准备挂电话,突然想起一件事,向他说道:“别扯淡了,跟你说个正事。” 刘清海问我什么是,我说你帮我调查一下,有没有一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 马伯说那老太太只能在晚上出来,可是就算在晚上,她也需要吃饭,那就难免会接触到人,也就有可能被人看到。 刘清海虽然觉得奇怪,不过没问我什么,说行,我这就帮你查查,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抬头望了根生一眼,那孩子这时候也转过了头,咧嘴对我无声的笑着。 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说是我们其中一个人杀了周叔,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马伯这时候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对我说他要去后山一趟。 我一愣,问他去做什么,马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觉得这片墓地下面的入口就在后山,我去找找看。” 我想要跟他一块去,谁知道马伯却是朝我摇了摇手,说我老头子自己去就行,有些地方带着你反而麻烦。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走了,不一会身影就消失在了山后。 我抬起头望着后山,才想起来,自己虽然来了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对后山还真的谈不上了解。 第一百一十四章 城西 第一百一十四章城西 我只知道后山的面积很大,全都被树木覆盖,至于那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我还真的不清楚,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往里面去过。 上次被那只鬼引到后山,见到了鬼市和刘羽,还有就是送苏郁的魂魄回身体,算是去过两次后山,只不过我所看到的连后山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到底有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只知道刘羽住在后山,却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个方位,还有那个疯女人李雪梅,我同样也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马伯说后山有些地方不能让我去,我只好看着他一个人走进了后山。 马伯走了,墓地里面只剩下我和根生,我正觉得有些无聊呢,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正是刘清海那家伙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这家伙就对我说道:“石头,你让我打听的那老太太有消息了。” 我有些吃惊,本来以为他又打来扯淡呢,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查出来那老太太的消息。 我赶紧问他那老太太在哪,刘清海沉吟一下,然后说道:“在城西,那片荒宅里面,据说有个捡垃圾的老头在傍晚看到过一次,差点没给吓死,后来报案也没人当回事,还以为那老头眼花了呢。 他口中说的城西荒宅就在临海县城的西边,那地方本来有不少住户,可是据说要建什么厂子,住户都被迫搬迁了,到了后面好像负责这工程的领导落马,这项目也就一直搁浅了,那片住宅区已经荒废了四五年了,临海县有不少传说那片废弃的居民区里面闹鬼,所以平时很少有人去。 我记挂着苏郁的安危,别说是那片荒宅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去闯一闯的。 我对刘清海说:“流氓,我要找到那个老太太,你有时间没有?” 刘清海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着急,有些奇怪的说道:“那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你找她干什么?” 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他解释,直接问他有没有空。 刘清海没有再问,说有空,你在公墓等我,我这就去接你。 我说好,然后挂断了电话,没有想到刘清海居然会这么快就能查到那老太太的行踪,我有些激动,同时也有些担心,我绝对不是那老太太的对手,加上刘清海估计也够呛,马伯去了后山,他又没有手机,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 我看了一眼蹲在一块墓碑前无聊到发呆的根生,决定带着他一起去,这孩子虽然不能说话,可是比我要厉害的多。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来到房间,把匕首别到腰间,这才觉得放心了点。 等了没多久,刘清海就已经到了,我和根生坐上车,让他直接去城西。 刘清海抬手看了看表,说石头,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都他娘的中午了,小爷我还没吃饭,你找我帮忙至少要让我填饱肚子吧。 我心中焦急,也忘了时间,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了,该吃饭了,我不能真的让刘清海饿着肚子,让他在前面随便找了一间饭店。 到了饭店里面,刘清海点好菜,奇怪的向我问道:“石头,你找那老太太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有对刘清海说过苏郁的事情,不过这次要用他帮忙,我想了想,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刘清海听我说完,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说他娘的,第一次你去陆家庄原来就是为了拿回来那姑娘的阴魂啊,我说呢。 我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刘伯临死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苏郁的阴魂被他给养了十年,这阴魂对很多人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有很多人觊觎苏郁的阴魂,一开始我以为刘清海跟着我也是为了得到苏郁的阴魂,可是现在看他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苏郁的存在。 “想不到那老头还有个女儿,啧啧,不过那老头长得那么丑,你确定他女儿会好看?”刘清海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望着他一脸的贱气,我差点没张口问候他大爷,说他娘的,她不是刘伯的亲生女儿,是养女而已,你还记得在陆家庄见到的那个姓周的老头吗,苏郁就跟他身边的那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眼睛瞪得更大了,说他娘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的相好怎么会跟别的女人长得一样,难不成她们是双胞胎姐妹花不成? 说完他对着我嘿嘿一笑,猥琐无比。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想歪了,恨不得抬腿给他一脚,可是苏郁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只好无力的叹了口气,说他大爷的,这事情我也不清楚! 刘清海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我烦恼,还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愁个卵,大不了两个一起收了。 我懒得理会这家伙,只有苦笑。 这时候根生似乎对饭店水缸里面的鱼很感兴趣,正蹲在那里瞪着眼睛盯着里面的鱼看,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向刘清海问道:“流氓,我昨天见过那个女人,她说杀死周叔的人就在我们几个人中间,你怎么看?” 刘清海愣了一下,说哪几个人? 我说你和我还有根生,和饭店的王老板,就我们四个人。 刘清海皱起了眉头,说这不可能吧,你绝对不可能,我更不可能,至于王瘸子那家伙更是没有这个本事,他那点道行我是清楚的。 刘清海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顺着我的目光向着根生望去,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不会怀疑是这小家伙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刘清海沉默了片刻,望着根生,脸色渐渐的沉重了下来,然后说道:“其实也并非没有可能,我总觉得这个孩子的来路太过神秘,而且他的深浅连我都看不出来,如果杀死姓周的老头的人就在我们几个当中,他确实是最可疑的。” 我望着根生的背影,想着跟这孩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虽然比正常的小孩要阴沉了一些,可是并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个孩子,我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有那么深沉的心机。 似乎感觉到我和刘清海的目光,根生转过了身来,对着我们咧嘴一笑,笑容灿烂无比。 虽然还有很多的疑问,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找到那个老太太,然后救出苏郁,我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向着城西杀了过去。 那片已经废弃的居民区有二三十亩的范围,里面都是低矮的平房,已经给拆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拆,里面半点人影也看不到,静悄悄的如同一片死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荒宅 第一百一十五章荒宅 刘清海把车停到路边,指了指前面,说这就是那片荒宅。 那么大块地方,不用他说我也看得到,我和根生在车上走了下来,公路里那片荒宅还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一片荒草地,还有几个水塘,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周围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那片荒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静的让人心头隐隐发慌。 “你带枪了没有?”我向刘清海问道。 只见他愣了一下,说带枪做什么。 我指了指下面,对他说道:“那老太太很厉害,咱们俩估计很难对付的了她。”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然后说道:“我草你大爷的臭石头,我就知道每次你叫我都没有好事,既然这么危险你他娘的早说啊,现在来都来了,我不可能再回去拿枪啊!” 我摊了摊手,既然没带就没带吧,总不可能再回去,我和他再加上根生,三个人也足可以走一趟了。 我们在路上走下来,穿过那片荒草地,来到了那把一大片荒宅之前,前面的一半房子当年都被推到了,现在变成了一地的瓦砾碎块,有荒草在废墟中长出,已经渐渐的淹没了人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到处透露这一股苍凉之感。 我们走过那些被推成废墟的房子,继续向着里面走去,那些没有推倒的房子失去了人为的打理,经过了这几年的风吹日晒雨淋,也都变得斑驳,街道上也都长满了荒草,那些荒草都已经有齐腰深。 我们站在外面,向着里面望去,什么动静也听不到,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有什么野猫野狗的,可是这地方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刘清海吐了口唾沫,说道:“这他娘的看着是有点邪门啊!” 我心中挂念苏郁,当先向着前面走了过去,刘清海和根生赶紧跟着我。 这地方原来是一片住宅区,里面的街道都是用青石板铺成的,很多房子还是用青砖建成的老房子,无声的矗立着,沉默的注视着我们的到来。 当年的住户全都搬了出去,这些房子有的还关着门,有的大门洞开,可以望见院子里面的荒草。 刘清海停了下来,抬头向着前面望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说道:“石头啊,这地方有好几百个院子,咱们难不成要一家家的找过去?” 我不知道那个老太婆住在什么地方,甚至连他没有没有住在这里都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没有确切的目标,可是为了苏郁,我必须要找到她! 我对刘清海点了点头,说能这样了。 我看到刘清海的面皮抽搐了两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说他娘的,小爷我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么多院子,咱们找到明天也找不完! 我知道这活很辛苦,帮不帮我是他的自由,我不好去勉强他,所以我没有说什么,而是向着前面走去,心说就是把这地方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苏郁给找出来。 我走进了一个院子把里面的房间挨个搜查一边,院子里面长满荒草,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我退了出来,刘清海那家伙骂了声晦气,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跟我走到了一起。 我笑了笑,知道这家伙也就一张嘴臭,其实人真的不坏,当然,如果他能算是人的话。 我想着自己认识的这些人里面,刘伯和他弟弟是一伙,刘羽和那个疯女人是一伙,那个长的跟苏郁一模一样的女人和周叔是一伙,他们靠近我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刘清海呢,他靠近我难道真的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纯粹的是想要调查他师父的死因? 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是我没有去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很讨厌这家伙的臭德行,但是心中却愿意去相信他,既然他说过要和我做兄弟,那我应该尊重他的隐私。 我和刘清海挨个院子的搜寻着,根生那孩子像是走进了游乐场,到处乱跑,我怕他碰到什么危险,让他跟着我们,惹得他很不高兴。 我们忙活了一下午,眼看天快黑了,这地方找了还没有三分之一,更没有看到半点有人来过的痕迹。 刘清海累的满头大汗,说石头,这他娘的天都快黑了,咱们快回去吧。 我朝着里面望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马伯说过,那个老太太白天沉睡,只能晚上出来活动,我们白天没有找到她,那么很有可能晚上会碰到她,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清海,他虽然累的够呛,可是看我语气坚决,还是点了点头,说小爷今天就陪你在这守一夜。 我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没有食物,不过幸好进来的时候带着水,我和刘清海随便找了一家门口,坐在地上喝水抽烟,先休息一会,根生那孩子跑了一下午,到现在居然一点也看不出来累,还是精神的很。 这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山了,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这鬼地方更加显得阴森,而且里面还不停的传来一声声古怪的叫声,也不知道是鸟叫还是什么东西。 我们抽完一支烟,正准备继续向前走,谁知道根生却是猛地转过身,抬头紧紧的向着我们身后的院墙上望去。 我和刘清海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也赶紧向着上面望去,只见黑暗中,一双闪烁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在那院墙上一闪而过,转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谋杀 第一百一十六章谋杀 虽然那条黑影只不过你一闪就不见了踪影,不过我还是看的清楚,正是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因为她那张脸就算是在晚上也特别容易分辨。 看着她消失在院墙后面,我想也没想,拔腿就追了过去,绕过院墙,向着前面望去,长满荒草的巷道里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我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花眼,因为刘清海和石头也看到了。 我走到刚才那老太太停留的位置,发现墙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像是用手指甲抓出来的一般,巷子中的荒草也被人踩倒了不少。 我毫不犹豫的向前追了出去,可是前面不远就是岔路口,青石板铺成的地上只零星的长着几棵荒草,已经没有办法追踪那老太太的痕迹。 我顿时傻了眼了,眼前有三条路,这到底要怎么追? 这时候刘清海和根生都跟了上来,根生走到我跟前,左右的望着,一脸的迷茫。 刘清海却是站在路口,吸了两下鼻子,然后抬手对我指了指左边的一条胡同,说道:“往这跑了!” 我吃惊的望了他一眼,心说这家伙的鼻子怎么这么灵,一闻就闻的出来,简直比警犬还厉害,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妖,有些特殊的能力也并不稀奇。 刘清海当先向着前面走去,我和根生跟在他后面,只见他走到一座十分老旧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那院子应该有些年头了,不过院门倒是保存的挺好,此时正紧紧的关着。 我看刘清海站在门口,眉头紧紧的皱着,望着院门,知道那老太婆很可能就在里面,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就要推门进去。 可是刘清海却是一把抓住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别进去,这里面血腥味很重。” 我愣了一下,站在门口用力的吸了两口气,这才发现空气中果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还夹杂着腐臭味,那是尸体腐败之后才有的味道。 我顿时警觉了起来,刘清海把我拉到身后,自己走到门口,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大响,那院门被他给一脚踹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直冲鼻孔。 我抬头向着院子里面望去,只见那院子里零星的长满了荒草,除此之外,还可以看到满地散落的尸体和骨架,强烈的腥臭味就是在那些骨架上传来的。 院中的那些尸体并不是人的,全都是些猫和狗的,有的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有的上面还残留着腐烂的肉丝,丢的满院子都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站在门口等了片刻,院子中并没有什么动静,刘清海当先走了进去,我和根生也跟在他后面走进了院子。 这时候看的更加清楚,只见那些死去的猫狗很明显隔开了不短的时间,有的只剩下白骨,有的已经完全腐烂,有的则是刚刚开始腐烂,而有的则明显刚刚死去没有多少时间。 我旁边就有一具狗的尸体,看上去死了不过几天的时间,身上的狗毛很脏,应该是一只流浪狗,这狗已经没有半边身子。 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狗残余的一半身子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撕咬过后留下的痕迹,它身上的肉居然是被什么东西给生吃下去的! 这时候刘清海也蹲了下来,用手翻了一下那具狗尸,脸色十分的难看,然后说道:“你看这狗,身上并没有什么抓伤,所以它是被人杀死后拖来的的这里,而且这些咬痕并不像是动物留下的。” 听他说到这,我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刘清海望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它身上的肉,是被人给啃掉的。” 虽然我已经隐隐的猜到了这一点,不过听他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心,这满院猫狗的尸体,难不成都是被人给生吃的!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刘清海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根生的身子也紧紧的绷着,如同一只猎豹一般,紧紧的盯着身前房间的房门。 “嘿嘿!” 那房子里面传来两声难听的笑声,然后吱嘎一声,房门缓缓的打了开来,一条人影正站在门口。 我抬头望去,站在门口的正是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只见她此时的目光不停的在我和根生身上打转,然后冷冷的说道:“陆家庄的孽种,想不到你们居然敢找来,今天我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怨毒,望着我的眼神像是两把锋利的小刀一般,让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把苏郁藏到哪里去了!”我向着她大声的问道。 谁知道我的话刚刚落下,一条身影就窜了出去,直扑那老太太,正是一直站在我身旁的根生。 只见根生冲到那老太太的跟前,抬起一脚直接朝着她胸口踢了下去。 那老太太把两手挡在胸前,砰地一声大响中,直接被根生给踹进了房间,随后根生也冲了进去,只听里面不停的传来砰砰的响声,两人的打斗十分的激烈。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望着房门,说了声草,也冲了进去。 我也没想到根生居然说出手就出手,而且面对这老太太居然还隐隐的占了上风,我一直都知道根生不简单,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 我也赶紧冲了进去,这时候房间的打斗声已经停了下来,根生站在地上,而那个老太太却是瘫坐在墙角,满脸狰狞的望着根生。 我没有想到战斗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不由的望了根生一眼,那老太太也望着根生,咧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抬手指着他,说道:“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你!” 她脸上的表情虽然狰狞,可是带着一丝的明悟,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却看到根生有些稚嫩的脸上闪过一道杀意,身子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心叫不妙,知道根生已经动了杀心,赶紧一把将他抱住,大声的说道:“不要杀她,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她!” 根生低头,咧嘴朝我笑了一下,脸上的杀气已经看不见半点,又变成了那种无知的孩童模样。 我望着他,心中充满了疑问,那老太太刚才指着根生说原来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根生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对她痛下杀手? 根生朝我笑了笑,然后挣脱了我的的控制,我以为他还要对那老太太动手,赶紧拦在了她身前,没想到他又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刘清海望着根生的背影,啧啧了两声,朝我说道:“石头啊,看来我们这个小朋友不简单啊!” 我当然知道根生不简单,不过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苏郁在哪里,转身蹲到那老太太的跟前,向她大声的问道:“苏郁呢!你把苏郁藏到哪里了!” 她被根生伤的很重,此时坐在地上不停的吐血,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心中焦急,生怕她就此烟气! “陆家庄的孽种,你们都是陆家庄的孽种,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充满怨毒的对着我大声的吼着,看样子恨不得要把我给生吞了一般。 “我虽然是陆家庄的后人,但是我从并不是在陆家庄长大的,我爷爷叫陆有林。”我看得出来,这老太婆似乎对陆家庄人充满了怨恨,所以我试着解释一下,想要她对我少些怨恨,虽然我姓陆,但是说起来我跟陆家庄真的算不上有什么关系。 听到我的解释,她愣了一下,然后裂开嘴,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一样。 只见她指着我,厉声的说道:“你居然是陆有林的孙子,那你为什么会做守墓人,你知道当年那些人是怎么害死你爷爷的吗,你应该跟我一样,要把那些姓陆的全都杀了!” 我沉默了一下,知道当年他的丈夫一定是被陆家庄的人做成的铜甲尸,这个老太太才会一直对陆家人充满了怨恨,可是爷爷虽然冤死,到最后毕竟还了一个清白,这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又是现在才知道,心中并没有多大仇恨。 “我不知道当年前辈你经历了什么,不过当年爷爷冤死,后面也还了他一个清白,我怎么能对所有陆家人心怀怨恨。”我向她解释道。 谁知道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又大笑了起来,笑的不停的吐血。 然后她瞪着眼睛望着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脖,嘶哑着嗓子对我说道:“冤死?清白?哈哈哈哈!陆有林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孙子,如果他知道你这样,恐怕死了也不能瞑目吧!” 我紧紧的盯着她,任凭她抓着我的手臂,没有挣扎,听到她的话,我突然觉得当年爷爷的死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只见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几乎是咬着牙对我说道:“你爷爷和我的丈夫一样,都是被陆家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给谋杀的!” 多写了一千字,所以慢了点,大家见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当年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当年事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对我说出来的这句话,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刻骨的仇恨。 我愣愣的望着她,有些迷茫和震惊,因为我能感受得到,她语气中那深深的仇恨并不是能够装的出来的,难不成当年爷爷的死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我向她问道。 “哈哈哈哈!”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笑了起来。 她伤的很重,一笑就不停的吐血,我真的很担心她就这样死了,那么很多的秘密我也就不能知道。 幸好她笑了两声就停了下来,然后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中有些古怪,缓缓的开口说道:“你真的以为你是陆家的后人?”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我爷爷是陆有林,我不是陆家的后人又是什么? “其实你并不姓陆,你姓陈,你的父亲也姓陈,陆有林并不是你的爷爷。”她语气低沉,望着我缓缓的说道。 我现在已经完全懵了,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突然又说陆有林不是我的爷爷。 “陆有林虽然不是你的爷爷,可是当年却是瞒着所有陆家人把你父亲给救下来的,他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爷爷,可是当年救了你的父亲,没有你父亲也就没有你,这份恩情比你亲爷爷还要亲,那些狼心狗肺的陆家人把你爷爷给害死了,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我紧紧的盯着她,她就要死了,没有必要骗我,而且我也听得出来,她并不像在说谎,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张二叔对我说,我父亲喝醉酒的时候无意间对他说起过,我们是陆家庄的后人,刘伯的弟弟和他徒弟也都说我是陆家庄的后人,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深信不疑,可是今天却把我原先的想像全都打破了。 我和父亲居然不是陆家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现在有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我很想要知道我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老太太脸上带着一丝的嘲讽,望着我缓缓的说道:“当年的陆家,只不过是一个门第破落的小姓,他们举族搬到了现在的陆家庄,只不过当年的陆家庄并不叫陆家庄,而是陈家庄,那里的陈姓才是大姓。” 听着她说下去,我的呼吸不由的变得粗重了起来,知道自己就要接近当年的真相,就连刘清海也蹲在了我旁边。 “陈家庄虽然坐落在山林里面,可是一直人口兴盛,族中子弟多在朝为官之人,我当年就听说过,陈家庄中有高人,看的出村子下面有龙脉,所以才会保佑陈家能够长久的兴盛。” 她说到这又忍不住吐了两口鲜血,然后接着说道:“当初陆家人举族搬到陈家庄,原是为了避难,当时战火连天,陆家人不忍拒绝,所以就让他们留了下来,可是谁知道,这是给自己招来了一头饿狼,到最后让陈家四百多口人全都死于非命!” 听到这我和刘清海对望了一眼,都感到十分的吃惊,没有想到所谓的陆家庄居然会是这么个来头,她虽然没有说陆家人当年到底干了什么,可是我也能猜到,那村子后来变成了陆家庄,当然是陆姓人害死了陈姓人。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只喜欢读书,为人和善,当年的那场惨案他虽然没能阻止,可是也没有参加,只是偷偷的救下了一个刚刚出生的陈家孤儿,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 我皱着眉头,想着当年的血案,不由的心中满是疑问,爷爷一直生活在陆家庄里面,周围都是陆姓人,他救下父亲,肯定会有人知道,可是父亲却一点事也没有,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当年陆有林刚刚结婚一年,发生惨案的那天刚好他的妻子产子,没想到却是难产,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陆有林抱回了i父亲,草草的把自己的妻子给埋葬了,当时陆家人刚刚把陈姓人都给害死,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只以为你父亲真的是陆有林的亲生儿子!” 听到当年的真相,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万万想不到我的身世居然会是这样的,当年场惨案我虽然没有经历,可是四百多条人命全都死了,陆家所有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我沉默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年爷爷收留下父亲,这事情一定极为的隐秘,这老太太又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爷爷是偷偷的收留的父亲,那一定不会让外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向着她问道。 只见她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陆有林的妻子临盆的时候,我是接生婆,我亲眼看着她们母子死的,我亲眼看着陆有林把你父亲抱进来的,我怎么能不知道!” “可是...可是那片墓地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陆姓人才能做守墓人吗,为什么我也能?” 我知道那片墓地有些古怪,只有陆姓人才能做守墓人,如果真的是如同这老太太说的一般,那我的灵魂就不能融入墓地,刘伯也能看出来我其实并不是陆家人! 听了我的话,她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为什么你能,因为那片公墓下面困着的都是你们陈家的冤魂,他们当然不会排斥你。” 今天晚上我已经听到太多让我感到吃惊的事情,所以这时候我并没有太过震惊,只是想着,马伯说那墓地下面是空的,想来陈家人的阴魂应该就被困在墓地下面,可是我碰到的那些墓下阴魂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阴魂被困在各自的墓碑下面,死亡的日期各有不同,陈家人死了少说也有几十年了,绝对不会是那些阴魂。 “我和墓碑下的阴魂有过交流,它们并不是陈家的人。”我对那老太太说道。 “它们当然不是陈家人,这片墓地是有人设下的一个大阵,墓地的下面困着你们陈家人的阴魂,这片墓地当年也是有人刻意选的,他的目的不光是为了困住你们陈家人的阴魂,还要困住那些埋在这里的人的阴魂。”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感觉到心中隐隐的愤怒,不由的加大了声音对着那老太太吼道。 今天听到了这么多的秘密,我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就像个傻子一样在任凭别人摆布,刘伯在骗我,他弟弟也在骗我,那么苏郁呢,她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如果她也在骗我,我该怎么去面对她! 那老太太充满怜悯的望了我一眼,她的脸十分的吓人,不过这怜悯的眼神我能够感受的到,像是在可怜我,又像是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策划,而那个人,并不是陆姓人。” 听到这我又是吃了一惊,我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陆家人做的,可是听她的意思,陆家人只不过是在受人指使。 “嘿嘿,你以为凭借陆家的那些废物当年就能杀掉你们陈家所有人吗?当年的陈家人比陆家人要多很多,要不是幕后有人指使,他们怎么能够成功!” 她说到里停顿了一下,我刚想要问她知不知道幕后那人是谁,谁知道她又大声的笑了起来,显得极为的高兴,然后说道:“陆家人以为占了村子,自己的家族就能兴盛,哈哈哈哈,谁知道他们只不过是被人像狗一样的驱使,到最后他们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反而又被人杀了个满门,这真的是报应啊!报应啊!” 第一章 可怜虫 第一章可怜虫 她声音里面带着无尽的仇恨,又充满了快意,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更加的沙哑。 虽然她的面目狰狞,可是我看着她,并没有感到一点害怕,反而觉得她很可怜。 可是我呢?我是陈家的遗孤,带着滔天的仇恨,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去报仇,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他们都不会对我说实话,我岂不是是个比她还要可怜的可怜虫? 他们活着都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她还在不停的狂笑,直到嗓子哑的再也笑不出声,像一条受伤的老狗一般,靠在墙上,只能发出难听的呵呵声。 “我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虽然那个叫陆有林的人并不是我爷爷,可是当年他救下了父亲,又把父亲养大,我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爷爷。 “当年那些陆家人占领了村子,以为从此以后家族就会发扬光大,只有你爷爷和他们格格不入,甚至有好多次对人说过这样做会遭报应的,可是没人会听他的,反而让人怀疑他有二心,这陆家庄也就再也没有办法容下他,所以后来才会有人诬陷他,然后置他于死地。” 听着她的诉说,我觉得有些心痛,爷爷的死刘伯的弟弟已经对我说过,虽然两种说法都是冤死的,可是性质却大不相同,刘伯的弟弟所说的爷爷的死只是个冤案、意外,可是事情如果真的如同这老太太所说的那样,那当年爷爷就是被人给蓄意害死的! “刘伯...刘伯的弟弟对我说过,他和爷爷是好朋友。”我轻声的对她说道。 只听她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说的是陆家老二吧,他说的一点没错,陆有林跟他确实交情很深,当年他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是陆有林手把手的教他写字,而且还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了他,可是到后来呢,是他一手策划的这件事情,冤杀陆有林的背后主使之人就是他!” 听到她的话,我觉得心中有些发凉,她都快要死了,而且跟我也没有什么交集,她没有理由去骗我,我想起在陆家庄见到的刘伯的弟弟,当时他对我说出爷爷当年的惨死,我毫无保留的就相信了他,可是谁能想到,居然就是他害死的爷爷。 怪不得他会一直祭拜爷爷,并不是因为当年没有救下爷爷心中有愧,而是因为当年害死爷爷而心中不安! 我苦涩的笑了一下,这世间最难猜测,最为可怕的果然还是人心,只有人才会害了你让你连死都不知道。 我转头望着她,然后问道:“那么你呢?你的..你的丈夫当年又是怎么死的?” 听到我的话,她原本已经神色暗淡的眼睛里面顿时又亮了起来,只不过那时充满仇恨的光芒。 她的面目又狰狞了起来,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夫君叫陆有财,跟陆有林是平辈,当年我夫君是陆家庄长得最高的人,力气也最大,而且为人老实憨厚,是个可以依靠的人,我也就是看中了这点才会嫁给他的。” 她说到这里,眼神有些迷茫,可怕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笑容,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当年她和她的丈夫一定很恩爱吧。 可是转眼间,她的脸上又充满了无尽的怨恨,沙哑着嗓子说道:“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些人到最后才选择了他!” 我沉默,当年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做成一具铜甲尸,心中的痛苦和仇恨有多深,也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陆家人为什么要做那个铜甲尸? “他们为什么要害他?”我疑惑的向她问道。 只见她呵呵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说道:“还不都是因为背后的那个人,是他说要炼制一具铜甲尸,要用身材高大的男子,那些人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可怜他一直老实巴交,没想到最后却是让自家人给推进了火坑,你说姓陆的人该不该死!” 她紧紧的盯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年的恩怨确实是陆家人的不对,可是最后他们也得到了报应,除了刘伯兄弟和根生,所有的陆姓人都死了。 我不信什么天道报应,我只知道不管是陈家人还是陆家人的死,都是背后的那双黑手在推动的,是那个人害了所有人,陆家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来利用的狗罢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去找过他?”我向着她问道。 谁知道听了我的话之后,她的身子却是不由自主抖动了一下,原本狰狞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的恐惧,像是听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一样。 只见她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声音低沉的对我说道:“不要去找他,千万不要去找他,要不然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要是让他知道你是陈家的后人,他一定会杀死你的!” 在她的表现上我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害怕。 我望着她,除了陆家人,她最恨的仇人应该就是那个在背后主使一切的神秘人,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想找那人去报仇,可是我现在一提到那人,她就显得如此的恐惧,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还想要问她关于那个神秘人的消息,可是她却不停的咳嗽了起来,随着咳声,鲜血不停的在她口中喷出,我大吃一惊,知道她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大声的向她问道:“苏郁呢,你把苏郁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望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被人给抢走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那人知道你是陈家的后人,要不然你真的会死的!” 她说完这句话,脑袋垂了下来,就这一样一动不动。 我扶着她的身子不停的大喊,我想要让她告诉我苏郁到底被什么人给抢走了,可是她已经不能回答我了。 刘清海轻轻的叹息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她已经死了。” 第二章 空了 第二章空了 我放开她,这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太太身子软软的靠在墙上,她那张一半黑一半白的阴阳脸此时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只见那些像是染上去的黑色和白色正在快速的褪去,她的脸逐渐恢复正常,变成了人应该有的颜色,只是此时的她已经死了。 我叹息一声,她死了,我当然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她说苏郁被人抢走了,可是却没有告诉我苏郁到底是被谁给抢走了,我想去找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找。 我走到门口,坐了下来,根生正在院子外面闲溜达,看到我出来转身朝我咧嘴一笑,笑容天真灿烂。 我知道根生绝不简单,尤其是周叔的死,还有刚才他一见面就对这个老太太痛下杀手,这一切都表明根生想要阻止她说些什么。 我觉得很疲累,我没有把根生叫过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坐在门口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夜空发呆。 刘清海在里面走了出来,坐在我旁边,丢给我一支烟,陪着我一起看着夜空。 “流氓,我感觉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我身边的人总是在骗我。”我望着夜空,对他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刘清海轻轻的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的心情好受一点,只不过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你就要去面对,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转头望着他的眼睛,然后苦笑问道:“我...我能相信你吗?” 刘清海那双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笑了起来,对我说道:“能,我说过我们是兄弟,我绝对不会害你。” 我望着他,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至少刘清海此时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 那个老太婆已经死了,她是陆家庄的人,虽然我跟她没什么交情,可是也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躺在房间里慢慢的腐烂。 我走回房间,把她抱了出来,然后和刘清海一起,用树枝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她的尸体给埋了起来。 根生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什么动作,我一直在偷偷的观察他,只见他不停的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把那老太太的尸体埋好,我们走出了这片荒宅,来到路上,刘清海开车把我们送回了墓地,然后跟我告辞回家去了。 我带着根生走到山上,马伯房间的门关着,我上前敲了两下,可是里面却是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没有。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向着墓地里面望去,只见有些墓碑旁的祭品都还没有收拾。 马伯今天没有回来! 看到这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房门,房间里面并没有马伯的影子。 我心中暗叫不好,今天一大早马伯就去了后山,他说过快找到进如墓下的入口,难不成他在后山遇到了危险! 我想起那个带走铜甲尸的神秘人,马伯说过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马伯在后山碰到他,真的会有危险的。 我心中焦急,冲到门口向着后山望去,现在夜已经深了,后山又太大,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他。 我发了一会呆,知道现在就是着急也没用,只能等到明天一早才能去后山。 我回头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根生,他朝我咧嘴一笑,然后满脸担心的指了指后山,看样子是在担心马伯的安危。 我望着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走到房间里面,拿出一张纸和笔,递给根生,对他说道:“根生,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根生接过纸笔,对着我用力点头。 “上次在饭店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我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只见根生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迷茫,没有去写字,而是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的表情毫无破绽,并不像是在撒谎,尤其是刚听到我话的时候,眼中的那一丝迷茫,绝对不是他这种年纪的小孩子能够装的出来的。 见他否认,我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今天的那个老太太,你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杀了她?” 刚刚看到那个老太太,根生就冲了过去,而且下的都是死手,这让我很是怀疑,根生是不是要杀她灭口。 只见根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我。 我向纸上望去,只见他写的是:那老太婆不是好人,她吃鬼。 看到这我愣了一下,根生的答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马伯说那老太太早就该死了,可是用了某种邪术才能活下来的,所以她的脸才变成了阴阳脸,我没有问马伯那种邪术究竟是什么,现在根生说她吃鬼,难不成那老太太是靠吞食阴魂来续命的? 虽然我在根生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说谎的迹象,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杀她,而不是别的?” “不用问了,这孩子虽然有点问题,但是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他是阴命之人,从小就跟阴魂亲近,看到那老婆子当然会忍不住。” 根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房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我非常的熟悉,正是去了后山的马伯。 我向着门口望去,只见马伯的身影在外面走了进来,只不过他身上满是灰尘,望上去疲惫不堪。 我本来担心他在后山遇到了危险,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马伯,你有没有事?”我向他问道。 只见马伯摇了摇头,说没事,那个入口我找到了,今天也进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虽然没有进去里面,那可是在那个老太太的口中却已经知道了,那里面禁锢着的都是我陈家的冤魂。 “那里面是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这时候马伯又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瞪大了眼睛,心说这怎么可能,那老太太明明说墓下禁锢着我陈家几百个阴魂,为什么马伯却要说下面什么都没有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马伯又接着说道:“这个阵法十分的玄妙,那人这么多年来把那些阴魂给困住,就是要一点一点的炼化它们,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最近几天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那人知道我们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主动撤走的,还是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当年那个神秘人怂恿陆家人杀了陈家人,四百多条阴魂他想要一时把这些阴魂给炼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才会不选了这片墓地,一边炼化陈家人的阴魂,一边吸取新的阴魂。 耗费了这么大心血弄成的大阵自然不会轻易的说撤走就撤走,十有八九那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中午儿子放学,被车撞了下,不过不严重,出去处理了一下,所以更新晚了,抱歉!唉,今天还是他生日..... 第三章 金血 第三章金血 马伯望了根生一眼,然后对着我挥挥手,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有些话想要对我说你,但是这些话不想让根生听到。 我跟着他走到了外面,马伯坐在地上,跟我要了支烟,我也挨着他坐了下来,刚才在房间里面的时候,他说根生有些特殊,现在又单独叫我出来,十有八九就是要告诉我根生的事情。 “那个孩子确实有些特殊,天生的阴命之人,从小就跟阴魂厉鬼生活在一起,自然和那些东西亲近,也能驾驭那些东西,除了性子有些阴狠之外,倒也没什么。”马伯对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沉默不语,马伯说根生没有异常,那害死周叔的人又是谁? 当天在场的人除了根生就剩下我和刘清海,还有那个饭店的老板,我到底该去怀疑谁? “今天你出去了?”马伯转头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婆,马伯有些吃惊,像我问道:“她在哪里?” 我苦笑了一下,说她已经死了,被根生给打死了。 马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孩子确实能够杀死那老女人,对了,那女孩你找到没有?” 我摇摇头,告诉马伯苏郁已经被人给抢走了。 他也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这他娘的就有些麻烦了,那小姑娘的阴魂被陆老大养了十几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隐隐作痛,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苏郁是被什么人给抢走了,就是想找她也找不到。 “那老太太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马伯眯着眼睛向我问道。 望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觉得很不舒服,我想了想,然后摇了了摇头,对他说道:“根生一见面就动手了,我根本没来得及问她。” 马伯又望了我一眼,口中轻轻地嗯了一声,虽然他说他和我的一位长辈是故交,是来保护我的,可是我现在对谁也不敢真正的相信,尤其是那个老太太临死之前郑重的对我说过,我身份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以前的我很愿意去相信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我却被逼的不得不去怀疑,我苦笑了一下,心中自问到底是这世界变了还是自己变了,可是却没有答案。 我抬头望着后山的方向,想起刘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突然想到他和马伯的几次见面,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马伯是知道刘羽的身份的。 “马伯,那个刘羽到底是什么人?”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着马伯问道。 听了我的话,马伯愣了一下,然后裂开嘴笑了起来,向我说道:“你是不是怀疑那家伙不是人啊?” 我心说刘羽那家伙的血液是金黄色的,我亲眼见过,正常人哪里会有这种颜色,我早就怀疑了。 “你放心,那家伙虽然跟正常人有些不同,但是确实是人,不像你那个警察朋友一样是妖族。” 听到马伯的话,我抬头望了他一眼,他一直没有在我面前提过刘清海,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刘清海是妖族的身份,原来他却早就已经看透了。 不过最让我奇怪的还是刘羽的身份,马伯说他是人,可是人怎么会有金黄色的血液! 似乎看出我心中的疑问,马伯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家伙应该不姓刘,而是姓陈。” 听到他的话,我瞪大了眼睛,我今天刚刚知道自己是陈家的后人,现在马伯又说刘羽也姓陈,想到他被人困在这墓地里面,难不成他也和当年的陈家有关? “他怎么会姓陈!”我大声的说道。 马伯奇怪的望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我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咳嗽了一声,想着刘羽那家伙已经失忆了,他到底姓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以前的陆家庄并不叫陆家庄而叫陈家庄。”马伯这时候缓缓的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忍不住的狂跳,原来马伯也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平静了下来,以马伯的岁数,当然会知道当年的陈家庄,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经历过当年陈家的惨案。 “怎么会叫陈家庄?”我故作吃惊的问道。 马伯望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让我一阵心虚,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我对他隐瞒了什么。 “当年的陆家庄里面住的最多的是陈家人,陆家只不过是外来人口,可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陈家人都搬出了村子,那里也就改名叫做陆家庄。” 我望着马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当年陈家的人明明是被陆家人给害死的,他为什么要说搬走的? 马伯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想要刻意的对我隐瞒什么? “你是说刘羽是当年陈家的后人?”我试探着向马伯问道。 听了我的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虽然我跟陈家人不熟悉,但是我却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陈家历代的家主都有一个跟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他们体内的血液是金色的,带着特殊的香味,而且这血液还能驱赶阴魂厉鬼,不过整个陈家只有家主才有这种血液。” 听到这,我的嘴巴大大的张着,如果马伯说的是真的,那刘羽岂不是和我一样都是陈家的后人! “嘿嘿,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碰巧我正好知道,有人说过,陈家这金色的血液喝了能够长生不老,不过我却一点也不相信,那血的味道是有些勾人,但是谁能知道那是不是让人能够立时毙命的毒药。” 我这时候已经懵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听故事一般,金色的血液,喝了能够长生不老,这突然让我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唐僧是金蝉子转世,据说吃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可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刘羽那家伙和唐僧联系到一块。 晚上儿子过生日,所以提前写出来了,十二点之前应该还有一章! 第四章 留言 第四章留言 我觉得脑袋有点晕乎,赶紧掏出烟来点上一支,狠狠的抽了一口,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下。 如果马伯说的是真的,那刘羽那家伙就跟我一样是陈家的后人,而且听马伯的意思,刘羽就算不是陈家的家主,也是家主的后人,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打死我也想不到,我和那个家伙居然有这么近的血缘关系。 “陈家的家主世代只有一脉传下来,他们血液里的原因有很多种传说,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小子是陈家家主的后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奇了怪了。” 马伯说着连连摇头,似乎也有些想不通。 我望着后山,想着刘羽对我说过,他是被那个神秘人给送到后山的,难不成当年陈家血案发生的时候,刘羽是那个人故意留下的活口? 那件事情过去了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这样算来,刘羽当初就算是刚刚出生,到现在也有几十岁了,比我足足大了一辈比我父亲都要大,他又跟我一样是陈家的后人,那他岂不是我的长辈。 我想着刘羽那家伙的一张臭脸,心中不由的嘀咕,难不成以后跟他论起身世,我还要叫他一声伯父不成? 这时候马伯看我有些失神,不由的咳嗽了两声,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心说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今天那个阴阳脸老太太对我说出我的身世之后,我一直感到十分的孤独,因为我没有了父母,在世间也没有任何亲人,甚至连和我血缘接近的人都没有,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并不孤独,至少还有刘羽那个家伙和我一样都是陈家的后人。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当时我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想来是因为我们的血缘更加接近的原因吧。 “你在想什么?”马伯看出我走神,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愣了一下,赶紧摇头,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后山那家伙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也实在可怜,我想着以后要不要告诉他。 马伯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告不告诉他随你的便,那小子被人给困在这里,像个白痴一样,也实在有些可怜,那天如果不是我,要是换成了别的人,见到他的血之后说不定就要吃了他了。” 马伯说到这里,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刘羽的血对他的吸引力依旧很大。 我望着马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既然说是受我一个长辈嘱托来保护我,那个长辈究竟是什么身份? 陆家庄我爷爷早就已经死了,想来不会再有什么长辈,难不成是陈家人!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忍不住跳了一下,我的长辈,除了陆家人就只有陈家人,当年的陈家虽然被人给杀了,可是那么多人,难保不会有几个人幸存下来,难不成马伯口中的我的长辈就是当年那场劫难中幸存下来的人? 想到这一点,我抬头向着马伯望去,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马伯应该会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可是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也姓陈,和刘羽一样都是陈家的后人。 我望着马伯,如果像我推断的那样,那就只有两个原因:第一,马伯在骗我,他所说的那个长辈根本是不存在的,他接近我是另有目的。第二,那就是托他来照顾我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或者所他也是当年陆家的幸存者,把我当成了陆家的人来保护。 我把线索梳理了一下,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很小,当年的陆家庄几乎全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刘伯和刘伯的弟弟应该清楚,如果还有别的活下来的陆家人,他们也应该知道,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说过,那就证明并没有其他的幸存者。 我望着马伯,如果他真的是在骗我,可是目的又是什么,自从他来到这片墓地,帮了我不少的忙,虽然他外表看上去很猥琐,可是我一直对他的印象不错,他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刻意的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自己说出来他也不会承认,而且他比我要厉害的多,想要杀我估计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容易,如果他恼羞成怒对我动手,我真的毫无反抗的力量。 马伯这时候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拍了拍屁股在地上站了起来,说天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说着就走回了房间。 我望着前面的墓地,心中郁郁,忍不住想要大声的喊叫几声,这些谜团一个个的困扰着我,让我简直快要疯掉了。 我无力的骂了声娘,在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虽然我心中记挂着苏郁的安危,虽然我还有很多的疑问,可是我太累了。 这两天不停的折腾奔波,到了现在我终于感觉到累了,那是一种深深的疲乏,从身到心,我再也撑不住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等我起床,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起床吃了点东西,马伯给我留了张纸条,说是带着根生下山去了,傍晚回来。 墓地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中午也没什么人来上坟,我有些无聊的四处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当初跟苏郁第一次见面的那条石凳前。 我想着当初初见时的画面,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现在凳子还在,可是她的人呢?她是不是也在思念着我? 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些心酸,有些无奈,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的手随意的放在石凳上,却是不经意的碰到了一个东西。 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被人揉成团的纸团。 我把那纸团拿了起来,想着这也许是哪位小朋友画的自己的小小梦想,又或者是哪位相思人写下的不可对人言的心事,无意间遗失在了这里。 反正坐着有些无聊,我轻轻的展开那张纸团,只见那张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想要知道苏郁的下落,今天晚上十点,小青山道观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第五章 青山道观 第五章青山道观 林海县北,有一座小山,由于上面植被繁茂,所以被称为小青山,那地方我是去过的,也知道上面有一座道观,叫做小青山道观,不过那座道观很小,几乎没什么名气,我虽然上过山,但是并没有进去过道观,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道士。 我坐在凳子上,望着手中的纸张,上面的那行字写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男人的手笔。 望着那张纸,我心中疑问重重,这张纸到底是什么人送过来的? 我和苏郁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石凳上,她吃我的小熊饼干,这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人把纸团留在凳子上,而不是别的地方,那表明他知道我和苏郁的事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苏郁告诉他的!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的有些兴奋,苏郁能够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告诉他,那就证明她现在还活着,而且这个人她也信任。 我不知道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不过那人并没有直接给我,而且上面写明了要我一个人去,难不成他是怕其他人知道?这墓地里面只有我和根生还有马伯三个人,他是在提防谁? 我猜不到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掏出打火机,把那张纸给点燃烧掉,然后默默的等着时间。 马伯带着根生,到了傍晚才回来,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对马伯说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马伯点了点头,没有问我什么事情,不过他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像上次一样的符纸,递给我,然后说道:“你拿着这东西,如果碰到了什么危险我就能知道。” 我点点头,放到了口袋里,走到山下,又把那张符纸拿了出来,我知道马伯的符纸很管用,上次碰到那铜甲尸就是靠他的符纸救了我的性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就是不想带着这张符纸。 我想了想,把那张符纸放到了一颗大树的下面,然后用石头压上。 或许是经过昨天的谈话,我对马伯已经起了疑心,又或者是我现在已经变的不再去轻易的相信别人,反正我没有带着那张符纸。 来到山下,我走了很远,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才打到一辆车,向着小青山而去。 小青山并不高大,海拔大概在四五百米左右,紧邻海边,上面全被树木遮盖,由于上面并没有什么景点,白天的时候都没有什么人来这里,到了晚上更是看不到半点人影。 司机把车停到路边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同志,这地方大晚上的连个鬼都没有,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对他笑笑,说没什么,只是来散散心。 那司机明显是个热心肠,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对我说道:“小同志啊,你还年轻,不要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有什么事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司机倒是个妙人,居然把我看成想不开要寻短见的人了。 我说大哥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只是上面的道观里面有我的朋友,约我今天过来。 那司机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居然和玄明道长是朋友,要说这玄明道长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一邻居,前段时间像中了邪一样,好几天不吃不喝,眼看都快不行了,他家人到山上找玄明道长求了一道符,第二天人就能下地了,现在人都说玄明道长是个活神仙。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想着他说的什么玄明道长应该就是这道观里面的道士,以前没注意过,想不到这小道观还真有道士挂单。 那司机明显是个话唠,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开车门下去,说大哥,我朋友还在山上等着我呢,我要上山了。 那司机这才停了下来,对着我喊了一嗓子,说:“你跟玄明道长是朋友,记得跟他说一声,我过两天上山找他求一道平安符,我叫张大友!” 说完他开车掉头向着城里杀去,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要求我恐怕没有办法帮他完成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叫我来这里的人到底是谁,至于那什么玄明道长,我更是连男女都不知道。 这地方我以前来过几次,没有什么开发,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能够通到山顶,山虽然不高,可是山路却是十分的狭窄,走起来十分的吃力。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一点,天已经全黑了,这山上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些后悔,没有想到这一点,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带上手电筒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周围的林中连秋虫的叫声也听不到,只有夜风刮过,吹的林中的树叶哗哗落下的响声,就像是无数人的脚步声一样,让我浑身汗毛直竖,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夜里看不清道路,我只能顺着石阶一路磕磕绊绊的向着上面慢慢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不算大的平台,站到上面夜风拂面,能够听到山下海水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我抬头向着前面望去,那座道观就在前面不远处,矗立在黑暗之中,像是一头潜伏不动的猛兽。 这座道观并不大,一座小院,里面正厅加两间厢房,我以前来过这,可是每次来这道观的大门都是紧紧的关着,我还以为里面没有道士。 这时候抬头向着里面望去,只见漆黑的道观里面有两点火星,望上去应该是蜡烛的光亮,想来里面是有人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激动,也不知道苏郁在不在里面。 我紧走几步,来到道观门口,抬手砸了一下房门,没多久,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那声音听上去像个孩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有些吃惊,刚才那司机口中说的玄明道长绝对不可能是个小孩子,难不成这是他的徒弟? “我是陈爻,应邀前来。”我想了一下,对着里面说道。 不一会里面有传来那小孩的声音,让我等等,没多久院门被人打开,只见一个俊俏的小道士站在门口,对着我淡淡的笑着。 第六章 另一块 第六章另一块 这小道士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可是个头比我都要高,生的唇红齿白,看着很是可爱,虽然没有刘清海那家伙那样漂亮得像个娘们,也比刘羽缺少了点阳刚之气,不过也算得上帅得掉渣,这要是长大了不知道要让多少小姑娘痴迷疯狂。 那小道士微笑着望着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这才知道自己又走神了,老脸忍不住发热,赶紧对小道士说道:“这个,有人叫我来这里。” 小道士点点头,对我说道:“那纸条是师父写的,我给你送过去的,你快进来吧,师父在等你呢。”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那纸团居然是他留在那里的,我向着里面望了一眼,赶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来到正殿,中间摆放着一尊玄武大帝的雕像,小道观虽然年头有些久了,不过打扫的却是挺干净,雕像下面摆放着两个蒲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其中一个上面。 玄武大帝的身前点着两只巨大的红烛,这道观虽小,可是看上去却十分的庄严,让我不由心生敬畏,有些小心,生怕打扰到这份庄严肃穆。 那老道士转头望着我点点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望上去仿佛出尘的仙人一般。我知道他应该是那司机口中的玄明道长,赶紧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见过玄明道长。” 那对我指了指旁边的蒲团,说:“坐。” 我小心的坐了下来,把这道观观察了一遍,可是并没有看到苏郁的影子。 我一直记挂着苏郁,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向他问道:“请问道长叫我来有什么事?” 玄明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我看,从我进屋,这老道士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直到我被他给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才开口说道:“果然,你果然很像她。”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您说我像谁?” 只见他又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奶奶,你长得很像她。” 我吃了一惊,我的亲生爷爷不并不是陆有林,而是陈家人,他说我和我奶奶长得像,那他岂不是认识我爷爷而且还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我望着他,想要张嘴问他点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他。 只见他呵呵一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姓陈,是当年陈家的后人,我也认识你的爷爷奶奶。” “您..您到底是谁?”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向他问道。 只见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然后对我说道:“我跟你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长得很像你奶奶,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我很可能就是你爷爷了。” 听他说完,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没摔地上,按照他的说法,那他当年就是我奶奶的追求者,也是我爷爷的情敌! 不过如果当年他真的娶了我奶奶,那估计这世上也没有我了。 我望着他,这一次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见他又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那个陆老大的养女,她被我救了下来。” 听到苏郁的消息,我这才回过神来,向他问道:“她在哪里?” “那小姑娘被那个疯婆子给抢走,本来没有融合的神魂又受到了损伤,想要醒过来还是有些麻烦的,现在正在我道观里。”他说着对身旁的小道士点了点头。 那小道士向前一步,我知道他要带我去见苏郁,赶紧在地上站了起来。 只见那小道士带着我来到东边的一间厢房,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张床,苏郁正静静的躺在床上。 自从苏郁被那老太太给抢走,这两天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挂念着她,现在看到她我哪里还能忍得住,赶紧冲到了床前。 只见苏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一般,可是并没有半点呼吸,我看到她的身上贴着几张黄色的符纸,那些符纸贴在她手心和额头上。 刚才那道士说苏郁被带出来之后神魂又受到了损伤,我不由的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醒过来。 “她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阴魂刚刚回归体内,需要静养,被人给强行带走,本来没有稳固的神魂又受到了动荡,我用符纸暂时稳固住了她的神魂,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那老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房间,站在我身后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对他道谢,他只是微笑着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我转头向着苏郁望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轻轻的拉开她的脖领,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我心中砰砰直跳,一点一点的把那跟红绳下面系着的东西给拉了出来。 那是半块玉佩,是一条鱼的形状,跟我胸口挂着的一模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托着苏郁的脑袋,把那块玉佩在她脖子上摘了下来,然后也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两半块玉佩完美的合到了一起,没有半点缝隙,就像它们原本就是一整块。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切,这两半块玉佩是一整块玉佩分开的,世间绝对不可能有第三块,可是为什么另一个女孩脖子上也有这么一块,而且跟苏郁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那老道士一直笑眯眯的望着我,看到我手中的玉佩,然后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块玉佩是当年我送给你奶奶的,没想到最后还是留给了你,你跟这女孩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了婚约,你们每人有半块,就是这个原因我才把她救到山上来的。” 听到他的话,我转头望着他,没有想到这块玉佩原来的主人居然是他,可是为什么还有另一块一模一样的! “我...我见过一个女孩,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女孩说她才是苏郁,她的脖子上也有半块玉佩,跟我的也刚好能够合的起来。”我望着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这老道士皱起了眉头,有些吃吃惊的说道:“这不可能啊,这玉佩怎么还会有第三块!” 第七章 死没死 第七章死没死 他满是疑惑的望着我,我摇了摇头,这玉佩原本是他的,他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知道。 “你的玉佩有没有离开过身?”他想了一下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能保证,这块玉佩绝对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子。 “这就奇怪了,不可能还有第三块啊,这玉佩当年是我在昆仑山找到的一块玉石,亲手雕刻出来的,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三块。” 我也感觉有些头疼,可是那个女人和苏郁的玉佩确实都能跟我的这块完美的合在一起,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抬头望向了我,脸色带着一丝古怪,然后向我问道:“你有没有跟女孩子在一起住过?”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问题,心说这老道士看着仙风道骨,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正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我还是个处男这个悲惨的事实,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跟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时候,那时候是晚上,我喝醉了酒,然后她扶着我去了宾馆,而且我们还差点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她为什么第一次见我就要跟我上床,就算是真的如她所说,我们早有婚约,这也太直接太快了一点,要知道那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努力的回忆,当初她脱光了身子坐在我身上,那时候我似乎并没有看到她脖子上有玉佩,只是自己当时醉的厉害,我也不敢确定。 可是之后我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那么这一夜的时间她在干嘛? 想到这我心中有些紧张,会不会是她那天晚上取下了我的玉佩,然后仿制了一个,所以她的那块玉佩才会跟我的一模一样! 我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有个声音在心中狂喊: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那个老道士还在望着我,见我有些失神,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我这才回过神来,向他说道:“我曾经喝醉过一次,就是那个女孩跟我在一起,我喝的太多了,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老道士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么一说那事情就容易解释,虽然这块玉佩是我亲手雕刻,世上没有第三块,可是如果有人拿了你的去仿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心中有些乱,望了躺在床上的苏郁一眼,我一直不相信她会是假的,现在果然证明那个女人才是假的,可是她一直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周叔,他也一定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可是他为什么非要说她是真的? 想到这,我突然心中一动,那女人说杀死周叔的凶手在我们几个人之间,可是我们几个人却都没有嫌疑,这会不会是她故意这么说的? 这时候我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周叔会不会没有死! 想到这我赶紧跟那老道士告罪一声,走出门口,拨通了刘清海的电话。 虽然是大晚上,不过那家伙并没有睡觉,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另一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女人放浪的笑声。 “怎么,石头,大半夜的给小爷打什么电话,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要找小爷一起出来潇洒快活啊!” 我懒得跟他扯淡,说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刘清海听我语气不对,知道我肯定有事,嗯了一声,过了没多久另一边的吵闹声已经听不到了,想来他已经走了出来。 “到底什么事石头?”刘清海知道我没事大半夜的不会给他打电话,语气低沉的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那天那个周叔,他死了以后尸体怎么处理的?” 刘清海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还能怎么处理,他又没什么亲人,尸体解剖取证之后就一直在太平间放着,估计再过几天就要送到医学院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做标本了。” 我想了一下,然后又向他问道:“当初他的尸体拉去解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刘清海愣了一下,说这事我也不知道啊,我直接回了警队,处理他尸体的是那些法医。 然后他向我问道:“怎么,你怀疑那老头的尸体有问题?” 我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现在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死的人不是他。” 刘清海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他的尸体解剖之后我去看过一次,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不过当时我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也不敢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一直坚定的认为周叔并没有死。 “流氓,明天我去找你,我想再看看那具尸体。”我对刘清海说道。 “行,你最好明天上午过来,要不我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明天我找你就行。”说着我挂了电话。 那老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看我挂了电话,走到了我的跟前,轻轻地咳了两声说道:“既然有一晚上的时间,这玉佩也容易复制,至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这就有些奇怪,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女孩脸上有没有易容,或者带着人皮面具。”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我和那个女人见过好多次,由于她的相貌太像苏郁,所以每次我都会特别注意她的那张脸,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精细的易容只要用心都能看出来,可是那女人每次面对我都是神色自如,绝对不是易容后的样子。 “苏郁..苏郁她有没有孪生姐妹?”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望着那老道士问道。 只见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女娃娃是独生,兄弟姐妹都没有。”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不过让一个人变得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第八章 不是一个人 第八章不是一个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现在确实可以通过整容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可是要让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变得几乎完全一样,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我听他话中的意思,说的也并不是整容。 我想不通除了整容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变得如此相像,不解的望着那老道士。 只见他缓缓的开口说道:“以前我听说过一种易骨术,据说这种法门能够从本质上改变一个人的体型,让她和另一外一个人变得一模一样,谁也分不出来。” 他说到这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这种法门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因为要改变自身的骨骼,必须要把原有的骨头打碎,再让它们慢慢重新组合,其所经历的痛苦不亚于走了一遍十八层地狱。” 听到这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用的易骨术的话,那她承受的痛苦简直无法想象,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人能够忍受疼痛,忍受别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一定会有自己的目的,这个目的在她的心里也一定会比承受的痛苦更加重要。 周叔和那女人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做的原因。 “按你说的,十有八九就是那易骨术了。” 玄明老道士说完,望着我啧啧两声,接着说道:“看来有很多人都对你很感兴趣啊。” 我转头望着他,他和我爷爷奶奶是旧识,那么当年的事情他很有可能知道。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向他问道:“还请道长把当年陈家庄的真相告诉我。” 他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慈祥,然后说道:“你既然见过那个阴阳脸的老太婆,想来当年的事情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我点头,那老太太确实告诉了我不少当年的事情,可是我心中依然有很多疑问,最大的疑问就是那个幕后主使的人到底是谁,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这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林海县公墓是囚禁陈家人阴魂的地方,刘伯是守墓人,那..那公墓背后的神秘人就不可能是当年害死陈家和陆家的人,因为他害死了陆家庄人,刘伯兄弟两人一定会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刘伯也不可能替他守墓十年。 想到这一点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我心中下意识的一直以为害的陈陆两家灭门的人就是公墓后面神秘人,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很可能是并不相干的两个人!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更加迷茫,既然这是并不相干的两个人,那么陈家的阴魂为什么会放在临海公墓的下面? “当年你奶奶嫁给你爷爷之后,我心灰意冷,四处云游,直到五年后才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听说了陈家庄的惨案,你奶奶也死了。” 那老道士有些唏嘘的说道。 “我想要给你奶奶报仇,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害死的她,可是谁知道,我一调查,居然是陆家的人害死的你奶奶,陆家有三百多口人,我虽然心中怨恨,可是总不能把他们都给杀了。” 听到他的话,我也有些难过,他想要替奶奶报仇,可是最后却发现陆家所有人都是凶手,除非是疯子,否则谁也不会去真的把陆家人都给杀了。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心灰意冷,来到这道观住了下来,有一年,有个陆家人上山找我,说是有事情要告诉我,老子我看到陆家人就讨厌,刚想要把他赶走,谁知道那人却告诉我,你奶奶还有个儿子!” 听到这我心中一动,想着那个上山的陆家人十有八九就是陆有林,我奶奶的儿子当然就是我的父亲。 “我听到这消息又惊又喜,没想到你奶奶居然还有后人留了下来,那个人说他叫陆有林,可能快要死了,请我帮忙照顾一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就是你的父亲。” 他说完转头望着我,我点点头。 “后来那陆有林真的被陆家庄的人给冤杀了,陆有林死后,我悄悄的去了一趟陆家庄,发现那些人还想要害你父亲,所以我就把他给接了出来。” 听到这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没想到当年居然是他把父亲给救出来的。 他说到这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有些纳闷,心说这说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起气来了,我没有说错什么啊。 “把那臭小子救出来,我本来是打算让他跟我一起在山上,做我的徒弟的,谁知道他呆头呆脑,跟你那爷爷长得又太像,我看到他就一肚子火,所以最后也没有带他上来。” 我有些无语,想不到他居然是因为这个生气,父亲的性格确实是有些木讷,至于长得像爷爷,这真的就是无妄之灾了。 “那臭小子是个老实人,后来结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你,你不像你那爹,你长得像你奶奶。” 听到这我不由的鼻子一酸,想着父母不明不白的死了,眼泪差点没有掉下来,向他说道:“前辈,我父母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我原本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想到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却是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父亲那人,老实本分,也没有什么报仇的念头,所以我也没有教他什么,原本就是想着他安安稳稳的过这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死于非命。” “那前辈你知道是什么人杀了我父母吗?”我几乎咬牙切齿的向他问道。 只见他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当年的事情很复杂,牵扯到很多的势力,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人杀了你父母。” 我有些失望,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要我还没有咽气,一定会一直查下去。 “当年指使陆家灭了陈家的人到底是谁?”我接着向他问道。 他顿了一顿,然后叹息一声,转头望着我缓缓的说道:“当年指使陆家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好几股势力。” 第九章 宝贝 第九章宝贝 听到他的话,我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一直以为隐藏在暗中的是一个人,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好几股势力。 看到我吃惊的样子,那老道士冷哼了两声,然后说道:“当年的陈家势力比陆家要大得多,如果只有一个人帮忙,就凭陆家那些废物,根本不可能把陈家全都给杀了。” “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指使陆家杀了我们陈家?”我忍不住向他问道。 只见他望了我一眼,然后叹息了一声,说道:“匹夫本无罪,怀璧其罪啊!那些人之所以要把陈家人给杀光,就是想要得到陈家的一件宝贝。” 听到这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那个阴阳脸的老太婆曾经对我说过,当年陆家人之所以要杀陈家人,是为了要霸占村子,是因为村子的风水好,可是这老道士怎么又说是为了陈家的宝贝呢? “前辈,我听人对我说过,陆家人当年的目的的是为了占领村子。” 听到我的话,那老道士冷冷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什么龙脉,只不过是那些人骗陆家人的,那破山沟里面哪里会有什么龙脉。”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神色有些古怪,然后接着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陆家那帮白痴把陈家人都杀了之后觉得自己被骗了,想要找那些人讨个说法,结果他们也被人给杀了。” “那些幕后的势力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我再也忍不住,开口向他问道。 “都是些老不死的东西,道貌岸然的小人,他们不能亲自出手夺取陈家的宝贝,只好让陆姓人动手,这些人才是真的恶人。” 我想要知道那些人到底都是什么人,可是那老道士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对我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我觉得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更别想着去报仇,因为连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么些年来我只能一直看着。” 我望着他,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的悲伤和愤怒,我知道他一定对奶奶的死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他也一定想要替奶奶报仇,可是却没有能力办到。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但是我能肯定,他一定比我要厉害的多,既然他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那么我肯定也不是。 我知道再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那些人觊觎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既然能忍心杀死陈家四百多口人,那个宝贝一定是十分珍贵的,我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小时候就听说过,陈家人有一个宝贝,那宝贝传说有很多神奇之处,可是除了陈家历代的家主,谁也没有见过,所听到的都是传说而已,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听他说完,我心中不由的更加好奇,那个所谓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才能够引发那一场滔天的血案。 我想着心事,有些走神,突然看到自己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我抬起头向着前面望去,等看清楚之后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 只见几条黑色的影子正缓缓的朝着我飘了过来,那几个人影子都有着长长的头发,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只不过她们的头发全都披散着,而且浑身湿透,仿佛刚在水中爬出来一样,最主要的是,这几个女人不是走过来的,而是飘过来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们的双腿! 那些女人缓缓的朝着我飘了过来,我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顿时下降了不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女人的口中还发出幽幽的哭泣声,更是让我感觉浑身冰凉。 我知道这些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只是我想不通,这道观是神圣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 就在这时,一只女鬼已经飘到了我的身前,我能够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不停的往地上滴着水,一张脸惨白的吓人,仿佛在水中泡了好几天的尸体。 只见她站在我身前,对着我咧嘴一笑,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拖住了自己的脸颊。 我一直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只女鬼,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举动,谁知道她就这样托着自己的脸,对着我咯咯的笑了两声,然后她的双手向上,就这样把自己的脑袋直接在脖子上面拔了起来,我甚至都能看到她脖子断开处鲜红的肉茬! 这一下让我又惊又怕,一下子就在地上跳了起来,转身就要逃跑。 “好了,不要胡闹了,快快回去!”就在我刚刚转过身,站在我身旁的老道士却是抬起手挥了挥,然后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硬生生的停下了身子,壮着胆子回头望去,只见那些女鬼居然转头向着道观后面走去,不一会就消失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有余悸的向那老道士问道。 我能肯定,那些都是鬼,可是这地方明明是个道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鬼?况且那些鬼似乎还很听这老道士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我满脸疑问,那老道士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些都是些阴魂,每年这后山都会有些想不开的人投海自尽,他们中有些身上戾气太重,入不了地府,如果放任它们四处游荡,又会害了别人性命,所以我就把这些冤魂厉鬼给带到了道观,让它们有个安身之处,每日晨钟暮鼓,听听道经,消磨它们身上的戾气。” 听到这我才明白过来,不由的多看了他两眼,想不到这个老道士倒是个慈悲心肠,只是我心中还是有些疑问,这些冤魂厉鬼就算身上的戾气除尽,也不能投胎转世,难不成就一直待在这道观里面? 那些阴魂全都消失在了道观后面,我这才感觉轻松了一点,想着那个所谓的陈家宝贝,那一定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当年陈家人几乎全被杀死,也不知道那东西究竟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面。 “陈家的那个宝贝,最后谁也没有得到,因为陈家人虽然死了,可是也没有人找到那个东西。”那老道士望着我缓缓的说道。 第十章 长辈 第十章长辈 听到这我有些奇怪,当年那些人和陆家人连手,几乎把陈家人都杀了个干净,也占领了村子,肯定会翻天覆地的搜寻他们想要得到的宝贝,怎么到最后谁也没有得到? “当时我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些人也都各自怀疑,是有人私吞了陈家的宝贝,结果到最后互相残杀,闹了个不欢而散,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小子才能活下来,一直像个白痴一样的被人给困在墓地里面。”那老道士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小子一定就是刘羽,我原本一直奇怪,他在陈家的身份特殊,为什么当年陈家被灭门之后他还能活下来,原来是那些人故意让他活着的。 “那些人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把他给留了下来,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拷问,他始终没有吐露出那宝贝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估计他也不知道,毕竟当年他还小,不过那些人却不相信,都想在他身上知道那东西的秘密,但是又怕他变得难以控制,所以暂时抹除了他的记忆,把他给困在了墓地里面。” 听到这我不由的心中有些难受,没想到刘羽那个臭屁家伙居然会有这么惨痛的过往,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也算是一种幸运,如果他还记得当年的事情,这么多年一定过得十分痛苦吧。 “所有人都以为陈家当年只有那小子活了下来,可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你也是陈家的后人。”他说着,转头望向我,眼神有些奇怪。 他的眼神很奇怪,仿佛隐藏着一些东西,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当年的陆家,被人利用完了又像条狗一样被人给杀了灭口,只有陆老大和路老二活了下来,他们为了报仇,一个变得不人不鬼,一个自困墓地十几年,陆老大那人还是不错的,我和他也有些交情,当年他并不在陈家庄,所以并没有参加那场血案,这么多年来他也不好过。” 我知道他说的是刘伯,我原本以为刘伯也参加了当年的血案,没有想到他当时并不在。 想到这我心中有些奇怪,苏郁并不是苏郁的亲生父亲,可是这老道士却说我和苏郁早就有了婚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望了一眼房间里面,向他说道:“苏郁是刘伯的义女....” 我没有说完,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我想说什么。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哈哈一笑,然后接着说道:“这丫头确实不是陆老大亲生的,你们俩的婚约是我定下来的,因为这丫头跟我一样,都姓苏。” 听到这我张大了嘴巴,这老道士一大把年纪了,他说苏郁跟他一样都姓苏,难不成苏郁是他的女儿! 我顿时觉得脑袋有些乱,他跟我爷爷是平辈,如果苏郁是他的女儿,那我岂不是要矮了苏郁一辈? 他一直在盯着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丫头可不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弟弟的孙女,只不过这孩子可怜,生下来父母就死了,我又不会带小孩,所以把她交给了陆老大,那陆老大对当年的事情一直心中有愧,所以自降一辈,认她做了养女。” 他说到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这女娃娃命也不好,被车给撞了,要不是我和陆老大连手,把她的尸身保存下来,恐怕她早就死了,这么多年陆老大一直在墓地里面抓取阴魂,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复活。” 秘密一个接一个的被揭开,我已经被震惊到有些麻木了,想着这样算下来,苏郁应该叫这老道士一声爷爷。 “当年你母亲怀了你,我和你的一位长辈就为你们订下了亲事,本来想着我们这边会生个男孩,好让我压你那混蛋爷爷一头,没想到还是便宜了那老混蛋,还有你小子。”他望着我,吹胡子瞪眼,似乎有些生气。 我注意到他刚才说是和我一位长辈一起给我定下的婚事,而且听他的语气,那位长辈应该跟他的辈分一样,那人是谁? 马伯也说过,他是受我以为长辈的请求才去墓地保护我的,他说的那人和这老道士口中的是不是一个人?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向他问道:“我的那位长辈到底是谁,他还在不在世?” 听到我的话,这老道士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呸呸两声,然后说道:“那家伙是个混蛋,你就不要问他了,就当他死了就行。” 我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听他的话,我的那位长辈必定还活着,只是他到底是谁? 我还想要问他,谁知道他却是挥了挥手,对我说道:“别再问我这个问题,否则我真的会发火,妈的,我就说这事情不让你参与,没想到那老混蛋最后还是把你给弄到了墓地里面,现在那些人都已经警觉了,开始动手了,知道当年秘密的人都死了,还连累你父母也死了,不过幸好,他们还不知道你是陈家后人,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他越说我越糊涂,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还想要问什么,没想到他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现在天太晚了,你也没有办法下山了,就留在这里吧,我先去睡觉。” 他说完挥了挥衣袖就这么走了,那小道士对我行了一礼,也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然后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苏郁,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现在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搞清楚,但是我至少知道了苏郁是我的未婚妻,不过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就算她跟我没有任何婚约,我喜欢的还是她,而不是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坐在床前,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想着那老道士方才说过的话,他最后说的话里透漏出来的消息,我居然是被我的那个长辈给故意的带进了墓地,成为了守墓人。 那个神秘的长辈应该给玄明老道士是故交,他们也一直有联系,只不过看样子玄明对他的做法很不赞成,他到底是谁? 十二点之前还有两章,我会合到一章,四千字! 第十一章 诈死 第十一章诈死 刚才玄明道长话中的意思有些令人玩味,我细细的想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推理,他和我的那位长辈是很熟悉的,而且我怀疑他们一定有什么共同的目的,至于我,一开始玄明并不想让我卷进来,可是他口中那个我的长辈却是有意的要我进入墓地。 玄明和他口中的那个人一定在做着什么事情,只是他并不想让我知道而已。 我想到我在心中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抬头望了一眼外面,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阴魂,玄明是个道士,可是却在道观里面收容了那么多的阴魂,他这么做很反常,一定有别的我不知道的目的。 我想起在陆家村刘伯的弟弟也是为了报仇,让自己变的强大,所以吞噬掉了陆家三百多条阴魂,玄明所做的事情跟他做的有没有什么联系? 虽然玄明已经对我解释过了,可是我并不相信他的说的话,我隐隐的觉得他做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他说的那个长辈既然跟我有关系,会不会也是陈家的人,当年幸存下来的陈家人呢? 我心中隐隐的有些紧张,如果他真的是当年我陈家的前辈,那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我的爷爷? 我觉得有些累了,躺在苏郁的旁边,她的身子冷得像冰一样,我抱着她,想着她曾经历过的劫难,心中酸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盼她能够就这样醒来,然后我带着她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那里没有欺骗,没有利用,有的只是我和她,然后就这样陪着她,一直到老。 我抱着她,感觉越来越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那小道士敲门把我给吵醒了,说是准备好了早饭,让我去吃饭。 道观里面的早餐很简单,稀饭馒头,外加一碟咸菜,吃完饭,玄明对我说:“你有什么事就尽管下山就好,这女娃娃阴魂损伤,要醒过来还要两三个月,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她就好,我估计最近墓地里面会有不少事情,你在那一定要注意。” 我点了点头,他算是苏郁的长辈,由他来照顾苏郁我也放心,我想起今天上午还约了刘清海,对他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就麻烦道长了。” 他朝我挥挥手,说这么客气干什么,先不说你是你奶奶的孙子,那女娃娃也是我的后人,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忙去就行。 我对他鞠了一躬,然后告辞下山,还没走到山下刘清海就打来电话了,他说现在在刑警队,问我在哪,要不要来接我。 我说马上就到,然后挂了电话,下山打了一辆车,直奔刑警队门口。 到了地方,刚刚下车付钱,我就听到刘清海的喊声,转头一看,那家伙正坐在车里,朝着我猛招手。 我赶紧跑过去坐上车,他抱怨的说道:“石头,你小子怎么这么慢,我都等得蛋疼了。” 我没有跟他废话,让他赶紧去太平间,看看周叔的尸体。 刘清海发动了汽车,对我说道:“我觉得那老头的问题应该不大,就算他易了容,解剖的时候也总能看出来,我觉得应该是你多疑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也希望是自己多疑了,可是我还是要亲眼看到周叔的尸体才能放心,如果他真的死了,那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就不能解释。 我们来到医院的太平间,刘清海是刑警,所以也没什么人阻拦,有人带着我们来到了写有周炳坤名字的停尸柜跟前,伸手拉了出来。 放在里面的尸体都是用袋子装起来的,刘清海伸手把袋子上面的拉链拉开。 透过飘起的寒气,我看到周叔静静的躺在里面,他的眼睛闭着,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苍白的吓人。 刘清海转头朝我看了一天,用眼神问我有没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这个人真的是周叔,他的样貌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望着这个人却感觉到有些陌生,我总觉得他并不是周叔,虽然他们看上去一模一样。 我想到玄明老道士昨天晚上对我说过易骨术,既然周叔能把那个女人变得和苏郁一模一样,那就很有可能把另一个人变得和他一模一样。 想到这一点,我忽然心中一动,让刘清海再把袋子拉开一点。 周叔的尸体被全面的解剖过,肚子上面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开口,这让我觉得很是别扭,望上去仿佛就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一样,其实人死了也不过如此,跟牲畜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等他拉开,我也顾不上恶心,走到跟前,拿起周叔的左手。 他的手已经冻得像冰棍一样,摸上去的感觉十分的奇怪,我现在顾不得这些,仔细的把他左手臂检查了一边,上面没有一点疤痕。 我放下手臂,对刘清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不是他。” 刘清海皱起了眉头,说你确定? 我点头,说确定,因为周叔第二次到墓地找我的时候,当时他站在窗外,我以为他是鬼,周叔当时拿出了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那个伤口很深,就算愈合了也一定会留下疤痕,可是停尸柜里面的这个人的手臂上并没有任何疤痕,所以他一定不是周叔。 刘清海见我点头,知道我已经确定了,把袋子拉上,然后重新推了进去。 我们走出停尸房,和刘清海洗了好几遍手,然后走了出来。 刘清海丢给我一支烟,靠在车上向我问道:“石头,这两个人长得一样吗?” 我点头,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的手臂上没有疤痕,我根本分辨不出来。 刘清海愣了一下,吐了口唾沫,说这他娘的,我听说我们妖要修炼好多好多年才能随意的变幻容貌,可是没有听说过你们人也能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刘青海有没有听说过易骨术,那家伙摇了摇头,说那是什么东西? 我把玄明老道士跟我说的都告诉了他,刘青海听了之后沉默,然后皱起了眉头,说这事就怪了,那老头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装死,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也满头的雾水,想不通周叔的目的,干脆和刘清海一起蹲在车前抽烟。 周叔装死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费这么大劲给自己找一个替死鬼,他一定是想要隐瞒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想起周叔诈死之前曾经找过我一次,他说墓地里面被人下了禁制,他约我出来,告诉我不能相信我在墓地里面见到的每个人,告诉我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才是真的苏郁。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我突然心中一动,他这么做只能让我有一个反应,那就是怀疑,他的话只说了一半,然后就突然诈死,这一点确实很成功,因为他的话,我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假苏郁说是我们其中一个人杀了周叔,我甚至连刘清海和根生都不相信了,不相信身边的人,那就只有相信他,相信那个女人。 想到这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很容易猜测出来,他是想要我怀疑所有人,不相信所有人,只有相信他,相信那个假苏郁。 如果我相信了那个女孩子,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未婚妻,那么以后我就会听她的,至少会相信她说的话,那么他们就很容易能够控制我。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控制我有什么目的,可是他们把我想的也太简单了一点,虽然那个女孩拿出玉佩告诉我她是我未婚妻的时候,我心中确实有些乱,可是归根结底,我喜欢的是苏郁,并不是只是这个名字,也跟她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无关,我喜欢的只是那个吃了我小熊饼干的女孩。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计划确实很完美,可是他们机关算尽,却没有算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没有想到我会见到那个长了一张阴阳脸的老太太,更没有算到我会猜到周叔其实是在装死。 刘清海看我脸色有些难看,向我问道:“石头,你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刘清海又问我现在去哪里。 我坐上车,让他带我回墓地。 刘清海开车把我送到墓地,他说今天清了一天假,今天就在这墓地陪我喝两杯。 我向着山上走去,来到那棵大树下,想起马伯昨天晚上给我的符纸还被我给压在树下面,赶紧走过去寻找,可是我围着那棵大树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由于怕被风给吹走了,昨天晚上我特意把那张符纸用土块给压到了下面,而且是放在了这棵大树的后面,墓地里面本来人就少,又是在树后,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张小小的符纸,可是它现在确不见了。 我将脚下的土块给踢开,那张符纸一定是被人给拿走的,可是这么隐蔽的地方,究竟是谁来把符纸给拿走了呢? 写了三千,很累,实在写不动了,明天补上,请大家原谅.... 第十二章 墓下 第十二章墓下 虽然符纸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让我心中有些奇怪,不过我并没有太过在意,和刘清海一起来到了墓地。 根生正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应该是有些无聊,自己在玩石头。 我向着墓地里面望去,只见马伯一个人正在墓地里面来回的走着,不时的停顿一下,用手比划着什么。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东西,这时候根生已经看到了我们,高兴地跑了过来。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向着墓地里面走了过去,马伯听到我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回头看到我对我点点头,然后说道:“回来啦。” 我嗯了一声,走到马伯跟前,向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马伯呵呵一笑,对我抬手比划了一下,说我在看这墓地,这阵法果然很神奇。 我愣了一下,马伯早就对我说过,这片墓地是一个大阵,没想到他是在研究这东西。 “这东西是你故意丢掉的吧?”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马伯拿出一个黄色的东西递到我面前问道。 我低头一看,那黄色的的东西正是被我放在树下的那张符纸,原来是被他给拿去了! “好好放着,要不然你遇到危险我就找不到你。”马伯把符纸丢给我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把符纸放回口袋,这符纸是我故意丢掉的,想来马伯也看得出来,这时候再说谎话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把符纸放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昨天晚上,这符纸我放的十分的隐秘,就算刻意去寻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马伯知道我把符纸放在了什么地方。 我摸了一下口袋里面的符纸,顿时感觉有些异样,马伯能够轻易的找到这张符纸,那就证明,这张符纸上面有着某种东西,让他能够感知的到。 我觉得有些别扭,马伯要我带着符纸,说有这符纸他就能够知道我又没有遇到危险,可是反过来说,这何尝不是对我的一种监视,因为只要带着这张符纸,我去哪里他都会知道。 我望了一眼马伯,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对我招了招手说道:“你不是想要去这墓下面看看嘛,我带你去。” 听到这我心中一动,马伯说他已经找到了这墓下的入口,他说里面已经空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本来打算昨天就要去下面看看的,可是因为知道了苏郁的消息,我也就没想起这茬。 这时候刘清海和根生也走了过来,马伯并没有避讳他们,而是当先朝着后山走去,我们跟在他的身后。 只见马伯来到后山的树林里面,一直往下面走,七扭八拐的走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在一片土丘旁停了下来,只见马伯抬手指了指那土丘,对我们说道:“墓地下面的入口就在这后面。” 我赶紧跑到土丘的后面,只见这土丘上面到处爬满了藤蔓,那些蜿蜒扭曲的藤蔓几乎把这小小的土丘给全被包围了起来,我定睛向着上面望去,只见透过那些藤蔓的缝隙隐隐的可以看到,这土丘的下面是空的,这些藤蔓的下面是一个空洞。 刘清海不知在哪找来一个长长的树枝,插到那些藤蔓的里面,用力的摇动两下,藤蔓的下面漏出来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寒气逼人。 我向着里面望去,只见洞口的地下是用青石铺成的一条一条的石阶,一直向着下面延伸而却,这洞口虽然大部分被藤蔓覆盖,可是却宽大异常,直径足足有三米左右。 下面的青石上面长满了苔藓,我站在洞口前,不由的有些失神,这洞穴的洞口就如此宽大,下面的空间一定十分的惊人,想要挖出这么大的一块地方,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而且还不一定是一两年能够弄得出来的。 我一直以为这地方是是当年那些人指使陆家人干的,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这样,因为这洞口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古墓的入口,而且这古墓年代还十分的久远。 “这地方确实是个古墓,不过里面已经被人给盗空了,当年那人就是利用这座空墓来放置陈家庄的阴魂的。”马伯说着当先走了进去。 我和刘清海也都跟着他,只见他径直向着下面走去,墓道很长,足足有半里多地,里面有很多的墓室,不过全都空了,可以看到散落腐朽的棺木还有尸骨,想来当年这地方一定是某位王公贵族的墓地,陪葬的金银珠宝也一定不会少,这才让人起了觊觎之心,把里面给挖掘一空。 想到这我不由的有些唏嘘,人死了就是死了,非要弄些金银珠宝给自己陪葬,到最后却因为这些东西给弄得尸骨无存,这有什么意思。 马伯带着我们直接走到主墓室,那里面有一具巨大的石棺,只不过棺盖已经被人给砸成了一地的碎片,棺椁里面也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墓主人的尸骨也不知道被当年的盗墓贼给拖到了什么地方。 马伯站在石棺之前,抬手指了指头上,对我们说道:“这上面就是咱们的墓地所在,那人把陈家的阴魂都放在了这棺椁里面,然后不断的吸收墓地中的阴魂,前几天应该是察觉到我在调查这地方,所以才会把那些阴魂都给弄走了。” 我望着石棺,然后抬头望了望上面,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转头望向马伯,在玄明老道士的口中,我推断出我真的有一位长辈还活着,马伯说他是受我一位长辈的请求来保护我的,可是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马伯并不知道我是陈家的后人。 这让我对他有些怀疑,如果真的是那位长辈让他来保护我,那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难不成马伯在骗我? 就在我心中充满疑问的时候,墓地里面却是突然刮起一股阴冷的寒风,吹的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前面望去,这地方深入地下,怎么可能会刮风! 紧接着,几道幽幽的声音就在四面八方响了起来,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充满了幽怨,如同女人隐隐的哭泣。 第十三章 罪有应得 第十三章罪有应得 听到那些声音,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向着四下望去,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墓地里面有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影子。 那些影子隐藏在黑暗之中,居然将我们给围了起来,我放眼望去,居然有上百条之多,那些影子不停的发出幽幽的哭泣声,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听上去却是充满了无尽的幽怨。 我知道这些影子是阴魂,是已经死去的冤魂。 随着它们的出现,墓室里面的气温变得越来越低,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刘清海倒抽了一口凉气,骂了声脏话,就连根生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些冤魂让他也感到紧张。 我抬头向着马伯望去,我们这些人里面他的本事最大。 只见马伯皱着眉头,望着前面,脸上看不出表情,然后他向前跨出一步,大声的说道:“是什么人,有胆子的就光明正大的出来。” 我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些东西明明是鬼魂,马伯为什么要这么说?难不成这些鬼魂是被人给指使的? 马伯的话刚刚落下,那些幽幽的哭泣声中突然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只听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马如龙,怎么了,不认识这些阴魂了?它们当年可都是被你害死的啊,变成了鬼,你就不认得它们了吗!” 那声音到最后加重了语气,像是厉声大喝,声音震动的整个墓室不停的传来回音。 听到这些话之后,马伯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在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前面大声的说道:“这些是当年陈家人的阴魂,你到底是谁!” 听到他的话,我也大吃了一惊,我本来以为陈家的阴魂已经被那个神秘人给带走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看到,那个能够驱使这些阴魂的人一定就是这墓地后面的那个神秘人。 我转头望向了马伯,只见他紧紧的盯着前面,显得有些慌乱,我望着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人的话我听得十分的清楚,他居然说是马伯害死了陈家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马伯大声的朝着前面喊着。 不停晃动的阴魂后面传出那人的笑声,只不过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然后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以为你们当年杀了陈家四百多口人,这事情不会有人知道?你以为你的双手沾满鲜血,就可以这样过一辈子!你以为真的没有人来找你报仇吗!”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望着马伯,只见他越来越慌乱,眼神不停的闪烁,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马伯居然会是陈家庄血案的凶手! “啊!” 就在这时,马伯突然大叫一声,像是被人给刺了一剑的野兽一般,向着前面就冲了过去。 他一头冲进了那些阴魂里面,不一会就被阴魂团团给包围了起来,我看到马伯不停的挥舞着手臂,一团团的黄色光球亮起,把那些围攻他的阴魂给打退,他也一步步的向着前面冲去。 那些亮起的光团就是他的符纸,这符纸十分的厉害,那些阴魂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子。 这时候刘清海和石头的身子一动,我知道他们想要上前去帮助马伯。 “别动,别帮他。”我沉声的对他们说道。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和根生都停了下来,满是不解的望着我。 “为什么?”刘清海不解的向我问道。 我望着被阴魂包裹着的马伯,没有对刘清海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他该死。” 虽然我早就怀疑马伯的来路有问题,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是当年杀掉陈家人的凶手之一,那个指使阴魂的人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可是他一定和我们陈家有关系,他要杀了马伯,我怎么能去阻止。 马伯的符纸虽然厉害,可是毕竟有限,那些阴魂被他打退之后又围了过来,不过这时候马伯也马上就要冲出了那些阴魂的包围。 只见马伯大吼一声,然后张嘴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吐血的时候摇晃着脑袋,那些鲜血画成一个半圆形,向着他前面的阴魂洒去,在空中变成一朵朵红色的火焰。 那些阴魂一碰到这些红色的火焰立马就发出凄惨的嚎叫声,变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这时候马伯的身前已经没有了阴魂,只见他身子一动,灵敏的向着前面就窜了出去。 可是他刚刚跳起来,一条高大的人影突然挡在了他的前面,举起手朝着马伯当头砸了下去。 虽然在黑暗的墓下,我看不清楚那条高大人影的相貌,可是我知道他并不是阴魂,而是有实体的,那人影有足足一米九还要高,看到它我立马就知道这正是那具铜甲尸! 马伯刚刚脱困,一心想要逃跑,根本就没有想到那铜甲尸居然会突然出现,眼看那铜甲尸的拳头就要砸到他的头顶,马伯大喝一声,居然在半空中扭动了身子。 虽然他的脑袋躲过了铜甲尸的拳头,不过终究没有全部躲过,只听砰地一声大响,那铜甲尸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马伯的身子快速的向着后面退去,重重摔倒地上,然后滚到了我们身前不远处。 我看到马伯脸色苍白,嘴巴里面全是鲜血,躺在地上望着我们,对我喊道:“救我..救我!”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很是可怜,可是一想到他当年害死了不知道多少陈家人的性命,我狠了狠心没有走过去,刘清海和根生望了我一眼,也都没有动。 这时候那些阴魂全都冲了过来,把马伯的身子团团围住,我们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可是却能听到马伯的惨叫不停的在里面传来,那声音凄厉恐怖,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阴魂散了开来,我向着前面望去,只见马伯的身子躺在地上,正不停的颤抖抽搐。 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半片衣服,也没有半片皮肤,一张人皮居然全都被那些阴魂给剥了下来。 此时的马伯还没有死,身子不停的抽搐,如同实验室里用来做实验的青蛙一般。 “马如龙,现在的你是罪有应得。”黑暗中传来那人一声幽幽的叹息。 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 第十四章 秘密 第十四章秘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马伯虽然没有了皮,可是还没有死,身子抽搐着,沙哑着声音不停的叫着。 “嘿嘿,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当年你像条狗一样被人追杀,是谁救了你?难不成年纪大了,你老糊涂了不成!”黑暗中又传来那人冷冷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马伯的身子猛烈的抖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再嘶声的大叫,而是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两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在他的喉咙里面响了起来:“呵呵,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你...不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死了,可是我没有死啊,如果你们不是以为我死了,也许也不会对陈家人动手了吧。”那个声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马伯不停的笑了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然后说道:“原来是你,也只有你,也只有你能够把陈家的几百条冤魂收拢起来,不声不响的放到这里面,也只有你能够让陆老大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守墓十年!” “那次我死里逃生,在外面养伤五年次回来,没想到回来之后陈家庄居然变成了陆家庄,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那可是四百多条人命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变成四处飘到的幽魂,所以我才把他们放到了这里,我答应他们,有一天一定会带着他们一起报仇的,姓王的已经死了,你是第二个。”那个人的声音虽然很平淡,可是我却听得出来,他心中充满了怨恨。 从他的话里面我可以听得出来,他必定是当年陈家的人,只是陈家庄遇难之前,他不知为何身受重伤,在外面养伤,陈家庄被灭门之后才回来。 “原来姓王的已经死了,怪不得,怪不得那陈家的小子会在墓地里面,我还以为是姓王的把他给困在这里的,没想到居然是你把他给救了出来!”马伯躺在地上,喃喃的说道 “当初你们和我亲如兄弟,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你们几个人连手陆家人把我陈家人全都给杀死了,然后我又看着你们把陆家人给一个个的杀死,我没有出手阻拦,是因为他们该死,陆家兄弟侥幸活了下来,我也没有去杀他们,我就是想要看着他们,让他们知道那种被人当狗一样给利用了的感觉!”那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嘿嘿的冷笑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我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这个人是当年陈家的人,而且和那些灭了陈家的幕后主使是好朋友,陈家灭亡之后,是他把陈家人的阴魂给收拢到了一起,然后放到了墓下,那些人杀了陆家人,他一直在冷眼旁观。 想到这我不由的心中一动,我昨天见过玄明,在他的口中知道,我有一个长辈还活着,难不成就是黑暗中的这人? “让陆老大守在这里,也是你的安排吧?”马伯又向他问道。 只听那人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陆老大早就该死了,是我饶了他一条狗命,我收走了他的魂魄,让他做个傀儡,没想到最后他自己选择了去死,死就死了吧,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这业债他也还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刘伯为什么要死,原来他是真的累了,我也终于明了当初刘伯临死前对我说的话,十几年来一直在赎罪,那种滋味还不如死了。 “被人扒了皮的滋味一定很舒服吧,听说当初你们为了询问我们陈家的秘密,曾经活生生的扒掉了三张人皮,现在终于报应到了你身上,舒服吗?” 听着他淡淡的声音,我不由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伯现在的痛苦,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体会的到,我虽然觉的现在的他很可怜,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因为当年被他们给剥去了皮的三个陈家人也承受了同样的痛苦。 “呵呵呵!”马伯难听的笑了起来,然后恨恨的说道:“就算你没有死,就算你能够杀了我,可是又有什么用,你陈家除了那个小子,已经没有人活着了,就算你报了仇,整个陈家也只剩下你们俩了,他身体特殊不能生育,你陈家也不会有后人了,哈哈哈哈!”马伯说完放声的大笑了起来,声音里面充满了怨毒。 黑暗中的那人沉默了起来,我听到马伯的话暗暗吃惊,他说那个小子是刘羽,可是他还说刘羽已经不能生育,我知道陈家的后人不只有他们两个,因为我也是陈家的后人。 “你真的以为陈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吗?”黑暗中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只不过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 “谁!还有谁活着!”马伯大声的叫了起来,声音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他就在你的身边,一直都姓陈,你这几天在墓地里面一直跟他待在一起,难道没有猜出来吗?”那人平静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马伯的身子动了一下,然后对我转过了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皮,血浆混着肉筋和凸出的眼睛格外的瘆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咬人的毒舌。 他的眼睛里面首先是震惊,然后又有些恍然,最后只剩下了无尽的怨毒,他望着我,咧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本来以为他被陆老大选中,应该是当年陆家幸存的人,没有想到居然是你们陈家的后代!” “你怀疑当年陈家的宝贝被陆家人给偷偷的藏了起来,所以等到陆老大一死,你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这里,想要在他和那个小哑巴的身上知道陈家宝贝的下落,可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是我陈家的后人,这秘密就连陆老大也不知道,哈哈哈哈!”黑暗中那人说到这里,大声的笑了起来,声音之中满是得意。 马伯依旧紧紧的盯着我,眼中的怨毒之意越来越强烈,突然,他的身子猛的在地上弹了起来,伸开两手向着我就扑了过来! 这章差点把我给写废了,以后坚决不挖这么深的坑了,填起来真费劲,昨天欠下的一千字,明天补回来吧,大家晚安! 第十五章 老一辈和下一辈 第十五章老一辈和下一辈 他身上的皮已经被剥了下来,全都是红色的血浆和筋肉,望上去恐怖无比,现在突然在地上弹起来,速度快的惊人,伸开手朝着我就抓了过来。 我知道马伯马上就要死了,想来他临死之前突然听到我居然是陈家的后人,心中怨恨爆发,想要拉着我和他一起去死。 他的身子弹起来的那一刻我就动了,赶紧转身想要逃跑,可是这是马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我的身子只不过刚刚一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马伯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 望着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来,眼看马伯的双手就要碰到我,可是他的身子却突然间在半空停了下来。 我向着后面望去,只见马伯的身后有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是那具铜甲尸,只见它伸出手,紧紧的抓着马伯的脚脖,然后将他向着后面猛地甩了过去,砰地一声闷响中,重重的将马伯的身子给砸到了地上。 那铜甲尸力气大的惊人,马伯的身子被它砸到地上,顿时爆出一团血雾,脑袋滚落到地上,就连双手也都全部折断,看上去凄惨无比,早就没有了气息。 那铜甲尸并没有把马伯的尸体放下,而是又重重的在地上砸了几下,直到马伯的身子已经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酱才算罢手。 望着这血腥恐怖的一幕,我的胃里面不停的翻腾,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只见那铜甲尸一把丢掉马伯的残尸,向着前面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那些阴魂依旧飘荡在我们身前,并没有离开。 我知道控制这些阴魂的人一定是当年陈家的前辈,望着那些阴魂我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惧,向前一步,对着前面喊道:“请问前辈到底是谁!”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是姓陈就行。” “你..你是不是我的亲人?”玄明曾经无意间透露过,我有一位长辈还活着,我觉得那个长辈很可能就是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我们都是陈家的人,我比你大,当然是你的长辈,这还用问吗!”黑暗中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 他说完,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当年我们陈家人,被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给害死,现在是时候找他们报仇了,你现在是陈家唯一能够延续血脉的人,所以你只安心的待在墓地中就行,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报不了仇,那时候才需要你。”那声音缓缓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莫名的感觉有些疼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那人却又抢先说道:“这些事情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好,你们就安静的活着吧,等我们不行了才会轮到你们。” 他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又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那声音发音怪异,听上去像是某种呼唤声一般。 只见他的声音刚刚落下,那些围在我们身前的陈家阴魂全都动了起来,快速的向着后面飘去,不一会就全都不见了踪影,前面传来一连串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 我知道那是铜甲尸奔跑起来发出的声音,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声音就听不到了。 墓下顿时又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马伯零碎的尸体东一块西一块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知道那人已经走了,他说走就走,让我有些措不及防,因为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刘清海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头,这才让我回过神来。 “石头,咱们先出去吧。”刘清海望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和刘清海石头一起走了出去,外面刚好是中午,我们在后山出来,直接回到了公墓里面。 今天经历的事情已经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马伯居然是当年陈家庄血案的凶手之一,而且他今天还惨死在了墓下。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虽然马伯死的确实太过于残忍,可是我心中对他并没有半点同情,因为当年惨死在他手中的陈家人同样凄惨。 刘清海坐到我身边,丢给我一支烟,向我问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听我说完,刘清海吐了口唾沫,说我草,这墓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 说完之后他沉默了下来,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知道他的脑子灵光,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打扰他,转头向着根生望去。 根生正坐在我的旁边,他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并不是傻子,今天马伯和那个人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定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根生抬起头,望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像以前一样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的笑容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分别,可是我看得出来,这笑容里面多了一丝的歉疚。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说道:“当年的事跟你我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不用心有顾虑,你就是你,你只是根生,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你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亏欠的。” 听到我的话,根生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不过马上又笑的更加灿烂,对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抬头向着后山的方向望去,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刘羽了,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自从知道他跟我一样都是陈家后人,我在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亲近。 不过我想到马伯在墓地里面说过的话,他说刘羽那家伙身体特殊,没有生育能力,不能为陈家延续血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我心里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因为刘羽那家伙怎么看都是个纯爷们,我实在不敢想象他那方面会有什么问题。 第十六章 不要告诉他 第十六章不要告诉他 “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在我想着刘羽那家伙到底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刘清海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转过头去,向他问道:“哪里不对劲?” 刘清海皱着眉头,然后说道:“咱们先把这事情的整个经过捋一下,陈家庄有个宝贝,今天死的这老头和他们的同伙想要得到这个宝贝,所以利用陆家把陈家人全都给杀死了,后来这些人又丧心病狂的把陆家人都给灭了,只有根生和那两个老头子活了下来,一个看守墓地,一个在陆家庄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些事情都是我知道的,听刘清海说完,我点了点头,只听他又继续说道:“那些人之所以要杀陈家人,是因为觊觎陈家的宝贝,可是这有一个前提,就是他们以为刚才的那人死了,所以才动的手。” 听到这我点了点头,刚才在墓下,那人确实说过,马伯他们是因为以为他死了,所以才会对陈家人痛下杀手的,那就证明这个人很厉害,厉害到让那些人都觉得忌惮。 我点了点头,今天那人都没有露面,马伯就被他给杀死了,他的本事肯定十分的厉害。 “那个人既然这么厉害,可是陈家庄的案子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他为什么一直等到现在才动手?”刘清海转头望着我。 听到这我心中一动,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解释这个问题,那就是他并没有能够报仇的把握,也就是说,当年的那些人里面有他对付不了的人。 既然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非要在现在动手? 刘清海望着我,然后试探着说道:“那人至少比你要高两辈,想来岁数已经不小了,他现在急着要去报仇,是不是因为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听到这我心中一定,刘清海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人之所以这么着急,一定是觉得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让我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心。 这时候刘清海又皱起了眉头,望着前面的一座座墓碑说道:“你的事情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可是我的呢,师父他是因为调查当年陆家庄的案子才死的,到底是谁把他给杀了?” 刘清海的语气中隐隐的带着一丝的痛苦,我看得出来,他对他师父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他师父的死这几年一定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我望了他一眼,心中不由的有些暗暗担心,我的那个陈家长辈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陆家庄,如果当年刘清海的师父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什么,那会不会是被他给杀了灭口? 我忽然又想到张主任两口子和父母的死亡,他们死的几乎一模一样,肯定是一个凶手所为,那个陈家的长辈不可能去杀了我父母,那这些事情就不是他做的,而是另有他人,那是谁呢? 我想起那个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两次我都在现场看到了她,她和周叔是一伙的,很有可能是他们干的,是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 周叔并没有死,那他现在去了哪里?他到底是什么人? 刘清海在墓地里面陪了我一下午,直到傍晚才下山,我和根生把墓地打扫了一遍,我坐在石凳上望着西边的斜阳,心中不由的满是感慨,虽然马伯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一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他不在了,墓地只剩下我和根生,不由的觉得有几分冷清。 根生沉默着坐在我旁边,我转过头望着他,他对我咧嘴无声的笑着,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是现在是陆家唯一幸存下来的人,我和他差不多,不由的生起了同病相怜之感。 我望着他,我早就猜测根生来到我身边并不是偶然,而是陆老二刻意安排的,我向他问道:“根生,当初在陆家庄,是不是你师父要你跟我一起出来的?” 根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蹲到地上,用手指写下了一行字:师父说要我以后跟着你,什么都听你的。 我苦涩的笑了一下,陆老二一直以为我是陆家的后人,希望我能为陆家人报仇,所以才会让根生跟着我帮我,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不是陆家的后人,而是陈家的。 不过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我父亲是陆有林救下来的,他也算是我的爷爷,我也算半个陆家人,况且我们现在的仇人都是一样的。 太阳慢慢的落下山,我回到房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根生似乎有些困了,回自己房间睡了,我却是没有半点困意,坐在门口无聊的抽着烟。 我想着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面,应该是被我的那位长辈给收走了,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原因,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他想来不会害我。 我望着后山,想着刘羽那个家伙,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我想要去告诉他。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朝着后山走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谁知道刚刚来到后山,却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叫李雪梅的疯女人。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一身的黑衣,十几个纸人围着她不停的跳动。 她站在我面前,冷冷的望着我,然后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望着她,有些愣神,因为从头到尾我都忽略了这个女人,如果刘羽是陈家的后人,那这个疯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不过我转念一想,刘羽是被陈家的长辈给放在这里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自己人,想来那个陈家长辈早就会对她动手了。 想到这一点我松了一口气,不过依旧不敢放松,因为这女人的脾气暴躁,我不想得罪她,然后被她一顿暴揍。 “我是来找刘羽的。”我向她老实的说道。 她望着我,眼神中精光闪烁,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要找他做什么,但是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告诉他那些事情,就让他一直这样生活好不好?” 第十七章 姓什么 第十七章姓什么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疯疯癫癫的模样,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让他卷进去,他以前受了太多的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肯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再让他经受痛苦,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他好不好?”她望着我,眼眶中已经已经隐隐的看到泪花。 望着她的表情,我心中不由的一软,刘羽现在虽然什么也不知道,活得浑浑噩噩,可是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如果他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心中一定满是仇恨,我会永远记得在陆家庄,见到的陆老二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他就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才会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望着那个女人,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她点了点头。 她望着我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感激,对我说道:“谢谢。” 我一直都盯着她,这个女人或许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刘羽的身份,自然也知道陈家当年的血案,这让我心中很是奇怪,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到底是谁?和刘羽又是什么关系?”我忍不住心中奇怪,向她问道。 听了我的话,她的脸上居然闪过一抹娇羞,然后对我说道:“我..我是她的妻子,只不过他还没有娶我过门。”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一张脸微微泛起了羞红。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在我心中早就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一个疯婆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她这么一副娇羞的小儿女神态。 相比这些,更让我吃惊的还是她说自己居然是刘羽的未婚妻这件事情,看来这女人果然和刘羽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后山陪着他。 我记得刘羽说过,这女人来到后山没有几年时间,这样想来,那位陈家的长辈之所以没有对她动手,就是因为她是刘羽未婚妻的原因吧。 她在那里羞红了脸,我觉得有些尴尬,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跟她告辞向着山下走去。 其实我的心中也很矛盾,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刘羽,因为他身上流淌着的是金色的血液,如果没有意外,那他将会是这一代的陈家家主,他身上肩负的责任比我要沉重。 可是我又不忍心,我不知道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之后他会有多么痛苦,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 我朝下面走着,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抬头向着山上望去,只见那个女人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望着她的身影,我不由的叹息一声,这是一个痴情的女子,情之一物真的可以让人生死相随的。 这时候一个有些龌蹉的念头在我心里冒了出来,马伯说过,刘羽并不能生育,所以我一直以为刘羽那方面可能会有问题,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还对他这么痴情? 我摇了摇头,心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推门走进了房间。 一进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望去,只见一条人影正在我前面不远处,那人坐在我凳子上,面对着我,由于房间里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黑影。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变得十分的警觉,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敌是友,赶紧向着后面退了两步,走出门口,那个疯女人正在山上,她的身手比我要好的多,如果房间里面的那人是敌人,我也能第一时间向她呼救。 “是我。”就在我刚刚退到门口,房间里面就传来那人的声音,这声音我非常的熟悉,正是刘羽的声音! 我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去后山找他,他居然会在我房间里面,我吃惊的走了进去,望着那家伙抱怨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别总是一声不响的大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来,真的会吓死人的!” 听着我的抱怨,刘羽声色不动,等我停了下来,他才抬起头望着我,然后说道:“那个老头死了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马伯,继而有些吃惊,向他问道:“你去过后山的大墓了!” 我也是刚刚想到,那大墓的入口就在后山,刘羽一直住在后山,他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那地方。 谁知道出乎我意料的是,刘羽听了我的话之后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没有去过那里,虽然我知道那里有个洞口,可是那里面一直有禁制,我根本就走不进去。” 听到这我才算明白,不过他既然没有去过里面,又怎么会知道马伯已经死了呢?我奇怪的向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马伯已经死了的?” 刘羽没有回答我,而是奇怪的望着我,直到我被他给盯得浑身别扭,这家伙才开口说道:“有人告诉我的,他还说我和你都是陈家的后人。”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没有跳起来,刚才那个女人嘱咐我不要让我告诉刘羽他的身世,可是看样子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是谁告诉的他? 知道这些秘密的现在只有我和刘清海还有那个女人,我们三个人是不可能有时间告诉刘羽的,那么只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那个操纵着陈家阴魂杀了马伯的陈家长辈。 “是什么人告诉你的!”我有些吃惊的问道,因为我怀疑刘羽已经见到了那位长辈。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刘羽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道:“我也没有他,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而已,他说我是陈家的后人,让我想要知道一切来找你就行。”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愣神,原来他依旧什么也不知道,那个长辈只是让他来找我而已。 我走进房间,坐到了床上,不由的有些头疼,刚刚在山上,我已经答应过那个女人不把刘羽的身世告诉他,可是谁知道那个陈家长辈居然让他来找我,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我到底是谁?”刘羽皱着眉头望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抬起头也望着他,我知道他从知道自己身份那一刻开始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活着了,仇恨的种子会埋藏进他的心里,我可不想看到他那样,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瞒下去了。 我叹息了一声,望着他说道:“那人说的没错,你和我确实都是陈家的后人。” 他听到这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我,想要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刘羽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我说完他还在沉默,眼睛望着地下,身子一动也不动,像是在消化这突然听到的信息。 “我是陈家人,可是陆老大为什么要说我姓刘。”这时候刘羽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刚才听到的东西与他无关一样。 不过我还是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丝的震惊,夹杂着一丝的茫然,任何失忆的人在听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心中都不不可能平静。 听到他的话我也愣住了,刘伯是知道刘羽的真正身份的,他是陈家的人,理所当然的应该姓陈,可是刘伯临死之前为什么要让我告诉他他叫刘羽,而不是陈羽? 我想了一下,刘伯当时并没有任何理由来隐瞒刘羽的姓氏,况且当时他马上就死了,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说谎话骗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茫然的向着刘羽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刘羽皱起了眉头,明明是陈家的人,可是为什么刘伯会说他姓刘,这个问题让我们同样感到十分的费解。 “你就是姓刘,你跟他们陈家没有什么关系!”就在我们俩相对沉默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只见那个疯女人在外面闯了进来,望着刘羽大声的说道。 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外面,而且看样子她应该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我不由的有些担心,赶紧离她远了一点,生怕这女人突然发疯,把我给暴揍一顿。 刘羽似乎早就知道这女人在外面,看着她冲进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见那女人站在刘羽面前,愣愣的望着他,然后说道:“你姓刘,并不姓陈,陈家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不要参与!” 我和刘羽一直不解刘伯为什么要说他姓刘,现在听到这女人的话,我们不由的都抬头望向了她,因为从她的话里面我们可以听得出来,她知道刘羽为什么姓刘而不姓陈的原因。 见我们都望向她,那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刘羽抬头望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如果你真的对我好的话,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因为我不想再像一个傻子一般的活下去了。” 这章三千字,算是把前天欠下的一千字补上了,大家晚安,明天见! 第十八章 妖族 第十八章妖族 那疯女人望着他,眼中的泪水滚滚落下,对着刘羽说道:“你真的要知道吗?” 刘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望着他,那是坚定地不容置疑的表情。 那个女人突然身子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望着刘羽说道:“你为什么非要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知道!” 刘羽抬手把她扶了起来,望着她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不告诉我这些事情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后痛苦,可是你知道吗,不知道真相我会更痛苦,因为我觉得自己活的像个傻子。” 那女人在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凝神望着刘羽,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实不姓陈。” 听到她的话我和刘羽都是满心的费解,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话,那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都不解的望着她,刘羽张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道我不是陈家人?” “你是陈家的人,但是你并不姓陈。”那个女人又开口说道。 听到这我更是不解,心说他明明是陈家人怎么又不姓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人没有再吊我们胃口,接着说道:“这是陈家的一个秘密,陈家的历代家主都不姓陈,而是姓刘。” “这是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向她问道。 只见她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是陈家的秘密,外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当年跟他有了婚约才无意中听到的。” 听了她的话,我和刘羽都沉默了下来,陈家历代的家主都不姓陈,如果要不是她说出来,打死我也想不到,那么大的一个陈家,怎么历代都会选择一个外姓人来做家主呢。 “我还知道一点,那就是陈家的家主每一代都会跟妖族定亲。”那女人突然又开口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一动,因为我现在最好的朋友刘清海那家伙就是妖族,所以我对这些东西特别的敏感,陈家的家主为什么每一代都会娶一个妖族老婆呢? 我望着刘羽,想着他身上那种金色的血液,想来应该就是因为他身体里面有一半人一半妖血的原因。 这时候我又抬起头望着那个女人,如果陈家庄没有灭亡,那刘羽就会是下一任的家主,她说陈家每一任的家主都会娶一个妖族女人,她和刘羽早有婚约,那她岂不是妖族中人? 见我望向她,那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妖族中人,当年我的族人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 刘羽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我张大了嘴巴望着她,没有想到她和刘清海一样都是妖族,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刘清海说过妖和人并没有什么分别,所以我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偏见。 让我奇怪的是她刚才的话,她说的是自己的族人为她和刘羽订下的亲事,这和刘清海说的有些不一样。 知道刘清海身世的那个晚上,我们俩聊了很多,他也告诉了我很多关于妖族的事情,他说过,妖族想要修炼成人形,那是千难万难,上百万只妖中有一个就算不错了,所以一般的妖都是独来独往的,根本就不可能像人类一样有什么家族的传续。 这女人是妖族,刚才她却说她和刘羽的婚事是族人给安排的,这让我感觉很不解,心想难不成是刘清海那个家伙说错了,可是他自己就是妖,绝对不能记错的啊。 “你们妖族不都是独来独往的吗,怎么你会有族人?”这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向她问道。 只见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诧异,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知道这么多,不过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一般的妖族修炼成人形是千难万难,万中无一的,所以妖一般没有所谓的家族,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家族体内流淌着的是上古妖王之血,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了。” 听到这我又是吃了一惊,想不到妖族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看这女人说道自己来历的时候隐隐的带着一丝傲气,简直就像是人类中那些天生的贵族。 我望了她一眼,心中想着刘清海那家伙,他们同样是妖,只不过这女人的血液明显比他要高贵的多,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会作何感想。 这时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陈家的每代家主都会和这个妖族联婚,那刘羽身上金色的血液十有八九就是传承至这这上古妖族,而且联婚之后肯定还有一些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的秘密,要不然陈家也不会和这妖族走的如此近。 “我们族人一直跟你们陈家联姻,交往深厚,当年我和你就是双方的长辈订下的婚约,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陈家被灭门,我们族人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出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陈家人被人给杀死,我求族长,把头都磕破了,可是到最后他却把我给囚禁了起来。” 那女人说到这里,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想来当年的她一定十分的痛苦。 我和刘羽望着她,心中都十分的震惊,按照她说的,那个所谓的上古妖族和陈家的关系很好,可是为什么当年又眼睁睁的看着陈家被灭门而没有出手,难不成当年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系? “我一直被族长囚禁在族内,我听说你们陈家人都死了,我以为你也死了,那时候我万念俱灰,也不想活了,可是姐姐却偷偷的告诉我你还活着,所以我也要活着,我要等着有一天再看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哽咽,听的我心中有有些难受,刘羽一直在望着她,这时候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那女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倒在刘羽的怀里嚎啕大哭。 第十九章 来人 第十九章来人 “他们虽然没有关着我,可是一直把我困在族里,尤其是知道你还活着,更是不让我出去一步,我想你,想的都要疯掉了,我天天想着要出来见你,最后是姐姐心软,偷偷的打开了禁制,把我给放了出来。”她靠在刘羽的胸口,望着他的脸轻轻的说道。 我看到刘羽那张冰冷的脸庞紧了紧,然后伸出手,又把那女人给搂的紧了一些。 “我在族里跑出来就来了这里,我想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我知道告诉了你之后你一定会时时的想着报仇,族长说过,杀死陈家人的那些人很厉害,我不想你去,可是不告诉你真相你就不认得我,你知道这几年我心中有多苦吗?”她说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刘羽的脸庞,泪水不停的流下。 我心中也有些难过,左右的看了一下,虽然这房子是我的,不过我感觉自己现在在这里待着有些多余了,于是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刘羽和梅姐刚刚相认,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我来到墓地前面,向着里面望去,突然想到周叔的那座墓,我走了进去。 当时我见到周叔的时候,刘伯告诉我他是鬼,而且还给我看了周叔的墓地,后来我知道周叔并不是鬼,刘伯那么做只是不想让我相信周叔而已,那么刘伯一定是知道周叔身份的。 想到这我心中满是疑惑,这周叔到底是什么人?他先是用易骨术把那个女人变得和苏郁一模一样,然后又不惜诈死,这一连串的举动都只不过是想要接近我而已,他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一边想着,我一边向前走,不一会就来到了那两座墓碑之前,周叔的墓下是空的我是知道的,可是旁边那座墓却是有阴魂在的,里面是个老太太,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得还问过他几句关于周叔的事情,她只是轻轻的嗯了几声。 另一个苏郁是假的,死去的周叔也是假的,那这座所谓的周叔老婆的坟墓也很可能是假的,我望着那两座墓,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周叔这么费尽心思的算计我,他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现在的他又去了哪里,是不是一直躲在暗中窥视着我? 想到这我心中觉得有些不安,转头向着四周望去,却突然在旁边的墓碑旁发现了一条人影。 那人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如果不是我抬头去看,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他。 那人明显的是个男人,他隐身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相貌,甚至连身材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高。 “你是谁!”我向着他喊道。 听了我的话,那身影晃动了一下,然后一个略显苍老,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都告诉他了?” 这个声音我我非常的熟悉,正是那个在墓中杀了马伯的陈家前辈,我知道他问的是刘羽,赶紧说道:“刚刚告诉他。” 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好。” 他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不过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感觉有些别扭。 “陈家人现在就剩下我和你们俩了,当年的那些旧债我要去找人好好的算一算了,你们俩要好好的活着。”他的声音里虽然没有什么情感,不过我听得出来,那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嘱托。 他说完之后,身子一动,我知道他要走,不由的向他喊道:“前辈,我们的仇人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的!” 听到我的话,他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有我在呢,报仇的事情还用不到你们,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行了,自然会有人来通知你们的。” 他说着就向着后山走了过去,我想要喊住他,可是他的速度太快,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我有些无奈的放下手,坐在墓碑前,点燃了一支烟静静的抽着。 一支烟还没有抽完,我就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望去,只见刘羽走了过来,而梅姐却不见了踪影。 “她先回后山了。”刘羽淡淡的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他来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我顺手抽出一支烟递给他,他没有犹豫就叼在了嘴里。 我赶紧给他点燃,望着他大大的吸了一口,知道他现在心中一定很不平静。 “你有什么想法?”刘羽吐出一口烟向我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想法?我们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别的事情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要报仇都不知道要去找谁。” 刘羽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接着向他说道:“刚才那个长辈又来了,他说报仇的事情交给他,让我们好好的活着就行。” 刘羽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然后缓缓的说道:“我想要报仇,我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都是什么人做的。”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可是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刘羽抽完一支烟,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只要想查,总会查到一些东西的,我先回去。” 他说完向着后山走去,只不过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回头望着我,脸色有些古怪,然后说道:“你这几天最好不要跟她见面。”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是梅姐,不由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说你今天看到她哭了,以后要找你麻烦。”刘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由的目瞪口呆,心说这他娘的叫什么事,老子也不想看她哭呀!可是我知道和梅姐是万万没有道理好讲的,心中想着以后一定要离那疯女人远一点。 这时候天已经不早了,我转身向着房间走去,刚刚来到房门口,我随意的向着山下望了一眼,却突然发现,正有一个人向着上面走来。 虽然是夜晚,不过我隐约的能够看到,那人身材妙曼,分明是个女人! 第二十章 绝望 第二十章绝望 那女人一步一步的向着山上走来,我愣愣的望着她,她留着短发,而且从她的身形上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就是苏郁。 可是我知道苏郁现在正躺在青山道观里面,玄明说过,苏郁还要几个月才能醒过来,所以山下的那个女人不是苏郁,这世上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只有那个女人。 我没有回到房间,而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那个女人走了上来。 她站在我身前不远处,看上去有些吃惊,然后向我问道:“你怎么还没有睡?”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她,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听了我的话,那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来当然是找你啊,我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 我望着她的脸,虽然她在外貌上看上去和苏郁一模一样,可是我知道她并不是苏郁,望着那张面孔我隐隐的觉得有些恶心,冷冷的对她说道:“你不是苏郁,我知道的,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向着我说道:“陈爻,你怎么了?我是你的未婚妻苏郁啊!” 虽然他的那张脸和苏郁一模一样,不过我还是感觉无比的恶心,我望着她冷冷的说道:“虽然你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她,我知道周叔并没有死,我更知道易骨术!” 我一直紧紧的盯着她,我看到她听了我的话,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一张脸顿时充满了紧张与不安,然后她向我大声的说道:“陈爻,你怎么了?我真的是苏郁啊!” 我对她摇了摇头,只是冷笑了两声,因为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解释现在在我看来就像是一场演技很不到位的表演,让我感觉也有些恶心。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虽然你和苏郁长得很像,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她,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望着她,冷冷的说道。 那女人听了我的话,身子猛地的震动了一下,望着我声嘶力竭的喊道:“陈爻!我才是苏郁,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她,然后说道:“你不是,虽然你们很像,但是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骗不了我。” 她没有再继续喊叫,而是愣愣的望着我,我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绝望,然后身子一软,噗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充满绝望的望着我说道:“你为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绝望,我望着她,知道她说的一定是周叔,周叔对她用了易骨术,让她变成和苏郁一模一样,就是为了来迷惑我,现在我已经识破了他们的伎俩,想来她对于周叔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那么周叔就很有可能杀了她灭口! 第二十一章 爷爷 第二十一章爷爷 我望着她,只见她坐在地上,两眼满是泪水的望着我,眼神中有些茫然和绝望。 这个女人一直在骗我,我对她谈不上有半点的好感,可是现在望着她充满绝望的眼神,还是不由的叹了口气,她虽然骗我,可是只不过是一个被周叔利用的棋子而已,为了变得和苏郁一模一样,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现在的她已经被我识破,对于周叔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利用的价值,那么她的下场不言而喻。 “你能告诉我周叔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吗?” 那女人望着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从小被师父养大,然后用易骨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让我接近你,可是从来没有告诉我这是为了什么。” 我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平静,看上去应该不像是在说谎话。 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她什么,叹息一声,走进了房间里面。 我关上门,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向着外面望去。 只见那女人已经在地上站了起来,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带着一丝的迷茫,一步步的向着山下走去。 望着她走下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紧要的问题,那就是她居然走了上来! 周叔和她都对我说过,这个墓地有限制,他们根本上不来,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能够走上来? 那女人已经走远了,我也没有办法去问她了,细细的想了想,这墓地里面的阵法应该是我陈家的那个长辈设下来的,现在他已经走了,想来这个阵法也已经失去了效用。 我有些担心,现在我已经识破了周叔的手段,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来找我报仇?那老头很厉害,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我有些不放心,把匕首放在床头,一夜也没睡踏实。 直到第二天一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起床为根生和我准备早餐,以前这活都是马伯来做,现在他突然不在了,倒是有些不习惯。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很平静,刘清海时不时的到墓地找我喝几杯,刘羽和梅姐晚上也经常到我这里坐一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是我知道,这平静只是表面的,那个陈家的长辈已经去找我们的仇人报仇了,刘羽也肯定一直在调查。 我去过几次小青山,每次接待我的都是那个小道士,我问他玄明道长去了哪里,他总是说下山去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可是后面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每次去都见不到他,我怀疑玄明一直没有在山上,那他去了哪里? 玄明和我陈家的那个长辈是一伙的,会不会跟着他一起去报仇了? 我追问过那个小道士,可是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只好作罢。 刘羽现在已经更够走出墓地了,这是那个长辈临走的时候告诉他的,我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调查了,只知道这几天很少看到他的影子。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过去了半个月,直到那一天。 那天刘清海刚好来找我,晚上我们喝了点酒,那家伙明显喝的有点多了,没有下山,我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到床上,想着今天晚上恐怕要和根生挤挤了。 我走出房门,坐在门口抽了支烟,根生一直静静的坐在我旁边,现在这孩子很少跟我交流,但是不管我走到哪他都跟着,一直跟在我身边。 我想着要找点话头跟他聊几句呢,谁知道根生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向着山下望去,脸色有些异常。 看到他的样子,我吓了一跳,也向着山下望去,只见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向着山上走了过来,那人走路歪歪扭扭,脚步虚浮,看上去应该是受了伤了。 等那人离得近了些,我终于认出来,他不是别人,正是青山道观的玄明道人! 看到他上山,我心中不由的吃了一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苏郁出了问题,要不然玄明也不会大晚上的跑上来! 我赶紧朝着他迎了过去,刚刚走进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抬头望去,却让我不由的大吃一惊,只见玄明身上的道袍破烂,全都是血迹,他用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金纸,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吐着血。 我知道玄明很厉害,万万想不到他会受这么重的伤,赶紧一把将他扶住,吃惊的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他望了我一眼,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身子一软,就这样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赶紧探了一下他的鼻吸,虽然他的呼吸很微弱,不过还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我抱着他的身子,向着根生的房间里面冲去,把他放到床上,望着他一身的伤口和苍白的脸,我知道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想要去叫醒刘清海,把他给送到医院去。 谁知道我的身子刚刚一动,手臂就被人给抓住了,抓住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昏迷的玄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望着我说道:“你别走,我快不行了,有些事情现在要告诉你!” 我看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抹异常的红晕,眼中也隐隐的露出精光,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么接下来要对我说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你爷爷死了。”他拉着我的手,突然开口说到。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愣神,说什么爷爷? “那个人,你活下来的那个陈家长辈就是你的爷爷,陈海川!”他望着我嘶哑着嗓子说道。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差点在凳子上跳起来,我早就知道那人是我的一位长辈,曾经也猜测过他是不是我爷爷,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是我的亲生爷爷! 我心中隐隐的有些激动,望着玄明说道:“他...他真是我爷爷?” 玄明点了点头,我忽然想起来玄明刚刚说过的话,他说我爷爷已经死了! “你...你刚才说我爷爷怎么了?”我小声的向他问道。 只见玄明苦笑了一下,充满怜悯的望着我,然后说道:“他已经死了。” 昨天喝的有点多,今天上午头疼,一直不在状态,调整了好久,更新晚了一个小时,这个..大家轻点打................ 第二十二章 有东西 第二十二章有东西 听到他的话,我的走不由的抖了起来,心里感觉有些难过,虽然我没有见过爷爷的真面目,可是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没想到现在连他也死了。 玄明望着我,然后说道:“当年他因为一场意外,跌落山崖,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那些人才会连手灭了陈家,想要得到陈家的宝贝,谁知道你爷爷并没有死,只是身受重伤,四年后伤愈才回来。” 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当年你奶奶嫁给那老混蛋,我一气之下就四处游荡,后来听说那家伙死了,我想着你奶奶一定会非常难过,于是赶到陈家庄,可是也没见到你奶奶最后一面。你奶奶当年嫁给那个老混蛋就是个错误,要是嫁给我,哪里会让人给害死!” 我望着他,有些无语,当年他们老一辈的感情纠纷我没有办法插嘴,可是现在他都快死了,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太着调。 “这个,前辈,您好像有点跑题了。”我咳嗽了一声,打断他。 听了我的话,他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望着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看来真的是要死了,居然会这么啰嗦。” 我知道他真的快要死了,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沉默。 “你那混蛋爷爷回来之后看到陈家人全都死了,心中悲痛欲绝,到山上找我,说他想要报仇,可是那些仇人并不是一个人,而且有几个比我们还要厉害,所以我们只能暂时忍耐。” 他说到这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我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渐渐的散去,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语速明显的加快了起来:“后来我和你爷爷一直想着要报仇,我们打不过那些人,只能用别的方法来强大自己,那就是养阴魂,他把陈家庄的阴魂全都收集了起来,养在这墓地下面,我也养了很多枉死的阴魂,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白费了,我们没有打败那个人,那个当年参加陈家血案最厉害的人。你爷爷已经死了,我也快要死了。” 他说到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望着他,向他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很厉害,比以前还要厉害,原来那么多人一直记挂的陈家的宝贝在他的手里,所以我们打不过他。” 听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当年陈家的宝贝是让这个人给得了去,可是这人是谁? 我望向玄明,他知道我想要问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周炳坤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那个人用不了多久也会知道你的身份,现在的你很危险。” 周炳坤就是周叔,我没有想到玄明居然会知道他,向他问道:“你认识周叔!” 只见他点了点头,嘲讽的说道:“什么周叔,当年陈家庄的血案他也是凶手之一,他应该早就怀疑你的身份,所以一直在试探接近你,他还以为陈家的宝贝会在你身上,没想到当年却是被自己人给阴了,现在估计正在后悔的骂娘呢。” 我这时候才知道,周叔为什么一直在刻意的接近我,为什么要一直让我相信他,原来他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世,他怀疑当年陈家不见了的宝物会在我的身上。 想到这我不由苦涩的笑了一下,周叔的手段确实很不错,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陈家的宝物确实被他当年的同伴也藏了起来,机关算尽,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来现在知道真相的他应该快要吐血了吧。 “周炳坤这人,最为阴险狡诈,虽然现在知道了真相,可是那人已经不是他能够对付得了的,他一定会忍气吞声,拼命巴结讨好那个人,然后告诉他你和后山那个小子的行踪,所以你们现在要马上走,这地方已经不能待了。”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住了,走?我们要去哪里? “拿着这个东西,那个妖族的丫头带着你们去他们那里,只有那里才能保住你们的安全!”他说着伸手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把那东西拿在手里,低头一看是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过拇指大小,上面有个奇形怪状的花纹,不知道雕刻的是什么东西。 “妖族世代和你们陈家交好,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他们为什么选择了袖手旁观,不过你拿着这个东西,他们一定会收留你们的。”他说到这,身子突然一顿,紧接着手臂就垂了下来,再也一动不动。 我低头向他望去,只见他的手臂垂下床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眼睛紧紧的闭着,很明显已经死了。 我愣愣的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虽然他和我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是他毕竟是我爷爷奶奶的故人,我的心中隐隐的有些伤感。 根生一直站在我身后,他虽然没有动,但是我知道,刚才我们的对话他应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妖族,他刚才说什么妖族?”就在我望着玄明尸体想着心事的时候,刘清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传了过来。 只见他走了进来,站在我旁边奇怪的望着我说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刘清海探坦诚的摊了摊手,对我说道:“刚才我就一直站在门口,你们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刘清海却是又开口向我问道:“石头,这个老道士刚才说的妖族是怎么回事?” 我望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奇怪,刘清海本身也是一只妖,难不成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妖族? 我想了一下,把那天梅姐告诉我的事情告诉了他,刘清海听我说完,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过了半天还反应过来,骂了一声草,然后说道:“当年我还小的时候,我师父好像对我说过一次,只不过我一直没在意,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一个妖族!” 他说完,转头望着我手上的黑色石头一样的东西,一把抓了过去,拿在手里不停的打量,然后指着上面那个奇怪的图案向我说道:“这是我们妖族的东西,上面刻着的就是妖王的图腾。” 那上面的雕刻我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刘清海说是妖王,想来应该是。 不过他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不对,这石头里面有什么东西!” 第二十三章 是谁 第二十三章是谁 刘清海拿着那块黑色的石头,说里面有东西,我不解的望着他,这块石头分明就是个吊坠,而且是一整块的,里面能有什么东西? 我刚想要开口问他,刘清海就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这石头里面有一道我很熟悉的气息。” 他这说了还不如不说,让我更加糊涂,我向他问道:“什么气息,你以前见过这东西?” 听了我的话,刘清海嗯了一声,然后伸手到自己脖子里面,扯出来一个吊坠,我放眼望去,只见他脖子上戴着的也是一个黑色的石头,跟玄明留给我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我不由的站了起来,望着刘清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有这种吊坠?” 刘清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不是我的,是我那死鬼师父留下来的,这是他的。” 听到这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刘清海的师父也是一只妖,刘清海说他是因为调查陆家庄惨案才会死的,可是我们后来才知道,那个村子接连死了陈家和陆家两家人,那么很有可能,刘清海的师父当年调查的并不是陆家血案,而是陈家血案,又或者两个案子他一起在调查。 我一直都怀疑,他不明不白的死了十有八九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东西,有些人要杀他灭口,可是看着刘清海手中的吊坠,我觉得事情很可能并不这么简单。 玄明临死前把这个吊坠交给我,说那个神秘的妖族族长看到这个吊坠就会帮我,我觉得这东西应该就是那个妖族的一种信物,一种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刘清海的师父身上也有这种黑色的石头,那他和那个妖族就应该有关系。 “我问过很多次那老鬼他的来历,可是每次他都不告诉我,直到他死,我都不知道这老鬼究竟是什么来路,今天看到这个东西,我猜他一定和那个上古妖族有关系。”刘清海说道。 我点点头,望了望玄明的尸体,对刘清海说道:“流氓,我的仇人要来找我了,我要离开这地方了。” 刘清海皱着眉头点点头,然后说道:“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现在你确实应该赶紧走。” 想着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这个家伙,我不由的心中有些难受,想要说几句什么。 “你走了我先找个人来顶替你,这工作反正也没人管,我等着你回来,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和我联系。”没等我开口,刘清海抢先说道。 我望着他感激的点点头,说流氓,我们一直是兄弟。 刘清海鄙视的望了我一眼,充满嘲讽的说道:“我草,好酸,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话听着充满了浓浓的基情,可惜的是小爷我是个直男,绝不搞基。”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就是这副吊儿郎当的臭德行,不过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拿我当兄弟的。 刘清海把两块吊坠都丢给我,然后说道:“把我这块也带上,我怀疑那老东西十有八九也是那个妖族部落里面的人,这些吊坠应该能够分辨他的身份,你要是去了那里也帮我问问清楚。” 我点了点头,把两块吊坠都放好,玄明死了,虽然刘清海是个警察,可是这事情也不能报案,我和刘清海把玄明的尸体抬到后山,将他埋葬了,他是个道士想来也不会在意下葬是不是太过于简陋。 我和刘清海累了一身的大大汗,这时候我才想起刘羽那个家伙,想着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和他商量一下才行,因为现在陈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后山这么大,想找也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我朝着后山喊了几嗓子,可是根本就没有半点回音。 刘清海奇怪的望着我,说你喊什么呢? 我把刘羽的事情告诉他,突然想到了梅姐,她也是那个妖族的后人,那么就有可能知道刘清海师父的身份。 可是后山依旧空荡荡的,想来刘羽并没有听到。 我望了一眼玄明下葬的地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死了还有我给他下葬,可是我爷爷呢?就连他现在死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我们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刘羽的动静,我和刘清海决定不等了,起身就要向前走。 谁知道就在这时,刘清海好似不经意的朝我靠了靠,然后伸出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愣了一下,抬头不解的向他望去,只见刘清海朝我挤了挤眼,然后悄悄的伸手朝着我身旁的一棵树指了指。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心中顿时警觉了起来,装作不经意的向着那里瞥了一眼,这才看到,那树下正站着一条人影。 我还以为那是刘羽,可是既然他来了,就没有不和我见面的道理,而且虽然只是一撇,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是我就能断定,他绝对不是刘羽,因为他要比刘羽矮的多。 我皱起了眉头,那人影我只不过看了一眼,不过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感觉,就像那身影我经常看到一样,可是偏偏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谁。 那棵树离我们并不远,刘清海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他的意思,那是在让我准备。 然后他的拳头猛地松开,我们俩同时大吼一声,一左一右,向着那棵树就包抄了过去。 转过身,我看到树后的那道身影晃动了一下,似乎被我们吓了一跳,紧接着他朝着我的方向就跑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想要在这里逃跑。 我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这人跑的很快,我来不及看清他的相貌,可是还是伸出手,一把向着他抓了过去。 那人身材跟我一样高,也穿着迷彩服,由于我早有准备,他一把被我给抓了个正着。 我抓着他,用力的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向着他的脸上望去。 可是等我看清他那张脸的时候,我却如遭雷击,彻底的惊呆了,因为那张脸是我的,和我的一模一样,望着他我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第二十四章 断掌 第二十四章断掌 那个人和我一模一样,我们面对面的望着,我死死的盯着他那张脸,可是却根本看不出他和我有半点的不同,就连脸上的雀斑和皱纹也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和我不同,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照镜子。 那人也在望着我,不过他的脸色隐隐发白,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慌,根本不敢和我的眼睛对视。 “我草!”身后传来刘清海的一声怪叫,我知道他也已经看清了那人的脸。 听到他的声音,那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惊慌,对着我咧嘴发出呵呵的两声叫声,听上去像是在哭,更像是在笑一般,然后他抬起手,一把挣脱了我的控制,转身向着后山跑了过去。 刚才看到他那张脸,让我很吃惊,所以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挣脱了我的控制,现在看到他要逃跑,我怎么能够放过他,朝着他逃走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刘清海这时候也冲了过来,我们两人一起向着后山追去,可是现在是晚上,深山老林的,那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我茫然的望着前面,不知道要往哪里去追,这时候刘清海走到我的跟前,吸了两下鼻子,我知道他是妖族,嗅觉灵敏,那人只要是留下体味,刘清海一定能够闻到。 我望着刘清海,谁知道他吸了两下之后却是满脸的困惑,然后说道:“这他娘的怪了,刚才那家伙怎么一点人味也没有?” 我望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刘清海揉了揉鼻子,然后说道:“你们人类,只要是活人,每个人身上都会有自己的特殊气味,这些气味你们一般闻不到,可是我们妖却是能够闻到的,刚才那个人身上一点味道也没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根本不是活人!”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刚才我抓住了那人,他在我的手中挣扎,明明是有实体的,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鬼,可是他身上为什么会没有人的味道?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我和刘清海没有办法去追他,只好回到了墓地里面。 那人的脸和我的一模一样,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震撼,我相信不管是谁,见到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也都会有这种反应。 “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和刘清海坐在门口,我转头想她问道。 刘清海皱起了眉头,沉声的向我问道:“刚才我离得远,看得并不是太仔细,那人和你有没有什么区别?” 我摇了摇头,刚才我和那个人面对面,他的那张脸我看得清清楚楚,和我没有半点分别,一丝一毫也不会差。 我对刘清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没有看出他和我有什么分别,望着他我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刘清海有些吃惊,然后说道:“这他娘的就怪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跟你一模一样!” 我沉默,看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之后,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用了易骨术,可是易骨术虽然能够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和体型,但是也并不能完全一样。 那个假苏郁虽然和苏郁一模一样,让外人根本分辨不出,可是我相信,要是苏郁看到她一定能分辨的出来,可是刚才那个人,却是跟我一模一样,就连我自己也看不出来不同,尤其是我脸上的雀斑,还有一些小时候留下的疤痕,那个人的脸上也都有? 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易骨术能够做到的,可是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另一个自己? 想到这我身子不由的感到有些寒冷,抽出一支烟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才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平复了一点。 刘清海的眉头也皱的厉害,然后向我说道:“石头,虽然那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身上没有你们活人应该有的气息,他绝对不活人。” 我望着刘清海,然后说道:“可是我刚刚抓住他的时候,他是有实体的,鬼都是虚无缥缈的,为什么会这样。” 刘清海不再说话,而是大口抽烟,眉头皱的更加厉害,我知道他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我没有再打扰他,而是转头向着后山望去,想着刚才的那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来到这里,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可是我们没能留住他,这些问题也都没有办法知道,只不过我记得刚才那人看到我的时候表现的十分惊慌,像是有种深深的恐惧,他是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我? “妈的,现在这事情越来越他娘的麻烦了,小爷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求了,我先去睡觉。”他说着丢掉手中的烟头,拍拍屁股回房间了。 我也走到了根生房间里面,本来以为那孩子应该睡着了,没想到他却是站在床上,看到我进来朝我咧嘴无声的笑了笑。 我有些吃惊,心说这孩子怎么还没睡,刚想要说话,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我闻到房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刚想要问根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他却是突然抬起手,将一个东西举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那个东西,我差点没有直接跳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向着后面连退几步,只见根生手里拿着的东西赫然是一只血肉模糊的人的手掌! 那是一只左手的手掌,上面满是鲜血,在手腕处断掉的,只不过断口处的肉茬参差不齐,并不像是被砍断的,望上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齿给咬掉的一般。 “你在哪里弄来的这东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镇定了一点,然后向着根生问道。 只见他抬手向我指了指外面,然后两只手不停的比划着,虽然根生不会说话,可是我们连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已经更够大体的明白他的手语。 根生告诉我,刚才我们去后山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动静,然后跑出去看,在墓前的那棵大树下发现了这个手掌。 看着他说完,我一把推开房门向着外面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那棵树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第二十五章 赶紧走 第二十五章赶紧走 我看到那树下有着一滩碎肉,鲜红的血液洒的树干和周围的草地上都是,那些血肉已经破碎不堪,望上去极为的恶心,我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我看到那滩碎肉的的周围有着破碎的布料,又想起根生拿着的那一只断掌,心中越来越凉,这地上的血肉是人留下的! 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这居然是一个人!我敢保证,白天的时候这地方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晚上才遇害的。 可是我和刘清海还有根生一直在房间里面待着,这地方离我的房间不远,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不可能听不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根生睡着,我和刘清海去后山埋葬玄明道长的尸体的时候那人才遇害的。 我把酸水都快吐了出来,抬头望着那一地的残尸,地上的草皮凌乱,那尸体像是被人们东西给撕扯碎的一样。 我回头让根生去把刘清海叫来,他是个刑警,这种现场他分析起来足够专业。 根生还拿着那只手,转身向着刘清海的房间走去,过了没多久,我听到房间里面传来那流氓的一声惨叫,然后他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站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向着我冲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刘清海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前面,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根生发现的。 刘清海转头要找根生,看到他还拿着那只手掌,大声的朝他叫道:“你他娘的给小爷把那玩意丢了!” 根生咧嘴朝他笑了笑,然后转头望着我。 我无力的摆摆手,根生这才丢掉那个手掌,刘清海走过去问了他几句,可是根生比划着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起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些。 刘清海皱着眉头走了过去,仔细的在地上检查着,我蹲在一旁,却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先是玄明去世,紧接着我又在后山看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然后这里又发现了一具被撕扯成碎块的尸体,这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这时候刘清海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掏出烟来用力的抽了一口,我看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知道那血腥的场景让他也觉得有些恶心。 “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刘清海低声的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那人应该是被什么野兽给撕扯成碎片的,大部分的血肉都被吃了,可是让我奇怪的,我在这地方住了这么久,并没有见过有什么凶猛的能吃人的怪兽。 “什么野兽?”我向刘清海问道。 只见刘清海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头望着我,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我心中奇怪,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向他问道:“怎么了流氓?” “吃了那个人的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人。”刘清海沉声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没有直接跳起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向他问道:“你确定?” 刘清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现场除了两双人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脚印,而且在现场看来,他们应该有过搏斗,不过是被害人短暂的挣扎,随后他就被人杀死,然后被吃了。” 刘清海把自己的分析向我说着。 我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恶心,他说那个被害者是被人给吃了,这让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可是现场留下的证据就是这样,那个吃人的人是谁?被吃的人又是谁? 以前的墓地虽然有很多的问题困扰着我,可是并没有让我真正的感到恐惧,但是现在我真的觉得有些害怕,因为我今天看到了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还看到了这一桩惨案。 事出反常即为妖,接二连三发生这些奇怪的事情绝对有问题,我隐隐的觉得墓地已经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已经在暗处盯上了我。 “虽然你们人类有些变态真的会去吃自己同类的肉,可是他们都会精细的选取某一部分去吃,可是这个跟那些作案手段完全不一样,这就像是野兽一样,直接把那人给生嚼了。” 刘清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着,我知道他还想说些什么,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他。 “现场只有两个脚印,所以看起来像是人作案无疑,但是咱们两个人都知道,并不是只有你们人类才有人的脚印。”刘清海的眉头皱着,轻声的说道。 他说的话有些别扭,我愣了一会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指着他说道:“你是说妖!” 一般的人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存在着妖族,所以看到现场的脚印一定会把凶手当成人类,可是我却知道,这世上有着跟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妖族,我面前的刘清海就是一只妖! 刘清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人类把自己的同类杀死,这样吃掉的可能性很小,只有我们妖族,我们的外表和你们一样,但是我知道有些妖真的是吃人的。” 听到这我有些吃惊,虽然第一次知道刘清海的身份的时候,我也有些别扭,甚至有些害怕,但是刘清海说过,妖和人一样,人有好人坏人,妖也有好妖和坏妖之分。 可是除了刘清海和梅姐之外,我和我妖族并没有什么交往,怎么会有妖族跑到这里来?被他吃掉的那个人又是谁? 想到这我突然心中一动,在口袋里掏出玄明交给我的那个黑色的吊坠,他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梅姐,让她带着我们去见那个神秘的上古妖族的族长,那个出现在墓地的吃人的妖会不会和这个黑色的吊坠有关系? 我和刘清海琢磨不透,那个被害人已经被撕咬的只剩下几块碎肉了,这案子也并不是普通的案子,自然不可能交给普通的警察去处理。 我和刘清海拿着铁锹把那现场掩埋,之后刘清海望着我说道:“石头,这地方看来真的不能待了,你要马上走。” 第二十六章 血字 第二十六章血字 我当然知道这地方已经不能待了,先不说那个杀死爷爷的仇人会来找我,就是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情也让不得不离开这片墓地,可是玄明临死的时候对我说过,让我先找到梅姐,然后和刘羽一起去找妖族,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后山并没有看到他们。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今天晚上还不能走,我要等到刘羽,和他一起走。 我和刘清海等到天亮,可是刘羽一直没有出现,刘清海要上班,先回了警队,玄明已经死了,我担心苏郁的安危,带着根生去了一趟小青山。 道观里面只有那小道士一个人,我来了几趟,知道他的名字叫林立,玄明本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出家道士,自己的道号都是随便取的,所以也没给这小道士取名字,一直叫他小林子。 我去道观里面查看了一下苏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我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小林子正和根生双手不停的比划着,似乎聊得很开心,他们两人年龄差不多大总是很容易找到话题。 望着小林子,我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玄明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他是一个孤儿,唯一的亲人就是玄明,要是知道玄明已经死了的消息,他一定会很伤心。 不过玄明临死前让我走,虽然没有交代他这个徒弟,可是我觉得他一个人留在山上或许会有危险,我想了想,向着他走了过去。 看到我过去,他抬头望着我,我叹息了一声,终于对他说道:“你师父已经死了。” 我本来以为这孩子突然听到消息一定会伤心的嚎啕大哭,可是没想到他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之色,再也没有别的反应。 我心中奇怪,这完全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的反应,我皱着眉头望着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那孩子望了我一眼,然后平静的说道:“师父临走前就跟我说过了,他这次走,很可能就不能活着回来了,他说让我不要伤心,我答应过他的。” 我愣愣的望着他,这孩子的表情虽然一直刻意的保持平静,可是我依旧看到他的眼中有泪光闪动,玄明是把他养大的师父,他怎么能不难过。 我叹息一声,看来玄明应该早就料到自己很可能会死了,那么也很有可能早就安排了这小道士一些什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小道士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师父说过,要是知道他被仇人杀死了,那个仇人很可能也会来杀我们,所以他让我走。” 我愣了一下,玄明活了这么大岁数,果然不是白活的,一切后路他都已经安排好了,看来这小道士也只能离开道观了,可是他小小年纪,又能去哪里?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向他说道。 那小道士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虽然没有父母,可是在山下还有个叔父,是本地的渔民,师父说那个仇人有可能来,也有可能不来,就算来,见不到人也就走了,所以我过段时间还要回山上的。”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苏郁,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难不成我要带着她一起下山不成? 我向着苏郁的房间望了一眼,那小道士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然后对我说道:“那个姐姐,师父也早有安排,他说他要是死了之后,就让你把她送到后山的洞里面去,那地方很安全,只有我们俩知道。” 我没想到玄明把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好,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激,小林子说玄明交代过,苏郁最少还要一个月才能醒过来,现在她神魂不稳,不能随意移动,最好是放到后山的洞中。 我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她。 我背着苏郁,在小林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山,那个洞口隐藏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有一道石门,上面有机关,要不是他带着,我绝对找不到这地方。 山洞中有一张石床,我把苏郁放到上面,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我接下来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事情,甚至连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要是我回不来了,苏郁醒过来要怎么办。 小林子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然后对我说道:“你放心就行,我叔叔家就在山下,每隔几天我都会上山来看看她的,不会有事。” 我感激的向他道谢,然后一起向着山下走去,那座道观已经被锁了起来,想来最近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人再进去里面。 我带着根生和小林子告辞,回到了墓地里面,我不知道那个仇人什么时候会来,但是知道这地方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可是直到我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依旧没有见到刘羽和梅姐。 我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算起来他们已经有整整四天没有和我见面了,这很反常,自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刘羽基本上两三天都和我见一次面,这次间隔的时间太长了一些。 我想着那天看到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个吃人的妖,心中不由的一寒,难不成刘羽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到后山去找他。 我带着根生,走到后山,可是后山的范围很大,我们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我想到几次在后山看到刘羽都是在那棵大树旁边,想着他住的地方或许离那棵大树比较近,于是带着根生来到了大树下面。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我把手放到嘴边,大声的喊着刘羽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半点回音。 我心中越来越凉,这时候根生却是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不解的回头望了他一眼,只见根生抬手指着那棵树的树干,让我去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向着树干上望去,却发现那大树的树皮缺了一块,像是被人用刀给刮下来的一样,露出白花花的树干,此时的树干上正写着几个字:我们先走了,这地方很危险,你赶紧走! 那几个字是金黄色的,像是用金色的颜料写成的,不过我知道,这金色的颜色不是什么颜料,而是刘羽的血,这是他用血写下的字! 第二十七章 离开 第二十七章离开 我愣愣的望着那几个字,字体写的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之中写下的。 我走到树下,检查了那些金色的血液,血液已经干了,看上去留下的时间应该超过了一天。 我有些茫然,没有想到刘羽就这么走了,后山离我不远,要通知我很容易,可是他为什么不去找我而是只在这里留下几个血字? 难不成刘羽是遇到了什么极为紧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马上走,所以根本来不及通知我,他知道我会来找他,所以在这地方留下字? 我想了想也只有这一个可能,刘羽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可是到底他遇到了什么?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还是那个吃人的妖族,有或者是别的事情? 我手中拿着那个玄明送给我的妖族的信物,有些茫然,玄明说只有找到那个上古妖族才能保证我的安全,可是现在刘羽和梅姐都不见了,我要到哪里去找那个妖族? 我想了想,然后在腰间掏出匕首,把刘羽写在树干上面的字刮掉,就在这时候,根生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转过身,紧紧的盯着我们身后,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危险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赶紧转头望去,只听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听上去像是脚步踩到树叶上面发出来的声音,然后一条人影在树后走了出来,和我保持着距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我没有动,也在望着那个人,他就是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们俩相互对望着,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古怪,就像是我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可是我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影子,而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谁?”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向他问道,只是声音沙哑的厉害。 那人一直在看着我,他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像是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他望着我的眼神之中居然带着一丝的怜悯。 “快离开这个地方吧,要不然你会死的。”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轻声的对我说道。 这并不是我要的答案,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望着他大声的喊道:“你到底是谁!” 听了我的话,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说道:“我就是我,我知道我自己是谁,只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望上去像是在嘲讽我,又像是在同情我。 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想要问他,谁知道他却是轻轻的对我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快点离开这里,要不然你真的会死的,我不想看着你死,毕竟你和我很像。” 说完他就转过了身子,然后向着树后走去。 我现在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问,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赶紧朝着他追了过去,可是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如同鬼魅一般,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林中,再也看不到半点身影。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个诡异的人了,今天是白天,所以比昨天晚上看的更加清楚,他除了脸色比我要白一点之外,跟我简直一模一样,就连我自己也找不到他和我的不同。 我心中一阵冰凉,莫名的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会和我这么像! 因为震惊和恐惧,我连手都有些发抖,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抽出一支烟点上,这时候根生站在我的旁边,一直皱着眉头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你能看出来他和我有什么不同吗?”我向着根生问道,我知道这孩子的感知比别人要敏锐的多,或许他能够看到我们的不同。 只见根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对我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说那人和我一模一样,他也分不出来。 我感觉有些无力,想着刚才那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他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当时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我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玄明让我离开这里,刘羽也要我走,就连这个莫名其妙出现,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也要我走,看来这地方我真的要离开了。 我带着根生走回了墓地,刘清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看到我抱怨的说道:“你去干嘛了,害我等了好长时间,你说的那家伙找到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望着刘清海,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刘清海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对我说道:“看来你是没什么地方去了?” 我有些茫然,想了想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我父母就是在家里被人给害死的,回家对我来说也不安全,那我还能去哪里呢? “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刘清海对我说道。 他说开饭馆的瘸子在城外有座老宅子,可以先让我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我想了想,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刘清海掏出电话,给饭店老板说了一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然后他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赶紧收拾一下,今天就能住过去,这鬼地方早走早安全,晚上我找个老头来替你。” 我走进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几件衣服一床被子而已。 拿着行李,走出房间,望着眼前的那片墓地,我忽然觉得有些伤感,在这地方住的时候对这里甚至都有些厌恶,可是现在要走了,却突然有些不舍。 我望向那条石凳,那是我和苏郁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抬头向着后山望去,那是我和刘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墓地里面有很多我生活的点滴,虽然那些点滴里面有不少的隐瞒和欺骗,但是我依旧觉得有些不舍,因为我住惯了这个地方,我觉得我自己本来就该属于这个地方,我就该是一个守墓人。 第二十八章 对不起 第二十八章对不起 虽然心中隐隐的有些不舍,可是我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的觉得自己还会再回到这里,那是一种直觉。 刘清海带着我去了一下王老板的饭店,找他拿了钥匙,然后开车带我去了他的老家,那是林海县旁边的一个小山村,由于修水库,搬迁,现在的小村已经变得三面环水背靠大山,交通极为的不方便,进村要在对岸坐船,所以有很多人都搬了出去,现在只剩下几个舍不得故土的老人。 刘清海把车停到对岸,然后找了一条在水库打鱼的渔船,把我们送到了对岸。 王老板的老家院落不大,只有三间房子,不过足够我和根生两个住的了,刘清海掏出钥匙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要住的话看来首先要好好打扫一番。 我们三个人一直忙到傍晚才把院子收拾的差不多,刘清海说天晚了没有船就出不去了,所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先走了,院子里面顿时就剩下我和根生两个人。 这地方很安静,村子里面仅住着几个老人,也是远离城区,甚至比墓地还要安静,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因为这地方并不是墓地。 晚上我和根生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各自睡了,小村子里面的生活很安逸,安逸的让人觉得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我待了几天就觉得有些发闷,让刘清海给我带来了鱼竿,每天带着根生去水库边钓鱼,晚上回家吃鱼。 刘清海说墓地里面帮我安排了一个老头,不在那住,每天傍晚帮我打扫一下,刘清海说那破工作要不你不干了算了。 我摇摇头,没有答应他,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有一天还会回到那片墓地。 安静悠闲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每天早睡早起,唯一的娱乐就是到河边钓鱼,可是我还是不能习惯这种生活,甚至每天晚上都会失眠,我觉得这地方并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地方。 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着衣服来到了院子里面,一个人无聊的走着。 这时候天已经到了深秋,外面的树叶全都黄了,正不停的在树上落下来,如同人一样,曾经有过碧绿的美好时光,可是到了最后终要落到地上,化成泥土。 院子里面有不少的落叶,脚踩上去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寂静的夜晚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走着,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居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不是一声,而是两声。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停下了脚步,可是那咔擦咔擦的响声还是不停的传来,这一次我听的清楚,脚步声正是在院子外面传来的! 有人在外面!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然后我冲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只见院墙外面正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看到我突然出现,那人似乎吓了一跳,然后转身就跑。 虽然我没有看清她的相貌,可是在身形上能够分辨的出来,她正是苏郁! 难不成苏郁已经醒了?想到这我有些兴奋,不过马上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是苏郁的话,见到我怎么会逃跑,一定是那个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可是就算是她我也觉得十分的奇怪,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再接近我也没有用了,不过我的心中有些震惊,因为我来到这里的事情只有刘清海一个人知道,她是怎么找来的! 看到她逃跑,我赶紧追了上去,那女人一直不紧不慢,似乎有意在引着我过去,然后她在前面停了下来。 我也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望着她,然后问道:“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 她本来是背转着身子,此时听到我的声音,身子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转过了身来。 虽然我明知道她是假的,可是每次看到这张脸我还是狠不下心,因为她太像苏郁了。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觉得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怜悯,像是在可怜我一样。 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我做出这种表情,皱着眉头向她问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她依旧用充满怜悯的眼神望着我,低声的说道。 我听得出她的声音里面似乎带着一丝的歉意,这让我感觉很奇怪,心说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知道这女人很狡猾,刚想要开口问她搞什么鬼,谁知道她却是突然开口,对我说道:“对不起。” 这一下让我完全愣住了,心说这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见她说完,忽然转过身,就这样向着前面跑了起来,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我没有动,知道这女人如果想要走,我跟本就追不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想着那个女人刚才对我说过的话,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想着她刚才的表情,那表情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觉得那表情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转身往回走着,心中突然一动,终于想起来那表情为什么会让我感觉这么熟悉,因为我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也见到过,就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当初他望着我的表情也是带着一丝的怜悯和嘲讽,和今天这个女人的表情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表情,不过这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因为这种表情让我觉得我像是个傻子。 我走回了房间,坐在床边默默的抽烟,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感觉有什么我不想看到这事情正在发生,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甚至隐隐的有些恐惧,我想着刘羽,他现在在什么地方?陈家庄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 明天要回老家看爷爷,所以晚上的一章会有四千字,可能会晚会,但绝不超过一点! 另外有几个读者说最近这几章写的有些平淡,还有人说是不是马上要写玄幻了,我偷偷的告诉你们,好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我说过我要写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一定会不一样的! 第二十九章 弃子 第二十九章弃子 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被那女人一弄,我更加睡不着,这地方如此偏远,我很疑惑那女人为什么能找到这里,既然她能来,那周叔也能找到。 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在心里想到,只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那女人为什么能找到我。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见到那女人时的场景,越想越觉得有些怪异,因为我觉得这次她和以前很不一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她说话和表情,简直像极了真正的苏郁。 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想着好几天没有去见苏郁了,明天要去看看她。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根生,来到小青山下面,找到小林子,让他带着我们上山,小林子告诉我,他前两天还来看过苏郁,一切都很好。 我们走到山上,来到那块巨石后面,一走到后面我就惊呆了,整个人愣在当场,因为紧张,浑身都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因为那扇石门此时大开着,有人来过这里! 我大喊一声,朝着洞口冲了过去,向着里面望去,只见石床依旧,可是苏郁却不见了踪影。 我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凉,脑袋完全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苏郁不见了,苏郁不见了! 根生和小林子都走了进来,站在我身后。 “怎么可能,这石门关上之后只有我和师父才能在外面打开,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小林子望着空荡荡的石床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动,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着地面,因为如果有人来带走苏郁的话,那么一定会留下脚印。 我把洞里面都查找了一遍,果然发现地上有脚印留下,可是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且那脚印明显是个女人的,也并不是在外面进来的,而是在里面走出去的。 望着那一串脚印,我心中忍不住的激动,苏郁已经醒过来了,刚才小林子说这个石门只有他和玄明才能在外面打开,留下的脚印也证明了石门是在里面被打开的,是苏郁自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我越想越兴奋,可是望着洞口我却有些茫然,苏郁醒过来了,可是她去了哪里呢? 墓地!她一定是去了墓地! 我心中突然一动,我第一次见到苏郁的时候就是在墓地,她的阴魂在那里和刘伯一起生活了十年,现在醒过来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墓地! 想到这我赶紧带着根生一起下山,来到了公墓里面。 公墓还是和往常一样,有零星的前来祭拜的人,望着眼前的情形,我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可是现在我并没有心情去体会这种感觉,而是朝着房间冲了过去。 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我就发现自己的房门并没有上锁,这让我心里不由的激动,我觉得苏郁就在里面,她一定在里面等着我! 我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床前,抬头向窗外望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纱巾,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我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她是苏郁! 似乎被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苏郁身子一动,然后向着我望了过来。 我激动的都要跳了起来,等了这么久,苏郁终于变成真正的活人了,这让我怎么能不激动! “你...你醒啦。”我向她说道。 可是坐在床前的苏郁却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一直静静的望着我,眼神中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流露。 我现在心情激动地无以复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反常的表情,走到她的跟前,搓了搓手说道:“你终于醒了,快想死我了。” “我不是她。”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时候,坐在床前的‘苏郁’却是突然开口冷冷的说道。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她明明就是苏郁,为什么不承认,难不成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向着她望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指着她说道:“你不是苏郁,你是那个女人!” 她说自己不是苏郁,世界上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跟着周叔的那个女人。 听了我的话之后,她朝着我笑了一下,虽然她的脸被黑纱遮住,不过我还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是我。”她点点头对我说道。 听到她承认,我不由的一阵恼火,我还以为是苏郁在这里等着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我想不通这女人昨天晚上去找了我,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昨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望着她,带着一丝的厌恶,这女人骗过我很多次,我对他当然没有什么好感。 只见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又是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因为我现在没有地方去了,师父说我没用了,不让我跟着他。” 虽然我对这女人没有半分的好感,不过听到这还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说周叔果然是个混蛋,这女人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徒弟,现在对他来说没用了居然就赶走了。 这女人虽然可恶,不过现在落得这种地步让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对她恶语相向,我放缓了语气,向她问道:“你昨天晚上找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的茫然,然后说道:“我一直在这里待着,昨天晚上并没有去见你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听到这我也愣住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女人一直狡猾的很,现在说不定又是在骗我。 我冷笑两声,然后说道:“你不要骗我了,昨天晚上我看得清楚,就是你,难不成是我梦游吗!” 她还是静静的望着我,没有分辨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解下了脸上罩着的黑纱。 看到她的那张脸,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向着后面连退了好几步。 只见那张原本和苏郁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上此时有着两道恐怖的疤痕,那两道疤痕都是划过了鼻梁,斜斜的划过她的整张脸蛋,鲜红色的疤痕极为的明显,就像是两张丑陋的大嘴。 望着她脸上那两道恐怖的疤痕,我心头寒气直冒,一张漂亮的脸蛋几乎是女人的所有,可是现在这张脸已经全部被毁掉了,变得丑陋不堪,不敢让人直视。 “是周叔干的!”我愤怒的问道。 她是被周叔用易骨术改变了容貌,然后来接近我,现在我已经知道她不是苏郁了,那么她对于周叔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我早就想过周叔会轻视她,可是万万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狠心,把这张脸给毁掉,这让我感觉无比的愤怒。 “是我自己划的。”她轻轻地说道,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我彻底愣住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脸给毁了。 “为什么?”我沙哑着嗓子向她问道。 “因为我想做我自己。”她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虽然她的话没有带着什么情绪,可是我还是听出了一种浓浓的落寞与厌恶。 “我是师父从小养大的,在我十七岁那年,她说要让我变得更加漂亮,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当然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师父说想要变漂亮会经历很多痛苦,我说我不怕,于是他对我用了易骨术,打碎了我所有的骨头。” 她平静地说着,我却是听得浑身冰凉,正常人如果断了一根手指都会痛的死去活来,这女人被打碎了满身的骨头,会是怎样的痛苦? “那生不如死的日子,我熬了半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了,半年后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变得完全陌生,可是确实比以前要漂亮多了,我觉得受的那些罪也并不全是白受。” 听到这我觉得有些别扭,抬头望了她一眼,想着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忍受了那么痛苦就为了变得好看一点,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有好多没女人不都这样吗,为了变得漂亮,不惜在自己的脸上挨上成百上千刀。 我叹息一声,心说女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无法理解的动物。 “我本来以为师父做了这么多事情是想让我变得漂亮,可是师父后来告诉我,他之所以让我变成这样,是想让我去替他做一件事情。”她说到这停了下来,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后面的事情她不说我也知道,周叔废了这么大劲,把她变得和苏郁一样,就是为了接近我,从而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我望着她,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一直都被自己信任的师父利用,受了那么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现在我对他已经么有任何利用的价值,我本来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收留我,没想到他却是把我给赶了出来。”她说到这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她心中一定十分的难过,心想周叔果然是个混蛋。 “师父不要我了,我也没有什么亲人,我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我也不想再继续做另外一个人,所以我就毁了这张脸,这样我就可以做我自己了。”她的声音微微的沙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亲手划破自己的脸蛋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我知道,她虽然已经毁容,可是已经走出了心中的阴影,因为以后她再也不用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了,从此她可以做回她自己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极为紧要的问题,她脸上的伤疤已经愈合了,那就证明她毁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以为昨天晚上见到的是她,现在看来,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她!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苏郁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她的容貌已经毁了,那么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一定就是苏郁! 想到这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昨天晚上来找我的一定就是苏郁,她已经醒了过来,去找的我! 可是紧接着我心中又充满了不解,苏郁既然去找我,为什么没有留下和我在一起,昨天晚上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苏郁对我说对不起,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昨天晚上苏郁眼中的那抹怜悯的神色心中就觉得发凉,我仿佛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开了我。 “你最近去了哪里?”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女人开口向我问道。 “你为什么会来我这里?”听到她的话我回过来了神来,没有回答她,而是向她问道。 只见她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也很古怪,让我觉得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然后她说道:“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向她问道。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和我一样,都是别人弃子。”她望着我,一字一字的说道,尤其是说到弃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口中听到弃子这两个字我心中居然有些莫名的慌乱,向她问道:“什么弃子,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我一样,活得并不是自己,你不是陈爻,陈爻也不是你,我也不是苏郁。”她眼中带着怜悯,望着我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因为我从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我从小到大都叫陈爻,我并不像她一样是被她师父强迫着去做另外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望着她冷冷的说道,心中暗自怀疑,这是不是周叔和她新的阴谋,因为他们已经骗过了我好多次。 听到我的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你和我一样,都只是别人的棋子而已,你不是陈爻,真正的陈爻另有他人。” 听到这,我心中更加的慌乱,脑子里面马上想到了那个我见过两次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对我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他说他知道自己是谁,而我不知道。 明天要回老家看爷爷,所以这一章把明天中午的也写出来了,大家明天晚上见!我说过,这是一本不一样的灵异小说! 第三十章 废物你好 第三十章废物你好 这些片段在我的脑中组合起来,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隐隐的有些担心,我担心这女人说的或许是真的!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反驳她,但是声音小的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得到。 只见她望着我,良久才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事情不多,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陈爻,你只是人家找来的替死鬼而已。” “你说谎!我就是陈爻!”我大声的向她吼道,不等她再说什么,我转头走了出去。 我之所以走,是因为我怕,我怕再听到她说出别的我不可反驳的事情,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我的心中也在怀疑,在害怕,我害怕自己并不是自己。 我冲出了房间,带着根生走下山,那个女人没有追我,但是我的心中却是波涛翻滚,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我隐隐的觉得那都是真的。 我只想要逃离那片墓地,越远越好。 带着根生,回到那个小山村,刘清海在院子里面等着我们,看到我进来,奇怪的问道:“石头,你今天跑哪去了,小爷我打了你几十遍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苦涩的笑了笑了,说没干什么去。 刘清海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一定有事,只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说道:“我待了不少熟食,还有酒,今天咱么好好的喝两口。” 根生不会喝酒看,一瓶酒我和刘清海喝的干干净净,只不过他并没有喝多少,大部分进了我自己的肚子。 我感觉有些微晕,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种状态让我觉得很舒服,混乱的脑袋让我没有办法去想那些我想不通的事情。 喝完酒,天已经完全黑了,刘清海并没有走,而是叫了我一声,说石头,咱们出去散散步。 我知道他看出我今天的情绪有些反常,想要问我些东西。 寂静的小山村到了晚上空无一人,我和刘清海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向我问道:“石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今天很不对劲。”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坐在一棵大树旁,掏出烟来沉默的抽着。 刘清海没有继续再问,而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沉默。 我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就是陈爻,我从小到大都是陈爻,我是我父母养大的,我不是陈爻还能是谁? 可是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谁?昨天苏郁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流氓,如果我不是我,你还拿我当兄弟吗?”我转头望着刘清海问道。 那家伙听了我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不是病了石头,你他娘的这是什么意思?小爷我听不懂啊!”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刘清海满脸狐疑的望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病,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你,你永远都是小爷的朋友。” 我望着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动,向他说了声谢谢,至少我现在知道,刘清海是真的拿我做兄弟的,不管我是不是陈爻。 有些事情我自己还没有确定,当然也不能对刘清海说,他是个聪明人,也并没有问我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刘清海就告辞回了警队,说今天有案子要处理,恐怕不能来了,过几天再来看我。 看着刘清海坐船出去,我让根生自己去玩,一个人在小山村里面溜达着,现在我的心情很乱,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茫无目的的走着,不敢去想那个女人对我说的话,却不止为何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个女的说我不是陈爻,这怎么可能?我从小到大都是陈爻,我活了这二十多年一直叫陈爻,我怎么可能不是陈爻? 寂静的村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太阳落山就到了晚上,我弄了点吃的,和根生吃完就上床睡觉,这几天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一直没有睡好,今天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左边脸颊传来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极为柔软的东西在舔着我的脸颊,让我半边脸上涂满了粘稠的液体,一阵令人恶心的腥臭气味直冲我的鼻孔。 那感觉极为的清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直到自己手上也沾满了那粘稠的液体,我才知道这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脸。 我顿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进一条黑影此时正用四肢支撑着,在我的正上方俯视着我,一条又长又粗的舌头不停的向着我的脸上舔着。 那东西有着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望上去像是人一样,只不过全身的皮肤白的吓人,没有一根毛发,而且身上还有着很多的褶皱,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多天的尸体一般。 看到这东西就在我上面,我的头发都快要立了起来,忍不住恐惧,用力的吼叫一声! 那东西似乎被我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只见它的身子一动,四肢在床上轻轻的一弹,顿时就落到了地上。 我猛地在床上坐了起来,向着房间里面望去,只见那东西四肢着地,正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它的身子和人类的很像,可是四肢却要比人长很多,浑身皮肤惨白没有一丝的毛发,四肢着地,如同野兽一般,尤其是它口中有一条长长的又黑又粗的舌头,不停的甩来甩去,上面沾满了让人恶心的粘液。 想到刚才就是这条舌头在舔我的脸,我忍不住的恶心,差点没有吐出来。 我房间里面并不是只有这么一只可怕的怪物,因为我见到房间的凳子上此时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袍子,坐在凳子上静静的望着我。 我刚要开口问他是谁,没想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房门被人一把给推了开来,根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知道他刚才一定是听到了动静,以为我有危险,所以赶过来救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还有那个怪物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我想要让根生赶快逃走。 可是嘴巴刚刚张开,那个刚才用舌头舔我脸颊的怪物却是猛地冲了过去。 它的速度快的惊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根生身前,举起前肢一把就抓住了根生的脖子,将他给死死的按在了门板上。 根生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四肢不停的挣扎,可是那怪物的手臂却不曾动摇分毫。 望着眼前的情形,我心中不由的一寒,我知道根生从小跟随刘伯的弟弟长大,本事比我要厉害的多,可是现在被那怪物给制住却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住手!”害怕那怪物对根生下杀手,我一下子在床上跳了起来,望着黑暗中那个人影大声的叫道,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那个怪物的主人。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之后,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那个怪物就松开了卡着根生脖子的前肢,根生坐到了地上,然后又马上爬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的望着前面。 我一直在观察那个坐在黑暗中的男人,虽然晚上看不太清楚,不过我还是依稀能够否分辨的出来,这是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五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微有些发胖,下巴上留着一把胡子,看那气态就像是古时候的财主一般。 这时候那人抬起了头,我终于看到了他的那张脸,圆圆的,带着一丝笑意,望上去和蔼可亲,像极了佛教中的弥勒佛的形象。 “你是什么人!”我大声的向他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我,而是神色古怪的望了我一眼,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古怪的意味,让我感觉有些别扭。 我还想要再问他什么,没想到那人的目光一转,然后望向根生,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显得极为的开心。 我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笑,不过我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紧紧的盯着他。 他笑了两声,然后停了下来,望着根生说道:“你就是陆家老二费尽心血培养成的阴命之人,他让你跟着这个小子,是想陆陈两家连手来对付我。” 他说到这又停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抬起手指着我说道:“可是陆老二到死也想不到,这是个废物,根本不是陈家的人,陈海川那老家伙到头来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他说完又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望着我说道:“废物,你好。” 今天回老家,天气很冷,左手被冻着了,里面还有钢板,现在钻心的疼,这一章我是咬着牙写出来的,三千字,今天实在没有精力去写下一章了,大家谅解吧,明天会有四更,我保证故事会越来越好看。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十一章 我不杀你 第三十一章我不杀你 他望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真的就像是在看一个废物一般。 这个老头虽然望上去和蔼可亲,像个微笑的弥勒,可是我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危险感,我知道这个人只要一抬手就能轻松的把我给杀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个人让我感到恐惧,可是我还是大声的问了出来。 只见他又抬手指了指我,然后说道:“我说你是个废物,你不是陈家人,你只是一个无知的,可怜的,被人利用的代替品,那些人只不过是想让我吃了你而已。” 他说完,猛地在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身子不高,身材微胖,可是动作却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我的身前,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赶紧用力挣扎,可是却悲哀的发现,我的身子居然完全动不了了。 那人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我却在那张脸上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我的衣袖。 我这时候才看到,他手上的指甲很长,如同一把把小刀一般。 只见他掀开我的衣袖,然后伸出食指,用锋利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了下去。 强烈的疼痛传来,我不由的脸色苍白,心脏砰砰的跳着,我不并不是怕疼,只是恐惧,我不知道这人要对我做什么。 站在我旁边的根生一直没有动,而是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们,我知道他一定也被这人给控制住了,丧失了活动能力。 只见那人的手指缓慢的划开我手臂上的皮肤,伤口很深,皮肉都有些翻卷,我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为何冒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人要吃了我! 这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将鼻子凑到我手臂上的伤口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 我伤口上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也没有什么味道,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极为美味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和人差不多,用四肢着地的怪物也探过了头来,舌头不停的在口中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只见它瞪着眼睛望着我手臂上的伤口,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然后舌头一卷,朝着那条伤口就舔了过来。 我这时候已经吓得魂飞天外,看这样子,他们真的是要吃了我! 就在我打算闭目等死的死后,那个胖胖的老头突然伸出手,一把打在那怪物的脑袋上,只听那怪物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如同狗叫一般,立马收回了舌头。 它的舌头虽然收了回去,可是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我手臂上的伤口,我丝毫不怀疑,刚才要不是那老头阻止它,这怪物会把我给一口吃掉。 “虽然你身上的血肉很香,我很想吃掉你,但是我不会吃了你,因为你终究不是陈家人,你的血肉是陈海川给我设下的圈套,你身上有毒,吃了你我就会死。” 他表情诡异的望着我,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那种炙热,而是一片平静。 说着他放开了我的手臂,然后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我敢觉自己已经能动了,可是身上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个怪物还在瞪着眼睛望着我,不停的舔着舌头。 “你....你到底是谁!”我向着他大声的问道。 “我姓杨,当年指使陆家杀了陈家的人就是我。”他望着我,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虽然刚才我就已经隐隐的猜到了,可是现在听到还是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原来是他,原来他就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凶手,那个抢走了陈家宝贝的人! 我紧紧的盯着他,充满了敌意。 他望着我的表情,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虽然是我害死了陈家人,可是你并不是陈家人,所以我跟你也没有什么仇怨,你还没资格恨我。”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望着他,大声的问道。 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可是有些事情我确实觉得不对劲,所以我想要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陈家的人,虽然你是被陈海川的儿子养大的,但是你身上根本就没有陈家的半点血液,你只是一个无关的人,一个被陈海川选中,来顶替他真孙子的代替品而已,他们只是想让我吃了你,然后毒死我而已。” 他望着我,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坐在床上,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说我是个代替品,我是爷爷找来代替他亲孙子的代替品。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也没有办法去相信,因为我就是陈爻,我绝对不会是什么人的代替品! “你胡说!”我大声的向他说道,声音虽大,但是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底气。 他没有理我,而是一直望着我,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为了骗我,陈海川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他以为我看到你就会忍不住吃了你,然后我就被你毒死,他把我也想的太简单了。” 说到这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他们要我杀你,我偏不杀你,你只是个可怜虫,我杀来又有什么用? 他说完站起身来,带着那个怪物向着门口走去,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虽然他说的话我有很多没有听懂,可是我没有去追他,因为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太过于危险,我怕他真的会杀了我。 我感觉到浑身无力,令我震惊的的是刚才那人说的话,他说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如果是别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相信,可是那个已经毁容的女人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我在后山见到过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苏郁醒了,但是只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些线索串连在一起,得出一个我让我感到恐惧的真相,他们说的或许都是真的,我真的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代替品。 我想起那人临走时脸上嘲讽的笑容和那句我不杀你的话,我不由的感到极大的失落,我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十二章 我就是我 第三十二章我就是我 我无力的坐在床上,我不敢相信那人说的话是真的,可是心中有充满了疑问,因为有很多的迹象表明,他说的或许都是真的。 我望了一眼根生,他也在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的怜悯,他不会说话,可是并不是个傻子,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也看到过,刚才那人的话他也全都听到了。 我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根生也会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望着他,然后说道:“你师父因为我是陈家后人,所以才会专门让你跟着我,如果我不是陈家的人,你还会不会跟着我?” 根生是陆老二专门培养的阴命之人,他之所以要让根生跟我在一块,一是因为他要报仇,不想让根生卷进去,二是因为他以为我是陈家人,陈家人当年有很多是他杀死的,可是我们到最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根生望着我,我也望着他,他的眼睛很明亮,犹如一潭深水,然后他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坚毅。 望着他的表情,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是真正的开心。 现在有很多证据证明我也许真的只是个用来送死的替身,这让我感觉到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寒意,可是看到根生的样子,我心中却不由的升起一股暖流,我知道他会一直跟着我,不管我是不是别人的替身。 我想到了刘清海,他也对我说过,不管我是谁,我只是我,他永远都是我的兄弟。 想到这些我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一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刚才那个老头告诉我他姓杨,他就是当年陈家和陆家血案背后的主使人。 我一直都想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晚上会看到他,我原本以为他是个凶神恶煞的大恶人,没有想到他却是个一直笑眯眯的老头。 对我震撼最大的还是他对我说的话,也正是这些话,让我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世。 他如果想要杀我可以说易如反掌,但是他没有杀我,他说我根本不值得他杀,那么我更没有什么值得他去骗的地方。 我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不管怎样,这事情终要搞清楚,可是我去找谁问清楚? 我想着那个毁容了的女人还住在墓地,她应该知道一些东西,我想着明天去墓地找她,向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继续睡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根本睡不着,根生也一直陪着我。 等到天一亮,我们就走出小山村,让渔船送到对岸,来到了墓地里面。 我走到自己房间,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并没有那个女人的影子,我还以为她出去有事,可是转眼却发现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陈爻,我走了,这是你的家,我本不该住在这里,我知道你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可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只是师父听那个神秘人说的,他有一次偶尔喝醉酒对我说起过,他说你是个可怜虫,你只不过是被人用来诱惑敌人的一个诱饵,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弄清楚自己的真正身份。 我要走了,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那样我就不用每天把脸遮起来,我要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们都是可怜虫,但是我希望你能摆脱自己的命运。 假冒苏郁的这段时间,是我这么多年过的最开心的日子,我很羡慕那个叫苏郁的女孩。 我觉得我也许喜欢你,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因为我以前只是别人的影子,现在又是一个毁了容的女人,不过我还是想要你记得我,我叫颜曦。 放下那张纸条,我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慨,虽然那个女人骗过我,可是她只是被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只希望她以后能够开心的生活。 我走到门口,望着眼前的这片墓地,现在已经有人陆续的上山,来祭拜自己的亲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那是一种回到了老家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本来就应该属于这个地方。 我决定了一件事情,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清海的号码。 刘清海问我有什么事,我对他说道:“流氓,我决定了,我决定还是搬回墓地。” 刘清海吃了一惊,说臭石头你小子疯了吗,搬回来你会死的。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对他说自己已经决定了,让他晚上来找我。 然后我挂了电话,和根生一起,回到那个小山村,把东西都搬了回来。 我并不是不怕死,我当初离开墓地是因为那个神秘人,可是昨天晚上我已经见过他了,他根本没有要杀我的意思,那么我又何必再继续躲藏。 如果那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还是想要继续我守墓人的工作,虽然这工作在别人看来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就是一个守墓人。 傍晚时分,上坟的人陆续的都下山了,我和根生蹲坐在门口,看着他们全都走光,然后来到墓地里,打扫着他们留下的祭品和垃圾。 我想着明天就把这些东西拉到山下去卖,以前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那些阴魂没有办法享用这些东西,活着的人也知道,他们之所以还要买,只不过是求一个心理安慰而已,但是浪费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与其让这些东西浪费掉,不如把它们卖了。 我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斜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心胸通透,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 不管我是不是姓陈,是不是陈家的后代,也不管我是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终究只是我,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思考能力的独立的个体,我只是我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我觉得很开心,虽然我知道自己可能要面对无数的欺骗与谎言,可是我还是开心的大叫了起来,后山的归鸟被我的叫声惊动,展翅飞到天空,遮住了那将要下山的斜阳。 还有两章写完一起发,十二点之前! 第三十三章 诱饵 第三十三章诱饵 我和根生刚刚收拾完东西,刘清海就来了,他没有急着问我什么,而是在车上拿下来熟食和酒,说石头,咱们俩今天晚上好好喝点。 刘清海带了两瓶白酒,我们一人一瓶,那家伙给根生倒了一杯,没想到根生却是慢慢的全都喝了下去,只不过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到最后只知道呵呵的傻笑。 我赶紧扶着他回去休息,回来又和刘清海喝了几杯。 “石头,你怎么会回来的?”刘清海喝完一杯酒,终于开口向我问道。 我望着他,苦涩的笑了一下,虽然我以前怀疑过他,可是现在我对他已经没有了戒心,因为我已经真的把他当成了兄弟。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刘清海一直静静的听着,只是越到后面,他的眉头皱的越深。 等我说完,刘清海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然后充满担心的望着我问道:“你觉得他说的有几分是真的?”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只是那个姓杨的老头告诉我这些话,我肯定不会相信,可是那个叫颜曦的女人也这么说过,还有苏郁,还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有刘羽和梅姐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一切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让我却又不得不信。 “你不用太糟心,我是个警察,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的话,也许这一切只是他们编来骗你的,他们或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刘清海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对他苦笑了一下,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流氓,我之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是因为我真的拿你做兄弟,我想要你帮我分析一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清海听了我的话,收回了手,面色郑重的望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对着我说道:“其实刚才听你一说,我就觉得这事情十有八九会是真的,我怕你顶不住,现在看还行。” 我对他摊了摊手,然后说道:“我这段时间见惯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你现在说我是你们妖族我也不会吃惊的。” 这像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我却突然觉得有些苦涩。 刘清海观察人很仔细,似乎知道了我心中的感受,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石头,咱们来分析一下。”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如果按照那个姓杨的老头的说法,其实你并不是陈家的后人,你是陈海川选出来的,用来替代他真正的孙子然后让那姓杨的老头杀死的。”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事实。 可是这时候刘清海却是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这种说法,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向他问道:“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刘清海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说道:“两个问题,如果你并不是陈海川的孙子,那么你怎么会长得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当然,你说过有易骨术,这个问题似乎可以解决,但是还有第二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刘清海说到这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然后接着说道:“第二个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陈海川是当年陈家的后人,陈家人是被那个姓杨的老头给杀死的,那么陈海川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为了能够杀了姓杨的,给陈家人报仇。” 刘清海说道这停了下来,望着我。 他说的很对,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点了点头。 谁知道刘清海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可是就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对劲。” “那个姓杨的老头是陈家庄和陈海川的仇人,陈海川所有的行动目地都是为了报仇,他给他自己的孙子弄你这么一个替身有什么用,这完全是多余的行为啊?”刘清海满是不解的望着我。 听着他的话,我一开始也是满心的疑惑,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心中一动,我想起来昨天那个老头对我说过的话。 当时他用手指划开我的皮肉,望着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欲望,那是想要把我吃了的眼神。然后他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诱惑他吃了我的诱饵,他还说我身子里面有毒,吃了我他也会死的,所以他不吃我。 我把这个事情对刘清海说了,他听我说完抬头古怪的望了我一下,然后说道:“你...你的肉很好吃吗?” 我苦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没有吃过自己的肉。 刘清海叼着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盯着地面发呆了半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望着我说道:“我想到了!” 我问他想到了什么,刘清海神色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想到了,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陈海川知道,那个姓杨的会去吃了他的孙子,所以你只是和他孙子一模一样的代替品,而且陈海川还在你身体里面下了毒,就等着他来吃你。” 刘清海说到这,有些别扭的望了我一眼。 我没有在乎他的眼神,只是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我觉得他说的很对,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解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陈海川怎么会知道那个姓杨的老头会去吃他孙子呢?姓杨的老头又为什么要去吃他? “我估计,陈家人身上的肉可能和别的人不一样。”刘清海望着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动,不由的想到了刘羽,他身上的血液并不是红色的,而是金色的,而且带着极为诱人的香气,是不是陈家所有人身上都是这种血液? 可是如果是这样,我身体里面的血并不是金色的,把我当成诱饵,那姓杨的老头只需要看一眼我的伤口就会知道,陈海川废了这么大力气不可能会去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十二点左右,还有下一章! 第三十四章 欺骗 第三十四章欺骗 刘清海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觉得陈家人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秘密,可是令我费解的还有一点,刘羽也是陈家的后人,那个姓杨的老头怎么不去吃他,而非要吃陈海川的孙子? 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些问题我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反正我只知道我叫陈爻,我只是我自己,我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 可是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他们都是在利用我,他们都是想着我去死,想着我被那个人吃掉,因为他们的目地就是要我死,我只不过是一个钓鱼的鱼饵,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鱼饵。 我苦笑了一下,突然觉得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我本来觉得所有的事情,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在针对我,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鱼饵,一个送给人去吃的鱼饵。 现在那个姓杨的老头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这个鱼饵已经钓不到鱼了,那么我在他们的眼中也就失去了意义,那个姓杨的老头第一次见我叫我废物,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废物。 我感受到了来至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虽然喝了不少酒,可是我依旧觉得浑身发冷,有一个我不愿也不敢去想的问题,那就是苏郁在这中间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只是一个鱼饵?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强忍下心中那股强烈的愤怒,仰头把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可是我知道,这些事情或许都是真的,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们想要我去送死,可是那个姓杨的老头终究没有杀了我,我只是我自己,我不是个可以任何摆布的傻子,既然我活了下来,那我就要好好的活着,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我。 刘清海一直在观察着我,这时候他长长的虚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说道:“想通了?” 我点点头,对他说道:“没什么想不通的,世界对于谁来说都不是相对公平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有义务要对你好,虽然有很多人可能骗了我,不过我现在活了下来,那些也都成了过去,我不会去回头生活在以前的世界里面,我始终是我自己,我也要一直做我自己,我是一个守墓人,我叫陈爻。” 刘清海愣了一下,知道我是真的想通了,咧着嘴哈哈大笑,倒上酒一口干了,说道:“娘的,你不愧是个石头,神经粗的果然突破了天际,这事要是换到小爷身上,我估计也顶不住。” 听说到这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说道:“跟你开玩笑惯了,今天喝了酒,脑子也他娘的不好使了,你别介意。” 这是我印象中这家伙第一次对我用这种抱歉的语气说话,这让我有些感动,因为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的感受。 我忽然觉得很开心,因为不管怎么,我还有刘清海这个好朋友,还有根生那个不会说话的弟弟,他们不会离开我。 可是苏郁呢?我的眼中仿佛有看到了那一头红色的短发,看着她伸手拿走我的小熊饼干,我的心中莫名的痛了起来,仿佛针扎一样。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那个跟我一样的人在一起? “石头,刚才如果咱们的推断都是真的,那么还存在一个问题,陈海川现在死了,他应该一直是想着自己去报仇的,那么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说我是用来诱惑姓杨的老头的诱饵的话,那么陈海川为什么没有利用我?而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找他报仇,结果失败被杀。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动,也许我们一开始的猜测都是假的。 “也许你只不过是他留下的后手,因为有些事情他暂时不能确定,他怕自己死了以后没人来保护他真正的孙子,所以才会留下你。”这时候刘清海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的那抹幻想顿时碎裂,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我没有办法反驳。 我感觉心中又凉了几分,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连做诱饵的资格都没有,只不过是人家保留的后手而已。 我忽然想到了把我养大的父母,我的记忆不会骗我,我从小就是他们养大的,可是陈海川是我父亲的父亲,那他们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想到这我的心不由的又疼了起来,如果他们也知道,那这么多年我在他们的眼中又算什么?那些深刻我脑中的童年往事难道都是他们虚假的表演?在他们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他们的儿子? 我不是一个愿意在人前表露自己情感的人,可是想到这一点,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欺骗,可是我无法接受自己父母的欺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从小到大他们都在骗我,我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是儿子,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可是他们是亲手把我养大的父母啊,我无法去接受这个事实。 刘清海望着我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说道:“想开点吧,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是想不通的,也有很多的事情看起来是无法承受的,可是有些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那是事实,想不通,承受不了没有什么用,你只能去面对去承受,所以这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承受不了的事情,你总不能去死吧。” 我望着他,虽然我的心里很难受,难受的让我想要大声的痛哭,可是刘清海说的很有道理,这世上哪有什么承受不了的事情,只有没有发生的事情。 我想着小时候生活的点点滴滴,我的父母很疼我,我从小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我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可是我想,那时候的他们应该是真心爱我疼我的吧? 今天的四章完毕,大家明天见! 第三十五章 夜访 第三十五章夜访 我在口袋里面拿出来玄明送给我的那块黑色的石头,如果我不是陈家的后人,玄明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难不成他也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刘清海望着我,叹息一声,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有些事情,别人劝没有用,只能自己去想通,我先去睡觉,你自己静一静吧。” 他说着走出了门,去了根生的房间。 我没有半点的睡意,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我望着那片墓地,虽然那里面墓碑林立,可是我第一次觉得这地方是如此的空阔,什么都没有,那些墓下的阴魂全都不在里面。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光秃秃的枝桠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人在低声的呜咽。 我朝着后山望去,却突然发现,此时的山上正站着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此时她正站在山顶静静的望着我。 虽然是晚上,不过我依旧能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是苏郁,我永远都会记得她的体型。 那个叫颜曦的女人已经走了,只有苏郁。 看到她,不知为何,我心中居然没有半点激动,而是慢慢的向着山顶走去,我觉得我又很多话想要问她。苏郁没有走,而是静静的等着我来到她身边。 我望着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庞,却不知道要对她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望着她,我想要在她的眼神里面读懂一些什么。 “你...你怎么又搬回来了?”苏郁轻声的向我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而是对她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我只是别人的一个替代品对不对?” 苏郁也没有回答我,只是她望着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歉意和怜悯。 我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我终于能够肯定那一切都是真的,也许早就有了准备,我并没有觉得太过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嗯,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她听,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向她问道。 她抬头望着我,今天的她穿着休闲黑色的大衣,下面配那种紧身黑色的裤子,一双休闲短靴,显得充满了活力,尤其头上红色的头发,在白色衣服的映衬下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我望着这个女孩,心中有几许失落,我知道这个女孩并不属于自己,因为我不配,我只是别人的一个代替品,现在更是一个多余的废物。 “我是醒过来才知道的,是他把我救醒的。”苏郁望着我,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知道她口中那个把她救醒的人一定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我觉得嘴巴里面有些干涩,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不过听到苏郁也是醒过来才知道的一切,我心中不由的有了几分安慰,因为这就证明,她以前和我在一起并不是假的。 “谢谢!”我望着她,真诚的说道。 苏郁的表情有些慌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望着我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受伤了,可是你不是他,我跟他是有婚约的。” 我苦笑着点点头,苏郁又对我说道:“我要走了,那个人现在到处在找他,现在他很危险。” 苏郁说完,转身向着后山走去,我没有出言挽留,因为那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姓杨的老头已经知道了我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么现在一定在到处寻找另一个陈爻,刘羽和梅姐也应该在保护他吧?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可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管他陈家的恩怨,陆家的血债,这些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以前的我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现在我没有用了,他们的恩怨已经和我完全无关,说来我更应该感谢的反而是那个姓杨的老头,因为他没有杀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那个人当年杀了陈陆两家,是个大大的恶人,可是他并没有伤害我,和我也没有任何的仇怨,反而是我以前一直相信的人在不停的利用我,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去死,那么对于我来说,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东西,因为现在不管怎样,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就这样睡了过去,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是苦的。 第二天一早刘清海就回了警队,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平淡,每天在墓地里面,收拾东西拉到山下去卖,我几乎没有别的事情,每天就是和根生一起坐在门口,看着陆陆续续上山祭拜的人,在他们的脸上感受这人生百态。 刘清海隔三差五就会来墓地陪我,我们一起抽烟喝酒,日子也算过的快活,可是我心中一直隐隐的在担心一件事情。 姓杨的老头很厉害,连陈海川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正在找另一个陈爻,苏郁和那个陈爻在一起,她会不会有危险? 刘清海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有些东西,本来就跟你无关的,你小子瞎操个什么心。” 我苦笑了一下,虽然现在的苏郁和我怎么看都没有半点关系,可是我怎么能够忘得掉她?我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个顶着一头红发,在树下偷吃我小熊饼干的女孩。可是她现在在哪里呢? 我抬头向着后山望去,她来见我的那天出现在了后山,现在会不会也住在后山。 刘清海不想让我再胡思乱想,一个劲的给我灌酒,不知不觉我已经喝多了,到最后什么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我醒了过来,不过却是被渴醒的,我觉得自己嗓子里面像是要喷火一样,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来,想要去找水喝。 可是等我坐起来的时候,我才防线,自己的房间里面居然多了两道影子。 一个人影正坐在我床前的凳子上,而另一个则是四肢着地,瞪着一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在望着我。 第三十六章 长生 第三十六章长生 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来的正是那个姓杨的老头还有跟着他的那头怪物。 他说过不会杀我,可是今天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我以为他改变了主意,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向他说道:“您决定要杀了我吗?” 那老头依旧笑眯眯的望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杀你,只是顺道路过这里,来看看而已,我以为你会搬到别的地方,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回来了。” 虽然我现在看淡了很多事情,可是面对生死还是难免会有些紧张,听到他来不是为了杀我的,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望着他说道:“您说过不会不杀我,那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对于你们来说,我已经是个不用去考虑的废物。” 那老头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望着我说道:“好好,我觉得你比陈海川那个废物孙子强多了,这么多年我虽然一直不能出来,可是他做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望着我继续说道:“你知道陈海川为什么费尽心机把你弄得和他孙子一样吗?” 我知道陈海川是想让我去送死,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认为这个姓杨的老头会去杀他的孙子,我摇了摇头。 那个老头咧嘴一笑,然后说道:“其实他孙子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我之所以要找到他,是因为我要吃了他。” 他说到这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如同野兽一般。 我被他的话和表情给下了一跳,心说这老头难不成是一个吃人的狂魔,天生喜欢吃人肉吗!想到这我不由的有些紧张。 他看到了我的表情,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不用紧张,我并不吃人肉,只不过陈海川孙子的肉我必须要吃,因为他的肉和别人的不一样。”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我知道刘羽的血液和别人的不一样,难不成陈海川真正的孙子的血液也和刘羽的一样,可是这个老头为什么非要去吃了他,而不是陈羽? “陈家是个很奇怪的家族,他们和妖族联姻,每一代的陈家家主都是人族和妖族的后代,他们有着金色的血液,那血液的香味很诱人,但是吃了他们的血肉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只有陈家真正嫡传的一脉,血肉才真的有别于常人。 妖族和人族的后代虽然是陈家的家主,可是陈家还有一脉身份比较特殊的人,他们的身份比家主都要尊贵,因为他们身上的血脉特殊,是陈家人里面最聪明的,不过这一脉却是有个极大的限制,那就是这种特殊的血脉只能隔代相传。”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突然转头像我问道:“看过西游记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不过西游记我当然看过,于是点了点头。 只见他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西游记里面的唐僧是金蝉子转世,吃了他的肉可以长生不老,陈家那一脉的人虽然不是金蝉子,但是吃了他们的肉也可以长生不老的。” 他说到这眼中又露出贪婪的神色,我不由的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吃人的肉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我心中还是充满了怀疑。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陈海川会给他孙子找一个替身,因为他知道自己报仇失败之后,这人肯定会来吃他的孙子,所以必须用我来代替,我其实就是一颗果子,一颗有毒的果子,如果姓杨的老头吃了我,那么他也就死了。 “其实我一开始最想吃掉的是陈海川,于是拿到陈家的那个宝贝之后我日夜修炼,只是为了能够打败他,然后吃了他,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找他,他就找到了我,然后他被我给杀死了,可惜的是他知道自己死了会被我吃掉,临死之前自爆身体,尸骨无存。” 听到这我沉默了下来,陈海川自爆,如果他的计划没有暴露的话,那这个姓杨的老头只有找我,这计划确实很精密,只是却不知为何已经暴露了。 “这就是这些事情的经过,你现在已经都清楚了,有什么想说的?”他说完,望着我。 我想了想,然后郑重的对他说道:“现在我已经是个局外人,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还是觉得前辈的行事太过于狠毒了点,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长生目标,杀了那么多的人,您觉得值得吗?” 虽然这些事情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些话一直憋在我心里,虽然我知道这老头很可能会动怒,不过我还是说了出来。 听我说完,他一直盯着我,直到我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他却是突然张口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好,你这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已经很久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了。” 他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不再是那和蔼可亲的笑脸,而是面容扭曲的望着我说道:“我知道我是坏人,可是他们陈家人又是好人吗!当年我也生活在陈家村,他们陈家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抢走了我家的田地,让我父母兄妹活活饿死,你说他们该不该杀?还有那些陆家人,他们野心勃勃,一听说陈家有宝贝,就争先恐后的去杀人,那他们又该不该死?” 听到这我完全愣住了,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的恩怨,对于他本身来说,陈家人确实是他的仇人,他报仇也是应该的,只是他杀了太多的人,至于陆家则完全是报应,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利欲熏心,有怎么能落得如此下场? 有些人是该死,可是这其中还是有很多无辜的人,那些事情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我觉得还是前辈你错了,因为你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我再一次壮着胆子对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他又笑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在背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 那布袋只比人的手掌稍微大一点,袋口用绳子系住,我看到那袋子里面不停的有东西在挣扎,心中不由的奇怪,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说话,而是解开了扎住袋口的绳子,下一刻无数绿色的光芒如同萤火一般在袋子里面飘了出来。 那些荧光像是有自己的思维一样,争先恐后的向着门口飞了出去,然后散落在墓地的每个角落,到最后全都消失不见。 第三十七章 失魂 第三十七章失魂 这一幕画面很壮观,很美丽。 无数淡淡的荧光不停在他手中那个黑色的布袋里面飞出,像是散开的烟花一般散落进了墓地之中。 等那些荧光全都隐入墓地,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原本空荡荡的墓地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这..这是什么?”我向他问道。 只见他对我笑了笑,然后抬手指着眼前的墓地,对我说道:“刚才的都是这些墓下面的阴魂,陈海川把它们收集起来,想要借助它们的力量来打败我,现在他死了,这些阴魂也该回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激动,冲出了房间,来到了墓地里面,将手放到了那墓碑上,我记的这里面埋葬的是那个喜欢听邓丽君歌曲的老头。 墓下面并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可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这里面已经不是空的了,而是多了一些什么,那是那个老人的阴魂,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不能和我交流,但是我感觉的到。 “这些阴魂的力量被陈海川几乎用尽了,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那个姓杨的老头走到我身后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这些阴魂给送回来,这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所以我开口向他问道:“前辈你这么做..?” 我没有说完,我知道他懂得我的意思。 只见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虽然恨陈家人,可是这些阴魂跟我有没有什么仇怨,它们是被陈海川利用的,跟你一样,他越是想要你死,我越不杀你。”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应该也算是我和那些墓下阴魂的幸运吧? 这时候我心中猛然一动,忽然想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这些阴魂回来了,可是我的魂魄呢,我的魂魄又去了哪里? 想到这我不由的有些紧张,然后像他问道:“前辈,我...我的魂魄也不在体内。” 听了我的话,那老头奇怪的望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然后对我说道:“我知道。” 我觉得他的笑容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这笑容让我觉得很是不安,我心中有些慌乱,接着问道:“那...那我的魂魄去了哪里?” “你的魂魄已经被陈海川给炼化了,换句话说你现在是个没有魂魄的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活不过半年。”他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的语气很淡,可是听到这句话我却是差点在地上跳了起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来到这墓地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半年时间,那我最多就还能活两个多月。 这让我感觉有些难以接受,我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就能这样默默无闻的活着,可是我那个心狠的‘爷爷’却是早就断了我的生路,不管我有没有被这个老头吃掉,等着我的只有一条死路。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陈海川的计划成功,姓杨的吃了我,我们两个人都死,他真正的孙子活下来,那么我就要必须死,因为他不允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他孙子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想到这一点,我突然想说脏话,想要大声的不停的骂脏话,因为现在的我很愤怒,从来没有过的愤怒, “你见过陈海川的孙子吧?”那个姓杨的老头没有理会我的情绪的变化,而是接着向我问道。 我想起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心中说不出来的别扭,因为我从一出生就是他的替身而已,也就是说他活着我才能活着。 我点了点头,姓杨的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追问我他的消息,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们俩是不是很像?像的连你也分不出来?” 那个人确实很像我,或者说我很像他,我们俩几乎是一模一样,我相信任何人也分辨不出我们的不同。 “易骨术能够改变人的人的容貌,但是有些微小的细节却是无法改变的,而你之所以和我他那么像,全是因为你的原因。” 他说到这转头望着我,然后接着说道:“你的体质和常人不同,所以更容易改变,或者说你并不是人。” 听到他的话,我觉的自己的脑袋里面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让我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感官,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欺骗谎言,然后发现自己只是别人的一个诱饵,到了现在自己连做人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我不知道愣了多久才反应过来,那个老头一直站在我旁边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也在望着他,来这墓地之前,我一直都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所以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我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我觉得他是在骗我。 我想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他就挥了挥手,然后说道:“这些事情你终有一天会知道的,你会知道我并没有骗你,因为我没有理由去骗你。”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思考的不是这些问题,而是要找到你自己的魂魄,要不然你可真的要死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你不是说我的魂魄已经被陈海川给炼化了吗,那还要到什么地方去找。 我觉得浑身无力,靠着身边的墓碑坐到了地上,想着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可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可是我却悲哀的发现,这世上还真的没有什么我舍不得的东西,我死了也对这个世界造不成任何的影响,估计除了刘清海和石头之外没有什么人会记得我。 “魂魄没有了,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以重塑一个,虽然有些难,但是也并不是不能做到。”就在这时候,那个姓杨的老头缓缓的说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因为我知道,他告诉我这些事情,一定是想要我去帮他做一些事情,他一定是有条件的,而且他的条件我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第三十八章 决定 第三十八章决定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没有问他要怎样才能找回自己的魂魄,而是先问他有什么条件。 听了我的话,他望了我一眼,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望着我说道:“想不到你看上去木讷,其实也挺聪明,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想要你做什么,只是以后有些事情可能要拜托你。” 听到他的话,我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很厉害,唯一能对他构成威胁的陈海川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能用得着我的地方? 我忽然想到,他现在在找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是不是想让我帮着他一起去找? 虽然我对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没有半分的好感,可是他是要去吃人,况且苏郁也和那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答应他的。 他说完之后一直在望着我,此时看道我脸上的情绪变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和我一起去找陈海川的孙子,而是别的事情。” 他说到这又闭上了嘴巴,我心中奇怪,开口向他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只见他又朝着我望了过来,不过我却突然发现,他的眼神中有些不一样的东西,然后他沉声的说道:“现在你没有必要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去茅山,去找一个叫苍松的道人,告诉你的。” 我再一次迷茫,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而且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吗? 他说完之后,转身对着我门口摆了摆手,那个长得和人差不多,用四肢着地的怪物在我房间里面冲了出来,然后他们一前一后的向着山下走去,没有多久就消失不见。 我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突然觉得这个姓杨的老头今天有些反常,按理说这么一个人,当年指陆家杀了陈家,然后又杀了陆家满门,一定是个心肠毒辣的人,可是他今天的表现有些不一样,仿佛是一个垂暮的老人,有些话唠般的和人唠家常一般。 他刚才说他死了让我去茅山找一个叫苍松的道人,难不成现在还有人能够杀的了他? 我转头向着墓地里面望去,心中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至少现在这个墓地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因为它的主人都回来了。 姓杨的老头对我说的话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可是那一天我是亲眼看着自己的魂魄在墓地里面走着,还有我身上那些特殊的地方,让我不能不信。 我突然想到,刚才他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我不是人,我不知道他是在骗我还是说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不是人那又是什么?难不成和刘清海一样都是妖族? 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始至终刘清海和根生都没有出门,我知道一定是那个老头不想让他们看到他。 我抬头向着后山望了一眼,心中不由的隐隐的有些担心,不知为何,我觉得苏郁他们应该还在后山,姓杨的在找他们,苏郁会不会有危险?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知道自己只是别人的一个替身,我和苏郁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可是我还是会挂念着她,一直都想着她。 苏郁对我说过,她一开始并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那么我们一开始的交往都是真诚的,既然那些都是真的,又哪能那么容易忘记?我想她也一定在想我吧。 我握紧了拳头,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刘清海一早起床就站在门口,望着墓地发呆,然后问我:“石头,我怎么感觉这墓地有些不一样了?” 我对他摊摊手,说哪有什么不一样。 刘清海吐了口唾沫,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着这地方和昨天不一样。 他的话刚刚落下,根生就已经冲了出去,来到那些墓碑前,一块一块的拍打着墓碑,咧着嘴开心的笑着,像是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一般。 我知道根生的身体特殊,能够感觉到那些阴魂的归来,他一直都和那些阴魂亲近,现在自然高兴。 刘清海摇了摇头,说这小子疯了还是怎么的,记得要按时给他吃药。 这家伙没有急着回警队,而是和我一起吃了早餐,吃完了饭又陪我一起坐在门口发呆。 “石头,你心里面没什么想不通的了吧?”刘清海丢给我一支烟问道。 我对他笑了笑,说哪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去想就好了。 刘清海点点头,说这样小爷我就放心了,对了,以后你打算做什么,难不成就这样一直做个守墓人? 我望着在墓地里面高兴地跑来跑去的根生,不由的笑了起来,其实这种生活也挺好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要去做。 “我觉得他们就在后山里面。”我说着话朝着后山指了指。 刘清海愣了一下,才明白我说的是苏郁。 只见她撇了撇嘴,然后说道:“在后山又能怎么样,人家又不会跟你,你还想做什么?” “那个人在找他们,我怕她会有危险,我想要去帮她。”我望着刘清海说道。 我知道那个姓杨的老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到墓地里面来,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来这里。 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傻.逼,然后说道:“你他娘的没发烧吧,人家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算也轮不到你保护,你就在这里做你这个有前途的守墓人的职业就行,跟着瞎蹚什么浑水,再说了,那些人哪个不比你厉害,你去了还不一定谁救谁呢!” 我苦笑了一下,刘清海说的很有道理,我和苏郁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有危险,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我知道自己很弱,他们里面我谁也打不过,更别提那个姓杨的老头,可是我知道,那个姓杨的老头并不打算杀我,我在苏郁身边,实在不行看,我可以求他,求他放过苏郁,因为他的目标毕竟不是苏郁,而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第三十九章 道人 第三十九章道人 刘清海看着我,知道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了,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张口骂道:“傻.逼,那女人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这不是犯贱吗,她要真的喜欢你现在就在你身边,而不是跟着那个家伙。”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我没有办法反驳,只是沉默。 刘清海又嘲讽了我几句,站起身向着车前走去,说你他娘的喜欢找死小爷我也拦不住,这事情跟小爷我没有鸟毛的关系,小爷先走了。 望着他开车下山,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因为这本来就不管他的事,他骂我是不想让我卷进去。 可是苏郁有危险,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想要去帮他。 白天我让根生一个人留在前山,自己去了趟后山,找寻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半点踪迹,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天渐渐的黑了,我回到了墓地,却发现门口除了根生之外居然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看不清相貌,不过打扮很是奇特,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油渍的道袍,背后插着一把黄色的桃木剑,可是却留着平头,脚上穿着一双已经变形的满是灰尘的皮鞋。 此时的根生正耸拉着脑袋坐在他前面,而那家伙则是翘着二郎腿,轻轻地踢了根生一脚,然后说道:“快去,道爷我嗓子干得很,快给我倒杯水来。” 我看到根生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眼神里面似乎满是委屈,然后站起身去了屋里,看样子是给他倒水去了。 看到这情形,我不由的吃了一惊,我知道根生那孩子的脾气,不管谁这样对他,估计都讨不了好处,而且根生又很厉害,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这穿着道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我满心奇怪的时候,那个身穿道袍的家伙又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可是你打不过道爷,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把道爷我惹恼了,就帮你超度了这满墓地的阴魂。” 他的声音沙哑,一张嘴就像鸭子叫一样,最关键的是,他说话的语调有些长,听上去带着一股让人厌烦的猥琐感,光听到这声音就让人恨不得踹他一脚。 听到他的话,我终于忍不住了,在陆家庄出来,我一直把根生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现在这不知道在那冒出来的奇怪家伙居然敢欺负他,我怎么还能忍得住。 我赶紧走到了门口,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是什么人!” 听到我的声音,那家伙吓了一跳,一下子在凳子上跳了起来,然后转过了身来。 看到他那张脸,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才没有冲过去把他给暴揍一顿。 曾经有两个人让我有这种感觉,一个是刘清海,另一个是刘羽,一个是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另一个是几乎占据了所有男人的优点,可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却是和他们截然不同,而是背道而驰,走向了相反的一个极端。 丑!太他娘丑了! 这是我看到那家伙的时候心里面的第一反应,我敢保证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长相这么奇特的人。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一张猪腰子脸上有着一双比绿豆也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关键是这一双眼睛还分的有点开,滴溜溜乱转,望上去说不出的猥琐。 眼睛下面是一个通红的酒糟鼻,脑后一双招风耳,唯一正常的应该是他的那双嘴巴,如果单独的看,这说嘴巴绝对算得上是樱桃小口,不知道多少女孩都希望自己的嘴巴长长这样。 可是放到这家伙的脸上,却说不出的别扭,就像一坨牛粪里面长出来一朵喇叭花。 我望着他的那张脸,心中不由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的这张脸一定是被造物主抽象化了的。 虽然长得奇丑无比,可是这家伙一双分的很开绿豆眼睛不停的滴溜溜的转着,酒糟鼻子一吸一吸的,再配上他这一身的装扮,简直说不出的猥琐。 我心里面本来很生气,可是一看到这家伙的样子却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全都忘了,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勇气支撑着这家伙活这么大的。 我看着他,他也在望着我,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口中啧啧两声,然后说道:“有意思,居然是没有魂的人。” 听到他的话,我的脑中轰的一声,我体内没有魂魄的事情除了那个姓杨的老头和我之外,谁也不知道,就连刘清海我也没有告诉,这个奇丑无比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个无魂之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知道这家伙虽然长得不像个样子,可是来历绝对不简单。 “我说你老是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道爷我长得太英俊了?”这家伙挺直了腰板,轻轻的弹了弹身上的破烂道袍,对着我潇洒的摆了一下脑袋。 我咬着牙才没有当场吐出来,低头不去看他的那张脸,然后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根生已经端着水杯在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连忙慌张的跑了过来,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看得出来,他似乎很怕那个丑陋的家伙。 “你也在这里住?”他看到根生躲在我身后,然后问我。 我点点头,说我是个守墓人,当然要住在这里。 他似乎有些吃惊,说这行不都是老头子才干的吗,怎么你这么年轻?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只见那家伙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失礼了,失礼了,先自我介绍下,小道乃是茅山道士,道号九诚,俗名张又天,这个今天晚上我打算就在这住了,不知道方不方便?”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我心中咯噔一下子,因为昨天晚上,那个姓杨的老人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他死了,就让我去找一个叫苍松的道人,而苍松也是茅山的! 这两天网站新版本即将上线,到时候因为要备份数据,估计会有几个小时打不开网站的情况出现,提前跟大家说一下,谢谢支持! 第四十章 来意 第四十章来意 我望着他,他说他也来至茅山,如果是真的,会不会和那个姓杨的老头口中的苍松有关系? 我又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的满是疑问,这年头有不少冒充和尚道士的家伙,骗吃骗喝,尤其是这家伙长得这副尊荣,还有他那身行头,让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道爷我是长的帅了一点,不过这当道士又不是搞选美,看得不是长相。”看我的眼神里面充满疑问,那家伙咧了咧嘴说道。 我对他不要脸的功夫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心说这家伙不光长得丑,人还特别的无耻,倒是挺对的起他这副长相。 他刚才说要在我这里住一晚上,这让我很是疑惑,墓地这地方很特殊,一般人晚上根本不敢来,更别提在这过夜了,这家伙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为什么要让你住在这里。”我充满警惕的对他说道。 只见那家伙伸手在自己屁股上挠了两下,然后说道:“不瞒你说,道爷我昨天晚上给人做法驱鬼,没想到让一只厉鬼给跑了,我沿着线索追到了这里,我觉得那厉鬼应该就躲藏在这墓地里面,只是现在是白天,我没有办法逼它出来,所以要晚上才行。”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上半夜那个姓杨的老头来过,我和他一起在墓地里面待着,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难不成是我睡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又看了他一眼,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忽然心中一动,向他问道:“你说你是茅山的道人,那你认识苍松吗?” 听了我的话,他愣了一下,然后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怎么会认识苍松师兄的?” 这一下轮到我吃惊了,因为在那个姓杨的老头口中,我推断那个叫苍松的道士应该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大,可是我跟前这个丑家伙明明和我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是苍松的师弟?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接着向他说道:“我前年去过一趟茅山,曾经见过苍松道长,你说你是他师弟,那你可以说一下他的特点吗?” 苍松长什么样子我哪知道,不过这家伙并不知道我不知道,所以我在故意试他,如果他不是茅山的道士肯定答不上来。 谁知道听了我的话,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过了半天才骂了一声:“草!你他娘的没病吧!” 我望着他,冷冷的笑了两声,他答不上来,看来这家伙应该是个假道士。 “我师兄大前年就死了,你他娘的见的是鬼吗?”就在我想要把他给赶走的时候,那家伙突然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没想到听到的居然是这种回答,这一时让我有些摸不准了。 那个姓杨的老头让我去茅山找苍松,可是我估计他十有八九和那个苍松有好多年没见了,眼前的这个丑道人说苍松大前年就死了,这我也没有办法去查证。 他有些愤怒的望着我,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着刚才他的表情和神态并没有一丝的不对劲,心中对他的戒心少了几分。 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在心里面想着,我长这么大一直都是别人的替身,现在我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而且也快要死了,也没有什么人来利用我了。 想到这一点我不由的释然了,对着那个家伙说了一声抱歉,坦诚的对他说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他可以在这里住一晚。 看我坦诚相见,那家伙也笑了起来,说第一次见面有点戒心也算正常,道爷我原谅你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没想到那家伙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望着我说道:“你刚才说到了苍松师兄,难不成你和他以前认识?” 他问我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而是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不认识苍松道长,只是家里长辈早些年去过茅山,见过苍松道长,然后对我说起过,我只不过是想拿来试试你。” 那家伙听了我的话嘿嘿的笑了两声,一拍大腿说道:“这还真他娘的是缘分,看来咱们见面是早就注定的事情,这样道爷我也不用跟你客气了,对了,你这有什么好酒好菜的都拿出来,道爷我累了一天了,吃饱了晚上好把那厉鬼给收拾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个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过这些天刘清海经常来,到还是有不少酒菜。 我让根生准备了一下,那家伙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就是一通猛塞,看模样像是被饿了三天。 这家伙一通风卷残云,到最后吃的估计差不多了,这才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杯。 我这才找到开口的机会,向他问道:“这个...九诚道长,你说什么恶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那家伙把脚也抬到凳子上,用牙签剔着牙说道:“说来也没什么,就是这林海县有个大户买了片宅子,刚想要建房子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人,道爷我刚好路过那里,发现这宅子下面有些古怪。” “有什么古怪?”我向他问道。 只见他用手指了指地下,然后说道:“这家宅子下面有一口老井,虽然被填平了,可是那老井里面以前死过人,所以有一只厉鬼,那些人在这厉鬼头上动土,不出事才怪呢。” 说这他吐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昨天晚上道爷我做法,已经把那厉鬼给逼出来了,谁知道最后一个不小心居然让那东西又跑了,这厉鬼身上阴气受损,老窝又让我给端了,想要恢复只能找到阴气重的地方,我找了一天,离那地方近,阴气又重的地方也只有你这墓地了,我觉得那只厉鬼就在你这墓地里面。”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墓地,然后啧啧两声,接着说道:“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墓地里面的阴魂居然都没有魂归地府,而且还碰到了一个阴命之人和一个无魂之人。” 第四十一章 捉鬼 第四十一章捉鬼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道士虽然长得奇丑无比,但是应该是有些道行的,否则也不能看出我和根生的不同。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 他望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这个..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知道你们的什么秘密,今天抓住这鬼我立马就走,刚才只是多嘴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动手。 这家伙把手中的牙签弹到门外,说要等晚上子时才行,那时候阴气最重,更容易找到那只厉鬼。 我点点头,心说今天晚上要陪他一起到深夜了。 “谁他娘丢的牙签!”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十分恼火的声音。 声音是刘清海的,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家伙说不管了我了今天又回来,不由的心中有些温暖,知道他终是放心不下我。 刘清海的声音把那个丑道士给吓了一跳,站起来瞪着一双小眼睛望着门外,只见刘清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此时他们两个人都看到了彼此,全都愣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知道刘清海是一只妖,心说难不成这来历古怪的丑道士看出他的真身要动手了不成。赶紧走过去,指着刘清海对他说道:“这是我的朋友。” 我还想跟刘清海介绍一下张又天,没想到那家伙脸色一阵扭曲,然后说道:“我草!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家伙!”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就暗叫不妙,虽然只不过是短短的接触,我知道这个叫张又天的道士是个超级自恋的家伙,现在刘清海说他丑,他肯定忍不住的。 果然,听到刘清海的话之后,那家伙一下子在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刘清海骂道:“我草你大爷的,一个大老爷们长这娘们样,你个卖屁.眼的死兔子!” 我夹在他们中间,被那家伙给喷了一脸的口水,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刘清海被骂,当然不肯吃亏,两个家伙顿时像两个泼妇一样对骂了起来,只不过骂来骂去都是你说我丑,我骂你娘们。 我被这俩家伙搞的有些头疼,赶紧拉着刘清海走了出去。 我把刘清海拉到了墓地里面,那家伙被气的不轻,对我说道:“石头,你在那找来这么个丑家伙,娘的,要不是看你的面子,刚才小爷我就把他给揍得满地找牙了。” 我一阵头疼,刚才之所以会吵起来,就是因为这家伙先说张又天丑。 我有些恼火,说你别哔哔,然后把张又天的来历告诉了刘清海。 谁知道听我说完,刘清海更加恼火,说你他娘的是猪吗,怎么什么人都敢留,他要是别有用心的坏人呢!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看我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吗? 刘清海看了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说我反正不管,我现在就要让那家伙滚蛋。 “根生很怕他。”我看刘清海的情绪有些激动,对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刘清海愣了一下,转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说根生很怕他,刘清海这回不再那么激动了,因为根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既然连根生都怕那个家伙,他跟他干起来估计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他就住这一晚,等把那只厉鬼捉住就让他走。”我对刘清海说道。 刘清海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他娘的,那家伙丑的我看到就恶心,你陪他吧,我先去睡觉,说着走向了根生的房间。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走回房间,却突然发现身后有些异常,我猛地回头去望,可是黑乎乎的墓地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墓地里面像是多了些东西。 我走回房间,张又天那家伙的气还没有消,见我进来,拉着我说道:“刚才那长得跟娘们一样的小妖呢,让他出来,道爷我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让他知道长得好看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吃惊,想不到刘清海的身份还是被他给看出来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介意。 看他还吵吵着要找刘清海,我头都大了,心说这家伙还没完了,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故意转移话题,向他问道:“对了九诚道长,你不是说来抓鬼的吗,怎么没看你带什么法器?” 这家伙一直气鼓鼓的,不过听到我的话之后立马显得有些得意,拍了拍背后的桃木剑,然后说道:“道爷我本领高强,走遍天下就只有这一柄桃木剑足矣。”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肯定在吹牛,如果真的像他自己说得这么厉害,这家伙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寒酸样。 不过我并没有去揭穿他,而是陪着他聊了起来,这家伙很是健谈,天南海北无所不知,比我的见识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看来他说自己走南闯北并不是在吹牛。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晚上十二点了,只见他看了一下表,然后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时间到了,我要去把那厉鬼给收了。” 说着他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我也跟在他后面,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要怎么把那厉鬼给逼出来。 只见他走到了公墓里面,静静的站在中间,一动也不动,像是在感知什么一般,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左右,他的身子一动,向着左边奔跑起来,然后停在了一块墓碑旁,伸手按住了那块墓碑,脸上神色郑重。 我看到他按住的那块墓碑正是那个小女孩的坟墓,只见他右手放在墓碑上,口中不停的念动着什么,那些语句发音怪异,我根本就听不懂,想来应该是一种咒语。 随着咒语不停的在他口中吐出,我似乎觉得周围的空气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这家伙口中大喝一声:“妖孽!还不现出原形!” 随着他的喝声,他的左手也重重的落在了墓碑之上。 此时只听到那墓碑上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紧接着一道道红色的血水在那墓碑上面不停的渗了出来,而那凄惨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凄惨的叫声终于停了下来,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墓碑中钻了出来,向着后山就冲了过去! 今天要回老家上坟,这一章是昨天晚上熬夜写出来的,晚上正常更新! 第四十二章 狼妖 第四十二章狼妖 那条黑色的影子看上去朦朦胧胧,带着凄厉的惨叫,向着后山急退,看到这黑色影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一只阴魂,而且它身上带着一股煞气,隐隐有血腥之意,比我见过的任何阴魂都让然觉得阴森。 这时候的张又天并没有去追这阴魂,而是不紧不慢的把手伸到怀中,不知道掏出一把什么东西,厉喝一声:“妖孽哪里逃!”向着前面撒了出去。 我就站在他旁边,所以也看得清楚,他撒出去的东西赫然是一把黄豆。 只见那些广都在他手中飞出,居然奇怪的成一个圆形,落在地上,刚好将那只飞快逃跑的阴魂罩在了正中间。 紧接着那个奇丑无比的张又天口中不知道念叨了几句什么,只见落到地上的黄豆居然一颗颗不停的跳动了起来。 那阴魂一头冲到黄豆之前,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快速的向着后面退了回来,然后它不停在在黄豆组成的圈子里面撞来撞去,可是一碰到那些黄豆无一例外的发出惨叫退了回来。 来回冲突了几次,那阴魂终于安静了下来,在圈子中一动也不动。 我这时候才看清,那阴魂隐约的是个女人的模样,不过它的身子周围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根本看不清容貌。 我以前也听说过,道家有撒豆成兵这么一说,一直以为那只不过是夸张的演义而已,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才知道,那并不是空穴来风,这种神奇的手段,真的存在世间。 我向着张又天望去,因为这家伙长得太丑,而且形象又太猥琐邋遢,我一直以为没把他当成什么高人,可是这手段却令我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那只阴魂飘荡在黄豆组成的圆圈之中,我能看得到它的身子在不停的瑟瑟发抖,仿佛充满了恐惧。 这时候张又天朝着我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然后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一只小阴魂而已。”这时候我身后传了一个声音,回头望去,刘清海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望着向前走去的张又天轻蔑的说道。 我耸耸肩,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俩家伙一见面就干了起来,当然不会对张又天有什么好感,不过我却看得出来,刘清海虽然语带嘲讽,但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前面的动静,在他心里绝对没有轻视青石张又天。 只见张又天朝着前面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在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纸,像是炫耀一般,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那张黄色的符纸就轻飘飘的向着前面飘了过去,然后落到了那厉鬼的头上。 此时的厉鬼没有半点的反抗,直到符纸落到它的头顶,它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紧紧的盯着它,只见那厉鬼的身子不停的扭动,居然不停的在变换着形状,时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样子,时而是个十几岁女孩的模样,声音也在不停的变换着。 那厉鬼变成小女孩模样时候的叫声听得我心中突突直跳,因为这个声音我非常的熟悉,正是那个墓下的小女孩。 我想到这厉鬼刚才就是在这小女孩的墓中跑出来的,心中不由的有几分不安。 这时候的张又天突然大吼一声,只见他在腰间拿出来一个黄色的布袋,那布袋上下两面绣着两个阴阳鱼的图案,我知道这布袋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一般精通道术的高人都会修炼一个属于自己的乾坤袋,用来收复降住的阴魂厉鬼。 只见张耀辉手中拿着乾坤袋,身子高高的跃了起来,直接把袋子罩到了那厉鬼的头上。 那厉鬼发出的叫声更加的凄厉,只见它的身子越变越淡,然后嗖的一声全都钻进了张又天手中的乾坤袋里面。 张又天把乾坤袋的袋口扎紧,塞回了怀里,望着我和刘清海摇了摇头,显得颇为得意。 刘清海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我没有空看那家伙炫耀,向着前面冲了过去,来到那小女孩的墓碑之前,把手放到上面,心中顿时一阵冰凉。 虽然姓杨的老头把这些阴魂送回来,可是它们全都受过伤害,所以并没有办法和我沟通,但是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现在我把手放在这小女孩的墓碑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下面是空的,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在里面了。 我想起刚才那只厉鬼变幻的形状,转头向着张又天望去。 见我看他,张又天耸了耸肩头,然后说道:“昨天晚上这厉鬼就是跑到了这座坟墓里面,它被我打伤了,所以只有把那小女孩的阴魂吞了,用来给自己进补。”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隐隐作痛,那个小女孩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我和她接触过几次,知道那只不过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我望着张又天,恨不得立马冲过把这家伙给胖揍一顿,要不是他昨天晚上失手放走了那厉鬼,今天这小女孩的阴魂也不会被它给吞噬掉。 感受到我想要杀人的目光,张又天啧啧了两声,然后说道:“你别急,那厉鬼虽然吞掉了这小女孩的阴魂,可是毕竟时间还短,就像是人吃东西一样,还没有把它给完全消化,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那小女孩的阴魂给你弄出来。”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半,那个小女孩的阴魂能够回来,我也没有什么生气的理由。 刘清海呸了一声,然后说道:“得意个鸟,有本事现在就弄出来。” 张又天听了他的话,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刘清海说道:“你个小妖,别以为道爷我收拾不了你!” 他一说话,身前的那些黄豆又一颗颗突突的跳了起来,围在他的身边,只要他意念一动,那些黄豆立马就会对刘清海展开攻击。 刘清海那家伙口中又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显摆,真的是不怕丢人。” 这一下张又天更加愤怒,那些豆子也突突的跳的更加的厉害。 望着这两个马上就要动手的家伙,我不由的一阵头疼,生怕他们真的动起手来,赶紧站到了他们中间。 谁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两个家伙却是不再大眼瞪小眼,而是同时转过头,向着旁边望了过去。 我看出他们的神色异常,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朝着他们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块墓碑的主人我挺不熟悉,因为它一直没有跟我说过话,所以我对它的身份也并不了解。 只不过此时发生异变的并不是那座墓,而是在墓碑的后面,我隐隐的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正躲在那个墓碑后面,如果不是张又天和刘清海,我是绝对不能发现的。 只见他们俩同时望着那块墓碑,脸上满是戒备,这时候张又天开口向着前面喊道:“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那墓后的影子轻轻的荡了一下,然后传来呵呵两声怪叫,声音如同野兽一般。 听到这声音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面退了两步,这时候张又天口中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手指向前一指,那些围绕在他身前的黄豆全都在地上弹了起来,向着墓后面冲了过去。 紧接着墓后面传来一声吼愤怒的吼叫,那声音如同狼叫一般,下一刻那些豆子全都倒飞而出,散落在周围的草地之中。 张又天口中骂了一声娘,一把抽出了背后的桃木剑,满脸的凝重。 刚才对付那女鬼,张耀辉都没有抽出桃木剑,现在他把桃木剑拿了出来,那就证明墓后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刘清海向前走上几步,把我挡在了后面,我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动,这才是真的兄弟。 张又天也拿着桃木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他和刘清海一左一右,将那块墓碑包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墓碑后面又传来两声呵呵的怪叫,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就在墓碑后面站了起来。 望着那道人影,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东西长着和人一样的四肢,身材也像极了人类,只不过背部微微有些驼。 让我吃惊的不是它的体型,而是这东西的相貌,它明明像极了人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却长满了密密的毛发,脸上也布满了浓密的毛发,全身赤.裸,嘴巴里面两只长长的尖牙露在外面,手臂伸长,甚至都垂到了了腰间,十根手指上面满是锋利的指甲。 我有些愣神,因为这东西的外貌看上去像极了传中西方的狼人。 只见那东西并没有逃跑,而是目露凶光的望着我们,一双眼睛在夜空中居然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舌头不停的在口中伸出,上面的涎水不停的滴下,充满了贪婪,望着我们就像是看到了一份美味的食物。 “这是一只狼妖,发疯的那种,你要小心。”张又天慢慢的靠近那只怪物,然后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这东西看上去像只狼一样,还真的是一只狼妖! 下一章十分钟后! 第四十三章 要出事 第四十三章要出事 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是我却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张又天对我说话的时候有些不经意的望了刘清海一眼,眼神中大有深意。 我知道张又天一定知道刘清海是一只什么妖,可是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把刘清海当成了兄弟,我只把他当人,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他什么,刘清海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 难不成刘清海和这只狼妖有关系?又或者刘清海就是一只狼妖? 想到这一点我不由的向着刘清海望了一眼,只是他现在正全神戒备那只狼妖,并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 张又天和刘清海慢慢的靠近,可是那狼妖比他们还要不耐烦,口中发出一声历啸,朝着张又天就冲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张又天这家伙会和那狼妖大战一场,再不济也要跟它过两招,没想到这家伙见那狼妖冲了过来,居然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我和刘清海看到他逃跑,不由的都愣住了,刚才这家伙已经露了一手,虽然他长得很丑很猥琐,可是我心里却把他当成了高人,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什么都不干,扭头就跑。 刘清海估计和我一样,也没有想到那个家伙会逃跑,一愣神的功夫一人一妖就已经冲出去老远。 我和刘清海赶紧跟在后面追了过去,那狼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谁也不追,就是紧紧的追着张又天那家伙,惹得他倒提着桃木剑,一路大呼小叫。 我一边在后面跟着,一边心中满是不解,想不通张又天那家伙明明有一战之力,最不济也能支撑两招,为什么非要选择逃跑,还有那狼妖,又为什么非要追着那家伙不放。 只见张又天带着那只狼妖跑到了一棵大树下面,不知道为何,一直逃跑的张又天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这家伙要抖擞精神跟那狼妖大战一场呢,可是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家伙并没有回过头来,而是一直背着身子。 我看他把手伸到怀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小心!”虽然我对这家伙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现在看到那狼妖已经快要冲到了他的背后,我还是忍不住出声叫了起来。 听到我的声音,张又天那家伙向着后面看了一眼,大叫一声:“妈呀!” 然后拔腿又跑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向前跑,而是围着那棵大树转起了圈子。 我和刘清海已经冲到了跟前,我在地上捡起一根粗大树枝,就准备上前帮忙。 可是我刚刚一动,却被刘清海一把抓住了。 我奇怪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前面说到:“你看。” 虽然有些怀疑这家伙是想要故意坑张又天,不过听了他的话我还是停了下来,顺着他的手指向着前面望了过去。 只见张又天那家伙还在不停的奔跑,可是我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虽然那家伙口中不停的大呼小叫,但是我在他的脸上却没有见到一丝的慌乱,而且他的脚步也并不凌乱,这完全不像是逃命的样子。 “看那只狼妖。”刘清海又指着前面对我说道。 我把目光放到那只狼妖身上,突然发现了异常,因为那只狼妖身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烟雾。 那烟雾就像是一根绳子,不停的在那棵大树上冒出来,那狼妖每转一圈,白色的烟雾就在它的身上多缠一圈。 那一股白色的烟雾就像是实体一般,虽然那狼妖还在不停的奔跑,可是并没有散去,而是一直缠在那狼妖的身上。 看到这情形,我终于明白张又天那家伙为什么会转身就跑,原来他是故意在引诱这只狼妖,那道像绳子一样的白烟就是他用来困住这狼妖的法宝。 看到这情形我也没有再冲过去,而是和刘清海站在原地,望着那张又天。 只见他带着那只狼妖又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口中大吼一声,转过了身子。 这一下倒是把那狼妖给吓了一跳,猛地停了下来,瞪着眼睛望着张又天,似乎想不通这一直逃跑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转眼间它的眼中又充满了贪婪的精光,继续冲了过去。 只见张又天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等那狼妖快要冲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他才大吼一声:“定!” 随着他声音的喊出,那原本围绕在狼妖身周的像绳子一般的白色烟雾突然动了起来,猛地一紧,像是一条发现猎物的蟒蛇一般,紧紧的将那狼妖给缠了起来,然后猛地一紧,就听那狼妖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原本松散的白色烟雾现在仿佛变成了结实的绳子一样,紧紧的绑住了那狼妖。 “妈的!”张又天那家伙这时候骂了一声,然后向着那狼妖走了过去。 那只狼妖此时摔倒在地上,虽然还在不停的吼叫挣扎,可是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还手能力,张又天拿着桃木剑,走到那只狼妖的跟前,狠狠的在它头上来了一下子,说道:“你他娘的,真以为道爷我打不过你啊,再牛逼啊!” 那狼妖应该能够听得懂人话,此时听了张又天的话,不停的咆哮着,呲牙咧嘴,露出口中瘆人的白色牙齿。 张耀辉又拿着桃木剑在它头上敲了一下,我看到站在我旁边的刘清海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刘清海怎么会有这种表情,也许因为他们都是妖吧,我在心里想到。 张又天看了刘清海一眼,两只小眼睛转了转,然后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开口说道:“怎么,道爷我打它你还心疼不成,其实吧,虽然你们都是狼妖,不过你是雪狼,而它是一只妖狼,并没有什么亲戚的。”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吃了一惊,我虽然没有问过刘清海,可是一直都在猜测他到底是一只什么妖,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一只狼妖,还是一只什么雪狼。 刘清海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要杀就赶紧把它给杀了,你要是再哔哔,小爷我一脚踹到你的脸上去。” 他的话刚刚说完,张又天那家伙一下子在地上跳了起来,说你大爷的,道爷我他娘还能怕了你不成! 我一看这两个家伙又要干仗,不由的一阵头疼,赶紧起身想要去劝他们。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那原本倒在地上的狼妖却是突然大吼一声,一下子在地上弹了起来。 我们本来以为这妖狼已经放弃了抵抗,谁想到它居然又站了起来,一下子都愣住了。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那妖狼朝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我离那妖狼的距离最近,本来以为它会冲向我,谁知道那妖狼居然绕过了我,直接又朝着张又天冲了过去。 我被吓了一跳,直到那妖狼掉头才缓过神来,不明白它为什么要放过我,偏偏去找张又天,也许是因为那家伙长得太丑吧,我在心里想到。 张又天虽然也给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太过紧张,因为那妖狼毕竟被困在树上,张又天只不过轻轻的向着后面退了一步,就已经躲开了那妖狼的攻击范围。 我和刘清海也赶紧向着后面退开了一步,谁知道就在这时,那根白色的绳子上面却是突然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我心叫不好,赶紧回头望去,只见那绳子缠在树上的一头已经被妖狼给扯断了。 张又天本来得意洋洋的,现在绳子断了,那妖狼一下子就冲到了他跟前,张开嘴就朝着他的脸上咬了下去,要不是那家伙跑得快,脸上估计会被妖狼给啃下一块肉去。 那妖狼不知道为什么,死活的缠上了张又天,又朝着他追了过去。 我和刘清海赶紧伸手抓住了那缠在妖狼身上的绳子,死死的将它给拉住了,这绳子虽然看上去像是白色的烟雾一般,可是抓到手里感觉就像是上好的绸缎一样,微微有些冰凉。 那妖狼被我们拉住,这时候张又天也回过了神来,大叫一声,手中举着桃木剑,高高的跳了起来,朝着那妖狼的头顶就插了下去。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那把桃木剑居然像是锋利的宝剑一样,一下子就刺入了妖狼的脑袋里面,直至末柄。 只见那妖狼的身子顿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然后就僵直不动,张又天冷哼一声,一把将刺入它脑袋中的桃木剑拔了出来。 那妖狼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不停的有腥臭的血水在里面流了出来! 可是此时的张又天却并没有管那只倒在地上的妖狼,而是向着山上望去,只见夜风吹过,那一颗颗的树木就像是一条条影子一般在不停的晃动。 “这地方要出事。”张又天突然开口说道。 第四十四章 大事 第四十四章大事 我看到张又天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紧接着他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妖狼尸体,然后向我问道:“最近这地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不少,可是那些事情都不能告诉张又天,所以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事情。 张又天古怪的望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妖狼尸体,接着向我说道:“这东西可是吃人的,你确定没有什么事情?”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一滩碎肉,当时刘清海推断那人应该是被一只妖给吃掉了。 我也向着那狼妖望了过去,只见它的脚掌和人的一模一样,难不成那个人是被这狼妖给吃了! 想到这我觉得很有可能,那人死在墓地里面,这妖狼也出现在墓地里,十有八九就是它吃的,可是这妖狼不应该是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里面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我刚才感觉到了好几股妖气,都在这后山,看来道爷我怕是不能走了。”张又天望着后山,皱着眉头说道。 我还没有什么反应,刘清海就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想白吃白喝就直说,别扯什么妖气不要气的。” 张又天这次出乎意外的没有跟他斗嘴,而是望着我说道:“你这地方妖物太多,这些妖物会害人性命,道爷我那是茅山正统,自不能坐视不管,所以道爷我决定,最近就住在你这里了。” 我他说话的时候正气凛然,我愣了一下,因为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所以我并不想让他留下来,可是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 “这妖狼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看来要好好调查调查了。”张又天望着那妖狼的尸体,像是在和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不由的一动,这墓地的所有异常都是在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之后发生的,姓杨的老头对我说过,吃了他的肉可以长生不老,所以他才会到处找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世上不止他一个人想要长生不老,会不会也有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想到这我不由的点了点头,觉得很有可能,要不然这几天墓地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苏郁那天在后山出现,姓杨的老头来了一趟墓地,就连妖狼也在这里出现,这一切都表明,他们应该还在后山。 我抬头向着后山望去,心里面对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担心苏郁,这么多势力都在寻找他们,也不知她会不会有危险。 “那就这么说好了,道爷我就先住下来了,当然道爷我也不会白住,墓下那些受损的阴魂,道爷我会让他们尽快醒过来的。”就在我想着心事的时候,张又天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家伙,没想到他的脸皮居然这么厚,我什么都没说他就这么定了,刚想要拒绝他,可是想到他后面对我说的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刚才他说能够帮那些阴魂尽快的醒过来,这一点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虽然我跟那些阴魂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一直把它们当成我最亲近的人。 或许我是个守墓人,守护它们是我的宿命,又或者我和它们有着相同的命运而相互觉得可怜罢了。 他们是被陈海川用阵法困在墓地里面,不能投胎转世,只是被人利用,我也是被人利用,所以我觉得我和它们很像。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张又天的话,如果那些阴魂能够早些时间醒过来,让他在这住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骗的了。 刘清海十分讨厌张又天,我本来以为他会出言反对,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狼妖虽然死了,可是尸体不能就这么放着,因为明天还会有人来上坟,那些家属看到会被吓死。 张又天那家伙口中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缠住那妖狼的像烟雾一样的白色绳子嗖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飞到了他的袖口里面,望上去很是神奇。 他收了那绳子,对着我和刘清海挥了挥手,然后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俩了,道爷我先回去休息。” 说着他走到了房间里面。 刘清海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脏话,说丑逼太不是东西了! 我奇怪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向他问道:“刚才他说他要留下来,你为什么没有反对?” 刘清海像看白痴一样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又不是我的房子,他爱留不留,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你就是弄一房子猪我也没意见。” 我还是一直盯着刘清海,我知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他没有拒绝那家伙一定是有原因的。 看我还在望着他,刘清海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好吧,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会让那家伙留下来,是因为我觉得他的本事不错,这货虽然长得是真丑,不过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近几天我要处理一件案子,所以不能一直跟着你,这公墓最近又不太平,有他在也不错。” 听到这我不由的心中感动,我知道刘清海很讨厌那个家伙,可是现在让他留下来却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 我轻轻的拍了拍那家伙的肩头,然后回房间扛了两把铁锹,和刘清海一起把那狼妖的尸体给拉出了墓地,在半山腰的位置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 忙完之后把我们都给累的满头大汗,我抬头向着后山望去,张又天刚才说这后山有好几道妖气,难不成除了这狼妖之外,后山还有别的东西? 我和刘清海回到房间,因为多了一个张又天,他没有办法在这住,只好又开车回去了,张又天那家伙老实不客气的霸占了我的房间,我只好和根生挤在一起。 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可是我却一点也睡不着,我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第四十五章 苍松 第四十五章苍松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心里面老是觉得不踏实,让我根本就睡不着。 几乎一夜没睡,等天亮了我起床准备早餐,直到我和根生都吃完了,张又天那个家伙还没有起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跑去房间,却见家伙还在呼呼大睡。 我刚进去房间立马又冲了出来,因为整个房间里面此时充斥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是那家伙的脚臭,差点没把我给当场熏吐了。 我站在门口,心里面不由的暗暗骂娘,心说这家伙简直是个极品,不光人长得丑,居然一点也不讲卫生,最要命的是他现在还睡在我床上。 “怎么回事!”刚才开门的声音已经惊醒了张又天,他在里面扯着嗓子喊道。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他说道:“天不早了,该起床了。” 只听里面的那家伙哼哼了两声,然后传来穿鞋的声音,过了没多久他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望着这个家伙,我心中不由的暗暗后悔,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让他留下来,这家伙简直就是的祸害。 吃完东西,张又天又回房间,把他的那把桃木剑插到背后,走了出去。 我有些奇怪,还以为他要走,向他问道:“你要去干嘛?” “道爷我觉得这后山有些古怪,我要去看看。”他懒散的向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动,这几天我也一直在后山寻找苏郁的下落,这家伙本领高强,如果跟他一起去,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我和你一起去。”想到这我开口对他说道。 听了我的话,他耸了耸肩头,当先向着前面走去。 “你真的是茅山道人?”在路上,我忍不住开口向他问道。 以前我对道士、和尚并不怎么感冒,我觉得那些人只不过是披着道袍、袈裟的普通人而已,直到我来到这片墓地,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相信的事情真的存在。 马伯给过我一张符纸,他就是想用符纸来跟踪我,在我的印象中画符一般都是道士的本事,可是我后来发现马伯并不是道士,可是依旧对这个职业充满了好奇。 张又天虽然说他自己是茅山传人,可是这家伙一身行头像个乞丐一样,要不是昨天他露了一手,我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骗子。 张又天用手捋了捋头上稀疏的几根头发,然后有些恼火的向我说道:“道爷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不能以貌取人,道士又不只是那些留着胡子的老头子,向我这种年轻帅哥也是有的。” 我没有理会这家伙的臭美,而是继续向他问道:“你真是茅山的?” 虽然以前我对道士这个行业并不怎么感冒,可是从小就喜欢看林正英的电影,里面的茅山道士捉鬼降妖,一直是我童年的梦想。 而且我知道茅山很有来头,据说现在有很多达官贵人都蜂拥般的往山上跑,求签解卦,山上的道士身份自然高涨,轻易哪里会下山,而且张又天这家伙身上穿的破破烂烂,怎么看都和茅山扯不上半点关系。 “现在的茅山掌教是我的师父,我是他最小的徒弟。”张又天看我还是怀疑他,有些恼火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怀疑,可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话。 “那你怎么不在茅山上?”我继续向他问道。 听了我的问题,张耀辉那家伙的脸上一阵扭曲,然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说道:“你当道爷我不愿意在山上啊,还不是我那牛鼻子师父,非要把我往山下赶,说什么我有什么红尘劫,需要在山下历练,三年之内不让我上山。” 说到这他显得有些激动,语气不由的加大了一些,接着说道:“在山上多好,想吃什么有什么,还有小道士能让我欺负,在他娘的山下要什么没什么,差点没把我饿死,到最后混的在路边给人算命,可是他娘的道爷我太帅,根本没人找我。” 听到他的抱怨,我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心说这家伙果然不要脸,长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勇气说自己帅,就这模样,有人找他算命才怪呢,也难怪他混成这寒酸的样子。 虽然一直强忍着笑十分的辛苦,可是我一直在观察他,细细一想他并不像是在说谎话,也许事情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 “红尘他大爷的红尘劫,我下山之前问过那老牛鼻子到底是什么红尘劫,可是他打死也不说,只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让我在山下游历,时候到了自然也就清楚了,可是我他娘的都在山下转悠了两年多了,反正我也不管了,再等几个月道爷我就要回茅山了。”那家伙自己在嘀咕,看来心中的怨气确实不小。 我没有听他的废话,而是一直想着那个姓杨的老头对我说过,如果他死了,让我到茅山去找苍松道人,张又天说过,那苍松是他的师兄,我想向他打听一下苍松的事情。 “你苍松师兄是怎么去世的?”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向他问道。 张又天果然没有起疑,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般,然后说道:“苍松师兄是我的二师兄,不过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他几次,倒是听其他师兄弟们说起过,苍松师兄早年是个书呆子,每天就待在后山看书,看了足足有十几年,后来突然跟师父说要下山游历,一走又是十几年。” 听到这我不由的对这个叫苍松的道士更加感兴趣了起来,望着张又天,听他继续往下讲。 “师兄在山下游历了十几年才回来,我记得那是一天晚上,当时师兄浑身是血,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后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命令,谁也不能靠近苍松师兄,就这样又过了几年,直到两年前,苍松师兄才去世,我问过师父苍松师兄的事情,他说师兄当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受重伤了,这几年不过是硬撑下来的,我想问师父师兄是怎么受的伤,他却是怎么也不肯告诉我。” 张又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望着我说说道:“我一直觉得苍松师兄的死有问题,你一定知道点关于苍松事情的事情吧,否则你不会几次都问到他。” 第四十六章 血蛊 第四十六章血蛊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知道这家伙虽然长得奇丑无比,但是却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我问了几次关于苍松的问题,已经让他对我起了疑心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姓杨的那老头让我去找苍松,正想着要编个什么谎话应付下呢,没想到他却是望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眼睛乱转,说明你心思不稳,如果我没猜错,现在你应该正在想着怎么编个谎话来骗我。” 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的眼光居然会这么毒辣,一下子被看穿了心事,这让我不由的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而是挥了挥手,然后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虽然我很想知道你和苍松师兄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能逼你不是。” 我对他说了声抱歉,因为有些东西我真的不能告诉他。 我们俩漫无目的在后山走着,这后山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范围很大,如果要把整个后山给搜寻一边,估计要用几天时间。 我心中一直挂念着苏郁,也不知道她现在躲在什么地方,有没有遇到危险? 正走着呢,张又天却是突然停了下来,我还以为有什么情况发生了,赶紧全神戒备,可是等了半天都为一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怎么了?”我奇怪的向他问道。 只见张又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什么,我总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很厉害,现在既然这么说,也许这地方真的有什么东西。 我小心的向着前面走了两步,想要看看前面有什么东西没有,没想到却突然发现身前的树干上面有几个红色的小点。 那几个小点殷红刺目,在树干上显得极为的显眼,就像是几滴鲜血一样。 我以为那是几滴血液,心中不由的有些紧张,上前一步,向着树干上望去,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血液,而是几颗凸出来的红色的东西。 那几粒红色的小点如同豌豆一般大小,紧紧的贴在树干上,望上去有些肉呼呼的,十分的神奇。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还以为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菌类,心中不由的有些好奇,伸出手想要摸摸这些东西。 “不要动!”谁知道我刚刚伸出手,旁边就传来张又天的一声大吼,把我给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啪!啪! 就在这时,树干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我看到那几粒红色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爆裂了开来,然后几只肉呼呼红色的小虫子在里面射了出来,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些小虫子望上去和青虫差不多,只不过浑身都是血红的颜色,身体半透明,在阳光下望去如同玉石做成的一般,很是漂亮。 虽然这些小虫子十分漂亮,可是我却是在它们身上感到了极大的危险,不由的大吼一声,向着后面就退了过去。 我的反应虽然快,可是这些虫子比我要快的多,我感觉手指上面传来一阵刺痛,想来是被这虫子给咬到了,其余的依旧不停的朝着我的脸上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一股带着臭气的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拦在了我和那些小虫子之前,全都把它们给裹了起来。 我向后退开一步,这才发现,把那些红色的小虫裹起来的是张耀辉那件破烂的道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道袍给脱了下来,现在小心的将道袍包裹起来,将那些红色的小虫子紧紧的困在里面。 他的动作十分的小心,似乎对那些虫子很是忌惮,然后把道袍放到地上,我看到他道袍里面不停的有东西跳来跳去去,想来就是那些古怪的虫子。 张又天嘘了一口气,又在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在里面倒出红色的粉末,洒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那些红色的粉末一被倒出来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知道这是雄黄的味道,张又天手中瓷瓶里面装的是上好的雄黄。 只见雄黄粉一倒在他衣服上,那里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张又天小心的把自己破烂的道袍打开,我看到那几条红色的小虫子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身子僵硬,很明显已经死了。 我觉得自己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疼痛,抬起一看,只见食指上面有一个小伤口,想来是刚才被那些虫子给咬伤了,不过伤口并不大,我也没放在心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走到跟前,向着张又天问道,他既然能够降服这虫子,想来也一定知道它们的来头。 “这是一种蛊,叫做血蛊,这种虫子叫做血蛊虫。”张又天望着死在地上的虫子对我说道,神情十分的严肃。 他告诉我,这种血蛊虫是蛊术的一种,是一种并不会主动去害人的蛊术,一般只有人靠近它们的时候才会主动攻击,是一种古老的苗疆蛊术,以前的苗人会下这种蛊,用来守护十分重要宝贵的东西。 张又天说,这种血蛊之术已经失传了很久了,他也是在茅山古籍上偶尔见到过,之所以这血蛊之术会失传,就是因为这蛊术太过于邪恶。 张又天说这种血蛊是一种蛊虫,这种蛊虫是下蛊之人用多钟毒物修炼而成的,最为嗜血,只要有活物靠近,这种蛊虫就会自动出击,进入到活物的身体之中,不停的吸食血液,它们也会慢慢的长大,等长到一定的大小就会进入宿主的肚腹之中,将五脏六腑全都啃食个干干净净。 听他说完,我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想着刚才要不是他出手,这些蛊虫已经全进入我的体内了,那我估计会死的很惨。 “这些小虫子虽然厉害,不过最怕的就是雄黄,碰到就死。”张又天有些得意的说道。 不过他说完又皱起了眉头,接着说道:“这血蛊之术,会的人很少,这地方居然会出现血蛊,难不成有什么下蛊的高人来了这里?” 他说着抬头向着四下望去,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臂,因为就在刚才,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自己的手臂向着胸口爬了过去,那东西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我皮肤里面! 第四十七章 毒尸 第四十七章毒尸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的手臂里面向着上面爬去,由于爬动,我手臂上钻心的疼,忍不住叫了起来,一把掀开袖子,只见手臂上赫然有一个拳头一般大小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到了我手臂里面撑起了皮肉。 看到手臂上鼓起来的包,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自己一定是刚才中招了,有一只血蛊虫咬破了我的手指然后钻进了我手臂里面。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那原本望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虫子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么大个。 那小虫子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路过的地方我手臂上的皮肉居然迅速的变得干瘪,皮肤皱起,仿佛瞬间失去了血肉一般。 我大惊失色,伸出左手想要去抓住那东西,可是它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已经冲出了我的手臂,来到了我胸口的位置。 一阵难言的痛楚在我胸口传了过来,疼得我浑身不住的发抖,张嘴痛苦的叫了出来。 这时候张又天怒吼一声,朝着我就冲了过来,我看到他手中拿着那柄桃木剑,毫不犹豫的一剑朝着我的胸口刺了下去。他的力气很大,桃木剑刺破我的衣服,然后刺进皮肉,将我带着向后退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桃木剑深深的刺入了我的体内,然后在后背透了出来。 砰地一声闷响,张耀辉挺着桃木剑,直接把我钉到了身后的树上。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一时也感觉不到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剑刺我,就算是想要救我,这一剑也足已要了我的命。 我望着张又天,只见他用力的把桃木剑又往下刺了一下,死死的将我给钉在树上。 我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静静的望着他。 他望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然后伸手在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把将我胸前的衣服给扯了开来。 我低头向着自己的胸口望去,只见那里鼓起来一个大包,张又天的桃木剑就插在上面,有乌黑的血水顺着桃木剑流了下来,只不过那些血水很少,半天也滴不下一滴。 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灵魂,体内的血液也变的极为的稀少,受伤之后也会快速的愈合。 只见张又天望着我胸口的凸起,面目有些狰狞,然后把匕首伸到了我的胸前。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匕首划破我胸前的皮肉,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只是里面并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团肉呼呼的红色的东西。 这时候张又天一把丢掉了手中的匕首,一只手扯住我划开的皮肉,另一只手直接伸了进去,我感觉钻心的疼痛,可是偏偏又叫不出口。 张又天口中闷哼一声,伸到我皮肤下面的手一下子拔了出来,此时他的手中拿着一团红色的肉呼呼的东西,,看上去和刚才的那些血蛊虫十分的相像,可是身子却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 这虫子在我胸口掏出来的一瞬间,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忍不住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正躺在自己床上,天应该已经黑了,房间里面只有我自己。 我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赶紧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可是胸口处的皮肤平滑如初,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伤口,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白天的时候那虫子在我手臂里面爬过,我的皮肤全都干瘪了下去,可是现在也都回复如初。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感觉浑身无力,像是虚脱了一般。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给推了开来,一个人走了进来,坐在我的身前,正是张又天。 我望着他,轻轻的说了声谢谢,白天他用匕首划开我胸口的那一幕虽然血腥,可是我知道他是在救我,他是帮我把体内的那条血蛊虫给拿出来,我的体质特殊,所以现在才没有留下半点伤口。 张又天坐在我前面,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紧紧的盯着我。 我突然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异常,因为这家伙一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现在神情却变得异常的严肃,让我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向他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冲满怪异的望着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望着我说道:“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想要知道,于是我对他说道:“什么事情,你说。” “其实你不是人,你知道吗?”张又天试探着对我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他的表情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可是我怎么能不是人呢? 我忽然想起那个姓杨的老头也对我说过,他说我也许不是人,现在张又天又这么说,难道我真的不是人吗?我在心里面问道。 我不是人又是什么?像刘清海一样是妖族?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妖,我也不可能是鬼,那我是什么? “我是什么?”我声音沙哑的向张又天问道。 虽然这个消息让我很吃惊,可是那姓杨的老头早就对我说过,我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现在不管怎样的消息也不会令我感到太过震惊。 “也不能说你不是人,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没有魂魄的人,白天我刨开你的胸口才发现,你一直都不是人,而是一具毒尸。”张又天对我说道。 “什么是毒尸!”这个名字让我感觉很别扭,但是又忍不住向他问道。 张又天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所谓毒尸就是尸体,也就是已经死了的人。” 听到这我皱起了眉头,我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死,虽然我体内的血不多,可是我是一个有自己思维的人,尸体绝对没有自己的思维,所以我不可能是尸体。 “你本来是一个活人,却是被人刻意做成了一具毒尸,虽然你现在还有自己的思维,可是一个月之内,你必定会死。”张又天望着我说道。 这几天家里一直有事,上午要处理很多事情看,所以中午的更新不能按时,大家谅解,以后每天中午两点更新,其余时间不变,谢谢大家! 第四十八章 厉鬼 第四十八章厉鬼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体内没有灵魂这加时请,我早就知道,张又天说我是一具尸体,其实也很正确,因为没有魂魄的人,原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至于我体内的毒素,姓杨的老头也曾经说过,他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有毒的诱饵,陈海川在我体内种下了剧毒,只要他吃了我就会被毒死。 这样想想,张又天说我是一具有毒的尸体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让我有些想不通的是,这家伙明明一见面就看出来我体内没有魂魄,现在为什么又会如此吃惊。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快死了。”张又天有些奇怪的望着我说道。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张又天愣了一下,望着我,眼神中似乎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在闪动,然后突然开口说道:“苍松师兄也是一具没有魂魄的毒尸。” 我抬头望着他,只见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 我十分的吃惊,想不到他师兄苍松也会和我一样,怪不得那个姓杨的老头会让我去找苍松! “师兄当年身受重伤回到山上,虽然之后一直没见过什么人,不过师父最疼我,有些事情也没有刻意的瞒着我,师父说师兄在山下受了重伤,魂魄都被人给打散了,要不是他给自己身上种下剧毒,这身子也就毁了,之后师兄一直待在后山好几年才去世。” 张又天说他师兄苍松的魂魄是被人打散的,虽然和我的不同,但是我们一样都是无魂之人,我身体里面是被陈海川下的毒,苍松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虽然情况有些不一样,但是现在的我和当年的他却是一模一样。 那个姓杨的让我去找苍松,说他有办法能够救我,可是听张又天刚才说的,苍松回到茅山之后只不过多活了几年而已。 我心中有些发凉,心说自己难不成也只能活几年不成吗? 似乎看出我心中的担忧,张又天又开口说道:“这个你不用太过担心,师父说过,师兄虽然没有魂魄,又身有剧毒,不过想要活下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师兄的死全是因为他自己,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动,因为至少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只不过也暗暗奇怪,那苍松为什么自己不想活了? 可是张又天说到这就停了下来,看样子并不想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知道这也许是他们茅山的隐秘,也没有去问他。 “你不用太过担心,等我先看看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你和我一起去茅山,我请师父救你。”张又天对着我说道。 我赶紧对他道谢,这时候再看他那张丑陋的脸,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看了。 张又天站了起来,说了句脏话,然后说道:“道爷我还以为你自己不知道这事呢,害我白担心半天。” 他说着向着门口走去,可是刚刚走到门口身子就停了下来,紧接着爆喝一声:“和方妖孽!” 然后他的身子就在房间里面窜了出去。 我知道外面肯定有事情发生,虽然浑身虚脱无力,还是冲了出去,只见张耀辉追着一团黑影向着后山跑去,他们的速度都很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根生也在房间里面冲了出来,这时候站在我旁边。 我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可是张又天的速度很快,早就不见了踪影,想追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追。 我和根生站在墓地中间,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一时搞清楚哪里不对劲,根生却是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向他望去,只见根生脸色难看的对我指了指前面。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前面的一棵大树后面突然转出来一道白色的人影,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长长的头发垂到肩头,一张脸苍白无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只鬼,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它身上浓浓的戾气,这是一只厉鬼! 就在我紧张的望着那厉鬼的时候,我眼角突然看到旁边又闪过了几道白色的影子。 转头望去,只见自己周围的树后面居然都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厉鬼,足足有五只,将我和根生给围了起来。 我本来还打算逃走呢,看到这情形,知道恐怕不能善了了,面对这五只厉鬼,我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我已经见多了阴魂厉鬼。 这时候那些厉鬼朝着我和根生围了过来,我这才发现,它们虽然是飘过来的,可是并不和以前我见到的阴魂一样只是一道虚无缥缈的影子,这些厉鬼有实体的,月光下都能看到它们投在地上的影子。 有一只厉鬼已经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根生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向着前面冲了过去,伸手直接抓住了一只厉鬼的脖子,将它向着后面拖去。 我赶紧跟在他身后冲了出去,想要跑出包围,可是又一只厉鬼冲了我来,伸出手臂,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脖。 我感觉到手上一阵冰凉,像是碰到了冰块一样,最要命的是,这厉鬼的力气大的出奇,抓住我手臂之后,我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 我感觉到它的身子也贴了上来,心中不由的大惊,猛的回头,几乎跟那厉鬼面对面。 只见它那张苍白的脸对着我,然后嘴巴咧开,一条猩红的舌头在口中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如同蛇一把灵活,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嗖的一声将我的脖子给紧紧的缠了起来。 那条舌头也冰凉冰凉的,而且上面满是让人恶心的粘液,不过现在我根本顾不上恶心,因为那条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越缠越紧,我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 我心中大惊,抬手紧紧的抓这缠住我脖子的舌头,可是那舌头缠的很紧,我居然挣脱不开。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完蛋,突然心中一动,手伸到腰间,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抽了出来,向着那条舌头就割了下去。 只听呲的一声响,那条长长的舌头被我直接割断了开来,一声惨叫在那厉鬼身上发出,我抬起脚,一脚朝着它踹了过去。 我这一脚用足了力气,踹在那厉鬼身上,只觉得脚掌像是陷进了它身体里面,然后才踢到一个东西。 只见那厉鬼背后的衣服鼓了起来,一个圆乎乎的东西被我一脚在它身子里面踢了出来! 第四十九章 神秘的根生 第四十九章神秘的根生 我一脚踹过去,那厉鬼的肚子里面居然滚出来一个圆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皮球一样,骨碌碌的滚了出去,落在地上一下子弹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东西赫然是个小孩的模样,只不过浑身赤,裸,背后有一条短短的尾巴,四肢着地,就像是一只大号的壁虎一样,正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它的嘴巴张着,里面满是鲜血。 那东西跑出来,那只身穿白纱的厉鬼身子顿时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由于那厉鬼离我很近,它这一软下来,身子顿时就向着我倒了下来,我来不及闪避,被它给压个正着。 出乎我意料的是,它的身子并没有什么重量,那感觉就像是身上被丢了一件稍微厚点的衣服一般。 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那厉鬼扯下来,仔细一看,这哪里还是什么厉鬼,分明只是一张半透明的人皮而已! 这是一整张人皮,甚至连头上的头发都保留的好好的,嘴巴鼻子和眼睛处只留下几个黑黑的洞口,望上去恐怖恶心至极,拿在手里面感觉有些滑,说不出的诡异。 我望着手中的这张人皮,身上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把将它给丢了出去。 我知道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厉鬼,而是那种怪物钻到了人皮里面。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它们给弄进了人皮里面,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考虑的时间,因为剩下的三个怪物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而那个被我在人皮里面踹出来的家伙也一直盯着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赶紧向着后面退了几步,身子还没站稳,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这声音把我给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只见根生已经掐着那怪物的脖子,将它顶到了大树上,左手拿着一个石块,正一下一下的朝着那怪物的脑袋上砸去。 那怪物长长的舌头已经在口中伸了出来,紧紧的缠着根生的脖子,可是根生根本没有理会,只是用手中的石块一下一下的朝着那怪物的脑袋砸去。 一开始那怪物还挣扎几下,可是只不过几下的功夫,它就已经一动也不动了,因为它的脑袋都被根生给砸的爆裂了开来。 根生的脸上现在全都是那家伙的脑袋爆裂开来喷溅的脑浆,可是他理都没理,松开了那怪物,只是它的舌头还挂在根生的脖子上,根生面无表情的抬手扯了下来,现在这孩子望上去就如同一尊冷血的杀神。 我一直知道根生是阴命之人,知道他能和阴魂亲近,也能震慑厉鬼,可是具体还有什么本领我并不知道,此时望着根生,我突然觉得这孩子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年陆老二费尽心机把根生弄成了阴命之人,又亲手将他养大,一定教给了根生很多东西。 根生转过身,望了我一眼,我发现他的眼神和以前我熟悉的根生完全不一样,因为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冷冷的杀气,看得我很不舒服。 这时候那三只怪物怪叫一声,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根生当先冲出去,和两只怪物扭打在了一起,而另一只则是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后退,咬了咬牙,拿着手中的匕首迎了上去。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怪物虽然相貌恐怖,又带着强烈的戾气,可是还是血肉之躯,我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是并没有害怕,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这东西是血肉之躯我就能顶的住。 看着那东西朝我扑了过来,我赶紧弯腰躲了过去,看准时机,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那东西屁股后面的尾巴。 这怪物的尾巴也是光秃秃的,上面没有半点毛发,不过有十几厘米长,抓到手里面有些发凉,很硬,可以清楚的摸到里面的骨头。 那东西被我一把抓住尾巴,口中吱吱怪叫了两声,猛地回过头来,张开嘴就朝着我的手臂咬了下去。 它嘴巴里面的牙齿白森森的,而且呈倒三角的形状,望上去十分的锋利,我知道要是被它给咬一口,手腕估计都会被咬断。 不过我并没有松手,依旧牢牢地抓住这怪物的尾巴,手臂用力,猛地将它给提了起来,然后朝着地上重重的砸了下去。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那东西被我直接砸到了地上,我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这一下把那怪物的身子都给砸到了泥土之中。 只见那怪物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要爬起来,可也不知是被我砸晕了还是怎么回事,显得有些趔趄。 我哪里会放过这大好机会,赶紧一把抓住那怪物的脑袋,一手拿着匕首,朝着它的脖子用力的砍了下去。 只听咔擦一声,那怪物的脑袋被我给整个的砍了下来,脖子上喷出来一股浓稠腥臭的血液,熏得我差点没有吐出来,赶紧向后退开了几步。 我一把将手中那怪物的脑袋丢到地上,这东西长得像极了四五岁的小孩子,砍掉它的i让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就像是杀害了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时候另一边的打斗也停了下来,那两只怪物身上的人皮早就被根生给扯得稀烂,这时候脑袋都被他给砸碎了。 根生满身满脸都是血,还有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望上去仿佛一尊杀神一般。 只见他回头朝我望了过来,他的眼神一直冰冷充满杀气,可是在看到我之后,眼中出现了一丝的迷茫,再然后又变成那个我熟悉的天真无邪的眼神,裂开嘴朝我无声的笑了起来。 我看了根生一眼,知道这孩子身上还有很多秘密,看来以后要找机会好好问问他才行。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心中不由的暗暗叫苦,还以为又有什么怪物来了呢。 赶紧转身望去,却发现来的人是张又天那个家伙,只不过现在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背上还扛着一个人,那个人身材苗条,分明是个女人! 第五十章 鬼门 第五十章鬼门 张又天背着那个女人显得十分的吃力,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如牛,把那女人放到地上,这家伙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说道:“差点没累死道爷!”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向着地上的女人望去,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妖族女人,李雪梅! “她怎么了?”我向张又天问道。 只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对我说道:“刚才在后面,看到几个妖人在围攻这女人,我顺手给救下来了,啧啧,没想到还是个妖族女人。” 我向着地上的梅姐望去,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发白,看样子是受伤晕了过去。 望着她我心中不由感到强烈的不安,她是和苏郁在一起的,现在她受伤了,苏郁呢?苏郁又怎么样了? “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有些焦急的向张又天问道。 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看到有别人,我去的时候那几个妖人正在围攻这女人,好像在逼问她什么人的下落,只是这女人怎么都不说,所以那些家伙才把她给打晕了,想要带她走,道爷我出手救了下来,怎么,你认识这个女人?” 我点了点头,说这是我一个朋友,不过心中却是不由的苦笑,我并不是真的陈爻,也不知道梅姐还拿不拿我当朋友。 张又天点点头,没有再问我,而是走到那被我割掉了脑袋的怪物跟前,用桃木剑挑起来,仔细的查看着,然后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娘的,连鬼门的人都来了,这地方看来真的要出大事了。” 我问他那是什么玩意,张又天没有回答我,而是向我问道:“你听说过养小鬼吗?” 我点点头,养小鬼这种事情我还真的听说过,据说是供奉死去的小孩或者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祈求给自己带来好运,这种东西一般被认为是一种邪术,盛行于东南亚地区,还有古曼童什么的,据说有很多娱乐圈的明星在私底下偷偷的养鬼仔保佑他们一直能够红下去。 这种事情虽然有很多的谣传,但是无风不起浪,我知道肯定有这么一种邪术存在,可是养小鬼和眼前的怪物有什么关系吗? 张又天望了我一眼,然后指着那怪物说道:“这其实就是一种小鬼,是用阴胎养大的。” 张又天告诉我,养鬼之术盛行于东南亚,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那是东南亚土生土长的一种巫术,其实不是的,养鬼术真正的根源地是在中国。 张又天说,在中国,有一个十分神秘的门派,叫做鬼门,这一门中人全都精通养鬼之术,在以前有很多鬼门高人帮助达官贵人养鬼改命,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只是这一门有太多的忌讳,而且所养的小鬼都是未成年的孩童,被很多正派所不齿,然后打压排挤,到最后也就慢慢的败落。 张又天说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鬼门中人了,他也是听自己的师父提起过,他师父最后一次见到鬼门中人还是三十年前,本来以为这一诡异的门派就此灭亡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见到鬼门中人。 我有些吃惊,没有想到这几只鬼物居然是一种小鬼,刚才张又天说它们是用阴胎炼制的,这让我心中不由的好奇,问他什么是阴胎。 只见张又天冷笑了两下,然后说道:“所谓的阴胎,就是女人怀孕六个月之后,在肚子里面还没有出生的胎儿,在鬼门中人的眼里,这种胎儿最容易炼制,是养小鬼的最好选择。”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阴冷的接着说道:“只不过这阴胎还没有出生,想要炼制小鬼必须把孕妇杀死,然后刨开肚子把胎儿给取出来。” 听到这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所谓的阴胎居然是这么一回事,那些鬼门中人用这种方法炼制小鬼,也太过于阴毒了! 孕妇被剖腹,胎儿给炼制成这种鬼物,一尸两命,尤其令人发指的是,这些胎儿都是六个月以上的,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 想到这我不由的感到十分的愤怒,这里有五只小鬼,那就是五条孕妇的性命。 如果不是张又天告诉我,我并不知道什么鬼门,可是今天这些鬼物被人放置到这里,明显是一场预先的埋伏,难道那些鬼门中人想要对付我?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又天,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地上的梅姐,对我说道:“我觉得可能是个意外,那些家伙想要抓住这个女人,引别人出来,你只不过是误打误撞了。” 我点点头,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一个废物,没人会在乎我的死活,那些鬼门中人也没有什么动机来对付我,想来一定是我误闯了进去。 只是他们不是对付我又是对付谁? 张又天说那些鬼门中人抓住了梅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想要引诱刘羽和苏郁还有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我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起来,怎么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鬼门也卷了进来,难道他们也想吃那个人的肉吗? 我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自己可怜,只是别人的一个代替品,可是现在看来,那个家伙似乎比我还要可怜,至少我现在很安全,而他却是被很多人给惦记着,那些人都想要吃了他的肉。 “这些东西都是你弄死的?”张又天望着地上的那些小鬼有些奇怪的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根生,说我只不过杀了一个,剩下的都是根生杀死的。 张又天抬头望了一眼根生,眉头不易擦觉的皱了一下,根生似乎很怕这个家伙,看到他看自己,赶紧吓得躲到了一边。 “不对劲啊,这小家伙虽然是个阴命之人,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啊。”张又天小声的嘀咕着,我离他很近,所以听得很清楚。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一动,想着根生刚才杀死那些小鬼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就像是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人。 第五十一章 一个人 第五十一章一个人 张又天嘀咕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我把梅姐扛起来,走回了房间。 梅姐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醒过来,我把她放在床上,望着她,不由的有些担心。 张又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看了梅姐一眼,然后说道:“不用担心,这女人没什么事,只是晕了过去,估计睡几个小时就能醒过来。” 他说完又看了我一眼,嘿嘿的笑着说道:“你跟这妖女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关心她?” 我看他笑的猥琐,知道这家伙肯定想歪了,赶紧说道:“这是我朋友的女人。” 张又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了门口坐下,根生已经回了房间,把房门给关的死死的,张又天那家伙进不去,我的床又被梅姐霸占,他只好坐在门口,问我要了一支烟,在那抽着,背影看上去倒有几分苍凉寂寞的意味。 我看梅姐没什么事,也走到了门口,在那家伙旁边坐了下来。 “那个阴命的小娃娃有些不一样,比我想的要厉害。”张又天漫不经心的望了根生的房间一眼,然后说道。 我知道他想打听点关于根生的事情,不过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能回答他,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张又天有些无聊,望了一眼后山的方向,然后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这些妖魔鬼怪都望这里跑,其中的原因,你多少应该知道一点吧?” 我知道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也没想着隐瞒他,对他说道:“是的,他们好像都在找一个人,一个姓陈的人,据说吃了他的肉能够长生不老。” 我从来不认为有什么能够有吃了长生不老的肉,这在我看来一直是个笑话,所以我没有隐瞒张又天,直接说了出来。 听了我的话,张又天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对我说道:“姓陈?你说的难不成是陈家庄的人!” 这一回轮到我吃惊了,没想到他也知道陈家庄,看他的表现,似乎也知道陈家人的特殊之处。 我点了点头,看我确认,张又天有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说道:“怪不得这些妖魔鬼怪会往这里跑,原来是陈家人,只不过知道陈家人身份秘密的人这世上根本没有几个,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阵仗?”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转头望去,因为他刚才说知道陈家人秘密的没有几个,可是现在却有很多的势力在找那个和我一样的家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张又天,知道他既然这么说,那就证明他一直是知道陈家人秘密的,我心中不由的奇怪,茅山离陈家庄很远,他是怎么知道的? 见我望他,张又天摊了摊手,然后说都:“你不用奇怪,我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我苍松师兄,他早年据说和一个叫陈海川的陈家人是好朋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 听到这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那个姓杨的对我说过,如果他死了,就让我去茅山找苍松道人,我一直以为他和苍松是好朋友,怎么张耀辉说苍松和陈海川是好友? “师兄早年在山下结识了一个好友,那人就叫陈海川,是临海人陈家庄人,这件事情师兄对师父说过,而且师兄还说过,陈家人的家主是人族和妖族的后代,而陈家有一脉人的体质最为特殊,据说吃了他们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张又天说道这里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当初师父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还真的以为有活唐僧呢,可是师父又说,这事情十有八九不是真的,这世上哪里会有这种人,不过师父也说过,陈家人的血液或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这我点了点头,我觉得张又天说的很有道理,陈家人身上的血肉吃了能够长生不老一定不会是真的,只不过是一种误传而已,可是如果真的是误传,那姓杨的老头会不知道吗? “你和陈家人是什么关系?”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张又天突然向我问道。 我转过头去,只见他正望着我,脸上似笑非笑,我苦笑了一下,刚想说没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他却抢先说道:“不要骗我,如果你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话,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 我知道他很聪明,早就看出了一些什么,索性也不再骗他,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陈家人,不过最近我才知道,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并不是陈家人,我只是被人家利用的一个诱饵而已。” 听到我的话,张又天突然来了兴趣,往我跟前凑了凑,然后说道:“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庞,虽然这家伙长得很丑,看上去很恶心,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太深的戒心,又或者我想找个人说说话,所以毫无保留的把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对他说了出来,反正现在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虽然是痛苦的,但是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听了我的话,张又天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对着我说道:“我草,道爷我一直以为自己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经历的古怪事情没人能比,没想到你这经历也太他娘的草蛋了!” 我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苦笑。 张又天看出我神情落寞,低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让后说道:“其实你不用难过,也许你并不是诱饵呢。”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满是不解,抬头向他望去,只见张又天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说道:“你不用伤心,也许你并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他,他也是你。” 他说的话我没怎么听懂,茫然的向他问道:“你...你说什么?” 张又天咧嘴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说你和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也许都是一个人!” 第五十二章 双生 第五十二章双生 “你在说什么?”我望着他,还以为这家伙发疯了呢。 “我说你很有可能跟那个家伙是一个人,你的灵魂在他的体内。”张又天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那个人明明是两个人,他为什么非要说我们是一个人,还有我的灵魂又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你们是双生人,所以你才会和他如此相像。”张又天说道。 双生人?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向他问道:“你说我们是双胞胎?” 虽然有很多双胞胎在外人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并不完全一样,他们的亲人和他们自己都能分辨的出来,如果我和那个人真的是双胞胎,不可能连我都看不出我们的不同。 张又天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所谓的双生人并不是双胞胎,而是选择两个同时出生的婴儿,将其中一个的灵魂抽离体内,再将另一个婴儿的一丝魂魄注入到他的体内,然后这两个婴儿同时生长,由于婴孩体型没有固定,他们体内的魂魄源于同一身体,所以才会长得一模一样。” 张耀辉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望着我接着说道:“这是一种术法,师父对我说过,苍松师兄修炼过这种术法。” 我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掏出一支烟点燃,用力的抽了一口,想着刚才张又天的话。 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我和另一个家伙是双生人,那么我肯定是那个从小就被抽去了灵魂的孩子,那我体内一直存在的其实只是他一半的魂魄。 这个推断让我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连魂魄都是别人的,那我活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候张又天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你不用紧张,虽然你们是两个身子,可是共用的是一个灵魂,说到底其实你们是一个人。” “可是..可是我用的是别人的魂魄,我从小就没了自己的魂魄,我早就是个该死的人了。”我沙哑着嗓子对张又天说道。 谁知道他却是对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谁的灵魂?除了当初把你们做成双身人的那个人之外,这世界上恐怕谁也分辨不出来你们到底是谁用了谁的魂魄,你和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况且你现在虽然没有魂魄,可是还有自己的思维,等去了茅山,我会请师父出手救你,有没有魂魄你还是你。” 我望着张又天,刚才他话里面好像透漏出别的意思,我有些不确定的向他问道:“你的意思说我才是真的?” 张又天摇了摇头,然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肯定,但是你想一下,如果陈海川真的拿你当诱饵的话,这也做的太不隐蔽了,他为了报仇,可以等了那么多年,一定会有详细和周密的计划,而你身上有毒,那姓杨的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完全不符合陈海川的做事风格。” 听到这我不由的点了点头,张又天说的很有道理,如果陈海川真的想把我当成一个有用的诱饵的话,一定会把我身上的毒素隐藏的十分隐秘,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姓杨的发现。 可是如果我是真的,那另一个就是假的,如果他是假的,刘羽和苏郁为什么还要跟着他? 我有很多问题想不清楚,张又天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想不清就不要想了,不过我觉得会有一场好戏看的,你慢慢的等着就行。”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神秘,我知道他一定看透了一些事情,只是看他的意思并不想告诉我,我知道问也没有,只好闭上了嘴巴,坐在地上发呆。 夜晚很漫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张又天坐在门口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因为是房间里面传来的动静把我们给惊醒的。 声音是梅姐发出的,只听她不停的大喊:“救他!你们快去救他!” 我和张又天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赶紧冲到了房间里面,只见梅姐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正大声的喊着。 我赶紧冲到跟前,向着他问道:“梅姐,你怎么了梅姐!” 可是她根本没有理会我,而是一直不停的叫着,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救他,快救他! 看到她的样子,我知道他重伤昏迷之后刚刚醒来,再加上心中有记挂的事情,所以才会神志不清,能够让她如此着急的人,估计也只有刘羽了,难不成是刘羽有危险了? 我抓住她的肩头,摇晃了几下,口中说道:“梅姐,你冷静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我摇晃了两下,梅姐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眼神中充满祈求的望着我说道:“快去救他们,我求求你快去救他们,再不去他们就要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赶紧向她问道:“他们是谁?是不是苏郁和刘羽?” 只见梅姐猛点头,然后说道:“好多人都在找他,就连我们族人也来了,你们快去帮他们,晚了他们都会死的。” 听到这我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因为苏郁就和他们在一块,如果他们有危险,那苏郁也一定有危险,只是让我奇怪的还是刚才她说的她的族人也来了。 我知道梅姐是在那个神秘的妖族部落出来的,她口中的族人想来应该就是那些妖族中人,可是刚才在她的口中,似乎对自己的族人感到十分的恐惧,难不成她的族人也想要吃那个人的肉吗? “啧啧!” 张又天口中啧啧两声,然后说道:“果然越来越好玩了,居然连上古妖族都卷了进来,果然是一场大戏啊!” 我虽然心中也很震惊,可是现在根本没时间理会这种事情,而是向着梅姐问道:“他们人在哪里,你快说!” “在后山,他们都在后山!” “可是我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你们。”我望着梅姐说道。 听了我的话,只见她愣了一下,伸手在口袋中拿出来一个黄色的纸人,口中不知道念了两声什么,那纸人马上动了起来,仿佛活过来一般,一下子在床上跳了起来,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第五十三章 入口 第五十三章入口 那个纸人停在门口,身子不停的晃动着,躺在床上的梅姐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望着我和张又天说道:“它会带你们去的。” 说完,她身子一软,头靠在了枕头上,我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只不过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又天望着那个小纸人,口中啧啧铃声,然后说道:“想不到这妖族的女人居然会道术,这是我道家的寄魂术。” 梅姐是妖族,所以我一直以为她用的法术是妖术,没想到居然是一种道术,可是她怎么会道术。 我望了张又天一眼,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眉头轻轻的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什么是寄魂术?”我向他问道。 张又天告诉我,所谓的寄魂术是道家的一种法门,也就是把自己的一丝神魂寄附在事物之上,能让这东西按照自己的意识去行事,梅姐的神魂就寄托在了这纸人的身上,所以它能够带着我们去后山。 那纸人这时候在门口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跳一跳的朝着后山而去,我和张又天赶紧跟在它的身后。 “你们去干嘛!”谁知道刚走了没有多远,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我回头望去,只见刘清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正满脸奇怪的望着我和张又天。 我知道这家伙没有看到带路的纸人,对他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跟上来,刘清海的身?手很好,加上他我们也更安全一点。 刘清海茫然的走到跟前,看到那个纸人吃了一惊,我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对他说了一遍,他表情也变的严肃了起来,和我们一起跟着那个纸人向着后山走去。 那个纸人一直带着我们来到那个我曾今进去过一次的古墓洞口,然后钻了进去。 我心中奇怪,这几天我找过了后山很多地方,这古墓也不是没有来过,可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那纸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面去。 我们赶紧跟着那纸人走了进去,只见它带着我们一路向着最里面而去,到最后停在了主墓室里,当初马伯被那铜甲尸给扯成了碎片,现在他尸体的碎块已经腐烂,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恶臭,熏得我有些头晕眼花。 只见那纸人在地上跳动,向着中间的那口棺椁走了过去。 这棺椁十分的巨大,可以看得出来,当年躺在里面的一定是位身份尊贵之人,只不过死了之后墓室被人盗取,棺盖被人掀起,脸尸身都不知被丢到了什么地方。 只见那纸人站在那棺椁旁,然后身子一弹,直接跳到了上面,站在棺沿之上,再也一动不动。 我们都感到奇怪,全都围了上来,那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知道这纸人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我望了一眼那纸人,看它一动不动,想着是不是梅姐的法术出了什么问题。 而此时张又天却是皱起了眉头,围着那巨大的棺椁观察了起来。 只见他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身子一跃,居然一下子就跳进了里面。 我和刘清海望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名堂。 只见他蹲在棺椁里面,不停的摸来摸去,都最后居然趴在里面,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棺底。 咚!咚! 他的手指敲上去,棺材下面顿时传来了两声沉闷的响声,听到这声音我们全都不由的一震,因为这棺椁是放在地上,所以敲上去不可能发出太响的声音,可是刚才那声音虽然有些沉闷,但是可是清楚的听得出,这下面是空的! 我不由的有些激动,怪不得我来这里几次都找不到苏郁他们藏身的地方,原来他们是躲在这里面。 “一定有机关,快找找。”张又天在里面对着我和刘清海说道。 只见他在棺椁里面仔细的查找,我和刘清海则是围着那棺椁,在外面查看。 走了几步,我来到了那棺椁的头部,突然发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这棺椁是用石头雕刻成的,头部有着一个狰狞的怪兽,两只眼睛向外面吐出,看上去狰狞恐怖,而此时我发现,这怪兽的两只眼睛有些不一样。 这棺椁不知道放在地下多久了,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可是那怪兽的左眼此时望上去却十分的光滑,上面一丝灰尘也没有。 望着那只眼睛,我知道一定有古怪,伸出手向着上面按了下去。 我原本只是试探,谁知道轻轻的一按,那眼珠却是一下子就陷了进去,然后石棺的里面就传来咔咔的响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棺椁里面有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 我赶紧抬头望去,只见张又天那家伙正趴在棺底,儿他的身下去突然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那家伙怪叫一声,直接掉了进去。 紧接着管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伴随着那家伙一连串的惨叫声。 我和刘清海瞪大了眼睛望着下面,只见棺底已经被完全打了开来,下面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可以看到有石阶向着下面而去。 这时候张又天滚动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里面不停的传来那家伙的骂娘声,过了没多久,他在洞里面探出了脑袋。 看到他的样子,我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估计刚才被摔得不轻,这家伙现在鼻青脸肿,满脸的灰土,鼻子都流血了,看上去狼狈不堪。 只见他在棺椁里面爬了出来,望着我和刘清海叫道:“是他娘谁干的!” 刘清海笑的都直不起腰了,我知道这家伙以为是刘清海触动了机关,赶紧对他说道:“是我碰到的,我也不知打那是机关,所以也没发通知你。” 张又天看了我一眼,有些悻悻的哼了两声,说差点谁死道爷了。 我只好有跟他道歉,那家伙才算安静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望着棺椁里面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全都有些茫然我知道苏郁和刘羽一定就在里面,还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第五十四章 别进去 第五十四章别进去 张又天虽然被摔得不轻,可是我们望着那个洞口都有些紧张,尤其是我,因为我知道那里面有苏郁。 就在这时候,张又天却是猛地回头,大喊一声:“谁!” 我知道不对劲,赶紧回头去看,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向着我们冲了过了,目标应该就是那个棺椁。 张又天和刘清海的反应最快,大吼一声,向着那人冲了过去,可是砰砰两声大响中,他们两个人像是沙包一样被人给丢了出来,摔出去老远,而那个人也停了下来。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向他望去,正是那个姓杨的老头。 只见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如同弥勒一般的笑容,望了一眼棺椁里面的通道,然后又望了我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谢谢你们帮我找到这地方。” 他说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身子一跃,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一般,无声的跳进了那个洞口,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时候张又天和刘清海在地上爬了起来,他们脸色都很难看,走到我跟前,向我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是那个姓杨的。”我对他们说道。 张又天和刘清海都沉默了下来,刚才只不过一个照面,他们俩就被姓杨的老头给打飞了,那姓杨的老头果然深不可测。 我知道他已经下去了,苏郁会有危险,想也没想也跳了进去,刘清海和张又天也跟着跳了下去,这下面的石阶是人开凿的,斜斜的向着下面通去,里面的空气很干燥,我们一下去带起不少的灰尘。 这通道很窄,只能容的下一个人弯腰通行,我记挂着苏郁的安危,向前疾走,走了大概有将近有上百米,就走到了那通道的尽头,前面变得开阔了起来,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足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 在这巨大的地下室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青铜棺椁,只是可惜的是,那棺椁的棺盖现在也被人给掀开了,张又天走到跟前向着里面望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怀疑这地方才是那墓主人真正的墓室,想来他死之前也料到自己的墓地会被人给盗了,所以才会精心设计了一个墓中墓,不过可惜的是,看这情形,这墓中墓也也没有逃过盗墓人的眼睛,已经被人给盗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的目的是要找到苏郁。 我想着后面望去,只见这青铜棺的后面有着好几个黑乎乎的洞口,也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我数了数居然有十几个之多。 这一下我们三个人全都傻了眼了,望着那十几个通道不知道要选哪一个才好。 姓杨的老头比我们先进来,现在已经不见了人影,我心中不由的急躁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苏郁,咬了咬牙,心说管他哪个呢,先选一个进去,也总比现在苦等要强的多。 就在我刚要冲进跟前的一个通道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的通道里面传来了两声奇怪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 张又天和刘清海明显也听到了那声音,一起走了过来。 我刚才听得清楚,那声音像是人的闷哼声,这里面有人! 想到这一点我一头就冲了进去,这通道比我们刚才进来的通道要宽的多,可以在里面奔跑,我一路向着前面狂奔,走了没多久,突然发现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小心的走到跟前,不由的大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羽那家伙。 只见他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金黄的血液,脸色微微发白,正瞪着眼睛望着我,奇怪的是,他虽然已经受伤了,可是脸上却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有些奇怪,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 我走到他跟前,把他给扶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 刘羽摇了摇头,说没事,不过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受伤很重,不由的有些担心。 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我心中感觉有些怪异,自从在后山第一次看到他,我就对他很有好感,后来我们有过几次接触,也一起聊过天谈过心,再到后面我以为自己是陈家后人,所以对他也就愈发的亲切,可是自从知道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替身之后,我对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觉。 “他们都在后面,杨木天已经过去了。”刘羽轻轻的对我说道。 我发现发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淡淡的笑容,这让我感觉很奇怪,我知道他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姓杨的老头已经进去了,他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我觉得他有些反常,心中满是疑问,可是我现在也没工夫弄清楚他的反常,因为杨木天已经进去了,苏郁有危险,我要去救她。 “你一个人行吗?”我向刘羽问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对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别进去。” 我皱着眉头望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向他问道:“为什么?” 只见刘羽又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过一会你就知道了,反正你现在别进去,否则会有危险。” 我看他神色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况且这事也没法开玩笑,只是我心中不解,他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可是苏郁在里面,我怎么能不进去! “抱歉,我不能听你的。”我对他说道,然后伸手去掰他的手,他受伤之下力气不大,被我轻易的挣脱了开来。 看到我要走,刘羽似乎有些着急,对着我大喊道:“你别进去,那人只不过是个诱饵,你进去会有危险!”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突突的跳了起来,自从杨木天见过我之后,我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诱饵,另一个人才是真的陈爻,可是现在刘羽说他才是诱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实体版权在洽谈,那边要我做一个详细的大纲,今天晚上要赶出来,所以第三更估计要晚些时候才行,我努力在两点之前赶出来,大家可以留着明天早上看,谢谢支持! 第五十五章 计中计 第五十五章计中计 “你说什么!”我紧紧的盯着刘羽,向他问道。 只见刘羽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你不是诱饵,他才是,你是真正的陈家后人!” 这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懵了,因为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经彻底的认为自己是个诱饵,是个废人,没想到刘羽今天却突然告诉我我才是真的,这让我再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怀疑了起来,不过头也跟着疼了起来,这到底都是他娘的怎么一回事,我现在已经彻底的晕了! “你爷爷早就料到杨木天不会轻易的上当,所以他把你的灵魂取了出来,然后又在你的体内下毒,这是故意做给杨木天看的,他绝对不会吃你,肯定会费劲心机的去找那个人,在他的心里,轻易能够得来的东西一定是假的。” 刘羽望着我,然后说道:“所以,你才是真的。”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昨天张又天就对我隐晦的提起过,不过我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他应该早就看出了一些什么。 “杨木天要找的是他,你不用进去,等杨木天吃了他,你就可以好好的活着了,你是陈家的血脉,你一定要活着。”刘羽紧紧的盯着我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有些反感,知道自己不是别人替身我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感觉有些发冷,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想看着别人替我去死。 我望着刘羽,向他说道:“我还是要进去,我不喜欢让别人替我去死,最重要的是,苏郁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刘羽知道那个陈爻是假的,苏郁知不知道? 我觉得苏郁应该不知道,否则她也不会去找他,苏郁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这让我更加的不舒服。 我能理解爷爷和刘羽复仇的心情,可是我不喜欢这种方法,很不喜欢。 我望着刘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向着里面走去,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 张又天和刘清海都跟了上来,那丑陋的道士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怎么样,道爷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其实还是你,这只不过是一个计中计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刘清海一把将那家伙的手拍了下来,对我说道:“那人就是你们陈家的人啊,我草,长得比小爷都好看。” 这家伙说着吐了口口水,骂了声娘,显得很不爽。 我知道他看我心情不好,故意逗我开心,对他笑了笑,也许只有他才真的拿我当朋友,而不在乎我是什么身份吧。 我们向着里面走去,只见前面的通道已经到了尽头,旁边有一个被推开了一半的石门。 我有些紧张,知道苏郁、杨木天还有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就在里面,慢慢的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哈哈哈哈!找了这么久,老夫终于找到你了,都说你们陈家人的血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我今天倒要试试,这是不是真的!”他刚说完,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吼,随后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听到那呻,吟声,我再也忍不住了,向着里面冲了过去。 走到门口,我看到,石室里面有三个人,杨木天站在中间,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角落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样愣愣的望着他,直到我进来,他终于转过头朝着我望了过来,然后轻轻的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里面仿佛隐藏着很多的秘密,又带着一种解脱。 我对他点点头,向着旁边望去,只见苏郁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我赶紧向着她冲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子,并没有发现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苏郁已经睁开了眼睛,望着我,然后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歉意对我说道:“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别怪我,因为小时候父亲就对我说过,我只能跟着陈爻,虽然你和他很像,可是你不是他。” 我抱着她,我知道自己才是真的陈爻,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 “哈哈哈哈,你这废物也来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到这里,你很不错,等我吃了他以后就收你为徒,以后你跟我就行。”杨木天望着我说道。 他说完,抬起脚向着那个人走了过去。 “你要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苏郁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说道。 我心中不由的有些痛苦,我知道她把那个人当成了我,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我有些不舒服,可是看着杨木天向他走去,我还是站了起来,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吃人。 我刚刚站起来,张又天和刘清海也冲了过来,刘清海走到我身边,张又天却是挡在了那个人和杨木天的旁边,望着杨木天说道:“邪魔外道,听信不实传言,居然也想吃人肉得长生,哪有这么容易!” “你是谁?”杨木天望着张又天,眉头轻轻的皱着。 “我乃茅山道人,识相的还不退下!”张又天大声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杨木天明显的愣了一下,望着张又天的眼神里面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过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原来是茅山的人,我早年有个朋友,道号苍松,不知道你认不认得?” 只见张又天愣了一下,说道:“你认得我师兄,想来应该知道,吃人肉得长生只不过是谣传而已。” 谁知道杨木天却是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谣传?呵呵,你知道吗,吃了陈家人的肉能够长生,这可是你师兄苍松亲口告诉我的。” 这一下连张又天也愣住了,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呸了一口,然后说道:“胡说八道,我师兄乃是道门正统,怎么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杨木天没有再理会他,而是一挥手,然后说道:“虽然我和你师兄是故交,可是如果你不让开,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明天网站新版上线,估计在下午的两三点钟,到时候会有打不开网站的情况出现,大家等等就好,特此通知一下! 第五十六章 吃人 第五十六章吃人 张又天紧紧的盯着他,一动没动,刚才他们俩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杨木天说吃了陈家人的血肉能得长生的消息是苍松传出来的,难不成这些事情和苍松也有关系? 我想起张又天对我说过,苍松当年回到茅山的时候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无魂之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杨木天说他和苍松早年相识,而且是朋友,这些信息串连起来,让我隐隐的觉得一切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张又天对着杨木天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道爷我是茅山正统,怎么能看着你去吃人肉,虽然我知道肯定打不过你,不过我是不会让开的。” 听了他的话,让我不由的在心中多张又天的形象有了不小的改变,我一直以为这是个极度猥琐的家伙,却没有想到他虽然丑陋,但却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这时候杨木天并没有动手,而是望着张又天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茅山正统,不错,你们茅山确实是道门正统,不过可惜啊,你和你那位苍松师兄一点也不像。” 他说到这,身子突然动了起来,向着张又天冲了过去,速度快的惊人。 张又天大吼一声,拿着桃木剑朝着他刺了过来,可惜的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杨木天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伸出手,一把就将桃木剑给抓到了手里面。 张又天后撤一步,想要把桃木剑抽出来,可是桃木剑被杨木天抓到手里,就像是被老虎钳给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张又天知道情况不对,猛地松手,就想后退,可是杨木天已经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紧接着张又天口中吐出一口血,身子向着后面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到墙上,又落到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我和刘清海这时候也都冲了过去,可是还没有冲到跟前,那杨木天却是突然转过了头,望着我们俩的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神采。 下一刻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居然失去了知觉,本来向前冲去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控制,重重一头栽倒再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旁边传来倒地的沉闷声响,只见刘清海也和我一样,一起倒在了地上。 杨木天望着我们俩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向着墙角走去。 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望着杨木天,目光坦然,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会吃了自己。 “吼!” 就在这时,我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吼声,那声音听上去如同狼在低声吼叫一般,正是倒在我旁边的刘清海发出来的。 我向着他望去,只见他那张比娘们还要俊美的脸庞现在变狰狞扭曲,望上去十分的恐怖,就像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咧开的嘴巴里面可以看到两支尖尖的獠牙探了出来。 我注意到刘清海脖子上的皮肤也发生了异常,有细细的白色绒毛正不停的在他的毛孔里面钻了出来。 张又天说过刘清海一只雪狼妖,当时的刘清海并没有否认,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匹愤怒的狼。 杨木天回过了身来,淡淡的看了刘清海一眼,然后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即便是变身了你也打不过我,把我惹火了,连你一块杀了。” 他的眼神凌厉,充满了无穷的杀意,我知道他并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想杀刘清海。 似乎感受到他眼中的那抹杀意,刘清海的身子顿了一下,眼中的凶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脸色和皮肤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我知道刘清海怕了,那杨木天太过厉害,我们在他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刘清海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看到刘清海放弃,杨木天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着那个人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向他说道:“你就要死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恐惧,只是平静的望着杨木天,然后裂开嘴笑了起来,向他说道:“我是陈家人,怎么会怕死呢,你想杀就来吧。” 他说完,没有再看杨木天,而是望向了我,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 杨木天哈哈大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顶,然后说道:“我今天就要试试,你们陈家的血肉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让人长生不老。” 他说完,手掌突然用力,我可以清楚的听到那人的头上传来咔咔的响声,那是头骨碎裂发出的声音,无比的瘆人。 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面容扭曲,显得十分痛苦,几道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只见杨木天将头凑到他的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真香,就是这种味道。” 他说完,伸出另一只手,一下子扯开了那人的上衣,抓住他的手臂,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身后传来苏郁的一声惨叫,我紧紧的盯着他,只见杨木天的牙齿咬到了他手臂之上,然后就这样撕下来一块血肉,他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不停的在里面流了出来。 此时的杨木天满脸是血,嘴里面咬着那块血肉,仿佛来至地狱的魔鬼一般,牙齿咬动,一点一点的嚼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的贪婪和满足,望上去恐怖至极。 我感觉浑身变得冰凉,我看到过很多次诡异的场景,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吃人肉,胃里面不停的翻腾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并没有死去,他满脸是血的望着杨木天,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被咬下的并不是他的肉。 一个人在吃人肉,另一个人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别人在吃自己,这场景说不出的诡异,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这时候杨木天的喉咙动了两下,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我知道他已经把那块肉给吞了下去,脸上带着浓浓的满足感。 下午四点左右新版上线,可能有一段时间打不开网页,大家稍等! 第五十七章 要死了 第五十七章要死了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望着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人,微笑着说道:“真香。”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赞美一道可口的菜肴,可是他刚刚吃的却是人肉,而且还是在活人身上咬下来的肉! 那个人还没有死,不过已经奄奄一息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然后他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我看得出来,他笑的很开心。 他是望着杨木天笑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眼神给我的感觉很怪异,明明他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却偏偏这样望着别人,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因为他的体内也有毒,杨木天吃了他的肉也会死的。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此时的杨木天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一只手拎着他的身子,大声的问道。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淡淡的笑容,然后轻轻地说道:“因为...因为你也快要死了。” “你说什么!”杨木天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身子,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慌。 “我说你快要死了,因为我的身体里面也有毒。”那人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可是他已经身受重伤,这一笑鼻孔嘴巴里面不停的往外喷出鲜血。 杨木天一把将他的身子丢到地上,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他,然后说道:“你休想骗我,你是陈海川的亲孙子,他怎么舍得在你体内下毒!” 那个人又笑了起来,然后望着我说道:“我和他体内都有毒,所以不管你吃了哪一个,你都会死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然后望着我说道:“况且虽然我是被爷爷养大的,但是我并不是他的亲孙子,他才是真的陈爻。” 听到他自己亲口说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刘羽告诉过我,他不是真的陈爻,可是我一直以为他自己不知道,现在看来,他自己是清楚的。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如果他是陈海川的孙子,怎么不被陈海川带在身边,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他不停的望着我和那个人,虽然口中说着不相信,可是我知道他的内心已经慌了。 “我也想自己是真的陈爻,可是我知道自己不是,从小就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告诉过我,我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替身,我出生之后就死了,是爷爷把真陈爻的一丝魂魄注入了我的体内,所以我才能活下来,所以我是为他活着的。”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我一眼,轻轻的笑了一下。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之后,我一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觉得自己是诱饵的那一段时间,我甚至很恨这个人,因为苏郁和刘羽都在他身边。 可是现在我心中已经没有了半点恨意,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他和我一模一样,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的体内有我的魂魄,可是他却只是我的代替品,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当成一个果子被人给吃掉。 我怀疑自己是诱饵的那段时间,心中无比的痛苦,我知道那种感觉,可是我还是无法体会到他的痛苦,因为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因为爷爷一直都没有瞒着他。 我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心中又有多少痛苦,但是我知道,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哈哈哈哈,二十多年,我活下来的这二十多年有多么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很恨,恨我自己不是真的陈爻,可是我不恨爷爷,因为他一直都没有瞒过我,而且这么多年来他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我要撑着,撑着完成爷爷让我做的事情之后再去死。”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上一片平静,静静的望着杨木天。 此时的杨木天不停的望着他,然后望着我,口中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那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我看到杨木天的鼻子里面突然滴下了一滴血液,那滴血液落到地上,望上去赫然是乌黑的颜色。 这滴血落下,然后不停的有血在他的鼻子里面流了出来,这时候杨木天才感觉到,伸手擦了一下,望着自己满手的黑血,满脸的惊慌。 “不是的,不是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望着手上的血迹,然后猛地转头向着我望了过来。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如同受伤的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浑身有些发凉。 我知道他快要死了,他中了爷爷的计,吃下了假陈爻有毒的血肉,他望着我是想临死一击,把我也给拉上。 我知道自己很危险,努力的在地上爬了起来,可是刚才不知道让他动了什么手脚,我只能坐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逃跑。 杨木天朝着我冲了过来,只是他的脚步已经开始变得虚浮,我知道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发作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苦笑了一下,坐在地上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我的跟前。 他已经走了我的跟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不要,不要杀他!”这时候身后传来苏郁的叫声。 虽然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因为我听到她语气中的惊慌,知道她是在意我的。 我闭上了眼睛,等着杨木天像对付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一样,把我的脑袋捏碎。 噗通!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我前面传来了一声响,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抓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也松了开来。 我睁开眼睛,只见杨木天此时已经跪了下来,就跪在我的面前,他的两手无力的垂着,鼻孔和嘴巴里面黑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滴滴答答的全都落在了地上,甚至连他鼻孔和眼睛里面也开始不停的渗出黑血。 “想不到,最后还是陈海川赢了,只是你那爷爷真的很狠心,居然在你体内种下剧毒,有把你的灵魂抽走,不过这很成功,因为我现在就要死了。” 第五十八章 宝物 第五十八章宝物 他抬起头望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睛里面也开始渗血,那些血都是乌黑的颜色,想来他现在应该看不清我的容貌了。 “你是陈海川的孙子,本来打算杀了你的,现在估计也杀不了你了,那你就好好活着吧。”他说到这停了下来,然后颤抖着手臂,伸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身子不能动,只有静静的望着他,只见他的手在怀里面掏了出来,然后握住了我的手掌,我感觉自己手里面多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是一个圆形物体,很硬,而且颇为沉重,像是某种金属。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奇怪的望着他。 只见他将脑袋稍稍靠近我一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这是你陈家的宝贝,你拿着吧。” 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的激动了起来,他给我的就是那个传说中我们陈家的宝物! 为了这个东西,陈家四百多口人和陆家三百多口人都死了,我怎么能不激动!我很想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是手臂却抬不起来,只有用力的将它攥在手心里面。 “有很多人在抢他,你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妖族、鬼门、苍松、周炳坤,还有很多人,他们都在找这个东西,如果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好好活着,我杀不了你,也别让别人杀了你。”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 他的声音很低,我听起来都十分的吃力,我相信此时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打这个东西的主意,当年的陈家和陆家就是因为这件东西才被人屠杀的,我感觉到有些紧张,等听到他口中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却是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因为他说到了苍松。 张又天告诉我,苍松早就死了,他是苍松的师弟,应该不会乱说,所以在他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是现在杨木天却是让我小心苍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苍松没有死?又或者张又天在说谎话? 我觉得这事情好像不简单,如果苍松死了,杨木天为什么要让我小心他?可是如果苍松没死,张又天又为什么骗我? 苍松和杨木天是朋友,而且他回到茅山的时候体内也没有魂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我、你爷爷陈海川、苍松,我们三个当年是异性兄弟,没想到现在我们都死了,我杀死的你爷爷,自己又死在他的计策之中,这也算是报应啊,可惜啊,苍松还活着,最该死的人其实是他啊!”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脑袋猛的垂了下来,然后向着后面倒下。 我望着他,只见他倒下的一瞬间,身上的毛孔里面就开始不停的往外渗血,如同被扎成了筛子的皮球一般。 他的尸体躺在地上,血水不停的在毛孔里面流出,那些血都是乌黑的颜色,随着血水的流出,杨木天整个身体居然都塌了下去,仿佛身体里面的骨肉也都变成了血水一样。 过了没有多久,杨木天的整个身子就变成了一张泡在血水中的人皮,我正面对着他,觉得恶心恐怖到了极点,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试着站起来,原本以为还是不能动,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轻松的站了起来,我望了一眼刘清海,只见他也站了起来,向我望了一眼。 我对他点点头,然后向着自己的手心望了一眼,只见杨木天给我的东西是一个小孩手掌般大小的黑色东西,那东西是圆形的,像是某种金属,黑黑的仿佛生了锈一般,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我知道这东西就是我们陈家的宝物,害死了将近上千条人命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杨木天为什么临死之前把他交给我,可是我知道这东西事关紧要,匆匆的看了一眼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我向着后面望去,只见苏郁正坐在地上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复杂,我并没有对她解释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向着张又天走了过去,那家伙刚才被杨木天打晕了过去,现在还没动静,我很担心他。 我走到张又天旁边,将他身子翻过来,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只不过是被打晕了过去,并没有死。 我放下他,心情复杂的向着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去,刘清海已经站在他的旁边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虽然他只被杨木天咬下来一口肉,可是头骨已经碎了,撑不了多久了。 我站在他跟前,望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他的替身,没想到到了最后他变成了我的替身,而且还要替我去死,这么多年来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有他的存在,可是他却什么都清楚,他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今天替我去死。 我不知道这样毫无意义的人生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觉得他很可怜,很可怜。 “我要死了。”他望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就像是在和人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我无言以对,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用替我难过,要不是爷爷,我刚出生就已经死了,我甚至都看不到这个世界,是爷爷让我活了这二十多年,虽然我知道自己会死,可是我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清澈,我知道他要死了,也没有必要去说谎话。 “从小爷爷就告诉我,我只是你的替代品,但是我没有一点的不开心,因为这么多年来,爷爷对我很好,他死的时候我就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可是为了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活着,现在杨木天死了,我也该死了,这是我的命,虽然我和你很像,但是我们的命运不同,这东西是无法改变,所以你不用伤心,你要好好的活着。” 用电脑看书的读者注意啦,新版上线,封面下面有推荐票,每个账户每天免费送三张,大家看完更新别忘了投推荐票啊!!! 第五十九章 命运 第五十九章命运 他说到这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我死了,你的魂魄要还给你的。” 说着他猛地抬起手臂,一下子按到了我脑袋上,他的动作很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别动。”看我想要拨开他的手臂,他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应该不会害我,我在心里想着,所以并没有动,只见他的表情一阵扭曲,显得极为的痛苦,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放在我头上的手臂不停的抖动,然后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可是转眼间却又黯淡了下去。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通过他的手臂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那感觉很熟悉,很奇妙,他说要把魂魄还给我,我知道那是自己丢掉的魂魄。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半点神采,变得黯淡无光,望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手臂滑落下来,脑袋也垂了下来,靠在墙壁之上,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望着他的尸体,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和我共用一个灵魂,可以说他就是我的另一种存在,况且他活着就是为了替我去死的。 我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苏郁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望着那个人,然后又望着我,虽然她没有说话,可是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我对她苦笑了一下,然后俯身,把那个人的尸体给抱了起来,他是替我死的,我要让他入土为安。 刘清海走到张又天跟前,一脸嫌弃的把那家伙给扛了起来,我们向着外面走去,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刘羽,他站在通道里面,静静的望着我们。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说话,只是沉默着在他身前走了过去。 我抱着那个人走了出来,然后走到前山,来到墓地里面,我把他放在地上,在房间里面拿出铁锹,挖了一个坑,把他放了进去,然后埋了起来。 刘清海想要过来帮忙,被我拒绝了,刘羽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我,苏郁则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把那人的尸体给埋了起来,望着地上的新土,觉得很是悲凉,这个人和我一样大,可是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他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 “你也叫陈爻。”我轻轻的说道,像是在对他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刘青海早就把张又天给送回了房间,这时候扯了扯刘羽的衣袖,两个人走出了墓地。 此时的墓地里面只剩下我和苏郁,我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掏出烟点上,沉默的抽了起来,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别人的替身,我只是我自己,我是陈爻,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看到这个人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我是陈家的后人,我知道爷爷报仇是应该的,可是我无法接受他这种方式,尤其是看着那人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对不起。”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苏郁轻轻的声音。 我回头向着她望去,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怪她,因为她是刘伯的养女,是刘伯让她跟着陈爻的,她并不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我,她接近那个人,只是在完成刘伯让她去做的事情而已。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望着苏郁,向她说道,我突然觉得有些问题要问清楚,否则心里面会一直别扭。 “你问。”苏郁望着我说道。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这是我想要知道的问题,虽然我觉得苏郁是把他当成了我所以才会接近他的,可是这毕竟只是我自己的猜想,我想听到她自己对我说出答案。 苏郁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轻轻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义父就告诉我,我的丈夫是陈家的后人,名字叫做陈爻,义父说早年他做过对不起陈家的事情,要我以后不管怎样也要跟在陈爻的身边。”她说到陈爻的时候,望了我一眼,然后又望了望地下,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你刚来到墓地的时候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你是我未来的丈夫,而且我知道你人真的很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你,可是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却知道你不是真的陈爻,我心里很痛,我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我心中却满是不解,因为苏郁当初在小青山道观后面的山洞里面,是什么人告诉他那个人才是真的陈爻的? 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苏郁轻轻地说道:“是那个小道士,青山道观的小道士林立告诉我的。”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有些奇怪为什么是小林子告诉她的,难不成小林子一直都知道整件事情? 我想了想,玄明跟爷爷是好朋友,整个计划都是爷爷制定的,那么玄明很有可能知道,至于让苏郁跟在那人身边,是不是想要杨木天更加相信他才是真的? 这只是我自己的推断,不过我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 “知道他才是陈家真正的后人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因为我喜欢的是你,可是我又不能违背爷爷的命令,所以我才会去找你,跟你说对不起。”她说到这,声音不由的有些哽咽。 我望着她,伸出手,一把将她楼倒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我一直都没有怪她,因为她和我一样,有很多的事情都身不由己,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能去怪她呢? “知道你才是真的陈爻的时候,虽然那个吃人的老头很吓人,可是我真的很高兴。”苏郁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不由的将她又抱紧了一些,想着就这样永远也不要分开。 “可是他真的好可怜。”苏郁轻轻的叹息一声。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也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想着他临死前对我说过的话,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虽然痛苦,但是无法摆脱的命运。 第六十章 死没死 第六十章死没死 我抱着苏郁,静静的坐在墓地里面,突然感觉到十分的幸福,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毕竟都过去了,苏郁已经活了过来,就在我的怀中,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我摸到口袋里杨木天给我的那个东西,那是陈家的宝贝,因为这个东西,陈家和陆家人几乎死绝,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苏郁这东西现在在我身上,因为那样会给她带来危险。 我们回到房间,张又天已经醒了过来,杨木天对他出手最重,所以这家伙一直到现在才醒,应该是受到了刘清海的嘲笑,这家伙正气的不停骂娘,奈何他伤的不轻,不能和刘清海拼命,只气的脸红脖子粗。 刘羽坐在梅姐床前,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根生一个人无聊的蹲在门口,我们去后山的时候没有带着他,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显得有些茫然。 看我走进来,他们都停了下来,齐齐的像我们望了过来。 刘羽把梅姐扶了起来,走到门口对我说道:“我们先去后山了。” 我点点头,他也没有再说别的,而是扶着梅姐走了出去。 苏郁向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梅姐身上有伤,需要人照顾,我跟她一起去后山吧。” 我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这里只有两间房子,现在我加上刘清海、根生、还有张又天一共是四个人了,根本没法住,况且梅姐伤的不轻,也确实需要人照顾,我心中虽然不舍,可是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她们向着后山走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道爷我说说清楚!”张又天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我知道刘清海一定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和刘羽又不熟,也不好问,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对他讲了一遍,当然不会告诉他陈家的宝贝现在就在我身上。 “娘的,这计中计果然厉害,姓杨的死的不亏,只是可惜了,那家伙也是个厉害角色,只是一心想着长生不老,这才会中计,其实他要是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能看破其中的反常,那死的就不是那个人,而是你了。”张又天望着我说道。 我也望着他,我突然觉得他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我突然想到,杨木天临死之前曾经提到的苍松,他说话的语气中隐隐的透露出苍松还活着的消息,这让我很是奇怪。 我转头看了张又天一眼,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向他问道:“你师兄苍松真的死了?” 张又天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狐疑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我师兄都死了两年了,这事是能开玩笑的吗!” 我看他真的有些恼火,看着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由的心中更加疑惑。 这时候张又天终于回过神来了,皱着眉头说道:“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望着他,心中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杨木天说你师兄还活着。” 张又天差点没在凳子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然后说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是太确定,不过杨木天死的时候好像真的在说你师兄还活着。”我对他说道。 张又天猛地摇头,说这他娘怎么可能,师兄死的时候是我看着下葬的,师父也在旁边,他怎么可能没死! 我一直在观察张又天,在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撒谎的样子,可是如果苍松真的死了,杨木天为什么又非要说他还活着呢? 当时的杨木天已经身受重伤,就要死了,他并没有骗我的理由,这事情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周炳坤,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名字,周叔的那张脸浮现在我的眼前,现在他还活着,而且当年的事情他也有参与,他现在又在哪里?如果他知道陈家的宝物就在我身上,会不会立马来抢? 杨木天说妖族和鬼门的人也卷了进来,他们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们又聊了几句,张又天身上有伤,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我把他扶到根生的房间里面休息,根生不愿意去睡觉,赖在我房间不走。 我和刘清海本来就没什么困意,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哪里还能睡得着,我们俩并排坐在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石头,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刘清海向我问道。 我对他苦笑了一下,说不知道。 刘清海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没事的,这不都过去了,以后你就是你。” 我点点头,只是心中想着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不由的有些难过,我现在可以好好的活着,可是他却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可是对谁又绝对的公平呢? 我把手伸进口袋,将杨木天交给我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只见这东西望上去就像是一个圆形的铁块,有小孩的手掌一般大小,黑乎乎的,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团,那图案是一个六角星,两面都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异常。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清海望着那东西漫不经心的向我问道。 我知道这东西看上去很普通,他根本没有在意。 “这就是那个我们陈家的宝物,就是它才让陈家和陆家人差不多都死绝了。”我轻轻的说道。 我没有把这东西告诉苏郁,并不是我不相信她,是怕她知道太多会有太多的危险,我把刘清海当成自己的兄弟,所以我选择了告诉他。 听到我的话,刘清海整个人都僵住了,直到手中的香烟快要燃尽烫到手指,他才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这就是那个东西!” 他的语气有些隐隐的发抖,我知道他现在也很紧张,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六十一章 小林子 第六十一章小林子 刘清海紧紧的盯着我手中的那个东西,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了过去,他拿着那个东西,放到眼前紧紧的盯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知道刘清海的性子十分的疲懒,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可是现在的他明显十分的紧张,因为这个东西不同寻常,陈家人和陆家人都是因为他死的,刘清海师父的死也跟这东西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可以说就是这个东西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刘清海拿着那东西,翻来覆去的看着,可是这东西除了两面奇怪的六角图形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出奇的地方,通体黑幽幽的连一点缝隙也没有,就像是一块铁疙瘩。 刘清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这时候根生也凑了过来,蹲在我们跟前,和我们一起打量那个东西。 “妈的,这就是个铁疙瘩啊。”刘清海看了半天有些恼火,一把丢给我。 自从杨木天把这东西交给我之后,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好好查看它,现在拿在手里,感觉有些冰凉,感觉真的跟一块铁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我知道这个东西绝不简单,这上面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我小心的把它收回了口袋。 “这东西不能随身带着,你最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性命就会有危险。”刘清海郑重的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对这东西完全没有半点兴趣,可是这毕竟是我们陈家历代传下来的宝物,我不能就这么丢了。 “那个苍松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刘清海向我问道。 这时候的刘清海没有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而是变得异常郑重,仿佛正在审理案子一般。 我知道他毕竟是一个刑警,能够看到我看不到的一些蛛丝马迹。 我把杨木天对我说的又向他说了一遍,刘清海一边听着,一边皱紧了眉头,听我说完,他没有先开口,而是沉默着抽烟,我知道他一定在分析这件事情,所以也没有打扰他。 “我觉得苍松或许真的没死。”刘清海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向他问道。 只见刘清海指了指根生的房间,然后说道:“因为那个家伙我们并不熟悉,他来的也很奇怪,所以他的话我们并不能完全相信。” 我知道他说的是张又天,点了点头,张又天出现的确实有些突然,这也难免刘清海会怀疑他,就连我也有些捉摸不透那家伙。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当时杨木天就要死了,没有必要再去说谎话了,再说了,苍松没死这种谎话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当时马上就要死了,自然不会说废话,所以这很可能是真的。” 刘清海说到这停了下来,我望着他,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难不成真的是张又天在说谎?可是我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你爷爷、苍松还有杨木天,他们当时是异性兄弟,到最后你爷爷和杨木天决裂,姓杨的带人屠了你们陈家,你觉得这一切苍松知不知道?”刘清海望着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一愣,当年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是很好的,爷爷当时受伤在外,杨木天才会勾结陆家把我们陈家人都给杀了,可是这其中少了一个人,那就是苍松,他当时在什么地方?如果他和我爷爷是朋友的话,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杨木天,是因为他阻止不了还是别的原因? 在我听到的这些故事里面,直到杨木天死,一直都没有出现苍松的名字,看上去整件事情跟他毫无关系,可是这不正常,自己的好朋友带着人把另一个好朋友的族人都给杀死了,苍松怎么可能一次也没有出现? “这个苍松应该真的有问题。”刘清海淡淡的说道。 我点头,又望了一眼根生的房间,如果苍松真的如同杨木天所说还活着的话,那为什么张又天说他死了,难不成他是在说谎,故意隐瞒什么吗,这样一来张又天的来历也有了问题。 虽然张又天长得奇丑无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一直对他并没有什么戒心,觉得那家伙不会骗我,可是这事情太过反常,看来以后要对他多加留意了。 我和刘清海说着话,天渐渐的亮了,我做了早餐,几个人吃了,刘清海说他要回警队,跟我告辞。 我突然心中一动,说要和他一起下山。 刘清海有些奇怪,问我去做什么,我说去一趟小青山,因为苏郁说过,是那个小道士林立告诉的她那个人才是真的陈爻,我觉得小林子应该知道一些东西,我想要去问问他。 刘清海点点头,根生想要跟着我一起去,我没有让他去,因为张又天那家伙伤的不轻,需要人照顾,还有就是苏郁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所以要留根生在这看着。 我和刘清海一起下山,他把我送到小青山脚下的渔村,开车回警队去了。 上次我来找过他,知道他住在他叔父家,直接朝着那家走了过去,敲开门,是他叔叔开的门,我问小林子在不在,没想到他却说小林子已经回山上去了,今天一大早就上山了,而且还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说是以后就住在山上了。 听到这我有些意外,小林子之所以住到山下,就是怕杨木天来找他的麻烦,杨木天昨天晚上死了,可是小林子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搬到山上去? 我觉得十分奇怪,难不成他知道杨木天已经死了? 幸好小青山离这渔村的距离并不远,我沿着村口的小路向着小青山走了过去,来到山上,果然看到道观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打开,大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向着里面走了过去,可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我心中奇怪,叫了两声小林子,可是根本没有人回答我,我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向着大殿里面冲了过去。 一走到门口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就直冲我的鼻孔,只见小林子正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跪在玄武大帝的雕像之前。 第六十二章 纸条 第六十二章纸条 房间里血腥扑鼻,地上流满了血液,那些血液已经凝固,显然已经有些时间了。 我冲到跟前,只见小林子跪在地上,胸口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正好是在心脏的位置,那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 小林子的脑袋垂在胸前,看不到五官,干净的道观里面没有一点声音,静的让人感到恐惧。 小林子这个孩子生的十分的讨人喜欢,虽然我只见过他几次,可是很喜欢他的,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死了,这让我感到愤怒又吃惊,他还只是个孩子,是谁杀了他! 我检查了一下现场,可是这道观分明是刚打扫过,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小林子的叔叔说他把东西都带上了山,以后就打算在道观里面住了乡想来这地方应该是他一大早打扫的,他是打扫完卫生然后被人给杀死的。 我向着他胸口的那个血洞望去,只见里面露出已经断裂的胸骨,还有一条条的碎肉,望上去分外的恐怖,我没有感到恐惧,紧紧的盯着他胸前的那个洞口,因为那伤口看上去并不像是用锋利的凶器割出来的,而是像是被某种野兽的爪子给掏出来的。 望着他胸前那个恐怖的洞口,我忽然想起来在墓地里面看到的那个碎尸,那个人是被狼妖杀死的,难不成小林子也是? 可是狼妖为什么会来这地方,又为什么没有像上次一样把小林子给吃掉,而是只掏出了他的心脏? 我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知道小林子的死可能并不简单,我拿出手机拨打了刘清海的电话。 就青海还没有到警局,接通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流氓,我要报警。 刘清海吓了一跳,说你他娘的又怎么了,小爷我自从认识了你,可他娘的连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过过。 我苦笑了一下,说别扯淡了,赶紧到青山道观来,这里死人了。 刘清海骂了声草,说你真是我爷爷,简直就是属猫头鹰的,走到哪都死人,小爷早晚会让你连累死。 这家伙虽然抱怨,不过最后还是告诉我不要乱动,他一会就来。 我走出道观,坐在门口一个人抽着烟,这地方很少有人,现在就我自己,林中不停的传来几声鸟叫,另一面不停的有潮水拍打岩石的声音。 小林子就这样死了,留下几个疑点,第一,他为什么让苏郁去找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第二就是他今天为什么要搬上来,如果一直待在下面,今天或许就不会死了吧。 上山的道路很窄,刘清海上来需要时间,我围着道观走了一圈,里里外外的都检查了一遍,可是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死人了!”我刚转到道观门口,刘清海就满头大汗的冲了上来。 我赶紧对着他指了指道观里面,这家伙一头就冲了进去,看到小林子的尸体,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掏出电话打通了警队的电话。 刘清海放下电话,走到小林子跟前,伸手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小林子一直是垂着脑袋的,他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子已经僵硬,所以刘清海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他的脑袋给抬起来,将他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小林子的那张脸,我吓了一跳,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并不是因为小林子的脸太过难看,而是太过诡异。 只见他的眼睛睁着,仿佛在望着前面,嘴角微微的翘起,居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虽然在笑,可是鼻孔里面和嘴巴里面满是血迹,这让我感到很吃惊,他是被什么东西给挖去了心脏才死的,死的时候一定十分的痛苦,脸上怎么可能会有笑容! “这孩子是什么来头,跟你有关系吗?”刘清海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向我问道。 我把玄明和小林子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刘清海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然后说道:“这他娘的,看来和你还真有关系,我现在发现跟在你小子身边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说不定哪天我也跟这孩子一样了。” 刘清海表情有些古怪的望着我。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想想他说的还真有几番道理,刘伯、周叔、还有陆老二、玄明、杨木天,再加上小林子,这几个人多多少少都和我有关系,现在也都死了,难不成我真的是个灾星? 刘清海看我脸色有些难看,赶紧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说道:“别当真,小爷我跟你开玩笑呢,就算你真的是灾星,小爷我也是你的兄弟。”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会拿我当兄弟,只是我怕自己会连累到你。” 杨木天临死之前把陈家的宝物留给了我,虽然那东西是我们陈家的,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要,因为这东西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只不过它不光能烫伤手还能要人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那块毫不起眼的铁块。 刘清海又拍了拍我肩头,说别他娘胡思乱想了,小爷我命硬的很,就凭你这块臭石头还连累不死小爷。 这家伙说着又仔细的检查着小林子的身上,只见他把手伸到了小林子的口袋里面,然后轻轻的咦了一声。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赶紧向着他望去,只见刘清海在小林子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个揉成一团的纸团。 刘清海小心的把那纸团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黑色的大字:是苍松杀了我。 这几个字写的很潦草,笔画很乱,一看就是情急之下写出来的,不过最让我吃惊的还是上面的内容,他说苍松杀了他! 杨木天临死之前让我小心苍松,小林子的口袋里面又放着这张纸条,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苍松真的还活着,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了小林子? 小林子能够留下这张纸条,肯定是在仓促之间,看到苍松来了,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写下来偷偷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想要传达给我们,可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小林子要认识苍松,但是他怎么会认识苍松的? 第六十三章 失踪 第六十三章失踪 小林子年龄不大,而且从小到大都在山上跟他师父玄明住在一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玄明认识苍松,苍松来过这小道观,所以小林子才认识他。 “这小道士能够有时间写下纸条,那就证明苍松刚来他就知道苍松要杀他,所以写好了放在口袋里的。”刘清海皱着眉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现在苍松没死,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是苍松和玄明还有小林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把这个小孩子给杀了,而且手段是如此的残忍,把他的心脏都给取走了。 苍松当年和我爷爷还有杨木天都是好朋友,那当年陈家的血案他扮演了什么角色,杨木天临死之前为什么说该死的是他? 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头晕脑胀,可是又没有办法弄清楚,本来以为杨木天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告一段落,可是却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杨木天告诉我这事情妖族还有鬼门也卷了进来,那么现在他们在哪里,他么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个所谓的宝物还在我口袋里面,我愈发的觉得这东西会给我带来很多未知的危险。 过了没有多久,警察们都来了,我又一次跟着刘清海去了警局,那些警察看我的眼神很是怪异,我一点也不怀疑,要是没有刘清海,他们一定会好好的审问我一番。 刘清海把我送到门口,让我自己回去,他手头还有案子要处理,所以没有办法送我。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这时候天已经到了中午,我觉得有些饿,正好那个瘸子老板的饭店离警队不是很远,那人和刘清海一样是妖族,我拿刘清海当兄弟,自然也觉得他亲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所以决定到他那吃点东西。 我沿着马路来到了那个小饭馆,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正值中午饭点,那小饭馆的大门却是紧紧的关着,而且上面还帖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写着几个字:店面转让! 我有些奇怪,心说这饭馆好好的,怎么会转让呢,不过想起来上次周叔在这里装死,应该是影响到这里的生意了,所以那老板才会不干了,可是刘清海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我心中奇怪,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清海的电话,那家伙一接电话就大声的朝我叫唤:“你他娘是不是又碰到什么案子了,小爷我还没吃饭呢!” 我知道这家伙已经被我给搞怕了,不由的苦笑一下,说不是案子,问你个事,这王老板的饭店怎么关门了。 刘清海愣了一下,说你说王瘸子? 我说是,那家伙愣了一下,说怎么可能,那家伙不是干的好好的吗,再说了,他不干了也要跟我说一下啊! 我说你这段时间没有来吗?刘清海骂了声娘,说小爷这段时间天天往你那跑,哪有时间去他那,你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刘清海说着挂了电话,过了没多久,他又打了过来,只听他声音有些低沉,然后对我说道:“电话打不通,我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你等着我,我去找你。” 他说着挂了电话,我只好在原地等着他来。 过了没有多久,刘清海就开车来到饭店门口,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饭店大门,皱起了眉头。 那上面有电话号码,刘清海拨通,听上去是个老年妇女接的,问刘清海有什么事,刘清海问了一下他东北饭馆的情况。 只听那老太太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口子干的好好的,突然就不干了,把房子给退了,那里面死过人,搞的我现在都不好往外租。” 刘清海问他王老板夫妻的消息,那老太婆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般,然后说道:“他们说什么要回老家好像,对了,你是不是要组房子啊,我可以给你按便宜点啊....” 她还没说完刘清海就挂断了电话,只见他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过了一会向我说道:“不对劲,王瘸子绝对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和那王老板关系很好,想来相互之间也很了解,既然他说有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上车,我们去一趟他老家。”刘清海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走到车上,刘清海给警队打了个电话请假,带着我向着那个小渔村杀去。 我们在水库边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艘渔船,把他给拦下,说要去对面的渔村。 没想到那渔夫听了之后却是脸色大变,对我们连连摆手,说那地方可去不得! 我和刘清海都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只见那渔夫向着对岸望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们说道:“那地方可是闹鬼的,现在谁也不敢去那里了,有去无回的。” 我愣了一下,我前段时间还在那小渔村住过,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人,可是也不至于有鬼啊,这渔夫怎么会这么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清海抽出一支烟递给那渔夫。 只见他接了过来,然后对我们说道:“五天前就开始闹了,每天晚上都有人听到那上面有鬼叫,跟哭似的,吓死个人,一连着几天都没停,现在大家伙都说那里闹鬼,谁也不敢去了。” 刘清海望了我一眼,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说那里面一定有问题。 然后他在口袋里面掏出钱包,取出五张一百的,递给那渔夫,向他说道:“大哥,我们有急事要去一下那岛上,你看能不能送一下我们,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那渔夫望了刘清海手中的钱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年轻人,要是平时我一分钱不收你的也把你送过去,可是现在岛上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最好别去。” 刘清海看他还是不想送我们,拿出来自己的警官证亮了一下,告诉他我们是警察,就是要到那小村子里面调查下异常情况的。 这一下你把渔夫愣了一下,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并没有再拒绝我们,让我们上船,带着我们向着对岸划了过去。 渔船靠到岸上,那渔夫不敢上岸,只说在这里等我们,刘清海怕他自己逃走,把他身份证扣了下来,然后我们俩向着岸上走去。 第六十四章 叛徒 第六十四章叛徒 一来到岸边,我就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地方我来过,而且还住过几天,虽然几乎没有什么人,可是村子里面鸟兽挺多,不停的有鸟叫,可是现在居然听不到半点声音,仿佛走进了一片死地,就连空气也变得粘稠。 刘清海停了下来,在腰间掏出手枪,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后,然后我们向着王老板的老家走去。 那院子我曾经住过,所以没多久就走到了门口,只见院门开着,但是上面已经落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明显有些天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我和刘清海走进院子,里面依旧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我向地上望去,只见地上全都是杂乱的脚印,明显的是打斗留下的痕迹,而且在这些痕迹上来看,打斗应该有几天的时间了。 刘清海拿着手枪望了一眼院子里面,见没有什么动静,蹲下身仔细的检查起来,我也蹲了下来,只见地上除了那些凌乱的脚印之外还有一片片殷红的血迹,那些血迹分明是人受伤之后流下来的。 刘清海望着那些血迹,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站起身,走到堂屋门口,那房门紧紧的闭着。 我跟在他的身后,也来到堂屋门口,突然发现这里的空气有些异常,居然隐隐的带着一股腥臭味,那味道让我感觉很不安,抬头向着房门望去。 只见刘清海也皱着眉头望着门口,然后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紧闭的房门顿时被他一脚给踹了开来。 房门被踢开,一股浓烈的恶臭随之扑鼻而来,被那浓烈的臭味熏得我不由的向着后面退了两步,抬头望去,只见房间里面的横梁上此时赫然挂着两个人的尸体,正是王老板夫妇! 只是他们明显的已经死去多时了,尸体都已经肿胀,口鼻中不停的有黑色的血液滴落,望上去恐怖异常,房间里面满是令人作呕的臭气。 我和刘清海站在门口,望着王老板夫妻两人的尸体,全都震惊无语,我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居然真的死了,而且还是吊死在自己的老家。 刘清海沉默着,没有理会房间里面的恶臭,走到里面,把王老板夫妻二人的尸体放了下来。 我也走进去帮忙,只见他们两人身上的衣衫凌乱,像是打斗中撕扯开来的,身上全是伤口,有几处都是致命伤,很明显他们是被人杀死之后又吊起来的。 “死亡时间超过三天,从院子里面留下的脚印推断,凶手应该是三个人。”刘清海望着王老板夫妇的尸体沉声说道。 我看到他的脸色微微发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过,他和王老板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因为上次受了伤他就是跑到王老板家里去疗伤的,那时候的他信任王老板都多过我。 我看到刘清海的眼中有泪光闪动,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我抬头向着房间里面打量着,赫然发现,门后的墙面上居然有一行红色的大字,那些字明显的是用鲜血写成的,只不过时间已经不短了,那些字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只见那几个字写的是:叛徒该死。 我拍了拍刘清海,指着那四个字让他去看,刘清海愣愣的望着那几个字,脸上一片迷茫。 “这是什么意思?”我奇怪的向他问道。 只见刘清海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我知道这几个字一定是杀死王老板夫妇的凶手留下来的,这四个字里面透漏出他们死亡的信息,杀了他们的凶手认为他们是叛徒,所以才会要了他们的命,可是王老板夫妇虽然是妖,但是只不过是普通的饭店老板,怎么会是什么叛徒呢,难不成他们加入过什么组织? 想到这我向着刘清海望去,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王瘸子和我师父是老相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只知道他们两口子和我一样是妖族,他们是师父除外,和我最亲近的人。” 刘清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听他对我说过什么组织,更不知道这叛徒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刘清海没有骗我,也不会骗我,可是王老板的死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惨死的王老板夫妇,我突然想起了刘清海的师父,刘清海对我说过,他师父也是莫名其妙的死的,难不成他们的死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叛徒,我在心里面念叨着,凶手既然如此称呼王老板夫妻两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他们是妖族,平时很少和正常人交往,他们有自己生活的方式,就算有参加什么组织也是他们妖族内部的,难不成是妖族杀了他们? 刘清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皱着眉头念叨着:“叛徒,娘的,这王瘸子两口子除了和我们师徒二人有来往,哪里还和别的妖族有接触,况且他们俩一直老实巴交的,根本不会得罪其他妖族,怎么可能是叛徒!”刘清海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我知道刘清海现在心中一定很难过,没有说话,只是在想,刘清海认识王老板夫妻是通过他师父,他师父和他们交往很早,难不成是他们以前加入过什么组织?可是看刘清海的样子他一点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有问他。 刘清海又把王老板夫妻的尸体仔细的检查了一边,然后和我一起把他们抬到了院子后面,拿了两把铁锹挖了一个大坑,把他们夫妻埋在了一起。 刘清海抽了一支烟,站起身来,对我说道:“走,去别的院子里面看看。” 我愣了一下,说看什么? 只见刘清海指了指上面,然后说道:“你在这里住过,这地方虽然人少,可是还是有人住的,现在王瘸子都死了,就没一个人知道吗?而且你不觉得这地方静的太过诡异了吗?” 第六十五章 血案 第六十五章血案 刚来这个村子我就觉得静的可怕,只是看到王老板夫妻的尸体让我一时忘了这回事,现在刘清海说起来,我才想起,这村子里面当时还住着几个不愿意离开故土的老人呢。 他们的院子就在村子的后面,我和刘清海向着一个院子走了过去,这里面住着一对老夫妻,都是八九十岁了,可是现在院门已经破碎不堪,像是被蛮力给强行打碎的一般。 看到这情形,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事了。 我和刘清海冲了进去,只见院子里面满地的狼藉,到处都是残肢碎肉,仿佛人间地狱一般,这情形像极了那天我们在公墓里面看到的场景。 刘清海神色凝重的把院子检查了一遍,然后沉声对我说道:“是狼妖干的。” 我们走出院子,又去了另外几家,无一例外,留在村子里面的老人都死了,都被那些狼妖给吃了。 我和刘清海走到村口,两人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推断,王老板夫妻是十有八九是被妖族的什么组织给杀死的,可是那些狼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狼妖也会跑到岛上来? “那些狼妖又被叫做疯狼妖,你知道我们妖族想要修炼成人形是一件很漫长艰苦的事情,但是那些疯狼妖不一样,它们虽然有人的形状,可是思维还是狼的思维,随时可以发疯吃人。”刘清海淡淡的对我说道。 我心中奇怪,向他问道:“这些狼妖是怎么修炼成人形的?” 刘清海吐了口唾沫,然后说道:“它们根本就不是修炼的,而是有人通过某种秘术,把它们给变成了这样,虽然它们不发疯的时候外表看上去和人一样,但是只听从自己主人的吩咐,师父以前对我说过,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只以为他是在讲故事,这种秘术只有我们妖族人才懂得,我推断这些狼妖应该是那个上古妖族做的。” 刘清海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听到这我心中隐隐的抓住了一丝什么东西,杨木天临死之前让我小心妖族,他都要死了,没有理由去骗我,妖族和我们陈家世代联姻,应该知道我们陈家的所有秘密,当初陈家被灭门,他们一直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点就很反常,我一直怀疑妖族的态度,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望了一眼王老板夫妇的院子,他们死了,刘清海的师父也死了,他们都是妖,那他们的死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我隐隐的感觉到一团巨大的阴影正在悄无声息的向着我们笼罩了过来,让我突然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刘清海让我一个人先走,然后到对岸打电话给警队,这地方毕竟出了几条人命,需要警察来处理。 我点点头,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小心,跟着那渔夫到了对岸,等手机有信号了,打了个报警电话,一直等到警察赶来我才走的,刘清海之所以让我走,是因为不想让我再卷进来,因为我去过几次警局了,而且都是些诡异的案子,这次要是再牵扯进来,恐怕那些警察真的会怀疑我。 我赶回墓地,却发现只有根生和苏郁在,张又天和刘羽都不见了。 我有些奇怪,问张又天和刘羽去了哪里,苏郁说张又天一大早就下山了,说是要找人收钱去,我知道那家伙一定是找那个让他捉鬼的土豪要钱去了,刘羽留在后山照顾梅姐。 苏郁问我今天去了哪里,我想了想,还是把小林子的死告诉了她,因为我有些东西想要问她。 听了我的话,苏郁很吃惊,然后沉默,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看她的表情,我知道苏郁应该还知道一些事情,而且当初是小林子告诉的她我不是陈爻,她一点也没有怀疑就去找那个人,这么看来苏郁一定是认识小林子的,而且对他还十分的信任。 “你和小林子早就认识?”我向苏郁问道。 听了我的话,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初就是玄明道长把我送给义父的,他也来墓地看过我,我知道他是我爷爷的哥哥,所以我一直把他当成亲人,所以那天小林子告诉我你是假的,我才会相信他。” 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苏郁会相信小林子,可是那苍松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认不认识苍松?”我接着向苏郁问道。 只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苍松。”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苏郁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向我问道:“小林子为什么会死,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我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小林子的死,只好安慰她说道:“没什么事的,小林子的死只是个意外,你不用担心。” 苏郁很聪明,知道我在骗她,也知道我又事情不想告诉她,她也没有追问我什么,只是望着我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你有事情不想告诉我,我不问你,但是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去。” 望着她的眼睛,我笑了起来,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我,看着根生正在墓地里面玩耍,我心头一热,一把将她楼到了怀里,然后向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苏郁的脸色微红,没有拒绝我,而是热情的回应着。 “哎呦我草!”就在我抱着苏郁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极度猥琐的声音。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我和苏郁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挣脱了我的怀抱,我向门口望去,只见张又天那家伙正站在门口,一脸淫,荡的望着我们。 本来因为苍松的事情,我对这家伙就有几分戒心,现在看到他那张丑脸,更是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一脚踹到上面。 苏郁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到墓地里面和根生待在一起,张又天嘿嘿笑了两声,走进了房间,回头望了一眼苏郁,然后又望着我,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向我说道:“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第六十六章 鬼说 第六十六章鬼说 我强忍下怒气,看到这家伙拎着大大小小一堆的东西,向他问道:“你拿的是什么?” 这家伙咧嘴一笑,对我说道:“今天不是去要钱了吗,顺便买了点吃的东西,你这里有酒,所以我就没买酒。” 他说着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到了我床上,看那样子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倒成了客人了。 我望着这家伙,向他问道:“你伤没事了吧?” 他摇了摇头,说道爷我钢筋铁骨,这点小伤还算不得什么,早他娘的没事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我毫不客气的对这家伙说道。 现在墓地里面已经没有事了,本来我以为他身上有伤,不好意思赶他走,现在他伤好了,也就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况且因为苍松的事情,我心里面对他一直有怀疑,所以还是让他赶紧走的好。 我还担心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会让他难堪,谁知道这完全是我多虑了,只见张又天那家伙一点也没当回事,在袋子里面拿出一只鸡爪啃了起来,吐出一口骨头,然后对我说道:“那么着急让道爷走干什么,这地方不错,道爷我挺喜欢,所以决定再多住几天。” 我紧紧的盯着他,本来就有些怀疑,现在更加的怀疑,这家伙死皮赖脸的不走,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别这么看着道爷,道爷我是个很守信用的人,留下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道爷我答应过你,这墓地里面的阴魂我要帮你唤醒才走。”张又天已经啃完了一直鸡爪,把油乎乎的双手在同样油乎乎的道袍上擦了擦,然后笑眯眯的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还有这事,要不是他提醒我,我都忘了。 我向着墓地里面望了一眼,那些阴魂还都没有醒过来,心中不由的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些阴魂被人利用,现在很虚弱,想要恢复过来恐怕没个一两年不行,道爷在这里,半个月就能搞定,你考虑下。”他有些得意的望着我。 我望着张又天,虽然觉得这不过是他想留下来找的借口,可是为了那些阴魂,我又不得不答应他这个请求。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经决定让他留下来,反正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他多加小心就行。 我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不过你确定半个月能行? 张又天拍了拍胸口,说这事包在道爷身上,半个月时间,要是那些阴魂醒不过来,道爷我名字从此以后就倒着写,今天晚上就开始弄。 我点点头,这家伙指了指桌上吃的东西,对我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酒拿出来,咱们好好的喝两杯,咱们这也算是出生入死了,虽然道爷我是个出家人,但是也没什么忌讳,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这家伙的长相和刘清海相比就是两个极端,可是性格却很像,都是那么猥琐而且还是都是自来熟,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不过要是刘清海听到我说他和这家伙很像,估计会杀了我。 我拿出酒,把苏郁和根生都叫了进来,这是我这段时间来最开心的一次,因为苏郁此时就在我面前,她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阴魂,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这让我感到很幸福,就算以后还有很多的危险在等着我,我也很踏实,就算张又天那家伙的脸丑到了极点也一点没有影响我的胃口。 刘羽和梅姐一直没有来,苏郁说梅姐伤重,他要留下来照顾她,所以今天不会来,明天他会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虽然杨木天已经死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问刘羽。 张又天那家伙长得相貌惊人,酒量也出奇的大,两瓶白酒几乎让他自己给喝光了,脸上居然一点也不红,看上去没有半点的醉意,我不由的奇怪,心说这家伙是个道士,难不成以前在茅山也这样喝? 吃完饭,张又天站了起来,望着墓地,擦了擦嘴,然后向我说道:“吃饱喝足,道爷我要干活了。”说着向着墓地里面走了过去。 我知道他要想办法唤醒那些阴魂,赶紧跟了出去,根生也跟在我的后面,苏郁留在房间里面收拾。 我跟着张又天走动墓地,只见那家伙左右的看着,然后向着一棵树走了过去,回头对根生说道:“去拿一把砍刀。”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我还是示意根生听他的话。 我跟着张又天来到了树下面,这是一棵粗大的柳树,上面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你要干什么?”我奇怪的向他问道。 只见他抬手指了指那柳树,然后向我问道:“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望着他的眼神,我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嘲讽,恼火的说道:“这他娘的柳树谁不知道!” 那家伙咧嘴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要的就是这柳树,柳树属阴,道爷我要用这柳树枝来做一个阵法,滋养那些阴魂。” 张又天告诉我,所谓的阴魂,并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鬼,他说着世界上其实是没有鬼的。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住了,因为这家伙是个道士,怎么能说这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那要他们有什么用! “人和天地万物一样,都是一个能量体而已,活着的人是,死了的人也是,只不过这身臭皮囊已经腐烂,但是有的人的意识机缘巧合,或者被某些懂术法的人利用,不会消失,而是形成一团能量体,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阴魂厉鬼。”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没有想到在一个道士的口中居然能听到这种话,不过他似乎说的很有道理。 “人死后,身体里面的能量会留下来,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慢慢的消散,只不过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或者说这些能量体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才会让人看到,这也就是普通人常说的见鬼,有些人是冤死的,所以显露的形象恐怖,再加上有些别的变数,能够用自身的阴气害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索命的厉鬼。” 张又天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他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鬼,都只是人而已,那只不过是人另一种方式的体现。” 第六十七章 不要怪我 第六十七章不要怪我 我望着张又天,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我一直不相信这个的世界上有什么所谓的鬼,他的这种解释倒是很和我的心意。 这时候根生已经把砍刀拿了过来,张又天那家伙指手画脚的让根生爬到树上,让他砍下来几棵粗大的树枝。 我奇怪的问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张又天指了指那些树枝,然后对我说道:“柳树可以聚阴,那些所谓的阴魂,最需要的是阴气,我要用这些柳树枝做成一个阵法,聚拢天地间的阴气,那样可以快速的让它们恢复。” 张又天说着,在根生的手里接过砍刀,把那些粗大树枝上的枝蔓都给砍掉,然后截短成八根相同长短的树枝,然后在口袋里面掏出一把符纸,又让根生找来胶水,贴到那些柳树纸上。 张又天让我和根生各拿四根树枝,然后对我们指了指方向,让我们把这些树枝插好。 我和根生按照他的要求把那些树枝插到了墓地了外面,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些树枝的方位,居然是一个八角形,每个树枝都是一个角,将这正片墓地全都圈了起来。 张又天的手中拿着一根更加粗大一点的树枝,走到了墓地的正中间,那根树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贴满了符纸,只见他用力的将那树枝插到了地上,然后口中不知道念叨了几句什么咒语,在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自己手脖上面划了下去。 一条伤口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脖上面,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全都流到了那跟柳树枝上面。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张又天居然会给自己放血,那家伙望着我,呲牙咧嘴的倒抽冷气,向我说道:“你看看,你看看,道爷我为了帮你办事,连血都放了,你还要赶我走,真是没良心啊!” 望着他不停流出的鲜血,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打破了我对这家伙刚刚升起来的好感。 “为了补偿我,明天你带道爷我去县城,找几个漂亮小妞,道爷我要采阴补阳,好好的补补。” 我鄙视的望了这家伙一眼,心中有些怀疑他说的什么采阴补阳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他满嘴没个正形,说的话十句有八句不能当真,再说了,他自己说是茅山正统,想来也不会用这种邪术。 看不出来,这家伙长得不成人样,心思倒是挺花的,跟刘清海倒是有的一拼,只是这俩家伙很明显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做朋友。 张又天举着手臂,直到鲜血把整根柳树枝都染红了,这才扯出一块破布,把伤口给包扎好。 我问他是不是这就完了,他点了点头,说就这样,然后眼珠子一转,望着我说道:“是不是弄完了有要赶道爷走?” 我说哪里会,不过心中倒是有这种想法,这个阵已经布好了,他还要留下来,这就更加奇怪了。 只见那家伙对着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以为这阵法这么容易就弄好了?七天之后,这阵法就会失去效用,到时候还要重新布阵,道爷我还要放一次血,你说我能走吗?” 我没想到这阵法居然这么麻烦,赶紧摇头,说你喜欢那就住着就行,让你流了那么多血,倒是辛苦你了。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他是为了帮我才会流血,现在我很感激他。 张又天摆摆手,对我说道:“行了,道爷我不给你扯淡了,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休息,你和那孩子一起睡吧。” 这家伙说着摆摆手,走出墓地,来到根生的房间,顺手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恨不得立马冲过去,一脚踹开房门把这家伙给拎出来揍一顿。 因为现在墓地里面有四个人,我和苏郁,还有他和根生,晚上我本来打算让他和根生睡到一起,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自己霸占一个房间,这让我们怎么办? 苏郁现在已经恢复了人身,我今天心里一直在打小算盘,这一下让他把好事全给搅和了,恨的我牙龈发痒,心中对他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心说这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墓地里面阴气重了很多,那个道士还是有些本事的。”就在我想要去跟张又天商量一下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我回头望去,只见刘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望着他,心里面感觉有些别扭,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说话,而且还失忆了,再加上人还有点臭屁,可是他以前救过我很多次,我还是拿他当朋友的,尤其是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陈家后人的时候,我对他更是亲近了不少。 可是因为杨木天的死,让我面对他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因为他知道了所有事情之后,就去了那个人的旁边,他一直知道那个人是假的,也这样一直漠然的看着他替我去死,这让我感觉很别扭。 “有烟吗?”刘羽看了我一眼,向我问道。 我没有想到他会总动找我要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抽出来一支丢给他,然后给他点上。 刚才他说这墓地里面阴气浓郁了不少,我试着去感觉了一下,果然发现这里面的气温比平时要低了一些,想来就是那些看不到的阴气所起的作用,看来张又天的阵法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先回后山了,梅姐需要人照顾。”这时候苏郁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虽然不舍的让她走,可是晚上确实没地方住,只好对她点点头,苏郁轻轻的笑了一下,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让我老脸不由的一红。 “你不要怪我,因为我是陈家的家主,我要报仇,整个计划是你爷爷做的,那个人也一直知道自己的归宿是什么,所以请你心里面要有什么疙瘩。”等苏郁走了,刘羽语气平淡的对我说道。 他说话的音调依旧没有半点高低起伏,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第六十八章 异常 第六十八章异常 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刘羽和爷爷这么做是为了给陈家人报仇,只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的死让我心里一直很别扭,他是替我死的,我欠他的,可是永远也没法还,不光我欠他的,我们陈家所有人都欠他的。 我和刘羽坐了下来,我望着他然后向他问道:“你知道苍松吗?” 刘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我想了想,爷爷和苍松认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刘羽或许以前知道,但是他一直失忆,所以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 “你..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了?”我向刘羽问道。 他是我陈家的家主,这个我们都知道了,我问的是他和妖族的事情,我们陈家的家主为什么是妖族和人的后代,他这么多天都和梅姐在一起,梅姐是妖族中人,想来一定告诉了他很多事情。 只见刘羽望着我,然后说道:“她都告诉我了,说是陈家每一代都会选一个人去妖族娶一个妖族女人,然后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陈家的家主,我就是陈家人和妖族的后人。” 刘羽说着话,嘴角不易察觉的轻轻翘了起来,我一直看着他,刚好看到他脸上的这抹笑容,像是一种嘲讽一般。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也许是因为身世的原因让他觉得很别扭吧,我在心里想着。 可是我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为什么我们陈家要和妖族联婚,然后让他们的后代来做家主,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知道我们陈家和妖族到底有什么关系吗?”我向刘羽问道。 只见刘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雪梅也只是知道我们陈家和他们妖族世代交好,可是这一切是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 陈家和那个神秘的妖族世代交好,可是当年陈家被人灭门,妖族却一直没有露面,杨木天临死之前让我也小心妖族,这一切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还有刘清海师父和王老板两口子的死,我隐隐的觉得,这其中都是有关联的,可是现在我根本找不到这一切的关联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杨木天交给我的那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刘羽也是我们陈家的后人,我在心里面却不想把这个东西在我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对刘羽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刘羽突然转过头,望着我说道:“你老是问苍松,是不是杨木天临死之前对你说了些什么?” 刘羽说话的时候眼中神情不停的闪烁,那神情突然让我感觉到有些陌生。 我愣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把杨木天临死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只是对他说起了小林子的事情,当初杨木天死的那个晚上,我和刘清海都问过张又天苍松的消息,不过那时候刘羽在照顾梅姐,所以他并没有听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杨木天临死之前对我说的话告诉刘羽,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有一半陈家的血液,现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和他的血缘关系最近,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对他无形中有了一层隔阂,所以我相信刘清海反而多过他。 听我说完小林子的事情,刘羽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事情倒是有些古怪,是不是有人冒充苍松,小林子死之前看错了。” 我摇了摇头,小林子既然临死之前能够写下这张纸条,那就证明他是有一定的时间的,如果只是一眼很有可能看错,可是既然有时间写下纸条,那就不可能看错。 再说了就算是看错,也证明小林子以前是认识苍松的,要不然他不会把另一个人看成他,也不会知道苍松的名字。 刘羽沉默不在说话,我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不过他虽然喜欢沉默,但是并不傻,应该也知道这其中的不对劲。 “以后陈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么打算。”刘羽没有再说苍松的问题。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什么打算?陈家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杨木天也死了,爷爷把当年的仇也报了,我们还能干什么? 刘羽一直盯着我,见我不说话,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报了仇,心里面却莫名的有了些失落感,突然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了。” “我还会留在墓地。”我对刘羽说道,因为自从来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苏郁并不是普通女孩,想来她也愿意和我一起过这种平淡的日子。 不过我隐隐的感觉到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杨木天虽然死了,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弄清楚,还有周炳坤没有死,他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我有这种感觉。 “嗯,陈家现在只剩下我和你,所以我们好好的活着吧,周炳坤不用管他,等他来就好。” 刘羽说完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我先回后山,雪梅需要照顾。”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墓地中间。 望着他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我觉得今天的刘羽很奇怪,我和他说苍松的问题,他好像在有意的回避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心说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刘羽只不过是因为梅姐的伤还没有好,心情不好不想多说话而已。 我起身,在墓地里面走了一圈,发现墓地里面的阴郁之气比刚才又浓了几分,看来张又天的阵法果然管用,我虽然对那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现在对他倒是充满了感激。 我回到房间,张又天那家伙说要自己睡,我只好和根生一起,这几天连番的忙碌,早就让我身心疲惫,躺下去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些异常,因为旁边的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坐了起来。 我心中奇怪,睁开眼睛望着他,只见根生瞪着眼睛,向着窗口望去,满脸的戒备,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第六十九章 信物 第六十九章信物 看到根生的样子,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怎么了呢,刚想要叫他,谁知道根生已经感觉到我醒了过来,伸手轻轻的扯了扯我手臂,然后对我做个禁声的动作,向着窗子外面指了指。 我知道外面肯定有情况,赶紧在床上爬了起来,向着外面望去。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此时正站在窗子外面,那人背对着我,看不清相貌,只能看出来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西装。 这大半夜的,墓地里面怎么会有人来?我不由的感到有些紧张,在床上爬了下来,小心的行前走了几步,虽然夜色黑暗,但是此时已经能隐隐的看清那人的身形。 望着那个人影,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子,因为我认出来他是谁了,那人是周叔! 今天我和刘羽刚刚提到过他,没想到他居然就出现了,我不由的摸了摸口袋里面的东西,心中突突直跳,心说周叔为什么回来,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杨木天把这东西给我了吗? 我知道周叔很厉害,我和根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幸好张又天那家伙就在隔壁,我想着一会真的要是动起手来,就把那家伙给叫醒,他功力不弱,也能帮的上忙,加上他也不是没有和周叔一拼的能力。 我紧紧的盯着周叔的身影,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抢先动手的时候,只见窗外的周叔的身子动了一下,然后转过了身来,向我望了过来。 我和周叔隔窗对望着,他咧嘴朝我无声的笑了一下。 我发现他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以前每次看到他都很精神,可是现在他的脸色苍白,仿佛大病了一场一般,眼神中也没有了往日凌厉的目光,此时的他望上去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他没有冲进来,而是对我招了招手,声音沙哑的说道:“出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望着他,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对我动手,我也奇怪他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外面有些冷,也不知道是张又天那阵法的原因还是真的很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周叔看我出来,对我无声的笑了笑,指了指张又天的房门,然后对我招招手,当先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我愣了一下,心想他是不是有意要把我给引远一点,然后才动手? 根生现在就在我身后,我心中一动,把口袋中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交给根生,让他小心拿着,在房间里面等我,然后跟着周叔走了过去。 我怀疑他来找我十有八九是想要这个东西,可是看他的样子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过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只见周叔走到了我第一次和苏郁见面的石凳旁边,坐了下来。 我也走了过去,但是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站在他跟前。 周叔在口袋里面掏出烟盒抽出一支自己点上,然后问我要不要。 我摇了摇头,他看我一脸的戒备,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开口向我问道:“她去了哪里?” 我愣了一下,过了老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已经毁容了的可怜女孩颜曦。 颜曦落得现在这种下场,可以说全都是周叔一手造成的,颜曦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可是在颜曦没有了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把颜曦给赶走了,让她心灰意冷,现在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望着他,冷笑了两声,向他说道:“你当初把她给赶走了,现在还关心她去了哪里吗?” 周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不是这样的,虽然她小时候我对她用了易骨术,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我之所以要赶她走,是想让她活命啊,因为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周叔的嗓子沙哑,眼神十分的落寞,我望着他,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心中不由的信了一半,他毕竟也是人,颜曦跟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她把自己的脸划花了,说是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她要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我对周说说道。 他静静的听我说完,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然后抽了一口烟,只是这口烟抽的十分的用力,把他给呛得不停的咳嗽,我隐隐的看到他的眼中似乎有泪花闪过,不知是咳出来的还是心中难过。 “花了也好,只要她以后能过的开心就好,这么多年来是我对不起她。”周叔轻声的说着,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望着周叔,突然发现他的心中还是有柔软的地方,他还算是一个有情谊的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望着周叔问道,他这么大晚上的来找我,不可能只是跟我谈颜曦的事情。 “杨木天死了,你知不知道他身上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周叔望着我问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咯噔一下子,心想他果然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我当然不能对他说实话,而是摇了摇头,说什么东西? 周叔一直在望着我,似乎想要在我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然后他叹息一声,说道:“也对,你是陈家的后人,杨木天和你有仇,怎么会把那东西再交到陈家人的手里,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已经骗过了他,然后我故意向他问道:“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就是我们陈家的宝物?” 周叔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那个东西,让你们陈家人和陆家人几乎死绝的东西。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然那东西一直在我身上,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所以现在我想要问问周叔,看他知不知道。 只见周叔原本无神的眼睛里面突然精光暴涨,那是贪婪的神色,然后轻轻地说道:“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据说是一种信物,有了那个东西可以得到无穷的好处,可是究竟是什么好处,我也不知道。” 第七十章 没有死 第七十章没有死 听了他的话,我吃了一惊,周叔的目标一直是我们陈家的宝物,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可是当年陆家庄的血案他也有份,他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就动手杀人吗? 我望着他,心中不由的有些愤怒。 他感觉到了我的愤怒,苦涩的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当年是杨木天告诉的我这个秘密,他说你们陈家有一个了不得的宝贝,有一次我们和你爷爷在一起喝酒,他喝多了也透露过这个消息,虽然没有说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可是我知道你们陈家确实有这么个东西。”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和你爷爷并不熟悉,只是和杨木天是好朋友,当初和你爷爷走的最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杨木天,一个是苍松,他们俩应该最清楚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后来你爷爷出事,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杨木天找到我,问我想不想要你们陈家的宝物,唉!”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当时的他一定没有挡住诱惑,所以答应了下来,然后就是陈家血案,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 我望着他,努力很久才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向他问道:“当初参加灭了我们陈家人的还有谁?” “我和杨木天,还有陆家庄的人,是我们动手杀的人,之所以要用陆家的人,因为当时的陆家虽然也住在陈家庄,可是比不上陈家的势力,处处矮你们陈家一头,再加上陆老二也觊觎你们陈家的宝物,所以杨木天才找到的他,谁知道杀了陈家人,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宝物,这也让陆老二队杨木天心生不满,所以后来陆家人也被他们给灭了。” 听到着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因为不管是谁对我说起当年的事情,好像都少了一个人,那就是苍松,他是一个关键人物,和杨木天还有爷爷都交好,这些事情里面怎么会偏偏没有他的影子? “苍松有没有参加当年的事情?”我望着周叔,向他问道。 在我的心中,苍松这个人极其的神秘,他明明和爷爷、杨木天都有关系,可是偏偏看不到他的影子,这一切都太过异常,还有杨木天临死的时候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到他。 只见周叔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苍松是个很奇怪的人。” 周叔说他当年在杨木天的引荐之下,也见过几次苍松,但是完全看不透他,因为那人根本不像个道士,倒是像个疯子,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屠杀,但是杀掉陈家所有人的计划就是他想出来的。 听到这我并没有太过惊讶,我知道苍松一定不可能置身事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居然是他想出来的,这人到底跟我们陈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光我们陈家? “当时杀了你们陈家人之后,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什么宝物,我知道苍松和杨木天都是疯子,所以就一直刻意的跟他们保持距离,过了没多久,陆家怀疑那宝物被苍松和杨木天得到了,去找他们闹了几次,结果他们又连手把陆家人也全给杀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杀我,所以一直到处躲藏,再到后来,苍松和杨木天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苍松重伤,躲到了茅山,杨木天好像也受了重伤,一直在养伤。” 张又天曾经对我说过,苍松回到茅山的时候身受重伤,体内有剧毒,而且魂魄也没有了,看来他并没有说谎,可是苍松难道从此之后就真的死了吗? “等苍松回到了茅山,我四处打听,隐隐的猜到,当初那个宝物是被苍松和杨木天给藏了起来,他们骗过了所有人,只是后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发生了内讧,都身受重伤,那东西被杨木天给拿了去,虽然知道杨木天身受重伤,可是我也不敢去找他麻烦,只是无意间打听到,你们陈家人并没有死绝,你的父母还活着。” 他说到这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当时我去了你父母那里一趟,却意外的发现有人保护他们,是小青山道观的玄明,我跟着玄明,又发现你爷爷居然没有死,我当时就知道这事情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知道你爷爷的手段,有他在,那个宝物一定会重新回到你们陈家人的手中。” 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当时我一直鬼迷心窍,我知道那个东西一定不简单,要不然苍松和杨木天也不会为了它而杀了那么多人,我也想得到它!” 他说到这里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那是人原始的贪欲,这欲望让很多人都变得疯狂。 “我不想白白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想得到那个东西,但是不管杨木天还是你爷爷,我都惹不起,想在他们手里抢到东西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收养了一个女孩,把她变得和那个叫苏郁的女孩一模一样,因为我在赌,赌你爷爷能够抢回来那东西,你是陈家的后人,那东西最后还会落在你的手里,只要你相信颜曦,最后那东西也会到我的手里。”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身上忍不住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就为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宝物,周叔居然能够隐忍这么久,做下这么个计划,这个人很不简单! “可是我没想到,你爷爷加上玄明,居然也不是杨木天的对手,以前的他绝对没有这么厉害,一定是那个宝物的原因,一定的!”他眼中那贪婪的神色又冒了出来,我毫不怀疑,如果他知道那东西就在我身上,他绝对会抢过去。 “你爷爷死了,杨木天找到了我,他没有杀我,而是让我去帮他做了很多事情,也在我身体里面下了剧毒,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我之所以把颜曦赶走,是因为不想让她跟我一起去死。” 听到着我有些吃惊,怪不得他的脸色这么难看,原来他就快要死了。 “杨木天让你帮他做什么?”我忍不住的问道。 “他让我去茅山调查苍松,这几天我查出来了一些东西,苍松真的没有死。”周叔神色郑重的说道。 第七十章 我不杀你 第七十章我不杀你 听了他的话,我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有很多的证据都表明苍松没有死,只是我心中奇怪,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那张又天又为什么说他已经死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苍松还活着? “苍松确实已经死了,只不过他回到茅山的时候,身子里面已经没有了魂魄,所谓的死,也只不过是那副臭皮囊死了而已。”周叔轻轻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一下,因为这种情况我也经历过,我的魂魄离开身体,可是我并没有死,如果周叔说的是真的,那么苍松很有可能是真的死了,可是他的魂魄还活着, 我的魂魄被爷爷弄到了那个人的身体里面,苍松的呢?他的魂魄又在谁的身体里? 想到这我身上不由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苍松现在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样,他借用了别人的身体,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他! “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向周叔问道。 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的魂魄可以进入到他想进入的人的体内,借尸还魂,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谁也找不到他,这人就是个疯子,没有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听到周叔提到苍松的时候,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显然他的心中对苍松十分的恐惧。 我的心中也充满了恐惧,所有的事情都是苍松策划的,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或许他就在我的身边,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只是想要得到那个宝物,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周叔说完,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今天来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颜曦那孩子在不在你这里,既然不在那就算了,只是可惜了,你也没有拿到那个宝物,我这一辈子都毁在那东西上了,想不到临死之前都看不到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落寞,让我心中不由的一软,可是我知道周叔这人阴险异常,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他知道那东西现在就在我手里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望着她,然后向他问道:“我父母是不是你杀的?” 我父母的死,一直梗在我心中没有答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想要找周叔问清楚。 只见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一般,然后说道:“是我杀的,你父母都是我杀的,不过是杨木天让我杀的,他想要杀了你父母,把你爷爷引出来。” 我望着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杀了我父母,我想要报仇,我想要杀了他。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周叔的脖子,向他大声的吼道:“我杀了你!” 周叔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我卡住脖子,他脸上没有难过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然后艰难的对我说道:“快杀了我,杀了我就能给你父母报仇了,杨木天给我下的毒太难受了,我早就想死了,你快杀了我吧!” 现在的周叔身子很虚弱,我抓住他的脖子就能感觉得到,望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我松开了手,然后对他说道:“你走吧,我不杀你。” 周叔瞪着眼睛望着我,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然后说道:“我是杀了你父母的仇人,你快杀了我啊!” 我望着他,嘲讽的笑了一下,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身后传来周叔的笑声,只是那声音听上去比苦还要难听。 “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他喃喃的说道。 他杀了我父母,我是真的想杀了他,可是刚才看着他希冀的眼神,我知道他想让我杀了他,因为他现在身中剧毒,想必日日承受痛苦,他想早点死。 我知道他想早一点死,可是他没有胆子自杀,他故意告诉我是他杀了我父母,就是想让我杀了他,我怎么能让他如愿呢,现在的他,比死了更加痛苦,况且看他的样子,也活不了几天了,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我走回房间,只见根生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那个东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就连我走进来也没有半点反应。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由的吃了一惊,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很陌生,我看到根生的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眼睛里面露出贪婪的光芒。 “根生,你在干什么?”我走到根生旁边,向他问道。 谁知道根生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般,依旧紧紧的盯着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 我知道不对劲,赶紧伸手一把将那东西给抢了回来。 根生没有注意,那东西被我轻易的给抓到了手中,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东西被我拿走,根生愣了一下,然后像个野兽一般低吼了一声,抬头望着我。 望着他的眼睛,我不由的心头感到一阵寒冷,因为他的眼里现在充满了杀意。 我刚想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没想到根生却是一下子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对我出手,而且他的动作又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就被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只见根生像只野兽一般对我呲牙咧嘴,目光全都在我手中的那个东西上面,面目狰狞。 我本能的伸出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大声的喊道:“你干什么!是我啊!” 听到我的声音,我明显的感觉到根生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望向了我,眼神中那贪婪的神色渐渐的暗淡了下去,随着而来的是一丝的迷茫,狰狞的面目也恢复了正常。 “到底怎么了!”看到他恢复了正常,我向他问道。 根生一脸的茫然,就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在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也赶紧在地上爬了起来,没有先去管他,而是把那东西放入口袋里面,在窗口向着外面望去,只见周叔正向着山下走去,背影阑珊。 第七十一章 变了 第七十一章变了 他以前一直笔直的腰背现在佝偻着,望上去很是可怜,但是我心里对他并没有半点同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报应,他是当年陈家血案和杀死我父母的仇人,我凭什么去同情他。 我知道他已经活不了几天了,没有再去理会他,而是转过头来望着根生,刚才他的表现让我心里感到一丝的不安,根生从来没有这样过,而且刚才他一直在盯着那个东西,我知道一定是那个东西把他变得反常的。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像铁疙瘩一样的东西,心中不由的暗自奇怪,这东西我已经拿了几天了,也研究过几次,可是并没有半点发现,更没有像根生一样被它给影响过,刚才根生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我向着根生问道。 只见他脸上一片迷茫,然后对我指手画脚的比划了几下,我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够看得懂他的手语,根生告诉我,刚才我让他拿着那东西,他就拿着,只是好奇的向上面看了两眼,然后就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醒来就看到我在掐他脖子。 我看着根生,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话,可是刚才他的表现一定是受到了那东西的影响,可是为什么我天天带着那东西却没有事? 我望着根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他是天生的阴命之人,难不成这东西对阴命之人会有影响。 我想拿出来再试一试,证明下自己的推断,可是想起根生刚才的反应,我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后怕,我不知道再把那东西拿出来他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还像刚才一样,那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虽然我心中还是充满了疑问,不过我决定不再试探根生,只是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张又天就在隔壁房间,刚才我和根生弄出的动静不小,那家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他真的睡得这么沉? 我望了张又天的房间一眼,虽然心中奇怪,可是这大半夜的也不能去敲他房门,只好继续上床睡觉。 第一天一早我起床准备早饭,张又天那家伙这才起床,推开门带着满脸的倦容,好像没有睡好一般。 我心中奇怪,向他问道:“怎么气色这么差,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我一直都对他有戒心,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睡好,那昨天晚上的动静他就没有可能听不到,我是想试探他一下,看他怎么回答。 谁知道听了我的话,张又天那家伙却是白了我一眼,说不是他娘的没睡好,是道爷我一夜压根就没睡!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向他问道:“一夜没睡,你干嘛去了?” 张又天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还他娘不都是因为你!” 听了他的话,我完全愣了,心说你不睡觉关我什么事情? 张又天看到我的表情更加来气,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朝我晃了晃,然后说道:“道爷我为了帮你,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的血,体内元气大伤,道爷我运功一夜才恢复过来,你说是不是因为你。” 我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怪不得昨天晚上他要一个人睡,想来是怕根生打扰到他,我和根生弄出来的动静他没听到也就不算奇怪了。 吃完饭,张又天又去睡觉,苏郁也在后山走了回来。 刘清海十点多左右也来了墓地,那家伙平时一直很注意形象,可是现在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的胡茬,两只眼睛里面不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我知道一定是王老板夫妇的死让他很不好受,还有那个小村里面死了人,警队的压力也一定很大。 刘清海进来跟我和苏郁打了声招呼,随便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跟着他走了出去。 “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我向刘清海问道。 只见他蹲到地上,吐出一口烟,向我说道:“我这两天仔细检查了一下留下的蛛丝马迹,是我们妖族干的。” 其实我早就怀疑这事情是妖族做的,因为王老板夫妇也是妖族,一般人是杀不掉他们的。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苍松的事情,可是妖族呢?当年的妖族为什么会袖手旁观,看着我们陈家被人灭门,杨木天临死之前又为什么会让我小心妖族,杀死王老板夫妇的要妖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上古妖族,还有刘清海师父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清海同样找不到答案,现在的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对我说道:“石头啊,我觉得还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我点点头,杨木天死了,陈家的仇也算是报了,可是现在我知道,这一切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苍松还活着,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在哪,是什么样子,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妖族又扮演什么角色。 就在我和刘清海坐在墓地发呆的时候,我抬头看到上面有人影闪动,仔细一看,只见刘羽正扶着梅姐在上面慢慢的走来走去。 看到梅姐,我突然想起玄明临死之前交给我的那个东西,然后向着上面走了过去,刘清海抬头看了一眼,跟在我后面跟了上去。 我和他一起走到山顶,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刘清海一直在盯着刘羽,眼神有些怪异,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觉得刘羽比自己还要帅,心里面有些别扭。 不过刘羽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扶着梅姐小心的走着,梅姐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不过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再有几天就能康复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玄明留给我的那个吊坠,没有把它拿出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事我并不想让刘羽知道。 我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刘羽知道,只是心里面确实有这种想法,可是现在他正扶着梅姐,我没有什么理由把他们分开和梅姐单独谈话。 就在我不停的思考要怎么把他们分开的时候,梅姐却是朝着我笑了笑,然后白了刘羽一眼,对他说道:“你走开,跟个木头一样,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让他来扶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梅姐会主动让我过去,赶紧笑呵呵的跑了过去,对刘羽说道:“你就先休息会吧。” 刘羽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赶紧轻轻的搀扶着梅姐,只见她对我指了指前面,说去那里看看,我赶紧答应一声,扶着她向着前面走去。 “我感觉刘羽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扶着梅姐向前走出了一段距离,她回头望了一眼,然后突然对我说道。 第七十二章 妖族信物 第七十二章妖族信物 我没有想到梅姐会先跟我说这件事情,我想了一下,刘羽这几天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他一直都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不喜欢说话,但是我知道梅姐说他不一样了那他肯定发生了某些变化。 因为梅姐是爱他的,梅姐比所有人都了解刘羽,我们察觉不到的事情,她能看到。 “哪里不一样了?”我轻声的向梅姐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是我总觉的有些奇怪,因为现在的他让我感到很陌生,他不像是以前的他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心里面隐藏着什么事情。”梅姐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刘羽,他正和刘清海站在一起,刘清海那家伙不停的上下打量他,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可是他根本没有理会刘清海的意思,而是一直望着我们。 我忽然想起那天对刘羽说起过苍松,他当时的反应好像有些反常,不过我知道他一直都这副德行,当时也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当时的刘羽好像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难不成刘羽知道苍松的秘密?我在心里面想着。 突然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周叔说过,苍松的魂魄不在身体里面,而是重新找到了另外一个躯体,难不成他的魂魄在刘羽的身体里面! 想到这我都被自己疯狂的猜测给吓到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刘羽虽然失忆了,可是他当初就是陈家的家主,而且爷爷在墓地里面也见过他,如果有什么异常爷爷也因该看的出来。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跟着梅姐继续向前走。 “我觉得他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事,你也知道,他跟块木头似得,什么也不和我说,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问问他。”梅姐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心说那个家伙都不告诉你,又怎么能告诉我,不过我不想她太过担心,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有时间我会问问他的。” 梅姐松了一口气,对我笑了笑,眼神中满是感激,我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刘羽的。 梅姐停下了身子,对我说道:“那就拜托你了,咱们回去吧。” 我还有事情要问她,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去,赶紧在兜里面掏出玄明送给我的那个吊坠,还有刘清海师父的那个,拿到手中,向梅姐问道:“梅姐,你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东西吗?” 梅姐向着我的手上望去,我一直扶着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看到我手上的那两个东西的时候,身子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伸出手一把将那两个吊坠抓了过去,激动的向我问道:“你...你在哪里拿到的这东西!” 我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不过心中也有些兴奋,她的反应这么大,那就证明她认得这两个东西。 “是有人给我的,那人说让我拿着这东西去妖族。”我对梅姐说道。 不过此时的梅姐好像并没有在听我说话,而是一直望着手中的那两个吊坠,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因为情绪激动,她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看到她这么激动,我不由的有些担心,向她问道:“梅姐,你怎么了?” “是谁给你的这两个东西?”梅姐紧紧的抓着我的手问道。 她把我抓的有点疼,我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指着玄明给我的那一个,告诉他送给我这个的人已经死了,然后指着刘清海师父的那个吊坠,告诉他这个是刘清海的,是他师父留给他的,他师父也已经死了。 听到我说刘清海的师父已经死了,梅姐的身子微微晃动,居然有倒下的征兆,我下了一跳,不敢去抱他,怕刘羽发现异常,只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对她说道:“梅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梅姐的脸上的泪水不停的落下,想来现在已经伤心到了极点。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到自己的脖子上,也摘下来一个吊坠。 我望着我她手中的那个吊坠,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她手中的吊坠是红色的,可是除此之外,这三个吊坠几乎一模一样,一眼望去就知道这些东西绝对有关联。 “这些吊坠都是用我们族里的五彩石雕刻成的,我们族人一出生,都会用五彩石刻成吊坠戴到脖子上,男的用黑色,女的用红色,这些吊坠是我们一辈子的护身符,虽然看上去都一样,可是每个里面都有它主人的一丝神魂,只有我们妖族人能够分辨的出来。”梅姐望着那两个吊坠对我说道。 听她的意思,这吊坠应该就是妖族一种身份的信物,倒是跟人的身份证差不多,梅姐看到这两个吊坠有这么大的反应,那就证明,她一定知道这两个吊坠的主人是谁! 只见她举起刘清海师父的那个吊坠,口中轻轻的说道:“这个是我小叔的。” 然后又举起玄明给我的那个,接着说道:“这个是我哥哥的。” 这时候我也震惊无语,没想到这两个吊坠的主人会和她有这么大的渊源,难怪她看到这两个东西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梅姐还在流泪,她刚才说这吊坠会一直戴在妖族之人的脖子上,现在这两个吊坠没有在主人的脖子上,它们的主人应该都已经死了。 刘清海的师父死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因为刘清海对我说过,可是梅姐的哥哥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这东西会在玄明的手上?他让我拿着这东西去找妖族的族长有什么目的? 梅姐此时还在愣愣的望着那两个吊坠发呆,表情伤心欲绝,突然他踏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将她哥哥的那个吊坠拿到了眼前,紧紧的盯着它,然后说道:“哥哥,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第七十三章 亲人 第七十三章亲人 她这突然叫了一声哥,把我给吓了一跳,左右看看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别人,可是她又明显的不是在叫我,而是一直在盯着那个吊坠。 望着他手中的那个吊坠,我心中突然一动,我曾经拿着这个东西给刘清海看过,我记得刘清海见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就说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难不成他的哥哥真的在里面! 我不解的望着梅姐,只见她手中拿着那个吊坠,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眼中满是伤悲。 “哥哥,你在里面,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能感觉得到你。”梅姐对着那个吊坠说道。 “梅姐,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的向她问道。 只见梅姐拿着那东西,轻轻的说道:“我哥哥在里面,我能感觉得到,这里面有他的魂魄。”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东西里面居然会有她哥哥的魂魄,怪不得刘清海说这里面有东西,也怪不得她一见到这东西就伤心欲绝,魂魄既然都在里面,那她哥哥一定是死了。 我转头望了一眼刘清海,没有想到他的师父居然会是梅姐的叔叔,不知道他听到这消息会有什么反应。 “你有没有办法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我向梅姐问道。 玄明临死之前交给我这个东西一定是有用处的,要是能够和里面的阴魂交流,也许就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梅姐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能感觉得到,但是这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我没有办法跟他交流。” 我心说这下坏了,望了一眼刘清海师父的那个吊坠,然后像梅姐问道:“这个里面有没有东西?” 只见梅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是我小叔的,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但是这里面并没有他的神魂。” 我点了点头,刘清海的师父应该是死了,魂魄也没有留下,只是她哥哥的魂魄为什么会被封印到这吊坠里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玄明的手中,他让我拿着这个东西去找妖族的族长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把玄明给我这东西的时候说的话又对梅姐说了一遍,只见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妖族的族长,就是我的父亲。” 听到她的话,我差点没有跳起来,我没有想到梅姐居然会是那么妖族族长的女儿,那这么说一个吊坠是妖族族长的儿子,另一个是他的兄弟。 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望着梅姐,想要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小叔早年就离开了部落,他不是长子,所以没有办法继承族长的位置,以前在部落里面什么也不管,整天就知道喝酒,不过我们这些小孩子最喜欢跟他在一起。” 梅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可是二十年前,小叔离开了部落,从此之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说着拿起来另一个吊坠,又接着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哥哥,他是父亲的儿子,未来的族长,可是他怎么.....怎么会死了呢。” 梅姐说到这里,脸上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劝她,只是想着,他哥哥死的事情一定是在梅姐离开妖族之后,难不成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妖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要回族里去。”梅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道。 她哥哥死了,我知道她想要回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应该做的事情,我对梅姐说道:“不着急,你先养好身子。” 梅姐点了点头,这时候刘羽似乎发现了我们有些不对劲,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只见梅姐看到他走过来,抬手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然后把那两个吊坠放到了口袋里。 刘羽走了过来,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胸口有点痛。”梅姐抢先回答道。 刘羽赶紧在我手里面接过她,轻轻的说道:“要不回去休息会,可能今天活动的久了。” 梅姐点点头,在刘羽的搀扶下向着后山的山林走了过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刚才梅姐的反应很奇怪,她好像也不想让刘羽知道这件事情,她为什么要瞒着刘羽? 难不成梅姐在怀疑刘羽?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梅姐害怕刘羽担心自己,所以才不告诉他的。 “那家伙长得很讨厌,比那个丑道士还讨厌,关键是小爷主动跟他说话,那家伙居然理都不理的。”刘清海站在我身边,有些恼火的望着刘羽的身影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刘清海和刘羽的相貌都十分的出色,依照刘清海的性子,肯定会心里面不舒服,在加上刘羽那家伙的臭屁样子,他不爽很正常。 我没有理会他这个问题,而是向他问道:“你知道你师父和梅姐是什么关系吗?” 刘清海有些愣神,说那家伙和那女人能有什么关系?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脸上挂着一抹淫,荡的笑容,然后说道:“那老家伙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什么正经货,难不成还跟妖族的女人有一腿不成?” 我说草你大爷的,这话可别乱说,你师父是梅姐的叔叔! 刘清海刚要点烟,听到我的话叼着烟张大了嘴巴,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对我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师父是梅姐的亲叔叔,那个上古妖族族长的弟弟! 刘清海这一次彻底的懵了,嘴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说道:“这他娘怎么可能,那个猥琐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妖族族长的弟弟!”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问他难到你师父就没有对他说过自己的身世? 只见刘清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虽然我跟那家伙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自己的身世,我也问过他,只是每次他都是沉默不语,让我不要多问。” 第七十四章 毒 第七十四章毒 刘清海的师父故意不告诉刘清海自己的身世,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那个妖族有牵连,他的身份特殊,是妖族族长的亲弟弟,这样看来,当年他在妖族出走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后来他师父又因为调查陆家庄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死了,到底是谁杀了他?又为什么杀了他? 还有梅姐的哥哥,他又是为什么死的,为什么他的魂魄会被封印在吊坠里面?又为什么会在玄明的手里,玄明临死之前把这东西交给我又是有什么目的? 杨木天临死之前让我小心妖族,绝对不是无缘由的,妖族在这件事情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 我和刘清海坐在地上,现在的情况越来越模糊了,苍松还不知道在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妖族,现在看来,这妖族一定也与当年的事情有关,可是他们到底在当年扮演什么角色,没有人知道。 我掏出烟来,想抽支烟,谁知道手刚抬起来,我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那疼痛的面积不大,但是跟明显,就像是心头被针扎了一般,让我身子不由的一震。 刘清海被我吓了一跳,说你干嘛。 我朝他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要开口解释一下,没有想到,心口那刺痛又传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一点的刺痛,而是快速的扩大,胸口像是被大铁锤给狠狠的砸了一下,让我全身的血液强烈的震动,我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要裂开了。 刘清海这时候已经知道我不对劲,赶紧站起身子想要扶我,我再也忍受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天应该已经黑了,因为房间里面开着灯,我一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苏郁满是担心的脸。 她看到我醒来,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面带着泪花说道:“你...你终于醒了!” 我朝她笑了笑,想要去抓她的手,谁知道手臂刚刚抬起来,我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一把钢针扎在身上一般,疼得我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和刘清海说着话的时候晕倒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我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稍微一动,身上的皮肉就像是被钢针扎过一般,疼得钻心。 这时候刘清海和根生也走到了床前,满脸担心的望着我。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望着他们,不知为何心中隐隐的感到一丝恐惧,因为我知道自己绝不会莫名其妙的晕倒,我的身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身上有毒,剧毒,你难道不知道吗!”刘清海和苏郁都没有说话,张又天的声音却是突然在身后传了过来。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原来我身上一直都有剧毒。 杨木天第一次见到我就说我身上有毒,所以他不会吃我,我当时只关心自己身体里面的魂魄,就一直没想起来这事,我之所以没有重视自己体内的毒,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毒是爷爷给我种下的,我相信他不会害我的,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张又天这时候手中拎着一条鸡腿,挤了进来,坐在床边,望着我啧啧了两声,然后说道:“你现在身有剧毒,活不过两年。” 听了他的话,我脑中一片空白,因为我体内的毒是爷爷下的,我一直以为爷爷不会害我,可是他为什么说我活不过两年,难不成爷爷想要害死我! 张又天看了我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怎么,是不是傻眼了,其实这事很好理解,不在你体内下毒,杨木天十有八九会吃了你,所以你爷爷思来想去只好在你体内下了毒了,只不过这毒对你的身体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我说的这个影响是在一定的时间范围之内,过了这个时间,你必死无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这是你第一次感觉到毒发的痛苦,以后的两年,每隔一个月,你都会毒发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的时间长,这样过两年你也就死了。” “这是为什么!”我不敢相信张又天的话,大声的向他问道,因为我不相信爷爷会害死我。 张又天又望着我冷冷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杨木天相信,只有这样才能为当年的陈家人报仇雪恨。” “可是我是除了刘羽之外陈家唯一的后人,我是爷爷的孙子,我死了陈家也就绝后了,他这么做虽然能报仇,但是并没有任何意义,爷爷没有理由要杀我!”我不敢置信的对张又天说道。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笑眯眯的望着我,我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嘴巴。因为我虽然不敢相信,可是我身上真的有剧毒,而且今天已经毒发了,让我不能不信。 “你虽然是他的孙子,虽然他没有什么道理杀你,可是当你非死不可得时候,你还是要死的,因为杨木天死了之后,你还能活两年,这两年时间已经足够你给陈家留下血脉了,生两个娃都够了。”张又天充满嘲讽的说道。 “你爷爷早就替你算好了,就算两年后你死了,陈家的血脉也能留下,交给后山那个家伙照顾就行。” 他说到这口中啧啧两声,然后继续说道:“你爷爷果然好手段啊,这等心思,也就道爷我能猜得透了。” 张又天满脸的嘲弄之色,不过我知道他并不是在嘲笑我,而是在嘲笑我的爷爷,我望着他,也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说的话我不能不信,原来爷爷一直就想让我死,我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给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可是我是他的孙子,他的心就这么狠吗? 第七十五章 岛 第七十五章岛 张又天已经把手中的鸡腿啃得干干净净,然后望着我说道:“有什么想不通的,虽然你是他的孙子,可是从小到大你都没有见过他,他对你自然也没有什么感情,你在他眼里只是保证陈家血脉能延续的一个..嗯,一个工具,其实你也不用伤心,你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他,虽然你们有血缘关系,但是想来你对他也没什么感情的,何必烦恼。” “你赶紧一边去!”刘清海有些恼火的推了张又天一把,那家伙也没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虽然心中难过,可是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因为我对爷爷确实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我几乎没有见过他,他除了是我的爷爷之外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或许在他的心中对我还没有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亲近,毕竟那个人从小跟在他的身边。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虽然爷爷有些极端,可是想来他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因为这么多年来,陈家当年的血案一定一直压在他的心头,这么多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包括牺牲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能理解爷爷,但是在心中我不能接受,我总觉得仇恨不能大过亲情,爷爷是错的。 不过对错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就快要死了,还有两年,我的生命只有两年。 我望了苏郁一眼,她也在望着我,我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难道我真的像爷爷安排的那样,和苏郁生下孩子,然后自己去死,完成给陈家传宗接代的任务?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不会去那样做的,并不是我心里面记恨爷爷,故意和他对着干,而是因为我爱苏郁,我不想她以后带着孩子就这样过下去,我是个要死的人了,何必再给别人增添烦恼? 我死了之后苏郁会难过,可是过个几年,她也就会慢慢的忘了,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我只是个要死的人。 “你不用伤心,张道长说他有办法能够救活你。”苏郁对我微微一笑,眼神中有莫名的光彩闪过,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 听到她的话,我想了半天才想到她口中的张道长是谁,就是张又天那个家伙。 我朝着张又天望了一眼,只见那家伙现在正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夹一口菜,喝一口酒,显得优哉游哉。 “他能救我?”我有些怀疑的向苏郁问道。 “你的血液里面全都是剧毒,想要解毒根本就不可能,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苏郁还没有说话,张又天那家伙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失落,我以为刚才苏郁的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 “这大罗金仙是救不了你,不过嘛,你运气好,正好碰到了道爷我,这世上除了我那闭关的牛鼻子师父,恐怕也只有我能够救得了你了。”就在这时候,张又天又接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朝着他望了过去,虽然这家伙说他能够救我,可是我却对他生不出半点好感,因为这家伙现在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得意洋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是他长得实在太丑,太过于猥琐,这样让人看上去更加的讨厌。 虽然讨厌他的德行,不过生死是大事,我虽然不怎么怕死,可是能活着当然是好的,我自然不会去得罪张又天,向他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只见张又天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当年师兄回到茅山的情况和你的很相似,我听师父说要想办法去除掉他体内的毒素,虽然师兄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了,但是我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把你身上的毒素除掉。” 我知道他口中说的师兄一定是苍松,也只有苍松当年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张又天的师父说能够排除他体内的毒素,到底是什么办法?这让我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希望。 “师父当年说过,这临海县出海往东,有两百多里,有个无名小岛,上面有一种植物,可以吸取人体内的毒素,当年师父就是打算带师兄去那座小岛上的。”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没想到能够救自己的地方居然这么近,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望着张又天的那张丑脸也觉得亲切了不少。 “可是师父说过,那个小岛隐藏在海雾之中,平常人很难看到,能够走到那岛上全凭运气。”就在我心中暗暗高兴的时候,张又天又说了这番话。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又凉了半截,在他的语气中我听的出来,那个小岛一定十分的难找,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别灰心,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再说你还有两年的时间,我们能够找到的。”刘清海发觉了我心中的变化,拍了拍我的肩头对我说道。 我对他感激的笑了笑,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并不是苏郁,而是刘清海,虽然我和他性格不同,但是不知为何,我很信任他,我觉得刘清海也是信任我的,所以我的什么秘密他都知道,这或许就是朋友吧。 张又天这时候又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伸手抠着牙缝,然后说道:“这几年我虽然没有回过茅山,但是也知道从我下山之后,师父就一直在闭关,那个岛的具体位置只有师父知道,可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咱们只好先去找找,我估摸着,找当地的渔民,他们应该有人见过这个岛。”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只是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小岛,因为找不到它,我就会死,那就是我的命。 张又天这时候又在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来一粒黑乎乎的丹药,拿到我跟前,对我说道:“把这个吃了,你身上就不疼了。” 我接过那丹药,只见它浑身黑黝黝的,还带着一股臭味,我皱了皱眉,向张又天问道:“这玩意能吃?” 第七十六章 出海 第七十六章出海 并不是我不相信张又天,只是那黑乎乎的丹药望上去却是很让人别扭,尤其是它上面还散发着一阵阵的臭气,闻到那气味让我差点没有吐出来。 张又天望着我,一脸的不耐烦,说他娘的,道爷我还能害了你成,这丹药是道爷在茅山偷的师父的,平常人你有钱都买不到。 这家伙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丹药一把塞到了我的嘴里。 丹药入口,立马就在我嘴巴里面化了开来,变成一股液体流进了我的喉咙,我想吐都没来得及。 这丹药化成的液体辛辣无比,就像是一股辣椒水一般,让我感觉喉咙里面就像是着火了,忍不住叫出了声。 苏郁脸色大变,紧紧的住着我的手臂,问我怎么了。 “水,水,我要水!” 苏郁赶紧起身倒水,刘清海和根生一脸不善的望着张又天。 只见那家伙哈哈了两声,然后走回了桌子前,对我们说道:“看什么看,这药效是大了点,不过能暂时压住他体内的毒素,你们再这态度,道爷我就不管了。” 这时候苏郁端过水杯,我赶紧大口的灌了几口,嘴巴和喉咙里面的辛辣感觉才算淡了下去,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动的时候,身子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而且浑身都暖暖的,特别的舒服。 “谢谢。”我对张又天说道。 那家伙呵呵笑了两下,没有说话,端起杯子来只顾吃菜喝酒,刘清海和根生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苏郁担心的望着我问道。 被那丹药给搞的我出了满头的大汗,苏郁正给我擦汗,我心里面感觉到一丝的幸福,对她说道:“没事,已经不疼了。” 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我心中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个神秘的小岛,除掉身上的毒素,我要和她在一起,一直到老。 “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咱们就出发,道爷我先睡觉去了。”张又天明显已经吃饱喝足了,擦了擦嘴,站起身就走了。 “警队那边我已经请假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刘清海对我说道。 我知道他心中是真的关心我的安危,很是感动,知道他不喜欢听那些感谢的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我们商量了一下,明天我和刘清海再加上张又天,三个人出海,苏郁和根生留在墓地,本来苏郁也要一起去,被我断然拒绝了,茫茫海面上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呢,她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再加上墓地也需要人照顾,所以把她和跟上留下。 商量好了之后,刘清海开车回了警队,根生不情愿的会到房间和张又天一起睡,房间里面此时只剩下我和苏郁。 苏郁就坐在我床前,面色微微发红低着头不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我望着她的脸庞,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楼到了怀里。 苏郁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轻轻的趴在我身上,满脸娇羞的望着我,身上的香味直往我鼻孔里钻。 虽然现在身子还很虚弱,我也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将她又搂紧了几分。 “我爱你。”我望着她,轻声的说道。 苏郁羞红了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在我耳边低声的说道:“我也爱你。” 我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亲到了她的嘴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因为我浑身发软,根本什么都干不了,气的我在心中大骂张又天那家伙是个废物,没有本事让我精神起来。 苏郁躺在我旁边,轻轻的对我说道:“睡吧,你身子还没好。” 我抱着她点了点头,这一夜睡得无比的踏实,因为她一直在我身边。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苏郁已经起床了,准备好了早饭,我觉得精神了很多,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 张又天和根生也起床了,吃着早饭,我有些奇怪刘羽昨天为什么没来,问苏郁有没有见过他。 谁知道苏郁却告诉我,刘羽昨天就已经来过了,只不过是向我们告辞的,梅姐要回妖族,她身上有伤,刘羽要陪她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妖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饭刚吃完,刘清海就来了,他让我们赶紧走,说是出海的船已经联系好了。 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这家伙为了我肯定早就起床了,他是个警察,路子比我广,要是让我们找船,不一定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收拾了一下,和苏郁告别,看他满脸的担心,我安慰她,两百里地的海面又不是很远,不会有什么事。 苏郁让我要小心,我忍不住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这一下惹得刘清海和张又天同时发出嘘声,不过这俩家伙紧接着又对望一眼,各自冷哼一声扭过了头去,跟自己讨厌的人有同样的反应,让这俩家伙很不爽。 我松开苏郁,有些头疼的坐到车上,心说这俩家伙一直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次出海,就我们几个人,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摩擦呢,我有些后悔让他们在一起。 刘清海开车向山下走去,渔船是联系的当地一个渔民的,以前临海县沿海的很多居民都是靠打鱼为生,不过这两年渔业日渐枯竭,有不少人转行干别的了,刘清海找的这渔船已经一年多没有出过海了。 刘清海说那船主他以前认识,正好最近在家,没什么事干,连船加人租给我们,一天五百块钱。 这价格倒是不贵,我暂时还能承受得起,可是那个小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要是一年也找不到,那我岂不是要破产! 想到这我不由的有些肉疼,不过现在都这样了,就算砸锅卖铁我要找下去,因为找不到我就会死。 我们赶到渔村,看到海边停着一艘渔船,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出海应该没有问题。 我们刚刚停下车,船上就走下来一个中年汉子,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个头不高,看上去很憨厚,不停的跟我们打着招呼。 “这就是船主。”刘清海跟我们介绍。 通过介绍,我才知道这人叫邱俊,是个老渔民了,只是最近几年这一行不景气,出门做了建筑工,现在北方天冷,刚好回家。 第七十七章 有问题 第七十七章有问题 那船老大看着憨厚老实,我对他很满意,这时候船上又走下来两个汉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都留着平头,皮肤黝黑,一个精瘦的像根麻杆,一双眼睛不停的滴溜溜直转,一个身材矮胖,不到一米七的个头,一身的横肉,这体重少说也有两百斤。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船上居然这么多人,看了一眼刘清海,压低声音向他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刘清海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以为出海就那么简单啊,一个船上除了船长,怎么也要配俩副手的,在海上又不像在陆地上一样,谁知道水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出过海,听了刘清海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见识短了。 这时候那船老大领着那两人向我们介绍了起来,瘦高个的叫麻三,刚才离得远没有看清,现在走近了我才看到,这人一脸的麻子,想来麻三应该是他的外号。 只不过这人我看着很不舒服,因为他一双眼睛总是转来转去的,看上去一定是个十分精明的人,我很不喜欢这种人。 另一个伙计的名字更和他的身材相像,名叫牛壮实,一直咧着嘴嘿嘿笑着,看上去很憨厚面善,我发现他身上的肉很结实,不是虚肉,这人的力气一定很大。 船上的所有吃喝的用品都是刘清海买来的,还有两大桶柴油,我们几个合伙把这些东西弄到船上。 刘清海说租的这船算是便宜的了,这船主家亲戚以前卷进了一桩案子,最后是刘清海调查清楚真相才昭雪的,所以算是熟人,这才给按最低价。 我点点头,三个人,再加上这么大的一条渔船,一天五百确实不贵,估计我要是自己找,怎么也要上千。 我们准备的食物够保证在船上两天的吃喝,其实在海上吃的东西倒是无所谓,最主要是淡水,船老大邱俊拍着胸脯说船上的淡水尽管放心,水箱里面都装满了,就两天的时间,六个人洗澡都不成问题。 我点点头,向着船上走去,张又天那家伙本来是走在我前面的,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缓了脚步,和我并肩走着,只见他朝我歪了歪头,然后说道:“我觉得那俩伙计有点不太对劲,你小心点。”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一愣,虽然那麻三的相貌让我有些反感,可是除了这之外,根本就没什么异常啊。 我望着两人的背影,又望了望张又天,心中满是不解,可是我知道张又天不会平白无故就说那两人有问题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哪里不对劲了?”我小声的向他问道。 只见张又天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见到这俩家伙我就觉得很别扭。” 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没想到他只是感觉不对劲,不过我还是没有掉以轻心,因为张又天这家伙比我要厉害的多,他有这种感觉,十有八九不会错。 可是这两个伙计会有什么问题,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想到这我不由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心说难不成这两人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 可是一想也不可能,因为这东西在我身上的事情除了刘清海,这世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等上了船,船老大邱俊吆喝了一嗓子开船,只就按那两个伙计忙着起锚杨帆,渔船缓缓开动,渐渐的远离陆地,向着大海中驶去。 张又天那家伙躲在船舱里面,这时候跟那两个闲下来的伙计不知道说着什么,不时的传来一声声猥琐的笑声。 我和刘清海站在船上,我第一次坐船,感觉有些紧张,尤其是第一次入海,一望无垠的茫茫海面让我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这茫茫大海中的一粒沙尘,完全找不到归属感。 刘清海正站在我的旁边,我向他看了一眼,只见这家伙此时双手死死的抓着船舷,脸色微微发白,他的手抓的很用力,骨节都隐隐发白。 我知道他肯定也是第一次坐船,看起来还不如我,我忽然想起来杨木天说过他是一只雪狼妖,想来他以前肯定没有下过水。 他是为了我才会下海的,我心中对他又多了一份感激,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我跟这家伙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可是现在我们却是最好的朋友。 我笑了起来,想着真正的朋友也许并不是最对你脾气的那一个,而是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永远站在你身边的那个,恋人也是如此。 “张又天说那两个伙计有问题。”我靠近刘清海一些,向他笑声的说道。 刘清海皱了皱眉头,问我有什么问题,我说张又天也不知道,只是觉着有些不对劲。 刘清海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我正奇怪他的反应呢,刘清海开口说道:“那两个伙计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好像有种味道,那种味道让我觉得有些别扭。” 我不由的郑重了起来,张又天说那两个伙计有问题的时候我心中多少是有些怀疑的,现在居然连刘清海也说他们有问题,那他们一定有问题。 “不用担心,我们三个在一起,小心一点,就凭他们两个,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他望着我说道。 “那个东西你戴在身上了?”刘清海接着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东西给藏起来呢,这东西事关紧要,我还没来得及找个安全的地方就来到这里了,所以只好带在身上。 “你觉得他们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我向刘清海问道。 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不太确定,因为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东西在你身上,也许他们另有目的呢。” 我点点头,杨木天是我们陈家的仇人,当年他费劲了心机,用尽了手段要夺走这个东西,没人会相信他会在临死之前把这东西交给我,可是那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七十八章 惨叫 第七十八章惨叫 “不用紧张,也许是我们猜错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刘清海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现在渔船已经远离了陆地,海面上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和刘清海只好回到船舱。 只见张又天那家伙正坐在地上和两个伙计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那家伙不知道在哪弄来了一瓶酒,正喝着酒,满嘴唾沫星子乱飞,跟两人吹牛。 这家伙走过不少地方,见识很广,那麻三和牛壮实瞪大了眼睛听着,这时候船老大邱俊也走了进来,坐在旁边听张又天吹牛。 渔船随着海浪不停的晃动,我感觉胃里面不停的翻腾,知道自己已经晕船了,咬紧牙忍着。 我看了一眼刘清海,他跟我差不多的情况。 这时候外面应该有有一个浪头打过,船身猛地抬高然后落下,这一次刘清海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冲到了船边,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看到他吐,我也忍不住了,跟在他后面,趴到船舷上,这一下吐了个稀里哗啦。 身后传来张又天那家伙高兴的笑声,我很不得把他一脚踹死,这晕船可比晕车要难受多了,我和刘清海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我们回到船舱的时候,张又天那家伙已经去睡觉了,只留下一个空酒瓶,老早我就看出来这猥琐的家伙是个酒鬼,没想到居然这么能喝。 我和刘清海坐在船板上,虽然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吐了,可是渔船一荡一荡的,还是让人感觉十分的难受,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这时候船老大走了过来,递给我们一杯开水,问我们要不要紧。 我喝了口热水,感觉胃里舒服了一点,向他问道:“咱们这是要往什么地方开?” 船老大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吃惊的说道:“你们不是要找神仙岛吗?”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神仙岛就是张又天口中那个神秘的小岛。 “他以前见过那个岛,知道大体的方位。”这时候我旁边的刘清海虚弱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不由的一阵狂喜,向着船老大问道:“你知道那岛在什么地方!” 谁知道船老大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没有去过那个岛,不过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 船老大告诉我们,在他们当地渔民的传说中,这片海面有一个神秘的小岛,他们都把那小岛叫做神仙岛,因为这座小岛很难找,虽然有不少人都说见过那个小岛,可是从来没有人上去过,而且那小岛还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除非在机缘巧合的时候才能看到一次。 船老大说他看见那个小岛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是第一次跟着出海,那一天下大雨,刮大风,海上的浪头很大,他们正往回赶,谁知道海面上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岛。 他说他的父辈一辈子都在海上打鱼,可以肯定这地方绝对不会有这么个岛,当时大家伙都吓坏了,以为走出了方向了,在大海中要是迷了路,那可是致命的。 “那个岛外面是一层浓雾,只能隐约的看清里面有山有树,跟神仙住的地方差不多。”他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敬畏。 “当时我爷爷也在船里,他看到那岛就跪下了,说这是海上的神仙岛,见了要保持敬畏,要不然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我当时也跪下了,那个岛过了没有多久就凭空消失了,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人见过。”船老大说到这里,抬头望着海面,脸上满是神往。 我和刘清海也不由的向着外面望去,茫茫海面一望无垠,只有深蓝色的海水,哪里有半点岛屿的影子,那个神秘的岛屿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消失,又会凭空出现? 我现在是最担心的,因为那个岛关系到我的生死,可是就连船老大也不知道那个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难不成我要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刘清海知道我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说道:“不要灰心,总会有希望的。” 我们吐得浑天黑地,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只好回船舱休息,船上只有两间房间,我们三个人一间,剩下的船主和他们两个伙计一间。 张又天那家伙喝了酒,已经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最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脚出奇的臭,差点没把我和刘清海又给熏吐了。 刘清海赶紧跑过去打开窗子,放了老大一会臭味才算淡了点,我们也没在乎那么多了,走到房间躺在床上,晕船比晕车要难受的多,不管你躺着还是站着,总感觉天旋地转。 躺在床上一直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正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着叫声十分的凄厉,像是人的叫声。 听到这声音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刘清海和张又天也在床上跳了起来,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想来已经到了晚上,我们听得清楚,叫声是在船头的位置传来的,赶紧向着外面冲了过去。 只见船老大和那个一身肥肉的牛壮实也在另一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一边跑一边披着衣服,想来也是被这叫声给惊醒的。 “怎么回事!”张又天向他们问道。 “麻三,麻三在前面,晚上是他值夜!”船老大满脸惊慌的向我们说道。 我们赶紧冲到船头,只见船长室里面此时已经空无一人,一进来就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直冲鼻孔,我向着地下望去,只见船板上现在满是鲜血,那些血是刚刚才留下来的,在深秋的晚上都可以看到上面冒着的热气。 我看到血水里面有一个东西,走到近前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是半截人的手臂,是前半截,一张手掌上满是鲜血,小臂断开的位置是参差不齐的碎肉! 血水的痕迹一直想着船头而去,消失在船舷外面,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拖过留下的痕迹。 第七十九章 在船上 第七十九章在船上 这血因该就是麻三的血,他不知道被人么东西给拖到海里去了。这是我看到现场的第一反应。 我望着地上的那一节断臂,只见断口处的血肉模糊,里面的骨头都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给咬断的。 这时候张又天拿着他的桃木剑走到了船舷边上,戒备的向着海面望去。 这次出海,刘清海专门带着枪来的,这时候也掏出手枪走到了船舷处,船老大和那个叫做牛壮实的伙计脸色发白的躲在一边,很明显两个人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我也走到船舷边,向着下面望去,今天晚上没有风,海面很是平静,船身只是微微的晃动,仿佛婴儿的摇篮一般,漆黑的海水没有半点波浪,一而且都是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有地板和船舷上猩红的鲜血触目惊醒。 我望着平静深邃的海面,心中不由的升起了莫大的恐惧,向着后面退了一步,因为我总感觉,这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血盆大口就会在海里面冲出来,一口把我给吞掉。 “拿个手电筒给我,防水的。”这时候张又天突然回头对那船老大喊了一声。 此时的船老大已经被吓坏了,慌忙点头,转身就走,不一会拿着一个防水手电交给了张又天。 我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只见那家伙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内衣也脱了下来,只留下一条内裤,深秋的夜晚天气很冷,冻得那家伙不停的哆嗦。 “你在干什么?”望着他奇怪的举动,我一下子就傻了眼了,奇怪的向他问道。 只见张又天拎着衣服,在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塞到嘴巴里面,然后说道:“道爷我下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不要命啦!”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现在是深秋,晚上的温度只有几度,再加上是在茫茫大海里面,而且刚才不知道有什么怪物把麻三给拖了下去,他现在下水,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找死。 只见张又天吃下那粒丹药之后浑身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微发红,对我咧嘴笑了笑,说道:“放心就行,道爷我命硬的很,一般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他说完,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电筒,身子一跳,噗通一声就跳下了海。 船老大和他的伙计比我还要吃惊,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肯定觉得张又天那家伙在找死。 “放心吧,这丑东西聪明的很,不会自己去找死的。”刘清海站在船舷边,望着水面对我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张又天那家伙虽然相貌不行,可是本事却很厉害,他又不是白痴,反而比很多人都精明,不会蠢到自己去找死的地步,他一定是有把握的。 想到这一点我不再为他担心,而是对这家伙更加的好奇,这家伙让我很看不透,我越来越怀疑他跟在我身边的目的。 我们都站在船边,静静的等待着,虽然海面一片漆黑,不过张又天手里拿着防水电筒,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位置。 只见他下潜之后钻到了船底,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才在水下钻了出来,让我们拉他上去。 我赶紧丢下去绳子,把这家伙给拉到了岸上来,虽然现在只有几度,不过此时张又天浑身的皮肤隐隐发红,身上的海水不停的冒着白烟,证明此时他身上的温度应该很高。 我记得他下水之前曾经吃了一粒丹药,想来现在他身体的状况肯定是那丹药所造成的,看来茅山不愧是玄门正宗,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船老大早就准备好了毛巾,看到张又天上来,赶紧递了过去,现在他看张又天的眼神就像死在看神仙一般,充满了敬畏。 张又天胡乱的在身上擦了几下,然后穿好衣服。 “下面有什么东西?”我向他问道。 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娘的,什么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麻三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下水的,可是这是海里,四面都是水,想要找到什么线索几乎是不可能的。 “明天我们就回去。”这时候船老大走了过来,一脸担心的地我们说道。 他毕竟是普通人,现在已经出了人命了,当然会害怕,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我心中有些发凉,难不成自己就这么回去了? 船主领着那个姓牛的伙计在打扫船舱,我们这时候也没了什么睡意,都在船板上发呆。 “那个伙计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下去的,他根本就没掉到水里去。”就在这时,张又天突然对我们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和刘清海都转头望着他,几乎同时向他问道:“你说什么?” 只见张又天伸手指了指那麻三跌落的地方,然后说道:“刚才我检查了一遍,船舷上虽然有血迹,可是再往下就没有了,这不正常,如果他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下去的,那船舷下面也应该有血迹。” 听到他的话我们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只是这种分别很细微,一般人根本不容发现,就连刘清海周没有注意到。 “而且刚才我下水了,水里面一点痕迹也没有,这不正常。”张又天轻声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海里面又不是陆地上,根本就不会留下痕迹,你怎么能看得出! 张又天抬头看了我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然后说道:“在现场来看,如果是真的你把麻三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住给拖下去的,连一条手臂都断了,那么他在海里应该也会留下一点东西,这地方海水不深,可是我刚才下去,却发现下面什么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他才刚刚被拖下去,海里面居然一点血腥味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你是说杀死他的东西是在船上?”刘清海眉头皱了起来,望着张又天问道。 只见张又天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看这条船,不太平啊。” 第八十章 船舱 第八十章船舱 这条船虽然算不上大船,可是也绝对算不上小,藏几个人还没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这船上还有别人? 想到这我不由的感到了一丝的紧张,我们上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检查这船,船舱下面的空间很大,想要藏什么东西很容易,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就躲在这船上吗? 刘清海猛地站了起来,在腰间掏出手枪,我和张又天也站了起来,向着前面走去。 船上除了我们住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存放杂物的船舱在下面,那地方入口处有一块木板盖着,刘清海走到跟前,小心的把那盖子给打了开来,一股腥味直冲鼻孔。 我闻的出来,那是鲜血的味道。 闻到那浓烈的鲜血味道,我的心头不由的一紧,看来真的让张又天给说中了,这船上果然还有别的东西! 这时候船老大和那个伙计牛壮实都满脸不解的望着我们,不过刘清海转头对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出声。 刘清海在前面,悄无声息的的跳了下去,接着是张又天,然后我也跳了下去。 船舱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很矮,必须要低头才能走进去。 刚才一打开盖子就闻到了腥臭味,进到里面更是腥臭扑鼻,熏得我差点没吐出来。 张又天带着手电筒,这时候他打开手电筒,向着里面照了过去,只见这里面堆放着不少杂物,除了这些之外,看不到有什么别的东西。 我挪动了一下脚,突然发现脚下有些异常,感觉黏糊糊,滑溜溜的。 我赶紧低头去看,却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地上全都是猩红的鲜血,那些鲜血在我脚下一直向着前面延伸了过去。 这时候刘清海和张又天也发现了异常,两人神色凝重,顺着血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久,我突然发现前面的通道两边居然摆放着两排巨大的陶罐,那些陶罐的高度将近到我胸口,一边两个,一共有四个。 我发现那些陶罐的口都比别的正常的陶罐要大,似乎叫做缸更合适一点。 那些陶罐上面此时都用草席盖着,有三个陶罐上面的草席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开过了。 可是最里面的一个,上面的草席极为的干净,就像是被人刚刚打开了没多久又盖上了,而且地上的那些血水也一直低落到那陶罐的上面。 这里面本来就腥臭,现在靠近这些陶罐,更是熏得我差点没有吐出来,因为那些浓烈的臭气就是在这些陶罐里面发出来的。 刘清海拿着手枪向着前面走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要看看这些陶罐里面究竟有什么,谁知道张又天却是伸手拦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 刘清海愣了一下,不过没有再动,只见张又天伸长了手臂,把手中的桃木剑伸到草席下面,用力的挑了起来。 草席掀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气味扑鼻而来,可是那陶罐里面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我们三个人等了一会,终于向着前面慢慢的走了过去,可是看到那陶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里面装着的是麻三,只不过他的身子全都被塞进了陶罐里面,脑袋仰着,眼睛睁的很大,嘴巴也大大的张着,一张脸上满是痛苦恐惧的表情。 晚上家里来客人了,这章只来得及写了一千字,十二点之前还有,我看看能写三千不,写不了的话明天一定补上! 第八十一章 尸虫 第八十一章尸虫 他的身子全都被塞到了陶罐里面,里面望上去全都是猩红的血水,只有他的脑袋露在血水上面,眼睛大大的睁着,嘴巴张到了极限,眼角都已经破裂,出现了一道道的血丝。 看到他露出来的脑袋,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那颗脑袋上面的表情十分的丰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或者事物,让我看了都觉得心里有些瘆的慌。 我不知道为什么麻三的尸体会出现在这个罐子里面,我只知道现在的场景十分的诡异,望着麻三那张恐怖的脸,我心头感觉一阵阵的发寒。 就在这时候,张又天又挑开了另外三个罐子上面的草席,我向着里面望去,却被看到的景象给吓得浑身发冷, 只见那三个罐子里面也有三具尸体,只不过那三具尸体此时都已经高度腐败,陶罐里面全都是粘稠的液体,只有他们的脑袋留在上面,不过上面全都是一块块的烂肉,有的地方还露出森森的白骨,望上去分外的恶心恐怖。 我望着那三个陶罐,胃里面不停的翻腾,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离我最近的那个陶罐里面的人头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只见那高度腐烂的头颅又是轻轻的动了一下。 这次我绝对相信自己没有眼花,那人都是真的动了,不过我知道并不是它自己动的,而是它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它动! 我瞪大了眼睛向着那里面望去,只见陶罐里面令人恶心的粘稠液体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荡起一圈圈的连体,就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一下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张又天大吼一声:“快退!”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些陶罐里面哗啦一声钻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比猫要大上一点,模样也很像猫,只是浑身光溜溜的,没有一跟毛,而且皮肤都皱着,还带着陶罐里面粘稠的液体,说不出来的恶心。 虽然早就怀疑那些陶罐不对劲,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下面居然会有这东西,只见那东西的一双眼睛是淡淡的蓝色,除了麻三所在的那个陶罐之外,剩下的里面都跑出来了一只这种东西。 听到张又天的话,我们赶紧向着后面退了开来,只不过刚刚一动,那些东西就发出一声鬼叫,朝着我们就扑了过去。 张又天大吼一声,拿着桃木剑向着一只砍去,可是那东西异常的灵活,身子一扭就躲到了一边。 这时候有一只也朝着我扑了过来,那东西是朝着我脑袋扑过来的,我不敢用手去碰这东西,只好蹲下了身子,那东西带着一股臭气,在我头顶掠过,落在了我身后。 这时候刘清海也躲过一只这东西,拿着手枪瞄准,看样子就要开枪。 只是他还没有来的还瞄准,一只大手却是抓住了他手中的枪,正是张又天那家伙。 “你干什么!”刘清海回头,有些恼火的望着张又天。 “你他娘白痴啊!现在咱们在船里面,能开枪吗!”听了他的话,刘清海才反应过来,现在我们在海里,要是子弹打穿了船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清海哼了一声,只好把枪收了回来,张又天那家伙难得抓住一次机会,又骂了声白痴,气的刘清海怒目相向。 望着这俩家伙,我不由的一阵头疼,那三个东西还在虎视眈眈,这俩家伙倒是有干起来的迹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赶紧走到他们旁边,想张又天问道。 那家伙听了我的话,白了刘清海一眼,然后转头对我说道:“这是人养的,用死人肉养的,这东西应该叫做尸虫。”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的一愣,这东西明明长得像只猫,怎么能叫尸虫呢,而且望着这些东西,我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现在这三只还是小的,它们会慢慢长大,长得和人一样大,那时候才是真的厉害,现在这三只道爷我还能收拾的了。”张又天一边说着一边在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把符纸。 听他说这东西还会长大,而且会长得和人一样大,我不由的向着那些尸虫望去,在心中想着它们变大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这些东西眼熟了,因为我就见过! 杨木天第一次在那个小山村找到我的时候,身边跟着一只怪物,那怪物也是浑身无毛,看上去很像人,不过是四肢着地。 我在心里面把跟着杨木天的那只怪物和眼前的这些东西做了一下对比,发现出奇的相像,只是这些尸虫要小很多,所以看上去才像脱毛的猫一样。 杨木天死的那天并没有带着那个怪物,我也一直没有想起来这事情,现在杨木天已经死了,跟着他的那只怪物去了哪里? 如果他东西也是张又天口中的尸虫的话,又跟这船里面的有什么关系? 只见那三个东西还在瞪着眼望着我们,它们的眼睛不停的转着,望上去极为的聪明,然后其中的一只发出一声怪叫,这三只尸虫全都动了起来,向着杂物里面钻了过去,转眼全都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连张又天都傻了眼了,这船舱里面堆放的杂物太多,那些东西体型又太小,钻进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它们弄出来。 张又天骂了声娘,提着桃木剑查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把那些东西给弄出来。 “这几个东西要除掉,这玩意长大了是要吃人的。”张又天郑重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可是它们不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我感觉有些奇怪,奇怪的原因是张又天正朝着我看了过来,他眼神中有些异样。 我被他给盯得浑身不舒服,向他问道:“你干什么?” 张又天那家伙望着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它们不出来,咱们可以把它们给引出来。” “怎么引?”我知道这家伙刚才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着我笑,我在心里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些东西都是用人肉养大的,所以最喜欢的也是人肉,我想用你把它们给引出来。”张又天望着我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向他说道:“怎么引,难不成你还要割了我的肉给它们吃!” 张又天连连摆手,说你想哪去了,道爷我怎么割你的肉呢,你的身子特殊,血肉中有股一般人闻不到的味道,这种味道是这些尸虫难以抵抗的。 我愣了一下,想起杨木天那天晚上看到我的时候,曾经用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开了一道伤口,他说我的肉很香,而且跟着他的那个怪物也绝对是想吃了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而且我也闻不到自己血肉的香味,可是我知道张又天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杨木天我不会说我的肉香。 想到这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这种感觉让我很不习惯,因为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子,所有人都想要来咬一口。 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我知道这是目前能够把那些尸虫给引出来的最好办法。 我望着张又天点了点头,那家伙高兴异常,把手中的符纸都塞给了我,然后在怀里面掏出一把匕首,把自己的手指划破,让鲜血滴落到那些符纸上面。 做完这些,他把那些符纸都丢到了地上。 他看似随意的丢弃的符纸,不过我看得出来,那些符纸虽然散乱,但是隐隐的是一个圆形。 张又天又掏出几张符纸塞给我,对我说道:“我们要先上去,要不然那些家伙不敢出来,这几张符纸你拿着防身。” 他说完,招呼刘清海先上去。 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引诱那些尸虫,这让刘清海十分的恼火,我看他又要骂娘,怕他又和张又天吵起来,赶紧说道:“我没事,你赶紧上去吧,一会那些东西出来我叫你们。” 刘清海只好把脏话咽了下去,拍了拍我肩头,让我一定要小心,然后和张又天一起走了上去。 我按照张又天说的,走到了那些符纸中间,掀开衣袖,用力的在手臂上划了下去,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虽然我的魂魄回到了体内,可是我的身体还是跟以前一样,几乎没有流出血,而且伤口也愈合的很快,我猜测应该是体内毒素的原因,如果有一天我体内的毒素取出干净了,或许就会变成正常人吧。 我一直掀着衣袖,为的就是让自己血肉的味道传开。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船舱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有吱吱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像是老鼠在叫一般,不过我知道那绝对不是老鼠,而是那三只尸虫。 我一动不动,小心的打量着四周,这时候吱吱的叫声停了下来,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然后一双蓝色的眼睛出现在了我前面。 我轻轻的转头,发现自己后面和侧面也各有一只尸虫,这些东西居然把我给包围了! 昨天晚上我写完了,我记得发布了,结果早上起床一看居然没更新!!!! 我是罪人,为了弥补过失,今天最少有八千字的更新! 第八十二章 风浪 第八十二章风浪 虽然被这三个东西给围了起来,可是我并没有害怕,也没有乱动,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只见那三只尸虫把我围了起来,正在一点点的靠近,他们似乎有些忌惮,我放缓呼吸,一动也不动,尽量让那三只尸虫放松警惕。 那三只尸虫望着我,眼睛里面满是贪婪之色,它们不停的伸出舌头,口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终于,有一只忍不住了,向着前面走了过来,踩到了地上的符纸上。 我没有动,因为外面的那两只还没有走进来,不能打草惊蛇。 最先进来的那一只向着我走了过来,只见它走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子一跳,踩到了我的脚上,然后张开嘴向着我的腿上一口咬了下去。 我能够感觉到它锋利的牙齿刺入我的小腿里面,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时候另外两只尸虫终于忍不住了,全都跳了进来。 我知道时候到了,大吼了一声,只见张又天猛地在入口跳了进来,口中念动咒语,那些被他撒在地上的符纸全都动了起来,嗖的一下将这三只尸虫全都包裹了起来。 我腿上的那一只虽然被包裹住了,可是还在咬着我的腿,甚至还扭动了几下,想要在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疼得冷汗都下来了,拿着张又天给我的一张符纸,向着那东西的脑袋就按了下去。 只听那东西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嘴,落到地上,全身被符纸贴满,一动也不动。 我倒抽一口凉气,退开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刘清海赶紧跑了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说没事。我身体特殊,虽然被那东西咬住的时候很疼,但是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这时候张又天拿着桃木剑走了过来,那三只尸虫全都被符纸给贴满了,望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纸团。 张又天冷笑了两声,提起桃木剑,剑尖向下,刺了下去。 只听那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没了动静,张又天拔出剑的时候一股腥臭的黑色血水流出。 三只尸虫都让他用同样的方法给杀了,船舱里面顿时腥臭扑鼻。 我们赶紧爬到了船板上,那船老大满脸担心的向我们问道:“下面..下面到底有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这人看上去十分的憨厚,不像是会说谎的人,而且他的表情看不出半点问题。 张又天对他指了指下面,然后说道:“你自己去看。” 船老大和他伙计顺着洞口爬了进去,过了没多久,里面传来两声惨叫,紧接着他们又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 我看到他们俩都是真的害怕,可是船上一共就我们几个人,那是谁杀了麻三? 还有这船是邱俊的,他能不知道下面有东西吗? “你这船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刘清海望着船主,冷冷的说道,将手放到了腰间。 邱俊被吓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说道:“刘警官,冤枉啊,我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死人啊!” 他一边发抖一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们,原来他们以前经常出海打渔,有的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那些陶罐就是用来放咸菜的,已经在里面好久了,船老大说他昨天下来检查过一次,不过根本就没在意那些陶罐。 刘清海根本就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而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船是你的,那些东西应该在里面很久了,除了你还有谁进过这船里面?” 刘清海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船老大更加的紧张,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只见他抬手擦了一把冷汗,慌忙解释道:“这两年出门没有打过鱼,所以这船也一直放在我老宅子里面,就今天早上我才拖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说话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望着他,他的表情很正常,没有半点说谎的样子,而且他说的情况也很合理。 刘清海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那船老板心里害怕,一直大叫冤枉,把我们给烦得不行,刘清海让他闭嘴,然后我们三个人走回了房间。 “那老板看上去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我轻声的说道。 刘清海和张又天都沉默,他们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些尸虫先不说,到底是谁杀了麻三这个事情就让我们很头疼。 船上只有我们几个人,如果有凶手,一定就在我们之间,可是事发的时候我们都在房间里面,听到惨叫跑出去的时候也看到船老板和那个伙计在房间里面跑出来,可以说五个人全都没有作案时间,那到底是谁杀了麻三去喂养那些尸虫,难不成这渔船上面还藏着一个我们看不到的隐形人吗? 船老大说什么明天也要回去,我知道他是真的怕了,可是我隐隐的觉得,今天晚上还不会太平,一定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想起那下面的三只尸虫,我不由的又想到了跟着杨木天的那只怪物,那东西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就是一只长大的尸虫,可是杨木天死的那天却并没有带着那只尸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上也有尸虫,难不成和杨木天有关? 想到这我觉得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仿佛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可是却有说不出来。 “这他娘的有些麻烦了,我出去盯着他们。”张又天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看来他一直在怀疑那船老大和伙计。 张又天走了出去,刘清海转头望了我一眼,我看他神色很是古怪,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怎么?”我想着他问道。 只见刘清海叹息一声,然后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别扭。” “哪里别扭了?”我继续问道。 刘清海指了指我,然后接着说道:“我在想,你身上的毒要是解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听了他的话我满头的雾水,心说解开了我不就不用死了吗,他说着话是什么意思? 我望着刘清海那张俊美的脸庞,心中突然一动,如果我身上没有毒了,那岂不是我就可以被人吃了! 想到这我身上顿时一阵寒冷,我的血肉吃了能长生不老,这传闻是苍松传出去的,现在苍松还活着,那他会不会吃了我? 我想起被杨木天吃掉的那人,心不由的凉了,如果最后真的要被人吃,那我宁愿选择被毒死,因为我永远也忘不了杨木天在那人身上咬下一口血肉的场景。 我望着刘清海,苦涩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小心那个家伙。”刘清海望了门口一眼,轻声对我说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张又天,他出现的太奇怪,而且还一直赖在我身边,我一直都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那个神秘岛屿的事情也是他说的,是他要我来解毒的,难道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想到这我不由的有些吃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张又天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等我身上的毒解开了然后吃了我! 我望了一眼刘清海,他明显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然后对我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暂时还没有什么证据,你不用太过担心,那家伙虽然厉害,可是咱们两个人也不一定不是他的对手,静静的等着就行,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企图,一定会自己先动手的。” 我点了点头,这一切毕竟只是刘清海的猜测,至于张又天有没有问题,谁也说不准,不过我在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戒心。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呜呜的响声,船身也跟着摇晃的厉害了起来。 我赶紧打开门,只见海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刮起了风,现在风还不是太大,但是海面上的波涛已经不停的起伏。 船摇晃的厉害,让我忍不住又感到一阵恶心,差点没有吐出来。 这时候张耀辉和船主还有那伙计都在前面,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我和刘清海走了过去,只见船老大皱着眉头对张又天说道:“这风估计还会大,今天晚上估计不好过了。” 船老大抬头望天,满脸的担心。 我们走到前面,这时候风又大了一点,浪头越来越高,船也晃动的越来越厉害。 “不行了,不能待了,必须要马上走,今天要有大风暴。”船老大满脸的惊慌,赶紧吩咐那伙计去杨帆掉头。 这时候的风更加大了,一个大浪一个大浪的不停翻滚,小小的渔船被高高的抛起然后落下,那种感觉让人心里直发虚,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直面这大自然的威力。 船老板不停的吆喝着,将船身调整好,向着一个个浪头驶去,在海中渔船要迎头打浪,船身顺着浪头很容易就被打翻的。 我们三个人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豆大的雨点不停的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我们的身上脸上,我望着越来越凶猛的海面,不由的暗暗担心,难不成今天要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