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 第1章 重生 痛!是那种痛到极致,撕心裂肺的痛! 周围冰冷漆潮湿的气息顺着鼻翼而来,让原本沉重酸涩的眼眸渐渐睁开,入目的一切都让沈月震在那里。 熟悉感席卷而来,她骤然起身,由于动作太快,她的脚步趔趄了几步便定住身形,望着四周再也熟悉不过的场景。 是沈相府!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只记得自己在冷宫,被她深爱的男人和她的妹妹,携手将她打死在冷宫,森冷的匕首狠狠的刺着她的心脏。 那冰冷的刀刃片片割舍着她的皮肉,那种痛到骨髓的痛让她现在都感觉心里在发颤。 怎么一瞬间她又到了这里? 垂眸她扫了眼四周,无意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裙,眉宇骤然紧蹙,她何时换了衣裳? “微儿,你觉得身体如何?可有哪里不适?”一到温和的声音骤然而来,让沈月的身躯猛地紧绷,她眉峰一凛,冷冷望着远处的假山后传来的声音。 那是……帝尘墨的声音! 那个把她宠上天,最后又把她打入冷宫,亲手和她的妹妹杀她的人! 但沈薇薇为何会在这里? 帝尘墨又怎会出现在此处? “二爷,薇儿的身体没事,但是我担心,你若是真的娶了沈月,我该怎么办?” 面容妩媚秀丽的女子,眸色楚楚可怜的望着她对面的帝尘墨。 这是……沈薇薇的声音! 她方才叫帝尘墨为二爷?   帝尘墨不是已经坐上皇位了吗? 沈月望着前方,脑海中的一幕幕骤然袭来,激的她脑海生疼,在那匕首生生刺进她的心脏时,她已经死了! 眼前的一切,听到的,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她重生了?! “薇儿,这件事本王会亲自处理,至于本王跟沈月的婚约,是本王母妃的意思,并非本王的意思。” 帝尘墨温润的看着沈微微,唇畔浅勾,“只要本王心中有你,任何事你都要相信本王。” 他说的笃定,那眸底的情意和宠溺让沈微微心中更加的痴情,她娇羞着面容,“二爷,薇儿相信你。” 那缠绵蜜语,两人透露的情意让站在远处的沈月眸色更加的冰冷凛冽。 她知道一点,她重生了!那一年,她记得清楚,当时也是昏迷在这里,醒来后发现帝尘墨找到了她。 想不到并非如此! 原来帝尘墨和沈微微早已暗通曲款,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到死的那一刻才看清那对男女的真面目。 恨意席卷胸腔,双手紧紧攥起,她极力隐忍着内心的屈辱和仇恨! 她重生了,代表着她重来一世,这一世她不会在相信任何人。 帝尘墨和沈微微打在她身痛,她要十倍万倍的奉还,她要报仇,让整个沈家不得安宁,让帝尘墨和沈微微万劫不复! 她迈着步伐,不发出一丝轻响的靠近假山哪里,冷冷的目光穿透黑夜望过去,看到一身白衣的帝尘墨和沈微微相拥在一起。 她勾唇冷笑,眸底的仇恨湮没了一切情绪。   既然他们那么想要在一起。 既然她重生一次,让她撞到了这一幕,她便送给他们一个大礼! ………… 沈微微含笑的看着帝尘墨,看着他俊逸温和的面容,心里荡漾着痴情,那温热的手摩挲在她的面颊上,她更加心里止不住的震荡。 帝尘墨抱住她,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霸道索取,两人尽情相拥,忽然帝尘墨的身躯一震,还未反应过来,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声尖利的声音。 “走水了,快救火啊!”连接不断的脚步往他们这边而来,他们待在假山里面,而洞口外,正在往中间延伸着火苗。 沈微微同样面色一白,紧紧抓着帝尘墨的手臂急声道,“二爷,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发现?” “别怕,本王会想办法。”他拍了拍沈微微的手,冷眉扫了眼外面,此时府中有不少的家丁都跑到了这个方向,若是他此时出去,只会让人发现。 “你喊人,本王先藏起来。”帝尘墨不由分说的飞上而上,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假山,沈微微面色苍白的喊了出声。 外面火势巨大,像是一条火龙吞噬着假山。 沈月看着那些不断就活的家丁和侍卫,讥讽勾唇,这伙就算要不了他们的命,也能呛的他们一时受不了。 她冷冷转身,忽然身躯一震,她骤然抬眸对上了远处的房檐上一个黑衣男子,那冰冷凛冽的眉眼让她骤然间想起了一个人! 他怎么会在沈相的房间之上? 在她打量的同时,那个黑衣人也在看着她,眉宇似乎隐隐透着杀意。 第2章 泛着杀意 身后的脚步声快速而来,沈月扫了眼身后提着水桶不断泼水的侍卫,她快速隐匿起来,飞身而起朝着自己的院落而去。 就在她刚落下脚步时,身后骤然而来的凛冽气息让她身躯一震,她猛地转身就看到那个黑衣人站在她的对面。 他竟然一路跟着她! 沈月眸色冰冷,看着他被黑巾蒙着的面容,那露在外面的漆黑瞳眸清冷泛着杀意。 那双眉眼有些熟悉,那一刻让她想到了他是武王朝的四皇子,帝修寒! 她抿了抿唇畔,戒备的看着他,正要说话,对面的男人却先一步出手,狠厉绝杀的招式让她措不及防的差点挨了一掌。 她狼狈后退,再也不客气的对上招式,看着对方冰冷寒凉的眸色,她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冷笑出声,“寒亲王,第一次见面就给民女来这么个大礼,是和民女有何过节吗?” 她的话让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怔,只是一瞬,那个男人的动作和招式更加的猛烈,仿似想要将她致死一般。 心中充斥着愤怒,她若没有参测错,这个男人就是帝修寒! 她不断的和他对招,再次冷冷出声,“你是想对我杀人灭口,免得我将你今晚潜入沈相府的事情,告诉我父亲吗?” 她的话再次让这男人微微一怔,他冷冷凝着她,神色寒凉。 沈月冷笑出声,“只怕让你失望了,我虽然生活在这座府邸,却对此毫无感情留恋可言,所以倒希望来个更多的黑衣人,至少不用我出手。” 男人一震,薄唇紧抿,只是一招便收了手,冷冷的站在她的对面,双手负后而立凝着她。 “你是沈月?”那声音清冷好听,但却透着浓郁的寒凉。 沈月冷笑,“难得寒亲王还记着民女。” 她笑的讽刺,只因为她明白,不管是帝修寒还是皇后,都认得她这个沈府名不见经传的庶女。 只因为她是帝尘墨的未婚妻,而现在的时间来说,她在别人眼里,正和帝尘墨正式深情相爱,自然有许多人一眼便认得她。 她现在也清楚,为何她只是一个庶女,帝尘墨却要娶她,并非因为她和他的婚约吗,还有她的医术和武功,可以帮助他坐上皇位。 可笑她前世以为帝尘墨是真的爱她,不嫌弃她是庶女出身,却原来她早已和神微微暗通曲款,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身上隐约流露的哀伤和凛冽气息让帝修寒蹙眉,眸底泛着一抹好奇,“你的未婚夫与别的女子私通,而那个女子更是你的姐姐,看到这一幕,你似乎伤心少了点,更多的却是让本王捉摸不透的情绪,太过于复杂而……沧桑?” 沈月眸色一冷,冷笑,“寒亲王还是管好自己的事,至于你的顾虑……放心,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转身踏步离开。 帝修寒微微蹙眉,看着她凄凉的背影,清冷道,“你就不好奇本王来这里作何?” 他骤然上前,伸手一把抓住抓住沈月的手,眉峰微挑,一只手取下面上的黑巾,一张俊逸的面容展露出来。 清冷而魅惑,眸色寒凉,透着一抹揶揄。 沈月微微挑眉,唇畔勾着讥笑,一把甩开他的禁锢,“寒亲王真是闲的,想必我沈相书房中有你想要的东西,趁他没回来,快去拿吧。” 她说的轻巧而冰冷,却让帝修寒的眸子骤然一凛,他忽然抬手,指尖箍着她的下颚,语气冰冷,“你还知道什么?” 她还知道什么? 她讽刺一笑,她知道很多,但是一切的代价都是用前世的痛和恨换来的。 她冷冷蹙眉,一把挥开他的手,“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打哈哈。” 她迅速转身快速走进房间将房门“碰”的一声关上。 帝修寒冷冷蹙眉,手背上传来的麻痛感让他的眸色转深,这个女人打人的穴道倒是挺准。 他在那里站了一瞬便飞身离去,黑色的身影落在外面的小巷内,背对着巷口,冷冷望着里面。 这时,另一个人影迅速而来,对着他的背影恭敬道,“四爷,属下去查探了一番,发现沈相书房内的确有和尚书来往的书信。 帝修寒平静的望着远方,对着讯息似乎并不讶异,他淡淡道,“找月琴去模仿沈相的笔记,给尚书写一封信函。” 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的护卫眉宇间滑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 ………… 月色平静,房内更是出奇的平静,静得人心里发颤,丫鬟站在房中,好几次抬眸都看到沈月站在窗棂前,望着外面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想了许久,她也犹豫了一瞬,这才决定出声,“三小姐,大夫人她……” 第3章 暗通曲款 丫鬟的话顿在那里,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虽然沈月是沈府的庶女,但她也是墨亲王的未婚妻,身份不低。 沈月依旧望着外面,眸色冰冷,“接着说。” 她的声音很冷,让那丫鬟顿时有种错觉,总感觉她出去一趟再回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没听到吗?还是我说的话没用了?”沈月转身,眸色冷厉的看着那丫鬟,“别以为你是大夫人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话落,她骤然上前,冰凉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脖颈,丫鬟心中一窒,眉宇痛苦的紧蹙,惶恐的摇头,“没有,小姐,我真的没有。” 沈月紧抿唇畔,猛地松开手。丫鬟顿时摔在地上,双手蹭在地上,她呼痛一声,不敢再出声。 这是第一次,她在三小姐跟前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她放这么大火,也是第一次见她的神色透着冰凉的……杀意。 “说,她找我何事?”沈月再次走到窗棂处,冷冷的望着外面。 那丫鬟惶恐的站起来,她看着沈月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大夫人说,让您过去,她……找您有事。” 沈月讥讽勾唇,她自然知道大夫人照她是何事。 若她猜测没错,她晕倒在假山哪里,是大夫的人动的手,一路而来,有些丫鬟自然也看到了她,她定然是知道了她平安无事。 外加上沈微微和帝尘墨两人莫名被火围攻,大夫人生性多疑,势必也会联想到她身上。 身上的气息骤然冰冷,她紧抿着唇畔,即使如此,她也必须去,她倒要看看,沈微微和大夫人想要出什么幺蛾子。 月色亦如她的心一样冰冷,站在庭院外,她抬眸,冷冷的看着里面,明亮的灯火摇曳,倒影着房间内,那母女两的身影。 甚至离得如此之远,她依旧可以听到房间内传来沈微微对她谩骂的声音。 眸底的凉意更加的重,她忍着心里的恨意,一步一步踏进庭院,抬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传来一声不悦的声音,“进来。” 沈月蹙了蹙眉,这才推门而入,看着母女两坐在房间的软椅上,尤其是看到沈微微那张面容时,前世那蚀骨的痛和恨汹涌而来。 她紧紧攥着掌心,隐忍着心中无尽的滔天恨意,微微垂了垂眸,暗自缓和了会心里那快要溢出来的恨意,这才抬眸,“大夫人找我何事?” 房内的两人看着沈月走进来,大夫人冷厉的眸子瞪着她。沈微微则是面色有些苍白,而且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有些地方已经烧了一个黑洞。 看到沈微微的模样,沈月心中暗讽,面上却是有些疑惑,“姐姐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 沈月这一提,顿时让沈微微面色更加的苍白,她愤怒的等着沈月,“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闻言,沈月更加疑惑,“大姐说的什么火?你在哪里遇到火了?” 这一问,让沈微微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猛地咽了下去,难道不是她? 莫非是另有其人? 若是那人知道她和二爷在一起,那她岂不是…… “大姐,你要说什么?”沈月疑惑的看着她,再次出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晕倒了,在假山那里醒来,之后就回来了,什么也没做。” 沈微微抬眸看着她这幅柔弱无辜的模样,气的发抖,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怎么会在假山那里晕倒? 在暗示她什么? 她知道沈月为何晕倒在那里,是她派人对付沈月,在她的水里下了迷药,趁她被迷晕,让下人把她拖到后院让小斯玷污她。 她怎么会又会在假山那里? 莫非是她自己逃了出来? 沈微微越想,心里就越不稳定,她知道沈月的话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看没看到,她和帝尘墨的事情? “你进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大夫人冷厉出声问道。 沈月垂眸,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恨。 她在做什么? 她重生了,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前世最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姐姐在一起,背着她私会。 她放了火,想要爱他们的奸情暴露,但她不能说,更不能对她们说出她知道一切,她现在还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 若是让大夫人知道她什么都清楚,大夫人本就想除掉她,现在她更加知道沈微微和帝尘墨暗通曲款,定然会不择手段的对付她,她根本应付不来。 毕竟若是不除掉她,她将事情泄漏,损毁的是沈微微的名声,这样一来,沈微微更加没有可能嫁给帝尘墨了。 第4章 恨吗?报仇吗 沈月抬眸,看向大夫人,“ 我只知道自己在房间喝了杯水,之后就不省人事,再醒来就是在假山附近。” 她看着大夫人紧蹙的眉宇,顿了一下再道,“之后我一个人匆忙就回了院子,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起火一事。” 她回答的滴水不漏,又让大夫人和沈微微一时找不到漏洞,也无法怀疑她。 毕竟是她们找人迷晕了沈月,让小斯将她拖到后院,玷污她的名声,只是还没等的大夫人令人前去,就传来来了沈微微被火堵在了假山口里的事。 对与她为何会在假山那里,大夫人和沈微微根本无法问出口,这次只能是哑巴亏自己咽下去。 沈微微气的身子发抖,指着沈月冷声吼道,“今晚的事你最好忘掉,要是敢讲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告诉任何人,我饶不了你!” 大夫人则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并未阻止。 恨意席卷胸腔,这一画面让她再次想起了前世,沈微微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指着她,用匕首片片割舍她的皮肤。 她愤恨的握紧拳头,垂着眸子没有言语,因为她怕,怕自己无法隐藏那眸底的恨意,让她们识破。 她现在在任何人眼里只是一个懦弱无能,唯命是从的庶女,任何人不知道她会武功,不知道她会医术。 她的这一切本事只有兰妃知道,还有帝尘墨,现在多了一个帝修寒。 想起来真可笑,她的这身本事正是因为兰妃为了给帝尘墨培养一个,一心为他的杀手而教她的。 她前世为了帮助帝尘墨坐上皇位,费尽心思,找他对敌的罪证,杀掉阻拦他踏上皇位的敌人。 可是到头来,他坐上皇位的那一天,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坐拥皇后,嫁给他,谁知等来的却是割肉的凌迟和一箭穿心的下场。 这份恨埋藏在心底,差点让她崩溃,也让她重活一世,认清了许多的人。 同样也是她再一次复仇的动力,她恨,但她会让他们将她心中的恨尝试千遍万遍。 “没你事了,走吧。”大夫人冷冷出声,不愿再看她一眼,那种嫌弃厌恶的眼神,让沈月心里更加厌恶。 “是。”沈月压抑着恨意,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再次被关上,沈月冷冷望着紧闭的房门,心恨到了极点,现在她在府上就是如履薄冰,艰难走险,不管做任何事都要小心。 房间内,沈微微冷冷蹙眉,“娘,你说沈月怎么会在假山那里?” 大夫人亦是疑惑蹙眉,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沈月这个人不能留了,她的存在只会妨碍她的女儿。 只要除掉沈月,那她的女儿就可以顺利嫁给墨亲王了。 ………… 一人走在寂静无人的小道上,沈月心情低沉到极点,方才那一刻她忽然返回去打了沈微微,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激怒她们。 也知道以现在的形式不利于和她们当面对决,但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的母亲,任何人! 刚回到自己院子,她便看到在她院中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虽然背对着她,但是她一眼便可以认出那个人是谁! 帝修寒! 他怎么会出现? 他又来找她做什么? 她正在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帝修寒已经转过身来,那张俊逸清冷的面容透着一抹清冷的笑意,看上去魅惑至极。 前世她以为帝尘墨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男人,气质儒雅温润,没想到一切都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是阴狠狡诈吗,心思歹毒的男人。 没想到这一世再看,竟然觉得帝修寒比起帝尘墨,简直绰绰有余,这个男人在朝中很少听道他的事情。 可以说,这个男人是在韬光养晦,若是比起来,他比起帝尘墨或许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又来作何?” 沈月冷冷的看着他,眸色冰冷,那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握住。 帝修寒望着她,清冷一笑,“紧张吗?本王来只是和你商量一件事而已。”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沈月却心神一震,她僵硬的看着他,商量事? 她和他有何好商量的事情? 帝修寒淡笑,缓步上前,走到她面前,垂眸望着她,半晌他缓缓拿出一章信函,勾唇浅笑,眸色深黑,“你不是恨帝尘墨吗?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沈月原本垂眸看着他手中的信封,闻言骤然抬眸戒备的瞪着他,那神情落在帝修寒眸底惹得他勾唇一笑。 他身子前倾,清冷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沈月垂眸,没有接话,只听他再次道,“你相信一个人的直觉吗?本王觉得我们很像一类人。” 第5章 讳莫如深 那清冷的声音让沈月骤然退身几步,她看着对面的帝修寒缓缓直起身,笑的云淡风轻,讳莫如深。 她冷声道,“寒亲王错了,我和你永远不会归于一类人!” 若非说是一类人,那她和帝修寒一样,都想要对付帝尘墨。 对与她的冷淡,帝修寒不以为意,他深沉一笑,上前将信封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指尖点了点,清冷道,“不管是否一类人,你看了这封信,自会明白。” 他垂眸莫测的看了眼沈月,淡笑一声这才离去。 整个院中只剩沈月一人,她弯腰拿起桌上的信封,犹豫了半晌这才打开, 月色漆黑,她借着院中昏暗的灯火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掌心一凉,指尖也紧紧攥着信封。 这是父亲的笔记,写给尚书的信函! 想要将她嫁给尚书之子,她的父亲果真什么也能做出来。 前世自己的父亲也是反对她嫁给帝尘墨,要把她嫁给尚书之子,借此来拉拢尚书。 若非是兰妃阻拦,她已经嫁给了尚书之子。 就是因为这件事,沈相骂她是个废物,也是那一次沈相将她打个半死,将她关进柴房,饿了她三天三夜,若不是帝尘墨让她办事,过来找他,沈相也不会放她出来。 这就是自己所谓的父亲,和沈微微一个父亲,却是两种的待遇。 只要沈相每次在朝堂上回来有任何不顺之事,见到她总会将她痛骂一顿,甚至会扇上一巴掌,这样的恨她如何能忘? 如今看到这样的信函,她心中有的只是想要报复沈相的快感。 怪不得帝修寒会把这封信交给她,什么商量事情,分明就是看她要怎么做,想要借她的手来做他想做的事! 不过她倒要感谢帝修寒送的这封信函,至少这封信函能够帮到她一个忙。 收起信封,她刚走到房间,眼角饿于光便看到远处的丫鬟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了。 唇角讥讽一勾,她冷笑,这定是帝修寒干的。 这两天,沈月一直在房中待着,沈相有事外出,这几日并未在府中,经过那晚的事情,大夫人和沈微微暂时没有找她的麻烦。 或许这件事沈微微会告诉帝尘墨,但她不惧,这一世,她即便将那些东西毁掉也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她走出房外,心情甚好的望着外面。 这种感觉真好,让她知道了所有人的真面目,也看到了所有人的虚假。 在前世,除了她死去的母亲,对她唯一最好的只有兰妃,那个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女人,给了她唯一的一处温暖。 可是这处温暖在她临死之前,亲眼见证了这个曾经对她好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她的亲生儿子,和沈微微折磨致死。 ………… 漆黑的夜色里,原本嘈杂的人群已经散去,一个黑影在漆黑的房梁快速行走,只是一瞬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站在冰冷的夜色里,沈月望着前面的宫殿,心里的恨意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地方。 沉着巡逻的侍卫离去,她一闪身便进了宫殿内,看着华丽的寝殿,讽刺蹙眉。 她轻缓的走进屏风内,里面传来水声,是兰妃在沐浴。 她沉吟了一会便开口道,“兰妃娘娘。”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丝冷意,让兰妃骤然一惊,一时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她身旁的宫女也是一惊,刚要大喊着来人,沈月就走了进来。 她一身黑衣出现在兰妃面前,让她神色一震,“月儿,你怎么会来?” 兰妃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一身夜行衣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这幅模样,沈月早已看的清楚,她并不压抑她会出现,只因为他们母子两都知道她会武功。 她身上的武功和医术也是拜兰妃所赐,兰妃与她的母亲从小为她和帝尘墨定了亲,但她母亲早年去世,她便从了沈家人人不待见的庶女。 而兰妃将她接近宫里,让人教她医术,教她武功,为的就是让她能够保护帝尘墨,因为兰妃知道她爱帝尘墨。 为了帝尘墨,她学医术,学武功,帮助他斩除对敌,手里也捏了不少其他官员的把柄,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用处,帝尘墨才娶了她。 也是因为她手上有太多对帝尘墨不利的东西,兰妃也对她有了杀心。 如今她要报仇,一笔一笔的账要算清楚! 这封信函她虽然不知道帝修寒是怎么得到的,但这些她不放在心上,她只知道,这封信函可以帮她太多。 沈月沉默了些许,尽量语调平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兰妃。 第6章 愈发的冰冷 “兰妃娘娘,这是我之前刚从父亲书房发现的密函,原来父亲不想让我嫁给二爷,更不允许我们沈家人和二爷来往。” 闻言,兰妃眸色骤然一凛,她接过密函,迅速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 “本相答应你,事成之后,就将本相的三女儿嫁给犬子,本相也不希望尚书做的太绝情,且本想更不会和墨亲王有任何关系,更不会投靠,只希望尚书一言九鼎。” 那字幕落在兰妃的眼里,眸色愈发的冰冷。 她没想到这封信函里竟然是这样的内容! 更没想到,沈相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她抬眸扫了眼沉默站在那里的沈悦,她料定沈悦不会欺骗她,用一封假的信函交给她,她知道,沈相对沈月不好,不好到对她存了杀心。 而她一直那沈月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她又那般喜欢帝尘墨,怎能忍受嫁给别人。 她再次垂眸扫了眼信函的内容,紧紧攥着手中的信封,面色冰冷,将信封甩在地上,“没想到沈相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你可知道她和尚书有什么事情?”兰妃蹙眉问着沈月,眉宇紧蹙。 沈月迷茫的摇头,“月儿不知,但月儿知道这一次父亲出去了三天到现在都未回来,而且他也没有上朝,这件事,墨亲王应该知道。” 她的话一落,兰妃便冷声吩咐,“去把墨亲王叫来。” 等到帝尘墨过来,兰妃已经收拾好慵懒的坐在软椅上。 帝尘墨刚进了寝殿,目光骤然落在沈月身上,眉宇几不可微的蹙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且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躲闪。 沈月淡淡一笑,眸底划过一抹恨意的汹涌,“来给娘娘送信。” “墨儿,你可知道沈相作何去了?是否一连几日没有上朝?”兰妃抬眸看向帝尘墨,紧紧蹙眉。 帝尘墨微微蹙眉,“母妃,这件事儿臣知道,莫非沈相去隐秘的做什么事去了?” 兰妃闻言,将手中的信函递给帝尘墨,“你自己看看,这是月儿从沈相书房拿到的。” 闻言,帝尘墨眉峰一蹙,侧眸莫测的看了眼沈月,这才接过信封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帝尘墨的手指便骤然一紧。沈月清楚的看到,在他看到前面的时候,或许是看到沈相信中提到会将她嫁给尚书之子时,那眸底一闪而瞬的喜悦,她清晰的看到。 看到后面之时,是手指一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正是因为看到了沈相说不会再和墨亲王有人和关系。 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不娶沈月,也不能娶沈微微,更不能得到沈相的相助。 这封信函上,尚书和沈相之间在谈着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墨儿,你可知道什么?”兰妃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以为他或许知道一些。 帝尘墨摇了摇头,薄唇紧抿,“母妃,这件事儿臣一定会去查清楚的。” 兰妃蹙了蹙眉,眸色一转看向沈月,安稳道,“月儿,这件事你不必担忧,墨儿会处理好一切。” 帝尘墨同时也看向了沈月,眸色暗沉幽深,那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收紧。 沈月尽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唇畔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面上还是有些担忧,“娘娘,民女只想嫁给墨亲王一人,除此之外,民女谁也不想嫁。” 她的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帝尘墨的神色冷了下来,眸底明显有这排斥。 看到帝尘墨眸底的讽刺和厌恶,沈月心中的讽刺和恨意,更甚,她冷冷攥紧掌心,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恨意。 只要见到帝尘墨,她那萦绕在脑海的屈辱和痛苦就永远无法散去。 兰妃侧眸看到沈悦身子的薄颤,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兰妃她是在担忧,生怕自己无法嫁给帝尘墨,安抚对着沈月淡笑,“放心,你是本宫与你母亲一同订的婚约,就不会让你嫁给任何人,你安好心便可。” 沈月这才放心的应了一声。 夜色浓郁,兰妃早早休息,她便和帝尘墨退了出来。 夜色深黑,她和帝尘墨两人走进深黑无人的小径上时,帝尘墨顿时停了下来,冷淡出声,“沈月。” 他唤住她,眉宇微蹙,薄唇也紧抿着,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沈月顿住脚步,眸色微垂,掩去眸底的恨意 ,生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杀了他,她抬眸疑惑询问,“墨亲王有事吗?” 她喊的墨亲王! 帝尘墨微微有些差异,之前她见了他一直叫的是二爷,何时她的称呼也变了? 第7章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对于他的差异,沈月只觉得讽刺,还有无尽的恨意,她冷声道,“墨亲王是想问什么?” 帝尘墨冷冷蹙眉,眸底闪过一模厌恶,“你是沈相府中的庶女,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柔弱的人,就该做自己柔弱的本分。” 他的话没有让沈月觉得心痛,只觉得好笑,无尽的讽刺,“怎么,墨亲王是在提醒我不要招惹我大姐吗?” 对于她的直白,帝尘墨只是冷冷蹙眉,“你没有资格问本王,既然你想嫁给本王,就要按本王的吩咐去做。” 对于他的命令,沈月更加的讽刺,她抬眸不屑冷笑,“墨亲王,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为好。”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她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会忍不住杀了他! 她如何会不知,必定是沈微微将那晚怀疑她的事情告诉了帝尘墨,帝尘墨这才要警告她。 他还以为她是前世那个为了爱他不顾所有,不在意名分的傻女人吗? 他错了!错的离谱! 她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的女人。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既然所有人以为她想要嫁给帝尘墨,她就偏要逆道而行,她就是要让帝尘墨对她反感,更加的讲她推的更远,让兰妃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她现在势单力薄,想要做什么事都要顾虑好,这件婚事牵扯到兰妃,她只能从帝尘墨那里下手,只要她做的越过分,帝尘墨就会越厌恶她。 她的目的就是亲口让兰妃说出解除婚约之事。 帝尘墨看着远远离去的沈月,眸色冰冷中泛着厌恶。 沈微微的确告诉了那晚发生的事,她在怀疑是沈月放的火,她也在疑惑,沈月并没有武功,怎么会一把火放的毫无生息? 虽然那是沈微微的疑惑,但是他不会这么想,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武功有多高,也知道她一直爱着他,但他根本想不到她会放火。 到现在为止,她对他一直都是唯命是从,从未忤逆过他,若说那把火是她放的,他只能抱有怀疑,并不敢确定。 ………… 漆黑的夜色里,一身夜行衣的沈月回到沈相府邸,她落在沈相的书房外,冷冷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也在怀疑,那封信函帝修寒是怎么拿到的? 莫非是那晚她重生之时刚醒来,遇到了他,就是那晚,他得到的那份信函? 怪不得他会在沈相的书房上,原来是为了封信函。 这个男人看似毫无杀伤力,但一直在韬光养晦,对任何事都异常透彻,并且对她会武之事更是毫不讶异。 想必他应该将她查的清楚吗,不然,他又怎会将这封信函交给她。 因为他知道,她在沈府的遭遇和帝尘墨的关系。 同样,他似乎看出了她对帝尘墨的恨意? 她现在到有些猜不透,帝修寒将这封信函交给她时,打的什么主意。 是在利用她的手来挑拨尚书沈相和帝尘墨之间的关系。 还是……在让更加的认清沈相对她这个女儿的厌恶?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沈月一震,这才从思绪中回笼,她迅速飞回自己的院子,刚好双脚落地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双手负后而立,背影修长挺立,那身姿和周身的气质让沈月眸色一沉,她冷冷出声,“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连几天,他找了她好几次,她不会相信他只是来单纯的找她。 帝修寒闻言,转身看向她,浅薄的唇畔勾着一抹弧度,他迈步而来,淡淡一笑,“本王是来跟你商量一件事,那封信函的事。” 沈月冷冷蹙眉,掌心也骤然一紧,她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何要帮我?或者你在利用我什么?” 对于她的质问,帝修寒只是无谓一笑,眸色深黑浓郁,“你认为本王是在利用你什么?” 沈月冷冷蹙眉,没有言语,帝修寒清冷一笑,“你身上无非有用的就是和帝尘墨之间的来往,手中掌握着一些大臣的罪证,一切对帝尘墨有力的信物。” 他的话一句一句的敲打在她的心头,沈月冷冷抿着唇畔,心中踌躇了半晌才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本王不仅知道这些,而且本王更加清楚,你再……恨着帝尘墨。” 帝修寒看着她瞬间冷厉的面容,他依旧是勾着清冷的浅笑。 他再次出声,“本王来就是要跟你商量,关于帝尘墨的事情,你应该有兴趣。” “是什么?”沈月戒备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的心里真的很震惊,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第8章 运筹帷幄 为何他知道的那般清楚? 帝修寒看着她防备的神情,清冷一笑,“你不必如此,本王来告知你一件事,帝尘墨很可能让你出手杀了尚书,到时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清楚。”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眸中那抹浅笑消失殆尽,而是一片的深沉清冷。 沈月亦是望着他,心中凝重思索,这件事她已经想到了,信中根本不知尚书和沈相之间谈了什么,但是每个字语行间都透露着对沈相的威胁。 让他不要和帝尘墨接近,这对帝尘墨来说巨大的挑衅,他又怎会容忍尚书还存留世间。 她也在想着这件事,如果帝尘墨真的让她去杀尚书,她故意失败,会不会让兰妃开始反感她,从而取消婚约? 似是能看出她的忧虑,帝修寒淡淡出声,“你独木难支,你恨帝尘墨,本王可以做你身后的盾牌,就看你怎么抉择。” 沈月心中一震,抬眸冷冷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即使连她心里所想都清楚。 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极度不适! 她冷冷蹙眉,一时间不知该要说什么。 她现在的确独木难支,也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但这个后盾……她怎么也想不会想到是帝修寒。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比起帝尘墨,心思谨慎稳重,运筹帷幄,看似毫无威胁力,实则实力强大。 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和他有过太多的交道,也基本没有说过话。 没想到这一世,她刚醒来就遇到了她,而接二连三的,他来找她。 沈月垂着眸子,袖袍下的双手紧紧攥起,这一世她不想和任何皇家之人有任何的联系,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由不得她。 她现在势单力薄,只要帝尘墨或者大夫人对她动了杀心,即使她再怎么小心,也会有遭难的一天。 毕竟马失前蹄,她不敢再一次的用自己的命打赌。 想了半晌,她终是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她对面的帝修寒,“你会保我的命吗?” 她认真的看着他,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模若有无的嘲讽,她只是问一下而已,她根本不指望有谁可以保她的命。 能保命的只有自己,她也只能信任她自己。 帝修寒将她眸底的那抹讽刺一览无余,他无谓勾唇,“只有成为本王的人,本王会无条件保她性命。” 沈月冷冷一笑,不在停留,“我会好好考虑。”她越过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打开再次大力关上。 房门顿时阻隔了帝修寒转身过身的视线,他微微蹙眉,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薄唇勾起一抹清冷暗沉的弧度。 ………… 清冷的房间内,散发着若有无的竹墨清香,一身玄墨色的袍子迎着冷风舞动。 帝修寒站在窗棂前,望着外面有些出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清徐站在他身后,恭敬的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他抿了抿唇畔,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要说什么就说。”帝修寒清冷出声,声音有些清凉。 清徐这才开口道,“四爷,月琴姑娘今天晚上来找过您,但您不在,她说……说让你去趟琴韵阁。” 说完,清徐就立即沉默,身子紧绷,只有他知道,四爷现在定然不高兴。 因为四爷向来讨厌那个地方,琴韵阁! 那个地方也是俗称青楼! 他没想到这一次月琴姑娘竟然变得这般大胆,不来找四爷,竟然让四爷去青楼找她! 帝修寒冷冷蹙眉,修长地身子也紧绷了一瞬,那负在身后的手骤然一紧,顿时整个房间的气息也冰冷了许多。 清徐站在他身后,紧紧蹙眉,身子也是紧绷。 半晌,就在他感觉身子紧绷到极致时,帝修寒身子动了,他微微侧身,冷冷的扫了眼清徐,眸色寒凉。 清徐垂眸,手掌微微一紧,忽然他面颊一冷,抬头这才发现帝修寒已经离开,方才是他的衣袍擦过他的面颊。 热闹非凡的街市,繁华中又透着孤寂。 在一间优雅的雅间内,女子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对面方才走进来的帝修寒。 她淡淡一笑,“四爷,何必对月琴摆着脸,月琴没办法这才让你过来的。” 她知道四爷很讨厌这里,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自从跟着他那天起,慢慢的她发现,帝修寒从来不会来青楼,甚至遇到青楼也会避开。 她也知道这一次让他来这里,的确为难他了,但她真的别无他法。 帝修寒站在窗棂前,冷冷的望着下面繁华的人流,自从他进入到这里,没有说一句话。 第9章 刺杀 甚至没有动一样这里的东西。 “说吧,执意让本王来这里到底有何事?”帝修寒冷冷出声,嗓音寒凉到让玉琴心里一紧。 绝色的面容上划过一抹极淡的黯伤,她淡笑,这才坐起身,出声道,“四爷可知沈相是去作何了?” 她的话一出,帝修寒眸色一凛,侧眸清冷的看着她,“说。” 简单而清冷的一个字却让月琴心里一阵悸动,她站起身走向帝修寒,看着他修长的背影,低声道,“你让我去查的,我已经查出来,沈相独自一人去了北朝。” 北朝?帝修寒眉峰微挑,他侧眸清冷看着她,“他去北朝作何?” 唇角勾起一抹讽笑,月琴讥讽道,“他刚到北朝,那个人告诉我,沈相去找北朝太傅,但具体何事那个人也不知道。” 帝修寒冷冷蹙眉,沈相去北朝作何? 他去找北朝太傅又是作何? “四爷,你说,沈相这一次去办的事会不会是和景王有关的?”月琴微微蹙眉,她能想到只有这一点。 毕竟和北朝有关系的只有景王,同样,景王也是武德王朝的大皇子。 帝修寒微微蹙眉,没有言语,眸色暗沉,不知其味。 “本王知道了。”帝修寒清冷出声,再次出声道,“最近可是有人怀疑你了?” 闻言,月琴笑语嫣然,眉眼间透着一丝丝妩媚,“四爷这么关心奴家吗?” 她的手打在帝修寒肩膀上,那眸底的情意隐藏的极深。 对于她的触碰,帝修寒只是眉宇微微一蹙,半晌,他这才退身,看着柔软的靠在窗棂上的月琴清冷道,“最近注意点,察觉任何不对立即让人通知本王。” 闻言,月琴的身子只是僵了一瞬便恢复自然,她眸底的笑意也愈发妖冶,双臂环绕,语气盎然的打趣道,“四爷可是在关心奴家?” 帝修寒淡淡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走进她,身子前倾,身上好闻的气息席卷而来,让月琴放松的身子骤然紧绷。 她看着她,极尽掩饰着自己的情意和紧张,调笑道,“怎么,奴家是不是长的很美?” 帝修寒一声“嗤”笑而出,淡淡道,“美中不足恩是这眼神太勾人。” 他忽然直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出去,不带一丝留念。 玉琴还怔愣在那里,耳畔一直萦绕着他的那句话,半晌才回过神来,僵硬的转头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 心累震荡的猛跳着,她知道他讨厌青楼,但她说出了,他还是来了。 其实在他出现在青楼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他心里,她可以让他出现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 这几日沈月一直待在府里,那里也未去过,走出房外,她正要打算去采集一些草药还有晨时的露水。 这个时间,天还蒙蒙亮,依稀可以看见一些东西。 她刚关上房门,远中传来一丝轻微的声音,很轻,但她却听的清清楚楚。 眉宇一蹙,她冷冷转身,骤然看到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帝尘墨! 他竟然来找她了! 看到他的面容,那温润俊美,却对她有着厌恶的神色让沈月恨到极致。 她紧紧攥着掌心,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了他无情拿着匕首刺进她的心脏,在她的心脏里搅动着,那种痛深入骨髓。 那种恨恨到极致! 她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的恨意显露出来,冷冷出声,“墨亲王找我何事?”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来的目的。 果然…… 帝尘墨朝她走来,站在她对面,蹙眉道,“本王是来让你杀一个人,只要你杀了这个人,将来的皇后只为非你莫属。” 他违心的话让沈月只感觉到恶心,厌恶,愤恨。 她紧了紧双手,冷声道,“何人?” 虽然她已经要杀的对象是谁,但她不会傻到说出来,现在在他们眼里,她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杀人机器。 帝尘墨忘了眼四周,这才低声道,“李尚书,明天早上本王要听到他的死讯。” 沈月垂眸,眸底尽是冰冷的讽刺和恨意。 忽然她感觉对面的人一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猛然后退一步,神情冰冷的看着帝尘墨伸在半空的双臂僵在那里。 神色不悦的看着她,那温润烦着厌恶的神情也变得冰冷。 沈月的心更加讽刺,她一直知道,每次在帝尘墨用的上她时,都会将任务告诉她,而后再来抱抱她,深情浅语的告诉她,只要她将事情办好,将来的皇后非她莫属。 前世的她太傻,傻到相信他的任何话,结果落了那么一个凄惨惨痛的下场。 第10章 逃离本王 这一世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更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狡诈阴险的男人。 “你为何要避开本王?可是还在生本王那晚在皇宫对你说的气话?” 他温润一笑,虽然极力在掩饰着眸底的厌恶和杀意,但沈月依旧可以看出来。 她清冷一笑,“我知道了,我会去做,现在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房了。” 话落,她扔下手中的竹篮,快步走进房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帝尘墨的身形一闪,手掌箍住那快要关上的房门。 沈月抬眸,冷冷看着他,唇畔紧抿,没有言语,只是这么一个冰冷的神情,就让帝尘墨心神一震。 他第一次发现,一直爱着他,为他做事,为她杀人的女热竟然第一次对他这么冷淡,冷淡到让他有种错觉。 这个女人不是沈月。 这种可笑的念头一出就被帝尘墨否决,他尽量隐忍着自己的怒意和厌恶,温润出声,“月儿买,不要与本王闹脾气了,本王已经答应你了,这件事办好,将来皇后只为非你莫属。” 他说的依旧是这句话,沈月冷冷蹙眉,亦是极力隐忍着自己忍不住立刻杀了他的冲动。 她冷冷出声,“墨亲王,以后请唤我沈月,至于你交代的事,我会去做。” 话落,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他,“碰”的一声关上房门,冷冷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倒影着帝尘墨的影子。 她清晰的看到那影子愤恨的砸了一下柱子,随着发出一声响声。 她冷冷蹙眉,那紧握的双手这才缓缓松开,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垂眸这才发现,她竟然为了隐忍恨意而伤了手心。 那指甲狠狠的刺在掌心,竟是那样的痛。 帝尘墨依旧站在房门外,神情冷厉的瞪着那紧闭房门,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阴婺。 他没想到那个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爱他如痴的女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他拒之门外,甚至态度和称呼也完全变了。 烦闷的心让他止不住的再次对着柱子打了一拳刺痛感而来,让他的心情更差。 她冷冷蹙眉,对着房门刚想要吼几句,可是想到了她今晚还要执行任务,硬生生压下那股冰冷的愤恨,这才转身离去。 清冷的院落再次恢复了宁静,直到时间静得像是静止了一般,那紧闭的房门才再次打开。 沈月冷冷的扫了眼院子,唇畔勾着讥讽的冷笑。 提着院中摔落的竹筐,她再次离去,这一次她要采些有用的草药,她要为自己准备些除了武器之外的防身之物。 天色渐亮,安静的寒王府内,清徐恭敬的站在房内,看着安静的坐在桌案旁的帝修寒,修长的手拿着书卷,凝神看着。 他抿了抿唇,一直没有言语,直到帝修寒看了半晌放下书卷他才道,“四爷,您让属下一直秘密观察沈月,属下今早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帝修寒似是知道何事一样,语调轻扬。 清徐恭敬道,“属下发现墨亲王去找沈月,让她今晚杀了李尚书。”   帝修寒淡淡“嗯”了一声,再次拿起桌上的书卷看了起来。 清徐一震,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刚要出声问道,帝修寒便先开口,“秘密给李尚书送封匿名信函。” 话落,他再次看起了书卷,清徐只是一瞬便明白了,他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房内安静下来,帝修寒放下书卷,站起身走到窗棂处 ,清冷的望着外面,眸色深黑,不知其味。 夜色漆黑,整个京城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夜色里,沈月一身夜行衣,稳当的落在李尚书府内的房檐上。 手里执着剑,森冷的剑刃透着寒意,她一直站在这里,脑海中一种在犹豫着。 她该不该动手? 若是动手了,李尚书死了,而她只会让兰妃更加不舍放手,甚至更加于帝尘墨纠缠不清。 若是不杀,兰妃会责怪她,帝尘墨会促使兰妃和她解除婚约,但她就会被自己那狠毒的父亲嫁给尚书之子。 两种选择,两种抉择的难度让她心里纠结。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抉择时,忽然四周多了许多侍卫,从每个方向都朝着她这而来,速度之快。 她还未反应过来,那些侍卫已经到了她不远处,冷厉的拿剑指着她,“大胆贼人,竟然敢闯尚书府,将她抓起来。” 这一切来的太快,沈月心中一沉,冷冷的看着四周,骤然看见尚书中,李尚书竟然从房间走了出来,抬眸冷笑的看着她。 那眼神清楚的表达了一个意思! 第11章 到底是谁 这件事他早已知道,他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沈月心里沉到了谷底,紧握着剑柄的手也沁出了薄汗,到底是谁? 她不会相信这是巧合,也不会相信李尚书是多么的神通广大,竟然预知。 定然是有人告诉他! 忽然间,她脑海里闪现了一个身影.就在这时,李尚书的声音骤然响起,“给我抓起来!” 话落,那些是为蜂拥而来,将她包围了起来。 她身子一震,紧握着剑柄,冷冷的对着刺了过去。 一波波的是为蜂拥而至,让沈月有些应付不来,手脚也有些束手束脚,忽然她感觉身后一到冰冷至极的寒风席卷而来。 身躯一震,她骤然转身就看到一个青衣男子朝她飞来,那掌间萦绕着浓厚的内力,她面色微微一白,四周都是侍卫,她根本无法应对。 她愤恨的一剑刺死眼前的侍卫,将自己的身形转了一下,尽量避免要害受伤。 那逾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只觉得腰身一紧,顿时整个人一直手臂紧紧搂住,鼻翼间是一道陌生的气息。 她看着将她抱起来的黑衣男子,虽然他蒙着黑巾,但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让她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帝修寒! 看来真的是他! 她之前就有些怀疑,李尚书知道她来行刺,定然是有人告诉了他,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帝修寒,她没有证据,也只是参测。 但这种直觉很准,或许真的是他!   四周的侍卫震惊的看着沈月被黑衣人抱起来以飞快的速度远离,都看向了李尚书。 “追!别让他们跑了!”青衣男子冷冷的怒吼,作势就要追上去,但被李尚书拦截住,“华儿,莫追。” 李尚书的声音很大,顿时让那些就要离去的侍卫和李华顿住了脚步,他们飞向地上,李华上前,蹙眉看着李尚书,“爹,为何不让华儿追?” 李尚书冷冷蹙眉,看着帝修寒和沈月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思。 今天一早他刚下朝回来,就在书房看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写着今晚墨亲王会派人刺杀他,他不知道这信是谁送的,有着什么目的但他必须要防备。 他不是莽撞之人,今晚的情况来看,他不敢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追。 这封匿名信太过诡异,虽然上面的信息提前让他有了防备,但难保不会是个陷阱。 万一他的儿子追了过去,遇到了任何危险,对他来说都是致命一击。 ………… 漆黑的夜色,冰冷的风不断拍打着她的面容,生疼,半晌,她终于被帝修寒抱着落在了地上,看了眼四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己的院落。 他竟将她送回来了! 沈月取下面容上的黑巾,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帝修寒从容的也取下自己的面巾,眸色清冷的看着她。 “你到现在还没抉择出来?”他的声音很冷,冷到她几乎以为方才救她的并非他。 她讽刺一笑,“不论我是否抉择,你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吗?让李尚书做好防备,不久等着他不好陷阱,等我跳进去,而后你在出现救了我,不是吗?” 看着帝修寒微微一僵的唇角,她心中骤然一沉,看来她的参测果然没错! 这个男人是早已留了一手,提前告知李尚书,她若去刺杀,定然会被埋伏,帝修寒再次出现救了她。 他真的以为她会傻到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吗? 若不是他,她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事,同样她也有自己能解决的办法! 帝修寒看着她冰冷戒备的深情,清冷一笑,“你真的以为本王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你归顺本王?” 难道不是吗? 沈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毕竟她的手里有太多帝尘墨的把柄和他党羽的把柄,她不得不这么想。 看着她讥讽的挑眉,帝修寒轻蔑嗤笑,“你还不配让本王这般费心。” 他的话让沈月身躯有一瞬的僵硬,只是一瞬,她冰冷一笑,“既然如此,好走不送,我也不希望有寒亲王再有任何的关系。” 她的话很冷,冷到极致,也有着一抹恨意。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走向房间,帝修寒清冷出声,“难道你连自己的父亲用笔的神韵,也看不出来?” 这句话让刚要推开门的沈月顿时顿住动作,她蓦然转身看向帝修寒,一时有些怔愣,“你说什么?” 帝修寒清冷一笑,邪魅慵懒的靠在梧桐树上,“你在沈家过的并不如意,你也那般恨自己的父亲,同样以你的聪慧,怎会看不出一个人的字迹该有的神韵,是任何人也模仿不来的。” 第12章 笑的莫测 沈月怔愣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冷声问道,“那封信函是你伪造的?” 帝修寒淡淡挑眉,笑的莫测,他依旧慵懒的靠在梧桐树上,俊逸的面容魅惑至极。 看着他这幅神态,沈月骤然上前,眸色震惊的的看着他,“所以说我不用嫁给尚书之子?” 她现在最在乎的是这个,毕竟她任何实力也没有,若是沈相固执的将她嫁给尚书之子,她暂时没有还手余地。 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假的,她无需苦恼了。 帝修寒淡淡一笑,清冷出声,“怎么?本王帮了你,你该怎么回报本王?” 沈月挑眉,眸色冰冷,并未言语。 见此,帝修寒再次清冷出声,“你已经猜到了,是本王暗地里通知尚书,本王给的是匿名信,尚书只知道墨亲王会派人刺杀他,这样一来,你不是解决了所有难题?” 所有的事情迷雾开来 沈月也骤然间明白了一切。 全来这个男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利用她给兰妃送信,而后让兰妃和帝尘墨对尚书产生忌惮,从而刺杀尚书。 他早知道帝尘墨回来找她,派她去刺杀尚书,而他提前告知尚书,让他做好准备,就是为了方便他出手救下她,同时也让她不会为难,告知她真相。 他复杂的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帝尘墨和沈相之间有隔阂,在此挑拨沈相和尚书还有帝尘墨之间的联系,让朝中的这三个势力强大的官员无法结成党羽。   这一切对帝修寒来说是最有力的事情。 而他利用她就是因为她是兰妃的人,恨着帝尘墨,恨着沈相,她若是将那封信函交给兰妃,用处会大很多。 沈月冷冷出声,讽笑,“报答?寒亲王利用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难道不算是报答了?” 话落,她明显感觉到帝修寒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冰冷,他倾身上前,眉峰清冷,薄唇吐出的话也带着威胁性,“沈月,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与本王之间的利用是互利的,不是吗?” 他顿了一下,讥讽道,“别忘了,本王将你从尚书府救出来,并非是让你感激这个,而是你没有刺杀成功李尚书,在帝尘墨眼里,你的位置只会一落千丈,在兰妃眼里,你这颗棋子会慢慢失去效果,你们的婚约会自然被推掉。” 他的话让沈月一震,她抬眸冷冷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沉重到了极点,同样也谨慎戒备。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 他一步一步的将她带进他所设好的陷阱里,让她在无形中为他做事,同样也帮了她的忙。 一个韬光养晦的皇子,在朝中毫不受宠的皇子,其实是那个最心机深沉,运筹帷幄的人。 心里有着巨大的恐惧和惶恐,她迅速退离几步,脚步刚稳,就看到帝修寒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变得轻蔑,讽刺,失望。 她心中一紧,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退怯了,她害怕招惹这个男人,生怕自己再一次被利用,再一次像前世一样的遭遇。 她不会去管任何人儿看法,她现在只在乎她的命。 “算是本王看错了人。”那冰冷的声音穿刺沈月的耳膜,她毫不在意的冷笑,同样讥讽回道,“最好如此。” 至少这样帝修寒不会来招惹她,也不会再想法设法的利用她。 帝修寒冷冷的看着沈月,眸色寒凉,半晌,他清冷一笑,转身离去,一瞬间便没了踪影。 整个院中再次恢复了宁静,沈月看着离去的人影,紧绷的身影也一瞬间松懈。 她愣了蹙眉,这一次,就这一次,她不想再和皇家任何人有一丝联系,一丝也不愿! 一夜未眠,天色刚亮,沈月的房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她早已穿好了衣裳,坐在软椅上等候。 她知道,今早上朝李尚书出现,帝尘墨就会知道她任务失败,势必会来质问她,她早已收拾好等在这里。 帝尘墨浑身冷冽的走进房间,看着沈月气定闲田的坐在那里饮茶,顿时一股强大的怨气冲上来。 他上前一把打掉她手里的茶杯,伸手紧紧拉着她的手臂,那力道恨不能将她的骨头捏碎。 疼痛感顿然而来,沈月冷冷蹙眉,抬眸看了眼有着强大火气的帝尘墨,不咸不淡的出声,“墨亲王何事发这么大的火?” 她隐忍着自己拿快要喷薄而出的恨意,面上平静至极,毫无破绽。 “何事?”帝尘墨阴狠出声,那温润的模样不复存在,“李尚书今日也上了早朝,你没有什么要跟本王解释的吗?” 第13章 恨到了极点 解释? 讽刺,也是她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帝尘墨早已习惯了她每一件任务都完成的非常完好,所以对她的能力已经习惯。 而她突然这般失误,对于帝尘墨来说是件不易接受的事。 她冰冷一笑,“有何要解释的?我任务失败,李尚书当然会安然无恙的上早朝。” 帝尘墨冷冷的瞪着他,那漆黑的眸子就差要喷出火来,他的力道也愈发的紧了,忽然间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那手掌也一瞬间收的更紧,沈月对他的态度和称呼也让他愈加的烦躁。 “你是故意的,对吗?”他冷声质问,冷冷的看着她,那眸底的怒意似乎要将她黯灭。 心里的恨也随着他的话渐渐腾生,她冷冷压抑着内心快要溢出来的恨意,手腕也被捏的生疼,她冷声道,“是不是故意的,墨亲王不是一查便知?” 她不想再说其他,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的就是帝尘墨更加的厌恶她,让兰妃也渐渐的对她反感。 要的就是解除婚约的结果。 帝尘墨冷冷凝着她,那捏着她手腕的手也顿然一甩,“最好你说的实话,若是让本王知道你故意放了李尚书,本王决不轻饶,且皇后之位本王也不会再给你!” 听到这句话,沈月差点起来一剑杀了他! 前世他就是那样对她,利用她,每次只要她有任务,他都会对她很好,并且许诺皇后之位,但是偶尔任务失败一次,则是冰冷的态度,再次用皇后之位要挟她的真心。 恨吗? 她恨,恨到了极点! 抬眸看着站在对面的帝尘墨,他冰冷的瞪着她,冷冷丢下一句,“最好不要让本王查出什么!” 房门“碰”的一声发出重响,房内也再次恢复了宁静,那隐藏的恨意再也止不住的溢出来。 她愤恨的掀翻桌子,浑身冰冷的走到窗棂处,冷冷的看着外面。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她要让帝尘墨付出代价,付出所有一切对她上海的代价! 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千倍万倍的承受! 冷冷闭上眼眸,那屈辱充满恨意的眼泪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她看着外面,双手带在窗棂处紧紧攥起。 手腕传来一丝刺痛,眼睫微颤,她垂眸看到刚刚被帝尘墨捏着的那只手腕,已经泛起了淤青。 ………… 寂静的沈府开始嘈杂,亭台之上,沈微微的目光一致震惊愤恨的望着沈月的庭院。 她没有看错,真的没有看错! 她亲眼看到了帝尘墨从沈月的庭院中出来,速度之快,她根本没有来得及追上他。 那个没名没分的庶女! 她竟然还敢和墨亲王在一起,就她也配? 若非是兰妃承诺的婚约,沈月在沈府的地位连一个下人都会不如! 她是沈府的嫡女,也是墨亲王心爱之人,如若不是有沈月身在从中,她早已成了墨亲王的妃子! 上一次没有除掉她,让她逃了,这一次她定要除掉她,决不能留她,不然只会对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安静的闺阁内,深微微蹙眉坐在软椅上,凝神想着什么。 半晌,房门被推开,大夫人缓步而来,看着她蹙眉坐在那里,担忧询问,“薇儿,你怎么了?” 闻言,沈微微回过神来,看向走来的大夫人,眸底满是愤恨和不甘,“娘,今早我去亭台那里亲自想要采些花瓣,谁知我竟然看到了……墨亲王从沈月的庭院出来。” 是天色刚亮,她出去看的,而且墨亲王是晨时就走,那是不代表着,墨亲王在沈月那里过了一夜?!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她就止不住的惶恐,“娘,我该怎么办,万一墨亲王的心被沈月那贱女人再次勾搭去了,我是不是就完了?” 大夫人冷冷蹙眉,对这件事并不是太理解,也不知道墨亲王为何去找沈月,但是她知道,沈月这个人不能留了。 不然她的女儿前途定然会被沈月毁掉。 “娘自有办法,你安心等着,到时娘来亲自办。”大夫人拍了拍沈微微的手背,安慰着。 “可是……”沈微微蹙眉担忧,只要沈月在一天,她的心就不平稳一天。 大夫人蹙了蹙眉,这才又道,“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糟,放心,娘一定会帮你出了沈月。” 她心里还是有些保障,最起码沈微微是沈府的嫡女,墨亲王若是想要争皇位就必须娶了她的女儿,只有这样,沈相才会帮他。 至于沈月,只要有她的存在,兰妃就不会接纳她额女儿,她一定要除掉沈月,让她的女儿坐上帝尘墨的正妃。 第14章 屈辱的回忆 天色见晚,沈月刚刚出府采了些药,刚回到沈府后门,身后快速走来一名侍卫,对着她急声道,“沈三小姐,二爷让你过去一趟,现在就过去。” ‘不去’两个字还未说出来,那侍卫再次出声,“二爷还说,若是沈三小姐晚一步过来,他会亲自来找你!” 虽然只是侍卫传达的信息,但沈月已经听出了他话中对她的威胁。 她心中冷笑,紧了紧手中的药筐,冷声道,“知道了。” 她不紧不慢的走进沈府,朝着她的院落走去,那侍卫见此,神情一震,快速追了过来,“沈三小姐,麻烦你快点,二爷现在很生气。” 沈月冷冷蹙眉,他生气? 是啊,那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当然会生气,气她忽然间完全变了一个人,气她不再纠缠他,不再依赖他。 他还以为她是前世吗? 讽刺的勾唇,她不顾侍卫的念叨,冷声道,“别烦我。” 话一落,顿时那侍卫一愣,这才闭了嘴。 他一直是跟着墨亲王的,属于他的亲信,自然对沈月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只是让他震惊的是,沈三小姐好像变了一个态度。 往常若是听到二爷唤她,她会抛下所有的事快速而去,而这一次却是不紧不慢的。 一切做好后,沈月跟着侍卫去了墨王府,这也是她重生来第一次进墨王府。 眼前的一幕幕让她再次唤起了前世那不看屈辱的一幕,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恨意再次翻腾。   她紧紧闭上眼眸,冷冷压下眸底的那么快要溢出的恨意,在经过一处空地时,它的脚步顿在那里。 冷冷的望着那里,那里有一根柱子,上面有着一道道划痕,其实那是鞭子长久划下的痕迹。 那柱子是专门惩罚府里犯错的侍卫和丫鬟,当然……也包括她。 她仍然记得,当时她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并且将带出的一半侍卫都死了,他大发怒火,将她绑在这根柱子上。 那狠厉的每一鞭就那样无情的落在她身上,那种痛到现在都让她记忆犹新。 一旁的侍卫察觉到她的停顿,回头看着她愣在那里,周身泛着冷意,身躯像是也有些薄颤,不禁担忧问道,“三小姐,你怎么了?” 侍卫的声音让沈月骤然回过神来,她冷冷压下心里的愤怒和无尽的恨意,冷声道,“没事。” 走到帝尘墨庭院,侍卫便推到一旁,她站在门外,极力压下心里所有的恨意和杀意,这才抬手敲门…… 在她的手刚接触到房门之时,门骤然从里打开,昏暗的烛火将站在房内的帝尘墨映的深沉阴冷。 沈月冷冷蹙眉,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帝尘墨就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紧紧箍着她的双臂,眸光阴狠的瞪着她,“说,昨晚救你的黑衣人是谁?” 他的口气很冷,单手禁锢她的双臂,另一只手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让她被迫抬着头迎着他愤怒的视线。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她心中冷笑,冷冷出声,“我不知道,只知道她救了我就将我放在街上,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我以为是你派来的人,就没有多问。” 帝尘墨一震,不悦出声,“为何今天早上不告诉本王?” 他也是派了人查了才知道原来她昨夜去了,但是被李尚书的人围攻,是一个黑衣人救了她,他要知道的是那个黑衣人是谁! 对于他的质问,沈月只是讥讽一笑,“我说了墨亲王会信吗?” 即使他信,她也不会说,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想要千刀万剐的仇人。 帝尘墨冷冷瞪着她,语气阴森,“你真的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他紧紧望着她的眼眸,一瞬不瞬,见到她眸底的坚定和讽刺,这一刻他竟然觉得心里一慌,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从那晚开始,沈月对他的态度就变了,难道那把火真是她放的? 她早已知道了她跟沈微微暗通曲款的事情,所以一直在跟他耍着脾气? “墨亲王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既然问完了,是不是该放我离开了?”她冷冷看着他,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对峙,她已经忍到了极限! 正在她要打算挣开他的禁锢时,帝尘墨忽然对她一笑,那种阴狠的气息瞬间变成了温润如玉。 他看着她,“月儿,你是不是在生本王的气,本王知道这段时间有些冷落你了,但本王心里还是有你。” 他放开她,改为一把将她楼主,就在他的手臂快要抱上她的腰肢时,沈月身形骤然一闪,便离他远了几步。 第15章 十日狂 那身在半空的胳膊顿时顿在那里,那温润的神情再一次的变得冰冷阴狠,“你在躲本王?” 这是第二次,她第二次将他推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沈月无视他的阴狠冰冷,出声道,“采了一天的药,我累了,墨亲王,我先走了。” 她真的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不想见他一面,她只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撕掉他那张虚伪的面皮。 没有丝毫犹豫,沈月踱步走出房外,看着她真的毫不犹豫的离开,帝尘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她当成了空气,不管是怒意还是别的,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反应。 他刚要追上去,房门再度被打开,那人看到愤怒的帝尘墨,犹豫了半晌菜出声,“二爷,属下已经查到了沈相的踪迹。” 帝尘墨一顿,将迈出的步子收回,冷冷出声,“他在哪?” “北朝。”侍卫恭敬答道,但却让帝尘墨身躯一震,他冷冷蹙眉,沈相去北朝作何? 这段时间不去上朝,后来他才知道,沈相早已跟父皇告假,要外出几天,没想到他竟然是去了北朝。 “你可查出他去北朝作何?”帝尘墨疑惑询问。 侍卫摇头,“沈相的行踪很是隐秘,属下只是摸到了一丝踪迹,流派他人继续跟查,属下提前回来禀告二爷。” 帝尘墨蹙眉,没有言语,半晌,他冷声道,“你先下去。” 侍卫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夜色还是那样的浓郁,但却依旧遮不住沈月周身散发的寒意。 她快速回到府中,压抑着内心的恨意和愤恨,刚走到庭院内便撞见迎面而来的丫鬟,那是大夫人手底下的丫鬟。 沈月冷冷凝着她,看着她手里的托盘没有言语。 丫鬟也见到沈月,那眸底划过一丝轻蔑,而后道,“大夫人让奴婢给你送些晚膳,膳食奴婢已经放到房间了。” 话落,那丫鬟再次说了一句“奴婢告退”就走了。 沈月从头到尾一言未发,她侧眸冷冷的扫了眼离去的丫鬟,眉宇紧蹙。 她不会信大夫人会这么好心,勾唇讽笑,她走进房间,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饭菜,上前冷冷的看着。 她伸手拈了一片菜叶,鼻翼轻轻一嗅,只是一瞬,她的面色骤然一冷,扔掉手里的菜叶,站到窗棂处,冷冷的望着外面。 房间异常漆黑,她没有点灯,她一直隐匿在黑夜里,浑身冰冷。 这个大夫人果然没有安好心,想不到想要让她彻底的变成一个疯子! 就在她出神之计,外面陡然传来的一声轻微的声响,眸色一凛,她快速隐匿在房门后,耳畔听着那鬼祟的脚步声到了门外,接着房门被打开。 看着地上的身影,沈月眸色更冷,那人走了进来,四周看了一眼,沈月看着这个鬼祟猥琐的小斯,冷冷蹙眉,一瞬间便明白了。 这定然是大夫人的计谋,幼稚但却对她前世来说的确有用。 这一世,她看透了所有人,谁也别想在陷害她! 看着那小斯,她冷冷蹙眉,刚要出手,便见到那小斯将然到了桌前,什么也不顾的拿起了筷子不停的吃着东西。 沈月一时间怔愣在那里,举到半空的手也僵硬的放下。 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找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 她站在那里,嘲讽的看着这一幕,冷冷勾唇,那个小斯毫无察觉,依旧吃的我行我素。 见识到这一幕,沈月双臂环绕,直到那小斯吃的畅快后,她才出声,“味道怎么样?” 她的声音骤然让站在那的小斯愣在那里,僵硬的回头,他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瞬间面色一白。 就在他刚要说话时,顿时身上传来剧痛感,忍耐不住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面色也异常惨白。 沈月轻蔑的看着这一幕,上前一脚踩在小斯身上,勾唇讽笑,“没想到大夫人这样的人会找这么一个废物来。” 话落,她迎着小斯痛苦哀嚎的视线冷冷一脚,小斯那还来不及发出的怒吼声噎在了喉咙,双眼一闭死了过去。 沈月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眸光扫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眸色暗沉冷厉。 看来大夫人真的是想要清白尽毁,在下这十日狂,让她彻底的变成一个疯子,让所有知道,她被小斯玷污,不堪现实而疯掉。 很好的计谋却找了一个弱智的小斯,想必大夫人若是知道了只会气的发抖。 既然大夫人给她送了这么一个大礼,她就得还回去,不然怎么对得起大夫人的一片‘好心’。 第16章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天色渐亮,沈月便早早出去,采了一些草药,刚走到自己庭院便见到一群人朝着她这边而来。 为首的正是大夫人,还有沈微微,其他的都是沈家的二房三房四方,还有一些她的庶出姐妹。 沈月勾唇冷笑,快步走进房间,换了一身衣裳,气定神闲的坐在软椅上喝茶,那些凌乱的叫声越来越来进,沈月的笑意也愈加深冷。 大夫人看着眼前的庭院,眸底泛着得意。 昨夜她让她丫鬟去给她送饭,在饭菜里下了十日狂,那十日狂的效果现实晕倒,昏迷一晚上,第二天才能醒来。 而且那个十日狂也会在十日后发作,即使兰妃要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一群人走进了庭院,大夫人站在前方,命令丫鬟推开房门,她冷笑的勾唇。 那丫鬟推开房门,原本得意的眸色在见到里面气定神闲的沈月时,顿时身躯一震,怔愣的站在那里。 大夫人不悦的看着丫鬟,见她愣在那里,冷声道,“看什么?还不进去。” 丫鬟被大夫人冷厉的声音唤起思绪,丫鬟面色一白,慌忙的退开身子,刚要禀明大夫人谁知大夫人已经走了进来,而后面的人也跟着蜂拥而至。 沈月淡淡一笑,放下茶杯,看着房间突然走进这么多的人,有那么一瞬的怔愣,而后她疑惑询问,“大夫人,你们有事吗?” 她那无辜的神情,还有房间的整洁,甚至她饿安然无恙都让走进房间的大夫人愣在那里,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 她明明让丫鬟给她饭菜里下药了,而且小斯也来了,怎么她竟然是安然无恙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丫鬟身上,那丫鬟惶恐的点头,小声道,“大夫人,奴婢确实把饭菜给了她了,至于其他的奴婢不知。” “各位姨娘,你们有事吗?”沈月再次出声问道,那神情异常无辜。 那些姨娘也是愣在那里,纷纷看向大夫人,那些目光中都带着嘲讽和看戏的味道。 今天一早,大夫人就将她们唤来,说沈月和人通奸,要去抓人,要大家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兰妃怪罪下来,她不好交代。 现在到好,沈月平安无事的站在那里,大夫人的面色更是怡情一白的。 “大夫人,你有事找沈月吗?”沈月见她们迟迟不出声,再次出声问道。 大夫人看着站在那里平安无事的沈月,气的整个肺腑都要炸了。 她来只是要抓住沈月和小斯通奸的罪名,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让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沈微微见此,更是气的面色青紫,她总觉得沈月很难对付,一次两次她都有本事逃脱,她愤怒出声,刚要谩骂,就被大夫人拦截。 “没事,我们只是来看看你。”大夫人冷冷一声,“我们走吧,既然沈月安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夫人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大夫人,谢谢你昨晚送沈月晚膳,那些晚膳和好吃。”沈月的声音再度传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有些明了一些事情。 大夫人面色僵硬,冷冷的扯出一丝难看的笑意,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再次恢复平静,沈月的眸子也冷了下去。 她知道,这一次让大夫人吃了闷亏,她还会在陷害她。 回到房间,大夫人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丫鬟,“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小斯呢?怎么沈月会平安无事?” 丫鬟惶恐的跪在地上,摇头,“奴婢不知,奴婢也派人去寻找了,没有找到小斯,明明是奴婢亲眼看到小斯进去的啊。” 大夫人气的身子发抖,怎么可能? 那个小斯呢? 她不会相信,沈月有那么大的本事识破她的计谋。 她冷冷侧眸看像远处的侍卫,冷声道,“给我查,一定要查到那个小斯哪去了。” “是。”侍卫应声离开。 ………… 这几日沈月过的平安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沈月在房间研制着药物,眉宇紧蹙,今天刚好是第十日,而今天也是沈相回来的时间,前几天大夫人收到信函,说今日沈相回来。 如果他回来,那她…… 今日沈相回府,所有的妾室都在大厅用膳,也包括沈月。 因为今日不仅是沈相恢复之日,同样也是沈微微的生辰。 沈相一向最疼爱的是沈微微,没想到他竟然回来饿这般及时,正好赶上沈微微的生辰。 恨意涌现出来,她冰冷的紧抿唇畔,既然他那般疼爱他的嫡女,那她不介意让她受点苦头。 第17章 恶整大夫人 庄重的大厅内,夫人和沈相坐在主位,沈微微眸含浅笑的看着所有人,那精致绝美的面容泛着端庄的笑意。 沈相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其他的妾室只是坐在那里,和沈相说这话。 她们本不想来,但是这是沈相要求的,她们不得不来。 整个沈府都是由大夫人全权管理,她们在这个府里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沈月进来时,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她也知道,这次让她来的是大夫人,因为她的父亲,沈相根本就不愿待见她一面,定然是大夫人要求的。 她只怕不会消停,又要给她找个麻烦事。 一旁的丫鬟大声道,“三小姐到。” 只是这一声,顿时大厅里原本好活跃的氛围安静下来,那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月。 沈相抬眸冷冷的扫了眼站在大厅口的沈月,眸底有着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整个府中,所有人只听沈相和大夫人的,他们只要排斥任何一个人,那人在府里就很难立足,亦如沈月。 大夫人冷淡的让她过来,沈月走过去,将所有人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沈微微面容上时,只见她讽刺的勾唇一笑。 沈月冷冷蹙眉,走过还是道了一声,“父亲,大夫人。” 沈相对她置之不理,甚至连厌恶的神情都懒得给她。 大夫人则是一笑,“你坐薇儿身侧吧。” 她的目光这才落到沈微微的身侧,那里果然有一个空位,即使知道大夫人可能给她设了一个套,但她还是要照做。 转身走向沈微微,她抿了抿唇畔,刚要迈步拉开软椅,便见到桌下沈微微忽然伸出的一条腿绊在她脚下。 她的动作只是顿了一瞬,眸光看到沈微微挑衅冷笑,她眸光一凛,唇畔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她没有回避,而是一脚踩上了沈微微的腿,只听“咔吧”一声,沈微微发出一声惨叫,异常痛苦的惨叫。 沈月讥讽勾唇,在沈相和大夫人还有所有人未来的及回过神时,沈月面色变得疯狂,眼眶有些发红,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一把掀翻桌子,桌子怦然到底,坐了一圈的人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后退着。 沈相终于回过神来,充满愤怒的瞪着发疯的沈月,“你个逆子,反了你了!” 他的话刚落,大夫人焦急的声音快速响起,“老爷,快叫大夫啊,薇儿的腿受伤了。” 沈相一震,这才看到沈微微的腿扭曲着,惨叫的哀嚎着。 他一急,迅速命人叫了太医,之后吩咐侍卫将沈月抓起来。 那些侍卫迅速上前,沈月发狂的看着所有人,她身子灵巧的避开所有侍卫,朝着大夫人而去。 在大夫人还未反应过来,沈月迅速抓住大夫人的头发,一阵猛打,在大夫人发出惨叫声事,她打的更猛烈。 大夫人痛苦的哀嚎着,沈月打的地方都是人身上最痛的地方,大夫人求救的看像沈相,沈相气的身子发抖。 “给本相把这个贱女人抓起来!”沈相的话刚落,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是大夫来了。   “让大夫进来!”沈相冷冷出声,看着那些侍卫正要围攻侍卫,谁知走进来的大夫急声出口,“那人中了十日狂!” 什么? 十日狂? 在场的人基本都听过十日狂这个药,中毒者会在十日后发狂,就像魔怔一样。 大夫人也是面色一边,在那些侍卫拉开沈月的同时,她趴在地上,心累震惊。 怎么会? 沈月中了十日狂,为什么没有遇见小斯? 而且这十天她没有查出任何小斯的下落。 这件事她差不多已经忘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十日狂的发作期,原来沈月这个贱女人果真中了十日狂。 那大夫迅速拿出一根银针,对着沈月的几个穴道刺了几下,顿时还处在疯狂的她昏迷了过去。 沈相面色青紫冰冷的看着沈月,而后看像大夫人,“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十日狂的作用和药效,着定然是有人给沈月吃了十日狂。 大夫人身上痛的她抽着冷气,委屈道,“老爷,我哪知道,着死丫头就像发疯了一样,薇儿的腿还伤着呢。” 沈相让大夫赶紧为沈微微和大夫人治伤,他冷声怒吼,“给本相查,是谁在府中用了十日狂!” 侍卫们应声,转身离去。 沈相的目光冷厉的瞪着昏迷的沈月,怒吼道,“把她关到 柴房去!” 他看像大夫,冷声问道,“大小姐和大夫人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 第18章 上面有人 大夫蹙眉,恭敬道,“回相爷,大小姐的腿骨折了,大夫人的伤势也不轻,上了气血,要好好调养。” 沈相面色阴郁,他冷声道,“从现在开始让那个贱丫头在柴房里自生自灭,谁若给她任何吃食,全部乱棍打死!” 他的话让所有人一震,全部都应声。 大夫人和沈微微已经痛的晕了过去。 ………… 两天了,沈月待在这冰冷的柴房米水未尽,门外把手着两名几名侍卫,她冷冷的看着那呗铁棍封着的窗棂,勾唇讽笑。 这样的父亲,这样狠毒让自己恨不能死去的父亲天下只怕就他一人了。 她冷笑站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她就是故意的。 她根本没有中十日狂,而是服用了用了一种药物,让她看起来像是中了十日狂。 其实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整个柴房漆黑的只能看到眼前最近的东西,忽然她身躯一震,眸色更是一凛,冷冷的凝着上方。 上面有人! 她快速隐匿起来,但因为两天没有吃喝,腿脚还是有些发软,忽然房梁上一声轻响,随着一丝月光透露而来,一个黑影也迅速飞下来。 那速度之快,竟然直接执着匕首就朝她刺来。 心神一凛,她快速避开,那剑再一次的朝她刺来,来人的武功在她之上,她被迫摔倒在地上,膝盖一痛,她忽然感觉后背骤然一冷。 面色一白,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喊…… 可是,她的声音还没发出,只见另一个身影迅速从房梁的洞口而来,只是一掌就打死了那个刺客。 那刺客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背后被偷袭致死。 沈月怔愣在原地,抬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一身黑色的衣袍,面上带着一张冰冷的黑色面具,周身泛着邪魅的气息。 怔愣了一瞬,她看到这个人朝她伸出了手,他的手白皙如玉,指节分明,那说出的声音也很好听。 “把手给我。” 沈月又是一怔,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这个男人的手抓住她的手掌,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掌,声音温润透着一抹淡淡的邪魅,“你还好吗?” 沈月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戒备的看着他,“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那人淡淡一笑,双手垂在身侧,“不管我是谁,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润好听。 这个声音她在当年也听过,帝尘墨对她就是这般的温柔。 她厌恶,更加的心中充满了恨,“别给我买人情,你到底是谁?” 那人看着她,没有言语,而是突然飞身离开,临走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外面的人被我点了穴道,我去去就来。” 沈月仰首望着那个身影离去,心里充满了疑惑,就在方才那一刻,她在听到那个他忽然发出的声音时,她以为那人是帝尘墨。 一样温润的声音,但是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邪魅气息,那是帝尘墨身上没有的。 就在她愣神之际,眼前再度出现了那个身影。 带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望着那张冰冷的黑色面具,忽然很想知道这张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面容? “吃点东西吧。”依旧是温润好听的声音,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抬眸淡笑的看着她。 沈月一怔,再次问道,“你接近我有何目的?” 她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对一个人好,更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无条件的做任何事。 至少这一世她不会相信。 那人只是淡笑,含笑的语音透着一抹邪魅,“放心吃吧,没有毒的,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受罪而已。” 泛着香味的饭菜萦绕鼻翼,让沈月饿了两天的肚子顿时叫嚣了起来。 她忍住,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面具下那双漆黑的眼眸似乎透着一抹无奈,“不要委屈自己,若是非说我接近你有和目的,那就只有一个目的。” 沈月冷冷蹙眉,心中泛着讽刺和嘲讽,她就知道没有谁是真心为谁好的。 那人淡淡一笑,“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平安便可。” 沈月一震,这句话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看着她怔愣的神情,那人伸出手,速度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摩挲着她的面颊。 微凉,泛着一丝寒意。 她猛然后腿,毫不留情的一角踢开眼前的食物,看着饭菜散落一地,那人的眸色微微一顿。 第19章 神秘男子 沈月冷冷蹙眉,抬眸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那人只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待会过来。” 话落,他再次飞身离去,沈月一顿,不悦蹙眉,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地上的饭菜,一直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那个男人竟然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手里拿了两份适合,放在地上,温润出声,“吃的我放在这里,你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走。” 话落,他再次离开,若不是眼前还放着两个食盒,沈月真以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何要对她这么好?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未认识过除帝尘墨之外的男人。 想了半晌,她还是打开了食盒,看着里面丰富简单的食物,还有里面放着的一张字条。 “两天未进食,吃点清淡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沈月心中骤然一紧,我握着字条的手也是一紧。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自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人。 ………… 等沈月出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 她换了一身衣裳站在自己的房间,望着外面的天色有些出神。 是帝尘墨将她带出来的,只因为明天她再一次的有了任务。 所有帝尘墨来到沈相府,沈相不得已将她放了出来。 让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在房间等着帝尘墨,帝尘墨一会会来找她。 这三天,她在柴房日夜度过,沈相以为她会被饿死,见到她平安无事时,震惊又厌恶。 她冷笑,或许她该感谢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这三天都是为她送的饭,送完饭,等她吃完,他收拾好东西便离开,期间再未和他说过一句话。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沈月眸色一凛,刚转过身就看到推门而入,一张俊逸的面容展现而来。 他看着平安无事的沈月,微微蹙眉,“这几天是不是又被沈相关进柴房了?” ‘又’这个字让沈月觉得异常讽刺,前世的她再未嫁给帝尘墨之时,每次犯了一点错就被沈相关进柴房。 而每次救她出来的都是帝尘墨,直到这一世她才清醒,原来她不是救,而是有了任务,不得已才让她出来。 这一次帝尘墨并没有对他好言好语,而是冷着一张面容,许是因为她伤了沈微微的事吧? 沈月转身看向窗外,问道,“说吧,这一次是什么任务?” 帝尘墨对她转变的态度还是有些不适应,那温润的声音变得冷淡,“明天陪本王一同去江南一趟。” 江南? 沈月有些吃惊,毕竟江南是景王的封地,莫非他…… “今日在朝堂上,沈相参了景王一本,说景王上缴的银两与往年比起来少了一大半,而且近期还传他在招兵买马,父皇命我去查探一番。” 帝尘墨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再未言语。 沈月冷冷蹙眉,她绝不会相信帝尘墨这一次只是去奉命查探一番。 既然他将她从柴房带出来,就一定是有什么任务让她去做。 江南是景王的封地,景王也是武德王朝的大皇子,与北朝的公主联姻,那公主是北朝皇上最宠爱的公主。 皇上生怕自己的女儿在武德王朝受了委屈,便将江南那片作为嫁妆送给了武德皇上,让武德皇上将那江南作为封地赐给大皇子。 就是这样,大皇子成了武德王朝第一个拥有封地的皇子。 沈月冷冷蹙眉,垂眸扫了眼窗棂外,再次出声道,“这一次是要我杀谁?”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极致。 帝尘墨微微一怔,对她冰冷的态度依旧还是有些不适,他亦是冷声回道,“这一次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只管跟本王前去就好,到了那里,本王自有吩咐。” 沈月只是冷冷“嗯”了一声。帝尘墨见此,心里藏了一股浓郁的愤怒,他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房间内再次剩下沈月一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有多痛,那是她在隐忍,忍着自己的恨意,想要杀掉帝尘墨的冲动。 她知道这一次去江南不简单,既然帝尘墨带上她,那她就该去办自己的事了。 她自有她的办法,既然她无法杀了帝尘墨,那么这一趟江南之行,她也要让帝尘墨的名声受损,惹皇上怀疑! 让他这个最受宠的皇子变成皇上最忌惮的皇子! 夜色浓郁,但沈月没有丝毫睡意,明天就是出发之日,她还要筹划一些计划。 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向床榻,脚步微动,骤然间便顿住,她的目光紧紧落在远处梧桐树下的一个身影。 第20章 神秘身份 那道身影正是那个面具男子。 沈月愣在那里,她的目光一直望着那道身影,心里这一刻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骤然压下,冷冷蹙眉,将窗户一把关上,转身走向床榻。 只是一瞬,房门被推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一身黑袍带着一股夜里的凉意。 沈月冷冷回身瞪着他,“你来干什么?” 他只是淡淡一笑,温润道,“我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他走上前坐在软椅上,抬眸淡淡的望着她。 沈月蹙眉,冷声问道,“何事?” 这个男人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即便他帮过她,那也不可能让她去相信。 他依旧是淡笑,下一瞬,他立即起身走到她跟前,凝重的看着她,“今晚你小心点,我今晚有事要出去,无法看着你。” 什么? 她要小心什么? 看着沈月疑惑的神情,他凝重道,“你父亲很有可能今晚对你下手,切记今晚要小心点。” 沈相要对她动手? 那就是对她起了杀心了,为何? 只是因为看她这个女儿不顺眼所以今晚要杀了她? 直觉告诉沈月,并非如此,她冷冷蹙眉,冷声问道,“这件事你如何知道?” 他只是莫测一笑,倾身上前,语气有着一丝邪魅,“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明天要去江南,而你父亲想要杀了你也是因为此事。” 沈月一震,怎么可能? 沈相怎会知道此事? 而且还知道她要去江南? 这件事不是帝尘墨暗地里告诉她的吗? 看到她的疑惑,面具男子依旧笑的莫测,“记住我的话,要小心你的父亲,即使你父亲现在杀不了你,到了江南那边,他照样不会放过你。” 沈月只觉得这一刻心神恍惚,更开始觉得沈相,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深不可测。 莫非她早已知晓她是帝尘墨的人,而且身怀武艺,一直在替他办事? 心绪太过烦乱,她冷冷蹙眉,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莫非沈相去找了李尚书,知道了帝修寒假造的那封信函? 可是,这怎么可能? 看出她的疑惑,面具男子垂眸凝重道,“你父亲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你所隐藏的身份。” 沈月一震,冷冷的凝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而且知道她隐藏的那个身份! 那个身份,这个男人不提,她几乎都忘了。 她猛然拔出匕首躲着面具男子的脖颈,语气冷然,“说,你到底是谁?你还知道什么?” 面具男子看着她冰冷的容颜,对那架在她脖颈上的匕首毫无畏惧,他浅淡一笑,“我是永远不会害你的人。” 沈月冷冷蹙眉,周身更是泛着寒意,“她紧紧握住匕首,再次问道,“你……是不是帝修寒?” 其实她问出这句话也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个人的气质和语气都和帝修寒大不相同,尤其是眼神。 帝修寒是清冷寒凉的,而他是温润如玉的。 骤然间温润如玉四个字让她身躯一震,她的手臂也颤了一下,难道这个男人是……帝尘墨? 面具男子莫测一笑,“你不必参测我是谁,到了时间你自然会知道,但你要记住一点,我永远不会害你。” 又是这句话,自从和这个男人见面,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修长的指尖夹住匕首轻缓挪开,面具男子温润一笑,“我要离开了,临走时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帝尘墨这次让你杀的人是你认识的,而且……很熟。” 他莫测一笑,迅速转身离去,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但沈月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尘墨让她杀的人会是谁? 这个面具男子有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并且知道帝尘墨让她杀的人是谁都知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还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这个身份即使是帝尘墨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会知道这般清楚? 无数的疑问席卷脑海,沈月烦躁的扔下匕首,再次打开窗棂,冷冷的望着外面。 冷风吹打着面容,并没有让她烦躁的心情觉得疏解,反而更加烦躁。 她“啪”的一声关上窗户,捡起地上的匕首像房外走去,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顿时身躯一震,震惊的望着外面。 怎么回事? 那个人不是告诉她沈相派人来杀她吗? 但为何外面会有两拨人,而且武功不低,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不知。 那两拨人一共四个,在两两对峙,都互相瞪着对方,在沈月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顿时两拨人都看向了她。 杀意……瞬间蔓延! 第21章 虎毒食子 沈月瞬间收起脸上震惊的表情,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房门上,玩味地勾了勾唇角,抬手道:“各位尽可继续,不必顾忌我。” 她的姿态表现的十分潇洒,实际上整个人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攻击。 对峙的四人不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其中两人的眼中顿时杀机毕露,“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沈月。” 说着,便朝沈月扑了过来。 沈月握紧手中的匕首,刚要应战,却听另外两人却齐齐道:“沈小姐小心。” 然后,便见那二人身形一闪再次拦在了两个杀手前面,两拨人顿时缠斗在了一起。 这两人似乎是来保护她的?但,他们是谁派来的呢? 沈月挑了挑眉,禁不住有些疑惑。 难不成是帝尘墨?这个猜测一出,她自己便摇头否决了。 不说帝尘墨会不会救她,便是救,以帝尘墨的性格,定然也是在她走投无路甚至濒死之际才会出现。 按照帝尘墨的理论便是,只有这样才能收获被救者最大程度的感激。 那么是帝修寒,又或是那神秘的黑衣人? 沈月脑中飞速地思考着,身体上却一直没有放松戒备。 场中打斗的四人都是高手,且身手相差不远,短时间内谁都奈何不了谁。 丞相府中戒备森严,虽然今晚沈月这边的防御被动了手脚,但时间长了,这边的动静依旧不免会惊动其他守卫。 丞相虽然想要杀了沈月,却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毕竟虎毒不食子,若是被别人知道,他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必然会引来许多非议,对他不利。 两个杀手不由急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一咬牙干脆放弃了防守,任由另外两人的剑砍到了他们身上,趁着两人意外愣神之际,掏出怀中的暗器便朝沈月掷了过去。 沈月恰在此时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了其中一个杀手的眼睛,脑海中一个名字顿时一闪而过,她心中震惊,脸上也不免带出了几分,失声道:“是你?” 那人闻言,手上不由一抖。 掷出暗器时便不免少了几分气势,虽然准头还在,声势却不足,以沈月的身手轻易便可避开。 但,她咬了咬牙,硬生生装作不会武功的模样,笨拙地往旁边躲了两下,只躲开了要害,手臂上却被划出了两道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幸好,帝尘墨带着人终于姗姗来迟。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当机立断决定撤退。 另外两人也没有拦着,对沈月抱拳行了一礼,便也飞身离开了,似乎并不愿与帝尘墨撞上。 沈月越发肯定这两人并不是帝尘墨的人了。 于是,当帝尘墨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沈月一人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院子中央。 他明明看到了两拨人的背影,却并没有追上去。 看到沈月受伤,顿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搞得,不过区区几个杀手就让你受伤了?” 沈月想着,若是前世,她定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帝尘墨是在关心她了。 但,此时她却已经彻底看清了帝尘墨这个男人。 他对她根本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只有纯粹的利用,这会儿不过是担心她受了伤会影响之后的刺杀任务罢了。 沈月微微垂头,装作黯然地模样,道:“那些杀手是我父亲派来试探我的,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帮墨王你做的事情,只是还不太肯定罢了。我想着,如果我眼见快死了都不肯展现武功,说不定便会打消父亲的怀疑。说起来,还多亏了您派来的人相助,我才能保下性命。” 虽然她已经基本确定那两人定然不是帝尘墨派来的了,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同时,也向帝尘墨表示了自己并不知道那两人的身份,以免帝尘墨怀疑于她。 “你说什么,沈相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帝尘墨猛地抓住沈月的手臂,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阴晴不定。 他并不信任沈月,所以一直在沈月身边安排了人监视,才知道沈月被人刺杀,却不知人竟是沈相派来的。 沈月不由痛得闷哼了一声,紧紧地皱了眉头,低声道:“是,我看到了其中一人的眼睛,那人正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墨王殿下,您弄疼我了。” 帝尘墨神色变了变,才缓缓松开了手,扬起一抹温润玉如的笑容道:“放心,虎毒尚且不食子,沈相到底是你父亲,即便知道了,顶多也就是小惩大诫,况且你身边还有我的人保护,不会有事的。这两天你且安心休养,后天便随我一起前往江南。”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嗤之以鼻。 沈相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别说是一个庶女,若是为了达成目的,那老匹夫恐怕连自己的老娘都下得去手。 看来,沈月这步棋是真的要废了,那就让她再最后发挥一次作用吧。 他本想最后关头赶来救下沈月,这样沈月会对他更加感激,更为死心塌地的听从他的命令,没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暗中保护沈月的人是什么人,若是能将他们引出来为他所用…… 帝尘墨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沈月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是越来越冷,这人竟然真的面部不改色地认了那两人是他派来的,这脸皮到底是得有多厚? 不过,她本就是为了在帝尘墨面前装傻充愣,自然不会去揭穿他。 只是为难地道:“我如今胳膊受了伤,去了江南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助王爷,万一不小心拖了后腿……” 帝尘墨眼神瞬间暗了暗,随即又恢复温柔的模样,安慰她道:“没关系,大不了便当做陪本王去江南游玩一趟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江南的风景吗?” “我那么久之前说的话,墨王殿下还记得呢。”沈月做出欣喜的模样,激动地看向帝尘墨。 帝尘墨点头,柔声道:“当然,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他的眼睛继承了兰妃,很美。 而且,当他用这双眼睛专注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便会轻易给人一种深情的感觉,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即便沈月已经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虚情假意的表象,那一瞬间,心跳却依旧不免快了几分。 她忙低下头,同时运功在脸上逼出两抹红晕,装出害羞的模样,低声道:“时间不早了,王爷快回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帝尘墨扮足了深情公子的模样,才施施然地走了。 沈月立刻撑不住跑到树下干呕起来,刚才和帝尘墨这般柔情蜜意的演了一场戏,真是恶心死她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起身,受伤的手臂因为无人照管,血已经浸湿了衣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毫无所觉。 清冷淡漠的眸子凌厉地看向暗处的角落,扬声道:“暗中的客人不打算出来吗?” 她一直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虽然没有感觉到杀意,却依旧没有放下戒备。 这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谁知到底是敌是友。 清徐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发现,诧异地扬了扬眉,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拱手道:“见过沈小姐,属下奉主上之命保护小姐。” “你的主人是谁?”沈月可不会贸然便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清徐却只道:“沈小姐日后自会知晓。” 沈月禁不住有些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她若没有受伤,或许能和这人打成平手,现在却不是这人的对手。 当然,若是暗杀便另当别论了,那是她最为擅长的领域。 不过她还没有到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便要杀人的地步,只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她的伤口还是需要上药的,她可不想流血致死。 另一边,两个杀手出了沈月的院子,故意绕了个圈子,又回了丞相府,闪身进了沈相的院子。 “相爷,任务失败了。”两人到了沈相面前,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请相爷降罪。” 沈相放下手中折子,面色有些阴沉,“怎么,以你们两个的身手,竟也敌不过那孽女?” 他这人向来掌控欲很重,一想到沈月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但练出了这样一身高超的武功,还私下里帮墨王做了那么多事,心中便一阵愤怒 。 他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超出掌控的事情,不受他控制便要死,即便是他的亲生女儿也不能例外。 当然,无用的东西也没必要继续留着了。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面上渐渐露出杀意。 两人都会沈相的心腹,自然知道他的心狠手辣,感受到沈相的杀意,身上瞬间便冒出了一层冷汗,忙求饶道:“相爷饶命,并非是属下二人不尽心,实是有高手相助小姐,属下二人刚现身便被拦住了,那两人的武功并不比属下二人差多少。” “你说对方也是两个人?” “是。” 沈相闻言,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他派了两个人刺杀沈月,便出现了两个身手相当的人阻拦,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根本就是他这里的消息泄露了? 他阴晴不定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半晌才道:“这次本相便先饶了你们,给你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后天沈月便会随墨王前往江南,你们务必要在她到达江南之前,将她斩杀。” 第22章 虚情假意 沈月知道,那两个杀手一定会隐瞒他们已经被她认出来的事情。 否则,以她父亲的性格,那两人必死无疑。 这样一来,以她父亲爱护名声的性格,定然也不会再在丞相府中对她下手。 毕竟,丞相府中进来一回刺客可以说是不小心的疏忽,若是再来第二回,可就解释不过去了,而且传出去,整个丞相府都会成为笑柄。 果然,第二天一整天都是风平浪静的,只是下午的时候,兰妃送了一批赏赐过来。 沈月看着那些精美华贵的东西,自嘲的笑了笑。 她娘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大夫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在相府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后来兰妃派人找到了她,教她练武,还教读书识字,琴棋书画。 她对生母的印象很少,便错以为,兰妃这般的便应该是娘亲的模样。 她爱帝尘墨,对兰妃更是敬重孺慕,兰妃对她也一直十分慈爱,前世甚至为她无数次训斥过帝尘墨。 而且,前世害死她的是帝尘墨和沈薇薇,与兰妃无关。 她总以为,兰妃对她至少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事实却告诉她,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这些华贵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她的喜好,若是兰妃真的真心对她,又怎会连她的喜好都不清楚? 而且,兰妃定然已经知道她受伤的事情,若是关心她,这赏赐中又怎会连一瓶金疮药都没有? “小姐,这些东西好漂亮啊,兰妃娘娘对你可真好。”旁边伺候的小丫鬟看到这些东西,禁不住一脸的羡慕。 沈月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随意道:“喜欢便拿去跟你的小姐们分了吧。” 这些东西留着她也不会用,收着都闲恶心。 小丫鬟顿时惊喜不已,“真的给我们?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拿。” “让你们拿就拿。”沈月不耐地挥了挥手,“通通都拿走。” 眼不见心不烦。 小丫鬟见她确实是真心相送,立刻兴高采烈的抱着东西走了。 没想到,刚走出门,便正好与迎面走来的沈薇薇撞在了一起。 小丫鬟抱着一堆东西本就站不稳,顿时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怀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这些华贵的东西正是沈薇薇最喜欢的,她本来便因为听说兰妃给沈月送了赏赐心里十分嫉妒,在看到地上的这些东西,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抬脚便朝地上的丫鬟狠狠踢了过去,一边踢还一边冷笑着骂道:“贱婢,眼睛瞎了吗,竟敢撞本小姐?” 她不能打沈月,便将这小丫鬟当做了沈月的替身一般,专朝致命的地方踢。 “啊,二小姐饶命。”小丫鬟顿时惨叫起来,却不敢反抗。 “住手。”沈月忙出声阻拦,“沈薇薇你太放肆了,这里是我的院子,你凭什么来撒野?” 沈薇薇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你想保这丫鬟,本小姐就偏不让你如意。来人,给我把这没长眼的丫头拖出去打死。” “我看谁敢。”沈月厉喝一声,冷冷的看向沈薇薇身后的人。 那些听到沈薇薇命令,正要上前的下人顿时吓得缩了回去,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这平常一直像是隐形人一般的大小姐,何时竟有了如此威势? 沈月冷冷地看向沈薇薇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好歹是你的姐姐,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姐姐?”沈薇薇讽刺的大笑出声,“凭你也配?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 沈月猛地打断她的话,道:“我还是墨王的未婚妻,这个身份足够了吗?” 虽然她心里厌恶极了这个身份,但是这却是沈薇薇最为想要的东西,这句话足够让沈薇薇发狂了。 果然,沈薇薇美艳的脸蛋儿瞬间便气得扭曲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沈月怒吼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墨王殿下根本就不爱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小姐。”她身边的丫鬟忙拉住了她的衣袖,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再说下去就要泄露墨王殿下的计划了,到时候墨王殿下可不会饶了小姐。 沈薇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虽热骄纵,脑子里却并不都是草包,忙止住了话头。 丢下一句,“我们走着瞧。”便带着人转身走了。 她本是听说兰妃给沈月送了赏赐来找沈月晦气的,没想到最后没能整到沈月,自己却生了一肚子闷气。 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大发了一顿脾气,将屋子里摆放的瓷器全都给摔烂了。 大夫人听到消息匆匆赶来,一进门便忍不住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训斥沈薇薇,沈薇薇却先一步冲进她怀里哭诉了起来,“娘,你不是说过会帮我整死沈月的吗?可是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墨王殿下还要带她一起去江南。” “从京城到江南要走大半个月,两人朝夕相处的,万一日久生情怎么办?”她说着,便忍不住真的担忧起来。 大夫人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便心疼了,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冷笑道:“放心吧,这么些年墨王都没喜欢上她,又怎么可能短短半个月便对她生情呢?她啊,明天走了,大概就回不来了。” “真的吗?”沈薇薇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娘您怎么知道的?” 大夫人拍了拍她的头道:“这你就不要问了,只要知道娘不会骗你就是了。” “谢谢娘。”沈薇薇顿时破涕为笑,靠在大夫人怀里撒起娇来。 “你还好吧?”沈薇薇一走,沈月便立刻上前将那小丫鬟扶了起来。 小丫鬟一脸痛苦的模样,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却依旧摇头道:“奴婢没事。” 沈月不由对着小丫鬟上了心,仔细看了她两眼,依稀觉得有些眼熟。 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对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一向不上心,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大夫人的人。 不过,她记得,前世她被关进冷宫之后,曾经有一个丫鬟冒险给她送过吃的,却被沈薇薇发现给折磨死了。 那一饭之恩,她一直记得。 只是那都是好几年之后的事情了,那个丫鬟的模样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完全长开了。 而此时她身边的丫鬟都只有十来岁,还是一团孩子气的模样,她找来找去,也不能确定到底哪个是。 便听小丫鬟低低地回道:“奴婢青杏。” 竟真的是她! 沈月不由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意,道:“青杏是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这是上好的药油,涂到伤口上用力搓热,两三天便能好了。” 说完,也不理愣住的青杏,便自顾自回了房间。 上辈子的恩她会报,所以她提拔了青杏,也会尽力护着她。 但是,她却也不会轻易便对青杏付出信任,因为她自始至终也没能弄明白,上辈子青杏为什么会给她送饭。 或许,那不过是沈薇薇一个心血来潮的游戏呢? 一切单看日后吧。 这一天的夜晚依旧如白日一般平静而祥和。 第二天一早,帝尘墨便亲自到丞相府接了沈月,沈薇薇自然又是嫉妒的一阵咬牙切齿。 帝尘墨忙趁着沈月不注意的时候,对沈薇薇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却不知这一切早就全部落在了沈月的眼中。 沈月心中不由更是恼恨,这两人竟然完全不避讳的在她面前眉来眼去,前世想必也没少做,她真是瞎了眼。 “月儿,你可是身体不适,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冷不防听到帝尘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帝尘墨一脸柔情蜜意地模样,心里不由阵阵作呕,面上却不得不做出羞涩的模样,道:“没事,只是伤口有些疼。” “这么严重?”帝尘墨不由皱了皱眉,道:“那你就不要骑马了,还是坐马车吧。” “是。”沈月顺从的应了,有舒服的马车坐,她何必非要骑马受罪,况且她的手臂确实伤的不轻,勉强骑马,伤口肯定会裂开。 至于做马车会耽误行程,那是帝尘墨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帝尘墨没想到沈月竟然一口答应了,脸色不由僵了僵,却不好再反口,毕竟这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只能憋屈的认了。 如此,原来半个月的路程,愣是走了二十天还没到。 帝尘墨手下的人也禁不住有了些怨言,毕竟赶路每天都风餐露宿的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有人开始对沈月使脸色,帝尘墨偶尔看向沈月的眼神也禁不住越发不善,沈月全都视而不见,依旧优哉游哉。 但,她很清楚,这样的平静大概维持不了多久了。 景王是大皇子,在一众皇子中最为年长,经营势力的时间自然最长。 且又娶了北朝的公主,坐拥江南这样富饶的封地这么多年,势力定然发展的更为庞大了。 沈相参他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对于来者不善的帝尘墨,他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再有最多一天的时间,他们便会正式踏入江南的地界,景王若是聪明人,定然会选择在这这一天动手。 否则,等帝尘墨进了江南地界,无论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都会有人将这帽子扣在景王头上。 沈月正想着,耳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她不由挑眉笑了起来。 第23章 以伤换命 沈月知道,她等的人终于来了,不由暗暗从怀里摸出匕首,戒备起来。 看着帝尘墨身边毫无戒备的属下,她却并没有提醒的打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都是帝尘墨的心腹,心性也是一般的冷酷无情。 前世,她无数次和这些人并肩作战,虽然因为她的身份,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她的心里却是将这些人当做过命的兄弟。 但,当她被帝尘墨囚禁,忍不住暗中向这些人求助的时候,却没有一人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甚至还将她最后的人手都出卖给了帝尘墨,彻底绝了她逃离的希望。 她被帝尘墨和沈薇薇杀死的时候,这些人中甚至便有两人就在当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当时那嘲讽不屑的表情。 这些人当初没有直接对她动手,她也不会直接动手报复他们,但是在他们遇险之时她也绝不会出手相救。 生死有命吧。 只是没想到,景王居然这么大手笔,直接动用了强弓,那可是军用物资。 箭矢一瞬间如雨而来,帝尘墨等人虽然没有防范,却也都是高手,仓促应对却也只有一人倒霉直接被射中了要害,还有三人重伤,暂时却是无性命之忧,其他人不过是受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伤。 帝尘墨更是和沈月一般,毫发无损。 “有刺客!” “保护王爷!” 护卫们很快反应过来,纷纷向帝尘墨聚拢,沈月却站在原地,并没有挪动。 在这种慌乱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帝尘墨身上,根本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自然也不会关心她的举动。 她自然也不会告诉他们,在战场上,面对箭雨,除非手拿盾牌,否则士兵们绝对不会选择聚在一起。 因为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活动空间便会减小,非常不利于闪躲,无疑是最好的靶子。 她正想着,紧接着便又是一波箭雨。 即便帝尘墨的护卫武功再高,也不能完全打落所有的箭矢,顿时又有数人中箭倒地,没了性命。 帝尘墨不由气怒交加,怒喝道:“都散开,寻找掩体躲避。” 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留了四人在帝尘墨身边护卫,其他人纷纷散开,一边寻找掩体,一边寻找刺客的踪迹。 这时,刺客却收起了弓箭,冷不防的从暗中跃出,光明正大地攻了过来。 粗略一看,人数至少是帝尘墨这边的两倍。 祥瑞不由脸色一变,忙大呼道:“保护王爷。” 可一群护卫刚刚散开,根本来不及重新聚合,便被刺客们再次冲散了开来,只能各自为战。 沈月一边与刺客缠斗,一边观察着刺客的动向,渐渐断定,这群刺客的领头人绝对是一位精通用兵的大将之才。 这样的人才竟然被景王用作暗杀的刺客,实在是暴殄天物。 正想着,却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沈月一抬头,两人的视线便正好撞在了一起。 她隐约似乎看见,那人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便听那人道:“抓住那个女人。” 沈月不由一愣,这里的女人好像只有她一个。 那人要抓她,为什么? 但,无论是为什么,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这人说的是抓不是杀,但依旧不能判断是敌是友,要知道,世间从来不少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刺客们听到命令立刻分出五人向她围攻而来,之前应付两人她尚且游刃有余,如今一下子对上七个人,却是立刻就抓襟见肘了。 沈月却也没打算硬拼,只对了两招,便顺势急退,闪身跑进了路边的树林里,七名刺客也紧追不舍。 祥瑞眼尖的捕捉到了这一幕,立刻报告给了帝尘墨。 “该死。”帝尘墨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冷光,恼怒地点出两人,冷声道:“你们两个追上去,务必保护好沈月。” 这个女人还另有用处,绝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 被点出的两人应了声“是”,便奋力击退自己的对手,循着沈月的背影追了上去。 沈月本想借助密林甩开身后的刺客,却没想到这些人像牛皮糖似的,怎么都甩不脱。 而且,好死不死居然和沈相派来的两人撞了个正着。 这两人从她离京之后便一直坠在后面,只是因为她一直和帝尘墨待在一起,两人找不到机会,才没能下手。 刚才她一脱离队伍,这两人就跟了上来。 可是,她早就把两人给甩开了啊,为什么这两人无头苍蝇似的在密林中乱闯,竟然也能和她撞上? 难道她今天得罪瘟神了吗? 沈月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暗暗咬牙,不等对面两人反应过来,便抢先攻了上去。 被身后那些刺客抓住,她还有一线生机,但她与这两人之间却是不死不休。 先下手为强。 “你的武功竟然这么强?”两人不由惊呼出声,齐齐后退想要躲开她的攻势。 沈月红唇微勾,冷冷一笑道:“晚了。” 之前与刺客对战,她故意没有施展全力,因此两人对她的估计严重不足,才会被她一击得逞。 若是这两人早有戒备,再想要对付他们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所以,这一招不容有失。 两名杀手发现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心下一横,干脆用了以命换命的招式,心中暗道,就算他们死了,好歹也完成了任务,他们的家人日后有丞相庇护,也能够吃喝不愁了。 沈月可没想和他们同归于尽,她微一侧身,便躲过了要害之处,但之前笼罩两人的杀招也变成了只针对一人。 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地便划开了杀手的颈动脉,两个杀手的剑也同时刺进了沈月的左肩和右臂。 沈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飞快地撤身后退,与剩下的杀手拉开了距离。 淡淡地抬眸看向满面震惊的杀手,冷声道:“离开或者死,我给你选择。” 杀手回过神来,不由苦笑了一声,“留下来我或许会死,但死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若我逃了,死的便会是我全家了。” 他说着,原本慌乱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当初他选择成为沈相手中的一把刀,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他已经求仁得仁,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沈月淡淡的开口,宣布了杀手的命运。 她看得出来,这杀手是真的爱护自己的家人。 但,对自己的家人有多爱,多别人就有多很。 作为沈相手中数得上的刽子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难道那些人家中就没有妻儿老小了吗? 况且,她与此人已是不死不休,此人若不死,那死的就是她了。 沈月微微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怜悯,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凝。 她再次飞身跃起攻向杀手,与此同时,那杀手也动了起来,两人飞快地缠斗到了一起。 这杀手的武功比沈月差了一筹,但沈月身上却受了伤,一时间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而后面那些刺客却也在此时追到了附近,沈月眼中禁不住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当杀手的剑再次朝她刺过来的时候,她干脆不闪不必的直接迎了上去。 “噗嗤”“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同时响起,杀手的剑深深地刺进了沈月的胸口,而沈月的匕首却也划开了杀手的咽喉。 沈月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杀手,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插在胸口的剑拔了出去,鲜血再次喷溅而出。 她的身体顿时有些不支的晃了晃,无力的朝地上摔去。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却不想,腰间突然多出了一条有力的手臂,紧接着整个人便被揽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耳边随之响起一道低低的叹息,“以上换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值吗?” 温柔的嗓音中似乎喊着说不清道不尽的心疼与无奈。 沈月恍惚的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张丑陋冰冷的面具,面具后面的眼睛却充满了矛盾的温柔。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是不在这里,谁来救你呢?”面具下的人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又是这个神秘的面具人,他又一次救了她。 沈月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神秘人,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救我?” 不等神秘人开口,追在后面的刺客们却恰在此时终于赶到了。 神秘人立刻抱起沈月,飞身离开。 他的轻功身法极为厉害,那些刺客只见面前人影一晃,便找不到两人的踪迹了。 又不甘心的在原地搜索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返身离开。 神秘人却一路轻功,很快便带着沈月到了最近的一座小镇中,悄无声息的翻进了一家客栈的厢房,小心翼翼地将沈月放到了床上。 “先疗伤吧。”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沈月,转过身去。 沈月接过瓷瓶,犹豫了一瞬,便直接脱了衣服,涂起药来。 反正这辈子她已经不打算再涉足情爱之事了,又何必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这神秘人也已经转过了身去。 她先处理了胸口处最严重的伤口,又依次处理了左肩上的伤。 虽然心中想着不在意,却还是下意识的将半边衣衫穿了回去,只留下了光=裸的右臂。 却冷不防听到神秘人突然开口,吓得她差点将手中的药瓶直接给丢出去。 第24章 意识到不对 “说起来,我已救了你两次,你打算怎么报答?”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戏谑,悠然道:“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沈月的手一松,下一刻便意识到不对,不由条件反射地惊叫了一声,慌忙的抬手将那瓷瓶捞了回来。 神秘人听到她的惊叫,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不想,去看到一条雪白的手臂,连着半边赤裸的臂膀。 那肌肤白皙细腻,温润如上等的白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却生生被一道狭长的剑痕破坏了那份美感。 神秘人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心下不由一跳,忙转回身不敢再看。 沈月见神秘人回头,下意识的便要伸手捂住裸露的肩膀,待见到神秘人的反应,却不由心神一松,莞尔的笑了起来。 这人刚才还调侃着让她以身相许,如今却只看到她的胳膊便如此羞涩,分明就是个纸老虎。 她忍不住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扬声道:“救命之恩,公子要求小女以身相许确实不为过,只不知公子打算何时去相府提亲?” “咳咳咳。”神秘人显然没想到沈月会如此说,不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好半晌才道:“外面好像有动静,我先去看看。” 说完,便急匆匆地越窗而出,仿佛落荒而逃。 “哈哈哈。”沈月看着他似有些狼狈的背影,禁不住朗笑出声。 却听到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寒的嗓音,淡声道:“沈小姐的心情似乎很好?” 下一刻,便见一身玄色衣衫,面容冷峻的帝修寒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沈月不由心下一凛,质问道:“你跟踪我?” “恰巧遇上罢了。”帝修寒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对沈月的质问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般。 他说的是实话,可沈月却半点不信,依旧戒备的盯着他。 虽然两人已经是合作关系,但在沈月看来,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帝修寒的心思比帝尘墨还要深沉,她根本看不透这个男人,更遑论信任了。 “你找我什么事?” 话已出口,沈月便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了,她不由抿了抿唇,心下有些担忧。 如今,她已经肯定那神秘的面具人并不是帝尘墨,而神秘人刚离开,帝修寒便出现了,虽然巧合,但他和那神秘人的气质相差也太大了,似乎也不可能是他。 而那神秘人武功高绝,虽喜欢装作深沉的模样,但看他刚才的反应,沈月下意识的便认为那人其实应该颇为单纯。 她完全不想让那人暴露在帝尘墨或者帝修寒任何一个人的眼中,那人若是被这两人发现了,一定会被利用到死的。 帝修寒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般,只如常道:“确实有一件事要沈小姐相助。”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床边。 沈月虽然不信任他,却并不认为他会对自己动手。 帝修寒冷不防一掌朝她劈来,她根本没有半点防备,只觉得后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这个蠢女人。”帝修寒半扶着晕过去的沈月,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满身的伤口,眉头禁不住狠狠皱了起来。 抬手拿起药瓶,仔仔细细的将沈月右臂上剩下的那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好,又帮她将衣服穿戴整齐,才复杂的看了沈月一眼,转身离开了。 胸口似乎有些闷,还有点疼,但这种感觉实在太细微了,细微的帝修寒根本没有察觉到,便消失无踪了。 他刚离开不久,一队黑衣蒙面之人便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沈月,不由诧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等沈月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简陋的客栈里了。 床上的锦被触感柔软而细滑,房间的整天布局更是富丽奢华,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优昙香味道,让人醺醺欲醉。 从表面上看来,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财大气粗,且十分喜欢享受的人,绝不可能是帝修寒那个冰冷淡漠的家伙。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被帝修寒给打晕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扎着双环髻的小丫头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看见沈月睁开了眼睛,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姑娘,你醒了,奴婢这就去叫大夫来。” 说着,便要向外跑。 “等一下。”沈月忙叫住了她,“我这些都是皮外伤,用不着大夫,你先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丫头转过身,歪着头眨巴了两下眼睛,理所当然的道:“这里是景王府啊。” 沈月不由一惊,“你说的景王可是帝炎景?” “哎呀,你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呢。”小丫头吓了一跳,忙慌乱地四处张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有别的人才松了口气。 板着小脸儿看向沈月道:“我跟你说,以后不能再这么莽撞了。王爷的名讳可不是随便能叫的,这也就是奴婢,若是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得了。” 竟然真的是帝炎景的府邸,沈月心下不由一沉。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在帝炎景手里,帝修寒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帝修寒的算计? 不过,现在看来,帝炎景将她安排在这高床软枕的房间里,而不是在那阴暗的地牢之中,暂时对她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 如此,她和帝炎景之间,其实也并不是不能合作。 沈月眼中划过一抹精光,抬头对那小丫头道:“麻烦你去把景王叫过来,就说我醒了,要见他。” “啊?”小丫头傻乎乎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摇头道:“不行不行,景王殿下哪是说见就见的。姑娘还是老实等着吧,奴婢会把姑娘醒来的事情报上去,若是景王殿下想见您,自然会来。” 说完,不等沈月再开口,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沈月禁不住有些啼笑皆非,想不明白景王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小丫头来照顾她,难道就不怕她醒过来跑了吗? 她要跑,这小丫头可拦不住。 不过,暂时她并不打算跑就是了。 这里高床软枕的,睡得可比那简陋的客栈舒服多了。况且王府之中肯定不缺好药,住在这里,她这伤好的也能快些。 反正帝尘墨的目的便是景王,他迟早会来。 沈月暗自盘算着,便听到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紧接着一个容貌俊朗,看起来颇有气度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男人身着一身亲王便服,三十出头的模样,长相和帝修寒与帝尘墨均有些相似,也十分英俊。 而且,此人必然常年居于高位,一身气势不容小觑,只可惜被眼底的青黑破坏了几分。 不用猜也知道,此人定然是景王——帝炎景了。 沈月也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上淡淡地对帝炎景拱了拱手,道:“民女见过景王殿下。” 景王不由挑了挑眉,冷声道:“大胆沈月,见了本王竟敢不跪,谁给你的胆子?” “难道不是景王殿下给的吗?”沈月平静的看着景王,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王爷若真心与民女为难,民女又岂会待在这里?” 她嘴上虽然说得轻巧,心里其实却十分紧张,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了起来,手心中隐隐沁出一层冷汗。 前世,她并没有来过江南,对景王的了解也不多。 只知此人野心颇大,钟爱美色享受,却不知其性情如何,如今却也只有赌一把了。 帝炎景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月,神情莫测。 半晌后,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沈小姐的胆识着实让本王佩服,本王倒是有些嫉妒三弟了。” 沈月知道自己赌对了心下不由一松,却又听帝炎景道:“虽然本王已有正妃,但侧妃之位却尚且空悬,不知沈小姐可愿屈就?” “景王殿下厚爱,民女心领了。”沈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帝炎景。 她向来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这帝炎景后院女人的数量比皇帝的后宫还多,她是脑残了,才会答应做那劳什子侧妃。 帝炎景眯了眯眼睛,叹息道:“沈小姐对三弟可真是死心塌地呢。” “景王殿下莫不是在说笑?”沈月冷笑着看向帝炎景,道:“景王殿下何必这么拐弯抹角,民女和墨王之间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对一个心都不在民女身上的男人死心塌地,我=民女还没那么贱。” “你真是……”帝炎景没想到沈月竟然这么直接,好半天才想出一个形容词,“与众不同。” 看着沈月的眼神也不由异彩涟涟,他自诩阅美无数,却真的没见过像沈月这么特别的女人。 沈月并不喜欢帝炎景的眼神,不由皱了皱眉,嘴上却道:“墨王此次前来江南的目的,景王殿下想必心知肚明,你我合作如何?” 虽然她不喜欢帝炎景这个人,但却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帝尘墨想让她死在江南,她也同样想让他死在这里。 而且,还要让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浓烈的杀意在沈月眼中一闪而过。 帝炎景也不由被她眼中的杀意吓了一跳,本来还有些怀疑的心思,如今却是相信了。 若非真心,如何能有如此浓烈如实质的杀意? 第25章 要一一还回去 帝炎景定了定神,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沈小姐打算如何与本王合作?” 沈月眼中倏然略过一抹暗芒,咬紧牙关狠声道:“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前是帝尘墨赐予她的一切痛苦,她都要一一还回去。 沈月抬眸看了一眼帝炎景,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帝炎景听完,不由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看向沈月的目光也禁不住多了一抹惧意。 世人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此话果然不假。 这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可以从悍妇化作温柔可人的解语花,甚至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倾尽一切。 但,当她们被伤透了心,再也不爱的时候,却又能转身化作最狠最毒的黑寡妇。 帝炎景本人是出了名的花心,却依旧看不起帝尘墨。 因为,他花心归花心,却从不滥情。 他所沾惹的女子,包括他的正妃都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 他不爱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心里也没他,双方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而帝尘墨明明不爱沈月,却用感情作为枷锁将沈月锁在身边极尽利用,更过分的是在榨干沈月的利用价值之后,甚至恬不知耻的恩将仇报。 帝尘墨自认为自己是枭雄,但在帝炎景看来,根本就是小人行径。 他缓了缓神,对沈月微微一笑道:“沈小姐此计甚妙,如此,咱们便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沈月料定帝炎景会答应,并不意外,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景王殿下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无事,民女想要休息了。” 虽然达成了合作,她对帝炎景依旧没有什么好感,只想让他快点从自己眼前消失。 对她这样直白地逐客,帝炎景不由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本王便告辞了,沈小姐好好休息。”他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走到半路,却又停住脚步,回头对沈月道:“忘了说,本王的侧妃之位永远为沈小姐虚位以待。” 看着沈月恼怒地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帝炎景便知道,自己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可能微乎其微了,心里禁不住有些遗憾。 他是真的对沈月有点动心了,可惜了。 心中有禁不住狠狠嘲笑了一番帝尘墨的有眼无珠,沈月虽然是庶女,身份上差了些,但她本人的能力却完全可以填补这一点不足。 帝尘墨竟完全没有发现沈月的价值,反而因为一些虚名和那草包一样的沈薇薇纠缠不清,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等着看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三弟后悔莫及的模样。 沈月又在靖王府休养了一日,便告辞离去了。 她的计划要实施,便要回到帝尘墨身边。 只是,经历过一场刺杀之后,帝尘墨谨慎了许多,现在连帝炎景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只能靠她自己去找了。 不过沈月并不担心,对帝尘墨来说,她还有利用价值,只要帝尘墨的人发现她的行踪,定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却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然是帝修寒。 “寒王殿下。”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抬手便朝帝修寒攻了过去。 帝修寒微一侧身,躲过她的攻击,同时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低声道:“伤的这么重,还不肯安分,嗯?” 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沈月不由气得脸色涨红,怒道:“是谁把重伤的我丢给景王的?” 帝修寒挑眉,道:“若是没有景王府的灵丹妙药,你的伤能好的这么快?”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好了?”沈月不由怒极反笑。 没想到帝修寒真的不要脸的点头承认了,一时间她也禁不住无言以对。 却听帝修寒道:“本王一直在你身边,自然不会让你真的有危险。而且,若非本王,你如何能那么简单的与景王达成合作?” 沈月不由顿了顿,她不知道帝修寒说的是真是假,更知道,就算帝修寒真的在暗处保护她,也是利用居多,心里的愤怒却是不由自主的淡了许多。 “那你现在又出来做什么?” 她的口气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下来,不过依旧没有给帝修寒好脸色。 “自然是来帮你的。”帝修寒猛地揽住沈月的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快速的飞掠而去。 沈月不由僵了僵,不期然地便想起了上次被那神秘的面具人这般抱在怀里的经历。 当时她身受重伤,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眩晕的状态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因为相信神秘人不会伤害她,而有种淡淡的安心。 但,这一次她却是清醒的。 清醒的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都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鼻息间满满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唔,帝修寒身上的熏香淡淡的,闻着也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倒是跟他这个人挺像的。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想什么,沈月不由黑了脸。 她干嘛要去关注帝修寒用什么熏香啊? “到了。” “什么?”沈月刚回过神来,禁不住迷茫地反问了一句。 帝修寒的唇角不由隐秘的勾了勾,在沈月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恢复了冰冷的模样,淡淡地道:“前面就是帝尘墨等人的住处了,你还要赖在本王身上到什么时候?” 沈月这才反应过来,帝修寒已经松开了手,反倒是自己竟然抱着对方的腰一直没放手,不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远离了帝修寒身边。 “没什么事,民女就先告辞了。” 天呐,真是太尴尬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飞速跑远的背影,禁不住再次勾了勾唇,看着她进了客栈,才翻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进了客栈之后,沈月便飞快冷静下来,接下来她肯定要面对帝尘墨的盘问,绝不能出现丝毫差错。 很显然,整个客栈已经被帝尘墨给包了,她一进门就被侍卫给发现了。 侍卫看到她不由十分惊讶,“沈小姐,你还活着?” 当初他们都亲眼看到沈月被七名刺客追着跑进了树林,后来帝尘墨安排了许多人去林中寻找,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所有人都默认她定然凶多吉少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竟然又再次看到了她,而且看起来还安然无恙,似乎连伤都没有受的模样。 身为淡淡地对那侍卫点了点头,道:“是我,带我去见墨王殿下。” “哦,好。”侍卫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不忘给帝尘墨刷好感度,“墨王殿下在楼上,这些天为了寻找沈小姐,墨王殿下几乎是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沈小姐现在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是吗?”沈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帝尘墨会担心她?恐怕只是在恼怒没了她,他的计划便不好实施了吧。 侍卫并没有看出她的异常,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墨王殿下今日连早膳都没用,沈小姐回来了,正好劝劝殿下。” “好。”沈月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再听这侍卫描述帝尘墨对她的深情,她怕一会儿在帝尘墨面前忍不住露出恶心的模样。 帝尘墨为了躲避帝炎景的探查,不得已挑选了这个偏僻的小客栈,条件真的是非常差。 那木质的楼梯一踏上去便开始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隔音也十分的差。 沈月和那侍卫刚踏上二楼,房间里的帝尘墨和祥瑞便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两人眼中不由同时闪过一抹惊疑之色。 祥瑞忙上前打开了房门,确定真是沈月后,立刻便露出了一抹笑容,“沈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属下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祥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沈月对祥瑞笑了笑。 装作不经意地模样往祥瑞身后看了看,微带担忧地道:“墨王殿下如何,可有受伤?” “殿下无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罢了。”祥瑞摆摆手,忙道:“沈小姐快进屋吧,殿下见您没事,定然会十分开怀。” 沈月点了点头,随祥瑞走进房间。 一进门,帝尘墨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起她来,“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找你,浪费了多少时间精力?” 这人竟是连伪装都不愿意做一下,白瞎了侍卫和祥瑞给他刷的好感度了。 不过,这样的态度沈月早就预料到了,也并不觉得意外。 她立刻垂下头,面上做出愧疚,又有些委屈的模样,低声道:“我进了树林没多久,便不敌那些刺客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在景王府里了,直到今天才被放出来。” “是景王抓了你?”帝尘墨不由紧张了起来,“他对你用刑了?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这些年沈月帮他杀了不少人,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沈月所有实情,但单单是把沈月知道的事情暴露出去,也足够威胁到他了。 他眼中不由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若真是如此,沈月便不能留了。 只要沈月死了,就算景王知道了那些事情,也是死无对证。 不过,就这么杀了沈月,似乎太过浪费了。 不如再废物利用一番…… 第26章 忍痛的表情 帝尘墨的杀意根本瞒不过一直关注着他的沈月,沈月不由越发心冷,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景王并未对民女用刑,甚至这几日一直都对民女盛情款待。” “景王为何对你盛情款待?”帝尘墨怀疑的看着沈月,目光落在沈月的脸上不由一凝。 沈月的容貌继承了她早逝的娘亲,不得不说,真的很美。 沈薇薇号称京城第一美人,论相貌其实根本比不上沈月,只不过是沈月一向低调,很少与人交际,才让她占了这个名头罢了。 帝尘墨当初能答应跟沈月一介庶女定下婚约,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她这张脸。 此时,他禁不住想起了关于景王的传闻——景王好色。 如此一来,景王对沈月的礼遇也说得清了,定是怜香惜玉的毛病犯了。 自认为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帝尘墨的神色也不由缓和了下来,“景王可还有对你说什么?” 沈月犹豫了一瞬,随即有些羞愤地道:“景王明知民女是王爷的未婚妻,还说要迎娶民女做侧妃,实在是太无礼了。” 帝尘墨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面上却做出义愤的模样,怒道:“他可有对你做什么非分之举?” 一副若是沈月点头,便要立刻去找景王拼命的模样。 “那倒是没有。”沈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摇了摇头,坚定地道:“若是民女被旁人占去了便宜,定不苟活。” 帝尘墨这才缓和了脸色,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本王知晓你的心意,只是以后再不准说这种话了。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嫌弃于你的。” “多谢王爷。”沈月一脸感动的看着帝尘墨,故意让他看见自己眼中更加坚定的神色。 看着帝尘墨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喜色,沈月心中更加冷笑连连。 不得不说,帝尘墨真的很了解前世的她。 她说的话自然都是提前编织好的,却也都是前世的她的心里话。 那时的她是真的愿意为了帝尘墨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的,所以她扮演出来的模样才没能让帝尘墨看出丝毫破绽。 而帝尘墨对此也心知肚明,更是知道,他越是温柔,便越会坚定她的信念。 帝尘墨却又话锋一转道:“如此,本王却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那景王,需得给他个教训才是。” 他捕捉痕迹地对祥瑞使了个眼色,祥瑞立刻心领神会的道:“可是,江南是景王的地盘,在这里跟他硬碰硬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杀不了景王,本王也定要断他一臂。”帝尘墨狠声道。 祥瑞立刻道:“属下探得消息,那江南布政使正是景王的心腹之一,只是这位布政使表面看着精明强干,实际上就是个草包,所有的本事都是靠着身边的主簿得来的。只要杀了那主簿,这位布政使便不足为虑了。” “好,本王这便亲自出手。”帝尘墨拍案而起,似乎立刻便要冲出门去解决了那主簿。 祥瑞忙道:“王爷不可啊,您前几日才受了伤,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您再动手呢。” 沈月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知道此时便是该自己开口的时候了,忙关切的道:“王爷受伤了,可严重?” “不过一点小伤,都是祥瑞太过大惊小怪了。”帝尘墨好似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动作间却又不经意的表现出了一抹忍痛的表情。 呵,装的可真像呢。 可惜,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 “王爷都受伤了,就不要逞强了。一个区区主簿而已,何用王爷亲自出手。”沈月淡淡地说着,见帝尘墨眼中露出得逞之色,却又话锋一转道:“随便派一个侍卫去便罢了。” 她当然知道帝尘墨的意思是想要让她出手,不过她怎么会这么容易便让帝尘墨如意呢。 此话一出,帝尘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勉强笑了笑道:“此人可不是一般的主簿,这般至关重要之人,交给别人本王实在不放心。” 这几乎算是明示了,沈月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道:“那也还有民女呢。” 结果,帝尘墨刚勾起唇角,她便紧接着又道:“可惜,民女之前伤的颇重,怕是有心无力了。” 帝尘墨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俊脸都扭曲了一瞬。 沈月心中却是颇为畅快,她就是溜着帝尘墨玩儿呢。 反正帝尘墨现在正用得着她呢,就算再生气也得忍着。 前世她在帝尘墨手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这点就当做是她先收的利息了。 “月儿受伤了吗?”帝尘墨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微带责备地道:“怎么不早说,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本王一会儿安排大夫给你好好看看。” “是,谢王爷。”沈月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走。 才出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忍不住便勾了勾唇角。 侍卫在前领路,将她带进了一间所谓的上房,与帝尘墨的房间却正好在走廊两端,且还是距离最远的斜对角。 一看就知道是帝尘墨刻意安排的,因为这客栈隔音很差,住得近了,她难免会听到一些帝尘墨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心意,毕竟她这里也经常会出现一些不速之客。 比如面前这个男人。 “寒王殿下又来做什么?”沈月看着悠然坐在自己房间内品茶的帝修寒,面色十分难看。 帝修寒却仿佛感受不到她的愤怒一般,悠然道:“本王本想来给你解解惑,看来你好像不太领情?” 沈月的表情不由一顿。 不得不说,帝修寒的话恰好戳到了她的死穴。 她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前世的她在这个时间却并没有来过江南,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很多事情也并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比如帝尘墨所说的那个主簿,直觉告诉她,事实定然不会像帝尘墨说的那么简单,可到底如何,她却并不知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帝修寒的实力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 这个男人手里定然掌控着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沈月只能咬牙忍着恼怒,对帝修寒拱手施了一礼,“还请寒王殿下告知。” 帝修寒满意地勾了勾唇,才淡淡地道:“那个主簿是沈相的人。” 他并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沈月是聪明人,只要这么一句便足够了。 而沈月也确实一下子就想通了许多之前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她父亲之前那么着急地想要杀了她,毕竟就算她早就和帝尘墨有了婚约,早晚是墨王府的人。 而丞相府和墨王府也早有默契,虽然还没有正式结盟,却也是时间的问题。 就算父亲知道她暗中为帝尘墨铲除异己,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是。 按照父亲一贯的性格,便该威逼利诱让她道出实情,再利用利用她这个女儿发挥出最大程度的作用才是。 可是,沈相的第一反应却是杀了她,想来便是因为知晓了帝尘墨带她前来江南的目的吧。 沈相和帝尘墨二人都是野心很大,又自私自利的人,就算两人结盟,也绝对做不到真心实意的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江南自古繁华富庶,沈相和帝尘墨自然都希望这个地方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沈相显然比帝尘墨快了一步,早就在江南安下了钉子。 可惜,不巧这个钉子正好被帝尘墨发现了,他自然是不能允许。 只是,明面上他和沈相还是盟友关系,他出手除掉此人,必然会让两人的联盟出现裂痕。 而,她这个沈相的亲生女儿就成了最好的工具。 帝尘墨大概是想着虎毒不食子,却没想到沈相的心竟比那猛虎还毒吧。 沈月自嘲地笑了笑。 帝修寒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你不用担心,景王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主簿活不过今晚了。” 那主簿能混到江南布政使心腹的位置,显然已经潜伏许久,景王为何会这么凑巧的恰好在这个时候发现那主簿的身份? 沈月看了帝修寒一眼,决定不去多想了。 前世今生,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如今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帝尘墨,沈相,景王,这些人汲汲营营互相争斗着,却无人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看在另一个人的眼中。 甚至成为了这人手上被操控的傀儡,却依旧无知无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等可怕的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沈月整理好自己下楼用餐,一到大堂就看听到侍卫正跟帝尘墨汇报昨晚那主簿被杀之事。 “被杀了,谁杀的?”帝尘墨的脸色不由十分难看,他以为那主簿是沈相的钉子的事情只有他和沈相自己知道,却不想那主簿竟然被别人杀了。 难道消息已经走漏了? 沈月已经知道是景王动的手,面上却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关切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墨王殿下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帝尘墨看了沈月一眼,脸色不由更加难看了几分。 心中暗道,如果不是沈月不识趣,他的计划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果然,这个女人不能再留了。 他心中想着,面上也不愿再给沈月好脸色,沉着脸道:“这些日子为了找你已经耽误了不少事情,你赶紧收拾一下,今天我们便前去景王府拜访。” 第27章 速战速决 沈月故意诱导帝尘墨以为是帝炎景的人将她送来的,使帝尘墨以为他的住处已经暴露了,继续隐藏下去也无济于事,又恰逢之前的算计被打算,自然会焦躁起来。 以她对帝尘墨的了解,早就预料到他会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 面对帝尘墨阴沉的脸色,她也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用过早膳便摆起亲王车架,浩浩荡荡地去了景王府。 帝炎景早就接到了消息,却只派了一个管家在门口等着,一副根本不把帝尘墨放在眼里的模样。 帝尘墨向来心高气傲,哪里能受得了这般羞辱,脸色顿时便有些难看。 心中暗想着,等计划达成,定要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 沈月一见帝尘墨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心中不由暗自冷笑。 这点羞辱便忍受不了了? 今日之后,她便要将这人打入尘埃,让他每日活在别人的鄙夷之中,生不如死,方能抵消她前世的怨恨。 管家直接将沈月和帝尘墨等人引到了宴客厅,两人才发现,等在那里的不止帝炎景一人,还有一众江南大小官员。 帝尘墨表情顿了顿,眼中瞬间划过一抹暗喜。 他还想着该如何将事情闹大呢,没想到这一瞌睡帝炎景竟然主动给他递了枕头。 如今有这么多人见证,到时候帝炎景就算想要抵赖都不行。 帝炎景像是完全不知道帝尘墨的算计一般,一见两人便热情的招呼道:“三弟来了,快过来坐。咱们兄弟一别这么多年没见,今日可要好好叙叙。” 待帝尘墨落座,他的视线一转,就落到了沈月身上,“沈小姐也坐,都不是外人,不必拘束。” 他故意色眯眯地盯着沈月看了半晌,才转头对帝尘墨道:“沈小姐天姿国色,三弟当真是好艳福啊。” “大哥慎言。”帝尘墨砰的一声放下酒杯,面色不善地看向帝炎景。 虽然,他对沈月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原本的计划便是要让人认为帝炎景对沈月意图不轨才能实施下去,当见帝炎景真的当着他的面对沈月露出觊觎之色,心里却并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沈月明面上还是他的女人,帝炎景这样做分明是在羞辱他。 “为兄不过是真心实意夸赞了沈小姐一句罢了,三弟何须这般动怒。”帝炎景轻飘飘地看了帝尘墨一眼,笑意悠然,半点没有把他的怒气看在眼里。 其他在坐的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人提到了沈薇薇。 “听闻沈家二小姐乃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见了大小姐吾等已然惊为天人,不知那二小姐又是何等风华气度啊。” 帝尘墨顿时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闷闷地道:“女子名节大于天,岂能如此儿戏。” “狗屁。”帝炎景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爆了粗口,“不过是一群假道学的沽名钓誉之言罢了,怎么三弟居然将其奉为圭臬了吗?三弟可别忘了兰妃娘娘。” 说到最后一句,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帝尘墨一眼。 其他人也纷纷眼神交错,露出心知肚明之色。 帝尘墨的脸色霎时青红交错,精彩万分。 沈月心中却却是一半阴郁,一半畅快。 从前几年开始,不知怎么就开始刮起了一阵妖风,不少文人开始撰写文章,宣扬所谓的女德、女戒,要求女子贞静贤淑,持身守节。 此时虽然还没有完全传扬开来,但却已经在许多官宦世家之间流传开来。 其中,帝尘墨就是这种言论的坚定拥护者。 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者,看不得女人出头,这种言论可以说是正中他下怀。 当年,在她的帮助下,帝尘墨渐渐压过其他皇子,开始掌权,便明里暗里开始支持这类言论。 后来,更是和沈薇薇一起以她和一个侍卫多说了两句话为由,指责她败坏名节,不由分说地将她打入冷宫,折磨致死。 只是,此时这种言论还没有入数年后那般压倒一切反对的声音盛行起来,也有不少人对这种言论十分抵制,因此帝尘墨从不在公共场合言及此事。 却不想,今日竟暴露了出来。 他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母妃兰妃。 兰妃当年的事挠的十分轰动,知道的人可不少,甚至流传到了民间。 兰妃未入宫之前,其实已有婚约,婚约的对象便是她舅舅家的表哥。 定亲的时候,兰妃的舅舅官拜二品,乃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那位封疆大吏竟然突患急症,年纪轻轻便驾鹤西去了。 而兰妃的表哥虽说也十分有才华,十五岁的年纪已经考上了秀才,还是当地的头名,但秀才毕竟不能为官,又因要为父亲守孝的原因,必然要错过一届科举。 乡试三年一届,兰妃的表哥要参加下届乡试就要再等五年,到时候他已经二十岁了,而且还不一定考的中。 就算考中了状元,也要从六品小官做起。 看帝尘墨的心性就能知道兰妃是什么秉性,她立刻便决定悔婚,没想到却遭到了父亲和母亲的集体反对。 兰妃很聪明,她并没有激烈的和父母对抗,而是选择安静下来,等待时机。 而,之后不久,她便等来了那个时机。 太后寿诞,她被母亲带进宫参加宴会,在御花园中偶遇了当初刚登基不久的年轻皇帝。 她隐瞒身份,设计皇帝与她发生了关系,却并没有声张,反而默默隐忍了下来。 这样的反应倒是恰好给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因为皇后是出了名的泼辣善妒,皇帝对兰妃这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性格不由更加喜欢。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兰妃已经订了亲,皇帝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抢夺别人的未婚妻,只好作罢。 兰妃也没想一次就成功,表哥要守孝,她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谋划,也并不着急。 没想到,皇宫那一次,她竟然就怀孕了。 皇帝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同时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兰妃,便想了个法子,暗示兰妃的表哥主动退婚。 兰妃的表哥与兰妃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 虽自觉受辱,但一边是心爱的女子,一边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只能忍气吞声的答应。 却不想,兰妃的舅母却是个烈性子。 她本就因为丈夫的去世心中抑郁男消,儿子又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心中一时义愤,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兰妃家府门口,一头撞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自尽了。 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兰妃和皇帝的事情也不知怎的就传扬了出去。 兰妃的名声也彻底臭了,皇帝也损了面子,对兰妃也起了芥蒂,但因着兰妃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将她接进了宫,却也将她冷落在了一旁。 兰妃也是能忍,进宫后便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养着胎。 这个孩子却并没有生下来,据传是因为不小心在御花园偶遇了当时的宠妃丽妃,丽妃嫉妒她的美貌,将她推倒,流产了。 好巧不巧,当天皇帝也正好经过御花园,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兰妃并没有歇斯底里地指责丽妃,反而还在皇帝发怒的时候为丽妃求情,让皇帝禁不住对她越发愧疚怜惜,一来二去便取代了丽妃的位置,逐渐成了宫中最受宠的嫔妃。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丽妃也早已死在了冷宫之中,她无不无辜没有人知道,但要说这里面没有兰妃的算计,沈月却是不信的。 很多人也有和她相同的怀疑,但皇帝相信兰妃,这就足够了。 兰妃确实手段不俗,之后便是二十年盛宠不衰,还又生了三皇子帝尘墨,渐渐的才没有再敢议论当年的事情。 但,不议论并不代表已经忘了。 沈月微微捶首,掩住了唇角的冷笑。 按照帝尘墨的理论,像兰妃这样的女人合该被拉去浸猪笼才是。 当年帝尘墨用这种无耻的言论将她打入了死地,如今却被帝炎景用他的母亲给当面打了脸,果然是报应不爽。 帝尘墨想要拍案而起,直接离开,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计划,只好硬撑着继续坐在那里。 他只觉得所有人仿佛都在嘲讽他,嘲笑他的母亲不知检点,他心里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将所有的错都迁怒到了沈月的身上。 认为都是沈月不守妇道,勾引了帝炎景,才会牵连了他的母妃,害他被人如此嘲讽。 一时间心里只剩下了报复沈月和帝炎景的念头,顾不得等待时机,便对跟在沈月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亲眼看着那侍女趁着给沈月倒酒的功夫,往酒杯里下了药,才转回视线。 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盯着那侍女的时候,沈月的手捕捉痕迹的在他的杯子上轻轻抚了一下。 沈月对着帝炎景使了个眼色,帝炎景立刻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不说那些扫兴的,干了这一杯,一笑泯恩仇,如何?” 帝尘墨没想到帝炎景竟会主动给他递台阶,心中禁不住怀疑帝炎景有什么阴谋,但见沈月端起酒杯,顿时便将怀疑抛到了脑后。 只要沈月喝下这杯酒,他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第28章 鹿死谁手 那侍女下药的动作十分隐蔽,却架不住沈月一直防备着她,自然将她下药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沈月端起酒杯,便感觉到了帝尘墨若有若无的关注,她故意将酒杯凑到唇边,却又突然停下,侧头装作疑惑的模样朝帝尘墨看去,“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帝尘墨脸上的表情条件反射地一僵,转瞬便反应过来,换上了温柔缱绻的模样,柔声道:“你有伤在身,不宜过多饮酒,浅尝便罢。” “是。”沈月微微垂首,运功逼红了脸,做出羞涩之态。 帝尘墨见状,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满意之色。沈月动情,他下的药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沈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低声叹了句,“酒香甘冽而醇厚,平生仅见,可惜……” 帝炎景闻言,以为她是可惜不能多喝,不由哈哈一笑道:“这酒乃是本王府中自酿,沈小姐若是喜欢,本王大可送小姐几坛,何须可惜。” 又哪里知道,沈月感叹的根本不是酒,而是帝尘墨下在酒里的药。 景王府的酒确实是好酒,但比之宫中顶级的御酒还差了几分。 但,有一种药物加入酒中,却可以让劣酒也瞬间散发出顶级美酒的醇香。 那种药的名字便叫做如痴如醉,顾名思义,服下这种药物,人就会像喝醉了一样迷迷糊糊。 而且,这药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催发人的情思,让中药之人不自觉的陷入幻觉,将看到的所有人都看作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这是兰妃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秘药,中药后的症状与醉酒一般无二,便是御医也查不出来。 不过,这第二重作用只对心中有情之人有用,若心中无所爱,那便就只剩下第一重效用了。 沈月抬头微微一笑,道:“谢王爷,那民女就却之不恭了。” 重生归来,她早已断情绝爱,这药对她自然无用,倒是连解药也省了。 可惜这掺了药的酒味道虽好,多喝终究伤身。 帝尘墨见沈月将杯中酒喝了下去,心中顿时大定,随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随口道:“大哥这里的酒确实甘醇。” 帝炎景得意一笑道:“三弟喜欢就多喝几杯,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啊。沈小姐有伤在身,酌量便好,不用管我们,哈哈。” 在场的官员都是帝炎景的人,他一个眼色便心领神会,纷纷朝帝尘墨劝起酒来。 不一会儿,帝尘墨就喝下了十几杯酒。 帝尘墨的酒量特别好,十几杯酒根本不可能将他灌醉,不过今天嘛…… 沈月隐秘的勾了勾唇,感觉到眼前微微眩晕,便知道自己体内的如痴如醉开始发挥效用,也就是说她给帝尘墨下的药也快要起效了。 她连忙捂着头,做出头晕的模样,皱眉道:“景王殿下的酒实在是太烈了,小女有些不胜酒力,不知可否去王爷的花园中透透气?” “这有何不可。”帝炎景随手点了一个侍女道:“你陪沈小姐去。” “多谢王爷。”沈月道了谢,便扶着侍女的手走出了宴客厅。 帝尘墨立刻做出坐立难安地模样,频频向沈月的背影看去。待沈月走出宴客厅,他依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模样。 帝炎景眼中划过一抹冷嘲,嘴上却调侃道:“三弟对沈小姐果然情深义重,分开片刻竟就如此魂不守舍了。” 帝尘墨赧然一笑,也不辩驳,却是话锋一转道:“咱们这么干坐着喝酒也是无趣,听说大哥这花园修的尤其美轮美奂,咱们不如一起游赏一番?” 其他人闻言也禁不住有些意动。 他们虽然都是帝炎景一系的人,但这王府花园大概也就那几位有限的心腹有幸参观过,其他人却是没那个资格的。 今日若是能趁此机会游赏一番,日后也能多一次谈资。 “不过一个园子罢了,既然三弟有兴趣,那大家便一起去吧。”帝炎景豪迈地一挥手,便当先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帝尘墨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微微而笑,看起来友善而和谐,实际上心里却都在盘算着自己的算计。 沈月一进花园,便寻机甩开了领路的侍女。 她知晓帝尘墨在景王府有眼线,就比如今日那个给她倒酒的侍女。 显然这些眼线安插的很深,便是帝炎景排查了数次,都没能清理干净。 沈月不能判断这领路的侍女是否是帝尘墨的人,便不是,也说不定是别人的钉子,况且对帝炎景她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干脆将人甩开。 接下来的计划并不需要她的参与,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出现便可以了。 此时,如痴如醉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顶点,沈月只觉得脑海的眩晕越来越严重,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便快步走了过去。 她走的太急,不小心便在台阶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 她忙运起内力,便要借力起身。 恰在此时,腰间却突然多出了一条有力的臂膀,力道两厢一冲,她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来人的怀里。 幽幽的冷香从鼻端传来,她立刻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帝修寒?” “喝醉了?”帝修寒垂眸看她,微微皱眉。 沈月想从他怀里出来,却感觉双腿有些无力,干脆便破罐子破摔靠在了他身上。 闻言,淡淡地道:“如痴如醉。” 说完才想起,帝修寒未必知晓这种秘药,又补充了一句,“一种迷药。” 却没有看到,当她吐出如痴如醉四字时,帝修寒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之色。 帝修寒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沈月,在如痴如醉的作用下,她的脸颊上不可避免的浮起两朵醉酒般的红晕,称的原本清冷的容颜竟多了几分妩媚之感。 他不知怎的,心弦便是重重颤了一下,脑海中一片纷乱。 沈月以为他不知如痴如醉的药性,却不知他其实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禁不住的想,沈月既中了如痴如醉,如何能第一时间便将他认出来,难不成是对他动了情? 感受着从沈月身上传来的温度,帝修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 沈月完全不知道帝修寒的误会,在帝修寒身上靠了一会儿,感觉头晕的状况好了许多,便站直了身体。 此时才想起,帝修寒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自然有本王的原因。”帝修寒淡淡的道。 其实他也有些解释不清,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来景王府确实是有所目的,但此时事情已经办完,他本该离开才是。 却因为路过花园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沈月的身影,便鬼使神差的跟了上来。 明知道以沈月的身手肯定不可能真的摔倒在地上,还是不受控制地抢上前抱住了她。 一时间,帝修寒的思绪不由乱了。 沈月却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和帝修寒之间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彼此之间并不信任,说起来帝修寒要做什么根本无需与她多做解释。 她刚才也不过是顺口一问罢了。 随即便摆手道:“寒王殿下若是无事,还是快点离开吧。此处虽然偏僻,却难保不会有人经过,若是被人看见,总归与殿下不利。” “药性过了?”帝修寒探究的看向她。 沈月有些意外,这人难道是在关心她?她禁不住有些不自在,半晌才点头应了声,“是。” 如痴如醉药效发作的快,消散的也快,这一会儿功夫,眩晕的感觉已经减轻了很多。 帝修寒眸色深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说,便转身飞掠而去。 沈月被他看得全身紧绷,满心不自在,等他走了,才放松下来。 心中暗道,也不知这寒王什么毛病,竟喜欢那般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正想着,却突然听见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眼中不予闪过一抹精光。 看来,她等的好戏终于上场了。 她忙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刚赶到现场,就见帝炎景一拳打在帝尘墨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帝尘墨衣衫凌乱,腰带系的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慌乱中匆忙披上,根本没来得及整理的。 旁边不远处的地上还跪着一个容貌艳丽,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发丝虽乱,却能看出是妇人髻,年纪和衣着又都与景王的王妃不相符,却也不似下人。 综合这些条件,此女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帝炎景愤怒的大吼道:“本王真没想到三弟你竟是这样的人,本王好心招待于你,你竟背地里欺辱本王之爱妾!” 帝尘墨感觉到周围人鄙夷的视线,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忙开口解释道:“大哥误会了,本王并未……” 沈月却并不给他机会了,忙调整了一下神色,满面迷茫地开口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开口,正好打断了帝尘墨未尽的话。 “月儿,你刚才去哪里了?”帝尘墨看到一身整齐,看起来安然无恙地沈月,顿时怒从心头起,不管不顾地便质问起来。 “我只是在花园里走了走。”沈月不由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帝炎景趁机站出来,嘲讽地对帝尘墨道:“三弟别转移话题啊,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第29章 气急败坏 那侍妾也立刻配合着楚楚可怜地哭诉道:“王爷要为臣妾做主啊。” “墨王殿下。”沈月一脸震惊的看了看那侍妾,又转头看向帝尘墨,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表情渐渐从震惊转做哀伤绝望,“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她说着,便已经泪流满面,仿佛伤心到了极致的模样。 帝尘墨暗恨沈月雪上加霜,却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否则他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忙开口安抚沈月道:“月儿,你听本王说……” “我不听。”沈月抬手狠狠给了帝尘墨一巴掌,冷声道:“事实俱在,你说什么都是狡辩,帝尘墨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十成力气,帝尘墨俊美的脸瞬间就肿起了半边,白皙的皮肤上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格外显眼。 沈月只觉得畅快极了,可是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她抬起衣袖,粗暴地抹去脸上的泪水,绝然地看向帝尘墨道:“君既无情我便休,王爷既然做不到当初对民女的承诺,那么我们的婚约便作罢了吧。” 说完,不等帝尘墨反应过来,便转身跑走了。 帝尘墨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光,直接被打打蒙了,反应过来之后不由气急败坏,立刻就想要去追沈月,却被帝炎景拦住了,“事情还没有解决,三弟想去哪里?” “不过一个侍妾,大哥何必如此不依不饶。”帝尘墨愤而甩开帝炎景的手,冷声道:“今日是本王技不如人,本王认栽,咱们日后走着瞧。” 说完,便大步离去,他要回去好好查查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给沈月下了药,又首先安排了人将帝炎景引到沈月身边,只等着帝炎景把持不住,便冲出去当场捉奸。 以沈月对他的感情,失了清白还被他亲自捉奸当场,定然会以死明志,这样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到时候,就算沈相再不在乎沈月这个女儿,为了天下人的看法,也得为沈月报仇。 可是,最后为什么中药被捉奸的人会变成他?沈月反而安然无恙。 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帝尘墨完全没有想过沈月会背叛他,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落进了帝炎景的陷阱中而已。 他匆匆出了景王府,便带人赶回了之前落脚的客栈,却发现沈月并没有回来。 正要派人去找,帝炎景的人却先到了。 领头之人傲慢地看着帝尘墨冷笑道:“墨王殿下请了,景王殿下有令,江南不欢迎您,请您立刻离开。” “大胆。”祥瑞上前一步,怒斥道:“我家王爷奉皇上之命前来江南查账,景王有什么资格驱逐我家王爷,难道是想要造反不成?” 他故意抬出皇帝,希望能将那领头之人吓退,不料那人面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隐有不屑之意,“景王殿下说了,江南的账目他问心无愧,皇上要派人来查,他自然欢迎,只是希望皇上换个人来。这些景王殿下已经上表给皇上,就不牢诸位操心了。” 祥瑞还想要上前争论,却见那领头之人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士兵纷纷拔刀出鞘,虎视眈眈的看向他们。 帝尘墨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不由怒极,却又无可奈何。江南是帝炎景的地盘,真的闹起来,吃亏的必然是他。 “收拾东西,我们走。”帝尘墨阴狠地看了那领头之人一眼,带着人匆忙离开客栈,向城外而去。 祥瑞忍不住道:“沈小姐还没有回来,咱们不等她了吗?” “多嘴。”帝尘墨恼怒地瞪了祥瑞一眼,祥瑞便立刻闭上嘴不再多言,只是眼角余光不停地瞄向帝尘墨肿胀的脸,想要提醒他,又担心他会恼羞成怒,禁不住坐立难安。 而另一边,看似愤怒地跑走的沈月,事实上并未离开景王府。 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之后,便转了个圈,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等帝尘墨离开了景王府,她才施施然再次出现在景王面前。 此时,那配合景王演戏的艳丽女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提着一个小包袱站在景王面前,突然见到沈月禁不住有些慌张。 “没事,自己人。”帝炎景看了沈月一眼,递了一千两银票给那女子,淡声道:“既然决定了,就出去好好过日子吧。本王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艳丽女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票,跪下朝帝炎景磕了个头,才退了出去。 沈月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道:“你这是……” 帝炎景洒脱地耸了耸肩,道:“本王后院的女人,来去全凭自愿。芸娘此前看上了一个小书生,昨日便来向本王请辞,本王已然允了。今日的计划,也是芸娘自愿配合的。” 他依旧是眼底泛青,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这一刻,沈月却不自禁的对他有些改观了。 这世道,女子的生存越发艰难,能如帝炎景对女子这般宽容的人真的不多。 可惜,她和这人终究不同道。 沈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拱手道:“民女的事情已经做完,此来便是向王爷辞行的。来日方长,咱们后会有期。” “真的要走?”帝炎景挑眉道。 沈月微微垂眸,淡声道:“不得不走。” 她的仇人都在京城,大仇一日未报,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对美人本王从不勉强。”帝炎景有些心灰意懒地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 沈月再次对帝炎景拱了拱手,才转身出了景王府。 出府后,才得知了帝尘墨被帝炎景狼狈地驱逐出城的消息,不由更是畅快。 随即才发现了苦恼之处。 之前她是跟着帝尘墨的队伍一起来的,不管是马还是马车,自然有人替她准备好。 现在她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便什么都要自己准备了。 沈月皱了皱眉,开始考虑自己是该买一批马,还是租一辆马车,胳膊却猝不及防的被人猛地拽了一下,她便踉跄着摔进了路边的小巷中。 沈月下意识的便抬手攻了过去,不想却轻易被对方抓住手臂,禁锢在了墙角处。 小巷中的光线本就十分暗淡,被对方高大的身影一遮,更是一片漆黑。 沈月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起来,后知后觉才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禁不住怒上心头,“帝修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吓唬我很好玩儿吗?” 她刚才还以为是帝尘墨派来报复她的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胆子这么小?”帝修寒挑眉低低地笑了两声,缓和了嗓音道:“好了,这次是本王的错,本王给你赔不是,如何?” 沈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帝修寒这么柔和的语调,虽然跟温柔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足够她惊讶了。 禁不住脱口道:“你真的是帝修寒,不是别人易容假冒的?” 随即,自己便否定了这个猜测。世上能这么轻易便制服她的人可不多,她认识的也就帝修寒和你神秘人两个。 “所以,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呵呵。”帝修寒冷笑了一声,抬手便直接把她打晕了。 等沈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上了一辆慢悠悠的马车,帝修寒正坐在她的对面,悠然的品茶看书。 她瞬间便记起之前被打晕的仇恨,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大喊了一声,“帝修寒,你混蛋。” 外面赶车的清徐不由狠狠抖了抖,帝修寒脸上却半点异色都没有。 他不紧不慢的放下书,抬头看了沈月一眼,然后淡淡地道了句,“你醒了。” “废话。”沈月翻身坐起,一动弹后颈却是传来一阵酸痛,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帝修寒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愤恨。 帝修寒挑眉,冷然道:“本王好心带你回京,你似乎很是不满?” “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打晕,也叫好心?”沈月对帝修寒的说法嗤之以鼻。 帝修寒反问道:“若无本王,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京城?” 这个女人几乎遍地都是敌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原本帝尘墨看在她的利用价值上,还会护着她几分,现在连帝尘墨都彻底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若没有他护着,这一路就算回到京城,她的小命也要丢掉大半。 沈月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想要反驳,但心里却清楚,帝修寒说的并没有错。 大夫人和沈薇薇本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前在府里,顾忌父亲,她们想要对付她只能暗中使手段。 如今她好不容易出了府,那两个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而父亲知道了她暗中为帝尘墨铲除异己的事情,也一心置她于死地。 那两个杀手殒命的消息应该已经传了回去,想必新的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还有帝尘墨,她害他在江南出了那么大的丑,以帝尘墨的性格定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月恍然间发现,她还真是举世皆敌,而且更讽刺的是,这些敌人竟然都是她曾经最亲的人。 她的心底禁不住蔓延开一抹悲哀,半晌才恢复平静,僵硬地对帝修寒道:“多谢了。” 帝修寒看着她失落的模样,胸口顿时生出一股烦闷之感,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抬起了手。 第30章 眼神中的纠结 沈月扭过头,不愿让帝修寒看到自己软弱的表情,也就没有发现帝修寒眼神中的纠结。 帝修寒的手举在半空良久,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他想,他该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短短两天,他已经两次为面前这个女子乱了心,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寻常了。 帝修寒眸中闪过一抹暗沉,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沈月一开始对他疏离的态度还有些不太适应,忍不住怀疑他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过了大半天,帝修寒也没有什么行动,她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却也没有和帝修寒搭话的欲望,看到旁边的案子上放了不少书,干脆也自顾自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起初看到书页上的名字,她只以为是一本野史杂记,没想到翻开一看,竟是前世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兵法孤本之一。 她不由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朝帝修寒看去,帝修寒却是毫无反应,好像她拿在手里的真的是一本杂记一般。 沈月眼眸一凝,心中对帝修寒的忌惮禁不住又增加了一层。 不过,这书既然落到了她的手里,她自然不会浪费了大好机会。 沈月思绪一转,便心安理得的抱着书认真研读了起来,心里还暗暗盘算着,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摘抄一本。 在她低头看书的瞬间,帝修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便又重新将视线落回了自己的书上。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看起书来,马车内一片静谧,气氛却格外融洽,一种独特的默契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门外赶车的清徐看不到车内的情景,只能侧着耳朵听声音,结果半天都不见两人说话,不由暗暗着急起来。 他们家王爷容貌俊美,文武双全,位高权重,爱慕他们家王爷的女子能从京城南门排到北门。 可惜,他们家王爷一直不开窍,对所有女子都是一视同仁的不假辞色。 这位沈小姐是唯一一个例外,王爷不仅多次亲自出手相救,离开时还不忘把他派过去看着。 这般与众不同的对待,若说王爷心里没什么想法,他是不信的。 可是,他们家王爷这冷淡的性格也是太愁人了。 女孩子是要宠的啊,况且这位沈小姐还是墨王的未婚妻,虽说两人好像闹了矛盾,但墨王多会花言巧语啊,沈小姐万一让墨王给哄回去怎么办呢? 情绪纠结着,他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王爷,但一想起帝修寒的冷脸,他便不由自主地狠狠颤抖了一下,只好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人找到了吗?” “回王爷,没有找到。” “废物!”帝尘墨一掌将面前的侍卫拍飞出去,在外人面前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容,此时却是阴云密布,“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出来,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王爷消消气。”在帝尘墨暴怒的时候,敢接近他的就只有祥瑞了,“属下有一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帝尘墨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快说。”祥瑞比划了一个砍杀的动作,眼中精光闪烁,“沈小姐既然已与王爷离心,最好的办法便是斩草除根,背黑锅的对象都是现成的不是吗?” 帝尘墨闻言,眼神不由一亮。 “王爷,情况有点不太对。”清徐停下马车,看着城门前拿着画像检查来往进城百姓的士兵,面色凝重。 帝修寒打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找我的。”沈月看了一会儿便得出了结论。 那些检查的士兵明显更关注年轻的女子,甚至连长相清秀,个头矮小的男子都不放过。 而城墙之外并没有张贴通缉画像,这说明寻找之人并不敢张扬。 这座城又是从江南回京的必经之路,除了找她,几乎不做他想。 “不会是我爹。”沈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看来,帝尘墨是真的急了。” 她爹是个老狐狸,行事一向谨慎,绝不会做出这种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来。 那么,会如此做的,很明显就只剩下狗急跳墙的帝尘墨了。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这里的知府似乎正好是帝尘墨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帝修寒转头看向沈月。 沈月淡淡地道:“王爷若是怕民女连累你,让民女下车便是。” “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样的人?”帝修寒冷冷地看着沈月,眼神莫测。 沈月沉默。 有帝尘墨的前车之鉴,她对皇家人实在无法付出信任。更何况,她和帝修寒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 她并不觉得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帝修寒抛下她有什么不对。 清徐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起来,禁不住有些着急,灵机一动道:“不如沈小姐稍微易容一下,然后和王爷扮作夫妻吧。” 此话一出,沈月和帝修寒瞬间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他。 被两人同时盯着,清徐不由一阵头皮发紧,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还是咬牙继续说了下去,“属下方才观察过,那些人主要检查的都是未婚女子,对已婚女子关注就比较少。” 和帝修寒扮作夫妻?开什么玩笑! 沈月刚想开口拒绝,便听帝修寒道:“清徐的主意不错。” “什么?”沈月诧异地看向帝修寒。 帝修寒似乎误会了意思,挑眉道:“不会易容?本王帮你。” 接着,沈月就见他不知触动了那处机关,马车壁上顺便便弹出了一个暗格,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沈月一时间忘了动作,直到帝修寒拿出药膏要往她脸上抹,她才反应过来,忙道:“民女自己可以,就不劳烦王爷了。” “那好吧。”帝修寒冷着脸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了沈月,不知为何,沈月总觉得他的声音里似乎充满了遗憾。 随即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明明帝修寒的声音听起来和之前一样冰冷无情,根本没什么区别啊。 她很快便静下心来,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因为检查的队伍一直在向前移动,时间有限,她并没有做太多的改变,只是将肤色微微调暗了一些,又在鼻梁处做了些改变,让鼻子显得没有那么高挺,最后将眉毛画粗了一点。 然后将之前随意挽起的少女髻散开,梳成整齐的妇人髻。 一瞬间,便从一个倾国倾城的未婚少女,变成了小家碧玉的已婚少妇。 帝修寒全程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证了她改变的全过程,禁不住勾唇一笑道:“本王的三哥若是知道自己丢的是怎样一个宝贝,怕是会悔之莫及。”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月的面色不由阴郁了一瞬。 上辈子败在沈薇薇那个草包手中,简直就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 帝修寒见她面色不悦,以为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帝尘墨,禁不住有些不舒服,冲口便道:“我们扮的既然是夫妻,是不是应该亲密一点?” 沈月皱了皱眉,起身坐到了帝修寒身边。 刚坐下,便听到外面响起了清徐的声音,“官爷,这马车里坐的是我家少爷和少夫人。” “不管是谁,进城都要接受检查。”那官差见马车的外观只是一般,便并没有放在心上,粗暴地推开清徐便一把撩开了车帘。 帝修寒地手同时毫无预兆地揽上了沈月的腰,将她一把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月条件反射地便要反击,下一刻却又生生的将自己的本能反应压住了,全身僵硬地靠在帝修寒怀里。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抬头看向那些官差时,那双冷峻的眸子却又瞬间冰封。 “我夫人有些害羞。”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外加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瞬间便让两个官差如坠冰窟。 两人禁不住一阵心惊胆战,唯恐自己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忙点头哈腰地道:“抱歉抱歉,都是上头的命令,我们哥俩也是听命行事,还请公子勿怪。” “检查完了?” “是是是,您请,您请。”两人忙火速地放下车帘,退到了一边。 直到马车远去,才敢伸手擦去额头的冷汗。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地道:“我的妈呀,那年轻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刚才那一眼可吓死我了。” “咱们知府大人都没这威势,肯定是京城的大人物。”另一人也是惊魂未定,“幸好这位大人看着可怕,脾气却还不错,没跟咱们计较,要不然咱们俩的小命休矣。”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接下来再检查时,无形之中便少了许多傲气,不敢再入先前一般嚣张跋扈。 马车里,沈月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冷声道:“王爷该放手了吧?” “你这是过河拆桥?”帝修寒的声音比沈月更冷,揽在沈月腰上的手却是一动不动。 沈月过了最初的僵硬,反而镇定了下来,干脆软了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靠在帝修寒身上,轻笑着调侃道:“难道王爷还想假戏真做不成?” 假戏真做……似乎也不错?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帝修寒不由一惊,随即却又释然了。 他之前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情,在他眼里,那些女子无论身份高贵还是低贱,无论相貌美丽还是丑陋,都是一样的。 第31章 悬崖惊魂 帝修寒低头凝视着沈月,良久,突然勾唇一笑。这个笑容里少了几分冰寒,却多了点邪肆。 他说,“如果本王说是呢?” 沈月是除了他的母妃之外,第一个让他记住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就胆大包天的威胁他,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要与他合作。 他一开始是恼怒的,但在后来的接触中,那股恼意却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消散无踪,反而越开越多的为这个女人牵动心神。 他的身份不可能终身不娶,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王妃的话,选择沈月似乎比别的女人更能够让他接受。 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王妃,而不是一个除了家世和容貌之外一无是处的摆设。 帝修寒越想越觉得沈月合自己的意。 “呵呵。”沈月冷笑了两声,毫不客气地甩开了帝修寒的手,嘲讽地道:“寒王殿下,人自信呢,是好事,但太过自负就不好了。” 帝修寒站在原地,看着沈月怒气冲冲的背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这是被拒绝了?真是新鲜的体验。 不过,他对沈月更感兴趣了怎么办? 帝修寒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顾忌着这座城池是帝尘墨的地盘,沈月和帝修寒并没有久留,直接便穿城而过,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 晚上,三人只能在野外露宿。 帝修寒取出一张地图,伸手在上面点了一下,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便是在这里,从这里到京城……” “有三条线路。”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地图上滑动着,“这一条最近,但这几个地方的官员都是帝尘墨的人,行踪暴露的可能性很大。这一条适中,但这条路上却几乎遍布沈相的门生。” 沈月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最后一条路线上,易容和帝修寒假扮夫妻可以蒙混过去一次,之后却不能保证每次都这么幸运。 稍不留神便有性命之危,这个险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冒。 “这最后一条,不但路途最远,而且说过之处基本全都是荒野,便是有城镇也是穷乡僻壤无人理会之处。最主要的是,从这条路走必须要攀过一座险峰,其中一段路更是有鬼见愁之说。” 帝修寒的话音刚落,沈月便毫不犹豫地道:“我选最后一条。” “你确定?”帝修寒挑眉。 沈月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淡淡地道:“环境再恶也恶不过人心。” 帝修寒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沈月的选择正合他的心意。 沈月的性格也越来越合他的心意了,该露锋芒的时候,绝不退缩,该隐忍的时候,也不会逞强冲动。 而沈月的经历也保证了她可以自如的应付皇室之间的倾轧,不会扯他的后腿。 这个女人是他的! 清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王爷您看上了人倒是去追啊。您这样成天冷这个脸,半天不说话,怎么能追到女孩子呢? 可惜,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完全没胆子说出来。 十天之后,沈月和帝修寒终于到达了那有鬼见愁之称的悬崖。 这处悬崖可谓名副其实,整个崖壁上,只有一条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路,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得下半只脚。 崖壁如刀劈斧凿一般,几乎找不到借力之处,不时还有一阵猛烈地罡风刮过,一不小心便会摔落崖底。 而站在崖壁上低头看去,入目之处到处都是云雾,根本看不到底。 也就是说,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胆子小的人,怕是看一眼就腿软了。 沈月站在悬崖的起点,面上却是禁不住露出一抹淡笑,“越过这座悬崖,咱们距离京城便只剩下两天的路程了。” 京城里,帝尘墨的眼皮不由猛地跳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泛起一阵不安。 “祥瑞,你说沈月真的死了吗?”这么长时间,他派出了无数人沿途围追堵截,又安排了自己手下的地方官员严查进出城的人员,却依旧没有半点沈月的消息。 他不相信沈月能上天入地,唯一的可能便是沈月一直停留在江南,又或者早就死了。 不管是哪个可能,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本来他已经慢慢把这件事放下了,可是今天却不知怎的突然又不安起来,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祥瑞当然不敢打包票,但更不敢触帝尘墨的霉头,只能道:“沈大小姐身手确实厉害,但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是啊,一个蠢女人罢了。”就算她真的能回到京城,又有什么好怕的? 帝尘墨狠狠咬了咬牙。 沈薇薇娇笑着跑过来,正打算扑进帝尘墨怀里,不想一抬眼正好看见帝尘墨狰狞的表情,不由被吓了一跳,“墨王殿下,您……您怎么了?” 帝尘墨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厌烦,不过转瞬间就又换上了温润柔和的表情,起身将沈薇薇揽进怀里,柔声道:“吓到你了?” “没,没有。”沈薇薇勉强的笑了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脸色也十分苍白。 帝尘墨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深情而温柔的,她心里虽然清楚帝尘墨的真面目,但第一次看到,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而且,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些不安。 “没有就好。”帝尘墨抬手抚上沈薇薇的脸,柔声道:“还是你让本王省心,不像那个沈月。” “沈月,她不是死了吗?”沈薇薇陡然一惊,难道沈月还活着? 她怎么可以还活着!沈薇薇微微垂眸,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就算她还活着,也不会再影响到我们。”帝尘墨轻笑道:“一个女人单身在外大半个月,谁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呢?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嫁入皇家?本王的王妃只会是你。” 沈薇薇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喜色,一脸激动地看着帝尘墨追问道:“真的吗?墨王殿下不会是在哄我吧?” 随即,又垂下眸子,装作失落的模样道:“殿下一定是在哄我呢,兰妃娘娘一直不喜欢我,娘娘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这么说本来是想让帝尘墨再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慰安慰她,结果垂着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帝尘墨开口。禁不住忐忑地抬头朝帝尘墨看去,“墨王殿下?” “没事,你放心,有本王在,母妃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的。”帝尘墨敷衍的安抚了沈薇薇一句,便道:“本王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沈薇薇突变的脸色,便径直转身离开了。 “墨王殿下。”沈薇薇焦急地喊了一声,却并没能让帝尘墨回头,之前还一派温柔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跟在她旁边的丫鬟见她站在原地良久不动,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二小姐……” “啪” 沈薇薇回身便狠狠给了那丫鬟一巴掌,厉声道:“没眼力见的东西,什么二小姐,丞相府里哪来的大小姐?” “奴婢错了,小姐饶命。”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地磕头求饶,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头就已经渗出了血丝。 沈薇薇却只是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妩媚的桃花眼中满是阴狠快意。 她堂堂嫡女,凭什么要排在沈月一个庶女的后面?那个低贱的庶女还抢了她墨王殿下未婚妻的位置。 如果没有沈月,她就是丞相府唯一的女儿,她才会是墨王的未婚妻! 另一边,沈月和帝修寒正小心翼翼地在悬崖边上慢慢挪动。 沈月突然踩到一颗小石子,脚下不由一划,身体不稳的摇晃起来。 她忙运功定住身形,恰在此时,却猛地刮来一阵罡风,她气息一岔,整个人顿时不受控制地朝悬崖下坠去。 “啊!”她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 与此同时,走在她后面的帝修寒猛地朝她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而帝修寒也整个人扑出了悬崖外,只剩下两个脚尖挂在那狭窄的小路上。 “王爷!”走在最前面的清徐听到动静,会有一看,不由目訾欲裂。 “不要轻举妄动。”帝修寒大喝一声,制止了就要冲过来的清徐,“去找一根绳子过来,先把沈大小姐拉上去。” 清徐只犹豫了一瞬,便立刻意识到,自己冲过去也于事无补,最后的结果反倒很可能是三个人一同坠崖,不如听王爷的吩咐,忙点头应了一声,“是。” 便加快脚步,朝山崖另一边挪去。 沈月挂在半空中,没有丝毫借力之处,只有一只手被帝修寒紧紧握着。 只要帝修寒松开手,她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不由自主地仰头朝帝修寒看去,因为用力过度,帝修寒俊美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蹦跳,看起来十分狰狞。 这样一张脸本来应该是很丑的,但这一刻沈月却觉得这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英俊。 “喂,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忍不住问道。 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他救她的结果,很可能是他们俩一起摔下悬崖尸骨无存吗? 这一刻,她不想称帝修寒为寒王,也不想自称民女。 帝修寒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女人就是废话多。” 他又怎么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根本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身体下意识地就动了。 第32章 必有后福 又一阵罡风吹来,悬在半空中的沈月和帝修寒的身体顿时被吹得剧烈晃动了起来。 帝修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滴汗水从他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恰巧落在沈月的唇边。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又苦又咸的味道,恰似她此时的心境。 清徐还没有回来,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会没命。 “放手吧。”她仰头看向帝修寒,淡淡地道:“放开我,你很容易就可以上去。” “闭嘴。”帝修寒冷冷地瞪了沈月一眼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 沈月本来已经快没有只觉得手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只觉得仿佛手骨都要裂开了,她从重生之后便一直冰封的心却禁不住开了一道裂缝。 这时,清徐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王爷,沈小姐,你们在坚持一会儿,属下马上就过来了。” 又足足过了一刻钟,清徐才背着一捆树藤,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树藤的一端朝沈月丢了过去,“沈小姐您抓住了,您放心,属下试过了,这树藤非常柔韧,不会断的。” “我相信你。”沈月微微一笑,一把抓住树藤,同时松开了和帝修寒交握的手。 松手的一瞬间,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帝修寒却来不及多想,他搭在上面的双脚早就到极限了,全靠意志力再撑着。 此时,心神一松,顿时便有些受不住,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往崖壁上一插。 看起来坚硬的崖壁在那把外表普通的匕首之下,竟如同豆腐一样柔软,轻易便被插了进去。 他同时一翻身,便主动从崖上跳了下去,变成了头上脚下的姿势。 然后又摸出一把匕首插进崖壁,以两把匕首为支撑,一点点爬回了小路上。 等三人终于到了悬崖另一边,原本光鲜亮丽的衣服都变成了一团糟,头发乱了,脸上也黑一块白一块的,狼狈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是逃难的难民。 三人对视一眼,却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 劫后余生,确实应该高兴。 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笑完,帝修寒便干脆的直接躺到了地上。 沈月惊讶地看了帝修寒一眼,勾唇一笑,干脆也跟着躺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样的绝境她都没死,说明老天不愿收她,等她回了京城,就是那两个贱人的末日。 “呵。”帝修寒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心里却是默默赞同了沈月的话。 京城里,帝尘墨和沈薇薇分开,便转头进了宫。 兰妃见他进门,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墨儿你刚从江南回来,怎么不在家中多休养几日?” “儿臣没那么娇贵。”帝尘墨笑了笑,道:“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跟母妃说。” 兰妃笑着点了点他,道:“母妃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转身坐回椅子上,随意地招呼着伺候的宫女道:“快给墨王殿下上茶,就泡前几日皇上赏给本宫的那雨前龙井。还有昨个儿御膳房进献的那白云卷也不错,再让人送一盘过来。” 吩咐完了宫女,才转头看向帝尘墨,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说吧。” “儿臣要娶沈薇薇为王妃。” “不行。”兰妃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毫不犹豫地道:“你和沈月的婚约是一早就定下的……” 帝尘墨有些暴躁地打断了兰妃的话,“沈月已经死了。” “死要见尸。”兰妃厉声道,看着帝尘墨的眼神禁不住带上了一抹失望,“母妃知道你不喜欢沈月,但是沈月能力卓绝,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帮衬你。沈薇薇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帝尘墨对上兰妃失望的眼神,忍不住不悦地辩驳道:“沈相根本就不在乎沈月这个庶女,儿臣娶沈月根本达不到与丞相府联盟的目的。而沈薇薇却是沈相的掌上明珠,而且沈薇薇的外家永宁侯府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沈月的母亲曾经救过我的命。”兰妃皱眉道。 但,她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 帝尘墨说的没错,娶了沈薇薇,就能够同时得到丞相府和永宁侯府两方的支持,确实获利良多。 丞相为官几十年,门生遍布各地,在文臣之间威望甚隆。 而永宁侯府的势力却是在军中,虽然近几年永宁侯府已经败落了不少,但手中却仍旧掌握着三万大军,最重要的是这三万大军就驻扎在距离京城不到百里的地方。 若是紧急调动,只要半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京城。 兰妃沉思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但却坚决不同意让沈薇薇做正妃,“沈薇薇最多也只能是侧妃。” 帝尘墨攒眉道:“侧妃恐怕不能让丞相府和永宁侯府满意。”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态度却缓和了很多,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兰妃最了解自己的儿子,自然知道他这样的反应就是妥协了。 她微微一笑,饶有深意地看着帝尘墨道:“母妃相信以墨儿你的本事,定能叫那沈薇薇死心塌地,不是吗?” 兰妃缓和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的正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沈薇薇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都不合适。你若实在不想娶沈月,母妃可以再帮你寻找一个合适的贵女。” 帝尘墨默然半晌,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那就劳烦母妃了。” 兰妃闻言,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是她调教出来的好儿子。 她的儿子将来是要君临天下的,怎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她付出了那么多,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她微微垂眸,端起茶杯凑到唇边,掩去了唇角那抹狠厉的弧度。 沈薇薇并不知道,刚刚还深情地对自己做出承诺的帝尘墨才过了几个时辰,便亲自推翻了自己的诺言。 此时,她正腻在大夫人的怀里撒娇耍赖,“娘,您就答应女儿吧,求您了。” “你知不知道京郊有多少城镇,你这一个要求,要浪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大夫人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沈薇薇不满地嘟起嘴巴,道:“不过是银子罢了,难道我们家还缺吗?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幸福,难道还比不上一点银子重要?” “这是银子的问题吗?” “我不管。”沈薇薇见大夫人还不是不答应,干脆撒起泼来,“娘你要是不派人去,那我就自己去。我有预感,沈月那个贱人肯定没有死,她还会回来的,我绝不能让她回来抢走我的墨王殿下。” “好了好了,娘答应你还不行吗?”大夫人看着沈薇薇有些癫狂的模样,禁不住有些害怕。 她是真担心沈薇薇一时冲动真的跑出京城,自己的女儿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万一真的遇上沈月,女儿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看着沈薇薇瞬间喜笑颜开的脸,大夫人心里禁不住有些气闷。 她舍不得对自己的女儿生气,便将怒火全部转移到了沈月头上,心中暗想着,当年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沈月这个小贱人。 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当年老的给她添堵,现在小的也是一样的德行。 当年……大夫人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禁不住露出一抹狰狞的表情,她的女儿绝不会输给那贱人的女儿! 转眼又过去了两天,过了鬼见愁的悬崖之后,剩下的路程几乎是一马平川。 随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近,路过的城镇也渐渐从萧索贫穷变得越来越繁华。 三人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次清徐干脆挑了城中最大的客栈。 “王爷,沈小姐,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出发,大约中午就能到京城了。” 沈月和帝修寒也有些吃不消,干脆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 因为一路的平静,沈月原本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想着距离京城只剩下半天的路程,便也没有再易容,直接就下了马车。 只是,踏进客栈大门前,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抹警兆。 沈月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顿时便停住脚步,快速地扫了一眼四周,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帝修寒转头问道。 沈月又扫了四周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我太紧张了吧。” 帝修寒也忍不住扫了一眼四周,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抹警兆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沈月很快就将其忘到了脑后。 但帝修寒却没有忘,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叫嚣着需要休息,他却依旧时刻高度警惕着,不肯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 只是,到了后半夜,身体还是撑不住,渐渐熟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呛鼻的烟气传来,他才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烟气,火苗舔舐-着窗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忙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踹开房门便冲了出去。 但,外面的走廊里也到处都是火苗,整座客栈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举步维艰。 帝修寒的眼眸不由一沉。 若是意外着火,火苗定然是从一处开始燃烧,要蔓延到整个客栈,定然需要不短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不可能没人发现。 而他睡觉更是一项惊醒,就算再累也不会睡得这么死。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第33章 如此心狠手辣 这场火八成是人为,帝修寒心中下了定论,却并不确定,这场火是针对他和沈月的,还是说他们只是遭受了池鱼之殃。 正思忖间,便见清徐迎面跑了过来,“王爷,火势太大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帝修寒回过神来,没看到沈月的身影,禁不住皱起眉头,“沈月呢?” “沈小姐身手不弱,又一向警醒,大概已经出去了吧。属下刚才经过沈小姐的房间,喊了她两声,并没有得到回应。”清徐说着,眉宇间禁不住闪过一抹愤慨之色。 他觉得,自家王爷一颗真心都被狗吃了。 这沈小姐实在是没良心,枉费王爷之前还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没想到遇到危险的时候,她竟半点没想到王爷,只顾着自己逃命了。 帝修寒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此时的情况却容不得他多想,只好先出了被大火包围的客栈。 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逃出来的客人,几乎所有人都是衣衫不整,满面惶恐地模样。 客栈的掌柜正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地看着大火中的客栈,嚎啕大哭。 还有不少人来来回回地提着水桶,依旧在尝试救火,场面十分混乱。 帝修寒的目光一一从一个个神色不同的人脸上划过,却没能找到他想找的人,心下不由咯噔了一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正熊熊燃烧的客栈。 沈月还在里面,她没有出来。 这场火是针对沈月的,否则以她的能力不可能还没有出来。 沈月不能死。 一系列念头在帝修寒眼中飞快划过,他冰冷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冰寒,转身毫不犹豫地再次冲进了火场。 “主子。”清徐不由惊叫了一声,顾忌着周围这么多人,不敢直接喊出帝修寒的身份,只好用主子代称。 他连忙跟在帝修寒后面也想冲进去,那烧焦的门框却在此时噼里啪啦的倒了下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一停顿的时间,帝修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浓浓的烟雾中。 这客栈面积不小,又到处都是浓烟,他这样贸贸然的冲进去能够和王爷成功汇合的可能性太小,恐怕到时候不仅帮不了王爷,还会拖后腿。 清徐气恼地握紧了双拳,死死地盯着火场,眼睛被大火晃得生疼,却依旧不肯眨一下。 沈月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她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帝修寒的身影,忍不住拍了一把清徐的肩膀道:“清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家主子呢?” “沈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清徐震惊地看着沈月。 沈月将提在手里的人随手丢在地上,挑眉道:“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清徐气急败坏地道:“我们家主子以为你还在火场里,冲进去救你了。” “什么?”沈月倏地转头看向在大火中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便会整个坍塌的客栈,眼不由闪过一抹焦急,“你看好这个家伙,我进去找你家主子。” 说完,便从旁边拎起一桶水,直接浇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等清徐反应过来,就一头扎进了火场。 帝修寒不能死。 火场里到处都弥漫着浓烟,能见度非常低,她只能凭着记忆向自己房间的方向摸去。 一边走,一边尝试着呼喊帝修寒的名字。 “帝修寒,帝修寒……咳咳咳” 结果刚喊了两声,就被浓烟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眼睛也被熏得不停流泪,眼前几乎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的头顶,一根被烧焦的房梁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她却依旧在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等她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房梁朝自己的头顶落下。 她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油然生出一股绝望。 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那么,她重生回来究竟有什么意思? 若是她现在就死了那,沈薇薇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帝尘墨的正妃,甚至不用再遭受前世那些抢夺姐姐夫君的非议。 她本以为自己重生归来是为了报仇,如今竟反而成全了那对狗男女。 老天何其不公,她不甘,她不服。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她心中的呐喊,千钧一发之际,一条修长的手臂仿佛凭空出现般拦在了她的身前,一把将那房梁扫了出去。 沈月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帝修寒,思绪还没能从刚才激烈的情绪中收回来。 “发什么呆,不想活了?快走。”帝修寒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跑去。 两人前脚冲出火场,后脚整个客栈便轰然塌陷,彻底成了一堆废墟。 “王……主子!”清徐看到两人,立刻兴奋地迎了上去。 不过,他倒是没有忘记沈月的嘱咐,顺手便将那昏迷的男人给提在了手里。 待走得近了,他立刻便注意到了帝修寒衣袖上烧焦的痕迹,声音骤然拔高,“主子您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必大惊小怪。”帝修寒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看向他手里提着的人道:“怎么回事?” 沈月立刻便意识到,帝修寒手臂上的伤正是为了帮自己挡那房梁受的,心中禁不住又是感激又有些闷闷的疼。 但是,从火场中出来,她心中的危机感却并没有下降。 此时敌在暗他们在明,此处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听帝修寒问起那昏迷的男人,忙道:“人是我带回来的,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帝修寒的脸色也不由凝重起来,淡淡地点了点头,三人便带着那昏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前行的过程中,沈月抽空言简意赅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今天她进客栈的时候,便恍惚中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 虽然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她心里却依旧十分不安,晚上也睡得很不踏实。 半夜正迷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顶传来一阵异动,便被惊醒了过来。 出了房间,就看到那个昏迷的男人正趴在她房间的房顶上,正准备揭开瓦片。 而她一出现,那人便发现了,立刻毫不犹豫地转身便逃,她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就追了上去。结果,那人的轻功也很是不俗,她追出三条街,才终于将人擒住,一回头就发现客栈这边火光冲天,忙拎着人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当时因为着急干脆直接把人打晕了,也没来得及审问,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又是什么目的。 她追人的时候,放火烧客栈的人还没有出现,现在她也不能肯定这场火是不是针对她的了。 清徐看了一眼被自己拎在手里的人,阴测测的笑了一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人弄醒了审一审不就清楚了?” 这家伙就算不是那些纵火者的同伙,半夜鬼鬼祟祟爬房顶也肯定不是好人。 害他们家王爷受伤,这家伙绝对也有一份,不可饶恕。 沈月看着他的模样禁不住感觉周身仿佛有阴风阵阵,忍不住小声地向帝修寒询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帝修寒勾了勾唇,轻笑道:“一会儿就好了,有清徐在,保证让那人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出来。” 三人很快便寻找到了一座偏僻的废弃宅院落脚,然后清徐就提着人离开了。 沈月转头看向帝修寒,硬邦邦的道:“手伸出来。” 话已出口,她就忍不住咬了咬唇。她明明没想这么生硬的,可是话已出口就成了这个样子。 帝修寒却似乎并没放在心上,乖乖地听话伸出了手。 沈月看着那被烧破的衣袖中隐隐露出的黑红色伤口,顿时忘了心中的纠结,忙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帝修寒的衣袖掀了起来。 灼烧的伤口不可避免的和衣物粘连在了一起,纵然她再小心,还是撕掉了帝修寒一小块皮肉,鲜红的血瞬间从伤口处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帝修寒的伤口因为是烧伤的原因看着恐怖,其实并不大,如果放在沈月自己身上,她根本就不会在乎。 可是,此时她却忍不住乱了手脚,慌慌张张地从袖袋中掏出金疮药,结果手一抖,一下子便将整瓶药粉都倒了上去。 狰狞的伤口瞬间便被雪白的药粉覆盖了,止血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沈月见帝修寒的伤口不再流血,才猛地松了口气。 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缓和过来,禁不住感觉身体一阵发软。 帝修寒不由扬眉调侃道:“还好吗?怎么本王感觉受伤的好像不是本王,而是你一般?” 沈月忍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生硬地道:“你是为我受的伤,这份情我记住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在帝修寒面前再没有自称过民女,也很少会喊他寒王,而帝修寒对此也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 对于沈月的话,帝修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一身血腥味的清徐独自一人走了回来,“问清楚了,这人是永宁侯府的家奴。火是他的同伙放的,他是被派来踩点的。” “大夫人?”沈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大夫人笑眯眯的脸。 “是。”清徐肯定地点了点头,言语中有些讶异,“听闻沈夫人贤良淑德秀外慧中,为人最是和善,没想到背地里竟如此心狠手辣。” 第34章 致命的危机 沈月闻言,不由嘲讽地撇了撇嘴。 那个女人总喜欢摆着一张慈悲的笑脸,几乎几乎骗过了所有的世人,人人都以为她是个菩萨心肠,实际上心却是比谁都狠。 对于这场火的幕后主使是大夫人,她半点不觉得意外。 帝修寒眸中却不由闪过一抹深思。 关于沈夫人的本性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却是某次去丞相府暗查时不经意间发现的。 之前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疏漏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一直以来,他所探查的消息都是关于那些官员本身和他们的儿子的,很少会关注后院的夫人和女儿。 毕竟,女子不能参政,她们的一生几乎都困在两个后院之中,待字闺中时在娘家的后院,嫁人了便在夫家的后院。 这样的结果导致了几乎所有女子都没什么见识,做不成什么大事。 帝修寒虽然不会轻视女子,但也没有给予多少重视。 即便后来认识了沈月,发现了原来女子也有这般强悍聪慧之人,他依旧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觉得沈月是特别的。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后宅的女人也能发挥出巨大的能量。 若是忽略她们,很可能便会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危机。 “你打算怎么办?”他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沈月。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沈月遥遥望着京城的方向,眸色冰冷,良久才有些恶意的笑道:“我那好嫡母见到我肯定会很惊喜。” 她没有问清徐带走的那人去了哪里,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把人带到沈相面前,让那人亲口将大夫人做的事情招出来,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就像上次,虽然那中了十日狂的样子是她故意装出来的,但大夫人动了手却是事实,她不相信沈相查不到。 可最后被关进柴房差点饿死的却是她,大夫人甚至都没有被斥责一声。 在那之后,她对沈相这个父亲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今日这算计之仇,她会亲手还给大夫人。 “距离开城门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这一路必不会平静。”帝修寒淡淡地道。 沈月冷冷地笑了笑,道:“狭路相逢,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什么好说的。” 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她与大夫人以及沈薇薇之间就注定只有一方能够存活。 “呸呸呸。”清徐忍不住插口道:“沈小姐莫说这般丧气话,鬼见愁咱们都闯过来了,还怕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肯定能平安到达京城的。” 然而,他们还在京城二十里外被一群黑衣蒙面人给拦住了。 一照面,沈月立刻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扬声道:“大夫人竟然将永宁侯府的死士都派出来了,还真是看得起我。” 而且,居然一次便出动了十人,看来大夫人这次为了杀她真是下了血本了。 对面的黑衣人虽然蒙着脸,但眼神还是显出了惊愕之色。 这世家大族养死士之事基本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但却是律法所不允许的,一旦被查到,那就是抄家灭族之罪。 所以,平日里都极注重保密,除了家族核心嫡系之外,其他人都并不知晓。 为了便于隐藏,数量自然也是不多。 但凡死士出手,必将对方斩草除根。若任务失败,则会毫不犹豫地自裁。 是以,他们怎么也不明白,沈月是怎么一下子就把他们的身份认出来的。 但,不管如何,他们的身份暴露了,就只能杀了沈月三人了。 领头之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抬起手猛地一挥,其余死士便立刻抽出兵器,朝沈月三人攻去。 清徐忍不住怒吼道:“大胆,你们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永宁侯府真是胆大包天,蓄养死士不说,竟还敢刺杀皇子。 沈月摸出怀中的匕首,挡住一名死士刺来的长剑,朝清徐冷笑了一下,低声道:“行了,别嚷嚷了,把你家主子的身份嚷出来,我们只会死得更快。” 蓄养死士本就是死罪,再加上刺杀皇子,那就是诛九族的大醉。 死士不怕死,对主人却是绝对忠诚,为了保护主人,肯定会竭尽全力杀死他们。 清徐微微一顿,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禁不住有些懊恼。 他竟差点害了王爷。 他不能原谅自己,但更加不能原谅这些死士。 清徐不由发了狠,一瞬间竟爆发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与他正面对战的死士不防他实力陡然提高,一下子便被刺中了要害。 解决了自己的对手之后,他忙要赶过去帮助帝修寒,帝修寒却命令道:“你去帮沈月。” 十名死士,攻击清徐的唯有一人,帝修寒这边也只有两人,剩下的七人都围在沈月身边。 沈月的武功是兰妃暗中派人教导的,目的便是让她暗地里帮助帝尘墨铲除异己,路子自然偏向奇诡。 死士们做的也是刺杀的工作,自然也是走的这种路子。 沈月往往可以料敌先机,才勉强支撑到现在,但身上也已经多了好几条伤口。 清徐加入进来之后,沈月身上的压力便陡然一松,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厉色,身法瞬间加速到极致,一个闪身便绕到了一名死士的背后,抬起匕首轻轻一划,就收割了一条生命。 其余死士愣了一下,才再次举剑朝沈月刺来。 那死士见识过沈月的速度,本来没想到自己会刺中,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变招,却不想竟看见自己的剑刺进了沈月的胸口。 他不由一愣,也因此没有立刻发现长剑刺中沈月的时候并没有利器入肉的感觉,而是仿佛刺中的是一团空气一般,而且那伤口处也并没有血液流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喉咙已经被沈月的匕首割破了。 原来,他刺中的竟然只是沈月留在那里的残影。 紧接着,沈月便如法炮制,再次杀了两人。 当她准备再去杀第五个人的时候,身体却突然踉跄了一下,腿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上。 她刚才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人体的极限,超出极限便是说,这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 但是她却做到了,而她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要用处这一招,必须短时间将压榨出全部的潜力,然后一下子爆发出来。 这种突然爆发的力量必然维持不了多久,而且爆发过后,便会全身脱力,这个时候,就算是个七八岁的孩童也能把她打倒。 而且,人体的强度是有限的,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爆发,过后必会损伤肌肉和经脉。 这样的损伤,至少要修养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过来,一不小心便会留下永久不能痊愈的暗伤。 在这段时间里,清徐也已经又解决了一人,沈月这边的死士便只剩下了两人,其中一人便是那领头之人。 沈月本来计算着自己至少能杀掉五个人,这样最后剩下的一人就可以交给清徐来应付。 没想到却高估了自己。 她忘了,自己还不是前世那个身经百战的沈月,她的身体素质和前世最巅峰的时候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思维却已经习惯了用巅峰的状态来衡量。 见沈月摔倒,领头之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寒光,不顾身后清徐刺来的剑,孤注一掷地执剑朝沈月刺去。 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白亮的光芒,沈月被晃得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垂落在一边的手倏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虽然她的胳膊已经完全脱力,似乎根本没可能挡住这一剑,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帝修寒因为右手受了伤,慢了许多才解决了两个死士,一转头便恰好看到这惊险地一幕,他完全来不及多想,便甩手将手中的软剑丢了出去。 那软剑之中关注了他大半的内力,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电射而出。 “嗤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却是帝修寒和清徐的剑同时刺进了那领头之人的身体。 而领头人的剑距离沈月的喉咙只差一掌之距,最终却只能不甘地倒了下去。 沈月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手里的匕首扔了出去,准确地嵌入了身下的最后一个死士的咽喉。 帝修寒快步赶过来,拔下插在领头人身上的剑,冰冷的脸上紧张之色一闪而过,“你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沈月苦笑了一笑,这一次好像真的用力过度了,现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毕竟,这一世她还没经历过前世后期那些堪称残酷的训练,乍然用出这超速身法,身体受到的伤害远比她预料中的要大。 看来,至少一个月她都不能全力动武了。 沈月不由苦恼的皱了皱眉,不能动武倒不算麻烦,毕竟回到京城之后,敢光明正大地对她动武的人也没多少。 关键是现在她根本站不起来,该怎么办? 帝修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外强中干,却并没有点破,反而饶有兴致的欣赏了半天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才调侃的开口道:“你这逞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将沈月打横抱了起来。 “你……”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愕然地看向帝修寒,刚要开口,就被清徐冒冒失失的给打断了。 “王爷,您手上有伤,让属下来背着沈小姐吧。” 第35章 狠狠颤抖 帝修寒微微一侧身,清徐伸过去的手顿时便落空了,连沈月的衣角都没碰到。 与此同时,清徐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的狠狠颤抖了一下。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错误。 老天爷,救命啊,他对沈小姐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王爷您一定要相信属下。 紧要时刻,清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他忙道:“王爷您和沈小姐稍等,属下去把马车找回来。” 说完,不等帝修寒开口,便运起轻功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他们原本是有一辆马车的,只是刚才打斗的时候,那马受了惊,拖着马车跑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此处距离京城虽说只有二十里,但他怎么能委屈王爷靠两条腿走回去呢。 对,就是这样,他才不是怕被王爷收拾呢。 “噗” 沈月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下了出来。清徐之前一直板着脸,话也不多,她还以为下属随主人,也是个闷罐子呢。 没想到,这家伙的真实性格居然这么有趣。 “有力气笑了?”帝修寒低头,朝她挑了挑眉。 沈月才反应过来两人此时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脸上不由升起一抹薄红,心脏不争气的急速跳动起来。 “我有些力气了,你放我下去吧。”直觉告诉她,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帝修寒也没有勉强,从善如流地便将她放到了地上。 结果,沈月的脚刚一沾地,整个人便软绵绵的朝一边摔去,幸好帝修寒反应快,及时将她拽了回来。 “这就是你说的有力气了?”帝修寒将沈月拦在怀里,戏谑地勾了勾唇。 沈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争气,看着帝修寒唇角的戏谑,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放松身体靠在了帝修寒身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个男人嘛,除了会说话有体温,跟柱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帝修寒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却没有再开口,他非常清楚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再逗下去,真的把沈月惹怒了,就得不偿失了。 清徐驾着马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一地尸体中央,娇小美丽的女子柔弱地靠在英俊高大的男子怀里,两人均是一脸的淡然自若,竟生生将这修罗地狱般的场景映衬的如同花前月下一般。 清徐恍惚中,只觉得这画面美极了,不由看呆了。 好半晌才回过头来,龇牙咧嘴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自己的审美都要被王爷和沈小姐都带歪了。 长得好果然有优势,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清徐回来了。”沈月早就听到了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却一直等到马车到了近前才睁开了眼睛,挣扎着想从帝修寒怀里站直了身体。 帝修寒却不由分说,再次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马车走去。 沈月的身体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了僵,皱眉道:“王爷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风气虽然还算开放,男女大防也不像数年后那般苛刻,但也仅限于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见见面说说话罢了,就算是有了婚约的未婚夫妻,最出格的事情也顶多是拉拉手。 帝修寒这样一次次的将她抱在怀里,着实是越界了。 她自觉自己的情爱已经全都葬送在了前世,此生早就做好了孤独终生的打算,本无意计较这些。 可是,不知怎的,近来面对帝修寒,她却是越来越无法冷静自持了。 她忍不住想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 如果什么呢?沈月心中却又迷茫了。 “本王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帝修寒淡淡地道。 沈月抿了抿唇,苦笑道:“再聪明也不及王爷万一。” 就算她活了两世,论起谋算人心,她在帝修寒面前依旧如同稚儿一般。 帝修寒将沈月小心的安置在座位上,回身坐到对面,才施施然抬头对上沈月的双目。 “本王需要一个王妃,而你终归要嫁人,我们两人再合适不过,不是吗?” 他面容平静,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你说的没错。”她虽然做好了孤独终生的准备,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沈相不会允许。 一旦她和帝尘墨解除婚约,沈相肯定会立刻再给她安排一门“合适”亲事,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嫁出去。 无论是为了面子还是利益,沈相都绝不会给她拒绝的权力。 而沈相是她的父亲,有孝道压着,她也根本无法拒绝。 况且,沈相出手,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破绽,给她安排的丈夫定然是那种起码表面十分光鲜的人,到时便是世人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与其到时候被沈相操纵自己的命运,嫁给帝修寒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她不愿再涉及情爱,帝修寒的无情反而正合她的心意。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缓缓道:“我需要考虑。” 帝修寒了然地点头道:“无论如何也是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也是应该的,本王等你的答复。” 沈月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心里顿时更不爽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一战,她消耗太大,得抓紧时间修养一番,回到丞相府,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她呢。 二十里路转瞬即至,清徐对守门的士兵亮了亮腰牌,便赶着车直接进了城门。 “王爷,咱们是先回王府,还是先送沈小姐回丞相府啊?” 帝修寒沉吟片刻,便道:“先去丞相府。” “多谢。”沈月睁开眼睛看了帝修寒一眼,冷不防却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心下顿时忍不住再次狠狠一跳。 丞相府中,沈薇薇一大早起来就觉得眼皮跳的厉害,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坐立不安到中午,还是忍不住跑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娘,您确定沈月这回真的死了吗?”没有看到沈月的尸体,她总觉得不放心。 想着,沈薇薇不由狠狠咬了咬牙。沈月那贱人真是命大,江南距离京城那么远,沿路不知多少土匪路霸,竟让她平平安安的渡了过去。 幸亏她早有准备,提前求了母亲派人查探,否则就真让她活着回来了。 大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胸有成竹的笑道:“放心吧,就算那小贱人侥幸没被烧死,也躲不开京郊那十名死士的围攻。纵然那小贱人也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沈薇薇顿时松了口气,母亲手里那支死士如何厉害她最是清楚,沈月这次肯定死定了。 她真是杞人忧天了。 结果,不等她这口气完全吐出来,一个小丫鬟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夫人最讨厌没规矩的下人,当下便皱起了眉头,她身边的嬷嬷见状,立刻便厉声对那小丫鬟训斥起来,“你这死丫头,规矩都叫狗吃了?在夫人面前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这嬷嬷平日里为人最是严厉,特别喜欢惩罚那些没什么地位的小丫鬟,小丫鬟们都十分怕她。 但此时,小丫鬟却是顾不得这些了,她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些,便急急忙忙的开口道:“夫……夫人,不好了。” “该死的丫头,你说谁不好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嘴。”那嬷嬷扬手就狠狠给了那小丫鬟一巴掌。 小丫鬟顿时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忙不迭地对大夫人磕头求饶道:“夫人饶命,奴婢并非要诅咒您,夫人饶命。” 那嬷嬷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眼中禁不住闪过一抹得意。 不过一个传话的小丫头,竟然也敢无视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样心大的丫头绝不能留下,否则以后她还如何震慑下面的小丫头们? 那嬷嬷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狠色,见大夫人没有开口,张嘴便要喊人将这小丫鬟拖出去。 恰在此时,沈薇薇却开了口。 “到底什么事,你这奴婢倒是说啊。”她的语气十分急切,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惶恐之色。 刚才被大夫人安抚下来的心,在这小丫鬟进门的一瞬间,便不受控制的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是……是大小姐回来了。” 果然如此,沈薇薇倏然瞪大了眼睛,脱离一般地靠在了椅背上。 她的预感果然成真了,沈月真的没死,她回来了。 大夫人远比她更加震惊,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脱手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她禁不住有些急惶地追问道:“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大小姐?” 小丫鬟忙道:“奴婢看的很清楚,虽然大小姐一身狼狈,但奴婢肯定不会认错的。” “娘,怎么办啊?”沈薇薇回过神来,顿时更加惊慌失措起来,抓着大夫人的衣袖,满脸惊慌,“沈月她回来了,她……” “她回来又如何。”大夫人厉声打断沈薇薇的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沈月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薇薇,你要记住,你才是丞相府的嫡支正统。拿出你嫡女的风范来,这般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 “娘。”沈薇薇委屈的咬了咬唇,最终却还是没敢说什么。 第36章 震住沈相 “相爷,大小姐回来了。” 沈相手中的笔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她倒是命大。” 管家跟在沈相身边大半辈子,自然知道他心情不好,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小姐身边还跟着寒王殿下。”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沈相怒瞪了管家一眼,便匆忙起身迎了出。 远远地看到两人的身影,沈相便抢先作揖道:“寒王殿下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见谅。” “丞相请起。”帝修寒淡淡地道:“是本王冒然登门打扰了丞相才是。” 沈月看着两人虚伪的寒暄,禁不住有些牙酸,眼眸一闪,干脆先发制人,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父亲,不孝女回来了。” 沈相脸上的表情不由瞬间僵了僵,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暗沉。 他不知道帝修寒怎么会跟沈月走到一起,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本打算打个哈哈把帝修寒送走,再跟沈月算账。 但沈月这一跪,却是将他之前的所有算盘都给打乱了。 沈相这才正眼看了沈月一眼,这一看,脸皮顿时又是狠狠一抽。 “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满是关切,但在帝修寒看不到的角度,看着沈月的目光却是阴寒无比。 他想的是,沈月这副模样被多少人看到了?那些人又有多少是他的对头,会如何来攻击丞相府? 沈月忙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猛地抖了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委屈的哭诉道:“是有人要杀女儿,父亲要帮女儿主持公道啊。” 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马车里自然有备用的衣服,但她就是故意不换的。 她真身衣服是路上临时置办的,小地方自然找不到什么好料子。 而她又向来喜欢浅色,这一身正好是月白色的。 昨晚经历了一场大火,衣服上已经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还有几处被烧了几个窟窿。 之后路上遇到截杀,她身上大大小小受了近十处剑伤,本来还算完好的衣服彻底报废。 这又是血又是灰的,实在是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京城里但凡有点本事的人家都知道,丞相府的大小姐跟着墨王去了江南查账。 结果墨王刚到江南就被灰溜溜的赶了回来,还把相府大小姐给弄丢了。 沈月知道,恐怕之前在众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偏偏她回来了,还是这样一身狼狈的模样,就不得不让人浮想翩翩了。 明天,皇帝的桌案上怕是会摆上不少参奏沈相和帝尘墨的奏折了。 沈相闻言,却是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忙厉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谁会去杀你一个没什么用处的闺阁女子?你看看你这一身像什么样子,还不赶快回房收拾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对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让管家赶紧带人来把沈月带走,又转身对帝修寒赔礼道:“小女无状,冲撞寒王殿下了,还请殿下恕罪。” 这本就是沈月算计好的,又岂能让沈相这么轻易便将这事这样过去。 她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两个要抓她的嬷嬷,忍着恶心做出一副可怜孝女模样,哀声道:“父亲,女儿没有说谎,寒王殿下可以为女儿作证。若不是寒王殿下数次搭救,女儿怕是就见不到您了。” 帝修寒适时地踏前一步,讲述沈月挡在了自己身后,淡淡地道:“本王可以替大小姐作证。” “呵呵,寒王殿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沈相依旧不死心地试图大事化小。 帝修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道:“本王也很不理解,究竟是谁舍得派出十名精英死士,冒着巨大的风险,与京郊二十里外截杀大小姐一个闺阁女子。” 不等沈相再开口,他又冷声接着道:“本王更加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哪来的胆子,竟在本王表明身份之后,依旧不依不饶。” 截杀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沈相的脸色不由一白。 “本王已经吩咐巡城营将那些死士的尸体带去京兆府了,这件事本王也定会在明日早朝上奏父皇,定要彻查到底。”帝修寒不紧不慢地说完,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相,道:“这种大逆不道之人,绝不能姑息,沈相说是吗?” “是是是,王爷所言极是。”沈相忙不迭的应和道,在帝修寒的盯视下,额头不一会儿便沁出了一层冷汗。 良久,帝修寒才淡漠地勾了勾唇,道:“沈相果然忠心耿耿,父皇知晓,想必会十分欣慰。贵府大小姐是受害者,也是重要证人,那幕后之人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沈相若有需要,本王可向父皇求取几位大内高手保护大小姐。” “王爷的好意老臣心领了,不过老臣府上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就不需劳烦陛下了。”沈相忙不迭地推辞了,笑得有些勉强。 “既如此,贵府大小姐的安危就交给沈相了。本王还要进宫向父皇禀报,这便告辞了。”帝修寒拍板下了决定,便挥一挥衣袖,施施然的走了。 沈相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脸色瞬间青红交错,最后定格在一片阴云密布的黑上。 沈月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对沈相道:“女儿这一路担惊受怕的,身子着实有些撑不住了,便先告退了,改日再到父亲大人身前侍奉。” 沈相已经入网,她也没必要再继续憋屈下去了。而且,此时她更需要表现出自己的强势,才能让沈相忌惮,不敢动手。 “好,好啊,老夫纵横官场几十年,没想到临了竟被自己的女儿给算计了。”沈相一双老眼阴沉地看着沈月,杀气毕露。 沈月却仿佛半点都没察觉到一般,一脸轻松的嬉笑道:“这怎么能说是算计呢,分明是父亲爱女情切,女儿心中自是感激不尽。” 沈相看着沈月,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却不得不生生按捺了下去。 因为之前帝修寒表明了,谁要是对沈月下杀手,便就是那些死士背后的主人。 又顺着他的话,顺手推舟的把沈月的安危推到了他的身上。 这样一来,他不仅不能对沈月出手,便是别人出手他也要拦着。 死士刺杀皇子可不是小事,就算他贵为丞相,牵扯进这种事情里,说不得也要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是为父小看你了。”沈相冷冷一笑,厌烦地对沈月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是。”沈月规规矩矩的对沈相福了福身,纵然两人就差明着撕破脸皮了,她的规矩仍然一点不差。 她走了几步,又回身意味深长地对沈相一笑道:“父亲,无论如何我还是您的女儿。” 沈相脸上的肌肉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这句话触动了他的内心。 沈月却不等沈相开口,便再次转过了身,一抹冷嘲之色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她很清楚自己这话说的多么虚伪,但是她知道,沈相肯定会相信的。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自负的人。 在沈相的眼里,他们这些儿女都是他的私有物品,无论他怎么对待他们,他们对他这个父亲却是必须恭恭敬敬,不可以有半点异议的。 在此之前,府中也确实无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这更加助长了这份自负。 “沈安,你说沈月的话可信吗?”沈相心里虽然已经信了,却还是忍不住朝身边的管家问了一句。 “这儿女孺慕父亲乃是天性。”沈安斟酌了一会儿,才道:“老奴觉得,就像大小姐说的,您毕竟是大小姐的父亲,这血缘是斩不断的。” 说完他便垂头退到了一边。 沈相站在原地沉思良久,突然抚着胡须笑了起来,“没错,没错,之前是本相想差了。” 他不应该杀了沈月,反而该好好利用这个女儿才是。 虽然现在看起来墨王最受皇上宠爱,但太子尚在,就算墨王再受宠,若皇上驾崩,能名正言顺登基的也只有太子。 就算太子被废,这皇位也不一定就是墨王的。 景王虽然不受宠,却娶了北朝的公主,又坐拥江南那样一片富饶的封地,根基不可谓不雄厚。 而寒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皇上交代下去的差事却向来办的漂漂亮亮,虽莫若墨王受宠,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却也不一般。 这两位可都是墨王强有力的对手。 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终归不安全,沈月若是能勾住寒王,将来无论事态如何,他都可以有一条退路。 只是,沈月与墨王的婚约…… 沈月强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直接软倒了下去。 她之前严重透支了体力,一路上积攒下来的力气也就勉强支撑着她能走几步路罢了,刚才又和沈相进行了一场斗智斗勇,整个人早就虚脱了。 幸好青杏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沈月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先扶我回房。” 她这虚弱的样子不能被别人发现,她可不认为帝修寒的威胁就真的能让沈相束手无策。 沈相之所以妥协,不过是觉得除掉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不值得罢了。 若是发现其实不需要付出太多,就可以弄死她,她相信沈相绝不会手软的。 此时,她还不知道沈相已经转换了想法,准备让她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利用价值呢。 第37章 不敢再看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青杏小心地将沈月安置扶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一身狼狈的模样,大大的眼睛里水光盈盈,一脸心疼。 沈月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笑了笑,安慰她道:“我没事,都是些皮肉伤罢了,过几天就好了。我休息一下,你帮我看着,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说完,她便直接躺倒闭上了眼睛。 她故意在青杏面前显出虚弱的模样,就是为了考验青杏,如果青杏过了这道考验,那么日后便是她的心腹了。 但愿这小丫头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青杏看着沈月身上的伤,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轻柔的帮沈月盖上被子,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沈月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帝修寒出了相府,便直接在马车上换上亲王服直接进了宫。 小太监通秉上去没多久,大内总管白公公便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口。 “皇上召见,寒王殿下请进。”大内总管白林笑眯眯地对帝修寒做了个请的动作。 帝修寒却并没有因为这老太监笑得一脸和善就放松警惕,如果有人真的以貌取人把这位白公公当做和善人,那绝对会死的很惨。 但,他虽然不回去瞧不起太监,却也不屑行那谄媚讨好之事。 只是淡淡地对白林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迈步进了御书房。 白林看着帝修寒挺直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吓得旁边的小太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却见白林突然朝他看了过来,忙不迭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良久才敢再抬起头,才发现白林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走了,不由大大的松了口气。 心中暗道,白公公不愧是大内总管,果然高深莫测。 “儿臣参见父皇,请父皇安。”帝修寒大步走到御书房中央,恭敬地跪地朝显德帝行了一礼。 显德帝看着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的儿子,禁不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儿子从小性子就冷,本来以为长大了能好点,现在看着却是越发淡漠了,还多了个刻板的毛病。 他心里埋怨着,唇角的笑意却不自禁的加深了些许。 他老了,儿子们一个个的也都成长起来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野心也是越来越大,全都死盯着他屁股底下这把椅子不放。 难得有一个没有野心,只一心办实事的,他自然高兴。 想着,显德帝便觉得自己该显示一下自己的父爱,便站起身直接走到帝修寒身边,亲手将他掺了起来。 他的手好巧不巧,正好按在了帝修寒的胳膊上。 帝修寒不由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皇帝何等敏锐,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便一把掀开了帝修寒的衣袖。 看到帝修寒胳膊上隐隐渗出血迹的纱布,显德帝不由勃然大怒。 “这是怎么回事?” 帝修寒忙道:“父皇息怒,儿臣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不值得您动怒。您交代的事情,儿臣具已办妥,这是账簿,还请父皇过目。” 他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显德帝。 显德帝接过册子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丢给了白林,“你都受伤了,朕还有什么心情看账簿?来人,宣太医。” “父皇。”帝修寒看了显德帝一眼,眼神似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拒绝。 毕竟,皇帝想要散发父爱,那是恩宠,他若再三阻止,那就是不识趣了。 显德帝依旧怒气难消,瞪着他道:“你跟朕说,这伤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连皇子都敢伤?” “此事儿臣本也是要禀报父皇的。”帝修寒正色道看,接着便将自己和沈月之前经历的一系列事情略微润色后说了一遍。 他当然不会告诉皇帝他和沈月是合作关系,只说两人是回程的路上偶遇到的。 他念及对方是丞相之女,又是自家兄弟的未婚妻,才出手相助。 显德帝听着他的叙述,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一路在城门设关卡拦截?那些官员哪来的胆子私设关卡?还是说…… 想到那个可能,显德帝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恼怒。 他还没死呢,这些人就急着站队了,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不过最让他愤怒的还是帝修寒最后提及的死士,“你确定那些死士是永宁侯府的人?” 显德帝阴森森地看向帝修寒。 帝修寒微微垂眸,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道:“儿臣没有实证,但八九不离十。” “好,好一个永宁侯府。”显德帝反身坐回御案后,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想想还觉得不解气,又拿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地摔了出去。 还是气得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刻扬声道:“给朕查,这件事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话音一落,立刻便有人应了声“是”,殿中却并未有人出现。 帝修寒知道,那是独属于皇帝的暗卫,并未表现出任何意外。皇室暗卫虽然并未对外公开,却几乎算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了,只是除了皇帝之外,从未有人见过罢了。 皇帝吩咐完暗卫,才想起帝修寒还在殿中,禁不住看了他一眼,就发现帝修寒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丝毫表情的模样。 这个模样似乎再一次证实了帝修寒对自己的位置并没有野心,他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显德帝此时偏偏却又有些郁闷。 他这个位子明明人人都想要,这个儿子怎么就丝毫都不动心呢? “父皇若无别的事要吩咐,儿臣便告退了。”帝修寒无视了显德帝纠结的目光,躬身行了一礼就准备走了。 小太监恰在此时进殿禀报道:“启禀陛下,寒王殿下,太医到了。” 帝修寒的身形不由顿了顿,显德帝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不由大笑出声,“快让太医进来,哈哈哈,老四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怕吃药啊。” “儿臣不是怕,只是不喜欢那味道罢了。”帝修寒忍不住僵硬的辩解了一句,却得来了显德帝一串更加猖狂的笑声。 听到皇帝笑声的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划过一抹深思,人人都说墨王是最受皇上宠爱的皇子,但皇上在墨王面前可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看来,最深藏不露的还是这位寒王殿下啊。 帝修寒因为显德帝的恶趣味不得不被迫留下让太医拆开纱布给自己重新上了药,又开了一张药方揣上,才被放出了宫。 离开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又恭敬了不少。 对这种变化的原因他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拒绝众人的示好。 他父皇觉得他对皇位没有野心,但那怎么可能呢?身为皇子,哪个人又会真的对那个位置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就算一开始没有,想在这个环境中生存下来,也会被逼的不得不去争。 因为不争的下场很可能就是死的不明不白。 丞相府里,沈薇薇从大夫人院子里出来,想着大夫人刚才嘱咐她的话,却是越想越是不甘心,走到岔路口时下意识的便换了方向。 她身后的丫鬟锦云忙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夫人刚才吩咐了,不许您去找大小姐的。” 沈薇薇回身便狠狠地给了锦云一巴掌,艳丽的脸上满是阴狠之色,“你要记得自己是谁的奴才,你若是那么喜欢听母亲的话,不如本小姐便跟母亲说说,把你调回母亲身边?” 锦云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迭求饶道:“奴婢错了,求小姐饶命。夫人已经把奴婢给了小姐,奴婢便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绝不敢背叛。” 她虽然是夫人身边出来的,但在她和小姐之间夫人会选谁根本不用猜。 如果小姐真的把她退回给夫人,等待她最好的下场怕就是被发卖出府了。 她不想被卖掉,更不想死。 “算你识相。”沈薇薇见她这么快服软,禁不住无趣地冷哼了一声,便甩袖走了,锦云连忙跟上。 其他丫鬟见锦云都被教训了,自然更是不敢多嘴,也都乖乖跟了上去。 青杏想着沈月的吩咐,便端了个小凳子,直接坐在了沈月房门口。 远远地看到沈薇薇进了院子,瞬间就想起了之前被踢打的记忆,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她慌张的对沈薇薇行了个礼,身体却依旧坚定不移的挡在房门口,“二小姐容秉,大小姐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之前吩咐过奴婢谁来了都不能打扰。” “嗤。”沈薇薇轻蔑的看着青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过一个卑贱的庶女罢了,沈月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 “滚开。”她一边喝骂,一边一脚将青杏踹倒在地。 “啊,二小姐您不能进去。”青杏不由痛得惨叫了一声,却依旧不放弃地试图拦住沈薇薇。 沈薇薇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下人下面子,不由十分恼怒,漂亮妩媚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残忍的杀意,让她艳丽的俏脸平添了一抹阴沉。 青杏条件发射地打了个颤,却依旧没有退缩。 小姐让她守好门,她不能让小姐失望。 “你们都是傻子吗,还不赶紧给本小姐抓住这胆敢冒犯本小姐的贱丫头?”沈薇薇恼怒地对身边的丫鬟大吼了一声,丫鬟们顿时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抓住了青杏。 第38章 十分畅快 “二小姐,你想干什么?”青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沈薇薇,身体不自禁的瑟瑟发抖。 沈薇薇阴狠地勾起唇角,抬手便狠狠朝青杏扇了过去,看着青杏脸上越发惊恐绝望的表情,她心里便禁不住十分畅快。 果然,惩罚下人还是亲自动手更有快感,她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变态的快意。 青杏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 不想,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剧痛,却听到沈薇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睁开眼睛就看见沈薇薇抱着手腕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怒之色。 “是谁暗算本小姐,给我滚出来!”沈薇薇在下人面前出了个大丑,不由又羞又怒,同时又忍不住害怕。 暗中之人显然是武功高手,如果刚才那人打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的脑袋,现在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紧接着,抓着青杏的人也接二连三发出惨叫,纷纷松开手,抱着手腕瑟瑟发抖的躲到了一边。 四周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紧闭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落在如惊弓之鸟的沈薇薇等人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一般,禁不住齐齐惊叫出声。 只有青杏看着从门内走出的人满面惊喜,“小姐。” 随即又担忧起来,“小姐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呀?” “我没事。”沈月安抚的看了青杏一眼,才面无表情地看向沈薇薇,冷声道:“二妹何故跑来我门前如此大声喧哗?你的礼仪都被狗吃了?” “你敢骂我?”沈薇薇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月。 什么时候一直任由她欺负的沈月竟然敢反抗了? “你一个卑贱的庶女居然敢骂本小姐,看来是本小姐太长时间没有教训你,让你都忘记自己的本分了。” 看着沈月因为失血多过而有些苍白,却丝毫不掩风华的,反而更多了一分柔弱美的脸,沈薇薇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刻骨的嫉妒。 她才是京城第一美人,只要没有了这张脸。 沈薇薇阴狠地冷笑了一声,抬手便朝沈月的脸上扇去。 她的手保养的极好,皮肤雪白细嫩,十指纤纤,为了美感留着长长的指甲,薄而锋利。 沈薇薇的唇角已经不自禁的翘了起来,只要她的指甲在这张脸上轻轻一划,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碍她的眼了。 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墨王殿下正妃的位子,都会是她的。 “二妹这是想做什么?”沈月轻轻抬手握住了沈薇薇的手腕,抬眸淡淡的看向她。 她的手看似握的很松,其实用了巧劲,沈薇薇瞬间便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剧痛,禁不住惨叫出声,“啊,沈月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开口下贱,闭口贱人,二妹,你的礼仪真的该重修了。”沈月一脸痛心的叹了口气,轻轻甩开了沈薇薇的手。 谁都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没用力,结果沈薇薇却猛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一次连沈薇薇身边的丫鬟都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她们家小姐就算要陷害大小姐,这也装的太假了吧。 一时间竟站在原地,忘记了去搀扶沈薇薇。 沈薇薇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搀扶自己,禁不住大怒,“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本小姐摔倒了吗?” 一众丫鬟这才回过神来,忙一窝蜂似的朝她冲过去。 沈月眼神微微一动,手指捕捉痕迹地轻弹了几下,走在中间的两个丫鬟只觉得腿弯一疼,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走在她们前面的两人猝不及防,顿时也跟着朝前扑去。 而后面的人没料到两人会突然摔倒,脚下一绊,也跟着摔成了一团。 最倒霉的就是沈薇薇,正好被众人给压在了最底下。 沈薇薇遭此重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了个白眼便晕了过去。 “小姐,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别吓奴婢啊?”沈薇薇的丫鬟们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个如丧考妣。 要知道,万一沈薇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最先遭殃的肯定是她们这些伺候的人。 沈月被吵的心烦,只好不情不愿地提点了两句,“一个个都围着二妹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二妹抬回她的院子,喊大夫来给她看看?” 听到她的话,原本六神无主的丫鬟们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吃力地抬上沈薇薇便匆匆走了。 “小姐,你好厉害。”青杏禁不住一脸崇拜的看向沈月。 她虽然不知道二小姐和那些丫鬟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奇怪摔倒,但直觉告诉她,这些一定和自家小姐有关。 她本以为自己今天肯定在劫难逃了呢,没想到小姐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二小姐给解决掉了。 沈月淡笑着摇了摇头道:“别高兴的太早,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沈薇薇可是大夫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莫名其妙在她的院子里晕了,以大夫人的脾性如何肯善罢甘休? “那……那可怎么办?”大夫人掌管丞相府后院这么多年,在下人心中积威甚深,青杏不由吓得面色惨白。 沈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笑道:“出了什么事都有小姐我在前面顶着呢,你怕什么?先扶我回房间休息会儿,一会儿可是有场硬仗要打呢。” 想必大夫人用不了多久就该找上门来了,刚才她动用了一点内力,受创严重的经脉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不过,这点小痛她并不放在心上,她就怕大夫人不来呢。 沈月微微勾唇,眼底一片冰冷。 丞相府整个后院都在大夫人的掌控之中,沈薇薇还没到沈月的院子,大夫人就知道了。 她身边的嬷嬷见她神色莫测,忍不住开口问道:“要不要让人去把小姐拦下来?” “不用。”大夫人淡淡地摇了摇头道:“薇薇从小到大过得太顺遂了,让她吃点小亏长长记性也好。” 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不喜欢事实听她这个母亲的了。 但,大夫人对自己的女儿可谓了解甚深,心中却是明白沈薇薇定然不是沈月的对手,但她却不认为沈月有胆子敢伤沈薇薇,是以十分有恃无恐。 心中还盘算着物尽其用,让沈月做沈薇薇的磨刀石,省的沈薇薇行事太过莽撞,将来嫁入皇家会吃亏。 同时也让沈薇薇明白,不听她的话就会吃亏。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却没想到沈月压根儿不打算配合。 沈薇薇昏迷的消息第一时间便传到了大夫人这里,她不由脸色大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那杯子便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大夫人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个不详的预兆,脸色不由更加难看。 但她到底久经风浪,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锦屏你去叫人请大夫来,锦霞你去把大小姐给我叫来,锦绣去通知相爷,陈嬷嬷随我一起去梧桐苑。” 梧桐苑是沈薇薇的住处,名字是大夫人给取的,取的便是凤栖梧桐之意。 沈月并没有为难锦霞,非常顺从的便跟着来了梧桐苑。 看着匾额上的梧桐二字,她不由便想起了前世她临死前沈薇薇在她面前叫嚣的那些话,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大夫人和沈薇薇的野心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明晃晃的显露出来了。 当初的她确实有够迟钝的。 她前脚刚踏进梧桐苑,后脚沈相也到了。 大夫倒是比他俩先到一步,正在为沈薇薇诊脉。 大夫人眼睛通红,看着像是哭过了,见沈月和沈相一前一后地进来,酝酿了一下情绪就要开口。 却不想,被沈相抢了个先。 沈相看见沈月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一脸慈父状的训斥道:“你这丫头身上还有伤,不好好待在自己院子里休息,乱跑什么?” “谢父亲关心。”沈月不由被恶心的狠狠打了个颤,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敢动的模样。 又瞄了一眼大夫人才为难地道:“母亲传召,女儿……” 沈相的不满立刻倾泻到了大夫人身上,“薇薇身体不适,请大夫来就是了,你把月儿叫来做什么?” 大夫人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气得晕过去。 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薇薇身体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大小姐的院子就晕倒了?妾身难道不应该把大小姐叫来问清楚吗?” “还有,大小姐身为女儿,远行归来,竟连一声请安都没有,可还有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大夫人死死地盯着沈月,就差直接把那不孝不悌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了。 沈相闻言,表情也不禁顿了顿。 他很清楚,沈月是会武功的,沈薇薇不可能无缘无故晕倒,肯定是沈月做了什么手脚。 这时,大夫也终于诊断出了结果,大夫人瞬间忘记了声讨沈月的事情,连忙转身关切的询问起大夫,“大夫,我女儿没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给大夫使了个眼色,想让大夫尽量说的严重些,好让沈相狠狠惩治沈月一顿。 却不想,这次下人因为着急,请来的并不是丞相府惯常用的那位大夫。 这位老大夫的医术十分高明,就算宫中的太医偶尔也会找他请教一番,但跟他的医术一样出名的,还有他耿直的脾气。 老大夫根本没看懂大夫人的眼神,当下便将沈薇薇的情况实话实说的报了出来。 第39章 风水轮流转 “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老大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夫人陡然拔高的声音给打断了,“没有大碍我女儿怎么会晕倒,你这个庸医会不会看病?” 大夫人对沈薇薇着实是真心疼爱,这会儿竟连平日里最看重的贵妇仪态都忘记保持了。 沈相禁不住皱了皱眉,老大夫对于被质疑医术也很是不满,但他性格向来和善,却是忍住了没有翻脸,还耐心解释道:“小姐只是因为外力冲击,加上一时气怒攻心才会晕厥,不用药也很快就会醒来。” 老大夫虽然说得比较委婉,但说白了,沈薇薇就是自己气晕的。 沈月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老大夫也太实诚了。 大夫人却是不禁气了个倒仰,忍不住便要发作,才张开口,一转头看到沈相冰冷的眼神,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有劳大夫了。”沈相对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老大夫,“这是诊金,请大夫收好,拙襟方才也是关心则乱,还请大夫勿要见怪才是。” “丞相严重了。”老大夫大大方方的接过了银子,却并没有因为沈相的和颜悦色就给他好脸色,“该做的老夫都已经做了,这便告辞了。” 老大夫一走,沈相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冷冷地看向大夫人道:“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兴师动众的将月儿和本相喊过来?” “薇薇都晕过去了,这怎么能是小事。”大夫人忍不住辩驳道。 恰在此时,沈薇薇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眼就看到大夫人站在自己床边,不假思索地便哭诉道:“娘,你要帮我报仇,我要沈月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薇薇。”大夫人忙打断了沈薇薇的话,捂着脸哀声道:“我可怜的女儿呀,莫不是靥着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呢?” 她借着丝巾的遮掩,给沈薇薇使了个眼色,又转头看向沈相,道:“薇薇和月儿向来姐妹情深,这不一听说月儿回来了,立刻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探望了,方才定是说胡话呢。” 姐妹情深?大夫人倒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沈月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这种瞎话,就算是府里的下人只要有眼睛都不会相信,但沈相会信。 因为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最符合丞相府的利益。 可她偏偏不想让这两人如愿。 “二妹原来竟是去探望我的吗?”沈月故作一脸惊讶的模样,道:“二妹一进门就对我的丫鬟喊打喊杀的,我还以为……” 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来,但任谁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找上门对人家的丫鬟喊打喊杀,怎么看都不像是探望,倒更像是找茬。 沈月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又转而摆出一脸歉意的模样看向沈薇薇道:“倒是我误会二妹了。” 大夫人心里气得恨不得生吞了沈月,面上却不得不摆出慈爱的模样。 正打算顺水推舟地认了沈月的话,却不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嗓音,道:“什么误会啊?”紧接着,一张娇媚的芙蓉面便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身段窈窕,五官精致张扬,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唇角天生微微上翘,总给人一种无时无刻不在微笑的感觉。 正是府里目前最受宠的刘姨娘。 “见过相爷,见过夫人。”她一进门便先柔柔弱弱的朝沈相和大夫人行了一礼,接着又穿花蝴蝶似的跑到沈月面前,一脸关切地道:“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乐,奴家早就说,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归来的。” “多谢刘姨娘挂怀。”沈月微微对刘姨娘笑了笑。 她之前和这位刘姨娘可没有多少接触,这番话里到底有多少真情真的很难说。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和这位姨娘不熟,却也没仇,反倒是刘姨娘和大夫人之间却是血海深仇。 沈相如今已经年过不惑,却只有她和沈月两个女儿,再无所出。 这位刘姨娘之所以如此受宠,便是因为她进府没多久就怀了身孕,最后还成功给沈相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 可惜,那孩子不到一岁就病死了。 这病死当然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到底是怎么死的,怕是只有大夫人最清楚了。 不过,这刘姨娘当初能在大夫人眼皮子底下成功生下儿子,并且在儿子死后,依旧牢牢地霸着沈相的宠爱,显然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若说刘姨娘没有察觉到儿子真正的死因,沈月是不信的。这些年,仗着沈相的宠爱,刘姨娘可没少给大夫人添堵。 不过,大夫人将整个后院整治的如同铁桶一般,凭刘姨娘的手段还无法翻出花来,她之所以这么快得到消息,自然是沈月让人传给她的。 大夫人一见到刘姨娘就觉得胸口发堵,忍不住冷下脸道:“刘姨娘,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禁不住有些埋怨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只弄死了小的,留着这贱蹄子天天给自己添堵。 刘姨娘闻言,好像才想起来一般,妖妖娆娆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歉意地笑道:“瞧奴家这记性,差点忘了奴家是来探望二小姐的。” 她妙目一转,笑盈盈地看向沈薇薇道:“听闻二小姐晕过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看着气色也不错的样子,奴家便放心了。” 她这一番话明面上是在关心沈薇薇,却是绵里藏针。 大夫人心中虽然生气,却知道此时万不能接她的话,否则很容易被抓住把柄。 但沈薇薇到底年轻气盛,之前一直忍着沈月就让她快憋屈死了,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闻言顿时便忍不住变了脸色,冷声质问道:“刘姨娘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怀疑本小姐装晕?” 此话一出,大夫人就知道要糟。 刘姨娘却根本不给她圆场的机会,立刻便轻笑道:“奴家可没这么说呢,二小姐您多想了。” 偏偏沈薇薇根本不知收敛,还不依不饶的道:“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薇薇。” “够了!” 大夫人和沈相的声音同时响起,沈薇薇不由一震,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沈相,又赶紧垂下了眸子。 沈相阴沉的看着沈薇薇道:“既然身子不好,这个月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在房间里休养吧。” 这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将沈薇薇软禁了。 沈薇薇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禁足,很有些接受不能,瞬间脸色惨白。 沈月却十分不满,她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居然只是让沈薇薇被禁足了一个月? 在她看来,这惩罚实在是太轻了,但大夫人却已经心疼的不行了。 “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薇薇生性活泼好动,哪里受得了这般拘束?万一……” “你也给本相闭嘴。”她还没有说完,便被沈相冷声打断了,“本相看她就是被你惯坏了,你既然担心,那这个月就好好照顾女儿吧,管家的事情也先放放。” 沈相眼睛一转,正好看到一旁的刘姨娘,话锋一转便道:“就先暂时交给刘姨娘打理吧。” “老爷。”大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相,连声质问道:“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我还没死,您就让一个妾侍管家,您置我于何地?”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那些见不得她好的小人还不的笑话死她? “刘姨娘不过是暂管罢了,待女儿身体康复,这家自然还是要交给你的。”沈相淡淡地道。 见大夫人还想开口,沈相的眼神不由一冷,“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知道,本相已经网开一面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大夫人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整个人顿时便僵在了那里,如坠冰窟。 她还在猜测到底是自己做过的什么事被沈相发现了端倪,沈月却已经心领神会。 沈相这分明是对大夫人动用死士不满,在借题发挥呢。 禁足,暂时剥夺管家权对大夫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在这丞相府中经营了几十年,根本不是刘姨娘用短短一两月的时间能够撼动的。 但,大夫人想来最爱面子,对她来说,丢了面子才是天大的事情。 沈相不愧是大夫人的枕边人,果然了解她。 沈月知道,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但她依旧十分不满。 不过,她也没有抓着不放,来日方长,这一笔一笔的账她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会算清楚的。 目的达到,她也懒得虚与委蛇,干脆道:“父亲、母亲,二妹既然已经醒了,女儿便不打扰二妹休养了,先行告退。” “去吧。”沈相心知他接下来要和大夫人说的话并不适合被沈月听到,正想着怎么把沈月和刘姨娘打发走呢,此时对沈月的识时务禁不住十分满意。 刘姨娘见状,也连忙告辞跟了出来,快走两步赶上了沈月,轻声道:‘大小姐请留步。’ 沈月停下脚步看向刘姨娘,挑眉道:“不知刘姨娘有何见教?” “今日之事,谢过大小姐了。”刘姨娘端端正正的对沈月行了一礼。 沈月微一侧身,让开了她的礼,淡淡地道:“我不知刘姨娘在说什么,若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失陪了。” 第40章 步步为营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大小姐又何必装糊涂呢。”刘姨娘掩唇轻笑,“若无大小姐的提点,奴家又如何会及时赶到,捡了这样一个大便宜呢。” 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原本只是惯常的去给大夫人添堵,得到管家权确实是意外之喜。 “这府里的人往日里却是都小看了大小姐呢。”刘姨娘看着沈月,眼神禁不住带上了若有若无的怀疑和探究。 沈月不由笑了出来,她微微俯身,凑近了刘姨娘,冷声道:“刘姨娘既然知道,今日就不该拦下我。” 说完,她淡淡地瞥了僵在那里的刘姨娘一眼,甩袖便要离开。 她以为着刘姨娘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是个蠢的。不过才得到一点小权力,立刻就得意张狂起来了。 看来,她该寻找下一个合作对象了。 刘姨娘回过神来,看着沈月的背影表情却不由一阵扭曲。 仗着沈相的宠爱,她一向不把府里的其他人当回事,对沈月这个以往在府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大小姐更是十分鄙夷。 想着刚才自己竟然被沈月一个眼神就吓住了,心里就十分恼怒,忍不住冲着沈月的背影扬声道:“大小姐不要忘了,现在管家的可是我。” “刘姨娘还是莫要太过高声为好。”为了阻止刘姨娘继续犯蠢,沈月不得不再次停下来,“本小姐提醒刘姨娘一句,你手里的管家权只有一个月的期限而已。” “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在这里拦着本小姐说一些废话,而是该想想怎么在这段时间里将你能获得的利益最大化。”她压低了嗓音,幽幽的语气有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或者,怎么将这段时间无限的延长。” 刘姨娘瞬间便心动了,但看着沈月的目光却依旧透着些怀疑,“可大小姐又为什么要帮我呢?大小姐的年纪也不小了,出嫁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按理说大小姐拿了这管家权却比我更加名正言顺,不是吗?” “没有必要。” “什么意思?”刘姨娘不解地看向沈月。 沈月恢复了正常的嗓音,淡淡地道:“我说,没有必要。我虽是这丞相府的大小姐,但这里却并不是我一辈子的归宿,终有一天我是要嫁出去的,丞相府里的产业也不可能属于我。 而我要嫁的人正是当朝最受宠的皇子,无论是碍于皇室威严还是丞相府的颜面,父亲都不会少了我的那一份嫁妆。 我有什么必要再去费心费力地争抢那些我本就唾手可得的东西呢?而我的生母早逝,这府里的管家权对我来说交给谁都一样,当然交给刘姨娘你是最好的。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沈月看着站在原地陷入深思的刘姨娘,挑眉笑了笑,转身走了。 刘姨娘实在是太好骗了,不过是这么几句话她居然就相信了。 沈月冷冷一笑,其实,盟友又如何比得上自己更可靠?况且,刘姨娘这种意志不定,有喜欢自作聪明的蠢货,可不是什么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是权衡之下的选择罢了,因为,无论如何,沈相都不会让她插手丞相府的权力。 她想把这权力从大夫人手中夺走,就必须有一个接收人,而这人还是绝对不会跟大夫人妥协的人,暂时来说,刘姨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小姐,你没事吧。”青杏一看到沈月,就一脸关切地迎了上去。结果半天都没有等到回复,一抬头就发现沈月正盯着她背后。 “奴婢后面有什么呀?”她禁不住十分好奇,刚要转身,就感觉后颈一疼,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沈月上前一步,将她接住,放到了外间的矮榻上,才转头看向那不请自来的人。 冷然道:“你大晚上闯进我的房间,当着我的面打晕我的侍女,是在向我示威吗?” 来人正是她去江南之前潜入丞相府告诉她沈相要杀她,以及在树林中救了她的神秘人。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来示警的。”明明说着严肃的话题,神秘人的语气却很轻松。 他的脸大部分都被面具挡住了,沈月无从判断他的表情,但是从他上翘的唇和微弯的眼眸也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真的很放松。 沈月却并没有因此便忽略他的话,但她也没有主动追问。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无趣。”神秘人等了许久不见沈月反应,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说了下去,“帝修寒前往江南的目的和帝尘墨一样,在离开丞相府之后,帝修寒便将从江南带回来的账本交给了皇帝。” “多谢。”沈月诚恳地道了声谢。 她之前却是没想到,显德帝竟如此老谋深算。 两个皇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明面上那个兴师动众浩浩荡荡,吸引了所有的视线,暗处的那个隐匿行踪悄无声息的潜入,总有一个能拿到证据。 现在,明面上的帝尘墨不过在江南待了几天便狼狈二回,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把未婚妻给丢了。 暗处的帝修寒却带着证据,平安归来,顺手还将被帝尘墨遗落的维护好牛气也待了回来。 这些事看起来似乎都跟沈月没有什么关系,她好像只是无意中被遗落了,又无意中被捡到了。 但没有人比沈月更加了解帝尘墨的秉性,这个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犯错。 如果他犯了错,那么肯定是别人害的。 而她,很显然就是那个最好的迁怒的对象。 神秘人对她的反应却十分诧异,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并非相信你,而是因为我了解帝尘墨的为人。”沈月淡淡地道。就算没有帝修寒插这一脚,帝尘墨依旧不会放过她,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个理由罢了。 “呵。”神秘人突然轻笑了一声,似有些感慨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几个月之前你还对帝尘墨死心塌地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改变。” 他不相信仅仅只是发现了帝尘墨和沈薇薇的奸情就能让沈月对帝尘墨完全死心。 以帝尘墨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只有沈月一个女人,这一点沈月应该是早就做好准备的。 她的反应实在太过激烈了,仿佛他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这还是他手下的情报网第一次失手,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沈月嘲讽地笑了笑,道:“如果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神秘人轻笑道:“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他忽然明白了沈月的意思,对沈月来说,他的问题一样是不可说的。 他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抬手摸出一支精致的木哨递给沈月,道:“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就吹响它,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不等沈月再开口,便闪身不见了踪影。 沈月握着木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凝眉。 这个人总是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似乎是友非敌,却又总是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让她无法真正信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哨,寻了荷包将它装了起来,贴身带着。 但,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绝不会动用这支木哨。 经历了两世,沈月早已明白,这世上从来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就算是最无私的母爱,也有着血脉相连的前提,更何况其他。 在不知这神秘人所求为何的前提下,她还是不要欠下太多人情为好。 沈月知道帝尘墨一定会有所行动,却不想会这么早。 一大早她不过刚起床,便接到了兰妃派人来传召她进宫的消息。 她只能匆匆更衣洗漱,胡乱塞了两口点心,便跟着传令的小太监进了宫。 前世,兰妃在她面前多数是扮演慈母的角色,她们并没有正面交手过,对于兰妃的手段她也无法预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一不留神,便和一个小宫女撞在了一起。 她到底是习武之人,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站稳了,那小宫女便被撞倒在了地上。 领路的小太监却立刻就趾高气昂地指着小宫女训斥起来,“你是哪个宫的,眼瞎了吗,竟然敢冲撞贵人。”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贵人饶命。”小宫女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拼命求其饶来。 沈月面不改色地轻轻捏了捏刚才被塞进手心的纸条,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快起来吧。方才是我走神了才撞到了你,怪不得你。”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小宫女对她磕了个头,便爬起来一溜烟儿地跑了。 那小太监只能气得跳脚,忍不住对沈月抱怨道:“沈小姐您就是脾气太好了,这些死丫头就不能纵着,否则可要蹬鼻子上脸呢。您可是未来的墨王妃,就该狠点,才能震慑得住底下人呢。” 沈月有些诧异的发现,小太监这番话竟然是真心实意的。 兰妃宫里竟然还有这么天真单纯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回忆了一下,发现前世兰妃宫里的熟面孔中似乎并没有这个小太监,也不知他是被调到了别处,还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过,日后若是有机会,为了今日这一番话,她倒是不介意出手助这小子一把。 她没记错的话,最近一段时间,显德帝身边的那位总管大人似乎正在物色干儿子…… 第41章 为时尚早 沈月脑海中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趁着小太监不注意,她飞快地打开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遇险摔杯,看字迹竟是帝修寒亲笔所书,她心下不由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运气内力双手轻轻一搓,迅速将纸条毁尸灭迹了。 刚才一直忐忑的心却因为这样一张小小的纸条突然便安定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兰妃的芷兰宫,在宫门外等了一刻钟,才等来了兰妃的召见。 一进门就看到兰妃在训斥宫女,“月儿到了为何不早早通传,念你初犯,下去领十板子便罢了。” 沈月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以往她在这芷兰宫也没少受这种怠慢,每次兰妃都会在她面前将那怠慢她的宫女训斥一顿。 当初的她一叶障目,只把兰妃当做亲生母亲般敬重,根本没看出这里面的虚情假意。 现在回想起来,这宫里的等级何等森严,若是没有主子的允许,底下的奴才如何敢屡次僭越? 这所谓的训斥惩罚分明只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不过是多站了一会儿罢了,民女年轻力壮的,也不碍什么。娘娘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沈月心中膈应无比,为了不让兰妃看出破绽,面上却不得不像往常一般笑着劝慰了兰妃一番。 “我们月儿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兰妃笑着点了点她,顺势便伸手亲切地拦住了她的手。 沈月装作害羞的模样微微垂下头,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嘲讽。 前世今生,她其实都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恭维的话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因为刚才的情形遇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那一番话她自己都数不清说过多少次了。 不过,兰妃大概从来没有真正将她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记得她曾经说过些什么。 兰妃看着她的模样,眼神闪了闪,又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你平安回来本宫也就放心了。一晃眼你和墨王都这么大了,本宫看,这婚事也该操办起来了。”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些?”沈月装作害羞的模样道。 心里暗暗猜测兰妃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不相信兰妃是真的想让她和帝尘墨立刻完婚。 前世帝尘墨可一直拖到了她帮他登上皇位之后,才在大臣们的力荐之下,不情不愿地娶了她,却还是先一步以贵妃之礼将沈薇薇迎进了宫。 “你和墨王自小便定下了婚约,如今你二人也都到了适婚年龄了,哪里仓促了?”兰妃似乎真心实意想要她和帝尘墨立刻成亲一般,笑得一脸慈爱,“本宫早就盼着你们俩赶紧成亲,好让本宫快快抱上金孙呢。” 孩子…… 沈月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前世这里被帝尘墨一剑刺穿的剧痛似乎还残留着一般。 她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就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残忍的夺去了生命。 一瞬间,沈月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杀意。 她忙用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控制住了情绪,面上却依旧不自禁的带上了一抹悲切之感,不过倒也正合此时的情景。 沈月装作小心翼翼地瞄了兰妃一眼,表情期待中又带着说不出的悲切,犹豫着道:“可是,墨王殿下并不喜欢民女。” “怎么会呢?”兰妃笑道:“你与墨王自小便有婚约,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墨王怎会不喜欢你呢?再说,还有本宫为你撑腰呢。墨王若是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出气。” “那……民女都听娘娘的。”沈月运功逼红了脸,装作害羞的模样侧过脸去。 如果没有发现兰妃眼中的探究,沈月说不定还会相信她的话。 此时,她却只为前世的自己觉得悲哀。 事实已经证明,曾经她眼中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真情全部都是别人的虚情假意,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其中,傻傻的付出了所有。 当这一切虚幻地美好全部被打破,她却意外的没有感觉到心痛,因为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痛得麻木了。 兰妃似乎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拉着她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才放她出了芷兰宫。 这一次,送沈月离开的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太监了。 这种事很正常,沈月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她发现这小太监给她指的路并不是来时那条,才意识到不对。 她想要转身离开,却已经晚了。 她隐隐已经看见,不远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在这皇宫里,能穿明黄色的除了显德帝还能有谁?此时再想转身离开显然不可能,若是被皇帝发现的话,少不得就要被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沈月只好主动迎上前,恭敬地跪下请安,“民女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显德帝看见沈月,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艳,便要伸手扶她。 沈月不由皱起眉头,暗暗思索对策。 在看到显德帝的那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兰妃的计划。 当年兰妃的计划能够得逞,便是利用了显德帝好色这一点,在这一点上和显德帝最像的就是景王了。 只不过,景王好色好的光明正大,显德帝却是既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明明就是个色中饿鬼,却偏偏要将自己包装成正人君子。 兰妃故意引她与显德帝偶遇,显德帝并不知晓她的身份,以她的容貌定能引得显德帝神魂颠倒。 这些年显德帝越发昏聩,说不得便会对她做出非礼之事。 到时候,她的身份爆出来,显德帝自然不会让自己背上淫辱儿媳的污名。 所以,便只能是她行为不端,蓄意勾引皇帝了。 到时,她定然身败名裂,地无葬身之地。 帝尘墨却可借此得到显德帝的愧疚,想来不仅江南的失误可以一笔勾销,还能再捞一笔补偿。 当真是好算计。 沈月脑海中转了许多念头,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显德帝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沈月,便听到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冰寒的嗓音,道:“儿臣参见父皇。” 来人正是帝修寒。 “老四啊,你怎么进宫了?”显德帝尴尬地看了一眼帝修寒,讪讪地收回了手。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沈月的年纪似乎比自己儿子还小。他后宫中虽然也不少这般年纪的妃嫔,但他平日里与嫔妃相处的时候自热不会让儿女们看到。 帝修寒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神色淡然的道:“儿臣遵父皇之命,进宫伴驾。” 显德帝恍然想起,昨天他似乎是在帝修寒面前无意间抱怨过儿女们都长大了,没一个想着进宫陪陪他的。 这话他并不是第一次说,他却没想到,竟是这个看起来最冷情的儿子真的记在了心上,显德帝脸上的表情禁不住有些复杂。 沈月看到帝修寒,顿时松了口气,忙行礼道:“民女见过寒王殿下。” “沈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帝修寒仿佛才看到她一般,淡淡地问道。 “你们认识?”显德帝的眼神隐晦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两眼,瞬间便阴谋论了起来,仿佛刚才感动于帝修寒孝心的人不是他一般。 知子莫若父,这话倒过来却也一样。 帝修寒感觉到显德帝的怀疑,却没有半点惊慌,依旧不紧不慢地道:“沈小姐正是沈相长女,三哥的未婚妻。”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沈月,似无意般道:“沈小姐应该是刚从兰妃宫中出来吧。” “是。”沈月配合的应了一声,“民女正准备出宫。” 显德帝闻言,面上不由十分难看,苍老浑浊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精光。 盯着沈月看了半晌,才淡声道:“既然要出宫,便去吧。” “是,民女告退。”沈月应了一声,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匆匆离开了。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背后那道灼人的目光,她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结果刚走到宫门口,背后便再次传来一道喝,“站住。” 沈月不由吓了一跳,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是谁,不由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寒王殿下,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帝修寒缓缓踱步到她身边,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沈月不由嘲讽的嗤笑了一声,“寒王殿下这话当真可笑,什么时候这皇城里的人竟然跟民女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讲起道理来了?” 这座宫城就像一头吃人的恶兽,一不小心就会被连皮带骨的拆吃入腹。 此时这般弱小的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帝修寒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沈月挑眉一笑,神情飞扬而自信,“因为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与其窝囊的躲躲藏藏,不如主动出击,寻找敌人的弱点,一击毙命。” 顿了顿,她疑惑地歪头看向帝修寒,问道:“你生气了,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本王赶到的及时,说不定你已经没命了。”帝修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声音听起来更沉更冷了些。 沈月一瞬间只觉得黑云压城,风雨欲来,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呢,就算我死了,与寒王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42章 再生一计 “不知好歹。”帝修寒恼怒地甩袖而去。 沈月没有辩解,一直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帝修寒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马车后,才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帝修寒对她太好了,这份好已经超出了合作伙伴的界限。 她不得不承认,帝修寒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即便她再三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动情,心动的感觉却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 她怕再放任下去自己真的会爱上这个男人,不如就此各退一步,回到原位比较好。 胸口有些闷闷的,沈月却选择性的忽略了过去。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沉下心来。 这一次的危机虽然过了,但帝尘墨和兰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只会更加惊险,也更加防不胜防。 芷兰宫里,得知计划失败的兰妃愤怒地摔了手中的茶盏。 其中一块飞溅的瓷片正好落在了进门的帝尘墨脚下,帝尘墨不由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的母妃生了这么大的气?您告诉儿臣,儿臣替您出气去。” “还不是你惹来的麻烦。”兰妃哼笑了一声,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若非你定要和沈月退婚,本宫又何必如此费心劳力?” 帝尘墨闻言面色瞬间便沉了下来,“怎么,可是计划出了什么问题?” 旁边的小太监忙将事情经过又向帝尘墨复述了一遍。 帝尘墨不由脸色一变,皱眉道:“怎么又是老四?这老四处处破坏本王的计划,着实可恶至极。” 要不是老四多管闲事,之前他在进京的路上就已经把沈月给解决了。 不对,这老四一向冷的跟冰块似的,可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 他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的帮助沈月?难道…… 帝尘墨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老四难道是看上沈月了?” 兰妃的眸光不由一凝,母子二人对视一眼,一个新的毒计便产生了出来。 沈月出宫后,一连两天都是风平浪静,她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果然,第三日,青杏出门没多久,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 “先喝口茶缓缓,慢慢说,别着急。”沈月淡定地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青杏捧着茶杯,依旧一脸焦急之色,“哎呀,这个时候奴婢哪还有心情喝茶呀。真的出大事了,外面都在传小姐……小姐……” 她咬着唇,表情纠结,似乎十分难以启齿。 沈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轻笑道:“我来猜猜,大概说我和景王不清不楚,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又或者……” “小姐,您别说了,奴婢知道您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青杏忍不住打断了沈月的话,却又疑惑道:“小姐您怎么知道的,您刚才也出门了吗?” 沈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她实在太了解兰妃和帝尘墨母子了,几乎不用猜就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她和帝尘墨的婚约是经过宗人府备案的,除非她死了或者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才能解除。如今她活着从江南回来了,沈相又暂时被震慑住了,在这防守严密的丞相府中,帝尘墨想要杀她,可谓难于登天。 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犯错了。 她不会去杀人放火,更不可能去谋反,算来算去,这两母子能拿捏她的就只剩下清白这一点了。 皇家绝对不会要一个失了清白的儿媳妇。 “您刚才说少了呢,那些故事里不仅有景王殿下,还有寒王殿下哦。”青杏傻乎乎地说。 又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姐,外面的人那么说您,您怎么都不生气啊?” “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沈月笑道:“再说了,若本小姐这能一个人迷住三位皇子,不正说明本小姐魅力大吗?” 她当然不生气了,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挖好的坑啊。 只是,她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把帝修寒牵扯进来,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青杏丝毫不知道自家小姐脑海里正转着各种阴谋诡计,还十分天真地点头应承道:“小姐本来就很美啊。人人都说二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可是奴婢觉得,您比二小姐美多了呢。” “噗,你这丫头嘴巴可真甜。”沈月也没忍住,被她逗得笑了起来。 之前沉重的心情也禁不住放松了许多,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将青杏留在身边的决定没做错了。 有这么个开心果在身边,完全不需要担心会心情不好了。 “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我正好也有些闷了。”沈月放下茶杯,起身理了理衣襟,素手一挥道:“走,咱们去街上逛逛去。” “哦。”青杏傻乎乎地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沈月刚才说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姐您真的要出去啊?” “怎么?”沈月挑眉看向她。 青杏忙不迭地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算了,到时候她拦着点小姐,不让她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得了。总不能让小姐听到那些腌臜的话,惹小姐伤心就是了。 主仆两人气势昂昂的便要出门,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正是沈月院中名义上的掌事丫鬟青菱,大夫人的死忠。 她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面上恭敬地对沈月行了一礼,恭声道:“大小姐,您该用药了。” “本小姐要出门。”沈月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抬步就要绕过她。 青菱却脚步一转,再次挡在了她的前面,“相爷亲自吩咐,让奴婢等看着小姐按时服药。只要大小姐喝了药,你要去哪儿都行。” 她抬出沈相来,沈月确实无法拒绝。 沈相嘱咐女儿按时服药,传出去那就是大大的慈父,而她若是拒绝,那就是不孝。 不孝的大帽子要是扣下来,那些文人非得一人一口唾沫把她淹死不可。 她虽然不惧,但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却是没空应付那帮酸儒。 “喝药是吧,好。”沈月怒极反笑,深吸一口气,端过药碗,一口便将整碗药灌了下去。 “行了吧?”她冷笑着看向青菱,随手将碗摔进她的怀里,“你给本小姐滚,本小姐不想看见你。” “是。”青菱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抱着碗便退了下去。 青菱一走,沈月便离开快步走到墙角处,弯下腰猛吐起来,直到将刚喝下去的药都吐干净了,才直起身来。 “小姐,您没事吧?”青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明知道那药有问题,小姐却不得不喝下去,青杏看着沈月苍白的脸,心疼的不行,忍不住道“您老是这个样子也不行啊,不如咱们还是告诉相爷吧。” 沈月摆摆手道:“不过是每天吐两回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从江南回来,受伤颇重,自然需要药物调养。 本以为大夫人和沈薇薇被关了紧闭,刘姨娘暂时掌权后,她这里能清净点,却不想刘姨娘竟然这么没用。 到了她这里的汤药只有第一天的是正常的,从昨天开始,就全是加了料的了。 加的倒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不过若身上有外伤的人吃了,却会延缓伤口愈合,甚至会使伤口恶化,留下难看的疤痕。 同时,还会潜移默化的加速人的衰老。 沈月不由暗自庆幸,前世为了更好的帮助帝尘墨而学了一身精湛的医术。 而在前世,她本应该是明年帝尘墨不小心被刺客刺杀中毒后,才开始学习医术的。 因此,现在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会医术,所以,大夫人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给她下药。 而这件事揭露出来简单,但在沈月看来确实弊大于利。 以大夫人的手段,绝对不会留下马脚让人查到她的身上 ,就如同上次的十日狂,大夫人只要随便抛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便可以摆脱罪名。 而且,这罪名说不定还会落到刘姨娘头上,毕竟,现在管家的可是刘姨娘。 虽然这个暂时的盟友蠢了些,但好歹也有些作用,这步棋暂时还不能废。 最主要的是,这事翻出来,很可能就会暴露出她会医术的事情。 医术可是她隐藏的保命绝技之一,现在就暴露出来的话,怎么算都不划算呢。 “走了。”沈月笑着拍了拍青杏的肩膀,率先向外走去。 “小姐您还要出门啊?”青杏一张清秀的小脸儿都快皱着菊花了,眼看着沈月走远,只好无奈地追了上去,“小姐您等等奴婢呀。” 两人还未走出丞相府,青菱便避开人的耳目,悄悄地进了梧桐苑。 “那贱人把药喝了?”沈薇薇看到青菱,顿时便兴奋地站了起来。 青菱忙道:“是,奴婢亲眼看着大小姐喝下去的。” “好,这个赏你了。”沈薇薇随手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便丢给了青菱。 每天沈月服药之后,青菱都会过来汇报一次,沈薇薇却依旧不能控制自己的兴奋之情。 每每想到沈月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满身疤痕的丑八怪,而她将风风光光的成为墨王妃,她就忍不住兴奋的不可自抑。 大夫人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教训她。 只是淡淡地看向青菱道:“明天便是最后一天,一定要保证她把药喝下去。” 这药只要连续喝上三天,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了。 大夫人眼中不由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第43章 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小姐,您把这个带上吧。”青杏追上沈月,从怀里掏出一块面纱,不由分说的盖在了沈月的脸上。 沈月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脸上的面纱,皱眉道:“我为什么要带这个东西?” “小姐您听奴婢的准没错。”青杏鼓着一张娃娃脸,努力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 他们家小姐这张脸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了,刚才她就看见一个人看他们家小姐直接看呆了撞树上去了。 这要是就这么走出去,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更何况,现在流言满天飞的,小姐实在不适合抛头露面啊。 “好吧。”沈月看着青杏认真的小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带面纱就带面纱吧,她现在只想出去玩儿。 前世,年幼的时候她所有空余时间基本上都在学习兰妃为她安排的课程,后来便是忙着为帝尘墨清除异己。 再后来,她嫁入墨王府,又为了帝尘墨奔赴战场,到最后进了那重重宫墙之中,再也没能出来。 重生归来之后,她满心想着复仇,每日沉浸在勾心斗角之中。 仔细算算,她活了两辈子,竟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的出来逛街呢。 看着街边小摊上那些普通的东西,她竟然也觉得十分稀奇,,没一会儿,青杏的两只手上就堆满了大包小包。 “小姐,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青杏艰难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她都快累死了。 沈月转头看了青杏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眼睛一转,正好瞄到不远处一座精致大气的酒楼,忙道:“我看那间酒楼不错,我们就去那里休息一会儿吧。” 青杏此时已经累得头晕目眩了,根本没有注意她指的是什么地方,忙不迭地便点头同意了。 进门之后,才发现不对,却已经来不及了。 京城之中各种酒楼林立,想要在这么多酒楼中拼杀出一席之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你背后必须得有后台撑着。 这京城里一块牌匾掉下来砸到十个人,可能九个家里都有当官的。如果没有点权势撑腰,这店怕是刚红火起来,就要遭受家破人亡之灾了。 但,单单有后台也不行,有后台只能让人不敢随意压迫你,却不能让人心甘情愿到你这里来光顾。 所以,还必须得有特色。 京城里最出名的酒楼有三家,其中一家是百年老字号,祖传菜谱,某些招牌菜让吃惯了御厨手艺的皇帝都赞不绝口,店里还挂着先帝亲赐的牌匾。 另一家,祖传秘方酿制的状元红酒,比别处都要香醇许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曾经连续三位状元考前都喝过这家的状元红,从此这家酒楼就打响了名号,每日里文人墨客云集。 因此在店内留下了许多名家未发迹前的手迹,由此更是吸引了许多外地书生不远千里前来瞻仰。 最后这一家,就是面前这家,相对于前面两家来说,就比较接地气了。 这家酒楼最出名的便是那说书人。 这说书人说的书可不是一般的痴男怨女,江湖侠客,而是那高门大户里不为人知的阴私密事。 按理说,这样嚣张的家伙,早就该被各大家族摁死了,可偏偏他就是活得好好的。 慢慢的,众人便也意识到,这说书先生定然不简单。 各大家族干脆也放了手,反正他说的事虽然丢脸,但却并不至于丢命,还算是在他们的底线之内。 由此,这酒楼便吸引了一大批对高门大院向往又好奇的平民百姓,同时也引来了许多以风闻奏事的御史。 因为御史们发现,这说书先生绝不是信口胡说,只要是他说出口的,那必然是真相。 照此参本,必然一参一个准。 甚至还有互相有仇的人故意给这说书先生送对方的丑事,让说书先生来说,最后竟是连许多达官贵人也喜欢到这里来坐坐了。 毕竟,八卦是人的天性嘛。 沈月就这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脚迈了进去。 台上,说书先生正口沫横飞的说着,台下观众们听得如痴如醉,除了小二,根本没人注意她们两人。 青杏忙要将沈月拉走,却苦于两手都被包裹占满了,根本空不出手来,只能小声劝道:“小姐,这家的菜没有御珍楼好吃,咱们去御珍楼吧 此时台上那说书人正在讲穆王府郡主如何刁蛮跋扈的事迹,她正听得高兴呢。 她前世和这这穆王府郡主司徒玉儿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也不过寥寥说过几句客套话罢了。 对司徒玉儿她并没有什么了解,只隐约觉得,司徒玉儿似乎对她颇有敌意,不过一个娇蛮任性的郡主罢了,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能让她记住,也不过是因为司徒玉儿出身穆王府罢了。 这穆王府虽然是异姓王,穆王爷也并不掌权,但他却生了个好儿子。 穆王世子司徒擎年纪轻轻便手掌北疆三十万兵马,在民间更是有战神之称。 有司徒擎在,穆王府在京中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也不为过。 可惜,天妒英才,前世三年后司徒擎便因叛徒出卖,战死北疆…… “两位姑娘里边请,包厢已经满了,两位是要在一楼还是二楼雅座?” 思绪骤然被小二招呼的声音打断,沈月才回过神来。 “二楼雅座吧。” “好嘞,二位姑娘随我来。”小二殷勤地将两人迎到了楼上,又给两人推荐了一番店里的招牌菜。 沈月对吃的并没有什么讲究,别说当初被帝尘墨关在冷宫,有吃的就不错了。便是在北疆打仗的那几年,虽然她这个将军不至于饿肚子,一顿饭里却也是极难见到荤腥的。 对她来说,吃饭不过是填饱肚子罢了。 随便点了几样小二推荐的招牌菜,便让小二下去了。 一回神,才发现,楼下说书人已经从司徒玉儿如何虐待下人说到了她思慕寒王,放言除了她之外没有人配得上寒王妃这件事。 原来,司徒玉儿竟是喜欢帝修寒的吗? 不过,前世这两人最后也没有走到一起,看来是有缘无分了。 沈月感慨的想着,却不想,说书先生话锋一转,竟然说到了她的头上。 “话说,司徒郡主神女有意,那寒王殿下却是襄王无心……一场江南之行,美人落难,英雄拔刀相救,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那相府大小姐可谓仙姿玉貌,倾城绝世……” 沈月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问青杏道:“这说书人说的是我?”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相貌还算上乘,但这说书人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是啊是啊。”青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小脑袋,兴奋地道:“这说书先生还挺有眼光的嘛。哎呀,要是奴婢也有这么好的学问就好了,仙姿玉貌,倾城绝世,形容的太恰当了,奴婢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听的词呢。” 说到最后,她禁不住苦恼地皱了皱眉。 沈月的嘴角不由抽了抽,无言以对。 正在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嗤笑,“什么仙姿玉貌、倾城绝世,不过是一个没见识的乡巴佬随口胡诌罢了,你们竟还好意思坦然接受,这脸皮怕是比这京城的城墙还厚了吧。” 沈月还没开口,青杏却立刻横眉竖目地站了起来,怒瞪向那说话的女子,“你是什么人?” “怎么,敢说不敢认啊?”那女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丝毫不把青杏看在眼里。 沈月不由眯了眯眼睛,听这女子的话,显然是知道她是谁,却还敢这样直白地跟她的丫鬟呛声,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不就是天生胆儿大,要不就是有所依仗。 看这女子一身丫鬟的打扮,难不成是司徒玉儿身边的丫鬟? 她正猜测着,便见一青衣女子袅袅婷婷地踏上楼来,轻声漫语地斥责了那丫鬟一句。 “柳儿,莫要无礼。” 居然不是司徒玉儿,而且这女子前世她却是从未见过。 沈月挑了挑眉,扬声道:“不知这位小姐是……” 她刚开口,便听到周围接二连三响起了几声惊呼,“是月琴姑娘。” “月琴姑娘之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京城花魁,实至名归。” “花魁?”青杏不由惊呼出声,冲口道:“那不就是妓1女吗?” “住口。”柳儿忍不住涨红了脸反驳道:“我家小姐是清倌人,才不是,才不是……” 青杏冷哼一声道:“迟早不都是要卖的,一样是贱籍。” 她本不是刻薄的性子,只是那柳儿一上来便毫无缘由的嘲讽她们惹了她不高兴罢了。 沈月并没有训斥青杏,本就是那柳儿挑衅在先,她们若是不回击,倒显得她们软弱了。 况且,青杏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没错。 虽说女子沦落风尘大多并非自愿,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但这也分人。 沈月看面前这位月琴姑娘似乎就十分享受自己的身份,对那些男子的追捧也十分自得的模样。 既然自甘堕落,就别怪人看低了她。 柳儿指着青杏,气得说不出话来,月琴终于站了出来。 不得不说,月琴确实是个美人,单论长相,便是和沈薇薇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而且,这月琴虽然出身风尘,身上却难得的没有什么风尘气,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优雅贵气。 第44章 不知是何来路 “沈小姐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月琴本以为,沈小姐该是一位大气而宽容的女子。”月琴微微攒眉,神情似无奈又似惋惜,引得旁边围观的男人们也纷纷不满地看向沈月。 沈月眼神一扫,不由笑了出来,“月琴姑娘此话何意,本小姐自始至终似乎未发一言?” 到底是风尘女子,就算装的再好,也还是缺了几分底气。 怪不得那柳儿一上来便高声宣扬,原来是为了借势。 沈月看向月琴的眼神不禁又多了两分不屑,笑容忽然一冷,道:“本小姐没记错的话,突然上来挑衅的似乎是你们主仆。话说回来,本小姐认识你们吗?” 这会儿,稍微理智些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这话好像没毛病? 这时,方有人细细打量起沈月,讶然发现,沈月和月琴身上的衣服无论颜色还是样式都十分相似。 两人站的这么近,难免会有人比较一番。 这一比较,原本偏向月琴的人脸色便禁不住有些难看起来。 因为,沈月那衣服的料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顿时便将月琴那衣衫原本看似华贵的衣饰比得犹如赝品一般。 那人还不死心,又对比起两人的容貌。 可惜沈月带着面纱,竟只能看到一双形状姣好的眸子和白皙的额头。 月琴的眼睛很美,她的眼神总是很柔和,如同盛着一捧盈盈秋水,脉脉含情,勾魂夺魄。 而沈月的眼睛却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她的眼睛轮廓本是含情的桃花眼,偏生眼神犀利,气势夺人,竟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矛盾却又奇异的和谐。 她身上的气虽盛,却并不凌人。 稍有些见识的人便很快得出了结论,沈月必然是一位世家贵女,且出身不低,看向月琴的目光顿时便带上了些异样。 能上得二楼来的客人家中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底蕴的,这些人对月琴之流虽然追捧,却也不过是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玩物罢了。 在芳华阁中,他们可能为了见月琴一面一掷千金眼都不眨,但要让他们为了月琴得罪一位不知底细的世家贵女,却是没几个人会愿意冒这个险的。 月琴一看原本被她鼓动起来的人似乎都有了退缩之意,不由暗暗咬牙,心道自己竟是小看了这沈月。 面上却是柔柔一笑道:“沈小姐不认识奴家,奴家却是知晓小姐的。” 烟波在人群中一扫,顿时让许多人看直了眼。 沈月没有开口,只是玩味的看着她。 这般轻视的态度让月琴的眼神不由再次暗了暗,面上却笑得越发动人,“奴家今日贸然打扰并无他意,只是想看看能让寒王殿下动心的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罢了。可惜……” 她语焉不详,眉眼间似有叹惋之色,仿佛在为那寒王不值一般。 自从被沈月从沈薇薇手中救下,又提拔成贴身丫鬟之后,青杏就一直把沈月当做神一样崇拜着。 现在看到一个小小的风尘女子竟然敢看不起自家小姐,顿时便炸了毛。 “你一个小小的风尘女子,谁给你的胆子来评价我们家小姐?再说了,你有那个资格吗?”“是奴家逾越了,奴家只是……”月琴微微垂眸,嘴上说着貌似歉意的话,面上却是一片委屈。 她的话也终是在人群中引起了关注,毕竟刚才楼下的那位说书先生才刚刚说到寒王殿下英雄难过美人关。 月琴称呼沈月为沈小姐,又提到了寒王,实在很容易联想。 “原来这位就是那传说中绝色倾城的沈家大小姐吗?” “看着似乎着实不俗。不过,月琴姑娘竟是为了寒王而来,早听闻寒王也是月琴姑娘的入幕之宾,没想到这传言竟然是真的。” “只是带着面纱看不真切,实在让人心痒。不知这位能迷得三位皇子皆神魂颠倒的女子到底是如何的美貌?难道真能比月琴姑娘还美?” “听说这沈家二小姐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这大小姐却是名不见经传,传言怕也不尽真实吧?” “是啊是啊,三位皇子何等人物,又怎会尽皆为一小小女子折腰?” “我看分明是这女子水性杨花,不知羞耻,故意勾引三位皇子。” “没错,这般不检点的女子……” 话题不知怎么就从沈月的容貌转到了对她的唾骂上。 青杏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气红了眼,撸起袖子就要和众人对骂,沈月却抢先一步伸手拦住了她。 淡淡地看向月琴道:“既然知道自己逾越,就不该出现在本小姐面前。” 她缓缓起身,高挑的身材加上凌厉的气势,瞬间便将看着娇小柔弱的月琴死死压制住了。 沈月看着月琴眸中隐隐闪动的不甘,轻蔑的勾了勾唇角,“一介风尘女子,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大放厥词,信不信本小姐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更简单?” “你……”月琴没有想到沈月竟会说的这么直白,不由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便做出了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不屑地道:“没想到沈小姐竟然也是这般庸俗之人。” 沈月不由笑了起来,环视神色各异的围观人群,嘲讽道:“本小姐自恃不如月琴姑娘高雅,可惜,这世上总归是像本小姐这般庸俗之人多一些的。” “噗”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世上终归还是有不为美色所惑之人的。 月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瞪着沈月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月收不屑地看了月琴一眼,敛了脸上的表情,拂了拂衣袖,抬脚向楼梯走去,“罢了,这地儿都脏了,这饭不吃也罢。” 路过月琴身边的时候,她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人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知道月琴竟然敢肖想帝修寒,沈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本不是这么刻薄的人,却忍不住要对月琴口吐恶言。 月琴闻言,不由狠狠地颤了颤,忍不住转身尖声吼道:“你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有什么资格得到寒王殿下的青睐?连脸都不敢露出来,别是长得见不得人吧。” 她一边说着,竟合身朝沈月扑了过去,张着手就去扯沈月脸上的面纱。 猝不及防之下,沈月只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按理说,以她的伸手,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是下意识的动作,也完全可以躲开才是。 然而,事实却是,她的面纱被月琴给扯了下来。 沈月不由眯了眯眼睛,探究地看向月琴。 这月琴姑娘的伪装竟然差点连她都骗过去了,若非这女人自乱阵脚自己暴露了出来,她都没有发现原来这女人竟然是会武功的。 而且,瞧着身手还很是不弱的模样,却不知是何来路?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一阵喧哗声打断了思路。 “仙姿玉貌!” “绝色倾城!” “原来木柳先生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啊。” “世间竟有如此之美人。” 酒楼中接二连三的响起一片溢美之词,甚至有人喃喃自语道:“若能得如此美人青睐,夫复何求。怪不得三位殿下也顾不得手足之情了,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这番话竟然还得来了一片赞同地附和。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只是一般的美色便可让人忽略其许多错处,更何况沈月这般出尘绝世之容。 沈月前世从未关注过自己的容貌如何,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露个脸而已,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她不由勾了勾唇,酒楼中顿时又响起一阵抽气声。 “多谢。”她缓缓转头看向目光有些呆滞的月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原本她虽然想好了如何破帝尘墨和兰妃这一局,但却要颇费一番功夫才是。 没想到,今日心血来潮出门一趟,就被这月琴误打误撞,轻而易举就把这局给破了。 早知道自己的脸这么管用,她何必费那么多心力呢。 沈月又想,怪不得前世沈薇薇千方百计的也要毁掉她的脸呢。 京城第一美人这名号虽然俗气了点,但她本就是个俗人不是吗? 沈月几乎可以想象到,以沈薇薇那爱慕虚荣的性格,知道自己抢了她的名头,该气成什么样子了。 她心情大好的施施然出了酒楼。 直到沈月走远了,月琴才回过神来,赶紧趁着无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掩面也跟着出了酒楼。 柳儿有些担心地看着月琴道:“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她本以为这世上绝不可能有比他们家姑娘还美的女人,怎么也没想到…… 她们本来想要羞辱沈月,结果却是自取其辱。 “回去。”月琴黑着脸冷声道。 她根本不在意世人的看法,只在乎那一个人。 她知道这一次自作主张肯定会惹得那人不高兴,本以为只要能当众羞辱沈月一番,就算受一顿惩罚她也认了,不想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月琴心中不由充满了怨气。 冷不防突然被人挡住去路,她忍不住便怒瞪了过去,看清来人的面容却不由一惊,“你……” 来人却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路过一般,淡淡地点了点头,便绕过了她。 未见开口,月琴却清楚到听到了他的话,“主上召见。” 该来的还是来了,月琴不由苦涩地勾了勾唇角。 第45章 不愿意离开 “柳儿,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月琴闭了闭眼睛,开口打发了柳儿。 “可是姑娘……”柳儿看着她的模样禁不住有些担忧,犹豫着不愿意离开。 月琴苦笑了一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的。” 柳儿见无法改变她的决定,才不甘不愿地走了。 待她走后,月琴便小心地避开路人的视线,闪身进了一处昏暗的小巷,在巷子里绕了很久,才最终在一处隐蔽的民宅门前停了下来。 她抬手按照规律轻轻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开门的正是街上那差点与月琴撞在一起的男人。 月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探问道:“主上……” 她一开口,便被男人冷冷地打断了,“主上在等你。” 男人毫无特色的脸上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月琴与其公事多年,也知晓他的性格,心里虽然堵得慌,也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 民居不大,只有两进,两人很快就到了正堂。 首位上,身着玄色华服的男子正端着一本书,似乎看的十分入神,连两人进门都没有发觉一般。 月琴和男子根本不敢出声打扰,只好无声无息地退到一边等着。 不过,男子是站着,月琴却是跪着。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首位上的男人才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月琴,道:“可是知错了?” 月琴知道,自己该果断认错,这样说不定还能逃脱一顿惩罚。 但,她心里却是不甘。 隐忍良久,终究还是忍不住愤然道:“月琴没错,主上明明知晓月琴的心意,月琴只想为自己争取,有什么错?况且,那个沈月只不过是一个生母不明的庶女,还和别人有过婚约,根本配不上……” “啪”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用掌风隔空给了她一巴掌。 “她不是你能议论的。” 月琴捂着脸,只觉得自己的心比脸上的伤更痛,忍不住越发癫狂,嘶声质问道:“凭什么,月琴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什么不能看月琴一眼?”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男人冷声道:“自行去刑堂领罚吧。” 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不,主上……”月琴凄声喊着就要往男子身上扑,却被旁边静候的男人一把抓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一步步走远。 她忍不住回头疯狂地朝抓住自己的男子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男子松开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有些人不是你有资格肖想的。” “身份,身份,哈哈哈。”月琴禁不住仰天大笑。 沈月跟她说身份,这人也跟她说身份。 她当初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甘愿以下属的身份留在主上身边,甚至为了主上不惜栖身青楼,以风尘女子的身份抛头露面,没想到,最后却落得如此惨淡结局。 苍天不公,她不甘心! 男人出了小院,走到无人处,轻轻在脸上一抹,便换了一副模样,赫然正是帝修寒。 清徐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悄然而立。 主仆二人坦然自若地踏出昏暗的小巷,融入到了如织的人流之中。 却是无巧不成书,刚走出不远,就和沈月、青杏主仆狭路相逢了。 沈月看到帝修寒,心中不知何故便升起一股怒气,冷哼一声,别开眼就要绕过他。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动声色的看着人走到自己身边,抬手便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放手。”沈月抬眸,怒目而视。 青杏也忙慌张的跑上前护主道:“大胆登徒子,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快放开我家小姐,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清徐忍不住闷笑了一声,抬手将她扯到一边,学着她的口吻道:“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惹恼了我家主子,小心你脑袋落地。” 青杏不由条件反射的捂住脖子,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向她。 清徐只觉得青杏就像一只受惊的小松鼠,越发显得可爱,忍不住便想要逗弄她。 沈月看不得自家丫鬟被这么欺负,忍不住道:“清徐你适可而止,青杏单纯,会当真的,把她吓坏了,本小姐为你是问。” 帝修寒见她站在自己面前,却竟然去关注一下小小的丫鬟,禁不住十分不满。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忽视本王的。” 沈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本小姐自是没有哪芳华阁花魁温柔小意。” 帝修寒心下一动,冷峻的眉眼不由柔和了几分,略带莞尔地道:“你这是吃醋了?” 沈月脸色不由一变,讽刺地笑道:“寒王殿下未免想太多。” “你是寒王?”青杏回过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忙挣开清徐再次扑过来将沈月挡在了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帝修寒,怒道:“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王爷自重。” 在她看来,自家小姐之所以会被骂,都是被这些讨厌的臭男人害的。 明明是这些臭男人觊觎她家小姐的美色,结果被骂的却是她家小姐,简直气死她了。 她一定要保护小姐,不让那些觊觎小姐的臭男人靠近。 呜呜……这位寒王殿下冷着脸的样子好可怕啊,不过,为了小姐,她是绝对不会后退的。 沈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青杏,禁不住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看她吓得笑脸惨白,两股战战的模样,终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放心吧,寒王殿下对我并无恶意。我跟寒王殿下有些话要说,你先去一边玩儿吧。” “真的?”青杏在沈月和帝修寒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眼神里满满都是怀疑。 寒王殿下看起来就像是随时准备发作一般,真的不会伤害她家小姐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月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再三劝说,终于把她给劝走了。 帝修寒微微勾了勾唇,道:“你这丫鬟倒是忠心。” “寒王殿下想说什么?”沈月转身面对帝修寒时,却立刻又恢复了横眉竖目的模样,“殿下有什么话还请长话短说。” 她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才接着道:“毕竟,最近有些流言不太好听。” “那不如便叫流言成真。”帝修寒淡淡地道。 这人想的倒是美! 沈月脑海中瞬间便蹦出了司徒玉儿和月琴两张脸,心头禁不住一阵怒火生疼。 前世一直到她死前,帝修寒都没有成亲,也没有跟任何女子有过流言蜚语,她还以为这男人是个洁身自好的。 没想到,背地里这男人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同,都是左拥右抱的渣男。 “寒王殿下的厚爱,民女无福消受,您还是去找您的司徒郡主,青楼花魁去吧。”沈月冷哼一声,甩袖便要离开。 却听帝修寒道:“本王若对司徒玉儿有意,如今她早就是寒王妃了。至于月琴,她只是本王手下的暗探而已。” 沈月闻言,不由豁然转身,狠狠瞪向帝修寒,“这种事也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你不要命了。” “你在关心本王?”帝修寒的眼中不由再次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既然敢开口,他自然是能保证除了沈月之外,无人可以听到了。 以沈月对他的了解,本不该如此慌乱。 只是,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他是不是可以猜测…… 沈月闻言,脸色不由一僵,冷声道:“谁关心你了,本小姐只是不想被你连累罢了。” 顿了顿,却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解释清楚。”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帝修寒却是听明白了,薄唇中不由溢出一抹轻笑,却又赶在沈月恼羞成怒前,连忙开口道:“本王遇到月琴时,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本王随手便让人救了下来。” “后来,她伤好之后,本王给了她两个选择,离开,或者留下成为本王手中的暗探,而她选择了留下。”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淡漠,月琴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心思,他自然有所察觉。 只是,他从来便是冷情之人,公私一向分明。 当初成为暗探是月琴自己的选择,这条线早已滑下,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原来那月琴也不过是自作多情,沈月心头的怒火不知怎的就熄了下去,嘴上却依旧忍不住酸溜溜地道:“这么个大美人,殿下就不觉得可惜?” 帝修寒微微挑眉,勾唇道:“得到了美玉,谁还会去看石头?” 沈月没想到帝修寒竟然也会说这种甜言蜜语,脸上不由红了红,忙转移话题道:“你手下的人素质也太差了点,竟这般无视规矩,到现在还没暴露,也是老天爷保佑了。” “是,是以本王正有一事相求。”帝修寒点头道:“本王想聘请你来做本王手下暗卫的师父,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有什么好处?”沈月挑眉。 其实,帝修寒不说,她也想主动提议。毕竟,她和帝修寒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增强帝修寒的实力便是增强她自己的助力。 不过,好处这东西,却是不嫌多的。 “自然是有的。”帝修寒点点头,大手一挥道:“日后本王手下的暗卫任由你调遣,你的命令仅次于本王,如何?”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帝修寒竟然如此大方。 这人真的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46章 不会反悔 沈月只是走神了一瞬,很快就回过神来,立刻拍板道:“成交。” 帝修寒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笑意,调侃地道:“放心,本王既然说出了口就不会反悔。” 沈月半点不在意被看穿了心思,淡然自若地道:“那民女就静候佳音了。民女还有事,就先走了,殿下自便。” 这一次,帝修寒没有再拦她。 “小姐,你去哪里啊?等等奴婢呀。”青杏忙快步追了上去。 “呵呵。” 一道清冷的轻笑声从背后传来,沈月的脸颊不由红了红,忍不住瞪了一眼刚跑到自己身边的青杏,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奴婢哪里做错了吗?”青杏莫名其妙被瞪,禁不住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沈月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羞恼地道:“哪来那么多问题,回府。” 小姐刚才不是说有事吗? 青杏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想着沈月刚才斥责她的话,还是没敢问出口。 直觉告诉她,她要是问出口的话,小姐肯定会生气的。 “王爷,您就这么让沈小姐走了啊?”清徐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他们家王爷平日里做事多果断啊,怎么到了沈小姐这里就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了呢? 您要是喜欢人家,您倒是说啊。这好不容易见了面,还有月琴那个引子在前头,多好的机会啊。 他们家王爷居然就这么生生的给绕开了,大好机会居然浪费在了公事上。 真是急死他了。 帝修寒淡淡地看了清徐一眼,丢了两个字给他,“多嘴。” 得,感情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清徐耸了耸肩,又赶紧呸了一声。 哎呀,他真是急晕头了,这什么破比喻,他才不是太监呢。 帝修寒看着脸上面无表情,实际上隐身涣散,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清徐,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提醒道:“走了。” “哦。”清徐应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忙抬脚追了上去。 沈月回到丞相府,就感觉一路上许多人探头探脑地盯着她看,等她看过去,又飞快地缩回头去,禁不住皱了皱眉。 “青杏,你去打听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是。”青杏应了一声就跑走了,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小姐,奴婢打听到了。” “之前酒楼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们就是好奇,想看看小姐。”青杏愤愤地道:“居然还有人怀疑那些传言是夸大其实,不过看到小姐的脸,就都被震住了,嘿嘿。” 沈月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禁不住摇了摇头。 倒也不该这些下人如此大惊小怪,实在是她以前的形象太过糟糕了。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便去世了,她甚至连自己的生母长的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小时候,一直是奶娘在照顾她。 在她的记忆里,随着她一天天长大,奶娘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忧愁。 再后来,奶娘便开始让她慢慢地蓄起了留海,直到留海挡住了半边脸,给她搭配的衣服也越来越土气。 在她八岁的时候,奶娘不知犯了什么错,或者只是大夫人随意寻了个理由,便将她逐出了府。 临走前,奶娘偷偷地叮嘱她,在离开丞相府之前,一定不要让人看到她的脸。 她一直记在心里,也一直按照奶娘说的那般,将自己打扮的毫不起眼。 直到她对帝尘墨动了心,女为悦己者容,她不免便想要让帝尘墨看到最好的自己。 也正是因为在帝尘墨面前露出了真容,才会被沈薇薇看到,从而起了针对她的心思。 前世,她终于能够离开丞相府嫁进墨王府的时候,她的脸却已经被沈薇薇给毁了。 重生归来,为了不让沈薇薇和帝尘墨察觉到异样,她之前也并没有多做改变。 直到今天,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才将额钱厚厚的留海梳了上去,又换了一身衣服。 不过,之前出门的时候她是蒙着面纱的人,并没有让府里的下人看到她的脸,大概在下人们心里,她还是之前那个毫不起眼的大小姐吧。 沈月并没有当回事,如今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了,她已经知晓了沈薇薇和大夫人的那些算计,自然不需要再隐藏自己。 她却没想到,在回房的路上会遇到沈相,而沈相看着她的脸一瞬间竟露出了震惊之色,接着眼中似乎还闪过了一抹怀恋。 他在怀恋谁?她的生母吗? 沈月没见过自己的生母,甚至连画像都没见过,她也不知道自己跟母亲长得像不像。 不过,她的相貌和沈相只有两三分相似,想来大部分应该都是随了母亲。 只不过,看着沈相这个模样她却只觉得十分粉刺。 如果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有她的母亲,又怎么会这么多年对她这个女儿都不闻不问? 府里又怎会连她母亲生前丁点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分明是个人渣,如今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真叫人恶心。 她却不得不强忍着愤怒,对沈相行礼,因为即使在如何憎恨厌恶这个人,她的体内依旧留着这人一般的血液。 “女儿见过父亲。” 沈相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才感慨的道:“你长大了。” 沈月不想配合沈相上演所谓的父女情深,只能沉默以对。 沈相似乎也只是突然心有所感,感叹完这一句,便挥挥手让沈月回去休息了。 沈月也没当回事,毕竟看她的容貌也能知道她的生母当年定是艳冠群芳的美人,沈相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偶尔惦记一下也是正常的。 她以为,沈相怀念过了,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 没想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一群下人在搬运她的东西。 “你们这是……” 看到她出现,正指挥下人搬运东西的于嬷嬷立刻便笑眯眯地迎上前道:“回大小姐,相爷吩咐,让大小姐搬到翠缕院去。” 沈月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又是这张脸带来的好处吗? 翠缕院可是丞相府里除了沈相和大夫人住的住院以及沈薇薇的梧桐苑之外,最大也最精致的一处院子了。 这么多年,翠缕院一直空着,之前刘姨娘仗着身孕闹腾着要搬进去,最后也没能得逞。 沈月完全没想到,这院子最后会落到她手里。 不过,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能让自己住的更舒服,还能给大夫人和沈薇薇添堵,何乐而不为呢。 于嬷嬷是管家沈安的婆娘,这两口子都是沈相的死忠。 在于嬷嬷的指挥下,下人们干活十分麻利,加上沈月本来也没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沈月当晚便住进了翠缕院。 在她搬家的同时,梧桐苑内的瓷器却是碎了一地。 “母亲,你要帮我。”沈薇薇抓着大夫人的手,一脸惶然,“沈月这第一美人的名头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沈薇薇一直清楚,自己的容貌才华很出挑没错,但这京城里,与她不相上下的世家贵女也不是没有。 这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落到她的身上,可不止是因为她的容貌和才华,主要是因为她的家世。 因为沈家是百年世家,她的父亲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她的母亲出身手掌兵权的永宁侯府。 如此一来,自然是有人看她不顺眼的。 这一次,若是让那些贱人抓住这个把柄,肯定会嘲笑死她的,那她还怎么在姐妹圈子里露面? 大夫人闭了闭眼,眸中冷色一闪而过,轻轻拍了拍沈薇薇的手,道:“放心,属于你的东西,母亲绝不会让别人夺走的。” 大夫人脸上禁不住闪过一抹回忆,如今的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 她出身高贵,自小貌美,虽是出身贵勋之家,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后来又和百年世家的沈家大少订了亲,在京城中可谓风头一时无两。 偏偏那个从小地方来的女人,不但抢走了她所有的风头,甚至连她未婚夫的心都给抢走了。 大夫人想到这里,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唇角的笑意却充满得意。 那又如何呢?笑到最后的还是她,那个贱人现在…… 但是,那些隐忍的痛苦她自己承受过就罢了,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次重蹈覆辙。 大夫人眼神一寒,冷声道;“把青菱给我叫来。” 另一边,在刑堂承受了三十鞭的月琴也终于脸色惨白的回了芳华阁。 柳儿见到她的模样不由大惊失色,“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嘘,不要声张。”月琴疲惫地对柳儿挥了挥手,道:“去跟妈妈说,这两天我身体不舒服,谁来也不见。” “是”柳儿没有多说,应了一声就跑去传信了。月琴身为芳华阁的花魁,这点任性的权力还是有的。 眼前没了人,月琴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了椅子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刑堂下手向来毫不留情,三十鞭,每一鞭都皮开肉绽,现在脱下衣服就可以看到,她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她之前的那一身衣服早就被血浸透了,若不是她回来之前草草上了药,又换了一身衣服,怕是早就被柳儿发现了。 失血过多让她禁不住口干舌燥,柳儿不在,她只好自己拿起茶壶到茶。 不想,茶壶底下竟然压着一张纸条。 月琴不由眼眸一凝,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拿了起来,缓缓展开。 纸条上的内容却让她禁不住浑身一震。 第47章 狐假虎威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月琴忙飞快地将纸条藏进衣袖中,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在看到这张纸条之前,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对于纸条上所说,她半点不信。 父亲眼里很曾有过她这个女儿,否则当年她在府里也不会被欺压的那么惨。 最后,更是因为嫡姐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她,而被嫡姐派人追杀,九死一生,才幸运的遇上了帝修寒,被救了回来。 如今想起她,无非是她有了利用价值罢了。 月琴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动心了。 一切,源于身份。 如果她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人说她不配肖想主上了呢?主上是不是就会多看她一眼呢? “阿嚏” 沈月突然打了个喷嚏,青杏忙紧张地上前询问,“小姐莫不是着了风寒?” “大概是有人在惦记我吧。”沈月揉了揉鼻子,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道。 话音刚落,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青菱端着一碗药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青杏不由面色一变,怒斥道:“青菱,你还有没有规矩,进小姐的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奴婢知错。”青菱嘴上说着知错的话,眼神却满是不以为然。 就算沈相突如其来地将翠缕院给了沈月,青菱却依旧没有把沈月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丞相府的后院终究还是大夫人说了算。 沈相不过心血来潮关注一下沈月罢了,定然过不了多久便会再次将她抛到脑后,到时候她还是要任凭大夫人搓扁捏圆? 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碗,青菱更加坚定了跟随大夫人的信念。 “请大小姐用药。” 沈月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冷意,之前她忍着青菱不过是因为知道就算没了这个青菱,依旧会再来一个。 丞相府的后院终归是大夫人说的算,与其换来一个不知底细的,还不如留下这个基本什么都放在脸上不知掩饰的蠢货。 不过,现在她的计划似乎可以变一变了。 沈相此时大概正沉浸在对她生母的怀念之中,对她应该还有几分情分在,若不趁此机会狐假虎威一番,似乎有些对不起此时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形势呢。 沈月结果药碗,轻嗅了一下汤药为味道,唇边的冷笑顿时更加深刻了几分。 没想到,这一世大夫人和沈薇薇竟然如此急躁。 她还以为那两人至少该等过几天沈相对她这张脸的热情完全消退才会动手呢,没想到那两人竟连几天都等不得,今日便动了手。 这可真是瞌睡便有人给她送枕头啊。 她微微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青菱道:“你说,这药是做什么的?” 青菱闻言不由一愣,往日大小姐不是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喝下去了吗? 看着沈月脸上的笑容,她心底顿时没来由地升起一阵紧张,眼神禁不住心虚地闪了闪,吞吞吐吐的道:“就……就是给大小姐疗……疗伤的啊。” “疗伤的啊,那你喝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吧?”沈月笑眯眯地看着青菱。 青菱的身体不由僵了僵,强笑道:“奴婢又没有受伤,喝这疗伤的药不是浪费吗?再说了,这里面可都是好药材,奴婢哪有那个福分享用呢?” “本小姐赏你了。”沈月把药碗往前一递,青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沈月? 沈月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药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直到确保她把药吞下去了,才施施然松开手。 青菱立刻佝偻着腰用力地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企图将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但,下一秒便捂着脸惨叫了出来。 只见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瞬间爬满了青黑色的诡异花纹,好好一个清秀佳人顿时变得如同恶鬼一般,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青杏不由惊叫出声,“青菱,你竟然敢下毒害大小姐。” “去把于嬷嬷和刘姨娘叫来。”沈月淡淡地看了青杏一眼,命令她去叫人,才转头看向依旧捂着脸满眼痛恨地看着她的青菱。 “你恨我?” 青菱咬紧牙关,阴沉沉地道:“奴婢的脸毁了,难道不该恨吗?” 沈月闻言不由嗤笑出声,嘲讽地看着青菱道:“你可还曾记得,原本应该喝下这碗药的是本小姐吗?” 青菱的眼神不由闪了闪,眼中恨意却并未削弱半分。 沈月看着青菱,眼中闪过一抹自嘲。她怎会期待这种助纣为虐的人心中还有良知呢。 “害人者人恒害之,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她勾起唇角,笑得灿烂而惑人,“当然,恶人也有恨的权力。不过,你却是恨错了人。” 她走到青菱身边,缓缓蹲下,柔声道:“你可曾想过,本小姐若是喝下这碗药中了毒,父亲追究下来,端来这碗药的你会是什么下场? 本小姐中了毒,肯定要推出一个凶手来顶罪的,你说那个被推出来的人会是谁呢?” 沈月并没有明说,但她相信青菱只要不是蠢到没救,就一定会想明白。 “不可能,你休想让我背叛大夫人。”青菱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沈月,恶鬼般的面容越发显得扭曲可怖。 沈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你不信也无所谓,那咱们就且看着吧。” 她怜悯地看了青菱一眼,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如今你任务失败,又暴露了自己,等于已经没什么用了,你说大夫人会怎么处置你呢?” 青菱紧咬着牙关,依旧没有松口,沈月也没再开口。 她看得出来,青菱已经动摇了。 只要再压上一根稻草,她就会全面崩溃。 很快,青杏便带着于嬷嬷和刘姨娘赶了回来。 沈月指了指青菱,淡淡地道:“这丫头妄图在汤药里下毒谋害我,被我当场抓住了,姨娘和嬷嬷决定怎么处置吧。” 刘姨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一眼看到青菱恶鬼般的脸,不由吓得惊叫出声,“啊,有鬼啊。” “姨娘莫怕,那不是鬼。”沈月柔声道:“只是这丫头不小心喝了端给我的药,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于嬷嬷到底年纪大,见多识广,虽然初见也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闻言不由饶有深意的看了沈月一眼。 她可不相信事情真的像大小姐说的那么简单,若这丫头真是下毒的凶手,又怎会蠢到将那下了毒的药自己喝下去呢? 不过,真相到底是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大小姐正是得相爷宠爱的时候,自然是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小姐既然说这丫头是下毒凶手,那她就是凶手。 于嬷嬷当机立断道:“来人,把这丫头抓起来关进柴房,待明日回禀了相爷再做处置。” 刘姨娘意识到青菱真的不是鬼,立刻便镇定了下来。 听到于嬷嬷的吩咐顿时便不满起来,“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嬷嬷便定了这丫头的罪是不是有些不妥?” 管家的明明是她,可是这老虔婆仗着自己的男人是相爷的心腹半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有这沈月,面上说着不争,背地里的手段却比谁都厉害,不声不响的就把她觊觎已久的翠缕院抢了过去。 简直气死她了。 青菱也忙趁机喊起冤来,“姨娘明鉴,那毒真的不是奴婢下的啊?是大小姐逼迫奴婢喝了那药,奴婢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的。” 刘姨娘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色,便想借机打压沈月。 于嬷嬷一眼就看出了刘姨娘的想法,眼中禁不住闪过一抹不屑,面上却是一副恭敬的模样,淡淡地道:“姨娘所言差异,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这药是这丫头熬的,也是她端来的,不是她下的毒又会是谁呢?” 沈月也淡淡一笑道:“如今掌管后院的乃是姨娘,本小姐相信姨娘定然不会害我,对吗?” 刘姨娘顿时一惊,忙道:“奴家与大小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会害大小姐呢?于嬷嬷说得对,定是这丫头内里藏奸,暗害大小姐。来人来人,快把这胆大包天的丫头拖下去。” 要打压沈月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可不想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丫鬟惹一身腥回来。 听到命令,立刻便有两个粗壮的婆子站出来,抓住青菱的胳膊便将她往外拖去。 青菱如何肯任命地被拖走,立刻便挣扎着嚷嚷起来,“那毒不是我下的,我是冤枉的。” 可屋内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无人听到她呼喊一般。 青菱意识到这里不会有人帮她,渐渐便停下了挣扎,任由两个婆子将她拖了下去,只是她的眼中却依旧闪动着希望的光芒。 她为大夫人办了那么多事,一直忠心耿耿,她不相信大夫人会抛弃她。 大夫人一定会救她的。 沈月看出了青菱的想法,不由嗤之以鼻。 多么天真愚蠢的想法啊,就像前世的她一般呢。嗯,看在这个份上,她便好心留着丫头一命吧。 沈月勾了勾唇角,笑容明媚而悲悯。 于嬷嬷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到这抹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迅速蔓延而出,不自觉的狠狠打了个颤,慌忙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第48章 杀人灭口 “废物!” 大夫人接到青菱下毒不成,还被当场抓住的消息,顿时忍不住摔了手上最爱的一套茶具。 摔完又禁不住心疼起来,只觉得胸口越发堵了。 沈薇薇却是有些慌,“母亲,怎么办?青菱会不会出卖咱们?” “放心,她不会那个机会的。”大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侧头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心领神会,躬了躬身便退了出去。 沈月猜得没错,在大夫人将那毒药交到青菱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把青菱当做弃子了。 无论成不成,青菱的下场都是一样的。因为,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大夫人不信任青菱,或者说,除了自己,她谁都不信。 沈月点了青杏的睡穴,偷偷溜出来,坐在柴房的房顶上等了大半夜,终于等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不由暗道,果然如她所料,立刻便打起了精神。 那人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鬼鬼祟祟的走到柴房门前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才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头。 “谁。”柴房门一开,里面立刻就响起了一道警惕的声音。 看来青菱也并不想她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笃定,否则也不会如此警醒。 来人似乎早有预料,忙压低了声音道:“青菱,是我。” “宁嬷嬷?”青菱听到来人的声音,不由一喜,“是夫人派你来救我出去的吗?咱们快走吧。” “是我。”宁嬷嬷呵呵的笑了一声,道:“先别着急,可怜见的,晚上都没吃饭,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先垫垫肚子,一会儿才有力气离开相府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篮子放在地上,一一将里面的菜肴取了出来。 “离开相府?”青菱听了她的话,禁不住有些迟疑。 宁嬷嬷叹了口气道:“现在大小姐抓着你不放,夫人也是没办法啊。你若是留下来,待明日相爷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不若暂时先离开相府,去外面躲躲。你放心,夫人已经安排好了,先把你放到夫人陪嫁的庄子上去。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了,你再回来。” 青菱闻言似乎松了口气,又犹犹豫豫的问道:“那我的脸……” “解药我都给带来了,吃下去就能解了你的毒了,你知道的,夫人从来不会亏待为她办事的人。”宁嬷嬷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了青菱。 又催促道:“你快点吃,门禁我都打点好了,吃完你就立刻走。” “哦,好。”青菱被这么一催,禁不住也有些慌,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抬手便拿起一块平日里最喜欢的桂花糕就要往嘴里塞。 却不想不知何处突然飞来一颗石子,准确地打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的手顿时一松,那送到了嘴边的桂花糕便落到了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墙角。 本来这漆黑的夜色中,又没有灯火,一块小巧的桂花糕掉到地上是很难找到的。 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天公作美,今天的月色竟然出奇的命令,而且从门口照射进来的月光好巧不巧正好落在那个角落里。青菱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那桂花糕转了过去,当然,她并没有再将那桂花糕捡回来吃的意思。 她好歹也是小姐身边的掌事丫鬟,又投靠了大夫人,平日里也并不缺这么一口吃的。 那墙角处却是正有一处老鼠洞,洞里的老鼠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见那桂花糕滚到嘴边,立刻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啃咬了起来。 青菱禁不住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贼老鼠。” 下一刻,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吃了桂花糕的老鼠,不到片刻,便抽搐着倒下了。 这自然不可能是因为这老鼠之前便服了毒,只能是那桂花糕中有毒,而且还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青菱瞬间便意识到,大夫人根本不想救她出去,而是要杀她灭口。 趁着宁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她腾地站起身便向外跑去。 宁嬷嬷的反应却也不慢,反手一捞便抓住了她的手臂,呵呵冷笑道:“本来还想着给你个痛快,舒舒服服的送你上路,也全了这相识一场的情分。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嬷嬷心狠了。” 青菱只觉在劫难逃,忍不住破罐子破摔的大喊起来,“杀人啦,救命啊。” 又对宁嬷嬷冷笑道:“嬷嬷对大夫人忠心,只不知道,您有朝一日会不会也落到如我一般的下场呢?” 宁嬷嬷不由晃了下神,青菱趁机低头在她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挣开她的手再次向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来人啊,杀人啦。” 此时已经是深夜,万籁俱寂,尖利的女声乍然想起,一下子就传出了老远。 柴房虽然偏僻,却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动静。 宁嬷嬷心中暗道不好,顾不得许多,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便朝青菱的后心掷了过去。 沈月坐在房顶上,将这一切都清晰地收在了眼底,不由诧异地挑了挑眉。 她倒是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老嬷嬷竟然也是有些身手的。 幸好,她并不会内力,只有些粗浅功夫。 沈月抖手又丢出去一颗石子,后发先至,准确的将那匕首击落在地。 “谁?”宁嬷嬷瞬间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起来,却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便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沈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已经跑远的青菱,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再次飞回了房顶上,准备蹲下来继续看戏。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丞相府今晚似乎很热闹啊。” 冷不防身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吓得脚下一滑,差点从房顶上滚下去。 “帝修寒,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她禁不住恼怒地瞪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帝修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本王以为你的胆子并没有那么小。” “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沈月忍不住跟他理论起来。 帝修寒却突然开口道:“人来了。” 下一刻吵吵嚷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远远地便看到管家沈安和于嬷嬷两口子走在前面,青菱并两个侍卫压着走在中间,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十来个人朝这边走来。 沈月心中暗道正事要紧,跟帝修寒的账可以以后再算。 忙屏住呼吸,静静看戏。 看到昏倒在地上的宁嬷嬷时,沈安和于嬷嬷显然都十分诧异。 按照他们的想法,宁嬷嬷早就该不见踪影才是,他们压着青菱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下毒这件事明眼人就知道是谁做的,大家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沈相不发话,那么最后这凶手就只会是青菱。 沈安和于嬷嬷都是人精,自然不希望节外生枝。 没想到大夫人派来灭口的人竟然如此蠢笨,居然让灭口对象给跑了。 而且,看着情形,似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被人给算计了。 现在人赃并获,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人多口杂,他们便是想向大夫人卖个好个敷衍过去都不行。 沈安和于嬷嬷对视一眼,只好道:“先把人绑起来,待明日一起交给相爷处置吧。” 这便是要行拖延之法,再给大夫人弥补的机会。 沈月禁不住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嗤笑了一声。 沈安和于嬷嬷惯会左右逢源,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又怎会不做防备呢? 她安排好的人也该到了。 她正想着,便见一个一身青衣的丫鬟提着一盏灯笼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扬声道:“发生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将相爷都吵醒了?” “是嫣然姑娘啊。”于嬷嬷忙笑着迎了上去,打哈哈道:“不过一点小事,怎么把你都惊动了?” 嫣然淡淡一笑道:“相爷都被惊动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行了,管家和嬷嬷赶紧带上人,跟我走吧。” “这……”于嬷嬷看了一眼依旧在昏迷中的宁嬷嬷有些犹豫。 这大夫人的脾性她也知道一些,今日之事虽说于他们两口子关系不大,却难保大夫人不会迁怒。 “怎么?”嫣然眉头一挑,“相爷的命令竟也不管用了?嬷嬷可要想好,自己到底是谁的奴才。” 于嬷嬷心头一跳,忙不迭的道:“嫣然姑娘误会了,我这不是担心扰了相爷的清净吗。” “这不是您该担心的。”嫣然微微一笑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嬷嬷勿怪。这奴才啊,就该知道奴才的本分。主子怎么吩咐便怎么做,最忌讳的便是自作主张。嬷嬷的年岁比我长许多,应该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是是是,老婆子一时糊涂了,多亏了姑娘点醒。”于嬷嬷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原本于嬷嬷是管家娘子,又是内院的管事婆子,而嫣然只是沈相身边的掌事大丫鬟,论地位还是于嬷嬷更高一级。 可谁让嫣然是沈相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呢,于嬷嬷说不得也要给她些面子。 更何况,她还被嫣然给抓住了把柄,只能灰溜溜的伏低做小了。 帝修寒一眼便看出这嫣然来的蹊跷,不由挑眉看向旁边的沈月道:“这丫头看起来地位不低,你是怎么把她笼络到手里的?” 沈月转头,朝帝修寒粲然一笑,狡黠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第49章 总会有两分绮思 真相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少年慕艾罢了。不管男女,到了那个年纪,总会有两分绮思。 但这个世界,却并非是两个人两情相悦就能够在一起的。 嫣然是丞相府的家生子,十五岁升任沈相身边的大丫鬟,处事稳重而周密,渐渐得到沈相赏识,成为沈相最倚重的心腹之一。 这些年她跟在沈相身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沈相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嫁给外面的人的。 她最好的结果便是嫁给一个同为沈相心腹的人,又或者终身不嫁,自梳成为嬷嬷继续留在丞相府里。 可偏偏,她却喜欢上了一个一文不名的小秀才。 不过偶然相遇,却一见钟情。 幸运的是,那小秀才也是喜欢她的,不幸的是,小秀才秉性刚直,绝不可能与沈相同流合污。 而他们两人的力量在丞相府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前世,再过不久,两人就会忍不住偷尝了禁果,然后嫣然怀孕,被曝出,却死咬着不肯将秀才招出来。 最终,嫣然惨死,一尸两命。 秀才忍辱负重逃出京城,改名换姓,三年后,一举考取状元,却舍了翰林院轻贵的职位,执意入了御史台。 那段日子,沈相几乎每天都要被参一本,气得一向十分沉得住气的沈相也禁不住暴跳如雷。 可惜,秀才还是太过天真,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邪恶的。 对沈相来说,碾死一名六品的御史和一个一文不名的小秀才的难度其实并没有差多少。 他很快便被罗织罪名罢官下狱,临死前小秀才不甘地怒吼苍天不公,才将这段往事揭了出来。 当初,沈月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帝尘墨和沈薇薇之间的奸情,闻听世间原来还有如此真情存在,禁不住心生感动,探查了一番,才会知晓事情始末。 青菱被关进柴房之后,她便找到嫣然,以此为把柄,威胁嫣然设法在此事闹起来的时候,将事情捅到沈相面前。 不过,世间难得还有这样一份真情在,若是有机会,她倒是不介意出手帮这对小鸳鸯一把。 只是不知没有了前世那般的生死磨难,这份真情还能不能够坚持下去呢? “在想什么?”帝修寒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月的思绪。 她回过神,淡淡一笑道:“我在想,沈相会如何处置大夫人呢?” 帝修寒心知沈月并没有说实话,却未在追问,他只是不喜欢看到沈月刚才那种死寂的模样罢了。 见沈月回神,只做不知地道:“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没错。”沈月赞同的点了点头。 见帝修寒跟上来,也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家丑外扬什么的,最丢脸的反正不是她。 以两人的轻功造诣,自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便悄无声息地事先潜伏到了主院的屋顶上。 没过多久,嫣然和于嬷嬷等人便也到了。 沈相看到青菱的脸,又见到已经被折腾醒来的宁嬷嬷,瞬间勃然大怒,“给本相把大夫人叫来。” 宁嬷嬷忙大喊道:“相爷明鉴,此事于大夫人无关,全是奴婢自作主张。” “哦?”沈相看着她无声冷笑。 宁嬷嬷不愧为大夫人的死忠,不等大夫人示下便主动将所有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奴婢是大夫人的奶娘,从小看着大夫人和二小姐长大,在奴婢心里,大夫人和二小姐比奴婢亲生的女儿还亲。但,大小姐一回来便害得二小姐晕了过去,害得大夫人和二小姐被禁了足。” 她说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深切的恨意,狠声道:“奴婢气不过,便寻了这毒药,买通了青菱下到大小姐的汤药里。没想到青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害到大小姐,还暴露了自己。 奴婢担心青菱乱说,连累了大夫人和二小姐,便想要弄死青菱,杀人灭口。” 她朝沈相磕了个头,再次强调道:“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沈月不由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料到这宁嬷嬷竟如此忠心。 帝修寒低声道:“看来今日你要失算了。” “是啊。”沈月微微叹了口气。 好在,她也并没有想过仅仅用这件事就将大夫人扳倒。 毕竟,作为被下毒的受害者,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就算宁嬷嬷和青菱真的招出此事是大夫人在幕后主使,按照沈相的作风,怕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她不过是借此除去身边的钉子,再踩一踩大夫人的脸面罢了。 后一项可能达不到,确实有点遗憾,不过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恰在此时赶到,正好听到这句话,眼神不由闪了闪,下一刻便摆出一副痛心的模样踉跄地走到宁嬷嬷身边。 “奶娘,你……你糊涂啊。”她颤着唇,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竟是半点没有求情的意思。 那一瞬间,饶是本已经心存死志的宁嬷嬷也不由感觉一阵心寒。 可是,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的命本就是老永宁侯夫人救得,她又没有成亲,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了无牵挂。 今日把这条老命赔上,也算是抱了老侯夫人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宁嬷嬷闭了闭眼睛,便猛地站起身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不由俱是一愣,还是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忙去探了一下宁嬷嬷的鼻息。 “回相爷,人死了。” 宁嬷嬷死了,死前还把一切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奶娘,你怎么这么傻啊。”大夫人捂着嘴,似乎悲痛难当,眼中却忍不住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 沈相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尸体搬出去。 “老爷,宁嬷嬷到底是妾身的奶娘,这些年伺候妾身也是尽心尽力。这次也是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既然大小姐无事,奶娘又已经去了,不知可否将奶娘尸身交于妾身厚葬,也算全力这份主仆情谊。”大夫人按了按眼角,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帝修寒忍不住微微摇头道:“可惜了那忠仆。” 明显的所托非人。 沈月却是冷冷地笑了笑,半点不觉得那宁嬷嬷可怜。那老婆子跟在大夫人身边可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也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沈相缓缓转头看向大夫人,同时冷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血缘的力量有时候就是那么神奇,沈月和沈相之间明明已经两看相厌,这冷笑的模样却是神似。 沈相冷冷地看着大夫人,道:“本相会将那老虔婆挫骨扬灰。” 大夫人不由变了脸色,冷声道:“老爷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事情到底如何夫人心知肚明。夫人若是再将本相的话当做耳旁风,便不要怪本相手下无情。”沈相站起身,甩袖便要离开。 他的话却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大夫人的逆鳞,让大夫人瞬间便爆发了。 “你还想着那个苏瑶贱人是不是?”大夫人拽着沈相的衣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神态癫狂地质问道:“怎么,看到沈月那张酷似那贱人的脸,老爷忍不住爱屋及乌了?” “你疯了。”沈相恼怒地一把推开大夫人。 大夫人踉跄地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表情却不由越发神经质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沈相,一字一顿地道:“还是说,老爷想把那贱人接回来……” “住口!”沈相气急败坏地大吼了一声,打断了大夫人的话,冷声道:“本相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置喙。” 说罢,便狠狠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大夫人没有再扑过去,只是看着沈相远去的背影阴惨惨的笑了起来,嘴里喃喃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那个贱人早就该死了,该死……” “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沈月有些茫然地看向帝修寒。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慌乱无措起来。 根据种种迹象确定,她的脸长得像她的生母无误。 可是,她的生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为什么刚才大夫人会说把人接回来? 难道,娘亲实际上并没有死? 一时间,巨大的惊喜袭上心头,沈月却禁不住不确定起来。 帝修寒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你的生母很可能尚在人世。” 闻言,沈月不由自主地重重颤了一下。 是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终于缓缓平静下来,却并没有挣开帝修寒的怀抱。 这一刻,她需要一点支撑,帝修寒的性格看起来冷漠,但怀抱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我要找到她。”沈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的脑海里对生母苏瑶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那个时候她毕竟太小了,只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总喜欢用温柔又带着点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那段记忆虽然模糊,却是她整个童年所有的美好。 记忆戛然而止在某一天午后,娘亲突然就不见了,所有人都告诉她,娘亲去世了。 那时她还小,根本不明白去世是什么意思,找不到娘亲就只会哭闹,娘亲却再也没能回来。 小孩子的记忆浅,慢慢也就忘了。 如今想起来,娘亲当时消失得确实十分蹊跷。 比如,她明明记得上午娘亲还好好的,怎么会过了一个午休的时间就去世了呢? 再比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娘亲的尸体。 第50章 并不是自责的时候 “这世上她可能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可是我……”这么多疑点她竟然从没有怀疑过,一想到娘亲可能正在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受苦,沈月满心便只剩下了内疚和自责。 现在,她只恨不得亲手打死前世那个满心只知道记挂着一个男人的自己。 忍不住便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帝修寒忙抓住她的手腕,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别拦着我,我该打。”沈月惨笑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帝修寒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柔的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这不怪你。当年你不过是三岁稚童,又能记得什么呢,你母亲定然也不会怪你的。” 他又道:“况且,现在并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你母亲。” “我自己来就好了。”沈月有些不自在地夺过帝修寒的手帕,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她深吸了口气,方才激烈的情绪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沉静地看向帝修寒道:“殿下说的没错,只是母亲究竟在哪里,我却是毫无头绪,不知殿下可否借我几个人?” 听大夫人的话音定是知晓她娘亲所在,而且,现在大夫人已然将仇恨记在了她娘亲的身上,以大夫人的心性,近日定会与她娘亲为难。 她只要盯紧了大夫人和她身边的人,就一定能够找到娘亲。 可她身边并没有得用的人手,就只能向帝修寒求助了。 “借人也不是不可以。”帝修寒勾唇一笑,冰冷的面容瞬间多了分邪肆之感,“你跟本王去一个地方,本王便借人与你。” “好。”沈月答应的毫不犹豫。 帝修寒不由挑眉道:“你就不怕本王把你给卖了?” “我相信殿下不是那般短视之人。”沈月胸有成竹地道。 她相信,以她表现出来的价值,在达到目的之前,帝修寒绝不会对她不利。 就如同前世,帝尘墨再如何厌恶她,在登基之前,却依旧不得不捏着鼻子娶了她做正妃,甚至日日在她面前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呵呵。”帝修寒不由轻笑出声,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单是这份自信便不是任何人能够拥有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同时也的确拥有自信的资本,并非盲目自负。 “那便随本王来吧。” 两人的轻功都十分高绝,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沈月看着脚下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建筑,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殿下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此时已然夜深人静,这个点还这么热闹的地方就只有一处,那就是青楼。 而他们脚下,正是京城中最出名的一处青楼之一,芳华阁。 帝修寒点头道:“本王有事要询问月琴。” 沈月从这句话里完全没找到他带上自己的原因,忍不住问道:“那王爷自己来就好了,何必带上我?” 不想帝修寒竟一本正经地道:“本王担心你吃醋。”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咬牙道:“王爷您想多了。” 帝修寒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意又恍然大悟。当然,这都是他内心的活动,从表情上是很难看出来的。 女人惯爱口是心非,沈月虽有些不同流俗,但本质上依然是个女人。 他的决定果然没错。 “你在想什么?”沈月被帝修寒奇怪的眼神弄得浑身发毛,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直觉告诉帝修寒,此时千万不能戳穿沈月,便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道:“进去吧。” 沈月还是觉得不对,帝修寒却没有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一把揽住沈月的腰,闪身便进了芳华阁。 两人走的当然不是正门。 月琴似乎也相当警觉,两人刚进门,她便立刻察觉到了。 “谁?” “主上。”月琴的唇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沈月,脸上的表情不由僵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看向帝修寒,道:“她……” 帝修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日后本王不在京城,你们便听凭她的调遣。” 凭什么? 月琴差点质问出声,身体一动却扯到了背后的鞭伤,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看着月琴脸上近乎扭曲的表情,沈月顿时将刚才的恼怒抛到了脑后,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月琴姑娘,又见面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幼稚,但就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 “月琴见过沈小姐,之前是月琴不懂事,还望沈小姐大人大量,不与月琴一般计较。”月琴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愤恨。 沈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沉得住气,禁不住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又觉得自己也是挺无聊的,跟一个风尘女子较什么劲。 “罢了,你们谈你们的,我四处看看。”两辈子加起来她还真没来过青楼这种地方,感觉还挺新鲜的。 帝修寒眼中不由划过一抹笑意,落在月琴眼底,却是格外的刺眼。 沈月到底哪里比她好? 不过是有一张比她略好看些的脸罢了,她却能辅助主上成就大业。 难道是因为她丞相之女的身份? 月琴不由收紧了袖中的双手,她一直以为主上并不是那种看重女子身份的男人,否则之前也不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穆王府的司徒玉儿。 难道是她错了吗? 身份,身份…… 她禁不住又想起了那张已经被她毁尸灭迹的纸条。 “……北朝……”耳边突然划过北朝二字,她不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冲口道:“属下不知。” 帝修寒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不由皱了皱眉,探究的看向月琴。 迎着帝修寒的目光,月琴不由心跳加速,脚一软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她根本没听清帝修寒说了什么,但不管怎样,现在请罪都是最保险的做法。 帝修寒看着月琴,眼中渐渐被冰寒覆盖,冷声道:“北朝探子入京之事,你当真毫无察觉?” 月琴闻言,不由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自己并没有暴露,忙低头道:“属下确实还未收到消息,是属下失职。” 沈月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转头看向月琴,微微眯了眯眼睛。 “念你初犯,这次本王便饶了你。”帝修寒眼神冰冷,语气却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再给你三日时间。” 月琴忙道:“是,属下定然将功补过。” 帝修寒站起身,朝沈月伸出手。 沈月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自顾自转身越窗而出。 身体纵至半空,腰上却再次多了一条手臂,身后也随之传来另一个人身上炽热的体温。 清淡的冷香一下子便将之前在芳华阁沾染的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冲了个一干二净。 沈月不自觉的便卸了内力,任由帝修寒带着她折了个方向,再次进入了芳华阁中。 不过,这一次,地点却是一处僻静的阁楼。 沈月打量了一番阁楼的装饰,心中顿时了然,“这芳华阁是殿下的产业?” “月儿果然聪慧。”帝修寒微微垂头,轻笑出声。 带着几分沙哑的低沉笑声伴随着呼吸吐出来的热气一齐飘进沈月的耳中,她只觉得自己整只耳朵都要烧起来一般。 “说话就说话,干嘛靠这么近。”她心底不由一慌,连忙从帝修寒怀里挣了出去。 前世她好歹是成亲过的人,居然被帝修寒这样一个从未碰过女人的童子鸡调戏的溃不成军,着实让人气恼。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帝修寒是童子鸡?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大夫,在帝修寒对她动手动脚的过程中,她也已经将帝修寒的身体状况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发现帝修寒如今依旧元阳未泄的时候,她也着实吃惊不小。 要知道,皇子们十二三岁就会有宫女引导他们通晓人事了,即便一直以专情假面示人的帝尘墨身边都有两个通房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沈月不由一僵,回过神来,忍不住狠狠瞪了帝修寒一眼。 “王爷如此戏弄与我有意思吗?” 没想到帝修寒竟一本正经地点头道:“颇有趣味。”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气得差点跳脚。 帝修寒却话锋一转道:“方才月儿可看出了不妥?” 听帝修寒说起正事,沈月只好将快要爆发的怒火给生生压了回去。 闭了闭眼睛,将杂念清除出去,冷静地道:“月琴已经不可靠了。” 她快速地分析着面前的情况,芳华阁是帝修寒的产业,但月琴显然不知道。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月琴?” “不。”帝修寒淡淡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沈月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帝修寒的话。 如此,月琴不知情也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等级不够。 “她是你救回来的,你可查过她的身份?” 月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暴露无遗。 因为,帝修寒一开始问她的是,知不知道北朝探子曾经在芳华阁出现过,只是后来又改了口。 月琴的一切反应都在显示一件事——她在心虚。 她在心虚什么呢?沈月不得不怀疑起了她的身份。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月琴闺房中的摆设,月琴很谨慎,明面上几乎没有任何问题,但一些小细节还是暴露了她的底细。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点头道:“自然是查过的。” 第51章 得志便猖狂 “月琴是北朝人,而且还是北朝贵族,对吗?”沈月说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月琴身上的香味很特殊,这种香料,她只在前世的时候,在北朝一位前来和亲的贵女身上闻到过。 据说,这种香料在北朝贵女当中十分流行。 当然,单单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最主要的还是月琴床头挂着的那一小串风铃。 南倾国的风铃多偏向于艳丽的色彩,但在北朝人心中,风铃却寄托着对亡者的思念,所以多用素色,而且规制严格。 月琴床头那串风铃正是银色,而且样式十分精巧,有几处花纹更是北朝贵族专用的。 帝修寒点头道:“没错,月琴的父亲正是北朝齐王。” “原来月琴姑娘竟然还是一位郡主。”沈月勾了勾唇角,不知是感慨还是嘲讽,“殿下也着实够大胆的了。” 自七年前北朝公主嫁给景王之后,南倾和北朝之间的关系便进入了蜜月期。 不过,这平静也只是表面罢了,暗地里两国可没少交锋。 重生归来的沈月更是知晓,明年秋天,北朝便会再次掀起战争。 当时南倾毫无防备,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失了边境数座城池。 司徒擎临危受命,接任元帅,力挽狂澜,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收回了大半失地,却因此成了北朝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终,北朝人不得不想办法策反了他身边的心腹,得到了他的作战计划,却还是付出了三倍的兵力,才要了这位战神的性命。 那叛徒虽然逃到了北朝,却还是被南倾派出的死士找出来斩杀了。 但,当初收买了那叛徒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可见此人在南倾扎根之深。 思及此,沈月的眼眸不由暗了暗。 虽然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但不时间却仍然能抓到不少北朝的探子。 帝修寒竟然敢用一位北朝的郡主做自己的密探,除了大胆,沈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月琴?”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冷沉,半晌才道:“静观其变。” 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月琴已经背叛,到底跟了他三年,他便再给她一个机会。 沈月忍不住不满地皱了皱眉,嘲讽地道:“我真没看出,殿下竟还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月儿可是吃醋了?”帝修寒挑眉轻笑。 “北朝奸细,死不足惜,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想起前世牺牲的那些将士,沈月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一直被压抑着的煞气不受控制地肆虐而出。 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在帝修寒看来应该是有些过度了,忙收敛了四溢的煞气。 “抱歉,我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她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殿下手下的人,殿下自己做主便是。时间不早了,民女便先告辞了,还望殿下不要忘了答应民女的事情。” 说完,不等帝修寒再开口,便直接推开窗户,一跃而出。 帝修寒看着她在月色下一闪而逝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沈月了。在他得到的情报中,沈月从小被兰妃当做暗卫死士培养,十二岁便开始暗地里帮帝尘墨解决异己。 不过,朝廷的官员没那么多,帝尘墨也没嚣张到看谁不顺眼就一定要弄死对方的程度。 所以,这些年死在沈月手上的人加起来也不到三十个。这么点人数可培养不出那么浓厚的煞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百战沙场的悍将了。 但,这不可能。 以沈月的身份和年龄,她绝不可能上过战场。 帝修寒转了转左手的扳指,微微勾了勾唇,轻笑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总有一天,他会揭开沈月身上所有的谜题。 刚回到自己房间的沈月不由感觉鼻子一阵发痒,控制不住的想要打喷嚏,忙抬手捏住了鼻子,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劲儿给憋了回去。 看了一眼在软塌上睡得正香的青杏,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这小姐做的还不如一个丫鬟自在呢。 脱下衣服躺倒床上,她却依旧久久不能入眠。 月琴和北朝探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母亲到底是生是死,若是活着又身在何方?她能赶在大夫人动手之前救出母亲吗? 还有帝修寒……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理不清楚头绪,一直到天色微明时,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青杏叫醒了。 “什么事?”沈月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问道。 “小姐可是没睡好?”青杏皱了皱眉,道:“不然奴婢先去把那刘姨娘打发了?” “刘姨娘?”沈月放下手,挑了挑眉,这一大早的,刘姨娘来做什么? 她思索了片刻,便道:“先让人给刘姨娘上茶,我一会儿就到。” 刘姨娘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日大夫人那疯狂的模样历历在目,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是去看看吧。 她起身穿上衣服,简单梳洗了一番,便去了外厅。 一进门,就看到刘姨娘大喇喇的坐在做熟第一位上,眼神不由闪了闪。 这刘姨娘还真是得志便猖狂。 在南倾,座次是有严格规制的。 左为贵,刘姨娘虽是贵妾,比贱籍出身的滕妾身份高些,却也没资格坐在左边。 而且,若非她算是晚辈,便是右侧首位空着,刘姨娘都是没资格坐的。 沈月缓缓走到上首右侧坐下,淡淡地看向刘姨娘道:“不知姨娘这么一大早过来,有何要事?” “打扰了大小姐休息,这真是不好意思了。”刘姨娘拿帕子捂着嘴,假惺惺地道了声歉。 又一甩帕子,阴阳怪气地道:“大小姐命好啊,像姨娘我便是待字闺中的时候,也是天不亮就要起来忙活的呢。” 沈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一笑道:“没办法,投胎投的好嘛。俗话说,前世积德,今生福报,这么看,本小姐前世定然是个大好人啊。” 刘姨娘脸色不由一变,这是什么意思?讽刺她前世作恶太多,今生才会遭了报应吗? 沈月看着刘姨娘漆黑的脸色,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模样道:“姨娘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身体不适?” “奴家身体好得很,就不劳大小姐挂怀了。”刘姨娘假笑了一声,道:“奴家今日来,便是要通知大小姐一声,三日后府中要办赏荷宴,大小姐可有什么要好的姐妹需要邀请的?” “赏荷宴?”沈月放下茶杯,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是姨娘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撺掇姨娘的?” 这赏荷宴听起来似乎只是邀请人来家里赏赏荷花,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却不然。 这里面的猫腻可多着呢。 朝廷明文规定严禁结党,明面上朝臣之间自然不敢有太多的交际,这夫人外交就成了十分必要的手段。 丞相府荷花很美吗?自然是美的。 但在这京城却也不是独一份的,起码镜湖和安国寺的莲池就要比之更加壮美。 甚至对京中大多数官员来说,修筑这样一个荷池都不过是抬抬手的事罢了。 为什么丞相府的赏荷宴这么出名?有那么多达官贵族趋之若鹜? 自然是因为沈相的权势地位。 这每年一次的赏荷宴,便是沈相一派所有在京官员的大集会,作用不言而喻。 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竟然妄想主办赏荷宴,脑子被驴踢了吗? 好歹是暂时的盟友,沈月还是决定提醒刘姨娘一下,“这赏荷宴意义非凡,姨娘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不想,刘姨娘却是脸色一变,尖声质问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不觉得沈月是好心,只觉得沈月看不起她。 沈月心下不满,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是耐下心对她解释道:“这赏荷宴中关系错综复杂,牵连甚多,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错……” “这就不用大小姐操心了。”刘姨娘不耐地打断了沈月的话,假笑道:“左右这掌管后院的是奴家,怎么也牵连不到大小姐身上。” “今儿奴家就是来通知大小姐一声罢了。”她施施然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语调轻慢地道:“大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奴家代为邀请的好友,便派个人通知奴家一声罢了。奴家还有许多事要忙,便先告辞了。” 或晚,不待沈月再开口,便带着人大步走了。 青杏忍不住怒道:“岂有此理,她一个小小的姨娘怎敢如此嚣张?” 沈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既有人要自寻死路,本小姐又何必拦着。” 府中荷池里的花不过才将将有一小半打了花苞,盛开的不过十数朵罢了。 就算丞相府的赏荷宴所谓赏荷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也至少要看上去够光鲜。 按照往年的规矩,相府的赏荷宴至少还要半月后,待荷花基本全部绽放,才会召开。 沈相当初判了大夫人一个月的禁足,必然也有这个原因在。 待大夫人解禁,赏荷宴正可如期举行,丝毫不耽误。 沈相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刘姨娘竟会如此大胆,竟自作主张的将赏荷宴的时间提前了这么多。 以刘姨娘得志便猖狂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似乎并不意外。 但沈月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52章 渐渐冷却 刘姨娘气急败坏的出了翠缕院,走着走着,过热的脑子也渐渐冷却了下来,突然间觉得,沈月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她禁不住狐疑地看向身边的贴身丫鬟-珍珠。 她突然想起,今天她不过是路过莲池时无意间感叹了一句池子里的花儿开了,珍珠便提到了赏荷宴,还大肆宣扬每年赏荷宴上大夫人的风光,才让她动了心思。 难道珍珠真的背叛了她? 珍珠冷不防被她一看,心下不由咯噔一声,忙笑道:“姨娘为何这样看奴婢?” “珍珠,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刘姨娘突然开口问道。 珍珠心下越发忐忑,小心翼翼地道:“五年多了。当年多亏了姨娘将奴婢从人牙子手中买了下来,才有了奴婢的今天,这份恩情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刘姨娘盯着珍珠看了许久,觉得她眼中的感激并不似作假,才慢慢放下了防备。 忍不住向她问主意道:“你说,咱们到底该不该办这赏荷宴?我心里怎么突然间有些没底呢?” “姨娘可是信了大小姐的话?”珍珠觑了一眼刘姨娘的脸色,嗤笑道:“您还真的被大小姐给唬住了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懂什么呀。” 刘姨娘心里觉得她说得对,却还是道:“我这管家权不就是大小姐从大夫人手里夺来的?” 珍珠撇嘴道:“那是相爷看重您,跟大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抬手亲昵的扶住刘姨娘的手臂,叹了口气道:“您啊就是太实诚,大小姐可不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拿捏您吗?” “怎么说?”刘姨娘挑眉看向她。 “您看看,大夫人管家的时候,大小姐过得是什么日子?您管家之后,又给她送了多少好东西?”珍珠偷眼看向刘姨娘,发现她已经意动了,忙继续蛊惑道:“奴婢看,大小姐就是怕您成功办了这赏荷宴大出风头受到相爷宠爱,以后就不搭理她了。” “她就是想打压您呢。”她一锤定音。 刘姨娘向来虚荣,被珍珠恭维了几句,很快就飘飘然起来,越想越觉得珍珠说的有道理,完全将沈月的劝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却不知道,她以为的忠心丫鬟转头就抽空跑去了大夫人院子。 大夫人听完珍珠的汇报,随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丢给她,便=把她打发走了。 等人一离开,沈薇薇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母亲,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如此抬举那刘姨娘。” “你认为这是抬举?”大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啊,还是太嫩了些。” “我还有母亲啊。”沈薇薇抱住大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大夫人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这一次,你自己想。母亲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这一切早晚需要你自己去面对。” 沈薇薇不满地撅了噘嘴,正要再次开口央求,此时一个蒙面女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屋内。 她不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怒斥道:“红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本小姐啊。” “是,属下知错。”蒙面女子恭敬地对沈薇薇行了一礼,语气却平板的没有丝毫波动。 沈薇薇只觉得红姑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顿时更加恼怒了几分,忍不住抬脚便朝红姑踹去。 红姑一动不动地受了一脚,大夫人才淡淡地开口对沈薇薇道:“出了气就行了,红姑也算是你的长辈,不可太过分了。” 又对红姑道:“交给你的事情可办成了?” 永宁侯府的死士向来只留下最精锐的,每一代都只有固定的一百人,作为最受宠的女儿,她出嫁时,她的父亲直接将三分之一的死士送给了她,而红姑就是这三十名死士的头领。 这么多年来,交给红姑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过。 大夫人笃定这一次也同样如此,她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随口一问罢了。 不想,却听红姑道:“属下失败了,请主子降罪。” “你说什么?”大夫人不由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几乎同一时间,沈月抓着再次潜入丞相府的帝修寒的手臂却是一脸的惊喜。 “殿下真的将我娘救出来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兴奋的表情,眼神却是有些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点了点头。 沈月却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发现帝修寒的异样。 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终于确定母亲真的还在人世,她根本半刻钟都等不了。 迫不及待地便催促帝修寒道:“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见我娘啊。” “今天时间都这么晚了,你要不要等明天再去?”帝修寒试探地问道。 沈月闻言,忍不住甩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那殿下为什么不明天再来通知我呢?” 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今晚怎么还可能睡得着? “好吧。”帝修寒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运起轻功,躲开巡逻的护卫悄悄出了丞相府,这一次却是没走多远,就到了目的地。 “殿下将我娘安排在您的王府里了?”沈月看着面前的王府牌匾,微微眯了眯眼睛,狂热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前世的经历已经让她习惯了遇事而三思,帝修寒深如渊海的心计她更是早有体会,更加让她不得不多想。 重生归来,看清了一切,她已是孑然一身。 如今发现母亲尚在人世,她才终于又有了一点牵挂,却也多了一项弱点。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帝修寒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皱眉道:“本王在你心里便是那般龌龊之人吗?” 沈月没有挣扎,反而勾起唇角对帝修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殿下何出此言?殿下与我非亲非故,您帮了我,我报答您,天经地义,不是吗?” 她可不是欠债不还的人,即便是最难还的人情债。 帝修寒冷冷地盯着沈月看了良久,最后却挫败的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只能冷哼一声,甩手率先进了王府。 沈月揉了揉下巴,微微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色,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帝修寒才再次开口道:“苏夫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他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沈月一眼,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多谢。” 沈月心中急切,再一次忽略了帝修寒的异样,诚恳的道了一声谢便冲进了院子里。 小小的庭院并不大,只有一间正房外加两间厢房,收拾的却十分精致。 此时,只有正房内还透着光亮,一道纤细的人影印在窗户上。 沈月不由眼眶一热,喃喃唤了一声“娘亲”便直接冲进了房间里,连敲门的都忘了。 屋内的人却是被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便跑到墙角缩了起来。 沈月的脚步不由一顿,愕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忙走到女子身边,蹲下身柔声道:“娘,我是月儿啊,我长大了,您认不出我了吗?” 她抬手搭在苏瑶的肩上,手底下的触感让她的心脏不由再次狠狠一缩。 太瘦了,说是皮包骨头也差不多。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她娘的身材确实非常纤瘦,但却绝对在正常范围内,称一句骨肉匀停也不为过。 这些年,她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沈相,大夫人…… 沈月不由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戾气丛生。 恰在此时,苏瑶狠狠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眼神迷茫地朝她看了过来,喃喃自语道:“月儿?” “对,我就是您的月儿啊,娘亲认出我了吗?”沈月欣喜地道。 苏瑶的眼神却陡然狂乱起来,一把推开沈月,厉声道:“不,你不是我的月儿。我的月儿呢,你们把我的月儿藏到哪里去了?” 她开始疯狂地在屋子里翻找,屋内摆设的瓷器顿时遭了秧,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苏瑶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一片碎瓷片中,沈月才回过神来,忙上前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不等她开口,苏瑶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朝她凄声哀求道:“大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月儿还给我好不好?” 她的膝盖正好跪在一片碎瓷片上,顷刻间脸红的血就蔓延了开来,她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月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完全懵了。 她设想过无数个母女相逢的场面,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明明她们现在就面对面站在对方面前,但她的母亲却根本认不出她来了。 帝修寒不放心跟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意料之中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一个手刀劈晕了苏瑶,对沈月使了个眼色道:“别愣着,先把苏夫人搬到床上去。” 沈月这才回过神来,忙从他手里接过苏瑶,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安放到了床上。 帝修寒出门了一趟,很快一个大夫模样的人便走了进来。 沈月站在床边紧张地看着,面色惨白的模样仿佛她才是重病的那个人似的。 帝修寒走上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 “怎么会这样?”沈月靠在帝修寒胸前,眼神充满了迷茫,似乎是在问帝修寒,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第53章 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帝修寒看着沈月难得露出的脆弱模样,只觉得心口一滞,闷闷的疼,“苏夫人神志不清依旧心心念念着你,必然不希望看到你如此。” 说完,他便忍不住心生懊恼。 他的语气太冷硬了,不像在安慰别人,倒更像是训斥。 他想要弥补一番,开口却是更冷的,“本王认识的沈月也不该是这般脆弱之人。” 沈月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正好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纠结。 那张俊脸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却让她微微觉得有些温暖。 “多谢殿下的安慰了,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她启唇微微笑了笑。 此时确实不是她该消沉的时候。 这时,大夫也正好诊完脉站起身来。 沈月忙迎上前,“大夫,我母亲的症状可能医好?” 帝修寒只觉得怀中一空,心里也禁不住有些空落落的,禁不住皱紧了眉头,眼中划过一抹暗色。 大夫并不知沈月身份,但见她与帝修寒的互动,心知她必定十分尊贵,忙不迭地对她行了一礼,恭敬地道:“此前夫人服用了太多致人癫狂的药物,心智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以老夫只能,至多能保夫人三月寿命。要恢复神智,却是难。” 他顿了顿又道:“夫人心智十分脆弱,还请注意不要让她再受刺激,否则夫人的神智随时便可能完全崩溃。” 大夫没多说一句,沈月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她好不容易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又得知了母亲尚在人世的消息,好不容易母女团聚,本以为可以共享天伦,却原来只是一场水中月镜中花吗? 帝修寒挥了挥手,示意大夫先下去,将金疮药递给沈月,尽力柔和了声音对她道:“你先帮苏夫人包扎一下伤口吧。” “对,母亲的伤口还没有包扎。”沈月回过神来,忙接过金疮药走到床边。 帝修寒已经自觉回避了出去。 沈月轻柔的帮苏瑶清理了伤口,确保没有任何碎瓷片遗留,才仔细地在伤口上洒了金疮药,包扎起来。 看着昏迷中形容枯槁,却表情安详的苏瑶,她的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冷厉之色。 那些将母亲害成这样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月最后看了一眼苏瑶,起身走出房间,对帝修寒深深一礼道:“民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暂时先收留家母一段时间,待民女找到合适的宅子,便将家母接出去。” 她之前没想到帝修寒会这么快帮她将母亲救出来,后续的安排也都没有做好。 尤其现在母亲又是这样的状况,根本离不得人照料,她还需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手,就更麻烦了。 一不小心被大夫人发现端倪,母亲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些都需要时间,她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就只剩下帝修寒了。 帝修寒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本王的王府很大,不缺一处院子。” “可是……” 她刚开口,就被帝修寒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本王并不忌讳那些。” 不过区区死人罢了,他之前住在宫中,哪天不要死上几个人? 更何况,便是他王府后院中没有女人,也从不缺阴私鬼蜮。 沈月微微垂眸,刚才她已经探过母亲的脉象,以她的医术,能保母亲一月的寿数都是多的,毕竟她前世研究最多的还是毒,只是后来上了战场,才多沿袭了一些外伤的治疗。 刚才那位大夫却开口便说能让母亲多活三月,可见医术着实高明。 若是离开寒王府,以她目前的能力,确实很难找到这样医术精湛的大夫。 而且,留在王府,她便也再不需要担心母亲的安全。 无论从哪方面看,留在王府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之前只是担心母亲若在王府中过世,会引得帝修寒忌讳不悦,既然帝修寒都不介意,她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沈月果断对帝修寒躬身一礼道:“殿下大恩,民女无以为报。” 帝修寒唇角微勾,戏谑地看着她,“那就以身相许吧。” “殿下不要忘了,民女现在还是墨王的未婚妻。”沈月淡淡地看着帝修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帝修寒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乱发,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低声道:“很快就不是了。” 沈月脸上的表情顿了顿,末了拱手为礼,道:“但凭殿下差遣。” 属下,便是她给自己的定位。 帝修寒若是需要她成为他的王妃,那么她便接受这个身份,但她心里对自己的定位永远都是属下。 “本王要的可不是属下。”帝修寒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本王有的是属下,不缺你这一个。” 他点了点沈月的心口,轻笑道:“本王要的是这里。” 即便是笑着,他的嗓音仍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 沈月的心不由狠狠地颤了颤,只觉得那跟放在心口的手指似乎透过了胸口的皮肤直接戳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直到走出寒王府,她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仍然挥散不去。 沈月不由狠狠摇了摇头,暗暗否定道,她怎么可能会对帝修寒动心呢? 帝修寒和帝尘墨的性格完全相反,前世她明明喜欢的是帝尘墨那种温柔类型的,对帝修寒这种冷漠型的向来避之唯恐不及,就算重来一辈子,口味应该也会相差这么大吧? 她对帝修寒应该只是感激,对,她只是感激帝修寒帮了自己的罢了。 回到丞相府,沈月很快便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小姐,快醒醒,醒醒。” 沈月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青杏一脸喜庆的站在床边。 不等她反应过来,青杏便连珠炮似的说了开来,“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赖床,王爷的迎亲队伍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到了,咱们得赶快准备起来了。” 大喜的日子? 她要嫁人了?嫁给谁? 沈月一时有些懵,完全反应不过来。 却听青杏道:“您要嫁的当然是寒王殿下了?小姐您高兴糊涂了不成?” 寒王?帝修寒? 不对啊,她和帝尘墨的婚约还没有解除呢,皇上怎么都不可能再给她和帝修寒赐婚吧。 而且,就算真的赐婚,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婚礼啊。 她有些闹不清楚状况,心里急切的想要见到帝修寒问清楚。 倒是任由青杏等人摆布,没有反抗。 等弄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看着镜子里身着凤冠霞帔的自己,沈月一时间禁不住有些感慨。 前世她也曾穿过这样一身,怀着满心的喜悦和甜蜜等待心爱的人前来迎娶自己。 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会落得那般惨淡的下场…… 沈月的思绪不由飘远,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喧哗,隐隐似乎不有人呼喊着,“寒王殿下到了!” 然后,她眼前一红,视线整个便被盖头给挡住了。 青杏在旁边兴奋地道:“小姐快准备好,寒王殿下到了。” 透过盖头,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挺拔的男人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待走得近了,那股熟悉的冷香立刻便传了过来。 她的手中被塞了一条绑着红花的红绫,另一头则被塞进了男人的手中。 周围围绕着一大堆人,她想问的话根本无法开口,只能跟着往前走,心想等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再说。 婚礼的流程跟她前世经历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新郎换了个人之外。 她被送入洞房,等到华灯初上,终于等来了新郎。 又听喜婆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喝了交杯酒,其他人才陆续退了下去。 终于等到两人独处,沈月忙问道:“殿下……” “嘘” 她刚开口,唇瓣上就多了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帝修寒温柔的看着她,轻声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春晓苦短,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沈月不由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唇上温热的手指就被一抹柔软冰凉代替了。 眼前属于帝修寒的俊脸无限放大,炙热的大手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帝修寒的唇和他的人一般,带着冰凉的感觉,他的吻却和他的性格一点都不搭,带着如火般的炽热。 沈月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燃烧起来,身子一软,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一夜巫山云雨,被翻红浪。 “小姐,小姐……” 沈月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青杏站在自己的床边。 她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问道:“寒王呢?” “寒王殿下?”青杏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地道:“此时大概应该在自己的王府里吧?小姐怎么会询问寒王殿下,难道昨晚……” 青杏不由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沈月道:“小姐您没被寒王殿下占到便宜吧?” 天啊天啊,难道昨天晚上寒王殿下来过?她怎么睡得那么死呢? 啊啊啊,可恶的寒王殿下,竟然趁她不在,占她家小姐便宜! 沈月猛然醒过神来,接着整个人便是一僵。 她昨天晚上竟然做梦梦到自己嫁给了帝修寒不说,还梦到那种羞耻的事情…… 天啊,她简直要没脸见人了。 一抹红晕乍然出现在她的脸上,然后迅速扩散,没一会儿她整个人都红了。 青杏不由惊叫起来,“啊,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着了风寒了吗?” 第54章 悔之莫及 沈月忍不住瞪了青杏一眼,这丫头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去打水来,我一会儿还赶着出门。” 她医术的造诣并不算特别高,但对毒药的研究却是当世少有人能及。 昨晚她琢磨了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缓解母亲体内的毒药,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和老大夫给母亲养身的药物相冲,是以她今日便准备去寒王府找老大夫讨论一番。 “马上就来。”青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跑了。 沈月不禁摇头失笑,这丫头真是要被她给惯坏了。 不一会儿,青杏就端了水回来,她连忙快速地收拾了一番,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准备出发了。 青杏才反应过来,忙追上去,“小姐,您不准备带着奴婢啊。” 沈月转身,双手按上青杏的瘦弱的肩膀,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脸郑重地道:“你乖乖待在家里守着咱们的院子,别的人我都不放心,我只相信你一个。” 她暂时不准备让第三个人知道母亲的存在,所以今天一定不能带着这丫头。 好在,她很清楚这丫头的脉门所在。 果然,听了她的话,青杏立刻打了鸡血般的兴奋起来,“是,奴婢一定不负小姐托付,一定守好院子。” “好。”沈月严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迅速地转身,溜之大吉。 沉浸在被自家小姐看重的兴奋中的青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院子里根本没什么好看顾的。 她家小姐一穷二白,丞相府哪个主子不比她家小姐富有的多。 院子里唯一的珍品,就是宫里赏的,那些东西谁敢动? 小姐分明是在忽悠她,青杏禁不住气恼地狠狠跺了跺脚。 另一边,沈月却并没有如预期般顺利地走出丞相府。 她刚走到花园,就被一脸欲哭无泪表情的刘姨娘给拦住了。 “大小姐,你可要帮奴家出个主意啊。”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姨娘有什么事,还是改天再说吧。”沈月淡淡地看了朝刘姨娘点了下头,就要绕过她离开。 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盟友,还是尽早舍弃的好,牵扯过多,说不定就要被连累死。 却不想,刘姨娘竟猛地扑过来,抓住了她的衣袖,哭嚎道:“大小姐,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想,姨娘该是弄错了吧。”沈月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刘姨娘的手,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姨娘怕是不同道。” 她当初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愚蠢又贪心的女人做盟友,这绝对是她最大的败笔。 刘姨娘见沈月竟是真的不想管她了,不由变了一张脸,嘲讽地看着沈月道:“大小姐以为和我撇清关系就可以独善其身了?你可别忘了,当初害得大夫人和二小姐被关禁闭的可是大小姐你。现在她们出来了,你说她们会先找我算账还是找你?” 她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听沈月的了。 管家这半个月,她已经充分享受到了掌权的快感,可是现在因为没有听沈月的劝告,这到手的权力才不过小半月这权力就要被收回去了,这简直就是戳她的心啊。 “你可以等等看。”沈月毫不犹豫地抬脚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早在刘姨娘执意要提前举办赏荷宴的时候,她就预料到这一点了。 沈相那般看重脸面的人,私下里让姨娘管家就算了,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姨娘来主办这么重要的宴会呢。 如果刘姨娘提前将这件事报备给沈相,最多也是得一顿训斥。 可她偏偏自作聪明,先一步将请帖发出去后,才将此事告诉了沈相。 为了维护丞相府的颜面,沈相就只能把大夫人和沈薇薇提前放出来了。 本来,她便想着在赏荷宴上做个了结。 现在提前了小半月,也未尝不可,正好可以为母亲这些年所受的苦暂时先收点利息。 “哟,一大早的,大姐这是准备要去哪儿?”一道傲慢的声音陡然传来,接着一身华贵的沈薇薇便前呼后拥地走到了沈月面前。 沈月禁不住暗骂了一句流年不利,一大早出门净看见自己厌恶的人了。 她忍不住冷声道:“我要去哪儿,还不需要向二妹报备吧。” “大姐看到我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没有看到沈月脸上露出自己预期的表情,沈薇薇的心情禁不住有些不爽。 沈月一眼就看出了沈薇薇的想法,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道:“恭喜二妹了。二妹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抬脚便要绕过沈薇薇。 沈薇薇被她无视自己的态度气得不行,见她走到近前,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恶意,捕捉痕迹地把脚伸了出去。 她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沈月的目光? 沈月却故作不知,走到沈薇薇身边时,毫不客气地便抬脚踩了上去。 “啊!” 沈薇薇不由发出一声惨叫,蹲下身抱住脚,怒瞪向沈月,“你是故意的。” 沈月嗤笑了一声,故意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嘴上却道:“二妹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脚会伸得这么长呢。” “你……”沈薇薇一时之间完全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娇媚的小脸儿涨得通红,气质全无。 不知那些仰慕她的才子们,看到她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了。 沈月施施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薇薇一眼,道:“身为大姐,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忠告。这人的手脚啊,最好还是安分些,该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别老想着往不该待的地方伸展,否则不小心伤了折了的,可怨不得旁人。” 说完,她便悠然的离开了。 沈薇薇盯着沈月的背影,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她拿沈月没有办法,只好拿自己身边的人出气。 锦云点了另一个丫鬟,两人蹲下身想要将她扶起来,两人敢蹲下身,沈薇薇便毫无预兆地伸出手“啪啪”给了两人两巴掌。 “二小姐。”锦云捂着脸无措的看向沈薇薇,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敢瞪本小姐?”沈薇薇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怒道:“一群蠢货,你们不会拦着沈月吗?” 锦云心下不由浮起一抹怨恨,沈月是大小姐,以前不受宠的时候还好,现在大小姐正受相爷宠爱,她怎么敢冒犯? 可是主子说她错了,她即便没错,却也得认,丫鬟的命就是这么贱。 她微微垂眸,强压下心底的怨恨,恭声道:“奴婢知错。” “奴婢知错。”其他丫鬟也纷纷跪下认错。 沈薇薇最享受的便是将他人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这些丫鬟的生死都完全掌握在她的一念之间,只要她随便动动手,就能碾死她们。 这种感觉瞬间便让她兴奋起来。 不过,理智很快让她将这抹欲望压制了下去。 父亲现在都被沈月那个贱人给蒙蔽了,在赏荷宴之前,她可不想再被沈月抓住把柄。 等到收拾了沈月,她有的是时间享受。 沈月,等着吧,两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沈薇薇攥紧了双手,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阴毒笑意。 刚走到寒王府的沈月突如其来的打了个喷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箅子就,暗自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谁心里这么惦记着我。” 心里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鼻子发痒突然打个喷嚏,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晃神,她便忽略身后那道惊愕的目光。 目光的主人正是销声匿迹小半个月的帝尘墨。 沈月从江南回到京城小半个月,帝尘墨却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 一来是帝尘墨已经下定了决心与沈月解除婚约,再他看来,沈月已经是一枚弃子了,根本没必要再给予关注。 二来更是因为,当初沈月在江南看到了他最狼狈的一面,他看到沈月便会想起那一幕,自然对沈月更加厌弃。 即便前几天沈月和月琴发生冲突后,京城里开始流传沈月貌美倾城的消息,他依旧不为所动,只觉得这消息定然是以讹传讹。 他认识了沈月这么多年,沈月到底长得什么样,他还不清楚吗? 沈月那张脸虽然还不错,那就那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模样,怎么配得上倾城二字。 可是,刚才只是短短的一眼,帝尘墨的笃定已然被击得粉碎。 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认错了人,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是与他认识的那个沈月截然不同。 一时之间,他竟也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来。 雍容华贵中又带着优雅贵气,似乎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英气之感。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身上杂糅着这么多气质,而且有些气质明明很矛盾,放在她的身上却是异样的和谐,让她整个人的魅力都增加了数倍不止。 那一瞬间,帝尘墨不想承认,自己竟有些移不开眼。 可,只是眨眼之间,沈月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沈月走进的地方,高高挂着的牌匾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格外显眼—寒王府。 曾经,他对关于沈月和帝修寒之间暧昧的流言也是嗤之以鼻。 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沈月对他的痴情,更何况那流言本就是他放出去的。 但现在,他突然间却不那么笃定了。 第55章 什么叫做飞扬跋扈 帝尘墨也不知报了什么心情,站在原地半天,才转身离开。 “王爷,墨王走了。”清徐走进书房恭敬地对帝修寒道,顿了顿,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临走的时候,墨王的脸色难看极了。” 帝修寒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清徐却能感觉到自家王爷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看着点,不要忘三哥的人靠近沈月。”帝修寒再次低头拿起一份折子看起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 “是。”清徐立刻应声,“属下定然不会让沈小姐伤到一根汗毛的。” 沈小姐可是他们家王爷定下的准王妃,谁敢动,呵呵。 沈月对此一无所知,寒王府的老大夫医术非常高明,难得并不敝帚自珍,两人的交流十分愉快。 最后,两人真的讨论出了一套有效的方案,在讨论的过程中她也学到了许多。 辞别老大夫,她又去了苏瑶的院子。 由于苏瑶对于成年女性十分畏惧,很容易便会受到刺激,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心里不由更加急迫地想要让苏瑶尽快恢复神智。 虽然,这并不能挽救母亲的性命,但她印象中的母亲温婉却睿智,定然也是不愿意就这样混混沌沌地离开人世的。 确定母亲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她便转身离开了。 帝修寒并没有出现,她匜没有刻意去拜见,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默契,并不需要俗礼客套。 不想,随意在街上逛了逛,就遇上了司徒玉儿。 第一次见面,司徒玉儿充分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做飞扬跋扈。 司徒玉儿的年纪比她大了几岁,此时已经十八,一身大红色的华丽骑装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曼妙绝伦。 骏马奔驰,红衣猎猎,好一副美人驭马图,如果这不是在闹市中的话。 铜雀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路边商贩比比皆是,行人摩肩接踵。 原本祥和的画面,却因为这快速奔驰的骏马突然闯入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行人们纷纷惊恐尖叫着向街道两边躲去,推搡的过程中,不少人被推倒在地,紧接着,无数人从他们身上踩踏而过。 无数的摊子被撞倒掀翻,小贩们看着自己的心血,欲哭无泪,满脸绝望。 骑在马上的司徒玉儿却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脸上的笑容竟然还十分快意,似乎是这些百姓的凄惨取悦了她。 前世这个时候,她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帝尘墨办事,对其他人向来漠不关心,还真不知这司徒玉儿竟然嚣张跋扈至此。 难怪即便娶了她就能得到手握大军的司徒擎的支持,却依旧没有皇子去打她的主意呢。 而帝修寒更是她主动送上门都坚决拒绝了。 但凡那些皇子们对皇位有些念想,大概都不会娶这样一个女人。 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算在那些皇子心里并看不起那些平民,想要登上皇位,在面上却依旧要摆出亲民的模样,以获得民间,以及清流官员的声望支持。 而司徒玉儿却是真的视百姓为蝼蚁,而且明晃晃的毫不遮掩。 娶了她,在这一项上肯定会大大减分,而且以司徒玉儿张扬的性格,司徒擎在一天,恐怕她就学不会收敛,实在太容易得罪人了。 这些念头也不过是一瞬之间,沈月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即便当众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她也不能放任这些百姓受伤不管。 她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逆着奔跑的人流奋力迎着司徒玉儿的马头冲了过去。 不过,她并没有准备冲上去硬拼。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司徒玉儿胯下那匹马正是赫赫有名的汗血宝马,冲击力十分强大,除非天生神力者正面对抗,只能自己落个筋断骨折的下场。 此时,路边的一处酒楼的二楼中也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街边的乱象,正要起身出手,眼角余光却恰好瞥到了沈月的行动,不由饶有兴致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沈月争取全身关注的盯着司徒玉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落到了别人的眼中。 就是现在! 沈月眸光一凝,一抖手,一把精铁匕首便落到了她的掌心之中,下一瞬,那匕首便化作一道乌光朝着马脖子呼啸而去。 “嗤”的一声轻响,齐根没入,只剩下手柄留在外面。 那疾驰中的汗血宝马脚下一个踉跄,接着便轰然倒地。 沈月虽然觉得司徒玉儿死有余辜,但她真要死了,穆王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倒是不怕,只怕这满街的百姓会受到迁怒,只能忍下怒气,准备随时上前救人。 却不想,司徒玉儿也是有些身手的,被抛飞出去之后,竟在半空中艰难地翻了个身。虽然依旧无法全身而退,但这个姿势落地,至多也不过受些轻伤罢了。 受点伤吃点亏,对司徒玉儿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事情已经解决,她原本准备悄然离开。 却不想,摔倒在地的司徒玉儿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个鞭子就朝周围的百姓抽去,一边抽还一边怒吼道:“是谁杀了本郡主的马?本郡主要杀了你们这些健民。” 眼看着那鞭子就要落在一个小女孩儿的脸上,沈月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杀气,纵身一跃便伸手将那鞭子抓在了手里。 用力一扯,那鞭子就落到了她的手里,司徒玉儿也踉跄着撒回了个狗吃屎。 女孩儿的母亲忙上前抱起女儿,感激地对沈月鞠了一躬,连看都没敢看一眼司徒玉儿就转身跑了。 京城里谁不知道刁蛮郡主司徒玉儿的大名,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百姓可惹不起,吃了亏也只能忍着。 摔倒在地的司徒玉儿却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爬起来便怒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管姑奶奶的闲事?” “本小姐不仅要管这闲事,还要教训你一顿呢。”沈月是真的气急了,抓住鞭子便朝司徒玉儿抽了过去。 这女人不是喜欢用鞭子打人吗?那她就让她也尝尝被鞭子抽的滋味儿。 司徒玉儿完全没想到竟有人敢当街对自己出手,她的身手跟沈月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就躲不开,不由傻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司徒玉儿的身上,旁边的二楼里却突然飞下一个人来,一把抓住了鞭梢。 沈月禁不住抬头怒瞪向来人,来人却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 两人一人抓着鞭子的一端,互不相让。 直到司徒玉儿的一声惊喜的呼唤打破了平静,“擎弟。” 沈月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少年版的“战神”司徒擎吗。 只是,此时的司徒擎还是少年一枚,虽然在战场上已经树立了不少威名,却还没到前世被尊位战神的程度。 而且,前世她见到的司徒擎,不仅是成年版,且一身血煞之气,面容冷冽不苟言笑,跟面前这个笑容温润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是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人认出来。 这真的是一个人?只是几年的时间而已,一个人怎么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又或者说,面前这个少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般模样? “你认识我?”司徒擎看到沈月的眼神不由愣了愣,“我应该没有见过你,若是见过,我肯定不会忘记。” 虽然他对女色向来没有什么关注,但也不得不承认,沈月这张脸足够让人过目难忘。 更何况,她独特的气质更加引人注意。 沈月还没开口,司徒玉儿却是不满了,“擎弟,你跟她废话什么?这贱人竟然敢打我,你快帮我收拾她。” “姐姐,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司徒擎头疼地看了司徒玉儿一眼。 如果司徒玉儿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他真的不想管她。 “算了?”司徒玉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差点被人打了,你居然说算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弟弟了?” 沈月忍不住冷笑出声,“如果他不是你弟弟,你以为你能够这么嚣张?” 穆王府能够异姓封王全靠当年的祖先跟着开国太祖打下了这南倾天下,经过几代变迁,早就日落西山了。 虽然还是王府,却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当今陛下又是个疑心特别重的,对穆王府这类异姓王简直恨不得除之后快,往前推几年,整个穆王府几乎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直到十二岁的司徒擎不甘平庸,偷偷溜去边城从军,从一个小兵做起,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成为了南倾国最年轻的将军,穆王府才终于再次光鲜地出现在了人前。 显德帝其实挺想后悔的,可是司徒擎是他自己亲口册封的,也不好出尔反尔。 而且,他之所以破格提升司徒擎,便是因为原本守卫边疆的老将战死,整个边城几乎成了一盘散沙,若非司徒擎关键时刻站出来力挽狂澜,边城说不定已经被敌军攻破了。 敌军依然在关外虎视眈眈,边城的守军那时更是几乎已经完全信服司徒擎,临时换将很可能引起士兵的不满,显德帝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司徒擎虽然年轻,手腕却很高,经过两年的时间,边城已经被他整治的铁桶一般。 显德帝再忌惮他,为了边城稳定,却也不得不容忍。 若不是仗着有这样一个手掌重兵的弟弟,她司徒玉儿敢这么嚣张? 两年前怎么不见她出来? 第56章 只能是自取其辱 “你敢看不起我,我杀了你。”司徒玉儿叫嚣着就,张牙舞爪要扑向沈月。 司徒擎连忙拉住了她,就自家姐姐那点儿花拳绣腿,冲上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司徒玉儿却不领情,反而转头怒瞪向司徒擎质问道:“你干嘛拦着我?是不是你也看不起我?觉得我这个姐姐借了你的光了?” “姐姐。”司徒擎皱了皱眉,对司徒玉儿的态度也禁不住有些不悦起来。 虽然他并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但是穆王府前几年的败落和现在的风光相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沈月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是实话。 而司徒玉儿的反应却是完全否决了他的功劳一般,他心里难免有些发堵。 沈月嘲讽地看了司徒玉儿一眼,又看向司徒擎,忠告道:“想让自己的亲人过得好没错,但有时候并不是一味付出便是好的,对方可不一定会领情。听闻司徒将军治军是一把好手,不过这治家的手段却是有些相形见绌了。” 穆王府也是一家子糊涂虫,借着儿子风光起来,对这个儿子却并不怎么看重,反而宠爱着司徒玉儿这个什么都不会只会闯祸的草包女儿。 一大家子人对司徒擎没有半点帮助不说,还总是给他拖后腿。 偏偏这司徒擎对敌人冷酷,对自己的家人却超乎寻常的容忍。 现在边境看起来安定,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朝中又缺少将才,显德帝才会容忍着司徒擎和穆王府。 但,等哪一天边境安宁了,或者朝中出了可以替代司徒擎的将才,司徒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能保住命就算万幸了。 不过,看司徒家如今的行事,保住性命的可能性还真的微乎其微。 一旦显德帝决意清算,司徒家的罪名不够诛九族也差不多了。 她敬重司徒擎是英雄,打算救他一命,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从战场上保下来的人,最后却被自己的家人给连累死了。 “我言尽于此,将军好自为之。”沈月丢下手中的鞭子,漠然转身。 “等一等。”司徒擎忍不住问道:“敢问小姐芳名?” 沈月的话让他颇有触动,心中禁不住产生了一抹好感。 当初,他便是不甘平庸,不想和家人一辈子都活得那么压抑才小小年纪便毅然奔赴边城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做起,几次险死还生才做到这将军的位子。 如今他看似风光,可谁又知道他当年所受的苦?谁又知道这份风光之后的危机? 当初穆王府虽然败落了,他到底也是世子,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小年纪到了边城,一下子变成最普通的底层士兵,其中艰难痛苦根本难以相信。 好在,他坚持住了,这些也都过去了,他并不想让家人知道这些,徒增悲伤。 可是家人却是半点都不理解他,只会仗着他的威名作威作福。才从边城回来不到一个月,他就已经为姐姐处理了好几起烂摊子了。 偏偏帝王和御史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对皇上明明忠心耿耿,却依旧免不了被猜忌。 这两头忙乱,实在是比他在边城打仗还累。 今天,终于有个人理解他了,他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吧? “沈月。”沈月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沈月?司徒擎品味着这个名字,禁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这女子确实衬得起这个月字,光明而皎洁,卓卓不群。 看她的应该也是权贵之家的小姐,这两年母妃没少给他介绍世家女子,怎么却没有她呢? 也不知她到底是谁家的。 司徒玉儿却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便跳起了脚,“这贱人就是沈月?” 司徒擎自动忽略了“贱人”二字,反正在他姐姐嘴里,除了她自己和母妃之外的女人,基本就没有没被她骂过这两个字的。 “姐姐认识沈小姐?”对他来说,这才是重要的。 “你问她做什么?”司徒玉儿瞬间警惕起来,“你也看上她了?” 司徒擎习惯性地想要否认,但到了嘴边的话却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来。 似乎,他对沈月确实有些好感,只是…… 不等他深思,司徒玉儿便跳起脚来,“果然,我就知道那贱人就是个狐狸精,就知道到处勾引男人。勾引了寒王殿下还不够,还要勾引你。不对,她刚刚还想离间我们姐弟的感情,我看她根本就是生来克我的。” 司徒擎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般风华气度的女子竟然是庶女?怪不得他之前并未见过这女子的画像呢,以母妃对嫡庶的看重,他的世子妃人选自然不会有庶女的存在。 接着,才想起沈月已经和墨王有了婚约,心里不免升起一阵遗憾。 他转头看向司徒玉儿,本想规劝几句,却先被司徒玉儿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忍不住多了一抹猜疑。 明明他去边城之前,姐姐不过是脾气稍微骄纵了些,但心地还是善良的。 可是,这一次从边城回来,姐姐却变得让他有些认不出来了,对下人和平民动辄便打骂责罚,甚至有两次若不是他阻止的及时,说不准就出人命了。 还有刚才闹市纵马,鞭打女童的事…… 之前他看不过去,说了姐姐几句,父王和母妃却是处处护着姐姐,为姐姐开脱,他心里对姐姐的印象也更多停留在五年前,一直努力的说服自己姐姐还是那个骄纵却善良的女子。 但,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会有这恶鬼般狰狞的面容吗? 他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他的姐姐了,又或者他所有的家人都该重新认识一下? “姐姐许是想多了,沈小姐和墨王早已订婚,她那般光风霁月的女子定不会再与其他男子有所暧昧的。”司徒擎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一些。 司徒玉儿却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司徒擎完全被沈月迷惑住了,忍不住怒道:“你还在帮那贱人说话,我看你就是被那贱人给迷住了。可恶,不弄死那个贱人,我就不姓司徒。” “姐姐。”司徒擎怒喝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冷了脸,“我早就跟你说过,寒王殿下并不喜欢你,那是真正的皇子龙孙,他不愿意娶你,谁都勉强不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清醒些,尽早找个如意郎君嫁了。” “你既然不愿意帮我,就少管我的闲事。”司徒玉儿冷笑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司徒擎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的更深,却也无可奈何。 父王和母妃对姐姐追求寒王之事都十分支持,只觉得姐姐嫁给寒王,攀上了皇室,自家便能高枕无忧。 若是寒王将来登上那九五之位,穆王府更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他的反对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希望姐姐不要真的闹出什么大乱子罢了。 另一边,帝修寒派来保护沈月的人却是立刻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报了上去。 “司徒玉儿。”听到这个名字,帝修寒禁不住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为人虽然冷漠,但对于爱慕自己的女子却也至多是冷淡拒绝罢了,并不至刻薄,司徒玉儿却是例外。 实在是这个女人太过死缠烂打,嚣张跋扈。 这女人不仅喜欢抓住一切机会缠着他,言谈间更是仿佛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不少女子就因为不经意多看了他一眼,便被这司徒玉儿找上门羞辱欺凌。 那些女儿被欺辱的人家,在记恨司徒玉儿的同时,不免会迁怒到他身上,没少给他惹麻烦。 偏偏顾忌着司徒擎的存在,他竟是不能弄死司徒玉儿。 “派人告诉司徒擎,管好司徒玉儿,若是那女人再惹到本王头上,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若司徒玉儿碰到他的底线,司徒擎又算什么。 “是。”清徐躬身领命,心情愉快的下去传令了。 他早就看那司徒玉儿不顺眼了,那女人若不是有个好弟弟,又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看不起他? 当年那一鞭之仇,他可牢牢地记着呢。 这会儿,这女人终于惹怒王爷了,有仇不报非君子。 墨王府,帝尘墨一脸暴怒地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帝修寒,你欺人太甚!” 他回了王府便派了手下在寒王府附近等着,等沈月一出现便将她带到墨王府来,却不想,他的人才要现身,便被人给拦住了。 说来也巧,那人正好认识那拦路者中的一人,记得他曾经跟在帝修寒身边过。 回到墨王府便将这事添油加醋地报给了帝尘墨。 他的未婚妻身边竟有别的男人安排的人保护,这让向来心眼比针尖儿还小的帝尘墨如何能忍? 他看不上沈月是一回事,沈月被别的男人看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还不是帝修寒剃头挑子一头热。 但是,他素来爱面子,能派一个人去叫沈月过来已经算是放下身段了。 要是让他亲自去找沈月质问,他可拉不下那个脸。 对了,昨日丞相府好像刚送来一封赏荷宴的帖子,时间就在明日…… 帝尘墨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与此同时,沈薇薇正挑眉看着心腹丫鬟锦云,问道:“你确定沈月和司徒玉儿起了冲突?” 锦云忙道:“是,奴婢的表哥看的真真的,绝不会错。” “好。”沈薇薇抚掌大笑道:“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 第57章 拉未免过于刻薄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这一日天气晴朗无云,艳阳高照,赏荷宴也如期举行。 虽然只有三天的准备时间,但丞相府每年都要举办数场大型宴会,下人们对于准备工作早就驾轻就熟了,依旧有条不紊地准备好了东西,没有半点慌乱。 巳时中便有客人陆续上门。 从前,这类宴会沈月都会被大夫人勒令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来,这一次却不知为何竟一反常态的安排她和沈薇薇一起接待前来做客的世家小姐。 黄鼠狼给鸡拜年,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沈月不动声色地答应下来,心中却是暗暗警惕。 宾客陆续到来,沈月却从一开始和沈薇薇站在一起,被慢慢给排挤到了边缘。 青杏将一切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愤怒地低声道:“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 沈月伸手点了一下她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脸颊,微微勾唇道:“不过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罢了,没必要跟她们计较。” 她很理解这些世家小姐的做法。 这些人的父亲都是依附于沈相的,自然要巴结沈家的小姐,而沈薇薇明显比她更加受宠,她们会讨好沈薇薇而冷落排挤她再正常不过了。 却不知她一身素雅的青衣,站在人群之外清冷淡漠的模样吸引了多少目光流连。 这赏荷宴邀请的可不光是世家小姐们,年轻的公子也是受邀对象。 毕竟,双方结盟,除了利益之外,联姻也是一种相对坚固的联系纽带。 只不过宴会还没开始,两边暂时是被隔开的,只能隔着宽广的莲池隐约相望罢了。 此时,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沈月。 “那美人是谁,为何以前从未见过?”礼部侍郎的儿子曹何最先忍耐不住,一脸急色之像的询问道。 他身材痴肥,一双眼睛被肥肉挤得几乎只剩下一条细缝,眼底青黑一片,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做出这般表情,看起来既猥琐又恶心。 有几个城府较浅的人忍不住便露出了厌恶的模样,纷纷避退。 曹何却并不在意,心里还暗暗嗤笑这几人伪君子,当他没看见那几人刚才死死盯着对面那美人的猪哥样吗? 却忽然听到一声慵懒的轻笑,脑门上也顺便挨了一记。 曹何不由大怒,转头怒喝道:“是谁暗算本公子?” “我。”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公子缓步走进亭子,玉面高冠轻裘缓带,一举一动都带着魏晋风流的韵味。 他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弧度,轻飘飘地瞥了曹何一眼,道:“你待如何?”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曹何被他一瞥,却顿时就蔫儿了下去,忙灵活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凑到那玉面公子面前,谄媚地笑道:“乔哥,你怎么才来啊?” 这玉面公子正是兵部侍郎家的嫡子,乔鸿。 按理说,两人的爹都是侍郎,份数平级,参合不该这么惧怕乔鸿。 但是,乔鸿实在是太优秀了,从小在就是他们这一波人的典范。 乔家本是武将出身,后来乔鸿他爹受了重伤不能再上战场,便被皇帝安排进了兵部做了侍郎。 乔鸿是乔侍郎的独自,乔侍郎本来是想继续培养儿子走武将之路的。 没想到乔鸿自幼便表现出了过目不忘的天赋,而且身材纤瘦颀长,跟五大三粗的乔侍郎完全不像是一挂的。而且越长越是清俊,怎么看都像是百年书香世家出来的小少爷。 如果不是细看之下五官其实与乔侍郎十分神似,许多人都要以为乔侍郎是喜当爹了。 乔侍郎也不舍得让这么精致的儿子变成自己一般的糙汉,无奈之下,只好让乔鸿习文了。 而乔鸿也没辜负了自己的长相,在文之一道上确实天赋斐然,小小年纪便传出了神童之名,更是以十五之幼龄一举拿下探花之位。 更有人说,其实他的成绩本应该是状元,但他年纪实在太小了,而且长得又太好,皇帝才点了他为探花的。 若仅仅是如此便也罢了,偏这人在武学一道上也并非毫无天赋。虽然不能与高手相提并论,但收拾这一众纨绔子弟却是绰绰有余了。 以至于曹何等纨绔子弟本来因为长辈对乔鸿的推崇想要教训他一番,结果却反被教训了一顿,之后每每一见到他,就条件反射地变成鹌鹑样了。 乔鸿淡淡地瞥了一眼曹何,抬起手中的折扇便敲了一下曹何的额头,轻笑道:“那位可是墨王殿下的未婚妻,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她就是沈家大小姐?”曹何砸吧了两下嘴,遥遥看了沈月一眼,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道:“哎,看来我是与美人无缘了。” 最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这沈家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之前他还以为外界关于沈家大小姐美貌的传言定然是夸张了呢,如今见了真人才发现这沈大小姐还真是名副其实。 遥想那传说中的嫦娥仙子也就是如此模样了吧?饶是他见过了美人,仍是忍不住为之心驰神摇。 乔鸿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抬眸探究地朝沈月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原本百无聊赖的沈月心神一动,下意识地朝对岸看去,却只看到一抹略有些眼熟的侧颜,他正在思索这人是谁,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 “大小姐站的那么远,是看不起我们吗?” 沈月淡淡地瞥了那开口的女子一眼,一身淡雅的黄色衣裙,本身的气质却根本撑不起这身衣裳,只让人觉得像个滑稽的丑角,长相倒是还可以,就是那上挑的眼角和略高的颧骨让她看起来刻薄了些。 沈月回忆了一番,才将她的人和身份对上了号。 不过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罢了,若是放在地方上,五品官或许算个人物,但在京城,这种官职不过是权贵们随手就可以碾死的蚂蚁罢了。 这小官儿的女儿竟然敢做这出头鸟,看来是被当枪使了。 这种蠢货,她根本懒得搭理,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黄衣女子身份不高,心气儿却高的很,见到沈月的反应,只觉得受到了严重的羞辱,声音不由越发尖利,“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被我给说中了?” “本小姐就是看不起你了,又如何?”沈月的眼神暗了暗,嘲讽地看向黄衣女子。 她只是懒得跟蠢货计较,但别人既然给脸不要脸,她再退让,倒是让人以为她懦弱好欺了。 “你……”黄衣女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沈月竟然真的敢承认。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时,一个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顺势站了出来,不赞同地看着沈月道:“大小姐如此说话未免过于刻薄了些。” 沈月看向绿衣女子,依旧是一脸冷嘲的模样,淡淡地道:“那又如何?” 她的视线从其他围观的人身上一一略过了,冷笑道:“本小姐的父亲是当朝丞相,未婚夫是墨王殿下,而你们的父兄都不过是我父亲手下的一条狗罢了。本小姐愿意搭理你们,就是给你们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司徒玉儿嚣张跋扈的表情,成功引起众怒。 想来这些人回去一定会将她的话添油加醋地转告给她们的父兄,那些人没办法对付她一个女子,又畏惧于沈相和帝尘墨的权势,定然不敢真的做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没没人知道了。 她真是一点都不介意给沈相和帝尘墨拉仇恨的。 “姐姐慎言。”沈薇薇忍不住怨毒地瞪了沈月一眼。 让沈月出来迎客是她可以求了母亲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沈月。 她的衣裳首饰都是京城如今流行的最新款,锦绣辉煌,富贵华丽。而沈月的衣裳却全都是素淡的颜色,样式也十分老旧,首饰更是寥寥无几。 对比之下,就显得十分寒酸了。 她却没想到,沈月的气质本就偏向清冷,这样素淡的打扮反倒是正衬了她的气质,她一身富贵的打扮反倒是被称的庸俗了起来。 沈薇薇由此心口便堵了一口气,小姐们一到,她就故意将人全部拢到了身边,把沈月一人孤立在了外围。 她要让沈月挫败、失落、愤怒,露出不堪的模样。 却不想,对此竟完全不在意一般,反而对岸大多数男子的目光都被沈月给吸引了过去。 沈薇薇心里就更恨了。 虽然她的目标一直是墨王妃的位子,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别的男人爱慕的目光。 她本性虚荣,反而对此十分享受。 而以前她每一次出现,也都是人群的焦点,这一次她的风头却完全都被沈月给抢了过去,她如何能甘心? 其他小姐们心里就更是不忿了。 这赏荷宴为什么要将这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一起请来?可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内部消化嘛。 小姐们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们的夫婿八成可能就是对岸的某一个男子。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没有权力反对,可谁不想找个两情相悦的夫君呢? 既然有了见面的机会,这事儿也不是不可以努力一把的嘛。 是以,虽然一群人看似在闲聊,却都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最好的姿态展示了出来。 不成想,对面的大部分视线都被沈月给吸引了过去…… 再加上沈薇薇有意无意的一撺掇,那黄衣女子就被推出来当了枪使。 第58章 不速之客 沈月瞥了沈薇薇一眼,嘲讽地勾了勾唇,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这副姿态落在其他人眼里依旧十分刺眼。 这些小姐们完全没想到,沈月竟然这么不给她们脸面。 找茬不成反被狠狠羞辱了一番,禁不住都有些沉不住气来。 绿衣女子忍不住道:“大小姐如此羞辱我等,就不怕丞相大人知道了动怒吗?” “本小姐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们竟然管这叫羞辱吗?”沈月故作诧异地瞪大眼睛,表情假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等众人回话,她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忘了现在的人都喜欢做了婊子还要立座牌坊了。” “你……”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都涨红了脸。 沈薇薇的脸色则是漆黑一片,她刚要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串掌声给打断了。 接着,便是一阵嚣张的大笑,“哈哈哈,沈大小姐之言深得本郡主之心呐。” 众人禁不住齐齐转头看去,当看清来人时,面色不由精彩纷呈。 沈月首先反应过来,忙行礼道:“民女,见过婉淑郡主。” 这位郡主可跟司徒玉儿不一样,这位是真正的皇家郡主,其母正是当今的一母同胞的妹妹昭和大长公主,身受当今宠爱。 只是,大长公主府跟丞相府可没什么交集,这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婉淑郡主却一个跨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还调笑道:“沈大小姐不必多礼,毕竟,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嫂子了呢。” 沈月抬头看向她,总觉得那“嫂子”二字有些意味深长,似乎若有所指,一时间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他人接着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前给婉淑郡主行礼。 沈薇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月刺激的狠了,竟然直接开口问道:“郡主您怎么来了?” 婉淑郡主美目流转,眉梢一挑,瞬间就从亲无缝切换到了傲慢状态,冷笑道:“难道不是相府给本郡主发的帖子吗?” “是民女说错话了,郡主恕罪。”沈薇薇忙跪下请罪,却是有苦难言。 结党营私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是以赏荷宴的帖子必然要一个不漏地分发到所有世家权贵手中,以免落人话柄。 但,这种潜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该出现的,即便收到了帖子也不会来。 婉淑郡主的到来显然是坏了这约定俗成的规矩,可帖子确实是相府的人亲自送去的,婉淑郡主身份又尊贵,这事儿根本没法讲理,沈薇薇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郡主请上座。” 沈月被排除在外,在场上身份最高的自然就是沈薇薇了。那上首本是她的位置,现在却只能让给婉淑郡主。 婉淑郡主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径直就坐了过去。 沈薇薇暗地里咬了咬牙,强忍着堆起笑脸朝婉淑郡主走过去,就要在她身边落座。 不防婉淑郡主却突然朝沈月伸出了手,“我一见到月姐姐就觉得亲切的很,姐姐坐到我身边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好嘛,一转眼就从沈大小姐变成月姐姐了,可是够自来熟的。 沈月眼中不由划过一抹暗色,越发肯定婉淑郡主来者不善,只是似乎并非针对她的。 不过,还得再看看。 心中计定,立刻便笑着应道:“郡主相请,民女怎敢不应?” 沈薇薇的屁股都已经快要沾到椅子了,却因为婉淑郡主的话整个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僵在了那里。 直到沈月开口,才缓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强笑道:“民女突然感觉想起还后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就先失陪了,便先由姐姐代民女为郡主作陪吧。” 说完,便黑着脸匆匆走了。 婉淑郡主却还落井下石地道:“这沈二小姐好生无礼,本郡主都还没允许她退下呢。” “二妹向来深受父亲和母亲宠爱,不免有些被宠坏了,还请郡主恕罪。”沈月跟她对视了一眼,两人间无形中多了一抹心照不宣的意味。 婉淑郡主抬眸扫了一圈,冷哼道:“什么京城第一才女,本郡主看分明是浪得虚名,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不敢得罪沈薇薇,但却更加惧怕婉淑郡主,一时间不由左右为难。 这时,却又突然传来了一道同样嚣张,且还带着些跋扈的声音,“婉淑妹妹又何必为难这些小卒子呢?” 沈月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没等她回想起来,便见婉淑郡主猛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面色漆黑地怒吼道:“司徒玉儿你给本郡主闭嘴,谁是你妹妹?!” 原来是司徒玉儿,怪不得她觉得这声音耳熟。 多了一个婉淑郡主,再来一个司徒玉儿她也不觉得奇怪了。这下可好,京城最有名的两位刁蛮郡主聚集到一起了。 虽然现在看来,婉淑郡主虽然面上刁蛮,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有分寸的,且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欺凌平民或者下人的传闻。 一般她欺负的都是自己看不顺眼的世家小姐,而且顶多也就事挤兑几句,有时候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当然,在座的人里,大概就只有沈月是这么觉得的了。 但,司徒玉儿的嚣张跋扈可是她昨日亲眼所见的,不用想也能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这么巧婉淑郡主也在,接下来会是怎样一番混乱的场景,大概已经可以预料了。 沈月心中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昨日她明明已经警告过司徒擎了,可司徒玉儿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这只能说明司徒擎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又或者他根本管不了司徒玉儿。 这司徒家也是一笔烂账,司徒擎若是不能拿出大刀阔斧的魄力,迟早被拖累死。 沈月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费心费力地就他了,别等她好不容易把人救了,却转头就被他自己的家人给连累死,那她可就白费力气了。 司徒玉儿嚣张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婉淑郡主下了面子,瞬间便黑了脸,“如果不是看在寒王殿下的面子上,你以为本郡主会看得上你?” 在她看来,驸马不能参政,长公主再受皇帝宠爱也没有实权,根本比不上自家的权势,是以完全没把婉淑郡主放在眼里。 婉淑郡主心中暗骂司徒玉儿蠢货,嘴上更是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少不要脸了,寒表哥跟你有一个铜钱的关系吗?明明是你厚颜无耻地倒追寒表哥,表哥分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你。” “你……”司徒玉儿顿时勃然大怒,习惯性地便伸手摸向腰间的鞭子。 沈月忙踏前一步,道;“不知司徒郡主大驾光临,民女有失远迎。”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顿时便将司徒玉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司徒玉儿心里到底还对婉淑郡主的身份有多顾忌,此时见到沈月和婉淑郡主站在一起,新仇旧恨顿时一起涌上心头,手中的鞭子不由一拐,便呼啸着朝沈月抽去。 “啊!”小姐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沈月血溅当场的画面,不由惊叫出声。 婉淑郡主也霎时变了脸色,却见沈月轻描淡写地一伸手,便将那来势汹汹的鞭子轻巧的攥到了手里。 “郡主的记性似乎不太好,难道这么快就忘记昨日的教训了?” 司徒玉儿抓着鞭子的另一端,用力地拽了一下,却分毫撼动不了沈月,脸上不由更加难看,“本郡主要惩罚你,你居然还敢反抗,难道这就是丞相府的家教吗?” 不待沈月回答,便听到一声大喝传来。 “姐姐住手。” 司徒擎疾步走来,看到场中的情形忙对沈月拱手一礼道:“家姐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沈大小姐见谅,在下这就带家姐离开。”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司徒玉儿。 司徒玉儿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一样,一双眼睛全都直勾勾地落到了另一个跟司徒擎一起走来的人身上。 那人正是帝修寒。 “见过寒王殿下。”司徒玉儿羞答答的对帝修寒行了一礼,母老虎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儿,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帝修寒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问婉淑郡主道:“没事吧?” 只是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沈月。 婉淑郡主看在眼里,忍不住揶揄地眨了眨眼睛,道:“挨打的又不是我,表哥可是问错人了呢。” 帝修寒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才转向沈月道:“沈大小姐可还好?” “多谢殿下关心,民女无事。”沈月淡淡地对帝修寒福了福身。 三人之间的寒暄虽然十分普通,却无端给人一种完全插不进去的感觉,而一旁的司徒玉儿顺理成章的被三人完全给忽略掉了。 正应了婉淑郡主那句话——“寒表哥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 其他人禁不住神色怪异地瞄向司徒玉儿,神色间忍不住带上了些嘲讽之色。 这些人早就看不惯司徒玉儿了,以前被她欺凌过的也不在少数,此时终于抓到机会,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心里却无不幸灾乐祸。 司徒玉儿沐浴在这样的目光里,几欲发狂,看向沈月的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 司徒擎注意到她的神色,忙抓住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姐姐,你也该胡闹够了,若你再惹出乱子,休怪我不管你。” 第59章 已经发生了变化吗 司徒玉儿听了司徒擎的话,忍不住愤怒地质问道:“你还是不是我弟弟?” 如果他不是司徒玉儿的亲弟弟,他才不想管这些糟心事呢。 “跟我走。”司徒擎强硬地拽着司徒玉儿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司徒玉儿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帝修寒,怎么可能愿意离开? “我不走,最多我答应你,不找那个贱人麻烦就是了。”司徒玉儿不甘不愿地道。 见司徒擎竟还不松口,柳眉顿时又忍不住竖了起来,“你要是不答应,回去我就告诉父王和母妃,你联合外人欺负我。” 司徒擎一想到自家父王和母妃,顿时更加头疼起来。他犹豫地看着司徒玉儿道:“你说到做到?” 司徒玉儿立刻喜笑颜开,挺胸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司徒擎在心里默默道:“很多时候。” 不过,却也没有再强迫司徒玉儿离开,想了想干脆自己也留了下来,大不了他把人盯紧点儿就是了。 只是,男客如今都在湖对岸,他和帝修寒也不好在此多留,寒暄了两句,两人便告辞转去了对岸。 沈相虽然没有儿子,但好在沈家也是个大家族,子孙自然是不少的,男客那边招待的沈月二叔的两个嫡子。 沈月的二叔虽然是沈相一母同胞的弟弟,但相对于沈相这个哥哥来说,各方面却都要差了一大截,即便有沈相的帮扶也不过混了个四品的官职,在京城这地界儿根本不够看。 他的两个嫡子面对这么多权贵子弟本就没什么底气,帝修寒和司徒擎一到,两人更是紧张的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却不想,竟有下人来报,说是太子和墨王以及其他几位成年的皇子都到了。 两人不由出了一头冷汗,忙不迭地派人通知大夫人和沈薇薇。 下人找到女客这边,不想却没有看到沈薇薇,时间来不及,犹豫了一下,只能报给了沈月知道。 沈月也不由一惊,前世的赏荷宴她虽然没能参加,但大体情况也是知道的。她分明记得,前世这些皇子除了和她有婚约的帝尘墨,还有与他叫号的七八两位皇子,并未有其他人出席。 这次却先是来了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这两个不速之客,又来了这么一大群意料之外的皇子,甚至连太子都出现了。 沈月缓缓起身,淡定的微笑道:“诸位与我一起去迎接太子殿下吧。” 对她来说,这是好事,不是吗? 这些人的到来并非她可以设计,却因为某些她也不知道的原因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岂不正是说明命运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吗? 沈月带着一群贵女刚走到前后院的交界处,就与带着一群夫人太太的大夫人迎面遇上了。 看到和婉淑郡主以及司徒玉儿并排站在最前面的沈月,大夫人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薇薇呢?” “二妹方才独自一人离了湖边,不知去了何处。母亲放心,女儿已安排下人去寻二妹了。”沈月微微垂头,做足了恭顺女儿的模样。 大夫人如何肯信她,潜意识里就认定了她不怀好意,闻言立刻对身边的丫鬟道:“去,务必尽快找到二小姐。” 沈月身边的小姐们毕竟还年轻,完全没察觉出这里面的猫腻。 但,大夫人身边的那些夫人太太们可都是内宅老手了,哪还能看不出来?脸上禁不住都露出了些异样。 大夫人背对着那些人并没有发现,沈月却看得一清二楚。想必过了今日,大夫人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慈善嫡母的名声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而且,沈微微在宴客之时,竟抛下客人独自离开不知所踪,也不免给人留下一种不识大体的印象。 这南倾国第一才女的名头从今天开始,怕是也要打上一个折扣了。 沈微微向来最是重视这些虚名,若是知晓这个结果,表情怕是会很好看。 大夫人显然人老成精,话才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连忙便想要补救,不想太子等人恰好在此时到来,正好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连忙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墨王殿下,参见寒王殿下……” 湖对岸地男客比她们距离近一些,显然帝修寒已经提前赶过来和他的兄弟们汇合在了一起。 诸位皇子自然以太子为首,太子的态度却是十分倨傲,懒洋洋地抬手叫起了众人,脸上的表情也是似笑非笑的嘲讽模样,“丞相夫人不会嫌弃孤不请自来吧?” 大夫人心下憋屈,却还不得不挂起笑脸恭维太子,“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您别嫌寒舍简陋才是。” 太子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眼四周,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如果丞相府这样都算是简陋,孤那东宫岂不是和乞丐窝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夫人的脸色不由一僵。 太子这话太狠了,丞相就算权力再大,再得圣心,在太子面前也是臣子。一个臣子的住处,竟然比储君地还要富贵华丽,是什么居心? 往小了说,也是贪墨之罪。往大了说,便是说沈相有谋反之心都不为过。 大夫人没想到太子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正绞尽脑汁想对策,却听太子话锋一转又道:“孤听说丞相府的花园修的美轮美奂,比之宫中的御花园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不知孤有没有那个荣幸欣赏一番?” “太子殿下过奖了。”大夫人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强笑道:“府中花园粗陋不堪,蒙殿下不弃,臣妇这便安排人给您带路。” 不管太子是不是有意找茬,他既然提出了要求,大夫人就不能拒绝。 太子却又出了幺蛾子,“不必,孤不喜鼓噪,自己一个人走走便罢了。” 说完,就真的抛下一群人,自顾自选了一条路走了。 太子说不让人跟,谁敢跟着? 大夫人看着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的太子,即便心里担心太子会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道:“府上花园虽然粗陋,却也有一二可赏之景,诸位若是不嫌弃,也不妨去逛逛。” 一边说,一边对沈月使了个眼色。 沈月不由挑了挑眉,这是让她去拦着太子的意思?她心里不由笑开了,大夫人是哪里来的信心,认为自己会听她的话的? 而在大夫人看来,沈月怎么说也都是沈家的人,与沈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在维护沈家的立场上都该是统一的。 却不知沈月早就恨透了沈家,巴不得太子能够真的抓到点把柄搞垮沈家呢。 她抬眸,不着痕迹的与帝修寒对视了一眼,便随着人流转身向花园走去。 却没有注意到,有另一双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帝尘墨,第一次被沈月忽略的这么彻底,帝尘墨的脸色禁不住十分难看。 一转眼,正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帝修寒,忍不住便踏步走到帝修寒面前,不阴不阳地冷笑了一声,“四弟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帝修寒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敌意一般,淡然道:“恰逢其会罢了。” “好一个恰逢其会。”帝尘墨对帝修寒的话压根一个字都不信,看着帝修寒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阴冷。 他凑近帝修寒,压低了声音冷笑道:“看在兄弟的份上,今天三哥就给你一个忠告,不该碰的东西最好不要碰,手深的太长,小心被剁掉。” 沈月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他不要,也容不得别的男人沾手。 如果不是最近刚从江南回来,他还在风口浪尖上,今日就绝不会只是一句警告这么简单了。 “多谢三哥教诲。”帝修寒不紧不慢地对帝尘墨拱了拱手,冰寒的嗓音淡漠而坚定,“不过弟弟从小就是个死脑筋,但凡看上的东西,就无论如何都是要弄到手的。” 这些年,他成功的塑造了一个不争的形象,一众成年的兄弟们为了那个位子争抢激烈,却都有志一同的忽略了他。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没有母家帮助的情况下,慢慢积攒下了如今的势力。 但,以帝尘墨的敏锐,经过刚才那一番话,他怕是注定无法再继续隐藏下去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在沈月的问题上,他绝不会后退半步。 而且,如今下场,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时机。 帝修寒微微垂眸,眼底精光闪动。父皇年纪越来越大,疑心也随之越来越重,偏偏太子才能平庸心却不小,两人之间的关系越发紧张。 最近已经流出不少父皇想要废掉太子的传闻,更重要的是,他安插在太医院的眼线传来消息,父皇的身体似乎也出了些问题。 这个时候,站到台前去争自然是下下策,但却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默默无闻的隐在幕后,起码该让父皇和百官们看到他的能力手段。 否则,将来即便登上那个位子,也无法震慑百官。 “好好好。”闻言,帝尘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帝修寒的目光不出意料的更加阴冷了几分,“四弟你隐藏的倒是够深,兄弟们这些年竟是都看走了眼。既然如此,咱们兄弟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第60章 不知不觉越走越偏 沈月跟那些小姐们都没有什么交情,甚至是相看两厌,进了园子后,就立刻跟一群人分开了。 至于那看似善意的婉淑郡主,到底目的不明,虽然看起来似乎和帝修寒有些关系,暂时却也无法让她信任。 宴会开始的时候,才是重头戏上演的时候,她需要静一静,再重新将计划捋一遍。 她一边思索一边走,不知不觉越走越偏。 冷不防迎面一人突然撞了过来,她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动作了起来,脚跟微微一旋,便和来人错了开来。 青衣墨发随着她的动作翩翩飞舞,迷乱了来人的眼。 对方忍不住便朝沈月伸出了手,却碰到了几缕柔滑的发丝,那触感竟比上好的绸缎更加顺滑,更是让来人的心狠狠一颤。 沈月站定身形,抬眸朝对面看去。 待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不由狠狠皱了皱眉,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却不得不向对方行礼,“民女参见太子殿下。” “起身吧。”太子看着沈月的目光却是饶有兴趣,“你是沈家大小姐,沈月?果真是……国色天香。” 沈月地脸色顿时有些微妙,两人此时孤男寡女站在这里,太子这话未免有些太过轻佻了。 前世她跟这位太子唯一的交集就是太子逼宫谋反的时候,带人平了那场叛乱。 太子最后留给她的印象只有两个词——癫狂,颓废。 如今的太子虽然已经开始受到显德帝的猜忌和打压,但毕竟身为太子多年好歹养成了一身尊贵气息,可以装装门面。 沈月抬眸看向太子,脑海中瞬间闪过朝中对这位太子的评价。 中宫嫡子,才能平庸,狂妄恣意,刚愎自用。 就没有赞美的词句,但据沈月了解,太子三岁受封,跟随无数名儒大家学习,在文学方面的造诣实在不低。 前几年外面还流传过几首太子殿下做的诗词,都广受赞誉。 便是在治国方面,太子虽然做不到开疆扩土,但若有名臣辅佐,做一个守成之君未尝不可。 显德帝自身也不是什么雄才伟略的皇帝,没道理来嫌弃自己的儿子。 怎么说呢,怪只能怪太子的兄弟们都太有才干了,生生把太子比的越发平庸,也让原本温和谦逊的太子,一步步变成了如今这般暴躁恣睢,隐现颓废的模样。 但,无论怎么说,都没听说过太子有好色的毛病。 太子最不为人诟病的地方,大概就是女色了。相比景王那上百姬妾,太子殿下那仅有一正妃,一侧妃,两侍妾的后院真的堪比清流。 沈月正想着,不料太子竟突如其来的上前一步,抬手就朝她的手抓来。 她连忙后退两步险险避开,冷脸看向太子,警告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自重?”太子玩味地勾了勾唇,大笑道:“孤看上你了,孤的后院正好还有一个侧妃地位子……” 沈月忍着恶心猛地打断他的话,道:“太子殿下不要忘了,民女是墨王殿下地未婚妻,以您现在的境况,若在加上一道强夺弟妇的污名……” “那又如何?”太子突然变了脸色,满不在乎地冷笑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孤为何不在之前好好纵情享受一番呢?” 死亡之前的狂欢吗?原来太子看得竟然这么清楚。 看着太子眼底努力想要隐藏起来的悲哀,沈月一时也有些感同身受。 即便沈相从小到大从没给过她半点父爱,在得知沈相要杀自己的时候,那一瞬间,她依旧心痛难耐。 血缘的羁绊不是那么容易间断的,更何况,曾经显德帝对太子来说真真是难得的慈父。 想到这里,沈月忍不住放柔了语调,“殿下难道准备就这样放弃了吗?” “你懂什么?”太子的脸色猛然巨变,若父皇对他尚有一丝怜惜,他如何肯束手待毙? 沈月一抬头,恰好撞上他赤红的眼眸,心头不由一跳。一晃神,就被太子抓住了手臂。 “孤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太子冷笑着就附身想要亲吻她。 沈月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冷色,右手成拳,狠狠给了太子一记。 皇室子弟均从小练武,不过太子因为是早产儿的关系,身体有些虚弱,武力值在一众兄弟里几乎是垫底的。 沈月这一拳几乎用了八分力,又正好打在人体最柔软的腹部,太子立刻便捂着肚子半跪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动手打孤?”太子咬着牙,恶狠狠地看向沈月。 他就算再不得父皇宠爱,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相府庶女来欺辱。 沈月缓缓勾起唇角,绽出一抹冷笑,“这一拳便是给太子殿下一个教训,再弱小的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都是会反抗的。因为,不反抗就必死,而反抗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说罢,她便转身甩袖而去。 直到走出太子的视线,她挺直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了些。幸好太子不是真正的蠢货,还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没错,最后那番话是她故意说给太子听的。 就算显德帝现在已经开始不待见太子,但太子现在到底还是一国储君,显德帝是绝对不会允许外人欺辱太子的。 她打了太子,若是被人知晓,必然是死罪,她只能拼一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太子的性格终究太过软弱。 若是在显德帝一开始对他显露出猜忌时,太子便开始暗中积蓄势力…… 年富力强的太子和已经年老体衰的帝王,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还未可知。 可是太子已经习惯了生活在帝王的羽翼之下,面对困境只会逃避,并通过欺凌弱者来寻找所谓的尊严,简直可笑又可悲。 她刚才那一番话,大概正好将太子掩藏在心底的那一抹不甘勾了出来。 不过,太子的羽翼已经被皇帝剪除的差不多了,现在才想到反抗已经晚了。 越是反抗,只能越加快他灭亡的时间罢了。 沈月冷冷地勾了勾唇,眸中划过一抹冰冷的暗色,深绝刚才还同情太子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月儿,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本王好找。”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沈月脸色阴暗的神色瞬间收敛,化作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缓缓转身对来人福了福身,“民女见过墨王殿下。”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帝尘墨说着,便要伸手搀扶沈月。 沈月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厌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帝尘墨的手,淡声道:“礼不可废。” 帝尘墨眼中划过一抹阴狠之色,面上却仍旧是温柔的模样,仿若受伤般的轻唤了一声,“月儿……” 沈月只觉得自己快被恶心吐了,此时耳边恰巧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她眼中精光一闪,忙开门见山道:“殿下准备什么时候与民女解除婚约?” “月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王何时曾说过要与月儿解除婚约?”帝尘墨满面疑惑,好像真的完全不知情一般。 沈月忍着恶心,做出一脸受伤的模样,质问道:“那殿下准备置我妹妹于何地?” 她一步一步走近帝尘墨,瞪大了眼睛凶狠地看着他,“殿下若是真心想要娶我,为何又要招惹我妹妹?” “月儿你误会了……” “我都看见了。”沈月猛然打断他的话,“去江南的前一夜,在相府花园里,我什么都看见了。你和妹妹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 帝尘墨终于变了脸色,当初他和沈薇薇说过什么他心知肚明,怎么也没想到,沈月当时竟在暗处偷听。 “君既无心我便休。”沈月恻然而笑,苍凉的神色配着她清冷绝美的脸庞,动人心魄。 帝尘墨不由看痴了,不由自主地便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月的手臂,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是本王错了。”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一切错误都推到了沈薇薇的头上,“本王不该没有把持住被沈薇薇引诱,但月儿你要相信,本王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你我自小便有婚约,本王绝不是那负心薄幸之人,本王的王妃定然只会是你。” 沈月庆幸,虽然被帝尘墨抱着有点恶心,但至少帝尘墨看不到她的脸,她也不必一边恶心一边还要伪装出深情的模样。 “那我妹妹怎么办?”她颤抖着嗓音问道。 帝尘墨顿了顿,愧疚地道:“她会是本王的侧妃,终究是本王招惹了她,如何也不能始乱终弃。” 很好。 沈月眼中划过一抹冷光,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终于不用再继续恶心自己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帝尘墨,声色俱厉地道:“齐人之福啊,殿下真是打的好算盘。” 帝尘墨微微皱眉,语调仍是温柔,“你们姐妹二人,效仿娥皇女英也未尝不是一则佳话,不是吗?” 沈月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嘲讽,这家伙竟然拿自己和古时传说中的圣人相提并论,脸皮还真是厚。 更何况,所谓娥皇女英是否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幸福,除了她们本人之外,谁又能知道呢? 这些所谓的传说,终究不过是后人杜撰出来的罢了。 而且,还明显压制了女性,故意抬高了男子的地位,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殿下还是想想怎么说服我妹妹吧。”沈月饶有深意地向不远处的假山看了一眼,甩袖离开。 第61章 沉浸在暴怒中 “你什么意思?”帝尘墨抓住沈月的手臂,不满地质问,沉浸在暴怒中的他完全忽略了沈月的暗示,“怎么,攀上别的高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本王了吗?” 帝尘墨欺近沈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老四?还是……太子?” 沈月原本并没有把他的质问当回事,听到最后,绝美的脸庞上却不由覆上了一层冰霜,“刚才你也在?” “怎么,心虚了?”帝尘墨哂笑,“你这种水性杨花……” “啪” 不等他说完,沈月便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帝尘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她怒视着帝尘墨,冷笑连连,“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未婚妻,说你爱我?作为未婚夫,看到未婚妻被别的男人调戏,你竟然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还算什么男人?!” 说完,便直接运功震开帝尘墨的手,扬长而去。 印在暗处原本正准备现身的帝修寒缓缓收回了刚刚迈出去的脚,缓缓勾了勾唇,快速朝沈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人刚离开,沈薇薇便从假山后冲了出来,拦住了帝尘墨的去路。 “殿下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一脸控诉地看着帝尘墨质问道:“您不想和沈月退婚了?您也被她那张狐媚子脸迷惑了是不是?” 帝尘墨看到沈薇薇,瞬间就想起了沈月刚才的话,原本就阴云密布的脸色瞬间更是漆黑一片。 “你一直在附近?” 沈薇薇不由被吓得一愣,忍不住害怕地倒退了两步。 在沈薇薇面前,帝尘墨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就算是上一次没忍住不耐,也不过是冷了下脸罢了。 这还是沈薇薇第一次直面真正发怒的帝尘墨,心底忍不住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恐惧到了极点,她忍不住一下子疯狂的爆发了起来,“如果我不在附近,殿下就打算一直将我蒙在鼓里,让我傻傻地期盼着成为你的王妃,最后却眼睁睁地看着你娶了沈月吗?” 帝尘墨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冷声道:“沈月原本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大夏天的,沈薇薇却只觉得整个人如同兜头被浇了一身冰水一般,冰寒彻骨,也让她陡然从狂乱中清醒了过来。 和帝尘墨暗中来往这么长时间,她自然清楚帝尘墨最喜欢她什么样子,立刻便强忍着心痛,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泪眼盈盈地看着帝尘墨,哀怨地控诉道:“既然如此,殿下您又为何要来招惹我?” 沈薇薇的相貌虽然比沈月稍逊一筹,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与沈月的清冷孤傲相比却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况且,帝尘墨向来喜欢柔柔弱弱地女子,看着哀婉哭泣的沈薇薇,眼神不由自主地闪了闪,忍不住便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沈薇薇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正要开口,却听帝尘墨道:“你会是本王唯一的侧妃。” 亲王按照礼制是可以有四位侧妃的,在帝尘墨看来,他舍弃了三个侧妃的位子,已经足够给沈薇薇脸面了。 沈薇薇刚刚回暖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再次跌入冰窟,脑海中一片空白。 侧妃!多么可笑!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拼命学习各种技艺,压住了京城所有名门闺秀的风头,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嫁给这个男人,成为他的正妻。 现在,这个曾经给过她无数承诺的男人竟然说只能娶她做侧妃! 唯一的侧妃很稀罕吗?说白了还是个妾? 她堂堂丞相嫡女,外祖家乃是手掌兵权地永宁侯,怎可与人为妾?更何况,还是屈居沈月那个庶女之下! 沈月,沈月……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只要没有她…… 沈薇薇眼中不由曝出一抹狠戾光芒。 另一边,因为帝尘墨被沈薇薇绊住而成功脱身的沈月,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接着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走的这么快,是在故意躲着本王吗?” “男女授受不亲,寒王殿下请自重。”沈月甩了一下没有甩开帝修寒,忍不住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生气了?”帝修寒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 沈月看着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顿时便燃起了一阵无名火,忍不住冷嘲道:“民女算哪个排位上的人呢,哪有资格跟寒王殿下生气?”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点点头道:“看来是真生气了。” 沈月不由越发恼火,怒极反笑道:“看来寒王殿下看戏看的很开心。” 帝修寒并没有对她隐藏自己的气息,早在遇见太子没多久,她就感觉到帝修寒来到了附近,可是却一直隐在暗处没有现身。 刚才质问帝尘墨的那一番话,其实有一大半却是说给帝修寒听的。 她早就对帝尘墨彻底死心,无论帝尘墨做什么,她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帝修寒不一样。 这个男人屡屡对她言行暧昧,不停地撩拨着她那颗原本已经被冰封的心。 撩的她动了心,却怎能这般将她的心狠狠踩在脚下? “不,恰恰相反,本王十分烦恼。”帝修寒说着,低低地叹了口气,“本王看上的女人如此凶悍,竟是半点不给本王英雄救美的机会,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里也十分懊恼,原本只是想看看沈月会如何应对,却不想她竟如此大胆,接连打了太子和最受宠的皇子,让他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什么叫凶悍,寒王殿下的书是跟着武师父读的吗?”沈月到底是女子,对自己的形象还是有几分在意的,注意力不由便被拐走了。 “那是凶恶?”帝修寒佯作凝眉苦思地模样,“凶狠?凶神恶煞……” 沈月的眉头忍不住挑了挑,暴躁地道:“就不能有个好听点的词吗?” 帝修寒却突然面色一整,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地道:“什么样的你本王都爱。” 他可能已经很努力要做出柔情蜜意的模样了,但在外人看来却依旧是面无表情,而且他的声音天生带着一股寒意,怎么软化都听不出温柔的感觉。 但就是这样一句完全不合格的甜言蜜语,却让沈月的满心的暴躁恼怒瞬间化作了虚无。 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殷红。 正在这时,一道故作娇柔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 “寒王殿下您怎么在这里,好巧啊。”司徒玉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咱俩好有缘分地表情看着帝修寒,将站在旁边的沈月完全忽略了个彻底。 “司徒郡主。”帝修寒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还是礼貌地对她点了点头。 听到帝修寒的声音,司徒玉儿脸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痴迷的表情,情不自禁地上前了两步,“寒王殿下……” “臣/草民见过寒王殿下,司徒郡主,沈大小姐有礼。” 司徒玉儿豁然转身,狠狠瞪向两个坏她好事的不速之客。 沈月看到两人,却不由挑了挑眉,笑着对两人还了一礼,“乔公子,曹公子有礼。” 这两人正是乔鸿和曹何。 京城人都知道这两人关系好,却也都奇怪这样两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一路人的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其实,沈月也挺好奇的。 不过她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是真的好,前世她亲眼所见,两人能为了对方连命都不要。 谁说纨绔和才子不能成为挚友的? 沈月反而觉得,这样的友谊才最真挚,反而那些建立在各种条件之上的友情,看似完美,却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只要缺失一个条件,就如同缺掉一根支撑的柱子,空中楼阁立刻就会失去平衡。 她心念电转也不过是一瞬间,一抬眼就发现曹何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打量了一眼曹何,发现他虽然眼底有些青色,神色看起来也有些虚浮,仿佛酒色过度地模样,但眉宇间其实十分清正,看着她的眼神也多是欣赏而没有什么淫邪之意。 那直愣愣的表情配着他圆头圆脑的样子,竟有些憨态可掬。 她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曹何不由涨红了脸,忙低头道:“在下失礼了,沈大小姐勿怪。” “无妨。”沈月强忍住笑意摆手道:“我知道曹公子并无恶意。” 谁又能知道,这个看似贪花好色地纨绔子弟,其实是一个兵器制造大师呢? 礼部侍郎是个迂腐的老学究,对这些所谓的奇巧淫技向来嗤之以鼻,更是看不起武将,对曹何的这一爱好自然是强烈反对,硬逼着他读书。 结果曹何真的不是读书的料,最后没办法只能死命的折腾自己。 最后,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一副痴肥的好色之徒模样。 实际上,这家伙根本就没开过荤呢。这副纵欲过度地模样,八成是晚上偷偷摸摸研究兵器睡眠不足造成的。 曹何刚要搭话,就感觉一道冰寒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不由浑身一僵,忙哭丧着脸向乔鸿投去求救的眼神。 乔鸿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好兄弟了。 这家伙确实好色,看到个美女就挪不动腿,整天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其实是有色心没色胆,顶多也就是看看。 第62章 一群捧高踩低的小人 乔鸿虽然心里气曹何管不住眼睛,但到底是自己的兄弟,总不能真不管他,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挡住了帝修寒看着曹何地目光。 “不知寒王殿下在此,下官二人若有冒昧之处,还请殿下海涵。”虽然在帝修寒冰冷的目光下,乔鸿脸上背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连唇角微笑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沈月看在眼里,不由挑了挑眉,对乔鸿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能顶住帝修寒威压的人,可不多见,这位京城第一才子倒确实名副其实,有些本事。 “惊鸿公子多虑了。”沈月轻轻一笑,帮乔鸿化解了尴尬,“相府这花园本就没多大,大家互相之间撞上再平常不过。寒王殿下心胸宽广,怎会为这一点小事责怪与你呢。” 她一边说,一边轻飘飘地瞥了帝修寒一眼。 她知道帝修寒生气是因为不喜曹何盯着她看,但这家伙心不可能看不出来曹何并无淫邪之意,不过是占有欲发作罢了。 她又不是这家伙的所有物,可不能惯着他这种臭毛病。 被人看几眼都不行,那将来她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乔鸿没想到站出来说话的竟然是沈月,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瞄了帝修寒一眼,发现他虽然面色漆黑,却并没有反对,心头不由一跳。 看来,外界传言也不一定都是空穴来风呢,这寒王殿下和沈大小姐之间的关系着实耐人寻味。 不过,乔鸿很快就收敛了神色。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谢寒王殿下不罪,如此,下官二人便不打扰了。”见好就收,乔鸿再次对帝修寒行了一礼,便立刻识趣地拽上曹何离开了。 曹何还有些恋恋不舍,刚走出沈月和帝修寒的视线,便忍不住道:“传言果然不虚,没想到沈大小姐近看竟然更加美艳绝伦……哎哟,乔老大你干嘛打我?” 话说到一半,就被乔鸿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脑袋。 “闭嘴,再开口,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乔鸿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做贼似的扫了一眼四周。 过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动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自己的武功虽然平平,却是知道,武功修为高者,五感均会增强许多,平常人听不到的声音却瞒不过高手的耳朵。 寒王殿下平日里虽然没有显露过,但朝野上下都知道,他师承的可是南倾国第一高手,大元帅韩韬,谁知道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万一被寒王殿下听到这小子的话,这小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只是,乔鸿还是小看了高手的听力,他以为帝修寒没有听到,实际上却不仅是帝修寒听到了,沈月也听到了。 “噗” 沈月没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这两人的互动真是太有意思了,特别是曹何那委屈的小嗓音,不看脸的话,还真是有点可爱。 还有咋咋呼呼的惊鸿公子,怕是也只有至亲之人和寥寥挚友能看到吧。 有趣,着实有趣。 帝修寒本来面色漆黑,一片山雨欲来的模样,听到沈月的笑声,面上的神色也不由缓了缓。 罢了,这两个家伙能逗月儿一笑,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这次,便饶了他们好了。 而以司徒玉儿的功力自然是听不见乔鸿和曹何的对话的,自然也就不知道沈月为何发笑了。 她向来心胸狭隘,推己及人,立刻便觉得沈月肯定是在笑话她,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尖声质问道:“你笑什么?” 沈月被问得莫名其妙,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自然不会惯着司徒玉儿,当下便轻蔑地冷笑道:“郡主未免管的太宽了,本小姐笑不笑貌似还轮不到郡主来管。” “大胆,本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竟然敢对本郡主不敬,是不是对皇上的赐封不满?” 居然抬出了皇上来,看来这司徒玉儿也不是那么没脑子嘛。 不过,她这狐假虎威的对象却是选错了人。 沈月淡淡一笑道:“如此,郡主便去皇上面前告我便是。” 皇帝未必会记得她是谁,但是相信如果可以用她来打压一番穆王府的话,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司徒擎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把抓住了司徒玉儿的手臂,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寒王殿下和沈大小姐也在啊。”司徒擎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下官放下见许多小姐公子都聚在不远处的撷芳亭里,很是热闹,两位不过去看看吗?” 帝修寒淡淡地看了司徒擎一眼,看得司徒擎一阵心惊胆战,才淡淡地开口道:“下不为例。” “是。”司徒擎连忙低头应下。 同时被帝修寒眼风扫过的司徒玉儿也不由噤若寒蝉,不敢再开口。 沈月听到司徒擎提起撷芳亭,心下却是一动。 前世她并没有参加这场赏荷宴,却也听说过一些宴会上流传出来的轶事。 前世的赏荷宴上,沈薇薇便是在撷芳亭中作了一首惊艳四座的诗,一时间让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更加声名远播。 却没人知道,沈薇薇那首诗根本就是抄袭她的,甚至连沈薇薇自己都不知道。 当年她不过是见园中的花开的正好,一时心血来潮,手边又没有纸笔,干脆便折了根树枝直接在地上题了一首诗。 她当时对那首诗也十分满意,便没有抹掉地上的痕迹,直接留在了那里。 反正丞相府也无人认识她的笔迹,而且说不定过一会儿便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将这些字迹踩掉。 不想,却那么巧被沈薇薇给看见了,还将那首诗给默了下来,更是大胆的直接拿到赏荷宴上充作了自己的诗作。 只是,前世她那是还单纯的将沈薇薇当做自己的好妹妹,得知这件事之后,也并没有揭穿她。 那首诗却是她重生之前作的,想来沈薇薇定然是看过了的。 却不知,今生赏荷宴的时间改了,参加宴会的人也不同了,沈薇薇还会不会再剽窃这首诗呢? 沈月看了一眼气氛僵硬的三人,笑着提议道:“不如一起去撷芳亭凑个热闹?” 她虽然不待见司徒玉儿,不过这种人用的好了,绝对是个大杀器。 帝修寒并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合,但他更了解沈月,顿时便猜到沈月定然另有打算,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司徒玉儿虽然刚才被帝修寒吓到了,却依旧习惯性地追着他跑。 见帝修寒答应,迫不及待地便开口道:“本郡主也去。” 司徒擎想要阻止都来不及,额角青筋蹦跳,却也只能跟上。到底是自己的嫡亲姐姐,总不能真的不管她的死活。 撷芳亭距离他们所在地方很久,四人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亭子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四人刚靠近,就听到亭子里传来一阵喝彩之声。 “好画。” “黄小姐的画工又增进了不少啊。” …… 其中一人却突然感叹道:“可惜,有画无诗总觉得少了几分。” 随即便有人附和道:“不错不错,此处留白正可题诗。” “这还不简单,京城第一才女可就在这里呢,一首诗还是小菜一碟啊。” 其他人闻言纷纷跟着起哄。 被众人恭维的沈薇薇眼中禁不住闪过一抹得意,嘴上却谦虚道:“这好诗也需要时间酝酿啊,我可没那七步成诗之才。” 旁边的人连忙捧哏道:“沈小姐太谦虚了,不过一首小诗,还是信手拈来?” 那作画的黄小姐也笑着道:“我这画若是能得了薇薇你的题诗,价值怕是立刻得翻了好几倍去。” 沈薇薇神情越发自得,沈月看着众人的表情却只觉得虚伪。 这分明就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局,黄小姐负责作画,其他人负责起哄恭维,说白了,不过是为了讨好沈薇薇罢了。 可笑沈薇薇竟半点没看出来,还以为众人是真心推崇她呢。 不过,帝尘墨哄女人的手段确实了得,竟然这么快就把沈薇薇给哄住了。 本来她还以为沈薇薇听了那番话之后肯定会大闹一场呢。 沈月正沉思间,却有人眼尖的注意到了他们四人的到来,忙站起身向帝修寒行礼。 其他人闻声也纷纷起身行礼。 沈薇薇看到沈月,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狰狞的怨毒。虽然她很快就收敛住了,却还是被沈月给捕捉到了。 直觉告诉沈月,沈薇薇定然要闹幺蛾子了。 果然,在帝修寒让众人起身后,沈薇薇便扬声道:“姐姐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要作诗呢。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过姐姐作的诗词,不如今日趁着大伙儿都在,露上一手?” 沈薇薇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心领神会,立刻跟着起哄道:“对啊,平日里可是难得见到沈大小姐,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大小姐不露一手可不行。” 她话音刚落,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沈大小姐会作诗吗?可不是说妹妹是才女,姐姐就一定会作诗的。” 又有人道:“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罢了,看在相爷地面子上称呼她一声大小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想跟二小姐相提并论,简直自不量力。” 第63章 全方位打脸 “笔墨。”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正喋喋不休地嘲讽着沈月的女人一时不由愣住,傻愣愣地反问了一句,“什么?” 沈薇薇也是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忙道:“快帮给姐姐拿笔墨来。” 她虽然觉得沈月的态度看起来太过镇定,却并不相信沈月真的会作诗,只觉得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毕竟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 沈月根本就没读过一天书,家里请来的女先生从来都是专属她一个人的。 接着将笔递给沈月的机会,沈薇薇凑近沈月,压低了声音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土鸡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凤凰,最好也不要去肖想那些不该得到的东西,小心下场凄惨。” 沈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两步便走到了中间地石桌旁。 桌上正放着一幅画,各色鲜艳的芍药争相怒放,花间蝴蝶飞舞。 很普通的画,但因为布局精妙,用色大胆,却让这幅画一下子便提升了几个层次,成为了一幅上品。 虽然不过刚沾了点边儿,但以这黄小姐的年龄,却也是难得了。 沈月思索了一瞬,便提笔蘸饱了墨汁,在留白出一挥而就,写完便随手将毛笔丢到了一边,看着纸上的内容微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场对书法有所研究的人眼神顿时便是一凝,虽然还没看到沈月的字,但单论势而言,沈月至少也得到了大师的境界。 几人不由面面相觑,沈家大小姐真的像二小姐说的那般不学无术吗? 之前嘲讽了沈月的两人见众人似乎都被沈月震住了,忍不住又冒了出来,“架势做的倒是挺足的,不过漂亮姿势谁都会摆,沈大小姐敢不敢给我们看看你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另一人也装模作样地摇头道:“可惜了黄小姐这一幅好画了。” 离得最近的黄小姐是第一个看清纸上内容的,忙不迭地给两人打眼色,示意两人别说了,两人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越说越起劲。 终于有人凑上前看了一眼,随即便不由目瞪口呆,然后奇怪地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人。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禁不住纷纷凑了上来,接下来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 被看的两人一开始的时候只觉得莫名其妙,渐渐却是感觉不对起来,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两人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 只一眼,便瞪大了眼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两人不由涨得脸色通红。 其中一人依旧心有不甘,忍不住垂死挣扎地质疑道:“这诗真的是你写的?” 言外之意便是怀疑沈月抄袭。 沈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屑于辩解。 旁边却是有人忍不住了,冷笑着冲那人道:“有本事就拿出证据了,没证据就闭嘴。” 这些人的家里虽然都依附于丞相府,使得他们平日里不得不捧着沈薇薇,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是非黑白不分的人。 沈月这一手漂亮的书法还有惊才绝艳的诗已经在瞬间征服了许多人。 帝修寒也禁不住好奇起来,忍不住上前走上前看了一眼。 只见那留白处规规整整的写着四行簪花小楷,婉约中却又透着一股独特的洒脱,与这芍药图倒是相得益彰。 不看诗句,单这手书法提现的风骨灵韵便足以称一声大师。 这大师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号,能被称作大师的书法家,一幅字至少价值千金,且还不一定求得到。 可以说是有价无市,而这样一幅字,竟然被写在了这堪堪达到上品门槛的芍药图上,自然是瞬间就将所有风采夺走了。 基本看到这幅图的人,第一眼注意到的肯定是这四行字。 暗赞了一番沈月的书法造诣,帝修寒才认真品读起了诗句。 “形似彤云片,色若赤霞裹。翠如琉璃叶,红胜珊瑚朵。”他轻声念完,唇角不由微微翘了翘。 这诗看起来平平淡淡,但结合着旁边的画却是恰到好处,说一句好诗绝不为过。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传来,众人才发现太子带着帝尘墨和剩下的几位皇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鼓掌的正是太子。 众人又是连忙行礼。 太子叫了起,便笑眯眯地看向沈月道:“沈大小姐总是让孤刮目相看呐。” 那一脸温和可亲的模样,仿佛之前调戏沈月不成被打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沈月心里不由暗叹,果然每一个皇子天生都是最好的戏子,这演技简直看不出半点破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不给太子面子,只好浅笑道:“能得殿下侧目,是小女的荣幸。” 她前世好歹也是做过皇后的人,演戏而已,谁不会呢。 太子看着嫣然浅笑的沈月,眼神不由闪了闪,眼底慢慢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征服欲。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并不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因为那些女人不能激起他的欲望罢了。 沈月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帝尘墨眼中也是异彩连连,兰妃派人调教沈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却并不知道沈月竟然学的这么出色。 沈薇薇之前被誉为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如今和沈月一比,竟没有一样比得上的。 果然还是母妃更有眼光些,只有最出色的女人才配成为他的王妃。 沈月将两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冷色。 沈薇薇却是快要被气疯了,她本来是想要沈月出丑,没想到却是让沈月出了大风头,甚至把她都给完全压了过去。 帝尘墨自己都没注意,他看着沈月的神色是多么的痴迷,沈薇薇却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的心里禁不住瞬间便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忍不住冲口便道:“姐姐藏得可真深,连我都不知道姐姐竟有如此才华呢。” 她心里都快要嫉妒疯了,语气里难免便带上了几分尖刻。 话里话外暗示沈月的诗不是自己做的,毕竟在外人看来,她们是亲姐妹,关系理当十分亲密,若是沈月真有如此才华,她这个当妹妹的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沈薇薇暗暗得意,等着众人和她一起讨伐沈月。 却不想半晌都没听到想听的话,反而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噗哧” 司徒玉儿第一个没撑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虽然视沈月为死敌,恨不得立刻弄死她,但那并不代表她和沈薇薇就是朋友了。 正如才子和纨绔通常互相看不顺眼一样,司徒玉儿这样不学无术的刁蛮大小姐自然也看沈薇薇这般所谓的才女十分不顺眼。 逮着机会,立刻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起来,“你不知道沈月会作诗,刚才提议让她作诗又是什么用心?” 沈薇薇闻言,面色不由一白。 刚才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了这一点,此时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沈月淡淡一笑道:“嗯,二妹也知道我的性格,向来都是不喜欢太过张扬的。” 此话一出,又给了沈薇薇重重一击。 在场的人都知道,沈薇薇的性格最是张扬,她今日若是做了一首好诗或者画了一幅好画,基本明天就会传遍全京城了。 若非如此,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还真不一定会落在她身上。 论身份能和才华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女子还是有那么几个的,只是那几位性子都比较内敛,并不喜在人前宣传自己,名声不免没沈薇薇响亮。 只是,沈薇薇也确实有些真才实学,一直以来也没人能在明面上真正压过她一头,这般张扬倒也没人能说什么。 毕竟,她有那个资本。 可是现在论容貌,论才华她全都被沈月给压了下去,再把两人放在一起这么一对比,沈薇薇便越发落了下乘。 帝尘墨看了一眼沈薇薇,眼中划过一抹失望。 剥去一切光环,沈薇薇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普通女人罢了,跟他后院那些姬妾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善妒而虚荣。 以前他只觉得沈月死板不通情趣,现在却觉得这分明是气度高华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还是母妃说得对,正妻就要端庄大气,沈薇薇出身虽然好,却一股小家子气,给个侧妃的位子也就差不多了。 嗯,明日他便进宫跟母妃说说,和沈月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帝尘墨正想着,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沈月的声音。 “墨王殿下最近可有听说过外面流传甚广的一则关于殿下与我的流言?” 帝尘墨不由一愣,显然是完全没想到沈月会突然提到这一茬。 而他自己也才想起,这则流言本来是他派人传出去的,而且原本也是打算在今日的宴会上将这件事翻出来,彻底解除和沈月之间的婚约。 可是,现在他已经改变了主意,这种流言自然要打压下去,怎么也没想到沈月会主动提起来。 她难道不知道这会对她很不利吗? 帝尘墨不由皱了皱眉,他如果说自己没听过,就太假了,只能装模作样地道:“谣言止于智者,本王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的。” “那殿下是相信我的了?”沈月勾着唇角笑了起来,似乎很是开心。 脚下的步子似乎不经意间挪动了一下,正好便站在了帝修寒身旁。两人之间虽然还隔着足有一人的距离,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就是格外和谐而亲密,仿佛周围人都不存在一般 。 帝尘墨的瞳孔瞬间狠狠一缩。 第64章 属于他的东西 帝尘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沈月走进寒王府的画面,还有更久远的事情。 他可没忘记,是帝修寒将沈月从江南带回来的。 若说这两人之间没有私情,他如何相信。 不过,若是如此,他就更加不会放手了,属于他的东西,就算他丢了不要,也绝不许别人捡去。 更何况,他还没丢呢。 他略一走神的空档,沈月已经抓住时机开口了。 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点一点缓缓收了起来,最后,全部化成了悲伤失落。 “殿下不信我,呵呵。”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说不出的凄凉哀怨,看得周围的男子纷纷忍不住为她心痛。 然后怒目看向帝尘墨,若非他是皇子,恐怕众人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围殴他了。 帝尘墨回过神来,见情势不对,忙要开口。 沈月的神色却又是一变,整个人瞬间便冷了下来,厉声道:“殿下既然不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帝尘墨眼眸一凝,直觉告诉他,绝不能让沈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不想,沈薇薇却按耐不住,先一步跳了出来。 “姐姐自己做了亏心事,怎么还有脸面质问墨王殿下?”沈薇薇一脸大义凛然地道:“姐姐差点害的我们丞相府和皇室丢尽了脸面,哪怕还有点廉耻之心,就该主动解除与墨王殿下的婚约。” 沈薇薇心里都要乐疯了,她没想到沈月竟然这么蠢,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那流言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管流言是真是假,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就算是假的,也成真的了。 不拿到明面上说还好,一拿出来,沈月的名声就算彻底坏了。 皇室绝不会要这样有污点的女人做儿媳。 “这就是我的亲妹妹。”沈月嘲讽地冷笑了一声,外头看向帝尘墨,道:“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吗?” 帝尘墨叹息了一声,目光充满温柔和包容,“本王会娶你。” “呵呵。”沈月不由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可笑,这种高高在上地自以为是,真是让人恶心。 “殿下愿意娶,可惜,民女却不愿嫁。”沈月看着帝尘墨,粉面冰寒,“民女会恳请父亲,明日一早递上奏折,肯定陛下取消这份婚约。” 帝尘墨脸上的表情不由一僵,不得不说,沈月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民女绝不会嫁给一个连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与的男人。” 她的目光高傲又轻蔑,仿佛在说,你配不上我。这彻底激怒了帝尘墨,他也不由冷了声音,阴森森地道:“你对得起本王的信任吗?” “殿下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了?”沈月怒极反笑,“民女可以向天发誓,民女是清白的,否则便遭天打雷劈。” 帝尘墨不由动容,暗道,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沈薇薇眼看着沈月和帝尘墨之间的婚约就要泡汤了,怎能允许事情功败垂成? 当下也顾不得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了,立刻便迫不及待地嘲讽道:“发誓而已,空口白话谁不会?空穴不来风。” “啪” 沈月反手便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冷声道:“搬弄口舌,小人行径。” 围观众人不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沈月竟然敢动手。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沈薇薇了,她捂着脸,妩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十分呆傻。 “你……敢打我?” 沈月淡淡一笑道:“身为长姐,教导你的言行,是我的责任。你言行不正,我便有权惩戒。”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她这一巴掌,谁也说不出不是来。 沈月掩在衣袖中的手反手张开又握紧,蠢蠢欲动。 刚才那一巴掌的感觉太爽了,好想再来一巴掌。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沈月微微垂眸,掩住了眼中的遗憾。 此时,已经有下人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大夫人。 大夫人心中禁不住又怒又喜,怒的是,沈月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仅学了武,还学了文,最可恨的是竟比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更加优秀。 喜的是,沈月竟然这么愚蠢,自断前途。 庶女的婚事都掌握在她这个嫡母手里,之前是因为沈月和帝尘墨有婚约,她才无法拿捏沈月。 如果两人的婚约解除,沈月的名声也就彻底坏了,以后如何,还是她说了算? 她肯定会给这小贱人找个“好归宿”的。 大夫人心中打着如意算盘,面上却是一片焦急,仿佛慈母一般的斥责道:“这孩子,简直胡闹。” 其他夫人对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关系如何已经心知肚明,却都乐得奉承她。 “夫人快去看看吧,孩子年纪小不懂事,难免犯错。” “夫人去劝劝就好了,可千万别动怒,动怒伤身呐。” 却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忍不住鼓动道:“要不,咱们陪夫人一起过去看看吧,跟着一起劝劝,人多力量大嘛。” 八卦之心谁都有,特别是在这些闲的每天除了喝茶赏花基本没别的事做的夫人们。 闻言,众人顿时便心动了起来。 大夫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了,她巴不得更多人知道沈月的丑事呢,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也好,这孩子一向跟我不亲,我说的话她还真不一定会听,到时候还要靠各位帮忙劝劝了。”话里话外影射沈月不尊重她这个嫡母。 “这自然没问题。” “应该的,应该的。” 众人纷纷应声,却并没有附和她的话指责沈月。 她们不是傻子,事实如何都看得清楚。若大夫人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般慈善,为何沈家大小姐一直默默无闻,一身才华至今才被人发现? 她们可没忽略大夫人听见下人说沈大小姐会写诗,还写的一手好字时,脸上露出的诧异呢。 这分明就是不知道沈大小姐有如此才华。 只不知道,这沈大小姐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竟有这么大的本事瞒着大夫人将沈大小姐调教成这般才华横溢。 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样本事通天的人肯定不能得罪。 大夫人心中暗恨,却也无可奈何,还得摆出笑脸应付。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感到撷芳亭,正好看到沈月掌掴沈薇薇的场景。 大夫人瞬间便犹如护崽的母狮般扎起了毛,“住手。沈月你竟敢对你妹妹动手,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来人,给我掌嘴。” “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应声便快步走到沈月面前,扬起手狠狠朝她的脸上扇去。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曾经多少次,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她就只能忍着站在原地乖乖挨打,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忍。 沈月抬手抓住丫鬟的手腕,内力倾吐。 丫鬟顿时便凄厉地惨叫了起来,“啊,快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沈月,你大胆,来人,给我抓住她。”大夫人气得目訾欲裂,沈月竟然敢打她的丫鬟,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沈月甩手松开那丫鬟的手臂,闪身避开过来抓她的下人,冷笑道:“母亲还没问清楚事情始末,就武断地惩戒女儿,实在令女儿伤心。” 她的语气虽然没有半分伤心的感觉,脸上没有半点可怜的模样,众人却还是忍不住纷纷将异样的视线投向大夫人。 “母亲的丫鬟也是比我这个小姐都娇贵呢。”她一把拽过那个依旧抓着自己的手腕,脸色惨白,好像正在忍受着巨大痛苦的丫鬟,将她的手腕亮了出来。 那纤瘦的手腕白皙细腻,形状优美,跟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似乎没什么两样。 最重要的是,这丫鬟刚才叫的那么惨,表现的那么痛苦,而实际上,她的手腕上却连一道红痕都没有,根本就没受伤。 “不是的,不是的,奴婢真的受伤了。”那丫鬟也禁不住慌了,忙不停地摇头辩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腕上为什么一点伤痕都看不到,但那里传来的剧痛却不是假的,她分明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都断了一样。 “呵,有趣,你上前去看看。”太子轻笑一声,点了自己身边的一人,让他过去查看。 众人这才意识到,太子也在场。 而且,不仅是太子,还有寒王、墨王等数位皇子在。 大夫人表情僵硬,连忙上前行礼,此时已经是恨死了沈月。她向来好面子,这次竟然在这么多皇子面前丢了脸。 太子只是点头叫起,就把人晾在了一边,大夫人脸色越发难看。 很快,太子手下的人便回来了。 “启禀太子殿下,那女子的手腕丝毫无损。” “呵。”太子又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向大夫人道:“今日,相府可真是让孤看了一场好戏,不虚此行啊。” 大夫人脸色瞬间惨白,禁不住恼羞成怒,大吼道:“来人,将这该死的丫头给我拖下去。” 又忙不迭地对太子道:“是臣妇管家不严,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太子却并不买账,嘲讽地勾唇道:“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丞相大人连这家都管不好,何谈治国?看来本宫得好好跟父皇说叨说叨了。” “太子殿下,您误会了……”大夫人脸色更加惨白,急切地辩解着。 太子却根本懒得去听,瞥了一眼其他兄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走。” 第65章 自有打算 “二哥。”帝尘墨本想缓和一下气氛,结果刚开口就被太子打断了,“三弟不想走可以不留下。” 太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大步而去。 帝尘墨眼中划过一抹暗沉,却不得不跟上去,他今天要是留下来那就是忤逆太子。 太子的势力已经被打压的所剩无几了,他不担心太子针对他,他担心的是皇帝。 皇帝现在的心思很矛盾,自己不遗余力地打压太子,却不允许别人对太子有半点不敬。 今天他若是敢逆了太子的意思,绝对没好果子吃。 其他皇子自然也清楚这一点,纷纷跟上。 帝修寒走到沈月身边时,侧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沈月也恰巧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短短一瞬间,两人便同时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心中已然明了对方的意思。 其他宾客见太子带着几位皇子走了,不由面面相觑。 片刻后,终于有人站出来道:“我身体突然有些不适,便先告辞了,还请沈夫人见谅。” 有带头的人,其他人也纷纷提出告辞,理由五花八门,有些一听就假的不行。 大夫人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还得维持着笑脸送客。 虽然明面上是这些人家里依附着丞相府,但若是没有这些人的支持,丞相府本身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两方实际上是相互依存的。 之前,帝修寒从江南带回的账本已经让沈相一系的人折了近三分之一进去,本来就已经人心惶惶,现在这些人绝不能再少一个。 原本宾客满盈,热闹非凡的庭院一夕间便安静了下来。 明明是盛夏时节,绿树繁茂,花团锦簇,却平生出一股萧瑟之感。 等人都走光了,大夫人直接就气晕了过去,沈薇薇完全慌了手脚,倒是把沈月给忘到了脑后。 她乐得清静,一个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清净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大抵都是不长的。 另一边,司徒玉儿一出丞相府便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嘴脸,兴奋地道:“沈月这下子肯定完了,本来还以为是个劲敌,没想到居然是个蠢货,哈哈。” “够了。”司徒擎沉着脸呵斥道:“姐姐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嘴脸真的很难看吗?” “你什么意思?”司徒玉儿横眉竖目地瞪着他,满面怒容。 司徒擎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甩袖走了。 沈月这般的女子,不该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他要想办法帮她一把。 怀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婉淑郡主,一出丞相府,她就直奔帝修寒的王府而去。 “四表哥,你还能这么淡定啊,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沈大小姐?”婉淑郡主急得差点跳脚,帝修寒却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淡定无比。 他也确实很淡定。 “她自有打算。”是的,他相信沈月是有计划的,并非盲目行动。 因为,沈月绝不是那种主动找死的人。 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倒不失一个好计,只是难免要吃一些苦头。 帝修寒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婉淑郡主,“你即刻进宫。” 婉淑郡主没防备,差点一头撞到他身上,忙停下脚步,疑惑道:“进宫做什么?” 帝修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婉淑心下不由一跳,忙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她当年就不该一时好奇,上了四表哥这艘黑船,现在只能苦命的被压迫。 她诅咒这家伙,以后天天被别人压迫。 不过……这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婉淑摸着下巴,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 大夫人到底久经风浪,只晕了半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忙指使家中的下人去叫沈相回府,有命人去将沈月绑来。 与慌乱的丞相府其他地方不同,翠缕院中却是一派宁静。 沈月捧了一本游记,看得心驰神往。 青杏站在旁边,瞄了她一眼又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真的要和墨王殿下退婚啊?” “本小姐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难不成还能有假?”沈月随口道,眼睛已经放在书上,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一般。 青杏微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小声道:“那就好。” “嗯?”沈月听到她的话,挑了挑眉,眯着眼睛探究地看向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如今对女子虽说还不如几年后那么苛刻,但退婚也依旧不是什么好事,这丫头的语气可不对。 青杏的表情不由一僵,没想到自己说的这么小声竟然也被小姐听见了。 “怎么,不能跟我说?”沈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青杏立刻麻溜地把自己知道的都招了,“奴婢就是觉得墨王殿下不是小姐的良配,奴婢亲眼看见墨王和二小姐在花园里眉来眼去的呢。” 反正小姐都已经要和墨王解除婚约了,应该不会伤心了吧? “你看到过?”沈月眼眸不由一沉。 “不止是奴婢见过,其实府里大多数下人都知道……”青杏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沈月漆黑的脸色,不由吓得瞬间消了音。 “呵呵。”半晌,沈月才惨笑出声。 前世的她到底是有多蠢啊,整个府里连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她竟然一无所知。 “小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奴婢啊。”青杏看着沈月的模样,不由慌了,“早知道奴婢就不告诉您了,您可别伤心了。这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墨王本来就不是良配,小姐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夫君的。” 想了想,她又纠结地加了一句,“寒王殿下就不错。” 沈月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斜睨她道:“你之前不是还很不喜寒王的吗?” “那也得看对比呀。”青杏嘟着嘴巴,满脸纠结,“寒王殿下虽然不够完美,但是相比墨王总是好一些的,勉强配得上小姐吧。” “哈哈哈……”沈月不由畅快地大笑出声,“你这话要是传到外面去,别人该说咱们张狂了。” 可不是嘛,好像这些皇子王孙随她挑选似的。 青杏嘟了嘟嘴,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道:“说咱们张狂的都是拈酸呢。凭小姐的品貌,您若是愿意,那些皇子王孙们还不是抢着娶啊。” 那小模样,就好像被抢着娶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沈月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了开来,接着一群五大三粗地嬷嬷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青杏忙挡在沈月面前,警惕地瞪着她们,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领头的嬷嬷高抬着下巴,满脸轻蔑,冷声道:“夫人有请,大小姐跟咱们走一趟吧。” 沈月对这些人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一脸淡定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问道:“父亲可是回来了?” “夫人已经派人去请相爷了。”那嬷嬷看着沈月淡定的模样,心里禁不住有些忐忑起来。 暗暗忖道,难不成大小姐还有什么依仗?否则为何如此淡定? 当下也不敢太得罪,忙收敛面上的不屑,带着几分小心地道:“夫人已经在等着了,大小姐就别为难奴婢等人了,快跟咱们去吧。” “行,走吧。”沈月随手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衣襟,缓步向门外走去。 青杏连忙跟上,瞄了眼跟在她们身后的婆子,脸色禁不住有些发白,“小姐,不会有事吧?” “放心。”沈月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 她对帝尘墨最是了解不过,这个男人有野心,有能力,其实却有些优柔寡断,且一向最听兰妃的话。 这也是兰妃为了掌控住这个儿子故意培养出来的性格。 今日之事,帝尘墨离开相府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进宫告诉兰妃。 而兰妃那个人,表面慈善,其实最是自私心狠。 否则,想要让她和帝尘墨解除婚约有的是办法,何必让人传出那种流言,分明就是想置她于死地。 兰妃一心想要让帝尘墨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自然不会允许帝尘墨娶她这样一个有污点的女人。 更何况,她竟然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提出要与帝尘墨解除婚约,在兰妃看来,这就是打她的脸,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至于兰妃会怎么做,不用想也知道。 沈月一路不紧不慢地向大夫人的院子走着,路上看到好看的花儿还要驻足关上一会儿,那些婆子心下焦急,却也不敢催促。 本来一刻钟就能走到的路程,沈月生生磨了小半个时辰,正好和匆匆回府的沈相赶了个前后脚。 路上,下人已经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沈相汇报了一遍。 这下人是大夫人的人,自然不会说沈月什么好话。 沈相虽然心知肚明其中定有夸大的成分,却依旧气得七窍生烟,一看到沈月,当时便厉喝一声,“孽女,还不跪下?” 沈月立刻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脊背却是挺得笔直,直视着沈相反问道:“父亲何故如此生气?” 沈薇薇立刻跳出来,挑拨道:“姐姐何必明知故问,惹父亲生气的不正是姐姐吗?” 大夫人也拱火道:“这丫头分明是死不悔改,相爷这次可不能再姑息了这丫头。” 沈相看着沈月地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再加上沈薇薇和大夫人地撺掇,火气不由越发的大了,“来人,给本相取家法来。” 第66章 毫不掩饰 大夫人假惺惺地道:“相爷,大小姐年纪还小,做错了事教训一下也就是了,动家法是不是过了点?” 沈相却断然道:“你不必再替这孽女求情,今日打死了这孽女倒是清静。” 大夫人又不是真心为她求情,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沈薇薇更是满眼的幸灾乐祸,几乎毫不掩饰。 周围的下人又多是大夫人的人,更是无动于衷。 唯有青杏这丫头挺身而出,“相爷,这家法打在人身上极易留下疤痕,这样小姐以后还怎么嫁人?请您三思啊。” 不等沈相开口,沈薇薇便柳眉一竖,尖声叫喊了起来,“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丫鬟插嘴了?来人,把这没规矩地丫鬟拖下去掌嘴。” “我看谁敢。”沈月一把将青杏拉到自己身后,冷笑着看向围上来的两个婆子。 沈家乃是百年望族,家规森严,家法严苛。 所谓家法,便是一支布满倒刺的荆条,轻轻打在身上,便是鲜血淋漓。 因为容易留下疤痕,所以这样的刑罚一般很少用在女子身上。 沈相这一次竟动用了家法,分明是起了置她于死地的念头。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沈相是什么人,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闷。 而这里这么多人,竟只有青杏一个小丫头站了出来为她求情,她自然会护着这丫头,不能让人欺辱了。 这大好的机会,沈薇薇自然要借题发挥,继续煽风点火。 不等她开口,外面却匆匆走来一人。 “相爷。”管进门的正是管家沈安,此时一向沉稳的他却是行色匆匆,面上隐现担忧之色,“宫中来人传您和大小姐即刻进宫。” 沈相闻言,面色也霎时难看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宫里的旨意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他忍不住阴狠地看了沈月一眼,却不敢抗旨拖延。 上次,他举报了景王贪污,结果前去查案的墨王灰溜溜地被赶了回来,接着他手下这一系的官员便接二连三的落马,几乎损失了近三分之一。 虽然最后他及时断腕,并没有牵连到他身上,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圣上对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寒王和这孽女一起回到京城之后发生的。 以他的才智,自然立刻便猜到消失了几个月的寒王定然是去了江南暗访,并且拿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在这种局面下,他几乎是时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不敢抗旨,只能匆匆交代了沈月一句,“待会儿进了宫,你看为父眼色行事,知道吗?” 沈月没有吭声,只微微垂眸,遮住了眼中的冷意。 相府距离皇宫很近,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已经站在了御书房门外。 很快,皇帝便传了他们进去,等他们跪下行礼之后,却并没有叫他们起来。 下马威而已,沈月并不意外。 她对御书房并不陌生,这一世却是第一次来,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暗暗打量了一番。 不想,却落在了显德帝的眼中。 “可看出了些什么?” 显德帝突然出声,是在沈月的意料之外,但她却并不慌张。 御书房是皇帝经常待的地方,从这里的摆设总能看出一些皇帝的性情。 她心中已经有了把握,淡定一笑道:“陛下勤政节俭,乃是一位仁君、明君。” 显德帝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道:“你这是在恭维朕?” 他眼中流露出的笑意却是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显然,沈月的马屁拍的很到位。 显德帝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自然听了无数的恭维,他早就听腻了。但沈月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说进了他的心坎儿里。 沈月感觉到从上面传来的威压,依旧面不改色,淡淡地道:“民女说的都是真心话。” 显德帝的勤政是出了名的,每天的休息时间最多只有六个小时。 而这偌大的御书房里,摆设竟然只有几件瓷器,和多年后帝尘墨继位之后的富丽堂皇根本无法相比。 虽然因为才能有限,显德帝如此勤政爱民,也只能勉强守成,但这并不能抹杀他的优点。 他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在女色上不太把持的住。但也幸好,他并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枕头风影响的人。 “哈哈哈。”显德帝毫无预兆地大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起来吧,沈相也起吧。” “谢陛下。”沈月道谢起身,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第一关是过了。 正在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嗔的声音,不满地唤了一声,“陛下。” 这语调虽然大不相同,但沈月还是瞬间就听了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兰妃。 果然是兰妃到皇帝这里来告状了,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这御书房中不止皇帝和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有几个熟悉的呼吸声。 不过,因为不能抬头,皇帝既然不提,她就当做没看到便是了。 显德帝被兰妃喊了一声,也终于想起了叫沈月来的目的。 “沈月,朕问你,你可是要与墨王退婚?” 旁边,沈相一个劲儿地朝她使眼色,沈月却是视而不见,斩钉截铁地道:“是。” “你可知这是何罪?”显德帝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沈月。 “欺君之罪。”沈月忽然抬头看向皇帝,嫣然一笑,坚定地道:“但是,就算陛下判民女死罪,民女也不后悔。” 这门婚事当初皇帝是下了旨的,往严重了说,置她一个欺君之罪也是有理有据。 兰妃要弄死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沈月便要先一步揭出来,不给她添油加醋的机会。 此时,殿内却又响起了一道娇俏的声音,“皇帝舅舅您干什么吓唬月姐姐啊,月姐姐可是我的好朋友呢,您要是把她给吓坏了,我可要哭给您看了。” 沈月挑了下眉,没想到婉淑郡主竟然也在这里。 怪不得她觉得其中一道呼吸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显德帝显然十分宠爱这个外甥女,闻言不由笑了起来,无奈地朝她点了点道:“你这丫头啊。” 语气里却是充满了宠溺。 兰妃却是气了个半死,忍不住尖声喝道:“婉淑郡主慎言,这沈月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岂能轻易饶恕。” “兰妃娘娘的话我可不同意。”婉淑郡主嘴巴向来灵活,直接就怼了回去,“皇帝舅舅当年赐婚,本事好意。只是,这婚姻之事,自然是要双方情投意合,日后才能幸福美满。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岂不要成为一对怨侣?那皇帝舅舅一片好意,不就好心办坏事了?” 兰妃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沉着脸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噗哧”她话还没说完,婉淑郡主就不给面子地直接笑了起来,“娘娘您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何必拿出来说呢。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她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兰妃一眼。 兰妃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当年她悔婚的事情并不光彩,这些年因为她的受宠已经无人敢再拿出来说,却不想今天竟再次被婉淑当众说了出来。 这事儿显德帝当初做的也并不怎么光彩,此时面上也禁不住有些挂不住。 但当年他接兰妃进宫时,用的便是这个理由,此时当然不能自打脸。 “婉淑说的没错,这婚姻之事,还需情投意合才好……” 眼看着这事儿似乎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沈月心里也不由苦笑起来。 她知道婉淑郡主是好意,但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把她的计划完全给打乱了。 幸好,兰妃及时开口,打断了显德帝的话,“陛下,咱们现在讨论的可不单单是婚约的问题,而是这沈月不知廉耻,红杏出墙之事。” 她冷声道:“无论沈月和墨王有没有感情,婚约是切实存在的。沈月便是墨王地未婚妻,却在婚约存在期间,与别人有染,这便是挑衅皇室的尊严,其罪当诛。” 好了,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被指控了这样严重的罪名,沈月心里却是轻松了起来。 听了兰妃的指控,皇帝的脸色也是难看了起来,身为男人,他对女子的贞洁自然更加看重。 “沈月,你有什么说的?” 沈月淡声道:“没做过的事情,民女自然是不认的。” “到底做不没做过,不是你说说就行的。”兰妃冷笑道:“正所谓空穴不来风,若你没做,外面何来那么多流言蜚语?本宫已经找来了稳婆,做没做过,一验便知。” 沈月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暗色,兰妃果然够狠。 显德帝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若只是感情上的问题,有婉淑郡主在旁边帮衬着,她今天想要脱身并不是很难。 但,若她真的失了身,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稳婆是兰妃准备的呢,若说兰妃没有做手脚,那怎么可能呢? “兰妃娘娘,您这么说,未免太过分了。”婉淑郡主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立刻便跳了出来想要阻止。 但皇帝显然已经听进了心里,并且十分意动。 沈月终于侧身将目光落在了兰妃身上,淡淡地对她笑了笑。 以她对兰妃的了解,怎么会不早做准备呢? “兰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民女自然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卷起了衣袖。 她的皮肤很白,在日光下,闪动着如羊脂白玉般的色泽。 因此,那臂弯里的红色朱砂痣便尤为显眼了起来。 第67章 既已心有所属 “竟是守宫砂!”不知是谁惊叫出声,御书房内顿时为之一静。 婉淑郡主还在问守宫砂是什么,沈相便也率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地哭诉起来,“求陛下给老臣和老臣的女儿做主啊。” 做爹的都跪了,沈月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不能站着了,只好也跟着跪了下去。 显德帝不由脸色难看的看了兰妃一眼,心下暗自埋怨兰妃无事生非,心里对兰妃温柔慈和的印象也产生了疑问。 转回头看向沈相和沈月时,却又恢复了和善的模样,笑着道:“这事儿是朕误会了沈月丫头,朕定当给你一份合理的补偿,如何?” “民女不敢。”皇帝站出来替兰妃背锅,沈月自然不能再追着兰妃不放,但就这么让兰妃轻松过关,她心里可是不爽,“若陛下定要奖励,那便奖励民女与墨王殿下解除婚约吧。” 婉淑郡主在旁边抓肝挠肺的好奇这守宫砂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众人看到这个就相信沈月了,忍不住便问了出来。 旁边的大宫女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便低声给她解释了起来。 “守宫砂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是女子贞洁的标志。据说点着守宫砂的过程十分疼痛,一般女子只有深爱自己的未婚夫婿,才会在婚前特意点上这守宫砂。” 婉淑郡主不由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不对啊,这么说来岂不是说月姐姐深爱着墨王了?那四表哥怎么办? 也不对,若月姐姐真的深爱墨王,为什么还要退婚啊? 显德帝也是不解,忍不住问道:“月丫头,你可是想清楚了?” “是。”沈月黯然垂眸,一脸伤怀的表情,“君既无心我便休,殿下既已心有所属,民女也不愿再多做纠缠。何况……” 兰妃闻言,不由猛地变了脸色,忙厉声打断她的话道:“住口,休要胡说八道,污蔑墨王。” “民女句句属实。”沈月倔强地回了一句,便垂下了头,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着痕迹地摆了摆。 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她来说,婉淑郡主却是正合适,希望她能看明白自己的暗示吧。 幸好,婉淑郡主反应也很快,立刻便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这个我可以证明。” “婉淑郡主,说出口的话是要负责的,请您可千万想清楚再说。”兰妃脸上带着笑,在显德帝看不见的角度,眼底却全是威胁。 此刻,她简直恨毒了婉淑郡主。 原本她可以说服皇帝直接下旨处置了沈月,根本不必把人召进宫这么麻烦。却因为婉淑郡主横插一脚,不得不多此一举,节外生枝。 现在,竟又跑出来搅局。 婉淑郡主向来深受显德帝宠爱,对自己舅舅的德性也是一清二楚。 这位舅舅看似多情,实则薄情,典型的看一个爱一个。 兰妃能受宠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她长了一个好皮相,再加上性子柔顺听话罢了。 若是再出现一个一样柔顺听话还比她年轻漂亮的,立刻就能把她给顶下去。 婉淑郡主半点不怕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便继续说道:“今日丞相府赏荷宴,我在花园里亲眼看见三表哥和沈家二小姐抱在一起呢。” 说完,又转头对兰妃嫣然一笑道:“兰妃娘娘放心,我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当然能负责。” “三表哥敢光天化日之下和那位沈二小姐抱在一起,这事儿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沈相,轻笑道:“丞相大人说,是吗?” 沈相闻言,顿时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事儿丞相府里的下人不少都知道,根本瞒不住。他心知肚明,府中肯定有皇帝的探子,说不定这事儿皇帝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毕竟,男人风流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今天这事儿正好赶上了,皇帝到底是什么态度,可就不好说了。 总之先认罪总是没错的。 “是臣没有教导好女儿,请陛下降罪。” 显德帝确实是早就知道这件事,说实话,他其实也觉得自家儿子跟人家姐姐有婚约,却背地里又去勾搭妹妹有些不太光彩。 如果是双方都愿意也就罢了,现在明显身为未婚妻的沈月并不愿意。 “月丫头,你想好了,非要解除婚约不可吗?”显德帝怜惜地看向沈月,完全没搭理跪在地上的沈相。 沈月脸色惨白,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眼睛里却一片坚定,“请陛下成全。” 显德帝对她越发怜惜,心里却也发愁。 这婚约若是就这么解除了,肯定堵不住这天下悠悠众口,也不知会传出些什么话来。 皇室声誉不能毁,但他也着实不忍心将脏水都泼到这无辜的女子身上。 婉淑郡主看着显德帝愁眉苦脸的模样,眼珠一转,明白了他的顾虑,顿时计上心头,凑到显德帝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舅舅没有心,这事儿其实也简单啊。” 显德帝转头对她挑了挑眉,这个外甥女向来有些古灵精怪的想法,说不定真有什么好主意。 婉淑郡主嘿嘿一笑道:“解除婚约动静太大了,不如保留婚约,暗地里把婚约对象换了就得了。三表哥不是和那沈家二小姐情投意合嘛,舅舅不如就成全了他们便是。” 她的声音虽不大,却也足够殿内的几人听清楚。 沈月忙运功将自己的脸色逼的越发苍白,整个人仿佛摇摇欲坠。 心里却禁不住感叹,这皇家人果然没有一个单纯的,即使看着没什么心机的婉淑郡主,内里竟也是个心狠手黑的。 原本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今天扯出来,皇帝虽然生气,但等过几天气消了,帝尘墨忏悔一番,兰妃再吹吹枕头风,还有沈相这个朝中重臣在,这事儿也就翻过去了。 但婉淑郡主这一手,却是让帝尘墨和沈薇薇彻底绑在了一起。 而且,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这两人怕是得不着好。 果然,显德帝听完,当即便冷哼了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半晌才道:“着沈家二小姐为墨王侧妃,钦天监测算吉日,即刻完婚。” “陛下。”兰妃不由惊呼出声。 显德帝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顿时便不敢再做声,却听显德帝又道:“墨王出使江南,半差不利,着降亲王爵为郡王。” 兰妃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几欲昏过去。 这绝对是真的,不是像沈月那般仗着内力装出来的。 沈月暗地里挑了挑眉,心道,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显德帝对儿子们一向大方,成年皇子只要办过差的基本都封了亲王,现在就帝尘墨一人给降成了郡王,等于在兄弟们中间一下子就矮了一截。 帝尘墨向来骄傲,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出来见人了。 至于沈薇薇,从勾引帝尘墨那天起,她应该就有做侧妃的准备不是吗? “谢陛下成全。”沈月恭敬地跪下对皇帝磕了个头,低头的瞬间,唇角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却听婉淑郡主又道:“月姐姐好可怜啊,舅舅你不给点补偿啊?” “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显德帝佯怒地点了点婉淑郡主,眼中却满是笑意,“行了,朕也不是小气的人,沈月丫头就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婉淑郡主眼珠一转,笑道:“舅舅欠了月姐姐一段好姻缘,不如就再给月姐姐赐一段?”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显德帝捋了捋胡子,认真地衡量起来。 之前在御花园中无意碰见沈月的时候,他确实对沈月起过心思。 但,他这人虽然好色,却更好面子。 怎么说沈月都曾是自己儿子的未婚妻,若是真把人收了,他怕是要遗臭万年了。 所以这回,显德帝根本没动心思,而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其他儿子。 结果,算来算去,和沈月年龄相当,还没有正妃又没有婚约的就只剩下帝修寒一个了。 显德帝想起之前两次给这个儿子赐婚的经历,脸色禁不住有些古怪。 丢了两次脸,偏偏还不能把人怎么样,谁让他儿子不少,但能办事,他又信得过的,也就这么一个呢。 不想再丢一次脸的显德帝,只考虑了一瞬间,就将帝修寒排除在外了。 至于外面传的什么帝修寒和沈月有私情之类的,他根本一个字都不信。 在他眼里,帝修寒这个儿子那就是石头做的,长这么大,就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动过心。 他脑筋一转,就想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虽然有了正妃,但侧妃之位却还有空缺呢。 虽然以沈月的品貌,做太子正妃也是绰绰有余,但到底是庶女,做太子的侧妃也并不算委屈。 幸好沈月对显德帝的脑回路也能猜到几分,连忙趁他开口之前抢先截断了他的话。 “民女不敢求赏,陛下若怜惜民女,不若给民女一个恩典,许民女可自行挑选夫婿吧。”她扬起头,自嘲地笑了笑道:“不瞒陛下,民女是个善妒的。嗯,特别善妒的那种。民女宁死也不愿做妾,而民女也是决计不许夫君纳妾的。想要娶民女,就必须要先答应这两个条件。” 她摊了摊手,苦笑道:“这世上大概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民女的了,陛下要是给民女赐了婚,那民女嫁过去,还不得闹得人家里鸡飞狗跳啊。” 第68章 所谓无功不受禄 沈月这话一出,沈相的脸直接就绿了。 忙不迭地训斥沈月道:“孽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紧跟陛下请罪?” 这话要是传出去,沈家的女儿就都不用嫁人了。 哪个家族不希望开枝散叶,子孙繁茂?这万一不小心娶了个妒妇回去,一不小心就要断绝家族传承的危险啊。 世人不会想这是沈月的个人观念,只会觉得沈家能教出这样一个女儿,说不准就有第二个,谁还敢娶沈家女? 沈月面无表情地看了沈相一眼,不卑不亢地道:“陛下明鉴,这些都是民女的真心话。” 沈家其他的女儿能不能嫁的出去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前世今生,那些所谓的姐妹可从来没在她被大夫人母女两人磋磨的时候站出来为她说过一句话。 前世,因着她嫁给了帝尘墨的原因,那些姐妹不少都借势嫁了不错的人家。 但在她落难的时候,却没有一人伸出援助之手,反而不少直接倒戈相向投靠了沈薇薇。 她凭什么要为了这么一群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委屈自己呢? 显德帝没有开口,兰妃却是忍不住冷笑出声,直白地嘲讽道:“一个庶女,竟然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别忘了,你的生母就是你嘴里不屑的妾室,你这般是看不起自己的生母吗?” “兰妃娘娘所言差矣,民女正是因为谨遵家母地教诲,才誓死不愿为妾的。”沈月眼睛一眨便落下泪来,说哭就哭,“家母尝尽了为妾的苦楚,而民女自己更是深知作为庶子庶女的心酸,又怎么忍心以后的孩子再来品尝这份辛苦呢?” 兰妃还想说什么,婉淑郡主却突然大喝一声,“说得好。” “月姐姐说的太好了。”婉淑郡主兴奋地道:“我早就觉得这世道不公平了,凭什么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从一而终?” “婉淑!”皇帝身为男人,当然也是这个规矩的既得利益者,闻言不由黑了脸。 婉淑郡主第一次看到皇帝在她面前冷脸,不由被吓得缩了缩,不敢再开口。 沈月却看得出来,皇帝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没有非常生气。 她微一挑眉,便扬声道:“郡主所言正是民女一直所想的。不过,民女深知,要做到绝对的公平,难且极难。这没什么,不若我们便遵循这世间原本便存在的法则—弱肉强食。” “什么意思?”显德帝不由被她的话挑起了兴趣。 “世间规则由强者制定,弱者只能服从。例如陛下便是这南倾的最强者,您一言既出,南倾上到朝臣下到百姓,莫敢不从。男女双方,不若也遵循这个法则,谁强就听谁的。”她扬了扬拳头,眼中精光湛湛。 沈相不由指着她连连骂道:“荒唐,荒唐。” 显德帝却蓦地大笑出声,指着沈月道:“朕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仅是个妒妇,还是个悍妇呐。” “谢陛下夸奖。”沈月直接厚着脸皮认下了,“民女这算不算御封的?” 皇帝本来正端起茶杯喝茶,闻言差点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不由被呛得连连咳嗽,伸手点着沈月,哭笑不得。 婉淑郡主忙殷勤地跑上前为皇帝拍肩,笑得一脸谄媚,“我觉得月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啊,不如皇帝舅舅您就给她册封一个吧。” “胡闹。”显德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哦,他给册封一个妒妇的名头,那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婉淑郡主不情愿地嘟了嘟嘴道:“那您就给月姐姐一个别人都欺负不了的身份,这样总行了吧?” 册封一个虚爵而已,对皇帝而言不过一件小事,又不用封地,一年几百两的俸禄,国库就算再穷也拿得出来。 显德帝衡量着,沈相到底是他倚重的重臣,虽然最近小动作多了点儿,但给点教训也就是了,人日后还是得接着用的。 刚才他一时盛怒将沈相的嫡女赐婚给了墨王做侧妃,现在想来,却是有些太过打脸了。 要是给沈月一个虚爵的话,也算是给沈相一个弥补吧。 皇帝完全忽略了这对父女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直接认定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想罢,显德帝便笑着点了点婉淑郡主,宠溺地道:“你这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行,就听你的。传旨,封沈相之女沈月……” 他还没说完,婉淑郡主就抢先道:“至少也得是个郡主吧?这京城随便掉下一块牌匾砸到十个人,就可能有一个人是皇亲贵胄,郡主之下,根本没什么威慑力嘛。皇帝舅舅你不会这么小气,连一个郡主的虚爵都舍不得吧?” 她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显德帝,不过显德帝对这个外甥女确实是十分宠爱,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自然并不放在心上。 他本来只想给沈月一个县主地爵位,既然婉淑开口了,再提一提也没什么。 没有封地,郡主和县主其实什么区别,不过是每年多那么一二百两的俸禄罢了。 “朕是小气的人吗?”显德帝装模作样地怒瞪了婉淑郡主一眼,“就册封沈月为潋月郡主吧。” 沈相地脸色不由变了变,忍不住阻止道:“陛下隆恩,只是小女并无功绩在身,所谓无功不受禄啊。” 沈月现在已经隐隐不受他的掌控了,若是被册封为郡主,岂不是要更加张狂难驯? 婉淑郡主忍不住呛声道:“谁说月姐姐没有功绩了?前段时间,月姐姐不是协助四表哥从江南取得了那群贪官污吏贪污的证据吗?这么大的功劳,册封一个郡主不为过吧?” 沈月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暗暗怀疑,这家伙真的跟帝修寒是一伙儿的吗? 坑起哥哥来真是半点不留情啊。 不过,受益者是她,她自然不会傻傻的主动拒绝。 显德帝本来也是因为想不出沈月的功绩,才只随口说了个封号,至于其他的,反正还有内阁那帮老家伙嘛,让他们去头疼好了。 婉淑郡主这番话,倒是一下子点醒了他。 “婉淑说得对,江南一案,月丫头居功甚伟。就这样吧,白福,即刻传令内阁拟旨意。沈相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帝一锤定音,本来还想插嘴反对一下的兰妃也只好收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只是看着沈月的目光却如同淬了毒一般,若眼神能杀人,沈月怕是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一行人从御书房中出来,兰妃手下的宫女便挡住了沈月的去路。 婉淑郡主忙上前一步,将沈月挡在身后。 “郡主让开吧,想来娘娘只是有些话对我说罢了。”沈月勾了勾唇,淡定地看着兰妃。 婉淑郡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御书房,想想也觉得兰妃应该不敢做的太过分,便让了开来。 兰妃上下打量了沈月良久,才冷笑着开口道:“俗话说的果然没错,会咬人地狗不叫。沈月,你可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都是娘娘教导的好。”沈月笑得越发淡然。 她本是单纯天真的性子,若非前世今生这些人都不肯放过她的咄咄相逼,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呵。”兰妃只当沈月说的是她暗中派人训练她的事情,不由冷笑出声,“你是本宫教出来的,本宫要毁了你,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那民女就拭目以待了。”沈月依旧是一脸淡笑的模样,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因为兰妃的警告而产生半分波动。 看在兰妃眼里,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脸色不由青红交加。 沈月仿佛都听到了兰妃咬牙切齿的声音,“民女不能在宫中久留,告退了。” 她面上漫不经心地对兰妃福了福身,心中却已经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位兰妃娘娘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兰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走出很远,沈月依旧能感觉到兰妃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阴冷如同毒蛇。 直到过了拐角,被围墙挡住,那道目光才消失了。 身后却突然扑上来一个人,哈哈大笑着道:“月姐姐你太厉害了,你有没有看到,兰妃的脸都气绿了,简直大快人心。” 突然被人扑到身上,沈月差点没条件反射地攻击,好悬才及时忍了下来。 她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狠狠跳了两下,她和这位郡主殿下有这么熟吗? “郡主,您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咳咳,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婉淑郡主连忙从沈月身上跳下来,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服。 沈月似笑非笑地朝她挑了挑眉,“郡主很讨厌兰妃?” “月姐姐不要老是郡主郡主的叫我了,你可以叫我珍儿。” “珍儿?” “对啊,婉淑是我的封号,珍儿才是我的名字。”婉淑郡主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月。 沈月再次挑了挑眉,抱臂看向她,“郡主向来是这么自来熟的吗?” 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真正的婉淑郡主。 “郡主觉得耍我很有意思吗?” “月姐姐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婉淑郡主笑得无辜。 沈月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她,两人对视半晌,婉淑郡主终于撑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月姐姐你赢了。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是装的来吗?” 第69章 算计入骨 “很简单,因为寒王不可能跟一个蠢货合作。”沈月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婉淑郡主顿时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的错觉,这还是她第二次产生这种感觉,或许并不是错觉。 不过,蠢货什么的,这比喻真是…… “我就当月姐姐是在夸我了。”她自我安慰了一句,又笑着看向沈月道:“不过,我确实很喜欢月姐姐你,我们的脾气很相投,不是吗?” 沈月挑眉轻笑,没有回她的话,“劳烦郡主帮我跟寒王殿下道声谢。” “帮忙的是我,凭什么跟他道谢啊。”婉淑郡主不满地撇了撇嘴,却也没有追着之前的话题不放。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宫门。 沈月正要和婉淑郡主告别,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深情的呼唤,“月儿。” “墨王殿下。”沈月眼中划过一抹意料之外的诧异,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冷声道:“如今你我婚约已经解除,殿下的称呼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了。” “你定要对本王如此绝情吗?”帝尘墨叹了口气,微微苦笑。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沈月却依旧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丝毫破绽。 这人的演技早已登峰造极,比那最出色的戏子还要厉害。 沈月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被骗得那么深,好像也并不冤。 婉淑郡主见沈月神色怔忪,还以为她被帝尘墨打动了,忙跳出来道:“三表哥,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月姐姐的妹夫了。” “表妹,这是本王和月儿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掺和了,好吗?算是表哥求你了。”帝尘墨讨好地对婉淑拱了拱手。 这样卑微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自带了一股风流高贵的气场,让人无法轻视。 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此时正流转着怎样狠毒的念头。 帝尘墨此时根本已经恨极了婉淑郡主,认为如果不是她在显德帝面前胡搅蛮缠,事情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不仅失了沈月这个助力,还被将做了郡王,生生比其他兄弟矮了一头。 他简直恨不得将婉淑郡主当场剥皮拆骨。 沈月抬手拍了拍婉淑郡主的肩膀,“郡主,您先让开吧。” 不是吧?难不成你真的因为这家伙几句花言巧语就动摇了?婉淑郡主诧异地看向沈月,着急地拼命给她使眼色。 沈月对她摇了摇头,淡声道:“我心里有数。” 婉淑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怀疑,不怪她不信。若不是爱的极深,以沈月这般的性格,怎会在自己的手臂上烙下那粒鲜红的守宫砂? 动了情,又哪能那么容易收回。 更何况,她这三表哥向来最会玩弄人心。 但刚才那一瞬,沈月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让她不自觉地就照着沈月说的做了。 帝尘墨见婉淑退开,心中不由一喜,面上越发温柔,“月儿,本王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本王的。” “殿下错了。”沈月抬眸,冷漠地看向帝尘墨,“民女只是觉得,有些话该当面和殿下说清楚。” 她抬手,缓缓挽起衣袖。 那粒鲜红的守宫砂再次暴露出来。 帝尘墨看着,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温柔怜惜的表情,轻叹道:“你这是何必呢,当时肯定很疼吧。” 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这点疼,相比她这些年为帝尘墨受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这人之前从没怜惜过她,如今又何必来装模作样。 “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毁了的好。”她冷冷一笑,便抬手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刺进了手臂里,直接将点着守宫砂的那块嫩肉狠狠挖了下来。 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帝尘墨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 沈月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却是笑了出来,“婚约已解,守宫砂已消,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这句话,她早就想跟这个男人说了,如今终于是说了出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帝尘墨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月,心中震动无比,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实的情绪。 “民女告退。”沈月的却懒得跟他多说。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帝尘墨这人薄情,她付出再多,这人也不会看在眼里。 但,他身上也有着许多男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大男子主义。 一个女人,甘愿为他承受蚀骨之痛点上守宫砂,这必然很能满足他的大男人心理。 她又当着他的面将守宫砂剜掉了,必然让他更加印象深刻。 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没了,却已化成朱砂痣,烙印在了帝尘墨的心上。 她便要让帝尘墨时时刻刻心心念念着她,却永远也得不到。她要让沈薇薇即便嫁给帝尘墨,也永远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里。 人生八苦,最苦莫过求不得。 她前世受过的苦,这辈子,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也全部品尝一遍。 婉淑郡主直到沈月上了马车才回过神来,满脸惊叹地吐出两个字,“霸气。” 这位沈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一向对女色不动心的四表哥竟然也栽了进去。 沈月身上并没有带金疮药,只能撕了一片里衣的袖子,草草将伤口包扎了一下。 只是,那守宫砂本就点在血脉之上,这样简单的包扎一时半会儿根本止不住血,不一会儿,包扎的布条就被染红了。 沈月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以前受过的比这更严重的伤多了去了。 相比之下,她精神上更加疲乏。 今日之事,她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脑海中却是经过了无数计算,将每个人可能会有的反应都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以确保万无一失。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要算计一个皇帝,岂是轻松之事。今日若非婉淑郡主从中周旋,她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但,她依旧是累。 沈月靠在车壁上,耳边听着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意识渐渐迷糊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原本迷糊的意识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她微一侧身,便避开了从车窗外射进来的暗器。 这时,马车却猛地晃了晃,接着便向旁边侧翻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月脚尖在车厢上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撞开车门跳了出去。 落地时,她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车夫就倒在旁边,身下氤氲着一滩鲜血,定然是不活了。 不等她伤感,却又是一波暗器疾射而来。 她抬手在腰间一摸,手中便多了一条软鞭。 进宫是不准携带兵器的,不过她早有防备,便特制了这一条软鞭。 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想到竟真的用上了。 看来,兰妃还真是恨她入骨了,竟是连一时半刻都人忍不得,就要置她于死地了。 她内力倾吐,将手中软鞭挥舞的密不透风,那密集的暗器根本伤不了她。 “都出来吧。”这些人都曾经是她的同僚,对他们的手段,她再熟悉不过了,“你们应该清楚,暗器根本伤不了我。” 她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接二连三的现身出来。 为首一人冷冷看着她,狠声道:“暗月,识相的就立刻自裁,若等我们出手,可就别怪兄弟们无情了。” 暗月是她接受兰妃训练时的代号,真是好久没听人叫过了。 “呵呵。”沈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不过一群手下败将罢了,大言不惭。” 当年,为了能够帮到帝尘墨,她训练起来向来是最不要命的。 虽然她是女子,年纪也是最小的,在一群男人里十分不占优势,但在最终考核的时候,她还是靠着不要命的拼劲儿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领头之人脸上不由闪过一抹阴沉之色,败在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女人身上,一直是他心底最大的耻辱。 虽然因为沈月的身份问题,统领的位子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依然对此耿耿于怀。 “背叛者必死。”今日他就要一雪前耻。 沈月对这人隐秘的心思一清二楚,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单挑还是群殴,本小姐都接着。” “不过,单挑,你敢吗?”她挑衅地朝对方勾了勾唇。 沈月不屑的眼神,顿时激得他红了眼,忍不住冲口道:“单挑就单挑。” 他身后一人忙提醒道:“首领,不要中了她的激将法,万一误了娘娘的大事……” 那领头之人闻言禁不住犹豫起来,他虽然冲动,却更惧怕兰妃的手段。 此处虽然僻静,但也不能保证没人会闯进来,最好还是速战速决。 沈月见状心下不由一沉,她面上虽然表现的胸有成竹,实际上心里也没有把握。 单对单,她自然谁都不惧,就算一对五,她也可以从容应对。 但,此时她的对面却有十数人,各个都是顶尖好手。 若这些人一拥而上的话,她的胜算不足三成。 气氛正紧绷,战斗一触即发,上方却突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这么多人躲在这小胡同里,做什么呢?” 沈月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人一身玄色华服,脸上遮着一块精致的银色面具,抱臂站在墙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和对面那群黑衣人。 却正是江南一别,许久未见的那个神秘面具人。 她不禁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第70章 到底是什么人 “路过。” 面具男纵身一跃,便从墙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落在了沈月身边。 “你是什么人?”领头之人发现在面具男开口之前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察觉,心中不由微凛,“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平白误了性命。” “噗”面具男不由喷笑出声,双手抱臂,一副欠揍的模样,闲闲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 他伸手点了点对方,义正言辞地道:“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还蒙着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沈月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对他翻白眼,这家伙开口之前也不想想自己的德性。 “你自个儿不也一身黑,藏头露尾地遮着脸呢?有本事把面具摘下来再说。”不等她开口,对面领头那家伙却是替她说出了心声。 面具男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道:“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你们以为我会中招吗?当我傻呢?摘下面具让你们看到我的脸好找我报复是吗?想得倒是挺美。” “不过,既然来了,今天就别回去了吧。”话落,他的眼眸倏然转冷,同时整个人化作残影一般点射而出。 而沈月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默契十足。 一个照面,黑衣人便瞬间倒下了三个人。 那领头人胸前也多了一道即可见骨的伤口,若不是他反应的快,断的便是他的咽喉了。 “你们竟然偷袭,卑鄙。”领头人愤愤地瞪向沈月和面具男。 沈月闻言,忍不住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你们刚才围攻我的时候不是偷袭一样。” “跟他们废话什么。”说话间,面具男已经又解决一人。 那领头之人眼见不是对手,当机立断道:“撤。” 不一时,一群人便撤了个一干二净。 饶是他反应再快,离开时,人手还是这损了一半。 沈月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并没有追上去。 她缓缓收了软鞭,转头看向面具男,再一次提出了刚才的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这人所说的路过,她根本就不相信。 面具男却避而不答,反而反问道:“你说,为什么我每次遇见你,你都是在被追杀?加上这回,我都救你多少次了?” “好巧,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沈月握紧了手中的软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这人每次都出现的太及时了,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 她不得不怀疑这人的身份和用心。 面具男顿了顿,仿佛有些生气,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谁的人?” 谁的人?这一点沈月还真是猜不到。 第一次要杀她的是沈相的人,第二次是景王的人,第三次却是兰妃的人,三方势力明显没有关联。 而且,她跟确定,沈相和兰妃是真的想要杀她,根本没必要再让人来救她。 而当初景王的人一开始也便是准备将她活捉,也没必要再安排一出英雄救美。 所以,这人应该并非是这三方中的任何一方才是。 “你是帝修寒的人?”沈月攒眉,心中游移不定。 “呵。”面具男突然轻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说不出的冷傲,“这世上还没人有资格做我的主人。” 此时,突然有说话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飞身而起,飞快离开现场。 “大恩不言谢,就此告辞。”离开现场之后,沈月果断便要抽身离开。 转身之际,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好巧不巧,正是受伤的那一支,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本来就只是草草包扎的伤口顿时再次撕裂。 面具男敏锐地嗅到了些微的血气,唯一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不由一凝,“你受伤了。” “与你无关。”沈月懊恼地瞪了他一眼,便想要收回手臂。 面具男却陡然加力,让她根本挣脱不开,并且强势地将她的衣袖撩了上去。 “这是……怎么伤的?”他眸光冰冷,煞气四溢。 沈月看着他,莫名觉得这神态十分熟悉。 一愣神间,面具男已经解开了她包扎伤口的布,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直接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之前还鲜血直流的伤口顿时便止了血,火辣辣的同感也被清凉的舒适感取代。 沈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随即鼻端传来的熟悉味道,却让她不由一怔。 “你这药……”哪里来的? “怎么,不舒服?”面具男挑眉看向她。 沈月下意识地摇头,“没有,效果很好,我就是想问这是哪里买的。” 这个味道简直跟帝修寒上次为她包扎伤口用的金疮药一模一样,真的是巧合吗? “好用就拿去用吧,随手从家里拿的,外头买不到。”面具男随手将药瓶递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沈月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刚才的疑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这人会是帝修寒吗? 可他们之间的气质未免相差太大了些。 或者他只是帝修寒的朋友? 这一切,她一定会搞清楚的。 “你……”沈月刚开口,便听到面具男道:“我该走了。” 沈月顿了一下,才点头道:“好。” “别舍不得,我们还会再见的。”面具男哈哈一笑,便转身飘然而去。 沈月终于没忍住,对着他的背影甩了个白眼。 此处距离丞相府已经不远,从小巷中出来,转一个弯,就看到了丞相府的大门。 守在门前的侍卫看见她,不由面露诧异,“大小姐,您这是……” 这大小姐不是和相爷一起进宫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还弄的这么狼狈? “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沈月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她刚开了杀戒,身上的煞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这一眼便让两人瞬间老实地闭了嘴。 一路上,有知情的下人看到她,顿时露出见鬼一般的神情,更有人直接转身就跑。 沈月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去通知大夫人了,却并没有阻止。 她也有些期待大夫人和沈薇薇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回来,会是什么表情。 沈薇薇到底沉不住气,还没等她走到翠缕院,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沈月,你怎么回来的?你……” “马车坏了,走回来的。”沈月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摇头道:“二妹你这礼仪该好好重修一遍了,否则将来嫁进墨王府可是要吃亏的。” 沈薇薇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否认道:“什么嫁进墨王府,姐姐乱说什么呢,墨王殿下不是姐姐的未婚夫吗?” “已经不是了。”沈月淡淡一笑,道:“姐姐已经像陛下请旨解除了婚约。”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略带责备地看着沈薇薇道:“妹妹和墨王殿下既然早就两情相悦,为何不早告诉姐姐呢?幸好婉淑郡主好心帮忙,才让陛下同意下旨为妹妹和墨王殿下赐婚。” “陛下赐婚?”大夫人匆匆赶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怀疑道:“你会这么好心?” 她早就看出,这个庶女骨子里有反骨,怎么可能这么乖巧。 “圣旨稍后就到。”沈月并不以为意,依旧笑得淡然。 大夫人依旧持怀疑态度,沈薇薇却已经欣喜若狂, 恰在此时,便有丫鬟匆匆赶来,大呼道:“夫人,小姐,宫里传旨来了。” 沈薇薇当即便忍不住道:“定然是陛下给我的赐婚圣旨到了。” 说着,竟破天荒地对沈月行了一礼,“多谢大姐成全。” “你我到底是姐妹,应该的。”沈月笑得半点不虚心,眼中却闪过一抹看好戏的光芒。 皇帝陛下这速度也是够快的。 大夫人已经顾不得怀疑沈月,匆忙地指挥着下人摆香案,迎接圣旨。 沈薇薇为了炫耀,更是直接要求府内所有下人都必须去前院听旨。 不一刻,院子里就乌泱泱的挤满了人。 传旨的太监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大阵仗接旨的,不由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看向大夫人和沈薇薇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微妙。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赐婚沈相之二女沈薇薇为墨王侧妃。” 沈薇薇脸上的笑容刚扬起来,就僵在了那里。 侧妃,怎么会是侧妃? 她堂堂丞相嫡女,皇上怎么会让她做侧妃? “不,我不相信,肯定是你弄错了。”她忍不住瞪着传旨的太监尖叫出声,厉声质问道:“一定是你假传圣旨对不对?” “薇薇,住嘴。”看着传旨太监变绿的脸,大夫人连忙喝止沈薇薇。 但沈薇薇此时却已经听不进她的话来,只浑浑噩噩地不停重复着,“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们家传圣旨。一定是的。” 传旨太监不由冷笑道:“沈二小姐的家教咱家真是见识了。” 怪不得堂堂丞相嫡女,竟只得了个郡王侧妃的位子。 哦,这位沈二小姐或许还不知道,墨王已经被降为郡王了。 不过,这太监自然也不会好心提醒她。 反而从怀中国又掏出一张圣旨,扬声道:“沈夫人,咱家还有一份旨意要传呢。”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沈薇薇,言下之意十分明白。 若是大夫人不动手,他就亲自动手了,圣旨可不容轻忽。 大夫人不由脸色铁青,冷声对身边的心腹道:“制住二小姐,别让她乱说乱动。” 第71章 忍到极限 “是。” 大夫人令下,立即出来几个身材高壮的嬷嬷,三五下便制住了沈薇薇。 沈薇薇向来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刚想跳起发威泄愤,却被大夫人一眼瞪住,勉强安静下来,立于一旁。 而后,大夫人才恭身道:“公公,请传旨意。”传旨公公手持圣旨,代表圣上,大夫人恭身并不吃亏。 “哼!” 传旨公公冷哼一声,也不愿过于得罪沈相。暗忖早早完了任务,反正日后自己侍奉在皇上之侧,早晚有上他眼药的一天。 何况,他手里剩下这份圣旨……看刚才场景,想来也能稍稍解气! 那公公想到此处,心里暗笑几回,连忙展开明黄圣旨,继续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沈相之大女沈月为潋月郡主。” 果然—— 这道旨意一宣,有些呆滞站在旁边的沈薇薇再次一僵。而后,指着沈月大骂道:果然是你!是不是啊?” “我怎么可能是墨王侧妃,你怎么可能得封郡主?”沈薇薇面色狰狞的大喊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到皇上面前诋毁我?是不是你故意在墨王殿下面前损我名誉?还是你,对,你肯定在兰妃娘娘面前污我清白?” “你说!你说!” 沈薇薇犹若发疯般,四处喊叫。旁边大夫人还无法从沈月得封郡主的旨意回神,众人家丁也个个面面相觑,面色皆不好看,有种欲大难临头之感。 沈月将众人面色皆收眼里,看到沈薇薇疯狗般的狂吠,更是难得没有与之相对。她知道,沈薇薇向来高高在上,从她得封郡主,低她一等开始,已能令沈薇薇如堕地狱。 而且,她上次打沈薇薇很过瘾,还想再来一次! 想到此,沈月自然掩了眸光,跪于香案前,向东三跪九叩后,正欲接旨时。突然,她暗里射出手中银针。 下一秒,本该忍受吞声的沈薇薇猛然冲了过来,一把抢圣旨。 癫狂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沈薇薇指着沈月,怒喝道:“没错!肯定我才是郡主,她才是墨王侧妃!” “对!对!”沈薇薇开心的自我肯定,转身又怒瞪传旨公公道:“你这个已经断子绝孙的庵人,果然假传圣旨!” “我定要请父亲上奏皇上,治你个假传圣意,杀家灭族的谋逆之罪!” 言落,沈薇薇连忙展开抢来的圣旨,细细阅看。待看到沈月三字时,粉面上竟浮出些许潮红之色,且越发红润的迹象。 沈月见此,眸色兀自暗了暗。余光瞟了那传旨公公一眼。而后,继续若无其事看戏。 宫中太监虽已断子孙根,却讨厌别人提及。 沈薇薇居然敢骂那传旨公公是阉人,看来这次不用她出手,也能灭灭沈薇薇的气焰。 果然,沈月这厢才刚刚暗忖完毕,那厢那传旨公公已然大喝。 “反了!反了!”传旨公公拍着大腿,尖着嗓子大喊道,“竟敢抢夺圣旨?沈相养得好女儿,好女儿啊!” 说着,传旨公公眼闪阴狠,喝道:“来人啊!将这个有辱圣意,不尊圣旨的忤逆民女,捉捕归案。待咱家禀明圣上,再行定罪!” “是。” 护送圣旨而来的黄甲禁卫军应诺,纷纷拔刀而向。明晃晃的钢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住手!住手啊!” 一系列变故的发生,不过转瞬。原本沈府众人以及大夫人都被那道圣旨而惊到,即而忘却了沈薇薇,造成大祸。 现下,大夫人已然清醒,自然要保女儿。 大夫人对沈薇薇爱若珍宝,自然不肯令女儿受伤。能坐稳相府夫人大位多年,自然也有一番手段与见识。 眼见沈薇薇已成大错,抢夺圣旨当下打杀也是可行。她立即舍了面子,眸光一闪,求向沈月。 才得封郡主,若是让嫡母求跪,嫡姐被杀。她到不信传出此话,沈月这个贱人,还能在京中立足,坐稳这个御封郡主之位。 大夫人一思及此中关节,扑向沈月就要下跪拜倒,却突然感到膝疼,哎哟一声就滚落旁边。 她心内有感,看向沈月,似笑非笑看向她。 “哎呀,母亲。你这是怎么呢?”沈月看够了戏,终于出声。俏脸之上全是担忧之色,急步向前连忙前扶起大夫人。与众人一起,将大夫人扶着站起。 而后,喝斥道:“没有眼色的东西们,主母遇险,竟不知以身侍难。拿你们这群儿,伺候不周的玩意儿,留下有什么用?” “郡主恕罪!”众人闻言,连忙下跪认罪。 今时不同往日,沈月现时已封郡主,已是皇家之人。 沈府众人哪里还敢怠慢于她! 忆及往日种种,更恨不得时光倒流,先前没有欺侮沈月才好! 哪里又肯再出头,做这位潋月郡主上位的立威第一枪? 众人皆唯唯诺诺,沈月也无心纠缠许多。大家族内仆人欺上瞒下,跟红顶白的事很多,对于这些人,她仅需要震慑,其他到不必过耗心神。 可是,对于自己的仇人……沈月眼神闪过深深恨意,必他们将她前世之苦,遍尝! “如今记着你们的事儿,若日后再犯定不轻饶!”沈月雷大雨小的喝斥完,不待大夫人说话,就抢先道:“母亲,你放心。我与二妹平日里,虽长有相争。不过,这些都是自家姐妹们的意气小斗罢了。” “现今,二妹妹虽是因妒……不过,我依旧不忍伤她。”沈月捏着手帕摸了摸眼角,然后道:“不过,到底是抢夺圣旨,辱骂圣使的大罪,不罚也不足以令人信足。对陛下,沈府也无法交待。是以……” “是以什么……”大夫人着急连问,甚至牵起沈月的手。 “是以……”沈月拖长了尾音,看大夫人的急切模样,心底着实解恨。余光扫向那传旨太监,道:“只是到底对圣上大不敬,想来圣上仁慈,也不会要了二妹妹的性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此,还要请公公代为传达圣听,宽宥家姐。” 话落,沈月朝传旨公公福了福。 那公公连忙侧身避过,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咱家可当不得郡主之礼。即有郡主求情……”传旨公公紧皱眉头片刻,道:“那依律杖五十,以儆效尤!” “不……” 大夫人还欲再争,却见公公眉眼一挑,细声威胁道:“沈夫人,莫非以为咱家处事不公?或者,沈夫人还是随咱家往御前一论,可好?” “这……这……”大夫人言焉而断续,眉间苦色愈重。 沈月已然宽待,此番沈薇薇恐怕,吃定这皮肉之苦了。 “臣妇领命!” 百般念头,心头转过。大夫人已然做出最好选择,向东拜倒在地,趴扶身侧的双手却是已然紧掐于掌心。眼角余光却递出眼色,去请沈相速回。 “行刑!” 传旨公公一声长细的嗓音响起,相府奴朴连忙搬来春凳与竹杖。 几个粗壮妇人嬷嬷忙上按住有些疯癫的沈薇薇,欲将其按到在春凳之上,沈薇薇被夺走了手中圣旨,正在狂出狂言,撒泼再闹。 乍然抬首,却见黄甲禁军竟手持竹杖站了过来。 心里一惊,这时才回神过来。当下,看向大夫人,见其面色与眼色,求饶道:“饶命啊!民女只是一昔痰迷心窍,求公公饶命,圣上饶命吧!” 那公公被人揭了短,看在沈相面上,也知不能强行打杀其女,若去御前也算彻底结仇。因而,却接了沈月的话茬,在沈府办了沈薇薇,使她受些皮肉之苦,也算出气。 现下,已然成行,那难肯轻饶。 啪,啪,啪。 当下,黄甲禁军卫将杖高高举杖,狠狠落下。 一时间,满院皆是沈薇薇哭痛喊叫声,以及杖击肉打的声音。两者交织一起,骇得沈府众人,面色惨白,瑟瑟颤抖。 沈薇薇身娇肉贵,没打几杖,臂间已然渗出血红。 沈月看得解恨,大夫人却越发急切。不时张望府门,恨不能以身待之。那公公在旁边训诫,沈薇薇更是大声呼痛。 眼见,沈薇薇支持不住,大夫人也忍到极限。沈相终于回府了。 “这是在干什么!” 沈相刚与显德帝议事完毕,出了宫门就见家中佣仆,就知沈薇薇出事原由。 原本,这种不知好歹的孽女,死了到也干净。 谁知,临出了宫门之前,竟遇到兰妃使人所传的纸条,求他善待沈薇薇,关照她一二,怕沈月因先前之事,怪罪于她。 纸条里字字情真,似泣血而拜。 沈相看完却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不过,无论如何多条退路总是好的。狡免三窟,才是保命之道。 何况……沈相斜睨旁边沈月一眼。 沈月越发不受控制,现在即暂时不能杀,不若先行牵至于她。 “公公。”沈相拱手一揖,满面痛色,“小女有得罪之处,还未公公海涵。若是,还请看在老夫薄面之上,先行饶过这个孽障才好!” “呵,”传旨公公拱了拱,“不敢当相爷,你家二小姐,抢夺圣旨,污解圣意。口吐秽言。咱家不得已只好教训一二。否则,再一些对圣上不敬,对旨意污解之人,如何以平人心?” “是,是,是。” 沈相暗骂沈薇薇行事的蠢笨,惹下如此落人话柄的祸行。若不是,暂时还有用,舍了就好! 第72章 各方心思 “小女一直以来有些痰迷之症,此番想是病发。不是故意为之。”沈相放低身段,递出一块暖玉玩物与他,“公公此番相救之恩,沈某铭记在心。且,沈某必不使公公为难,明日必定亲自上书,奏请皇上此间之事。” “呵呵,好说。好说。”公公眼发光的接过了暖玉玩件,挥了挥手道:“即沈大人如是说,那咱家就如此回禀皇上。” 话落,一挥拂尘,长唱道:“旨意回传,回宫复旨。” 而后,自是带着浩浩荡荡的传旨人马回了皇宫,将沈相之言,以及暖玉玩件一起禀了显德帝。 显德帝把玩暖玉很久,眸色沉沉,好一会儿才将这样暖玉玩件丢回了那传旨太监。 而后,对殿中白林道:“沈相看着,是生财有道。” 白林不敢应话,只将身体躬得更低。 传旨公公带人离府。 相府众人,终觉长舒口气,掉在半空的心,这才滚回了胸腔里。 “儿啊——” 大夫人见状,连忙扑上查看,边哭边恨恨瞪向沈月。 沈月毫不在意,反而轻声好言,问道:“母亲,可是还是有事?现下,二妹妹这痰迷之症犯得越发频繁,想来还要母亲多加看顾才好。” “你——”大夫人张口欲骂,忆起沈月今日身份,口中停住,眼神如刀剑般,越发凛冽。 沈月看完全场戏,心里正是舒垣,还欲挑衅。却被沈相一声怒喝而止。 “够了!如此作态,已然闹到御前!你们各自回房反思,无事多抄佛经,以修心性吧。” 言毕,甩袖正欲离开时,大夫人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肃然道:“老爷教训的是,妾身教女不严,愿抄佛经以修身。” 稍顿,大夫人回望一眼已然痛昏的沈薇薇一眼道:“薇薇自幼娇宠,此次险铸成大祸。我为母者,请老爷以家法惩戒于她,再将她交了出去,以求全沈府颜面。” 大夫人这是以退为进? 沈月眸光暗沉,果见沈相面上感叹,回身扶起大夫人。道:“薇薇年纪还还小,此次之事也是教训。日后,你需得严厉教导于她。免得嫁入皇家,若再如此行事,恐性命有忧啊。” 言毕,沈相一副慈父样,沉吟片刻道:“此次她已受罚,受伤严重。家法就不必再多执行。不过,为显沈府家法严明,还是将其禁足吧。” “是。多谢老爷。”大夫人感激一福。沈相深看一旁默言而言的沈月一眼,吩咐管家道:“日后,郡君起居月例等,居府中第一。” 收卖她? 沈相到底会做脸面,沈月掩睑一福,谢过沈相,转身回了翠缕院之中。 沈府这厢今日一场闹剧刚散,而此时皇宫内兰妃正在暴跳如雷。 “什么?“兰妃眼内精光久暴涨,双手正握,看着下方之人喝道:“你们今日数人,竟然任务失败了!” “废物!”兰妃大怒,气地起身一脚踹倒暗卫首领,“小小一个女子,与你们同时训练,同出一师,你们如此精英却奈何不了得她!留你们何用!”“请主子责罚!”暗卫首领很清楚兰妃的手段,不敢申辩,反而直接叩首先行认罪。而后,才道:“只是,暗月并不是独身一人,而且有高手相助。我们这才任务失败的。” “高手?”兰妃疑惑重复。立于她身侧的墨王爷帝尘墨,却突然忆起刺杀林李尚书时旧事道:“ 母妃,暗卫首领所言非虚。” 兰妃回首,帝尘墨继续道:“母妃,当初刺杀李尚书时,情报暴露。沈月也为高人所救,只是她一直以为高人是我派去的。此番,看来沈月身边到真有其他势力存在。否则,她自然不敢如此有恃无恐的脱离我们。” 言落。 帝尘墨眸内精光一闪,掀袍下跪于兰妃身前,“请母妃再为我筹谋娶得沈月,那高手等势力自然竟归我们所用。” “晚了。”兰妃摆摆手,道:“昨日你降郡王,我派暗卫刺杀,皆于她翻脸。现下,对她只有一种,杀之!” 言毕,兰妃柔了语气,扶着帝尘墨道:“墨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思,还想要让沈月再归于你,以雪你今日之耻!不过,墨儿。你记住,只要坐上那至尊之位,所有人皆是你的,皆会臣服于你。所以,现下你的精力应放在如何讨好你的父皇,如何漂亮办差之上才好。毕竟,你现在可是众兄弟中唯一郡王。” “我明白的。母妃。”帝尘墨神情一肃,心内一收,面露正色。 道:“现下为五月,很快竟要一年一度的河汛之期已到,我必争了这差事,用心办好。” “好。”兰妃赞赏一拍,眸内精光一闪,捂嘴道:“这些年,皇上勤恳治国,体恤民众,想来此次上天也给予赞赏的……” 说完,捂嘴兀自笑得愉快,召来暗卫附耳交待一番。 翠缕院。 今夜以往是格外不同。沈月看着座前成堆的奴仆,各色的珍宝玩物,不,由想要笑。 没想到,她的好父亲这次到是大手笔,送了这些佣仆前来。即表示关心,又设了暗桩,到底是丞相,出手即可多个目的。 青可为难,还有一些害怕。她偎在沈月看着这些人。沈月放下茶杯,“既如此,那你们众人就听青杏安排吧。青杏是我房内大丫鬟,你们日后皆听她的即可。” “是。郡主。” 沈月满意点头,吩咐道:“青杏,你待他们下去安顿。”刚青杏似有话说,快速截断,“只一条,我喜静。近身伺候,只你一人即可。” “是。小姐。”青杏满面喜色的福了福,然后招了招手,将一群带出院内。房间内,瞬时安静下来。 翠缕院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日后行事应要更加小心。忆及某个爱翻墙的人,沈月心里竟有些遗憾。 想来,日后在这院内应是看不到了吧。 谁知,她刚暗忖,身后多出一双手臂,一股熟悉冷香袭来。她已某人怀里。 “寒王爷,好功夫!”沈月真诚赞叹,心里闪过愉悦。她转身退出他怀内,一福道:“还未谢谢寒王爷,今日相助之恩。” “噢。原本你又欠我一次了。”帝修寒应下,并未推辞,直接要求:“能否以身相许了?” “王爷,莫拿民女打趣。”沈月因前世之因,对这些话题,很是抗拒。 见她变得凛然的神色,帝修寒暗叹口气,再次环住她道:‘汛期已到,接下几月,我会离京,京中势力由你安排统领。北朝近来蠢蠢欲动,盯紧一点。” “你这么放心我?”沈月此刻到是好奇,帝修寒允她用京城势力是一回事,没想到竟毫不犹豫将如此机密的朝事,交由她来办。 她好奇,这个手段诡谲的男人,竟真的如此信任她? “当然。日后,你我二人可要相扶到老,信任自然最基本的。” 沈月眼框微红,却依旧冷声,“王爷,所言过早。”心里微乱,忙转移话题般,不惜拿出后宅之事抵数,道:“今日大夫人竟主动为沈薇薇请罚,如此恶气竟咽得下。我总觉得不妥。” “应该是以退为进,保护沈薇薇。”帝修寒微叹,顺着转移了话题。 而后,在天色即明之际,帝修寒这才闪离去。 大夫人与沈薇薇皆形同禁足。 沈相府内瞬间清静不少。沈月自封郡主后,过几天清闲日子后,终是决定出府看看母亲。 带着青杏,她刚穿过相府花园,刚欲出门,就遇到正在赏花的刘姨娘。 刘姨娘见此竟迎身上前,喜笑颜开道:“奴家还未恭喜郡主。” “多谢。”沈月不愿欲刘姨娘这样蠢货过多纠缠。随意一回,准备离开。 刘姨娘眼珠一转,竟再拦住沈月去路,道:“郡主,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啊。” “噢?”沈月终于住了脚步,停下看向刘姨娘。这个女人难得有脑子一回,懂得挑拔离间,只是是不是对象选错了? 她看起来很好利用吗?沈月微微一笑,招过刘姨娘,附耳言道:“被开刀者,往往先为要弱者。” 言毕,见刘姨娘满面骇色,面色惨白,终是愉悦离开。 待沈月刚刚跨出府门,一个隐于暗处的小厮快速跑到了大夫人院内,小心将消息传于大夫人心腹方嬷嬷之耳。 等言毕,自得了赏,而后千恩万谢离去。 方嬷嬷则从容走进佛堂内,将消息再次转达。大夫人边敲着木鱼,边闭眼问道:“果然出府了?外边可有安排?” “母亲,杀了这个贱人!”身旁的沈薇薇愤恨大喊,转身立即对方嬷嬷下令,“去通知红姑……” “闭嘴!”沈薇薇的话被大夫人喝断。她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沈薇薇,道:“你当我此次为何自请罚你?” “母亲……“沈薇薇撒娇卖痴,试图如以往一样过关。却不想,大夫人视而不见般,继续斥道:“你被沈月当场抢了圣旨,污言犯上。若不是,你父亲还有几分威势,永宁侯府还在,你就是被当场打杀,也是活该。” “那是,女儿有个好父亲,别人羡慕不来。”沈薇薇听此言,骄傲仰起下巴。 竟没想,竟再被大夫人斥道:“糊涂!” “你以为你父亲是个好人,好好先生,会宠你百年千年?其实,你父亲最是一个凉薄自私之人!” 第73章 北朝药尸 大夫人几乎字字血泪,咬牙切齿说出此言。 惊地沈薇薇忍不住跳起,满面震惊之色,不愿接受道:“母亲,你何苦如此诋毁父亲,那,那可是……” “是我的夫君。是吗?”大夫人平静接道,再抬起头,看向沈薇薇。片刻之后,拉她再次坐下,替她理了理乱发,道:“我本不欲多说他许多事,一心为你筹谋一桩趁心如意的婚事,却没想,竟出了这般多的意外……” “母亲……”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的眼晴,郑重道:“薇薇,你要记住母亲以下所的话,以下所说的话,母亲这辈子也只会这一次。” “你的婚事,大约是沈月搞鬼。否则,何苦竟令你相府嫡女,只得侧妃之位。可是,现在你不能与沈月正面为敌!” “为什么?”沈薇薇不满的失声喊道。 “因为她羽翼已丰。我们多次派人劫杀,早已暴露自己。现在,正是我们需要韬光养晦的时候。否则,我们手中为数不多的势力不但会全数瓦解。也会被你父亲舍弃!” “这就是我请罚的原因,你在这段时间好好约束性子,好好为自己筹谋未来。否则,当你一无用处之时,便是被你父亲舍弃之日。” “那就这么放过那个贱人?”沈薇薇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只是不能再明争。不过,还有其他手段可用。而且,在摸清她实力前,不宜再动。”大夫人安抚性拍拍沈薇薇的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抓紧墨王的心。” 沈薇薇沉默良久,很久腥红着眼抬头道:“我明白了,母亲。” “好吧。但愿,你能真懂。”大夫人幽幽叹息道。眸内暗光流动,转头,再对方嬷嬷轻声吩咐后,方嬷嬷躬身退出。 佛堂内木鱼念经声再响。 沈月带着青杏出了府门,本欲直接到寒王府。 结果,走到半途却听旁人议论‘百年包子铺,包子最为正宗’等言沈月,突然脑海里浮出童年,母亲拿包子逗她的为数不多的画面。 心里一动,改了路线,向旁人所言那家店铺而去。 看着人山人海的场境,沈月才有些后悔,青杏已兴匆匆的冲了出去。 喊道:“小姐稍等,我一定买到这京城第一包子。” 青杏这丫头的性子,在相处久后,越来越活泼。每每都令沈月失笑,不忍约束。看着青杏一头扎入人群,沈月无奈摇头。转头,她忽地身躯一震,竟看见一双极为熟悉的眼晴。 路边,站在这个稚童,约五六岁模样。她不认识这个孩子,她非常肯定。可是,这个孩子的眼睛,却使她熟悉感顿生,甚至使她产生一种诡异的委屈。 “小弟弟。” 沈月刚想询问试探,远处青杏奔了回来。高声喊她,将手中包子递来,“小姐,小姐,你快闻闻,真的好香,好香啊。” 沈月看青杏匆匆递了过来,想到身旁的孩子,才想拿一个给他。小孩却小牛般,直直向青杏撞了过来。趁着青杏反应不及,抢纸袋,而后迅速跑走了。 “小姐——”青杏咬着包子,语焉不详。 “待在此地,我去去就回。” 沈月心底熟悉感欲重,脑海里似声音在催促她快追,使其定要追上,探个究竟。 沈月突然跑掉,青杏担心,扬手正欲大喊。突然,身边传来颇为熟悉的声音关切,问道:“你是沈相府,沈大小姐的丫鬟?”司马擎不太确定的道。 “大人,您认识我。认识我家小姐?太好了!”青杏开心的看着司马擎,指着不远处道:“小姐去追小贼了,大人请务必护好她。” 说完,也不待司马玉应下,直接一福道了谢。 司马擎苦笑,只好追着沈月的背影而去。 小孩人小,身体灵活。在繁华的街道,人群钻来窜去,像入水泥鳅般,很是滑手。 沈月好几次要得手,又被小孩溜走。 等追到小孩来到一处破庙前,两人终是停止追逐,小孩回头冷漠的看了沈月一眼,而后便跑进破庙内。 眼前的破庙,年生已久,应该是多年无人供奉的破弃家庙。木门窗棂早已斑驳,屋檐到处结着蜘蛛网。这样的环境……沈月默然,这个孩子就住这里? 沈月难得重生后,第一次涌出怜悯之心,正在感慨。猛地,竟听到那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瑜儿,你哪来的包子?咳,咳,是不是又是偷抢的?”苍老的声音带着伴伴咳嗽声,喘息。嗓音嘶哑干涩,只那说话的语气与柔声的询问。瞬间使沈月红了眼框。 “奶奶,我没有。是,是,一个姐姐送的。我……” 吱呀—— 小孩圆不了的谎话,被沈月的推门声打断。 沈月推门,停在门口,逆光而站,眼框微红,嘴唇嗫嚅半天,看着眼前两双熟悉的眼睛,竟说不出半句话。 失色已久的佛像下,一床破旧的棉絮里躺着一名老妪,身旁跪着刚才的孩子正手捧包子,此时闻声都看向沈月。 “这位小姐……” “秦嬷嬷——” 两人同时出声,而后那老妪闻言,瞬时瞪大眼睛,看向沈月的目光再不肯转开,好半天后,她才适当轻喊道:“沈月……大小姐?” “是我,我是沈月。” 沈月哭着冲向老妪身边。前世今生,都未曾想过,自己的奶嬷嬷秦氏,被突然赶离沈府后,是否过地好? 母亲苏瑶离开后,独留秦嬷嬷照顾她,当年被大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赶出沈府。她回府过后,竟从不曾调查。 沈月觉得自己亏对这位老人。 “嬷嬷,怎么在此处?你的身体如何呢?这是你的孙子吗?”沈月一连串的发问,连秦嬷嬷失笑不已。目不转晴欣慰感叹道:“好啊,好啊,大小姐长大了,长得这样好看,真好啊。” “嬷嬷!” 沈月打断秦嬷嬷的感叹,还想问什么,却被秦嬷嬷摆手阻止,“老奴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大小姐一眼,知足了。我也算对得起小姐所托。“ 秦嬷嬷闭眼闷闷咳了两声,而后睁眼看向沈月郑重道:“这等污秽处,不是大小姐该来之地。大小姐,还是离去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嬷嬷!”沈月的眼内猩红。前世今生,皆以为故去或者颐养天年的人,接连出现在自己身边。却都过得如此狼狈。这一刻,沈月对大夫人与沈薇薇的恨意到达了顶点。 她冷言沈声道:“可是不是大夫人?嬷嬷,你告诉我,母亲当年到底为何会死去?嬷嬷又为何被赶出相府?” “大小姐,不要再追究了。”老妪涕泪横流,语重心长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言毕,竟又是一连串咳嗽。 沈月一惊,连忙伸手替嬷嬷诊脉,发现竟体虚伤肺之症。 下定决定,道:“嬷嬷病症需静养,此地不宜久留,嬷嬷还是随我另行安置。” 秦嬷嬷张口欲言,结果又冲出一阵咳嗽。 沈月正是心急,正想强行动手。倏然间,她眼眸内冷光浮动,身往旁处一闪,而后一支暗镖钉在了佛像上。 “哼!沈月,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说话之人声音嘶哑,应是故意变音伪装。沈月看了眼地上的秦嬷嬷与小孩,突然纵身往门口一扑,闪到室外。 刚落地,四面八方四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袖口滑出一把匕首,反手握住,匕首的寒光印在清冷双眼,使沈月看来杀意更甚。 “合攻。” 开始说话之人,拿出一短笛吹出一段古怪的曲调,而后大喝了一声,四个将沈月团团住之人,便整齐划一刺向她。 动作一致,力道一致,甚至连眼神都一致! 竟北朝药尸! 沈月眸内含寒光更甚,没想到,此次刺杀她的竟是北朝之人。看来,某人不安份了。 药尸,以百毒所炼。用活人吃下僵身粉,使其不能反抗。而后,放于百毒,泡上七七四十九日,受尽苦楚。如若活着,再喂予噬魂丹,最后控制其思想。 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只是,这药尸如炼成,则百毒不侵。却身带巨毒,只是碰触,就可以使人中毒难化。再加之,药尸保留死者身前武技与体能,自然厉害无比。日后,也会被北朝用于,与南倾国之战中,是北朝一支奇兵。 沈月前世为了帮助帝尘墨安邦兴国,自然对此多有研究。 药尸很厉害,却全靠引尸人用特殊技法操纵。所以,只能杀了引尸人,才能真正消灭这些药尸。且,据传引尸人为炼药尸,必须服下一味伤体的丸药,吃下体虚病弱,因而都不能习武。 思及此,沈月眸光寒光一现,待她再次逃过药尸围堵之后,突然暴起,冲上天空,往那吹笛的引尸人冲去。 那引尸人一直站在原地,不慌不躲。却在沈月冲与自己面前时,瞬间闪身不见,令她扑空,惯性扑倒。 而后,那段怪异的曲调突然尖锐,拔高。 刹时,四个药尸灵活转身,直直飞跃到惯性所跌的沈月后背。为了一举刺杀,沈月早就放了空门,孤注一掷。现下,错估形势,自然无力回身。 身后劲风阵阵,药气袭来。 沈月心底不由恨意更深,自己重生还未报仇血恨,怎么可以死在此处? 第74章 不受控制跌落 不甘,恼怒。 沈月懊恼自己此番托大行事,用尽各种方法,皆无作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似失重物般不受控制跌落,身后剑气愈盛,几乎贴背而行。 皱起了眉,沈月以为必死之时。突然,身后凭空传来一声鞭响,一条黑色长鞭破空划过,直直卷落四名药尸手中之剑。 “小心!” 一声耳熟的低喝声传来,还未及回头,右臂已被托住。沈月侧头,正对上司徒擎担忧而坦荡的目光。相助者,竟是司徒擎!沈月一时眸光复杂。 “多谢!” 有司徒擎相助,沈月借力一跃,随他一道落在房瓦之上,与持笛引尸人对峙而立。 “你到次次都有好运道!”引尸人停了笛声,语带讥讽看向她。 “是啊。” 沈月不气不恼,背手而立。突然莞尔一笑道:“就不知,阁下今日运道如何!” 话落,她再次跃起,奔向那引尸人。身旁司徒擎见此,连忙甩鞭相助。 密不透风的鞭影,将沈月奔刺的身影掩住。爆发了比先前更快数倍的力量,沈月几乎瞬间闪至持笛引尸人身前。 害命之仇,岂可不报! 匕首寒光闪过,沈月挥手向引尸人刺去。却见那引尸人突然古怪一笑,不避不躲,反而持笛挥臂。玄色的广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吱—— 风吹笛洞,发出一道刺耳非常的尖锐笛声。 瞬时,已经停止动作的药尸,瞬闪于引尸人身前,成为引尸人的贴身肉盾。 “该死!” 沈月怒喝一声。堪堪避开药尸,反身翻身远离药尸身畔。 “呵,看来我的运道也不差……”那引尸人见此,扯唇一笑。打了一声清哨,人边向远退边道:“看来,沈家大小姐,果真博学!” 接着,且笑且退。不过片刻,已然离开。 沈月看向引尸人离去的方向,深思而后,眉头轻皱,总觉事情有怪异之处,却说不出到底为何,便埋首深思。 司徒擎见状几番欲言又止后,终是忍不住发问,“适才,郡主为何突然放弃此人?且……” “且,我为何不追?对吗?” 沈月扭头看向司徒擎,美眸清冷明亮,令司徒擎不仅暗骂自己的小人之心。 “这是北朝药尸,全身上下皆剧毒。若是,我用匕首刺破药人,我当时正与药尸相对,我很有可能会中毒而亡。” “噢?是我鲁莽了。”司徒擎不好意思道,看向沈月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令沈月不由心软。 想到前世司徒擎的结局,今日又为他所救。沈月到底不愿欠他人情,有意提点道:“男子汉大丈夫,想要立足于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缺一不可。” “司徒将军,骁勇善战。为人谦虚好学,于修身一事,自然极好。只是,修身过后的齐家本事,还有待将军多加研习才是。” 沈月此话说的露骨,一则还司徒擎救命恩情;二则想要看看司徒擎到底是否值得她日后费力相救。 “多谢郡主。”司徒擎深深一揖,眸内是感激之色,道:“沈家小姐多次点醒之恩,司徒擎铭记于心。” 沈月暗自点头,对司徒擎的反应很是满意。只是,到底他出现的时机过巧,还是令沈月有些防备。 即有心相交,自然不能未相交,便生了间隙。 所以,沈月直接问道:“司徒将军,怎么会突然到此?” 此地很是偏僻,算是京都郊区,绝对不是京都贵族们平常闲逛,能逛至之地。 “噢。我看到郡主追一个小孩跑去,遇到你的丫鬟,她不放心,拜托我前来的。”说到这里,司徒擎到有些不好意思,玉面微红道:“郡主这个丫鬟甚好,我也算完成这个小丫鬟的嘱托。” 沈月见此满意暗叹:“连小小丫鬟的嘱托也如此上心,果然司徒擎是真君子也。” 话到此,沈月心内已然明了。当下,暗自决定日后定要拉拔这位司徒将军一番,免得一代英杰落得战死沙场,死无全尸的下场。 此事告一段落,沈月想到庙内的秦嬷嬷祖孙二人,连忙向庙内急步跑去。 为怕打斗波及秦嬷嬷祖孙,适才战端起,沈月已将战局引至庙外空地。现下完毕,她自然想要马上接了秦嬷嬷离开此地。 想到秦嬷嬷的病况,沈月又不由快走几步,刚进庙,她便喊道:“秦嬷嬷,月儿……” 但,话头却被满场狼籍生生截住。 失色佛像下那床烂棉絮被扯的乱七八糟,那袋包子零落于地,滚地满地皆是,应该躺在地上秦嬷嬷竟不见了踪影。 “嬷嬷!” 沈月大惊,从未有过的巨大恐惧从心底生出。重生以来,沈月第一次心底恐慌到极致。 “嬷嬷!你别怕!快出来!” “嬷嬷!月儿来接你了!” “……” 顾不上其他,沈月一心只想找到嬷嬷,边喊边四处翻找整个庙宇。令跟着她后到的司徒擎进庙,当即愣怔原地。 而后,连忙问道:“郡主,你在找什么?在下可以帮忙。” “嬷嬷,嬷嬷不见了。”沈月腥红着眼,听到司徒擎声音,似溺水之人抓到最后的救命浮板般。不断重复道:“嬷嬷,是我的奶嬷嬷不见了……对,还有一个小孩,五六岁。就是你看见我追的人……我……唔……” 沈月背过身,泣不成声,无语凝噎。 秦嬷嬷是养她,育她之人,甚至比母亲苏瑶相处的还要久。好不容易找到,她竟将秦嬷嬷再次弄丢了! 到底,还是自己太过自负了! 适才引尸人占了上风,却毫不恋战的举动。这分明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背后之人从来的目标,就是秦嬷嬷祖孙! “该死!” 沈月砰地一拳大力捶向失色的佛像。一拳下去,震地灰尘漱漱而落。 “郡主,别急。我们在一起找找吧。或者……” “不用了!” 沈月腥红着眼打断了司徒擎之言,转头看向他,冷声道:“我必找出此人,碎尸万段!” 而后,拂袖而去。 沈月出府偶遇长辈故人,本是满心愉悦。没想到,竟由自己轻敌,将秦嬷嬷祖孙弄丢,于是心情郁郁回了相府。 新封潋月郡主出门面色愉悦,回府郁郁。如此消息,自然很快传至相府各院。刘姨娘冷笑、沈相若有所思、大夫人则轻勾唇角。 是夜。 月华清冷,沈月手抱银壶,于院中独坐。 更声起,烛火微动。灌满肚子酒的沈月微醺,脚步踉跄回了屋。 刚推开房门踏入房内,木门便无风自闭。烛火爆了几个灯花,房内烛光越来越亮。 “你笑吧。”抬首看向不远处的黑影,沈月的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委屈,“是我蠢,竟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幽幽长叹声起,“你也未曾想到,有人会对一个奶嬷嬷如此大费周章吧……” “可是,我应该知道的!”沈月很内疚,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她认真看向那道影子, “我,应该凡事都思虑周全,凡事都完成的完美无痕,这不是主子你对我的要求吗?” “……你醉了”黑影默然良久叹息道。 “我没有。” 沈月否认,一步一步向那道黑影走去,她伸手像稚童般求抱。却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她歪头,“你不是帝修寒?” 玄衣面具的男人闻言一怔,身体刹那僵硬。伸手,想要抚上沈月的脸侧,却又见沈月凑上来,闻了闻,疑惑道:“你也不是那个……那个谁?” “对了,那个是谁?”被酒精糊了脑的沈月呢喃自语,努力思忖着脑海里的面具玄衣背影是谁? 思忖良久,却没有结论。刚想再凑上去,却被突然出现的软剑阻止。 帝修寒闪身而下,扶住已然深醉的沈月,赞扬道:“说得对。他不是我。”看了一眼面目男后,语带嘲讽,“自然也不是那个谁!” 而后,使剑直刺,逼退面具男后,这才冷声警告,“阁下,这是女儿闺房,实不是什么游览之地。” 嗤笑一声,面具男眼里眸光如冰,同样冷言反讽道:“原来寒王爷也知晓啊?既知月儿是闺阁未嫁女子,寒王爷是否能将其放下?” “否则,如果传出去,于寒王爷不过一段风流公案,于月儿却是大祸临头。” “放心。”帝修寒将沈月扶到床上躺好,细细替她盖实锦被后,这才看向面具男道:“她会成为我的妻,未来携手相伴的人。所以,这些不是笑柄,日后皆为美谈。” 两人对视良久,似对峙般。谁也不肯先将视线撤离。良久,屋内只能听见灯花时不时的炸花声。 直到,三更更鼓响起。 面具男这才轻皱了眉,冷言道:“寒王爷向来心怀大志,还是莫要留恋儿女情长,否则所谋失利,到是浪费王爷一番心血。” 话落,他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般,透着看好戏般笑意的戏谑语气道:“比如,巡游河汛的差事。” 言毕,跃窗离去。 帝修寒直接关窗,看着熟睡中的沈月。来到书桌之前,磨墨蘸笔,笔走龙蛇,片刻之后,雪白宣纸,墨香浸染。 笔力险劲的四字跃然于纸,“别怕,有我。”看了看,又添几笔,这才满意收笔。 而后,伸手用镇纸石压上,替沈月掖了被子,帝修寒终是吹蜡离去。 翌日,清晨。 沈月揉着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 门外,传来青杏的问候声,“郡主,你可起了?” 沈月勉强忆起昨夜之事,暗恼自己堕落至此。放任自己醉酒,若是昨夜来了敌人,自己已经死了百次不止。 秦嬷嬷祖孙被掳的郁郁心绪,一夜过去,不但未好。反而因自己放任醉酒,更为恼火。 沈月揉着头,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决不再动酒后,这时才扬声唤进青杏。 青杏进屋将钢盆热水放下,便开始收拾屋内。来到书桌前,见到镇纸石下所压宣纸,突然惊呼,“好美的小姐啊!” “什么?”沈月闻声而来,看见青杏手上那纸一怔。 第75章 朝堂争斗 眼已再也无法移开。 “给我。”沈月伸手,她看着那张纸,脑海浮出昨夜醉酒朦胧时所听到只言片语,心脏处瞬间感到涨涨的。 “郡主知道是谁画的吗?” 青杏将那纸递给沈月,凑近她的肩头,看着帝修寒留下的宣纸,圆圆的大眼里全是惊艳。 笔力苍劲的字迹述说着笔者承诺,字旁寥寥几笔的工笔小像,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是以此证明笔者对于独属两人每段记忆的珍视。 就算经过两世,有着前世悲剧收场的沈月,这一刻也无法自己的感动。 但是,她无法分清自己对帝修寒的情愫里,除了感动是否还有其他。 那就等吧,时间会给出答案。 心中微暖。 帝修寒的这幅小画,成功治愈了沈月重生失利的负面心绪。 沈月稳住了心绪,开始梳理起自己的昨日失误,以及补救之法。这时,前世暗卫所留下的习惯。 失败不可怕,最可怕为不明自己败于何处! 出门遇到秦嬷嬷的孙子、追着小孩找到秦嬷嬷、北朝药人的突然出现、差点死在药人手中、被司徒擎相救、发现秦嬷嬷被掳。 这一个个都是看似巧合的巧合,巧合到令她最后成功弄丢了秦嬷嬷。所以,这些真的是巧合吗? 如果,发现秦嬷嬷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特意安排呢? 忖度至此,沈月面色含霜,看着身旁正替她摆放朝食的青杏,如常问道:“青杏,是你昨日拜托司徒擎将军前来助我吗?” “是啊。”青杏将盛到的碧梗粥递给沈月,连连点头,“我看郡主那么急地追过去,怕你有事,刚好司徒擎将军巧遇,似乎认识我。我就拜托他来帮你了。” “这样吗?”沈月呢喃道,“他竟真是巧遇,那又会谁呢?” 沈月一边思忖着,一边用完朝食。原本,还准备在院内坐会。谁知,天色忽变。厚实的乌云滚过,压了下来。 刹那间,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的打了下来。 “郡主,快进屋啊!小心被雨淋了,发热伤寒!”青杏用手护着沈月的头着急催促。 主仆二人急步奔回屋内,刚刚跨到屋檐处,这场毫无征兆的雨,便落地越发急切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发出脆响。沈月站在轩窗前,看向窗外如瀑布急流般暴雨,没什么诗情画意的情怀。反而忆起前世玉河汛期,堤坝冲破,无数南倾国百姓被淹没的南倾国大难。 那夜,帝修寒所言,要出京巡视河汛。 可是,若是今年……她的前世记忆中,去地明明是帝尘墨啊? 她记得犹为清楚,因为帝尘墨治国之才的显露,便是从此件差事始。甚至,还利用此件差事谋划成功,力压其他诸王…… 今世,帝尘墨已降郡王,按理更要好好把握此个机会才是! “比如,巡游河汛的差事。” 脑海里浮出一个似透着戏谑的声音。沈月面色一凛,冷声道:“青杏,我们现在出府。” “郡主,还在下雨了。”青杏提醒道。沈月沉吟片刻,来到书桌前,提笔快书几字后,拾起盆栽内一块光洁的鹅卵石,向某处射去。 而后,关窗,闭门。 不过稍许,屋内墙角阴影处,黑影若隐若现。沈月举起手书道:“将此书信交予寒王,一定要在今朝会结束前,递予他。” “是。” 沈月指间手书眨眼不见,屋内阴暗处又恢复了平静。 秦嬷嬷失踪之事,现下无证。不代表,她会放任帝尘墨再进一步! 沈月做完此事之后,便喝茶观雨,一派闲适悠闲的派头。而此时,南倾国的太和殿之上,众朝臣们正吵地不可开交,脸红脖粗。整个太和殿的对峙,气氛已经紧张到剑拔弩张。 显德帝坐在金色的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吵吵嚷嚷,如家中嬷嬷买菜般,将大朝会当作菜市场的国之栋染们,终于忍不住了。 不过,只是一件派遣巡视河汛的差事吗?怎么这事儿也能吵起来呢? “放肆!” 显德帝喝斥声起,太和殿内立即静如落针可闻。心里很是满意自己威压,显德帝面容一肃,训斥道:“太和殿乃议政之地,那里容你们这般,肆意吵闹、喧哗。尔等皆是饱读经史诗书的饱学之士,参政奏事也有规法流程,怎可如此放肆!” “启奏陛下。”显德帝刚刚训完,工部尚书立即端起玉笏,上奏道:“巡视河工,乃是我南倾国每年必做的朝廷重务。出巡之人,一则代表陛下天恩,以示陛下勤政仁慈,体恤爱民之心;二则检查南倾国各处河堤水位,特别是玉河水堤,以为汛期到来前,早做准备,减轻汛期损失。” “此两项乃是巡视河汛的真义所在。是以,臣认为必得各位皇子才能代表天颜,但必为精通河汛,有此类经验者,方可领此差事啊。否则,若只随意转上一圈,待汛期一至,岂不是误国误民。” “哼!王尚书不过就是反对墨郡王出巡,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工部尚书刚刚奏完,立即有人跳出了列,“王尚书凡事皆都是从无到有,谁能不学便懂,谁又能一蹴而就? “都需用心学习,才能真正精通。墨郡王虽然此前并无领过此差。但,工部会派人跟随,墨郡王代天巡视即可,怎么就去不得?” “呵,我看王尚书,你是想拉党结派!” “你!”王尚书气地胡须翘起,脸红脖粗,指着对面大臣半晌说不出话。等反应过来,自然又是一通辨驳外加引经据典暗骂回去,一时间刚刚被显德帝压下的朝堂,再次热闹非凡。 显德帝气地心火上升,朝臣们吵地火热朝天,帝尘墨很是得意看着眼前一切,颇为志得意满,甚至还隐晦递给帝修寒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也没注意,从太和殿门外,有个平凡不起眼的小太监出现,将一张纸条递与殿门边处的某个大臣。然后,那张纸条在朝臣中辗转几手,以一条诡异的路线,来到了寒王爷帝修寒手里。 帝修寒捏了捏手底纸条,掩于朝袍宽大的袖内展开,一看。 秀逸的簪花小楷印入眼帘,小小的纸条上书有十一字。 ——“今日朝会,切不应墨王所奏。” 摩挲了几下纸条,手指运功,纸条碎成粉末。帝修寒默扫一圈朝堂之上众臣,又看了看捏着眉间显德帝。见帝尘墨正举笏欲奏,帝修寒也举起了玉笏。 “启奏陛下。” “启奏陛下。” 帝尘墨与帝修寒的声音同时响起,终于令太和殿再次获得片刻安宁。显德帝一愣,看着同时欲奏的两个儿子,朝政启奏规法,上奏圣听,当按官品爵位分先后。 因而,显德帝自是指着帝修寒,“寒王,你先说吧。” 帝尘墨见此,暗恨不已,却也无法。站在队列保持风度,举了举手。 帝修寒根本不加理会,若平日般冷脸举笏奏道:“陛下容禀,儿臣观陛下神色倦怠,不如先行退朝。等众大臣们议出章程,陛下再行讨论即可。请陛下为南倾万民,保重龙体!” 话落,直接跪下三跪九叩。 一向以实干著称的寒王,也拍马屁上谄媚之言? 众臣皆微怔一秒,然后齐齐掀袍下跪,口呼皇上安康,保重龙体云云。 皇上乃万民之父,谁敢不关心皇上龙体安康?找死! 常年冷脸,帝修寒偶说关切谄媚之言的效果极好。显德帝看着他家儿子的冷俊面色,越发觉得帝修寒真真是情真意切,瞬时感动了。连叹三声好后,终于在众臣的期望中,退朝保重龙体去了。 帝尘墨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造势到高峰的谋划,被帝修寒不按牌理出牌的打乱,恨不得将帝修寒掐死,将显德帝捉回龙座上坐好才好。 最后无法,气地一甩袖袍离开了。 帝尘墨出师不利,自然不会回府,而是回到兰妃处。 刚进殿,他便迫不及待的向兰妃倒苦水,“母妃,今日计划失败了。”帝尘墨有些心虚,嗫嚅半天道:“看来,这事还需母妃出力了。” “噢?怎么回事?”兰妃正剪着盆裁的手停了停,问道:“原本,我利用你的爵位低众王一等,使你父皇对你心存愧疚,从而讨了巡视河汛的差事。朝中虽有阻拦,也在我们的谋划之中,正好可以利用这次阻拦,推动请旨公开比试一番,既可以展示你的治国之才,又可压你那些兄弟一头?” “这些都谋划无误,怎么会出了错?”兰妃神色微凝,唤道:“墨儿,你要知。你现下爵位已低于众兄弟,如此再不知奋进。夺不了大位是小,母妃怕你到时连性命都不保啊……” 帝尘墨一听此言,扑通一声跪下,急切道:“母妃,此事真的非我故意不作为。是老四突然发疯,在朝上说是父皇已疲怠,非要展示孝心,请得父皇下了朝!” “如此说来,到不是你的疏漏。”兰妃说着举手将帝尘墨扶起,平静问道:“你当时在朝堂上,观你父皇面色如何?可有疲倦之色?” 帝尘墨抬首回忆片刻,道:“父皇当时却在揉捏眉间。” 兰妃一听,沉默片刻,道:“如此,到真是你父皇疲倦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帝尘墨,伸手指点了点他额头,道:“你呀,终究还是欠些火候。今日若你能观察入微,早一刻提出此事,自然不会功亏一篑。凡事都离不了恰到好处,把握时机。” “你瞧,今日你那冷面四弟即得了孝顺之名,又在你父皇处露了脸。你要好好学着,懂吗?” 帝尘墨有些不服,帝修寒一向不喜虚词奉上,谁知道今日发什么疯? 不过思及今日所办败事,终不敢过于忤逆,勉强应了声是。等兰妃应下巡视河汛一事后,便匆匆离宫,回了府邸。 而兰妃待帝尘墨离去后,便对贴身大宫女绿荷吩咐道:“去打听一下,皇上现在何处?今夜可有翻绿头牌?翻了谁的?” “是。”绿荷恭敬退下。 兰妃再次拾起剪刀,修起了盆栽。 第76章 未闻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多时,绿荷再次急急入殿,对着兰妃耳语:“皇上今日下朝早,御花园巧遇正在采莲的李贵人,翻了她的牌。” “她呀?”兰妃冷笑一声,“一个没家世,没脑子的还敢再争帝宠,看来上次教训不够。”美眸冷光闪过,兰妃扶了扶头侧四尾凤钗,懒洋洋的道“小邓子去传太医,绿秀快去禀告皇上我头风又犯了。” “是。”殿内两个声音轻应,而后快速出殿办差。 “这宫里,又开始闹腾了。”兰妃对窗悠悠长叹。 兰妃这厢正筹谋如何抢了李贵人宠。而正在沈相府的沈月,却在掐算着下朝的时辰,此时她已然没了适才的闲适派头,正犹豫不决的提笔忖度。 前世,帝尘墨的崛起便是因为此年此桩差事。兰妃为人野心大,有谋略,是一个天生野心家。 她的势力,从她起心退亲进宫时 ,便已经开始筹谋经营,她结交了不少寒衣学子,网罗各种人才。进了宫,得了宠,更是发展壮大。 而,在兰妃网罗的人才之中,有一人名唤李涣,便是此次相助帝尘墨之人。 李涣科举考试成绩不算不佳,只是二甲举人。可以外派做官,却需用钱打点派事衙门。李涣家贫,自然无钱打点,只好闲赋在家,苦苦度日。然而,此人却是精通河汛,水利方面事务的奇才。 前世,便是得此人相助,帝尘墨才有底气故意激将诸王,与其比试河汛以及水利规划、河川治理,并在诸王之中胜出,夺了差事办差成功。从此,入了显德帝的眼。 唯独可惜之是,帝尘墨将此人藏得极紧,前世沈月虽闻其名,竟从未闻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今世,沈月自然不愿帝尘墨如愿。传信予帝修寒,使他阻止。只是,到底久久未得确切回信。 沈月心里便有些惶惶,怕传信晚了,又怕中途出了岔子。 正担心着,犹豫是否要再修书一封询问。院外便传来管家的问候声,令她不得不暂时放下此事,细听管家声音。 “郡主,可在?”管家有礼询问,光听声音已能化出主人现下的恭敬。 “何事?” 沈月推门而去,看见院内披着蓑衣的管家,是沈相处的,便直接问道,“父亲寻我何事?” 管家恭敬一揖,道:“老爷,请郡主前厅待客见礼。”顿了顿,他又道:“是永宁侯府世子到了。” 永宁侯府世子,裴宁? 沈月低下头,掩下眸内冷光,吩咐道:“好,我马上便去。” 言毕,回屋再书一信,对虚空吩咐道:“速交寒王。”而后,推门而出,领了青杏向前厅而去。 青杏撑伞,沈月缓步走着。 脑海里,却浮出前世关于这位永宁侯世子——裴宁的画面。 精致的小童,指着大肚子的她诅咒谩骂。待有人来时,又撒娇卖乖冤枉指责她。前世无数次害她孕期被帝尘墨训斥责骂,这位永宁侯世子裴宁出力不少。 相貌精致无比,仗着年幼便肆无忌惮伤害他人。这样的稚童,是裴家家风遗传呢?还是天生人性本恶? 沈月暗下决心,若今世这位永宁侯世子,再敢如此,她决不会再怜他年幼,定要他好看! 深吸口气,沈月勉强压下恨意,缓步跨入正厅。看到厅前上首所坐二人,一老一少,小的如前世记忆里一般,精致可爱,如同仙童。便对着沈相一福,唤道:“父亲。” “嗯,起吧。” 沈相唤起,沈月自然起身,正欲寻椅子自坐。便听上首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即给相爷行礼,为何不向本世子行礼?”接着,便听嘭一声,茶杯被甩在高几之上,茶水溅出。 沈月自顾自坐着,当没听到,看也不看正嚣张跋扈的裴宁一眼。 裴宁今年五岁,是永宁侯的老来子,长得俊秀可爱,自然得了永宁侯一家上下的百般宠溺。 如何见过有人这样对他,正在发怒,刚要开口喝斥,沈月身后的青杏便抢先开口了,“世子爷,我家大小姐,现下是御封的潋月郡主。按品,还是应该你向我家郡君行礼了。” 青杏说完还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有些不屑道:“且这是按国礼,按家礼,我家小姐为长,你为幼,也是该你行礼的。” 言毕,便一副求表扬的看向沈月。 裴宁张了张嘴巴,无言以对。结果,眼珠子一转,又软糯糯的道:“我自是玩笑的,姐姐不当真才好。” 说着跳下座来,跑到沈月面前,亲热的拉起了她的手,道:“月姐姐,我知晓你得了御封的郡主,很是开心,专程来贺你的。” 说着又一摆手,门外竟真的有侍从手托盘子进屋,恭敬递到沈月面前。 “这是我专程给月姐姐挑的御封贺礼,月姐姐看看,可喜欢?” 裴宁一身稚气,宛如一个真的稚童般,仿佛真的对于沈月的御封开心愉悦。 可是,只有沈月知晓,这个裴宁绝不会是真心。 “好。”沈月意味深长的看了裴宁一眼,随他意拆了礼物。见是水色通透的玉佩,有些惊讶。 竟没有下药? 沈月对这个人小心毒的裴宁,更是警惕。 “我很喜欢。”沈月勉强收了礼,心里记挂帝修寒之事,便没有周旋的兴致。刚想告辞回屋,就被裴宁拉个正着,笑眯眯的道:“即收了宁儿的礼,月姐姐便陪宁儿去花园逛逛吧。” 沈月望向牵着她的手,笑的愉悦裴宁,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悲悯。 如此年纪,竟被养成如此狠毒的样子,这样的父母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呢? “世子,不去看看母亲与二妹妹吗?”沈月收起怜悯,故意试探道。 果然,就见裴宁眸内闪过戾气,勉强对着手指开口道:“不是说,姑母与二姐姐正在礼佛吗?母亲说,礼佛之时,最忌打扰,否则佛祖爷爷不会显灵,实现所求之愿的。” “所以,宁儿还是不要去打扰姑母与二姐姐了。” “那走吧。”还是年纪太小,沉不住气。沈月感叹完,向沈相一福告辞,牵着裴宁的手,离开了前厅,向花园而去。 沈相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对着身旁的管家,冷声吩咐道:“派人盯紧他们,暂时别让两人起了冲突。” 雨已停,花园内的各色鲜花被雨水浇过更是鲜艳,娇艳欲滴。 鹅卵石铺筑的地面湿滑,沈月牵着裴宁的手,四处闲晃着。二人仿佛真的在看花园之景般,时不时驻足欣赏片刻。 待走到一处无人假山处,裴宁猛然将沈月牵着的手一甩。眨眼间,又换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模样,“小小庶女,也想与本世子作对,你以为你御封个没封地的郡主,就了不起了。” “哼!还敢害我本世子的姐姐与姑母。”裴宁嚣张的抬着下巴,点了点地,“沈月,你现在跟我下跪认错,本世子还可以饶了你。否则……” “否则,世子爷又想怎样呢?”裴宁嚣张的模样,又勾起了沈月前世的不堪记忆。她眸内又开始恨意翻滚,伸手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捏。就见她的拳头内,渐有粉沫溢出飘场。 裴宁惊愕睁大眼,怔愣原地。 拍了拍手,沈月上前一步,捏了捏裴宁的小脸,笑着再问道,“否则,世子爷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你——”裴宁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退后一步道,“就算你有武功,现在也不可能在相府杀了本世子。”言到此,裴宁似信心爆满般,“何况,本世子有你的把柄在手,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我的把柄?”沈月到是好奇了。 裴宁似乎很是得意,拍了拍手,很快就见裴家侍从离开,不多会抱着一个全身被遮住玄色斗篷的孩子出现。 沈月正在疑惑,这位裴世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那个抱着孩子的侍卫已然来到二人面前,裴宁得意的看了沈月一眼,猛地扯住玄色斗篷一角,用力一拉。 “孩子……瑜儿!” 沈月见人便低呼出声。为什么被北朝药人掳去的秦嬷嬷祖孙二人会在永宁侯世子手里,小孩在这里,那秦嬷嬷呢? 沈月猛然转头,目光如刀,第一次凝结杀意看向裴宁,“秦嬷嬷呢?这个孩子的奶奶呢?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刚才石头的下场。” 裴宁大约真的怕了,吞了吞口水,梗着脖子道:“什么嬷嬷,奶奶啊?我又没见过,这小子是本世子在街上随意捡到的,他说是你亲戚,我就带来的呗。” “你会这么好心?”沈月冷笑。 “是。本世子是想要用他跟你换点东西。才送来的。”说到这里裴宁到是正常了,理直气壮道:“本世子将你的侄儿送回来,再帮你养着,你帮我二姐姐向圣上求情,让她可以为墨王正妃如何?” 沈月忖度片刻,冷笑道:“呵,小小年纪打得到是一手好算盘!” “我就是不答应,你又奈我何呢?”话未落,便直接欺身而上,出其不意从侍从手中抢了小孩,而后,带着他跃上屋檐直接离开。 对于身后传出的吵闹、喧哗声,她不过一声冷笑。 沈月带着小孩几息间跳出相府地域,到大街之上后,这才放他下来。谁知,刚刚将小孩放下,就听他小小声喊道:“姐姐。” 第77章 漏洞百出 “怎么呢?”沈月回首,看向他。 “我饿。”小孩不好意思捧着肚子道。 沈月见此,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孩子的眼晴,问道:“你是叫瑜儿吗?我听秦嬷嬷这样唤过你。” “嗯。”小孩沉默的点点头,双眸少了昨日见面的灵动。 “你姓秦吗?” 小孩沉默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如此便对上了。秦嬷嬷姓秦乃是夫家之姓,如果小孩姓秦,那应该是秦嬷嬷的侄孙近亲一族。 沈月原本还想要问一些关于秦嬷嬷的消息,见到秦瑜如此,心里又软了几分,便牵了他的手道:“来。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而后,牵着秦瑜的手,来到铜雀街一家酒楼,要了个雅间,便点了一桌子饭菜。 饭菜一上。 秦瑜便捧着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沈月忙在一旁布菜。二人一个挟,一个吃,正配合默契,逐渐相处愉快,就一道声音传来,“你到是悠闲,还有闲情来这里用饭。” “你可知,现下沈相府已经快被那位永宁侯世子闹翻天了。”帝修寒边说边走进屋内。沈月见他,眼眸一亮,才想开口询问今日朝中之事,又想到现处环境。 终是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帝修寒也不在意,自顾自寻了位子自坐。秦瑜大约有些怕冷面的帝修寒,见他坐下,以为没人看见,便小小往沈月处挪了挪。 瞬间,令沈月的心更软了。 揉了揉秦瑜的头,沈月示意秦瑜继续吃,而帝修寒则在旁看着,向来含冰的眸内竟带了一片柔光。 待秦瑜用完饭,沈月这才给他倒了杯茶,开始询问秦嬷嬷的消息。 “瑜儿,你是怎么到裴宁那里的?真的他在街上捡到的吗?” 秦瑜抱着茶杯,又开始垂着头,沉默不语。沈月与帝修寒对视一眼,等了一会儿,正要再开口,就见秦瑜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沈月见此,又问道:“那你能告诉姐姐,昨日你与奶奶去了何地吗?奶奶呢?” 沈月不问还好,一问秦瑜哇地大哭出声,扑到沈月怀里。闷声闷气道:“奶奶……奶奶,她死了。她被坏人打死了!” “姐姐,姐姐,你要帮奶奶报仇啊!” “什么!” 沈月踉跄后退一步,从见到秦瑜时生出的希望。没想到,不过数个时辰,希望就被打破。 “到底是谁杀了她!”杀意染红沈月的眼,帝修寒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秦瑜!不许哭了!”沈月红着眼,强迫秦瑜抬起头,命令道:“你把昨天之事,一点不漏的告诉我!” 秦瑜被沈月眼内的杀意惊到了,勉强止住了哭声,断断续续道:“昨天,有人……有人偷袭姐姐,奶……奶奶怕给姐姐惹……惹麻烦,便勉强起……起身,抱着我躲在佛像后。” 秦瑜越说越顺,用衣袖抹了抹眼泪,继续道:“后来,我跟奶奶听到外面的笛声很奇怪,奶奶很担心,说是自己活不长了,想出去帮你,便交待我。如果她有事,便让我跟你走。”“我不愿意,扯着奶奶衣角,奶奶正想骂我,突然就出现了三个黑衣人,捂着我与奶奶的嘴,把我们掳跑了。他们一路走,一路说什么沈月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要报仇。等到护城河,他们就要把我跟奶奶扔下去淹死!” “姐姐,姐姐!”说到这里,秦瑜又是哇地大哭出声,“要把我们扔下河的时候,是奶奶拼命将他们撞开,我才趁机跑掉的!” “姐姐!你一定要给奶奶报仇啊!求你了!” 此时,沈月早已听地泪流满面,只觉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秦嬷嬷祖孙。甚至觉得若不是自己,或者秦嬷嬷祖孙或者会贫穷,但起码还可以活着。 “我……我,都是我的错。”沈月颓然垂下头。呢喃道:“若,我,我不是那样自以为是,便好了。” “胡说” 不顾沈月挣扎,执意握紧她的手,帝修寒强硬抬起她的头道:“沈月!这只是片面之言。秦瑜只是看到秦嬷嬷撞向他们,并不代表秦嬷嬷已经死了!” “你才胡说!我奶奶就是死了!死了!”帝修寒的话像触到秦瑜什么痛处般,像炸了毛的小猫,声嘶力竭的朝帝修寒吼道:“我亲眼看到奶奶被杀的,奶奶就是死了,就是死了!” 帝修寒见此,皱起了眉头。还待想要问什么,秦瑜竟然哇地又大哭起来,一下扑到了沈月的怀内。 帝修寒想要伸手抓他出来,却被沈月拦住了。 “算了,就这样吧。”沈月满面疲倦之色,抱着秦渝起身,转身准备离开,就听见秦瑜小声在她耳旁说道:“姐姐,我看清楚杀奶奶黑衣人的身上标志。我再见他们,肯定可以认出。等下次见到,我一定告诉姐姐,让你帮奶奶报仇。” 沈月抱着秦瑜的手臂一紧,好半天才应道:“好。” 三人无言,出了酒楼。 刚到门口,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清徐坐在马车上,开心跟沈月挥了挥手。 沈月回首看向帝修寒,帝修寒用如常的冷声道:“秦瑜跟你回相府,不方便。还是继续寄存我这里吧。” 明明如冰霜般冻死人的语气,沈月偏偏从那里听出一丝无奈,若不是现在心里因刚接到秦嬷嬷死讯而起了浓郁到无法化开的悲伤。 也许,她还真能笑一笑。 不再反驳,抱着秦渝上了马车。三人又一路沉默回到寒王府。进府后,沈月对秦瑜细细叮嘱了一番后,就去看望苏瑶。 又几天不见了,沈月站在轩窗向屋内看。 房间内,苏瑶正蹲在墙角,抱着双腿,喃喃自语说着什么。身体似乎养胖了一些,只是一双美眸依旧黯淡无光。 “那个孩子有问题。”帝修寒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沈月没有丝毫察觉,竟习以为常。 “秦渝的话,漏洞百出!” 帝修寒见沈月未理会,继续分析道:“这个孩子总是强调秦嬷嬷已经死了,他似乎一定要让你相信秦嬷嬷已经死去的事实。沈月,我不信以你之智,你会无法看出!” “那又怎么样呢?”沈月无所谓道,“左右他不过,希望我帮他杀几个人罢了!” 帝修寒伸手扶着沈月,使她面对自己,“感情用事!不好!” “呵。”轻笑一声,沈月推开帝修寒的手,淡淡叮嘱道:“麻烦寒王爷照顾他,对秦瑜好点吧。” 冷眸闪过寒光,帝修寒冷声道:“他让你伤心了。” “不是,”沈月摇了摇头,“他带来的消息,并没有让我伤心。”使她伤心的,是秦嬷嬷也许也是背叛者。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沈月直接问道:“今日大朝会可好?帝尘墨可曾上禀比试一类政议?” “未曾。本王截了他的糊。” “既如此,那就好。”沈月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边走边叮嘱道:“记得早日找到那人。一切皆可迎刃而解。” “李涣?” 帝修寒低喃这个名字,待抬首,沈月已不见踪影。 而已到走到王府门口的沈月,却见清徐等在那里。 向她拱了拱手后,递给她一叠文书,沈月拿来一看,竟是秦瑜的卖身契,转卖文书,以及人伢子的住址等。 应是帝修寒怕永宁侯世子找麻烦,替她准备的吧。 把秦瑜身份归为曾经走失的奴仆,现在卖予寒王府,一个侯府绝对不敢找冷面王爷的麻烦! 沈月心中一暖,上了旁边准备的马车,由着清徐将她送回沈相府。 而后,到底还是一通撕扯。不过,有帝修寒准备的文书,有滑头滑脑的清徐,到底还是容易过关。 等一切事毕,沈月竟感到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回到翠缕院,连夕食也未用,倒床便睡。 戌时,天色全黑。 清徐终于回到寒王府。 刚到,即来到了书房外,还未敲门,便听里面冷声。 “进来吧。” 清徐推门而入,就见帝修寒站宽大的书案前,正挥毫泼墨。 “禀王爷,事已办妥。永宁侯世子已回府了。” “嗯。”帝修寒点了点头,收了笔。清徐忙上前替他滕换新的宣纸,“那李涣之事,可有眉目?” “这……暂时未有。”清徐有些迟疑,而后道:“潋月郡主给的资料,太少了。要不,王爷……”清徐偷偷瞟了瞟自家已经写了一夜静字的王爷,为其创造机会,“要不,您去潋月郡主那里再问问?” 清徐的提议,使帝修寒刚蘸好墨的笔,停在半空。而后,一个墨珠的落下,打在白色的宣纸上,帝修寒看着墨点微愣,摇了摇头。 “她今日看来很是疲倦,已经睡下了。”接着,眯了眯眼,冷笑道:“不必去寻她,你派人跟着帝尘墨,想来必有结果!” “是。”清徐见此就要退下,却听帝修寒又道,“找人好好看住秦瑜,不可苛待。也不可让他看到不该看的。 “还有,宫里送来消息,听闻兰妃今夜又截了李贵人的宠。她已经独宠二十年了,已经够了。李贵人也很可怜,帮帮她吧。” 清徐面色一肃,揖手退下。 帝修寒停了笔,看着轩窗外满天星子,有节奏的敲着书案很久。眸光一亮,自语:“北朝药尸已现,明日应与她共听北朝情报才是。” 第78章 应迅速寻到此人才是 沈月一觉睡得很沉,原以为突发秦瑜之事,会使她噩梦不断,彻夜难眠。 谁知,这一夜。她睡得极好。待第二日醒来,神清气爽,繁乱的思绪已归于平静。 再思及昨日之事,沈月觉得不过梦般。思忖昨日自己的心伤难过,沈月自己都不禁想要自嗤一笑,现下想来竟是自己娇情了。前世,今生,背叛她者,多如牛毛,不知凡几。若是,秦嬷嬷也背叛她,不过多个背叛之人罢了,又何必为一个背叛者伤心伤神? 人不惜我,我不怜人。如此,不是正好? 何况,现下并未真正的确定,又何苦自伤? 一早起床,沈月想通这些关窍,心里自觉轻快很多。用完朝食,正准备读书养性,休养一日。看着窗外艳阳,竟又有晴转雨的迹象,便又想起那名神秘的治水奇才——李涣。 玉河年年汛期发洪,造成两岸生灵涂炭,抛开不能使李涣之才为帝尘墨所用,就是为了玉河百姓,也应迅速寻到此人才是。 且,这样对李涣想来,也更为公平。 帝尘墨向来贪功喜权,又喜将自己塑造的如全才圣人般。是以,前世他虽得极多良才,却全不曾引入朝堂,只捏在自己手心,占别人之才为自己妆点门面。 这样的人,怎配拥有奇才相助? “青杏。”心下已然有了决定,沈月也再不坐住了,起身唤了青杏,正准备离开,突然屋内凭空出现一名黑衣人,跪地恭敬道:“郡主,王爷请您今日未时,琴韵阁相见。” “北朝那边有消息了?”沈月呢喃般自语,敲了敲桌案,对着黑衣人点头应道:“我必按时赴约。” 而后,又唤了一声,不知跑到哪里去的青杏。 见她不知从哪里窜出后,便带着青杏,与她一起上了街。 未时还早,还是先寻李涣才好。 只是,从哪里找起呢? 沈月暗忖片刻,回想前世传闻李涣喜书的传言,便决定从各大书斋以及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找起。 南倾国书斋与骚人墨客喜静,所建书斋等地,都建在京都颇偏地段。是以,沈月带着青杏在大街走着,待越走越偏之时,向来喜欢热闹的青杏不由得奇怪问道:“郡主,咱们这是去哪里啊?不是去逛街吗?” “小丫头,你小脑瓜里除了逛街还有没有装其他的东西?”沈月不禁好笑。青杏性情活泼,有颗赤子之心,相处久了,沈月到是越发喜欢这个小丫头。 于是,她解释道:“我们今日不去繁华之地,而去书香墨染的地方。”顿了顿,调侃青杏道:“也替你这个只知道饱腹之物的俗人,好好漂染一番。” “我俗有什么关系,郡主你才情超绝便是!”青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听地沈月直摇头,正想好好教育一番青杏,迎面竟见气势汹汹的司徒玉儿正在教训几名书生装扮的学子。 司徒玉儿怎会来此? 沈月打量了这一排排书斋书院,明显不是司徒玉儿这样的皇亲贵女日常游玩的地方。不过,想到司徒玉儿的嚣张跋扈,沈月今日不想滋事,便想避开她,而后再继续寻人。 谁知,司徒玉儿竟直接来到她的面前,道:“才情超绝?沈月?你?你也配!” 沈月抬头,冷眼看向司徒玉儿,她避,不代表她怕她,如果惹到她——沈月,管他是谁! 照打不误! “无妨啊!”司徒玉儿的才情是向来是她的痛处,否则怎么可能愿意令沈薇薇那蠢货得了京都第一的称号,所以现下要打击司徒玉儿,沈月自然拿她痛脚说事。“反正我比司徒郡主强上一分即可。” 言毕,沈月装模作样的弹了弹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道:“听说,寒王殿下最喜诗词才情俱佳的女子,司徒郡主,你爱慕寒王殿下已久,追求殿下的各种轶事,早已传遍京都,可还是不得其法。”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诗情不够了?” 沈月说了一大堆车辘辘话,绕来绕去,无非就骂司徒玉儿没学问,没才情,倒贴男人,别人也看不上她。 这话一出,适才被司徒玉儿教训的几名书生便呵呵笑了开来。想是想要报刚才训斥之仇。听沈月如此一说,便窃语议论。 “难怪啊,适才骂吾等,如此凶悍,那位王爷能接受这样的悍妇才怪!” “老天保佑,我曾经有幸远远目睹寒王爷风姿,还好王爷没被此等恶妇糟蹋!” “天啦!如此泼妇,不知日后有哪位仁兄要遭此劫啊!” “……” 书生们文绉绉的议论声,一点没落的全部传入了沈月与司徒玉儿的耳内。沈月暗笑这群书生不地道,司徒玉儿则是气炸了。 司徒玉儿虽蠢,其他的没听懂,可是沈月所说帝修寒不喜欢她,她不得帝修寒心这一点, 她还是能听懂。再加上书生们的落井下石之言,她不想懂也不行了。 对于司徒玉儿而言,只要能够跟帝修寒三个字扯上关系,无论人、事、物,她都可以精明万分,智商提升。 所以,一听沈月以及书生们绵里藏针的说帝修寒看不上她,司徒玉儿立即将八分火力提升到十分,对着沈月直接开战了,“废话!敢侮辱本郡主,以下犯上,我要你死!” 言毕,就是扬鞭挥来。 “小心!郡主!”青杏大喊一声,想也没想就挡在沈月面前,啪地鞭子抽到皮肤的声音后,就见青杏胸前一道血痕。 “青杏!” 沈月惊呼一声,心里全是感动。前世今生青杏是唯一一个给她不计回报温暖的人,现在见青杏被伤,沈月瞬间被惹怒了。 直接双脚一点,一跃,便欺上身去,抢了司徒玉儿鞭子,而后想也未想,直接挥鞭打向司徒玉儿。 鞭子带着劲风而来,司徒玉儿瞪大眼晴,惊慌大吼,“沈月!我是郡主,你敢!” 啪! 一鞭抽了过去,沈月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是郡主,我也是郡主!” 话落,啪! 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到司徒玉儿身上。 “这是替被你当街欺侮的无辜百姓所打。” 啪! “这是替被你无辜伤害的青杏所打!” 啪!啪!啪! 沈月将司徒玉儿制住,每打一鞭便说出一件司徒玉儿所犯的天怒人犯错事。打地司徒玉儿直直呼痛,却不停诅骂。 “贱人!你敢如此对我,我等会儿我回家,必要使我父王,令兵出征宰了你!” “贱人!你如此恶毒,将来定会众判亲离,不得好死!” “对!对!你这样的贱人,将来必会剜腹割肉,千刀万剐!” 沈月本来只想给司徒玉儿一个小小教训,鞭子抽去的力道,造成的伤口看似可怖,实际只是皮肉伤,摸点药养几天连疤都不会留。 可是,司徒玉儿的谩骂与诅咒,令她忆起前世临死前那段不堪的记忆,渐渐地沈月血红的眼染上了杀意。 沈月眼前不再司徒玉儿,而是帝尘墨与沈薇薇这对害她凄惨一世的狗男女,她要反抗,她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眸色暗了暗,沈月向鞭子注入几分内力,接着用尽全力便挥了过去。 这一鞭,与先前的纯粹出气不同。 这一鞭,带着内力与杀意! 长鞭犹如黑蛇般破空而下,眼看就要抽到司徒玉儿身上,突然一个白影翻出,扯住了鞭尾,挡在了司徒玉儿身前。 “司徒擎!”沈月不待看清,已猜到来人,直接呼出他的名字。司徒擎的阻止使沈月瞬间清醒。 司徒擎放下鞭子站定,苦笑一声,拱手一礼道:“正是区区在下。”看了身边已经被抽地鞭伤条条的司徒玉儿,不由皱了眉道:“家姐又惹了什么祸事,若是惹到郡主,请郡主海涵。毕竟……” 看了一眼司徒玉儿的鞭伤,司徒擎叹道:“她已经受到了惩罚。” “嗯!”勉强冷静下来的沈月轻哼一声,看着已经被吓成鹌鹑般正缩在司徒擎身边瑟瑟发抖的司徒玉儿,丢下鞭子。 转身,就欲离开。 谁知,刚走。 便见远远的黄土大道之上,扬起滚滚尘土,一骑快马正向京都城内奔来,那轻骑背着蓝布包,马前插着金边红面的小旗。 竟是八百里快马奏报! 沈月吃惊看向轻骑快速奔过,略一忖度,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旁同样若有所思的司徒擎一眼。 而后,带着青杏快速离去。 若她没记错,这份快报里,所报应是西离部落叛乱的军报。前世,便是此时,依附南倾国的西离部落叛乱,而司徒擎带兵平乱之后,回来便变了一人般,性情与从前再也不相同,只知杀戮,冷情无比。 即已经决定要救司徒擎,自然得早些获得西离部落此次判乱的最详细情报。 所以,现在她没有时间,再悠闲找人了。 必须马上到琴韵阁,了解战况! 沈月一走,那股凛冽的杀意,也消散不见。司徒玉儿立即满血复活般,扯住司徒擎的手,便怒道:“擎弟!你走,你刚才为什么不替我报仇!反而向那个贱人道歉!” “姐姐!”司徒擎眼内闪过厌烦,“ 是你先动手伤人的!” “那有怎么样?我可是穆王府的郡主!” “沈家大小姐,也是皇上御封的郡主!” 司徒擎不再客气,直接点出。他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想到沈月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目光。 第79章 你想要那把龙椅吗 司徒擎知道,沈月与他一样,定猜出了八百里快马所报,定是军报! 如果真若他猜得如此,那么他马上又要出征了。且,不知归期。侧首看向还在诅咒沈月的司徒玉儿,心底不由暗暗叹息。 罢了,他劝过了,骂过了。想要点醒家人,甚至今日其实早到了,故意令沈月抽打司徒玉儿,便是希望她可以从中得到教训。 可是,看着现在的司徒玉儿。很显然,今天沈月一顿鞭子,白费力气了。 佛偈云:“佛度有缘人。” 许是,他——司徒擎真的不是穆王府,也不是司徒玉儿的有缘人吧。以后,只能各凭造化了。 司徒擎心里各种思绪转了一圈,终是下了决断。牵着司徒玉儿的手,欲将她带回家。 没想到,才走到京都内城,突然骑着几匹枣红骏马的黄甲禁卫,便迎面而来。见到司徒擎二人,立即翻马下跪。 抱拳道:“司徒将军,圣上口谕,宣司徒擎速进宫面圣 。” “司徒擎领旨。”司徒擎忙跪下领谕后,转身对穆王府家仆吩咐道:“尔等保护郡主回府,不得有误!” 言落,直接翻身上马,向皇宫急驰而去。几名传旨的黄甲禁卫自然打马跟着回了皇宫。 “擎弟!擎弟!司徒擎!”一直闹着要司徒擎替她去报仇的司徒玉儿,见他离开,自然不甘大叫。 现在,她打不过沈月。穆王府的侍卫、家仆也被司徒擎整治了一番,没人敢帮她动手了。 所以,她只能缠着司徒擎,想要找沈月报仇。 眼看,司徒擎丢下自己离开了,报仇无望。自然心有不甘,忿恨骂道:“该死的司徒擎,不帮亲人帮外人!” “还有,该死的沈月!贱人!竟敢抢走寒王殿下的关注,凭什么!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将沈月这个贱人,碎尸万段,再拿去喂狗!” 司徒玉儿站在原地,不停跺脚不停骂着,言语之粗鄙令过往行人侧目。可是,角落里有一个人听闻后却眼前一亮。 穆王府侍从们本都不想惹这个煞星,只注意围了她,谁知司徒玉儿如此能骂,只好强行请她上了马车,向穆王府而去。 “该死的东西!” 被强行请入马车的司徒玉儿怒骂着。想到侍从们居然用强,正欲掀帘整治,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司徒玉儿惊诧回头,就见马车角落坐着玄衣面具的男人,此时眸光含笑看向她。 “你是何人?”司徒玉儿警惕看向玄衣面目男问道,生于王侯之家,天生的警觉,令她暗暗防备,她渐渐后退欲到车帘处。 “一个帮你达成心愿的人。” 玄衣面目的男人眸光闪过笑意,带着蛊惑的语气,道:“怎样?难道郡主不想嫁给寒王殿下吗?” “我想,我想!”原本还防备警惕准备自救的司徒玉儿,一听到有关帝修寒的名字,瞬间把先前的防备丢到了爪哇国,几乎想要向玄衣面具的男人扑过去。 不过,唯一理智拉住她,还知道天下没有无故掉馅饼的。 勉强问道:“你怎么帮我实现愿望?你帮我有什么条件?” 玄衣面具的男人似乎很爱笑,听到司徒玉儿的问话,又是一声轻笑,仿佛司徒玉儿说了什么很可笑的问题。 司徒玉儿平日里金娇玉贵的,那里受过这般对待。正想动怒,那男人便开口了。 “因为我知晓,郡主对寒王爷一往情深,情深意重。我相信寒王爷现在只是暂时没有明白郡主的情意。所以,我想要帮助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可以吗?” “至于帮你的条件嘛——”男人说到这里故意拉长了尾音,看够司徒玉儿心急又不敢催促的模样,才慢吞吞再次开口,道:“在下只是小小的提点郡主一下,几句话的事儿,实谈不上什么功劳,自然不敢居功。” “几句话就可以让寒王殿下娶我?” 司徒玉儿瞪大了眼,满眼皆是不敢置信。 “呵。”男人淡淡道,“郡主也可以选择不信啊,郡主不是一定要选择听在下的话。不是吗?” “我听,我听。”司徒玉儿见男人有欲走的模样,连忙道:“只要可以帮我嫁给寒王殿下,我都听你的。” “好吧。”男人勾了勾手指,“附耳过来。” 司徒玉儿狐疑的向男人靠了过去,随着男人在她耳旁密语,司徒玉儿的大眼里逐渐染上狂喜。 待男人言毕,司徒玉儿已经狂喜之极,急切道:“好!好!好!我现在便快马加鞭回府,请父王即刻进宫,求皇上下旨赐婚。” “孺子可教也。”男人很满意,叮嘱道,“郡主切记!此事时机现在刚好。你唯一弟弟马上就要出征,皇上定不会亏待即将出征将士的家眷的。” “没错!没错!” 司徒玉儿开心的马车里打转,那玄衣面具的男人看了,眸光里闪过不屑。 司徒玉儿又想起什么,待回首想要再询问之时,发现那角落里已经无人,只剩马车的窗帘正微微掀开,有风吹进。 司徒玉儿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见人不见了,也不想再管。一心只想要赶快回到穆王府,催了穆王爷进宫求皇上赐婚。 于是,当下伤情也不顾了,掀开车帘就催促道:“你们快点,不要再管其他,一刻钟内将我送回王府!” 马车外,赶车夫为难,“禀郡主,这里离咱们王府还有一段距离,又是闹市繁华路段。若是强行赶车,一定会扰民的。” “哼!”司徒玉儿一听,喝道:“我不管!反正你们如果做不到,我就抽死你们!擎弟下令,不许你们帮我动手打人!可没有,下令我不准打死你们!” “你们掂量着办吧!” 赶车的车夫与穆王府侍卫相互对望一眼,而后用力一挥马鞭,大喝一声,“驾——” 马车前进的速度立刻快了起来。当然,免不了不时撞个小摊,闯个人一类的等等扰民之事。 司徒玉儿不管,马车夫以及一众侍卫为了性命,也顾不得了。 于是,在一路天怒人怨的诅咒声中。一刻钟后,司徒玉儿真的回到了穆王府。 马车还未停稳,她已经忍不住直接掀帘跳了下去,一边走一边喊着穆王爷与王妃。 “父王,母妃,你们快出来啊!” “父王,你在哪里啊!” 穆王爷夫妇闻声出来,就见司徒玉儿没头没脑的冲了进来。待看清楚她身上的伤痕,刚想怒喝质问。 就被司徒玉儿拉着手臂,抢了先,“父王,你快进宫去求皇上,给我与寒王殿下赐婚吧。” “这……”穆王夫妇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很想女儿嫁给皇子。可是,也知道帝修寒并不喜欢自家女儿。所以,穆王爷为难道:“乖女儿,这事寒王殿下同意呢?” “哎呀,父王——”司徒玉儿急地一跺脚,连忙把马车上玄衣面目男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瞬间,听得穆王府一家三口,双眼全是崇拜而欣喜的目光。 穆王爷听完,一拍大腿,喜道:“乖女儿,你等着。父王马上换装进宫。你就等着嫁到寒王府吧!” 言落,一阵爽朗大笑。然后,自然又一阵人仰马翻,穆王爷换上朝服,毫不犹豫向皇宫而去。 司徒玉儿则在家痴痴等待,脑海里全是身著红火嫁衣,十里红妆,嫁与帝修寒的画面。 司徒玉儿这厢正在做着白日梦,而沈月与帝修寒却正在琴韵阁分析着此次西离部落突然叛乱的情报,正讨论着各色-情报的两人,绝对不会想到穆王府竟会大胆逼婚。 “西离部落本是南倾的附属小国。按理,西离部落并不事生产,他们只懂放牧牛羊。二十年前,我世宗皇帝御驾亲征后,不许他们建立军队,但承诺他们互市通商以用于生活。” “连他们的王爷都由我南倾国认定才有效,南倾也有臣官前往监督,二十年过去了,从未出过任何乱子,这次却突出叛乱。实在令人费解。” 帝修寒冷着脸说着疑惑的话,令旁边的沈月觉得好笑又可爱,遂调侃他,“也有寒王殿下不解之事?” “呵,天地之大。我不过一个小小南倾皇子,于天,于地,又算了什么呢?”帝修寒难得竟发感叹一言,到是令沈月侧目。 她啜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今生与帝修寒相交来看,这个人明明雄才伟略,手段谋略具有,更不缺势力与支持者。 前世,他为什么会没有登上帝位呢? 沈月绝对不信,帝修寒没有登位野心,否则他不会经营如此一片势力。看这一片势力的规模,说明他经营的时间之早,绝不是帝尘墨能与之匹敌的。 她也绝对不信,是因为自己。沈月从来不妄自菲薄,也不过度膨胀。前世,她是一心一意帮了帝尘墨不少忙,可是她并不认为,她一人的命运轨迹,可以改变整个南倾国的历史。 “你……”不知为何,沈月就是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帝修寒前世没有登上那个位置。可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难道问他,你上辈子为什么不去当皇帝? 哦,我是重生的,所以知道,你快回答我…… 沈月想,如果自己这样开口,大概帝修寒会以为自己像母亲苏瑶般,发疯了或者中毒了。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 嗫嚅很久,连帝修寒看她的目光都变得异样时,沈月开口了。 她问:“你想要那把龙椅吗?” 第80章 答案不是很清楚吗 帝修寒见沈月欲言又止,以为她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结果,沈月问出。他竟有些想笑。 “答案不是很清楚吗?”帝修寒挑眉。 “那是你要,对不对?” 不知为何,沈月就是想要从帝修寒那里得到一个清晰,不会产生任何歧义,以及清楚明白的答案。她的脑海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很重要。 许是,沈月的目光过于慎重与认真。 帝修寒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慎重起来。他认真看着沈月的眼睛,许久之后,薄唇竟慢慢地弯起,勾出好看的弧度。 而后,轻声道:“我以为你应该知晓 ,我之志……” “王爷——” 沈月最终还是没有得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因为,帝修寒的话被推门而入的月琴打断了。 “为何不敲门?!”被打断认真‘言志’,或者应是变相表白的寒王爷很生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我……” “放肆!”帝修寒轻斥,月琴嘭地跪到在地,“在本王面前称我,谁给你的胆子?月琴。” “或者,你想要脱离现在的身份?” “王爷恕罪!” 月琴闻言,嘭地磕在地上,额头瞬间红肿一片,可她似不知痛般,只是拼命磕着头,屋内全是嘭嘭作响的清脆磕头声。 沈月端茶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月琴的动作。 待月琴额头已是一片血迹之后,沈月才看向帝修寒。还未开口,帝修帝便开口道:“月琴,你若还想要留下,明白自己身份,才可。” “否则,不如离去。” “不要!月琴不要离开。”月琴闻言美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眼框微红,咬着樱唇颤抖,似在极度忍耐般。片刻之后,才颤声道:“月琴生死皆是王爷的。绝对不会离去。” 用袖抹去脸上的泪痕,月琴如发誓般,道:“请王爷相信,日后月琴决不会再犯!月琴会牢记自己的‘身份’!” “起来吧。” 月琴言毕,帝修寒终于淡淡的唤起她。而后,道:“如此,你退下吧。” “是。” 月琴袖中双手又紧了紧,她安静向屋门退去,刚到门口,正要开门。突然,房门被清徐由外推开。 “王爷。”清徐边走边喊道,面上没了往日的嘻皮笑脸。他步伐极快的走到帝修寒面前,极快行礼,起身看了看沈月,竟欲俯身于帝修寒耳边轻语。 “放肆!” 帝修寒见此,皱起了眉头。 轻喝一声,令清徐停了动作。 “王爷——” 清徐的喊声里面充满了无奈,正准备再次俯身。就听见自家王爷冷言喝道:“无事不可对人言,何必如何小家子气?” 清徐很想感叹,是无事不可以对沈家大小姐言吧……只是,这件事属下真的不觉得,你可以对沈家大小姐言啊…… 清徐感到自己很无奈,本想禀着做一个忠诚的属下原则,欲救自家王爷于水火。可是,自家王爷不要怎么办? 眼看,自家王爷身上寒气愈重。而沈家大小姐眼里的探究以及怀疑渐深。清徐终于抗不住了,眼一闭,直接道:“宫里传来消息,穆王爷正在请皇上赐婚——” “您与司徒郡主。” 嘭—— 一声巨响,屋内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帝修寒将黄梨花木的桌子拍断了四条腿,拍穿了桌面。 “穆王府!好,好,他竟敢!”帝修寒面色如常,连眉毛都没有掀一下,只是身上在威势欲重,竟带着杀意。 “穆王府为何突然请皇上赐婚?” 众人皆不敢言语,只有沈月突然开了口向清徐问道。 清徐看了看自家王爷,见帝修寒并无阻拦,连忙将所知道消息,全部说出来。 “西离部落叛乱,圣上欲派司徒擎将军为将,平叛西离。正值出征在即,穆王爷以司徒擎为独子,此去报国打仗,有可能生死难测。求皇上开恩,给自己唯一独女司徒玉儿赐婚。满足女儿的心愿,赐婚咱们王爷。” 清徐说完也颇为无奈,“现在大军开拔在即,穆王爷此时去求,又是一番当了很多大臣面前涕泪横流的求圣上,还申明司徒玉儿只要嫁给王爷便好,不求什么好的名份。身段放得如此之低,看着即将出征的三十万将士面上,想来圣上此次也会颁下恩旨。” “将司徒玉儿赐婚王爷!”话落,清徐长长叹了口气。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还是被一只呆雁啄,是人都不会开心的! “好一个挟功求报的穆王府!” 清徐说完,帝修寒与沈月皆未开口。反而月琴突然出了声,令他不由向角落看了一眼,才知原本月琴也在屋内,看到她满面狼藉的模样,不由愣了愣。 月琴一直站房间角落里,待清徐进门后,也不知为何见无人注意,竟自作主张、鬼使神差的留下了。结果,面上的伤口以及血迹自然都没有清理。等听到司徒玉儿,竟想挟司徒擎军功,欲强行请皇上赐婚帝修寒时,便再也忍不住了,开口斥道。 不过,她的发言似小石投入深广的大海般,连涟漪都不成激起,当然无人在意。 帝修寒此时只是隐蔽的,一眼不错的紧盯着沈月,而沈月则垂首忖度片刻后,终于开口道:“看来,这次穆王府有高人指点。” “嗯。”帝修寒也不知为何,一听沈月开口,刚才凝结在胸口的闷气,竟消失不见了。他点头认同,“穆王府其他三人没这个急智……” “司徒擎是君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沈月接过帝修寒的话,说出他的未尽之言。 可是,帝修寒寒眸里突然闪过不悦,问道:“月儿,如何知道司徒擎是个君子?” 沈月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帝修寒。对于他突然冒出来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不是应该讨论,如何不使穆王府得逞,不令他寒大王爷落入司徒玉儿的魔爪吗? 怎么会帝修寒会问这样问题呢? 沈月清冷的眼里全是疑惑,清徐则想抓住自家王爷的双肩摇一摇,而屋角的月琴则用充满嫉妒的目光看向沈月。 哎哟喂,王爷现在真不是吃醋的时候啊! 清徐都想要哭倒在地了。好歹沈月有着两世的感情经历,本人又不是痴傻之辈,很快反应过来。 难道俏脸上染了一层薄红,有些不自在挪开眼,不看帝修寒轻声道:“他救过我。” 短短四字,算是给了帝修寒一个回答。 帝修寒还是很不满,他很想问道,我也救过你,而且很多次。为什么没有见你夸我呢? 不过,他好歹记得自己正在被人算计,现在实在没有什么时间来计较这些问题,吃这些小醋。 于是,被算计的寒王爷终于起身了。他深深看了沈月一眼,沉声吩咐道:“我先回府换衣……” 清徐急道:“王爷,怕耽误您进宫面圣的时间,属下自作主张将您的朝服带来了。” 话落,便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结果,帝修帝看了清徐一眼,哼了哼道:“你还真是贴心啊。” 沈月没忍住,噗嗤一笑,道:“清总管放心,皇上就算再想要赐婚,也必会例行传召王爷入宫后,才会正式下旨的。” “为何呢?” “为何呢?” 清徐一脸疑问的问道,而月琴则语带挑衅的问出。引得帝修寒冷冷看了她一眼。 月琴缩了缩脖子,但并不退缩,继续挑衅般追问道:“郡主,不会信口开河,也不知晓吧。” 沈月悠闲的喝了茶,润了润嗓,难得俏皮的冲三人眨了眨眼,调侃般说道:“因为皇上是仁慈的明君啊。” 说完后便看见帝修寒唇边竟也勾起一抹笑意,宠溺至极。 沈月突然感到心脏跳得有些快,看到帝修寒灼灼目光,她猛地竟不敢面对他。 转头,不再看他。 帝修寒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是欣喜。他走到她的面前,垂下头,说道:“不用担心,我不愿意,没人能够逼迫我做任何事。” 言毕。 他看向还在思忖着沈月所说之言的两名属下,沉声吩咐道:“清徐,你去准备。我们回府,待传旨公公到来,立即进宫。” 稍顿,他又道:“记住,府里一并如常。本王以及寒王府众人,皆不知皇宫之中发生的任何事。” “是。”清徐垂首领命后,后背又惊出一身冷汗。 他差点令自家王爷背上窥视帝踪的罪名! 心一惊,回想刚才帝修寒与沈月二人冷静而一针见血的分析,清徐看向沈月的目光,充满敬意。 的确,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可配得上王爷! 帝修寒吩咐清徐后,又看向月琴下令,“月琴,你将西离部落的相关情报以及北朝的最新情报,整理二份。一份给本王,一份给郡主带走。” 又是顿了顿,帝修寒冷冷直视月琴,问道:“可明白呢?” “是。”月琴被帝修寒的眼里冷光吓得一抖,连忙垂头恭敬回道:“月琴明白。” “如此最好。” 帝修寒又冷冷看了月琴片刻,这才冷声勉强开口,而后便直接命月琴退下。 “若无事,你便先行去整理去情报吧。” “是。”月琴又握了握垂在袖中的双手,连指甲刺入手心也没有感觉。而后,缓缓退出房间。 房门关闭。 帝修寒来到沈月面前,刚想开口继续适才被打断的‘言志’话题 ,或者继续追问眼前小女人的感受。 第81章 不够资格 结果,帝修寒就被没眼色的自家属下打断了。 清徐抓耳挠腮很久了,见自家王爷终于吩咐完正事,连忙窜到沈月面前。 眸里闪过好奇,扭着头万分不自在的问道:“郡主,到底为什么皇上一定会传召王爷进宫后,才会下旨赐婚呢?” 清徐问完,便扭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去看自家王爷恨铁不成钢的眼刀子,只能死死盯着被自家王爷内定为自家王妃的沈家大小姐。 心里全是哀嚎:“王爷喂,不是属下不给你争脸,实在是属下真不明白啊。” 清徐的模样实在过于搞怪,面部表情过于丰富,沈月目光扫向总是面无表情的帝修寒,总觉得这对主仆组合过于奇特,逗得她忍俊不禁。 清冷的人突然莞尔一笑,总是会给人惊艳感,沈月也不例外,毫无芥蒂、放开心怀的笑颜,瞬间令帝修寒看呆了。 直到,某个尽职下属轻咳提醒,才慢悠悠的带着满面遗憾的回收视线。 沈月对此并没有注意,只觉得清徐与自家小丫头青杏有些意外的相似,如此心里便不免对清徐多了几分好感。 “皇上向来爱惜声名。若是此次他连宣召王爷进宫也未,便直接下旨赐婚,难免有拿自己儿子安抚朝臣的嫌疑。且——” 稍顿,沈月看了看清徐一脸求知的模样,好笑继续道:“全京都的人都知晓,司徒玉儿痴恋寒王爷,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就算皇上这次真的打算拿儿子安抚军心,也必须由寒王爷自愿提出。如此,才能成全皇上的仁慈明君的好名声。” “所以,这就是皇上必定会等传召王爷进宫后,再下旨的原因?”清徐眼晴发亮的看着沈月。 “嗯。”沈月点了点头,垂头啜了口茶,以避开清徐过于明亮的目光。 “王爷,那我们快回府吧。”清徐知晓此事还有余地,心情轻松一半,想到可能已到府的传召旨意,不由催促自家主子。 “忙什么?你忘了,本王并不知晓宫中之事吗?”帝修寒依旧一脸冷色,冷冷的慢吞吞说道:“穆王府想要父皇下旨赐婚于本王,也要看本王是否答应?” 言毕。 帝修寒回头对沈月道:“我先走,你可再待片刻后,再回相府。” “好。” 沈月点了点头,明白帝修寒不想暴露她与他之间的联系。看着眼前的依旧一脸冷然的帝修寒,她竟从那双冷然的黑眸里感到一丝柔情。 沈月连忙垂头,压下自己心里那抹旖旎心绪。 “回府,清徐。” “是。” 帝修寒转身,清徐忙跟上,主仆两人开门下楼,渐行渐远。 沈月在琴韵阁又待了片刻。 而后,这才懒懒地起身,欲离开此处。 开门,她正准备去唤回正在另一个房间内,休息疗伤的青杏。 却没想到,没走几步,便又在廊道里看到站在她对面的月琴。 “我们谈谈吧。” 月琴先行开口,声音平静,开口相邀。此时,她想来已经打理过,面色苍白,却干净整洁。一身素净的裙衫再配上她苍白的脸色,若沈月现在是个男人,想来已经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不过,额头上的红肿伤口,到底破坏了这幅病西施图的美好。 “就凭你?”沈月不喜月琴此人,不但因为她的不断挑衅。而且,还讨厌她的善变。既然已经选择抛弃身份,就应该一往无前才对。 现在呢? 于这片势力而言,这样的人已经不可用了。 沈月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月琴面前。就在月琴以为她会停下,甚至是辱骂她的时候。 却没想,沈月什么都做,只是当她若平常路人般,擦肩而过。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月琴瞬间脸涨地通红,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在沈月耳旁恨恨道:“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对手,又或者你根本就是怕呢?” 沈月扭头,与月琴对视。既不出言反驳,也不再言其他,只是平静的看向她。 月琴被沈月看得心里有些发慌,抓住沈月手臂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她勉强垂下手,掩饰自己的尴尬。讪讪道:“我们合作吧。” 随后,不待沈月发问,她便快速将自己的谋划一脑儿的说了出来。 “你我,以及司徒玉儿皆爱慕寒王爷。现在,司徒玉儿自行破坏单方面平衡,想要挟功逼婚王爷。”说到这里,月琴眼里闪过厌恶,“想来,你也不想王爷受污辱吧?我们都是爱慕王爷的女子……” 说到这里,月琴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与沈月平等了。不过,都爱慕寒王爷的女人罢了。 瞬间,她自信膨胀,越说越顺。于是,她理直气壮的对沈月说道:“如果现在你要对付司徒玉儿,我可以帮你。” “不是合作吗?” 沈月见月琴终于说完,看着月琴,戏谑般问道。 “没错!合作也可以,我可以与你联手先行解决司徒玉儿。然后……” 啪!啪!啪! 沈月终于忍不住拍手打断月琴的话,赞道:“谋划不错。” “那你?”以为已经说动沈月的月琴,面色不由染上急切的喜色。 嗤笑一声,沈月叹道:“可惜啊……” “可惜什么?”月琴忙追问。 “可惜你不够资格。” 沈月慢吞吞一字一字的吐出这句话,看着面色随着她的话,逐渐变白的月琴。冷笑一声,想拿她当枪使,她也配! 似嫌打击月琴不够,沈月继续道:“还有,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不是司徒玉儿与你我,都是爱慕寒王爷的女子,是你与司徒玉儿才是爱慕寒王爷的女子,这里面从来不包括我。” 月琴被怒色染红的双眼,怒吼道:“沈月!你真虚伪!难道你不享受寒王爷对你的特殊对待?你不享受他对你提供的便利?你不享受他为你所做的一切?” “一个这样俊美无俦、身份尊贵、睿智果断、胸有丘壑的男人,这样对你?你敢说你没有丝毫动心?” “既动过心,难道你还想独占王爷不成,他那样的男人,本来就有权利拥有世间最好的女子们,难道你还可以一以当百吗?” 沈月默然,再次扭头认真看向月琴,片刻回过头道:“我承认寒王爷很优秀,我也承认我确实有些心动。可是,就算如此又怎样呢?”“无论我如何喜欢某人,都会将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成与他结合的底线。否则,我宁肯放弃这点虚无飘渺的意动。” “我不是你。” 月琴看着沈月又露出那种令她讨厌的自信与强大,耳旁全是她轻柔却不是令人可以忽视的声音。 “我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弄得面目全非。君若真心待我,我必还之。否则,君若无情我便休。” “呵。懂了吗?”沈月唤出青杏,身影慢慢走远。 月琴站在原地,面色更加惨白。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悄无声息来到她的身前,垂首道:“王爷吩咐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交待人分别送去吗?” “嗯。”月琴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阻止欲离开的丫鬟,道:“你先去安排人送资料的人,资料给我,我再看一遍。” “刚才不是已经检查过吗?”丫鬟有些犹豫。 情报已经再三确认,而且已经蜡封。已经蜡封的情报,除了接受人,否则是不能随便开启的。 “怎么?王爷可是交待我亲自整理,难道我现在连看一眼资料的资格都没有吗?”月琴故意斥道,“还不快点!郡主车驾马上要离开,我们分开行动也能快点,免得郡主车驾久等。” “好。”丫鬟不疑有他,将两个纸袋递给了月琴,而后匆匆离开。 月琴看着手里的情报,眸色闪过阴狠的光芒。 “您不是觉得她智慧,聪明,是可以与您比肩而站的女人吗?”月琴唇角的勾起邪魅的笑意。 “王爷,那就让我们来试一试,她是不是真如您所想般,那样智计超绝,她是不是真的配站在您的身旁!” “哼!一生一世一双人!做梦去吧!” …… 半个时辰后。 一个小丫头从琴韵阁后门出来,跑到一辆青布马车前,恭敬递出一份蜡封纸袋。 道:“这是主子交待的,请郡主收下。” “好。多谢。” 沈月才要伸手拿过,就被身旁的青杏抢了先。好笑地看着以为是吃的,结果接过手,满面失望的青杏。 对外轻声吩咐道:“回府。” “是。”马车夫一甩鞭,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琴韵阁,二楼轩窗。 月琴看着渐行渐远的青布马车,美颜狰狞 ,眸内全是快意。 沈月回到相府,一路无事。 待回到相府之时,却在前厅遇到了沈相,无奈只好勉强前去请安。 “父亲。” “嗯。”沈相看着这个已经大变模样的女儿,随意问道:“你是才从外面归来?” “是的,父亲。”沈月冷淡而有礼回道,不让人挑出丝毫错处。 “那你可知……”沈相一脸欲言又止,看向她。令沈月无比诧异,心里暗暗揣测原由,表面却丝毫不露。 “父亲,可是有什么在事,要吩咐女儿吗?”沈月试探道。 “为父……算了,算了,”沈相摆了摆手,像似真的为她之事困扰的父亲般,最后用无奈的语调道:“你去吧,去吧。记得好好保重身体就好。” 第82章 暗暗防备 而后,竟真的挥挥手,吩咐管家道:“送郡主回翠缕院。小心伺候。” “是。” 管家恭敬应下,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道:“郡主,请吧。” 沈月因为沈相出人意料的表现微怔,而后再对沈相一福,便带着青杏,在管家的护送下向翠缕院而去。 摸不清沈相心里的算计,沈月自然对前来相送的管家暗暗防备。 出了前厅。 三人一路无事的经过了园门,廊道,眼看就要穿过花园,快要回到自己的翠缕院时,他们经过的一片竹林内,突然传来清晰的人声。 是女声,两个丫鬟的声音。 原本在这里等着她,沈月隐晦的扫了面色如常的管家一眼,配合的放慢脚步,听起八卦。 “哎呀,你听说了吗?我可听说了,司徒郡主与寒王殿下两情相悦,就要被皇上赐婚了。” “天啦!那我们府上郡主怎么办啊?听说,上次去江南,就是寒王殿下救下郡主,如果现在寒王殿下不娶咱们家郡主,那郡主的清白可怎么办啊?” “嘘——” “你小声点,这种话也可以随便说啊。你从哪里知道,咱们郡主是被寒王殿下所救的,郡主的清白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然有人传出了……不过,已经被咱家相爷压下了。否则,清白被毁的名声……” 原本如此! 听到这里沈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是知道帝修寒被逼婚,想要更好拉拢她,使了安排这场戏。 沈月暗暗冷笑,不动如山。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人替她出气。否则,怎么能体现她的好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呢? 勉强换上愤怒而伤心的表情,正准备忍着恶心说点什么,一旁的青杏已经忍不住就要跳出去理论。 沈月不急,反正有人会更快的。 果然,下一秒,管家便抢先开了口,喝道:“大胆!竟敢在此私议主子!” “来人啊!” 管家一喝,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出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管家怒喝道:“将私议主人的两个贱婢,绑了抓出来,记得堵了她们的嘴!” “是。”几个家丁领了命就向竹林里冲了进去,然后自然就是一阵求饶喊叫,片刻之后,两个惊恐万分的小丫鬟便被绑了,堵住嘴押出了竹林。 “大胆贱婢!竟敢非议主子!”管家见到人,就开始大喝开来。而后又痛心疾首道:“相爷再三于背后吩咐、叮嘱,府中众奴仆等,不许使郡主的身名受到丝毫的损失,尔等都将相爷之令,当作耳旁风吗?” “尔等可知,你们如此一番,若是令郡主的清白声名,受了丝毫损伤,相爷一番拳拳爱女之心, 则被你们这群贱婢毁于一旦!” “如此看来,这群贱婢平日里,也是如此欺上瞒下的!” 说到这里,管家隐晦看了满面悲伤的沈月,以及一脸愤怒的青杏一眼,眼里划过满意。 而后,他冷面喝道:“尔等可知罪?” “唔……嗯嗯……唔……” 被捆了的两个丫鬟听管家一问,连忙磕头求饶,只是嘴里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郡主,相爷对你真好。”看到这里的青杏,感动了。凑到沈月耳旁小声说道。沈月无声的拍了拍她的手,不置可否。 “如此,最好!”管家说到这里,眼内划过冷意。看着面前还在唔唔求饶的二人,身上泛出锐利的杀意。 二个丫鬟似乎感受到什么般,更是连连向管家磕头求饶。见似乎没有作用,转过身连连向沈月用力的磕头。 沈月故作悲伤,不忍直视的转过身去。管家见此,眼色一冷,喝道:“相爷有令,非议郡主声名者,杖毙!” 无视两个小丫鬟眼内的惊恐与不可置信,管家冷淡吩咐道:“执行吧。还有堵着嘴行刑,免得污了各位主子们的耳。” “是。” 几个家丁闻言应诺后,押了二个小丫鬟就地按着。不多时,抬着竹杖与春凳的家丁回来后。 几个家丁便分工合作,两人负责将二个小丫鬟绑上春凳,两人执仗。 “唔……唔唔……唔……” 被绑上春凳的小丫鬟疯狂摇头,不停挣扎,看向管家眼里全是哀求。 “行刑!” 管家一喝,两个执杖人高高举起竹杖。两个小丫鬟一听,大约知道自己真的没有任何获救的机会了。 看向管家,眼里迸出仇恨的光芒。 青杏有些胆怯的往沈月身后躲去,想要说些什么,被沈月拉手阻止。 啪!啪!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出现。接着,就见两个小丫鬟犹如两只鹅般长了雪白的脖颈,目眦欲裂,面色由惨白迅速转红。最后,七窍都冒出鲜红的血液。 “啊!郡主!”青杏惊惧发抖的拉住了沈月的衣袖。 沈月拍了拍她的背,还来不及安慰,一旁的管家便又开口了。 “丞相府内的任何奴仆,都是相爷的。自然应该听从相爷的任何吩咐。”说到这里,管家稍稍停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青杏一眼,道:“否则,她们就是下场!” 青杏听完又往沈月身后缩了缩,沈月不动声色牵住青杏,而后满怀感激道:“今日真是多谢父亲了……” “否则,我……我,都不知应该怎么……才好。” 管家的眼内满意更显,连忙道:“郡主切莫难过,以免相爷更加担心。这些个嘴碎的,实在不值得郡主费心。” “郡主,还是老奴送您回去,早点休息吧。” “好。”沈月应道,拉了拉还在惊惧之中的青杏,三人离开了此地。 一路无言,索性,翠缕院很近。很快,便到了。 管家的见已全了差事,自然有礼告辞。沈月自然放行,于是到此,才算是真正完了事。 见管家离开的背影,沈月正感叹演戏真累,转头就见依旧呆滞中的青杏。 她叹了口气,看着青杏有些发愁。 刚才,管家故意发威当着她与青杏的面杖毙那两个丫鬟。 可不只是,为了告诉她,沈相为了保护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而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动了真章。 当然,同时也是为了震慑青杏。明白告诉她,这个相府的主人是沈相,任何人都要听沈相的话。 否则,那两个丫鬟就是不听话之人的下场。 思忖到此,沈月就又想叹气。青杏过于单纯,有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不错,可是没有经历过那些黑暗。很难说,日后当面对死亡时,不会出卖她。 可是,现在若是除了青杏…… 沈月真的无法做到。看着青杏身上的鞭伤,沈月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或者应该将青杏送走,比较好。 如此一来,她的身边也许……会太静了。 沈月心里连连叹息,见青杏还在院内了发呆,也不唤她,直接扯过纸袋回到了屋里。 刚坐下,翻着手里纸袋,正准备仔细研究,就见青杏依旧满面惊惧的进了屋。 见到沈月,便毫不犹豫的跪下了,声音还在颤抖着,她却依旧坚持开口说话。 “郡主,求你不要送走我。” 沈月一怔,随后冷了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送走你?” “我就是知道。”青杏白着脸,咬着唇,“我虽然不聪明,可是我知道今天管家故意打死小丫鬟,还有说那话是给我听的。” “郡主你这么聪明,肯定也知道。那两个小丫鬟这么惨,郡主你这么好,肯定想要送走我,免得我人笨手笨脚,犯了错。也被老爷、管家大人给抓住打死了!” “呜呜~”说到这里,青杏哭了起来,恳求道:“郡主,你别送走我。青杏会乖乖的,不会犯错给老爷他们逮住的!” “这就是你觉得我要送走你的原因?” 沈月哭笑不得的问道,看着青杏一张哭得如花猫般的脸,她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什么青杏天真是装的…… 什么青杏才是伪装最深的…… 没想到,青杏竟是这样的想法。好吧,虽然也算误打误撞的猜到了她的心思。不过,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好一点? 沈月哭笑不得的同时,又一些感动。 她正色看向青杏问道:“你就没有想过,管家那是吓唬你,然后威胁你帮他办事?” “我可以帮他办事啊。只要他交待的事,不会伤害到郡主你,都可以。”青杏想也没想就脱口回答。 “如……” 这一刻,沈月真的很想问出。如果他要你办的事,就是背叛我,伤害我呢? 可是,看到青杏那双毫无杂质的双眼,她到底还是没有问出。 摇了摇头,沈月浅笑道:“快起来吧,地上不凉吗?” 青杏一再确定,“那你不送走我了吧?” “嗯,不会。”沈月点了点头。 青杏见此,欢呼一声。马上从地上起来。然后,谄媚的凑了过来,狗腿的道:“郡主,你辛苦了。我去帮你倒杯热茶。” 看见被沈月放在书桌上那个纸袋,边走边叮嘱道:“那个袋子上的蜡可烫了,你要看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别烫了手才好。” 说着,就端着一杯热茶过来。 “蜡烫?” 沈月听了青杏的话微怔,而后拾起那个纸袋,看向纸袋上的蜡封。本该光滑的蜡面,竟有一个小小的指印。 沈月看着这个手印若有所思,青杏还在唠叨,啰嗦。 第83章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郡主,你可小心了。还好我当时在马车里,跟你抢了。要不然,烫得可是你的手啊。”说到这里,青杏又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觉得自己又替挺自家郡主挡了一灾。 “还有啊,郡主,你知道吗……” 青杏还在唠唠叨叨,沈月却看着纸袋上那小小的手印若有所思。 这种用于大量情报传送的纸袋,做工极其精美。像装叠丝巾手帕的包装般。袋口处,用热蜡薄封袋口,是防止传递过程之中的情报泄漏。 可是,封蜡之后,必定会等蜡封干透才会递出。这是情报传递的基本要求。否则,蜡封若未干透,情报很有可能被中途开启泄漏。 按理,帝修寒能发展如今之势,其属下自然不应该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难道是? 沈月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对青杏唤道:“青杏,你过来。” 青杏本来正在边唠叨边整理着房间,听到沈月唤她,立即像听见主人唤的小狗般,咧着嘴,圆圆的杏眸里全是笑意的飞快的奔了过来。 “郡主?”眼里全是渴望。 “唉……”沈月见笑容越发谄媚的青杏,忍不住长长叹了气,对上那双崇拜的眼晴以及胸口那道伤痕,不由软了口气,轻斥道:“急什么?我就在这里,你慢慢过来就成。” 又瞟了瞟青杏的伤口,道:“小心伤口又裂开。” 青杏一听眼睛再次放光,欣喜的道:“我没事。我从小到大皮糙肉厚的,这一鞭根本不算什么,再来几鞭都没有问题。” “你呀……”沈月对青杏无语,摇了摇头,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后,才沉声道:“伸手。” “哎?”还沉浸在自家郡主偶尔绝美笑颜中的清杏,突然听到沈月声音,当时怔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噢,噢。” 然后,伸出了手。 青杏的手不算太白,没有闺阁女子之中的修长纤细,关节处颇为粗大,尤其右手的骨关节明显大于左手,不过皮肤还算细腻。 沈月看了一会儿,就在看得青杏颇为不自在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拿起青杏的右手,翻来覆去看了看,而后终于拎起右手中指,按在留在纸袋上的手印。 比对了一番,又拎起食指按了按。 而后,左移移,右动动。当发现,那个食指分毫不错的对上纸袋上的手指印。 瞬时,她的眼前一亮。 果然,是这样! 沈月的美眸迅速划过一道暗芒,嘴角噙起了冰冷的笑意。 看来有人想找死了! “郡主……” 沈月突变的气场,使青杏的感到有些担心。总觉得这样的沈月与平日里,与她相处的主子完全不同。 “我没事。” 沈月回过神,看了看满面担忧的青杏,收起了满身凛冽的气势。浅笑道:“你去吧,好好休息。传话院子里的人,我现在正在休息,不要来打扰我,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可是,郡主,还没到夕食了。”青杏满面控诉的道:“而且,你不按时用饭,身体会…… “好了,好了,你去端些点心来吧。” 沈月无奈投降,只好任青杏拿去了一些糕点,热茶后,然后终于看着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关上了房门,剩下她一人。 瞬间,沈月眸光再次变冷,袖中匕首滑出。闪着冰冷的寒光,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气。 反手一握,沈月拿过纸袋,慢慢地用匕首挑上纸袋另外一处。 …… 沈月这厢正在挑灯夜战看着情报,那厢管家正向沈相回禀着下午园中“表演”结果。 “你是说真的?”沈相高坐堂上,有些不敢轻信般,再三确定道:“她真的满怀感激之色?” “自然是真的。奴才可是看得真真的。”管家连忙应道,“园中郡主听到那些流言时,奴才特意看了好几眼,满面悲伤与不敢置信的模样绝对骗不了人。” 说到这里,管家觉得有些得意,语气也有些轻佻了,“到底还是女子吧,再怎么强,也是在意自己的清白名节的……” “咳!” 结果,管家听到沈相一声轻咳才回过神来。额头瞬时冒汗,抬起头偷偷看了看沈相的脸色,见他并未有怪罪之意时,这才暗暗放下心来,摸了摸汗规矩的继续回禀。 “老爷,后来见郡主如此伤心。奴才自然按先前老爷吩咐的,将那两个非议主子的小丫鬟抓出。因事先也未对小丫鬟说明,奴才便使人堵了她们的嘴,免得到时吼出什么,污了主子们的耳朵。” “最后,自然按老爷吩咐的所言,直接杖毙了那两个丫鬟,当然行刑前,奴才已将此事说成欺上瞒下,并将老爷对郡主的良苦用心禀告了郡主。” “好!好!”沈相摸着胡须,颇为愉悦的叹道。然后,又问道:“她可信?” “禀老爷,郡主与老爷本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自然是信的。想来,现在定是已经相信了,这些年的错待,不过是府内不知好歹的贱奴们,欺上瞒下,老爷也是受害者啊。” “嗯。”沈相点了点头,颇为满意这个结果,眸内闪过几丝得意与算计,道:“连老夫都未想过,这个女儿如今还有如此造化。不过,也是老夫看走了眼。否则,怎么会与她父女关系僵硬之此?” 沈相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眸光的转瞬变冷,斥道:“无知妇人!到底是老夫太放任她了。否则,当年也不会……” “唉,也是。她的女儿怎么会真的平凡无奇,如此愚笨了……” 沈相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惆怅。 管家见此忙安慰道:“老爷大可不必如此,往事已不可追。当下才是最为重要的。郡主年幼坎坷未必不是好事,否则又如何得来今日的本事呢?” “是啊,是啊。”沈相如此一想,又无耻的释怀了。甚至想到之前沈月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愤道:“可是,这个女儿却不能了解老夫一片苦心,处处与老夫作对!” “若不是此次穆王府突然发难,寒王爷被逼婚,老夫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好时机拿捏住她。” 眯了眯眼睛,沈相冷哼,“现在,老夫到要看看她,还拿什么与我作对?想要嫁到寒王府,没了老夫这个助力,凭她个光头郡主才是不行的!” “自然。”管家拱手附和,“郡主此番定会明白老爷苦心。且,她身边那个小丫鬟也是个可造之才,以奴才所看,应该是个识时务之人。只是……” “直说无妨!” 管家说到这里露出为难的脸色,看了看沈相,得了他的令,这才继续说下去。 “只是,杖毙的那两个小丫鬟,家中还有一大家子老少,虽是家生子。奴才怕是小丫鬟被这样杖毙, 若是这一大家子老少得了消息,这原是得了上面的令,才做下这样的事,奴才怕这家子会闹起来!” “哼!” 沈相不耐烦拂袖,“给她们机会为主子做事而死,是这群贱奴的荣幸!敢闹,全灭他们!” 管家闻言,应诺欲退下。沈相端起茶碗,刚要饮,却似想到什么,连忙喝道:“慢!” 见管家停步,沈相嘭地将手中茶碗重重放在桌几之上,目露杀意,抚了抚胡须,沉声吩咐道:“防患于未然,那两家子还是直接处理吧。” 言毕。 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管家见此一怔,随即回神,连忙垂首,越发恭敬应道:“是。奴才马上去办。” 而后,匆匆退下。沈相则目露满意之光,悠闲的喝起茶。 沈相府内,下午管家在园内杖毙了两个小丫鬟,并传出了是非议主子的缘故,这才被打死的。 虽然事后,管家封锁消息。但,这相府内各院自然皆有自己的眼线,钉子。因而,很快寒王爷帝修寒与穆王府司徒玉儿两情相悦,皇上欲下圣旨赐婚的传言,连同小丫鬟被杖毙的消息, 一同暗暗传入相府各院内。 只没想,平常各得消息,皆各有各态的各院内。此次,得知寒王爷将娶别府郡主,自家郡主为情所伤之事。 到是态度一致的得意连连,恨不得立即上门嘲笑沈月一番,软刀硬刀一起上、指桑骂榆的狠狠讽刺嘲笑一次。 叫你狂!现在,看你还怎么狂! 这大约是沈相府后院,所有人的心声。 尤其是刘姨娘与沈薇薇二人,据说刘姨娘当下开心大笑,更是心情舒畅到,还专程使了银子,给当夜夕食多加了几个菜,并且胃口好到,全部都吃了个底朝天。 而被大夫人强行勒令修身养性, 沉寂已久的沈薇薇得了消息,更是激动到立即跑去了大夫人的佛堂内,开心与大夫人分享。 “母亲,母亲。你可知道了?沈月那个小贱人,终于遭报应了!”沈薇薇眸里闪过兴奋光芒,道:“寒王爷也不要那个小贱人了!哈哈,寒王要娶司徒玉儿了!” “太好了!太好了!”沈薇薇兴奋地满屋转圈圈,随即眸内冒光看着大夫人,道:“母亲,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求你现在放我出去吧,我现在定要去嘲笑那个贱人一番!如此——” “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沈薇薇只要一想到当日赏荷会之上,众皇子皆护着沈月,以及沈月大出风头的场景,当下便恨不得立即冲到沈月面前,恨恨咒骂一番才好! 第84章 不由生出几分不安 “唉……”大夫见沈薇薇如此,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呀——” “你要为娘拿你如何办才好?” “母亲!” 沈薇薇正兴奋沈月再也无法风光,以后也无法压自己一头之上。虽然,沈月现在一个郡主。她是一个王爷侧妃,可是以后她可以转正,等墨王爷登基,她可以皇妃!贵妃! 甚至可以是皇贵妃、皇后! 那时的她岂可是一个光头郡主可比! 沈薇薇正想得兴奋,便听到大夫人长叹的无奈声,以为大夫人又要似上次般,泼她冷水。随即不满打断她的话,想要截下。 结果,大夫人自然不会理会。且,自己的女儿自然自己明白。见沈薇薇如此,大夫人又是长长叹了口气,不顾沈薇薇的不悦继续说到。 “我本欲将你禁足关起,使你修身养性,以便日后行事更为稳妥。现在看来……”大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薇薇后,摇了摇头,道:“现下看来,收效甚微啊!” “母亲!”沈薇薇脸一红,不依的唤道。 大夫人浅笑着,招了招手,看着沈薇薇磨磨蹭蹭好半天过来后,才道:“不过,这次还算是有进步,知晓应先来禀我,得我同意以后,才去翠缕院。没有似从前般冲动行事,如此还算不错。” “真的?” 沈薇薇好久没得父母夸张,当下见大夫人夸奖,她有些惊喜抬头。 “自然。” 沈薇薇一听大夫人肯定,立即兴奋蹦起,“母亲,即如此。那现在可否解了我的禁足。那我现在可去翠缕院找那个小贱人!” 沈薇薇的满面兴奋与眼里阴毒落在大夫人眼内,她不由再次暗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终是本性如此啊…… 如此,便由她来护女儿周全吧! 思及此,大夫人垂首眼内闪过阴狠的眸光。抬首,伸手拉过又兴奋地不能自抑的沈薇薇,柔声道:“这次,你不来找母亲。母亲也准备将你的禁足解了。” 沈薇薇闻言双眼一亮,又想蹦起。却被大夫人及时按住,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不过,你可想清楚了,解了禁足后,首件要紧的事应是什么?” “嘲笑、弄死沈月那个贱人!”沈薇薇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话落,看到大夫人骤然变冷的面色,这才有些讷讷道:“母亲,母亲,我,我……只是,太恨那贱人了!若不是她,我必定可以为墨王正妃的!” 说到这里,她又理直气壮起来,看着大夫人的目光也不在闪躲。 “噢?”大夫人应了声,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问道:“你忘记母亲刚刚禁足时,与你说的话了吗?” “我……”沈薇薇嗫嚅半天,显然忘个干净。 大夫人拉了拉她的手,并不在意。只是,温言问道:“薇薇,母亲问你,是嫁给墨王爷当上王爷的正妃重要,还是诅咒沈月重要?” “当然是嫁给墨王爷,当他的王妃重要!” 沈薇薇依旧脱口而出。大夫人赞许点了点头,神情更是慈祥,道:“即如此,你禁足解后,首要之事,当然应是如此将墨王爷的心,笼络的更紧,更深。最好,使墨王爷在你出嫁之前,亲自向圣上请旨将你更为正妃才是顶顶重要之事。其他一切都可为此让步。” “那就如此放过沈月那个小贱人?”沈薇薇极为不服。 “当然不是!”大夫人眸内狠光流转,还带着几分得色,叮嘱沈薇薇道 :“你放心!母亲向你保证,那个小贱人总有一天定会被你踩在脚下,任你杀剐!” “只是,现在不行!”大夫人郑重叮嘱道:“薇薇,你要记住!现在,你尽力不要招惹沈月,如果实在忍不住,只可口舌之争。不可再调动任何势力为难于她!” “为什么!”大夫人的话使沈薇薇无法接受,不由大喊出声。 大夫人为言,眸光得色更显,掷地有声道:“因为,我要沈月亲自将你送上那个至尊后座!痛苦一生!” 沈薇薇闻言一怔,随即双眸里发出绚烂的眸光。 沈薇薇得大夫人此言,当下回到自己院中,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美梦,彻夜未眠。 而,沈月则秉烛细看西离部落叛乱与北朝方面最新情报。不过,一夜烛光摇曳,却并没有等来那个夜谈之人。 最后,沈月看着手中情报,竟趴在书案之上,这样睡了过去。 待第二日清晨。 青杏前来伺候,沈月这才由书案之上,悠悠转醒。 待发现自己一夜,竟睡于书案上时,面色不由有些微变。又发现昨夜帝修寒竟未前来,心里不由生出几分不安。 “郡主,你可起了?” 青杏的声音已在门外响了三次。这丫头,大约是见她平日所起时辰已到,她还未有动静,有些心慌担忧了。 沈月眸内稍暖,迅速将桌上一堆资料收捡妥当。这才应声道:“进吧。” 几乎沈月话音刚落,青杏已经推门而入了。 照例端着铜盆热水,青杏几乎还未放下铜盆,便急急忙忙看向沈月,见她一如往常,才长长舒了口气。 放下热水,便道:“我还以为,你身体不适了。” 说着,又上上下下扫了沈月一番,突然似想到什么般,开心地一拍脑袋道:“我真笨!郡主你的份例,老爷已经给你提了。现在是府里第一份了。” 青杏开心的围着沈月转了一圈,看着沈月,满面的痛心疾首道:“你太瘦了!以后也不知道寒王爷会不会嫌弃?必须好好补补!” 沈月目瞪口呆的听着青杏突然这么一嘴的说辞……等她反应过来,很想不回思索的立即回上一句,他敢! 结果,还好理智回笼及时,拉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闭了闭眼,有些无力的看向青杏。 不过,心思单纯,一根筋的小丫鬟的青杏,自然没有想过就此放过自家主子。 一心一意继续道:“听说家乡老人说,‘丰润的女人才会生儿子,会生儿子的女子,才得夫家喜欢’所以……” “青杏!” 被打断话的青杏懵懂回首,看向沈月,惊呼,“天啦!郡主你是生病了吗?怎么脸这么红啊?” “……”沈月终于无言了,她现在感受到了放一个一根筋的丫头在身边,有多郁闷。忍着吐血的冲动,沈月挥掉了青杏摸上额际的手,有气无力的叮嘱青杏。 “刚才之言,不可以到处言之,也不可以再言之,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青杏一副我很聪明的眼神,看向沈月,骄傲的道:“我是关心郡主,知道你不会罚我,我才说的嘛。要不然,我才不会说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又跳了起来,开心的道:“那就这么说定了。郡主,你现在月例在府上头一份,比大夫人他们还多。我之前看大夫人与二小姐,日日都有有极品燕窝、花椒、雪莲一类的养身,我去领一些,给你煲好,将你好好养一养。” 言毕。 自然又是干劲十足的整理完房间,伺候着沈月用完朝食,竟真的向管家的刘姨娘处而去。 临走前,青杏又一拍脑袋,轻轻凑到沈月身前,小声道:“郡主,我都忘了告诉你了,大夫人与二小姐今天一早被老爷放出来了。” “已经被解了禁足。”青杏说这里,一脸愤愤道:“我早起去大厨房那里拿热水时,遇到了二小姐身边的绣竹,冷嘲热讽说他们二小姐孝心可佳,已经被老爷解了禁足,以后可不会再是郡主你一人的天下了!” “是吗?” 沈月不太在意的又翻了一页书,视线全落在书页,听到此消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片刻之后,待她发现,身边青杏似乎充满怨气看向她时。 轻笑一声,安抚性拍了拍她手背,淡淡道:“她们也该出来了。” 而后,便不再言语,一心盯着书卷。青杏得了安抚,自然兴高采烈的按照先前所言,去要燕窝等补品去了。 沈月见她,如此兴奋。且,思及自己现在位尊,沈相意欲拉拢,大夫人与沈薇薇又才放,府内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她,便由着青杏去了。 只是,青杏前面蹦跳着出了门。接着,沈月便放下了手中几乎未看入任何字的书卷。 太奇怪了! 沈月此时盯着多宝阁上某个盒子,那里放着被藏起的情报。心里却在思忖着帝修寒昨夜为何未至的原因。 按理,昨夜帝修寒应该前来与她讨论分析西离部落叛乱与北朝最新动向的相关情报才是。 这两方面军情,是现下最紧要之事。 尤其,西离部落叛乱出兵在即,帝修寒更应前来商议才是,怎会不到? 何况,他应该…… 思及,琴韵阁内,帝修寒郑重对她言道,“不用担心,我不愿意。没人能够逼迫我做任何事。” 又随即有了些许安心。 待心里稍安,沈月这才细细分析起来。帝修寒为人向来谨慎。昨夜未至,想来应是有事绊住,或者不能前来? 可是,按理若是不能前来,帝修寒应会使人传话才是?为何竟一夜未有任何动静呢? 除非……有人在监视他!他不能擅动现有势力! 沈月忖度到此,猛地起身站起,想了想她本欲提笔传信,又终是住了笔。 嘭地将手中狼毫放下,冷笑一声。 第85章 送上软肋 能监视当朝寒王爷,并能使其乖乖不动者,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有何人呢?! 果然,近来帝修寒的频繁动作,终究还是令显德帝起了疑。 终是打破了,寒王爷不争,实干的印象! 居然利用此次时机来试探? 果然,天家无父子啊! 沈月将所有关窍全部暗忖开来,心里那股不安这才消失怠尽。隐约松了口气。 现下,显德帝只是借司徒玉儿此事试探,说明并未确定帝修寒的夺嫡之心。想来现在显德帝,还故意未派人传召帝修寒入宫。如此,现在他们只要按兵不动,便可过关。 因此,她自是没有再派人前去送信的道理! 沈月当下心里已有决断,自然拾起先前放下的书卷,正欲继续看书。突然 ,忆及自己先前的紧张、不安,瞬时愣怔住了,双眸内皆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刚才在干什么啊? 帝修寒有事,被猜疑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为何会如此在乎帝修寒是否前来,真的只是因为分析情报? 沈月的面色微白,双手紧抓书卷,眸内全是彷徨。 不是说好了吗? 自己对帝修寒才起情愫,为不负前世凄惨的结局收场,不是说好,就算心动也不能如此在乎,还应细细考察才是吗? 为何自己刚才会如此紧张、不安? 沈月抓着胸口衣襟,不敢再想下去。又是猛地起身,拿起房间内小背篓,决定上山采药。 她不管了,她现在需要冷静! 需要马上离开这个,可以令她想到帝修寒的地方。 沈月匆匆忙忙的出了府,一路满面冷色,甚至带着几分凛冽之气,令众人皆不敢靠近。而后,沈月自然顺利出府上了山。 然而,沈月突变的面色,与陡然的动作。 自然瞒不过训练有素的暗卫之眼,眼看主子要求保护且特别关心之人,有了‘异常’,暗卫们面面相觑片刻,便一人跟上了沈月。一人迅速向寒王府而去。 很快,正在寒王府中装乖的帝修寒便接到暗卫所报。 帝修寒全身冷色不变,听完之后,却也陡然起身…… 清徐见此,连忙下跪,力劝道:“请王爷三思,现在已是关键之时,若此时离开……不是功亏一篑?” “他到,已是功败!何谈功亏一篑之说!”帝修寒不为所动,边走边说。才要出门,却被清徐不顾一切抱住了腿。 清徐恨恨瞪了一眼,自作主张暗中坏事的暗卫,苦劝道:“许是还有转机,毕竟已经一夜了。” “哼!” 帝修寒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便见府内总管急步而来,清徐见此一怔,帝修寒的眸内则划过一道彻骨寒光。 “王爷,宫中传旨公公到,带了圣上口谕,等着传谕了。” “好。你先行招待,我马上便到。”帝修寒应了内管家,而后便一脚踹向清徐,喝道:“还不起来?” “好,好,”清徐见此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模样,连声道:“属下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迅速从地上起来后,清徐拍了拍身上灰尘,问道:“王爷,现在应该如何办?若是暴露给了……”清徐指了指天,“想来日后,更加难行才是。” “无妨!”帝修寒冷然,黑眸又暗了暗,“如此,便将本王的软肋亲手送上!” “一个有野心,却有软肋的皇子。想必父皇他老人家,也会用的很放心。” 唇角勾起冷冷一笑,帝修寒对暗卫手一挥,吩咐道:“好好保护郡主!” 而后,对清徐道:“走吧。” 帝修寒领着清徐,很快到了前厅。 传旨公公见帝修寒,忙拱了拱手道:“王爷,圣上口谕‘宣寒王帝修寒速进宫面圣,不得有误’。” “帝修寒领旨。”帝修寒刚下跪领旨,传旨公公便忙笑眯眯将他扶起,凑在他耳旁道:“王爷此番进宫,想来有些口舌之事,还是早做准备好。” “噢?” 帝修寒依旧一副冷然的模样,身旁清徐忙笑着凑了过来,递了几张银票,对着那传旨公公拱了供手,道:“还请公公指点。” 传旨公公见此迅速整张脸笑地开了花,将银票揣入袖子里,这才悄悄地道:“唉,还不是那穆王府吗?痴心妄想想要高攀咱们王爷……” “以咱家看,穆王府到是长了双好眼,只是没看清自己的身份。” “噢?”清徐故作惊讶,又掏出几张银票,道:“那圣上呢?” “咳 !”传旨公公咳了咳,听到清徐的话,伸手欲拿银票的手,又缩了回来。嘴里嘀咕道:“那圣上嘛……圣上……” 清徐见此,立刻又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见传旨公公依旧拿着帕子捂着嘴,装作肉痛的模样,从身上掏出一个水色透通的碧玉雕。 哀求道:“求公公指点一二啊,不瞒公公……我家王爷可是心有所属了啊……” 那传旨公公见水色透通的碧玉雕,眯着小眼晴里,早已全是贪婪之色,见清徐如此一说,当即伸手一把将碧玉雕以及银票,全部抢过来,揣进袖中。 然后,才道:“圣上面色不明,似有为难之色。司徒将军出征在即啊……” 清徐听完此话,连忙故作感激道,“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咳!”传旨公公见此,自是受用,看着一直冷面的帝修寒,连忙道:“王爷,不早了。请王爷还是早早进宫面圣吧。” “好。” 帝修寒沉声一应,便向府外而去。府门口,早有小厮牵了马等候,帝修寒出门,便直接翻马而上,打马直奔皇宫而去。 而身后的传旨公公则开心抱着一堆赏赐,也跟着打马回宫复旨了。 寒王府离皇宫并不算远,不到一刻钟,帝修寒已到了皇宫。 进了宫,直奔御书房。 刚到门口,便见显德帝身边太监总管白林,正在门口张望着。 见到帝修寒,又跟见了祖宗般,忙行礼道:“哎哟喂 ,王爷您可算到了。” “再不到,皇上的龙怒可就能掀了这屋顶了。” 白林边说边领着帝修寒往御书房内走,边叮嘱道:“皇上,从昨个就没有消火,您等下可劝着点啊,千万别再惹着他了。” “唔。” 帝修寒不置可否随意应了声,算是回了白林的话。 待进了御书房,才见显德帝高坐龙案之后,正奋笔疾书批着奏折。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未抬,直接道:“你来了?” 帝修寒闻言,立马下跪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显德帝闻声,并不叫起。而是继续批阅着奏折,手中笔辍不断,任帝修寒自跪于地。 帝修寒也不出声,只是规矩的保持请安的姿势,跪在原地。 两人皆是默然,一时间御书房内听见显德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过了大约又是一刻钟,显德帝几乎将所有奏折批阅完成,这才抬起了头,道:“起吧。” 见帝修寒起来后,他扔下手中朱笔,双手撑头问道:“你可知道,朕为何要罚你?” “儿臣不知。”帝修寒闻言,又要下跪回话。却被显德帝喝道:“行了,别装了!不是兔子,再怎么装也装不像。” “老四,你可知罪?” 显德帝问道,帝修寒一听此言,不顾一切再度下跪,这次显德帝未再拦他,任他跪倒在地,拱手上禀。 “儿臣鲁钝,自知所为瞒不了父皇。不过,儿臣不知父皇所言之罪为何,若是因儿臣起了夺嫡之心,那儿臣还是不服的。” 帝修寒一拜到底,而后挺胸凛然道 :“都是父皇的儿子,儿子有此想法,并不是什么过分之事……” “不过分?!” 啪! 一本奏折被显德帝扔过来, 砸在帝修寒脸上,喝道:“你知不知道,太子还在,难道就轮到你肖想这个位子呢?” “儿臣知道!” 帝修寒不避不让, 直接看向显德帝,道:“儿臣也可以不要这个位置的,父皇。” “不要?”显德帝被帝修寒气笑了,“原本朕的皇位,还是你可选择之物,听你这口气,朕的皇位还是替代品,如果有了其他可以满足你的,你就不争了,是这个意思,还是不是?” “是。” 帝修寒干脆应道,坦荡荡地道 :“儿臣想要沈相府潋月郡主,请父皇成全儿臣,替儿臣与潋月郡主赐婚。” “如此,儿臣心愿已了,自不会争了。” “你就为这个,突然趟这滩浑水?”显德帝看着面前这个一面正经求他赐婚的冷面儿子,弄得有些愣怔了。 原本突然发现最单纯,最忠诚,心里只有他的纯臣儿子,竟然突然也对他龙臀之下的宝座有了兴趣。 显德帝是很伤心的。 做皇帝很好,以天下万物,供养一人,怎么可能不痛快了。可是,就是权利过大,收获太高。自然会有一堆人惦记。 本来有了权利,皇帝自然很开心。可是,皇帝也是人,偶尔也会不开心,有心事,想要享受一下骨肉亲情。 自然也需要一个,不惦念自己龙椅的儿子存在。 而,帝修寒曾经便很好的扮演了这个角色。直到,被显德帝发现…… 显德帝坐在上位,冷冷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帝修寒,细细地将帝修寒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然后突然不太懂自己这个冷面儿子了。 他现在的感觉,似乎在告诉他,原来这个儿子依旧一样,依旧不太想要了的宝座。而且,夺嫡似乎有些迫不得已? 第86章 皇帝的再三试探 夺嫡还有迫不得已的? 显德帝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看到地上正跪得笔直的帝修寒,却又似乎告诉他,这就是真的,他这个一心办事,没有任何想法的儿子,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美人才夺江山。 思及此,显德帝脑海里突然浮出。那日,也是在这里,在他面前同样跪得笔直,口称自己是妒妇,非要解除与帝尘墨婚约的沈月。 难道,他们早已暗通曲款,沈月才会有如此底气与念头? 朕的儿子,也是她一个小小的相府庶女,可以随意挑选的?如果真如此,那这个沈月,也不可以留了! 眸内闪过杀意,显德帝看着下方无论何时都一副冷然持重模样的帝修寒,似不经意般问道:“你爱慕沈家那个丫头,请朕赐婚,你可知那丫头可愿意嫁你?” “想来,你是不知道吧?上次,那沈家丫头可是在朕面前,信誓旦旦称自己为妒妇,不能接受老二与家姐的恋情,所以坚持请朕替她解除婚约的。” “如此,你还要这样的女子吗?不能容忍其人,难道日后她自己无法生孩子、延续子嗣,也不允许夫家自己的纳妾、生子吗?” “荒谬!” 显德帝斥道,“简直乃是妒妇之中典范!” “父皇!” 帝修寒半起身向前膝行欲禀,打断了显德帝的话,声音比之平日里微微调高,少了几分平日里沉稳,多一分急切。 显德帝将一切收入眼底,却不动声色。面色不变,眸光却是又沉了几分。 “父皇。请容儿臣上禀。”帝修寒长拜到底。而后,这才起身拱手上禀道:“请父皇恕罪。潋月郡主如此,儿臣要负全责。” “噢?” 显德帝眸里闪过几分兴味。挑了挑眉,等着帝修寒的说辞,他很想知道,这个冷面儿子到底有什么说辞? 当然,顺便看看这个儿子到底陷得有多深! “儿臣当初无意偶遇沈家大小姐,便一见钟情。只是……”帝修寒说到此处,稍顿了顿,似有些黯然模样,“知晓沈大小姐与二哥已有婚约,自然不敢逾越。儿臣也想收起此番心思,做一个君子,成人之美。” “噢?那又是何时何事?令你这个冷情冷面的寒王爷,连君子都不屑做了呢?想着夺嫡占美?连自家骨肉亲情也不顾!” 啪!啪!啪! 显德帝调侃般质问完毕,眼里闪过寒光,又是几本奏折劈头盖脸向帝修寒砸过来。 “儿臣惶恐!儿臣不敢!” 帝修寒依旧不避不躲,任显德帝将奏折砸在他的脸上。待奏折全部滑落于地,帝修帝还不忘将所有奏折全部收拢过来,叠成整齐一摞儿,放在身侧。 显德帝差点被又帝修寒气笑了。这个冷面冷情的儿子做事总是过于认真,有些时候较起真来,连这个皇帝也有些心有余悸。 就像现在,明明还在受罚,还在坦白严审,还不忘将奏折收拾干净、妥当。 办事能力强、认死理、除了爱慕一个女人、也没有其他什么坏心思,尤其现在看来对于自己这个父亲,依旧还是很尊重。 这样的儿子,真的要废了吗? 显德帝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看帝修寒的一直面无表情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欲砸,结果手被溅出的水泼到,又愣在原地。 嘭地重重放茶碗,喝道:“还不将你做得那点事儿,全部给朕交待干净?” “哼!今天少说、错说一个字,朕看你这个王爷也别当了!直接去军营里给朕站岗、放哨、抗大旗去吧!” 显德帝斥完,又重重灌了一杯茶水下肚,才道:“说!” “是。儿臣遵旨。” 帝修寒仍旧面无表情,规矩一点不错。拱了拱手,才继续刚才的话,道:“儿臣原本也想成全二哥与沈大小姐这段姻缘,只没想到,儿臣无意竟发现二哥与沈二小姐暗通曲款,并且两情相悦。如此,儿臣已经心死的念头,自然又复活过来。” “儿臣恋慕沈大小姐,也不想佳人误托众生,便使人故意令沈大小姐撞见了沈二小姐与二哥之间的事。只是,沈大小姐到底与二哥有着多年情义。所以,儿臣……儿臣……” “说!”显德帝见帝修寒难得结巴,直接嗤笑道:“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嗯?说出来!让朕看看,朕的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帝修寒垂下头,难得声音低了下来,淡淡道:“儿臣只是觉得此事之上,有些对不住沈大小姐。为了斩断她对二哥的念想,儿臣还找人天天跟她说,妻妾不和的种种弊端,找了不少事例以及相关书卷辗转给她,却没想、没想到竟吓得她竟如此……” “吓得她在父皇面前,竟说出如此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帝修寒垂下眼敛,遮住了眼眸内的精光,有些不自在般,“如此到是,对不住她了……” 显德帝一听,直接笑了。他就说,沈家一个庶女那来这么多大逆不道的念头,敢情都是他自己的儿子使得坏。如此一来,还是自己对不住人家沈相了。 好好一个女儿,被自家儿子吓成这样。 想到这里,显德帝不由摸了摸鼻子,竟莫名有些心虚。 “咳!” 轻咳一声,显德帝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帝修寒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坦荡荡的对上显德帝的眼,摇了摇头道:“还有,也没什么了。只是,反正儿臣想着沈大小姐现在已经与二哥解除了婚约。本来想找父皇赐婚,一来怕父皇不同意。二来怕沈家大小姐不同意。这才没敢上禀。” “不过,为了表现自己。儿臣见众兄弟都如此上进,想为父皇分忧,儿臣自然也想。便起了这个夺嫡的心思。当然了,如果父皇能成全儿臣,赐婚于儿臣与沈家大小姐,儿臣自然也不想了。” 说到这里,帝修寒再次特别坦荡的看向显德帝,“儿臣还有一事,想向父皇请罪。”说着,便长拜于地,起来后,直接道:“因为沈家大小姐的缘故,儿臣有些日子常看二哥不顺眼。所以,上次大朝会上,儿臣看二哥正在上奏,便故意抢在二哥前,先上奏了。” “给二哥使了绊子,是儿臣不对,请父皇责罚。” 说着,便拜了下去,长拜不起。 显德帝听完帝修寒这番剖白认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他这个儿子有罪吧,也没弄出什么有伤大雅的事。说没什么错吧,又起了夺嫡的心思。 还知道上进,知道在人家姑娘面前好好表现,知道给自家兄弟上眼药,知道给自家兄弟下小绊子…… 想到这里,显德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竟又泛出了杀意。 认真打量起依旧跪在地上的帝修寒。很久以后,他突然一拍龙案,愤怒斥道:“为了一己之私,便在朝堂之上与自家兄弟置气使绊,贻误了朝堂正事又当如何!” “你做事前,就没有想过,你二哥所要奏报之事,万一为大事、要事了!” “哼!简直荒唐!” 话落。 显德帝便气哼哼地起身,背过身去。仿佛被帝修寒,气得无法不想再到他般。 帝修寒见此也不慌张,更不辩驳,反而直接的认错,“是。是儿臣没有考虑周全。” “请父皇责罚!” 帝修寒请罪的声,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宽敞而安静御书房内,久久回荡。 显德帝负手而立,背着帝修寒站了很久以后。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似内含沧桑般。 问道:“真的,这么喜欢?” “是。儿臣心悦于她。” “那若朕说,如果要沈家大小姐,你便从此于大位无缘呢?你可愿意?你可不悔?” “是。”帝修寒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顿了顿 ,才道:“儿臣又想了一下,是真的不后悔。” “呵……哈哈哈……哈哈……” 显德帝听了帝修寒的回答,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转过身,眸内闪过愉悦,大马金刀地重新回到了龙椅之上,惬意的抬了抬手,道:“起来吧。地上就是铺着西离那边进贡羊毛毯,到底还是凉骨。别伤着了。” “谢父皇。” 帝修寒规矩行完礼,这才起身。待起身后,向下撇见自己袍上的皱褶,好看的眉宇便忍不住般轻皱了皱,手伸了伸,终是又停了动作。 显德帝见此,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失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帝修寒,若有所思。 这个儿子啊,有些太过认真了! 不过,这样恰好也最好。不是吗? 只是,现在还需要确定一些事,否则满足他,又何妨呢? 显德帝见帝修寒又开始一副目不转睛的上朝模样,对白林道:“给寒王赐坐,端杯参茶来,祛祛寒。” “是。”一直当自己为背景板的白林公公,一甩拂尘,便出门轻唤小太监搬来椅子,又亲自将热腾腾的参茶送上帝修寒之手后,这才行礼默默退下,继续当一个称职的背景板。 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参茶一上,帝修寒也不客气,端起来便喝。待觉得身体颇暖之后,才将茶杯重新放上了高几之上。 显德帝含笑看着他的动作,也不着急。 第87章 平叛西离的大军即将出征 待见帝修寒喝完放下茶碗之后,才笑眯眯的调侃道:“你说你想要请朕赐婚沈家大小姐?那你可是知道,你现在到是炙手可热的很,京都里抢手的很,多少名门闺秀想要嫁你啊?” “你就不怕伤了别家的姑娘芳心?” 帝修寒想了想,直接问道:“父皇是怕儿臣伤了司徒郡主的芳心吗?” “噢?为什么?”显德帝眸光闪了闪,“单提穆王府家的,你听到了些什么?” “父皇,昨日穆王爷进宫当着如此多大臣的面,想求父皇恩典,儿臣若说不知,那父皇便可以定儿臣个欺君之罪了。何况,儿臣来前,也跟传旨公公打探了一些情况。” “呵!” 显德帝听到帝修寒这样说,不气反乐。戏谑道:“你到实诚。得了。那就此事,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这事可是你自己惹下的,必须妥当处理!平叛西离的大军即将出征,如果你无法妥当处理,你就给朕娶了那个司徒玉儿!” 说到这里,显德帝也有些气愤。 自己儿子很优秀,大家抢着要嫁,那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也不能想嫁,就来逼他吧!而且,还是选大军出征在即! 他愿意赐婚那是恩典,逼他那就是挟功求报! 只要想到穆王爷前来求恩的那副嘴脸,显德帝便恨不得立即砍了他。可是,一想到马上要开拔的平叛大军,又有气不敢出。 心里窝火极了! 显德帝这边还在窝火气愤,那边帝修寒却连想也未想,已经拱手直接道:“父皇,这又有何难?” “不难?” 显德帝不能不顾出征大军,又不想背上逼儿子、卖儿子的名声,正愁找不到接手这烫手山芋的人选了,一听帝修寒如此说,立马道:“那朕交你处理,给你三天时间处理,你当如何?如果处理不下,朕就真的下旨赐婚,将司徒玉儿赐婚于你,你可答应?” “不必三天!” 帝修寒摆手,看着显德帝迷茫的模样,难得勾起浅笑道:“父皇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自然不可能犹如儿臣只专心于一事。” 说到这里,见显德帝面色颇为愉悦后,帝修寒才道:“父皇忘记了,司徒擎将军乃是穆王府世子,又是司徒郡主的唯一胞弟。想来,二位姐弟情深,作为出征在即的司徒将军,怎么会不关心胞姐的终身幸福呢?” “儿臣斗胆,请父皇传司徒将军前来一问,再作决断。” 显德帝单手支颐,眼珠子转了几圈,便看向帝修寒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大手一挥,道:“速传司徒擎晋见。” “是。” 白林接旨,连忙向外安排传旨一事,等完成才回来。就见显德帝与帝修寒二人,竟已移驾旁边小炕之上,对弈手谈。 二者你来我往,杀地正是热闹。 而,显德帝的面色早已如常,举手投足间,对帝修寒竟又多了几分热切以及亲近。 顿时,白林对于这位寒王爷又多了几分敬佩。 明明是一场龙颜大怒,稍有不慎便会被帝王厌弃之局,就硬生生被这位冷面王爷掰回到如此程度。这位寒王不可小觑啊! 白林心里得了如此定论,日后对帝修寒自是更加恭敬起来。而,去传旨司徒擎的小太监也很快回来。 不久,便听见御书房外传来了通报声。 “平西将军司徒擎晋见。” “宣。” 正杀地难分难舍的显德帝连头也未抬,便随意下了令。一旁白林自然迅速前去传令,而帝修寒则专心看着自己身旁的白棋,动也未动。 很快。 司徒擎得到旨,便随白林进了御书房。 一进屋,见到显德帝与帝修寒二人,也不敢多看一眼,连忙下拜请安。 “臣司徒擎参见皇上。” “免礼吧。” 显德帝倒也没多为难司徒擎,刚刚下跪便唤了他起身。而后,便随意唤道:“爱卿即来了,便来看看这局棋。可还有救?” 说着,显德帝笑指帝修寒道:“朕可不想,输给这个情场得意之人。” 司徒擎听显德帝此话,当即心里硌噔一下,嘴里不由泛苦。他自是知晓自家父亲与姐姐所做之事,趁他欲出征,逼圣上赐婚。可是知道又如何。 到底还是晚了…… 现在,只能看如何补救才好。 不敢胡乱四处看,司徒擎几步上前走到显德帝的身侧,看了看棋盘之中战局。待发现不过是黑白成胶着之势后。 连忙堆笑道:“臣并不精通棋道,陛下可能要失望了。” 看了看棋局,又隐晦看一眼一言不发的帝修寒,司徒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直接以头磕地道:“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爱卿严重了。” 显德帝见司徒擎跪倒于地,本来还笑嘻嘻的面色,一下子变冷。手指间拿着一颗黑子,不停转换拔弄。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将手中黑子嘭一声投入棋篓内,开口道 :“爱卿不过不精棋道罢了, 又有何罪之有呢?” 说着,便对白林吩咐道:“还不扶起司徒将军!” 司徒擎闻言,更是跪地不起,更加恭敬起来。跪地叩首道:“陛下仁爱,臣受之有愧。臣有罪,臣在未能约束家姐与家父,妄想攀附皇亲,实在有负圣恩。” “臣请陛下降罪于臣,臣决无怨言。” “是吗?” 显德帝闻此言,面色越发平静,声音也越发轻浅起来。一旁的白林大总管见此,不由暗骂司徒擎没有眼色,不知皇帝已然发怒。 正想着要如何替自家圣上消了这怒火,就听见一直静坐旁边,如自己般,当背景板的帝修寒起身开口了。 他几步走到司徒擎身旁,亲自将他扶起。 边扶边道:“司徒将军,还是请起吧。父皇向来爱惜你才,怎会轻易怪罪于你。何况,司徒将军又何罪之有呢?” 被强行拉起的司徒擎,还想下跪,却被身旁帝修寒拎着胳膊无法动弹。扭过头,正欲请帝修寒放开自己,不要妨碍自己请罪之时。 就见,一向面无表情的寒王爷,正双眼如刀的看向自己。 顿时,一个激灵,吓出了一身冷汗。 从昨日接到父亲与姐姐做下的荒唐事后,一直处于极度恐惧、飘浮的大脑,终于回了位。 回想刚才自己执意请罪的行为,与父亲姐姐所为,又有何两样? 身体一软,司徒擎竟又想要下跪认错,可是一想到帝修寒如冰刀般的眼神,又勉强镇定下来。 “好了。”显德帝见此 ,面色勉强好了一点,起身又回到了龙案之后,坐下道 :“唤来你,也不是为了其他什么。司徒爱卿,你不必多想。” 显德帝摆了摆手,见司徒擎没在下跪 ,满意的又道:“两件事,一则现在平西大军,出征事宜准备如何?可还有什么未解决之事?是否能够按时开拔?” “回陛下。” 司徒擎说到自己熟悉的本行,总算镇定了一些,便不紧不慢的回禀道:“平西大军现在传召军队,已于今晨辰时前,全部进京集合整装完毕。一切出征相关事宜皆已完成。只待开拔时辰一到,即刻出军西离,振我南倾国威!” “好!” 显德帝听到此话,非常高兴。然后,换了姿势。想到接下来又要问的问题,看了看在一旁站的帝修寒,拿起茶碗啜了一口。 帝修寒见此,马上道:“父皇,这第二个问题,关系儿臣,可否由儿臣代问?” “准!” 显德帝一听帝修寒所言,立马干脆利落准了。开玩笑!这得罪诱拐人之事,肯定不能自己这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亲自上阵! 帝修寒得了显德帝的旨,转过身,与司徒擎面对面,拱手道:“司徒将军,本王向来不懂委婉、转圜之言,就开门见山了。” 司徒擎被迫直面帝修寒的冷气,心里有些发怵,却又不敢再躲。只能还礼,道:“王爷客气了,请直接问便可。” “好!”帝修寒轻喝道 ,“本王就等司徒将军这句话!” 然后,一拱手便问道:“敢问司徒将军,闻言你穆王府司徒郡主钦慕本王,可有此事?” “这……”司徒擎本来想直接答是,可是又想帝修寒向来认真且冷情的性子,狠辣的手段。连忙将到口的是字吞了回去,道:“家姐的心思,擎并不清楚。” 帝修寒点了点头,并不气恼。继续又道:“那家姐欲嫁于本王,请圣上赐婚一事,是否也是司徒郡主本人意愿呢?” “这……”司徒擎听了这个问题,几乎一个是字又要脱口而出。只是,他总觉得帝修寒问的问题过于直白与奇怪,忍不住就用目光瞟了他一眼。 见到如冰般俊颜,以及寒星闪烁的黑瞳。 司徒擎咀嚼着帝修寒所问的两个问题,渐渐地品出了味,待他完全明白时,瞬时看向帝修寒的眼里多了几分感激。 连忙道:“家姐女儿心思,家父一个大男人又怎知多少呢?” 说着,也不待帝修寒再问。 便转身对着显德帝直接拜下,禀道:“陛下容禀,关于家父为家姐前来面圣,求圣上赐婚寒王爷一事。臣认为,乃是家父误听谣言所至,并未真正明白家姐的女儿心思。因而,这实做不得准。” “要知,臣与家姐一母同胞,还未听得家姐有如此想法。且,臣并不看好此段姻缘。” 第88章 如何不配? “噢?” 显德帝听司徒擎如此言, 脑海里浮出穆王爷厚颜求恩的场景。眼内浮出几分八卦的兴味。 目光瞟了瞟永远都面无表情的儿子,眸内的竟带上了几分兴味。 带着几分调侃,他问道:“可是,穆王爷与司徒将军所说,完全不一致?可否是司徒将军搞错呢?” “臣绝不可能。” 司徒擎被显德帝一问,当即额角冷汗涔涔。 心里直呼,别耍他了,陛下! 可是,当下还要应付。司徒擎很清楚,此次如果无法应付得当,穆王府虽当即不会被废,却会给在皇帝心底留下一根刺。 忍不住又在心底暗暗骂了几遍家里那一家三口。司徒擎勉强忍着心底的惶恐,一板一眼的回道:“陛下明鉴,臣虽常年出征未在家中。可,却与家姐自小感情甚笃。每每臣出征,与家姐也在书信往来。” “且,臣记得幼年之时,家姐常与臣谈起仰慕之人,家姐常用‘如沐春风’四字形容,她极喜爱此词。即而臣闻京都盛传,家姐心悦寒王爷之言,应皆是流言才是。即而从未当真。” “所以,家父必是误信流言,才会有此一举。且……” 说到这里,司徒擎突然想到为了避开这位寒王爷,他竟用了如沐春风来区别。如果皇上上心,岂不是给寒王爷上了一回眼药。 一想到此,司徒擎便更是不安的望了望帝修寒,而后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一闭眼,一咬牙道:“寒王爷风姿绰约,自是世间难得一见好男儿。只是,却与‘如沐春风’四字,实在不太搭边……” “如此……如此,想来应不是家姐心之所慕。因此,臣自然不看好此桩姻缘。” 司徒擎几乎全程咬牙说完,便觉得耗费了全身力气般,借跪拜在地,几乎瘫在地上了。 既不敢看显德帝的反应,也不敢去看帝修寒的表情。 只是长伏在地,冷汗涔涔的等待审判结果。谁知,片刻之后,突然一阵爽朗的大笑传来。 “……哈哈哈……如沐春风……” 显德帝看着面无表情的帝修寒,差点笑岔了气。自己这个儿子,几乎终年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儿子,的确跟这个词挂不上钩。 更可贵的是,竟有人真拿此说事。显德帝很愉悦,看儿子笑话,看得很开心。 好不容易止了笑,他指着帝修寒道:“没错!老四,的确当不得如沐春风四字!” 言毕。 便似笑非笑的看向刚好抬头的司徒擎,道:“朕,现在绝对相信司徒将军之言了。” 司徒擎听显德帝此言,浑身一松,似从刚刚进行了次不亚于千人对敌厮杀般。 悄悄摸着汗,司徒擎正想着怎么告退,赶快离开这个令他浑身上下汗毛冷竖之地。 就见,显德帝愉悦的大手一挥。 “尔等各自去忙,跪安吧。” 司徒擎听此言,自然如蒙大赦般,正准备赶紧见礼告辞,离开这个令他冷汗直流之地。就听一直默默立在身旁的寒王帝修寒,竟突然掀袍下跪,拱手开口。 “父皇,现下事已明。儿臣求父皇将沈家大小姐——潋月郡主,赐于儿臣为妻。”帝修寒认真上禀完后, 还恭敬的三跪九叩一番,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本来被司徒擎逗得心情不错的显德帝,再次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帝修寒,看了很久。待目光收回之时,还若有深意的瞟了一眼突然听到此信息,正处于石化状态的司徒擎。 害得司徒擎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吞了吞口水。 “你真的这么喜欢潋月郡主?”显德帝再次平静确认。 “是。”帝修寒也依旧面无表情的回答。 显德帝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再次看向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司徒擎,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来回扫过,令司徒擎又是一种无力不安感。 而后,显德帝突然轻笑一声,眸内快速闪过一道精光,道:“朕现在不能给你赐婚……” “父皇……” 司徒擎侧目,显德帝举掌阻止了难得急切的帝修寒,“安静听着,朕话并未完。” 满意看着帝修寒跪回原地,显德帝眸底闪过一丝算计,道:“老四,你想要一个恩典,朕可以给你。不过,你应该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所以,朕现在不能赐婚于你与潋月郡主。” “不过,你可以立下功勋,朕自然可以给你这个恩典。” 帝修寒闻言,立即毫不犹豫问道:“求父皇明示,儿臣必定竭尽全力,完成父皇所布置的差事。” “好。”显德帝见此,终是满意的笑了。看着龙案之下所跪的儿子,眸光越发闪烁。片刻之后,显德帝笑意盈盈看向司徒擎,道:“此次西离平叛,司徒将军可有何棘手之事未解?” “这……”司徒擎忍不住又想看看帝修寒,恨不得大哭出声。天啦,这是明显给寒王爷找难题,找茬的事啊。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可是,司徒擎还不能不回答。要知道,他要答复没有,万一战端起,中途有什么闪失,他可是负全责。 死就死吧! 反正已经得罪一次了! 司徒擎犹豫了片刻,再次眼一闭,咬牙道:“此次,西离平叛。臣最担心粮草的运送问题。我国离西离最近的存粮之地,乃是景州。从战况时间来看,我军只能从景州取粮,否则一定会延误战机。而,景州到西离部落虽近,路上却多崇山险滩 ,人烟稀少。” “且,那里路霸、山贼极多。从景州运送粮草到西离战场,此项差事,乃是西离平叛之战的重中之重啊!” 司徒擎感叹刚完,显德帝还未来得看向帝修寒。就听见,帝修寒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儿臣愿往景州,监运此次战事的粮草。为我西离大军凯旋尽一份心力。” “好!” 帝修寒的毫不犹豫,立刻赢得了显德帝的喝采声,以及司徒擎隐晦的同情目光。 这个几乎没人敢接的差事,终于找到替死鬼了! 显德帝很开心,因为无论此战最后结果如何,背锅人已经找到了。 司徒擎也很挺开心,因为棘手的差事,终于有人接手了。且,接手还是一个王爷,无论如何以后终于不用苦恼人选了。 “传旨。”显德帝目的已然达到,很痛快拍板下旨。 “封寒王帝修寒为平西大军监军使,统筹平西大军所有军粮以及战略物资等事务。钦此。” “儿臣领旨。” 帝修寒刚刚掷地有声的领旨,显德帝便愉悦的大手一挥,道:“即如此,尔等就退下吧。好好休息,朕等你们的凯旋而归。” 目的已经达到,显德帝自然痛快放人。 “儿臣告退。” “臣告退。” 随着两道整齐划一的告退声,帝修寒与如蒙大赦般的司徒擎终于退出了御书房。 二人默默无言,一前一后向皇宫大门而去。 待离开御书房几百米后,司徒擎刚刚长舒了口气,抬起手正准备用袖子擦擦汗,突然前面一直背手而行的帝修寒停了下来。 差点令反应不及的司徒擎撞了上去。 司徒擎看着与帝修寒过近的距离,刚想拍拍胸口压压惊,突然感到一道令他全身温度骤然下降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抬头,就见帝修寒正冷光灼灼看着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却瞬间,令司徒擎想起自己适才真真正正的当面得罪了这位冷面王两次吧! 天啦! 司徒擎想拿棒子敲晕自己算了,什么破形容词? 什么如沐春风? 为何不跑快一点,说什么战局困境? …… 司徒擎被帝修寒的冰冷目光看得想要立即抱腿求饶。吞了吞口水,司徒擎在脑海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终于决定开口解释道:“寒……寒王爷……” 结果,被帝修寒突然开口截断了,“潋月郡主是本王的。” “哎?” 司徒擎对于帝修寒没头没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神略懵懂看向寒王。正准备不耻下问一番,就见寒王那冰寒到极至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瞬时,令司徒擎全身一僵。立即回复道:“是,是王爷的。臣明白,臣明白。” 一叠声儿的表示,终于令帝修寒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用清冷的眼光再看了一眼司徒擎,带着‘情敌’还算识趣的满意心情,转身向宫外而去。 独留不明所以的司徒擎还在原地,片刻之后,才满面疑惑的也出宫回了家。 只是,待司徒擎离开之后,从司徒擎与帝修寒适才所站的不远阴影处,一个平凡的小太监从那里跑出,向御书房那里而去。 小太监按礼入内,刚才还愉悦的显德帝正坐小炕之上,看着适才与帝修寒对弈一半,而被打断的棋局。 小太监无声行礼跪倒于地。显德帝看也未看,直接问道:“怎么样?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寒王爷警告司徒将军,潋月郡主是他的。司徒将军答明白。” “噢?”正拾子欲放某处的显德帝,手举在半空微怔了一下。而后,不再言语。 白林挥了挥手,小太监迅速退下。若大的御书房内,瞬时又安静而空旷。 显德帝专心下着棋局, 自己一人左右对弈不断。过了一会儿,待棋局终成明朗之势时,看着勉强被自己击败的白棋。 显德帝啪一下扔掉了手中棋子,接过白林递来的热毛巾,边净手边问:“刚才朕背身过去时,寒王什么表情?” 第89章 宫中博弈 “没有,”白林边接过热毛巾,边替显德帝挽着袖,道:“除了说到潋月郡主,寒王爷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是吗?” 显德帝轻声道,而后渐渐地放松起来,看着已经成必输之势的白子,他勾唇一笑。 “这两天忙着平叛西离的事务,不得休息。朕也累了。走,现在去看看兰妃吧。” 说着,便迈步先行向外,白林迅速默默跟上。 显德帝难得升辇,便带着白林徒步而行。主仆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行到御花园内,走至一岔道,正准备经此拐向兰妃处。 突然,另一条岔路匆匆而来两人,是一名宫女与太医。 二人似非常匆忙,尤其宫女面色之上忧色甚重,边走边道:“小主的病,还请安太医多费心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痊愈?”、 “小主的病乃是心病,心病乃须心药医。若是小主心结难解,药石无罔。你们还需多劝啊。” “奴婢们自是省得,只是小主……” 宫女与太医行色匆匆,渐行渐远。显德帝与白林站于茂密树荫处,看着匆匆而去的两人。 突然,显德帝眯了眯眼,盯着那宫女背影片刻后,问:“白林,朕怎么看那宫女有些眼熟啊?” “万岁爷,那是李贵人宫中大宫女。”白林恭敬答道。 “噢。” 显德帝又眯了眯眼,一言不发背身继续延着岔路向前而行。待行至一半,荷香突袭。 显德帝转头,正见莲池内,朵朵白莲飘浮于水,清圆的荷叶正挤于池内,风吹随风而动的景致。 显德帝的步伐变慢,看着莲池内的朵朵白莲微征片刻,突然脚步一转,道:“还是去李贵人处吧。她病了,朕还是去看看她。” 言毕,脚步一转便回了先前的岔路口,走上另一条小道。 白林依旧不发一言,只是恭敬随行。 依旧是适才显德帝驻足的那处阴影,一个平凡的小宫女在显德帝离去之后出现,迅速向显德帝原本所行之路而跑去。 兰妃寝宫。 兰妃正对镜理妆,忆及适才御书房处传来的消息。她不由得意一笑,纤纤玉指拾起一支凤簪正贴发比对。 忽地,绿荷由外而至,匆匆来到兰妃身边,附身贴耳道:“陛下临时来此路上遇到给李贵人看诊的太医,转了方向,往李贵人处而去。” 哗啦—— 兰妃愤怒将妆台上所有首饰扫地,咬牙切齿道:“贱人!这个贱人到是越发会装,手段越发厉害了!” “以为这样就可以争宠了?”兰妃冷冷一笑,“可惜手段还嫩了点!” 说罢,兰妃将头上首饰一扯,随便扔在地上,摸了摸已经上好妆的脸,待脸色有些苍白后,道:“还不快去请陛上前来,本宫病了,不知道吗?” “是。”绿荷迅速应声退下。 兰妃冷冷一笑,又拾起一盒白-粉,替自己匀了匀脸后,自己歪倒在贵妃榻之上,宫婢们见此连忙收捡干净在地上。而后,悄无声息的立在暗处。 不多时。 殿外便传来一阵颇为急切的脚步声,兰妃眸内快速闪过一丝得意,而后瞬间变得病容凄惨的模样。 “爱妃,爱妃,”显德帝快步入殿,急奔兰妃处,道:“你可还好?怎么病了?太医如何说呢?” “陛下……” 兰妃柔弱的仰起苍白的脸,从显德帝角度看去,正是绝美而使人怜惜。心内一动,便不由伸手将眼前病美人抱了起来,坐入怀内。 “臣妾何德何能,蒙陛下怜惜。”兰妃楚楚可怜的窝在显德帝怀内,微微仰起的脖颈,淡淡的馨香袭来,令显德帝的眸色又沉了沉。 “现下正是朝廷多事之秋,臣妾又怎能因些许小事儿,扰到陛下您了。” 兰妃垂眸轻言软语,话语恳求,语气惹人怜惜。可是,心底却是得意极了。 她知道,以往这可是显德帝最爱的模样。 果然,她话刚完,身子已被显德帝抱起,往后方寝殿而去。 放下纱帐,层层纱缦之后,两人自然鸳鸯红浪一夜。 翌日。 兰妃体贴的替显德帝整理着身上衣装,挂着荷包与玉佩。 满眼皆是春色。 “爱妃,不必为朕整理,有宫人在。何须爱妃亲自动手。”显德帝心情颇好道。而后,暧昧的看向兰妃脖劲上的痕迹,道:“爱妃昨夜累了,可在休息一会儿。” “陛下——” 兰妃娇羞的唤道,手指依旧不停替显德帝打理着,“那怎么行?为陛下做每一件事儿,都最臣妾心甘情愿的,何况宫人们粗手粗脚,怎比地臣妾?” “使他们做,臣妾总是不放心的。”说到这里,兰妃抬头,“陛下的每一件事,臣妾都想要亲自来做,不觉得辛苦。” 显德帝闻言,眼神微暖,而后拍了拍兰妃的背。 “再去休息一会儿吧,朕上朝去了。”说着,迅速收敛气势,对满宫宫人们冷喝道:“都好好伺候你们主子,懂吗?” “是。” 满宫齐应声响起,显德帝满意背手离开。白林依旧一言未发跟其身后,待二人出了兰妃寝殿几百米后,显德帝突然驻足一停。 不知想了什么,驻足道:“兰妃就是爱洁,病了宫内也无任何药香。” 白林闻言身子躬得更低了。 显德帝驻足片刻,道:“送些赏赐去李贵人处吧。” “是。奴才领旨。” 白林闻言,连忙应道。而后,显德帝才再次启步向太和殿而去。 南倾国的朝会,分为大小两种。 一般而言,大朝会每月四次,七天一次,所有京上四品以上官员,皆需上朝参加。而小朝会则每日即开,不过只需六部主要官员,以及有要事上奏的官员自愿上朝。 是以,平日里,只要无重要大事,除了六部主要官员。其他官吏、宗亲皆各领各职,自忙自的。 今日,正是小朝会。帝尘墨自是不会去,而是早早进宫,来到兰妃寝殿不远处等候。 待见,显德帝身影离去,连忙进了兰妃寝殿之内。 “母妃,”帝尘墨人未至,声先到。惹得正对镜梳妆的兰妃挑了挑眉,昨夜又截了李贵人的胡,她心情颇好的不在意儿子的失礼。 “母妃。” 帝尘墨一见到兰妃便跪倒在地,行了大礼。 兰妃见此又挑了挑眉,转身看向这个匆匆而到的儿子,没好气道:“你又有何事,准备求本宫?” “母妃果然英明!”帝尘墨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兰妃语中调侃,直接一揖道:“请母妃为儿臣谋此次西离平叛之职。” “你想要军功?” 兰妃闻弦歌知雅意,上下扫了帝尘墨一番。却见对方,不但未有心虚之态,反而更是有几分得意。 略微思忖片刻,眸内精光闪动,道:“你想借此西离平叛,染指军权?” “母妃英明。”帝尘墨颇为得意的赞着兰妃。而后,将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母妃,儿臣一直拉拢沈薇薇,不就是为了永宁侯府那些军队。若是,此次儿臣能够随军出征,得个军功,升了个人名望,又能结交些军权人物,甚至还有可能把握一二分军权。?” “如此,岂不是甚美!” 兰妃纤细的手指敲在梳妆台之上,暗忖片刻后,摇了摇头道:“不妥。” “母妃——” 帝尘墨还想辩驳一二,却被兰妃目光扫过,直接将话吞回肚内。兰妃满意了,这才说道:“墨儿,你如今能想到这层,母妃很欣慰。” “只是,这实打实的军功,又岂是如此好拿呢?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们现处并未有将帅之才,母妃如何放心你上战场。且河汛巡视之事,母妃已为你争取到十之八九。你也知……” 兰妃说到这里稍停了一下,眼内闪过得意,而后才又继续道:“李涣的治河本事。为了这次河汛坐实你的功绩,本宫早派李涣去玉河处巡视一次。墨儿,你可知结果?” “结果?”帝尘墨见兰妃模样,心中一动,“可有何玄机?” “呵。”兰妃得意非凡,道:“据李涣观察,玉河今年汛期,应会迎来河水大涨,河堤自会摧毁。本宫现已命李涣写出救灾应对方略。到时候,墨儿你此去,利用此方略,救灾得利,自然是头等功劳!” “如此省时省力之事,又何必上战场上争那些博命的买卖!”兰妃眸光流转,看向帝尘墨略神秘道:“何况,本宫为陛下准备了大礼。” “大礼?”帝尘墨略疑惑,看向兰妃。 兰妃却摆了摆手指,道:“墨儿,你现下无须多知。只要按母妃的话行事即可。” 兰妃起身,替帝尘墨理了理衣襟道:“待我的墨儿巡视河汛回来,必定便是大放异彩之时!” “好。” 帝尘墨被兰妃说得心潮澎湃,大喝之声之后。看到兰妃眼里多了几分炙热。 兰妃按抚性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稳重后,才叮嘱道:“只是,现下还要委屈我儿,要再与那沈薇薇多多接触才好。” “沈薇薇被放出来了。”兰妃悠悠叹道。 “放心。母妃。”帝尘墨毫不在意道,“就算为了那三万军队,儿子也会耐着性子与那蠢货周旋一二。” “嗯。我儿长大了。”兰妃满意点头,而后道:“去吧。” 帝尘墨闻言,行礼正欲离开,突然有些犹豫道:“母妃,我们知洪期而不报,那玉河两岸百姓,岂不是要被淹没?” 第90章 洪灾越大,毁害越多 “糊涂!”兰妃喝道。 “没有百姓被淹,没有良田被没。没有这些遭灾的地方的苦难,如何能显出你的功绩。你要记住——” 兰妃眸光熠熠,“此次洪灾越大,毁害越多。你的救灾功劳才会越大,才会令人刻骨铭心。” “懂了吗?” 兰妃一字一顿问向帝尘墨,美眸内流光潋滟,却令帝尘墨背脊发冷。 “懂、懂了。” 勉强应道,帝尘墨连忙告辞,而后带着一丝惧怕离开了。 “娘娘……”绿荷有些担忧看向帝尘墨离去的方向。 兰妃不以为意,慢悠悠坐下道:“怕他惧怕本宫吗?”唇角勾起一抹狠绝的笑意,“自古龙椅之下,有多少白骨累累铺就,难道他不知道吗?” “哼!”兰妃冷哼一声,“想要夺取至尊之位,却连这点狠心肠也无,还不如拱手让贤,保个身家安稳才好!” “是。”绿荷恭敬下跪,道:“是奴婢想岔了。” 兰妃见此,恢复常色,抬了抬手道:“好了,起来吧。”她懒洋洋的歪入贵妃榻内,淡淡问道:“李涣可已出发?” “今早已出京都。”绿荷上前兰妃捶捏着肩部,柔声回禀。 “很好。” 兰妃满露满意之色。片刻后,举起几乎纤纤玉指,柔笑道:“即如此,那个小鬼也该走了。” “墨儿为圣上看中的皇子,打击墨王势力,趁机除了墨王股肱之臣的心肝。想来……”兰妃笑意越发温柔,道:“只有有着相同的仇恨,利益变得一致,才会令其忠心越甚。” “是。”绿荷躬身应道,“奴婢马上去安排。” “不。” 兰妃出声阻止愈退的绿荷,道:“请沈相夫人去吧,告诉她,想让女儿坐上墨王正妃的位置,没有付出怎么可能回报呢?” 绿荷一怔,片刻回神,佩服的看向兰妃,由衷赞道:“娘娘英明。” 兰妃摆了摆手,绿荷再次近身,替她揉捏起来。 虚空中,一个黑影闪出兰妃寝殿之外。不多时,沈相府大夫人妆奁内,便出现泛着兰草香气的书笺。夜晚,正准备卸妆休息的大夫人,刚刚打开妆奁,就见兰香的书笺静躺于内。 “夫人!”方嬷嬷低呼。 大夫人连忙举手制止,看着书笺片刻,伸手欲取之时,却再被方嬷嬷打断,“夫人!” 大夫人回神,看向方嬷嬷担忧的眼神,点了点头。 方嬷嬷连忙退下,不多时取来一把银夹,小心将那张纸条夹起,展开。 见纸上所写,顿时,令大夫人瞪大眼睛。 “夫人!”方嬷嬷再次低呼出声,担忧劝阻道:“三思啊!” 大夫人看着纸上所书,怔愣片刻,突然收紧手指将纸条捏成书笺,柔声道:“去准备吧。” “可是……” “无妨。”大夫人浅笑道,“她既是我儿未来婆母,我自会给她一次面子。何况……”嘴角笑意扩大,“已布好的棋子,总要试试是否好用才是。” “所以,嬷嬷,无须多言了,出准备吧。” “是。”方嬷嬷见大夫人如此,不再多言。恭敬应后,又道:“还有,适才有人来报,郡主回来了,并且带回一个受伤的小孩,现正在医治之中。” “噢?小孩?” 大夫人抚了抚发,眼眸内闪过一道精光,“让人盯紧了,查清楚那小孩的身份。” “老奴省得。” 方嬷嬷应后,连忙恭敬退下,然后吩咐具体事务。 自然,自家郡主带回一个重伤小孩的消息,飞遍了整个丞相。而,原本便没想掩饰的沈月,根本难得理会相府各院揣测。 正一心一意的治着冲动回的小孩。 沈月突然发现自己对帝修寒的过深情愫,一时无法接受,奔出家门上门采药。 却没想到,一路心神混乱,药没多少,反而在山间遇到一个被乌蛇咬伤的六岁左右稚童。 包扎,治伤后,本准备离开的沈月。也不知为何,看到那稚童,又想到了前世那未出世的孩子。心下不忍,当即便带了下山。 若是,平日她心中无事,自会将小孩送往帝修寒府内。 只是,现下沈月正是心虚,又心绪混乱,自然就将小孩带回了沈相府。 反正,沈相现下正在拉拢她,想来对她此举有何阻拦! “唔~” 沈月看着罗汉拔步床之上的小小稚童,正用温毛巾替他擦着满额的汗珠。 “好难受……” 小孩痛苦的呻吟着,不断扭动的身体,表达着他的难受。 “乖,乖,再等等,再等等,等一下就好!”沈月不断轻声哄着,焦急而温柔的语气,连她自己也未觉察。 甚至有一瞬间,看着这个小小孩子难受的模样,竟令她想要落泪。 前世……在她被灌下堕胎药之时,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否也是如此难受? 他疼不疼? 思及此,沈月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有一股火气无法发泄,令她此刻想要杀人,想要毁灭一切。 “乌蛇咬地?” 突然而至的清冷男声打断了沈月越发澎渤的恨意,手被裹入温热的掌心中,熟悉的清冷气息袭来。 是,帝修寒! 不需要回头,沈月已然可以认定来者。 任帝修寒环住她的腰间,甚至这样的紧密拥抱,令沈月有片刻的放松。不过,也只是片刻。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瞬时白了美颜,反手便用力挥了过去。 用力手肘带着劲风,迎面打向帝修寒。 而后,啪! 一声脆响,沈月看着帝修寒面上那抹赤红的手印,便呆住了! “为什么不躲!”他明明可以躲过的!而且,他明明知道她,只是想让他放手! 拉开他们彼此距离,而已! 沈月瞪大了眼睛,带着被发现心思的恐惧,以及仓皇,愤怒质问,“为什么不躲开?!” “你说啊!难道寒王殿下突然武功竟废了吗?” 沈月很是恶毒的诅咒不停的低吼着质问,没有间断,没有停歇。 也不知是想要听到帝修寒的答案,还是根本就不想要听到他的回答…… 如此,这样过了很久,待沈月瞪大了腥红的双眼看着不发一言的帝修寒时,她背过身,沉声道:“你走吧。” “我们的合作终止。我的母亲……我会尽快安排,离开寒王府的。”顿了顿,沈月继续道:“之前的事,多谢寒王相助了。” 言落。沈月转身面对帝修寒福身一礼,正在取下琴韵阁信物,却突然被欺身而来的帝修寒抱入怀里。 沈月挣扎,帝修寒用力轻喝道:“别动!” 而后,在她耳边轻笑道:“若再动,我不介意试试才练的西离点穴手法。” “你想干什么?” 西离部落的点穴手法,乃是西离一绝。以奇、快著称,且极难解。沈月思及此,已经回笼的理智,立即替她作了最佳的选择,令她不得不任帝寒修将自己圈住了,紧密相间。 “我只想……”帝修寒的声音幽幽道:“和你,好好说说话。” 长长幽叹声起,帝修寒微微拉开些许,两人之间距离,看着沈月温声道:“我不知,你突然为何如此决绝?可是,接受我们的感情,有这么难吗?” “我们……?” 难道他知道?! 沈月被帝修寒的用词惊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彼此距离,却被不肯放松的帝修寒阻止。 清冷的眸内,脉脉含情。 “心悦一个人,对于她的一切变化,自然是最为敏感的。” “你有什么变化?我自己是第一时间知晓!否则,”帝修寒浅笑道:“我又怎配称真的心悦你呢?” “可是……” 沈月瞪大了眼,可是她没有办法接受,他的感情啊。 她怕他们羁绊太深,最后再落入前世结局…… 怎么办?怎么办? 那种慌乱的感觉,再次涌入心头,一向清冷的美眸内,也染上几分人气。 “别慌。”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般,“我不知道你为何怕接受自己为情所绊。因为,我可以等。” “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是这样吗? 沈月不知,只觉得一片混乱的大脑里,渐渐变得清晰。从心底涌出的那股慌乱,竟渐渐消散。 “我……” “唔……好难受……唔唔……” 稚嫩而痛苦的呻吟声,再次打断了满室的暧昧,拉回了两人的心神。 “糟糕!”沈月闻声低喝一声,连忙奔回床边,拾起银针刺向小孩子的百汇穴。 轻轻辗磨,利用银针。 “唔……好痛,好痛啊……” 小孩忍不住痛呼,四肢乱动起来。沈月低声喝道:“按住他的手脚。” 帝修寒连忙上前帮忙压制,如此二人合力,等一刻钟后,刺入的百汇穴的银针处,渐渐冒出黑血后,沈月这时才轻松口气。 迅速拔掉银针之后,这才拿起湿巾再次替小孩摸掉面上污血。 “这个就是你在山上救下的孩子?”帝修寒见沈月忙,这才发问。 沈月点了点头,一边替小孩整理锦被,一边道:“我上山采药,无意救下的。被乌蛇咬了。也不知为何……” 说到这里,沈月看向小孩,那抹淡淡的熟悉感又起。 “他……”沈月摇了摇头,终未说出过于炫幻的感觉,欲言又止。 帝修寒到未在意,看着那孩子感叹道:“小小年纪,运气到是不错!今日若不是遇到你……乌蛇毒?” “想来只有死路一条。” 第91章 打你不需要理由 沈月未接话,替小孩整理好后,便起身从多宝阁上机关盒内,拿出琴韵阁所给出的情报。 递予帝修寒。 冷笑道:“不知,寒王对此次西离以及北朝情报有何看法?” “你有何看法?”帝修寒不答反问,看向沈月,到时悠闲找了圈椅,有坐下慢谈之意。“或者,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本王与那司徒郡主的婚事如何呢?” “比较好吗?” 轰一下,沈月的脸红了。她没有想有冷面王之称的寒王爷能冷面冷口的说出类似于调戏的话。 恢复理智的沈月,心里恨恨,面上不显道:“寒王爷,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琴韵阁才好。” “否则,可能有天如何死的,都无法知道。” “噢?” 帝修寒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眼眸内却迅速闪过几分笑意。他没有打开纸袋,反而将纸袋四周检查了一圈后。 抬头,看向沈月,道:“有人动了情报?” “你都没有看情报,就知是动了情报?” 沈月缓缓走了过去,将纸袋拿过来了,也从将里面的情报拿了出来,一页一页看着。 帝修寒淡淡道:“情报一式两份,若是想要误导我们,我与你的情报必须一致,否则两厢一对肯定就会辨出端倪。还有何查?” “哼!看来琴韵阁是该清洗了!”帝修寒眸内寒光愈甚,“月琴不适合在琴韵内。” “这么确定是她?”沈月挑眉。 “本王交待她之事,等事毕后,她自然会检查一番,才会送达。刚才,我查到你纸袋之中的蜡封手印……” “你的情报可是当场拿走的。若是按正常流程,自然是装袋蜡封干后,月琴才会检查。而后,派人送下。可是,蜡封居然未干便送了下来,若不是月琴或者有人动了手脚,立即送下。怎么可能会出现此种情况?” “你怀疑是月琴嫌疑最大?”沈月看向帝修寒,平静问道。 “是。” 帝修寒直直看向沈月,片刻之后,才道:“总之,月琴嫌弃最大便是。” 想了想,帝修寒叮嘱道:“近几日后,我马上要出京,前往景州监运西离平叛的粮草等战略军需之事。” “你自己在京都切记小心行事!” “为何突然前去西离平叛,监运粮草?”沈月低呼出声。 她记得非常清楚,前世西离平叛,出现的最大问题,便是从景州押运粮草到西离。 景州到西离战场,山高路险,且车匪路霸极多。前世,先后派去三名监运粮草之使,才勉强完成差事。 明明,前世这差事没有落到帝修寒关头上啊? 沈月想到其中艰难,忍不住急问道:“你接呢?为何会是你?还能退掉吗?” 帝修寒见沈月如此,眸色微暖,连冰冷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安抚道:“无妨!我心里有数。且……” “父皇已然答应我,若我办好此差,等我回京之时,就我俩赐婚!” 沈月听帝修寒此话微怔,片刻之后,连忙追问道:“你不会是为了赐婚的交换条件吧?” “……呵呵呵……” 帝修寒愉悦的低笑开来,他毫不掩饰心中的情意,看着沈月满眼骄傲道:“我就知道,我们是最合适的。” “你瞧,我还未说,你已猜到了全部!” “所以,你真的是为这个答应?” 沈月急道,见帝修寒满面不在乎的模样,更是急切道:“你可知,此差事的危险?” 帝修寒看了沈月很久,才慢慢道:“自然知道。” “那你还接?何况,河汛巡视不是更好?”沈月急切劝道,“西离情报有误,还是推了吧!” “不用。”帝修寒起身,来到沈月面前,认真承诺道:“我必须用差事换父皇的赐婚。若是此差事不好办,又怎能令父皇用刚刚送上的软肋要胁我呢?” “京都一切事务交与你,琴韵阁情报有误事,也交与你查清。你放手去即可。”帝修寒叮嘱完,深吸口气道:“等我回来。” “我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言毕,闪身离开。 不过瞬间,宽敞的房间便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跳了跳。 沈月怔愣于原地,耳旁全是帝修寒最后的话语。 “等我回来,我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袖内的手渐渐握紧,沈月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意。这一次,她真的可以期盼吗? 沈月心内微微酸涩。很久之后,才才深吸口气,渐渐放开紧握的手。 或者……一切等他回来再说吧! 连续一天的混乱挣扎,思绪百转,到底令沈月有些累了。待放松下来,突然便困意袭来。 勉强撑起身子,检查了一下带来的中毒孩童后。沈月便移至窗外贵妃榻上合眼休憩。 困意袭来,沈月渐渐合拢沉重的眼皮,进入梦乡。 沈月原本以为自己一天都沉浸在前世、今世的混乱思绪内,此次睡去必定不得安宁,没想到竟一夜无梦,直接睡到第二日近午时,才堪堪醒来。 迎向已然有些刺眼的阳光,沈月揉了揉眼,移至床前看了看还在昏睡之中的小孩,替他检查之后,见他无事。 这才放心下来,坐在桌边倒了茶水,自斟自饮。 近午时的阳光,很是炙热,又极为晃眼。沈月饮着冰冷的茶水下肚,只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 冰冷的茶水一杯一杯的灌,凉意从肚内升起。 沈月觉得不太舒服,正欲出声唤青杏换茶时,这才发现,从她昨夜回相府,竟有一夜未见青杏了,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嘭地将茶杯用力放到桌前,沈月冰冷的美颜,更是寒冰凝结。 “青杏!” 沈月出门出声唤道,翠缕院内路过的小丫鬟连忙回道:“请郡主安,回郡主话,青杏姐姐不在。” “可知,她去何处呢?什么时辰去的?”沈月冷声一连的问题,令院内侍婢们,有些微惧,皆面面相觑,问着答案。 沈月见此,心底不安愈重。 厉声喝道:“青杏到底去哪里了?你们竟没有一人知道!养你们何用!” “郡主息怒!” 哗啦啦—— 院出的侍婢全部跪倒在地。 “好了!”众人的作态令沈月心底/火气不断窜出,随便指了一个丫鬟,厉声问道:“青杏去哪里呢,你说!” “郡……郡主,”小丫鬟趴跪于地,不停的抖着,结结巴巴说道:“青杏姐姐,姐姐,从昨天说去找刘姨娘、管家要郡主份例后,就没回来。” “什么?”沈月一惊,脑海里浮现出,青杏笑她太瘦,要去份例替她好好补补的话。 掐指一算时间,青杏竟已一天一夜未归! “该死!” 沈月的愤声喝道,又令院内众人跪得更低。 青杏未归,竟无人来报? 沈月愤恨看着众人,愤怒拂袖而去。 现在,不是追究众人之时,必须先将青杏救回! 带着满面寒气,沈月急步来到刘姨娘院内,连通报也无,便直直冲了进去。 “刘姨娘。” 沈月冷声唤道,直接开门见山道:“麻烦姨娘将本郡主在丫鬟青杏,还予本郡主。借了一天一夜了,想来什么事也该完了吧。” “呵呵——” 被沈月如此一问。正坐在圈椅内,听管事娘子汇报的刘姨娘以及众人一愣,随即姨娘笑出声来。 “郡主,早晨起来哪来这么大的怒气?怎么就肯定青杏一定在奴家在这里呢?”刘姨娘轻笑,满脸的讽刺与幸灾乐祸道,“郡主与其在奴家这里找威风,发邪气。不如,想办法拉拉寒王殿下的心,免得同为郡主,输得太过凄惨就不好了。” 说罢,又是了一阵讥笑。连堂内众位管事娘子也暗露讥笑之意。 刘姨娘见此,更是得意看向郡主。 沈月不气不恼,冷笑一声,几步来到刘姨娘身前。连辩也难得辩,直接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跪响响起,整个堂内之人,全部惊呆了。 刘姨娘捂着脸,不敢置信,站起身道:“你敢打我!” “呵!” 沈月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讥讽的看着刘姨娘,平静问道:“姨娘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你凭什么打我!” 反应过来的刘姨娘,蹬地站了起来,愤怒就要沈月身上扑,却被沈月一脚踢开,嘭一下再次撞开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蠢货!” 沈月眼内不屑之色,看着被一脚踹到墙上,正被贴身侍婢努力扶起的刘姨娘骂道。 “你们给我上!” 被刚扶起来的刘姨娘,愤怒喝向堂内众人,看向沈月的眼,全是怒火。 沈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扫视一圈正蠢蠢欲动的众人,令其不敢再动后,便一步一步向刘姨娘走去。 沈月还是若平日般的走着,可是她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心里。 “你……你……想干什么?” 被贴身侍婢扶着的刘姨娘看着噙笑的沈月,节节败退,总觉得此时的沈月十分威胁。 不停的后退,勉强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啊——” 嘭—— 刘姨娘满头是血的捂着头,任碎花瓶渣不停的往下掉,看着沈月平静的拍拍没有任何灰尘的衣裙后,抬头说道:“本郡主来回答你的问题——” “我是御封的潋月郡主,我打你——”沈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指,道:“不需要任何理由。” “懂了吗?” 沈月站在那里,刘姨娘呆呆看着,突然她的心底被强烈的恐惧占满。 第92章 自是不会放弃 “好了。” 刘姨娘已被吓得怔住, 沈月也不难得再浪费时间。 上前两步,直接来到她面前,道:“现在,刘姨娘可告诉本郡主,青杏的下落了吧?” “或者,还需要再挨上两巴掌,痛一痛,才会记得起来。” “你……你……” 刘姨娘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沈月,被气得脸红脖粗,半天无法说出一整儿句话。 沈月斜睨刘姨娘一眼,不愿再多与其纠缠。于是,转过头,看向堂中早已怔愣原地,被吓呆住的众人。 喝道:“本郡主今天不管你们哪个院的奴才!要晓得,只要院儿在沈相府,你们就是沈相府的奴才。生杀大权、发卖晋升,都是由沈相府的主子决定!别想攀了未来那看不见的荣华,把性命丢在这里!” 沈月说到这里,扫视了一圈众人面色后,直接问道:“本郡主所言,可听明白呢?” “奴才明白。” 看着堂内整齐划一的表忠心的声音,清冷的眸内划过一丝满意。 早想立威很久,既然此次刘姨娘送到的手机会,沈月自是不会放弃。 “如此,现在可有人告诉本郡主,青杏的出处?” 沈月话音还未落,已经有识实务的几个嬷嬷抬圈椅请她就坐。敛裙一坐,清冷的目光扫向屋内所站之人,一一打量着他们。 “晓得,晓得。”管事嬷嬷们见沈月发威,加之近来沈相的故作护持,自然急急表白、讨好。争先恐后向回复沈月的问题。 “青杏姑娘,昨日来,奴才还见过了……”一名圆脸管事嬷嬷率先道,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正咬牙切齿的刘姨娘,心虚回首,继续道:“只是,奴才后来领了府令,转眼就不见了青杏姑娘身影,想来……想来,可还在姨娘处才是。” “是啊,是啊。”此名管事嬷嬷开了先,自然下面有眼色的嬷嬷们,立即七嘴八舌的接嘴附和了。 “奴才昨日也看见了。还与青杏姑娘搭了几句话了!” “可不是,奴才前来请令之时,虽是没看见青杏姑娘,可是正在屋内,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听那声音隐约就像,噢不,就是青杏姑娘的。” “是啊,是啊,奴才也看见了……就是在刘姨娘处。” “……” 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告密声很快将青杏的行踪说了个遍,气得歪坐在地的刘姨娘,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手撕了那这群墙头草,却也知情势。 只能厉声骂道:“你们这群贱奴!” “跟红顶白的狗奴才!” 刘姨娘此话一出,沈月的唇角勾起隐晦的笑意。屋内顿时安静了一瞬。而后,立马有人反击怒骂。 “哟!姨娘说谁呢?”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姨娘也是奴,谁又比谁高贵。刘姨娘瞬时犯了众怒。 有管事嬷嬷捂着嘴笑道:“奴才自是奴才,身家性命都捏在主人手里,不过姨娘好像也是才对。” “可不是,难道姨娘已经抬了良妾不成?哎哟喂,瞧奴才这张嘴,真真是那壶不开的提那壶。”有嬷嬷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的嘴,看向刘姨娘的眸内全是不屑。 “……” “你,你们……”刘姨娘捂着头部的伤口,被一堆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上前杀了这群落井下石的小人。 沈月嘴角噙着冷笑,看着眼前一切,不发一言。 失势的主子甚至不如一般的奴才。而且,自古墙倒众人推,什么时候都不缺落井下石之辈。 这就是她前世那段冷宫岁月得来的教训! 刘姨娘以为自己身为沈相宠妾,握有管家之权便可以在沈相府称王称霸,那现在她就要她好好清醒清醒! 甚至,这种货色根本就不用她亲自动手! 沈月冷冷看着刘姨娘被众人嘲讽,气得满面通红,与适才的血迹相映,甚至显得格外狰狞 ,犹如修罗恶鬼般。 “呼呼,”刘姨娘一人不敌众人之口,吵架了落下风,抖着手指指着他们道:“别得意!待我去上禀老爷,定要治你们个以下犯上之罪!” 刘姨娘说罢,众人突闻沈相微怔,这才忆起刘姨娘颇受宠的事实,当下有些惶惶。 刘姨娘见此,自然得意非凡。待再要抬出沈相,威慑众人一番,就听哗啦一声瓷响。 屋门处所立一人高的处地缠花百福瓶,就在众人面前眼睁睁的突然倒地,碎了成一地。 刘姨娘回头,看向坐在圈椅内平静的沈月,适才那种背脊发寒,令人恐惧的感觉,再次浮出心头。 “吵够了?” 沈月漫不经心的问道,连看都难得看众人。屋内鸦雀无声,沈月很满意这样的安静,待很久之后,才道 :“大家莫是忘了本郡主来此处的目的?” “若是没忘,就去办吧。” 冷光一一扫过众人。众人纷纷感到一阵发寒,连忙争先恐后道:“郡主放心,奴才等马上去将青杏姑娘带出。您稍坐,稍坐。” 众人一窝蜂地跑出了去找青杏,瞬时屋内只剩沈月与刘姨娘两人。 刘姨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的全是幻景般。待回神回首,充满愤怒与不甘看向沈月。 沈月轻笑一声,“怎么?不甘心?愤怒?” 看都难得再看刘姨娘一眼,轻笑道:“现在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差距了吧。”回首紧紧看着刘姨娘,沈月目光如箭,凛冽之极,道:“看到了吧。若我想要你死,或者生不如死,我甚至就不需要自己出手。” “你就不怕老爷吗?”刘姨娘恨恨道,“且,郡主不要忘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嘞。” 刘姨娘此话一出,沈月回头好好看了她几眼,勾了勾唇,赞扬道:“你终于聪明了一回。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过……很可惜,晚了。” “知道自己是狗,以后就要管住自己,不要乱吠!” 沈月言罢,不再理会已经被气得气喘吁吁的刘姨娘,专心看向门外。心里正想着青杏为何还未带到,便听见院内一阵喧哗。 而后,一堆人架着青色的身影前来。 “青杏!”沈月噔地起身,正在迎上前去,突然院门口,便听见一声娇斥,“大胆!谁让你们擅作主张,将这个贱奴放出的!” 娇斥声毕,沈薇薇已经郝然出现院内,被一群仆佣簇拥在中间,挑衅地看向沈月。 “二小姐啊……”沈薇薇的出现,令刘姨娘看到了希望,立马干嚎一声奔到沈薇薇面前,蹬腿一坐,“你可要帮奴家作主啊!奴家不要活了!” 刘姨娘向来爱面子,又一直得了沈相的宠,在相府内虽然不是一呼百应,可是却从未有人如此侮辱于她。 这一次,本想利用青杏前来要份例,仗着自己管家,以处罚青杏下一下沈月的面子,以给沈月一个下马威,打一打这个新封潋月郡主的脸面。 何况,这里还有…… 刘姨娘想要如此做,自然将回话以及各种关窍想了个遍,包括问话青杏为何受罚如何回话等。却没想,沈月根本就不问,直接就开打。因此,立马将刘姨娘打地晕头转向,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结果,沈薇薇一来。一刺激,到是令刘姨娘想起了自己的本来目的。 “哇——” “杀千刀的人啊,怎么可以冤枉奴家啊!老爷啊,奴家虽然只是妾,可也是您的女人啊!如今却被人,如此糟蹋啊!哇——” 地动山摇的哭嚎声, 覆盖了整个院内。 沈月此时没有心情关心其他,飞快几步掠到青杏身旁,发现小丫头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全身无力。若不是,现在有两个嬷嬷架住了她的手臂,想来青杏此时肯定会被滑倒在地。 “唔……郡主……”勉强睁眼的青杏,看着沈月,眼里划过一丝欣喜。“郡主……” “别说了!” 沈月看着眼前虚弱的青杏,与前世帮助她被活活打死的身影重叠,“你怎么样?到底伤到哪里?” 伸出手,沈月焦急而小心的检查着青杏的身体,发现她全身竟没有任何伤痕,可是碰触到她的身体时,青杏却面露痛苦之色。 沈月神色一凛,直接抓过青杏的手一诊,瞬时她的面色寒色愈重。 竟用针刺,这种后院的龌蹉手段! 果然,她还是太心慈手软! 心里怒火焚烧,沈月扫过院内一众人等,伸手欲正扶过青杏,先行离开。却没想,她刚伸手,突然架住青杏的两个嬷嬷忽地后退。 沈月触不及防间,竟被嬷嬷得了手。 “哟,姐姐。”沈薇薇含笑声音再次响起,她几步走到沈月面前,得意道:“原本姐姐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沈薇薇捂着嘴,笑得快意极了。 “可是,现在这个丫头却不能让姐姐带走啊。姐姐没见,刘姨娘还头流着血,正坐在地上喊冤吗?” 似乎为了应和她的说,沈薇薇这厢话音刚落,那厢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刘姨娘已经再次蹬腿拍地的嚎了起来。 “哎哟喂,疼死奴家了!疼死奴家了!”刘姨娘的拍着地,大声吼道:“奴家长在乡野,见过横的。却没见过这样横的啊!” “还是郡主了!竟敢殴打庶母,哇!奴家不想活了,不要活了。老爷,老爷啊……” 刘姨娘唱作俱佳,哭得十分卖力。 围观众人从木然到愕然,最后再到小声议论对着沈月指指点点。 第93章 眼光越发怪异,色彩越发浓重 一时间,众人随着刘姨娘的卖力干嚎,看沈月的眼光越发怪异,色彩越发浓重。 沈月不理,只想赶紧带着青杏回去治伤。可是,沈薇薇却一脸兴奋,眸内全是恨意与快意。 快速上前几步,沈月疾速出手,欲夺过青杏。却没想,那两个嬷嬷竟再次疾速后退两步躲开。 竟然会些许功夫? 沈月目光渐沉,看向那两个嬷嬷的目光,带上几分郑重。不着痕迹打量一番后,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看向沈薇薇。 目光不避不让,凌厉非常。 “二妹妹今日定要拦我呢?” “杀……唔……” 沈月手一挥,连头也未转,一根银针直接射向又欲干嚎的刘姨娘,直接封了她哑穴,免得她制造嗓音。 “呵。”沈薇薇轻声笑着,眼内全是嫉妒与恨意,却偏偏笑得云淡风轻。一副贵族闺秀的模样,“妹妹说什么呢 ?拦你的不应该是刘姨娘吗?不应该是沈相家规吗?毕竟,你打了府中姨娘,却连半个说法也无。又管我什么事呢?” 长进了! 沈月看着半月未见,表演的功底越发高深的沈薇薇,还是给予了肯定。不过,到底还是不如其母,天生心狠手辣,佛口蛇心。 还是露了痕迹! 沈月不蠢。刘姨娘一个得了几分宠的姨娘,就算因为她的不合作,心里不悦想要找她晦气。逮到青杏,最多不过骂几声,打几巴掌,最多再罚个跪。 绝对不敢将青杏扣留之此,到现在。 除非,有人给她撑腰,分担负责。 很显然,给刘姨娘合作,撑腰的自然就是眼前的沈薇薇——大夫人一脉!‘ 所以,沈薇薇与刘姨娘合作呢? 目光闪过不屑,沈月看沈薇薇,充满了怜悯。甚至, 为大夫人那样的蛇蝎感到悲哀,生出这么一个蠢女儿。 真是,可悲可叹! 想找她麻烦,竟自降身份,跟大夫人的死敌合作……沈月已经能想象大夫人的面上之色了。 “噢。”沈月难都难得理沈薇微这个蠢货,边出其不意的第三次奔向青杏处,边说道:“什么说法?本郡主就是说法,就是理!” 疾速飞掠过去,为防那两个嬷嬷再次后来,沈月飞出一把银针,封住了两个嬷嬷的退路。待她的话音刚落,人已掠至青杏处,袖中匕首滑出,寒光一闪,一手直接划向两个嬷嬷脖颈要害,另一手挥着银针刺向擒住青杏的手。 嬷嬷机擎向后一退,沈月顺势一扯,青杏便落入她的怀里。而后,不待嬷嬷反应,沈月已然后掠数米,将青杏救出。 “蠢货!没用的东西!” 沈薇薇见此,再也装不下去了。直接恢复了本性,喝骂道 :“一群废物,还不赶快将那个贱丫头,给本小姐抓回来了!” “噢,是,是。” 一堆人被沈薇薇一吼,多年大夫人治家的积威之下,竟不自觉的向沈月前来。 沈月冷笑一声,又挥手一射,密集的银针雨再次降临。 “啊~” “哎呀,好疼啊!” “哎哟,哎哟!”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被满天的银针雨的刺得四处乱跳,捂头遮脸的。连趾高气扬的沈薇薇也不能避免。 边躲边骂道:“沈月,你个贱人!居然敢放针刺我,你等着去死吧!” 沈月不理,冷眼瞟了一眼骂骂咧咧的沈薇薇,便又继续检查青杏的伤势了。 沈薇薇见此,自然更加生气。 吼道:“沈月,你个被抛弃的女人!墨王殿下不要你,现在寒王殿下也不要你了!你说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啊?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听说了吧,寒王殿下与司徒郡主两情相悦,圣上马上就要赐婚了!哈哈哈……” 啪! 沈薇薇捂着脸,不敢置信看向沈月。她不敢相信沈月竟真敢动手打她 “你敢打我?” “如果再胡说,我还打!” 两句话同时出现,沈月冷冷看了沈薇薇一眼,将青杏放在一边。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直直看向沈薇薇道:“你还是如此愚蠢。” “沈月,你!” “跟她——”沈月手一指刘姨娘,道:“一样看不楚自己的身份!”说罢,沈月挥手又是一巴掌。 沈月冷笑道,“二妹妹可要记住了!本郡主现在可不只是沈相府的庶长女,而且是皇上御封的潋月郡主。” “所以,本郡主打人又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呢?”举手随意连点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以下犯上,自然掌掴二十巴掌吧。” 说罢,见被点之人面面相觑,而无具体行动。 沈月勾唇轻笑道:“难道还要本郡主去上禀圣上来治罪?”眼角余光晃到由远及近的身影,哼笑一声,直接道:“赵管家,你说本郡主所说对否?” 沈薇薇看着不知何时到此赵管家,心里有些发虚。赵管家乃是沈相心腹,自然代表沈相。 她正要上去,先行告状。却没想,赵管家进院后,见她随意一揖。便来到沈月身边,拱手行礼附和道:“郡主所言甚是,只是圣上事忙,些许小事就要麻烦圣上御裁了吧。” “呵。可以。”沈月答应的痛快,抬起下巴示意了刚才所指几人。 “还不快手!还要郡主再吩咐一遍吗?” 赵管家见此,立刻喝斥道。那些本来愣怔的奴才闻言,立刻左右开弓扇起自己来。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 沈薇薇与刘姨娘震惊的看着一切,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是,等一下!赵管家!”沈薇薇一向得宠惯了,突然被冷落,自然受不了。她几步奔向赵管家处,像从前般对着赵管家大吼道:“赵管家,你糊涂了!连话都未问清楚,就被这个贱人撺掇着惩罚奴才,如此以后如此服众!” 沈月嗤笑,赵管家微皱了眉,看着沈薇薇恭敬道:“二小姐请慎言。冲撞郡主已大罪,郡主仁慈只是掌掴他们,已然是小惩大诫了。” “你——”沈薇薇看着管家有礼却疏离的冷淡模样,回想从前谄媚与讨好,一时无法回神。 她不明白,她不过被关了半个月! 为何府里人都变呢? 沈薇薇的表现被赵管家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唾弃沈薇薇的阿斗之资,可是又不得不靠近,将沈相的话叮嘱传达于她。于是,赵管家不经意上前几步,轻声道:“二小姐莫怪。大小姐说得对。现在今时不同往日,身份不同,自然地位不同。” “老爷有令,以后二小姐还是避着大小姐一点儿吧。现在,大小姐是郡主了……” 言毕,赵管家似无事人般离开沈薇薇。转身对院内众人道:“今次,尔等冲撞了郡主,现已被罚。若他日再如此次,那沈相府也容不得心大欺上的奴才了。” “奴才遵训。” 赵管家说完,众人便连忙跪下表示忠心。并在心里调整着这位新出炉潋月郡主在府在地位,暗暗下定决心,今后更要小心为上。 “如此甚好!” 赵管家满意道,然后连忙来到沈月身边,再次拱手道:“关于郡主份例之事,是老奴没有处得得当。稍候,老奴马上将郡主份例送到翠缕院,等郡主点收。还望郡主海涵老奴此次之误。” 沈月静静看了会赵管家,而后点了点头。 不错!是个知情识趣的人! 赵管家见此揖手一谢后,告辞离去。沈月看着还愣怔原地无法回神的沈薇薇,扶起青杏放入一个圈椅内,唤来两个嬷嬷抬着向外而去。与沈薇薇擦肩而过时,沈月平静丢下一话。 “身份决定一切。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连理由都难得找了吧?” 而后,噙笑离去。 身后,不多时。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巨吼,“沈月,你个贱人!” 沈月难得再理会沈薇薇,带着青杏回了翠缕院。 将青杏安顿到闺房贵妃榻之上,然后闭门关窗,替青杏检查起来。 将她的衣袖挽起,从药箱内拿出一瓶绿油油的药膏,一开盒,便袭来一阵清凉之香。 沈月挑了一点,摸到青杏的手臂之上。不多时,青杏白皙的手臂之上,竟慢慢浮现出红色的小小针眼。 果然是这样! 沈月看着青杏胳膊之上的密集针孔,恨不得立即拿针扎回来。 到底,还是她太过于乐观了! 以为,被封郡主,这些人就会有所收敛!看来,还是需要再立威,杀鸡儆猴啊! 沈月恨恨的想着,脑海里全是刚才的场景。 还有沈薇薇最后歇斯底里吼出的话,白色的眼球渐渐漫出腥红…… 寒王殿下也不要你了! 寒王殿下要与司徒郡主赐婚了! 该死的,沈薇薇! 看来,她对她还是太过于宽容了! 心里怒火滔天,沈月握紧了手,正准备仔细思量布局一番。却被房内倏然响起的一声呻吟被打断。 “哥哥……哥哥……救我,救救沛儿……唔,救救沛儿……” 精神一怔,沈月起身循声回来到床前,就见一直静静躺在那里稚童,竟又额头冒汗,手脚乱蹬。 是被魇住了吗? 沈月拿出手帕替他擦着额头的汗水,然后小心的触了触小孩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正常后,长长了舒口气。 举起手,正欲伸手再替小孩掖被子时,忽地对上一双极为清澈纯粹的眼睛。 “你是谁……?” 孩子糯糯的童音响起。 瞬时,软化沈月心底一角。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现。 第94章 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看着小男孩的眉眼,黑葡萄般的眼睛,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看着他微微皱眉,人小鬼大的看着沈月,眼中带着防备。 “我叫秦小沛。” 小男子打量了着沈月的房子,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什么? 秦小沛? 沈月瞬间愣住了,但是眼睛落在小男孩的衣服上,沈月到底是当过皇后的人,自然认得出,小男孩的衣服,可是金贵的华衣,虽然秦嬷嬷的的姓氏乃是大姓,从当初的接触也知道秦嬷嬷定然出身不烦,可是...... 不等沈月疑惑,男孩就忍不住再次开口。 “你是谁......” “沈月。” 沈月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后紧紧的盯着秦小沛的表情,发现秦小沛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改变,当下不由的疑惑, 到底只是名字一样,还是那个秦小沛是假的,沈月看着男孩的眼睛,就是相信这个男孩是叫秦小沛,从心底生出的相信。 看来,这件事,只能找到秦嬷嬷以后,才能解答她心中的疑问。 当下,沈月又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山间。” 秦小沛也不过就是六七岁的样子,显然不能够一个人走在山间,可是秦小沛被人带到山间,被乌蛇咬了,却没有人管。 秦小沛低下头,眸子闪过一抹深沉,这是用沉默来抗拒沈月的问题。 看着秦小沛不愿意回答,沈月只是伸手摸了摸秦小沛的脑袋,笑着开口。 “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我只是怕你的家人找不到你,你呗乌蛇咬到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沈月,眸子一闪一闪的,感受着来自沈月手掌的温度,对于沈月的态度也好了一点。 沈月站起身,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大夫人的人鬼鬼祟祟的露着脑袋,也不知道是想要打听什么消息。 沈月眼色眯起,从厨房里面出来的丫鬟看到沈月出来,立刻上前。 “小姐,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沈月有些疑惑的看了丫鬟一眼,奇怪了,看丫鬟的神色,好像很担心里面的人一样,当即心中有了打算。。。 “进来。” 沈月转身回到房间,丫鬟跟在沈月的身后,歪着脑袋看到秦小沛醒了,顿时低垂下了眼睛。 “小姐,这是谁家的公子?” 丫鬟装作疑惑的看了一眼秦小沛,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月,自从沈月当上郡主以后,性子就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以前那么好欺负。 “不知道,他身子虚,现在不能说话。” 沈月不知道大夫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凉薄的扫了丫鬟一眼,然后喂秦小沛吃饭。 听到沈月的话,秦小沛一点表示都没有,反而是非常的配合,一副虚弱的做不起来的样子,丫鬟看着也打探不出来什么消息,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或许是不受宠习惯了,沈月还没有说让人离开,人就离开了。 眼眸闪过一丝危险,沈月总觉得留秦小沛在她的身边很不安全,而且看大夫人的样子,对于小孩格外的关心,想到秦瑜,沈月心中有了一计。 “沛儿,你现在身子虚弱,你也看到了,我的处境也不好,所以我将你送到我的一个朋友那里,在他那里他会保护你的,好吗?” “等你想回家的时候,我就带你回家。” 沈月看到了刚才秦小沛的配合,知道秦小沛肯定也是大家族的孩子,不然不会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沉稳,还如此的懂事。 秦小沛在沈月的目光下点点头,半晌,还是稚嫩的说出一句话。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秦小沛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别看他年纪小,可是家中的那些人,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所以秦小沛觉得是他给沈月惹麻烦了,语气中有了一丝失落。 他的存在果然是多余的吗? 那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沈月看着秦小沛低着脑袋,忍不住笑着开口。 “别多想,你没有给我带来麻烦,而是我的处境本来就不好。你跟在我的身边,我要担心她们会不会因为我的原因去害你,所以才想要把你送走,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一些心思狠毒之人,为了这种人为难自己,是不是傻。别人越是不想让我们好好活着,我们就越要好好活着,比她们活的更好,气死她们。” 虽然不知道秦小沛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沈月也可以猜测一二。 大家孩子,独自一人在山间,被毒蛇咬伤,却没有看到有人寻找。 多半也是一个复杂的一家子。 秦小沛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沈月,见沈月的双眼没有一点的嫌弃才露出一抹笑容。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 “那我要好好的活着,比任何人都好。” 看到秦小沛终于是不再失落,沈月放心了。 沈月伸手点了秦小沛的睡穴,让暗卫将人带走了,沈月就一直在房间里面守着,等着人过来。 只是沈月没有想到的是,秦瑜居然是帝修寒亲自送过来的。 “沈月,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 沈月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本来孩子她应该亲自送过去的,可是她确实有些不想见到帝修寒,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吗,面对他。 “你明天不是要出发景洲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帝修寒冷着脸,直直的看着沈月,心中却有些怨气,他都要离开了,沈月就没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可是后面一句话,却让帝修寒整个人都温和了。 “还知道关心我,不错。” 沈月不敢直视帝修寒的目光,所以将目光落在了睡着的秦瑜身上,有些无措。 帝修寒看着沈月,无奈的叹息一声。 “回来我们就成婚可好?” 可好! 可好! 两个字,夹杂着无奈和不舍,沈月被帝修寒抱进怀中,想要拒绝的推开帝修寒的身子,却在听到帝修寒的低喃时停住了。 想到和帝修寒相处的这些日子,沈月觉得,也许真得可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一次。 察觉到沈月没有拒绝,帝修寒心中涌出无限的惊喜。 “我明天就要去景洲了,你自己小心,令牌收好,暗卫随便调动。” 帝修寒给沈月的权利不可谓不大,也不可谓不相信,居然将所有的暗卫交给她处理。 沈月的心不由的更加柔软,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一旁,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交给了帝修寒。 “这些都是我研制的毒药。” “这个白色瓶子里面的,是软骨粉,闻到以后,一个时辰之内浑身无力,抬手臂的力气都是没有,如果遇到劫匪什么的,说不定可以用上。” “这个黄色瓶子是解药,万一自己人和对方被迷倒了,只需要打开盖子,闻一下,立刻就恢复了。” “这个蓝瓶子就离开了,如果你的对手受伤了,将蓝瓶子的粉末洒在伤口,毒粉会进入血液,毒发身亡。” 这个没有解药,沈月相信以帝修寒的伸手,这样的毒药,肯定是不会用在自己人身上的。 “这个是......” 帝修寒从来都不知道,沈月是怎么研制出来这么多的瓶瓶罐罐的,每一样的毒药,帝修寒听都没有听说过,只是在听到作用的时候,眼眸还是忍不住一亮。 虽然帝修寒不会做一些小人行径,但是对于要杀死自己的人,帝修寒同样也不会手软,这些东西,拿着也不错。 只是盯着沈月有些絮絮叨叨的样子,帝修寒的心就软成一片。 “放心,就是为了娶你,我也会活着回来的。” 帝修寒没有多少担心,可是沈月却担心,因为她知道上辈子道理有多惊险,死了三拨人,最后还是拍了援兵,才得救。 沈月不是不相信帝修寒的能力,但是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心。 “到时候你一定要多带一些人,在景洲到边境路过山险的时候,会碰到强盗,那是景洲当地的强盗,有好几百人,都是不要命的,你一定要小心。” 帝修寒不由的震惊,这些资料,就是他都是不知道,沈月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看来,在沈月的身上,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帝修寒不好奇,他只是担心沈月。 “我的人打探过,那里没有强盗。” “那是因为,路过天险的人都死了,所有人只是以为他们掉下了悬崖,然而却是被人给杀了,因为有不少成功过了天险的,所以大家会相信这个传言。” “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过天险,就要看对方会不会出手,他们出手从来都是不留活口,而且没有失败的。” 这也是后面,第三拨人,援兵到了,将强盗击退,这个消息才出来,不然的话,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天险那里有一窝强盗,各个武功高强。 最让人疑惑的是,那些强盗病没有被杀死,而是退走了,只是后来再有人带着官兵去围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强盗的影子了,他们离开了天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强盗的事情。 帝修寒听着从沈月嘴里得到的信息,心中说不震惊那是假的,不过他相信沈月,沈月不会害他的。 第95章 他不想控制 “我知道了,我会多带人的。” 想到沈月嘱咐他多带人,就是在关心他的生死,帝修寒心中一暖,眼睛落在沈月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上面泛着一层光亮,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这一刻,他不想控制,低头,吻就落在了沈月的嘴巴上。 熟悉冷香,却让沈月有一瞬间的排斥和挣扎,可是帝修寒的怀抱很紧,沈月怎么也挣扎不开。 这一刻,沈月忘记了自己会武功的,现在帝修寒这个时候,她可以一巴掌将帝修寒拍飞的,可是沈月忘记了,反而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在帝修寒的怀中挣扎。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沈月从挣扎到无力,到最后的默认,最后直接任由帝修寒在她的唇瓣上胡作非为。 沈月每一点的变化,帝修寒都可以感觉到,察觉的怀中的人不再挣扎,帝修寒却吻得越发的凶狠,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沈月的脑袋,让她避无可避。 直到,床上传来响声,沈月才赶忙一把推开帝修寒,慌乱的看向床上,发现秦瑜只是动了动身子,并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沈月脸色红润润的,眼眸中闪着水汪汪的光芒,一副被宠爱以后的娇羞,看的帝修寒忍不住心猿意马。 沈月看到秦瑜没有醒过来,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帝修寒一眼,才咬牙切齿的开口。 “寒王殿下,你这样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恐怕不妥吧!” 帝修寒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沈月早晚是他的女人,现在不过是差一道赐婚圣旨而已,等他这次回来,圣旨也就有了,到时候还怕什么。 “本王只不过是提前享用自己的权利而已,有什么不好。” 沈月闻言,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做提前享用自己的权利,不过看着帝修寒眼中的疼惜,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得了,寒王殿下真的是,越来越会耍流氓了。 看着沈月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帝修寒的心软成一片。 揉了揉沈月的头发,淡淡开口。 “你会医术的事情,最好不要暴露,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至关重要。” 最后一句话,帝修寒是用唇形说的,大概是怕床上的秦瑜听到,其实以他们两个人的武功,不会连一个小孩是不是在装睡都发现不了的,可是这件事关系到沈月的安慰,帝修寒就忍不住小心翼翼了起来。 在帝修寒的注视下,沈月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医术不能轻易的让人知道,说不定关键的时候,就成为自己保命的手段了。 即使心中再舍不得,帝修寒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回去以后,或许没有多久就该起床了,然后整装待发。 “那我走了。” 沈月看着这样的帝修寒,最后还是人不住说了一句。 “如果你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 帝修寒走到窗边,高大的身影猛地一顿,随即一张-万年冰山脸犹如春暖花开一般,只是沈月却没有好运看到。 “那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待嫁吧!” 帝修寒说的很是气势,不管遇到什么,他就是用爬的,也会爬回京城,来娶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沈月心中一甜,随之还有担忧,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沈月走到一旁的软榻上。 之前,沈月本来就是将秦小沛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秦瑜还再沉睡,她还有一些话要交待,所以也没有给秦瑜换房间。 第二天一早,秦瑜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沈月一个人站在窗前,孤独的背影和陌生的环境让秦瑜整个人一愣。 随即,轻声开口。 “沈姐姐。” 沈月看着窗外的天空,晴空万里,这个时候的帝修寒,恐怕已经出发在路上了吧!西北的方位,正是帝修寒行走的方向,而沈月看的,也是西北的方向。 沈月看着秦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才淡淡开口。 “你那个哥哥要出远门,所以把你送回来了,见到府中的人,不要轻易跟他们说话之道吗?他们就是将你奶奶赶走的坏人,但是也不要表现出恨意。” “不然的话,你可能不能留在我身边了。” 秦瑜眼眸一转,然后乖巧的点点头,一副很怕不能留在沈月身边一样。 “沈姐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很乖的。” 沈月点点头,让秦瑜起床,打开门,就有丫鬟上早饭了。 因为青杏的伤势很严重,所以换成了大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沈月也懒得理会,反正只要不让她舒服,过得去,沈月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过来吃饭。” 秦瑜看着来人,看了一眼,然后乖巧的跑到桌前吃饭,丫鬟昨天也没有仔细看床上的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昨天看着明明是个华贵的小公子,今天变了一个人一样。 许是觉得可能是衣服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在意。 寒王府的衣服又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小丫鬟也没有留意什么,只觉得以为换了一套衣服而已。 看着丫鬟没有多心,沈月还是松了一口气,别人都是没有注意到的,只有这个丫鬟见过秦小沛,不过小孩子都长的差不多,估计也没有抬计较。 即使发现什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晚上,孩子就变了。 另一边,沈薇薇被夫妻责罚,关在房间里面,第二天大夫人才得到消息去看沈薇薇,刚一进去,沈薇薇看到大夫人,立刻就红了眼睛,委屈的叫了一声娘亲。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的样子,心中是说不出的心疼,看着一旁的丫鬟,直接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脸上。 丫鬟被打懵了,但是奴性还是在的,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大夫人眼睛发狠,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人,狠声开口。 “我让你照顾小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 大夫人只是听说因为沈月所以沈薇薇受罚了,具体因为什么还是不知道的,因为沈相下了命令,听到有人谈论这件事,直接发卖给人牙子。 “回夫人,是老爷交待的,不能告诉夫人,要是夫人知道了,将我们全部杖毙。” 大夫人听到是相爷的命令,当即冷哼一声。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当即将沈薇薇和刘姨娘联手,结果被沈月惩罚,这个时候管家到了,惩治了沈薇薇。 听到沈薇薇居然和刘姨娘联手,还主动去找沈月的麻烦,大夫人差点气的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可是就是没有晕过去,那身子也是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身旁的嬷嬷看着,急忙扶住大夫人,担忧的开口。 “夫人,不要生气,小姐还小。” 大夫人却被气笑了,冷声开口。 “还小,还小,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夫人真是气呀!一个是气沈薇薇的没脑子,一个是气沈薇薇居然和她的死对头联手,更让大夫人生气的是,沈薇薇居然没有跟她商量就去找沈月的麻烦,最后还被沈相惩治了一顿。 沈薇薇看着大夫人的样子,忍不住委屈的喊了一声。 “娘,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我要沈月那个贱人立刻去死。” 摸着她的脸,沈薇薇眼睛发狠,这双眼睛和大夫人一样,发起狠来,真的是很凶残,看的一旁的丫鬟都是胆战心惊的。 然而这一次没有和以前一样,去安慰沈薇薇,反而是冷笑了一声。 “报仇,你自己这么大的主意,还用我帮你。既然你父亲让你禁足,你就自己反省吧!” 大夫人说完,就离开了。 她不能再帮沈薇薇收拾烂摊子了,不然等到她离开了,沈薇薇那些手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她也想让沈薇薇好好反省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沈薇薇看着大夫人就这样离开了,直接睁大了眼睛,然后冷笑一声。 “好,你们居然都这样对我,我可是墨王爷的侧妃。” 这一刻,沈薇薇真的恨,就连大夫人都是恨上了,觉得大夫人这个娘亲,居然在这个时候,就这样不管她了。 “小姐,吃药了。” 这个时候,丫鬟端着汤药进来,看到沈薇薇,将汤药端上前。 沈薇薇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看到丫鬟端着汤药,直接一把将汤药掀翻,一整碗汤药都扣在了丫鬟的身上,刚刚煮好的汤药,直接将丫鬟的手臂烫红了一片。 丫鬟疼得不行,也不敢表现出来,这跪在地上。 “小姐饶命。”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丫鬟的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沈薇薇一旦不开心或者心情不好,对于身边的丫鬟就是非打即骂,而且打起来像是遇到了杀父仇人一样,身边沈薇薇的贴身丫鬟,青草更是没少挨打。 但是像今天这样直接被烫伤还是第一次。 同样的,这也激发了青草对沈薇薇的恨意,但是她知道沈薇薇是大小姐,她不能将沈薇薇如何,所以只能将自己心中的恨意,掩藏住,不被发现。 不然按照大小姐和大夫人的性子,肯定会直接要了她的命的。 沈薇薇看着丫鬟,一脚将丫鬟踹开,大喝一声。 “还不快滚。” 这个时候的沈薇薇,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整个人就是一个泼妇,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墨王殿下居然要娶她,青草真的觉得墨王殿下的眼光,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可惜她没有办法左右墨王殿下的心思,成天的挨打挨骂,早就让青草生了叛逆。 第96章 肯定会扒了他的皮 青草捂着胳膊从房间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刚走出房门,青草才龇牙咧嘴的将袖子掀开,看着已经惨不忍睹的皮肤,眼中闪过一抹狠意,青草手掌只是捂着卷起的袖子,也不敢放在烫伤的地方,然后一条红肿的手臂,就呈现了出来。 可是却也知道她不能抹黑小姐,要是被人问起的时候,她也只能说是自己烫的。 这就是沈薇薇名声的由来,从来不能说一个不好,别人问起的时候,都要夸沈薇薇的好,大夫人知道沈薇薇喜欢打奴婢,直接下令,从哪个下人嘴里听到小姐不好,直接发卖。 沈月正要出门,看到青草,青草对着沈月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沈月看着丫鬟,轻皱眉。 “等等。” 青草看向沈月,一脸的疑惑,她是沈薇薇身边的丫鬟,和沈月虽然有来往,可是却很少说话。 沈月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走上前,打开盖子,将药膏细心的涂抹在青草的胳膊上,柔声开口。 “你是女孩子,平时要注意一些,不要让自己留疤,不然就不美了。” 一句话,差点让青草哭了出来,跟在沈薇薇的顺便,沈薇薇对于下人非打即骂,什么时候关心过她是不是女孩子,热药汤说泼就泼,什么时候管她留不留疤。 可是青草却还是低声开口。 “大小姐不用这样做,我是二小姐的人,永远不会背叛二小姐的。” 青草以为,沈月这样做,不过是想要收买她。 沈月闻言,轻笑一声。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要是想收拾沈薇薇,只要我想,就可以。” 现在的沈月,完全有理由说这样的话,现在她可是郡主,皇上亲自封的,不服气去找皇上理论呀! 青草顿时语塞,现在二小姐被关起来,不就是大小姐的杰作吗! 沈月也不在乎青草怎么像,只是看着她一个女孩子,提着一条红肿的手臂,沈月心中有些不忍而已。 药膏是白色的,透着淡淡的清香,抹在伤口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火辣辣的皮肤,好受了一些。 帮青草擦完药,沈月直接将药膏送给了青草。 “不要有压力,就当做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瓶子给你,下子有这样的伤口,直接抹上去就好。” “如果碰到不好抹的地方,没有相信的人,可以去找青杏。” 说完,沈月就离开了,留下青草一个人发呆。 青草眼眸复杂的看着沈月,想到青杏,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如果她要是大小姐的人就好了,随即脸色猛地一变,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念头呢! 甩甩脑袋,青草直接离开了。 虽然沈月现在是郡主了,可是这个家还是大夫人说了算,要是被大夫人知道她背叛了小姐,肯定会扒了他的皮的。 既然沈月现在已经是郡主了,那肯定是要想办法自保的,唯一让自己自保的办法,那就是强大自己的势力。 重生之前,她一直围着帝尘墨转圈,丝毫没有自己的立场,也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所谓才会死的那么惨,现在想来,沈月居然觉得自己死的应该,毕竟是她自己蠢死了,一直看不透帝尘墨的伪装。 只是沈月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个巧的事情,会在热闹的街道之中,遇到李涣。 看到李涣,沈月整个人都好了,但是一路跟踪李涣,看到李涣居然进了王府,这让沈月明白了一件事。 看来在李涣分明在出现之前,就已经是兰妃的人了,只是她从来不曾发现,而且那个时候的兰妃,虽然看上去什么都不隐瞒她,可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不会让她知道了。 想到这里,沈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的苦涩,她的全心全意,换来的是试探,背叛。 不过就算李涣现在是兰妃和帝尘墨的人,可是现在是,不代表永远都是,也不代表一直会是。 别人或许不知道李涣为什么会投靠兰妃和帝尘墨,可是沈月却是一清二楚,那就是因为在这个京城,一个地方,住着李涣喜欢的人。 是的,前世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沈月也是有些吃惊,真是没有想到李涣居然是如此一个痴情的人,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沈月心中有了计较,直接向着黑市的一处走去,哪里今天会买卖一批丫鬟,而李涣喜欢的人,正好在里面。 李涣喜欢的人本来是个贫民的女儿,但是因为父亲是个赌鬼,家里没有钱,就直接将小丫头卖了,后来李涣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整个人差点崩溃。 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人都已经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去了,李涣博学多才,找了一年,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喜欢的人,后来才决定投靠兰妃,目的就是想让兰妃看在他才能的份上,帮忙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沈月利用自己重生的先机,自然是可以提前将那个丫头找到,也可以避免她流落青楼。 说来也是奇怪,前世的时候,那个丫头真的被卖给了青楼,李涣也是在某一次被朋友拉进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喜欢多年的人。 那个丫头觉得自己配不上李涣,所以不敢见李涣,可是李涣不介意,一直想办法帮丫头赎身,可是丫头出落的水水灵灵的,老鸨子哪里肯放人。 最后还是兰妃让帝尘墨出面,将丫头救了出来,从哪以后,李涣更加的感谢帝尘墨了,对于帝尘墨也更加的忠心。 就在沈月死前,李涣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想到这里,沈月的脚步不由的加快,到大黑市以后,沈月直接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看门的壮汉看到沈月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忍不住嗤笑一声。 “小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怕吓到你,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吓到她? 沈月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吓到她的,不过对于壮汉的言语,直接无视掉。 走进黑市,远远的就看到像奴隶一样拴着铁链子,被赶上台的几个人,沈月一眼就看到中间那个黑秋秋,几乎看不出样貌的女子,如果不知道她当过花魁,沈月是如何也不相信,当年名动京城的花魁,以前居然这么难看。 不过因为见过,所以沈月还是从五官上面,一眼就认出来了,现在不过是因为穿的不好,脏兮兮的,所以才会看着丑,等到好好打扮一下,怎么也会是一个清秀的小美人。 只是沈月刚坐在上面,立刻就懵逼了,她今天是出来了,可是好像没有带多少钱,平时沈月也没有这个习惯。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了,沈月再回家拿钱,肯定是来不及了,心中着急,一双眼睛忍不住往周围看了一眼,一看不要紧,沈月立刻就乐了。 真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有缘分。 侨鸿和曹何居然也在黑市,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也会来黑市这种地方。 想着三个人怎么也是见过面的,为了得到李涣这个人才,为了报复帝尘墨,沈月也只能舍了这张老脸了。 沈月想到怎么做,就会立刻付出行动,直接穿过人群,走到侨鸿和曹何的身边,拍了拍两人跟的肩膀。 曹何回头,猛地跟见了鬼似得,然后长大嘴巴。 “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侨鸿听到曹何结结巴巴的声音,也是忍不住疑惑的回头,回头就看到是沈月,当下忍不住一愣,然后对着沈月抱拳,笑着开口。 “沈小姐,好巧。” 巧! 是挺巧的! 两个人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沈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居然会出现在黑市这种地方,不过两个人也没有多问。 倒是曹何,面对沈月主动打招呼,显得热情了一点。 “我找你们有事。” 沈月直接开口,对于侨鸿和曹何,沈月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委婉的必要。 曹何和侨鸿这下子有兴趣了,来黑市就算了,但是还找他们有事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三个人就见了一次面。 “沈小姐,你见我们有什么事情?” 该不会是被他的飒爽英姿给迷倒了吧! 曹何想着,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深刻的笑容,侨鸿这个好友,看到这个笑容就知道曹何在想什么,当即一巴掌招呼在曹何的脸上。 “出息。” 沈月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真的是挺有意思的,当即笑着开口。 “我是来找你们借钱的。” 借钱,两个人有些傻。 然后看了沈月一眼,真是没有想到,沈月这个皇上亲自封的郡主,居然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居然会跟他们借钱。 被一个女人借钱,侨鸿和曹何还真的是第一次,两个人也不好意思拒绝。 “你要借多少。” “你们有多少?我只是想买一个丫鬟。” 曹何听到沈月的话,忍不住挑眉,一脸稀罕的看着沈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郡主,别告诉我你们丞相府缺丫鬟。” 沈月觉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家里那点事情,谁不知道呀!在沈月的眼里,可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在沈月的眼中,巴不得前世界的人都知道丞相府一家人是什么德行才好,省的大家被他们的外表蒙骗。 “我们家丫鬟是不少,但是都是我们家大夫人的,曹何,今天拜托了,你就帮我把中间那个丫鬟买了吧!” 第97章 一抹深意闪过 曹何被沈月说的,觉得骨肉都软了,当即没有任何立场的点头,转头,看到沈月指的那个瘦弱的,黑秋秋的丫头,忍不住开口。 “我看边上的那两个比中间的好多了,不然你就买旁边那个吧!看着也干净,你看的那个长得丑还小,还脏。” 说着,曹何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侨鸿看着沈月指着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沈月的做法有些反常,她出门没有带钱,就来了这里,肯定是目的性很强,确定这里是她要的东西才会过来的,而且直接开口要哪个人,也说明,看外貌和样子,都不是丫鬟的最好选择,所以沈月要买这个人,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沈月也不在乎自己被侨鸿看穿,怎么说也是京城第一公子,要是这么点本事都没有,沈月会瞧不起的,可是沈月不在乎,就是再聪明的人,再厉害,谁能猜的到她沈月是重生回来的。 “脏怎么了,洗洗不就好了,她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价格肯定便宜,我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你给我买的好的,到时候贵了,我不一定还得起。” 这句话,还真是让曹何摸了摸鼻子,没有办法去接。 第一次看到一个千金小姐,还是皇上亲自封的郡主,穷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不过既然沈月要,他治管拍了就好了。 不出沈月的料,那个小丫头,是七个女奴中最便宜的一个。 当黑市的人将契约送下来的时候,曹何没有接,沈月直接拿在了手中,看着上面的契约,居然是生死契约,那就是说,现在这个小丫头是她的了,就是将人打死了,也没有关系,这就是生死契约。 一般人是不会签这个生死契约的,因为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命看的太廉价,但是她那个爹显然是觉得生死契约可以多要一点钱,哪里有半点估计她的死活。 女孩有些怯生生的,其实年龄看上去和沈月差不多,只不过女孩吃不好东西,皮肤发黄,整个人都很瘦。 “你叫什么名字?” “李如梦。” 沈月点点头,直接给女孩改了名字。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我就是你的小姐,以后你也不要叫李如梦了,叫李如梦吧!” 李如梦点点头,早就有人教过她的,遇到买主,买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李如梦也知道自己是生死契约,就是沈月现在打死她,都是应该的。 旁边的曹何看着走进的李如梦,才发现李如梦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纯真干净,倒是让曹何有些意外。 “曹何,今天谢谢你了,银子我明天还给你,明天第一楼,我请你们吃饭,算是感谢你们今天的把钱相助了。” 侨鸿和曹何没有拒绝,毕竟钱得要,而且沈月说话也比较随意,两个人对于沈月,都是有些好感。 只是想到寒王,帝修寒,侨鸿倒是还好一点,曹胖子就有些怕怕了。帝修寒有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要是知道沈月请他吃饭,曹胖子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帝修寒直接冻死。 不过想到帝修寒现在根本就不再京城,当即就开心了。 反正帝修寒不知道,无所谓。 沈月如果知道曹胖子的想法,估计会觉得曹胖子真的是太天真了,帝修寒是什么人,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事情,绝对是一清二楚的。 沈月带着李如梦回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大夫人,大夫人看着沈月带来的人,忍不住皱眉。 第98章:当什么地方 “我说大小姐,虽然你是皇上封的郡主,可是我作为母亲也要说你两句,你把咱家当什么了,不要整天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前两天带了一个小孩还不算,今天又带回来一个人。” 虽然大夫人不想让沈薇薇和沈月正面发生冲突,可是看着沈月现在一点都不将她放在眼里,大夫人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总觉得沈月现在是越发的放肆了。 眼睛落在沈月身后淡笑的李如梦身上,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也就沈月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才会总是做一些这样的事情。 不过大夫人也不是真的要和沈月翻脸,所以只是数落了两句就离开了,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很有深意的看了沈月一眼,将沈月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了解大夫人的沈月知道,肯定是大夫人又想到什么办法对付她了。 只是在回到房间以后,沈月才知道大夫人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看着房间里面没有秦瑜的身影,沈月就明白了。 只是沈月却一点都不着急,反正如果对方要引她出去,就不会真的将秦瑜怎么样,而且沈月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秦瑜到底是不是秦嬷嬷的孙子,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假的,冒充的,那就更不用沈月操心了。 李如梦还是有些害怕,看着沈月的房间一层不染,都不敢进去,就怕弄脏了沈月的地方。 沈月叫李如梦进来,笑着开口。 “不要拘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让人带你去洗漱一下。” 沈月吩咐下人带着李如梦去洗漱,就会房间去看青杏了,看到青杏已经醒来,而且脸色好看多了,沈月顿时就放心了,青杏看到沈月走进来,就要挣扎着起身,沈月赶忙走上前,按住青杏的身子,才低声开口。 “不要动,你伤的比较重,这几天,就在床上躺着。” 青杏立刻就红了眼睛,看着沈月,有些委屈的开口。 “小姐,都是我不好,明明是想要去找刘姨娘给小姐补补身子,没有想到反而给小姐找麻烦了。” 沈月揉了揉青杏的脑袋,笑着开口。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麻烦,这几天就好好休息,过两天你就可以下床了。” 青杏点点头,青杏是个活泼的性子,一听沈月说过两天就可以下床了,当即开心的不得了。 “对了,我从黑市带回来一个丫鬟,叫李如梦,以后你们一起住在这个房间。” 青杏住在沈月的院子,并没有去丫鬟房间,只有身边亲近的丫鬟,也就是一等丫鬟,为了方便伺候主人,才会就近伺候的,才能留在主人的院子中。 要是别人知道自己的房间要分给一个人,肯定会不开心,可是青杏却是一脸的开心。 “好啊,好啊,反正房间比较大,有两张床。” 一进门时茶桌,茶桌两边各一张床,床上还有一张小茶几,床头是柜子,床位顶着墙壁,墙壁上面是窗户。 房间不是特别大,但是住两个丫鬟,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月只是不放心李如梦,怕大夫人对付李如梦,以后李如梦还有很大的用处,所以她也要保护好李如梦,留在她的院子,她就可以就近保护李如梦了,然是也不能让人看出来,所以才会让青杏和李如梦住在一起。 和青杏说了几句话,青杏即睡着了,沈月回到房间的时候,李如梦已经收拾好自己了,穿着身上好看的衣服,李如梦显然很喜欢。 这样的衣服,就是她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没有的,没有想到,被小姐买回来以后,倒是可是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 “你以后就叫我小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你平时做的事情,让青杏告诉你,青杏现在受伤了,所以这两天你也不用干什么。” 说完,沈月带着李如梦走进房间,看到青杏在睡觉,李如梦特意放轻了声音和动作,沈月对于李如梦这个很满意,看来是个会为别人想的丫头,不错。 前世听了李如梦再多的传说,可是沈月到底没有和李如梦接触过所以不知道李如梦到底是什么人,因此才想要观察一下。 李如梦虽然拘谨,可是做事却很谨慎,就怕她不喜欢,所以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倒是一个安静的女孩。 第二天早晨,李如梦敲响了沈月的房间,看到沈月已经起来了,李如梦忍不住低声开口。 “小姐,奴婢是不是来晚了。” 沈月摇摇头,她是会早起,然后在房间一脸练功调戏一下,所以一般这个时候正好。 看来昨天晚上,李如梦已经和青杏问了她要做什么,所以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伺候了沈月洗脸,李如梦利落的将被子叠好,然后就去摆碗筷了,这倒是让沈月有些意外,但是想到李如梦从小家里不好,倒是可以明白,李如梦在家里一般也是要做农活的。 “李如梦,这些有人做,过来坐下吃饭。” 李如梦有些惊讶,却赶紧摇摇头,虽然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可是也知道丫鬟是不能喝小姐在一起吃饭的。 “这是命令。” 看着李如梦认真的模样,倒是可爱的很,沈月忍不住拿出自己当小姐的气魄。 李如梦一看沈月扳起了脸,立刻坐在了桌子前,沈月看着李如梦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快吃饭吧!多吃一点,看你瘦的。” 沈月不缺丫鬟,也没有想要买一个丫鬟,不过是以后需要李如梦的帮助,所以才将李如梦带回来的,所以沈月也不会将李如梦当做丫鬟看待。 沈月一边说着话,一边夹起几块肉放在了李如梦的碗中。 给李如梦起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以后李如梦以后的生活顺顺利利的,就想自己想的那样。 看着碗里的肉,李如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家里不错的才可以经常吃肉,像他们家,父亲经常欠着别人的钱,别说是肉了,就是能吃饱就不错了,后来李如梦被卖给了人牙子,自然也是吃不到什么好东西,现在看到肉,确实很想吃。 抬头看了沈月一眼,发现沈月根本就没有看她,李如梦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第98章 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按照的约定的时间,沈月提前来到了第一楼,虽然她是郡主,可是沈月发现她真的是很穷的,所以沈月现在要做的,那就是赚钱。 可是到底应该做什么赚钱呢?这倒是让人发愁。 就在沈月沉思的时候,侨鸿和曹何到了,看到雅间中的沈月,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我们是第一个呢。” 曹胖子说话是比较随意的,觉得很沈月聊得来,因此更加随意了,沈月也没有介意,白了曹何一眼,淡淡开口。 “这可是我请你们吃饭啊,我要是来的晚的话,那像什么话呀,所以我提前来就是表达你昨日慷慨解囊的感谢。” 说完,沈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曹胖子。 曹胖子也没有拒绝,他要钱还是有用的,可以偷偷买一些制作兵器的书籍。 “曹何......” 沈月喊了曹何一声,曹何却直接摆摆手,笑着开口。 “你叫我曹胖子就可以了。” 侨鸿入座,听到曹何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沈月也没有介意,从李如梦的手中拿出来一本书,放在了曹胖子的面前。 “送给你。” 曹胖子疑惑的看着书本,有些奇怪,沈月没事干嘛送他一本书呀!只是打开以后,直接愣住了,然后是欣喜若扛,直接拿着书,站起来,就要去抱沈月。 沈月,无奈一笑,幸好侨鸿拉住了曹胖子,才没有让曹胖子犯下弥天大祸,不然等着帝修寒回来,有曹胖子受的。 侨鸿的目光扫过书籍的名字《兵器大师》,一时间,侨鸿也是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这一本书,居然在沈月的手中。 兵器大师,那可是所有喜爱兵器的人,追逐的书籍,多少人为了这本书都是抢破头,倒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如此大方,将这么一本价值连城的书籍直接给了曹何。 曹胖子真的是高兴傻了,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沈月,忍不住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制作兵器的。” 说道这个,侨鸿也忍不住看向沈月。 沈月白了两个人一脸,无奈的开口。 “你晚上偷偷看兵书,逃课不去学堂被你老子追着满街跑的事情谁不知道呀?” 闻言,曹胖子顿时就尴尬了,觉得自己特别的没有面子,早知道她就不多问这一句了。当然,话也没有沈月说的那么严重,不过当初被老子追着满街跑的事情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很显然,沈月就是其中一个。 “那这本书真的送给我了吗?” 沈月看了曹胖子一眼,忍不住开口。 “怎么不想要呀,不想要就还给我吧,反正有的是人要。” 曹胖子闻言,直接急眼了。 “不行不行,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哪有送给别人还要回去的道理,坚决不给。” 沈月也不过是在逗逗曹胖子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要回来,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饭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曹胖子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忍不住对着沈月竖起大拇指。 “沈月,你真够容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过来找我,我要是能办到,绝对不推迟。” “好啊。” 侨鸿在一旁一直笑着不说话,看两个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却忍不住说了一句。 “沈小姐做这么多,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又是大餐,又是书籍,要说沈月一点事情没有,侨鸿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沈月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开口。 “叫我沈月就好。” “事情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自己开个店铺,但是没有相信的人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我找一些比较可靠的人呢。” 在京城的圈子里面,曹胖子和侨鸿的人脉那都是不可小觑的,而沈月被家里的大夫人看的太紧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人,所以这件事只能让别人帮忙了。 只是曹胖子忍不住挑眉,看着沈月,有些意外的开口。 “开铺子,你这么穷吗?用不用我救济你一点。” 沈月更加无语,忍不住笑着开口。 “怎么?难道你嫌弃你钱多呀?” 一句话让曹胖子都没有办法反驳,这个世界上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呀?虽然商人在楚国的地位确实不高,虽然看不起商人,可是谁敢说不羡慕呢!看着那些人比一个丞相花钱还要大方,就让人羡慕的不行。 侨鸿倒是可以理解沈月的想法,谁家会没有一点店铺什么的,不过像沈月这样自己开铺子,倒是有些少见。 “不知道你要找一些什么人,你是准备开什么店铺呀?” “成衣铺,而且我想自己有一个织布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合适的。” 一上口就是织布坊,成衣铺,曹胖子被嘴里的骨头恰到了,顿时咳嗽的眼泪都要出来,沈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曹胖子一眼。 一巴掌落在曹胖子的湖北,顿时曹胖子嘴里的骨头就吐出来了,飞到了窗外。 “不是我说你一上来就要开成衣铺,还要开织布纺,你知道一个织布坊需要多少银子吗?” 别说是一个丞相的女儿,那就是一个公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买下来一个织布坊。 “以前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担心啦,你们现在就是帮我找人就可以了,而且帮我看一下哪个织布坊要倒闭了,我买了就是。” 沈月倒不是特别的有钱,恐怕买了织布坊以后,就真的没有多少钱了,可是只有让钱生钱,才有意义,每天守着自己的钱,有什么用。 沈月这么一说,侨鸿就想起来。 “我前日还真的是从朋友那里听到城西有一处织布纺,因为经常不盈利,所以一直亏损,现在马上就要倒闭了。最近几日东家在出售织布坊。” 城西的织布坊,沈月想了一下还记得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很大·的织布坊倒闭了,倒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因为这个东家是子承父业,这个东家非常的喜欢赌博,欠了一屁股的钱,最后生产布匹的时候,用的都是次品。 久而久之,就没有回头客了,就连以前的合作者,都是不再和那个织布坊合作,而东家外面还欠了不少钱,因此才会急着出售织布坊。 “不知道乔公子可认识织布坊的老板,我是很有诚意想到买的,所以我想见面谈。” 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毕竟不是几两银子的事情,所以见面他还是比较保险的,而且价格还可以再谈一谈。 “认识,我倒是可以为你们引荐一下。” 听到侨鸿认识,沈月心中更加开心了一点,想到自己的成衣铺,沈月心中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一下。 她可以重生而来的,可以将几年后卖的比较好的样式,放到现在,到时候肯定会被大家喜欢,到时候就她们这里独一家,想卖得不好,都是不容易。 曹何和侨鸿看着沈月一脸淡定的样子,对于沈月忍不住富哦了一丝好奇,可是两个人还是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想他们两个人,也是有秘密的人,只不过沈月对他们没有恶意就好。 吃完饭,曹胖子就住不住了,立刻拿着兵器大师回去了,这个时候,他只想待在房间里面,研究手中的书籍。 沈月也是无意中得到这本书的,但是她又不会连兵器,所以这本书在她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送给曹胖子,也算是宝剑送英雄。 侨鸿和沈月倒是没有急着离开,两个人说了一些话,才离开。 侨鸿和沈月都没事,侨鸿就到这沈月到了城西的织布坊,织布坊占地都是不小,特别的大,如果按照正常来估价的话,恐怕的要一百万两银子。 沈月看着织布坊,还是很满意的,只是等见了东家以后,沈月有些不可置信,拥有这么大一个织布坊的东家,居然穿的破破烂烂的。 只是沈月也是知道,因为他喜欢赌博,估计是将家底都是赢了。 “你们就是来买织布坊的?” 沈月点点头,淡淡开口。 “对,我想要买你的织布坊,你开个价吧!” 来的时候沈月已经看过了,里面的设备都很齐全,要不是因为这个东家用了次品材料,就是靠着这个织布坊的百年名誉,那也可以过得很好,不需要前进,只需要守成就可以了。 “一百二十万。” “是不是太贵了。” 就是放在这个行业里面,刚才那个支部发虽然不错,但是顶多也就一百万两就可以了,但是这个人却开口一百二十万两,那就太贵了。 虽然对方是个落魄的少爷,但是身上的傲气却一点都不减,看着沈月皱眉,当即没有了好脸色。 “要买就买不买,就赶紧离开,不要挡着别人过来买织布坊。” 闻言,沈月也就没有再次说话,直接带着侨鸿离开了。 “我没有想到他会如此。” 沈月毕竟是他带去的,虽然是做生意,可是刚才的事情,那个东家明显是在欺负沈月一个女人,而且又小,所以故意将价格提高了二十万两。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不过等到他下次找你的时候,你将这个字不发压到50万两。如果他同意的话,你就通知我就好了。” 一百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人是拿不出来的,可是在五日后,就有一个人,买下了这个织布坊,而沈月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那个人出现之前,见给这个织布坊收入囊中。 侨鸿有些惊讶的看着沈月,显然是不明白沈月为什么如此的肯定,那个东家会找他的,不过看沈月的样子,侨鸿又莫名的相信了,当即点点头。 “好,我按照你说的做。” 第99章 有些捉摸不透 回到家里,沈月一个人在房间,将帝修寒留给她的暗卫叫了出来,嘀嘀咕咕和暗卫说了半天,然后嘴角才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李如梦敲门。 “郡主,大夫人来了。” 沈月起身,就看到大夫人已经走进来了,沈月看着大夫人,有些奇怪,但是大夫人看着沈月,眼睛有些捉摸不透。 “郡主看起来不是很在乎那个孩子,可怜,那个孩子都丢了一天了,郡主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有什么好着急的,沈月越是淡定,倒是身后的人越是着急,现在大夫人不就是巴巴的过来了吗? “不过就是一个捡回来的孩子,或许以前还认识而已,倒不至于让我多着急。” 这个时候,沈月不能表现出来着急,不然对方就会真的以为抓住了沈月的把柄,到时候就更加不好对付了,沈月越是淡定,对方会觉得沈月根本就不在乎秦瑜还有秦嬷嬷,越是这样,他们才会透露更多的消息给沈月。 大夫人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 “是吗?我就是过来看看大小姐,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大夫人刚刚离开,沈相就走进来了,看到沈月的面容,忍不住失神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脸上露出慈父的神色,笑着开口。 “月月,今天出去了。” “恩,出去转了转。” “月月,薇薇到底是你的妹妹,上次打你的丫鬟是她的不对,可是薇薇已经受到惩罚了,你看是不是可以让你妹妹出来了。” 沈相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放人,他之所以过来和沈月说一声,不过是想在这个女儿面前杀杀他,身为父亲的存在感,顺便也让沈月知道,他这个父亲是在乎他的。 沈月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意,半晌,才点点头。 “关于妹妹的事情,父亲说了算,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希望他这一次长记性冲撞了我倒是没有关系,要是冲到了别的贵人,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沈月说这一番话完全是站在一个长姐的立场上,让沈相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看到沈月如此的识大体,沈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笑着开口。 “你是姐姐,让着你妹妹也没有什么不对,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送给你。” 说起来,从小到大,沈薇薇有什么事情,沈相一次都落不下,可是沈月却从来都没有享用过这个福利。 既然沈相想要补偿她,沈月也没有矫情,直接笑着开口。 “父亲,最近女儿的手头有些紧,不知道可以可以支点钱。” 沈相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沈月要的会是前,不过有没有多想,直接笑着开口。 “那有什么关系,以后缺钱了,都可以跟爹说。” 说完,就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沈月,沈月现在是郡主,所以不管如何,也不能缺了沈月的花销。 沈月开心的结果,甜甜的开口。 “谢谢爹。” 沈相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沈月还是个小财迷,不过也只是在沈月那酷似苏瑶的脸上转了一下,就移开了目光。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沈相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而在沈相离开以后,沈月的目光就沉了下来。 脸上那甜甜的笑容也立刻消失,捏着手中的银票,手指也是紧了紧,沈相也不算是小气,直接给了她一万两银票,可是一万两,虽然不算少了,可是对于现在的沈月,却是根本不算多。 李如梦推门进来,就看到沈月捏着银票站在房中,一脸的诡异。 “小姐。” 虽然,沈月说没有人的时候,叫她的名字就可以了,可是李如梦还是不习惯,所以在有人的时候称呼沈月为郡主,没有人的时候称呼沈月小姐。 沈月抬眸,就看到李如梦推门进来,手中提着水桶,沈月这才想起来,刚才让人准备热水,她要沐浴的。 “如梦,不是有下人吗?怎么是你提上来了。” 在丞相府过了两天,李如梦也是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对于沈月心中也是无比的感激,李如梦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也走了不少的地方,可是都没有人买她回去做丫鬟,而黑市那一次,是最后一次。 买走她的人牙子告诉她,如果那天还是没有人买的话,那么就会将她卖给青楼,青楼是什么地方,哪里简直就是女人的地狱。 本来李如梦已经绝望了,可是没有想到,却有人要买她,本来还以为是一位少爷,没有想到是一位小姐。 她到了丞相府以后,惊讶,还有些胆战心惊的,不了解沈月的性子,怕自己做错事被沈月责骂,可是几天了,沈月对她一直都挺好的,所以李如梦心中特别的感谢沈月。 刚才听到沈月的吩咐,就自动的去给沈月烧水了,总是想要做些什么来感谢沈月,李如梦觉得唯一的方法就是将沈月照顾好。 “小姐,我也是一样的,小姐别看我瘦,其实我·可有力气了。” 李如梦在外人面前,是自称奴婢的,可是沈月非不让在她的面前自称奴婢,李如梦也就没有再坚持,所以私下里,跟沈月说话也是十分随意的。 看着李如梦手中的木桶,沈月突然开口。 “如梦,你会算账吗?” 沈月记得李如梦的家里不是一直都穷,有她爷爷在的时候,家里也是不错的,只是因为她父亲好赌博,所以把家里的东西都输了,最后连女儿也给卖了。 一般有钱人家,小的时候就会交女子算术,好让她嫁人以后,可以管理后宅。 听到沈月的问话,李如梦手中的动作一僵,然后有些哽咽的开口。 “会一点,但是很久没有用了。” 闻言,沈月也没有意外,毕竟李如梦小的时候如果家里很好过的话,肯定会学习的,当下点点头,心中有了打算。 她不能一直将李如梦留在身边,一个青杏已经让人盯着她,如果再加上一个李如梦,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了,沈月会很被动,所以如果李如梦可以管账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以将李如梦安排到织布坊。 织布坊虽然是她的,可是外人是不知道,至于她这个主人的消息,还需要借用帝修寒的势力隐藏,她相信帝修寒的手下,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轻易被找到了。 第二天的挥手,沈月考验了李如梦几个问题,发现李如梦的底子真的很不错,虽然没有管理过店铺什么的,可是都很懂,看来就算是以前李如梦没有管理过,可是也经常去家里的店铺。 “如梦,可以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李如梦顿了一下,淡淡开口。 “我小的时候很幸福,那个时候爷爷还在,爷爷特备的疼我,我从小就跟着爷爷,我会的东西,都是爷爷交给我的。” “那个时候父亲经常不在身边的,我不太记得他去做什么了,反正好几天才能见一次,而爷爷也经常训斥父亲。” “每次爷爷训斥父亲的时候,母亲都会流着泪帮父亲说话,那个时候我也不太懂,为什么母亲会哭,为什么爷爷那么和蔼,却总是冷着脸对父亲。” “可是在我十岁那年,爷爷离开了,我父亲在爷爷离开以后,更是一直不会家了,本来我们是住在大房子里面的,可是后来大房子被别人拿走了。”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父亲经常赌博,欠了好多钱,最后将家里的房子,田地,都赔了,可是我父亲还是不改赌博的毛病,为了帮他换赌债,我母亲一天做好几份活,我也从小就穿的破破烂烂的,帮别人做活。” “而我的父亲,只有在没有钱的时候才回家,找我母亲要钱,我目前要是要不出来的话,他就打我母亲一顿,他每天都醉醺醺的,每次看到他喝醉了我就很害怕,因为他喝醉了总大人。” “后来我没有想到,我父亲将我母亲卖给了一个有钱的员外,将我卖给了人牙子,将所有的钱都带走了,我和母亲离开的时候,母亲哭的泣不成声,一直说后悔,后悔嫁给我父亲,后悔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办法带我走。” “我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可是我想要找到我母亲,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把母亲接到自己的身边。”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李如梦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当下笑着开口。 “只要你努力,这些肯定是可以实现的。” 怪不得前世的时候,一开始名不见经传的李如梦两年之内成了名动京城的花魁,虽然一样是妓-女,可是不同的却是,她有任性的权利。 对于李如梦前一世的结果,沈月有些记不清了,也不知道她的母亲到底找没找到,可是沈月却知道,在李如梦赎身以后,他的父亲来京城了,当时一个孝子压身,说李如梦不孝。 自古一个孝字,逼死多少人? 虽然那个时候李如梦嫁给了李涣,可是这个孝字无关身份,只要你做的不好,就会被舆论压死。 当年,李如梦的父亲来京城,找李如梦要钱,李如梦不给,李如梦的父亲就躺在地上,说这个女儿不孝。 当时整个京城都在传李如梦不孝,入了青楼不知检点,连亲生父亲也不认了。 第100章 都是兰妃的计谋 李涣就是再厉害,可是也拿李如梦的父亲这个无赖没有办法,最后虽然李如梦的父亲被帝尘墨给处置了,可是关于李如梦的流言,却一直没有断过。 说来也是奇怪,李如梦的父亲都已经将女儿卖了,为什么多年以后又找来了,那个时候李如梦都已经改名字了,就是人牙子都经了好几道手,如果不是有势力的人特地的去查。 根本就不会查到李如梦的家乡和身份。 现在想来,沈月才恍然,原来这一切,都是兰妃的计谋。 这件事情昨晚,李涣肯定会更加的感谢兰妃,感谢帝尘墨,感谢他们的相信和帮助,可是一旦李涣有了二心,这件事,兰妃和帝尘墨都是可以随时翻出来,随意的拿捏李如梦的,而李如梦就是李涣的软肋。 弯弯绕绕,终于被沈月想明白了。 沈月都不得不感慨一句,她前一世死的真不冤,兰妃和帝尘墨真的是太高明了,玩弄人心,真的是很厉害。 李如梦说完,就看到沈月一直阴沉着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如梦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偷偷看了沈月两眼,才鼓起勇气开口。 “小姐,你不要赶我走,我干活很勤快的,而且我一定不给小姐惹麻烦,小姐你不要卖了我。” 李如梦以为沈月是不喜欢她的身世,所以一路皱眉。 沈月回神,听到李如梦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认真的开口。 “你放心,不会的,以后你的人生就是你的,我会给你自由的,至于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自己有本事你就去做就可以了。” 李如梦没有想到沈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看到沈月率先离开了,赶忙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还是上次的茶楼,是李如梦街道侨鸿小厮的消息,过来的。 一进门就看到侨鸿和曹何,看着曹何眼底的乌黑,沈月“扑哧”一声就乐了,曹胖子因为看书,所以熬夜眼底经常乌黑,可是别人却一直都以为曹胖子这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曹胖子,今天怎么没有研究你的兵器。” 曹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着沈月的态度热情了不少,笑着开口。 “月月,我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为了感谢你,所以特别跑出来,就是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我可以帮忙的。” “那本书怪不得所有人都会抢着要,可真的是一本好书,我研究了两个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而且我过两天会实验一下,到时候制作几个暗器给你们防身。” 闻言,沈月挑眉,真是没有想到曹胖子在兵器上面这里有天赋,只是几天的时候,居然就想着打造兵器了。 那些兵器虽然看着简单,有制作步骤,可是也是要经历失败,一次次的改进,最后才会成功的,所以沈月倒是没有惊讶,反而是惊讶曹胖子打造兵器。 “你打造兵器,没人管你吗?” 沈月说着,也坐在了雅间的软榻上,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一条街的景色,吵吵嚷嚷的人群,让所有生出一抹不现实的感觉。 曾经,她什么时候这么休闲的坐在这里喝杯茶,每天想着的是帝尘墨,每天算计着那些想要帝尘墨退位的人,每天的双手沾满鲜血。 没有一个女孩子是喜欢杀人的,可是有一些是该杀之人,有一些却是无辜的,但是沈月那个时候,真的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而帝尘墨,也不过就是哄着她,将她当成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前世,每一次沈月出手,都是没有失败的,可是这一世却截然不同,不仅失败了,还和帝尘墨成了敌人。 曹胖子听到沈月的问话,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是谁,自然是有自己的地方的。” 闻言,沈月才又看了曹胖子一眼,真是没有想到,曹胖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开始自己制造兵器了,怪不得后面会成为兵器大家呢! 和曹胖子闲扯了两句,侨鸿就笑着切入话题,只是目光却灼灼的看着沈月。 “你上次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将价格压到三十万,对方都同意了。” 三十万,比沈月预计的还要低,当下,沈月就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侨鸿,忍不住赞赏一声。 “乔兄果然是实力派,想不到比我预计的都低。” “既然今天有这么开心的事情,那么今天必须让曹胖子请客。” 曹胖子一口茶喝到嘴里,听到沈月的话,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不过幸好他转头转得快,才没有喷到桌子上。 擦了一把嘴,曹胖子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是我请客呀!” 沈月耸了耸肩。 “我现在的钱全部都有用,根本没有闲钱了,现在我就是一个穷人,但是你不一样呀!我那一本兵器大师,怎么也能卖个几十万两,我现在只是让你请客,你就这么小气。” 闻言,两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就沈月还哭穷。 不过沈月为了夜长梦多,直接和东家去衙门办了证明,拿着织布坊的证明,沈月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本来因为织布坊的倒闭,里面的伙计全部都失业了,沈月接受了织布坊以后,直接贴了招人榜书,谁要是愿意回去,只要通过考验,都是可以回去的。 沈月要的是真材实料的热,而不是一些混日子的人,所以只要讲过考验,都是可以进入织布坊干活的。 相对于做一些杂活,在织布坊算是工钱高,待遇好了,所以很多人还是愿意的,所以看到榜单上面的内容,顿时都心动了。 侨鸿看着沈月贴了榜单,立刻竖起大拇指。 “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沈月笑着开口,这样的话,伙计和掌柜的,都可以解决了,而侨鸿也帮沈月介绍了一些武功不错的人。 这些人都是从黑市里面找到的,只要沈月付得起钱。 一行人走进黑市,侨鸿就带着两个人进了一处跟坊市的地方,只是进去以后,沈月才发现,居然是一个武馆。 武馆里面都是一些只会打打杀杀,可是却没有什么本事的人,但是黑市这里的人,武功倒是高强,可是有身份的人,又怎么会找一些曾经犯过错,活着杀过人,甚至是强盗解散的人呢! 所以即使武功高强,他们也是穷的快吃不起饭了。 侨鸿带着人走进去,轻喊了一声。 “韩叔,我带人过来了。” 韩叔是这里的掌柜的,只是此刻韩叔一脸的惆怅,整个武馆的人的兴致都是不高,三个人走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压力。 侨鸿习惯了,曹胖子第一次来,脸色有些白,但是沈月却根本就不怕这种感觉,相反,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被称为韩叔的中年男子看到侨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和蔼的开口。 “今天带朋友过来玩,你们自己转转吧!” 这里虽然是一个武馆,可是却还是一个卖兵器的地方,但是兵器需要的人真的是太少了,他们的人也几乎没有人用,韩叔现在都快愁死了。 这些都是一些很讲义气的人,可是却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大块头,出去干活人家一看就不用,现在店铺都没有进账,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侨鸿笑着点点头,走上前,就看到韩叔的手中拿着一个告示。 沈月撇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忍不住惊讶的开口。 “这个武馆要卖吗?” 沈月这就句话出来,众人的情绪更加的低落了,倒不是针对沈月,而是他们都是堂堂七尺的汉子,现在居然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是没有办法解决。 沈月看着告示,轻笑一声。 “既然要卖,可以卖给我吗?” 众人惊讶的看着沈月,看着沈月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不平凡,可是沈月只是一个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呢! 侨鸿是知道这里的情况的,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帮忙,虽然和韩叔比较熟悉,可是这个时候他自己手里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现在听到沈月要买,忍不住有些惊疑。 “韩叔,我和侨鸿认识,卖给外人不如卖给自己人。” 韩叔本来也是想卖的,当下觉得沈月说的也有道理,当下开口。 “你有钱吗?” 沈月直接从怀里拿出十万两,拍在桌子上,笑着开口。 “这是卖店铺的钱。” 然后又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 “这是你们这个月的工钱。” 韩叔上前,这个铺子根本就不值十万两,顶多九万两,他们这个位置不好,而且还是个卖兵器的,所以一般人是不会买的。 可是现在沈月居然直接一甩就是十万两,心中有些震惊,可是却还是收了。 “店铺是你的了,可是这五百两,我却不能要,而且这十万两太多了,给九万两就可以,既然你是侨鸿的朋友,我也不能骗你一个小姑娘。” 沈月顿时挑眉,觉得韩叔这个人不错,不过却没有收回来,笑着开口。 “韩叔,即使我买个这个店铺,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看铺子,我也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们根本卖了这里,可是你们离开这里,能做什么。” “虽然现在我买了铺子,可是我也是一个好的东家,你们跟着我,还做以前的事情,还有工钱拿!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我给你们一个月二两银子。” 什么? 众人都是惊讶的看着沈月,二两银子。 第101章 现在还想离开吗 “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换了东家就没有安全感了,相反的,我想让你们知道换了东家只会让你们更好,现在还想离开吗?” 一个大汉走出来,直接开口。 “不走了,我们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既然能做我们擅长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继续做呢!” 闻言,韩叔还是拿出一万两还给沈月,却笑着开口。 “这一万两还给小姐,九万两就够了,我带着一帮兄弟,也没有什么长处,如果还能留在这里,我们肯定很开心。” 韩叔听了沈月的话,笑着开口。 九万两,看着是不少,可是他们做生意,外面肯定也是欠了不少钱的。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有几个人走了进来,一脸的怒气,看到韩叔,直接开口。 “老韩,我们大家做个生意都不容易,我们打造兵器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我们。” 韩叔有些尴尬,可是却也笑着上前,笑着开口。 “现在就给。” 韩叔的话,倒是让那个人立刻住了口,他们都是小本买卖,也是不容易,而且这个无武馆,本来就不值钱,却一直勉强开着,他们都担心韩叔什么时候带着人跑了,不能给钱。 短短一会会,韩叔手中的钱立刻缩水,九万两,变成了两万两。 韩叔拿着银票苦笑一声,却还是收了起来,他们这些人住的地方都是不好,现在有钱了,正好解决住的问题。 沈月走上前,看了看兵器,都是一些常用的,除非武馆或者什么地方才会用,一般人是不会买这些东西的。 想到兵器,沈月突然开口。 “曹胖子,你不是很喜欢研究兵器吗?我给你开一个打造兵器的地方怎么样?然后我们自给自足,你也不用每天待在这里,帮我带带人就可以了。” 闻言,曹胖子笑了。 “太好了,我那个地方,就怕被人发现了,而且只能打造一些小的东西,既然你准备开一个,那我肯定愿意了,这样不仅不怕被发现,还能锻炼自己。” 想想,曹胖子就美的不行,不过最后忍不住撇撇嘴,嘟囔一声。 “月月,你也太有钱了,几十万花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月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韩叔,让韩叔自己去安排,门口的牌匾换成兵器坊,让韩叔去找一些会制作兵器的人回来,而且保密必须要做好。 这些韩叔显然比沈月擅长,沈月说了一些以后,笑着开口。 “还有我们这里的人,以后不需要出去给别人当打手,我们有自己的店铺,当然是当自己的打手,这几天,你们先休息着,整理一下店铺什么的,按照我说的改造。” “我有一个织布坊,这几日也要开始招人了,你们有一部分人跟着我去招人,剩下的先留在这里,还有别的安排。” 众人没有想到别看沈月年纪轻轻,居然还有一个织布坊。 不过现在沈月是这里的东家,而且他们不用出去当打手,自然也是开心的,要知道每次出去做打手,他们回来都是带着一身伤,可是为了钱,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听到不用出去受气了,心中不知道多开心。 侨鸿看着和众人聊天的沈月,忍不住小声开口。 “小侨,你这个朋友不错。” 韩叔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知道她交沈月,还说这个这里虽然是她的,但是对于她的身份,他们还是要保密,这么一想,就知道沈月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侨鸿也没有想到,沈月如此的利落,而且出手还大方,忍不住感慨一声。 “韩叔,我有预感,未来,她肯定不简单。” 韩叔也点点头,这么小就这么有魄力,而且显然沈月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并不是脑子一热,就买了这个武馆。 “侨鸿,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韩叔可是还记得,他的告示还没有贴出去呢!对方过来肯定不是冲着他的店铺过来的,这里虽然前面是店铺,后面是武馆,可是名字确是武馆。 侨鸿闻言,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本来是过来找几个人的,结果直接将店铺都给买了。 然后,侨鸿就将沈月的目的告诉了韩叔,韩叔闻言,苦笑一声,感慨道。 “这么说来还真的是缘分。”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门口进来几个人,沈月回头,就看到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身后还跟着两个华衣公子。 武馆的人看到几个人,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来,然后是一脸愤怒的看着来人。 “常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春生以来你的浑不在意,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听到有人指责,忍不住冷了脸。 “你们还要意思问我怎么了,我不过让他给我们当个马骑,学个狗叫,可是怎么也不学,这么不听话,就是你们武馆的人,我不管,今天我很不满意,你们赶紧给我退钱。” 退钱,听到这两个字,地上被打得浑身青肿的七八个人,都是一怔,然后一个人站起来,沉声开口。 “我给你学,你不要退钱。” 沈月看着这样的场景,真的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韩叔赶忙上前,赔不是。 “常公子,我们这里是武馆,这个学狗叫,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常春生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边,不等常春生说话,身后的下人就开口了。 “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少爷给了钱,只不过是让他学两声狗叫有什么,不想退钱也可以,你学狗叫也可以。” 闻言,众人顿时一愣,倒是沈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沈月的笑声特别的突兀。 常春生一看到沈月,整个人都是愣住了,声音酥麻的开口。 “这个,这个小娘子也是这里的打手吗?” 沈月走上前,脸上平淡如常。 韩叔有些紧张,就怕沈月看到武馆这个样子,会不买了,可是他刚才把钱都花了,如果这个时候不买,那他去哪里弄钱呢! “我听说你要退钱,好啊,学两声狗叫,我退给你,我十倍退给你。” 常春生闻言,面色顿时不好看了。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还来了一个打抱不平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沈月一听更加乐了,笑着开口。 “怎么,这么大还没有断奶,还需要你爹喂。” “你......” 常春生顿时恼怒的看着沈月,色眯眯的严谨跟在沈月的脸上转了一圈,舔了舔唇瓣,然后邪恶的开口。 “本来我不想为难你的,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跟我走吧!到时候等本少爷玩腻了,再将你送人。” 男人的话让在场的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曹何就要撸起袖子上前。 沈月可是他曹胖子的朋友,岂能就这也被人欺负了。 然而不等曹胖子上前,沈月一脚踹在男子的小腹上,一掌拍在常春生的后背上,直接将常春生拍的趴在地上,沈月一脚踩在常春生的背上,暗用内力。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身后的护卫一看自家少爷被打了,就要上前,沈月抬眸,冷冷了看了两个护卫一眼,两个护卫瞬间有一种掉进寒潭的感觉,然后就听到沈月的声音。 “你们只管过来,我会直接踩断他的脖子。”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常春生却可以感觉到沈月这一脚的威力,常春生相信,如果他的手下冲过来的话,沈月肯定会二话不说的踩断他的脖子的。 “别过来,别过来,女侠饶命,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女侠饶命。” 沈月却是冷笑一声,冷声开口。 “我的人受伤了,你说怎么办?” “我赔,我赔。” 这个时候常春生是无比的后悔,却不是因为做错了是,反而是因为自己带的人少。不能肯定能狠狠的揍沈月一顿,然后将每人带走。 “恩,有点诚意,拿钱。” “你们,把门口守住,别人常公子一不小心,从门口出去。”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如此的强势,常春生是武馆的常客,可是每次跟着他出去的兄弟都是带着伤回来的,然后被各种欺负。 他们早就看不惯常春生了,可是以前是碍于常春生的钱,没有办法,现在他们不用出去当打手了,自然也不会惧怕常春生了。 常春生就是在厉害,那也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儿子,沈玉的圈子,有什么人,沈月都是很明白的,但凡是有身份的人,都不会来这里找人的。 所以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沈月有一百种办法解决对方,一点也不怕对方会报复自己。 常春生一看门口被堵住,赶忙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交给沈月,沈月看着银票,点了点,忍不住皱眉。 “这么一点,就想打发我,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常春生看着沈月冷了脸,顿时赶忙又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见沈月还是不高兴,急忙看向身后的人。 “你们赶紧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一分都不许藏。” 两个下人顿时将自己身上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愁眉苦脸的给了常春生,常春生恭敬的交给了沈月,沈月才点点头。 “今天这件事就算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完,凑近常春生耳边,小声开口。 第102章 被钱难倒了 “你要是报复我也乐意,只是下次就是你脑袋分家的时候。” 常春生一听,顿时将心中的小九九都是消失的干干净净,看了门口的人一眼,笑着开口。 “你们看常公子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让人离开吧!毕竟我们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常公子慢走,欢迎下次还来。” 最后几个字,直接让常春生见鬼一般的离开了。 后面带伤回来的几个人都有些懵,分不清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看着受伤的几个人,皱眉开口。 “你们几个带人去找大夫。” 另外几个人知道现在沈月是东家的人走上前,然而刚回来的几个人还以为现在武馆根本都快揭不开锅了,当即就拒绝了。 “不用了,这点小伤,根本就没有事情。” 沈月笑着开口。 “反正是别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说完,沈月直接抽了一千两一找你,笑着开口u. “看了大夫,剩下的买些吃的和衣服,不够的话找韩叔要。” 说完,直接将剩下的银票全部都给了韩叔,笑着开口。 “他们需要什么,韩叔你就给钱,剩下的需要买一些打造兵器的东西还有材料,你就看着处理吧,如果不够的话,就让人告诉我,但是隐秘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你们是我的人。” 沈月的处境,让她没有办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韩叔他们还是不说的好。 侨鸿利用自己的关系,办了证明。 沈月,也没有想到,一天之间收了两个地方。 沈月的话,让众人都是有些感动,他们真的已经很久都没有吃饱了,也很久都没有新衣服了,这么多大男人,却被钱难倒了。 那几个受伤的,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隐约知道了,不过却没有问,等到去路上的时候,再问也不迟。 “韩叔,这里交给你了,天色不早了,我就该回去了,以后找我去丞相府,我叫沈月。” 沈月,韩叔瞪大眼睛。 沈月他们知道呀!前几天的时候还哟皇榜贴出来,皇上亲自封的郡主。 想到沈月是郡主,这下韩叔就更加不害怕常春生的报复了。 沈月也是看出来了,笑着开口。 “那种人,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我负责善后。” 三个人一同离开,曹胖子最是开心,以后有地方制作兵器了,怎么能不开心,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侨鸿心中却久久不能平复,刚才沈月的做法,让他都是跟着有些热血沸腾。 “月月,你刚才真的是帅呆了。” 自从曹胖子从沈月这里得到兵器大师以后,就称呼沈月为月月,不过沈月也不在意,知道曹胖子也没有恶意。 但是沈月却是一脸苦恼的看着两个人,无奈的开口。 “帅毛线,我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明天带些人去看看如梦招人,哎,看来我要去找沈相大人讨要一点福利了。” 听到沈月这句话,曹胖子顿时就鄙视了。 “你拥有两个铺子,还说穷,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都是乞丐了。” 沈月突然想到了什么,随意破灭了。 “那些赏赐的东西,要是可以卖出去就好了,一大堆东西,都不实用,还得好好的保护着。” “也不对,一些玉镯什么的都是可以卖掉的。” 闻言,侨鸿和曹胖子都是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沈月。 “人家都是巴不得将赏赐的东西留着,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卖的,不过这些话以后不要乱说,会招到杀头之罪的。” “胖子说的对,以后少说。” 两个人也是可以压低了声音。 沈月是有武功的,自然是知道别人会不会听到,不过两个人也是好意,沈月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但是沈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女人,但是最让沈月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猥琐的三个男人,居然拿着女子的卖身契。 女子肩膀上受了伤,整个摇摇欲坠,就这样,不用打,女子再流一会血,估计就会直接昏迷过去了。 几个男人猥琐的看着女子,都纷纷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美人,你就乖乖的跟着我吧!你表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而且你是我们买来的,哥哥们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女子闻言,却只是冷眼看着几个人,虚弱的开口。 “他根本就不是我表哥,他是对我下了药,把卖身契给我。” 虽然那个卖身契不是她的表哥,可是却真的有她的手印,卖身契是生效的,而且女子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绝望。 沈月看着小巷子之中的几个人,要不是因为这条路比较近,沈月也不会走这边,沈月左右看了看,这里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来。 沈月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摇摇头。 脚尖点地,身子腾空而起,对着卖身契一抓,就将卖身契抓在了手中。 女子看着卖身契被沈月拿到,顿时紧张的开口。 “只要你能救我,这张卖身契就给你。” 说完,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沈月一把抱住了女子,看了几人一眼,直接将手中的痒痒粉扔了出去,顿时几个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等到回过神的事情,才发现,哪里还有沈月和女子的身影。 沈月自然不能讲女子带回丞相府,直接叫了一辆马车返回黑市,顺便在路上的时候,接了李如梦,买了药。 “如梦,你今天就跟她在一起,照顾她,我现在没有办法将她待会丞相府。” 李如梦点点头,对于沈月的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沈月觉得这样也不错,让李如梦和武器坊的人接触一下,等到以后也会更加自然一点。 韩叔对于沈月的去而复返有些奇怪,可是看着手中昏迷的女子忍不住有些惊讶的开口。 “沈小姐,这是怎么了?” “韩叔叫我沈月就好。” “这是我在路上救得女子,今天的麻烦韩叔给她们安排地方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沈小......月月,尽管放心,安排在这里,肯定不会出事的。” 韩叔本来是要喊沈月小姐的,可是想了一下,看到沈月的脸色,最后还是厚着老练喊了一声月月。 沈月点点头,通过刚才的事情,也是看的出来,这里的人都是很讲义气的,所以沈月将女子交给韩叔,那也是很放心的。 “晚上,你们这些男人肯定是不方便,我就将如梦留在这里,韩叔也帮忙照顾着点,小姑娘脸皮薄。” 韩叔笑着点点头。 沈月将女子带到了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韩叔和李如梦在说话,韩叔是一个挺好的人,而且又是生意人,只要说话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善意。 李如梦跟着沈月,胆子也是变大了一些,沈月走出来,看到两个人在聊天,心中也是有些安慰,就怕李如梦不好意思,不能适应。 “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就好了,我已经帮她看过了,这些是药,如梦你照看她一下,将这些药放两碗水剪成一碗水,给她服下。” 李如梦点点头,对于韩叔就像是长辈一样,而且韩叔没有恶意,所以李如梦和韩叔接触起来也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听到沈月的吩咐,李如梦赶紧点点头,笑着开口。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她。” 自从沈月将她救了回来,虽然是当丫鬟,可是沈月从来没有打骂过她,对待她更是像是对待自己的朋友一样,这让李如梦认定了,以后一辈子偶读跟着沈月。 而李如梦也从来没有想着,将自己的卖身契要回去,因为要回去以后,李如梦会失去沈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呢! 沈月也不知打李如梦的心思,看着没有事情了,就直接会丞相府了,虽然她现在的地位,不是大夫人可以随便处置的了,然是沈月还是不想落人把柄。 沈月回家以后,就接到了帝修寒的书信,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放着一封书信,上面是帝修寒写的字,沈月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暗卫放在这里的。 她的房间也有暗卫守着,倒是不用发现有人进入她的房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拿起书信,上面只是短短的两句话。 时隔两日,亦是想念,想做什么就去做,记住还有我在你身后。 只是短短两行字,却说明他的想法,还有对于她的事情,看来帝修寒应该是知道她现在要做的事情了,这些本来就是用帝修寒的势力隐藏住了自己,所以肯定是瞒不过帝修寒的,既然帝修寒已经知道了,那就知道吧! 只是后面那句话,却让沈月的心中一暖,随即将信纸放在了蜡烛上面。 这是沈月的习惯,一旦收到了信息以后,就将所有人的证据,毁尸灭迹。 可是手伸过去的时候,看到上面的字,沈月顿时收了回来,顿了一下,还是讲信纸装了回去,然后放在了柜子里面的一个小盒子里面。 看着静静躺着的一封信,沈月将隔成打开,将盒子放了进去。 就是有人打开沈月的柜子吗,都是不一定会发现柜子里面还有夹,更别说是盒子了。 坐在桌子前,沈月提笔回了帝修寒的信。 “甚好,勿念,一切保重。” 第103章 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短短几个字,沈月就将信装好,交给了暗卫,顺便将自己新研制出来的几位毒药和伤药放在了包袱里面,还写上了用途。、 “将这些东西交给你们的主子。” 暗卫二话不说,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想到第二天还有事情,沈月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远在景洲的帝修寒,已经离开景洲两日了,粮草已经走在路上了,这两天,他们就吃足了苦头,幸好有沈月的伤药,而且也幸好有沈月的情报,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势力,他居然是一点都不知道。 就在一行人走着的时候,一行人堵在了帝修寒的前面,帝修寒看着百来人,就知道沈月说的果然都是对的,这里不仅是天险,而且还有强盗。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这些可是他的情报网都是没有发现的,沈月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沈月就是知道,而且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你们是什么人,赶快让开。” 帝修寒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士兵看到前面有人,直接忍不住开口了。 帝修寒一摆手,众人停下,帝修寒上前,看着众人,淡淡开口。 “你们应该是这里占地为生的强盗吧!不过我此次运送的可以粮草,你们还是趁早离开吧!” 强盗听到帝修寒居然知道他们,忍不住冷了脸色,再看帝修寒根本就不只是一般人,心中也有些犹豫,他们以前不是没有打劫过粮草,可是却没有像这一次,遇到这么从容给的对手,而且对方是知道他们的,在看帝修寒的面色,分明就是有准备。 当下,强盗也有些犹豫了,到底要不要打劫帝修寒,不打劫,他们没有吃的了,但是如果招惹到不该惹的人,也会给他们带来危险的。 “大哥,这个人居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我们肯定不能让他离开,要是让他离开的话,他带着人回来,那我们可怎么办呀?” 强盗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让帝修寒离开,那么如果帝修寒带着人回来,到时候被灭的就是他们了。 帝修寒看着众人,轻笑一声。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带着人回来攻打你们,因为我本身就知道你们在这里的,而却对于灭了你们,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不过就二三百人,我灭了你们有什么好处,大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也没有必要。”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粮草送往边境,让那些士兵有东西吃。” 听到帝修寒的话,领头的人动摇了,再看帝修寒,他可以确定帝修寒说的话是真的。 “而且现在我不是再给你们选择,我是在警告你们,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只有死路一条,既然我知道你们会在这里,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自然不会傻得自投罗网,你们愿意试试吗?” 闻言,领头的大哥直接对着帝修寒一抱拳。 “今天是我们冲动了,还希望......” “保密的事情你们可以放心,身后的人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虽然不确定帝修寒这样的从容到底是哪里来的,可是领头的大哥心中却在惊讶,帝修寒可以轻易的说出他们只有二三百人,并且还是一副很淡定的语气,那就代表他们的底子,帝修寒是全部清楚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帝修寒说他有完全的准备,领头人是信得,毕竟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里有危险,去的时候还不准备好东西。 “大哥,我们就这样放他们离开吗?如果他们不说话不算话,带着人来攻打我们可怎么办呀?而且这么多年我们的消息从来没有被泄露出去,他是怎么知道的呀?” “就是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们从来没有泄露自己帮派的任何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是如此的清楚,就连我们是多少人,都是知道。” 领头的人听到兄弟的话,心中虽然怀疑,可是却无可奈何。 “我不能拿着帮派里面兄弟的姓名也验证他说的话,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他知道我们,还知道我们多少人,而且看身份不低,想要攻打我们早就打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也是,领头的愿意去相信帝修寒的原因。 反正不管怎么说,帝修寒带着众人过了最险要的一关,只是在走出天险的时候,帝修寒突然回头,就看到手下拿着剑,将身边的人斩杀了。 押送的人只有三百人,这一下子,足足少了三十几个人。 当所有的尸体都处理完毕的时候,有一个士兵恭敬上前。 “王爷,都处理好了。” 帝修寒冷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如果没有遇到刚才那些人,他倒是还可以留着他们,可是遇到了刚才那些人,这些人都不能留了。 “按照计划行事。” 帝修寒话音落下以后,有一百人也是直接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帝修寒回头,三百人的队伍,已经成了一百多人的队伍。 刚才死的那些,都是别人安插进来的暗庄,而离开的那些人都是帝修寒的人,这样遇到那些人,才不会露出马脚,不然的话还以为只有奸细死了呢! 想到这里,帝修寒不由的有些感谢沈月,若果不是沈月的话,今天绝对会是一场恶战,幸好有了沈月的信息,才让他可以安然的过来。 “今天你们看到的事情要全部给我忘记知道了吗?” “知道了。” 剩下的可都是帝修寒自己的人,帝修寒对于自己的人,也是很放心的,看到大家的回家,冷着脸开口。 “继续赶路。” 而另一边,沈月起床用了早点以后,就去了武馆,武馆中,李如梦看到沈月,开心的上前。 “小姐,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沈月点点头,轻笑一声。 “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今天可是我们织布坊招工的日子。而且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你现在去收拾一下,跟我离开。” 李如梦惊讶的点了点自己,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小姐,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交给我去做呢?” 不是李如梦不会,而是沈月这也太相信自己了,让李如梦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然后就是怕坏了沈月的事情,顿时有些推辞。 “你不是说在家里的时候学过算术吗?那么这件事交给你去做正好,我也放心,而且如梦,你不适合留在丞相府,你根本就不会玩什么心机,跟着我留在丞相府反而会害了你。” “反正织布坊也是我的,你留在外面帮我,让我可以安心的做事,着也是一种帮助。” 闻言,李如梦顿时不再说什么了,坚定的点点头,认真的开口。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月从五官叫了几个人,跟在李如梦的身边,遇到事情的时候,直接让人上前去吓唬一下就可以了。 去了招工的地方,果然看到已经有人了,李如梦有些紧张,但是看到沈月信任的眼神,顿时就安定了下来。 这些以前跟在爷爷身边的时候都是学过,虽然好久没有用了,可是想一下还能想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李如梦还是很紧张,不过沈月一直在旁边看着,倒也是起到了安定的作用。 到后面,李如梦简直是如鱼得水,像模像样了,看到李如梦真的都会,沈月就直接将这些事情完全的交给李如梦了,而且还让李如梦和被救的那个女人一直和这些大男人住在武馆。 虽然也有些不方便,但是更多的是安全,要是让李如梦自己住在外面,沈月还真的是不相信。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沈月就直接回丞相府了,只是进门以后,就发现,暗卫居然等在房间中。 一般没有事情,暗卫是不会出来的,现在他等着自己,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看到暗卫,沈月第一个想到的那就是帝修寒出事了。 “怎么了,是帝修寒出事了吗?” 暗卫一愣,随后摇头,然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沈月。 “这个是一个黑衣人扔进来的,我追了出去,可是晚了一步,没有看到人。” 闻言,沈月就放心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昨天刚刚传了信,就是帝修寒真的出事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回来,想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看着暗卫离开,沈月才将手中的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想要见秦嬷嬷,就独自前来破庙。 破庙,不就是上次看到秦嬷嬷的地方,沈月有些不知道身后的人到底是要如何,可是想到秦嬷嬷,沈月还是放心不下,决定一个人去了。 不过时间是明天,下午正好还有些事情,沈月决定是寒王府看看苏瑶和秦沛。 来到寒王府,众人对于沈月已经是很习惯了,侍卫连看都没有看沈月一眼,就直接让沈月进去了,在寒王府看到下人的时候,下人还会恭敬的行礼,让沈月有一种在自己家的感觉。 走进苏瑶的房间,现在苏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看到沈月,不再是以前那样的神色了,倒是有些开心的感觉,这让沈月有些欣慰。 第104章 无可奈何 沈月看到苏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可是却也无可奈何,看到苏瑶脸上的开心,沈月摇了摇手中的饭盒,笑着开口。 “娘,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苏瑶闻言,走上前,坐在桌子前,等着沈月的好吃的。 刚刚将苏瑶救出来的时候,苏瑶瘦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样,在寒王府待的这些天,现在看苏瑶,脸上胖了不少,看来寒王府的人对苏瑶很不错。 看到苏瑶这个样子,沈月就放心了。 陪了一会苏瑶,沈月又去看了看秦沛,看到秦沛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很是用功的读书,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帝修寒为秦沛还请了夫人。 而秦沛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沈月,顿时开心的不得了,直接跑了出去,扑进了沈月的怀中。 “月姐姐,你怎么过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当然啦。我不只是过来看你的,我还帮你带了好吃的,有冰糖葫芦哦。” 说完,秦沛忍不住撇撇嘴。 “月姐姐,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了,你还拿三岁孩子的东子给我。” 虽然话是这样说哦,可是秦沛那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看着秦沛这个样子,顿时让沈月是一阵无语,这个小傲娇。 不过看着秦沛开心的样子,沈月也跟着开心了。 “沛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如果你想要回家的话,我现在可以让人送你离开。” 闻言,秦沛欢喜的小脸蛋顿时不见了,手中的冰糖葫芦也不吃了,抬头看了沈月一眼,小声的开口。 “月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想让我在这里了。” 虽然秦沛年纪小,可是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很敏感的,沈月这么一说,秦沛顿时觉得沈月肯定是麻烦他了,顿时小情绪那个低落,让沈月看着都是忍不住的心疼。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你就是跟在我身边一辈子都是可以的,你要是不想回家就留在这里,我是=怕你想家而已。” 听到沈月的话,秦沛还是有些不确定给的开口。 “月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沈月心疼的将秦沛搂在怀中,笑着开口。 “月姐姐骗过你吗?” 秦沛摇摇头。 两个人一共也没有见过几次,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涉,哪里来的骗。 “这不就是了,月姐姐可是很喜欢我们可爱的沛儿的,只要沛儿开心就好。” 秦沛小小的心思很敏感,因为在他的认知当中,父母是最疼爱自己的,可是就连他的父母都是那么的不喜欢他,所以别人更加不会喜欢他了,所以在沈月说出要送他离开的时候,秦沛才会如此。 不过秦沛可以感觉到,沈月是真的喜欢她的。 陪着秦沛说了一会话,沈月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别看秦沛年纪小,可是礼数却是不少,而且身上带着一种贵族气质,想到将秦沛救回来的时候,秦沛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非常不错的,当下心中也是有些担心。 她自己现在都已经四面楚歌了,要是真的再招惹一个不好对付的势力,那才真的是麻烦,不过要是为了保护自己将秦沛交出去,沈月肯定是不愿意的,当下,沈月就更加确定要赶快将自己的势力发展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月就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破庙,看着空无一人的破庙,冷笑一声。 “我也不是和阁下,第一次交手了,这些糊弄孩子的玩意,就不用再用了,既然我已经来了,你这个邀请者要是不出来,是不是不太礼貌。” 沈月的话音落下,就看到一个男人从身后站了出来,看到沈月也没有任何的意外,沈月看向男子,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心中却很是意外。 上次那个控制毒尸的男子,肯定和兰妃有关系,不然不可能这么巧合,这让沈月心中忍不住的惊疑,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兰妃身边居然就有这么多的势力了。 就连前世,那个一心喜欢帝尘墨,为她们一心一意付出的沈月,也是瞒的死死的。 “沈月,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一次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而已。” 沈月看着男子,从来就没有松懈,眼睛落在身后已经昏迷的秦嬷嬷和秦瑜的身上,脸上顿时难看了起来。 “我来不过是想要看看我对手是什么人?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就可以离开了。” “而且我们都做杀手的,最是知道不能感情用事,这么多年的相处,你应该也是了解我的,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嬷嬷,还是这么多年不见的嬷嬷,去做什么傻事吗?” 闻言,黑衣人一怔,沈月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杀手,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而且沈月更是一个心狠的人。 沈月不止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所以沈月这句话一出来,男子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 “沈月,这可是你的奶娘,从小将你带大的,难道你就愿意看着她眼睁睁的死在你的面前吗?你就没有一点的伤心吗?” 虽然知道沈月可能是不会上当了,可是黑衣人还是忍不住劝解一声。 听到男子的话,沈月忍不住嗤笑一声。 “行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对于你们这一套把戏我已经很熟悉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现在要离开了,至于你们手里的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沈月,你就是如此的铁石心肠吗?” “呵呵,这句话再说我的时候,你现在问问你自己,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你也受过伤,我救过你吧!可是也没有见你感激我呀!现在还不是兰妃一句话,你就拼了命的想杀我。” 闻言,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但是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是被沈月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看不起沈月的,那些被沈月救过的时候,都是他的耻辱,他从来不愿意去想起,可是今天却被沈月给提了出来,这让男子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好,既然对你没有用,那留着也是没有用,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直接将人杀了好了,省的带回去麻烦。” 苍鹰是兰妃身边的暗卫头领,也是得了兰妃的命令,不管如何,都要弄死沈月的人。 苍鹰不相信,沈月真的如此冷酷无情,可是他们都是一同训练出来的,沈月比起他们来说,也是最狠的那一个。 “沈月,你可要仔细的想清楚了,如果我把人杀了的话,你再后悔,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不管如何,他都要试一试,看看沈月是不是真的是如此的狠心。 沈月闻言,顿住脚步,从容的转身,看着苍鹰,她倒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是苍鹰一个人来到这里杀她,上次那么多人都是没有完成任务,这次换成一个人。 这就说明对方肯定有万全的把握,所以沈月才不会上当呢。 看到沈月顿住脚步,苍鹰心中一喜,看来沈月还是舍不得秦嬷嬷和这个孩子,但是还不等苍鹰开心,沈月的话却让苍鹰恨不得一剑杀了沈月。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的话,那你就杀吧,我在这里看着你杀,等你把人杀完了我再离开。” 沈月双手交叉,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苍鹰像个小丑一样的表演。 苍鹰可是兰妃身边的暗卫的头领,武功自然是出神入化的,虽然说跟沈月是一同训练出来的,但是沈月当年训练起来可是不要命的,如果不是他打不过沈月,现在早就一刀杀了沈月了。 可是不管他多么的想杀沈月,但是沈月不上当,他都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想到这里,苍鹰改变了策略,看了两个人一眼,改变了政策。 “沈月,怎么说我们都是师出同门这两个人其实我也是不想杀的,不如我今天就卖你一个人情,家人还给你好了。” 苍鹰倒是要看看,沈月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救秦嬷嬷和秦瑜,还是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沈月表演给他看的。 沈月闻言,脸色一变,直接退后好几步。 “这个人情你自己留着吧!看两个人的状态分明已经半死不活了,我要来干嘛,你到底杀不杀,难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这些暗卫都变得如此磨磨唧唧的了吗?” 听到沈月的嘲讽,苍鹰的脸上很不好看,可是他也不能真把人杀了,当即冷笑一声。 “算了,两个快死的人,我杀了干嘛,现在还给你。” 说完,苍鹰直接将两个人扔到沈月面前。 通过刚才的试探,苍鹰也是明白了,沈月根本就没有将秦嬷嬷和秦瑜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兰妃为什么如此肯定,这一次沈月肯定会中招的。 不过不管沈月想不想要救秦嬷嬷和秦瑜,只要碰了她们,沈月的性命也就到头了。 沈月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低着头,开始自己沉思了起来,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两个人。 别人看不出来,沈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得苍鹰敢一个人来,敢一个人对付她,兰妃这一招当真不可谓不狠。 秦嬷嬷的身上藏着暗器,恐怕还是不少的,只要她的身上刺破了一点点,流出了血迹,再摸一把秦嬷嬷的衣服,那沈月就可以去阎王那里喝茶了。 第105章 已经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了 没有人知道沈月的毒术有多么的厉害,当年她可以玩毒的高手,这样的毒药,沈月都不用低头,只是看一眼,就是可以知道是什么毒。 医毒本身是一家,可是因为沈月专攻毒术,将一手毒药玩的出神入化,可是医术却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一世,沈月准备将医术也学到手,虽然这个毒沈月可以解,可是却不能再苍鹰的面前露出破绽。 “沈月,人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将人带走,这可是我看在我们同门师兄妹的份上,才将人还给你的。” 苍鹰心中忍不住的着急,沈月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都还回去了,沈月还是一动不动,对上沈月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透着一抹了然的味道,让苍鹰忍不住心中震惊,难道沈月已经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了。 不会的,这件事只有他和兰妃知道,就是帝尘墨都不知道,沈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心中着急,苍鹰忍不住再次催促一声。 “好,既然你真的不想要这两个人的话,那我就把你解决了吧。” 说完,苍鹰拿起手中的剑,就向着秦嬷嬷和秦瑜刺去,然而不等他过去,沈月倒是气定神闲的开口。 “慢着。” 苍鹰本来就是在等沈月开口,现在沈月一开口,苍鹰立刻就住手了,然后好言相劝。 “我知道到底是你的奶娘,你肯定是放心不下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把人带走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兰妃的,他也不会知道,我就看在是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 闻言,沈月“扑哧”一声乐了,从来不知道,苍鹰居然还如此的会演戏,如果是前世那个傻傻的自己,肯定会非常的相信苍鹰,并且直接将秦嬷嬷带走的。 看来在前世的时候秦嬷嬷就一直在兰妃的手中,就是等着她变心以后,用秦嬷嬷拿捏她,沈月是兰妃一手培养的,沈月对于秦嬷嬷的感情,兰妃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只是前世的自己是一个傻子,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所以兰妃这一手后招,反而是没有了用武之地。 苍鹰看着沈月笑了,忍不住冷了脸。 “你笑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苍鹰的心中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我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从来不知道我们苍鹰头领这么多会演戏,今天我也算是长了见识。” “你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傻子吧?你从来都想要刺杀我,今天突然间这么好心了,你说我会相信吗?” “别说是我了,就是换成你,你会相信吗?” 苍鹰身子一僵,心中下意识的有了答案。 不会! 当然不会相信了,对于一个几次三番要刺杀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可信度。 苍鹰刚才一直想要取得沈月的信任,而且以前到底是一起出过任务的,一起经历了生死,所以苍鹰下意识的就用了苦情的计谋,打得怀柔政策,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一点都不敢动,反而是直接将计谋看破了,当下苍鹰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心将秦嬷嬷还给你罢了,也是看在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才这么做的,你要是如此的不是好歹,那我就不客气了。” 苍鹰摸不准沈月现在到底知道了什么,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破绽。 “既然你知道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又是师出同门,那么对于你的套路我可是清清楚楚的。你这样不过就是唤起我们曾经的记忆,然后好好利用我的信任,来达到你要杀掉我的目的。” 苍鹰闻言,脸上露出了狠辣,阴沉的看着沈月,冷笑一声。 “真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这样都被你发现了,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动手吧。” “既然你不将秦嬷嬷放在心上,那就让我一剑杀了他们好了。” 现在苍鹰是真的起了杀心,想要杀了秦嬷嬷和秦瑜,反正留着已经没有用了,苍鹰可不是那种,看着秦嬷嬷年纪大了,就心生怜悯的人。 “苍鹰,枉费你跟在兰妃身边那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站在这里不动吗?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是没有发现异常吗?” 这也不能怪苍鹰,主要是沈月早苍鹰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苍鹰太执着于想要毒死沈月了,反而是忽略了沈月的本事。 苍鹰听到沈月的话,就知道不好,脸色顿时一边,暗道不好。 “暗月,你居然给我下毒。” “难道只有你们给我下毒的权利,没有我给你们下毒的权利吗?不是只有你们有毒药,我也有的,想用秦嬷嬷来毒死我,这一招你们想的真的很好。” 如果是前世,沈月肯定是毫不怀疑苍鹰的心思,可是这一世,沈月不会再相信那些狼心狗肺的人了。前世的时候,她多少次将这些人拉出鬼门关,可是这些人呢,在她求救的时候只有冷眼观看和嘲讽。 现在想起来这些,沈月都恨不得自己亲手斩杀他们,又怎么会保留一丝丝的感情。 如果沈月还是如此不长记性的话,那么就是被害死,也是自己活该。 只是沈月的毒,倒也是厉害,苍鹰还没有怎么动,高大的身子,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现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沈月研究的这味毒药,无色无味,可以悄然无息的给人下毒,可是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时间必须要很久,沈月没有一口点破苍鹰的计谋,不过是在等着毒药的发作,等到毒药发作以后,自然是不用再动手了。 看向一旁的秦瑜,沈月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然后一掌拍在了秦瑜的身上,沈月倒是没有注意到,秦瑜居然一直都是清醒的,直接一掌将秦瑜拍晕。 再看秦嬷嬷,沈月小姐的将秦嬷嬷身上的暗器取下来,然后将外衣扔在一旁,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盖在秦嬷嬷的身上。 “来人,将人带回去,关进安全的地方。” 至于秦嬷嬷和秦瑜,自然是安置在即光明睁大,又安全又危险的地方了,那就是客栈。 沈月将秦嬷嬷和秦瑜带到一处客栈,让小二帮忙叫了大夫来,帮秦嬷嬷查看病情。 沈月复杂的看着秦嬷嬷,只要等秦嬷嬷醒来,就可以知道秦嬷嬷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她了,可是秦嬷嬷要是真的背叛她了,她会怎么做呢? 沈月想不到答案,那就等着秦嬷嬷醒来以后再说吧! “小姐,这位老夫人身子本来就不好,还经历了折磨,想要根除是不可能了,细心调理,以后也许可以好起来。” 大夫说的话很直白,本来秦嬷嬷的年纪就已经很大了,然后到了兰妃的手里肯定也是没有少受折磨,现在更是不好治疗了,只能慢慢的调养。 可是大夫的话却让沈月有些疑惑,如果秦嬷嬷背叛了她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吃苦,兰妃肯定会善待秦嬷嬷的,那么秦嬷嬷吃苦受罪,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开了药房,沈月让小二抓了药,剪好喂了秦嬷嬷。 因为沈月怀疑秦嬷嬷是叛徒,所以并没有给秦嬷嬷把脉,所以也是不知道秦嬷嬷到底有多重的病情,现在等着大夫离开,沈月才帮秦嬷嬷把脉,把脉之下,才可以肯定,秦嬷嬷受了不少的罪。 沈月一直守在床边的,等着秦嬷嬷醒来,一旁的秦瑜倒是没有去管,因为沈月总觉得秦瑜不简单,在秦嬷嬷昏迷的时候,秦瑜居然还清醒这,要不是她习惯的去感受人的呼吸频率,发现不一样,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显然,苍鹰也是不知道的,而且看苍鹰的神色,根本就没有将秦瑜当做自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刻,沈月才发现,身边有很多的秘密,关于苏瑶,关于秦沛,关于秦瑜,关于秦嬷嬷,还有大夫人,还有兰妃。 兰妃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势力呢!曾经跟在兰妃和帝尘墨身边的她,居然都是一点都不知道,沈月不相信是因为她一心都在帝尘墨身上的原因,她虽然爱帝尘墨,可是对于自己的观察力还是很了解的。 只要兰妃和帝尘墨,当着她的面说过,活着任何的蛛丝马迹,沈月都是可以发现的。 如今想来,还是兰妃和帝尘墨隐瞒的太好了,也是,如果不好的话,沈薇薇和帝尘墨的事情,明明早就暗度陈仓了,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发现呢! 整个丞相府的人都是知道两个人眉来眼去,有猫腻,可是自己就是没有看见,就连青杏都是知道了,沈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傻。 想到前世,沈月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今生和兰妃成了对头,倒是让她了解的比前世跟在兰妃身边的时候的还要多,这不得不说还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房间中,秦嬷嬷和秦瑜一直都在睡觉,而沈月就一个人坐在了桌前,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关于前世,还有兰妃的事情,想到了几个月以后的大水。 那个时候,帝修寒应该已经回来了,这次的战争打了三个月就匆匆的结束了,而这不过是敌国的陷阱而已,只是 为了试探楚国的兵力而已,但是在一场国宴上,这场战争直接引来了导火线。 第106章 秦嬷嬷苏醒 对于朝廷里面的一些事情,沈月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就在沈月深思了好久以后,抬头看去天居然都是已经黑了,显然是时间不早了,沈月没有吃午饭,身子做的有些麻了,肚子也有些饿了。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就看到秦嬷嬷幽幽醒来,沈月赶忙走上前,查看了一下秦嬷嬷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沈月复杂的看着秦嬷嬷,对于这个将自己带大的奶娘,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才是对的,现在沈月也不确定秦嬷嬷都爱的有没有背叛她,如果秦嬷嬷真的背叛她,她应该怎么做呢! 秦嬷嬷醒来以后,发现自己住的不是地牢了,忍不住有些疑惑的转头,就看到沈月站在身旁,秦嬷嬷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抓沈月的胳膊。 沈月看到秦嬷嬷这个样子,赶忙上前,一把握住秦嬷嬷的手臂,沉声开口。 “秦嬷嬷,你没事吧!” 对于第一次的激动有些不同,这一次的沈月更加的深沉。 秦嬷嬷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沈月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天可以见到沈月,上次见到沈月的时候,一句话都是没有来得及说,就又被带回去了,现在再看到沈月,秦嬷嬷的语气有些急切。 “小姐,你,你快,快走,这里,这里危险。” 一句话,秦嬷嬷说的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咳嗽了好几声,只是一句话,沈月就可以确定,秦嬷嬷真的没有背叛自己,不然不会通知自己有危险。 还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秦嬷嬷好像也是让自己赶快离开,只是那个时候见到秦嬷嬷的喜悦,让她没有注意到秦嬷嬷的暗示。 “秦嬷嬷,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管事看秦嬷嬷这个样子,就知道秦嬷嬷肯定受了很多苦,如果秦嬷嬷背叛了她的话,哪里还用吃这些苦,受这些罪,一瞬间,沈月就想明白了里面的一切。 秦嬷嬷却固执的想让沈月离开,就怕自己连累了沈月,她一把老骨头了不重要,可是沈月不行,她一定要保护沈月。 知道琴魔抹在担心什么,沈月赶忙抓住秦嬷嬷的手,沉声开口。 “嬷嬷,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现在自由了,我们安全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大好,在睡一会吧!我就在这里,陪着嬷嬷。” 秦嬷嬷却摇摇头,在听到沈月说了安全以后,秦嬷嬷也是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情,秦嬷嬷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可是却也明白,对方肯定是用她来诱惑沈月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沈月救了她了。 想到此,秦嬷嬷忍不住欣慰的开口。 “小小姐,你真的是长大了。” 秦嬷嬷是苏瑶的嬷嬷,叫苏瑶小姐,叫沈月小小姐,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沈月,也是差点直接哭了鼻子。 不过幸好现在的沈月不是以前那个沈月了,鼻子有些酸涩,但是却没有落泪,反而是嘴角带起一抹笑容。 “ 秦嬷嬷,我没有想到,你离开以后,居然是被人带走了,既然你不想睡觉,那我陪你说说话吧!” 看着秦嬷嬷坚持不想睡,沈月就明白了秦嬷嬷的心情,现在秦嬷嬷肯定是想要对她说些什么。 秦嬷嬷欣慰的看着沈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小小姐,有些话以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你还小,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是害了你的性命,但是现在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我也应该告诉你了。” 沈月点点头,从小沈月就觉得秦嬷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却一直藏在心中,每次看着她的目光,都隐隐有一种担忧的味道,还有那些难看的衣服,和厚重的妆容,现在沈月想来,秦嬷嬷都是在保护自己,不然这么多年,早就糟了大夫人的毒手了。 “嬷嬷,你慢慢说,一天说不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秦嬷嬷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常年卧病,身体羸弱需要慢慢调理而已。 “小小姐,不要相信兰妃,我知道你喜欢帝尘墨,可是不要喜欢那个人,她们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要听嬷嬷的,不要和兰妃有任何的牵扯。” 沈月听到秦嬷嬷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发愣,可是看着秦嬷嬷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还是急忙开口。 “嬷嬷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帝尘墨了,对于兰妃,我也不亲近了,这两次兰妃派人杀我,就是因为我不听她的话了。” 闻言,秦嬷嬷才放下心来,从她被人带走的时候,秦嬷嬷就一直想要提醒沈月,一定要小心兰妃,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 秦嬷嬷也没有想到兰妃的心思居然如此的重,当初秦嬷嬷被大夫人赶出丞相府的时候,秦嬷嬷就被人带走了,不过秦嬷嬷到底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心中虽然害怕,可是面上却是很淡定的,那不是第一次见兰妃,可是却是第一次见到阴狠的兰妃。 “兰妃娘娘,不知道你将老奴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兰妃倒是有些意外,看着秦嬷嬷,轻笑一声。 “秦嬷嬷,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嬷嬷,只要嬷嬷答应我一件事,我定然会好好待嬷嬷的。” 秦嬷嬷皱眉,不解的看着兰妃,不明白兰妃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秦嬷嬷的疑惑,兰妃笑着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知道秦嬷嬷对于沈月很忠心,嬷嬷从小带着沈月,想来沈月和你的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只要嬷嬷留在我身边,帮我留住沈月就可以。” “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不知道秦嬷嬷可愿意。” 这些话就算是再说的冠冕堂皇,可是说到底也不过是让她背叛沈月而已,秦嬷嬷想都没有想的就拒绝了,只是没有想到这样却直接惹恼了兰妃,从那以后,秦嬷嬷就被囚禁了。 倒也不算是囚禁,只是不让秦嬷嬷再见沈月了,至于秦嬷嬷去什么地方,反而是没有人管,只是秦嬷嬷知道,兰妃一直都派人在跟着她,所以秦嬷嬷就用自己的积蓄在外面买了一处地方,每天做些农活,什么动作都是没有。 偶然一天,秦嬷嬷在路边捡了一个孩子。 而捡的那个孩子,就是秦瑜。 “小小姐,你母亲当年救了兰妃一命,只是没有想到兰妃是个没有良心的,正是因为你母亲救了她,她居然将你当做杀手一样在培养,只可惜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 “兰妃将我带走,不过是为了控制住你,等到你不听话的时候,好拿捏你。” “你母亲的身世,兰妃一直没有查到,所以想要利用我查你母亲,但是我就在外面买了一个地方,捡了秦瑜,这个孩子很聪明,只是因为兰妃的关系,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心思倒是很重。” 秦嬷嬷说的和沈月猜的都差不多,秦嬷嬷从小照顾沈月,在沈月的心中跟母亲是一样的,所以那捏住了秦嬷嬷,让沈月做点什么事情,沈月还真的会就范,就这一招,沈月都服兰妃。 “小小姐,其实你母亲没有死。” 半晌,秦嬷嬷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秦嬷嬷觉得现在沈月大了,有些事情让沈月知道,她才能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才能好好的准备好。 沈月闻言,点点头。 “嬷嬷,我知道,我已经将母亲救出来了,我一会就让人送你过去,你去陪陪木器你也好,母亲看到你,说不定可以想到什么。” “母亲现在谁也不认识,是被人喂了毒药,肯定都是大夫人做的,嬷嬷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听到苏瑶居然疯了,秦嬷嬷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小小姐,带我去见小姐,我想去看看她。” 沈月点头,让暗卫带着人离开了,至于秦瑜,沈月将秦瑜带回了丞相府,还帮秦瑜分了房间,让护卫在门口守着。 只是沈月刚刚处理好这些事情,迎面就和沈薇薇碰上了,沈薇薇看着沈月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说姐姐,你这个每天这么晚了才回来,还真的是让妹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们到底都是丞相府的女儿,有些规矩还是应该注意的。” 按照道理来说,沈薇薇是嫡女,身份比沈月高贵了不少,可是沈月现在是郡主,自然不是一个丞相的女儿可以比的。 想不到昨天晚上沈相才和她说了要放沈薇薇出来的事情,今天就看到沈薇薇出来了,当即忍不住冷笑一声。 “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好好的,还敢过来找我的麻烦,还想进去吗?沈薇薇,我看你是记性不好,你记住,我现在不是丞相府庶女沈月,我现在是皇上亲自封的郡主,身份比你高贵的多。” “你......” 沈薇薇正要让人动手揍沈月的时候,大夫人急忙走了过来。 “薇薇,你在做什么?” 沈薇薇一看到大夫人,立刻冷了脸,也没有吭声,大夫人知道沈薇薇是怪她上一次没有帮沈薇薇在沈相面前说话,才让她禁足这么久。 只是大夫人已经这么多天的禁足,最起码让沈薇薇学乖一点,可是没有想到,做事还是那么的冲动。 不过现在也不是教训女儿的时候,大夫人和颜悦色的看着沈月,笑着开口。 “月月,时间不早了,你就赶快回去休息吧!你妹妹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第107章 顿时恼怒 沈月知道,有大夫人在,她是没有办法收拾沈薇薇了,当即点点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离开,顿时恼怒的开口。 “娘,你为什么让她离开,我还没有出气呢!” 以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经常收拾沈月,大夫人从来都是不管的,而且父亲也是三天两头的惩罚沈月,只要她去还早父亲,父亲就会处罚沈月,可是现在为什么毒变了。 大夫人为了沈月训斥她,父亲更是为了沈月,将她关禁足,还大她。 大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薇薇,怒声开口。 “报仇,报仇,出气,出气,那你现在就去把沈月打一顿,然后让你父亲再关你一个月,去吧!我也不拦着你,你要是忍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一些。” 大夫人从来没有这么吼过沈薇薇,沈薇薇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是直接大哭了起来。 “娘,我被欺负了,我只会吞不下这口气。” 大夫人看沈薇薇冷静了下来,才忍不住柔声开口。 “薇薇,上次母亲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出来以后不是要对付沈月,而是要抓住墨王殿下的心,你自己说吧!收拾沈月重要,还是当墨王王妃重要。” 闻言,沈薇薇眼睛一亮,抹了一把眼泪开口。 “当然是当墨王王妃了。” “所以,现在你应该做的是让墨王喜欢你,封你做墨王王妃,等你当上了墨王王妃,到时候你收拾沈月,有的是机会,她不过是一个郡主,还能有你这个墨王王妃尊贵不成。” 闻言,沈薇薇才明白了大夫人的良苦用心,立刻有些歉意的开口。 “母亲,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以后都不管我了。” 这一次,沈薇薇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以为大夫人不管她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没有想到,母亲都是为了她好。 大夫人闻言,叹息一声。 “傻丫头,母亲就你一个女儿,不对你好,对谁好呀!而且你以为自己这次是怎么出来的,还不是母亲去让你父亲找的沈月。” 闻言,沈薇薇又不高兴了。 “为什么让我出来好需要沈月的同意,这里可是丞相府,应该是父亲说了算的。” 大夫人点了点沈薇薇的额头,笑着开口。 “刚刚转过弯,怎么又傻了,沈月现在到底是一个郡主,你只有当上了墨王王妃,才能收拾沈月,知道吗?” 闻言,沈薇薇立刻重重的点点头。 “母亲你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明天是龙湖州,到时候墨王肯定会去的,母亲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衣服,明天,你只需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墨王自然会过来接你的。” 闻言,沈薇薇顿时眼睛一亮,看着大夫人,都带着欢喜。 “娘亲,你对我真好,以前都是女儿太任性了,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母亲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以后一定会听木器你的,按照母亲说的去做。” 想到母亲是一心一意的为她,沈薇薇就有些后悔,之前态度不好。看着沈薇薇俩开,大夫人复杂的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正是丢了的那个孩子,看到那个还,大夫人就知道兰妃的计划肯定是失败了,只是让大夫人疑惑的是,秦嬷嬷怎么没有回来,不过想到秦嬷嬷身上都是毒药,想来可能是死了。 不过既然沈月将人带回来了,大夫人就不能二次动手了,上次的事情,沈月没有证据,可是这一次,再出事,可就不会简单的了了。 而且这一次,沈月干脆直接带回来,所有人都是看到了,总不能说丞相府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吧!沈月带回来两次,都把人给丢了。 看了一眼房间,大夫人就带着人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沈薇薇早早的就打扮好,去了大夫人的房间,大夫人看着出落的魅力的沈薇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身上的衣服是她亲自选的,沈薇薇穿上,很是漂亮。 “母亲好看吗?” 沈薇薇也很喜欢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照镜子的时候,沈薇薇差点没有认出来自己,真的是太漂亮了。 “漂亮,当然漂亮,墨王殿下肯定会喜欢的。” 大夫人笑着看了沈薇薇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沈薇薇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今天的龙湖州,她才是最美的那个人,至于沈月,根本就是一根小草,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想到这里,沈薇薇心中更是得意。 “母亲,今天沈月回去吗?” 大夫人微微摇头。 “不知道,最近沈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是往年的龙湖州,沈月都是不去的,这一次,应该也是不会去的吧!不过就算是去了又如何,我女儿这么漂亮,肯定会将她比下去的。” 在大夫人的心中,是不会承认沈月比沈薇薇好看的,那样不就是变相的承认,苏瑶比江玉燕好看吗? 沈薇薇也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当下也不再纠结,只是有些无趣的看着大夫人,忍不住嘟囔一声。 “母亲,墨王殿下还没有来吗?” 江玉燕轻笑一声,点了点沈薇薇的额头,打趣一句。 “现在刚刚什么时候呀!虽然墨王殿下是你喜欢的人,可是你要记住他是王爷,肯定会有好多事情,所以你身为王妃,就要耐心,知道吗?” 闻言,沈薇薇点点头,对呀,她嫁的男人,可是王爷,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当下沈薇薇心中的一丝怨气也是不见了。 皇宫中,帝尘墨按照以前的习惯,先是到了兰妃的寝宫,给兰妃请安。 兰妃早就已经起来了,手中拿着一勺清水,再给牡丹浇水,察觉到了帝尘墨来了,嘴角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 “墨儿,你来了。” “母亲,儿臣过来给你请安。” 闻言,兰妃轻笑一声,只是眼底却是带着一抹冷意。 “墨儿,我们以前都是小看了沈月了,昨日我让苍鹰去暗杀沈月,沈月没有死,苍鹰倒是不见了,想来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怎么可能?” 帝尘墨不可置信,要知道苍鹰可是暗卫里面最厉害的人,武功是最高强的,现在连苍鹰都是不能杀了沈月,帝尘墨当然惊讶了。 不过帝尘墨心中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心中一直觉得,沈月不是真的离开他,只要他哄一哄,沈月还会回来的。 而且现在帝尘墨对于沈月的心思也是不一样的,他觉得他是真的有些喜欢沈月了,所以在不可置信以为,帝尘墨还松了一口气,幸好沈月没有事情。 兰妃心中气恼,可是也知道现在不是气恼的时候,当下笑着看向帝尘墨,柔声开口。 “墨儿,今天可是龙湖州,你先去丞相府,接了沈薇薇,一起去洲上划船,欣赏美景。” 帝尘墨点点头,恭敬开口。 “母亲,儿臣知道应该怎么做。” “恩,墨儿是最好的,去吧!一定要让沈薇薇喜欢上你,用你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给她一个正妃也无所谓。” 兰妃是哟徐诶舍不得,可是沈薇薇身后的三万兵马,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有了这三万人马,以后对于帝尘墨也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帝尘墨点点头,起身离开。 按照兰妃的吩咐,帝尘墨第一时间就去丞相府接沈薇薇了,看到沈薇薇的装扮,帝尘墨的眼前一亮,或许是有些日子没有见,沈薇薇清瘦了一些,到那时却更加好看了。 沈薇薇看到帝尘墨有些娇羞,帝尘墨对着大夫人有礼的开口。 “夫人,那我将薇薇带走了。” 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轻笑一声。 “薇薇我就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好薇薇。” “夫人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保护薇薇,不让薇薇受一点的伤害。” 说话的时候,帝尘墨是看着沈薇薇的,直接将沈薇薇的脸蛋给看红了。 帝尘墨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尤其是他在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在看着整个世界一般,让人忍不住沉沦,多少人都是抵挡不住帝尘墨这样的眼神。 以前的沈月也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眼神,就是这样的眼神告诉她,他是爱着她的,她应该相信他,就是这样的眼睛,毁了她一生。 沈月没有想到,自己出来就会看到这么一出戏,不过沈月却没有兴趣上前,等到众人都离开以后,沈月才上前,看到江玉燕的时候,还是笑着开口。 “大夫人。” 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大小姐,这是要出去吗?” “今年的龙湖州应该很热闹吧!以前我从来都不曾去过,所以这一次想要去看看。” “既然如此,那大小姐就去吧!今年的龙湖州确实很热闹,刚才薇薇和墨王已经离开了,早知道大小姐也要去的话,那不如一起去了。” 大夫人不过是故意说给沈月听得,沈月对于墨王的那点心思,整个丞相府都是知道的,现在也不过是让沈月不高兴罢了! 闻言,沈月却突然开口。 “那赶紧让人去拦着,刚刚离开,现在马车可能还没有走呢!” “你......” 江玉燕被沈月顶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刚她只是想让沈月心中不痛快,并不是真的要让沈月一起去,可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当真了。 第108章 当真才好 当真,沈月怎么可能当真呢!现在沈月巴不得离帝尘墨远一点,恨不得永远不要和帝尘墨有关系才好。 又怎么会主动去招惹帝尘墨呢! 只是刚才江玉燕的态度让她不爽,所以看看最后是谁不爽。 “大夫人,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的好,不然,最后还不知道伤心的是谁呢!” 就说刚才的话,如果沈月真的那样做了,那伤心的可是沈薇薇,毕竟沈月现在有的是办法,去修理沈薇薇,只不过沈薇薇还是慢慢收拾的好。 不然大夫人狗急跳墙怎么办,毕竟大夫人的娘将,可不是一个好惹得,现在沈月的势力才刚刚开始建立,,不足以对抗大夫人的娘家。 永宁侯府大夫人的娘家合适永宁侯府,现在还不是沈月可以动的,所以沈月也不会现在去对付沈月。 看着大夫人说不出话,沈月轻笑一声离开。 青杏休息了几天,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青杏是个闲不住的,身上的伤刚好,就要跟着沈月出门,沈月也知道最近肯定是让青杏在府里闷坏了,所以也向着带着青杏出去走走。 而且今天是太湖州,算是二月份的一个大节日,这一天,在龙湖州,京城的春风阁里面的花魁,都会在春风阁的船上献舞,春风阁可不是青楼,里面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她们只参加一些重大的活动,比如皇宫里面有宴会,需要她们去跳舞,她们就去,要是哪家大人办宴会,也会来,但是如果是商人,不管是花多少钱,人家都是不会来的。 春风阁,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月的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在前世,沈月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是有一个朋友的,那就是春风阁的老板,媚娘,真真的是一个魅惑的让人骨头都酥软的美人,只是这个美人,却不如面上的娇媚,和沈月成为一个好朋友是一个意外。 当初媚娘被登徒子调戏,因为身份不便,媚娘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倒是让沈月给救了,媚娘虽然妩媚动人,可是性子也是知恩图报的,从此以后,就和媚娘成了好朋友。 而前世的二月,沈月还真的没有去游湖,反而是出任务去了,今年应该是不用出任务了,只是不知道媚娘还在不在原地等她。 想到这里,沈月先是待了青杏去见侨鸿和曹何,将人扔在那里就要离开。 曹何看着刚刚来的沈月,立刻就要离开,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说沈大小姐,。你这刚来又要去哪里,而且你不跟我们一起去龙湖州吗?” 龙湖州那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世,连着举行半个月的误会,而且各路商贩更是络绎不绝,就连远处的商贩,都会趁着这个时候,赶来参加龙湖州,平时一天卖出一两银子,可是龙湖州的时候,一天可以卖出三两银子,然而今天只是龙湖州的开始,最热闹的可是五天以后,那个时候,人才会慢慢来到京城。 而京城这些日子,也会人满为患,几乎是每家客栈都会住满人的。 沈月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笑着开口。 “你们先去忙你们的,我一会去找你们,我现在要去见义勇为。” 曹何对着沈月翻了一个白眼白眼,还见义勇为,虽然心中不相信,可是曹何莫名其妙的觉得沈月说的居然是实话。 曹何甩甩脑袋,觉得自己真的不是正常了,都是被沈月给影响的,但是侨鸿却觉得沈月说的是真的,青杏水汪汪的看着沈月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 “小姐去哪里见义勇为去了。” 侨鸿也不知道,但是还是笑着开口。 “算了,那么大一个人丢不了,我们还是赶紧的走吧!晚上的时候,她自然会过来的。” 倒不是侨鸿了解沈月,而是沈月都将丫鬟留在这里了,不管如何,丫鬟总是要带回去的吧! 不过侨鸿的心中对于沈月却多了一丝好奇,以前听了不少沈月的流言,但是大部分都是沈月如何的痴爱墨王,如今接触到了沈月,对于沈月的性格也是多了一丝的了解,侨鸿却觉得,传言一点都不实在,沈月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痴爱墨王呢! 而且,明明是和寒王有些关系,可是想到之前的传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反正帝尘墨带着人离开了,但是帝修寒带着人回来的,而且沈月还被人一路追杀,至于这个追杀的人,真的就值得让人捉摸一下了。 只是让沈月没有想到的是帝修寒居然回来了,被帝修寒抱在怀中的时候,沈月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艰难的转过头看向帝修寒,忍不住惊讶出声。 “帝修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是这一刻的帝修寒和离开之前的帝修寒可是一点都不一样,现在的帝修寒,满脸的疲惫,双眼还带着红血丝,一看就是知道,肯定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了。 偏僻的巷子中,本来沈月是来英雄救美的,结果被帝修寒给拐走了,看着帝修寒的样子,沈月难得的温顺,被帝修寒抱在怀中,也是不吵不闹。 “想要早点回来见你,所以完成任务就赶紧回来了,我已经五天没有休息了。” 说完,居然是窝在沈月的身上,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那你赶紧回王府休息去。” 沈月还惦记着媚娘,所以忍不住催促着帝修寒回去。 帝修寒一听,就知道沈月这是有事情,当下忍不住冷着脸开口。 “刚见到我就让我走,月月,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而且我这么早回来,可就是为了见你,你居然直接让我回去,我是回来陪你过龙湖州的。” 龙湖州算的山是大日子,而且帝修寒也知道,沈月以前也没有逛过龙湖州,所以特意的回来,陪着沈月逛龙湖州。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沈月现在心中简直都要冒泡泡了,看了帝修寒一眼,最后无奈,无奈的妥协了,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口道。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些事要做,然后我跟你一起回王府去。”帝修寒立刻点点头,然后推了沈月一把! “那你赶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快一点做完,我们回家。” 沈月真的还想再翻一个白眼,可是想想还是媚娘要紧,在沈月离开的时候,看了帝修寒一眼,就看到帝修寒斜靠在墙壁上,嘴角含笑,眉眼含情的望着她,一副乖乖等着她回来的样子,看的沈月怦然心动。 扭过脸,沈月脸颊有些微红,使劲吸了一口气,身子如青燕一般离开。 帝修寒是真的五天没有休息,他也确实是为了早一点见到沈月,是真的是为了陪着沈月过一次节日,但是帝修寒却没有表现的那么可怜。 以前训练的时候,帝修寒经常十天半个月只是眯一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帝修寒已经习惯了,而且帝修寒也发现沈月的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他一装可怜,沈月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自己的底线了。 对于自己的发现,帝修寒还是很满意的,要是以后可以培养成只对他一个人心软,那就更完美了。 沈月不知道帝修寒想的这些,此刻她一个跳跃飞上了一处房屋,然后就看到底下,正在被调戏的媚娘。 上一世,沈月不知道媚娘为什么来这个地方,因为她忙着赶任务,所以救下媚娘以后就离开了,后来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对于沈月也是给了很多帮助,每一次沈月不开心的时候,都回去找媚娘,然而媚娘最后却过得并不好。 想到了曾经,沈月忍不住叹息一声,但是现在不是她多想的时候,沈月一如前世一样,飞身而下,看着调戏媚娘的几个流氓,忍不住冷喝一声。 “放开那个美女。” 几人回头,就看到又来了一个美女,流氓顿时露出和前世一样的色眯眯的样子,不得不说,对于流氓色眯眯的样子,前世没有反感,今生却格外的亲切,不过沈月还是冷着脸开口。 “你们自己离开,还是我帮你们离开。” “小娘子,不如你跟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吧!这个小娘子的哥哥,就住在这里,我们可是认识的,而且她们欠了我的钱,欠钱还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媚娘的哥哥在这里,而且看媚娘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有钱的样子,为什么会千这几个小流氓的钱呢! 沈月还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可是她本来就是来救人的,但是听到原因以后,沈月却对着流氓有些下不去受了。 “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 “不要,我根本没有欠她们的钱,他们是胡说八道的。” 小流氓一听,不干了,顿时嚷嚷了起来。 “你跟我们家公子接了三千两,我们家公子可是要利息的,虽然你把钱还了,可是利息还没有还,我们家公子稀罕你,只要你跟了我们家公子,利息就不用你还了,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媚娘虽然是春风阁的老板,可是却也只是一个女人,而且看媚娘的样子,也不像是很富有的样子,沈月忍不住开口。 “多少利息。” 第109章 还真的是不一般 “十万两。” 三千两的银子,变成了十万两,这个利息还真的是不一般。 “借了多久。” “一个月。” 沈月听到最后一句话,想骂人了,这一天难道得还一倍的利息吗?一个月就成了十万两,还真的是坑人。 媚娘却咬着唇瓣,冷声开口。 “当初我们说好的,只是借本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还回去了,利息我可以给你们,可是你们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么多钱,媚娘还真的是拿不出来,所以才会一直拖欠着,而对方的公子因为喜欢媚娘,所以也没有对媚娘的哥哥怎么样,而现在对方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了,不然也不会让人过来找事了。 “你们家公子叫什么?” “我们家公子叫李春生。” 沈月真的觉得京城真的很小,居然是熟人,当下沈月冷笑一声,柔声开口。 “今天我将人带走了,告诉你家公子,要是想要利息的话,就去黑市兵器坊,找我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过来找她的麻烦,我就直接将你家公子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几个流氓闻言,就要上前教训沈月,嘴里还大喊着。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诋毁我家少爷,看我不教训你。” 几个根本就是花架子的流氓,沈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直接飞身而起,一脚就将人踹飞了,几个流氓瞬间就被沈月打倒在地,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几个流氓,沈月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吧!你们要是还不离开,我直接将你们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顿时,几个流氓吓得赶紧离开了,再也不敢多停留一刻,就怕沈月上前将他们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看着几个人落荒而逃,媚娘转头,对着沈月柔柔一拜,笑着开口。 “奴家媚娘,不知道小姐。” “沈月。” “多谢这位小姐出手相助,以后有事,可以来春风阁找我。” 说完,将一块白色的玉牌递给了沈月,上面雕刻着一朵牡丹,下面是春风阁三个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媚娘永远都是这个性格。 前世的时候,媚娘也是给了她一个玉牌,现在再次拿着玉牌,沈月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可是恨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热情了,不然真的把媚娘吓到了,可就麻烦了。 沈月恍惚的响起,又一次两个人喝醉,媚娘说他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哥哥,身子从娘胎里面出来,一直不太好,这么多年一直用珍贵的药材喂养,所以才一直吊着性命,媚娘将所有的钱都是给哥哥买了药材,所以这么多年,媚娘看着风光,其实也是一个穷人。 想到前世的事情,沈月就决定,等到取得媚娘的信任以后,就让媚娘带着她去看看她哥哥,如果她能治的话就好了,如果不能治,也没有办法。 现在沈月的医术,比起帝修寒府上的那个大夫,也是不逞多让的,最起码在这个京城之中,是找不到比沈月医术更加高明的大夫了。 出了一会神,媚娘已经离开了,想到帝修寒还在巷子。里面等着自己,沈月将玉牌收起来,分身而起,向着巷子走了过去。 沈月回去的时候,帝修寒还是一如沈月离开时候的样子一眼,乖乖的靠着墙壁,许是听到了动静,帝修寒猛地睁开凌厉的双眼,眼睛里面闪烁的戾气,让沈月心惊了一下。 只是帝修寒在看到沈玉的时候,眼眸一下子从冷酷变得柔软下来,沈月心中一动,但是还是跳了下去。 帝修寒还以为沈月要去好久,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上前牵住沈月的手,帝修寒柔声开口。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又是这两个字,但是却让沈月莫名的有些心动,任由帝修寒牵着她的手,向着寒王府走去。 帝修寒回来的第一件事,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进宫的,可是却只是让人带着奏折进宫了,而帝修寒第一件事却是来找沈月了。 皇宫之中,显德帝也是没有想到,帝修寒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却只是看到跟随帝修寒一起出去的副将,没有见到帝修寒,显德帝忍不住开口询问。 “寒王呢!” 副将看着显德帝,显然是有些不知道应当如何开口,最后显德帝也是发现了异常,忍不住开口呵斥一声。 “有什么话就说,照实说就好。” 闻言,副将才沉声开口。 “王爷带着我们回来,五天没有休息了,但是王爷还是让我带着奏章先来见陛下,王爷,王爷他,他说去见心上人了。” 闻言,显德帝直接被气笑了,帝修寒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来见他这个皇上,而是去见沈月的,但是难得的,帝修寒如此做法,显德帝居然不生气,还笑了。 “为何五天没有休息。” “寒王,寒王说,说今天是龙湖州,想带着心上人去,去游湖。” 顿时,显德帝怔住了,这个儿子,一向都是固执的,只是这是有多稀罕这个丞相府的大小姐,五天不休息,居然就是为了回来陪着心上人玩。 不过显德帝听副将在这里结结巴巴的开口,心中也是有些好笑,别人都是怕他这个皇上,可是就是这个儿子,总是做一些随心所欲的事情,偏偏他还想纵容着。 一旁的白林白公公,听到这句话,都是吓得有些肝颤,也是看皇上的表情,居然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是没有,白林总管不由的明白,不是皇上太喜欢这个皇子了,那就是这个皇子,居然能猜透陛下的心思,当即心中也是有了计较。 显德帝看了一眼奏章,只是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被气乐了。 “父皇,别忘了赐婚。” 荒唐,荒唐,居然将这样的事情,写道奏折里面,可是这件事,以往总是要损失一些人马,甚至是粮草,这一次虽然同样损失了一些人,可是帝修寒这件事却做得很漂亮,让显德帝也有些无可奈何,最后直接大笔一挥。 “寒王押送粮草有宫,赏寒王五天假期。” 既然儿子想要和心上人在一起,还五天不睡觉,显德帝对于这个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只能让了帝修寒的假,一个是好好休息两天,押送粮草到底是辛苦了,一个是让帝修寒解决一下相思之苦。 白林在一旁,恭敬应声。 “奴才这就去传皇上的口谕。” “你就去告诉寒王府上的管家就好了,就不要打扰寒王了。” 闻言,白林又是一怔,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第一次有,传皇上口谕,居然不用见当事人,可见皇上对于寒王这个儿子,到底是有多疼爱,当即更加恭敬的应声,然后离开了。 皇上又问了副将一些问题,副将都如实回答,只要不是问帝修寒关于心上人的事情,副将都是回答的很利落,只要问道帝修寒心上的事,副将就来时磕磕巴巴,半天都说不利落一句话。 当即,皇上直接笑着让副将离开了,副将满头大汗的离开,只是在走出宫殿以后,恢复淡定从容,只不过还是一直低着头。 御书房,皇上神色不明,看着窗外,却是好奇,帝修寒到底是有多稀罕一个女人,居然每天的事情,都是围着一个女人转。 不过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赐婚的圣旨,还是应该晚一点下才好。 而白林到了寒王府,也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并没有去见寒王,直接跟管家说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管家也是一副惊疑的表情,白林总管,过来传皇上的口谕,直接告诉他这个管家的了,不过管家到底是帝修寒选的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的时间,帝修寒带着沈月回到了王府,管家见到沈月也很是恭敬,随后就直接和帝修寒说了皇上的口谕,帝修寒微微一笑,淡淡开口。 “还是父皇了解我,这果然比什么赏赐都好。” 这句话落下,很快就传到了皇宫,白林也是在一旁,听到了这句话,暗卫说完以后,又是引来皇上一串开朗的笑容。 白林不由的感叹,寒王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惹得皇上连连发笑,下次见了寒王,一定要更加恭敬一些才是。 对于帝修寒邋遢的样子,管家居然也是见怪不怪,对于以前帝修寒被训练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天回来就跟个血人一样,现在比起以前的时候,那还真的是好太多了。 帝修寒去沐浴了,而沈月也趁着这个机会去看了苏瑶和秦嬷嬷,看到秦嬷嬷和苏瑶两个人相处还是很好的,尤其是秦嬷嬷做了面条,苏瑶吃的很是开心,沈月就知道将秦嬷嬷送过来照顾母亲是对的。 秦嬷嬷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沈月回来,急忙起身,笑着开口。 “小小姐,你来了。” “秦嬷嬷,做了面条吗?我也想吃。” 沈月也很喜欢秦嬷嬷做的面条,每次吃的时候,就感觉可幸福了,所以看到苏瑶吃的那么香,忍不住娇声开口。 秦嬷嬷一听,顿时高兴了,赶忙将桌子上的一碗端到了沈月的面前。 “那你先吃这个,我马上再去下一些,小姐还没有吃午饭吧!那我再做一些别的小菜,端上来。” 第110章 眼眸中,闪过了失落 帝修寒对于苏瑶是极好的,院子里面都带着小厨房,而且照顾苏瑶的人,那也是会厨艺的,所以苏瑶才会胖了一些,所以秦嬷嬷做饭的时候,也不用去王府的厨房了。 沈月捧起一碗面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熟悉的味道,让沈月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苏瑶已经习惯沈月了,看着沈月吃面条的样子,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呢喃出声。 “月月。” 一句话,让沈月整个身子都是僵硬了起来,然后再看向苏瑶的时候,苏瑶还是老样子,沈月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失落。 她还以为,母亲是响起她了,可是没有想到,只是..... 就在沈月发呆的时候,帝修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还坐在沈月的身边,看着沈月碗里面的面条,直接抢了过来,笑着开口。 “正好,我两天没吃饭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端着面条,吃了起来。 对于帝修寒,苏瑶就显然比沈月这个女儿还要亲近一些,也许是帝修寒经常来陪着苏瑶的原因,苏瑶居然举着面条跟帝修寒说话。 “面条,好吃。” 帝修寒点点头,笑着开口。 “恩,好吃。” 听到帝修寒说好吃,苏瑶一下子就乐了,看的一旁的沈月,心中那个吃味,母亲偶读没有这个样子冲她笑过,却对着帝修寒笑得那么灿烂。 秦嬷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原本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看着男子的穿戴,秦嬷嬷就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 “想必这是寒王殿下吧!” 对于秦嬷嬷的事情,帝修寒是知道的,放下碗筷,帝修寒笑着开口。 “秦嬷嬷,你是月月的奶娘,就喊我一声修寒就好,你做的面条真的很好吃,还有吗?” 秦嬷嬷听到帝修寒这么说,立刻就笑了出来,赶忙将手里的面条递了过去,然后给了沈月一碗,笑着开口。 “小姐和小小姐从小就喜欢吃面条,还喜欢这些小菜。” 说着,秦嬷嬷将做好的小菜放在走了桌子上,帝修寒闻言,笑着开口。 “是喜欢吃这个吗?” 秦嬷嬷一看,还真的是沈月喜欢吃的,赶忙开口。 “对对,这个小小姐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而且每次有这个小菜,小小姐都可以多吃半碗面条。” 苏瑶闻言,直接将盘子里面的小菜夹给了帝修寒,并且笑着开口。 “这个,月月小的时候,最爱吃了。” 帝修寒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吃了一大口面条。 而被三个人讨论的主人公,此刻看着帝修寒,心中一个劲的吃醋,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她的母亲,却给帝修寒夹菜,都还没有给她夹过菜,还有秦嬷嬷,明明是自己喜欢吃的小菜,为什么现在变成帝修寒喜欢吃的。 帝修寒虽然在吃饭,可是也注意着沈月的一举一动,看着沈月戳着碗里的面条,夹了小菜放在沈月的碗中,轻笑一声。 “自己的醋都吃,傻。” 闻言,沈月就不乐意了,正要开口,却见苏瑶也跟着帝修寒的动作,给沈月夹了小菜,放在了沈玉的碗中,还柔声开口。 “月月,最喜欢吃了。” 闻言,沈月顿时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的吃着饭,但是到底是母亲夹给的,沈月吃着就感觉特别的好吃,难得的,沈月居然也吃了两碗面条,而帝修寒直接吃了五碗。 沈月看着,就知道帝修寒没有说谎话,肯定是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着。 不过面条也是容易消化的东西,多吃一点也没有关系。 吃晚饭,沈月跟着秦嬷嬷一起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面,秦嬷嬷看着房间,笑着开口。 “小小姐,你的眼光真好,我看的出来,寒王殿下对你是真心的。” 秦嬷嬷一生看人无数,对于好人坏人那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帝修寒对于沈月那可不是一般的包容,就是她这么一个老婆子,都知道尊敬,在看苏瑶,那用的药材什么的,可都是不便宜的,秦嬷嬷是个识货的,对于一个人好不好,秦嬷嬷可是一眼就看的出来。 而且刚才在吃面条的时候,秦嬷嬷可是注意到了,在说道沈月的事情的时候,还有沈月爱吃的东西的时候,帝修寒听得特别的认真,而且每个沈月喜欢吃的东西,都要多吃两口。 这些无意中的宠爱,秦嬷嬷是过来人,也知道,这些就算是能装的出来,可是装的人是不会这么细心的,而且还这么有耐心。 苏瑶有病,可是住在王府里面,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的好了,不用说,那肯定是帝修寒的功劳,但是这个不足以让苏瑶对一个号,从刚才苏瑶一直帝修寒夹菜,那就是说苏瑶知道这个人是对他好的,这也就是说,帝修寒肯定是经常过来陪着苏瑶,吃饭,或者说话,所以苏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秦嬷嬷说的,沈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沈月的心也不是石头,帝修寒做的,她也不是不感动,只是心中总是有一块心结,解不开一般,让她没有办法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有的感情交付给帝修寒。 沈月也知道这是不公平的,帝修寒和帝尘墨是不一样的,即使帝尘墨曾经那样的伤害她,可是这些都不管帝修寒的事情,可是沈月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内心深处,沈月还是害怕的,害怕帝修寒现在喜欢她,不过就是一时新鲜,等到以后,还是会像帝尘墨一样,抛弃她的。 毕竟帝修寒是王爷,三宫六院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沈月做不到,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妻子,而且皇上也答应了,答应让她自己选丈夫,可是如果这个人是帝修寒,他一个堂堂王爷,真的可以只有她一个王妃吗? “嬷嬷,我知道,他做的一切我都看得见,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对于秦嬷嬷,沈月是没有保留的,在沈月的心中,秦嬷嬷就是亲人,跟亲人的位置是一样的,所以对于秦嬷嬷,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秦嬷嬷无奈的叹息一声,显然也是知道沈月肯定是心中有疙瘩,不过还是劝慰了一声。 “小小姐,我知道你以前喜欢的是帝尘墨,可是帝尘墨那个男人,也只是一副表面,骨子里是个冷漠的人,你不能因为喜欢错了人,就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好的。” 就算沈月不接受帝修寒,可是沈月总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我知道,嬷嬷,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秦嬷嬷也是知道,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沈月自己想明白,毕竟嫁人的是沈月,又不是她,她是能开导沈月。 沈月只是将碗筷拿过去,秦嬷嬷就赶紧让沈月离开了,王府里面也不是没有下人,只不过苏瑶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帝修寒就体贴的让人出去了,有需要叫一声就好。 以前,苏瑶的房间是留着下人的,但是秦嬷嬷来了以后,帝修寒觉得没有必要了,就直接都打发到外面去了,对于这一点,秦嬷嬷那也是很满意的。 心中对于帝修寒越发的满意,觉得小小姐如果真的和寒王爷在一起,那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本来就是让帝修寒回来休息的,走进房间,看到帝修寒正在和苏瑶说话,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帝修寒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着的,就连沈月进去都是没有发现。 苏瑶见到沈月,也是很开心的,但是千万不能有对比,如果帝修寒在的话,那么苏瑶的目光,肯定是更加喜欢看着帝修寒。 沈月知道帝修寒也是累了,看着苏瑶,柔声开口。 “母亲,寒王累了,先让她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过来陪你。” 闻言,苏瑶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床铺,意思就是说,她也要睡觉了。 沈月摸了摸苏瑶的头发,眼中闪过一抹眷恋,然后和帝修寒一起离开了。 这个时候沈月突然想到,帝修寒的母妃好像早就离开了,不在了,所以帝修寒是没有母亲的孩子,而且根据前世的记忆,帝修寒的母亲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此,沈月心中那一点点的醋劲和失落,都是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觉得这样是好的,要是苏瑶不跟帝修寒亲近,那就证明帝修寒对苏瑶不好,这更不是沈月喜欢看到的,所以沈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还有心情和帝修寒说起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我就喜欢吃秦嬷嬷做的面条,每次我都可以吃好多,还记得那个时候,秦嬷嬷总是让我多吃一点,就怕我饿着,可是那个时候,秦嬷嬷却是经常饿肚子,我以前不懂,现在却都明白了。” 以前,沈月不知道她们一共就分了一点点的粮食,也不知道她们根本没有多少月银,更加不知道,嬷嬷将所有好的东西都是留给她了,可是现在沈月知道,想到嬷嬷曾经对她是真的很好。 帝修寒以为沈月出来以后会发脾气的,结果却听到这么一些话,顿时有些心疼的握住沈月的手掌,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沈月。 第111章 龙湖州 许是察觉到了帝修寒的担心,沈月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也正是那一段日子,才让我成长起来来的。” 帝修寒闻言,握着沈月的手紧了紧,半晌,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小的时候也一样,父皇的孩子太多了,根本就不会特别的喜欢哪一个,而小的时候,我就比较沉默,也不喜欢说话,所以父皇也不喜欢我。” “母妃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个时候我也经常被欺负,然后吃的东西,都是一些不好的,要不然就是一些加了东西的,还有一次,我吃了加过东西的饭菜,差点将小命都给丢了,可是那个时候,父皇都没有来看我。” 沈月第一次听到帝修寒说以前的事情,倒是没有想到帝修寒小的时候,日子居然比她还不好过,那个时候虽然东西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却都是能吃的,都是干净的,而帝修寒吃的东西,还要时刻担心是不是会被下毒。 皇家的人,看着表面上光鲜亮丽,可是内地里真的是各种阴谋诡计,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父皇不喜欢,母妃早就离开了,如今帝修寒却能成长到这一步,靠的都是自己,这也说明了帝修寒的能力。 但是帝尘墨却不是,他靠的是一个得宠的母妃,如果不是有兰妃,帝尘墨怎么会是帝修寒的对手呢! 不过兰妃却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上一辈子的帝修寒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让所有人都忽视了,所以就连沈月,对于帝修寒的记忆都不是太多,甚至可以说是模糊。 每一个人的记忆,沈月都是清清楚楚的,唯有帝修寒的记忆模糊了。 走到帝修寒的房间,沈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陪着过来,明明帝修寒是要休息的,她跟着过来做什么,可是不等沈月反悔,帝修寒就将沈月拉进了房间,笑着开口。 “你来王府不就是过来陪我的吗?既然来了,自然是要陪我睡觉的。” 沈月闻言,一张俏脸猛地红了,但是看着帝修寒眼中的红血丝,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帝修寒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沈月躺在床上。 刚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帝修寒就睡着了,这么快就入睡,还真的是困狠了,帝修寒睡着了,沈月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将脑袋放空,准备闭目养神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月也是睡着了。 等到沈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帝修寒了,坐起身看着房间,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了,不过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沈月整个人都是精神了一些。 沈月做起来,房门就是被打开了,帝修寒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到沈月醒来了,笑着开口。 “本来说好是陪我睡得,结果你自己睡得比我还多。” 闻言,沈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让帝修寒睡觉的,可是她却睡着了。 沈月刚刚醒来,还有些呆呆的样子,而且样子可爱的不行,帝修寒放下饭菜,就坐在床边,看着沈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月的脸。 不过沈月只是看着可爱,脸上却没有多少肉肉,沈月没有想到帝修寒会这么做,不由的一巴掌拍掉帝修寒的手,脸上还带着一抹不情愿的样子。 帝修寒轻轻的呵了一声,然后就将人抱了起来,宠溺的开口。 “别发呆了,先吃饭,不是想要游湖的吗?吃完饭带你去游湖,你好像还没有去看过龙湖州的热闹。” 龙湖州是楚国一个不算小的节日,从南到北,有一处看不到头望不见尾的河,河水两岸是人家,河面宽十几丈,河面之上有一座桥,可以让路人来回行人,远处是铺着厚重的石板,可以通马车。 而这条河因为当年救了楚国的皇子,据说这里面还有一个典故。 当年楚国太子在边境打仗,但是皇上驾崩的时候,太子还没有回来,然而等到太子回来的时候,他的弟弟已经登上了皇位,为此,楚国皇子想要要回自己的皇位。 可是在两军交战的时候,楚国太子不敌自己的亲弟弟,周围都是弟弟的人马,而楚国太子没有办法,只能跳入龙湖州。 说来也是奇怪,即使他跳入龙湖州,那也会被射杀的,可是奇怪的是,在楚国太子跳进去的时候,河水似乎有灵性一般,直接水势上涨,水浪翻滚,一时之间让人看不到楚国太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然而半个时辰以后,水面才平静下来,然而在去找楚国太子的身影,根本就已经不见踪迹,但是就是那一次绝命的逃亡,才让楚国太子再次领兵攻打进来,从而夺回自己的皇位。 然而在皇上登基以后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封了这条河为龙湖州,还说这条河是有灵性的,只认皇家人。 从那以后,不说别的,就说这条河都是受百姓爱戴的,因为那个楚国太子真的是一个好皇帝,比起弟弟的残暴不仁,真的是人人爱戴。 然而五天以后,就是楚国太子跳河被救的日子,本来以前皇上只是让人在哪一天纪念,可是时间慢慢推移,节目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是想尽办法在这一天做生意,赚钱,而这几天也是难得的放松的日子,所以到现在。 龙湖州已经变成了十五天。 前五天准备,中间五天热闹达到鼎盛,最后五天,属于收尾,但是热闹却是丝毫不减。 然而第一天的时候,龙湖州的两面就已经是站满了人。 沈月和帝修寒吃完饭走出来,看到的就是河岸两边乌压压的人群,沈月有些不解的开口。 “不是说五日后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吗?为什么今天就这么多人了?” 帝修寒知道沈月从来都没有逛过龙湖州,以前的沈月不喜欢热闹,尤其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之前沈月不懂得,前世的沈月是一直围着帝尘墨转,而往年的这个时候,沈月好像都有任务,要不然就是再去训练自己一顿,而这些好像都是兰妃潜移默化中让沈月做出的选择。 也许在她拼死拼活训练的时候,而帝尘墨正带着沈薇薇在这个龙湖州之上,心上歌舞也是说不定。 想到此,沈月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感慨,傻子,自己的前世就是一个傻子。 “龙湖州今天有春风阁的表演,虽然不是花魁,可是一般人也是很少见到春风阁的舞蹈的,而春风阁每年也会在这里大赚一笔。” 其实后面那句话是告诉沈月,想要看春风阁的舞蹈,打赏是少不了的,这也是春风阁不成文的规定,所有人都是知道,就算是不知道的,身边也定然会有知道的告诉他。 沈月可没有忘记自己可是答应了侨鸿和曹胖子的约定,还有青杏,直接扔给了两个人,怎么说她也要把自己的丫鬟找回来。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帝修寒也是将清徐带在了身边,想到清徐和青杏两个人的性格,沈月就觉得很有喜意。 “走吧,正好我朋友在这里。” 对于侨鸿和曹胖子和沈月之间的那点事,帝修寒也是清清楚楚,只是让帝修寒没有想到的是,三个人居然成了朋友。 帝修寒虽然不喜欢沈月和别的男人接触,可是也知道有些醋可以吃,有些不能吃,谅这两个人,也不会再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之下,还对沈月有非分之想。 而帝修寒同意让沈月和几个人来往,是因为要是他不再京城了,也好有个人照顾着沈月一点,不然他没有办法立刻回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沈月看帝修寒一点不耐烦都是没有,倒是有些讶异,要知道上一次,帝修寒可是很不乐意她和曹胖子侨鸿多说两句话的。 不过帝修寒没有意见,开心的还是沈月。 只不过龙湖州可谓是人挤人,就这个样子,去哪里找人呢! 看着乌压压的人群,沈月纠结了,倒是帝修寒好像是知道一样,直接带着沈月走到了一个人烟较少的地方。 龙湖州的对面是一座阁楼,阁楼正好对着龙湖州,整个阁楼靠近窗边的位置,完全就可以看到龙湖州的表演和景色,所以一些有身份的人是不会站在这里和普通百姓一起的,而是定了阁楼的位置。 也有一些年轻的公子,会在湖中占一艘船,或者一家人坐在船上在风景中心上风景,也就是说湖中和阁楼都是贵人区,唯有桥头两岸,都是普通的百姓,也可以说没有订到位置的人站的地方。 而侨鸿和曹何一个是礼部侍郎的公子,一个是兵部侍郎的公子,两个人的身份都是不一般,所以估计在繁华的地带。 对于这里的布局,沈月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但是帝修寒却是知道,所以沈月也只能跟在帝修寒的身份,乖乖巧巧的样子,倒是让帝修寒心中安慰了几分。 果然,在人烟比较少的地方,沈月远远的就看到了青杏在和她招手,看到青杏,沈月指了指青杏,笑着开口。 “他们在那边。” 帝修寒点点头,跟着帝修寒一起上船了。 沈月刚走上去,曹胖子就忍不住抱怨一声。 “月月,你这个速度也太慢了吧!我们都等了你一天了,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沈月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反正白天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他们想要早早的过来占位置而已。 只是曹胖子说完,就发现船舱有些冷,抬眸就看到了跟随在沈月身后走进来的帝修寒,立刻怕怕的往侨鸿的身后躲了躲。 第112章 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侨鸿倒是没有害怕帝修寒,很有礼数的对着帝修寒行了一礼。 但是帝修寒却是一副危险的看着曹胖子,什么时候曹胖子和沈月这么熟悉了,他居然敢喊沈月月月,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到曹胖子这个样子,沈月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明明知道曹胖子害怕帝修寒,还将帝修寒给带过来。 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不过曹胖子到底是自己的朋友,沈月还是动了动帝修寒的袖子,帝修寒的脸色才好看一些,身后青杏和清徐见面就开始互掐,听得沈月都觉得有趣。 帝修寒也是比较低调,一路上都是没有人认出来帝修寒。 可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侨鸿的船只的隔壁,居然就是帝尘墨和沈薇薇,看到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样子,沈月只是冷眼旁观。 曹胖子也是看到了两个人的亲昵,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月,你说你以前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居然能看上那样一个人?” 显然,曹胖子很是不喜欢帝尘墨,帝修寒好不容不看他了,曹胖子的脸色又大了起来,居然敢这样说沈月。 对于曹胖子的话,沈月倒是没有反感,也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眼睛瞎了,不然也不能看上帝尘墨这个善于伪装的伪君子,真的是让人讨厌。 不过曹胖子这么大哈哈说出来,还是忍不住让沈月翻了个白眼。 而曹胖子说完就后悔了,接受到帝修寒的冷眼以后,立刻缩了缩脖子,委屈的躲到了侨鸿身后。 本来以为沈月听到曹胖子这么说会难过,可是沈月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很是认同曹胖子的话,笑着开口。 “谁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嘛!” 帝修寒看着沈月这个样子,心中倒是开心,看沈月这个样子,就知道沈月真的是放弃帝尘墨了,如此向着,帝修寒看着曹胖子总算是顺眼了。 本来沈月只是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而帝尘墨压根就没有看到沈月,曹胖子是看春风阁的船只过来没有的时候看到的,因此才有了刚才的感叹。 众人喝了一杯茶,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呐喊。 “春风阁的船只来了,春风阁的船只来了。” 然后就听到众人的惊呼声。 侨鸿和帝修寒对于春风阁的美女也没有什么好奇,像他们这些人,平时也不是见不到,之所以这些人还聚集在这里,那是因为今年所有人都回来,自然是少不了俊男美女,看着也是养眼,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盛会,自然是很多人都来了。 就连公主,都是会来这里的。 只不过公主的身份高贵,占的位置也是好的,知道是公主的船只,一般人是不会上前打扰的。 曹胖子一听到美女,顿时就乐了,赶忙走了出去,沈月也没有见过龙湖州外面的景色,所以个跟着曹胖子出去,唯有帝修寒和侨鸿还在船舱里面,对这些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月月,你看你看,那是春风阁的船只,那个就是。” 说完,就一脸色眯眯的盯着船只,恨不得盯出来一个窟窿一般。 沈月当然人的春风阁的船只,看着二三十人的大船慢慢的移动而来,船头甲板上,一个美女身穿红衣,蒙着面纱,站在船头,夜色迷人,水上倒映着两岸的灯光,很是漂亮。 红衣如火,美女双手弯曲,摆成了一个跳舞的姿势,只是却一直都没有动作,沈月不知道女子保持这样的动作多久了,可是见到美女的时候,就是这个动作。 对于媚娘手下的人,沈月不太认识,只是看过几眼,所以也不知道眼前跳舞的是什么人,更何况还蒙着面纱。 船只在龙湖州中央停下,红衣女子突然有了动作,胳膊向前以回收的形式动了,然后身子一弯,腰肢如灵活的水蛇一般,轻轻摆动。 春风阁虽然不是青楼,可是出来卖艺的,也不是多么的高尚,媚娘一个女子打理春风阁也是很不容易,就为了不让这些可怜的姑娘受了委屈,才不接一些官员家的宴请,只做一些大型宴会。 因为身份高一些的人,总是做不出来强人所难的事情。 黑夜中,甲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红衣女子的身上,红衣女子站在高高的船头,身后是唯美的船舱和神秘的夜空,船舱透着光亮,外面是粉色的纱幔,让人浮想连连。 女子舞蹈底子也是十分了得的,一曲红衣舞跳得有力而不失柔软,刚柔结合,看的众人只觉得美的不行,只想让之间停止,也记录这一刻的美。 身后纱衣撑起,女子双臂张开,似要展翅高飞,然而就在这时,面上的纱巾被吹开,露出女子精致的五官,纵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让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那一幕别说是男子了,就是身为女子的沈月,都是看的极美的,更何况还是在夜晚,总是有一种朦胧美,即使周围灯笼很亮,可是也夜晚就是多了一丝浪漫。 而身旁的曹胖子,早就一脸的色眯眯,眼睛在睁大点,眼珠子都可以出来,就是人没有这个功能,不然曹胖子的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 不过曹胖子的眼神,风流却不下流,眼底深处,没有一丝是关于某些事情的想法,就像放出看着她的目光一样。 而最让沈月不喜欢的就是隔壁的船只,沈月看到沈薇薇,就要离开,顿时连看了美人的好心情都是没有了,而沈薇薇也在这个时候回头,看到沈月的时候一愣,然后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大姐,真的是很巧,没有想到你的船只就是在这里。” 说完,还一点示威般的抱着帝尘墨的手臂,柔软的胸口紧紧的贴在帝尘墨的手臂上,让帝尘墨忍不住暗了眸色,但是想到沈月还在身边,就赶忙摆出一副很正直的样子,手臂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 “对呀,真是好巧。” 最后两个人,帝尘墨的嗓音微微的上翘,让人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感觉,似乎他说的好巧,是在深情的告诉沈月,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很有缘分。 沈薇薇看着帝尘墨去看沈月,顿时就不乐意了,再看帝尘墨抽走的胳膊,更加不高兴了,肯定是沈月这个女人在勾引帝尘墨的,沈薇薇的眼光在曹胖子和沈月身上转了一会,才冷笑一声。 “我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和礼部侍郎的公子在一起了,你们看上去还是很相配的。” 因为两只船是并行的,船舱的帘布是撩开的,但是沈薇薇还是看不到船舱里面的侨鸿和帝修寒,因为说起话来那也是丝毫没有半点估计,好像沈月和曹胖子杂船舱里面,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 沈月本来是懒得搭理两个人的,但是听着左一句讽刺,右一句讽刺,沈月也不是没有脾气,尤其是对眼前的两个人,更加的恨之入骨。 “沈月,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帝尘墨听了沈薇薇的话,顿时也觉得是这个,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在船上,一定是做些什么不耻的事情,当下脸色不由的难看了起来,沈月的能力他还是很看好的,但是如果沈月行为不检点的话,那么这个能力...... 现在的帝尘墨还将沈月当成了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那个傻女孩,现在的帝尘墨就是一个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的小孩,脸上愤怒遮盖都遮盖不住。 沈月真的是被帝尘墨气笑了,觉得现在的帝尘墨真的很可笑。 而一旁,说完已经气歪了脸,她就知道,就知道沈月是个狐狸精,就因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到处的勾引男人。 想到这里,沈薇薇也忍不住添油加醋。 “就是,姐姐,虽然你是丞相府的庶女,可是也不能做出这种与人私通的事情呀!你,你真是将丞相府的脸面都丢光了。” 另一边,听着帝尘墨和沈薇薇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曹胖子都傻了,而且现在曹胖子,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从船舱里面射出来得一道,让他胆战心惊的逼人的目光。 曹胖子现在都不敢回头去看帝修寒那张冰山一样的脸颊,还有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心中将对面的帝尘墨和沈薇薇真的是恨死了,他明明是无辜的,对面的人的眼睛被屎给护住了吗?他们船上明明还有两个大人物的。 帝尘墨曹胖子得罪不起,可是沈薇薇那可是帝尘墨的侧妃,曹胖子想了一下,好像还是得罪不起,现在,曹胖子才觉得自己的身份,真的是很低。 曹胖子不敢招惹两个人,沈月可是不怕的。 看着帝修寒阴沉的脸色,马上要出来的帝修寒,沈月急忙给帝修寒使眼色,然后赶忙开口。 “帝尘墨,我现在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什么人在一起,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还有你,我的好妹妹,私通这种事情,你才是那个很在行的人才对吧!在我跟帝尘墨有婚约的时候,你们不就是在一起搂搂抱抱了。” 沈月真是没有想到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脸皮厚的人, 明明是自己先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如今说的确实如此的光芒正大,沈月没有别的感觉,只有恶心,满心的恶心。 沈薇薇被沈月的话说的脸上一阵恼怒,可是因为和她在一起的对象是帝尘墨,沈薇薇顿时冷喝一声。 “沈月,那个不要脸的是你才对,我和殿下本来就情投意合,是你在中间横刀夺爱,要不是你,我和殿下早就在一起了,也不会如此。” 第113章 不代表他不愤怒 沈薇薇想到沈月当初是个正妃,而她现在居然是个侧妃,心中就是一阵的愤怒,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女,凭什么沈月一个庶女比她的位置还要高。 而帝尘墨,就更感觉自己没有错了,他是男人,以后是可以拥有三宫六院的,别说身边只是沈薇薇和沈月了,就是再多两个女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说,你真的和曹何在一起了。” 曹何,帝尘墨是认识的,是礼部侍郎的公子,现在他虽然是皇子,可是还没有办法动礼部侍郎,而且皇上正忌讳排除异己,所以他现在不能有任何的动作。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愤怒,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容忍。 沈月觉得对面两个人都是智障儿,有毛病。 “帝尘墨,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也没有资格管,而且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有病。” 沈月真的是气急了,觉得对面的两个人都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帝修寒冷着脸,面色阴沉,要不是沈月一直对他使眼色不让他出去,他早就出去护着沈月了,听到沈薇薇和帝尘墨对沈月的侮辱,帝修寒的手指捏的巴巴作响。 看到一旁的侨鸿都是忍不住离帝修寒远了一点。 听到这里,曹胖子也是忍不住开口了。 “墨王殿下,我和月月只是朋友,我们只是一起来游湖的而已,而且我们都带着下人的,能做什么,墨王殿下虽然是皇子,可是也不能如此污蔑与我。” 皇子了不起,皇子就可以随便说话,什么叫私通,真是不要脸,沈薇薇和帝尘墨私通的事情,现在整个圈子里面还有人不知道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的恶毒,明明是自己私通,还冤枉别人。 沈薇薇听到曹胖子的辩驳,忍不住开口了。 “呵呵,这个很难说,有丫鬟在怎么了?也许有人就喜欢口味重的呢!” 曹胖子也是急了,听到沈薇薇的话,真的是想要骂人,可是看到对方是一个女人,曹胖子总是说不出口,这是他从小的涵养。 “我知道妹妹一向是喜欢重口味的,就是喜欢抢别人的男人,不过你既然抢到了,那可要好好守着,不要让人抢走了,而且身为姐姐,也想要教训你一句。都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子,妹妹心思如此龌蹉,姐姐真的是不敢苟同。” “好歹你也是墨王殿下的侧妃,而且还是丞相府的嫡女,更加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可以一张口就是私通这种话呢!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说完,沈月就是冷冷的看着沈薇薇,一副长姐教育妹妹的模样。 帝尘墨和沈月做的船只,也不是单独的,身旁也是有不少船只的,沈月的话,清清楚楚的落进了身边人的耳中,离得近的,每个船上的人,那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沈薇薇和帝尘墨的事情,谁不知道,现在听到沈月如此说,更加觉得沈薇薇这个嫡女的作风有问题。 沈薇薇一看众人对她指指点点,顿时红了眼眶,看着一旁的帝尘墨,委屈的开口。 “殿下,你是了解姐姐的,你快替我说一句话。” 帝尘墨看到沈薇薇柔柔弱弱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厌恶,转头看向沈月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忍不住一跳。 以前的时候,他喜欢沈薇薇的柔弱,觉得这样才是女子该有的姿态,而沈月不一样,沈月太好强,让他这个王爷都是很没有面子。 但是现在,帝尘墨觉得还是沈月这样的刚强好的多,他以后是要做皇上的,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要沈月这样,可以独立的去处理事情,而不是遇到问题,就哭哭啼啼的跟他告状。 一时间,帝尘墨觉得自己是怎么看沈薇薇,怎么不顺眼。 可是沈薇薇身后可是又永宁侯府的,以后用得着沈薇薇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因此不管如何,帝尘墨都是要护着沈薇薇的。 “沈月,想不到你真的是这样的人,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帝尘墨一句话,那就是肯定了刚才沈薇薇的话,要知道以前沈月是很喜欢帝尘墨的,整个京都也许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可是现在帝尘墨也说出这样的话,不由的让人沉思了起来。 帝尘墨以前和沈月也是挺好的,后来帝尘墨突然转变了态度,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东西。 八卦,众人是尤其的喜欢,更何况是皇子的八卦,虽然大家没有表现的很好奇,可是却谁都没有离开,似乎在等着两个人争论出最后的结果。 沈月看到此,心中倒是升起一抹怒气,冷哼一声。 “墨王殿下说的,就好像看到我和别人私通一样,可是我亲眼看到你和我亲爱的妹妹在后花园私通。” 沈月这句话出来,帝尘墨的脸都绿了,私通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帝尘墨现在重要的就是面子,当下看着沈月的目光都带着一抹怒气。 这才是帝尘墨真正的目的。 只是眼睛落在沈月的脸上,白皙的皮肤,黑白分明的美眸,还有那红的像樱桃一样的双唇,帝尘墨压下心中的怒气,却没有反驳沈月的话。 沈薇薇看着帝尘墨这个样子,心中顿时怒气腾腾,当下忍不住摇晃了一下帝尘墨的胳膊,红着眼眶,委屈的开口。 “殿下,姐姐,姐姐她居然如此污蔑我,我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是真心喜欢殿下才和殿下在一起的,姐姐却如此说我。” 现在的沈薇薇,整个人看上去就是被冤枉而无处申辩,被长姐欺负却无法反驳的小妹。 任谁看到强势的沈月,都会去同情沈薇薇,而且沈薇薇是丞相府的嫡女,有些和沈薇薇交好的女子,也是忍不住帮着沈薇薇开口辩驳。 “沈月,你的心思也真的是太恶毒了吧!你看你都把薇薇逼哭了,薇薇和殿下是真心相爱的,难道你就不能成全他们吗?” 对于沈薇薇,曹胖子不能说什么,可是对于别人,曹胖子可没有什么忍让的,当即直接一句话吼了回去。 “你眼睛瞎了,没有看到是她们先挑衅的,现在哭哭啼啼的,这样只能说明她更加心虚,而且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曹胖子也是一个浑人,对面的女孩直接被曹胖子说的快要哭出来了,从来都是她吼比人的份,从来没有别人吼她的份,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吼,女孩立刻红了眼眶。 沈月抬眸望过去,她认识眼前这个女子,是沈薇薇身边的一条狗,不管沈薇薇做什么,只要有她的地方,都会掺和一下。 女子的父亲不过是一个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名字叫秋禾,今天的秋禾穿着一身水壶色罗裙,倒是让她整个人都是清爽了不少,或许是因为五官太过平平无奇,反而显得衣服比人更加漂亮。 沈薇薇之所以将秋禾留在身边,那就是沈薇薇的五官随了大夫人,也是没有什么特点,充其量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可是在这个时候,美人,才是最不缺的,所以沈薇薇的样貌,也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来的特点。 但是和秋禾站在一起就不一样了,秋禾五官只能算得上平庸,就是扔在人群中,都不一定会招到的人。 跟沈薇薇在一起,能起到绿叶的作用,看了秋禾再去看沈薇薇,绝对会觉得,沈薇薇真的是一个美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上辈子,就是一个小小的正七品官员的女儿,也因为沈薇薇的关系,嫁的很好,对于她也是没少出力,她落到前世这样的下场,也跟秋禾脱不了关系。 每一次见到沈薇薇,沈薇薇就是一脸的柔弱,好像她真的欺负了沈薇薇一样,而秋禾这个时候,就会一直和帝尘墨告状,说她如何如何为难沈薇薇,而就是这样的一点一滴,让沈月在帝尘墨的心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慢慢的离了心。 再一次看到秋禾,沈月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侨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众人轻笑一声。 “没有想到我只是在里面喝茶,就让人误会曹胖子这个家伙跟郡主有什么关系了,真是抱歉。” 侨鸿一站出来,场面顿时就寂静了,之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立刻就不说话了,原来根本不是沈月和曹胖子两个人里面,侨鸿也在,侨鸿虽然是侍郎的公子,可是影响力却是很大的,他的名声跟他的父母家族没有一点关系。 沈薇薇看着侨鸿出来,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凭什么这些人都要围在沈月的身边,凭什么? 帝尘墨看到侨鸿,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他真的是误会沈月了,沈月只是和他们一起游湖而已,而且三个人在一起,还有丫鬟,能发生什么。 侨鸿的形象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染凡尘,让人想象不到侨鸿要是动情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而且在所有人看来,侨鸿也绝对不会喜欢上沈月的。 “看来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只是两个人站在船头,让人误会了。” 帝尘墨一句话误会,解释了所有的事情,帝尘墨到底是皇子,说的话自然也是没有人可以反驳,当下众人也是打着哈哈说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但是秋禾看着沈月,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站出来一个人。 第114章 滔天恨意控制不住 看到你这个人,沈月身子立刻僵硬绷直,看着男子的五官,一寸寸,眼中的滔天恨意,在也是控制不住,看向看字。 男子似乎察觉到一样,转眸看着沈月,在看向沈月的时候,沈月的眼睛已经恢复平静,眼睛在沈月的脸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兴趣。 沈月的面容也是少见的美人,明媚皓齿,冰清玉洁,脸上总是淡淡的样子,眼中透着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沈月这样的气质,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忍不住挑眉,眼眸中也多了一丝兴趣,只是眼睛落在沈薇薇的脸上的时候,还是多了一抹炙热。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范长信就已经开始喜欢沈薇薇了,以前的时候,沈月怎么就是没有发现呢!以至于后来,被范长信害的那么惨。 范长信喜欢沈薇薇,一直很喜欢,沈薇薇一直看她不顺眼,相当然的,范长信看到美人伤心,自然是会想办法对于沈月了,范长信的家族和沈薇薇家的可不一样,范长信想要弄死一个人,比沈薇薇的手段狠得多,也厉害的多。 虽然努力的保持住淡定,不让范长信看出来任何异常,可是沈月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发凉。 曹胖子第一眼发现沈月有些不对,以为是被这些人刺激的,当下神情更加阴沉了几分,然后看向对面的男子,就是这个男子出现以后,沈月才有这样的异常的。 曹胖子别看他看上去心大的很,可是其实他心细如发,刚才男子出现的一瞬间,沈月的神色就开始僵硬,脸色也很难看,要不是这个男子曾经对沈月做过什么,那就是伤害过沈月,不然沈月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曹胖子也没有错过刚才沈月眼中,滔天的恨意。 都是高门家的子弟,曹胖子对于后院的一些手段,也是知道一些,只以为沈月肯定经常受委屈。 “你先回船舱,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沈月也不想面对范长信,转身走进了船舱。 只是刚走进去,就报帝修寒抱在了怀中,手掌包裹住沈月娇小的手掌,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冷声开口。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受委屈了,我替你教训他们。” 说着,帝修寒就要出去,没有道理他在身边,还让沈月受委屈,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让沈月伤心。 沈月却是依恋的靠在帝修寒的身上,紧紧的握住帝修寒的手掌,轻声开口。 “别去。” 这一次,沈月觉得帝修寒身上的温暖特别的暖和,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尖,让她整个人都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沈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和范长信相遇,按照前世的记忆,范长信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才对,可是也不对,前世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来龙湖州,也许范长信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她没有见到而已。 帝修寒感受到沈月得依恋,顿时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虽然没有出去,可是刚才帝修寒明显的察觉到,是对面左前方的船只上面多了一个人,沈月就开始气息不对了,虽然帝修寒没有出去,可是却一直都在注意着沈月的动静。 所以不管怎么说,沈月这个样子都是范长信害的,只是范长信不过是刚来京都,到底跟沈月能有什么关系呢! 看来沈月的身上,真的是还有不少的秘密,只是现在的沈月还不愿意说,但是帝修寒知道,早晚有一天,沈月会愿意告诉他的。 船只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只是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轻笑一声。 “还是京都热闹,回来真的。” 沈薇薇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就看到是范长信,顿时立刻高兴了几分,笑着开口。 “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都不告诉?” 范长信眼眸闪烁了一下,淡淡开口。 “今天可是龙湖州,特意回来凑一下热闹,这位想必就是墨王殿下吧!” 帝尘墨对于范长信也是认识的,当下心中也愿意结实,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原来是范公子,如果有什么缺失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让下人准备,范公子刚刚回来,定然有些不适应了。” “呵呵,那就多谢墨王殿下了。” 说完,眼睛落在沈薇薇的脸上一秒,然后转开目光,看向了沈月的船只,看到上面的侨鸿和曹胖子,轻笑一声。 “侨公子,曹公子,久仰。” 对于两个人是第一次见,可是却不陌生,对于侨鸿这个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心中自是早就听说了,再说曹胖子,可谓是第一纨绔,名声不见得比侨鸿的低多少,所以范长信虽然和二人第一次见面,可是却是一点都不陌生。 侨鸿只是对着范长信点点头,刚才沈月的异常他也是看都了,因为沈月的关系,曹何和侨鸿对于范长信,都是没有太热络,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找了个招呼,就算没事的。 而之前沈薇薇的挑衅,也不过是异常误会,至于是不是,最后也当做误会处理了,众人见没有什么事情了,没有八卦可以看了,都转身回自己的船舱去了。 后面还有节目呢!他们还要等着看。 秋禾看到沈月离开,立刻有些恼怒的开口。 “薇薇,你那个姐姐怎么又欺负你了。” 这些话,以前也说了很多,而帝尘墨也相信了,可是今天的事情,帝尘墨一直在旁边,他还没有眼睛瞎到分不清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听到秋禾的话,帝尘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喜,然后就是皱眉。 沈薇薇摇摇头,故作善良的开口。 “算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姐姐,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刚才只是想要提醒她,一个女孩子家跟着别的男人在一起,影响不好,大概是姐姐误会了吧!” 曾经,每一次,沈薇薇都会这么说,而帝尘墨也会相信,那是因为帝尘墨知道沈月是会武功的,帝尘墨不相信一个会武功的人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欺负,所以每一次的告状,帝尘墨几乎是下意识的觉得。 沈月肯定是欺负了沈薇薇,越发觉得沈月这个女人厌恶,小心眼,他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可是刚才的事情,明明就是沈薇薇先挑衅的,最后,却让人觉得是沈月的错,帝尘墨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不喜欢听这些话,帝尘墨还是开口和范长信寒暄了几句,范长信身后的势力,可是比永宁侯府还要大,如果有了范长信的助力,他更加是如虎添翼了。 所以对于范长信的脸色,也是特别的好,恢复了那个温柔的墨王殿下。 侨鸿和曹何回到船舱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一时间是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而沈月察觉到两个人进来,立刻坐起身子,看着两个人,轻笑一声。 “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曹何看到沈月明显不好看的脸色,忍不住担忧的开口。 “沈月,你没事吧!” 难得的,曹胖子如此的正经,沈月也知道,刚才的失态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只是却也没有想要解释,只是摇摇头,笑着开口。 “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侨鸿眼眸深了一下,随即,淡淡开口。 “你不喜欢范长信。” 作为沈月的朋友,侨鸿问这一句话倒是也没有什么,毕竟这根他们以后对范长信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沈月看到两个人真诚的眼神,当下也没有隐瞒,冷着脸点点头。 “我跟他,不死不休。” 几个字出来,船舱的气氛似乎一下凝固了,大家似乎没有想到,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范长信,沈月如此的坚决,难道她们以前有过冲突。 不过三个人心中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帝修寒只是担忧的看着沈月,心中更加的愤怒,范长信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沈月这个样子。 想到刚才将沈月搂在怀中的时候,沈月全身冰凉的样子,让帝修寒整个人都是有些心惊,差点还以为沈月是怎么了呢! 看来回去以后,要查一查这个范长信,到底对沈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龙湖州的景色很美,沈月却没有多少心情了,可是却不想让自己坏了别人的心情。 青杏站在一旁看着沈月,一脸的心疼,可是刚才寒王殿下警告过她,让她不要说话的,所以青杏憋着话,一脸的纠结。 帝修寒也是看出来沈月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了,当即直接拉着沈月的手,离开了,身后青杏看着沈月离开了,顿时苦着一张脸。 王爷,你也不能一句话就不说就把小姐带走了,我知道您有轻功,可是,可是我没有。 想着,就看到了一旁的清徐,想到两个人刚吵完架,还是有些拉不下脸,可是这个时候,明显是小姐比较重要。 蹉跎了一下,青杏小声开口。 “你,你可不可以把我带上岸。” 清徐没有跟着帝修寒离开,就只在等着青杏开口,只是没有想到青杏蹉跎了半天才开口,不过清徐还是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才出声道。 “刚才是谁说我就是我们家王爷身边的一个奴才的,我一个奴才,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青杏一听,整个人又差点炸,明明就是他先说她是一个丫鬟的,可是现在却还要求这个人,青杏顿时就想哭。 清徐一看青杏这是要哭的节奏,当下直接揽住青杏的腰肢,脚尖一点,飞了起来,落地以后,清徐赶忙开口。 “你可不要哭,不然你们家小姐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第115章 痛的直呼 青杏看着清徐,脚狠狠的踩在清徐的脚上,然后才冷哼一声,跑着去追沈月去了。 清徐没有防备,顿时被青杏踩了正着,看着青杏跑远,清徐只能搬着脚丫子痛的直呼气。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不过清徐的话青杏是没有听到,一直追着沈月的脚步跑了过去,沈月被帝修寒抱在怀中,也没有拒绝,反正她是真的没有心情了,所以看不看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范长信的出现,让沈月有了危机感,看来她要加紧手中的事情了。 范长信家里是世袭侯爷,这个侯爷和永宁侯府是不一样的,范长信家里的侯爷可是又实权的,他们都是马背上打下来的爵位,而永宁侯府,不过是皇上的宠爱,才有了一些实权。、 而司徒擎最大的对手就是范长信,算一算日子,大战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结束了,这一次不过是试探的战争,根本不会打多久,而且司徒擎回来以后会和范长信一同出征,司徒擎受伤,被司徒家生生的拖垮了,而范长信却从此扶摇直上,深的皇上的恩宠。 可以这么说,司徒擎就是范长信的眼中钉,而且在前一世的时候,范长信成功的取代了司徒擎的位置,而沈薇薇自然也是看到了范长信的厉害,帝尘墨更是发现了范长信对沈薇薇一往情深,所以用沈薇薇勾引住了范长信,让范长信为他卖命。 今生,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帝尘墨得逞,既然帝尘墨前世成功了,那么今生,她就让他们两个人反目成仇,而且司徒擎还救过他,那她应该出手帮他一把。 这样想着,沈月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下,其实就是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害的狠了,所以才会看到范长信的时候,曾经发生的事情就跑了出来,怎么也是控制不住。 帝修寒陪在沈月的身旁,看着沈月的脸色一点点恢复血色,才好了一些。 “不过是一个范长信,不用怕。” 帝修寒的声音很柔,很温柔,如果不是沈月知道在她面前的帝修寒是另外一个样子,可能还要奇怪一下,冰山一样的寒王殿下,居然也有如此温声细语安慰人的时候。 可是此时,却让沈月的心暖暖的。 “我知道,我不怕。” 她不怕,这一世,她要将范长信上一辈子给她的东西,全部都还给他。 不过是一个小侯爷,会武功又如何,会战术又如何,她可是带着前世的记忆的,谁能和她比。 身后远远跟着的青杏,看到两个人的样子,也没有上前,她觉得她家小姐和寒王殿下站在一起的画面真的是太美了,所以不忍心上前去打扰两个人,之前步子也忍不住缓缓的慢了下来,倒是让身后的清徐追了上来。 青杏看着清徐一拐一拐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我踩得有这么狠?” 一路上,帝修寒也没有去问,沈月为什么在见到范长信以后如此的反常,离开热闹的人群,帝修寒也只是将沈月送了回去。 而沈月回去以后,没有多久,沈薇薇也回去了,因为沈月是走着的原因,两个人倒是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沈薇薇看着沈月,想到船舱上的时候,沈月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当即就直接冷了脸,看到沈月,想也没想的直接上前,一把巴掌就要狠狠的抽在沈月的脸上。 沈月眼睛危险的眯起,现在的沈薇薇真的还当她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女呢! “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动手,你要是打了我,肯定是会被关禁闭的。” 沈薇薇闻言,抬起的手臂,又不甘的落了下去,看着沈月姣好的容貌,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和戾气,这张脸,她早晚会毁了的。 “哼,沈月,你也不要太得意,丞相府是我母亲掌家,我是丞相府的嫡女,这一点你不要忘记,你只是一个庶女。” 对于沈月已经成为郡主的这件事,沈薇薇选择遗忘,就沈月这样一个下贱的庶女,是不可能高贵过她的。 但是沈薇薇想要忘记,沈月偏偏喜欢提起。 “我的好妹妹,我可是皇上亲自封赏的郡主,妹妹你这样是对皇上的决定不满一吗?” 沈薇薇一噎的,顿时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江玉燕走了过来,看到沈薇薇,亲昵的喊了一声。 “薇薇,怎么跟你姐姐在门口说话,快快进去。” 周围还有百姓来回行走的,两个人在门口吵架,这算是怎么回事。 沈薇薇有些不甘心,但是江玉燕却给了沈薇薇一个安心的眼神,沈薇薇当即心领神会,这是母亲想到了办法去对付沈月了,当即也没有再继续和沈月计较,直接上前挽住江玉燕的胳膊,笑着开口。 “母亲。” 江玉燕对着沈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沈薇薇的手背,笑着开口。 “今天和墨王殿下玩的可开心。” 沈薇薇点点头,今天她和墨王殿下玩的很开心,要不是有沈月的出现,就更加完美了,想到墨王殿下居然被沈月勾走了眼神,沈薇薇的眼中就闪过一抹阴狠。 江玉燕只是问了一句话,就冲着沈月开口。 “月月,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看着江玉燕和沈薇薇离开,沈月捉摸着江玉燕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于江玉燕那个笑容,沈月真的是太了解了,更何况前世她和江玉燕斗了十几年,江玉燕一举一动,沈月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笑容,也就是说江玉燕想到了再次对付她的办法,而且看样子这一次的把握很大的。 不过暂时,沈月还猜不到是什么,毕竟现在是太湖州,前世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参加,自然也就没有出现在太湖州,而江玉燕和沈薇薇也是直接半夜月没有见到沈月。 更别提对付沈月了,人偶读没有见着。 不过这一世,显然是不一样了,身后青杏跟了上来,刚才的一切她都是看到了,忍不住提醒一句。 “小姐,我觉得江玉燕好像不怀好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的,看到江玉燕的笑容,青杏只觉得毛骨悚然。 沈月有些讶异的看了青杏一眼,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如此的敏感,她看出来是因为了解江玉燕,知道江玉燕是要对付自己,可是青杏能看出来,凭的可是感觉。 摇摇头,沈月低声开口。 “恩,最近小心一点,不要被江玉燕抓住把柄。” 对于江玉燕的心思,沈月也不得不小心,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万劫不复,现在沈月还没有自己的势力,虽然有帝修寒的势力可以用,可是那到底不是自己,用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顺手,而且一些事情,也不适合交给那些人。 想着,沈月带着青杏到了她自己的院子,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穿着丫鬟服侍的人等在院子中,而且看样子不是她的丫鬟。 沈月走进才发现,居然是青草。 自从上次给了青草烫伤药以后,沈月就没有见过青草了,今天看到青草主动来找自己,心中倒是有些讶异,不过也知道青草可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的。 青草也是有些心急,她刚才可是抽空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她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青草。” 青草听到沈月的声音,回头,脸上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纠结了一下,可是还是开了口。 “大小姐,江玉燕已经想好办法对付你了,你知道三日后会有一场贵族小姐的见面,到时候整个京城的名门千金都在里面,然后会有各种才艺展示,你最好不要去,不然的话,恐怕到时候,会被为难的。” 说完,青草就对着沈月行了礼,赶忙离开了。 沈月看着青草急急忙忙离开,对于这个情,沈月承了。 她不过是看着青草可怜,给了对方一管伤药而已,可是青草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而且青草更加的谨慎,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小心,如果可以将青草收到自己的身边,对于沈月以后来说,会方便很多。 不过现在的沈月也只是想了一下,毕竟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和理由去和沈薇薇抢丫鬟,不然只会给青草带来伤害的。 第二天,沈月刚用完早饭,青杏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捏着一张纸条,沈月打开,发现是武馆的消息,上面写着织布坊出事了。 织布坊因为招供的问题,沈月已经交给李如梦了,现在织布坊出事了,李如梦肯定也出事了,向着,沈月急忙起身,带着青杏出府了。 府中,说完看到了沈月带着青杏离开,忍不住皱眉开口。 “青草,你说沈月每天出去,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不怪沈薇薇怀疑,现在沈月几乎没有一天是在家里的,每天都要去外面东奔西跑。 青草没有出府,自然也是不知道沈月到底是做什么去了,不过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说的,想着,摸了摸荷包里面的药瓶,心中一暖。 “不知,奴婢没有随便出府的权利,所以也不知道大......沈月去做什么。” 对于身边的,沈薇薇不喜欢称沈月大小姐。 沈薇薇本来也没有指望着青草可以给她答案,可是沈月出府,却是一个对付她的好机会,在府中的时候不好下手,可是出了府就没人管了。 第116章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近江玉燕将沈薇薇看的紧,沈薇薇也不想被关禁闭了,所以直接去了江玉燕的房间,江玉燕看到沈薇薇过来,优雅的开口。 “薇薇,可用了早饭。” 沈薇薇点点头,走上前,直接坐在了江玉燕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玉燕一看沈薇薇这样样子就知道是我是有话说,当即看了身边的丫鬟一眼,轻声开口。 “你们都出去吧!” 江玉燕身边的大丫鬟会意,直接带头,领着房间里面的丫鬟出去了。 看着丫鬟出去了,沈薇薇直接抱住了江玉燕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开口。 “娘亲,最近沈月那个贱人总是出去,在府中你不让我动手,现在她出去了,动手总是没有问题了吧!” 上次的禁闭真的让沈薇薇长记性了,如果不是江玉燕帮衬着,她可能真的要被关禁闭很久,所以沈薇薇也知道,可不能让江玉燕生气。 虽然是自己的娘亲,沈薇薇也相信江玉燕是真的为她好的,所以沈薇薇也学会了,做事不能冲动,所以准备过来和江玉燕商量一下。 江玉燕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心思还是浅,可是却长进了,没有之前那么冲动了,当即满意的开口称赞一声。 “我的薇薇终于长大了,有些事情急不来,而且要好好考虑考虑,母亲知道你看不下去沈月那个丫头,可是她怎么说也是皇上亲自封的郡主,我们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不然引起了皇上的猜疑倒是不美了。” “而且,母亲已经想到了对付沈月的办法了。” 沈薇薇听到前面,整个人情绪都是低落了下去,可是听到后面的话以后,整个人又是精神了,眼睛一亮,看着江玉燕,撒娇的拽着江玉燕的胳膊。 “母亲,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告诉我吧!” 江玉燕也没有想着瞒着沈薇薇,当即也是没有卖关子,直接就开口说了出来。 “三日后,不是贵女之间的才艺表演吗?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到时候,也让沈月上台进行才艺表演,到时候觉对会让所有人走知道,沈月是一个草包。” “这样的人,以后想要嫁得好,是不可能了,有脸的人,哪里会想要娶一个有无才名声的妻子回去,可是如果是当妾,沈月的性子肯定是不肯的,所以她也只能低嫁给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做妻子。” 沈薇薇闻言,觉得自己母亲的办法真的是极好的,这样以后走出去,谁还会高看沈月一眼,不过沈薇薇还是有些担心。 “娘亲,我看过沈月作诗,还有写字,都是非常好的,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想到这里,沈薇薇也有些怕沈月的名头直接盖过自己的名声。 沈薇薇可以想到的,江玉燕自然早就想到了,当即点了点沈薇薇的额头,失笑开口。 “你能想到的,母亲能想不到吗?龙湖州表演的是才艺,只助兴的,到时候除了琴,舞蹈,等等一些东西,哪里有人去写字的。” “而且,你什么时候见过沈薇薇会跳舞的。” 闻言,沈薇薇的一双眼睛大亮,瞬间就明白了江玉燕的想法。 另一边,沈月根本不知道在自己急急忙忙赶着去处理织布坊的事情的时候,在丞相府的母女两个人正在算计自己。 走到织布坊,就看到外面围着一堆的人,沈月皱眉上前,看到带走的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身后的人,都是一脸的凶神恶煞,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沈月走上前,看到李如梦脸色不好看的坐在凳子上,面容苍白,沈月进去以后,直接开口问道。 “如梦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李如梦没有说话,倒是一旁在武馆里面见过沈月的人开口了。 “这群人一进来就说这个地方是他们的,然后李小姐上前和他们理论,他们直接一把将李小姐推倒在地。” 沈月听到这里,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现在这里已经属于沈月了,她有官府的文书,可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如梦,你怎么样,去找大夫吧!” 看着李如梦面色苍白,沈月也顾不得想那么多,直接开口让人带着李如梦去找大夫,但是李如梦却倔强的摇摇头。 “小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你将织布坊交给我,就是信任我,现在出了这个事情,我要等着没有事了再去看大夫。” 沈月还想说什么,李如梦直接继续说道。 “小姐,您不要劝我了,我只是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闻言,沈月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对方刀疤脸的男子看到沈月来了,看到众人的态度也是知道,沈月可能就是这样的老大,当下直接将手中的大刀往前面的桌子上一扔,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吸引了过去,就连沈月都是回头看了刀疤脸男一眼。 刀疤脸对于自己制造出来的动静,还是很满意的,眼睛落在沈月姣好的容貌,眼前一亮,但是语气还是很不好。 “你可以做这里的主吗?” 沈月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就是不知道你们需要做什么主,这里是我们地盘,而且我们好像没有什么过节,阁下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沈月自己想了一下,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没有和眼前的人发生过冲突,可是为什么这些人会过来找麻烦呢! 刀疤男看着沈月的神态,就知道沈月可以做主,直接动了动手中的大刀,直接开口威胁一声。 “既然你是这里的管事的,那我就直说了,这是我们的地盘,所以请你们赶紧离开,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的时候,刀疤男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大刀,好像只要沈月拒绝,身前的大刀会直接招呼在沈月的身上,如果换成是一个弱女子,肯定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可是沈月可不怕眼前这些人。 只是听着刀疤男的话,总觉得有些不是那么回事,难道是大夫人的人? 可是看着刀疤男,又不太像,如果是大夫人的话,不会做的这么明显的,大夫人做事一向狠绝干脆,直接派人解决她好了,派这么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而且,织布坊是自己的,大夫人根本就是不知道的,沈月一直在用帝修寒的势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出来的时候,沈月都是易容的,下次就算见面,刀疤男也不一定会认识自己的。 大夫人排除以后,还有兰妃,可是兰妃估计也不会这么做的,最近皇上对于某些势力的变动,可是很忌讳的,兰妃更加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才对。 想了半天,沈月的脑子里面只剩下一个李春生了,当即皱眉,不会真的是李春生做的吧! 说话的时候,沈月的心中一惊百转千回了,但是面上却始终都是一个表情,看着刀疤男,沈月没有一丝的害怕,直接冷声开口。 “我有官府的证明,这里是我的地方,不知道你这个话从什么地方说起的。” 说起这个,刀疤男的脸色就很是不好看,某一天,刀疤男在赌坊里面看到一个贵族少爷,心中起了心思,而且听手下说,这个贵族少爷,家里可是又一个很大的织布坊的,值不少钱。 听到这里,刀疤男更是心动,于是就让人设计了这个少爷,还主动的借钱给他,让这个人越欠越多,最后干脆直接还不清了,这个时候,他在带着兄弟,给了他最后的期限。 本来,刀疤男以为这个男人会直接将织布坊拿出来抵押,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转手就卖了,这让刀疤男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他做了这么久,折腾了大半年,全部都是给别人做嫁衣了,想到这里,大半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证明,哈哈,你现在可以和我去官府将证明更换了,就说是你卖给我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想要织布坊。” 这次刀疤男没有说话,身后的人却率先开口了。 “连我们家刀哥都是没有听说过,这家的东家欠我们家刀哥的钱,现在我们刀哥来收回织布坊,理所应该的事情。” 闻言,沈月算是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个人是织布坊前东家的债主。 “她欠你们的钱,不是已经还清了吗?而且这个织布坊我是买来的,阁下就一句话,就成了你的,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谁不想做。” 呵呵,沈月忍不住冷笑,对于刀疤男的意思也是明白了,居然是想要她将织布坊直接让给他,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也就罢了,沈月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刀疤男本来就是这个意思,本来觉得既然可以出那么多的钱,如果是个不好惹得,自然也愿意出钱,就当是卖一个面子,可是见到沈月的时候,刀疤男心中有了新的想法,沈月只是一个弱女子,看着身上穿的也是不错,想必就是家中有钱。 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亲自出来做生意的,而且一般如果是有身份的人做的事情,名声也是会很响的,但是他调查了一下这个东家,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 在一个也不是特别有钱,现在有钱人家,哪里会让女儿抛头露面,就是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管家掌柜的出面处理,哪里有主人自己出来的。 所以刀疤男就想着,沈月也不过就是有点钱,可是可能也不是特别的有钱,毕竟沈月还需要自己出来奔跑,而且看沈月听到消息以后,都是没有带人过来,心中就更加认定沈月不是什么不可以对付的人了。 第117章 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空手套白狼,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怕承认,这个织布坊早就是我看上的,是你自己偏要插进来一腿,我没有要你们的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刀疤男可是赌场的人,平时对于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没少做,所以威胁起人来,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且刀疤男也不是在威胁沈月,如果沈月真的不同意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要了身旁的人的胳膊。 有不少赌鬼都是还不起赌债,每次去的时候,直接剁一个手指手,或者直接砍一个手臂,那些人看着害怕,自然就想办法还钱了。 而刀疤男也觉得,沈月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到看到血了,自然就知道害怕了。 一旁的李如梦听到这个东家是因为赌博所以把这么大的家业给卖了,而且刀疤男还是赌场的人,顿时就捂着肚子站起来,冷声开口。 “虽然你们是赌场的人,可是这里是京城,真的以为做点事情没有王法了,你们难道就不怕我们告你们吗?” 这里是京都,天子脚下,刀疤男真的是太大胆了,不过沈月也是想到了,如果不是有人,刀疤男也不会这么嚣张的,而且赌场开的这么光明正大,肯定故事背景不弱。 只是不知道刀疤男身后的人是什么人? 刀疤男看了李如梦一眼,手中的大刀一动,冷喝一声。 “小丫头,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有胆子站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我身后有人罩着,不然我也不敢干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个织布坊也不是刀疤男要,而是他身后的人喜欢这个织布坊,所以他自然会将这个织布坊让出来,好让自己以后的路好过一点。 李如梦脸色瞬间苍白,因为她就是因为父亲赌博,所以才将她给卖了,母亲才会嫁给别的男人,所欲对于赌坊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感。 沈月让人扶着李如梦,冷声开口。 “这么些日子,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查到了吗?你有背景,我也不是没有,所以有些事情你还是调查清楚以后再行动,不然的不仅你自己搭进来,就是你身后的人恐怕也会搭进来。” 沈月也不想随意得罪一方势力,如果大家能共同成长,那就一起,如果真的不行,那沈月也不会退缩。 刀疤男一愣,再看了沈月一眼,似乎从沈月来了以后,沈月是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而他这么多天,也是没有查到沈月的背景,可是听到沈月这么说,刀疤男还真的是犹豫了。 “既然你说自己有背景,那你说出赖。” 刀疤男身后的人显然是不相信沈月的话,忍不住大喊一声,还有的人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烦躁的开口。 “刀哥,不行的话我们直接将这里砸了,让她们看看,我们不是好脾气的人。” “就是,刀哥,你看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背景,真是逗人。” 对于沈月口中的背景,刀疤男带来的人显然是不相信,沈月直接皱眉,冷声开口。 “你们现在给我离开,我就当做没有发生什么,如果你们继续找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小娘子还是挺辣的,这么多年我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跟在刀疤男身边的男人,从沈月进来以后,就一直一脸流口水的盯着沈月,现在更加是忍耐不住了,直接走上前,就要去摸沈月的脸蛋。 沈月看着男子,眼眸闪过一抹冷意,直接一脚将人踹飞了,男子直接被踢飞了,身子狠狠的摔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下来,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看到沈月这一手,直接将人给镇住了,沈月直接走上前,一脚踩在男子的手臂上,然后就听到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直接懒得废话,冷声开口。 “我懒得废话,你们是要动手还是赶紧给我滚。” 众人没有想到沈月一个女子,居然这么厉害,可以将人一脚踢出去七八米远的距离,而且看着地上痛昏过去的男子,众人都是忍不住浑身一冷,就沈月的狠辣,比他们这些人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月冷眼看着赌场的人,嗤笑一声。 “你们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如果我没有猜错,即使你们凶狠,可是却没有砂锅几个人,姑奶奶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做什么,赶紧带着人给我滚,下一次再来,就把命给我留下。”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亏,你们今天来我这里,耽误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都不要离开了。” 沈月看着乱七八糟的织布坊,脑海中念头一转,这些人不用白不用,既然如此的话,那她自然是要收取一些利息的。 话音落下以后,沈月身上的气势全开,那种杀过人的狠辣和戾气,直接将赌坊的人给镇住了,就是刀疤男的男子也是惊讶的看着沈月,心中却是明白,今天是遇到惹不起的人了,不过刀疤男到底是老江湖,当即开口。 “呵呵,你一个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笑掉大牙。” 抢在刀疤男之前开口的是刀疤男身后的一个小弟,根本不相信沈月杀过人,在他看来沈月娇滴滴的,即使身上的气势骇人,可是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 刀疤男看着沈月,也是明白,今天要是丢了人,以后就别想在织布坊的面前硬起了,当即也是硬气了几分。 “织布坊你要是不给,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不客气。” 沈月直接一个飞身,一脚踹在刀疤男的胸口上,连带着身后的人都是狠狠的后退了好几部,沈月直接抽出宝剑,一剑刺在刚才说的人身上,直接在胳膊上划了一个大口气,沈月冷声警告。 “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我直接断了你胳膊。” 然后将宝剑放在了刀疤男的脖子上,阴沉的开口。 “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隔断脖子的感觉。” 这一刻,刀疤男终于知道怕了,看着沈月,直接露出了一抹惶恐,赶忙开口。 “不要,不要,女侠,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绕我一命。” 本来沈月还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汉子,可是听到男子的话,沈月心中那一点点好感也是没有了。早知道男子是这样欺软怕硬的货色,早就动手了,何必浪费口舌到现在,沈月觉得太不值得。 “饶你一命,呵呵,刚才不是很威风的吗?” “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刀疤男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沈月居然是个练家子,就这样的人,他带的这些人可是打不过的,只能先让沈月放了他,等到回去以后,让人再收拾沈月。 沈月到底是活了两世的人,对于刀疤男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一眼就看透了,当即忍不住冷笑一声,将宝剑凑近了一些。 “呵呵,我哦现在放过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放过我,而且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吃亏,你觉得呢!” 刀疤男也知道沈月的意思,今天的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但是让他白白将银子送给沈月,刀疤男也是不甘心。 身后刀疤男带来的人但是被沈月震慑住了,急忙凑近刀疤男开口。 “大哥,我们的东西没有了以后还可以要回来,但是你要是收到了伤害,那可就不值得了,而且我们身后可是有人的,只要我们去和身后的人说说,到时候收拾她,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听到这里,刀疤男也是心动了,当即赶忙开口。 “我在这条街有一个酒楼,要是不嫌弃的话。” 沈月想了一下,直接开口。 “我记得你们应该有一个药铺的吧!我要那个。” 闻言,刀疤男一脸的肉疼,药铺可不是饭店可以比的,药铺可是说是日进斗金,虽然没有赌坊来钱快,可是这年头谁还会不生病呢!但是现在沈月开口要,刀疤男也不能不给。 “这个,这个我们可以商量。”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将性命或者身体的一部分留下,二药铺。” 身后小弟听到沈月这么说,都是忍不住红了眼,谁不知道药铺挣钱,可是现在送给沈月,他们心中还是不愿意的,但是看沈月的架势,如果没有药铺,他们还真的是不能全身而退,当即还是全为了刀疤男一声。 刀疤男垂下眸子,眼中闪过毒蛇一般的阴狠,半晌才缓缓开口。 “好,药铺给你。” 对于沈月的处事风格,兵器坊的人都是没有什么意外,倒是李如梦不知道沈月的武功这么高强,直接震惊的睁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沈月,她果然没有跟错小姐。 沈月直接让人去拿了证明,让兵器坊的人带着去换了证明,并且带着李如梦去看一下大夫,药铺里面,肯定有坐堂的大夫吧! 等了没有多久,几个人就回来了,李如梦的脸色也好了,而且手中还拿着证明,李如梦走进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沈月。 “小姐,我们一会就去府衙,将药铺转到你的名下。” 沈月摇摇头,如果织布坊被查出来也没有什么,不过有些东西不能被查出来,当下笑着开口。 “就在名下吧!我相信你。” 说完,看向赌坊的人,笑着开口。 “谢谢了,其实你们下次要是来的话,我还是很欢迎你们的,你们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物,我自然是不能不感谢你们。” 赌坊的人浑身都是一冷,立刻麻利的离开了。 第118章 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本来沈月是打算好好说的,可是她发现还是武力比较实用,等到赌坊的人离开了,看着乱七八糟的院子,沈月笑着开口。 “这里就麻烦大家收拾一下了,如梦跟我来一下。” 说完,直接带着如梦离开了,将自己设计的几样图纸交给了李如梦,李如梦看着图纸,忍不住惊讶的惊呼一声。 “小姐这些图案都好漂亮,真好看,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 看着漂亮,可是李如梦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不然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的。 对于李如梦的态度,沈月轻笑一声,这些都是后来流行的几种款式,而且样式都比较清爽,让很多女孩子喜欢,但是现在楚国还没有这种款式,因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沈月自然是多了一些好处。 “那是当然了,这些楚国现在可是没有的,这些都是我让人设计的,都很好看,所以你监督这生产一批,这种东西在精不在多。” 闻言,李如梦对沈月就更加佩服了,没有想到沈月手中还有这样的人。 看着李如梦崇拜的目光,沈月摸摸鼻子,她是真的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设计的,毕竟重生这件事怪匪夷所思的,反正这一世,沈月要改变自己,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自然就不能和前世一样,还是一个人,这个时候,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势力的。 不然就她一个人,如何和兰妃抗衡呢! 最近皇上猜忌是越来越重了,兰妃也是不敢随意的出手,所以进来沈月也是可以放手大干了,而且沈月是想着,在四日后的龙湖州最热闹的时候,让人穿着这种衣服走在街上,来吸引大家的目光。 “这两天快速制作出来一匹布,等到龙湖州上,要用。” 大家都是知道,在四日后,龙湖州才会开启。 而沈月,已经想好了,如何宣传自己的衣服,这个人选,最好的就是春风阁的人,这次看来要去找媚娘帮忙了,春风阁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所以人们对于他们也不是多么的排斥,大家都觉得春风阁的女子不容易,毕竟她们是卖艺,也不是陪男人喝酒。 这年头,所有人都是尊重劳动力的,也有人说不好的,可是那都是少部分,大部分还是喜欢看表演的,而且沈月要让大家做的就是知道织布坊,知道她们的布匹独一无二的。 李如梦到底是小的时候就接受过这一的训练,所以只是沈月一说,李如梦就立刻明白了,当下赶忙拿着图纸去研究了,沈月离开的时候,院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看样子是可以开工了。 第一天开工,只需要通知几个人就好了,等到几个人上手以后,再来几个人,先干几天,登到可以独立出布匹了,再让所有人都来。 沈月出门,就看到帝修寒,看到帝修寒,沈月还是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来了以后,我就来的。” 帝修寒本来是要去见沈月的,可是远远的就看到沈月上了马车急急忙忙离开了,当下帝修寒也直接来了,看到沈月的处理手段,心中也算是放心了,同时也庆幸沈月有武功,不然今天还不让一群赌坊的人给欺负了。 沈月有些讶异,倒是没有想到帝修寒来了这么久了,不过沈月从帝修寒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担忧,当即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那个赌坊的背后是什么人吗?” 帝修寒看了沈月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最后才吐出一个让沈月无比意外的名字。 “兰妃。” 什么? 沈月没有想到,自己一上来就直接抢了兰妃的东西,可是反正她们已经形同水火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和兰妃的仇怨更加深了吗?她不怕别人调查自己,可是如果兰妃调查的话就麻烦了,还有李如梦,现在药铺在李如梦名下,不知道李如梦会不会遇到麻烦。 帝修寒看着沈月皱眉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抚平了沈月额头的川字,笑着开口。 “不用担心,那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东家是兰妃,帝尘墨想要皇位,自然是少不了打点的,那些银子,光是靠着帝尘墨和兰妃根本就不够,所以这些是他们的私产,虽然吃了亏,可是她们也是不敢声张的。” 如果兰妃闹的人尽皆知,不说别人,就是皇上那里,第一个直接处置了兰妃,一个后宫反而妃子居然开赌坊,一个是和皇上对着干,一个是影响不到,在一个是忌讳这皇位的人,皇上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听到帝修寒的解释,沈月算是放心了一些,而且刀疤男肯定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认识兰妃,兰妃做事一向小心,更何况是这种事,前世的时候,沈月一直觉得兰妃很温柔,对待自己特别好,是一个好婆婆。 可是后来才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兰妃对自己好,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甚至是想要保护帝尘墨,所以才会对自己那么好。 一切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但是这不妨碍沈月承认,兰妃真的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很厉害,而且做事很小心,从来没有什么把柄在人的手中,就是沈月这么多年一直在兰妃的身边,都是没有兰妃太多的罪证,而有的,也不过是一些大臣的把柄,为了利用这些大臣,沈月为了这些东西,当年可是没少费力气。 沈月既然出来了,但是还是想去看一看上次救得那个会武功的黑衣女子,而且她的卖身契还在她这里,沈月要看看有没有必要归还。 而且在救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亲口说,只要自己救了她,她就会报答自己。 因为帝修寒的五官真的是太显然了,所以直接给帝修寒带了面具,几个人走向了黑市,黑市是在京城的一处角落,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里美女公子什么卖卖都做,所以这里是最不安全的,也是最热闹的。 很多小心金钱的人,都会来这里凑热闹,上次的时候,沈月不也在这里碰到了侨鸿和曹何吗?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来做什么,或许也只是好奇,但是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都是好奇黑市到底长什么样子,所以都是带着随从出来了。 黑市的街道和外面的街道都是有些不一样,黑市的街道都带着几分霸气,这里也是小偷汇聚的地方,而且被人偷了钱,没有人会同情你,大家只会觉得你就是一个傻子。 帝修寒看到沈月来了黑市,也是有些惊讶,虽然挺暗卫说过沈月来过黑市,可是却并不知道做什么,黑市人多,暗卫也不是一整天都跟在沈月身边,所以帝修寒真的不知道沈月来这里做什么。 沈月也不瞒着帝修寒,帝修寒将自己的势力都是让她支配了,而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走过黑市,穿过两条街道,终于是倒了兵器坊,现在的兵器坊和以前是不一样,现在的兵器坊可是有不少的顾客的,而且还是女人居多。 远远的看去,就有好几个姑娘站在兵器坊前,好像是对柜台上的东西喜爱的不得了,沈月进去,韩叔立刻热情的上看,看到沈月身后的帝修寒,也是礼貌的行礼。 因为是黑市,让人知道寒王殿下来这里,到底是不好的,所以沈月就给帝修寒易容了,这样别人才不会发现。 帝修寒高冷惯了,也只有在沈月的面前才会融化,所以对于韩叔的礼貌,没有太大的热情,沈月也是知道帝修寒的性子,直接开口。 “韩叔,上回我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现在白天,李如梦都会在织布坊忙活,而武馆之前的人,也是调走了三分之一去织布坊,跟在李如梦的身边,李如梦到底是一个女孩子,也许会遇到不方便活着不讲理的人,所以派着过去保护。 韩叔听到沈月的问话,赶忙开口。 “小姐,你上回带来的人,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别的韩叔也没有多说,反正是沈月的安排,他们就全力的去办,然而沈月也没有让那个女孩干活,所以韩叔也没有让人伺候,也没有亏待,一日三餐是送的,平时都是李如梦在照顾,他们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月点点头,柔声开口。 “韩叔你去忙吧!我去看看。” 到现在,沈月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不过对方会武功,而且估计还不错,不然那天也不会被四五个人围着,下了药,那些人还是很忌惮。 沈月和帝修寒清徐,青杏来到后院,就看到女子拿着扫把在扫院子,听到声音以后,猛地回头,看到是沈月,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 显然,对于沈月救她的事情,女子还是记得的。 看到沈月以后,立刻丢下了扫把走上前,沈月还没有开口说话,女子就蹲下身子对着沈月行了一礼。 “奴婢巧儿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从今以后人姑娘为主,任凭吩咐。” 巧儿本来也没想认沈月为主的,可是巧儿知道,那天被流氓陷害,如果不是沈月的话,她可能就失身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别说什么仇恨不仇恨的,她肯定不会苟活于世,沈月间接的救了她一命,她报答沈月是应该的,而且这么多天,李如梦一直照顾她,这些都是沈月吩咐的。 第119章 不需要一直留在他身边 沈月一直在微笑,只是眼睛却在打量着巧儿,看巧儿的肤色和一举一动,出身肯定也是不平凡,不过巧儿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一点勉强都是没有。 眼中闪烁着对沈月的感激,倒是让沈月有些欣慰。 “不用客气,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我身边,一个是离开。你放心,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你的卖身契我还是会还给你的。” 沈月这是准备给巧儿一个机会,毕竟如果只是为了报恩的话,也不需要一直留在他身边。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如果愿意留在她身边的话,沈月也是不会拒绝的。 巧儿闻言,似乎没有想到沈月拿着她的卖身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而且在她晕倒的时候赢说出口了,可是她要是一直留在沈月的身边,好像也不是很愿意。 巧儿想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我之前说过,如果你救了我的话,我就留在你的身边,现在你救了我,我应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但是小姐有一点,我是想跟你说明白,我的身份不是那么的简单,我的身上也背负着仇恨,如果你想要把我留在身边的话,可能以后会对你有一些麻烦,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愿意留在你身边。” 巧儿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他的身份现在不方便说,但是如果沈月因为这个让她离开的话,巧儿也是没有怨言的,毕竟她的仇恨很有可能给沈月带来很大的麻烦。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巧儿还是很诚实的,虽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麻烦,可是却也将留下她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说得明白。 沈月现在已经有很多麻烦的,如果再加上巧儿,那还真的是够她忙的了,所有沈月是真的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了。 看着沈月的态度,巧儿已经明白了,当即脸色白了两分,最后还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小姐,我知道你的为难,既然如此的话,那我马上就离开。” 巧儿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麻烦,沈月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反正她就是贱命一条,或许活不过几天,就会被那帮人抓住,杀死。 沈月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倒是也不能恩将仇报了。 沈月看到巧儿脸上的绝望,心中一动,这个表情就跟她前世的时候被打入冷宫时候的那个表情一样,莫名的,沈月在巧儿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当即,直接开口。 “你不用离开,算我身边的麻烦不少,但是我也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你要是留在我身边那就要准备好接受各种麻烦,我的麻烦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而且如果一个不好的话可能就是死路一条,即使是这样,你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巧儿一愣,随即是狂喜,赶忙点点头。 “愿意,愿意,只要让我留在小姐的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 沈月点点头,也没有进房间,女子的身上有伤口,还被下了药,而且之前还生病了,现在虽然好了一些,可是沈月就是大夫,巧儿的面色苍白已经告诉她,还没有调理好。 “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我会让如梦陪着你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去找韩叔,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就好了。” 李如梦现在已经离开了丞相府,不会有人知道李如梦是她的人,而且巧儿到底是一个女孩子,每天跟着一群大老爷们住在一起也不是很方便,有李如梦陪着,也还好一点,而且如果有人惦记着李如梦,巧儿也能帮着一点。 巧儿听到沈月的话,心中很是开心,虽然只是在这里住了四五天,可是巧儿是真的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真诚,对待她就好像是亲妹妹一样,让巧儿的心中很温暖,看遍了人情冷暖,巧儿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了,可是巧儿知道自己错了,小姐救了自己,大家又对她很好。 生病的时候,李如梦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能下地以后,大家也不让她看活,要不是她实在是感觉不好意思,院子都是不用她扫的。 沈月嘱咐了巧儿几句,让人回来的时候在帮巧儿带几幅草药,就离开了。 沈月将兰妃的药铺直接拐到了自己的手中,沈月还没有去看过药铺在什么地方,不过沈月不知道不要紧,帝修寒是知道的,当即带着沈月去了。 宝春堂。 宝春堂的位置非常好,之前沈月是不知道刀疤男有这样一处产业的,可是后来沈月耳尖的听到刀疤男的小弟说了这么一句,直接试探了一下,没有想到刀疤男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所以,沈月直接从刀疤男的手中,将药铺要了过来,她沈月的晦气可不是白找的,要是不让对方付出一点利息,还以为她沈月好对付呢! 不愧是兰妃的产业,宝春堂可是京城有名的大药铺,而且位置也是特别的好,在京城最繁华得一条街上,每天来往人数特别的多,沈月以前也听过说,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一日宝春堂会到自己的手中,而且这个背后的东家还是兰妃。 想着,眼睛看了一眼一直很淡定的帝修寒,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连兰妃这么隐秘的事情帝修寒都知道,沈月都在怀疑,帝尘墨到底知不知道。 怪不得当初见面的时候,人家一点都看不上她手里那些大臣的证据,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果真是深不可测,可是帝修寒就是不明白,上辈子怎么是帝尘墨做了皇上呢! 不过沈月是如何也不想不明白,反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沈月也就没有多想,进去以后,里面的掌柜的不认识沈月,沈月直接拿出了证明。 但是就算是掌柜的看到证明以后,还是一副傲慢的声色,看着沈月是一个小姑娘,就忍不住拿捏一下。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我们新来的东家呀。” 对于掌柜的话,沈月有些不喜,但是面上还没有保险出来,只是点点头。 “对,我就是你们的新东家。” 掌柜的一脸的高傲,显然是不服气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丫头,以后就要欺压到自己的身上了,而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有证明,可是就算是这样,掌柜的在宝春堂已经待了五六年了,这里面的一切他都是很熟悉,而且看这个年轻一个丫头,肯定是什么都不懂。 沈月没有和老板计较,直接去看药铺了,掌柜的看到沈月这个态度,就很是不喜的皱眉。 “小姐,这里面全部都是药材,闲杂人等不能进去的,要是弄乱了药材,到时候我们就要麻烦一手了。” 沈月皱眉,看了掌柜的一眼,冷笑一声。 “这里就是我的地盘,还有我不可以去的地方,你们的工钱都是我给的,所以掌柜的,以后说话客气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东家呢!” 掌柜的被沈月说的脸色不好看,可是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阴沉了起来,他在宝春堂已经五六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如今还被一个丫鬟说。 沈月这一次没有放情绪和青杏跟着,让两个人去织布坊了,清徐有武功跟在青杏的身边,沈月也放心。 帝修寒倒是不知道沈月还有这样的好脾气,忍不住开口。 “掌柜的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 沈月走进后院,到处都堆满了药材,沈月也和药材打交道,看到药材,总是多了一丝丝的亲切,走上前,沈月拿起一根草药,闻了闻。 “有什么好生气的,人,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滚蛋。” 沈月做人就是这样,更何况是她的手下,没有道理看一个手下不顺眼,还非要留在身边,除非沈月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帝修寒也觉得沈月说的有道理,看沈月的样子帝修寒也走上前,拿起草药闻了闻。 沈月看着帝修寒的动作,轻声开口。 “巧儿你见过了,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不是沈月不相信巧儿,而是沈月已经失去了一颗相信的心,很难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还是全心全意的去相信。 虽然她让巧儿留下,可是到底是身边人,还是要小心一点,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将人赶走,省的麻烦。 “是个不简单的。” 沈月闻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帝修寒,微微弯起。 “怎么说?” 帝修寒也因为沈月的这个动作面色柔软了几分,半晌才淡淡开口。 “首先是你们相见的方式,还有那张契约,看巧儿的样子还有心计,算不得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所以被人骗的可能性不太大,而且还有那个中药,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也不会轻易的就喝别人的东西。” “而且在见到你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并且在你答应留下的时候,反应太过绝对,似乎是认准了你会留下她。” “不过我没有发现她对你有什么想法,可能是觉得你的身份或许不一般,而且她说的身份不一般有杀身之祸可能是真的,正好留在你身边,躲避自己的麻烦。” 对于帝修寒说的,沈月点点头,可自己想的差不多,沈月也觉得巧儿可能就是想要留在她身边躲避麻烦而已。 不过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既然想要留下,那就留下吧! 沈月查看了一个院子里面的草药,微微点头。 “怪不得宝春堂生意好,这里的药草成分都是不错的。” 第120章 眉宇间和说话的男子有些相似 成分不错? 宝春堂负责草药这一块的伙计进来,就听到了沈月这句话,当即嗤笑一声。 “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沈月回头,就看到两个年纪不是很大的人走了进来,说话男子比较小,看起来是有十六七岁,身后跟着一个男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而且看男子的样貌,眉宇间和说话的男子有些相似。 男子看到沈月,立刻笑着开口。 “不好意思,家弟无理了。” 说完,就转头看着弟弟,呵斥一声。 “子豪,怎么说话的。” 沈月也是不在意,到底是活了两世的人,大风大浪什么没有见过,怎么会和一个孩子去生气,而且那个男孩也是没有恶意的,如果是一般的小女孩,她这么大,确实也是应该什么都不懂的。 苏子豪显然是很听哥哥的话,可是因为哥哥为了一个陌生人训自己,显得有些不开心。 沈月看着男子身后的草药,笑着开口。 “你们都是亲自上山采草药的吗?” 苏子豪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心性,刚刚还对着沈月有些生气,现在听到沈月的问话,立刻骄傲的抬头。 “当然了,这些草药都是我们采的。” 苏子豪指着沈月手中的草药,一脸的自豪。 沈月看着两个人的气度,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百姓,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如何处理草药,亲自去采药,这说明对于草药认识的很多,很厉害。 只是几个人说话的时候,从房间里面出来一个婆娘,看到两个人,立刻虎着一张脸。 “苏子豪,苏子文,你们这是又要偷懒不干活,还当自己是大少爷不成,一天到晚的偷懒。” 被妇人骂,苏子文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仍旧是温和的,看样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但是苏子豪就有些委屈了,当即开口。 “我们早上早早的就起床去挑水打扫药铺,天还没有亮就上山草药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休息,我们怎么偷懒了。” 婆娘可没有管这里是不是有外人,沈月在不在,立刻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苏子豪,冷声开口。 “好啊你,知道还嘴了,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要是不想干了,就赶紧给我离开,外面可是很多人等着留在这里干活的。你还当自己是苏家的小少爷不成,还是那个御医世家,不用干活就有钱花。” 看着婆娘如此说,苏子文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虽然他们家道中落了,可是看着弟弟受欺负,苏子文还是一脸的自责,要不是他没有本事,苏子豪也不会受委屈。 苏子豪不怕被人骂,不怕被说,可是看着哥哥一脸的自责,苏子豪的心中就很不好受,当即被骂什么,也是一声不吭。 婆娘看着苏子豪一声不吭,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直接拿着手中的木棍,想要去打苏子豪,而苏子豪也没有躲避,苏子文倒是站在了苏子豪的面前。 他们现在没有本事,家道中落了,可是他身为哥哥,不管如何也不会让弟弟受委屈的。 沈月直接抓住婆娘的胳膊,直接用力,婆娘胳膊吃痛,立刻给松了手中的木棍,不住的惊呼。 “哎呀......哎呀呀......” 沈月看着木棍掉了,一把松开婆娘,婆娘肥厚的身子后退了好几部才稳住,看着沈月,忍不住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们这是放药材的地方,闲杂人等是不让进来的。” 沈月看着婆娘,眼眸深邃,透着冰冷的寒意,直接将婆娘看你的小心肝都是有些颤抖。 但是沈月却还是不能讶异自己心中的惊讶,苏子文和苏子豪,这两个名字,在五六年之后,立刻响遍整个楚国,不是别的,就是因为两个人一手医术出神入化。 只是沈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还记得当年,沈月也是见过苏子文,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苏子文已经三十岁了,浑身都是带着一抹沉稳,和现在的青涩一点都不一样,所以沈月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刚才听到两个人的名字,才是和记忆对上。 想不到以后的妙手回春的神医,现在却稚嫩的当一个药铺的伙计,还被人来回的使唤,真是没有想到。 苏子文看到沈月居然将婆娘给拦了下来,赶忙上前。 “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还是离开吧!这位是掌柜的妻子。” 苏子文告诉沈月婆娘的身份,就是告诉她,眼前的婆娘不是沈月可以随便招惹的,而且说不定还有麻烦,苏子文来了药铺很长时间了,别的不知道,但是却明白,这个药铺身后有人。 知道沈月是为了他们好,可是苏子文还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沈月知道苏子文也是好意,想到苏子文以后的成就,对着苏子文也是客气了一些。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宝春堂都是这么对待下人的,人家是来这里干活的,不是来这里当下人的,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前面还是看着苏子文说的,后面,沈月直接和婆娘对上了。 婆娘一看沈月居然还打算替苏子文出头,当即就火了。 “你是哪里来的臭丫头片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宝春堂,你想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婆娘就是想要直接动手去打沈月,可是沈月不是吃素的,直接一脚将婆娘踢翻在地,她沈月上辈子受的委屈够多了,这辈子,沈月坚决不舍得让自己再受委屈了。 苏子文一脸的担心,就怕沈月将这件事弄大了,最后吃亏。 婆娘一看沈月还是个会武功的,当即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直接哭了起来。 “哎呀,还有没有王法呀!臭丫头大人了,救命呀,有人要杀人了,救命呀!” 越说越是离谱,但是沈月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是看着地上翻滚撒泼的女人,沈月前世今生都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撒泼,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噪音有些大。 不一会,在前面的伙计就听到了后院的声音,掌柜的直接领着十几个伙计来到了后院,就看到自己的婆娘倒在地上,浑身都是尘土,又开始撒泼了。 掌柜的也觉得没有脸,但是还是赶忙上前将婆娘扶了起来,看着婆娘,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娘看着沈月,指着沈月的鼻子,咒骂一声。 “都是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我。” 掌柜的一看沈月,忍不住皱眉,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忍不住看向沈月,直接开口。 “沈小姐,你这样对我的娘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呀!” 苏子文要说话,这件事都是因为他才会弄成这样的,所以他应该将这件事拦下来。 “呵呵,给你说法,我怎么觉得应该是掌柜的给我一个说法,就冲着你娘子刚才指着我的鼻子,我没有废了她的胳膊就是好的,你还跟我要说法。” 药铺的伙计不明是非,但是有些却是掌柜的亲戚,直接上前,想要去动沈月。 “我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赶来我们宝春堂大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只是还不等人接近沈月,直接就被帝修寒一脚踹出去了,连声音都是没有听到,人就直接晕过去了。 沈玉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看了掌柜的一眼,冷笑一声。 “掌柜的,你告诉大家,我是什么人。” 沈月本来是没有想要插手药铺里面的事情,现在看到掌柜的居然在这里一手遮天,顿时就心情不好了,刚才帝修寒那一脚正好,让这些人明白,这里是宝春堂,不是一个掌柜的说了算的。 掌柜的倒是没有想到沈月身后的人是带武功的,还没有去看自己被踹晕过去的侄子,对上沈月冰冷的目光,赶忙开口。 “这位,是我们新东家。” 众人顿时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宝春堂新来的东家就是这个人,顿时都是有些犹豫,对于沈月不知不觉有了一丝惧怕。 不过掌柜的说完,想到了刀疤男的交待,顿时硬起了几分。 “东家,即使你是宝春堂的东家,可是你也不能随便打人,我好歹在宝春堂里面待了五六年了,从宝春堂开业,我就一直管理这里,你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刀疤男可是交待他,让他好好的为难沈月,直接将沈玉气走了才好,有什么事情,他会兜着的。 想到自己身后是有靠山的,对于沈月的态度越发的不客气。 看着掌柜的态度的改变,沈月就知道肯定是有人不想她好过,虽然铺子现在是她的了,可是又没有本事去管,也是一件事,而且对方可能是认定她不能快速的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所以才会用掌柜的拿捏自己。 不过,沈月就算是将药铺废了,或者直接卖出去,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这些都是外物,本来就是白给的,有什么重要的。 “掌柜的,我时候你身后有人,可是现在这个药铺是我的,我说了算,所以还是将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至于你的婆娘,打了就是打了,我可是金贵的很,从小没有挨过骂,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掌柜的,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恐怕是不干的。” 说完,沈月直接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台上,看样子,要是掌柜的没有一个交代,她就不走了。 第121章 分明就是一个难缠的 掌柜的本来以为沈月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好拿捏,而且刚才他那样的神色,沈月都是一句话没有,这让掌柜的更加认定,沈月根本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掌柜的看沈月如今的架势,分明就是一个难缠的,而且看沈月,恐怕还非得给沈月一个交代。 武力值镇压是不可能了,沈月的动作掌柜的没有看到,可是帝修寒的动作掌柜的可是看到。 掌柜的身子发福,肚子很大,一身锦衣,虽然只是一个药铺的掌柜,可是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有钱的老爷呢! 脸上最突出的就是一排黑色的小胡子,看淡沈月一副不给交待就赖在这里的样子,掌柜的胡子忍不住抖了几抖,就这样,讲道理可能也不行,而且没道理的好像是他们。 虽然掌柜的不讲理,可是掌柜的不是个傻子,知道有些人可以欺负,有些人不能欺负,当即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婆娘,一天天的就知道给他惹麻烦,早知道就休了好了。 “少东家,这个你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掌柜的思考了一下,决定给沈月赔罪。 沈月抬眸,斜了掌柜的一眼,看向苏子豪背后的药材,笑着开口。 “苏子豪是吗?以后叫你自豪吧!把你采的药材放在桌子上,我想看看。” 苏子豪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红,一个是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护着过,而且这个女人比他的年龄好笑,在一个是沈月的身份不一般,他刚才居然呵斥了新来的少东家。 刚刚听到沈月的身份的时候,苏子豪真的是吓了一跳,真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会是宝春堂的东家,随之心中还有些胆怯,刚才他那样对沈月,不知道一会沈月会不会报复他。 不管苏子豪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是还是乖乖的将药篓摘下来,将药材拿到了沈月面前的石桌上。 掌柜的一看沈月不理会自己,没有办法,继续苦着脸赔不是。 “少东家,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家婆娘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她也不知道你是新来的少东家,要不然少东家你看怎么办?” 对于这个掌柜的,沈月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她刚来就给她摆脸色,刚才还反咬她一口,如果不是看到了帝修寒出手,现在被欺负的肯定是自己,虽然她不怕,可是沈月还是不喜。 对于掌柜的话,沈月还是没有理会,只是低头整理着草药,上面还带着露珠,而且看草药的年份也是比较不错的,完整度也是好的。 不愧是御医世家,光是采药这一点就是不讲究。 一般人采药,那是不管好的坏的,都采回来卖钱,反正你要是收药材的话,肯定不会一颗一颗的去挑去捡,只能照单全收。 但是苏子豪和苏子文不一样,他们是御医世家,他们有自己的节操,不好的草药不拿。 药材,年份越久,药性越大。 苏子豪看着沈月处理药材的手法,心中有些惊讶,居然是比他们还要精细,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佩服,看沈月的年纪比他的年纪还要小不少,居然就这么厉害。 想到当初父亲还在的时候,可是夸他是个天才呢! 苏子文也是没有想到沈月是宝春堂的新东家,但是刚才出身相护的这份情谊,他苏子文领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好好报答沈月的。 沈月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让苏子文认可自己了,甚至还让苏子文欠了一个人情,要是沈月知道的话,要开心死了,那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医,苏子文的人情。 上辈子,要不是因为沈月用毒出神入化,还真的是不会和苏子文有什么联系,就是因为沈月见到一个病人,中毒了,沈月觉得用毒攻毒可以治好,但是以毒攻毒,比较伤身体,但是当时没有别的办法。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那个时候遇到了苏子文,苏子文一手奇妙的针灸之术,让沈月记忆犹新,至今都难以忘怀。 帝修寒在一旁看着任性的沈月,嘴角微微勾起,走上前,看着草药,他是不懂什么草药,可是几本的草药也是认识的,像他这种人,为了防止一些事情,对于草药是要有简单的了解的。 而且一些简单的病症,帝修寒都是知道应该怎么治的。 不过他不懂怎么去处理草药,但是帝修寒聪明,看了沈月几眼,就学会了,坐在沈月的身旁,拿起一根草药,将叶子摘下来。 有的草药,叶子可以用药,有的是根部,有的是颈部,有的整株药都可以用,不得不说真的是有些奇妙。 而且有的草药,虽然可以治病救人,但是和不同的草药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毒药,闻了以后会让人产生头痛,恶心,吃了以后会产生腹痛,拉肚子等等症状。 掌柜的看沈月还是不搭理自己,额头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一院子的伙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明白,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药铺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听掌柜的话,比如从外面回来的这个人。 手中提着酒瓶子,眼看就是喝了酒了,只是都这个时辰了,居然是刚刚来,沈月的眼眸不由的眯起。 本来,沈月是不想插手宝春堂的,觉得以前什么样,还保持着就好了,现在看来,有些人不能留。 男子四五十岁,壮汉一个,生的五大三粗的,皮肤黝黑,面容有些邋遢,一身的酒气,走进来显示冷喝一声。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吗?” 然后才笑嘻嘻的看着掌柜,张口露出一口黄牙,看的让人反胃。 “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苏子文和苏子豪不好好干活,没事没事,不用着急,我立刻抽他们一顿就好了。” 闻言,沈月就知道了,苏子文和苏子豪在这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被打被揍,可能是家常便饭,这就是宝春堂的伙计...... “好大的口气,你不也是这里的伙计吗?居然到这个时候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东家呢!” 沈月冷眼瞧着男子,瞟了掌柜的一眼,收回目光。 掌柜的刚要开口提醒男子,帝修寒直接扬手,一根草药就到了掌柜的嘴里,然后就听见帝修寒淡然中透着警告的眼神。 掌柜的当即一个哆嗦,这个男人的眼神真的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就像是地狱里面的修罗一眼,看着就让人腿颤。 帝修寒可是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寒王殿下,一个药铺的掌柜的,自然是被帝修寒的一眼,就给收拾了。 可是这些,男子完全都不在意,看着沈月,声音大了一些。 “谁家的丫头,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宝春堂,这是我大哥的地盘,就是掌柜的,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 看到男子来了,掌柜的婆娘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一亮,直接跑到了男子面子,哭诉起来。 “大兄弟,你可回来了,家里出事了,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我不过是教训了苏子文和苏子豪一顿,她居然敢打我。” “大兄弟,你可一定要为嫂子做主呀!” 掌柜的婆娘真的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脏兮兮的样子,肥胖的身子,真的是一点美感都是没有。 男子听到婆娘的话,当即保证道。 “嫂子放心,她敢欺负你,今天我就为你报仇,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撒野撒到我们宝春堂来了。” 说完,转头看着沈月,一双虎目瞪得溜圆,看到婆娘被欺负,比掌柜的这个老公还要紧张几分。 “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敢打我嫂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爷爷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说完,就对着沈月冲了过来,可是还没有走到沈月跟前,身子就直接往前一栽,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接吃了一口土。 就这样,还是不甘心,土了嘴里的土,仰起头,大喝一声。 “谁,是谁暗算老子。” 沈月知道,是帝修寒出的手,但是别人却不知道,看帝修寒和沈月都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一点也不像是出手的样子,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喝多了,跑两步还把自己摔了,就这个样子还要收拾沈月,结果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看着还真的是挺有喜感的。 但是众人不能笑,这个可不是他们店铺这些小伙计可以惹到的。 帝修寒闻言,手都没有顿一下,就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地上的男子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但是他找的可是沈月的麻烦,即使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肯定和沈月有关系。 “臭娘们,居然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一旁的婆娘看到了,赶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凶狠的盯着沈月,大声嚷嚷。 “兄弟,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女人,刚才肯定是她暗算你的,刚才我的手就差点被这个贱人掰折。” 现在婆娘是看沈月怎么也不顺眼,认定了就是沈月的不对,被砍沈月是东家,可是她早就听说了,有人要收拾沈月。 第122章 摊上事了 沈月不仅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摊上了不该摊上的时,而且这个事还大发了。 沈月不知道婆娘心中的想法,可是看婆娘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也是知道,尽管这个铺子到了自己的手中,可是里面的人,恐怕都不是真心归顺自己的。 本来,沈月还想着,若是安安稳稳的,就算了,现在看来,得换人了。 当即沈月站起身,冷眼瞧着男子,直接开口。 “你想知道我是谁,现在这个药铺归我了,而且我告诉你,现在你可以滚了,这里用不着你了。” 男子一听彪了。 “什么,不用我了,不说不用就不用吗?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将我们都解散了,否则的话,我就要留在这里。” 男子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也开始了。 “对,你要是将他赶走,我们也不干了。” “就是,新东家了不得吗?” “对,你把我们都解散吧!” ...... 大家都是相信,沈月根本就没有这个魄力,如果将他们解散了,宝春堂就要关门了,沈月要是出去找的话,根本就找不到人来帮沈月。 想想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的药铺是那么好拿的吗? 虽然掌柜的也得了刀疤男的命令,可是掌柜的却看得更加长远,两个人都是带武功的,就算是将沈月打一顿,到时候沈月完全会告到官府。 而且能从刀疤男的手中将药铺拿过来,不是知道背后的人,那就是有权利,要不然沈月不可能这么放肆的,就说两个人的衣着,就不是普通人。 掌柜的想要开口提醒一二,但是男子不是别的人,这是刀疤男的手下,很得刀疤男的眼,掌柜的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 沈月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正好,反正她就是准备将人都赶走的,既然对方主动提出来,还真的是很合沈月的意,当下沈月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 “好,你们不是想要离开吗?那我就成全以后,谁要是想离开,那就都离开好了。” 闻言,众人都是傻了,什么玩意,真的都把他们解散了。 伙计都是有些傻,但是男子却冷哼一声。 “好,走就走,你给我等着,没有我们,你这个药铺开的起来才怪。” 男子也是明白,这个时候和沈月直接发起冲突根本就占不到便宜,不说沈月,就说沈月身边的男子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让他有些忌惮。 沈月看着男子要带着人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看着众人离开了。 苏子文和苏子豪看着这样的场面,却有些为难,不知道沈月还愿不愿意留下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月知道两个人的为难,直接开口。、 “苏子文,你愿意当这里的掌柜的吗?” 什么? 苏子文猛地看向沈月,半晌,还是呆呆的开口。 “少东家,我们现在可是戴罪之身,你用我们......” 剩下的苏子文没有说,可是沈月已经明白了,因为苏子文的父亲给以为皇妃看病没有看好,直接被人给陷害了,这件事也是等苏子文功成名就之后才得以沉冤得雪,但是现在苏子文只是怀疑。 因为苏子文相信自己父亲的医术,也相信自己家族的医术。 但是现在家道中落,父亲去世,苏志文和苏子豪现在都是有罪之身,意思就是家里有罪人,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被人重任的,因为大家怕被连累。 就好像家里有一个小偷,那么他的弟弟,被人也是不敢用的,怕是第二个小偷。 苏子文的想法沈月都是知道,一个是苏子文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苏子文是真的喜欢草药的人,喜欢治病救人,还有一个就是看中苏子文以后的成就,这样一个人,是不会一直平凡一辈子的。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只看重你喜欢草药,不敷衍,别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掌柜了,但是也许只有苏子豪一个伙计,我回去以后,派一些人过来,但是这些人可能不懂草药,所以你要看着一点。” 反正兵器坊还有一些人,不知道怎么安排,既然黑市那边没有事情,那就分到这里好了,留下来帮苏子文,对于自己的人,沈月用着也是放心。 听到沈月这么说,苏子文还是很开心的,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没有想到还有人愿意用他。 虽然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事情的真相,也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医术,可是沈月如此的相信他,沈月还是很欣慰的。 “算了,我还是带你们去认识一些人吧!不知道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看着两个人,沈月不由得开口问道。 沈月对于苏子文这么的上心,不仅是因为苏子文的能力,而且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兰妃,当年那件事跟兰妃脱不了干系。 这也是后来沈月知道,那个时候沈月已经是皇后,这个案子被翻出来,帝尘墨看中苏子文的医术,自然是不能不放在心上,那一日帝尘墨和兰妃在宫中谈事情。 沈月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兰妃说那件事根本是她一手策划的,但是没有证据,就是那个妃子都是一点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苏子文了,所以兰妃在拉拢了苏子文以后,作为幕后黑手,居然还能明哲保身。 这样一个女人,如何不可怕,如果论算计的话,真的是没有人比兰妃更加的高明了。 不然,沈月也不会就那样呗骗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被帝尘墨亲手杀死,想到这里,沈月的心中就不能平静,这一世,她一定要让苏子文知道真相,对付兰妃。 就这样,宝春堂直接关门了,而掌柜的等人都没有走多远,看到沈月直接关门了,男子阴笑一声,自信的开口。 “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求我们了,我倒是要看看京城,有谁敢给宝春堂做掌柜,你们都给盯着点,有人不识趣,见一次打一次。” 身后伙计急忙点头,这个药铺虽然是掌柜的说了算,可是真正能做主的却是这个男子,虽然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虽然他有一个好哥哥呢! 沈月还不知道,自己的宝春堂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现在的沈月直接将苏子文和苏子豪带到了黑市。 通过路上的交谈,沈月才知道,两个人一直住在寺庙里面,因为父亲生前的时候也是做过不少的好事,他们是被主持带走了,所以每天还要走很远的路。 沈月闻言,点点头。 “到了兵器坊,我们再安排,留在寺庙里面,来回走真的是太远了,虽然说是锻炼身体,可是还是太累了。” 听苏子豪的话,两个人早早干活,晚晚回去,吃饭的时候吃不饱,睡觉睡不好,每天都好累,本来苏子豪还有些胖的,现在绝对是个标准的少年了。 刚走到路上,迎面来了一辆马车,女子掀开身旁的帘幕,打量着街道,只是在看到苏子文的时候,直接大喊一声。 “停车,赶紧停车。” 女子还不等车停下,就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苏子文,整个人好像是几百年没有见过男人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苏子文看到女子,就脸色黑沉,显然是不喜欢女子,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后退两步,疏离的开口。 “常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李小姐自重。” 被称为常小姐的女子闻言,完全没有将苏子文的话放在心上,直接上前,强势的搂住苏子文的胳膊,却被苏子文巧妙的抽开了。 一旁的苏子豪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横眉看着常舞轻,脸色很不好的开口。 “这位小姐,你好歹也是一个女子,当众对我哥哥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常舞轻看了苏子豪一眼,忍不住跋扈的开口。 “苏子豪你怎么说话呢!我以后是你嫂子,你就是这么根本说话的,你信不信我让人直接帮你绑了,掉到树上打。” 苏子豪脸色瞬间不好看了,看着常舞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不能给哥哥添乱了。 苏子文脸色也不好看了,自己的弟弟,自己拼命护着,却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当即口气都是重了几分。 “常小姐,苏子豪是我弟弟,我们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还请你离开。” 常舞轻一听,脸色瞬间不好看了,直接让人拦住几个人,大声开口。 “苏子文,你什么意思,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子文吗?或许你以前是云端的人,让人仰视,可是现在的你就是地下的尘土,本小姐看上你,你还是赶紧跟本小姐离开吧!否则的话,我就将你的弟弟抓起来,扔到青楼里面。” 沈月都是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说出来的话,居然是如此的恶毒,而且还是如此的污秽。 苏子文直接被气到了,可是对方家里有钱有势,他现在就是一介草民,没有办法和对方抵抗。 帝修寒将沈月拦进怀抱,捂住沈月的耳朵,有些幼稚的开口。 “刚才听到的全部忘记。” 沈月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听都听到了,还怎么忘记。 不过沈月还是上前,将苏子文拉到了自己身后。 第123章 黑着一张脸,阴沉着目光 “苏子文现在是我的人,常姑娘要是找苏子文有什么事情,恐怕需要看我了。” 沈月这句话一出来,只觉得身旁的气压瞬间变低,身子也有些凉飕飕的,转头,就看到帝修寒黑着一张脸,阴沉着目光。 沈月对着帝修寒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沈月觉得自己说的也没有错,现在苏子文可是她看好的掌柜,可不就是他的人吗? 帝修寒却不乐意了,被自己的女人说别的男人是她的人,帝修寒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可是帝修寒也知道,苏家是被冤枉的,沈月这样做事要保护苏家。 这件事帝修寒不能出现,不然苏子文只会死的更快。 苏子文和苏子豪之所以还有性命在,那就是因为两个人不知情,不知道苏家是被陷害的,如果被苏子文知道的话,苏子文只会死的更快。 而如果让人知道帝修寒要拉拢苏子文的话,那无疑是将苏子文推出去,面向仇人,赤裸裸的将苏子文展示出来。 这个时候,帝修寒就有一种无力感,他的权利还是不够大,势力也不够大,还不能让沈月躲在自己的怀抱中为所欲为。 沈月不知道,自己的一番举动,居然让帝修寒想了这么多,还如此的自责,而现在也无疑是让帝修寒更加坚定了以后要走的这条不归路。 到那时听到沈月的话,常舞轻却不乐意了,性子刁蛮的常舞轻不认识沈月,但是却觉得沈月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当即掐着自己的细腰,冷声开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谁都高人一等。 “你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苏子文是我的,这可是我看上的男人,你算是什么东西,我找苏子文跟你有什么关系。” 常舞轻自从第一眼见到苏子文的时候就被苏子文优雅高贵的外表给吸引了,但是因为苏子文的身份,常舞轻也不敢随意的有什么举动,可是没有想到,让常舞轻没想到的是,苏家居然落魄,这个时候,常舞轻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而苏子文也是上天给自己的礼物。 常舞轻是整个京城唯一一个流传千古的女人,但是流传的不是她的美名,而是常舞轻的艳名和贱名。 常家是商人,但是他们家和普通的商人不一样,当年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就是现任皇上的妹妹,看上了常舞轻的父亲,那个时候男子儒雅温柔,一下子就打动了公主的心,公主不顾朝堂的反对,坚持要嫁给一个商人的儿子,最后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干脆直接不认这个女儿了。 但是话是这样说,可是公主和皇上这个弟弟还是很好的,即使皇上不认了,可是皇上登基以后,公主却还是成了公主,而常家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但是公主因为夫君离开,便住到了尼姑庵里面,每日为夫君祈福,家里的两个孩子就交给了父母,但是常舞轻却绝对被养歪了,小小年纪就开始养面首了,看到哪家的公子好看,没权没势,就直接带到府中。 如果男子不愿意的话,那么他们一家都会受到惩罚,这件事也有很多人上奏折,但是皇上妹妹看到自己妹妹的份上,将这件事压下了。 据说有一次常舞轻犯了杀人罪,一个男子不愿意,他有喜欢的人,可是却被公主活活打死在街头,皇上震怒,就在这个时候公主传来一封家书,无非就是说孩子还小,她不再孩子身边,还请皇上照看一二。 看到妹妹的家书,皇上再次心软了。 如今妹妹已经常伴青灯,唯一留下的就是两个孩子,他也不能让妹妹仅有的两个孩子都丢了性命,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常舞轻却更加的变本加厉,知道皇上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根本就不会怪罪自己,从那以后更加的厉害,看到合适的,不管成亲没有,直接会带回家,放在自己后宫。 如果实在不愿意,那就杀了男子喜欢的人,或者杀了两个人,不少人都一直委曲成全,心中却恨不得常舞轻去死。 可是常舞轻却一直喜欢苏子文,一直追着苏子文,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常舞轻最后也没有得到苏子文,但是苏子文喜欢上一个女子,不过是一个传言,常舞轻就带着人毁了那个女子的容貌,这也就算了,还有人奸污了女子,女子最后撞死在皇城门口,大喊长天无眼,一个冤字刻在了城门口,怎么也去不掉,六月飘了白雪。 皇上害怕了,将常舞轻关进了监牢,而常舞轻的母亲,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直接从尼姑庵走了出来,去求皇上,最后皇上也是没有办法,拒绝见面,杀了常舞轻。 由此看来,常舞轻喜欢苏子文,已经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 沈月丝毫不将常舞轻这个人放在眼中,如果不是常舞轻的话,自己前世也不会吃那么的苦,常舞轻喜欢美男,自然也是喜欢帝尘墨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嫁入皇家的。 所以对于帝尘墨身边的沈月,每一次见到了就非打即骂,而每一次帝尘墨只是诱哄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看到常舞轻,沈月心中的恨意就蔓延了出来,今生,她一定不会让常舞轻好过。 沈月眼眸转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个办法。 “你不是想让苏子文喜欢你吗?可是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他讨厌你。” “你想不想让苏子文喜欢你。” 众人听到沈月的话,脸都黑了,尤其是苏子豪,更加的不开心了,他一直都不喜欢常舞轻这个女人,尤其的讨厌,而且常舞轻还不知检点,别看他年纪小,可是他什么都是知道的。 苏子豪如今已经十七岁了,比沈月年纪还要打,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没有十七岁就有孩子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但是常舞轻却觉得沈月说的很有道理,当即忍不住冷着脸开口。 “那我怎么做才能让苏子文喜欢我,只要让苏子文喜欢我,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对于一个已经魔怔的人,沈月直接将常舞轻拉到了一旁,嘀嘀咕咕一阵,常舞轻听完沈月的话,直接怒了,回头看了苏子文一眼,直接坐上马车离开了。 沈月回来,众人都是不解,沈月到底说了什么,才让这为黏糊糊的大小姐走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说了苏子文现在最想做的事情,然后大小姐就帮你去完成了。” 很狂,这个插曲就被众人抛在了脑后,一行人向着黑市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兵器坊,韩叔看到沈月过来了,赶忙笑嘻嘻上前。 沈月点点头,看了一下账本,觉得这个月的卖的还是不错的,就在沈月放下账本的时候,曹胖子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看到沈月也是一脸的开心。 “月月,你过来了,怎么没有去龙湖州,来这里做什么?” 沈月看着曹胖子的样子,就知道刚刚从打造兵器的地方出来,走上前,看着曹胖子打造的兵器,都是一些好看,小巧,适合携带,关键的时候却可以保命的武器,忍不住夸奖一声。 “胖子,你打造的这些兵器还真的是好看,怪不得我们这里吸引了那么多美女,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 曹胖子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就感觉身子一寒,回头就对上帝修寒的双眼,但是因为帝修寒易容了,曹胖子倒是没有认出来,但是曹胖子还是干笑一声。 “呵呵,那我继续回去打造兵器了,还有一个没有完成。” 本来还想要说几句话,可是却被帝修寒直接给看跑了。 沈月看着曹胖子欢脱的性子,直接无奈的摇摇头,转头将苏子文和苏子豪介绍给了韩叔,沈月安排了人去药铺帮忙,并且将两个人安排在了后院,反正还有几个空房间,直接两个人住进去了。 看着干净的房间,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满足。 寺庙里面的环境不错,但是到底是不如厢房,这里虽然不是特别好,可是干净温馨,而且韩叔人很好。 而后,沈月将苏子文叫到了一旁的房间,知道两个人要谈事情,所以没有一个人跟上来。 苏子文也不知道沈月要和自己谈什么,但是还是跟来了。 两个人坐在桌前,沈月亲手倒了两杯水,苏子文赶忙开口。 “我自己,可以。” 显然,现在已经落魄的苏子文很是不习惯有人帮自己倒水,而且还是自己的东家。 沈月摆摆手。 “不用太在乎规矩,我不是一个太在乎规矩的人,今天我帮你,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很疑惑。” “其实,当年,我母亲的时候,你父亲帮过我母亲的忙,如今见了你,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肯定会帮上一二的。” “苏家的医术我自然是知道的......” 说着,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苏子文看着银票,赶忙开口拒绝。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银票,你帮了我和弟弟,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要你的钱。” 苏子文觉得沈月如此,就已经帮了他很多了,无功不受禄,即使因为他父亲也是不可以的。 第124章 要连本带利的还 “行医者,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难道你真的打算在我的药铺里面给我当一辈子的掌柜吗?” 苏子文闻言,顿时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月,他虽然没有想过给沈月当一辈子的掌柜,可是苏子文也没有想到沈月会这么帮助自己。 “你不用觉得惊讶活着疑惑,我这个钱不是白给的,算是借给你的,到时候你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也许这对你来说很难,可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贵重,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我,那就好好去学医术,去走,去看,等到你学成归来,我也希望见到不一样的你。” “但是,暂时你还不能离开,其实有一件事,你应该是明白的。” “那就是你被人盯上了,这个时候离开,前脚走出城门,后脚也许就会尸骨无存了。” 闻言,苏子文又是一怔,他自然是有感觉的,因为御医世家的名声,苏子文在京城不管如何是没有人敢害死他的,这也是他和弟弟活的如此辛苦,却不能离开京城半步的原因,而里面到底是什么,苏子文也是有些头绪,但是这些他知道,沈月是如何知道的。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只有刚才看到有人喊她月月,但是苏子文却不知道沈月的名字。 “我叫沈月。” 沈月,或许别人不知道,苏子文可是知道的,就是皇上封的郡主。 不过苏子文也没有多少情绪,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就接受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是沈月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虽然我父亲帮了你的母亲,可是他也是遵从一个医者的心,所以你没有欠我什么,也不需要帮我。” 苏子文只当自己的父亲当年帮沈月的母亲看病来着,其实这些都是沈月胡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盯着?” 苏子文最疑惑的就是这一点,沈月是如何知道的。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你夫妻你的医术我也是知道的,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相信你也是明白的,等过了这些日子,我就安排你离开了,我希望你再次回来,会见到不一样的你,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苏子豪我会帮你好好照看,毕竟无得药铺也是需要他的。” 沈月将银票塞到了苏子文的手中,最后一句话却直接打动了苏子文。 “如果想调查你父亲的真相,还有不被常舞轻缠着,你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来做依靠。” 现在的苏子文就算是被常舞轻带走,皇上也不会活半句话的,可是如果苏子文变成了苏神医,谁还敢不敬,谁可以保证自己不生病,不让苏子文看病。 苏子文点点头,跟着沈月出去了,苏子豪看到苏子文出来情绪不太高,也知道两个人可能说了什么沉重的话题。 苏子文和苏子豪被留下了,第二天直接和兵器坊的人一起去药铺,晚上一起回来。 苏子文的身份到底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而且沈月也不相信常舞轻看到苏子文,会是一个偶然,在兰妃的手中,可没有这样的偶然。 回去的路上,沈月忍不住开口。 “帝修寒,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帝修寒一把抱住,然后拖到了一旁的巷子中,沈月抬眸,看着帝修寒的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 “帝修寒,你这是做什么。” “沈月,你什么时候才是属于我的。” 一整天,帝修寒陪在沈月身边一整天,可是沈月都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虽然他也在身边,可是帝修寒从沈月的眼睛肿看不到自己。 沈月静默了一下,低下头。 她的眼中没有帝修寒,她的眼中只有仇恨,她要保护沈薇薇,报复帝尘墨,报复兰妃。她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的仇人而已,但是这里面没有帝修寒,即使她也有些帝修寒,可是却不想将帝修寒卷入自己的仇恨当中。 看着沉默的沈月,帝修寒忍不住苦笑一声。 “是不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让我帮你,是不是。”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报复兰妃,报复帝尘墨了吗?我告诉你,你真的是太单纯了,就你的这些势力,只要帝尘墨想要毁了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随便安插一项罪名,你所有的坊市,就等着关门吧!” 沈月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这些话是从帝修寒的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帝修寒说的没有错,只凭着三个坊市,就想要报仇,那真的是异想天开,可是一切的事情,都要有金钱的基础,没有金钱,一切都是空谈。 沈月并没有指着自己的铺子去报复兰妃,而是有了金钱,一些事情才好办。 “月儿,我说过我们可以合作的。” 沈月低头沉思了一下,她一直不想要将帝修寒这个无辜的人拉近自己的仇恨当中,可是现在,对上帝修寒带着祈求的目光,沈月莫名的心动了。 “我要做的事情很大,很危险,你还要跟我合作吗?” “难道,比我的还危险吗?” 听到沈月的话,帝修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什么事情,比得到皇位还要危险? 沈月想了一下帝修寒的话,也觉得帝修寒说的有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皇位更加危险的东西了。 “那好,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如何?”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帝修寒不想让沈月再逃避自己的感情,眼前这个女人他要了,就是他的,所以帝修寒希望沈月有这个认知。 沈月直直的看着帝修寒,从帝修寒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忍不住有些不自在的轻哼了一声。 “不就是帝尘墨也想要的......” 沈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帝修寒吻住了唇瓣,并且是带着惩罚的啃咬,沈月推了推帝修寒的身子,纹丝不动。 一个女人不管武功多么高强,可是男子在这一方面有天生的优势。 沈月的唇瓣吃痛,呜呜两声,可是帝修寒却还是不肯放过她,知道帝修寒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沈月,低声开口。 “我不想从你的口中听到帝尘墨的名字,还是在这个时候。” 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沈月的心思居然还可以想到帝尘墨,这让帝修寒很是吃醋。 沈月怒瞪了帝修寒一眼,看着帝修寒又凑过来的嘴唇,赶忙低下头,不让帝修寒得逞。 “我想要的,是你。” 说完,帝修寒就将沈月搂紧了怀中,难得的,沈月没有挣扎,一双俏脸却红了芙蓉面。 帝尘墨曾经跟沈月说过无数的情话,也是没有一句比帝修寒的动听,都说帝修寒是冷面阎王,可是其实却是哄人的高手,就连她沈月封闭的心,都是一点一点的攻破了,这得多厉害。 就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沈月的肚子响了。 “咕噜噜,咕噜噜......” 沈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帝修寒一眼,真的想挖了地洞把自己埋了,这么丢人的时候,居然还是当着帝修寒的面。 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帝修寒看着沈玉这样,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直接拉着沈月去吃饭了。 看到帝修寒居然没有取笑她,沈月才自然了一些。 天下第一楼。 两个人要了雅间,知道沈月是饿狠了,所以并没有要一些大鱼大肉,反而是要了一些温补的食物。 帝修寒很细心,吃东西的时候都会照顾沈月,完全将沈月看成了一个不会动手的孩子,除了被喂进嘴里,背的都是帝修寒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沈月听到留下有人吵吵,然后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就到了沈月和帝修寒的房门口。 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什么,没有雅间了,我不管,赶紧让雅间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我就要这一间。” 司徒玉儿的声音,听到司徒玉儿的声音,沈月不由自主的看了帝修寒一眼,就看到帝修寒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喜欢,显然是很讨厌司徒玉儿。 不过帝修寒却没有任何表示,看着沈月的小碗空了,又帮沈月盛了一碗汤,柔声开口。 “他们家的汤还是很好喝的,而且温补,你可以多喝一些。” 沈月点点头,接过帝修寒递过来的汤碗。 “小姐,这间雅间有客人了,真是对不起。” 门外,小二是一脸的苦恼,真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个姑奶奶,一点都不讲理,明明都说了没有雅间了,可是还非得让她将人赶出去,里面的客人可不是他一个小二可以得罪的起的。 司徒玉儿看着小二一脸的为难,就知道靠着小二是不行了,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倒是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 “呵,我当是什么人呢!这不是我们的沈月,沈大小姐吗?真是没有想到,一面和墨王殿下纠缠不清,一面霸占着寒王殿下不放,转身居然和别的男人在这里面吃饭,沈月你还真的是不要脸,寒王殿下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沈月瞅了一眼依旧被易容的寒王殿下,要是被司徒玉儿知道她嘴里口口声声说的寒王殿下就在眼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应该很好看吧! 第125章 肯定是心虚了 司徒玉儿见沈月居然不理会自己,觉得沈月肯定是心虚了,当即忍不住开口。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能说吗?心虚了?你就不怕寒王殿下知道了以后,直接......” 司徒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月打断了,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不管是我和墨王有什么关系,还是寒王殿下,或者跟别的男人去吃饭,这些都跟你司徒玉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事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沈月本来是不想和司徒玉儿一般见识的,可是就是有人这么不识趣,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人人都得捧着不成。 司徒玉儿看着沈月一脸的淡定,忍不住怒火中烧,眼前这个贱女人,光芒正大的勾搭男人,居然还霸占着寒王殿下不放,真的是岂有此理。 “沈月,你还要不要脸,你居然,居然如此的不知羞。” 沈月看着明明是一个郡主,偏偏像是泼妇一样的女人,当下连吃饭的胃口都是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看了司徒玉儿一眼,烦躁的开口。 “关心我的时候,还是多关心关系你自己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隔壁的泼妇呢!真的是看见你都丢人现眼。” 说完,沈月直接将筷子扔在桌子上,冷声开口。 “你不是想要雅间吗?让给你,如此粗俗,也怪不得没有人喜欢。” 说完,沈月就离开了,司徒玉儿有心去阻止,可是她早就被沈月打过,根本就不是沈月的对手,看着沈月带着煞气走过来,还不自觉的后退两步,给沈月让了路。 帝修寒看着沈月离开,自然也是跟着离开,只不过路过司徒玉儿的时候,司徒玉儿看着一脸得意的沈月,就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身边的男人却都一心向着她,忍不住开口。 “这位公子,你知道你身边的女人,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吗?” 帝修寒连看一下司徒玉儿都没有,直接从司徒玉儿的身边走过,跟在沈月的身后离开了。 司徒玉儿看到自己被人无视的这么彻底,当即就委屈了,饭也不吃就离开了。 沈月走出去,现在还是龙湖州,就是白天,龙湖州也是特别的热闹,而天下第一楼对面就是龙湖州,所以近几日天下第一楼的生意也是特别的好,不然不是吃饭的时间,居然是没有雅间了。 走在路上,沈月突然有些想笑,看着帝修寒,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 “要是被司徒玉儿知道,刚才她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寒王殿下,不知道会如何,你说会不会后悔的撞墙。” 撞不撞墙帝修寒不知道,但是对于司徒玉儿却是越发的讨厌,上次的逼婚帝修寒还记在心中,要不是没有再京城,早就收拾了司徒家了。 而且现在帝修寒也觉得对于司徒家真的是太宽容了,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狠意。 “让你受委屈了。” 虽然司徒玉儿说的是他,可是攻击的却是沈月,平白的让沈月受了委屈,帝修寒心疼了。 沈月还有些不自在,微微摆手。 龙湖州的时候,帝修寒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立刻恢复了冰冷的帝修寒寒王殿下,帝修寒的身份跟沈月可不一样,在对岸的楼上可是又雅间的,这个雅间,只属于寒王殿下。 只是真的是冤家路窄,又遇到司徒玉儿了,司徒玉儿见到帝修寒,立刻露出一抹娇羞的姿态,在看向沈月的时候,目光就带上了一抹阴狠之色。 看着沈月一会跟着别的男人一会跟着寒王殿下,司徒玉儿忍不住开口说道。 “寒王殿下,你可能还不知道,之前沈月还跟着别的男人在一起,在天下第一楼吃饭,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她都和寒王殿下在一起了,却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寒王殿下可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 在司徒玉儿看来,只要帝修寒知道了真相,肯定会狠狠的抛弃沈月的,然后发现自己的好,觉得还是他们两个人合适,说不定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正在等着帝修寒训斥沈月的司徒玉儿半晌也没有听到一句话,抬头就看到两个人居然是已经结伴离开了,当即司徒玉儿狠狠的跺了跺脚,真是不明白这个沈月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寒王殿下就是喜欢这个贱人呢! 然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范长信,还有帝尘墨,还有沈薇薇在一起,沈薇薇看着范长信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忍不住开口。 “表哥,你在看什么?” 范长信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愿意开口,直接摇摇头。 “没看什么,本来这里是没有我的位置的,想不到今日倒是沾了表妹和殿下的福气,才能在这个雅楼之上看表演。” 帝尘墨是有心拉拢范长信,听到范长信如此恭维自己,赶忙开口。 “哪里,哪里,我们进去吧!” 被范长信如此说,帝尘墨心中是很开心的,本来今天是不想带着沈薇薇出来的,可是谁让范长信以前来到京城,还和沈薇薇的关系很好,带着沈薇薇,可以省事不少。 如果让沈薇薇知道,自己被带过来,不过是帝尘墨拉拢范长信的一种手段,不知道沈薇薇会怎么想?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开心。 范长信的目光在司徒玉儿身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然后离开了。 对于帝尘墨想要拉拢自己的意图,范长信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他刚好也有这个想法罢了,在一众皇子中,也就帝尘墨最有希望争夺皇位。 首先是帝尘墨是皇上对得宠的孩子,而且帝尘墨的身后还有一个了不起的母妃,兰妃的手段,范长信可是略有耳闻的,就这样一个人,以后的皇位,把握很大。 而且帝尘墨喜欢沈薇薇,沈薇薇的娘家,可是又三万兵马呢! 三万兵马,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所以对于帝尘墨的拉拢,范长信自然是不会拒绝。 这一世和前一世是不一样的,当初的范长信刚到京城的时候,可没有和帝尘墨走的这么近,想不到沈月重活一世,倒是让两个狼狈为奸的人早早的走到了一起。 而早就已经走上楼的沈月回头,就看到了帝尘墨一行人,帝尘墨抬眸看向沈月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沈月一身大红色衣袍,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皮肤白皙,整个一个活脱脱的没人,只是懒洋洋的趴在窗户上,让人有一种将她抱在怀中给的感觉。 帝尘墨的眸光让沈月有些厌恶,但是沈月还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帝尘墨见沈月对着自己笑了一下,一颗心立刻又活络了起来。 而身后的范长信却眯起眼睛,里面透着一抹兴味,这个女子还真的是有意思,对待自己差点成了对方娘子的人,居然如此的淡定,而且还冲着他们笑,刚才那一笑,不仅晃花了帝尘墨的眼,也晃花了范长信的眼。 看着两个男人都盯着沈月看,沈薇薇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因为她的容貌随了大夫人的原因,相貌倒不是说一般,但是也算不上是国色天香,顶多就是一个美人,现在有沈月这个狐媚子在一旁,立刻就不够看了。 而且帝尘墨可是她看上的男人,现在看着别的女人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沈薇薇的脸色能好看才怪,不由的走上前,冷嘲热讽。 “呦,真是没有想到姐姐也在这里,早知道我们就一起出来了。” 帝修寒这才好像刚听到声音一样回头,就对上帝尘墨的目光。 “三哥,你也在这里。” 帝修寒点点头,淡淡开口。 “左右无事就过来看看。” 说完,就转过头了,帝修寒是出了名的冰冷,对于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兴趣,所以帝修寒这个表现,倒是没有人不舒服。 沈月看向沈薇薇,一头的金簪,身上的衣服也非常的华丽,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得,不过是出来玩的,穿的这么华丽做什么,真的是不嫌累。 沈月自己的打扮就简单的多了,一身红衣,还都是纱衣,穿在身上看着轻巧利落,动作都灵活,沈月的皮肤本来就白,再加上容貌像是画出来的人一样好看,就更加的倾国倾城了,而且在这样的场合,居然也是可以让人在人群中一眼看到。 “那怎么可能呢!妹妹可是陪着墨王殿下出来的,我跟在身后不是要打扰你们二人了吗?” 对于沈薇薇的冷嘲热讽,沈月回了一句,但是这句话,也不是看到范长信和沈薇薇是一路的还是不是一路的,居然是直接嘲讽了沈薇薇以后,连着范长信也算上了。 沈薇薇立刻就不高兴了,被沈月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帝尘墨也是听出来有些针对范长信的意思,本来还要拉拢范长信的,自然这个时候要站出来为范长信说话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听到帝尘墨这句话,沈薇薇是真的开心了,帝尘墨说是自己的人,那不就是她早晚都是她的女人,然后范长信是她的表哥,也是他的表哥,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这个时候沈薇薇直接忽略,如果这也算的话,沈月也算是一家人。 第126章 这样容易避嫌 沈月没有在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帝尘墨也不好带着范长信守在帝修寒的门口,直接带着人去了帝修寒身旁的雅间。 雅间的门是打开的,毕竟是男女,这样容易避嫌。 因为这一天男女是不设防的,这样也不会让有心人胡说八道。 司徒玉儿看着沈月和帝修寒走了进了,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还是追了进去,她怎么也不能将帝修寒就这样让给沈月,她不甘心,不甘心。 不知道帝尘墨等人说了什么,居然直接带着人来到了沈月和帝修寒的房间,看着几个人字自来熟的做再桌子前,沈月脸色就不是很高兴了。 帝修寒回头,看着几个人,也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帝修寒永远都是一个表情,倒是没有人看出来,帝修寒此刻在生气。 “九弟不再隔壁,为何要在这里。” 帝尘墨哈哈一笑,然后敷衍一句。 “三哥这样说,不会是不欢迎弟弟我吧!反正都不是外人,不如大家一起看景色,人多了在一起看景色,才会有意思。” “哈哈,打扰寒王殿下和沈大小姐了。” 范长信根本不给两个人拒绝的机会,直接开口了,明明就是龙湖州最热闹的一天,但是今天还是有特备的表演,因为皇上会在这一天出现。 这一天,或许根本就没有人不来,就连丞相府也许回来的。 沈薇薇看着丝毫不搭理众人的沈月,忍不住笑着开口。 “姐姐,以前的时候你从来不参加龙湖州,你还不知道我们丞相府的雅阁在什么地方吧!就在二楼楼梯口右手边第一间就是,父亲母亲也来了,你要去看看嘛?” 沈薇薇这句话完全就是好意,可是听到众人的耳中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沈月不参加龙湖州,这完全是藐视皇恩的做法。 以前沈月跟在帝尘墨的身边,没有人敢说什么,可是现在沈月还有什么办法嚣张,帝尘墨更加不会再去保沈月了。 沈月丝毫不怕沈薇薇,歪着的身子坐直,挺直的背部让沈月浑身的气质都是一变,看了沈薇薇一眼,眼睛落在帝尘墨的身上。 “以前我不能来参加龙湖州,想必墨王殿下最是清楚吧!” 帝尘墨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想到沈月的手中还有他的一些证据,当即干咳一声。 “呵呵,薇薇,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这些事就不提了。” 说完,对着沈薇薇使了一个眼色,这个时候沈薇薇说这些话,要是皇上惩罚沈月,沈月将手中的证据交出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沈薇薇看着帝尘墨的态度,双手猛地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心,沈月,即使现在帝尘墨和沈月退婚了,可是沈月在帝尘墨心中的地位还是不一样,这让沈薇薇有些怒火中烧,可是帝尘墨在一旁,她什么都不能做。 范长信看着沈薇薇的态度,眼眸一闪,本来他是喜欢沈薇薇的,可是现在沈薇薇是帝尘墨的人,他也是帝尘墨的人,总不能跟帝尘墨抢女人吧!这个时候,范长信就将目光落在了沈薇薇的身上,偷偷的握了握沈薇薇的手,对着沈薇薇打了一个眼色。 看到范长信也看上沈月了,沈薇薇立刻愤怒了起来,可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开口。 “我好像有东西落在隔壁了,表哥,你帮我找一下吧!” 找东西这样的事情,总不能去用帝尘墨吧!而且他们是表兄妹,这样正好。 到了隔壁,沈薇薇就立刻愤怒的开口。 “表哥,你不会也看上沈月那个贱人了吧!我在家的时候可是被沈月害了好几次,这样的蛇蝎毒妇,表哥你也喜欢。” 范长信听到沈薇薇说东西掉了,就知道肯定是沈薇薇和自己有话说,对于沈薇薇的愤怒,范长信有些平淡,但是为了自己的好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表妹,我可是你的表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想想,现在墨王殿下好像还对沈月念念不忘,而且你看寒王殿下,好像也对沈月有意思,如果沈月跟了我的话,我只是玩玩而已,等到玩腻了,到时候你想要怎么处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墨王殿下就是你的了,而且寒王殿下也不会要她了,到时候她的身份永远都比不上你了。” “你也知道哥哥喜欢美人,我们合作,我抱得美人归,你也称心如意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范长信的话,沈薇薇心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对她是最有利的,不仅可以在身份上面打压沈月一辈子,以后就是表哥腻歪了,到时候怎么处置沈月都是她沈薇薇说了算,想到沈月有这样一个下场,沈薇薇心动了。 但是看着范长信的目光还是有些狐疑,忍不住试探的开口。 “表哥,你不会是为了得到沈月,故意这样说,以后抱得美人归了以后,说不定会沈月好着呢!” 要是有表哥护着,到时候还真的是不好说。 “傻表妹,我可是你的娘家人,从小打到表哥是不是最护着你,现在听到你居然不相信表哥的话,表哥的心真的都痛了。” 虽然范长信只是做做样子,可是沈薇薇却真的相信了,范长信从小就有女人,而且还是经常换,对于女人的热情程度,那就是几天一个,不过因为范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所以对于范长信做的事情,都压了下来。 在一个就是范长信能耐,那些女子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范长信的,甚至无论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范长信在追女孩子这一块,还真的是很厉害的。 看着范长信的态度,沈薇薇直接笑着开口。 “表哥,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而那个沈月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我怎么会因为他不相信你呢?我只是怕你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不过既然是表哥,你喜欢的女人,表妹无论如何都会把你追到手的,到时候就看表哥自己的表现了。” “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表哥,我跟这个沈月是势不两立的,等到以后表哥腻了的话,一定要将这个贱人交给我,交由我处置,还有一点就是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不是那么好追的,这一点还要表哥,自己下点功夫了。” 听到沈薇薇这么快就答应了,范长信的心中很是得意,他只是没有玩过沈月这样的女人而已,看着好奇,要是真和沈月过一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片树林。 “看表妹说的,表哥答应表妹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做到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我不过就是看着她长的好看,以前的时候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女人而已,不过终究是一个女人罢了。我还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不要表妹吗?” 沈薇薇因为范长信的这些话,心中是妥帖无比,两个人既然已经有了同样的想法,沈薇薇肯定会站在范长信这边的,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自然会为两个人制造机会的。 帝尘墨看到两个人回来,神色都是看不出什么,但是还是体贴的询问了沈薇薇。 “薇薇,什么东西掉了,可找回来了。” 沈薇薇早就想好怎么说了,将手中的玉佩拿了出来,然后柔声开口。 “是这枚玉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因为是我母亲给我的,所以千万不能丢了。我母亲说这是给我保平安的,带在身上可以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百善孝为先,沈薇薇如此说,看上去倒是一个好女孩。 沈月眼睛落在那枚玉佩上面,东西倒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却不是沈薇薇嘴里说的那样,而且沈薇薇也不相信玉佩是掉了,肯定是范长信和沈薇薇在计划着什么,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两个人去偷偷摸摸的说了。 不过看着范长信看着自己的眼神,沈月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帝修寒自然也是发现了范长信的眸子的变化,只不过范长信跟了帝尘墨,对于帝修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爷,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帝修寒真的是太低调了,所有人或许都不能相信,帝修寒会有资格去争夺皇位。 察觉到范长信的眸光,帝修寒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几个人沉默着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玉儿进来了,看到帝修寒直接就缠了上去,对于帝修寒,她真的是特别喜欢,无论如何寒王妃都是她司徒玉儿的。 挽住帝修寒的胳膊,还对着沈月露出一抹挑衅的神色。 沈月丝毫不理会,她相信,帝修寒比自己更加讨厌这个司徒玉儿,就是她是一个男子,都不会喜欢司徒玉儿这样的女人,更何况司徒玉儿曾经还逼婚了。 帝修寒猛地站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手臂,脸色阴沉的可怕,要不是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才有一次,我就不客气了。” 第127章 左右无人,眼眸一闪 司徒玉儿娇躯一颤,但是还是变乖了,帝修寒看着她的目光真的是太可怕了,到那时这还是挡不住司徒玉儿的一颗放心沦陷,帝修寒越是贺云,司徒玉儿就越是着迷。 不过她还是有理智的,知道自己惹恼了帝修寒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当即不甘心的坐在两个人中间,沈月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因为本来就是欣赏风景的阁楼,所以窗户几乎是半个墙壁,就是房间中的所有人都趴在窗户上,都不会拥挤,还会有剩余的地方。 一旁的沈薇薇看到有机会,急忙开口。 “墨,不如我们也去看看风景吧!” 帝尘墨看着沈月身旁左右无人,眼眸一闪,然后点点头。 “好啊,来这里就是欣赏美景的,干坐在这里喝茶有什么意思。” 说完,就走到了一旁,沈薇薇自觉的挨着沈月,但是这样一来,帝尘墨身旁是没有位置了,那么只有沈月和司徒玉儿中间有位置,因为沈月真的是很不喜欢司徒玉儿,所以中间间隔了好几个人的距离,这样就给了范长信机会。 范长信看了沈薇薇一眼,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直接走上前,脸上是一派风情云淡,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叹一声。 “真是没有想到龙湖州居然如此热闹,如果早知道这里的风景如此优美的话,那么我肯定早两年就回京城了。” 范长信一直跟着父亲在封地,但是他们在京城也是有宅子的,正好遇到龙湖州,而皇上也希望他们回来,所以一家人就回来了。 本来范长信的父亲是不愿意回来的,但是范长信觉得现在的时机刚刚好,回来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范长信从小就年少有为,而范长信的父亲也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一家人就回来了,就是如此,江玉燕也是可以回娘家了。 江玉燕的舅舅是范长信的爷爷,江玉燕的母亲和范家是表亲,两家人也是经常来往的,所以范长信成了沈薇薇的表哥,其实说起来,到他们这一代,关系就算是比较算的了,在江玉燕那一带,还算是近的,但是也属于远亲了。 但是不妨碍江玉燕会做人,和范家还是比较亲的,将范长信那真的是当儿子一样的疼爱,因为她自己没有儿子,所以很喜欢范长信这个外甥。 永宁侯府斐宁,真正的是江玉燕的娘家人,可是因为曾经江玉燕这一只被逐出了家门,所以连姓氏都是不一样,虽然最后回到了本家,可是也只能是江玉燕,不能是斐玉燕。 说起来沈薇薇的命还真的是特别的好,前世的时候,有母亲夫妻你的疼爱,后来有一个帝尘墨这样的爱人,有一个兰妃这样的婆婆,不管如何,兰妃因为永宁侯府的关系,对沈薇薇永远不会错的。 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喜欢沈薇薇的表弟,还有一个总是护着沈薇薇的表哥,想来,沈薇薇真的才是人生的大赢家,现在想到前世的事情,沈月才知道,她的身边,真的是自己再孤军作战,最后落得如此失败,也是有原因的。 这一世,沈月绝对不会一个人了,所以她结交侨鸿曹胖子,这些人以后都是大才,不知道在危险面前会不会帮她,可是互帮互利,总比她一个人好得多。 如果不是认识侨鸿,织布坊和兵器坊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到手,更别说因为织布坊的事情,而得到的宝春堂。 一个人想要开店铺,这是很麻烦的,要是买了别人的,这个还是很容易的。 对于范长信刚才无聊的话,沈薇薇倒是接的很顺嘴。 “是呀!表哥,你当初就应该早一点回来,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京城可热闹了,你现在刚刚回来,还没有见到最热闹的时候在哪过几天的花灯节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呢。” 花灯节,可是一个很美丽的节日,哪一天猜字谜,买花灯,牵姻缘,到处都是俊男美女,也算是楚国的盛会,和龙湖州不一样,龙湖州是一种敬畏的心情,是为了纪念当初龙湖州帮了先皇,可是花灯节不一样,是情人的节日。 这个时候的楚国,民风算是很开放了,男女走在大街上,如果是订了亲了,不会被人说什么的,但是前世的时候,也就仅仅是这两年,两年后民风就开始改变了,等到帝尘墨即为以后,更是荒唐。 男女未婚,被发现在一起,直接会被浸猪笼的,根本不会再以你们做了什么,那个时候每个人都是胆战心惊的,就怕突然间身旁有个男子或者女人,让人以为他们认识,然后抓取浸猪笼。 不过现在不会了,就帝尘墨自己都是大大咧咧的带着沈薇薇出来玩,虽然两个人有婚约,可是如此的亲昵,也是不符合当初的规定的。 而沈月就因为这个规定,万劫不复,所以这一辈子,一定不能让这个规定再出来了。 范长信看着沈月丝毫不搭理自己,忍不住笑着开口。 “沈大小姐,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叫我一声表哥,你是薇薇表妹的姐姐,叫我一声表哥也是合适的。” 沈月抬眸看着范长信笑容满面的嘴脸,却忍不住想起前世的时候,范长信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还真的是痛,还有长针扎进身体,那种锥心的痛。 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沈月直接站起身,淡淡开口。 “我想下去看表演,就不奉陪各位了。” 帝修寒的脸色也是不好看,本来还想带着沈月好好的看表演的,结果都被眼前的几个人给破坏了,而且身旁还有一个司徒玉儿,但是因为有帝尘墨的关系,帝修寒还是不能离开,但是想着沈月可能不喜欢这么多人,自己去玩也好。 反正只是去下面玩,他在上面也可以看着。 心中这般想着,就看到沈月出了门,想着龙湖州的方向去了。 司徒玉儿看到沈月如此的识趣的离开,心中不由的有些得意,寒王殿下现在是属于她的了,只要没有沈月那个贱人在一旁捣乱,她迟早可以拿下寒王殿下。 只是因为刚才帝修寒的威慑,即使司徒玉儿的心中不住的打着小九九,也是不敢再靠近帝修寒了,就怕帝修寒一个不高兴,直接将她赶走。 范长信看着沈月直接不理自己,然后离开了,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和难看,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无视的如此彻底,不过这样也激起了范长信的性子,就是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征服以后才更加的有成就感。 沈薇薇看到沈月离开,整个人都好了,不用看到沈月这个眼中钉,不用看到身边的人一直看向沈月,沈薇薇的心情特别的开心。 帝尘墨通过沈薇薇和范长信之间的互动也是明白了,范长信这是看上沈月了,可是沈月是他看上的女人,现在范长信这是要和自己正女人吗? 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沈薇薇了,再要沈月那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已经退婚了,如果用一个沈月将范长信拉过来,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当即帝尘墨的心中也是有了决定,那就是撮合沈月和范长信两个人。 一时间,气氛再次沉默了,但是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着自己的小九九。 沈月说的有事,那可不是借口,而是真的有事。 来到了春风阁的画舫,门口守着护卫,一看就是不许任何人进去,沈月直接将玉佩拿出来,护卫一看,赶忙让沈月进去了。 雅楼中,所有人都是没有注意沈月,唯有帝修寒注意到了,春风阁的画舫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了,看到沈月如此轻松的进去了,帝修寒有一瞬间的讶异,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审判给的人都是没有发现。 走在木板上,上了船只,船只很大,容纳一百多人是没有问题了,里面就像是一座小房子一样,沈月刚进去,媚娘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沈月,自觉有些亲切。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呢!” 对于沈月,媚娘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大概是上次沈月救了她的原因,在那次以后,媚娘倒是经常会想起沈月,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再见见沈月也好。 没有想到,心中盼着,沈月还真的是来了。 沈月看着媚娘,心情都是好了很多吗,之前看到不想看到的人的坏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没看着媚娘还是如此的漂亮,忍不住打趣一句。 “这身段,不愧是春风阁的人,真的是让我一个小女子都是有些心动了。” 被沈月如此说,媚娘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们越是美丽,也是越可以睁眼,吃的就是这碗饭,所以对于沈月的夸奖,媚娘照单全收。 两个人说了几句,很快就觉得特别喜欢对方,两个人就进了媚娘的房间,走进去以后,对于媚娘的房间,沈月可是一点都不陌生,看着媚娘的装饰,忍不住笑着开口。 “还是如此的优雅。” 媚娘没有听清,一边倒茶一边开口。 “什么?” 沈月恍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 “我是你这个房间真的是漂亮,而且还很有品味,不过船只上还能盖得如此好,肯定破费了。” 看媚娘这个房间,就知道肯定是花了不少的钱,不过只有这个装扮,才显得有实力。 果然是很气派! 第128章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呵呵,我们要的就是华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吸引别人的目光,怎么配的上那些达官贵人的身份。” 想要混的不一样,这些都是必要的。 沈月也知道,坐在了桌边,端着媚娘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还是如此熟悉的味道,当即忍不住夸奖一声。 “想不到媚娘泡茶也是如此好的,我以前喝茶水的时候,只是觉得他可以解渴而已,别的一点都不懂。” 媚娘是一个喜欢茶的人,她总是说茶可以让人宁静,可以无欲无求。 这些沈月以前的时候,受媚娘的影响,也是跟着体验过,不过事实证明沈月就是一个粗人,对于泡茶还真的是不会。 后来媚娘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也就跟着放弃了。 媚娘也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不会品茶,不过看着沈月豪爽的样子,心中还是很开心的,不做作。 两个人说了很多话,沈月就说了来意。 “媚娘,我这次过来是想要让你帮忙的。” 媚娘疑惑的看着沈月,不知道自己可以帮沈月什么忙。 “怎么了?” “你们春风阁今天不是有表演吗?但是我希望你们加一场表演,我有一个织布坊,现在还没有开业,所以想借用这次的机会,让大家记住我们的织布坊。” 闻言,媚娘的眼睛一亮,看着沈月一眼,笑着开口。 “没有想到你还这真的是挺懂得做生意,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个忙我就帮了。” 主要是媚娘觉得和沈月合得来,也不是什么帮不来的忙,直接应承了下来。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一会就让人将衣服拿过来。”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了媚娘,媚娘看着银票,立刻拒绝了。 “这个银票我不能要,帮你是我要帮忙的,既然是帮忙怎么可能收钱呢!” 沈月却摇摇头,知道媚娘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可是入籍你的沈月不一样了,现在的沈月手中有钱,自然也不会再这一方面让媚娘为难,虽然这个春风阁是媚娘的,可是媚娘的手下不见得愿意帮这个忙,当即笑着开口。 “媚娘,我们是朋友,我也是真心当你是朋友,所以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可是你不能代表你手底下的人拒绝,没有一个人喜欢白出力气,而且我也不是出不起钱,这一点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给你你就拿着。” “不然的话,下次我可不敢找你帮忙了。” 媚娘见沈月这样说,最后只能无奈将银票收了起来,但是还是只收了三百两,剩下的七百里,媚娘说什么都不要。 “我们春风阁的一支舞,就三百两银子,这七百两我必须还给你,不然的话,我下次也不敢帮你的忙了。” 闻言,两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月也就没有再纠结,直接将钱收了起来,既然媚娘都这样说了,来回推让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等下你可以看一下我们的衣服,如果你们喜欢的话,以后衣服可以从我们的织布坊出,而且价格我也会给你优惠的,还可以根据你们的需要,给你们单独的定制衣服。” 跳舞,衣服的独一无二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一般的织布坊,是不愿意去麻烦的,毕竟一件衣服如果只是做几件,衣服也不能卖的太贵了,这样是不划算的。 媚娘听到沈月这么说,有些感动,当即点点头。 “好,听你的。” 关于送衣服的事情,沈月早就已经交代好了,所以只需要让春风阁的伙计去沈月说的地方去通知一声就可以了。 很快,青杏和清徐一同回来了,没有看到自己的主子在身旁,清徐忍不住开口询问。 “沈小姐,我们的家主子呢!” 沈月告诉了清徐地方,让清徐自己去了。 对于雅阁,清徐又不陌生,有些不舍的看了青杏一眼,直接轻车熟路的去找帝修寒了。 媚娘看着青杏手中的丫鬟,忍不住惊呼一声。 “还真的是好看。” 将衣服展开,有一种轻柔如仙衣一般好看,这样的衣服,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媚娘很是喜欢,直接对着沈月说了一句,人就离开了。 “那你留在这里,我将衣服拿进去,看看效果。” 说完,也不管沈月了,反正媚娘觉得沈月也不会计较这些,就直接离开了。 春风阁的姑娘们知道再加一支舞,顿时就有些不愿意了,毕竟一支舞下来,他们就已经很累了,但是看着媚娘手中的衣服,还是惊艳了一把,顿时一个个的都答应了,并且知道还有银子,当即也没有那么不愿意了。 玫瑰是春风阁的头牌,看着手中的衣服,忍不住笑着开口。 “媚娘,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说着,玫瑰魅惑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么多年来春风阁的规矩从来没有变过,如果今天因为一个人变了,那么以后就难说了。 “媚娘,不是我不同意,你也知道我们春风阁的规矩,如果我们因为一个人破了规矩的话,那么以后是不是有人有钱我们就要跳舞呀?” 玫瑰是媚娘一手捧起来的姑娘,当年玫瑰流落街头的时候,是媚娘看着玫瑰可怜,所以才将玫瑰带了回来,而玫瑰也真的是不负众望,成了春风阁的一把手,可以这么说,一般的人都是冲着玫瑰来的。 但是当了花魁,玫瑰就觉得地位不一样了,所以说话也不再是以前的笑声,反而是带着一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沈月听到了这句话,也看到了媚娘的为难,直接轻笑一声。 “规矩,当然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破坏了,但是如果是为了大家都跳一支舞的话,那么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对外说的话不过就是一个由头而已,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的。” “到时候直接称,因为舞衣,所以想跳舞的,而且一切的东西,都是有变化的,大家不会因为多跳一支舞就如何的,到时候只要不说我不就好了。、” 只要不说是沈月花钱让大家跳舞的,根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且对于这个玫瑰,沈月的记忆也是比较深刻的,玫瑰的父母小的时候生病死了,小小的年纪就流落街头了,后来媚娘看着可怜,就将玫瑰带了回来,但是玫瑰越发的有地位以后,就忘记了媚娘当初的救命恩情,反而觉得自己为春风阁挣得够多了,已经换了媚娘的恩情,最后被另外一处人挖走了。 因为玫瑰的离开,春风阁不少台柱子都是被带走了,春风阁差点因为散掉,而且媚娘那些时候也每天都是喝醉,正好赶上沈月因为帝尘墨难过,两个人天天买醉,不过因为有沈月这个勇敢的人,是不会放弃帝尘墨的爱情的,这也影响了媚娘,春风阁才没有败落。 玫瑰被沈月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离开了,别的舞娘看到这么好看的衣服,都是开心的不得了,当下都是答应了沈月的要求。 有钱,有漂亮的衣服,反正就是一支舞,为什么不跳呢!而且就像是沈月说的,不说出去,就没有人知道,也不算是坏了规矩。 媚娘看了沈月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这里是她的地方,却还是让沈月出面了。 看着没有什么问题,几个人回房间了,而青杏留在那里交给众人穿衣服,媚娘不好意思的开口。 “月月,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我都答应了,还得让你出面。” 沈月摇摇头,看着心地善良的媚娘,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媚娘,你也不要太傻,你的这个花魁,恐怕已经有二心了,所以你还是提防一点,而且好像要去邱水阁,反正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到底是花魁,要是打你个措手不及就麻烦了。” 看着媚娘的神色,沈月就知道媚娘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当初救出来的小丫头会背叛自己,虽然现在玫瑰的气焰很嚣张,可是媚娘却没有想着玫瑰会直接背叛自己。 不过媚娘也知道,沈月是不会害自己的,当即忍不住辩驳一句。 “月月,你是不是想多了,玫瑰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虽然我只是比她大几岁,可是玫瑰是我看着长大的,应该不会背叛我的。” 这么多年,媚娘一直都可以做到问心无愧,但是不得不说玫瑰这个花魁,比起别的花魁,或许分的钱是少一点,但是画舫里面的事情,玫瑰也不是不知道,都是为了这个画舫,而且为了大家着想,很多事情都没有接,所以自然挣得也就不多了。 沈月摇摇头。 “媚娘,不管有没有,你都要防备一下,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如何多为自己打算一点,她或许是害怕被你丢弃才听你的话,现在她的气焰,可是比你这个老板还厉害。” 经过沈月的提醒,再回想一下,媚娘也觉得最近玫瑰的气焰真的是很嚣张,沈月没有说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听沈月一说,不得不说媚娘也发现了不对。 “好,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件事我会注意的,只希望不是真的。” 媚娘的神色有些不好看,玫瑰是她亲自养大的,自然也是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媚娘有些不能接受,玫瑰想要背叛她。 媚娘对于玫瑰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培养,从小请最厉害的师傅,生病什么的都是媚娘亲力亲为,媚娘从来没有想过,玫瑰有二心。 第129章 没有办法来证明 沈月知道媚娘知道玫瑰有可能背叛自己,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安慰的话也说不上来,只是拍了拍媚娘的手背,淡淡开口。 “媚娘顺其自然就好,也许只是我的猜测也说不定,或许玫瑰只是因为当了花魁,兴致娇贵一点。” 但是沈月知道,在不久之后,这件事就会发生了,而且对于媚娘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打击,但是沈月也没有办法来证明,她说的就一定会发生。 但是比起沈月说的,媚娘到底是看着玫瑰长大的,对于玫瑰的性子是了解的,明白沈月说的事情,八九不离十,可是媚娘还是想不明白,玫瑰为什么会背叛自己,这么多年,玫瑰不舒服的时候,或者遇到不想应付的人,媚娘都会想办法推掉,不让玫瑰做不愿意的事情。 这么多年,媚娘是将玫瑰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结果自己的亲妹妹要背叛自己。 半晌,媚娘才缓缓开口。 “我将她当成我自己的亲妹妹,你说她为什么要背叛无1.” 沈月也是跟着叹息一声,说到底还是因为钱,但是沈月却是没有说出来,这些媚娘都是明白的,媚娘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凭着一个女人的能力,要是没有几分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就因为春风阁的女主不一样,都是卖艺不卖身,所以才会显得高贵一些,一些爱面子请舞娘的时候,都是会选择春风阁的。 很快,沈月就出去了,她可不想在明面上和媚娘有什么联系。 “时间差不多了,我就想离开了,我就是一个麻烦体,在外面要装作不认识,不然我有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媚娘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想必沈月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沈月离开以后,出了画舫就看到了帝修寒和清徐,沈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帝修寒,你在雅间下来做什么?” 帝修寒看了身后的春风阁一眼,直接走上前,将沈月拉到了一旁的船只上面。 虽然很好奇沈月上去做什么,不过看沈月不愿意说,帝修寒也没有开口询问,他觉得等到沈月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沈月看着帝修寒的冰山脸,坐在船上,甲板上坐着清徐和青杏,清徐直接将青杏挡在了外面。 青杏看着清徐,忍不住皱眉。 “你快点让开,我们家小姐进去了,我要跟在身后伺候着。” 清徐却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青杏,忍不住点了点青杏的额头。 “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没有看到我们家王爷想要和你们家小姐单独相处吗?你这个时候进去,破坏别人的好事,我自然是不允许了。” 清徐可是帝修寒的人,自然是为了自家主子的福利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青杏听到清徐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红了一张脸,但是却没有再说要进去了,在青杏看来,寒王殿下人虽然冷了一点,但是对待小姐却是真的好。 而且寒王殿下的王府干净,没有女人,等到以后小姐嫁过去以后,也不用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沈月不知道,在青杏的心中,已经认可帝修寒了,此刻的沈月,有些捉摸不透帝修寒的情绪,想了一下还是认真开口。 “我以前无意中救了春风阁的老板,媚娘,这次是想请她们的人穿上我们织布坊的衣服跳舞,顺便替我们传扬一下名气。” 帝修寒因为沈月的这个解释,整个人的气息都是温和了不少,本来帝修寒以为沈月是不会和自己解释的,倒是没有想到,帝修寒居然主动解释了。 就在这个时候,帝修寒的手下走了进来,是帝修寒身边的暗卫,在帝修寒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人就离开的,但是沈月分明可以感受到帝修寒的情绪有些不好。 对上沈月有些担忧的目光,帝修寒轻笑一声。 “你还记得月琴吧!她会北朝了。” 沈月闻言,倒是有些惊讶,月琴居然回北朝了,不过回去就回去吧!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舍不得你的红颜知己,如果你这个时候追出去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追的上,你亲自去,你的月琴姑娘肯定是舍不得你的。” 这句话沈月说的倒是不假,只要帝修寒亲自去追人,到时候月琴肯定会乖乖的跟着帝修寒回来的。 帝修寒却因为沈月这句话,生气的揉了一下沈月的脑袋,忍不住开口。 “去留是她的自有,有一个月琴自然就有第二个,无所谓。” 看着帝修寒对于月琴无所谓的态度,沈月还是有些开心,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春风阁的画舫上面有动静了,众人知道,这是春风阁要开始表演节目了,春风阁的节目,那可是有钱有权人才可以看的,所以每一年的春风阁表演的,都是所有人最想看的,因为稀奇。 第一场舞,是早就已经编号的,并且衣服都是定做的,所以不会因为沈月的衣服,就临时换舞蹈,只能加一场。 十几个姑娘,穿着一样的衣服,围成一个圆圈,等到姑娘散开的时候,露出里面的美人,芙蓉面,杨柳腰,罗纱裙,醉人舞。 众人看到女子,立刻就爆发出惊呼声。 “玫瑰姑娘,是玫瑰姑娘。” “对呀,肯定是玫瑰,每年的龙湖州都是玫瑰姑娘跳舞。” ...... 就因为玫瑰的露面,人群中就是爆发出了一阵议论之声,但是随着玫瑰的动作变化,场面瞬间寂静无声,玫瑰的腰肢很柔软,每一个动作都显露功底十足,众人都是不再说话,这个时候有丝竹之声传来,然后是美妙的琴音。 随着音律,玫瑰开始舞动,醉人的衣裙,像是一个个跳跃的精灵一般美妙,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跳在人的心坎之上。 沈月看着玫瑰,思绪却飘了很远,前世的玫瑰的下场并不好。 玫瑰在春风阁厉害,是因为有媚娘护着,可是玫瑰到了邱水阁,那里的妈妈只认钱,不管什么表演都是接,而且那里的花魁也不是吃素的,玫瑰一去,就霸占了人家的花魁的位置,自然是不干的,所以想法设法的去对付玫瑰。 玫瑰的心计也是不浅,但是却架不住什么生意都接的妈妈,有一次就是接了一个官员的场子,这个官员和邱水阁前花魁是认识的,花魁在酒里面下了药,玫瑰也是在那一天被破了身子,本来玫瑰还找妈妈哭诉的,但是人家官员直接砸了一万两银票,妈妈立刻就闭嘴了。 玫瑰那个时候也许是后悔了,也许没有,反正从此以后,玫瑰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佳人了,而是一个游走在男人身边的玩物,渐渐的,也没有多少人稀罕玫瑰了,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沈月不知道,只知道没有人稀罕玫瑰以后,就很少听到玫瑰的名字了。 只是想来下场应该是不好的,以色侍人,终究是不能长久的,而且有了一次,后面的事情,还真的是情不自禁,不由自主了,据说也有被强迫的时候。 不过这些沈月都不关心,也觉得玫瑰是活该,是她的心大了,春风阁容不下她了,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是好的,却不知道,自己明明生活的是最幸福的,到了外面,一朵纯洁的小花直接被吹残了。 帝修寒看着神游天外的沈月,忍不住将沈月搂进了怀中,每当沈月露出一些虚无缥缈的情绪的时候,帝修寒就觉得沈月离他很远,很远,即使人就在身边,可是他却根本抓不住,这种感觉让帝修寒有些害怕还有些紧张。 帝修寒知道沈月的身上有秘密,可是沈月现在还不想告诉他! 沈月察觉到身子被帝修寒搂进了怀中,也感觉到了男子的小心翼翼和紧张,当即笑着开口。 “我刚才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人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却总是不知道好好的珍惜。” 帝修寒看了玫瑰一眼,淡淡开口。 “只是被蒙蔽了眼睛而已,她看到不过是外表的光鲜而已,很多人都是被这种外表的光鲜欺骗看,然后做出很多后悔的事情。” 沈月想了想也是,不过媚娘已经提前知道了,自然会做好准备的,玫瑰如何沈月一点都不担心,就是怕媚娘因此受打击。 一曲完毕,众人响起欢呼声,这个时候媚娘走了出来,沈月看着风华绝代的媚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前世唯一的朋友,今生她一定不会让媚娘受到伤害的。 就在沈月出神的时候,媚娘已经说完了,然后身后穿着织布坊的衣服走出来七八名女子,鱼贯而出,姿态优美,就像是天上的七仙女一样。 这样的布料和衣服,都是在以后才开始兴起的,是一种纱料,做出来的衣服不仅飘逸,而且轻巧还漂亮,颜色的种类也多,这个布料刚出来的时候,被很多人喜欢。 而沈月,将这种布料提前了,并且价格昂贵,本来沈月也没有打算走平民路线。 帝修寒看着衣服的时候,眼眸也是一亮,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些布料和衣服,都是你想出来的?” 沈月抬头,看着帝修寒,得意的开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这些不全是我想出来的,但是衣服是我想的,我这是用了前人的办法,在基础上改变了一下。” 沈月也是没有好意西,将别人的东西全部的加在自己的身上,她还没有那么厚脸皮,不过看到帝修寒赞赏的笑容,沈月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 这次的效果有多好,沈月自己都是没有想到,简直是一夜红遍大江南北。 第130章 出乎意料 对于春风阁舞娘们身上的衣服,一时间立刻吸引了所有女子的眼球,跳舞结束以后,都纷纷打听,这到底是哪里出来的衣服。 帝修寒看着那些衣服,看着怀中的女人,忍不住感叹一声。 “真想将你早日娶回家。” 说着,帝修寒的眼眸一闪,有些事情,看来地快点办了,这么多人都盯着他怀中的小女人,如果被别人截胡了怎么办! 沈月没有吭声,心中却在琢磨范长信到底是怎么回事,范长信前世的时候不是喜欢沈薇薇喜欢的不得了吗?现在怎么会自己和颜悦色了,沈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范长信喜欢的是自己。 前世范长信给她的痛真的是太多了,让沈月怎么也不能相信。 就在春风阁一曲完毕之后,皇上站在了城门之上和大家打招呼,看着百姓一片欢乐,高呼万岁,显德帝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在位期间,百姓安居乐业,等到百年之后去见先皇,他也是没有辜负先皇的期望了。 而皇上出现以后,帝修寒不得不向着皇上坐在的地方走去,走到阶梯口的时候,又是帝尘墨相遇了,没有了外人,帝尘墨冷笑一声。 “三哥,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 以前,帝尘墨还真的以为帝修寒对于皇位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可是现在帝尘墨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帝修寒看了帝尘墨一眼,直接闪过帝尘墨的身旁,向前走去,居然是理会都没有理会帝尘墨。 帝尘墨看着帝修寒高傲的样子,眼睛落在船上沈月身上,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一旁的墙壁之上,狠声开口。 “沈月,我要让你后悔,让你看看你的选择根本就是错的,我才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即使你已经背叛了我,那我将你送给范长信,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你自己选择了,那么所有的后果,你就需要自己承受,我等着看你后悔的那一天。” 帝尘墨阴狠的看着沈月,这个时候,帝尘墨已经坚定,如果用一个沈月来换取范长信身后的支持和势力,不管怎么算都是值得的,反正沈月现在跟着的人是帝修寒,这样还可以间接的对付帝修寒,两全其美。 可是帝尘墨还是很不开心,因为他好像也有一些喜欢沈月,但是奈何沈月不识抬举。 看着帝修寒走了一段距离了,帝尘墨才跟着上前。 帝修寒走上城墙,看到显德帝,沉声开口。 “父皇。” 显德帝看到帝修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摆摆手。 “既然来了就与朕一起看江山盛世吧!” 帝修寒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走到皇上的身边,眼睛却落在沈月的神色,看到沈月的时候,眸光变得温柔了一些。 显德帝一直在注意帝修寒的表情,看到帝修寒居然不去看江山如画,反而是落在了一处,而那一处,正是沈家小姐的地方,显德帝心中有了计算。 帝修寒看了一会,忍不住开口。 “父皇何时为儿臣赐婚。” 显德帝扬眉。 “这么着急?” 帝修寒凝眉,半晌才沉声开口。 “儿臣怕她喜欢上别人,而且最近京城又来了一位青年才俊,父皇还请你为儿臣赐婚。” 看着帝修寒一副怕别人将他认定的人拐跑的样子,还真的是很有意思,显德帝不由的大笑,想不到自己这个冰山儿子,还有这样的一面,从小对于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每天愁。 但是越是这样,显德帝就觉得沈月有利用价值,可是显德帝当初也说过,如果帝修寒运送粮草,就赐婚。 想到这里,显德帝沉思了一下,只是赐婚,最后成不成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当即也就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 “好。” 帝修寒听到这句话,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道谢。 显德帝无奈的叹息一声。 “你这个孩子呀!不爱江山爱美人。” 这句话,显德帝只是在试探帝修寒,看到帝修寒在提到江山的时候一点没变,反而是美人的时候,神色温柔了1. 顿时,显德帝心中又是放心又是堵着一口气,自己的大好江山,这个儿子居然不稀罕。 不一会,帝尘墨也是上来了,显德帝的表情收敛,将帝尘墨叫到了身旁。 不一会,太子等人都来了,皇上看到太子,现在亲昵一些,将太子叫到跟前,笑着开口。 “你看这大好的江山,以后就是你的。” 众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一抹惊艳,唯有帝修寒的眼神不便,还是看着沈家小姐,显德帝真的险些被气乐了,而太子更是急忙开口。 “父皇定然长命百岁......” “行了,那些话就不要说了。” 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脚下的山河,这个时候,所有人更加的喜欢权利,只有有了权利,才可以站在高处俯视天下。 达到了想到的效果,沈月和青杏就离开了,河岸边李如梦还有巧儿,还有兵器坊的人,都是在,韩叔倒是没有来,也许来了没有和大家在一起。 李如梦看到沈月走过来,赶忙对着沈月行了一礼,然后笑着开口。 “小姐,刚才的舞蹈我们看了,还真的是好看,而且小姐让做的衣服也特别的好看,明天肯定就有人去找我们的店铺了。” 为了让自己的店铺独一无二,沈月直接在黄金地段买了一间铺子,买了铺子以后,沈月手中也拮据了,没有钱了。 铺子的名字叫做美人衣,一看铺子就知道里面的衣服很好看,而且也只有沈月的铺子叫美人衣,京城只有这么一家,通俗易懂的店铺。 沈月点点头,笑着开口。 “十两银子一件,二十两银子可以订做,五百两银子可以镶宝石,但是一个月只做两件。” 李如梦听到沈月的话,惊讶的长大嘴巴。 “这么贵,可以吗?” 沈玉轻笑一声,带着一行人走向偏僻的地方。 “如梦,我教你的染色方法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生产的布料也是独一无二的,衣服更是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的东西,自然是要贵一些。” 李如梦闻言,点点头,倒是兵器坊的一些粗人忍不住咂咂嘴巴,结巴的开口。 “十,十两银子,好多,真是没有想到,一件衣服,顶-我一年攒的钱了。” 这也是在沈月接手以后,他们的银钱才涨上去,要是换做之前的,十两银子够他们攒好几年了。 “你们要记住,我们做的是不一样的,有那么多百姓的铺子,百姓也不缺衣服买,但是贵人们的衣服,都是订做的,我们的衣服料子好,漂亮,自然是值这个钱的。” “你们都好好干,等到过年的时候给你多发钱,只有我赚了钱了,你们才能赚钱,如果盈利可观,你们的工钱也是可以往上涨的。” 听到沈月如此说,众人觉得更加的有干劲来,沈月给他们的工钱,比一般人都要挣得多,一个七品的官员,也不多才二两多银子,所以他们很知足了,但是如果还可以往上涨,他们也是愿意的。 第二日,今天是参加宫宴的时候。 “小姐,赶快起床了,今天要参加宫宴的,可不能晚到。” 沈月是被青杏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一脸的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半晌才反应了一句。 “宫宴,今天是宫宴的日子吗?” “对呀!小姐,你快点起来吧!二小姐都已经收拾好了呢!” 闻言,沈月无奈的起床了,龙湖州第六天的时候,皇上会在皇宫中举办宫宴。 等到沈月收拾好出去的时候,沈薇薇看着打扮的漂亮的不行的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心中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毁了沈月的脸呢! 不过想到要是将沈月给了范长信,最后还要落在自己的手中,沈薇薇才强硬的压下心中的嫉妒,柔声开口。 “大姐,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要是平时,沈薇薇肯定是一顿冷嘲热讽,可是今天如今温声细语,要说这里面没有事情,沈月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 沈薇薇和大夫人做一辆马车,沈月自己做一辆马车,大夫人的马车在前面,沈薇薇上了马车,就忍不住发脾气。 “母亲,你看那个贱人。” 大夫人看了沈薇薇一眼,轻笑一声。 “傻孩子,这个时候了,你还怄气,今天沈月是没有机会去参加宫宴了,到时候出彩的肯定是我的女人,空有一副样貌有什么用。” 沈薇薇闻言,就知道大夫人肯定是有安排的,当即笑着开口。 “母亲,表哥看上沈月了,而且表哥答应我,等到他玩腻以后,就将沈月交给我,你说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要是表哥来提亲,母亲可一定要答应才是。” 大夫人看了沈薇薇一眼,才缓缓开口。 “信儿看上沈月了,也对,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倒是勾人的很,既然你表哥喜欢,那就给你表哥好了,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到时候沈月还不是要一辈子被我们拿捏在手中。” 沈薇薇看到大夫人同意了,心中无比的开心,拉住大夫人的手臂,乖巧的开口。 “母亲,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从小就疼表哥,表哥也就这点想法,知道你同意了,肯定很开心了,你放心吧!我见到表哥的时候,就告诉表哥。” 第131章 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当然了,只要是为你好的,母亲都会答应的。” 看着沈薇薇,大夫人心中一阵妥帖,如果没有沈月那个贱人挡路,她的女儿早就已经是墨王殿下的正妃了,哪里会当一个侧妃。 “薇薇,你最近和墨王殿下怎么样?” 沈薇薇顿时露出一抹娇羞,点点头。 “母亲放心,墨王殿下对我很好,这两日一直都带着我游湖,晚上还将我送回家。” 沈薇薇没有说的是,墨王殿下还亲了她,抱了她,温柔的哄了她一番,想到帝尘墨虽然被沈月那个贱人诱惑了,但是心中还是有自己的,沈薇薇就一阵的开心。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当下心中更是安慰。 最近寒王殿下和沈月走得近,看来得让信儿早早的提亲,只要定下来,到时候寒王殿下也是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大夫人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好。 坐在后面马车上的沈月,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掉进了一个圈套,只是走着走着,沈月发觉有些不对劲,打开帘子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郊外。 前面的马夫发现被沈月发现了,直接一个巧劲,将轮子给弄坏了,然后车夫惊呼一声,赶忙下了马车。 “小姐,小姐不好了,马车坏了。” 说完,车夫就赶忙跑走了,马车中,沈月的身子因为车轮坏了直接歪倒一旁,不过手中还是紧紧抓着马车,一个用力,身子直接从马车里面废了出来。 青杏被沈月抱在怀中,落在地上,青杏一张小脸瞬间煞白。 “小,小姐,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以后,青杏急忙查看沈月有没有受伤。 沈月摇摇头,看着眼前坏了的马车,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青杏看了周围一眼,忍不住疑惑得开口。 “小姐,刚才车夫不是说马车坏了吗?车夫怎么不见了。” “不是马车坏了,这都是大夫人安排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宫宴是没有办法去了。” 沈玉虽然会骑马,可是这个时候不能骑马回去,不然到时候,没有办法解释。 就在沈月沉思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沈大小姐,我看你们马车坏了,正好我也要去参加宫宴,不如一起吧!” 沈月回头就看到是范长信,心中不由的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大夫人故意设计的,好让范长信这个时候出现,来一个英雄救美。 通过昨天的接触,还有今天的一切,沈月隐隐也是明白了什么,可能是因为她这张脸,所以被范长信给看上了,而大夫人觉得这样可以一辈子拿捏自己,沈薇薇能答应,自然是因为范长信答应了沈薇薇什么。 不得不说沈月还是很了解大夫人和沈薇薇,但是有一点沈月猜错了,那就是大夫人刚刚知道范长信喜欢沈月,而范长信因为想要追求沈月,自然是派了人守在丞相府门前,等着沈月出府的时候,好来一个偶遇,比如现在,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巧遇吗? 沈月却摇摇头,笑着开口。 “男女授受不亲,我做小侯爷的马车恐怕多有不方便,所以我还是等着下人来吧!我的车夫已经去叫人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范长信被拒绝,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变,仍旧是一脸的温和,笑着开口。 “沈大小姐如果要等车夫回来,恐怕是赶不上宫宴的时间了,皇上举办的宫宴,沈大小姐不会是不给面子吧!而且我们怎么说也算是亲戚,你应该喊我一声表哥,我也喊你一声月月,这样才不显得生分。” “再说了,你马车坏了,我正好搭救一下,有什么不好的。” 沈月真的觉得范长信的脸皮真的还是挺厚的,她都拒绝了,范长信还在这里劝说,就在沈月在想怎么拒绝的时候,一旁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前,是车夫还有清徐。 清徐看到沈月,脸上一喜,笑着开口。 “沈小姐,我们听到你的车夫说马车坏了,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帮忙的。” 沈玉面上一喜,直接开口。 “那就多谢了。” 说完,就上了马车,只是没有想到帝修寒居然也在马车里面,帝修寒看着发愣的沈月,嘴角勾起,柔声开口。 “傻站着做什么,赶快上来。” 沈月嗯了一声,直接上去了。 外面范长信看着沈月上了帝修寒的马车,却拒绝了他的,忍不住阴沉了下来,这个沈月也不过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只看到帝修寒的权势,帝修寒这样的人怎么会看重一个女人呢?不过是玩一把而已。 清徐看着范长信的脸色不好看,还是出声开口。 “小侯爷,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范长信立刻露出笑容,点点头。 “请便。” 看着帝修寒的马车里面,范长信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舌一般,让一旁的车夫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少爷,我们走吗?” “走。” 说完,范长信坐回马车,但是神色间却还是阴沉的很。 帝修寒的马车上,沈月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你怎么跑到郊外来了?” 帝修寒只是听到暗卫说沈月的马车到了郊外,但是具体怎么回事,还是不知道的。 听到帝修寒的问话,沈月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也不知道大夫人和范长信达成了什么阴谋,大夫人故意让车夫将马车赶到了这里,然后范长信就来了,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真的要上他的马车。” 被范长信看到了,沈月就不能不去参加宫宴,既然要去,那肯定是不能走着去,到时候,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范长信的邀请。 帝修寒听到沈月的话,整个人都是阴沉了下来,这算是怎么回事?大夫人这是在挖他的墙角吗?看来这件事真的应该定下来,省的到时候出乱子。 打定了主意,帝修寒心中也有了计较。 沈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衣服不仅脏了,还破了,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参加宫宴,直接开口。 “路上路过美人衣的时候停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 帝修寒也是看到了,沈月身上的衣服破了,忍不住开口。 “有没有受伤。” 沈月摇摇头,只是坏一个马车,还不足以让她受伤。 “车夫故意将马车赶到石头上,车轮坏了,我没有受伤。” 马车在美人衣铺子前停下,沈月进去,就看到是巧儿,巧儿看到沈月,沈月冲着巧儿眨眨眼睛,巧儿立刻会意,笑着上前。 “这位小姐,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铺子里面有不少人,而且看衣服都非常的精致,沈月眼眸一眯,笑着开口。 “我要去参加多人的聚会,不知道应该穿什么才好,可一定要找一件我喜欢的,而且会让所有人都惊艳的衣服,如果好的话,下次的时候我还会来的。” 巧儿会意,赶忙开口。 “这位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这个铺子里面应有尽有,还可以量身定做,只是下次小姐可以提前来,这样可以为小姐订做独一无二的衣服。” 里面有人听到可以订做,都是开心的上前询问。 “订做,可以订做衣服吗?怎么订做。” 巧儿看着众人,立刻笑着开口。 “订做的成本比较高,衣服上面会搭配宝石的,但是五百两银子起步,因为宝石也是比较贵的,所以价格也略高,而且我们美人衣一个月只接受两件衣服,并且不能是同一个人,至于别的,都是可以商量的。” “这么贵。” “就是,五百两一件衣服,还真的是......” 巧儿面带笑容的听着众人的议论,等到众人结束以后,才缓缓开口。 “各位小姐听我说,你们买一只簪子,镶宝石的,是不是也要五百两,更何况我们这是一件衣服,而且衣服上面还用金线,更加的珍贵了,所以大家觉得这样值得吗?当然了,我们的宝石都是货真价实的,不存在欺骗一说。” 众人听到巧儿的解释,也觉得花五百两一件衣服,确实也不是很贵,毕竟还有宝石的,只是能一口气拿出来五百两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大家只是询问了一下,就一哄而散了。 这边,沈月已经找了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众人看到穿在身上的效果,再加上沈月整个人生的也是倾国倾城,顿时都吵着要买,要买。 沈月给了巧儿银子就离开了,接了银子,巧儿就去给那些人拿衣服了,本来大家还绝对的这些衣服真的是太贵了,只是看看,但是因为好看,不舍得买,也舍不得走,但是看到沈月穿在身后以后,大家都觉得是值得的,这么漂亮的衣服,十两银子,不仅显示身份,还显得整个人都是有品位了。 想到昨天晚上,春风阁的舞娘,那衣服,穿在身上简直像是仙子一样,顿时大家都心动了。 巧儿看着大家,心中都是忍不住赞叹沈月会做深意。 “大家慢慢来,我们这里各种款式都有,如果这里衣服大小不一样,我们还可以量尺码根据这里的款式给大家做,这个是不额外收钱的,但是衣服觉对好看,我们美人衣的衣服,就是为了让各位美人变得更加的美丽。” 第132章 不惜利用自己 沈月坐上马车,青杏就忍不住开口。 “小姐,真是没有想到,美人衣第一天开张,就是有这么多的人。” 相比起其它铺子来说,美人衣的顾客真的是多了很多,对此,沈月也是有些意外,但是随即就是开心。 毕竟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春风阁在京城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虽然第二场舞蹈没有玫瑰,但是也不会影响大家对于衣服的喜爱。 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这是天性,多以对于这些漂亮还新奇的衣服,自然是比较受欢迎了。 但是想到春风阁,昨天晚上看媚娘的意思,应该是让玫瑰上场的,但是最后却没有玫瑰,沈月忍不住开口。 “青杏,昨天你不是在春风阁那里吗?你知道玫瑰为什么没有上去上场吗?” 一曲结束的时候,青杏就被沈月派去帮春风阁的人查看衣服了,毕竟这是新款式,万一到时候穿法不对,到时候可就要闹笑话了。 青杏听到沈月的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听到青杏的解说,沈月算是明白了。 玫瑰本来就不想要在跳一曲,而且以前媚娘也没有勉强过她,所以这一次,媚娘坚持让玫瑰上去跳舞,但是一曲完毕以后,玫瑰的丫鬟就告诉媚娘,说玫瑰的脚受伤了,没有办法演出。 媚娘是什么人,自然是知道玫瑰的小把戏,当下直接开口。 “是吗?既然脚伤了,那就休息吧!” 说完,直接让别人上去了。 本来,玫瑰还等着媚娘过来哄哄自己,说说好话呢!结果没有想到,媚娘直接让玫瑰休息了。 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每一次自己使性子的时候,都是媚娘过来哄着自己的,如今态度一下子改变了,媚娘还真的是有些不适应,到那时也没有办法,只能砸了花瓶。 她自己都说不上去了,这个时候总不能出去说自己的脚没有受伤,让自己出去演吧! 青杏脸色很是不好看,明明跳舞的时候还好好的,然后玫瑰就回房间了,怎么可能脚就受伤了,摆明了,就是不愿意跳。 “不过就是一个舞娘,虽然是花魁,还真当自己有多高贵呀!” 想到她们家小姐,居然敢给沈月脸色看,青杏说起话来也不客气了。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是这样,虽然有些奇怪,可是还是一位一曲以后玫瑰是累了,所以媚娘才让别人上来的,没有想到,是玫瑰自己拒绝了。 这样也好,让媚娘早早的看清玫瑰的本性,到时候别傻傻的被伤害,想到上辈子媚娘的命,沈月真的是心疼媚娘。 不仅玫瑰的背叛给了媚娘沉重的打击,而媚娘遇到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那个男人,不过是将媚娘当一个工具而已。 媚娘这么多年,手中也是认识了不少的权贵,而那个男人不过是看重媚娘手中的资源而已,通过媚娘,巴结上了官家的千金,最后将媚娘甩了,而媚娘因为玫瑰和男人的背叛,一直痛苦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 帝修寒看着沈月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是还是有些好奇,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和沈薇薇一起出发的吗?怎么自己跑郊外去了?” 帝修寒只是听了暗卫的话,说沈月在郊外,马车坏了,所以直接赶过来了,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不由的开口。 说到自己,沈月也是皱眉。 “大概是大夫人想要把我许给范长信吧!可能是他们有什么计划,以前我跟范长信根本就不太认识,但是大夫人对于范长信看的很重,也很是宠爱,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范长信对于沈薇薇这个表妹也很是宠爱,虽然几年不来往了,可是还是很亲的,但是今天早上,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到郊外了。” “我倒是没有想到,大夫人居然敢在路上动手脚,看来是不想让我去参加宫宴,又或者是让范长信救了我,然后传出流言,到时候,范长信上门提亲。” 沈月对于大夫人还是很了解的,看到范长信在里面,沈月就知道,如果大夫人要是将自己许给范长信的话,那肯定是准备拿捏自己一辈子,而且依照范长信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也可能是范长信太喜欢沈薇薇了,知道沈薇薇讨厌自己,所以不惜利用自己来求娶自己,然后再折磨自己。 话一出口,沈月的脑海中就跳出来好几个可能,但是不得不说,这些都是很有可能发现的。 帝修寒在听到大夫人想要将沈月许给范长信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不好了,如果不知道,范长信提前求娶,大夫人直接答应了,到时候就是皇上也没有办法了1. 想到这里,帝修寒觉得有些事情,看来应该加快脚步了,不然的话还真容易被人给截胡,要是范长信提前求娶,大夫人同意以后,事情就不好说了。 沈月也没有想太多,但是想到大夫人这是毁了她一辈子,沈月的心中就无比的恨。 很快就到了皇宫了,沈月没有和帝修寒一起进去,这个时候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所以倒是没有人看都帝修寒是和沈月一起来的,但是也知道这样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沈月穿着一身水湖色衣衫,里面是白色的里衣,加上沈月的容貌,整个人都是给人一种从画里面走出来的感觉,尤其是一身水湖青的衣衫,将沈月整个人的气质都是衬托的高贵了几分。 众人看到沈月的时候,都是没有认出来,这是哪家的孩子,但是看着沈月向着大夫人走去的时候才有眼尖的认出来。 这不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沈月吗? 因为沈月身上的衣服,新颖而漂亮,沈月可以说第一个这样穿的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这样穿,所以算得上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里的晚了一些,虽然皇后还没有来,但是人都到了,所以众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沈月的身上。 沈月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举止优雅的走向了大夫人,大夫人看到沈月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住了,没有想到沈月都带到了郊外了,居然还是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之前大夫人说的,沈月可是生病了,所以才不能来的,可是现在人不仅来了,还穿的如此好看,有的夫人就忍不住开口了。 “丞相夫人,你之前不是说沈月丫头病了吗?如今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大夫人脸上露出一抹干笑,淡淡开口。 “也不是什么大病,好了就好,来了就好。” 说完,慈爱的看向沈月,笑着开口。 “快做这边。” 沈薇薇也是没有想到,人都到了郊外,居然还来的,但是来了也不怕,就等着沈月在宫宴上面出丑,所以对于沈月能来,沈薇薇还是很开心你的。 沈玉看了大夫人一眼,顿时就知道大夫人是如何说的了,当即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母亲,你这是再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一同离开的吗?只是我的车夫很奇怪,居然将我带到郊外去了,幸好遇到好心人搭救,不然我还真的来不及参加宴会了。” 沈月可不会帮大夫人瞒着,既然大夫人做的出来,沈月就说的出来,反正最后,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 大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月就这样直直的说了出来,不过看着众位夫人的指指点点,大夫人立刻不高兴了,沉声开口。 “你这个丫头的病是不是没有好利落,所以在这里胡说八道。” 大夫人也是聪明,绝口不提沈月怎么就去了郊外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和大夫人不对得一位夫人忍不住开口了。 “哎呀,虽然沈月丫头不是你亲生的,可是也不能这么对待呀!都是丞相府的女儿,怎么一起出门,薇薇丫头就到了,月月丫头就跑到郊外去了,莫不是这个车夫不识路,可是这也不对呀!跟着前面走,都可以走错,看来这个车夫该换了。” 对不知道后院里面那点事,可是大夫人做的这个确实不算高明,不说别的,就说现在沈月的身份不一样了,背地里做什么,别让人抓住把柄,现在好了,丞相夫人的贤惠的名声,看来是危险了。 大夫人听到那个妇人的冷嘲热讽,直接黑了脸,看也不看沈月一眼,反正她就是不喜欢沈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从小,沈月在丞相府里,非打即骂,从下就习惯了,虽然现在沈月的身份不一样了,但是在大夫人的心中,这个还是那个可以欺负的庶女,她想要怎么收拾怎么收拾,那里用别人如此指责。 婉淑郡主这个时候也是到了,1看到沈月站在中间,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直接上前拉住沈月的胳膊,笑着开口。 “月姐姐,如今你我的身份一样,不如跟我一起做,我可是想要和月姐姐聊天的,但是月姐姐你都不去找我玩。” 说完,就拉着沈月向着高位走去了。 大殿里面的位置,都是根据官职的大小安排的,丞相在大也是打不过侯爷的,所以婉淑郡主的位置,自然是在大夫人的前面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居然坐在了自己上面,脸上也是一阵嫉妒。 第133章 沈月遭算计 大夫人倒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当众拆台,被各位夫人用鄙夷的眼睛看着,大夫人差点暴走,要知道她可是又贤惠淑德的美名的,如今都被沈月这个贱丫头给破坏了。 沈薇薇看着大夫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母亲,今天不是安排了节目吗?我倒是要看看那个贱丫头怎么丢人。” 大夫人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两手准备,这样的事情当然也是两手准备,不管沈月来不来,都不会吃到什么好果子。 婉淑郡主和沈月刚刚坐下,皇后就和兰妃一起来了,一个是德高望重的皇后,一个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两个人各有千秋,一起行来。 皇后一身凤仪加身,贵气端庄,反观兰妃,优雅美丽,一身妃子衣服,将兰妃整个人身上的温婉都是衬了出来。 这就是兰妃,看着是一个温婉的没人,可是背后却算计了所有人,掌控欲强,就连自己的儿子帝尘墨都是捏在了手中,帝尘墨有什么事情,都需要找兰妃商量。 “起来吧!” 早在皇后和兰妃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跪倒一片,皇后站在主位前回身,笑着开口。 “今天一年一度的宫宴,众位夫人小姐不用拘束,随意就好。” 皇上落座不久之后,皇上带着众位皇子和大臣来了,位子早就已经排好了,大家只要根据自己的位置入座就好。 除了被婉淑郡主拉着的沈月,别人都是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兰妃,看着沈薇薇,笑着开口。 “薇薇,快到我这里来做。” 当着所有人的面,兰妃看着沈薇薇,温柔的开口。 沈薇薇闻言,脸色有些娇羞,但是还是大方的走到了兰妃身边,兰妃夸奖了两句,就看向皇上,笑着开口。 “皇上,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儿媳的,让薇薇在我身边,皇上不会介意吧!” 皇上自然是不介意的,随兰妃的喜欢就好。 再看沈月,居然和婉淑郡主坐在一起,看来婉淑郡主也是很喜欢沈月的,正好两个人都是郡主,坐在一起也挺好的。 帝修寒依旧一脸的冰山,显德帝砍过去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无奈,最后还是挥挥手。 “今天是宫宴,但是在开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说完,招招手,身后的太监拿着圣旨上前。 众人都是惊讶了,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圣旨,还是都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庶女沈月,恪守本分,贤惠淑德,秉性端庄,特赐予寒王王妃之位,才子佳人,天造一对......” 后面,沈月没有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只知道皇上赐婚了。 沈月偷偷打量了一下帝修寒,没有想到,宫宴开始之前,居然会是赐婚圣旨,而同样打了范长信一个措手不及。 大夫人听到这个圣旨直接懵了,怎么会这样,本来还想着让范长信赶快去丞相府提亲,到时候大夫人直接同意,这样就可以拿捏沈月一辈子了,可是皇上突然的赐婚圣旨让大夫人措手不及。 帝尘墨也是没有想到皇上就这样赐婚了,一时间一道赐婚圣旨,让众人的心情都是有些复杂。 “臣女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谢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显德帝也显得很开心,今天帝修寒一道了皇宫,就让皇上赐婚,本来皇上已经答应的好好的了,看着帝修寒如此着急,也就随了这个儿子了。 从小到大,显德帝总觉得对于这个儿子是有所亏欠的,毕竟小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关系难过帝修寒,但是好在这个儿子没有长歪,就是喜欢一个女人,他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话。 兰妃不知道皇上居然会宣读圣旨,也是愣了一下,如果早知道的话她肯定会组织的,但是现在圣旨以下,再说什么都是晚了。 大夫人和沈薇薇还有丞相坐回位置,丞相大人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沈月,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和沈月打好关系了,不然的话,岂不是得罪了一个王妃。 大夫人则没有了笑容,怎么也没有想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早知道就让范长信早一点来京城了,沈薇薇心中恨得要死,坐在位置上眼睛都是阴狠的盯着沈月的。 但是想到帝修寒病没有什么后台,但是帝尘墨不一样,帝尘墨还有兰妃,只要兰妃在皇上的耳边吹一吹枕边风,到时候不就好了。 所以在这一方面,还是帝尘墨占了优势,想到这里沈薇薇才好受了一些。 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女,都只是一个侧妃,凭什么沈月一个丞相府的嫡女,就是寒王正妃了,沈薇薇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 大夫人这个时候也是抬头看向兰妃,上次的事情她帮了兰妃,兰妃可是承诺过,只要帮她的忙,沈薇薇就是正妃。 兰妃自然是懂得大夫人的眼神是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只是看了沈月一眼,又看了一眼皇上,微微一笑。 大夫人瞬间懂了,不久前刚刚赐婚,那个时候还是侧妃,这么快变成正妃,是不合适,要是因为这个惹怒了皇上,更加的不划算。 想到这里,大夫人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事情,微笑着和众人应对。 倒是帝修寒有些不一样,知道了赐婚以后,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一些,看的皇上都是不住的发笑。 “恭喜寒王殿下。” “对,恭喜寒王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寒王殿下的喜酒。” ....... “恭喜潋月郡主。” ...... 那边的朝臣都在恭喜帝修寒,这边的女眷都在恭喜沈月,沈月的脸上也是带着一抹笑容,除了最初的看了帝修寒一眼以后,一直没有看帝修寒。 寒暄了两句,就开始了第一个节目了,沈月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媚娘。 上一世的宫宴沈月没有参加,可是就在这一次的宫宴之上,帝修寒中毒了,因为前世对于帝修寒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时候沈月才想起来,上辈子这次的宫宴上面,帝修寒中毒了,而且好像中毒还不轻。 本来大家就没想着帝修寒可以争皇位,后来中毒以后更是没有人将帝修寒放在心上了。 想到这里,沈月有些担心,看向帝修寒,帝修寒的目光也在这个时候看过来,沈月冲着帝修寒眨了眨眼睛,然后端起酒杯,倒进一旁的菜肴里面。 帝修寒眯着眼,看了一眼酒杯,点了点头。 沈月都不知道跳的什么舞,只是感觉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沈月回头,就对上玫瑰的目光。 显然,玫瑰还在惦记着昨天的事情,认为昨天如果不是沈月,媚娘不会那样对她的,所以玫瑰带着沈月恨了起来,但是看到沈月居然是郡主,当下急忙收敛了眼中的神色。 就沈月的身份,想要她死,不过是分分钟钟的事情,这个时候玫瑰也有些自责,昨天为什么就没有出去跳舞呢!这样也算是帮沈月一个忙,而且沈月是郡主,和身后的美人衣是什么关系,难道她们是朋友。 玫瑰觉得这件事,应该回去问问媚娘,知己知彼,还能主动出击。 沈月也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不过她已经告诉媚娘不要说了,而玫瑰根本是查不到的,既然这样,沈月也就没有将玫瑰放在心上。 但是最上面的兰妃,心中却不是很开心,眼睛盯着沈月,恨不得沈月立刻被毒酒毒死才好。 而沈月也端起了就被,只是闻了一下,就发现这个酒是有问题的,当即放了下去。 兰妃看着沈月放下酒杯,眼眸闪了一下,当即对身旁的沈薇薇说道。 “薇薇,我知道你喜欢墨儿,想做墨儿的正妃吗?” 沈薇薇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怔,抬起头,看向嘴角带笑的兰妃,点了点头。 兰妃满意的颔首,手指抚摸了一下沈薇薇的脑袋,沉声开口。 “墨儿也是喜欢你的,今天只要你去做一件事,我就让你做墨儿的正妃。” 帝尘墨的正妃,一直都是沈薇薇想要得到的,兰妃如此开口,沈薇薇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是惊喜。 “真的,真的吗?” “需要我做什么,兰妃娘娘只管吩咐就是了。” 兰妃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沈薇薇没有沈月聪明,可是身后却有三万大军,而且沈薇薇比沈月更加乖巧,好掌控。 “这里有一杯酒,只要沈月喝下,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跟你争墨儿了,也不会在有人抢了你的风头。” 兰妃声音透着蛊惑,手指摩擦了一下酒杯,将酒杯放在沈薇薇身前。 沈薇薇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杯酒可能是有名堂的,沈薇薇转眸看着接受众人嘱咐的沈月,只觉得是那样的刺眼,当即端起两个酒杯走了过去。 第134章 带着一丝扭曲 沈薇薇端着酒杯走到沈月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只是伟达眼底,声音却异常的柔软。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恭喜你要当寒王王妃了。” 本来都设计好一切了,就等着沈月跳进去了,结果被皇上一道圣旨截胡了,沈薇薇的脸色很不好看,说话的时候,都是带着一丝扭曲。 本来沈月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害她,但是现在看了一眼沈薇薇,抬眸看了一眼兰妃,心中已经了然了,看来兰妃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害死自己的机会。 可惜兰妃不知道,她沈月是重生而来的。 “那我就多谢妹妹了,只是姐姐酒量不好,不如以茶代酒吧!” 沈薇薇想到过来的时候,兰妃可是说过,一定要让沈月喝了手中的酒,现在听到沈月这么说,沈薇薇也不是没有脑子的,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酒可能有问题。 沈薇薇当即轻笑一声。 “姐姐,不过是一杯酒,你不会是不给妹妹这个面子吧!虽然我们以前的时候也有过节,可是那时因为我喜欢墨王殿下,而墨王殿下又和姐姐有关系,我不过是因为嫉妒而已,现在姐姐已经赐婚,我自然是不能再是以前的小性子了。” 沈薇薇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但是眼中对于沈月的嫉妒,却瞒不过沈月的眼睛。 要说沈薇薇得到帝尘墨,就会放过沈月,沈月是不会的相信的,因为沈月还有这张脸,不过看着沈薇薇的样子,沈月端起酒杯,笑着开口。 “既然妹妹如此说了,我自然是不能拒绝妹妹的好意,既然如此,那我肯定要喝下这杯酒的。” 沈月说这话,眼睛落在了沈薇薇的脸上,不放过沈薇薇脸上一丝变化的表情。 沈薇薇自以为沈月相信了自己的话,虽然面上还是一派淡定,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沈月手中的酒杯,恨不得沈月赶紧喝了才好。 沈月看到沈薇薇着急,对于之前这杯酒有问题的想法更是确定了一番,不过沈月心中还真的是有些好笑,帝尘墨一家人,还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对付自己。 果然是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夫人、兰妃、沈薇薇、包括帝尘墨都是一直在想办法对付她,算计她,还真的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台上兰妃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沈薇薇和沈月,看着沈月端起酒杯,然后放下,就见沈薇薇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月又端起酒杯。 对于沈薇薇的表现,兰妃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自己交代的事情,她在想办法完成。 只不过沈薇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有些沉不住气,反观沈月,情绪不显露于面色,沉着,大气。 但是此刻看到沈月的优秀,兰妃只恨不得亲手掐死沈月,早知道沈月会变成她的敌人,早些时候兰妃就应该自己解决了沈月,但是现在的沈月已经让兰妃有些心悸,现在的沈月不好对付。 就连她的暗卫头领,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这让兰妃忍不住重新估量一个沈月的价值,只是看着沈月越是优秀,兰妃就越是后悔。 沈月将酒杯端起来,一旁的婉淑郡主看着沈月的表现,也是知道这杯酒肯定是有问题的,当即佯装不小心撞了沈月一下,手中的酒杯掉落,婉淑郡主一声惊呼。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将自己身前的酒杯递给了沈月,笑眯眯的开口。 “刚才我真的是不下心,反正左右也是一杯酒,我将我自己的这杯酒赔给你。” 说完,就将酒杯递到了沈月的手中,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要了一个酒杯。 大家都在看表演,自然是没有人去注意沈月这一边的动静,沈月盯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一些,笑着开口。 “如此,那就用这杯酒吧!” 说完,沈月就喝了,沈薇薇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也不知道沈月为什么就是这么好运,每次都可以逃过一劫,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喝了酒,气呼呼的离开了。 婉淑郡主看着沈薇薇离开,忍不住凑近沈月,小声的开口。 “嫂子,你这个妹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是小心一点吧!但是能在酒杯上面动手脚,这里面要说没有兰妃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 现在婉淑郡主完全将沈月当成了自己人,反正她是上了帝修寒这条黑船了,沈月又是和帝修寒又婚约的人,关键还是帝修寒在乎的人,当然是自己人了,所以一些事情,婉淑郡主也就没有避讳着沈月了。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婉淑郡主看出来了,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是兰妃?” 婉淑郡主闻言,立刻给沈月解释了起来。 “后宫那些手段我见多了,尤其是兰妃这些手段,一直都是老把戏,没有什么新鲜的,不是规矩就是规矩,兰妃是一个最喜欢用规矩说话的人。” “你还不知道吧!前两天的时候,皇上宠爱了一个才人,兰妃就用所谓的规矩,让人家站了一个小时,然后才人体力不佳晕倒了,就是这一晕倒,皇上本来还有新鲜劲的,结果病了几天,皇上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这个女人。” “你说她的手段是不是恨高明,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这个才人八成是没戏了,如果是个识趣的,留着就算了,如果是个不识趣的,兰妃肯定会想办法出掉的。” 婉淑郡主说的得意洋洋,似乎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亲自看到的一样,但是沈月却不得不感叹婉淑郡主的聪慧,前世的时候,兰妃最后确实除掉了那个才人。 只因为那个才人在御花园中,又一次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这让兰妃又危机感,所以直接除掉了那位才人,只不过兰妃手段高明,这件事怎么查,都不会查到兰妃的头上。 就比如苏子文的事情,又比如李涣的事情,还有...... 这些人都自以为得到了帝尘墨的帮助,其实身后是兰妃发的话,而且还将他们所有的软肋都抓在了手中,并且自己创造困难,在他们解决不了的时候,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这个时候李涣自然会对兰妃感恩戴德。 只是今生兰妃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过婉淑郡主的话倒是提醒了沈月,今生如果她帮那位才人一把,给兰妃找一个敌人,应该还是很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沈月也觉得这杯毒酒没白打翻。 兰妃果然是做事不留把柄,就是这被毒酒倒在地上,都是一点痕迹都是让人看不出来,兰妃高明的地方并不是把毒药下在酒里面,而是抹在酒杯上面,并且配合桌子上的糕点,两者结合,方是剧毒。 这样的话,就算是知道中毒了,那应该也是无意的,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怎么就那么巧合,御膳房做了这个吃的,而她又食用了另一种算不上毒药的东西。 一曲跳完以后,就是各家的小姐献祭才艺的时候,龙湖州皇上举办的宫宴,其实也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大会,这里有男子有女子,因为皇上的关系,也并没有分开,而是一家做再一起,而女子献艺,那就是在展示自己的才华,如果有正合适的,那不是正好。 所以这样的宫宴,还是不会取消的。 据说曾经有一对有情人,就是在宫宴上面认识的,男子欣赏女子的蕙质兰心,回家以后就让父母提亲,而女子家里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对他们女儿好就好了。 婚后两个人恩恩爱爱,男子也因为娶了一位贤内助,在官场上一帆风顺,从此这件事被传为一段佳话,不少人都是希望可以找到这样的爱情。 第一位献艺的居然是司徒玉儿,这是沈月没有想到的,只是看到司徒玉儿,婉淑郡主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喜,然后不耐的开口。 “嫂子,你可要小心了,她明显是要针对你。” 别说婉淑郡主看出来了,恐怕是长个眼睛的都是看出来了,因为司徒玉儿说要献艺的时候,眼睛居然光明正大的落在了沈月的身上,脸上还露出恶毒的笑容。 京城里面,谁不知道司徒玉儿喜欢帝修寒,结果现在皇上为沈月和帝修寒赐婚了,司徒玉儿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但是因为司徒擎,皇上还真的是不好说什么,不然早就把人赶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沈月也知道,司徒玉儿会针对自己,就算是没有赐婚的圣旨,沈月也是知道,今天都会被针对的,别说是司徒玉儿了,就是沈薇薇和大夫人,又或者是兰妃,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不过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沈月倒是也不害怕了。 司徒玉儿表演的是弹琴,这倒是让沈月有些意外,平时看着飞扬跋扈的司徒玉儿,弹琴的时候倒是有了一位委婉的美,手指间灵活的跳跃,倒是可以看得出来,也是精心培养出来的。 司徒玉儿虽然飞扬跋扈,可是琴棋书画还是要学的,而司徒玉儿最拿手的便是弹琴,这倒是让司徒玉儿在众人的心中,小小的改变了一下形象。 以前的宫宴沈月都是不参加的,所以这个龙湖州也是不参加的,倒是不知道大家会什么,但是沈薇薇会的,沈月还是知道的。 那就是琵琶,大夫人特意让人交了沈薇薇琵琶,一般的女子都是弹古筝,倒是很少有人去弹琵琶,也因此,体现了沈薇薇的不同。 听过了古筝的声音,突然间来了一手琵琶曲,倒是让的众人的耳目一新。 如果沈月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在今天的宫宴上,沈薇薇的一曲琵琶,将第一才女的名气,再次的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大夫人看了一眼沈薇薇,眼中满是满意,为了今天的龙湖州的宫宴,她可以准备了好久,就准备让沈薇薇表演的琵琶让众人眼前一亮。 而沈薇薇对于琵琶也是很有天赋的,就连师傅都是夸奖有天分,所以今天的表演,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月的思绪在飞,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可是沈月就是记不起来。 第135章 手中的力道忍不住加重 反观司徒玉儿,虽然在弹琴,可是眼光却不时的落在沈月的身上,看到沈月明显的神游天外,手中的力道忍不住加重。 “彭。” 一声! 琴弦断裂。 一曲还没有演奏完,但是琴弦已经断了,司徒玉儿差点气的哭了出来,心中有委屈说不出来,都是因为沈月,如果不是沈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所以,司徒玉儿的琴弦断了以后,却先狠狠的瞪了沈月一眼,直将沈月看的那是莫名其妙,她挑衅她,她没有理会,现在琴弦断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司徒玉儿一向飞扬跋扈,众人都是有耳闻,都觉得司徒玉儿如果不是有一个好弟弟的话,根本就不敢如此的嚣张,但是奈何司徒擎就是司徒玉儿的弟弟。 再看司徒玉儿看沈月的目光,大家只觉得今天的司徒玉儿被沈月刺激到了,所以也只当是心情不好,所以弄断了琴弦。 皇上看了司徒玉儿一眼,闪过一抹不满,但是还是笑眯眯的开口。 “不错,不错,就是这把琴不好,正好我记得有一把琴很好,赐给司徒玉儿。” 到底是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必须要安抚司徒玉儿,所以司徒玉儿的表演还没有演完,甚至是失败了,皇上还是给了赏赐。 司徒玉儿却还是很不高兴,之前她要是挑战沈月,还有的说法,现在琴都断了,要是再说去挑战沈月,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而司徒玉儿心疼的,不过是一个让沈月出丑的机会罢了。 沈月也是知道,司徒玉儿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会再挑战自己了,当下心中不由的有些开心,暗道这个琴弦断的也很是时候。 沈月不是那种爱表现的人,所以也不想迎战,但是如果司徒玉儿开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现在不用拒绝就可以不用表演,沈月觉得挺好的。 沈月开心了,司徒玉儿更加的不开心了,看着沈月脸上的笑容,司徒玉儿恨不得直接冲到沈月的面前,将沈月的脸撕碎,让她笑,让她笑。 在司徒玉儿的心中,现在沈月肯定是在嘲笑她,嘲笑她还没有表演完,就将琴弦给弄断了,肯定是这样的,因此,司徒玉儿看着沈月的目光也越加的阴沉。 但是司徒玉儿的父母还是有理智的,赶忙劝说了两句。 “玉儿,我知道你喜欢寒王殿下,可是如今是皇上赐婚,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皇上赐婚,司徒玉儿一副不满意的表现,这是弄哪样? 这是不满意皇上吗?看着皇上的脸色,司徒玉儿的父亲也是忍不住开口。 “对,不开心也要表现的开心一点,你难道是想要抗旨。” 闻言,司徒玉儿果然的乖巧了一些,这是皇上赐婚的,司徒玉儿针对沈月,那就是针对皇上,打了沈月得了脸,那就是打了皇上的脸。 “我知道了,母亲,父亲,你们放心吧!今天不想让沈月好过的人可不是我一个,谁让沈月平时不好好做人,这么多人都恨不得沈月倒霉。” 想到这里,司徒玉儿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 反正就算是她不出手,沈月还是要倒霉的,所以她只管看着就好了。 司徒玉儿结束以后,本来是不该沈薇薇的,可是沈薇薇为了让沈月丢人,所以直接第二个表演。 众人看到沈薇薇手中的琵琶,都是眼前一亮,沈薇薇坐在中间的凳子上,举止优雅,白皙的指尖滑动在琴弦上,一曲众人从未听过的音乐飘了出来。 异域风情的琵琶,众人听得是如痴如醉,沈月看着在大殿中央自信而张扬的沈薇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就是因为这一曲,沈薇薇的才女名声才高了一个高度,而现在沈月也是想起来了,前世的今天,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别的国家的使者,在今天到访了,而且还带来了有趣的东西,那就是九连环。 但是,楚国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得出来九连环,让皇上震怒,后来皇上直接发了皇榜,要是谁能解出来,那就赐黄金万两。 别的东西沈月也是没有记住,可是这个黄金万两,沈月还是很喜欢的。 就在沈月想的出神的时候,沈薇薇一曲演奏完毕,众人都是沉寂在琵琶曲中不能回神,过了一会,才响起掌声。 “沈二小姐不愧是相府的嫡女,这一手琵琶曲还真的是精妙。”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老夫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曲子。” “对呀,真的是绕梁三日之音呀!” ...... 沈薇薇弹奏完毕以后,众人都是七嘴八舌的对这沈薇薇夸奖了起来,对于众人的夸奖,沈薇薇倒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全盘接受。 看到沈薇薇的表演,帝尘墨的虚荣心也是有了巨大的满足,沈薇薇是他以后的侧妃,沈薇薇表现的好,自然是让帝尘墨的脸上有光。 兰妃看了沈薇薇一眼,然后又看了大夫人一眼,倒是有一个能算计的母亲,只是对于帝尘墨来说,未尝不是一股助力,想到这里,兰妃看着沈薇薇也是顺眼了一些。 就连帝尘墨都是看着沈薇薇,眼神温柔,带着夸奖的味道。 沈薇薇一时之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而皇上也是赏赐了一把玉如意,虽然比不上司徒玉儿,可是谁不知道司徒玉儿的上次那是因为司徒擎这个弟弟,所以没有人将司徒玉儿的表演放在心上的。 看着沈薇薇得意的目光,司徒玉儿同样嫉妒,司徒玉儿不仅嫉妒和帝修寒亲近的女子还嫉妒比她长得好看,比她出色的女子。 而沈薇薇在接受了别人的赞赏以后,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让沈月丢人,自然是要挑战沈月的,得到了赏赐以后,沈薇薇谢恩,正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太监匆匆进来,在皇上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皇上的面色一变,然后就是大笑出声。 “外国使者来了,快请。” 众人闻言,都是立刻坐正身子,不管他们自己如何内斗,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是一致对外的,这个时候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很快,外国的使者就跟在白林的身后走了进来,白林可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在皇宫中的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 外国使者进来,对着显德帝行了一礼,虽然是外国人,但是行的却是楚国的礼仪,这也是对于楚国皇帝显德帝的尊敬,显德帝自然是明白里面的意思,立刻开心的道。 “使者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使者闻言,站起身,恭敬开口。 “楚国皇帝,我们是奉了我们王的命令,将我们得到的意见宝贝送给陛下的,顺便像楚国学习一下。” “其中有三间礼物。” 说完,就让人将第一件礼物拿了上来,是一块香。 “陛下,这是我们产的龙涎香,整个国家就产了这么一小块,王上吩咐我们送过来,献给陛下,希望陛下可以喜欢。” 就一小块龙涎香,却是证明了使者的诚意,这让显德帝脸上的笑容不由的多了两分,赶忙开口。 “使者客气,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使者见显德帝喜欢,再次开口。 “第二件礼物不方便带进来,是十匹汗血宝马。” 马里面,就属汗血宝马最为贵重战斗力也是极其厉害的,但是楚国地大物博,但是马匹这一块是非常弱的,而对方送来是匹宝马,到时候楚国就可以有更多的汗血宝马了,这让显德帝很是开心。 因此,显德帝也就更加期待第三件礼物了。 使者身后的下人驮着一个木盘,上面盖着红布,使者上前,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九连环。 九连环在楚国还没有,但是在草原部落已经有了,而使者带着这个东西来,自然是有目的的,那就是给楚国人难看。 他们和楚国是平等的,但是楚国人却站着好的地方,好的资源,这让草原部落的人很是不满意,觉得他们身体强壮,而且聪明,根本不是楚国人可以比的,因为国师的话,所以草原部落的王就派着使者来了。 显德帝看到九连环,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口,使者就自己解释了。 “这个东西叫九连环,在我们草原部落,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开九连环,但是楚国一向人才济济,相信一定可以有人解开九连环,所以我代表我们王,特意来向楚国请教。” 九连环? 这是什么东西,众位大臣不由的议论纷纷,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解环了。 而说到九连环的时候,使者虽然说是请教,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傲气,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的样子,脸上的傲气更加德玛明显。 显德帝也是明白了,送东西是其一,其二就是来大打脸的,但是显德帝却不能承认,楚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居然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开九连环,当下就开口询问了一句。 “有爱卿可以解开这个九连环吗?解开者赏赐白银千两。” 一千两白银,那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是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呀!可是他们虽然有心想要,但是却根本不知道这个九连环是什么东西。 当下,都是叹息一声,摇摇头。 第136章 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丢人! 太丢人了。 还是在外国使者面前丢人! 堂堂楚国,居然是一个解开九连环的人都是没有,这话说出去,丢的是整个楚国的脸,还有他这个当皇上的脸。 尤其是他,说出去以后,只会觉得他这个皇上无能,泱泱楚国,居然是一个能人都找不到,这不是让百姓怀疑朝廷吗? 显德帝的脸很不好看,阴沉沉的,但是又不能再使者的面前落了面子,只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却有些难看。 这个时候,一位老臣站了出来,说是老人是因为对方是沈月爷爷辈的人物了,头发黑白掺杂,胡子倒是白花花一片,眼睛炯炯有神,周身的气度也是不凡,一看就是有大才的人,而如此年纪还要来朝堂,可是见也是皇上所依仗的人物。 老臣踏出一步,来到走到大殿中央的位置,笑着开口。 “老臣倒是听说过九连环,但是却没有见过,只是在书本上的时候看到过,不知道可否一试。” 显德帝看到来人,闻言,眼睛一亮,赶忙开口。 “好,还请上前一试。” 眼前的老人可是三代朝臣,在楚国的地位可是很不一般的,就是皇上私底下见了也得叫上一声叔父,但是在朝堂之上,自然是不能如此叫的。 使者也很给面子,看了老臣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光芒,让手下将九连环端到了老臣的面前,笑着开口。 “这便是九连环,九个圆圈连在一起的,只要想办法将这些环一个一个解开就好了。” 或许是他也是听说过老臣的大名,解说的语气中多了寂寞恭敬。 老臣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最后摇摇头。 “陛下,微臣解不开。” 有了这个大臣一试,场面就更加寂静了。 显德帝看到没有人说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睛落在众人的身上,眼中带着冷冽的光芒,如果今天不能解开这个九连环,丢的可是他们楚国的脸。 众人看着九连环,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解呢! 使者身后一个女子这个时候抬起头,笑着开口。 “楚国的皇上,我是部落的公主,名叫赫连达达,我听说楚国的丞相家的嫡女,可是楚国有名的才女,不如请楚国的第一才女试一试。” 使者听到赫连达达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恭敬的笑容,看着显德帝,有些自傲的开口。 “皇上,我们的公主,可是我们部落最聪明的女子,但是这个九连环,却还是用了九天的时间,就解开了。” “我们达达部落,一直依附楚国,但是如果楚国的人没有我们达达部落的人聪明,那么从今年以后我们不会再向楚国朝贡。” 达达部落只是外面的一个小部落,自然是不能和楚国作对,但是现在的楚国也不敢轻易的打动战争,而且他们的理由也没有错,如果楚国脸一个九连环都是解不开,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向楚国朝贡。 本来她们的部落,就比较穷,心中嫉妒楚国的地大物博,但是现在楚国被人牵制着,所以今年的达达部落才敢发难。 听到使者的话,显德帝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冷了下来,想不到达达部落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向楚国发难,当年他们是签订了协议的,而且今年确实是最后一年了。 今天要是吗,没有人解开九连环,丢人的可是整个楚国,以后楚国还如何在三国里面混,被人都会指责他这个皇帝无能。 不过听到赫连达达嚣张的话,显德帝还是讲希望的目光投在了沈薇薇的身上,希望这个才女是名副其实,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沈薇薇没有想到赫连达达会点自己的名字,顿时一张脸都白了,但是在众人的目光下,沈薇薇也不能不上前,就连沈相都是没有办法,同时心中也是盼着沈薇薇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众人看到沈薇薇被赫连达达点名,有些心中都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就沈薇薇这个第一才女究竟是怎么来的,水分有多大,她们可是知道的,但是却不得不说,沈薇薇也不是一个绝对的草包。 显德帝看着紧张的沈薇薇,立刻温和了几分。 “薇薇是吧!不要紧张,就是解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毕竟你还小。” 确实,沈薇薇才是五岁,而赫连达达已经二十了,如果沈薇薇解不出来,也只能说年纪小,显德帝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脸上好看一些。 兰妃眸子一闪,也赶忙开口。 “就是,我们都是第一次见九连环,就算是现在解不开,回去琢磨一下,也许就解开了,达达公主不也是用了九天的时间吗?” 沈薇薇点点头,谢了恩,眼睛落在帝尘墨的身上,对上帝尘墨鼓励的眼神,顿时觉得有了几分底气,上前,将九连环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白弄了好一阵,可是却根本没有半点头绪。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国这边的人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反观使者那边的人,渐渐露出不屑。 使者看着沈薇薇这个样子,笑着开口。 “虽然我们公主解了九天,可是在第一天的时候就一口气解开了,三个环,难道楚国的第一才女,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使者的意思嚣张,而且还带着讽刺,直接让沈薇薇白了脸色,从小到大,沈薇薇还没有被如此的羞辱过,不过现在面对的外国使者,沈薇薇也不能说什么。 使者的意思像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显德帝的脸上,这就是楚国的第一美女。 使者明显是嘲讽沈薇薇的实力,其实是在嘲讽整个楚国。 虽然对方如此嚣张,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发怒,早就听说达达部落已经投靠给了三国里面最强的韩国,如果这个时候达达部落叛变,对于楚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情,所以显德帝黑了一张脸,脸上却挂着勉强的笑容。 沈薇薇委屈的泪水在眼睛里面打转,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沈月平淡无波的脸上,心中立刻有了一个想法,当即赶忙开口。 “皇上,虽然我没有办法解开九连环,可是我姐姐可以,我姐姐一直以来很聪明,从小就喜欢看一些杂论,说不定可以解开。” 沈薇薇自己丢人了,看着沈月一副没事人一样的样子,心中都是升起一股子怒气,她出丑了,也要沈月出丑,而且也是让众人看看,沈月这么笨,显得她有多么的聪明。 皇上看了沈月一眼,但是却没有开口,她可是没有听说沈月有什么才名,已经丢了两次人了,自然是不想再丢一次人。 一旁的兰妃却是眸子一闪,眼中露出一抹笑容,轻笑一声,柔声开口。 “皇上,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沈大小姐试试吧!万一可以解开呢!解不开也没有关系,反正沈大小姐也年纪小。” 听到兰妃这些话,曹胖子和侨鸿,还有帝修寒都是面色沉了沉,兰妃这些话,听明白的都知道这是在针对沈月。 司徒玉儿听到兰妃的话,顿时应和一声。 “是,娘娘说的是,我也早就听说沈大小姐可是很聪明的,还记得那天的宴会,沈大小姐的一副字画,可是让我们偶读惊艳了。” 想要看到沈月倒霉,这个时候的司徒玉儿可是下了狠心的夸奖沈月,直接是将沈月举夸的只有天上有,地上没有一样。 婉淑郡主听到司徒玉儿的话,心中立刻来气了,想到帝修寒对于沈月的在乎,眉心立刻跳了跳,赶忙开口。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沈姐姐只是字画好呢!这个九连环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才女都是没有办法,沈姐姐怎么就有办法了,皇舅舅,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吗?” 听到所有人的话,唯一没有表情的是有沈月了,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在一旁看着周围人的吵闹,帝修寒看过来的时候,看到沈月的平静,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随即想到沈月的表现,觉得自己真的是关心过头了,看他这个样子,根本就已经心有成竹了。 当下,帝修寒也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身前人的闹剧。 婉淑郡主一通为沈月辩解,可是看向帝修寒的时候,发现帝修寒居然是一脸的淡定,一点都不着急,婉淑郡主不由的有些眼晕,这沈月到底是谁的心上人,她在这里舌战群雄,可是她的好哥哥在做什么。 显德帝看着众人,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沈月的身上,半晌才点点头。 “沈月,你去看看。” 这一次,显德帝直接命令了,因为兰妃说的没有错,解不出来没有关系,可是万一解出来呢!朝堂里面那么多的官员,显德帝自然也是没有将希望放在沈月的身上,只是想要用沈月先堵住那些人的嘴巴,然后让沈月将九连环拿回去,这样还有时间可以考虑。 沈月行礼,然后走上前,本来沈月做的是比较远的,前世的时候她见过九连环,正好她也会解,然是沈月却没有想要出风头,毕竟自己上来说会解,这样有些说不通,毕竟九连环这个东西,现在还没有传到楚国。 不久之后,九连环也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了,会解的人倒是不少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 而眼前这位公主,也确实用了九天的时间,就将九连环解开了,不得不说也是很聪明的,沈月还知道,达达公主,还是一位会武功的,但是看到达达公主,沈月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说,前世的时候媚娘的悲剧,就是达达公主那个不负责的男人造成的。 媚娘的日子本来就不是太好过,那个男人为了媚娘手中认识的那么多权贵,所以才和媚娘好的,媚娘知道男人要进朝堂,自然是上下打点,只是没有想到,却和达达公主好了,最后还去娶了达达公主,而媚娘痛苦一生。 达达公主住在京城,被皇上收位义女,是不是的会刺激折磨媚娘。 但是看着今生的情况,沈月怎么也想不明白,看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皇上怎么也不会收达达公主为义女才是,可是为什么前世是这样的说法呢! 前世的时候,沈月也是见过达达公主,只是因为她是兰妃身边的人,对于达达公主也是不能随意招惹的,想到媚娘上辈子的痛苦,沈月决定,今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收达达公主为义女。 而这个突破口,如果沈月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九连环,想到后市每个人手中都会有一个九连环,沈月就猜,显德帝是不是因为九连环,所以将达达公主留下了。 赫连达达根本就没有将沈月放在眼中,看着沈月的样子,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讥讽,在楚国,她可是知道哪些人有名,是可教的,而里面根本就没有沈月这一号任务,现在突然被派出来,估计是没有办法了,这样正好,这样显得楚国无人可用,她要留在楚国的事情,就更加容易了。 第137章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沈月?” 赫连达达不认识沈月,在来楚国之前,对于楚国的一些有才气的人都是听说过的,而赫连达达可是喜欢当第一的,再看了楚国的才女才子的资料以后,自认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超越过她。 但是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沈月,让赫连达达很是不解,印象中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呢! 疑惑的看着一旁的使者,使者对于京城的情况都是很明白的,对于这个沈月,有名的不是才气,而是被墨王殿下退了婚,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有人认识什么沈月。 看到赫连达达眼中的疑惑,直接小声开口。 “沈月,沈相的大女儿,相府的庶女。” 在楚国,嫡女和庶女区别是很大的,而且一般庶女的地位好低很多,一般嫡女才是一家的门面,而庶女就是属于一件物品,随意的送人,只要随家人有用就好。 本来,赫连达达就不喜欢沈月,现在知道沈月的身份,就更加不喜欢了。 当知道沈月只是丞相府的庶女以后,赫连达达看着沈月的目光都带着轻视,心中也是明白,可能是沈薇薇看不惯沈月,过意故意坑沈月的,毕竟刚才朝堂之上的大儒都是看了,都是没有办法解开九连环,就凭一个丞相府小小的庶女,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是一个庶女,嫡女都是解不开的东西,庶女来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最让赫连达达不舒服的还是沈月的表情。 淡! 平淡! 冷淡? 反正就是一点惊讶和忐忑的意思都没有,一副胸有成竹的让赫连达达恨不得上前毁了沈月平淡的脸。 婉淑郡主一脸担心的看着沈月,这个九连环,婉淑郡主也是以前的时候见过,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开,所以皇上点名让沈月上前,婉淑郡主自然会担心了。 可是看着帝修寒一脸得平淡,婉淑郡主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可是看帝修寒分明就是不担心,难道是知道沈月解开,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兰妃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既然沈月已经被皇上赐婚给帝修寒,最近肯定是不能对付沈月了,但是如果今天沈月不能解开九连环,到时候沈月肯定就会丢人。 就算帝修寒和沈月在一起,可是沈月永远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这样想来,真的是大快人心,兰妃看了一眼淡定的沈月,又看了一眼得意的沈薇薇,心中却不得不承认,沈月要比沈薇薇沉稳不少,而且显得的沈月已经让兰妃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是以前都没有的事情。 想到自己多次暗杀,都是没有结果,兰妃的眼中就闪过一抹不快。 最最得意的要是司徒玉儿,在听到皇上赐婚的时候,司徒玉儿真的要气死了,可是这是皇上的金口玉言,她也不能有什么动作,但是现在看着沈月丢人。 等到沈月看了九连环以后,还是解不出来,带时候,看帝修寒会不会讨厌一个如此蠢笨的女人。 想到帝修寒直接甩了沈月,司徒玉儿就觉得整个人都开心了。 但是司徒玉儿没有想到,就是沈月解不开,她能解开吗?沈月蠢笨,那她是什么? 侨鸿和曹胖子也是一脸的担心,他们是沈月的朋友,本来他们想要替沈月说话的,可是皇上直接点名了,他们就是有再多的话也是不能说了,不然一个欺君之罪,也会直接害了沈月。 曹胖子因为和侨鸿关系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在宴会上面也是坐在了一起,而曹胖子的父亲也是没有理会,侨鸿可是青年才俊还是美名在外,让自家儿子跟侨鸿在一起,曹父还是很放心的。 曹胖子看着走上前的沈月,忍不住拉了拉身旁侨鸿的衣袖,凑近侨鸿的耳朵,小声开口。 “月月会不会有危险,我看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凭什么沈薇薇解不开,就让月月去,真是可恨。”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曹胖子自然是不敢大声的说不出来了,就算是他不怕,但是自家的父母可都是在京城的,他不能连累了自家亲人。 侨鸿本来也是很担心的,可是看着上前的沈月,眼睛忍不住眯起,听到曹胖子的话,才淡淡开口。 “先不着急,我们先看看,我看月月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担心,她好像每一次,都能给我们意外。” 曹胖子对于侨鸿的话还是很相信的,听到侨鸿如此说,当下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但是却明白,沈月真的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沈薇薇和司徒玉儿,曹胖子是一个都不喜欢,自然也不觉得沈月做的有什么不对。 对于几个人之间的恩怨,曹胖子还是略有耳闻。 沈薇薇想到刚才自己难堪,心中就幻想着,如果沈月也解不开的话,刚才的羞辱,一定让沈月加倍的尝试。 而沈月走上前,左右的翻看了一下九连环,就将九连环放下,一直盯着九连环看。 整个大殿陷入了沉默,如果不是沈月一脸的认真,大家还以为她是在发呆了,可是就这样,沈月一直盯着九连环,眼睛偶尔眨巴一下,证明她不是在出神,直到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才有了轻微的动静。 大家偶读觉得沈月肯定是解不出来,所以才这样无措的站在大殿之上。 毕竟没有一个人是只要盯着九连环就把九连环解开了。 赫连达达也是有些失去耐心,当即忍不住开口。 “沈大小姐,无果你解不开,我们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九连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所以如果你解不开,就直接认输就好了。” 上位,显德帝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是却什么偶读没有说,前面几个人好歹好翻看了一下九连环,可是沈月除了最初的时候动了一下,却是没有在动,显德帝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只是,沈月没有开口,显德帝也没有开口,心中想着刚才想的拖延计划。 听到赫连达达的身上,沈月没有动,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仍旧看着九连环。 赫连达达以为沈月不好意思,当即继续开口。 “沈大小姐,刚才你们楚国的大儒都是没有解开,所以如果你解不开,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听到赫连达达的话,整个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是很不好看,他们这是被一个小小的部落给鄙视了,可是他们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沈薇薇听到赫连达达的话,只觉得通体舒畅,刚才她自己听的时候,觉得那个声音无比的刺耳,现在听到赫连达达说沈月,心中却是无比的开心。 沈月听到赫连达达的话,终于是动了动身子,转头看了赫连达达一眼,轻笑一声。 “达达公主急什么,你自己都是花了九天的时间才解出来,我只是看了半个时辰,怎么就不可以了,而且你说的九连环有多难,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半大了。” 听到最后一句,众人都是惊疑的看着沈月,似乎在确定沈月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听到刚才那句话,众人感觉还是挺爽的。 就是,你自己都是花了九天的时间,他们难道看一眼就知道怎么解了。 当下,众人看着沈月的目光,也是和善了几分,而显德帝听到这句话,立刻和颜悦色的开口。 “潋月郡主,既然你已经有答案了,那就解解看。” 显德帝不确定沈月到底可不可以解开,但是听到沈月听到有办法了,脸上才好看一点,这样最起码不能说他们楚国无人,就算是沈月这个时候只是解开一环也是可以的。 赫连达达显然是不相信沈月的话,她都是看了好久才有了答案的,沈月只是盯着看了半个时辰,就有了答案,不仅赫连达达不信,在大殿之上,恐怕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相信。 沈月看到众人的疑惑,直接将九连环拿在手中,动手解环,赫连达达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月眼中的九连环,恨不得看出一个窟窿来。 沈月看到赫连达达的目光,直接转身,背对着赫连达达不让赫连达达看她解环,而沈月面对的正好是帝修寒的方向,所以沈月解环,帝修寒倒是看得明明白白。 本来众人都是不相信,没有想到的是,沈月只是快速的摆弄了一会,就下来一环,然后又一会,又是一个环,看到沈月轻轻松松的卸下来两个环,显德帝立刻龙心大悦,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怕沈月着急,急忙开口。 “潋月郡主,慢慢解,不要紧张,有的是时间。” 帝修寒一直看着沈月解环,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倒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真的会解九连环。 第三环的时候有点慢,但是还是卸下来了。 看到第三个环的时候,赫连达达脸上的淡定瞬间土崩瓦解,怎么可能,只是半个时辰,就可以解开三个环,然而沈月的动作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 众人都是紧张的盯着沈月的动作,现在他们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沈月的身上,自然是希望沈月可以解开。 沈月又是一整摆弄,直接又卸下来两个环,这样就剩下四个环了,沈月看着九连环,又放在一旁盯着发呆,这一次沈月是真的在发呆,但是因为第一次的教训,大家都觉得沈月是在进行深刻的思考,当即整个大殿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无声。 又是半个小时,沈月觉得时间差不多,直接三下两下就把剩下的四个环给卸下来了。 将九连环随意的扔在盘子中,转头看向赫连达达。 “这就是达达公主用九天解出来的东西,也不是特别难吗!” “而且,达达公主刚才说的大儒,那是人家让着你呢!向我这种无名之辈,都是轻松的解开了,我们出国向来是不喜欢以大欺少而已。” 说完,沈月冲着皇上恭敬行礼,然后站在了婉淑郡主的身边。 “哈哈哈,好,好。” 显德帝立刻得意的看着使者,只觉得面上特别得有光,看着沈月的目光满是赞赏。 “我们楚国是不喜欢以大欺少,但是潋月郡主,这可是达达部落的宝贝,不能如此无礼。” 第138章 轻松的解开 显德帝虽然看着是在责备沈月,可是那神态怎么看都是有些得意,但是人家对方几个小时就轻松的解开了九连环,他们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部落的公主花了九天的时间,现在一比,真的是不够看的。 众位大臣都是惊讶了,没有想到丞相府的大女儿居然如此的聪慧,可是想到这么聪慧的姑娘,已经被皇上许给寒王了,当即也只能收敛了目光。 只是刚才上前查看九连环,解不开的大儒,听到沈月的一番话,倒是尤其的喜欢这个丫头,当即笑着开口。 “果然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错,不错。” 这位大儒,可是一位胡子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朝廷里面或许没有什么实权,可是地位却是绝对的尊贵的,就连皇上都不敢轻易的对着大儒吹胡子瞪眼,据说是三朝元老,还是皇上的老师的老师。 听到大儒如此夸奖自己,沈月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赫连达达已经计划好一切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被沈月一个人给破坏的干干净净,当即看着沈月的目光都是阴沉了几分,只是沈月到底是解开了九连环,让她想要说什么话都是不能开口。 尤其是刚才,沈月说刚才那些人解不开,完全是让着的,让赫连达达的面色有些涨红了。 就连口若悬河的使者,看了沈月一眼以后,也不得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无比恭敬的开口。 “楚国皇上,你们的楚国人真的是很聪明,我会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可汗的。” 说完,直接对着显德帝行了一礼,然后显德帝直接让人赐座,既然对方到了,那么应该款待对方,尤其是看着对方憋屈的样子,显德帝更是觉得无比的开怀。 “好,今天沈丫头解开了九连环,就按照刚才说的,赏白银千两,今天沈丫头有功,如今已经是郡主了,不如这样,朕免去你的跪拜,以后不用跪拜任何人。” 这真的是一项很好的福利,沈月很是喜欢,比那个千两白银更加的让沈月欢喜,当下沈月急忙领旨谢恩。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随便解了一个九连环,以后连跪拜都省了,这样以后兰妃在礼节上找她的麻烦,沈月倒是不怕了。 兰妃有心阻拦,可是没有想到显德帝下旨这么快,嘴里说着,就直接下旨了,而沈月的反应更快,兰妃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拦,人家就已经接旨了,顿时兰妃觉得自己被气得心口有些气闷。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情,总是落不到沈薇薇的头上,也不对,就是落到了沈薇薇的头上,可是沈薇薇的才华却不及沈月的一半。 要不是看中沈薇薇身后的三万兵马,兰妃真的不会让帝尘墨娶了沈薇薇。 这个时候,兰妃又有些后悔,沈月这样优秀,可是却被她给放弃了,可是兰妃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晚了,但是看着这样优秀的沈月,兰妃越发的肯定不能让沈月活着,不然早晚是一个祸害。 可是时间过去这么多天了,兰妃还是没有找到对付沈月的办法,暗卫是不行了,根本就不是沈月的对手,帝尘墨也不行,突然兰妃灵光一闪,知道应该如何了。 陈伟伟看着沈月,更是嫉妒的发狂,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要落在沈月的身上,凭什么,沈薇薇觉得很不公平。 当即狠狠的扭曲着手中的手帕,恨不得将手帕直接当成沈月,挫骨扬灰了。 要说替沈月高兴的就是帝修寒,兰妃和沈月的那点事情,帝修寒可是清清楚楚的,现在显德帝免了沈月的礼数,这也是让沈月多了一项保命符的机会。 婉淑郡主也是真心的为沈月高兴,她更是没有想到沈月会这么厉害,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解开了九连环,当即对沈月更加的崇拜了一点,就像是崇拜帝修寒一样。 沈月坐回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婉淑郡主激动的抓住沈月的胳膊,一直摇晃着沈月的胳膊,羡慕的开口。 “沈姐姐,你居然这么厉害,已经只听说丞相府有个嫡女,是什么第一才女,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尔尔,倒是沈姐姐你,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这么厉害,到时候沈姐姐诶你可要教我几招,我一定可以将皇舅舅哄得特别开心。” 婉淑郡主的声音不小,但是也不大,却正好可以让沈薇薇和显德帝听到,沈薇薇当即狠狠的瞪了沈月一眼,才有些不甘心的转过头。 倒是显德帝,直接被婉淑郡主逗得哈哈大笑,对于婉淑郡主更加的慈爱了一分。 沈月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顺利的通过了九连环的考验,就因为沈月这一次给楚国长脸了,不少大臣都非常的喜欢上了沈月,这是给自己的国家长脸,就跟给他们自己长脸一个样。 有不少人或许都是敌对的关系,可是面对外国的时候,那也是一致对外的,所以沈月这一次可是笼络了不少的人心,让的沈薇薇更加的嫉妒。 最最不能忍的是司徒玉儿,本来已经沈月这一次肯定倒霉,丢人,让所有人都记住沈月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帝修寒,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跟她的想法反了,看着沈月如此的得意,司徒玉儿恨不得将沈月掐死才是。 而角落处的位置,不要以为坐在这里的人,就是因为身份低,恰恰相反,坐在这里,才可以看到整个大殿的风景。 而坐在角落里的人就是范长信,范长信从沈薇薇提出让沈月上台,就一直看着沈月,发现沈月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淡定,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非常反常的想法,那就是沈月肯定能解开九连环。 而最后,沈月真的是解开了,范长信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聪慧的人,心中对于沈月的兴趣也是更加的厉害了,只是可惜现在沈月已经是帝修寒的人了,不然的话他倒是还有机会。 只是范长信觉得就这样放弃,真的是很可惜,可是不放弃,他只是一个小侯爷,如何和寒王殿下去争女人呢! 想到沈薇薇喜欢的帝尘墨,听父亲说帝尘墨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皇帝,范长信跟帝尘墨好一点,如果帝尘墨变成了皇帝,那么帝修寒就是阶下囚了,到时候如果他想要沈月的话,也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事情。 沈月一直都在提防着范长信,从范长信阴狠的眸子中看到对自己的兴趣,沈月只觉得无比的恶心,但是沈月却没有表现出来,一副不知道范长信的野心一样。 而沈月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和帝修寒的赐婚,加速了范长信投靠帝尘墨的速度,如果沈月知道的话,恐怕也不会如何,反正他们早就注定了是敌人,敌人去帮敌人,还真的一窝端了最爽快。 因为九连环的事情,显德帝显得春风得意,就是看着外国使者的时候,也有了高高在上的气势,使者心中叫苦,面上却不得不恭维。 就因为沈月的存在,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当下看着沈月的目光也是很不善。 帝修寒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切,心中向着沈月身边的暗卫看来是应该多增加几个了,不然看着沈月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安全。 知道宴会结束,都没有沈月什么事情,沈月也知道自己今天出了风头,到后面也是很低调了。 沈相今天可光荣了,大家都夸他养了一个好女儿,再加上沈月现在和帝修寒的婚事也订了,沈相对于沈月的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幸好之前就看出来沈月是个不平凡的,所以从上一件事就开始讨好沈月了,现在可能也有些成效了。 要不然这个时候在和沈月好,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沈月依旧是自己的马车,沈夫人一家人并没有去等沈月,沈月的马车是帝修寒府里的,车夫沈月也是认识的。 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车夫突然停住了马车,车夫也是练家子,立刻沉声开口。 “小姐做好,从旁边的巷子里面突然跑出来一辆马车,好像是司徒家的。” 沈月闻言,就知道是司徒玉儿,当即开口。 “你先不要出手,先看看情况。” 到底是帝修寒的人,还是不能轻易的暴露了,所以沈月先不准备让车夫出手,就是一个司徒玉儿,她也不是收拾不了,最近司徒玉儿真的是惹烦她了,沈月是真的想要收拾司徒玉儿了,想着,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扒开一头,从簪子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手帕上。 簪子是空心的,这些都是帝修寒送的,不过里面的好东西没有对着刺杀她的人用上,倒是对着司徒玉儿用上了,能体验一把她的好东西,也不错。 沈月还没有下马车,就听到司徒玉儿跋扈的声音。 “沈月,你给我滚下来。” 沈月虽然准备好了好东西,可是听到司徒玉儿这句话却是没有动,忍不住讥讽一声。 “我不会滚怎么办呀,要不然司徒小姐给我掩饰一下,怎么滚。” 司徒玉儿听到沈月的话,就如同一肚子的火气瞬间被浇进去一盆油一样,瞬间就将司徒玉儿点燃了,司徒玉儿双目赤红,一副要杀了沈月的样子。 第139章 拦着马车做什么 早在皇上宣布沈月成为寒王妃的时候,司徒玉儿就一肚子的火气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压抑住,司徒玉儿直接跳下马车,抽出鞭子,一鞭子狠狠的向着沈月的马车抽了过去。 沈月身子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司徒玉儿的身前,一掌将司徒玉儿的鞭子震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司徒玉儿,嘲讽一声。 “司徒玉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好端端的拦着我的马车做什么?” 沈月真的觉得司徒玉儿这是发挥了小强的精神,这都被她修理多少次了,可是还是没有学乖,现在居然敢当街拦她的马车了,不就是觉得自己有一个将军弟弟,别人肯定不敢将她如何吗? 今天,沈月就让司徒玉儿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意外。 司徒玉儿被沈月数落,立刻就炸毛了,整个人就像是面对天敌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防备的极端。 “沈月,你根本就配不上寒王殿下,寒王殿下是不会喜欢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朝三暮四的,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 司徒玉儿双眼发红,沈月可以肯定,要不是司徒玉儿打不过她,肯定就直接上手了。 看着司徒玉儿的样子,沈月觉得很可怜,但是却不耻司徒玉儿的做法,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可是错就错在,不应该死缠烂打,将自己明明是委屈方,变成了人人讨厌的过错方。 如果司徒玉儿说喜欢帝修寒,但是帝修寒不喜欢司徒玉儿,司徒玉儿可以清醒一点,默默的守护,而不是遇到人就上前黏在帝修寒的身上。 帝修寒绝对不会这么讨厌司徒玉儿,更加不会五次的厌恶,就连沈月也是如此的厌恶司徒玉儿了。 “我配不上,可是帝修寒就是喜欢我,你倒是配得上,可是他就是不喜欢你,还有,这里是马路,不是你们家,要发疯回家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司徒玉儿根本就没有顾忌这里实在大街上,刚才就因为看到了她的马车就让车夫冲了出来,来往都是行人,要是撞到人了怎么办? 这样的事情对于司徒玉儿来说可能根本就是常事,可是沈月没有办法接受,而且看到一次,还要教训一次。 “沈月,我告诉你,帝修寒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你的。” 司徒玉儿见沈月如此的不识抬举,当即也不再多花,恶狠狠的瞪了沈月一眼,就要离开。 沈月却直接抓住了司徒玉儿的手臂,扬手一巴掌落在司徒玉儿的脸上,冷声开口。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动不动的就警告我,我告诉你,今天这一巴掌是轻的,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我不会放过你的。” 真的当她没有脾气,警告,警告,有资格警告她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而且里面也不包括这个司徒玉儿。 司徒玉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月,似乎不相信沈月真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虽然手上拿着手帕的,可是甩在脸上的时候也是很疼的。 但是沈月给了一巴掌以后,直接目光冰冷的看着司徒玉儿,直接开口威胁。 “你要是不离开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大的满地找牙,还有以后不要随便的揽住我的马车,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最是喜欢动手,而且能动手的事情,我不喜欢动嘴。” 说完,沈月扭了扭手腕,一副想要收拾司徒玉儿的表现,司徒玉儿心中也是害怕的,前两次的阴影出来了,立刻跳上马车,让车夫赶快回家。 沈月冷冷的看了一眼车夫,声音不小的开口。 “我要是看你冲撞到了人,我直接拆了你们的马车。” 话音落下,沈月也上了自己的马车,看向司徒玉儿的马车的时候,果然看到马车慢悠悠的走着,不会造成伤害。 看来司徒玉儿根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多打几次,不管是什么性子,也能收拾了。 沈月回到家以后,直接让人将手帕拿去烧了,不留下任何的证据。 而司徒玉儿回到家以后就倒霉了,被打了一巴掌,忍不住走到王爷和还有王妃诉苦。 “爹娘,你们今天一定要帮我报仇,你们不知道,沈月那个贱人,居然敢当街打我一巴掌,你们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 司徒玉儿觉得,她现在的脸,还因为沈月的一巴掌生疼,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司徒玉儿来说都是屈辱的,一向都是她欺负别人,哪有让别人欺负的道理。 以前,还有司徒擎拦着,现在没有了司徒擎,对于司徒玉儿的话,司徒王爷真的是气到了,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声开口。 “什么,那个沈月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的宝贝女儿,女儿不要怕,爹肯定给你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本来几天沈月的举动可以说是出名了,以前司徒王爷或许不知道沈月,今天只要去参加天宴会的都是知道了,想到不过是一个丞相的庶女,居然敢打他的宝贝女儿,司徒王爷顿时气急败坏了。 司徒王妃也是一脸的心疼,司徒玉儿从小就被宠着,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点点的委屈,别说是挨打了,就是他们顶多也就是训斥两句,也是舍不得动手的,如今倒是让一个外人给打了,当即司徒王妃就是红了眼眶。 “老爷,你要给我们的女儿做主呀!我们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如今居然让一个丞相府的女儿给打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必须要要找沈相要一个说法。” 说完,就立刻拉住司徒玉儿,看着司徒玉儿捂着脸,带着面纱,司徒夫人赶忙开口。 “乖女而,让娘看看,到底打成什么样子了,玉儿不要怕,我一定让你爹给你讨回一个公道,我们穆王府的千金小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出手打骂了。” 司徒玉儿也不瞒着两人跟,直接将面纱摘了。 只是看到司徒玉儿的脸,司徒夫人直接晕过去了,就连司徒王爷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赶忙大喊一声。 “快,赶紧的找大夫。” 司徒玉儿以为这是父亲在关系自己的伤势,当即心中倒是开心了几分,只是为了让司徒王爷找沈月的麻烦,司徒玉儿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爹,你一定不能放过沈月那个贱人,一定要帮我报仇,那个贱人甩了我一巴掌,我的脸现在都肿了。” 司徒玉儿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脸还有些生疼,倒是忽略了父母的态度。 司徒王爷听到司徒玉儿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个脸,是沈月打得。” 这个时候,司徒王爷有些不相信了,一巴掌怎么可能打成满脸脓包的样子,而且看着就特别的恶心,在司徒玉儿靠近的时候,司徒王爷忍不住后悔了两步。 上前扶起一旁的司徒夫人,司徒王爷指着一旁的茶杯,有些惊疑的开口。 “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司徒玉儿疑惑,上前掀开茶杯,就看到一张犹如癞蛤蟆一样的脸,上面长满了脓包,比癞蛤蟆身上鼓起来的一个个包都要难看好多。 司徒玉儿手中的茶杯落下,直接大喊一声。 “啊,鬼啊!” 喊完以后,才想起来,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瞬间,司徒玉儿也有一种药晕过去的冲去,伸手摸了摸脸上,立刻摸了一手的脓,顿时将司徒玉儿恶心到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害怕,以后如果这个脸上的脓包好不了了,那她不是一辈子都要顶着一张这样的脸,以后帝修寒还怎么喜欢她。 想到这里,司徒玉儿又是一声尖叫。 “来人,干净的找大夫,找大夫。” 这个时候,司徒玉儿满心都是自己的脸,等待的时间过得尤其的慢,很快一名老大夫就跟着来着。 大夫先是帮司徒玉儿把了脉,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又看了看脸,顿时也被吓到了,可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老大夫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司徒夫人悠悠转型,想到司徒玉儿的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我苦命的孩子,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怎么好端端的脸,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于司徒夫人的哭泣,司徒玉儿也是一副要哭的样子,要不是因为脸上的脓包太多,根本没有办法擦,司徒玉儿早就哭了。 一个大夫治不好,那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直到第十个大夫无功而返,司徒王爷直接拿了帖子去皇宫中请了御医,最后就是连御医都是没有办法,司徒王爷才有些心灰意冷。 司徒玉儿知道自己的脸治不好以后,直接将东西都摔了,大骂御医无能,是骗子,庸医,这点病都治不好。 最后,司徒玉儿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开口。 “父亲,这件事根本就是沈月做的,沈月手中肯定是有解药的,爹娘,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找到解药,要不然女儿就要一辈子这样了,你们忍心吗?” “爹,娘,你们帮我去找解药好不好,我的脸肯定是沈月毁的,她手里肯定有解药,我是在被打了一巴掌以后才这样的。” 第140章 异常的开心 “沈月,又是沈月,沈月这个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解开了九连环吗?居然不将我们穆王府放在眼中,必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顺便将解药要回来。” 对着司徒王爷说完,司徒夫人就转身安慰司徒玉儿,眼中含着眼泪,满是心疼,手掌我握着司徒玉儿的小手,视线落在司徒玉儿满脸的脓包上面,一时间有些不甘。 “玉儿,你不要担心,母亲和父亲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就是一个沈月,你放心吧!你弟弟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有你弟弟给你撑腰,肯定会让沈相家的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司徒玉儿现在最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脸还是沈月会不会倒霉,听到司徒夫人说司徒擎马上就要回来了,心中非常的高兴,但是一双眸子却透着阴狠的光芒。 “母亲,等到弟弟回来,一定要让弟弟给我报仇,最好是让沈丞相将沈月交出来,让我自己处置。” 想着司徒擎在皇上面前受宠的程度,司徒玉儿就觉得很有可能的,想到沈月有一天会落到自己的手中,司徒玉儿的心中就无比的畅快。 司徒夫人看到司徒玉儿这个样子了,哪里还有什么不答应的道理,赶忙开口。 “对,一定要让他们把沈月交出来,到时候交给你处理。” 可惜现在的沈月不知道几个人的如意算盘,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要大小几声了,还真的以为现在的沈月还可以随意的任由别人捏圆搓扁吗? 沈相现在都是没有资格去管沈月的事情了,想要动沈月的话,那真的是要看看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北京了。 现在的沈月可是潋月郡主,除此以后还是寒王妃,光是这两个身份就可以用了,更何况沈月还是有功的,别人都解不开的九连环,只有沈月解开了,就是看中沈月的才学,皇上也是不会答应的。 然而穆王府一家人,却是想着这一次司徒擎回来,到时候皇上赏赐的时候,可以直接提出这个要求,反正现在司徒擎已经是大将军了,也没有必须再往上封赏了。 同时,除了穆王府的人,还有一个人也是特别的希望司徒擎可以赶快的回来。 这个人就是沈月,现在沈月也是特别的期盼着司徒擎回来。 放在司徒擎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如果想要继续做自己威武大将军的话,就要和穆王府断绝关系,另立门户,否则的话,沈月也没有办法改变司徒擎的命运。 在上辈子的时候,司徒擎就是因为一家人糊涂,被范长信直接打压的抬不起头,最后被家人连累致死。 可以说,司徒擎的父母属于特备的奇葩的人,别人都是看重儿子,一般有什么好的东西最先想到的都是儿子,因为他们总有一天会老去,等到老去以后,肯定是要靠着儿子养老的。 但是穆王府的司徒夫妇不一样,偏偏喜欢女儿,对于女人的要求,那简直是要天上的月亮,都要去摘下来。 最最关键的是,就因为那些无礼的要求,也不管司徒擎的死活,反正只要女儿开心就可以了。 沈相虽然也是偏心,可是沈相更加疼爱自己一点,他的偏心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穆王府的两个人的偏心,就真的是一点意义都是没有。 沈月知道再过几天,司徒擎就是要回来了,到时候沈月必须将这件事摊开了说。 本来沈月觉得能帮就帮一把,不能帮就算了,这毕竟是司徒擎的家事,她也不好管的太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范长信的出现,让沈月有些措手不及,如果没有一个人可以喝范长信抗衡的话,范长信迟早会弄死司徒擎的。 看在上次救命的份上,沈月决定帮司徒擎一把,可以这样说,范长信的出现,只是加快了司徒擎的落败和死亡。 而司徒擎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和穆王府划清关系,这么多天,沈月也是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龙湖州过去以后,京城又恢复了平静,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距离司徒擎回来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这一天,沈月来到了兵器坊,翻看了一下账本,沈月忍不住惊讶,想不到兵器坊的生意居然如此的好,而且他们现在不仅是单卖兵器了,因为他们兵器坊的兵器非常的精致耐用,小巧,很多镖局,赌坊,商铺,简直都是来这里量身定做。 一笔笔大单子,看的沈月真的是异常的开心。 韩叔将一个盒子拿出来,笑着开口。 “小姐,这是店铺近月来的收益,还不错。” 看到铺子一天天的火了起来,他们的工钱倒是也涨了涨,最最关键的是,他们干活的时候也有动力了,自己当老板,也不用出去给别人受气了,每个人的脸上倒是带着笑容。 沈月本来是不想要的,可是突然想要不久之后就是大旱,会有不少的灾民突然的涌入京城,造成了京城的混乱。 想了想,墨倾城直接写了一个单子,从盒子里面拿出五千两的银票,交给韩叔。 “韩叔,这是我列的单子,每个月按照五千两的比例,将上面的东西买了然后屯起来,还有粮食,如果京城没有那么多,就从外面买。” 韩叔拿着纸张,看到上面的数量,立刻就傻眼了,这也太多了,好几万的物资,可是这是沈月吩咐的,韩叔也没有询问。 “小姐,你放心,我马上安排。” 五千两的东西,这是什么概念,就是皇上赏赐的时候,那也是白银百两,白银千两,除非是特别大的贡献,才会有万两这样的赏赐。 如今沈月一下子就是五千两,韩叔说不惊讶,还真的是假的。 不过沈月从来都没有解释的习惯,既然韩叔不问,沈月也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接让韩叔去办就好了。 赚了兵器坊,沈月又去了药铺,还去了织布坊,三个地方,就属织布坊赚的最多,拿着几十万两银票,沈月直接从里面抽出两万两递给李如梦。 “如梦,准备一批布匹,不用特别好,一般般就好了,就是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是要厚实,剩下的去救准备一些被褥什么的。” 韩叔准备的是一些粮食,而李如梦准备的是一些衣服还有被子什么的,准备好了,等到灾民涌进来的时候,不至于有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木头,沈月也是直接让人买下一片树林,里面的树木都是很不错的,可以盖房子,不说盖得特别好,遮风挡雨是没有问题的。 安排好一切,沈月去了药铺,药铺自从换了掌柜的以后,人就少了好多,但是这还是不妨碍药铺也是赚钱的,只是不能喝织布坊比,但是却比兵器坊要高。 沈月还没有走进,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沈月常年习武,听力自然是比一般人要敏锐不少。 “哥哥,我们这个月才赚了这么多,和前掌柜在的时候差了好多,要是月姐姐知道了,会不会不让我们做了。” 家族的落没,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御医家族的两位公子,却沦落到如此地步,因为前掌柜的待遇,让苏子豪的心中异常的没有安全感,他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沈月看了账本以后,非常的不满意,将他们赶走。 苏子文也不太确定沈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总觉得沈月不是一般人,不会太看重钱财的。 “不会的,你月姐姐是好人。” 好人! 这是苏子文对于沈月的评价,但是沈月却不这么觉得,她不要当一个好人,她要做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好人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但是要说做了恶人,就可以欺负别人了。 “可是,我们赚的钱没有前任掌柜赚的多,月姐姐真的不会赶我们走吗?他不会生气吗?” 在苏子豪的世界中,掌柜的都应该像是前任掌柜那个样子,一文不拔,还要将他们这些劳动力压榨的一点都不剩,这才是应该有的。 看着苏子豪眼中的担心,苏子文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不能代表所有,所以也不能跟自己的弟弟保证什么,只能安慰道。 “放心吧,你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们真的被赶走的话,那么哥哥就带你出去浪迹天涯,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的。” 苏子文的话,苏子豪不是特别的懂,但是却是乖巧的点点头。 他还有哥哥,他的哥哥是永远都不会抛下她自己离开的,所以他什么都不怕。 所以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此单纯的情谊还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见到了。沈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了进去,调侃一句。 “这是要做什么啊?你们是准备抛下我这个当家的,去浪迹天涯吗?” 苏子豪其实是很喜欢沈月的,因为沈月上次救了他们,还让他的哥哥当掌柜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用再过非打即骂的日子了,所以对于沈月是很喜欢的。 但是苏子豪心中却觉得,没有纯粹的感情,只要为了利益,这点感情是可以牺牲的。 “你,你怎么过来了呀,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苏子豪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正是羞涩的年纪,有些还是偷偷的议论别人。被抓包的时候心中感觉不是特别的好意思。 第141章 永远不会赶走他们的 “小子豪,你这句话说的不对哦,姐姐什么时候偷听你们说话了,姐姐是光明正大的,听。” 沈月看着不好意思的苏子豪,忍不住捏了捏苏子豪的脸蛋,调侃一句。 苏子豪很是嫌弃的躲开了沈月的手,非常傲娇的抬起头,虽然他心中已经承认沈月是他的姐姐了,还将沈月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但是脸上,却丝毫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就连害羞的时候,都是傲娇撇过头,只是脸上露出一抹红晕,要是苏子豪的皮肤黑一点,还真的是看不出什么,可是正是水葱的年纪,苏子豪以前又是个小少爷,即使做了不少的苦力,那绝对也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 看着苏子豪如此的不经逗,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沈月和苏子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对了,我今天是过来看一下账本的!” 虽然沈月也是没指望着赚钱,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账本还是要看的,当然拉人是不会赶走了,这可是未来的神医大人呀,现在要是得罪了的话,那多得不偿失呀! 而且曾经的时候,在她落魄的时候,苏子文却出手帮了她一把,这样的恩情,沈月是不会忘记的,沈月也不会担心,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了苏子文钱似的生命轨迹,因为苏子文的身上还背负着仇恨,还背负的冤屈,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努力的,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安逸的环境,就放下这份仇恨,这份冤屈。 如果连这份心智都是没有,前世的苏子文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成长的那么快。 “你,你是要赶我们离开吗?” 一听到沈月要看账本,苏子豪就开始担心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来他们药铺买药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所以他们赚的钱根本没有以前那个掌柜的赚的多,苏子豪很担心,沈月在看了账本以后,直接将他们赶走,然后将上一个掌柜的请回来。 沈月看着苏子豪这幅担忧的小模样,心中一痛,如果她的孩子要是也能活下来就好了,当即心中不忍心看着苏子豪担忧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想要我不赶你们离开也可以呀,你叫我一声姐姐听听。” 苏子豪闻言,立刻红了脸,让一旁的苏子文嘴角也是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这个时候苏子文的心也是狠狠的落了下来,从沈月刚才的表现,就知道肯定不会赶他们离开了。 苏子豪没有想到沈月居然提出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红了红脸张了张嘴,最后硬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称呼。 “姐......姐姐。” 看到苏子豪小傲娇而羞涩的样子,沈月就是忍不住的去逗苏子豪,眨了眨眼睛,沈月轻轻皱眉,无奈的开口。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 苏子豪脸色瞬间爆红,看着沈月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眼前,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讨厌了,他明明都喊了姐姐了,她居然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但是想到如果再喊沈月一声姐姐的话,他们就不用被担走了,想想好像也不是特别的吃亏。当即正了正神色,很是认证的喊了一句。 “姐姐。” 这一句喊的是中气十足,让沈月都是忍不住爆笑了出来。 一瞬间,苏子豪觉得自己是被戏耍了,就像是那些有钱人,让乞丐学狗叫,然后却不给乞丐馒头,反而是将馒头扔进了垃圾桶一般。 沈月看着苏子豪笑着开口。 “好弟弟,既然你都喊我一声姐姐了,那就是自家人,自家人,我又怎么会赶走呢,所以放心的留在这里吧,只要你们不想离开,我就永远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沈月说完,翻开账本看了一下,发现比她预计的还是要高很多的。 虽然刀疤男可以控制一部分人流量,可是本来京城的店铺就不多,而且苏子文的医术也是御医世家的传承,自然也不是一般大夫可以比的,自然也是很可观的。 但是因为以前的暴利,现在一对比,倒是显得收益很是薄弱。 苏子文也是没有办法,但是听到沈月的话确实震撼了,一家人,他的家人都是已经死去了,但是沈月却将他们当做家人,就为了当年父亲的帮忙。 苏子文觉得,有一个妹妹也是很不错的。 苏子豪却是有些感动,心中暗自下决定,他一定好好学医,管理好店铺,将来好好的报答沈月。 沈月看完账本抬眸,就看到两个人一副感动的样子,当即心中也是明白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当即笑着开口。 “苏子文,你应该不介意有我一个妹妹,还有你,小子豪,有我这样一个姐姐也是不错的,但是有一件事还是要跟你们说明白,我的仇人可是很多的,而且还都是很厉害的,所以你们要是把我当做亲人的话,就要准备接受我的敌人。” 兰妃可是一个很强硬的对手,但是想到这个也是苏子文的对手,沈月又觉得他们更加像是一家人了。 苏子文和苏子豪当然是不介意了,他们的自己的身上都背负着敌人和仇恨,自然是不介意沈月的敌人和仇恨,而且御医世家的落没,但是他们兄弟二人还活着,但是他们在京城的日子却是异常的不好过儿,很多人都劝他们出城,所以苏子文明白,只要出城了,他的小命也是要没有了。。 这也是为什么苏子文和苏子豪的日子如此的清苦,却还要留在京城的原因。 “怎么会呢?我身上也背负着仇恨,你都不介意收留我们,那我又怎么会介意你的敌人?” 这也算是默认了,所以也是很开心的,苏子文是前世的一抹温暖,沈月还是很想抓住的,唯一抓住的机会,已经被她抓住了。 “那既然这样啊,都是自家店铺了,以后这个账本我也不看了,就是你们收拾好就可以了。还有关于这家店铺的收益,以后就是我拿一半,你拿一半,小子豪还小,也不用花钱,到时候我留出来给他娶媳妇。” 闻言,苏子豪脸色爆红,指着沈月,愤怒的开口。 “你,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居然,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沈月的话说出来,苏子文却不同意,现在沈月给他们的工钱已经很多了,他们不能再要多要了。 沈月是知道苏子文的脾气的,当下忍不住开口。 “现在的医术是比较贵的,也不是让你们拿着出去寻花问柳,拿着去买一点东西呀,还有定做几件衣服,反正就是平常用花销什么的,你们也自由一点,而且都是自家人了。我家这个店铺一半儿的收益交给你们也是应该的。” “要知道店铺不是我管,就连大夫都是你们,而且我们又是自家人,你们是不是不将我当自己的妹妹呀?跟自己的妹妹还客气吗?” “再说了,这件药铺本来就是我抢来的,本身也不是我的财产,所以你们拿一半就当做是前任掌柜的对你们的补偿了。” 沈月话说都说死了,最后苏子文也是没有办法,就同意了。 而苏子文同意以后,沈月直接拉着苏子文,去官府改了文书。 府衙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只要塞点钱就可以了,收了钱,他们才会乐意为你跑上跑下。。。 苏子文是一路的无奈,明明他都还没有答应,本来还想用缓兵之计,可是没有想到沈月这么利落干脆,直接就去办了。 因为府衙是帝修寒的人,所以沈月才亲自去的,不然的话,直接打发人去就可以了。 “好了,这样我总算是放心了。” 这样以后的神医大人就跟她的药铺联系在一起了,以后她的药铺想要不火都是不可能了,想想,沈月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沈月满足的样子,苏子文无奈了,为什么将钱给了别人,反而是一副赚到的样子呢! 沈月也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当即咳嗽一声,笑着开口。 “哥,我们回去吧!中午一起吃饭。” 既然都认了是一家人了,那么自然要做一起吃一顿饭来确定一下关系。 总不能只是口头承认,然后一点改变也没有吧! 因为沈月的这声“哥,”苏子文一下子被触动了,“恩”了一声,直接回到药铺,苏子豪看着两人手上的文书,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 再也不用担心,他和哥哥被人赶走了。 看着苏子豪少见的露出一个孩子的样子,沈月心中又是心酸又是开心,上前摸了摸苏子豪的脑袋,笑着开口。 “弟弟,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就可以了,谁要是欺负你,我就帮你去欺负回来,知道吗?” 沈月说这句话的时候,俨然是一个恶霸的样子,让在一旁观看的苏子文有些忍俊不禁。 然而苏子豪的眼睛却亮了亮,随意狠狠的点点头,显然是将沈月这句话放在了心底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姐姐请你去吃好吃的。” 药铺的收益是三万两,沈月抽出一万两交给苏子文。 “这是哥哥的。” 苏子文正想要拒绝,沈月就开口了。 “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妹妹。” 第142章 不是那么好拿捏 苏子文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将草药全部收下,倒是不介意沈月自己拿着两万,而给他们一万。 沈月将其中一万两拿出来,交给苏子文,认真的开口。 “我昨天听人夜观星象说西北有旱灾,两三个月以后就有大量的灾民涌入京城,到时候会出现进程混乱,而且腰部也会出现紧张现象,所以这一万两银票你拿着,并且这两三个月,每个月都要拿出一万两来采购药材,这些药材不外卖,到时候给灾民用。” 苏子文不知道沈月是从那里听来的消息,但是看着沈月郑重的神色,还是相信沈月的话的,当即点点头。 “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会办妥的。” 苏子文办事,沈月还是放心的,本来御医世家也是有药铺的,而苏子文更是从小跟着打理,要说苏子文手中的人脉那可是不少的,毕竟受过他们家恩惠的人可不在少数。 只是大家都觉得苏子文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能有什么能力呀?其实最让人忌讳的就是苏子文手中的人脉,或许如果没有这些人脉的话,他不可能成为一代神医。 但是这些人是外人不知道,就是苏家也是隐藏的很好,不然兰妃就不该让苏子文和苏子豪去做苦力了,而是好好的巴结两个人,让他们为她所用。 正是因为知道苏子文是有办法的,所以这件事交给苏子文沈月是一点都不担心,知道苏子文的能力,沈月真的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还是蛮好的。 就在几个人聊天的时候,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赶快让一让,救命呀,苏大夫救命啊,快救救我们家婆娘吧。” 唱音还没有落下,四五个壮汉就是抬着担架走了进来,前面跟着哭哭啼啼的男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瘦弱的不行,担架上的女子一眼看上去估计有二百多斤,怪不得要让四个孔武有力,露出大块肌肉的壮汉抬着呢! 苏子文看了几个人一眼,走上前,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是还是赶忙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 “你说一下妇人的情况。” 男子听到苏子文的话,脾气就有些不好的开口。 “你不是大夫吗?你自己不会看嘛,你问我做什么呀,我又不是大夫啊,你不是会把脉吗?你赶紧给我婆娘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子文皱眉,清雅的面容却没有不耐,然而是耐心的解释。 “虽然我是大夫,但是为了要知道她在昏迷前做了什么事情,有了原因,才能更好的确定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子文的皱眉,不是不耐烦,而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将一切问题都丢给了大夫这种做法很不满,虽然大夫是大夫,是治病救人的,可是还是需要配合,望、闻、问、切,其中有一条那就是问,问病因。 “行了,少废话吧,什么病不病了呀,能有什么事情呀,我不知道,你赶紧的给我看,看不还的话,我就砸了你这个铺子。” 男子对于苏子文的回答有些不耐烦,反而是催促着苏子文赶紧的治病。 男子的反应让苏子文有了怀疑,而沈月一早就有了怀疑,她从刀疤男的手中将铺子抢了过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可是药铺却一直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沈月可不相信刀疤男是突然的安静了,不想要这个店铺了,要知道这个药铺的收益可是非常可观的,简直可以用暴利来形容,而今天这一出确实让沈月看出了里面的门道。 看来刀疤男神按耐不住了,是准备动手了,只是这样小儿科的把戏,想要对付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要说动起手来,他们还真的是不还怕对方,院子后面可都是兵器坊的人。那些人可不是观赏物,打起人来可都是练家子,即使双方打起来,他们也不会吃亏的,但是这件事不好处理之处在于一个理字。 如果是他们家人治死了的话,还出手打了对方,那么百姓就会都要对药铺失去信心了,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好药铺,反而像是强盗一样。 一家药铺治死了人,还打了家属,这样黑心的药铺,谁还会去这里买药呢? 沈月不得不感慨,刀疤男这一招还真的是挺狠的,用“理字”拿捏她们,只是他们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沈月看着开始耍无赖的男子忍不住皱眉开口。 “你如此哭哭闹闹,不肯说病情,你是不是不想在我们药铺看病。” 沈月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直接开口,堵得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对方可是有名的笑无赖,自然是不会被沈月一句话就给忽悠了,看了一眼门外的行人,因为药铺处在繁华的地方,来往的行人可是很多的。 他出来闹事儿的时候到,刀疤男可是再三的交代,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这件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出了什么事情他兜着。 想到这里,小混混的心里有了一丝底气,对着门外的行人就跪在了地上,大喊出声。 “来往的行人,你们快来看看呀,我的婆娘现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但是这个药铺里面的大夫居然不给我的婆娘看,你们快来给我评评理呀,这可是一条生命呀!” 众人听到小混混的声音,都是站住脚步,然后听到这件事居然如此的眼中,立刻走上前,对着药铺里面的大夫就开始攻击。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呀,打开门做生意,一条命能给看就看看。” “是不是缺钱呀?如果是缺钱的话......” “对啊,对啊,你快点看看吧,你看地上躺着都要不行了。” 苏子文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沈月拉到身后,沈月比了一个手势。 “大家停一下,你们说我们不给治,我们哪里不给治了,我倒是要问问这位相公。” “各位大姐,叔叔婶子们,既然你们来了,就给我评评理吧!就是这个人,让这几个大汉,抬着人进来,往地上一放,就说人快死了,让我们救治。” “我们家大夫赶忙上千,也没有问钱不钱的,就查看,你说对不对。” “我们还没有管你要钱呢!” 药铺里面本来也是有客人的,也有看到男子过来看热闹的,所以这个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对,我可以证明,人家没有问他要钱。” 有人出声,就有人复议,小混混张了张口,没有说话,明明,她才是那个弱势的,为什么现在的情况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跟他想的很不一样。 “对,我们没有要钱,然后大夫就上前给你看,但是大家都知道的,一般看病,我们是不是应该都要问问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不适的,用这些来判断病因。” 谁还没有个生病的时候,每次看大夫的时候,大夫好像都有这么问的,所以听到沈悦的话,众人都是点了点头。 看到众人点头,沈月立刻委屈的开口。 “但是问这个相公他家婆娘是怎么昏过去的,以前有什么病症,最近如何,他是一句也不会回答,还说就是让我们治病,治不好就砸我们家铺子。” “我们也没有说不治,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已经这么严重了,而且这位相公一来就要砸我们家铺子,这样的病谁敢看。” 周围可是都有人的,这些都是有认证的,小混混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小混混看了沈月一眼,赶忙开口。 “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婆娘都这个样子了,我就是太心急了,又怕你们不给医治,所以才出来说出来那样威胁的话,所以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婆娘吧,叫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是可以的,刚才我只是太心急了。” 小混混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一看情形有些不对,就立刻归功于自己的心急上面去了,众人虽然觉得小混混做的不对,可是却也理解小混混为什么这么做。 沈月看着小混混,有些疑惑的开口。 “你刚才的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你到底是不是这位夫人的相公,大家都是经常的,听各位叔叔婶婶们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 京城很大,人很多,但是有些人总要面熟一下吧! 众人打量着小混混,最后都是摇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我们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人应该不是京城的吧。” 京城的人,他们这些人都应该认识个七七八八的,如果是比较远的,也应该是听说过,眼前这个面生的很,不知道。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刀疤男这个有心计,居然找了一个外面的混混,不过那又如何,照样收拾起来没有商量。 苏子文刚才已经帮妇人看过了,根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根本就是装的,当下苏子文也是明白,恐怕是有人过来闹事了。 沈月看了一下妇人,笑着开口。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给我说一下你婆娘是怎么晕倒的,最近的饮食还有身体状况一千有没有晕倒过?” 小混混这下没有办法了,只能开始瞎编乱造。 “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挺好的,只不过今天突然晕倒了,最近饮食也挺正常的。” 第143章 起来就跑 “那你婆娘最近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给我说一下,比如说你们家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也跟我说一下。” 沈月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看着小混混,一脸的认真,沈月给苏子文打了一个眼色,在小混混说的时候,苏子文就会去看病人的脸色什么的。 小混混急的额头全是汗,他第一次觉得说谎这么困难,他本来就是一个混混,平时三言两语,里面全部都是谎话,却没有发现说谎话,原来是这么困难一件事情,今天就是想说居然就是编不到一个。 沈月也不着急,就认真地坐在一旁,看着小混混,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反正沈月是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医术的。 小混混想了一下,还是保守的回了一句。 “他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们家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小混混不懂什么医术,就怕自己回答的不对,让你眼前这两个人产生怀疑。 沈月点点头,苏子文见沈月说完话了,赶忙将沈月拉到一旁,皱眉开口。 “那个妇人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她这是在装病,我估计他们就是过来闹事的,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让他们将我带走就好了。” 苏子文觉得对方肯定是冲着他来的,沈月对他这么好,苏子文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沈月。 然而沈月却是摇摇头,无奈的开口。 “你想多了,他们是来咋店铺的,自然是冲着铺子来的,我跟你说吧!这家药铺后面是宫里的人,而且明面上跟赌场还有关系,赌场是由刀疤男负责的。” “这个药铺,就是我从刀疤男的手中抢过来的,他们只是找我报仇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告诉你怎么办,等一下出去以后,你这样......” 沈月将自己的方法告诉了苏子文,看到苏子文讶异的目光,沈月笑着开口。 “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办法,虽然我们是大夫,但是我们也是一个人,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讲理的,我们跟讲理的人说理,跟不讲理的人,那自然也不用讲道理了。” 苏子文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是却觉得沈月说的很有道理。 在苏子文的认知当中,身为一名大夫,应该宽容待人,有一个善心,对待每一个病人,都要付出自己的全力和真诚,可是却觉得沈月说的很对。 就比如这个装病的病人,自己如果还是付出自己的真诚,那么最后倒霉的是自己,以前苏子文是不惧怕这些的,现在却觉得沈月说的有道理,所以就要改变了。 苏子文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明亮,情不自禁的揉了一下沈月的头发,才走过去,面色凝重,语气也是带着一抹沉重。 “你妻子的病真的很严重,我需要赶快为她救治,但是救治的方法有些......希望你可以接受。” 说完,就不再看小混混,反而是继续开口。 “我要先给她放血。” 小混混看到苏子文要给妇人治病了,就觉得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心中忍不住得意起来,脸上表情也笑了起来,但是听到苏子文的话,双腿一软。 “骗子,你这个庸医,什么放血呀?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呀?不会看病就不要看。” 小混混听到放血,就不干了,开玩笑,要是真让苏子文给放了血,那怎么可能。 苏子文皱眉,看向周围的群众,无奈的开口。 “这位妇人体态偏胖,我放点血,其实是让妇人的血液流通的更快一些,这样妇人身上的生机也会恢复一些,也就会醒来了。” 反正眼前这些人都是不懂,苏子文随便的忽悠一下也是可以的。 众人对药铺还是很相信的,当下都开始劝解小混混。 “人家大夫是这样治病的,你又不懂,就让大夫看吧!” “就是,我记得那谁家的女儿,昏倒了,一放血,就好了,说不定她们的病情是一样的呢!” ...... 沈月看着小混混一脸的难看,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忍不住催促一声。 “你婆娘的身体,你自己应该知道呀,你这样再拖延下去,到时候你婆娘出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负责呀?” “既然你来了我们药铺,那肯定是相信我们药铺的大夫的,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他给你婆娘治疗吧,不然的话越拖下去,对你婆娘越危险。” 小混混本来是打算先让苏子文治,最后肯定故事治不好的,到时候他就有理由让人直接砸了这个药铺了,可是现在是他自己不敢让人给治。 想了一下,正好忍不住一脸的心疼的开口。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呀,我这个婆娘是最怕疼的,我怕她醒来以后看到自己的伤口会疼,你们有没有温和的办法。” 众人一听,对于小混混的好感立刻多了不少,是个疼婆娘的。 沈月和苏子文对视一眼,没有想到这个小混混还是很聪明的,但是她怎么会给小混混这个机会呢!当即笑着开口。 “苏大哥,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温和的办法呀?你看他这么疼自己的婆娘,我心中也是非常的感动,如果要是有温和的办法的话,我们就换一个吧,就不要放血了。” 沈月一脸认真的看着苏子文,脸上也满是不忍心。 众人看到沈月这么善良,当即都是希翼的看着苏子文,苏子文却是摇摇头。 “或许别的大夫有办法,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放学这一个办法,况且只是疼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一会儿会用药,尽量让伤口好起来。” “跟生命比起来只是疼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说完,苏子文就拿起刀子,严肃的开口。 “我直接用刀子割开她的手腕就可以了。” “自豪,你去帮我拿一个木桶过来,碗恐怕是不能放下了。” 不一会,桶就拿过来了,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人的血肯定放不满。 “我开始了。” 说完,苏子文就要下手,然而躺在地上的妇人却是快速的站起身,然后跑出去了。 一看妇人跑了,小混混也是带着大汉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没有想到本来是找麻烦的,最后灰溜溜的离开的居然会是他们。 周围的人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忍不住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走上前笑着开口。 “刚才那个小混混是准备找我们店铺的麻烦,幸好有各位叔叔婶婶在这里看着他,没有让他们得逞,我在这里感谢叔叔婶婶!” 众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都是赶忙摇摇头,想到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指责对方不给看病,老脸红着离开了。 眼看着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被小混混给耽搁了吃饭,沈月豪爽的开口。 “走吧,今天发工钱,哥你必须请我跟小子豪吃一顿好的,我要去天下第一楼。” 既然给了苏子文分红,沈月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请客的话,这样的话,才会让苏子文越发的觉得不能花手中的钱。 苏子豪听到沈月说的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吃到好吃的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很想念。 苏子文看到苏子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本来他确实是不准备花手中的钱的,可是现在苏子文却不再留着了,自然沈月给了自己,那就花吧! “好,走吧,我请你们去吃好吃的。” 三个人来到第一楼,因为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倒是没有太多的人,正好有包间。 以前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来过的,但是好久不来了,而且这里只有沈月一个女孩子,所以就让沈月点菜了。 苏子豪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反震只要是肉他都是喜欢的,好久没有吃肉了,苏子豪真的很想念那个味道。 到底是一个孩子,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中的渴望可是骗不了的人的。 沈月点了几个招牌菜,先让人上了一个鱼汤。 “等下吃的可能比较油腻,先喝碗汤暖一下胃。” 两个人都是学医的,自然知道沈月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如果不吃点别的东西,塞一肚子肉,肯定会不舒服的。 一个人盛了一碗鱼汤,第一楼的鱼汤还是很好喝的,特别的鲜美,而且汤汁也好看,沈月倒是挺喜欢的。 苏子豪喝了一碗,又喝了一碗,直到要喝第三晚的时候才被沈月制止。 “喝这么多鱼塘,一会儿是不是不想吃别的东西了呀?” 沈月话音落在,青杏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在沈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沈月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眸却一下子黑沉了许多。 青杏这个心急呀,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出来了,听到有人说看到他们来天下第一楼的了,就赶紧赶过来了。 苏子文不用问也知道沈月这是遇到事情了,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帮忙。 沈月也是怕两个人担心,当即笑着开口。 第144章 还是可以搞定 “今天恐怕是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改天有时间再一起吃饭吧,你们放心,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一个人还是可以搞定的,所以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再说了,就算我搞不定,还有别人可以搞定呀。” 这个别人,自然是帝修寒了,帝修寒和沈月赐婚的消息,京城恐怕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了,只不过因为九连环的消息,虽然众人知道,但是还是都在讨论关于九连环的事情。 闻言,苏子文倒是放心了。 所以和两个人匆匆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青杏也知道小姐是为了不让苏子文担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对于苏子文特别的好,而是青杏也觉得苏子文很好,苏子文和苏子豪的身上,总是透着干净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 上了马车,青杏才忍不住的抱怨。 “小姐,你说那个司徒玉儿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讲道理呢!跟小姐有什么关系,就来我们府上要人,还要将小姐你带走。” “真的是太过分了,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人还真的是特别的嚣张,到了我们家就让老爷将你交出来,不过幸好老爷还是相信你的,相信小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让我来请小姐回去,将这件事说明白。” 青杏觉得老爷还是很好的,最起码将小姐放在了心上。 沈月看着青杏单纯的样子,心中却是忍不住一笑,沈相哪里有这么好心,只不过是希望自己回去以后,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罢了。 到时候他看到穆王府的司徒王爷占上风,会离开将自己交出去的,要是司徒王爷没有办法处置自己,那肯定会展示自己父亲的一面,站在她这边。 但是不管说,反正和穆王府的梁子,也差不多结下了。 “青杏,回去以后,你就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不要冲撞了穆王府,我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是司徒王爷要是想要处置你,就麻烦了,知道吗?” 沈月不怕司徒王爷冲着自己来,就怕对她身边的人下手,青杏一直是沈月担心的,就怕青杏出什么事情。 知道沈月担心自己,青杏很是感动,赶忙开口保证。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多话的。” 青杏不能给小姐找麻烦,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会保护自己的,这样才可以保护好小姐。 看着青杏的样子,沈月垂眸思考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很快,马车就到了丞相府,走进去,管家已经等在一旁了,看着沈月进来,管家打量着沈月的神色,发现跟平常没有什么变化,就知道肯定是有了对策。 当下,管家急忙上前,赶忙开口。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那个司徒王爷一直逼着老爷将你交出去,可是老爷一直不肯,说要等小姐回来才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只听司徒王爷一面之词,小姐,一会的事情,你就说出来就可以了,老爷会给你做主了。” 管家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知道沈月没有着急的表情,那心中就是肯定跟沈月没有什么关系,当即管家就开始为丞相大人抹金了。 对于沈相,沈月早就知道沈相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用再次去试探沈相的感情,当即笑着开口。 “管家说的是,还是爹爹了解我这个女儿,知道我不会做出对丞相府不好这样的事情,我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管家听到这里,算是心安了,听到沈月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赶忙就解释了起来。 “听说是司徒郡主的脸受伤了,他们说是小姐做的,所以逼老爷将小姐交出去。” 具体是怎么回事,管家也是不知道,只知道司徒王爷一来,就是要让老爷将沈月交出来,还说沈月会了她女儿的脸,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沈月点点头,笑着开口。 “事情都不肯明说,就说我毁了脸,我倒是想要知道,我怎么毁的。” 沈月来到前厅,就看到司徒王爷,直接上前,福了福身,笑着开口。 “父亲。” “司徒王爷,福寿安康。” 沈相看到沈月,眼睛落在管家的身上,管家点了点头,沈相才开口。 “月月,司徒王爷说你毁了郡主的脸,这件事可是你做的?” 一旁的司徒王爷听到沈相如此温和的问话,立刻就不干了,直接将茶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冷声开口。 “沈相,你养的好女儿,见到本王,居然是连行礼都不行礼,难道你的女儿礼仪就是这个样子吗?居然如此不知道礼数。” 沈相倒是没有理会司徒王爷的话,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杯,那个样子,是让沈月自己对付司徒王爷。 沈月看着司徒王爷,笑着开口。 “司徒王爷可能是记性不好,难道司徒王爷忘记昨天的事情了,皇上可是亲自免了我的礼仪,王爷要不是记性不好,难道地位比皇上还要尊贵。” 一句话,直接堵得司徒王爷说不出话来。 倒是沈相,看到这个情况,不得不开口于呵斥一句。 “月月,怎么说话的,快跟司徒王爷认错。” 沈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王爷,柔声开口。 “司徒王爷要是觉得我说实话不好,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司徒王爷无奈,狠狠的甩了甩袖子,这个沈月果然是讨厌,如此的牙尖嘴利,怪不得自己的宝贝女人总是在这个丫头片子手上吃亏。 司徒王爷觉得自己根本说不过沈月,索性不跟沈月说了,转头看向沈相,直接冷声开口。 “沈相,你养的好女儿。”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将这个逆女交给我,他毁了我女儿的容貌,必须将她交给我女儿处置,不然的话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相也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司徒王爷,根本就不是自己女儿的对手,所以他的态度也是比较明确的。 “王爷,您虽然是王爷,可是我也是丞相,你说我的女儿毁了你女儿的脸,可是又什么证据?拿出来证据,我让你将人带走,可是没有证据的话......” 沈相也不是个傻子,如果沈月真的这么做了,他也是不会一直维护沈月的,沈相维护沈月的前提是,不把自己搭进去。 司徒王爷哪里有什么证据,只不过听自己的女儿一说,就觉得肯定是沈月做的。 想了一下,司徒王爷赶忙开口。 “在路上的时候,你是不是打了我女儿一巴掌,我女儿哭着回家,然后就毁了容,你说是不是你做的。” 沈相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于是聪明的没有开口。 沈月听到司徒王爷的话,就知道司徒王爷根本是一点证据都没有,更何况,沈月也是一带你证据都是没有留下。 “王爷,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难不成司徒玉儿明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成了是我害的不成,我只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当时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许多百姓可是看着的。” “我可是有人证的,所以这件事想要赖我,可是不行的。” 司徒王爷闻言,顿时气得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沈月,狠声开口。 “好,就算不是你家的多,那么你打了我女儿一巴掌,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你当我穆王府是什么地方?我穆王府的人是你随便打的吗?” 沈月却是没有理会那一巴掌,只是淡淡开口。 “那么王爷这是承认,司徒玉儿毁容,跟我没有关系了吧!” 司徒王爷现在想着抓住了所以的小尾巴,哪里还管什么下毒不下毒的事情,当即开口。 “你说的对,确实没有人可以证明你下毒,既然这件事就过去了,那么说说你打我女儿的事情吧!” “沈相,你刚才可是听见了你女儿自己承认打了我女儿一巴掌,打了我女儿,就是打了我,就是大了穆王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现在赶紧将人交给我,我们两家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沈相看向沈月,如果沈月不能反驳,他还真的要将沈月交出去了。 沈月自然是知道自己父亲的凉薄的,也没有对沈相报任何的希望,看着司徒王爷,认证的开口。 “恐怕今天,司徒王爷是没有办法带我走了,如果司徒王爷执意要带我走的话,那我就要和王爷去皇宫里面找皇上评理了。” 司徒王爷皱眉,合格时候,沈月还敢进宫,随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冷笑一声。 “沈月,你不会是向着有寒王殿下给你撑腰,就没有事情了吧!我告诉你,你毁了我女儿的脸,寒王殿下也是没有用的。” 沈月心中鄙视,就这点事情,还用得着帝修寒,对付眼前这个偏心没边的王爷,沈月自己就可以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王爷你的不对,就算是要找人,也应该是王爷你找人吧!” “什么,我的不对,你打了我的女儿,还说我不对。” “那你可知道你女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打她,我这可是在救她,司徒王爷不仅不感谢我,居然还要我父亲交出我,处置我。” “什么,帮她?” 司徒王爷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愤怒了,第一次见到沈月这样的人,明明打了人,现在却一副我是为她好的样子,司徒王爷真的想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抽过去。 第145章 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当然了,我可是为了帮司徒玉儿。” “司徒玉儿当时大逆不道,说我配不上寒王殿下,让我离开寒王殿下,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看到司徒王爷气呼呼的样子,沈月心中暗自高兴,本来司徒王爷一句反问的话,却被沈月厚着脸承认了下来。 不过司徒王爷听到沈月的话,觉得像是自己的女儿司徒玉儿说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女儿说的很对呀! 司徒玉儿从小就喜欢帝修寒,他的宝贝女儿都没有和帝修寒在一起,自然也不允许别人和帝修寒在一起,所以也没错呀! 沈月看着司徒王爷,一副觉得自己女儿没有错的样子,犀利的问道。 “我的婚事是皇上赐的,莫不是司徒玉儿觉得皇上说的不错,我配不上帝修寒,不就是再说皇上眼睛又问题,所以将我赐婚给了寒王殿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是皇上知道了会如何?” “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已经是好的了。” “可是我一番好意,如今司徒王爷却来我家逼迫我父亲叫出来我,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倒是要和司徒王爷到皇上的面前,请皇上做主,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为了不让司徒王爷怀疑我说的是假话,我们现在就进宫。” 沈月说完,就要和司徒王爷一起进宫。 司徒王爷一听沈月的一番话,吓得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不用了。” “之前是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情况,郡主你这样做是对的,是我错怪你了,只是玉儿毁了容,我心中急切的,所以才如此说的,既然事情弄明白就没事了,皇上日理万机的,这些事情就不用麻烦皇上了。” 从刚才沈月的一番话里面,司徒王爷也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只能是自己吃亏了,谁让司徒玉儿那个丫头说话不注意,被别人抓住了尾巴。 “既然事情已经明白了,我就走了。” 说完,司徒王爷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相看着沈月的目光,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个女儿果然聪明,最近因为九连环的事情,沈相在朝堂之上那可是春风得意,不仅皇上见了带笑,就连大臣也是各种的恭维,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月解开了九连环的原因。 想到这里,沈相的心中就是很欣慰,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沾到沈薇薇的光,倒是沾了沈月的光了。 “父亲,给你添麻烦了。” 沈月知道沈相的性子,可是以后还有很多事要用的沈相,所以沈月现在还是一个好女儿的样子。 沈相听完,虎着脸开口。 “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女儿,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今天你肯定也累了,会房间吧。” 沈月转身离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可是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大夫人。 大夫人看着沈月的眸光带着不善,眼眸闪了一下笑着开口。 “真是没有想到,司徒王爷没有带走大小姐,我还以为大小姐犯了什么事情了呢!如今看到大小姐没有事情,就好了。” 沈月听的出大夫人的口是心非,但是她却不想理会大夫人。 大夫人看着沈月想要走过去的时候,赶忙开口。 “等等。” 后天是你表弟的生日,特意送了请柬,我顺便给你拿过来了。 沈月接过请柬,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样的事情,以前大夫人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说的,今天怎么如此的好心了。 大夫人自然是知道沈月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的,当即一副无奈的开口。 “要不是老爷让我带着你去,你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宁波侯府可是大夫人的娘家,往常的时候,从来不带沈月去参加任何宁波侯府的宴会,一个是大夫人看见沈月就心烦,又怎么会带着去呢!还有一个就是沈月太忙了,经常出去出任何,自然也是没有时间去的。 这还是沈月前世今生第一次拿到宁波侯府的请柬,不过既然大夫人都开口了,沈月倒是要去看看,究竟对方打得什么主意。 对于大夫人的话,沈月倒是没有怀疑,毕竟沈相是准备重用她的,自然也应该让大夫人带着出去见见世面了。 大夫人看着沈月走远,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就知道,跟着自己去宁波侯府多有面子呀!所以沈月是肯定不会拒绝了,而且大夫人绝对不会给沈月这个机会。 这个时候,迎面沈薇薇带着丫鬟走了过来,本来她是想要当做偶遇过来劝解沈月的,但是没有看到沈月的身影,沈薇薇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母亲,我是不是来找了,沈月还没有过来,可是我明明看见人往这边走了。”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笑着开口。 “放心吧!请柬已经送出去了,就等着看沈月倒霉吧!” “真的吗?沈月就一点都没有怀疑吗?就这么轻易的相信我们了?” 也许是吃了几次亏,沈薇薇总觉得沈月不应该这么快就同意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快,她就在后面跟着,沈月这边就带着请柬离开了。 大夫人忍不住嗤笑一声,淡淡开口。 “哪有那么相信,不过我说这是你父亲让给的,立刻就相信。” 听到大夫人的话,沈薇薇脸上的嘲讽更加的明显。 “就这样一个贱人,父亲根本就不是真心对她的。” “她只是给你铺路的垫脚石,所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你记得通知长信,这一次可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放心吧,母亲,我知道了,不过让她成为我嫂子,也真的是委屈我表哥了,不过这样的话,沈月就要一辈子被我们拿捏在手中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这边沈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算计了。 不过沈月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已经习惯了,反正大夫人和沈薇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见不得她好。 沈月拿着请柬回到房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就有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 沈月看着桌子上的请柬,开口问道。 “后天,宁波侯府,帝修寒会去吗?” “会。”沈月摆摆手,黑影消失在原地。 想到后天的时候,帝修寒也是回去,沈月就安心了。 另一个房间,沈薇薇让人传信给帝尘墨,让他后天不管如何,都要带着帝修寒去。 想到让帝修寒亲眼看着沈月和自己的表哥在一起,沈薇薇就无比的兴奋,残花败柳的沈月,还有什么资格嫁给寒王殿下,还有什么资格进皇家的大门。 青杏隐约听到了声音,走进来,看着沈月,笑着开口。 “小姐,你刚才有说话吗?” “没有。” 青杏点点头,没有就没有吧!那应该是她听错了,房间中一个人都没有了,沈月又不会自言自语。 另一边,苏子文和苏子豪吃饱饭,刚刚走出第一楼,就发现有人跟着,苏子文知道肯定是有人冲自己来了,当即在苏子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走进了一家店铺。 当着这么多人,那些人也没有办法动手,苏子文让苏子豪从成衣铺的后门离开了,而他留在这里做诱饵。 门外一直有人守着,见苏子文走了进去,领头的挥挥手,让一个人走了进去跟着苏子文。 那个人会意,也走进了成衣铺,苏子文看着衣服,一副要买的样子,而身后的那个人,盯着苏子文,扫了一眼苏子文看的衣服,发现都是给半大的孩子的,当即明白过来,这是给苏子豪买的衣服。 苏子文既然出来了,装样子自然是要装足的,直接拿了一件衣服放在手中,一旁的掌柜的看到苏子文手中的衣服,立刻夸赞苏子文有眼光。 老板也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的了,一看苏子文就只到气度不凡,所以也没有打扰苏子文,让苏子文随意的看。 苏子文看一会,就拿一件衣服,看一会就拿一件衣服,选了两件苏子豪的,又选了两件自己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跟着的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走到苏子文的身边,手臂搭在苏子文的肩膀上,冷声开口。 “好啊,小子,你居然敢耍我。”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直没有看到苏子豪,不用说,肯定是苏子豪去通风报信了,想到这里,男子就知道不如先将苏子文抓住才好。 上面可是下了命令了,不能放过苏子文。 这么久没有出来,等在外面的人也是心急了,忍不住走了进去,就看到男子已经抓住苏子文的胳膊了。 一旁的掌柜的有些不解眼前的变故,但是还是忍不住上前,劝慰一句。 “各位,各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那也轮不到你来说。” 说完,就将掌柜的推到一旁,苏子文见了皱眉开口。 “你们要抓的是我,跟掌柜的没有关系。” 说完,从身上拿出银针,扎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立刻半身麻痹了,动都动不了。 苏子文走上前,将掌柜的扶起来,歉意的开口。 “掌柜的,真是对不起,这些衣服我都要了,你帮我算一下价钱,我一会离开以后,要是有人过来折哦我,将衣服给他就可以了,他叫苏子豪。” 第146章 生生的劈出来一道裂痕 掌柜的倒是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眼前的人还记得给自己的弟弟买的衣服,心中忍不住一动,但是眼前的人可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对方可是赌坊的人,上面也是有人的。 掌柜的看苏子文不像是一个坏人,当即点点头。 “好,好,我知道了。” 说完,掌柜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人,却是缩了缩脖子,他只是一个商人,根本没有什么本事,也是惹不起眼前这些人的。 赌坊的人看了掌柜的一眼,手中的大刀直接狠狠的劈进实木的柜台上面,生生的劈出来一道裂痕,约三指的厚度。 掌柜的吓了一跳,赶忙赔着笑脸。 “这位大爷,这位大爷,我这个只是小本生意,还请你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男子正要为难掌柜的,一旁的男子却突然开口。 “做正事要紧。” 男子想到刀疤男的交待,当即呸了一口,恐吓一声。 “既然你让我高台贵手,就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不要什么话都说。” “是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 男子看着掌柜的还算是识相,当即也没有为难掌柜的,就要带着苏子文离开。 另一边苏子豪急急忙忙的来到了药铺,跑到后院,看到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众人都在休息,看着苏子豪这么慌乱的跑过来,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子豪,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狗追吗?” 调侃苏子豪的是李山,算是兵器坊里面比较有威望的人。 苏子豪现在哪里顾得上和这些人调侃,狠狠的喘息了两下,才赶忙开口。 “山哥救命,我大哥出事了。” “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苏子文出事了,一院子十几个人全部都站了起来,倒是有一种帮派的感觉,沈月可是再三的交待他们要保护好苏子文和苏子豪,现在苏子文居然出事了。 苏子豪现在顾不得和大家解释,急忙上前拉住李山的胳膊。 “来不及多说了,你们赶紧跟我走就对了。” 那边苏子文还等着他赶过去,苏子豪恨不得现在自己多长两条腿,这样就能跑得更快一点了。 当下,李山身后的人也是顾不得想太多,只留下两个人看门,别的都是跟着苏子豪去找苏子文了。 这边苏子文被带出成衣铺,心中却知道这次很可能会遇到麻烦,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豪,不过想到沈月,应该不会让苏子豪流浪街头的。 “快走。” 身后的男子狠狠的推了苏子文一把,冷笑一声。 “都这个时候,你还等着有人来救你,少白日做梦了,敢背叛主子,等下有你好受的。” 说着,几个人都拐进了一旁阴森的小巷子里面,只是没有走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一个黑衣人。 赌坊的打手看到对面的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 “对面的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否则的话,我这个大刀可是不长眼的。” 话音刚刚落下,一旁的黑衣人动了,苏子文只觉得一道劲风吹过,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眼,就看到黑衣人还是站在原地,就连姿势都是没有变过,而他的身边的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喉咙间有一道血痕。 苏子文的医术已经很不弱了,一看伤口,就知道没有救了,一瞬间,居然可以让六个人瞬间毙命,对方的武功肯定是深不可测的。 “请问阁下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我们家主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沈月小姐而已,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沈月的原因,所以黑衣人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 苏子文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化险为夷是因为沈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他需要赶快的强大起来,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虽然不错,可是不是他苏子文想要的。 苏子文倒是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走出了小巷,刚刚走出小巷,就看到一道焦急的身影,苏子文的心一暖,正要开口,苏子豪已经转过身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苏子文。 “大哥。” 苏子豪扑进苏子文的怀抱,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苏子文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要是苏子文再出事的话,苏子豪就真的成了孤儿了。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安慰的拍了拍苏子豪的后背,苏子文柔声开口。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怎么还哭鼻子。” 苏子豪被苏子文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擦了一把眼泪,死鸭子嘴硬的道。 “谁哭鼻子了,我只是眼睛进了沙子而已。” 苏子文也没有拆穿他,笑着开口。 “走吧,我们回去。” 找到了苏子文,所有人都是安心了,但是自从那一日之后,苏子文就再也没有单独的时间了,不管是吃饭还是走夜路,都会有人跟着。 这些都是后话,关于苏子文的事情,晚上沈月也是接到了消息,她就觉得兰妃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果然出手了。 沈月将兵器坊的人安排在宝春堂就是为了让他们保护苏子文,沈月接到消息就想要去看一下,帝修寒却过来了,而且脸色不是特别的好。 “怎么了?” “是不是我母亲出事了。” 帝修寒露出这幅表情,沈月第一感觉就是苏瑶是不是出事了! 帝修寒摇摇头,坐在桌前,喝了一杯水,才缓缓开口。 “是秦小沛,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秦国的皇子,今天秦国的使者也是到了楚国,已经派人悄悄联系我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我还没有给对方答复。” 帝修寒这么做,不过是觉得秦小沛是沈月留在他府上的人,至于秦小沛应该如何安排,都应该让沈月说了算。 秦小沛一个秦国的皇子,却跑来了楚国的地盘,还差点死掉,又是一个为了皇位而互相争斗的阴谋。 “既然秦国的人已经找来了,就将人送回去就好,秦小沛愿意吗?” “来的时候我问过他的意见,他想要回去,这个孩子倒是聪明的很,知道自己是秦国的人,不能一辈子生活在楚国吗,所以他愿意回去。” 沈月点点头。 “你安排就好了。” 沈月是相信帝修寒 ,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了帝修寒。 帝修寒看着沈月情绪不高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沈月的头发,笑着开口。 “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高兴。” 沈月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苏子文的事情说了出来,还将司徒玉儿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这次司徒玉儿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帝修寒听完以后,揉了揉沈月的脑袋,笑着开口。 “我帝修寒的女人,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没有被别人欺负的份,只要你没被欺负就可以,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这样做,出了事我给你顶着。” “苏家,倒是不错,苏子文的医术也是不错,要是能好好重用的话,对你将来也是有帮助的。” 沈月听到帝修寒的话,忍不住惊讶到了,她现在和苏子文交好是因为前世知道苏子文以后了不得,而且他们的敌人都是兰妃,但是帝修寒只是见过苏子文一次,就察觉到了。 “瞎想什么呢!苏家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凭的是实力,有实力的人,永远不会被淹没的。” 看着沈月惊讶的样子,帝修寒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沈月点点头,想到后天就是宁波侯府的宴会,忍不住开口。 “你说宁波侯府的宴会,我应该送什么礼物好呢?” “而且司徒玉儿的脸,后天也就会好了,肯定会参加宴会的,看到那么多不想看到的人,可想而知这个宴会得有多精彩。” 帝修寒面对沈月的抱怨,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现在的沈月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女人了,以前是废话一句都不说,现在却偶尔像个有心事的小姑娘一样,对着他抱怨了起来。 “明天我也回去的。” 闻言,沈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看向帝修寒,笑着开口。 “真的,你也去。” 知道帝修寒也是要去的,沈月立刻觉得这次的宴会,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而帝修寒因为沈月猛然闪亮的眼神,心神一荡,她在乎他回不回去,那是不是代表,她想要多和他见面呢? 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帝修寒因为沈月明媚的笑容,心动了,软了,化了。 第二天,秦小沛秘密的被人接到了秦国使者的队伍,和帝修寒交谈的人已经提前一天入京了,今天,秦国的队伍才会一起过来。 秦小沛走到年轻公子面前,对着帝修寒挥挥手。 “寒大哥,替我跟月姐姐道别。” 帝修寒点点头,揉了一下秦小沛的脑袋,笑着开口。 “放心,我会的。” 这次道别,不是不见面,而是跟那个单纯的孩子道别,以后再次见面,他是秦国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沈月,只是楚国丞相的庶女。 帝修寒和沈月,是在他落魄的时候给过他温暖的人,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有勾心斗角的和两个人单纯的相处,即使帝修寒和沈月知道他是秦国的皇子的时候,即使可以利用他得到更大的利益的时候,他们却没有这么做。 年轻人对着帝修寒弯了弯身,笑着开口。 “这一次,真的是多谢寒王殿下和沈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两个人的身份是一样的,但是男子却为了秦小沛弯腰,可见秦小沛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不用谢,你们走吧!” 第147章 巧儿有问题 沈月第二天首先去看了苏子文,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以后,才放下心来,只是听到苏子文说救他的是一个黑衣人,还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布里的人,沈月就想到了那个多次救自己与危难,带着面具的儒雅男子。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沈月摇头。 “我目前只是怀疑,还不确定,等到确定了再说。” 这样一想,那个人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了,现在突然再次出现,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苏子文没有大碍,沈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想不想出去历练,历练,每天在这个药铺里面,守着这里,不如出去走万里路,来的好。” 苏子文的眼睛一亮,随意黯然失色。 “可能你不知道我的仇人,我只要出了这里,或许就直接没命了,现在我还没有自保的力量。” 其实苏子文不是没有办法自保,而是有些手段,却不愿意用。 沈月看着苏子文,忍不住开口。 “哥,我知道你们御医世家的人都很了不起,而且都是身正之人,可是难道为了保证自己的身正,就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医毒从来都是不分家的,你想要保命根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其实你只是不想伤害那些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伤害他们,还有多少人在被他们伤害。” “我相信苏家的为人,也相信他们当初是被冤枉的,可是现在冤枉你的仇人想要对付你,你难道还对他们心软吗?你对他们心软,那就是对你自己心狠。” 沈月不知道怎么去劝解苏子文,苏子文一身的医术,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办法,他只是觉得害死他们全家是身后的那些人,跟这些手下没有关系。 可是没有这些手下的助纣为虐,主子一个人是不可能办到这么多的事情的。 苏子文听到沈月的话有些震惊,从小父亲就交给他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忘记大义,可是今天沈月说的,和大义是有违背的。 “月月,你这么说,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月说的这么肯定,是不是知道他的仇人是什么人? 沈月叹息一声,无奈的开口。 “保住性命,万事才有可能,仇人都还没有找到,自己就先没命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身后的仇人是什么人,但是能让整个御医世家满门斩首的,地位肯定是不一般的。” 沈月并没有和现在的苏子文接触,但是几年后的苏子文已经变得很随心了,也已经明白她说的这个道理了,只是现在的苏子文还不知道,而沈月也将苏子文提前出去历练的时间提前了。 “你好好想想,要出去历练吗?” “明天我会派人过来,你要是出去的话,他会安排的,剩下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子豪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和苏子文说了一些话,沈月就去织布坊了,现在李如梦是织布坊面上的掌柜,所有人都是听李如梦的,沈月去的时候,李如梦还在检查布匹。 看到沈月过来,李如梦很是开心,上前对着沈月盈盈一礼,笑着开口。 “小姐,你今天有空过来,正好我研究出来几种别的花纹,你快过来看看。” 不得不说李如梦是个有天分的,沈月都有些惊奇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李如梦的脑袋特别的聪明,不愧是当年富商的女儿,非常的有头脑,沈月想出来的花纹,李如梦很快就能在基础上面创新,而且卖起来,也有一套自己的本事。 看着手中的花纹,沈月有些惊叹,这些都是后来才有的花纹,当时还名动一时,但是现在就被李如梦给研究出来了,难道当时的花纹是李如梦研究的。 想到这里,沈月恍然当年兰妃娘娘为什么要留着李如梦了,因为李如梦还是一个赚钱的能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后来买下这件布坊的是兰妃娘娘的人。 以前不确定,现在沈月可以肯定了。 想到兰妃娘娘的心急,沈月真的是特别的佩服,这样的算计,就是她重活一世,都是有些不寒而栗。 “好看。” 沈月有些恍惚,可是对上李如梦的笑脸,还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李如梦看着沈月情绪不高,忍不住问道。 “小姐,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看你好像都不开心。”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对了,巧儿最近在做什么?” “巧儿在兵器坊帮忙,说起来我倒是没有想到巧儿会武功,对于织布什么的,完全不在行,现在好像在跟曹公子学习打造兵器。” 沈月闻言,眸光一闪,忍不住沉思起来,这个巧儿的出现奇怪,现在更是将目光放在了兵器坊,沈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再看李如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梦,有什么就说好了,没事的。” 李如梦心中一惊,她心中想什么被沈月给发现了,但是随即就松了口气,这些本来就是要说的,现在沈月都开口了,她再说出来也就没有关系了。 “小姐,我们一起在兵器坊住着,但是每一次我做些什么,要是不带着她,她就说我欺负她,要是带着她,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外人的,小姐将这个织布坊交给我,我自然是不能不小心,但是每次,每次......” “如何?” “小姐,你想,她是一个会武功的,但是每一次却像是我欺负她一样,然后那些人还指责我,说我是因为小姐,所以才看不起她的,看不起他们这些人,曹公子也特别的向着巧儿。” 越说,李如梦越绝的心中委屈,明明她根本就没有欺负巧儿,可是巧儿却每次眼泪汪汪的样子,一副被她欺负了的样子,现在李如梦都不想回去住着了。 而且好几次,李如梦都看到巧儿偷偷去兵器坊制造兵器的房间,她看到,巧儿都说是怕什么没有放好,所以要看看,还说她事多。 李如梦将自己看到的几件事,说了一下,就看到沈月沉思了起来。 李如梦忍不住开口解释一句。 “小姐,我不是那种因为一点事情就告状的人,实在是......” 李如梦的性子,沈月或许不了解,可是李如梦的事情,沈月可是听了不少,也不觉得李如梦有必要去编排一个巧儿,当下直接开口。 “没事,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就好了,而且以后小心着点巧儿!” “还有,以后她会哭,会委屈,你也要学会,这也是一种手段,大部分的时候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而且男人更加同情会哭的女人。” “向你这样,明明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还有我这种刚强的女人,都是容易吃亏了,曾经我就吃了不少这样的亏。” “刚柔并进,才是真理,所以将巧儿当做是你的磨练石,好好跟着她学习一下。” 前世的沈月,就是因为性子刚强,所以悲惨一生,最后落得那个下场,这辈子的沈月,再也不要走前世的路。 李如梦却听懂了沈月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笑着开口。 “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 李如梦不会觉得沈月知道了巧儿不是个好的,还不讲巧儿弄走,反而是让她锻炼,相反的,李如梦觉得这样才说明沈月是为了她好。 直接上像巧儿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如果遇见一个就逃逃避,遇见一个就要逃避,那么这辈子就活该她吃巧儿这种人的亏,但是如果你学会对付她的方式,下次再见到这样的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收拾了。 沈月看李如梦是真的明白了,心中忍不住满意,这样聪慧的女子,怪不得李涣会喜欢。 不过李如梦说巧儿喜欢跟着曹胖子打造兵器,应该是将目标放在了那本书籍上面,当下沈月忍不住眯起眼睛,看来有时间,应该叫侨鸿和曹胖子一起出来做一做了。 和李如梦说了一些话,沈月才离开了,然而路过宝春堂的时候,就看到苏子文被人截住了。 沈月穿过人群,走到宝春堂前面,看着对面十几个人手中拿着各种家伙事,转头看向苏子豪。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子豪看到是沈月的时候,眼睛一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看到沈月,他总觉得很有安全感。 “这些都是赌坊的人,昨天不是派人抓了我大哥,现在来要人的,说我们绑架了他们赌坊的人,让我们将人交出去,不然的话就砸了宝春堂。” 苏子豪说完,又有些愧疚,毕竟这些事都是因为他们兄弟二人才引起来了,已经耽误了沈月不少生意了,虽然沈月不说什么,可是心中肯定是不高兴的吧! 沈月皱眉,昨天的事情,因为赌坊的人全部都死了,她就是想要找回场子都是没有办法,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找对方的麻烦,对方的人就找上来了。 既然是送上门来讨打的,沈月自然是不会跟对方客气的。 苏子文脸色也是很难看。 “交人,赶紧的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就是,交人,交人,交人......” 周围围满了观众,大家都是对着宝春堂指指点点的,因为换了东家以后,这个宝春堂就开始有麻烦了,几乎是三天两头的。 沈月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沉思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直接走到最前面,大声问道。 “你让我们交人,我想要请问,你们是什么人?让我们交什么人?” 第148章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自然是交我们赌坊的人,你们赶快将人给我交出来,不然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 他们可是派了六个人去抓苏子文的,而且也有人看到他们抓住了苏子文,可是却一直没有回赌坊,现在苏子文好好的,那六个人却不见了。 刀疤男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直接请示了上面的人,上面的人发话了,直接过来要人就好。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沈月也不是傻子,听了苏子文是如何被救了,就知道那六个人早就已经见阎王爷了,别说人已经死了交不出来,就是人真的在她们的手中,她也是不会交出来的。 不过沈月可不会留下话柄给对方拿。 一身黑色锦衣,包裹着玲珑身躯,双手环抱,好笑的看着眼前呐喊的人,沈月嘲讽一声。 “你们这么说我就很奇怪了,你们赌坊的人,为什么跑到我宝春堂来要人,我们这里可没有赌钱的。” 赌坊的人有些说不出话,这个原因他们还真的是说不出来,总不能说是因为要抓苏子文,结果人没有抓到,反而自己人给丢了吧! 沈月真的是懒得和这些人纠结了,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然而对方却没有察觉到沈月的不耐烦,仍旧叫嚣着。 “我不管,我们的人,肯定是被你们的人给抓住了,赶紧将人交出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月已经抽出一根长鞭,狠狠的抽在男子的身上,眼神凌厉而危险,她已经厌烦了这样没完没了的麻烦,既然如此,今天不如一次找个够。 “我看是你们赌坊故意找茬,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跟着自豪去兵器坊,有多少人就给我带多少人过来,对了,将巧儿带过来。” 说完,三个人就悄悄从后门离开了,这边,沈月看着周围的百姓,言辞恳切。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你们也看见了,赌坊的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我好好的药房,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他们却说我抓了他们赌坊的人,我抓他们赌坊的人做什么,养着还要多给一口粮食呢!我又不开赌坊,这明显就是找麻烦,我们宝春堂虽然不找别人麻烦,但是却也不怕麻烦,既然赌坊欺人太甚,我今天就将话落在这里,跟赌坊不死不休。” “我们也想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可是赌坊真的是欺人太甚,以前欺负我们就算了,如今都打上家门了,还要砸了我的药铺,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众人听到沈月的话,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沈月年纪轻轻的,张口就是不死不休,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再看沈月一个小姑娘,赌坊的人却三翻四次的上来找麻烦,换做另一个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对方的。 更何况,刚才他们看得明白,沈月问他们原因的时候,他们连个抓人的目的都找不到,就叫嚷着要砸人家的药铺,这不是找麻烦是什么。 一时间,大家心中的天枰全部倒向了沈月这边。 当然也有例外的,那就是同为药铺的掌柜的,看着宝春堂的药铺火热的不行,心中巴不得宝春堂赶紧出点什么事情,最好药铺直接倒闭了,如今看到宝春堂有麻烦了,自然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然而沈月雷厉风行的一鞭和一番话,顿时让赌坊的人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沈月不应该是害怕的连连道歉吗?为什么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但是容不得多想,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男子心中恼火。 “我c a o 你个小贱人,你知道爷爷是什么人吗?今天你t a m a的给老子等着,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老子等着。” 他们才来了八九个人,可是没有想到宝春堂有十几个人,再加上沈月的强势,立刻就怂了,直接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赌坊的人一向专横,不仅因为他们不讲理,直接动手,更是因为赌坊身后是有人的,不然也不会在天子脚下也敢如此的蛮横。 人群中站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看着沈月,忍不住善意的开口。 “丫头呀!你还是赶快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赌坊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赌坊身后的人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你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听到老头的话,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劝慰沈月,让沈月赶快离开。 沈月却沉思了一下,笑着开口。 “谢谢各位善意的提醒,现在没事了,大家就离开吧!赌坊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要连累了大家。” 大家显然也是惧怕赌坊的人的,听到沈月这么说,当即都是留下三言两语就离开了。 就在人群散尽的时候,苏子豪带着人过来了,瞬间,三十多个人就聚集在了宝春堂的门前。 沈月等的就是苏子豪,当即对着身后吩咐一声。 “今天我们不开门了,赌坊欺人太甚,今天我们必须把场子找回来,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他们呢!你们愿意跟着我去吗?” “我愿意。” “我愿意。” ....... “赌坊欺人太甚了,三翻四次的找我们的麻烦,我早就想要去找回场子了。” 看着众人的情绪,沈月的眼眸落在了巧儿的身上,不其然的看到巧儿的眼睛躲闪了一下,沈月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 “好,那我们走吧!”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向着赌坊而去,周围的百姓看到了,都是急急忙忙的让开了路,让沈月带着人过去了。 看到沈月这行人,有的好奇的忍不住问身边的人,倒是有刚才看热闹的,就急急忙忙的解释了起来,听到沈月是去找赌坊的麻烦,顿时吓得赶紧收摊回家了。 沈月直接带着人杀了过去,倒是让赌坊的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似乎没有想到沈月的胆子居然这么大,说来就来。 赌坊的人看到沈月带着人冲了进来,立刻都逃了出去,一时间,热闹非凡的赌坊,就剩下赌坊自己人了,冷清了不少。 刀疤男听到传话,从里面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就看到沈月。 上次对上沈月的时候,刀疤男就知道沈月是个不好对付,本来这次的事情,他是不同意直接去要人的,但是没有办法,上面的人坚持,刀疤男虽然跟沈月接触不多,可是这样的场面在刀疤男的预料之中。 赌坊的人看到刀疤男来了,一下子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其中一个长相奸猾的人看到刀疤男,赶忙上前,脸上露出义愤填膺之色,指着沈月一行人,恶狠狠的开口。 “刀哥,就是那些人,来我们赌坊找事,你看是不是直接收拾了他们。” 赌坊的人和沈月带来的人不相上下,但是或许是第一次有人找上门,显得有些害怕,但是在看到刀疤男以后,脸上的害怕消失不见了,可见刀疤男在这群人的心中,地位很不一般。 沈月总觉得有些违和感,总觉得刀疤男不像是赌坊这样的人,但是却跟着赌坊做事,但是偏偏眼神清正,倒是让沈月多看了一眼。 猛地,沈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媚娘曾经说过,赌坊有一个刀疤男,长得很恐怖,但是能力很不一般,却甘愿留在赌坊,是因为他的妹妹。 一瞬间,沈月的记忆好像越发的清楚了起来,刀疤男现在的主人,不就是和媚娘好的那个男人吗?这些事情,恐怕也是媚娘从那个男人的嘴里听到的。 瞬间,沈月嘴角就勾起一抹笑容,前世的时候,赌坊能做大,兰妃娘娘如此的顺风顺水的躲在幕后,那就是因为面上有刀疤男这个一把手,虽然不知道刀疤男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是最起码这么多年来,这些生意都很好,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到兰妃娘娘的头上。 就比如前世的时候,不就是直到显德帝去世了,这些东西,都还没有被挖出来吗?可见兰妃娘娘隐藏的深,可见刀疤男的本事。 不过沈月倒是敬刀疤男是条汉子,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体弱多病的妹妹,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光有一身本事,却没有钱,这是这些人的悲哀。 刀疤男一直注视着沈月,从沈月的眼中看到了,茫然,恍然,肯定,怜悯,还有同情,刀疤男不知道沈月想到了什么,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不过他身为赌坊的管理人,自然是不能放任沈月在这里撒野的。 当即刀疤男冷声开口。 “这里,可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吧!” 虽然他们的人数差不多,可是刀疤男知道,肯快他们这里就有人赶过来了,那些人听到消息以后,就会带着人过来,刀疤男这么说,不过是给沈月一个机会。 沈月自然是知道刀疤男的意思,但是今生想起来这些事,沈月觉得不利用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而且刀疤男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要是可以拉拢过来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刀疤男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沈月,沈月心中却在打着如何挑拨离间,如何将刀疤男拉到自己这边的计划。 这次的计划,本来是不让苏子豪和苏子文参与的,但是两个人非要跟来,沈月也就没有拒绝,然而刀疤男话音落下,沈月只是看着刀疤男发呆,一旁的苏子豪忍不住觉得丢人。 扯了扯沈月的衣服,苏子豪看了刀疤男一眼,心中暗道:月姐姐不会是看上眼前这个大块头了吧! 第149章 挑拨离间什么的最拿手 沈月被苏子豪扯了扯袖子,回神,也知道一会肯定有人带着人来,正好可以让刀疤男知道真相,拉拢刀疤男,沈月这样想着,身上的戾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从一旁搬过来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想到了什么,直接对着一旁的几个人咬了耳朵,然后几个人就消无声息的离开了。 几个人出去以后,沈月装模作样的出去转了一圈,就看到有两个人尾随在他们身后离开了,然而沈月却不着痕迹的将一张纸条丢了出去。 这个时候,沈月不得不感叹,帝修寒的人就是比她的人好用,帝修寒的人都是高手,而她的人,只能算是一般的打手,也没有特别的厉害,这让沈月有些心痒痒,到底应该如何弄些高手回来用呢! 沈月坐下以后,一副女王的架势,看的赌坊的人都有些傻眼,这个人不是过来大家的吗?现在坐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沈月看了一眼刀疤男,笑着开口。 “其实我今天过来不是找你们打架的,我就是想要找你们好好谈谈,如果谈不好的话再打,能用嘴解决的事情,尽量别动手。” 不仅赌坊的人傻了,就是沈月自己带来的人都一副懵逼的样子,这个根本不正常呀,沈月不是叫他们过来大家的吗?怎么画风明显不对。 而且刚才说什么,谈不好了再打,那个时候还有士气吗? 刀疤男眯着眼看了沈月一眼,有些看不清楚沈月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可是看着沈月眼中没有什么恶意,却赤裸裸的带着一抹算计,刀疤男就忍不住沉了脸,但是还是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我想要知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谈什么? 沈月还真是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等到某个人带着人马过来,好揭穿一场被欺骗的局而已。 不过此刻刀疤男这么问,沈月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好像有些不正常。 “我是来讲和的,虽然你们赌坊的人找了我很多次麻烦,可是你们也没有在我的手中讨到好,所以只要你们肯答应我以后不主动找麻烦,我今天就这么算了。” 不等刀疤男说话,之前长得奸猾的人就直接开口。 “亏你说的出口,宝春堂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找你拿回来有什么不对,而且我们就算是不要宝春堂,只要你讲苏子文和苏子豪交出来,这件事也就算了,否则的话,我们赌坊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然而沈月对着刀疤男客气,对着奸猾的人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顿时安静了。 “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说完,沈月眼睛落在刀疤男的身上,这里做主的可是刀疤男。 刀疤男也是没有想到,沈月一言不合就动手,一时间没有防备,看了一眼奸猾长相的人,眸子深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长相奸猾的人叫二流子,自认为自己比刀疤男厉害,而刀疤男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再加上他的妹妹可是和他们的主子好着呢!自然觉得自己的身份是不一般的,现在被沈月抽了一鞭子,然而刀疤男一点要找回场子的话都没有说,当即火了。 “刀疤男,你n a i n a i 的,你没有看到老子被打了吗?还不给我打回去,还坐在这里傻看什么?” 以前,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刀疤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这一次,刀疤男却是不耐的看着二流子。 “二流子,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我说了算。” “呵呵,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有话语权是吗?你要忘了,我妹妹可是主子的女人,我可是他的小舅子,你现在热了我,等到回头有你受的。” 二流子见刀疤男居然说自己,当即开口威胁,就他妹妹和主子那点事情,谁不知道呀!而二流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妹妹一个名分都没有就跟着比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反而相反,觉得很有面子。 刀疤男不说话了,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一个处理结果,那就是他这个小舅子不省心,让他让这点就好了。 但是刀疤男可以听得出来,语气里是有多么的不耐烦。 就在这个时候,暗卫也是传来了消息,告诉她任务完成了,另一边,根据沈月推算的时间,三个人买了一些吃食回来了。 看着三个人手中提着的包子,赌坊的人在刀疤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和赌坊的人一顿嘀咕,听得赌坊的人一阵眼抽筋。 这是什么画风,沈月让人出去,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买包子。 沈月直接咬了一口,看着眼前的人,率真的开口。 “我饿了,想要吃包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可是这不是战斗的场地吗? 可是这不是要打架吗? 可是这不是要谈论很沉重的话题吗? 一个包子下肚,沈月等的人终于是来了。 这个男人就是上世抛弃了媚娘和赫连达达在一起的渣男秋言。 看到秋言的时候,沈月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差点上前,直接一刀砍了秋言。 不过想到今生媚娘还不认识眼前这个渣男,沈月才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但是看着秋言的目光却是很不善。 虽然沈月来的时候,易容了一下,可是精致的脸型和一双无法隐藏的眼睛,仍旧算是一个美人,秋言看到沈月的时候,眼睛忍不住一亮。 前世的时候,秋言之所以看中媚娘,恐怕也是因为媚娘的容貌吧!媚娘从小跳舞,武功底子好,身材好,就是一张脸那也是非常的妖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当初脑子中全部都是帝尘墨,所以一点都没有发现秋言的异常,隔了一个世界再次见到秋言,却发现这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是破绽,只要仔细去看,不会不能发现的。 一切只能说媚娘和她一样的傻,有些事情,都是喜欢自欺欺人罢了。 秋言看着沈月长得好看,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为了在沈月的面前表现,高抬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鼻孔朝天。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刀疤男还没有开口,二流子就赶忙上前告状了。 “少爷,你是不知道,就是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来我们赌坊找麻烦的,你看看的我脸,就是这个女人大的。” 就是说话的时候,二流子还动不动的就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直痛的倒抽气。 听完二流子的话,秋言直接转头,看向沈月。 “这位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赶在这里撒野,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只是我看你也是无心的份上,只要你留下,别的人我都是可以放走的。” 秋言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沈月的态度,直言不讳。 然而秋言的态度,直接让刀疤男皱眉,却让沈月恼火了。 “想要我留在来,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月身后的人也是一脸的恼火,尤其是巧儿,巧儿更是直接站在了沈月的前面,冷声开口。 “你们要抓就抓我,不要抓我们家小姐。” 沈月看着身前的巧儿,身上飘起一股子幽香,这个时候,可以用得起香油的人可是不多的,而巧儿一个被卖身的丫鬟,却可以用得起香油,还真的是-----不一般! 秋言显然是不认识巧儿的,看了巧儿一眼,眼中的光芒也是一亮,直接挥挥手。 “把这两个女的给我留下,背的都给我打出去,还有将宝春堂收回来。” 对于刀疤男上次将宝春堂给了沈月的事情,秋言还是耿耿于怀,因为宝春堂没了,他的零花钱也是快速的缩水,毕竟宝春堂是暴利,而赌坊更是暴利,但是赌坊一直都是刀疤男看着,他就是想要插手也是没有办法,天赐秋言对于刀疤男也是很不满的。 沈月看着两方就要动手,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堂堂一个官员的儿子,居然私下里开赌坊,还欺压民众,不仅如此,还设计陷害别人谋夺财产,不知道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不够你死几回了。” 秋言的脸上一惊,随即恢复正常,但是却慢慢的显露一些本性,一双眼睛阴狠的看着沈月,恨不得将沈月碎尸万段的样子。 能骗了媚娘的感情,最后还和赫连达达混在一起,最后媚娘还不敢声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让人小看的了呢! 只不过秋言是个惯会隐藏的,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好像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然而却是一个阴险卑鄙的无耻小人。 总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看到秋言的第一眼,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官家的公子反而会觉得是一个商人的儿子,尤其是花钱的时候无比的阔绰,但是当他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却无比的深情,将这个人当成生活的全部。 当初,媚娘就是因为秋言的伪装,而相信了这个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秋言不能承认,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就是以为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就等着又朝一日,一遇风雷变化龙。 所以这个时候,秋言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的话,他还有什么价值。 “真的不知道吗?我可是知道你还有一个妹妹叫秋禾。” 对于秋禾这样的小人,沈月前世还真的是没有注意过,但是因为媚娘的关系,倒是经常看到秋言,那个时候,就是沈月都觉得秋言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可是最后媚娘却被无情的抛弃,可见秋言的隐藏有多深。 第150章 赌坊立威 但是今生提前遇到秋言,倒是没有想到,他的本来面目是这个样子。 秋言听到沈月这么说,就知道沈月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沈月是不可能完好无缺的离开赌坊了。 秋言虽然喜欢美色,可是也不会因为美色坏了自己的好事,眼睛落在沈月的脸上,挥了挥手,赌坊的人悄悄的将沈月的人包围了起来。 本来赌坊和沈月带来的人势均力敌,现在秋言又来了二三十人,沈月带来的人一下子就处于弱势了。 然而沈月的神色却一直没变,只是看了刀疤男一眼,又看了秋言一眼,冷笑一声。 “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一件,那就是刀疤男的妹妹,当初她是怎么昏迷的,秋言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沈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刀疤男猛地看向秋言,又看向沈月,直接急切的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可多了,不过看着刀疤男急切的样子,就知道刀疤男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妹妹,不过沈月却更加喜欢自己的挑拨离间。 “这个你恐怕是要问问你们家的少爷,当年对你的妹妹做了什么?为什么人一直昏迷,一直醒不过来?” 刀疤男听到沈月这句话,一把上前,抓住秋言的衣领,冷声开口。 “你到底对我妹妹做过什么?” 秋言被刀疤男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尤其是刀疤男脸上整个半脸的刀疤,似乎在散发着凶狠的光芒,看的秋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什么,你没有看出来这根本就是那个女人在挑拨离间吗?我能对你妹妹做什么,这么多年我对你妹妹好吃好喝,好药,好补品供着,花了多少银子,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就因为这个贱人的一句话,你这是在怀疑我。” 说道最后,秋言的心虚不见了,气势慢慢的回归了,直接用银子压迫刀疤男。 刀疤男面色一僵,他就是因为妹妹的身体,需要的金钱真的是太多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支撑,才不得不留在赌坊给秋言当手下。 可是刚才沈月说的那样的肯定利落,刀疤男忍不住摇摆不定。 刀疤男平时老实,打骂两句没有什么,但是刀疤男要是真的凶起来,却没有一个人不怕的,但是刀疤男却很少发脾气,很少见到大怒的样子。 刀疤男渐渐松开秋言,秋言就赶忙后退几步,站在手下的身后。 一旁的二流子见正是一个好机会,赶忙上前,佯装忠心的开口。 “好你个刀疤男,你妹妹吃我们的少爷的,花我们少爷的,如今你还如此的对我们少爷,是不是没有将我们少爷放在心中。” “就是,刀疤男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秋言身边的人纷纷的指责刀疤男,但是刀疤男却是沉默不语,不说话也不反驳,只是低头仿佛在思考什么。 沈月见了,忍不住冷讽出声。 “呵呵,不过是一场骗局,你们说的好像对他的恩情多大一样,不过是多花了一点银子,就凭着刀疤男的能力,那些银子早就赚回来了,你们不过是为了利用他,所以就下手害了他的妹妹。” 顿了一下,沈月换了一种姿态。 “这么说好像不太准确,你们这么做不过是歪打正着,是你们害了他妹妹,却又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听你们的话,这样说对了吧!” 沈月自顾自说的开心,可是秋言却是灰白了一张脸,当年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做的非常得隐蔽,沈月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这个沈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随着沈月说的越多,刀疤男手臂紧绷,双拳骤然握紧,虎目欲裂,愤然的看着秋言,狠声开口。 “刚才,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秋言想要辩解,想要说那些都不是他做的,可是刚才秋言的闪躲,刀疤男就知道沈月说的都是真的。 “啊!” 刀疤男一拳拔起,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赌桌上,发出野兽的低吼,伴随着吼声,桌子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众人都是一惊,他们都是知道刀疤男是个有本事的,可是却不知道,刀疤男的一拳居然是这么的厉害。 不过秋言是什么人,自然是一个懂得算计的人,刚才不过是往事突然被提起,秋言有些心虚,现在反应过来,立刻开口安抚刀疤男。 “刀疤男,你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她是想要故意离间我们的关系的,她不过是想让我少一个帮手而已,你想想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刀疤男听到秋言的话,却猛地抬起头,只是双目赤红,看的秋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刀疤男,你,你听我说,你妹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是谁想要非礼人家小姑娘,逼得人家小姑娘跳崖,直接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刀疤男,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妹妹吃好的东西顶多就是看着面色红润一点,就算是每天喝粥,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变化的。” 秋言没有想到沈月连这个都是知道,当即干脆承认了,但是想到刀疤男的妹妹还在他们的手上,刀疤男就只能被他们利用。 “没错,你妹妹这辈子都是醒不过来了,可是刀疤男你不要忘了,你妹妹现在还在我们手上,我现在要你立刻去给我杀了对面那个女人,不然的话,我就要了你妹妹的命。” 刀疤男双目猩红,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真心相对的主子居然是害了自己妹妹的仇人,刀疤男有些难以接受,因为刚才的一掌,这个时候,刀疤男倒是冷静了一些。 可是想到自己的妹妹,刀疤男看了沈月一眼,又看了秋言一眼。 二流子因为害怕,直接躲在了秋言的身后,秋言忍不住看了二流子一眼,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出了事,你的妹妹,我就让人j i a n 尸。” 听到这句话,刀疤男直接搬起一张椅子,狠狠的向着秋言砸了过去。 沈月听到这句话,都是忍不住上前狠狠的收拾了面前这个渣男。 “刀疤男,你的妹妹刚刚被我的人救走了,你现在想要报仇的话我不拦着。” 刀疤男听到这句话,只是看了沈月一眼,便转过去和人扭打在了一起,也许是刀疤男真的是太生气了,居然连兵器都是没有拿,就那样一拳一拳的砸在身前的人身上,仿佛一个疯狂的人。 一拳就能砸烂一个赌桌,那些人只需要一拳,就口吐鲜血,站不起来了。 而沈月和沈月身后的那些人,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刀疤男将赌坊的那些人打翻在地。 但是轮到秋言的时候,沈月却突然开口了。 “等等,先让我来。” 众人都是不解,看沈月的样子,似乎和秋言又什么私仇一样,但是他们不知道沈月和秋言之间又什么私仇,就连秋言都是不知道。 就算是一个人再有心计,那也是有依仗的情况下,就像现在这样,被打的时候,还能有什么心计可以用,自然也是害怕的。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沈月一步步逼近,秋言的一颗心都要空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然而沈月却没有回答秋言的话,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秋言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给打你欺骗别人的感情,以情谋事。” “啪啪啪。” “这是打你狼心狗肺,见利忘义。” “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打你忘恩负义,抛弃为你付出的人。” “怕啪啪啪。” ...... 反正就是抽打几巴掌,一句话,抽打几巴掌,一句话,直到一张英俊的小白脸,肿成了一个猪头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放手了,沈月才停手。 心中却道:这么多巴掌,却换不回你对媚娘的伤害,但是前世今生,这是你欠媚娘的,我今天提她讨回来,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 今生不管如何,沈月都是不会让秋言这个贱人出现在媚娘的眼前。 最后,沈月直接飞起一脚将秋言踹飞了出去,秋言整个人都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沈月却看都没有看秋言一眼,直接对着一旁看傻的刀疤男扬声开口。 “好了,接下来到你了。” 刀疤男身上已经没有地方下手的秋言,忍不住摇摇头,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怎么出手。 沈月没有理会刀疤男,直接冷声开口。 “将这里给我砸了。” 赌坊的人已经全部被刀疤男打到在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出来阻止了,一瞬间,整个赌坊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沈月走到秋言的身前,从赌桌上拿起一粒筛子,当着秋言的面捏碎,看着秋言惊恐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地狱修罗的神色。 “你要是再去宝春堂找麻烦,这个筛子就是你的下场,你记住了,我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招惹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找刀疤男兄妹还有苏子文的麻烦,我不介意帮你早点归西。” 说完,沈月就走出了赌坊 不一会,整个赌坊都是被砸的细碎,刀疤男也是跟着沈月走了出来,看到沈月,挠了挠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半晌还是说了一句。 “谢谢。” 谢谢,应该对媚娘说吧!要不是沈月响起前世的时候,媚娘说过刀疤男帮了她一把,沈月还真的不一定会去多管闲事。 第151章 永宁侯府的宴会 刀疤男跟着沈月回到了黑市的兵器坊,看到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妹妹,看着还是老样子的妹妹,刀疤男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都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当年要不是他执意要跟着师傅上山学武功,也不会让小妹和年老的父母留在家中,结果学成归来以后,却发现,父母双亡,唯一的妹妹还变成这个样子了。 刀疤男握着妹妹的手,眼中满是愧疚,自责,低着头抓着妹妹的手,半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沈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直接带着所有人出去了,等到出去以后,才问了苏子文一句。 她的病,可能医治? 要是用毒,沈月手到擒来,可是治病这种事,还是应该让苏子文来,她偶尔说说自己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苏子文的面色也有些凝重,顿了顿才缓缓开口。 “倒也不是不能医治,我们家传一种药房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是这个还是需要长时间的调理,不过她被照顾的很好,或许都是以为名贵的东西,所以身子倒是养的很好,但是也正是这份好,让她安逸现在的状况,少了一些求生的意志。” 中文玄妙,沈月倒是没有想到每日好东西吃着,会磨灭人的求生意志,可是反过来想了一下,沈月也就明白了,人都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是至理名言。 沈月点点头。 “那你尽力帮忙看着吧!” 晚上的时候刀疤男才从房间里面出来,走到沈月的身边,沈月就知道刀疤男的意思,带着刀疤男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说吧!这里没有人能听见我们的谈话。” 刀疤男看着沈月,最后像是妥协了一样,低沉的开口。 “只要你能救我妹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刀疤男对自己的妹妹这么好,即使知道自己的妹妹或许根本就不会原谅自己,也做得出这样的牺牲。 沈月忍不住对于刀疤男升起一抹恻忍之心。 “你的妹妹已经让苏大夫看过了,有办法医治,但是需要时间,而且之前那种安逸的生活已经让你妹妹适应了,现在她的求生欲望很薄弱,似乎宁愿沉睡也不愿意醒来,药方有,可是有些事情是药方治不了的。” “所以,有些事情,还得考你自己去唤醒她,尽量多跟她说一些你们之间的事情,用你们之间的亲情的力量去唤醒她。” 刀疤男听到沈月这么说,点点头,其实他妹妹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一辈子这个样子他也愿意养着,只是如果能好起来的话,她还是希望听妹妹说一句原谅他的话。 “既然你不在赌坊了,那以后跟着我吧!正好兵器坊的人你也帮我训练一下,你在这里可以只帮我训练人,也可以不用去看铺子,反正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 刀疤男知道,沈月这里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现在他得罪了秋言,那些人是不会仿佛他的,而沈月这个时候收留自己,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你让我留在这里,就不怕我给你带来危险吗?” “呵呵,我早就和赌坊水火不容了,今天是你,明天也许就是别人了。” 听到沈月诚实的话,刀疤男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穷劝你还是小心我身后的人吧!他们好像是故意针对你的,你似乎是惹了什么大人物,那些人好像是想要你的性命。” 沈月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的出现差点害的兰妃娘娘暴露了,兰妃娘娘当然是恨不得她死,所以才会想办法对付她。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听到沈月这么说,刀疤男也是放心了。 沈月本来还想着今天提醒一下曹胖子,但是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眼看着天色不早了,想到明天曹胖子也会参加永宁侯府的宴会,就压下了这个决定,明天再说也是一样。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还是大夫人第一次带着她去参加宴会呢!而且还是大夫人娘家的宴会。 而今天的大夫人江玉燕,也是十足的有耐心,计算式沈月打扮在房间里面磨磨唧唧的,可是大夫人还有沈薇薇居然是一个字都没有,面上一派和善的样子。 这让沈月越发觉得今天的宴会肯定有问题,不然的话,大夫人和沈薇薇怎么会这么好心而耐心的等着自己呢! 不过沈月从来就不是个怕是的,心中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还是很顺从的上了马车。 沈相知道大夫人带着沈薇薇和沈月去参加永宁侯府的宴会了,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自己娶得媳妇自己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性子吗?不过这一次,沈相倒是要看看,是大夫人厉害,还是他这个看走眼的女儿厉害。 要是早知道沈月这么厉害,当初就应该对沈月好一些了。 永宁侯府,可是又一个不省心的存在,那就是沈薇薇的表弟,面上单纯,内心却无比阴狠的一个人。 想到这些人,沈月嘴角的笑容就忍不住加深了,那些前世伤害过她的人,今生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夫人有些讶异的看着沈月,似乎没有想到,带着沈月去参加宴会,沈月会如此的开心,不着痕迹的和沈薇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就算是沈月再厉害,解开了九连环,得了一个好名声,被无数的才子赞美,可是过了今天,记住沈月的永远只有不堪,下贱,勾搭男人,和她那个母亲一样。 沈薇薇心中就更是得意了,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如此的顺利,真的是出乎了沈薇薇的计算。 虽然沈薇薇知道今天以后,沈月也许就会变成自己的表嫂了,虽然知道沈月没有再次翻身的余地了,可是沈薇薇的心中还是不高兴,觉得让沈月和自己的表哥范长信在一起,还真的是委屈自己的表哥了。 可是眼下却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范长信早就已经答应过他,只要今天的事情成了以后,就将沈月交给自己处置。 一个失了身的女人,帝修寒就是不介意,皇上能不介意吗? 想到过了就今天,沈月的一辈子也就变成这个样子,沈薇薇就是开心,让她跟自己争,结果还是不是争不过自己,这个时候,沈薇薇就是连自己不是正妃的身份都不介意了。 沈月不是个傻子,大夫人和沈薇薇一直用眼神沟通,沈月看不出来才有鬼,可是没有办法,现在还不知道大夫人和沈薇薇打得什么主意,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看大夫人和沈薇薇的神色,貌似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最起码是一件富哦了今天,她就永远没有办法翻身的事情。 能让她们两个人确定自己永远无法翻身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自己的清白了,首先大夫人不会那么傻,在永宁侯府找刺客杀害自己,那么永宁侯府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是自己和别的男人私通的话,恐怕就不一样了。 不要问沈月为什么会知道,前世的时候几人少说也打了不少会和了,大夫人动一下,沈月都知道大夫人是大的什么主意,所以猜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不管大夫人打得什么主意,沈月都会小心对待的,这一世,她可不会犯上一世那样的蠢事。 沈月觉得自己是有多混蛋,才会看不出来,大夫人对付自己的时候,帝尘墨和兰妃娘娘从来不说什么,每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找自己,可是自己吃得苦他们都是知道的,却当做没有看见。 这不是在找一个未婚妻,根本就是一颗棋子,可能沈月的地位就连棋子都是高看了自己了,想到前世的事情,沈月的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很快就到了永宁侯府,对于大夫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位美丽的佳人,没有见过的都是好奇,可是大部分都是见过的,因为宴会上面,沈月可是锋芒大露。 虽然沈月跟在大夫人的身边,可是人家是郡主,不少人见了也是要行礼的。 江玉燕这是回到了自己的娘家,自然是有熟人就去聊天了,怕沈月不知道路,大夫人还贴心的回头,嘱咐沈薇薇。 “薇薇,你大姐第一次来我们永宁侯府,你带着你大姐到处看看吧!但是不要走丢了,让你大姐认识一下别的府里的小姐。” 身为庶女,再加上还是沈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际圈,就是别的府上的庶女,也是有一两个说得来话的人,唯有沈月是一个说得上话的都是没有。 以前的时候忙着训练,后来忙着出任务,到了现在,一个是沈月已经没有办法融入进去还有一个就是沈月也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谈论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而沈薇薇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带着沈月去玩去交朋友,沈薇薇是去给沈月难堪了,将沈月带到了各家小姐的面前,众人看到沈月,都是嫉妒那天沈月大出风头,一时间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冷落这沈月。 不过沈月也不在意。 永宁侯府吃饭的时候,大家是一起的,但是在开宴之前,分四批各自玩耍,年轻的女子,年纪大的女人,年纪大的男人,还有年轻的公子。 而这里就是女子齐聚一堂的地方,所有人都是围着沈薇薇转,夸赞沈薇薇的衣服好看,首饰好看,妆容美丽,但是沈月却从这些人的眼底看出来嫉妒和不屑还有嘲弄。 偏偏沈薇薇一点自觉都没有。 第152章 这运气绝了 朱红木头,清雅焚香,红颜美妆,迟迟袅袅,真是一副绝美的话。 只是要忽略所有人脸上的神色。 沈薇薇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一群女子聚集的地方一定会有一个女子跟着,正是秋言的妹妹秋禾。 秋禾可是沈薇薇忠实狗腿,前世的时候就因为沈薇薇的关系,倒是嫁了一个好人家,害她的事情,秋禾也是没有少做。 秋禾看着明明被大家冷落的声音,却一点不安和忐忑都没有,反而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喝茶,忍不住酸酸的开口。 “薇薇你看那个沈月,真的是太能装了,被我们冷落,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沈薇薇转头,看了沈月一眼,眼中也是闪过一抹不喜,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顺着秋禾的话说,反而是替沈月说话。 “好了,不要每次都说她了,印象心情。” 听到沈薇薇的话,秋禾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对呀!对看不惯沈月不是秋禾而是沈薇薇,为什么这次沈薇薇居然会替沈月说话呢! 沈薇薇没有解释,但是只有沈薇薇知道,今天是沈月最后逍遥的日子了,在这个最后的时刻,她是懒得和沈月计较了。 沈薇薇没有理会秋禾的惊讶,只是接受着别人赞赏和嫉妒的目光,尽管沈月解开了九连环又如何,还不是比不过她沈薇薇,并且要被她沈薇薇一辈子踩在脚下。 不久之后,婉淑郡主也是来了,看到沈月以后直接走到了沈月的身边,笑着开口。 “月姐姐,好几天没有见到你,我还真的是很想你。” 所有人都是对着婉淑郡主行礼,婉淑郡主可不是别的郡主可以比的,身上流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血脉,她们可以对沈月不尊敬,可是在婉淑郡主的面前,是万万不可以的,更何况婉淑郡主的还是皇上最宠爱的一个郡主。 这一次的宴会,和丞相府举办的宴会不一样,这一次是永宁侯府老夫人的寿辰,这一天讲究的是人来的越多,越是尊贵越好,这才能说明永宁侯府在朝堂里面的势力是不可还看的。 而大臣们之间举办的什么荷花宴,牡丹宴,听曲什么的,都是一种结交的手段。 永宁侯府现在没有什么,可是老爷子当初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不过老爷子走了,儿子虽然没有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可是手中仍旧握着三万兵权,侯爷一般都是没有实权的,一般代表皇上的宠爱,而永宁侯府就是里面少数有实权的人。 沈薇薇的表弟,江淮水,看到沈月的时候面色闪了一下,一下子扑到了沈月的身上,手中却脏兮兮,一看就是想要沈月出丑。 沈月眸光一闪,每次遇到江淮水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但是偏偏他面上只是一个稚童,你还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不然人家只会说丞相府的庶女沈月,架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无心之举,还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本来江淮水是打着天真的口号,将脏兮兮的手在沈月的身上抹干净的主意,只是沈月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两步,身后正好是沈薇薇,江淮水扑过来的时候,沈月一个侧身,江淮水就将沈薇薇给搂住了,下一刻沈薇薇和江淮水谁也是笑不出来了。 只看见沈薇薇得意了半天,花了大价钱在美人衣订做的宝石衣服印了两个黑色的小手印,滑稽的不行。 婉淑郡主才不会给沈薇薇面子,“噗嗤”一下子就笑出来了,然而江淮水的目光却阴沉了下来,刚才他可是准备扑向沈月的,没有想到沈月这个蠢货居然夺过去了,当即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月,一副伤心的样子。 “月姐姐,我只是想要抱抱你,你多什么呀!” 沈薇薇一听,立刻恼火的看向沈月,只看见沈月皱眉看着江淮水,忍不住无奈的开口。 “我以为你和你薇薇姐姐感情好,一进门就扑了过来,我刚才只是给你们让路,原来你是要抱我,不是抱你薇薇姐姐,我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大家都知道这里是永宁侯府,这里是江玉燕,沈薇薇亲生母亲的娘家,至于沈月,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所以沈月这么说,根本没有办法让人反驳。 倒是一旁看着的婉淑郡主眼前一亮,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句:怪不得会被四哥看上,真的是一个聪明而有趣的女子。 不过这个时候江淮水也是没有办法继续往沈月身上扑了,倒是有些歉意的看着沈薇薇,沈薇薇知道这个弟弟最是跟自己好,当即揉了揉江淮水的脑袋,笑着开口。 “没事,没事,我去换一件衣服就好了。” 说完,就跟着丫鬟离开了。 江淮水阴沉的看了沈月一眼,今天这件事他记住了,他会为沈薇薇报仇的。 对于江淮水的目光,沈月视而不见,倒是一旁的婉淑郡主笑着开口。 “月姐姐,听说永宁侯府的梨花最是漂亮,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 沈月正觉得待在房间里面,听着一大堆的假话觉得无趣,婉淑郡主这么一说,沈月立刻就答应了。 永宁侯府的梨花还真的是特别的漂亮,雪白的花瓣嫩黄的芯,看着清新香甜,别具一格。 婉淑郡主和沈月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梨花中赏玩了,整个梨花林子倒是不小,中间好友石桌糕点供人休息品尝,在梨花树下喝茶,倒也是一种意境。 婉淑郡主和沈月走到一处石桌上坐下,没有了外人,婉淑郡主倒是不需要伪装了,直接伸了一个懒腰,笑着开口。 “你知道吗?今天还有一个人会来参加今天永宁侯府的宴会。” 沈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解,能被婉淑郡主如此说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沈月猜不到。 “猜不到吧!是秦国的使者。” 秦国,可要比楚国富饶不少,算是三国里面比较强的一国,三国里面就属楚国最弱,但是因为三国距离比较远,秦国要打楚国,要经过一片热带沙漠,光是那个危险的沙漠,就可以让无数人丧命了。 这种没有杀敌,就自己死亡一半的行为,自然是不可取的,也不是说不能攻打楚国,只不过会元气大伤而已,而另一个国家就比较神秘了,去他们的国家需要绕过一片海域,这片海域连绵几十万公里,道路非常远,是三国里面最神秘的国家。 但是据说,这个国家比楚国和秦国都要富饶,但是很少有人见过,如果要攻打这个国家的话,恐怕要从海上过去,但是至今还没有人敢从海上一直行驶到对面的国家,这也让楚国可以高枕无忧一些时日。 不过说到秦国,沈月就想到了秦小沛,也许今天可以见到秦小沛也说不定。 婉淑郡主本来以为沈月会吃惊,可是等了半天都是没有等到吃惊的样子,忍不住无趣的开口。 “难道你早就知道秦国的使者要来,可是不应该呀!我今天听皇上说昨天才到,他们住在了皇宫,消息根本就没有传开。” 沈月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明显了,微微摇了摇头。 “我哪里知道什么呀!我就是觉得,秦国的使者来不来,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而已。” “怎么能没有关系呢!如果秦国再来一个什么八连环,七连环,到时候还是要靠你才能解开的。” 沈月无奈的白了婉淑郡主一眼,她不能解开完全是因为前世的原因,后面九连环都已经很流行了,稍微大点的孩子都是会解,所以不要把她想的这么万能。 “我跟你说,那个赫连达达真的是很讨厌,每天一副高傲的样子,就像是所有人都欠她钱似得,看到我们皇宫的东西,各种喜欢,但是说我们楚国女子柔弱,一阵风能吹倒似得。” 虽然! 这些话吧! 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可是他们楚国历来都是用这种标榜美女的,所有人要是都想赫连达达那个样,不都成母老虎了,他们那里还敢娶那么多的娘子。 “你是不知道,那个赫连达达,每次看到我四哥的事情,眼睛都快要黏在我四哥身上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她又出了一道题,我们解答不出来,我四哥路过,只是听了一遍就说出来答案了,从那以后赫连达达就黏上我四哥了。” “我这么说是想让你注意点,赫连达达知道我说那个有你这个一个未过门的王妃的时候,脸色可是很难看的,肯定是要找你麻烦的,而且就今天赫连达达也回来。” 沈月无语望苍天,找了一个男人,还给自己找了好几个情敌,司徒玉儿,赫连达达,以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司徒宝儿,赫连梅梅什么的,真的是够了。 婉淑郡主被沈月无奈的样子逗笑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月无奈的喝了一口茶,狠狠的放下茶杯,霸气的开口。 “那我退货行不行。” 这个男人太抢手,她沈月人单力薄的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帝修寒身边那么多的情敌。 婉淑郡主听到沈月的话,刚准备喝茶,就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直接打断了沈月的希望。 “不可能,皇上亲自赐婚,没有返回的余地。” 沈月又郁闷了,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早的接受帝修寒,真的是给自己找麻烦,很明显,这样的麻烦还不是一个,以后甚至会更多。 最让沈月郁闷的是,路过都能吸引桃花,这运气。 绝了! 第153章 形象有些不符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曹胖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身上全部都是梨花花瓣,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做采花贼了呢! 不过自古采花贼都是比较偏向奶油小生,曹胖子的形象有些不符合。 曹胖子似乎也是没有想到是婉淑郡主和沈月,尴尬的笑了一声,直接打了一声招呼,就做到了两个人身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 “两位郡主好兴致,在这么风雅的地方喝茶,也不说叫我一声。” 曹胖子一笑,脸上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但是非常的有喜感,再加上曹胖子算是一只善良的胖子,所以也没有一般的胖子让人讨厌。 婉淑郡主看着曹何这个样子,忍不住打趣一声。 “你这个样子,不会是你老子在后面追你吧!” 曹胖子闻言尴尬一笑,显然是婉淑郡主猜对了。 要说最出名的那就是曹胖子被父亲追着打了三条街,原因就是曹胖子一心研究所谓的兵书,曹胖子的父亲觉得自己的儿子这是要走上歪道的节奏,所以狠心的要让曹胖子改过来,结果曹胖子根本不听。 现在明面上乖乖的看一些史记什么,私底下还是每天钻在制造兵器的地方,研究兵器大师。 对于曹胖子的尿性,沈月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曹胖子交待,可是婉淑郡主在这里,沈月还真的是不好说什么。 婉淑郡主是什么人,那可是人精,不然也不会在所有人都觉得她家四哥无害的时候,就上了四哥的贼船,但是上去容易,下来就难了。 眼睛一看沈月,就知道沈月肯定是和曹胖子有话说,苏日安心中奇怪,可是婉淑郡主还是很识趣的站起身。 “我正好想去那边看看梨花,那边的梨花好像更加好看。” 说完,就主动走远了一些,曹胖子也是看出来沈月对自己有话说,看着婉淑郡主离开以后就疑惑的看着沈月,不明白沈月要和自己说什么。 沈月看着曹胖子,忍不住直接开口。 “你最近和巧儿是怎么回事?” 本来,沈月还觉得两个人没什么,可是话一出口,就看到曹胖子脸色爆红,看着沈月的目光也有些闪过,喃喃开口。 “能,能有什么,什么,还不是,不是和别人一样。” 本来沈月还不怀疑,可是曹胖子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除非沈月是弱智看不出问题,只要是正常一点的思维,都是看的出来的。 当即沈月就不开心了,她可是那曹胖子当朋友的,结果要是因为她的原因让曹胖子受到什么伤害,沈月觉得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即,沈月觉得自己应该直白一点。 “曹何。” 听到沈月喊他的名字,曹胖子直接愣住了,以前的时候沈月都是喊他曹胖子的,如今这么一正式,曹胖子整个人都是正经了起来,脸上的害羞之色也没有了。 根据他的了解,沈月能直接连名带姓的喊,那就是说,沈月认真了,还有一个就是沈月生气了,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是认真还是生气了,对于曹胖子都不是什么好话! “月月,你这是干嘛!你要弄的这么严肃。” 沈月也不想这样,可是巧儿明显是个有问题的。 “曹何,我现在说的话希望你记住了,巧儿有问题,你不可以喜欢她,不然的话你会受伤害的。” 沈月觉得曹胖子听到自己的提醒,肯定就能远离巧儿的,可是没有想到曹胖子直接生气了。 “你们在做什么?” 侨鸿出从远处走来,看到两个人,忍不住问道。 曹胖子看到侨鸿,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月月,你肯定更是对巧儿有什么误会,巧儿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不相信你说的,她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曹胖子觉得巧儿真的很好,打造兵器是一个辛苦的活,可是他却非常的喜欢这个,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巧儿和他一样喜欢兵器,而曹胖子觉得巧儿真的是很聪明,他认真的交着巧儿,而巧儿也总是陪伴着他,他们很好。 想到沈月根本就没有见过巧儿几次,曹胖子忍不住开口替巧儿辩驳。 “你一共没有去过兵器坊几次,你根本就不了解巧儿的为人,你凭什么这么说。” 以往,曹胖子看到沈月都是笑眯眯的,西安阿紫看到曹胖子对着自己吼,沈月心中特别的不舒服,有些后悔,果然重活一次,为什么还要相信感情,明明她是好心,可是别人却仍然的执迷不悟。 “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要信在你,反正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侨鸿听到两个人的话,也大概知道了因为什么原因,但是看到沈月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还有曹胖子的反常,如何去劝解两个吵架的人,却是难倒了第一才子侨鸿。 “你们不要说了,胖子,月月跟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她只是担心你。” 曹胖子从来没有跟沈月和侨鸿红过眼,可是这是第一次。 “如果对我的关心就是污蔑巧儿的话,这样的担心我宁可不要,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关于巧儿任何不好的话。” 沈月看着曹胖子,直接冷声开口。 “既然你这么不稀罕我的话,那也不要用我的东西,兵器大师还回来。” 曹胖子一听,直接从怀中将兵器大师掏了出来扔在了桌子上。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你拿好了。” 说完,曹胖子就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月看着曹胖子离开的样子,真的是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捏着手中的茶杯,顿时一个洁白的茶杯碎了。 “不知好歹。” 这还是沈月重生以来,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侨鸿看着曹胖子离开了,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这个巧儿有什么问题?” 侨鸿知道沈月不是鲁莽的人,沈月说有问题,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沈月不是那种随便冤枉人的人,所以侨鸿是相信沈月的。 只是当局者迷,曹胖子喜欢巧儿,自然是不相信巧儿有什么问题,可能也是不相信巧儿接近他是不单纯的。 沈月看了侨鸿一眼,将手中的兵器大师拿起来,放了起来。 “因为这本书,巧儿是我回家得途中无意中救得,并且得到了巧儿的卖身契,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按照道理来说,卖身契在手,我应该重用巧儿吧!” “当时我给过她卖身契让她离开,可是她选择留下了,但是一个女孩子,却耐得住性子和曹胖子混在一起,没有打造兵器,我怀疑她是冲着兵器大师来的。” 侨鸿点点头,看着气呼呼的沈月,忍不住笑着出声。 “你不要生他的气,这可是他的初恋,不过我倒是很少见你生这么大的气,你不觉得他都已经被人利用已经很可怜了,你还生他的气,那不是更可怜了。” 沈月被侨鸿的说法新鲜到了,可是这也不能掩盖曹胖子的错误,沈月不是生曹胖子的气,她是怕曹胖子被人利用。 “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好歹也比那个巧儿久吧,可是我才说了一句话,曹胖子就直接反驳了,真是被人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呢!” “巧儿是会武功的,我让人调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我是担心曹胖子付出感情以后,会被伤害,结果这个蠢货,一点好赖心都分不出来。” 侨鸿知道,沈月也是担心曹胖子,看来他应该提醒曹胖子一下了。 而在另一边,帝修寒直接黑着脸过来了。 “侨公子,不知道你和本王的王妃在聊些什么。” 说着,走上前,直接将沈月拉倒了自己的身后,看样子倒是有些护食的很。 “没说什么。” 看到帝修寒来了,侨鸿直接识趣的走人了,只是离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易擦觉的暗淡,但是帝修寒是什么人,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情敌,一举一动都是没有逃过帝修寒的眼睛。 察觉到侨鸿眼中的失落,帝修寒危险的眯起眼睛,眼前这个男人果然对自己的小丫头有坏心,看来以后不能让沈月和侨鸿多接触,不然什么时候把人给拐走了,帝修寒都没处哭去。 沈月看着帝修寒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刚才的不悦也消散了一些,看了一眼周围,偷偷将兵器大师直接塞给了帝修寒,这样的东西还是帝修寒拿着比较放心,在她这里,沈月一点偶读不放心。 帝修寒也没有看是什么东西,直接讶异的看着沈月。 “这个东西先放在你这里,比较安全,等到我用的时候,再找你拿回来。” 帝修寒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沈月对自己的依赖,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很高兴沈月能有这样的想法,值得表扬。 帝修寒能过来,完全是因为婉淑郡主的原因,她隐约的听到沈月好像和曹胖子吵架了,可是她有不好上前劝架,看到走过来的帝修寒,就直接将人给拐过来了,美其名曰。 有人欺负你家丫头。 帝修寒也是看出来了,沈月有些不高兴,帝修寒顿时就心疼了,同时心中暗自给曹胖子记了一笔。 好样的,他家丫头,他都舍不得招惹,却没有想到被你小子给弄生气了。 远处回过神来的曹胖子打了一个喷嚏,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跟沈月吵完架,曹胖子就后悔了,沈月说那些话,不都是为了自己好吗?可是曹胖子当时却没有想明白。 第154章 逆反心理 曹胖子不相信巧儿接近自己只是为了兵器大师,一定是沈月不了解巧儿,所以才误会巧儿的,曹胖子相信只要时间久了就能够证明巧儿的清白。 “胖子,等等。” 身后侨鸿跟随者曹胖子的脚步追了出来。 以前都是曹胖子追着侨鸿身后,高声呐喊,现在居然也有侨鸿追着曹胖子的一天,画风有些不对。 曹胖子停住脚步,看向侨鸿。 “你也相信巧儿有问题吗?” 侨鸿深深的看了曹胖子一眼,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曹胖子这一次真的是陷进去了。 “我不管巧儿有没有问题,你相信沈月会害你吗?” 不会! 这是曹胖子肯定的回答,跟沈月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曹胖子觉得自己现在沈月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没有抵抗力,沈月要是想要害他的话早就动手了。 而且沈月不仅没有害他,还给了他兵器大师,成全他的梦,虽然心在兵器大师已经还回去了,但是曹胖子还是从上面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也突然间明白了很多事,这些东西,或许二三十年后曹胖子仍旧可以明白,但是现在明白了,二三十年后又会有怎样的成就呢! 看了侨鸿一眼,眼前这个货从来都是善于伪装,不让人看出半分情绪,更何况是曹胖子的呢!更是看不出来,没有看出来侨鸿是什么意思,操作还是摇了摇头。 侨鸿看着曹胖子还算是有理智,才拍了拍曹胖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 “既然你都说了,她是不会害你的,即使巧儿没有问题,她肯定是有怀疑的疑点,不如你去证明给月月看,证明她看的是错的。” 侨鸿的话让曹胖子眼前一亮,对呀! 他要是证明巧儿是无辜的,那不是就可以证明给沈月看,这架势是沈月的错,一瞬间,曹胖子仿佛活过来了,整个人也是精神了不少。 侨鸿和曹胖子一直都是最佳搭档,这么说吧!在这样的场合,能看到曹胖子就能看到侨鸿,两个人是绝对的好基友...... “好了,既然你心中已经知道怎么做了,那就走吧!今天可是江老夫人的寿辰,你这个时候也不能离开。” 曹胖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证据了,可是侨鸿的话却让曹胖子瞬间明白过来,今天的宴会他不能缺席。 “走吧!” 这边,帝修寒和沈月一同向着宴会走去,因为两个人一斤更是赐婚的关系,这样走在一起倒是没有什么不妥。 今天的宴会上倒是没有见到让人讨厌的司徒玉儿,恐怕因为脸的关系,今天的宴会没有办法参加了。 沈月配置的药粉,今天刚好失效,只是要错过了今天的吉时,沈月就是在大方,也不想总是在同一个场合看到对着自己的男人虎视眈眈的人,眼不见心为净。 倒是半路上遇到了沈薇薇,而沈薇薇的身边,跟着帝尘墨和范长信,看到范长信,沈月的眸光一闪,很快司徒擎就要回来了。 帝尘墨看到沈月走在帝修寒的身边,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帝尘墨现在越来越绝的沈月不简单,如果沈月还是他的未婚妻,那么解开九连环的荣耀就应该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被帝修寒占有。 想到这里,帝尘墨看了一眼身旁的沈薇薇,眼中闪过一抹暗淡,这就是楚国的第一美女,他好像看走眼了。 帝修寒也是发信啊了帝尘墨的眼神一直看向身边的沈月,看向他的时候,目光带着不善,对于帝尘墨愚蠢的行为,帝修寒心中忍不住嗤笑,虽然不知道沈月和帝尘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帝修寒可以明确的感觉到身边的人是多么的不喜欢帝尘墨。 就凭着帝尘墨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帝尘墨就失去了得到沈月的机会。 沈月也是没有想到会碰到帝尘墨,双手控制不住的握紧,要不是身边有帝修寒,沈月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抬眸,望向帝尘墨,对上对方深情而关心的眼神,沈月心中嗤笑,曾经她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相信这个眼神,相信帝尘墨是喜欢自己的,可是最后呢! 落得不得好死。 帝尘墨,现在我羽翼未满,总有一天当初你加注在我身上得体痛苦,我会全部的还给你的。 沈月平淡的收回目光,将所有的仇恨都压在心底,转眸看向一旁担忧的眼神,露出一个暖意的笑容。 “我们走吧!” 帝修寒点点头,带着沈月就要离开。 然而三岔路口出,太子带着几位成年的王爷走了过来,太子帝子墨看到沈月眼眸一亮,忍不住快走两步。 众人见到帝子墨都是弯身行礼,虽然沈月可以不用,但是还是弯了弯身,没有行大礼。 太子看着几个人,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随即若无其事的开口。 “真是巧了,既然大家遇到了,不如一起去宴会出吧!” 沈薇薇本来正要提议如此呢!此刻听到太子这么说,别人都还没有说话,沈薇薇就直接开口了。 “好啊,那就一起吧!” 帝子墨若有深意的看了沈月一眼,眼睛又看向帝尘墨,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沈月总觉得帝子墨的那一眼,似乎包含着什么深意,但是帝子墨走在前面,沈月也没有多想。 “姐姐,刚才逛园子,看园中的梨花开的可好,我最是喜欢外祖母这里的梨花,每次来的时候都要坐在梨花树下喝一杯茶水,吃一块糕点。” “对了,永宁侯府的糕点也是很好吃的,是表弟从外面请回来的大厨,咱们府上可是没有的,姐姐要是喜欢的话,一会多吃两块,我总是因为喜欢,就容易多吃。” 沈薇薇此刻的表现,像是一个乖巧的妹妹,知道自己的姐姐或许没有见过世面,没有吃过好吃的东西,善意的将自己喜欢的食物分享出来。 要是不知道沈薇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沈月还真的是容易被沈薇薇给骗了,可是沈月现在时刻防备着沈薇薇,看着沈薇薇演戏,沈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呀!妹妹素来乖巧可爱,不仅表弟对你特别的好,就连表哥对你也是特别的宠爱,看的我有的时候真的是很羡慕呢!” 沈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深意,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可是很喜欢沈薇薇的,甚至为了沈薇薇,宁可叛乱,最后跟着帝尘墨,倒是赌赢了,但是不得不说为了红颜,这样的赌注还是很大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世的范长信和前世似乎有些不一样,看着沈薇薇的目光没有了前世的欲望,沈月不知道什么地方出错了? 而且沈月发现范长信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奇怪,有些淡淡得阴郁,因为前世的事情,沈月对于范长信还是很忌讳的,现在看到范长信这样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心慌。 范长信给她带来的痛苦和恐惧,现在沈月都是没有办法消除。 帝修寒走在沈月的身边,发现沈月有些不对劲,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沈月的小手,无意识的后退一点,挡住范长信投放在沈月身上的目光。 没有被副校长继续用毒蛇一样的眼睛注视着,沈月才慢慢回神,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沈月有些依赖的向着帝修寒靠了靠。 两个人之间的亲昵,让帝子墨忍不住出声打趣。 “四弟,沈小姐,你们的感情还真的是很好呢!看的我都有些羡慕了。” 沈月脸色歪向一边,一脸的娇羞,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 帝修寒倒是光明正大的看向帝子墨,笑着开口。 “大哥,你的后宫可不止一位,要说羡慕也是我们羡慕才是,大哥的后宫可有不少都是大哥的红颜知己呢!” 帝尘墨脸色却有些不好,听到帝修寒的话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转眸看向沈月一脸的娇羞,双手忍不住紧握,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结果却被帝修寒给偷走了,这两个贱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现在帝尘墨觉得,沈月会背叛自己,都是因为帝修寒,肯定是因为帝修寒的挑拨离间,不然沈月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化那么大呢! 沈薇薇一直走在注意着帝尘墨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将帝尘墨对沈月的爱慕看在了眼底,沈薇薇的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阴狠,沈月你这个贱人,明明你只是相府的庶女,却抢了我这个嫡女的风头。 要不是你,帝尘墨就是我的,你明明都已经不是帝尘墨的未婚妻了,为什么帝尘墨还是放不下你,难道就是因为你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 沈薇薇心中恼恨,帝尘墨就是说的再好听,说什么一辈子只喜欢自己,沈薇薇知道,这都是男人的花言巧语,可是她自己有手段,不在乎有别人的女人争抢。 可是沈月是一个例外,不仅因为沈月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沈月有能力,能帮助帝尘墨,而是因为沈月住进了帝尘墨的心中。 沈薇薇不介意帝尘墨有别的女人,毕竟帝尘墨将来是要做皇上的,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他不介意帝尘墨三宫六院,可是她不能容忍一个女人走进帝尘墨的心中,帝尘墨还得到了这个女人。 所以,她一定要毁了沈月,只有毁了沈月,帝尘墨才是她的,才知道到底谁对他才是最好的。 范长信有些激动,没有想到自己的表妹办事这么的靠谱,也没有想到沈月不仅是表妹的眼中赐,更加是姑母的眼中刺。 第155章 宴会上的针锋相对 范长信第一次见到沈月的时候,就发现沈月看他的眼神是不以言给的,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男人,从来都是被爱慕的眼光包围的,猛地发现沈月,范长信还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从那以后,范长信就开始注意沈月了,只是每一次的相遇,相处,沈月都格外的冷淡,这更加激发了范长信想要得到沈月的心。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偏执的,想要得到一个人不是因为爱,或许只是因为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比如范长信,就是这样的人。 范长信可以在得到沈月以后,毫不犹豫的将沈月丢给沈薇薇和大夫人处置,但是在得到沈月之前,范长信也不在乎沈月是不是受伤,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才是范长信恐怖的地方,那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不在乎方法,方式,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了,这样的人不是君子,算不上小人,却是绝对的难缠。 帝修寒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虽然知道沈月的身上有秘密,可是沈月不想睡,帝修寒也一直没有问,但是每一次见到范长信和帝尘墨的时候,沈月的反应都特别的大,要说沈月还喜欢着帝尘墨,可是那冰冷的表情和眼底没有办法控制的恨,不是作假的。 帝修寒让人调查过,帝尘墨做的最过分的一次就是将沈月丢在了路上,想要沈月命的那一次,还有无数次的刺杀,但是没有这些的时候,沈月就是带着恨意的。 帝修寒想不明白,倒是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沈月如此的恨。 还有范长信就更加奇怪了,沈月根本就没有和沈月接触过几次,并且每一次自己都是在场的,可是每一次沈月的反应都特别的强烈和恐惧。 恐惧! 帝修寒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恐惧,会在沈月的身上出现,还是因为一个没有见过的人。 眼睛落在沈月的头顶,帝修寒发现这样的沈月好像离自己很遥远,就像是没有情绪的木偶一样,帝修寒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沈月的脑袋,握紧沈月的手。 “我知道四弟和沈小姐的感情好,但是好歹这里这么多人,四弟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帝尘墨看到帝修寒居然这么对沈月,心中就忍不住嫉妒,当即忍不住出言讽刺。 帝修寒抬眸看了帝尘墨一眼,冷声开口。 “是吗?我没觉得。” 没觉得? 脸皮真是厚,当众拉拉扯扯的还觉得没什么,一句话堵得帝尘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帝修寒是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沈月早晚是他的女人,他拉着自己女人的手怎么了,两个人亲昵一点怎么了。 沈薇薇和帝尘墨一样的堵心,但是沈薇薇是嫉妒的,凭什么沈月可以这么好运,可以得到最冰冷的王爷的柔情。 一个温柔的人对待一个人温柔,是没有什么的,大家只会觉得这个男的对自己女人好,可是一座冰山都融化了,对这个女人好,大家会觉得这是真爱。 帝尘墨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却从来没有温柔亲昵对待过她,她沈薇薇没有得到凭什么被沈月得到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几个人都是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都是各怀心事。 很快就到了宴会的地方,因为男女是分桌而坐的,所以帝修寒不得不放开沈月,但是看到沈月的状态,还是不住的担心。 “怎么了?” 等到别人都去落座了,帝修寒才忍不住开口。 沈月一直都在想着前世的事情,听到帝修寒的声音才回神,抬眸看向帝修寒担忧的眼神,露出一抹笑容。 “没事。” 说完,脸色恢复正常,像是平常那个淡定自若的沈月了,看到沈月这个样子,帝修寒才算是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 看到两个人的互动,婉淑郡主忍不住打趣一句。 “寒哥哥,月姐姐,我们都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马上就要开宴了,你们不要依依不舍了。” 婉淑郡主一句打趣,引来众人的打趣。 “就是,想不到我们的寒王殿下,居然是个疼女人了,真是太体贴了。” “就是,就是,我们不会欺负潋月郡主的,寒王殿下就放心吧!而且寒王殿下就在一旁,也可以看着。” 听到众人的打趣,帝修寒依旧冰山,倒是沈月,忍不住红了红脸颊。 婉淑郡主稀奇的看着沈月脸红,忍不住开口。 “要我说,寒哥哥要是真的喜欢得紧,就赶紧的把人娶回去就好了。” 沈薇薇心中嫉妒的要死,正要开口,却是看到准备自己的母亲瞪了一眼,才想起今天的计划,忍不住笑着出声。 “对呀!我姐姐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寒王殿下可要看紧一些,不要被别人男人抢走了。” 说完,沈薇薇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月一眼,却让沈月知道,今天的宴会注定了不平凡。 本来沈月应该和沈薇薇坐在一起的,可是婉淑郡主却偏偏要将沈月拉到自己的身边,让沈薇薇看着心中嫉妒,本来沈月的地位是不如自己的,可是每一次却总是压自己一头。 大夫人坐在沈薇薇的身边,一眼沈薇薇阴沉的脸色就知道沈薇薇在想什么,当即悄悄地捏了捏沈薇薇的手掌,低声开口。 “忘了今天的计划了,只要过了今天你就可以一辈子踩在她的头上了,现在风光一时算什么?” 晚宴,沈薇薇的脸色才好看了起来,想到今天过去,沈月就要身败名裂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 沈月第一次见到江老夫人,倒是蛮精神的,前世的时候沈月没有参加今天的宴会,后来也是没有“缘分”见到江老夫人,只是看到江老夫人,沈月就知道对方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 不然也不会培养出来江淮水这么精通算计的孙子,也不会有江玉燕这样的女儿,看来还真的是深的江老夫人的真传。 江老夫人看到沈月,慈爱的看着沈月,柔声开口。 “这就是月月吧!快过来让我看看,悄悄这个长得标志的。” 大夫人听到江老夫人这么说,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点点头,柔声开口。 “是呀!月月长得好看,今天的礼物可是月月精心准备的,母亲你可喜欢。” 大夫人虽然是准备收拾沈月,这么做只是为了不给被人留下话柄,只不过大夫人即使不想留下话柄,也不愿意多夸沈月长得好看,要知道她最是讨厌这张脸,要是沈月的母亲没有这张脸,沈相也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江老夫人什么人,都快成精了,扫了一眼女儿就知道江玉燕心中在想什么,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还是不成气候,不过对付沈月也搓搓有余了。 “喜欢,喜欢,月月准备什么我都喜欢,难得玉燕你可以想明白,月月是个好孩子,你应该好好待她的,以前我就说你要将人带过来看看,你就是不愿意。” “看到你如今想明白了,就算是了。” 对于大夫人和沈月之间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明白的,沈月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死得早,父亲也不喜欢,大夫人也不待见,早些年倒是没有听说。 不过沈月也是一个有造化的,虽然身世不好,但是却得了皇上的眼,分了潋月郡主,后来又赐婚给寒王殿下,之前更是和墨王殿下有婚约,以后注定了不会平凡。 江玉燕脸色一红,看着江老夫人,娇嗔一声。 “母亲,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我对月月好,月月自然会对我好的,今天我带着月月认认家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虽然被两个人如此温柔的对待,沈月却觉得全身寒冷,这样的笑容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算计呢!沈月不知道,但是行事却更加的小心,不就是演戏吗?她也会。 “以前都是月月不懂事,以后我一定好好的。” “好好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月月以后要是没有事情,就多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寒暄了两居,沈月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了,因为和婉淑郡主挨着,婉淑郡主直接怪异的开口问道。 “月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什么时候跟江玉燕这么好了,而且这里可是江家,永宁侯府,她们怎么对你这个态度。” 婉淑郡主可是皇家人,见到的最多的那就是各种花样的勾心斗角,现在见到江老夫人如此对待深夜,心中忍不住开始替沈月担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也不知道怎么永宁侯府的人对我这个态度,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你知道就好,我刚才就是想要提醒你,这个江老夫人当年可是一个能人,她本来是一个妾室,上面还有一个正室压着,可是没有两年的时间,人家就变成当家祖母了,而且除了江老夫人的孩子,现在府上的孩子,都是些没用的,要不然就是纨绔,可见江老夫人的手段。” 江老夫人能有今天的荣耀和地位,自然不是一般人,婉淑郡主每次见到江老夫人都有些佩服,但是更多的是看不起,这个家可以说是被江老夫人掌控了,而且这个人最是喜欢面子,江老爷子没有过世的时候,都要听江老夫人的。 说起来这个江老爷子也是一个无能的,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残害,被养废,可是却什么都不敢说,因为整个家都被江老夫人控制在了手中,据说江老爷子的生命就是被江老夫人害死的。 第156章 当年的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是一个掌控力很强的人,这一点从江玉燕的身上就可以看出来。 “江老夫人居然这么厉害,还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吧!” 对于江老夫人沈月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婉淑郡主知道,沈月自然是想要多了解江老夫人一点,好知道这个江家到底要做什么。 婉淑郡主看见沈月难得的起了八卦的心思,立刻口若悬河的和沈月说了起来。 江老夫人的出声并不是很好,可以说是非常差的,因为江老夫人的出生是一名青楼女子,虽然后面因为江老爷子的喜欢粉饰的特别好,宁死不屈什么的,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是明报,江老夫人是青楼养的花魁。 能做花魁,自然是一张容貌特别的美,江老夫人不仅容貌美,更加的多才多艺,当年更是风姿绝美。 某一天,江老爷子去逛青楼,就是碰到了当时身份花魁的江老夫人,两个人当时就一见钟情了,只是一见钟情的只有江老爷子,而江老夫人不过是看江老爷子衣着华贵,所以赔笑而已。 但是当时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江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一心要娶自己看上的心上人,而江老夫人也是在后面知道了江老爷子的身份,心中就有了算计。 当时江老夫人已经配人了,但是为了隐瞒这件事,和江老爷子发生了关系,佯装把第一次给了江老爷子,后来怀孕了,入院的进了永宁侯府的家门。 只是当时,所有人都是反对的,就连江老爷子的妻子也是非常的反对的,还有江老爷子的母亲,江老爷子的母亲就是被江老爷子活活气死的。 然而据说这本跟就不是江老爷子气死的,是被江老夫人害死的。 只不过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在意,江老夫人入院的进了家门,没有了婆婆的打压,在永宁侯府更加没有人敢不同意了。 进门的两年时间,江老夫人都特别的恪守本分,不主动求什么,也不主动要求什么,甚至一些宴会什么的,江老爷子要带着,江老夫人都是不去的。 时间久了,江老爷子觉得江老夫人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可惜流年不幸,过了一年,江老夫人又怀孕了,只是这个孩子没有生下来,据说是正室给害了,反正最后从正室的房间里面发现了红花。 正室没有多久就生病了,后来病死了,而正室病死了以后,江老夫人就成了夫人。 当了夫人以后,江老夫人一步步的掌握永宁侯府,然后就到了今天这幅局面,这个家说了算话的不是永宁侯,而是江老夫人。 听到婉淑郡主说完,沈月真的感觉像是听故事一样,沈月还真的是小看了江老夫人的狠毒,没有想到江老夫人居然如此的舍得,就连肚子里面的孩子都舍得。 当年的事情沈月不知道真相如何,但是如果是正室让做的,又怎么会在房间里面留下证据呢!这个事情本来就值得推敲。 聪明的人不少,当年没有人站出来,现在也没有意义了。 江老爷子死了,现在当家的变成了江老夫人,就连江老夫人的儿子和女儿,都是不错。 沈月看着江老夫人的眸光不由的变了变,看来这里最厉害的就是这个江老夫人了,要阅历有阅历,要手段有手段,果然不能小看了。 婉淑郡主看着沈月有些出神,忍不住推了推沈月,笑着开口。 “月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虽然我觉得江家对你不怀好意,可是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想必他们也是不敢难为你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当着这么多人害沈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沈月却觉得不是这样的,当即笑着开口。 “人多了证人才多,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正好不用人家说什么,就自然而然的传出去了。” 婉淑郡主一怔,随即一向,对呀! 这样的手段皇家用的还少吗?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没有转过来弯而已。 沈月觉得有一道实现一直在看自己,沈月回头,没有想到会是帝子墨,看到太子一直看着自己,帝子墨忍不住张了张口,吐出两个字。 但是没有声音,只有唇形,但是沈月还是看明白了,小心有毒。 虽然不知道帝子墨为什么这么好心的提醒自己,但是沈月也会消息你的,但是帝子墨提醒自己,就是说有人要给自己下毒,想到这里,沈月忍不住眯起眼神。 别的沈月不敢说,要说谁下毒比她还厉害,沈月还真的是不相信了。 不过帝子墨提醒自己这一句,沈月还是很感谢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在转头看向帝修寒,之间帝修寒温柔的看着他,眸光中的柔情温暖了沈月的身子,即使她中招了,但是有帝修寒在这里,沈月就相信自己是不会出事的。 想到这里,沈月也放心了一些,这个时候沈月才发现,手心全部都是冷汗。 来参加一场不知道要怎么算计自己的鸿门宴,面对的还是对方一家子人,沈月还是有些胆怯的,但是现在因为帝修寒,沈月什么都不怕了。 沈月本来都已经猜测了写什么,如果他们真的敢这些对她的话,那么她不介意还回去,倒是沈月可是很期待,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杰作会有什么想法。 江老夫人和众人寒暄了两句,就是开宴了,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沈薇薇就在沈月的身后,两个人只不过是距离两步远。 沈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和酒水,发现都没有问题,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江家再大胆也不会再这些东西上面动手脚,这样容易留下把柄不说,还容易害错人,所以沈月检查完以后,就放心的吃了起来。 另一边,江淮水看了沈月一点,小身子直接向着沈月走了过来,将一杯葡萄酒塞进沈月的手中,大声开口。 “月姐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今天能来参加祖母的宴会真的是太好了,这葡萄酒可是稀有的东西,我特意拿了一杯过来给你尝尝,而且这个是不醉人的,你就放心吧!” 江淮水说完,身后的沈薇薇就转过身,笑看着两人,佯装吃醋的开口。 “大姐,你看看我这个表弟,我可是他亲表姐,他都不想着我,第一个倒是想着你,所以这杯酒你可一定要喝,不然的话可是要辜负了我表弟的一颗真心了。” 江淮水看着沈薇薇有些吃醋的样子,眼睛转了转,赶忙开口。 “薇薇姐姐,你每次来,我可是都想着你的,这次是月姐姐第一次来,我自然是想要给月姐姐留下一个好印象,月姐姐不会是不喜欢我吧!为什么一直不喝酒,月姐姐要是不喝酒,那就是不喜欢我。” 说完,江淮水有些委屈。 然而沈月已经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了,端着葡萄酒笑着开口。 “怎么会呢!” “我可是一直都想有一个弟弟的,可惜没有机会了,不过这杯酒太多了,我慢慢喝可以吗?” 江淮水看了一眼沈月的酒杯,调皮的开口。 “月姐姐,没事的,这个酒和别的酒不一样,这个又浓香的葡萄味,不会喝不了的。” “是吗?那我可要尝尝了。” 说完,沈月将江淮水倒得一杯葡萄酒全部都喝了。 喝完以后,沈月将杯子还给江淮水,笑着点点头。 “还真的是,这个葡萄酒一点都不辣很好喝,你看我全都喝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在外人面前江淮水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有一个童真的面容,让人很轻易的放下防备,但是这个除了沈月,沈月可是清楚的清白,江淮水面容背后的魔鬼。 “我就知道月姐姐最好了,以后月姐姐一定要多来陪我玩,那月姐姐你吃饭吧!我回去了。” 苏日安江淮水年纪还小,可是却很自觉地去男人那边了,看着江淮水一副大人的样子,惹得不少人都是发笑。 唯有沈月的脸色不好看,想不到江家的人还真的是挺有心计的,刚才江淮水端过来的酒里面放了一种容易醉的药物,不管喝酒不喝酒,只要时间一久就像是醉了一样。 沈月干脆将计就计,回头看了帝修寒一眼,眨了眨眼睛。 帝修寒握着酒杯的手一紧,随即若无其事的松开,跟身边的人说这话,眼睛的余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沈月。 帝子墨看着帝修寒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开口。 “四弟,你的眼光不错,比老二好多了。” 对于自己的目光,帝修寒当然满意了,因此听见帝子墨的话,帝修寒一脸的理所应当,但是让帝子墨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帝修寒看了帝子墨一眼,忍不住随口说道。 “大哥还是少喝一点酒的好。” 帝子墨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么多年了,也就你对我这个大哥敬重一点,还能跟我说句实话,难得,难得。” 帝子墨的眼中闪过一抹寂寥,当年显得将太子的位置给了他的时候,他没有权利拒绝,如今这个太子当得还不如一个百姓来的自由,帝子墨也不能拒绝。 太子,注定要是孤独的,要被自己的兄弟孤立,别人都觉得他想要当皇上,可是却没有人问一问他,是不是想要那个位置,是不是想要当皇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真的宁可自己不是皇家人,没有财富,权利,却可以平平凡凡的过自己的日子,想做什么做什么,每天睡懒觉都可以。 第157章 说不定就能实现 帝修寒扫了帝子墨一眼,自然也是没有错过帝子墨眼中的落寞,忍不住拍了拍帝子墨的肩膀。 “身在帝王家,注定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只要自己不放弃,以后说不定就能实现了呢!”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有实现的可能,但是如果自己都放弃了,又有什么理由去实现呢! 帝子墨的眼眸猛地一亮,然后点点头。 “四弟的话我记住了。” 或许没有人知道,其实帝子墨和帝修寒之间的关系比起别的兄弟来说是比较亲近,也是因为帝子墨的母亲当年看帝修寒可怜,大冬天的穿着很少的单衣,所以就将帝修寒带回了宫殿让帝修寒暖了身子,最后还拿了帝子墨的衣服给帝修寒。 小时候帝子墨也经常拿着东西给帝修寒,因为小的时候的帝修寒特备的漂亮,对于多一个这样的弟弟,帝子墨是还欢喜的。 只不过后来长大了,两个人之间也有了所谓的竞争关系,为了不让人发现当年他偷偷摸摸的照顾帝修寒,也为了不让皇上猜忌,两个人愣是这么多年见面,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更是没有所谓的底下来往。 但是帝修寒对于帝子墨是敬重的,对于帝子墨想要什么,也是明白的。 “我你说得对?,今天的时候你好好的,看着你的心上人,不然的话可是给了别人有机可乘的机会了。” 帝修寒对于沈月的事情可是没有什么谦虚的,当即嘴角一扯,淡淡开口。 “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如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话,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到时候回事什么表情。” 帝修寒的声音中透着冰冷的杀意,随即消失不见,沈月的本事帝修寒可是知道的,想要算计沈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帝修寒倒是想要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想要算计沈月。 不过每一个算计沈月的人,他都是不会放过,本来这个永宁侯府,他还想多留一些时间,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帝子墨只是和帝修寒说了几句话就不再开口了,再多说两句,可能就要引起被人的怀疑了,但是就是两个人已经不说话了,还是引起帝尘墨的目光。 帝尘墨倒不是怀疑两个人有什么,只是好奇两个人会说些什么。 帝修寒向来是个话少的,而太子性子又比较软弱,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势力,顶多就是一个外强,帝尘墨不觉得太子有什么可以威胁的,但是却有些提防帝修寒。 从沈月这件事上,帝尘墨发现帝修寒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看着像是不争不抢也不主动要求什么,可是其实帝修寒这个人藏的最深了,现在他才看出来问题,也只能说帝修寒隐藏的厉害,只是帝修寒根本就没有什么背景,所以帝尘墨倒也是不怕帝修寒。 要不是最近显德帝打压的实在是厉害,帝尘墨早就收拾帝修寒了,只是母妃最近不让他轻举妄动,说再过三四个月,就是大展身手的机会,到时候他就可以名利双收了,到那个时候,再收拾帝修寒也不晚。 “大哥,四弟,你们在说什么?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帝尘墨走过来,凑到两个人身边,看上去好像他们的关系多么的亲密一样,其实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帝修寒本来就和帝尘墨不对付,见帝尘墨走了过来,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和就,看都没有看帝尘墨一眼。 倒是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和轻佻,笑着开口。 “自然是聊红颜,现在看着你身边和四弟身边都有红颜知己,看的我真的是心生羡慕,什么时候,我要是也能遇到心仪的人,也求父亲给我赐个婚。” 太子这话没错,帝尘墨的沈薇薇,可是帝尘墨自己作来的,还有帝修寒的沈月,那可是苦苦求来的,所以称之为心上人也没有错。 像他们这样的人,或许会娶很多人,但是真正伤心的人却没有几个。 帝尘墨听到帝子墨说这些,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在外人面前,帝尘墨是个惯会做戏的。 他看不起帝子墨身为一国太子,每天就知道诗文,美女什么的,好好的太子之位都被帝子墨给浪费了。可是又羡慕帝子墨,一出生就是尊贵的身份,是太子,这是他拼了多少的努力才能换来的。 帝尘墨虽然看不起太子,可是他却第一个想要帝子墨死掉的人,只要帝子墨死了,那么太子的位置自然的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到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是下一任的皇上。 不过不管心中如何想的,面上还是一副很感兴趣的和太子聊了起来。 帝修寒不想和帝尘墨说话,一双眼眸一直关注着沈月。 因为沈月喝的药要多半个时辰才可以发作,所以沈月倒是吃了一些东西,然而沈月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舞队仍旧是媚娘的春风阁。 再次看到玫瑰,沈月就知道媚娘肯定是来了,当即有些激动,于是和婉淑郡主说了一声,沈月就出去了。 沈月打问了一下舞娘的位置,就过去了,只是还没有走到的时候就看到媚娘被秋言挡住,秋言的脸上一片温柔,而媚娘的脸上却多了一丝不耐。 远远的,沈月都可以听到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这位公子,请你让开,我还有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我倒是没有想到春风阁的老板,居然是这么漂亮一个美人,我只是想要和姑娘认识一下,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尽管秋言装的温柔正直,但是流氓惯了饿得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有些调戏的味道。 媚娘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羞得,一张俏脸都红了,看的秋言眼睛都只了,就是喉结都是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媚娘也是气急了,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直接如此的调戏自己,但是媚娘知道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倒是也不敢随意的将人给得罪了,因此尽管心中气恼,面上却也只能忍耐。 随意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个时候媚娘还没有喜欢上秋言,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要是媚娘喜欢上这个渣男,到时候尽管她说了,让媚娘知道秋言的德行,可是对于媚娘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伤害。 不过知道媚娘没有付出真心,沈月就放心了。 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沈月“哎呀”痛呼一声,将前面两个人都是惊动了,秋言只是一个七品官的儿子,看到沈月以后,眼睛一亮,赶忙上前,向着沈月行礼。 “潋月郡主。” “恩,你是......” 这里是永宁侯府,沈月还不想在这里收拾秋言,要是想要收拾一个人,偷偷收拾就好看了。 “微臣秋言,翰林院编修之子。” 翰林院编修,虽然官职不大,可是却是一个被人尊敬的官职,因为这个官职做事,是一个文官,而且还是一个有学问的文官,一个有学问的人是被人尊敬的。 潋月郡主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媚娘,直接冷声开口。 “那边那个,没看到我崴脚了吗?扶我去休息一下。” 媚娘急忙应声,上前将沈月扶了起来,向着一旁舞娘休息的地方走去了。 “这里是舞娘休息的地方,要是郡主不能走的太远的话,就在这里休息吧!” 媚娘说完,沈月不耐烦的开口。 “行了,就这里吧!” 秋言看到潋月郡主在这里,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趣的离开了,看到人离开,沈月和媚娘已经进了房间,走进房间,沈月就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自己拿了一杯水喝了。 媚娘看到沈月这个样子,就知道沈月是装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装的还挺像的。” “那是,我跟你说,秋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离着远着点,而且我们可是死对头,上次我差点砸了他们家赌坊。” 闻言,媚娘惊讶的张大嘴巴,忍不住打量了沈月一眼,有些奇怪的开口。 “我刚才看他的态度,你们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而且他好像没有你职位大,怎么敢得罪你呢?” “不是我做的,是我手下做的,但是跟我做的差不多,他不知道那是我的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见到我能那么平淡。” 媚娘点点头,轻笑一声。 “幸好你来了,刚才他真的是把我烦死了,但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我又不能得罪对方,所以也只能忍着,幸好有你。”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以前我来的时候可是一次都没有碰到你。” 媚娘是真的将沈月当做朋友,而且媚娘也是老江湖,可不会相信什么永宁侯府是因为沈月的身份就带人来了,因为媚娘可是知道沈月家里的关系,更是知道这里是江玉燕的娘家。 对于媚娘这个两世的好友,沈月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直接笑着开口。 “还能有什么,不过想要算计我而已,这么多人,要是我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传播一下,我不是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媚娘一听就知道又是后宅那么龌蹉的事情,当即忍不住关心的开口。 “这里的人个个都跟人精似得,你自己小心一点,尽量不要给对方机会。” 媚娘倒是想要帮忙,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帮不上沈月的忙,要是真的上前帮忙,估计不仅没帮到,反而会拖了沈月的后退也说不定。 “反正小心。” 第158章 会小心的 媚娘想要安慰沈月两句,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光说两句话,也是不顶用的。 沈月摇摇头笑着开口。 “你忘记了,我现在是帝修寒的未婚妻,就算是帝修寒也会看着我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媚娘仔细的看着沈月,或许脸沈月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说道帝修寒的时候,沈月的眼眸透着的温柔,一下子就可以把人暖化了,只不过媚娘也有些稀奇,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让沈月冰一样女子给暖化了。 不过听到沈月这么说,媚娘还是放心了,看沈月的样子,也知道寒王殿下很喜欢她,自然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沈月又交待了媚娘几句,说了秋言很多不好的事情,让媚娘自己小心一点,这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沈月第一次说别人的坏话,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好朋友,但是为了不让媚娘走错一步,沈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媚娘本来就烦秋言这个二世祖,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沈月的一番话,立刻让媚娘对秋言避让不及,只觉得这个男人这么坏,真的是浪费了这个名字了。 沈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的威力这么大,一下子就让媚娘对秋言避而远之了,不过这也是沈月的目的,媚娘如此做,沈月自然是乐得见,每一次看到秋言碰鼻子,沈月就乐得不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是沈月还面临着算计的时候。 沈月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作为,就看到沈薇薇身边的丫鬟一脸着急的在路上游荡,说是游荡不如说是没有目的的寻找,沈月眼中闪过一抹明了,脸上却一副好奇的样子,走上前,拍了拍青草的肩膀,柔声问道。 “青草,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一脸着急的在这里?” 青草回头,看到沈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委屈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二小姐看到大小姐没在,就让我出来找你,只是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大小姐,但是二小姐说了,我如果找不到大小姐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不敢回去,只能在这里等着大小姐回去。”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青草还是一个聪明的小丫鬟,还知道在这里等着,明知道自己肯定会回来的。 今天可是江老夫人的寿宴,大夫人将她带来了,她自然是不能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不然传出来,还以为自己给人家江家难看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吧!” 沈月倒是不在乎这些,只是觉得可惜,这么灵巧一个丫鬟,一直在沈薇薇身边,还总是非打即骂,对于沈薇薇的性子,沈月可是很了解的,上辈子,就连她这个姐姐,都是受了沈薇薇的折磨了。 可是就是那样,沈月也没有想过去死,那是因为她心中不甘,不相信自己为了帝尘墨做了那么多,却换来这样一个下场,沈月觉得是沈薇薇骗了帝尘墨,帝尘墨对她是不会这个狠心的,可是直到最后,帝尘墨的长剑刺进她的胸膛,为了护着沈薇薇,所以才选择杀了她,沈月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傻得不过是她一个人而已。 所以沈薇薇在外面大方,然而性子却是很记仇的,睚眦必报,对于下人更是非打即骂,沈月接的大夫人身边有一个属下叫红姑,是沈薇薇的长辈,多少次护着沈薇薇,可是沈薇薇见了还是不高兴还是会拿着红姑出气。 说到红姑,沈月忍不住佩服,那个女子也是一个可怜人,只可惜有沈夫人和沈薇薇这样的女人,最后落得一个万箭穿心的下场,想想也是悲惨。 想了很多,不过就是一转眼的事情,外面只是一会的时间,沈月的脑子却是瞬间前世今生,只觉得无尽的感慨。 青草看着沈月要进去,急忙拉着沈月的袖子,对上沈月看过来的目光,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家小姐向来不喜欢你,今天找你,必定是有反常的。” 沈月讶异,倒是没有想到青草会告诉自己这些,不过沈月也看得出来,青草是一个知道感恩图报的人,是个好孩子。 只是还不等沈月说什么,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青草,你这是?” 青草听到这个声音,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惊恐,只是因为侧对着女子,女子并没有听到。 沈月率先回神,直接将青草推开,直接冷声开口。 “你这个丫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要去转转,你赶紧的走开。” 说完,沈月直接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是看着青草的时候,眨了眨眼睛,青草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赶忙委屈的开口。 “大小姐,宴会开始了,你就不要随便走动了,不然二小姐会担心的,而且二小姐担心大小姐,让我出来找,大小姐就跟我回去吧!” 沈月听到青草的话,更加的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烦死了,我回去就是了。” 说完,直接转身回去了。 女子走进,也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委屈的青草,忍不住拍了拍青草的肩膀,随意的安慰一声。 “行了,找到大小姐就好了,二小姐可是急坏了,我们进去吧!” 沈薇薇让青草出来找沈月,可是半天了沈月和青草都是没有回去,所以才让她出来看看,看来这个大小姐的脾气也是不好,只不过她们都是当奴婢的,就是小姐的脾气不好也只能忍着了。 青草自然也是明白这个到底的,当即点了点头。 “谢谢莲香姐姐,我们进去吧!” 莲香是大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也是大夫人的心腹,平时有些什么比较秘密的事情,大夫人也不会瞒着莲香的,所以莲香的忠心自然是不用说的,在丞相府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沈薇薇一直都很担心,沈月已经用了酒了,要是发作的时候没有再这里,反而是外面到时候人也不好找,可就麻烦了。 正心急的时候,转头看到沈月一个人走了回来,心中也是放心了,这次沈月是自己来的,小喜和玲珑两个丫鬟都是没有带着,因为沈月知道今天不平静,带着两个人还容易分心,所以一个都没有带。 沈薇薇看到沈月的时候,赶忙走上前两步,笑着开口。 “姐姐,你去什么地方了,真是让我担心,你第一次来这里,我真的怕你不知道地方迷路了,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就麻烦了,你刚才也没有吃多少东西,赶快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沈薇薇倒不是要关心沈月,而是怕沈月突然醉了引起注意,所以想着敬酒,这样一会沈月醉了,别人才不糊注意。 婉淑郡主看着沈薇薇对着沈月卖好,眼中划过一抹深思,但是却还是不明白沈薇薇这到底要做什么。 沈月对于沈薇薇的示好,心中无比的反感,但是这里到底是永宁侯府的地方,沈月就是再不喜欢也不能表现出来,整张脸都是淡淡,只是点了点头,就坐在了沈月的身边。 沈薇薇眼眸一闪,从自己的桌子上拿着酒杯走到沈月旁边,笑着开口。 “大姐,以前的时候我们或许有些误会,所以才让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今天我在这里敬大姐一杯,希望大姐不要将我的不懂事放在心上,请。” 沈月自然是知道沈薇薇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可是却不愿意让沈薇薇如愿,当即无奈的开口。 “薇薇,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以前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不会怪你的,但是我今天也喝了两杯了,再喝就该醉了,所以我不能再喝了,今天是第一次来,你总不会让我喝醉了回去吧!这样多不好。” 沈月的话让沈薇薇不知道说什么,脸色也难看了一些,幸好江玉燕和沈薇薇坐在一起,听到沈月的话,直接笑着开口。 “你看你们两个孩子,月月,既然是薇薇敬酒,那你就喝一杯吧!只喝一杯是没有事的,就算是醉了,一会我让丫鬟扶着你,没事的。” 大夫人说的是一脸的诚恳,看着沈月的目光也是带着柔和,这个时候要是沈月在拒绝的话,就真的是不好看了。 但是沈月也没有打算拒绝,她就是想要看看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大夫人出谋划策还是沈薇薇的意思,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大夫人的意思。 知道了答案,沈月也是和沈薇薇痛快的喝掉了手中的酒,沈薇薇看着沈月喝下去,一颗心也是落了下来,当即笑着开口。 “那大姐你吃饭吧!多吃一点,不然喝酒了对胃不好。” 江玉燕和沈薇薇都是一个说话漂亮的人,在外人看来大夫人就是一个好的母亲,而沈薇薇更是一个聪明又可爱的妹妹,让人无可挑剔。 或许是因为一会要整治沈月,所以一场宴会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沈月倒是过得也算是顺利,算了一下时间,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沈月忍不住摇摇脑袋,对着一旁的婉淑郡主说道。 “婉淑郡主,我好像是喝醉了,有些头晕。” 婉淑郡主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沈薇薇就听到,急忙转过头,看着沈月。 “大姐,你喝醉了吗?” 沈月看向沈薇薇,点了点头,有些醉意的开口。 “我好闲更是喝醉了,觉得头晕,想要睡一会,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休息室。” 本来沈薇薇还想要沈月去休息一下,倒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自己提出来了,这样不是更好,省得她说话了,当即笑着开口。 “我让人扶你去休息。” 第159章 只是醉酒丹而已 “来人,扶着大姐去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大姐喝醉了,你们小心着点。” 沈薇薇这句话的声音绝对不算小,让的周围的人都是知道沈月喝醉了,要去房间里面休息,大家都是知道沈月没有喝多少,当即有人忍不住打趣了。 “我见潋月郡主一共就喝了一点,怎么就醉了。” “一个女孩子,酒量浅,喝两杯就醉了。” “就是,我看潋月郡主的性子还是可以的,喝醉了也是安安静静的,就像平时一样,看着倒是个好的。” ...... 沈薇薇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心中满是不甘,不过想到一会就能让所有人知道沈月的真实面目,当即也就不计较这些话了。 倒是大夫人听到众人的话,赶忙笑着开口。 “月月没有什么酒量,以前没有喝过酒,所以今天倒是喝了几口就醉了。” 大夫人这也是在为沈月铺垫,因为平时的时候不喝酒,所以现在一喝酒就醉了,然后要是因为喝醉酒发生些什么事情,那真的不管他们的事情,毕竟人喝醉了,他们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大夫人的算盘打得响,倒是也不想想沈月会不会同意,沈月被人送到了一处房间,房间倒是很精致,房间中还点着一种香。 很好闻,但是沈月仔细闻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有催情的情分,想到马车上自己的猜测,沈月还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了解大夫人和沈薇薇,这都被她猜到了。 而沈月被人送走,一旁范长信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随即恢复平常,沈薇薇看向范长信,和范长信对视一眼,四目相对,都是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说完和范长信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宴会,来到了外面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沈薇薇看见范长信直接笑着开口。 “表哥,人我已经吩咐丫鬟给你送到房间里面去了,只是到底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还有,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将人玩腻了,可是要交给我处置的,不可不能忘了。” 沈薇薇看着范长信欢喜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吃味,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声。 沈薇薇还真怕范长信到时候迷恋上沈月的美色,到时候不送给自己,那不就麻烦了。 范长信点点头,美女在前,对于沈薇薇那自然是什么话都答应了。 “表妹你就放心吧!表哥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做到了,而且我就是喜欢美人,对于美人喜欢的时间就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就算是我没有将人交给你,你到时候收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薇薇想了一下范长信的话,发现范长信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就算是范长信不交人,她收拾沈月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沈月没有了清白,嫁给了表哥,到时候怎么收拾沈月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沈薇薇也是怕出现什么事情,当即赶忙催促一声。 “好了表哥,你快写去吧!省的夜长梦多。” 不知道为什么,沈薇薇这个心中总是很不踏实,怕被人发现什么,所以直接催促了范长信一句。 范长信心中想着沈月,自然也是不愿意和沈薇薇多说那么多,直接笑着开口。 “表妹,那我就去了。” 说完,身影就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消失在了沈薇薇的视线中。 倒也不是范长信心急,而是这样的事情,还是赶快的落实,到时候才是没有办法说清楚,那个时候沈月除了他谁都不能嫁了,一会人不是自己的,范长信就不踏实。 也幸亏沈薇薇和范长信说话怕被人发现,所以特意的挑选了一个偏僻而隐蔽的地方,这倒是给了别人的可乘之机。 沈薇薇正要从假山后面出去,只感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暗卫将人打昏了,帝修寒也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想到刚才两个人的对话,脸上升起一片寒意,暗卫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帝修寒,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王爷,沈小姐让我将人送过去。” 暗卫是帝修寒安排在沈月身边的安慰,此刻安慰做的也是沈月的吩咐,对于沈薇薇,沈月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不管沈薇薇要怎么对她,沈月都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帝修寒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沈月想要做什么,当即点点头,却先一步离去。 暗卫悄悄的擦了一把汗,看着帝修寒离开,人也赶忙跟在后面,因为暗卫发现他和主子去的是一个地方。 两个人到了以后,沈月睁开眼睛,看到帝修寒率先进来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无赖的开口。 “帝修寒,你怎么过来了,正好我身子虚,抱我。” 对于帝子航阴沉的脸色,沈月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帝修寒本来黑着脸,听到沈月这话,脸色更黑了,可是到底是担心沈月,直接走上前,将沈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才无奈的开口。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身子有些软。” 话音刚刚落下,身后安慰腿软的抱着沈薇薇走了进来,沈月看到沈薇薇直接开口。 “将人放床上,你可以走了。” 暗卫也不敢多事,直接将人放床上,麻溜的离开了。 沈月看了一眼沈薇薇,她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直接离开就好了,现在的沈薇薇是昏迷的,明显是被人点穴了,房间中也点着燃情的东西,沈月根本就不用出手。 只能说沈薇薇想的真的是太周到了,所以也省了沈月不少事。 看了一眼沈薇薇,转头看着帝修寒黑沉的脸色,沈月直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寒王殿下,我们也离开吧!不然一会范长信该来了。” 帝修寒冷着脸,抱着沈月的身子却没有动,直直的看着沈月,让沈月有些心虚的转开目光,最后房间中的气氛实在是诡异,沈月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帝修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要这样使用冷暴力好不好。” “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要是你自己一个没有处置好怎么办?” 一个没有处置好,那就是一辈子的清白都没有了,这么大的事情,沈月的心怎么还是那么大,难道沈月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 沈月听了,直接傲娇的开口。 “你的暗卫不是一直在保护我吗?而且你的目光也一直看着我呀!今天你明明知道事情不对,肯定也看得出来,所以我觉得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根本不用说,再说了,我也猜不到沈薇薇和大夫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知道了。” “你不知道?那沈薇薇怎么回事?” 安慰将沈薇薇打晕的时候,沈月可能也就刚到房间,所以不能是沈月确定事件以后,才通知暗卫的。 沈月白了帝修寒一眼,无奈的开口。 “我提前跟暗卫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将沈薇薇带到我所在的地方,今天不管是沈薇薇设计要毁了我的清白还是别的事情,我都要沈薇薇自己受着。” 说完,沈月忍不住催促一声。 “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范长信真的该发现我们了。” “放心吧!早着呢。” 说完,也没有再继续询问沈月,直接带着人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沈月直接一掌吹灭了房间里面的蜡烛。 只是帝修寒要带着人离开,沈月却指了指房顶。 前世的时候,沈薇薇设计她没有了清白,在和帝尘墨婚后,她被传出给帝尘墨带了绿帽子,不检点,不知羞耻,可是她根本就是被沈薇薇陷害的,她和那个男人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今生,沈月将前世发生的,都还给沈薇薇。 说起来,范长信是个小侯爷,身份也是不错,身手也好,跟沈薇薇还是挺般配的,因为两个人都是她要收拾的。 而帝修寒,对于沈月的小性子愿意惯着,看到沈月有些调皮的样子,心中一动,直接带着人上了房顶。 两个人刚刚站好,不远处就走来一个身影,看上去就是范长信,看到范长信,沈月就知道会好戏就要开始了。 范长信直接走进了房间,静默了一会,不一会就传出来暧昧的声音了,然后是某些声音,帝修寒直接脸一黑,带着沈月离开了。 两个人离开以后,沈月直接开口问道。 “范长信来院子的时间晚了不少,是不是你干的。” 刚才在房间里面,帝修寒逼问她的时候,可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显然是知道范长信不会按照计算的时间过来。 帝修寒也没有瞒着沈月,直接告诉了沈月,那就是在来的时候,帝修寒怕沈月的时间不够,就直接安排了一个官员,在路上的时候偶遇了范长信一下,两个人寒暄了一下,时间自然就耽搁了。 沈月都是没有想到帝修寒会这么做,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这样的事情没有帝修寒,沈月也可以做的很漂亮,可是一个人的担心你为你做这些,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两个人直接漫步到了梨花树下,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了,梨花树下也没有什么人了,因为是花园,除了几盏灯笼,倒是没有人,显得冷清了一些。 不过沈月却喜欢这样的安静,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也是一种很美的风景。 “既然那边有好戏,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等到该出场的时候,就过去看看。” 帝修寒对于沈月的提议,一向都是没有异议的。 第160章 该登场的时候登场 前院,一些人呵呵笑笑,闹闹,时间过得倒是有些快,大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范长信肯定已经得手了,只是大夫人有些担心沈薇薇,但是想到沈薇薇的性子,想到可能是提前过去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啊,来人啊,出事了。” 前院正在谈笑风生的时候,后院传来一声尖叫,前院的人瞬间都站了起来,大夫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给笑出声来,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生生的压制住了笑声。 这些自然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众人都是不明所以的站了起来,脸上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大夫人看到众人好奇,毫不客气的开口。 “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如大姐一同随我去看看。” 众人本来就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到大夫人的话,哪里还有人拒绝,当即都是点点头,跟在大夫人身后离开了。 至于江老夫人,因为年纪比较大,早早的已经离开了,将这里交给了江玉燕。 本来都是一些女人过去,然是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句,男人也是跟在女人的身后跟过去看了,大家都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好好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后院,江玉燕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门口守着两个丫鬟,只是两个丫鬟看到大夫人的时间,都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夫人,不好,不好了。” 大夫人皱眉,看着两个丫鬟,开口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的,还知不知道规矩了。” 大夫人这么一说,都觉得永宁侯府的家教真的是不错的,做下人的就应该稳稳妥妥的,不应该如此慌慌张张的。 丫鬟一听大夫人的话,直接开始磕头。 “大夫人饶命呀,大夫人饶命呀!” 大夫人正要开口呵斥,就有夫人耐不住好奇心,直接开口询问。 “你们不要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好好说说,说清楚了,你们的夫人是不会怪你们的。” 听到有人询问,大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这样的事情都不用她出手就可以收拾了沈月了,只要今天的事情被这些人传出去,沈月的名声就算是毁了,到时候,她就可以轻易的拿捏沈月一辈子了。 这边大夫人想的得意,那边丫鬟已经开口了。 “是大小姐,大小姐和男人在里面,在里面......” 后面的话丫鬟没有说,却羞红了一张脸,顿时让这些成亲后的人,都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一听,直接狠声开口。 “胡说八道,大小姐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的,你是不是看错了,哎呀,这可怎么办,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月月平时看着多么乖巧,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大夫人这么一说,众人都是明白了,原来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和男人在里面翻云覆雨。 有的和大夫人交好的,看到大夫人如此的痛心,都是赶忙的开口劝慰。 “沈夫人,你不要哭了,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哭也是没有用的。” “对呀!不要哭了,也许是因为大小姐喝醉了,所以不知道,哎呀,早知道就应该劝着沈大小姐一些,不能让她多喝。” ...... 众人都是七嘴八舌的劝着大夫人,只是江玉燕现在的心中可是无比的得意,只是脸上仍旧是痛苦的神色,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我不相信月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进去看看吧!我相信月月是清白的,说不定是别的房的丫鬟呢!你们也跟着我一起,好做一个见证。” 说完,就直接向前走去,直接推开了房门。 在外面还没有感觉,推开房门以后,那暧昧的呻吟声,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让的众人都是脸色一红。 有些没有出嫁的姑娘,都是捂着脸,羞红了面颊。 有的甚至直接远离了门口,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黑着灯,如此暧昧的事情,加上之前丫鬟说的,刺客众人都是相信了。 沈月和男人在里面偷晴。 不管是喝醉的无意的,还是本来就有想好的无意的,大家都是明白,从今天开始沈月的名声算是烂了。 说着都是回头找寒王殿下,想要看看寒王殿下在知道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直接给自己带了绿帽子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可惜了,大家看了一圈都是没有找到。 而大夫人,听到里面暧昧的事情,直接大哭出声。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可怎么跟老爷交待呀!” 大夫人哭的不能自己,眼泪也是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下流,周围的夫人看见了,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只是嘴上还是说着安慰的话。 江玉燕好歹也是丞相的夫人,她们自然也是要巴结的。 看着这样的时刻,最不能接受的是帝尘墨,帝尘墨不相信沈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早知道沈月是这么不检点的人,他早就要了沈月了,何至于今天便宜了别人,想到这里,帝尘墨的脸色就异常的难看。 而脸色更加难看的是婉淑郡主,听到大夫人的话还有刚才的场景,婉淑郡主要是看不出来这根本就是计划好的,那她真的是白当这个郡主了。 想到沈月的亲人居然都是这个样子,平时不管怎么算计也就算了,可是一个女人的清白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居然可以狠心算计,算计以后还找来这么多的看客,婉淑郡主心中不由的狠狠的打了一盒寒颤,真的是好毒的心思。 只是婉淑郡主才不会相信里面的人是沈月呢! 别说沈月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中招呢! 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四哥,帝尘墨,刚才她可是看了一圈,都是没有发现四哥的影子,而且凭着四哥对沈月的在乎,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看到眼前的场景,婉淑郡主是半个字都是不会相信的。 只是知道里面的人不是沈月,那又是什么人呢? 婉淑郡主倒是有些好奇,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同样不相信还有太子帝子墨,不说别的,按照帝子墨对于帝修寒和沈月的了解,可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要知道沈月当时可是连他这个太子都敢打的人,还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是不会被大夫人这样的人算计的。 更何况,从沈月离开以后,帝尘墨就是出去了,就连沈薇薇和范长信随后出去,帝尘墨都是没有回来,帝子墨可是知道,帝修寒可是很在乎沈月这个红颜的,而且帝子墨也相信,以帝修寒的本事,是不会让沈月出事的。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对于眼前的闹剧,倒是多了一抹嘲讽,只是冷眼看着,只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可悲,而沈月有一个这样恶毒的后母,也是可悲。 被人惦记的两个人此刻却温馨的一起站在梨花树下赏月,彼此靠着彼此,倒是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而且两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是相仿,融合在周围的风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回去。” “不急,等一会再回去。” 帝修寒可是一点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了,他可是很享受和沈月在一起的时间,而且此刻还是如此美好的时刻,自然是不舍得去对付那些人。 而这边,已经有下人点亮了房间,沈相之前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得到消息以后就匆匆走了过来,看到门口那么多人,还有房间里面暧昧的声音,众人打开门就看到两条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身体。 沈相看到这幅场面,直接是气的脸色都红了。 走上前一步,直接冷着脸开口。 “诸位,这里是我们的家务事,今天就......” 沈相如此说,本来是要给沈相面子的,但是大夫人一听可就不干了,这样回去以后直接安插到丫鬟身上,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不管如何,她今天都必须要把这个罪名坐实,当即直接哭了起来。 “老爷,我相信月月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不如我们让大家进去看看,好还月月一个清白。” 答复恩说着不相信里面的人是沈月,可是刚才可是一通的哭,就差喊一句里面的人就是沈月了。 本来这么丢人的事情,沈相是不愿意的,但是帝尘墨却突然开口。 “我也不相信是沈大小姐,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 帝尘墨是有些不相信的,按照沈月的性子,是不应该被算计的,帝尘墨可是记得,自己的母妃可是派了好多人去杀沈月,结果最后都是无功而返,而且往往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总是他们吃亏。 兰妃娘娘的人,可都不是饭桶,对于沈月的身手,帝尘墨是相信的,虽然刚开始是怀疑沈月,但是冷静下来以后,帝尘墨就发现里面的人是沈月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帝尘墨都说话了,沈相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直接回头,走进去,大吼一声。 “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赶快给我穿上衣服出来。” 沈相一声大吼,还有外面的冷气,都是让床上的两个人清醒了过来,而沈薇薇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范长信,直接傻眼了,然后就是大叫一声。 “啊!” 第161章 算计别人,却报应在了自己 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的一声尖叫,大夫人整个人都懵了,刚才那个声音,怎么像是她的宝贝女儿沈薇薇的声音。 随即大夫人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是沈薇薇呢!明明是沈月才对,从沈月喝酒到后面,一步步的计划根本就不会错的,大夫人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些开始不安了。 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夫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众位,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对不起了,但是到底是关乎我女儿的颜面,所以......” 本来,大夫人的意思是送客。 但是有人不干了。 “玉燕,看你说的,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们帮着看看,做一个见证,也许不是沈大小姐呢!如果今天我们就这样离开了,要是里面的人不是沈大小姐,那么人家姑娘一辈子的清白,不是就毁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里面未必没有想要看戏的成分,还有相同想要看戏的都是点点头,符合着之前的夫人看口。 “就是,就是,我们也不相信沈大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也许是沈大小姐喝醉了,我们可是看清楚了,之前沈大小姐喝醉了,可是被丫鬟扶回了房间,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估计也是登徒子。” “就是,就是,我刚才可是看见了,沈大小姐可是醉的不轻。” 有一个说的就有两个说的,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众人不由的品出味来了,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众人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所有人一合计,恐怕是沈月被人设计了。 喝醉的人不是没有,怎么就到沈月这里出事了呢! 而且这里可是永宁侯府,在这里出现登徒子,呵呵,这还真的是比遇见祥瑞更加稀罕的事情。 当下,众人看着大夫人的眼睛都是变了变。 然而众人在外面合计,因为里面还有一层纱幔,所以看人也是看不太真切,衣衫落了一地,那件衣服,沈相还是记得的。 居然是沈薇薇的衣服,那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是沈薇薇,刚才他跟来要将人赶走的,偏偏大夫人出来阻拦,这下子,好了。 刚才墨王殿下都是已经开口了,现在也没有办法隐藏了,不过要是墨王殿下知道在里面和男人胡搞的是自己的未婚妻,不知道还想不想看戏。 “都给我滚出来。” 这个也没有办法隐藏了。 沈相一声大吼,让里面愣神的人清醒了几分,丫鬟早就点了蜡烛,这是早就吩咐好的。 沈薇薇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范长信,脸上挂着红潮,双手还放在她的身上,而且同样的,她也是一丝不挂。 “啊,救命,救命呀!” 这一次比刚才的叫声更加的响亮,更加的清楚,众人都是听到了,这个不是沈薇薇的声音吗? 大夫人也是傻了,听到声音以后就要进去,却被沈相一把拦住。 “行了,你就不要进去丢人了。” 沈相压抑着心中过得怒气,胸膛在剧烈的起伏,要不是看在这么做人在,他肯定早就收拾大夫人了,单手背后,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大夫人这个时候也是明白过来,一下子哭了起来,正想要开口,想要将人都赶走,却听见婉淑郡主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不是月姐姐的,真好,本宫就知道月姐姐不会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居然和男子私通,要知道寒哥哥可是很喜欢月姐姐的,月姐姐又怎么会和别人的男人私通呢!” “只是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面,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本宫看里面的人就应该抓去浸猪笼。” 本来婉淑郡主就相信里面的人不是沈月,她可是一直都知道,帝修寒可是一直不在的,而且她这个寒哥哥可是相当的腹黑,怎么可能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是保护不好呢! 婉淑郡主可不是一般的郡主,那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血脉,身份自然是尊贵的,听到婉淑郡主的话,众人都是没有反驳,有两个讨好婉淑郡主的人,赶忙符合着开口。 “对,我看里面的两个人都要拉去浸猪笼才是,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太不要脸了,下贱人就是下贱人。” 这两个说话的也是没有脑子的,婉淑郡主可以得罪丞相府,但是她们可是没有胆子得罪丞相府,有听出来声音的此刻都是不言不语了,只有不知道沈薇薇声音的,还以为是家里的下人趁着这个时候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但是她们也不想想,如果是丫鬟,敢在房间里面这样吗?这得多大的担心。 听出沈薇薇的声音的不止大夫人,还有帝尘墨。 帝尘墨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房间里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他刚才好像听到了沈薇薇的声音。 被沈薇薇大声一喊,范长信也是瞬间清醒了,看着沈薇薇急忙扯过一旁的被子裹在身上,可是范长信还是看到了沈薇薇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赤裸的身子,傻了一会以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和他做这种事的应该是沈月,可是现在突然变成了沈薇薇,范长信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阴狠,婉淑郡主的话,范长信也是听到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虽然范长信够冷静,但是范长信还是不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如何去解决。 不过他本来就是有些喜欢沈薇薇的,只不过因为帝尘墨的关系,不能和沈薇薇在一起,现在沈薇薇成了他的女人,范长信的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 下床穿好衣服,眼睛扫了一眼床上,没有发现落红,昨天他进入的时候,好像特别的通畅,范长信不是没有过女子,这也就是说明,沈薇薇根本就不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范长信觉得有些恶心,虽然是帝尘墨玩过的女人,但是他却还是有些不自在。 范长信比沈薇薇理智,看着沈薇薇大喊大叫,忍不住冷喝一声。 “别叫了,外面那么多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赶紧出去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如何都要解决的。 如果沈月在这里,看到范长信如此冷静的话,肯定会感慨一句,怪不得范长信前世的时候弄死了司徒擎,就范长信的这份狠辣和果断,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一般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多少都会不好意思,要么就是怯弱,但是范长信却不会,他觉得事情发生了,就没有逃避的理由。 沈薇薇也是知道事情要解决,可是想到自己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忍不住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是要当皇后的人,现在却被人断送了梦想,沈薇薇有些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哭什么,赶紧穿衣服,出来。” 范长信有些烦躁的看了沈薇薇一眼,丢下一句话救出来了。 沈薇薇也知道没有办法躲避,也是穿上衣服,跟在范长信身后出来。 众人看到一起出来的两个人都是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真是奇了怪了,不是大小姐吗?怎么变成是沈薇薇和范长信了,虽然说表兄妹可以结婚,更何况是范长信和沈薇薇这样没有血缘关系的。 但是,但是,沈薇薇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京城第一才女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说给众人的冲击力是比较大的。 沈相看到范长信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和沈薇薇纠缠在一起的居然是范长信。 帝尘墨看到范长信的时候,直接红了眼睛,沈薇薇可是他的女人,现在被范长信给染指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可是皇子,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最最关键的是,永宁侯府的三万大军,没了。 没了一个沈薇薇没有了尊严,没有了三万大军,连资本都是削弱了,帝尘墨愤怒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走到范长信的面前,直接将范长信的衣领抓起来,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范长信的脸上。 范长信没有反应,一个是因为他的身份不能喝帝尘墨动手,一个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的错,而且他本来就是想要投靠帝尘墨的,虽然有了沈薇薇的事情,但是范长信通过和帝尘墨的接触,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合作的机会。 帝尘墨动手以后,帝子墨看了帝尘墨一眼,也没有说话,沈薇薇毕竟是帝尘墨未过门的妻子,而且两个人早就暗度陈仓了,这件事就没有人不知道。 而且明眼人都是看明白了,今天这出戏恐怕是要设计人家沈大小姐,结果人家沈大小姐没有中招,倒是让眼前这两个人中招了,本来还有些同情的人立刻觉得沈薇薇这样做根本就是活该。 还有大夫人,刚才可是口口声声的要她们过来看戏,看戏因为什么,大家又不是傻子,不就是想要毁了沈月的清白的。 只是最后沈大小姐的清白还在,倒是自己的女儿的清白没有了。 众人看着帝尘墨一拳将范长信打倒在地,都是心中一跳,帝尘墨今天可是被打脸了,沈薇薇按照道理来说,已经是帝尘墨的女人了,而沈薇薇当着帝尘墨的面和别的男人私通,这是丢帝尘墨的脸,就因为沈薇薇,帝尘墨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了。 第16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沈薇薇也是吓怕了,看到帝尘墨揍范长信,觉得帝尘墨还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会如此的生气,想到这里,沈薇薇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帝尘墨的手臂,柔弱的开口。 “墨王,你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你说有人陷害你,是什么人?” “是沈月,肯定是那个贱人,她嫉妒你和我在一起,所以设计我,害我失去了清白。” 说完,沈薇薇就是哭了起来,帝尘墨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大家都是有些迷糊了,不是沈薇薇要设计沈月吗?怎么变成沈月要设计沈薇薇呢! 而且沈薇薇说的也没有错,当初沈月和帝尘墨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难道沈月真的会趁机陷害沈薇薇,让沈薇薇失去清白。 不过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沈月还真的是太狠毒了。 如果沈薇薇是自己和男人私通,那帝尘墨丢人,但是沈薇薇要是被人陷害的,性质不一样,虽然也不好看,但是总比自己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好吧! 此刻范长信的脸色也是相当的不好看,他们一起设计沈月,结果被沈月给设计了。 而且刺客沈薇薇哭泣的样子,看起来是异常的娇弱,更何况刚刚被疼爱过,眼眸中带着丝丝魅惑,更加的勾人了。 帝尘墨冷眼看着沈薇薇,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沈相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苏日安这是沈府的家事,可是这里有墨王殿下,还有太子,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地方,而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既然这样不如将这件事交给帝尘墨解决,只希望帝尘墨对于丞相府的怒火可以减少一些。 大夫人这个时候也是回过神来了,哭着走到沈薇薇的面前,将沈薇薇扶了起来,立刻委屈的开口。 “我真是没有想到,沈月现在还在记恨我,可是记恨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女儿下手呢!我这个做继母的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我承认,我对薇薇比较好,一个是因为薇薇是嫡女,自古都是嫡女比庶女好的,还有一个就是到底不是我肚子里面出来的,我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可是就算是要报复,也应该是报复我呀!我的薇薇是无辜的,薇薇呀!都是母亲不好,是母亲害了你。” 沈薇薇听到大夫人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眼泪不住的流,却还是反过来安慰大夫人。 “母亲,你不要哭,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不应该是嫡女,我要不是嫡女,大姐是嫡女,有什么好的东西自然是大姐,母亲你不要哭了。” 都是有儿有女的,看到大夫人和沈薇薇这个样子,就有人打抱不平了。 “想不到沈月这个居然如此的恶毒,小小年纪就可以做出这样蛇蝎心肠的事情,真的是太让人心寒了,以后找媳妇,可不敢找这样的。” “就是,这也太狠毒了,薇薇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墨王殿下那也是一心一意,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两个夫人在那里说话,全部都是指责沈月的,因为她们都是依附丞相府的,自然会为了大夫人说话。 但是听到有人说沈月,婉淑郡主可不乐意了,转身看着两个人,直接走到两个人面前,冷声开口。 “狠毒,你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在这里哭一哭就觉得是月姐姐害的,你有证据吗?就乱说话,还有,月姐姐已经被皇舅舅赐婚了,你就是想要这样的媳妇,也没有了。” “月姐姐现在是我皇家的媳妇,你们再乱说话,本宫不介意跟着你们去皇舅舅那里说清楚。” 婉淑郡主吉言令色的说了两句,众人都是青杏过来,沈月可是潋月郡主,还是寒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这样的身份,可不是她们可以乱说的。 两个人被婉淑郡主这么一说,立刻就不开口了,婉淑郡主可是皇家血脉的郡主,可是公主的待遇,因为母亲是公主,所以才只能做郡主的。 看到两个人不说话了,婉淑郡主也就没有理会两个人了,但是婉淑郡主的话很明白。 “大夫人,刚才你还一直肯定房间里面的人是月姐姐,现在发现是沈薇薇,就说是月姐姐陷害的,也许这一次也是大夫人弄错了也说不定呢!” 婉淑郡主这句话说的并没有多狠,可是却说明了自己的立场,而且也让人众人都是想起来了,刚才她们跟着大夫人过来的时候,大夫人可是口口声声说里面的人是沈月的。 这样一看,这件事就更加有意思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默的只有大夫人和沈薇薇的哭声的时候,范长信也是站了起来,江老夫人一直没有露面,恐怕是怕丢人。 帝修寒和沈月过来的时候看到围着很多人,两个人对视一眼,沈月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率先开口。 “大家都围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一句话将大家的注意力都是拉了过去,众人瞬间回头,看着沈月和帝修寒一起走了过来。 不过两个人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所以即使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夫人看到沈月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沈月颤抖着身子,指责沈月。 “沈月,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狠心,薇薇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设计你妹妹呢!你好狠的心,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设计你妹妹。” 大夫人一边说着,眼泪刷刷的就流了出来,让站在一旁的沈月完全的愣住了,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又看了看帝修寒,不解的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呀?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如果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那我在这里跟妹妹道歉。” 虽然沈月是潋月郡主,可是在大夫人的面前还有沈相的面前,显然不是拿捏身份的时候,听到大夫人的指责,沈月没有去反驳,一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认下来的乖乖女的样子,让人觉得这个女儿妥帖的不行。 没有人说话,婉淑郡主却占了出来,冷眼看了沈薇薇和大夫人一眼,又转头看向沈月,态度却明显的好了不少。 “月姐姐,今天这个事情你可不能随便就扔了,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要怪就怪某些人不要脸不知检点,跟别的男人私通,最后还说是别人陷害的。” 婉淑郡主自小就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厌烦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婉淑郡主的立场还是很明确的,尤其是帝修寒还在一旁看着,婉淑郡主自然是要向着沈月了。 但是婉淑郡主的话一出口,就让大夫人红了脸色,让沈薇薇脸色也是猛地变了。 帝尘墨本来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不管如何,今天这个黑锅一定要安在沈月的身上,冷冷看了婉淑郡主一眼,直接开口训斥一句。 “行了婉淑,哪里都有你的事情,今天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说话。” 婉淑郡主还要开口,对上自家寒哥哥的暗示,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婉淑郡主从小就看不惯帝尘墨,仗着父亲的喜欢,还有一个受宠的母亲,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其实自己却没有什么本事,要说真正的本事,那就是勾引女人特别的厉害。 沈薇薇见婉淑郡主被帝尘墨呵斥了一句,立刻哭着开口。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知道你嫉妒我,你嫉妒魔王殿下喜欢我,可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心中知道对不起姐姐,可是我跟墨王殿下是真心相爱的。” “本来,皇上赐婚了,我以为姐姐你也放下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还是不肯放过我。” 沈薇薇哭的不能自己,让人众人都是有些同情,但是不管周围人怎么说,范长信都是一言不发,从沈月出现的那一刻,眼眸始终都是盯着沈月,那黑沉的眸子,透着冰冷的寒意,但是范长信的嘴角,却勾起嗜血的弧度。 今天沈月设计了范长信,范长信自然是将沈月记恨上了,并且不会放过沈月。 沈月的身子忍不住一颤,虽然面上还是如此的淡定,可是内心是害怕的,帝修寒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凑近沈月,笑着开口。 “每一次见到范长信的面容就不对,你们有仇?” 沈月摇摇头,目光扫过范长信最后落在沈薇薇的身上,走上前两步,看到沈薇薇哭的不能自己,一副自责的样子。 “妹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从皇上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真的放下了,今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你这样想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那么我愿意承认。” 本来众人还有些怀疑沈月,但是现在沈月的态度出来,众人都是没有办法怀疑了。 沈月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给她解释,只是看着沈薇薇哭,沈月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刚才我只是在院子里面走走,就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印象,如果不是你做的,那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是丫鬟将你扶到了这里,让你在这里休息的。” “本来我是打算帮你隐瞒的,但是你这样说,置我何地?” 第163章 一直跟寒王殿下在一起 沈薇薇明明是设计沈月的,结果醒来的却是自己,本来范长信是不会中招的,怪只怪里面点了燃情香,是沈薇薇没有给过她一丝的机会,所以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然后还是将我送到了这里,但是我醒来以后觉得特别的口渴,本来想喝水的,但是周围一个丫鬟都没有,然后我就起来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杯水以后,我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就出来了,正好遇到了韩王殿下,我就一直跟韩王殿下在一起,至于妹妹说的什么我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解释? 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大家看着沈月无辜的样子,也是不得不怀疑,她们是不是真的冤枉沈月了。 “发生了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的清白全部都让你毁了。” 沈月闻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沈薇薇,眼眸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范长信的身上,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喃喃出声。 “怎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我就不离开了,我不应该出去走走的。” 说完,沈月就是一脸的自责,看着沈薇薇,一脸的愧疚。 “妹妹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了,你刚才说你是被人带过来的,你被人袭击了?” 沈月可不会被黑锅,并且要让沈薇薇身败名裂,自然是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的。 沈薇薇狠狠的等了沈月一眼,才咬牙切齿的开口。 “是呀,我好好的出来透透气,只觉得后颈一疼,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说完,沈薇薇看向大夫人,哭的不能自己。 “母亲,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女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母亲,你一定要相信女儿。” 大夫人赶忙开口。 “母亲相信你母亲,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别人陷害你的,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将这个陷害你的人找出来,将她碎尸万段的。” 大夫人虽然没有说这个人是什么人,但是看着沈月的眸子明显的狠辣了不少。 沈月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你们没有证据,随便怎么看我都是可以,反正这个世界上眼神是不能杀人的。 只是看着帝尘墨,范长信,还有沈薇薇,大夫人,扭曲的脸,沈月的心情就前所未有的好,前世你们放在我身上的痛苦,这辈子我都会加倍的还给你们,不要以为只是今天的事情就结束了,后面还有很多。 只是沈月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仍旧像是一个善良的好姐姐。 “对,一定要将这个凶手找出来碎尸万段,除了你说的,你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到现在了,你就不要再装了,这个人除了是你还能是谁呀!你根本就是嫉妒我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你其实早就想要报复我了。” “妹妹你这话不对,你被黑衣人袭击的时候,应该是丫鬟送我的时间吧!我自认没有分手术,一边被丫鬟送回房间,一边去袭击妹妹,而且妹妹说是在门口,那里都是有丫鬟的,怎么可能没有看见黑衣人,妹妹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沈月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仿佛是为了找出真凶一样。 但是只有沈月知道,沈薇薇当时肯定是找了偏僻的地方,一个女孩子,不让丫鬟跟着,去偏僻的地方,本来就是很可疑的事情。 “对了妹妹,你身边不是一直跟着丫鬟吗?今天来的时候我没有带丫鬟,可是妹妹可是带了好几个,要不然将那些丫鬟叫出来,问问,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袭击你的人呢!” 沈薇薇听到沈月的话,有些心虚,因为沈薇薇自己知道,她当时正好跟范长信商量好怎么设计沈月,这么隐秘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带着丫鬟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证。 但是为了不让众人看出来她的狼子野心,沈薇薇极力的反驳。 “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带丫鬟,我只是觉得在屋里待着有些闷,所以就出去走走。我沿着小河边走了走,然后再假山旁边靠了一下,就晕倒了。” 沈月还想要说什么,沈相终于开口了。 “好了,这件事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讨论了。今天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找一个办法解决吧!” 说完,沈相恭敬的看着帝尘墨,弯身行礼。 “墨王殿下,都是臣管教不严,今天这件事我会向皇上禀报的,既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回丞相府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说完,看向范长信,冷声开口。 “长信,跟我一起回去。” 大夫人还想要说什么,直接被沈相给打断了,冷喝一声。 “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回去。” 沈相觉得,今天可能是他这辈子丢的最大的人了,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好好的一个月会就这样收场了。 而且,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么以后谁还敢要他这个丞相府的女儿。别人都会说成他丞相府的女儿水性杨花。 而且大家的热闹都是看够了,沈相真是老脸都丢干净了,西安阿紫看着沈薇薇他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杀了沈薇薇,如果沈薇薇醒来撞死,也能证明她是被陷害的,可是沈薇薇什么都不做,现在也只能让范长信娶了沈薇薇,幸好沈薇薇还没有成亲,不然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范长信没有说话,跟在几个人的身后走回去了。 众人虽然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会会,可是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对于最后的结果也是隐隐明白了一些。 帝尘墨看着沈相带着人离开,也觉得丢脸。 直接留下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今天是他帝尘墨最丢人的日子,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待了绿帽子,而他还没有办法说什么。 不说沈相,他要一直拉拢,还有这个永宁侯府,他也没有办法和永宁侯府作对。 众人也知道今天这也算是结束了,都是还早了借口就离开了,看着众人都是离开了,沈月和帝修寒走到门口的时候,居然是没有一个人等沈月,今天的事情就算不是沈月做的,到那时相府的人也是迁怒到了沈月的身上。 帝修寒看了一眼,笑着开口。 “看来今天,需要我送你回去了。” 沈月无所谓的点点头,上了帝修寒的马车,身后帝尘墨冷眼看着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今天本来是帝修寒丢人的,结果却变成了他,他今天就是一个笑话,看着帝修寒和沈月谈笑风生的离开,双拳紧握:帝修寒,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沈月和帝修寒离去,帝尘墨才冷喝一声。 “走,回府。” 回去的路上,沈薇薇是真一直在哭,是真的在伤心,马车中只有沈薇薇和大夫人,这一刻沈薇薇才开始无助。 “母亲,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墨王殿下肯定是不能要我了,我应该怎么办,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墨王殿下了。” 就算现在的沈薇薇嫁给范长信,可是她第一次给了帝尘墨,就算范长信真的要娶她,心中未必没有疙瘩。 大夫人眼中散发着阴狠,看着沈薇薇,知道女儿的一辈子毁了,她不会放过毁了女儿一辈子的人。 “薇薇,你放心吧,目前肯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虽然你现在不能嫁给墨王殿下来,但是他不一定能嫁给寒王殿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踩在她的头上。” “母亲保证,那个女人,早晚有一天会收拾她的。” “你也不要哭泣,眼前这个情况你只能嫁给范长信了,长信也是很不错的,多少女子都喜欢长信,可是长信就是没有半点动心,就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也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大夫人安慰着沈薇薇,心中却是没有底。 那个男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沈薇薇是第一次还好一点,可是不是的话,范长信心中难免没有膈应,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 马车到了以后,沈相就让大夫人带着沈薇薇和范长信去前厅了,但是沈相却一直等在门口,显然是在等沈月。 帝修寒的马车到了以后,沈月从车上跳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沈相,沈相的脸色很不好看,在沈相看来,就算是一家人的算计,可是沈月也不应该这么做,这样做的是丢的丞相府的脸色,因此对于沈月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沈月走上前,淡淡开口。 “父亲,为什么不进去。” “进去,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你告诉我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如果是你做的,你就主动承认了吧。” “父亲这么说,我不懂,我解释的很清楚,我没有分手术,就算是我要这么做,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 沈月才不会将沈相放在眼中,不会因为沈相阴沉一下脸,就害怕的将什么都交待了。 沈相明显是不相信沈月说的话,冷声开口。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明白的,却没有想到你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让你妹妹以后怎么做人?” 沈相绝对不承认他说出这句话,不过是少了一个拴住墨王殿下的筹码。 “父亲,事实就是这样,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第164章 现在的沈月不是他能动的 “真的不是你。” 看沈月如此的肯定,沈相也有些不确定,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跟沈月有关系,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跟沈悦沈月脱不了干系。 “父亲,你说这件事是我做的,那你能拿出来证据吗?还是说只是听了妹妹的话,就怀疑是我做的,但是妹妹也说了他当时是被人袭击的,他呀话也没有带,也没有人证,只是被人袭击了,就怀疑是我。” “当初我落水的事情我还怀疑是他做的呢,父亲,难道就因为怀疑两个字就要定一个人的罪吗?” 沈月说的很坦然,这件事要说是她做的,还真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要说不是她做的,可是这件事却也跟她有关系,她不过是借着沈薇薇做的,将自己和沈薇薇换了一下而已。 “你要知道这次的约会可是永宁侯府,那是大夫人的娘家,都是妹妹的亲人,在永宁侯府我可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的。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本事,凭着我一己之力,即乴算计了沈薇薇,父亲这样真是让人心寒。” 沈月说完,一脸的落寞,却让沈月闪了一下眼眸,沉默一下,沈相无奈的开口。 “月月,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父亲也是太着急了,毕竟你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妹妹喜欢的是墨王殿下,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肯定是不能嫁给墨王殿下了,我也只是太生气了而已。” 沈月乖巧的点点头,应声道。 “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知道父亲心情不好。” 两个人说着,帝修寒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沈相看到帝修寒,赶忙给帝修寒行礼。 “寒王殿下。” 帝修寒看了沈月一眼, 面色很不好看的开口。 “沈相,月月一直都和本王在一起,沈相要是怀疑月月,莫不是在怀疑本王说谎。” 沈相一愣,急忙开口解释。 “不是,不是,寒王殿下,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微臣只是要心急了,所以才想要问问月月,并不是真的怀疑月月。” 寒王殿下点点头,直接吩咐一声。 “本王也是理解沈相的心急,只是我不希望月月被为难,今天月月一直都和本王在一起,沈相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就来寒王府吧!” 沈相自然是不敢问帝修寒什么,赶忙连声保证不会为难沈月,才将帝修寒送走。 帝修寒离开以后,沈相回头怪异的看了沈月一眼,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还有这个本事,居然将寒王殿下抓得紧紧的,让寒王殿下这么维护。 沈薇薇是没有办法抓住墨王殿下了,以后他还是要靠着沈月,因此是不能让沈月讨厌了他这个父亲,当即柔和了脸开口。 “既然如此,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了,现在跟我一起去前厅吧,看看你妹妹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沈月自然是没有异议,免费的戏不看白不看。 沈月跟着沈相来到了前厅,大夫人看到沈相直接站了起来,只是在看到沈月的时候,直接上前就要撕了沈月,却被沈相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脸上。 “你这是做什么,发什么疯,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管好?好像要教训别人。” 沈相明白,现在的沈月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动的,不说沈月现在是郡主,本身就比大夫人身份高贵,更是寒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就是寒王殿下的维护,现在沈月也是不能动的。 刚才寒王殿下的话已经很明白了,那就是有什么事情去找他,这是摆明了维护沈月的,沈相自然是不能让沈月受一点委屈。 大夫人直接被沈相打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相,愤怒的开口。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沈相冷眼看着大夫人,以前还觉得大夫人还不错,如今看着真的是上不得台面。 “闹,你再闹,我就休了你。” 闻言,大夫人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沈月始终都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句话都是没有说,任凭大夫人阴狠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丝毫不在意,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今天的沈月态度是非常好的。 “还有你这个逆女,给我跪下。” 看到带人被打,沈薇薇也是不敢哭了,被沈相吼了一句,沈薇薇直接跪了下来,看着父亲,只觉得委屈。 “父亲,今天这件事真的是沈月设计我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呀,他毁了我一辈子的清白。” 被毁了一辈子最大的梦想,沈薇薇显然很不甘心,忍不住哭着开口。 因为哭的时间太久了,现在的沈薇薇也是哭不出来了。 “哭,你好意思哭,你说是沈月设计你的,那么你倒是说说,沈月是怎么设计你爹,她一个人怎么设计你的,你告诉我,难道永宁侯府还有沈月的人。” 本来沈相也觉得这件事跟沈月有关系,可是沈月说的对,永宁侯府可是沈薇薇和大夫人的地盘,两个人不设计沈月就是好的了,沈月又怎么会反过来设计她们呢!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谁要是再提的话就不怪我,请家法了。” “长信,今天的事情也是发生了,你们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吧。” 跟范长信说话的时候,沈相的脸色明显的和善了一些,虽然范长信比不上帝尘墨,可是家里的势力那也是不可小看的,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而且在沈相看来,沈薇薇没有嫁给帝尘墨,就是嫁给范长信也是不错的,但是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名声不好,但是沈相从来都是一个利益为上的人。 范长信被帝尘墨揍了几拳,一直都没有开口,现在猛地听到沈相的问话,却很从容,因为从来的时候,范长信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娶表妹,但是我知道表妹喜欢的是墨王殿下,不知道表妹愿意吗?” 沈相和大夫人对于范长信的话还是很满意的,对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拿出解决的办法,而且大夫人从小对于这个侄子就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也没有想过,两个孩子可以成精,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如果能澄清的话,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薇薇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的清白给了范长信,如果不嫁给范长信的话,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娶她了。 沈相看向沈薇薇,直接开口。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找一个黄道吉日,你们直接结婚就好了。” 根本就没有问沈薇薇的意见,沈相就直接同意了。 范长信看了沈薇薇一眼,有些为难的看着沈相,沈相的脸色立刻变了变,态度不由的强硬了一些。 “怎么,不愿意。” “小侄不是不愿意,只是微微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姐姐还没有出嫁,妹妹就出嫁的话,是不是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没有说不好看。 但是沈相也是明白,这件事如果这样的话,还真的是不太好看,当即忍不住皱眉。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范长信看向沈月,眼眸中透着一抹凶狠,直接开口说道。 “反正郡主已经和寒王殿下订婚了,不如请皇上下旨让两个人成亲,到时候同一天,两个姐妹都是可以成亲,对薇薇也没有什么影响。” 沈相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沈月挑眉,范长信这是不甘心被自己算计,反而算计了自己一把,但是为什么范长信要让自己先成亲呢?这一点,沈月很是不了解。 而范长信想的是,今天的事情他明面上已经得罪墨王殿下了,要是沈月和寒王殿下在一起,那么墨王殿下这里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如果墨王殿下和沈月在一起,那就麻烦了,所以范长信才会想让沈月赶快嫁给寒王殿下。 根本没有人去问沈月的意见,沈相直接让范长信离开了,改天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亲事,而范长信也是保证,回去就让媒婆登门。 范长信离开以后,沈薇薇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沈相看都没有看沈薇薇一眼,就直接离开了,大夫人看着沈相离开,才凶狠的看向沈月。 “沈月,你不要太得意,不要以为算计了薇薇就算了,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 既然大家已经撕开脸了,大夫人也就没有再继续伪装了,看着沈月的目光恨不得直接喝沈月的血。 沈月看了大夫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最后化成一道讽刺的光芒。 “大夫人,你这是自作自受,害人终害己,今天落得这样的下场是活该,我一点都不同情你们,不过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还真的是解气。” “不用看你们伪装还是挺好的,每天对着两张虚假的脸真的是腻了,如今这样挺好的,只是你们要对付我,好像还不够格。” 沈薇薇看向沈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沈月,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我沈薇薇注定比你尊贵,我是丞相府的嫡女,而你不管如何都只是一个庶女,你注定要被我踩在脚下,不要以为有寒王殿下罩着你就没有事情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寒王殿下能一直管着你吧!我告诉你,兰妃娘娘早就看寒王殿下不顺眼了,早晚会收拾他的。” 沈月听到沈薇薇的话,就知道兰妃肯定是想办法对付帝修寒,但是沈月一点都不担心。 第164章 兰妃娘娘的心头病 帝修寒是什么人,如果兰妃娘娘有本事,帝修寒也不会再兰妃的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小的时候没有办法对付帝修寒,长大以后,兰妃更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沈月却觉得,她对兰妃真的是太仁慈了。 这个世界上,沈月恨丞相府的人,恨范长信,恨帝尘墨,但是最让沈月恨得却是兰妃,纵然沈薇薇伤害了她,帝尘墨无情,可是兰妃却是玩弄感情。 用着她的时候哄着她,不用的时候,就将她一脚踢开,绝情的一脚,一点留恋都是没有,沈月恨兰妃,可以说兰妃是沈月这一辈子最恨的人。 还有一个月,就是灾民涌入京城的时间,而这两日,便是司徒擎回来的日子,边关的事情也是解决的差不多了,也不是真正的打仗。 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取代了司徒擎的位置,成为了帝尘墨的助力,这辈子,沈月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妹妹还是不要多操心了,发生这么丢人的事情,妹妹这几日就好好的在府中修养吧!最好是不要出去了,不然看着都丢人。” 说完,沈月也不去看沈薇薇和大夫人的脸色,直接转身离开了。 想到司徒擎,沈月决定将司徒擎拉到自己这边,这样她才有能对付范长信,这辈子,范长信不可能有上辈子的幸运,不会在得到皇上的重用。 这一次的事情,沈月本来也是没有想要将计就计的,到那时沈月一个是咽不下这口气,一个是要报复沈薇薇和帝尘墨,还有范长信,最后还可以离间几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可以让范长信在皇上那里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并且让兰妃也是不喜欢沈薇薇和范长信,到底是给她儿子带了绿帽子,别人就是面上不说,可是心中却是不会不想的。 想想这么多的好处,沈月的心情就无比的开心,司徒玉儿的脸恐怕也是好的差不多了,上次那样整治了司徒玉儿,沈月知道司徒玉儿也是麻烦,还是司徒擎的大麻烦,沈月必须想办法和家里断绝关系。 不然司徒家那些人,都是一些拖后腿的,很容易让人做文章,虽然皇上喜欢司徒擎,可是也挡不住司徒擎的家里不好。 前世的时候,皇上不就是厌烦了司徒家里的那些事,在有了范长信以后,发现范长信比司徒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时候,更是直接抛弃了司徒擎,让范长信取代了司徒擎的地位。 所以,想要改变司徒擎的人生轨迹,最先改变的就是司徒擎的家人。 沈薇薇因为在永宁侯府的事情,消停了两日,不敢出门,也不敢去参加任何宴会。 而沈月,倒也不是安分,只是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苏子文终于是想明白了,沈月让帝修寒派人将苏子文送了出去,沈月人了苏子文为哥哥,自然是帮苏子文准备了一些银子和吃食,送走了苏子文。 苏子豪虽然舍不得苏子文,可是也知道苏子文必须要出去,所以也跟着去了,在苏子文离开以后,出现了一个和苏子文一模一样的男子,沈月忍不住围着苏子文转了一圈,感慨一声。 “帝修寒,易容术好厉害,居然是一点毒看不出来。” 别说是沈月了,只要苏子文不说话,就是苏子豪都是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假的。 有了假的苏子文,真的苏子文自然是很容易的出城了,只是也是易容了一番。 马车上,苏子文感激的看着沈月,沉声开口。 “子豪就麻烦妹妹帮忙照顾了,如果有什么不听话的,妹妹只管管教就好了,如果他日,我.....” 沈月知道苏子文说以后会报答自己,却直接摆摆手,笑着开口。 “既然我认了你当哥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子豪也算是我弟弟,我自然会好好看着她的,只是你在外面要小心,只管去做自己的事情,这一次你也许要出去,一年,两年,十年八年,我知道你做不到自己心中想的是不会回来的。” “但是不管你去多久,家里,永远没有后顾之忧,我知道你有大仇,我等着你回来报仇的那一天,你的仇人我不会出手,我会帮你留着。” “子豪很乖巧,但是医术还是浅了一些,你离开以后,我给他安排一个师傅,一个是找个能代替你的,一个也是掩盖你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出去以后,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时间过得很快,沈月只是叮嘱了几句,就到了城外,苏子文不舍的看着沈月,这一刻才真的承认,沈月是他的家人,这一次是从心底承认的。 身后马车,城墙,天空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天空下沈月浅笑的看着他,冲着他挥挥手,苏子文眼眶有些酸涩,摆摆手,上了另一辆马车离开了。 虽然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是有了亲情,都有了不舍。 看着苏子文上了马车,聊天帘子,沈月心中一动,忍不住大喊一声。 “哥,回来以后,请客吃饭,你欠我一顿饭。” 苏子文点点头,消失在沈月的视线之中。 之前在天下第一楼的时候,本来是一起吃饭的,可是沈月有事离开了,到现在,沈月都觉得,他们之间差一顿团圆饭。 沈月没有让苏子豪来,一个是麻烦,一个是麻烦。 沈月坐回马车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官兵开路,猛然间想起来,今天在上一世,好像是司徒擎回来的日子。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就看到司徒擎走在最前面,身下是一匹汗血宝马,沈月站在马车上,或许是太鹤立鸡群,司徒擎居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沈月。 沈月对着司徒擎打了一个手势,司徒擎扬眉,但是点点图,沈月就知道司徒擎是看懂了,然后再也没有留恋的直接走了。 沈月回到药铺,交待了苏子豪。 “子豪,以后这个就是你哥哥苏子文,不管是任何人问起来,你应该知道如何说吧!” 苏子豪点点头,沈月又交待了几步就离开了,而苏子豪也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是教自己医术的,以后只需要跟着男子好好学自,就算是报答月姐姐了。 沈月出了药铺,并没有直接回家吗,而是去了春风阁,春风阁有些冷清,沈月去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些乱,而进去之前,沈月已经用了易容以后惯用的面容,里面的人都是认识沈月,看到沈月以后,直接走上前,担忧的看着沈月。 “月月,一会你一定要好好劝劝媚娘,不要让媚娘多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样子,媚娘这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很沉重的样子。 女子简单的和沈月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原来是玫瑰嫌弃媚娘这里给的钱少,她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现在她有本事去好一点的地方,有更好的名声。 而春风阁,已经没有办法捧着她了。 沈月听了以后一点也不意外,早的时候,沈月就已经让媚娘做好准备了,玫瑰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很有野心,媚娘这里或许真的不能给玫瑰什么。 “你放心吧,我会安慰她的,现在他在什么地方?” “在楼阁里面。” 沈月知道媚娘在的地方,直接自己过去了,在春风阁里面,沈月可是熟门熟路,前世的时候每天一趟,对媚娘的春风阁可是比对自己的丞相府还要熟悉一些。 沈月刚打开们,就听到里面媚娘的声音。、 “你来了。” “对呀,好不容易有时间我过来看看你,不过你喝了多少酒呀?这是这上面的空酒瓶都是你喝的吗?” 沈月看着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七八个瓶子,想到前世的时候两个人借酒浇愁的那一段日子,对于媚娘的酒量可是很了解的,这么几瓶酒喝不醉的。 媚娘看着沈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是豪爽的开口。 “既然你来了,要不要陪我喝几杯。” “好啊,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我一会儿可要多喝几杯,喝不完的话我可要打包带走了,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了。” 媚娘听了,嗤笑一声,将酒杯里面的酒一口闷掉,眼睛落在沈月的脸上,喃喃开口。 “你真的是很厉害,见了玫瑰的第一次,就知道她早晚要离开了,可是我,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居然都是不知道她的野心。” 沈月没有接话,这只能说明,媚娘将玫瑰当做自己的家人,但是玫瑰却将媚娘当做自己的拖累,说出来也不过是更加难过而已。 “你说这是为什么,虽然我早就知道,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我还是很伤心,我不能接受,我对她不好吗?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不是对她不好,你就是对她太好了,她从小跟在你身边,有你护着,自然是什么都不管不会,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而你对她太好了,让她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加好,所以她才会离开你,去寻找更好的。” 媚娘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要不是沈月提醒的早,或许媚娘现在会被打击的一蹶不振,现在虽然伤心,可是醉一场也就好了。 “是呀,我就是对她太好了,你说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感情吗?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今天可是过来陪你喝酒的,不过就是一个舞娘,媚娘,这可不像你。” “沈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就特别的亲切,什么都想说,总觉得我们上辈子也是朋友。” 沈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接一口闷掉手中的酒。 “可不是嘛!我们前世就是朋友。” 第166章 别扭的两个人 陪着媚娘喝了好久,直到媚娘真的喝醉了。 两个人前世还真的是朋友,沈月对于媚娘还是很了解的,只要醉一场,这次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所以也是陪着媚娘喝了不少。 前世的时候,沈月第一次喝酒,就喝了很多,后来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能喝酒的,因此每次求醉的时候,都是半醉半醒,然而就是这样,却更加的痛苦。 沈月将媚娘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走出去的时候,就见春风阁的舞娘都是守在门口,见到沈月出来,都是紧张的看着沈月。 沈月转身关上房门,笑着开口。 “放心吧!没事的,媚娘醒来以后,你们给她准备点吃的就好了,记住准备百合粥。” 沈月说完以后就是离开了春风阁,百合粥是媚娘很喜欢的一种食物,前世的时候,只要每次喝醉醒来,媚娘都要喝上一碗,但是虽然媚娘喜欢,可是被人却是不知道。 或许一个女人经营春风阁也是很不容易,媚娘不轻易的表露自己的脆弱,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独醉。 离开春风阁,沈月去了兵器坊,本来以为曹胖子和自己生气,也许就不管兵器坊的事情了,可是没有想到沈月去的时候,就碰见了曹胖子。 上一次两个人吵架,这事吵架以后第一次见面,后面的事情因为曹胖子提前离开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后来也是听说了,本来是很担心沈月的,现在看着沈月出现在这里,也是明白沈月没有什么事。 本来想要问沈月一句,可是想到两个人刚吵完架,就没有开口,自顾自的进了兵器坊练兵器的地方。 沈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开口,直接去找韩叔了。 韩叔看到沈月来了,也是很开心的,笑眯眯的看着沈月。 “小姐,你来了,今天我们兵器坊多了一件兵器,是曹公子今天刚刚打造的。” “是吗?我去看看,如果携带你叫方便的话,说不定可以带在身上。” 韩叔带着沈月来到后院,上面放着曹胖子最新炼制的兵器,沈月上前,转动了兵器,将手中的兵器狠狠的扔到地上,兵器“啪”的一声炸了,只是效果却有些不尽人意。 韩叔看了一眼,赶忙开口解释道。 “东西虽然是练出来了,但是还是不完整,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但是我看着这个暗器不错,很方便,伤敌的效果也是很厉害的。” 沈月点点头,这个如果真的制作出来,威力是不错的,如果往里面放上毒药,那绝对是毒倒一大片,只是现在还不完善。 “韩叔,这个不要往外卖,如果有需要的话,就让我们自己人使用,数量一定要查清楚,每个人用多少要记清楚,这样的东西,不能流传到外面。” 韩叔虽然不知道沈月要做什么,可是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沈月又摆弄了几下,立刻就发现了问题,但是沈月却不准备说出来,这样一个带有杀伤力的暗器,如果被巧儿掌握了配方的话,很不好。 向着,沈月悄声开口。 “韩叔,最近不要近这些材料,尽量多来一些普通的,最近不要研究什么精巧的暗器,尤其是杀伤力大的,我们之中有人不可信,我跟曹胖子说了,他不相信,我现在跟韩叔说了,韩叔你小心一点,我不想我们辛辛苦苦的成果,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显然,这不是沈月喜欢做的事情。 韩叔虽然不知道沈月说的是什么人,可是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其实沈月也算是明说了,现在和曹胖子一起练兵器的只有一个巧儿。 想到巧儿,韩叔忍不住皱眉,这个丫头是个不简单的,本来还以为是沈月的人,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要不是看在沈月的面子上,韩叔早就不客气了。 “本来我还在捉摸着怎么和小姐说这件事,我以为是小姐的人,现在既然小姐都发话了,我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沈月点点头,对于韩叔做的事情,沈月还是很放心了,韩叔这么大的年纪,虽然沈月是重生,可是韩叔的见识可是比沈月宽广的很,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请教韩叔。 “韩叔,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你帮着我照看着曹胖子一点,我不想曹胖子出事。” 这一次,曹胖子是用心了,要是知道巧儿不过是利用他,肯定要上心了。 韩叔点点头,现在的孩子都年轻,吃点亏也是好的,但是吃什么亏都好,可是就是感情这个东西不好弄,真的是一点都说不清楚。 “小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的,曹公子我也很喜欢,或许是因为没有跟什么异性接触过,所以才会如此的。” 听到韩叔这个说,沈月的心中是自责的,要不是她将巧儿救回来,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让曹胖子伤心。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巧儿从兵器坊里面出来了,看到沈月的时候,眸光闪了一下,笑着上前,恭敬的开口。 “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吩咐吗?” 沈月摇摇头,眼睛落在巧儿的簪子上,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早看巧儿一身素白,算了一日子,心中有了了然,只是沈月当做没有看出来问题,随意的开口。 “巧儿,怎么穿一身素材,正好我这里有一个翡翠簪子,挺适合你的,送给你吧!” 说完,沈月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一根翠绿色的簪子,直接别到了巧儿的脑袋上,巧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意佯装喜欢的开口。 “谢谢小姐。” 沈月看着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开口。 “韩叔你看,果然还是巧儿带着好看。” 说完,看了一下兵器,笑着开口。 “巧儿,你帮这里整理一下吧!把这些兵器擦拭一下,我有用。” 说完,就跟韩叔离开了,巧儿看到沈月离开,第一时间将头上的簪子取下来,放在了怀中。 沈月在铺子里面看了一下,就是来到院子里面,眼睛第一时间落在了巧儿的头上,那根簪子果然不再了。 “巧儿,整理的如何了?” 沈月走上前,低声开口。 巧儿以为沈月离开了,没有想到沈月居然没有离开,以前沈月都是转一圈就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待得时间格外的长。 不过巧儿还是乖巧的回答。 “快了,这些兵器都好精致,真是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我从小也是喜欢这些东西,可是我父母总是说这些根本不是女孩子碰的东西,想不到来到这里以后,能有幸运接触这些东西。” 沈月点点头,佯装不经意间看向巧儿的头顶,笑着问道。 “巧儿,我送你的簪子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带着。” 巧儿脸色变换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小姐送我的簪子我很喜欢,可是我怕干活的时候掉了,就放在了怀中。” 闻言,沈月也没有说什么,看了一会兵器,就离开了。 巧儿看着沈月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展开手掌,才发现手心都是汗,沈月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巧儿真的怕在沈月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如果被沈月发现了什么,到时候就麻烦了。 然而现在的沈月却在思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虽然在思考事情,可是沈月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是,天下第一楼,沈月常在的包间,沈月一边思考一边等人,最后发现,还是要等见到帝修寒,问一问,才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就在沈月想事情的时候,司徒擎从外面走了进来,进门以后就看到沈月一副沉思的样子,司徒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坐在了沈月的对面。 沈月抬眸看向司徒擎,笑着开口。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等一会呢!” “可不是,看到你的意思以后,我可是从皇宫里面出来就过来了,就怕耽误了你的事情,不过你这么着急的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跟沈月说不上有什么交情,但是也算是认识,当初两个人也是一同对付过敌人,所以对于沈月,似友非友。 沈月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如果想要继续当大将军,那就要和你们家断绝关系。” 司徒擎一惊,猛地看向沈月,眼神也凌厉了几分,最后还是吐出一句话。 “到底是我的父母,而且我身为儿子,不应该去挑父母的错。” 沈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冷眼看着司徒擎,语气也没有了客气。 “你将她们当做你的家人,可是你的家人将你当做家人了吗?他们除了拖你的后腿还会做什么,而且你的姐姐,我实话说吧,要不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个弟弟,早就死多少次了,但是被人给你脸,给你面子也不是无限透支的,早晚有厌恶的一天。” “被人对你什么样,你或许不在意,可是你想过皇上吗?利用你的功劳,去皇宫里面说一些过分的要求,奇怪的话,你觉得皇上看在你的面子能看几回,皇上的耐心有多少。” “不要因为自己能打仗,就觉得可以撑起整个家,我今天叫你来就是告诉你,如果你不快刀斩乱麻,那就等着跟你的家一起毁灭吧!” 第167章 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的话,不过是因为你曾经帮助过我,不然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多管的,今天的话你听进去也好,没有听进去也好,我的话是说完了。” 沈月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本来是想要离开的,但是沈月还是没有离开。 司徒擎想了一下,觉得沈月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那时他的家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沈月看着他犹豫不绝的样子,直接冷声开口。 “这些事情你回家想去吧!明天给我答案,你要是选择家人,以后我们见面就当是陌生人,如果你想要继续好好的做你的大将军,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走吧!我还要等一个人。” 闻言,司徒擎才明白过来,沈月还有人要等,司徒擎对着沈月抱拳,然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司徒擎一直在想沈月说的问题,回到家以后,看着门口一个人也没有了,冷冷清清的,他今天回来,全城的百姓都是夹道欢迎,可是唯有他的家人,仿佛当他是一个透明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他。 走进府里,下人都是已经习惯了,都是冷淡的行礼然后离开,司徒擎心中微微酸涩,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这个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是没有了。 司徒擎走到前厅,看到司徒王爷,福了福身,笑着开口。 “父亲,母亲。” 司徒王爷和司徒夫人看到司徒擎,都是没有什么表情,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尽管已经习惯了,可是司徒擎的心中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今天沈月还说了那样一番话,不知道为什么,沈月说的好像是他一直要做的,但是却没有勇气去做的。 司徒夫人看到司徒擎,直接开口。 “亏你还是一个将军,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欺负你的姐姐的那个人给我收拾一顿,不然的话,你姐姐一直都不高兴。” 司徒擎闻言皱眉,不用说他也知道肯定是司徒玉儿出去找麻烦了,不然就算是没有他,就是司徒玉儿的身份,也是没有人敢招惹的。 “母亲,是不是姐姐又惹事了。” 司徒夫人本来不算阴沉的脸色,在听到司徒擎的话以后,直接阴沉了,冷冷看着司徒擎,尖叫出声。 “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姐姐,你姐姐受了委屈,你没有本事为你姐姐出气,还说你姐姐,我怎么这么倒霉,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收拾那个叫沈月的女人,给你姐姐出气。” 司徒夫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司徒王爷也是沉着脸开口。 “就是,你长大了,理应帮衬着你姐姐,你快去想想办法,你这次不会立功了吗?去求皇上,让皇上处置了那个女人。” 司徒王爷只要想到他在沈月那里吃亏了,心中就恨不得立刻处置了沈月。 司徒擎闻言,顿时一怔,心中猛地想起沈月的话,也许沈月说的是对的,就这样的家人,提出的那些无理的要求,虽然自己立了功,可是最后却让皇上厌烦了,到底什么时候,皇上就会彻底的厌烦了呢! 看着眼前的父亲和母亲,司徒擎心中是无比的失望。 虽然他回家,不用嘘寒问暖的关心,可是连一顿热饭都是没有,从外面赶路回来,他好多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现在回来没有人关心一句,却张口闭口就是司徒玉儿受委屈了。 以前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在家里,不然也不会去军营,家里冷的还不如军营温暖。 司徒夫人见司徒擎半晌都没有回话,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有,我生你养你,现在你就这样对我,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司徒擎冷眼看了两个人一眼,心中有了答案,直接开口说道。 “我还有事,要进宫一趟。” 司徒王爷闻言,立刻皱眉,显然是不满意司徒擎的反抗。 “你不是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吗?为什么还要去。” “皇上人让我去的。” 一句话,堵得司徒王爷说不出话,但是司徒夫人还是交待司徒擎,要在皇上面前告状,用他的军功去换沈月倒霉。 这一刻,司徒擎觉得无比的讽刺,他在战场拼死换来的战功,就被他的父母拿来给姐姐出气,他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值钱。 司徒擎离开了司徒王府,只觉得整个人都是轻松了起来,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茶馆,还是沈月一个人坐在那里。 沈月看着去而复返的司徒擎,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司徒擎也不管沈月的惊讶,直接坐下来,淡定的开口。 “你刚才说的话,我同意了,只是我要怎么断了关系呢1” 这件事,如果办不好的话,那他就是一个不孝的人,这样的罪名一旦背负了,就一辈子都是没有办法洗脱,同样的,也会让人看不起的。 沈月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一次司徒擎这么干脆。 不过看到司徒擎这个样子,沈月还是替司徒擎高兴的,这也就说明,司徒擎是彻底的心冷了,也是明白了,那个没有亲情的家,最后只能拖累他。 “这件事很简单,还是需要皇上开口,你自己不管说什么,如果传出去都是不孝的名声,但是如果皇上让你和家里断绝关系,这就不一样了。” 司徒擎眼睛一亮,但是皇上怎么会说这些话呢! “其实皇上早就想要这么做了,但是你不主动说出来,皇上自然也是不能做出这样勉强人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主动说就不一样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父亲肯定让你用战功来换取收拾我的机会。” “这不是一次好机会吗?你只需要和皇上说一说,谈谈心,皇上就是明白了,当然了,这个需要你本色出演,到时候演的悲惨一点,表明你是被伤透了心。” “不过虽然你和司徒府断绝关系,可是你会养父母的,只是不能让你父母利用你的权利,别的都一样,你就说不想让皇上为难,皇上自然就偏向你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月说的很低声,甚至只能看到一个唇形,但是司徒擎是什么人,能做到大将军的位置,自然也是明白隔墙有耳。 听了沈月的话以后,司徒擎只想说一句高。 和沈月告别以后,司徒擎直接进宫了,皇上看到司徒擎去而复返也是很意外,但是司徒擎屡次立功,对于司徒擎,皇上还是很喜欢的。 司徒擎进门以后,直接跪在地上。 显德帝看到司徒擎这个样子,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疑惑。 “怎么了,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 司徒擎闻言,头更低了,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臣,想要和家里断绝关系。” “什么?” 显德帝一惊,然后将奏折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声开口。 “司徒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不孝,可是要治罪的,你断绝关系还断绝到我这里了,是想要我成全你吗?” “皇上,臣,惭愧。” 闻言,显德帝眸子一闪,随后平静下来,语气也缓慢了下来。 “这是遇到什么事情,说说吧!” “皇上,既然皇上问我,那我就说了,只是希望我说完以后,皇上不要怪罪任何人。” “行了,说吧!” “我今天回到家里......” 司徒擎将自己回去以后,父亲木器你说的一些跟皇上说了一遍,然后脸色涨红,看着显德帝有些激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显德帝也是沉默了,看着司徒擎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忍不住眸子一眯。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臣立功,是为了保家卫国,并不是想要求皇上什么,可是臣的父母却总是提出一些为难人的事情,臣不想让皇上为难,如果我和家里断绝关系,是不是就不用这样麻烦皇上了。” “臣,羞愧,本来这些都是臣的家事,却每次都要来麻烦皇上,而且听完父母的话我就去找潋月郡主了,潋月郡主告诉我,是臣姐不好。” “臣不经常在京城,但是也知道司徒玉儿飞扬跋扈,可是父母不仅不管制,反而是利用臣的功劳去让司徒玉儿犯错。” “所以,臣,惭愧,臣没有办法让姐姐改好,也没有办法不为难皇上,臣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才能两全其美。” 司徒擎就跪在地上,这个时候有太监进来,在显德帝的耳边低语了一番,显德帝听完也是有些不高兴。 司徒擎可是他看好的人,可是司徒王府却将司徒擎当做一根草,回家以后一口饭都是没有,娇软还要利用人家的功劳去给女儿报仇,说什么报仇,不过是小女孩之间的争斗,可是偏偏司徒王府居然还要找人家麻烦。 真的是太不像话了,怪不得司徒擎要断绝关系。 显德帝想了一下,如果断绝关系的话,对于他来说,好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下显德帝就答应了。 “好,这件事朕给你做主,朕知道这件事你不好开口,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的,到时候我会赐你将军府,不用跟你父母住在一起,从今天开始,你跟司徒王府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司徒擎叩头谢恩,他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顺利,但是按照沈月教的,还是挺容易的。 显德帝这边答应了司徒擎,另一边就让人将司徒王爷请到皇宫里来。 第168章 断绝父子关系 司徒王爷接到公公的传话,就直接跟着太监进宫了,司徒王爷已经许久都没有进宫了,这一次皇上突然找他,司徒王爷还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司徒王爷名叫司徒清明,但是沈月却觉得白瞎了这个名字,名字叫清明,可是做起事来一点都不清明,不清楚也不明白,如果不是有这样一个偏心的父亲,司徒擎上辈子也不会沦落到被范长信陷害,叛国的重罪。 虽然后来发现是冤枉的,但是人已经死了,就算是加封的再风光,又有什么用。 这边沈月通知暗卫,让暗卫通知帝修寒,让帝修寒来一趟,帝修寒的速度很快,在司徒擎刚刚离开不久,就到了,或许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帝修寒显得很匆忙。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帝修寒这么的聪明,沈月忍不住关心一句。 帝修寒摇摇头,对上沈月黑白分明的眼睛,无奈的开口。 “就知道什么都是瞒不住你的。” 说完,叹息一声,直接端过沈月身前的茶水直接一口喝完了,看样子是渴坏了。 一大口茶水下肚,帝修寒才缓缓开口。 “或许是因为帝尘墨被带绿帽子的事情,皇上知道以后很生气,直接关了帝尘墨禁闭,在他眼皮子底下,沈薇薇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帝尘墨好。” “管禁闭,等这件事解决,总比每天出来戳脊梁骨的好。” “但是这样一来,皇上就更加看重我了,兰妃怕我抢了帝尘墨的位置,所以就每天给我找事情做,最近是有些忙。” “对了,你突然让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帝修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问道。 所以摇摇头,看着帝修寒这个样子,心中闪过一抹心疼,在接受帝修寒以后,沈月是真的被帝修寒影响到了情绪,以前帝修寒如何,沈月都是不在乎的,可是如今看到帝修寒如此忙碌,心中就泛起丝丝的疼。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七月十五,是不是北朝纪念去世亲人的日子,这一天全身上下都要穿白色,不能带别的颜色,不然去世的亲人在地府是不得安宁的。” 帝修寒点点头,在北朝,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还记得我之前救得那个女孩,巧儿吗?今天我发现她一身白,就怀疑她是北朝的人,所以送了一只簪子给她,结果我只是离开了一下,她就摘了,所以我怀疑。” 帝修寒挑眉,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看来你对北朝还是很了解的。” 闻言,沈月顿时不说话了,关于她重生的事情,沈月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而且这件事或许并不被人接受。 帝修寒早就知道沈月的态度,知道沈月有事情瞒着自己,可是每次问到的时候,就是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看到沈月这个样子,帝修寒也是拿沈月一点办法都没有,当下只能无奈的开口。 “好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你说巧儿是北朝的人,可是北朝的人为什么跟在你的身边。” 北朝的人按照道理来说,也不应该潜伏在沈月的身边,沈月只是一个丞相的女儿,了不起的是潋月郡主,再了不起一点是寒王王妃,可是巧儿也不跟在沈月身边,显然不是冲着沈月去的。 如果不是冲着沈月去的,那么这件事就奇怪了,北朝的奸细留在沈月身边当手下,又什么目的呢! “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兵器大师吗?” 说起这个,帝修寒是更加的佩服沈月了,江湖上人人争抢的兵器大师,却在沈月的手中,那一天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因该是曹胖子给的。 “谁的书?” “我的,但是我不喜欢打造兵器,曹胖子喜欢,我就给他了,我发现巧儿有问题以后,就直接要回来了。” 想起那一日的事情,沈月就高兴不起来,明明她是为了曹胖子好,可是曹胖子居然是一点都不领情。 帝修寒闻言,眼眸一闪,随即开口。 “这本书可是事关重大,要是北朝的人得到这本书,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本来我们和北朝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北场的炼兵器的资源却更加的丰富,如果北朝的人得到这本书,那简直是如虎添翼,到时候士兵人人配带精锐兵器,杀伤力可是很大的。” “对,所以我怀疑,巧儿是冲着兵器去的,不然曹胖子喜欢兵器,巧儿却主动去帮曹胖子,炼兵器的地方可是很热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也喜欢这样的环境,还喜欢炼兵器,显然是很值得怀疑的。” “曹胖子学的怎么样了?” 如果曹胖子已经掌握了兵器大师的话,那么坚决不能让巧儿和曹胖子待在一起了,不然到时候北朝会发动战争。 北朝一直以来都是不安分的,野心勃勃,要不是因为炼制兵器的人少,不像我们这里传承的久,恐怕早就不甘于现状了。 “还没有掌握精髓,只不过会炼制一些简单的兵器,但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就是佩戴者好看,最近倒是炼制了一种暗器,我已经让韩叔断了曹胖子的原材料,不会再继续练了。” “他炼制的那个暗器有问题,没有办法用,但是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了,里面要是放上毒药的话,到时候觉得会毒倒一大片的。” “而且最近我让韩叔准备了一些材料,说是要炼制普通的兵器,有人需要,到时候曹胖子自然是没有时间练习那些东西了。” 帝修寒点点头。 “最近我会派人盯着巧儿,北朝的使者过不久就来了,到时候也许会见到熟人,巧儿肯定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北朝的野心越来越大,需要兵器大师的欲望也是越来越急切,北朝的使者来了以后,估计来往会更加密切一点。” 闻言,沈月就知道这次北朝的使者来的是什么人了,忍不住撇撇嘴。 “看来某人的红颜知己要来了,到处惹桃花,以后不许随便救人。” 帝修寒从来没有见过沈月如此傲娇的吃醋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稀罕,也有些享受,好笑的看了沈月一眼,无奈的开口。 “瞎想什么呢!” “以前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没有动心,现在人都离开了,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句话,帝修寒说的倒是实话,以前的时候每天守在身边,而且对方还对他有意思,她都没有动心,现在虽然说换了一种身份,但是帝修寒也是不会动心的。 不过沈月心中虽然明白,可是面上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那可不一定,以前她只是一个青楼的身份,可是现在不同了,人家可是北国的郡主。说不定你就看到人家身份的份上,就从了呢!” “她是郡主,你就不是郡主了吗?而且我喜欢的人可不是只看身份的,主要还是看内涵。” 沈月被帝修寒说的有些脸色,还内涵。 “我就是比外貌也甩她几条街了。” 沈月白了帝修寒一眼,沈月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要不是出来要易容,沈月都怀疑自己能造成大乱,而且她要是长得不好看,沈薇薇也不会那样嫉妒她的,嬷嬷也不会从小就留下厚厚的刘海,遮挡住五官。 这句话,帝修寒深以为然,沈月长得还真的是很好看,尤其是身上无与伦比的气势,更是让人心动。 “所以你更加不需要担心了。我就是看外貌都看不上她,身份也是一样的,那个是没有理由看上她了。” 秦国的人已经来了,北国的人马上也要来了,如果沈月没有记错的话,今年的三国朝会,可能还有一个月就举行了。 三国之所以现在和平相处,那就是因为三国朝会,每一年的朝会,都由三国的皇上,来签订协议,保证在多少年之内不发动战争,而北朝将奸细安排在了沈月的身边,就是为了兵器大师。 有了兵器大师,加上北朝的丰富资源,到时候攻打别的国家,也是胜算非常大,但是三国的协议签订以后就不能破坏,所以北朝肯定希望再朝会之前拿到兵器大师。 不过既然兵器大师已经不安全了,沈月还是觉得放在帝修寒的手里好,可是对方安排了奸细在她的身边,要是不做些什么,好像又不是沈月的风格,当下,沈月想到了一个办法。 帝修寒听到沈月的办法以后,忍不住哑然失笑,还真的是鬼主意多。 不过对于楚国来说是好事,帝修寒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仅暴露了奸细,还能坑北国一把,帝修寒点头同意了。 “那好,那你赶快回去准备一下,我回去就去将配方写一下,按照这个来,我就不信她们不倒霉。” 要知道兵器大师为什么受人追捧呢!这就跟做饭一样,一本绝密的菜谱也是受厨子们欢迎的,一些糕点,做的好吃不好吃,配比可是很重要的,而兵器大师就属于秘方,有了东西,你才能知道一把刀,一只暗器,用多少材料,都用什么,什么时候加什么,一个步骤不对,就制作不出来一把好的兵器。 这个时候沈月也是庆幸,当时挑了结果好看简单的让曹胖子研究,不然的话,现在真正的宝贝不久落到了巧儿的手中。 帝修寒闻言,觉得越发的看不透沈月了。 “你还会炼制兵器。” “不会,不过我能看出问题,兵器大师上面所有的东西,都在我的脑子里。” 沈月说完,还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第169章 过目不忘好本事 帝修寒莞尔,没有想到沈月将兵器大师都是背下来了。 知道帝修寒又疑惑,这一次沈月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要知道我天资聪慧,从小开始训练,那些复杂的药方我都是记得,更别说是一本兵器大师了,而且我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帝修寒挑眉,过目不忘,这样的本事,还真的是很厉害。 “看来,我还很的是找到宝了,你现在这样说,让我觉得我看人的眼光,果然很好。” 本来沈月是在夸自己,结果帝修寒直接当沈月是在夸他,并且还很好意思的承认了。 “我之前看到司徒擎从这里出去,你约了司徒擎?” “恩,我让他跟家里断绝关系,他答应了,就司徒擎那一家人,如果不断绝关系的话,早晚会将司徒擎拖垮的。” “就这么简单?” 对于沈月的话,帝修寒可是不相信的,可不相信沈月会是这么好心,好心的去帮司徒擎。 沈月就知道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帝修寒,忍不住将那一日司徒擎帮她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这也是在帮我自己,总不能看着兰妃一步步算计吧!” “恩,最近有什么事情就让暗卫通知我。”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沈月就是回丞相府了。 另一边,司徒王爷跟在公公身后进了皇宫,就看到显德帝和司徒擎都在御书房,司徒王爷没有敢乱看,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皇上行礼。 虽然司徒王爷是王爷,可是这个王爷根本一点实权都没有,还没有一个有实权的三品官员大,要不是因为家里面出了司徒擎这么一个将军,手握重兵,司徒王爷绝对不会过得这么好,就是司徒玉儿那个闯祸的性格,都是没有人让着。 司徒王爷弄不清是因为什么事情,因此有些拘束。 显德帝看到司徒王爷来了,直接笑着赐座,司徒王爷不自在的坐在凳子上,看着皇上,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过看到司徒擎站在一旁,也是放心了一些。 “清明,我今天叫你过来你有事情要跟你说。” “皇上有什么吩咐,臣万死不辞。” “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要和你说说司徒擎的事情。” 闻言,司徒王爷不由的疑惑的看着皇上,心中却在疑惑,皇上找他还是一位司徒擎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司徒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下,司徒王爷觉得自己真相了,不等显德帝开口,就直接说道。 “要是司徒擎犯了什么错误,皇上只管狠狠的惩罚,这个逆子,我养他这么大,他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情,皇上只管惩罚他。” 不说司徒擎听了寒心,就是皇上身边的太监都是抬头看了司徒王爷一眼,然后默默的低下头,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司徒王爷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怪不得儿子要和他断绝关系,活该! 皇上也是皱眉,想到司徒家的所作所为,顿时脸色也难看了下来,司徒擎为他卖命,在战场上拼杀,可是家里的人却是这个样子,皇上也是有爱才的心得,当然也会心疼司徒擎了。 “司徒王爷,司徒将军并没有犯错,我今天叫你来是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皇上只管吩咐。” 皇上语气冷了下来,可是司徒王爷仍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到底有什么问题,反而是一脸讨好的看着皇上,等着皇上的吩咐。 皇上对于司徒王爷本来就看不上,不过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现在儿子都要断绝关系了,皇上也就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司徒王爷,司徒将军是朕的爱将,他虽然是你们的儿子,可是也是朕的臣子,虽然孝道为大,可是为人父母的,也不能太偏心了。” “司徒将军在战场上拼杀,会到家里,你们是连口热饭都没有,司徒将军这么做,是要寒了朕的臣子的心吗?” 司徒王爷一听就觉得是司徒擎在皇上的面前告状了,当即赶忙认错。 “皇上误会了,司徒擎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关心他呢!” 说完,转头看向司徒擎,满眼的愤怒。 “司徒擎你居然在皇上面前告状,从小打到你吃的不都是家里的,家里什么时候短了你一口饭菜了,皇上,这件事要明察呀!” 司徒擎直溜溜的站着,不说话,但是脸色却一直沉着,很不好看。 皇上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他不能寒了臣子的心,既然这个父亲做成这个样子,显德帝便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 “不像话,你当这里是大街吗?” “司徒清明,我今天叫你来,就是告诉你,从今天来时司徒擎跟你司徒王府没有什么关系,等你们老了,司徒擎会养老,平时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去打扰司徒擎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帮你们了。” “朕不能让朕的臣子寒心,司徒清明,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这件事跟司徒擎没有关系,都是朕的意见,你要是有问题,就来找我。” 司徒清明听到皇上这样说,哪里还敢说话呢! “可是皇上,司徒擎到底是我的儿子,儿子养着老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行了,又不是不养。每个月给你们银子,司徒将军的月银是二十两银子,每个月给你五两银子,别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司徒王爷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领命谢恩了。 司徒王爷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看了司徒擎一眼,司徒擎却没有回头,当做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显德帝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叹息一声,直接让林公公跟着司徒擎回去收拾东西,直接去将军府就可以了。 将军府不用建新的,之前的将军府因为去世了,一家人都是搬走了,现在正好空着,赐给司徒擎正好。 林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当红太监,也是太监总管,让林公公跟着司徒擎回去,显然是要给司徒擎长面子。 而司徒王爷回去以后,就气得直骂人。 司徒夫人看到司徒王爷回来,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去了一趟皇宫里面,回来了以后这么生气呀!” “生气,我能不生气嘛,还不是你养的好儿子大逆不道,居然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而且皇上还同意了。” “什么?断绝关系,皇上还同意了,怎么可能这样啊?这可是我养大的儿子,孝顺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凭什么跟我们断绝关系呀?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要断绝关系,我不干。” 司徒夫人一听,司徒擎要跟他们家断绝关系,心中哪能接受,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司徒清明哪里愿意和司徒擎断绝关系,自然也是不愿意的,可是现在皇上都开口了,不久可能就下圣旨了,他不愿意,有什么用。 “你不愿意,你不愿意,你就跟皇上说呀,你说你不同意啊,就知道在这里说,皇上都同意的事情你不同意,有用马?” 要说司徒清明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儿子,还不是因为他是父亲,但是自己儿子的光芒却直接超越了自己,每次出去的时候,都羡慕自己养了一个好儿子,甚至有的时候还说他这个父亲是因为儿子才这么风光的。 司徒清明可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心中当然是不痛快了,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反驳,所以看司徒擎也是越发的不顺眼,司徒夫人本来就比较宠女儿,现在司徒王爷看不惯司徒擎就更加欢喜了,两个人将所有的爱都放在了司徒玉儿的身上。 现在听到司徒擎要断绝关系,两个人都是不愿意,因为他们知道,司徒擎要是不在王府了,这个王府也不过是一个花架子罢了。 司徒清明就是想要脸,但是又看不过去自己的儿子优秀,到那时还要享受着儿子优秀带来的一切。 司徒夫人心中气的不行,嚷嚷着开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应该直接把他掐死,早知道他这么白眼狼,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生下来没心没肺的东西,我们可是他的父母,他居然敢这样对我吗?这是老天不公平呀。” 司徒夫人觉得,儿子是她生的,自然是要一辈子都听她的,现在儿子要断绝关系,那么以后司徒擎有什么好的赏赐什么的,不是都没有自己的份了吗? 想到这里,司徒夫人就不能接受,她不是舍不得儿子,而是舍不得那些好东西。 而司徒擎和林公公还有几个太监走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林公公当即就皱眉了,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父母,当下忍不住同情的看着司徒擎一眼。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威武不凡的大将军,父母居然是这个样子,都是个拎不清的。 “公公,让你见笑了。” 司徒擎听到父母的话,直接涨红了脸,原来父母是这么想他的。 林公公,可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也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当下忍不住提醒一句。 “不要想那么多,只有皇上才能为你做主,你好好的当你的将军少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可以了。” 林公公说的和沈月基本是一个意思,就司徒擎这一家极品,要是不断绝关系,好真的弄不好有一天被连累的出事。 这边两个人说这话,那边司徒夫人就看到司徒擎了。 第170章 看不下去 看到司徒擎,知道司徒擎要断绝关系,二话没说,张口就骂。 “你个杀千刀的玩意儿,老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现在居然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你从小到大吃的用的可都是我们管的,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管我们了,是不是看我们老了,想着我们会拖累你呀?” “还有你姐姐,你姐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给出个气,你看你推三阻四的就是不答应,你不就是上战场下了几个敌人,立了一点功吗?你不拿了给你姐姐用,你难道准备将皇上的上次都私吞了吗?” “我告诉你,你想赖一下,这些好东西,门都没有,不管上次了什么东西你都要给我交上来,这次进皇宫,皇上肯定杀死了你不少东西吧,现在赶紧给我拿出来。” 司徒夫人可不管分不分家,反正司徒擎的即使她的,这是自己的儿子,儿子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司徒擎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旁的林公公倒是看不下去了。 “大胆,如此大逆不道,让你们断绝关系,这是皇上的主意,你们这样说是不服皇上的决定了。” “你们刚才说的话。杂家全部都听见了,回宫以后大家就会禀报给皇上,然后皇上全权做主。” 司徒王爷一看司徒擎身后居然跟着林公公,赶忙露出一抹笑容。 “林公公,误会,误会,那人只是听到儿子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心里不舒服罢了,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怎么会不服皇上的决定呢?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林公公懒得理会两个人,直接开口。 “杂家是皇上派来帮司徒将军收拾东西的,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司徒将军的,还有皇上的赏赐,通通都要带走。” 本来,林公公也是没有想着什么赏赐的,可是刚才听到司徒夫人和司徒王爷的话,心中也是不忍,所以才会如此开口。 怪不得要断绝关系,这样的关系还是早早的断绝的好。 “什么,不行......” “嗯?” 林公公看向司徒夫人,顿时将司徒夫人吓得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面,可是脸上的肉痛还是很明显的,那些皇上赏赐的好东西,她不能还给司徒擎。 可以说,司徒王爷全家的开支,都是因为司徒擎的赏赐,要是没有司徒擎的赏赐,她们吃什么,又哪里来的东西让司徒玉儿用好的,穿好的。 司徒王爷显然是比司徒夫人识时务,立刻开口。 “林公公放心,是司徒擎的,我们肯定都让司徒擎拿走。” 司徒王爷给司徒夫人打了一眼颜色,小声开口。 “他要什么东西,你就给他好了。皇上下的圣旨,难道你要看着不成?反正他现在在京城,他家东西搬回去以后又不能一下子都用完等过了今天我们就去扶她,把东西打包回来不就得了吗?” 司徒夫人听司徒王爷这么一说,也没有那么肉痛了,反正早晚还是自己的东西,只是搬出去走了一趟,早晚还会回来的,想到这里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 “好,搬走,搬走,全全都搬走吧。司徒擎,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每个月给我们五两银子是不是太少了呀?” 前面还说的如此绝情,后面还惦记着司徒擎的银子。 林公公这一次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司徒擎的家事,他只管忙他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月可是有二十两银子的,现在每个月只给我们五两,你让你姐姐吃什么,你让你父亲吃什么,你让我吃什么,我们三个人五两银子怎么够花。” “反正你在外面又花不了什么钱,每个月必须给二十两银子,全部都交给我,20两银子本来就不多,跟你姐姐买两件衣服,买点首饰还能剩什么呀?” “平常好歹能有一点赏赐,现在我看你连上次都没有了,就二十两,我都嫌不够拿,还只给五两银子,司徒擎,你真是一个白眼狼,我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司徒夫人的话,让林公公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一大家子都靠着司徒擎一个人养着,一共就二十两银子,还让人都拿出来,什么叫司徒擎在外面不花钱,司徒擎也不小了,也该张罗着成亲的事情了,但是看这家跟吸血鬼一样的人,恐怕根本就不会为司徒擎考虑一点。 司徒擎也是想明白了,自然也是不会妥协了。 “给你们五两银子,是皇上的决定,皇上说了,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就去找他商量。” 这句话确实是皇上说过的,一旁的司徒王爷也是听见了,立刻拉了拉司徒夫人的袖子,皱眉开口。 “五两银子就五两银子,说那么多做什么呀?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你就进宫跟皇上商量商量。” 司徒夫人一听也是没有脾气了,她哪里敢去找皇上。 司徒擎去了自己房间,收拾东西,林公公让人跟着去了。 一旁的司徒夫人看着,急忙开口。 “不行,我要跟着去看看,看他拿我们司徒王府的东西。” 林公公闻言,不由的沉了脸色。 “司徒夫人、司徒王爷、杂家有话跟你们说。” “公公请说。” 对于林公公,这个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司徒王爷和司徒夫人是不敢得罪的,听到林公公有话要说了,急忙露出讨好的笑容。 林公公心中鄙夷,错把黄金当尘土,如果他们好好的司徒擎,司徒擎赏赐下来的东西,自然都是司徒家的,结果让人家寒了心,现在更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皇上有令,如果没事的话,就不要去司徒将军府上了,要是知道司徒王爷去找司徒将军的麻烦,咱们这里有的是天牢。” 说完,林公公就离开了。 林公公离开,司徒夫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一句。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啊?意思就是我们要是去找司徒擎的话,就直接会被关几天。” 闻言,司徒夫人也是被吓住了,天牢,那可是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 不过虽然天牢很让人害怕,但是司徒夫人还是怕司徒擎多拿了府上的东西,全程,都是司徒夫人看着司徒擎在收拾东西,最后发现确实都是司徒擎的东西,才放心。 林公公心中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了,想不到司徒擎在府上的住处这么的破,而且整个房间里面特别的简单,只有几件衣服和几本书,别的什么都没有。 此刻,林公公觉得断绝关系,还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只是在太监从库房中将司徒擎的赏赐都搬出来的时候,司徒夫人不干了,上前搂住那些宝贝,死活都不让搬。 “不行,这些东西你们不能搬,这些都是都是司徒王府的,都是我的。” 林公公本来就替司徒擎不值得,现在一看司徒夫人这个样子,直接挥挥手,身后自有侍卫上前将司徒夫人抓住。 “司徒夫人,这是皇上的命令,司徒夫人是想要抗旨吗?” “不,不敢,不敢抗旨。” 司徒夫人一看侍卫,顿时就傻了,难道还真的要被关进天牢吗?虽然看着东西被搬走心中肉痛,可是现在也不能拿回来。 一言不合,就进天牢,司徒夫人只能看着侍卫将司徒擎的东西搬走。 司徒擎临走的时候,对着两个人下跪磕头,司徒夫人不敢和林公公生气,可是却一点都不将司徒擎放在心上。 “司徒擎,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你可不要后悔。” 司徒王爷恨恨的道,显然也是不将这个儿子放在心上。 “后悔,他能后悔吗?他一个人出去享受去了,留我们俩个在家里吃苦,还有他的姐姐,他居然都不管了,我太没有天理了。” “我的命好苦呀,我养了一个白眼狼,养这么大一天都没有孝顺我们,居然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你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何必留着你长大了让我生气。” 林公公看到司徒夫人的态度,直接冷声开口。 “司徒夫人,你再对皇上不敬,杂家就要让人送你去天牢了。” 本来司徒夫人一边哭一边喊,每次这样的时候,司徒擎就妥协了,可是今天照样这样,却被林公公训斥了一顿。 司徒夫人赶忙住口,忍不住小声解释。 “林公公,我没有对皇上不敬,没有呀!” “让司徒擎搬出去是皇上的意思,你一会骂司徒擎白眼狼,这不是不同意皇上的决定,公然反抗吗?司徒王爷,皇上到底说了什么,你可知听得真真切切的,如今你却什么话都不说,是要一起进天牢吗?” 司徒王爷闻言害怕了,直接一巴掌甩在司徒夫人的脸上,冷喝一声。 “吵吵嚷嚷的想什么话,你是想要老子进天牢吗?你要是再不好好的,我就休了你。” 司徒擎却是没有将两个人的话放在心上,他都已经习惯了,磕了头,司徒擎冷漠的站起身,冲着林公公笑着开口。 “林公公,还要麻烦你帮我把东西送回去,今天可真是麻烦公公你了。” “司徒将军客气,杂家也是奉皇上的命令,不敢说什么辛苦,既然都收拾好了,我们就离开吧!” “请。” 几个人离开,司徒夫人也是没有出声,反正也没有人了,谁看她的表演。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玉儿走了出来,看到司徒清明和司徒夫人,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父亲母亲,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第171章 根本就是一个空架 “玉儿,你弟弟那个杀千刀的,他要和我们断绝关系,现在将东西都搬走了以后我们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了。” “什么,司徒擎跟我们断绝关系了,为什么呀?父亲母亲,你们怎么能同意呢,没有司徒擎,我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呀?” 司徒玉儿听到司徒擎居然断绝关系,立刻就炸毛了,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断绝关系呢?如果司徒擎和她们断绝关系了,那以后她还有什么倚仗。 司徒玉儿可是知道,靠着自己的父母可是不行的,还得靠着自己的弟弟,要是没有自己的弟弟,自己这个郡主,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司徒玉儿这个郡主的身份,可是因为司徒擎立了战功以后,才有的,根本就是一个空架子,要不是有司徒擎,根本没有一点地位,和婉淑郡主这样的皇家血脉是不能比的。 当下,司徒玉儿也是生气了,看着自己的父母,忍不住出声责怪。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让你们对司徒擎好一点好一点,你们就是不听好了,现在司徒擎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办,以后我要是受了欺负了,谁还替我出气啊?” “那也不能怪我们呀,我们对她不好,但是我们对你好呀。” 司徒夫人忍不住小声反驳,对于这个女儿,那是非常的宠爱,从司徒擎当上大将军的时候,只要是司徒玉儿要的,能给的,司徒夫人真的是将全部的好东西都给了司徒玉儿,就连司徒玉儿说喜欢婉淑郡主的郡主身份,她们都是让司徒擎去皇宫,求了来。 “不怪你们,难道怪我吗?从小到大你们给他做过一件衣服吗?你做过一顿饭给他吃吗?谁家的父母像你们这个样子呀?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可是没有司徒擎,你们怎么对我好呀?” “不行,我要去找司徒擎说清楚,这个关系不能断。” 说完,司徒玉儿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身后的司徒夫人想说这是圣旨,根本都是没有机会了。 话说将军府,还是八成新的,里面什么都有,皇上因为这次的战功,可是赐了司徒擎几个丫鬟和仆人,打理将军府是够了。 司徒玉儿因为出来的着急,忘记问司徒擎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了,可是关于司徒擎断绝关系的皇榜都贴出来了,司徒玉儿看了皇榜,就向着将军府走去。 将军府,门口守着侍卫,这也是皇上赐下来的。 话说林公公将司徒擎送到将军府以后,还帮忙存放了东西,就回去复命了,回去以后,林公公将在司徒王府发生的东西,都是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皇上。 皇上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当即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甩在桌子上,冷声开口。 “难怪司徒擎每次都来提一些跟自己没关系的要求,原来是家里有这么一对父母,真是难为他了,守着这样的父母,朕的臣子,不是让司徒王府糟蹋的。” 闻言,林公公转了一下,奉承了两句。 “皇上一向爱才,想必这一次司徒擎会感谢皇上的,只是我看那将军府,虽然不错,但是除了司徒擎,一个人都是没有。” 一个将军当成这样,也是寒酸的可以了。 当即皇上大手一挥,什么丫鬟,侍卫还有银子,都是往司徒擎那里送。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动静,自然是让无数人眼红了,皇上这样接二连三的赏赐,可是少有的事情,除非是立了莫大的功劳,然而司徒擎只是分个家就有了。 但是当知道司徒擎的家人的品行的时候,众人又是沉默了,这样重女轻男,偏心到没有变的父母,他们还是少见。 司徒王爷当年可是很风流的,府上的女人也是不少,但是唯有司徒夫人生下一儿一女,就只有两个孩子,司徒王爷也不好好照顾,还这个作贱司徒擎。现在弄得这样的下场。 皇上都首肯了,显然也是对司徒王府气的不轻。 再说司徒擎看着一批一批赏赐下来的东西,心中也是更加的肯定沈月说的是对的,就是皇上也是烦了自己家人无理的要求了,不然这样的赏赐,要是他还在司徒家的话,根本是没有的。 这边司徒擎在收拾东西,沈月就过来了,司徒擎这也算是第一天搬新家,沈月倒是送了礼物过来。 “我倒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来我府上做客的居然是你,不过今天还没有收拾好什么,恐怕是不能请客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一天会大办,可是现在将军府什么都还没有,司徒擎就算是想要请沈月吃饭,那也是有心无力的。 沈月摆摆手,笑着开口。 “看这一件件赏赐,可是让不少人都红了眼睛,你还真的是迅速,这么快就搬出来了,我还以为要墨迹几天。” “哪里是我快,是皇上快,不过能搬出来我也是很开心的,今天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以前都是故意的躲避,如今倒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轻松了许多。” 沈月点点头,司徒擎就是需要一把火烧一下,不然永远也不会跨出这一步,前世的时候,不就是被他的家人拖累死了吗? “看你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了,反正生活是自己的,你要是好了,以后帮衬一下你的父母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是一天不离开,他们就会犯错,小错变打错,总有一天你没有办法帮衬的时候,就等着一起倒霉吧!” 沈月的话是比较直白,可是理却是这个理。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门口丫鬟进来禀报,说是司徒擎的姐姐司徒玉儿过来了,但是这里是将军府,所以被拦在了门外,要禀报了司徒擎才可以让她进来。 司徒擎的眉头一皱,显然也是很不喜欢这个姐姐,这个姐姐可是没有少给他惹事情,而且每一次他出任何回来,每次的好处可是都落在了姐姐的身上,司徒擎倒不是在乎好处,而是司徒玉儿就因为这个性子越来越跋扈,更是出手伤人,这些都是经常的事。 不过司徒擎想了一下,还是让人将司徒玉儿放了进来。 司徒玉儿真的是气死了,这还是第一次想要见司徒擎,被人拦在了外面,可是看着那些侍卫,司徒玉儿到底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然的话,她恐怕是没有办法进今天的府门了。 等了一会,丫鬟才出来,领着司徒玉儿进去,司徒玉儿还是第一次来将军府,一路上都很好奇,东看看西看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皇上还真的是偏心,给了司徒擎这么一座大房子,比他们家的房子还要好。 丫鬟显然是很不喜欢司徒玉儿的行为,但是因为司徒玉儿是司徒擎的妹妹,丫鬟也不敢说什么。 很快,丫鬟就将司徒玉儿领到了司徒擎的面前,当看到司徒擎和沈月在一起的时候,司徒玉儿立刻就怒了。 “司徒擎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父亲跟母亲将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现在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跟父亲母亲断绝关系呢?而且你现在还跟这个贱人在一起,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是不是这个贱人挑拨你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看不得我们好,挑拨你跟我们离间关系,你居然听她的话。” “司徒擎,你的心是让狗给吃了吗?父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居然还要跟他们断绝关系,都说养儿防老,可是养了你呢,能有什么用?” “你从小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父母给的,如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将父母抛弃在一边,你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而且你还和沈月这个贱人在一起。” 司徒玉儿想到自己的脸,可是差点被沈月给毁了,想到这里,司徒玉儿就没有办法压制身上的怒气。 司徒擎因为司徒玉儿的话,脸色很不好看,再说了,现在的沈月可是他的客人,司徒玉儿这个样子,不就是不将他放在眼中的吗? 当即,司徒擎对于司徒玉儿也是冷了三分,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我从小吃的穿的用的,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谁给的,就连你的郡主都是因为我立了战功向皇上求来的。你享受了我的待遇,我知道你不想我跟你们断绝关系,不过是舍不得皇上的赏赐而已,难道你们是真的在乎我吗?我从战场上面回来饿了一天的肚子,司徒王府有一口热饭吃吗?” “从小你刁蛮任性,要什么就必须有什么,因为你我帮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可是你懂得感恩吗?我做的这些你记在心里了吗?你有当我是你异地吗?你每天只知道围着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转父母对你的好,你也根本就不在意,更别说我这个弟弟了,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别人家的姐姐也是你这个样子的吗?你有什么资格过来教训我?” “沈月是我的朋友,以后不想听到你侮辱她的话,今天的事情都是皇上决定的,如果你不服气的话,那就进宫去找皇上吧。还有,以后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你就不要过来了。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了。” 司徒擎或许真的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权势的时候司徒擎就算是被连累死,都是没有放弃自己的家人,如今却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代表这放弃了司徒家的人。 “司徒擎,我是你姐姐。” 第172章 一定打到他满地找牙 “就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你现在可以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如果是换成别人的话,说了刚才的那一番话,我一定打到他满地找牙。” “以后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情,想要什么都不要过来找我,以后我跟你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从小到大帮你收拾的烂摊子够多了,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情了,以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皇上已经下旨了,司徒王府的人,没有事情的话不要来我的将军府。” 说完,司徒擎就带着沈月离开了,本来沈月还要教训司徒玉儿的,可是司徒擎这也是摆明了,不想让自己动手,沈月也只能省些力气了。 司徒玉儿直接傻了,以前的时候,不管怎么对司徒擎,司徒擎要么是沉默不语,要说说话也没有像今天这么严厉,可是今天司徒擎说出这样的话,司徒玉儿有一种感觉,以后她真的没有依靠了,不能随心所欲了。 想要再去教训司徒擎一顿,却被侍卫拦住去路,司徒玉儿被赶了出去。 赶了出去的司徒玉儿还是不能接受,她以前一直不待见司徒擎,现在居然将她赶出去了。 但是司徒玉儿却不得不承认,司徒擎真的是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没有了司徒擎,她该如何。 想到她现在可是郡主,父亲还是王爷,即使没有司徒擎,她也一定会好好的,想明白了这些,司徒玉儿会王府了。 沈月也没有多留,只是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的时候,沈月本来还想要谁懒觉的,但是却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 青杏进来,看到沈月醒了,忍不住开口。 “小姐是被吵醒的吗?外面是范少爷来了,是来和二小姐提亲的。” 范长信来跟沈薇薇提亲了,不得不说,两个人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只是隔了一天,就过来提亲的。 前厅,大夫人和沈相都是坐在主位,范长信走进来,先是对着两个人行了一礼,然后很是有礼貌的开口。 “本来我昨天就应该过来,可是因为准备的东西比较急,有一些东西不是一天就准备出来的,但是连夜准备好的,一早就送过来了。” 沈相和大夫人对于范长信的礼数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越快越好,可是沈薇薇到底不是第一次了,大夫人就是怕范长信介意这个,如今看范长信是一点都不介意,大夫人才慢慢放心。 不过就算是这样,大夫人还是忍不住开口。 “长信,姑母一直都是很喜欢你的,更是将你当做我的亲生儿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姑母也是对不起你,不过薇薇和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后姑母还希望你好好照顾薇薇。” 范长信闻言,赶忙开口表态。 “姑母你放心吧!我和表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情分的,小的时候我就一直让着表妹,长大了我更会让着他的,而且我的父母姑母你也是了解,如今有事不能过来,但是他们是真的疼爱表妹,也是将表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这一点姑母就放心了,如今我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范长信现在的心情特别的奇怪,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他丢人了,可是总觉得得到沈薇薇好像是他的执念一样,对于沈月根本不是真感情,但是得到沈薇薇好像才像是解开了执念一样,这让范长信有些奇怪。 不过眼下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只能如此的解决了,如果能主动一点,以后在找人说说传言,到时候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 大夫人对于范长信的态度,那是一百个满意,而且看着范长信的温顺,瞬间觉得,如果让沈薇薇嫁给范长信,也好过嫁给帝尘墨。 沈薇薇喜欢帝尘墨,可是大夫人是过来人,明白帝尘墨和沈薇薇在一起,不过是一位沈薇薇的身份而已,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帝尘墨根本不会这样做的,可是以前的时候大夫人想着,只要沈薇薇开心就好了,如今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好,那你和你姑父好好的说说话,中午留在丞相府吃饭,我去看看薇薇,薇薇可能还不知道你过来了,不然肯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不开心,范长信不知道,但是沈薇薇肯定是不甘心的,本来是算计沈月的,结果沈月没有被算计,反倒是她被算计了,这一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不得不说范长信还是很了解沈薇薇的,现在的沈薇薇正在房间里面抓狂,将一屋子的东西都是给砸了。 想到自己的皇后梦,从今天开始就要破灭了,沈薇薇就不能接受,她出身高贵,是相府的嫡女,本该飞上枝头的,可是因为沈月,她什么都没有了。 范长信虽然对她特别好,可是到底不是她喜欢的,而且想到那一日,的事情,沈薇薇脸色就红的不行,她不是第一次尝试那种味道,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范长信更能满足她。 这是沈薇薇最不能接受的,她不能接受心中放着帝尘墨,身子却喜欢范长信。 大夫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薇薇拿起一个花瓶,就要扔出来,大夫人忍不住呵斥一声。 “给我住手。” 沈薇薇手中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大夫人,娇嗔一句。 “母亲。” “将花瓶放下,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要是想要你父亲过来跟你说,你就继续砸吧!” 沈薇薇现在可是很害怕沈相的,赶忙放下花瓶,还是有些不甘的开口。 “母亲,我一辈子就这样毁了,你还这样对我。” “毁什么毁,母亲有话跟你说。” 看着沈薇薇的眼泪“刷刷”的落下来,大夫人也是心疼的,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沈薇薇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她沈薇薇就是一个笑话,但是她成了过街老鼠,可是凭什么沈月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落得一个好名声。 “母亲,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我要沈月那个贱人不得好死,这一次的事情就是沈月做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报仇,你就知道报仇,到底是你的终身大事重要还是报仇重要。” “终身大事,怎么了?” “长信过来提亲了。” “什么?” 沈薇薇一下子从凳子上面做了起来,看着大夫人见大夫人不是在说谎,声音忍不住变得尖锐了起来。 “不行,我不嫁,我不会嫁给表哥的。” 不,不行,她要是嫁给表哥,她要怎么面对帝尘墨呢!而且沈薇薇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帝尘墨,怎么能嫁给范长信呢! “为什么,以前你喜欢帝尘墨,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事我就不说了,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你嫁给你表哥可是比你嫁给墨王殿下好的多。” 沈薇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夫人,似乎不能理解大夫人的话。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王殿下可是王爷,可是范长信也不过是一个郡王,而且墨王殿下可是皇家血脉,将来很有可能做皇上的。” 如果帝尘墨做了皇上,她就是皇后,想到自己的一切都是被沈月毁了,沈薇薇就恨不得将沈月碎尸万段,但是无奈,昨天沈月不在家,而且沈相也是警告过她,不能找沈月的麻烦,不然沈薇薇早就去撕了沈月的脸了。 “你坐下来,我好好跟你说。”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坐下,才语重心长的开口。 “墨王殿下的身份是比长信的高,可是却没有长信的自有,长信的家是有封地的,到时候如果你跟着长信回到封地,那里你就是最大,就是你说了算,这跟皇后有什么不一样?” “而且,墨王殿下现在只是王爷,上面还有太子,如果太子没有意外发生,以后就是太子当皇上,太子身后可是有一个皇后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如果到时候,墨王殿下没有当皇上,你就要跟着一起去死了,如果你跟着长信,不管是什么人当皇上,你都你的郡王妃,回到封地,你就是最大。” “你想想,那个好,再加上,你表哥会对你好的,从小你就调皮,你表哥从小就让着你,你们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表哥的父母都喜欢你,你过去以后不会受委屈的。” “但是如果你嫁给墨王殿下,兰妃娘娘可是一直想着给墨王殿下找一个有实力的正妃,到时候母亲也没有办法帮你。” “薇薇,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好好想想,你对墨王殿下那只是崇拜,并不是爱,你表哥可是比墨王殿下好很多。” “而且,你现在就算是要嫁给墨王殿下,墨王殿下也不会同意,兰妃娘娘更加不会同意,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得不说大夫人是十分的了解沈薇薇,一番话下来,沈薇薇是真的动摇了,是呀!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是想到大夫人的话,沈薇薇觉得母亲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的帝尘墨还不是皇上,虽然帝尘墨当皇上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要是失败了呢? “母亲,你真的觉得,我嫁给表哥,会好吗?” 大夫人听到沈薇薇明显的松动,忍不住叹息一声。 “傻孩子,母亲会害你吗?” 第173章 没有办法改变 “好,那我知道了,我都听母亲你的。” 对呀,大夫人是不会害她的,大夫人只有她一个女儿,以后肯定还会指望着她的,怎么会希望她不好呢! “你想明白就好,薇薇母亲是不会害你的,相信母亲。长信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一点,大夫人还是很肯定的,毕竟她们的关系摆在那里。 可是大夫人不知道的是,算计沈月,结果他们自己被算计了,范长信有份,所以这件事也怪不得沈薇薇,但是范长信的父母可是不一样的。 他们就是再喜欢沈薇薇,可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沈薇薇做他们的儿媳妇,但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是没有办法改变了,可是以后可以给他们儿子纳妾。 只要想到这次的事情,范长信的父母心中仍旧是很不舒服。 但是范长信却坚持,首先他不能抛弃沈薇薇,虽然沈薇薇曾经是帝尘墨的女人,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责任的,其次是大夫人对他是真好,从小他就疼爱沈薇薇,自然是不能让沈薇薇受委屈。 不过不管是谁,今天的账,都算在了沈月的身上。 范长信的父母也是知道,范长信是被沈月给算计了,心中忍不住记恨了沈月。 沈薇薇跟在大夫人的身后去前厅了,范长信看到沈薇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薇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来求亲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毕竟沈薇薇心仪的人是帝尘墨,虽然范长信要负责任,可是沈薇薇如果真的是不愿意的话,范长信也不想来强的。 沈薇薇以前一颗心总是围着帝尘墨转,现在看到范长信,眼睛忍不住落在范长信的五官上,皮肤没有帝尘墨的白皙,却透着一种健康,眼神有神,五官也是长得好看,周身的气质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今天的范长信穿着一件暗纹白色锦袍,袖口是灰色绣边,看到这样的范长信,加上那一天的疯狂,沈薇薇忍不住羞涩的别开目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如今她算是范长信的人了,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或许还有可能和帝尘墨在一起,可是现在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但是沈薇薇是不会认命了,她得不到的,沈月也休想得到,她嫁给范长信以后,想要收拾沈月,也还是有可能的。 中午的时候,范长信留在了丞相府,亲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只是沈月没有想到会在花园里面遇到闲逛的范长信。 范长信看到沈月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阴晦,不过下一瞬间,嘴角就勾起了温和的笑意。 “我以为你不在家,想不到原来你在家,算计了我,很开心吧!” 范长信就是一直盘着的毒蛇,说不好什么时候就突然扑过来咬你一口,每一次面对范长信的时候,沈月都会下意识的进入战斗状态。 听到范长信的话,沈月觉得好笑,要不是范长信算计她,又怎么会被她算计呢!从头到尾,她做的不过是将计就计,如果不是范长信和沈薇薇没有给她留退路,现在的沈薇薇和范长信或许也是没有这么惨。 “不管如何,我都要喊你一声妹夫了,今天我是在家,只是看了一上午的书,倒是没有去前厅看妹夫,妹夫不要介意次啊是。” 沈月一句一口妹夫,叫的无比的顺畅,按照道理起来说范长信是应该感谢她的,毕竟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喜欢沈薇薇可是却没有得到沈薇薇,今生因为她的关系,得到了沈薇薇,那么她这个媒人,也是应该被感谢的才是。 “呵呵,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对于姐姐你的好意,长信记在心中了,只希望以后有机会,好好的回敬姐姐次啊是。” “是吗?只是希望到时候可以聪明一点,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误,毕竟一样的蠢事做多了,会拉低智商的。” 沈月不怕被范长信算计,反正也要被范长信算计,不如将这个算计拉倒明面上来,也好过虚以为蛇。 “是呀!这一次是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而且还很服气,以前是我小看姐姐了,来日方长,走着瞧。” 说完,范长信就离开了,看着范长信的方向,沈月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旁的青杏却迷惑了,不解的看着沈月,虽然之前听到了什么风声,可是却还是不知道这跟小姐有什么关系。 现在青杏也是有感觉,有些事情,沈月会特意的避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虽然知道沈月是为了她好,可是青杏还是很自责,一定是她太弱了,小姐跑伤害到她。 “小姐,郡王为什么会这样说呀?而且我感觉郡王对小姐有敌意。” 刚才范长信眼中的阴冷,就是青杏都是看出来了。 沈月点点头,笑着开口。 “这个丞相府,哪个又对我有善意呢!范长信是大夫人的侄子,对我有敌意也是很正常的,你以后小心一点,尽量避开范长信。” 青杏想了一下,觉得小姐说的有道理,范长信本来就是和大夫人是一起的,自然也是不喜欢小姐的,看来以后她还是躲着范长信的好。 本来青杏对于这个表少爷,还是很喜欢的,因为范长信每次来的时候,都很温和,而且对丞相府的下人都是很好的,一点郡王的架子都是没有,但是今天的郡王跟以前的郡王不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 沈月到前厅的时候,除了沈相以外,所有人都是到了。 沈薇薇看到沈月,双眼就充满了仇恨,要不是大夫人在一旁拦着,沈薇薇绝对会没有理智的冲上前直接将沈月撕了。 沈月丝毫不将沈薇薇放在眼中,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虽然只是末位,可是却好像是这个位置上的主人一般。 一般沈月是不会来前厅和大家一起用饭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可是范长信和沈薇薇定亲的日子,而且刚才去叫她的人是管家,管家的意思就是沈相的意思,沈相的意思,沈月还是愿意给个面子的。 沈薇薇看到沈月这个样子就不爽,不就是一个庶女,拽什么,可是看到大夫人频频使眼色,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性子。 不过虽然不能上前撕了沈月,沈薇薇却还是少不了要冷嘲热讽。 “大姐,怎么说今天也是我定亲的日子,可是大姐你居然都不出来,是看不起我这个妹妹吗?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将我当妹妹呢?” 沈月忍不住心中嗤笑一声,妹妹,她曾经倒是将沈薇薇当做自己的妹妹,可是得到的是什么,是沈薇薇和自己的相公勾搭在一起,谋害自己。 这样蛇蝎心肠的妹妹,沈月可是要不起的。 沈月就不明白了,多次的撕破脸,真是不知道沈薇薇为什么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沈薇薇的话真的是侮辱了妹妹这个词语。 不过演戏谁不会,沈月也会,前世她就是吃亏在凡事太认真,太宽容了。 沈月听到沈薇薇的话,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咬了咬唇瓣,才开口为自己辩解。 “上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怕我的出现会让妹妹不好意思,没有想到原来妹妹是盼着我过来祝福你呀,原本我还怕我说错话呢,既然妹妹都不介意了,那姐姐就恭喜你了。我要是早知道妹妹不介意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早就过来了。” 沈月说的温婉啊,我不过来你为了给你脸面,可是早知道你不要脸的话,我早就过来了。 沈月都不介意永宁侯府那晚上发生的事情,沈月去看看热闹又不会少块肉,为何不去呢! “你,沈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笑话我吗?好歹今天也是我订亲的日子,你怎么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听到沈月的冷嘲热讽,沈薇薇直接气的跳脚了,别以为她听不懂沈月话里面的嘲讽。 沈月更加无辜了,一脸不解的看着沈薇薇。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意思呀?我只是在解释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过去呀?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事情,不是你做了吗?你还好意思冲我大吼大叫。” 沈月到底不是泥捏的,该有情绪的时候自然还是有的。 “我知道,你早就看我这个姐姐不顺眼了,平时在府里不高兴我也就算了,如今当着妹夫的面,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做出这样事情的是你,我不过来就是为了给你脸面,结果我过来吃饭,你就对我冷嘲热讽,我解释了一句,你就说我说的话有问题,那我请问你,我说的话哪里有问题了?什么叫我看你笑话?是不是你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就是一个笑话?” 沈薇薇真的是气到了,直接刺了一句回去。 “和平相处,我告诉你沈月,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平相处,今天的事情我记在心里了,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 “我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知我知不要以为父亲现在向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按照以前,沈相早就将沈月关进柴房了,可是现在的沈月不一样了,沈相可是舍不得沈月关进柴房,就连她被陷害这么大的事情,沈相都是没有惩罚沈月一点点。 “妹妹这句话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是我让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好像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我让人在房间里面下药的,还是我让妹夫去的,好像都不是吧!” 第174章 吃一顿饭都堵不上 “醒了,这是在做什么啊,吃一顿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沈薇薇还想反驳,身后却传来沈相的声音。 当着范长信的面,居然还吵吵嚷嚷的,这不是在跟外人说他一个丞相,连家都看不好吗? 有些事情,私底下如何,沈相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拿到桌面上来就不行,不管两个人私下如何,在吃饭的时候,都要做出一副相敬如宾,相亲想爱的样子。 沈相黑着脸走了过来,直接冲着沈月吼了一句。 “沈月,你是薇薇的姐姐,有些事情,你应该让着薇薇,怎么说你也比薇薇大。” 沈月没有吭声,她早就知道这个父亲是偏心的,虽然面上对她好,不过也就是为了她以后好给丞相府铺路而已,虽然沈相最爱的是自己,但是第二爱的自然是沈薇薇,毕竟沈薇薇可是沈相从小培养出来的好女儿。 沈薇薇听到沈相训斥沈月,当即就开心了,看着沈相的眼神,都带着丝丝儒慕。 沈相看着心中妥帖无比,这也是为什么他宠爱小女儿的原因,在沈月的眼中,永远看不到对这个父亲的儒慕和崇拜。 沈月要是知道沈相此时的想法,估计会冷笑出声,你从小非打即骂,一个不好就要饿死她,她还要对沈相儒慕,沈月的脑子又没有问题。 她长成现在这样,心中不记仇都是好的了,还儒慕。 不过这些是沈月不知道的,反正这样的场面沈月已经习惯了,现在她冷硬的心,根本没有一点波澜。 沈相斥责了沈月,转头看向沈薇薇,忍不住宠溺的开口。 “你看看你呀,都是大姑娘了,不久就要嫁人了,还没有一个大人的样子,在饭桌上面吵吵嚷嚷的算怎么回事儿呀?教给你的礼仪都跑到哪里去了?” 虽然同样是斥责,但是沈月那里就是狂风暴雨夹着龙卷风,到了沈薇薇这里已经化成和风细雨外加关心宠溺。 沈薇薇闻言,立刻露出一抹撒娇的笑容。 “父亲,你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嘛,要是出去的话我肯定不能这样,我肯定会让着大姐的,只是大姐都不来看我,好歹是我定亲的日子,我还以为大姐不喜欢我了呢。” “怎么会呢?你们到底是亲姐妹,不管将来如何,你们都要在一起相互扶持,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说完,还警告的看了一眼沈月。 沈相这么做也不过是在安抚沈薇薇的心,知道沈薇薇心中不痛快,而且沈月相信,沈薇薇是不会做出和人私通的事情,就是有也是只能是帝尘墨,如今却跟了范长信,绝对是有人陷害的。 所以只是教训沈月两句,就让沈薇薇出嫁了,沈相觉得依照沈月的聪明,肯定是知道他这么做不过是权宜之计。 “父亲说的是。” 说完,一家人都开始吃饭了,沈相还不忘跟范长信说两句,倒是让人觉得没有被冷落,大夫人看到沈相还是很在乎这个女儿的,虽然是为了利益,可是大夫人还是很开心的。 嫁了人,最关键的还是娘家,要是娘家在意你,婆家就不敢对你做什么,现在沈相当着范长信的面表现出喜欢沈薇薇,冲着沈薇薇,将来就是嫁给了范长信,以后沈薇薇要是做错了什么,范长信也会看在沈相的面子上,看看能不能计较了。 所以,大夫人脸色是很好看的,对于范长信本来就喜欢,如今变成了女婿有些差别,却早就接受了,因此对待范长信也是更加的热络。 她没有儿子,如果女儿嫁给范长信,那就跟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区别,而且她还是范长信的姑姑,虽然不是嫡亲的,但是两家来往也是很密切的,她跟范长信的母亲更是手帕交情,如今亲上加亲,大夫人真是开心。 一顿饭就在沈相的压制之下,相安无事并且其乐融融的吃完了,吃完以后,沈月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青杏,秦瑜今天回来吗?” “小姐,下午回来。” 秦瑜被沈月救回来以后,就直接扔进了学校,半个月回来一次,但是上一次秦瑜直接让人传话说不会来了,沈月也就没有理会,这一次却回来了。 对付秦瑜这样的小屁孩,沈月直接强行压制。 秦瑜从小生活在市井之中,心中对人防备很重,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更是因为兰妃娘娘将人抓走圈养起来,对心灵造成了伤害,现在的秦瑜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会树起一道墙,不让人靠近。 沈月也懒得放在自己身边教育,直接扔进学堂,学堂里面夫子会教诲,而沈月觉得最重要的是同窗情,希望可以将秦瑜冰冷的性子磨一磨。 “这样啊,那上街买点他喜欢吃的绿豆糕回来,还有那家肉包子,都买一些回来。” 本来,沈月是不想管秦瑜的,到那时秦嬷嬷当时说了,秦瑜说了,都被教坏了。 从秦嬷嬷的口中,沈月才了解到,秦瑜是个小乞丐,秦嬷嬷被赶出去以后碰到秦瑜发烧,一个几岁的孩子,晕倒在大街上的阴暗处,却没有一个人管,秦嬷嬷心软就将秦瑜带了回去,之后就收留了秦瑜,秦瑜对秦嬷嬷可是很有孝心的,秦嬷嬷没有钱,生了病,秦瑜就去乞讨,将东西都给了秦嬷嬷,自己却饿肚子。 听到秦嬷嬷的话以后,让沈月对于那个冷眼冷眼,眼中都是透着冰冷和怨恨的秦瑜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或许是经历的多了,所以才会让小小的秦瑜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我知道了。” 青杏觉得自己小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面上看着,一点也不关心秦瑜,但是其实心里比谁都关心,甚至连人家的喜好都一清二楚了,结果每次回来的见到秦瑜的时候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青杏也没有点破,现在的小姐和以前的小姐很不一样,青杏现在都想不起来,最初的时候那个懦弱的小姐,是什么样子,只觉得小姐在一天天的改变,慢慢的,慢慢的,从一个在家里非打即骂,下人都不如的地位,成长到了今天,这个恐怖的位置。 现在在丞相府,就连相爷,都是不能随意的打骂沈月了。 就在沈月发呆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沈月转头看向青杏,直接摆摆手。 “青杏,你去忙吧,我想午睡一会,不要让人打扰我知道吗?” 青杏点点头,体贴的帮沈月关上房门出去了,沈月这才走到书桌前,将桌子上的一本杂记拿来,下面是一张纸条,摊开,上面只有几个字。 巧儿心急了! 看完以后,沈月直接将纸条毁尸灭迹,心中却露出一抹轻笑,看来她猜测的果然是没错的,巧儿果然是北朝的奸细。 一觉醒来,沈月眉头不由的皱起,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让沈月有些不悦,好不容易睡会午觉,这是什么人呀! 青杏走进来,看到沈月醒了,赶忙开口。 “小姐,是刘姨娘,刘姨娘吵着要见你。” 刘姨娘,可是安分了好些日子,只是很有不知道,今天刘姨娘来见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过还是让人进来了。 “哎呀,大小姐,几日不见,你的气色越发的好了,人也长得越发的标致了。” 刘姨娘一进门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让一旁的青杏忍不住讶异,沈月却只是看了刘姨娘一眼,淡淡开口。 “不知道刘姨娘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姨娘闻言,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还是笑着开口。 “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看看她,沈月可不相信刘姨娘会折耳猫单纯的只是看看她,以前的时候觉得刘姨娘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才帮刘姨娘的,可是两个人到底只是合作关系,结果刘姨娘是个不争气的,沈月也就不会花费时间再刘姨娘的身上了。 算起来,两个人居然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虽然都是在丞相府,可是沈月经常早出晚归,要不然就是闭门不出,倒是也没有偶遇什么的。 沈月没有说话,刘姨娘自己也有些尴尬,但是想到大夫人的交待,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房间中一阵沉默。 当然了,尴尬的只有刘姨娘一个人而已,沈月可是一点都不尴尬,这可是在自己的房间,沈月是不会因为一个外人尴尬的。 做了一会,刘姨娘喝了两杯茶了,沈月才缓缓开口。 “刘姨娘,你要是没有事情,我......” “大小姐,我是过来看秦瑜的,秦瑜还没有回来了吗?” 看秦瑜,沈月有些神色不明,将秦瑜放在学堂,一个是为了改变秦瑜,一个是希望秦瑜多学点本事,另一个就是避免接触丞相府的人,沈月可不想秦瑜被丞相府的人带坏了,所以关于秦瑜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姨娘对秦瑜如此上心了。 对上沈月探究的目光,刘姨娘是比较心虚的,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大小姐,你也是知道,我没有孩子,我看着秦瑜挺好的,是个男孩子,也比较乖巧,不如就将秦瑜交给我,让我收养了吧!我保证以后会对她好的,只要有我一口吃的肯定就不会饿到他,而且他是这个丞相府里唯一的男孩子,相爷也不会亏待他的。” 门外,刚下学堂的秦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这么一句话,顿时定住了身子,没有敲门。 第175章 秦瑜心中的期待 秦瑜此刻的心中很慌乱,他跟刘姨娘根本就不熟,只是远远的看过几眼,现在刘姨娘要收养自己,秦瑜有些担心沈月的选择。 可是秦瑜又不知道自己担心什么,按照道理来说,跟着刘姨娘肯定比跟着沈月好,跟着沈月,他的身份就是一个被捡回来的乞丐,可是跟着刘姨娘,要是被刘姨娘收养了,那就是丞相府的儿子,不管如何,都要比现在的身份强。 可是在内心深处,秦瑜是不愿意让沈月答应的,他不是一个东西,也不是一个物件,这样的事情,不想因为沈月一句话就决定自己以后的命运,可是秦瑜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反抗,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间,心却在剧烈的跳动,等着沈月的答案。 早秦瑜靠近的时候,沈月就是发现了,沈月是练武的人,听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所以早就发现了秦瑜。 不知道,秦瑜在知道自己要被收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但是凭着秦瑜的本性善良,沈月是不会让秦瑜趟丞相府的浑水的。 “刘姨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收养秦瑜。按照道理要说,要是收养,也应该是收养一个小一点,或者还不记事的孩子,而不是收养一个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已经十来岁的孩子,这以后可不好管教。” “而且,你和秦瑜很熟吗?秦瑜这个孩子可是很叛逆的,我怕刘姨娘要是看不住,回头还要找我的麻烦。” 刘姨娘显然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听到沈月这么说也是不慌不忙的开口。 “秦瑜的年纪虽然大点,可是这么大的孩子也已经懂事了,而且他以前的身份不好,以后成了丞相府的孩子,自然心怀感恩,至于大小姐说的秦瑜要是调皮我就过来找麻烦,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如此的渴望一个孩子,就是调皮一点,我也就认了,怎么能回头找你的麻烦,而且这还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就更加不会反悔了。” “秦瑜那个孩子,我见过好几次,非常的喜欢。” 沈月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敲进了刘姨娘和秦瑜的心中。 好半晌,沈月才缓缓开口。 “秦瑜,只是一个孩子,刘姨娘我不知道大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是你要是想要对付我,就直接冲着我来,但是我不会让秦瑜受到什么伤害的,以后你们也别将目光放在秦瑜的身上,他要是受了一点伤害,我让你们谁都不好过。” “行了,你也不要解释了,回去直接跟大夫人如实说就好了,这就是我的意思,这就是我的态度,要是有什么不满,直接让大夫人找我。” “还有,告诉大夫人,要想沈薇薇好好的出嫁就不要招惹我,不然的话,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表示祝贺,还有,不要怀疑的我能力,我想这几次的事情,大夫人是知道我的实力的,刘姨娘,我就不留你了,青杏,送客。” 说完,沈月就端起了茶杯,端茶送客。 门外,青杏送刘姨娘出去,就看到秦瑜站在院子里面,忍不住笑着开口。 “秦瑜,你回来了,之前小姐还让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绿豆糕和肉包子呢!你快进去吧!我帮你拿吃的去。” 秦瑜有些别扭的转过头,表示对肉包子不屑一顾,然而眼眸中的动容,还有胸腔剧烈的跳动,都让秦瑜知道,自己有多感动。 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以前的他很弱小,只是一个小乞丐,如果不是秦奶奶好心,也许现在她已经流落在街头了。 可是今天,沈月居然维护她,还用自己来维护他,秦瑜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从小就缺少温暖,不是秦瑜不稀罕,而是没有人给。 从小他就羡慕那些能上学的人,可是如今,他也可以了,但是秦瑜觉得这些不过是沈月随手做的事情,但是倒现在,秦瑜才觉得,沈月是将他当做一个亲人在对待。 “傻站在门口坐什么,要是你想要被刘姨娘收养,我让人将刘姨娘叫回来,再改了之前说的。” 秦瑜闻言,黑了一张脸。 “谁要被她收养了。” 一看就是没有安好心,收养他?才有鬼。 “在学堂的日子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好吗?” 沈月随意的问了两句,却见秦瑜沉默了下去,见秦瑜如此,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能上学的都是有钱的,不是官家就是富豪,还没有乞丐能上学,而秦瑜的身份根本就隐瞒不住,自然的,在学校里面可能会被人嘲笑,为难,但是呢,又何尝不是一种锻炼呢! “挺好的。” 秦瑜虽然和同学相处的不好,但是还是不想将学堂里面的事情告诉沈月,不由的嘟囔了一句。 沈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秦瑜的小卷毛,笑着开口。 “英雄不问出处,知道历史上那个胯下英雄吗?这样的羞辱,人家都是受得了,几句嘲讽又算得了什么,他们越是看不起你,嘲讽你,你就应该越是努力。” “又朝一日,你站在他们头顶,让他们看看,你是乞丐没错,可是他们还不是要臣服在你的脚下,有些人不需要怜悯讲道理,直接打脸就好。” 秦瑜闻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月,心中很是受鼓舞,想到那些赫赫有名的人,那个是皇亲国戚呀! “恩,我知道了。” 沈月不知道的是,这番话对于秦瑜有多重要,也是因为沈月的鼓励和自身的影响,让秦瑜活出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但是此刻,青杏端着肉包子和点心进来,立刻将秦瑜的馋虫勾起来了,沈月一看就知道秦瑜中午肯定是没有吃饭,饿着肚子回来的,这都是快吃晚饭的时候了,肯定是饿坏了。 “我不是告诉你,要吃午饭的吗?” 这么小的孩子,经常挨饿对身体不好,要是苏子文沈月就不说了,可是秦瑜沈月必须说两句,形成习惯可不好。 秦瑜抓着肉包子啃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开口。 “我想多买书来看。” 沈月给他的钱是不少,但是秦瑜想要看更多的书,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月就不管他了,到时候要是手中有银子,秦瑜会觉得有安全感。 其实说白了就是怕被沈月抛弃以后,他没有银子生活。 沈月好笑的看了秦瑜一眼,将腰间的荷包解开,给了秦瑜。 “这个荷包很好看,送给你了,以后青杏,每个月固定给他开五十两银子,这五十两银子我不管你怎么用,都必须给我花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下个月就有银子,花不完,就没有。” 秦瑜听到沈月的话直接傻了,一个月五十两,他买好多书,每顿吃肉,都是用不完的,而且花不完下个月没有银子,秦瑜顿时苦恼了,五十两银子该怎么花呢! 沈月是真有钱,才不会在乎秦瑜的花销,而且沈月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开秦瑜的一个世界。 从小当乞丐,觉得一个铜板都是来之不易,没有体验过奢靡的生活,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呢!虽然五十两银子不多,那些王孙贵族每个人万八百两的多的是,但是对于秦瑜来说是另外一个天地,剩下的,想要的更多,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这边倒是其乐融融,那边刘姨娘快步的去了大夫人的院子,将沈月的话跟大夫人说了一遍,大夫人一怒之下,直接将手中上好的白玉茶杯给打了,打了以后就后悔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茶杯。 “那个小贱人居然敢这么说,还有你也是一个没用的,让你去交那个小破孩子哄回来你居然露出了破绽,他怎么知道是我让你去的,你不会是出卖了我吧?” 刘姨娘听了,赶忙连声否认。 “大夫人,我不敢呀,我怎么敢出卖你呢!你手中可是拿着我的把柄的,我更加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哼,谅你也不敢。不过你知道把柄在我手里就好,那是我一个不高兴,这件事让老爷知道了,可就要想一想后果了。” 要是以前,大夫人找到这样的证据,肯定直接就将刘姨娘给处置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沈月越来越厉害了,大夫人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去对付沈月,而她在身后控制全局,这个人,显然是刘姨娘去做就最好了。 可是大夫人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一下子才出来是自己,还警告自己。 不过大夫人确实怕了,大夫人最在乎的就是沈薇薇了,要是沈薇薇出什么事情,大夫人宁愿出在自己身上,如今沈月这么说,加上沈薇薇这次的事情,大夫人立刻就退缩了。 “行啦,你先回去吧,等以后有事情了再找你,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说,要是被老爷知道的话,小心你的皮。” 刘姨娘赶忙应声,出去了。 只是走出院子,刘姨娘的目光就凶狠了下来,以前和大夫人斗嘴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刘姨娘还真正的体会到大夫人的心狠。 刘姨娘以前有一个想好的书生,刘姨娘这么多年一直和他有联系,还偷偷的给过对方钱,这样的把柄给大夫人拿着,以后刘姨娘再要在大夫人的面前逞口舌之快,是不可能了,甚至大夫人又什么吩咐,她都要赶快的办好。 刘姨娘不解,这么秘密的事情,大夫人是如何知道的。 第176章 心中却是一跳,急忙开口 “珍珠,你说我的身边,会不会有大夫人的人?” 珍珠是刘姨娘的贴身丫鬟,也是刘姨娘最信任的人,亵衣刘姨娘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珍珠会背叛自己。 珍珠听了刘姨娘的话,心中却是一跳,急忙开口。 “怎么会呢!我们院子里面,那都是老爷给的人,还有夫人自己挑选的,怎么可能有大夫人的人,夫人你肯定是想多了。” 是吗? 可是刘姨娘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么机密的事情,大夫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事情,怎么偏偏现在出了事情。 珍珠看着刘姨娘低头沉思,就知道刘姨娘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心中忍不住着急,万万不能让刘姨娘怀疑自己才是,可是要怎么办呢! 想到沈月,珍珠立刻有了主意。 “小姐,会不会是大小姐说的,无意中让大夫人给知道了,你看大小姐一下子就猜到了你是大夫人授意的,但是这件事除了大夫人和你根本就没人知道,而且府中所有人都是知道大夫人害了你的孩子,两个人一直不合,但是大小姐可是半点疑惑都是没有,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别说,珍珠说的,还真的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可是,大小姐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她这么做只会让自己多一个敌人。” 刘姨娘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有些事情只要一想就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如果是沈月做的话,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按照刘姨娘对沈月的了解来说,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珍珠眼睛转了一下,赶忙开口。 “也许他不是故意的呢,也许她随意一说就被大夫人给知道了呢,反正这件事情我觉得大小姐挺可疑的。” 要说沈月有意的,不会有人相信,可是要是无意的呢,显然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刘姨娘总觉得,按照沈月来说,不会做这些低级的事情,犯低级的错误。 想了一路,心中还是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不过眼下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大夫人已经抓住她的把柄了,不管如何,她现在也只能被大夫人控制了。 想到大夫人害死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她还要对着自己的仇人言听计从,刘姨娘的脸色就异常的难看。 回到房间里面,等到晚上,刘姨娘睡着以后,珍珠就是偷偷的来到了大夫人的院子,莲香看到珍珠,笑着开口。 “珍珠妹妹来了,正好我也来换班了,一同进去吧!” 说完,莲香就是带着珍珠走了就去,大夫人躺在软榻上,周围七八个婢女在帮大夫人崔退,珍珠见到大夫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夫人。” 大夫人睁开眼睛,看到是珍珠,直接摆摆手,让丫鬟将她扶了起来,笑着开口。 “原来是珍珠来了,刘姨娘怎么样了?有怀疑什么吗?” 这么私密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刘姨娘要是不怀疑才有鬼。 珍珠不敢有什么隐瞒,大夫人的手段珍珠可是知道了,可是特别的狠毒,当即将刘姨娘的怀疑,还是自己勇敢的将事情全部的推到了沈月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珍珠的话,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倒是一个聪明的丫头,我倒是没有看走眼,既然刘姨娘没有怀疑你,那你就继续留在刘姨娘的身边吧,以后刘姨娘再有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这一次你抓住了刘姨娘的把柄,倒是让我省了不少事儿,这些都是赏赐你的。” 说完,大夫人挥了挥手,莲香上前将东西接过来,居然有不少银子还有首饰。 这一次珍珠带来的消息,对于刘姨娘可是毁灭性的,大夫人现在正是用着珍珠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小气了。 珍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簪子,一下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旁的莲香看到珍珠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抹鄙夷,随即笑着开口。 “珍珠妹妹,你看大夫人对你多好呀,赏赐了你这么多东西,就是我,可是都没有的呀。看着大夫人对你这么好,我都要有些吃味儿了。” 莲香笑着开口,惹来大夫人的笑骂。 “你这个丫头呀!真是无奈,行啦,行啦,这个镯子赏赐给你了,省得你说我不疼你。” 莲香闻言,面上小的更欢了。 “看吧,大夫人就是比较疼你,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得了大夫人的赏赐。这个大夫人对我们的好,要记在心中,以后有什么时候,多来这里几趟,知道吗?” 珍珠赶忙点头,兴冲冲的接过赏赐。 这么多好东西,她都没有见过,现在都市她的了。 看着珍珠拿着那些东西离开,大夫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看向一旁的莲香,冷声开口。 “最近多看着点珍珠,让她尝点甜头,以后会更加努力的为我们做事的。” “是,夫人放心吧!莲香知道。” 莲香是大夫人的心腹,有些事情不用大夫人吩咐,就知道怎么做,而大夫人对于莲香也是十分的相信,当即满意的点点头,将莲香叫到面前。 莲香恭敬的上万,大夫人上前拉过莲香的手,将头上的白玉簪子别在了莲香的头上,莲香立刻诚惶诚恐。 “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莲香不敢收,” 就这一个簪子,就比珍珠得到的那些东西都要珍贵的多,更别说,刚才大夫人已经上次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了。 大夫人拍拍莲香的手臂,笑着开口。 “拿着吧!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为了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心中都是明白,你是我的人,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一个月之后,薇薇就要成亲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你陪在薇薇的身边,指点一下。” “薇薇这个孩子平时骄纵了一些,做起事来也没有轻重,你在我身边多年,办事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你要是能在薇薇的身边,我也放心。” 莲香没有想到,大夫人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大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的跟在小姐身边。” “你现在先留在我身边,等薇薇出嫁的时候你在跟着去,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告诉我,我也好放心。” 正好过一些时间是三国朝会,过了朝会以后成亲,日子也不算太赶,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早早的成亲,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交代了莲香,大夫人也就放心了,虽然范长信是自己的侄子,对沈薇薇也会好的,大夫人就是怕沈薇薇办错事,到时候就麻烦了。 时间过去了好几天,曹胖子这里都是在锻炼一些简单的兵器,让巧儿不由的有些心急了。 前几天明明都看到曹胖子在打造一些特别精巧的武器,虽然不太实用,可是有实用的呀,但是自从前两天的暗器打造出来,出现问题以后,就没有再打造了。 韩叔说的是接了一个大单子,需要曹胖子打造一批兵器,可是这个跟曹胖子有什么关系,曹胖子在这里完全就是为了研究兵器的,现在材料也不进,都是一些破铜烂铁,打造的都是大街上能找到的兵器,巧儿不由的有些气愤。 巧儿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怀疑才是,沈月一直不在身边,在李如梦也是不住在这里,巧儿是一个女孩子,这里的男人自然也是避让着,巧儿自己的私人空间很大,按照道理来说,都不应该被发现才是。 而且,她如果被发现的话,曹胖子更加不可能在她的面前练兵器。 这一天,巧儿真的是忍不住了,趁着曹胖子打造兵器的时候,直接开口问道。 “曹大哥,我们这是要打造多少这样的兵器呀!这个单子还真是大,都做了这么多了,还要做。” 巧儿的语气,听上去只是简单的感慨,可是仔细一听,却有种挑火的味道,要是换成别人,还真说不好要去找韩叔说说了。 都快半个月了,还要一直打造一些普通的兵器。 但是曹胖子没有这么想,沈月将兵器大师要回去了,曹胖子对于以前那些打造出来的东西已经没有兴趣了,而之前研究的几个,都不是特别实用的。 唯一实用的也是这一次研究出来的暗器,但是却是出了问题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就换成了这一次的单子,上面的需要的兵。 不过他本来就是过来学习的,有什么打造什么就可以了,只是心中还是喜欢研究一些比较困难的东西,兵器大师,上面研发出来的东西都特别的对他的胃口,曹胖子也忍不住有些惦记。 可是曹胖子也没有办法证明巧儿是无辜的,好几次,曹胖子问道巧儿身世的时候,巧儿都是一脸的哀伤,一看巧儿伤心的样子,有些话曹胖子就是问不出口了。 既然没有找到证据,他更是不好意思去沈月面前将兵器大师要回来了。 “我看还有不少的材料,估计还要坐上半个月,你要是不喜欢觉得枯燥的话,那你就去外面帮忙吧。” 曹胖子觉得巧儿到底是一个女生,可能不喜欢每次这样的重复坐着一样的事情,但是曹胖子却明白,每一次的制造,都是一次新的理解和感悟,也许就因为材料的一点不同,打造出来的兵器,硬度,密度就不一样,也许就更加的持久耐用。 巧儿一听曹胖子的话,赶忙开口解释。 “不烦,我就是好奇这么大一个单子会卖到什么地方呢?” 第177章 侨鸿到来解惑 除了制造兵器 第177章:侨鸿到来解惑 除了制造兵器的事情,曹胖子是对别的事情都是一点都不上心,巧儿这么问,曹胖子也是回答不上来。 巧儿无奈的叹息一声,狠狠的瞪了曹胖子一眼,真是一个兵器痴儿,但是却是一个没用的,本来还以为留在曹胖子的身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看来根本不行,难道那本兵器大师在沈月的身上,那是不是跟在沈月身边才可以得到兵器大师。 不过不管怎么说,巧儿觉得自己都要调整计划了。 但是现在沈月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将她留在这里,而且沈月也不经常过来,不过要是兵器大师不再沈月身上,那么她离开以后,反而得不偿失。 但是曹胖子做出来的东西真的是非常的精细,那么曹胖子就算是没有兵器大师,可能也知道在什么地方。 当年她可是听师傅说过,兵器大师上面的东西,而她刚来的时候,也是看到了曹胖子制作的东西,分明就是兵器大师上面才有的东西。 “曹大哥,我觉得我们之前做的那些兵器都很好看,为什么现在不做那个了?” 曹胖子也不知道,但是想到韩叔突然将所有的货源都是断了,他自然是没有钱买那些原材料,本来这件事还是应该感谢沈月的,但是他刚刚和沈月吵架了,自然也是拉不下脸去找沈月。 不过就是没有原材料,自然是不能做了,而且他连兵器大师都还回去了,现在就算是有材料,也只能打一些不太实用的东西。 巧儿表现的就是很好奇的样子,曹胖子倒是没有一点疑心,反而是想到沈月说巧儿有问题,现在看到巧儿一脸单纯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叹息。 看吧!他就说巧儿是不可能有问题了,沈月又没有和巧儿接触过,只有和巧儿接触过,才能知道巧儿的好。 “那些材料暂时没有了,所以只能做这些,你别小看这些东西,其实也是很练手的。” 经常站在炼炉旁边,曹胖子身上的汗珠就没有断过,此刻曹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随意的开口。 曹胖子这个话,巧儿却是有些不屑,她现在心急得道兵器大师,对于别的东西没有兴趣。 又打造了几个兵器,侨鸿来了。 侨鸿和曹胖子是好朋友,跟韩叔聊了两句,就来找曹胖子了,曹胖子直接会房间随意的洗了一下身子,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 或许是每天打在房间里面,守着炼炉的原因,曹胖子比以前黑了不少,不过脸上的无赖之色,倒是少了不少。 巧儿看到侨鸿,乖巧的很。 “侨公子。” “胖子呢?” “在房间里面,一会就出来了。” “恩,正好中午吃饭,一起吧!我听说你跟着曹胖子一起炼兵器,女孩子炼兵器会不会很难,我看曹胖子都黑了一圈,倒是你,一点都没有变化,看来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 侨鸿第一次见到一个不算很熟的人说了这么多话,不过语气倒是正气凌然,听着也让人很舒服,就连巧儿都觉得如沐春风,这就是侨鸿的本事。 巧儿还没有说话,曹胖子就出来了,看到两个人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怎么我出来了,反而不说话了?” “说中午一起吃饭,带着巧儿一起,天下第一楼最近出了一道新菜,无品尝一下。” 曹胖子点点头,没有拒绝侨鸿。 三个人来到天下第一楼,但是却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曹胖子是向着,反正侨鸿聪明,说不定让侨鸿和巧儿接触一下,就可以拿到巧儿清白的证据,到时候他倒是要让沈月好好看看,自己当初的判断错的多么离谱。 巧儿却觉得,一直跟着曹胖子没有什么进展,如果,跟侨鸿接触一下,说不定可以得到兵器大师的下落,在来楚国的时候,巧儿就是知道,曹胖子和侨鸿的关系特别的好,但是来了以后才发现,曹胖子跟沈月的关系也很好,但是以前没有听说过,最近也不怎么联系,估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也或许是因为曹胖子帮沈月打造兵器的原因,才走的近一点而已。 而侨鸿却是知道沈月不会说谎的,沈月说巧儿有问题,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因此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看看巧儿,试探一下巧儿。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了天下第一楼,去了厢房,只是或许是因为心中都有心事,面上都是带着笑容,动作却是说不出的疏离。 沈月跟在三个人的身后下的马车,对于沈月那可是常客,而且沈月给了天下第一楼几个菜谱,天下第一楼的东家为了感谢沈月,特意帮沈月留了位置,只是今天太忙了,所以沈月进来却没有位置了。 “没有位置了?” 青杏忍不住开口,不高兴的看着掌柜的。 之前可是说好的,一直帮她们家小姐留着位置,现在她们家小姐过来吃饭,却没有位置了。 掌柜的连连赔不是,这件事是他的错,因为没有跟小二通知清楚,所以小二直接将人领到包间,现在可能已经吃饭了,他们也不好将人赶走。 突然,一旁的小二想到了什么,赶忙开口。 “沈小姐,你不是和侨鸿公子认识吗?楼上包间的就是他和曹少爷,还有一个女孩子。” 沈月闻言,眼眸一闪,立刻就知道楼上的三个人都是谁了,当即笑着开口。 “你们帮我填两副碗筷,我上去跟他们一起吃。” 说完,都不用小二带路,沈月就带着青杏上去了,敲了敲门,沈月礼貌的推开包间,三个人看到沈月进来都是一愣,随即侨鸿露出一抹笑容。 “月月,你怎么过来了?” 曹胖子有些尴尬的别过脸,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他是坚决不会认错的,除非沈月先认错。 巧儿则是有些开心,这样的话,她可以更加具体的了解一下兵器大师到底在谁的手中。 “还不是没有包间了,我没有地方吃饭了,来你们这里蹭饭,你们不会舍得赶我走吧!” 沈月有些无赖的开口,沈月进去,巧儿已经站起来了,对着沈月行了一礼,沈月直接摆摆手,笑嘻嘻的坐下,看着桌子上的美食,眼眸带笑。 “看样子我来的时间还是很对的,你们还没有开吃。” 说完,沈月就拉着青杏坐下,沈月挨着侨鸿,让青杏挨着曹胖子,曹胖子没有和沈月说话,沈月也没有主动找曹胖子说话,显然,两个人还在闹脾气。 青杏却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小声的开口。 “小姐,你吃吧,我在旁边伺候你,我是丫鬟,怎么能跟主人一起吃饭呢!” 丞相府的规矩还是很严格的,下人不得和主人同席,这是规矩。 沈月看了青杏一眼,笑着开口。 “这是在外面,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而且你看巧儿都在这里坐着,你就坐下吧!你们都是一样的,巧儿可以坐下,你自然也可以坐下。” 沈月什么都没有说,巧儿的笑容却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笑。 侨鸿若有深意的看了沈月一眼,而曹胖子完全没有听出来沈月话里面的意思,心中还在别扭着。 青杏没有办法,拗不过沈月,只能跟着坐在了桌子上。 沈月是真的饿极了,看着几个人,直接了当的开口。 “你们吃饭吗?我是饿极了,你客气了。” 说完,就直接吃了起来,看样子真的是饿到了,侨鸿不由的咂舌。 “你这是几天没有吃饭了?” “两天而已。”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永宁侯府的事情?你父母难为你了?” 永宁侯府的事情,因为侨鸿和曹胖子提前离开了,后来的事情根本没有看到,但是侨鸿第二天还是听到了风声,只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也不能做什么,今天倒是从出事以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听到沈月说饿了两天,侨鸿自然觉得是家里面有事情。 曹胖子闻言,才别别捏捏的开口。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对于沈月家里的事情,曹胖子也是知道一点的,知道沈月的父母对她并不好,以前更是吃了很多苦,还被帝尘墨抛弃了,被妹妹抢了未婚夫,所以听到侨鸿的话,也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沈月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还是摇摇头,谈谈吐出一句。 “不是,我最近减肥。” 说完,筷子就伸向了红烧肉。 大口吃肉,这是减肥吗?而且看沈月的样子,根本就不需要减肥,已经够瘦了。 青杏却直接红了眼,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侨鸿皱眉,直接看向青杏,冷声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杏恼怒的开口。 “还不是二小姐的事情,二小姐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老爷怪罪大小姐,所以罚了大小姐,二小姐找小姐的麻烦,老爷斥责小姐,说小姐应该让着二小姐,大夫人好找了刘姨娘找小姐的麻烦,如今还给小姐下毒,幸好小姐的毒解了,不然现在肯定都已经......”死了! 青杏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月给打断了。 “青杏,别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行了,你就让我好好吃顿饭吧!” 曹胖子一听,立刻就愤怒了。 “以前觉得你妹妹真的是又温柔又有才,可是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是蛇蝎心肠,我都不知道怎么又这么狠毒的母女,你那个父亲也真的是很奇怪,怎么一直护着你妹妹。” 第178章 谁家后院不是这样 曹胖子一脸的愤愤不平,对于大夫人对沈月做的事情,相当的气愤。 沈月却觉得根本不是什么大事,直接白了曹胖子一眼,无奈的开口。 “谁家后院不是这样?” 当官的,那么多孩子,那个人的后院干净,只不过没有她这么悲惨而已,再说了比起以前关进柴房饿死,这些小小的斥责都不是什么事,只不过青杏真的很会演戏。 沈月看了青杏一眼,倒是没有想到,青杏还有这个技能。 其实早在来的时候,沈月就是发现侨鸿的马车了,也看到了侨鸿走了进去,只是对着青杏暗示一句,青杏就懂了。 果不其然,看到自己受委屈了,曹胖子就开始打抱不平了。 但是沈月不知道的是,曹胖子看到沈月一副习惯的表情,心中不仅心疼,还有些郁闷,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让人无奈。 “你还真是心大。” 被曹胖子如此说,沈月忍不住撇撇嘴开口。 “要不然能怎么办?我是有资本去跟永宁侯府斗,还是去找当朝丞相的麻烦,要不然是去找那个妹夫郡王,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哪个都是惹不起。” 说着,沈月就摆了摆手,吃了起来。 或许是一位沈月饿了两天的原因,侨鸿和曹胖子赶忙又叫了一个汤,让沈月暖胃。 其实这两天不是沈月饿了,而是一不小心被沈薇薇被陷害了,西域奇毒,要不是沈月解得快,就不是饿两天的事情了,而是挺尸的事情了。 知道沈月出府了,沈薇薇有些不高兴的在大夫人的房间,忍不住皱眉看着一旁的红姑,语气不好的开口。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给那个小贱人下了药,不然的话西域奇毒,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了,沈月就在自己房间里面待了两天,今天都出门了。” 红姑直挺挺的站在房间,恭敬的开口。 “下了。” 沈薇薇看到红姑这个态度就来气,忍不住一个茶杯扔到红姑的身上,茶水带着热气,洒了红姑一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红了。 大夫人看到沈薇薇的动作,忍不住呵斥一句。 “薇薇,红姑是你的长辈,怎么能这个样子?” 红姑对于她的忠心,大夫人是一点都没有怀疑,扫了一眼红姑淡漠的脸,直接摆摆手。 “行了红姑,你出去上药去吧!” 沈薇薇一听大夫人的吩咐,在看着红姑离开,立刻不干了。 “母亲,你怎么能让她离开呢!沈月都被下了药了,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了,是不是她根本就没有中招呀!” “不可能呀!毒药无色无味,而且红姑做事一向都牢靠,或许是沈月身后有什么人吧!自从和帝尘墨退婚以后,沈月越来越不一样了,她做这么多,可能就是以为嫉妒你,以后你见了沈月要小心一点,这一次没有药了沈月的命,她可能会怀疑你的。” 沈薇薇却有些不屑,忍不住安慰大夫人。 “不会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这样的毒用完以后也就消失不见了,到底也不会要了沈月的命,只会半生不死而已,再说了,沈月怎么知道我们手中有西域奇毒呢!” 就是沈月再聪明,可是从天而降的东西,还是想不到的。 大夫人却隐隐有些不安,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一次设计沈月,最后倒霉的都是他们,而且这一次也没有成功,要是沈薇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大夫人猜对了,对于欺负过自己的人,沈月从来都是不会放过的,沈月没有那么圣母,自然是不会放过沈薇薇。 她已经警告过沈薇薇了,可是沈薇薇居然还过来找死,要不是她正好会解这种毒药,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那种毒药也许不会让人死亡,可是却异常的难受,至今还没有人可以扛过毒药发作,大多都是在发作的时候,就直接自杀了。 巧儿听到曹胖子和侨鸿都是如此的关心沈月,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嫉妒,柔柔的看着沈月,小心翼翼的开口。 “小姐,她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母,你这说,是不是有些不好了。” 在巧儿看来,沈相是沈月的父亲,父亲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好像都是应该的,相反了,沈月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大不孝,本来巧儿说出这句话,是想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是一个好孩子,但是巧儿根本不了解沈月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说出这句话以后,房间瞬间沉默了下来。 沈月顿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冷笑,以前李如梦说巧儿惯会装可怜,今天沈月算是见识了,不过巧儿对于她的事情显然是不了解的,幸好进来之前易容了,巧儿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青杏也稍微的易容了一下,只要不是想出的久了,也是认不出的。 巧儿也发现了桌子上的沉默,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知道眼前的几个人可能不爱听,当即赶紧补救。 “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父母也对我不好,不过我向着他们到底是我的父母,不管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怪他们的。” 本来按照沈月的性子,应该生气的,沈月却摆摆手,笑着开口。 “没事,你也是关心我,可是你之前说自己有仇恨,既然你这样对你的父母,那肯定不是你父母的原因,之前我一直没有问你,但是现在我倒是有些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巧儿的动作一僵,表情也是一僵,心中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那些话了,可是现在话已经说出去了,必须得圆回来。 想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恩,不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亲人,他们惦记我们家的东西,我父母早早的就不再了,将家业给了我,可是我的亲人却惦记我的东西,我没有办法才离家出走,却遇到了骗子,不过幸好被小姐救了,遇到小姐,真的是我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沈月一边吃,心思却在转动,听到巧儿的遭遇,点了点头,却装作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既然你的父母将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你,那么你的父母肯定对你特别的好,怪不得你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你这样的父母,估计也做不出对你不太好的事情。” 闻言,巧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的点点头。 沈月没有说话,吃了一些东西,又喝了几口汤,沈月自己就是半个大夫,自然是知道吃的太油腻,太急,会很不舒服的,她看似吃的很急,但是却没有吃多少东西,而且每一口都是细嚼慢咽,在吃肉之前,总是会吃一点米饭,这样不会太腻,也不会不舒服。 “巧儿,你家里只有你自己吗?有哥哥姐姐吗?” “没有,我们家就我一个人。” “哦,那你是哪里人。” “北方人,我们家是在镇子上,比较偏僻,小姐你不一定听说过。” “是吗?北方,是比较接近北朝了,怪不得你的长相比较偏向北朝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北朝人呢!我见过北朝人,跟你长得很像,北朝的鼻梁,都是比较高挺的。” 巧儿的心中一惊,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但是随即听到沈月的话,却有些半信半疑的开口。 “北朝人,和我长得很像吗?我还没有见过北朝人,小姐是如何见到的。” “北朝商人呀!经常有北朝商人会来,你没有见过倒是有些奇怪了,北朝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人,怎么会没有见过呢!京城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见过北国人的。” 要是巧儿不急着否认,沈月也不会怀疑,不过已经确定巧儿的身份了,现在在听到这么多破绽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探索的了。 但是侨鸿不一样,听到沈月说了这么多,还有巧儿的反应,心中忍不住惊讶起来,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居然是北国的人,北国的人跟在曹胖子的身边,侨鸿的第一反应也是因为兵器大师。 不得不说侨鸿会怀疑,实在是北国的铁矿资源特别的吩咐,所有好的兵器的材料,都是从北国出来的,北国的人要是得到了兵器大师,以后的战争肯定会不断的。 怪不得沈月会提醒曹胖子,这么严重的事情,一不小心可就是叛国的罪名,当下,侨鸿忍不住开心担心曹胖子了,但是看着沈月淡定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沈月早就打算好一切。 沈月不再开口以后,侨鸿忍不住随意的问道。 “曹胖子,最近在炼制什么兵器?最近的你的课业可是落下不少,要是不忙的话,还是回去多看看书,用用功吧!不然你父亲又该教训你了。” 提起学业曹胖子就是一脸的郁闷,无奈的开口。 “别提了,我父亲就是老古董,不过你说的对,我真的要回去用功了,最近不能去兵器坊了,最近在打造一批兵器,都是比较简单的,我不过去也没有关系。” 反正都已经打造那么多了,就是他过去了,也跟没过去一样,都不用说了,那些人都是可以将事情做好。 就这样,曹胖子决定了会有一段时间在家里渡过。 因为之前的事情,曹胖子已经和沈月说话了,可是那都是话赶话说到那里了,偷偷看了沈月一眼,曹胖子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即主动开口。 “月月,你妹妹的事情怎么办?就这样被算计了,你就放过你妹妹,我总觉得这不是你的风格。” 第179章 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怎么可能呢!被算计了,自然是要报复回去了,我不是那种吃亏的人。” “看你这个样子是已经有主意了吗?” 和沈月接触的越久,就觉得沈月越是聪明,很多事情,明明很复杂,可是沈月却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而且沈月还很聪明,明明自己根本就不懂炼制兵器,可是每一次给的意见,却毒能说到点子上。 沈月摇摇头,心中还没有想到怎么报复沈薇薇,但是肯定不会让沈薇薇好过的,1而且关于自己家中的事情,沈月还是不太喜欢让曹胖子这些人参和进来。 “反正你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就开口,而且你上次说的事情,今天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曹胖子说的自然是说巧儿有问题的话,看沈月如此对巧儿,曹胖子觉得沈月肯定是知道巧儿是无辜的了,不然今天也不会和巧儿如此的和颜悦色。 沈月心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却无奈的开口。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应该有答案。” 闻言,曹胖子只觉得沈月是知道错了,当即觉得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这些日子没有和沈月好好说话,现在又开始热聊了。 一顿饭吃饭,沈月和三个人告别以后,就直接去织布坊了,但是巧儿却有些心急的开口。 “小姐,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小姐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吧!”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以后曹胖子是不去兵器坊了,跟着侨鸿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跟侨鸿又不认识,为了早点完成任务,只能跟在沈月的身边了。 沈月回头,看向巧儿,忍不住有些奇怪的开口。 “你在兵器坊不是挺好的吗?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兵器坊的人欺负你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当着曹胖子的面,因为有曹胖子在,巧儿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两个人的时候,也许巧儿就要恶人先告状了。 巧儿摇摇头,笑着开口。 “不是,兵器坊的人都对我特别好,我只是想要跟在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小姐将我救回来,我无以为报,只想跟在小姐身边,好好的服侍小姐。” 巧儿的态度异常的诚恳,说出的话也是柔柔的,眼睛看着沈月闪啊闪。 “巧儿,既然你想感谢我,那就好好在兵器坊帮忙我,我身边有青杏就好了,我不习惯那么多人。” 开玩笑,带着巧儿,那不等于在自己的身边带了一颗炸弹吗? 巧儿闻言,红了眼眶,像是沈月欺负了她一样。 “小姐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笨手笨脚的,所以才不愿意将我留在身边,小姐你让我跟着你吧!我会好好的,保证不会给小姐添麻烦的。” 看到巧儿这个样子,沈月忍不住冷了脸。 “你不用跟着我,还有,不要总是一副被欺负了的表情,身为奴才,就要知道听主子的话,而不是像你这样反驳我的话,你想要留在我身边,可是我不需要那么多人。” 说完,就上了马车离开了。 巧儿看着沈月离开,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看着一旁的曹胖子,委屈的开口。 “曹大哥,我说错了什么,我是不是惹小姐生气了,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曹胖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也是身在高门的人,刚才沈月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倒是巧儿的反应有些激烈了,当即赶忙开口安慰道。 “没事,没事,月月不喜欢身边跟着很多人,你不要多想。” 一旁的侨鸿深深的看了巧儿和曹胖子一眼,直接开口。 “曹胖子,你父亲让我带你回去,走吧!这一个月你是不能出门了。” 曹胖子无奈,只能交待了巧儿一声,让巧儿赶紧回去,就跟着侨鸿离开了,看到两个人都是离开了,巧儿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没有想到最后谁也没有带她,可是让她回去,显然也是得不到兵器大师,而且关于兵器大师的问题,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问曹胖子那些兵器都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曹胖子只说了一声那是兵器坊的不传之秘,没有生死约,对谁都不能说。 当下,巧儿也是不好意思问,可是郡主交待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要是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会被打死的。 但是巧儿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回兵器坊了。 春风阁,沈月走进去的时候,就见了两拨人马,其中一拨是春风阁的死对头,秋风阁的人,玫瑰也在里面,另外一边自然是媚娘的人,沈月走进去看到两拨人马,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前世的时候,就是因为今天的对峙,媚娘被推倒,从台阶上摔下去,摔伤了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办法跳舞了,正因为这样,出现了秋言,对媚娘特别的温柔体贴,就连沈月都是见过秋言温柔的时候,真的是对媚娘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因此媚娘才接受了秋言。 后来腿是养好了,可是媚娘从此却没有办法跳舞了,走起路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却不能剧烈的运动。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秋言这个时候接近媚娘,不过是因为媚娘手中的人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媚娘这么多年一直霸占着皇家宫宴的舞蹈,每次那个大官家里有事情,请的绝对是春风阁。 后来秋言可不是借着媚娘的手,和赫连达达勾搭在了一起,媚娘虽然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最后的春风阁到底是保留下来了,虽然不大,但是却安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有个宴会什么的,有春风阁的事情,春风阁就去。 想到前世的时候,媚娘就是因为玫瑰没有办法跳舞的,沈月看到玫瑰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之前因为玫瑰还没有叛变,沈月有什么情绪只能压抑着,可是今天不一样了,看着玫瑰的目光,完全是轻视。 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也不值得她沈月正视。 媚娘看到沈月来了,难看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难堪的开口。 “月月,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春风阁有点事情,不能招待你了。” 本来,媚娘的意思是不让沈月趟这趟浑水,可是沈月却一副到了自己家的样子,随即的坐在了一边,笑着开口。 “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还用你招待,我对你这里可是很熟悉的。” “不过我今天来找你,可是又事情要跟你谈。” 媚娘疑惑的看着沈月,不觉得沈月能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谈。 一旁被冷落的秋风阁的掌柜的不干了,怪声怪气的开口。 “哎呦,想不到你们春风阁还有客人呀!我还以为春风阁没了台柱子,已经混不下去了呢!倒是没有想到,媚娘你就是有办法,居然还有人光顾你这里。” 秋风阁的掌柜的话音落下,媚娘的脸色不好看,还没有开口,秋风阁掌柜的身后的玫瑰却率先开口了。 “掌柜的,这么说可就误会了,这个可不是什么客人,而是春风阁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春风阁能还给我们秋风阁钱了,没有想到原来不是客人呀!” 沈月闻言一愣,什么时候媚娘欠秋风阁的钱了,忍不住抬头看向媚娘,之间媚娘皱眉,脸色很难看的开口。 “秋霜,我们从小就认识,虽然我们是对手,可是却也不能将事情做的这么绝了吧!一万两一直,这也太多了吧!” 秋霜体态肥胖,一脸的横肉,眼睛透着霸道的光芒,看了媚娘一样,冷哼一声。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当初跟我借了玫瑰一天,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价格,你就将人借走了,要知道,没有将玫瑰借给你们的话,你们春风阁也许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难道媚娘你觉得你们春风阁连一万两银子都不值吗?” 媚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也是事实。 沈月拉了一位舞娘,小声的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讲事情的经过给我讲讲。” 通过舞娘的讲诉,沈月才明白过来,事情的原委。 原来在玫瑰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媚娘就答应了异常表演,上面有玫瑰的拿手表演,本来媚娘商量着换节目,可是对方一定要看玫瑰的表演,对方的势力很大,媚娘也是惹不起的,最后媚娘没有办法,只能跟秋风阁借人了。 秋风阁听说媚娘去借人,很痛快,直接让玫瑰跟着媚娘回来了,而那天的表演也很开心,这件事倒也是完美的解决了,可是事后,秋风阁的人说了。 将玫瑰借给春风阁,但是要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她们春风阁根本就拿不出来,但是秋风阁却不准备这么算了。 听到舞娘说完,沈月算是明白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媚娘皱眉看着秋风阁,忍不住开口说道。 “玫瑰本来是我们春风阁的人,这个宴会上面的舞蹈也是提前答应好的,虽然我们跳舞赚了一些银子,可是一万两也是拿不出来的。” 玫瑰听到媚娘的话,丝毫不顾及媚娘的恩情,倒是比秋风阁的掌柜的还有硬气几分。 “我以前是春风阁的人没有错,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开春风阁了,我现在是秋风阁的人,我身为秋风阁的人,替春风阁演出,自然是应该拿钱的。” 第180章 一万两是不多 “而且我救了整个春风阁,一万两银子一点都不多。” 媚娘的脸色白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后退两步。 又看不过去的舞娘,替媚娘打抱不平。 “玫瑰,虽然你是春风阁的台柱子,可是是媚娘将你养大的,你现在说出来这些话,还要不要脸,要是没有媚娘,哪有你的今天。” “就是,像你这样一点都不念旧情的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不对你根本就没有心,媚娘对你的好我们都是看在眼中,你真是忘恩负义。” ...... 春风阁的人都是替媚娘打抱不平,也有的借着这个机会去了秋风阁的,那些跟着去了秋风阁的人,自然是要帮着玫瑰说话了。 “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媚娘对我们家小姐好,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小姐能挣钱,如果我们家小姐跟你们一样,自然也没有这个待遇了,能有今天是我们家小姐自己的本事。” 经常跟在玫瑰身边的小丫鬟,直接厉声反驳。 “就是,玫瑰姐能有今天,那是人家自己的本事,你们没有这个本事就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像你们这样的人,我是见得多了。” “就是如果你们识趣的话就加入秋风阁吧!春风阁已经不行了,它当年或许是老大,但是现在秋风阁才是老大,而且在春风阁的时候,玫瑰姐的身价,也不过就是几百两银子,可是现在一天可是一万两,你们留在春风阁能有什么出息。” 对方的话放媚娘身后的舞娘有些恼怒,她们这些人,有的是被媚娘收养的,从小孤苦伶仃,媚娘看着可怜才带回来的,她们跟着媚娘,很满足,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却有家的味道,媚娘从来不将她们当做是外人,甚至是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对待,她们对媚娘是感恩的。 沈月没有说话,趁着这个时间,将春风阁清理一下也好,省得以后再出来一个两个叛徒的,媚娘还真的受不起这个打击。 留下的,都是跟着媚娘,信服媚娘的,除了玫瑰,和玫瑰的跟班,还有四五个人,剩下的二三十人都是留了下来,显然是要和春风阁一同进退。 秋霜听到损春风阁的话,心中异常的舒服,看着小丫头的眼睛带着赞赏,顿时让玫瑰身边的小丫头觉得立了功一样骄傲的抬起下巴。 媚娘失望的看了一眼玫瑰,心中无比的难过。 “玫瑰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当初叫你带回来我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叫你带回来,那个时候小小的你特别的听话,虽然你现在背叛了我,但是同样的你给了我无数的欢乐。” “道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觉得留在秋风阁比在春风阁好就留在秋风阁吧!只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我不希望看到你后悔。” 媚娘觉得能说的都说了,虽然玫瑰背叛了自己,可是想到当初小小的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将好吃的留给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玫瑰听到媚娘的话,却露出一抹冷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跟在你的身边得到了什么。这么多年我为春风阁赚了那么多钱,可是你却一点都不记得我的好,觉得我跟这些人一样。” “还有你说的乖巧,不过就是我装出来的而已,从小流浪在外面,让我从小就懂得看人的脸色,我知道做什么事情可以让你高兴,每次将好吃的留给你,但是你最后不还是舍不得吃,留给了我吗?不过就是做做样子,但是你每次都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想想真是傻,其实这才是我本来的性子,以前的我都是装出来的而已。” 玫瑰说着,向着小时候的样子,不觉得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她根本就不喜欢什么舞蹈,可是每一次媚娘都要逼她跳舞,媚娘根本不是疼她,而是将她当做一种赚钱的工具,如今看到媚娘这个样子,玫瑰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秋风阁的掌柜的显然也是有些烦了,直接冷声开口。 “我不管今天怎么样,要么拿出来一万两银票,要么就将春风阁的地方给我,今天如论如何,都要还钱。” 秋风阁掌柜的最想要的还是媚娘这里的地方,如果要了春风阁这里的地方,那么以后她们秋风阁真的是一家独大了,而且这个地方可是比一万两银子要值钱许多。 在秋风阁的掌柜的看来,媚娘根本拿不出一万两银票。 “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一万两银票跟这里的地方,这个地方少说也得值个5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就想要了这里,你还真的挺会算账的。” “你是什么东西?这是我跟春风阁之间的事情,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本来,秋风阁的老板还不知道沈月的身份,不敢轻易的得罪,但是听玫瑰说是媚娘的朋友,立刻就觉得沈月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媚娘虽然认识的贵人多,但是却没有一个称得上朋友的。 身份,高贵的人又怎么会和舞娘做朋友呢?现在的人,可是最看不起出来卖艺的。 所以,秋风阁的老板断定沈月不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因此说话的时候,自然也是很不客气了。 “媚娘是我朋友,所以她的事情我管定了,而且我觉得你才是个东西。” “我不是东西。” “对,你不是东西。” “你......” 秋风阁老板被沈月说的横肉乱飞,直接挥了挥手,身后上来几个打手。 沈月眼睛眯起,看来对方今天是有备而来啊,居然连打手都准备好了,不过既然对方不客气,那么她也不需要继续客气了,反正有练手的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 几个护卫一句话没说,就向着沈月冲了过去,大家都觉得沈月肯定会挨打的,就是媚娘都是忍不住大喊一声。 “月月,小心。” 沈月根本就没有将眼前的几个人放在眼中,对于一个杀手而言,眼前不过是几个拿着棍子的百姓而已,根本都是花拳绣腿。 事实和沈月料定的差不多,几个人只是两三个回合就被沈月打趴下了。 秋风阁的老板得意的看向沈月,但是预料之中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是她带来的打手都被沈月打趴下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而且自己眼前的不是幻觉,才有些惊恐的,后退两步。 “你,你可不要乱来,得罪了我,你可没有好下场,你知道我身后的是什么人吗?可不是你一个小老百姓得罪的起的。” “是吗?这么大的来头呀?那我倒是要听听你身后的人是谁呀?” “不管我身后的人是谁,欠债还钱,今天我是来要账的,天经地义。” 秋霜对于身后的人隐瞒的很深,似乎是不能随便将对方的身份说出来,平常的时候拿来吓吓人就可以了,没有想到会碰到沈月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是来要账的吗?我没有看出来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打架的呢?如果每一个要账的都是你们这副德性,我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把帐要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你既然要为他们出头,那就拿出来一万两银子吧,只要你们拿出一万两银子,我就将收据还给你们。”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有收据呢! “你先让我看一下收据,我就替春风阁还钱。” 果然是收据,但是不清不楚,只是说借了秋风阁的玫瑰,还人的时候需要一笔钱补贴,但是具体给多少银子却没有写在上面。 看来媚娘是被秋风阁的掌柜的给坑了。 “你们想要银子,我们不是没有,但是有些话要说在前面,这个宴会是在玫瑰没有离开之前接的,所以玫瑰没有理由拒绝这一次的宴会,如果不是媚娘去找人,也许玫瑰这一次就麻烦了。” “要知道大人想看,玫瑰不去,是看不起人家吗?” “所以今天这事,掌柜的你还是要看着办,你们都是老江湖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白吧。” 自古权力至上,媚娘不能得罪的人显然是身份不低,他想要看玫瑰表演,这根玫瑰是不是春风阁的人没有关系,说起来,这钱应该找大人物去要。 但是秋风阁的掌柜的也是知道,媚娘不能得罪的人,她们自然也是不能得罪,可是如果就这样离开了,掌柜的也有些不太甘心。 “可是人我是借出去了,钱多少也应该分我一点。” “这个当然是应该的了,我这里只有一千两,你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如果你们实在是嫌少的话,那我就陪着你们去找一找这个大人物,相信他肯定非常愿意支付你们一万两。” 秋风阁倒是不知道媚娘的朋友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当下也知道,只有一千两,要了还能得一千两,可是不要的话,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当即咬牙切齿的开口。 “一千两就一千两吧,赶紧拿钱。” 沈月倒也是痛快,二话没说,直接抽出来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但是看银票的厚度,少说也有十几万,当即秋风阁的掌柜的眼睛就有些变化了。 对方果然很有钱,而且随身拿着这么多钱肯定不是一般人,看来她还是回去好好调查一下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吧! 伸手接过一千两,秋霜就要离开,却被沈月叫住了。 “拿了钱就要离开呀,最起码应该将手中的收据留下呀。” 第181章 忘恩负义 收据,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秋风阁掌柜的名叫李秋霜,据说秋风阁是两个姐妹开的,但是另一位掌柜的却并不是经常露面,一般有事情都是李秋霜出面。 所以对于另一位掌柜的,外面一直都不知道,要不是沈月有着前世的记忆,恐怕也是不知道秋风阁还有一位掌柜的,而这位掌柜的便是秋风阁屹立不倒的依靠。 李秋霜看着坏事的沈月,虽然拿了一千两银票,可是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脸色,本来她是准备占了春风阁的地方,没有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全给破坏了。 当即,李秋霜脸色很不好看的将收据给了沈月,然后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玫瑰咬着唇瓣,看着沈月,只觉得沈月是特别的多事。 “我知道你跟媚娘的关系好,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得罪了秋风阁,得罪了秋风阁,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本来,今天要是得到了这个地方,又或者能拿到一万两,那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可都是因为沈月的出现,全部都毁了,玫瑰看着沈月的目光也像是带了两把刀子。 沈月是没有想到,玫瑰居然是一点点的旧情都是不念,不过心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玫瑰稍微念着旧情,今天春风阁就不会出现这个场景,媚娘也不会这么的狼狈。 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媚娘现在对于玫瑰是已经绝望,怎么也没有想到,小时候可爱的软包子,长大了居然是如此的蛇蝎心肠。 媚娘就是养一条后,或许还知道看门,见到主人也肯定知道摇头摆尾,可是玫瑰不仅不报恩就算了,反而恩将仇报。 听到玫瑰的话,媚娘只觉得锥心的疼,在舞娘的搀扶下,媚娘走到沈月的身边,对上沈月担忧的眼眸,媚娘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果真是患难见真情,从见到沈月的第一眼,媚娘就很喜欢沈月,仿佛两个人前世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但是那也没有想到,沈月可以帮她到这一步。 这些天,媚娘也不是没有找过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帮忙,媚娘已经做好了将这里卖出去的打算,媚娘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性子是非常烈的,就算是将这里卖出去,也不会便宜了秋风阁的人。 但是沈月的出现,保护住了春风阁。 沈月见媚娘脸上的笑容,微微放心。 这件事到底是春风阁自己的事情,沈月固然能出头,但是到底不是春风阁的正主,有些事还是要媚娘自己面对。 见媚娘走过来,沈月就是明白媚娘的意思了。 媚娘见沈月冲着自己点点头,心中感激,看向玫瑰的眼神却难掩失望,这么多年,她没有看清楚玫瑰的本性。 玫瑰心中也很不舒服,媚娘虽然严厉,但是却从来没有用如此冰冷的眸子看过她,而现在玫瑰也认识到,她彻底的失去了媚娘,这一次的做法,让她彻底和春风阁斩断了关系。 “玫瑰,虽然你离开了春风阁,选择了秋风阁,我也病不觉得你做的错了,选择你自己喜欢的环境,这是你的自由。”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做的如此的绝情,你以前是一个小乞丐,要不是我将你带回来,你现在或许还在要饭呢!这么多年,我就是养一条狗,它也知道感恩我,但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的狼心狗肺。” “从今天开始,春风阁和你玫瑰没有一点关系,我也当做从来没有收养过你,再次见到,我希望我们是陌生人,从此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玫瑰被媚娘说的脸上有些难看,本来是她抛弃了春风阁,可是现在媚娘的话却像是春风阁不要她一样,玫瑰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呢! “呵呵,媚娘,你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多么的伟大,你当初将我带回来,不过就是将我当成了你赚钱的工具而已,现在说的你对我多好一样,这么多年我为春风阁付出了多少,不出来我的青春,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 “春风阁哪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我的功劳,你觉得如果没有我的话,春风阁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春风阁跟我没有关系,我还不想跟春风阁有关系呢,以后不管春风阁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再管春风阁的任何事情了。” 听到玫瑰的话,媚娘直接气笑了,直接冷声开口。 “我家里当做赚钱的工具,我叫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才七岁,我想知道七岁的你怎么给我赚钱,从小到大你生病了花了多少钱,你吃穿用度花了多少钱?你只不过是这几年才名声大噪而已,没有我捧着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这些就不算了,光是请老师的钱,就够一个普通的百姓吃五十年了,你现在说我将你赚钱的工具,你还不配。” 玫瑰咬着牙,说不出话,她想要说这么多年,那些钱她早就还了,可是秋风阁的李秋霜却有些不想听春风阁的事情了。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赶紧走。” 说完,就领着人离开了,玫瑰看了媚娘一眼,最后咬着牙离开了,嘴上李秋霜的脚步,跟着离开了。 在春风阁,玫瑰已经养成了高傲的性子,这样的性子,在春风阁大家看在媚娘的面子上会让着她,可是到了秋风阁,大家可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上,玫瑰注定会吃亏,注定会倒霉,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以后走的道路。 秋风阁的人离开,媚娘让人将春风阁打扫了一遍,然后跟着沈月进了房间。 沈月知道媚娘说的决绝,可是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分,心中还是很难过的,沈月也不擅长安慰人,只能让一个舞娘拿了两壶酒来。 前世的时候,她们不管是谁遇到不开心的事情,都是陪着对方喝酒,现在也是,沈月将酒放在桌子上,媚娘就自觉地拿起一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喝了一大口酒,媚娘才缓缓开口。 “月月,今天真的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也许我这个春风阁就保不住了,这里有我很多的回忆,所以要是真的没有了,我还真的是舍不得。” “行了,都是自家姐妹,说的那么见外做什么。” 说完,手中的酒壶,碰了一下媚娘手中的酒壶,所以喝了一口酒。 因为前世的事情,所以早就将媚娘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家人,在沈月的心中,媚娘是比她的父亲还要重要的地位。 前世的时候媚娘落得那样的下场,这辈子,她既然有能力,自然是想要帮媚娘扭转悲惨的一声。 前世的时候,媚娘在今天不仅被玫瑰背叛,更是因为秋风阁掌柜的嚣张,断了腿,前世的时候沈月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而那个时候,沈月又因为任务,就是想要给媚娘报仇都是没有办法,也是因为沈月想要给媚娘报仇,才知道秋风阁的后面还有一位掌柜,而这位掌柜却是很不一般,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不过今生显然是好了很多,本来沈月就是提心给过媚娘,玫瑰很有可能背叛她,媚娘早就已经有准备了,所以今生也只是伤心而已,一场宿醉以后,第二天便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了。 沈月陪着媚娘喝了不少,今生的沈月还没有练就前世的千杯不醉的能力,但是因为灵魂强大,虽然喝了不少,但是还是有意识的。 沈月将媚娘扶到床上,让媚娘躺下,自己则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还吩咐了春风阁的舞娘,不要打扰媚娘。 沈月走出春风阁,时间已经不早了,夜风吹来,让沈月清醒了一些,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闺阁女子按照道理来说是不能这么晚回去的。 可是沈月从小就被兰妃娘娘训练,经常晚上出任务,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即使现在不出任务了,沈月对于自己这方面也是没有任何的约束。 只是沈月没有想到的时候,走出一段距离,居然是和迎面走来的帝修寒。 沈月看到帝修寒,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了帝修寒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你怎么来了?” 说完,就倒进了帝修寒的怀抱,有些无赖的抱住帝修寒的脖子,满足的闭上眼睛。 帝修寒看到沈月喝醉了,脸都黑了,他知道沈月和媚娘是好朋友,也知道今天沈月来春风阁了,后来听到春风阁出了事情,帝修寒就调查了一下春风阁顺便调查了与喜爱秋风阁,一调查不要紧,调查以后才发现,这个秋风阁有些特殊,怕沈月有事,所以才来接沈月的,可是却看到沈月喝的醉醺醺的。 尤其是,看到沈月这个样子,脸色就留更加阴沉了,这是遇到他了,要是遇到别的男人,沈月会不会还这个样子,只要想到沈月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帝修寒就气得想要惩罚沈月。 可是对于沈月,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最后生闷气的还是帝修寒自己。 “沈月,你好样的。” 沈月没有听出来帝修寒咬牙切齿的样子,以为帝修寒在夸奖她,夸奖她能喝,当即有些傲娇的抬起小脑袋,一脸的得意。 “那是当然,曾经,我可是千杯不醉,但是现在不行了。” 帝修寒听着沈月颠倒的话,有些无奈,摆正沈月的小脑袋,严肃的开口。 “你现在喝醉了,你知道你抱着的男人是什么人吗?你还认识我吗?说我的名字。” 第182章 惊恐的后退两步,捂住自己的嘴 沈月努力的睁大眼睛,去看眼前的男人,有些奇怪的开口。 “你也没有变化呀!就是好像有两个,三个你,你什么时候练成的分身术,好厉害。” 听到沈月的话,身后的清徐直接不客气的笑了,潋月郡主真是可爱,明明是自己喝醉了,还说是被人练了分身术。 听到清徐的笑声,帝修寒直接一个冷刀子眼砍过去,顿时吓得清徐惊恐的后退两步,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沈月还在纠结帝修寒分身术的问题。 帝修寒看着沈月,深呼吸一下,他真的怕自己被沈月给气的心脏有问题了。 “我是谁?叫我的名字?乖。” 最后一个字,声音轻轻的上挑,带着蛊惑和诱哄的味道。 沈月被蛊惑了,帝修寒是一个很少会笑的人,即使是冷笑各种笑,在帝修寒的脸上都是很少出现的,但是此刻那种蛊惑的笑容,让沈月一不小心沉迷了。 大脑直接不受控制了,只是盯着帝修寒俊美如谪仙的脸,无辜的迷醉,嘴里喃喃自语。 “帝修寒,你是帝修寒!” 帝修寒心轰然倒塌,涌上一片火热,在也是控制不住,紧紧抱紧怀中的人,恨不得将人直接镶嵌进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才好,嘴唇轻易的捕捉住沈月的红唇,辗转反侧的亲吻着。 身后的清徐,直接转开了眼睛,这幅画面真的是很辣眼睛。 沈月迷迷糊糊的,只能本能的知道,眼前的帝修寒不会伤害她,尽管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燥热,沈月还是选择依赖帝修寒,甚至青涩的回应着帝修寒。 好久,帝修寒才勉强分开,将可人狠狠的抱进怀中,他怕他不小心,没有忍住,要吃了眼前这个根本不知道自己再点火的小女人。 沈月的双颊酡红,眼神迷醉,看着帝修寒的目光痴迷的不行,帝修寒被无数人这样看过,但是觉得沈月的眼睛最好看,而且沈月这样看他,就证明他的外貌绝对是沈月喜欢的,当下心中也是高兴。 喝醉酒以后的沈月如同一个婴儿一边,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对于帝修寒很是依赖,基本上是帝修寒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都不会反驳帝修寒的话,不过有的时候,帝修寒的话也会让沈月不高兴,这个时候,沈月就傲娇的哼哼两声,有的时候还会拒绝。 看到这样的沈月,帝修寒真是恨不得感激你的将人娶回家,但是显德帝显然是不会答应,甚至会出什么难题,看来帝修寒要想办法,将沈月娶回家。 心中有了主意,帝修寒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而且帝修寒还知道,最近在朝堂之上,可是又不少人都是希望帝修寒和沈月成亲的,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范长信的人。 可能是希望沈月嫁给他一个没有后台,没有势力的人,这样一辈子才抬不起头,怕沈月和帝尘墨之间复合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但是这一点,正好正中帝修寒的心,对于这件事,帝修寒自然是乐得见的,所以也就没有阻止,但是这些事情都是被显德帝给压下去了。 自从沈薇薇和范长信的事情出现以后,帝尘墨还因为这件事被关了禁闭,兰妃娘娘的脸色就一直不好看,但是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是给皇家抹黑的事情,但是兰妃娘娘觉得,这件事应该跟沈月有关系。 所以兰妃恐怕是有动作了,帝修寒忍不住担心沈月,觉得放在自己身边,才能更好的照顾沈月,将沈月留在丞相府,帝修寒是如何也不放心的。 一路上,三个人慢慢的向着丞相府走去,身后清徐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既能保护帝修寒的安全,也不会打扰两个人的相处。 只是沈月不知道,丞相府,大夫人和丞相大人,都是等在府中,眼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沈月还没有回来,大夫人就忍不住开始添油加醋了。 “老爷,你看到没有,这真的是太不像话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晚了都还没有回来,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 沈相也觉得大夫人说的很有道理,家里已经出了一件丑事了,可不想要再出一件,不然的话,谁还敢娶他丞相府的女儿。 以前的时候,遇到熟人的话总是会问她家的女儿还有没有定亲什么的,但是自从发生了沈薇薇这件事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问过他这句话了,以前听到这句话,沈相可是相当的骄傲,现在没有人问了,沈相忍不住失落了起来。 现在听到大夫人说沈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心中更加生气了,所以才会这么晚了,才等在客厅。 对于丞相府的事情,帝修寒还是很了解的,让清徐先一步去通知沈相了,就是要让沈相知道,沈月的身后有他,要得罪他就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而沈相知道是帝修寒将人送回来以后,一张气愤的国字脸,立刻就变了,变成了一朵菊花。 急急忙忙迎出来,就看到帝修寒和沈月一同走了过来。 楚国的民风是比较开放的,但是对于男女深夜回来,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允许的,但是帝修寒不一样,帝修寒的身份尊贵,而且还是沈月的未婚夫,对于这样的事情,沈相是乐得见的,当下自然是只有开心没有不开心了。 大夫人本来是要给沈月上眼药的,没有想到眼药没有上成,倒是让沈月在沈相的心中更加的重要了。 以前既然是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的时候,帝尘墨也没有对沈薇薇这么在乎过,这种在乎,只要是看到帝修寒和沈月,就是能察觉出来。 沈相急忙带着人上前行礼,只是人还没有走到,帝修寒就开口。 “免礼了,今天天色晚了,本王正好将月月送回来,还请沈相不要怪罪才是。” “不会,不会,月月一直是一个知道分寸的孩子,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本来,沈相还想要教训沈月两句,可是他害没有开口,帝修寒已经说话,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开口教训沈月了。 看帝修寒对沈月如此的在乎,沈相是更加的开心了,同时心中更加的明白,还是自己这个大女儿厉害,居然能让帝修寒如此的护着。 帝修寒也没有多停留,只是留下两句话,就离开了。 帝修寒离开以后,沈相脸上露出笑眯眯的神色,缓和了语气。 “月月呀!寒王殿下对你这么好,你可一定要抓住寒王殿下的心,知道吗?” “我知道父亲,你放心吧!” 沈相见沈月如此说,当下更是满意了,比起沈薇薇,沈月做的更加让沈相满意,而且有一个女儿嫁给王爷,这是一种荣耀。 但是,沈薇薇已经没有机会了,没有这个荣耀了。 沈相离开以后,大夫人心中很是不服气,沈薇薇得不到的东西,沈月也没有资格得到,沈薇薇不能嫁给皇家,大夫人同样也希望沈月不能嫁入皇家,甚至沈薇薇丢了人,失了清白,大夫人也希望沈月丢人,失了清白,甚至是希望沈月比沈薇薇更加的惨烈。 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沈月,脸上衣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看着就觉得不舒服。 “大小姐,这么晚回来,总归是不太好的,即使有寒王殿下,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就给丞相府蒙羞了。” 沈月虽然有些喝醉了,可是情绪已经让青杏出来了,现在青杏正陪伴在沈月的身后,但是她只是一个丫鬟,不能跟大夫人顶嘴。 但是小姐喝醉了,青杏也是有些心急,正要开口,就见沈月看向大夫人,嘴角勾起绝代风华的笑容。 “大夫人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步妹妹的后尘,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一定不会给丞相府抹黑的,我最是知道礼义廉耻了,不会做出那种糊涂的事情。” 沈月一句话,直接将大夫人脸说的由红转黑,大夫人颤抖着身子看着沈月,冷声开口。 “你说谁不要脸?” 沈月疑惑的看着大夫人,有些郁闷的开口。 “难道刚才大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吗?” 顿时,大夫人不说话了,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觉得堵得难受的厉害。 身后的莲香看到大夫人被气到了,忍不住皱眉冷喝一声。 “大小姐,虽然你现在是郡主,还是寒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但是大夫人到底是你的长辈,大夫人是好心的提醒你,你不至于说这些锥心的话,让大夫人难过。” 莲香从小跟在大夫人的身边,嘴巴也是相当的伶俐,一句话就是将大夫人的冷言嘲讽,变成了是对沈月的关心。 沈月真的是不太喜欢这种嘴仗,如果可以,沈月只想揍人。 “我说什么了,不过是按照大夫人的意思,接着说而已,而且你也说了,我是郡主,虽然大夫人是我的长辈,但是现在也没有资格来对我说教,你也不要废话了,我不喜欢听,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郡主不是一个摆设。” 说完,沈月就被青杏扶着离开了。 莲香没有想到,沈月还真的是不好对付,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接都是错的,但是沈月却直接用身份压人了。 大夫人虽然是丞相府的大夫人,但是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资格去教训沈月,沈月不管怎么样,都是皇上赐的潋月郡主,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了,大家也只会说丞相府不将皇上的圣旨当回事。 第183章 终于有动作了 出了沈薇薇的事情,沈相直接告假了,准备赶紧的将沈薇薇的事情处理了,只有范长信和沈薇薇结婚了,这件事才算是到头了。 毕竟范长信要了沈薇薇的身子,最后还是娶了沈薇薇,这样虽然不好听,可是总比两个人私通的好。 不过因为之前有皇上给沈薇薇和帝尘墨赐婚,这件事注定要赶快的赐婚,并且要低调的处理。 只是在沈相告假的时候,显德帝直接留下一句话,那就是给他一个交代。 现在沈薇薇和范长信的事情定下来了,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写个月的初十,是一个很好的黄道吉日。 皇宫中,兰妃娘娘待了两天,终于是待不住了,皇上一直让帝尘墨关禁闭,可是朝堂之上的事情,要是没有帝尘墨,一些嫡系官员,都是被处理了,没有帝尘墨坐镇,西安阿紫皇上摆明了是对帝尘墨有些失望,众人都是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但是帝尘墨坚决不能一直被关禁闭。 兰妃娘娘眼眸一闪,就想到了主意。 “来人,给我梳妆。” “娘娘,想要什么妆容。” 宫女有些奇怪,兰妃娘娘明明已经化好妆了,为什么还要她化妆,只是她只是一个宫女,没有资格去质疑主子。 “画的苍白一点,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我是生病了。” “是。” 宫女应了一声,将兰妃娘娘画的脸色苍白,并且盈盈弱弱的,散开了头发,兰妃娘娘的脸色有了病态。 兰妃娘娘躺在床上,直接吩咐一声。 “你去请皇上,就说我生病了。” 得知兰妃娘娘生病了,皇上很快就来了,看到兰妃娘娘,脸上闪过一抹心疼。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生病了。” 说完,看向一旁的宫女,狠狠的训斥一声。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还能让人生病了,请了御医没有。” 兰妃娘娘看着皇上在训斥宫女,咳嗽了两声以后,赶忙开口。 “皇上,你就不要怪他们了,是我自己的原因,知道墨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是心痛,都怪我,当初墨儿就是喜欢沈相的女儿,一直不待见月月,本来我就不看好沈薇薇,还没有嫁人,就举止轻浮,可是无奈墨儿喜欢。” “现在墨儿如此,我更是自责,都怪我,要是当初我阻止了,就没有这么多事了,都是我不好。” 说完,兰妃娘娘就哭了,眼泪流了下来,眼眸却看着皇上,显德帝立刻一脸的怜惜。 “墨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说到底都是墨儿的错,你也不要自责了,身子不好,要好好的养着,不能让自己生气。” 兰妃闻言,顿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都是臣妾不好,没有关好墨儿,薇薇一向喜欢墨儿,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妾觉得不应该,为什么会这样呢?” 兰妃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每一句话却都在指责,这件事根本就是有问题,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划,不然沈薇薇为什么会和范长信在一起,沈薇薇一向喜欢帝尘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兰妃也不是想要显德帝放过帝尘墨,只是想要显德帝知道,这件事,最难过的是帝尘墨,自己的女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别人的设计,想要帝尘墨在显德帝的心中,是一个弱者,是应该被同情的。 显德帝闻言,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但是还是安慰了兰妃两句。 “好了,最近墨儿在府上思过,你也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如果是沈薇薇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件事就算了,要是被人算计,堂堂一个皇子,居然是被人给算计了,这样的脸,皇上丢不起,这件事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这样算了。 兰妃考虑了所有的因素,但是却没有考虑到皇上是宁可因为两个人是酒后乱性,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帝尘墨是被人给算计了。 但是这件事虽然是帝尘墨只能吃亏了,可是显德帝也觉得,这件事应该警告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好让人知道,皇家的人,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来人,去传寒王殿下进宫。” 帝尘墨在显德帝的命令到来之前,就是将皇宫中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当下心中冷笑,恐怕是又让他去调查这件事,甚至是皇上都在怀疑这件事跟沈月有关系,所以让自己进宫,敲打自己。 只是这件事,只是兰妃的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本来皇上也是没有想着这件事是沈月做的,但是兰妃一直都在隐射这件事,根本就是沈月做的。 原因还是那个,沈月嫉妒沈薇薇能嫁给帝尘墨,所以想要陷害沈薇薇,让沈薇薇丢人,因为沈薇薇抢了她的男人。 皇上一想,也觉得这个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当下就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敲打一下帝修寒,皇上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可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帝修寒进宫以后,显德帝就一直打量着帝修寒,只是帝修寒从来脸上都是没有什么表情,显德帝看了很久,还是没有从帝修寒的脸上看出什么痕迹。 即使心中想的再好,可是显德帝还是在怀疑,这件事到底跟帝修寒又什么关系,单凭沈月是做不到这一切,可是如果帝修寒插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但是显德帝是不会承认自己怀疑帝修寒的,只是他要让儿子提防沈月。 “寒儿,墨儿这件事,你觉得在么看?” 显德帝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却是在试探帝修寒在这件事中到底出了多少力。 帝修寒略微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儿臣觉得这件事,跟二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沈相的女儿出现这样的事情,二哥也是不想的,二哥也很无辜。” 显德帝对帝修寒的话,很是满意,这个儿子是显德帝最放心的儿子,办事一向都很牢靠,显德帝是不希望帝修寒参与皇位的争夺当中的。 “你觉得墨儿是无辜的,那你对我的处理怎么看?” “儿臣相信父皇这么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还会奉承了,行了,有什么话,直白的说就好了。” “儿臣觉得最近让二哥在家里也好,最近大家对于这件事都是议论纷纷,如果这个时候出来,只会让人觉得难堪。” 显德帝点点头,他当初下旨的时候也是考虑的这个问题,但是显然兰妃不了解,帝尘墨也不理解,这让显德帝有些不高兴。 但是好在还是有人懂他的,当下对于帝修寒,更加满意了几分。 “那你觉得这件事,是被人陷害的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显德帝就仔细的看着帝修寒,不错过帝修寒眼中的任何一抹异样的情绪。 帝修寒想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那天儿臣去了,儿臣是没有发现异常的,而且哪里是永宁侯府,外人动手的可能性是很少的,而且儿臣发现那一日的房间里面是点着迷香的,沈薇薇和范长信是不太可能,儿臣觉得有可能是陷害,但是具体是什么人,儿臣就不知道了?” “朕听说,那一日,沈月喝醉了,就是被送到那间屋子了?” “是的,不过幸好儿臣有些担心,跟过去看了,月月才没有什么事情,这么想来,也有可能是有人要陷害月月,沈薇薇担心月月,所以才会中招了。” 说着,眉头皱起,显然是很不悦。 “父皇,这件事我觉得可以彻查一下,想不到在宴会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马上就是三国的朝会了,出现何用的事情,让北朝和秦国的人怎么看我们。” 帝修寒一句话,就让显德帝陷入了沉思,对呀! 他怎么给忘记了,这样的事情,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是在快要三国朝会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丑事,这不是让他在三国的朝会上面丢人吗? 看来这件事,根本不能简单的这么算,这件事八成跟沈月没有关系,毕竟沈月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是本事再大,可是永宁侯府是什么地方,显德帝清楚永宁侯府的实力,也明白,别说只是一个女子了,就是一个男子或者是是个男子,都是不能再永宁侯府功成身退。 当下,显德帝消除了对沈月的怀疑,心中对于三国朝会的事情也越大的怀疑,当即冷着脸开口。 “既然快到三国朝辉了,那么京城的安全记得抓一下,顺便,派人暗中监视着秦国的人和北国的人,有什么发现,随意禀报给我。” 最后一句话,显德帝将自己当做了一名父亲,对于帝修寒,显德帝还是相当信任的,对于这个儿子,显德帝也是很器重的,今天帝修寒更是提出他一直忽略的地方。、 帝修寒要的就是这个,巧儿的事情需要监视,而且是不小的动作,这样的动作要是瞒过皇上,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有了皇上的允许,帝修寒要做什么,就方便了很多。 “父皇放心吧!儿臣一会就派人去盯着。” 显德帝点点头,满意的叹息一声。 “寒儿,辛苦你了,父皇不仅是你的父亲,还是这个天下的父亲,有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但是我们到底是父子,你的心思朕明白,你好好听话,我自然会保你平安无事。” 这就是皇上的承诺,承诺以后不管是谁做了皇帝,都保帝修寒安全。 第184章 巧儿准备采取行动 帝修寒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就连一直看着帝修寒的白公公都是没有发现。 现在显德帝说的很好听,说让他不要看着皇位,只要忠心,以后不管是那个皇子当了皇上,都可以保他不死。 这样的话,可真是没有什么保障,以后当了皇上的人,哪里可以容得下他,那个时候皇上已经离开了,说的话又管什么用呢! 不过帝修寒面上还是有些感激的看着显德帝。 显德帝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已经很好了,现在儿子为自己做事情,等自己离开的时候,也会保护这个儿子的。 只是年纪越大,显德帝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但是显德帝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利,相信没有帝修寒对于自己的提议肯定会心动的。 帝修寒离开以后,就直接出动暗卫,让人去监视着秦国的使者了,至于巧儿,还是他的人在看着,北国的使者马上就要来了,肯定要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帝修寒准备出宫的时候,倒是偶遇了赫连达达,赫连达达在皇宫中闲逛,在部落的时候,只有草原,还有牛羊,可没有这么精致的宫殿,这么好看的花园。 来到这里,赫连达达就是喜欢上了这里,因为不久就是三国朝会,赫连部落是没有资格的,他们只是依附着打大国生存的效果,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参加什么三国朝会。 但是不妨碍赫连达达喜欢这里,赫连达达转头就看到帝修寒一派从容高贵的从另一边的路上走过,俊逸的侧脸在阳光下发亮,身体笔直,浑身散发着冷意。, 赫连达达记得这个人,这个就是在她们到来的当天,和沈月定亲的那个人,想到沈月只是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居然是可以喝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赫连达达心中就忍不住的嫉妒。 她好歹是一国公主,要是再她和沈月面前二选一的时候,肯定会选择自己的。 赫连达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是看到帝修寒以后,脑海中就是挥之不去,两个人也不过是只见过一面,还记得那一日,沈月站出来,准备解开九连环的时候,这个男子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柔情。 可以说,这是赫连达达在帝修寒冰冷的脸上看到的第一个表情,这是两个人第二次见面,帝修寒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潇洒和冰冷,他仿佛不属于这样,所有人都在其中,而他仿佛就是那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样。 赫连达达身后的丫鬟看着赫连达达看着的方向,笑着开口解释。 “公主,那个是楚国的寒王殿下,为人最是捉摸不透,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想法。” 在丫鬟看来,这个帝修寒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赫连达达点点头,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那是当然。” 如果那么轻易的被人猜透了,还是她赫连达达欣赏的男人吗? 丫鬟看到赫连达达这个样子,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开口说话。 赫连达达看着帝修寒走去的方向,知道帝修寒是要出宫,突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你留在这里,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去做,一会儿就回来了,你留在这里不许动,这是命令。” 说完,赫连达达就是转身匆匆离开了,丫鬟不知道赫连达达要去做什么,可是却也只能留在原地,脸上是一片担心。 大王来的时候可是吩咐过她,一定要照看好公主,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可是想到她们,来这里就是客人,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为难赫连达达的,心中才安心不少。 帝修寒注意到赫连达达在花园中一直盯着自己看,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因此快步走出花园,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追了过来,还装作是偶遇的样子。 “寒王殿下,真是好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寒王殿下。” 想到对方是部落的公主,帝修寒也只能压着性子应付对方。 “是呀!只是本王还有事情,就不和公主多说了。” 说完,就是擦过赫连达达的身边,向着宫门口走去,赫连达达准备的一肚子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帝修寒就是已经俩开了。 赫连达达转身,看着帝修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这么好的男人,她赫连达达要定了。” 不过想到帝修寒已经有正妃了,赫连达达就有些不高兴,难不成她嫁过来,就要当小不成,不过对方是沈月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到时候只要自己求父亲写一封信给皇上,皇上肯定会让自己当正妃的。 想到这里,赫连达达脸上就闪过一抹开心。 不过想到沈月现在就是帝修寒的未过门的妻子,心中就很不高兴,尤其是沈月娇软解开了九连环,这让赫连达达很是不高兴,本来是要个楚国下马威的,结果都被沈月给破坏了。 当下,赫连达达心中就是有了计较。 “来人,我们一起去见皇后娘娘,然后请潋月郡主一起来坐坐。” 另一边,巧儿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曹胖子了,还有侨鸿和沈月,都是不再过来,巧儿心中忍不住开始着急。 回到房间里面,看到桌子上面有一封信,巧儿立刻左右看看,检查了一下房间,赶忙走到桌前,将桌子上的纸条拿起来,然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将一个药瓶一样的东西拿出来,将里面透明的液体低落在纸条上面,立刻显示出一行字。 使者将在十天以后,到达楚国。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巧儿忍不住的皱眉,忍不住的心慌,使者就要开了,她的任务根本没有什么进展。 想到这里,巧儿觉得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根本就什么都是没有办法得到兵器大师,当下忍不住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她的命是沈月救回来的,这件事跟沈月有很大的关系,只有留在沈月的身边,才能知道兵器大师的下落,想到这里,巧儿决定去找沈月。 只是沈月身份很神秘,还是要问韩叔沈月的下落。 打定主意,巧儿就去找韩叔,准备询问沈月的住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韩叔也不知道,沈月住在什么地方,当下,巧儿不由得心急了。 另一边,巧儿的一举一动,都是被人看到了去,立刻就将巧儿要找沈月的消息,报告给了帝修寒,帝修寒收到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沈月在外面的身份一直都是易容后的,所有人都是不知道沈月的真实身份,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而且这些人也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比如韩叔,比如兵器坊的人,比如曹胖子,侨鸿,还有李如梦。 这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只是巧儿不知道,但是巧儿明显是要去找沈月,不能让巧儿知道沈月的身份,不然以后就要麻烦了,看来要帮沈月安排一个人才是。 “你去让紫娘去办这件事,快速的在京城里面买一座园子,去木火巧儿。” 说着,帝修寒从一旁拿起一副画像,交给了暗卫。 “按照上面的女子易容。” 暗卫拿着画像离开了,心中却在疑惑,画像上面的女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呢!只是有暗卫将资料交到手上的视乎,暗卫才知道,这是美人衣的当家的,还是宝春堂的当家的,果然不简单。 帝修寒的手下办事的速度很快,在豪华的段落买了一家人的宅子,将丫鬟全部都换了一遍,紫娘更是易容成了沈月易容以后的样子,因为沈月只是简单的易容,所以跟沈月本来面目有五分像。 巧儿也是没有办法,直接让人去调查了,第二天才拿到沈月居住的地方,吃完早饭以后,巧儿直接就去沈府了。 看着眼前的园子,就知道沈月肯定只是一个商女,非常的有钱,但是对于京城的势力她还是了解一些的,据说那个宝春堂可是又背景的,但是现在还是落在了沈月的手中,这说明沈月肯定也是有些背景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调查出来。 巧儿俩到沈府的门前,直接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上下打量了巧儿一眼,才开口询问。 “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情?” 巧儿看着中年人,立刻笑着开口。 “大叔,我是小姐的丫鬟,我叫巧儿,我来找小姐有些事情,之前我在兵器坊。” 中年男子闻言,点点头。 “好,我让人去问问。” 说完,直接关上了大门。 巧儿看着大门,眼中闪过一抹戾气,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一个轻功进去了,可是现在还要讨好沈月,这样才能跟在沈月的身边,才能知道兵器大师的下落。 为了任务,巧儿也是冷了。 巧儿在北国,也是精锐的手下,心中一直看不起楚国,楚国的资源没有北国的丰富,而且在巧儿的认知里面,楚国早晚都是属于北国的,因此,对待楚国的态度,像是在看犯人一样,现在受到这样的态度,差点就暴走了。 过了很久,之前的中年男子才走出来打开房门,让巧儿走了进去。 “走吧,小姐要见你。” 走进园子,巧儿才知道,为什么中年男子去了这么久,园子真的是太大了,大的离谱,光是走路就要走上半柱香的时间,而且里面的布置,更加的奢华逼人。 第185章 赫连达达公主的心思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中年男子直接开口。 “你自己进去吧,小姐就在里面呢,你顺着这条路走进去就可以看到。” 巧儿道了谢,走了进去,就看到在荷花池边喂鱼的沈月,巧儿至二级走了过去。 “小姐。” 紫娘转头看向巧儿,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巧儿身上的气息真的是太熟悉了,她们都是会做一些见不得身份的事情,自然是熟悉该有的味道。 “巧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姐,我今天过来找你,是希望你把我留在身边吧。我留在兵器房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我的命是小姐救回来的,我希望可以留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好好报答小姐,对我的救命之恩。” 沈月看了巧儿很久,才皱眉开口。 “你留在我身边并不是特别的方便,我叫你留在兵器坊,是想让你多学习一下打造兵器的技巧,以后曹胖子不会一直在兵器坊的,我希望又一个人接替她,所以你能留在兵器坊,好好的打造兵器,就是回报我了。” “而且之前你也说了比较喜欢兵器,既然是我用到的,也是你喜欢的,那么你就好好的留在兵器坊吧!想要报答我,不一定非要,留在我身边,你说是不是?” 巧儿现在又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之前说自己特别的喜欢兵器,那是为了接近曹胖子,可是现在沈月居然因为这个理由就不让她留在身边,这可怎么是好。 “小姐,兵器坊现在的兵器我已经会了,而且又一个大单子,正在生产,所以也用不上我,我想要趁着这段时间,留在小姐的身边好好的学习一下,还请小姐不要赶我走。” 巧儿一脸的诚恳,但是她心中却觉得今天的沈月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可是看到沈月还是沈月,当下巧儿也没有怀疑了,但是总觉得自己做的一举一动的目的,对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紫娘似乎是思考了一会,才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想留在我身边,那就留在我身边好了,只是在府里面不要乱跑,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 巧儿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意见,赶忙点头答应,而且巧儿觉得这个府上果然是有秘密的,看沈月身后的人,都是会武功的,而且那些侍卫也不是一般人,还有禁地,巧儿不由的好奇了起来。 但是现在是白天,有什么事情还是要晚上去查看才好。 紫娘让丫鬟带着巧儿下去了,帮巧儿去安排房间。 巧儿离开以后,身后的丫鬟看了巧儿一眼,转头看着紫娘,神色也变换了不少。 “紫娘,你觉得她是北国的奸细吗?” “让然,主子做的决定,什么时候不对过,你派人给我盯着巧儿,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说道正事,女子慵懒的脸色正色了一些。 “好,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们之间搭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我还是叫你小姐吧!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只是这个巧儿真的是暗谍吗?为什么看着那么不像呢!虽然她说的很诚恳,可是一双眼睛可是半点感情都是没有,遇到点知道,决定就认出来了,难道北国的暗谍都是这么的不堪吗?” “你知道这次北国的奸细潜入我们楚国,是有什么目的吗?” 这才是女子最最好奇的地方。 紫娘想了一下,摇摇头。 “不管她来楚国是为了什么,主子吩咐的事情我们要完美的完成,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要把人给我看紧了,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否则的话下场你们是知道的。” 想到帝修寒的手段,女子不由的严谨起来。 帝修寒虽然看着冷,但是手段可是狠辣的很,但是她们也知道,帝修寒是为了她们好,只有训练的越狠,将来遇到事情以后,才有绝对的保命的手段。 这边巧儿已经上钩了,那边赫连达达也见到了皇后娘娘,只是没有想到兰妃娘娘也在皇后娘娘的宫殿。 皇后娘娘见到赫连达达来,倒是有些疑惑,但是到底是部落的公主,皇后娘娘还是拿出了自己皇后的架势。 一旁的兰妃心中却有了计较,赫连达达来见皇后娘娘是一位什么? 不管从什么地方来像,赫连达达都是没有见皇后娘娘的必要,而且赫连达达已经在皇宫有些日子了,却一次都没有来过,今天却突然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本来,兰妃是要离开的,知道赫连达达要来,忍不住耐住了性子,继续做着,她倒是要看看赫连达达见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 赫连达达进来,对着皇后娘娘行了部落的礼仪,对着兰妃娘娘也是部落的礼仪,皇后娘娘看着赫连达达,轻笑一声。 “达达公主来我们楚国有些时日了,不知道玩了可开心?” “回娘娘,皇宫很大,很美丽,不像我们部落,只有无边的草原,还有牛羊骏马,我们的宫殿也和楚国的皇宫不一样,倒是长了不少的见识。” 皇后娘娘本来就是客气的,现在听到赫连达达如此说,笑着点头。 “既然如此,那达达公主可要多玩几日。” 本来赫连达达是应该离开了,可是却说想要看看楚国的风景,被皇上留下来了,不过赫连达达倒也是安分,真的只是看看风景,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赫连达达和皇后娘娘和兰妃寒暄了几句,就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皇后娘娘,我今天来,是想要见一见上次那个解开九连环的女子,我很佩服她的聪明才智,所以想要认识一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见她,所以才过来求皇后娘娘,还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帮我把人找来。” 皇后娘娘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是冲着沈月来的,不过赫连达达的理由很完美,皇后娘娘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当下笑着开口。 “好啊,正好你们是同龄人,还可以一起去逛逛这个京城,到处走走,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说着,皇后娘娘就让一旁的太监去请沈月了。 太监不敢耽搁,赶忙离开了。 皇后赐座,赫连达达坐在兰妃对面的椅子上,兰妃一直在注意着赫连达达,发现赫连达达虽然说着佩服沈月,可是眼中却闪过一抹厌恶,看来是要找沈月的麻烦。 想到沈月有麻烦,兰妃娘娘就非常的开心,这些日子在沈月的手上不断的吃亏,心中更是将沈月恨死了,可是却没有办法对付沈月,现在赫连达达看不惯沈月,正好是合了兰妃娘娘的心意。 赫连达达一看就是在部落里面娇蛮惯了,要是遇到沈月,就冲着赫连达达的身份,也是不会吃亏的。 兰妃心情大好的喝了一杯茶,感叹了两声茶叶好喝,心中却在想着等一下看沈月怎么倒霉。 说起帝尘墨这件事,兰妃就觉得跟沈月脱不了干系,有沈月的地方,帝尘墨绝对会倒霉,沈月就像是带着霉运一样,让身边的人倒霉。 虽然兰妃也是知道,沈月是没有办法在永宁侯府动手脚的,可是沈薇薇将沈月请到永宁侯府这件事就值得怀疑,恐怕是沈薇薇要对付沈月,结果沈月只是将计就计,就让皇上对尘墨失望帝尘墨倒霉还戴了绿帽子,最最关键的是,还报复了沈薇薇,沈薇薇毕竟是抢了沈月的男人,沈月心中记仇也是应该的。 想到帝尘墨现在被关禁闭,跟沈月有关系,甚至是沈玉一手策划的,兰妃就恨得要死,她连装病这一招都用上了,可是皇上就是半点都不心软,这也让兰妃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给皇家抹黑,而且沈薇薇和范长信还没有成亲,帝尘墨出来,也只会让所有人看笑话,命了这些事,兰妃也是不急着让帝尘墨出来了。 现在皇上打压的厉害,帝尘墨避开锋芒也好。 至于之前担心的自己的势力被清除,那也是不可能的,皇上现在的猜忌心这么重,谁敢光明正大的处理帝尘墨的势力。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上,我处理帝尘墨的势力,我想要当皇上吗? 太监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丞相府,难得的沈月在家,只是得知是皇后要将她请进宫的时候,沈月忍不住有些疑惑,皇后娘娘和她也不认识,为什么要让她进宫呢! 眼睛扫了青杏一眼,青杏立刻笑着将一个钱袋放在了太监的手中,笑着开口。 “公公辛苦了,这是给公公的差钱。” 说完,不等公公拒绝,就退到了沈月的身后。 公公想不到丞相府的庶女居然如此的大方,颠了颠手中的钱袋,恐怕有三十两银子,顿时笑眯眯的开口。 “潋月郡主,还请您现在跟杂家进宫吧!其实是达达公主说佩服潋月郡主的聪明才智,想要见潋月郡主,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见,所以才请皇后娘娘将潋月郡主请进皇宫。” 太监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末了还提醒了一句。 “郡主,兰妃娘娘也在。” 潋月郡主和兰妃娘娘那些事,有些人也是知道,更别提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了,本来潋月郡主可能是兰妃娘娘的儿媳妇,可是因为沈薇薇的事情,两个人直接退婚了,现在两个人直接是仇人。 看在沈月还算出手大方的份上,公公的话自然也是很有分量的,要对得起手中的钱袋才是。 沈月道谢,别的事情都还好说,但是兰妃这个很重要,有兰妃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兰妃的地方就注定了不会太平。 第186章 给人难堪反被人给难堪 很快,沈月就跟着来见来到了皇宫。 在沈月离开以后,沈薇薇不开心了,沈相不在家,沈薇薇也比较放肆,看着沈月离开的背影,充满了嫉妒和阴狠。 “母亲,你看沈月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得意了,凭什么我现在这个样子,她那么的得意,母亲,你给我报仇好不好,我想要沈月倒霉。” “你看,皇后都要见她了,母亲,你一定要帮我,你说过会帮我报仇的。” 大夫人自然也是看沈月不顺眼的,但是想到上次沈月的警告,大夫人就不敢冒险,上次下药的事情,不知道沈月会不会怀疑她们,现在要是继续对付沈月,想到沈薇薇的婚礼,大夫人就不准备冒险。 “薇薇,沈月这个贱人不好对付,我们必须好好计划,之前我们对付了她那么多次,都是无功而返,而且你马上就要和长信成亲了,母亲不想再这个时候,看到你有什么意外。” 沈薇薇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要是再来点什么事情,可真的是麻烦了,别说对方跟她关系好,可是关系再好,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这样的人,现在对方肯娶,大夫人就已经很感激了,要是沈薇薇在出现什么事情,别说是对方说了,就是大夫人都是明白,再要成亲就麻烦了。 沈薇薇虽然不服气大夫人的话,可是想到自己要成亲了,还是耐住了性子。 反正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只要等到成亲以后,看她怎么收拾沈月,到时候被说沈月是寒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就是过了门的那又如何。 寒王殿下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能有什么可牛气的。 只是想到帝尘墨,沈薇薇的脸上还是说不出的失落,帝尘墨到底是她第一个男人,每个女人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都是不同的,更何况这么人身份还高贵,皇上还喜欢,还温柔,还有才。 越想,沈薇薇心中对于沈月的恨也是越发的明显。 沈薇薇是大夫人的女儿,沈薇薇露出愤恨的表情,大夫人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赶忙提醒一句。 “薇薇,最近一定不能去招惹沈月,有什么事情等你成亲以后,到时候你要做什么,母亲都是不管你,还会全力的支持你的。” 沈薇薇没有办法,只能压下心中的小心思了。 “母亲,你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到底是我一辈子最大的事情,自然不希望那一天出什么事情。” 只是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之前下毒的事情,注定了沈薇薇的婚礼要出事情。 另一边沈月不知道沈薇薇的嫉妒,要是知道的话,沈月真想说一句。 你要是喜欢,你来吧! 赫连达达明显是没安好心,结果沈薇薇还这么的嫉妒自己,沈月真不知道沈薇薇的脑子涨到哪里去了。 想到前世的时候居然是被这样的人给算计了,沈月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蠢毙了,蠢死她好了。 沈月跟着太监走进去,对着皇后娘娘和兰妃娘娘福了福身,对着赫连达达直接点了点头。 “大胆,潋月郡主,难道你不知道规矩吗?见了皇后娘娘和兰妃娘娘居然不下跪。” 潋月郡主皱眉,看向兰妃身后的丫鬟,忍不住开口。 “这里好像是皇后娘娘的宫殿,原来兰妃娘娘的丫鬟,居然是可以在皇后娘娘的宫殿做主了,真的是很厉害。” 兰妃闻言,脸色一变。 兰妃身旁的嬷嬷看到,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丫鬟的脸色,狠声开口。 “该死,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发言。” 丫鬟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招来这么狠的一巴掌,顿时委屈的不敢说话了,平常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只是没有人说出来就算了,但是说出来,那就是兰妃恃宠而骄了,传到皇上的耳中,可是不好的。 兰妃看着皇后,笑着开口。 “皇后姐姐,你是知道臣妾的,臣妾没有那么多的心计,刚才是臣妾的丫鬟不对,在这里跟姐姐说一声抱歉。” 恕我按,转头看向沈月,冷笑一声。 “倒是潋月郡主,虽然我的丫鬟说话不对,可是你的礼仪难道没有人教吗?居然连最基本的都是不知道。” 兰妃就要找沈月的麻烦,现在看到沈月,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沈月看着兰妃,眼眸用余光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神色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闹剧,丝毫不放在眼中。 对于兰妃如此样子,皇后也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兰妃开口。 沈月拿不准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比兰妃还要硬气的开口。 “兰妃在皇宫,难道不知道皇上免了本郡主的见面礼,以后本郡主见到什么人,都是不用行礼的,还是兰妃觉得自己的身份特别的尊贵,需要本郡主行礼。” 这里行礼,是可以的,那就是不满意皇上的决定,承认自己比皇上都要珍贵,皇上都是不需要她行礼了,可是兰妃却一直要求。 兰妃的脸色勉强一笑,她差点忘记了,沈月见了任何人都是不用行礼的,这是沈月解开九连环的奖励。 “呵呵,怎么会呢!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是不是吓到月月了。” 有身份的人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句玩笑带过去,即使是一条人命,误杀了,也能风轻云淡的开口。 “刚才是本宫不小心误会了。” 这就是皇权的力量。 本来赫连达达还要发难的,但是兰妃都吃亏了,自然是不能用这一招了当下笑着开口。 “月月,我就叫你月月吧!自从你上次解开九连环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你,我特别的佩服你,我觉得你好聪明,那么难的东西,我都花了好几天的时候才能解开,没有想到你只是半天就解开了,真是太厉害了。” 要说前世的时候,沈月对赫连达达没有了解,说不定还会相信赫连达达的话,可是对于赫连达达,沈月可是很了解,赫连达达对于比自己聪明的人只想要毁掉,什么时候居然可以佩服对方了。 不过不管赫连达达耍什么花招,沈月都会很小心的。 “过奖了公主,其实你也很聪明。” 沈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想到前世的时候,媚娘悲惨的一生都是赫连达达和秋言造成的,沈月对于赫连达达就喜欢不起来,从内心深处,排斥,厌恶赫连达达这样虚伪的人。 赫连达达没有想到沈月只是一句话,当下脸色有些不高兴,可是想到帝修寒俊逸的面容,立刻压下了心中的不悦,笑着开口。 “月月,我们的年纪差不多以后可不可以经常去找你玩呀?你带我去逛逛京城里面的风景。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我们都是女子,说得到一起,可以吗?” 可以吗?当然是不可以了,沈月可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是人家都开口了,沈月也不好拒绝,当即笑着开口。 “只要我有时间,就和公主一起出去。” 赫连达达不明白,她如此的热情,为什么沈月却如此的冷淡,但是为了帝修寒,这些赫连达达都是忍了。 兰妃本来还想要等着赫连达达为难沈月的,但是等了半天,就见赫连达达夸奖沈月了,却没有见为难半句。 赫连达达本来是要为难沈月的,但是见到兰妃吃亏以后,才变换了计策,从上次的事情中,赫连达达发现,帝修寒是喜欢沈月的,要是沈月被自己欺负了,告诉了帝修寒,那不是在帝修寒的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吗? 所以,赫连达达现在改成和沈月变成好朋友,这样以后可以通过沈月去见帝修寒了,等帝修寒喜欢上自己以后,再将沈月甩开。 赫连达达觉得这个计策比一开始威胁沈月,让沈月清楚自己的身份,离开帝修寒这个计划要好的多。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找你玩,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吃京城里面的美食,这些都是在达达部落里面没有的,我还听说秋风阁的舞蹈特别的好,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赫连达达像是没有什么心计的小女孩一样,叽叽喳喳的和沈月说着安排。 但是话语中不难听出命令的味道,在赫连达达看来,沈月根本就不敢拒绝,她可是使者的身份,不过是让沈月陪着游玩几天,如果沈月拒绝了,那她就去找皇上。 沈月倒不是想要拒绝,只是心中无比的奇怪,她什么时候和赫连达达的关系这么好了,楚国有这么多的人,为什么非要让她带着她游玩,沈月不由的好奇。 和沈月说了一些话,沈月就直接离开了,看着沈月就这样离开了,兰妃也气呼呼的离开了。 赫连达达倒是心情大好的对着皇后娘娘道谢,然后离开。 几个人都是离开以后,帝子墨从一旁走出来,看着已经走了的三个人,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皇后娘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也是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你怎么过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母亲每天应对这些,可累?” “身在这个位置,这些事情就不能不管,不过修寒这个孩子喜欢的小姑娘,倒是一个不简单的,居然是轻而易举的就让兰妃吃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兰妃吃亏。” 听到皇后娘娘夸奖沈月,帝子墨笑着开口。 “是呀!是一个很伶俐,很好的女孩子,修寒很喜欢。” 第187章 要出手帮一把 “修寒最近怎么样了?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出手帮一把知道吗?” “母亲,你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助修寒呢!倒是修寒,不时的帮我。” 闻言,皇后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在这个皇宫里面,更多的是身不由己,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皇上立了帝子墨为太子,捧着,可是年纪大了,疑心病重了,总觉得帝子墨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就拼命的开始打压。 枕边人这么多年,皇后娘娘又怎么会不了解。 这个太子的位置,皇后娘娘不稀罕,可是却不得不争,如果不争,以后只有死路一条,帝尘墨要是当上了皇上,又怎么会给帝子墨活路。 帝子墨活着,就一直在提醒着帝尘墨,帝子墨曾经是皇上,即使这个皇帝的位置到了手中,也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最近怎么样了?皇上......” “母亲,你放心吧!一切都好,我一定会好好的,会保护你的安全。” 如果只有他自己,死亡什么的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现在还有皇后娘娘,对于自己的母亲,帝子墨要拼命的去保护。 话说沈月进宫的消息,帝修寒比沈月更早接到了消息,知道沈月去见皇后娘娘了,心中倒是没有担心。 沈月出宫以后,就看到帝修寒的马车停在宫门前,显然是来接人的,清徐看到沈月,就走了过来,笑着开口。 “小姐,王爷在马车上等着你呢!” 沈月挑眉,帝修寒是专门开接自己的吗? 不过心中有些疑惑,还是上了马车,马车上,帝修寒手中捧着一本书,看到沈月上来,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看什么,赶紧上来。” 沈月脸色一红,她能说,看着帝修寒坐在马车中,看书的样子特别的迷人吗? 马车宽大,三匹马拉着四五米宽的马车,里面就是做十几个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沈月做再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倒是有些空阔。 沈月做进去,就直接开口问道。 “你是知道我进宫的消息,特意等在这里的吗?” “不然呢!不过知道你去见皇后娘娘的,我倒是不担心。” 沈月挑眉,疑惑的看着帝修寒。 帝修寒也没有准备瞒着沈月,笑着开口。 “我母妃去世的早,小的时候我不受宠,经常受欺负,虽然是个皇子,可是也没有新衣服,还是皇后娘娘看我没有衣服,就给我做衣服,还让大哥带着我玩,我们的感情很好。” “以后关于皇后娘娘,倒是可以信任,不过长大以后,因为皇上猜疑心比较重,我们及时见面也好像不认识一般,这样也是对我们的保护,所以你见了皇后娘娘,也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不要让人看出来端倪。” 沈月没有想到帝修寒居然和帝子墨的关系这么好,而且从帝修寒的口气中,分明是听出来了对帝子墨这个大哥的认同,对于帝修寒交待的,沈月都挤在了心中。 怪不得今天即使自己针对兰妃,皇后娘娘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丝毫没有为难,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不亲近也不为难。 “好,我知道了,但是今天我进宫,总觉得赫连达达的态度特别的怪,我还记得我解开九连环那天,赫连达达的脸色可是很不好看的,而且我明显是给了他难堪的,可是她今天居然夸奖我,还要约我一起游玩,你说赫连达达这是什么意思?” 沈月不知道的,就直接问了出来,关于这些事情,沈月发现她没有帝修寒知道的多。 帝修寒看着沈月,眼神有些古怪,看的沈月忍不住皱眉,才听到帝修寒不悦的声音。 “以后尽量离赫连达达远一点,她要抢你的夫君。” “什么?” 沈月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幸好此刻没有喝水,不然肯定喷帝修寒一脸。 沈月有些懵了,前世的视乎,赫连达达明明和秋言在一起了,为什么今世的视乎,赫连达达居然看上帝修寒了,沈月想说帝修寒是不是感觉错了,可是想到赫连达达的态度,觉得帝修寒说的还真的是说不准。 当即,沈月就有些不高兴了,原来这个女人接近自己,是想要通过自己接近帝修寒,除此之外,沈月是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本来就有一个司徒玉儿,没有解决掉呢!现在又来一个赫连达达,还是一个部落的公主,这也就算了,不久之后,沈月估计没错的话,肯定还要来一个情敌,那就是北国的郡主,月琴。 想到这里,沈月不由的抬头看了帝修寒一眼,不满的开口。 “都说红颜祸水,男色明明比红颜更加厉害,帝修寒,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这还是帝修寒经常冷着脸的时候,要是帝修寒变得和帝尘墨一样的温柔,沈月恐怕要做好成为整个京城女人的公敌了。 帝修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本王的心中可是只有月儿一个人而已。” 沈月忍不住白了帝修寒一眼,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丝丝的甜蜜。 “对了,苏子文在外面如何了,还好吗?” “苏子文倒是挺好的,但是你要注意一点了,我已经让人易容,扮成你的样子,在京城落了园子,这是令牌,在东街的沈府,是我的手下紫娘,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说完,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不如让她当你的替身,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样也不会有人想要报复你。” “还有巧儿,想要找你,所以我才想要人代替你,毕竟有人会对你产生好奇,退出来一个人,才可以转移视线。” 沈月点点头,帝修寒安排的比较细致,要是帝修寒不说,沈月都往了。 巧儿可是北朝的暗谍,现在她一直不去兵器坊,但是巧儿肯定会想办法接近自己的,可是京城如果找不到这个人,只有丞相的女儿叫沈月,到时候自然要有麻烦了。 沈月要易容,那就是不想要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直接让人猜想到,那之前做的一切有什么用呢! 帝修寒见沈月没有因此他的自作主张而生气,眉眼间也松了下来,眼睛不小心落在沈月的红唇上,帝修寒还记得沈月喝醉了,送沈月回去的时候,沈月的热情,当下帝修寒不由的有些黑脸的开口。 “以后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许喝酒。” 帝修寒这句话让沈月想起来,她喝醉那次,是帝修寒送回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情,沈月隐约记得,想到自己的主动,顿时红了脸。 但是想到媚娘,沈月还有些担心,不知道帝修寒要去什么地方,沈月直接开口。 “去春风阁。” 对于沈月的话,清徐直接当做帝修寒的命令去听,马车转了个弯,向着春风阁的方向赶了过去。 帝修寒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扔出来一句。 “月儿,想要嫁给我吗?丞相府现在已经不适合你待了,下个月沈薇薇就要出嫁了,到时候永宁侯府恐怕不会放过你的,你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保护你,你做事情也可以随心所欲。” “而且,只有嫁给我,你才能真正的和帝尘墨断绝关系。” 最后一句话,才是沈月心动的地方,她现在看到帝尘墨就非常的厌恶,可是帝尘墨一直对于她都有一种所有物的感觉,这种感觉沈月很不喜欢。 “皇上是不会答应的。” 皇上会用这件事拿捏帝修寒,怎么会轻易的让他们结婚呢! 帝修寒伸出手,握住了沈月的手掌,笑着开口。 “乖乖在家里当新娘子就好了,我有办法。” 闻言,沈月想要拒绝了,可是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拒绝,貌似嫁给帝修寒也是不错的选择,最关键的是,跟在帝修寒的身边,方便了很多,现在留在丞相府,做事也不能展开手脚,要想发展势力,这样是不行的。 帝修寒没有和沈月说自己的计划,但是沈月知道,帝修寒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当下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春风阁,沈月知道帝修寒不方便进去,直接笑着开口。 “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最近,你要小心一个叫常舞轻的人,你应该认识,最近她经常去宝春堂,似乎是想要抓苏子文去当上门女婿。” 现在在京城的苏子文自然不是真的苏子文,可是常舞轻喜欢苏子文,自然会想办法让苏子文娶自己。 沈月一愣,半晌才想起来,就是那个想要让苏子文当小白脸,并且被自己骗走的女人,帝修寒要是不说,沈月都要将这个人忘记了,这个人可是一个很关键的人,之前没有想起来,可是后来沈月记起来了,常舞轻的母亲,是永宁侯府江老夫人的侄女。 前世的时候,也是因为常舞轻的原因,所以苏子文的一家才被冤枉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没有别的事,我就下马车了。” 帝修寒盯着沈月,半晌,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凑近沈月,将沈月拥进怀中,吻上了沈月娇艳的红唇。 沈月浑身僵硬,直到帝修寒离开,才猛地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帝修寒一眼,沈月直接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往春风阁走去。 清徐看着沈月的动作,愣愣的不能回神,沈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副后面有人追着的样子。 帝修寒掀开帘子,看着沈月进去,脸上的笑容不见,直接对着清徐吩咐一声。 “清徐,放出消息,我昏迷不醒。” 第188章 帝修寒中毒昏迷不醒 沈月现在还不知道帝修寒的计划,还有些娇羞的走进春风阁。 舞娘跟沈月都已经熟悉了,这一次来,沈月带了面纱,但是舞娘还是一眼就将沈月给认出来了。 “你们掌柜的呢!” 舞娘看到沈月来了,急忙将沈月拉倒一边,小声开口。 “月月,你帮帮媚娘吧!刚才来了一个公子,非要请春风阁去跳舞,你也知道玫瑰走了,带走了不少人,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表演。” 沈月点点头,笑着开口。 “好,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媚娘,你们继续联系舞蹈吧!” 说完,沈月就自己上了二楼了,还没有走进,就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媚娘,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从小到大,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我没有对女孩子好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但是你这样拒绝我,我真的很伤心。” 男子深情的话语,一句句的传进沈月的耳朵,沈月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是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真的是太恶心了。 不用看,沈月都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人,秋言,没有想到,秋言还对媚娘纠缠不清。 但是沈月却不方便进去,现在她虽然蒙面了,可是因为今天没有易容,沈月要是出去了,她和媚娘之间的关系就被人知道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承认媚娘这个朋友,只是沈月也知道,自己的敌人真的是太多了,沈月不想别人没有办法对付自己,反而对付媚娘,要是以为她们之间的关系给媚娘带来麻烦,沈月会不安心的。 因此听到房间里面的声音,沈月并没有直接进去。 房间中媚娘也是无比的郁闷,这还是什么情况,自己已经明确的拒绝这个人了,但是对方好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样,让媚娘有些无语。 “秋公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你,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这还是媚娘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追求,可是媚娘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身材高大,皮肤是古铜色,很严肃,但是却将欺负她的坏人都给赶跑了。 秋言也是没有想到,看着媚娘一个女人,居然是如此的难对付,他都已经如此了,结果换来媚娘一句有喜欢的人了。 知道媚娘有喜欢的人,秋言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他看上的人,怎么会被别的男人惦记了呢!当下,神色不由的一边,虽然脸上还是很温柔,但是眼眸却透着冰冷的寒意。 “好,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么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如果他真的比我优秀的话,那么我就放弃这样,如果放弃的话,那我心甘情愿。如果他能给你更好的生活的话,我愿意放弃,愿意成全你们的幸福。但是如果他不好的话,那么我也不会放弃的,你现在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秋言决定了,不管正人叫什么,只要找到人以后,就直接将人给解决掉,这样媚娘就没有喜欢的人了,自然也就可以接受自己了。 秋言说的很好,可是媚娘心中却不想说出对方的名字,因为沈月已经告诉她了,让她小心着眼前这个男人,再说了,媚娘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以前,媚娘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执着了一些,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执着,而是富贵病,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如果得不到的话,就死缠烂打,这是媚娘最讨厌的了。 隔壁的房间,沈月听到媚娘的话,心中忍不住放心了,只要媚娘不被秋言的花言巧语迷惑就好了,只要媚娘不动心,秋言就是想要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只是沈月有些想不通,前世的时候,为什么媚娘会那么的喜欢这个男人,想到前世这个时候,媚娘的腿伤了,已经没有办法跳舞了,看来是因为媚娘的脆弱,所以才会给了秋言机会,让秋言走进了媚娘的心中。 那个时候的媚娘备受打击,身体的残疾还有玫瑰的背叛,春风阁更是岌岌可危,没有钱的话,她哥哥的病都是一种麻烦,而那个时候秋言出现了,帮助媚娘,开导媚娘,出钱治病。 也难怪那个时候,媚娘会动心。 沈月也想知道媚娘喜欢的人叫什么,但是还是有些着急,就怕媚娘将对方的名字说出来,沈月可以肯定,只要媚娘说出来,对方肯定有麻烦。 只是媚娘也不是没有感觉,秋言的身上已经明确的弥漫出不善的味道,媚娘自然是不会给自己喜欢的人招惹麻烦的,当即笑着拒绝。 “秋公子,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将他的名字告诉你,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他,你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会让他吓坏的。” “媚娘,难道你就宁愿喜欢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你的人,也不愿意接受我吗?” 媚娘没有说话,却别过了脸,这样就等于是默认了。 秋言没有想到媚娘这么难追,当下脸上满是失落,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不管如何,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秋言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冷了下来,回去以后他要让人调查一下媚娘,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和他抢女人。 秋言离开,沈月才从房间里面出来,走进去,媚娘还以为是秋言又回来了,忍不住继续拒绝。 “秋公子,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们之间也不合适。” 只是抬起头看到是沈月以后,才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你来了,我还以为他又回来了呢!你见到没有?” “见到了,不过你最近估计每天都要见到那个人了,他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只要你没有成亲,就等着被骚扰吧!” 说起来,秋言真的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可以为了目的做很多的事情,浪费很多的事情,甚至好几年,很有耐心。 前世的时候,媚娘就是这样被打动的,但是不得不说,一开始的时候,媚娘就对于这个男人很有好感,但是因为腿伤,所以才不得不拒绝的,后来温柔的相处,媚娘才慢慢的接受一个人,最后得到的却是背叛。 但是让沈月有些奇怪的是媚娘今生,从一开始就是不喜欢秋言,不说自己提醒,就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月都是从媚娘的身上看到了不耐烦的神色。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了,我都说了我有喜欢的认了,为什么他就是听不懂我的话呢!烦人。” 难得的,媚娘露出这样的神态。 “你为什么讨厌他?” “不知道,反正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有些不舒服,仿佛是从灵魂里面就讨厌这个人,可能是前世的时候我们是敌人吧!反正就是麻烦的不行,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躲避着他一点,我可不想以后的日子,经常的看到他。” 要真是那样的话娿,媚娘真的觉得自己要被烦死了。 沈月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去控制住秋言吧! 想着,沈月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笑着开口。 “把这个东西,撒到他的身上,我保证十天之内他是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秋言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爱面子,每次见媚娘的时候,都要在每年给的面前露出最好的状态,曾经沈月一直不懂,现在沈月还是不懂。 和媚娘聊了一会,就知道媚娘重新振作了,当下就放心了。 因为上一次晚回家的事情,沈月早早就回家了,只是没有想到,回家居然得到了帝修寒在路上遇到刺客,中了毒箭,已经昏迷不醒的消息。 只是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卫就已经通知了沈月,说帝修寒没有大碍。 沈相知道这件事以后,第一时间去了沈月的房间,看到沈月待在房间里面,急切的开口。 “月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沈月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面上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站起身不解的开口。 “父亲,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着急。” 沈相打量了沈月一会,发现沈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当下忍不住沉着脸开口。 “你还不知道,寒王殿下回家的时候,路上遇到刺客,中了毒箭,昏迷不醒,现在皇宫里面的御医都是聚集在了寒王府。” “什么?” 沈月的身子踉跄了一下,为了演戏逼真一点,沈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立刻就红了眼眶,沈月看着沈相,急忙开口。 “父亲,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御医是怎么说的?” 沈相无奈的叹息一声,也顾不得坐下来,直接开口。 “恐怕是不容乐观,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还要进宫,皇上召见我。” 说完,沈相就是离开了,看着沈相离开,沈月脸上的担忧才收起来,沈月可是知道帝修寒的府上可是又一个医术十分了得的大夫的,就是皇宫里面的御医都是比不上。 脑海中突然想到今天帝修寒的话,说是他有办法让自己嫁给他,沈月不由的猜测,不会就是想要自己嫁给他,所以故意中毒昏迷的吧? 第189章 还是很担心 沈月不知道现在帝修寒的伤口到底什么样,虽然有暗卫告诉她没有事情,可是沈月还是很担心帝修寒的伤势。 沈相深夜被皇上召进皇宫,此刻显德帝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在众多皇子中,显德帝就指望着帝修寒做事,帝修寒做事,显德帝不用防备,心中放心,自然是不希望这个儿子出事了,可是现在帝修寒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这不是在挑衅他的威严吗? 虽然已经让暗卫出去查了,可是现在还没有结果。 沈相进皇宫以后,就有些胆战心惊的,摸不准这个时候,皇上为什么让他进宫,帝修寒遇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让人去调查。 尽管心中有无数的疑惑,可是却不敢再显德帝面前表露出来。 “爱卿,朕叫你来,是想要问问你,沈薇薇的事情你准备给朕一个什么样的交待。” 沈相一听,不是沈月的事情,而是沈薇薇的事情,当即脸色难看了起来,沈薇薇做的事情那就是在往皇上的脸上抹黑,可是酒后乱性,这个沈相也说不上来什么。 本来沈薇薇醒来以后,直接撞死了,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可是沈薇薇舍不得去死,皇家可是不能被白白抹黑的。 “皇上,这件事,是臣的错,是臣没有教养好孩子,皇上要怎么惩罚臣都认了,只是这件事,还是低调处理的好,臣还有一个女儿。” 本来,沈相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在沈相的眼中,没有利益的女儿,是从阿里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所以当那个被自己遗忘的女儿找到自己的时候,沈相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并不是特别的受宠,沈安和沈晴是沈相的双胞胎女儿,排行第五还有第六,昨天沈安突然找到自己。 “父亲,我找你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沈相当时看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居然是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哪个女儿,只是看到那张脸,觉得有些熟悉而已。 沈安似乎也是知道沈相不认识自己了,当即笑着开口。 “父亲,我是沈安,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沈晴,我们是双胞胎。” 闻言,沈相才知道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女儿,只是庶女,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不受宠的女儿居然也是亭亭玉立了,只是沈相更加好傲气,沈安找他有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沈安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截了当的开口。 “父亲,二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肯定是要给皇上一个交代的,反正二姐是不可能嫁给墨王殿下了,但是我还没有定亲,不知道父亲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相本来就在为这件事烦心,听到沈安的话,心中有些不耐,但是眼睛落在沈安的面容上,心思却有些微动,打量了沈安一会,才缓缓点点头。 “这件事,我可以试试,但是不一定会成功,但是沈安,你想嫁入皇家,皇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待的,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对于这个女儿,沈相是一点都不了解,想要沈安嫁给帝尘墨,但是又怕这个女儿恨自己,到时候变成自己的绊脚石。 “父亲,不管如何,墨王殿下看在父亲的面子上都会善待我的,有父亲在的一天,我就不会担心。” 沈安这句话说的很是高明,一下子就是将自己的立场展示了出来,告诉沈相,自己以后有什么样的成就是依靠着丞相府的,所以不会做对丞相府不好的事情,以后有事情还需要倚仗这个父亲的。 沈相看到沈安这么的识相,当即就意动了。 有了那一天父女二人的谈话,自然就有了今天沈相这样的说法。 反正圣旨已经下了,沈薇薇出了这样的事情,而沈相提出来的条件,也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显德帝显然是不满意,冷声开口。 “你以为朕的皇家是什么地方,是你的女儿想嫁进来,就嫁进来的吗?” 沈相赶忙认错。 “皇上,臣惶恐,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只是觉得愧对墨王殿下,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家门不幸,是臣的错,但是因为这件事就连累了墨王殿下,臣心中不忍,臣想着臣的府中还有女儿,只要墨王殿下不嫌弃,不说是侧妃,就是一个侍妾都是可以的。” 沈相的态度还算是不错,皇上才缓和了脸色,眼睛落在沈相的身上,却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 “你知道寒王殿下出事的事情吗?如果寒王殿下不能痊愈的话......” 皇上都说到这一步了,沈相自然是敏感到底是什么意思,赶忙开口。 “月月对寒王殿下痴心一片,自然是希望可以照顾寒王殿下,如果皇上同意的话,月月愿意嫁给寒王殿下,冲喜。” 今天御医回来以后,都说帝修寒的情况危急,有很大的可能是好不了了,虽然现在还在救治,可是后遗症是有的,以后即使好了,也不会特别的利索了。 这个时候就有人说可以让人冲喜,这样寒王殿下才可以好的快。 本来显德帝是不想帝修寒和沈月这么快就成亲的,可是比起这个,显德帝更加舍不得这个得心应手的儿子,自然是选择了冲喜。 显德帝看沈相如此的识趣,当下也没有再说什么,赞赏的说了一句。 “那你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准备好,以防万一。” 虽然显德帝是想要沈月个帝修寒冲喜,可是却又不得不提防着,万一帝修寒要是好了呢!到时候也就不用冲喜了。 沈相从皇宫出来以后,才知道后背已经湿透了,想到显德帝说的,才明白皇上真正的用意。 而寒王府,所有人都是离开以后,帝修寒也是知道了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想到显德帝的话,显然是想要做两手准备,帝修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看着暗卫,直接冷声吩咐一声。 “皇上的人不是在调查吗?将证据给皇上送过去。” 没有错,是证据。 在将沈月送到春风阁以后,帝修寒就是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有危险,所以帝修寒CIA想要将计就计,就这样,皇上绝对会希望沈月和他早早的成亲。 毕竟皇上到底是他的父亲,虽然没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到底是相信他这个儿子的,所以自然也是希望可以让他活的久一些,冲喜,古时候人都在用,皇家也是这样的。 曾经就是有王爷身体不好,后来娶了妻子,才好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帝修寒自然会安排人说服皇上,让显德帝想起还有冲喜一事。 而现在最最担心的就是兰妃了,本来对付了帝修寒那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这一次却偏偏成功了,却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帝修寒昏迷不醒。 不过兰妃培养的都是死士,自然也是不用担心被发现,但是派出去的人都死了,就有一个活着的,这让兰妃忍不住担心,这次,是不是帝修寒故意的。 可是想了半天,兰妃也想不到,帝修寒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才会忍不住的心慌。 帝修寒一直都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只是以前的时候,不受宠,没有背景,兰妃也出手了几次,可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现在帝尘墨被关了禁足,这个时候坚决不能让帝修寒壮大自己的势力,如今昏迷不醒,倒也是好事。 只是兰妃不知道的是,此刻皇上捧着手中的证据,直接气愤的将桌案上的奏折都是扔到了地上。 显德帝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兰妃,居然是兰妃,而且从来不知道,兰妃的手中居然有这么多的铺子,这些铺子在京城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显德帝就是想不知道,都很难。 帝修寒给的证据,自然是不足以对付兰妃,只是种种证据都是指向兰妃的,但是帝修寒往证据里面还夹杂了兰妃的势力,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显德帝本来就是一个掌控欲强硬的人,知道兰妃居然在外面偷偷开起了铺子,心中怎么可能不生气。 好,好一个兰妃娘娘。 “来人,让兰妃来见我。” 兰妃被通传的时候,心中一跳,帝修寒刚刚出事,这个时候皇上找她,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兰妃还是去见皇上了,反正她的人她知道,是不可能留下证据的,当即兰妃就放心了。 来到大殿,兰妃刚刚跪下,迎面就是飞来一个奏折,狠狠的砸在了兰妃的脑袋上,兰妃顿时心慌了,赶忙跪下,态度诚恳了一些。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皇上生气,如果臣妾做错了什么还希望皇上告诉臣妾,臣妾一定改。” 兰妃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大的火气,居然是没有问她,就直接动手了。 龙椅上,显德帝听到兰妃的话,直接笑了,只是眼中的冷意却是如何也化不开的。 “告诉你,那朕倒是要好好的问问,朕的好兰妃,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朕觉得今天才看清楚你爹真面目。” 兰妃抬起头,立刻哭了出来。 “皇上,臣妾从小就喜欢皇上,后来如愿进宫,更是,没有做错什么,皇上现在说这样的话,臣妾不懂。” “不懂,你不懂,寒儿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兰妃,你有什么势力,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时候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是你居然谋害寒儿,你说这是什么罪?” “皇上,臣妾冤枉呀!寒王殿下现在昏迷不醒,臣妾也是十分心急,臣妾绝对没有陷害寒王殿下的心思。” 第190章 兰妃娘娘的势力被发现 显德帝看着兰妃梨花带雨的样子,当年兰妃确实是因为爱慕自己,所以才嫁给自己的,虽然已经二十几年了,可是兰妃保养的特别好,此刻哭起来,不仅梨花带雨,甚至还带着丝丝的妩媚。 但是想到兰妃私底下做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失望,兰妃能有如今的地位,要说显德帝不疼爱兰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兰妃却自己再外面开铺子,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样让皇上忍不住会想到,兰妃这样做,是不是要帮着帝尘墨造反。 当即,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你担心寒儿,朕看你是巴不得寒儿去死了才好,朕既然来问你,自然是有证据的,你不要以为朕宠爱你就不会处置你。” “这么多年你对朕什么样,朕不是不知道,可是朕对你也是宠爱有加,甚至有时候你对待皇后不尊重,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朕如何也想不到,你居然会背叛朕。” 背叛? 兰妃惊恐的看向显德帝,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显德帝对她说话最重的一次,而且还带着一个背叛的罪名。 兰妃现在有些莫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显德帝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这个黑锅兰妃绝对不能认,当即赶忙反驳。 “皇上,臣妾跟着你这么多年,一心一意的为了皇上,现在皇上却说我背叛了皇上,臣妾不服,臣妾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皇上,即使要赐臣妾一个死罪,是不是也应该让臣妾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皇上一点都不相信臣妾了吗?” “皇上这么多年对臣妾宠爱有加,臣妾承认,有的时候胡恃宠而骄,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对皇上不利的事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小皇上就将我当妹妹保护着,如今却不相信兰儿了。” 提起当年的事情,显德帝忍不住松动了眼眸,显德帝比兰妃要大十几岁,他已经长大了,兰妃还是个小姑娘,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玩,自己看着当时软包子的兰妃,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护着她了。 想到这里,显德帝忍不住拿出得到的证据,扔到了兰妃的面前,虽然还是带着怒气,可是明显的松动了不少。 “既然你要解释,好,那你就好好解释解释,奏折上的这些东西。” 兰妃跪着上前,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来,看到上面内容的时候,面色猛的一变,这些都是自己在外面的产业,可是为什么会被皇上知道呢? 兰妃自然是不可能没有野心的,因此为了以后打算,在外面置办了不少的铺子,并且用权利,谋取了不少的暴利,可是没有想到,这些产业会被皇上翻出来。 怪不得刚才皇上会如此的生气,这可是在踩着皇上的底线行走。 不过幸好上面的铺子,只是兰妃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要是全部的话,就不是生气这么简单了,恐怕会直接将兰妃拖出去斩了。 兰妃在心中快速的思量了一边,最后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皇上,你误会臣妾了?” “误会,难道你要告诉朕,那些铺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都是别人的,不是你的?” 显德帝能这么问,显然也是想要给兰妃机会,帝尘墨受宠,那也不是假的,皇上有的时候看到帝尘墨像极了兰妃的脸颊,总是会偏心一二,但是显德帝心中是明白的,所以也只是稍微的偏心,跟自己的利益冲突以后,还是会选择牺牲帝尘墨的利益的。 只是宠爱的前提是好好地,如今兰妃这样的作为,在显德帝的眼中是不可原谅的。 “皇上,臣妾做这么多,都是为了皇上。” 显德帝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你在宫外开铺子,告诉朕是为了朕,朕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了朕什么,是朕让你这么做的?” “皇上,你听臣妾解释。” 兰妃也是一个聊天高手,先是用两个人的感情说事,然后是勾起童年的回忆,现在看到东西,更是将所有的作为都是戴上一个为了皇上的名号i. 显德帝是真的好奇,兰妃这么做的目的。 兰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冬天,下了大雪,京城涌进来很多的灾民,当时臣妾觉得很是好奇,吵着让皇上带我去看。” “当时,皇上看到了无数的灾民,皇上还记得当初说了什么话吗?” 显德帝显然也是跟着兰妃的话,陷入了回忆,但是还是想不起来,当时说了一句什么话。 “朕说了什么?” 显德帝直接开口问道。 “皇上说,百姓的家园被毁了,国库里面没有足够的银子给灾民过冬,当时皇上就说,要是皇上有能力了,等到以后再有灾民的时候,一定要救济灾民。” “当初皇上说的话,臣妾一直记在心中,这么多年也没有忘记,从哪个时候起,臣妾就向着一定要帮皇上完成这个愿望,于是我开了铺子。” “就是希望,如果再百姓有难的时候,臣妾可以有钱拿来帮助皇上,帮助皇上实现当年说过的话。” “臣妾也知道这样是不好的,是有罪的,可是我从小跟在皇上的身后,只要是对皇上好的,即使是对臣妾不好的事情,臣妾也愿意去做。” 兰妃说完,就是嘤嘤的哭泣了起来,面上是一派委屈。 对于兰妃的话,显德帝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但是兰妃的一番话还是让显德帝很感动的,还有兰妃还记得小时候他们在一起说过的话,那就证明兰妃是真的在乎他,既然是真的在乎他,应该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但是,帝修寒的事情,到底还是兰妃的错。 “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错了,那就会宫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心兰宫一步。” 兰妃知道皇上这算是相信了,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不能让皇上遗忘了自己,当即很懂事的叩谢皇恩。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这件事应该早早的跟皇上说的,可是臣妾只想要默默的做就好了,臣妾怕告诉皇上,皇上不同意,才一意孤行,皇上,臣妾对不起你。” 最后一句话,彻底让显德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是却也没有继续开口。 显德帝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威胁到自己的,这个人是兰妃都不可以,如果今天纵容了兰妃,以后要是后宫的人都是打着为他好的幌子,去外面开店铺,这个京城还不得乌烟瘴气的。 帝修寒得到消息以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兰妃能这么多年被皇上宠爱不衰,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兰妃的城府,绝对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就是这番话,让皇上觉得兰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中不仅不会气氛兰妃开店铺,甚至会惦记着兰妃的好。 “高明,果然是高明。” 房间中只有帝修寒和清徐,清徐将消息告诉帝修寒以后,帝修寒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清徐却觉得有些寒冷,虽然知道兰妃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可是以前清徐见到美丽温柔的兰妃,总是觉得是身不由己,可是通过这件事,清徐才彻底的明白。 女人的可怕。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沈月过来了,过来看看帝修寒,帝修寒直接让人进去了,让清徐将之前兰妃的事情说了一遍,沈月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帝修寒有些不明白,沈月笑什么,但是却可以猜测一二。 只有在敌人倒霉的时候,沈月才会露出这个笑容。 清徐也是不解,然是却被帝修寒赶走了,外面青杏等在门外,和清徐大眼瞪小眼,房间中,帝修寒疑惑的开口。 “你刚才在笑什么?” “在笑,兰妃娘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许在不久之后,真的有大量的灾民涌进京城也说不定。” 虽然沈月说的是说不定,但是帝修寒总觉得,沈月说的就是事实,在不久的之后,肯定会发生。 或许沈月自己不觉得,自己在说未来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肯定,好像是根本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帝修寒心中好奇,但是却没有问出来,只是笑着开口。 “不管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兰妃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让皇上不降罪给她,才能让皇上心中愧疚,这一招很是高明。” 就因为兰妃的店铺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上次的宝春堂,才没有闹大,只是找了赌坊的人去找麻烦,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那就是因为,如果闹大了,被皇上知道了,查出来这件事,到时候兰妃就要倒霉了。 说了两句兰妃的事情,沈月就关心上了帝修寒的伤口。 最后发现帝修寒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可是却没有什么大碍,至于那些毒药,都是大夫配制的,吃了就像是中毒一样,但是却不会真的中毒,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吃药的视乎,会觉得浑身无力,脸色苍白,一副病态的样子。 知道帝修寒没有事情,沈月就彻底放心了,同时也有些无语,帝修寒这是为了让她早点嫁给他,还真的是挺能折腾的,现在还开始装昏迷了。 “你现在是昏迷,却如此的清醒,皇上会不会知道。” “府上的人都是我的人,很安全的,不然秦小沛当初在这里的时候,早被发现了。” 第191章 可以应付 知道了帝修寒府上是很安全的,沈月也就不担心帝修寒装病被发现了,不然皇上的小心眼,说不定会直接治帝修寒得罪。 帝修寒看着沈月越来越在乎自己了,心中不由的开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配上那张俊逸的脸,真的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只需要安心的做我的新娘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可以应付,不然我怎么保护你。” 闻言,沈月心中甜蜜蜜的,像是吃了一整罐蜂蜜一样甜。 说了两句帝修寒的伤势,就说到了月琴,这一次,月琴是以北国的使者的身份来的,并且是是一国的郡主,而且距离三国的朝会越来越近了,还有半个月,月琴就会到达北朝。 正好是在沈薇薇的成亲之后几天。 “巧儿最近可能有行动,你准备怎么办?” 说到巧儿,沈月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正是兵器大师,只是只是一部分,帝修寒挑眉看着沈月。 “放心吧!这个上面的配比是不对的,你交给紫娘,让紫娘在巧儿面前露出来,可以让她看到上面的内容,但是尽量不要被她得到。” 帝修寒瞬间就明白了沈月的意思了,这是要吊着巧儿,明明看到了兵器大师却得不到,那么巧儿自己完成不了的任务,肯定会联系自己的同伴的。 “那我让人看着巧儿,看看她都接触什么人。” 两个人只是说了几句话,下人就来通传,赫连达达来了。 听到下人的话,沈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帝修寒更是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可以喝沈月多相处一会,可是这个时候赫连达达来了,帝修寒就要继续装昏迷了。 听到赫连达达来了,沈月没有让赫连达达进房间,自己直接迎了出去。 赫连达达看到沈月,面上一派和善,开心的看着沈月,快走两步,来到沈月面前,走上的金步摇摆动着,身上玫红色的一群流光溢彩。 赫连达达属于长得很有味道的女人,还是很有野味的女人,做事也算是豪装,并且不拘小节,这个小节可以让赫连达达不在乎看上的男人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反正她喜欢就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达达公主,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 帝修寒一个王爷,府上还没有妾室,赫连达达一个不落的公主,来见帝修寒自然是各种的不妥,要是传出去什么闲言碎语,帝修寒难道还要负责不成。 想到赫连达达现在一直惦记着帝修寒,沈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过既然前世的时候赫连达达和秋言在一起了,这辈子沈月自然也是乐的促成好事的。 赫连达达自然是知道沈月来了寒王府,所以特地来的,出门的时候,赫连达达甚至换了一身漂亮艳丽的衣服,还插了好看的头饰,为的就是来看一眼帝修寒。 虽然帝修寒现在昏迷了,可是赫连达达也想要让用自己的容貌惊艳王府的下人,可是赫连达达看到沈月的视乎,脸上闪过一抹嫉妒。 沈月的美丽,像是江南烟雨一样柔美,一张精致的脸蛋,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就是再挑剔的人,对上这样一张脸,都是神峨眉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沈月,赫连达达一阵嫉妒,沈月和帝尘墨曾经就有一腿,后来被帝尘墨解除了婚约,帝修寒恐怕是看上沈月的容貌了,想到这里,赫连达达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 听到沈月的问话,赫连达达一副和沈月很熟悉的样子,笑着开口。 “本公主当然是来找你的,在皇宫的时候,我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游玩吗?昨天没有出宫,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是来找你的,只是你不在府中,本公主就来这里找你了。” 赫连达达虽然是在和沈月说话,可是一双眸子却是一直看向房间,仿佛要透过房门,看清楚里面的人一般。 沈月被赫连达达的目光看的心中一沉,看来赫连达达对于帝修寒还不只是兴趣,有点像是迷恋的感觉。 为了不让赫连达达惦记着帝修寒,沈月笑着开口。 “寒王殿下还在昏迷,御医说了不让人打扰,既然如此,我们一起离开吧!公主想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去看看京城的龙湖。” 龙湖也算是京城的景色,龙湖州更是一场盛大的节日,在三国中都是比较出名的。 赫连达达本来是想要见见帝修寒的,可是沈月明显是不想要自己见得,当下不由的有些不悦,对于去哪里,都有些兴致缺缺了。 “随便。” 沈月一身无语,你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就是连装一下都是不愿意,既然说是来找她的,还一副这个样子,沈月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公主好像不是很想去,不知道公主想要去什么地方?还是不希望让我带着去,我可以为公主安排人。” 赫连达达一听,赶忙摆手。 “怎么会呢!我们就去龙湖吧!本公主早就听说龙湖是一条神奇的河,虽然来了京城,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去看看,今天正好有机会,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赫连达达当然不会让别人带着她去了,不然以后怎么有理由借着沈月去接近帝修寒呢! 关于帝修寒的伤势,赫连达达不是很了解,忍不住开口询问。 “沈月,寒王殿下的伤势怎么样了?” 沈月一听赫连达达提到了帝修寒的伤势,当即立刻低着头,一脸的担忧和失落,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摇摇头。 “御医说,很有可能醒不来了,这一次中毒太深了,虽然被解了,但是伤了身子,以后什么样子,还真的是不好说。” 赫连达达一听,心中有些犹豫,她是部落里面的公主,虽然一般的事情父王都依着她,可是如果嫁给一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父王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这个时候,赫连达达也已经犹豫了,要是帝修寒一直昏迷不醒,那她是不是愿意就这样守着帝修寒一辈子,答案肯定是不愿意的。 本来赫连达达还想要难为沈月,让沈月自觉的离开帝修寒,可是现在,赫连达达不想要嫁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思来为难沈月了。 不过正巧的是,在龙湖遇到了秋言,看到秋言,沈月心中更是一阵高兴,刚才还在想着,到底应该怎么撮合赫连达达和秋言的,想不到,现在就是碰到了。 秋言对于沈月是认识的,对于赫连达达更是认识的,看到两个人直接上前,恭敬的开口。 “达达公主,潋月郡主,真是巧呀!你们也来这里看龙湖。” 龙湖的水很清澈,因为当初这条河保住了先皇一命,所以这条河被保护的很好,平时都是没有人敢往里面扔垃圾和紫衣服的,喝水清澈的很,水绿色,走在桥上,在闷热的夏天,立刻能让人觉得凉爽,所以夏天的时候,聚集在这里的人也是很多的。 现在虽然不是夏天,可是人依旧不少。 经常有人坐在树下,聊天,看着水,倒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沈月看着秋言走过来,直接一脚踩在赫连达达的衣服上。 赫连达达为了见帝修寒,穿着宫装,不过因为身后一直跟着丫鬟和侍卫,所以也不会有事,可是此刻沈月故意踩着衣裙就不一样了,赫连达达的身子至二级向着秋言趴了过去,远远的看着还以为是投怀送抱呢! 秋言被这个状况弄的一怔,可是却还是下意识的扶住了赫连达达的身子,直到手上传来一片柔软,秋言才回神,急忙将赫连达达扶了起来。 赫连达达在部落里面,在草原上,男子和女子一样可以骑马打架,对于男女之间自然是没有京城的女子一样不好意思,虽然沈月踩了她的裙摆,可是赫连达达没事,只是瞪了沈月一眼,转头看着秋言,温文尔雅,倒是有些好感。 “多谢公子。” “不敢当达达公主,既然你们来游湖,不如就让我来带着达达公主和潋月郡主看看吧!” 不得不说两个人是前世就勾搭在一起的,这一世勾搭在一起的速度也是相当快,只是一个接触,两个人就是相互有意思里。 只是沈月忍不住奇怪,暗赫连达达这样,到底对帝修寒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单纯的欣赏,看重帝修寒的美色? 沈月想不明白,可是看着秋言和赫连达达相处的很好,心中也是乐得见的,只要赫连达达的目光从帝修寒的身上移开,和秋言在一起,沈月就很开心。 前世的时候没因为帝尘墨当了皇上,秋言的身份也变得不一般了,赫连达达和秋言的婚事,也成了一桩美谈,但是这一切都是踩在媚娘的痛苦之上,每一次想到,沈月就无比的心痛。 媚娘那样优秀的女子,被秋言骗了心,骗了感情,最后总是一个人喝着酒,发着呆,不再相信爱情,今生媚娘已经被自己改变了,沈月不由的觉得安慰了不少。 另一边,暗卫很快就将兵器大师递给了紫娘,紫娘对于巧儿的目的还是很了解的,看着兵器大师,知道这本书是有问题的,脸上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既然巧儿喜欢,那她就拿出去让巧儿看看吧! 于是,紫娘拿兵器大师在凉亭里面研究,巧儿端着糕点来的时候,差点没有端好盘子,将盘子给扔出去,这绝对是兴奋的。 找了好久的兵器大师,本来巧儿已经怀疑是不是跟沈月有关系了,可是现在她居然亲眼见到了这本书。 第192章 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小姐,厨房刚做出来的点心,小姐尝尝。” 紫娘抬眸,看向巧儿,眼睛没有放过巧儿看到手中的兵器大师的时候,眼中闪过的激动,不过紫娘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点点头。 “放在这里吧!” 说完,就将兵器大师放在了石桌上,紫娘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巧儿一直注意着这本书,尽管兵器大师就在眼前,可是巧儿却只能看着,巧儿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现在抢了书就离开了,可是想要自己被救的时候,沈月是一个会武功的,而且这个府上也是有不少的护卫,看着武功都是不弱,她就是可以从沈月的手下逃走,可是这么多人,还是离不开。 想了很多种办法,最后都是不行,巧儿也只能站在一旁只有眼馋的份了。 不过紫娘却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甚至是眉头紧锁,巧儿看着兵器大师,又看了看“沈月”心中一动,小心的开口。 “小姐,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紫娘看了一眼兵器大师,显然也是一副没有将巧儿当做外人的样子,脸上一派忧愁。 “还不是这本书,我研究了好久都是没有研究明白,这不是要如何才能打造出神兵利器。” 巧儿心中激动了起来,但是面上却佯装镇定,只是格外兴奋的巧儿还是和平时沉稳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巧儿看着紫娘,笑着开口。 “小姐,不如让我看看可好,我对于兵器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我在兵器坊的时候,没少跟着胖子研究兵器,对于兵器也是动一些的,要是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可帮小姐。” 紫娘对于巧儿被救回来的事情是一清二楚,自然也是知道巧儿在兵器坊研究过兵器,但是这本书,紫娘不准备现在就让巧儿接触。 “我知道你接触过兵器,可是这本兵器不一般,不是你可以看得。” 说完,就将书拿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巧儿看着紫娘将兵器大师拿走,一双眼睛差点没有等瞪出来,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巧儿一直是很优秀的暗谍,从出师以后就被安排在了楚国,来寻找兵器大师。 在北朝的时候,巧儿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刚才紫娘的话,无疑是给了巧儿难堪,正是这种难堪,才是巧儿最最不能忍受的。 双拳握紧,巧儿决定,等她拿到兵器大师以后,肯定不会让紫娘好过的。 只是现在的巧儿不知道沈月跟紫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她见到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有真面目的。 巧儿就是因为自己的傲气,才让沈月很快看出了问题,甚至是紫娘根本就不将巧儿放在眼中,一个还知道傲气的暗谍,能成什么气候。 现在要说倒霉的还是司徒家,自从司徒擎自己出去单过以后,司徒王爷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没有了以往人的奉承,以前大家是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现在司徒家司徒擎都不在了,还巴结司徒王爷做什么。 背后的人都是知道司徒家的事情,对于司徒王爷这种拎不清的都是很无奈,这个家能有现在的辉煌那完全是因为司徒擎,可是司徒家却根本就不将司徒擎当回事。 甚至皇上都已经下旨了,让司徒王爷家的人,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找司徒擎,众人就是明白了皇上的态度。 皇上不能让司徒擎心寒,不能让司徒擎在外面保家卫国,回到家里面还心寒,既然司徒擎的爹娘让司徒擎心寒了,那么他这个君王,自然是要暖了司徒擎的心。 不得不说现在的司徒擎生活比起以前好多了,就是要和兄弟们喝酒,都是很大方的邀请到了家中,也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以前司徒擎将人邀请到家中,司徒夫人不是嘲讽就是冷言冷语,从此以后,司徒擎要是和兄弟们喝酒,都回去军营,去那里比在家中自在。 不过对于家里的事情,司徒玉儿是不知道,只是看着桌子上面一桌子青菜,司徒玉儿直接将筷子扔在桌子上,冷着脸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吃这些东西,我要吃肉,我要吃天下第一楼的饭菜,母亲,这些东西能让人吃吗?” 司徒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司徒王爷就那么一点俸禄,王府上下也有好些人,这些都是需要钱的,司徒擎一走,没有了司徒擎的俸禄,现在司徒玉儿去买衣服,那花的都是司徒夫人攒下来的钱。 司徒王爷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看着没油腥的饭菜,沉声开口。 “前两天,好歹还能看到肉,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却只给我们吃这些,这些能填饱肚子吗?我一个堂堂王爷,你就让我吃这些东西?” 司徒夫人本来就掐着钱过日子的,自从司徒擎的东西搬走以后,府中没有了收入,生活水平自然是下降了,司徒玉儿还缠着她买了两次衣服,现在司徒夫人手中根本就没有钱了,结果她省着点花,现在还被老爷和女儿抱怨,司徒夫人顿时就觉得委屈了。 “你们冲我喊什么,有本事去找你的儿子去,你儿子不往家里交钱了,你的那点俸禄够做什么,就是女儿的意见衣服钱就已经没有了,我们家现在是一点钱都没有了,要是再没有钱,就是给下人的钱都是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王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向司徒玉儿,忍不住冷着脸开口。 “玉儿,你以后就少买一些衣服,家里没有钱了,现在你弟弟不给我们钱了,家里没有那么多钱给你做衣服。” 司徒玉儿却有些不甘心,以前的日子挺好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司徒擎的错 ,要是司徒擎没有搬出去的话,她的日子哪里会过成这样,当下忍不住皱眉。 “父亲,要不然你去找大哥说说,我们真的没有钱了,总不能让我们去要饭吧!” 司徒王爷有些为难,皇上已经警告过他了,没有事情不要去找司徒擎,而且皇上也说了,每个月就给五两银子,多了也没有了,现在去找司徒擎也没有用。 “你弟弟每个月就给五两银子,多了也没有,这些都是皇上说的。” 司徒玉儿却不觉得,她觉得司徒擎的都是自己的,即使现在司徒擎已经不再家里住了,可是银子却可以要回来。 “父亲,司徒擎是你的儿子,那又父亲相见儿子不能见得,虽然皇上说过只给五两银子,可是我们王府这么多人,五两银子哪里够,皇上每次都给弟弟那么多的赏赐,只是给我们一点,也够我们花了。” 司徒夫人现在是没有钱了,听到可以从司徒擎那里得到钱,当下点点头,赶忙开口。 “就是,我可是司徒擎的母亲,我生下他养大容易吗?他要是敢不给我钱,那就是不孝,我们这么一个王府,一个月五两银子,怎么够花。” 一家人都只想着钱,没有想着皇上的圣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违背的吗?不过幸好司徒王爷还是有些理智的,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已经让司徒夫人忘记了这是帝家的江山了。 “胡说八道,这是皇上的圣旨,抗旨是有杀头之罪的,要去要钱你们去,我不去,要想被杀头,你们就去吧!” 说完,司徒王爷将筷子狠狠的甩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吃惯了山珍海味,只有青菜叶的饭菜怎么让人下咽,反正也是吃不下,索性就不吃了。 司徒夫人也是清醒了过来,这是皇上的圣旨,不能抗旨不尊的,不然可是杀头之罪。 “玉儿,以后跟你弟弟要钱的话,可不能乱说了,不然可是要被杀头的。” 司徒玉儿有些不以为意,这么多年已经嚣张惯了,现在说不能如何如何,司徒玉儿根本就没有这个自觉,司徒玉儿看着一桌子饭菜,也是没有胃口,当即皱眉开口。 “我看着这些菜就吃不下去,我不吃了。” 司徒夫人听到司徒玉儿说不吃饭了,立刻就心疼了。 “少吃一点,下一顿母亲想办法让你吃肉好不好。” “那你吃吧!下一顿我多吃一点好了。” 反正饿一顿又饿不死,无所谓了,不吃饭还可以吃一点点心,点心可比这个好吃多了。 自从上次脸出了问题以后,司徒玉儿就一直待在王府,一直都没有出去,现在脸已经彻底的好了,司徒玉儿终于是可以出去了。 其实司徒玉儿的脸早就可以好了,可是司徒玉儿一向随心所欲,对于吃食一点都不忌口,所以才会好的如此慢。 总是吃一些刺激皮肤的东西,能好的快,才有鬼。 虽然司徒王爷和司徒夫人都是说不能去找司徒擎要钱,可是司徒玉儿却不那么想,她要去找司徒擎,看看司徒擎在吃什么,司徒擎那么有钱,肯定在吃好东西,而且她只是去过一次,就觉得司徒擎那里可是比司徒王府好多了,要是住在那里就好了。 司徒玉儿还知道,里面的下人可都是皇宫里面的,要是住在里面,那是一件多有面子的事情。 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司徒玉儿回房间,拿上自己的鞭子,就是让丫鬟准备马车,直接去了司徒擎的府上。 只是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直接被挡在了门外。 “司徒小姐在这里等着,小的去通传将军一声。” 司徒玉儿听到还要通传,当即就不愿意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司徒擎的姐姐,我想要见司徒擎还需要通传吗?” 第193章 要是他,他也不想要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司徒擎的姐姐,你居然不让我进去,要是让司徒擎知道了,我肯定让他将你赶出将军府。” 司徒玉儿看着侍卫不让她进去,顿时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还觉得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一张口就是要处罚下人。 侍卫不吭声,他可是皇上的人,就是司徒擎都没有资格将他赶走,对于司徒玉儿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心中却忍不住更加的同情司徒擎了,司徒擎的爹娘什么样侍卫也是知道的,现在姐姐也是这样,看来司徒家没有一个好人。 怪不得司徒擎要分家呢!就这样的家,要是他,他也不想要。 “下人已经去通报了,还请司徒小姐在这里等着。” 侍卫仍旧不让司徒玉儿进去,对于司徒玉儿的飞扬跋扈,一点都不在意。 司徒玉儿真是气到了,想要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在侍卫的身上,可是好在司徒玉儿还有一点点的理智,知道司徒擎最是不喜欢她用鞭子打人了,这次过来可是要让司徒擎帮忙,自然是不能让司徒擎不开心。 沈月来到司徒擎的府上,倒是没有想到,司徒玉儿也在,当即忍不住皱眉。 出门没有算一卦,怎么就跟司徒玉儿碰上了,沈月有些掉头,一会再过来,可是司徒玉儿就眼尖的看到沈月了,沈月还没有下车,司徒玉儿就大喊一声。 “沈月,你也是来将军府的吗?” 司徒玉儿向着,既然侍卫将她拦住了,那自然也不会让沈月进去,而她来的比较早,肯定是她先进去,让沈月在这里等着,司徒玉儿还是很愿意看到的。 被司徒玉儿看到了,沈月也就下了马车,走上台阶,看着一脸得意的司徒玉儿,沈月直接走进了将军府。 沈月走过来的时候,司徒玉儿正想要和沈月得意两句,却看到沈月居然是根本就没有搭理她,就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沈月走进去,司徒玉儿当即不干了,脸色变的很难看,伸出手指着沈月的背影,阴沉的看着一盘的侍卫,大吼大叫。 “你不让我进去,凭什么她可以进去?” 侍卫看着司徒玉儿的样子,直接皱眉,就是他一个侍卫,也不喜欢大吼大叫的泼妇,不过对方好歹是一个郡主,侍卫还是耐着心回答。 “将军有命令,潋月郡主来不用通报,只要将军在家,都可以让人就去。” 闻言,司徒玉儿大怒,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她司徒玉儿进不去,沈月却可以进去,司徒擎到底是谁的弟弟。 沈月也没有理会司徒玉儿,自有下人领着去见司徒擎了,沈月见司徒擎脸色有些不好看,顿时就明白了。 “我进来的时候,司徒玉儿还等着门口呢!” 司徒擎直接让下人在一边等着,也没有说见司徒玉儿,也没有说不见。 “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吧!” 沈月每次来见他的时候,都有事情要说,这次主动上门,肯定也是有事情要说。、 沈月见司徒擎不见司徒玉儿,点点头,她要说的事情,还真的是不适合司徒玉儿听到。 “是有些事情,听说司徒擎经常在战场上找到一些战利品,我只是好奇,不知道能不能看看将军的战利品,我想要选一样,可以吗?” 司徒擎没有拒绝,带着沈月像着府中的仓库走去。 仓库,可是一件放宝贝的地方,一般家里的银子什么好东西都在仓库里面放着,但是司徒擎就这样带着一个女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去仓库了,司徒擎身旁的下人忍不住的抽搐。 看来寒王殿下的王妃和司徒将军的关系很不错。 司徒擎的府上都是皇上的耳目,这件事自然是不可能瞒得过皇上,只是沈月也没有准备瞒着。 两个人来到仓库,仓库里面皇上赏赐的东西七七八八的放在地方,随意的很,一点也不想那些得了赏赐的人,差点就将这些东西供起来了。 “这里没有人会看着,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最是安全。” 沈月点点头,刚才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目的还是想让司徒擎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我不绕弯子了,范长信这个人你认识吧!” 司徒擎点头,算不上认识,听说过范长信的事情,也知道范长信现在回京,还没有一官半职,但是以后肯定要在朝堂之上谋取职位的。 “这个人,就是你最大的敌人,范长信习武,从小对于兵法也是很熟悉的,家中父亲更是吗,马背上下来的人,对于范长信这一方便的教诲,自然是不错的。” 范长信可是经过精心培养出来的,对于范长信的培养,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这要比司徒擎好太多了,司徒擎没有经过培养,但凭着一股子劲进了军营,混到了今天的位置,对于兵法,范长信比司徒擎熟悉多了。 而司徒擎不过是靠着对敌人的了解,了解敌人的弱势,才会每次都打胜仗的。 范长信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沈月知道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后来去战场了,也是打了胜仗,而且用的时间和兵力,都要比司徒擎少,龙颜大悦,封赏了范长信。 而司徒擎呢!因为家里的得寸进尺,皇上逐渐的失望,再加上范长信真的是比司徒擎优秀太多了,所以皇上慢慢的也就抛弃了司徒擎,终于在司徒玉儿一次打错中,走到了全家灭族的下场。 只是那时候的司徒擎,已经破灭了所有希望了,活着跟死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因为这个状态,也是去打了几次仗,都以失败结局。 沈月觉得,这里面要是没有范长信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尽管司徒擎心中失落,状态不好,可是打了这么多年仗,也不会输的那么惨的。 但是不管这么说,今生她要跟司徒擎合作,自然是想要帮着司徒擎的,而且现在司徒擎已经和司徒家断绝关系了,范长信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走前世的路。 沈月今天来,就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范长信要入朝为官了。 “这个人,你要好好的注意了,他以后会成为你最大阻力。” 司徒擎看着沈月,沈月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范长信确实是一个人才,但是他到底没有上过战场,你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小心吗?看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范长信,范长信是一个不折手段的人,范长信一旦做什么事情就要做到最好,有你,他就不会是最好,你最好也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暗算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提醒你,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我可不想你败给我的敌人。” 敌人,司徒擎突然想起来,回到京城以后听到的,在永宁侯府,范长信和沈薇薇在一起,看来这件事里面应该还有内情,当时司徒擎就觉得这件事跟沈月脱不了干系,没有想到还真的跟沈月有关系。 不是,既然范长信是沈月的敌人,那么自然也是他的敌人。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两个人说了一些范长信的情况,司徒擎慢慢的认真了起来,没有想到沈月对于范长信居然如此的了解,沈月也知道司徒擎的疑惑,当即将所有的问题都是推到了帝修寒的身上。 “这些都是帝修寒收集的资料,我看到了而已。” 听到沈月提起帝修寒,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擎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失落,他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定亲了,对方还是一个王爷。 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粗人,沈月确实值得拥有更好的。 沈月出来的时候,选了一块白玉石,这是在敌国的头领身上发现的,司徒擎看着沈月手中的东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带着人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司徒擎才缓缓开口。 “我的仓库里面宝贝不少,你怎么只是选了一块石头。” 沈月看着手中的石头,小心的拿在手中,脸上露出一抹担忧。 “这种石头,我在书上看过,是祈福用的,现在寒王殿下昏迷不醒,我想着找这样的石头为寒王殿下祈福,可是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石头,想到你这里可能有,就过来了。” 司徒擎闻言,心中又是一阵钝痛。 “原来是这样,寒王殿下会好的。” 司徒擎是一个粗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沈月,只是说着一句这样的话。 沈月点点头,正要开口告辞,门口等不到人的司徒玉儿已经打伤了侍卫,冲了进来。 走进来就看到司徒擎和沈月,立刻冷着脸开口。 “司徒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姐姐,你居然不见我,你不见我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见沈月。” 司徒玉儿虽然没有出过门,但是对于帝修寒的消息还是知道的,想起来现在帝修寒昏迷不醒,直接冷声开口。 “我知道,一定是寒王殿下现在昏迷不醒,所以你就水性杨花的过来勾引我弟弟了,我告诉你沈月,你最好是省了这条心吧!只要有我在,是不会让我弟弟娶你的。” 沈月因为司徒玉儿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司徒玉儿,你不要乱说话,我跟你弟弟之间清清白白的,而且青天白日的,还有这么多的下人,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倒是你,我记得皇上可是下旨说不让司徒王府的人来打扰司徒将军,看来司徒郡主是要抗旨不尊了。” 司徒玉儿脸色一变,赶忙开口。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弟弟,我来看我弟弟怎么了。” 第194章 彻底失望的司徒擎 沈月还没有开口,司徒擎就看到身后带伤的侍卫,顿时就怒了。 “司徒玉儿,谁让你对我的侍卫动手的,谁给你的权利。” 司徒玉儿被司徒擎喊得脖子一缩,可是随即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反正用辫子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事情,这一次司徒玉儿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司徒玉儿觉得自己没错,又觉得司徒擎这么说根本是在维护沈月,当即就怒了。 “好你个司徒擎,你哥没良心的,我好心来看你,你却和沈月暧昧不清,这也就算了,居然将我挡在门外不肯见我。要不是你们两个在做不要脸的事情,为什么不肯见我呢!” 沈月闻言,直接冷了脸色。 “司徒玉儿,上次的事情是不是没有给你教训,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等着一个月不要出门了。” 司徒玉儿听到沈月的话,立刻瑟缩了一下脖子,离沈月远了一些,但是心中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是能让沈月和司徒擎在一起的事情,坐实了,那么帝修寒肯定就不会要沈月了,到时候帝修寒还不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司徒玉儿就越发的觉得要将这件事坐实。 “你们都看到没有,你们的将军居然跟韩王殿下没有过门的王妃关系暧昧,我看沈薇薇红杏出墙,你根本也是想要红杏出墙,这是你们丞相府的家风吧!” 司徒擎听到司徒玉儿这么说沈月,当即冷喝了一声。 “胡说八道,司徒玉儿,你将侍卫打伤了就算了,是谁让你再这里胡说八道的,你信不信我将你从这里赶出去。” “呵呵,将我赶出去,我知道,你就是要护着沈月这个贱人,我真的是不知道沈月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是要护着她,不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司徒玉儿被司徒擎吼了一句,反而是觉得司徒擎这个人居然帮着沈月这个外人,想到父亲说的很多,司徒擎果然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即梗着脖子对着沈月大喊,反正家里有司徒王爷护着,司徒擎也不敢将她如何的。 司徒擎被司徒玉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手掌扬起,就要打在司徒玉儿的脸上,沈月赶忙上前拦住司徒擎的手臂,低垂着眸子,眼中有了一丝泪水,如此柔弱的模样,让沈月本就瑰丽的五官,有了一丝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司徒将军,是我不该来的,我本来是担心寒王殿下的伤势,来你这里求取一块白月石,倒是没有想到被郡主给误会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说完,沈月还紧急你的抓住手中的白月石,脸色有些尴尬。 “可是,这块白月石我不能给将军,这个、这个......” 沈月一脸尴尬,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想要为寒王殿下祈福的心情,毕竟这还是沈月自己的事情,似乎不应该拿出来博同情。 刚才在沈月和司徒擎出来的时候,就是有人注意到,原来沈月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一块白月石,尤其是现在寒王殿下昏迷不醒,沈月还想着为了寒王殿下祈福,众人对于沈月不由的有些好感了,在加上之前司徒玉儿的飞扬跋扈,还出手打伤了护卫,众人心中的天枰不由的偏向了沈月。 尤其是看到沈月这样为难,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样子,更是无端的让人心生保护欲。 司徒玉儿却好像是没有看到周围人的神色和对她的鄙夷,还有司徒擎的为难,沈月的尴尬,现在司徒玉儿一心想要做的就是要坐实沈月和司徒擎有染的事实,这样她才有机会得到寒王殿下, 只是司徒玉儿也不想想,沈月本来就没有来过司徒将军府,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还有这么好一个借口,再加上青天白日的两个人能做什么,却还是不住的说着尖酸刻薄的话。 有了司徒玉儿这个对比,众人看沈月的眼神,那是更加得同情和有好感了,沈月可是在龙湖州的宴会上,破解了赫连达达公主的九连环,抱住了楚国的颜面,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怎么做的出这样的事情呢! 司徒玉儿觉得好不解气,直接冷笑一声。 “行了沈月,你就不要装了,我看着都厌烦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寒王殿下,你如果识趣的话,就自己乖乖的承认自己做的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到时候要是被人抓住了,就要和沈薇薇一样丢人了。” 司徒玉儿看着沈月不吭声,自觉地自己占了上风,神色不由的变得更加的高傲。 沈月看着司徒玉儿,脸色猛地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郡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为了寒王殿下,才来和司徒将军求取一块白月石的,郡主口口声声说我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我想知道郡主说这句话,有什么证据吗?你说我和司徒将军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想必是已经有证据了吧!” “证据,我还需要证据吗?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将军府,刚才司徒擎不是还很维护你吗?你们要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司徒擎为什么要维护你?” “呵呵,这话听起来可是相当的可笑了,司徒擎维护我是因为想要护着你,因为你做的事情不对,所以司徒将军才开口训斥的,不过是希望我不要追究而已。我早就听闻司徒家的一些事情,今日亲眼所见,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司徒将军护着郡主,郡主却将这份感情说成是和我有不正当的关系,我真想知道司徒将军是不是你亲弟弟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司徒擎当然是我的弟弟了,你说司徒擎护着我,那为什么不替我教训你,还想要帮着你这个外人打我。” 司徒擎闻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喝一声。 “司徒玉儿,你有完没完,圣上有圣旨,让司徒王府的人,没事不要来我的将军府,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有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司徒擎从来不相信,司徒玉儿会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看看自己,每一次都是有事情了以后,才会想起还有他这个一个弟弟,只有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的时候,才知道世界上还有司徒擎这么个人。 司徒玉儿梗着脖子看着司徒擎,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大街的样子,手中甚至还拿着鞭子,似乎是想要一言不合就动手。 “司徒擎,家里没有钱了,我过来是跟你要钱的,你还没有给爹娘养老钱呢!” 司徒擎揉了揉眉心,对于这个姐姐,司徒擎真的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司徒擎只觉得司徒玉儿是个没有张脑子的,说话也不经大脑。 “好,我知道了,一个月五两银子,一会我会让人送回的,你先回去吧!” “什么?” 司徒玉儿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擎,然后是更加难听的谩骂。 “司徒擎,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爹娘说的果然是不错,你就是一个白眼狼,你只给爹娘五两银子,是系那个药饿死爹娘吗?王府上下那么多人,仆人,都是要给钱的,还有我要买衣服,你给的五两银子,给我买一件衣服都是不够。” 司徒玉儿也是在家里嚣张惯了,对着司徒擎更是大呼小叫惯了,更是将将军府当成了司徒王府,对着司徒擎就直接大呼小叫,活像是司徒擎欠着她的钱一样。 司徒擎直接冷了脸,看着司徒玉儿,眸子也慢慢的冷了下来。 “我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十几两银子,要是我全部都给了你了,那我怎么办?我府中也是有下人的,也是要花钱的。” 司徒玉儿对于司徒擎的话有些不以为意的开口。 “皇上不是赏赐了你很多东西吗?还有那些从家里拿出来的,那不都是好东西,司徒擎,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姐姐,你不能这么小气。你要是没钱,你不是有兄弟吗?就去跟你兄弟去借,反正他们会借给你的。” 司徒玉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真的是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是傻眼了,司徒玉儿根本已经忘记了现在在什么地方,本来司徒擎不见司徒玉儿,司徒玉儿在外面等了很久,就已经是一肚子的气了,现在更是不管不顾的发泄了出来。 众人真是不知道,司徒玉儿一个王府的郡主,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如此光明正大的来找司徒擎要钱。 什么时候养着妹妹,是司徒擎这个哥哥的责任了,而且一件衣服,就是司徒擎一个月的俸禄,司徒擎就是再有钱,也是根本养不起这样的妹妹的。 而且司徒王爷还没有死,更是和司徒擎没有关系了,再说了司徒擎已经分家了,已经跟司徒王府没有关系,司徒玉儿哪里来的理由来这里要钱。 司徒擎也早就对这一家人都失望了,直接冷声开口。 “没有,我告诉你司徒玉儿,以前的时候,我所有的前都是被王府花了,我什么都不说,可是我如今就明确的告诉你,现在不打仗了,我每个月的银子就那么多,除去我用的,给家里的只有这么多。” “你,好啊,司徒擎,你这个不孝子,爹娘含辛茹苦的将你养这么大,你却如此的不孝顺,早知道生你的时候,还不日掐死你算了,你以前的时候一直都很听话的,为什么现在突然改变这么大。” 这一次,司徒玉儿倒是聪明了一回,看着沈月,立刻指着沈月大喊大叫。 “我知道了,是不是这个狐狸精,这个狐狸精让你这么说的。” 第195章 算是长见识了 “肯定是她,就是沈月挑拨离间,才让你跟我们离了心。” “好你一个小贱人,你迷惑了寒王殿下也就算了,现在还过来勾引我弟弟,沈月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你根本就配不上寒王殿下。” 面对司徒玉儿的指责,沈月倒是风轻云淡了,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是有些鄙夷的看着司徒玉儿。 “你这么拼命的让我坐实水性杨花的名声,不就是觉得我要是丢人了,你就可以喝寒王殿下在一起了吗?可是青天白日的,我光明正大的来,不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的,这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我只是来请白月石的,你口口声声如此说话,郡主,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今天的话,要是传出去的话,什么人敢娶一个这样蛮不讲理,跟泼妇一样的女子。 只是众人听了沈月的话,都是想到了,之前司徒玉儿可是拼命的追在寒王殿下身后,还因为这件事,去皇宫里面逼婚呢!结果皇上最后没有答应,不然的话,司徒玉儿就真的和寒王殿下在一起了。 众人打量着司徒玉儿,发现还是沈月还,跟寒王殿下相配,就司徒玉儿这样的,就是嫁给他们,他们也是不愿意的,都说娶妻娶贤,娶一个泼妇回家,没事吵架玩吗? 而停留在门口的显德帝,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蛮不讲理,之前白林也是和自己说过上次在司徒家发生的事情,可是没有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总归是不一样的,当时显德帝还觉得是白林夸张了。 现在听到司徒玉儿的话,显德帝不仅不觉得白林夸张了,相反的,还觉得白林是将那些特别难堪的都去掉了。 而且他明明已经下旨了,告诉司徒王府的人,没事的话,就不要来将军府了,可是司徒王府的人现在已经嚣张的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中了。 五两银子是他定的,现在司徒玉儿来将军府大闹一通,还说什么买一件衣服都不止五两银子,知道的就知道是以前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了,有几次出门在外,司徒擎也没有穿朝服,身上好像穿的就是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旧衣服,就差补补丁了,当时显德帝还觉得司徒擎有什么特别的爱好,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没有钱买。 以前司徒擎的俸禄,恐怕是都给了司徒王府了,而司徒玉儿从小穿金戴银的,甚至不比一个公主穿的差。 想到这里,显德帝就觉得心塞,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紧着儿子疼爱,可是司徒王府的人不一样,反而是疼爱女儿,反正也没有别的孩子,疼爱女儿也就算了,结果简直是不将自己的儿子当人看。 难为司徒擎这么多年了,才提出分家。 白林跟在显德帝身后,听着院子里面传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偷偷的观察了一眼皇上,本来今天皇上有兴致出来走走,还想着来看看司徒擎,恐怕所以逇好兴致,都是被司徒玉儿给破坏了。 而且白林也是听得真真的,沈月来这里,那是为了寒王殿下,为了给寒王殿下祈福,特意来这里找司徒擎要一块白月石的。 白月石整个楚国都是没有的,还真的是只有司徒擎这里有,所以沈月过来也是不奇怪的,倒是司徒玉儿,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沈月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既然关系不正当,就应该选择晚上来,哪有白天来的道理。 这些白林明白,显德帝自然也是明白的。 又听了两句,是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 “白林,什么时候朕说的话都不算话了,你去处理了,记住,要让司徒王府的人长记性。” 说完,显德帝就是带着护卫准身离开了,白林看着想到离开的背影,心中明白,这是要给司徒王府教训,让司徒王府明白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地位。 以前可以仗着司徒擎的军功,威胁皇上,这些的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简直就是自己找死,现在司徒擎和司徒王府断绝关系了,皇上当然不糊在看在司徒擎的面上,纵容司徒王府的人了。 显德帝并没有将人全部都带走,还留了几个人给白林用,这一次是铁了心的惩罚司徒王府的人,白林一直跟在显德帝的身边,对于显德帝的心思,自然是明白的很。 当了太监总管,要是还不能听出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白林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白林直接挥挥手,尖声开口。 “你们几个跟我进去吧!” 突然走进来太监总管和几个侍卫,将院子里面的人都是弄得一愣,身后跟着下人,走到司徒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司徒擎才知道刚才皇上已经来过了,只是现在已经离开了。 司徒玉儿看着走进来面色不善的白林,立刻就怂了,说白了,司徒玉儿就是一个窝里横,还欺软怕硬的人,你要是司徒玉儿去招惹婉淑郡主,司徒玉儿绝对不去。 白林也没有客气,直接让人将司徒玉儿给抓住了,司徒玉儿当即就傻了。 “白,白公公,本郡主,为什么要抓本郡主?” 白林看着司徒玉儿,表情严肃,显然是对司徒玉儿这样的做派很不喜。 “圣上有旨,司徒王府的人不能随意来将军府,圣上还有旨,每个月只给司徒王府五两银子,这些都是皇上决定的事情,刚才司徒郡主大逆不道的要多钱还来了司徒将军府,自然其实违抗了圣旨。” 说完,也不准备和司徒玉儿多说什么,直接让人给带下去了。 这一次,天不怕地不怕,搅蛮任性的司徒玉儿是真的怕了,看着司徒擎,赶忙开口求饶。 “弟弟,救我,救我弟弟,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弟弟,救我......” 最后一声,特别的尖锐和凄惨,让下人的鸡皮疙瘩都是起了一身,看到司徒玉儿被抓走了,特别的解恨,尤其是被打的下人,严重的去看大夫了,但是不严重的还要继续做好自己的事情。 白林也没有多说什么,将人带走以后,就直接跟司徒擎告辞了。 白林离开以后,沈月也离开了,留下司徒擎一个人在院子中。 司徒擎可以肯定,司徒玉儿被抓进了大牢,他的爹娘肯定是不糊善罢甘休的,肯定回来找自己,让自己去求皇上,让皇上放了司徒玉儿。 今天的事情,算是给司徒玉儿一个教训,司徒擎病没有打算去求情,所以想到这个可能以后,直接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军营了,并且告诉下人。 “我最近都不回来了。” 说完,人也离开了将军府。 司徒王府,知道司徒玉儿被抓了都傻了,最最关键的是,司徒玉儿这次还是顶撞了皇上了,司徒夫人直接就给吓哭了。 “老爷,玉儿被抓进了天牢,这可怎么办呀!天牢那是什么地方,那都是管罪犯的地方,我们玉儿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苦,现在就去,肯定害怕死了。” 司徒王爷也是很生气,忍不住冷声开口。 “哭,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还不都是你养的好女儿,什么人顶撞了不好,偏偏顶撞了皇上,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早就跟她说了不要去将军府,她就是不听,现在不仅去了将军府,还得罪了皇上,这是抗旨不尊,往大了说,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司徒夫人听司徒王爷说的这么严重,顿时激动的差点昏过去,可是也知道现在不能昏,司徒玉儿还在天牢里面,他们必须想办法将司徒玉儿给救出来。 “那怎么办呀?老爷,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呀!玉儿还小,有些事情不懂,等到以后了我会好好教她的。” “小,还小,慈母多败儿,她都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了,还小,那怎么是打,司徒擎都已经是将军了,但是司徒玉儿呢!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跟在男人后面追男人。” “那也不能这么说,要是寒王殿下和玉儿好了,我们就是寒王殿下的丈人,这有什么不好,这可是皇亲国戚,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 “你还好事情,你就继续这有教她吧!那一天杀头了,就是因为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 闻言,司徒夫人还想要反驳两句的,可是心中又担心自己的女儿真的被砍头,当下就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呀!玉儿只是去找司徒擎要钱,才会被皇上看到的,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司徒擎的错。” 说完,司徒夫人猛地想起来了,以前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司徒擎出手解决的,现在有了事情,自然还要去找司徒擎了。 “这件事我们去找司徒擎,让司徒擎去找皇上,去求情,看在他的面子上,皇上也会放了司徒玉儿的。” 听到司徒夫人的话,司徒王爷差点是没有气的晕死过去,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杯震的发出响声。 “司徒玉儿就是因为去将军府,所以才被皇上抓进去的,你要是也想被抓进去,你就去找司徒擎吧!你还没有见到人呢!你就可以去天牢陪司徒玉儿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夫人是彻底没有注意,神色满是着急,但是他们跟外面的人向来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就是有也是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现在可如何是好? 第196章 司徒将军门前跪求 “那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玉儿在天牢里面受苦吗?我们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女儿有一点事情,我就不活了。” 司徒夫人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是普通的百姓,但是因为容貌长得好看,当年司徒王爷还是侯爷的视乎,就一眼相中了,后来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就娶了司徒夫人。 后来父母死了,司徒夫人成了当家祖母,司徒王爷倒是也娶了几个妾室,可是都没有孩子,只有司徒夫人生下的一儿一女。 两夫妻相处的很好,只是司徒王爷是个没有本事的,只能看着司徒王府慢慢的落败,不过司徒王爷虽然疼爱女儿,可是更在乎的还是自己,只要涉及自己的利益,司徒王爷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老爷,你可不能不管玉儿呀!玉儿可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司徒王爷也是烦躁,心中暗自烦心,都已经告诉司徒玉儿了,没有事情就不要去找司徒擎的麻烦,现在好了,找麻烦进天牢了,这还是皇上身边的白公公亲自带走的人,这让他怎么办? 司徒夫人一直在哭,最后实在是将司徒王爷给哭烦了,司徒王爷忍不住冷喝一声。 “行了,别哭了,现在知道哭了,当初怎么你好好看着玉儿,你要是好好看着玉儿,哪里还有现在的事情。” 司徒王爷很少对她大吼,现在女儿进去了,相公还吼她,顿时司徒夫人觉得自己很委屈。 可是司徒夫人还是害怕司徒王爷的,当即也是不敢再继续哭了。 司徒王爷也心软了,都爱的是自己的女儿,他自然是舍不得让司徒玉儿在天牢里面受苦的,当即冷着脸开口。 “这件事我们还是要找到原因,要知道玉儿为什么会被抓进天牢。” 司徒夫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是一个妇道人家,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现在只能全部指望着司徒王爷了,听到司徒王爷的话,立刻点头道。 “对,我们应该知道玉儿为什么会被抓,不然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救人。” 司徒夫人也不哭了,擦了一把眼泪,粗鲁的不行。 司徒擎府上的那点事,很快就查明白了,知道原由以后,司徒夫人恨得不行。 “又是那个贱人,上次她害的我们的女儿差点毁容,现在又害的我们的玉儿进天牢,老爷,我们一定要找沈相要一个说法,他这是怎么教养女儿的,怎么如此的蛇蝎心肠。” 司徒王爷也是不高兴,上次的事情,就没有再沈月的手中讨倒好,这一次再去找沈月,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司徒王爷不由的犹豫了。 司徒夫人见司徒王爷没有说话,不由的开口。 “老爷,你怎么了?我们玉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怎么一点都不愤怒呢!” 司徒王爷皱眉,看着司徒夫人,冷声开口。 “你忘记上次的事情了,沈月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就算是去找她,可能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司徒夫人也是想到了沈月是牙尖嘴利的,惯会说话,要是他们就这样去了,还真的是讨不到什么便宜。 “那我们应该怎么吧?” 司徒夫人没有主意,现在是什么话都听司徒王爷的。 “我们去找皇上,让皇上为我们做主,到时候任凭沈月再如何狡辩都是没有用。” 司徒夫人想了一下,觉得司徒王爷说的有道理,他们的女儿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犯错呢!一切肯定都是沈月的错,要不是沈月,他们的宝贝女人也不会进去。 “好,我们就去找皇上。” 说着,司徒王爷就决定进宫找皇上,只是没有想到到了宫门口,被人给拦住了。 司徒王爷皱眉,看着门口的侍卫冷声开口。 “你们看看我是谁,我要进宫见皇上,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侍卫看着司徒王爷,不咸不淡的开口。 “司徒王爷,你要见皇上,有进宫的令牌吗?” 令牌? 司徒王爷进宫从来是不需要令牌的,这还是头一次他进宫需要令牌。 “我是王爷,我进宫需要令牌吗?” 侍卫心中不屑,面上却恭敬的开口。 “王爷,以前有司徒将军,司徒将军可以随时进宫,有令牌,所以你们可以随时进宫,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司徒将军已经不是司徒王府的人了,王爷要是想要进宫,就需要令牌了。” 司徒王爷气急了,以前的时候想进去就进去了,从来没有想过令牌的事情,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要令牌了,司徒王爷心中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这里是宫门口,总不能闯进去吧! 不能进宫,两个人只能返回了。 司徒夫人有一些不甘心的看了侍卫一眼,直接大骂了一句。 “狗眼看人低,王爷,不过是一个侍卫,就敢拦着我们了,回去以后就让司徒擎收拾他。” 说完以后,司徒夫人自己都愣住了,现在司徒擎已经不是王府的人了,不会再替她出头了,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找司徒擎,现在司徒擎不再了,他们居然是连一个人都是找不到。 司徒王爷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心中却不认同,他可是王爷,司徒擎不过是一个将军,老子还能比儿子差了? “行了,不要说了,我去找找人,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肯带我们进皇宫。” 只要有人带着他们,他们自然就可以进宫了,侍卫的事情,等到进宫以后再去找那个侍卫算账,司徒王爷还不相信了,皇上还能不让他们进宫了。 只是司徒王爷都是没有想到,以前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人,现在一听是司徒王爷来了,要么不在家,要么就躲开了,更有的直接说了不见。 一整天,司徒王爷都在碰鼻子,司徒王爷没有想到,以前他吆喝着让他们帮忙,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态度更是好的不了,现在让他们带着他进宫,都是一个个的不见他。 司徒王爷得到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了,能在官场上混的可都是人精,以前纯粹是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现在司徒擎已经很司徒王府没有关系了,谁还会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特别的关照司徒王府呀! 司徒王爷碰了一鼻子灰,人一下子老了,回到王府,只觉得诺大的王府,他只是一个王爷,可是手中却一点权力都没有了,比起一个商人都是不如。 能管的,也不过是这个王府的下人,只是司徒王爷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下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没有干活。 司徒夫人被围在中间,周围都是下人们讨债的声音,吵跟庙会一样,让人听了好不头疼。 司徒王爷走进来就是这样一番景象,当即冷喝一声。 “吵吵什么,你们都在干什么,一大堆下人聚在一起成何体统?” 司徒王爷的声音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下人们看到司徒王爷回来了,立刻都小声了,一点,乖巧的退到了一旁,给司徒王爷让出一条道路来。 司徒夫人看到司徒王爷回来了,立刻就哭了起来,委屈的不行。 “老爷,你可回来了,这些下贱的奴才是要造反呀!老爷你可要为什么我们做主呀!你看看这些婢女。” 司徒夫人一边骂一边指责着府中的下人,一副奴大欺主的样子。 一旁被指责的丫鬟不干了,直接走上前,高声开口。 “夫人,您要是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握们来王府里面当丫鬟,也是任劳任怨,勤劳干活,我们进来就是为了工钱,我们也是有家人的,甚至有的更是上有老下有小,有一家人要养,每个月就指望着这么点钱,可是您已经欠了我们三个月的月钱了,到底什么时候能给。” “就是,我们家连买米的钱都是没有了,夫人您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钱。” 有一个会带头的,身后就有应声的,毕竟他们的日子都是不好过的,如果他们有钱的话,谁会过来当下人呀? 一家老小都指望着这么一点工资吃饭呢,结果现在都还没有拿到月钱,已经三个月了,有不少人的家里已经没有办法开锅了。 要不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司徒王爷一听,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神色很是尴尬,他一辈子最要脸面,现在被下人这样追着要工资,司徒王爷觉得脸面都丢干净了。 司徒夫人一听,哭声更大了,司徒王爷本来就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不好,现在听到司徒夫人的哭声,心中一阵烦闷,当即怒吼一声。 “行了,就知道哭,在哭我就休了你。” 司徒夫人被吓到了,睁开眼对上司徒王爷阴狠的脸色,顿时不哭了,只是不听的打嗝,刚才是哭狠了,现在有些收不住。 司徒王爷见司徒夫人不哭了,看向周围的人,皱眉开口。 “你们先回去干活吧,我保证明天可以叫你们的工钱都发到手里。” 下人们得了司徒王爷的准话,都是离开了。 司徒夫人见司徒王爷答应了,等下人离开以后,赶忙开口。 “老爷,我们家已经没有银子了,你这次要拿什么钱给他们呀,要是有钱的话还不如我们买一点肉吃呢!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吃肉了。” 自从司徒擎离开以后,家里只有司徒王爷每个人微小的俸禄,根本就不够吃的,听到司徒王爷要给钱,司徒夫人立刻就不愿意了。 司徒王爷狠狠的瞪了司徒夫人一眼,冷声开口问道。 “我们到底还有多少钱?” 第197章 我们已经没有钱了 “钱,我们哪里还有什么钱呀,我们已经没有钱了。司徒擎离开的时候,可是拿走了不少东西,属于司徒擎的银子,也都被司徒擎给拿走了,现在家里穷的连菜都买不起了,还有什么钱?” 说完,司徒夫人摸了摸口袋,那里面可就是最后的命/根/子/了,要是都没有了,那就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司徒王爷和司徒夫人这么多年的夫妻,司徒夫人一个小动作,司徒王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冷着脸开口。 “将剩下的钱拿出来,不然我就休了你。” 司徒夫人一听心急了,休了她,她的娘家一户没有离开,如果被休了的话,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当即又开始了耍赖,撒泼。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儿子生女儿,现在我老了,你看不下去我了就要休了我。你说你的心是什么长的,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说休就休了,我,我犯了那条七出之罪了,你要是说不上来,我坚决不同意。” 司徒王爷本来也就是吓唬吓唬司徒夫人,西安阿紫看是司徒夫人又哭了起来,赶忙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开口。 “那你快将剩下的钱拿出来,你没有看到刚刚下人找我们要工钱吗?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我怎么见人?” 司徒夫人也知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是丢脸了,这么多年的高高在上,一下子从云端掉下来,司徒夫人也是不能接受的。 平常对着丫鬟打骂不觉得,今天却被丫鬟给围攻了,司徒夫人说不生气那都是假的。 看着司徒王爷脸色不好好看,司徒夫人也是没有办法,慢慢的将银票掏出来,看了又看,就是不舍得给司徒王爷,最后还是司徒王爷一把抢过去的。 司徒王爷看着被司徒夫人藏起来的银票,直接皱眉。 “怎么才一百两银票,我们就就剩下这么点银票了?” 司徒夫人点点头。 “一共就只有这些了。” 一百两银票,也不过是刚刚够给那些下人银子而已,多余的也就不剩下什么了,看着一百两银票,司徒王爷觉得自己真的是心累,以前的时候有父亲,后来有儿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银票的事情发过愁,这还真的是破天荒头一次。 司徒夫人以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也是穷人过来的,可是二十几年的富贵生活,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曾经也贫穷过,甚至司徒夫人比别人更加瞧不起穷人。 父母当时生病,司徒夫人都没有回去看一眼,最后父母死了,司徒夫人也没有兄弟姐妹,心中觉得拖累自己的人没有了,还挺高兴的。 司徒王爷盯着银票久久不语,看了好半晌才叫来管家,让管家拿着银票去换成碎银子和铜钱。 虽然工钱已经解决了,可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司徒王爷就想。 “我们府上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家丁,留几个能干活就醒了,还有玉儿的那些护卫,都赶走。” 司徒玉儿喜欢排场,所以身边一直跟着六七个打手,这些武功不错,每个月的月银也是很贵的,抵得上两三个下人的工钱了。 司徒夫人一听,急忙开口。 “为什么要赶走,这些可都是玉儿喜欢的。” “不敢走也行,到时候工钱你出就可以了。” 闻言,司徒夫人顿时不说话了。 第二天的时候,工钱果然到了每个人的手中,随之还送走了一批人,王府里面本来就因为为了气派,多要了不少的下人,现在送走了一些人,倒是送走了一大部分,一下子诺大的王府,上上下下也就十几个下人了。 尽管是这样,司徒王爷都觉得还是多了,十几个人一个月就要二三十两银子呢!除去工钱,还要吃喝拉撒睡,都是需要银子的。 第一天的是偶,司徒王爷一个人都是没有找到,第二天倒是想了一个办法,直接去宫门口,看到有人进宫,就要上前让人带进去。 只是大家都灵巧的避开了司徒王爷,司徒王爷再一次体会到,没有司徒擎,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 范长信也是没有想到司徒王爷会在门口等人,范长信知道司徒王爷家里的事情,他现在是看沈月各种不顺眼,看到司徒王爷,就知道司徒王爷肯定是要进宫找沈月的麻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范长信见到司徒王爷态度还是很好的,因为范长信是侯爷,只是弯了弯身, 便站了起来。 “司徒王爷,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司徒王爷看到范长信,自然也是认识范长信的,本来他们对于范长信可是没有抱希望的,没有想到范长信居然主动说话了,当即赶忙开口。 “小侯爷要是方便的话,我想请小侯爷带我们进宫见皇上。” 范长信虽然是小侯爷,可是范长信的家里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司徒王爷自然也是不敢再范长信的面前拿乔,当即就直奔主题。 范长信了然一笑。 “司徒王爷可是因为说沈月的原因?” 司徒王爷点点头,这件事可不是因为沈月吗? 范长信见司徒王爷点头了,当即将司徒王爷拉到了一旁,笑着开口。 “司徒王爷,这件事你不应该去找皇上,这件事本来就是皇上让人去做的,你这个时候去找皇上,那不就是等于是打皇上的脸吗?” 司徒王爷琢磨了一下范长信的话,立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不是嘛!这件事要是没有皇上的命令,白公公就是再厉害,也是不敢私自决定的。 想到自己进宫是去打皇上的脸,司徒王爷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想到了进宫的后果,司徒王爷对范长信心中很是感激,当即开口。 “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谢小侯爷提醒,要不是小侯爷,这次进宫肯定救不回自己的女儿,我先在这里谢谢小侯爷了,只是我不能进宫,如何去救我的女儿呢?” 司徒王爷也是很心疼的女儿的,当即就开始担心了,要是他不能去求皇上,那么这件事可要如何是好。 范长信眼眸一闪,心中却在感叹,司徒擎果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尽管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可是有这样的家人,到底是不成气候的。 知道司徒擎这个对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范长信的心情大好,一改几日来的烦闷,对着司徒王爷也是有耐心了不少,当即笑着出主意。 “这件事跟司徒擎有关系,司徒王爷为何不去找找自己的儿子,我知道司徒王爷救女心切,也知道皇上有圣旨,皇上只是不让你们进司徒将军府,可是你们可以等在外面,等着司徒擎出府来见你们。” 范长信点到为止,当下笑了一下,直接离开了。 司徒王爷一个人在一旁琢磨着范长信的话,立刻就明白了,皇上不让他们去见司徒擎,只是不让去将军府去找人,那么让司徒擎出来,再让司徒擎去求皇上,来解决司徒玉儿的事情,这样不就好了吗? 想到了司徒玉儿的事情就要解决了,司徒王爷觉得以后没有钱也可以去找司徒擎了,当即觉得不应该将府中的下人都送出府的。 想通了里面的事情,司徒王爷就回府了,将这件事跟司徒夫人一说,司徒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去见儿子了。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司徒王爷自己亲自出面的,那样他这个做父亲该多么你没有面子,这件事自然是要司徒夫人亲自去的。 只是司徒夫人兴冲冲的来到司徒王府,直接喊了门前的侍卫去禀报,但是司徒擎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回过来,早就去军营了,就是司徒夫人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夫人,我们将军是真的不再。” 司徒夫人没有想到,司徒擎居然不见自己,当即开始撒泼了。 “不在,怎么可能不在,我辛辛苦苦将他养大,现在过来看看他,他一个将军,居然是认我这个亲生母亲,啊,我真是命苦呀,居然生了这么一个畜生。” 人群中看到将军府门前鱼人撒泼,大家都稀奇的上前,有知道司徒夫人身份的,赶忙跟旁边不知道的解释,知道司徒夫人家里事情的都暗骂了一声活该,也有一些愚孝的人觉得司徒擎不孝。 但是不管如何说,他们都是不敢说出来的,要知道这件事可是皇上下的圣旨,他们要是说出来,那不就是在质疑圣旨吗? 这可是杀人的大罪,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只是不能议论,大家还是很好奇的看司徒夫人撒泼的,以前觉得司徒夫人是王妃,怎么要是高高在上,很威严,可是如今一件,根本就是一个泼妇,就是比他们家里的媳妇都是不如,当即都觉得司徒王爷白瞎眼了。 门口的侍卫冷冷的看着所以妇人在闹,也是有些无奈,司徒擎是真的不再将军府,本来司徒擎走的时候,侍卫还觉得司徒擎对于自己的父母真的是有点过分了,可是现在看见了司徒夫人,侍卫只觉得司徒擎做的真的是太温和了。 这样的父母,不仅不会给子女长脸,甚至会扯后腿,也就是司徒擎做事比较正直,没有得罪什么人,却也不是没有敌人,要是被那些文人抓住这件事,狠狠的奏上一本,就够司徒擎受的了。 自古不孝为大,每个皇帝都是讲究孝道的,不孝的人会被怀疑有问题,而司徒擎的做法虽然是皇上亲自首肯的,但是还是有人不能接受。 第198章 撒泼打滚,样样好手 侍卫劝了两句,发现司徒夫人不仅没有停止哭闹,反而是更加厉害,当即也不管了,走回自己的位置,目不斜视的看门。 司徒夫人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当即就不哭了,当年就因为这样,让司徒王爷无数次妥协,所以司徒夫人现在这么做也没有觉得丢人,眼下更觉得自己为了女儿,做出这样的举动,绝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 “好你个不孝的儿子,亲生母亲在这里居然连看都不看,我的命好苦呀!”我哭了 司徒夫人看着没有人搭理自己,睁开眼看了一眼局势,立刻又哭喊了起来,守在门前的侍卫看了司徒夫人一眼,都是没有说话。 反正司徒擎不在家,随便喊,要是再喊的不好了,皇上直接抓走好了。 真是不知道天下为什么有这样的父母,别人家都是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了儿子,司徒王府倒是另外,把最好的都恨不得给了女儿,给了也就算了,女儿一有事情就过来逼儿子。 侍卫们可都是皇上御赐的,他们心中可都是明白,这是皇上下的命令,本来就是为了司徒擎好,要是司徒擎去求皇上,那不是求皇上打自己的脸吗? 司徒夫人这么多,难道是想害死自己的儿子吗? 伴君如伴虎,去求皇上做自损颜面的事情,可不就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吗? 想到这里,侍卫身上忍不住除了一身冷汗,当下身体站的更加笔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当做没有看见司徒夫人。 反正皇上有圣旨,不让司徒夫人进司徒将军府,司徒夫人也不敢上前哭闹,只能在司徒将军府门前哭闹一会。 周围的路人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侍卫看了一眼,直接冷喝一声。 “看什么,赶紧散了。” 众人嘟嘟囔囔,显然是好像看戏,可是看到侍卫身旁的宝刀,立刻就识趣的都走开了。 司徒夫人一看,这是没戏了,咬了咬牙,直接跪在了司徒将军府的门前。 “司徒擎,你这个不孝的儿子,今天老娘给你下跪了,你要是还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跪到你出来见我为止。” 众人一看司徒夫人在司徒将军府的门前跪下了,都有些吓傻了,刚才怎么闹腾那也是闹腾,可是现在性质不一样了,这传出去,可是如何是好呀? 当下,侍卫赶紧叫来家丁,让家丁去找司徒擎了。 出来看着跪在门前的司徒夫人,苦着脸开口。 “夫人,我已经让人去叫将军了,你就先起来吧!” 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逼迫自己亲生儿子的,这样的母亲,有还不如没有呢!没有还能有个念想,有这样的母亲,只觉得无比的糟心。 侍卫默默的同情司徒擎,怪不得司徒擎当年要偷偷离开家中,去当兵呢!当兵是苦了一点,弄不好-性命就没有了,可是好歹是一个出路,这要是留在家中,司徒王府的人,不知道要怎么作贱司徒擎呢! 司徒夫人一看这一招有用,立刻有些神气的开口。 “刚才不是还不知道司徒擎去哪里了,刚才不是还不叫我见司徒擎,我没有见到人,我是不会起来的,你们赶紧给我去叫人吧!” 司徒夫人丝毫不觉得丢人,她倒觉得自己很厉害,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逼迫司徒擎妥协! 只要见到司徒擎,司徒夫人就觉得司徒擎肯定会去跟皇上求情,就可以救自己的女儿的,这都第二天了,也不知道玉儿在天牢里面怎么样了? 最最不巧的是,沈月要去春风阁见媚娘,从司徒将军府门前过,正好将司徒夫人做的一切都是看在了眼中,沈月忍不住再一次的感叹,司徒擎的母亲真的是一个极品。 沈月看到小厮走到人群中,准备去找司徒擎,沈月赶忙跟青杏交待了两居,青杏点点头就去追小厮了。 小厮见过青杏一次,是认识的,看着青杏,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叫我做什么?” 青杏 “我家小姐说,让你给将军带句话,有什么事情,都不如去找皇上判定是非。” 小厮不解的看着青杏,到那时知道潋月郡主跟将军的关系很不一般,当下也没有再问,点点头道。 “你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 军营,司徒擎根本不知道自己门前发生的事情,正在操练士兵,看到自家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忍不住皱眉。 小厮见到司徒擎,赶忙将门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司徒擎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他本来以为母亲只是闹腾一下就离开了,没有想到居然还下跪,跪他这个儿子,这真的是要用言论逼死自己吗? “对了,少爷,潋月郡主的丫鬟托我带一句话给将军,她说有什么事情,都不如去找皇上判定是非。” 司徒擎一听,眼前一亮,随即暗淡,如果这么做了,就真的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干干净净的。 可是不断绝关系,父母这是要逼死自己,如果今天的言论传出去,那毁的就是自己的一辈子,自己的一生。 有的时候,司徒擎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将司徒夫人亲生的孩子,可是所有人都说是,司徒擎却真的希望不是该多好。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府。” 打定了主意处理,司徒擎也不再留恋了,反正对于父母除了心中的眷恋以外,对于司徒王府的人是没有一点感情的,从小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不然他也不能去忍受军营里面的苦,司徒擎当兵以后,可是吃得饱,觉得比自己家里要幸福的多了。 等到司徒擎回来以后,司徒夫人跪的两条腿都快没有知觉了,司徒夫人不需要进宫,自然是不需要跪拜,家里也没有婆婆,更是当惯了老大,如今猛不丁的跪了一会,还是在坚硬的路上,膝盖就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看到司徒擎回来,忍不住咒骂一声。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知道回来,你不是不愿意看到老娘吗?不是为了不见老娘故意躲出去的吗?” 司徒擎皱眉,让人将司徒夫人扶了起来,司徒擎回来了,司徒夫人自然也是不想再继续下跪了,当即也是站了起来,只是到底是没有下过跪,有些受不住。 “司徒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司徒玉儿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怎么能人心看着她在你面前被抓走呢!” “你说说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孝的儿子,我真是上辈子没有做好事,所以这辈子得到了报应了。” 司徒擎皱眉,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一丝的温度。 以前,司徒擎看着母亲总是很温和,现在看到司徒擎的目光,司徒夫人的心中猛地一跳,她好像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只是想着要救司徒玉儿,司徒夫人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当下忍不住挺了挺后背。 “怎么你还敢瞪我呀?我难道说的不对吗?你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人带走,你却一句话都不说,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东西,早知道你如此的不顾及姐弟之间的情分,当年生你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算了。” 司徒擎算是被伤透了,对于这样的话已经免疫了。 “是呀!当初你要是掐死我就好了,这么多年,你有当过我是你的儿子吗?你给我做过一次衣服,还是做过一次饭,我班师回朝,两天没有吃东西,回到家你第一句话问的是什么,问的是我的封赏呢!” “在你的眼中或许我的作用也不过就是给你们花不完的钱,你们看中那些封赏,甚至比我这个儿子还要重要,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要是不是你亲生,或许心中还好受一点。” “我在战场杀敌,才能让你有一个安稳的生活,我保卫了黎明百姓,可是你担心过我在战场上面受过伤吗?你担心我会丢了性命吗?” “你从来都没有担心过我吧!有一次我受伤回来,你让人将我抬会房间,让下人照顾,我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结果我是活是死,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见到我还说了一句以为我去军营了,天下间怎么有你这的父母。” 众人听到司徒擎的话,大部分都是有儿子有女儿的,虽然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可是却是每个人都有份的,现在听到司徒擎这么说,都是忍不住指责起来司徒夫人。 “毒妇,怎么有你这样母亲,你怎么不去死!” “就是,我要是有这样的娘亲,我也不认。” “怪不得皇上会下旨管这件事,皇上是明君呀!幸好我们有一个好皇帝,才不让那些保卫我们的将军寒心。” “就是,司徒将军在战场,那是为了我们的安稳生活而拼杀,可是想不到却又一个这样的母亲,要是没有他们这些士兵,我们那里来的太平生活。”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 众人都是讨伐司徒夫人,还有赞扬皇上的,觉得皇上真的是一个明君。 青杏将已经扁了的钱袋拿回来,忍不住小声的问道。 “小姐,我们这个做真是解气,我刚才看到有人拿菜叶子砸司徒夫人了。” 沈月 “好了,我们先回府吧,我看这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一会儿,说不定他们就要进宫了,看来今天又要进宫一趟了。” 春风阁是去不了了,。沈月只能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将脸色的易容装给卸了下来。 司徒夫人也是傻了,对于司徒擎的话,有些百口莫辩。 第199章 自然是丝毫不关心 司徒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司徒擎这个儿子,对于这个儿子的死活自然是丝毫不关心的,当年因为司徒擎伤了身子,不能怀孕了,司徒夫人觉得这都是司徒擎的错,司徒擎根本就是一个不详的人。 所以从生下来以后,司徒夫人对于司徒擎都是刻意的去冷落,然后将双倍的爱去给了司徒玉儿,知道现在,司徒夫人仍然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 “而是比起来,你我更加疼爱女儿一点,但是她是你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了。” 司徒擎直接被气笑了。直接冷声开口。 “你们不是想要进宫去见皇上吗?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宫去见皇上,有什么事情你们之间跟皇上说就是了,我相信皇上会给你们做主的。” 说完,直接准身离开了,身后的司徒夫人觉得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可是想到司徒王爷说的,见了皇上就好了,而现在司徒擎居然主动带着他们去见皇上,那自然是要去的。 司徒擎还没有进皇宫之前,显德帝就是收到了消息,知道百姓对自己的爱戴,皇上对于自己的决定就更加的满意了,只是知道司徒夫人又开始作妖了,当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无知蠢妇,让司徒王爷进宫。” 司徒王爷接到消息的时候,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想到范长信提醒的,心中立刻就放心了,当下换了一件衣服就跟着太监进宫了。 沈月自然也没有例外,也是被叫进了皇宫,当天的事情,自然是当事人都在,才能说的明白。 司徒夫人一辈子都是没有进过皇宫,第一次见到这么华丽的地方,忍不住东看看西看看,司徒王爷那是世袭的王位,但是到了这一代已经落魄的不行了,根本就是空有一个头衔,别的什么都没有。 现在看到司徒夫人的举动,领路的太监更是鄙视的不行,就这样的妇人,还是王妃呢!都不如一下小民有件事。 范长信在得到司徒擎带着司徒夫人进宫以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名声都被沈月给毁了,如今他就要以牙还牙,他得不到的,沈月也别想得到,沈月不是想要做寒王王妃吗?那他就让司徒王爷坐实司徒擎和沈月之间关系不纯洁,到时候,自己再收拾沈月,也是容易的很,只因为司徒擎有一对缺心眼的父母。 沈薇薇看着范长信的笑容,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范长信将自己的计划直接告诉了沈薇薇,沈薇薇不由的皱眉。 “沈月会上当吗?” 沈薇薇对于沈月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么简单的事情,好像根本就难不倒沈月。 范长信摇摇头,笑着开口。 “当然不是了,我这么做,皇上自然会着急,就怕沈月出现什么事情,自然会让沈月嫁给寒王殿下,现在寒王殿下昏迷不醒,说不好就直接过去了,到时候沈月嫁出去,就要守活寡,到时候只是空有一个王妃的头衔,你再收拾她,也就容易很多了。” “就算是寒王殿下清醒了,这个谣言已经传出来了,寒王殿下不会不介意的,到时候寒王殿下肯定会和司徒擎有隔阂的,我们只需要做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沈薇薇听得眼睛一亮,不管从哪一方面去想,都觉得这件事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真的是讨厌死沈月了。” 紧握住拳头,沈薇薇恨不得看到沈月身不如死才好,她的一辈子都是被沈月给毁了,现在更是恨不得毁了沈月才好。 帝尘墨已经可以进宫上朝了,只是最近皇上的态度,对帝尘墨可谓是相当的难看,经常是爱答不理的,帝尘墨也不敢上前。 帝尘墨想要去后宫看看兰妃,却直接被皇上拒绝了,兰妃算是被禁足了。 兰妃知道这件事以后,直接将茶杯给摔了。 “帝修寒,果然是好计谋,这样不仅让皇上和本宫离了心,还让墨儿也被皇上讨厌了。” 帝尘墨没有见到兰妃,却碰到了沈月进宫。 看到沈月的时候,帝尘墨的眼睛一亮,沈月出落的越发水灵,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以前总是做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还经常吃不好,睡不好,沈月的皮肤有些发黄,可是现在确实白皙水嫩,还有一双水润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一般,让人喜欢的紧。 帝尘墨看着这样的沈月,心中不住的后悔,要是自己当初没有一气之下退亲,现在沈月还是自己的女人,以后跟在自己的身边,就是带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现在沈月和帝修寒有婚约。 想到这里,帝尘墨就越发的不甘心,忍不住上前挡住了沈月的去路。 “月月,好久不见。” 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淡淡开口。 “墨王殿下,请叫本郡主潋月郡主。” 尽管沈月再厌恶帝尘墨,可是却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这里是皇宫,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是触怒天颜的事情,是重罪。 曾经,她对这个称呼很是欢喜,甚至觉得这是最好听的两个字,如今从帝尘墨的嘴里说出来,沈月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帝尘墨嘴角的笑容一僵,随即无所谓的开口。 “你母亲当年救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这么多年对你也是多多照顾,怎么说我们不能成为夫妻,我也是将你当做妹妹,喊你一声月月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月听了,心中一阵阵冷笑,沈月的母亲要是知道自己救了的人不过是为了给儿子培养一个忠心的棋子,甚至是反过来要这个女儿的命,沈月相信,她的母亲会无比后悔的。 “是呀,兰妃娘娘宅心仁厚,当年本郡主的母亲拼了性命将兰妃娘娘救出来,这么多年兰妃娘娘确实对本郡主很好,要不是兰妃娘娘说不定本郡主都死了多少次了,本郡主还记得奶娘也是兰妃娘娘帮我照顾着呢!墨王殿下,这些恩情我本郡主都好好记着呢!有一日,本郡主定当双倍奉还。” 帝尘墨的脸色一僵,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沈月打断了。 “墨王殿下,皇上等着见本郡主,不奉陪了。” 说完,和帝尘墨擦肩而过。 帝尘墨的心忽然一沉,总觉得这一次的擦肩而过,是生命的擦肩而过,从此以后,他们两个人就是陌路人了,在帝尘墨的心中,总觉得沈月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可是今天沈月的话,却让帝尘墨看清楚了,两个人只能是敌人,不死不休。 帝尘墨看着沈月消失的方向,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沈月前世瞎了眼,将帝尘墨当做了自己的良人,今生,沈月更是恨不得将帝尘墨碎尸万段才好。 小太监总觉得空气有些不对劲,有些沉闷,可是看着沈月的脸色,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帝尘墨最近是无比的憋屈,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指指点点,幸好前些日子没有出来,不然到时候指点的人更多。 只是帝尘墨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大姐上碰到沈薇薇。 天下第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却都看到了对方,面对这个自己曾经的女人,以后要嫁给别人的女人,甚至被人都指指点点说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女人,帝尘墨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沈薇薇却很不一样,她喜欢的帝尘墨,真心爱的也是帝尘墨,帝尘墨有钱有权,有身份,以后说不定还是皇上,而她要是嫁给帝尘墨,以后就是皇后。 再次见到帝尘墨,这个心爱的男人,沈薇薇有些情动。 双眸水汪汪的看着帝尘墨,一切的话语都仿佛凝聚在了脸上的表情上,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是说不出口。 帝尘墨看到沈薇薇这个样子,想到永宁侯府的兵马,脸色一变,低沉的开口。 “可是一起喝杯茶吗?” 沈薇薇自然是不可能拒绝了,当即点点头。 “好啊。” 两个人一同进了包厢,帝尘墨脸上的忧伤仿佛是天边的乌云一样抹不开,看的沈薇薇无比的心疼。 沈薇薇咬着唇瓣,在只有两个人的包厢里面确实一句话都是说不出开,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却先留下来了。 帝尘墨赶紧上前擦去了沈薇薇的眼泪,心疼的开口。 “不许哭,你这样哭,我看着会心疼的。现在的你应该很开心才对,你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怎么还哭呢!” 说完,帝尘墨一脸的伤心,整个人看上去都秃废了不少,再加上最近被关禁闭,帝尘墨忧心自己的势力,整个人也是消瘦了一些,再配上这幅表情,沈薇薇一下子就心疼了。 “尘墨,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看着心疼,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这件事都怪沈月,要不是沈月根本就不会有那天的事情,那天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以后就看到范长信在我的身上,呜呜呜,我是被陷害的,尘墨你要相信我。” 帝尘墨如何不知道沈薇薇是被陷害的,但是破鞋就是破鞋,以前看到沈薇薇的眼泪,帝尘墨只觉得美人泪,最是美丽,现在看到沈薇薇的眼泪,帝尘墨只觉得难看。 “好了,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你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我......” 第200章 定下日期 “薇薇,我不能接受你嫁给别人,可是除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帝尘墨一脸的沉痛,痛恨自己的无能。 “都怪我,都是我无能,如果不是我的话,我没有保护好你的话,你会不会被人设计的,也不会嫁给别的男人?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说着,帝尘墨懊恼的换过头,一脸的痛苦。 沈薇薇看到帝尘墨如此的自责,心中委屈的不行,一下子就扑进了帝尘墨的怀抱,帝尘墨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安抚的拍着沈薇薇的后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尘墨,我喜欢你,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办?” 帝尘墨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沈薇薇相信他仍然爱着她,心中还是有她的,以后永宁侯府的三万大军,还不是他的。 沈薇薇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了,西安阿紫被帝尘墨搂着,帝尘墨心中一阵恶心,可是想到三万大军,便什么都忍了。 “薇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但是还是要委屈你,委屈你嫁给范长信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要相信我。” “我信,我信。” 这边浓情蜜意,皇宫中却是冷气十足。 皇上坐在最上面,看着底下站着的人,直接冷声开口。 “司徒敬仲,司徒王妃,我不是说过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去找司徒擎,你们是将朕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司徒敬仲一听,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脸上诚惶诚恐。 “皇上明察,臣只是想要找司徒将军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去找司徒将军的麻烦。玉儿从小娇生惯养,但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一听,直接气笑了。 “好啊,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你要朕怎么明察。” 司徒敬仲来的时候早就想好了说辞,当即直接开口说道。 “皇上,玉儿当时对司徒擎出言不逊,那是因为司徒擎作风不简单,和沈月之间不清不楚的,沈月是寒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而将军府只有司徒擎一个人,沈月去司徒擎的府上,本来就容易惹一些闲言碎语。” “而且两个人更是举止亲昵,一看,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奸情的,这件事还希望皇上明察。” 司徒擎直接被气到了,看着自己的父亲,满眼的那失望,却是一句指责的话都是不能说,不然他真的就是不孝了。 司徒擎不能说,沈月却可以说,听到司徒敬仲的话,沈月直接哭了。 只是没有大声的哭,只是咬着牙,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羞愤而死的哭。 “司徒王爷我知道,因为寒王殿下我和司徒玉儿有一些误会,可是寒王殿下和我是真心相爱的,我求求你们求成全我们把!。” “自从我和寒王殿下被赐婚以后,司徒玉儿对我百般挑衅,我一次次的容忍,可是今天司徒王爷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要我撞死在这里吗?” 显德帝一听,顿时拍了一下桌子上。 “吵什么,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司徒夫人看着沈月,心中觉得痛快,你就是再厉害也如何,今天还不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是一个勾引人的小贱人,先是勾引了寒王殿下,又是勾引了司徒擎。” 司徒夫人大概是嚣张惯了,脏话居然是张口就来,皇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就连司徒王爷看着都是有些胆战心惊的,当即回头,给了司徒夫人一巴掌,冷声开口。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闭嘴。” 司徒夫人被打蒙了,正要开口,对上皇上阴沉的脸色,顿时什么话也是说不出离开了。 显德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的司徒王爷,直接问道。 “你说司徒擎和沈月关系不正当,有什么证据?” “皇上明察,沈月一个女子去司徒擎的府上,本来就是不符合礼数的,他们要是正当关系的话,怎么会做出这些不符合礼数的事情?” 沈月擦了一下眼泪,直接跪下。 “求皇上做主,如果不能还我清白的话,我今天愿意撞死在这大殿上的柱子上。” “寒王殿下昏迷不醒成你心中着急下了无数的办法,都是没有用。偶然间我听到有人说白月石特别的灵验,只要找到白月石,将自己的祈福刻在上面,带在身上,用自己的福音去感染白月石,等到七天之后,放在被祈福的人身边,这个愿望就可以实现,所以臣女才不顾礼数去将军府求得白月石,当时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这些显德帝都是知道的,当下也知道沈月没有说谎,只是说道这个白月石的说法,显德帝也是听说过,当即问道。 “你求的白月石,放在了什么地方?” 一般求得白月石,都是找一个府中有福气的下人,戴在身上的,一般的小姐夫人,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福气送给被人的。 “臣女自己戴在身上。” 显德帝闻言一怔。 “拿出来看看。” 沈月有些为难,半晌才缓缓开口。 “皇上,白月石不从离开臣女身上,臣女可以拿着让皇上看。” 闻言,显德帝脸色缓和了下来,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沈月走上前,从自己的钱袋里面掏出一块白月石,之间光滑的白月石上面刻着一行字,上面写着寒王殿下早日好起来,身体健康。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透着无限的关心和温情,然而这些都不是显德帝注意的,显德帝的实现落在了沈月满是伤口的手上。 沈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喃喃开口。 “臣女不会刻字,刻了一晚上才刻上去,划伤了手。” 显德帝点点头。 “有心了,来人,赏。” 司徒敬仲本来还想要盯着沈月倒霉呢!结果也没有说什么,皇上就直接赏了。 赏了沈月,显德帝直接让沈月和司徒擎离开了,冷着脸看着殿上跪着的两个人,直接将茶杯砸到了司徒敬仲的头上。 “司徒敬仲,一次次,朕都容忍了,可是朕的圣旨你也不当回事了,还去将军府门前下跪,要写司徒擎,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让人将你吊死在司徒擎的将军府门前。” 司徒敬仲一下子吓傻了,赶忙低下头,不住的磕头,头上被茶杯砸的地方,鲜血留了出去,司徒敬仲也是不敢擦去。 司徒夫人更是吓傻了,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第一次察觉到这是皇上,天下间皇上最大,皇上要是想杀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当即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臣该死,臣该死。” 本来是要收拾司徒擎和沈月的,可是现在自己怎么被皇上给责怪了,现在司徒敬仲都是没有想明白是为什么。 “司徒王爷从今日起扁为侯爷,撤销世袭爵位,你回去以后给我好好反省,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出来找司徒擎的麻烦,那你干脆给我滚出京城去。” “是,是,臣不敢了,不敢了。” 司徒夫人一句话也是不敢说,跪在大殿上脸呼吸都是不敢重一下。 “行了,退下吧!司徒玉儿吃点苦,我就会将人送回去了。” 显德帝这也算是告诉他们,不会将司徒玉儿如何的。 司徒敬仲的爷爷是一个英雄,当年是打下来的王位,可是后来急流勇退,交出了平复,司徒敬仲的父亲也是个不成器的,但是看在司徒敬仲的爷爷的面子上,还是当了王爷,当时还有司徒敬仲爷爷的庇护,直到司徒敬仲的爷爷去世,王府开始败落,他们也失去了进宫的资格。 虽然还是王爷,却只是一个空名头而已,到了司徒敬仲这里,更是一点权威都是没有了,王爷享受的待遇他们可以享受,但是王爷享受的权利,那是一点都没有。 司徒敬仲走出皇宫才腿一软,差点跌倒,要不是一旁的司徒夫人扶着,司徒敬仲就直接摔倒了,刚才在大殿上,司徒敬仲真的觉得皇上会杀了自己的。 “老爷,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没事吗?还不是你,你居然跪在司徒擎的门前,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抗旨不尊吗?” 司徒夫人撇撇嘴,当她愿意下跪呀!要是不下跪的话,他们怎么进皇宫见皇上,想到刚才是的事情,司徒夫人真的觉得还不如不见呢!现在见了皇上一面,变成侯爷夫人了,整整降了一级。 “醒了,赶紧扶着我离开吧,再留下去也只是丢人啦,皇上已经说了,玉儿没有事情,吃点苦头就回来了。” 现在的司徒夫人知道害怕了,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不同意能怎么办呢!难道还要进皇宫去找显德帝,要显德帝给一个说法吗? 那这一次不是降级了,估计是要将脑袋留在皇宫了。 帝修寒接到消息以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中却在担心沈月手上的伤势。 沈月回到府上,皇上赏赐的东西就来了,这一次赏赐的都是有些珍贵的补品,还有一些去伤疤的御用药,都是非常少见的。 沈薇薇见了,心中嫉妒的不行,范长信不是说要看沈月倒霉吗?怎么沈月还捧着一堆的赏赐回来了,当即忍不住刺了沈月两句。 “哎呦,姐姐就是不一样呀,去一趟皇宫里面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好东西,姐姐是用什么办法让皇上喜欢你的,你教妹妹一招,下次妹妹也用一下。” 沈薇薇真的是太嫉妒了,嫉妒沈月的好运。 第201章 嫉妒你,没道理 “我这一招恐怕妹妹是学不会的,做人还是真诚一点比较好用真心换真心往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沈月自己都没有想到,显德帝会赏赐这么多的东西,不过这些补品,沈月倒是觉得是好东西,她是应该补一补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觉得沈月根本就是在讽刺自己,当即冷声开口。 “沈月,你也不要太得意,不过就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罢了,你最好快点祈求寒王殿下可以快一点醒来,不然的话你嫁过去,也不过是独守空房而已。” “妹妹倒是不用独守空房,还没有结婚呢,就已经圆房了,在这一点上面我自然是赶不上妹妹的,不过我也不准备向妹妹多多学习了,毕竟我是一个要脸的人。” 沈薇薇被沈月气的吐血,但是却一句话都是没有反驳出来。 将沈薇薇气走了,一旁的刘姨娘赶忙上前。 “恭喜大小姐了,看样子,皇上是很喜欢大小姐的,只希望以后大小姐要是有出息了,可不能忘记我这个姨娘呢!” 对于刘姨娘,沈月好没有什么好印象,当即冷了脸色。 “姨娘放心,曾经姨娘对我做过什么事情,我可都是记得一清二楚,不敢忘记姨娘对我的好。” 刘姨娘脸色一白,赶忙开口。 “大小姐,以前都是我的错,还希望大小姐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 刘姨娘虽然到底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沈月也懒得对付她,就以刘姨娘的智商,迟早被大夫人玩死。 “姨娘如果不在我眼前出现,我应该就会忘记当初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刘姨娘闻言,赶忙带着珍珠离开了。 刘姨娘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离沈月远远的,只要自己不靠近沈月,沈月也不会找自己麻烦的,想到这里,刘姨娘淡定了不少。 最开心的就是青杏了,捧着一件件赏赐,脸上都笑开花了。 “小姐,我们有了这么多的赏赐,真好,正好给小姐补补身子。” 沈月也没有拒绝,补补身子也好,从小底子就不好,稍微的费些心力,身子就有些吃不消。 想到小时候一饿就是两三天,沈月觉得自己的生命还是很顽强的。 沈月得了赏赐,沈相回府以后就知道了,脸上高兴的不行,管家见到沈相回来以后,笑着开口。 “老爷,您回来了,大小姐今天到了,上次将里面一根千年人参送到了您的房间,说是孝敬给您的。” 沈相闻言,更加开心了,这证明这些日子做的事情没有白做,看来沈月是将他这个父亲放在了心中当即点点头。 “看着点大小姐的房间,不要有任何的短缺。” 管家立刻点头答应,管家也是看明白了,这个府中的大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已经不能得罪了,当即决定再见到沈月一定要恭敬一点。 对于管家和沈相的小插曲沈月不知道,但是第二日却得到了沈月即将和寒王殿下成亲的日子,就在三天后。 沈月有些疑惑,这件事到底是因为什么,昨天皇上明明没有这个心思,今天却直接下了赐婚的圣旨。 只是就三天的时间了,沈月也是不能外出了。 三天的时间,比沈薇薇结婚的日子还要提前五天。 沈相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间就结婚了。 最高兴的要数沈薇薇了,站起身,看着沈相离开了,沈薇薇冷笑一声。 “沈月,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还不熟要轮到要冲喜的下场,你可能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寒王殿下的病情突然加重,差一点就活不下来了,你现在嫁出去,说不定就可以守一辈子活寡了。” 沈月本来还在疑惑,听到沈薇薇的解释,当即就明白了,面上一脸的苦闷,心中却有些好笑,帝修寒这是多么的盼望着她嫁过去,就这么的迫不及待。 转眼睛,就已经是第三天后,沈月是第一个嫁人没有新郎接亲,没有新郎拜堂的人,夜深人尽,沈月觉得很不可信,她就这样嫁过来了。 沈月没有朋友,只是换了喜服,做了发髻,上了花轿人就来了,别的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闹这要喝酒,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要不是整个王府都是红色,还以为是办丧事呢! 没有了下人,帝修寒也不用伪装了,看着沈月的穿着喜服在做身边,帝修寒伸手将头巾掀开,立刻就被惊艳了。 虽然没有华丽的成亲仪式,但是沈月的美却仿佛将整个房间都是照亮,一下子照进了帝修寒的心中。 “月儿,你真美。” 沈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将帝修寒扶了起来。 “你也换了喜服。” 帝修寒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笑着开口。 “怎么说也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当然要换上喜服了,只是委屈你了,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沈月摇摇头。 “我不在乎这些的,没关系。” 虽然沈月这么说,可是帝修寒还是觉得自己欠了沈月的。 “等以后,我补给你一个更大的。” 沈月点点头。 虽然沈月嫁过来了,可是却也不能圆方,只因为现在的帝修寒还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躺在床上,帝修寒搂着沈月,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装昏迷真不是人干得,明明都成亲了,还不能圆房。” 一晚上寂静无声,晚上来听墙角的,躲在门口,发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当即汇报给了皇上,显德帝点点头,让人离开了。 要说显德帝最是多疑,怀疑帝修寒根本就是装的,现在得到了确信,才落下一颗心。 沈月成亲以后的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改变,顶多是换了一个更大的房子,拥有更多的东西,环境也更好了,除此之外,沈月还是像以前一样,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和帝修寒在房间里面,一个看书一个处理事情。、 跟帝修寒生活在一起,沈月才知道帝修寒是有多忙。 转眼睛就到五日后了,沈薇薇成亲的日子,但是沈月却不想去,而这一天,正好帝修寒的病情加重,沈月很自然的留下来照顾帝修寒了。 至于沈薇薇,成亲的时候可就丢人了,一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长了很多的疙瘩看上去很是恐怕,就连大夫人都是被吓到了,看到沈薇薇脸上的疙瘩,大夫人想到就是沈月的报复。 上次给沈月下毒的事情,沈月肯定是知道的,所以要报复沈薇薇的。 只是已经到了成亲的日子,大夫人也只能让人赶紧给换衣服,反正脸盖在红布之下,根本看不到,到了晚上再说、 沈薇薇也是吓到了,当即就哭了出来,她这是要毁容了,沈薇薇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这一张脸,虽然长得不是特别的精致,但是也是一个小美人,要是毁了脸,那么她一辈子都是要毁了。 “母亲怎么办?我的脸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办,你快去给我找大夫,我不要毁容。” 大夫人抓住沈薇薇的手,镇定的开口, “薇薇,我一会让大夫过来,但是你先穿衣服,今天可是成亲的日子,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知道吗?” 沈薇薇就是再不聪明,也知道就今天不是一般的日子,当即乖巧的点头。 心中却着急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按照大夫人说的办法去做。 吃亏了这么多次,沈薇薇也算是看出来了,沈月不好对付,更何况现在沈月已经嫁给了寒王殿下,再收拾沈月,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很快大夫就来了,只是看了半天,才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是过敏了,过几天就好了,不能立刻去掉。” 大夫也是没有想到,沈相的嫡女千金,居然会在成亲之前出现这样的事情,当即开了药,然后就离开了。 沈薇薇听到过两天就好了,才放下心来,只要这两天不见人,外人是不会发现的,这样就不会丢人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沈薇薇出门的时候,正好刮起了一阵风,吹起了盖头,一张天怒人怨的脸颊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众人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了满脸的疙瘩,看着相当的恶心,当即人群中轰然一声,有的孩子都给吓哭了,大家看到沈薇薇,都是赶紧的离开了。 刚才那张脸,真是找不到比那个再难看的脸了,沈薇薇要被气死了,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看着人都离开了,只能一拳打在喜婆的身上,喜婆承受不住沈薇薇的重量,两个人都是倒在了地上。 “哎呀。” 喜婆被压的忍不住痛苦一声,一旁吹拉弹唱的人都傻了,范长信的整张脸都是黑的彻底,今天真的是最丢人的一天,不对,应该说和沈薇薇有关系的事情,都是丢人的事情。 范长信上前,将沈薇薇扶起来,温柔的开口。 “薇薇,你没事吧!” 沈薇薇听到范长信的声音,顿时安心了不少,当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 一旁的沈相干脆将所有的脸都丢完了,可是范长信还没有离开,沈相也是不能离开,大夫人再能说,这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替沈薇薇解释。 “薇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间长了疙瘩,过两天就好了,长信你也不要难受,这件事是姑母对不起你。” 范长信一张脸都要气的扭曲了,可是也知道永宁侯府不是好对付的,当即赶忙开口。 “姑母,我和表妹从小一起长大,表妹什么样子我最了解了,有人想要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上当的。” 第202章 长信果然是个好孩子 “长信,你果然是个好孩子,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薇薇从小就没有什么心计,嫁给你我也很烦那个心,以后薇薇就交给你了。” 大夫人看着范长信的态度,心中满意,但是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太不忍直视了,今天该丢人的脸面,都是没有了,当即说了两句,就赶忙让人离开了。 喜婆更是没有人管,站起来扭了扭腰,才唱着开口。 “新人上轿。” 喜婆扭到了腰,也不能背着沈薇薇,本来这应该是兄弟做的事情,到那时沈相没有儿子,所以只能让喜婆背着了,结果还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只能范长信将人抱回轿子上。 对着沈相一抱拳,人就离开了,只是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看,本来喜气洋洋的事情,硬是跟办丧事一样,而范长信更是一路上半点笑容都没有,整个人看上去,还真的像是出殡一样。 直到看到了大门,范长信的脸上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范树奇在招待宾客,脸上也是没有多少笑容,一旁的董青惜伸手拽了拽丈夫的衣服,小声开口。 “今天怎么说也是儿子成亲的日子,你能不能露出一个笑容,让别人看看呀,不然的话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不满意这个儿媳妇儿呢。” 范树奇一听,立刻就恼怒了。 “不满意,当然不满意了,谁愿意要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呀?也就是你,要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是坚决不认这门亲事的。” 想到他好好的儿子就这样被沈薇薇给霍霍了,范树奇的心中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董青惜何尝喜欢说完这个儿媳妇,可是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的儿子和沈薇薇做了那样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看到了,不负责能行吗?而且沈薇薇还是帝尘墨未过门的妻子,他们要是不负责,皇上恐怕都不乐意了。 只是这件事能这样想,但是却不能这样说,当即小声开口。 “那你也要跟我笑,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自己去找皇上说吧,你跟皇上说你不要这个儿媳妇儿,你要是能跟皇上说得出来,我就听你的。” 范树奇顿时无语了,沈薇薇不光是帝尘墨未过门的妻子,还是沈相的嫡女,这件事不管如何,他们都要认了,即使知道吃亏,也要吃了,不然沈相和皇上都得得罪了。 “行啦行了,我知道了,我范树奇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过。”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脸上到底是多了一些笑容,董青惜看着也放心了不少,两个人就在门口,范长信回来自然就看到了,董青惜这个当婆婆倒是要热情一些,只是范树奇始终是不冷不热的。 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人精,大家心中管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面上大家都笑呵呵的恭喜着范树奇和董青惜。 “恭喜恭喜呀,令公子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对呀,这个沈相嫡女,可是我们楚国的第一才女啊,范王妃是个有福气的,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 董青惜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只是让大家都入座吧! 婚礼都差不多,拜完堂就回房间了,范长信倒是有一些交好的公子哥,可是因为抢了帝尘墨的女人的名声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朋友了,就是今天成亲除了和王府有交往的人以外,居然就是没有一个人。 没有人自然也是没有人来闹洞房,倒是少了一个环节,晚上掀开红布,看着沈薇薇的脸,范长信还真的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简直是不能看。 掀了红盖头以后,范长信就要离开,沈薇薇立刻红了眼眶。 “表哥,新婚当晚你要去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嫌弃我这张脸,我这张脸过两天就好了。” 范长信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却传来了范长信的声音。 “薇薇,我知道你和墨王殿下旧情未了,这个时候我不能碰你。” 说按,范长信就是离开了,沈薇薇本来还以为是范长信嫌弃自己,现在提到帝尘墨,沈薇薇有些心虚,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成亲了,可是范长信不碰自己,说不定以后还能和帝尘墨在一起。 范长信出去以后却仅仅握住自己的拳头,这样的羞辱,每一个男人都是不可以忍受的,范长信是因为沈薇薇那张脸,所以才下不去嘴的,但是沈薇薇对于帝尘墨的爱恋,还是相当刺激范长信的。 只是帝尘墨是君,他是臣,帝尘墨当皇上的几率很大,要是帝尘墨还喜欢沈薇薇的话,范长信也不介意将沈薇薇送给哦帝尘墨。 在范长信看来,像帝尘墨这样的人不应该对任何一个人动感情才对,肯定是一位沈薇薇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 范树奇看着自己的儿子出来,冷哼一声,董青惜看了范树奇一眼,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我儿子长大了,如今居然也娶亲了,以后就要好好的,知道吗?” 范长信看着母亲,脸色很是难看的开口。 “母亲,我也是无奈,我是被人陷害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抢帝尘墨的女人。” 董青惜知道范长信是被陷害的,可是这件事被很多人知道了,就是想要瞒下来都是没有办法。 范树奇直接冷声开口。 “我这么多年对你细心教导,现在你告诉我被人算计了,范长信你学的东西都去哪里了,什么人敢算计你?” 范长信有些没脸,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董青惜看着范长信别过脸,直接瞪了范树奇一眼。 “你就不要说儿子了,只是到底是什么人算计了长信,我一定要那个人好看,之前我们刚到京城,不能有什么动作,现在你都成亲了,我们也不能白白的被算计,到底是什么人,让你父亲给你报仇。” 范长信看了父母一眼,直接冷声开口。 “爹娘,这件事我想要自己去做,算计了我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董青惜看了儿子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范树奇对于范长信的表现,还算是满意。 “我的儿子不能是孬种,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新婚之夜,范长信却没有和沈薇薇住在一起,范树奇和董青惜也没有说什么。 这边气氛不好,天牢门前,司徒敬仲和司徒夫人等在外面,雇了一辆马车,等着司徒玉儿出来。 司徒玉儿在天牢里面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这个郡主的位置被撤销了,现在她不过就是一个侯爷的女儿,司徒玉儿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司徒敬仲和司徒夫人,司徒玉儿直接哭了出来。 “爹,娘,你们才来,我跟你说,我在天牢里面吃不饱穿不暖,他们那些人对我一点都不好。” 司徒夫人闻言,顿时心疼的不行,立刻安慰道。 “玉儿你被心急,这不是出来了吗?回家以后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走吧!” 司徒玉儿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才开口询问自己的事情。 “爹,我这个郡主的位置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就下旨说撤回郡主的封号,这是为什么?” 司徒玉儿一直在天牢里面,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郡主了,现在只是一个侯爷的女儿。 司徒夫人将给司徒玉儿求情,却被皇上扁了侯爷的事情跟司徒玉儿说了一遍,司徒玉儿顿时傻了。 “什么,什么,母亲你再说一遍,皇上怎么可能扁了我们为侯爷呢!这是为什么,这件事明明就是沈月的错,明明都是她的错,为什么我们被扁为侯爷了。” 王爷和侯爷,身份可是很有差别的,现在世袭的位置都是没有了,以后司徒玉儿要是招婿,也没有什么资本了。 “还不都是你,都和你说了不要去找司徒擎,你就是不听,现在我被扁为侯爷了,你以后给我收敛一点知道吗?” 司徒王爷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司徒玉儿的问话,顿时气了起来,要不是为了救司徒玉儿,他也不至于到处碰鼻子,最后还将王位给丢了。 这些都是祖父打下来的荣耀,到他这里居然已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司徒夫人听到司徒敬仲吼司徒玉儿,立刻就不干了。 “行了,事情已经到今天这一步,已经这样了,你还气什么,这件事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要不是你的好儿子,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儿子要分家给闹得。” 司徒敬仲冷笑一声。 “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了,这么多年我们吃的是司徒擎的,喝的是司徒擎,你做一天的母亲吗?你还有脸说,以后我不相信在听到关于司徒擎不好的话,不然你也去天牢里面待着。” 说完,司徒敬仲就率先一步离开了,司徒玉儿惊讶的看着司徒敬仲离开,从小到大,父母从来没有关过司徒擎,今天是怎么了。 司徒夫人拉着女儿的手,笑着开口。 “别理你父亲,走,我们回去。” 回去以后,司徒玉儿发现自己的护卫都是没有了,还有丫鬟,只有那么几个,就连自己身边,顶多也只能跟一个丫鬟,司徒玉儿顿时就不干了。 “母亲,怎么会这样,我们的丫鬟呢!我的护卫呢!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去天牢里面转了一圈,外面就已经变天了,司徒玉儿有些不能接受,看着诺大的王府,只有那么几个下人,司徒玉儿不能接受,以前她可是又十几个人伺候的,还有六七个护卫,每次出去的时候都特别的有面子。 第203章 富贵容易贫穷难 “玉儿,你的护卫和丫鬟就不要想了,以后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王府没有钱,我和你都没有收入,只有你父亲的收入,根本就不够我们花。” 司徒玉儿看向司徒夫人,喃喃开口。 “母亲,我们还有司徒擎,司徒擎有钱,他不会不管我的,他是我弟弟,不会不管我的。” 司徒夫人闻言,直接不高兴的开口。 “行了,以后不要再说司徒擎了,以后我们王府跟司徒擎没有任何关系,司徒擎不会管我们了,以后不也不要去司徒将军府,不然你就再一次进天牢了。” 司徒玉儿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也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司徒玉儿看着还是以前的房间,心中却有些酸涩,看了一眼身上,立刻大喊一声。 “来人,准备热水,本郡主要沐浴。” 说完以后,发现没有人回答,司徒玉儿才反应过来,她身边的丫鬟都没有了,走出去,看到一个丫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司徒玉儿冷声呵斥一句。 “你不留在这里照顾我,去什么地方。” 丫鬟立刻跪下来,小声开口。 “小姐,奴婢怕小姐饿了,所以才去厨房准备了晚饭。” “难道你就不能让别人去准备吗?” “小姐,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人了。” 司徒玉儿顿住了,怔怔的坐在桌子前,看了丫鬟一眼,摆摆手。 “算了,你去准备热水吧!” 司徒玉儿看着房间,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却不得不接受,她不再是郡主了,她的父亲也不是王爷了,她再也没有很多丫鬟了,也没有护卫了。 回门的时间,因为帝修寒的身子不好,只能沈月自己回去了,而且还是和沈薇薇一天,沈月身上穿着王妃的宫装,身后是寒王府的下人,跟在沈月的身边,气派十足。 尽管寒王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但是现在沈月是王妃,就连沈相都是要出门行礼迎接,更别说是大夫人了。 沈月特意选择了和沈薇薇同一天回门,就是为了看看沈薇薇到底是什么脸色,那种不甘又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还真的是挺漂亮的。 沈月和沈相说了两句话的时间,沈薇薇和范长信也是到了,三天了,沈薇薇脸上恐怖的疙瘩已经不见了,倒是恢复了本来模样。 沈薇薇也没有想到今天沈月回来,但是沈薇薇知道沈月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用自己王妃的身份羞辱自己,要不是因为沈月,现在她就是墨王王妃,身份比沈月还要高,但是现在却要像沈薇薇行礼。 沈薇薇咬牙,将所有的不甘都是吞进肚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参见寒王妃。” 沈月轻笑一声。 “起来吧!” 沈相对于两个女儿嫁的还算是满意,当下笑着开口。 “王妃,里面请。” 沈月也没有娇气,直接向府里走了去。 沈月回门,皇上也是一直到,不一会赏赐就到了,现在帝修寒到底是昏迷不醒,显德帝自然也是要表示的,沈相得了皇上的赏赐,心中很是高兴,这说明皇家对于沈月是重视的。 沈月和沈相坐在了主位,大夫人倒是只能坐在下位,沈薇薇坐在了大夫人对面,范长信坐在沈薇薇的下方。 沈薇薇看着沈月,眼中满是嫉妒,沈月现在拥有得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可是都是因为沈月,要不是沈月,她也不会嫁给范长信。 虽然她现在也是侯爷夫人了,可是跟沈月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大姐,你今日回门,日子好像有些不对吧!寒王殿下最近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啊?” 沈薇薇面上关心沈月,眼中却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沈月现在风光又如何,嫁给了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的王爷,今天的荣耀能享受自己,沈薇薇恨不得沈月守一辈子的活寡才好。 沈月请抿了一口茶水,听到沈薇薇的问话,放下茶杯,笑着开口。 “寒王殿下的身体不好,今天才有空,所以就回来了,最近寒王殿下的身体好了不少,想来不久之后就能清醒了,劳烦妹妹挂心了。” 马上就要醒来了,沈相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安心了,而沈薇薇听到这句话,却有些炸毛,不是说重昏迷吗?很难醒过来吗?沈月这是什么意思? “大姐,寒王殿下的情况我们都是知道,你有什么话就跟我们说吧!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不用隐瞒我么?” “怎么会呢!我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瞒着你们的,不信妹妹等几日且看。” 范长信看着沈月,眼中带着黑色的漩涡,沈月对上范长信眼中的神色,心中忍不住一紧,紧紧的握住手掌,手心的刺痛,让沈月镇定了一些。 或许是上辈子被范长信设计的太惨了,所以这辈子看见范长信总是忍不住的紧张,每一次看到范长信的时候,心脏就忍不住剧烈的收缩。 范长信似乎察觉到沈月有些紧张,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露出一抹笑容。 在家中吃了饭,沈月好好的接受了沈薇薇的行礼,看着沈薇薇憋屈的样子,沈月就很是高兴。 倒是大夫人,不管是行礼还是什么,都做的让人无可挑剔,面上也是一派笑容,别的什么都没有,倒是让沈月高看了两分。 临走的时候,沈月跟沈相要了青草。 “父亲,我想要一个丫鬟。” “谁。” “青草。” 沈相闻言一顿,青草是沈薇薇身边的丫鬟,但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丫鬟,但是现在沈月要这个丫鬟,沈相就不由的多想了。 “月月,你跟薇薇是姐妹,青草这个丫鬟......” 沈相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沈月就是明白了沈相的意思了,沈相这是在怀疑他在沈薇薇的身边收买了丫鬟,沈月忍不住轻笑一声。 “父亲,一个扫院子的丫鬟,我就算是收买了,又能有什么用,我只是看着这个丫鬟伶俐,比较可心而已。” 因为沈薇薇家人了,青草也被安排在了厨房帮忙,听到沈月将自己要走了,青草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沈薇薇却觉得青草背叛了自己,看着青草的目光恨不得吃了青草。 沈月也没有说什么,只要青草跟了自己,那必然是和沈薇薇是敌人,现在就是敌人也挺好的,以后不容易被利用。 青草走进客厅,直接跪在沈相面前。 “老爷,王妃娘娘。” “行了,起来吧!” 沈相看着青草,见这个丫鬟果然是机灵一点,心中对于沈月的话相信了几分,跟沈薇薇稍微进一点的丫鬟毒尸跟着沈薇薇离开了,这个丫鬟被分到了厨房当杂役,显然也是没有什么分量的。 没有分量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沈薇薇什么事情。 沈薇薇看着沈月居然看中了自己不要的人,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当即直接开口。 “父亲,这个丫鬟是我的,本来我也很喜欢的,这次回来就是要带这个丫鬟走的,这个丫鬟我不能给姐姐。” 沈月看了沈薇薇一眼,轻笑一声。 “妹妹,这个丫鬟现在在厨房里面做杂役,妹妹那么多的丫鬟,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丫鬟呢!正好我那里缺一个丫鬟,这个丫鬟我很喜欢,妹妹就送给我吧!” “姐姐,别的丫鬟我可以送给你,可是这个丫鬟不行,这个丫鬟特别的贴心,我很喜欢。” “是吗?可是你我都是出嫁的女儿,这个丫鬟现在是属于丞相府的,是我先跟父亲说的,总的有个先来后到吧!” 沈薇薇顿时语塞不喝沈月说话了,至二级看向沈相。 “父亲,这是我的丫鬟,我不想将她送给大姐,你让我带回去吧!我也很喜欢这个丫鬟的。” 沈相知道沈薇薇会不愿意,可是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丫鬟,为什么沈薇薇就不愿意给沈月呢! 大夫人看着丫鬟,打量了很久,也不觉得这个丫鬟又什么用,只是为什么沈月一直想要要走呢!、 “王妃,你看薇薇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丫鬟,不如就还给薇薇吧!寒王府,还能缺了一个丫鬟不成,是不是。” 青草双手却猛地握紧,她知道,要是今天不能跟着沈月离开,等待自己的就是死罪一条。 沈月看向青草,笑着开口。 “青草,本王妃很喜欢你,你愿意跟在本王妃的身边吗?” 青草顿时一紧,想到了那个下午,沈月递给自己药膏的时候,浑身仿佛偶读镀了一层光芒一般,顿时眸子坚定了。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此后在王妃的身边,忠心侍奉王妃。” 沈月看向沈薇薇,轻笑一声。 “妹妹你也看到了,这是丫鬟自己愿意的,她愿意跟在我的身边,虽然青草是丫鬟,可是丫鬟现在愿意跟着我。” 沈薇薇没有想到青草居然当着她的面,就吃里扒外,当即一脚踹在青草的身上。 “好啊,你个大胆的奴才,居然背叛我。” 深夜看到沈薇薇的动作,直接冷了脸,站起身,走到青草身边。 “妹妹,现在青草是我的人,妹妹要是管教丫鬟就回家管教自己的丫鬟去,我的丫鬟不牢你费心了。” “呵呵,我只是替姐姐调教一下而已,省的她到了姐姐的身边不听话。” “是吗?我不喜欢太温顺的丫鬟,我偶觉得青草这样就挺好的,倒是妹妹,现在已经嫁人了,这个随便打骂下人的脾气,可是应该改一改了。” 第204章 沈薇薇的脾气就是祸害 “呵呵,虽然你现在是王妃了,可是我沈薇薇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 沈月根本不理会沈薇薇,直接带着青草离开了。 沈薇薇看着说完离开,气愤的不行。 范长信觉得沈月肯定不会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当即开口问道。 “薇薇,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 沈薇薇也不知道沈月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之间要了自己一个抛弃的丫鬟,让沈薇薇的心中很是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丢了一个宝贝,让沈月给捡走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丫鬟就是扫院子的丫鬟,没有什么特别的,平时有什么事情,这个丫鬟也不在身边。” 范长信也是知道,但凡是知道的多一点的丫鬟,都是被沈薇薇带走了。 沈月第一次见到青草,确实是想要收买人心,可是事实证明,青草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沈月一直想要将青草要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要是再丞相府要了青草,青草不一定能活着跟自己离开,现在她已经远离丞相府了,这个时候要了青草,沈薇薇的手也伸不到寒王府。 沈月回到王府,就听到帝修寒醒来的消息,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你带着青草去看一下身上的伤,将青草安排在青杏的房间。” “是。” 交代完,沈月就是离开了,走进房间,就看到已经“清醒”的帝修寒,顿时露出一个笑容。 “你醒来了,身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早知道你今天醒来,我就不去丞相府了。” 帝修寒看了一眼门外,柔弱的开口。 “刚刚醒来,这些日子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吧!辛苦你了。” “我们的事情,下人都说了吧!看来冲喜真的是有用的,我嫁过来,你居然就是清醒了,真好,有没有让大夫给你在看看,大夫怎么说?” “放心吧!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大夫说让我养着就好,只不过是因为余毒未清,所以一直醒不来,现在余毒清除了,自然就没有什么事情。” 沈月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才叹息一声。 “演戏真累,当皇家的人真的是太辛苦了,说话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 帝修寒看了沈月一眼,无奈的开口。 “是呀!可惜你现在也是皇家人了,你就是讨厌也没有办法改变了。” “北国的人什么时候来,巧儿最近有什么动作没有?” “北国的人已经快到了,比之前的消息要提前几天,巧儿倒是掌握了几个不太重要,并且成分不对的配方,我看着也差不多了,北国的人到来以后,巧儿就不会再隐藏在沈府了。” “我觉得不会,只是几个配方不能成为他们的底气,看来最近巧儿是要准备偷兵器大师了。” 帝修寒想了一下,也觉得是这样的。 秦国的使者因为秦小沛的原因,早早的就到了,而北国晚了一个月,也终于是到了,帝修寒在接到消息的时候,整合沈月在后花园里面赏花。 “北朝的使者既然已经到了,寒王殿下不去看看曾经的红颜知己吗?” 帝修寒看着沈月吃醋的小模样,心中觉得可爱的紧,一把抓住沈月的手掌,笑着开口。 “看你都看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别的女人。” 沈月白了帝修寒一眼,以前不觉得帝修寒这么会说话。 “只是还有一个月才是三国朝会,北国显然是来者不善,这一次一定要防备一二。” 沈月说着自己的见解,跟帝修寒相处的久了,沈月发现虽然自己是重生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没有帝修寒看的长远,心中忍不住郁闷。 “翻不出什么浪费,那个皇帝没有野心,对方的心思被人都清楚的很,这些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该操心的是帝尘墨,这次接待使者的任务可是落在了帝尘墨的心上,兰妃虽然被禁足了,可是使者都来了,也应该出来了。” 沈月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朝,你休息的时间也够久的了。” “不急,带病上朝,才可以显示我的孝心不是。” 两个人在一起说了一会话,就见下人走了过来,帝修寒皱眉。 “什么事?” “王爷,达达公主来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达达公主怎么回来王府呢!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沈月的。 沈月也是很不高兴,之前表现的很喜欢帝修寒,可是帝修寒除了事情以后,赫连达达就离得远远的,现在帝修寒好了,刚刚放出去消息,赫连达达就来了,这种女人真的是有够现实的。 “你要是不想看到她,可以先回自己房间。” 帝修寒闻言,在沈月的眉心落下一吻。 “有事情就让下人叫我。” 沈月点点头,看着帝修寒离开,才看向下人。 “请达达公主来后花园。” “是。” 下人很快就将赫连达达请了进来,赫连达达看到沈月,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帝修寒,有些失望。 赫连达达虽然是公主,但是沈月是王妃,赫连达达还是应该跟沈月行礼的,只是赫连达达根本就没有行礼的认知,直接坐在了沈月的身旁,张开问道。 “沈月,寒王殿下醒来了吗?伤势如何了,好了吗?本公主今天特意来看寒王殿下的 ,你快到我过去。” 沈月看了赫连达达一眼,站起身。 “达达公主,你是公主,我是王妃,按照规矩你应该向我行礼的,可是我们楚国跟你们达达部落交好,你不行礼我也不会责怪你,只是会让人觉得你们达达部落没有规矩。” “还有,寒王殿下是男子,你一个女眷,不适合和寒王殿下见面,而且寒王殿下最近的伤势也是时好时坏,我也说不好到底如何。” 赫连达达被沈月说的脸都红了,可是却是一句都没有办法反驳,看到沈月以寒王王妃自居,立刻就恼怒了。 “沈月,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寒王王妃就很了不起,我喜欢寒王殿下,只要我跟父王说一声,到时候父王修书给皇上,你这个王妃的位置,早晚都会让出来的。” “是吗?那寒王殿下昏迷的时候,达达公主怎么不来照看呢!你要是愿意做这个王妃,我现在让给你呀!反正寒王殿下的伤势也还没有好,说不定你再过来冲冲喜,人就直接好了呢!” “你,沈月,你牙尖嘴利。” 赫连达达自然是不会这个时候嫁给帝修寒了,要是帝修寒没有好,她不是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虽然心中喜欢帝修寒,但是也不过是看重了帝修寒的容貌,但是却不是喜欢帝修寒变成睡美男。 “达达公主,你想的太好了,什么事情都被你想好了,皇上是不会同意你嫁给寒王殿下的,不信你就试试。” 皇上只要不想要将皇位传给帝修寒,就不会让帝修寒和赫连达达在一起的,就算是皇上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帝尘墨恐怕也是不愿意的,帝尘墨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敌人慢慢的成长的。 赫连达达也不生气了,看着沈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着沈月,有些意味深长。 “沈月,只要我想要这个王妃的位置,你就要让给我,现在我还不想做上去,等到哪天我想要的时候,自然就是属于我的。” “我可是达达部落的公主,你不过就是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如何和我比的。” “我们部落的姑娘可不是你们京城这种娇娇弱弱的小姐们可以比的,你现在先得意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给我让位置。” 沈月真的是不知道赫连达达哪里来的自信,赫连达达是将王妃的位置当做是自己家的珠宝吗?想要就能得到。 “是吗?既然达达公主说的这么肯定,我等着给达达公主让位置,只是我这个人最是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了,达达公主也要做好准备次啊是。” 赫连达达最后直接离开了,算是和沈月扯开了假面具,赫连达达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帝修寒没事,她就要和帝修寒在一起。 沈月本来以为帝修寒离开了,谁知道在赫连达达离开以后,帝修寒就从一边出来了,并且脸色很是阴沉。 沈月看着帝修寒阴沉的面容,撇了撇嘴。 “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人家可是说要当你的王妃的。” 帝修寒闻言,顿时无奈的开口。 “我的王妃只有你沈月一个人,赫连达达真是大言不惭,我看她最近真的是太嚣张了,看来应该给她找点事情做了。” 沈月不在乎帝修寒要怎么做,反正是帝修寒自己招惹的桃花,自然要帝修寒自己去处理。 下午的时候,沈月去看了苏瑶,苏瑶因为吃得好,补得好,脸色红润了许多,跟刚刚带回来没有人的样子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苏瑶的身子好些起来,沈月觉得自己的五官有五六分都和母亲长得特别像。 不过尽管身体好了一些,记忆还是很混乱,只是现在和沈月熟悉了,秦嬷嬷又一直在身边照顾,倒是都不反感了,尤其是对于帝修寒,苏瑶尤为的喜欢,对待帝修寒比她这个女儿还要近亲不少。 “小小姐,你过来了。” 沈月点点头,看着秦嬷嬷笑着开口。 “嬷嬷,我想要吃你做的反面了。” “好,小小姐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你陪陪你的母亲吧!” 沈月陪着苏瑶说话,简单的东西苏瑶都是知道了,会自己洗脸,会自己穿衣服了,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新学了很多的技能。 第205章 抢面条还是抢母爱 苏瑶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处理,如果要让苏瑶想起以前的事情,就需要唤醒苏瑶以前的记忆,让苏瑶将那些不愿意回忆,痛苦的记忆重新回忆一遍。 看着胆小的母亲,沈月真的是舍不得苏瑶再一次经历那些痛苦了,这样每天安安稳稳的,也挺好的。 帝修寒进来,苏瑶眼睛一亮,本来还在和沈月说话,立刻就不搭理沈月了。 “修,修寒,过来做,饿,了吗?” 帝修寒点点头,笑着开口。 “还好,嬷嬷已经去做饭了,一会就端过来,你今天怎么样?感觉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苏瑶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帝修寒问一个问题,苏瑶认真的回答一个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帝修寒才是苏瑶的孩子呢! 秦嬷嬷端着面条进来,就看到沈月郁闷的坐在一边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秦嬷嬷轻笑一声。 “小小姐你不经常过来,王爷每天都过来陪着小姐,小姐跟王爷熟悉。” 沈月也是知道,并不是苏瑶喜欢帝修寒,而是帝修寒陪着苏瑶的时间要比自己多太多了,所以苏瑶才跟帝修寒亲近的。 像苏瑶这样失去记忆的人,曾经又受过很大的伤害,谁跟她好,心中都是明白的,苏瑶越是喜欢帝修寒,就说明帝修寒对苏瑶好。 沈月知道秦嬷嬷的意思,笑着开口。 “嬷嬷,虽然有些吃醋,但是却更加欣慰,帝修寒对我母亲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嬷嬷点点头,看着沈月,感慨的开口。 “我还记得,当年小姐生下来的时候特别的小巧,昨天我好像还把小小姐抱在怀中,今天小小姐就成亲了,以后就是大姑娘了,王爷是个好人,以后你们好好的就好了。” 说着,想到了曾今给的事情,秦嬷嬷擦了一把眼泪。 沈月站起身,安慰着秦嬷嬷。 “嬷嬷,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很好,我们大家都在一起,这就够了。” 秦嬷嬷擦了又擦了一下眼睛,笑着开口。 “我这是开心的眼泪,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几个人还能在一起,想不到还真的可以在一起,就跟做梦一样。” 沈月吃着面条,就发现帝修寒将自己碗里的鸡蛋放在了自己碗中,沈月心中一暖,看了帝修寒一眼,默默的吃着鸡蛋。 苏瑶倒是没有忘记帝修寒,偶尔也帮沈月夹菜,秦嬷嬷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替沈月高兴,从小就受苦,如今嫁人了,倒是一个会疼人的,秦嬷嬷是真心为沈月高兴。 北国的使者到了,帝修寒亲自带着人去接待的,只是看到人群中的月琴,眼睛有些愣神,月琴当时在楚国可是名人,帝尘墨自然是认识的。 北皇看着帝尘墨的目光,轻笑一声。 “墨王殿下应该认识,这位是我们北国的郡主。” 北皇这句话,也就是证实了帝尘墨心中猜测,眼前会这个北国的郡主就是月琴。 “呵呵,是呀!我们可是老熟人了,父母在皇宫里面设宴,款待北皇,北皇请。” 说完,帝尘墨将北皇引进了宫殿,但是自己却没有进去,看着月琴,笑着开口。 “不知道月琴姑娘可有时间,我们可以聊几句吗?” 月琴看了帝尘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开口。 “当然,只是不知道墨王殿下要和我聊什么?” “月琴难道就不好奇三弟的事情吗?” 月琴闻言,平静的眸子有了一丝波动,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帝修寒,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身份,可以配得上帝修寒了,只是刚到这里,还没有帝修寒的消息。 但是月琴也是会自动啊的,帝尘墨和帝修寒从来都是不合的,心在帝尘墨要和自己说帝修寒的消息,到底是几个意思。 “月琴不知道墨王殿下是什么意思?” 帝尘墨一直都在观察着月琴,自然也是没错过月琴眼中的波动,帝尘墨心中嫉妒,凭什么帝修寒就这么的好运,先是沈月,然后是赫连达达,现在再来一个月琴,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却都是喜欢上了帝修寒。 压下心中的怒火,帝尘墨笑着开口。 “本王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些消息,只要肯娶查,肯定是可以查到的,所以索性我告诉你也是一样的,我那个三弟呀!已经成亲了。” 月琴猛地抬起头,身子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摇头。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成亲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整个楚国都是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调查,你就是随便去问一个宫女,都是能问出来,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告诉你,帝修寒和沈月成亲了。” 沈月,月琴握住手掌,差点将自己的指甲握断,居然真的是沈月,当初她就知道帝修寒对沈月是不一样的,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帝修寒要娶沈月,想不到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月琴被打击到了。 帝尘墨看着这样的月琴,心中高兴,月琴越是恨沈月,到时候自然会对付沈月的,而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谢谢墨王殿下告诉本郡主这些事情,本郡主该进去了。” 月琴说着话,只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月琴知道帝尘墨说的都是真的,这样调查就能查出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骗自己,以前自己没有身份站在帝修寒的身边,如今她是有了身份了,可是帝修寒已经成亲了,想到这里,月琴只觉得是无比的讽刺。 北皇看着月琴的脸色有些苍白,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怎么了?” “皇上,臣女舟车劳顿,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来的时候,也确实走了好几天,月琴一个女孩子不舒服也是应该的,北皇深深的看了月琴一眼,才挥挥手让月琴离开。 刚才进门之前明明还好好的,只是跟帝尘墨说了几句话,就脸色苍白,看来月琴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 只是显德帝在这里,北皇也不好发问,只能让月琴自己去休息了。 秦国的使者是来了,可是秦国的君王还没有来,秦国的君王恐怕要比北朝的北皇还要晚上几天了。 月琴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让人去打听了,回来以后才知道帝修寒受伤了,而沈月是冲喜的。 听到这个消息,月琴整个人都是开心了。 她就知道帝修寒不是因为喜欢沈月,所以才娶沈月的,现在看来,帝修寒因为受伤,根本就没有和沈月拜天地,而沈月嫁过去也不过是为了给帝修寒冲喜而已。 想到这里,月琴开心了不少。 “还有什么关于寒王殿下的消息吗?” “奴婢还听说赫连达达,就是达达部落的一位公主也是喜欢寒王殿下,最近几天总是往寒王殿下的府上去。” 闻言,月琴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个部落的公主,居然也是干向着寒王殿下,真是不知羞耻。”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退下了,本郡主要出宫,你们不用跟着。” 丫鬟也不敢反驳月琴的话,当即都是点点头,然后退下了。 月琴换了衣服,将柳儿带着身边,直接出宫了。 帝修寒和沈月都在房间里面,帝修寒在处理事情,就听到暗卫来报,月琴来了。 帝修寒当即就皱眉了,将折子扔到桌子上,冷声开口。 “谁要他们来的,真是麻烦。” 帝修寒真的是厌烦了这些女人了,以前没有感觉,现在觉得女人真是麻烦,在帝修寒这里不麻烦的女人恐怕只有沈月一个人了。 沈月看着烦躁的帝修寒,笑着开口。 “看看你的红颜知己还真的是不少呢!北国使者今天刚到吧!这可是一会都没有停留的就过来看你了,寒王殿下,有没有很感动。” “感动没有,麻烦倒是有,除了你以外的人都不算是女人,本王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女人麻烦,现在是真的觉得麻烦了1?” “帝修寒,这么说我也是麻烦了。” “我不觉得你麻烦,因为我将全部的耐心都给了你,只要是你喜欢的,都不麻烦。” “行了,你快躺下吧!到底是北国郡主,我们也不能拒在门外不见客人呀!你还要装作重伤的样子。”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一会就传令下去,本王病重卖给了,谁也不让她们来了。” 沈月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却带着人出去了。 很快,两个相互有敌意的女人就见面了。 月琴看着越发-漂亮的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嫉妒,随即笑着上前。 “沈大小姐好久不见,真是越发的漂亮了。” 沈月笑着点点头,看着月琴。 “郡主,好久不见了,真是没有想到北国的使者刚刚到,郡主就来王府了,可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这么好的感情呀!” 月琴也不在意沈月的冷言冷语,笑着开口。 “怎么会呢!我们怎么说也是熟人了,离开楚国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回来,还是想要看看老熟人的。” “是呀!可惜郡主是北国的人,到底是不能再楚国长留的,看看熟人也好,只是到底是远了,也不能常见面。” 月琴眼眸一闪,笑着开口。 “沈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本郡主想要看看寒王殿下不知方便否。” 沈月对于这个打着自己丈夫主意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当即笑着开口。 “郡主可以称呼本王妃为寒王妃,至于郡主要见寒王殿下,寒王殿下受了重伤,恐怕是不能见客的。” 第206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是吗?只是这件事还是寒王殿下说了算吧!我是北国的使者,来关心一下寒王殿下的伤势,寒王殿下就这样不见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了。” “到底我们是旧识,算得上是朋友,这样做可不是对待朋友的态度。” 月琴看着沈月,今天她必须要见帝修寒一面,在外面打听,肯本就打听不出来帝修寒到底伤的多重,月琴只有自己看一眼才能放心。 看沈月的态度就知道是不可能让自己见帝修寒的,月琴也不介意搬出来自己的身份来压沈月,只要沈月不让看,那就是不在乎两国的关系。 沈月直接笑了,看着月琴,轻声开口。 “虽然你是北国的使者,可是我的丈夫现在重伤,我不让你看,你就说我不在乎两国的关系,只是我若是让你见了,我的丈夫病重了,又该如何呢!” 月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本来她以为自己搬出来自己的身份,沈月肯定会让自己见帝修寒的,可是现在月琴才知道自己是小看沈月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是个会说的。 “沈月,这是我和寒王殿下之间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替寒王殿下做决定。” “本宫没有资格,那现在谁还比本宫更有资格呢!本宫是寒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寒王妃,本宫最有资格了。” 月琴看着沈月,像是要将沈月看穿一样。 柳儿一直跟在月琴身边,现在见沈月不让自家小姐看寒王殿下,当即有些心急的开口。 “明媒正娶,谁不知道你嫁进来,不过是为了冲喜而已,真当自己是寒王妃了,真是可笑。” 沈月冷冷看了柳儿一眼,吓得柳儿后退一步,沈月收回目光,直接不客气的开口。 “郡主,本宫觉得身子不舒服了,请回。” 说完,端茶送客。 月琴本来是为了见帝修寒一面,想要告诉帝修寒现在自己有足够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兴冲冲的来到寒王府,居然是没有见到帝修寒一面。 虽然心中很是不甘心,可是月琴现在是有身份,现在她是北国的郡主,一言一行都是代表和北国。 “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回去以后我会禀报皇上的,只希望今天的事情,沈大小姐不要后悔才是。” 月琴不想要承认沈月是寒王妃,自然也不会喊沈月寒王妃,一直都是称呼沈月沈大小姐,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帝修寒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王妃,沈月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女人,在帝修寒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 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可以安慰自己,还是可以打击到沈月。 看着月琴离开,青杏忍不住气愤的开口。 “小姐,她真的是太过分了,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说话,她的丫鬟都开口了。” 刚才青杏就要替沈月说话的,可是被沈月拉着,青杏也只能憋屈的没有开口。 “我们家小姐才是寒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寒王妃,我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人家都已经成亲了,还要惦记着。” 虽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是现在王妃的位置是沈月,月琴明显是惦记自己小姐的王妃的位置,青杏当然生气了。 青草在一旁拉了拉青杏的衣袖,小声开口。 “你不能说话,月琴到底是北国的郡主,你要是说话,那就是不将北国放在眼中,到时候要是给你一个罪名,是很容易的。” 沈月看着青草,满意的点点头,青草性子比较沉稳,和青杏不一样,很多事情都比较理智,这也是沈月看中青草的地方。 “不错,有些话我可以说,你们不能说,永远不要给你的敌人留下可以抓住你尾巴的证据,这是在给对方送证据知道吗?” 青杏现在也是明白了青草和沈月的意思,当即吓出了一声冷汗。 “小姐,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可是她刚才也说了那样的话。” “什么话?她说的话,只能证明北国的教养不行,却不能代表什么,但是现在人家在的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破坏两国之间的和平。” 青杏心中憋屈的不行,但是却什么都不能说。 夜晚,沈月站在月光下,身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看到来人,沈月有些震惊。 “是你?” 王府重重守卫,这个男人居然能进的来,让沈月忍不住有些惊讶。 男子看着沈月,神色有些激动,只是都隐藏在了银色的面具之后,只是上前抓住沈月的手掌力道有些重,见到沈月,男子迫不及待的开口。 “沈月,你真的嫁给帝修寒了?” 不等沈月回答,身后传来帝修寒的声音。 “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沈月已经嫁人了,以后少惦记我的女人。” 帝修寒可是记得当初调查的结果,司徒玉儿去皇宫中求皇上赐婚,可都是这个人的杰作,当初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今天就自己主动过来了。 男子看向帝修寒,嗤笑一声。 “嫁给你又如何,你又没有碰她,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又匆匆离开了。 沈月有些愣神,她还什么偶读没有说呢!男子就离开了。 转头看向帝修寒,他好像早知道这个男人要来一样,对上沈月的目光,帝修寒摸摸鼻子。 “我当初看到他从丞相府离开过,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我自然要让他明白,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然他还不死心。” 帝修寒承认,他就是趁着银色面具男子不在吗,快速的娶了沈月,不然等到银色面具男子回来,还说不定有什么变故呢! “听你的意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月儿,还不能告诉你,现在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闻言,沈月也就不问了,只是看着银色面具男子离开的方向,她好几次都是被男子所救,她并不排斥银色面具男子,她将男子当做朋友。 帝修寒看到沈月一直看着银色面具男子离开的方面,心中立刻升起一抹危机感,上前抓住沈月的胳膊,眼中满是深沉的霸道。 “从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别想逃开,已经没有机会了。” 月上柳梢头,园中桃花树下,沈月仰头看着霸道而认真的帝修寒,眼眸含笑,朱唇微启。 “你若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帝修寒薄唇勾起,将沈月狠狠的搂进怀中,声音带着浓重的情义。 “你没有机会了,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要相信任何人,等着我跟你解释,知道吗?” “恩。” 窝在帝修寒的肩膀处,轻哼一声。 月琴回到驿站的时候,就看到北皇居然在自己的房间,月琴心中一跳,走进去,恭敬的行礼。 “皇上。” “这么晚了,你去什么地方了?本皇知道你以前生活在楚国,有几个认识的人也不奇怪,但是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北国的郡主,不要做一些丢身份的事情,知道吗?” 北皇语气淡淡,但是却透着浓浓的警告,当初月琴会北国的时候,北皇就是知道月琴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回去的,但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今到了楚国,他倒是要好好看看月琴的目的。 月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开口。 “皇上说的是,月琴时刻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去看望一个故人而已,就是当初帮助过我的人。” 闻言,北皇不再说了,当初觉得月琴是一颗没什么用的妻子,杀了就杀了,没有想到月琴居然可以活下来,还如此的优秀。 虽然现在月琴回去了,但是北皇知道,在月琴的心中,对于他们皇室是怨恨的,毕竟当初是他们要杀了月琴。 “本皇知道你的心中不舒服,但是月琴,既然你决定回去,就要忘记自己的怨恨,不管你如何怨恨,没有这个身份,你什么也不是,你现在是尊贵的北国郡主,可是没有这个身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月琴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可是因为低着头,北皇没有看到。 “月琴知道。” “身在皇室,就有很多的迫不得已,但是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优秀,这样想来,不如将当初的事情当做一种考验。” 说完,北皇就起身离开了,月琴的事情需要月琴自己想明白,北皇也不担心月琴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个小小的月琴还翻不出来什么浪花,而且现在的月琴需要这个身份,她舍不得放弃这个身份。 北皇离开以后,月琴知道北皇的意思,只是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真的以为她多么稀罕这个北朝郡主的身份吗?要不是为了帝修寒,为了有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她才不会回到北国。 但是想到沈月,月琴的脸色就很是不好看,现在帝修寒已经和沈月成亲了,月琴不想要相信,可是当初帝修寒对于沈月就是不同的,她该怎么办? 让她放弃帝修寒,月琴不甘心,可是不放弃,帝修寒和沈月成亲了。 柳儿端着水进来就看到月琴揉着额头,忍不住担忧的开口。 “郡主,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月琴摇摇头,柳儿在楚国的时候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而且特备的忠心,月琴用着也特别的顺手,所以也没有再培养别的丫鬟了。 “柳儿,你说寒王和沈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冲喜这么简单吗?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月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帝修寒不愿意的事情,有人可以勉强他,月琴更加不相信,帝修寒哀伤沈月了。 第2 0 7章 帝修寒不可能爱沈月 “郡主,沈月只不过是一个丞相府的庶女而已,跟你如何能比,你可是我们北朝尊贵的郡主,当初会北国的识货,小姐不就是为了有一个身份站在寒王殿下的身边吗?如今有了身份,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月琴点点头,对,她不能忘记当初的决定,不管沈月如何,她都要嫁给帝修寒,成为寒王妃。 “你说的对,让人盯紧寒王府,我要知道沈月的一举一动。” 柳儿见月琴这是想明白了,点点头出去了。 月琴擦了擦脸,眼眸从迷茫变得坚定,从当初帝修寒救她的那一刻起,月琴就知道,这是自己一辈子认定的男人,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得到帝修寒。 沈月想去春风阁,只是没有想到,刚刚出门,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而且根据沈月的估计,有三批人马,沈月忍不住皱眉。 月琴讨厌自己,要刺杀自己,沈薇薇成亲的时候丢了人,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另外一批人是谁? 兰妃还是范长信,又或者是谁呢? 只是兰妃最近应该不会对她出手,前些日子帝修寒的事情,皇上可是很生气的,这些日子兰妃应该乖巧的不行才是,要是自己出事,再跟兰妃又关系,兰妃就等着倒霉吧! 像兰妃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不会是兰妃。 沈月一改之前的打算,人向着城外出去了,走出城外,来到小树林里面,沈薇薇的人马先冲了出来,为首的是红姑。 看到红姑,沈月的眼前一亮,她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拿下红姑,真是想不到,这样就送上门来了,难得大夫人手底下有这么好用的人,沈月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红姑是大夫人送给沈薇薇,让红姑保护沈薇薇的,可是沈薇薇咽不下成亲当日出丑这口气,直接让人来刺杀沈月了,只是不巧的是,三批人马,沈月就是三头六臂,都是难以抵挡。 红姑见到沈月,一句话都是没有说就冲了上来,红姑带来的人看了一下,也跟着加入战斗,很快几个人就是打成了一片。 身后的两批人马见到,也都是加入的战斗,只是沈月却不跟他们硬碰硬,身子游走一圈,却还是被另外一批人打了一掌。 沈月觉得自己还真的是高估自己了,本来以为可以解决的,没有想到还是不行。 、 男子打了沈月一掌,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有人买凶让我们杀你,你还有什么遗言。” 沈月看着男子,原来是江湖中人,怪不得武功这么好,每一招都是杀招,只是什么人会买凶杀她呢? 只是这样的杀手都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完不成任务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沈月看着男子的大刀横在自己的面前,嘴角却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将男子的大刀推开,男子就发现自己身子一通,然后喷出一口血倒地而亡了。 男子是第一个,后面的人也是这种情况,接二连三的倒地而亡了,刚刚还占据上风的三批人马,都是被沈月给解决了。 要说沈月最厉害的可不是武功,而是毒术,沈月从来不觉得不能给别人下毒什么的,要正面对敌这些言论,对方都要害死自己了,当然是用实用的办法去对付敌人了。 沈月只要自己的敌人过,身上总是随身带着毒药,这一次倒是让沈月身上带着的毒药给用上了,看着地上七七八八的尸体,沈月走到红姑身边,将伊利解药喂给了红姑。 红姑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然后眸子猛然犀利,沈月的匕首抵在红姑的脖颈间,红姑顿时就不动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淡淡摇头。 “红姑,我刚才已经杀了你,但是我现在救了你,我知道你们的规矩,谁救了你们,谁就是你的主人,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红姑咬牙,他们确实有这个规矩。 沈月见红姑的神色就知道红姑的想法,收回匕首,站起身,笑着开口。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就要跟在我身边。” 红姑疑惑的看着沈月。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规矩?” 红姑并不是永宁侯府训练出来的死士,而是她们家族有这样的规矩,谁要是救了她们的命,她们就必须要奉谁为主。 只是这个秘密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就连江玉燕都是不知道了,可是沈月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们家族的人才知道,为什么沈月会知道。 沈月看了红姑一眼,淡淡开口。 “这好像不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 红姑赶忙低下头。 “红姑不敢。、” 沈月也没有要为难红姑,只是必须要让红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不能跟着自己,心中还在想着大夫人和沈薇薇,这样沈月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从小就接触各种任务,自然也接触很多人,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至于是什么人,人已经不再了,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红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最后咬了咬牙,跟在沈月身边离开了。 当年她出门历练,被永宁侯府的侯爷所救,侯爷疼爱女儿,所以在江玉燕成亲以后,送给了江玉燕,而现在沈薇薇成亲了,红姑又被送给了沈薇薇。 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忠心,也没有人知道家族的规矩,这些都是不能告诉外面那些人的。 沈月刚刚收服了红姑,暗卫已经带着人马赶到了,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沈月嘴角的血迹,暗卫暗芒跪倒在地。 “王妃恕罪,暗卫来迟了。” 沈月摆摆手。 “是我让你们回去找人的,你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赶快将尸体处理了,不要让人发现,还有将沈薇薇送来的人脑袋都给我砍下来,挂到沈薇薇的床头去。” “还有,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红姑,以后就是我们的认了。” 说完,沈月就带和红姑离开了,红姑到底是丞相府的人,所以沈月给红姑做了面具,这样以后出去的时候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红姑在丞相府的时候,沈薇薇对自己是非打即骂,现在被沈月这么对待,有些不适应。 红姑也被安排进了青杏的房间,青杏的房间很大,是四个人的房间,住四个人也不显得拥。 青杏没有见过红姑,听说是沈月带回来了,心中很是开心,对待红姑也特别的真诚,红姑当杀手冷酷惯了,不习惯微笑,但是被人真诚对待,红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青杏看了半天,发现红姑就是不笑,以为红姑担心沈月是不好的主子,当下笑着跟红姑解释。 “红姑,你来到这里就好好的待着,我们家小姐人特别的好,只要你不做不好的事情,我们家小姐是很好说话的。” 红姑想要扯了扯唇角,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 青草心思细腻,看的出来红姑是不一样的,跟不一般的丫鬟不一样,但是既然是沈月带回来了,自然是自己人。 沈月回到王府,就看到帝修寒面色不好的看着自己,沈月心中“咯噔”一下,看帝修寒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直接冷了脸。 “过来。” 沈月小心翼翼的过去,走到帝修寒的面前就委屈的看着帝修寒。 “疼。” 帝修寒顿时没好气的看着沈月,但是心中却心疼的厉害。 “伤哪里了。” “后背。” 沈月扑进帝修寒的怀中,仿佛是受了委屈一样,紧紧的抱着帝修寒,帝修寒浑身僵硬,心中却清楚的很,沈月学会撒娇了。 偏偏即使这个撒娇,小可怜的样子,让帝修寒什么火气都是没有了,唯一有的就是想要将刚刚欺负了他家小可怜的人给碎尸万段。 “乖,我给你报仇。” “恩,报仇,可疼了。” 沈月在帝修寒怀中闷哼一声,显示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也就是那些刺杀沈月的人都被沈月给杀了了,不然真的能气的活过来,你就是受了一掌,他们可是结结实实的没有命了。 帝修寒将沈月放在床上,沈月趴在床上,帝修寒去一旁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白玉瓶,走到床边。 伸手解开沈月水绿色的外衣,露出里面蓝色的肚兜,解开衣带,就看到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狠狠的印在沈月白皙的皮肤上。 沈月的皮肤白皙水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此刻多了一个掌印,帝修寒怎么看着怎么碍眼,同时心中也在计划着怎么收拾那些人。 居然敢对他的人下手,就要被报复的觉悟。 青绿色的液体滴在沈月的后背上,后背灼热的疼痛传来一丝冰凉,很是舒服,沈月不知道帝修寒用的是什么药膏,可是却知道肯定是十分珍贵的,不软她不会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回头她要借帝修寒的药水研究一下,将配方研制出来,制作一点以后用。 帝修寒将药水抹在掌印处,然后轻轻按摩,生怕弄痛了沈月。 沈月伸手拉着帝修寒的衣袖,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疼?” 帝修寒以为是自己弄痛了沈月,赶忙又轻了几分力道。 沈月摇头。 “不是。” 嘴里说着不是,可是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仿佛能看到你的心头一般,让帝修寒疼惜的不行。 亲了亲沈月的眼角,帝修寒连连保证。 “我给你报仇,要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好不好,不许伤心,更不许哭。” 沈月莞尔,虽然她知道示软,但是还真的是哭不出来。 第2 0 8章 他的逆鳞 “今天来了三批人马,有北朝的,沈薇薇的,还有一个是买-凶-杀-人,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人。” 沈月这是告状了。 帝修寒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月,以前见到的沈月总是像是刺猬一样,将自己仅仅的缩起来,用自己的刺去刺周围的人。 可是今天帝修寒看了很不一样的沈月,本来知道沈月受伤了,想要训斥沈月的,结果回来以后,小女人知道撒娇了,顿时将所有的怒火都没有了,心中想着的都是,沈月已经受伤了,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那些不长眼的东西。 现在更是直接学会告状了,意思是想让自己帮忙报仇。 对于沈月的改变,帝修寒不仅没有厌烦,心中还很是开心,沈月这样的改变就是说她将他放在了心中,只要自己有丈夫了,不再是无依无靠了。 帝修寒怜惜的吻了吻沈月的额头,宠溺的开口。 “好,一个都不放心。” 语气中满是纵容,纵容到沈月自己都不怀疑,她现在说要当皇上,估计帝修寒这个时候都不会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帝修寒按摩的力道太舒服还是自己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沈月睡着以后,帝修寒才收回手,走到了,门外,门外跪着的暗卫,正是今日跟在沈月身边的暗卫。 “知错了每人去领五十板子,暗十你跟我来。” 暗十是跟在沈月身边的暗卫头领,在帝修寒的身边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听到帝修寒的声音,直接跟着帝修寒去了书房。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只是平常的问话,可是语气中却透出赤裸裸的杀意和危险,让暗十整个人的身子都是一个机灵,看来今天来刺杀沈月的人,是碰触了帝修寒的逆鳞了。 暗十当时是被人给缠住了,没有办法脱身,只有几个人跟在沈月身边,而沈月将人打发走了,剩下的暗十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过去的时候,人都死了,只是沈月带回来一个,好像叫红姑,那些人都是中毒死的。 还有就是,沈月的命令,让人将沈薇薇送来的人,砍下脑袋,挂在床头。 听到沈月的吩咐,帝修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去查买凶的人是谁,是哪个帮派接的任务,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帮派的存在,直接用天雷。” 暗卫一惊,看着帝修寒。 “王爷,天雷可是.......” 帝修寒摆摆手。 “按照吩咐去办,还有北朝的人,现在先不要动。” 暗十点头直接出去了,但是心中却忍不住沉重起来,看来帝修寒是真的将沈月放在了心中,甚至为了沈月,不惜用天雷。 天雷这样的宝贝,出现了可就是祸事,这样的人到了哪个国家,都是不可多得的财富,但是如果被查出来,帝修寒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 帝修寒坐在书房里面没有出去,今天沈月的受伤,让帝修寒想了很多,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保护沈月,也没有光明正大的去惩罚那些伤害沈月的人。 是他的权利还不够大,是他的人还不够多,是他还不够大强大。 今天这件事就算是被显德帝知道了,也不过是不了了之,显德帝不会为了沈月去跟北皇要一个说法,也不会为了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做什么。 显德帝其实是怕死的,显德帝不喜欢战争,说是为了百姓,可却是为了自己,只要没有战争,他这个皇上就可以多做几年,但是如果发动战争,也许就做到头了,而且楚国缺良将,除了司徒擎,居然是没有几个可以拿得出手的。 沈月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受伤,让帝修寒有了野心,以前他对这个皇位,并不看重,甚至在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的势力,可是今天的事情让帝修寒想明白了,只有至高无上的势力,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这边沈薇薇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床上吊着的人头,立刻直接吓傻了。 “啊!救命呀!” 大喊一声,沈薇薇直接昏过去了,范长信进来以后,就看到屋子里面的人头,就知道沈薇薇肯定是派人去刺杀沈月,结果没有成功,还让人将人头砍下来,挂在了这里。 范长信立刻让人将人头全部都处理掉,下人找来了大夫,大夫看了以后,直接说是受到了惊吓,修养一下就好了。 沈薇薇从小到大偶读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散落的头发,睁大的眼睛,只有一个脑袋,每个人都像是来讨命的一样,让沈薇薇吓傻了。 而沈薇薇也确实是吓到了,自从见了人头以后,只要是晚上,从来不敢自己睡,房间中必须要点着灯,而且还要丫鬟陪着,不然再也不敢自己睡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范长信看着那些人头,以前只觉得沈月只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沈月的手段也是相当狠辣的,这样报复人的方式,还真的是让人难忘。 沈薇薇醒来以后看到范长信,直接扑到在了范长信的怀中。 “表哥,救命,你一定要救我,沈月要杀我。” 范长信皱眉看着沈薇薇,但是还是出声安慰了沈薇薇,只是眼中却闪烁着不耐烦。 “不会的,沈月不敢对你怎么着的,你放心吧!你现在很安全,别担心。” “不是的,表哥,你没有看到,那些人头,真的,沈月就是要杀我。” “你还说,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让你最近不让我去找沈月的麻烦,你就是不听,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表哥,我知道错了,表哥,你不能不管我呀,不然他沈月真的会杀了我的。” 沈薇薇这一次是真的怕了,以前她只想着要报复沈月,甚至根本就没有将沈月放在心上,觉得沈月还是曾经那个,被自己欺负也不敢反抗的可怜虫,可是这一次鲜血的教训让沈薇薇第一次害怕了。 沈月能将这些人挂在她的房间,那什么时候,沈月偷偷的进来,砍了她的脑袋,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薇薇,这件事,也许我没有办法,可是墨王殿下一定有办法的,墨王殿下是皇上宠爱的皇子,只有墨王殿下才能和寒王殿下对抗,现在的沈月不是以前的沈月了,你要记住她的身后有寒王殿下,我们斗不过寒王殿下的。” 沈薇薇找回了一丝理智,立刻紧张的点点头。 “对,要去找墨王殿下,这件事墨王殿下一定有办法。” 范长信眼眸一闪,点点头。 “对,今天我会安排你跟墨王殿下见面,到时候你将今天的事情跟墨王殿下说清楚就好了。” 范长信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不会再继续陪着沈薇薇,只是嘱咐丫鬟好好照顾沈薇薇,人就离开了。 范长信阴沉着眸子从沈薇薇的房间走出来,范长信不是傻子,上次沈薇薇在天下第一楼和沈薇薇见面,正好被范长信碰到,墨王殿下西安阿紫还对沈薇薇那么好,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爱情,而是沈薇薇还有利用的价值。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范长信不介意帮墨王殿下一把,这样他才可以站在墨王殿下这边,和墨王殿下合作,到时候做事情要顺利很多。 想通了里面的事情,在沈薇薇还没有见帝尘墨的时候,范长信先将帝尘墨约了出来,还是在天下第一楼。 帝尘墨也有些好奇范长信约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正好他也有事情要找范长信。 帝尘墨来的时候,是待了面具了,直到见了范长信以后,才摘下手中的面具,直接了当的开口。 “说吧,你今天叫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范长信也不急,饭菜都已经上好了,范长信给帝尘墨倒了一杯酒,笑着开口。 “我要跟你说的是沈薇薇的事情。” 帝尘墨面色有些不好看,沈薇薇曾经是他的女人,可是却跟了范长信,现在是范长信的妻子,帝尘墨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给范长信待了绿帽子,还是自己被范长信给待了绿帽子,反正他是沈薇薇的第一个女人,沈薇薇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但是他不知道范长信找自己来说沈薇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墨王殿下疑惑,那我就直接开口了,不知道墨王殿下是不是还很在乎薇薇。” 帝尘墨眯着眼看着范长信,像是要将范长信整个人看透一样。 “我想知道,你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当初来京城的时候我的态度就已经很明确了,我相信楚国以后的江山肯定会落在墨王殿下的手中,所以我一直都是拥护墨王殿下的,虽然出了表妹这件事,但是大丈夫,江山为重,我想要和墨王殿下合作,不知道墨王殿下可是愿意。” 范长信必须表明态度,虽然现在的皇上还是皇上,可是帝尘墨有一个厉害的母妃,就是里面的势力,就是范长信都是查不明白,这更加能说明帝尘墨的实力。 帝尘墨端起酒杯,却有些出神,曾经他也是在极力的拉拢范长信,本来他们都看重了对方的野心,可是突然间出了沈薇薇这件事,让他们之间本来的欲望都是掩藏了起来,现在范长信突然提出来,帝尘墨是心动的。 现在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资本,也是对以后的事情多一份保障,还有一句话范长信说的对,有些事情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毁了。 第209章 和范长信达成合作 “那我倒是想要听听,你是准备怎么和我合作了。” 低沉么这么说,就是语气松动了,范长信心中一松。 “新婚之夜,我没有和沈薇薇在一起,如果墨王殿下喜欢的话,沈薇薇可以使我的妻子,但是我却不会碰她,当然了,如果墨王殿下不在乎的话,那就另外说了。” 帝尘墨心中一动,这件事本来他就想要和范长信淡淡,这个沈薇薇还有利用价值,要是跟了自己的话,虽然自己不能给沈薇薇名分,可是沈薇薇这个女人可以被自己利用,那么永宁侯府的三万大军,自然也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帝尘墨看着范长信,脸上弥漫出一丝痛苦。 “我跟薇薇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薇薇现在就是我的王妃了,只是我知道这件事也不怪你,都是沈月的错。” 帝尘墨知道,当初沈薇薇肯定是想要陷害沈月,但是最后没有成功,反而被沈月给陷害了。 “墨王殿下是明白人,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是受害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更应该用最大的努力挽回,争取做到最小的损失。” “恕我直言,沈月这么做,很可能就是寒王殿下示意的。” 闻言,帝尘墨顿时认真了一些,看向范长信,示意范长信继续说下去。 “墨王殿下你看,我回京以后的态度,是很明确的,经常和墨王殿下一起出入,寒王殿下肯定知道我是站在墨王殿下这边的,而沈薇薇是我的表妹,对于墨王殿下的心思我也是知道的,再加上沈相是文臣,可是门下弟子也是众多的,不得不说,你娶了沈薇薇以后,对你是很好的,最起码文臣这一块,就不是问题。” “但是问题来了,我和表妹在一起,一个是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如果殿下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肯定会记恨我,同时也失去了表妹这个助力,并且还让我们反目成仇,我们这么做,不过是让寒王殿下渔翁得利而已。” 帝尘墨不出声,但是心中琢磨了一下,还真的是范长信说的这个样子,当即心中冒出了冷汗,这个帝修寒果然没有面上这么好对付,心思居然这么沉重,要不是范长信提醒,他真的要中了,帝修寒的圈套了。 这件事做出来,不仅膈应他,更加让他没有办法和范长信合作,这样自己就等于是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助力,帝尘墨不得不说这步棋走的非常的漂亮。 只是帝修寒有一点算错了,那就是他对于沈薇薇,没有特别重要的感情,在感情和江山面前,对于帝尘墨来说,还是江山来的重要。 听了范长信的分析以后,帝尘墨就将帝修寒给恨上了,同时打算和范长信合作,虽然面对范长信,想到范长信上了自己的女人,还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心中就不舒服,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他必须这么做。 “你说的很对,帝修寒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必须合作才能将打败帝修寒,我对薇薇是有感情的,以后还要麻烦你照顾薇薇。” 范长信又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帝尘墨,帝尘墨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拍了拍范长信的肩膀,让范长信离开了。 沈薇薇对于范长信来说,不过是上了一个女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他以前或许对于沈薇薇有些朦胧的感情,但是和沈薇薇接触以后,范长信是彻底的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下午,沈薇薇就约了帝尘墨,上次两个人在天下第一楼见面的时候,帝尘墨就给了沈薇薇牌子,要是她有事情,就让下人拿着牌子去宫门口找人告诉他就好了。 所以这一次,沈薇薇很快就约了帝尘墨,上午的时候,帝尘墨和范长信达成了合作,下午在和沈薇薇见面,总是有一种偷晴的感觉。 沈薇薇见到帝尘墨的时候,就直接哭着扑进了帝尘墨的怀中,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帝尘墨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却还是一副很疑惑的样子看着沈薇薇,小声开口。 “薇薇,好了,别哭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 沈薇薇见到帝尘墨,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立刻开始告状。 “墨王殿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都是沈月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居然将人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我的床边,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鲜血滴在我额头上,我差点被吓死。” 帝尘墨闻言,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什么,这个沈月的胆子也太大了,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为你做主,别担心。” 沈薇薇很是相信帝尘墨,当即点点头。 “墨王殿下,表哥没有碰我,我们新婚之夜都是分房睡得,你,你还要我吗?” 帝尘墨抚摸着沈薇薇的长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动作一僵,但是看着沈薇薇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当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要,当然要了,要不是沈月,你现在就是我的王妃。” 沈薇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窝在帝尘墨的怀中,觉得幸福无比。 沈月因为身上的伤,硬是被帝修寒看着,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能下地,一下地,沈月就直奔春风阁了。 只是刚到春风阁,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沈月不由的有些疑惑了,怎么回事? 媚娘看到沈月,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沈月跟在身后进了房间。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伪装自己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们一个个的跟霜打了茄子似得。” 媚娘也没有瞒着沈月,解释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因为玫瑰去了秋风阁,现在大家都请秋风阁去跳舞了,没有我们春风阁什么事情了,我们春风阁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 沈月想起来了,前世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时候,秋风阁可是很得意的,一直都在打压春风阁,只是春风阁,玫瑰出名,那是因为春风阁的人都愿意捧着玫瑰,可是到了秋风阁就不一样,秋风阁之前可是有一个很受宠的头牌的,玫瑰虽然出名,可是姜还是老的辣,自然是斗不过秋风阁的头牌的,很快就不行。 想到了前世的事情,沈月就想到了后来媚娘找到了另一个头牌,是一个很喜欢跳舞的女孩子,只是因为父母双亡,所以才被人卖的,如果是现在的话,估计是父母生病的时候。 想到这里,沈月直接神秘的看向媚娘。 “我知道有一个跳舞特别好的姑娘,你要不要,以后绝对是你们春风阁的台柱子,但是这个姑娘可不是玫瑰可以比的,心底善良。” 前世的时候沈月还是遇到过得,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没有什么心计,倒是很适合春风阁。 春风阁的人有些是媚娘带回来的孤儿,一些是穷苦的孩子,还有一些是身世可怜的人,所以春风阁的气氛一直都特备的好,当然也不排除又那么几个心高气傲,忘恩负义的,但是也不过就那么几个而已。 而且上次秋风阁的事情,都是走的干干净净了,现在留下的都是不错的人。 媚娘听到沈月的话,眼睛一亮,对于沈月的话,媚娘是无条件相信的,而且沈月帮了她春风阁那么多次,要不是沈月,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春风阁了。 “好啊,你说的是好姑娘,那肯定就是好姑娘,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需要一个台柱子。” 沈月的话,可是解决了媚娘的燃眉之急,她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 沈月介绍的人,是一个落魄的小姐,能歌善舞。但是命不好,才有了前世的遭遇,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正需要钱财的时候,媚娘要是能说服,就更好了。 之前一直想着给媚娘的兄长看病,可是一直被耽搁了,今天反正有时间,不如就一起做了好了。 “媚娘,我今天正好有时间,可以去帮你哥哥看看病,还有正好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媚娘虽然疑惑,但是想到沈月要给哥哥看病,心中还是很激动,但是哥哥的病无数大夫都是看过了,都是没有看好,媚娘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沈月有这份心,媚娘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沈月,你这个朋友交的真的是太值了。” 沈月对自己的好,媚娘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了。 沈月却没有什么感觉,前世的时候,自己落魄的不行,媚娘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却还是一直在帮助自己。 “行了,朋友之间没有这些东西,我说不定什么时候也需要你帮忙,到时候你不要推迟不就好了。” 媚娘让人顾了马车,两个人直接去了宝春堂,刚进去,就看到苏子豪勤快的里面忙上忙下,而伪装苏子文的人,也在细心的教导苏子豪。 两个人看到沈月进去,都是对着沈月打了一个招呼,沈月询问了苏子豪一些日常情况,现在的苏子豪也能开一些简单的药房了,而“苏子文”都在一旁看着,没有出过错。 沈月来宝春堂可不是来找苏子豪的,直接带着媚娘来了后院,后院刀疤男正在指挥着人收拾药材,而他只是干一些粗活,用刀疤男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粗人,干不了这些小心翼翼的活。 让他挑药材,挑好以后,估计也没有几个能用的了。 第210章 沈月引荐刀疤男 刀疤男很警觉,听到声音以后猛地回头,就看到沈月和媚娘一起走了进来,刀疤男看着媚娘的时候,眼睛都看傻了。 沈月还是第一次见刀疤男露出这样的表情,转头看着媚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却突然间还是打鼓。 要是媚娘和刀疤男好了,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刀疤男虽然是一个粗人,可是也是一个心细的人,而且越是这样的粗汉子,越知道疼媳妇。 越想,沈月觉得这样的想法越是靠谱,心中不由的开始替两个人盘算了起来。 刀疤男也就愣神了一会,马上就回神了,只是看着媚娘羞涩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月。 “小姐,你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来的路上,沈月已经易容了,所以刀疤男看到的沈月,并不是“沈月”而是他的东家。 沈月走上前,认真的开口。 “刀疤男,这是我的朋友媚娘,以后她会拿着药方过来抓药,我的意思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媚娘过来找你的话,就等于是我来了,让你帮忙照顾一下,还有药材的银子,也不用收,要是她硬是要给,就少要一点知道吗?” 刀疤男点点头,看着媚娘挠了挠头发。 沈月将媚娘拉倒前面,笑着介绍。 “媚娘,这是宝春堂的管事的,也是我的朋友,你以后有事就过来找他帮忙,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 在京城,有些事情,刀疤男比自己更加知道怎么处理,沈月到底是个官家千金,前世会的也就是毒药和杀人,用沈月自己的方式解决,那就是以暴制暴。 媚娘也知道沈月的意思,心中很是感激,到底是习惯了和人打交道,只是不好意思了一会,媚娘就恢复平静了。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 叮嘱了几句以后,沈月就带着媚娘离开了,只是离开的视乎,将宝春堂的药箱拿走了,意思是她要出诊。 来到每年给的家,看着有些破旧的院子,真的是很难想象媚娘这么娇艳的人居然住在这么破旧的地方,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是沈月第一次来媚娘家里,前世的时候,虽然两个人是好朋友,可是沈月却从来不知道媚娘有一个哥哥,或者是觉得她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这些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今生不一样,今生沈月对媚娘的了解,才发现前世的时候的了解真的很片面。 媚娘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的出来沈月肯定是非富即贵,光是每次出手的时候,就不是差钱的主,看到自己住的地方,媚娘有些窘迫。 “这里有些简陋,你不要介意。” 沈月摇摇头,前世的时候,虽然自己贵为皇后,可是牢狱也是有用的,里面只有墙壁和铁棍,地上是干草,肮脏的不行,什么都有,老鼠在里面都算是干净的东西了。 所以看到媚娘的住处,沈月除了有些好奇之外,别的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你别看我现在有钱了,我以前住的地方还不如你这里好呢!” 沈月这句话也没有错,以前她在丞相府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住的是丞相府里面最偏僻的院子,还真的是不如媚娘这里好。 媚娘发现沈月是真的不介意,就带着沈月进房间了,刚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房间中有些潮湿,两种味道一起,还真的是不太好闻。 不是沈月嫌弃房间里面的味道,毕竟柴房的味道也不一定多好,只是沈月知道,这样的环境和味道,不管是什么病,都不利于养病。 沈月走进去,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双眼无神,骨头突起,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肉,猛一下子看到,胆小的人肯定会被吓到。 沈月走进来,房间里面特别的昏暗,常日没有阳光,就是一个好人,恐怕都会熬坏身体的。 “媚娘,你先将窗户打开,房间潮湿,没有阳光,会加重病情的。” 媚娘闻言,立刻将窗户打开。 “之前的态度都说不能开窗,说我哥的病不能见风,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沈月微微摇头。 “不能见风跟不能见阳光是不一样的,你只要不带着出去吹风就好了,但是让房间中保持新鲜的空气这是必要的,不然让你再这个房间里面时间久了,你都是要生病的。” 媚娘不懂医术,可是沈月说的媚娘懂得,看了一眼房间,心中点头,这样的房间,就是她留在这里,估计也会生病的。 当下,媚娘心中不由的恼怒,都是那些大夫说的,说什么不能开窗,不能着凉,不能见风,当时她也是怀疑过的。 看来果然是庸医害人。 房间中亮了起来,细小的地方,沈月也是能清楚的看到了,房间不大,但是朝试,总是有一股子阴气,但是房间很干净,看的出来经常有人打扫。 但是媚娘肯定是不能每天回来的,沈月忍不住问道。 “这个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吗?” 媚娘点头。 “对呀!我不能每天回来,我请了胳膊的身子伺候我哥,我哥要是做什么,就他男人伺候,做饭打扫卫生就隔壁婶子,对方是一个很好的人。” 沈月听得出来,媚娘很感激隔壁的人两个人。 只是沈月却有些不相信,首先是男子真的是太瘦了,这一看就不像是悉心照料以后该有的模样。 不管是生了什么病,只要是悉心照料的人,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沈月也没有说,一切都要等到媚娘的哥哥醒来以后才能知道。 只是沈月还没有开始医治,一男一女就走了进来,媚娘看到来人,赶忙喊了叔叔婶婶。 男子看到沈月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女子看到沈月的时候,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女子却笑着问了出来。 “媚娘,这位是?” 媚娘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男子和女子是知道的,现在看着带人回来,有些不清楚沈月到底是什么人。 媚娘显然是很相信男子和女子的,不过不等媚娘开口,沈月自己就开口了。 “我是沈月,媚娘的朋友。” 闻言,男子和女子对视一眼,看着打开的窗户,急忙开口。 “媚娘,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大夫不是吩咐过吗?不能随便开窗的。” 媚娘笑着解释。 “我,沈月......” 媚娘本来想说沈月是给哥哥看病的,但是被沈月扯了一下衣袖,媚娘赶忙改口。 “我知道,虽然我哥不能见风,可是房间太潮湿了,今天没有风,太阳也很好,开窗晒一下房间,挺好的。” “婶婶放心吧!我问过大夫的,大夫说可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女子还要说什么,听到后面那句话,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吗?这样啊,那你少开一会窗,你说的是,房间有些潮湿,但是你哥哥的病就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月对着媚娘使了一个眼色,媚娘会意。 “叔叔婶婶,你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吧!今天我在这里,我哥哥就交给我照顾就可以了。” 男子女子也没有说什么,相继离开了。 媚娘疑惑的看着沈月,不解的开口。 “月月,刚才怎么了?” 沈月看着媚娘,眼神复杂。 “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了,到底怎么了?” 媚娘心中有一种直觉,沈月是肯定不会害自己的,不管沈月说什么,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好。 沈月见媚娘还是相信自己的,直接开口。 “你要是想你哥哥好起来,就给你哥哥换一个地方,不然你就再看多少个大夫都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 媚娘不解,一直让哥哥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有邻居,有人可以帮忙照顾哥哥,要是离开了,去哪里找人呢! 随便找一个,她又怕不好好照顾哥哥。 “你要是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两个夫妻绝对有问题,我是大夫,你哥哥的病情和照顾的情况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你看看你哥哥骨瘦如柴的样子,就是每天喂鸡汤也不会这样的,一看就是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吃,这样不补充营养,身体的能量在慢慢的耗费,耗费完了,你哥哥也就油尽灯枯了。” 媚娘没有想到这个严重,可是要说邻居有问题,媚娘又不相信,可是沈月的话,沈月也不能不信,一时间,媚娘有些拿不定主意。 沈月看着媚娘就知道媚娘在想什么。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试探一把。” 媚娘看着沈月,等着沈月继续说。 “你去隔壁借鸡蛋,告诉他们我要给你哥哥看病,告诉他们我的师傅特别的厉害,什么病都能治。” 媚娘想了一下,就同意了沈月的话,沈月说的也没有错。 “好,那我去了。” 沈月点点头,等到媚娘离开以后,上前查看了一下媚娘哥哥的病情,发现这的很严重,要是再不好好调离的话,恐怕性命难保。 沈月是练武之人,动了动耳朵,就将隔壁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媚娘推开门进去。 “婶。” 女子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媚娘,露出笑容。 “媚娘,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女子身上穿着的都是普通的麻布衣服,可是沈月回忆了一下,想到女子手腕处的玉镯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带的起的,看成色,少说也要百两白银。 沈月看这些东西,是不会看错的。 第211章 有问题的邻居夫妻 沈月前世可是当过皇后的人,看珍宝玉器最是看的准确了。 刚才虽然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沈月却可以确定这个镯子绝对不是邻居夫妻可以买的起的,这也就更加肯定了沈月心中的猜测,这对父亲肯定有问题。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看他们的意思是不希望媚娘大哥醒来,是不是媚娘的大哥知道什么内情。 心中思虑百转,耳朵却一直在注意隔壁的动静。 只听到媚娘接话。 “婶,我过来拿几个鸡蛋,有吗?我们家也没有开火,炒个鸡蛋什么的,一会等我大哥醒来吃。” 媚娘因为沈月的话,一直都在打量着邻居夫妻的脸色,之间邻居女子在听到大哥醒来以后的脸色,猛地变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媚娘,你说什么呢!你大哥都病了这么久了,怎么就醒来了?” 女子看着媚娘,心中却在“砰砰”乱跳,要是媚娘的大哥醒来了,将他们当初做的事情说出去,可如何是好,不行,不能让媚娘的大哥醒来。 说来媚娘的大哥也是一个顽强的,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死。 夫妻两个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怕被媚娘发现什么,反正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媚娘也请了很多的大夫,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得了,今天却突然说可以醒来了,莫不是请了大夫过来? “媚娘,你是不是请了大夫过来,我跟你说,你大哥的病情,好多大夫都是看不了,突然有人说你大哥能醒来,是不是骗你的。” “就是,媚娘,现在的骗子可多了,你可不要轻易的相信,这样吧!我跟你婶子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你大哥看病,是不是可靠,虽然你叔没有什么本事,可是却不能让人欺负了你。” 本来媚娘见到女子的脸色一变,心中还有一些怀疑,现在男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媚娘心中的疑惑立刻就打消了。 她可是邻居夫妻看着长大的,从小更是帮了自己很多忙,就跟自己半个爹娘差不多,可是想说沈月看错了,不知道为什么,媚娘就是无条件的相信沈月,说不出原因,好像是上辈子就是很信任沈月一样。 听到夫妻二人这么说,媚娘也没有拒绝。 “好啊,叔叔婶婶要是有空,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当着沈月的面,要是有问题,也会被发现的,要是没有问题,也能让沈月放心,不管如何,沈月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 夫妻两个心中都是一跳,看媚娘的神情就知道这次请回来的大夫和以前的大夫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媚娘特别的相信这个大夫,都还没有治,就相信大哥能醒过来,看来必然是一个能人。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大夫长什么样子,要是医术高明的话,他们必须阻止大夫帮媚娘的大哥看病。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阴冷。 女子从屋里拿了鸡蛋出来,跟在媚娘的身后来到了媚娘的家,三个人走进房间,就看到沈月坐在椅子上,手中随手翻看着一本书,只是夫妻二人看到沈月的时候,都是一愣,光是看沈月刚才的气度和仪态,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什么时候,媚娘有这样的朋友了,他们都是不知道? “媚娘,你不是说有大夫要给你大哥看病吗?现在人还没有到吗?要不要让你叔叔去门口迎接一下呀?” 女子这说说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方面还可以先打量一下大夫,另一方面还让人觉得踏实心地好,这样显得重视大夫,对大夫有礼。 但是沈月到底是从下生活在大染缸里面,这点事情还是看的明白的,眼睛扫视了一眼父亲,果然看到女子有些紧张和慌乱。 紧张是怕,慌乱是有事瞒着?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对于媚娘家里的这些人,沈月是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之前也没有细问,只能在相处的时候,找到对方的疑点,然后才能找到答案。 媚娘听到女子这么说,心中更是觉得很妥帖,阻止了女子的动作,看向沈月,笑着开口介绍。 “刚才没有跟你们细说,她就是今天的大夫,我这个朋友很厉害的,家里人都是学医的,她更是从小学医,而且还是一个天才,从小就开始治病了,现在各种疑难杂症都是难不倒她的。” 媚娘虽然相信夫妻二人,可是还是按照之前跟沈月说好的,将沈月的医术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女子一听,立刻就慌了。 “不行,你大哥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一个不小心的话会出人命的,她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是大夫呢,你不要是被人给骗了吧。” 男子也搭腔道。 “治病救人,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大哥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根本就经不住折腾一个不好的话,要是闹出了人命谁负责呀?” 夫妻二人都是知道媚娘的大哥对于媚娘的重要性的,所以才说这样的话,看着媚娘的大哥的样子,媚娘说不定就不让人给大哥看病了。 在他们看来,媚娘的大哥确实是没有救了,以前的时候媚娘找人都是没有拦着,这也是媚娘无比放心的原因,但是真实原因他们也是知道的,只因为媚娘的大哥的身体的生机在慢慢的流逝,这样的状态,不是神医根本就治不好,媚娘是不可能认识神医的。 但是媚娘也不是一个说谎的孩子,刚才媚娘对于沈月表现出来的自信和沈月的能力,都让二人知道,眼前的女孩跟神医差不多。 媚娘见两人拒绝,可是都是出自于关心大哥的病情,态度也冷硬不起来。 “叔叔,婶婶,你们就放心吧,如果她也治不了大哥的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或许就没有人可以治大哥的病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她要说不可以的话,那么我就放弃了,以后也不治了。” 说完,媚娘就红了眼眶,不是她不愿意给大哥治了,而是看了无数的大夫,别说是她这个花钱请大夫的了,就是大哥这个病人也是没少被折腾,多少方法都是用了,就是没有办法,花了很多钱,每天就是吃药,是药三分毒,媚娘有的时候就怀疑,是不是病没有治好,先吃药把身体吃垮了。 说话呢月看着也差不多了,站起身,笑眯眯的开口。 “媚娘,你就放心吧,我刚才查看了你大哥的病情,只要用我们家传的方法,行针一遍马上就可以醒来,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我可是得了我家老爷子的真传。” 媚娘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我大哥要是真的醒来的话,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诊金不是问题,你的医术我相信,老爷子的医术,我就更加相信了。” 媚娘话音;落下,沈月就去拿自己的药箱,看着是要动手的意思,但是邻居夫妻却有些慌了。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给媚娘的大哥一直,之前媚娘的大哥已经看了无数的大夫,现在身体是一点都不好,你接近媚娘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你年纪轻轻,怎么看也不像是医术高明的样子,你不会是一个江湖骗子吧?我告诉你我们这个侄女好骗,但是我们却不好骗。” “当家的,赶紧将这个小丫头给我赶出去,我看她根本就不会医术,她根本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啊。” 要说之前,媚娘可能是一点都不怀疑两个人,可是之前沈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邻居夫妻有问题的话,肯定是会阻止沈月动手救大哥的,而且以往她请来大夫的时候,他们都是不管的,为什么这次是沈月了,就变得不一样的。 沈月还没有说话,媚娘就先开口了。 “婶婶,月月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她的医术真的是特别的厉害,我相信她可以治好大哥的,月月不会骗我的,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他们家世代行医是了不得的神医。” 女子看着媚娘这么护着沈月,心急了,表情更是一点都不隐藏,着急的看着媚娘。 “媚娘,你还小,有些人你根本就看不明白,现在江湖上骗子多多呀,你不要被这个人给骗了,哪有这么年纪轻轻就当大夫的呀?你看之前请的那些都是老头子,人家行了一辈子的医,都治不好,现在找了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治得好,你就不要折腾你大哥了。” “就是你婶儿,完全是为了你好担心你被骗了,你看你大哥的身体现在根本都经不住折腾了,要是一个不好把你大哥折腾的没有命了,可怎么办呀?” 两个夫妻上场,轮番的劝说媚娘,仿佛媚娘只要让沈月给大哥治病,就会直接要了大哥的命的。 媚娘现在也是看出来问题了,当即皱眉开口。 “婶儿,现在我要是不给我大哥治病的话,那我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是如果让人给他治病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你现在拦着我,就是想要我大哥的命。” 夫妻二人都是急了,觉得媚娘怎么说也说不明白,顿时直接横了。 “媚娘,我现在跟你说,你可能也不明白,等到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今天做的决定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她给你大哥看病。” “对,媚娘,我们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会明白的。” 沈月打量着二人,嘴里说着为了媚娘好,眼神却是冷酷无情。 第212章 还那么着急做什么 “你们说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现在拦着我,不让大夫给我大哥看病,这是为了我好吗?” 媚娘现在也是发现了,自己的大哥醒不来,或许根本就是跟眼前的两个人有关系,要不然为什么夫妻二人会拒绝让沈月看病,媚娘虽然不知道沈月的医术,可是也知道沈月不会拿自己的大哥开玩笑的。 男子看说不通,直接冷了脸。 “你个臭丫头片子,怎么跟你说,你就是不知道好歹今天不管怎么说,有我在这里,今天这个病就看不了。” 说完,男子就横在房间里面,大有沈月要看病,就将沈月揍一顿的感觉。 媚娘顿时苍白了面容,看着自己往日当成爹娘一样对待的两个人,直接流了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小没有了父母,但是我却把你们当成我亲生父母一样孝顺,可是你们现在却想要我大哥的命,我大哥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夫妻二人同时一怔,女子不自然的别过脸,呵斥一句。 “媚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怎么样你大哥的命了,你看看你都被这个小丫头给骗了,现在都开始说话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自己叔叔婶婶的话都不听了。” 媚娘闻言,冷笑一声。 “她没有给我下迷魂汤,到是喝了你们的迷魂汤。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好人,看在我跟大哥相依为命,一直帮助我们,我们心中都很感激,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都是蛇蝎心肠,就怕我大哥病好了。” 女子直接恼怒了,指着媚娘的鼻子开始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帮助你们。我自己没有孩子,我叫你们当做了我的孩子,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媚娘都傻了,邻居夫妻在他的影响中一直都是和和蔼蔼的特别的亲切,就跟自己的父母一样,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两个人的真面目居然是这样的不堪。 “你们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凭什么说我没人没有良心,从小到大你看着我大哥的时候,我可是都给着你们钱呢,就是因为你尽心尽力的对我大哥,所以我给你们的钱可是比一般人的工钱都要高得多,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没有良心,要是算起来的话,我还是你们的主人呢!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主人说话的。” 女子一听,撩起袖子,冷声开口。 “小丫头骗子,还反了你们了。” 袖子撩起来,沈月更是将女子手腕上的玉镯子看的一清二楚,估计就是现在卖出去,也能卖个二百两银子。 “这个玉镯子倒是不错,能值百两白银,只是我很好奇,就你们一家的情况,怎么买的起这么好的东西,还是媚娘你一直有一个这么富有的亲戚,居然是一点都不知道。” 媚娘闻言,皱眉,她可是记得小的时候,他们家可是连米面都没有,家里人一直都是在外面挖野菜吃树皮的。 女子对上媚娘的目光,有些慌乱的将袖子撸下来,冷声开口。 “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们家传的宝贝,这样的东西,我们家里就是穷的,在没有钱了我也不会拿去卖的。” 沈月打量了女子一眼,笑着开口。 “是吗?看来你们还不是真的特别穷,那你头上的簪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个簪子不算贵,可是也要有几十两银子才能买到的,不知道你们家是富有还是穷,居然能戴的起几十两的簪子。” 就是媚娘,都是舍不得戴几十两的簪子的,更别说是一个妇人,别看穿的不好,但是戴着的首饰,就没有意见便宜的。 女人惊慌的后退几步,直接看向男子。 “当家的,你看这个丫头就知道胡说八道,你快将他赶出去吧。” 在女子看来,沈月是个精明的,但是媚娘却是一个傻得,将沈月赶出去以后,再好好的哄一哄媚娘,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男子也是脸色阴沉,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反正媚娘也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就是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出头的,关键是现在媚娘也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沈月在这里,绝对会坏事的。 媚娘脸色一白,挡在沈月的面前。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赶快离开。月月是我的朋友,来我家我愿意,你们给我走。” 媚娘现在是完全相信沈月的话的,这对父亲根本就没有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善良,媚娘想到自己每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每一次都看到夫妻二人都是特别的周到,想到自己不再的日子中,这两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大哥,心中就痛的无法呼吸。 邻居夫妻,现在根本就没有将媚娘放在眼中,看着媚娘挡在沈月的身前,男子直接粗鲁的上前将媚娘拉到一边,女子上前,抓住媚娘的手。 “媚娘,你听话,叔叔跟婶婶都是为了你好,可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给骗了,她也不知道跟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你现在简直就是鬼上身了。” 媚娘被气得眼前发黑,可是她也不能让沈月吃亏,不由的有些着急了,对上沈月镇静的眼睛,媚娘突然不气了。 看沈月这个样子就知道沈月肯定是有办法对付这对夫妻的,那自己还那么着急做什么。 “那好,那我就听叔叔婶婶的啦,你们看着办好了。” 女子听到媚娘突然妥协的声音,疑惑的看了媚娘一眼,病没有发现异样,女子才松开牵制着媚娘的手,反正只要有当家的在,媚娘和沈月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你能明白就好,叔叔婶婶是为了你好,等到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怪我们,我们也不说什么。” 说完,松手了,媚娘也不理会三个人,直接去看大哥了。 看着大哥瘦弱的没有一点头,身上的被子都是潮湿的,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样的被子,盖在人身上不生病才怪。 媚娘有些恍然,她每次回来的时候,大哥盖得都是另外一个被子,只是摸一把,就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想到这里,媚娘心中是越发的愤恨。 夫妻二人见媚娘不说话了,心中都是知道媚娘妥协了,当下有些惬意的看着沈月。 “你是自己离开呢还是让我们送你离开呢?” 沈月看着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你是自己离开呢还是我帮你离开呢?” 男子听到沈月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只是下一刻,小声被突然打断,变成男子的痛呼。 “啊!” 低头,就看到沈月的脚踩在他的脚上,对上沈月的眼睛,只见沈月一抬脚,直接将男子踹翻在地,手掌一转,露出一派银针,直接扎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直接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女子直接吓傻了,然后就要大叫,只是看着沈月手中的银针,大叫就被狠狠憋回去了,吞了吞口水,看着沈月,小声开口。 “你,你要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这杀,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沈月嘲讽的看着女子一眼,直接开口。 “赶紧带着你的男人离开,否则的话我一个不高兴的话,我手上的银针,可就不知道要扎在什么地方了。” 女子哆嗦着腿走到男子的面前,拖起来男子就离开,到底是干活的人,手上的力气就是打,虽然女子是拖着男子的肩膀拉着离开的,到那时到底是消失在了沈月的面前。 沈月回头,就看到媚娘红着眼睛看着她。 “月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再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只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而已。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管过我大哥,每次我回来的时候,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对我大哥也特别的体贴,就连我大哥盖的被子都是每天晒了的,可是今天回来我才发现我大哥盖这的被子简直就跟水里过来的一样,就这个样子,他的病要是能好才奇怪呢!” “是我对不起我大哥,找了两个蛇蝎心肠的人来照顾他。” “今天要不是你,也许我还不知道那对夫妻的真面目呢,我还将它们当作是我的半个爹娘一样照顾,我真的是太蠢了。” 媚娘后悔的不能自己,她将两个想要大哥性命的人留在大哥身边照顾大哥,这说出去该是多么的讽刺。 沈月知道媚娘的哥哥对于媚娘来说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沈月是理智的。 “媚娘,你的邻居夫妻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却不想让你哥哥活着,是不是你哥哥知道了对他们不利的消息,或者是什么,根据你的了解,你想一下原因,原因不知道,你哥哥和你都是很危险的。” “你再想想你哥哥是怎么生病的,看你哥哥的样子,少说也有十几年了,病因是什么?” 也难得媚娘的哥哥这么多年了,却还留着一口气,还没有离开,肯定是有信念支撑着自己,不然的早就油尽灯枯了。 媚娘擦了一下眼泪,想了一下,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看着沈月摇摇头。 “我想不到,当时我还小的时候,邻居一直很照顾我们,这么多年一直这个样子,我哥哥生病的时候,我没有在家,回来以后哥哥就昏迷不醒了,当时请了大夫,却一直没有好起来。” 第213章 换一个好的一点的地方 “月月,你能不能救我大哥,我大哥还能醒来吗?” 媚娘红着眼看着沈月,心中难过的不行,看刚才夫妻得样子也知道,当年给大哥看病的大夫估计也是被夫妻二人收买了,到后面是拖的太久了,所以也没有希望了,夫妻二人也就不反对自己带着大夫过来了。 媚娘还记得刚开始,还是邻居夫妻一直帮忙请大夫,后来好久之后才说这个大夫也没有看好,不如让她自己从外面请吧! 以前没有觉得有问题,现在却觉得很有问题,还有夫妻二人的态度。 “我可以让你大哥醒来,但是不是现在,我觉得还是给你大哥换一个地方居住比较好,继续在这里生活的话,即使我叫你大哥就救回来了,也可能得不到好的照顾,你的邻居是有问题的,还是换一个地方比较安全一点?” 换地方,媚娘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换,春风阁虽然是媚娘的,可是里面都是女子,让大哥住进去也不方便。 “换地方,那住在客栈里面可不可以呀?” 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客栈了,即使需要很多的钱,可是媚娘也要将大哥的病治好,这个世界上面,大哥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大哥也离开的话,媚娘就真的成了孤儿了。 “这样吧,先去宝春堂,那里是我的地方,而且关键是吃药什么的也方便,还有人,你也可以经常去看看。” “月月,我都不知道怎么道谢了。” 沈月摆摆手,走到门口,碰到人,直接给了银子让人去宝春堂带话,将人带回来的话,还有银子给。 只是跑腿的活就有银子赚,而且都快赶上他好几天的工钱了,男子也没有多问,就直接去叫人了,很快,刀疤男就来了,沈月给了银子以后,让人准备了马车,将人带走了。 隔壁的女子看着昏迷不醒的男子心中担心,但是还是关心着隔壁的动静,看到媚娘的大哥被带走了,女子脸上一片慌乱,人都被带走了,要是醒来的话,那他们要怎么办? 再看一眼地上躺着的男子,女子顿时手足无措,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跑,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好了。 只是女子刚出门就看到门口守着两个壮汉,壮汉看到女子,冷哼一声。 “我们家小姐有命令,你们两个人不许出这个门口,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交给我们去办,等隔壁的男子醒来以后,要是没有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自由了。” 女子闻言,“啪”的关上房门,身子直接瘫痪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宝春堂的房间还是有的,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向阳的小房间,虽然不大,但是里面什么都有,房间里面暖洋洋的,只是坐在里面就非常的舒服。 人被抬进来以后,沈月查看了一下媚娘大哥的身体,最后开了药房,还写了一些食谱,将人交给刀疤男以后,就带着媚娘离开了。 “现在也不是你应该伤心的时候,你想想你的春风阁,要是你倒下了,你的春风阁可就没有了,到时候你也没有银子给你大哥看病了。” “你大哥现在的身子亏损的厉害,好了以后也是需要补药的,人参什么更是却不料,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 虽然沈月是宝春堂的东家,那些药材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媚娘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现在媚娘需要的是动力,而银子就是媚娘的动力,想要治好大哥的病,一定需要银子,为了银子,媚娘也会振作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容易这么垮掉的。”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大哥有了好的希望,你拆穿了邻居的真面目,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毕竟要是你继续被骗的话,你大哥永远也好不了,能发现真相,值得开心。” 媚娘点点头,给大哥找了太多的地阿福,媚娘真的是都快放弃了,可是沈月说的对,以前没有希望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有了希望,更应该开心才是。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要找的人。” 玫瑰的离开,到底是带走了几个人,玫瑰的名气这么多年,也是攒下来了,有了一定的势力,没有了玫瑰的春风阁,媚娘也是不敢接一些舞蹈了,毕竟跳的不好看的话,就是打了主人的脸,让主人没了面子,倒霉的是他们。 “好,我们走吧!” “我就得不久之后就是四阁的比拼了。” 媚娘点点头。 春风阁,秋风阁,夏风阁,冬风阁,乃是京城四阁,这四阁不同于一般舞坊的舞娘,身份却是高人一等的,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去给达官贵人跳舞呢!那就是因为这四阁是不同的。 宫廷中有御用的舞娘,民坊中有民坊的舞娘,而四阁的人不比御用的舞娘差,也是民坊中最有实力最好的舞娘,她们三年就会举行一次排名赛,四阁的排名也会发生变化。 也许有新的厉害的阁坊,会出现在前四名,那么四阁的荣耀就会易主,春风阁,秋风阁,夏风阁,冬风阁,这些是三年前选出来的,里面的秋风阁最是厉害,已经连着两个三年被选上了,要是今年还被选上的话,就成为三连冠了。 而春风阁,因为媚娘的努力,在三年前被选上,夏风阁和冬风阁,也是人才济济,细细数来,也就春风阁的实力最弱,做容易被民坊中其他舞坊代替的四阁之一。 提到四阁的比拼,媚娘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失落。 要是不能赢得比赛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被降成小小的,普通的舞坊,不能给那些达官贵人跳舞,那得到的钱银自然也就少了。 可以说他们占据四阁的地位,每一次的出场为都是可观的,但是不在四阁的位置,出场费就相当低了。 毕竟四阁的名声,也不是白白选出来的,是有一定的效力的。 沈月看着媚娘担心的样子,想到前世媚娘编的一支舞蹈,当时可是轰动了京城,看来她应该找个机会提示一下,让媚娘早早的将舞蹈编出来。 沈月对于里面的细节那是一清二楚,可是到底是媚娘的东西,沈月不想借着自己的手拿出来,这样不公平。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反正到时候说不定你就有了新的灵感了呢,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好好加油啦。” 媚娘也知道沈月是在安慰自己,当即也不吭声。 向着小莫的事情,沈月觉得小莫和媚娘还真的是特别的像,家里也是有病人,为了治好病,一直都特别的努力,小莫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媚娘见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小小莫本来就是一个千金小姐,从小喜欢跳舞,所以从小学的都是一些好的舞蹈,老师也是最好的,底子自然是好的,即使现在落魄了,可是熟悉一下就好了。 只是她们刚刚说了四阁的比赛,两个人就是遇上了秋风阁的人,一个赶着回家,一个赶着出去,走在了一条小路上,但是过不去两辆马车。 “哎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春风阁的人呀!” 媚娘听到李秋风的声音,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就看到对方奢华的马车金色的顶子,四周都是粉色的纱幔,里面坐着三个人,分别是李秋风,玫瑰,牡丹。 想比起自己的马车,对面的马车可以称得上是豪华,而且就连拉车的马都是白色的,看着就像是公主出行一样。 沈月枕边就简单多了,只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就是车夫也只是一个中年大叔。 媚娘见到李秋风,露出一抹笑容。 “你们刚刚拐弯儿,我们都走了一多半了,不如你们后退几步,让我们过去。” 李秋风闻言,神色不悦。 “凭什么是我们后退呀?凭什么是我给你们让路呀?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给我们让路才是。” 媚娘觉得李秋风根本就是不讲理,皱眉看着李秋风神色不悦。 而对方的马车上,牡丹看了玫瑰一眼,不悦的开口。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处处被春风阁的针对,扫把星。” 牡丹是秋风阁的头牌,自然也是有一些人脉的,而且还有一些手段,就是李秋风见了也不敢冷脸,现在呵斥气玫瑰就跟呵斥自己的小丫鬟一样。 玫瑰在春风阁有媚娘撑腰,可是到了秋风阁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玫瑰也不是一个受委屈的性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秋风阁和夏风阁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秋风听到两个人的声音,赶忙开口。 “哎呦我的两个小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就是四阁的比拼了,我还指望着你们给我涨脸呢!可不能这么时候闹什么内讧。” 牡丹一直跟着李秋风,李秋风自然是舍不得教训牡丹的,但是玫瑰刚来,因为玫瑰的关系,最近生意确实不错,所以李秋风只能打哈哈,暂时两个人都是不想得罪。 牡丹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玫瑰却觉得委屈,这件事明明是牡丹的不对,可是李秋风却重话都不说一句。 沈月没有什么耐心,直接掀开帘子。 “你们要是不后退的话,那我们就一直耗在这里,反正等到天黑以后,就冷了,我看你们的纱幔抗寒,还是我们的布匹抗寒。” 对面的马车是好看,是华丽,但是不挡风呀!李秋风就是为了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美,可是有风就该冷了。 第214章 能歌善舞的小莫 李秋风咬牙,沈月说的没错,跟媚娘耗下去,吃亏的反而是自己,现在是非常时期,马车上的人可是不能生病了,不然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好,算你们狠。” 说完,就吩咐马车掉头了,媚娘看着沈月,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有办法?要是我的话,她肯定是不会给我们让路的。” 沈月直接吩咐马车继续往前走。 “马上就要三国朝会了,你说以后会不会有战争。” 前世的时候,三国并没有达成一致,回到自己的地盘以后,不久之后,北朝就发动了战争,不知道今生和前世是不是一样,沈月猜测,前世的时候,北朝肯定是得到了兵器大师,但是今生因为防备,北朝还没有拿到兵器大师,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 兵器大师前世的时候在沈月的手中,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落入了北朝,按照事情推算的话,应该是她身边有北朝的奸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沈月现在都想不明白。 媚娘摇摇头。 “我一个弱女子,只求有一片安生的地方就可以了,对于战争,只能盼着不打,不然到时候又是颠簸流离。” 打仗的日子,没有一个人是喜欢的,不过京城是皇上的地盘,相对,来说要安全很多。 沈月下了马车,望着远处的天空,今年可真的不是一个太平的年,前世的时候,不止有战争,还有天灾,北方大旱,南方发水,而帝尘墨一举成名,今生她要改变前世的轨道,让帝尘墨竹篮打水一场空。 媚娘四处看了一下,这里算的上是贫民区了,只有没有钱的人,才会住在这里。 “月月,是这里吗?” 沈月看了周围一眼,从一旁的小路上了土坡。 “就是这里,我们走吧!” 媚娘跟在沈月的身后,上了土坡,远远的就看到有人站在门前,身上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衣服,远远的,只是看见几个茅草屋,等到走进以后,才发现有很多的山洞。 媚娘家里的条件虽然不好,可是却还是有一个房子是属于自己的,现在看到别人居住的地方,顿时心生怜惜。 “她就住在这个地方吗?” 沈月点点头。 “等到见面以后你就知道。” 只是几个人刚刚走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救命声。 大家都冷漠的看着几个流氓挡住了一个女孩的去路,沈月看到女孩,现在的小莫还特别的稚嫩,跟以后受人追捧,已经走到顶峰的小莫,一点都不一样。 小莫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混混,心中害怕的要死,可是就是不哭,咬着牙,看着身前的人,冷声开口。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家没有钱。” 混混看着小莫这个样子,坏笑着上前,伸手吊儿郎当的摩擦着下巴,猥琐的眼睛在小莫的身上转了一圈,抖着自己的腿,脚上脏兮兮的布鞋,一个不小心就要飞出去似得,身上的姨父更是补丁做成了一件新衣服了。 “没钱,没钱有你也行呀!不如你跟了我们哥两个吧!只要你跟了我们,我保证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怎么样?” 小莫歪过头冷笑一声。 “跟了你们,你们也不过是吃不起饭的人,现在也只是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有本事你欺负欺负别人,每天抢东抢西的,还有脸说让我跟了你们,你们也配。” 两个人听到小莫的话,脸色都是很不好看,骂骂咧咧的。 “臭丫头,别给你脸不要脸,我们过两个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你现在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呀,我们就是欺负你们了,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呀。” 另一个小混混也帮腔开口,他们都是群人,没有媳妇,小莫这样的小姑娘在这个贫民区可是没有的,关键是家里没有男人,只有一个生病的母亲,这样的人就是欺负了也没有人管的。 两个人以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顶多就是抢抢东西,但是看着小莫水灵灵的样子,两个人心中痒痒了。 小莫咬着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把匕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杀不死你们我就自杀,来啊。” 说着话,小莫手中的匕首还在几个人面前挥舞了一下。 两个混混顿时就有些害怕了,他们是想要找媳妇没有错,可是不能为了找媳妇将自己的姓名搭上去,看着小莫手中的匕首,两个人都是后退一步。 媚娘只是看着小莫,就红了眼眶,她从小莫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她也是如此的对待那些小混混的,一个女子带着一个生病的人,不怀好意的人都想要上前欺负一下。 两个混混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堵着小莫的去路。 “臭丫头,今天你给钱也得给,否则的话我们就不放你离开。” 媚娘忍不住上前一步,看着两个人。 “人家丫头欠你们钱了吗?你们凭什么跟人家小姑娘要钱。” 对于这样的场景,还有小混混这样的人,媚娘从小就遇到,现在见到,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两个人不过是看着小莫只是一个小姑娘,家里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才想要欺负小莫的,根本就不是小莫欠了钱。 混混们看到媚娘过来,第一眼就被媚娘的容貌晃到了,媚娘从小就长得好看,脸上透着丝丝妩媚,属于那种非常女人的女子,让人看着就被诱惑了。 混混看到来了两个女人,看着穿着还是很漂亮的,两个人心中升起了邪念,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人敢反抗他们了,两个混混也是忍不住膨胀了起来,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臭娘们儿,你是什么人呀?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情,你最好是少管闲事,否则的话,我们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媚娘对付这样的小混混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将小混混的话放在心上。 “你确定,今天你要是动了我,明天我就让人打断你的狗腿,不信的话你就试试,也不知道你们的狗腿值多少钱,但是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多给一些,总是有人愿意的。” 媚娘的气势展开,到底是老江湖了,就是在达官贵人面前也是丝毫不怯场,顿时让两个混混觉得媚娘不是一般人,而且媚娘刚才可是说让人打断他们的狗腿。 他们只是两个无依无靠的混混,就是真的找人打断他们的狗腿,也是没人管的,当下两个人就害怕,其中一个有些害怕的开口。 “哥,我看这个娘们儿穿的衣服挺好的,不是一般人,他会不会说的是真的呀?真的找人打断我们的腿。” 另一个混混咽了咽口水,一巴掌拍在另一个混混的头上。 “少tmd胡说八道,走,赶紧走。” 混混是真的怕了,他们只是欺软怕硬的人,只要你的气势比他们强,他们就是不敢来硬的,沈月脚尖一点挡在两个混混身前,腰间的软件抽出,横在混混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混混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双腿哆嗦的着看着沈月,直接跪倒在地。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是我们狗眼不识泰山,今天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月也没有准备要了两个混混的命,有些事情,还需要两个混混,沈月抬眸看了混混一眼,威胁道。 “以后小莫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丝,你们是知道下场的,到时候可不就是断腿的事情了,知道吗?” 两个混混急忙给沈月磕头,就怕沈月反悔。 “知道了,我们知道了你才放心,以后小莫姑娘的安全就交给我们了,只要有我们在,在这个贫民区保证没有人敢碰她们一个手指头。” 沈月点点头,扔下几个碎银子。 “这是给你们的报酬,做的好的话,下个月还有。” 两个人拿起地上的银子,连连道谢离开。 小莫看着混混离开,有些防备的看着沈月和媚娘,她可不认识眼前的两个人,可是刚才沈月却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们是什么人呀,你们怎么认识我的,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媚娘看着小莫眼神戒备的看着自己,放柔了声音。 “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谈一下,不知道可以去你家中坐坐吗?你看我们也不像是坏人。” 小莫看了沈月和媚娘一会,才点点头。 “好吧!” 看在她们刚才帮了她的份上,小莫无奈的点头,带着两个人往自己家里走去了,只是看着两个人的衣服,还是提醒一声。 “我们家里不好,你们不要嫌弃。” 媚娘和沈月跟在小莫身后向着不远处一处山洞走去,沈月和媚娘进去的时候,居然都是要低着头,走进去以后就宽敞了不少,房间中很简单,只有一个屋子,但是没有床,只有砖头堆成的床。 小莫有些羞涩,她还从来没有请人来家里做过呢!看着家里这个样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媚娘和沈月也不在意,沈月住过天牢,媚娘自己也是过过苦日子的,谁也不介意,小莫看着两个人是真的不介意,脸上的防备才少了一些。 床上躺着一个妇人,看年纪不小了,其实是小莫的奶娘,小莫出声富贵,但是父母都不在了,是奶娘夫妇将小莫养大的,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第215章 眼中有了一丝防备 奶娘听到了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莫还有沈月和媚娘,奶娘看着沈月和媚娘,眼中有了一丝防备。 “小莫这些是什么人呀?” 难道是要债的吗?想到要债的,奶娘有些激动。 小莫赶紧上前,将奶娘扶起来,赶忙开口解释。 “娘,她们两个是我的朋友。” 朋友呀! 听到小莫的解释,奶娘放心了,同时还很高兴。 “原来是小莫的朋友,你们不要嫌弃,快做吧!”、 媚娘点点头,也走上前,笑着开口。 “我们是小莫的朋友,过来看看您跟小莫。” 奶娘猛地点头,自从小莫的家里出了事情以后,小莫就总是一个人,奶娘看着也是担心,可是也没有办法,贫民区的人没有人跟小莫做朋友,嫉妒小莫曾经的好生活,而小莫的那些朋友,更是不在理会小莫。 现在看到小莫有了新朋友,心中可是很高兴的虽然沈月和媚娘穿的好,但是以前的小莫那也是出神富贵,所以奶娘倒是也没有怀疑和奇怪的,只是心中高兴。。。 奶娘的想法,小莫当然是知道的,同时心中更是酸涩,往日她家中富贵,身边的朋友也是不少,可是父母死了以后,家道中落,曾经的那些朋友都是避之不及,一场灾难,也是让小莫看清楚了身边的人到底是人还是鬼,也才明白,人心到底是复杂的。 家里的房子都没有了,幸好奶娘看着小莫年纪小,可是奶娘一直住在府中,也是没有个去处,于是就带着小莫来到了这里,找了一处地方,住了下来。 小莫的脸上并不是很干净,这是小莫故意的,来这里以后,因为她的外貌,总是会招惹一些麻烦,时间久了小莫也是学聪明了,每天总是会在脸上抹一些土活着锅底灰,这样出去的话,才不会有人对她动心思。 小莫不知道沈月和媚娘是来做什么,但是看到奶娘有些开心,还是希望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让沈月和媚娘多来。 房间中一股子中药味,沈月闻了闻,就知道是什么药,走上前,看了一眼奶娘,淡淡开口。 “奶娘,我是大夫,不如我帮你把把脉。” 奶娘善意的看着沈月,也没有因为沈月小就觉得沈月可能就是一个半吊子,伸出自己的胳膊,枯瘦的胳膊让沈月看着心思微动。 沈月伸出手搭在脉上,一旁的小莫有些担心的看着沈月,媚娘将小莫拉到一旁小声说话,倒是有些像是朋友的感觉,奶娘看到这里,心思才松了下来,看来真的是小莫的朋友。 媚娘将小莫拉到一边,说明了来意。 “小莫,我知道你从小跳舞,我是春风阁的老板媚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让你来春风阁。” 小莫看着媚娘,以前或许她不屑春风阁这样的地方,可是现在她也高尚不到哪里去,虽然知道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可是小莫还是拒绝了。 “我不能答应你,奶娘现在身体不好,身边离不开人,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她。” 就奶娘的身体,小莫根本不放心将奶娘一个人留在这里。 媚娘听到小莫的话,对于小莫更加的满意了,有孝心的孩子,在媚娘看来是很珍贵的,之前媚娘没有太多的想法,可是见了小莫以后特别的满意,也考虑到了小莫的情况,媚娘继续劝解。 “这个没有关系,可以让奶娘也到春风阁,和你在一个房间,这样你也可以练舞,也可以继续照顾奶娘。” 闻言,小莫的眼睛一亮,看着媚娘,不可置信的反问。 “真的吗?我可以带着奶娘去吗?” 小莫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奶娘,要是能一起去的话,小莫当然是愿意的呀! 媚娘点点头。 “当然可以。” 她哥哥不能去是因为都是女孩子,不方便,但是小莫的奶娘不一样,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一说。 媚娘看着小莫还是有些犹豫,嘴角勾起。 “我知道你在顾及什么,可是你要想想,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拿什么去给奶娘看病,奶娘的病情,都是需要补的,没有钱,每天吃野菜,身子怎么好?” “而且,你就愿意一直住在这个地方,你真的甘心吗?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我哥哥生病了,看了许多的大夫的看不了,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哥哥突然倒下我当时很无措。” “可是没有办法,哥哥治病需要花钱,什么都需要钱,于是我进了春风阁,拼命的练舞,得了师傅的真传,师傅没有了以后,我更是做到了夏风阁的老板,但是我哥哥现在还没有醒。” “虽然是这样,可是我不会放弃的,但是就算是不放弃,也是需要银子的。” 媚娘知道小莫有可能是抹不开脸,毕竟以前是一个千金小姐,现在虽然不是了,虽然贫穷,可是那也是走得正行的端,舞娘一般是生活不好,被迫才会去做舞娘的,像小莫这种喜欢的,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的,只会在有身份的面前献舞。 像这样别人用银子,你就要去跳舞,感觉是不一样的。 小莫握紧了拳头,坚定的看着媚娘。 “我答应你。” 小莫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别人能做的事情,她也是可以做的,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小莫不觉得丢人。 奶娘的病需要钱,买药,买吃的都是需要钱的,她不能看着奶娘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想住在这个地方,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脏兮兮的,就怕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媚娘见小莫想的明白,心中也很是开心。 这边已经说好了,那边沈月收回手。 “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这一次重病,引发了之前的损伤。” 生孩子一旦受了伤害就很难再好了,奶娘的身子本来就弱,现在更是虚弱的不行,而且没有吃什么好的东西,更是受不得一点折腾。 小莫听到沈月的话,顿时心急的开口。 “不可能,奶娘根本就没有孩子,虽然我一直叫奶娘奶娘,但是奶娘只是从小带着我玩,我习惯这个叫了。” 小莫想要质疑沈月的话,但是看沈月神色沉静,分明是对自己的话有把握,小莫也不是一般人,自然是看的不出来沈月的自信的,但是奶娘没有孩子,小莫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奶娘听到小莫的话,拉着小莫的手摇摇头。 “你这个朋友说话没有错,奶娘以前的时候有过一个孩子,只是生下来以后是个死胎,但是就给埋了,我也因为伤心落下了病根,我去府上的时候,大家看我没有孩子,只以为我没有了,当时的伤心事我也不愿意提起,记着哈有被大家误会了。” 闻言,小莫才知道,自己的奶娘是有一个孩子的,只是现在已经死了,顿时就不说话了。 “奶娘,你不要伤心,以后我就是你的孩子,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就像是奶娘小时候照顾我一样。” 在小莫最落魄的时候,别人都欺负的时候,是奶娘保护了她,奶娘的男人在的时候,真的是将她当做了女儿去疼爱,不让别人欺负一下,现在奶娘的丈夫不再了,她们孤儿寡母的,小莫也学会了保护自己。 这些东西都是奶娘教的,要不是奶娘,小莫现在的下场,肯定不好。 奶娘欣慰的看着小莫,点点头。 “奶娘没有本事,但是只要有奶娘在,就不会饿着你,我现在身子不好,等好了以后,就不让小莫这么辛苦了。” 曾经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要照顾她这个老婆子,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奶娘是绝对不让小莫这么做的。 小莫含着泪摇头。 “奶娘,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您的亲孙女,我的亲奶奶在知道我父母出事以后,都是不要我了,将我赶出家门,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被饿死了,你才是我的亲人。” 看着小莫哭的一塌糊涂,沈月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小莫冷艳的面容,那个时候的小莫已经成功了,就是一般的权贵都是不能比。 而且后来,沈月记得小莫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并没有死,只不过是因为水浪打翻了船,被困在了岛上,一直都没有人去,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人路过,将他们带了出来。 只是那个时候奶娘已经不在了,小莫更是看懂了人心,对每个人都是不上心了,但是见到自己的父母,还是跟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了一起,但是却绝对不原谅自己的那些亲人。 小莫的父母没有了,家中还有叔叔,还有爷爷奶奶,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小莫,硬是将人给从府上赶了出来。 想到小莫的父母没有死,现在沈月也不能说什么,虽然她重生了,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是未知的,她不能说一些别人不能接受的话,不然大家会觉得是一个怪物的。 哭了一会,小莫看向沈月。 “可有办法治好奶娘的病。” 她让奶娘看了不少大夫,可是却没有一个说能治的。 “可以。” 沈月也是有些心软,前世的时候,跟小莫的关系也是不错的,但是哪个时候的小莫已经非常冷漠了,和现在稚嫩的小莫不一样。 小莫直接给沈月跪下了。 “只要你能治好奶娘的病,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沈月赶忙上前将小莫扶了起来,用帕子擦起了脸上的泪水。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月姐姐,叫媚娘一声柔柔姐,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是一个大夫,看病是应该的。” 第216章 小莫来到春风阁 “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小莫,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坏人,也是有好人的,只是要看你自己的眼光。” 沈月怕小莫将自己变得和前世一样冷酷,前世的小莫虽然成功了,却是不开心的,她命运坎坷,对她有恩的人全部都死了,小莫心中带着的枷锁太沉重了,以至于后来几乎是一个笑容都是没有。 小莫点点头,虽然媚娘来找她是为了让她去春风阁跳舞,可是小莫可是感觉的出来,沈月和媚娘是真的为了她好。 “我看你们住在这里也不安全了,外面有马车,不如就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之前,沈月是打算将小莫留在这里的,可是奶娘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如果继续在这里的话,以后只会治疗起来只会更加的困难。 小莫还是有些不想这么快离开,沈月看着小莫的犹豫,直接开口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奶娘的身子不好,已经拖了太长时间了,早离开这里,对奶娘的恢复也多一分把握,不然时间太久了,就是我也没有办法。” 小莫一听,顿时着急了。 “好,我们现在就离开。” 小莫心中了,走到床边,细细的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奶娘,只是奶娘听到要小莫去跳舞,态度却很是激烈。 “不行,你怎么可以去跳舞呢!” 奶娘不是看不起舞娘,只是舍不得小莫去吃这份苦,本来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却沦落到成为一个看人脸色的舞娘。 沈月看着奶娘,知道奶娘的思想不能接受,当下解释道。 “奶娘,你不让小莫去,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你看小莫已经长大了,越发的好看,这里的无赖混混可是又不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办?” “而且夏风阁不一样,媚娘是不会什么宴会都接的,小莫不会有危险的。” “再说了,我们都是女人,小莫就跟我们的妹妹一样,我们怎么也不会去害小莫呀!” 奶娘最担心的还是那些混混,其实她都知道,那些混混总是找小莫的麻烦,可是她一个没有的婆子,就是起床都是困难,如何去帮小莫。 现在听到沈月的话,觉得小莫还是跟在媚娘的身边可靠一点,当下也就没有那么的反对了。 小莫一看事情有转机,感激的看了沈月一眼,继续劝慰。 “奶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柔柔姐答应我,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也可以照顾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知道,到时候要是你觉得不好了,我们就不跳了行吗?” 柔柔是媚娘的小名。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奶娘也不好不答应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只要想到小莫居然要去跳舞给别人看就不舒服。 但是看着小莫高兴的样子,奶娘知道小莫这是长大了。 奶娘是将小莫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疼爱,当下也就不反对了。 马车不大,几个人上去有些拥挤,但是只是一段路,倒是也能坚持,小莫看着里面已经满了人,自己去外面跟车夫坐在了一起。 时间一转眼就天黑了,沈月现在在寒王府,倒是自由了不少,不像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一看到天黑就着急回家了。 媚娘稀奇的看着沈月,挑眉。 “寒王殿下不会着急吗?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对于自己的身份,沈月根本就没有瞒着媚娘,媚娘如此打趣沈月,沈月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理所应当的开口。 “放心吧!没事的。” 凭着帝修寒对她的宠,估计就是去杀人放火都是没有事情的,但是晚回去一会或许没有事情,时间久了,帝修寒就该吃醋了。 媚娘看着沈月真心的笑容,有些羡慕。 “看样子寒王殿下对你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这一句是真心的,一点水分都没有,沈月嫁得好,媚娘除了为了沈月开心,却是一点都不嫉妒。 沈月也知道帝修寒对自己很好,沈月是属于敢爱敢恨,只要认定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的。 小莫以前身份不凡,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是周身的气度还是很不一样,来到春风阁以后,媚娘就给二人安排了房间。 舞娘们看着像是乞丐婆的母女二人都是有些好奇,到那时她们是没有恶意的,她们的身世都不好,里面甚至有乞丐,被媚娘带回来的。 大家对于小莫也是很照顾,将小莫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主动帮忙收拾房间,准备饭菜,还体贴的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让小莫穿。 小莫刚刚到这里,什么东西都是没有,但是有春风阁的舞娘照顾,倒是好了很多,几个人的关系也是拉近了。 媚娘看着活跃起来的春风阁,对着沈月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也许我还不知道大哥被祸害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你,我也找不到小莫。” 虽然媚娘还不知道小莫的水平,可是小莫的一举一动,媚娘却是看得出来,底子相当不错,甚至比玫瑰要好的多。 当初将玫瑰带回来的时候,玫瑰已经过了最佳的跳舞的年纪,但是因为长相美丽,跳舞媚娘也会适当去掉一些特别高难度的动作。 但是小莫不一样,走起路来柔弱无骨,肯定是从小就俩是训练舞蹈的原因,比玫瑰的基础好了很多,以后要是辛苦一点,绝对是一颗好苗子。 “行了,我们之间还说什么客气话,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这是我给小莫的奶娘开的药方,最近吃的温补一点,但是切记不能吃不消化的东西。” 媚娘点点头,将沈月交待的事情全部都记下来。 沈月上了马车,准备回去,却没有想到碰到了路过的范长信。 看到范长信,沈月的身子就忍不住紧缩,全身都开始紧张,就连脚趾头都是有些萎缩。 “寒王妃,真是巧,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 沈月很是不喜欢范长信,冷着脸看了范长信一眼,就要离开。 “我觉得不巧,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 范长信却上前挡住了沈月的去路,看着沈月紧张的后退,范长信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王妃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是很害怕我的样子,可是我却不记得做过什么让王妃不高兴的样子,倒是王妃,上次我和沈薇薇的事情,恐怕跟王妃少不了有干系吧!” 以前,范长信是想要得到沈月,可是现在却恨不得将沈月毁掉,是沈月设计他,让他和帝尘墨离了心,还要了一个沈薇薇那样的破鞋。 没有一个男人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沈薇薇明显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也的女人,他还没有办法拒绝,甚至是还要娶沈薇薇为妻。 范长信从小聪慧,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吃过亏,在沈月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让范长信恨不得毁了沈月。 沈月被范长信眼中的疯狂吓了一跳,眼前的范长信不由自主的和脑海中的范长信重合,前世的范长信为了讨的沈薇薇的欢心,将自己关进了天牢,让人狠狠的折磨自己,折磨的没有人形,沈月现在想到前世被折磨的日子,心中还是没有办法不恐惧。 “不,你不要过来。” 范长信前进一步,沈月就是后退一步,尤其是夜色很浓,沈月的脑海中就更加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在天牢的日子。 天牢里有很多人,很多的狱卒,他们用猥琐的眼光看着自己,要不是因为她是帝尘墨的人,也许那些狱卒就不只是用眼睛看了,可是就是这样,沈月也吃了不少的亏,那些恶心的目光和恶心的手掌,都让沈月忘不掉,犹如噩梦一样纠缠着沈月。 范长信不知道为什么,沈月会这么害怕自己,好像前世的时候,自己做了很多对付沈月的事情,所以沈月才会如此的害怕自己。 但是范长信是不相信前世的,他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后来和沈月接触的时间久了,才会发现沈月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双手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握紧拳头,脸色也会变得苍白,甚至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恨意和厌恶。 范长信很好奇,为什么沈月会对着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呢!要说他对沈月出手,也不过是沈薇薇那一次,而他也只不过是配合而已,沈月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看着沈月有些激动的后退,范长信伸出手想要拉住沈月,却被人一掌拍开。 帝修寒将沈月搂在怀中,神色不明的看着范长信,低头安慰怀中的小女人。 “月儿,怎么了?” 沈月听到帝修寒的声音,直接扑进了帝修寒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帝修寒。 “我们回家吧!” 帝修寒见沈月不愿意说,也没有多问,只是警告的看了范长信一眼。 范长信毫不畏惧的对上帝修寒的目光,对于范长信来说,帝修寒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身后还没有强大的母族,根本就不需要忌惮。 第217章 对于范长信是不一样的 帝修寒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消失不见。 以后想要收拾范长信还有的是机会,只是看着怀中的女人,心中闪过一抹担忧。 每一次沈月面对范长信的时候,都会很反常,帝修寒的心中有一个认知,沈月对于范长信是不一样的! 但是这种感情绝对不是爱,而是在恐惧什么,他让人怎么调查都是不知道,范长信到底做过什么事情,让沈月这么恐惧。 但是这不妨碍帝修寒对范长信的杀意。 摆着沈月上了马车,因为沈月有自己的身份,所以不做王府的马车,办事不方便,可是帝修寒出来,可是做的王府的马车。 王府的马车就是比沈月自己租来的马车宽敞太多了,帝修寒将沈月抱上马车,手都是没有松开,一直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沈月的依恋,帝修寒才会安心一些。 沈月知道自己今天是太反常了,可是她没有办法解释,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她现在说出来,不知道帝修寒会不会接受,会不会接的她是一个怪物。 “修寒,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恨范长信。” 说着,沈月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帝修寒的脸色。 帝修寒脸色没变,眼神闪过一抹失落,虽然很快,可是沈月还是发现了,别的神情一点都没有。 帝修寒伸出手,拍了拍沈月的脑袋,轻声安慰。 “傻瓜,等以后知道怎么解释了再说。” 说完,眼睛落在沈月的红唇上,直接吻了上去。 他觉得他一直都表现的太君子了,每次在沈月的面前狠狠的压制内心深处的欲望,就怕会吓到了沈月,可是看着沈月可怜的样子,帝修寒只想好好的疼爱她。 沈月没有拒绝帝修寒,帝修寒的吻中充满了试探,沈月知道自己无法给予帝修寒解释,但是这样可以让帝修寒安心一点的话,沈月是不会拒绝的。 “月儿,月儿。” 沈月不知道如何回应帝修寒的急切,只能被迫的承受着帝修寒狂热而霸道的吻,手指紧紧的抓着帝修寒的袖子,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帝修寒却没有结束这个吻,直到过了好长时间,帝修寒才松开沈月,沈月松软的身子整个瘫痪在了帝修寒的怀中。 帝修寒霸道的将沈月抱在怀中。 “月儿,你是我的。” 不等沈月回答,帝修寒就将沈月懒腰抱起,下了马车,向王府里面走去。 一路上,下人都傻了,呆愣的看着寒王殿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这个人还是他们冷酷的寒王殿下吗?居然,居然直接抱着王妃走了进来。 沈月想要下来,可是帝修寒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沈月也不敢挣扎,就怕自己挣扎了,反而引来更多的目光,可是沈月还是很不好意思,一路上都将脸埋进帝修寒的怀抱,装起了鸵鸟。 知道帝修寒和沈月的身影消失不见,下人才开始议论纷纷。 “刚才那个是我们的王爷吗?” “刚才王爷抱着的是王妃吧!想不到外表冰冷的王爷,却如此的温柔。” “王爷跟王妃真是绝配。” ...... 寒王府的人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他们冰冷的寒王殿下,从来都是不近女色的,现在居然抱着王妃进府,真的是大新闻。 很多人也是看的明白,沈月在帝修寒心中的分量肯定不清,不然帝修寒不会亲自摆着人进来的,看来他们以后要对这个冲喜的王妃更加恭敬一点。 回到房间以后,沈月才被帝修寒放到床上,只是沈月还没有回神,帝修寒已经走到了门口。 沈月有一瞬间的失落,帝修寒还会生气了吗? 沈月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前世的是后她爱错了人,从来不知道如何去处理感情的事情,今生面对帝修寒,沈月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却解释前世的事情,她怕自己说出来以后,帝修寒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帝修寒走到院子里面,直接对着空气吩咐一声。 “加强戒备,一只苍蝇都不要给我放进来。” 说完,帝修寒就转身进了房间。 只是因为帝修寒突然的命令,房间外的人却都傻了眼,然后顿时兴奋了起来,看来他们家王爷是不等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王府就要有小少爷了。 想到这里,每个人的面上都很兴奋,比自己娶媳妇还兴奋呢! 想到一个小小的像王爷一样的小少爷,众人的心中就忍不住一片火热。 暗一从小跟在帝修寒的身边,这么多年就怕王爷不喜欢女人,直到见了沈月以后,才放下心来,现在更加不能让人坏了王爷的事情。 “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着,今天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敌军没有打进京城,一直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是。” 房间中,沈月抱着自己,直到阴影笼罩下来,沈月才抬起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帝修寒,顿时惊讶的开口。 “你不是离开了吗?” 帝修寒无奈的叹息一声。 “傻。” 说完,手指扯过沈月的腰带,一带,衣带就解开了,沈月直接傻眼了,然后就看到帝修寒的眼眸一片火热,沈月顿时有些心惊,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帝修寒眼底代表了什么,沈月实在是太清楚了。 顿时,沈月有些退缩的后退了一步,帝修寒却将沈月抱了起开,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沈月的耳边,沈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月儿,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吗? 沈月双手紧握,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帝修寒的霸道让沈月知道今天是退无可退了,最后干脆一咬牙,主动搂住了帝修寒的脖子,吻了上去。 帝修寒有些傻眼,什么时候沈月这么主动了,但是下一刻是惊喜,沈月没有拒绝他,那就是证明心中是有他的,顿时欢心的不行。 帝修寒怎么可能让沈月主动呢! 三下两下,沈月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但是帝修寒才穿的齐齐整整的,帝修寒将沈月压在身下,热吻铺天盖地的让沈月应接不暇,帝修寒的手掌在沈月的身上不住的流连,让沈月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 “修寒。” “我在。” 帝修寒已经控制不住,抱着沈月狠吻一顿,立刻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干净,两个人赤裸相对,沈月迷蒙的看着帝修寒,紧紧抱着帝修寒的劲腰。沈月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帝修寒看着身下的女人,娇声喘息,秋水眸子一片水雾,只想要让人狠狠疼爱她。 “妖精。” 帝修寒突然出声,就要合二为一。 “王爷,圣旨,皇上召见王爷进宫。” 门口的声音让沈月瞬间清醒了过来,沈月瞬间红了脸,推了推身上阴沉的帝修寒,好笑的开口。 “快去,圣旨。” 帝修寒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如果可以他现在想要杀人,正要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被人打断,帝修寒恨不得将门外的暗卫吊起来打。 “不用管,我们继续。” 帝修寒要继续,沈月哪里能让帝修寒继续,这可是圣旨,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这么晚了叫你过去,肯定是有事情,你去过。” 帝修寒又狠狠的索取了一个吻,才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走的时候在沈月的额头留下一吻。 “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说完,人就离开了。 沈月要承认,只是短短的时日,沈月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帝修寒的身子,摸着身旁位置一片冰凉,沈月的身子就怎么也暖不起来。 明明很困,但是却一点都睡不着。 皇上这个时候找帝修寒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前世的时候,这个时候好像没有发生这个事情,现下最要紧的就是三国朝会了,让帝修寒进宫会不会跟三国朝会有关系? 沈月也不太确定,当初她一心扑在帝尘墨的心上,虽然对国事也很了解,可是一些秘密的事情,沈月还是不是很了解。 帝修寒病没有直接进皇宫,而是自己吞了一粒药丸,慢吞吞的进宫了,进宫以后,因为帝修寒的身子不好,直接被人抬到了御书房门前,才停下来。 这可是那个皇子都是没有的待遇,帝修寒是第一人,就连皇后也是不敢坐着轿子从御书房的门口过的。 这份恩宠,换做一般人早就高兴的不行了,可是却从帝修寒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寒王殿下从小就冷酷,脸上除了冷酷多余的表情几乎是没有的,门口逇白林公公看了一眼,没有看出来,也没有觉得意外。 就是皇上都从帝修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就更加别提了。 帝修寒走进去,显德帝抬眸就看到帝修寒苍白的脸,脸色顿时一沉。 “身子怎么样?” 显德帝看了白林一眼,白林会意,赶忙给帝修寒搬了一把椅子,还细心的铺上软和的垫子。 帝修寒正要行礼,就先被显德帝给阻止了。 “行了,做吧!” 帝修寒坐下,才缓缓开口。 “身子好多了,就是浑身没有力气,大夫也查不出来情况。” 显德帝闻言,更加不高兴了,直接让白林喊了御医过来,御医帮帝修寒把脉,得到的结果是。 “余毒伤害了元气,内力暂时都不能用,还需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日。” 第218章 北朝的底牌是什么? 修养,帝修寒修养得起,可是显德帝已经等不起了,今天秦国的君王已经来了,聊天的时候,北朝的皇帝显然是对这次三国朝会的协议,表示很不热衷。 他们都是什么人,从北朝国主的态度就看的出来,这一次的协议恐怕是有变了,这让显德帝很是着急,北朝到底是有什么把握,要开动战争。 这件事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但是显德帝交给谁去办都不放心,唯一能放心,而且又能完成这件事的,只有帝修寒,可是现在帝修寒还受了重伤,这样显德帝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即有些烦躁的开口。 “行啦,你以后就跟着寒王殿下,好好照顾寒王殿下的身体。” 御赐御医给寒王殿下,这又是莫大的荣耀,只是帝修寒却想要拒绝。 “父皇,儿臣这个伤养养就好了,不用让御医跟着儿臣。” 说完,冷酷的脸上难得的闪过一抹不自然。 显德帝突然间想起,自己这个儿子最是不喜欢吃药,还不喜欢御医,从小就不想见到御医。 看到帝修寒的脸上,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显德帝也是很稀罕,当即拍板道。 “不行,这个御医以后跟着你,看你身体弱的,可不能不吃药。” “儿臣遵旨。” 显德帝什么时候关心过人吃不吃药,白林心中又是狠狠的一怔,看来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卖帝修寒一个好,就让帝修寒欠一下自己的人情。 显德帝挥挥手让人都下去了,整个御书房只有帝修寒和显德帝,显德帝才开口。 “这一次的三国朝会恐怕是有变动,你觉得北朝到底有什么资本,能发起战争。” 三国朝会是为了三国的和平签订的协议,可是北国不签订协议,那不就会不想要维护和平,不就是要打仗,这些都是潜意思。 “北朝人都比较强悍,而且资源很丰富,尤其是兵器资源,只要他们北朝能每人打走一把利器,提高战斗力,北朝不可能没有野心。” 显德帝听到帝修寒的分析,点点头,不错,是这么回事。 “难道北朝已经得到了什么兵器大师?” 显德帝也是知道兵器大师的,当年可是铸剑师的宝贝,只是后来没有了消息,现在也不直到下落,难不成落在了北朝人的手中,要是这样的话就坏了。 帝修寒摇头。 “我猜测应该还没有,要是得到了,北朝的人就不会来参加三国朝会了。” 显德帝闻言点点头。 也是,北朝要是准备攻打他们,还来参加什么三国朝会,现在北朝皇帝的口风也是棱模两可,那就是知道兵器大师的下落,但是还没有得到。 想到这个可能,显德帝立刻看向帝修寒。 “你马上派人监视北朝人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帝修寒点点头。 显德帝将一块免死金牌给了帝修寒,低声开口。 “非常的时候用非常手段,一切可以先斩后奏。” 这可是给了帝修寒莫大的权利,可是这些跟北朝得到兵器大师,要攻打楚国来说,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帝修寒摸着金牌,心中却想到了沈月,要不是沈月,兵器大师还真的要落入北朝的手中了。 而帝修寒不知道的是,前世的时候,兵器大师确实落入了北朝的手中,今生沈月重生以后,不过是提前将兵器大师拿到手,截断了北朝的运气。 “是,儿臣遵旨。” 显德帝对于帝修寒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每一次交给帝修寒的任务,帝修寒都是可以很出色的完成,这让显德帝很放心。 帝修寒没有什么背景,母妃更是早早的就死了,用起来也没有那么多担心,但是帝尘墨不一样,帝尘墨的身后有一个兰妃,显德帝对于帝修寒要比帝尘墨要满意的多,帝尘墨比不上帝修寒。 “回去好好养伤。” 显德帝如此说,却对兰妃是越加的不满意,这一次要不是帝修寒福大命大,说不定就直接被毒死了。 以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他还是要去警告一下兰妃,最近不要出手,除非是等着被扁为平民。 帝修寒离开以后,显德帝就吩咐了白林公公。 “寒儿的身子,需要什么,直接让御医从宫里面取,无论如何一定要用最好的药,用最短的时间,让寒儿好起来,知道吗?” 白林公公眼神一闪,应了一声出去传口令去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皇上走出御书房,白林公公出去了,门口的太监一直跟在白林公公的身边,也是学到了不少本事。 见显德帝出来,赶忙上前询问。 “皇上,要去哪里。” “摆驾,墨兰殿。” 那不就是兰妃的地方,兰妃已经被关了一段时间禁闭,最近因为秦国和北朝的使者都是来了,才刚刚放出来,今天显德帝去墨兰殿,看来兰妃在显德帝的心中,到底是不一样的。 兰妃在墨兰殿,知道显德帝要来,心中欢喜的不行。 她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的禁闭,这也是她最长一段是见没有见过显德帝了,只是这一次兰妃真的是冤枉,以前她是真的陷害了帝尘墨那么多次,这一次却是真的不是她,兰妃心中也憋屈的不行。 知道显德帝要来,兰妃知道自己的机会要来了,激动的叫来一旁的宫女。 “快给本宫好好打扮一下,皇上要来了。” 宫女也是不敢耽搁,找衣服的找衣服,抹胭脂的抹胭脂,盘头发的盘头发,等显德帝到来的时候,兰妃已经恢复了那个娇艳的兰妃娘娘。 只是这一次,兰妃打扮的多好看,都注定要让兰妃娘娘是失望了。 显德帝走进墨兰殿,就直接让宫女和太监都下去了,面色阴沉,如此的反常,让兰妃心中“咯噔”一下。 “皇上,这是怎么了?” 显德帝盯着兰妃,看着兰妃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才低声开口。 “朕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你,要是你再动手对寒儿做一些小动作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们以前怎么样,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不该下死手。” 兰妃要是教训帝修寒,显德帝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想要帝修寒的姓名,显德帝是不允许的。 兰妃直接傻了,着一个月的禁闭,心中对于帝修寒的怨念颇深,现在显德帝好不容易来她这里,居然还是为了帝修寒的事情,特别的警告自己。 兰妃觉得委屈。 “皇上,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臣妾对于寒王殿下,从来不敢存什么杀心,臣妾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明鉴。” “呵呵,明鉴,你是说朕的人办事不利,这么点小事都查不明白吗?兰妃,你做过什么,朕一清二楚,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很多事情朕也就算了,只是这一次,你碰到了朕的底线。” 说完,显德帝顿了一下,挑起兰妃的下巴,凑近兰妃,在兰妃的耳边低语。 “这一次,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要是帝修寒出点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狠狠的甩开兰妃的下巴,直接起身离开了。 兰妃挑选的精致的衣服,还有脸上的梅花装,头上的飞云鬓,一切都可笑无比,显德帝来墨兰殿只是为了帝修寒来警告她的,而她却因为显德帝要来这里,精心的打扮自己,想要取悦显德帝。 宫女进来,就看到兰妃还跪在地上,赶忙上前将兰妃扶了起来,兰妃狠狠的推开宫女,直接将桌子上的首饰全部扫落到地上,然后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从进宫以后,显德帝还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更是没有警告过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帝修寒,肯定是帝修寒在显德帝的面前说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显德帝会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帝修寒出宫的路上,碰到了太子帝子墨。 “大哥。” 帝子墨站在梅花林中欣赏梅花,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帝修寒从远处走了过来。 帝子墨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很淡但是却很真。 “进宫见父皇?” 帝修寒点点头。 “是呀!” 这么晚了叫帝修寒,其实帝子墨也猜到了一些,看着帝修寒,帝子墨想到了皇后,直接开口。 “反正也来了皇宫了,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母后。” 帝修寒想了一下,点点头。 “好。” 皇后宫中,帝修寒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了,再次来,帝修寒心中有些感慨,当初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只会受伤的少年,现在,当年的少年已经很难再受伤了。 宫殿门口,宫女见到帝子墨和帝修寒,赶忙行礼,宫女是皇后的心腹,对于帝修寒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也是知道一些的。 “皇后娘娘还没有休息,太子和寒王殿下稍等一下,奴婢去通传一声。” 说完,就进去了,不一会就出来了,然后开门让两个人进去了。 帝修寒和帝子墨进去,就看到皇上已经站起身了,看到帝修寒以后,走上前,好好的打量着帝修寒,半晌才有些哽咽的开口。 “以前只能远远的看着寒儿,今天终于可是近一点看了,只是这脸色苍白,可是上次的伤没有好。” 皇后娘娘从小对于帝修寒都是特别的照顾,这些帝修寒都记在心中,眼眸落在皇后娘娘担忧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母后,我没事的,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如今你也成家了,真好。” 第219章 母后给的见面礼 因为帝修寒身体的原因,沈月和帝修寒成亲以后,两个人应该进宫叩谢皇上和皇后的,可是因为帝修寒受伤,昏迷不醒,一些赏赐都是到了寒王府,两个人没有紧皇宫。 现在皇后娘娘看到帝修寒,就忍不住的感慨。 “寒儿的眼光不错,沈相的女儿母后看了,真心不错,大方、聪慧,比沈薇薇好了很多。” 对于沈月,皇后娘娘还是很满意的,关键是沈月聪明,虽然是丞相府的庶女,但是这样的身份对于帝修寒来说是刚刚好的,不然帝修寒娶一个有背景的女子,反而会引起皇上的猜忌。 帝修寒见皇后也很喜欢沈月,点点头。 “是很好,等到以后有机会,我让月儿多进宫陪陪母后。” 皇后娘娘拉着帝修寒做到一旁的软榻上,伸手拍了拍帝修寒的手背。 “看不看我不要紧,你们两个好好的就可以,母后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可是你们兄弟二人以后一定要相互扶持,才能走的更远。” 皇后娘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明白帝子墨对于皇位根本就没有兴趣,可是身在皇家,只能争。 如果你争那个位置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也没有问帝修寒这么晚进宫做什么,只是关心了与喜爱帝修寒的伤势,还让人端了一些糕点,三个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倒是有了一丝普通人家的快乐。 “寒儿,你要小心兰妃,上次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她都会怨恨你的,你现在已经被兰妃盯上了,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点。” 帝修寒点点头。 “母后放心吧!兰妃不会对我如何的,刚刚出了上次的事情,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什么证据的话,那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 帝修寒知道显德帝还有事情需要自己去办,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出事情的。 皇后听到帝修寒这么说,就知道帝修寒心中有数。 三个人聊着天,皇后娘娘起身,从宫殿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只水绿色的镯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皇后娘娘将盒子递给帝修寒,眼眸含笑。 “这是我给沈月这丫头的见面礼,上次人多也没有机会,这个镯子本来就是一对,你现在成亲了,也是你喜欢的人,就给你了。” 帝修寒想要拒绝,却见帝子墨摇摇头。 “你快点手下吧!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一人一个的,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心爱的人,等到有了以后,我也就可以送出去了。” 帝子墨的后宫,也是不少女人了,但是却没有一个是帝子墨喜欢的,这就是身为皇家人的悲哀,就是选一个女子,只考虑利益,不用考虑是不是喜欢。 “那我代月儿谢谢母后了。” 皇后娘娘今天显得很开心,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你母亲离开的早,母后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对了,我给你做了衣服,一会离开的时候你拿走。” 皇后娘娘又一次离开,帝子墨忍不住笑着开口。 “每次你过来的时候,你才像是母后亲生的孩子,我反而像是捡来的。” 帝子墨没有说话,眼中却包含着感情。 “帝尘墨已经和范长信勾结在一起了,你最近小心一点。” 帝修寒自己都有些惊讶,帝尘墨还真的是一点毒不介意,范长信都和沈薇薇勾搭在一起了,可是帝尘墨还是能和范长信参和在一起,还将范长信当成了自己人。 现在范长信已经入宫,如果再有什么战争的话,得了功劳,封赏名誉一个都不会少的。 帝子墨根本就无心这些朝堂的事情,最喜欢的是吟诗作画,现在听到帝修寒的话,苦笑一声。 “就算我知道了,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我现在就跟一个废人差不多了。” 显德帝不遗余力的打压他,母后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母后是文臣的女儿,比不上帝尘墨的母亲身后是一个家族,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但凡有一些举动,父皇就会怀疑他是不是惦记着那个皇位了。 帝修寒也知道帝子墨的处境不好,只是摇摇头。 “你要为母后想一想。” 皇后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但是该有的手段也是有的,当年帝修寒的母亲和皇后的关系很好,所以皇后才会关照帝修寒,时间久了,皇后也就将帝修寒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每一次来的时候,皇后都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让帝修寒拿着带走,但是在外人面前,却要表现的像是没有什么关系一样,就如陌生人一样。 身在皇室,就连感情都是不能随意的流露。 不然皇上会猜忌帝子墨,拉拢帝修寒,以后办事情也不会再这么相信帝修寒了,因为帝修寒和帝子墨走的近,就等于是站在了帝子墨这边。 “我知道要不是为了母后的话,我或许也不会坚持到今天这一步,你就放心吧,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反正我在皇宫里面生活,虽然我现在跟一个废人差不多,但是皇上也不会让我出事的,倒是你生在宫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一点为上。” 帝修寒点点头。 皇后从偏殿出来,手中拖着一件衣服,将衣服递给帝修寒,轻声开口。 “这衣服是给你做的,带回去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出宫吧!” 皇后也不想给帝修寒惹麻烦,在她这里待久了,会被怀疑的。 帝修寒拿着衣服,点点头,离开了。 帝子墨看着帝修寒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母后,我觉得三弟不一样了,整个人好像温和了很多。” 以前尽到帝修寒的时候,帝修寒就像是一块冰坨,现在见到帝修寒,身上的冷意淡了不少。 皇后点点头。 “遇到了心爱的人,改变也是应该的,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 皇后娘娘也不希望是什么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样的人只会给帝子墨招来杀身之祸,只希望是帝子墨喜欢的就行。 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帝子墨无奈的看着母后。 “母后,不说这些了。” 以后他的命运还不知道如何呢!帝子墨真的不想去祸祸无辜的女子。 帝修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帝修寒的动作很轻,可是沈月还是醒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睁开眼睛,无奈一笑。 “是不是吵醒你了。” 沈月摇摇头,看着帝修寒暖和了身子,才脱下外衣,躺起被窝。 天气越发的寒冷了,也许过不久就会下雪,半夜的气温更是冷,抱着沈月,帝修寒不满的皱眉。 “身上怎么这么凉。” “女子天生和男子不一样。” “想知道皇上进宫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两个人都是没有什么睡意,帝修寒张口问道。 “我才应该是关于北朝的事情,北朝要是不想签订三年朝会,肯定会先露出口风的。” 每个人都是人精,对方只要露出口风,拖延一下,他们就是可以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帝修寒对上沈月明亮而自信的眸子,忍不住在沈月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他就是喜欢沈月的自信。 “没错。” “那巧儿是不是要出手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喜欢战争吗?” 沈月摇头,她不喜欢战争,但是战争来了,她也是不会害怕的。 “我怀疑楚国有北朝的奸细,并不是一般人,甚至可以说是楚国的官员。” 沈月已经,前世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没有听说楚国有北朝的奸细,但是听帝修寒这么说,沈月倒是有些怀疑了,前世的时候,兵器大师明明是在楚国的,可是后来就是落入了北朝人的手中。 而北朝本来就资源比较丰富,后来真的没人一件神兵利器,将楚国打得虽然不是片甲不留,可是也差不多,最好还会帝修寒亲自带兵,才平息了北朝。 想到这里,沈月有些崇拜的看着帝修寒,帝修寒是楚国的英雄,是所有人敬佩的人。 帝修寒对沈月崇拜的眼睛,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以前沈月可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一的笑容,突然之间露出这样的崇拜,让帝修寒有些怀疑,这是在崇拜自己吗? “你知道奸细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是怀疑,北朝的人将目光留在你的身上很奇怪,他们似乎是确定兵器大师就在兵器坊,也确定兵器坊的兵器就是兵器大师上面的。” 如果不是有奸细,你是不会被发现的。 只是卖一些小巧的兵器,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根本就不会引起怀疑,可是对方的目的很直接,很明确。 对于沈月调查的也很仔细,沈月回家的路上,幸好只是在半路,沈月出任务也习惯了,隐藏的很好,要不然被背后的人知道沈月的身份,可就要麻烦了。 两个人最后也是不知道奸细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两个人都是确定,楚国有奸细。 一个是凭着强大的嗅觉分析出来的,一个是靠着前世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沈薇薇最近和帝尘墨也是浓情蜜意,甚至来往是越发的密切。 为了方便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幽会,范长信甚至直接搬到了外面去住,家里只有两个下人,好都是帝尘墨的,沈薇薇躺在帝尘墨的怀中,手指勾着帝尘墨的腰肢,娇-喘一声。 “墨,有你真好。” 帝尘墨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身子退了出来,伸手搂住沈薇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委屈你了。” 沈薇薇摇头。 “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第220章 将来的承诺 “薇薇,你真是善解人意,我保证,等到将来我当了皇上以后,我一定让你做我的皇后。” 沈薇薇听到这句话,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现在的委屈和那个位置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听到帝尘墨的保证,沈薇薇扑进帝尘墨的怀中。 “我不在乎要不要做皇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尘墨,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 虽然帝尘墨一直保证,可是沈薇薇还是没有安全感,但是却也舍不得放开帝尘墨。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两个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沈薇薇更是大胆的将自己送到了帝尘墨的嘴边,只是这个时候,房门却被敲响了,外面出来帝尘墨带来的侍卫的声音。 “墨王殿下。” 沈薇薇有些不高兴在这个时候被打断,可是也知道帝尘墨肯定是有事情要做,虽然不满意,也只能看着帝尘墨离开了。 帝尘墨起身,看都没有看沈薇薇一眼就直接出去了,出去以后,就看到范长信站在不远处,帝尘墨皱眉,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非要大半夜的敲房门。” “大事,皇上连夜见了寒王殿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什么,父皇连夜见了帝修寒,为什么要见帝修寒呢?” 帝尘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显德帝要去见帝修寒。 “还有什么消息吗?” 范长信摇摇头,只知道显德帝去见了帝修寒,但是什么事情是查不到的,御书房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在安插眼线的,而且皇上和帝修寒说话的时候,周围守着的都是显德帝信得过的人。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具体什么情况,明天我进宫以后就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范长信没有拒绝,点点头,看着帝尘墨带着人离开了。 “来人。” “侯爷,有什么吩咐。” 丫鬟也是帝尘墨的人,范长信看了一眼丫鬟,淡淡吩咐。 “你去房间告诉表妹一声,墨王殿下有事先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帝修寒晚上进宫的消息就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就连宫中的下人都会议论两句。 赫连达达知道帝修寒居然晚上进宫了,忍不住呵斥一旁的下人。 “寒王殿下进宫,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公主?” 要是早知道帝修寒进宫,她就直接去堵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显德帝的耳边说了什么,最近她要出宫,侍卫总是不让,还说什么最进宫外不太平,她是金枝玉叶,还是留在皇宫里面安全。 不过就是不让她出宫去见帝修寒,赫连达达都是明白,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马上就要三国朝会,赫连达达现在还不能离开京城,她要留在这里等答案,三国朝会结束以后,就知道三国到底是维持和平,还是打破和平,这对于达达部落是很重要的。 因此,赫连达达一直留在这里,为的就是三国朝会。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宫女看到赫连达达生气了,赶忙跪下,心中却是无比的委屈,寒王殿下晚上要进宫,也不会跟她一个下人说,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赫连达达想了想也是,只得无奈的开口。 “行了,你起来吧。” 赫连达达是个闲不住的人,虽然可惜没有见到帝修寒,可是也不妨碍她要去打探情况,来到使者住的地方,赫连达达不远处的院子就是月琴的院子。 两个人的宫殿中间隔了一座花园,赫连达达在花园里面散步,碰到了同时在花园散步的月琴。 “大胆借了本公主居然不给本公主行礼。” “你们才大胆呢,你们是哪国的公主呀?是楚国还是秦国的?” 赫连达达虽然是公主,但是只是一个不落的公主,虽然是一个不小的部落公主,但是北朝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赫连达达高傲的双手抱胸,看了月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原来是北朝失散的郡主呀!我听说郡主以前是楚国人,很是爱慕寒王殿下,只是后来回到了北朝。” “想不到达达公主知道还挺多的,本郡主不是什么失散的女儿,本郡主北朝皇上亲弟弟的嫡女。”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的家人都不喜欢你呢!后来好像还要派人杀你呢!” 这在北朝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月琴在楚国也不是那么低调的人,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她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以前的事情自然是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都是没有想到,楚国的月琴姑娘居然是北朝的郡主。 “这好像不关达达公主的事情,我北朝的事情,还轮不到达达部落一个公主去管。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月琴话音录下,身后的柳儿立刻开口。 “我听说你喜欢寒王殿下,我告诉你,寒王殿下喜欢的是我们家郡主,根本不是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赫连达达从小娇蛮,更是一个不吃亏的,听到柳儿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算是什么东西呀,你也配合我说话,难道这就是北朝的教养吗?我看北朝真的是尊卑不分,教养出来的丫头这么的不懂规矩。我就是知识部落的公主,可是也是公主,你的丫鬟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柳儿跟在月琴身边,因为忠心,都习惯了,后来月琴变成了北朝郡主,柳儿自然也是涨了身份,对什么人都觉得高人一等的样子。 可是柳儿忘记了这里是皇宫,皇宫里面的贵人是比比皆是。 月琴看了一眼柳儿,呵斥一声。 “柳儿,还不跟达达公主认错。” “达达公主可是一个公主,自然是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我说的是吗?达达公主。” 柳儿听到月琴这么说,心中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奈的开口道歉。 “达达公主恕罪,女婢心直口快。” 论嘴皮子,赫连达达可不是月琴的对手,到那时这不妨碍赫连达达胡搅蛮缠。 “心直口快,那你是说的你说的对了,寒王殿下不喜欢我,你怎么知道寒王殿下不喜欢我,你又不是寒王殿下,还是你能做的了寒王殿下的主,你是寒王殿下什么人。” “光是这一句话,我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虽然你是北朝的人,但是也能给本公主一个交代。” 柳儿脸色一白,有些害怕的往月琴身后站了站。 “柳儿不是寒王殿下什么人,但是柳儿认识寒王殿下,寒王殿下也认识柳儿,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达达公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太计较了。” “我看你不是想让我不计较,你只是想跟我说,寒王殿下喜欢的是你吧?不过我是不会相信的,寒王殿下要是喜欢你的话,今天娶得就是你了,不会是沈月,你以为让你的丫鬟说几句寒王殿下喜欢你,寒王殿下就真的会喜欢你了?” 月琴脸色一变,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将她跟沈月比较了。 “这好像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跟寒王殿下之间的事情,达达公主还真的是多管闲事。” 说完,月琴就要带着柳儿离开,赫连达达眼眸一闪,走上前,一脚踩住月琴的衣摆,月琴一步没有踩稳,身子直接落入了一旁的池塘。 赫连达达看到月琴掉进去,立刻拍这手鼓掌。 “郡主,池塘里面的水好喝吗,啊?多喝多喝两口哦。” 说完,带着宫女离开了。 另一边柳儿急的不行,看到赫连达达离开,立刻高声大喊。 “救命,救命呀,郡主落水了,开来人呀!” 附近的侍卫和太监宫女都是跑了过来,会水的太监赶忙脱了衣服跳进水中,月琴怎么也没有想到赫连达达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直接将她推入水中。 月琴不会游泳,狠狠的喝了好几口池塘里面的水才被人抓住,上岸以后头脑晕沉沉的,什么意识都是没有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柳儿看到月琴醒来,立刻哭着开口。 “郡主,那个赫连达达真的是太过分,居然故意让郡主落入水中,幸好郡主没事,真的是吓死柳儿了。” 月琴头痛的看着柳儿,直接摆摆手。 “别哭了,皇上有没有过来。” “皇上来过了,只是当时郡主还没有清醒,皇上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月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要不是她现在有了利用价值,恐怕还不被北朝认可,可是就是这样,最起码也应该装装样子吧!居然是连样子,都是懒得去装。 月琴双手紧紧地握住被子,眼中的恨意一点都隐藏的全部涌现出来。 “赫连达达,我不会放过你的。” 柳儿看恶化月琴这个样子,也是吓得不敢哭了,赶忙上前关心了一下月琴的身体。 月琴身体不错,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多喝了几口水,但是今天的羞辱月琴却是不会忘记了,既然北朝要当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么她自己给自己报仇。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还真的当自己是公主了。 “对了,昨天晚上寒王殿下不是进宫了吗?听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柳儿摇摇头,这个她不知道。 月琴也是皱眉,虽然跟在帝修寒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可是对于帝修寒的行事做法还是摸不透,不知道帝修寒到底在想什么。 第221章 眼前大片的桃花 月琴修养了两天,得知帝修寒去了城外,立刻前往了城外。 再次见到帝修寒,月琴觉得现在的自己,帝修寒是不会拒绝的了吧!她现在又一个尊贵的身份,她所有的一切都愿意交给帝修寒。 “寒王殿下,好久不见。” 帝修寒闻言回头,就看到月琴站在不远处,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月琴虽然以前在楚国,可是现在却穿着北朝的衣服,一身月牙色衣裙,很是漂亮。 只是在帝修寒的眼中,漂亮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月。 “你怎么会来这里。” 帝修寒的语气说不上多好,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双眸中也是含着冷意,这双眼睛,也只有在看着沈月的时候,才会温柔。 月琴走上前两步,嘴角依旧含笑,一点都不介意帝修寒声音的冷淡,看着眼前大片的桃花,笑着开口。 “这么多年了,你的习惯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我以为你成亲了,就不会来这里了,没有想到还是会来。” 月琴到底跟在帝修寒身边很久了,对于帝修寒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比如每年的这个时候,帝修寒都会来这个园子里面,这里种满了桃花,整个园子只有几个房子,里面的家具都很简单,帝修寒会在这里住上一天。 帝修寒皱眉,看着月琴,冷冷开口。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请你离开。” 月琴不可置信的看着帝修寒,眼眸垂下。 “帝修寒,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北朝的,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有了配的上你的身份了,你还是要赶我离开。” 帝修寒看着月琴,丝毫不为所动。 “我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月琴猛地抬眸看向帝修寒,不会的,当初所有人都在说她配不上帝修寒,就是因为她只是他的手下,月琴也一直这么以为,可是现在帝修寒却告诉她,他喜欢一个人,不在乎对方身份,月琴有些难以接受。 “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那么的喜欢你,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的感情吗?” 帝修寒已经懒得去看月琴了。 “没有。” 干脆的声音,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却让月琴的身子踉跄的后退两步。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帝修寒转头,看向月琴,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对你,从来没有爱,我爱的人只有沈月,如果这辈子遇不到她,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是喜欢早喜欢了,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或者不出现,而改变喜欢一个人。 月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一直以为自己有了郡主这个高贵的身份,就可以站在帝修寒的身份,和帝修寒在一起,帝修寒就会娶她,可是现在帝修寒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月琴难以接受。 “沈月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她,我是尊贵的北朝郡主,她不过是一个丞相府的庶女,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帝修寒没有理会月琴的疯狂,居高临下的看着月琴。 “喜欢一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理由,如果真的要说理由的话。我喜欢她的聪明,狡黠,自信......” “以前这话我对你说过,现在再说一遍,我喜欢沈月,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或者是什么,只是因为我喜欢,我不喜欢你,也跟你的身份没有关系,月琴,你很好,适合更好的男人。” 月琴跟在他身边几年,帝修寒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现在月琴的身份不一样了,自然是希望月琴自己放心,不要逼他出手。 “难道你就不想当皇上吗?只有娶了我,你才能当皇上,娶了我以后,我会站在你这边,我身后的势力都可以给你用。” 月琴急切的开口,想要挽回帝修寒的决心。 “月琴,我以为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多少了解我一点,可是你却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帝修寒从来不是一个靠女人的男人,而且那个位置,我现在不想。” 帝修寒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一次性说清楚的比较好,省的以后沈月知道了还要吃醋,要知道他的小女人可是不好哄的。 想到沈月,帝修寒的脸上柔和了几分,虽然只是面部表情微动,可是月琴还是发现了。 跟在帝修寒的身边,对于帝修寒的一言一行都是特别的上心,所以就是帝修寒的微表情,月琴都是观察的一清二楚。 “帝修寒,我月琴得不到的东西,都是宁可毁掉的,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要娶我吗?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娶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月琴的执念就是嫁给帝修寒,可是现在却是一点可能都是没有了,月琴有些疯狂看着帝修寒,开口威胁。 帝修寒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月琴,我是不可能娶你的,我这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我现在已经娶她为妻,我很满足。” “帝修寒,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月琴哭了,然后哭着离开了,月琴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次是来和帝修寒说好在一起的,却没有想到曾经坚持的信念全部被打破了。 怎么办? 要怎么办? 帝修寒不喜欢她,喜欢沈月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只是一个庶女而已,只是一个庶女。 她月琴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沈月得到,月琴看着园子,眼中闪过疯狂的恨意。 帝修寒,沈月,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帝修寒看着月琴离开,皱眉。 “来人,以后将这里给我守好了,不要让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们的能力,是不是要打回去重造了。” 暗卫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打回去重造,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主子,我们知道错了,保证下次不放进来一个人。” 月琴进了一家酒楼,她现在的心好痛,好伤心,好难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帝修寒,为什么帝修寒就是不喜欢她呢!她到底是哪里不好。 她长得不漂亮吗? 她回到北朝,就是为了这个郡主的身份,现在帝修寒不喜欢她,她还要这个郡主的身份做什么,还有什么用。 帝尘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月琴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喝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走到月琴身边,做在了对面。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月琴抬眸看了帝尘墨一眼,直接将一坛子酒放在帝尘墨的面前。 来陪我一起喝。 帝尘墨没有拒绝,两个人坐在里面开始喝酒。 只是两口,酒没有了,月琴忍不住皱眉。 “小二,再来两壶酒。” “好咧。” 小二很快就端着酒坛子过来了,帝尘墨将一锭银子放在托盘上。 “今天这里我包了,不要让别人过来了。” 小二拿着银子离开了,很快就将门给关上了,反正已经被人给包了,关上门也不耽误什么。 “帝尘墨,真是想不到,在我难过的时候,居然是你跟我坐在一起喝酒。” 以前的时候,她跟在帝修寒身边的时候,他们可以说是敌人,真是没有想到还有一起喝酒的时候。 帝尘墨喝了一大口酒点点头。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我能心平气和的跟你坐在一起喝酒。” “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堂堂的北朝郡主,居然一个人在这小酒馆里面买醉。” 月琴狠狠的瞪了帝尘墨一眼,冷声开口。 “不用你管。” 说完,抱着酒坛子喝了起来,帝尘墨也没有阻止,不高兴的视乎,还是喝醉了比较好。 喝多了酒,月琴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 “他不喜欢你,那是他没福气,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看来你今天在这里买醉,是因为他拒绝了你。” 月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不懂,你不懂,我喜欢他,特别特别的喜欢,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是喜欢沈月,那个沈月到底有什么好的。” 帝尘墨不语,沈月,自从沈月不再喜欢他以后,帝尘墨就有一股执念,要得到沈月,虽然沈月现在已经嫁人了,可是帝尘墨还是有这个执念。 “不知道,你恨沈月吗?要不是沈月的出现,帝修寒还是你的,要不是沈月的出现,你今天也不会如此的狼狈。” 闻言,月琴的眼中散发出强烈的恨意。 “恨,我得不到的东西,沈月也别想得到。” 从某种程度来说,帝修寒和月琴是一种人,那就是得不到就宁可毁掉。 “既然你想报复,而我们的成人又一样,不如我们合作吧。” 月琴抬头,头上的簪子因为晃动,传出清脆的碰撞的声音。 “合作,怎么合作。” 月琴显然是有些喝多了,可是她的,理智还是有的,还能接的上帝尘墨的话。 “那就是你嫁给我,当我的王妃,我们一起看着帝修寒是怎么后悔的,一起看着沈月是怎么后悔的,我们以前看着她们后悔如何。” 月琴脑袋不住的晃动,思考了半晌,才点点头。 “好啊,我答应你,我们一起看着她们倒霉,她们不是很相爱吗?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爱情是不是可以经得住考验。” 第222章 决不后悔 原本帝尘墨说出让月琴嫁给他这句话,不过是一时间的冲动,却没有想到月琴居然答应了,但是看着月琴喝醉的样子,帝尘墨的心中忍不住一片火热。 不得不承认的是月琴真的长得太漂亮了,当初月琴名动一时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月琴的美貌,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居然对帝修寒死心塌地,帝尘墨的心中就一片嫉妒。 尽管想要占有月琴,但是帝尘墨却不是那种没有理智的人,现在月琴的身份可是北朝的郡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现在还不能动月琴。 不过刚才月琴答应的,也不过是喝醉后的话,帝尘墨的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帝修寒,为什么沈月要跟着帝修寒,就是月琴也是对帝修寒死心塌地,帝尘墨脸色一片阴沉,握着茶杯的手用力,手中的茶杯居然是被生生捏碎了。 最后月琴是真的喝醉了,满脑子都是帝修寒拒绝她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无情? 她那么的爱他,为什么帝修寒却一点都不心动,曾经有人说她配不上帝修寒,可是现在她已经有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能站在一起。 眼角划过一滴泪,帝修寒,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丫鬟看到月琴被送回来的时候,都要傻眼了,她们的郡主居然喝醉了,柳儿赶紧接过月琴,扶住月琴的身子,看着帝尘墨,恭敬道谢。 柳儿就是在嚣张,可是眼前可是墨王殿下,可是显德帝对宠爱的皇子了,柳儿就是得罪谁也是不敢得罪帝尘墨的。 “你赶快将郡主扶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她心情不好。” 对于月琴去做什么了,被人不知道,但是柳儿可是清清楚楚,看月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被寒王殿下拒绝了,虽然寒王殿下拒绝了郡主很多次,可是柳儿还是觉得自家小姐都是郡主,自然是应该和寒王殿下在一起的,可是寒王殿下却如此的无情。 将月琴扶回房间,赶紧让人煮了醒酒汤,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郡主已经醒来了,柳儿小声开口。 “小姐,你没事吧!都吓死我了,你怎么能喝醉呢!” 这要是让北皇知道了,肯定又要训斥小姐了。 看着月琴不说话,只是愣愣的发呆,柳儿一下子哭了。 “小姐,寒王殿下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小姐对他一片,真心,为什么寒王殿下就是不知道珍惜呢!” 月琴虽然在发呆,可是柳儿的话,却真真的听到了心坎中,双手紧握,月琴笑出了声。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 被寒王殿下拒绝了,不应该是伤心欲绝吗?为什么小姐还小的出来。 月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柳儿,柔声开口,只是那声音诡异的让人忍不住心颤。 “柳儿,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人,我也不会在和他在一起了,我要嫁给帝尘墨,墨王殿下。” 柳儿惊讶的长大嘴巴,想到是帝尘墨送小姐回来的,难道是帝尘墨和小姐互相喜欢,所以小姐被寒王殿下伤了以后,就准备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 “听到没有?” 没有等到柳儿的忽地啊,月琴冷喝一声,柳儿吓了一跳,从月琴的眼中看到了阴狠的杀意,赶忙连连点头。 “柳儿知道了郡主。” 月琴点点头,直接让柳儿下去了。 “我想要休息了,你走吧!今天,不让要任何人来打扰我。” 柳儿看月琴的样子,总觉得现在的郡主非常的危险,也不敢说什么,直接推开门出去了。 月琴等着柳儿离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说不爱帝修寒了,月琴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痛,但是现在有多痛,月琴的心中就有多恨,很沈月和帝修寒。 一晚上,月琴哭了一晚上,但是从此以后那个深爱着帝修寒的月琴死了,只有报复帝修寒的月琴活着,还有沈月,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永远不会。 第二天,柳儿进来,看着月琴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直接慌乱的上前。 “郡主,你没事吧!没事吧!” 月琴不悦的看了柳儿一眼,冷喝一声。 “喊什么。” 柳儿被吓了一跳,顿时不敢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柳儿总觉得虽然只是一个晚上,可是小姐变了,变得很危险,看着月琴阴沉的脸色,柳儿将嘴里的话都吞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不然的话,肯定会倒霉的。 柳儿帮月琴化了桃花妆,选了衣服,脸上故意打了一些腮红,让月琴的脸色可以不用那么恐怖。 刚刚收拾好,就有丫鬟捧着珍贵的补品进来,打开一看,居然是金丝燕窝,这可是好东西。 “郡主,这是墨王殿下让人送来的,说让郡主好好补补身子。” 月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点头。 “本郡主知道了,手下吧!让人给墨王殿下回话,昨天晚上本郡主说过的话,本郡主记得,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的。” 丫鬟应声退下,柳儿发现自家郡主变得心狠了。 而且阴晴不定,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一双眼睛却透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柳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帝尘墨听到下人来禀报,脸上洋溢出一抹笑容,看来月琴果然是恨透了帝修寒,不然也不会想要嫁给自己来报复帝修寒。 帝尘墨心中有些愤怒,凭什么帝修寒不要的女人,而他要呢! 一方面帝尘墨又得意,月琴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和月琴合作,那就是和北朝合作,到时候倒霉的自然就是帝修寒了。 “来人,我要进宫去见兰妃娘娘。” 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了,帝尘墨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母亲,母亲肯定会高兴的。 而此刻的兰妃娘娘脸色很是难看,这都一个月了,皇上都没有来过她的宫里,这让兰妃娘娘有些心急,在这个皇宫里面,要是没有皇上的宠爱,那你在皇宫里面算什么。 只是显德帝是真的要给兰妃一个教训,不然下次是不是要兰妃直接杀了帝修寒,是不是才罢休。 就在兰妃正不高兴的时候,宫女进来禀报墨王殿下来了,兰妃娘娘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叫帝尘墨进来。 “母妃。” “墨儿你来了。” 虽然因为三国朝会,兰妃被皇上解了禁足令,可是却还是不让帝尘墨进宫,现在看到帝尘墨进宫,兰妃就知道显德帝的态度已经软化了。 兰妃看着帝尘墨脸上的笑容,不由的问道。 “看你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呢!” “是的,母妃,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想娶月琴为正妃。” 兰妃已经,月琴可是北朝的郡主,要是娶月琴为正妃,倒是可以得到北朝的帮助,但是以后帝尘墨当了皇上,那么北朝的郡主是皇后,皇后的儿子要做太子,这显然是是不行的。 帝尘墨看着兰妃,就知道兰妃可能是想得多了,当下把两个人的约定说了出来。 兰妃没有想到月琴居然是喜欢帝修寒的,当下不由的担心的开口。 “墨儿,本宫知道你现在做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了,但是月琴对帝修寒那么喜欢,会不会是帝修寒派她到你身边当奸细的?” 自从这次被帝修寒设计了以后,兰妃就知道帝修寒是个不好对付的,现在听到月琴和帝修寒又关系,心中不由的担心月琴着帝修寒设计,让帝尘墨去了月琴。 帝尘墨摇头。 “母妃,这点判断力儿臣还是有的,而且月琴也不可能为了帝修寒如此牺牲的,嫁给我以后我不会不碰她的,帝修寒怎么也不会要一个我碰过的破鞋的。” 兰妃想了一下帝尘墨的话,觉得帝尘墨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当下点点头。 “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三天后就是三国朝会,这一次朝会可能有些变动了,而且好像是北朝有什么目的,你要是想要和月琴好,也可以了解一下消息。” 帝尘墨一惊,倒是没有想到三国朝会会有变动,三国朝会有变动,那就是代表了边关要打仗了。 “母妃放心吧!这件事我会了解一点的,但是母妃,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兰妃看着帝尘墨,难得帝尘墨会如此说,让兰妃有些意外。 “为何?” “母妃,范长信可是一个难得的将才,现在站在我们这边,要是范长信能去边关打仗,取得胜利的话,那对于我们岂不是很有好处。” 兰妃皱眉。 “范长信不是娶了沈薇薇,墨儿,这个......” 后面的话兰妃没有说完,可是帝尘墨已经明白了,范长信可是给他带过绿帽子的人,难道帝尘墨就真的是一点都不介意吗? 别说是帝尘墨了,就是兰妃心中都是有些疙瘩的,人的思想都是封建的,兰妃都是不能接受和范长信再次参和到一起。 帝尘墨微微摇头。 “母亲你想,范长信和沈薇薇在一起,最大可能就是沈月和帝修寒设计的,这样设计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离间我和范长信的之间的关系吗?” “因为帝修寒知道如果范长信站在我这边的话,那么他肯定就危险了,所以才会离间我和范长信的关系,而这件事,儿臣确实心中有疙瘩。” “现在虽然和范长信合作,可是儿臣的心中是不舒服,可是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不能因为心中的不舒服,就将范长信推出去,范长信可是很有才学的。” 第223章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就去办 兰妃满意的看着儿子,帝尘墨真的是长大了,通过这一次关禁闭,真的是长进了不少。 不说别的,单单就是思考问题,都是比以前全面了不少。 “不错,难为墨儿了,不过要是范长信是一个有能力的人,那就要拉拢一下。” “现在挡在范长信面前的是司徒擎,要想办法将司徒擎拉下来,那么范长信就是唯一可用的人,到时候才能帮到我们。” “现在单单是一个范长信,还没有什么能力,虽然他们家也是有兵马的,可是却是不敢随意动的,不然就是一个谋逆的罪名。” 不对不说兰妃看的是很长远的,虽然司徒擎还没有站立场,可是兰妃知道,司徒擎不是他们想要用的人,只因为司徒擎太正直了,不会做违背皇上的事情的。 “儿臣知道,司徒擎不足为据,司徒擎的父母就是他的把柄,司徒擎在乎他的家人,要是他的家人犯了什么错误的话,司徒擎肯定会为了他的家人求情的,到时候肯定会惹怒了皇上。” 显德帝现在越发的猜疑了,而司徒擎的性子也是比较耿直的,只要是司徒擎的家人出了问题,到时候求情的话,惹怒了皇上,这个时候范长信立了战功,自然皇上更加喜欢范长信一点。 兰妃却不觉得这件事好吧。 要说这件事,以前肯定是很好办的,就司徒王爷那个蠢货,随便的用一点计谋,就可以让他上当,然后连累司徒擎。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司徒擎已经不是司徒王府的人了,已经和司徒王府断绝关系了,这个时候兰妃心中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似乎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司徒擎不应该离开司徒家,然后他们可以顺利的让皇上厌恶了司徒擎。 甩了甩脑袋,兰妃压下心中的感觉,就司徒家那些人,要是她早就搬出去了,现在司徒擎搬出去也合乎情理,可是心中就是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司徒擎现在已经不是司徒王府的人了,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被你父皇察觉。” 最近皇上对于他们都是冷淡了不少,要是这个时候出现让显德帝讨厌的事情,那就等着倒霉吧! “是,儿臣知道。” 帝尘墨进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显德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当做不知道。 对于兰妃,他到底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对于兰妃的感情不仅是以为兰妃长得漂亮,还有就是他比兰妃大,从小兰妃跟在他身后,总是让他有一种要保护兰妃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强烈,虽然兰妃这次做错了事情,可是已经这么久了,显德帝也觉得惩罚已经够了,兰妃已经长教训了,所以见天帝尘墨去见兰妃,显德帝也是没有放人拦着。 而且显德帝也明白,帝尘墨能去见兰妃,兰妃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了。 帝修寒知道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的一直差点死去的重伤,换来的不过是兰妃一个月的禁足令,看来他还是要加重病情才是。 只要他不好,显德帝就不会去兰妃的宫中。 想到这里,帝修寒心中有了主意。 沈月是玩毒的高手,知道了帝修寒的打算以后,直接皱眉开口。 “那你不是又要吃那种药,那种药虽然可以让你改变经脉,让人看出你是重伤,可是到底是药,吃多了会损坏你的身体的。” “不过就是兰妃,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不能再吃那个药了。” 沈月自然知道,吃了药以后,对帝修寒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所以她是不赞成让帝修寒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而且这样做不过是换来兰妃不疼不痒的禁足。 帝修寒摇头。 “你不懂兰妃和皇上之间的感情,任何女人都没有兰妃在皇上心中重要,因为小的时候兰妃因为皇上受过伤,昏迷了好几天,皇上当中承诺,会保护好兰妃的。” “可是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月发现,还想没有帝修寒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在帝修寒这里总是可以找到答案。 帝修寒轻笑一声,身子一转,将沈月抱在了怀中。 “是宫中的嬷嬷说的,当年的事情,很多都是老人说的,只是那些老人有很多都被秘密-处死了,因为他们知道太多的事情。” “所以你不明白在皇上的心中,兰妃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我用这样的代价,来换取兰妃在皇上心中的改变,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沈月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帝修寒眼中的坚定,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半晌,只能妥协一句。 “好吧!不过不能吃之前的药丸了,这里是我重新炼制的,跟之前的药丸有相同的功效,但是对于身体的伤害会小很多,但是维持的时间也很短。” 帝修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漆黑的双眸都是明亮了几分,看着沈月有些不自然,才霸道的吻住沈月的唇瓣。 许久,帝修寒才放过沈月,两个人的气息都是有些不稳,对于帝修寒的碰触,现在沈月都是已经习惯了,只是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娇羞,沈月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干净了。 帝修寒抱着沈月,紧紧的抱住,嘴里忍不住叹息一声。 “我现在身体“不好”只能看不能吃,真的是好辛苦。” 沈月翻了一个白眼,为了让显德帝相信帝修寒是重病,自然是不能行房事的,所以嫁给帝修寒有段时间了,帝修寒却都不能碰沈月。 沈月有些幸灾乐祸,说了一句活该,惹得帝修寒直接将沈月压在身下狠狠的惩罚。 沈月意乱情迷,两个人衣衫也有些凌乱了,可是最后一步,帝修寒顿了一下,还是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沈月的身上。 他现在还不能碰沈月,不能。 沈月也恢复了清明,其实她刚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帝修寒吃那些药,可是看着帝修寒的决心,沈月也只能轻轻的叹息一声了。 “月儿,对不起。” 沈月的心思帝修寒如何能不明白,知道沈月是担心自己,帝修寒心中微暖,但是他注定要辜负沈月的心思了。 “不用跟我道歉,每个人都有报仇的方式,或许我不知道兰妃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我会支持你的。” 帝修寒听了很感动,对上沈月闪着光芒的眼睛,心中一动,在沈月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笑着开口。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沈月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想,现在我不管你如何报仇,等我报仇的时候,你也是不能管的。 秦国的皇上很年轻,也很俊美,和秦小沛有五六分想象,沈月见到两个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恍然,秦小沛是秦国皇上的弟弟。 秦小沛见到沈月也是很开心,笑着扑进了沈月的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沈月,他就觉得特别的亲切,特别的亲切,很喜欢沈月,这一次也是他拉着哥哥来的。 沈月搂住秦小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向来人,这就是秦国的皇上,只是总觉得有一丝很亲切的感觉。 “秦皇。” 秦国皇上也是有些怪异,他从小为人就比较冷酷,讨厌女人看他的目光,尤其是沈月这种直勾勾的看,但是奇怪的,对于沈月的目光,他一点都不反感。 “潋月郡主。” “朕听说寒王殿下重病了,所以特意送来了药材,感谢寒王殿下当初出手帮助小沛。” 沈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哀伤,然后点点头。 “多谢秦皇了,请上座。” 本来沈月是想让秦皇赶紧离开的,可是想到秦小沛,沈月还是有些想念秦小沛的,也只能让秦皇留下来了。 秦小沛跟沈月抱怨楚国一点都不好,没有秦国好看。 “月姐姐,等以后机会了你来我们秦国,我们秦国可美了,四季开花,可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地方,你一定要去看看,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秦小沛黑葡萄般的眼睛闪闪的看着沈月,眼中有一抹期待,沈月本来是要拒绝的,可是想到以后的事情,她还真的想到处走走,不由的点头。 “好啊,以后有时间,我就去秦国好不好。” 一旁的秦皇听到沈月答应了,心中一动,似乎是很喜欢沈月这样的回答,秦皇的心中闪过一抹怪异,看着沈月的目光也有了一抹沉思,这到底是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都没有这个情况,想要主动和一个女人亲近。 还有秦小沛,从小秦小沛就很难和人接触,秦小沛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除了身边的宫女太监,别的人都是很难接近秦小沛的,就是皇宫中的妃子们都是不可以,秦小沛也从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可是面对沈月的时候就很奇怪了,秦小沛似乎一点都不讨厌沈月,甚至可以说喜欢。 秦小沛的反应,不是一般情况下该有的。 而且秦小沛反常也就算了,他居然也是反常。 “潋月郡主,我随行之人也有御医,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为寒王殿下把脉。” 闻言,沈月有些疑惑的看向秦皇,随即想到自己救得可是秦皇的弟弟,当即就释然了,只是帝修寒的病本来就是假的,自然是不能让秦皇随行御医看了。 “太医已经看过了,寒王殿下已经没有事情了,多谢挂心。” 第224章 拒绝的干脆有问题 沈月拒绝的真的是一点都不迟疑,让秦皇的眼中过么一抹怀疑, 如果是病重的话,有御医给看,沈月不应该拒绝才是呀!可是现在沈月却拒绝了,不应该是这样! 难道说,寒王殿下的伤,本来就有问题。 来了楚国几天了,对于楚国的事情秦皇也是有些了解,现在沈月拒绝的这么干脆,让秦皇怀疑,这个伤看来是假的。 不过这都是楚国自己的事情,秦皇也懒得去管,既然沈月说不用,那就不用吧! 帝修寒又昏迷的消息传进了皇宫,显德帝立刻派了御医前去查看,回来以后得到的消息都不好,显德帝气的将桌案的东西都给砸了。 “寒王殿下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突然就重病了。” 御医吓了一跳,看到显德帝的脸上,赶忙回答。 “禀报皇上,寒王殿下本来就余毒未清,这一次昏迷,只是因为余毒毒发,臣等想了好多办法,只能暂时的压制住毒性,但是却没有办法清除。” 显德帝坐在龙椅之上,揉着眉心,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事呢! 御医也不敢有耽搁,从怀中掏出一个奏折,恭生开口。 “皇上,这是寒王殿下让臣带过来的,说是请皇上亲自过目。” 显德帝抬起头,让白林将奏折拿上去,上面是用密令封住了,显德帝打开奏折,上面写的是关于北朝的事情,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北朝发现了兵器大师的下落,正在寻找兵器大师,但是所幸的是,对方还没有得到手,这次的三国朝会有变。 显德帝合上奏折,明日就是第三国朝会了,有变,那就是达成的协议,不会继续遵守下去,北朝这是要发动战争了。 既然北朝要发动战争,看来他们楚国也要早作准备。 同时,显德帝的心有些微妙,帝修寒都昏迷了,在昏迷前还想着自己交代的事情,真的像是一个傻儿子。 于是,显德帝心中对于兰妃也更加不满了,反正三国朝会之前,他本来准备让兰妃侍寝的,现在不能这么做了。 而兰妃在宫中听到额帝修寒又昏迷了,顿时眼前一黑,差点过去,本来她都有把握让显德帝原谅她了,可是现在帝修寒又昏迷了,那不是提醒显德帝之前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该死的贱人。” 兰妃真是气的将宫殿里面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又昏迷了,你怎么不去死! 这不是成心和她过不去吗? 驿站,北皇看着穿着夜行衣前来的巧儿,眼眸一闪,淡淡开口。 “巧儿,怎么样,兵器大师有消息了吗?” 巧儿最近一直跟在“沈月”的身边,在“沈月”身边亲眼看到了兵器大师,当即恭敬的开口。 “皇上,我已经得到了兵器大师的消息,并且看到了兵器大师,只是对方真的是太狡猾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兵器大师,而且对方的武力值比我高,我没有把握拿到兵器大师,所以没有打草惊蛇。” 北皇闻言,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他没有想到真的是被巧儿找到了兵器大师,如果得到兵器大师,她们北朝的人每人打造一柄神兵利器,到时候攻下楚国和秦国,那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了,只是兵器大师只不过是在一个商人的手上,这就好办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还继续回去,跟在沈月身边,不要打草惊蛇,今天晚上我会派人接应你,到时候你要找到兵器大师,带回来。” 巧儿点点头。 “是。” 说完,巧儿脚尖一点就离开了。 明日就是三国朝会了,巧儿还是没有办法得到,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杀了就是了,于是北朝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来人。” 门口,立刻有人进来跪在地上,等着北皇的吩咐。 北皇坐在桌案前,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淡淡开口。 “巧儿已经得到了兵器大师的消息,就在北城的沈府,兵器大师就在府上,虽然那条街不太好行动,但是这次的行动关系到我们北朝是否能统一天下,所以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北皇的贴身侍卫一惊,没有想到巧儿已经有了兵器大师的下落,顿时激动的开口。 “皇上,臣保证完成任务。” 北皇点点头。 “好,这次多带一些人去,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北朝,不缺的就是资源,那么多的资源,但是却没有铁匠,而出国兵器资源太少了,但是打造兵器的人却不少,但是好的兵器大师都被显德帝弄到了皇宫,害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下手。 秦国倒是自给自足,但是有这么多资源的北朝,却一直有统一停下的野心,既然上天给了他那么好的资源,要是不用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 而在三国朝会的前一天,众人都是察觉到了凝重的气氛,总觉得今天应该有事要发生。 沈月看着躺在床上的帝修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淡淡开口。 “北朝恐怕是要有行动了,我要去沈府,到时候保证让北朝的人有来无回。” 北朝,前世的时候倒是没有今天晚上的事情,那是因为北朝提前得到了兵器大师,在三国朝会上公然变卦,然后回到自己的国土,就开始打造兵器,攻打楚国。 只是在前世的时候,帝尘墨虽然已经当了皇上,可是却是腹背受敌,北朝更是虎视眈眈,但是沈月却没有没有来得及看帝尘墨最后的下场。 不过想来帝尘墨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北朝人本来就生的威猛,再加上神兵利器,帝尘墨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是沈月记得帝尘墨发了信函和秦国求助,沈月不知道秦国有没有出兵,到那时总觉得心中有些怪异。 不由的响起秦国国主的面容,还有秦小沛,前世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沈月不应该带上秦国,当初害死她的,沈薇薇和帝尘墨,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帝修寒看着出神的沈月,眉头一皱,她发现最近沈月经常会发呆,不由的有些担心的开口。 “月儿,怎么了?” “没事,我现在要去沈府了,你留在王府里面。”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身后帝修寒还想要说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眉头越皱越深。 他总觉得沈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想到他和沈月之间还有秘密,帝修寒心中就很是不舒服。 只是沈月却没有想那么多,知道今夜不太平以后,带着暗卫来到了沈府。 这还是第一次,沈月如初光明正大的调动暗卫,不得不说帝修寒的手下果然都是精英,就是那身手都是很不怕的。 紫娘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让她一切都配合沈月。 紫娘装扮的人就是沈月,但是第一次见到沈月的时候,却被沈月娇艳的容貌惊艳到了,然后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容。 “我以为我是楚国最魅惑的女人,倒是没有想到郡主的容貌比我还要娇媚的多。” 紫娘说的很是夸张,但是她只是单纯的赞叹沈月的容貌而已,同时沈月也发现,紫娘见到自己的时候,双眼猛地亮了起来,要不是沈月淡定,还真的是有些招架不住。 “今夜北皇会派人过来夺取兵器大师,今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府中的下人都撤离了吗?” 说到正是,紫娘也认真了几分。 “都已经撤离,巧儿今天晚上出去了,刚回来不久,估计是去通风报信了。” 沈月点点头,红姑跟在沈月身边,从跟着沈月的那一刻,沈月就是她的主子了,而她的任务就是保护沈月的安全。 紫娘眼睛落在红姑身上,有些惊讶的看着沈月,红姑的身手可是很不错的,有这个一个侍卫,还真的是了不起。 她就说,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柔弱的女子呢! 看来,潋月郡主也是深藏不露的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北朝的人有来无回。” 说完,沈月从怀中拿出来已经准备好的毒药,递给了身旁的暗卫。 “将这些毒药洒满院子,记住不要惊动府里的人。” 沈月之所以如此的大胆,不怕被巧儿发现,是因为巧儿现在所有的目光都在关注着兵器大师,哪里有时间去关注院子里面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下完毒以后,所有人都是分开了,沈月给了紫娘一粒解毒丹,紫娘倒是没有怀疑,直接吃了,然后就去房间里面了。 房间中,巧儿正好在藏书阁,紫娘进去的时候,巧儿都是已经,紫娘看着巧儿,疑惑的开口。 “巧儿,这么晚,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休息吧!” 巧儿本来还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现在看到“沈月”居然是一点都没有怀疑,当即笑着开口。 “小姐不是也没有睡,我在这里陪着小姐好了。” 紫娘若有深意的看了巧儿一眼,不得不说巧儿真的是太自信了,就紫娘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巧儿居然还没有发现问题,还真的是太蠢了。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北朝找来这么蠢的一个人来做这么重要的任务,真的是太小看她们楚国了。 “好,既然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传来异样的声音,紫娘顿时站起来,大喝一声。 “什么人?” 说完,就是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房间藜麦你的巧儿,而巧儿听到声音以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走向一旁的书架,打开了机关。 第225章 北皇损失惨重 而门外,院子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吗,紫娘只是看了一眼,少数也有三十人以上,看来北朝皇上真的是将自己的暗卫都是给派了过来。 这样正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居然敢闯入这里。” 黑衣人看到紫娘,紫娘现在还盯着“沈月的脸,看到沈月以后,就不再客气,直接一挥手。 “杀。” 紫娘嘲讽的看着来人,淡定的将手中的药粉洒在空中,然后利落的翻身上了墙上。 沈月见紫娘出来,直接冷声开口。 “弓箭手,准备。” 院子中黑衣人也是听到高了沈月清冷的声音,顿时就知道不好,头领赶忙大喝一声。 “不好,大家快撤退。”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沈月直接挥手。 “发射。” 顿时如雨点的箭支都是向着院子中的黑衣人飞射而去,本来躲避箭支,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每个人运功的时候,都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上的内力根本就用不上,顿时想到了紫娘手中的药粉,肯定是有问题的。 顿时,院子中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巧儿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样的一幕,巧儿也不傻,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看向围墙上的“沈月”冷声开口。 “你们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 紫娘玩味的看着巧儿,一脸的不屑。 “你根本就不隐藏,我们就是想不发现都难。” “你,你是如何发现的?” 巧儿觉得自己隐藏的一直都很好,根本就没有破绽,可是沈月是如何发现的。 紫娘看着巧儿,真是不知道巧儿哪里来的自信,冷笑一声。 “你全身上下都是破绽,这些还用我教你吗?那你要不要喊一句师傅,只是就算是你喊了,我也不一定教你的,我嫌你太笨了。” 说完还觉得好像是刺激巧儿刺激的不够一样,继续开口。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北朝是不是没人了,所以才派你这么一个蠢货来做这样的事情,真是有够了,有今天的结果,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们都是一些正常人。” 巧儿真是要被紫娘气的吐血了,就是沈月嘴角都是露出了笑容,附近的暗卫直接是笑崩了。 他们最喜欢和紫娘一起出任何,从来都不缺笑声。 “呵呵,那又如何,现在兵器大师不是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巧儿心中不服气,忍不住挥了挥手中的盒子,示意她已经将兵器大师拿到手了。 紫娘无奈的犯了一个白眼,显然自己真的是无奈了。 “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我们这么多人,你就是拿到了手中,难道还能拿出去不成。” 紫娘说完,巧儿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担忧,望着院子中的暗卫的尸体,没有想到北皇派来接她的人,都是被沈月给杀死了。 紫娘看着巧儿居然还在认真的考虑,忍不住继续打击。 “其实你不用考虑了,因为你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兵器大师。” “什么,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放在这里面的。” 巧儿不相信紫娘说的,慌乱的将盒子打开,见里面躺着的是兵器大师,只是翻开以后,都是一张张白纸,手中的盒子花落。 “咚”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盒子白纸掉了出来,像是在讽刺巧儿的愚蠢。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你放在盒子里面的。” 说完,猛地看向墙头。 “我知道了,肯定是被你给拿走了,是不是。” 紫娘真是为巧儿的智商捉急,当下无奈的摇摇头。 “你去给北皇报信,我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你以为你在监视我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你。” 什么? 巧儿有些不可置信,她一直被人监视,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紫娘也不想和巧儿废话了,直接让人将巧儿拿下了,巧儿已经中了毒药,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为了防止巧儿自杀,直接给巧儿下了软精散。 巧儿也是没有办法反抗,任务没有完成,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她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是没有。 沈月解决了沈府的事情以后,就会王府了,王府帝修寒还没有睡觉,一直在等着沈月,见沈月回来,不由的有些担心。 “后背还痛吗?” 明明后背的伤害没有好,却要代替他奔波。 沈月摇摇头,今天在斩杀北朝的人的时候,沈月想到了势力,对付大夫人江玉燕,如果没有自己势力的话,显然是不好对付的。 永宁侯府虽然只有三万兵马,可是那都是别人都知道的,在被人不知道的时候,永宁侯府还有一批精锐,而红姑之前就是精锐的首领,沈月不能肯定大夫人手中还有多少人,但是沈薇薇手中肯定还有人。 也正是因为手中有人,所以才可以一次次的刺杀,暗杀,而她始终都是一个人。 帝修寒的人虽然能给她用,到那时沈月想要的是自己的人,而不是帝修寒的,帝修寒训练的人虽然也听她的话,但是臣服的还是帝修寒,用起来不顺手。 帝修寒发现沈月回来以后有心事,眉头不由的皱起。 今天总是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觉得沈月离他很远,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他一种随时要离去的感觉。 想到这里,帝修寒不由的将沈月抱起来,让沈月坐在自己的腿上。 说到底今年沈月也不过才十六岁,虽然刚刚好可以成亲,可是终究还是太小了,这么小的她,他还要再等两年才可以。 沈月被帝修寒的动作弄得红了脸,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跟她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沈月不由的推了推帝修寒的胸膛。 帝修寒不仅没有松开沈月,反而是将她更加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事情顺利吗?” 沈月点头。 帝修寒不由的疑惑了,既然事情很顺利,为什么沈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红姑是敢死门的人,你怎么将她留在了身边。” 沈月猛地眼前一亮,看着帝修寒,笑的像是看见了食物的小猫一样。 “你怎么知道是敢死门的人,你知道敢死门。” 前世的时候沈月只是知道红姑的家族有这样一个规定,还是沈薇薇自己说的,但是对于到底是什么势力,沈月还是不知道。 现在听到帝修寒知道,眼中不由的闪烁着光芒,要是将敢死门变成自己的,那她不是就有自己的势力了。 帝修寒看到沈月这个样子,顿时就明白沈月为什么低沉了,心中无奈一笑,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 “知道。” 沈月顿时有些激动了,但是对上帝修寒带着深意的眸子,顿时清醒了一些,该死的,她果然是太高兴了,居然忘记这么好的事情,帝修寒恐怕先下手为强了。 帝修寒揉了一下沈月的长发,宠溺的开口。 “怎么,想要?” 当然想要了,只是如果是帝修寒的人的话,沈月还是不要了。 “我要凭自己的本事,去组建我的势力。” 沈月心中还是有计较的,并不是将所有的希望否放在敢死门上面,现在沈月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是这个世界上缺钱的却大有人在,她记得苗疆那边,好像有不少的人,都是可以用上的。 帝修寒不知道沈月打着什么主意,却莫名的有些不高兴。 “需要我帮忙吗?” 沈月想要摇头,对上帝修寒的目光,还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想等三国朝会以后,去苗疆一趟。” 苗疆,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那里的人都会一种蛊术,沈月去的话,帝修寒有些担心,但是看沈月的样子,又不可能不去,帝修寒也是有些为难。 沈月一看帝修寒就知道帝修寒在担心什么,当即笑着开口。 “不就是写蛊术吗?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毒可比他们的蛊术厉害的多了,你就放心吧!” 想到沈月出神入化的毒术,帝修寒顿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让沈月稀罕的是曹胖子来了,沈月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曹胖子了,原因无他,主要是因为曹胖子被他父亲关在了家里读书。 只是见到曹胖子的瑟吉欧鸡皮。沈月吓了一跳,随后有些复杂的看着曹胖子。 对于曹胖子,沈月将曹胖子当做自己的朋友,但是却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寒王妃。” 沈月顿了一下,才点点头。 “有事?” 曹胖子看着沈月,随后淡淡开口。 “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巧儿是北朝的奸细了,所以才对我说出那样的话,让我离她远一点。” 曹胖子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在今天早上,知道巧儿是北朝的奸细的时候,曹胖子真的是有些傻眼,那个灵巧的女孩,跟着自己一起在闷热的房屋中,一起打造兵器,探讨兵器,有的时候还会说出自己的建议。 曹胖子第一次找到知己的感觉,虽然兵器大师是沈月的,可是沈月对于兵器并不了解,所以给不了他那种感觉,但是巧儿不一样,巧儿会造兵器,每次他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都是意外的合拍。 只是曹胖子没有想到,他只是在家里呆了一个月,再次出门的时候,那个和自己谈得来的女子,就变成了北朝的奸细。 沈月看着曹胖子的失落,也有些难过。 “我当时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但是我怕她有问题,所以才会让你远离,我想要跟你说,但是却拿不出证据,后来才证明她就是北朝的奸细,但是你被父亲关在家中,我也很放心。” 第226章 曹胖子喜欢过吗? 曹胖子点点头,他今天来不过是要一个答案,并不是要说些什么,只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以情谋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蠢,我和她相处的最多,最后却没有发现她就是北朝的奸细,还那么的相信她。” 曹胖子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后悔还是不后悔,是不是应该跟沈月道歉,可是曹胖子总是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 “对不起。” 听到沈月的话,曹胖子突然就笑了起来,明明是自己的错,沈月都已经告诉他巧儿是有问题的,可是他就是不相信,还要找所谓的证据给沈月看,证明是沈月错了。 可是如今,沈月却跟自己道歉,曹胖子忍不住低下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的。” 兵器大师可是至宝,沈月连这样的至宝都是可以给他了,而他却不相信沈月的话,甚至侨鸿都劝自己,当时曹胖子也是理解沈月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心中却下意识的不愿意去相信沈月的话,他其实一直觉得巧儿是无辜的。 可是如今,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曹胖子,你和侨鸿是我第一个朋友,我......” 前世的沈月没有朋友,可是今生的沈月却有好多朋友,比如曹胖子、侨鸿、还有李如梦、媚娘......这些,沈月都将他们当做朋友。 也许是以前不曾拥有,所以沈月希望她的朋友不受到一点的伤害,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有些自以为是,其实当初要是将自己的怀疑跟曹胖子说清楚,曹胖子就不会这样了。 曹胖子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脸上也有些秃废,神情更是低迷。 只是听到沈月的话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 “你还将我当做朋友,你不讨厌我吗?” 沈月闻言。 “我以为是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我没有什么朋友,我......” “怎么会呢!我还怕你生气呢!” 曹胖子话音落下,侨鸿就从一旁走了出来,笑着开口。 “看吧!我就说月月是没有那么小气的,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宴会上,第二次见面是在黑市上,还记得那个时候沈月囧囧的跟自己借钱,买下了一个丫鬟。 当初三个人就那样认定了对方,只是如今变成了这样的场面。 “侨鸿,你也来了,快做。” 沈月没有想到侨鸿居然也来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说起来,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沈月都没有见到两个人,沈月还记得成亲的时候,他们都送了礼物呢! 闻言,侨鸿脸上露出一抹调笑。 “还不是某人脸皮薄,没有胆子过来道歉,特意找我一同过来的,给他壮壮胆。” 曹胖子被侨鸿打趣的话,惹得红了脸,顿时恼怒的看着侨鸿。 “这句话你可以不说出来的。” 沈月顿时笑了,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刚才曹胖子进来的时候,我第一次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到了,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算账的,现在才知道是道歉的,只是下一次道歉,麻烦你不要这么吓人。” 曹胖子还是第一次道歉,结果被侨鸿和沈月轮番调侃,顿时一张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算了,反正这一次是他不对,就让他们调侃吧! “北朝的奸细准备怎么处置。” 侨鸿看了曹胖子一眼,平淡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巧儿不是一般的奸细,估计会知道很多东西。” 沈月也看了曹胖子一眼,只见曹胖子吃着糕点的手指一顿,然后恢复正常。 曹胖子知道两个人都看着自己,是在担心什么,当即有些无奈的开口。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感觉我们谈得来,并不是喜欢她,或许她长得很好看,但是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曹胖子想要问自己喜欢巧儿吗? 不得不说听到巧儿的事情,曹胖子很失落,也是却也没有办法接受,曹胖子觉得,这可能不是爱吧!他没有爱过,但是也从画本上看过,相爱的愿意死在一起,他不想。 侨鸿和沈月看着曹胖子的态度不是作假,顿时放心了。 “这一次三国朝会可能会有改变,即使北朝皇上没有得到兵器大师,但是他知道了兵器大师的消息,自然是不肯放弃的,而且三国朝会一旦签订,就要遵守的,北皇不会等那么长的时间的。” 侨鸿点点头。 “范长信已经入朝为官了,只是很奇怪的是,他居然和墨王殿下走在一起。” 沈月眸子一顿,想不到范长信已经入朝为官了,不过也不错了,范长信已经来京城太长时间了,要不是沈薇薇的事情,或许早就入朝为官了,而如今已经推迟了。 “如果要打仗的话,这一次,或许是司徒擎和范长信一起去,而范长信肯定会拼出一个名头,只是司徒擎不是范长信的对手。” 曹胖子一脸懵的吃着糕点,丝毫插不上话,是他错过了什么吗?为什么只是一个月不出家门,就有些跟不上沈月和侨鸿的思路了。 只是,司徒擎和范长信有什么联系?他怎么没有听说过两个人有什么冲突。 心中向着,曹胖子就问了出来。 沈月看着这样的曹胖子,只觉得心情都好了一些,还是没心没肺的曹胖子可爱。 “司徒擎是范长信的绊脚石,范长信是想做皇上眼中的唯一,自然是要除掉司徒擎了,这样皇上才会重用范长信,不然范长信永远比不上司徒擎。” 司徒擎的军功也不是假的,范长信想要超过司徒擎,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范长信那样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想着光明正大打败司徒擎呢!肯定是要用阴谋诡计的,在京城没有办法动手,但是出了京城就不一样了。 曹胖子闻言,才忍不住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范长信都和墨王殿下的女人在一起了,墨王殿下居然是一点都不在意,不得不说还真的是大方。” 范长信想要绊倒司徒擎,然后好在墨王殿下面前露脸,可是范长信和帝尘墨还有沈薇薇之间的关系,两个人还能做到这一步,曹胖子佩服。 曹胖子自问自己做不到墨王殿下这一步 ,真的是为了皇位不要脸了。 曹胖子不了解,侨鸿也不能了解,可是沈月了解,前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虚伪,为了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可是最后也看清了帝尘墨的真面目。 帝尘墨是不会为了沈薇薇放弃范长信,因为范长信是一个有手段的人,但是两个人不管如何,心中都会插着一根刺,这根刺就是沈薇薇。 两个人永远也不会忘记沈薇薇的存在,所以又朝一日帝尘墨如果登基,必然回想办法出掉范长信,而范长信肯定也会想办法自保。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猜忌,是沈月可以利用的地方。 说了两句墨王殿下,就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反而是有些担心帝修寒,曹胖子还拿了药材过来,说是偷老爷子的。 沈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珍贵的药材,你拿出来,回去以后会不会被打断腿。” 曹胖子立刻豪情万丈的开口。 “为了朋友,做出这点牺牲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被打断腿以后,还要靠着你们。” 侨鸿也不由的莞尔,他们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 沈月也不想让两个人担心,只是阴晦的开口。 “寒王殿下殿下的伤,调养着就好,你们不用担心。” 突然,沈月眼中光芒一闪,这好像是一个好机会,苗疆也是盛产草药的,要是顺着给帝修寒找药材的借口,前往苗疆,肯定没有人怀疑。 曹胖子没有注意到沈月变换的神色,侨鸿注意到了,顿时心中明白了几分,帝修寒本来中毒就很可疑,可是现在沈月却不见半点担心,估计是没有什么大事。 送走两人以后,沈月回到房间,帝修寒将三国朝会的内容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北朝皇上并没有签订协议,这样就是说,有可能发动战争,三国朝会之后,秦国皇上已经带着秦小沛离开了。 想到秦小沛,沈月哟徐诶不舍。 北朝皇上也是带着人离开了,只是奇怪的是,居然让月琴嫁给了帝尘墨为正妃。 这让不少人都是有些傻眼,谁不知道月琴喜欢的帝修寒,现在却嫁给了帝尘墨了,沈月忍不住感慨一句。 “这不是因爱生恨,要报复你吧?” “显而易见。” 帝修寒对于月琴的事情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着沈月一点毒不在乎,忍不住无奈的开口。 什么叫时候,沈月才有危机感,会在乎他一点。 沈月不会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帝修寒的心思,只是快速的跟帝修寒说了自己的想法,去苗疆的想法。 帝修寒沉着脸,反正一个晚上过去,沈月也不知道答应了什么,第二天帝修寒就同意了。 只是最不能接受的是沈薇薇,听到帝尘墨要娶月琴的时候,直接将房间里面瓷器都是砸的一干二净,范长信就在一旁看着,也不阻止。 最后还是沈薇薇沉不住气,上前抓住范长信的手,哭喊着开口。 “表哥,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墨王殿下,我想见墨王殿下,我想要问问墨王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已经是墨王殿下的人了,为什么要娶月琴?” 第227章 说跟不说,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对于沈薇薇大喊着是帝尘墨的女人,范长信也没有阻止,反正院子里面都是帝尘墨的人,大家都知道了,说跟不说,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薇薇你不要激动,墨王殿下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你等着墨王殿下来跟你解释,你现在先不要着急。” 范长信话是如此说,可是沈薇薇的表现却让他整个人都很不舒服,这是他名气上的侯府夫人,可是却心心念念的向着帝尘墨,虽然是他碰了帝尘墨的女人,可是到底是顶着自己女人的头衔,却一直向着帝尘墨,范长信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沈薇薇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直接甩开了范长信的手。 “好,你不去是吗?那我就自己去,我倒是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答应过我的,至于我才是他的正妃。” 范长信看着这样蛮不讲理,近乎失去理智的沈薇薇,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薇薇,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问墨王殿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你嫁给了我,却和墨王殿下纠缠不清,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沈薇薇愣住了,下场,什么下场? 范长信见沈薇薇不说话了,继续开口。 “你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你这么做就是在给皇家抹黑,皇上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自己的儿子跟自己臣子的妻子有染,这么丢人的事情,皇上会怎么处置?” 会杀了她! 沈薇薇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答案。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大家不敢议论墨王殿下,只会说你是一个荡妇,是红颜祸水,而我也被你待了绿帽子,一辈子抬不起头,你是不是要这样,要一辈子顶着这样的名声。” 沈薇薇顿时不闹了,像是没有力气一样瘫痪在一旁的凳子上,喃喃开口。 “不,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表哥,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会这样,墨王殿下明明答应过我的,只有我才有资格做墨王妃,为什么现在是月琴。” “难道,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墨王殿下娶了别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占了属于我的位置。” 不甘心,她不甘心,她现在和帝尘墨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以后帝尘墨做了皇上,可以将她带回皇宫,坐上皇后吗? 现在月琴突然跑出来,抢了她的位置,沈薇薇怎么可以冷静呢! 想到范长信,沈薇薇顿时跪在了范长信的面前,哭着开口。 “表哥,表哥,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表哥,你要帮我想办法。” 范长信无奈的叹息一声,将沈薇薇从地上扶了起来,无奈的开口。 “傻丫头,我是你表哥,我当然会帮你了,你不要担心,今天我找墨王殿下,让他晚上过来看你,亲自跟你解释好不好?” 沈薇薇猛地点头,现在没有范长信的牵线,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见到帝尘墨,现在听到范长信愿意帮她,还让她见帝尘墨,顿时不闹了。 范长信见沈薇薇终于被安抚了,立刻吩咐丫鬟。 “来人,将房间收拾好了,帮夫人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沈薇薇现在还有什么心情打扮自己,顿时就摇头拒绝了。 范长信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难道你想要让月琴彻底的代替你,你难道想要输给月琴。” 沈薇薇摇头,抬眸看着范长信。 “不像是吧!那你就要好好的打扮好自己,让墨王殿下记住你最漂亮的一面,让墨王殿下对你魂牵梦绕,这样,即使墨王殿下娶了月琴,那也不可能取代你在墨王殿下心中的地位,你要是不打扮自己,让墨王殿下看到你这样的一面,你这样只会讲墨王殿下推得更远。” 沈薇薇顿时不说话了,立刻开口。 “我打扮,来人,给我上妆,还有将我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帮我盘一个美美的发型。” 范长信见沈薇薇这个样子,脸色好看了一些,然后出去了。 至于帝尘墨,求得显德帝同意以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虽然他们在一起不是为了爱情,但是他们的势力却是真的壮大了。 兰妃也很开心,月琴可是北朝皇上亲弟弟的女儿,可是皇亲国戚,这样的郡主身份,就是沈月都是比不上,帝尘墨有一个这样的正妃,兰妃自然是高兴的,当下就拿出一个镯子给月琴戴在了手上,看成色就知道是好东西。 北朝皇上在和显德帝商议好两个人的婚事以后,也是回了北朝。 而显德帝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样做,北朝要是对楚国出手,就还要考虑一下月琴的关系了,怎么说比起秦国,他们更加亲近一些。 而北皇的态度更是微妙,知道兵器大师在楚国,留月琴在这里,也可以继续寻找兵器大师,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两个人是各怀目的的为两个各怀目的的人商议成亲的日子。 日子经过推算,半个月以后就是好日子,现在北皇带着人先回去,半个月以后,北皇会让人将月琴送到楚国边境,而帝尘墨需要亲自去接人。 对此,几个人都是没有任何异议。 帝尘墨一直都带着笑容,只是在见到范长信的时候,笑容没有了,他怎么把沈薇薇给忘记了。 心中有些懊恼,可是帝尘墨即不想放弃月琴,也不想放弃沈薇薇,永宁侯府的三万大军可不比月琴的身份低贱多少。 “墨王殿下。” 帝尘墨摆摆手,无奈的开口。 “长信,薇薇现在怎么样?” 范长信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闹腾了一会,然是我劝说住了,一会还需要墨王殿下亲自去哄哄。” 闻言,帝尘墨点点头,拍了拍范长信的肩膀,笑着开口。 “真是难为你了,多亏了你,不然薇薇的性子,说不定会找我吵闹呢!” 潜意识也是让范长信看着沈薇薇,不要让沈薇薇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 范长信点点头。 “臣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只是表妹态度很不开心,到时候还需要墨王殿下耐心一点。” 说了沈薇薇的事情,范长信就起身离开了,没有回去,反而是来了丞相府。 大夫人看到范长信,顿时觉得心中愧疚的不行,对于范长信他是真的疼爱,可是现在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大夫人觉得很没脸见范长信。 “信儿,你来了,薇薇没有一起回来吗?” 范长信有些失落的摇摇头,看着大夫人,露出了秃废。 “姑母,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所以想要来姑母这里坐坐,心中有别憋闷,却不知道应该找什么人说。” 看着自己的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没有办法,江玉燕心疼的看着范长信。 “信儿,薇薇的事情你就当没有这回事,以后发生什么姑母都是不怪你的,等到以后遇到好的,姑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现在,江玉燕也只能这么说了,女儿嫁给了范长信,却跟着墨王殿下,总不能一直站着范长信侯府夫人的位置,就是扁了沈薇薇,江玉燕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信儿,姑母知道委屈你了,你是一个好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过来跟姑母说,我从小将你当做我的亲生儿子,所以不要因为这件事跟姑母生分了。” 范长信点点头,端起桌子上丫鬟倒好的茶杯,无奈的开口。 “表妹知道了墨王殿下娶北朝郡主的事情,闹腾了一会,我刚从墨王殿下的府上回来,我知道姑母对我好,我自然是会对表妹好的,但是姑母,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外人的,一直这样下去,我也......” 被人指指点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要不是范长信的忍耐力好,根本就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江玉燕尴尬的看着范长信,想到沈薇薇,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心中就是气的不行,也是没有办法了。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让沈薇薇受到伤害,如果沈薇薇要是和范长信好好过日子该多好,可是偏偏沈薇薇是个看不清的,成亲以后还要跟着帝尘墨,现在帝尘墨要娶郑飞了,不闹腾才怪。 想到范长信忍受着别人的目光,还要忍受着沈薇薇,还要主动帮忙去找帝尘墨,大夫人顿时是什么话都堵在心口说不出来了。 “信儿,委屈你了,你放心吧!姑母都是明白,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姑母也是不怪你的。” 范长信点点头。 “姑母,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表妹的,只是表妹这么做,以后肯定是要有麻烦的,要是被人查出来,月琴要是知道了,会放过表妹吗?” 大夫人显然也很担心这一点,但是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范长信见大夫人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才苦笑一声。 “姑母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表妹的,我会变得更强,不让表妹受委屈的,只是现在我手中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我没有办法让人保护薇薇。” “至于我父亲的人,我也是不敢用的,这件事我父母还不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接受不了的。” 范长信有些尴尬的看着江玉燕。 江玉燕却比范长信更加尴尬,想到沈薇薇的安全,顿时有些担忧起来。 “信儿,姑妈这里有人,你可以先用着,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你让他们保护薇薇的安全,这样你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228章 永宁侯府隐藏的势力 范长信看着江玉燕,顿了一会,还是点点头。 “姑妈,我没有自己的势力,用的都是我家的势力,要是派他们去保护薇薇的话,我父母肯定知道薇薇和墨王殿下在一起,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今天天顿时觉得心中愧疚。 “信儿,你是好孩子,你说的姑母都是明白,姑母的人你就随便去用,这件事也是难为你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这件事确实是薇薇对不起你。” 说完,江玉燕本来要给范长信五个人的,现在直接涨了一倍,直接给了十个人。 范长信看到十个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怪不得帝尘墨一直不愿意放弃沈薇薇,看到江玉燕带出来的人,范长信顿时就明白了。 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如果这样的势力到了他的手中,他肯定会好好利用的。 范长信不相信江玉燕会将所有手下都给他,那么江玉燕还有这样优秀的手下,甚至永宁侯府还有更多。 如果有一批这样的手下,想要做什么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顿时,范长信的心中有了计较。 江玉燕不知道范长信的心思,对于范长信虽然有保留,可是因为心中的愧疚,还是暴露了一些东西。 再加上,范长信说的对,范长信家的人江玉燕还真的是不敢让用,而帝尘墨也不会如此的花心思,那么只能用她自己的认了。 只是想要沈薇薇现在的情况,江玉燕还是很不高兴的。 一切都是沈薇薇走的,大夫人要是早知道,肯定会阻止的,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了,再让沈薇薇和范长信过日子,显然是有些不可能了。 江玉燕给的十个人,虽然不是最好的,可是也排得上号了,江玉燕指着十个人,冷声开口。 “以后你们跟着信儿,有什么事情都要听信儿的,以后信儿就是你们的主子知道吗?” 十个人一怔,看了一眼范长信,躬身行礼。 范长信带着十个人回去以后,心中很是开心,但是面上却一点笑意都不见,要说前世范长信可以扳倒司徒擎,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范长信懂得忍耐,而且还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这也是沈月有些惧怕范长信的原因。 而范长信说是派人保护沈薇薇,还真的是派人保护沈薇薇,十个人都安排在了房间的周围,保护沈薇薇的安全。 沈薇薇知道范长信回来以后,赶忙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迎向了范长信走进来的方向,看向范长信身后,没有发现帝尘墨,忍不住急切的开口。 “表哥,怎么样了,墨王殿下要来吗?会来看我吗?” 范长信看着急切的沈薇薇,带动念头。 “表妹,我去见过墨王殿下,但是现在墨王殿下不能过来,晚上一定会过来的,你就耐心的等着吧!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墨王殿下来了以后一定不要发脾气。” 沈薇薇听到帝尘墨没有来,有些不开心,可是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喝帝尘墨生气,不然帝尘墨要是以后不来这里了怎么办呐? “表哥,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现在,沈薇薇除了一个等字,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范长信交待好沈薇薇以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揉了揉沈薇薇的头发,笑着安慰。 “放心吧!除了什么事情,表哥都在你身边,只要表哥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现在的范长信将心中的不耐烦都是扔掉了,他见到了江玉燕家里的势力,见到了可用的人,对于沈薇薇的态度,自然也是发生了变化,只有他对沈薇薇好,江玉燕才会放心将自己的势力交给他的。 沈薇薇闻言甚是感动,当即看着范长信,娇柔的喊了一句。 “表哥,有你真好,谢谢你。” 沈薇薇知道,现在她需要范长信护着,范长信要是不护着她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活的这么的惬意。 “傻瓜,你是我表妹,我从小就对你好。” 这话倒是不假,小的时候范长信是很喜欢沈薇薇这个表妹的。 说到小时候的事情,沈薇薇也和范长信有了话说,这是两个人成亲以后,第一次聊得起来,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说道搞笑的事情,沈薇薇还会笑出来。 聊天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眼看着天黑了,帝尘墨也趁着夜色过来了,沈薇薇看到帝尘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看了帝尘墨一眼,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范长信看到帝尘墨,随意的解释了一句。 “薇薇心情不好,我一直在和薇薇聊天,墨王殿下快去看看表妹吧!你们两个不要吵架。” 帝尘墨自然是相信,范长信不会对沈薇薇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这里的人都是他的,范长信不敢对沈薇薇怎么样。 和范长信说了两句话,帝尘墨就来到了沈薇薇的房间,看着禁闭的房间,帝尘墨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却还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柔声开口。 “薇薇,今天的事情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先开开门,我进去跟你解释。” 解释? 沈薇薇在房间中听了,恨恨的看了一眼房间门口,大声开口。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难道不是要娶月琴,难道不是要娶她为墨王妃吗?” 帝尘墨听到沈薇薇这么说,丝毫不觉得意外。 “薇薇,你开门我给你解释,这样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你要是不开门的话,我就回去了。” 说完,停下手,帝尘墨倒是不再敲门,而是守在门口。 他知道,沈薇薇很快就会给他开门的。。。 沈薇薇听到帝尘墨的声音,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听到房门外没有敲门声,顿时有些心急,走上前,赶忙打开了房门。 只是刚刚打开房门,身子就被帝尘墨给抱了起来,沈薇薇顿时明白过来,帝尘墨是在骗她,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外面等着她给他开门。 “哼,你放开我,反正你也马上就要迎娶月琴了,还是北朝的郡主,身份比我还要高贵,现在肯定是不喜欢我了。” 沈薇薇说的生气,可是双手却紧紧的环抱住帝尘墨的脖子,从帝尘墨抱住她的时候,沈薇薇心中怒气就已经没有了,只是想到帝尘墨要娶别人了,心中还是不舒服,当即酸不溜秋的开口。 帝尘墨将沈薇薇放在床上,伸手点了沈薇薇一下的鼻子,笑着开口。 “傻瓜,我要是不喜欢你,会如此心急的给你过来解释吗?你就是想要生我的气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经过,还有什么经过,难道我听到的都不是真的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都不算话,大骗子。” 帝尘墨现在很耐心的哄着沈薇薇,想到永宁侯府的三万兵马,还有那些未知的势力,顿时就有耐心了。 “事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你也不是不知道,月琴可是喜欢帝修寒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嫁给我了,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原因吗?” 沈薇薇看着帝尘墨,见帝尘墨这么说,顿时就想起来,之前只顾着生气,差点忘记月琴喜欢的人可是帝修寒,现在突然嫁给帝尘墨,是有些奇怪。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们就是要成亲了,你说过只有我才有资格做你的正妃的。” 沈薇薇有些委屈,她如此偷偷摸摸的和帝尘墨在一起,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帝尘墨的身边,现在帝尘墨有了正妃,以后要是不理她了,怎么办? 这才是沈薇薇最害怕的事情,她喜欢帝尘墨,一颗心都落在了帝尘墨的身上,而且身子也给了帝尘墨,要是帝尘墨不要她了,沈薇薇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帝尘墨无奈的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你听我说。” “我娶月琴是因为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月琴要对付帝修寒,而我的敌人也是帝修寒,但是她不能留在楚国,所以才会用这么办法留在楚国的。” “而且除去我们的合作之外,这件事是皇上赐婚,我就是不想娶她,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抗旨不尊,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肯定会娶你的,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跟父皇开口,只能等着我变强,变得没有人可以管得了我,我才能将你接到身边,薇薇,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一定要理解我。”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三国朝会上面北朝变卦了,出现了变故,并没有达成和平的协议,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要打仗了,而现在皇上和北朝皇上是打着联姻的打算。” “你也知道,别人都有正妃了,只有我没有了,皇上就下旨让月琴嫁给我,总不能让北朝的郡主嫁过来,当侧妃吧!” “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薇薇,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吗?我要是心中没有你,不喜欢你,除了那样的事情,我可以不来找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到,我心中是喜欢你爹,我放不下你。” 沈薇薇听到帝尘墨的话,直接哭了起来,这也是沈薇薇死心塌地的原因,那就是她和范长信发生了关系,帝尘墨还愿意要她,让沈薇薇觉得,帝尘墨肯定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为了她去忍受这些事的。 现在又听到帝尘墨的委曲求全,心中更加的难过了,直接扑进帝尘墨的怀中哭了起来。 “永远不要抛弃,永远不要。” 第229章 沈月决定下苗疆 “不会,我不会抛弃你的。” 帝尘墨随意的坐着承若,这些哄女孩子的话,帝尘墨是张口就好,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沈薇薇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帝尘墨。 “真的吗?” 帝尘墨对上沈薇薇水润的眸子,心中一动,沈薇薇长得也不错,更何况因为他的疼爱,身上隐隐多了一丝媚态,现在看到沈薇薇双眼水润,带着一丝丝的魅惑,顿时觉得像是心头点了一把火一般。 “真的。” 说完,就有些急切的稳住了沈薇薇的唇瓣,大手更是熟练的伸进了沈薇薇的衣服中,房间中不一会就传出来某种声音。 而在隔壁的范长信,阴狠的看着帝尘墨和沈薇薇所在的房间,心中却在计划着,怎么才能得到江玉燕的信任,怎么才能得到永宁侯府的势力。 此刻范长信完全忘记了,永宁侯府有江玉燕的哥哥继承,就是哥哥不要,下面还有小世子可以继承,跟奉献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范长信和帝尘墨都是将目光投放在了永宁侯府的势力上面。 三国朝会过去了,楚国的百姓却都担心了起来,知道没有达成协议的人,都开始担心,会不会打仗。 要是打仗了,到时候最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 而沈月也决定等四阁比拼以后,就要下苗疆。 帝修寒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沈月改变主意,也只能多多让暗卫跟在沈月身边,保护沈月了。 “月儿,我不知道你和范长信还有帝尘墨有什么仇恨,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此次去苗疆,帝修寒是真的不放心,可是却没有办法陪着沈月,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他不能离开京城,不能离开皇上的视线。 现在的皇上越发的猜疑了,要是他私自离开京城的话,说不定回来就会被打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沈月一动,心中压着的秘密,每每对上帝修寒,都是没有办法说出口,可是今天,沈月对上帝修寒眼中的关心,压抑在心头的话忍不住要说出来。 “修寒,我,或许你根本没有办法相信,其实这件事,我不是不想要跟你说,我是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我跟帝修寒又很大的仇,血海深仇,我要看着帝尘墨一步步落入尘埃,生不如死。” “还有沈薇薇,还有范长信,我恨他们。” “曾经我并不是这个样子,我一心一意的相信帝尘墨,相信他的花言巧语,相信兰妃的话,相信兰妃因为母亲为了救她失去了生命,所以她会好好的带我的,即使帝尘墨或许对我不好,但是有兰妃在,他不会伤害我的。” “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帝尘墨在和我有婚约的时候,还和我的妹妹勾勾搭搭纠缠不清。曾经的我真的是太蠢了,最后我还是看清楚了他们的真面目,只是那个时候,却是帝尘墨和沈薇薇勾搭在一起,他们一起设计陷害我,而范长信更是沈薇薇最大的帮凶。” “这些人都不是我最恨的,我最恨的是兰妃,她总是一副报答我母亲恩情的嘴脸,却只不过是帮他儿子培养一个杀手,一颗棋子罢了。” 沈月说道这里,不再言语,她相信,以帝修寒的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她不知道帝修寒是不是可以接受,接受前世的一切。 但是那些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的,如果自己没有改变,还会走一条和前世一样的路。 然而帝修寒听到以后,除了短暂的震惊以后,更多的是对沈月的心疼。 走上前将沈月拥住怀中,修长的指尖挑起沈月尖细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帝修寒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沈月,只能将所有的话都是融入到这个吻中。 一个吻,含着抚慰,心疼,爱惜,沈月有些感动,有些庆幸,慢慢的回应着帝修寒的吻,帝修寒这一次的吻和以前都不一样,像羽毛一样,像是在恨宝贝一个人般的吻。 “傻瓜,不管前世如何,今生你都是我的寒王妃,我不会放手的。” 脸贴着沈月的脸,唇瓣一张一合,还能碰触到沈月的唇瓣,带着暧昧的气息。 要不是沈月现在还小,帝修寒真的想要好好的疼爱沈月。 本来帝修寒是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听到下人议论才知道,原来沈月还太多,根本就承受不住他。 虽然帝修寒是一个正常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些意动,可是想到沈月的身体,顿时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三国朝会结束以后,赫连达达还没有离开,本来是想要嫁给帝修寒的,可是帝修寒一直没有醒来,赫连达达也算是歇了心思了。 只是前世能走在一起的人,今生真的也还是走在了一起,赫连达达居然要和秋言成亲,而且达达部落的大王已经给显德帝飞鸽传书,表示同意。 这让沈月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是有些反常。 为什么赫连达达一定要留在楚国呢!而且赫连达达为了就在楚国,居然直接嫁给了秋言,要说为什么沈月觉得奇怪,因为赫连达达嫁人,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身份。 秋言的身份或许没有多高贵,可是却是帝尘墨的人,而且帝尘墨也有心提拔秋言,前世的时候,秋言不就是因为帝尘墨的提拔,做了很大的官吗? 只是前世的时候,沈月刚认识秋言的时候并不知道秋言的身份,而秋言很温柔,一直和媚娘住在一起,从来不提及家人,她和媚娘也从来没有问过,直到有一天秋言和赫连达达在一起,他们才知道,秋言的真是身份。 前世是如此的,但是今生不同了,沈月先见到了秋言,直到了对方的身份,也因为沈月得意影响,媚娘对于秋言也是相当的讨厌,秋言也是纠缠了媚娘几次,见媚娘真的是太讨厌他了,索性也就放弃了。 前世的时候沈月没有多想,今生却透着各种不寻常。 秋言为什么要追求媚娘,媚娘不过是一个春风阁的掌柜的,就算是手中有些人脉,认识的权贵多一点,可是有帝尘墨的帮忙,认识权贵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而且最奇怪的是,媚娘的哥哥,还有媚娘的邻居,显然这里面还有沈月和媚娘都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沈月让媚娘给她哥哥调养身体,看来她应该找时间去看看了,等到媚娘的哥哥好起来,也许就能真相大白了。 打定了主意,沈月第二天一早就往春风阁去了,媚娘虽然没有将哥哥安排进春风阁,可是也在隔壁买了房子,将院子打通,给她哥哥住。 这样媚娘照顾起来也方便,等到沈月跟在媚娘的身后走进去以后,发现媚娘哥哥的脸色看起来果然红润了一些,一看就是用上好的药材补的。 媚娘也是知道哥哥的变化,对于沈月很是感激。 “都是按照你写的房子给哥哥补的,没有想到真的是因为那对夫妻虐待哥哥,根本就不是哥哥昏迷,什么都不能吃。” 想到都是因为她的粗心大意,所以才让哥哥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媚娘的心中就难受的不行。 沈月安慰了媚娘两句,满意的点点头。 “你将你哥哥照顾的很好,你也不要套自责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哥哥就是醒了也肯定不会怪你的,而且这样让你看清楚你的邻居,你当成半个父母在照顾的人都是一副什么嘴脸,早点看清总比吃了更大的亏再看清要好的多了。” 媚娘点点头,看沈月给大哥把脉,也是不敢再打扰沈月了,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满怀希翼的看着沈月。 许久,沈月才放下媚娘大哥的手腕,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男性十足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 “媚娘,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这次的药材可比我上次给你带的还要好。” 沈月闻言,挑眉看着媚娘,就见媚娘少见的红了脸,不敢去看沈月的目光,直接走了出去。 “刀疤哥,真是麻烦你了,每天还要亲自给我送药,快进来吧!” 刀疤男不知道沈月也在,走进房间以后,看到沈月,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小姐,你也在。” 媚娘也没有理会刀疤男的不自在,直接将刀疤男的药材让沈月看了一眼,淡淡开口。 “月月,这次的药材不再你写的单子上面,可以吃吗?” 沈月抬头,眼睛一亮,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刀疤男一顿,才缓缓开口。 “刀疤哥,这个药材不容易采吧!你有没有受伤。” 刀疤男听到沈月问话,下意识的开口。 “旁边有一条巨蟒守着,不过还是被我给打死了,这个可是好东西。” 说完,看到媚娘变了脸色,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沈月笑着开口。 “刀疤男,宝春堂好像不用你亲自上山采药材吧!看这个鞋子湿的,大半夜就去城外的山上了吧!这个药材可不好找,并不是不适合大哥,而是因为男的,走了半夜的路,到了山上,采了药,又急急忙忙回来。” 媚娘和顿时就红了眼眶,倒是没有想到刀疤男带来的药材居然这么的珍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刀疤男无措的看着媚娘,对于沈月却是越发的佩服,沈月根本就没有见他,却能将过程猜测的这么详细,忍不住有些敬畏的看着沈月。 “小姐,你真厉害,这都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月上下看了一眼。 “鞋子湿透了,衣服上有打赌的痕迹,还有鲜血的味道,还有你眼底的乌青和手臂的划伤。” 第230章 不由的猜测 沈月说完,刀疤男看了自己一眼,笑着开口。 “早知道我就换一双鞋和衣服了。” 如果是媚娘在这里肯定看不出来,但是沈月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媚娘忍不住看了刀疤男一眼,直接丢下一句“傻子”就离开了。 媚娘离开,刀疤男看了沈月一眼,却是没有离开,熟练的上前,将毛巾揉了一下,就要给媚娘的大哥擦身子。 沈月看着媚娘大哥的脸色,不由的猜测了两分。 “最近服用的药物,都是你自己上山采的?” 刀疤男对于沈月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当即点点头。 “药铺里面的都是小姐的,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就有一身的力气,就直接上山去自己采了。” 刀疤男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觉得他的钱都不够买沈月宝春堂的药草,要知道只需要一株药材就是可以调理身子,都是好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千年人参,可也都是百八十两银子的东西。 刀疤男也不想那沈月的东西讨好媚娘,所以就决定自己进深山里面去自己采,在进山之前,刀疤男更是请教了苏子豪沈月给的药单上的草药,都意义精心辨认过,确定不会楚国以后才上山的。 而手中也是将一些特征和分辨方法告诉了刀疤男,并且告诉他一般都生长在什么地方。 沈月心中点头,今天要不是她特意过来估计都不会知道刀疤男每天自己上山给媚娘采药,要说刀疤男,刚开始沈月还是挺看重的,刀疤男看着虽然凶狠,可是眼神却清明,一看就是一个正直的人,这也是沈月为什么将刀疤男留在身边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刀疤男是一个重感情的,不然也不会留在赌坊。 媚娘跑出房间,她不知道刀疤男一直自己偷偷的上山给自己采药,刀疤男也从来没有说过,今天要不是沈月说,估计她也不会发现,只是没有想到,刀疤男居然会为了采药冒险。 蟒蛇,光是想想媚娘都觉得害怕,没有想到刀疤男还将蟒蛇给杀了。 虽然刀疤男没有说什么,可是媚娘却知道肯定不简单。 只是媚娘心中刚刚有些感动,春风阁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媚娘没有想到秋言居然直接闯了进来。 媚娘见到秋言那一刻,整个人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自从从沈月的嘴里知道秋言不是一个好人以后,媚娘就可以的躲着秋言,后来秋言应该是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思了,但是今天却突然又过来了,媚娘直接冷了脸色。 秋言见媚娘一身瑰红色长裙站在院子中,眼眶微红,柔柔美美的,让秋言的心中一动,比起赫连达达的娇蛮,秋言还是很喜欢媚娘这样娇媚还子强的女子,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天然的保护欲。 秋言见媚娘脸色不好,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媚娘,我只是来看看大哥,我听说大哥生病了,所以特意带了一些珍贵的药材给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只是来看看大哥,没有别的意思。”秋言自从知道媚娘的大哥被接走以后,就一直在想着要过来打探一下媚娘大哥的病情,当初他也是看过,只是没有想到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还活的好好的,秋言忍不住在想,媚娘大哥的病,是不是要好了。 于是,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媚娘听到秋言自来熟的称呼,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冷声开口。 “那是我大哥,不是你大哥,请你不要乱称呼,而且你打来的东西,我也不能要 ,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秋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忍不住强硬了一分。 “媚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地代替你哥哥拒绝我来看你哥哥,说不定我还能和你哥哥成为朋友呢!” 在房间中的沈月听到了乱糟糟的院子,忍不住皱眉,看了刀疤男一眼,淡淡开口。 “你还不去看看,你的情敌来了。” 刀疤男脸色一红,但是面色却有些阴沉,听了沈月的话,直接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刀疤男走出来,看了一眼媚娘,直接看向秋言。 秋言看到刀疤男,直接冷笑一声。 “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你呀,现在不在我手下了,想不到倒是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也配和我抢女人。” 看到自己曾经的手下,居然能从房间里面来去自如,秋言的脸色就挂不住了,媚娘的做法就像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难道在媚娘的心中,她还不如一个下人不成。 刀疤男听到秋言的话,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曾经对于秋言说不上有什么好感,可是到底是在秋言的手底下待过,也知道秋言的手段和为人,所以这句话倒是没有让刀疤男生气,只是刀疤男心中却忍不住有些担忧。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怎么能不知道,赌坊的水-很-深,虽然出面的是秋言,可是秋言的身后可是有大人物的,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人。 刀疤男没有生气,媚娘却直接沉声开口。 “秋公子,这里是我的春风阁,我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刀疤大哥是我的客人,不是你随便可以侮辱的人。” 以前媚娘只是不喜欢秋言,只是没有想到秋言的品行居然是如此的没有教养,让媚娘心中一点点的好感都是没有了。 以前还本着秋言的身份不能得罪,但是现在,媚娘却是一点脸面偶读不想留给秋言了。 秋言一个大男人,被媚娘如此说,也是沉下了脸,看着媚娘,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直接将手中的东西甩给了手下。 “媚娘,我来看你是给你脸了,但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本公子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本公子喜欢的女人,他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本公子不想用强的,但是你们也不要逼我。” 在秋言看来,他能拉下身份,去追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应该满怀惊喜的答应自己,而不是在自己的面前叫嚣。 媚娘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刀疤男一把拉倒身后。 “秋公子,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了,媚娘是无辜的,我喜欢她,她还没有答应我呢。” 媚娘看着刀疤男伟岸的后背,顿时觉得很有安全感,听到刀疤男的话以后,媚娘直接愣住了,然后红了脸,虽然她猜测刀疤男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到底没有说明白,没有想到现在刀疤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让媚娘有些甜蜜。 秋言看着刀疤男护着媚娘,顿时就火大了,冷哼一声,看着刀疤男。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放你一马了,既然你如此不知道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男人把难得给我抓住,给我打,把女的留下,记得不要伤害了媚娘。” 秋言身后立刻涌出来几个人,瞬间将小院包围住了,都是熟面孔,他们看到是刀疤男,都是有些害怕,刀疤男的伸手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都是在刀疤男的脸上吃过亏,如今对上刀疤男,肯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可是秋公子有命令,他们也不能不上。 “来吧!” 刀疤男看到来人,倒是没有什么表情,直接拉来拳头,准备打一架。 媚娘有些担心,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想到了沈月,刀疤男听沈月的,媚娘直接进房间找沈月去了。 “月月,不好了,不好了,刀疤哥跟他们打起来了。” 房间中沈月正在给媚娘的哥哥扎针,听到媚娘的话,低喝一声。 “安静。” 媚娘见沈月在忙,顿时就不敢说话了,着急的看着沈月,一方面看着外面达成一圈,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沈玉自然是知道刀疤男的伸手,所以根本就不担心,倒是安心的给媚娘的哥哥施针,趁着她现在在京城,要让媚娘的哥哥先醒过来,不然到时候离开京城,说不定媚娘的哥哥会遇到麻烦。 如果沈月推算没有错的话,媚娘的哥哥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陷害媚娘的哥哥。 秋言已经和赫连达达定亲了,马上就要准备完亲了,都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媚娘了,可是知道媚娘哥哥被接回来以后,居然死皮赖脸的过来,显然不是来纠缠媚娘,而是冲着媚娘的哥哥来的。 也许秋言根本就不喜欢媚娘,跟媚娘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媚娘大哥身上的秘密而已。 只是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居然惊动了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想要悄无声息的把人杀死,不引起任何的动静,媚娘的大哥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的话,那直接买通刺客杀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悄无声息的办法,似乎是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难道这个秘密是关于什么大人物的吗?他们是怕打草惊蛇,又或者是他们怕媚娘知道这个事情,知道他们害死她的哥哥以后会抖出来吗? 沈月看着满身都是银针的林满山,心中忍不住思虑。 眼睛看了一眼沙漏,直接抽出一把金针,拿出一根最大号的,直接刺在了林满山的后背,又去处一根细小的,扎在林满山的耳朵上。 随后又是几个大穴,然而就在沈月聚精会神的时候,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第231章 震慑住秋言花花公 “滚出去。” 沈月低声呵斥一声,手中却利落的将金针扎进林满山的身体,这一次施针跟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扎的都是大穴,只要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要了林满山的小命。 男子听到沈月的怒喝声,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可是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以后,发现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病人,顿时就不害怕了。 媚娘已经被人给抓住了,而刀疤男也已经被人打翻在地了,刀疤男就是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脚,而且刀疤男本来也不想杀秋言带来的人,所以才会被钳制住。 他是无所谓,可是秋言的背后的人不见,他怕给媚娘带来麻烦,刀疤男或许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憋屈,明明不是打不过,却不能下死手。 而秋言看着房间已经被踹开了,直接洋洋得意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媚娘想到沈月还在给大哥施针,忍不住怒声开口。 “秋禾,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能进去。” 秋言看了媚娘一眼,伸手摸了一把媚娘光滑的脸蛋,但是却被媚娘给躲开了,秋言轻声一笑。 “本来我看你这张脸蛋还算是过得去,只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的不识趣,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温柔的,一般情况下是不想动粗的,可是你们硬是逼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所以没人你也不要怪我。” “等一下我离开的时候就带着你离开,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这个春风阁那也就没有开着的必要了。” 媚娘恼怒的看着秋言,脸色阴沉。 “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的。” 媚娘西安阿紫才明白,沈月为什么总是提醒自己,不要让自己和秋言过多的接触,现在才知道秋言居然是一个如此无耻的人,抛弃这幅人皮,被包裹的只是倚仗肮脏的心灵而已。 媚娘想到当初还觉得秋言还不错,顿时觉得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一旁的刀疤男看到媚娘受了委屈,立刻红着眼开口。 “秋言,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你就冲着我来好了,何必为难一个女人呢。” “女人,我就是喜欢为难女人,再说了,我为难的也是我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上一次的事情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刀疤男闻言,挣扎了两下,却得到身旁的人一顿拳打脚踢。 “刀疤哥。” 媚娘一看,也是急了。 秋言看着两个人,忽然冷笑一声。 “我本来还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过你既然这么不识趣的话,那你就一起去死吧。” 从小打到,秋言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丢人,看着媚娘不识抬举,眼中有了冷意,直接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一句。 “既然这个小美人不愿意跟着我,那我就赏给你们啦,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我倒是要看看刀疤男能有什么本事,顺便告诉他得罪我的下场。” 刀疤男被六个人压制着,闻言,动了动身子,却还是没有办法挣开六个人的力道。 而抓着媚娘的两个人,听到这句话以后,直接露出一抹坏笑,猥琐的看着媚娘,瞅着她惹火的身段,说着下流的话。 “这么娇弱一个小美人,现在是属于我们的了,公子对我们真是好。” “就是,看着身段,看着肤色,就是比之青楼的花魁,都是还要美上几分。” 媚娘吓坏了,有些慌乱的看着秋言,双手推举着身边的两个人。 ‘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你们要是碰我一下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以前媚娘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一的事情,可是那些不过是有贼心没有贼胆的混混,跟眼前这些做惯了坏事的人不一样。 媚娘知道,他们这次是来真的。 刀疤男看着他们,直接怒红了眼睛。 “混蛋,你们敢碰她一下试试。” 压着刀疤男的六个人都是被震得一颤,随即又是凶狠的拳头落在刀疤男的身上。 “你tmd给我老实点儿,我们要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你管吗?你以为你还是我们的老大吗?” “就是,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要是给我们磕头认错的话,我们还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刀疤男没有说话,却吐出一口鲜血,显然也是受伤了。 房间中,房门打开,男子走了进来,身后的秋言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到里面的人顿时就问道。 “怎么样,人醒了没有?” 沈月听着脚步声,手中动作利落的将金针扎在林满山的身上,看着最后一根金针扎上去了,才猛地从身上撕下一块面巾围在脸上。 沈月转头,就看到秋言的手下已经走在到了她的身前,手中还拿着匕首,沈月身子一侧,躲开了对方的匕首,左手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一转,男子吃痛,匕首顿时落在了地上,沈月这次没有客气,直接抓住男子的脖子,直接给扭断了。 这一次沈月真的是生气了,身上的戾气再也压制不住,这一次让沈月想起了前世,前世自己死去的场景。 秋言见沈月一言不合就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顿时踉跄着退出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快来人,将这个女的给我抓住,快点,让他给我抓住了。” 顿时,院子里面的人也顾不上媚娘了,直接松开了媚娘,来到了沈月的身前。 沈月看着院子中的人还有媚娘凌乱的衣衫,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一把抽出手中的宝剑,狠声开口。 “秋言,你找死。” 沈月身上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是后退两步,可是却还是警惕的看着沈月,沈月也没有废话,直接迈步上前。 她走一步,身前的人向后退一步,沈月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秋言看着自己的人居然被一个女人吓得后悔,赶忙开口。 “你们这群废物这是干什么呢?快点给我上上去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谁要是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就奖励谁一百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人听到一百两银子,当下也顾不得害怕了,都是向着沈月冲了过去,沈月一脚将最前面的人踹飞,看到之前抓着媚娘的两个人,直接用剑气砍断了对方的双臂。 “你们就是用这双手碰的她吗?还有什么人。” 只是一招,就将眼前的人给吓傻了,大家顿时就没有动作了,直到沈月又杀了两个人,众人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杀神,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这个时候别说是一百两银子,就是一千两银子都是没有人赶上前了。 笑话,就算给一千两银子,可是却没有命花,不也是白扯。 媚娘这是第一次见到沈月的狠辣,看到沈月杀起人来,居然是一脸的平静,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静无波。 媚娘第一次没有害怕,心中反而是觉得痛快,要不是沈月在的话,现在也许她就被人给侮辱了。 抓着刀疤男的人,也下意识的松开了刀疤男,赶忙跟在所有人的身后后退了两步,看着沈月,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时候秋言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很不好惹,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已经晚了,秋言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开口。 “女,女侠,有什么话,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千万,千万,不要动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要动手就好了。” 秋言都要哭了,怎么也没有系那个岛媚娘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而且他得到消息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呀!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现在秋言真的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用强的了,现在看到沈月一双满是杀意的眸子,顿时腿都软了。 沈月走到秋言面前,将秋言踹翻在地,冷笑一声。 “刚才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不是还让你的人杀我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让人杀我呀。” 秋言听到沈月的话,直接给了自己几个嘴巴长,赶忙开口。 “女,女侠,误会,都是误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我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找春风阁的事情了,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来。” 秋言是真的吓到了,虽然他的身份不平凡,可是眼前的女人,绝对会一个不高兴就杀了他的,秋言脚底的凉气一直顺着脚底蔓延上心头。 沈月也不会真的杀了秋言,主要是她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还有一个是秋言是兰妃的人,要是惊动了兰妃就麻烦了,现在皇上正是讨厌兰妃的时候,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杀了秋言,帮兰妃一把! “误会,我可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误会,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我误会什么了,难道不是你说让人杀我吗?难道不是你刚才要问我媚娘吗?难道刀疤男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吗?” 秋言顿时语塞,只能给沈月跪下,不住的对着沈月磕头。 沈月不解气的又给了秋言一脚,冷声开口。 “让我饶过你也是可以的。” 秋言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女,女侠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沈月直接让人搬过来一把凳子,悠闲的坐下来,双腿交叠,眯着眼看着秋言,柔声开口。 “我看着这个院子已经脏了,秋公子,麻烦你的人将这里给我收拾干净,记住,我要的是一尘不染,还有,秋公子穿的如此好,我正好手头紧。” 第232章 最后一句话好像是黑话 秋言听到沈月的话简直是差点摘到,没有搞错,让他们自己清理沈月杀过的人就算了,居然还打劫。 而且最后一句话好像是黑话。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这根本就是一个土匪。 秋言现在都有将那个监视春风阁动静的下人交出来直接吊起来打死,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怎么没有说春风阁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杀神。 为了活命,秋言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好,马上,我马上就让人做。” 说完,就冲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手下大吼一声。 “你们几个聋了吗?没有听见,女侠说让你们收拾院子吗,耳朵都长在什么地方了,你们要是不给我收拾干净,看我回去怎么惩罚你们。” 秋言身后的人一颤,赶忙上前,开始处理沈月杀了了,弄残的人。 最惨的还是那两个直接被砍断双臂的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哼一下,就直接被沈月一脚给踹到一旁,撞晕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住的庆幸,幸好他们压着刀疤男,所以才没有时间上前去碰那个女人,不然他们的下场和这两个人的一样。 都已经变成废人了,对于主子已经没有用了,两个人自然也是没有在乎的。 媚娘对于院子中的状况还有些搞不清楚,但是看到刀疤男受了伤,赶忙上前将刀疤男扶了起来。 “刀疤哥你没事吧!” 媚娘其实也没有被如何,只是被摸了两把,衣服都还没有扯开,沈月就来了,所以只是受了一点惊吓。 倒是刀疤男,身上的伤看着很惨,本来杀了蟒蛇,刀疤男已经很累了,现在还被打了一顿,突然勉强撑着,但是还是有些虚弱。 沈月回头看了刀疤男一眼,直接开口。 “刀疤男,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有时候不是你不肯下狠手,就能解决事情。” 沈月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刀疤男,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如果这样的事情还有第二次的话他不在场,刀疤达还想着不惹麻烦的话,那么就是今天的下场。 有些麻烦,不是你惹出来的,自然会有麻烦找上门来,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或者是畏惧他的势力。 刀疤男被沈月说的有些脸红,他只是不想给媚娘惹麻烦,却没有想到,差点毁了媚娘,这些都是他的错,要是他一开始就下狠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刀疤男也是一脸的后怕,如果不是今天沈月在这里的话,那么事情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解决了,也许会发生让刀疤男终身后悔的事情。 想到这里,刀疤男直接开口跟沈月保证。 “多谢小姐的提醒,我明白了,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以后不会在发生了。” 沈月看着刀疤男,发现刀疤男眼中除了认真没有别的情绪,当下点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沈月将媚娘当初自己最好的朋友,自然是不想媚娘出任何的事情,要是刀疤男脸媚娘都保护不了,沈月真的是不放心媚娘和刀疤男在一起,不过刀疤男要是明白的话,沈月才能放心,放心媚娘跟着刀疤男。 媚娘也是没有想到刀疤男会这么想,不过媚娘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沈月这是为了她好,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说话的好。 不过媚娘听到刀疤男的保证以后,还是很开心的。 “行了,你也受伤了让媚娘给你处理一下,这里有我就好了。” 看着刀疤男一身伤,沈月直接开口说道。 秋言跪在地上,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贵公子的样子,只是一副怕死的样子,下人都去收拾院子了,秋言看着沈月,只要一动,沈月带着杀意的眸子立刻就扫过来,让秋言瞬间从头凉到脚,顿时一动都不敢动。 话说他在家里跪着他们家老祖宗的时候,都没有跪过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两个膝盖只觉得都有些麻木了。 膝盖处越来越疼,秋言看着慢吞吞的下人,忍不住呵斥一声。 “你们没吃饭吗?赶紧的,快点干活。” 大爷我的膝盖都快碎了,你们还慢悠悠的干活,这不是存心的吗? 下人闻言,手中的动作顿时就利落了好多。 沈月也没有说话,只是悠闲的坐在凳子上,身子靠在身后,说不出的慵懒,看着沈月这个样子,秋言的心中却在琢磨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今天的仇要是不报,他就不叫秋言。 沈月懒懒的看了秋言一眼,秋言顿时吓得低下头,一脸的惊慌,对上沈月黑沉的眸子,秋言觉得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沈月给看透了。 沈月看着秋言,冷笑一声。 “秋公子,救我的武功,去秋府转一圈也是可以的,今天的事情虽然就这么算了,但是要是这里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要是这里少了一样东西,或者这里的人动了他们一根寒毛,我就去府上亲自看看你。” 秋言顿时吓得不说话了,他是可以收拾媚娘和刀疤男,可是却没有办法对付沈月,看沈月的伸手,就是十几个人都不是沈月的对手。 他的人只是打架比一般人厉害,却并不能和沈月这个前世今生都杀了无数人的杀手想必,沈月出手凌厉,没有对于的招式,每一招却都可以要人命。 在沈月看来,秋言带来的这些人,都是全半大的小孩子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对上一般人的话,肯定是要吃亏的。 秋言被沈月警告了一声,顿时心中也不敢有任何的小九九了,倒是沈月说起的银票,秋言利落的将身上得以银票全部的掏了出来,沈月点点头。 “这些银票就当做是你们闯进这里来,破坏这里的赔偿吧!你有什么意见吗?秋公子。” 秋言能有什么意见,现在都要被沈月给吓死了,那些银票别说是赔偿这里的东西了,就是再买两个三个这样的院子,都是搓搓有余,沈月还真是敢说。 但是现在他们是打不过沈月,所以能有什么意见,他要是敢有意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着离开这个园子了。 “没有意见就好,我还怕前面收了你的银票,后面花的时候,惹出来麻烦。” 秋言的下人将院子收拾好以后,沈月倒是没有继续为难几个人,只是却给几个人都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这个院子,他们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看着接个人连滚带爬的离开,沈月走进了房间,不是沈月放过几个人,而是林满山身上的银针都该取下来了,不然会伤了林满山的身子。 取下来以后,媚娘走了进来。 “上了药了?” “恩,我看他太累了,就让他在隔壁休息了,月月,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今天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月安慰的拍了拍媚娘的手臂。 “放心吧,以后他不敢来找你麻烦了,如果再找你麻烦的话,你就用我威胁他。” 刚才沈月的震慑,已经可以让对方安分几天了。 “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媚娘就看见自己的大哥的手指居然是颤抖了一下,顿时惊喜的开口。 “月月,我刚才看见我哥哥的手指动了一下,是不是,我哥哥是不是要醒来了。” 沈月也是看着林满山,注意着林满山的一举一动,最后将手中的金针扎进手指,手掌顿时瑟缩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林满山幽幽醒来。 媚娘看到林满山醒来,一下子就扑进了林满山的怀中,哽咽着开口。 “大哥,大哥,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看我了。”、 媚娘哭的像是一个孩子,这么多年的不放弃,现在终于看到林满山醒来,媚娘才觉得这么多年的辛苦都是没有白费。 沈月将媚娘拉开,小声开口。 “媚娘,你哥哥的身子刚好,现在太弱了,你不能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你哥哥身上。” 媚娘闻言,顿时闪开了,让沈月帮林满山把脉,林满山适应了好久才看向媚娘,沙哑着开口。 “小,小,小妹。” 媚娘瞬间哭了起来。 “大哥,我是媚娘,我是小妹,你终于醒了。” 林满山看着媚娘,然后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已经是十年过去了,现在林满山的心中,满是感慨。 看着媚娘的神色,知道一个女孩子,这么多年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小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难为你,一直照顾着我。” 林满山虽然是昏迷的,可是偶尔有有些声音他还是知道的,虽然有时候会昏迷,可是大部分脑子是清醒的,但是就是没有办法睁开眼睛,有好多次媚娘守在床边掉眼泪,说以前的时候,林满山都想要告诉媚娘 ,他没事,可是都是没有办法醒来。 沈月也知道,林满山醒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和媚娘说的,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媚娘拉住了。 “月月,要不是你,也救不回我大哥的命,要不是你,也许我也活不到现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有什么事情也不用瞒着你。” 林满山见媚娘这么说,也就没有怀疑什么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这么大的秘密要是被沈月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看沈月的神色和气度,林满山也就相信了媚娘。 沈月也就没有离开,看着林满山,第一句话就是问道。 “你手里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杀你?” 第233章 朝廷众臣的秘密 林满山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沈月会直接了当的开口,但是却只是看着沈月,并没有开口。 媚娘见哥哥眼底的防备,直接将之前邻居的事情和林满山说了一遍,还有刚才秋言的事情,林满山顿时有些歉意的开口。 “不好意思,这件事事关重大。” 沈月点点头。 “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什么,你的邻居,或者是被人,不止一两个人想要你的命,但是他们好像是在害怕什么,所以并不敢直接要了你的姓名,反而是采取了拖字诀,就是想要让你自己不治而亡。” 沈月也没有隐瞒,她马上就要看离开了,有些事情还是希望可以弄清楚,不然等到她从苗疆回来,媚娘的性命都是没有了。 “其实我手中的是朝中众臣的罪证。” 罪证? 听到林满山的话,沈月陷入了沉思,虽然她知道林满山的手中肯定有什么好的东西,可是却没有想到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而媚娘听到林满山的话的时候直接震惊了! 沈月沉思,前世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媚娘还有一个哥哥还生了重病,后来应该是生生的耗死了,所以对此是一点事情都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林满山的手中有这些东西,那么林满山的病就很奇怪了。 林满山手中握着这么重要的证据,只要有野心的人就会眼红的证据,只要得到这些证据,那就可以拿捏中朝廷众臣,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林满山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不然手中怎么可能有朝廷众臣的罪证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月好像是想通了,秋言可是兰妃的人,虽然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可是在帝尘墨登上皇位以后,兰妃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了,自然也就暴露出来,而在前世的时候秋言和赫连达达一个是有名的才子,一个是部落的公主,可是被称为天作之合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媚娘才慢慢的退出了四阁之争。 前世的时候秋言对媚娘死缠烂打,肯定是知道媚娘的大哥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就说不通,为什么秋言的伪装那么的好,前世的时候说抛弃媚娘,就直接抛弃了,根本就没有一点情分,原来一切都是阴谋,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感情。 沈月觉得自己真相了,秋言前世和媚娘在一起,也许也只是为了媚娘大哥书中的证据,但是媚娘的大哥死了以后,媚娘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秋言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和赫连达达在一起了。。 至于前世秋言抛弃媚娘,所谓的只是为了媚娘认识的人,自然就是一个借口,以秋言的身份还用媚娘这样的一个舞娘掌柜的人脉,显然是不成立的。 如果兰妃还惦记着林满山手中的证据,那么秋言就不会如此的放弃,并且林满山的一举一动都是会被人监视的,而且现在林满山已经醒了。 只是既然现在林满山醒了,那么肯定是不能住在这里了,这里也就不安全了。 “证据,我们为什么会有他们的证据呢?” 媚娘疑惑的开口,为什么大哥的手中会有朝廷众臣的证据,媚娘从小混迹江湖,自然也是明白这里面的重要信。 倒不是媚娘急切,只是媚娘想要知道,为什么他的哥哥会昏迷这么多年,现在听到林满山说手中的证据,那就证明林满山的昏迷根本就不是那么的简答。 林满山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小妹,有些事情你或许不知道,以前我们的祖父是大官,后来请辞隐居了,直到我们家乡发生灾难,所以父亲才带着我们来到了京城,但是为了我们家一直都有一个账本,是历代官员的账本,里面有一些罪证,父亲离开以后交给了我,你当时太小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很多的事情,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你。” 林满山也只是随意的解释了一下,让媚娘知道他们的身份,曾经很不一般,而且手中还握着朝臣的罪证。 媚娘还想要问些什么就被沈月给阻止了。 “媚娘,你大哥身子弱,让你大哥好好的休息吧!反正你大哥已经醒来了,有些事情也不用急于一时。” 林满山到底是刚刚醒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说了两句话就休息了。 媚娘跟着沈月出来,眉宇间多了一抹担忧,以前不知道,她可以无畏的救醒哥哥,并且没有压力,可是现在不一样,那样的东西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的,要是被人知道哥哥已经醒了,会带来麻烦的。 或许大家都忌讳她知道什么,鱼死网破,可是男人可女人是不一样的,林满山将来要是想要走上仕途,用那些东西来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但是媚娘只是一个女人,就是知道估计也知道的不多,毕竟这么多年了,媚娘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林满山不一样,林满山醒来就是一个变数,让所有人不得不担心起来。 “月月,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说照顾我大哥的人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为什么想要我大哥的命。” “我不知道,我大哥的手中还有这样的东西,但是我心中很不安,总觉得这样的东西,肯定会害了大哥的。” 或许看起来,有朝廷众臣的证据,这样可以拿捏那些人,可是他们一点势力都没有,就是随便有个人想要收拾他们,只需要一个罪名就是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夺取那些证据。 沈月安慰的拍了拍媚娘的肩膀,柔声开口。 “不如叫刀疤男住在这里照顾大哥,然后不要将这个消息说出去,反正也只是我们几个人而已,你将大哥昏迷不醒,并且已经危机的情况传出去,掩人耳目。” 媚娘想了一下,这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总不能让大哥去冒险。 “这个办法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沈月和媚娘说了四阁比赛以后,她就回去苗疆了,媚娘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苗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不好,就会送命的。 “月月,可以不去吗?” 沈月摇头,这一次她必须要去,不然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沈薇薇或者是兰妃抗衡。 媚娘带着沈月却给小莫的奶娘看了病,开了药方就离开了。 只是让沈月没有想到的是,回到王府以后,居然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司徒玉儿,看到司徒玉儿一身红衣,坐在帝尘墨的身旁,手中还拿着手帕替帝修寒温柔的擦拭脸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玉儿回头,看到沈月,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手中的动作,擦拭了两下才站起身,柔柔的看着沈月,笑着开口。 “寒王妃,你回来了,我知道寒王殿下生病了,心中担心的不行,所以就过来看看,刚刚喂了寒王殿下一些水。” 说完,司徒玉儿还是一脸的笑意,就连身上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都是已经看不见了,说道是特意,沈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司徒玉儿了,只是没有想到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沈月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看着司徒玉儿,说实话,司徒玉儿的改变让沈月感到惊讶,还有现在司徒玉儿身上气势,变得柔了很多。 明明沈月是寒王妃,但是司徒玉儿柔柔的态度,护着身后的帝修寒,一副她才是寒王妃的样子,而司徒玉儿这样的动作,却让沈月无法开口责骂。 总不能人家只是好心的喂水,你就要生气了吧! 沈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装昏迷的人,狠狠的在帝修寒的胳膊上捏了一把,看到帝修寒的眉心变了变,才佯装帮帝修寒盖被子一般,掖了掖被角。 “真是多亏了司徒小姐了,不过我们王府里面虽然丫鬟少了一点,可是还是有的,怎么能劳烦司徒小姐做这些事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司徒玉儿的脸色微变却很快就回归了平静,她记得那个人说过,要是跟沈月吵架的话,那就输了,不管沈月说什么,她都不能生气。 司徒玉儿很是大度的开口,丝毫没有听出来沈月讽刺她是丫鬟的意思。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顺便的事情,而且我照顾寒王殿下,也是心甘情愿,寒王妃不用太在意。” 沈月眯了一下眼睛,她刚才明明看到了司徒玉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可是却立刻就将怒火压了下去,一个多月不见,司徒玉儿不仅便聪明了,看来身后肯定是有高人指点,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司徒玉儿在一个多月的时间,有这么大的改变呢? 对于司徒玉儿身后的人,沈月有些好奇了。 “司徒小姐不介意,可是我不能不介意,而且寒王殿下从小就有洁癖,司徒小姐难道忘记了吗?” 司徒玉儿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虽然她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可是沈月却不断的挑衅她,让司徒玉儿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只是心中就算是再不高兴了,司徒玉儿还是柔柔的开口,只是多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多谢寒王妃提醒了,既然寒王妃回来了,那我就要离开了,还请寒王妃照顾好寒王殿下才是。” 沈玉点点头,看向司徒玉儿,带着笑意开口。 “那是自然了,本宫是寒王殿下的王妃,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顾殿下了,但是司徒小姐,你到底还没有出阁,就这样和寒王殿下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传出去不好听。” 第234章 狠狠的咬着牙,吐出来一句 司徒玉儿忍了又忍,才没有将以前的暴脾气请出来,但是脸色已经很阴沉了,最后还是狠狠的咬着牙,吐出来一句话。 “那真的是感谢寒王妃的提醒了。” 说完,就直接告辞离开了,只是沈月看着司徒玉儿离开的时候,走到门槛的时候还特意的回头冲着自己笑了一下,而那一笑很有深意,让沈月忍不住眯起眼睛。 真不知道是司徒玉儿的身后到底有什么人,不仅改变了司徒玉儿,居然可以让司徒玉儿有这么大的变化,刚才两句话明显就是在挑衅司徒玉儿,司徒玉儿居然都是可以忍受了。 不过这样的司徒玉儿,倒是比以前那个只知道甩鞭子的司徒玉儿好玩的多了。 沈月和帝修寒都是练武的人,听到司徒玉儿离开以后,帝修寒就醒了过来,看到沈月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光芒,手臂上是沈月刚刚捏过的地方,虽然有些疼,但是却甜到了帝修寒的心中。 沈月对上帝修寒闪亮的眸子,狠狠的瞪了帝修寒一眼。 “司徒玉儿为什么会来?” 最最搞笑的是,居然被放进来了,这肯定是帝修寒的意思,不然司徒玉儿怎么能走进来,又不是大街上。 帝修寒将沈月拉倒了自己身边,轻轻在沈月的唇边上落下一吻,才低声开口。 “是带了兰妃的口谕来的,我现在昏迷,自然是没有人敢拦着她的。”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司徒玉儿能进来是带着兰妃的口谕,而且兰妃什么时候司徒玉儿这么熟悉了,要是所记不差的话,前世的时候,司徒王府可是被范长信算计的满门抄斩,而范长信可是帝尘墨的人,自然也是帝尘墨的意思。 虽然今生沈月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提前让司徒擎离开了司徒家,可是兰妃怎么也不应该和司徒家掺和在一起才对,难道就不怕被司徒家拖累吗? 帝修寒看着沈月沉思,微微一笑。 “看出什么变化没有?” 沈月点点头。 “我觉得现在司徒玉儿和以前的是特意真的是变化太大了,以前的司徒玉儿飞扬跋扈根本就没有什么脑子,可是现在的司徒玉儿不一样,现在的她学会了隐忍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我觉得司徒玉儿有这么大的改变,肯定是身后有高人指点,并且对你我和现在的局势是非常了解的。” “而且你说她拿着兰妃的口谕,难道司徒玉儿身后的人就是兰妃?” 沈月也猜不到,司徒玉儿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人,虽然她是重生的,但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也出现了根本就不知道的任务。 比如司徒玉儿身后的人,沈月就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人。 而李如梦和苏子文、苏子豪、还有林满山,这些人的名媛偶读因为自己而改变,该有巧儿,在前世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有这个人,也绝对跟她没有联系。 前世的轨迹,也已经因为她的重生被打乱了,就比如帝修寒,现在绝对是没有“昏迷”的! 帝修寒对于沈月的话,点点头,然后才出声提醒。 “你以后见到司徒玉儿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她现在有一种很诡异的气息,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对于沈月的本事,帝修寒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帝修寒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沈月,尤其是这一次去苗疆,帝修寒很不放心,可是已经答应沈月了,没有办法反悔。 不过对于兰妃娘娘,既然能让司徒玉儿特意的过来恶心自己,不管兰妃和司徒玉儿是不是一伙的,可是兰妃能让司徒玉儿来看帝修寒,绝对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对于这样的好心,沈月自然会回敬的。 她沈月,从来不是一个吃亏了就自己咽进肚子的人。 向着回敬兰妃娘娘,眼眸汇总闪过一抹光亮,嘴角也勾起诡异的笑容。 看到沈月露出这样的笑容,帝修寒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就像是上次设计沈薇薇的时候,沈月的嘴角就是这样的笑容,每一次沈月露出这样的笑容,都是有人要倒霉了。 帝修寒却很喜欢沈月这样自信的笑容,无端的让人着迷。 自从有了帝修寒和月琴的婚事以后,沈薇薇越发的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只要看不到帝尘墨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发脾气,让帝尘墨有些应接不暇。 范长信现在已经进宫为官了,搬出了范王府,有了自己的府上,只是却提名为范府! 范府,大夫人在知道沈薇薇最近有些身体不好,特地过来看看沈薇薇,带人就沈薇薇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心疼的不行,不然也不会给范长信十个人,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沈薇薇。 大夫人来的时候范长信没有再府上,但是大夫人来了,十个人都是出来了,见过大夫人以后又走了,大夫人看到十个人都用在了保护沈薇薇身上,心中忍不住的开心。 看来范长信还是很重视沈薇薇的,不然也不会十个人都是留在这里,而大夫人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沈薇薇在跟下人发脾气,这些下人都是帝尘墨的人,本身就有些傲气,站下一旁看着沈薇薇摔东西,嘴上劝解着,身子却没有过去。 大夫人看到沈薇薇在砸东西,脸色一变,忍不住开口训斥。 “薇薇,你不是生病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就是看着沈薇薇生龙活虎的样子,都是知道沈薇薇肯定是没有病的,哪一个病人能有这么大的精力,还在砸东西。 沈薇薇看到大夫人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顿时觉得委屈的不行,一下子就扑进了大夫人的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夫人看到沈薇薇这个样子,不由的有些头痛,她就沈薇薇一个孩子,到底是养的娇蛮了有些。 看着一旁的宫女,大夫人直接吩咐一声。 “你们赶快将房间收拾一下。” 这要是被帝尘墨给看见了,能喜欢沈薇薇才怪,对于男人的心思,大夫人到底是过来人,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乱发脾气的女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帝尘墨,根本就不缺女人。 下人手脚非常利落,很快就将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夫人和沈薇薇坐在房间里面说些体己的话,让下人们都先下去了。 大夫人将沈薇薇推开,看着沈薇薇红着的眼睛,忍不住开口。 “薇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 本来大夫人心中也是责怪沈薇薇不听话的,要是沈薇薇跟了范长信也是很好地,不仅是侯爷夫人,以后关于谁当皇帝,都跟自己的女儿没有关系,可是沈薇薇居然是一点都没有听自己的话,直接跟了帝尘墨。 像帝尘墨这样的人,如何能不介意沈薇薇的身子曾经给过别的男人,大夫人也知道帝尘墨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得到沈相的支持,还有永宁侯府的支持。 但是不管如何,只要有帝尘墨可以用得着的地方,墨王殿下就永远不会抛弃沈薇薇,可是将来帝尘墨当上皇上以后,沈相和永宁侯府是一点用都没有了,到时候就靠沈薇薇抓住男人的心了。 而沈薇薇现在这个样子,大夫人看着也是很失望。 沈薇薇不知道大夫人心中的想法,现在她只是觉得委屈想要发泄,以前的时候在丞相府,只要不高兴就摔东西,自然也已经是习惯了,可是那个时候有大夫人,可是现在在范府,可没有大夫人帮衬着了。 而且每一次帝尘墨来的视乎,沈薇薇的脸色都不好看,因此帝尘墨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了,这让沈薇薇忍不住的心慌。 虽然不是刻意的听到,可是每天沈薇薇都能知道帝尘墨今天做了什么,因为月琴郡主,明天做了什么,都是因为月琴郡主。 据说昨天墨王殿下看中了一个簪子,难得的白玉,最后花了十万两买下来了,还说当时说了一句话,说“这个簪子,只有郡主那样的没人才可以配得上。” 郡主,不就是说月琴吗? 还有的说帝尘墨去看风景,迷醉的时候忍不住说:“这样的风景,郡主一定会喜欢的。” 如此的事情很多,每天听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晚上帝尘墨来的时候沈薇薇都会冲着帝尘墨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一天还会哄着,两三天以后就烦了,烦了帝尘墨直接不来了。 而帝尘墨不来在沈薇薇的眼中却是因为帝尘墨忙着自己的婚事,所以才没有时间过来,而帝尘墨如此在意自己的婚事,不就是说帝尘墨在意月琴吗? 明明她沈薇薇才是墨王殿下喜欢的女人,墨王殿下凭什么去在乎月琴,凭什么?时间越久,沈薇薇的心中越不安,还越烦躁,现在更是天天的发脾气,就连伺候在身边的丫鬟,都是兢兢业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沈薇薇,不是非打即骂。 “母亲,母亲,墨王殿下变心了,墨王殿下说喜欢我的,说一生一世只喜欢我一个人,可是现在墨王殿下变心了,他喜欢月琴,喜欢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根本就不喜欢他,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个贱人,难道就因为她是郡主吗?母亲,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不要墨王殿下变心,不要墨王殿下喜欢月琴。” 第235章 大夫人出谋划策 “母亲,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沈薇薇是真的觉得很委屈,明明帝尘墨说只喜欢他一个人,和月琴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为什么帝尘墨不来看她,难道那些话都是骗她的吗? 大夫人看着沈薇薇如此的委屈和嫉妒,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薇薇,从你选择墨王殿下的时候,就会有这么一天,墨王殿下不是一般的男子,墨王殿下是皇上的儿子,注定了会有很多的女人,现在不过是出现了一个月琴,以后还会出现第二个月琴,第三个月琴,你要学着去接受,并且牢牢的抓住男人的心。” “你每天会展业发脾气,只会将墨王殿下推的越来越远的。” “月琴到底是北朝的郡主,墨王殿下就是不喜欢,也要坐坐表面的工作,而且你和墨王殿下的事情不能公开,现在墨王殿下每天都很忙,自然是没有来看你,不然等到你们的事情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大夫人知道男人的花心,男人的三心二意,可是沈薇薇还不了解,大夫人只能如此的安慰沈薇薇了,以后沈薇薇就会知道,即使她现在是正妃,帝尘墨也会有很多的女人,而沈薇薇最应该做的不是发脾气,而是怎么跟那些人争宠。 “母亲,你说的我都知道。” 沈薇薇如何不知道以后帝尘墨会有三宫六院,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不是无法接受,是沈薇薇没有安全感,现在她顶着的是侯爷夫人,根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帝尘墨的身边,这让沈薇薇害怕,害怕帝尘墨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我真的害怕墨王殿下不要我了,如果他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 大夫人又是叹息一声,沈薇薇要是听话跟了范长信,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和顾虑。 “你放心吧!只要有丞相府在,有永宁侯府在,你就不会有事,墨王殿下就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不发脾气,墨王殿下就不会讨厌你的。” “但是有一点薇薇你要记住,现在母亲可以帮你,但是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你要自己学会争宠。” 沈薇薇疑惑的看着大夫人,忍不住皱眉。 “争宠?” 大夫人点点头。 “墨王殿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你要是不学会争宠的话,那墨王殿下怎么记住你,你只要抓住墨王殿下的心,墨王殿下自然会一辈子都喜欢你的,你的位置也就抱住了。” “聪明的女人不是对付女人,而是抓住这个男人。” 沈薇薇的眼眸猛地一亮,她听懂了,也明白了,只要她抓住帝尘墨的心,帝尘墨就是她的,她就不会被别的女人代替。 大夫人见沈薇薇听得进去,心中也不由的高兴了一下,以前沈薇薇最是不听劝的,尤其是面对沈月的时候,每次都吃亏,但是就是不知道悔改,可是在帝尘墨这件事上却难得的听话了一些。 然而大夫人不知道的是,虽然沈薇薇不太懂朝堂之上的事情,可是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丞相,以前那些人不也是巴结她吗? 不仅如此,沈薇薇还知道永宁侯府是不可小看的,可是有实权的,也知道母亲身边的人都是永宁侯府的人。 大夫人和沈薇薇聊了很久,突然开口问道。 “薇薇,很久没有看见红姑了,最近如何了。” 红姑可是大夫人最信任的人,而且能力是非常的好的,能送给沈薇薇自然也是因为大夫人在乎沈薇薇,沈薇薇做事情是比较冲动的,大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嘱咐红姑,让红姑多看着沈薇薇一点,有什么事情要好跟她报告。 沈薇薇听到大夫人的话,整个人都是一僵,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大夫人会说道红姑,红姑上次已经被她派出去刺杀沈月了,但是最后没有成功而红姑也没有回来,而她派去的人的人头都挂在了她的床头。 现在沈薇薇想到当时的情况,还是恨不得立刻晕过去的感觉。 听到大夫人说红姑,沈薇薇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有些慌乱的开口。 “红姑去给我买东西了,你也知道这些都是墨王殿下的人,有些什么事情我也只能让红姑去办了。” 大夫人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心中却觉得可惜,既然这次来没有见到红姑,大夫人忍不住嘱咐沈薇薇。 “既然红姑出去了,那你等红姑回来,让红姑回丞相府一趟知道吗?” 闻言,沈薇薇有些不乐意了,红姑已经死了,她去哪里再找一个红姑,当下脸色不好的开口。 “母亲,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告诉红姑也是一样,为什么还让红姑回去,而且你不是让红姑保护我吗?不能让红姑离开我的身边。” 大夫人也没有多想,无奈的看了沈薇薇一眼,只得作罢。 “信儿这一次去给墨王殿下办事,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沈薇薇摇摇头。 对于范长信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大夫人说,沈薇薇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范长信这么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要是范长信在身旁,沈薇薇遇到什么事情了看肯定是会找范长信的。 沈薇薇对于范长信信任,但是却没有别的感情,大夫人看着沈薇薇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就是不高兴也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帮着沈薇薇抓住帝尘墨的心,这样才能让沈薇薇有一个好的结果。 天色暗沉下来以后,大夫人才回家,虽然她是沈薇薇的母亲,可是却也不能经常去看沈薇薇,不然这样传出去不好。 沈薇薇自从嫁给范长信以后,跟了帝尘墨很久都 没有出门了,一个是因为成亲当天有了丞相府的嫡女是个丑八怪的传闻,怕被人嘲笑。 还有一个就是沈薇薇觉得自己跟被人不一样了,加上嫁给范长信之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没有脸出去聚会了。 可是四阁比赛,可是一个场面比较盛大的日子,沈薇薇也算是收到了成亲以后第一封邀请函。 拿着手中的邀请函,沈薇薇决定去看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碰到帝尘墨。 而沈月自然也是收到了邀请函,这一天只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都回去,甚至连富商和百姓都是可以的,但是做的位置不一样。 沈月是想和帝修寒一起去的,可是介于帝修寒现在还在“昏迷”的阶段,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 本来对于这些事情,沈月是不在乎的,可是因为媚娘的关系,沈月还是想去看看。 当天晚上,秋风阁特别的热闹,李秋霜将所有人都是召集到了一起,高声开口。 “姑娘们,明天就是四阁的比赛了,我们秋风阁是最有实力的,明天牡丹、玫瑰,你们一定要发挥自己的实力,将我们新排出来的舞蹈跳出来,到时候四阁的位置之一,肯定就是我们的。” 四阁没有高下,只要是四阁,身份地位那就是一样的,别的就要看舞娘们的姿色和舞蹈了,要是有什么大人物特别的喜欢,自然也就会捧着。 牡丹看了玫瑰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以往什么好的都是她的,可是自从玫瑰来了以后,牡丹就怕玫瑰会抢了自己的风头,本来这一次的舞蹈本来应该是她的,可是现在居然要和玫瑰一起跳,这让牡丹心中有些不舒服。 “霜姐,以往这个舞蹈都是我单独跳的,而且我跟媚娘的舞风也不一样,我们一起跳,好像不太好吧!” 李秋霜闻言,脸上带着笑容,在李秋霜的眼中,谁的舞蹈好,谁长得美,谁能给自己带来利益,那就是好的,可是牡丹却不能忍受有人能压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牡丹这句话出来,李秋霜僵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牡丹,你是我们秋风阁的头牌,你的本事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一次的比试和以前的不同,这可是四阁的比拼,你们两个各有千秋,而你们是第一次合作,大家都好奇,到时候跳的好看,我们秋风阁还是秋风阁,只要过了明天,要做什么随你好不好。” “牡丹,霜姐可是把你一手捧起来的,霜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牡丹也知道练舞练了这么久,现在将玫瑰踢出去有些不太可能,可是对于李秋霜的话,心中还是高兴的,当下笑着开口。 “霜姐,怎么做都可以?” 李秋霜笑着打哈哈。 “哈哈,牡丹,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只要不过分,都是可以的。” 玫瑰在春风阁是头牌,所有人都让着,可是到了秋风阁,那就是牡丹的天下,而且牡丹的手段可不是玫瑰可以比的,好多生意都是需要牡丹的帮衬的。 玫瑰虽然人长得好,舞也跳的好,可是在李秋霜的眼中,到底是没有牡丹重要的。 而一旁的玫瑰却是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却是一脸的不平,她在春风阁可是头牌,到了这里却要听牡丹的话,让玫瑰很是不高兴,想到明天就是四阁的比赛了,到时候只要她跳舞跳的好,自然就会让李秋霜知道,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玫瑰根本就没有发现,牡丹离开的时候,眼中闪过的一抹深意。 李秋霜说了两句,就让所有人都去休息了,等李秋霜离开以后,所有人都是围住了牡丹,奉承牡丹。 “牡丹姐,明天就看你的了,你跳舞跳的那么好,明天肯定会赢得。” 第236章 被下药错过比赛 “牡丹节不仅人长得美,跳舞跳的好,就是声音也好听。” “有牡丹姐在,我们肯定还会是四阁之一的。” 牡丹听到舞娘们的奉承,只是笑了笑,眼睛却落在一旁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玫瑰身上,柔声开口。 “怎么会呢!我们的玫瑰妹妹跳的多好,就是我都是觉得赶不上呢!” “说不定,我这个头牌都要让位了。” 玫瑰抬头,听到牡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抹傲气。 她在春风阁是头牌,而且舞姿优美,自然是觉得牡丹比不上自己的,而且牡丹这么说,玫瑰觉得牡丹是有自知之明的。 之前低着头,眼中满是嫉妒,觉得这些舞娘都特备的没有眼光,明明她才是跳的最好的那一个。 现在听到牡丹都承认了,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仿佛是说牡丹说的话是对的。 然而秋风阁的人却并不喜欢玫瑰,玫瑰在春风阁傲气,到了秋风阁以后还是不知道收敛,做事还是满脸的骄傲,别人帮忙还觉得是应该的,所有人都是看不惯玫瑰了,甚至都开始孤立玫瑰了。 而牡丹的谦虚,还有玫瑰的骄傲都形成了比例,有的舞娘忍不住嗤笑一声。 “牡丹姐,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而且一点都不好笑,她要是能跟你比,还要再修炼个十几年才行,牡丹节你才是我们秋风阁的头牌。” “就是,牡丹姐,你就是太谦虚了,但是有的人就是不知道谦虚,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还当这里是春风阁呢!” 对于玫瑰在春风阁里面的事情,她们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在春风阁耍脾气没有人管了,可是这里是秋风阁,在这里甩脾气,显然是没有用的。 玫瑰被舞娘们的冷嘲热讽说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看到牡丹脸上的笑容,玫瑰觉得那是牡丹在嘲笑她,当下忍不住直接讽刺了过去。 “我本来就是跳舞跳的好,牡丹自己都承认了,而且我偶在春风阁可是头牌,来你们秋风阁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居然说这样的话。” 在春风阁到底是有媚娘看着,没有人敢欺负玫瑰,可是到了秋风阁就不一样了。 这些天大伙一起训练舞蹈,不少人都给玫瑰使绊子,可是就是这样,玫瑰居然是还没有学乖,现在还是如此的盛气凌人。 而且玫瑰说的这句话显然是已经犯了众怒了,舞娘一听玫瑰口中那些自大的话,都是直接冷了脸色,撸起袖子,一副要去揍玫瑰的样子。 玫瑰顿时吓得后退两步,还是身旁的丫鬟挡在了身前,只是样子也是很害怕的。 牡丹看到玫瑰这就犯了众怒,只觉得这样愚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浪费什么精力,当下直接笑着开口。 “行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比赛,大家就都去休息吧!” “大家不要闹事情,不然一会霜姐来找你们亲自说。” 说完,牡丹就带着丫鬟离开了,秋风阁的舞娘们是准备教训玫瑰,可是想到明天还有比赛,也只能忍下来了,而且李秋霜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她们的。 玫瑰的丫鬟看着众人都是走了,忍不住冲着众人吐了一口吐沫,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姐,她们真的是太过分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些伴舞的,小姐,我觉得你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你应该去找霜姐说清楚。” 以前的春风阁的时候,玫瑰有什么事情都会跟媚娘说的,而媚娘也会给玫瑰做主的,她觉得到了秋风阁也是一样的,自然有李秋霜给玫瑰做主。 然而玫瑰却摇摇头。 “不急,明天不就是比赛吗?我到时候一定会让霜姐看到我的价值,让霜姐知道,到底谁才是秋风阁的头牌。” 玫瑰说的很认真,丫鬟听得很认真。 只是两个人都是没有注意的是,玫瑰身后,牡丹的丫鬟从一边上了楼梯,转眼间就将刚才玫瑰的话,全部都告诉了牡丹。 牡丹闻言,直接冷了脸色,看着自己的丫鬟,冷声问道。 “她刚才真的这么说?” 丫鬟点点头,满是不屑的开口。 “真是不要脸,那个贱丫头还想跟我们的牡丹姐比跳舞,真的是太蠢了,牡丹姐你根本就不需要将她放在心上,你才是我们秋风阁真正的头牌。” 牡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容,本来她还没有想要收拾玫瑰,可是有的人就是这么的嚣张。 还要代替她在秋风阁的位置,呵呵,还真的是口气不小,只是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现在去给我去办一件。” 牡丹将自己的丫鬟叫到了身边,在丫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丫鬟听到以后,连连点头,然后离开了。 玫瑰的房间中,丫鬟端来了玫瑰平时吃的点心,柔声开口。 “小姐,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能放在心上,等到明天,让秋风阁的人都知道我们小姐的厉害,到时候她们就知道小姐跳的舞才是最好的。” 玫瑰得意一笑,对于自己的舞蹈还是很自信的,当即笑着点点头。 “那是自然,我是春风阁的头牌,自然是不差的。” 然而吃完糕点,玫瑰刚刚睡下,就觉得肚子有些痛,于是起来去了茅房,只是去了茅房以后,玫瑰就出不来了,即使刚刚出来,下一秒肚子就又开始痛了。 整个晚上,玫瑰都在跑茅房。 好不容天亮了,大家都起来了,就看到玫瑰苍白着脸,唇边都毫无血色,身体虚弱的从茅房里面走了出来,李秋霜看到玫瑰这个样子,立刻就吓到了,忍不住大叫一声。 “玫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只是一个晚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伺候玫瑰的丫鬟看到李秋霜,立刻站了出来。 “昨天我们家小姐吃坏了东西,上了一晚上的茅房。” 吃坏东西,李秋霜皱眉,今天可是四阁比赛的日子,现在这个时候玫瑰变成这个样子,那自然是不能代替秋风阁参加比赛了,当即忍不住沉声开口。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短短的吃个东西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你,你怎么伺候你们家小姐,不知道今天是比赛的日子吗?” 小丫鬟也觉得心中很委屈,当即委屈的开口。 “我们家小姐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只是吃了几块糕点,根本就没有吃别的东西,却突然间就肚子疼了,肯定是有人嫉妒我们家小姐跳舞跳的好,所以对我们家小姐下了药。” 说完,玫瑰身边的丫鬟就看向牡丹,直接开口。 “牡丹姐,我们家小姐被人下药,你不应该给我们家小姐一个说法吗?” 牡丹轻笑一声,并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丫鬟站了出来,直接一巴掌将玫瑰身边伺候的丫鬟的手掌一巴掌拍到了一边,狠声开口。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指着我们牡丹姐,你说我们牡丹姐给你们家小姐下毒,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你要是拿出来证据,在开口说话,不然可要请霜姐给我们牡丹姐做主了,我们牡丹姐在秋风阁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对什么人不好的。” 牡丹可是老江湖了,比玫瑰打了也不是一岁两岁,整整快大了十岁了,而牡丹身边的丫鬟,心思也是一个玲珑的人,玫瑰根本就没有证据,自然是不能认的。 李秋霜眼眸一闪,这件事现在不管是谁的错,问题是玫瑰已经没有办法参加比赛了,而她秋风阁还要依靠牡丹,这个时候就算是牡丹做的,她也绝对不能得罪牡丹。 想到这里,李秋霜就觉得玫瑰的丫鬟真的是一点礼数都是没有,当即冷着脸呵斥一声。 “玫瑰,你的丫鬟说是牡丹给你下的药,你有什么证据吗?” 玫瑰摇头,但是却不依不饶。 “可是整个秋风阁,只有牡丹看我不顺眼,肯定是牡丹怕我抢走她的位置,所以才这么对我的。” “怎么说我也曾经是春风阁的头牌,现在加入了秋风阁,可是霜姐,你怎么也应该让牡丹给我一个交代。” 玫瑰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现在脸色更是难看的很,再加上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厌恶。 牡丹没有说话,眼下的局势都已经很清楚了,只是玫瑰却还是看不清楚,在秋风阁得罪了牡丹,那可是别得罪了李秋霜还要恐怖的事情,所有人看玫瑰就跟看傻子一样。 虽然玫瑰说的有道理,可是这里是秋风阁,秋风阁除了李秋霜就是牡丹说了算了,而且牡丹的人缘特别的好,玫瑰从来到秋风阁以后就鼻孔朝天,跟看不见人一样,根本就没有人喜欢她,现在更加是一个人都没有开口帮她说话。 但是玫瑰却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在春风阁的时候,发生一点冲突或者是一件小事情,媚娘都是要训斥别人的,要是发生这样下药事件,肯定是非常恶劣的,媚娘肯定会将那个下药的人赶走的。 玫瑰现在都是还没有自觉,觉得在春风阁什么待遇,到了秋风阁也是一样的。 当即有些傲气的看着牡丹,牡丹看到玫瑰的表现,只当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缓缓开口。 “霜姐,我是什么人,你肯定也知道,众位姐妹肯定也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玫瑰的丫鬟,口口声声说是我下的药,我想问,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给玫瑰下药了吗?” “如果是没有证据就污蔑我的话,我牡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第237章 成为众矢之 “玫瑰,虽然你是春风阁的头牌,可是现在进了秋风阁,就是秋风阁的人,少拿你们春风阁的傲气来我们秋风阁,我们秋风阁有我们秋风阁的规矩。” 牡丹身边的丫鬟不干了,就这样没有证据的污蔑她们的头牌,那怎么能行,一个春风阁的头牌,还想在秋风阁闹事,真是有意思。 这件事就是她们做的,但是拿不出证据就这样指着她们牡丹的说是她们做的,她们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牡丹嘴角含笑,也没有阻止丫鬟说话,妩媚的丹凤眼看了玫瑰一眼,闪过一抹冷意,随后消失不见。 “霜姐,时间不走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率先走过去,路过玫瑰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明显带着不屑的笑容,然后走了过去。 玫瑰身边的丫鬟,看着牡丹要走,立刻不甘心的开口。 “这件事明明就是牡丹做的,霜姐,我们玫瑰曾经也是春风阁的头牌,也是霜姐请回来的,可是如今事情变成这样了,还请霜姐给我们一个公道。” 公道? 每个人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是真的想要发笑。 李秋霜本来还以为想要让牡丹和玫瑰同台表演的,这样的话,春风阁根本就不是秋风阁的对手,只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李秋霜也知道,牡丹肯定是怕玫瑰抢了自己的位置,本来李秋霜还是想要捧着玫瑰的,可是现在发现玫瑰根本就不是牡丹的对手,只是用电小计谋,玫瑰就不行了。 李秋霜摇摇头,以后秋风阁还是要靠着牡丹的,自然是不能因为玫瑰得罪了牡丹。 当下李秋霜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件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玫瑰是被陷害的,可是如果你说出来,就要拿得出证据,只是这样指责一个人,只会得罪了牡丹,以后在秋风阁的路只会更加的艰难。 李秋霜也有有些失望的看着玫瑰,本来玫瑰是春风阁的人,手段肯定也是有一些的,可是西安阿紫看来根本就是自己看错人了。 “行了,玫瑰既然你不舒服就好好会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吧!这次的比赛你就不要参加了,还有,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说了,你要是身子不舒服,就让丫鬟叫大夫来看看,现在已经快要比赛了,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秋风阁的比赛吧!” 说完,就带着秋风阁的人离开了。 大家从玫瑰的身边走过,都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有的甚至直接出演嘲讽。 “你真以为这里是春风阁吗?还想跟我们牡丹姐姐叫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们牡丹姐姐才是我们秋风阁的头牌,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就是呀!某些人在春风阁是头牌,可的哦啊了我们秋风阁,还当自己是头牌呢!这不是打自己脸了。” “行了,大家不要说了,马上就要比赛了,还是留着力气给春风阁好看吧!玫瑰离开了,春风阁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了,还不知道这一次的四阁比赛会不会被挤下去,被新的舞坊代替呢!” “就是,跟这样的人说什么,脑子进水的人是听不懂的。” 说完,不屑的看着玫瑰,转身离开了。 玫瑰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以前在春风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陷害自己,就是自己不舒服,撒脾气,媚娘都是哄着自己,可是到了秋风阁,却被所有人鄙视,嘲讽,不屑。 还有牡丹,这次最不想让她跳舞的就是牡丹,怕自己抢了她的位置,可是李秋霜却只是用一句话就打发了自己,这是摆明了要偏着牡丹的。 想到这里,玫瑰的脸色就一点点的难看了下去。 一旁的丫鬟看着玫瑰苍白的脸色,愤怒的开口。 “小姐,她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春风阁的头牌,她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闻言,秋风阁里响起一声嗤笑声。 “还春风阁的头牌,你要记住这里是秋风阁,看不清身份的东西,好好的留在春风阁不好吗?非要来秋风阁,呵呵呵,蠢货。” 说完,人就离开了。 这个是第二头牌,一般这样的事情她是不参加,但是却不能影响她在秋风阁的位置,现在看着玫瑰,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玫瑰脸色一白,现在她才知道,她好像真的是做错事情了。 本以为媚娘对自己一直都是有私心的,可是到了秋风阁以后,她就被嘲讽,本来想要用这一次的比赛来证明自己,可是现在却连比赛都是没有办法参加。 “小姐,你被听她胡说八道,她不过是个二头牌,有什么资格说你。” 玫瑰却没有以往那样不屑,反而是摇摇头。 “不,她说的没有错,或许我在春风阁如何的风光,可是这里是秋风阁,不是春风阁。” 丫鬟看着玫瑰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忍不住撇撇嘴。 “小姐,你身子不好,我们回去休息吧!” 玫瑰摇头。 “不,我要去看比赛。” 她想要会春风阁,现在也许是一个机会,她要去看看春风阁,媚娘肯定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调教出来一个人,要是她这个时候过去,媚娘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到时候自己在春风阁的地位肯定还如以前一样。 “好吧!小姐,我们要不要会春风阁。” 丫鬟心中也是有落差的,以前在春风阁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以玫瑰为先,可是到了这里,处处都要让着被人,丫鬟也是被为难,可是在春风阁里面带着的高傲,也让她吃了不少亏。 玫瑰看了丫鬟一眼,没有说话,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怎么,你想回去了。” 丫鬟点点头。 “以前在春风阁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媚娘都会向着小姐,有什么事情,都会紧着小姐先的,可是秋风阁不一样,秋风阁都围着牡丹转,没有我们的地位。” 玫瑰抿着唇没有说话,却想起了自己在春风阁的日子。 “走,我们去看比赛,说不定这就是我们可以回去的机会。” 在玫瑰看来,秋风阁既然想要捧牡丹,那就捧着牡丹好了,她要回到春风阁,赢了牡丹,让李秋霜看看,她的眼睛是多么的不好。 丫鬟听到玫瑰这么说,脸色顿时高兴了起来,赶忙去外面叫了马车,扶着玫瑰出去了。 沈月早就约好了会来看媚娘的比赛,来到画舫,沈月看到了打扮的很漂亮的小莫,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不错,不错,漂亮,今天肯定会艳压群芳。” 小莫冷漠的脸上在见到沈玉以后,脸上露出一抹天天的笑容。 “月姐姐,你来看我了,好几天没有见到你好想你,我奶娘好多了,多亏了你。” 沈月发现现在的小莫跟前世那个冰冷的美人一样,但是在见到自己和媚娘的时候还是会笑得,或许有什么东西已经因为自己改变了。 “那就好,奶娘的身子需要慢慢调理,你也不要太心急了。” “不会,我相信月姐姐的医术,看着奶娘的脸色越来越好,现在奶娘也可以自己走出去晒晒太阳了,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以后,小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着开口。 “月姐姐,这个衣服我很喜欢,真漂亮,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衣服。” 沈月也没有想到小莫可以将这件衣服穿出来这样的效果,满意的点点头。 “还是人长得好看,所以才如此的好看。” 媚娘这个时候走进来,就发现小莫红了脸,忍不住有些惊讶的开口。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居然看到小莫红脸了,要知道平常的时候,我可是很难看到小莫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小莫和媚娘不一样,小莫从小经历了家破人亡,整个人都是很难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而且一颗冰冷的人,也是不会轻易的对任何人展开了。 沈月回头就看到一身红衣的媚娘,忍不住打趣一声。 “这出去比赛的是小莫,你穿的这么好看是干什么?” 小莫凑近沈月,小声开口。 “这件事衣服刀疤哥送的,媚娘姐姐可是宝贝的不行,要不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可能还是舍不得穿呢!” 沈月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呀!” 两个人虽然在那里说悄悄话,可是却一字不落都被媚娘听见了,媚娘没好气的看了小莫一眼,无奈的开口。 “好啦,准备一下,等一会就该你上场了。” 小莫很是自信的点点头。 “这件事有月姐姐指导,月姐姐都说我可以艳压群芳了。” 说了两句,媚娘就和沈月一起离开了,让小莫自己准备一下。 两个人走出去,媚娘就笑着开口。 “难得小莫跟你这么亲近,看看她的表情,简直是无比的崇拜你,只是我奇怪的是,你根本就不会跳舞,为什么小莫那么崇拜你。” 沈月看了媚娘一眼,无奈的开口。 “这是眼光问题,让一个人崇拜你,这是我的个人魅力。” 魅力? 沈月悄悄的溜了出去,找到了婉淑郡主,和婉淑郡主一起坐到了一个位置上。 婉淑郡主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好不容易能出来,整个人都是很开心。 “皇嫂你都不知道,我在家里每天被迫要看一些青年才俊,明明我还没有长大,可是我母亲就是想要将我嫁出去。” 听到婉淑郡主说起自己的婚事,沈月才想起来,前世的时候婉淑郡主最后是走了和亲的路,但是以为北朝和楚国开战以后,婉淑郡主惨死在北朝。 而婉淑郡主的母亲,楚国的公主在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直接昏了过去,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起来。 婉淑郡主见沈月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而且目光很是怪异,忍不住挑眉看着沈月。 沈月想到婉淑郡主也帮了自己不少,每一次有事情都帮自己说话,虽然是一位帝修寒的原因,可是沈月也是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姑娘,心中有些不忍。 “婉淑郡主,尽快的找一个青年才俊定下来吧!不然的话,或许会需要你去和亲。” 沈月的语气很郑重,让婉淑郡主一点玩笑的意思都看不出来。 婉淑郡主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认真的看着沈月,轻声开口。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会被送去和亲,是皇兄让你告诉我的吗?” 第238章 改变婉淑郡主的命运 “是。” 这件事沈月也没有办法解释,只能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了帝修寒的身上,反正就算是帝修寒知道了,也不会拆穿自己的。 婉淑郡主点点头,然后认真的开口。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了,不过带我谢谢皇兄。” 每个皇家的女子的命运,都是身不由己,最近母亲一直让她选一个人赶紧嫁给,是不是是因为母亲知道了什么? 不然以前母亲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为什么最近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 越想,婉淑郡主的心越凉,不管她多么的受欢迎,可是都改变不了自己的一生。 沈月看着婉淑郡主犹豫不定,忍不住轻笑一声。 “或许有一个人很适合郡主,侨鸿。” 婉淑郡主眼眸一动,侨鸿,京城第一才子,文采斐然,是多少学子都恭维的人,年纪轻轻就有了第一才子的名号,抓住了多少闺阁女子的心。 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沈月也不会知道,侨鸿喜欢的居然是婉淑郡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今生,沈月都是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前世的时候,侨鸿在知道婉淑郡主死了以后,单人前往北朝将婉淑郡主的尸体抱了回来。 而侨鸿的感情,也被大家所知道,整个人京城都在感叹,多么好的一对金童玉女,可惜最后却没有办法在一起。 在将婉淑郡主的尸体带回来以后,侨鸿也是死了,本来他闯入北朝,要不会因为他的才子的名声,或许根本就不能从北朝回来。 但是在回到楚国以后,直接抱着人跪在了公主府前,就那样去了。 侨鸿的死,当时轰动一时,大家都无比的嫉妒婉淑郡主,她都已经嫁人了,还有偶侨鸿一直心心念念的记挂。 本来沈月只是提醒,但是她发现在她说完以后,婉淑郡主整个人都是沉默了,沈月顿时笑了起来。 “皇嫂,你笑什么?” 说完以后,咬着嘴唇,看着沈月,总觉得沈月的眼眸可以看透她,让婉淑郡主在沈月的面前觉得自己什么秘密都是没有。 “皇嫂,你说侨鸿会喜欢我吗?” 婉淑郡主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对侨鸿的感情,每一次见到,心中很是悸动,可是看着侨鸿清清凉凉的人,婉淑郡主就忍不住自嘲,侨鸿那样美好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沈月似乎也知道些什么,忍不住握住婉淑郡主的手。 “不是试试为什么要否定自己呢!有些事情如果做了,也就没有那么多后悔了,不要等了以后,才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冲动一点,与其去和亲,不如嫁给一个喜欢的女子。” “像侨鸿那样的人,你只需要跟你母亲说,你母亲自然会给你做主的,感情的事情,成亲以后自然是可以培养的。” “侨鸿要是有喜欢的人,也不会这个年纪了,还不成亲,婉淑郡主,不要错过自己喜欢的人,尽快的决定下来吧!不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沈月是真的很喜欢婉淑郡主,忍不住多劝了两句,本来这件事也许两个人见面就清楚了,可是现在婉淑郡主根本不能见侨鸿,不然只会让皇上觉得两个人私相授受。 “记住,先成亲,有什么事情以后说,不要去见侨鸿,不然会害了他的。” 婉淑郡主整个人都是一怔,随后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底信服沈月,觉得沈月说的都是对的,而且婉淑郡主的心中很不安,就像是沈月说的,如果这件事不赶快解决的话,她真的就要远嫁了。 沈月和婉淑郡主说了一些话,婉淑郡主心中已经有些答案了,趁着现在什么还没有决定,她确实应该为自己争取,婉淑郡主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沈月还有帝修寒! 四阁的比赛已经开始了,玫瑰来的时候,正好赶到了秋风阁出场,对于舞蹈玫瑰都已经看了好多遍了,玫瑰的眼睛落在春风阁的画舫上,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媚娘。 至于那些舞坊的人,只有两个跳的跟四阁有一笔,所以被留下了,而剩下的就是四阁了,而秋风阁是第三个出场的,春风阁是最后一个。 这一次大家对于春风阁都是没有抱着希望,毕竟大家都是知道春风阁的头牌玫瑰现在已经去秋风阁了,至于春风阁也没有比玫瑰更加优秀的人,短短一个月,他们是不相信,媚娘还能培养第二个玫瑰的,因此都是不抱着希望了。 秋风阁的玫瑰也不愧是能在秋风阁这么多年一直当着头牌,实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一舞完毕,赢得了满堂彩。 “好,好啊,真是美,这么好看的舞蹈也只有牡丹小姐可以跳出来。” “就是,今天的四阁,肯定有秋风阁的位置。” “我看春风阁有些危险了,说不定被代替的就是春风阁呢!” ...... 大家议论纷纷,牡丹却还是得体的跟大家道谢。 比赛的主持者见秋风阁的人下去,笑眯眯的上台。 “我们都知道,春风阁走了一个玫瑰,不知道今天春风阁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样的舞蹈,会不会培养出第二个玫瑰呢!下面请春风阁的人。” 老者话音落下,就自动的走到了一旁,然后就看到春风阁的画舫慢慢变亮,整个画舫都散发着光芒一样,好像是仙境一般,大家都有些惊讶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秋风阁的人也被震撼了一下,随即李秋霜忍不住嘲讽一句。 “媚娘呀!这里可是比赛跳舞的,就是你那个画舫是真的仙境,可是也没有什么用的。” 四阁的阁主都是坐在这里,媚娘坐在最后的位置,她们的身后都是她们的画舫,听到李秋霜的挑衅,要是以前媚娘肯定就生气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因为沈月的帮忙,找到了小莫,媚娘是见过小莫的功底的,比玫瑰都是好了太多,对于小莫,媚娘是很有信心的。 因此在听到李秋霜的话以后,只是冷笑一声。 “这句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了,不然一会打的还是自己的脸。” 闻言,李秋霜嗤笑一声,她倒是要看看没有玫瑰的春风阁,能跳出来什么样好的舞蹈。 只是下一刻,李秋霜就傻眼了。 只见春风阁的人陆续从人群中走出来,中间是一朵莲花,一人多高,被人推了出来,周围的人围着莲花跳舞,莲花缓缓打开,冒出白色的仙气 这样不由的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莲花花瓣慢慢打开,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丝竹的声音,还有叮叮咚咚的敲击声,清脆入耳,很是清爽。 莲花彻底的打开,露出里面一身金黄色的没人,头上戴着一朵锦丝冠,耳垂上戴着也是金线耳坠,身上的金色羽衣仿佛可以飞起来一般,脸上画着高傲的梅花装,小莫整个人就像是冬日的寒梅一般,矜持高贵,清冷。 众人都是看直了眼睛,小莫身上有着天生的贵气,这是玫瑰活着牡丹都是没有了,只有小莫这样的人,才让男人有从小弟散发出来的征服欲。 小莫赤着玉足,脚尖轻点,身子摆出柔美的姿势,下面的仙气弥漫到了舞台之上,而小莫就像是天边的玉宫中跳舞的嫦娥一般,让人神迷。 李秋霜越是看,脸色就越发的难看,她怎么不知道春风阁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个人,而且还是如此的优秀,看的李秋霜都忍不住将人拉去秋风阁。 牡丹的脸色很难看,本来她是最有可能夺魁的那个人,可是现在春风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过来的人,直接将她的风头都是全部给压了下去。 而在台下的玫瑰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媚娘脸上的笑容,还有春风阁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那么样的美丽,就像是月宫的仙女一样漂亮。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这不是我们春风阁的人,不是,这人是哪里来的。” 如果媚娘身边已经有这么优秀的人了,那么她还要怎么回去?即使回去了媚娘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她了。 丫鬟跟在玫瑰的身边,看到台上犹如仙境的舞蹈,顿时都看傻眼了,本来玫瑰想要用这次的机会回去,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曲完毕以后,小莫直接被人拉回到了画舫,全程一句话都是没有说,但是人都已经不再了,看舞的人,却都一个个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老者走上台,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好啊,真是没有想到还有如此美的舞蹈。” “就是,我刚才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真是满足了。” “这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的舞蹈,真是美。” 玫瑰摇头这,听着周围得议论,忍不住跑到台上,大声开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春风阁的人,为什么让一个不是春风阁的人来跳舞,不算,这根本就不算。” 玫瑰现在担心的是因为小莫的原因,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回春风阁了,而李秋霜听到玫瑰的话以后,也是赶忙开口。 “就是,媚娘,虽然这一次的排名是很重要,可是你也不能用外人来代替你们春风阁来表演吧!” 场面静了静,大家似乎没有想到今年的四阁比赛,不仅有比赛,还能看戏。 媚娘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缓缓开口。 “玫瑰小姐,你说这不是我们春风阁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李掌柜的,你这是在质疑比赛的规矩吗?” 第239章 春风阁大出风头完美落幕 “不,不,我没有质疑比赛的规矩,我是质疑你媚娘,你居然用外人。” 李秋霜自然是知道坐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自然是不能得罪这些人的,所以李秋霜快速的改了口。 至于媚娘跟至于比赛的规矩,可是两件事,一个是指责,另一个就是跟比赛过不去了,说不定对方一个不高兴,直接就取笑他们的资格了。 媚娘闻言,顿时就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掌柜的质疑我,我也不说什么,可是参加比赛的人,可都是经过审核的,我不知道李掌柜突然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有证据证明跳舞的不是我们的人?” 李秋霜顿时就不说话,想到这句话都是玫瑰说的,立刻看向了玫瑰。 玫瑰看到李秋霜看过来的眼神,捏了捏手指,赶忙开口。 “我在春风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总不会你在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培养一个舞技如此好的人吧!”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是别人了,听到的人恐怕都是不会相信的。 媚娘冷眼看着玫瑰,对于玫瑰,媚娘早就已经失望透顶了。 “玫瑰小姐,你早就已经离开我们春风阁了,我们春风阁用什么人,培养什么人,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凭什么来质疑我春风阁的事情,还有既然拿不出证据,就是口水无凭,难道就凭着你在春风阁待过,我就不能带新人了,难道有一个比你优秀的,就是别人家的人吗》?” “整个京城,所有有名的舞娘就那么多,而刚才跳舞的人,舞技那么好,你说那个舞娘比得上?” 是呀!要是用别人家的,难道别人不用吗?要知道这可是四阁比赛,可是关系到利益,谁愿意将自己的利益让出来呀! 玫瑰是第一次听到媚娘如此冰冷的和自己说话,不带一丝的感情,玫瑰的身子忍不住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媚娘。 “媚娘,你就承认了吧!我知道我离开对你们春风阁打击很大,可是也请你不要用这样虚假的手段赢取比赛。” 媚娘闻言,顿时笑了,随即淡漠的安康只能和玫瑰,眼中有了一丝厌恶。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离开我们春风阁,我就要关闭春风阁不成,当年你没有被我捡回来的时候,我春风阁还是春风阁,现在你已经从春风阁离开,我的春风阁还是春风阁,我不需要作弊,因为只不过就是一个玫瑰,并不是重要到让我可以作弊。” “以后还请你管好自己的嘴,我春风阁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没事多说说秋风阁的事情,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媚娘看着周围的人,大声开口。 “秋风阁的玫瑰没有一点证据就污蔑我们春风阁,我请大家给我春风阁一个公证。” 现在的媚娘再也不是以前的媚娘了 ,办起事来也是犀利了不少。 本来沈月还有些担心媚娘,还真的怕媚娘念着旧情,对于玫瑰心中不忍,现在看到媚娘很是犀利的打了对方的脸,才满意的点点头。 李秋霜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赶忙开口。“误会,媚娘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不用如此的。” 说完,李秋霜看向玫瑰,眼中带着嫌弃。 “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待着,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不给我回去,你知道你在这里给我丢了多大的人吗?” 玫瑰接受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如果是以前的话,媚娘肯定会顶在自己前面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媚娘只是冷眼旁观,好像没有看到周围的指点一般,玫瑰这个时候才发信啊,媚娘是真的变了,不是以前那个守护着自己的媚娘了。 玫瑰的心中闪过一抹嫉妒,狠狠的瞪了媚娘一眼,丢下一句。 “你一定会后悔的。” 就离开了! 这一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就是魁首被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春风阁拿到了,春风阁的气势一时之间无人能比,就是秋风阁都要后退两步了。 至于夏风阁和冬风阁,也是被两个新起来的舞坊给代替了,占据了四阁的位置,她们也是见识了媚娘的手段,对于媚娘说了一些恭喜的话。 媚娘不管是什么人,都是通通接受,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一点都不介意。 媚娘自己也没有想到,小莫的舞蹈居然跳的这么好,让她都是大吃一惊,想到这可能是沈月的主意,穿过空气,媚娘对着沈月露出一抹笑容。 要不是沈月的原因,媚娘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小莫的存在。春风阁也不会有今天的光芒万丈,媚娘已经可以看到,以后她会更加的忙碌的,而生活也是向着好的地方在发展。 林满山的病好了起来,春风阁有了小莫这个台柱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月没有再去看媚娘,等到比赛完毕以后,就和婉淑郡主一起离开了,而在离开的时候,沈月又提醒了婉淑郡主一句。 侨鸿是她的朋友,婉淑郡主的性格又很好,沈月是真心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回去以后,她还是要跟帝修寒说一说这件事,让帝修寒上心一点。 等一切结束以后,媚娘回头,就见沈月的位置已经空了,想到沈月要去苗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秋风阁作为最有能力和希望夺魁的,却在春风阁面前失利,虽然没有失去四阁的位置,可是脸色却很不好看,带着一行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牡丹倒是没有太多的不甘心,小莫的舞跳得确实好,只是想到玫瑰刚才的表现,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就玫瑰的智商,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就直接解决了。 真不知道媚娘以前为什么一直捧着这么一个蠢货,在牡丹看来,现在的小莫比起玫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媚娘对玫瑰的好,让牡丹羡慕,媚娘是将玫瑰当做了妹妹对待,根本不计较礼利益,但是玫瑰偏偏不知道感恩。 想到这里,牡丹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就这样的人,根本不值的她动手。 “走吧!既然已经结束了,我们就回去吧!” 丫鬟不知道为什么输了比赛了,小姐却还是如此的平静,不过也没敢说什么,跟在牡丹身后离开了。 李秋霜回到秋风阁以后,就狠狠的将手中的扇子扔在了桌子上。 “这个贱人,真是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找到了那么好的舞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媚娘隐藏的手段还真的是不少。” 看媚娘的表现,让李秋霜有些心惊,什么时候媚娘已经这么难对付了。 想到玫瑰让自己丢了人,李秋霜眼神阴狠,看着一旁低眉顺眼的舞娘们,冷喝一声。 “玫瑰呢!把她给我叫下来。” 牡丹坐在一旁,无所谓的看着李秋霜发脾气,接过舞娘端来的茶水,放在了李秋霜的面前,淡淡开口。 “喝杯茶,只要我们还在四阁,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李秋霜见牡丹,来说呢柔和了几分,无奈的开口。 “牡丹,还是你最贴心,以后秋风阁还是要靠你的,这几天我做的事情你可不能放在心上,你也是知道的心意的,我只是想要秋风阁好,可不是想要对你不要,你永远是我们秋风阁的头牌,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玫瑰下来的时候,就听到李秋霜说了这么一句,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但是却还是压抑住了,玫瑰也是看明白了,这里是秋风阁,不是春风阁,根本就没有自己撒野的地方。 李秋霜看着玫瑰下来,冷声开口。 “玫瑰,你过来。” 玫瑰走上前,不解的看着李秋霜。 “霜姐,你叫我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玫瑰看来李秋霜肯定是后悔没有让自己上场,但是又觉得李秋霜的态度有些奇怪。 李秋霜冷冷的看了玫瑰一眼,直接一拍桌子。 “你给我跪下。” 玫瑰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秋霜。 “什么,你让我下跪,我为什么要下跪。” 她除了做乞丐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给人下过跪,李秋霜居然让她下跪。 李秋霜看着纹丝不动的玫瑰,直接对着身后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人踹了玫瑰一脚,押着玫瑰下跪。 而牡丹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仍旧喝着自己的茶水,悠闲的很。 剩下的舞娘都围在牡丹和李秋霜的身后,也都是没有开口,但是一个个却都嘲讽的看着玫瑰。 李秋霜看着玫瑰跪下,才冷声开口。 “玫瑰,我现在是要告诉你,这里是秋风阁,不是春风阁,你既然来了我秋风阁就要守着我这里的规矩,我不知道你在春风阁的时候是什么规矩,可是现在秋风阁的规矩我告诉你,那就是我说什么是什么,我今天让你好好在秋风阁休息,你却自作主张的跑出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还有牡丹,牡丹是我们秋风阁的头牌,除了我之外,就牡丹最大了,以后你见了牡丹最好给我恭敬一点,如果要是被我发现了你一点不好,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今天慌慌张张跑出去,只要做什么?” 玫瑰这个时候才知道李秋霜和媚娘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人,咬着唇,小声开口。 “我只是去看比赛,因为不能参加比赛,心中有些不甘心,所以跑出去了。” 第240章 不需畏惧 “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心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会直接打断你的腿。” 说完,李秋霜觉得心中的火气出的差不多了,才一拍桌子离开。 李秋霜离开以后,牡丹也优雅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轻声开口。 “从你离开春风阁,就是你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玫瑰脸色一变,却赶忙低下头,没有让牡丹发现。 牡丹也懒得理会这个根本就没有脑子的东西,直接上楼去了。 玫瑰身边的丫鬟也是被吓到了,其余跟着玫瑰来到秋风阁的舞娘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前她们在春风阁都是跳舞的,现在到了秋风阁,却只能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这个时候,她们真的是后悔了,不应该鬼迷心窍的来到秋风阁,更不应该受玫瑰的影响,不然昨天春风阁的光荣,应该是她们的。 玫瑰看着所有人离开,眼中闪过一抹恨意,秋风阁,牡丹,李秋霜,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玫瑰的丫鬟看到玫瑰脸上的狰狞,心中狠狠的一颤,吓了一跳。 “小,小姐,我,我们回房间吧。” 玫瑰点点头,让丫鬟扶着自己去了房间,玫瑰在春风阁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这么大的羞辱,却在秋风阁受到了羞辱,今天她本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回到春风阁的,可是玫瑰没有想到春风阁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比她还要厉害的舞娘。 想到这里,玫瑰的心中止不住的恨意,春风阁她是会不去了,可是秋风阁已经容不下她,她到底应该怎么办?李秋霜不是媚娘,是个狠辣的角色。 以前没有来秋风阁的时候,玫瑰就是听过李秋霜的名声的,但是当时自己在春风阁觉得这些不过是被夸大了,可是今天,玫瑰才真正的知道,那些并不是夸大的,而是事实。 玫瑰没有让丫鬟陪着自己,而是让丫鬟早早的回去休息了,丫鬟离开以后,玫瑰自己坐在房间里面开始沉思。 另外一间房里面,丫鬟替牡丹将头上的头饰全部都摘下来,打理着头发,有些不解的开口。 “小姐,你今天为什么要放过那个玫瑰呀?只要你一句话,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牡丹闻言,看着铜镜中自己娇媚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过就是一个蠢货而已,不值得让我们大费周章,就算是我不出手的话,也会有人收拾她的。从她离开春风阁的时候,就注定了她一定的路。” 丫鬟点点头,从牡丹还是一个小舞娘的时候,她就一直陪在牡丹的身边,看着牡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心中对于牡丹是非常信服的。 既然牡丹都这样说了,丫鬟自然是相信的,但是还是有些不解的开口。 “小姐,你说今天玫瑰跑过去看比赛,真的是因为想要看比赛吗?我总觉得没有那么单纯。” 不能上台跳舞已经很不好了,还要去看被人跳舞,这不是在自己的伤口上面撒盐吗?可是丫鬟总觉得玫瑰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牡丹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明显带着不屑的笑容。 “她就是被媚娘给惯坏了,觉得春风阁离了她玫瑰,就不会有新的舞娘的,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了不起,当年没有玫瑰的时候,春风阁也没有落寞,后来有了玫瑰,虽然风极一时,可是没有了玫瑰,媚娘也不会让春风阁消失的,这才是媚娘的手段,你不要小看春风阁。” “虽然媚娘看上去没权没势,但是你没有发现吗?媚娘接手的都是达官贵人的邀请,就是我们秋风阁都是要给一些员外的面子,偶尔还要被占便宜,可是玫瑰什么时候被人占便宜,不过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货而已。” “以后也不用特意的对付她,不值得。” 不得不说牡丹的眼光是毒辣的,牡丹曾经也是嫉妒过玫瑰的,不用被白白的占便宜,还有媚娘宠着,可以随意的任性,可是无奈有些人不知道珍惜。 不过是一个乞丐,还真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当真是让人恶心的紧。 丫鬟点点头,现在玫瑰已经不是她们的威胁了,她才不会去对付玫瑰呢! 比起秋风阁的愁云,春风阁可谓是暖意洋洋,大家都围在小莫的身边,夸奖小莫的舞跳的真是好,简直就像是天上飞来的仙女一样。 小莫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夸奖,嘴角挂着笑容,说了两句就回到房间了。 媚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家站在一起议论纷纷,忍不住笑着开口。 “看你们开心的,再聊什么,这么开心。” 媚娘为人特别好,而且特别的温柔,虽然有的时候特别的严厉,但是有些话,大家还是愿意跟媚娘说的。 “我们再说小莫,小莫虽然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但是却比玫瑰好相处多了。” “对呀,以前的时候,玫瑰总是欺负我们,小莫跳舞比她好,可是却从来不欺负人。” “就是,玫瑰特别的不好伺候,想吃糕点了,就吩咐我去做,不合口味还要教训人一顿,幸好她去秋风阁了,我觉得小莫比玫瑰好多了。” ...... 媚娘听到大家的议论,心中有些恍然,原来曾经玫瑰已经这么多分了,可是在自己的面前,永远是一副委屈的让子,让她还以为是玫瑰受了委屈,如今看来,分明就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 媚娘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春风阁的人都不喜欢玫瑰,这么多人,居然是没有一个人为玫瑰说话的,这个时候,媚娘心中有些庆幸,幸好玫瑰走了,有了小莫,不然这个春风阁早晚会毁在自己手上。 师傅离开的时候,她可是答应过师傅的,要将春风阁带上最巅峰的位置,可是如今却没有实现,当初将玫瑰捡回来的时候不过是看着一个小女孩比较可怜,媚娘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而在后来,是因为发现了玫瑰的天赋,只是媚娘没有想到的是,玫瑰长大后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 大家发现媚娘的脸色不好看,忍不住担忧的开口。 “媚娘,你是不是伤心了,玫瑰根本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伤心的。” “就是,她离开以后,我们春风阁更好了,我还真的是要谢谢她走了。” 不得不说,玫瑰的离开,还是让大家很开心的,虽然有一段艰难的日,可是比起有一个骄纵的头牌,她们愿意艰苦一点。 媚娘摇摇头,笑着开口。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都应该高兴起来,为了庆祝我们赢了这一次的花魁,我给大家都准备了红包,每个人都有。” 说完,身后有人捧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是包好的钱袋,光是钱袋就很精致。 媚娘拿着钱袋,笑着开口。 “这个钱袋都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们,上面有你们的名字,下面我喊到名字的可以过来领钱了。1” “媚娘万岁。” “媚娘真好。” ...... 大家努力了这个久,就是为了可以让自己可以赚更多的钱,现在媚娘要发钱了,大家自然是开心的。 媚娘笑着将一袋袋碎银子发给大家。 另一边,婉淑郡主将沈月送到了寒王府就回去了,沈月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帝修寒坐在房间里面看书,看到沈月进来,放下手中的书本。 “回来了。” 沈月点点头,沈月发现,帝修寒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看书,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好吧,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除了看书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因为除了在这个房间里面,是不能出去的,不然就露馅了。 但是沈月不相信,按照帝修寒的本事,只要是不出王府就没有问题,可是帝修寒做事就是如此的严谨,不让自己出现任何的意外。 “怎么样,精彩吗?” 其实早在沈月回来之前,帝修寒就已经知道了四阁比赛的结果和经过了,但是看到沈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月没有吭声,直接走到帝修寒身边,将自己埋进帝修寒的怀中,低沉的“恩”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的态度如此的低落,眼眸不由的一寒,是不是他的属下漏看了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了异常比赛,回来就不高兴了?” 帝修寒心中正想着,看来回头自己是不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帝修寒低声的诱哄,眼底深处满是担心,沈月才缓缓开口。 “什么都没有,只是被你宠着很舒服。” 帝修寒无奈,摸了摸沈月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想要留在我身边,那就不要去苗疆了。” 闻言,沈月摇摇头,非常坚定的开口。 “帝修寒,我可以依靠你,但是有些事情我想要自己解决,如果我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再让你出手好不好。” 对于前世的仇,沈月想要自己亲手去报,亲手将曾经伤害自己的人,撕碎。 帝修寒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沈月心中的执念,无奈的开口。 “好,依你,但是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明天就要去苗疆了吗?” 沈月点点头,本来她多留两天,也是一位看媚娘赢得比赛,现在比赛都结束了,自然是要走了。 闻言,帝修寒只是叹息一声,将怀中的沈月抱紧。 帝修寒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无奈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应该拿沈月怎么办?明明知道苗疆凶险万分,可是却又不能阻止她。 第241章 不会让自己有任务危险的 沈月也知道帝修寒担心自己,可是去苗疆这一趟,势在必行。 “帝修寒,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你不要担心我。” 第二天,沈月的请命就呈给了显德帝,本来应该挺顺利的事情,却被帝尘墨出面给阻止了。 “父皇,儿臣觉得这件事不妥,苗疆地势险恶,而且苗疆的人可是都会蛊术的,万一到时候寒王妃出点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显德帝沉思了一下,眼睛落在一旁的太子身上,难得和气的开口。 “子墨,你觉得这件事应该如何?” “这件事既然是弟妹主动提出来,可见是担心三弟,不过苗疆确实危险,但是我想弟妹肯定更加愿意去苗疆,这样总比一直看着三弟一直不醒,反而好一些。” 听到帝子墨的话,沈月赶忙开口。 “皇上,每天看着寒王殿下昏迷不醒,我心中无比的焦灼,还不如让我去做些什么,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御医都已经把脉说,寒王殿下的身子太弱了,而且我只是去苗疆找一种药材,并不是去跟别人打架,不会有事情的。” 帝尘墨闻言,心中顿时一紧,随后担忧的开口。 “我知道你担心三皇兄的伤势,可是苗疆真的是太危险了,我相信如果三皇兄清醒的话,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而且你去苗疆,万一三皇兄醒来了,我们怎么和三皇兄交待呢!” 帝尘墨说的话,看着完全是在为沈月的安全考虑,但是帝尘墨却知道,帝修寒昏迷根本就是假的,今天来皇宫的时候,帝尘墨早就从月琴的嘴里知道,帝修寒昏迷的事情是假的了。 既然帝修寒昏迷是假的,那么沈月去苗疆肯定是有阴谋,既然如此的话,帝尘墨肯定是要阻止沈月的。 沈月听到帝尘墨的话,并没有反驳,反而是一脸绝望的低下头,但是却让显德帝看到了沈月的表情。 这个时候沈月不能反驳,她作为帝修寒的王妃,不能不站在帝修寒的立场上去考虑事情,她不能反驳帝修寒会担心自己,肯定不会赞同自己这么做,可是帝修寒也没有办法醒来,因此沈月故意表现的一脸绝望。 显德帝眼眸一闪,眼睛落在帝尘墨的身上,要知道帝修寒受伤了可是因为兰妃娘娘的原因,现在帝尘墨更是不遗余力的阻止,显德帝本来就是多疑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去怀疑帝尘墨呢! 亏的帝尘墨聪明,只是一心想要阻止沈月,却忘记了显德帝的心理。 果不其然,显德帝话音一转。 “朕知道寒儿昏迷不醒,你身为寒儿的王妃心中挂念,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朕知道你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去吧!与其一直守在寒儿的身边,寒儿的病情也没有什么起色,还不如去苗疆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草药。” 至于那个草药,御医也是承认了,确有其事。 而且帝修寒的病情也是由御医看过的,所以显德帝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显德帝现在离不开帝修寒,在众多皇子中,没有一个皇子可以让显德帝完全的相信,只有帝修寒,没有任何的背景,是显德帝完全可以用了还不用担心的皇子,显德帝自然是不忍心放过这么一个好的棋子。 帝尘墨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显德帝的目光看过来,顿时就不说话了,心中却嫉妒的不行,帝修寒有什么好的,值得沈月为他做到这一步,不管沈月是不是去给帝修寒找药材,但是苗疆的凶残是真的,此去一去十有八九是危险的。 显德帝也知道最近对帝尘墨很是不好,但是也是帝尘墨做的事情真的是太过分了,冷眼看了帝尘墨一眼,直接开口。 “你去陪陪你的母妃吧,这里就不用你管了。” 帝尘墨不甘心的看了沈月一眼,他本来是阻止沈月去苗疆的,但是看显德帝的意思,分明是同意沈月去苗疆的。 但是显德帝已经说话了,帝尘墨也是不敢反抗的,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经让显德帝不高兴,现在要是还敢惹显德帝不高兴,帝尘墨就怕继续被关禁闭。 帝尘墨来到兰妃娘娘的宫殿,兰妃娘娘已经知道前朝都是发生了什么,看着帝尘墨进来,优雅的起身,让所有人都是退下了。 帝尘墨在兰妃娘娘面前,也不用掩饰自己的表情了,面色狠辣的开口。 “母妃,沈月真的要娶苗疆了,是不是替帝修寒去办什么事情?” 帝尘墨就不明白帝修寒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值得沈月如此为他去冒险,而且还是九死一生。 想到沈月如此对待帝修寒,帝尘墨的心中就很不舒服,不舒服的甚至想要将沈月毁灭。 兰妃是过来人,只是看了帝尘墨一眼,就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当即态度冷硬了一些。 “墨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帝尘墨一惊,他刚才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一不小心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表现了出来,看到兰妃面色不愉,帝尘墨赶忙摆正态度,恭敬开口。 “母妃。” “墨儿。” 兰妃叹息一声,忍不住开口敲打帝尘墨。 “你的将来不可限量,不管如何,沈月都不是你的良人,你现在马上就要迎娶北朝的郡主了,切不可在沈月的身上失了身份。沈月不是你可以沾染的,你对她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一次沈月去苗疆倒是一个对付沈月的好办法,要是沈月死在了苗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帝尘墨已经,随即点点头。 “母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的。” 比起皇位来说,一个沈月,还真的是很不重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母妃要杀沈月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刺痛。 兰妃也知道帝尘墨估计就是没有得到沈月,所以才会念念不忘的,看来这一次必须让沈月死在外面,不然的话,沈月真的会影响到帝尘墨,说不定就会成为帝尘墨在皇权路上的绊脚石也说不定。 “你明白就好,沈月只能是我们的敌人,我已经派人刺杀了她好多次,她是不会原谅你的,你记住你以后要做什么,切不可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情。” 帝尘墨点头。 “儿臣谨记母妃的教诲。” “行了,那你回去吧!沈月的事情我会安排的,你就不要插手了。” 闻言,帝尘墨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必须要得到皇位,得到皇位以后,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有,何必记挂着沈月这个不识趣的女人,可是脑海中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起沈月的样子,一颦一笑。 帝尘墨狠狠的甩甩头,想要去看看沈薇薇。 沈薇薇知道帝尘墨来看自己以后,心中无比的开心,只是沈薇薇发信啊,帝尘墨从进了房间以后,就一直盯着她看。 要知道,帝尘墨还从来没有白天来找过她,沈薇薇不由的问道。 “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帝尘墨看着沈薇薇,他发现虽然沈薇薇和沈月是姐妹,可是两个人的五官居然是一点都不像,沈薇薇的五官算不上多么的精致,第一眼看上去是个美人,可是仔细品味的话,却发现看多了也就是那样。 但是沈月不同,沈月的五官极其的精致,第一眼看的时候只觉得这样的女子应该被好好的爱护,但是沈月的五官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精致的五官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说是倾国倾城都是不为过。 现在的帝尘墨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放弃沈月,为什么非得将沈月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听到沈薇薇的问话,帝尘墨猛地回头,随即有些狼狈的转头。 “没有什么,本王只是来看看你,看你没事就好了,最近我有些忙,所以可能会忽略你,薇薇你要知道本王的心意,本王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 沈薇薇没有看到帝尘墨眼中的冰冷,还沉寂在帝尘墨的话语中,心中甜蜜的不行,帝尘墨如此忙,却还会抽时间来看自己,沈薇薇觉得帝尘墨是真的将她放在了心上。 “我知道,殿下对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殿下你也要记得休息和来看我,我会想你的。” 帝尘墨敷衍了两句,就离开了,但是沈薇薇却很开心,觉得自己在帝尘墨的心中可能越来越重要了,不然帝尘墨不会白天来看自己。 帝尘墨除了沈薇薇的房间,去见了范长信,范长信已经回来了,见到帝尘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墨王殿下。” “恩,这一次出去的还顺利吗?” 范长信一回来就去见了皇上,然后为了避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这一段时间范长信到底去做什么,帝尘墨隐隐知道。 范长信点点头。 “办好了,皇上很满意,这一次我出去,解决了几个官员,在边关的几处重要的位置都换上了我们的人,这一次虽然只是一个剿匪的动作,但是对于皇上来说是很重要的。” 这件事皇上对外都是保密了,直到范长信回来,大家才知道范长信居然是带兵去剿匪了。 而且这一次范长信做的很成功,说不定什么时候皇上就让范长信去带兵打仗了,只要打了胜仗,在朝堂的地位就可以一日千里。 要知道北朝的人突然改变了态度,这就证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打仗了,虽然现在看着是和亲,但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第242章 前途不可限量 在快要打仗的时候,显德帝自然是需要大量的将才,而范长信的横空出世,自然是让显德帝大为欣慰。 如果这个时候范长信立了战功,那觉得前途不可限量。 对于范长信的表现,帝尘墨是越发的看中范长信了,范长信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帝尘墨对于范长信之前的疙瘩,在看都范长信的能力以后,也是想要好好的拉拢范长信。 “那就好,如果再打一场仗,你就可以手握兵符了。” 如果范长信手握兵符,那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的事情,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兵马,苏日安看上永宁侯府的兵马,但是永宁侯府的态度现在还不是特别的明确,要是范长信有了兵马,到时候那些人也会看到自己的实力,说不定就可以归顺自己了。 范长信也是点点头,心中也是有些激动,但是范长信要做得话就做唯一。 “墨王殿下,现在我最大的敌人就是司徒擎,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司徒擎打仗确实很漂亮,要是有什么战争,肯定是让司徒擎去的,而我范长信,最不喜欢的就是屈居人下,要当,我就要当楚国唯一的将军。” 帝尘墨眼眸眯起,随后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不错,司徒擎是个顽固的人,当初我也是想过拉拢他,可是无奈他根本就是一个蠢货。”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帝尘墨一向都是心狠手辣,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天生的敌人还是敌人。 “长信你放心,既然你想要做唯一的将军,我自然是会帮你的,司徒擎这个人不好拿捏把柄,可是他有一家子不长脑子的父母,到时候我们可以从他父母的身上做文章,依照司徒擎的性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范长信却不这么想。 “可是皇上已经明确下旨了,司徒家的事情跟司徒擎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是会想办法的,放心。” 帝尘墨是想借着这件事跟范长信示好,而范长信觉得帝尘墨肯如此帮自己,倒是省了自己不少的事,当下两个人可谓一拍即合,立刻就商量了起来。 而得到了显德帝同意的沈月,已经快马加鞭带着人前往苗疆了,沈月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去苗疆的路上肯定会不太平,只是没有想到,只是刚刚出了京城,对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但是随后,沈月就觉得,兰妃是不可能这么心急的,即便是要杀了自己,但是也不可能刚出京城就动手。 沈月带着的是帝修寒的人,出了京城以后,自然是一切要听沈月的话。 “王妃、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应该怎么办?” 帝修寒的人都是精锐,隔着很远就已经发现了对方,沈月不由的满意,想要将帝尘墨的人要过来。 “不用管,跟着好了。” 身后的此刻本来是要暗杀沈月的,但是沈月的马匹的脚程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上去。 一般来说,此刻用于埋伏最好了,可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沈月已经出城门了,所以也只能这么的跟在后面追赶了,不得不说当此刻当成他们这样,还真的是头一招。 赶了一天得路,沈月直接停了下来,他们可以不休息,但是马儿也是要休息的,而沈月几个人停下来以后,身后跟上来的此刻直接将几个人围住了。 “你们还真的是很能跑,怎么不跑了。” 说完,刺客也是跟着喘息了两声,当了刺客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因为杀个人这么累过。 沈月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也没有说话,直接点了火,笑着开口。 “你们跟了我们一路,是不是也累了,不如大家都休息一下,我们再开始,怎么说就是要杀死我们,也要我们做一个饱死鬼才是。” 领头人还没有说话,身后的人先不干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识趣的就乖乖的自我了结,省的我们动手,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在刺客看来,他们的人可是比沈月的人多了一倍,沈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个任务,虽然不算简单,但是也不算是多困难。 沈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火,坐在了地上,闭目养神。沈月带来的人看到沈月这个样子,直接围成圈,将沈月围在了中间,保护沈月的安全。 说话的人看到沈月这个样子,立刻就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狠声开口。 “妈的,找死。” 说着,就要举着刀子冲上去,但是领头人却一把拦住刺客,皱眉看着沈月,他觉得沈月的表现也太平淡了,看上去一点都不怕死。 “大哥,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上去砍了他。” 领头人砍了刺客一眼,冷声开口。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等一等。” 领头人就是想要看看,沈月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没有让领头人等太久,沈月就睁开了眼睛,眼睛直直的看向之前说话的此刻,身子拔地而起,抽出手中的宝剑,直直的将说话的人给砍成了两半。 从重生以后,沈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了,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善良,对于要伤害她的人,她会用一万种方法让对方记住。 领头人一惊,没有想到沈月一言不合就动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死了。 领头人这才知道,沈月的武功不弱,当即抽出手中的宝剑,大喊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 沈月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中,从怀中掏出两颗烟/雾/弹狠狠的甩在了地上,顿时一股紫色的烟雾就弥漫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实现。 被厌恶遮挡住视线,根本看不清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即也没有人轻举妄动,等到厌恶散去的时候,大家以为沈月会带着人离开,没有想到沈月还是悠闲的站在中间。 领头人心中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却觉得还是应该将沈月尽快的解决,不然时间越久,越麻烦。 只是想要开口说话,就发现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手中的宝剑掉落在地上,居然是捡不起来。 “你到底对我们做什么?” 沈月看都没看领头人,冷声吩咐一声。 “将人的脑袋全部给我切下来。” 说完,沈月看向领头人。 “有什么疑问,下去去找阎王爷问问吧!” 说完,率先骑上马,往远处走去了。 第一轮刺客就是被接个人这么解决了,接个人摸着黑到了一个镇子,住在了一家客栈,买了足够的粮食。 或许是上次沈月的手段太残忍了,从镇子到苗疆的路上倒是很平安,但是在临近苗疆的镇子上,沈月一行人并没有直接进入苗疆的地盘,反而是买了衣服,换了衣服,易了容,将马匹留在了帝修寒的势力,几个人找了苗疆的商队,混了进去。 而造就守在苗疆的一行人,就等着沈月她们露面,可是连着等了七天,居然是没有发现一个影子,这下子不由的开始奇怪了,就是再慢,这个时间也应该到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月早在三天前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苗疆。 一行人也没敢找客栈,找了一个农家小院住了下来,虽然苗疆的人都会练蛊术,但是苗疆的人却很善良,听到几个人想要找个院子住下,立刻就热情的招待了几个人。 在休息下来以后,沈月狠狠的休息了两天,而在两天的时间之内,帝修寒的人已经将苗疆显得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苗疆一切都很平静,但是据说是前任的族老死了,现在要选取新的族老,但是在选取人员上面,两方人马争执的很厉害。 沈月点点头,苗疆的发展和前世的时候差不多,这个时候正是苗疆族老选举的日子。 苗疆虽然算是楚国的领土,可是苗疆一向都是自成一国的,苗疆的人也很少跟外面的人接触,而外人也很少来苗疆,有的也不过是商人之间的来往,而苗疆的族老,就是苗疆的领头人,前一任族老已经死了,苗疆从来不是子承父业,苗疆人更喜欢找有能力的带领苗疆人。 而争论的两方人马,一方便是前任族老的儿子,另外一个便是苗疆人自己看好的一个人,两个人都是很有实力的人,互不相让,所以一直争论不休,并且一次发动了几次战阵。 而沈月看中的便是苗疆要处置的一批苗女,这批苗女是前任族老的势力,里面的人各个都是身手不凡之人,但是外人确实不知道的,因此这些人都会被斩首。 这是苗疆的传统,除非有人要了这些人,否则的话,这些人就是没用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身为苗疆人,是看不上这些丫鬟的,因为族老死了,这些丫鬟被认为是沾了晦气的丫鬟,没有人愿意买回去。 沈月让人已经将买卖的时间打听清楚了,就在后天,而在后天之前,沈月只需要等待就好了,并且不能出一点的风头,不然的话,就会被兰妃的人发信啊。 沈月虽然没有出门,但是却听这家院子的主人议论,好像是再找什么人,沈月无意之中套了一些话,就发现居然是找自己的。 沈月是想到了兰妃或许会派人在苗疆截杀自己,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在苗疆,兰妃居然还有势力,这让沈月又不得不高看兰妃一眼,不来苗疆还不知道兰妃居然藏得日此深,也难怪前世的时候帝尘墨会成为皇上。 第243章 俊美的美男子 “你们这几天不要出去了,外面有寻找我们的人,我估计是兰妃的人。” 幸好沈月有先见之明,在尽苗疆之前,都已经易容了,别说是兰妃的人了,就是他们自己有的时候都不会认识。 毕竟一个个干练的安慰,被伪装成了大胡子,头上还带着帽子,倚仗脸上乌漆墨黑的,怎么看也不是暗卫,还有身材,更是由玉树临风变成了臃肿的胖子。 就几个人的打扮,就是扔到了人群里面,都是不会被发现的。 几个暗卫也是知道最近不太平,因此倒是安分了两天。 后天一早,沈月就已经收拾好自己了,只是现在的沈月已经不是那个角色的佳人来,反而是一位俊秀的公子,只是总觉得有那么一丝猥琐的味道,而且色眯眯的,关键是眼窝深陷,一看就是终于过度了。 暗卫看到沈月的打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是沈月自己却对自己的打扮表示很满意,很是得意的动了动自己的胡子,做了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好了,我们走吧!” 罪奴被发卖的地方,就是苗疆的刑场,只要是中午之前还没有人买那些罪奴,所有的罪奴就会被处死。 要说那些罪奴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跑呢!那是因为她们是苗疆的人,出了苗疆也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因为罪奴逃跑是被通缉的,而且苗疆的人对于逃跑的罪奴是无比痛恨的,如果有罪奴逃走,就回下追杀令,不惜任何代价,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逃走的原因。 沈月到的时候,看热闹的人不少,但是就是没有人买那些罪奴。 沈月流里流气的上前,一眼就扫到了台上十几个身子单薄的罪奴,沈月轻佻的上前,伸手挑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看着对方小巧的五官,看上去并不是很大,这些人恐怕就是被从小训练成杀手的。 “不错,不错,看这个小模样长得,本公子看着就忍不住怜惜了。” 至于跟在沈月身后的暗卫看着沈月的动作,通通别开了眼睛,绝对的不忍直视。 旁观一个很有气势的胖子看到沈月,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兄弟,我这几个可都是水灵灵的姑娘,关键是还是个纯洁的,怎么样,要不要买了回去好好欣赏。” 对于这些罪奴,胖子肯定是希望有人买的,如果不买的话,他不仅没有钱赚,还要被迫收拾这些人的尸体,要是被买走了,不仅有钱拿,还不用看到血腥的场面。 虽然胖子说出这句话,可是却不能肯定沈月是不是要买。 沈月看了小美人一眼,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 “看着是不错,可是怎么会有人卖罪奴呢!你这里罪奴一个多少钱。” 胖子眼睛一亮,立刻开口。 “哎呀,怎么就没有人脉罪奴呢!你看啊看这些人,可都是大家族里面出来的,买回去都不用调教,都非常的懂事情,而且一个个也是非常温柔的,更何况这些契约都在你手里,你害怕什么,而且罪奴便宜,又是没开包的,比窑子里的姐不知道好了多少。” 沈月闻言,眼睛一亮,点点头。 “这倒是,窑子里面的姑娘,倒是很少有这么干净的,大爷我就喜欢干净的,你这里的人怎么卖。” “一个一百两银子。” “什么,你这是抢钱呀,就是窑子里面的姐,一晚上也不过才十几两银子,你这里要一百两,你真的是太黑了,我不要了。” 胖子一看沈月要走,赶忙叫住了沈月。 “公子,公子,你看我们这不是商量吗?你看着给个价。” 本来胖子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很好骗,可是忘记眼前的人是窑子里面的常客,对于里面的行情也是很明白的,而且罪奴就是罪奴,傻子也不会花那么高的价格卖得。 沈月闻言,装作给面子的停住脚步,吊儿郎当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随意的开口。 “大的二十两,小的十两银子。” 胖子闻言,心中暗笑,面上却苦哈哈的开口。 “公子,为什么小的才给十两银子。” 沈月一听就不高兴了。 “你看看那个小身板,买回了也还得养着,不吃粮食,不花钱呀!痛快点,你到底卖不卖。” “卖卖卖。” 要是沈月不买,估计都没有第二家了。 沈月从怀中拿出来银票,直接递给了胖子,还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我说你就不能在便宜一点,这可是罪奴,能赚一点是一点,我这是省了你的事情,还帮你赚钱。” 胖子一边应和着,一边将沈月的零头抹去了,十一个人,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沈月心中满意了,直接接过胖子递过来的卖身契,带着人离开了。 拿到卖身契的那一刻,沈月的心才算是放下来,要知道她都已经很着急了,可是为了不让胖子看出来,才和胖子在一起周旋的。 拿了卖身契,沈月还是轻佻的开口。 “以后你们就是爷的人了,好好听话知道吗?” “是。” 十一个人恭恭敬敬的给沈月行礼,然后随着沈月离开了。 沈月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沈月想要在苗疆转转,但是却发现一行人向着卖罪奴的地方走去了,沈月立刻去了一家店铺,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撕掉胡子,成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又走回了胖子的地方。 只见胖子的身边,原本是苗女的人,已经换成了别的罪奴,估计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被放在这里。 沈月见刚才走过去的男子在旁边等了一会,然后就皱眉上前询问有没有前任族老的丫鬟,胖子看了男子一眼,嘿嘿一笑。 “不巧,被买走了。” 男子面色一冷,直接揪住胖子的衣服,冷声开口。 “被什么人买走了。” 胖子有些害怕的正要开口,沈月赶忙开口。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这里是苗疆,这个人是这里的管事,你看上去好像不是苗疆的人,难不成是来苗疆闹事的。” 胖子闻言,也猛地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快来人,有人来我们苗疆闹事。” 抓住胖子的人脸色一变,赶忙松开胖子,回头看了沈月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然后摆摆手。 “误会,误会。” 就在男子解决问题的时候,沈月赶忙溜出人群,然后回到院子,见到人都在院子里面,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易容术会吗?” 结果苗女都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赶快易容,让人认不出最好了,暗卫,你们赶快带着他们离开,回寒王府,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做,现在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暗卫皱眉,正要开口,沈月身上的气势一边。 “帝修寒跟你们说过吧!出门以后都听我的,现在我命令你们分四批回去。” 几个暗卫顿时就不说话了,随后十一个人都易容了,变成了各种不同给的人,两个暗卫带着三个人活着两个人分批离开了。 在几个人离开以后,沈月也去找人告别了,给了银子,就离开了。 沈月并没有真的离开,只是躲在了一旁,看着男子带着人走进了小院,小院的主人被吓坏了,听到他们是找之前的人,主人小声的跟接个人说了。 “之前的那几个人都离开了。” 闻言,男子眉头一皱,本来这件事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总感觉有人先自己一步,做了所有的事情,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沈月见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去找了客栈,换回了女装。 沈月换好衣服以后,直接从后窗离开了,然后像是第一次来到苗疆一样,随意的逛了逛,当然了,沈月的女装也是易容的,而且沈月孤身一人,自然是不会被兰妃娘娘的人所知道。 兰妃娘娘的人还在找沈月,而且还是找九个人的队伍,要知道九个人的队伍是不太常见的。 但是九个人的队伍,加上一个女人,再加上画像,就好找了,只是找了足足五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几个人都不由的怀疑,沈月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苗疆了,不然为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沈月进城呢。 然而几个人不知道的是,沈月就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们居然都是没有认出来沈月,沈月还回头看了几个人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将目光放在沈月身上,只是扫了沈月一眼,就直接离开了。 沈月看着四批人都离开以后,才慢悠悠的去路边吃点东西,只是沈月刚吃了没有多久,就见一群官兵走了过来,将城门给封锁了。 沈月心中一跳,幸好她的动作快,不然的话,说不定她们几个人就真的出不去了,官兵拿着画像,一个个的行人对比,甚至有的还要看看脸上是不是易容了,如此细致的搜查,看来这个人也是知道那几个苗女的用处。 就在沈月看着远处的方向的时候,前面坐下一个人,上面是沈月熟悉的银色面具。 沈月一惊,这个男子出现,她居然都没有发现,刚才想事情想得也太入神了,沈月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眼前这个人了,没有想到这个人来苗疆了。 “真是好久不见,这家的馄饨很好吃,我请你吃吧!” 沈月看着男子脸上的面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嘴里说着要请对方吃东西,然而却没有多少诚意,沈月就是看他不顺眼,故意这么说的,反正她肯定对面的男子不舍得摘下面具。 第245章 去曲元明的地盘做客 沈月还是第一次来曲元明的地方,走到门口就看到护卫对着曲元明恭敬的行礼,脸上全部都是崇敬,怪不得曲元明最后会成功,因为他已经得了人心。 只是看到沈月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们家公子一向都比较冷淡,除了府中的小姐,还真的没有和任何别的女人有什么亲密的关系,现在突然带回来一个女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 曲元明应该是很忙,刚刚到了府中,就是被人叫走了,曲元明直接叫来丫鬟带着沈月去休息了,然后就看不到曲元明了,至于沈月想要出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曲元明选的地方真的是地势险要,最最关键的还是到处都守着人,简直是没有死角,沈月要是悄悄溜走的话,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只是沈月刚刚被丫鬟带着来到了给她安排的房间,就来了一个女子,女子一身红衣,脸上带着傲气,见到沈月的时候,眼睛中就充满了敌意。 “你是什么人?” 沈月眼睛扫了女子一眼,淡淡一笑。 “我是曲元明的朋友。” 女子皱眉,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你是曲哥哥的朋友,那我应该好好待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就好了。” 这是将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只是沈月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人。 “你是?” “哦,我叫安若兮,你叫我若兮就好,我和曲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后来父母不在以后,就跟在曲哥哥了。” 沈月点点头,不在意的走进房间,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利落的喝了两杯。 安若兮见沈月回房间了,也跟在身后进了房间,看到沈月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然后坐在了沈月对面,笑着开口。 “这是我们苗疆的茶水,看姑娘不是苗疆的人吧!只是你跟曲哥哥是怎么认识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曲哥哥提过你。” “偶遇的,然后就认识了,我也没有听曲元明说过你。” 安若兮被噎住了。 “恩,曲哥哥说外面很危险,从来不让我出去,有的时候我还是很羡慕你们的,可以去外面走走,不过我知道曲哥哥是为了我好,现在外面是真的不安全。” 沈月点点头。 “曲元明是为了你好,现在外面不安全,而且你是曲元明重要的人,留在这里比较好。” 安若兮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打量着沈月的神色,看不出半点变化,心中却有些急切,看沈月的五官还真的是比较好看的,但是看样子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难道是曲哥哥喜欢的女子。 安若兮知道曲哥哥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曲哥哥从来都不近女色的,现在突然领回来一个人,安若兮觉得这个女的肯定就是曲哥哥喜欢的那个女人。 想到沈月就是曲元明喜欢的人,安若兮瞬间就不淡定了,她从小就喜欢曲元明,更是将曲元明当成了自己,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就要和自己抢曲元明,安若兮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看着沈月淡定的样子,安若兮直接将房间里面的丫鬟都叫了出去,等到房门关上的时候,安若兮脸上的笑容也不见,有的只是警告可厌恶。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现在我说的话你可要听好了,我一直都很喜欢曲哥哥,我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的,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安若兮见到沈月,心中就开始不淡定了,总觉得沈月根本就是一个祸害,还是早早的赶走的好。 沈月觉得好笑,现在的安若兮在沈月的面前,就是一个刁蛮的小女孩,前世的时候,沈月并没有听到曲元明成亲的消息,想来曲元明喜欢的也不是眼前的女孩子。 不过沈月细细看去,发现安若兮长得还真的是挺好看的,只是性子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幸好沈月对于曲元明没有什么想法,不然要是每天应付这么一个女人,都要头痛死了。 沈月不知道曲元明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反正暂时也出不去了,沈月也不会苛待了自己,没有理会一旁叫嚣的安若兮,沈月喝着茶水,细细的打量着房间。 房间并不是多么的华贵,但是却非常的精致,每一处的布局都显示了主人肯定是花了心思的,而且沈月发现,这样的布局,居然都是她所喜欢的。 沈月喝水的动作一顿,心中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想法,这里似乎一直是这样的摆设,好像是专门为她布置的,难道曲元明知道自己要来苗疆? 甩甩头,沈月将脑海中的想法抛走,不会的,前世的时候自己没有来过苗疆,今生要来,也不过是想到了那些可用的人,曲元明是不会知道的! 沈月复杂的看了房间一眼,将心中的怪异压下。 安若兮看着沈月不理会自己,以为是沈月不将她放在眼中,忍不住咬牙,现在是没有办法动沈月,不然曲哥哥回来肯定会生气的,但是安若兮却不甘心就这样算了,看着沈月镇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片狠意。 想到这里,安若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柔柔的开口。 “月姐姐,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来这里肯定是累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沈月听到突然温柔的腻人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了安若兮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深意,要是没有听到安若兮刚才的那一番话,真的会被安若兮现在柔柔的表象所欺骗,不得不说安若兮还真的是一个长得柔柔弱弱的,犹如小花一样惹人怜爱。 只是可惜了,沈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辣手摧花! 沈月目送安若兮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在苗疆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了,最起码有这样一个人可以陪她玩。 沈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会这么的顺利,但是却把自己搭了进去,谁让她离开的时候告诉皇上要为了帝修寒取药呢! 当初说的药材,可不是什么假药,虽然不是千金难求,可是也是十分难得的,如今没有药材,沈月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交差,这也是沈月留下来的原因。 想到药材,既然有曲元明这么一个免费的帮手,沈月自然是不会留着不用的,今天见到曲元明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提一下。 只是沈月没有想到的时候,曲元明根本没有回来,倒是安若兮来了,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沈月知道好戏要开始了,忍不住正了正身子,看着安若兮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若兮。 安若兮见沈月这幅架势,心中一突,随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月姐姐,曲哥哥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最近曲哥哥特别的忙,不能来看你了,但是月姐姐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转转。” 沈月看着安若兮的小女儿姿态,心中冷笑,如果她喜欢吗的话,肯定觉得曲元明将消息给了安若兮,没有给自己而嫉妒,可是沈月不喜欢曲元明,一切自然也就看的明白了。 本来沈月是想要拒绝的,可是想到了什么,沈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啊,我正想要好好看看苗疆的风景呢!” 因为沈月易了容,即使到了曲元明的地盘,也是没有恢复本来面目,沈月可是记得外面还有一大批人马在寻找自己呢! 安若兮见沈月答应了,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月姐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哪里人?” 沈月眼眸一闪,笑着开口。 “我叫寒月,是江南人,离这里好远的,那里四季如春,不知道你去过没有,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安若兮摇摇头。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除了这里哪里都没有去过,月姐姐既然这么喜欢自己的故乡,难道不想回去吗?” 回去! 当然想了,要不是曲元明的关系,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回去了。 “呵呵,我来这里是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去。” 安若兮脚步一顿,随后点点头。 “这样啊!” 连着半个月,都没有见到曲元明的人影,倒是安若兮每天来沈月这里报道,带着沈月到处去转转,沈月在半个月的时间,倒是对曲元明的地方完全熟悉了下来。 但是熟悉以后,沈月就发现要是想要离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从正门打出去。 虽然她不喜欢曲元明,可是曲元明却也帮过她几次,在沈月的心中是拿曲元明当做自己的朋友的,这样自然是不能打出去了,既然不能打出去,沈月不由的有些伤脑筋了。 心中烦躁,对于每天应付安若兮,沈月也少了几分兴致。 就在沈月烦躁的时候,安若兮将沈月带到了花园,只是安若兮居然一改常态,冷笑着看着沈月,眼中带着嘲讽的神色。 “月姐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曲哥哥到底更在乎谁。” 说完,沈月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安若兮突然抓住她的手,沈月甩开手臂,安若兮的身子就飞入了身后的池塘,就在这个时候,曲元明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了安若兮落水的场景。 顿时,曲元明什么都顾不得,飞身上前,身子直接跳进池塘,将安若兮从池塘里面带了上来。 一旁的丫鬟也有些傻眼了,指着沈月,大声开口。 “月小姐,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推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对你这么好,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第244章 银色男子很神秘 银色男子听到沈月言不由衷的话,忍不住勾唇,看着沈月将一碗馄饨吃完,轻笑一声。 “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吗?为什么看你吃的那么开心。” 沈月抬眸看了男子一眼,撇撇嘴。 “本来我是吃的很开心的,可是见到你以后,一点都不开心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沈月没有说话,心中却在腹诽,这个救命恩人是自封的吧! 银色男子做了一会,之前要买苗女的男子也走了过来,看到银色男子和沈月坐在一起,忍不住皱眉。 “你们认识?” 银色男子点点头,笑着开口。 “这是我的人,你不准动,对了,你要找的苗女找到了没有。” 闻言,沈月也抬头看了男子一眼,男子清冷的目光看过来,让沈月心中一跳,只见冷面男子皱眉,随后问道。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沈月心中有些不平静,面上却无比的鄙视。 “你这个搭讪的方式真的已经很老了,也许你见过我也说不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认识你。” 男子脸色不好看,但是他看着沈月,总是觉得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看沈月的样子,也确实想不起来。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在男子开口的时候,沈月的心脏就猛的跳动了一下。 之前她扮作书生,让人缠住了男子,没有想到男子的观察力居然这么好,差点被认出来。 银色面具男子,看着严明东,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严明东,她是我的人,你最好少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严明东明显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沈月一眼,撇撇嘴,似乎是不明白银色面具男子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最起码是比不上武林上那朵娇艳的花,而且沈月面生的很,身上隐约带着贵气,一看就不是江湖中人,根本就不适合他。 不过这是银色面具男子自己的事情,严明东也管不到他的身上,不过严明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维护一个人。 银色面具男子看着沈月吃完了,主动掏了钱,笑着开口。 “这算是我请你的,下次你请我好了。” 沈月从怀中掏出碎银子,给了银色面具男子,淡淡开口。 “刚才请你吃,你不吃,机会过去就没有了,这是我的饭钱,我还是掏得起的,就不用公子好心了。” 将银子塞给男子以后,沈月转身就要离开了,银色面具男子追了上去,沈月看着男子追过来,明显的闪过一抹不悦。 “既然我们有缘的在这里遇见,那我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沈月倒不是嫌弃男子,而是她怕和严明东待得时间久了,会被严明东看出什么,对于这个男人的观察力,沈月还是很忌讳的。 就算是严明东或许查不到什么,但是沈月还是不喜欢和这么威胁的人在一起。 不过要是银色面具男子在身边的话,说不定她也可以安全一点。 银色面具男子见沈月没有反感自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只是待着面具,沈月看不到男子的好心情。 “那你跟着我要小心了,这里可有不少人想要杀我呢!就比如刚才那个人。” 银色面具男子一愣,然后无奈的开口。 “放心,有我在这里,谁也不敢动你一下,严明东为什么要杀你,你惹到她了。” “我倒是没有惹到他,只不过是惹到他身后的主子了,他应该是楚国兰妃娘娘的人,你不会是一点都不知道吧!” 主子,银色面具男子莞尔,随意开口。 “可没有人敢做他的主子,至于兰妃娘娘,那是因为两个人合作过,所以兰妃娘娘拿着你的画像在苗疆搜人,严明东只是帮忙,却不会主动出手对付你的。” 闻言,沈月就不再说话了,听银色面具男子的意思,两个人好像是很熟悉的样子,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个男子一眼看上去身份不凡,但是却不是江湖人,身上倒是多了一丝江湖的味道,而银色面具男子和严明东熟悉,难道他也是江湖人? 江湖门派吗? 两个人见过几次面,每一次都是银色面具男子出面帮忙,对于他沈月还是不排斥,到底是帮过自己的人,虽然是对方主动的,但是沈月却也忍不住怀疑对方的目的。 “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就不要一直跟着我了。” “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对于苗疆,我也许比你熟悉。” 沈月挑眉看着男子,难道这个人是苗疆的人? “我要找一些草药。” “这么点小事,我让人帮你。” 沈月也不客气,将一张单子给了银色面具男子。 “按照这上面的找就可以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几个人黑衣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对着两个人下了杀招,沈月面色一凛,麻蛋的,她都易容成会这个样子,难道还是被兰妃娘娘的人给认出来了? 银色面具男子最先反应过来,胳膊环住沈月的腰肢,柔软的碰触让男子的心中一荡,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男子抱起沈月,直接一个闪身,避开了五把大刀的攻击。 “快走。” 说完,拉着沈月就往人群里面跑了。 黑衣人一看,人跑了,赶忙大喊一声。 “人跑了,都给我追。” 沈月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追杀,边跑边开口说道。 “你的武功不是挺好的吗?跑什么,直接把几个人杀了不久好了。” 银色面具男子不说话,他其实是想要和沈月多待一会,而且现在拉着沈月的手,沈月也没有反抗。 沈月见男子不说话,只以为是不能杀人,当即无奈的开口。 “本来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倒霉了,没有想到你的处境也不比我号多少。” 到现在,沈月都不知道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对男子讨厌不起来,甚至于男子给她带来了刺客,说不定就会让她陷入危险当中,沈月还是讨厌不起来。 两个人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趁着身后的刺客不注意,两个人直接拐进了一条小路。 沈月和男子看着刺客从他们眼前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顺着小路,走到了另一头,然后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条小溪边。 苗疆的河流比较多,房子都是竹楼为主,而且雨水多,地面永远都是潮湿的,很少有干燥的时候,但是这里的风景却很美,是在京城里面看不到的。 而且苗疆的衣服和京城的宫装不一样,多了一份随行和狂野的味道,苗族的人很温婉也很善良,但是却不喝外界打交道,他们自成一个世界。 来到小溪边,银色面具男子看着沈月,突然出声。 “沈月,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 “我叫曲元明。” 沈月闻言,一顿,惊讶的看着曲元明,曲元明,就是和前任族老的儿子争夺族老位置的那个被苗族人看好的领袖,沈月怎么也没有想到,曲元明就在自己的眼前。 前世的视乎,曲元明最后取得了胜利,而且杀了了前任族老的儿子,成功的统治了苗疆,也因为有了曲元明这个英明的领袖,苗疆越来越好,更是废除了好多不公平的规定。 比如族老死亡之后,府上左右人都会变成罪奴,可以买卖,如果没有人买的话,那么所有人就要陪葬。 前世的时候,沈月对于曲元明还是佩服过得,倒是没有想到今生,会和曲元明早早的就认识了。 但是那些都是后话,现在曲元明的处境可真的是很危险的,前任族老的儿子可是继承了族老的势力,多方对着曲元明追杀。 “很惊讶?” “恩。” 听到曲元明的问话,沈月点点头,她想了很多可能,可是唯独就是没有想到曲元明会是苗疆以后的统领。 曲元明白沈月的坦诚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说沈月是惊讶吧!可是却很快就平淡了下来,可是按照沈月的性格来说,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已经是很难得了。 “你喜欢苗疆这个地方吗?这里的人很好,而且风景很美,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恐怖。” 沈月听懂了曲元明的意思,但是她没有办法回应。 “我来苗疆只是有事情,我还是要回京城的,那里才是我的家。” “是因为帝修寒?帝修寒有什么好的,你是喜欢上他了吗?” “恩,我喜欢他。” 第一次,曲元明讨厌沈月的坦诚,而且还用如此认真的眸子看着自己,曲元明脸色一沉。 “沈月,既然来了苗疆,想要离开,可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闻言,沈月皱眉。 “曲元明,我现在是寒王妃,难道你是要和楚国作对吗?虽然苗疆自成一国,但是绝对不是楚国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而且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的女孩子的,我只是丞相府的庶女,比不上你这个苗疆的统领。” 曲元明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俊逸飘尘的五官,沈月只知道曲元明很厉害,倒是没有想到容貌也是如此的出色,虽然比不上帝修寒那样的妖孽,但是曲元明却是另一种妖孽。 曲元明上前拉起沈月的手,笑着开口。 “你现在只能跟我走,否则的话,我不一定可以保证兰妃娘娘的手下不知道你的身份。” 曲元明就直直的看着沈月,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应当,沈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威胁别人,居然威胁的如此光明正大,曲元明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不跟她走,就告诉兰妃娘娘的人,自己就是沈月。 麻蛋,威胁她! 第246章 曲元明你眼睛瞎了 沈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怪不得安若兮会那般的讨好她,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的,沈月冷眼看着安若兮被救上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一个表情都是懒得给。 曲元明将安若兮救上来,低声开口。 “快拿衣服过来。” 安若兮缓慢的睁开眼,见到曲元明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曲哥哥,你回来了。” 说完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赶忙开口。 “曲哥哥,你不要怪月姐姐,是我不小心,没有站好,不管月姐姐的事情。” 曲元明拍拍安若兮的脑袋,笑着开口。 “好了,我知道了,你身子受了凉,赶快回去休息吧!” 话音落下,就是有已定轿子过来了,丫鬟将安若兮扶到了轿子里面,安若兮临走的时候,还担忧的看了沈月一眼,一脸的委屈。 下人对于沈月也是有些不满,刚才他们虽然离得远,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可是却明明白白的看到,是沈月将安若兮推到了池塘,可是安若兮很善良,好坚决说是自己没有做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人。 曲元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走到沈月的身边,拉着沈月就离开了。 等到了沈月的院落,才松开沈月的手,沈月看着曲元明这样的表情,莫名的心中很是沉闷,虽然对于曲元明不是爱情,可是在当初曲元明帮了她不少,对于曲元明,沈月是真心将他当做自己朋友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相信是我将安若兮推进池塘的。” 曲元明看着沈月,缓缓摇头。 “我了解你的为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沈月,你不能将对我的不满,发泄在若兮的身上,她是无辜的。” “若兮对我来说,跟重要,就跟我亲妹妹一样,是我的亲人。” 沈玉冷笑一声,也没有解释。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感激让我离开好了,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是把她推进池塘这么简单了,曲元明,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吧!” 曲元明脸色一白,难看的不行,表情有些秃废。 他将二十天的时间,硬生生的压缩到了十五天,就是为了早一点回来见到沈月,可是沈月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他的胸口,难道在沈月的眼中,他就这么不重要。 “想要离开是吗?” “这里没有我的命令,我看谁敢放你离开,沈月,你要离开这里,做梦。” 沈月看着曲元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不是相信我将安若兮推进池塘吗?你就不怕下一次我给她喂毒药,这次你能碰巧救了她,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巧,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曲元明皱眉,只是深深看了沈月一眼,眼眸中难掩那失望之色。 曲元明知道,沈月说出来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做到,可是让沈月离开,曲元明真的做不到,如果让沈月离开,再次见到沈月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现在苗疆这个样子,他根本没有办法抽身去京城,将沈月留在身边,才能挽回沈月的心,曲元明是不会让沈月离开的。 离开了沈月的院子,曲元明去看了安若兮,既然不能让沈月离开,那就让安若兮离沈月远一些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沈月看着曲元明离开,心中憋着一口气,回到房间,将房间里面的桌子一脚踹翻。 沈月生气的不是安若兮污蔑自己,而是气曲元明不相信自己,真正的朋友不就是应该要互相相信吗?曲元明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直接给自己定罪了,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将对方当做朋友。 沈月踹了凳子一脚,就消气了,可是沈月发现安若兮在曲元明的地盘的影响力是很大的,自从这件事发生以后,丫鬟们对待沈月,那简直是各种给气受,沈月整个人都憋屈的不行,可是在这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曲元明回来两天,就又离开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见的一面,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后来直到离开了几天,沈月才知道消息,而这个消息还是安若兮说的。 没错,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安若兮又来了,见到安若兮,沈月自动离安若兮远了一米。 “行了,你不要靠我太近,我可是练武之人,没轻没重的,伤到你就不好了。” 安若兮闻言,立刻可怜兮兮的开口。 “月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不小心,我跟曲哥哥解释了,可是曲哥哥就是不听。” 沈月无所谓的点点头,在这里不能出去,见个人还得给她脸色看,现在又跑来一个人演戏看,沈月真的是心累。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还是不要离我太近了,不然我要是一个不小心伤到你了,就不好了。” 安若兮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么效果,让沈月成为众矢之的,让所有人都讨厌沈月,让曲哥哥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月姐姐,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能厉害一点,没有被月姐姐的力道推得身子后退,也不会掉进池塘。” 沈月没有说话,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安若兮身后的丫鬟见沈月明明做错事,将她们小姐推下去,还如此的嚣张,忍不住怒声开口。 “你不要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将人推下去的,我们家小姐都已经低声下气的代替你认错了,可是你居然还这样对待我们家小姐,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们家小姐从小身子就柔弱,还掉进了水里,整整高烧了一个晚上,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要以为少爷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安若兮听着丫鬟的话,低下头,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伸手抚摸着头发,现在的沈月,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沈月已经完了。 “好了,你不要说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月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相信月姐姐。” 丫鬟看着安若兮,无奈的开口。 “小姐,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什么人都相信。” 安若兮的丫鬟一开口,伺候沈月的丫鬟也看不下去了,赶忙上前安慰安若兮。 “安小姐,你不要这样,你才是我们真正的小姐,有些人呀!来路不明,还想要在这里作威作福,真是做梦。” “就是,我们才不会承认某些来路不明的人。” 沈月闻言,也是气了。 “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去找曲元明,不用再这里指桑骂槐,蠢货,还有你安若兮,没有事情就少来我这里,你不来我这里,也没有那么多事情,我如果下次想要害你,我就主动去找你。” 说完,沈月直接转身进屋了,“啪”的一声关上门,将所有的声音都关在了门外。 门外的丫鬟气愤的看着房间,然后看到安若兮苍白的脸,赶忙开口。 “小姐,你不要害怕,这件事我们会告诉少爷的,你不要担心,少爷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安若兮心中一喜,曲元明安排照顾沈月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丫鬟,都是曲元明身边的亲信,而沈月的事情,丫鬟都会告诉曲元明的,要是让曲元明知道沈月说的,肯定会让曲元明失望的。 听到丫鬟的安慰,安若兮点点头,但是还是有些害怕,让人觉得肯定是上次被沈月推进池塘的事情,给留下心理阴影了。 当心,心中更加的确定沈月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一定要让少爷知道她的真正的面目。 而沈月得罪了伺候她的两个丫鬟,在苗疆的日子是更加不好过了,本来沈月还想着直接用药全部迷晕,自己跑出去好了,可是在见到曲元明的时候,曲元明就已经将她炼制出来的药粉全部都收走了,而且曲元明也是特地下过命运,不让她碰药材的,估计就是为了防止她用药粉迷晕护卫,自己偷偷离开。 想到这里沈月就更加烦人了,从重生以来,这还是沈月第一次没有办法,如此憋屈的在一个地方。 沈月也可以打出去的,但是心中还是记着曲元明帮助自己的一份情谊,就当做是还人情了。 平时,虽然丫鬟冷嘲热讽的,可是该准备的东西都会准备好,到今天,却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连晚饭都是没有了,沈月不由的冷笑,除了在沈相家里被关柴房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没有挨过饿呢! 这也就算了,两天的时间,院子里面两个人影都看不到,幸好沈月虽然是沈相的女儿,但是当初训练的时候,也已经练出来了,就算是训练的时候没有练出来,在家里隔三差五的关柴房,沈月也是习惯了。 饿了足足两天,沈月坐在窗前发呆的时候,曲元明却站在了眼前,沈月看到曲元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曲元明,我要回家,你现在赶紧放我离开。” 曲元明本来见沈月坐在窗前发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沈月发呆的样子,却不想刚走过来,沈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沈月,你只有做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这里是苗疆,不是京城,在这里,我说了才算。” 第247章 沈月受委屈了 沈月也是火了,这么多天的待遇真的是受够了,她又不是有自虐倾向,喜欢住在被人嫌弃的地方。 “曲元明,我拿你当朋友,但是我们现在朋友都没得做,你赶紧让我离开,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更不想要做你的女人,你要是想要找女人的话,去找你的好妹妹,我想她肯定是很愿意的。” 曲元明闻言,怒气一下子就消失了,怪异的看了沈月一眼,然后看着沈月的房间,眉头一皱。 “你院子里面的人呢!” 沈月看了曲元明一眼,很是不明白,刚刚明明还一副特别生气的样子,现在反而是关心起她院子里的人了,难道没有听到他手下的告状。 只是沈月还没有开口,一个“熟人”就冲了进来,正是之前想要买罪奴的人,结果被沈月抢先的严明东。 严明东身后还带着人,看到曲元明,脸上难看的脸色才变了变。 “元明。” 曲元明皱眉,看着严明东,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严明东,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人来我这里。” 严明东看了一眼身后,淡淡开口。 “元明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也是接到消息,这位姑娘有问题,大祭司让我们来的,我只是带回去问些问题,问完了就把人给你送回来了。” 问问题,谁不知道大祭司是什么人,送过去的人哪里还有还回来的道理。 曲元明冷眼看着严明东,然后看向严明东的身后,不由的问道。 “若兮,是不是举报的。” 安若兮脸色一白,身子也有些摇晃,看着好像是站不稳,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沈月明显的看到严明东看了安若兮一眼,然后咬着牙开口。 “元明,这件事跟若兮没有关系,也不是若兮举报的,你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妹妹,若兮那么善良,前几天的时候,这个女人不是还害的若兮落水的吗?” 曲元明讶异的看了严明东一眼,这件事只有谷里的人才知道,严明东是怎么知道,想着,眼睛早安若兮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严明东,这是我谷里的事情,就不用你费心了,而且我可以保证她是无辜的,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 严明东闻言,看了安若兮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曲元明果然是被这个叫寒月的女主迷住了心神,看来还是要早点处理掉这个女人的好,不然的话,曲元明肯定会为了这个女人分出心神的。 “元明,你要知道,今天我来是代表大祭司来的,虽然你可能会成为我们苗疆的王,可是大祭司的命令,你却是不可以不听的。” 曲元明眉头皱起,在苗疆,他或许可以成为统领,可是大祭司却是整个苗疆的神,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苗疆的和平,同样的,他们的命令是没有人可以违背的,但是沈月如果去了的话,那肯定是九死一生。 “大祭司那里我自然会解释,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曲元明挡在严明东的身前,寸步不让。 然而曲元明不知道的是,他越是阻止严明东,严明东越是要将沈月带走,在严明东看来,沈月已经完全的迷惑曲元明了,而曲元明是未来的统领,是坚决不能被蛊惑的。 “元明,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跟大祭司闹翻吗?你要清楚现在的位置,不是你当初在江湖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你就不为苗疆的百姓想一想,要是她真的是来苗疆的奸细,苗疆出了事情怎么办?” 奸细? 沈月冷眼看了一直躲在后面的安若兮一眼,她一直以为安若兮只是耍一些小把戏就算了,她看在曲元明的面子上也懒得理会,可是沈月没有想到的是,安若兮居然是一心想要自己的姓名。 奸细,呵呵,真是好计谋,这样的事情,如果说不清楚的话,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安若兮真的是好算计,自己还真的是被对方清纯的外表给迷惑了。 偏偏,她的身份,还真的是不能明白,沈月不知道兰妃娘娘在苗疆的手下是谁,说出来以后是不是会有危险。 一旁的安若兮,心中好不得意,寒月是吗?我看这一次还怎么嚣张,奸细呀!等着死吧! 只是看到曲元明居然为了沈月,宁可得罪大祭司的时候,安若兮心中满是不甘心,凭什么沈月可以得到曲元明如此维护,沈月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 当下,安若兮不由的上前,看着两个人,柔柔的开口。 “曲哥哥,严大哥,你们不要吵了,也许这件事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严明东看到安若兮开口,忍不住开口。 “若兮,你还提她求情,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的时候,这个女人差点杀了你。” 安若兮闻言,脸色一白,随即摇摇头。 “不会的,严大哥,也许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我对月姐姐那么好,这半个月来每天陪着她,她不可能会杀我的。” 说完,身子却是有些经不住打击的抖了抖,看的严明东一阵心疼。 “傻丫头,你就是太单纯了,被人骗了都是不知道,有些人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轻易相信别人呢!” 安若兮抬眸,柔柔的看着严明东,眼中透着水光,笑得一脸天真。 “不会的,我有严大哥保护我,谁也不敢找我麻烦的。” 严明东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还伸手揉了揉安若兮的头发。 沈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在计算着自己逃出去的可能信多大,现在她手中一点药材都是没有,什么都不能做,现在就这样凭着武力冲出去的可能,最后的下场绝对是会惨死。 既然不能硬拼,看来就是要走一趟了。 大祭司在苗疆的地位,沈月可是清清楚楚,前世虽然没有来过苗疆,可是沈月也认识苗疆的人,大祭司那就是苗疆人心中的神,是绝对不可亵渎的。 沈月自己走了出来,看向严明东。 “你不就是来抓我的吗?我跟你走。” 安若兮要的就是沈月主动跟严明东走,听到沈月自己主动站出来,差点笑出来,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柔柔的样子,委屈的看着沈月。 “月姐姐,严大哥人很好的,要是有什么误会,你进去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沈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倒是严明东看到沈月的态度,忍不住皱眉,冷眼看着沈月。 “若兮,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样的人不值得说太多。” 曲元明一把将沈月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严明东,冷声开口。 “我说过了,她是不会跟你离开的,还请你回去,大祭司那里,我会亲自去和大祭司说的,这点就不用你费心了。” 沈月却甩开曲元明的胳膊,冷笑一声。 “曲元明,今天的一切,就当做是我管你的情分了,以后我们相见陌路。” 说完,沈月看都没看曲元明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曲元明胳膊僵硬在半空,听着沈月决绝的话语,还有沈月眼中的冷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因为自己。 眼睛落在一旁柔弱的安若兮身上,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 虽然和沈月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曲元明知道沈月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如今恐怕根本不会轻易的原谅自己。 而安若兮仍旧沉寂在除掉了对手的喜悦当中,看着曲元明,脸上露出柔柔的担忧。 “曲哥哥,你不要担心,这件事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 “解释,若兮,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将严明东找来的,不然我们谷里的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安若兮咬牙,听着曲元明的质问,脸色有些难看,最后只能狠狠的开口。 “没错,是我做的,曲哥哥,你只是被这个女人的表面给骗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辜,不然当初也不会将我推进池塘了,为了得到你的心,她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安若兮的话,在曲元明的脑海中炸开,要说沈月因为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将她关在了谷里才伤害安若兮的,曲元明还可以理解,可是曲元明也可以肯定,沈月喜欢自己还没有喜欢到,为了一个自己当做妹妹的人,去做伤害安若兮的事情。 安若兮见曲元明的脸色不好看,上前扶住曲元明的手臂,却被曲元明一巴掌推开了,然后用一种非常陌生的目光看着安若兮,好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女人一样。 安若兮有些慌乱的看着曲元明,心中一沉,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曲哥哥,怎,怎么了?” 曲元明冷笑一声。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她根本就不喜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更不会因为喜欢我,将你推进池塘。” 什么? 安若兮瞬间苍白了脸,沈月不喜欢曲元明,怎么会这样,不,这不是真的,那不是说一切都完了,不行,不能这样! 安若兮脑海快速的转,赶忙上前抓住曲元明的手臂,赶忙开口解释。 “曲哥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以为是她喜欢你才推我进去的,至于她真实的想法我真的不知道的。” “曲哥哥,我从小跟在你身后,我父母早亡,我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从小到大,我是什么样的人,曲哥哥,难道你不知道吗?” “曲哥哥,你难道怀疑我害了寒月姐姐吗?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要是想要陷害她的话,就不会说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滑倒的了,也不会在自己刚刚脱离险境以后第一时间为她求情。” 第248章 受委屈了 “就算之前不是你做的,可是你怎么能让严明东将她带走,你明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曲元明也算是相信了安若兮的说法,毕竟安若兮真的是他看着长大的,曲元明也不相信,安若兮的心这么狠,会去陷害无辜的沈月。 安若兮见曲元明的态度松软了一些,才赶忙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严大哥在怀疑可疑的人,我只是低语了两句就被严大哥听见了,后来严大哥逼问之下,我才说了寒月在我们谷里,我......” 安若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丫鬟给打断了,丫鬟“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小声开口。 “少爷,这件事不怪小姐,根本不是小姐说的,是我不小心说的,严公子问我,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严公子了,从小严公子就将小姐当做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奴婢没有隐瞒,还请少爷恕罪,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不关小姐的事情,要是少爷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安若兮听着丫鬟的话,有些慌乱的看着曲元明,然后也是跪在了曲元明的面前。 “曲哥哥,她是我的丫鬟,做错了事,自然是我的错,虽然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可是都怪我管教不严,这件事曲哥哥要是惩罚就惩罚我吧!” 曲元明听到丫鬟的话,心中很是气愤,可是看到安若兮这样,心中也是不忍,走上前,将安若兮扶了起来,无奈的开口。 “傻丫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认,倒是你这个丫鬟,着实该罚。” 安若兮一听,有些着急的开口。 “曲哥哥,不要,小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对于我来说就跟我的亲人一样,还请曲哥哥不要责怪小翠,要是有什么惩罚,就惩罚我吧!” “从小我父母离开的早,也就留下了小翠陪着我,我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曲元明看着安若兮,无奈的开口。 “来人,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曲元明见安若兮还想要开口说话,直接开口。 “你不要再求情了,否则就是四十大板。” 闻言,安若兮果然是不再说话了,只是担忧的看着小翠。 小翠心中很是感动,她没有想到小姐会为了自己求曲元明,当即感激的看着安若兮,出声安慰。 “小姐放心吧!奴婢没事的,” 说完,人就被带去下了。 安若兮回头,看着曲元明着急的样子,很是体贴的开口。 “曲哥哥,我知道月姐姐被带走,你肯定很着急,你赶快去看月姐姐吧!我一直在谷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可以等小翠,一会带她去看大夫。” 曲元明见安若兮这么懂事,心中妥帖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安若兮看着曲元明离开,才顺着自己的长发,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寒月是吗?我看你这次要怎么办?进了大祭司的地牢,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这边,沈月被带走以后,直接被关进了天牢,这个地方,前世的时候,她确实也进来过,只是苗疆的和京城的天牢不一样,苗疆的天牢更加的阴森恐怖,外面还有不少的蛊虫,看上去很是恶心。 要是胆小的住在这个地方,晚上看到密密麻麻的绿色的眼睛,不怕死也要吓晕的。 沈月也很害怕,她现在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但是沈月却知道,因为曲元明的关系,她不会那么快被弄死的,所以也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想到自己重生以后,还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这一切都是拜曲元明所赐,沈月心中就无比的烦躁。 果然,不能轻易相信什么人,不然的话,就是如此下场了。 这个时候,沈月无比的想念帝修寒,也不知道帝修寒会不会来救自己。 其实在被曲元明带劲谷里的时候,沈月就每天的想念帝修寒,但是那种思念沈月第一次尝试,真的是非常的难熬,恨不得直接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帝修寒的身边。 所以她这些日子以来,尽量的找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思念,但是现在面对无尽的黑暗和蛊虫,无所事事,想念帝修寒的野草疯狂的蔓延,让沈月有一种窒息的疼痛。 她还跟帝修寒保证过,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可是现在明显是自己要失言了。 沈月只是平静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严明东来了,严明东恶狠狠的看着沈月,冷声开口。 “你这样虚伪的女人,也就可以骗骗曲元明,我是不会被你蒙骗的,我劝你一会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什么都招了比较好,不然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沈月听到严明东的话,只当做听不到,她的身份很敏感,在不知道兰妃娘娘的人在这里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绝对不能说实话的,不然死的就是她自己了。 严明东见沈月不搭理自己,直接嘟囔了一声。 “要不是看在曲元明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呢!” 说完,就让人带着沈月走了,审问沈月的是一个很阴沉的男人,倒不是人长得阴沉,人长得很俊秀,只是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估计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呆的太久了,所以人也被黑暗同化了。 严明东本来还想要嘱咐对方两句,不要下狠手,可是看见沈月的态度,再想到安若兮梨花带雨的脸颊,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看了沈月一眼,人就离开了。 严明东觉得,里面动手都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吃点苦头而已,没有什么要紧的。 而严明东离开以后,对方二话没有说,直接阴沉的开口。 “上刑。” 这样的男人,估计是已经习惯了现上刑,然后再开口问话的惯例,这样可以让犯人老实不少,沈月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只是眼神露出一抹狠意,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男子见沈月一句话没有说,倒是有些讶异的看了沈玉一眼,然后冷笑一声。 “估计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兄弟们,让她明白明白我们的规矩,我看她十有八九是个奸细,都不用太客气了。” “是。” 说完,两个士兵模样的人直接上前,将沈月绑在了柱子上,手中拿到一根倒刺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了地上,本来想要看沈月害怕的样子,却发现沈月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这样的刑罚,沈月以前也是尝试过得,倒刺扎进皮肤,可是生生的将肉扯开,扯出一道痕迹的,但是沈月可是兰妃娘娘训练的最是出色的杀手,怎么会害怕这点刑罚呢! 只是沈月知道,这只是开头菜,后面的刑罚会越来越厉害的,想到这里,沈月很是配合的瑟缩了一下身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众人见了沈月的反应,才都了然一笑,他们就说吗?沈月胳膊粗的鞭子,上面挂满了倒刺,怎么可能有人不害怕。 不过这里的刑具可是多的很,他们有的是时间,自然要慢慢的玩了。 送到这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死人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客气,玩死了,也是没有关系的,所有的刑具都试一遍,还没有人挨过第三种刑具,就已经受不了的自杀了,他们倒是想要看看,沈月可以到第几种刑具。 阴沉男子看了沈月一眼,声音有些像太监,尖锐的开口。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 男子话音落下,沈月身前的侍卫就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身上,每一下,真的是钻心的疼痛,但是沈月全部咬着牙忍下来了。 护卫打了十鞭,沈月始终咬着唇瓣,没有吭声,倒是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迹,在阴暗的牢房之中,倒是有些别样的艳丽。 “我去,这个女的挺能忍,我倒是想要知道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男子说完,身旁的侍卫忍不住接口说道。 “我说是不是你小子怜香惜玉没有用力,我可是迫不及待的要听美人的叫声了。” “就是,虽然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但是看这模样,叫起来肯定让人销魂。” 护卫说完以后,还做了一个无比沉醉销魂的表情。 而拿着鞭子的男子也被两个人给刺激到了,手上更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抽在沈月的身上。 “啊!” 沈月痛呼出声,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好地方了,这个护卫将鞭子抽在之前抽过的痕迹上面,顿时鲜血淋漓的皮肤,更加的血肉模糊了,沈月一时间没有忍住,痛呼出声。 而听到沈月叫声的几个人,都是有些兴奋的开口。 “老大,这个女的长得真是好看,反正也是死囚了,不如赏给我们吗?” 能送到这里的人,就别指望能活着回去了,既然都要死了,那让他们逍遥一把也是可以的。 阴狠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沈月一眼,摇摇头。 “不行,记住我们的规矩,随便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能碰这里的人。” 第一次受刑,沈月只是被打了而是鞭子就送回去了,只是送回去以后还是绑着双手。 沈月重生以来,第一次重新尝试当初的疼痛,不禁觉得抗痛的本事弱了很多,看来真的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在死人堆里面活下来的了。 在丞相府,没人将她当人看,兰妃娘娘也只不过是想要将她培养成一级杀手,为帝尘墨办事,但是重生以后,她一直顺风顺水,倒是将这种疼痛给忘记了。 第249章 手下留情 沈月虽然被打了二十鞭,但是人还是清醒的,也是很敏锐的,当牢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的时候,沈月第一时间睁开眼,费力的抬起头,看到白天在一旁说风凉话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还开了她牢房的锁。 沈月防备的看着来人,在夜色中,微弱的烛光下,沈月的眼睛倒是明亮的有些吓人。 护卫也没有想到沈月还是清醒的,尤其是对上那双眼睛以后,更是忽略了沈月狼狈的样子和满身的伤,只觉得沈月好看的很。 “小美人,爷来了,你今天要是将我伺候舒服了,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会手下留情的。” 虽然今天白天自己的建议被老大反驳了,可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这里的女人可都不是凡人,长得更是好看,甚至有的时候一个金枝玉叶,到了这里也只有被上的份。 护卫伸手摸了一把沈月的小脸,却被沈月偏头躲了过去,护卫也没有生气,来这里的人,哪里会看得上他们小小的护卫,但是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被他们狠狠的压在身下。 只要想到玩弄的这些女人都是高贵不可攀的,只觉得无比的爽。 而且对方要是越挣扎起来,他们越是喜欢。 如今看到沈月的表现,就知道也是一个小辣椒,可是这么多年,他们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收拾女人的手段,更是比外面的刑具还要多。 “小美人,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来了这里,就是我说的算,你要是乖乖的从了我,我可是会让你多活几天的。” 沈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侍卫,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因为嘴角的血迹没有人擦去的原因,带着别样的诱惑,沈月这样的表现落在了侍卫的眼中,侍卫惊艳的眼睛都看直了,回神过来以后,更加的急切了。 “只要你从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放你出去好不好。” 如果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或许会被侍卫的一番话打动,说不定就委身给侍卫了,可是沈月却从来不相信这些把戏。 “你能放我出去,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侍卫冷了一下,平常的时候,对方都会问“你真的能放我出去吗?”他肯定是回答可以的,但是今天沈月却问怎么相信自己,这个问题把侍卫自己都问住了。 侍卫本来只是想要和沈月欢好的时候随便说的话,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哪里有这个本事。 “只要你从了我,我就可以放你出去,这里可是我说了算,放你出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原来如此呀!不过这里好像不是你说了算,我今天明明还看见你喊对方喊老大呢!” 侍卫听到沈月的话,觉得自己脸上没有面子了,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开口。 “妈的,老子是想要上你,你可是死囚,我怎么会放你出去呢!” 说完,也不想和沈月多说话,有的时候越是挣扎才越是爽呢! 想到这里,侍卫直接将脑袋凑了过去,要吻沈月的唇瓣,他早就看中了沈月的唇瓣,只觉得这样的唇瓣要是含在嘴里,肯定是别样的香甜。 沈月见侍卫凑过来,直接一脚踹在侍卫的下体,那狠狠的一脚,可是带了一半的内力,侍卫顿时被踹的退后了好几步。 沈月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还被鞭打了二十下,就算是用了五成的宫里,也比不上平常的两成,而这么一个动作,更是让沈月差点昏迷过去,要不是怕侍卫对她做些什么,沈月还真的想用十成的功力,拼着昏迷也要断了对方下辈子的幸福。 侍卫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沈月还能反抗,当即捂着下体缓了好半晌,要不是怕惊动到外面的人,侍卫真的是要尖叫出声了。 缓过劲来,侍卫脸上带着怒火,走到沈月的面前,抬手就是给了沈月两个大嘴巴子,怒声开口。 “不要脸的贱人,敢咬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沈月的脸上,就这样打了两个大嘴巴,侍卫还是不觉得解气,又狠狠的踹了沈月好几脚,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因为沈月的一脚,他也硬不起来了,什么兴致都是没有了。 侍卫是个三十多岁的人,手上的力气是很大的,沈月的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头,身上也是在鞭伤以后,多了好几个脚印。 在这里的人,可都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的,就是第二天被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要知道就是公主他们都是关过,打过,沈月再大,还能大过公主去不成。 而沈月在见到侍卫离开以后,整个人都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上的力气卸去,扯动了帮着双手腕的铁链,出发铁链之间的碰撞,沈月没有力气,只能被半掉着,双手腕被铁链划破,渗出一抹血迹。 但是此刻的沈月已经没有力气去估计手腕了,只是勉强的站在原地。 而沈月遭受折磨的时候,曲元明的日子也不好过,曲元明去求见大祭司,然而大祭司却闭门不见,大祭司巫术高明,只要是他不想见,曲元明也是没有办法强行进去。 当初要是沈月没有被带走,一切还好说,现在沈月被带走了,说什么都晚了,就是凭着曲元明的武功,也不可能进入牢房救走沈月,还能全身而退。 单单就是一个大祭司,曲元明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沈月在牢房里面待了三天,曲元明在大祭司的房门外站了三天。 知道第四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大祭司打开房门,看到曲元明稍显狼狈的站在门外,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曲元明,此刻却是满脸的着急与担忧,大祭司不由的叹息一声。 “元明,你是我看来的人,但是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沉迷女色,这个女人必须死。” “身为我们苗疆的统领,虽说不用斩断七情六欲,可是却也不能有儿女私情,她很有可能是你将来路上的绊脚石。” 曲元明见到大祭司,赶忙开口。 “不会的,大祭司,你相信我,寒月不会是我的绊脚石,真的,而且如果当统领就要失去她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统领的位置。” “混账,这些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你还说她不是你的绊脚石,你现在就已经因为她要放弃统领的位置了。”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当统领就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喜欢她,就是喜欢她,我想要和她在一起。” “到底是儿女私情重要,还是我们苗疆的子民重要,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当上统领这个位置,带领我们苗疆走的更远更好,而不是在这里,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如此的狼狈。” “可是如果没有她的话,我要统领的位置有何用!” 大祭司闻言,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曲元明的脸上,怒声开口。 “混账,带领苗疆走向更好,是你生下来的责任,这么多年我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我怎么能留她在你的身边。” 曲元明见大祭如此说,也知道大祭司是不同意沈月和自己在一起的,当下不由的退后一步。 “既然大祭司不同意,那不如让她离开吧!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是我强行将她留在身边的,她早就想离开了。” “不行,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奸细,这件事要等审问结果。” 大祭司见曲元明还要说什么,立刻沉着脸开口。 “你以为我让人抓她真的是因为她和你在一起吗?如果她是苗疆人,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但是有人告密,说她有可能是奸细,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让她和你在一起,万一她真的是奸细,那我们苗疆不是就完了。” “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们苗疆的统领,她要是从你那里得到任何的消息,对于我们苗疆来说,都是一次重创。” 曲元明赶忙开口解释。 “不,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苗疆的任何事情,而且这么久她一直被关在谷里,我也只是见了她两面,我相信她不可能是奸细。” “行了,这件事我自有决断,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大祭司就是走回去房间,房门自动关山。 曲元明不甘心的上前一步。 “大祭司......” 曲元明知道自己说什么大祭司也是不会听的,可是现在除了大祭司这里,曲元明不知道还能去找什么人。 没有说通大祭司,曲元明想要去牢房看看沈月,但是却被士兵挡在了外面。 “对不起曲公子,没有大祭司的命令,谁都没有办法进去。” 严明东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到曲元明站在外面,立刻就知道曲元明是要做什么,当即走上前,无奈的开口。 “元明,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让她怎么样的!” 曲元明闻言,只得开口。 “还请你多照顾她一点,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严明东一惊,让曲元明欠一个人情,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曲元明这辈子,还真的是没有欠过什么人情,如今为了沈月,还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欠一个人情,严明东不由的心惊沈月在曲元明心中的重要程度。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严明东这样想着,心中却有些打鼓,只是一些皮肉伤应该是没有关系吧?! 虽然嘴上应着,但是严明东心中却并不确定,想着一会等曲元明离开以后,他一定要去牢房里面看看。 第250章 承受着第二次酷刑 曲元明见严明东答应的信誓旦旦,当下心中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他和严明东的关系也算是比较好的,所以也是比较相信严明东不会骗自己的。 而此刻牢房中,沈月正在承受着第二次酷刑,针板。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昨日还受了皮鞭之型,身上的衣服更是被鲜血染红的差不多了,尽管沈月能吃苦,可是到底是丞相府的千金,沈月的身子多少有些扛不住了。 沈月看着眼前的针板,整个针板密密麻麻的都是两寸长的细针,这样的针针针入骨三分,却是最痛苦的,要比有人直接砍你一刀,痛苦百倍。 就这样的针板滚下来,沈月就是没事,却也会伤筋动骨,元气大伤,而且这些伤都是很难恢复的,除非是养上几年。 本来沈月今天是用不上牢房里面最痛苦的刑具的,但是因为昨天沈月的不识抬举,已经彻底的惹怒了侍卫,要知道沈月那一脚可是很狠的,到了现在,他都还是没有办法和女人欢好,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沈月,他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小美人,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终生难忘,就是做了鬼,也记得现在的疼痛。” 针板,是没有多少人试过的,也是所有刑具最后一种,那长长的细针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刺进皮肤,穿透骨头,浑身都被穿透,那样的感觉,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最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刑罚,见血少,也只是湿了整个后背而已。 今天被称为老大的人没有来,审沈月的几个人,还是昨天的几个人,但是明显是昨天对沈月不怀好意的那个人主导的。 之前拿着皮鞭抽打沈月的护卫看了一眼针板,忍不住皱眉开口。 “我说这不好吧!老大可是说过要从小的开始试,你直接将针板弄来,老大要是知道了是要发火的。” “就是,不就是昨天欲求不满,何必把气洒在人家身上。” 对于侍卫那边小九九,他们谁不知道,也知道昨天这个侍卫在沈月的身上吃了亏,所以今天才要狠狠的惩罚沈月。 侍卫被人说的很丢面子,当即打断两个人的话。 “反正也是死囚,刑具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你们几个孬种,要是害怕我就自己来,我还不信老大会因为这个惩罚我。” 虽然他们两个是想要阻止侍卫的,但是侍卫说的是对的,沈月送进来就代表沈月就是一个死囚,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人,有什么重要的。 侍卫见另外两个人被自己说服了,当即恶心一笑。 “好了,我也知道分寸,让她吃吃苦,今天晚上要我们兄弟三个乐呵一下,不知道比起上次那个官家夫人,是不是更有味道。” “好呀!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他妈的好看,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这样玩起来才带劲不是。” 三个人的污言秽语刚说完,身后的房门就是被人打开了,三人回头,就看到是他们的老大,只是老大的脸色紧绷着,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三个人不由的都有些小心翼翼。 “老大,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正好今天审犯人,我们可以玩点好的东西。” 对沈月图谋不轨的侍卫话音刚落下,阴沉男子就是一巴掌打在侍卫的脸上。 “混账,我说过什么,我说过这里的人不能动吗?还有这些刑具,不是让你们从轻的来,你们是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沈月还是被绑在架子上,头无力的垂着,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涣散,要不是还有一丝毅力,沈月早就昏迷过去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沈月的视线中多了一双金丝绣花的黑色靴子,下一刻,沈月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香味。 “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本王打开。” 帝修寒话音落下,赶忙又狱卒上前,将沈月双手双脚的铁链子打开,沈月本来就是被铁链子拉扯着强行站起来的,现在铁链子没有了,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支力,整个人都倒在了帝修寒的身上。 沈月艰难的抬头,看到帝修寒的脸,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帝修寒,你,来了。” 帝修寒皱眉,心中心疼的要死,却也愤怒的要死,苗疆的人怎么敢,敢这么对待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乖,别说话,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帝修寒就将两粒丹药喂给了沈月,一个是止痛用的,一个是护住心脉用的。 帝修寒在面对沈月的时候,可谓是温声细语,但是转过头看着牢房里的人,却是狂风暴雨。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这三个人,给我一点点的剁碎了喂狗。” 三个侍卫顿时慌乱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眼前的变故,而且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大祭司面前发号命令,但是三个人都是明白,这次是遇到麻烦了1. 从前从来没有见过,进了这里的人,还能离开,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饶命,饶命呀!” 只是一句话说完,就见帝修寒带来的士兵直接捂住嘴将人拖了下去。 阴沉男子没有说话,但是看到帝修寒对沈月的态度,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打鼓,谁知道楚国最冷的王爷寒王殿下,居然是个宠王妃的,早知道就应该问一问对方的身份。 严明东将人扔进来的时候只是说对方有可能是奸细,奸细这样的事情,都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所以他才会审问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让人动刑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至于怎么做就要看帝修寒的态度了。 沈月也是有些讶异,帝修寒在楚国是王爷,可以嚣张,可是这里可是苗疆,帝修寒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霸气! 曲元明在看到沈月满身鲜血的时候,直接红了眼眶,一把揪住严明东的衣领,冷声开口。 “严明东,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吗?为什么她现在会受这么重的伤,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吗?” 严明东也是没有想到,沈月进来以后居然会受这么大的伤,本来他还以为只会吃些皮肉之苦呢! 今天曲元明特意嘱咐以后,严明东本来是要进来看看沈月的,但是却碰到了安若兮,安若兮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严明东一向都很喜欢安若兮的,见到安若兮这个样子,顿时上前询问原因,安若兮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摇头,倒是从丫鬟的口中知道,安若兮受了伤,是沈月弄的,严明东顿时恨死了沈月,自然是不会特意的进来叮嘱一番。 只是严明东没有想到,人真的是差点被弄死,而且昨天晚上,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要是沈月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他真的是一个罪人了,苗疆的罪人。 帝修寒没有空闲看着几个人的表演,只是冷冷的看着曲元明。 “曲元明,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说完以后,直接将身上的披风披在沈月的身上,连同脑袋一起盖住,帝修寒眼眸闪过一抹杀意,嗤笑一声。 “大祭司,没有一个满意的交待,我踏平你苗疆。” 说完,直接将沈月横抱起来,走出牢房。 大祭司的脸色也是难看的要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帝修寒的妻子,要知道帝修寒当年在战场的时候,可是战无不胜的,随后后来不打仗了,可是威名依然在。 而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帝修寒就堂而皇之的带着一对人马从城门口冲进了大祭司的地盘,对于帝修寒说的要踏平苗疆这句话,大祭司清楚的看到了帝修寒眼中的杀意,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曲元明的脸色比大祭司的还要难看,面如死灰,他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沈月居然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帝修寒说的对,他确实没有资格去要求和沈月在一起,这一刻曲元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好沈月。 “严明东,你真是好样的。” 曲元明狠狠的丢下这句话,人就离开了,就连最是敬重的大祭司,都是没有理会。 严明东看着曲元明离开的方向,想要说话,可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之前是他保证的,保证不会让沈月受到伤害的,可是现在沈月整个人都是去了半条命,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大祭司也是叹息一声,早知道沈月是帝修寒的妻子,他就不出手了,这件事即使他不出手,帝修寒也不会让曲元明得逞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不仅得罪了帝修寒,还有可能失去曲元明这么优秀的统领。 “明东呀!有的时候,不能相信眼睛看到的,更别说是听别人说的,有些事情还需要你自己用心去感受。” 严明东想要辩解两句,可是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严明东知道大祭司说的是沈月的事情,大祭司是在跟他说,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要自己去用心感受,那不就是说安若兮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吗? 可是严明东不相信安若兮会说假话,但是却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帝修寒的王妃,想要踏平苗疆都是可以做到的,更加不会让王妃来苗疆做什么奸细。 大祭司和严明东一起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将阴沉男子也是带走了,从帝修寒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是知道,从给沈月上刑开始,他就已经没命了。 第251 章 没有见过的帝修寒 以前,沈月就觉得帝修寒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现在沈月更是发现,帝修寒不简单,能这样带着人直接闯进苗疆,强势的斩杀苗疆的人,这样的底气和势力,是沈月从来没有见过的。 帝修寒将沈月抱回房间,掀开风衣以后就发现沈月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顿时帝修寒心中一软。 这帝修寒对于沈月真的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偏偏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沈月见帝修寒脸色不好看,就知道帝修寒在生气,要知道在离开之前,自己可是百般的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结果这一次好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让帝修寒赶来救自己,沈月第一次觉得理亏。 但是女人有一种天生的利器,那就是撒娇,以前沈月不撒娇并不是不会,而是不需要,现在面对帝修寒的怒气,第一次,沈月慌了手脚。 看着将她放在床上,就要转身离开的帝修寒,沈月有些慌乱的开口。 “帝修寒,你要去哪里。” 帝修寒回头,就看到沈月有些受惊的眸子,顿时心中一紧,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他都不知道沈月会出什么事情,幸好,幸好自己在知道沈月没有和暗卫一起回去以后,直接快马赶来苗疆,帝修寒不能想象如果真的失去沈月以后会怎样。 幸好,幸好他在得到消息,因为担心沈月出事,所以立刻赶了过来,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只是起来拿药。” 看着沈月紧张他的样子,帝修寒忍不住心中一软,看来在牢房里面,沈月吃了很多苦,本来沈月就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肯定也是害怕的。 再强大,也是一个女孩子,又能强大到哪里去。 然而帝修寒不知道的是,沈月只是因为帝修寒是自己在乎的人,所以心中害怕帝修寒生气,并不是因为恐惧牢房中的事情。 沈月身上是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是没有了,因为已经过了一晚上的原因,血肉和衣服都黏在了一起,要不是因为帝修寒给沈月吃了药,光是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帝修寒看到沈月身上的上口字,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整个房间里面的都陷入了低气压,就连守在门口的暗卫,都能感受到从房间里面蔓延出来的杀意。 沈月吃了药,倒是没有多少感觉,可是帝修寒却抿着唇,眼眸深邃的让人看不明白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月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帝修寒,整个人浑身都弥漫着威胁和死亡的味道。 “修寒!” 沈月拉了拉帝修寒黑色金丝绣边的锦衣,脸上是无辜的委屈。 “乖,好好休息。” 沈月却没有松开手,仍旧拉着帝修寒的衣角,小声开口。 “修寒,不要伤害曲元明。” 闻言,帝修寒高大的身子瞬间僵硬,转头看着沈月,漆黑的眼眸像是大海的漩涡一样,让人的灵魂都是忍不住沉寂其中。 望着沈月的眼睛,帝修寒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双手却紧紧的握成拳头,拳头之上青筋暴起,但是他却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本来他在听到沈月居然住在曲元明的地方,也愿意选择相信沈月,可是现在沈月被曲元明害的满身伤痕,心中却还惦记着曲元明,到了这个时候,沈月想着的还是曲元明,帝修寒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在知道沈月留在苗疆以后心就紧紧的提起,一直没有放心,五天没有休息,日夜兼程的赶到了苗疆,第一时间就打听到了沈月的消息,然后急匆匆的去救人了。 可是他做的这一切,沈月连一个解释都是没有,开口就是替曲元明求情。 沈月不知道为什么帝修寒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却还是解释了一句。 “因为之前他帮过我,我不想欠他的。” 闻言,帝修寒浑身的戾气散去,看着拉着自己衣角,仍旧纤细却裹着白布的手掌,心却在一点点融化。 “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吗?” “恩,我因为他受到了伤害,就当做是还他的人情,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帝修寒闻言,伸手握住沈月的小手,点点头。 “好,以后我们都不要再看见这个人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就负责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别的事情都不要担心知道吗?” 沈月见帝修寒的怒气终于是散去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前世虽然没有和喜欢的人相处的经验,可是沈月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很敏锐的发现帝修寒在听到曲元明的时候,身上立刻就弥漫着低气压,心思一转,沈月就发信啊问题了。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帝修寒还是一个这么喜欢吃醋的人。 “好。” 重生以来,沈月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依靠任何人,可是现在,沈月相信帝修寒,想要依靠帝修寒。 听到沈月的回答,帝修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又是冷了脸。 “你现在受着伤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帝修寒心中自语,不能被沈月一时的撒娇就糊弄过去,这次都保证的好好的了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要是有下一次可如何是好,所以他肯定要给沈月长长记性。 沈月看着帝修寒离开,无奈的苦笑一声,她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安若兮焦急的等在府中,就是想要等到沈月已经被处死的消息,可是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沈月被救出来的消息,这让安若兮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子狠狠的跌坐在了凳子上。 “小姐,你没事吧!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为什么会有人去救她呢!这么恶毒的女人,应该立刻处死才是。” 安若兮定了定心神,她清楚的知道,能将沈月从大祭司的牢房里面救出去,这个人的身份肯定是很不一般的。 本来安若兮是想要尽快的处死沈月,免得曲元明想到办法,可是她还是小看沈月这个女人了,想不到这个女人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不行,她要想办法知道是谁救了沈月,然后让那个人也看到沈月的真面目才行,这样没有别人护着,处死沈月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安若兮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 “小春,到底是什么人救走了寒月。” 小春摇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带着一队人马进了牢房,之前给寒月上刑的几个人都被剁碎了喂狗了。” “什么?” 安若兮失声开口。 能在苗疆如此嚣张的人,还是在大祭司嚣张的人在苗疆是没有的,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不是苗疆人,既然不是苗疆人,还带着人马处置了苗疆的人,大祭司却一句话都没有说,那就证明这个人的身份不凡,而且很有势力。 寒月还真的是好运呢!居然认识如此优秀的男人,真是让人嫉妒。 “行了,我知道了,你继续去打听消息,我要知道那个人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会出来。” 只有掌握了对方的信息,她才可以更快更准的出手,对付男人的手段,她可是多的是,而且在安若兮看来,男人都是喊简单的生物,根本不懂后宅的阴狠。 所以,对付救走沈月的男人,只需要让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的对沈月失望,看清楚沈月的本来面目就可以了。 丫鬟小春不知道安若兮的目的,当即点点头。 “小姐,我这就去给你打听。” 安若兮真的是伪装的很好,就连丫鬟小春都觉得安若兮是一个特别单纯特别善良的人,只是今天安若兮有些怪怪的,好像和平时不一样,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小春也有些说不上来。 小春从小伺候在安若兮的身边,对于安若兮的变化自然是很敏感的,安若兮只要稍微的露出一点什么,小春就可以很快的发现,这也是安若兮一直留小春在身边的原因,将自己的“委屈”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善良。 曲元明有些失魂落魄的回来,安若兮见到曲元明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曲哥哥,怎么样了?月姐姐是不是没有事情了,我好担心,这都已经好几天了。” 曲元明见到安若兮,看安若兮担心的样子,知道安若兮陪了沈月半个月也是有感情的,当即笑着开口安慰。 “你放心吧!她已经没有问题了。” 至于沈月那个叫做寒月的名字,曲元明很不喜欢。 安若兮面上点点头,心中却恨的要死,她才不想要沈月被救走呢!她恨不得沈月立刻去死了才好。 “既然月姐姐已经没事了,那曲哥哥也不要担心了,对了曲哥哥,月姐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她被人带走了,以后也不会来了,你不用担心她。” “那她住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去看看她。” 安若兮有些紧张的看着曲元明,只要知道沈月在的地方,自然也就知道那个男人住的地方了,而曲元明,或许是最清楚的。 曲元明却只是看了安若兮一眼,淡淡开口。 “若兮,最近你要待在谷里,不要出去,至于她,也不用你去看她。” 曲元明就算是不再家里,也知道沈月并不喜欢安若兮,这个时候安若兮去看沈月,那不是在刺激沈月吗? 安若兮心中一顿,然后委屈的看着曲元明。 “曲哥哥,我只是担心月姐姐,我很喜欢月姐姐的,而且我相信上次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我有些没有站稳,正好加上月姐姐的力道,所以才掉进去的。” 第252章 安若兮的心机 曲元明见安若兮如此的伤心,也知道安若兮对于沈月是一心的付出,现在被沈月不喜欢,心中肯定很伤心,当即开口安慰。 “那这样吧!等你月姐姐的伤好一些了,我们一起过去,你过去见见你月姐姐。” 安若兮见曲元明这么说,就知道曲元明肯定是相信自己了,当即笑着开口。 “好,我知道了曲哥哥,不过你可要记得答应我的,我到时候和你一起过去。” 曲元明点点头,敷衍了安若兮两句,就离开了。 安若兮本来是想要从曲元明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救走沈月那个男人的消息,可是曲元明明显是不愿意提起,所以安若兮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当即不由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安若兮对于曲元明的性子可谓是了解了七八成,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曲元明相信自己,这件事曲元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可是今天自己主动提出来去看沈月,不管曲元明带不带自己去,都会让曲元明相信自己。 本来安若兮是不想去的,但是现在看来,她必须要去,这是一个接近救走寒月那个男人的好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的浪费了。 安若兮回到房间,心中琢磨了一下午,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让救走沈月的男子对沈月厌恶起来,但是最后也没有想出来什么,最后也只能先看看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性格是这样,这样才能给两个人制造矛盾。 而晚上的时候,小春回来,也是打听到了帝修寒一行人住在哪里的信息,但是对于帝修寒的名字和身份,小春是不知道的,这件事好像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都是大祭司亲自招待人的,外面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人! 如此神秘,还如此的让大祭司忌惮,看来对方的身份肯定是非常非常不一般的。 “你继续去打听,我倒是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春听到安若兮的话,顿时有些脸红的开口。 “小姐,你是没有见到那个男人,长得真的是特别的好看,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回府,只是一个侧脸,就好看的不得了。” 小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帝修寒,前方是暗卫开路,身旁陪着的是大祭司,而帝修寒身材挺拔,走在人群中,只是一眼就可以让人看到并且记住,如此俊美的男人,当今是世上少有。 安若兮一愣,然后装作无意的开口。 “你瞎说什么,谁不知道我们苗疆最俊美的人是曲哥哥,难道这个人比曲哥哥还要俊美。” 小春闻言,脸色更红了。 “小姐,那是不一样的曲公子是那种温柔似水的人,做事也是干净爽朗,但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浑身冰冷,五官更是冷硬,一双眸子,让人看着都是胆战心惊,我只是看了一个侧脸,就觉得这样的男人很不一般。” 小春喋喋不休的说,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小春遇到什么事情以后都会告诉安若兮,顺便将自己的想法也说出来,而安若兮也可以从小春的话里面知道府中的事情,今天小春照样喋喋不休的说,安若兮却直接打断了小春的话,让小春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春的形容,安若兮的心跳都是加快了起来,这样的感觉有些奇妙,也让安若兮有些慌乱。 曲元明是苗疆最厉害的男人,虽然大祭司是苗疆的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大祭司却是不能有情爱的,所以也只能被人当做神去对待,可是曲元明不一样,曲元明是活生生的人,如此优秀的人,安若兮从小跟在身边,就觉得长大以后一定要做曲元明的夫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听到小春的形容,安若兮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安若兮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的向往和渴望,渴望两个人的见面。 俊美? 到底有多么的俊美呢? 还在房间中养伤的沈月,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只是很无奈的看着守在床前的男人,低头吃着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玉汤勺喂过来的饭菜。 一整天,除了之前的那几句话,帝修寒都是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倒是她要是想喝水了,这个男人还会很体贴的帮她倒水,喂饭。 “帝修寒,你不是打算一直这样不理我,是不是觉得这样惩罚我很有意思。” 沈月真的是受不了了,帝修寒不理她让她心中很不舒服,以前都是帝修寒哄着她的,什么时候她这么在乎帝修寒了,这明显不是一个好兆头。 帝修寒闻言,顿了手上的动作,用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沈月,让沈月顿时心虚了起来。 沈月也是从暗卫的嘴里知道帝修寒在知道自己在苗疆的情况以后,直接苏醒过来,然后骑着马就来了苗疆,并且五天也没有休息,要不是因为见大祭司需要一个好的状态,帝修寒肯定也不会睡上两个小时的。 知道了帝修寒有多么的担心自己,沈月顿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看着这样的帝修寒,沈月只觉得心疼。 “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说完,沈月主动的握住了帝修寒的手,双手握住,仿佛是拜佛一样的虔诚,对上沈月如此虔诚的眼神,帝修寒除了投降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沈月从来都是将他吃的死死的。 “错哪了?” 沈月咬唇,这是要算账的节奏,当即一狠心,早死早超生,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我不应该让自己受伤。” “受伤也不是你的错,你是被人陷害的,这个不怪你。” 什么? 沈月狐疑的看了帝修寒一眼,居然不是因为受伤生气。 “哎呀,好痛,呜呜,好疼的,你不知道那个鞭子上面都是倒刺,打在身上好痛的。” 沈月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不过她有秘密武器,那就是撒娇。 每一次撒娇,最后妥协的都是帝修寒,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帝修寒只是看着她,丝毫没有去看沈月身上的伤口。 沈月有些恼怒的看着帝修寒。 “你到底在气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帝修寒不是不心疼沈月,只是沈月身上的伤都是他巴扎的,自己包扎的伤口什么样子,帝修寒可是清清楚楚的,虽然知道沈月是装的,但是听到沈月形容的鞭子,他还是很愤怒,从沈月身上的伤口,帝修寒就是知道当初那个鞭子打字啊身上的时候有多狠。 现在帝修寒都觉得将人剁碎了喂狗惩罚都是太轻了。 “你为什么相信曲元明?” “我没有呀!” “你没有,难道不是他将你身上的药粉都带走的吗?以你的本事,要是不愿意的话,难道曲元明可以强迫你吗?” 一直以来,帝修寒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曲元明在沈月心中的地位,他更重要一些,可是在知道沈月如此的相信曲元明,帝修寒还是很生气的。 沈月肯让自己变成一个毫无防备之力的人,就证明她相信曲元明,甚至是相信曲元明会保护她的,被沈月如此的相信,帝修寒都没有这个待遇。 而这也让帝修寒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也许在沈月的心中曲元明的位置,比自己还要高,要是这个时候沈月跟自己说要和曲元明在一起,帝修寒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帝修寒的话让沈月一下子语塞了,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反驳,当初曲元明拿走那些药粉的时候,她确实是相信曲元明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而且当时也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帝修寒见沈月解释都没有了,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就要离开。 “你去哪?” “我还有事情,我让人进来伺候你。” 沈月看着帝修寒要离开,焦急的开口。 “我不要,我就要你喂,你要是让别人进来,我就不吃了。” 帝修寒无奈的叹息一声,却还是迈步走了出去,然而刚迈出门口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一声“扑通”生,帝修寒甚至还没有想什么,身子已经转身进了屋子,就看到沈月居然从床上掉下来了。 想到沈月身上还有一身的伤,赶忙上前将沈月扶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知不知道自己身上伤的很重。” “可是你生气了。” 说着,沈月环住帝修寒的脖子,将帝修寒拉近,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因为曲元明之前帮过我,而且当时兰妃娘娘的人一直早找我,我也没有拿到你的药材,我知道曲元明在苗疆的地位不一般,是想要他帮忙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武功的,没有了药粉我还有武功,所以我才默认了他拿走药粉的想法,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帝修寒,你要相信我。” 说完,沈月很是霸气的胳膊用力,直接吻上了帝修寒的唇瓣。 沈月觉得像帝修寒这么冰冷的人,唇瓣肯定也是冰冷的,但是不是,帝修寒的唇瓣软软的,温热的,就连帝修寒的身上,都是透着温热,隔着衣服,沈月都是可以感觉到,而且沈月还感觉到,帝修寒身上的温度在慢慢的上升。 第253章 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帝修寒一愣,然后双手抱住了沈月,特意避开了沈月身上的伤口,紧紧的将沈月抱起来,两个就在地上,吻了起来。 本来沈月是想要让帝修寒消气的,可是吻着吻着,就发现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随后脑袋有些晕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只能紧紧的搂住了帝修寒的脖子,好让自己有些依靠。 帝修寒吻了好一会,才有些狼狈的放开沈月,眼眸从原本的深邃变成了有些暗沉的颜色,好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一般,让人忍不住心惊。 沈月吞了吞口水,她可以肯定,要不是她身上有伤的话,肯定会被帝修寒吃干抹净的。 帝修寒眼睛落在沈月因为亲吻耳边的越发娇艳的唇瓣,大手带着怒气狠狠的揉了一下,才狼狈的别开眼,将沈月放在了床上。 沈月被帝修寒吻过后,居然是有些昏昏欲睡了,拉着帝修寒的手,娇气的开口。 “困了,陪我睡会吧!” 沈月知道帝修寒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虽然不知道帝修寒在忙些什么,可是却忍不住心疼帝修寒,而她自己身上有伤,晚上根本睡不踏实,虽然有药,但是帝修寒只让上药的时候吃,别的时候都给吃的。 帝修寒也是心疼沈月的紧,晚上和沈月睡在一张床上,沈月一晚上几乎都是醒着的,帝修寒也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如今看到沈月居然困了,帝修寒搂着沈月,看着沈月像是一个猫儿一样乖巧的窝在自己的怀中,顿时心被填的满满的。 小心翼翼的脱下外套,和衣躺在了床上,沈月的身子很自然的在帝修寒的怀中找了最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安若兮这边一直在等着小春打听帝修寒的消息,但是等了一整天,小春都没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消息,对于帝修寒的作息,这一条是不行了。 “小姐,我今天在外面守了一天,都是没有见到那位公子出来。” 安若兮点点头,了解一个人的时间规律,这个时间太久了,但是她没有那么久的时间可以等待了,安若兮不由的有些心急,现在越是早早的处置了沈月,对她越好。 从见到沈月的第一眼,安若兮就觉得像是看到了今生最大的敌人一样,有沈月的地方,曲元明从来是不会看到自己的,那天在花园,她早就发现曲元明了,却也发现曲元明的目光一直李阻碍沈月的身上。 所以,当时才会那么的冲动,制造了一场沈月将她推下池塘的戏码,而曲元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安若兮从曲元明的眼神中直到曲元明并没有完全的相信,或者说即使是相信,也没有对沈月有任何的责怪,这让安若兮捏紧了手指。 不行,她不能让人抢走曲元明,这个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所以她将这件事告诉了严明东,并且在自己委屈的表情下,丫鬟小春大大咧咧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严明东从小就喜欢自己,安若兮是知道的,果不其然。 严明东在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以后,立刻愤怒的不行,而小春因为自己的呀引导,也说出了奸细什么的,还说曲元明身居高位,寒月更是容易从这里拿到信息。 就是这句话,严明东听到了心里,将寒月带到了牢房,大祭司下的命令,还是最厉害的牢房,里面所有的都是死刑,知道寒月要被带到那个地方,安若兮差点笑出声,那个地方可是有去无回,寒月如果进去,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死亡还不是最可怕的,里面有各种的刑罚,更是会被那些低贱的人侮辱,就在她想要去看寒月,炫耀自己的成功的时候,却碰到了曲元明让严明东关照沈月,顿时安若兮改变了想法,又是在严明东的眼前表演了一场苦情戏,让严明东打消了照顾沈月的想法。 一切都很完美,沈月就是这个时候被人玩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但是就在她认为沈月是死定了的时候,一个男人就这样将人带走了。 这一次安若兮心慌了,沈月要是知道自己做的,肯定会找自己报复的,不过好在没有证据,但是看到曲元明为了沈月变得失魂落魄,沈月还被那么优秀的人救走,心中的嫉妒让安若兮恨不得立刻要寒月死才好。 严明东,想到这个名字,安若兮顿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小春,我好久没有见到严大哥了,我们今天就去看看严大哥吧!” 小春不知道为什么安若兮突然要去找严明东,当下点点头。 “好。” 安若兮是很少离开山谷的,苗疆地势险要,这也是苗疆可以自成一个世界,而不被三国吞并的原因,虽然苗疆人少,然是苗疆人大部分都会蛊术,而且地势好,就算是一个强国打过来,也是会元气大伤的。 因此,是没有人为了拿下苗疆这个地方,就冒险的,长此以往,也就默认了苗疆的存在,也没有人在打主意了。 对于苗疆内部的纷争,要不是这里的人,消息也是不会传出去的,至于兰妃娘娘也是不知道的,兰妃估计是和这里的人有交易或者合作,所以对方才会帮她的。 安若兮到了严明东的家以后,才知道严明东让大祭司关在家里反省呢! 安若兮虽然是在跟在曲元明身后长大的,可是曲元明经常不在,安若兮跟严明东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曲元明多得多。 安若兮也不是什么外人,安若兮来了,侍卫都没有去通传就直接让安若兮进去了,而严明东知道安若兮来了,有很是开心,刺客严明东正一个坐在亭子里面发呆。 严明东只要不出府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待在自己房间里面。 “严大哥,你都好久没有去看我了,想不到大祭司居然罚了严大哥。” 严明东见道安若兮来看自己,心中也很是开心,但是脑海中突然想起大祭司的话,让严明东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缝,随后对上安若兮灿烂的笑容,顿时将脑海中的想法全部的甩了出去,想安若兮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故意的去吸纳还沈月呢! 从之前那个人的身份和地位还有大祭司的态度就知道沈月的身份绝对是不可能是奸细的,所以沈月是无辜的,如果沈月是无辜的,那么之前举报沈月的人就是陷害,而举报的内容是严明东从安若兮的丫鬟那里知道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丫鬟自己的想法,而且当时也确实没有证据,自己就心中一热的去抓了沈月。 现在看来,这件事根本就和安若兮没有关系,想到这里,严明东心中多了一抹自责,虽然他并不喜欢沈月,可是却也不想无辜的伤害一个人。 但是那也是沈月先伤害安若兮的,要不是沈月先伤害安若兮,他也不会想要帮安若兮报仇的。 “严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若兮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严大哥生气了。” 安若兮看着严明东出神,心中一跳,严明东的心思一向粗大,不会是怀疑到自己的身上了吧!可是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是跟她没有关系的,那些话和委屈都是小春说的,至于严明东要抓沈月,那也是严明东自己的事情。 安若兮细细的在心中琢磨了一边,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根本没有破绽的,当下也是安心了一些,脸上的担忧也纯粹了许多。 严明东听到安若兮的问话,瞬间回神,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跟安若兮没有关系,所以严明东也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都是男人的事情,对了若兮,你怎么过来了。” 安若兮闻言,也没有继续去管严明东的想法,反正只要严明东不怀疑自己就没事,就算是怀疑她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她自然有办法解释清楚。 “严大哥,我听说月姐姐出来了,心中很是高兴,想着这件事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严大哥所以就过来了。” “之前都是我不好,让小春胡说八道,让月姐姐受了委屈,我心中很是愧疚,现在月姐姐终于没事了,我也好受了许多。” 安若兮一番话说完,算是误打误撞的将严明东心中的丁点怀疑都是给打消了,他就知道像安若兮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回去做陷害沈月的事情呢! “若兮,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本来这个寒月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害你落水,现在她没事,你也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月姐姐上次肯定是不小心的,我不相信她会害我的。” 严明东说什么,安若兮都在为沈月说话,最后严明东都觉得安若兮真的是太善良了,觉得沈月更大的十恶不赦,这么善良的女孩子都舍得欺负。 说了几句话,安若兮话音一转。 “对了严大哥,我听说月姐姐是被一个男子给救了,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我还是挺好奇的,什么人能让大祭司也给情面。” 严明东摇摇头,对于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像只有大祭司和曲元明知道,但是大祭司没有跟他说过。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的手下很是不一般,而且看上去好像是江湖中人,估计是门派的掌门人,男子一路带着手下打到大祭司的院子。” 严明东是一个粗人,也不是一个心细的人,看帝修寒的强势还以为是江湖中人。 第254章 真的有这样的人 安若兮听到严明东的形容,心中有些震惊,在安若兮看来,大祭司就是她们心中的神,无所不能,非常厉害,甚至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居然不将大祭司放在眼中。 安若兮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这么的厉害,听小春说非常的好看,听严明东说非常的厉害,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苗疆虽然也不是不让外人进来,但是苗疆的人却很少出去的,因为苗疆自成一个国家,甚至可以说是自成一个世界,世世代代都在苗疆,很少有人走出去,而且从苗疆出去,最起码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别的地方去。 安若兮也是没有出过苗疆的女子,从小更是生的柔弱,一副柔柔的样子,比起一般的苗疆女子,都是要柔弱上几分,当初安若兮也是想要跟着曲元明出去的,但是大家都不同意,所以这件事只能作罢。 而安若兮这么多年也算是娇生惯养,根本就吃不了苦,安若兮自己也是知道,所以长大以后也就不再要跟着曲元明一起出去了。 但是帝修寒是从外面的世界来苗疆的男子,是安若兮从未见过的男子。 “严大哥,真是没有想到外面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严明东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大祭司低头下气,到现在他害记得那个尊贵的男人双眼无寒冰一样锐利,嘴里的话语更是无情,他们仿佛被死神捏住了脖子。 “没有一个满意的交待,我踏平你苗疆的土地。” 那句话似乎现在还在耳边一边,每每想起来,严明东都是忍不住抖上一下。 两个人此刻是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两个人倒是顺着这样的气氛,聊着想要知道和想要倾诉的话,直到日落。 到了最后,安若兮也没有从严明东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但是却也没有白来,对于这个男人的认识,倒是更加的深刻了一些。 而安若兮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正好会遇到帝修寒,小春见到帝修寒的时候,就激动的拉着安若兮的衣袖。 “小姐,你看,那个就是救走寒月的公子。” 安若兮眼眸顺着小春的目光看去,最来得及看到一个侧脸和一个背影,但是只是一眼,就刻在了安若兮的脑海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人。 而且还是那样的冷酷,帝修寒身材挺拔,动作带着凌厉的气势,和身上的散发的冷意一般让人难以亲近,而安若兮却怦然心动了。 似乎她等待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个男人的出现一般,安若兮一时间也是看待了。 就这样,马车停在路口,堵住了身后的去路,安若兮见帝修寒消失在大祭司的院子,却还是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听到身后不耐烦的声音,才催促着马车离开,在离开之前,安若兮还是忍不住掀开帘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帝修寒做过的马车,居然是最高规格的马车,在苗疆,也只有大祭司有这个资格。 小春自顾自的高兴,说着帝修寒是如何如何出色,换做以往,安若兮只会当做没有听到,可是今天却很是不耐烦的开口。 “小春,注意你的言行,虽然我从来不曾管教你,可是出来以后你也是代表我的面子的,身为曲家的丫鬟,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 小春瞬间就不吱声了,还记得刚刚见到安若兮的时候,那个时候安若兮可是拉着她得手说不要紧张,也不要将她当做小姐,她们之间是朋友,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安若兮看着小春的脸色,而已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心急了,又赶忙缓和了脸色,语重心长的开口。 “小春,那位公子一看身份就是不一般,连大祭司都是要看脸色的,而且你忘记了,他可是直接剁碎了狱卒拿去喂狗的,要是被人知道你说那些话,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吼你的,我是的担心你。” 小春闻言,瞬间就知道自己是误会小姐了,小姐那么善良,怎么会凶自己呢! 小春只是单纯的觉得帝修寒长得真的是太好看了,就像是神仙一样,从来没有别的想法,现在吧诶安若兮一说,才想起来被剁碎喂狗的三个人,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 安若兮看小春知道害怕了,又赶忙安慰了起来。 “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以后不要乱说话就是了。” 小春点点呕吐,她到底只是一个丫鬟,虽然安若兮说什么要做好朋友的话,可是小春对于安若兮却是没有半点的不敬,之前对安若兮不敬的人,全部都卖给了人牙子。 这些小春都是知道的,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刚才小春从安若兮的眼中看到了狠辣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是在每一个丫鬟被发卖之前。 安若兮也察觉到了小春的害怕,也只以为是帝修寒的手段给吓到了。 回到府中以后,安若兮直接去找了曲元明,这几天曲元明天天在谷里,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也不出来了。 “曲哥哥,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去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看着很担心。” 曲元明看向安若兮,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若兮呀!吃晚饭了吗?” 安若兮点点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曲元明,只是对上曲元明虽然温柔却明显有些生疏的眸子,心中狠狠一跳,随即压下心中的慌乱,笑着开口。 “曲哥哥你怎么了?” 曲元明摇头。 “没什么,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们一起走走吧!” 这么多年曲元明想了很多,还是想不明白沈月为什么要推安若兮,即使安若兮做的再完美,就算是他亲眼看到的,可是沈月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 这让曲元明不由的细细的想了那天的经过,当时是安若兮主动站在了沈月的身前,而身后就是池塘,安若兮一向怕水,又怎么会主动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想到了经过,有一个想法出现在曲元明的脑海里面,但是曲元明却是一点都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安若兮的心思这么的深重,就是为了去陷害一个人,而且曲元明也不明白安若兮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兮,你从小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虽然你的父母离开的早,我们也很惋惜,不过我不希望你一直记着当初的仇恨。” 闻言,安若兮的眸子一怔,双手忍不住紧握,咬着唇瓣没有开口。 曲元明也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开口。 “你还记得这片梅花林吗?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最喜欢梅花了,为了让你不再想家,我们一起种下了这片梅花林,这里的每一棵树都是我们一起种上去的,当时的你很开心,。” 小的时候的安若兮真的是很单纯,父母早早的离开,曲元明不常在身边,安若兮也受了不少的委屈,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但是这些是没有人知道的,父母的离开让安若兮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玩伴都嫌弃她,讨厌她,还说她是一个扫把星,有的还拿起石子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 而曲元明看着她可怜,所以才将她带了回去,让人好好的照顾,可是当初的羞辱,当初的一切安若兮都没有忘记,相反的,她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曲哥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安若兮有些干巴巴的开口,装作不懂的样子。 曲元明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棱模两可的话。 “若兮,人一辈子很长,但是却不要做错事,不然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安若兮看着曲元明离开,总觉得曲元明是话里有话,可是想到帝修寒高大的身影,顿时咬着唇瓣,眼中散发出决绝的神色。 第一次碰到如此让她心动的人,安若兮一点都不想放弃。 “曲哥哥,我很担心月姐姐,想要去看看她的伤,曲哥哥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安若兮也明白,要是她自己去的话,不一定能见到寒月,但是带着曲元明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安若兮特别的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让寒月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晚了,现在也只能靠着曲元明,才能去哪个地方。 曲元明想了很多天,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今天跟安若兮说这么多,只是想让安若兮明白适可而止,但是显然,安若兮根本就没有听懂,又或者说是听懂了,却并不想改变。 曲元明只是深深的看了安若兮一眼,最后点点头。 “好。” 安若兮并没有去理会曲元明很有深意的目光,只是一心沉寂在终于能正面的见到那个男人,她一定要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对于自己的长相,安若兮还是很满意,男人都喜欢,而她这样的长相,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曲元明看着安若兮离开,眼眸一深,也许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认清过眼前这个女人,但是如果安若兮真的能装这么多年,曲元明也不得不佩服。 只是沈月因为他受到了伤害,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沈月,不会再让沈月受到任何伤害,曲元明之所以答应安若兮去,也是想要看看安若兮到底是大打得什么主意,明明之前也没有那么关心沈月,为什么现在突然对于沈月这件事这么的积极...... 第255章 内心的算计 安若兮没有想到曲元明居然如此轻松的答应了,心中也是有些疑惑,按照曲元明的性格来说,不应该如此痛快才是。 看着曲元明的背影,安若兮的眼中闪过一抹沉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有深意的弧度。 不管曲元明是怎么想到,她只是想要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寒月身边的男人,总是这么的优秀。 曲元明一心为了寒月,即使她跟在曲元明的身边十几年,曲元明却只是当她是一个妹妹,只是因为父母,对她多了一份责任。 然而如今将寒月救出来的人,更是一个权势如此之大的人,居然是丝毫不将苗疆放在眼中,甚至还扬言要踏平苗疆。 大祭司听到这句话,居然是连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安若兮承认,她被帝修寒如此霸道的处理方式的行为给震撼到了,她心中的神也会忌惮一个人,如果帝修寒可以为她做这样的事情,安若兮想,可能让她死去,都是愿意的。 还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也只是听了几件关于男人的事情,然而每一件吗,都让安若兮无比的向往,甚至安若兮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她安若兮喜欢的男人。 虽然曲元明很优秀,可是曲元明却更加的理智,曲元明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许还是胡护着她,但是却不会如这个男人一样,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一早,沈月就在帝修寒的怀中醒了过来,因为身上的伤的原因,她总是睡不好,后来帝修寒直接抱着沈月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两天,沈月都是可以一觉到天亮。 帝修寒现在也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一心的陪着沈月,偶尔去见见大祭司,剩下的时间全部都陪在沈月的身边。 沈月身上的伤看着恐怖,但是帝修寒让人用了最好的药,几天下来,沈月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些,出去走走什么的,也是看不出来了。 只是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帝修寒的手下就来报了,说是上次在牢房中,对沈月动刑的人,全部都死了,就连那个阴沉的什么都不问,直接给沈月上刑的男子,也是死了。 沈月沉默了一下,继续吃饭,这些事情就交给帝修寒就好了,她就负责乖乖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帝修寒闻言,只是冷笑了一下,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告诉报信的,我帝修寒的王妃身上的伤没有这么廉价。” 沈月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为什么好好的,就会被人当成奸细抓了起来,奸细,是那么随便就能抓的吗? 沈月看着如此维护自己的帝修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见暗卫出去以后,顾不上唇瓣的油腻,直接在帝修寒的脸上印下一吻。 这一次如果不是帝修寒及时赶来,滚过针板,或许沈月还活着,但是绝对会半死不会,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所以沈月一点都不同情已经死去的几个人。 他们当时,也没有想着让她活着,对方甚至是要折磨她而死。 帝修寒看着沈月,眼中的深色一深,看的沈月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不敢去看帝修寒的眼睛,急忙低下头吃饭。 帝修寒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些日子又是跟沈月朝夕相处,要不是因为沈月一身的伤,帝修寒早就已经把持不住了。 想到沈月还有不久就要过生辰了,心中当下一软,眼眸也是深了深。 吃晚饭,沈月就要出去晒晒太阳,帝修寒也知道,这些日子一直让沈月在房间里面,肯定也是憋狠了,当下也是没有拒绝,直接带着沈月出去晒太阳了。 来了苗疆,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苗疆的风景,光是苗疆的住处,就跟京城很是不一样,苗疆这边雨水多,多数人都是住的竹楼,一楼都是喂一些牛羊马,这样等到下雨涨水的时候,也不会蔓延到房间里面。 虽然苗疆比较贫穷也比较落后,可是苗疆人却会蛊术,不敢让人随便的欺负,大祭司并不是害怕帝修寒,而是让苗疆子民陷入战火罢了,同时也因为,大祭司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是支撑不起来整个战争,更别说现在苗疆本身就内乱。 走在院子中的小路上,可是一位看的出来,他们住的地方还真的是不错,曲元明因为为了防止偷袭,躲进了山谷,倒是得天独厚,不管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内宅的事情。 但是曲元明到底是下一任统领,但是他们住的地方,吃的用的,皆是不比曲元明那里的差,可以看得出来,帝修寒的实力,可以让大祭司忌惮,但是却不会让大祭司害怕。 “修寒,我们在大祭司的地盘,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直接带人杀到了大祭司的院子,还在牢房直接剁了两个人,虽然只是两个小兵,可是打得却是大祭司的脸。 沈月真怕因为给自己报仇,就给帝修寒带来麻烦,在楚国还有显德帝虎视眈眈,猜疑心重,要是让显德帝知道苗疆的事情,会怎么想。 而且这里还有兰妃娘娘的人,兰妃娘娘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显德帝的面前抹黑帝修寒的。 帝修寒对上沈月担忧的眸子,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兰妃在这里不是有势力吗?想不想把他拔出来。” 沈月闻言,眼睛一亮,大眼睛闪啊闪的看着帝修寒。 “可以吗?” “当然。” 对于沈月这么单纯的问题,帝修寒揉了揉沈月的脑袋,笑着开口,只是顺着沈月的手,却慢慢的滑落在沈月的唇上,帝修寒明显的深了眸子,在沈月还沉寂在要对付兰妃娘娘的喜悦中,唇瓣一痛,带着惩罚的味道。 沈月也没有拒绝,直接抱住帝修寒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在亲吻,可是帝修寒还是顾及沈月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避开身上的伤口,将沈月抱在了怀中。 只是这个时候,有暗卫闯进来,刚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傻眼的赶忙低下头。 “王......” 暗卫低下头,心中紧张死了,他也没有想到王爷和王妃在花园里面卿卿我我,结果他闯出来了,打断了王爷的好事,暗卫心中纠结的要死,都怪门外的两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帝修寒看到暗月,直接一个刀子眼废了过去,吓得暗卫立刻冷汗连连,暗月也是听到了声音,脸瞬间红了。 帝修寒抱着沈月,看到沈月娇羞的脸,这样的小女儿姿态,可不是轻易可以看到的,当下怒火也是去了两分。 不是对着沈月,脸上又恢复了高冷范,看着一旁跪下的暗卫,冷声开口。 “这么冒冒失失的跑进来,你最好有大事!” 听到帝修寒语气中的不悦,暗卫赶忙开口。 “王爷,是曲元明,曲元明带着一个女子过来了,说是来看看王妃的伤口。” 帝修寒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根据沈月对帝修寒的了解,帝修寒肯定不会见门外的两个人。 “让人进来吧!” 但是这一次,沈月显然没有猜对,帝修寒居然让人进来,这根她了解的帝修寒不一样呀! 暗卫应声就要离开,却听到帝修寒又说了一句。 “你去暗门待几天。” 闻言,暗卫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哭着一张脸,也不敢反对帝修寒,当下哭丧着离开了。 沈月不知道暗门是什么地方, 但是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然暗卫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沈月看着暗卫离开,知道曲元明带着的女人肯定是安若兮,不然沈月想不出第二个人,对于陷害过自己的人,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上次的事情,沈月可是记得,还有自己的一身伤,都是安若兮赐给的,她沈月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很快,沈月就变成了那个处事不惊的沈月,帝修寒一直看着沈月,放开了沈月的身子,有些可惜沈月小女儿的姿态,但是却更不想便宜了曲元明。 “一会我会和曲元明去书房谈事情,你自己在这里走走,但是不能去别的地方,我会让暗卫跟着你的。” 沈月点点头,但是却有些奇怪,帝修寒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曲元明谈,两个男人不是想看两生厌吗? 不过还不等沈月开口询问,曲元明和安若兮就走了进来,曲元明上前,对帝修寒可露不出什么好脸色。 “王爷。” 帝修寒点点头。 “我有事情跟你说。” 然而站在曲元明身边的安若兮,却像是瞬间被定格一样,那天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背影,安若兮就心心难忘,如今见到帝修寒的面容,瞬间被惊艳了。 男子逆光而立,却比身后的光芒更加的刺眼,身材高大,五官俊美,棱角分明,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安若兮直接看呆了。 帝修寒什么人,虽然没有注意到安若兮,却是没有放过安若兮的目光,顿时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悦,他最是讨厌盯着他看的女人,当然了,这个人要是换成沈月的话,帝修寒会很开口。 沈月也是发现了安若兮的目光,顿时心中有些不高兴了,帝修寒可是她的男人,她可不希望别的女人一直盯着她的男人看,不过看在帝修寒根本没有将目光落在安若兮的脸上,沈月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别说沈月奇怪了,就是曲元明自己都奇怪,帝修寒有什么和自己说的,曲元明不由的觉得是帝修寒不想让自己看到沈月。 第256章 这是你欠她的 安若兮的目光一直盯着帝修寒,但是对上帝修寒冰冷的眸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帝修寒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光是一个眼光,就让人浑身打寒颤,但是这样的男人,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而且安若兮刚才可是听到高了,曲元明叫他王爷。 只是不知道是哪国的王爷。 见帝修寒看向自己,安若兮立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柔美的笑容,对着帝修寒行了一礼。 “王爷。” 两个字,甜甜腻腻的,像是泡在了蜜罐里面一样,却让帝修寒忍不住冷了脸。 曲元明也是若有深意的看了安若兮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在曲元明看来要是安若兮真的能让帝修寒喜欢她,那他正好就有机会了,但是曲元明也明白,帝修寒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就会被勾引,不然帝修寒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然而在这里,听到安若兮甜腻的声音,最最冲动的是沈月,但是因为曲元明还在,沈月只是捏紧了手指,很好,这是在惦记她的男人呢! 不过沈月好奇了,安若兮喜欢的不是曲元明吗?怎么现在见到了帝修寒就露出那样花痴样,想着,沈月歪头看了帝修寒一眼,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脸,但是就是一个侧脸就好看的不得了。 帝修寒似有感应的回头,眼眸闪过一抹问头,揉了揉沈月的长发,将一旁石头上放着的披风披在了沈月的身上。 “身子没有好,不能吹风知道吗?现在天凉了,不能贪玩。” 沈月享受被帝修寒这样子宠着,当即笑着点点头。 “恩。” 嘱咐好沈月,帝修寒就带着曲元明大步离开,曲元明看了沈月一眼,一直没有机会和沈月说一句话,从这次的事情,曲元明已经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了,但是他还是想要亲口跟沈月说一声抱歉。 这次的事情要不是因为自己,沈月不会那么被动,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说到底,这件事都是沈月不想连累自己。 安若兮痴痴的看着帝修寒离开,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才不舍的回过目光,就看到沈月自己一个人坐再了一旁的亭子中,吃着糕点和水果。 安若兮对上沈月,嘴角勾起一抹柔美的弧度。 “月姐姐,身上的伤好些了吗?这还是我带来的金疮药,对于伤疤恢复,可是很好的。” 就在安若兮话音落在,有两个丫鬟来到了沈月的面前,正要行礼,沈月却直接开口。 “你们过来站在我身后就好,不要说话。” 宫女闻言,顿时闭口不言,却很乖巧的站在了沈月的身后,那一举一动,都是很有理,倒是让安若兮有些嫉妒了起来。 光是宫女就不是能比的,眼前的两个宫女,长得端正,行走间,恭恭敬敬,但是她的丫鬟呢!大大咧咧,虽然是跟在自己身后,可是一双眼睛却到处乱看,甚至脸上更是有各种表情。 只是一个照面,就高低立见! 沈月只是不想要宫女说出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时候就不好玩了,眼前的两个人虽然是宫女,但是沈月却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帝修寒身边的丫鬟,都是会武功的,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可以比的。 两个丫鬟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却照顾的沈月很周到,很体贴。 安若兮在一旁看着嫉妒,却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放下了手中的药瓶,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 “姐姐,我早就想来看你了,但是因为曲哥哥太忙了,今天才有时间带着我过来,这个金疮药本来早就想送过来了,却一直拖到了今天,还希望月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沈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瓶,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你客气了,不过你还是将这个金疮药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的经常要不好呀?这个,是以前我父亲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舍得用,如今,却不想,姐姐看不上。” 说完,安若兮就垂下了脑袋,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沈月看都没有看安若兮,依旧吃着剥好的水果,她倒不是嫌弃安若兮的金疮药,而是她怕收了安若兮的金疮药,会让安若兮有错觉,觉得她沈月是那种吃了亏,都不敢说的人。 “嫌弃倒是谈不上,难道你是觉得,王爷的身份连一瓶金疮药都没有吗?还是你觉得你的金疮药,会比王爷的金疮药还好。” “安若兮,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一副柔弱的样子,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还没有,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就心生怜惜的吧,上次落水之前你跟我说了什么?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而且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很快呢。” 安若兮早就知道沈月会这么说,听到沈月的话,赶忙开口解释。 “月姐姐,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因为,你突然间被曲哥哥带回来,这么多年,曲哥哥一直疼爱我,我只是怕你抢走了他对我的疼爱而已,做了错的事情,我也很惭愧。” “月姐姐,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对不起,你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想要为我做错的事情,弥补你。” 安若兮说的一脸的真诚,但是整个过程,安若兮表现的,一副很柔弱的样子,似乎对她出手,是迫不得己,是不愿意的,她是善良的,做出这件事,也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如果到了现在,沈月还看不清楚安若兮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跟自己说话,那么沈月也是活该被算计了。 “安若兮,我记得你说过让我离你曲哥哥远点,不要再继续纠缠这你曲哥哥了,现在我已经远离你曲哥哥了,你还跑过来看我,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安若兮脸色微变,最后淡定的开口。 “月姐姐,我父母离开的早,一直都是曲哥哥陪在我身边,我当时只是害怕你抢走曲哥哥的宠爱,但是自从月姐姐出事以后,我见曲哥哥为了月姐姐伤心欲绝,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今天来这里,除了来看看月姐姐的伤,还想跟月姐姐恕罪。” 沈月托腮,盯着安若兮看了一会,真是没有想到,安若兮还真的是会演戏,不过沈月却并不喜欢看戏,当即将手中的水果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冷声开口。 “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那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整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好,看不见你装柔弱,我觉得阳光都明媚了。” 安若兮抖了一下身子,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月,仿佛沈月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凶徒一般。 “月姐姐,我都已经这样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原谅我呢?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自己落水,反诬陷你,但是我也得到了报应了,我烧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有变成一个傻子。” 说完,安若兮居然是红了眼眶,像一只小白兔一样,看着安若兮的样子,沈月忍不住回头吩咐一声。 “今天告诉厨房,我想吃兔子肉。” 宫女闻言,低声答应,然后转身离开了。 安若兮见宫女离开,还有沈月的话,眼中闪过一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月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沈月嗤笑一声,看着安若兮,毫不留情的开口。 “安若兮,事情,明明做错的是你,但是你现在就像一个弱者一样,在我面前哭的如此委屈,还有,如果不是你想陷害我,落水,那你自己也不会落水,就不会烧,三天三夜差点变成一个傻子,这确实是你的报应,这一点你说的还真不错。” “我没有心情看你演戏,同样也没有心情陪你演戏,我不想见到你,对于一个陷害过我的人,我现在,已经看在曲元明的面上留情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才是。” 安若兮闻言,脸色一白,身子向后倒去,小春见安若兮要昏倒了,赶忙上前扶住安若兮的身子,一脸怒气的看着沈月,直接吼道。 “寒月你太过分了,我们家小姐已经诚心诚意的,跟你道歉了,并且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为什么你还说这么狠毒的话?现在好了,我家小姐都被你气昏了。” “我们家小姐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被你气的昏迷了过去,要是我们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家少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春怒声呵斥沈月,丝毫没有觉悟自己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沈月身后的宫女直接上前,几巴掌甩在了小春的脸上,帝修寒送来的宫女,可都是练武的,出手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只是打完以后,小春的脸就比之前胖了一倍。 怀中的安若兮根本就是装的,本来以为小春会叫招惹来曲元明和帝修寒,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沈月居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那几巴掌,听得她都是心惊胆战的。 这边剑拔弩张,书房的气氛却一再沉默,随后曲元明开口。 “你为什么要找我合作,我们两个人,似乎没有好到可以在这件事上合作的程度吧!” 帝修寒脸色一直冰冷,看着曲元明,半晌才开口。 “这是你欠她的,而她想要让对方死,我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给大祭司几分面子,这里到底是苗疆。” 第257章 绝对会引起开战 帝修寒并不是没有本事将兰妃娘娘在苗疆的势力铲除,但是帝修寒是楚国人,他要是来铲除苗疆的势力,那绝对会引起开战的。 这个时候,曲元明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反正曲元明和兰妃的合作人是敌人,两个人合作,一起将对方的势力拔除,也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要不是兰妃娘娘太嚣张了,居然拿着画像在苗疆到处找人,还要杀掉沈月,帝修寒可能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出手,可是怪就怪在,对方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曲元明因为帝修寒的话一愣,他也是想到了如果帝修寒自己出手,确实没有名头,要是帮着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而且在听到帝修寒的那句“你欠她的”时候,心中忍不住蔓延出一阵苦涩,是呀!要不是自己,沈月也不会陷入那样的地步,更不会受到那样的伤,曲元明谁都不怪,要怪就怪自己,当下也是没有迟疑了。 “好,我答应你。” 现在,他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两个人的事情刚刚谈好,就有侍卫过来禀报,说安若兮在花园中晕倒了。 听到安若兮晕倒了,帝修寒最先担心的还是沈月。 “王妃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 侍卫可是知道自家王妃在王爷的心中到底有多么重的分量的,当即赶忙开口。 “王妃没事。” 帝修寒顿时就不急了,虽然他知道根本不能出事,就他派过去的两个人,要是能让沈月吃亏,他绝对会让她们回炉再造。 帝修寒不着急,曲元明也没有什么着急,两个人男人居然是一点都不担心,两个人在听到消息以后,更是谈论了很多细节,才从书房里面走出来。 而花园中,小春跪的腿都麻了,可是曲元明还是没有来,她眼看着侍卫已经去报信了,但是却过了这么久,小春不由的怀疑,是不是沈月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忌惮沈月身后的宫女,到底是什么话也不敢说。 安若兮也是忍得特别的辛苦,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曲元明过来,心中疑惑,曲元明该不会是和帝修寒一起出门了吧!想到这里,安若兮就纠结了,要不要自己先醒过来呢! 就在安若兮在纠结的时候,两道脚步声走了过来,帝修寒来到了沈月的身边,看着桌子上的水果,直接冷了脸。 “怎么吃这么多这个,不知道吃多了不好吗?” 沈月看着桌子上的皮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刚才看安若兮演戏太投入了,心情一激动,就多吃了一些。 看着沈月讨好的笑容,帝修寒也是无奈的将沈月搂在怀中。 “听说你晚上想吃兔子肉?” 沈月点点头,扫了安若兮一眼 ,笑着开口。 “突然就想吃了。” 帝修寒这边很温馨,小春在见到曲元明来了以后,立刻就哭了出来。 “少爷,你总算是来了,斯......” 小春-情绪一激动,直接扯动了伤口,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曲元明看着小春那张脸,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安若兮,他是练武之人,安若兮到底是不是昏迷的,他能感觉的出来,当下不由的冷了面色。 “小姐是怎么回事?” 小春看到曲元明,就像是看到了靠山,整个人的气势也是变了一变,小春扶着安若兮来到曲元明的身边,添油加醋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以后,小春等着曲元明给安若兮出气,给自己出气,可是曲元明听完以后,只是点点头,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小春到底是一个奴婢,她敢在安若兮的面前没有礼数,可是见到了曲元明,小春可是不敢放肆的。 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是却还是不乐意,却也没有办法。 而安若兮也是等着曲元明质问沈月,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曲元明的声音,反而是帝修寒对沈月的关怀声音一声声的传进耳朵,当下,安若兮就忍不住了,整个人的气息都是有些不稳。 安若兮没有想到, 面对自己昏倒,曲元明什么话都没有说,而帝修寒那个男人,也是一句话也没有问。 佯装着刚刚醒来的样子,安若兮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痛苦一些,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春以后,安若兮忍不住开口。 “我这是怎么了?” 小春看到安若兮醒来了,立刻高兴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安若兮醒来了,这件事就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小姐,你刚才是气昏过去了,幸好你已经没事了,不然奴婢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安若兮看着小春的脸,惊呼一声。 “小春,你的脸,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小春见安若兮这么关心自己,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是扯动了脸上的红肿,顿时疼得直流眼泪。 安若兮立刻一副很心疼的表情,看着小春,转眸看向沈月,愧疚的开口。 “姐姐,之前的事情,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不原谅我就算了,可是小春是我的丫鬟,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下手这么狠。” 说完,安若兮还不时的安慰着小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体贴下人的好小姐一般。 但是这样的伎俩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是不管用的,沈月看了帝修寒一眼,果不其然,帝修寒有的,只有不耐烦。 在京城,没有谁家的小姐会和奴才打成一片,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出生的身份虽然不能改变,可是世界这么大,人始终是分三六九等的,是什么人就该在什么位置,安若兮的做法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为了奴才好,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小家子气,根本就登不得大雅之堂! 沈月见安若兮生生句句的指向自己,扫了安若兮一眼。 “奴才就是奴才,顶撞了主子,自然是要挨打的,在我这里顶撞了我,不管是谁的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要是想要你的丫鬟不挨打,下次就不要来了。” 沈月这一次说话,比之前只有她和安若兮的时候,更加的直接,就明确的告诉对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没有什么理由,要是不想挨打就赶紧滚蛋。 整个场面瞬间寂静了下来,安若兮柔柔的看了曲元明一眼,却见曲元明根本就没有看她,然后又看向帝修寒,然而帝修寒的眼中只有沈月,别的女人都不存在。 顿时,安若兮咬着唇瓣,一副受了屈辱的样子。 “月姐姐,我好心来看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是我不好,我污蔑你将我推下水,可是我是怕你抢走曲哥哥对我的疼爱,我父母因为苗疆战死沙场,我只有曲哥哥一个亲人,要是连曲哥哥都是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我就是一时的冲动,没有考虑后果,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都高烧了三天三夜,差点烧成了一个傻子,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 “月姐姐,你就看在我不懂事的事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好?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我想要跟你道歉,想要求得你的原谅。” 安若兮说的很真诚,但是沈月却觉得我比的虚伪。 “你道歉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原不原谅你是我的事情,你道歉,难道我就要原谅你吗?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自己负责,我觉得这件事我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所以我不会原谅你的。” “还有奸细的事情,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查清楚,如果查清楚的话,知道是谁在陷害我,那我肯定会将对方挫骨扬灰,不会心慈手软的。” “对于伤害过我的人,或者想要伤害我的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的,我肯定会十倍,百倍的从他身上,讨回来。” 安若兮脸色一白,对上沈月沉静的眸子,心中一跳。 落水的事情不算什么,反正沈月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奸细的事情不同,要是让沈月知道自己就是那个高密的人,肯定恨死自己了。 可是让她放弃帝修寒,她更加不甘心。 “是呀!也不知道是谁高密的,这件事月姐姐一动要查清楚,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只是想要月姐姐原谅我,却没有想那么多,对不起。” 最后几个人,说的很是愧疚,如果不是知道安若兮的本性,肯定会以为,她真的是很真诚的道歉。 曲元明见事情也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安若兮看着曲元明的背影,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一次提到自己的父母,曲元明居然还能如此的无动于衷,要知道以前提到自己的父母的话,曲元明肯定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今天却一改往常,这让安若兮不由的有些心慌起来。 看着曲元明离开,安若兮留在一个完美的表情以后,就离开了,最后眸子还痴迷的看了帝修寒一眼,然而可惜的是,帝修寒的目光始终在身边女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去看安若兮。 见此,安若兮决定,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帝修寒给抢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想到帝修寒可以温柔的对待自己,安若兮整张脸都弥漫着幸福的笑容。 小春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心中很是不甘,看着在沈月身后,依旧表情不变的宫女,心中升起一抹小丑一样的心情,顿时跟在安若兮身后快步离开。 安若兮走出大门,却发现已经没有曲元明的身影了,曲元明的改变,让安若兮无端的心慌。 第258章 我身边不缺戏子 沈月看着曲元明带着人离开了,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曲元明这一次没有护着安若兮。 帝修寒看着沈月,霸道的捏了捏沈月的手掌,沈月吃痛,怒瞪着帝修寒。 “不许看别的男人。” 沈月柔柔一笑,沈月的温柔,那是整张脸都融化了一般,眸子都散发着柔意,而安若兮的柔,那是从骨子里面装出来的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脸上不管是什么表情,眼睛却一直闪烁着算计,这让帝修寒一眼就看穿了安若兮是什么人。 曲元明也是练武之人,上次落水的事情可能会误会,但是这一次,只要感觉一下,就会发现安若兮的气息根本就迟缓有力,绝对不是昏迷以后该有的气息,明知道是装的,怎么可能会护着安若兮呢! 帝修寒还没有查到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高密的,但是因为曲元明的关系,现在还不想动安若兮,否则的话,沈月看不顺眼的人,帝修寒直接踩死对方,让沈月眼不见心不烦。 安若兮对上帝修寒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么柔弱的没人,有没有舍不得?一看人家就是对你有轻易,帝修寒,你什么时候和安若兮见过面?” 本来沈月还没有感觉,可是回想一下,怎么看?两个人也不像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安若兮眼中可是没有任何生疏的表现的,说明帝修寒和安若兮,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见过面了。 帝修寒闻言皱眉,惩罚性的捏了捏沈月的脸蛋。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这种女人见面呢?我的身边又不缺戏子。” 沈月一愣,然后扑进了帝修寒的怀中。 帝修寒,你绝了! 沈月本来以为帝修寒是那样高冷的人,却没有想到帝修寒可以说出这么暖心的话,他能对你讨厌的人毫不留情,对你喜欢的人给予尊重,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很暖心。 “帝修寒,有你真好。” 帝修寒揽着沈月的身子,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柔和,然后变得温柔,身后的丫鬟见到他们家王爷居然笑了,差点惊讶的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帝修寒的眼睛看过来,丫鬟顿时低下头,福了福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1. 这个时候,王爷可是不会喜欢有人在一旁当看客的,更加不会喜欢有人打扰了他跟王妃之间的温情,而且她要去外面守着,不然有人打断了王妃和王爷的好事怎么办。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月面色潮红,她没有想到帝修寒帝修寒居然敢在花园里面对她动手动脚,沈月可以肯定,要不是因为她身上有伤,帝修寒绝对不会忍着了。 但是到最后,也跟做完了差不多了。 只是看着满桌的兔子肉,沈月惊讶了。 “怎么全部都是兔子肉。” 红烧兔子肉、爆炒兔子肉、清蒸兔子肉、五花兔子肉、麻辣兔子肉、兔肉汤...... 整个就是一个兔子头的满汉全席,沈月惊讶的看着帝修寒,她只是让厨房做一个而已,没有想到,今天的午餐变成了兔子宴会。 帝修寒心情不错,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兔子头,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转眸看着沈月,揉了揉沈月的脑袋。 “难得有你喜欢吃的东西,多吃一点,今天见到不喜欢的兔子,中午多吃一点。” 沈月闻言有些脸红,他本来以为帝修寒是不知道的,没有想到帝修寒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知道自己想要吃兔子肉是因为安若兮的原因,而且帝修寒还这么的纵容她,还让厨房做了兔子头满汉全席。 不得不说帝修寒找来的厨子,做的东西就是好吃,这天中午,是沈月来到苗疆以后吃的最多的一天,吃的桌子上面一堆的骨头,就连那个兔子肉汤,沈月都是喝了两碗,只是里面居然还有药材的味道,但是却让汤汁更加的鲜美了。 帝修寒见沈月享受的眯起眼睛,笑着开口。 “多喝点这个汤,对你伤口有好处。” 闻言,沈月顿时明白了,帝修寒让厨房特意做的药膳,怪不得会有一种药材的香味。 而安若兮,心却慌张了起来,曲元明留在她一个人独自离开就算了,可是安若兮回来以后,却没有见到曲元明的身影,问下人,所有人都是不知道曲元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安若兮心中不解,会不会是曲元明发现什么了,所以怀疑自己了,可是不应该呀!她做的计划都是很完美的,不应该被发现,那为什么曲元明会独自立离开呢!’、 安若兮百思不得其解,眼中闪过一抹懊恼,要是没有曲元明的话,她还要怎么去接近帝修寒呢! 不能出现在帝修寒的面前,要是帝修寒忘记自己可怎么办? “小春,你说曲哥哥会去什么地方?你说他为什么丢下我们两个人自己先离开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曲哥哥不高兴了呀?” 小春是安若兮最忠心的奴婢,有些事情安若兮也会跟小春透漏,安若兮根本就不知道,曲元明是不是真的怀疑自己了,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为自己找到答案,而且那个答案最好是否定的。 小春觉得自家小姐是无辜的,而且少爷也是,居然不帮着自家小姐,不过听安若兮如此问话,不由的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之前王爷不是找我们家公子谈话了吗?也许是两个人谈什么事情呢?而公子在谈完事情以后就去忙了,所以才没有等我们一起回来。” 小春想的很简单,觉得曲元明肯定是因为有急事,所以才离开了。 安若兮听到小春的话,赶忙点点头。 “对,小春,你说的不错,曲哥哥可能去忙了,所以才没有等我们一起回家,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他才不回来的。” 小春闻言,赶忙开口。 “不会的,少爷那么疼爱小姐,怎么会生小姐的气呢!肯定是因为少爷有急事,所以才急匆匆的离开了,少爷离开的时候,不是将马车留下了吗?如果少爷真的不管小姐的话,根本就不会管小姐怎么回来!” 安若兮觉得小春说的有道理,当下也就放心了,只要曲元明还没有怀疑自己,那曲元明就可以帮她。 然而这一等,就是七天,七天之后曲元明才回来,安若兮觉得要是曲元明再不回来,她都想要主动去找沈月了。 当然了,七天之中,安若兮也是主动去找过沈月,但是对方连门都不让进,就让安若兮回去了,安若兮愤愤不平的回去,她要是想去找帝修寒,只能靠着曲元明了。 安若兮不知道的是,沈月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下人来禀报说安若兮来了的时候,帝修寒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 “以后不要什么人来都跟我通报,也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 帝修寒这句话,手下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下就把人给赶回去了。 而沈月,根本就不知道,对于帝修寒来说,安若兮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而且见了安若兮,沈月的心情都不好了,帝修寒自然是不能让沈月心情不好。 修养了半个月,沈月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伤口还没有大好,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虽然沈月受了很多苦,可是半个月有帝修寒陪着,每天想办法让她吃,沈月不仅没有瘦,反而是胖了一些。 曲元明虽然是回来了,可是却很是疲惫,只是回来了一下就离开了,安若兮刚刚打扮好自己,准备去找曲元明的,结果曲元明已经离开了。 这让安若兮忍不住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一旁的小春,没有看到安若兮阴沉的脸色,忍不住皱眉。 “小姐,少爷不再,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去见王爷了,那真是好可惜。” 安若兮闻言,转过身,阴狠的等着小春,小春吓得后退一步,下一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小春的脸上。 安若兮打了小春,脑海中却是想起了沈月身边的两个丫鬟,心中忍不住又是一片嫉妒,看着小春,冷声开口。 “是不是我一直没有管着你,所以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王爷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小春从来没有见过安若兮如此阴沉的样子,当即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总觉得安若兮的目光,狠辣的能吃人。 “小,小姐,我,我没有,我没有肖想王爷。” 见安若兮仍旧阴沉的看着自己,小春赶忙开口保证。 “小姐,小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了,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一个奴婢,根本就不敢肖想王爷。” 小春说道王爷的时候,见安若兮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当即赶忙闭上嘴,缩了缩脖子。 安若兮从来没有这样过,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害怕,小春看着安若兮,就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很吓人。 安若兮闻言,脸色才好看一些,见小春果然是老实了不少,心中更是确定。 这个丫鬟果然还是要管教的,管教的丫鬟,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小春见安若兮缓和了脸色,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安若兮见了,顿时心中又是一团火烧了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小春的脸上。 “哭什么哭,你的规矩就是这样学的。” 这么多年,她真的是太纵容小春了,让小春随时在自己的面前将表情露在脸上,以前安若兮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见到沈月的丫鬟以后,才知道,这样的丫鬟,根本就拿不出手。 第259章 安若兮黑化 小春被打的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恐惧的看着安若兮,不明白只是来看少爷,少爷没有在,小姐就变得这么的恐怖了。 如果不是曲元明,安若兮现在也不过沦落为一个奴婢,只是因为安若兮的母亲,死在了战场上,而安若兮的父母,小的时候帮过曲元明一把,因此曲元明才会将安若兮接到自己的府上,让人照顾着。 但是在曲元明接回来的前几年,安若兮也是沦落成了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喊打喊骂的人,甚至连丫鬟都不如。 然而就是这样,才让安若兮来到曲家的时候安安分分的,尽管有曲元明陪着,但是安若兮却还是不能放心。 她怕惹曲元明不高兴了,将她赶走,但是时间越久,安若兮就发现,只要提起父母,曲元明就对自己很温柔,即使有些事情是自己的错,曲元明也会护着自己的。 因此,安若兮才开始放纵自己一些,但是却还是不愿意得罪府上的人,因为安若兮知道,曲元明经常不在府上,和自己想处的还是这些人。 但是今天,安若兮失控了,心中一方面恼怒曲元明,一方面心中喜欢帝修寒,嫉妒沈月,而小春却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提起帝修寒,那崇拜的语气,俨然是一个喜欢上帝修寒的女人。 这是安若兮不能容忍的,一个丫鬟,居然真的当自己是主子了,关键是沈月可以用那么好的丫鬟,凭什么她的丫鬟居然是这样的。 “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赶紧的收拾一下你自己,不要被人看到了,还有,我不想在府里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 说着,安若兮的手掌放在了小春的脖子上,仿佛下一刻,直接就可以扭断小春的脖子,小春吓得白了脸,颤抖着身子,双眼惊恐的看着安若兮。 “小,小姐,不,不会的。” 安若兮见小春还算是识趣,当下冷哼一声,率先离开了。 小春见安若兮离开,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是眼中露出阴狠的光芒,要是一开始,安若兮这么对小春也没有什么,可是安若兮以前是姐妹相称,现在却突然之间翻脸,小春不可能没有落差的。 只是安若兮的神色,让她害怕。 接下来三天,曲元明又没有出现,据说是和对手拼了几场,将前任统领的儿子打得节节败退。 以前曲元明可没有这么厉害,两方实力相当,现在简直就是曲元明单方面的打斗。 安若兮知道战争不会轻易的结束,但是她已经等不下去了,要是一直等着曲元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三天后的上午,安若兮准备了东西,去看望沈月了。 但是这一次对方连通报都是没有,就直接让安若兮离开了,安若兮看着被守的严实的门口,眸子中闪过一抹狠毒,但是却直接红了眼眶。 “这位大哥,你就去跟月姐姐说一下吧!我是来道歉的,我真的是来道歉的,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事,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月姐姐原谅我吧!” 说完,安若兮直接在门口哭了起来,有路过的人,见到安若兮在门口哭泣,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安若兮到底是苗疆的人,哪有人会向着外人的,当即大家对着侍卫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一些不好听的话。 “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小姑娘都已经知道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这样吗?” “对呀,我看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能办什么坏事。”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是很明显的,所有人都是站在安若兮这边的,门口的侍卫脸色有些不好看,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很麻烦,明明做错事的是自己,这是利用百姓,好让自己得到原谅,真的是太可恶了。 侍卫依旧没有动,反正王爷说了,只要这个女人来,就直接挡在门外就好了。 安若兮一直哭,可是哭了好久,却见侍卫只是冷着脸站在那里,动作都不曾动一下,倒是一副敬业的模样,这让安若兮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百姓也是越聚越多,就在这个时候,安若兮直接跪了下来。 “求求你帮我通传一下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来求月姐姐的原谅的。” 说完,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身后的百姓,柔柔开口。 “各位请不要这么说月姐姐,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月姐姐也不会生气,不然我哥哥也不会不理我,大家都不要说了,若兮在这里求大家了,也谢谢大家帮我说话,各位都是好人。” 安若兮本来就长得柔美,现在加上眼泪,那就是妥妥的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敢说。 众人一件安若兮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安若兮的年龄,就是自己的女儿,当即对于府上的人更加不满了,有拿着菜篮子的人,直接将篮子里面的菜,扔向了门前的侍卫。 侍卫一看,顿时觉得不好,没有想到这件事已经很严重了,当下有人进去将这件事禀告给王妃。 沈月很是悠闲,待在院子汇总晒太阳,听到侍卫将门前的事情发生一遍,也是知道帝修寒不让安若兮进来的话,顿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待在这里的日子真的是太无聊了,帝修寒每天什么都不让她做,现在终于有好玩的事情了,沈月眼眸都是亮了一下。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去看看吧!我倒是要看看,安若兮能耍出什么把戏。” 沈月叫过来一个侍卫,在侍卫的耳边低语几句,然后侍卫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看着沈月,高兴的点点头,然后从后门走了出去,而沈月也没有急着出去,反而是吃着葡萄。 大约是一盏茶的时间,侍卫就已经回来了,告诉沈月,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而门外,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很多的侍卫,将所有人都是给围了起来,百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本能的有些害怕。 安若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慌乱的百姓,都有些失去理智,身旁的小春赶忙将安若兮扶了起来,万一有情绪激动的,直接踩伤了安若兮怎么办。 就是这个时候,沈月从府门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不少的侍卫,手中还搬着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桌子,甚至上面还摆放着不少的水果。 沈月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门前一片狼藉,什么臭鸡蛋,烂菜叶子,西红柿什么的,扔了一地,还有狼狈的侍卫,然后就是看到了人群中,梨花带雨的安若兮。 沈月走出来,大家顿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不服气的立刻扯着嗓子喊到。 “是不是你这个妖女做的,你不是我们苗疆的人,居然还在我们苗疆这么嚣张,欺负我们苗疆的人。” 沈月闻言,挑眉,含着内力的声音清楚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嚣张?” “既然你们觉得我嚣张的话,那我就嚣张一个给你们看看。” 说完,对着身旁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之间侍卫直接走到扯着公鸭嗓子的男人面前,直接将男人从人群中拎了出来,扔到了沈月的面前。 沈月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给我打,打得什么时候觉得我嚣张了,才放人,但是记住了,不要把人给我弄死。” 说完,一旁的侍卫,将男子推到了一旁,也没有侍卫按住男子,倒是拿着鞭子的侍卫走上前,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男人的身上,每一鞭子,都会抽出血迹,顿时响起了男子的惨叫声。 这些人就觉得她不是苗疆人,不会将他们怎么样,所以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而沈月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今天闹事的到底也只是一部分人,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这么的多管闲事,而且现在正是苗疆内乱的时候,这个时候多管闲事,那不是找死吗? 脑子拎不清的人,看见人家委屈就跑上来做主的,到底还是一少部分,这么一少部分的人,沈月可是不会惧怕的。 再说了出了事还有大祭司,倒是后让大祭司出面就好了,反正在苗疆人的心中,只要是大祭司说的,那都是对的,就是让他们献身,都是愿意的,所以沈月一点都不担心。 而沈月如此强势的态度,也是让所有人都是有些害怕了起来,再一看高门大院,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这下子,众人都是有些慌乱了起来,他们貌似惹了了不得的人。 来的是大祭司身边的人,虽然比不上曲元明,但是=却是可以代表大祭司的,来人看到沈月的动作也是没有阻止,有百姓见到来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是大祭司的徒弟来了,是大祭司的大徒弟。” “大巫师,你可要为我们做主,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嚣张了。” 一向温和的大祭司看向一旁的百姓,嘴角勾起薄凉的弧度,反问一句。 “我为什么要帮你?” 百姓一愣,不解的看着大巫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受了委屈,大巫师却不帮自己。 大巫师见众人不明白,又是反问了一句。 “这里住的人,安安分分的住在自己的地方,没有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反而是丢了人家门前一地的东西,我怎么帮你?” 百姓一愣,随后想要反驳。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得罪了人,今天就是她将你们都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出手的。” 第260章 对于他们来说,属于外人 百姓哗然,显然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转折。 本来看到大巫师来了,众人还以为大巫师是过来给他们做主的,毕竟沈月对于他们来说,属于外人。 大巫师是苗疆的大巫师,自然是应该帮他们做主的,可是没有想到,大巫师来了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说。 就算是眼前这个女子打死他们,大巫师也是不管的。 众人哗然,他们本来还有些有恃无恐,觉得这是在苗疆,沈月肯定故事嚣张不起来的,但是现在却知道怕了,众人这才发现,人家住的是苗疆最好的地方,身边更是随从士兵,就连大巫师都是以礼相待,怎么可能是他们招惹的起的。 这个时候,百姓才有些害怕了,才发现沈月真的是不好惹的。 但是他们也不愿意招惹呀! 说道最好,还不是因为安若兮。 众人不由的怒目看着安若兮,要不是安若自在这里一副委屈的样子,他们怎么可能为了安若兮而得罪了沈月,现在就是连大巫师都是不帮着他们了。 安若兮见众人看过来,不由的更加委屈,柔柔的看着众人,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众人见了安若兮这个样子,有清新赶过来的,但是还有脑子不清楚的,见到美人如此的委屈,顿时觉得浑身发热,脑袋一昏,顿时不甘心的开口。 “大巫师,明明这次的事情,都是这个女人的不对,为什么你要向着外人,你身为我们苗疆的巫师,居然不向着我们苗疆的人。” 男子话音落下,倒是激起了一部人的赞同,但是不赞同的人还是多数的,毕竟大巫师在苗疆的地位可是不低的,他们还是比较信服大巫师的,而且大家都觉得既然大巫师这么说,肯定是要道理的。 再说了,他们也是反思了一下,沈月确实都没有做什么,他们先动手的,要是理论起立,还真的是他们不对了。 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口了。 “大巫师说的是对的,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你看看人家手中的士兵,真要是动起手来,还不是我们吃亏,其实说到底,人家也没有对我们下狠手。” 沈月的眼睛落在男子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容,怪不得这件事会让大巫师过来,人家果然是个人才。 男子的话显然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但是还是有脑子拎不清的却还是忍不住叫嚷着。 “他们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们理亏。” “他们为什么理亏,他们是抢了你的钱,还是抢了你的人,让你们将烂菜叶子扔到人家大门口。” “你不是也扔了。” “我现在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准备改了。” “那还不是因为她欺负我们苗疆的姑娘,还真的以为我们苗疆的姑娘好欺负不成。” 男子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嚷嚷着,梗着脖子,一副自己没有错,自己是在保护苗疆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人,大巫师都是有些不耐烦,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大巫师对着说话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只见男子点点头,然后看着对面梗着脖子的人,冷笑一声。 “欺负,人家一没有打她,而没有骂她,是她自己做错事,在这里求原谅,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家姑娘的事情,你一个男人掺和进来,不嫌丢人。” 说到面子的事情,男子顿时哄着一张脸不说话了,说到底这确实是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事情,他们一大群男人在这里,仗着人多,欺负人家女孩子,确实有些不好。 见百姓纷纷不说话了,沈月却是站起身,轻笑一声。 “今天这件事,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因为你们,所以引起朝廷和苗疆的战争,那么你们这些男人,都会被抓去上战场,而你们也就会成为苗疆的罪人。” 听到沈月的话,众人不由的一惊,都是有些害怕的看着沈月。 刚才沈月的手段他们可是看到了,可是直接将人打的半死,直接扔到了地上。 大巫师也是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能那么轻易的了结,但是百姓这边已经安抚好了,沈月这边,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然而刚刚平息下去的男子,却是被沈月给激怒了,顿时大吼一声。 “还拿罪人吓唬我们,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我们苗疆从古到今,有那个朝廷敢跟我们开展,真是笑话。” 男子显然是不相信沈月的话,觉得沈月根本就是在吓唬自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沈月倒是没有生气,轻笑一声。 “我说的话你们不相信,你们大巫师说的话你们也不相信吗?难不成你们觉得你们大巫师说的话,也不可信。” 说完,沈月看向大巫师,轻笑一声。 “大巫师,都是一群蠢人,你何必救他们呢,直接让我乱棍打死好了,我身旁的侍卫,可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别说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了,就是士兵,都是照杀不误的。” 大巫师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沈月会这么说,要说沈月就算是真的杀了眼前这些人,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是他们的人先动的手,但是沈月派人通知了他,显然是不想大开杀戒的。 那么沈月突然间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大巫师心中在思量,沈月却接着开口。 “而且,我不杀人,显得我真的怕了似得,敢在我住的地方丢菜叶子,你们还真的是好大的本事,真以为你们苗疆无敌了,愚蠢,我朝光是兵马就足足五百万,你们一个苗疆才多少人。” 沈月说着,浑身的气势全开,顿时让百姓都是震惊了,五百万,那是一个什么概念,整个苗疆,也不过是十几万人,如果人家真的杀过来,那不是走过来,就可以踏平整个苗疆了。 众人不相信沈月的话,却看向了大巫师,大巫师也是有些无奈,沈月说的,还真的都是实话。 “我们苗疆只所谓还是苗疆,是因为我们这里地势险要,而且外面朝廷之间互相钳制,不是打不过我们。” 眼下,大巫师只能这么说,同时大巫师也是发现,长久以来没有战争,让苗疆的百姓的心中都是有些膨胀,甚至有时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样的人在他们这里没有关系,可是出去以后,还真的是容易挑起战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平静的苗疆,就变得不再平静,人也变得格外的自大。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而沈月都是将一个好的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中。 大巫师的地位在苗疆仅次于大祭司,大祭司是每个苗疆人心目中的神,大巫师的地位自然也不会差的,点在听到大巫师都是承认了,众人才知道自己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 沈月的话语里面虽然有吓唬对方的成分,但是却也是一种事实,毕竟苗疆虽然自成一国,朝廷主要还是顾及对于苗疆蛊术的忌惮,但是真的要是让朝廷来攻打苗疆,苗疆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毕竟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那些蛊术也没什么可看的。 更何况沈月自己就是玩毒的,想要破了对方的蛊术,虽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再加上,苗疆也不是人人都学习蛊术,大部分还是平凡人。 就像是楚国,也不是人人都会学习武功的。 叫嚣的最厉害的男子,见事情真的要动真格的了,顿时就蔫吧了下来,虽然他是不相信沈月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厉害的,但是大巫师都承认了,说不定沈月的身份不一般呢! 现在,男子也有些为了自己刚才的冲动后悔,眼睛瞟了美丽的安若兮一眼,心道。 怪不得安若兮都是过来道歉,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是不一般。 沈月见众人都是情绪低迷了一些,才转头看向大巫师。 “大巫师,我这个人一向记仇,敢在我的门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很生气的。” 大巫师面露为难,百姓却有些惊慌起来,毕竟只要大巫师答应,那么他们进来就难逃一死了,眼睛看向守在一旁,拔刀相向的侍卫,顿时都蔫吧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位买菜的大婶先开口了。 “大巫师,你可不能不管我们,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找人家的麻烦,可是我们也罪不至死呀!” “就是,就是,这件事都怪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来到这里进不去,就跪在这里,我们也是以为她被欺负了,到底我们都是苗疆人,自然是向着自己人的。” 有一个开口的,后面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口,场面一时间也是有些混乱。 大巫师神色犹豫的看着众人,随后开口。 “可是人家不愿意放过你们,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你们能得到她的原谅,这件事就好解决了。” 大巫师也是想要借着沈月的手,杀一杀大家的性子,不得不说苗疆的百姓,因为满足现在的生活,都是已经开始有些自大了,因为外面的局势,相互牵制,反而是被苗疆的百姓认为苗疆没有人敢攻打,长此以往,苗疆就要毁了。 沈月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杀这么多人,不然早就杀了,也不会等到大巫师赶来了,主要是这件事理站在她这边,沈月也不是不能直接以暴制暴,但是这里到底是苗疆,纵然想要做出什么事情,也要让对方无话可说。 第261章 现在是什么局面 安若兮在一旁看着局势一点点改变,轻咬着唇瓣,这不对呀!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就是想要利用自己是苗疆人,然后得到大家的同情,让沈月不得不见自己,和自己和好。 可是现在是什么局面,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是她的错。 她有什么错,本来就是沈月的错,沈月就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她来了以后,曲元明也是一颗心扑在她的身上,还有凭什么,她的身边有那么优秀的男人。 想到帝修寒,安若兮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不管如何,她都是不能放弃的。 但是眼前的局势,显然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的了,安若兮的眸光一闪,在小春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小春也是有些害怕了,本来这件事她是不怎么赞同的,但是小春怕安若兮处罚自己,也只能跟在身后,现在被数十双眼睛狠狠的瞪着,顿时吓了一跳。 从小打到,小春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呢! 不过就在小春害怕的时候,安若兮的话让那个小春眼睛一亮。 果然关键的时候还是小姐有办法,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趁着人群不注意,小春悄悄的离开,身子在巷子口拐弯处消失不见,要不是沈月一直看着,还真的是不能发现呢! 不过沈月也不惧怕,安若兮能去找什么人,除了曲元明,不就是严明东吗?难道这两个人比大巫师还要厉害。 其实也不能比较的,曲元明是以后的苗疆的统领,但是大巫师却是要地阿提大祭司的位置的,成为众人心中的神,保护苗疆。 大巫师见众人是真的知道后悔了,才点点头。 “你们是我苗疆的子民,我自然是会护着你们的,这是我的职责,但是你们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为我们苗疆招来祸端。” 或许,以前,大巫师不能相信,一个女子真的能为苗疆招来什么祸端,可是现在已经完全的相信了,因为那个男人,在见到沈月浑身是伤的时候,真的是差点带兵直接掀了苗疆,幸好有大祭司,说要给那个男人一个交代,对方才勉强答应。 说到底,大巫师惧怕的不是沈月,而是帝修寒。 而沈月也丝毫不介意扯着帝修寒的身为,狐假虎威。 大巫师说完,得到便是一众信服的眼神,才转头看向沈月。 “寒小姐,虽然这件事是我们苗疆的错,可是也没有给你带来什么损失,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惩罚他们,还请寒小姐给我一个面子。” 沈月现在还不是沈月,而是寒月。 因为兰妃娘娘的关系,沈月的身份也并没有公开,甚至那张脸,还是易容以后的脸,看着普通了不少,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是半点都不减。 沈月扫了一眼身后的烂菜叶,冷笑一声。 “回去惩罚?难道我被你们的人丢菜叶子,指着鼻子骂,我还要如此的息事宁人,你当我的脾气这么好吗?” 大巫师皱眉,这个沈月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抓着这件事不放吧! 打量着沈月的神情,就发现沈月的目光落在了身后一对的烂菜叶上,顿时明白了过来,赶忙开口。 “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将门口给你们清理干净,保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闻言,沈月满足了,但是却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大巫师。 “这件事,我也了解了一下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想大家误会我,所以有必要的在这里解释一下。” “安若兮,曲元明的妹妹,上一次在谷中,自己跌进水里,说是我推得,现在想要求得我的原谅,我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算计了我,想要我原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我在牢房中九死一生的时候,不见她去看我,倒是现在被救了出来,就求我原谅了,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沈月说完,众人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也是想起来,刚才是安若兮口口声声的求原谅。 而且沈月的话暗示意味十足,那就是,之前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就陷害我,现在知道我身份了,就过来让我原谅你,这样的人,怎么让人原谅。 本来大家对于沈月还是很不满的,现在听到沈月的解释,顿时就明白过来,是他们自以为是了,想到刚才那副样子,在对方的眼中肯定特别的可笑吧! 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就要讨伐对方,想到这里,每个人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但是说到底这个罪魁祸首还是安若兮,要不是安若兮暗示意味十足,他们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当即都是凶狠的看着安若兮。 本来以为安若兮柔柔弱弱的是个好的,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 大巫师这一次没有开口,在大巫师看来,安若兮也是自讨苦吃,虽然没有和沈月接触过,但是从沈月的行事上面,大巫师就知道,沈月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想要做什么,可是根本不会顾及对方的身份的。 而且,安若兮完全可以不和沈月来往,今天却莫名其妙的过来求得沈月的原谅,而且还出了这么一件事,要说没有这件事,大巫师相信安若兮是想要求得沈月原谅的,但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大巫师却是不相信安若兮的心思是那么的单纯。 大巫师能成为大巫师,自然不是个傻子,很多事情,只要一向就明白了,而严明东和曲元明看不透,是因为对安若兮的相信,还有安若兮长期的表现,还有就是,身在局中,看不透。 不过现在没有人去理会安若兮了,在大巫师的指挥下,大家都去清扫烂菜叶了,手中没有工具的,自然都是借的沈月府里的东西。 沈月也没有想着在这么多的百姓面前收拾安若兮,等到百姓离开以后,有的是机会。 安若兮中间一直想要张口解释,但是每一次都被沈月给抢先了,现在大家更是忙着清理烂菜叶,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她。 安若兮本来白皙的脸蛋,被气得通红,她就知道沈月是故意的,故意这样羞辱她,故意让她难堪。 安若兮的眸子看向大巫师,正要开口,却见大巫师好像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一样,直接走上前,大声开口。 “你们都清理干净一点,这边,这边,那边还有......” 安若兮顿时气得不行,眼泪在也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演戏,这一次可是真的,而且还是被沈月给气得。 从小到大,安若兮还真的是没有被气得如此狠的时候,今天却被沈月如此对待,安若兮哭了两下,觉得太过难看,生生的憋住了眼泪。 大巫师也是有些头疼,以前觉得女子哭两下,倒是更显得娇柔,可是动不动就流眼泪,看着还真的是让人有些讨厌了。 另一边,严明东本来是想要将前任统领的罪奴买下来的,结果被人先一步买走了。 这一下,严明东着急了,直接让人关了城门,一个个的查看,可是没有想到,整个苗疆都是一个影子都没有,这让严明东不由的怀疑,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再加上沈月的事情,虽然他还不知道沈月的身份,但是看大祭司都是为了这件事出动了,还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就知道沈月的身份不简单。 人家如此尊贵的身份,需要来你们苗疆当间谍,也是可笑了。 因为这件事,大祭司可是好好的敲打了一下严明东,还让严明东最近在家里闭门思过,想清楚。 严明东觉得自己近来还真的是做什么什么不顺利,但是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自从买罪奴没有成功,后面做的事情,就没有做好过。 想到先自己一步的那个人,严明东就是一脸的气愤,别让他知道是什么人,否则的话,他肯定不能放过那个人。 就在严明东在家里抓耳挠腮的时候,小春来了。 小春是安若兮身边的丫鬟,而严明东对安若兮那可是特别好,安若兮来根本就不需要通报,而小春身为安若兮的丫鬟,自然也是有这个荣耀的。 小春见到严明东以后,直接大喊一声。 “严公子,不好了,求你救我们家小姐!” 严明东一听是安若兮出事了,身子直接从石凳上站起来,身子起的太猛,直接将一旁的茶杯都是掀翻了,滚烫的水洒在了身上,严明东却没有去理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兮怎么了?” 小春见严明东这幅样子,就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但是安若兮的事情却不能直白的说,小春将这件事隐藏了一些,只说安若兮求沈月原谅,沈月得理不饶人,还煽动百姓,攻击安若兮。 小春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去看严明东的眼睛,她自己说的都是有些心虚。 严明东一听,顿时沉了脸色。 “好你个寒月,居然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这样欺负若兮,不就是因为上次的时候记仇,我现在就带着人去,让她看看,我苗疆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边百姓认真的将门口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是大门都是用帕子擦洗了一边,就是打扰自己家里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收拾好以后,沈月扫了一眼,比之前还要干净不少,当下也没有继续为难大家,直接让大家离开了。 百姓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沈月会继续为难他们呢!当下也是顾不得许多,直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以后买菜的时候,坚决不从这里走。 第262章 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吗? 百姓都是离开了,但是安若兮还没有离开,只是一双妙目含着眼泪,看着大巫师。 倒不是安若兮不想离开,而是不能离开,没有看到身后的士兵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吗? 说到底安若兮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被如此对待,哪里还敢有什么反抗的心思,现在见百姓都是离开了,心中却是忍不住有些着急。 她已经让小春去找严明东了,但是这都半天了,怎么人还没有到。 对于安若兮,大巫师还真的是不好处置,到底安若兮是曲元明的妹妹,曲元明如果成为苗疆的统领的话,地位可是比他还要高一些的,所以大巫师也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看着安若兮也是头疼了起来。 安若兮见众人都是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而气氛又是静谧的尴尬,不由的柔柔的开口。 “月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想要求得你的原谅,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月姐姐,对不起,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道歉的,我刚才也有劝解过大家,可是大家都不听。” “让大家误会是月姐姐欺负我了,真是对不起。” 说完,一脸愧疚的看着沈月,但是语气还是有一些委屈。 好像这件事跟她也没有多大关系,是那些百姓自己动手的。 安若兮虽然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气的要死,今天的事情明明是她吃了亏,可是却还要跟沈月道歉,而且她说也说了,跪都跪了,也不知道沈月到底让她怎么办。 如果不是为了帝修寒,安若兮还真的想直接转身离开,懒得在沈月的面前找罪受。 同时,安若兮也觉得沈月还真的是不好哄骗。 虽然安若兮的理由看起来其实并没有那么拙劣,但是沈月是什么人,首先她是被安若兮陷害过得,这样的人能陷害你一次,就能陷害你第二次。 其次,那就是沈月不喜欢安若兮,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沈月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还有就是,安若兮的做法,让沈月极其的厌恶,本来想要看在曲元明的面上原谅安若兮,现在沈月也做不到了。 就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时候,安若兮突然拉着沈月的衣服,跪在了沈月的面前。 “月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是真的怕你抢走曲哥哥对我的爱,而且当时我没有站稳,自己摔下去,到那时我见曲哥哥关心我了,就忍不住说了错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害你受到伤害,我真的很对不起。” 大巫师和沈月都是有些讶异怎么突然间,安若兮的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刚才还是平静的装可怜,柔柔的,现在怎么突然间跪在地上,就是话语也带着急切,声音都是大了很多呢! 但是当看到来人以后,沈月也就不那么惊讶了,倒是大巫师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有些不能回神。 严明东走过来,就见安若兮丝毫没有自尊的跪在沈月的面前,反观沈月居然坐在椅子上,身边还放着桌子,上面摆放着花茶,还有糕点。 顿时,严明东就来气了,直接将安若兮从地上拉起来,冷声开口。 “若兮,你起来。” 安若兮见到严明东,立刻哭了起来,扑进严明东的怀中,委屈的开口。 “严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和月姐姐说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求她原谅我。” 严明东见安若兮哭的这么的伤心,整个人都是被哭的融化了,再看向沈月如此“嚣张”的样子以后,直接黑着脸开口。 “若兮,这样的人你求她做什么,揪着别人的错,不松口,虽然若兮陷害了你不对,但是说到底受到伤害的是她,她都这样求你了,你怎么就不能原谅她。” 严明东是一个糙汉子,也不懂安若兮和沈月心里的花花肠子,但是却有些不惯沈月捏着一点的错误,就得理不饶人。 现在沈月在严明东的心中,就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沈月有的时候真的是不知道严明东是真傻还是假傻,不惯气势却丝毫不弱。 “有本事让她别来求我,我也就感激你了,你以为我每天看她在我面前演戏呀!有本事你让她以后都不用来了。” 沈月说的话也是极为的不客气,要不是曲元明曾经帮过她,沈月对曲元明也会毫不客气的,严明东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她委屈自己。 严明东显然是没有想到沈月都已经嚣张成这个样子了,顿时横眉看着沈月。 “若兮,我们走,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受气,不需要求得她的原谅。” 安若兮一听严明东要离开,顿时有些心慌了,急忙反手拉住严明东的手臂,委屈着开口。 “严大哥,是我做错了事情,不管月姐姐怎么对我,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如果不能求得月姐姐的原谅的话,我会心里难安的。” 严明东顿时心疼的不行。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她都已经这么对你了,你还要求得她的原谅,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请求。” 安若兮可不是为了求得沈月的原谅,安若兮为的是帝修寒,那个一眼就看上的男人,但是如果不让沈月原谅自己的话,她就没有理由来见沈月,就更加看不到帝修寒了。 安若兮也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这么不好对付,她想着在那么多百姓的要挟下,沈月要是还想在苗疆待着,肯定就会原谅自己的,可是最后不仅没有原谅自己,反而是将沈月推远了。 现在安若兮只能希望严明东可以帮自己了,曲元明是不会帮她了,所以这件事还是要严明东来做。 “严大哥,你帮我好不好,你帮我跟月姐姐求求情。” 沈月在一旁听到安若兮的话,心中也是有些疑惑,安若兮一直要求得她的原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沈月就纳闷了,安若兮这么执着的要她原谅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不然安若兮何必在她这里找羞辱呢! 大巫师算是见识了安若兮的厉害,要不是他一直在这里,看着安若兮变脸,要是跟严明东一起来的,肯定也不会相信沈月,而是选择相信安若兮。 毕竟安若兮看着真的很柔弱,怎么看也是弱势,一个弱势的人怎么会去欺负沈月呢! 而沈月看着那么的强势。 果然,大巫师现在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果然有些东西不能相信眼睛看到的,师傅说得对,有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用心去感受的,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眼睛看到的,也许是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沈月不知道,因为让大巫师看了一场戏,反而是成就了大巫师。 不过现在沈月可没有心情去理会大巫师是怎么想的,之间严明东听到安若兮的话以后,虽然有些憋屈,但是还是主动开口了。 “你说,你要怎么才能原谅若兮,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月眉间一挑,果然是高手,本来是安若兮自己做错了事,现在反而是严明东帮自己做事,不过沈月却一反常态。 “我原谅她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却都讶异的看着沈月,之前百姓强逼,沈月都是没有松口,现在居然突然松口了,众人都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沈月怎么就原谅安若兮了呢! 而且别人不知道安若兮是演戏的,但是大巫师知道呀! 大巫师心中不由的更加疑惑,按照道理来说,沈月应该更加愤怒呀!可是现在不仅不愤怒,反而是笑意盈盈的样子。 严明东都已经准备好了被沈月为难一下,现在沈月突然改变态度,也是让他一怔,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原谅若兮了?” 沈月点点头,笑着开口。 “若兮的诚意我也看到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原谅她了,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走吧!我也有些饿了。” 严明东见沈月这么好说话,当即脸色也是好看了一些,看着安若兮,笑着开口。 “若兮,她原谅你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被说是大巫师和严明东了,就是安若兮自己也有些不能回神,当即笑着上前抓住沈月的手臂,开心的道。 “月姐姐,既然你原谅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经常来找你玩了,我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朋友,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沈月显然是没有想到,安若兮居然是想要出入驿站,不过现在这里是帝修寒的地盘了,沈月不知道安若兮打得什么主意,却还是摇摇头。 “我既然原谅你了,可是我觉得我们或许成不了好朋友。” 安若兮闻言,顿时哽咽着开口。 “说到底,月姐姐还是没有原谅我,刚才肯定都是哄骗我的。” 只因为沈月说不让安若兮来府上玩,安若兮的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严明东都是有些看傻眼了,当即有些不悦的看向沈月。 “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若兮,原谅她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反悔。” “我怎么反悔了,谁说原谅她以后,就要和她做好朋友。” “寒月,这里是苗疆的地盘,你居然三番两次的让若兮哭,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不就是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吗?我现在倒是要看看,那个男人不在,你还有什么倚仗。” 第263章 我看看谁敢动手 倚仗? 沈月冷笑一声,真是不知道严明东到底看上安若兮什么了,为什么觉得安若兮说的都是对的,明明是非常不讲理的事情,都觉得安若兮是对的。 一旁的大巫师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严明东是脑子缺根筋吗? 对于一个陷害自己的人,别说是沈月了,就是大巫师原谅了对方,都很难和对方多朋友,甚至连原谅都是不会的,毕竟刚才的一切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安若兮在演戏而已。 而且之前的百姓,不就是安若兮挑拨的让百姓,对着沈月扔菜叶子吗? 真是没有想到,曲元明的这个妹妹,看着是如此的单纯,但是心计却这么深,大巫师决定,对于这样的女人,以后还是离得远一点的好。 “严明东,你这是做什么?” 严明东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也是带着人马过来的,严明东不属于大巫师管,严明东一拔出来长剑,身后的侍卫都是跟着齐刷刷的拔了出来。 大巫师一看严明东还真的是要动手,当即也是黑了脸色。 “今天有我在这里,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大巫师说着,直接挡在了沈月的面前,显然是要护着沈月的。 沈月可是大祭司都吩咐了要保护的人,要是沈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说不定真的会带兵踏平他们苗疆的。 “你真的要护着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元明肯定会护着若兮的,你这样护着这个女人,就是跟元明为敌。” 大巫师闻言,冷颜看着严明东,到了现在脑子不清楚的还是严明东。 “严明东,你还记得大祭司说过的话吗?你现在脸大祭司的话都敢违抗了,是不将大祭司的话放在眼中吗?” 严明东明明被大祭司关了禁闭,不经过出府才是,可是现在却因为安若兮,公然的违抗大祭司的命令。 严明东的脸色一白,但是还是梗着脖子开口。 “大祭司那里我自会解释,但是今天,我一定要教训这个女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透着杀伐的气息陡然响起,将两方的人马都是瞬间镇住了。 “呵呵呵,想要教训我的女子,谁给你的胆子!” 沈月听到这个声音,猛地看过去,就见不知道从哪里涌过来的人,已经全部将严明东带来的人都是控制住了,然后是大祭司愤怒的脸。 “严明东。” 严明东见到是大祭司来了,顿时将手中的长剑收了起来,像是犯了错误被家长抓到的孩子一样。 大祭司真的气死了,真是没有想到严明东居然如此的不带脑子,本来帝修寒已经对苗疆不满了,结果这个时候严明东还出来添上一把火。 等大祭司走开,沈月一眼就看到了一身清冽的帝修寒,只需要在人群中看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存在。 帝修寒和周围格格不入,一身冷冽的走到沈月的身边,看着沈月没有事情,才缓缓开口。 “大祭司,想要两国开战的话,本王随时恭候。” 安若兮在帝修寒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帝修寒的身上,尤其是帝修寒看着沈月的时候,那温柔的眉眼,都让安若兮无比的向往。 只是眼睛落在沈月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变成了嫉妒,凭什么,凭什么沈月这么好运,凭什么可以得到帝修寒这么温柔的对待。 安若兮有的,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有应该如何让帝修寒注意到自己。 大祭司听到帝修寒的话,知道帝修寒这一次真的是动气了,心中也是气的不行,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严明东的脸上。 “你难道非要看到苗疆不复存在,你猜甘心吗?” 严明东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教训一下寒月,就能扯到整个苗疆了。 大祭司看到严明东这幅样子就来气。 “这么多年我培养你,你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如果苗疆开战,你就是苗疆的罪人。” 大祭司如何能不知道苗疆的情况,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能和帝修寒硬碰硬,真的要是大兵压境了,到时候,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不,不能吧!” 最后,严明东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只是一个女人,严明东不相信帝修寒真的会为了沈月做到这一步。 大祭司当即又是一巴掌打在严明东的脸上。 “今天我就将你的性命交给人家,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你真是越大越糊涂,难道大巫师会做对苗疆不好的事情吗?你居然跟大巫师动手,我以前很是小看你了。” 说完这句话,大祭司一口气险些上不来,一旁的大巫师赶忙上前。 “师傅,师傅,你不要动气,为了他不值得,这次要是真开战,也是我们苗疆的定数。” 开战,真的要开战? 严明东眼神顿时清明了起来,帝修寒就是因为沈月才来苗疆的,之前欺负沈月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于非命了,要说帝修寒会不会为了沈月开动战争,那显然是有可能的。 帝修寒已经因为沈月在苗疆大开杀戒了,就是打个仗,又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去挽回了。 严明东当即叫住帝修寒。 “等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跟苗疆没有关系,你要是处罚就处罚我吧!” 严明东本来就是一个孤儿,是大祭司看着可怜,所以才带回来的,而他的任务也是辅助曲元明,如今他把大祭司气的急火攻心,更是和曲元明成了陌路,现在更是得罪了苗疆得罪不起的人。 严明东想到这些,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在什么时候,居然是连简单的思考能力都是没有了? 想到这里,严明东不由的看了安若兮一眼,是安若兮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哭,是小春说安若兮受了什么委屈。 “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是我却还是不服,你为什么要欺负若兮?” 严明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呀!寒月如此欺负若兮,若兮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寒月为什么要羞辱她呢! 沈月冷笑一声。 “蠢货。” “苗疆多几个你这样的人,不被灭了,都是一个奇迹。” “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巫师一直都在,你让大巫师给你解释。” 大巫师也知道,严明东这是钻牛角尖了,说到底严明东对安若兮的心思,他们就没有不知道的,但是大家都觉得安若兮是喜欢曲元明的,可是现在才发现,也不是喜欢曲元明,应该是看上帝修寒了。 安若兮痴迷的看着帝修寒,是要有眼睛的人都会发现这个问题。 偏偏严明东就是看不到,大巫师叹息一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说了一遍。 严明东听完以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安若兮,显然是不相信,安若兮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还是那个脑海中单纯善良的安若兮了吗? 大巫师见严明东不相信,冷笑一声。 “这里应该有你的手下,你去问问,大家可是都看着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大巫师带过来的人,可没有不知道的。 严明东看向安若兮,其实心中已经相信了大巫师的话,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每一次发生可疑的事情以后,严明东总是会下意识的替安若兮找借口,觉得那么单纯的安若兮,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现在他被现实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这让他猛的清醒过来。 安若兮咬着唇瓣,忍不住开口解释。 “严大哥你不相信我了吗?” 一方面是安若兮,一方面是大巫师,严明东第一次为难了,但是最后还是狠下心来。 “若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故意这个陷害寒月。” 安若兮闻言,顿时冷笑一声,脸上的柔弱,委屈,全部都不见了。 “怎么,你也要说是我错了吗?” 严明东有些震惊的张大嘴巴,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安若兮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在严明东的内心中,安若兮一直都是善良的,单纯的。 “怎么,觉得可怕吗?” 安若兮有些怀念的摸着自己的脸,这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而她已经装了这么多年了,也是已经累了。 在帝修寒的面前,安若兮突然间就不想伪装了。 安若兮没有理会已经惊讶到不行的严明东,反而是直直的看向帝修寒,柔声开口。 “帝修寒,你知道你身边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吗?你真的了解她吗?这个女人早就跟曲元明在一起,只不过是一直破鞋,你也要吗?” 沈月皱眉,听到安若兮的话以后,更是觉得安若兮是不是发疯了,她什么时候跟曲元明在一起了。 帝修寒闻言,更是升起一抹怒气,看着安若兮,冷声开口。 “你要说什么?” “寒月住在谷里的事情,不少人都是知道的,而曲元明对寒月又很喜欢,孤男寡女的,怎么可能还是那么的单纯,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骗而已。” 安若兮觉得,任何男人都是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人,或者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而帝修寒也是一样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羞辱,帝修寒更是无比的尊贵,更是无法忍受才是。 “是吗?曲元明既然也来了,那这件事就让曲元明亲口说吧!” 安若兮身子一怔,转头,就看到曲元明站在人群身后,安若兮一眼就看到了曲元明,只是曲元明的神色平淡,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第264章 不到黄河不死心 曲元明当初将可怜兮兮的安若兮带回家,小小的女孩做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长成了这个样子,有了这样的心计。 安若兮不敢去看曲元明的眼睛,只是淡淡开口。 “曲哥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告诉大家吧!” 安若兮觉得自己这么做根本就没有错,相反的,她是将曲元明可以和沈月在一起的机会送到了曲元明的面前,安若兮觉得,曲元明应该是要珍惜的。 曲元明看了安若兮一眼,眼眸中是说不出的失望,眼睛落在沈月身上的时候。 曲元明不是没有心动,他要是现在承认,承认下来,说不定沈月真的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了,可是那样的话,沈月会开心吗? 看着沈月看帝修寒时眉眼间的温柔,曲元明就知道,沈月是真的喜欢身边这个男人的,或许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自己让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她。 “我跟寒姑娘只是朋友,在谷里的时候,只有下人伺候,我们很少见面,谷里的下人都是可以证明。” 安若兮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曲元明,她是知道曲元明的心思的,本以为曲元明肯定会应承下来,没有想到曲元明居然否定了。 “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不承认,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难道你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旁笑颜如花吗?你真的甘心吗?” 曲元明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安若兮,眸子中一片冰冷,这么多年自己联系她没有父母,或许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若兮,我跟寒姑娘真的只是朋友,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说胡话。” 说完,眼睛落在小春的身上,小春被曲元明看的身子一抖。 “小春。” 曲元明淡淡开口。 小春吓了一跳,但是还是站了出来,给曲元明行了礼,便不再开口。 “小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一说来,事情中不可能有任何的隐瞒,虽然若兮是你的小姐,可是你是我曲家的丫鬟,我还是有权利处置你的。” 小春闻言顿时怕了,赶忙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都是说了出来,安若兮在小春开口的时候,就是明白,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春说到多次以来,对严明东的利用,严明东高大的身子都是踉跄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置信,单纯善良的安若兮,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闭嘴,你胡说霸道,你是污蔑我的,曲哥哥,你为什么要让人污蔑我。” 曲元明闻言,抬起头,一巴掌打在安若兮的脸上,安若兮直接被打的脸蛋偏到了一边,捂着脸,抬起头,看向曲元明。 “你居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如果不是我父母离开的早,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曲元明早就已经厌烦了安若兮如此说话。 “好了,你父母已经死了,你就让他们安心一点吧!” “虽然你没有父母,可是我将你接回曲家,曲家的日子难道不比你父母在的时候好的多吗?” “可是你不自足,我以前觉得你痛失父母,所以很多事情都愿意依着你,可是这么多年我错了,我错的离谱,也许当年我没有将你接回来,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这么的恐怖,我都快忍不住出来你了。” 安若兮一怔,事情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为什么? “哈哈,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终于说出来了,其实你后悔了,你早就后悔了,你经常那么忙,只有那么点的时间陪我,你除了让丫鬟陪着我,你还给了我什么?” 曲元明痛心的不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好心,居然成就了今天的祸害。 “好,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曲家的生活,那么从进来开始,你再也不是我曲元明的妹妹,以后你也不用回去了。” 说完,曲元明看了沈月一眼,转身离开。 安若兮一愣,慌忙开口。 “曲哥哥,曲哥哥,你不能不要我呀!我是曲家的小姐,我是小姐,我不要做回当初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女孩。” 安若兮一面嫌弃曲元明不陪着自己,一面看不起现在的身份,可是当曲元明收回的时候,又可怜巴巴的求着,众人不觉得安若兮可怜,只觉得安若兮是罪有应得。 小春看着曲元明离开,看了安若兮一眼,也是抬脚跟了上去,现在安若兮已经不是曲家的小姐了,她是曲家的奴婢,自然是要回曲家的。 安若兮看着曲元明和小春都是离去,整个人都是有些癫狂了起来。 “我是曲家的小姐,我是曲家的小姐,帝修寒,我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 众人还没有从这出闹剧中回过神来,就被安若兮的话震撼到了,安若兮喜欢帝修寒,怪不得一直要沈月原谅,还一直针对沈月,原来是因为帝修寒,众人都是没有想到,安若兮居然是因为喜欢帝修寒。 沈月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可是却不相信,现在听到安若兮说出来,沈月才肯定之前的猜测。 怪不得自己说了原谅安若兮,安若兮还一副要来找自己玩,而且自己没有答应,态度立刻就转变了,她根本就不是要求自己原谅的,是为了来府里见到帝修寒。 帝修寒看了大祭司一眼,显然对于眼前的闹剧也是没有什么兴趣了。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只是这个女人,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带着沈月往府里走去,居然是看都没有看安若兮一眼,安若兮看着帝修寒离开,就要上前去追,却被严明东拦住了身子。 “若兮,你醒一醒吧!你跟帝修寒不合适,而且他有喜欢的女人。” 明眼人都是看的出来,帝修寒喜欢的是沈月,而不是安若兮,虽然现在三妻四妾不稀罕,可是那也要对方喜欢你,帝修寒明显对安若兮一点都不喜欢。 安若兮见严明东挡在自己的身前,要去推严明东的身子,却被严明东挡的死死的,安若兮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关闭,忍不住大喊一声。 “我们才是最相配的,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不然你以为你这样的男人能配得上我吗?” “我几次三番的利用你,你还是像一个傻子一样的相信我的话,你这么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 说完,安若兮就要上前,却被严明东一把拉走。 “我不管,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管你了,但是帝修寒是不会要你的,他不喜欢你。” 严明东也是被安若兮的话语刺激到了,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一切,在安若兮的眼中是那样的可笑,可悲。 严明东不是没有脾气,也不是一个傻子,只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当成妹妹疼爱,并且还喜欢的人,居然会这样的利用自己。 大祭司见严明东一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严明东的肩膀。 “大丈夫何患无妻。” 大巫师没有说话,跟在大祭司身后离开了。 这么多年,大祭司将严明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气话,另一部分是希望帝修寒可以消气,还有一部分是相信帝修寒不会杀了严明东的。 就算是帝修寒要杀,曲元明也是不会让帝修寒动手的。 严明东点了点头,火头看了安若兮一眼,却发现安若兮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严明东刚想去找,想到刚才安若兮的话,顿时停下了脚步,换身回去了。 这场闹剧结束了,苗疆也稳定了下来,前任统领的儿子被曲元明杀了,曲元明成了苗疆的统领。 而回去以后,帝修寒丝毫没有去问沈月住在谷里的事情,沈月不由的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帝修寒这么淡定了。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期间,安若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找不到痕迹,曲元明虽然说不在乎,可是却还是派人寻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 倒是严明东,根本不知道安若兮失踪了,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闭门思过。 两天后,帝修寒带着沈月离开了苗疆,本来曲元明是想让沈月看到自己自己继承统领才让沈月离开的,可是帝修寒一句话,顿时让曲元明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的,多看两眼也是别人的,大喜的日子,你也不想被刺激不是。” 曲元明最后是咬牙切齿送沈月离开的,但是沈月还是准备了礼物给曲元明,不管如何,当初曲元明都帮了自己,而且安若兮是安若兮,曲元明是曲元明,她不能混为一谈。 沈月可以很安若兮,但是却感激曲元明。 帝修寒当然要带着沈月赶快离开了,不然让沈月看到曲元明万民臣服的场面,帝修寒可不能确定沈月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帝修寒要防患于未然。 这边苗疆的事情解决了,沈月不由的有了新的担心,苗疆是没事了,可是回到京城怎么办,沈月可是没有忘记,京城还有一个想要他们两个人性命的兰妃娘娘,还有一个虚伪的帝尘墨,关键是还有一个疑心病很重的显德帝。 “在想什么?” 帝修寒见沈月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修寒,你这么久没有回去,兰妃娘娘不会在皇上耳边说什么吧!还有帝尘墨,你就不怕他抢你的位置?” 第265章 人生难得冲动一次 不得不说,帝修寒这一次出来,真的是太冲动了。 帝修寒知道沈月这是在担心自己,当即笑着开口。 “这些事我会解决的,你不要担心,不过你要小心一下江玉燕。” 整整走了五天,终于是在晚上之前,回到了寒王府,一路上舟车劳顿,到底也是没有休息好,只是帝修寒刚刚回府,人就被圣旨给召唤走了。 帝修寒对着沈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本来还想要陪你医用吃晚饭的,现在看来你要自己吃了。” 回来以后,沈月立刻就发现了不寻常,心中担心帝修寒,自己也没有什么胃口,索性不吃饭了,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帝修寒是在半夜回来的,沈月立刻醒了过来,见帝修寒神色正常,当下也是不在担心了。 第二天一早,沈府的下人就来了,说是江玉燕生病了,沈薇薇在昨天就已经回去了,但是沈月刚回来,所以今天早上才通知。 沈月将下人打发到一旁,手指却敲打着桌面。 “江玉燕还真的是一点时间都不给我,这么着急的想要处置我了。” 帝修寒闻言,轻笑一声。 “给你的人你就用,上次你让人带回来的两个人,底子还真的是不错,我先训练两天,训练好了就给你。” “还有,现在皇上对帝尘墨的疑心最大,而我回来以后,等于是让两方的势力保持平等,大夫人这么着急让你回去,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沈月点点头,换了寒王妃的正装,才慢悠悠的和沈府里来的下人回去。 门口,沈府的管家等在那里,见到沈月,赶忙恭敬开口。 “老奴见过寒王妃。” 沈月摆摆手,一脸的着急。 “管家,我听说母亲生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是不是下人没有伺候好。” 管家一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恍然。 “夫人是担心小姐您,您去了苗疆以后,夫人就日日忧心,就怕夫人在苗疆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不是前几天还传来苗疆大乱的消息,夫人直接昏了过去,后来多亏了太医,现在C才好了一些。” 沈月闻言,一脸的自责,直接红了眼眶。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一心想着为寒王殿下找到药材,让寒王殿下早些恢复身子,也不会让母亲这么担心我,我真的是不孝。” 管家压下心中的惊疑,赶忙开口安慰。 “小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夫人要是您回来了,肯定特别的高兴。” 沈月摇摇头。 “说到底还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任性的,你赶快带我去见母亲。” 沈月这么大的阵仗回府,怎么可能没有人关注,路过的百姓都是想要知道,这个大小姐是不是和大夫人关系不好,毕竟大小姐可不是从大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关系不好也是正常的。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大小姐看大夫人,居然如此的重要,瞧瞧那眼眶,那担心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沈月也不在意被人看到,跟着管家进了沈府。 直到人影不见了,一道声音响起。 “我说,因为看个热闹,你这条路都来来回回走了三遍了,还走。”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走了四遍了。” 官家的热闹,当然要看了,更何况还是嫁给寒王殿下的身价大小姐。 沈月跟着管家进入沈府以后,脸上什么担忧,愧疚,自责统统都是不见了,在外人面前表演,在沈府就不用了,她跟大夫人可是早就已经撕破脸了。 沈薇薇看到沈月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踏着三寸金莲走到沈月的面前,嘲讽一声。 “哎呦,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刚才在外面表演的多卖力呀!看你一副担心母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母亲的女儿呢!” 沈薇薇早就看沈月不顺眼了,这一次叫沈月回来,自然是想要留沈月在沈府待几天,而且这个时候大夫人生病了,本来按照沈月的态度,肯定会直接进来的,到时候他们再放出一点风声,沈月就会背上一个不孝顺母亲的罪名。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沈月还没有进门,就表现的一副担忧,愧疚,自责,沈月这个表现,可是将她们后面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沈薇薇就躲在一旁,看着沈月如何将这场戏演下来,沈薇薇还真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这么会演戏。 沈月眼睛瞟了沈薇薇一眼,一些日子不见,沈薇薇倒是眉眼间多了一抹风情,不难看出来,没有她在京城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挺不错的。 “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母亲的身份这么好,肯定是不会有事的,所以我才没有什么担心的,难不成妹妹是希望母亲有事?” 对于沈薇薇这等低下的把戏,沈月还击起来还真的是无比的轻松。 要是按照往常,沈薇薇肯定就要生气了,可是这一次不仅没有生气,却还是笑意盈盈的开口。 “怎么会呢!姐姐说错了,我也是担心母亲的,而我也和姐姐呀一样,相信母亲是没有事情的。” “既然姐姐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母亲吧!你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母亲可是总是念叨着你,听说苗疆暴乱,就担心你出事了,母亲这病可是因为姐姐得的,现在姐姐回来了,母亲的病自然是要好了。” 沈月挑眉,不着调沈薇薇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还是跟在了沈薇薇的身后,既然已经来了沈府了,那就去看看大夫人也好,沈月倒是要看看大夫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沈月相信沈薇薇话语中大夫人是惦记着自己的,只是恐怕是惦记着自己早点去死,说大夫人因为自己生病,不会是因为她活着回来,所以给大夫人气到了吧! 沈月跟着沈薇薇走进大夫人的屋子,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按照道理来说,一般是不会有这么浓重的药味的,大夫人这么做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这是怕别人不知道沈府的大夫人病重了。 自己今天如果要是不来的话,明天说不定就被扣上一定不孝顺的名头呢! 沈月走进房间,倒是没有想到房间里面还有御医在场,当即快步走到大夫人的面前,一脸的担忧。 “母亲,你怎么样没事吧?” 说完,看向一旁的御医。 “御医,我母亲这是怎么了?” 御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想起来,这是沈府的大小姐,才赶忙起身给沈月行礼。 “微臣见过寒王妃。” 沈月不在意的摆摆手。 “快起来,给我母亲看病要紧,我母亲身体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大碍,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有什么需要,就去寒王府拿。” 御医一直听说沈府的大小姐跟大夫人一向不亲近,现在见了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大小姐明明就很担心大夫人的身体。 “寒王府放心,微臣已经开了药了,只是夫人这个是忧虑过度才会昏倒的,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大夫人担心小姐,小姐不妨多陪陪夫人,这样夫人的病好的会更快一点。” 沈月心中转动着心思,面上却赶忙点头。 “好,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不省心,让母亲担心了,来人,送御医离开,给赏。” 沈月一句话,下人就去办事了,沈月回来的时候,只是带了青杏和一个寒王府的丫鬟,这样跑腿的事情,自然是落在了沈府下人的身上,而沈月一句赏,那也是沈府的人出钱。 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沈月一向是不知道心疼的。 御医离开了,沈月脸上的担忧也收起来了,转身坐在了一边,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喝了起来。 “大夫人要是想见我,大可以只会一声,我肯定会过来,倒是没有想到为了见我,居然将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看戏的人离开了,沈月也就不再演戏了。 大夫人咳嗽一声,沈薇薇上前帮大夫人盖了一下被子,只听见大夫人缓缓开口。 “呵呵,能从苗疆平安回来,我也是小看你了。” 虽然大夫人没有派人去,可是沈薇薇派人去了,而且那边就是兰妃的势力,这一点大夫人还是知道的,结果兰妃的势力,居然被连根拔除了。 大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月还有这个本事,或者应该说是帝修寒有这个本事。 而沈月和帝修寒表现出来的,也让兰妃有了危机,沈薇薇跟了帝尘墨,那就是帝尘墨的人,大夫人自然是要帮帝尘墨了,而帮帝尘墨,那就是需要除掉沈月。 “大夫人这么费尽心思的让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说一两句恭维我的话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免了,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说这个。” 沈薇薇闻言,忍不住嘲讽一句。 “沈月,不要以为你嫁给寒王殿下,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可你到底还是。丞相府的女儿,是我们丞相府的大小姐,母亲生病了让你回来看看,你至于这样冷言冷语吗?” 沈月挑眉看着沈薇薇,没有想到,她去了苗疆一趟,这一次回来,沈薇薇倒是长进不少。 “我没有冷言冷语呀!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沈月,有些事情说早了可就不好玩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脸上一派得意,沈月不是想知道吗?她偏偏就不告诉沈月,果然母亲说的没有错,有些事情,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对方还不能那你怎么样,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挺好的。 第266章 大夫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吗?那妹妹就留着好了,不要说出来。” 说完,沈月就站起身,对于满屋子的药材的味道,沈月还是不大喜欢的。 沈薇薇见沈月站起身,赶忙开口。 “沈月,母亲生病了,还是因为你所以才生病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在沈府,多陪陪母亲,好让木器你的病早早的好起来。” 沈月恍然,原来大夫人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留下来呀。 沈月虽然猜不到大夫人要做什么,不过这一次,沈月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拒绝,而且沈月也没有想要拒绝,倒是有些好奇大夫人将自己留下来,到底是要让自己做什么,说实话,沈月还是很好奇的。 “既然妹妹这么说了,我当然要留下来了,母亲可是因为我才生病的,我当然要好好的照顾母亲才是。” “正好,我跟着寒王府的大夫也是学了一手针灸,正好可以治好母亲的病痛,不知道母亲可否相信女儿,让女儿帮你看看。” 说完,沈月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大夫人。 大夫人和沈薇薇得意的脸顿时一僵,沈薇薇挡在了大夫人的面前,干笑一声。 “这个就不用了,有御医在,御医的医术怎么也比你厉害。” 沈月也没有勉强,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带着丫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是她出嫁前的房子,但是看着就已经好久都没有打扫了,而且每个院子都有丫鬟的,她的这个院子,却连一个丫鬟都找不到。 沈月知道这是大夫人故意对付自己呢,但是她现在可不是曾经的那个沈月了,当下皱眉看了一眼,直接坐在了院子里面的凳子上,笑着开口。 “青杏,去找管家,让人来给本王妃打扫干净房间,不然本王妃就去找沈相亲自说说,再不行你就回王府,让寒王殿下过来亲自和沈相说,还有,那些吃食过来,本王妃饿了,你知道本王妃最喜欢吃什么的。” 至于从寒王府带来的丫鬟,因为对沈府不熟悉,所以就留在身边了。 至于为难沈月,这是大夫人亲自下的命令,在这个后宅,除了沈相,就只有大夫人的话管用了,大夫人都这样说了,管家自然是不敢得罪大夫人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大小姐更加的厉害,他哪里敢让沈月去找沈相,更加不敢让青杏回王府,让寒王殿下亲自过来,就是借他几个胆子,管家也是不敢的,当即笑着开口。 “哎呀,都是老奴的错,因为大夫人生病的事情忙的,将丫鬟都调走了,倒是忘记给王妃打扫房间了,都是老奴的错。” 青杏高冷的看了管家一眼,以前在管家手底下的时候,对于管家也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在寒王府待久了,再次回来,发现管家也就那么回事,青杏更是半点也不怕了。 “大夫人生病了,我们家王妃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赶紧派人去打扫房间就是了,而且我们家小姐饿了,你送一些糕点过来,就要绿豆糕、玫瑰小点......” 青杏张口就是十几种,说完以后,还提醒管家,沈月吃多了会口渴,再送一壶花茶过来。 如今沈月的身份不一般了,就是当初是大小姐的时候,他都已经是不敢招惹了,更别说现在沈月已经是寒王妃了,管家更是不敢说什么,立刻招呼人去办了。 这件事虽然老爷没有交代,可是也是默认了大夫人的做法的。 管家知道,自从沈月嫁出去以后,对于沈府,简直像是不看在眼中一样,沈相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沈月,让沈月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娘家需要帮衬,而且也是让沈月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管沈月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总归还是沈府的大小姐。 本来以为大小姐刚刚回来,这些事,肯定是让自己的丫鬟做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小姐直接说出这么一段话。 管家哪里敢得罪寒王殿下,当下不敢耽搁的让人去收拾了,只是心中想着,等到沈相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和沈相说一下。 而沈月就坐在一旁,自从管家来了以后,直接让管家侯在了一旁看着丫鬟打扫。 本来那些丫鬟还准备出一点幺蛾子,但是管家在那里守着,顿时是什么小心思都是不敢有了,都是麻利的将房间收拾了出来。 房间收拾好以后,沈月端正着身姿,优雅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旁的青杏上前扶住沈月的手掌,身后的丫鬟招呼了几个人将吃食拿进了房间,沈月看着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满意的点点头。 “管家,院子看着也不干净,而且我这个院子,送不会一直都没有丫鬟!” 管家哪里敢说没有,当即点了几个丫鬟笑着开口。 “大小姐,这些都是给您的丫鬟,就留在你这里伺候您就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让人告诉我就好了。” 沈月点点头,端正身子坐下,手臂随意的搭在桌子上,明明动作透着慵懒,却怎么也退不去身上的贵气,这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让管家连头都是不敢抬起来去看沈月。 “管家,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半晌,管加的脸上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的时候,沈月才缓缓开口。 管加也不敢擦汗,赶忙回答。 “老爷一般天色暗下来,就会回来了,这两天好像事情有些忙,回来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固定了。” 沈月点了点头。 “那父亲回来以后,还请管家派人来通知一声。” 管家这个时候根本就已经不知道思考了,只觉得沈月说什么是什么,沈月的身上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这样的气势,管家只是在皇后的身上见过,想到沈月如今是寒王妃了,心中感叹,大小姐真的是不一样了。 沈月身上的压迫感,自然是故意放出来的,前世的时候,沈玉的皇后可不是白做的,别的没学会,倒是将怎么做皇后,学了个十成十,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势,就连当今的皇后都是不逞多让。 管家离开以后,沈月尽数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点,笑着开口。 “青杏,外面打扫的丫鬟也辛苦了,将这些糕点赏下去吧!” 在沈府,管家只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沈相,今天的事情,沈相恐怕是默认了大夫人的做法,所以管家才敢这么对自己的。 想到沈相,沈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不是想要将她留下来吗?那她留下来正好,她倒是要看看对方耍的是什么把戏。 晚上,沈月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自己重生而来的地方,看着这个地方,沈月的心中总是感觉很不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生,难道是一位上辈子过得太苦,所以上天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沈月靠着石壁看着月色,但是没有想到,这里除了沈月,居然还有别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月琴了。” 听到这个声音,沈月嘴角勾起,都是没有想到,沈薇薇会在这个地方。沈月看了一眼周围,身子躲进了假山的一旁,就算是有人过来,也不会发现自己的。 对于沈薇薇和帝尘墨之间的对话,沈月更是听得光明正大。 “薇薇,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要是喜欢上她,还会来找你吗?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女人,才是我帝尘墨的王妃。” 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尤其是这种哄女孩子的话,更是手到擒来,罪域帝尘墨来说,没有什么比哄女人更加容易的事情了吧! “你确定不是哄骗我,你要是喜欢我的话,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 说着,沈薇薇就红了眼眶,哽咽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现在还嫁给了别的男人,可是她的心思没有变过,至始至终都是喜欢帝尘墨的,明明她才应该是墨王妃的,但是现在却让别的女人坐上了那个位置。 沈薇薇心中有气,也恨,可是却无可奈何,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见不得光,所以对于月琴占了自己的位置,也就忍了,可是长时间见不到帝尘墨,沈薇薇就开始心慌了,怕帝尘墨忘记自己,不喜欢自己。 帝尘墨见沈薇薇这个样子,立刻就心软了,眼眸也认真了有些。 “傻瓜,最近帝修寒回来了,我忙的焦头烂额,也不知道帝修寒到底是怎么哄骗父皇的,父皇对于他这次去苗疆,居然是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没有想着惩罚他。” 帝修寒回来了,帝尘墨可不是要忙了。 沈薇薇也是知道,可是她就是想帝尘墨,每天在家中什么都不能做,满脑子都是帝尘墨,而且沈薇薇也觉得自己最近的疑心病太重了,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 “我知道是我不好,尘墨,我爱你,好爱你,你一定不能负我。” “傻瓜,我怎么会负你呢,我疼爱你还来不及呢!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天多想你,月琴喜欢的人是帝修寒,因为帝修寒娶了沈月因爱深恨,我怎么可能会碰她呢,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沈薇薇有些惊喜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开口。 “真的吗?你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那当然了,月琴最近忙着研究要怎么对付帝修寒,我们也不经常见面,多以你就不要多心了,我的心中只有你,我跟月琴之间只是合作,你不要多想知道吗?” 第267章 沈月的坏心思 沈月听了一会墙角,还真的是听到一些重要信息,那就是月琴要对付帝修寒了,而大夫人将自己留在这里,也是想要对付自己,至于用什么方法,倒是没有说出来。 很快,耳边就响起了男女欢愉的声音,听着两个人的架势,显然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沈月觉得没有什么好听的,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沈薇薇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 “尘、尘墨,两天后丞相府举办,举办宴会,你,你回来吗?” 帝尘墨卖力的运动,听到沈薇薇的问话,邪气的开口。 “来呀!不来怎么疼爱你。” 两天后举办宴会,这件事沈月怎么不知道,而且前世根本就没有这场宴会,沈月知道因为自己的重生,到底是改变了一些事情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就在沈月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子猛地落进一个充斥着冷香的怀抱,沈月身子一僵,抬眸,亮闪闪的眸子盯着男子的容颜,勾起一抹绝世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沈月因为对着帝修寒,所以只是张了张口,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听着旁边的声音,沈月有些尴尬,尤其是被帝修寒抱在怀中,急忙没话找话的开口问了一句。 帝修寒闻言,挑眉,轻笑一声。 “我不来,还不知道,我的小王妃,居然喜欢听这样的声音。” 沈月顿时脸色一红,忍不住反驳。 “哪,哪有,我只是刺探敌情,谁,谁知道他们居然滚在了一起。” 沈薇薇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给范长信戴绿帽子,也亏得范长信可以隐忍,而这也可以看出来范长信的可怕,这样的事情都可以隐忍,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隐忍的。 沈月听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忍不住推了帝修寒一把,想要离开。 却没有想到,帝修寒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是将沈月的身子压在了石壁上,沈月忍不住有些恼怒,可是却又不能出声,万一将后面的人惊醒了,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帝修寒有些恶意的凑近沈月,低语一声。 “马上就要十六岁了,补药也吃了不少,不如我们......” 沈月闻言,直接红了脸色,不敢去看帝修寒的眼睛。 因为有过上辈子的精力,所以为了让自己可以承认帝修寒,沈月根据前世看到的宫廷秘方,偷偷的给自己补身子,只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帝修寒一直都知道。 想到这里,沈月一张脸就更加的红润了。 身边的叫喊声还在继续,沈月忍不住拍了拍帝修寒的肩膀,红着脸开口。 “你快起开,他们该好了。” 帝尘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样的温柔不光是表现在平常的说话行事,更是表现在床榻之上。 根本沈月对帝尘墨的了解,帝尘墨肯定是和沈薇薇匆匆来一次,然后就离开了,不然要是真的被人发现,堂堂墨王殿下,居然和自己手下的女人在一起,传出去也是一个大笑话。 即使这件事是范长信愿意的,可是哪个人还不要个名声。 而且这件事,估计也做了保密,没有几个人知道。 “最好吃的果子,当然要等熟透了才好。” 说完,帝修寒只是在沈月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便带着沈月离开了,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后院的一处树干上。 沈月看着帝修寒,疑惑的开口。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今天晚上不会去了吗?” “可是我想你了。” 帝修寒发现他真的是已经习惯了沈月在身边,现在沈月不在身边,他总觉得跟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有些浑身不自在。 就在沈月想要说话的时候,就见到从后院的墙上翻进来一个人,沈月和帝修寒看过去,都是一愣。 居然是月琴。 帝修寒和沈薇薇在厮混的时候,月琴居然也潜入沈府,这是来捉奸的,还是来做什么事情的。 让沈月有些讶异的是,月琴跳进后院以后,只是神色淡然的扫了一眼假山后面,哪里亨氏帝尘墨和沈薇薇厮混的地方,然后居然是光明正大的靠在一边,似乎是在等着两个人完事。 虽然沈月知道月琴是为了报复帝修寒才和帝尘墨在一起的,可是这也太能忍受了,看着帝尘墨和沈薇薇在一起,居然是面不改色,沈月都不知道是不是要佩服对方一下。 因为月琴的到来,沈月倒是有了一丝小心翼翼,就怕被月琴发现了,不然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帝修寒倒是没有感觉,只是搂着沈月,怕一个不小心,准备看好戏的小女人从树上摔下去。 过了一会,让人脸红的声音没有了,帝尘墨和沈薇薇走出来以后,也是没有想到月琴居然就在外面,三个人见面,帝尘墨少见的有了一丝尴尬,随后恢复正常。 反正他们两个人只是合作,他还真的是没有碰过月琴,当然了,也是月琴不愿意。 “月琴,你怎么来了?” 月琴迷人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和别的女人厮混可以,但是不要让人抓住,不然到时候丢的可不只是你帝尘墨的脸,还有我北朝的脸。” 月琴到底是北朝的郡主,虽然嫁给帝尘墨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帝尘墨娶她的目的又能单纯到哪里去,但是不争馒头争口气,月琴可不想自己的事情传回北朝,被那些人笑话。 帝尘墨闻言,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但是碍于月琴的身份,没有说什么。 可是沈薇薇就不愿意了,说到底她才是帝尘墨的女人,而月琴可不是,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凭什么月琴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你北朝的脸,你不过是北朝放弃的一个郡主而已,还真的是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现在看着你有用了,你以为北朝会认你这个郡主。” 沈薇薇对于月琴的事情那可是清清楚楚,而且从一开始,沈薇薇就看不起月琴,首先是月琴出入青楼,那样的地方能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不管月琴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是在沈薇薇的心中,跟风尘女子没有什么却别,随后就是月琴明明出入青楼,还一脸的高傲,让人看着就是很不舒服。 月琴被沈薇薇说的面色一变,随后还口回去。 “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好,一女侍二夫,你这样的名声要是传出去,也让大家开开眼,这就是沈相的嫡女,京城的贵女。” “你,月琴,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月琴闻言,冷笑一声。 “好啊,有本事你就过来。” 月琴可是会武功的,沈薇薇就是一个大小姐,在月琴的手中也只有吃亏的份了。 一旁看着的帝尘墨有些头疼的开口。 “你们不要闹了,薇薇是我的女人,虽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尊重她一下,还有,我们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的,这点你不用担心,你特意来这里,就是告诉我这个?” 月琴冷哼一声。 “不然呢!帝修寒都已经回来了,而且沈月还在府上,你们都不知道收敛一点,难道真的要被他们发现,你们才甘心。” 月琴在帝修寒的手下,可是知道帝修寒到底有多聪明,只要有一点破绽,都是会被发现的,而帝修寒回来了,眼前这两个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收敛,这让月琴不由的有些恼火。 果然,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动物,用下半身来思考的。 沈薇薇听月琴说道沈月,当即不悦的冷哼一声。 “怕什么,我们丞相府这么大,这里还这么偏僻,沈月怎么可能过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沈薇薇的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 月琴看了两人一眼,警告一声。 “总之你们不要破坏我的计划,不然的话,我让你们好看。” 沈月听到几个人再一次提到月琴的计划,不由的闪过一抹疑惑,到底是什么计划。 几个人离开以后,沈月才将之前听到的消息告诉帝修寒,然后有些奇怪的开口。 “你最近也要小心一点,不知道月琴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但是明显的是来者不善。” 帝修寒冷笑一声,揉了揉沈月的脑袋。 “这几天你就在沈府好好的玩就好了,捅破了天还有我呢!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帝修寒又和沈月说了几句话,人就是已经离开了,不过却让沈月安心了,在月琴说道那个计划的时候,帝修寒根本就是连眉毛都是没动一下,显然是知道月琴打得什么主意,既然帝修寒知道,沈月也就不太担心了。 月琴怎么说当初也是帝修寒的手下,帝修寒对于月琴可是了如指掌,虽然后来月琴离开了,帝修寒也没有在意,这么多年,或许帝修寒一直都知道月琴要离开,当时既然都不怕月琴带走什么,现在更是不用更担心,月琴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了。 但是沈月回去的时候,没有想到遇到了沈薇薇,沈薇薇见沈月从那个方向走过来,脸色忍不住一白,但是还是张口问道。 “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沈月看了沈薇薇一眼,知道沈薇薇这是心虚了,怕被她发现了什么。 “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沈月就从沈薇薇的身旁离开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离开的方向,心中一阵忐忑,有些担忧,沈月从那个方向过来,那个地方正是刚才她和帝尘墨在一起的地方,不会是被沈月给发信啊了什么吧! 想着,沈薇薇突然刚才沈月走过的地方有脚印。 第268章 没有被发现 沈薇薇见沈月走过的地方有脚印,就顺着脚印往前走,后来发现沈月是从一旁的小路上拐过来的,那边有水池,鞋底的水渍,可能是刚才沾的。 知道沈月没有发现她和帝尘墨的事情,沈薇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同时想到刚才沈月的态度,要是做贼心虚的人,肯定会下意识的解释,但是沈月没有解释,这说明沈月确实不知道。 而且要是握住了对方的把柄,沈薇薇以己度人,肯定会要挟她的。 想到这里,沈薇薇已经将沈月完全的排除了。 不过心中还是想着,下次还是不能在沈府坐这样的事情了,要是被发现了,真的是很难看。 沈月步履从容的走回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准备睡觉。 要说沈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还要说吃了晚饭,沈月觉得有些饱了,所以才想要出去走走,而且只是附近走走,所以就没有带丫鬟,但是走着,心中想着事情,沈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之前重生的地方,更是没有想到,沈薇薇居然和帝尘墨在那里厮混。 虽然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却知道对方果然是不还好意,而且如果沈月没有猜错的话,重头戏,应该是在两天后得以宴会上,只是沈府到底为什么要举办宴会,沈月就不知道了。 晚上看了一出戏,回来的时候,沈月怕自己没有办法解释,才故意去了一趟池塘边,还故意给沈薇薇留下证据。 果然,沈薇薇在看到所谓的“证据”以后,就不再怀疑她了。 第二天,一早,沈薇薇就来了沈月的院子,让沈月有些讶异。 沈薇薇对于沈月脸上的讶异视而不见,笑着开口。 “姐姐,今天早上父亲刚刚回来,我们一起去给父亲请安吧!”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沈薇薇找自己,居然是为了给沈相请安,不过沈月没有拒绝,笑着开口。 “好啊,我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父亲了,我们一起去吧!” 沈相疲惫的揉了揉眉眼,在帝尘墨和帝修寒的博弈汇总,沈相已经算是站了队了,这一次之所以敲打沈月,也是希望沈月可以明白沈家已经站在了帝尘墨那边,而沈月在帝修寒的身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密函什么的,自然是知道的多一些。 要是沈月识趣,以后帝尘墨耽搁了皇上以后,自然也不会亏待沈月的。 沈相想的是很好,但是那也要看沈月愿不愿意配合了。 管家在书房里面将沈月到沈府以后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沈相眉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冷声开口。 “你先下去吧!” 管家刚下去,沈薇薇和沈月就来了,听到两个女儿来了,沈相端正了坐姿,面上的疲惫不见,而是一脸的严肃。 沈薇薇走进来,见到父亲,心中有些胆怯,但是想到之前说好的,顿时又露出了一抹笑容,柔柔的喊了一句。 “父亲。” 沈相对于这个女儿,可是压了所有的希望,当下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 “恩。” 沈月身姿笔直,从容们外面进来,带进来一身的风华,沈相看着进来的女子,眉目清冽,目光平淡,浑身的气势散开,骨子里散发出一股贵气,让人看了忍不住别开目光。 沈相看的有些不能回神,直到沈月清冽的开口喊了一声父亲,沈相才反应过来。 上下打量了沈月一眼,发现女儿还是那个女儿,但是总觉得哪里又不一样了,身上的气势也因为些许日子不见,凌厉了不少,倒是越来越像是皇家人了。 皇家人! 沈相想到这里,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眼睛又落在沈薇薇的身上,现在的沈薇薇完全没有本法跟沈月比,在沈月面前,颇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 沈相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早做决定了,也许笑道最后的那个人,不一定是帝尘墨呢! 本来他是打算做两手准备的,但是谁知道沈薇薇居然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而永宁侯府更是支持了墨王殿下,这让沈相觉得,帝修寒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帝尘墨相提并论了,所以也趁着那个机会,提出了站队。 但是西安阿紫看到沈月,沈相又有些不确定了,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沈月就知道,沈薇薇带着她来见沈相,根本就没有好事情,现在看来果不其然,看沈相这个表情,应该是站队了,不过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气势,估计是让沈相犹豫了。 沈月一直知道,沈相根本就是一个老狐狸,本来女儿就是准备一个嫁给帝尘墨,一个嫁给帝修寒,到时候不管是哪个皇子当了皇上,都不会惩罚沈相的,毕竟沈相是老丈人。 但是到底是什么让沈相匆匆站队呢!沈相能站队,即证明相信对方,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压在对方的身上,这可不像是沈相能做的事情。 漂亮的眼睛在沈相和沈薇薇身上转了一圈,沈月或许有些明白了。 看来后院现在做所以没有人,就是为了方便帝尘墨和沈薇薇,看来沈薇薇的事情,沈相估计是知道了,既然知道了,那么选择了帝尘墨,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底气呢? 不等沈月想明白,沈相就开口了。 “月儿,你母亲因为想你,所以生病了,这两天你就留在府上照看你母亲几天,多多的陪陪她,大夫说了,你躲在眼前,让她看看,说不定你母亲的病就好的快了。” 这是在演戏吗? 沈相不可能不知道她和大夫人的战争,但是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却透着不能违背的语气。 “父亲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留在府上,好好的照看母亲的。” 沈相本来对沈月有些不满,现在见沈月如此的听话,脸色倒是也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忘不了敲打沈月。 “月儿,你跟薇薇到底是亲姐妹,平时有什么事情,也要相互帮衬这点,以后你妹妹好了,总归会记着你的好的。” 闻言,沈月忍不住在心中冷笑,沈薇薇能记得她是没错,可是却恨不得她去死才好,不然她又怎么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回到这里呢! “那是自然,我跟妹妹都是沈府的女儿,我能帮衬的自然要帮衬一下。” 只是沈月说帮衬两个字的时候,格外的有深意,沈相觉得乖乖的,可是看沈月的脸色,还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怪异的。 但是随后沈月又开口了。 “薇薇,你嫁给小侯爷也有一些时日了,是不是该要一个孩子了,你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小侯爷的父母肯定是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孩子的。” “你有你跟小侯爷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要是我能帮你的,肯定会帮忙的。” 沈月明知道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却还故意一直提起小侯爷,其实就是想要刺激沈薇薇的,而沈薇薇的脸色也是变了一变,在沈月提到孩子的时候,笑容变得更加勉强。 沈相的脸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但是他只以为沈月还不知道沈薇薇和帝尘墨的事情,这件事到底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沈相不知道的是,昨天她在府上,沈薇薇居然和帝尘墨大胆的在假山后面厮混,还被她和帝修寒看了个正着。 说来也是运气好。 沈相不自在的清咳一声,然后缓缓开口。 “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也不用总拿出来说,你妹妹脸皮薄。” 听到沈相这句话,沈月不由得嗤笑,脸皮薄还能做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脸皮薄能算计她算计的那么狠,前世的事情,沈月可没有忘记,那刀子割在肉上的疼痛,沈月也不会忘记的。 今生,她一定好好的照看照看这个妹妹。 重活一次,她要看着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下地狱。 “父亲,可是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我也是为了妹妹好,妹妹都嫁给小侯爷将近一年了,别人家的女孩子,只是进门一个月,就有身孕了。” 此刻的沈月,像极了一个关爱妹妹的姐姐。 沈薇薇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将她和范长信放在一起,她跟帝尘墨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忘记她跟范长信已经成亲了,现在她名义上是范长信的女人。 而沈薇薇最不想响起的事情,现在却被沈月一遍一遍的提醒,当下也是怒了。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我没有孩子,你的孩子呢?你怎么也没有?” 沈月闻言,看着沈薇薇,眼中泛起了泪光。 “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关心你,你何必在我的心口捅刀子,你明知道寒王殿下身子不好,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方呢!” 说到最后,沈月在也是说不下去了,差点就要哭起来了。 本来沈月说那句话的时候,沈相还想要呵斥两声,可是现在听到沈月的反击,沈相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不过心中却有了打算。 现在帝修寒和沈月还没有圆方,那不就表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好,那么让沈月帮助自己,这件事可能要事半功倍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顿时恼怒的不行,正要反口反击的时候,却被沈相给制止了。 “薇薇,你姐姐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说话呢!还不跟你姐姐赔不是。” 赔不是? 沈月在心中冷笑,今天的事情要是缓一缓,沈相肯定会呵斥自己的,要是换成以前的自己,肯定又是关进柴房几天不吃不喝,但是到了沈薇薇这里,只是轻飘飘的道歉。 第269章 五指长短不同 沈薇薇是沈相宠爱了十几年的女儿,果然不是她可以比的。 以前动不动就关柴房,什么好的都是沈薇薇的,现在沈薇薇说错话,只是不痛不痒的道歉。 不过尽管是这样,沈薇薇也已经很不甘心了,在她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错,她现在是帝尘墨的人,沈月却一口一个小侯爷,一口一个小侯爷。 而且这件事,明明是她心中不舒服,但是父亲却让自己给她道歉,凭什么。 沈相见沈薇薇不道歉,还怒视着沈月,当即也是有些不悦。 在沈相看来,女儿都是棋子,只需要听话就可以了,而沈薇薇的做法显然是让沈相有些不悦了。 沈薇薇见沈相看过来,心中对于沈相还是有些惧意的,当即不情不愿的开口。 “姐姐,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刚才我语气不好,你不要介意。” 沈薇薇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说话都是让人抓不住把柄了。 “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就好了,你跟小侯爷以后肯定会很幸福的,小侯爷是你的表哥,一直都很宠你,而且比你大,以后也会让着你的。” 在沈相眼中,沈月就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但是沈薇薇却恨不得上前去撕了沈月那张嘴,沈月是越说越开心,最后说了一堆,就是沈相都有些听不下去,才忍不住开口。 “好了,月儿,你关心你妹妹她知道了,不过父亲还是有些话要和你说。” 听到沈相开口,沈月疑惑的看着沈相,沈薇薇倒是将脊背挺直了一些,让沈月心中想要发笑。 “月儿,虽然你嫁给了寒王殿下,可是你永远是沈家的女儿,是沈家的大小姐,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总归是需要娘家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亲人才是真的为你好。” 其实沈相的潜意思就是,虽然你嫁给寒王殿下了,但是寒王殿下也不一定是真的对你好,所以你还是要记着相府,和相府一条心。 而沈月听到沈相的话,表情微动,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父亲,以后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沈府的女儿。” 沈相对于沈月的回答,很是满意,然后又继续开口。 “月儿,不知道寒王殿下最近在做什么。” 沈月心中明白,沈相这是开始套话了,只是这才刚刚说了一句话,就开始问帝修寒的事情了,看样子沈相是站在了帝尘墨那边。 “我刚从苗疆回来,当天寒王殿下就被皇上给召唤进宫了,而我第二天一早就来了,所以女儿也不知道,寒王殿下究竟在做什么。” 沈相闻言皱眉,对于沈月的这个回答可是一点都不满意,沈月可是帝修寒最亲近的人,沈月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 可是沈月说的也没有错,时间上面是对着的,帝修寒被皇上叫进皇宫的事情,沈相也是知道的,而且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第二天一早确实沈月就来了,要说沈月没有时间去管帝修寒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原来是这样,你去苗疆这一趟真是辛苦了,在苗疆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这个可是兰妃娘娘重点提到的,关于苗疆,到底是山高皇帝远,很多消息都是没有办法送入京城,而帝修寒和沈月去了苗疆以后,兰妃娘娘在苗疆的势力可以说是快速的土崩瓦解了,这让兰妃娘娘不由的不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跟沈月或者是帝修寒有关系。 沈月想了一下,还是将苗疆的事情,挑挑拣拣的告诉了沈相,明面上可以说的,沈月都说了,背地里不能说的,沈月也是一个字没有提到。 沈相对于苗疆的事情,那也不是全然无知,但是却没有沈月说的详细,而且沈月说的继续和情报上面的一样,一时间沈相倒是也看不出看来沈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不过从沈月说的话来看,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而兰妃娘娘的势力的败落,也跟两个人没有关系,完全是因为苗疆的内部争斗。 而苗疆的内部争斗厉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倒是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但是沈相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们在苗疆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或者说寒王殿下做的,但是你没有去,要不然就是你有没有和寒王殿下分开过。” 沈月闻言,想了一下,却还是摇摇头。 “没有。” 那么多日,她确实没有和帝修寒分开过,而且在受伤的时候,帝修寒更是全天都陪在她的身边。 “月儿,你喜欢墨王殿下还是喜欢寒王殿下。” 沈薇薇一听沈相的话,顿时就有些心急了,不明白父亲怎么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就连沈月面色都是有些白,忍不住看着沈相,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父亲,你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哦嫁给了寒王殿下,自然就是寒王殿下的人了,就算是我曾经喜欢过墨王殿下,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知道墨王殿下喜欢的是薇薇,虽然薇薇现在已经嫁人了,可是我还是不可能喜欢墨王殿下的。” 沈月解释的很是急切,却让沈相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父亲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月儿你去看看你母亲吧!好好的陪陪你母亲,你母亲那里离不开人。” 沈月心中冷笑,说的好像她是大夫人亲生女儿一样,大夫人最不想看到的恐怕就是她了吧,不过沈月还是很顺从给的应了一声,人就离开了。 现在还不是和沈相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她还是需要忍耐。 而且沈月倒是很好奇,对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沈薇薇见沈月离开,立刻不高兴的开口。 “父亲,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跟墨王殿下在一起的,为什么你还问沈月那个问题。” 沈薇薇心中有些害怕,不会是父亲准备让墨王殿下和沈月在一起,放弃她了吧。 沈相看着沈薇薇的焦急,忍不住开口呵斥一声。 “我是怎么教你的,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要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沈薇薇被沈相说的弱了气势,随后却还是不服气的看着沈相。 沈相也是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开口。 “我问他这句话虽然是有我的含义,如果沈月还对墨王殿下有感情的话,这件事让墨王殿下出现,还不是事半功倍。” “虽然现在看着沈月是不一样了,可是说到底不过还是一个女孩子,逃不开男人的,而且为了以后的计划,你就忍一忍,反正墨王殿下喜欢的还是你。” 虽然花式这么说,可是沈薇薇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父亲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帝尘墨去勾引沈月。 想到这个可能,沈薇薇就不能接受,现在已经有一个月琴不好对付了,要是再来一个沈月,可要怎么办! 沈月靠在窗边,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带着一抹不屑,沈月去看了看大夫人,被告知大夫人在睡觉,沈月直接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沈薇薇从沈相的书房出来以后,心中觉得很是不甘心,于是去找大夫人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玉燕。 江玉燕是什么人,才不会相信沈月真的是那么好心的在关系沈薇薇,心中觉得沈月肯定是在讽刺沈薇薇,但是却并不知道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的事情。 “这件事你先不要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说沈月还没有和寒王殿下圆方。”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大夫人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沈薇薇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大夫人顿时露出一抹若有深意的笑容,看着不明所以的沈薇薇,嘴角一牵。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计划吗?让你表哥和沈月在一起,如今沈月的身子还没有破,到宴会的时候,我们故技重施,让长信和沈月在一起,到时候但这个号那么多宾客的面,我看寒王殿下的脸往哪里放。” 到时候,寒王殿下,肯定会休了她的,然后让你表哥和色和沈月在一起,到时候如果沈月不听我们的话的话,我们就让你表哥休了她,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拿捏她一辈子了。 大夫人说的开心,可是却没有看见沈薇薇已经变了脸色,等大夫人说完以后,沈薇薇声音尖锐的开口。 “你还说这件事,上次的事情就因为要设计沈月,所以赔上了我的幸福,我现在只能和墨王殿下偷偷摸摸的,如果这次再有个什么,可怎么是好。” “那你在宴会上,就坐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我还不信,沈月能从宴会上把你拉走。” 沈薇薇闻言,顿时又有些心动了,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是沈薇薇更想让自己受过的屈辱,在沈月的身上讨回来,所以听到大夫人这么说的时候,沈薇薇犹豫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你一定要坐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沈薇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大夫人的计划,而范长信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毒蛇一般的眼神。 范长信的性子就像是毒蛇一样,他在面对仇人的时候,会隐藏自己,然后趁着仇人不注意的时候,给对方致命一击,反正沈薇薇已经是自己的人,他这次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沈月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 第270章 故技重施真的有用吗 “表哥,我母亲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宴会上的事情,她在房间里面?” 沈薇薇已经告诉范长信宴会会让他和沈月在一起,但是到底要怎么做,还是需要仔细的商量一下的。 范长信闻言,阴冷的眸子闪过一抹阴狠,沈月让范长信丢了那么大的人,这一次,不管怎么做,范长信都要从沈月的身上拿回来。 范长信一身黑色劲装,踏着虎步走来,沈月正要去见大夫人,因为她听暗卫说大夫人要见范长信,所以沈月正好也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是遇到了一起。 两个都是一愣,可以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范长信冷笑一声,眼睛却带着锐利的光芒打量着沈月的身形,那眼睛像是看着一个货物一样,似乎在评价什么。 沈月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轻笑一声。 “真是巧,妹夫也来了,怎么没有见到薇薇,你们两个最近挺好的吧!薇薇在府里也住了两天了,你肯定是想她了吧!” 沈月这话说的还真的是专门往人的心口上面撒盐,对于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这个时候故意这么说,跟嘲讽范长信带着一顶绿帽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沈月就是故意嘲讽范长信的,前世,范长信可是沈薇薇的第一忠臣,为了沈薇薇可是做了不少伤害她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沈月都还是有些胆怯,但是沈月也明白一个道理,不管范长信怎么的阴险,到底还是一个人,只要抓住对方的七寸,狠狠的刺穿,不管你是什么蛇,都会直接死翘翘的。 范长信一反常态,只要想到沈月很快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范长信一点也不介意沈月的嘲讽,但是显然两个人理解的嘲讽是不一样的。 范长信觉得沈月不知道沈薇薇和帝尘墨的事情,是在嘲讽他和沈薇薇的感情不和,但是只要沈月成为他的女人,帝修寒就算是不要沈月的命,也会直接休了沈月的,到时候沈月除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嫁给别人,等到沈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到时候想要怎么处置沈月,那还不是自己的事情。 本来范长信看着沈月绝美的姿色,对于沈月还保留了一丝的温柔,可是没有想到沈月这么的不配合,居然设计了他和沈薇薇。 从那以后,范长信就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后悔。 “呵呵,比起薇薇我更加想你,些许日子不见,倒是更加漂亮了。” 范长信听到沈月的嘲讽,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是无所顾忌的上前一步,逼近沈月,语气下流,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沈月瞬间就被恶心到了,一把将范长信推开,身后的青青想要上前却被沈月给挡住了。 “算了,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能去咬狗一口。” “小侯爷,本宫如今怎么说也是寒王府,收回你放纵的本性。” 说完,伸手搭在青杏的手臂上,雍容华贵的离开。 身后范长信看着浑身气势凌厉的沈月,眼眸中带着毒蛇一般的贪婪,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他范长信的。 范长信之所以还能和帝尘墨合作,就是因为这件事,范长信觉得要不是帝修寒出来破坏了他的好事,沈月肯定是自己的,当时沈月都中招了,要不是帝修寒,沈月如何能全身而退。 范长信想要报复沈月,却更加想要报复帝修寒,但是对于帝修寒,不得不说他心中还是很忌惮的。 看着沈月离开的方向,范长信冷笑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大夫人难得的传了衣服,花了妆容,本来是为了见范长信,倒是没有想到下人通传,说是大小姐来了。 大夫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淡淡开口。 “既然大小姐来了,快请进来吧!” 沈月直接走了进来,见到大夫人居然穿戴的整齐,心中了然,但是还是忍不住惊喜出声。 “母亲,今天气色看起来真的是不错,看来母亲已经好了不少了。” 大夫人点点头,笑着开口。 “直到你没事,我自然就好了,只是明天就是府中的宴会,不如就多留一日,参加了府上的宴会再离开。” “母亲都这么说了,女儿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只是参加宴会,不知道是准备举办什么宴会,我见府上,好像还没有什么改变的。” 沈月也是疑惑,举办宴会,不是应该早早就举行起来了吗?可是为什么这都这么多日子过去了,府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夫人闻言,淡淡开口。 “是你姑婆要来了,但是你姑婆这个人不喜欢太隆重,所以置办什么的,倒是简单,因此还没有开始。” 姑婆? 前世的时候,沈月对于这个姑婆还是很有印象的,姑婆其实就是沈相的姑姑,沈相的父亲和母亲早早的去世,沈相成了孤儿,多亏了这个姑婆,才让沈相有了今天的成就。 这个姑婆对于沈相还说还真的是很重要的,沈相对于这个姑婆也是很敬重的,但是这个姑婆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如今比前世的时候提前来到沈府,看来沈府还真的是要热闹了。 范长信已经到了,但是大夫人却也敬嘱咐了让范长信等着,毕竟设计沈月的事情,可不能当着沈月的面说。 范长信也没有反对,时间越是等待,奉献出心中倒是越有些期盼,向着沈月在自己面前露出来的尊贵,还有那张不屑嘲讽的脸颊,范长信就是恨不得直接将沈月压在床上,看着沈月在他的身下求饶。 闭上双目,范长信怕自己眼中流露出来的光芒被别人发现了。 沈月和大夫人说了一些话,可是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见大夫人面露疲惫,更是抢先一步开口。 “母亲要是觉得累了,就赶快躺下来休息就是了,昨天父亲可是特意的跟我说过,让我坐在母亲的面前走动,这样母亲的病就好的快了。” 大夫人闻言,顿时不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沈月见大夫人不说话,悠然的吃着糕点。 “母亲,中午我就在这里用午饭,也好陪陪你,毕竟去了苗疆,让母亲担心了。” 大夫人闻言,直接变了脸色。 “大小姐,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你也就不用继续伪装了,让你来沈府是你父亲的注意,我也只是按照你夫妻你的吩咐办事而已,我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看着,你要是有事就离开好了。” 反正这件事,大夫人就是推到沈相的身上,沈月也不可能去质问沈相,就算是质问了沈相,沈相也是不会拒绝的。 沈月也没有着急,更加没有离开的意思。 “女儿当然知道母亲是听父亲的话,但是女儿也是听父亲的话呀,父亲昨天可是特意告诉我,让我多多的照顾母亲,好让母亲早早地好起来,明天就是姑婆回来的日子了,我更应该照顾好母亲好让母亲明天,能主持大局才是。母亲,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就是想要拿沈相来压自己,可是沈月才不害怕,要是大夫人真的翻脸了,她就是去沈相的面前告状,沈月也是有话说的。 闻言,大夫人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但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毕竟这件事真的闹到了沈相那里,她也肯定是讨不了好处的。 毕竟设计沈月这件事情,是不能让沈相知道的,要知道沈相可是还要留着沈月,做两手准备的。 大夫人之所以还敢设计沈月,那也是为了让沈相歇了,做两手准备的心思,毕竟沈月不是她的女儿,沈薇薇才是她的女儿,大夫人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女儿做打算的。 她永远不可能让沈月骑在沈薇薇的头上,只有将沈月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大部人才能放心。 而且如果没有了沈月的话,沈相就会全心全意的站在墨王殿下这边,再也不会生出二心了。 但是这些话,大夫人都是没有告诉沈薇薇,因为沈薇薇虽然经历了一些事情,性子也沉稳了不少,但是骨子里面的毛躁还是没有改掉的。 大夫人怕这件事情告诉我沈薇薇以后,沈薇薇露出什么马脚,让沈月发现了就不好了。 沈月中午还真的是在大夫人的地方用的午饭,只是大夫人看沈月可是各种不顺眼,甚至连丫鬟来了都是没有任何伪装。 沈月知道大夫人这是要赶她走,但是她怎么能轻易离开呢?沈月可是知道外面还等着一个人呢,既然自己在这里吃午饭,那就让他多等等好了,反正饿着的也不是自己。 而沈月在折磨了大夫人一天以后,终于是在天色黑了下来以后,起身离开了,中午在这里吃了一顿饭,晚饭可不想在这里吃了,毕竟对着大夫人那张脸真的会消化不良的。 沈月离开以后,见偏殿的灯光还是亮着的,眼睛落在青青身上,青青就是他从王府带过来的丫鬟,虽然是丫鬟,可是却是帝修寒派来保护她的暗卫。 沈月只是看过去,青青就立刻明白了沈月的意思,当下对着沈月点了点头。 看到青青点头,沈月就知道范长信是在这里等了足足一天的时间。 拉肚子的滋味,虽然你不能给那个男人带来任何惩罚,但是想想,让他这样憋屈地等在外面,心中还是很舒服的。 第271章 已经中招 范长信在偏殿等了一天,自然也是需要吃饭的,但是也只能在偏殿吃了,而沈月在大夫人那里用午饭,却是因为她已经吩咐青青去给范长信的的饭菜里面加了一些东西。 而那些东西,可以让范长信忙活一个下午了,而青青的点头,则是范长信已经中招了。 当大夫人见到范长信的时候,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要不是范长信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恐怕大夫人会直接捏着鼻子离范长信远远的。 但是饶是这样,范长信身上的味道也很是不好闻,脸色有些苍白,大夫人见范长信这个样子,顿时关心的开口。 “长信,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是生病了? 那对于明天的计划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影响。 江玉燕对于奉献出是比较疼爱的,可是再疼爱还是越不过沈薇薇,在沈薇薇面前,范长信还是不够看的。 而范长信从来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见江玉燕露出一抹怀疑,却摇摇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中午吃了饭以后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了,不过我回去以后让大夫开一点药,明天就没有事情了。” 大夫人闻言,彻底的放下心来,而后又关心起来范长信。 “好好的饭菜怎么会吃了不舒服呢?” 范长信也是摇头,后来想到沈月的反常忍不住有些怀疑。 “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个贱人做的?” 沈月吗? 大夫人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想到沈月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就是给范长信下了药,大夫人没有来的一阵恼怒。 “肯定是那个贱人做的,我就说她今天怎么如此的好心过来陪着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沈月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今天大夫人本来就还有些奇怪,她们两个人可是相看两生厌,自己要是让她回去,沈月肯定是立刻转身就走,可是今天不仅没有离开,还陪着自己用午饭。 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是沈相的吩咐,当时大夫人就觉得怪异,可是想着沈月还是听沈相的话的,那么沈薇薇这件事也就容易了许多,可是大夫人没有想到,沈月是听了沈相的话了,但是转身却对着范长信下了药。 大夫人当即也是没有耽搁,立刻让人请了大夫过来。 在请大夫的间隙,大夫人也是抽空说了明天的计划。 范长信听得连连点头,这里面倒是没有沈薇薇和帝尘墨什么事情,只有他和沈月,还有下药的丫鬟。 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大夫人也是怕沈薇薇在出现什么意外,丢了脸,那就不好了。 不过这些范长信都不在意,想到明天就可以狠狠的收拾沈月了,整个人都是有些兴奋了起来,就连苍白的脸色,都是看着好了一些。 很快大夫就来了,大夫来了,却没有症断出什么,只是说可能是吃的食物相克,所以其实根本没有沈月的事情。 因为沈府的人都是不知道沈月是会医术的,对于毒药更是玩的得心应手,所以在确定不是下药以后,大夫开了药,让范长信吃了,顿时就好了一些。 就算是这件事大夫说不是下药,可是奉献出和大夫人总觉得跟沈月脱不了干系,两个人可不会因为污蔑沈月心中有愧疚。 而沈月也根本就不会在意。 不过因为大夫人的身边也是有暗卫保护的,所以沈月带来的暗卫想要去大夫人的房顶偷听大夫人的计划,显然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暗卫隐藏的比较远,会一点唇语,但是却还是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不过唯一肯定的就是明天的计划跟范长信有关系,沈月只需要明天小心一点范长信就可以了。 沈月对于他们没有打听到消息,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开口。 “你们好好监视住沈府,不管是沈相或者是大夫人,还是沈薇薇,有什么情况都要及时来跟我汇报。” 暗卫答应一声,就消失在原地了。 而另一边,范长信在服用了汤药以后,顿时觉得好了不少,大夫人看着范长信也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让范长信回去休息了。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范长信却总觉得不对,脑袋有些发黑,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晕过去了。 暗卫见范长信晕倒了,直接将人扛起来,向着沈月的院子飞了过去。 沈月的院子住的比较偏僻,也接近院墙,所以这倒是方便了沈月做一些事情。 当暗卫将范长信送到沈月的房间的时候,沈月端起一碗水,递给暗卫。 “给我喂下去。” 这碗水可不是一般的水,可是能让范长信睡上三天三夜的水,而等到三天三夜以后,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 沈月虽然知道大夫人要针对自己,可是却不知道大夫人要怎么对付自己,沈月可没有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跳进去的打算,既然大夫人是和范长信设计的自己,那么这件事肯定和范长信有关系,既然和范长信有关系,那么沈月让范长信消失,不知道明天大夫人的计划还会不会进行。 这边范长信消失了,那边大夫人还在想着自己的假话,觉得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当下笑意盈盈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沈月醒来就发现城乡发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了,就是连地面都是已经泼了水,放在有尘土。 大门更是一早的就打开,等待着迎接今天到来的宾客。 大夫人好好的睡了一觉,也算的上是容光焕发了。 见到沈月以后,倒是也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对于府上的宴会,沈月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管的,而且有沈薇薇在,沈月也就懒得上前了,所以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沈月才出去。 刚刚出去,就是碰到了帝修寒,本来这次的宴会,是不准备邀请帝修寒的,可是因为沈相和沈月的谈话,让沈相改变了决定。 帝修寒进来,沈相就带着所有人都是给帝修寒行礼,帝尘墨虽然不用,但是帝修寒到底是帝尘墨的哥哥,帝尘墨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沈月一身庄重的宫装,身边青杏和轻轻规矩的跟在沈月的身后,沈月眉如远黛,眉心间一朵梅花栩栩如生,顾若盼兮,朱唇点红,双手交叉在身边,就像是从皇宫中走出来的贵人一样,众人见到沈月,都是看呆了。 当初的沈月就像是木头一样,额前更是有着厚重的头发,现在头发全部盘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那娇艳的容貌,就连身旁的繁花似锦,也是不能比拟。 沈月径直走到了帝修寒的身边,也是对着帝尘墨福了福身,帝尘墨一呆,随后还礼。 “皇嫂。” 沈月点点头,得体的站在帝修寒的身边,一时间两个人的气势倒是有些融合的意味,让人怎么看着觉得怎么相配。 沈薇薇不甘心的看着沈月,现在站在帝尘墨身边,光芒万丈,受人瞩目的明明应该是自己,可是都怪沈月,设计了自己,抢走了自己所有的风头。 心中很是不甘心,沈薇薇突然看着沈月,忍不住出声拉回目光。 “大姐,既然寒王殿下来了,那就请寒王殿下一起入座吧!” 本来沈薇薇这句话是想要吸引众人的目光,可是沈薇薇刚说完,就见沈月看着自己,眸子中带着不赞同。 “薇薇,虽然我是你大姐,但是今天来的都是各位夫人,虽然我是沈府的女儿,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宴会上,我到底已经是皇家的媳妇了。” “所以,你应该称呼我为寒王妃。” 在沈府的日子,没有一个人当她是寒王妃,甚至大夫人见了她也是以母亲自居,所有人似乎是下意识的觉得,沈月还是以前的沈月。 尽管现在的沈月已经不能被沈相关进柴房,也不能被大夫人欺负了,但是沈月只是地位变了,却还是不能压在大夫人的上面,毕竟大夫人才是沈府的女主人。 但是当着这么多的宾客,沈月却丝毫不像给沈薇薇面子,不然丢的那就是皇家的脸。 沈薇薇被沈月说的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却没有话语反驳,一旁的大夫人立刻反应过来,沈月这么做根本就不算是过分,就是沈薇薇是沈府的嫡女,如今是小侯爷的夫人,但是却还是高不过帝修寒的王妃,当即拉着沈薇薇谦和的开口。 “寒王妃说的对,薇薇,母亲你跟你大姐自小姐妹亲厚,可是当着这么多的宾客,却不能使了礼仪,寒王妃刚才说你,却是为了你好。” 大夫人这句话,瞬间将沈薇薇的不懂事,扭转成和沈月的关系好,沈月一直都知道大夫人一直都是不好对付的,当下也没有意外,只是笑着开口。 “母亲明白女儿的心就好,本宫到底是嫁入皇室,不能丢了皇室的面子。” 从古到今,自古都是以身份定尊贵,就是大夫人是沈月的母亲,沈府的女主人,但是还是要给沈月行礼的,更何况,大夫人还不是沈月的亲生母亲。 大家见几个人其乐融融,都是没有说话,任由大夫人招呼着一些人往里面走了去。 沈薇薇因为被沈月当众说,脸色有些难看,现在见沈月一身的贵气,身上穿的更是王妃的宫装,整个人都显得高高在上,反观自己,就像是一个丑小鸭一样,沈薇薇的一双眸子都是充斥着怒火。 沈月却佯装没有看到一半,看了一眼沈薇薇身边,笑着开口。 “薇薇,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妹夫呀!” 第272章 没有出现,任务变换 沈薇薇和帝尘墨之间不清不楚的,沈月这句话,可是让知情的几个人都是有些尴尬了。 尤其沈月故意提到范长信,因为当着帝尘墨的面,沈薇薇却是有些尴尬,虽然她和帝尘墨在一起,可是这是在私底下,这件事要是说出来,沈薇薇自己也是知道到底有多丢人的,但是她也不饿能反驳沈月,当即狠狠的瞪了沈月一眼,才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一会就来了,姐姐不要担心。” 听到沈薇薇的话,沈月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深意的笑容,今天范长信恐怕是来不了了。 帝修寒看着沈月的笑容,就知道沈月肯定是做了什么。 一旁的帝尘墨也是难得的打量了沈月一眼,眼睛落在沈月身上庄重的宫装的时候,眼眸忍不住眯了一下。 以前帝尘墨从来没有发现沈月可以这么美,早知道沈月这么美,他一定会对沈月好一点的,不然现在沈月也不会站在帝修寒的身边。 月琴今天也是跟着来了,见帝尘墨的目光落在沈月的身上,忍不住捏了帝尘墨一把。 帝尘墨回头看了月琴一眼就见月琴眸子发冷,低声开口。 “你不会还对沈月念念不忘吧!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合作,我是一定不会放过沈月这个贱人的。” 帝尘墨只是被沈月的眉毛撩拨了一下,也不会真的想要对沈月做什么,主要还是沈月对他的态度,除了表面,一个眼神都不肯落在他的身上,让帝尘墨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抹恼怒。 曾经,沈月可是那么的喜欢自己,可是自从帝修寒出现在沈月的身边以后,沈月就和他反目成仇了,在帝尘墨看来,这些都是帝修寒挑拨的。 而帝修寒确实也是帮着沈月对付帝尘墨来着,所以这个挑拨,还真的是有些道理。 看到月琴,低沉猛地眸子动了一下,突然拉着月琴的手,笑着开口。 “皇兄,皇嫂,我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弟妹呢!” 说完,拉着月琴的手臂上前,站在了帝修寒和沈月的对面,帝尘墨神色温柔,看着月琴的眸光,更是温柔含情。 “月琴你们应该都认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但是以后确是我的王妃了。” 沈月看着月琴,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点点头问了一声好。 帝修寒则是更加冷酷了,只是ID奶的那头。 月琴咬着唇瓣,本来她以为自己的出现,帝修寒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可是帝修寒居然是一点都不在意,虽然她知道帝修寒不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嫁给了对手,帝修寒难道就什么想法都没有嘛? 不过月琴也是清楚,就算是帝修寒有想法,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沈月的目光不其然的落在了沈薇薇的身上眸子一闪,笑着开口。 “当初墨王殿下大婚的时候,修寒的身体不好,不然的话,我们也一定去观礼了,想来那天的场面肯定很盛大吧!” 众人都是知道,沈月的婚礼虽然办的不小,但是却没有多么的热闹,毕竟帝修寒那个时候是躺在床上的。 或许是带着炫耀的心理,月琴轻笑一声,挽着帝尘墨的手臂,更加的亲昵。 “尘墨体贴我,是按照北朝的规矩办的。” 说完,还柔柔的看了一眼帝尘墨。 沈月看着身后已经快要抓狂的沈薇薇,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媚。 沈薇薇真的恨不得上前将月琴跟低沉分开,即使知道帝尘墨和月琴没有什么,甚至是没有碰月琴这个女人,可是现在站在帝尘墨身边享受墨王妃带来的荣耀的是月琴,明明她才是帝尘墨的女人,却只能隐退在这里,想到这里,沈薇薇就一阵不甘心。 沈月说了好多话,都是引导着两个人炫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沈月拉着帝修寒离开了,帝尘墨和月琴回头,就看到沈薇薇一脸难看的站在原地,帝尘墨的面色一僵,月琴却好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拉着帝尘墨离开了。 沈薇薇一颗心全部放在了帝尘墨的心上,可是范长信还没有来,她根本就不能上前,只能远远的看着帝尘墨,只是每次看到月琴和帝尘墨亲昵的时候,沈薇薇就恨不得上前撕碎了月琴。 弄走了一个沈月,现在来了一个月琴,沈薇薇觉得自己是不是跟名字里面有月的人八字不对。 沈月拉着帝修寒离开,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今天你小心一点,你没有看到刚才月琴看你的眼神,赤裸裸的恨意呀!” 虽然知道月琴和帝尘墨在一起,是因爱生恨,可是今天见到了,沈月还是忍不住心惊,真的没有想到月琴会变成这样,有些让人发寒。 月琴拉着帝尘墨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直接甩开了手臂,冷声开口。 “帝修寒,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双眸射出冷光,脸色扭曲,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本来,本来她以为,帝修寒总归是有些表情的,自己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在帝修寒的心中一点痕迹都是没有,可是今天见到帝修寒的时候,月琴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可笑,这么多年的爱慕,多么的可笑。 帝尘墨见月琴露出这样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 “你以为帝修寒是什么好东西,男人都是这样的,其实说到底帝修寒才是最薄情的人。” 帝尘墨对于帝修寒的嘲讽,让月琴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着帝尘墨。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没有资格说他。” 帝尘墨闻言脸色一变。 “月琴,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帝尘墨的王妃,你现在嘴里心心念念的还是帝修寒,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帝尘墨知道月琴要对付帝修寒,可是也同样明白,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报复才越发的疯狂,在月琴的心中,不管她怎么对付帝修寒,可是就是没有人比得上帝修寒。 帝尘墨只要想到这一点,心中就很是不舒服。 虽然他当初和月琴在一起,确实是为了让月琴帮助自己对付帝修寒,可是他难道就没有付出吗?他付出了王妃的位置,以后如果他当了皇上,这就是皇后的宝座。 “我的身份,我是北朝的郡主。” 帝尘墨闻言,直接伸手掐住了月琴的脖子,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北朝的郡主,可是这里是楚国。” 月琴已经,从认识帝尘墨以后,帝尘墨展现出来的是绝对的好脾气,虽然觉得有时候会有些阴冷,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帝尘墨见月琴脸上渐渐有了恐惧,才松了手掌,直接狠狠的掐住了月琴的下巴。 “你真的是太小看男人了,也太小看我的,帝修寒永远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将帝修寒狠狠的踩在脚下。” 帝修寒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呢!他身后有兰妃娘娘,还有皇上的喜爱,更加有永宁侯府大军的支持。 三万大军并不是帝尘墨想要的,帝尘墨要的是永宁侯府的支持。 而月琴能给自己的,目前还什么都没有,毕竟月琴也只会北朝不受宠的郡主而已,不然当初也不会追杀,所以帝尘墨才会和月琴在一起,一方面也算是和北朝有了联系,一方面也是知道月琴会被自己掌控。 沈月在一旁,这样的帝尘墨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依稀记得刀片划在身上割下来一片片肉的时候,沈月从帝尘墨的脸上见过这样的戾气,只是现在却远不及那个时候。 帝尘墨是一个很会隐藏的人,隐藏自己的态度,性格,别人见了只会觉得温文尔雅,而且还没有什么杀伤力。 可是那根本就错了,前世的时候,帝尘墨能做到皇上的位置,那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虽然帝尘墨表现出来的很温柔,可是府上可是有不少的姬妾,那些都是帝尘墨发泄的对象,在床事上帝尘墨就是两个极端。 对于自己有需要的人,可以极尽的温柔,让女人觉得你是他天底下最在乎的人,可是对于没有用的人,却是手段狠辣,甚至有的女人直接就因此丢了性命。 前世如果不是自己快死了的话,可能也不会知道帝尘墨的这个秘密,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月才觉得帝尘墨真的是太可怕了,玩弄人的感情,还玩的炉火纯情。 同样的,沈月也相信,帝尘墨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沈薇薇,他喜欢的不过是沈薇薇背后代表的势力而已。 没有过多的惊讶,沈月就已经离开了。 帝修寒看了沈月一眼,见沈月神色平淡,显然是早就知道帝尘墨的性子。 只是帝尘墨是一个特别会隐藏自己的人,应该不会在沈月的面前露出马脚才是,想到这里,不由得若有深意地看了沈月一眼。 沈月只顾着沉寂在往事当中,知道察觉到身边的人的视线,才猛地回头,会上帝修寒疑惑的目光,沈月顿时露出一抹干笑。 她怎么就忘记了?身旁的男人可是不好骗的,只要自己露出一点破绽,都会被怀疑的。但是重生这件事,沈月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或者说,她说了以后会不会被帝修寒接受,会不会被帝修寒当成妖怪抓起来了? 帝修寒知道沈月有自己的心结,当下只是揉了揉沈月的脑袋,柔声开口。 “有些事情,可以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现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会等你主动跟我说的那一天。” 很多次,帝修寒都疑惑与沈月的情报,甚至可以说,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沈月就已经知道了。 第273章 极尽温柔下面的假象 沈月心中有些感动,即使帝修寒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却也没有想要自己说出答案,这代表帝修寒是相信她的,想到这里,沈月的嘴角不由的牵起一抹笑容。 也许她可以相信帝修寒,也说不定呢! 对于沈月表现出来的感动,帝修寒有些无奈的揉了一下沈月的脑袋,轻笑一声。 “我可以等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的告诉我。” 闻言,沈月心中狠狠一怔,一辈子!好长,但是此刻从帝修寒的嘴巴里说出来,沈月就是相信了,相信两个人真的能走到一辈子的尽头。 这边温情蜜意,但是帝尘墨和月琴,可算是寒冬腊月了,帝尘墨面若寒冰,手指狠狠的甩开月琴的下巴,看都没有看月琴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就拿薄凉的眼神,就算是多看一眼,也觉得恶心。 帝尘墨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跟沈薇薇解释,刚才被沈薇薇看到那一幕! 不然沈薇薇要是误会了,可就因小失大了,现在的月琴暂时还不能带给自己利益,他娶月琴,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因为月琴在帝修寒的手下做过事情,肯定故事知道帝修寒很多事情的,他要慢慢的得到月琴的心,然后从月琴的嘴里得到关于帝修寒的一切。 但是显然,月琴的已经给了帝修寒了,那么帝尘墨也就改变了态度,既然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但是想要这个女人说话,办法还多的是。 月琴对于这些都不知道,下巴被狠狠的甩开的时候,月琴下巴一阵疼痛,而且之前因为帝尘墨掐了她的脖子,月琴忍不住咳嗽两声。 不过帝尘墨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这里是沈府,不是墨王府,所以倒是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痕迹。 月琴身后的柳儿在帝尘墨离开以后,也是被帝尘墨的心腹祥瑞给松开了,柳儿脸色一白,赶忙走到了月琴的身边,有些担忧的开口。 “小姐,你怎么样了?” 柳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帝尘墨,在柳儿看来帝尘墨一直都很温柔,现在柳儿才知道,皇家,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和善的,即使面上看起来温柔的墨王殿下,骨子里也是凉薄的,血腥的。 月琴却摇摇头。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帝尘墨的性格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温柔,但是也没有想到,帝尘墨是这么的薄情,但是现在山高皇帝远,而且就算是北朝知道她的情况,可能也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今天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柳儿点点头,心中却觉得,当墨王殿下的王妃,还没有在寒王殿下那里好呢! 但是这都是月琴自己的选择,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 月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立刻又恢复了北朝郡主的高冷,抬脚走了出去,面上却带着高高在上。 在贵族圈子里面,月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因此只是坐在了席位上,没有人说话。 而帝尘墨,松了一下衣袍,就去找沈薇薇了,在一处院落找到沈薇薇,帝尘墨快速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没有人,直接将沈薇薇带到了一边,祥瑞很是负责的站在了门口守着,以防有人进去。 而沈薇薇被帝尘墨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以后,就开始剧烈的挣扎。 帝尘墨不由的耐着性子去哄。 “好啦,我这不是来看你了,还气什么?” 沈薇薇见到帝尘墨的那一刻是惊喜的,可是想到之前帝尘墨和月琴的亲昵,沈薇薇就觉得心中很是不舒服。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和月琴表现的那么亲热吗?你去找你的月琴好了。” 帝尘墨虽然喜欢看女人味自己吃醋,可是却不是在这个时候,但是沈薇薇的身份不一样,沈薇薇代表了大夫人,而大夫人代表了永宁侯府,想到这里,帝尘墨有些心情也缓和了一些。 “胡说什么,你明天知道刚才表现的都是假的,我连她的身子都没有碰过。而且,远离了帝修寒和沈月月以后,我不是立刻就过来找你了吗?刚才我要是不那么做的话,万一要是被帝修寒和沈月发现我和你之间有问题,那不是更麻烦。” “难道你要背负着骂名和我在一起吗?” 骂名? 想到那些骂名,沈薇薇顿时蔫了,同时想到帝修寒确实在跟帝修寒和沈月分开以后,就来看她了,顿时也是什么脾气都是没有了。 “我知道,但是人家就是忍不住的嫉妒,明明我才是你的女人,但是走在你身边的却是别的女人,这让我怎么能舒服呢!” 沈薇薇此刻只顾着吃醋,倒是已经忘记了她名义上的夫君范长信了。 帝尘墨见沈薇薇已经哄好了,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在沈薇薇的唇瓣上留下一个吻。 虽然帝尘墨离开了,但是沈薇薇的脸色却好看了不少,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 而大夫人一直在招待宾客,等到见到沈薇薇的时候,不由的皱眉。 “薇薇,怎么回事,长信还没有来吗?” 沈薇薇也是一愣,她以为范长信已经来了,可是她确实没有看见,当下忍不住找来了小厮询问,小厮摇了摇头。 “今天没有见到姑爷。” 这是什么情况,本来都已经说好了,今天的计划范长信可是主要人物,但是现在却还没有来,这让大夫人不由的有些着急。 沈薇薇也不知道范长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范长信和沈薇薇的关系,所以并留在范长信,不然两个人不再一个房间的话,肯定会被下人议论的。 也正是因为名声,所以才让1范长信回去了,可是没有想到,范长信这个时候,居然还是没有来。 想到范长信昨天拉肚子,但是后来吃了药好多了,不知道回去以后,是不是又拉肚子了。 沈薇薇对于昨天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见大夫人沉思,忍不住提醒。 “母亲,不然在等一下吧!说不定一会表哥就过来了。” 大夫人摇摇头,直接让小厮去范长信的府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厮闻言,应了一声离开了。 那边小厮已经离开了,这边大夫人却有些着急,而沈月和帝修寒坐在了一起,大夫人给沈薇薇使了一个眼色,沈薇薇直接走到了沈月的身边,柔声开口。 “寒王妃,母亲心中念叨寒王妃,所以想让你和她坐在一起,姐姐母亲这一次真的是很担心你,即使你现在回来了,母亲还是希望你在身边。”沈薇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俨然就是一个好妹妹。 周围有听到这句话的,都是禁不住的讶异,什么时候,沈相府的大夫人和大小姐关系这么好了,记得以前传言没有这么好呀。 沈月只不过是去了一个多月的苗疆,回到京城以后,大夫人就越发的会演戏了。 沈月也没有拒绝,大夫人能将她叫到身边,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新招,不过沈月也不介意,当下点点头。 “说到底都是我不好,让母亲如此的担心,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做到母亲的身边好了。” 众人不禁有些怀疑,据说当初大小姐,可是公然的带着在王府门前挑衅的学子让沈相处理的,现在怎么看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的。 都是高门大族,众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月做到了大夫人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母亲,前些日子你不是还不想让我在身边,现在怎么又想让我在身边了?” 大夫人脸色变都没有变,当下笑着开口。 “你这个傻孩子,说什么话,快坐下来,薇薇,你做到一旁去。” 沈薇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笑意盈盈的让了位置,这让沈月知道,大夫人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范长信都已经消失了,大夫人还要进行原本的计划? 大夫人和沈薇薇现在还不知道,只是不知道等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态度。 而小厮来到府上的时候,问了管家才知道,范长信根本就没有回来,小厮这下纳闷了,小侯爷居然没有回去,当下也知道可能出了事情,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直接跑了回去。 这边范长信还没有到,大夫人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了,但是看着身旁的沈月,又觉得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纵然是有几分心思,但是这里可是丞相府,而且沈薇薇就在自己身边,只要不算计到沈薇薇,大夫人都是不介意的。 整个宴会,最不高兴的就是帝修寒了,本来是和沈月坐在一起的,可是大夫人让人将沈月叫走了,现在只剩下他自己了,眼睛落在大夫人的身上,帝修寒算是记住她了。 大夫人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但是抬头发现没有人,但是响起刚才冰冷的实现,还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范长信没有来,所以沈薇薇也是自己一个人,只是目光总是不受控制的看向帝尘墨和月琴,见两个人倒是没有了先前的亲热,心中的不由的觉得帝尘墨肯定是照顾自己的心思,当下心思也是有了一些雀跃。 然而现在帝尘墨和月琴之间的气氛,还真的是有些微妙,帝尘墨对于月琴,也是不再温柔,而是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看着月琴有些苍白的脸颊,冷笑一声。 “怎么,可我坐在一起委屈,你是不是想要和帝修寒坐在一起,只是可惜,帝修寒就算是自己坐在一起,也不想和你坐在一起。” 月琴闻言,脸色就更加苍白了,有些是一位对帝尘墨的一些惧意,刚才被死神包围的感觉,月琴深刻难忘。 自从被帝修寒救了以后,月琴就没有尝试过死亡的味道,但是帝尘墨刚才,让她再次尝试到了死亡的味道,月琴不由的响起了小时候所有的委屈,但是她却拿帝尘墨无可奈何。 只是听到帝尘墨的话,月琴却不想妥协。 第274章 帝尘墨的真面目 “帝尘墨,我到底是北朝的公主,难道你就不怕我将这尽是告诉父亲吗?虽然他们可能不重视我,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代表的就是北朝,他们可以不重视我,却不能让我受了委屈不管,不然打得就是北朝的脸。” 刚才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帝尘墨这样在她伤口上撒盐,月琴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帝尘墨闻言,嗤笑一声,他笑月琴的天真。 “只要我不想,你的信,就送不出去。” 说着凑近月琴,动作极其暧昧,但是语言却冷酷无情。 “不相信的话,我的王妃可是试试,这里是楚国,是我的帝尘墨说了算的地方,你的父亲接不到书信,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替你出面。” 月琴闻言脸色更白了,眼睛快速的看了帝修寒一眼,见帝修寒只是低着头喝酒,看不出神色,脸色不由的变换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月琴发现,身边的这个男人的薄情,跟自己的父亲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是皇家人,都是一个样子,想到这里,月琴就知道,自己眼下根本不能轻举妄动。 帝尘墨见月琴识时务了,也就没有再为难月琴,只是眼睛落在了帝修寒的身上,他倒是想要知道,月琴到底知道帝修寒多少东西,而帝修寒有多少东西是瞒着自己的,只是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借着这些东西毁灭她。 帝修寒察觉到帝尘墨的目光,不由的抬头,就见低沉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帝修寒冷着脸转过头,对于帝尘墨这些孩子气的挑衅,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帝尘墨见帝修寒这个态度,觉得是帝修寒根本就没有将他看在眼中,当下忍不住黑了脸色,再看向一旁的月琴的时候,眸子也晦暗不明。 小厮很快回来了,在大夫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大夫人变了脸色,然后吩咐了两句什么,就见小厮满头大汗的离开了。 显然,大夫人已经知道了范长信失踪的消息了。 大夫人可是和范长信说好的,如今范长信突然不见了,大夫人不由的看向了沈月,当天可是沈月一直留在她的房间,而且后来范长信就不知道原因的肚子疼,这一切不会是沈月搞的鬼吧! 沈月见大夫人打量着自己,知道大夫人肯定是怀疑自己,但是沈月却不怕大夫人怀疑,当即笑意盈盈的开口。 “母亲,为何这样看着我,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跟我说,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好歹有寒王殿下。” 大夫人闻言,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言不由衷的笑容,对着沈月笑了一下,然后开口。 “没什么,只是一点事情,就不用惊动寒王殿下了。” 沈月三句话不离开寒王殿下,不就是警告大夫人吗? 而大夫人现在也不能确定范长信到底是怎么了,当然也是不能说出来,只能让人先去找找,等到找不到了再说,毕竟这件事要是闹起来,最后要是闹出一个乌龙可就不好了。 她可是刚刚劝着让沈相站在了帝尘墨这边,沈相可是警告过自己,最近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夫人还是很忌惮沈相的,虽然身后永宁侯府,但是沈相可是一朝的丞相,又怎么会怕永宁侯府呢! 沈月见大夫人没有说出来,当即点点头。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母亲就不要担心了。” 说完,端起了大夫人递给她的酒杯,大夫人一看到酒杯,心中顿时暗道一声不好,本来按照昨天的计划,这杯酒是加了东西的,然后趁着沈月酒量不好送回房间,然后和范长信发生关系,但是现在范长信不再,沈月却端起了酒杯。 大夫人当下有些犹豫,范长信没有来,这件事还要不要继续,要是继续的话,那肯定要随便找一个男人了,可是不继续的话,沈薇薇当初可是被沈月设计的丢了名声,大夫人想到当初沈月的母亲压在自己的头上,现在又是沈月,当即大夫人心中就有了决定。 既然范长信不来的话,那就随便找一个男人,这样正好可以让寒王殿下和沈月狠狠的丢人,到时候沈月不管跟什么样的人,自己都会想办法让对方娶了她的,到时候也是照样可以拿捏沈月一辈子的。 沈月修整的整齐的指甲,上面涂着淡淡的金色,但是配上沈月今天一身素净的宫装,倒是简单大方了不少,隐隐还有这贵气涌出来。 一旁的沈薇薇看着沈月的一举一动,心中嫉妒的要死,明明沈月什么都不是,可是现在不仅容貌比自己还要漂亮,身上尊贵的气息更是将自己衬得一城不是。 沈薇薇咬着牙,她一定要狠狠的碾碎沈月的笑容和身上的尊贵,仿佛这样才能解开心中的心结一般。 淡金色的指甲,在阳光写散发着光芒,虽然现在已经快要冬季了,但是在阳光照耀的院子中,倒是还有一丝余温在,没有多少冷意,而且每个人的身上,也都换上了宫装,让人不觉得沉稳了许多,不似夏日的清爽了。 手中古铜色的被子被沈月细嫩的手指捏着,沈月扫了一眼大夫人的身子,慢慢的将酒杯举到了唇边,就连唇瓣都是好看的花瓣形,眼睛大大的,仿佛含着秋水一般,精致的五官,不管怎么看,都那么的让人觉得惊艳。 沈月亲眼看着大夫人神色变换,从犹豫不决,到嘴角含笑,沈月就知道,大夫人这是已经下定决定了。 但是沈月却突然放下酒杯,轻笑一声。 “我刚才差点忘记了,寒王殿下刚才可是跟我说了,不许我喝酒,说握过来是陪着母亲的,不能喝酒了失了礼仪。” 大夫人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是还是笑着开口。 “喝一点也没有关系,反正只是一杯酒,也不会醉人的。” 闻言,沈月却是冷笑了一声。 “大夫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演一下母女情深,就真的母女情深了,大夫人你不是入戏太深了吧!” 大夫人听到沈月的嘲讽,当即是变了脸色,但是想到她们两个人却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即直接冷了脸。 “呵呵,虽然我不愿意跟你演什么母女情深,可是相爷可是有话跟你说的,我也只不过是按照相爷的意思做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听就算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是出了乱子,相爷可饶不了你。”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相爷是怎么饶不了我的。” 说完,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沈月再也没有是动一旁的酒杯。 大夫人看着沈月没有喝酒,也不会猜测到沈月知道酒杯上被抹了东西,大夫人当然不会将东西下到酒里面了,而是抹在了酒杯上,还是需要跟这个酒混合在一起喝才管用的,单喝一样都是没有效果的。 所以沈月并没有发现问题,才迟迟的没有喝酒,可是沈月知道,这个酒杯可能有问题 ,但是她却没有看出来。 沈薇薇见大夫人居然没有得逞,不由的凑过来,和两个人坐在了一起,三个人坐在桌案前,也是不拥挤的,所以三个人的动静,倒是也没有引来注意,毕竟在场的,三个人坐在一起的,还是不算少数的。 毕竟有的是一家子人来的,儿女有的是陪着父母坐在一起的。 虽然沈月不知道大夫人到底耍的什么把戏,可是在沈薇薇来了以后,沈月还是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就被和沈薇薇的酒杯调换了一下。 沈月没有想着和大夫人对换,毕竟沈月不能肯定,大夫人的酒杯没有动手脚。 而沈薇薇坐下以后,丝毫没有发现酒杯已经被换了,心中正在思量着,怎么能让沈月喝下杯子里面的酒。 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沈薇薇突然一笑,大大方方的站起身,笑着开口。 “寒王妃,虽然不是本夫人母亲生的,但是寒王妃和母亲的关系一向跟亲生的没有什么区别,这一次母亲生病,寒王妃这几天你天天陪着母亲,本夫人心中很是感动,只希望以后我们姐妹相互扶持,妹妹在这里敬姐姐一杯。” 沈薇薇这句话,说的可谓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沈月还真的是不好拒绝,可是看着就被,沈月却有些犯难了。 “妹妹,虽然这杯酒,本宫是应该喝的,但是寒王之前一直告诫本宫,不许本宫沾酒的,所以......” 沈薇薇没有想到,沈月居然还是用这个借口。 “寒王妃,这是妹妹的心意,还希望寒王妃不要拒绝才好,还是寒王妃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不肯原谅愚妹。” 真是为了让沈月喝酒,不惜自损的地步了,这样一来,就更加让沈月肯定了酒里面是有问题的,只是她刚才闻了,确实不像是下了药,难道是...... 沈月是下毒之人,更加明白配合这两个字的重要性,眼睛落在酒中,发现自己的杯中是清酒,而换过来的沈薇薇的酒杯,却是汾酒,虽然是两种酒,可是却都差不多,不难分辨。 而沈薇薇和沈月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能只是尝一口,就能辨别的出来,再加上现在的沈薇薇情绪激动,更是会忽略酒杯的味道,整个人的感官,只会在沈月已经上当的快感中淹没。 沈月听沈薇薇的话,脸上却是是一脸的为难,隔着中间的大厅,沈月不由的柔柔的开口。 “王爷,臣妾。” 帝修寒看了沈月一眼,就见沈月对着自己眨眨眼,当下沉吟一声。 “不可多喝,你身子在苗疆受了伤,大夫说了不能饮酒。” 帝修寒一句话,一方面是在让沈月节制,另一方面则是在解释。 第275章 分量可是不低 帝修寒光明正大的在宴会上说沈月的身子受了伤,并且不能饮酒,当下众人看着两个人的目光都是带着暧昧。 毕竟身为王爷的帝修寒能如此的关心沈月,就证明沈月在帝修寒的心中分量可是不低的,众人就算是给帝修寒的面子,自然也不会得罪了沈月。 婉淑郡主一袭红衣,因为沈月之前的提醒,倒是让婉淑郡主成功的嫁给了侨鸿,现在两个人可谓是琴瑟和谐,婉淑郡主和侨鸿都是感激沈月从里面的帮忙。 毕竟就是因为沈月将这件事告诉了帝修寒,帝修寒才一力触成了两个人的婚事,而婉淑郡主没有想到的是,侨鸿同样也是喜欢自己的。 如今听见自家三哥如此说,立刻跟着开口。 “哎呀,皇嫂,你受伤了还要被要求来照顾沈夫人,也真的是难为你了,我听三哥说,你可是差点死了呢!身子还没有好利落,就这样,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怎么糟蹋都是可以的。” 婉淑郡主这句话,等于是在说大夫人明明知道沈月的身上有伤,还在虐待沈月,这句话等于是将大夫人一下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众位夫人可是明白婉淑郡主在皇上心中的位置的,这可不是一般的郡主,这是皇上最疼爱的郡主,那个敢得罪皇上最疼爱的郡主,而且婉淑郡主说的话,却也让众人都是察觉到了这件事,果然不是表面那个简单。 他们就说,之前一直听说沈家大小姐和沈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且从和墨王殿下退婚之前,可是很少听说墨王殿下的消息,关键是沈薇薇还和墨王殿下不清不楚的,而沈薇薇可是大夫人的女儿,哪有母亲不向着自己的女儿的。 众人以己度人,都是觉得大夫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来折磨沈月。 “沈夫人,寒王妃如今身份可是不同了,你居然能如此的对待寒王妃,真的是不是你肚子里面出来的,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寒王妃要是不去的话,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谁能承担的气呀!” 宴会上,也不是每个人都看大夫人顺眼,自然也有看大夫人不顺眼的,婉淑郡主这句话一说,顿时就是引起了几道言论。 其中不乏有为大夫人说话的,但是一个是因为沈月的身份,一个是婉淑郡主帮忙,一旁寒王殿下冷着脸坐着,众人都是没有敢怎么说话。 倒是大夫人,在听到沈月身上有伤以后,立刻就是红了眼眶,沈月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了一声好演技,就这样的演技,也不怪她上辈子惨死。 接下来,就听到大夫人哽咽的声音。 “你这个孩子,怎么受伤了?也不跟母亲说呀?母亲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是你自己也受伤了,怎么就自己扛着呢!” 沈相本来听到众人的话,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但是见大夫人的表现,脸色又不由得缓和了一些。 总算这个女人还不是太丑,没有做出来一些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话今天还真的是说也说不清楚了。 沈薇薇站在一旁却不是很相信,眼睛,不由的在沈月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没有看出来到底哪里受了伤。 “寒王妃,既然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要照顾母亲,你的心思母亲都是明白的。”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就这样将眼前的局面扭转了,沈月看来真的是想发笑了,这么高深的演技,沈月都是不由的佩服了。 不过沈月却捂住了自己的手臂,轻笑一声。 “让母亲和妹妹担心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老叶心疼我,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谁都见沈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额胳膊,便都是知道,沈月肯定是伤了胳膊了。 而沈薇薇也是看见了,当下眼睛一闪,直接上前,撩开了沈月身上的袖子,顿时一条狰狞的伤疤蔓延了下来,虽然上班已经好了不少,但是却可以看得出来当初可是受了不轻的伤。 而沈月别的地方确实都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就是这一双手臂伤得太重了,因为当时她是被掉在牢房里面的,手臂是被铁链子拴住的,所以伤口,很多天都没有愈合,也就造成了后面根本就不好愈合的场面。 沈月心中高兴沈薇薇的配合,却还是装作一副很惊慌的样子看着沈薇薇。 “妹妹,你,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你到底是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直接上前去掀开被人的衣服呢!” 堂堂相府的嫡女,居然直接上前掀开了对方的衣服,还让那么多人都是看到了,这对人来说,可是一种巨大的羞辱,就是沈月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薇薇,不相信这件事真的是沈薇薇做的一般。 之前嘲讽大夫人的夫人忍不住再次开口了。 “看到没有?当着我们的面就敢这样动手了,要是我们没有看见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呢?” 是在是沈薇薇这个动作,送给了众人把柄,而众人也都是见到沈薇薇上前直接掀开了对方的衣服,根本就没有给沈月反映的时候,可见这是平常做惯了的动作,当下众人看着沈薇薇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沈薇薇没有想到沈月居然真的受伤了,她以为沈月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喝酒,所以才故意说自己受伤了,却没有想到原来都是真的,而且看着那狰狞的伤疤让沈薇薇都是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愣在了原地。 然而下一刻就见沈月带着怒气的看着自己,沈薇薇微微回神,然后就听见主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当即脸色一变,才想到自己的行为,给了众人多大的震撼。 沈薇薇本来是想要当众揭穿沈月的,结果没有想到不仅没有揭穿了沈月,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但是沈薇薇脑子反应也快,当即急忙开口解释。 “大家都误会了,我只是担心姐姐在伤势,所以没有忍住,就上前查看了一下,姐姐.....寒王妃,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不管沈薇薇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出自于真心,还是为了也是刚才的新闻,但是这一番解释,虽然有些人不赞同他的做法,却也让人没有话可说,但是众人心中都是清楚,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到底有什么目的,大家可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这下让众人看到了沈月的伤势,对于大夫人就更加的厌恶了起来。 外面都传丞相府的大夫人贤良淑德,现在看来,贤良淑德的,表皮下面也是藏着一颗狠毒的心。 在场的有不少的原配夫人,家中也是有不少的姨娘生的孩子,可是她们万万是没有这么狠的,让沈月带着这么重的伤,去伺候一个看着容光焕发的人。 要说大夫人得了什么重病,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相信,毕竟今天大夫人可是特意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的脸上看着红润不少,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 大夫人有些百口莫辩,只是又说了几句担心沈月的话,沈月看够了,才继续接口。 “母亲说的哪里话,下人过来告诉我的时候,说,母亲可是因为担心我,所以生了病,我作为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生病了不过去伺候呢?” “说到底这些事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你我生了病,我只是怕你担心。” 说完,沈月就是一脸的自责。 “哎呀,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看看寒王妃的脸色,看着就是失血过多,一脸的苍白,大夫人要是真的为你好的话,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然后你们再看看大夫人的脸色,瞧瞧那一脸红润的样子,一看就是每天补品补着吧!可是看不出来一丝的兵气。” 沈月到底是失血过多,仔细一看,脸上还真的是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 在看看大夫人,那一脸的话红润,可真的是不像生过病的样子,而且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前两天的时候大夫人可是病的起不来床,究竟是什么重病只是两天的时间就好了呢? 现在大夫人已经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早知道她就不用刻意的打腮红了,不然也不会让主人这样的只做自己,但是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 沈月却端着酒杯笑着开口。 “薇薇,你的话本宫都是知道,本宫也希望以后我们两姐妹也可以互帮互助,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希望今天喝了这杯酒以后都可以一笑泯恩仇。” 沈薇薇闻言,顿时点点呕吐。 现在她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就怕自己多说多错。 虽然过程不是很容易,但是沈月到底还是喝下了那杯酒,大夫人和沈薇薇都是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沈薇薇也确实没有察觉到自己酒杯里面的酒已经被换过了,整颗心都是放在了沈月已经将有问题的酒喝下的事实了。 虽然范长信没有来,可是大夫人的意思,可是说给他找一个,奴才下人,想到这里沈薇薇就不由的高兴,就沈月这样的贱人,也只配去找一个奴才。 沈月但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当下不由的看了婉淑郡主一眼,婉淑郡主对着沈月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隔空对着沈月截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前世的时候,婉淑郡主的下场并不好可是今生,倒是因为自己的特意未知,得到了自己应有的幸福。 第276章 喝了有问题的酒 沈月对于婉淑郡主的善意,自然是回应的,只是动了一个手中的酒杯,确实没有再倒一杯酒继续喝了。 婉淑郡主也不在意,在看到沈月身上的伤疤的时候,可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拿的是多重的伤,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啊,而且婉淑郡主也知道自家三哥对于沈月到底有多宠爱,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就是婉淑郡主身边的侨鸿在看到沈月手臂上狰狞的伤疤的时候,都是男的的皱了一下眉头。 沈月很喜欢天真活泼,还有一点小腹黑的婉淑郡主的,因为在婉淑郡主的身上,沈月看到了美好这个词语。 婉淑郡主虽然对于皇家的手段也是见识了不少,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对于沈月和婉淑郡主之间的互动,沈薇薇看了直接黑了脸色,刚才要不是婉淑郡主说了那么一句话的话,她跟母亲都不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面。 但是对于婉淑郡主沈薇薇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肖想做什么的,毕竟婉淑郡主可是皇上最喜欢,最疼爱的郡主,就是帝尘墨都是不能欺负。 但是沈薇薇还是将婉淑郡主记在了心中,等到帝尘墨什么时候当了双上,沈薇薇自然是不会让婉淑郡主和沈月好过的。 大夫人见沈月喝了酒以后,就找来一个手下,吩咐了一些什么,然后就等着沈月药效发作。 沈月也是看到了大夫人的动作,毕竟大夫人做这些事可是没有背着人的,只是沈月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大夫人看了自己一眼。 但是沈月却是丝毫不担心,甚至在大夫人吩咐好以后,偷偷的观察着沈薇薇的情况,就见沈薇薇在几杯酒下肚子以后,就觉得身子有些发热,因为大夫人吓得药并不是立刻就见效的那种,毕竟如果下烈药的话,会露出马脚的,所以下了一种温和的,但是后劲十足的。 所以刚开始只是有些微醉而已。 而沈薇薇中间可是喝了不少的酒,就算是醉了,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怀疑。 而沈薇薇觉得身子有些热,当下就起身直接离开了,只是在起身到一旁的时候,沈薇薇就见一个丫鬟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沈薇薇的手中。 沈薇薇有些疑惑,然后打开了纸条,然后就见上面写着假山后见,假山是帝尘墨和沈薇薇经常在一起的地方,而知道他们事情的人少之又少,沈薇薇当下也是没有任何怀疑。 而帝尘墨的手中也同样的收到了一张纸条,见上面是假山后面,就知道沈薇薇肯定是在找自己,但是两天前自己不是刚刚满足了这个女人吗? 现在又让自己去那个地方,对于帝尘墨来说,和沈薇薇一起去那个地方,不就是要做那种事的吗? 帝尘墨耐着性子又喝了两杯酒,才借着出去透透气的借口离开了。 而帝尘墨离开以后,帝修寒就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这边沈月的脸色也是慢慢的变得红润了起来,大夫人的眼神一时间看着沈月,倒是没有心思去关心沈薇薇了,毕竟沈月在这里呢!只要沈月在这里,还能出什么幺蛾子,而且这一次是自己亲自出手,只要没有自己的命令,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沈月面色红润,双眼迷离,看着大夫人,忍不住小声开口。 “母亲,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脑袋又扯的,我是不是喝醉了呀?” 大夫人还没有说话,沈月就自己说自己是不是喝醉了,而沈月这句话倒是正好说到了大夫人的心坎里面,当下赶忙开口。 “既然是喝醉了,那就让丫鬟扶你下去休息吧。” 事情发生的也不慢,这个时候沈月称为姑婆的人才刚刚出来。 因为人老了,年纪大了,昨天舟车劳顿,直接睡到了这个时候才醒过来,在沈月要离开的时候,倒是看了姑婆一眼,还对着姑婆醉呼呼的行了一礼。 姑婆看着沈月这个样子,拿出来当家主母的风范,直接开口命令大夫人。 “既然月儿这个丫头喝醉了,你这个当母亲的就扶她去房间里面休息吧。” 大夫人闻言,面色闪过一抹迟疑,如果自己将沈月送回去的话,那么沈月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大家会不会想到她的头上呀?想到这里,大夫人犹豫了。 然而大夫人的犹豫,在姑婆的兖州,那就是大夫人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当即狠狠的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怎么?是不是我这个老太婆现在不中用了,所以说话也没有人听了。” 沈相是姑婆养大的,这个时候一个孝字可是能压死人的,而且沈相心中本来就感恩姑婆,见到姑婆生气了,赶忙开口。 “老夫人,玉燕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让她扶着月儿回去休息。” 说完转头不悦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平时大夫人做事,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总是丢人呢!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月儿扶回房间里面去,到底是女儿家,身上有伤口,你留在那里照看一下。” 大夫人也是在姑婆敲击地面的时候反应过来,现在更是见沈相不悦的看着自己,当下赶忙开口。 “老妇人,侄媳妇不是不听话,只是刚才是向着我要是离开了,一众宾客怎么办?” 毕竟这边是有女眷的,可都是大夫人招待的,现在大夫人离开,也确实是有些不合适。 而沈相在听了大夫人的话以后,面色也是缓和一些,显然大夫人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很的沈相的心的。 但是姑婆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当即冷声开口。 “你就是将人送回去,一会再过来不久可以了,而且依你的意思是,老身就不可以招待宾客了。” 闻言大夫人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沈相也是赶忙开口解释,。 “老夫人,玉燕不是那个意思啊,还是怕累着你,所以才这样担心的,毕竟您昨天舟车劳顿,我们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姑婆小时候对于沈相那可真的是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去疼爱的,现在听到沈相这么说,老夫人也是觉得心中妥帖的很,就连对着江玉燕的冷脸也是好了一些。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做的,想当年家里的事情,都是老身一手打理,何时出国什么问题。” 老夫人的婆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是也是一个有封地的侯爷,而沈相的爹娘离开以后,沈相也是被送到了老夫人的身边,从小养在了封地,后来进京赶考,成了状元,后来老夫人也是没少帮着打理,才让沈相一路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老夫人见沈相病没有忘记自己的恩情,并且孝顺的上千搀扶自己,老夫人也是欢喜的拍了拍沈相的手背,感慨一句。 “你如今当了丞相,老身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过了,知道你忙,可是也应该抽空去看看我,是不是我不来,你就不会去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沈相闻言,顿时自责不已,自从出门以后,沈相就因为忙着朝政很少回去了,如今见到老夫人的头发都是满头的花白,沈相羞愧难当。 “都是侄儿不孝顺,每日就知道忙着朝政,一时未曾回去看看。” 老夫人见沈相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是知道沈相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当下也是没有再说什么,沈相亲自带着大夫人在众人的面前露了面。 说起来老夫人可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当年就是老夫人的名声,也是传到了京城,不过好像不是什么美名,但是如今见到老夫人,众人倒是有些好奇。 老夫人坐下,对于今天的宴会也是很满意的,而沈相能举办宴会,说明是将她放在了心上的,老夫人倒是不在乎宴会,看重的是沈相对自己的上心。 这边事情发展的很顺利,那一边大夫人扶着沈月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心中还在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按照计划进行,毕竟沈月是她带回来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难免大家不会往她身上想。 但是如果不按照原计划行事的话,沈月已经喝下了那种药,如果不及时行房事的话,恐怕会爆体而亡。 大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就在大夫人想着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月只觉得有些不舒服,身子一动,嘴里就吐了出来,而在沈月吐出来的时候,居然是直接转身,对准了,大夫人的胸前,狠狠的吐在了上面。 大夫人感觉胸前一热,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脸色猛的一变,差点也跟着吐了起来。 大夫人一把将一旁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沈月推开,幸好沈月身后是跟着丫鬟的,不然直接会被打护士推的摔倒在地上。 大夫人看着胸前恶心的呕吐物,差点尖叫起来,不过幸好及时的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喊出声。 “你们送大小姐回去,我回房换一身衣服。” 说完,大夫人就是捏着鼻子快步离开。 而沈月却在这个时候清醒了几分,茫然的看着一边的丫鬟,一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的样子。 “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感觉有好几个人在我眼前呀!” 丫鬟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只觉得沈月是醉了。 “大小姐,您这是喝醉了,奴婢现在就送你回房间休息,等你睡醒了就好了。” 沈月闻言,眼眸一闪,却装作一副无赖的样子。 “我没有喝醉,我没有喝醉,我还能喝,本王妃不会去,你赶快去帮本王妃拿酒来,不然本王妃治你的罪。” 丫鬟也是有些无奈,不过大夫人也不是留在了一个丫鬟,当即支走了一个,就剩下一个了。 第277章 被撞见 沈月故意支走了一个丫鬟,身旁另外一个丫鬟就上前劝道。 “小姐,我送你回去吧!你先回去休息,等会我们就把酒给你送回去。” 沈月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了青杏的声音,青杏在看到沈月的时候,一脸的惊喜。 “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真的是让我好找。” 说完,看向一旁的丫鬟,直接开口。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丫鬟是大夫人留在的,自然是大夫人的心腹,大夫人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但是青杏到底是沈月的贴身丫鬟,莲香也是没有办法去反驳青杏的话,心中暗自着急,突然眼前亮光一闪,莲香笑着开口。 “不如我照顾王妃,你去帮王妃煮一些醒酒汤过来,一会王妃可以喝一些,不然明天可能会不舒服的。” 青杏闻言,直接冷笑一声。 “莲香,你是大夫人身边的人,我才是寒王妃的贴身丫鬟,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我照顾寒王妃,你去煮醒酒汤。” 莲香闻言,顿时有些恼怒的看了青杏一眼。 大夫人可是再三的交待一定要将沈月送到房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故事不会放过她的,所以莲香也是不敢耽搁,但是如今青杏在这里,明显是不能完成任务了。 就在莲香着急的时候,有几个侍卫走了过来,莲香眼睛一转,赶忙开口。 “侍卫大哥,这边。” 三哥侍卫走了过来,见到莲香,脸上也是露出讨好的笑容。 “莲香姑娘,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莲香顿时指着青杏和一旁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青青说道。 “你们赶快将这两个奴婢给我抓起来,我刚刚发现她们想要,对王妃图谋不轨,幸好被我给发现了,刚才她们还想要对我出手呢,幸好你们走了过来。” 侍卫一听,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也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搁,首先沈月的身份不同,那可是寒王妃呀!其次就是,莲香的身份也不一般,她可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他们只是丞相府的侍卫,也是不敢得罪莲香的。 青杏没有想到莲香居然敢恶人先告状,当即狠狠的看着莲香。 “我对王妃图谋不轨,我可是王妃的贴身丫鬟,怎么可能对王妃图谋不轨呢!我看对王妃图谋不轨的人是你吧!你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和小姐向来不好,你送我们家王妃回去,我怕是你要害我们家王妃吧!” 青杏一向是心直口快,心中想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一旁的侍卫听到青杏的话,不由的打量了青杏两眼,也是发现了青杏就是伺候沈月的丫鬟,而且听到青杏的话以后,几个侍卫都是有些后悔,刚刚他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走别的路不就好了,不然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是显然,这件事还必须要解决。 莲香听到青杏这么说,心中也是着急的不行,就怕坏了大夫人的大事,看了侍卫犹豫不决的脸一眼,当即咬着银牙开口。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我的意思就是大夫人的意思,而这里是丞相府,不是寒王府,你们是在丞相府做事情,而不是在寒王府当差。” 几个侍卫都是一怔,随后都是明白过来了,这是大夫人,在想办法陷害大小姐,但是他们是丞相府的人,在大夫人的手底下做事情,要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大夫人,那么他们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可是要是抓了王妃身边的丫鬟,那王妃出了事情的话,王爷肯定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想,吃亏的都是他们。 莲香见侍卫还不动手,当下更是加大了力度。 “今天这件事要是成了的话,王爷就不会再要大小姐了,到时候,更不会有人想着报复你们,而且今天这些事我们都不说出去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 莲香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将青杏和青青抓住以后严加看管,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侍卫不由的有些犹豫起来,青杏却要被气死了。 “你们可是要想清楚,我们家王妃可是皇家的人,到了,皇家的人还想全身而退,就算你们不为自己想想,那也要为你们的亲人,想想。” 说到亲人,本来几个还犹豫不决的人,瞬间对着青杏拔出了刀剑,青杏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在大口水仗,怎么突然之间说动手就动手了呢! 而青青也是在对方拔剑的第一时间出手,最前面的人还没有出手,就是被青青一脚踹飞了,脑袋磕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第二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被青青一巴掌扇在了脸上,一脚踹在了身下。 手中的大刀顿时掉落,双手捂住身下,一脸的痛苦。 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青青倒是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看着对方,挑眉。 “怎么?你还想动手吗?” 侍卫看了莲香一眼,逼着眼睛一挥,直接被青青一脚踹飞了,三个人都是各自找借口晕了过去,他们倒不是想要害沈月,而是他们知道大夫人对付下人的手段。 要是今天他们没有出手,让大夫人知道了,大夫人肯定会对他们的亲人出手的,他们为了自己的亲人也只能自己上前挨打了。 而莲香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沈月每天带着身边,异常沉默的小丫鬟,居然会武功,而且还能一脚将人踹飞,顿时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吐沫。 轻轻看了莲香一眼,调皮的抬起自己的拳头,对着拳头呼了一口气,然后转圈,仿佛在聚集力量一般,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圈打在了莲香的脸上,莲香的身子也是被青青给打了出去,身子装在一旁的假山上,然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青青打完回头看了一眼侍卫,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侍卫顿时像是看见鬼一样,都是跑走了。 等到人都离开了,沈月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笑着开口。 “走吧,王爷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这出好戏,可真的是好看,看来以后沈家的宴会,我们还是应该多多参与的。” 青杏笑了一下,青青恢复了冷漠。 沈月看着恢复了沉默的轻轻,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简直就是两个人,当丫鬟是一个沉默的小丫鬟,揍人的时候,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脸的热衷。 等到沈月过去的时候,整个假山身后都是围满了人,等了一会,就见帝尘墨和沈薇薇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沈月来到帝修寒的身边,帝修寒悄悄的握住了沈月的手掌,手掌的温度,让彼此多了一丝放心。 帝修寒还真的怕沈月出什么问题,尽管知道沈月会防备着大夫人,可是却怕大夫人出什么阴招。 众人见帝尘墨和沈薇薇从假山后面出来,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知了沈相,就见沈相已经黑着脸走了过来。 沈月脸上也是一脸的震惊,似乎是没有想到沈薇薇和帝尘墨居然能发生这样的害死IQ那个,沈薇薇的胆子还真的是蛮大的。 而帝尘墨的心情更加的烦躁,本来他看到纸条以后就悄悄的过来了,却没有想到在看到沈薇薇的时候,沈薇薇直接扑了上来,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一口就亲了上来。 帝尘墨想着时间还早,心中也是因为酒气有了一丝的冲动,当下两个人就缠绵在了一起,只是后来,帝尘墨想要离开的时候,沈薇薇一脸的欲求不满,再然后,两个缠绵中的人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只是等两个人出来以后,发现外面居然这么多人了。 而因为缠绵了不短的时间,沈薇薇也是有足够的时间清醒过来了,只是看到外面这么多人,知道自己和帝尘墨的事情可能被人知道了,当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只是想到帝尘墨和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那自己很有可能就可以嫁给帝尘墨了,又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当下脸色也就没有那么难看了。 而沈相听到下人的禀告的时候,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怀疑是不是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被人发现了,眼睛看着席位上,果然两个人都是不再,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但是丞相府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不露面呢? 只是在来的路上,沈相不断的祈祷,希望今天的事情不是沈薇薇和帝尘墨,只是两个不长眼偷情的下人。 只是在走进以后,就发现大家已经围成了一个包围圈,而帝尘墨冷着脸,阴云密布,沈薇薇更是站在了帝尘墨的身边,看到这里,沈相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眼睛落在一旁的沈月身上的时候,忍不住眼眸一凝。 “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众人一愣,现在的事情不是应该质问沈薇薇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为什么又转移到了沈月身上。 沈月刚要开口,就听到身旁的男人先开口了。 “我不放心月儿,怕月儿在丞相府出事,所以让人把月儿找回来了。” 说完,帝修寒若有深意的看了沈相一眼,直接开口。 “我知道沈相不喜欢月儿,不过也幸好不喜欢,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多参与了,告辞。” 说完,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潇洒的牵着沈月的手,离开了。 第278章 还想要看好戏的 帝尘墨和沈薇薇的奸情被撞破了,沈月本来还想留下来看好戏的,但是却直接被霸道的帝修寒给拉走了。 只是沈月刚要离开的时候,沈薇薇猛地清醒过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和上次跟范长信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相似。 而且,明明喝下有问题的酒是沈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出事的却是自己,沈薇薇的努力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沈月得道。 但是现在她已经身败名裂了,她是绝对不会让沈月好过的,当下直接向着沈月扑了过来,青青立刻站在了沈月的前面,王爷可是吩咐过得,不管有什么情况,都要以沈月的安全做第一位。 就连青杏看着沈薇薇疯狂的脸,都是直接将沈月落在了身后,众人也是给沈薇薇闪开了一条道,毕竟就沈薇薇现在的样子,恐怕是见谁打谁的。 而且这本来就就是沈相家的事情,她们只是看好戏而已。 谁知道沈薇薇跑到沈月身边,在还没有接近沈月的时候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月的勉强,让众人看的,都是有些阴晴不定。 沈月也是一愣,随后勾起若有深意的弧度,看着沈薇薇,淡淡开口。 “薇薇,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沈薇薇却突然悲愤一声,看着沈月,带着不可置信。 “寒王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吗?上次的事情,就算了,可是在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做人?” 说完,沈薇薇就痛哭了起来。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贵夫人们想了一下上次的事情,好像大夫人也是声声指责屋里的人是沈月,然后就说是沈月陷害的,现在又是这样,难道沈月真的是如此狠心,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沈薇薇不是沈月的亲妹妹,可是却都是沈相的女儿,难道沈月真的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沈月倒是没有想到沈薇薇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以退为进,本来想要放过沈薇薇的,原本沈月还有些不甘心,倒是没有想到沈薇薇还拦下自己,心中当即就妥帖了。 回眸看了帝修寒一眼,见帝修寒眼中透着无奈,沈月就知道帝修寒肯定是猜到了自己的计划,只是不愿意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怕得罪了皇室。 毕竟今天这件事要是真的都怀疑到了沈月的身上,那沈月可是要背负着一个设计皇子的罪名,这样的罪名,完全可以拉出去砍头了,即使沈月是寒王妃,可能不必一死,但是却也不能继续留在皇室了。 帝修寒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是现在还不是和显德帝撕破脸的时候。 沈月会给帝修寒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是一脸伤心的看着沈薇薇,嘴角露出来一抹苦笑。 “薇薇,本宫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本宫,但是,何必将这个脏水泼在本宫的身上,你如此说,本宫倒是要问上一问,本宫当初和墨王殿下有婚约的时候,你就已经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那个时候,可曾想过本宫是你的姐姐,你心中可曾有一点惦念着本宫。” “本宫和墨王殿下解除了婚约,原本想要成全你,但是永宁侯府,你不知检点,居然和小侯爷混在了一起,当时母亲为了保你,可是声声说里面的人是本宫。” “本宫也不想多说什么,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本宫也不想议论,只是本宫只想说一句,本宫当时还是丞相府的庶女,第一次去永宁侯府,难不成本宫能手眼通天的控制永宁侯府的人。” “你如今又说是本宫害了你,那本宫可要问了,本宫刚刚从苗疆回来,身受重伤,只是带了两个丫鬟在身边,原本本宫院子里面的丫鬟,却干干净净的一个不剩,本宫回来的时候,甚至房间都已经多日不曾打扫。” “最后还是本宫让丫鬟找了管家,提了王爷,管家才给了人,难不成你告诉我,丞相府家大业大,所以本宫的这点事情都是记不清楚。” 听到沈月清淡的声音,众人只觉得哗然可笑,寒王妃是什么身份,想不到回到丞相府会被这样欺负。 当下对沈月,也是同情了一点,毕竟以前,沈薇薇的受宠众所周知,但是大家对于沈月,却根本没有什么印象。 只知道墨王殿下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如今听到沈月合情合理的话,大家对于沈月的话,就相信了十成十。 只要还是不相信,沈月能在永宁侯府动什么手脚,而大夫人一向对大小姐不好,以前更是不曾带着沈月参加任何宴会,也从来没有带着她回过家,可是突然带着沈月回家,就出事了,这只能说害人终害己。 沈月没有去理会周围人目光的改变,继续柔柔开口。 “今天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你,难道府中的人是我安排的?厨房的饭菜是我准备的?是我控制了你的双腿,让你来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最后一句话,显然才是对沈薇薇心房的最后一击,沈薇薇完全已经慌乱了,因为沈月说的一切,根本让她无法反驳。 但是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沈月。 “你,你,既然和母亲的关系不好,为什么还要来?” 闻言,沈月已经红了眼眶。 “为什么,难道不是你们知道我身受重伤,所以才让我回来,折磨我的吗?” 沈薇薇立刻就怒了。 “你胡说霸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让你做什么,你回来以后,我们不是让你吃好喝好,什么时候折磨你了。” 沈相听了两句,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好,刚要开口,就听到帝修寒薄凉的声音。 “沈相,既然侯爷夫人有疑惑,还是说清楚的好,省的以为什么人都能往本王的王府泼脏水。” 帝修寒一句话,算是将沈月拉入了自己的保护圈,一句话带上了王府,这句话可真的是很重了。 沈相当即不再说话,但是看着沈薇薇和沈月,心中不由的恼怒,难道很多年自己都是看走眼了,看着狼狈的沈薇薇,在看看高高在上的沈月,只觉得当真是云泥之别。 只不过如今的沈薇薇是尼,而沈月是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换了位置了。 沈月看了帝修寒一眼,才轻声开口。 “难道还像是以前一样,将我关在柴房里面不吃不喝好几天,才算是你口中的折磨,带着伤,我走一步都是极其痛苦的,难道这样还不算。” “而且,母亲真的生病了吗?” 说到最后,沈月的声音小了下来,众人却都是明白,看大夫人的脸色哪里像是生过病的样子,倒是沈月脸色苍白的很,现在想到里面的猫腻,恐怕又是一场后宅的战争。 有的人觉得大夫人是自作自受,有的则觉得沈薇薇行为放浪,还有的觉得沈月这个庶女,却是个厉害的角色,就这样轻松的将大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任何的怀疑,除非你现在拿出来证据,否则沈月说的合情合理,众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怀疑到沈月的身上。 而且也是通过沈月的话,众人才是明白,沈月在王府里面过着的是什么日子。 一旁的沈相听到沈月这么说,当即是黑了脸色,冷喝一声。 “孽女,你胡说什么?” 这个时候,沈相可是顾不得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的面子的问题。 但是沈月只是看了沈相一眼,动了一下唇瓣,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就是沈月这样的表现,才让大家更加相信沈月的话,看来沈相还真的是偏心沈薇薇,毕竟这次犯错的可是沈薇薇,但是沈相不仅没有责备沈薇薇,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沈月为什么在这里。 看来,沈月在王府的日子还真的是不好过,遇上这么狠毒的继母,还有如此偏心的父亲。 沈月很受伤的表现,立刻让帝修寒心疼了,当即将沈月揽进怀抱,冷眼瞧着沈相。 “丞相大人,注意你的言辞,她是寒王妃。” 一句话,就让沈相瞬间清醒了过来,如今的沈月可是寒王妃,不是那个随便可以让他关进柴房的沈月了。 在看向沈薇薇和帝尘墨的时候,沈相沉默了,他已经决定了站在帝尘墨这边,不管怎么说都要效忠帝尘墨了,但是眼前的场面却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堪。 有看不过眼的人忍不住出声说道。 “到底都是自己的女儿,如何能如此狠心。” “疼爱的女儿犯了这么不知廉耻的错误,都舍不得说上一句,倒是没有关系的女儿,被训斥了一句。” “你不知道,人家大女儿能控制小女儿偷晴,所以小女儿犯错可不就是大女儿的错误。” 这句话明着是说沈月,但是实际却是嘲讽沈相,不辨是非,不分黑白,不惩罚犯错的人,反而是去训斥一个毫不知情的女儿。 就在气氛静谧的时候,大夫人来了,只是大夫人的脸上挂着有心和着急,在见到沈月的时候,更是急急的开口。 “月儿,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呢!你可是已经嫁给寒王殿下了,如何能做出对不起寒王殿下的事情,你真是,糊涂呀!” 沈月闻言,有些难堪的低着头,却让大夫人心中一喜。 众人还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大夫人突然冲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话,还真的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279章 为什么都这样看着她? “哎呀,都是母亲的错,是母亲没有看管好你,才让你做出这样的错事,都是母亲不好。” 大夫人声泪俱下,哭了两声,却发现为什么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一边哭,心底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事情跟她设想的不一样,而且众人为什么都这样看着她? 大夫人抹了一把脸,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大家,怎么,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是,是不是被月儿做的事情震惊到了,虽然和小厮偷晴是不好的,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月儿说到底也是我们丞相府的女儿,还是让月儿回来吧!” 大夫人说完,众人看着大夫人的眼睛,都是变了颜色。 大夫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浑身都是不舒服,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沈相没有想到大夫人出来以后,居然直接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这让沈相忍不住怀疑,今天这件事,不会又跟这个蠢妇有关系吧? 大夫人更加不自然的看着沈月,努力的显示自己是不会嫌弃沈月做出偷情这件事的,而且还透漏出,只要沈月和小厮成亲,也不会有什么的? 众人听了大夫人的言论,直接惊讶的不行,你当皇家的事情,都是你一个妇人说了算不成,而且人家沈月好好的待在寒王殿下的身边,什么时候做出不好的事情,倒是她自己的女儿做出了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联合之前的事情,众人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下,立刻都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敢情是大夫人的手笔,只是又再次的印证了那句话,害人终害己。 沈相听到大夫人的话,更是脸色阴沉了许多,面上也是带着怒气,要不是因为江玉燕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沈相现在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休了这个丢人的蠢妇。 “闭嘴,你胡说什么,这件事跟沈月没有关系,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的女儿吧!居然如此让人不耻的事情,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大夫人一愣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薇薇,然后更是看了一眼人群中面色难看的帝尘墨,眼睛落在了沈月身上,然后是一脸冰冷的寒王殿下,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好像有丫鬟告诉她事情已经成功了,现在大小姐被人围了起来,大夫人心中一喜,也是没有仔细去分辨说话的人,只是记得是身后的丫鬟,大夫人突然回神去看身后的丫鬟,冷声开口。 “刚才,是你们谁说是大小姐出了事情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明白大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他们好像没有说大小姐出事吧! 大夫人看着身后的丫鬟不吭声,立刻狠声开口。 “你们快点说,到底是谁说的,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将你们全部都发卖了。” 丫鬟听了,赶忙磕头求饶,可是她们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说的,而且她们也确实没有听到。 众人见丫鬟都是如此,就知道大夫人肯定是在做样子看,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没有一个丫鬟站起来。 沈月看着大夫人,嘴角忍不住冷笑一声。 “母亲,虽然本宫不是从亲生的,可是好歹也叫你一声母亲,怎么能一过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往本宫的身上泼脏水,如果本宫如今不是寒王妃,恐怕还真的是有口难言了。” “虽然本宫不是亲生的,可是您说一句话可是比我说十句话都是管用的,以前您惩罚我就算了,可是关乎清白的事情,沈夫人如何能随便的说出口。” “只要我脑子没有问题,我就不会背着寒王殿下跟一个小厮厮混,而且刚才沈夫人过来的时候那个肯定,难道这件事沈夫人知道什么?” “就算是丫鬟说了,可是当母亲的,如果你在听到沈薇薇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恐怕会气的直接扇丫鬟一巴掌吧!” “可是你听到本宫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是就这样急冲冲的跑过来,还一口咬定就是本宫,本宫来到沈府,就要出事,本宫刚刚从苗疆回来,沈夫人就这样的容不下本宫吗?” 大夫人一怔,随后赶忙开口。 “月儿,你误会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跟薇薇在我心中是一样的,你为何这么说呀!” 沈月冷眼看着沈夫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沈月的身上蔓延开来,这个时候众人都是从沈月的身上看到一股属于皇室的尊贵,这样的女儿,以后肯定是人中龙凤,只是可惜生在了沈府。 “还请沈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本宫的身份。” 大夫人一愣,随即更加的伤心。 “王妃,我从来对你和薇薇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向着谁,你这句话说的,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 只是现在大夫人的眼泪,得到的绝对不是认同,今天的事情,只要是有脑子的过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看到大夫人的眼泪,也知道这件事差不多要结束了。 只是沈月却从来不是这么好打发的,看着大夫人的眼泪,心中嘲讽更浓,但是说出的话,却义正言辞。 “今天这件事,寒王殿下会禀告给皇上的,既然想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那就请皇上查明真相就好了。” 查明真相? 大夫人顿了一下,然后就是急切的开口。 “不行,王妃,你不能这么做,求求你了,王妃,可不能让皇上知道。” 这件事,根本已经瞒不住了,可是因为大夫人对沈薇薇的关心,所以才会一时间没有想清楚。 要是让皇上知道这件事,首先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的事情绝对会被皇上知道的,其次就是沈薇薇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犯了七出之罪,夫家是可以休弃的,在一个就是万一到时候皇上觉得沈薇薇红颜祸水,给皇家抹了黑,要了沈薇薇的命可怎么办? 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要是沈月和小厮在一起,可比不上沈薇薇和帝尘墨苟合被折磨多人发现要好的多。 只是前世,自己是真的那眼前的几个人当自己的亲人,可是如今,自己却亲手将她们送进了地狱,今天这件事以后,沈薇薇,你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不管你以后会多么的光芒,可是抹在你身上的黑,却是怎么擦也擦不掉,更何况,沈月也不会给对方翻身的机会。 “大夫人,这件事,终究不是小事,而本宫也是需要一个清白的,不然被大夫人这样抹黑,本宫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大夫人闻言,整个人都是跌坐在地上,眼睛落在沈薇薇苍白的脸上,她本来是让沈薇薇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看着就肯定不会出事的,可是没有想到老夫人会让自己送沈月离开,但是又觉得沈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是没有办法动手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巧合的天衣无缝,只是自己让莲香送沈月去那个房间,为什么沈月会出现在这里。 “是你对不对,是你,一定是你,要不是你的话,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错,是她,难道她要看着大夫人对付自己的时候,还傻傻的等着中计吗?前世的时候,自己就傻了眼,但是今生,却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帝修寒揽住沈月的肩膀,直接开口。 “以后,沈府有什么事情,跟我寒王府没有任何关系,本王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王妃在沈府的地位是这样的,有这样的继母和父亲,不要也罢。” “沈相,告辞了,这件事,你亲自去和父皇说吧!” 说完,就带着沈月离开了。 大夫人还要说什么,如果沈月就这样离开,那么大家真的会相信,沈薇薇做出这样不耻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大夫人想的,还是如何的去抹黑沈月。 但是大夫人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沈薇薇和帝尘墨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陷害的,终究都是脏了。 沈相已经是怒不可止了,见大夫人还要说话,当即冷喝一声。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说完看向周围的人。 “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沈相说完这句话,众人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是找了借口离开。 其实从开始到后来看着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等到所有人都是离开以后,沈相看向帝尘墨。 “墨王殿下,这件事......” 毕竟沈薇薇是他的女儿,吃亏的都爱的还是沈薇薇,不敢怎么样,沈相都是需要表态的。 帝尘墨知道沈相能站在自己这边,完全是因为沈薇薇的关系,只要他还需要沈薇薇,还需要沈相和有奶娘惠妃的帮助,就不能让沈薇薇出事。 “沈相放心,这件事,本王自会给沈相一个交代。” 说完,帝尘墨将地上的沈薇薇扶起来,擦去沈薇薇脸上的眼泪,柔声开口。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说完,还转身交代了一句。 “沈相,这件事不是薇薇的错,还请你不要惩罚薇薇。” 说完,也不等沈相回答,就和等在一旁的月琴,一起离开。 月琴回头看了沈薇薇一眼,就见沈薇薇满脸的柔情和感动,还有爱慕,月琴心中忍不住冷笑,果然,只要帝尘墨想要去迷惑一个人,真的是可以做到无微不至。 月琴跟上帝尘墨的脚步,心中却忍不住冷笑。 第280章 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 帝尘墨从沈府走出去以后,让月琴自己回去了,而他则是去见兰妃了。 这件事,帝尘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主要是让父皇知道他做主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对他失望的。 现在这个时候,如果父皇对他失望了可如何是好,要知道他刚刚得到了永宁侯府和沈相的支持,只要得到了父皇的支持,这个皇位就是他的了,偏偏在这个时候除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打了帝尘墨一个措手不及。 房间中,兰妃娘娘正在弹琴,帝尘墨虽然着急,可是进去以后,也是没有着急,只是在丫鬟的带领下,坐在了凳子上。 兰妃一身彩色宫装,头上是飞云鬓,琉璃点缀,纤细的素手在琴弦上拨动,一道道美妙的音节组织成了一首动人的曲子。 听了兰妃的琴声,帝尘墨焦躁的心也是瞬间的安静下来,帝尘墨心中对于母亲还是很信服的,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到了母亲这里,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所以帝尘墨也是平静了下来。 兰妃娘娘还不知道帝尘墨做了什么,指尖快速的拨动琴弦,随后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到达了一个高潮以后,才缓慢下来,随后落在最后一个音节,一曲完毕。 兰妃娘娘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眼睛落在一身墨衣的帝尘墨身上,嘴角勾起优雅的弧度,翩然起身,在嬷嬷的搀扶下,走到了房间的桌子上,柔声开口。 “墨儿,你可是有几日没有过来了,如今这么急匆匆的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说完,兰妃娘娘拿出手帕,将帝尘墨额头的汗渍擦去,才缓缓开口。 帝尘墨看着兰妃娘娘的动作,这才发现,他这一次过来,走的真的是很匆忙。 “母妃,儿臣跟沈薇薇之间的事情,被人发现了,薇薇她被人设计了,中了媚药。” 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帝尘墨继续说下去,兰妃娘娘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还平静的脸色,听到帝尘墨的话,瞬间沉了脸。 “胡闹。” “墨儿,你怎么如此的糊涂,怎么能在宴会上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如今帝修寒回来,你父皇显然是很看重那个贱种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你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将你父皇推向那个贱种吗?” 帝尘墨倒是没有想这么多,而且当时沈薇薇那个样子,帝尘墨也是没有控制住,现在听到兰妃娘娘的话,心中更是觉得惭愧。 “母妃,儿臣知道这件事不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兰妃闻言,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你且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帝修寒出手的话,母妃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如果真的是帝修寒动的手,这一次兰妃肯定会想办法让帝修寒失了皇上的宠爱。 帝尘墨闻言,脸色难看了下来,这件事虽然是被人设计的,可是设计的人却是沈薇薇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拿出来说。 帝尘墨对于兰妃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只是听完以后,兰妃忍不住低声开口。 “蠢货。” “原本还以为沈薇薇的母亲是个有手段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也不想想,如果沈月真的在宴会上出了什么事情,沈府丢人就算了,众人怎么可能不怀疑她呢!” 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明明之前是让沈月回去看病的,结果宴会的时候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光鲜亮丽,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装的? 还有沈薇薇,不掀开袖子,别人怎么知道沈月的伤势,偏偏沈薇薇还傻傻的上前去帮着沈月在众人的面前展示伤口,蠢货。 要不是有沈相和永宁侯府,兰妃真的是不希望帝尘墨和沈薇薇在一起,不过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兰妃也是看的出来,帝尘墨虽然对于沈薇薇有几分喜欢,可是这几分喜欢,没有沈薇薇身后的权势来的吸引人。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现在就跪在你父皇的门前,求得他的原谅,要是你父皇不原谅你,你就不能起来。” 帝尘墨闻言,眸子一亮,这一招苦肉计不仅可以让父皇心软,还可以做给沈相和永宁侯府看,对方看到自己的诚意,以后肯定会更加效忠自己的。 帝尘墨就知道母妃是有办法的,母妃果然没有让自己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而兰妃在帝尘墨离开以后,直接阴沉了脸色。 “去查一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墨儿跟本宫说了,本宫却不相信,这件事跟帝修寒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近皇上倒是越来越看重帝修寒了,这对于墨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下人闻言,领命下去了。 而在皇上刚刚收到消息以后,帝尘墨就跪在了御书房门前,显德帝本来就震怒,听到帝尘墨求见,直接不见。 这在帝尘墨的料想之中,所以帝尘墨也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身板笔直的跪在殿外,大有一种显德帝不原谅就长跪不起的样子。 而显德帝在知道以后,直接将奏折扔到了地上。 “让他跪着,不然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笑话,真的是将皇室的脸都是丢干净了,让寒王殿下进宫。” 帝修寒根本就没有给帝尘墨告状的意思,在从沈府离开以后,就是陪着沈月回到了王府,因为帝修寒知道,这件事,皇上绝对胡知道,可不是能瞒下来的。 而如果帝尘墨想要瞒着皇上,那只会因为显德帝的猜疑心,兰妃肯定也是不会让帝尘墨这样做的。 只是刚刚用了一些吃食,在沈府的几日,沈月还真的是格外的想念王府的厨子,只是饭还没有吃完,帝修寒就是收到了消息,说墨王殿下长跪在皇上的御书房外不起。 沈月闻言,倒是赞叹一声。 “兰妃好计谋,这一招苦肉计用得好,只要皇上的心中还有帝尘墨的位置,肯定是不会看着帝尘墨跪死在自己的面前的。” 而且帝尘墨这一跪,倒是让皇上看到了帝尘墨的几分性情,到时候兰妃在吹一吹枕边风,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但是帝修寒却不这么想。 “这一次,总归是还击了兰妃一次,不然你在苗疆的伤岂不是白受了,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帝修寒揉了揉沈月的头发笑着开口。 “一会估计皇上就会招我进宫了,晚上可能不会来吃饭,你自己吃一些,我让人帮你炖了汤,多喝一些补补身子。” 似乎是为了印证帝修寒的话一般,帝修寒刚刚说完话,皇上口谕就已经到了,果然是让帝修寒进宫。 沈月闻言,只能点点头。 在这件事上,她还真的是一点都帮不上帝修寒的忙。 而帝修寒走上台阶,就看到了跪的笔直的帝尘墨,帝尘墨从小娇生惯养,只是跪了这么一会,面色就有些苍白了,真真是娇养出来的。 帝尘墨有兰妃的宠爱,小的时候犯了错,兰妃只要跟着显德帝撒撒娇,帝尘墨就没事了,而且显德帝本来就宠他,所以对他也是格外的宽容一些。 所以从小到大,帝尘墨还真的是没有这么跪着过,还是这么长的时间。 见帝修寒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那从容的样子,让帝尘墨忍不住嫉妒。 “帝修寒,你不要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我手下败将的。” 帝修寒看了帝尘墨一眼,淡然开口。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说完,就是不再理会跪在地上一脸阴沉的帝尘墨,直接走进了御书房,对于帝尘墨如此幼稚的放狠话,在帝修寒看来,还真的是很可笑。 “父皇。” “寒儿来了,赐座。” 显德帝见帝修寒来了,脸色明显的好看了不少,直接了当的开口。 “寒儿,这一次真的是辛苦你了,上次看的那几个奸细,现在怎么样了?” 帝修寒刚刚从苗疆回来的那天晚上,正好抓到几个奸细,但是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是没有办法让对方开口,皇上第一个想到了帝修寒,就将这件事交给帝修寒去做了。 而帝修寒也是没有让显德帝失望,倒是问出了一些东西。 这一次显德帝让帝修寒来,也是因为奸细的事情。 帝修寒闻言,顿时摇摇头。 “那几个奸细,只是很小的尾巴,他们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不过儿臣这一次去苗疆,倒是有了新的发现。” 显德帝闻言,也是来了兴趣。 “发现了什么?” “儿臣在苗疆发现了北朝的人,而且北朝居然在暗中支持前任统领的儿子,似乎是想要帮助对方统领苗疆,不过因为发现的早,所以并没有被对方得逞,但是北朝居然将手伸到了苗疆,这件事我们就不得不小心离开。” 显德帝闻言,也是皱着眉,这件事显然不是小事,如果北朝的手真的伸到了苗疆,那北朝的狼子野心,还真的是昭然若揭。 这一次的三国病没有签订合约,北朝这样公然反悔,更是将暗柱放在了楚国,这让显德帝很是忧心,而且显德帝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越来越不好了,虽然这件事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可是伺候在身边的太监总管可是知道的。 就显德帝的身子,都不知道能拖到什么时候,所以显德帝也是想要尽快的挑一个儿子继承自己的大统。 总的来说,最合适的当然是帝尘墨,帝尘墨的势力最是有利,但是近来,帝尘墨在朝臣之间走动的越发的频繁,这无疑是出动了显德帝的雷区。 第281章 月琴可能是奸细的统治者 “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想要禀告。” 显德帝见帝修寒如此郑重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抬眸看着帝修寒,说起来,这个儿子才是最像他的儿子,有他年轻时候的手段,办起事来干净利落,因此显德帝对于皇位的继承人,也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本来是看好帝尘墨的,可是帝尘墨就这么的不能等,居然私下交往大臣,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什么事?说吧!” “儿臣发现,七弟的王妃,北朝的郡主,可能是奸细的统治者。” 帝修寒见显德帝看着自己,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最近月琴都是接触了什么人。 “儿臣不是故意针对七弟的,这些是证据,父皇可以亲自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显德帝看着上面的记载,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本来以为和北朝和亲,也算是暂时的休战了,没有想到北朝居然是打着这个主意。 不管帝修寒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件事都需要重视起来,不然等到事情出了以后,在回去后悔,可就没有用了。 “这些事你先去办,对北朝可不能掉以轻心。” 显德帝自然是不会说出怀疑帝修寒的话,毕竟心在还要指望着帝修寒呢,显德帝除了帝修寒,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人可用了。 倒是想用帝尘墨,可是帝尘墨不一定比帝修寒做的好,要是失败了那就是国家的事情,显德帝不敢赌。 “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让人配合你一起,有什么情况,随时传密函。” 帝修寒知道这是显德帝不信任自己,但是却也只能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只是父皇我们这次抓了奸细,对方肯定会有所察觉的,肯定会隐藏的更好,我觉得我们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将月琴控制起来。” “不如父皇派人去好了。” 帝修寒知道显德帝是不会相信他的人的,甚至是自己将证据拿过来以后,显德帝第一想的可能是不是他故意陷害帝尘墨的。 显德帝闻言,却是点点头,还真的觉得帝修寒说的有道理。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将人掌控在手中再说。 当天晚上帝修寒娶了地牢,所谓奸细也是全部都被灭口了。 一连几天沈月都是没有见到帝修寒了,虽然不知道帝修寒在做什么,可是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事情帝修寒没有说,沈月也是知道,苗疆有北朝的人,而且之前出过北朝的奸细,再加上安若兮更是直接消失不见了,这让沈月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沈月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和安若兮还是会再次见面的,至于下次见面会发生什么,沈月总觉得是巨大的改变。 这些都是后话。 从帝修寒离开,沈月就让人将范长信送了回去,下人见到范长信回去了,都是送了一口气,虽然昏迷不醒,可是却没有大碍,这让一只担心范长信的父亲范志伟和母亲刘玉婷都是送了一口气。 随即,刘玉婷就是一脸的愤怒。 “沈府真的是欺人太甚,居然将我儿子祸害到这种地步,还送给我们王府一个破鞋,真当我们王府是好欺负的吗?” 刘玉婷只有范长信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刘玉婷和江玉燕的关系就是好,在加上两家也是表情,而奉献出更是叫江玉燕一声表姑,江玉燕没有儿子,对于范长信也真心疼爱,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 可是那时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这件事发生以后,刘玉婷就恨不得能直接去撕了江玉燕,她教养出来的好女儿,居然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从小范长信就对沈薇薇格外的疼爱,这些爹娘都是看在眼中的,心中向着只要是范长信喜欢,倒是也是一件好事,而且范志伟是皇上封赏的平安王,姐们也不算低,而沈薇薇虽然是沈府的嫡女,但是到底也是高价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两家人也是很看好的,可是谁知道,沈薇薇那个孩子,居然喜欢上了墨王殿下,这也就罢了,两家孩子没有缘分,爹娘也是没有办法。 但是两家的关系还在,情分还在,而江玉燕对于范长信也是真心疼爱,两家关系不仅没有疏远,反而是更加亲近了。 再后来就是在永宁侯府,范长信和沈薇薇出了这样的事情,那真的是将范长信和刘玉婷给气到了。 要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天资过人,这一次回京,本来是要光耀门楣的,结果还没有入朝为官,就是除了这样的事情,这让皇上知道了,首先就对范长信印象不好了,让皇上印象不好,那往上升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是这也就罢了,时候范长信和沈薇薇走在了一起,因为当时出皇差,两个人居然都是没有参加沈薇薇和范长信的婚礼,毕竟出了那样的事情,还是要尽快的解决次啊是。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沈薇薇嫁给范长信是假,居然私下里一直和墨王殿下在一起,而范长信搬出去住,也是为了让墨王殿下和沈薇薇好好的幽会。 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刘玉婷直接没有气的晕过去,还是范志伟好好的安抚了刘玉婷,才让刘玉婷没有昏过去。 而这一次就更严重了,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直接被人撞见了,还是当着那么人的面,而她的儿子这么的无辜,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沈薇薇,范长信根本就不会失踪的。 虽然没有受伤,却也将刘玉婷吓得不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玉婷是将沈府的人给恨上了,在刘玉婷看来,沈府就是一个不祥的地方,不然她好好的儿子,怎么到了京城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范志伟也是真的生气了,狠狠的甩了一下胳膊。 “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要让沈府的人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的了结,不然真当我这个平安王是个摆设不成。” 刘玉婷也是要这一口银牙开口。 “都是沈薇薇那个贱人,真的是跟她的母亲一模一样,将我好好的儿子祸害成这个样子,王爷,你可要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呀!还有墨王殿下,真的是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的身份,脸臣下的媳妇都是不放过。” 范志伟的脸色难看,第二天,直接上书给了皇上,要求这件事让皇上给他一个交代,而奏折上去以后,范志伟直接请了病假,带着刘玉婷直接去了沈府。 来到沈府,大夫人正在安慰沈薇薇,听到刘玉婷来了,江玉燕先是一喜,觉得总算是有人可以说说话了,随即脸色就变了变,她怎么就给忘记了,这件事还有一个当事人,那就是刘玉婷的儿子范长信。 这件事出来以后,以后范长信怎么做人,今天平安王夫妻二人过来,恐怕也不是过来唠家常的。 大夫人当即让管家招呼平安王,然后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还让小厮出去将沈相给叫了回来。 江玉燕见到刘玉婷,刚想要上前,却见刘玉婷冷哼了一声,江玉燕顿时明白,恐怕是因为这件事过来兴师问罪的。 江玉燕当即也是正了脸色,笑容也是少了几分真实。 “玉婷,今天怎么突然间过来了,说起来我们也有许久没有见过了。” 刘玉婷是个直爽的性子,闻言,直接了当的开口。 “不用讲究那些东西了,我今天过来倒是想要问问你,我刘玉婷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的女儿要这么的祸害我儿子。” 本来,大夫人还觉得有些理亏,觉得对不起刘玉婷,可是听到刘玉婷如此说话,顿时也是有些不高兴了。 ‘ 明明现在出事的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女儿被人指指点点,现在是连府门都是不敢出去了,范长信损失了什么? “玉婷,你怎么能如此说话,长信是你的儿子,薇薇也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可是当初要不是长信占了薇薇的身子,薇薇现在就是墨王殿下的王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不起我们王府了,我儿子只是一个侯爷,比不上墨王殿下,可是你们家薇薇可以不嫁进我们家门。” 说着,刘玉婷就是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声开口。 “还有,我的儿子是在你家出事的,这件事可是跟你有直接的关系,我儿子是怎么和你女儿勾搭在一起的,现在我都是要怀疑,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刘玉婷本来还能压抑自己的怒火,可是在听到江玉燕说的意思,好像这些全部都是她儿子的错以后,刘玉婷是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了。 “玉婷,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夫人也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当初的计划是范长信也答应的,所以这件事到底也是跟范长信有关系的,但是现在刘玉婷一副全部都是她的错的样子,让大夫人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两家人到底是好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就翻了脸。 “你不要叫我,请你叫我平安王妃。” 江玉燕的脸上一僵,却还是忍着脾气开口。 “平安王妃,难道你真的要这个样子吗?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薇薇愿意的,她是被沈月那个贱人陷害的,而且这件事长信是知道的,也是长信同意的,不信的话,你们去问问长信,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第282章 将事情弄得明白 “那长信有什么办法,你爹女儿心心念念的都是墨王殿下,让长信怎么办,好歹长信也是一个小侯爷,小的时候对沈薇薇可是没少保护,可是沈薇薇却如此的伤害长信,她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不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这件事就是你儿子同意的,凭什么现在都怪在我女儿的身上。” 刘玉婷早在来的时候,就将事情弄得明白了,范长信是喜欢沈薇薇的,可是沈薇薇却心心念念着墨王殿下,范长信之所以搬出去,也是为了让两个人好方便幽会。 想到自己的儿子每天都要忍受这些,每天看着别的男人走进自己夫人的房间,刘玉婷就无比的痛心。 “你还说你女儿,不过就是一直破鞋,还没有出嫁就破了身子,真是不知廉耻。” 正是因为这样,刘玉婷才更加的怨恨沈府,怨恨江玉燕,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身子给了墨王殿下了,还让他的儿子建破鞋,可是成亲以后,居然还是不知检点,简直是不要脸。 “大吵什么?” 沈相听到小厮传话,就立刻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回来以后,就看到将语言和刘玉婷两个人跟泼妇似得站在那里吵架。 而范志伟到底是一个男人,心中虽然有滔天的怒火,可是却也不能跟江玉燕吵架,现在看到沈相离开了,直接甩了脸色。 沈相也是知道这件事是沈薇薇不好,而且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江玉燕的错,要不是江玉燕想要对付沈月,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让他都是没有办法面对复杂网络。 本来两家的关系是不错的,但是从今以后,恐怕是要反目成仇了。 但是范长信是在墨王殿下身后的要是,说到底,他们支持的还是墨王殿下。 “沈相,这件事,恐怕是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沈相闻言,脸上挂出一抹冷笑。 “我为什么要给你交代。” 虽然范志伟是王爷,可是沈相还是丞相呢!地位并不比范志伟低多少,所以根本就不会惧怕副总裁。 “为什么要给我交代,如今你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连累我儿子出门被指指点点,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沈相是文臣,而副总裁是武将,说到底这个脑子也是没有沈相好用。 因为沈相的到来,战争变成了沈相和平安王的,大夫人见沈相来了,也是老实了许多,幸好昨天帝尘墨表情了态度,要不然沈相肯定不会那么的轻易的饶了她,因此沈相只是冷喝一声,大夫人就不敢说话了。 大夫人不说话,刘玉婷自然是没有人吵了当下也是休息了。 “给你们交待,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还没有调查清楚,再说了,这件事吃亏的可是我的女儿,而且薇薇也是被人陷害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的心中就好过了吗?我们难道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吗?” “虽然薇薇和墨王殿下在一起这件事是不对,可是长信是同意的,而且长信为什么要搬出去,那也是他自愿促成墨王殿下和薇薇的,所以我们没有必要给你们交待,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是晚了,我们都是支持墨王殿下,就不要内讧了,这件事吃亏的还是薇薇,当初薇薇可是被长信占了身子的,但是长信是男人,三妻四妾的很平常,可是女人能这样吗?” “假如薇薇是你们的女人,你们觉得这件事是儿子吃亏,还是女儿吃亏。” 闻言,平安王和刘玉婷都是不说话了,她们心中也是明白,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女儿更加吃亏,而且这件事要是儿子也知道的话,那还真的是怪不得沈薇薇什么。 只能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送走了范志伟和刘玉婷,沈相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大夫人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 “都是你,你个蠢妇,都是你害了薇薇,两次的原因都是你,薇薇有一个你这样的母亲,也真的是傣妹了。” 说完,沈相就离开了。 大夫人被沈相打了摔倒在一旁,但是因为丫鬟都被叫出去,因此也没有人去扶大夫人,倒是沈相离开以后,莲香发现有些不对劲,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大夫人倒在地上,莲香的脸色当即一边,赶忙上前将大夫人扶了起来。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大夫人站起身,却有些浑浑噩噩,她真的是被沈相的话刺激到了,是她害了女儿,是她亲手害了薇薇。 想到这里,大夫人就心中难受的不能自拔。 猛地大夫人抓住莲香的手臂,指甲都是陷进了莲香的肉里面,但是莲香紧咬着牙齿不敢出声。 “莲香,你说是不是我害了薇薇,是不是我亲手害了薇薇,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薇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夫人现在真的是后悔呀!要不是去设计沈月,沈薇薇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所以才会害了沈薇薇的。 莲香闻言,立刻就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赶忙开口。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夫人的错,怪就怪大小姐,都是大小姐的错,是大小姐没用,却霸占着墨王殿下未婚妻的名号,小姐喜欢墨王殿下,墨王殿下也喜欢小姐,她们是情投意合。” “而且这件事跟夫人您没有关系,虽然被人撞见了,可是对于小姐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呀!最起码小姐现在能光明正大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不然要是一直不被人知道的话,以后墨王殿下当了皇上,还能让人知道吗?” 莲香的话让大夫人回了神,莲香说的没有错,要是帝尘墨当了皇上,还能忍受沈薇薇的存在吗?毕竟沈薇薇的存在对于帝尘墨来说可是一个污点。 虽然现在被人知道了,但是正是因为这个时候帝尘墨还是需要沈薇薇的,所以沈薇薇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想通了里面的事情,大夫人倒是觉得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不好,毕竟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迟早是要被人知道的,现在知道了,总好过以后被人知道,到时候大家更难以接受。 现在只能说沈薇薇和墨王殿下感情深厚,彼此都是放不开对方。 想到这里,大夫人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大夫人顿时痛的倒吸一口气。 “莲香,你说的没有错,现在被发现了,总好过以后被人知道。” 莲香见大夫人想明白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小姐以后肯定能幸幸福福的。” 莲香这句话可是说进了大夫人的心坎里面,顿时让大夫人全身都是舒畅了许多。 “这么说来,我倒是因该感谢一下大小姐了,要不是大小姐,也许薇薇现在还只能继续做一个侯爷夫人呢!” 不是大夫人看不上侯爷夫人,而是能跟更好的在一起,还是薇薇喜欢的,大夫人自然是希望女儿能开心快乐。 另一边,范志伟和刘玉婷回去以后,范长信已经醒了,刘玉婷看到范长信醒了,整个人也是没有事情了,差点落下泪来。 范长信见到刘玉婷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随后就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 “母亲你怎么来了?今天是不是沈府的宴会,我要去参加宴会了。” 只要想到今天能好好的羞辱沈月,范长信的心中就跟万马奔腾一样,激动的不能自己。 刘玉婷和范志伟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双方眼中的疑惑。 “长信,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母亲呀!” 范长信闻言,顿时一怔,然后以为母亲是在说自己拉肚子的事情,当即笑着安慰。 “娘,你说什么呢!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呀!” 范志伟想了一下,赶忙开口。 “可能是信儿昏迷了两天,自己不知道,所以还不知道沈府里发生的事情。” 刘玉婷闻言,也觉得范志伟说的有道理,当即看着范长信,小心翼翼的开口。 “信儿,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昏迷之前? 范长信记得自己昏迷之前,那个时候自己刚刚走出沈府大门,然后走了不太远就昏迷了,然后醒来就是这个时候。 两个人知道范长信只是因为昏迷,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都是送了一口气,还好,范长信的脑袋没有出问题。 范长信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只是发生这么点事情,爹娘是没有理由过来的呀!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长信心中疑惑,不由的直接问了出来。 但是面对范长信的疑惑,刘玉婷和范志伟还真的是不好跟范长信说什么。 最后还是范志伟说。 “信儿的事情,他迟早是要面对的,你不如早早的告诉他,也免了事情来临的时候,他一点准备都是没有。” 刘玉婷觉得范志伟说的有道理,只是想到范长信的遭遇,心中更是伤心的不能自己。 这个时候,范长信却是忍不住的急切起来,从爹娘的谈话中,范长信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还跟他有关系,而且还很严重。 见刘玉婷和范志伟不说话,范长信有些心急的问道。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 第283章 头顶绿光 刘玉婷也知道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当下还是将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告诉了范长信,一双眼睛满是担忧的望着范长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范志伟是王爷,可是帝尘墨是兰妃娘娘的孩子,兰妃娘娘的手段,他们可是知道的,这口气,如果讨回来,那就是要和帝尘墨为敌,而帝尘墨却是最佳的皇上继承人。 如果有朝一日,帝尘墨当了皇上,那么肯定是容不下范家了。 “长信,你的事情一向都是你自己做主,这件事,你想要怎么办?” 这口气,难道就这样咽下去,范志伟虽然怕帝尘墨当了皇上以后,找他们算账,但是现在帝尘墨还并不是皇上。 范长信对于帝尘墨是相当了解的,知道范志伟有些怕了的心思,再对上刘玉婷担忧的眼神,当即开口。 “爹,娘,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们就不要管了。” “而且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刘玉婷闻言,顿时长大了嘴巴!、 “信儿,你是不是被气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说对于我们来说不算是坏事,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说你头顶绿光。” 刘玉婷真的是被范长信这个儿子给气到了,当下说话也是有些口不遮拦起来,说完以后,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即气势也是弱了下来。 “信儿,母亲不是那个意思,母亲是太担心你了,这件事必须要,墨王殿下和沈相给我们一个说法。” 刘玉婷是真的心疼范长信这个儿子,自己的儿子从小就优秀,可是自从摊上沈薇薇这样的女人以后,范长信就一直被人指指点点的,总是糟心事不断。 范长信也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可是从母亲的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他的心中还是异常的难受。 但是,比起要做的大事来说,这点议论算得了什么? “母亲,我知道你担心我,现在你听我细细说来。” “沈薇薇这个时候被人撞见和帝尘墨在一起,总要比帝尘墨当了皇上以后在发现来的好吧!这个时候被发信啊,要是我们除了什么事情,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皇室,所以越是在这个时候,皇室越是不敢懂我们,母亲你就放心吧!” “要真的等到帝尘墨做了皇上,那我们到时候才真的要危险了,帝尘墨要和沈薇薇在一起,一定需要一个强大的理由,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危险呢!” 毕竟以帝尘墨来看,是不会留着自己碍眼的,但是现在被人发信啊,只要帝尘墨不想被史官记上一笔,就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现在还有皇上压着,皇上那里也是不好交代的。 想明白里面的事情,范长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觉得这次的事情,是好事。 范志伟自然是听明白了范长信话里面的意思,当下点点头。 “信儿这么想也没有什么错,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墨王殿下许诺些什么给我们。” 毕竟在外面看来,吃亏的可是他们平安王府,肯定是需要安抚的。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信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居然想这么轻易的算了,信儿可是你亲生的儿子,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好歹你也是一个王爷。” “虽然墨王殿下是皇子,可是如今让我们信儿被人指指点点的,我眼不下这口气。” 刘玉婷一听这是想要息事宁人,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凭什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她不服气。 范志伟知道刘玉婷的想法,这件事他何尝愿意这么做,可是这口气咽不咽的下,都得咽下去。 “我虽然是一个王爷,可是这个天下可是皇上的女儿,墨王殿下可是皇上的儿子,你觉得我们有什么能力去跟对方争辩吗?以后墨王殿下要是当了皇上的话,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那又怎么啦?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让我们要一个公道了。” “公道?” 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范志伟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用工大来说话的,而是用拳头,谁的拳头大?谁说了就算。” 这个世界上,谁敢说自己的拳头比皇上还要打的。 刘玉婷顿时也就不说话了,因为不光是范志伟这么想,就是范长信也是这么想,而范长信见刘玉婷不说话了,顿时安慰着刘玉婷。 “母亲,以后我肯定可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儿媳妇,就沈薇薇那样的破鞋,您还真的稀罕她给你当儿媳妇呀!” 闻言,刘玉婷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看了范长信一眼,无奈的开口。 “母亲还不是怕你想不开吗?你小的时候可是很喜欢这个表妹的,母亲也是怕你受不了打击。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母亲还是尊重你的选择。” 送走了范志伟和刘玉婷,范长信猛地从床上起来,一把将桌子都是一觉踹翻了,外面的下人听到了声音,都是吓了一跳,但是没有范长信的命令,谁也没有进去。 要说不生气,范长信怎么能不生气,现在他走出去别人看着他的眼光恐怕都会带着颜色,更是会议论纷纷,说他范长信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是看不住。 范长信只要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就憋屈的不行,可是却不能在范志伟和刘玉婷的面前表现出来,难道真的要和墨王殿下翻脸吗? 当初也是他让沈薇薇和帝尘墨在一起,要是真的翻脸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隐忍算什么,而且以后,帝尘墨可是要当皇上的。 众位皇子中,也就寒王殿下可以和墨王殿下一争高下,可是寒王殿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背景,就是皇上也不支持,拿什么去和墨王殿下比。 这么一想,墨王殿下肯定是稳赢的。 范长信是很喜欢沈薇薇,但是那是得不到的时候,现在就是将沈薇薇放在他面前,范长信都是不下去手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奉献出也是看明白了,沈薇薇根本就没有沈月聪明,被沈月算计了这么多次,都是没有学乖,而这次的事情,肯定和沈月脱不了干系。 越是这样,范长信就越是想要得到沈月,总觉得一开始真的是看走眼了,沈月比沈薇薇漂亮的多,聪明的多,要不是沈薇薇有一个厉害的母亲,身后有一个永宁侯府,沈薇薇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沈月比。 而当天,范长信就请了病假,皇上直接批了。 这个时候,显德帝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范长信还有帝尘墨,看到两个人,就觉得头疼。 至于帝尘墨,还跪在御书房外,显德帝对于帝尘墨也是没有任何的表示,倒是兰妃娘娘在两天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显德帝不见,可是兰妃娘娘居然直接闯了进去,人还没有说话,就直接跪在了显德帝的面前。 “皇上。” 只是柔柔的喊了一句,兰妃娘娘就是哭了起来。 显德帝本来就很生气,但是被兰妃娘娘这么一喊,顿时没有什么火气了,无奈的看着兰妃,面色却还是有些不好看。 “好啦,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个样子。” 兰妃被显德帝扶起来,却是直接扑进了显德帝的怀中。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想到,墨儿怎么如此的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是臣妾的错,臣妾没有将墨儿教好,皇上,你要惩罚就惩罚臣妾吧!无论怎么样,臣妾都甘愿受罚。” 没有听到兰妃给帝尘墨求情,显德帝的脸色也是缓和了很多。 “好了,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显德帝轻轻拍着兰妃的后背,因为保养的好的脸颊,虽然不似十八岁的女子的娇嫩,但是却带着三十多的风情,那种风情和魅惑,可是一个十几岁的年纪不具备的。 显德帝看着,更是觉得心软的不行。 “早知道,墨儿这么的喜欢沈薇薇,当初那件事就应该压下来,让墨儿娶了算了,何必出了这样的丑事,臣妾真的是万分的自责。” 说起帝尘墨,显德帝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好了,不要提那个逆子了,真是将皇家的脸面都是丢干净了,范长信可是他的臣子,他居然跟臣子的夫人搞在了一起,我要是不惩罚他,那不是让别人寒心吗?” “而且墨儿也是该好好的长长记性了,不然以后说不定好要出什么乱子呢!” 兰妃点点头。 “皇上说的,臣妾都知道,可是墨儿到底是臣妾的孩子,臣妾是心疼他的,可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就是怎么惩罚,都是对的,只是,也请皇上体谅一个当母亲的心。” 显德帝闻言,顿时送来了扶着兰妃的手,转身开口。 “你不仅是兰妃,你还是朕的女人,朕是皇上,朕做的事情有天下人看着,墨儿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应该受到惩罚的,你也不用过来给她说情。” “朕要批阅奏折了,你回去吧!” 兰妃见皇上是铁了心的要惩罚帝尘墨,顿时也识趣的离开了,到那时听皇上话语里的意思,兰妃也是明白,只要皇上hi愿意惩罚帝尘墨,那就是还没有放弃帝尘墨,只要换上不放弃帝尘墨,手点哭,也算不得什么。 门外,帝尘墨已经跪的两眼昏花了,嘴唇干裂,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喝过一口水,要不是因为练武的原因,帝尘墨可能早就已经昏迷了。 第284章 帝子墨出手 兰妃娘娘出去,就见帝尘墨已经想要昏迷了,心中心疼的不行,但是却忍着心中的心疼走到帝尘墨的身边。 “墨儿,你也不要怪你的父皇,这件事你真的是做的太过分了,就是母妃都是对你失望了,就是你父皇不罚你,我也是要狠狠的罚你。” 说完,兰妃就离开了,但是兰妃这句话却是到了显德帝的耳中,显德帝不由的丁凹凸。 “兰妃是个知书达理的,明白朕的心意。” 说完,打开了桌子上的奏折开始批阅。 另一边,帝修寒一把抓住了帝子墨的手臂,皱眉开口。 “你要去做什么?” 帝修寒本来是进宫见皇上的,可是没有想到却看见帝子墨向着御书房走去,看到帝子墨手中的奏折,帝修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显的,帝子墨是要去皇上的面前告帝尘墨的状。 帝子墨也是没有想到会是帝修寒,当即挣脱了帝修寒的手。 “有什么事情,等本宫回来以后再说,现在本宫要去见父皇。” “不可以。” 帝修寒再次拉住帝子墨的手臂,看了一眼周围,立刻将帝子墨拉走了。 帝子墨本来是要去参帝尘墨的,可是却被帝修寒给拉走了,当即有些不悦的开口。 “修寒,你放手,本宫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帝修寒将帝子墨拉到一边,低声开口。 “本王知道你要去见皇上,还知道你要去上奏折,还知道里面写的是重办帝尘墨。” 对于帝修寒能猜出来,帝子墨是一点也不意外,从小帝子墨就知道这个皇弟到底有多么的聪明,很多事情,他都不懂,可是这个皇帝却都明白。 “既然你都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还将本宫拦下来?” 帝修寒看着帝子墨手中的奏折,直接将折子拿了过来。 “本王拦下你做什么?难道本王要看着你去送死吗?” 听到帝修寒的话,帝子墨有些不解的看着帝修寒,有些不理解帝修寒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该死的不是帝尘墨吗?” “但是你要是上了折子以后,送死的就变成你了,帝尘墨出了事情以后,还能好好的跪在这里,你以为父皇是真的想要惩罚他吗?不过是做给大家看的,同时,还是考验我们,这个时候,谁要是敢上前上折子,在皇上的心中,那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当皇上,你觉得父皇会怎么做?” 虽然皇上是他们的父皇,可是这个时候,皇上显然是不会放过那些有野心的儿子,但是帝子墨要说自己没有野心,也许帝修寒相信,可是显德帝是不会相信的。 终究还是不可以吗? 说到底皇上喜欢的是兰妃,这么多年宠爱的是兰妃,就连兰妃的儿子,皇上都宠爱着,如果这件事换到了别人的身上,恐怕就不是跪两天这么简单了。 帝修寒知道帝子墨的心思,无奈的开口安慰道。 “怎么多年了,难道还没有死心吗?还觉得皇宫之中也会有亲情吗?”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很可笑的奢望,可是只因为皇后娘娘是真的喜欢显德帝,因为皇后娘娘的感染,也让帝子墨这个儿子,对于这个父皇多了一丝渴望。 皇上只是给了帝子墨这个太子的身份,却将太子的权利给了帝尘墨,帝修寒可以明白,现在帝子墨急匆匆的过去找显德帝,并不是看中皇位,而是想要给皇后娘娘出口气。 但是,这个时候冲过去,只是去送死。 一旦让皇上猜疑,任何罪名不过都是一个借口而已。 帝子墨很是失落,帝修寒拍了拍帝子墨的肩膀,却听到帝子墨的声音。 “修寒,谁说皇宫里面就没有真情的,你不就是吗?虽然你表现出来的很冰冷,对于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我知道,你是在乎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当年的事情这么帮我。” 帝子墨本来就无心皇位,更加不想管什么朝政上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帝尘墨也是没有少难为他,但是每一次化险为夷,都少不了帝修寒的帮忙。 帝修寒回头对上帝子墨带着笑容的眸子,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大哥,你要是投在官家,你的才华一定会得到欣赏的,可惜了身在帝王家,即使你有才华,可是却终究会被淹没的,帝王家不需要舞文弄墨的文人,而是需要玩弄权谋的继承人。” “好了,你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你进宫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赶紧去吧!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就进去了。” 两个人此刻,真的像是普通兄弟一样,先聊着一些话。 帝修寒点点头,看着帝子墨离开,知道帝子墨这是想清楚了。 帝修寒又一次从帝尘墨的身边走过,帝尘墨在见到帝修寒的时候,却是忍不住挺直了脊背,总是不想在帝修寒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狼狈。 然而帝修寒一个眸子都是没有给帝尘墨,直接进了御书房,这一次伺候显德帝的太监总管都是亲自等在了门口,见到帝修寒过来,直接将人迎了进去。 行了礼,帝修寒看向显德帝。 “父皇,是......” 不等帝修寒问出口,显德帝就招呼着帝修寒上前,将手中的密函递给了帝修寒,帝修寒疑惑的结果,在看到上面内容的时候,却没有多少震惊。 “北朝居然在我们楚国插了这么多的暗桩!” 显德帝气的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冷着脸开口。 “幸好你提醒朕好好的查了一下月琴,这一查不要紧,居然是让朕查出来这么多东西,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月琴也不是个安分的,居然是不下这么多暗桩,寒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要将这件事办好,将损失降到最低。” 月琴安插的人,可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要是将消息泄露出去,那就等着北朝的人打上来吧! 帝修寒却有些迟疑。 “父皇,这件事你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办吧!上次我给父皇的东西,父皇明显是不相信的,我跟七弟的矛盾,现在已经渐渐的加深,我去办这件事,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显德帝闻言,皱眉。 “寒儿,你这是在怪父皇吗?” “不是,儿臣是真的觉得,这件事,儿臣去办并不合适。” “哦,那你说,谁去做合适。” “司徒擎。” 因为沈月去苗疆的关系,而司徒擎和范长信也是上了战场,因为沈月的提醒,司徒擎一直都在小心着范长信,倒是没有给范长信机会。 范长信病没有特别突出的表现,因此司徒擎在显德帝这里被更加的重用了。 显德帝想了一下帝修寒的话,还觉得帝修寒的话真的是很有道理的,这件事让帝修寒去确实不合适,不管帝修寒怎么做,都很你难让人信服,反而是让司徒擎去,倒也是合适的人选。 “寒儿,这件事让司徒擎去确实合适,只是你上次说的事情,父皇总要让人去查一下,毕竟这件事牵扯是比较广的,你的心中不要有疙瘩,最近你也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帝修寒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双眼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到底也是显德帝的儿子,心中对于帝修寒更是满意,如今看到帝修寒如此辛苦,心中自然也是心疼的。 只是帝修寒回去以后,沈月居然是被沈相请到了沈府。 沈月进门以后,就见到大夫人,沈月讶异,看着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哎呦,大小姐,今天怎么过来了,真是稀客呢!” “何必明知故问,你不就是在这里等着本宫吗?倒是不知道几日不见,大夫人居然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见了本宫,居然是连行礼都是忘了。” 大夫人本来是想要等在这里奚落沈月的,她迫切想让沈月知道,就因为沈月的手段,让沈薇薇和地很美的事情被人发现,可是这件事不仅没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是让沈薇薇被得到了认可,甚至帝尘墨都是跪在皇上的门前,就是为了让皇上答应沈薇薇嫁过去。 但是没有想到会被沈月反将一军,大夫人虽然很不愿意,可是沈月毕竟是王妃,身份也是比她高了不少,大夫人脸色难看的给沈月行了礼,只是沈月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大夫人就很自觉的站起身了。 “王妃,还真的是不一般,不过要不了多久,我的薇薇也会成为王妃了。” 闻言,沈月却是冷笑连连。 “应该是侧妃吧!毕竟墨王殿下的正妃是北朝的郡主,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比的,说起来,大皇子联姻的是北朝的公主,而墨王殿下联姻的是北朝的郡主,我们和北朝的缘分还真的是不浅。” “以后妹妹还要和北朝的郡主共侍一夫,妹妹不要太高兴开始呀!” 大夫人是想要给沈月添堵的,可是没有想到没有给沈月添堵,反而是自己心中堵得慌,沈月说的没有错,沈薇薇就是嫁过去,也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但是时间还早,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也是说不好的。 当下,大夫人笑着开口。 “虽然嫁过去是侧妃,可是总会变成正妃的。”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顶多也只是跟我平起平坐而已,而且现在沈薇薇还没有成为侧妃呢!大夫人就嚷嚷着让天下人都是知道了,不知道皇上最近可是很恼怒墨王殿下吗?你确定凭着沈薇薇的身份,皇上着呢会同意让沈薇薇嫁给墨王殿下?” 第285章 变脸要挟 “一定会的,到时候墨王殿下成了皇上,沈月,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大夫人被沈月的话刺激到了,当即忍不住厉声开口。 沈月闻言嗤笑一声,前世,帝尘墨还真的是当了皇上,可是今生,沈月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是不能让帝尘墨当了皇上的,不然她重生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是吗?那我真的希望大夫人你可以想法成真。” 一旁的管家见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了,赶忙出声打断两个人的话。 “大夫人,老爷还在等着王妃呢!” 大夫人所有深意的看了沈月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就算现在你是王妃又如何,你终归是沈府的女儿,只要你是沈府的女儿,就要帮着沈府做事情,而老爷已经站在了墨王殿下这边,你乖乖的听话,等到以后我们薇薇当了皇后已经,说不定还能看在你帮忙的份上,饶了你。” 沈月真的是不知道大夫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为什么自己要帮助沈薇薇,而且难道就为了让沈薇薇绕过自己,就要为了沈薇薇做事情吗? 那她为什么不为自己拼一把,说不定到时候踩在沈薇薇的头上呢! 沈月觉得跟大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讲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理会大夫人,向着沈相的书房走去了。 管家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让沈月自己进去了。 沈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书房,沈相坐在红色的书桌前,手中正在奋笔疾书,见到沈月进来了,才放下手中的毛笔。 “月儿,上次的事情是父亲的不对,父亲当时只是太担心你了,怕你跟这件事情有关系,所以才会说了一些那样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月面无表情的听着沈相说完,然后摇摇头。 “父亲,我怎么会怪你呢?说到底我也是沈家的女儿,薇薇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都怪我没有看好薇薇,不然薇薇也不会去和墨王殿下私会。” 沈相闻言,清咳一声。 “月儿,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件事情也不怪你,你也就不要太自责了。” 呵呵! 沈月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她自责,她当然自责了,当时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还给了沈薇薇缓和的机会,早知道她就应该下手狠一些,让沈薇薇没有翻身的余地。 当时沈薇薇是和帝尘墨在一起,而沈薇薇是帝尘墨的女人,所以撞见了也还好,可是要是再来一个男人,沈月就不相信,帝尘墨还能要沈薇薇。 神相见沈月不说话,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转移了话题。 “月儿,你身为沈府的大小姐,做什么事情都应该以沈府为先,千万不能做出危害沈府的事情,为父,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沈月看着沈相,等着沈相继续说下去,就见沈相正了正脸色,然后严肃的开口。 “你也知道皇上已经老了,肯定是要有新的皇子继承皇位的,为父,是当朝的丞相,而薇薇是墨王殿下的女人,本来父亲是不应该选择,方向的,但是因为你妹妹已经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就算是我们不选择别人也会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与其是这样,倒不如我们主动,站在墨王殿下这一边。” “为父知道你也嫁给了寒王殿下,但是寒王殿下没有任何背景,墨王殿下就不一样了,墨王殿下有兰妃,还有兰妃的娘家,还有皇上的宠爱,朝中支持墨王殿下的声音也多,所以墨王殿下要比寒王殿下有优势。” “如果是墨王殿下继承皇位的话,那么寒王殿下就是墨王殿下的绊脚石,我知道你是寒王殿下的王妃,但是薇薇也是你妹妹,你们从小更是一起长大,你身为姐姐,自然是要帮助你妹妹的。” “为父,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明白?沈月真的是太明白了。 沈月真是忍不住想要冷笑,从小一起长大,这句话沈相还真的是有脸说出来,沈月都觉得没脸听,沈薇薇从小是锦衣玉食,而她有什么,有的不过是无尽的责骂和折磨。 要不是兰妃的原因,可能她根本就活不下来,但是兰妃也不过是为了帝尘墨有一个得力的属下,所以才会培养自己,让自己成为优秀的杀手。 沈薇薇真的是不知道沈相到底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让人觉得虚伪的恶心。 “父亲,你今天叫我来府上,就是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吗?” “那我也就不介意和父亲说说我的想法了,大夫人一次一次的陷害我,沈薇薇要说不知道,我却是一点都不相信的,她们是真心的想要我的命,到头来我还要帮她们,父亲,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傻子吗?” “还有,我要是真的帮助她们,等到以后沈薇薇真的当了皇后,你觉得我还会有命在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调谐了,根本不能和平相处,父亲是哪里来的自信,跟我说这样的话。” 沈相的做法,完全是在粉饰太平,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沈月是一点都不介意才彻底撕破脸,她真的是厌恶了这种弯弯绕绕,索性一切都摊开了说。 沈相也是没有想到沈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当下不由的皱眉。 “大夫人是你的母亲,你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到时候说开了就好了,而且你这个孩子是怎么说话的,你母亲怎么可能对你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有,可是你最后不是也没有吃亏吗?反而是薇薇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等到薇薇当了皇后,有我这个父亲在,我肯定是不会让薇薇对你动手的,你们都是为父的孩子,为父自然是希望你们可以和平相处的,而且你现在帮助薇薇,薇薇也会记得的,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你是长姐,应该帮着薇薇,你妹妹比你小,从小又比较娇贵,也许很多事情做的不好,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坏心眼的,也许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呵呵,不过就是比他小了一岁而已,就要什么事情都要让着沈薇薇,说的话难听,做的事情不好,都不要放在心上。 沈月直接冷了眸子。 “父亲这话真是可笑,现在明明是沈薇薇应该求着我的,怎么反而一副我要对方原谅的样子,求人就应该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沈相闻言,脸色也是难看了下来,沈月还是第一次这么顶撞他,让沈相觉得很是没有面子。 “什么求不求得,你们是姐妹,就是应该相互帮忙的,现在你帮了你妹妹,到那里以后有困难的时候,你妹妹也会反过来帮你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的那么清楚呢?” 沈月冷笑出声。 “一家人,父亲,你有当我是一家人吗?沈薇薇和墨王殿下的事情被人撞见了,你为什么第一句问的是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句话还真的是很有深意,父亲都想要用我的名声去挽回妹妹的名声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是姐姐怎么了,可是沈薇薇是嫡女,又有母亲在身边,能吃了什么亏,倒是我,母亲不在身边,一个不好,就要被关进柴房,我在柴房的时间恐怕比我在房间的时间还要多吧!” 沈相皱眉。 “你说这话是在怪为父吗?如果你要是觉得你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心里不高兴,那为父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你已经大了,你要用自己的想法去考虑事情了,你要想想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为父,是不会害你的,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我会让你跳进火坑吗?” 火不火坑沈月不知道,但是沈月是绝对不会帮沈薇薇的。 “父亲还真的是有自信,你就如此的肯定沈薇薇可以嫁给墨王殿下吗?皇上会同意沈薇薇进宫吗?现在墨王殿下还在受罚,父亲就觉得沈薇薇可以嫁给墨王殿下,可是就算是嫁过去,也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真是不知道什么给了父亲这么大的信心。”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叫你过来,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从今以后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生沈相以后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或许对于被人来说,娘家人是很重要的,不然一个女孩子嫁过去,被人欺负了,都是没有人给自己找理的,但是沈月还真是不太需要。 沈相没有想到沈月居然敢这么说,当即脸色变的难看下来。 “沈月,我看你现在成了王妃以后,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沈府的大小姐?要是没有我这个父亲,你以为你能嫁给寒王殿下吗?要不是因为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生你养你,是你的父亲,我说的话你必须要听,否则的话你以为皇室会要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嫁进去吗?你以为寒王殿下还会要你吗?” 沈相就不相信,沈月会不怕,寒王殿下能娶沈月,不也是看中了丞相府吗?沈月要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有什么资格嫁入皇室,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他叫嚣。 “沈相大人,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到底谁才能笑道最后。” 说完,沈月就勾起唇角。 “以后沈相没有我这个女儿了,那有事,也不要派人通知我。” 第286章 没有答应 沈月离开沈府以后,大夫人就是去了书房,见沈相被气得不轻,不由的问道。 “怎么样,沈月答应没有?” “没有?” “什么?” 大夫人皱眉开口,沈月那个贱人居然没有答应。 大夫人不明白沈月为什么会不答应,如果沈月帮着沈薇薇的话,那么以后沈薇薇做了皇后娘娘以后,说不定还会放过沈月的,虽然大夫人知道那根本就是哄骗沈月的话,可是大夫人却不相信,沈月为了活命,会拒绝沈相。 毕竟从明面上,大家都是觉得帝尘墨可以当皇上,如果这个时候沈月还不好好讨好沈薇薇的话,那么以后沈薇薇做了皇后,肯定是不会放过沈月的。 大夫人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沈月不应该拒绝才是。 沈相冷颜看着大夫人,冷哼一声。 “你说的最好做到,让薇薇赶快嫁给墨王殿下,否则......” 沈相留下这句话,就是从书房离开了,大夫人脸色却有些不好看,要不是她跟沈相说,沈薇薇一定是会嫁给墨王殿下的,沈相才不会将沈月叫过来吩咐呢! 只是没有想到沈月这么不识抬举,居然是没有答应。 沈月还没有走出沈府,就是被沈薇薇给拦住了,沈薇薇一脸高傲的看着沈月,眸子中是满满的得意。 “沈月,怎么样?没有想到吧!你以为的陷害,却没有想到最后反而是帮了我,不知道你现在心中是不是特别后悔要陷害我。” “你想让我被千夫所指,可是没有想到墨王殿下真心喜欢我,为了我不惜违抗皇上的命令,想想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居然为了我做到这一步,你心中是不是特别的难受呀!” 当日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奚落,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月,在知道沈月进府以后,沈薇薇就在这里,等着,就是想要狠狠的发泄这么多天来挤压的怒火,让沈月后悔,后悔当初陷害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沈薇薇也没有从沈月的脸上看到后悔,沈薇薇却觉得,沈月肯定是心中后悔,然是却不想表现出来,从小到大,沈月就是这个德行,仿佛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那她就一点一点的抢走,但是沈月从来不表现出来,但是沈薇薇知道,沈月心中是在乎的。 “别装了沈月,我发现你真的是很虚伪,你在乎的东西都被我抢走了,可是你仍然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你的心中是难过的要死吧!” 沈月看着自顾自说话的沈薇薇,平淡的开口。 “沈薇薇,能抢走的,都不是属于我的,我很感谢你,抢走了帝尘墨。但是今天你拦住我,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话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是没有兴趣。” 沈月真的是不想理会沈薇薇,可是沈薇薇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仍旧站在沈月的对面,当着沈月的去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不许离开。” “沈月,我马上就要嫁给墨王殿下了,你要是识趣的话,现在就听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的那个了皇后娘娘,还可以饶你一命,但是你要是不识抬举的话,那以后要是倒霉了,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到沈薇薇的话,沈月忍不住冷笑。 “首先,墨王殿下的真肥是月琴,北朝的郡主,不是你沈薇薇,你就是嫁过去,也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就算是墨王殿下当了皇上,你也不过是一个贵妃而已。” “还有,你能不能嫁给墨王殿下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现在本宫可是寒王殿下的王妃,你见了王妃都不知道行礼的吗?” 身份果然是一个好东西,以前沈月还真的是没觉得,现在却觉得用身份压人,倒是比任何方式,都让人喜欢。 权势,果然是一个好东西。 见沈薇薇露出一个好像是吞了一口苍蝇的表情,沈月就觉得异常的舒服。 “沈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你要是帮我,我就既往不咎,你还是我的姐姐,等到以后我成了皇后以后,肯定记得你的好的。” “父亲也是说过,我们两个可是亲姐妹,只有互帮互助才会更好。” 沈月闻言,挑眉冷笑。 “帮你,你让我怎么帮你。” “你现在是寒王妃,寒王殿下是墨王殿下的对手,我们当然是先想办法除掉寒王殿下了,而你就负责找到寒王殿下谋反的证据,到时候墨王殿下拿下寒王殿下以后,你就是大功臣。” 沈薇薇说的这些话当然不是沈薇薇自己想的了,都是听沈相说的,所以现在直接拿过来用,但是不得不说沈薇薇现在许诺的条件真的是很让人动心,但是了解沈薇薇的本性的沈月,是一点都不会相信,自己帮了沈薇薇,沈薇薇就会放过自己的。 沈薇薇这样的人,会一直对她好,等到她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时候,再动手杀了自己,将自己的一切都是完全的利用干净,沈薇薇就像是一只臭虫一样,让沈月看着恶心。 沈薇薇却丝毫不觉得,反而是继续开口。 “你为我们做的事情,我和墨王殿下都会感激你的,并且都会记在心中的,等到墨王殿下当了皇上,我们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好歹是我的姐姐,我们可是亲人,我们丞相府的姐妹本来就少,难道我还会害了姐姐不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色一群的少女跑了过来,见到沈薇薇的时候,直接跪在了沈薇薇的面前,双眸含泪,看着就让人心疼。 “薇薇,安安只是不懂事,求求你了,不要这么惩罚他好不好,安安的膝盖都是已经流血了,你就放过安安吧!我就求你了。” 沈月看着来人,有些出神,眼前这个人是沈薇薇的姐姐,也是沈月的妹妹,沈晴,是相府的庶女,从事性格也是比较柔弱,没有什么存在感,母亲早早就离开了,跟当初的沈月在府上的日子差不多,但是却比沈月还要好一点。 因为沈晴的母亲也是一个安分的,所以大夫人倒是没有怎么为难沈晴,只是将两个人当做透明人,但是沈月的母亲可是得到了沈相的心,大夫人一直记恨在心上,在沈月的母亲离开以后,更是对沈月百般的残忍。 沈晴还有一个弟弟叫沈安,从小身子不好,可以说是相府唯一的儿子,沈相当年也是百般疼爱,可是无奈沈安的身子不好,从小更是体质虚弱的每天养在房间里面,后来府上更是直接来了一个算命的,说沈安活不过十八岁。 从此以后,沈相的心思便收了起来,对于这个儿子也就当做没有一样。 沈晴对于沈月来说,并不是多么的熟悉,但是因为沈晴曾经帮助过她,前世的时候,她被打入了冷宫,饿了很多天,是沈晴偷偷的给自己送来了两个馒头,可就是因为这个,被沈薇薇狠狠的打了一顿。 也许只是小小的一件事,可是沈月知道沈晴是很善良的,也许现在是自己,如果变成沈薇薇的话,可能也是一样的。 在前世的时候,也是有今天这件事的,因为沈安不小心碰到了丫鬟,丫鬟的手中拿着沈薇薇最喜欢的花瓶,结果被沈月碰到摔碎了,沈薇薇当时大怒,直接让沈安跪在了假山旁的石头上,石头尖锐,很快膝盖就出血了。 沈晴知道以后,就直接来求沈薇薇了,但是沈薇薇却没有答应,还狠狠的羞辱了沈晴一回。 沈薇薇尖锐的声音将沈月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还小,还不懂事,那可是墨王殿下送给我的花瓶,是我最喜欢的,结果,就这样被他打碎了,不就是流点血嘛,也不会死人,我今天必须要让他长长记性,不然的话下回要是继续犯错或者冲撞了贵人怎么办?” 沈晴闻言,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扯着沈薇薇的衣角苦苦哀求。 “薇薇,求求你不要这个样子,安安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丫鬟,所以才会打碎了花瓶,你就放过他吧,安安的身子从小不好,他受不得这样的苦。” 沈安的身份真的是属于那种风一吹就能倒的主,而沈薇薇却让沈安跪在假山后面,前世的时候,沈安就差点因为这件事直接去了,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却也丢了半条命。 沈薇薇对于沈晴的哀求一点也不放在身上,甚至在沈晴抓住她衣角的时候,她还抬脚一脚将人踹开了。 “想让我原谅他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再给我找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否则的话,今天他是跪定了。” 一模一样的花瓶,别说那个花瓶是墨王殿下送来的,就是不是,沈晴现在从哪里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给沈薇薇,明显的沈薇薇这是在难为人。 沈晴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睛落在一旁的沈月身上,赶忙哭着开口。、 “大姐姐,大姐姐求求你了,你救救安安吧,的身份从小不好,要是再继续跪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出事的。” 沈月看着哭的成了一个泪人的沈晴,将沈晴从地上扶了起来。 “二妹,我们姐妹也是很久没有见了,不如今天你和我一起回王府吧,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安安这个弟弟我也很久没有见了,正好,王府的大夫医术高明,可以给安安看看身子。” 沈薇薇一听,顿时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沈月,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丞相府。” 第287章 沈月将沈晴带回寒王府 沈薇薇直接挡在了沈月的面前,仿佛沈月是她的小丫鬟一样。 沈月勾唇,看着沈薇薇,冷笑一声。 “沈薇薇,是你应该记住自己的身份,敢挡着本王妃的路,我看你真的是没有一点规矩。” 说着,沈月直接冷笑,身后的轻轻直接上前,一巴掌打在沈薇薇的脸上,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月又继续开口。 “希望你这次会长记性,可以记住自己的身份,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要让我帮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沈薇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 沈薇薇不可置信的捂着脸,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被谁这么狠的打过,现在居然被一个婢女给打了,沈薇薇当即就发怒了。 “沈月,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让人打我?你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你是不是和我作对。” “沈薇薇,我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真的要原谅我吗?而且我说帮你做事情的话,你会真的相信我吗?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和平相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喊了管家过来。 “管家,本王妃想念安安这个弟弟了,你现在去给我家人带过来。” 沈月的气势蔓延开来,直接让管家都是不敢看沈月的眼睛了,说到底沈月可是王妃,就是沈相见了也是要行礼的,虽然沈相是不在乎这个女人,可是沈月的话,却是带着身份的。 管家当即一点也不敢耽搁,直接去将沈安带了过来,而沈安的一张脸已经是苍白的不行了,眼看着就要昏迷了。 但是当着沈薇薇的面,沈月也不能立刻上前查看,只是让人赶紧将沈安送上了马车。 “二妹,跟我一起去王府住几天吧,我们姐妹二人也好久没有见了,我可是有许多话想要跟你说呢。” 沈薇薇却很不甘心,就这么被打了一巴掌,结果看到沈相走了过来,沈薇薇当即就扑了过去,哭着开口。 “父亲,沈月那个贱人居然敢打我,你看看我的脸。” 沈相看着沈薇薇的脸,顿时不耐烦的开口。 “什么贱人不贱人的,她现在是王妃,你只是一个小姐,你这样说王妃,人家就是把你拉出去砍头,也是你罪有应得。” 沈薇薇顿时不说话,沈相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但是却让沈薇薇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和墨王殿下在一起的是她,为什么现在她却还是处处的不如沈月,处处的要受着沈月的气,甚至沈月打了她,她都是要忍着。 大夫人也是听到丫鬟说沈薇薇受了委屈,当下也是赶忙过来了,见沈薇薇脸上的巴掌印,顿时一颗心都是心疼的不行。 “薇薇,怎么样没事吧,快去,请大夫让大夫过来看看。” 沈薇薇见到大夫人,一下子哭了起来。 “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明明我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可是沈月却还是可以处处的跟我作对,” “母亲你说的是真的吗?墨王殿下真的会娶我吗?” “当然了,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玉燕赶忙回答,拉着沈薇薇的手,眼中不由的露出一抹凶狠。 “沈月那个小贱人不会逍遥太久了,只要你嫁给墨王殿下,等到墨王殿下成了皇上以后,你就是皇后娘娘,到时候,你想要怎么收拾沈月那个贱人都是可以的。” 沈薇薇听到大夫人的话,心中安定了好多,可是沈月说的话还是不时的在脑海出现,现在听到江玉燕说皇后娘娘,沈薇薇忍不住怀疑的开口。 “母亲,怎么说月琴也是正妃,要是墨王殿下当了皇上,皇后娘娘不是应该让月琴来做吗?” “怎么可能,皇后的孩子将来可是太子,月琴是北朝的郡主,让月琴的孩子当楚国的太子,那不是等于将楚国交给了北朝吗?不可能让月琴当皇后娘娘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就是墨王殿下愿意,朝中大臣也是不愿意的。” 沈薇薇闻言,心中安定了不少,却没有看到大夫人眼神的闪烁。 大夫人能有今天的地位,自然是不光依靠的永宁侯府,而正是因为大夫人的强势,才能得到永宁侯府的重视,但是大夫人做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告诉沈薇薇。 在哄好了沈薇薇以后,大夫人就急匆匆的出门了,而盯着大夫人的人也是跟在了大夫人的身后,。 从沈月回来以后,在沈府待了几天以后,沈府的每个人都是被监视了起来,只要一有动静就会被沈月知道。 大夫人急匆匆的来到了一家茶馆,大夫人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暗卫在外面看着,大夫人只是打了招呼就进去了,而且看小二和掌柜的样子,就是和大夫人很熟悉。 虽然京城的贵女们都是喜欢偶尔来茶庄品品茶,但是大夫人的神色真的是太奇怪了,反而像是来这里谈事情的,暗卫心中疑惑,不由的上了房顶,在一处雅间处找到了大夫人。 只不过房间中并不是只有大夫人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蒙着面具的男子,听男子的声音倒是让人猜不透年纪,听着声音有些苍老,但是又透着年轻人的感觉,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很是年轻,到那时一头的白发,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脸上带着獠牙面就,增添了几分恐怖。 暗卫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小心翼翼的听着。 大夫人进来以后,就直接跪了下来。 男子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是摆弄着桌子上面的茶水,然后平淡的开口。 “你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最近查的比较紧,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见面吗?” 大夫人闻言,脸色白了一下,赶忙开口解释。 “我知道最近风声比较紧,可是我是真的有急事,我的女儿到底能不能嫁给墨王殿下,现在我很担心,要是她不能嫁给墨王殿下的haunted,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男子纤细的手指倒是像二十多岁的男子,修长,洁白,有力,在听到大夫人的话以后,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后有些危险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本座吗、” “自从你跟本座交易开始,你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过你那个女儿,想要嫁给墨王殿下这件事,本座自然会让她梦想成真的,但是你的事情却迟迟没有进展,本座都要怀疑你的办事能力了。” 大夫人跪在地上的身子一直没有起身,听到男子的话,也是没有敢反驳。 “不会,不会,只要让薇薇嫁给墨王殿下,到时候有薇薇帮我,我做起事情来,就更加容易了,到时候肯定能完成座上交给我的任务的。” 大夫人的回答让男子很满意,当即点了点头。 “最好是这样,否则本座能给你今天的一切,到时候也能全部收回来。” “最近你就不要联系我了,有什么时候写纸条,将纸条放在这个房间的托盘下面,我自然会看到。” “交待你的事情,你也要尽快的完成。” 大夫人连连点头,看上去对男子倒是又敬畏又害怕。 男子交代了大夫人几句话,人就是离开了,暗卫想去追,可是却在对方出门以后,追了两条街,人就是已经丢了,想着这件事可能不见但,于是回了王府。 倒是前面飞奔的男子猛地回头,看向身后,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可是回头的时候,病没有发现有人。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管怎么说,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最近帝修寒查的真的是太紧了,要是暴露的话,可就有麻烦了。 帝尘墨在帝修寒回府的那一天,也是终于给昏过去了,在外面跪了四天,身子真是扛不住了,因为帝尘墨昏迷了,皇上却没有交御医,反而是让人将帝尘墨抬回去了。 兰妃娘娘再知道这件事以后,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到底也没有说什么,显德帝心中有气,帝尘墨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跪了四天,倒也是算不上什么很重的惩罚。 只要显德帝将心中的怒气出出去,就好了。 “传话去墨王殿下的府上,告诉墨王殿下最近都不要出府,让太医说是高烧,卧床不起。” 只要帝尘墨病的眼中,皇上总是要心疼的,只要皇上还心疼帝尘墨,那代表皇上还是在乎帝尘墨的。 身旁的太监领命,然后向着墨王殿下的府上去了,而帝尘墨在府上,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就是醒了过来,等待兰妃娘娘传了话以后,帝尘墨却是松了一口气。 当他愿意去御书房的门口跪着吗?来去御书房的人看着她都跟看着傻子一样,现在兰妃娘娘说不用再跪了,对于帝尘墨来说还真的是一种解脱呢! 只是帝尘墨卧病在床,月琴却根本就没有来帝尘墨的跟前,帝尘墨见月琴没有来,直接冷着脸让人将月琴叫了过来。 喝退了下人,帝尘墨看着月琴,眼中露出嘲讽的味道。 “你不是说要对付帝修寒吗?这都过去多长的时间了,我怎么也没有见你动手,你不会是不舍得下手吧!” 月琴闻言,冷眼看了帝尘墨一眼。 “帝尘墨,最近帝修寒的动作很大,你在御书房的门口跪了四天,帝修寒差不多将整个京城都是清查了一遍。” 帝尘墨闻言大惊失色。 第288章 轻而易举的事情 “帝修寒怎么突然之间会清查京城。” 帝尘墨有些惊讶,不明白显德帝为什么胡日昂帝修寒清查京城,要知道清查整个京城可是大动作,而帝修寒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削弱他的势力,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去。 帝尘墨心中急切,可是却没有办法,1如今显德帝显然对他正大气头上,这个时候帝尘墨什么都不能做,不然就是真的要热闹显德帝了。 而月琴将这个消息告诉帝尘墨,眼中无不嘲讽,刚开始她是真的被帝尘墨给吓住了,可是京城里面也不是没有北朝的人,就是真的要传书信回去,对于月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北朝的皇上之所以让月琴嫁给帝尘墨,其实暗中也是交给了月琴一项任务,那就是让月琴找到兵器大师,然后将兵器大师送回北朝。 要知道只要北朝有了兵器大师,而北朝有最好的资源,到时候统一三国,那也不是不可能。 北朝的郡王野心一向都是比较大的,眼看着机会就暗自眼前,又怎么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呢!但是月琴来到京城这么久了,却一点消息都是没有。 月琴虽然要邸帝修寒,可是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在暗中搜查兵器大师的下落,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本来是有点线索的,当初在京城的探子可是将关于兵器大师的消息送回去一次,而兵器大师和一个叫曹何的人有关系,在一个月的时间,月琴也是知道了曹何是什么人,并且知道这个人非常喜欢兵器。 但是她让手下去调查了很久,但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月琴很头痛,似乎这条线索也是断了。 但是月琴不知道的是,从上次出了事情以后,沈月每天只会带一种兵器的配方过去,并且在曹胖子完全掌握住了以后,毁尸灭迹。 有了上次的事情,曹何也是长大了不少,考虑事情的时候也是全面了不少。 而现在帝尘墨心中却一阵的慌乱,但是看向月琴的时候,却镇定了下来。 “既然你知道帝修寒最近会有大动作,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准备怎么对付帝修寒。” 月琴跟在帝修寒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帝修寒的势力肯定是很了解的,要是让月琴这么时候说出来帝修寒的那些势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月琴不知道帝尘墨的打算,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本来我是要对付帝修寒的,但是那还是不能让帝修寒后悔,帝修寒最在乎的不是沈月吗?要是沈月死了,不知道帝修寒会不会伤心。” 帝尘墨抬眸看着月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表情带着一丝扭曲的开口。 “你是不想对付帝修寒,还是心中舍不得了,舍不得帝修寒,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我要的是帝修寒永远痛苦,只是让帝修寒受点伤,这有什么好痛苦的,最让人痛苦的就是心中的伤痛,要是让沈月死在帝修寒的面前,不知道帝修寒会不会痛苦一辈子,后悔当初拒绝我。” 要是帝修寒愿意要她的话,月琴决定了一辈子跟在帝修寒身边,不管帝修寒做什么,她都会全力支持的,甚至是让她背叛北朝的话,月琴也是在所不惜的。 可是帝修寒居然拒绝了,决绝的毫不留情,这么多年,帝修寒难道就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本来月琴觉得多多少少在帝修寒的心中是留下了痕迹的,可是沈府宴会上的见面让月琴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然而月琴不仅没有觉得自己一厢情愿,反而是心中更加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守在帝修寒那么多年,帝修寒都是不愿意答应她,可是沈月呢? 沈月有什么好的,却让帝修寒将她娶了回去,当初甚至是为了将沈月娶回去,让自己重伤,还放出昏迷不醒的消息,要不是因为帝修寒的身子不好,沈月怎么能嫁过去呢! 想到这里,月琴突然一喜,但是随即放弃了。 当初她去见帝修寒的时候,帝修寒对她没有任何的隐瞒,也许她也是有一点特别的,是可以相信的。 想到这里,月琴更加觉得是沈月抢走了自己的幸福,她一定不会放过沈月的。 帝尘墨一时间也没有开口,似乎在想着月琴话语当中有多少是可以相信的,最后,帝尘墨不得不承认,月琴说的是对的,但是还是有些疑惑。 “你就这么确定帝修寒是喜欢沈月的,而不是作秀,你知道帝修寒娶沈月的原因吗?沈月当初在我的手底下做事情,可是知道我不少的事情,而沈月嫁给帝修寒以后,我的势力也是被重创了,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所以,要是帝修寒根本不喜欢沈月的话,那么你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月琴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可是凭着她跟在帝修寒身边这么多年来看,帝修寒对于沈月是不一样的,当即肯定的点呕吐。 “我对帝修寒的性子还是了解的,他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不然帝修寒就不是只娶一个沈月了,毕竟就是多娶几个,她都是愿意的,而且喜欢帝修寒的热你可不少,但是帝修寒却没有这么做,除了沈月,他对任何女人都是一个态度。 帝尘墨闻言,嘲讽的看着月琴。 “你倒是对帝修寒了解,既然你对帝修寒这么了解,那就说说帝修寒都有哪些势力吧!既然帝修寒敢趁着这个时候清查京城,我也不能白白的吃了亏,必须要让帝修寒付出应有的代价。” 月琴闻言,猛地看向帝尘墨,很快就是反应了过来。 “帝尘墨,你娶我,是不是就是为了帝修寒手中的势力。” 月琴有些恼怒,当初两个人只是合作,各取所需,她没有想到帝尘墨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帝尘墨脸上有一丝被揭穿的难堪,随后若无其事的开口。 “你是本王的女人,帮着本王有什么错,你这么不想出卖帝修寒,不会还想和帝修寒在一起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帝尘墨凶狠的看着月琴,随后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月琴皱眉看着帝尘墨,总觉得帝尘墨在提起帝修寒的时候,神色就有些不正常,并且很极端,这种从眼中散发出来的戾气,让月琴心惊胆战。 “帝尘墨,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北朝的郡主,你敢对我做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帝尘墨一步步的逼近,月琴有些害怕的后退,帝尘墨对于月琴威胁的话充耳不闻,甚至眸子中的力气更甚,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帝尘墨的嘴角却扯出一个笑容。 “威胁我?恩?” 最后一个字,尾音拖长,却带着危险的气息,月琴心中害怕,直接出手对着帝尘墨打了过去,帝尘墨一把就握住了月琴的手臂,逼近月琴,月琴的身子已经退到了桌子前,直接被帝尘墨压在了桌子上。 月琴心慌了。 “帝尘墨你放手,你要做什么?” 帝尘墨伸出手,顺着月琴的脸颊抚摸了下去,眼神也是变得无比温柔,但是却让人觉得异常的变态,月琴忍着心中的恶心,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月琴不喜欢对方的碰触。 “滚开,帝尘墨,你敢。” 帝尘墨闻言,顿时被激怒了,手下滑下来,听到月琴这句话,直接就是将月琴的外衣给撕了。 在力气方面,月琴到底是比不过帝尘墨的,虽然帝尘墨因为在外面跪了四天,但是帝尘墨因为愤怒的原因,倒是忽略了身上的虚弱。 “我怎么不敢,我跟自己的王妃亲热,怎么,难道北朝的皇上还要管着本王的房事不成。” “帝尘墨,你明知道我们之间是合作,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胡我让你后悔的。” “是吗?我倒是看看你在本王的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是不是还要说出来这句话。” 说完,就是更大力的将月琴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开,月琴曼妙的身子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月琴的挣扎都是徒劳,当身下传来剧痛的时候,月琴的眸子瞬间就变得灰白,一行清泪从眼中流出。 帝尘墨双眼通红,这个爱着帝修寒的女人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因为月琴喜欢这帝修寒,让帝尘墨觉得格外的舒服。 房间里面明明不时的传出来羞人的声音,但是守在外面的丫鬟却都是低着头,在府中的姬妾不少,这样的响声也不少,但是最后却都是消无声息的不见了。 丫鬟听到这样的声音不仅没有脸红,反而是越听,脸色越是苍白。 月琴发生的事情,沈月不知道,此刻沈月带着沈晴毁了寒王府,在路上的时候,沈月帮沈安查看了伤势,病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查看身子的时候,却发现,沈安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中毒了。 前世的时候,沈安病没有活过十八岁,如今沈安已经八岁了,前世的时候虽然沈安躲过了这一次的没有出事,但是在后面的一次的发病汇总,沈安还是去了,别说是十八岁了,就是十岁都没有活到。 只是前世的时候,这个时候沈月还没有医术,但是现在想想,当时沈安的样子可不像是病发才死的。 沈晴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沈月,但是为了不打扰沈月,还是忍着心中的担忧,双手握在双拳,心中无声的祈祷,祈祷一定不能让沈安有事。 第289章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药 “怎,怎么样?” 沈晴看着沈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赶忙开口问道。 沈月对着沈晴摇摇头,然后小声开口。 “一会到了寒王府再说吧!” 而在沈月做了基础的查看以后,沈安也是慢慢的醒过来,腿上的伤已经被沈月处理了,沈安也被沈月喂了药,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药,可是看到沈安醒过来,沈晴一脸感激的看着沈月。 然后将沈安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安安,安安,你能听到姐姐说话吗?姐姐在这里。” 沈安被沈晴的声音拉回了思绪,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沈晴,随后疑惑的开口。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是不是大夫人将我们赶出来了。” 在沈安小小的脑袋里面,一直都知道大夫人很不喜欢他,甚至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也是无比的恶毒。 沈安很怕,很怕,因为自己连累了姐姐,从小到大,姐姐都是因为他,所以才受了那么多的伤害,沈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累赘到处的拖累别人。 沈晴听到沈安的话吗,就知道沈安肯定是误会了,看着小小的人都是有些激动了起来,当下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大夫人将我们赶出来了,是你大姐姐,是你大姐姐救了我们,你快点过来,跟我一起感谢你大姐姐。” 沈安疑惑的开口。 “大姐姐?” 顺着沈晴的目光,沈安看到了一身宫装,特别漂亮的沈月,对上沈月漆黑的眸子,仿佛看到了漫天的星辰一般。 沈安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沈月在府里面的日子比他们还要不好过,但是现在虽然沈月虽然已经成了王妃了,但是到底还是沈家的女儿,而他可是打碎了沈薇薇最喜欢的花瓶,沈薇薇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的。 但是现在沈月却将他跟姐姐带了出来,那不是就是说跟沈薇薇弄翻了吗? “将我们带出来,不会连累到你吗?” 虽然沈安的声音比较虚弱,但是沈月还是听清楚了,当下不由得有些疑惑,眼前这个少年,还真是聪明,居然这么快,就将事情分析清楚了。 沈晴之前因为被沈月带出来,知道弟弟不用挨罚了,心中高兴,同时看到昏迷的弟弟心中又是担心了起来,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如今听弟弟说起来,沈晴却直接纠结了。 “大,大姐姐,你将我们带出来,真的没有问题吗?不然的话你还是放我们回去吧,万一这件事情父亲怪罪下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沈晴之前也是担心沈安,所以才没有考虑到这件事,可是如今想明白以后,沈晴也是不由的替沈月担忧了起来。 在沈晴的世界中,沈薇薇可不能轻易的得罪,因为沈府是沈薇薇的母亲说了算,父亲一般是不会管沈府的事情的,沈月要是以为他们得罪了沈薇薇,那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而且沈晴还听说,沈薇薇和墨王殿下在一起了,墨王殿下还要娶沈薇薇,要是真的沈薇薇记恨沈月的话,可就麻烦了,而,而且,之前沈月好像还打了沈薇薇。 之前一直的担心沈安,沈晴也是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却是忍不住想要惊呼一声。 沈晴只是被欺负惯了,而沈月以前也是被欺负,所以才让沈晴有了丞相府的人,不能得罪沈薇薇的错觉。 沈月看着明明害怕却替自己着想的沈晴,也难怪前世的时候,在沈薇薇的命令之下,会给自己送馒头。 而前世的时候,沈晴成了宫女,沈薇薇从来不是一个大方的人,肯定是不会让沈晴好过的,虽然沈晴什么都没有做。 “送你们回去,现在我将你们带出来,已经算是惹恼了沈薇薇了,现在你们要是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沈薇薇惩罚的,你们确定即使这样的话,还是要回去吗?” 沈晴闻言,身子抖了一下,一张小脸都是苍白的不行,但是想到自己这么做会连累沈月的话,顿时就坚定的点点头。 沈晴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怀中的沈安,沈安的身子不好,要是回去的话,沈薇薇对着沈安下狠手的话,沈晴真的不知道沈安能不能撑下去。 沈月看着沈安,心中也是羡慕的,即使生活艰难,但是好在身边一直都有亲人陪着,也有一种力量可以坚持。 见沈晴如此,沈月丝毫不在意的开口。 “放心吧!我跟沈薇薇之间的矛盾,早就已经存在,她不会因为我的讨好就放过我的,而我也不会看着沈薇薇好过。” 沈月这样一番话,让沈晴听得一愣,如果以前没有记错的话,沈月不爱说话, 别人说什么,沈月都是不会反驳的,可是今天听到沈月这样的话,还有沈月脸上坚定的笑容,沈晴一下子就相信了,相信沈月会做到的。 无端的,沈月的笑容,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就是到了寒王府的门前,下人见到王妃回来了,都是等在一旁,沈月让下人将沈晴带下来,并且让下人带着沈安去看病了。 沈月却留住了沈晴。 “让安安自己去吧!我有话跟你说。” 虽然沈晴担心沈安,但是还是跟着沈月离开了,只是走路的时候,却一步三回头。 沈安对着沈晴露出一抹笑容,沈安感觉沈月不会伤害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明明他们之间,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虽然是亲人,一个父亲,但是沈安从小能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沈月更是经常不在府中,因此两个人见面的次数还真的是一巴掌就可以数过来。 沈月将沈晴带走,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毕竟沈安身上中了毒,这件事,沈月却并不像瞒着沈晴,知道沈晴是善良的,就是对沈薇薇,心中可能也没有恨意。 但是沈月却并不像让沈晴如此的你来顺手,毕竟伤害了她的人,怎么可以轻易被原谅呢!但是沈月却也不会替沈晴做决定,一切还是要等沈晴知道真相以后,在做打算。 沈晴不知道沈月要和自己说什么,所以整个人都是有些紧张。 进了房间,沈月没有想到,多日不见的帝修寒居然在房间里面看书,帝修寒抬眸看过,也是看到了沈月身边的沈晴,微微讶异,在帝修寒看来,沈月跟丞相府的人,好像关系都不怎么好,而且沈晴的事情帝修寒也是知道的,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孩子,跟沈月好像也并不熟悉。 沈晴也是没有想到寒王殿下居然在,当下有些慌乱的行礼。 “见,见过寒王殿下。” 沈月看着沈晴这个样子,莫名的觉得有一丝喜感。 直接将沈晴拉了起来,带着她来到帝修寒的身前,笑着开口。 “这是我二妹,沈晴,这你是姐夫寒王殿下。” 沈月这句话,算是认同了沈晴这个妹妹了,既然是沈月认定的人,帝修寒自然也是会当成自己的亲人的,对着沈晴点点头。 沈晴在沈月的目光下,喊了一声姐夫,但是喊完以后,总觉得应,应该叫寒王殿下,毕竟那可是寒王殿下呀! 两个人认识以后,沈月就拉着沈月坐在了桌子上,为了避免沈晴敢打,沈月让人将珠帘放下,直接挡住了房间,倒是让沈晴自在了几分。 沈晴没有想到,沈月可以在寒王殿下面前这么的随意,而寒王殿下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她可是见过沈薇薇和墨王殿下在一起的,每次见了墨王殿下的时候,还要行礼的,而且沈薇薇在墨王殿下面前从来都是不敢放肆的。 想到这里,沈晴也安心了不少,寒王殿下如此的宠着大姐姐,大姐姐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吧!沈薇薇就是再厉害,也不会敢和寒王殿下作对的。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羡慕,沈晴真的很羡慕现在沈月过得如此的幸福,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差点吓傻了,比起寒王殿下的府上,曾经觉得很美丽的丞相府,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沈月察觉到了沈晴眼中的羡慕,不由的揉了揉沈晴的脑袋,笑着开口。 “以后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沈晴一愣,然后不自信的开口。 “我真的也可以吗?” “当然了,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沈晴闻言点点头,眼中也是露出希翼的光芒,似乎也是找了一丝可以幸福的机会。 沈月看着沈晴,心中不由的叹息一声,大夫人也真的是狠心,明明沈晴和沈安对于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可是大夫人就是不愿意放过沈晴和沈安,前世虽然沈晴活着,但是却只是当了一个掌事的宫女。 在外面看来,是姐妹情深,可是其实还不就是沈薇薇当了皇后了,而让沈晴去当一个丫鬟。 “沈晴,我叫你古来,其实是有话跟你说,下面我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我没有必要骗你,你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应该也需要算计你得到什么。” 沈晴神色一正,她刚才就知道沈月肯定跟自己有话说,本来心中还在忐忑,沈月会跟自己说什么,可是现在看来,沈月说的事情,应该跟安安有关系,但是安安有什么事情,是沈月要跟自己说的。 沈安聪明,沈晴也不傻,可以说丞相府里面没有一个傻子,只是沈薇薇被样的骄纵了一些,从小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但是欺负人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 第290章 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沈晴看着沈月,镇定给的开口。 “大姐姐想要跟我说什么,就说吧!” “沈安的身子是在生下来的时候就这么柔弱吗?” 沈晴讶异沈月的问话,但是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当初沈安刚生下来的时候,很健康的,沈晴当时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奶娘都是夸小少爷的样子好,一看就是在怀着的时候养的好。 “不是,小的时候安安很健康,可是后来生病了,然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到西安阿紫已经好几年了。” 沈月点点头,这样就对了。 “其实我要跟你说的就是安安的身体,其实他并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 闻言,沈晴大惊,声音都是忍不住的拔高了一些。 “什么?中毒?” 沈月看了沈晴一眼,沈晴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当即声音小了下来。 “大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月摇摇头,知道沈晴是因为难以置信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 “大姐姐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安安怎么会中毒呢!” 沈晴不是不相信沈月,而是中毒不是生病,光是听到这个词就让沈晴很害怕,因此沈晴想到听到沈月的否定,来安抚心中的慌乱。 “二妹,哪有生一次病身体就虚弱那个样子的,而且安安小的时候身体可是比别的孩子都是健康,就是别的孩子生病,安安都是不生病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生病了,还这么厉害。” 沈月却没有理会沈晴的鸵鸟心思,安安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虽然还能撑上几年,可是只要是因此的加大药量,沈安可能都要损失性命。 前世的时候,估计是沈薇薇快要当了皇后了,所以大夫人觉得留着沈安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才会对沈安出手的吧! 这样的话,沈相只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是放在沈薇薇的身上。 沈月让下人将沈晴送了回去,并且保证沈安一会也会被送回去的。 等到沈晴离开以后,帝修寒就是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直接将沈月的身子抱起来,沈月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沈晴的眼神,心中一阵庆幸,也许自己真的是幸运的,可以遇到帝修寒。 但是这都是用前世的血泪换来的。 “今天暗卫传了消息回来,说大夫人去茶馆见了什么人。” 帝修寒将暗卫叫过来,让暗卫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沈月,沈月听到以后,眉眼一松。 让暗卫退下以后,沈月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早就已经怀疑大夫人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累了?如今看来,我当初的猜测没有错。如果只是单凭着永宁侯府,大夫人身边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高手,就算大夫人的母亲再喜欢大夫人,也不会将永宁侯府的权力交给她的。” 虽然没有听到永宁侯府的老夫人偏心什么的,但是女儿就是女儿,永宁侯府老夫人有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将什么都给了女儿呢! 大夫人派人去暗杀她,势力一波又一波,人马更是不见半点心疼,仿佛那些都不是她的人一样。 而且沈月可以肯定,大夫人派过来暗杀他的人都不是永宁侯府的人,而且看身手,都是,经过精密训练的,就是这些人,恐怕就是永宁侯府也是拿不出来的。 “既然如今你已经知道大夫人的身后还有一方势力,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帝修寒知道沈月想要自己报仇,但是前提是沈月没有危险,所以在沈月要做任何侍寝给的时候,都要先告诉他,在他确定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才能放心让沈月去做。 沈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今天的话告诉了帝修寒,然后之间沈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沈薇薇不是这么想要嫁给帝尘墨吗?我身为她的姐姐,自然是要帮她一把的。” 沈月露出这个笑容,让帝修寒不由的莞尔,一看就知道沈月心中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沈月本来是打算不让沈薇薇得逞的,可是得到了再失去,这种滋味才是最深刻的。 “你能不能帮帮你的弟弟和我的妹妹,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过虽然沈月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这件事还是要让帝修寒帮忙,这件事只有皇上同意了才可以。 帝修寒却柔声一声。 “这件事就算我不出手,他们也会在一起的,帝尘墨是不想放弃永宁侯府的势力的。” 永宁侯府,沈月第一个出手的就是永宁侯府,前世的时候,沈月吃的最多库的就是永宁侯府给的,而沈薇薇不就是因为永宁侯府和沈相的庇护,所以才得到了自己想到要的一切吗? 沈晴回到房间以后,走进去,看见里面的摆设,立刻惊讶了,本来沈晴以为沈月只是随便的给她们安排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没有想到沈月居然给了她这么精致的房子。 在沈府的时候,沈晴住的是母亲离开之前的院子,院子里面也只有三四个下人而已,但是这里,不仅比之前的房子漂亮了好多,丫鬟更是十几个,而且里面摆设的东西都精致的很,只有大夫人和沈相还有沈薇薇的房间里面,才会摆上这么好的东西。 沈晴只是看着方子,不由的红了眼眶,除了姨娘以外,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沈月是第一个。 沈安很快就被送过来了,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因为这一次沈月出手,倒是没有让沈安昏迷了,沈安也是没有想到在寒王府,沈月会给他们安排这么好的方子。 进屋就看到沈晴红红的眼眶,立刻有些心急的开口。 “姐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大姐姐欺负你了吗?”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沈安却觉得有些不可能,从沈月身上的气势沈安就发现,这个大姐姐和以前的大姐姐不一样了,而且提起沈相的时候,大姐姐也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而且大姐姐将他们接过来,显然也没有欺负他们的必要。 沈晴闻言,赶忙开口。 “不要胡说,大姐姐对我们这么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是姐姐太感动了,从小到大,除了姨娘,没有人对我们这么好。” 他们院子里面的丫鬟,早就被大夫人收买了,根本就不听他们的,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沈晴去做的,也因此,沈晴看上去有些瘦弱,一双手也是磨出了茧子。 沈安闻言,顿时就放心了,然后无奈的看着沈晴,心中也是有些感动。 丫鬟看到姐弟二人如此,忍不住笑着上前。 “王妃娘娘已经吩咐过了,让沈小姐和沈少爷好好的住在这里就可以,我们都是伺候在这个院子的丫鬟,小姐和少爷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们就是可以了。” 说完,丫鬟带着院子里面的丫鬟对着沈晴和沈安行了礼。 沈晴赶忙让人起来,就有丫鬟送来了热水,管事的丫鬟笑着开口。 “也辛苦了一天了,小姐梳洗一下,可以用午饭了。” 至于沈安的房间,就在隔壁,为了防止沈安不自在,也是安排了两个小厮给沈安,平时有什么的,都可以吩咐小厮。 这个待遇可是把你沈府不知道好了多少,而且沈晴猛地让别人伺候着,还真的是哟徐诶不习惯,不过到底也是沈府的小姐,并不是没有人伺候,只是都不尽心而已。 午饭的时候,沈月是过来和沈晴姐弟二人一起用的,问了两个人是不是习惯,桌子上摆放的都是沈晴和沈安喜欢的东西。 看着桌上的饭菜,沈晴又红了眼眶。 不是沈晴喜欢哭,而是这么多年来沈晴真的是太苦了,有时候挨饿什么都是正常的,手中没有银子,遗憾更是奴大欺主,上面有大夫人压着,沈薇薇更是经常找他们的麻烦,沈晴也是因此,和沈安活的越发的小心翼翼。 只是就算是这样,沈薇薇却还是不想放过她们,沈晴因此更是吃尽了苦头,身边还有一个病弱的弟弟,尽管弟弟很懂事,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并不能帮沈晴很多,而沈晴也是不敢将自己的委屈说给沈安听就怕沈安动气。 这是第一次,有人照顾她,沈晴怎么可能不感动。 沈月知道沈晴的心思,拿出帕子,轻轻的拭去沈晴脸上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就好了,父亲那边就不要担心了,至于大夫人和沈薇薇,她们的手还伸不到寒王府来。” 沈晴点点头,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让沈安好好的调理身子,我刚才问了大夫了,说是可以治好的。” 沈晴闻言,顿时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这么多年沈晴省吃俭用的给沈安买东西补身子,府里面更是定期有大夫给沈安看病,可是却都是没有办法治。 闻言,加上沈月之前说的,沈晴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当下脸上涌起一抹怒气,以前她只是觉得大夫人不喜欢她们,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想要她们的命。 但是为了怕沈安发现,沈晴很快就掩饰了眼中的神色。 “谢谢大姐。” “没什么,小的时候,我被父亲关在柴房的时候,你不是还给我送过馒头吗?” 那是很小的事情了,但是哪个时候沈晴的姨娘还好好的,沈月也是想到,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善良,也难怪哪个时候,曾经自己帮助的人都不敢接近自己,沈晴却敢给她送东西。 沈晴闻言,满脸的愧疚。 “对不起大姐姐。” 第291章 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初姨娘在的时候,大夫人还不敢那么对我们,可是姨娘不再了,我不敢给你送东西了。” 沈晴没有想到沈月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心中不由的感动的不行,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愧疚,自己只不过只是送了两个冷掉的馒头而已,大姐姐就一直记得。 沈月闻言,前世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的,要不是之前想到,沈月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对他们这么好,无奈的一笑。 “傻丫头,都是好事,今天一定要多吃一些,一会喝一些温补的药物,你的身子真的是太瘦弱了。” 沈月也没有特意的去说沈安中毒的事情,只是单纯的陪着两个人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以后沈月就是离开了,丫鬟将东西收拾下去以后,房间里面只有沈晴姐弟二人的时候,沈晴突然很是严肃的看着沈安。 “安安,姐姐有一件事,应该告诉你的,但是你听了以后,不要生气知道吗?” 沈安不知道沈晴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和你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糊说出去的,沈晴看着沈安乖巧的样子,认不出伸出手摸了摸沈安的脑袋,随后才淡淡开口。 “安安,其实你小时候的身体身子挺好的,可是后来生病以后身子才不好的。” 沈安点点头,这些事情他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却知道沈晴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沈晴见沈安不解的看着自己,叹息一声,才将沈月上午说的划过告诉沈安。 “其实你身子虚弱,病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而是因为你中毒了。” 沈晴将上午和沈月之间的对话,都告诉了沈安,本来沈晴以为沈安会生气的,可是没有想到沈安只是漏出来一个深思的表情。 “姐,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的毒是大夫人下的。” 这么多奶娘,沈安一直觉得自己的身子太柔弱了,可是却总觉得每次不吃那些苦涩的药物的时候,身子还很舒服,反而是吃了那些药以后,身子就开始不舒服了,可是沈安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些根本不是治病的药,而是催命的药。 虽然沈安觉得不舒服,可是却没有告诉沈晴,一个是怕沈晴担心自己的身体,毕竟他那个时候真的是不起床的,也可能是吃药吃的太多了不舒服,但是那种感觉并不是特别的厉害,沈安自己也就没有特别的在意。 沈晴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还是点了点头。 “是。” 沈安的大夫是大夫人找的,每次大夫离开以后,大夫人总会送过来好多好东西,为此沈晴心中还特别的感激大夫人,现在看来大夫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只是在沈相的面前表现一下,毕竟沈安是沈相唯一的儿子,要不是病的经常起不来床,但凡是身子好一点,沈相也是不会如此彻底的放弃沈安的。 其实说到底大夫人不过都是为了沈薇薇而已,如果有沈安的话,社娘绝对是不会因为沈薇薇就站在墨王殿下那边的,而要是没有沈安的话,沈相只要好像屹立不倒,那就必须要站在沈薇薇那边,毕竟沈薇薇嫁给了墨王殿下,而墨王殿下是最适合当皇上的人。 沈安在得到神器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双眼猛地闪过一抹戾气,这是这么多年,沈晴从来没有从沈安的脸上看到过的,那样的表情让沈晴有些心惊。 沈安知道沈晴在想什么,当即冷笑一声。 “姐姐,她都想要我们性命了,你为什么还是如此的心软。” 沈晴却摇摇头。 “我不是心软,我是心疼你,我们可以不要沈家的一切,可是大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你可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她就是连你都是不愿意放过,为何大夫人可以这么的狠毒。” 沈安倒是比沈晴看的明白,这么多年虽然他没有学习,但是幸好有沈晴在,沈晴到底是沈府的小姐,小时候也是有师傅的,沈晴学会了什么东西,回去以后指定会交给沈安的,而沈安最喜欢姐姐给自己讲故事了。 故事里面,各种阴谋诡计也是听了不少,再加上对家人的了解是,沈安倒是明白几分大夫人的心思。 “正因为我是儿子采药对我出手的,如果我是一个女孩子,也许就会和姐姐一样了。” 沈薇薇是不允许相府里面的女孩子超越自己的,而男孩子,更是大夫人不允许的。 也就是这样,丞相府的孩子都很少,一般沈相只看得到沈薇薇,就连沈月小时候,因为美貌的原因,都是让秦嬷嬷用刘海给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晴听了沈安的话,心中异常的难过,她像抱着沈安哭,可是想到自己是姐姐,当下也是逼退了眼中的泪水,反而暗卫沈安。 “安安,你不要想那么多,大姐姐不是说你的毒可以解吗?大姐姐是不会骗我们的。” 沈安虽然疑惑沈月为什么因为小时候的两个馒头,就这样帮她们,可是想到自己和姐姐,也因为沈月的这点温暖感动的不行,心中多少也就理解了。 但是沈安却从心中对大夫人生出一股恨意。 “姐姐,我恨江玉燕,要不是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也不会在床上躺那么多年。” 猛地听到沈安这也的话娿,沈晴第一反应就是制止,可是想到这么多年穷苦的日子,还有沈安居然也是因此多次差点丧命,顿时什么斥责的话都是说不出来了。 “安安,我也恨呀,我恨大夫人这样对你,我恨大夫人这样对我们,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做什么,我们不是大夫人的对手。” 沈晴的心中何尝不恨,每一次沈安差点离开的时候,沈晴都吓得半死,而且每一次沈安发病的时候,沈晴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这些苦楚,都是沈晴一个的,没有人述说。 在整个丞相府,沈晴觉得沈安次啊是自己的亲人,至于别人,还是算了吧! 但是现在,他们又多了一个人。 沈薇薇被沈月打了一巴掌,心中恨得不行,还要沈晴和沈安也是被沈月给带走了,要说沈安被人带走了,最激动的就是大夫人了。 “什么,你说沈安被人带走了。” 沈薇薇不明白大夫人为什么这个激动,当即皱着眉动了动已经被上了药的脸颊,无奈的看着大夫人。 “是呀!不过带走就带走好了,反正也是一个病秧子嫁一个受气包,每天看见了就心烦,带走了也好。” 大夫人闻言,镇定的脸色瞬间就不见了。 “这都已经是上午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重要吗?沈安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绝对不能落在沈月的手里,否则的话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们。” 沈薇薇皱眉看着大夫人,觉得大夫人的态度非常的不对,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母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反正那也不是你的儿子,何况你又一直看沈安不顺眼,居然现在被沈月带走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为什么看你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着急呢?” 沈薇薇就不解了,平日里的时候,母亲最是讨厌沈安了,甚至因为这个狠狠的惩罚了沈晴好几次,可是人被沈月带走了,为什么母亲却一脸担心的样子呢? 江玉燕心中发苦,她怎么能够不担心呀?那个贱种的身上可是种着毒药呢,只要被大夫把脉的话,就绝对会被发现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让沈晴和沈安两个姐弟以为是因为小时候发病所以才会如此的虚弱,但是要让他们知道沈安的身上中毒的话,要是被沈相知道的话,那怎么能够放过她呢?又怎么饶不了她? “你知道什么,沈安是绝对不可以离开丞相府的,更不能和沈月在一起,否则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有麻烦的。” 大夫人还是不想将沈安的事情告诉沈薇薇,在大夫人看来,有什么危险她都会替沈薇薇解决的,沈薇薇只需要幸福快乐就好了。 沈薇薇越听越绝的不对,当下忍不住问道。 “母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明天都会帮你做好的,你只需要,等着嫁给墨王殿下就可以了。” 虽然听到大夫人这么说沈薇薇很开心,但是有些事情沈薇薇还是想要知道,毕竟大夫人是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一辈子的,以前沈薇薇或许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在和帝尘墨在一起的时候,真正的没有大夫人在身边的时候,沈薇薇才发现大夫人以前的良苦用心。 “母亲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能在我身边保护我一辈子呀,你得让我自己学会去做这些事情。” 闻言,大夫人一愣,然后很是欣慰的看着沈薇薇,倒是没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沈薇薇居然是成长起来了,的那个下心中也是开心。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沈安的身子并不是从小软弱,而是我给他下了药,所以才会这样的。” “什么?” 沈薇薇惊呼一声,显然是没有想到大夫人会这么做。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呀?如果我不给他下药的话,你父亲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对你,更加不可能站在墨王殿下这一边,要是沈安健健康康的,你的父亲就会疼爱沈安,不会疼爱你了,而且将来丞相府的一切都是沈安的,跟你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夫人见沈薇薇一脸的惊讶,不由的直接出声解释。 第292章 没有想到是你动的手脚 “不是,母亲我只是太惊讶了,我一直以为是沈安身子不好,没有想到是你动的手脚。” 沈薇薇见大夫人解释,赶忙开口。 大夫人闻言,点了点沈薇薇的额头。 “傻孩子,母亲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知道你喜欢墨王殿下,当然是让你父亲站在墨王殿下这边,以后就是墨王殿下真的做了皇上,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知道大夫人的意思,沈薇薇撒娇的上前搂住大夫人,一脸的开心。 “我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了,母亲最爱我了,我以后真的当了皇后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母亲的,让母亲讨厌的那些人都看看,您的女儿才是最厉害的。” 大夫人还没有说话,外面就有丫鬟进来说是秋禾秋小姐过来了。 沈薇薇一愣,秋禾,那个喜欢跟在她身后的女子,只是一个七品官的女儿,以前跟在沈薇薇身边,倒是像个丫鬟一样,只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没有想到如今却是过来了。 沈薇薇也已经好久没有跟姐妹聊天了,听到秋禾来了,心中还是很开心的。 大夫人也知道沈薇薇因为除了范长信那样的事情好久没有见到人了,现在又因为墨王殿下的事情,更是直接不敢出门了,因此连个说话的人都是没有,的那个下见沈薇薇开心,大夫人直接开口。 “还在这里弄的做什么啊?还不赶紧将人请进来。” 秋禾来过丞相府几次,但是在此来,还是忍不住感叹丞相府就是大,又大又漂亮,就连地下铺的石子路都比他们家的好看许多。 秋禾来到沈薇薇的房间的时候,大夫人已经离开了,毕竟有大人在场的话,女儿家想要说些什么体己的话,都是说不出口的。 秋禾进来以后,看到沈薇薇,整个人都是特别的开心。 “薇薇,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沈薇薇点点头笑着开口。 “可不是,你都好久没有过来看我了。” “不是我不肯过来看你呀,是我前几天跟着哥哥回了一趟老家,去看看老家的姨母,然后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前两天刚刚回来。” 沈薇薇一愣,显然是不知道,原来秋禾是回了一趟家,所以才没有来看自己,但是见到秋禾还是很开心的。 “恩,原来是这样啊。” 秋禾点点头,其实她说的也不完全都是实话,她确实是去了一趟老家,看了看家乡的姨母,但是她回来已经有好几天了,在这好几天里面,她听了无数种关于沈薇薇的事情,惊讶的不行。 当初沈薇薇和范长信做那种事被人看见的时候,秋禾还是知道的,就连沈薇薇的婚礼,秋禾都是参加了,因为沈薇薇的事情,京城很多贵女都是不喜欢和沈薇薇在一起玩了,但是秋禾不觉得。 秋禾觉得能够参加沈薇薇的婚礼,对于秋禾来说,可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因此秋禾不觉得丢人,反而是觉得很是骄傲。 但是这一次回来,秋禾没有想到都已经嫁给了范长信的沈薇薇,居然是和墨王殿下勾搭在了一起,而且还被发现了。 而秋禾在知道事情的经过以后,还听了墨王殿下的事情,更是觉得应该和沈薇薇搞好关系,只因为沈薇薇都已经嫁人了,墨王殿下还是不嫌弃沈薇薇,更是为了沈薇薇跪在御书房门前,整整四天,知道昏迷过去才罢休。 墨王殿下对沈薇薇这么好,要是沈薇薇嫁给了墨王殿下的话,以后如果墨王殿下当了皇上,那沈薇薇怎么说也会是一个贵妃,最不济也是一个妃子,和沈薇薇打好关系,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也是可以让沈薇薇帮衬一下自己。 所以在现在这个根本就没有人敢跟沈薇薇在一起玩耍的时候,秋禾敢来,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让沈薇薇记住她的好,记住在她这个时候,只有秋禾是她真的朋友。 两个人随便的聊了几句话,秋禾就笑眯眯的跳了婉淑郡主举办的宴会。 “听说这一次的宴会举办的很大,整个京城有身份的人家都是被邀请了,薇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沈薇薇听到秋禾的话,整个人都是僵住了,宴会? 沈薇薇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参加过这种赏花的宴会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请柬,根本就没有人邀请她。 而她是堂堂丞相府的女儿,但是却没有被邀请,反而是一个七品官员的女儿却被邀请了,这让她的脸放在哪里? 沈薇薇一阵难看,秋禾却没有看到,还一边笑嘻嘻的说着宴会的事情,沈薇薇听了两句,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可是秋禾是第一次来看自己的人,沈薇薇还是忍着脾气没有开口吼她,只是却揉着额头,脸色难看的开口。 “秋禾,我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不然你先回去吧,等有时间的话我去再去找你。” 秋禾看着沈薇薇的脸色确实很不好看,当下也是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两句保重的话,就直接离开了。 在秋禾离开以后,沈薇薇将整个房间都是砸了,丫鬟也是不敢上前,自从除了这件事以后,沈薇薇更是变得喜怒无常,对待下人更是越发的凶狠。 没有办法,丫鬟只能去请大夫人,大夫人倒是没有想到,之前还好好的女儿,西安阿紫居然发起了疯。 “薇薇,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把屋里面的东西都给砸了,你说说你这几天都已经砸了多少次了?就算是库房里面有东西,也都被你砸光了。” 一个丞相府,每个月可是都有不少花销的,而沈薇薇砸的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瓷器,就是在外面买可是都很贵的,库房的那些东西,都要被沈薇薇给砸干净了,看到沈薇薇这个样子,大夫人也是头疼了。 “以后不许再给我砸东西了,要是你再砸东西的话,屋里的东西你就自己去买。” 大夫人真的是不敢说,最近丞相府的银子已经捉襟见肘了。 这件事根本就不敢让沈相知道,不然的话到时候肯定又是少不了麻烦。 沈薇薇见到大夫人直接哭着扑进了大夫人的怀中。 “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母亲,婉淑郡主举办了宴会,整个京城的贵女都可以去,为什么只有我没有请柬。” 宴会,大夫人想起来了,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但是因为沈薇薇出了这样的事情,婉淑郡主不给请柬,倒是有些看不起沈薇薇的原因,刚才秋禾来了,看样子肯定是秋禾将宴会的事情告诉沈薇薇,所以沈薇薇菜户这个样子的。 “不就是一个宴会吗?既然她不给我们请柬的话,我们不去就是了,你从小到大参加了这么多的宴会,现在还想要去参加宴会呀,我们不在意他们的宴会。” 可是大夫人这么说,沈薇薇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她现在一个朋友都是没有,宴会都是没有人邀请她去了,难道她这个丞相府的嫡女真的还是嫡女吗? “母亲,我不管我一定要参加这一次的宴会,你想办法给我找一张请柬来,我一定要参加这一次的宴会,我不能让沈月站在我的头上。” 大夫人有些为难,要是别人的宴会还好受一点,可是婉淑郡主的宴会还真的是有些难办,首先婉淑郡主可是皇上最最宠爱的郡主了,其次婉淑郡主的宴会,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薇薇,要不然我们就不去了,等明天母亲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不行,我一定要去,你快去给我弄请柬过来,这次的宴会我说什么都要参加。” 沈薇薇真的是已经好久都没有参加宴会了,以前哪个女孩子举办宴会,能少的了她,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主动邀请她,沈薇薇真的怕所有人都是将她给忘记了。 大夫人看沈薇薇是真的特别的想去,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当下也是答应了。 “好,这件事我回头帮你想想办法。” “母亲,你一定要快点想好办法,明天就是婉淑郡主的宴会了,我一定要去参加。” 大夫人离开了,可是大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当下将消息传给了墨王殿下,让墨王殿下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来请柬。 而墨王殿下现在怀中搂着月琴,正在沉沉的睡觉,月琴见墨王殿下睡着以后,悄悄从床上起来,也没有惊动帝尘墨,就是回房间了,回房间以后,立刻让人打了水,将自己狠狠的洗刷了一番。 月琴只要想到帝尘墨跟沈薇薇曾经也是做过这样的事情,就觉得心中无比的恶心,当下直接吐了起来,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月琴险些将苦胆都是给吐出来。 帝尘墨睡得沉不自知,等到晚上的时候,才行礼,就是听说了沈薇薇想要去参加婉淑郡主的宴会的事情,当下派人去找了婉淑郡主。 而婉淑郡主也是很给面子,直接给了倚仗请柬,帝尘墨让人将请柬去给沈薇薇送过去了,忙完了沈薇薇的事情,帝尘墨才忍不住问月琴的事情,知道月琴回房间了,帝尘墨也是没有多想。 “来人,去请王妃跟本王一同用膳。” 下人去请月琴,月琴却直接冷着脸拒绝。 “就说本王妃身子不舒服,不吃了,让墨王殿下好好的享用吧!” 月琴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帝尘墨,只觉得帝尘墨真的是恶心,同时心中亦是后悔了。 第293章 挨了一巴掌 “怎么,就这么不想和本王一起用膳吗?” 帝尘墨听到月琴不想和自己一起吃饭,当下沉着脸走了进来,就见月琴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看上去倒是柔弱的很。 月琴看到帝尘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很激动,将床上的玉枕直接冲着帝尘墨扔了过来。 “你进来做什么?你赶紧给我出去,你给我滚,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想到刚才在房间里面,帝尘墨就那样强迫了她,月琴就恨得不行。 帝尘墨没有想到月琴会这么激动,不过幸好躲得快,在月琴扔过来东西的时候,帝尘墨直接躲开了,玉枕直接扔在了下人的身上,将下人直接砸倒了,而玉枕也摔倒了地上,不过没有碎。 帝尘墨见月琴居然敢拿东西扔他,当即也是直接沉了脸上,不顾月琴扔过来的东西,直接上前,将月琴从床上拽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自己很委屈吗?你是我的王妃,却不想让我碰,那你想让谁碰,是帝修寒吗?” 月琴冷笑着看着帝尘墨,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就是连对帝修寒的喜欢,都是已经不配了,是帝尘墨毁了她,夺走了她的一切,只要是想起来,月琴就是恨得不能自己。 “对呀,我就是不想让你碰,我就是想让帝修寒碰,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帝修寒,帝尘墨,你永远都是比不过担心该。” 月琴的话,每一句都踩在帝尘墨的痛楚,帝尘墨更是直接一巴掌打在月琴的脸上。 “啪”的一声。 月琴直接被打倒在了床上,管家也是在这个时候过来了,见到帝尘墨正在发脾气,直接上前开口劝解。 “王爷,您不要生气,王妃好歹是北朝的郡主,您不要动气。” 兰妃娘娘早就吩咐过,让自己好好的看着墨王殿下和王妃,就怕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前几天都还好好的,相安无事,今天怎么墨王殿下就把王妃给打了。 墨王殿下冷冷的看了一眼月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听到管家的话,直接怒了。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给我进来。” 管家虽然是王府的管家,可是也不敢不听帝尘墨的话的,当下看着墨王殿下是真的不听劝,只能带着丫鬟先离开了。 帝尘墨见人都是离开了,直接冷冷的看着月琴。 “你不是想让帝修寒碰你吗?可是帝修寒根本就不愿意碰你,帝修寒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在帝修寒的身边这么多年,帝修寒都不愿意看你一眼,就是你脱光了站在帝修寒的面前,帝修寒也不会碰你。” “你这么想让帝修寒碰,最后却还不是给了我,月琴,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王妃,却整天想着别的男人,你说我要怎么对你才好呢!” 帝尘墨看着捂着脸做起来的月琴,直接伸手轻柔的抚摸着月琴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 “是不是很痛?” 声音落在,帝尘墨猛地掐住了月琴的脖子,让月琴被迫的抬起头,帝尘墨双眼透着狠辣,看着月琴,声音像是冬日的冰雪。 “知道痛,就不要惹我生气,这辈子帝修寒都是不可能碰你的,除非他想要玩我玩过的女人,最近乖一点,否则的话,你会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说完,帝尘墨将月琴推到了床上,月琴捂着脖子,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气,刚才,月琴真的以为,帝尘墨会杀了她的。 月琴看着帝尘墨离去的背影,眸子一寸一寸冷却,帝尘墨,你今天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月琴这么大,就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当初被追杀,也只是被追杀而已,可是却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今天,月琴在帝尘墨的身上,什么叫做绝望。 她很帝修寒,可是现在她更加恨帝尘墨。 在帝修寒几天的到动作之后,帝修寒就直接回府了,甚至就是连朝都是不上了,大家本来以为这是皇上准备支持帝修寒,可是现在帝尘墨被放了出来,帝修寒突然之间没有了动作,让人猜不透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 显德帝自然也是知道两个儿子最近都在做什么,心中不由的对帝修寒更是满意了一些,最近帝尘墨做出这样的丑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参本,让显德帝不由的有些恼怒。 这还是什么意思? 是说整个楚国,都是没有人敢参墨王殿下一本吗? 什么时候,帝尘墨的势力,已经这么的强大了。 显德帝的猜疑心本身就比较严重,最近更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越发的觉得每个人都在惦记他的位置,可是这个时候帝尘墨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朝堂之上居然是没有一个声音,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着帝尘墨的不对。 因此,就是上朝,整个朝堂之上都是战战兢兢的,大臣更是什么不敢说。 大臣们不说,本来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显德帝也是不希望大臣们谈论的,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谈论,忍不住让显德帝疑惑了起来。 连着三天,朝上都是没有反对的声音,显德帝整个人都是暴躁了。 皇上的寝宫,皇上正在气头上,因为怒火攻心,直接是昏迷了过去,太监们顿时慌乱了,赶忙叫来了御医,而兰妃娘娘得到消息以后,也是赶忙去了皇上的寝宫。 兰妃去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到了,兰妃见到皇后娘娘,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姐姐,皇上怎么了?没事吧!” 皇后娘娘见到兰妃,目光平静,身上散发着皇后的威严,看着兰妃娘娘的眼泪,缓缓开口。 “一会皇上就醒了。” 皇后娘娘不愿和兰妃娘娘多说,只是在看到皇上醒来以后,说了两句话,就是起身离开了,倒是兰妃,直接扑进了皇上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己。 皇上本来还怒火旺盛,见兰妃这个样子,怒火倒是下去了不少。 “皇上,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您真的是吓死臣妾了,呜呜呜,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好了,别哭了,朕知道了。” 对于兰妃很是无奈,因为从小就保护在身边的小尾巴,皇上对于兰妃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让他狠不下心来斥责兰妃。 “皇上您下次可不许这么吓臣妾了。” “恩,朕答应你。” 说完,皇上就是咳嗽两声,惹得兰妃又是一阵担心。 兰妃对于皇上,或许这么多年的宠爱,也是有些感情的,但是却还是没有帝尘墨来的重要,毕竟皇上的妃子那么多,是靠不住的,将来还是要靠儿子。 兰妃一直都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今天她原本就是打算过来的,可是没有想到显德帝会突然间昏过去。 这个时候,兰妃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说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怕说多了,显德帝反而会怀疑什么。 “皇上,是不是因为墨儿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的,臣妾自求去皇家寺院为皇上祈福,来替墨儿忏悔。” 显德帝眼眸顿了一下,随后神色清冷了一些,却还是将兰妃扶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臣妾知道怕,皇上最近都在为墨儿的事情忧心,可是墨儿已经在外面跪了四天了,现在身子都还没有好利落,皇上,臣妾看墨儿是真心喜欢薇薇这个孩子,臣妾在这里恳求皇上,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 兰妃说完,明显的察觉到了显德帝的不悦,赶忙继续开口。 “臣妾自知这些话让皇上为难了,可是臣妾只有墨儿这个儿子,不能看着墨儿这么痛苦,墨儿如果不是这么的喜欢薇薇的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臣妾这个母妃也没有什么能帮忙的,所以求皇上答应,臣妾愿意,常伴青灯。” “兰妃,你可知道沈薇薇已经成亲了,还是平安王的儿媳妇,墨儿做出这样抢臣子的女人的事情朕还没有惩罚他,你现在还为了他求情,还让朕成全他们二人,你让朕怎么成全。” “臣妾知道这件事让皇上为难了,都是臣妾的错,让皇上为难了,臣妾只想着墨儿,却忘记了皇上的为难,臣妾有错。” 兰妃见显德帝的脸色难看了下来,赶忙转了话音,然而显德帝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你回去吧!朕累了。” 兰妃见了,就知道今天这番话,肯定故事惹显德帝生气了,的那个下也是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福身离开了。 显德帝见兰妃离开了,立刻让人传了帝修寒。 现在,让显德帝最满意的恐怕就是帝修寒了,而现在是显德帝对帝修寒的考验,显德帝倒是想要知道,当初是不是真的不惦记这个位置。 “白林,这件事你亲自去,并且将朕和兰妃之间的事情告诉寒王殿下。” 白林闻言,一时间也不明白显德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应了一声,就亲自出去了。 今日来,显德帝对帝修寒的态度,也是说越来越变幻莫测了,可是白林知道,帝修寒从来都是那个最得人心的,今天这件事,白林心中有了计较。 皇上的身子越来越差了,他也应该为了自己打算了,而白林看好的自然是帝修寒,白林到了寒王府的时候,不仅将显德帝和兰妃之间的事情说了一下,还将皇上最后的交待和神情也是交待了一下。 帝修寒倒是没有想到白林居然会告诉自己这么多,同时也是知道白林到底是怎么想的,帝修寒没有拒绝白林的示好。 第294章 白林的选择 “这件事多谢公公告知。” 帝修寒并不是真的与世无争,而无疑的,拉拢显德帝身边最亲近的人,显然是明智的选择,因此帝修寒倒是难得的开了尊口。 白林不满皱纹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菊花般的笑容。 “杂家这样做,还希望他日寒王殿下能帮衬杂家一下,杂家感激不尽,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寒王殿下吩咐,杂家都会帮寒王殿下去做的。” 白林之所以选择帝修寒,是因为很多事情他都是明白,都是帝修寒一手促成的。 而到今天,皇上最满意的儿子,还是帝修寒,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变过,帝修寒没有任何的背景,但是兰妃娘娘却无可奈何,由此就可以看出来,寒王殿下的不一般。 帝修寒倒是没有想到白林会在今天表态,要知道白林可是太监总管,更是显德帝最信任的人,平时就是帝尘墨见了,都是不敢太失礼了,要是白林在皇上的身边说些什么,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对于白林的投靠,帝修寒自然是乐意的。 “白公公严重了,你是父皇身边最体己的人,以后还是要白公公多多点拨才是。” “不敢不敢,寒王殿下聪明才智。” 两个人只是几句话,便是将事情谈成了。 白林来见帝修寒的时候,沈玉已经去应婉淑郡主的宴会了,她回来以后,倒是没有好好的跟婉淑郡主说话,而侨鸿和曹何,跟沈月都是朋友,几个人之间的感情总是不一般的,沈月自然是要去的。 而沈薇薇此刻也是打扮的隆重,在昨天的时候,受到请柬的时候,知道是帝尘墨送来的,沈薇薇就开心的不行。 墨王殿下的心中果然是有她的,不然怎么会连请柬都让人送来了呢! 大夫人见沈薇薇开心了,心中也是放心了,嘱咐了几句就让沈薇薇离开了。 而沈薇薇好久都没有参加这样的宴会了,想要这一次一下子将以往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自然是要惊艳全场,沈薇薇特意的让大夫人找了一样华丽的马车,当沈薇薇来到郡主府上的时候,大部分人偶读已经到了。 秋禾远远的看到沈薇薇,心中忍不住不悦,昨天明明自己说要陪着沈薇薇一起来的,但是沈薇薇没有同意,要不然,今天和沈薇薇站在一起的,可不就是自己吗? 看着沈薇薇坐着的带着纱幔的华丽马车,秋禾的心中一阵羡慕,以她的身份,是不能做那么好的马车的,一个是身份不配,一个是家里也没有。 她的父亲不过是一个七品的编修,能和沈薇薇成为朋友,秋禾可是没有下功夫,关键是沈薇薇不喜欢沈月,每次见到沈月的时候都要羞辱一番,而秋禾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少帮着沈薇薇做,沈薇薇自然就看到她了。 跟在沈薇薇的身边,让秋禾在贵女中的地位也是提高了不少,但是沈薇薇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秋禾心中有些不服气,但是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见沈薇薇下来以后,直接走上前,笑着开口。 “薇薇。” 沈薇薇回头,就看到秋禾,脸上也是难得的给了沈薇薇好脸色。 沈月看到沈薇薇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昨天暗卫早就已经将消息送回去了,只是沈月没有想到沈薇薇真的赶来。 “小姐,你看二小姐,明明还没有嫁给墨王殿下呢!却直接用了王妃的礼仪。” 可不是,沈薇薇这是迫不及待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帝尘墨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不过,沈薇薇既然敢这样,那今天真的是有好戏看了。 沈薇薇见众人打量着自己,不由的太高了下巴,想以往一样高傲的跟着秋禾往郡主府走去。 “走,我们也下去吧!” 沈月说了一声,青杏跳下马车,伸手将沈月搀扶了下去,一身红衣,容颜清冷,秀发盘起,首饰点缀,浑身贵气自然天成。 沈月的到来,吸引了很多的目光,沈薇薇也是看了过去,见沈月如此的光芒万丈,沈薇薇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嫉妒。 从小,沈薇薇就知道沈月是好看的,但是沈月自觉地用头发将容颜遮挡住了,所以沈薇薇虽然欺负沈月,可是却没有毁了沈月的容貌,此刻,沈薇薇的心中无比的后悔,后悔没有毁掉沈月的容貌,变成丑八怪的沈月,肯定没有人要,更别说能嫁给寒王殿下了。 沈月到来,众人都是对着沈月行礼,不管以后谁要当皇上,但是现在显德帝还在,沈月就是实打实的王妃。 沈月下了马车,见众人行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眸却看向沈薇薇,所有人都是给沈月行礼,可是唯有沈薇薇站在人群中,一脸愤恨的看着沈月。 在沈月看过来的时候,沈薇薇看了沈月一眼,咬着牙不甘心的给沈月行了礼。 沈月这才缓缓开口,让众人起来。 有沈月在前,众人都是让出一条路,先让沈月过去,然而沈月还没有过去,沈薇薇倒是先走在沈月的前面,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了门卫。 众人见了,都是神色各异的打量着沈月和沈薇薇,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丞相府的大小姐和嫡小姐,可是从来都是不对付的,只是如今大小姐都变成王妃娘娘了,可是嫡小姐还是没有将王妃娘娘放在眼中。”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薇薇和墨王殿下那点事,谁还不知道呀!” “真不知道为什恩墨王殿下能看上她那样的,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墨王殿下还为了这样的女人跪了四天,还昏倒了。” ......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沈月也不在意被沈薇薇抢了先,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容。 而沈薇薇将请柬递给了侍卫,侍卫看了一下,将一张名单拿了出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后缓缓开口。 “对不是沈小姐,我这里的名单上面没有沈小姐,我们家郡主没有给你下过请柬,请离开吧!” 沈薇薇本来是要我那个府里走的,结果被侍卫拦住了,在听完侍卫的话以后,沈薇薇直接怒了。 “睁大你的狗眼,给本小姐好好看看,本小姐是带着请柬来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这个请柬可是你们郡主亲自给的。” 侍卫闻言,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重复着刚才的话。 “对不起,沈小姐名单上真的没有您的名字,我们家郡主我下过请柬的人都在这个名单上面,所以还是请回吧。” 闻言,身后的贵女都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看沈薇薇不顺眼的,第一个就是司徒玉儿。 “哎呀,真是没有想到没有请柬的人居然能假办一张请柬过来参加宴会,不过可惜了,居然被对方给看出来了。” “真是没有想到呀,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是人家名单上面已经说没有你了,还请丞相府的千金,不要挡住门口,不然别人怎么进去呀!” 本来以前众人就捧着沈薇薇,但是沈薇薇却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如今沈薇薇出了这样的事情,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知道,沈薇薇要完了。 皇家,怎么可能让沈薇薇这样女人进步皇室呢!这不是明摆着要给皇室抹黑吗? 沈薇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站在台阶上转身,看着对她冷嘲热讽的人,这叫露出一抹狰狞的表情。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这张请柬就是真的,是墨王殿下亲自送给我的,你们要不要去问问墨王殿下?” 一旁的秋禾也觉得沈薇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立刻开口。 “这件事也许有什么误会,我们家郡主请出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觉得这个提议真的是挺好的,只是沈月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既然如此的话,妹妹你就先等在一旁,等到郡主出来以后,问清楚了,你再进去。” 说完,沈月上前,给了帖子,裂开被下人恭敬的给请了进去。 沈薇薇看着沈月进去,立刻恼怒的开口。 “我们两个人的帖子是一样的,为什么她能进去我就不可以进去呢?叫你们家郡主叫出来,让她亲自跟你们说。” 沈薇薇真的是被气得脸色通红,虽然没有人反驳她,可是这也够难堪了,众人在进去的时候,都是会给沈薇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沈薇薇恼火的不行。 秋禾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想了一下,还是和沈薇薇等在了外面。 “薇薇,你不要生气,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一会儿群主就出来了,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没有事情了,我陪你一起等在这里吧。” 不得不说,秋禾这个时候的示好,还真是让沈薇薇有了一丝面子,不然就她自己傻兮兮的站在这里,沈薇薇觉得丢脸丢没了。 进入郡主府的贵女也是没有离开,都是等在了外面,等着看沈薇薇的笑话,毕竟以前的时候,沈薇薇怎么会被人这么奚落呢! 走到哪里,不都是众人追捧吗? 过了沈月进去以后,就见到了婉淑郡主,而婉淑郡主见到沈月以后,直接扑了过来,笑着开口。 “皇嫂,你终于来了。” 沈月无奈的接住婉淑郡主的身子,笑着开口。 “你都亲自给我下请柬了,我能不来吗?” 侨鸿陪在一旁,看着婉淑郡主的动作,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无奈的宠溺。 第295章 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的生活 婉淑郡主嫁给侨鸿,还真的是很幸福,沈月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还真的是不知道侨鸿居然喜欢婉淑郡主,而婉淑郡主也正好喜欢侨鸿。 婉淑郡主说了两句话就让侨鸿离开了,毕竟今天邀请的都是女子,侨鸿在这里也有些不好,侨鸿嘱咐了婉淑郡主几句,对着沈月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婉淑郡主见侨鸿离开,笑着开口。 “皇嫂,这次真的是谢谢你和三哥了,不然我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的生活。” 沈月摇摇头。 “我跟侨鸿算是朋友,你又几次三番的帮我,我只是帮了你一次而已,你就这样感激我,这样说来,岂不是还是我不好意思。” “皇嫂,话不能这样说,反正这件事我记在心中了,以后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都义不容辞。” 沈月闻言轻笑,这个时候有丫鬟过来跟婉淑郡主说了沈薇薇的事情。 婉淑郡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也深了一些。 “皇嫂,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一起去门口看一下好了。” 沈月点点头,跟在婉淑郡主身后向门口走去了,心中也想要看沈薇薇倒霉的样子,只要沈薇薇不好,沈月整个人都好了。 婉淑郡主和沈月来到门口的时候,门外只剩下沈薇薇和秋禾了,沈薇薇和秋禾的脸上都是有些尴尬,只是沈薇薇在见到婉淑郡主过来以后尴尬变成了愤怒。 秋禾虽然也比较生气,但是婉淑郡主就是婉淑郡主,可不是她这个七品官员的女儿可以教训的。 秋禾对着婉淑郡主福了福身,然后跟着沈薇薇租到婉淑郡主身前。 沈薇薇见到婉淑郡主,顿时都怒了。 “婉淑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拿着请柬,却不可以进去。” 婉淑郡主顿时冷了脸。 “沈薇薇,你当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样跟本郡主说话,你现在还没有嫁给墨王殿下,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沈薇薇听到婉淑郡主的话,顿时气势就弱了下来。 婉淑郡主也大方的表示。 “念在你是第一次,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本郡主定当严惩不贷。” 沈薇薇心中生气,但是她可没有什么资本去教训婉淑郡主,当下也是将心中的怒火都是压了下去。 反倒是婉淑郡主,在看到请柬的时候,才缓缓开口解释。 “至于请柬,昨天墨王殿下派人来过,但是太晚了,本郡主忘记提醒侍卫加上去了,让你受了委屈,还真是不好意思。” 婉淑郡主的一句话,还真是将沈薇薇推到了风口浪尖,这个时候就忍不住有人说话了。 “原来是墨王殿下来找郡主要的请柬,我就说郡主怎么会请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说话的女子沈月不认识,大概也是哪家的千金吧!女子身旁的好友见她说这样的话,还特意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沈薇薇也是被这句话气到了,她受着婉淑郡主的气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指指点点的,沈薇薇顿时就怒了。 走到女子的身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不过是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也敢教训本小姐,这一巴掌就是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别什么话都说。” 女子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脸上一愣,随后恼怒的看着沈薇薇,却被沈薇薇的气势吓到了。 沈薇薇比她更加的生气,在外面等的沈薇薇已经想要爆发了,要不是向着还要婉淑郡主给她一个交代,沈薇薇早就走人了。 但是没有想到婉淑郡主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还故意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好像是自己没有资格来,但是因为墨王殿下发话了,不得不让自己来一样。 不得不说,沈薇薇这些话还真的是婉淑郡主真实独白。 婉淑郡主就是故意请了整个京城的贵女,可是就是没有请沈薇薇,就是想让沈薇薇知道,沈薇薇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是没有人愿意跟她一起的。 但是没有想到沈薇薇会去找墨王殿下,让墨王殿下亲自要请柬,婉淑郡主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想着,也许沈薇薇来了会更加的好玩,就同意了。 所以婉淑郡主故意让下人列了名单,偏偏就是么有沈薇薇的名字,还就让侍卫按照名单上面的名字放人进来。 沈薇薇果然丢了大人了。 刚刚那一番话也是婉淑郡主故意说的,婉淑郡主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沈薇薇,不过就是依靠着墨王殿下,为非作福而已。 沈月本来以为这次的宴会,不会有月琴的,倒是没有想到,在最精彩的时候,月琴来了。 月琴是墨王殿下的王妃,北朝的郡主,但是此刻却和遇到了沈薇薇,大家不由的将目光放在两个人的身上。 眼中,都是闪烁着八卦的神色。 沈薇薇也是没有想到月琴会在这里,月琴现在是墨王妃,沈薇薇虽然不甘心,还是要对着月琴行礼的。 而月琴却是主动的对着沈月和婉淑郡主开口。 “三皇嫂,婉淑。” 沈月点点头,目光落在月琴的脸上,虽然月琴擦了胭脂,画了精致的妆容,到那时沈月还是从月琴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苍白,心中不由的疑惑,最近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让月琴变成这个样子,看上去倒是憔悴了不少。 不管两个人怎么斗,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该有的东西还是要有的。 婉淑郡主说了两句,就是让大家散开去赏花了,已经是秋天的季节了,外面的早就已经秋意浓郁了,但是婉淑郡主的府上,却还像是夏天一样,花团锦簇。 郡主府是皇上赏赐的,这就可以看出来,婉淑郡主在皇上那里多么的受宠。 沈月对于美景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和婉淑郡主坐在一旁,本来是两个人的,倒是没有想到月琴也是随着做了下来,然后是沈薇薇,沈薇薇见几个人都是没有离开,自然也是不想离开的。 在沈薇薇看来她身份高贵,自然是不能让沈月和婉淑郡主等人坐在了了。 本来只有四个凳子,现在一下子就坐满了,只是有几个人坐在一起,气氛一阵沉默,婉淑郡主也没有想到月琴和沈薇薇会坐下来,原本想要说的话都是不能说了。 而沈月跟月琴和沈薇薇偶读没有什么好说的,全部的心思都是放在了手中的茶杯上面,自然也是没有开口。 至于月琴,心中却在想着什么,而沈薇薇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几个人在一起,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尊贵。 “沈月,和我一起走走如何。” 最后还是月琴打破了沉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几个人都是大跌眼镜,沈月倒是有些讶异的看了月琴一眼,总觉得这一次,月琴似乎很不一样了。 不过沈月倒是有些好奇,月琴会跟自己说什么,道济也是点了点头。 月琴和沈月离开了位置,走到了一旁人烟稀少的小路,沈月没有开口,月琴在走了一段路以后,才缓缓开口。 “作为赢家,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我喜欢了寒这么多年,最后他却娶了你。” 沈月眉头轻皱了一下,显然是不喜欢月琴这么亲昵的喊着帝修寒,她都没有这么亲昵的叫过帝修寒,寒,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没有什么赢家不赢家的,我也从不认为自己赢过了你,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你在他身边,从一开始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这并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沈月一席话说的也算是诚恳,月琴听了以后却忍不住的冷笑。 “现在是你嫁给了寒王殿下,你当然是这么说了,如果我们换一下,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沈月倒是第一次和月琴如此心平气和的走在路上。 以以前的相处,现在可不就是心平气和了! 关于帝修寒,就算是换一下,沈月仍旧是这样想法。 “就算是换过也是一样的,我曾经也喜欢帝尘墨,从小就背兰妃娘娘训练,我喜欢了帝尘墨多少年,可是帝尘墨还不是喜欢沈薇薇,但是最后却娶了你。” “所以我还是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月琴一时间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沈月,可是她好不甘心,她喜欢了帝修寒那么多年,好不甘心,不过就算是帝修寒不喜欢她,她也会让帝修寒记住她的。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帝修寒给我带来的伤痛,我都不会放过帝修寒的。” 沈月没有说话,等着月琴继续说。 “我知道帝修寒喜欢你,而你是他最在乎的人,你说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不知道帝修寒会如何的伤心,这种痛苦,就像是帝修寒留给我的,我也要让帝修寒尝试一下。” 沈月闻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是看着月琴,冷笑一声。 “这么说,你是打算对付我了?” 月琴似乎是觉得自己稳赢了,所以对于沈月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当然了,只有对你出手,帝修寒才会痛不欲生。” “虽然很不想认同你说的话,但是我不得不说你说的是对的,修寒就是这么的在乎我,要是我除了什么事情,他真的会难过的。” 这个时候,沈月丝毫不在意的继续刺激月琴,而月琴也是愤怒的看着沈月,直接对着沈月攻击了过去。 沈月身子猛地后退几步,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你不会就准备一个人对付我吧!” 第296章 早就预谋好了 沈月好奇的看着月琴,虽然月琴也是有伸手的,可是根本就不是沈月的,月琴到底是北朝的郡主,后来被追杀,被帝修寒给救了,虽然跟在帝修寒的身边,但是身手却是不够看的。 想到帝修寒将月琴救了,沈月忍不住冷笑。 “要是修寒知道当初自己好心救了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恩将仇报,后悔当初一时的心软,不知道修寒有没有后悔认识你这个人。” ‘ 沈月是什么人,可是当过皇后的人,自然是明白什么叫做攻心为上,只是一句话,就拆弹让月琴崩溃。 因为得不到,月琴才因爱生恨的,她想要帝修寒痛苦,却从来不想要帝修寒很她,还后悔当初救了她,月琴一时间,手中的动作更加的狠辣。 “你闭嘴,你不要再说了。” 沈月一边躲避,一边继续刺激月琴。 “怎么,说到你心中的痛楚了,所以不让说了,可是我就是要说,修寒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当年心软,救了被追杀中的你,还是没有救你,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怪不得你的父亲这么讨厌你,你果然就是一耳光讨厌的人。” 月琴碰不到沈月,却差点因为沈月的话气的气急攻心。 “沈月,你居然说我,那么你呢!还不是被沈薇薇欺压,那么的懦弱,你的父亲还不是不喜欢你,大夫人对你对此刺杀,可是你的父亲明明知道,却冷眼旁观。” “那又如何,曾经怎么对我的人,我总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倒是你,恩将仇报,报复救了你的人,反而是放过那些曾经要伤害你爹人。” 月琴被沈月的话刺激的不再说话,却直接被沈月一脚给踹飞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月琴,沈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念在你帮了修寒这么多年,我放过你,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月真的是厌恶了月琴了,从一开始两个人见面就是针锋相对的,可是沈月却没有想到,月琴居然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月琴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希望你还有命等到下一次。” 月琴话音落下,从周围出现了四个黑衣人,沈月刚才就已经发现了,月琴特意的将她带到了郡主府比较偏僻的地方,人后面就是郡主府的后山。 看来月琴这一次还真的是准备的很齐全,恐怕是将整个郡主府都是研究了,沈月看到四阁黑衣人包围,而且看身后都很不弱,身子拔地而起,向着后山飞了过去。 既然对方这么想让她去后山,那她就去好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后山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月琴这么的自信。 到了后山以后,沈月就是发现,月琴还真的是看得起她,居然是派出了三十几个顶级的杀手。 只是三十几个人,沈月也不害怕,来多少,那么就杀多少。 这些日子沈月也是觉得异常的憋屈,好不容易月琴送来了这么多人,沈月自然是不会客气的,而且沈月的身边可是有暗卫的,虽然青青没有带过来,可是保护沈月的暗卫都是跑了出来。 沈月的暗卫不多,有十个,正是之前沈月从苗疆带回来的,沈月也没有看过几个人的身手,这一次倒是可以好好的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样! “不许留下一个活口,别的随意。” 沈月说出这句话,就是从一旁的暗卫身上抽出一把宝剑,向着来人冲了过去,众人都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会主动给的迎上去,都是有些热血的冲了上去。 沈月的手法,刁钻狠毒,完全是被兰妃娘娘培养成了一个杀手,每一招都没有虚招,而且沈月更加熟悉杀手的路人,因为都是同类人,打得倒是有些火热。 沈月一剑就砍下一个人的胳膊,然后一剑抹了对方的脖子。 沈月这边的人都是一愣,沈月杀人的手法,可是比他们都要狠辣几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杀手,而不是丞相府的小姐。 但是不管众人如何的讶异,就是沈月的本事,都是让那十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跟在沈月身边,沈月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一时间的发泄,倒是将几个人给收服了。 一场刺杀,就这样因为沈月身边的毒被完美的破坏,沈月看着一地的尸体,冷声开口。 “将这些尸体,都给我送回墨王殿下的府上。” 手下人应了一声,沈月就回去了,幸好在打斗的时候,沈月直接批了一件外袍,身上倒是没有多少血迹,不然就是回到宴会也是说不清楚的。 沈月也没有想到月琴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郡主府公然行凶,然而月琴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这一次的行动,才给她带来了无法预料的后果。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沈月回到宴会的时候,就见众人都是不再了,然后见到下人急匆匆的向着一处院落围了过去,沈月好奇的跟了过去,走进里面,就看到婉淑郡主哭成泪人的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 月琴看到沈月回去,双手忍不住握成拳头,为什么,为什么沈月可以这么幸运,明明她都已经布置好了,可是沈月却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到底是为什么! 对上月琴不甘的眸子,沈月脸上划过一抹厉色。 对于对付自己,甚至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沈月可不会大方的原谅别人,路过月琴的时候,沈月动了动袖子,一抹淡淡的金色,落在了月琴的衣服上。 因为月琴的衣服便是金色钩织的,落在上面,倒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婉淑郡主见到沈月,直接哭着扑进了婉淑郡主的怀中,沈月不解看着房间,就见房间里面,司徒玉儿和侨鸿的衣衫凌乱,一看就是一个解释不清楚的现场。 婉淑郡主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推开房门,会看到那副场景,而且还被所有人都是看到了,婉淑郡主只觉得心痛的没有办法呼吸。 曹胖子这个时候站出来,忍不住替侨鸿说话。 “我相信侨哥是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只是一句相信,根本就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解释什么,婉淑郡主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为什么侨鸿要和司徒玉儿在一起。 沈月也是没有想到,沉寂许久的司徒玉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前司徒玉儿喜欢帝修寒,现在怎么赖上侨鸿了,而且看司徒玉儿一脸委屈的样子,让侨鸿更是没有办法解释。 沈月拍了拍婉淑郡主的肩膀,淡淡开口。 “别哭了,婉淑,侨鸿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真的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婉淑郡主闻言,顿时停止了哭泣,对呀! 这不是很可疑吗?就算是侨鸿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正好的被人发现呢!而且刚才她是因为听到了丫鬟的尖叫声,所以才过来的。 可是,就算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说出去又有谁可以相信呢! 如果侨鸿要娶了司徒玉儿,婉淑郡主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侨鸿。 沈月的脸上从月琴和沈薇薇还有一众人的脸上看过去,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沈薇薇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就见沈薇薇脸色只是有着幸灾乐祸,并没有别的东西,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 沈月将婉淑郡主从自己的身上扶起来,给了婉淑郡主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个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怀疑侨鸿,你也不可以,如果以后遇到逼现在还要困难的场面,你就不相信他,那你们有什么信心走到最后。” 这句话,沈月说的很小声,只有婉淑郡主听到了,婉淑郡主听到沈月的话,眼睛一亮,随后狠狠的点头。 她只是关心则乱,只是被刚才的事情冲击的有些大,现在静下心来,婉淑郡主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皇家里面各种手段更是层出不群,像侨鸿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稀罕了,婉淑郡主只是稍微一想,就发现了里面的问题,只是婉淑郡主却还是没有头绪。 “刚才是哪个下人大喊大叫的,将人给我带过来。” 只是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头。 “回禀郡主,奴婢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人。” 一旁的侍卫是最先冲过来的,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然后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就大胆的推开门,就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而婉淑郡主等人来的时候,却刚刚好的撞了上去,这件事还真的是太巧合了一些。 沈月鼻子一动,闻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但是有香料的遮掩,沈月闻得并不是太确定。 沈月走进里面,见司徒玉儿还穿着单衣,而侨鸿也是穿着单衣,忍不住招呼了一下曹胖子。 “胖子,找件衣服给侨鸿披上。” 沈月是王妃,也算的上是这里最高的宫位了,至于月琴,那也得喊沈月一句皇嫂。 沈月走进房间,直奔香炉,里面的东西还在燃烧,沈月看了一眼香炉,直接拿起一旁的清茶直接浇灭了。 浇灭以后,沈月打开香炉,在里面发现了一点点还没有烧完的迷烟。 这样的迷烟,最是留不下证据,烧完了以后,只剩下一把灰烬,到时候就是想要查,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但是对方可能没有想到,沈月是个会医术的,所以在迷香还没有燃烧干净的时候,保留了证据。 “婉淑,叫你府上的太医过来。” 婉淑郡主一愣,随后赶忙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第297章 侨鸿是被人陷害的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不一会的时间,太医就是走了过来,因为显德帝对于婉淑郡主的宠爱,所以特意赐了一名太医给婉淑郡主,就怕婉淑郡主有什么头痛脑热的。 太医先是给婉淑郡主和月琴行了礼,然后就是给沈月行礼,沈月直接摆了摆手。 “虚礼就免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一点疑惑本王妃需要你解答。” 太医赶忙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月让青杏将送到太医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楚,才缓缓开口。 “太医你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就可以了。” 太医闻言,顿时认真的将香炉掀开,然后一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查看,摆弄,闻香,最后都做完了,才沉声开口。 “除了普通用的香料之外,里面还加了一种迷香。” “有什么效果?” “中了迷香着会昏昏沉沉睡过去,就跟睡觉一样,醒来以后不会有任何的痕迹,不会被查出来,而且这个迷香,如果燃尽的话,也是再也查不多,而刚在幸好王妃用茶水将香炉浇灭,才保留了一小段迷香。” 沈月闻言点点头。 “大家听到了,这件事,可能就是被人陷害了,只是本王妃倒是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设计婉淑郡主。” 侨鸿在曹胖子的帮助之下,穿了衣服,也因为查出了迷香,脸色好看了一些。 婉淑郡主走上前,抓住侨鸿的手,一脸的伤心。 侨鸿顿时紧紧的抿着唇,自责的开口。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是有人想要陷害你,不关你的事情,刚才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伤心了,却忘记了站在你的立场上去考虑你的感受,刚才我差点做了错事。” 幸好有沈月的提醒,的那个下婉淑郡主感激的看了一眼沈月,要不是沈月的话,今天这件事还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司徒玉儿地这图,只是一味的苦,就算是被沈月查出来,香炉里面还有迷香,也根本就不在意,只是不听的哭泣。 沈月看着一直哭的司徒玉儿,淡淡开口。 “司徒玉儿,就凭着迷香,本王妃就可以肯定,你们都是被人陷害的,或者说是你陷害郡马的,你如果愿意说出来幕后的指使,婉淑郡主也会念在你主动承认错误上面,饶你一次。” 司徒玉儿擦了一把眼泪,顿了一会,才狠声开口。 “王妃,这件事臣女也是受害者,臣女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臣女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臣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吗?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月的声音不轻不重,不急不慢,却一字一字的恰好扣在人的心弦之上,让人可以察觉到沈月这句话的威力,甚至所有人都觉得,沈月这句话问的高深莫测,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司徒玉儿皱眉,一脸倔强的看着沈月。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臣女主动去陷害郡马吗?臣女怎么说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虽然以前喜欢过寒王殿下,可是王妃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就看我不顺眼,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臣女真的是太冤枉了。” “是吗?本王妃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问问你是否知情而已,刚才的话,也不过是合理的想象,毕竟这种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 说完,沈月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当初你喜欢寒王殿下,那是你的事情,本宫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你们也不是两情相悦,整个京城喜欢寒王殿下的人多了,本王妃总不能每一个都针对吧!” “至于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心中应该清楚,现在我问你,是你主动走到这里的吗?” 司徒玉儿没有想到沈月胡这么说,当即咬了一下唇瓣,蔡欢欢开口。 “臣女没有主动走到这里,臣女之前在外面不远处的亭子里面赏花。” “不远处的亭子?” 沈月瞬间抓住了司徒玉儿话语中的漏洞。 “你来过郡主府吗?知道郡主府都有些什么吗?你知道亭子距离这里不远,你刚才出去看过吗?还是在你昏迷之前,知道自己会昏迷在这个院子里面?” 司徒玉儿听到沈月的问话,顿时不说话了,支支吾吾半天,却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沈月也是没有想到,一句话就将司徒玉儿问住了。 司徒玉儿想了一下,直接咬着牙开口。 “就算是我知道这里到小亭之间的距离,到那时迷香不是我点的,这件事也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很无辜的,今天我才是最受伤的那一个,我早就听说王妃和郡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下奶看来果然是如此。” 司徒玉儿这句话说的可是很重,但是沈月却一点都不会生气。 “本王妃只是合理的怀疑,司徒玉儿你激动什么。” 说完,沈月站起身,去屋里面转了一圈,甚至连床上都是没有放过,最后冷着脸出来了。 “虽然你跟郡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郡主也没有碰你,而且今天这件事也是被人陷害的,司徒玉儿,不知道你想要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如今我已经这样了,以后也不会有男人敢娶我了,要是郡马不负责的话,那我真的是要悬梁自尽,以死明志了。” “可是这件事郡马也是无辜的,而且郡马喜欢的是婉淑郡主,怎么可能娶你呢!郡马也不喜欢你,司徒玉儿,你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沈月的气势突然之间弱了下来,跟刚才的气势判若两人。 众人都是没有想到,沈月会检查香炉里面的迷香,也没有想到,沈月会自己去房间里面翻床铺,最后两个人之间还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 虽然觉得沈月这个举动有一些不妥,但是总归是为了帮助婉淑郡主,这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不行,我只要这个条件,我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以后谁还敢娶我,我的名节也不能就这么毁了。” 司徒玉儿的几句话,婉淑郡主也是看明白了,对方就是想要嫁给侨鸿,要是今天的事情真的和司徒玉儿没有关系,这件事还真的是说不清楚了,即使现在侨鸿根本就没有碰司徒玉儿,但是也要为司徒玉儿负责。 想到可能的后果,婉淑郡主就觉得心中憋屈的不行,可是也没有办法。 事情只是初步的查清楚了,婉淑郡主直接下逐客令了。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本郡主府上还有一些事情,大家请回去吧!” 婉淑郡主这话一出,之前一直看戏的众人也是相继找了借口纷纷离开,而沈月却被婉淑郡主留下来了,曹何也是被沈月留了下来。 至于月琴倒是早早的离开了,到底死了三十几个人,可不是小数目,自然是回去心疼了。 等到众人离开,沈月显示笑着开口。 “婉淑,你先让人带着她下去换衣服吧!这么穿着,也不好看。” 幸好今天来的都是女子,这要是穿成这个样子被男人看到了,可就麻烦了。 司徒玉儿离开,婉淑郡主就忍不住看着沈月,低声开口。 “皇嫂,这件事我应该怎么办?难道郡马真的要认了今天的错误,娶了司徒玉儿。” 婉淑郡主知道今天这件事不怪侨鸿,可是想到侨鸿要娶别的女人,婉淑郡主还真的是很不舒服。 侨鸿听到婉淑郡主的话,顿时不高兴的开口。 “你胡说什么,我是不会娶司徒玉儿的,我侨鸿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别的女人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我是不会再娶一个的,今天这件事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侨鸿在这件事中也是无辜,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因为你无辜就不用去承担代价,你说你无辜,可是谁让你是郡马呢! 你要不是郡马的话,也许人家设计的就不是你了。 曹何也是特备的急切。 “月月,你快点想想办法,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做?难不成侨哥真的要娶是特意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当初是特意喜欢寒王殿下,弄得整个京城都是知道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想司徒玉儿说的,要是侨鸿不负责,司徒玉儿还真的是没有男人要了! “不管设计这件事的是什么人,但是司徒玉儿都不可能不知道,不然司徒玉儿也不会这么果断的提条件。” 沈月怎么也是和司徒玉儿打过交道的人,司徒玉儿就不是这么有脑子的人,突然能说出这么有脑子的话,显然是身后有人,不然的话,司徒玉儿自己是想不到的。 今天这件事,就算不是司徒玉儿做的,但是司徒玉儿绝对是知道的,并且在对方这么做的时候,司徒玉儿也是同意的。 既然司徒玉儿知道,那么司徒玉儿就是突破口,只是到底应该怎么从司徒玉儿的嘴里套出来这些话,这些还是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 听到沈月说完自己的想法,婉淑郡主顿时眼眸一亮。 “这么说,我们只需要从司徒玉儿这里下手就可以了,只是司徒玉儿为什么突然要嫁给郡马,之前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的。” “司徒玉儿突然要嫁给郡马,也许背后那个人想要对付的是你,婉淑,你最近小心一点,身旁多派些护卫,现在是对郡马下手,下一次要是你就麻烦了,你们最好是不要单独行动。” 第298章 中很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沈月总觉得心中很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司徒玉儿这件事,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总之这件事,你先安抚好司徒玉儿,将司徒玉儿留在府上,不要让她跟任何人接触,而且你们要小心一点,今天的事情以防再次发生。” 婉淑郡主因为沈月的话,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刺客听到沈月的嘱咐,也是完全明白了自己和侨鸿是被人给算计了。 本来沈月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跟前世的时候就已经不一样的了,而且到了下奶,使者居然都是还没有到楚国来,而婉淑郡主和侨鸿之间,也是出了司徒玉儿这样的事情,这让沈月不由的去想前世。 前世的司徒玉儿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是因为帝修寒的死亡,司徒玉儿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总之关于司徒玉儿的事情,很简单,好像是嫁人了,然后一家子离开了这个京城。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跟侨鸿是没有关系的。 沈月有的时候不由的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带来的连锁反应,应该就像是婉淑郡主和侨鸿吧! 这件事,沈月总觉得很不安,她需要回去跟帝修寒商量一下,这件事是不是背后有人操纵。 事情越来越多,让沈月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包围圈,而周边所有的人都是被控制住了,都是对方手中的棋子。 司徒玉儿换好衣服以后,就是被下人看住了,婉淑郡主甚至给司徒玉儿安排了两个会武功的丫鬟,十二个时辰不合眼的看着。 而司徒玉儿刚开始是要闹得,可是很快就沉寂了下来,似乎是已经认定了眼前的生活,觉得这样还不错。 沈月回去的时候,帝修寒已经在家了,至于白天去皇宫的事情,帝修寒也是跟沈月提了一下,关于帝尘墨和沈薇薇的事情,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范长信这里就不要折腾了,不过这些都是帝尘墨自己操心的事情。 沈月走进房间,直接扑进了帝修寒的怀中,帝修寒抱住沈月娇软的身子,眼眸忍不住的暗了暗,揉了揉沈月的头发,笑着开口。 “怎么,在婉淑那里受委屈了?还是看到了不喜欢的人?” 沈月摇摇头,这些都是小事情,她自己是可以搞定的。 “今天月琴派人刺杀我了,但是没有被她得逞。” 在沈月说道刺杀的时候,帝修寒抱着沈月身子的手臂蓦然锁紧,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他现在还没有对月琴出手,倒是没有想到月琴会对沈月出手。 本来帝修寒是觉得,月琴肯定会对自己出手的,毕竟这件事跟沈月是没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月琴会直接对沈月出手。 幸好他在沈月的身边安排了暗卫,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沈月会不会受伤。 听沈月说完,帝修寒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势,沈月不由的皱眉,拽了拽帝修寒的衣袖,帝修寒赶忙将气势收了起来,看着沈月,柔声开口。 “你放心,她敢对你出手,我去帮你报仇。” “不过她的胆子倒是很大,居然赶在郡主府上动手,看来是最近监视的太松了,所以才让她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帝修寒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就知道,郡主府的地图肯定是帝尘墨提供的,月琴从来没有去过郡主府,倒是帝尘墨去过两次,这件事肯定是帝尘墨做的。 婉淑郡主到底是皇家的郡主,郡主府的守卫都是皇家侍卫,武功自然都是不错的,月琴的人没有能力在任何人都不惊动的情况下自由的出入郡主府。 而且郡主府的地图,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清楚的。 而郡主府的后山,还真的是没有人管,因为后山往后就是深山老林,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进去的,而在外面的地方,也是有东西挡着,猛兽一般都在林子里面,是不会出来的。 想通了里面的事情,帝修寒立刻锁定了目标。 帝修寒没有想到,自己帮了帝尘墨一把,可是帝尘墨却这样算计自己,既然这样的话,他要是不算计回去,那还真的是对不起了。 而沈月在说完自己的事情以后,就说了婉淑郡主和侨鸿还有司徒玉儿的事情,但是奇怪的是,帝修寒在听了以后,没有任何的疑惑,反而是眉头紧锁。 帝修寒的表情让沈月会自动啊,帝修寒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 帝修寒闻言,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是什么人做的,但是京城的事情,除了帝尘墨的势力,明显还有一处暗处的势力,而且那股势力在推动我和帝尘墨对碰,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本来我还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手,可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急切,这么快就出手了,而且还是冲着婉淑去的。” 沈月不由的疑惑,前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暗处的势力存在,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所以改变了吗? 不对,前世的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也许自己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前世的时候,帝修寒没有和帝尘墨争王位,帝尘墨在杀了皇上和兄弟以后,就登上了皇位,而那个时候她也成了皇后,只是后来沈薇薇进宫了。 而她也成了废后,说起来沈薇薇,前世的时候沈薇薇虽然跟了帝尘墨,可是却一直都在暗处,没有露面,即使后来自己没有什么用了,也是没有露面。 难道这里面是有什么关联吗? 沈月一时间没有头绪,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说这个暗处的势力,能知道是什么人吗?” 难道是北朝的人,毕竟月琴虽然是北朝的郡主,但是到底当初被北朝遗弃了,谁也不能肯定月琴是不是怀恨在心,到时候要是报复北朝的话,北朝也要做二手准备。 沈月这个猜测说出来,倒是让帝修寒想到了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一次北朝的皇上没有签合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北朝没有得到兵器大师,而且兵器大师本来沉寂了很多年了,不知道北朝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找了。” 毕竟兵器大师一直都存在,而北朝寻找的时机真的是太奇怪了,就在三国签订合约之前,这么做的话,好像是在找一个理由,可以不用签订合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说不定北朝,已经被那股势力控制了。 可是有人有这么厉害吗?居然可以控制一国的势力,但是要不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显然是说不通的。 就说现在,北朝的人没有签订合约,但是却还是在寻找兵器大师,但是寻找的时候,却明显的不够出全力,有些事情明明动用一下北朝在楚国的暗桩就可以了,但是北朝也只是随意的动作一样,然后又没有动作了。 难道北朝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目光,而暗地里,可能还在想着别的事情? 那么将月琴嫁到楚国是什么意思,难道月琴只是一颗废棋,不过是吸引大家的实现而已。 毕竟月琴在楚国的动作都是很明显的,都不需要特意的去查探,都是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 这些动作,不知道是月琴自己要做的,还是按照北朝那边的消息来做的,要是北朝的意思,那月琴是被人当成工具使用了,要是月琴自己的意思,月琴到底在帝修寒的身边多年,这一点都不符合月琴做事的手段。 “月儿,你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 刚才沈月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什么事情,现在可是要仔仔细细的再说一遍了,只要是沈月可以想到的,沈月都是说了出来。 沈月说完以后,见帝修寒一脸思考的样子,也没有出声打扰,反而是靠在帝修寒的怀中,想着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线索。 想了一圈,沈月还是没有想到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倒是帝修寒,思索了一番,最后只是跟沈月说了一句。 “最近自己小心些,出去的时候多带些人在身边,你身边的暗卫我也会帮你多安排一些。” 帝修寒想了一会,也是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也不确定,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沈月去说,但是到底还是担心月琴会对沈月再次出手,不由的担忧的开口。 沈月乖巧的点点头,显然是将帝修寒的话听进去了,沈月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这一次要不是身边带着的人不少,而且还都是高手,恐怕沈月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她会制毒,也可以用毒药,但是对于高手来说,毒药用一次还可以,你常用,哪里还有人会中招,毒药都是出奇制胜的。 有了婉淑郡主的事情以后,沈月身边的侍卫也是多了很多,暗卫更是多了一倍,对于这些东西,沈月是一点都不介意。 然而沈月没有想到的是,心中念叨的使者,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是已经到达了京城,在见到使者的时候,沈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个人,她好像前几天的时候在京城见过,虽然当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沈月还是将对方记住了,只因为对方身上的香味,是来自西域的香味。 当时沈月还特别的好奇,为什么一个中原人,居然抹着西域的香味,现在看来,当时这个人根本就是易容了,但是一个人易容,眼睛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沈月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还是将对方认了出来。 第299章 计划被打落 而沈月不知道的,对方是早就已经进了京城,还正好的赶上婉淑郡主大婚,本来使者是想要来楚国求娶婉淑郡主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晚了一步。 但是按照传递的消息来看,婉淑郡主和侨鸿,之前根本就是一点征兆都是没有,然后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成亲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使者是准备进宫见皇上的,可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硬生生的推迟了,本来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背后控制,或者说是知道他们的计划。 可是等了好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使者才开始露面。 沈月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只是轻轻拉了拉帝修寒的袖子,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现字! 帝修寒扫了一眼使者,抓了抓沈月的手掌,沈月顿时觉得无比的安心,只要帝修寒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沈月都是不会害怕的。 沈月像是第一次见到使者那个样子,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因为使者的身份并不是特别的尊贵,在这样的场面,只有帝子墨和帝修寒在,至于帝尘墨,还在屋子里面关着闭门思过呢! 而此刻的帝尘墨,在知道皇宫里面来了外使,而显德帝居然是没有让他进宫的时候,帝尘墨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乱了起来。 自从有了沈薇薇的事情以后,显德帝对他就越发的冷漠,反而是更加重用帝修寒,帝尘墨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让显德帝失望了,但是显德帝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什么事情都要和帝修寒商量,什么时候都要听帝修寒的意见,这让帝尘墨有了危机感。 帝尘墨就不明白了,沈薇薇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他们的事情被发现又如何,反正他是皇子,他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人敢议论,可是显德帝显然就是抓着这件事不放。 足足十天了,关在房间里面这就,帝尘墨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 而趁着这个时间,他的势力更是被帝修寒砍掉了不少,这段时间,帝修寒的动作还真的是很大。 帝尘墨向着,心中就越发的烦心,觉得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是不顺,但是绝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那等于是将皇位直接让给帝修寒,就算不是让,也都差不多了。 但是现在的帝尘墨什么都不能做,不然让显德帝知道了,肯定会更加生气的。 帝尘墨知道月琴回来以后,直接去了月琴的房间。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月琴就没有搭理过帝尘墨,而帝尘墨也不介意,看着月琴淡漠的脸色,心中虽然恼怒,但是帝尘墨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 毕竟在娶月琴的时候,帝尘墨就是知道,在月琴的心中,喜欢的是帝修寒,这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只是帝尘墨有些不理解帝修寒,月琴那么喜欢帝修寒,要是利用月琴的势力,到时候可是省去很多的麻烦,不就是一个女人,帝尘墨是不能理解帝修寒为了沈月一个人放弃一片森林这种愚蠢的举动的。 “你明天进宫,去看看母妃,将现在的情势告诉母妃。” 月琴虽然很不想理会帝尘墨,但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在低着头的时候,双眼中满是恼怒和愤怒。 都是帝尘墨,是帝尘墨毁了她,毁了她的一切。 在月琴的心中,其实还是希望和帝修寒在一起的,要不是帝尘墨的话她还是可以的,但是帝尘墨毁了这一切,毁了她。 不过现在他们站在一条船上,为了让沈月后悔,月琴也不能看着帝尘墨就这样被帝修寒一点点的削弱势力。 “我知道明天怎么做,相信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狠狠的报仇了。” 对于月琴这么配合,帝尘墨忍不住嗤笑。 “看你这个表情,就知道今天的计划没有成功,我真的是高看你了,本来还以为你出手以后,肯定会万无一失,可是还是被沈月给逃走了。” 要说帝尘墨以前对沈月还有一些想法,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沈月就像是扎在帝尘墨心头的刺,一次次的不知好歹,让帝尘墨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情了。 而且沈月居然放弃他跟帝修寒在一起,那不是在沈月的心中,自己是比不上帝修寒的,想到这一点,帝尘墨就恨不得立刻处置了帝修寒和沈月。 帝尘墨到现在还放不下沈薇薇,就是因为在沈薇薇的世界中,他是唯一,也是最重要的,比起月琴和沈月,不得不说沈薇薇更加的让帝尘墨满足男人的自尊。 月琴一下子被戳中的痛楚,忍不住恼怒的瞪着帝尘墨。 “没错,我失败了,以前我真的是小看沈月了,本来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没有想到她身边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而且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来路,以前沈月一直跟在你身边,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沈月有自己的势力吗、?” 以前想了好久,那十个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就是比她北朝的死士都是要厉害上一些,这样的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将这样的人让出来。 月琴跟在帝修寒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肯定那根本就不是帝修寒的势力,既然不是帝修寒的,那肯定就是沈月自己的。 而沈月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显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难道在沈月的身后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势力吗? 当时的场景月琴没有看到,但是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看着一地的人头,月琴想起来都是有些头皮发麻! 帝尘墨没有注意到月琴的异样,更加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院子里面被人堆了三十个人头。 不过帝尘墨却不相信月琴的话。 “沈月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势力,她的武功,都是母妃让人亲自教导的,跟着母妃身边的侍卫统领一起的,而且沈月绝对是没有能力和时间去做这些事的。” 沈月在丞相府的待遇,帝尘墨可是清清楚楚,动动就关在柴房,好几次都是差点饿死,也幸好沈月是个能忍的性子,不然还真的是难以活到现在。 “不可能,今天保护沈月的人,比死士的武功还要高上不少,而且每个人的手段都非常多,不然我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虽然月琴派人暗杀沈月,但是也派人监视着当时的情况,在回来以后,月琴就是听他说了当时的情况,月琴只觉得心惊。 以前,只觉得沈月不过就是一个会点武功的人,派了那么多人,应该可以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解决了,没有想到,人没有解决,反而让她折了那么多人。 “真的是这样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还真的是有意思了,不过你今天进宫以后,先去看看母妃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等他能出去以后才可以,他现在被禁足,任何人都是不能来王府,很多事情,都不能及时的送到他的手上,就是送到了,也是无能为力。 而皇宫中,显德帝陪着使者吃晚饭,直到使者离开,都是没有听到使者说起和亲的事情,沈月不由的奇怪,难道前世的时候,和亲的事情,就是冲着婉淑郡主来的吗? 可是婉淑郡主就是受皇上的宠爱,到底也只是一个郡主,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为什么对方是冲着婉淑郡主来的,沈月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使者没有替和亲,而且来楚国的日子也比以前推迟了不少,这让沈月很是怀疑。 而且使者来了楚国,并没有直接来皇宫见显德帝,而是在京城停留了几天,还没有人发现,还易了容,这更是证明,这件事有问题。 帝修寒和沈月回去的时候,帝修寒看向沈月不由的开口。 “你真的确定,在京城看到的是使者?” 这件事,帝修寒并不是不相信沈月,但是还是要确保到底是不是使者,毕竟这件事牵扯是很广的。 沈月肯定的点点头,别说今生见了还能认出来,再加上前世的认识,本来沈月还觉得疑惑,总觉得那香味很熟悉,可是因为面容不一样,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现在看到使者,沈月就将一切都是想起来了。 沈月看着帝修寒,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突然认真的盯着帝修寒,轻声开口。 “帝修寒,你是不相信我吗?” 帝修寒摇头。 “乱想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确定一下,你要是确定的话,我就派人去盯着他,我也觉得他怪怪的,而且一个男人,将身上弄的那么香,很奇怪。” 沈月对上帝修寒信任的眸子,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重生这件事,真的是太诡异了,帝修寒会相信吗? “帝修寒,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沈月说了一个地方,直接让车夫赶车过去。 沈月说的是一个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帝修寒在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眸子一凝,这个地方,帝修寒知道,这是显德帝为自己准备的皇陵。 沈月看着眼前,看了帝修寒一眼,就知道帝修寒肯定是知道的,当即笑着开口。 “帝修寒,我今天要告诉你的就是,我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虽然你可能觉得我是在说胡话,不可相信,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其实我经过过这一切,我知道这里是皇陵,是皇上选择安息的地方,但是现在还没有开始建造。” 第300章 这个地方是选项的一处 “虽然我知道还没有建造,但是皇上肯定是已经让人寻找地方了,而这个地方是选项的一处,最后皇上会选择这里。” “我今天说的话,也许你不相信,但是你可以等等看,等到三日之后,肯定会有答案的,现在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这里很快就会动工了。” “但是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些,是曾经,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长,今天的使者我见过,只是当时婉淑郡主病没有和侨鸿在一起,而这个使者也不是今天来的,是在婉淑郡主大婚的日子过来的,而来了以后,便求娶了婉淑郡主。” “可能你觉得疑惑,我也很疑惑,我本来以为或许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改变了一些东西,婉淑郡主嫁给了侨鸿,连带着使者都来晚了。” “但是今天见到那个使者以后,我才发现,他来京城的时间没有变,唯一变了的可能就是当时他进宫见了皇上,而这一次却推迟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沈月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帝修寒,见帝修寒刚开始惊讶了一下,随后就平淡了,倒是让沈月一颗心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帝修寒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 不过不管帝修寒能不能接受,沈月都已经说出来了,也就没准备收回了,沈月继续说着使者的事情。 “我认出使者,除了那双眼睛之外,还有他身上的香味,虽然他身上的香味很浓,但是要是不靠近的话也是闻不到的,上次在街上的时候,我很巧的和他擦肩而过。” “而在梦中,我见到使者,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所以并不知道他身上有香味,但是见了他以后我闻到了那香味,想到了当设计擦肩而过的熟悉,所以非常的肯定,他就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人。” “我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沈月还是很担心,帝修寒不能接受,在沈月说完以后,帝修寒看着沈月,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些事情了,虽然你说的很难接受,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但是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不管前世如何,今生你都是我帝修寒的王妃,我不会给你机会逃走的。” “好几次,你都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先找到解决的办法,尤其是这一次苗疆,苗疆的习俗外人可是根本就不知道的,而且你根本就没有去过苗疆,甚至没有接触过苗疆的人,却知道这些事情。” “我心中一直不解,还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解,今天你给了我答案,虽然很是匪夷所思,但是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完美的答案。” 沈月被帝修寒说的心中暖暖的,她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想到帝修寒居然这么轻松的就接受了,在对帝修寒说出来这些事情以后,沈月整个人也是轻松了很多。 帝修寒抱住沈月的身子,在沈月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傻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永远你那个叫沈月的。” “即使有一天你没有了名字,只剩下灵魂,我喜欢的依然是你,是你的灵魂。” 在抱着沈月的时候,沈月看不到帝修寒的表情,帝修寒漆黑的眼眸在翻滚,在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个离奇的事情,都会很惊讶的。 帝修寒不是不相信沈月说的,反而就是因为相信才觉得离奇。 但是沈月的忐忑,不安,担忧,帝修寒更是看在眼中,为了不让沈月担心,帝修寒才故意的表现出一副很容易就接受了的事实。 在安慰了沈月以后,帝修寒才忍不住露出自己心中的惊讶,到那时想了想,自己就是喜欢她,不管是鬼是妖怪,神仙,都喜欢,这样想着,帝修寒也就释然了。 “这件事跟我说就好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别只是对你好一点,你就傻乎乎的将这些事说出来。” 想通以后,帝修寒就忍不住开始担心沈月,担心被人对她好,沈月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万一那个人不是真心的,沈月可真的是会遇到麻烦。 就说那些有野心的觉得沈月之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要是将沈月囚禁起来,说未来的事情,可怎么办是好? 沈月本来见帝修寒表现的轻松,心中认不出一沉,正常人听到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吧!现在听到帝修寒如此说,脸上才露出一抹笑容。 “我只跟你说。” “月儿,我会保护好你的。” 帝修寒紧了紧手中的怀抱,他会尽可能的保护好沈月,不让沈月受到任何的危险,但是有些事情帝修寒也不能控制,不由的抱紧了沈月的身子。 对于暗处隐藏的力量,帝修寒现在只是有怀疑,但是却一点都不知道,从沈月的表情来看,沈月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不管知不知道,这股力量的野心很大,恐怕是要吞并三国。 也许这句话说出去有人会觉得很可笑,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而帝修寒也已经派人去北朝了,希望可以找到线索。 沈月在和帝修寒说了心事以后,只觉得两个人更亲近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府上也开始准备起过年的东西了,沈月也去看了一眼苏瑶 苏瑶现在已经可以喊沈月的名字了,并且已经认人了,虽然还是不记得沈月是什么人,但是还是知道沈月就是她的女儿。 只是沈月和苏瑶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察觉到秦嬷嬷有些心神不宁,不由的疑惑的开口。 “秦嬷嬷,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看着你有些心神不宁的?” 秦嬷嬷看了沈月一眼,赶忙开口。 “小小姐,今天不是瑜儿回来的日子吗?可是都已经这个时候,瑜儿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自从沈月来王府以后,秦瑜也是被沈月接了过来,一直交给秦嬷嬷照顾,秦瑜本身就是跟着秦嬷嬷长大的,现在又跟着秦嬷嬷,自然是开心的,沈月也只是偶尔看一下秦瑜,而且上次去苗疆,去了一个多月,从回来以后也是没有见过秦瑜。 现在秦嬷嬷说起来,沈月才觉得有些奇怪。 “秦嬷嬷你放心,我派人去看看,不会有事情的。” 秦瑜很乖巧,每天去读书,到了放假的日子,保证可是准时的回来,今天秦瑜没有回来,别说是秦嬷嬷了,就是沈月也是担心了起来。 但是又想着,跟不少的学生作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沈月到房间里面换了便装,就直接去了,让手下去,沈月还是不放心,索性自己去一趟好了。 而沈月按照路程,一路走到学院,在学院里面见到教习的夫人,但是人家告诉她,在放血以后,秦瑜第一个离开的。 沈月心中不由的一跳,这是真的出了事情了。 沈月顺着路继续往回找,却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眼睛落在一旁的草丛上,明显是有人踩过的痕迹,沈月的眼眸一凝,直接从草丛上面传过去,向着后面的山上走了过去。 只是越走,秦瑜的脚印就越明显,但是只有秦瑜一个人的脚印,这让沈月不由的有些疑惑了起来。 但是走了几步,沈月就发现了不对,秦瑜从小就鬼精灵,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而且到后面,脚步也变得多了一些,看样子有三四个人的样子。 沈月左右看了一眼,在有脚印的地方和没有脚印的一旁,沈月果断的选择继续往深山里面找去了。 按照秦瑜的聪明,不应该下山,走到官道上,还不变成明晃晃的目标,只有在深山里面,才有逃走的机会。 想通了这些事,沈月也直接走入了深山,只是在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沈月赶忙躲在了一棵树后,察觉到对方是向着她这边走过的时候,沈月直接跳到了树上,用茂盛的树叶遮挡住身子,轻轻的扒开树叶,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底下的三个人。 “大哥,那个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小子,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子这么能跑。” “就是,我们可是被狠狠的摆了一道,你说为什么一定要抓活的,要我说直接杀了算了。” “都闭嘴,你们要是敢坏了主子的事情,你们就是有九条命都是不够赔的。” 说话的人,应该就是三个人中的大哥,沈月见那个大哥低下头,看了一眼泥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放心吧!那个小子既然进去了,就肯定还在里面,要是再往里面走,要是遇到什么猛兽的话,不用我们动手,他也没命跑了。” 听到大哥的话,老二忍不住不悦的开口。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居然弄出一串的脚印,骗我们去官道上找人,要不是大哥你聪明,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被他给骗了呢!” 老三听到老二的话,直接轻笑出声。 “要不然你只能当老二呢!” “行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吵了,等我们找到人再说,我们继续往里面找找看吧!我就不相信那个小子能藏一辈子。” 说完,三个人就是离开了。 沈月从树上下来,松了一口气,看到那个小子还没有被抓住,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得意,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 避开寻找秦瑜的三个人,沈月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但是却跟寻找秦瑜的三个人保持不远的距离。 第301章 被狼群包围的秦瑜 沈月觉得反正她也是找不到秦瑜,没有线索,跟着这三个人,反而是可以保证秦瑜的安全,所以索性就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个人的身后。 而三个人认真的寻找,不放过一点痕迹,终于是在一处找到了秦瑜。 而秦瑜此刻掉在树上,双手抱着树干,身子悬空,而秦瑜的脚底下,有十几只狼,虎视眈眈的望着秦瑜。 就等着秦瑜一个没有抓稳,直接落到它们的口中,还有的狼犬不愿意等待,直接在原地往上跳,就等着将秦瑜咬下来。 而要抓秦瑜的三个人在见到狼群的时候,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现任并没有将狼群放在眼中。 身为大哥的人看了一眼狼群直接开口。 “老二,你去缠住狼群,我去抓秦瑜,老三你掩护,看着点老二,要是老二不行的话,你就去帮忙,不比纠缠,我们的目的是那个孩子。” 沈月在后面听得清楚,只是在大哥说完以后,沈月的身子就直接飞了起来,直接抱起秦瑜的身子,飞到了另外一边的树上,秦瑜见到沈月,开心的不得了。 “月姐姐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狼群吃掉了。” 秦瑜看到沈月来了,心中高兴坏了,要是沈月再不来的话,秦瑜可以肯定,他就算是不被那几个人找到,肯定也会狼群了。 不过秦瑜的心中有一个信念,就是相信沈月肯定会救他的,正是因为有了心中的信念,所以一个人走在丛林里面,面对可能随时会出现猛兽,秦瑜也是没有任何的害怕。 心中觉得,沈月很快就可以来救自己了,不过秦瑜没有想到,沈月真的来了。 沈月点点头,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秦瑜,但是还是将秦瑜放在树上,淡淡开口。 “是秦嬷嬷说你一直没有回去,所以担心你,我就出来看看了,没有想到你真得遇到麻烦了,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如果是秦瑜在学院里面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找人报复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沈月忍不住发问。 秦瑜听了沈月的问话,直接摇摇头。 “不认识,我今天出学院以后,就觉得不对劲,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后来我发现真的有人在跟踪我,刚开始人比较多,他们没有动手,我就趁着人多的时候逃走了。” “不过我病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从小跟在秦嬷嬷的身边,后来又被兰妃控制了多年,对于危险有着敏感的反应,在对方盯着他的时候就被发现了,从而找到了一条逃生的路。 对于秦瑜的聪慧,沈月还是很认同的,点了点秦瑜的闹嗲。 “以后好好练武,省的下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要找人帮忙。” 从秦瑜到了王府以后,帝修寒更是找了人教秦瑜武功,只是刚刚学会一些拳脚,显然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过已经可以看得出一些效果了,就比如现在秦瑜面对狼群,也没有被吓到,反而是积极找到了办法。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收拾他们。” 在沈月出来的那一刻,隐藏在草丛中的三个人就是看到了,同时三个人的心中都是大惊,看沈月出现的方向,那可是他们的后方,他们三个人一直被人跟踪,居然是不知道,这让三个人对于沈月多了一丝忌惮。 但是沈月看上去也不过才十六岁,又是一个女孩子,或许很厉害,但是他们这边可是有三个大老爷们,可都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怎么能怕一个小丫头呢! 想明白了这件事,接个人看着沈月的目光,都是深沉了许多。 “小丫头,你是什么人,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你要是不多管闲事,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对方也是拿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离得不近,三个人只是见沈月将秦瑜的身子放到树上,自己就下来了。 拿不准是认识秦瑜,过来救秦瑜的,还是路过这里,拔刀相助的。 沈月听到对方的话,眼睛却在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对方虽然说着中原话,可是口音却不像是中原人,但是沈月也觉得有些熟悉,隐隐的有些像是那个使者。 沈月想到了那个使者,再仔细的听了一下眼前这两个人的口音,就发现他们应该是一个国家的人,只是使者是达达部落的使者,是来求娶婉淑郡主的,而眼前这些人她是没有见过的,现在却要来抓秦瑜,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沈月看着对方,忍不住皱眉。 “对方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们抓一个孩子要做什么,而且我看你们根本就不像是好人,让我将那个孩子交给你们,不可能。” 沈月表现出来的,像是跟秦瑜不认识,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是看到了放心的神色,如果不是秦瑜认识的人就好了,当下,为首的那个男人看着沈月,平淡的开口。 “这个孩子是我们家的,但是因为不听话,所以需要我们带回去,既然你不认识,那就请你离开吧!” 为首的人一直打量着沈月,想要从沈月的脸上分辨出,沈月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沈月闻言,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皱眉开口。 “你们是不是在跟我说谎。” “我刚才问了那个孩子了,他说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是上山才草药的,我弟弟也是这附近学院的学生,而他认识我弟弟。” 对面的男子闻言,顿时不悦的开口。 “他只是想要逃避我们的惩罚,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而且要不是这么说,你又怎么会帮他,他只是怕挨打。” 为首的男子话音落下,后面那个人即使开口。 “就是,我们知道他的名字,他叫秦瑜,你看他的长相,眉宇间可是跟中原人不一样的,说实话,我们是武林中人,并不是京城人。” 沈月回头看了秦瑜一眼,以前一直守在身边也没有发现,秦瑜的长相和京城人还真的是有些不一样,但是也说不上来不一样,猛地一看,就是中原人,但是仔细一看,却好像不是中原人。 而秦瑜的长相,和秦小沛的长相差不多,难道他们是秦国人,秦国人的皮肤比楚国人要白一些,但是白一点在京城是没有什么的,哪个京城的贵公子不是白白嫩嫩的。 可是秦瑜不一样,秦瑜从小就东奔西跑的,却从来不黑,以前沈月也感叹过,不过她自己也是这样的皮肤,心中也觉得高兴,现在想来,秦瑜有可能是秦国人。 而眼前的这几个人,嗓音有些像使者说话的声音,但是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不同,想到秦国的话音,沈月突然想通了,眼前这几个人不是达达部落的人,而是秦国人。 只是沈月有些疑惑,秦国人为什么要抓秦瑜,难道秦瑜是秦国的孩子,现在他们找打了秦瑜,所以想要带回去。 秦瑜从小跟在秦嬷嬷的身边,以前沈月从来没有怀疑过,现在恍然发现,秦嬷嬷的长相也是偏秦国人一点,虽然在楚国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秦国人爱香粉。 秦国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据说有雪山,还有百花时节,每到节日,整个都城外面的蓝花就是会盛开,场面很壮观。 而蓝花盛开的世界,正是三月时节。 蓝花是牡丹一样大小,但是花瓣却特别的多,整整一枝就有两三个,特别的大,而且这种话只有秦国有,而秦国人或许是因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而且秦国人也爱香,不仅女人的身上各种香味,就连贵族的男人身上,都会用上好闻的香味。 这些都是秦国的特色。 想到某种可能,沈月复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个人,直接扔出一枚烟/雾弹,然后带着秦瑜离开了。 而在烟/雾弹过后,三个人都是有些傻眼的看着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两个人,然后就对上了狼群。 三个人也并不像和狼群纠缠,都是快步的离开了,而狼群在追了一段以后,发现没有希望了,也都灰溜溜的走了。 沈月带着秦瑜回到王府以后,直接去见了秦嬷嬷,秦嬷嬷见到秦瑜回来以后,心中很是开心。 “瑜儿,你终于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担心死我了。” 秦瑜为了不让秦嬷嬷担心,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是我自己看到好玩的,忘记了回来的时间,奶奶你放心,下次我不会了。” 秦嬷嬷点点头,知道秦瑜现在正是爱玩的年纪,别的孩子现在肯定都是满大街的跑,而那个时候,秦瑜就已经学会出去要饭了,还知道给她留着吃。 从小秦瑜就没有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现在好了,秦瑜已经长大了,白天要去学院了。 沈月在一旁看着秦嬷嬷和秦瑜,一时间也没有发现问题,但是沈月还是决定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瑜,你去房间里面写字,我有事情要和嬷嬷说。” 秦瑜看了沈月一眼,乖巧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秦嬷嬷看着沈月,疑惑不解,怎么觉得沈月出去了一趟,就有些不一样了呢! “小小姐,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瑜儿这个孩子在学院里面不听话,要是这样的话,我会好好的教训他的。” 秦嬷嬷能想到的,也只有秦瑜在学院里面不听话这件事情了。 第302章 真正的身份 “嬷嬷,我有意见想要问你,但是我不希望你隐瞒我。” 沈月直截了当的开口,总觉得秦嬷嬷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秦嬷嬷见沈月如此的郑重,心中不由得不由的一跳,回头看了一眼苏瑶,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 “嬷嬷,我想问问关于秦瑜的事情,秦瑜应该不是我们楚国的人吧!” 沈月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肯定的,沈月已经可以肯定秦瑜不是楚国人。 虽然沈月和秦国的人接触不多,但是好歹秦小沛那个孩子也是在她的身边养了几天的,而且秦嬷嬷对于秦小沛也是恨疼爱,以前沈月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现在却觉得很不对。 秦嬷嬷点点头,缓缓开口。 “本来这件事,我以为你不会发现的,现在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秦瑜不是楚国的人,就是我和你母亲,也不是楚国的人。” 闻言,沈月心中一惊,就在这个时候,秦嬷嬷递过来一杯水,两个人坐在桌子上,身前是冒着热气的清茶。 沈月没有开口,只是等着秦嬷嬷继续开口。 “这些事,本来应该你母亲跟你说的,但是你看你母亲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由我跟你说了,不过我相信,要是你母亲清醒的话,也会想要告诉你的。” “秦瑜是我在秦国捡到的孩子,在我被大夫人江玉燕赶出家门以后,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就想会秦国去看看,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在秦国的街道上面,看到了当时奄奄一息的秦瑜,那个时候秦瑜更小,才四岁,就被爹娘给扔了,因为秦瑜生了病,应该是没有钱看病,所以不要这个孩子了。” “我一生没有嫁人,一直陪伴着小姐,后来我以为小姐走了,我不相信小小姐你,但是我也没有能力带你走,在丞相府外守了两天我就离开了。” “我怕你被大夫人欺负,被兰妃欺骗,可是我却根本见不到你。” “我回到秦国以后,在秦国待了四五年,而秦瑜也跟在我身边四五年,后来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就带着秦瑜来到了楚国。” “我从小交给秦瑜说楚国的话,所以秦瑜楚国话说的特备好,一般人根本就听不出来,只是我刚刚到了京城,就被兰妃娘娘的人带走了。” “我不知道兰妃娘娘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兰妃娘娘带我走,肯定是因为你。” 沈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听着,就好像是听一个故事一样,沈月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不是楚国人,而是秦国人,但是秦国人为什么要来楚国呢! 秦嬷嬷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小小姐,其实,你不是丞相的女儿。” 沈月的手一抖,没有想到自己不是沈相的女儿,沈月不由的抬头看着秦嬷嬷,眼睛变得犀利。 “我不是沈相的女儿,那我是?” “你是秦国的公主,当今秦国皇上的亲妹妹。” “当年你母亲和秦国的先皇相爱了,只是两个人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后来你母亲生下了当今的皇上,而皇室中有一条不成名的规定。” “那就是,杀母立子。” 你母亲生下的孩子,要被立为太子,但是必须要处死你的母亲,而那个时候你母亲不知道已经怀了身孕。 你父皇舍不得你母亲去死,但是皇室有皇室的规矩,你父皇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送走了你母亲。 随着秦嬷嬷的讲解,沈月才知道,当年苏瑶为了避免皇室的追杀,所以一路逃生到了楚国,而秦嬷嬷是当年一直照顾苏瑶的嬷嬷,被皇上委以重任,跟着苏瑶一起逃了出来。 而在逃亡的路上,苏瑶也是知道自己怀孕了,本来她怀了身孕,可以不用去死了,最起码不能让肚子里面的孩子有闪失,但是那个时候,却遇到了当时的沈相。 沈相见到苏瑶以后,就被苏瑶的容貌惊艳了,后来苏瑶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就说自己是逃亡出来的,家乡发了大水。 因为苏瑶是从一处发水的地方过来的,对于当地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那时候死了不少人,所以沈相当时也是没有怀疑。 那个时候苏瑶跟沈相说她已经嫁过人了,并且肚子里面还有夫家的孩子。 苏瑶说出这个事情,是因为看出很想对她很是不一样,因此这是想要拒绝沈相的爱意,但是沈相觉得苏瑶的夫家死了,原本在知道苏瑶有夫人以后,还有些失望,但是多番查探以后,才知道苏瑶的夫家死了,顿时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沈相一苏瑶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挟,只要苏瑶肯嫁给她,那么他就帮苏瑶好好的照顾孩子,当时也是年少轻狂,也不得不说,当时沈相对于苏瑶是真的好,两个人相濡以沫,倒是羡煞众人。 但是好久不长,苏瑶的肚子越大,沈相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当时府里的下人都是知道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沈相的,而且苏瑶还觉得和沈相同房。 渐渐的沈相对于苏瑶的心思也淡了,后来有了江玉燕,江玉燕更是容不下苏瑶,百般的迫害,刚开始沈相还管着,后来干脆当看不见,而江玉燕也是越来越嚣张,后来直接给苏瑶灌了毒药,扔出去任其生长。 就这样也就算了,就沈月在丞相府,也是被百般的欺负,秦嬷嬷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告诉沈月应该怎么保护自己,给沈月留了厚重的头发,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沈月没有想到,不光是听到了秦瑜的身世,更是连她自己的身世都是听到了,但是沈月却没有任何的表示,除了惊讶已经,就是对江玉燕的恨。 秦嬷嬷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月,就怕沈月不能理解。 “小小姐,你不要怪你母亲,她当年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会护着你的,可是小姐当年的身份不能被人知道,不然的话,别说是她了,就是你都是有杀身之祸的。” 这一点沈月当然是明白的,苏瑶是秦国的人,却嫁给了楚国的丞相,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瑶是留在楚国的奸细,而在秦国,苏瑶根本就是一个死人,没有人能容得下她了。 要是前世,说不定沈月还真的会恨自己的母亲,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还要生下她。 但是现在,沈月的心境不一样了,能理解苏瑶当时的心情,苏瑶千辛万苦的将自己生出来,不就是对自己的在乎吗? 要不然,苏瑶不要她,嫁给沈相,没有拒绝沈相,说不定现在过得非常好饿。 说到底苏瑶也是忘不掉秦国的先皇,而上次见到的那个秦国的皇上,居然是自己的哥哥。 但是那个秦小沛就是自己异母同父的弟弟。 有时候不得不说缘分还真的是巧合,沈月看着秦嬷嬷担忧的样子,淡淡开口。 “嬷嬷你不要担心,我不怪母亲,她也是逼不得已。” 要不是秦国皇室的那条规定,苏瑶也不会这样,说到底苏瑶也是无辜的,只是因为喜欢的那个人是皇上,生下来的是儿子,所以就容不下她了。 而那个男人也是爱着母亲的,不然也不会偷偷的让母亲离开。 只是不得不说,一切毒尸阴差阳错,就这样错过了,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让人羡慕。 沈月回到了房间,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疼,对着丫鬟吩咐了一声,自己躺在床上睡觉了。 沈月不能肯定,今天的人是不是知道了秦瑜了身份,还是已经查到了苏瑶,是来找人的,还是来灭口的,不过要是灭口的估计不可能,毕竟如果是她那个所谓的哥哥的话,是不会杀自己的母亲的。 可是来找人的,当年穷的连病都治不好的人,估计也不过是寻常百姓,现在能派出来这样的人,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沈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着了,睡着以后,沈月做了很长的梦,梦到了前世的一生,最后被帝尘墨和沈薇薇联手杀害。 前世的沈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如此身世,只是一心扑在帝尘墨的身上,相信兰妃娘娘的好,虽然对丞相府没有感情,可是却将沈相当做自己的父亲,虽然沈相不喜欢她,从小就不喜欢,更是一位大夫人或者沈薇薇的一句话,就将她关进柴房。 但是沈月从来没有怀疑过,怀疑她根本就不是沈相的女儿,而沈相知道这一切。 沈月好恨,恨沈相,恨大夫人,帝尘墨,沈薇薇,范长信,兰妃娘娘,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总有一天会让他们都是付出代价。 而在沈月昏迷的时候,帝修寒伸手摸了一下沈月的额头,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让人打来了热水,修长的手指拧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放在了沈月的额头。 “今天府上发生了什么是吗?” 对于早晨帝修寒离开的时候,沈月还好好的,但是在他回来以后,居然就开始发烧了,帝修寒不由的有些疑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没人刺激的话,沈月怎么可能会病的这么快。 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是摇了摇头,今天的沈月和以前一样,没有去什么地方呀! 最后帝修寒见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了,干脆问了沈月的行踪,知道沈月出去了一趟,将秦瑜接了回来,然后在苏瑶的房间里面待了半天,帝修寒隐约知道了到底是出什么问题,当即让人都退下了。 第303章 心中忍不住一动 帝修寒在沈月的身边守了整整两天,很有才醒过来沈月醒过来以后,就看到帝修寒有些发青的眼底,心中忍不住一动。 “我昏迷了几天。” 沈月动了动身子,头上的毛巾就掉了下来,帝修寒将毛巾放到一旁的盆子里面,伸手摸了一下沈月的额头,才放下心来。 “昏迷了两天,还发热,幸好现在已经不热了。” “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放你做了吃食。” 沈月点点头,心中觉得无比的妥帖,关于昏迷的事情,沈月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帝修寒的,但是帝修寒在她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沈月觉得觉得心中很开心。 ‘ 但是又不得不敢谈,帝修寒果然会攻心为上,就帝修寒这样做,沈月迟早会把自己的底都交待光的。 不过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凭着她的本事,如果帝修寒真的不要她了,沈月觉得自己也会活的很好的,至于帝修寒想要的,在知道了帝修寒的心计以后,沈月绝对相信,就算没有她,帝修寒也绝对会将事情完美的处理好的。 帝修寒让下人端来了白粥,和一些小菜,因为沈月发热身子有些虚,所以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沈月将一碗白粥全部吃下去以后,身子也有了一些力气,见帝修寒神色有些疲惫,就知道自己昏迷的两天,帝修寒定然是守了她两天。 “修寒,我有意见要跟你说。” 帝修寒闻言看着沈月,他心中虽然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沈月昏迷了两天,到那时帝修寒还是尊重沈月的,即使心中担心也知道沈月如果不愿意说,他便不再多问了。 沈月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帝修寒给沈月擦了脸以后,让沈月躺了回去,然后帝修寒也躺了上去。 “什么事情?” “如果我不是沈相的女儿,不是楚国的人,你还愿意娶我吗?” 帝修寒的动作一顿,对上沈月的眼眸,温暖一笑。 “傻瓜,我说过,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我帝修寒的女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沈月将自己重生的事情都是告诉了帝修寒,自然也不会瞒着自己的身世,而且这件事,沈月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沈月将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帝修寒,帝修寒讶异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接受了,看着沈月的样子,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 “原来是我捡到宝贝了,娶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公主回来。” 月琴只是一个郡主,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现在沈月一下子变成了公主,虽然帝修寒对于身份什么的都是不在意的,毕竟沈月除了是沈相的女儿,是个千金小姐,跟一个普通家的女儿也没有什么区别。 别人家的女儿,总归是有娘家的,而沈月,连娘家都是没有了,甚至娘家的人,都是想要害了她,还不如没有呢! 而且,帝修寒觉得这件事不一定是坏事,本来沈相对自己亲生女儿如此,虽然生在帝王家,帝修寒早就已经看破了,但是到了沈月的身上,帝修寒还是会心疼的,现在知道沈相不是沈月的女儿,以前的那些事情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对于帝修寒的话,沈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突然间心中的郁闷之气,一下子都没有了,不管是前世今生,只要活在当下,不久好了。 自己的事情解决好了,沈月决定顺其自然。 当下,又开始关心沈薇薇的事情了,沈月想知道沈薇薇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都按照你吩咐的,都办好了,沈薇薇和帝尘墨没有婚礼,到时候沈薇薇以小妾的身份直接被抬进帝尘墨的府上。” 沈月闻言,点点头。 前世今生,沈薇薇既然如此喜欢帝尘墨,沈月自然是会成全的,但是和前世的风光不一样,这一世,沈月要让沈薇薇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 在想要异常华丽的婚礼,那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看到沈月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帝修寒的心头也轻松了一些。 “月儿,快过年了,你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岁,周岁) 沈月闻言,顿时一愣,这些日子和帝修寒相处的都很和谐,而帝修寒也没有对她做什么,让沈月已经喜欢了如今的样子,可是如今听帝修寒说起这件事,在看向帝修寒眼眸中翻涌的颜色,顿时老脸一红。 沈月对于帝修寒的暗示,瞬间就明白了帝修寒的意思,虽然前世的时候,沈月也不是没有和帝尘墨在一起过,可是却屈指可数,因为帝尘墨不喜欢她,所以根本就不喜欢碰她,在这方面,沈月还是很单纯的。 但是沈月也知道,帝修寒一直没有女人,按照道理来说,皇室中的男人,在十六岁就是可以人道了,但是帝修寒却还没有,身边甚至没有一个男人,府中的侍卫,大部分更是都是男人,就是丫鬟,都很少。 对上帝修寒的眸子,沈月有一瞬间的心疼,当即点了点头。 伸手抱住帝修寒的脖子,轻笑一声。 “过了生辰可好。” 沈月的生辰是年后初五,当年苏瑶算得上是早产,虽然没有关系,到那时沈月身子生下来柔柔弱弱的,看着就像是养不活的。 “好。”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帝修寒还是可以等的。 在帝修寒和沈月浓情蜜意的时候,沈薇薇也是被一顶轿子抬进了帝尘墨的府上。 本来大夫人是不愿意的,她好好的女儿,为什么要这样进入墨王府,这样进去,怎么去管制那些下人,而且墨王殿下也应该给沈薇薇一个名分,不要婚礼,难道名分也没有吗? 沈薇薇也觉得很是羞辱,但是想到帝尘墨现在还在禁足,这件事完全是皇上的圣旨,就是他们想要反抗,都是没有办法。 沈薇薇向着帝尘墨反正也没有碰过月琴,既然如此的话,那她用什么方式进去根本就不重要,反正在帝尘墨的心中,有她这个人就可以了。 “母亲,你就不要伤心了,本来我出了那样的事情,尘墨不嫌弃我,现在还肯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只要他的心中有我就够了,在墨王府,我是不会受委屈的。” 沈薇薇相信帝尘墨会对她好的,所以也是开口安慰起大夫人了。 大夫人也知道这件事丢人,皇室这么做也不过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毕竟沈薇薇之前已经嫁给范长信了,现在却又嫁给墨王殿下,一女不能侍二夫,而她的女儿...... 想到这里,大夫人也就释怀了,只要两个人以后好好的,她倒是没有关系。 “好,母亲听你的,只是你如今去了墨王妃没有什么名分,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跟母亲说,母亲定然会给你想办法的。” 虽然沈薇薇落了下乘,可是还在江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只要帝尘墨还用得到江家和丞相府,那就必须要对沈薇薇好,这一点大夫人还是可以肯定的。 沈薇薇穿了一分玫红色的衣服,因为不是正妃,所以根本就没有资格穿红衣,沈薇薇在这些日子里,亲手绣了一身红色的嫁衣,如今不能穿,沈薇薇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失望。 但是想到帝尘墨,这些,沈薇薇都可以不在乎。 坐在轿子里面,沈薇薇觉得迎接自己的肯定是幸福,然而沈薇薇怎么也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不幸。 帝尘墨的身子从月琴的身上起来,看着月琴柔美的皮肤,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虽然月琴这么多年都没有生长在皇室,但是身上的皮肤还是滑/嫩可手,帝尘墨只要想到月琴喜欢的是帝修寒,他在月琴的身上,总是能体验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任何人都是不能给的,帝尘墨现在突然有些迷恋月琴的身子。 月琴躲开帝尘墨的手,伸手拿起杯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帝尘墨。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月琴已经开始沉沦了。 从尝试了这种感觉,除了第一次觉得有些恶心以外,往后帝尘墨碰她的时候,月琴居然觉得特别的美妙,甚至有些喜欢起来。 在加上,帝尘墨身边的女人可是不少,每一次都让人无比的尽兴。 月琴知道,今天是沈薇薇来府上的日子,而帝尘墨这么早结束,为的就是去见沈薇薇,月琴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她心中喜欢的是帝修寒,甚至在帝尘墨碰她的时候,下意识的将帝尘墨当成是帝修寒,她才能得到愉悦。 可是现在帝尘墨头也不回的去见沈薇薇了,月琴的心中还是很不舒服,沈薇薇! 想到这个名字,月琴的眼中露出一抹冷意。 而沈薇薇早就已经等在房间里面了,王府的心房上面贴着红色的喜字,就像是新房一样,而今天也确实是她沈薇薇的心房,没有心中想要的喜娘,也没有宾客,只有一对红色的蜡烛,和红色的喜字。 沈薇薇知道现在自己需要忍耐,只要抓住帝尘墨的心,帝尘墨的心中有她,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沈薇薇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帝尘墨一身平常的衣服走了进来,看到帝尘墨身上的衣服,沈薇薇的神色不由的僵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开口。 “尘墨,今天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好日子,你怎么也不换一件衣服。” 帝尘墨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才笑着上前将沈薇薇拥入怀中,唇瓣落在沈薇薇的唇上。 “今天晚上,我看你就够了,我自己有什么可看的。” 第304章 不高兴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沈薇薇娇嗔的看了一眼帝尘墨,脸上满是娇羞,不得不说帝尘墨会说情话,一双嘴巴也特别会哄女孩子开心,本来沈薇薇还有些不高兴,但是被帝尘墨如此对待,心中的那点不高兴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可是我却是以小妾的身份进来的,尘墨,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沈薇薇心中默默的想,她将自己的全部都是交给了帝尘墨,要是帝尘墨对她不好的话,沈薇薇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帝尘墨看着沈薇薇的脸颊,或许是因为大婚的原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到那时看着沈薇薇,不知道为什么,帝尘墨的脑海中就响起月琴的脸颊。 沈薇薇见帝尘墨居然有些走神,脸上忍不住气恼,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而帝尘墨现在还爬在她的身上,居然就出神了,这让沈薇薇忍不住在想,帝尘墨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尘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告诉我,我肯定不会一直粘着你的。” 沈薇薇今天可是抱着要找到幸福才忍着坐着小轿子的羞愤来到墨王府的,要是帝尘墨有了别的女人,沈薇薇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毁了。 沈薇薇的声音将帝尘墨回神,看着沈薇薇愤怒的,含着眼泪的眸子,顿时露出一抹心疼。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忘记为为了谁跪在御书房门前好几天了,你忘记我是为什么被禁足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然而女儿家的心思总是敏感的,沈薇薇刚才明显的感觉到,帝尘墨对于他们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在想别的事情。 “你不会是有了别的女人了吧!你不是喜欢上月琴了吧!” 虽然沈薇薇特别不想相信,可是却不得不猜想,帝尘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月琴了,月琴曾经在帝修寒的手下做事,当时可是迷倒了不少的人,长得自然是很漂亮的,不然沈薇薇也不会每次见帝尘墨和月琴亲近一点就发脾气,那是因为月琴让沈薇薇有了危机感。 是帝尘墨说从来没有碰过月琴,沈薇薇才放下心来,可是沈薇薇如今见帝尘墨当着自己的面出神,而且帝尘墨和月琴又是朝夕相处,是很容易出事情的,这让沈薇薇不得不担心。 帝尘墨知道沈薇薇喜欢吃醋,当即无奈的开口。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对她动心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 帝尘墨最是知道怎么拿捏女孩子的心思,立刻反问了回去。 沈薇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希望帝尘墨是在乎自己的,可是刚才帝尘墨是真的出神,在想别的事情,沈薇薇当即反问。 “那你说,你刚才在想什么,你要是能想明白,我就可以相信你是爱我的。” 帝尘墨见沈薇薇如此说,就知道沈薇薇已经心软了,应该说已经相信他了,当即露出一抹很是温柔的笑容,单手握住沈薇薇的手掌,放在他的胸前,眸子中都是荡漾着温柔的神色,让人沉醉其中。 帝尘墨望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望着你的时候,就像是望着全世界,也正是因为帝尘墨,所以前世的时候,即使那么多的一点,沈月还是傻傻的相信帝尘墨,相信帝尘墨是喜欢自己的,就是因为每次看着她的眸子。 今生,沈月已经不相信帝尘墨了,但是沈薇薇却还是如此的相信,所以注定了沈薇薇会输的很惨。 被帝尘墨如此温柔对待,如此真诚的看着,沈薇薇早就已经将刚才的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而帝尘墨最是会掌握女人的心思,见沈薇薇露出痴迷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才缓缓开口。 “傻瓜。” 声音很慢,很柔很轻,就像是帝尘墨的手指抚摸着沈薇薇的脸庞一样,让沈薇薇觉得,在帝尘墨眼中,她是绝世的珍宝。 “我刚才在想,为什么我如此的无能,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你本该拥有所有美好的东西,但是却为了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的心中很难受。” 迷迷糊糊的沈薇薇,帝尘墨说什么,都是全部的相信了。 在知道刚才帝尘墨走神,是因为觉得对自己愧疚,在自责,顿时,沈薇薇感动的闪动着泪光。 “我不在乎,你不要自责,只要你是真心的喜欢我,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沉尘墨,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帝尘墨握着沈薇薇的手掌,用了些力道,却恰到好处,让沈薇薇觉得帝尘墨这么做,是因为在乎她。 “当然了,你受了委屈,还要嫁给我,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好。”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薇薇你真美,你现在真的是属于我了,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沈薇薇脸上露出醉人的笑容,尤其是听到帝尘墨如此霸道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许多,只是这天晚上,沈薇薇总觉得帝尘墨跟要不够一样。 今夜!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坐着快乐的事情,也有人因为忧愁,而睡不着。 沈薇薇现在嫁给了帝尘墨,比范长信预计的时间不一样,但是沈薇薇离开以后,范长信再想要利用沈薇薇,显然就有些不可能了。 到那时大夫人身边的人,还在他的手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夫人应该也不会在要回去了。 范长信见过那几个人的身手,都很厉害,只不过范长信有些疑惑,大夫人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高手,那些高手,还有招式,一看就是武林中的功夫,大夫人一个后院的女人,什么时候和江湖中人有勾结了? 范长信觉得以前或许真的是小看这个姑母了,也许这个姑母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弱。 而在帝尘墨成婚的第三天,帝尘墨就是接触了禁足,愿意你是因为兰妃娘娘在放上的门前长跪不起,最后体力不支晕倒了。 皇上到底是对兰妃不忍心的,见兰妃苍白的脸色,立刻就心软了,将帝尘墨放了出来,而帝尘墨在听到消息以后,也是立刻去看了兰妃娘娘,只是没有带着沈薇薇,因为这件事,到底都是因为他和沈薇薇才会这个样子的,要是现在带着沈薇薇去,那部书火上浇油吗! 而沈薇薇在家里,立刻就给沈月下了帖子,让沈月去王府一叙。 沈月在接到帖子以后,心中忍不住的冷笑,沈薇薇还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炫耀自己的幸福,如果她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只是要是她自己去的话,那真的是太没有意思了,沈月给婉淑郡主下了帖子,还有司徒玉儿,也带着去,至于侨鸿,则是到了王府以后,去见帝修寒了,这是帝修寒的主意,这件事既然是针对侨鸿和婉淑郡主的,这件事还是要侨鸿知道比较好。 结合之前沈月说的,前世加上今生,帝修寒也是从里面发现了什么疑点,而这个疑点是针对婉淑郡主的,对方要娶婉淑郡主,而且前世的时候,居然是什么都不求,并且给了厚礼。 按照道理来说,对方是非常在乎婉淑郡主的,可是婉淑郡主在嫁过去不久的时间,身子就不好了,对于这一点,帝修寒觉得很奇怪。 婉淑郡主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身体更是健康的很,只是嫁过去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人就病死了,显然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而对方图的,就是婉淑郡主这个人,对于这件事,帝修寒觉得让侨鸿知道比较好,不然等到事情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真相,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不好了。 侨鸿第一次单独的面对帝修寒,以前侨鸿是沈月的朋友,对于沈月身边的男性朋友,帝修寒倒觉得不是不可以有,毕竟曹何和侨鸿,都只是单纯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以当初沈月的地位,要是和侨鸿是朋友,到时候说不定侨鸿还可以帮沈月的忙。 所以帝修寒也就默认了。 但是帝修寒从来没有单独见过侨鸿,这是第一次。 侨鸿虽然是郡马,可是帝修寒是王爷,侨鸿向帝修寒行礼以后,就被帝修寒打断了。 “虚礼就不用了,婉淑郡主是我的妹妹,你以后也是我的妹夫,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气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让你知道。” 帝修寒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至二级开门见山了。 侨鸿知道帝修寒找他肯定是有事情,但是侨鸿有些疑惑,不明白帝修寒找他是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寒王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你和婉淑的,你知道达达部落的使者来京城的消息吧!” 侨鸿点点头,不明白这件事跟使者有什么关系,不过几日按帝修寒提出来了,那么这件事肯定是需要他重视的。 “我发现使者在你和婉淑成亲当天就已经到达了京城,而且我还查出来,对方本来是想要进京城迎娶婉淑的,但是因为当时月儿说你和婉淑郡主比较合适,而婉淑郡主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我才让父皇给你们赐婚的。” 侨鸿对于当初帝修寒出手帮忙,心中很是感激,本来侨鸿还以为这辈子可能没有希望了,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天,赐婚圣旨就是送到了他的面前。 第305章 侨鸿的心思 侨鸿对于赐婚这件事,本来对帝修寒感激。 倒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说是沈月的意思,去见觉得,他每一次见婉淑郡主都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心思,但是沈月却如此的心细发现了。 对于沈月,侨鸿心中感激的不行,要不是沈月,帝修寒是不可能出手帮忙的。 但是帝修寒说的显然也不是这一件事。 “寒王殿下是说使者过来是求亲的,但是因为和婉淑成亲了,所以对方放弃了以前的想法?” 侨鸿显然是不明白帝修寒的意思。 帝修寒摇了摇头。 “要是放弃了就好了,恐怕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放弃婉淑的意思,我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却觉得对方并不是因为喜欢婉淑所以求娶婉淑的,可能是因为什么阴谋,而司徒玉儿的事情,就是冲着这个阴谋去的。” “最近几天,也许你们或许会发生一些事,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以后,好好的保护婉淑,婉淑虽然是皇上最宠爱的郡主,但是性子也很直爽,虽然见惯了皇家的手段,可是却没有多少心思。” 婉淑郡主别看着很厉害,其实性子单纯的很。 帝修寒如此说,也是希望侨鸿平时可以多看着点婉淑,免得婉淑着了道。 侨鸿点点头,知道帝修寒对于婉淑郡主是真心的,也是认真的开口。 “对于婉淑我是真心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我会保护好她的,这件事我也会着手调查的,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侨鸿也是聪明人,帝修寒告诉去见消息以后,也是希望侨鸿可以防护起来,做好安全问题。 帝修寒和侨鸿在房间里面谈事情,而沈月带着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去见沈薇薇了,既然沈薇薇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是有多么的幸福,那她就多带一些人去,让大家好好的看看。 对于这样的事情,婉淑郡主也是很热衷的,反正有沈月在身边,婉淑郡主知道她不会受委屈的,。 要是沈月知道婉淑郡主的心思,肯定会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婉淑郡主的心中如此的可靠了。 可是不管如何,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墨王府。 而沈薇薇因为帝尘墨连着陪了三天,要不是今天要进宫,恐怕还会陪着她,在王府里面,沈薇薇可谓是吃好的喝好的,只是见了月琴以后要行礼之外,沈薇薇觉得什么都挺好。 而沈薇薇叫沈月来,自然是和沈月炫耀的。 沈月以前可以特别的喜欢帝尘墨,并且想尽了办法要分开她和帝尘墨,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要是沈月知道这个消息,并且看到她现在如此幸福的样子,不知道当初还会不会在相府设计她和帝尘墨。 沈薇薇就是想要看到沈玉一副后悔和无比痛心的样子,光是想想,沈薇薇就觉得解气。 而在下人通报以后,沈薇薇直接就让人进来了,只是在看到身后的两个人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是很快就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沈薇薇对着沈月和婉淑郡主行了礼,然后就笑意盈盈的开口。 “想不到姐姐你将婉淑郡主和司徒小姐也是带过来了,我本来想着只是姐妹之间聚聚,如今郡主来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对于沈薇薇的装模作样,婉淑郡主也是毫不在意,笑着开口。 “没关系,你进府当了七哥的小妾,我按照道理来说也应该是要恭喜的,只是你的身份不够高,不然我来的时候可是还要带礼物的。” 沈月没有说话,有着婉淑郡主挤兑沈薇薇,反正沈月可是知道婉淑郡主的这张嘴有多么的厉害。 沈薇薇的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婉淑郡主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婉淑郡主的身份明显比她高,虽然她西安阿紫是帝尘墨的女人了,但是却只是一个小妾,这样的身份,恐怕就只比府中的下人高一些。 但是因为沈薇薇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还是嫡女,再加上帝尘墨宠爱。 沈薇薇进门的这几天,帝尘墨可是一直都在沈薇薇的房间,一直陪着沈薇薇,从帝尘墨的态度,下人也是看出了沈薇薇在王府的地位,自然是不敢随意的得罪的。 本来沈薇薇只是想要叫来沈月让沈月好好的后悔的,可是没有想到沈月却将婉淑郡主都是带来了。 沈薇薇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佯装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里面的讽刺。 “婉淑郡主来救好了,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我们去后花园里面聊天吧!我让下人准备了写吃食。” 本来沈薇薇还想要让沈月看看帝尘墨对她多好,多贴心的,但是因为现在婉淑郡主在这里,沈薇薇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沈薇薇心中却很是恼怒,她都嫁给帝尘墨了,还要低着婉淑郡主一头,心中很是不舒服,什么时候她才能站在婉淑郡主和沈月的头上。 眼睛落在司徒玉儿的身上,沈薇薇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 就算是婉淑郡主怎么了,还不是要跟别的女人一样共侍一夫。 上次司徒玉儿和侨鸿的事情,可是被不少人看到了,虽然这件事没有闹大,可是哪个人不知道,但是大家走知道,肯定是是特意主动爬了侨鸿的床。 虽然侨鸿根本就没有碰司徒玉儿,但是司徒玉儿的名声已经毁了在,这件事侨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婉淑郡主在自己的面前嚣张,回去以后还是有司徒玉儿添堵,心中就好受了一些,看着婉淑郡主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了。 婉淑郡主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到沈薇薇眼中的嘲讽,可是婉淑郡主一点都不在意,司徒玉儿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就是她现在直接给司徒玉儿一个勾引郡马的罪名,都可以让司徒玉儿去死了。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皇室的人。 而沈薇薇还觉得司徒玉儿能给自己添堵,真的是太可笑了。 走进亭子里面,就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吃食,每一样都很精致,知道沈薇薇是什么目的,婉淑郡主也就没有觉得很奇怪了。 倒是沈月,在看到那些吃食的时候,笑着开口。 “妹妹真的是有心了,让本王妃来还准备了这么多的吃食,看着就很好吃。” 司徒玉儿不知道婉淑郡主和沈月在打什么主意,一路上只是听几个人说话并没有开口,就怕自己一开口,要是让他们发现什么了,可就不好了。 而沈月见司徒玉儿如此拘谨,倒是和之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司徒玉儿很不一样,虽然司徒擎离开了司徒家,导致司徒家的生活一下子变了,可是一个人的脾气是什么样子,是不会改变这么快的,再加上司徒玉儿的爹娘可是很疼爱司徒玉儿的,司徒玉儿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变化才是。 司徒玉儿面对沈月的打量,对上沈月的眼睛,猛地转开了目光,她以前没有发现,现在却觉得,沈月的目光就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让人觉得心慌。 那个人果然说的没有错,当她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的时候就会发现以前没有发现的东西,就比如她现在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觉得女孩子之间的斗嘴,居然是如此的无趣,有的时候,不说话,反而是一件好的事情。 想到自己以前做的好事情,司徒玉儿觉得是真的很蠢,那么蠢的事情,真的都是她做的吗? 是她逼走了司徒擎,要是司徒擎在王府的话,她可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司徒擎的离开,也是让司徒玉儿成长了。 沈月见司徒玉儿很快的移开了目光,心中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糕点,笑着开口。 “司徒玉儿,墨王妃的糕点可是很好吃的,你不妨尝尝看,可是比郡主府的糕点好吃呢!” 司徒玉儿因为沈月的话一顿,然后笑着开口。 “多谢王妃。” 除了这一句,居然是没有第二句话了。 沈薇薇也觉得司徒玉儿变了很多,但是司徒玉儿怎么样,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本来想要和沈月炫耀的,但是因为婉淑郡主在这里,沈薇薇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说话了。 倒是沈月好像是来了兴致一样,看着司徒玉儿笑眯眯的开口。 “司徒小姐,我们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我觉得司徒小姐变了一些,性子比以前更好了,看来以后嫁了人,也是更好的和夫家相处了。” 反正沈月是王妃,在这里她最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司徒玉儿闻言,只是娇羞一笑,然后不好意思的开口。 “希望郡马喜欢。” 司徒玉儿一句话,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她是认定了侨鸿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司徒玉儿都要嫁给侨鸿,反正好多人都是看到侨鸿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她的清白已经没有了,就算是侨鸿没有碰她,那又如何。 婉淑郡主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回归平静,就好像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一般。 但是沈月知道,婉淑郡主肯定特别的生气,但是现在婉淑郡主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在外面失了自己的威严,而且也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是司徒玉儿陷害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司徒玉儿做的,所以她也不能对司徒玉儿出手。 不然的话,侨鸿真的就永远背负上了这个名声,一辈子都是洗不掉了。 将司徒玉儿留在郡主府,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呢! 第306章 炫耀不成反被打脸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沈月点点头,轻笑一声。 倒是沈薇薇怪异的看了司徒玉儿一眼,淡淡开口。 “你以前喜欢寒王殿下,当初可是整个京城都是知道,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喜欢郡马了,还真的是多变。” 对于司徒玉儿喜欢寒王殿下这件事,沈薇薇还是很喜欢拿来说的,好像没说一句,就能给沈月添堵一样,而沈月也果断的难看了脸色。 但是司徒玉儿整个人却有些慌张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开口辩解。 “薇薇,这句话可不能随便说,我现在已经是郡马的人,跟寒王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前是我不懂事。” 说完低下头,一副收起小媳妇的样子,好像是被沈薇薇欺负了。 而沈薇薇是神峨眉人,沈薇薇也是被大夫人捧在手心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是吗?说的还真的是挺好的,当初你为了寒王殿下,合适和寒王妃对打,那些事情也是年少轻狂吗?” 司徒玉儿突然之间就红了眼眶,哆哆嗦嗦的开口。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月和婉淑郡主都是有些讶异,不得不说司徒玉儿的变化还真的是惊人,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以前说一句话,司徒玉儿就能发火的人,现在被人挤兑,居然也会装委屈了,可是这里是墨王妃,而沈薇薇现在是女主人,司徒玉儿在沈薇薇的面前如此表演,恐怕是不行的。 果不其然,沈月的想法刚刚落下,沈薇薇就直接冷了脸。 “如今是本夫人大婚的日子,你哭丧着脸干什么,给本夫人哭丧呢!” 就算沈薇薇只是一个小妾,可是身份也是比司徒玉儿这个小姐的身份高的,看不怎司徒玉儿这个表情,沈薇薇顿时就恼火了,将之前在婉淑郡主身上受到的委屈,完全的发泄在了司徒玉儿的身上。 司徒玉儿身子一抖,立刻摇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对于司徒玉儿现在说话的滴水不漏,沈月颇有些烦恼。 也难为婉淑郡主每天要看见司徒玉儿了,恐怕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婉淑郡主就是说话的声音大一点,司徒玉儿都要装委屈了。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方法还真的是管用,在不能用武力的情况之下,司徒玉儿这个样子,还真的像是滚刀肉一样,让人忍无可忍还没有办法对她做什么。 沈薇薇看着司徒玉儿这个样子,唯唯诺诺的,很是不屑,不过沈薇薇在不在乎,反正她也看司徒玉儿不顺眼,以前的时候就讨厌司徒玉儿的跋扈。 倒是婉淑郡主见司徒玉儿这个样子,忍不住借机呵斥了司徒玉儿一句。 “今天怎么说也是薇薇大婚的日子,你总是哭哭啼啼的做什么,薇薇也没有说什么。” 婉淑郡主就是看司徒玉儿不顺眼,也没有必要忍着,在府中的时候忍着,来了外面自然是没有必要忍着了,婉淑郡主还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多多带司徒玉儿出来见见沈薇薇,她觉得司徒玉儿在沈薇薇的面前,好像占不到便宜。 司徒玉儿顿时收回了刚才委屈的表情,脸色有些难看,她是明白了不能随便的发脾气,但是跟了多年的脾气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呢!只不过是被她给压制下去了。 现在婉淑郡主借着这个机会教训她,让司徒玉儿心中很是不舒服,性子也有些压不住了。 沈薇薇自然也是明白婉淑郡主可不是在为她说话,只是因为婉淑郡主看司徒玉儿不顺眼,所以婉淑郡主才借着这个机会教训司徒玉儿的。 就在两个人还要说话的时候,有条件来了墨王府,而那意思就是让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一起进宫。 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也是不敢耽搁,赶快跟着太监进宫了。 而碍事的人走了,沈薇薇也是嚣张了起来。 “沈月,到底是我成功的当了帝尘墨的女人,不知道你要是早知道,还会不会那样做,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后悔,看到我过得好,是不是特别的后悔。” 后悔吗? 没有呀! 沈月没有回答沈薇薇的话,倒是好笑的看着沈薇薇。 “怎么,终于不伪装了,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刚才见面了就亲昵的很,不过是一吻婉淑郡主在场,表面还是要做的,现在没有外人了,沈薇薇自然是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沈薇薇看着沈月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时皱着眉开口。 “沈月,你总是这个样子,让人看着真的是很不舒服,每次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恨不得毁了。” 沈月讶异的看了沈薇薇一眼,现在的沈薇薇和当初在皇宫里面,将她逼死的那个样子很像,神情简直是一模一样,不过现在的沈薇薇还没有当初的恨意。 沈月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沈薇薇一直都想要杀了自己,她从小打到,从来没有和沈薇薇作对过,可是沈薇薇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是吗?沈薇薇,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虽然你现在嫁给了墨王殿下,可是却只是一个小妾,月琴到底才是墨王殿下的王妃,只要月琴在,你就只能是一个妾。” 沈月这句话,可谓是戳中了沈薇薇的痛处,沈薇薇顿时恼怒的开口。 “那又如何,楚国是不会要一个北朝郡主当皇后的,只要她是北朝郡主,她就当不了皇后。” 就算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妾,但是她总有一天可是站在月琴的头上,将月琴踩在脚下的。 沈月没有想到,原来在沈薇薇的心中是这样想的,是觉得帝尘墨一定会当上皇上,所以才会以小妾的身份进入墨王府。 本来沈月还想要看沈薇薇和帝尘墨翻脸的,可是没有想到沈薇薇就这样进了墨王府,对于沈薇薇的心思,沈月也是可以猜到一二的,不过倒是没有想到沈薇薇会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沈薇薇看着沈月看着自己,心中觉得沈月现在肯定是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嫁给帝尘墨。 “沈月,我希望你看清楚现在的局势,尘墨最后肯定会当上皇上的,如果你要是识趣的话,我还可以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不计较以前的事情,而且你要是站在我这边,我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沈薇薇今天让沈月来,除了让沈月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是想要让沈月明白,帝修寒就是再厉害,可是在显德帝的心中,最疼爱的儿子还是帝尘墨。 帝修寒一点错都没有,才走到现在的位置,而帝尘墨不一样,不管是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还有兰妃娘娘在后宫,所有人都是知道皇上对于兰妃娘娘的感情不一样,兰妃娘娘独宠后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压过兰妃娘娘,就是皇后娘娘都要避其锋芒。 有一个这样的母亲,还有母族,帝尘墨拥有当皇上的条件。 所以沈薇薇对此很自信。 不得不说,前世的时候帝尘墨真的是成功了,但是今生不一样,很快也许沈薇薇所有的依仗都会慢慢的灭亡,不知道到时候,沈薇薇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自信。 “沈薇薇,你猜我会不会相信你的话,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还想让我帮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这么蠢,要是寒王殿下出了事情,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了。” “今天你的幸福我也看到了,该说的话也说了,要是没有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沈月就离开了墨王府。 沈薇薇没有想到,在她都是已经嫁给了帝尘墨,并且主动示好的情况下,沈月居然还是不答应帮助帝尘墨,要知道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帝尘墨可是皇上最受宠的儿子。 沈月知道现在帝尘墨的局势大好,有皇上的宠爱,还有兰妃娘娘的帮助,外面有兵马,还有北朝这个助力。 似乎所有的条件都在预示着帝尘墨会成为皇帝,但是很快,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而皇宫中,兰妃娘娘脸色一脸的苍白,她本来是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了,最后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显德帝担忧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兰妃娘娘,却只能等着太医过来,而太医很快就来了,只是在看了病情以后,只是无力的跪在地上。 显德帝看着御医,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朕让你救爱妃,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皇上,臣真的是无能为力,兰妃娘娘的脉象很平和,身体像是陷入沉睡一样,但是越是如此的平静,只能说明,兰妃娘娘很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兰妃娘娘没有任何病痛,臣没有办法开方子。” 明明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人确实是昏迷了,御医也是不敢随便的开方子,万一兰妃娘娘没有问题,但是吃了药反而出问题了,可就麻烦了。 显德帝听到兰妃有可能醒不过来,只觉得眼前发黑,御医赶紧上前,把了脉以后喂了显德帝一颗药丸,显德帝才缓过来。 现在他的身子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可活,显德帝却没有想到,兰妃居然会走在他的前面,明明兰妃身体一直很健康,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出事了呢? 显德帝一连叫了十几个御医,十几个御医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兰妃娘娘可能是心力交瘁,所以才会突然昏迷,有可能会很快醒过来,也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第307章 这只是一个开始 而婉淑郡主进宫,并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婉淑郡主和司徒玉儿一起去了皇后娘娘的宫殿,对于皇后娘娘,婉淑郡主心中很是恭敬,只因为皇宫中多多少少的人,都是被皇后娘娘保护过。 就连婉淑郡主小的时候,哭鼻子的时候,皇后娘娘都是抱着哄过的。 皇后娘娘见到婉淑郡主,点点头,然后让两个人都是坐下,眼睛在司徒玉儿的身上扫了一眼,当做没有看到司徒玉儿一般。 “婉淑,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今天让你来,也是担心你这个孩子的脾气,侨鸿的脾气可是本宫看着的,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明显是有心人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你可不能因为生气,所以做了错误的决定。” 本来婉淑郡主还担心是皇上要插手这件事了,后来直到是皇后娘娘,心中顿时就放心了。 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婉淑郡主没有任何的心思,只觉得眼前这个坚强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敬佩。 皇后娘娘嫁给皇上三十年了,看惯了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从来没有为自己说过一句话,但是到了她的身上,皇后娘娘居然如此的惦记。 婉淑郡主知道,今天皇后娘娘之所以叫司徒玉儿和她一起来,皇后娘娘就是为了打压司徒玉儿,给自己长身份。 婉淑郡主的心中感动。 “娘娘,我知道,这些我都明白,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和郡马好好的过日子,这件事情上我还是相信郡马的,而且我相信郡马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小人有心,我也是防不住,但是只要我相信郡马,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皇后娘娘见婉淑郡主这么说,顿时就安心了,婉淑郡主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皇后娘娘有些讶异,不过婉淑郡主能这么说,可见是心中真的是不在乎。 “婉淑,你真的长大了不少。” 两个人自说自话,完全将一旁的司徒玉儿当做是空气,而司徒玉儿也喜好不介意,但是陷进肉里面的手指,清楚的疼痛,还是让司徒玉儿清醒了几分。 司徒玉儿还以为,这件事皇上都是知道了,到时候她肯定可以得到一个好的名分,但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这样为难自己。 司徒玉儿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事情,反而是损失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这件事是她的错,她也是无辜的。 但是没有人相信,每个人都相信婉淑郡主,每个人都相信侨鸿。 司徒玉儿决定,既然婉淑郡主这么相信侨鸿,她偏要爬上侨鸿的床让婉淑郡主看看,看看她相信的侨鸿,到底是怎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婉淑郡主的母亲死的早,从小是跟在皇上和皇后身边长大的,而婉淑郡主是皇上姐姐唯一的孩子,皇上看婉淑郡主更加的亲厚,比起自己的女儿,都是要亲上一些。 而从小缺失爹娘的婉淑,跟皇后娘娘和皇上,也是比一般人要亲厚一些,也正是因为如此,婉淑郡主在皇上的面前,也是格外的能说得上话。 婉淑郡主从皇后娘娘的嘴里也是知道兰妃娘娘出事了,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当然,这些话是不会当着司徒玉儿的面说的,在皇后娘娘和婉淑郡主觉得对司徒玉儿冷落够了以后,就是让宫女带出去了。 而皇后娘娘这个时候才和婉淑郡主说了一些皇宫的局势,并且嘱咐婉淑郡主,最近几天不要穿什么喜庆的衣服,尽量穿的素气一些。 婉淑郡主明白,这是皇后娘娘怕她惹皇上不高兴,所以才会如此说的。 说起来,婉淑郡主从小到大有一些什么忌讳的东西,皇后娘娘都会和她说的明明白白,这也是婉淑郡主这么多年,还一直被皇上宠爱的原因。 那就是因为婉淑郡主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司徒玉儿就倒霉了,进了宫,还被扔在一个地方,还被嘱咐不要离开,司徒玉儿只能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司徒玉儿恼怒的看着地上的小草,一脚就踩了上去,然后碾碎。 要不是这里是皇宫,司徒玉儿早就爆发了,明明受害人是她,为什么好像是婉淑郡主受了委屈一样,凭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婉淑郡主是皇室的人,而她不是吗? 但是她的父亲可是王爷,母亲可是一品诰命夫人。 因为这个王爷,也不过只是一个闲置,所以只能司徒玉儿的母亲,只能称之为夫人。 在这个皇宫之中,最倒霉的还不是司徒玉儿,还有比司徒玉儿更加倒霉的,那就是帝尘墨了,帝尘墨被解了禁足以后,就和月琴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皇宫,但是却没有见到母妃的面。 一路上见太医不断地进进出出,帝尘墨就是想要上前,都是没有机会。 帝尘墨面上一副担心的样子,但是心中却知道,母妃肯定是装的,毕竟兰妃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更是从小生病,而且只是跪了跪,就晕倒了,根本不会有什么大事情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帝尘墨还是一副很着急,很担心,很忧心的样子。 一旁的月琴见了,抿着唇没有说话,和帝尘墨一起等在外面,等着皇上让他们进去,但是奇怪的是,一等就是半天,皇上却丝毫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帝尘墨心中不由的开始疑惑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父皇还不让他进去看母妃。 等到过了午饭的时间,显德帝终于是走了出来,帝尘墨赶忙担忧的上前,正要仔细的询问一番,但是话还没有开口,就被显德帝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有脸来这里,你母妃被你气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显德帝觉得这一切都是帝尘墨的错,要不是帝尘墨做出那样的事情,兰妃也不会因为帝尘墨的事情去御书房门外跪着,更加不会晕倒。 不会晕倒就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本来显德帝也以为是不是有人想要谋害兰妃,但是御医查看过了,十几个御医说的都是一样的,兰妃只是因为心力交瘁,根本就没有任何可疑的症状。 这也就是说,兰妃不是被人陷害的,而是被帝尘墨给气得,气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帝尘墨直接被显德帝的一巴掌打懵了,他到现在还不足会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父皇好好的就打了他一巴掌,但是帝尘墨很快就抓住了显德帝话语中的重点。 “父皇,你,你说什么,母妃,母妃怎么了?”显德帝看了帝尘墨一眼,然后失望的离开了,对于这个儿子,显德帝是彻底的失望了。 而帝尘墨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显德帝的心情了,反而是一脸着急的看着兰妃的寝宫,然后直接闯了进去,进去以后,直接拎起一个太医,怒声开口。 “你说,我母妃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太医将兰妃的事情告诉了帝尘墨,告诉帝尘墨,兰妃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但是帝尘墨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一个字都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我母妃的身体一直都挺好的,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每过几天,都是有御医来给兰妃把脉,从来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可是这一次,却突然之间这个样子了,帝尘墨觉得,肯定是母妃有什么打算,所以直接走到了床边。 床上,兰妃娘娘安详的躺在上面,一点昏迷的样子都是没有,反而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帝尘墨上前,叫了兰妃娘娘几声母妃,可是却没有人答应,帝尘墨摸着兰妃的手臂,没有得到回应,整个人都是瞬间秃废了下去。 “不,我不相信,母妃不会醒不过来的。” 现在帝尘墨想到的是,要是兰妃娘娘醒不过来,以后谁在显德帝的耳边替他说好话,谁替他想主意,对付帝修寒。 不管帝尘墨如何不甘,不信,兰妃娘娘就这样沉睡了。 而帝修寒回到家中以后,沈月也回去了,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两个人回来以后,皇宫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消息,兰妃娘娘沉睡不醒,原因是因为被帝尘墨气的。 毕竟之前兰妃娘娘可是一脸痛心的跪在皇上的御书房外,替帝尘墨恕罪,大家都觉得,兰妃娘娘这是恨铁不成钢,眼不见心为静。 帝修寒点点头,让暗卫下去了,转头看着沈月笑着开口。 “你配置的药真是厉害,就连御医都是查不出来。” 炼制毒药这个本事,还是前世的时候,兰妃娘娘为了防止帝尘墨被人下毒,所以才让她学的,而今生,沈月将这个恩情回报给兰妃娘娘,也算是还了兰妃娘娘当年的恩情。 只是昏迷的兰妃娘娘,不知道你是不是甘心呢!甘心就这样,就此昏迷了下去。 而兰妃昏迷,给帝尘墨带来的影响,几乎是毁灭性的的。 显德帝会对帝尘墨那失望,因为帝尘墨几乎是害死了他最宠爱的妃子,民间的百姓会觉得帝尘墨没有良心,像这样黑心肝的人,瞬间就失了民心。 而帝尘墨也失去了兰妃娘娘这个助力,在以后的道路上,会走的更加艰难,而兰妃娘娘,还有许多事情还没有交代,就这样昏迷了。 沈月望着窗外,突然发现下雪了,还有三天就是年关了,因为兰妃的事情,今年的年关会在自己的府中过。 沈月看着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才只是开始。 第308章 忍不住绝望 帝尘墨这几天过得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显德帝现在根本就不见他,这让帝尘墨忍不住绝望,尤其是看到帝修寒越来越的显德帝喜欢,帝尘墨的心情已经可以用急切来形容了。 不行,他不能眼看着帝修寒得到皇上的喜欢,这么多年来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他了,现在显德帝却根本就不想搭理他,让帝尘墨无法接受眼前的落差。 而且所有人都在说兰妃娘娘是被他气成这个样子的,只因为在兰妃娘娘昏迷之前,是在帮他求情,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而且这件事,帝尘墨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他能说是他传了消息给兰妃娘娘,让兰妃娘娘帮忙想办法,求皇上解了他的禁足令吗? 这件事说出去,显德帝只会对他更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帝尘墨烦躁的看着御医替兰妃娘娘把脉,帝尘墨不相信,不相信兰妃娘娘就此昏迷,兰妃娘娘的身体,别人不清楚,可是帝尘墨却是清清楚楚,就连生病都是很少,就是生病,也多半是为了吸引显德帝的注意。 可是御医把了半天脉,最后还是没有看出来问题,这让帝尘墨无比的恼火。 一巴上前,揪起御医的胸前的衣服,将御医从地上拎了起来,帝尘墨冷颜看着御医,眼眸中闪烁着暴戾。 “你真的是御医吗?还是你已经和帝修寒串通好了,我母妃之前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却突然之间昏迷了,这件事肯定有问题,你却看不出来,废物。” 说完,帝尘墨一把将御医扔到了地上。 御医敢怒不敢言,在帝尘墨的怒骂声中匆匆离去。 只是走到门口以后,御医回头看了院子一眼,满是不屑的喃喃自语。 “要不是你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兰妃娘娘也不会被你这个不孝子气的昏迷不醒,真是造孽。” 御医的呢喃声,很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可以听到,但是御医还是不敢过多的停留,飞快的离开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不好,他就要给兰妃陪葬了,常言说的好,伴君如伴虎! 御医的离开,帝尘墨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是更加生气了,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都是已经不用上朝了,帝尘墨陪在兰妃身边已经两天了。 可是显德帝却一次都没有见过帝尘墨,更是不给帝尘墨这个机会,月琴身为帝尘墨的王妃,兰妃娘娘的儿媳,自然是要陪着帝尘墨守在兰妃娘娘的身边。 月琴看着整个人都是焦躁不安的帝尘墨,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一动。 “你也不要心烦了,现在父皇还在气头上,你就是见了,也只会惹父皇的烦。” “母亲的身体一直都挺好的,前两日我来看母妃的时候,母妃还让御医把了脉,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昏迷了。” 要说兰妃娘娘被帝尘墨气的,就是月琴也是不相信,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要是被气,早就被气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帝尘墨何尝不知道,可是御医一直说没有问题,这下子更是坐实了他将自己的母妃气的昏迷不醒的事实。 “本王也知道这件事有问题,可是御医又看不出来毛病......” 话还没有说完,帝尘墨猛地看向月琴,忍不住发问。 “难道你知道害我母妃的是谁?” 这件事月琴何尝不知道,但是在现在拿出来说,就证明月琴是有话说,帝尘墨说着,眼眸中忍不住有了一丝期盼。 月琴被帝尘墨看的有些不自在,本来月琴喜欢帝修寒,是因为帝修寒救了她,从见到帝修寒出现的那一刻,月琴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帝修寒,可是帝修寒却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因爱生恨,说的就是月琴。 “这次母妃昏迷不醒,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可以赖在沈月的身上。” 帝尘墨看了月琴一眼,好奇的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办?” 帝尘墨知道,月琴既然开口了,就肯定是有办法,不管月琴对付的是沈月还是帝修寒,都是可以给他们沉痛一击,帝尘墨也不在乎月琴现在的小心思了。 如果利用母妃昏迷的事情,让帝修寒惹麻烦上身,帝尘墨还是很愿意的。 月琴闻言,就知道帝尘墨是想要对付帝修寒的,帝修寒和帝尘墨,就像是天敌一样,兰妃娘娘这么多年一直想要除掉帝修寒,可是都没有成功,现在兰妃娘娘这个样子,倒是可以利用上。 月琴在帝尘墨的耳边嘀咕了一阵,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却看到帝尘墨的眼睛越来越亮,显然是认同月琴说的方法。 “好,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要是这件事成了,帝尘墨倒是要看看,这下子帝修寒还怎么翻身,就连一直在朝中的好名声,也会顷刻之间化为虚无。 而此刻窝在软榻之上的沈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帝修寒立刻皱眉。 “是不是昨夜受凉了?” 沈月闻言,脸色瞬间通红,天知道帝修寒自从上次说出那句话以后,沈月便夜夜不能安稳的入睡了,一定要在睡觉之前运动一番。 狠狠的瞪了帝修寒一眼,沈月没有说话,帝修寒悻悻的摸了下鼻子,也知道沈月刚才是什么意思,可是他都已经成亲大半年了,可是却还没有圆房,帝修寒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沈月此刻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展开。 倒是青杏在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青杏在院子里面鬼鬼祟祟张望的一个丫鬟,忍不住疑惑的上前。 “你是哪个院子的?在这里做什么?” 丫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青杏,才缓缓开口。 奴婢是粗使房的丫鬟,原本浇花的丫鬟在假山那边是受伤了,到那时她的火还没有干完,所以让我过来代替她。 青杏点点头,也没有将丫鬟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进来吧!” 府中的丫鬟,是在王府有了沈月这个王妃以后,才买进来的,为的就是方便沈月使用。 青杏也没有在意,直接端着东西,给沈月送过去了。 因为显德帝被兰妃的事情打击到了,所以也是病了,直接不上朝了,提前一天放了年假。 沈月见青杏进来,还有些出神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开口。 “怎么了?” 要知道青杏很少有如此沉思的时候,沈月忍不住问了一句。 青杏摇摇头。 “也没什么,我刚才遇到一个丫鬟,是粗使房的,因为我们院子的丫鬟受伤了,所以让她过来干活的。” 沈月点点头。 “那丫鬟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沈月不知道倒也算了,不过既然是自己院子里面的丫鬟受伤了,沈月知道了,自然也会关心一下。 青杏点点头。 “不知道!我没有仔细问。” 沈月点点头,却还是嘱咐了一声。 “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过年了,有什么病痛能在过年之前看好,就看好,不然去请大夫看一下。” 青杏点点头,将东西给沈月放下就出去了。 青杏出去,就见不远处清徐远远的走了过来,还没有走进,清徐就看到青杏了,很远就摆着手掌跑了过来。 青杏见到清徐,脸色忍不住红了红,看着清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忍不住开口。 “我就在这里,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清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刚才他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做的,现在被青杏一问,清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呆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开口。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要去找王爷。” 青杏看着语无伦次的情绪,轻笑一声。 “府中有人在假山那边受伤了,我去看看。” 闻言,情绪一愣。 “我刚从假山那边过来,没有人受伤呀!会不会是弄错了?” 青杏摇摇头。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小姐让我过去看看,说有问题就去请大夫。” 要知道,那又府中给丫鬟请大夫的,青杏觉得自家小姐真的是太善良了。 而沈月只是觉得,马上就要过年了,都平平安安的,图一个吉利。 清徐点点头,给青杏让了路,而一旁帝修寒和沈月已经走出院子了,远远的看着两个人,沈月忍不住低声开口。 “我看清徐喜欢青杏,不如找个机会,也让他们成亲吧!” 一直以来,沈月都看在眼中,觉得两个人真的是欢喜冤家,以前见面就斗嘴,现在知道相互珍惜对方了,不容易。 帝修寒闻言,却没有说话,远远看着清徐走了过来,都快撞到人的身上了,还回头一直在看青杏的背影。 “清徐。” 清徐猛地回头,看到自家王爷,赶忙站好,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王爷,皇宫里面送来的消息。” 帝修寒接过清徐递过来的折子,转身走回房间,而沈月却看着清徐。 “你刚才说什么,假山那边并没有人受伤?” 清徐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我从那边走过来的,没有见有人受伤。” 沈月拧眉想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想明白,眼睛落在院子里面养着的一排花上面,眼中闪过不解。 因为沈月自己喜欢草药,所以在院子里面摆放了一个大大的木架子,木架子上面,全部都是药花,所以沈月特意让人精心照顾,偶尔她自己也照顾,所以那个浇花的丫鬟,沈月也是认识的。 因为要按时浇水,所以受伤了,找人代替也没有问题。 第309章 月琴的计策 事情很奇怪,怪就怪在,刚才丫鬟说假山那边有人受伤,而清徐从那边走过来,却说没有。 沈月眼睛落在院子中浇水的女子身上,之间女子左右查看,一副张望的样子,似乎在寻找什么,在看到沈月以后,立刻回神,对着沈月福了福身,立刻就开始浇水。 沈月盯着那个丫鬟看了一会,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着清徐,淡淡开口。 “清徐,交给你一个任务。” 清徐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王妃,但是清徐可以肯定,王妃刚才那个笑容,绝对是有人要倒霉了,跟在帝修寒身边,清徐对于沈月也是有些了解的,每次有人要倒霉的时候,沈月就会露出那个笑容。 不过清徐还是恭敬开口。 “王妃有什么吩咐?” 沈月淡淡开口。 “你去将那个丫鬟调查清楚,事无巨细。”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找来青青,让青青悄悄的去盯着那个丫鬟。 帝修寒看着沈月,疑惑的开口。 “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个丫鬟说假山那里有人受伤,可是清徐刚从那边走过来,却说没有,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人说谎。” 说完,沈月想了一下,继续开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怕帝尘墨不甘心,对我们出手,而且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别人觉得兰妃娘娘是被帝尘墨气的昏迷,可是帝尘墨如何能不知道兰妃的情况,即使她配置出来的毒药,对方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但是沈月了解帝尘墨,帝尘墨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帝尘墨肯定会好好的利用现在这个事情,而且月琴一直存了对付她的心思,上一次虽然没有成功,可是沈月也没有将事情弄大,只是将人头还回去了,这根本不能阻止月琴。 而且,刚才沈月看到那个丫鬟,总觉得怪怪的,不知道是真的好奇,好事在寻找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肯定就在这两天就有结果了。 等到晚上的之后,清徐还没有回来,青青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 “小姐,这是哪个丫鬟埋在院子里面的,被我挖出来了。” 沈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青青也是一惊,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她没有想到,盒子里面居然会是这种东西。 倒是帝修寒走了过来,拿过沈月手中的小人,小人身上扎着长长的银针,在烛光下,看着有些阴寒。 背面,贴着一张纸条,赫然是兰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真墨王殿下还真是狠毒,居然诅咒自己的母亲。” 说完,青青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这件事是为了嫁祸给王妃和王爷,可是也不能拿小人扎自己的母亲呀! 沈月看着青青可爱的样子让青青将青杏叫回来,而沈月则换了衣服出去了,并且嘱咐好,等她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沈月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团五彩-金线。 “青杏,你用这个金线缝制一个以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人。” 在沈月话音落下以后,一旁的帝修寒开口了。 “两个。”‘ 沈月立刻就明白帝修寒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刚才沈月也想要两个的,但是想到显德帝到底是帝修寒的父皇,所以根本就没有开口,而帝修寒开口了,显然是不在意这样的事情。 青杏也不知道主子的想法,反正是帝修寒和沈月吩咐的,青杏就只管做就好了,只是少半个时辰,就是做出来两个小人。 帝修寒让人将显德帝和兰妃娘娘的生辰八字贴在后面,交给了青青。 “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青眼中露出狡黠的神色,猛地点头。 “奴婢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说完,青青就拿着木盒,一阵烟似得溜走了。 帝尘墨既然敢做初一,那么帝修寒就敢做食物。 用了晚饭,两个还没有休息,院子里面就闯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太监直接对着帝修寒的院子大喊了一声。 “皇上驾到。” 帝修寒和沈月对视一眼,没有想到帝尘墨这么心急,本来还以为怎么也要到今天早上,没有想到晚上就带着人来了。 沈月知道好戏要开始了,心中一动,两个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随后都是一副疑惑的走了出去。 帝修寒恭敬的走到显德帝的身边,沈月跟在身后,夫妇二人同时向着显德帝行礼。 显德帝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儿子,眼中带着一丝怀疑,虽然帝尘墨如此说,但是显德帝还是不相信,修寒会说出这样的事情。 不是帝修寒做的,那么就是沈月。 帝修寒看着沈月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冷意,帝修寒察觉到以后,身子动了动,挡在沈月的身前,目光坚定的看着显德帝。 显德帝直接被气笑了。 帝修寒却在这个时候问道。 “父皇,你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显德帝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帝尘墨先开口了。 “三哥,司天监说三哥的府上有阴邪之气,而本王母妃的身体便是被阴邪之气入体,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本来是不想打扰三哥的,但是本王心中实在挂念母妃,因此才请了父皇和司天监过来一起。” 帝修寒挑眉,看了一眼帝尘墨,眼睛落在一旁低着头的司天监身上。 “司天监可以肯定就是本王的王府吗?” 司天监都不敢去看帝修寒的眼睛,可是他是墨王殿下的人,墨王殿下说让他这么说,司天监也是不敢反驳的,但是现在被寒王殿下问题,司天监只觉得身子一颤,一颗心都是跳的快上好多。 “不,不确定,只能,确定方向。” 闻言,帝修寒点点头,然后看向显德帝。 “既然如此,那为了兰妃娘娘的健康,本王倒是不介意做点什么,既然司天监说在这一片,那这一片有几处府邸,本王觉得都搜查一遍才是。” 显德帝对于帝修寒的话,很是满意,当下表情更是柔和了许多。 “寒儿,你能如此像父皇很欣慰,虽然兰妃不是你的母亲,可是却是墨儿的母妃,你能如此大度,果然是父皇的好儿子。” 虽然他是皇上,帝修寒是他的儿子,可是对于司天监的话,显德帝也不是全部相信,但是兰妃的病来的突然,就是帝修寒反驳他,显德帝也是站不住道理的,见帝修寒如此“贴心,”显德帝还是很满意的。 “父皇,因为兰妃的病,您也憔悴了一些,要是能让父皇安心,儿臣做什么也可以,而且司天监不是说有邪气吗?那就请司天监看看好了。” 帝修寒坚定的开口,目光看着显德帝,眼中带着一抹担忧,显德帝心中顿时舒服的不行,这么多儿子中,要说哪个儿子最是记得他这个父皇,恐怕也只有帝修寒了。 但是! 眼睛落在一旁隐隐有些兴奋的帝尘墨身上,显德帝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以前帝尘墨跟他也是非常亲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帝尘墨总是做错事,现在显德帝就是看见帝尘墨,都觉得闹心。 但是帝尘墨到底是他和兰妃的孩子,皇上也是希望给帝尘墨一个机会。 今天! 不管是布的局也好,只要帝尘墨能拿出真本事,显德帝也是乐意看到的。 他很喜欢帝修寒这个儿子,但是一山不能容二虎,有一个就可以了。 沈月一直在观察着显德帝的态度,没有错过显德帝的眼神,见显德帝落在帝尘墨身上的眼神分明就是带着深意的,忍不住敛下眸子,掩饰住眼底的嘲讽。 其实今天这一出,显德帝可能猜到了也许是帝尘墨布的局,但是还是如此的放纵帝尘墨,显然心中对于帝尘墨是极为满意的。 果然,显德帝是个没心的,就是帝修寒再念着他这个父皇,他这个父皇,可是一点都不念着帝修寒这个儿子。 自古最无情的,便是皇上,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可是沈月又觉得不对,显德帝对于帝尘墨这个儿子,可是一直都很宽容的。 收敛嘲讽的弧度,沈月没有出声,显然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不管用的。 显德帝带来的皇家侍卫便在院子里面散开,搜查了起来。 整个王府,顿时鸡飞狗跳了起来,帝修寒神色不懂,沈月也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帝尘墨犹自得意,心中一片雀跃。 帝修寒,我看你过了今天,还怎么嚣张,我倒是要看看,过了今天,你要怎么翻身。 司天监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院子,不住的擦冷汗,眼睛偷偷的打量着帝修寒的表情,见帝修寒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司天监却觉得满身都是寒意。 司天监赶忙收敛了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帝尘墨眼中得意,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下去,心中忍不住抱怨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慢,找一个东西都找不到。 虽然有皇家侍卫,到那时帝尘墨自己也带了人,看上去好像在帮忙的样子,到那时是有帝尘墨自己知道,他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第一支搜查的皇家侍卫已经回来了。 “启禀皇上,什么都没有发现。” “启禀皇上,什么都没有找到。” “启禀皇上,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说什么偶读没有发现,帝尘墨的脸色开始变了,那些狗奴才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一点小事都是做不好,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第310章 墨王府也应该搜查 直到,帝尘墨自己的人都已经回来了,但是答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帝尘墨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忍不住呵斥一声。 “你们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的,或者哪里没有找到的。” 下人们看着帝尘墨,抬头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都是缓缓摇头。 一旁的帝修寒却皱了眉,低声开口。 “七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在本王的府上找到什么阴邪的东西,才是正常的吗?” 帝尘墨闻言,脸色一变,赶忙开口。 “三哥,你眼中了,弟弟只是担心母妃,毕竟母妃身子一直都很健康,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昏倒了,到现在都一直还昏迷不醒呢!弟弟只是太着急了。” 帝尘墨虽然如此解释,可是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帝修寒听到帝尘墨的话,直接冷了脸。 “要不是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兰妃娘娘也不会在皇上的御书房外面一直跪着,也就不会晕倒了。” 帝修寒说话很直接,直白的讽刺帝尘墨,明明就是自己将母妃气的昏迷了,现在却装出一副孝子的样子,给谁看。 而帝尘墨在听到帝修寒的话以后,脸色就难看了,那件事是帝尘墨心中的伤疤,现在更是所有人都觉得,母妃的昏迷不醒,是因为他和沈薇薇的事情气的,帝尘墨因此吃了不少的闷气,现在又被帝修寒教训,脾气也是忍不住的上来了。 显德帝看了一眼帝尘墨,忍不住摇摇头,显然今天的事情,还是让显德帝失望了。 不过显德帝到底是不想让帝修寒说那件事,毕竟丢的是皇家的脸。 “好了寒儿,这件事就算了,既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阴邪的东西,那就早些休息吧!” 说完,便是一副要离开的意思,而帝尘墨对此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毕竟整个王府都是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但是帝尘墨决定,回去以后就将那个不靠谱的丫鬟处死。 但是帝修寒却直接皱眉开口。 “父皇,刚才司天监不是说阴邪之气在这一边吗?这里可是住着好几处府邸的,本就应该全部搜查一遍。” “七弟,你说是吧!早日找到阴邪之气的东西,兰妃娘娘也能早日好起来。” 帝修寒这句话可是啪啪的打脸,之前让他们把话说的那么满,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自然是应该去别的府邸。 帝尘墨眼睛一条,总觉得就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像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但是因为之前有帝修寒的问话,帝尘墨也是不好拒绝。 而帝修寒这边,住着的好几家,都是帝尘墨的手下,因为搜查是临时的,所以阴邪的东西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不少金银珠宝。 那些官员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皇家侍卫关进了天牢,而显德帝的脸色,从搜查开始,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 就是帝尘墨走在身边,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很快,就搜查了一圈,帝尘墨见终于没有了,赶忙开口。 “好了,都搜查完了,没有发现东西,我们先离开吧!” 帝修寒却适时的开口。 “七弟,这就到你的府邸了,要知道你的府邸也是在这一片,既然来了,还是让大家看看吧!要是府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也好让司天监好好看看才是。” 帝尘墨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自己的母妃不成。” “七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肯定不会害兰妃娘娘,但是毕竟刚才司天监说了在这一片,而你的府邸是最后一个了,万一要是真的是你的府邸除了问题,你现在不看,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显德帝自然也是知道,搜查了帝修寒的,不查帝尘墨的有些不好看,他虽然有些偏心,但是却不能给外人留下把柄,当即一挥手。 “去搜。” 帝尘墨想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心口,看着一群人像是强盗一样闯进王府,帝尘墨有些后悔了起来。 今天不仅没有找到帝修寒的麻烦,还折损了几员大将,这对于帝尘墨来说,可是相当的不划算。 帝尘墨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王府,简直是要被气死了,可是帝尘墨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时候他还很嚣张的带着人,冲进了帝修寒的王府。 但是认真的皇家侍卫,帝尘墨算是将皇家侍卫给记恨上了。 林公公一直跟在显德帝的身旁,见了显德帝对帝修寒和帝尘墨的态度,忍不住摇头,帝修寒一直将皇上放在心上,林公公都是看在眼中的,可是显德帝却一直都好像看不到一样,虽然平时表现的很好,但是林公公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就有了远近。 但是林公公不在意,看帝修寒宠辱不惊的态度,以后必然是做大事的人。 在显德帝和帝尘墨没有看到的时候,林公公和帝修寒交流了一个眼神,表示将一切都布置好了。 从帝修寒知道帝尘墨的计划以后,心中就已经有了对策,而帝尘墨果然是容不下他,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帝修寒也就不客气了。 也很快,侍卫就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回来,而帝尘墨在看到盒子的时候,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帝尘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显德帝就已经接过了盒子,打开以后,就看到了两个盒子,而翻开以后,眼瞳猛地睁大,身子都是颤抖的后退了一下。 显德帝的颤抖,绝对是被气得。 怪不得他的身子一直不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显德帝将盒子狠狠的扔到了脸上。 “你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尘墨看着盒子,还有后面的生辰八字,赫然就是兰妃娘娘和显德帝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父皇,儿臣,儿臣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父皇,这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儿臣,儿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显德帝虽然喜欢兰妃娘娘,但是他更爱的还是自己,如今在帝尘墨的院子里面收到这个东西,显德帝顿时大怒。 “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恨得我现在立刻就去死,好将皇位传给你呀?” 显德帝知道帝尘墨一直都在惦记着他的皇位,但是,显德帝没有想到帝尘墨这么心急,居然连这短短的时间都已经等不及了。 帝尘墨看着地上的小人,整个人都傻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外,而这个盒子明明应该埋在寒王府的,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她的府上,帝尘墨一时间百口莫辩。 但是帝尘墨知道,要是今天晚上显德帝要是不相信他的话,他真的就完了。 “父皇,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儿臣怎么可能去诅咒母妃和您呢!这件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一定是。” 说完,想起来要进府搜查的帝修寒,立刻看向帝修寒,一脸的指责。 “三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的?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呢?” 帝修寒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帝尘墨的指责当回事,见显德帝看过来以后,直接嘲讽的开口。 “今夜应该是你家不还早来的吧,难道这件事情我也能提前知道?还有,司天监说这边有阴邪之物,这件事七弟应该是第一个听说的吧!不然司天监怎么好好的,晚上突然间夜观星象呢!” “这些都是七弟你做的,府上出了这些事情,你却觉得是我做的。” “要是七弟真的觉得是我做的,拿出来证据,不过今夜的事情,我真的是对七弟太失望了,你的服装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好劳累父皇,大晚上的跟着你奔跑。” 帝尘墨不知道是被帝修寒的那句话点醒了,赶忙开口。 “对,一定是我府上有人手脚不干净,所以做出了如此的事情,我一定会查的清清楚楚的,给父皇一个交代。” 一国皇上,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相信这样的小把戏,但是皇上到底是一个人,而且他现在还身患重病,本身猜疑心就大,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中更是觉得焦虑不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每个人都在惦记着他身下的这个位置,都恨不得他赶快死了。 但是显德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居然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显德帝心中说不出的失望,还有难过。 帝修寒最是了解显德帝的性子,立刻开口。 “父皇,儿臣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七弟做的,只是这件事情到底发生在了七弟的府上,而且还事关父皇的安危,既然这是司天监看出来的,那就让司天监看看,然后相处应对之法。” 刚才,帝尘墨明明指责了帝修寒,但是帝修寒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过来,居然还要为帝尘墨求情,在场的人,顿时觉得别看帝修寒最是冰冷,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却是最在乎感情的。 帝尘墨前面刚刚陷害了帝修寒,帝修寒却丝毫不介意。 明明这件事,是帝修寒受了委屈! 显德帝眼睛落在帝修寒的身上,他知道帝尘墨今天晚上叫他出来,肯定是有猫腻的,但是显德帝显然没有想到,这里有一个这么巨大的“惊喜”一直在等着他。 而且显德帝还知道,这件事帝尘墨很有可能是冲着帝修寒去的,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在帝修寒的府上发现才是? 第311章 坚定沉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但是,现在却从帝尘墨的府上搜出来。 显德帝觉得,就是帝尘墨再蠢,也不会做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 可是看帝修寒,目光坚定沉静,没有丝毫的慌乱,难道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是他一手策划的吗? 想到这里,显德帝看着帝修寒的眼睛,忍不住多了一抹寒意。 帝修寒早就察觉了显德帝看着自己的眸子低着冷意,但是帝修寒却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是看着显德帝,淡淡开口。 “兰妃是七弟的母亲,父皇是七弟的父亲,七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不如将小人交给大理寺,让大理寺好好的查清楚,还七弟一个清白,顺便也将这个幕后之人找出来。” 显德帝见帝修寒言辞诚恳,又想到之前帝尘墨是冲着帝修寒去的,难道这些是帝尘墨做的,然后想要陷害帝修寒,但是却没有成功。 这样说来,这个小人,根本就是帝尘墨让人做的。 显德帝被自己的想法气到了,顿时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幸好帝修寒上前,给显德帝掐了人中,显德帝才慢慢醒过来。 显德帝对上帝修寒担忧的眸子,不自然的别开目光。 显德帝别开目光,却一眼看到了一旁还傻子一样的帝尘墨,在想到帝尘墨做的那些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今夜就给我查,给我查清楚。”、 显德帝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扎他的小人,这个人要是被他查出来的话,他一定将对方千刀万剐。 这个时候,皇家侍卫的统领走上前,接过了手中的布偶,眼睛忍不住一紧,随即将东西交给了林公公。 “林公公,你看下,这个东西你可知道是来自什么地方?” 林公公接过木偶,顿时眼睛睁大,显然是认识眼前的物件。 显德帝立刻开口。 “你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说吧。” 林公公看了显德帝一眼,似乎是有些不好开口,在显德帝的目光阴沉下来以后,林公公才缓缓开口。 “皇上,这个木偶上用的这个五彩-金线,奴才在皇后娘娘那里见过一次。” 显德帝立刻皱眉,怒声开口。 “你个死奴才,胡说八道什么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害朕呢!” 要说皇后娘娘会害他,显德帝完完全全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林公公赶忙跪下,摇头开口。 “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当时看到这个五彩- 金线的时候,是皇后娘娘将这个赏赐给了墨王殿下的王妃,月琴群主。” 林公公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件事居然还和北朝的郡主有关系。 帝尘墨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今天的事情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父皇,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月琴今天一直在皇宫里面陪着母妃,怎么可能有时间在手底下买这个东西呢?” 帝尘墨不仅和月琴是一条船上的人,月琴更是他的王妃,要是月琴出了这样的事情,第一个丢脸的肯定更是他帝尘墨。 显德帝沉吟的看了一眼帝尘墨,视线落在林公公的身上。 “可有别的地方有。” “这是番邦上恭的贡品,因为这种五彩-金线异常的珍贵,是采用了上等的金子做成的,而且做成这个金线的人已经不再了,这是那个人最后做出来的,只有这些,而且这是那个绣娘,一生中,独一无二的作品。” 以往,帝尘墨最喜欢的就是独一无二了,但是今天,他却是如此的不喜欢这个词语。 如果是独一无二的话,那么也就做实了,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月琴做的,别无分号。 尽管帝尘墨知道无论如何辩白,今天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帝尘墨,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承认下来,不然的话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尽管皇上喜欢他,宠爱他,可是现在母妃昏迷不醒,也没有人可以帮他拿主意,如果这个时候再承认下来这件事,上次的气还没有消纳,再加上这次的,帝尘墨都可以知道,自己肯定完了。 “父皇,月琴是儿臣的王妃,儿臣可以肯定这件事不是月琴做的,母妃也是月琴的母妃,月琴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好,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五彩-金丝线,会用在这个上面。” 帝尘墨被显德帝责问,眼睛落在手中的小人身上,心中也在责怪月琴,做小人为什么不用一些简单的线就好了,偏偏用什么五彩-金丝线,这下子好了,就连他都没有办法给月琴圆谎了。 显德帝身子也很不好,帝修寒这个时候体贴的上前。 “父皇,这件事到底是七弟府上的事情,就让七弟自己处置好了,你身子不好,我s送你回宫吧!” 显德帝仿佛一下苍老了很多,觉得他真的是老了,不然怎么只是晚上出来一会,身子就受不住了,要知道当年他打仗都是可以和敌人厮杀一天一夜的。 而显德帝显然也是同意了帝修寒的话,将这件事交给了帝尘墨,而帝尘墨病没有因为显德帝将这件事交给她而开心,相反的,反而觉得为难。 五彩-金丝线,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推出来一个丫鬟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月琴肯定也是不行的,月琴是他的王妃,要是将月琴推出去,那他的脸要放在什么地方。 可是这件事不将月琴交出去的话,就要找个替死鬼。 月琴在皇宫中一直在等着帝尘墨的消息,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今天的事情,就是沈月的催命符,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沈月这个眼中钉了。 就在月琴高兴的时候,传来的消息却是致命的。 月琴在收到消息以后,整个人都是傻了。 “什,什么,你说那个东西,是在墨王府搜出来的?” 月琴恨不得此事立刻晕倒才好,可是明明应该出现在寒王府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墨王府呢? 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那时看月琴的脸色不好看,很是识趣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月琴脸色异常的难看,想到那个东西是从墨王府挖出来的,便知道,肯定是完了。 不过下人没有说帝尘墨出事情,那么这件事可能还有缓和的余地,月琴在心中想着应对的办法,但是却毫无头绪。 很快,又有下人来了,说是墨王殿下请王妃回去。 月琴早就已经在宫里待不住了,现在听到帝尘墨的话,立刻就跟着下人离开了。 帝修寒和沈月回到了府上,对于帝尘墨是一点同情都没有,这也算是害人终害己吧! 而显德帝,回到宫殿以后,直接吐血了。 身旁的林公公一直都知道显德帝的身体不好,立刻就让太监叫了御医过来,御医把了脉,神色很是沉重,显德帝醒来以后,看到御医,让所有人都是下去了,单独留下了御医。 “你明确的告诉朕,朕还能活多长时间?” 御医身子一抖,赶忙跪到了地上。 “皇上这是劳累的病,只要好好的调养,会好的。” 最后三个字,御医说的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然而显德帝却难得的没有生气,摆了摆手。 “行了,朕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你就照实回答就可以了。” 御医迟疑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最多三个月。” 显德帝一怔,没有想到自己就剩下三个月的生命了,有些疲惫的摆摆手,让御医下去了,林公公走进来,就见显德帝已经起来了,出神的坐在床上。 林公公上前一步。 “皇上。” 显德帝回神,眼睛落在林公公的身上,轻笑一声。 “还记得当年你跟在朕的身边的时候,还是是个少年,可是你现在的头发都花白了,朕也跟着老了,不服老不行了。” 林公公闻言,想要说话,显德帝却摆摆手。 “行了,那些话哄了朕一辈子,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老了就是老了。” 一天之内昏迷了两次,让显德帝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本来,显德帝是不介意儿子之间的斗法的,但是今天帝尘墨做的事情还真的是让他失望,看来他是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皇位的继承人的问题。 林公公也不敢打扰,也就细无巨细的伺候着显德帝。 而月琴回到王府以后,帝尘墨见到月琴,就直接一巴掌扇在月琴的脸上。 “你是怎么做事情的,怎么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月琴误会了,还以为是帝尘墨在责怪自己办事失利的事情,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呀! 毕竟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完成的,而月琴更是好不容易才买通了寒王府的人,本来这一切天衣无缝的,可是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人打乱了。 但是帝尘墨没有让月琴解释一句,就直接动手打人了,月琴好歹是北朝的郡主,虽然嫁给了帝尘墨,可是帝尘墨也不应该如此对她。 “帝尘墨,我虽然嫁给你了,但是我也是北朝的郡主,岂是你可以随便打骂的。” 前两次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帝尘墨却接二连三的动手,前两次月琴是承认是她的错,就是将那些话告诉北朝的皇帝,北朝的皇帝可能也不会管她这些事情的,但是这一次月琴觉得自己没有错,但是帝尘墨居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帝尘墨的手落在月琴的脸上以后,本来缓和了一些,但是被月琴如此说,手心又忍不住痒痒了。 第312章 被人陷害的到底是谁 “你还好意思提起你郡主的身份,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蠢事,坐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用皇后娘娘赏给你的东西呢!” 帝尘墨真的是气的不行了,本来还以为一切可以帮自己呢!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真的是不给他添麻烦就已经不错了,看着手中的小人,帝尘墨真的是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还没有办法解释,恐怕以后父皇是不能相信他了。 一切将小人捡起来,左右翻看了一下,直接皱眉开口。 “这根本就不是我准备的,和我准备的根本就不一样、” 帝尘墨一听,一怔。 “上面的线难道不是五彩-金丝线吗?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给你的,要不是你准备的,会是什么人准备的。” 明显的,帝尘墨虽然想要相信月琴,但是证据就摆在面前,帝尘墨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这不是月琴准备的,甚至帝尘墨有些怀疑,月琴那么喜欢帝尘墨,会不会舍得对付帝修寒呢! 不会是趁着这个机会,和帝修寒联合起来对付他把! 想到这里,帝尘墨看着月琴的眸子变了变,眼睛紧紧的盯着月琴的脸色,倒是要看看月琴要如何的狡辩。 而且帝尘墨越是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月琴想要对付沈月,帝尘墨相信,但是要说月琴对付帝修寒,之前月琴还一直不愿意动帝修寒,怎么可一次就愿意了,难道月琴在他面前,一直都在演戏吗? 不得不说,帝尘墨如此怀疑,对月琴来说,是目前来说最合理的,不然帝尘墨,都不知道应该为月琴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 但是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上了帝修寒的当,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气在燃烧。 月琴不知道帝尘墨的想法,指着小人,淡淡开口。 “皇后娘娘赏赐的无彩-金丝线我一直都没有用,而且这两个小人,可是你赐给我的丫鬟做的,布料也不是这样的,而且我明明只做了一个。” 毕竟,这个主要是陷害沈月,月琴只是做了一个,知道有人要伤害兰妃娘娘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做皇上的,因为月琴知道,一旦在帝修寒的王府上找到,到时候帝修寒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虽然月琴是想要报复帝修寒,可是却没有想到帝修寒死,根本不想要了帝修寒的命。 “而且,本来这件事是针对沈月的,我又不是蠢,怎么会用皇后娘娘赏赐我的金线呢!” 那个金线,可是有不少人知道的,月琴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不是主动将自己的把柄送给别人吗? 帝尘墨想了一下,心中虽然已经接受了月琴的解释,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立刻叫来了月琴身边的丫鬟询问了一下。 丫鬟上前查看两个小人,最后都是摇了摇头。 听到丫鬟说的和月琴说的一样,帝尘墨对于自己的人还是很相信的,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是被帝修寒摆了一道。 可是那又如何,现在正是非常的时候,就算他将这些都是解释给显德帝,显德帝也是不会听的,而且这件事皇上已经发话了,要让他拿出一个交代,这个交代要是拿不好的话,倒霉的可不就仅仅只有他了。 “混蛋,居然又被帝修寒给摆了一道,这件事肯定是帝修寒做的,但是这个五彩-金丝不是只有你才有吗?” 月琴也觉得很是奇怪。 “对呀,但是我还没有用,一直都让丫鬟收好了。” 说完以后,月琴的脸色一变,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你们快去我的房间里面看看,五彩-金丝还在吗?” 帝尘墨见此,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一定是帝修寒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所以帝修寒干脆给他来了一个将计就计,因此,帝尘墨算计了半天的人,居然是算计的他自己。 就在帝尘墨和月琴沉默的时候,丫鬟慌张的进来。 五彩-金丝丢了! 对于这个答案,两个人不意外,但是却都很气愤,果然,果然是被帝修寒给发现了,所以帝修寒才这么对待他。 入了年关,帝修寒彻底的清闲了下来,关于帝尘墨的事情,沈月不在意,帝修寒也没有在意,毕竟昨天的态度就已经代表了显德帝的态度,就算是帝尘墨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皇上还是愿意护着。 沈月和帝修寒窝在床上,看着帝修寒清冷的脸颊,沈月忍不住泛起丝丝的心疼。 “你会不会觉得皇上这么做很不公平。” 沈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沈月忍不住紧紧的盯着帝修寒的眸子。 帝修寒自然是知道沈月这是在心疼自己,为自己不值得,毕竟他做了那么多,还是比不过帝尘墨在显德帝心中的地位,今天这件事要是落在他的身上,可能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帝修寒捏了捏沈月的脸蛋,将沈月紧紧的搂在怀中。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公平两个字。” 人心,总是有偏有向,哪里有所谓的公平,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或许有的人很是整治,但是难道就没有私心,能做到绝对的公平吗? 公平? 帝修寒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不相信这两个字了。 不过不管如何,帝修寒现在觉得很满足。 “只有有你心疼我就够了。” 别人的,他还真的是不需要。 而且,昨天的事情,显德帝被气昏了两次,可见显德帝也不是不生气,但是就是因为显德帝的身子一天比一天不好了,所以这个时候,显德帝更加不会出手对付自己的儿子。 要是这个时候显德帝出手对付帝尘墨的话,那么无疑是要耗费精力的,而且等到显德帝和帝尘墨两败俱伤的时候,完全可以有人渔翁得利。 显德帝显然是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的,所以比起耗费精力对付帝尘墨,让别人得意,还不如小人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实显德帝并不是真正的疼爱帝尘墨,显德帝疼爱的还是他自己,而且帝修寒也知道,最近他真的是活跃的太快了,所以才让显德帝有了危机感。 即使他经常不去上朝,可是显德帝的猜疑心,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在知道帝修寒完全不在意显德帝的做法的时候,沈月也是松了一口气,沈月明白,显德帝到底是帝修寒的父亲,帝修寒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但是应该和她一样,曾经也许很在意,可是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关于帝尘墨府上的小人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帝尘墨果然是不孝。 气昏了兰妃娘娘,现在又诅咒陛下。 还有的说,兰妃娘娘只所以昏迷,那就是让帝尘墨给“方”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在帝修寒和沈月温情蜜意的时候,帝尘墨也是将扎小人的“凶手”给找了出来,原来是帝尘墨府上的一位侍妾,因为当初被兰妃娘娘教训过,所以一直对兰妃娘娘“怀恨在心,”所以才做了这么糊涂的事情。 不管这件事怎么样,显德帝也算是同意了这个结果,死了一个侍妾,这件事也就算是解决了。 帝尘墨和月琴见事情解决了,当下也是老实了下来,每天两个人一同去照看兰妃娘娘,尽孝心。 随着起来的流言,帝尘墨和月琴的表现却和流言截然相反,每天雷打不动的去照顾兰妃娘娘,每天亲自喂兰妃娘娘吃东西,一整天都是陪着兰妃娘娘。 不明真相的人觉得帝尘墨和沈薇薇不过是真爱,而兰妃娘娘的昏迷也跟帝尘墨没有关系,看帝尘墨的做法,倒是感动了不少的孝子。 但是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还是觉得兰妃娘娘的病就是被帝尘墨这个不孝顺的儿子给气出来的,甚至帝尘墨为了早日当皇帝,还诅咒自己的父皇。 显德帝对于这件事,态度却让人莫不清楚,按照道理来说帝尘墨除了这样的事情,最不高兴的应该是皇上才对呀! 但是显德帝却好像不知道流言一样,很是淡定,甚至觉得,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帝尘墨做的,京城出了这样的流言,除了帝尘墨以外的皇子都是被怀疑了,显德帝更加觉得,这些人是想要借他的手,却打压帝尘墨。 而想到这些的显德帝,更是越发的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不去动帝尘墨了。 而月琴看着帝尘墨,忍不住担忧的开口。 “你这么做有用吗?万一到时候皇上真的震怒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你放心吧!到底是我的父皇,他的性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要说这一招,还是兰妃娘娘教的,现在的显德帝猜疑心重,而且这件事被流传出去,对于帝尘墨来说不过是被议论一下的事情,但是对于别的皇子来说,可是要面临被皇上猜疑的危险。 要说哪个划算一些,自然是被皇上猜疑更加的危险,反正被人说两句也不会少一块肉,但是要是被皇上猜疑,甚至被盯上的话,可就麻烦了。 本来帝修寒还想要带和沈月出去转转的,但是白天却是下起了大雪。 沈月望着窗外的大雪,心中忍不住开始担心了起来,因为沈月知道这场大雪要下很久,甚至形成了雪灾,而在年后,甚至会有大批的灾民涌入京城。 这件事,沈月也没有瞒着帝修寒,直接和帝修寒说了,帝修寒也知道,忍不住笑着说以后可以去摆个摊子算命。 第313章 沈相又不肯消停了 就在年前 ! 沈月都以为自己可以过一个开心的年了,可是却又发生了一件事。 沈相病了! 虽然说沈月已经和沈相断绝关系了,可是沈相病了,却通知了沈月,很明显的,就是要让沈月去看看他。 而沈月还不能不去,不过沈月倒是要看看,这次沈相是有什么目的。 而帝修寒也没事,就和沈月一起回门了。 而沈月和帝修寒一起回门的,但是沈薇薇却是自己回来的,显然沈薇薇也是知道了沈相生病的消息,直接回来了。 要说沈相对于沈薇薇这个女儿还真的是没话说,精心培养沈薇薇,只要沈薇薇不高兴,身为庶女的她,就可以被随便的打骂,甚至多次被关进柴房,差点被饿死。 帝修寒见了沈相一面,沈月就直接让下人带着去沈月的房间了,沈月住的房间曾经是这个府上最差的,但是后来因为沈月被册封郡主以后,就换了地方。 沈薇薇自己回来,见到沈月是和帝修寒一起回来的,一张脸?难看了下来,看着沈月,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上前撕了沈月为好。 沈薇薇怎么都是想不明白,自从沈月在假山那里醒来以后,整个人都是变了,以前的沈月很好骗的,而且性格懦弱沉默,只要帝尘墨随便的说句什么,沈月都会相信。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月慢慢的就不买帝尘墨的账了,就连她也是不能随便的欺负了,甚至更是被皇上册封了郡主,沈月有什么本事,能被皇上册封郡主。 而且,明明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女,而沈月不过是一个庶出,但是沈月现在是寒王殿下的王妃,而她事不过是墨王殿下的侍妾,就连侧妃都是不是。 所有人都觉得她没有资格嫁给墨王殿下,不配和墨王殿下在一起,因为她已经没了清白了,还嫁过人,而墨王殿下横刀夺爱,生生的从自己的臣子的手中抢了女人。 沈薇薇为此,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 可是这些,沈薇薇都可以不在意,再要帝尘墨的心中有她,她是唯一就好了。 可是现在帝尘墨每天和月琴一起进宫,就因为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根本就连进宫的资格都是没有。 想到这里,沈薇薇对于沈月就越发的嫉妒的不行,觉得都是沈月的存在,所以挡了她的路。 以前的时候沈月和帝尘墨才是有婚约的,所以她跟帝尘墨只能名不正言不顺,好不容易沈月和帝尘墨没有关系了,而她和帝尘墨在一起了,但是沈月却和帝修寒在一起了,沈月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父亲生病,好像只是让我们做女儿的回来就好了,真是没有想到大姐姐居然如此的娇贵,居然还要寒王殿下一起来。” 沈薇薇见到沈月的时候,忍不住停止了脊背,虽然她现在是低沉猛地侍妾,但是总有一天她要爬的比沈月高,将沈月狠狠的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沈薇薇就觉得自己不能在深夜的面前丢了气势,当下也是挑起了高傲的下巴,衣服高高在上的感觉。 沈月却看都没有看沈薇薇一眼,直接走进了房间,而沈月走进去就看到了大夫人江玉燕守在沈相的床前,而沈相虽然双目紧闭,沈月上前一步,大夫人给沈月让开了位置。 “月儿来了,你父亲病了,在病之前还一直念叨你,一直想要见你,所以母亲就将你请过来了,以前的事情都是母亲做的不对,你不要跟母亲生气,可是相爷到底是你的父亲,你看在你父亲生病的份上,就原谅你父亲吧!” 江玉燕见到沈月,就像是见到了自己人一样,立刻就红了眼眶,好像沈月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沈月看着床上躺着的沈相,眼神一沉,不过这不是沈月担心沈相的病情,而是担心沈相要是早早的病死了,还没有看到沈家灭忙,那的多死不瞑目呀! 只是沈月坐在那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就发现沈相面色红润,丝毫就没有什么病态,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你不过看样子,也不过是饿了两顿而已。 不着痕迹的帮沈相看了身体,沈月的心中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看来沈相根本就不是生病了,而是因为想她这个“女儿”了,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她回来,还不能丢了面子,所以才想到了这个一个办法,让大夫人说两句,倒是全了沈相的面子。 不过沈月只是掖了掖被角,就起来了,做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沈薇薇也是进了房间,看到沈相关心了一下,因为沈薇薇明白,要是没有沈相的话,她在墨王府的日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而且沈相的地位,就代表她在后宫的地位,因此沈薇薇对于沈相的病可以说是真的关心。 江玉燕看着沈薇薇关心沈相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对于沈月这个只是懒散的看一眼的人夸奖了两句。 “我就知道月儿是心善的,定然是舍不得自己的父亲的,月儿,你看老爷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就原谅你父亲吧!” “母亲知道,母亲以前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母亲也知道错了,月儿你就原谅母亲吧!母亲保证,以后对你和对薇薇一样,你就原谅母亲吧!” 对于大夫人的话,沈月冷笑一声。 “大夫人,我们之间说话就不用虚伪客套了,当初你们那么对我,是不是觉得我都应该全部的忘记,然后还好好的原谅你们,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那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按照你们想的来。” “我和丞相府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沈相到底是我父亲,所以我父亲生病我来了,不是想要看我吗?好啊,那我来了,但是你要是总是说些什么让我原谅的话,我可就走了。” 沈月见大夫人如此的急切,眸光一闪,淡淡开口。 大夫人着急的看着沈月,就怕惹恼了沈月,到时候沈月真的是二话不说的离开,当即立刻开口。 “看月儿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且你嫁给了寒王殿下,还是需要娘家的,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到时候娘家也好帮忙不是。” 大夫人赶忙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沈月,就怕惹怒了沈月。 沈月挑眉,倒是不知道大夫人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根据沈月对于大夫人的了解,那肯定是有事情需要帮忙,才会如此的。 当下,沈月好不留情的嘲讽一声。 “我要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娘家不踩两脚就是好的了,还会帮我出气,我可不这么觉得。” 对于沈相一家,早就已经撕开脸皮了,沈月也没有打算再和好的打算。 她可不想自己掏心掏肺,自己得到的是什么,前世的教训不久够了了,挫骨扬灰的下场,够悲惨吧! 要是这样沈月都是不长记性,那沈月都不得不说自己一生活该了。 沈月的话确实是大夫人心中最最真实的想法,但是被沈月就这样说出来,大夫人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然后赶忙开口。 “怎么会呢!” “相府永远是你的娘家,有什么事情自然是会来跟我们说,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相爷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沈月一直盯着大夫人,反问了一句。 “亲生父亲,我看不见得吧!有我这样的亲生女儿吗?简直比丫鬟还不如,小的时候,沈薇薇对于我可是非打即骂,那些日子我可是间谍清清楚楚,而且保证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大夫人看着沈月,赶忙开口。 “大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是相爷在不对,那也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知道小的时候薇薇不懂事,但是你是薇薇的姐姐,就不要和薇薇一般见识了,以后你们姐妹互帮互助,我们沈家才会走得更远。” 沈月见大夫人的态度不像是作假,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她不是沈相的女儿,想到这里,沈月觉得沈相对于苏瑶,可能还真的是有几分真心,但是可惜的是,最后沈相,更喜欢的还是沈相自己,甚至是想要利用自己这个女儿。 既然大夫人不知道,沈月也就不想要继续和大夫人扯什么闲话了,开门见山的说道。 “大夫人,你直接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吧!” 大夫人能这么做,不是有事相求,那就是想要对付她了,但是就算是对付她,不再外人的面前,大夫人也是很难对她露出什么笑容的,所以沈月觉得,大夫人肯定是又是相求。 大夫人想到沈相告诉自己的话,眼眸闪了闪,本来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开口了,她先是让沈月看在沈相的面子上原谅沈相,然后再说出家里的困难,可是沈月根本就没有接她的话,现在更是如此直白的问出来,让大夫人真的是没有办法开口。 看着大夫人吞吞吐吐的样子,还有沈薇薇的不做声,沈月也是明白了,看来沈薇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只有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下不由得看向沈薇薇。 “沈薇薇,既然大夫人说不出来的话,那不由你替大夫人说好了,反正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知道的。” 沈薇薇身子一僵,抬头看了沈月一眼,她只是大概知道,并不是很清楚大夫人的计划,当下直接开口。 “你刚来府上,我也是刚刚到府上,你不知道凭什么我就知道了额。” 第314章 借钱 “既然这么说来,沈薇薇你也不知道,既然大夫人不想说,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沈月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大夫人看着沈月要离开,赶忙开口。 “月儿,你父亲病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留在府上几天吧!这几日你父亲尝尝的念叨你,直说起你小的时候,还是一个粉嘟嘟的娃娃,一转眼就这么大了,你父亲觉得对不起你,母亲也是觉得对不起你,光是顾着薇薇,忽略了你。” 闻言,沈月冷笑,真要是忽略她就好了,忽略了顶多只是不重视,可是就是因为大夫人经常盯着,所以才有了她一次次去柴房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艰苦的日子,居然是被大夫人一句轻飘飘的忽略就这样概括过去了,大夫人还真的是好打算。 不过沈月也没有继续和大夫人说话,毕竟以前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既然对方愿意装糊涂,那就装糊涂吧! 沈月这一次是真的不清楚,大夫人和沈相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是沈月知道,大夫人既然让她帮忙,早晚会说的,所以沈月不着急,该着急的是大夫人和沈相才对。 不得不说沈薇薇和沈相还有大夫人果然是一家人,沈月这个外人离开以后,床上的沈相就醒了,大夫人见沈相醒了,赶忙上前将沈相扶了起来,然后无奈的开口。 “老爷,刚才那些话,我可是按照你交待的说了,但是看沈月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帮忙的,我们应该怎么办?” 沈相也是没有想到,沈月当真是一点都不念及亲情,这个逆女,早知道当年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早早的掐死,省的到了现在,来气他。 “不是还有两天的时间吗?在这两天,我们好好的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沈薇薇在一旁看的有些不明所以,见大夫人和沈相说完话以后,沈薇薇和大夫人一起离开,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母亲你之前只是让我回家,不管说什么,都是不要开口,你这次让沈月回来到底是什么事,她不是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为什么父亲还让她回来。” 沈薇薇觉得这是她的优势,现在的沈月有什么可骄傲的,现在的沈月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罢了,还真的当自己是一个宝贝不成。 没有娘家的女儿,嫁到任何地方,那觉对都是会被欺负的,苏日安沈薇薇现在还没有看到帝修寒欺负沈月,但是沈薇薇却觉得,沈月肯定是不如自己的。 即使沈月是帝修寒的王妃,而她不过是帝尘墨的侍妾,但是沈薇薇觉得,自己早晚会做到王妃的位置,甚至是皇后。 而且沈薇薇觉得母亲说得对,只要月琴是北朝的郡主,就不可能是皇后,要知道皇后的孩子,可是要被立为太子的,堂堂楚国的太子,怎可能留着北朝的血脉呢! 但是沈薇薇不明白,既然沈月都主动不要这个家了,上次她都不计前嫌的原谅沈月了,甚至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事情,只要沈月听话就好了,可是沈月还是如此的不知趣。 对于沈薇薇的问题,大夫人有些无奈的开口,甚至是有些不好意思。 “薇薇,我们以前真的是太小看沈月那个死丫头了,你不知道一件衣服上万两银子,甚至是数十万两的,美人衣,居然是沈月的。” 那个有身份,有钱的女子,不以穿美人衣的衣服为骄傲,甚至现在已经开始卖男生的衣服了,生意可是火热的不行,成为京城第一个最热闹的铺子。 大夫人也是没有想到,那居然是沈月的东西,但是想想,大夫人就觉得不舒服,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沈月这么好运,这么有钱,说到底哪些本钱都是丞相府的,自然是应该还给丞相府的。 “什,什么,母亲,你确定你的消息准确吗?美人衣怎么可能是沈月的东西。” 沈薇薇不相信,是在是让她没有办法相信,毕竟她前不久因为得了一件美人衣的衣服,还好好的跟秋禾炫耀了很久,可是现在告诉沈薇薇,美人衣居然是沈月的,沈薇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接受呢! “肯定的,这件事是别人说的,母亲亲自让人去查的,美人衣真的是沈月的,既然沈月有这么多的银子,我们丞相府本来就不富有,沈月身为丞相府的女儿,自然是要为丞相府出一份力的。” 大夫人说的很是自然,甚至一双眼睛都是泛着贪婪的神色,虽然她是丞相夫人,看着地位多高,可是丞相府每个月的俸禄那都是有限的,甚至很多银子,都是大夫人自己出的,大夫人能有多少银子,早晚也有花空的时候。 因此知道美人衣是沈月的以后,沈相和大夫人就打起了美人衣的主意,想要从沈月的手里得到一些银子花花。 沈薇薇听完以后,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但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声。 “这个沈月也真的是太过分了,有这么好的铺子,居然都是不告诉我们,藏着掖着,要知道沈月开美人衣的钱,肯定是我们丞相府的钱,现在沈月嫁人了,但是美人衣可是属于丞相府的,既然是丞相府的东西,我们可一定要拿回来。” “母亲,我要是有了美人衣的话,你说该有多风光。” “要知道在贵族里面,可是有不少人都是好奇,这个美人衣幕后的人是谁,要是我是美人衣的真正东家,你说我在墨王殿下那里的身份,是不是也高了不少。” 沈薇薇说完,眼睛闪了闪,一脸渴望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觉得沈薇薇说的很有道理,当即点点头。 “你说的对,要是美人衣是你的,就好了,反正沈月能开一个美人衣,自然就可以开第二个,等到我们把美人衣要到手以后,母亲就把美人衣给你。” 沈薇薇闻言,开心的摇晃着大夫人的手臂。 “母亲,我知道你最好了,反正沈月不过是一个庶女,要那么好的东西干什么,而我是嫡女,丞相府最好的东西,自然都是属于我的。” 大夫人也觉得沈薇薇说的没有错。 沈月还不知道,她的美人衣已经被大夫人和沈薇薇惦记上了,不过沈月就知道了,恐怕也只会呵呵一笑。 大夫人和沈薇薇也是够了,都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偏偏被两个说的活灵活现的,好像铺子现在已经到了他们的手中,已经变成他们的一样。 沈月回到房间以后,就见帝修寒好像是刚刚和清徐说完话,而青杏也已经给沈月准备好了热茶。 “小姐,你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雪,沈月知道这场雪还是要下很久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在意的,在门口抖了一下身上的雪,走进门,只觉得一股热气逼来。 帝修寒见沈月回来,赶忙上前,将沈月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拉着沈月做到了桌前。 而青杏和清徐,看了一眼主子,主角的主子之间根本就没有他们插手的事情,都是识趣的离开了。 帝修寒将热婆子让在沈月的手中,沈月只觉得热度从手上传进心头。对着帝修寒柔柔一笑,然后淡淡开口。 “清徐找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是司徒玉儿的事情,母后的策划者正是皇宫中的使者。” 帝修寒见沈月沉思了一下,继续开口。 “事情跟你说的差不多,是使者利用司徒玉儿破坏婉淑和侨鸿之间的关系,然后好求娶婉淑,但是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目前好不知道,但是婉淑对于他们来说,好像是很重要的。” 沈月顿了一下,猛地开口。 “婉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帝修寒想了一下,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阴年阴月阴时阴日。” 纯阴女子。 沈月想着前世的事情,婉淑郡主嫁过去两年,就惨死了,看来是有人利用婉淑郡主纯阴之体,炼制了什么巫术。 “我记得,前世的时候,在达达部落好像是来了一个巫师,那个巫师的本事特别的厉害,而且没有人知道那个巫师长什么样子,治知道总是穿着一身黑袍,但是出手特别的狠辣。” “而且我记得,这个巫师会一种巫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对于心智不坚定的人,根本就不用巫师动手,就会慢慢的记起曾经最痛苦活着最后悔的事情,然后被良心谴责,最后自杀。” “你说使者想办法求娶了婉淑郡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或者是因为这个人,练成这个巫术的条件便是要用纯阴之女的身体当鼎炉,才能炼制成功。” 对于巫术,沈月也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好在沈月也是看过一些的,而且加上前世的记忆,沈月倒是觉得这个说法,目前是对合理的。 帝修寒也觉得沈月说的有道理,但是以防万一,帝修寒还是要派人去查看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没有什么可以忌惮的,知道人就好对付了,但是要是一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件事才麻烦的很。 想通了里面的事情,帝修寒直接让清徐回去将婉淑郡主和侨鸿带到王府里面去居住,而是特意,自然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回什么地方去。 也不知道司徒玉儿的爹娘,到底知不知道司徒玉儿的事情,居然也是不吵不闹的,而且也不着急找女儿回家。 第315章 别样的晚餐 晚上,丞相府的下人端来了晚饭,沈月看着桌子上面清汤寡水的饭菜,顿时有些无语了,饭里面是米粥,只是米不多,亵衣变成了米汤,至于菜色,那真的是清一色的素材,而且看分量,也不是特别多。 这样的饭菜居然会出现在丞相府的桌子上,这真的是丞相府吗? 沈月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但是青杏却直接红了眼眶。 在沈月还没有出嫁之前,在丞相府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别人不清楚,可是青杏却清清楚楚的,但是那个时候摆在桌子上面的饭菜,好歹也有个样子,可是现在小姐都是王妃了,回门吃饭,丞相府的下人居然就准备这样的饭菜。 一旁上菜的丫鬟,也是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一屋子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 青杏见丫鬟还没有离开,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是怎么上菜的?这确定是我们房间的饭菜吗?你们看看你们做的这都是什么?大小姐现在可是王妃,寒王殿下也在这里,你们就准备这样的饭菜吗?” 青杏的脾气是直筒子,基本上没有什么歪脑筋,有什么说什么,心中有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 丫鬟闻言,赶忙跪在地上,惊慌的开口。 “小姐,小姐恕罪,我们也不想的,但是现在因为大雪下了好几天了,所以,基本上都没有卖粮食的了,而我们相府也没有存什么粮食,再加上,加上最近府上也是事情多,花销大,所以整个丞相府都是这样的饭菜。” 丫鬟结结巴巴的将大夫人刚才交代给他的话,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小丫话说到自己都有些心虚,不敢去看沈月的脸色,平常的时候穿校服哪里是吃这些东西呀?山珍海味一样都没有少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王妃娘娘来了以后,大夫人却特意吩咐他们做一些,素菜,并且还不能做的太多了,还让她说这么一段话。 青杏闻言,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小丫鬟,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饭菜,疑惑的开口。 “你别告诉我,每天丞相府就吃这些东西。” 以丞相府的实力,平时丞相府吃的都是什么,青杏那可是清清楚楚,别说现在大雪只是,下了两三天而已,就是再多下几天丞相府也不会沦落到只吃蔬菜喝汤的结果! 对于丫鬟的话,别说是沈月了,就是青杏都不能相信。 小丫鬟都快要哭了,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夫人让她说这么些话,而且明明之前吃的挺好的呀,就是丫鬟吃的饭菜,都比,现在上到王妃桌子上面的饭菜要好的多,但是大夫人就是这样交代的,而且今天晚上,丞相府的饭菜统一就是这个样子的,甚至王妃桌子上的还是最好的,对此小丫鬟就算是不理解,但是也不敢说出来。 青杏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被沈月打断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下去吧,每日吃山珍海味也有些腻了,既然今天都是一些素菜,那正好给本宫换换口味。” 小丫环如蒙大赦一般,赶紧离开了。 青杏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小姐,丞相府的人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以前欺负我们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给你上这样的饭菜,明明是丞相府的人请我们回来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们呢?” 沈月知道青杏是个单纯的丫鬟,这是替自己委屈上了,当下好笑的开口。 “大夫人这么做自然是有大夫人的意思,你们两个也坐下一起吃吧,反正马上就要过年了,就当是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 帝修寒和沈月回府,只带了青杏和清徐两个人,反正都不是什么外人,一起吃饭也没有什么。 小丫鬟离开沈月的房间以后,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被主子一个不高兴给治罪了。 而且,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明显觉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是下降了好几度。 就在小丫鬟庆幸的时候,大夫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刚才吩咐你说的话你都说了吗?” 小丫鬟见到大夫人,赶忙给大夫人行了一个礼,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大夫人闻言,让丫鬟下去了,眼睛看着沈月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后也离开了。 而沈月几个人,虽然都是一些素材,虽然只有清汤白馒头,但是几个人还是吃了,或许是因为寒王府的伙食不错,所以几个人吃的不多,就是四个人的吃,居然都是没有吃饭。 吃晚饭,沈月嘱咐。 “下次要是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去找厨房理论,丞相府给我们准备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了。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用意,你们照做就可以了。” 至于沈月的计划,却是没有想要告诉青杏,反正程相付喜欢演戏,既然如此的话,那她也不介意陪着丞相府一起演戏。 本来沈月可能不知道这一次沈相巷的病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看到昨天晚上的饭菜以后,沈月觉得她可能知道了。 青杏听到沈月的话,果然是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对于院子里面的几个丫鬟可是没有手下留情了,狠狠的指挥了几个丫鬟干活。 幸好青杏和清徐跟着沈月和帝修寒一起吃了,要不然的话,两个人今天晚上可能就要饿肚子了。 整个丞相府突然之间伙食大改善,大家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有传言说,丞相府的库房里面已经没有银子了,所以买不起米了。 自然的,这个消息也很快的就传到了沈月的耳朵里面,沈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本来我还不知道这一次大夫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现在看来差不多知道了。” 大夫人居然在跟她装穷,沈月真的是很想笑。 帝修寒只是不舍得和沈月分开,所以才跟着沈月来丞相府的,现在听到沈月如此说,不喜的皱眉。 任何耽误沈月和他单独相处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这件事你要是不想解决的话就交给我。” 帝修寒保证,可以给丞相府一个教训,不然免得丞相府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沈月可是他帝修寒的王妃。 现在在朝堂之上,沈相以前完全的站在了帝尘墨的那边,本来沈薇薇还没有嫁过去的时候,沈相就已经暗着靠拢了,现在沈薇薇都嫁给帝尘墨了,沈相自然也是不会再藏着掖着了。 “不用这件事,你交给我解决就好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而且大夫人这么喜欢演戏的话,那我就陪她演戏吧,反正过年也挺无聊的,给大夫人找点事情做也挺好的。” 沈月倒是想要看看,大夫人能做到哪一步。 而且沈月可不相信,大夫人只是每天让他们吃这些东西就完了,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无论如何在过年的时候,沈月都是要和帝修寒回到王府的。 这一点大夫人也是知道,所以现在大夫人也是焦急的不行。 这都连着吃了两顿吃不饱的饭菜了,但是却不见沈月有什么意见,要是沈月能主动开口的话,那么她后面的话倒是也好说,但是偏偏就是沈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让大夫人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件事着急的到底是大夫人,不光大夫人着急,就连沈薇薇都是着急的不行,看着大夫人还没有什么打算,沈薇薇忍不住开口催促。 “母亲,你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呀?你再不行动的话,他们就该回府了,父亲的病,拖不了几天了。” 沈相本来就是装模作样,但是过年如果还继续生病的话,那肯定是不吉利的,沈相也不会这样咒自己的,所以现在的沈相已经清醒了。 而且看情况,年前是肯定可以好起来的。 大夫人也着急。 “那怎么办,我就这个样子去借银子的话,你觉得她能借给我吗?” 就冲着沈月的态度,大夫人都觉得沈月是不会将银子借给自己的,但是沈月也没有因为吃食而主动开口,所以大夫人有些被动。 沈薇薇却有些无赖的开口。 “那怎么了,母亲,美人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丞相府的东西,沈月居然瞒着我们将美人衣带走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沈月做的不对,而且她是丞相府的女儿,现在丞相府出了事情,沈月本来就应该帮忙的。” “母亲,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既然是我们的东西,那自然是什么时候想要就要回来喽。” “美人衣,可是用我们自己家的银子开起来的店铺自然是属于我们家的,凭什么是属于沈月的呀!” 沈薇薇说的这些话,沈月不知道,不然的话沈月肯定会觉得沈薇薇的脑子有问题,大夫人什么时候给过她银子了,而沈相更是不可能给她银子,既然她用的银子都不是丞相府的,那么开铺子那么多钱,沈月绝对不相信丞相府会出。 再说了,她开起来的铺子,什么时候属于丞相府了。 她早就已经跟丞相府没有关系了好嘛。 不过虽然沈薇薇这么说,但是大夫人还是有理智的,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就觉得沈薇薇说的不对。 美人衣,要是沈月自己交出来,那就算了,但是她们绝对不能强取豪夺,别忘记了沈月现在可是寒王殿下的王妃。 第316章 哭穷有道理 “你说的这个办法不行,我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大夫人显然是不同意沈薇薇说的,但是心中却也是没有主意。 沈薇薇着急的不行,觉得要是铺子到不了自己的手中的话,沈薇薇怎么想都觉得怎么不甘心。 “母亲,美人衣是我的,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得到这个铺子,有了这个铺子的话,我以后走出去也会有人巴结我的,在墨王殿下的身边也会有面子的!” 美人衣的每一件衣服,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而那些定做的衣服,就更贵了,哪一个名门贵女不以穿着美人衣的衣服为荣,而且就是皇宫里面的贵人,都是订做美人衣的衣服,可以说,你能砸的起多少钱,那就能穿得起多么华丽的衣服。 光是想想那些好东西,还有每一件衣服的价值,沈薇薇就绝对不会将这个赚钱的宝贝让给沈月的,绝对不可以。 对于沈薇薇的强盗心理,大夫人居然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是觉得这件事都是沈月的不对,沈月既然开了铺子就不应该瞒着大家,不然在沈月成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沈月带走的,不带走的话,现在铺子就是沈薇薇,想到这些,大夫人就觉得,一切都是沈月的错。 “好好好,母亲知道了,美人衣是属于你的,谁也没有办法抢走,母亲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把铺子拿回来的,属于你的东西,母亲会帮你得到的。” 大夫人也觉得,那个铺子根本就是沈薇薇的,沈月是没有资格拥有的。 在沈月吃了两顿素的不行的饭菜以后,就有人来告诉沈月说是沈相醒了,沈月扬眉,她自然是知道沈相根本就是装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醒不醒的,但是现在特意的告诉她沈相醒了在,肯定是有话要跟她说才是。 青杏看着丫鬟离开,忍不住不满的开口。 “小姐,我可是偷偷的问过府上的丫鬟,她们可是说我们没有来之前,府上吃的可不是这些东西,就是丫鬟吃的都是比我们吃得好,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我看,大夫人根本就是不欢迎我们,但是既然大夫人不欢迎我们,为什么还要留着我们呢!” 青杏就不明白了,大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这么不喜欢看到她们家小姐,为什么还要留着她们家小姐住在丞相府呢! 就是青杏都觉得,住在王府比住在丞相府自在多了。 住在王府根本就不需要防着任何人,但是住在丞相府却要防备着大家,防着被大夫人算计。 沈月薇薇一笑。 “想知道大夫人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说完,沈月就带着青杏去看沈相了,走进房间里面,就见大夫人已经伺候在沈相的面前了,大夫人见到沈月走进来,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大小姐,老爷醒了,非要见你,你快过来看看。” 沈相看到沈月,脸上满是父亲的慈爱。 “月儿,难为你还愿意来看看父亲,父亲知道以前自己做的不好,因为朝堂的事情所以忽略你了,每次你母亲说你不懂事,父亲还狠狠的惩罚你,想到这些,父亲真的是后悔的不行。” “现在父亲生病了,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很多事都是想明白了,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你能原谅父亲吗?” “父亲真的是知道错了,对你的关心真的是太少了。” 沈相说完,大夫人见沈月不接话,赶忙开口。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承认你不是我生下来的,所以对你是严厉了一些,你可以恨我,但是月儿,你父亲是真心为你好,你就不能原谅你父亲吗?你不原谅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可要原谅你父亲。” 大夫人说完,一旁的沈薇薇也难得的开口了。 “大姐姐,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我知道以前都是我调皮不懂事,我也知道错了,但是父亲都病成这样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希望父亲能过一个开心的年,所以大姐姐你就原谅父亲吧!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冲我来,怎么惩罚我都是可以的。” 沈薇薇完全就是一副孝顺的女儿,一脸渴望的看着沈月,面对沈薇薇这样的目光,好像沈月不答应,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一样。 “父亲想要我原谅他,但是父亲,你要是真的是为我好,就不应该强人所难,而且父亲想要我原谅你,可是你却只是生了病,我都还没有看到父亲的改变,心结都还没有解开,父亲嘴里的原谅,我还真的是做不到。” 沈相“希翼”的看着沈月,一副愧疚的样子,只是沈相的目光不太坚定,对上沈月漆黑深邃的眸子,沈相别开了目光,莫名的看着让人心虚。 沈相总觉得沈月好像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般,让沈相素来强大的内心,也是有些尴尬的。 “月儿,为父知道这件事情是为父的错,到时为父有些强人所难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原谅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沈月忍不住“呵呵”了,明明前面还说的是求得她的原谅,但是后面却成了沈相不会怪自己,真的是好笑。 “父亲,让人原谅就要有让人原谅的态度,难道做错了事情,就是这么让别人原谅的吗?那这也太容易了,就不是世界上谁做错了事情,直接这样说,你原谅我吧,然后对方就原谅他了,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愿意做一个求人原谅的人。” 沈月有些咄咄逼人,要不是压死人的孝道,沈月昨天还真的不一定会回来看沈相,不过要是沈相快没有命了,沈月倒是愿意回来看看。 前世的时候,就因为她相信了这个父亲的话,所以才会有那样悲惨的下场,就是今生,沈相也是半点改变也没有,依旧是那个自私自利的沈相。 而且,明明之前沈相还威逼她,让她帮助帝尘墨夺取皇位,前世的时候沈月还会做这样的蠢事,今生却坚决不会做。 而且因为这件事,沈相和沈月之间完全已经撕破脸了,可是沈月没有想到沈相居然如此的“强大,”居然装病骗自己回来,上次的事情,绝口不提,都好像是失忆了一样。 到那时沈相失忆了,沈月自己可是没有失忆,那天的事情沈月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沈月,你好狠心,父亲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他?那他再怎么不对?也是你的父亲,父亲做错了事情,而且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如何。” 沈薇薇心急呀!沈月现在不原谅沈相,那么怎么开口跟沈月要美人衣呢! 沈薇薇可是早就打算好了,美人衣那就是她的东西,是丞相府的东西,跟沈月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沈薇薇说完以后,频频对着大夫人使眼色,大夫人也是擦了一下眼泪,柔柔的开口。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父亲还是很关心你爹,你忘了,在知道你的生活以后,你父亲立刻就给你换了院子,即使你忤逆你的父亲,但是你父亲都是从来没有怪过你。” 沈相在沈月成为潋月郡主以后,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那是因为沈相看到了她这个女儿有利用的价值,像沈相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会单纯的因为她是沈相的女儿而对沈月好吗? 沈月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大夫人,大夫人自己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倒是沈相赶忙咳嗽了几声,大夫人紧张的上前,查看了沈相的身体。 其实也就是拍了拍后背,然后端了一下茶杯。 大夫人见沈月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两天的饭菜,而有什么抱怨的想法,当下大夫人忍不住开口了。 “老爷,你这个病,要是用好药材补着,肯定过不了多久就好了,哎......” 大夫人感叹了一声,无奈的看着沈相,脸上一片哀愁。 沈薇薇也坐在桌子上,坐在沈月对面,对于大夫人的话,沈月没有接口,倒是沈薇薇给接了过去。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药材给父亲用上,父亲要是早日好了,我们也能过一个好年了不是。” 沈相感叹一声。 “还不是父亲没本事,没本事赚钱。” 说完,又是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 沈薇薇面色焦急。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我们没有钱也要吃药呀!而且我们怎么会没有钱呢?” 大夫人看了沈薇薇一眼,叹息一声。 “你父亲每个月的俸禄你也是知道的,府上的开销也大,你不当家不知道,现在大雪封路,就是一根青菜都是特别的贵,你看马上都要过年了,你父亲的身体又病了,今天我们可是连家里的年货都是没有布置呢!” 沈薇薇闻言,接着开口。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今天的红绸都还没有挂上,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说完,几个人都是看向了沈月,沈月看着几个人望过来的期盼的目光,隐约明白了什么,事情好像不是借银子那么简单,毕竟自己到底有没有银子,沈相不应该知道呀! “既然是如此的话,薇薇,你好歹嫁给了墨王殿下,不如就拿出来一些银子补贴了家用好了,从小到大,父亲有什么好东西,可都是送给了你,到了现在,父亲需要用银子的时候了,你也应该回报一二了。” 沈薇薇闻言,顿时脸上露出恼怒之色,明明最有钱的是沈月,但是沈月居然让她出钱。 第317章 原来是看上美人衣了 “我知道父亲对我好,出钱也是应该的,但是大姐姐,父亲对你也是不错的,你就不应该出钱吗?而且你那么有钱。” 沈薇薇因为沈月的话,这句话直接就出来了,看向沈月,眼睛带着一抹恼怒。 沈月用丞相府的银子开了铺子,现在丞相府有难了,需要用银子,可是沈月却让她出银子,沈薇薇如何不恼怒,觉得沈月现在花的都是她的钱。 在看沈月身上的衣服,蓝色小袄,里面一件蓝色锦衣,外面用金丝勾边,尊贵优雅,明明是冬天的衣服,可是穿在身上居然是一点也不印象身材,甚至在腰肢的地方,更是显得柔弱无骨。 这件衣服,沈薇薇可以肯定是美人衣的衣服,因为美人衣的衣服有一个特质,那就是料子上面有一种淡淡的幽香,不会让人不喜欢,甚至让人陶醉。 而沈月的衣服上面,就有这种香味。 “大姐,你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京城的美人衣可是你开的。” 沈月挑眉,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原来一家子都是打上美人衣的主意了,要是前世遇到那个愚蠢的自己,沈月或许还能让他们在自己这里得到便宜,但是现在,没门。 “不是。” 沈月想都没有想的就直接否认了。 沈薇薇忍不住看向大夫人,大夫人和沈相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大小姐,你就不要瞒着我们了,这是一件好事呀!你要是美人衣的主人,我们也是为你高兴呀!” 沈月看着大夫人,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只是眼中却透着莫名的冷意。 “大夫人这句话说的真是好笑,美人衣里面的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我在府上的时候连个月银都是没有,哪里来的银子去开铺子,后来倒是有了,只是也不过几百两,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反正开铺子是肯定不够的。” “不过要是妹妹就不一样了,妹妹手中的银子多,月银也多,说不定能开的起来一个铺子。” 面对沈月的话,沈薇薇颇有些骄傲的抬了抬下巴,可是却觉得好像不对,死死的看着沈月,不相信的开口。 “美人衣真的不是你的,你可不要骗我。” 沈月看了沈薇薇一眼,没有说话。 大夫人却很是不相信,明明是她亲眼看到的,那还能有假。 “大小姐,既然美人衣不是你的,你怎么会出现在美人衣呢!而且你从美人衣拿衣服,居然是不给钱的,美人衣的人对你可是很恭敬的。” 大夫人不死心的开口,觉得美人衣就是沈月的,只是沈月不想承认而已,而大夫人更加不想承认的是,她计算了很久的算盘落空了,这怎么可以。 沈月看着几个人,无所谓的开口。 “你们这么惦记美人衣做什么,就算那么铺子是我的又如何。” “看吧!我就知道是你的,沈月,那个铺子是用丞相府的钱开的,本来就是属于丞相府的,现在丞相府正好也是遇上困难了,你应该将铺子交出来,而且这本来就是丞相府的。” 沈月冷笑一声。 “原来两位是打的这样的主意,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了。” 沈薇薇见沈月不合作,立刻怒气腾腾的站了起来,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上面。 “沈月,怎么说你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现在丞相府遇到了麻烦,你居然连帮忙都不帮忙,你的孝道在什么地方。” “你不也是女儿,而且沈相对你的投入可是比我多得多,到了事情上,怎么不见你帮忙,然而是质问我孝道,沈薇薇,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别忘记你的身份。” 沈月没有站起来,但是神色却更加的慵懒了一些。 “不过是墨王殿下的侍妾,在本宫的面前也配摆架子。” 沈月一句话,顿时让沈薇薇有一种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沈薇薇顿时不说话了,想要嘲讽沈月两句,可是沈月的身份就是王妃,而她只是一个侍妾,在王府的地位,也就比丫鬟好一些,虽然帝尘墨对她不错,可是因为兰妃娘娘的关系,第一个倒霉的是帝尘墨,第二个倒霉的就是沈薇薇了。 大家都觉得是沈薇薇不检点,勾引了墨王殿下,所以才生生的将兰妃娘娘气昏了过去,兰妃娘娘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沈薇薇一手造成的。 帝尘墨因为每天要去皇宫里面去看兰妃娘娘,而沈薇薇是被留在府中的,虽然那些下人不敢明着说她怎么样,但是在背地里面还是在纷纷的一轮她。 都说她是一个扫把精。 大夫人见沈薇薇不吭声,一副伤心的样子,顿时不干了,以前也是欺负惯了沈月,虽然后面沈月有了改变,大夫人有些忌惮,但是沈月到底已经离开丞相府了,大夫人忌惮沈月的心都已经慢慢的淡了。 “大小姐,薇薇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好歹也是你妹妹,你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大夫人上前安慰沈薇薇,然后看着沈月。 “大小姐,这两天你也看到了府中吃的都是什么了,我们每天都只能吃一些青菜了,府中的日子不好过,你好歹也是老爷的女儿,是不是应该孝敬一下爹娘。” “是吗?那你怎么不让沈薇薇出,这样吧!沈薇薇给多少,我就给多少,两个女儿一样,不能偏心不是。” 大夫人觉得沈月这话不对,立刻反驳道。 “这怎么能一样,你自己有铺子,而薇薇没有,你还是姐姐,薇薇是妹妹,怎么能一样多呢!不如你就将美人衣留给我们吧,既然你能开第一个,肯定就能开第二个,只是一杯铺子而已,再开一个就好了。” 沈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夫人一个人自说自话。 “就是,沈月,美人衣是属于丞相府的,不是你的,你可不能拿着丞相府的东西走。” 沈薇薇是下定决定要得到美人衣的,见沈月这个态度,顿时就不乐意了,美人衣本来就是丞相府的,跟沈月有什么关系。 沈月没有开口,一旁的青杏却忍不住了。 “铺子的地方不是丞相府的,用的银子不是丞相府的,布料更加不是丞相府的,就连我们家小姐都已经和丞相府没有关系了,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信心说美人衣是丞相府的。” 大夫人见自己说了半天,居然被一个丫鬟给顶嘴了,当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婆子,大夫人身旁的婆子会意,走上前,就要收拾青杏,沈月冷眼一眯,直接一脚踹了出去,婆子直接被踹到了一旁。 沈月站起身,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冷声开口。 “青杏,本王妃看这个奴才不顺眼,给我掌嘴。” 青杏听到沈月的命令,顿时开心的不行,青杏可是知道,这个婆子刚才可是要收拾她的,幸好有小姐护着,不然的话,青杏还真的要是这个恶婆子给欺负了去呢! 青杏经常和清徐在一起,自然也是学了两招的,本来是准备保护沈月的,可是沈月根本就用不到,现在青杏发现,自己拿来防身也是不错的。 青杏走上前,手巴掌狠狠的抽在婆子的脸上,直接将婆子抽的痛呼声不断,一旁的大夫人看见了,对于沈月刚才那一脚有了一丝忌惮。 沈月看着大夫人,冷笑一声。 “我看沈相的病也差不多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离开了。” 对于大夫人和沈薇薇这样明目张胆的让自己将美人衣交出来,沈月勾起绝美的唇瓣,真的是觉得两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这件事要是落在她们身上,她们愿意交出来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她们都不做的事情,怎么会觉得她会做呢! 沈薇薇看着沈月要离开,直接走上前拦住了沈月。 “你不能离开,今天你要是不将美人衣交出来,我是不会让你离开了,不管怎么说,美人衣都是在你未出阁之前开起来的,那个时候你还是丞相府的小姐,花的不是丞相府的钱,那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沈薇薇不相信,不相信沈月会没有钱,虽然母亲不给沈月月银,到那时沈薇薇就觉得沈月是有钱的。 没有任何理由。 在沈薇薇的脑海中,不管沈月怎么变,沈月就应该有钱,即便是大夫人和沈相不给,但是沈月就是应该有。 对于沈薇薇这种霸王思想,沈月真的是看的都腻了。 “沈薇薇,你现在还有时间在我面前提什么铺子银子,你不是很喜欢墨王殿下吗?可惜现在时刻陪伴在墨王殿下身边可是北朝的郡主,跟你一点都没有关系,而你因为气到了兰妃娘娘,现在连进宫都是不可以了,你还不好好的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反而是操心我的东西。” “你们放心,我的东西,我就是打发了叫花子,也是绝对不会便宜了你们的。” 沈月的话直接戳在了沈薇薇的伤口上,沈薇薇顿时恼怒的看着沈月,直接向着沈月扑了过去。 “都是你,都是你沈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今天你这个样子,是你害了我。” 要不是沈月设计她跟范长信在一起,她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嫁给帝尘墨,明明她才应该是帝尘墨的正妃,可是现在却沦落成见不得光的侍妾。 这一切,都是沈月害的。 沈月对于沈薇薇可是半点偶读没有客气,见沈薇薇冲着自己冲了过来,沈月抬起一脚,沈薇薇的身子就飞了出去。 第318章 月琴早就是帝尘墨的女人了 大夫人见沈月直接将沈薇薇踹飞了出去,尖叫一声冲着沈薇薇冲了过去。 见场面如此混乱,沈相觉得自己的面子今天是保不住了,当下狠狠的拍了拍身下的木床。 “反了,这是要反了天了。” “沈月,你是不是不当我是你爹,不当这里是你家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美人衣本来就是我们丞相府的。” 沈相本来也是打着沈月的东西,觉得沈月无论如何也会看在他这个父亲的面子上交出来,可是没有想到,沈月居然是如此的没有良心。 早知道,沈相何必去管沈月的死活。 “你别以为现在嫁给寒王殿下就翅膀硬了,美人衣你必须要交出来。” 沈月看着沈相,冷笑一声。 “我已经说了,美人衣不是我的,你有什么证明美人衣是我的,是有官府的文书吗?” 一开始虽然用的是沈月的名字,但是后来就改了,现在美人衣还真不是沈月的名字,就算是沈相去查,可能也没有办法查出来。 沈相不相信的看着沈月。 “你确定美人衣真的不是你的?” “既然不是你的,你为何会出现在美人衣?” 沈相显然是不相信沈月的话,更加相信美人衣是沈月的。 而沈月现在不承认,不过是不想要交出来美人衣而已。 “美人衣是我朋友的,而且父亲不会觉得,我连一件美人衣的衣服都穿不起吧!而且贵人买东西,去府上结账的,难道没有吗?” “只是凭我没有给钱,人家对我恭敬,就是我的,那对我恭敬的人多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妃不是。” 沈月说的话,让沈相没有办法反驳,沈相本来就缺银子,在听到大夫人的话以后,根本就没有调查一下,就做了这场戏,面对沈月的话,沈相完全找不出疑点。 大夫人看着沈月不承认,立刻开口了。 “怎么可能,我听人说,那个美人衣就是你的,你也不用不承认,不就是不想将美人衣拿出来吗?” “你听人说,她是怎么知道,就以父亲的能力,知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美人衣的东家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既然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那就去调查好了。” 本来一家子人都在算计沈月手中的美人衣,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美人衣居然不是沈月的,这让所有人都是大失所望。 既然沈月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东西了,沈月要离开,自然是赶紧离开的好,而沈相的病,也就这么的好了。 只是总是被沈相这么恶心,沈月心中也不舒服了,本来还想着在年后再收拾他们好了,可是看着沈相如此的迫不及待,沈月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但是沈月第一个对付的并不是沈相,而是永宁侯府,永宁侯府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就这么的被人给惦记上了。 说来也巧,第二日的时候,永宁侯府的世子斐宁出门的时候,居然撞到了一个孩子,虽然撞的并不是特别的严重,但是斐宁却丝毫没有去管那个孩子,由着那个孩子被撞伤了,而孩子的身旁还有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见到斐宁的马儿跑远,顿时气得直跺脚,看着已经昏迷的儿子,顿时担心的不行。 “哎呀,真是作孽呀!又是永宁侯府的公子,真真是没有天理了,也不知道还要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是,你看那个孩子,不会是被撞死了吧!” ...... 人群随着议论,都是纷纷躲开了,现在他们根本就是自身难保了,如何还去管别人的事情呢! 而抱着昏迷的小孩的中年人却在听到永宁侯府这个名字的时候,顿时就天通红了眼睛。 “永宁侯府是吗?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月带着人从一边走来,路过男子的时候,沈月让青杏下车去问问看看是不是需要帮忙。 青杏走到男子的面前,淡然开口。 “这位先生,我们家小姐问我你们可需要帮忙。” 男子赶忙点头,感激的看了沈月的马车一眼。 “我儿子被人撞上了,不知道你们可否将我们送到药铺。” 青杏点点头,直接带着男子让男子抱起孩子过去了。 沈月闻言,顿时开口。 “是孩子受伤了,正好我懂一些医术,可以先看一下。”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对方主动帮忙,已经让他很感激了,现在听到沈月会医术,顿时眼眸一亮。 男子也不傻,看了一眼沈月的周身的气度,在看了沈月的侍卫,顿时眼眸闪烁了一下。 沈月走上前,替小男孩把了脉,顿时皱眉。 “撞狠了,我只能封住他的经脉,要赶快送到药铺。” 沈月封住了男孩的经脉,当下也是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带着中年男子和男孩去了宝春堂。 苏子豪见到沈月来了,心中很高兴,但是看到沈月身后的人,当即不慌不忙的上千,替男孩把脉,诊治。 看着苏子豪的一举一动,沈月顿时满意的点点头,一些日子不见,苏子豪也是长大了不少,现在行为做事,更是妥帖了一些,已经有了苏家神医世家的风范了。 神医世家,让多少人感慨不已,但是现在却只留下苏子豪和苏子文两个人。 苏子文出去也有小一年的时间了,名声也是渐渐起来了,只是对于京城的影响,还不是特别大。 而现在的沈月还不知道的是,马上,她就要和苏子文见面了。 中年男子紧张的不行,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是让永宁侯府的人偿命,他的儿子都是回不来了。 但是好在苏子豪表示没事,但是要让男孩在这里住上几天,他好看着。 对于宝春堂,中年男子倒是知道,后来又问了苏子豪一些问题,在知道苏子豪是苏家的后人,男子顿时就放心了,直接将男孩留在了那里。 中年男子看上去也是有事情,在跟沈月倒了谢以后,人就离开了。 等到男子离开以后,苏子豪才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然后和沈月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面。 “月姐姐,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月闻言,轻笑少一横。 “你且记住,不要得罪那个人就好了,至于身份,你也不要好奇,就当做一般人就好了,总是他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不能得罪了。” 而离开了宝春堂的男子,居然是直接走到了宫门口,宫门口,林公公亲自等在那里,光是要林公公亲自等待,便可以知道这个男子的身份肯定不低。 只是男子在见到林公公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热络,只是笑着上前。 “久等了。” 林公公赶忙开口。 “先生请跟我来,皇上在里面久等了。”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皇宫里面应进去一个人,而帝修寒自然是受到了消息,帝尘墨也收到了消息,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是什么人! 但是皇上却没有打算让人知道,虽然他们知道了,但是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只是男子进宫以后,皇上龙心大悦,到那时永宁侯府却被参了好几本奏折。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皇上的圣旨下来了。 永宁侯府直接被罢免了侯府世袭的荣耀,也就是说,要是斐宁没有什么本事的话,也就到他老子这一辈是侯爷,到他以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永宁侯虽然不知道男子是什么身份,但是见皇上都是尊敬的很,永宁侯在知道原因以后,更是没有什么反驳的了。 只是知道这件事以后,帝尘墨和沈相都是不能淡定了,要知道世袭这可是多么大的荣耀,这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有点本事,只需要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荣耀的过着现在的生活了,但是现在这样的荣耀没有了。 而斐宁在回去以后,更是直接被打了。 “你这个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什么大祸。” 斐宁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以后就被永宁侯叫来了书房,到那时永宁侯解释一句都是没有,就直接给了他一把掌。 斐宁直接被打蒙了。 到那时看着永宁侯的表情,知道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父亲生气了,但是斐宁觉得这肯定是一个误会,他今天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跟着下人出去打猎而已。 “父亲,我不知道做了什么,惹怒了父亲,父亲可否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永宁侯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一向是他最是骄傲的儿子,本来永宁侯全部都指望着自己这个儿子了,但是却也知道,这么多年,肯定是将斐宁给宠坏了。 要是换做是普通人,你撞伤了就撞伤了,可是现在斐宁撞伤的孩子,那可是皇上眼前红人的儿子,那个人,就是皇上,都是要给笑脸的人,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子得罪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了什么,今天的时候你是不是撞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的孩子,现在我们永宁侯府被罢免了世袭的荣耀,你说说你闯的祸多大。” 什么? 斐宁不淡定了,本来他是小侯爷的,这一直是他骄傲的地方,但是皇上一句罢免世袭,那么以后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爷了,只不过是有一个侯爷的父亲而已。 怎么会这样? 斐宁听到永宁侯说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利益,然后才想到今天的事情,才想起来那个被他撞倒的孩子。 第319章 永宁侯府开始败落 “父亲,那两个人穿衣普通,看上去根本就是寻常百姓,怎么可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 本来,斐宁是要去看看的,但是看两个人的打扮,斐宁觉得不过都是一些贱民,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所以才不屑的离开了。 斐宁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下子,就将自己的侯爷撞没有了,还将自己的孩子的,孙子的侯爷都是给撞没有了。 除非他自己有本事,自己再赢来一个侯爷,否则的话,如果没有永宁侯以后,永宁侯府也就不存在了,也就直接败落了。 永宁侯听到斐宁这么说,顿时恼火的又给了斐宁一巴掌。 “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交给你的,就算是他们身上都穿着乞丐服,到那时他们的身份也是不是你能比的,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做事没大没笑,马上就要过年了,好惹出这样的事情。” 本来,永宁侯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就算是罢免了世袭,到那时还是不能得罪那个人的,要是有什么误会,他也好去解释一下,但是看斐宁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斐宁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救对方。 斐宁被一巴掌打得身子歪到了一边,但是却没有反驳,小小年纪的他心计也是不弱的,知道现在永宁侯正在气头上,这件事是他做错了,所以斐宁没有任何的反驳。 永宁侯见到自己这个儿子还算是懂事,当下也是无奈的冷哼一声。 “行了,你回你的房间闭门思过吧!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 要是在出去惹了什么麻烦,永宁侯就该头疼了。 斐宁也没有反驳,直接起身离开了,今天的事情给斐宁的感觉很怪异,就好像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根本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斐宁却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 确实! 前世的时候,斐宁还真的是没有这件事,甚至是和那个人的儿子成了好朋友,让斐宁在皇上的面前,狠狠的刷了存在感,但是今生,沈月提前知道了,自然要将这个金手指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让那个人恨上永宁侯府,都不用她出手,永宁侯府都不是对手了。 男子叫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是人称窦先生,儿子叫窦小山,但是沈月知道,窦先生可是皇上亲自派人从外面请来的高人,窦先生才学不输给任何大儒,但是因为家族有一种病,那就是一代单传。 本来窦先生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公子,但是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整个家族都是隐蔽了,但是皇上无意中认识了窦先生。 而现在,显德帝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请了窦先生出山,并且承诺给窦小山看病。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人刚刚到京城,皇上都还没有看到呢,就被斐宁给撞了,甚至是差点撞死,对于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要是真的没有了,那么窦家的香火,从他这里就要断了,这让窦先生怎么可能不在乎。 因此,窦先生,算是将永宁侯府的人给恨上。 而皇上,自然是不会因为一个永宁侯府得罪了窦先生的,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斐宁的错,皇上更是师出有名,就是永宁侯都是没有办法反驳。 沈月在接到消息以后,冷笑了一声。 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整个王府也好像是要结婚一样的喜庆,以往帝修寒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但是沈月第一年进门,而且本来进来的时候还是冲喜,所以难得的,帝修寒让人将府上都是挂了红绸,也算是洗霉运的说法,也是来年红红火火的预兆。 早晨,两个人醒来,出去,就有下人已经挂好了鞭炮,帝修寒亲自上前点的,然后将沈月搂在了怀中。 下人们,看了都是忍不住发笑,心中向着,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小主子带着,但是大家都是识趣的走开了。 沈月一身红袄,衬得脸色越发的好看,白雪莹莹,大雪还在下,已经连着五天了,还有两天,才能停止,已经知道的两个人,倒是不怎么担心。 而皇上急匆匆的将人招过来,也是因为这场雪的原因。 不得不说皇上还是有些害怕的,就怕在他当皇上的时候,临到这个时候,要是出现了雪灾,可就麻烦了。 不过这都是皇上的事情,沈月看着吓人都跑走,红了脸。、 “下人都在呢!你也不注意一点。” 帝修寒看了一眼,早就没有什么人的院子,轻笑一声。 “乖,你长大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沈月看着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看着那宝石项链,沈月就知道肯定是非常的珍贵,上面可是有奢华的血红宝石,还是很大一颗。 “生辰礼物吗?可是还有五天。” “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了,所以提前送给你。” 帝修寒灼热的目光看着沈月,沈月嫁给他已经将近一年了,他却一直没有碰过沈月,本来帝修寒是想要等着沈月过了生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不想等了。 沈月对上帝修寒灼热的目光,顿时一惊,赶忙将帝修寒推开,红着脸开口。 “现在可是大白天。”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帝修寒上前将沈月抱起,就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沈月忍不住拒绝。 “刚刚起床,现在......” 只是剩下的话,直接被一双低着温度的唇瓣封在了口中。 沈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大红色的床幔,还有一床玫瑰花瓣,帝修寒将沈月放在了上面,站起身。 沈月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她怎么不知道府上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离大床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温泉,不断的冒着热气,将整个密室都是衬得犹如人间仙境。 而在玫瑰花瓣的床上,一旁还放着一件红色的丝绸衣服,很漂亮,沈月只是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帝修寒的眸子也落在衣服上,眼眸不受控制的温柔了下来,只是柔软下来的眸子深处却隐隐有着悲伤。 “喜欢吗?” 沈月隐隐察觉到了帝修寒的不对。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见帝修寒继续说道。 “这是我母妃给我未来的王妃准备的。” 但是帝修寒却一直都没有拿出来,当时的情况,这件衣服根本就不能出现,不然的话,沈月也就没有那么太平的嫁给他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沈月嫁给他,那就是做好了守一辈子活寡的打算,要是这件衣服出来,显德帝肯定会猜疑的。 沈月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漂亮,通体的大红,上面是用金丝绣的五彩的团,这是帝修寒的母妃准备的,肯定是已经有几年了,但是这要是放在美人衣,也是一件相当漂亮的衣服,肯定是艳压群芳的存在。 帝修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有些沙哑,将衣服拿起来。 “穿上看看。” 在帝修寒的帮助下,沈月羞红了脸换上衣服,挽了发髻,但是还没有来记得惊艳一把呢!就被帝修寒抱了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 ...... 等到沈月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动了动身子,沈月觉得,真的是比干了一天的活都要累。 晚上的桌子前,沈月是被帝修寒抱到桌子前的,帝修寒也知道可能沈月会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让人伺候着。 沈月这里过得很温馨,但是沈薇薇却一个人在墨王府,整个墨王府因为兰妃娘娘的原因,根本就没有隆重的办,只是挂了几根红绸。 而帝尘墨和月琴,也是在这一天,难得的没有去皇宫。 尽管现在的帝尘墨尽心尽力,但是因为扎小人的事情,显德帝却从来没有见过帝尘墨,而帝尘墨也安分了好多,这么多天,都是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兰妃娘娘。 那个想要将这件事引到帝修寒的身上的,但是最后却没有成功,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此,帝尘墨的心中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永宁侯府也被皇上讨厌了,在帝尘墨这里,自然也就没有多重要了,回到王府,见到一身红衣的沈薇薇,帝尘墨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薇薇,你现在只是一个侍妾,怎么能穿正装呢!” 怎么能穿正装呢? 沈薇薇直接愣住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对上月琴冷讽的眸子,顿时委屈的看着帝尘墨。 “穿正装怎么了,难道我现在,连一件红衣服都是不能穿了。” 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沈薇薇还不是什么衣服想穿就穿,现在嫁给帝尘墨了,反而是束手束脚,连一件衣服都不能穿了。 以前看了沈薇薇一眼,轻笑一声。 “算了,既然妹妹愿意穿,就穿吧!反正今天是过年,就应该热热闹闹的,这样子看着才喜庆不是。” 沈薇薇听到月琴为自己说话,顿时就恼火了。 “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贱人占了我的位置,我才是应该是你的王妃,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现在成了你的侍妾,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知道吗?” 闻言,帝尘墨只觉得脑袋疼,在皇宫的时候脑袋就疼,回到王府了也没有一个心净,帝尘墨直接一甩衣袖离开了。 帝尘墨离开了,月琴自然也是不想要和沈薇薇一桌子吃饭的。 沈薇薇因为好几天没有见到帝尘墨,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然而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沈薇薇一起吃饭。 第320章 沈薇薇的悲哀 帝尘墨每天低着月琴进宫,沈薇薇的心中就已经很不舒服了,这么多天不见面,帝尘墨的第一句话就是呵斥。 要是换做平时,沈薇薇还能忍着,到那时刚才沈薇薇见帝尘墨和月琴走进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般配的感觉。 突然,沈薇薇就有些害怕了,害怕月琴将帝尘墨抢走。 只是沈薇薇还是强制着压下心中的怒火,准备开口。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帝尘墨呵斥了。 见两个人都走了,沈薇薇直接走到桌子前,直接将桌子上的饭菜,都是挥到了地上,然后哭着离开了。 一旁的下人都是无奈的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不想吃也不用都扔掉吧!而且,今天可是过年,这样的预兆,可是不吉利的。 帝尘墨回到房间以后,就收到了一张纸条,看到上面内容以后,帝尘墨就去沈薇薇的房间了。 沈薇薇回到房间里面,就开始大哭,而帝尘墨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沈薇薇趴在床上大声哭泣。 听到沈薇薇哭泣,帝尘墨难得的没有不耐烦,走过去,坐在沈薇薇的身边轻声开口。 “本王知道你心中委屈,薇薇,但是月琴到底是我的正妃,在她的面前,我一定要给她面子,而且我最近因为上次的事情,父皇本来就恼怒我了,现在你要是穿正装的话,传到父皇的耳中,那我这不是宠妾灭妻吗?” 在贵族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宠妾灭妻,这样的人,是被人看不起的。 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说明帝尘墨连轻重都分不清楚,以后还能做什么大事。 沈薇薇哭了两声,就知道帝尘墨来了,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想要那么快就原谅帝尘墨,但是帝尘墨说出这句话以后,沈薇薇哭声果然笑了一些。 帝尘墨将沈薇薇扶起来,看着沈薇薇红肿的眼睛,帝尘墨伸手擦去沈薇薇脸上的泪水,无奈的开口。 “你是我的女人,我跟月琴只是合作关系,这件事,我自然是只能委屈你了。” 沈薇薇哽咽着开口。 “这件事,你可以好好跟我说,不用呵斥我的。” 刚才,沈薇薇真的是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面子,帝尘墨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呵斥她。 帝尘墨一脸愧疚的看着沈薇薇。 “最近事情比较多,本王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这不是来陪你了,只陪着你。” “真的吗?你今天不去看月琴了吗?” “自然,你才是我的女人,我不看着你看着谁呀!” 说话的时候,帝修寒的眼睛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但是沉寂在帝尘墨的甜言蜜语中的沈薇薇丝毫没有发现,反而是一脸的开心。 沈薇薇就知道帝尘墨是在乎自己的,一定是在乎自己的。 说完以后,帝尘墨又开口了。 “薇薇,听说京城的美人衣是沈月开的铺子,是这样的吗?” 沈薇薇没有想到帝尘墨会突然间提到这个,但是还是据实回答。 “我问过沈月,但是沈月不承认,但是我觉得美人衣八成就是沈月的,不然为什么沈月每次去买东西,都不用给钱呢!” “而且我可没有听美人衣说什么可以去府上拿银子的事情。” 上次沈月说的话,沈薇薇也是琢磨了好久,总觉得美人衣就是沈月的,沈月那样说,不过是不想拿出来美人衣罢了。 闻言,帝尘墨眼睛一闪,然后点点头,让下人去准备饭菜以后,帝尘墨就去书房了。 “我一会过来陪你吃东西,现在我去处理点事情。” 沈薇薇也没有怀疑,只是回了一句快点回来。 而帝尘墨走出房间以后,就狠狠的皱了眉,美人衣那么赚钱,居然是沈月的,为什么不是沈薇薇的,早知道沈薇薇这么没用,就知道哭,当初他就应该将沈月娶回来,要是那样的话,美人衣不就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帝尘墨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真是什么事情都便宜帝修寒了,帝尘墨心中很是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也没用。 现在帝尘墨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过了年,马上就有一次他翻身的机会了,他应该好好的谋划一下,这让才能在父皇的面前露脸。 今天,母妃的丫鬟突然交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雪灾之后必有难民,安抚之。 看到这张纸条,帝尘墨整个人都是激动了,没有人知道兰妃娘娘身后的这个高人是谁,但是每一个出的主意,都会实现,现在这张纸条,要是可以好好利用的话,到时候名利都可以回来了。 安抚灾民,无外乎就是银子和粮食,还有棉被,冬衣。 这些东西,帝尘墨都要愁,首先是银子,以前要是有什么事情,兰妃娘娘都是可以补助一些的,但是现在,却只能靠他自己了。 本来帝尘墨还没有头绪,但是听到下人说美人衣是沈月的,既然是这样的话,要是让沈薇薇从沈月的手里将美人衣夺过来,那不就好了 越想帝尘墨越觉得美,而且就算美人衣拿不过来,但是出银子这件事,可不刚刚是一个墨王府就能出的起的。 要知道到时候灾民肯定是不少的,要想安抚那些灾民,还是需要沈薇薇出银子的。 本来窦小山就没有被撞的很严重,只不过被沈月刺了穴位才会昏迷,而在昏迷了一天以后,窦小山也是醒了过来,窦先生看到窦小山没有事情以后,整个人都是高兴的不行。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显德帝特意为窦先生赐了府邸,下人,父子二人倒也是过了一个愉快的年。 只是两天的时间,皇上身边出现了新贵人的消息就传出来了,大家都知道这位窦先生跟皇上的关系很不一般,只是本以为窦先生搬进府邸会热闹一下,但是却不想,一个人都没有通知。 年就这样过去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是过年以后,又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皇宫里来了一位神医,据说是换上找来给兰妃娘娘看病的,而另外一件事就是,墨王殿下的王妃有喜了。 这一次,沈薇薇直接傻眼了,不是说帝尘墨没有碰过月琴吗?怎么孩子都有了。 瞬间,沈薇薇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帝尘墨,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不是说不会碰这个女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孩子都有了。” 现在被说是沈薇薇没有办法接受了,就是月琴也没有办法接受,虽然自从有了第一次以后,后面的事情也就有些自然而然了,但是月琴还是不能接受,她就这样怀孕了。 而情绪最大的就是沈薇薇,在大夫走以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着帝尘墨的鼻子开口。 心头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相信帝尘墨说的,以一个不入流的侍妾的身份进入墨王府,忍着委屈,忍着不能进宫正名,现在却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直以来,沈薇薇都在争一口气,现在外面是怎么说她的,沈薇薇不是不知道,但是沈薇薇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是看看,她能活的更好。 可是没有想到,原来都是骗局,骗局。 帝尘墨见沈薇薇这个样子,面对沈薇薇的哭泣,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月琴却不想忍受了,她以前忍着就算了,现在肚子里面都有了帝尘墨的孩子,自然是不想忍着了。 “沈薇薇,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侍妾,居然在这里大呼小叫,这就是你们丞相府的教养吗?” 月琴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女子,身子的气势展开,立刻就攻击的沈薇薇脸色一白。 沈薇薇顿时嘲讽的看着月琴。 “是,我是侍妾,可是这个王妃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 要不是,要不是被沈月陷害,现在哪里还有月琴的事情!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也许尘墨承诺过你什么,但是现在我才是墨王殿下的王妃,沈薇薇,对我大不敬,我可是可以治你罪的。” 一旁的帝尘墨眼眸一闪,将沈薇薇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义正言辞的开口。 “够了,薇薇不是一般的侍妾,如果不是父皇的旨意,她现在就是侧妃,你虽然是本王的王妃,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对薇薇客气一点。” 说完,拉着沈薇薇就离开了。 月琴冷眼看着两个人离去,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东西。 他的父亲是这样的,尽管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夫人,但是父亲就是喜欢那个小妾,对于母亲看都是不堪一眼,而且也不喜欢她,只喜欢小妾剩下的孩子。 现在帝尘墨也是这个样子,帝尘墨喜欢沈薇薇,以后也会喜欢沈薇薇生下的孩子。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月琴也不会让沈薇薇好过的。 过年的时候婉淑郡主和侨鸿没有和帝修寒和沈月一起吃饭,但是年后四个人却坐在一起吃饭了。 关于司徒玉儿的事情,侨鸿和婉淑郡主都是清楚了,对于使者打的是什么主意,猜测的内容两个人也是知道了。 婉淑郡主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对方居然是打着让她当药鼎的主意来求娶自己的,婉淑郡主现在心中很是青杏,幸好她嫁给了侨鸿,不然的话,说不定显德帝还真的是要将她嫁到达达部落去了。 “明天是赫连达达举办的宴会,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本郡主可是要小心了,想想心中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三皇嫂,明天我要和你一起。” 第321章 别有心机的宴会 “本来我就觉得赫连达达这个公主本来就很有问题,明明她是达达部落的公主,但是非要住在皇宫里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只是怪就怪在,以前赫连达达也没有特别的和本郡主套近乎。” 这才是婉淑郡主奇怪的地方,按说要是他们打着这个主意的话,应该提前和她搞好关系才是呀,但是以前从赫连达达的行为语气上来说,好像没有套近乎的可能。 沈月没有告诉婉淑郡主,那是因为那个神秘人还没有去达达部落,但是这些事不能告诉婉淑郡主,不然这么秘密的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楚,要说查,都是没有办法查的。 都没有得到消息,偏偏帝修寒知道,不久显得太过诡异了吗? 关于赫连达达的宴会,也是早上的时候才知道,而且赫连达达说来也是奇怪,一直想要待在楚国,甚至都不想回家了。 前世的时候,秋禾因为媚娘的关系,倒是行了不少的便利,但是今生没有了媚娘的帮助,秋禾现任还是那么的默默无闻,可前世那个飞云直上的秋禾,还真的是天差地别。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赫连达达都是和秋禾在一起了,前世要说秋禾能吸引赫连达达,沈月还真的是不会怀疑什么,可是今生秋禾也不过只是一个七品官员的儿子,能有什么可以入赫连达达的眼的。 这一点,沈月有些想不明白。 第二日,沈月和婉淑郡主一同去参加了赫连达达的宴会,赫连达达看到两个人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热情,只是面对沈月的时候,总是有些言不由衷。 要知道当初赫连达达也是喜欢过帝修寒的,只是后来皇上给帝修寒和沈月赐婚了。 赫连达达到底是一个部落的工作,怎么可能给别人当妾呢! 赫连达达想的明白,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寒王妃,婉淑郡主,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一直等着你们的。” 婉淑郡主点点头,在知道了达达部落可能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婉淑郡主看到赫连达达,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表情还是有着淡淡的疏离的。 赫连达达的眼神落在婉淑郡主疏离的脸上的时候,微微的闪烁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父王告诉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使者带着婉淑郡主回去,无论是什么办法。 在接到这个密函的时候,赫连达达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婉淑郡主已经和侨鸿成亲了,而父王居然还打着婉淑郡主的主意。 不过赫连达达虽然不知道父皇到底有什么主意,但是还是会按照父王交给她的事情去办的。 毕竟使者说了,这次婉淑郡主能不能到达达部落,可是关系到未来,达达部落能不能代替楚国。 赫连达达留在楚国,自然不是如此安心的留在楚国的,她不时的会将楚国的消息送回去,好让父王能够随时的掌握楚国的情况。 而楚国的动向,也就代表了另外两国的动向。 以前赫连达达自信,婉淑郡主肯定不讨厌自己,但是这次见面不知道为什么,赫连达达总觉得婉淑郡主看着自己的目光,很疏离。 “婉淑郡主,以前我们虽然也没有特别的接触过,然是以后我可是要生活在楚国的,所以我想要交婉淑郡主这个朋友,婉淑郡主不会拒绝吧!” 婉淑郡主本来就对赫连达达心中警惕,但是没有想到,赫连达达一开口就是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要是不知道赫连达达在打的什么主意就算了,但是知道以后,婉淑郡主在看着赫连达达,总觉得赫连达达的表情很假,也很可疑。 “呵呵,以后在楚国很好,但是看今天来了这么多的贵女,我便是知道,达达公主你的朋友肯定是不少的,所以达达公主你真的是客气了。” 赫连达达眼眸一闪,正要开口,门口却传来一道让沈月觉得很熟悉的声音。 “大姐姐,想不到你也来参加达达公主的宴会,可是却没有叫上我,真是的。” 沈薇薇娇嗔着走到沈月的身边,这个时候已经来了不少的贵女了,对于沈月和沈相家早就断绝关系的消息,也是听到了,但是这件事,却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面表现出来。 而沈薇薇一进来更是和沈月说话,显然之前的事情,很是让人怀疑。 沈薇薇走进,见沈月没有说话,顿时有些委屈的开口。 “姐姐,难不成你还在为前两天的事情生气,那天的事情真的是妹妹错了,可是父亲生病了,真是想你了,所以才派人去通知你的,你当时直接甩袖子离开,父亲很伤心。” 众人听到沈薇薇的话,眼眸一闪,都是看向了沈月,前两天,那不就是过年之前吗? 而且沈月还甩袖子离开,那不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而且还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然沈月也不会甩袖子离开的。 而赫连达达身为这一次宴会的举办人,理应这个时候制止的,但是因为沈月将帝修寒给抢走了,赫连达达看沈月本来也是不舒服,现在沈薇薇要还早沈月的麻烦,赫连达达才不想要阻止呢! 不仅不想要阻止,赫连达达还想要看看,沈薇薇是怎么对付沈月的。 沈月闻言,还是没要说话,并且没有理会沈薇薇。 沈薇薇见沈月一而再的无视自己,顿时眼眶红了。 “大姐,我知道以前母亲偏爱了我一些,父亲也忽略了你,可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但是父亲生了一场病以后,希望你原谅我们,号码?” 沈月看着沈薇薇,似笑非笑的开口。 “薇薇,我听说墨王妃怀孕了,真是恭喜了。” 帝尘墨早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显德帝,显德帝也特别的高兴,当即也是给月琴派来了一个嬷嬷守着月琴,就怕月琴有什么不知道的,不能好好照顾孩子。 而显德帝这么做,一个是显示对于月琴的重视,还有一个就是这本来是兰妃娘娘的事情,现在皇上却代替兰妃做了。 沈薇薇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呵呵是呀!” “不过大姐,你气也气过了,妹妹在这里给你陪了不是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沈月这一次倒是没有不理会沈薇薇,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薇薇,有染开口。 “你到底是做错什么事情,这么想要求得我的原谅。” 沈薇薇咬着唇,显然有些难以说出口,但是狠了狠心,还是笑着开口。 “我们是姐妹,理应扶持,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就可以了,父亲病了,不过是想要从姐姐这里拿些银两而已,姐姐何必做的这么绝。” 沈薇薇想了一下,觉得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跟沈月要美人衣,沈月肯定是不好拒绝的。 要是在家里的话,沈月肯定是不给的。 而当着这么多人,要是沈月还拒绝的话,那她可就要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了。 前世,沈月真的是看多了此刻沈薇薇这种白莲花的小模样,沈月有的,只是恶心,不过沈月更是不介意让大家知道沈薇薇的真面目。 “妹妹这么说,我就真的要伤心了,妹妹也是丞相府的女儿,怎么能说出这样诛心的话语呢!父亲什么时候问我要过银子,妹妹可不要胡说。” “你什么时候听到父亲说跟我要过银子,而且父亲可是堂堂一国丞相,怎么可能连银子都要做女儿的来出呢!” “我当初成亲的时候,可是什么嫁妆都是没有的,那个时候要说父亲没有钱我可能会相信,但是妹妹嫁给墨王殿下的时候,光是银票就足足好几十万两。” “按照道理来说,要是妹妹知道府上的日子不好,自然是要伸手帮一下的。” 沈月的意思是很明白的,当初成亲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沈薇薇被抬进府的时候,光是银票就这么多,那肯定还有背的东西的,既然爹娘对你那么好,那么现在呈现复古有困难,用得到沈薇薇的时候,沈薇薇自然是应该伸手帮忙的。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当初沈月可是和沈相断绝关系了,这件事虽然没有闹得特别大,但是该知道的人还是都知道了,沈相怎么可能跟自己这个女儿开口呢! 要开口,那也应该是跟沈薇薇开口才是。 沈薇薇闪烁着柔柔的目光看着沈月一身的症状,脸上闪过一抹嫉妒。 沈月的深山鬼脸正红色的衣服,腰间是一条红绸腰带,头顶只有一顶精致的金冠,每一次都细致入微,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别人的冬衣都显得臃肿,只有沈月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飘逸,在一种女的衬托出,越发的美艳动人。 因为沈月的沉默,所有人都刻意的忽略了沈月的眉毛,但是现在沈月只是亭亭玉立,朱唇微启,身上的贵人便逼人的很。 反观沈薇薇,因为身份的原因,只能穿一份粉色的衣裙,头上只有一根金簪,但是金簪哪里比得上代表着身份的凤冠,但是沈薇薇是没有资格佩戴的。 光是一身衣服的对比,沈月就生生的将沈薇薇压了下去,沈薇薇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表情却越发的柔弱起来,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沈月身为一个主子,在欺负沈薇薇一个小丫鬟一般。 第322章 自然都是要强的 只是大家都发现了,沈薇薇却不会将自己往丫鬟的身份上面去想,反而是觉得沈月身上的气势越发的凌厉,而她越发的柔弱,众人次安徽越发的同情她。 只不过,沈薇薇这样的做派,大家还是很不喜欢的,京城贵女,大部分都是嫡女,作为自然都是要强的,深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了家族的。 但是沈薇薇不一样,就这样委屈的样子,生生像是家里的姨娘一般。 顿时,大家对于沈薇薇是没有半点好感可言。 除了沈薇薇以外,还有一个人不觉得沈薇薇有问题,那就是秋禾。 秋禾是沈薇薇最好的朋友,一向都是沈薇薇说什么是什么的,而且秋禾也觉得,薇薇居然这样,肯定是被沈月给欺负了,顿时上前一步,。 将沈薇薇护在身后,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 “寒王妃,薇薇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看看薇薇走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沈月到底是王妃,秋禾不过是一个七品官的女儿,有什么关系,今天要不是赫连达达的宴会,秋禾能不能来参加都是一回事,只因为赫连达达,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嫂子。 而对于赫连达达这门婚事,她哥哥可是需要巴结的,虽然秋言来的时候可是百般的叮嘱,但是秋禾看到沈薇薇受委屈,也早已经忘记了,秋言的叮嘱,丝毫没有顾忌这件事会不会闹起来,会不会让赫连达达难看。 而秋禾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护着沈薇薇,让赫连达达看着秋禾出来为难沈月,心中更加开心了。 赫连达达就是想让沈月不好受,所以才把,已经没有人员的沈薇薇请来她的宴会上,目的就是让沈薇薇刺激沈月。 赫连达达明白,沈薇薇就是和沈月不对付,两个人只要在一起,肯定就有事情发生,现在一看,可不就是这样,沈薇薇果真是没有让她指望,见了沈月以后,两个人就开始互掐上了。 一旁的贵女也将这一幕当做是乐趣,纯粹是在看笑话。 但是身为笑话的主角沈薇薇却不自知。 虽然沈薇薇一直拉着沈月,但是沈月的贵气直接将沈薇薇碾压了,在沈月的身上可是半点热闹都是没有看到,反而是沈薇薇一点都不像是嫡女的样子。 沈薇薇的母亲江玉燕,虽然看着是不错,但是江玉燕的母亲,可不是什么高贵出身,所以这么一算下来,其实沈薇薇这样不入流的手段,还真的是跟着江玉燕学的。 以前江玉燕在沈相的面前告沈月的状,那才真的是前面大夫人还说着话,后面沈月绝对就得到惩罚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沈月长心眼了。 看着为沈薇薇出头的秋禾,沈月的眼睛闪过一抹冷意,要知道前世的时候,她可是也吃了秋禾不少亏。 前世沈月跟了帝尘墨以后,帝尘墨却偷偷的和沈薇薇在一起了,而每一次沈薇薇还来找她,那个时候沈月不知道沈薇薇为什么来找自己,因为她们的关系一向都不太好,而且每次都带着秋禾。 而沈薇薇每次来,最后总是会发生点事情,帝尘墨还会正好看到,那个时候秋禾就各种为沈薇薇做证,证明是自己欺负了沈薇薇,因为这些话,沈月前世的时候没少被帝尘墨嫌弃。 前世的时候沈月看不明白,其实就是帝尘墨和沈薇薇之间有奸情,所以什么看不明白,要是她和沈薇薇变换一下身份,帝尘墨也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惩罚自己的。 所以,只能说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你身上,但是到了帝尘墨这里需要改动一下,那就是你还有没有利用价值,两个女人聚在一个的时候,帝尘墨就要看哪个女人的价值对于他来说更加重要。 现在看到秋禾站出来,沈月就忍不住将今生和前世的事情来回的变换,连带着盯着秋禾的眸子,都逐渐的染上了冷意,眸子一寸寸冰封,就是一旁的婉淑郡主都是察觉到了沈月身上的冷意,回头,就发现了沈月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看着秋禾的样子,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秋禾被沈月的眸子看的身子一颤,但是想到自己根本没有错,自己说的话也是对的,当即挺了挺腰板,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勇敢的和沈月对视。 那一副样子就是,我说的都是对的,即使你是我那个费,但是也不能阻止我说实话。 沈月看着秋禾这个样子,都是有些佩服沈薇薇收买人心的手段,就秋禾典型的就是为了沈薇薇可以顶撞任何人。 沈月只是看了秋禾两眼,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不管怎么算,那都是我们家的事情,好像跟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倒是不知道,秋小姐,为什么来站出来让我原谅某些人呢?” 沈月说的某些人自然是沈薇薇,秋禾又不是丞相府的人,更何况秋禾还只是一个七品官员的女儿,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秋禾是皇后也算。 一个没有资格,没有身份的人站在这里,凭什么让她原谅沈薇薇呢! 别以为她不知道沈薇薇打得是什么主意,不就是看上美人衣了吗?别说沈薇薇今天只是当着各位贵女的面说,就是改日当着皇上的面,沈月也不会将美人衣拿出来给沈薇薇的。 就算是捐给一个乞丐,都比给沈薇薇好的多,沈月可没有打算用银子去砸自己的仇人,只有白痴才做的出来这一件事。 秋禾见沈月如此说,也知道自己没有身份去说什么,可是她不能看着沈月欺负了沈薇薇,但是沈薇薇却是眼眸闪烁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两次秋禾的表现,还是让那个沈薇薇很是满意的,以前没有将秋禾放在心上,可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是秋禾去看她,一起等待婉淑郡主的府门外,还有今天。 不过沈薇薇又觉得这都市应该的,都是秋禾应该做的,毕竟秋禾是希望通过自己,抱上帝尘墨这棵大树,现在护着自己,不过是希望自己念着她的好。 沈薇薇觉得自己将这个好记在心中就好了,等于是换了秋禾的情分了。 沈薇薇担忧的看了一眼秋禾,顿时给了秋禾自信。 本来秋禾有些心虚,这件事毕竟是丞相府的事情,沈薇薇和沈月都是丞相府的人,要说什么,她自然是不能够插嘴的,但是秋禾就是看不惯沈月欺负沈薇薇,当下才开口的,但是没有想到沈月会这么说,但是对上沈薇薇担忧的眼神,秋禾顿时觉得。 看薇薇这么担忧她,肯定是拿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了,的一定不能让沈薇薇失望才是,想到沈薇薇对自己的失望,那种感觉,还真的让秋禾没有办法接受。 “虽然我不是丞相府的人,但是身为一个外人,我还是分辨是非的,明白孝顺父母是应该的,像你这样父母断绝关系是不应该的。” “而且,薇薇是你妹妹,身为姐姐应该爱护妹妹,而不是欺负妹妹。” 这个时候秋禾的胆子也打了起来,对着沈月,居然都不叫王妃了,直接你呀你的。 沈月是不在乎称呼,但是秋禾的话还是让她很是不爽,沈月凭什么让一个人这么说自己呢! “本王妃刚才说的话是不少,但是不知道是那一句话欺负了沈薇薇的,还请秋小姐说出来,要是真的说出来,本王妃就承认你说的,要是没有的话,秋小姐,本王妃可不是随便让人诬陷了,还无动于衷的人。” 秋禾仔细的想了一下,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沈月那句话欺负沈薇薇了,可是看沈薇薇的样子,分明就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想不到,秋禾就不想了,最后脖子一梗,显然是要耍无赖。 “王妃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刚才你没有欺负薇薇,但是薇薇一进门就道歉,显然是之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你欺负薇薇了。” 不愧是沈薇薇的手帕交,也就秋禾能说出这些脑子有问题的话,沈薇薇还能在丞相府受了委屈,她都跟丞相府的人断绝关系,他父亲还会向着她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知道秋禾是怎么想的。 沈月冷笑一声,反问一句。 “你是薇薇的朋友,以前你更是经常去丞相府,什么时候见我欺负沈薇薇了,还是说你没有遇见过沈薇薇欺负我。” “以前的事情,本王妃不想说那么多,但是秋禾,你也没有失忆,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能相信吗?” “我是没有亲生母亲在丞相府,可是沈薇薇的亲生母亲大夫人可是管着丞相府的,我能欺负了沈薇薇,真是好笑。” 秋禾看着现在的沈月如此的嚣张,自然的心中偏向了沈薇薇,现在被沈月如此说,立刻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都是沈薇薇欺负沈月,而且大家都知道沈府有一个草包大小姐,还是庶女就算了,居然是沈薇薇的姐姐。 可以说,沈月的存在就是沈薇薇的耻辱,因为嫡女本身应该最大,可是却被沈月挡在了前面,而且沈月还是沈府的姨娘生的,却霸占着沈薇薇大小姐的身份。 而沈薇薇,就算是嫡女,都要屈居在沈月的下面。 沈薇薇眸子一边,拉了拉秋禾的衣袖,轻笑一声。 “秋禾,不要说了,尽是不同往日,现在姐姐可是王妃,可不是我可以说的了的,我受点委屈没有什么,但是我希望王妃可以原谅父亲。” “父亲到底年纪大了,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第323章 何必非要认回另外一个 沈薇薇若若柔柔的,立刻就让秋禾心疼了,秋禾走到沈薇薇的身边,赶忙开口安慰沈薇薇。 “薇薇,既然王妃架子大就算了,反正丞相大人有你这么善良的女儿就可以了,何必非要认回另外一个呢!” “我知道丞相大人肯定是念着父女之间的感情,可是有些人不在乎呀!” 秋禾虽然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沈薇薇一定要让沈月原谅沈相,但是哪有子女这么对待父亲的,沈月简直就是不孝。 而且秋禾觉得,像沈月这样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认回去的必要,就这样不孝的女儿,认回去干嘛! 而且秋禾说的有些人,有些人,根本就没有指名道姓,沈月也不好开口斥责秋禾,所以秋禾也有些有恃无恐。 却没有想到,秋禾这句话,沈月很喜欢呢! “秋小姐说得对,父亲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不孝的女儿,既然是这样的话,今天本来是达达公主举办的宴会,我们也是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改日我们再聊吧!” 赫连达达闻言,自然是不能再让大家聚在这里看戏了,当即轻笑一声。 “那姐妹们就跟我进去吧!下人都已经准备好吃食了。” 赫连达达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看着沈薇薇和秋禾,还有沈月之间闹剧不好意思,反而很是自若的带着大家进入了招待打击的地方。 一般的宴会都是举办在院子里面的,但是因为现在外面还在下着雪花,而且一派冰天雪地,所以她们只能在屋子里面。 也幸好赫连达达住的地方,有这么大的房子,可以摆得下十几桌的饭菜。 众人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色,有不少人都是觉得很稀奇,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赫连达达轻笑一声。 “这不是父王派了人来楚国,知道我要在楚国,所以送过来一个厨子给我,我知道大家都没有去过达达部落,所以特意让厨子做了我们达达部落的美食,希望大家喜欢。” 本来,大家还已经因该是没有什么意思的才是,而且外面还一直下雪,根本就不想出门,但是因为帖子是赫连达达下的,不能不给面子。 门口处沈薇薇的嘴脸,大家也算是看看的津津有味了,本来也算是为了这么多天无聊的生活添了看头,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是一位赫连达达身边多了一位厨子,所以才请大家吃饭的。 不得不说,这些菜式,她们都是没有见过的,但是看着真的是不错,心中都是有些好奇了。 不知道赫连达达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将秋禾,沈薇薇,沈月还有婉淑郡主跟赫连达达这个东道主安排在一起。 虽然桌子上只有五个人,但是却都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和不想看到的人在一起,还真的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不过沈薇薇显然是不这么想的,看到能和沈月在一起,脸上开心的不得了,甚至看着沈月,眼眸都带着笑容。 沈月当做没有看见,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眼睛落在桌子上的菜色,碰了碰身边的婉淑郡主,婉淑郡主收到了沈月给的提示,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显然也是不想让人猜疑。 婉淑郡主想到赫连达达对于她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心中就不舒服的不行,现在跟赫连达达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能舒服才怪。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婉淑郡主还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美食,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很喜欢的样子,但是眼睛还是亮了亮。 而赫连达达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轻笑一声。 “感谢各位姐妹今天赏脸,今天可要喝好吃好才是,而且我这里还有酿的葡萄酒,是我们达达部落的特色,不醉人的,大家都可以喝一点。” 众人听了,更是觉得开心,当下都是对着赫连达达恭维了两居。 赫连达达笑着一一回应。 来到京城已经有小半年的赫连达达,自然也是成长的让人有些心惊,当初那个喜怒于色的赫连达达,沈月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还记得那个时候,赫连达达想要见帝修寒,自己还特意的让赫连达达和秋言相遇,然后两个人果不其然的在一起了。 只是,当初,沈月觉得是因为赫连达达和秋言的缘分,如今沈月却不这么想了,赫连达达和秋言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她迟早会知道的。 在这里虽然是赫连达达最大,但是沈月的身份却是最高的,所以沈月先动了筷子,在尝了几样菜色之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不错,达达公主真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在达达部落每天能吃到这样的没事。” 赫连达达见沈月如此说,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跟着恭维了两居。 “没什么的,只是王妃第一次吃,可能觉得好吃,要是像我一样每天吃,可能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说完,沈月又吃了几样,婉淑郡主才开始下筷子。 只是婉淑郡主知道,只能吃沈月吃过的饭菜,婉淑郡主将沈月吃过的几样菜记在心中,也是没有规律的吃了起来。 刚才沈月碰了她一下,就是告诉她,饭菜有问题,虽然婉淑郡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知道沈月吃过的才是最安全的。 本来赫连达达是没有注意的,可是发现有五道菜,婉淑郡主却碰都是不碰一下,当下忍不住笑着开口。 “婉淑郡主,为什么不吃这个,这个可是我们达达部落的特色,可是很好吃的哦。” 听到赫连达达的问话,很有看都没有看婉淑郡主一眼,婉淑郡主是什么人,当即也是拿出郡主的风范。 “本宫不喜欢这个,达达公主放心吧!本宫不会跟你客气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不愿意吃的,本宫是真的不愿意吃,所以你也不用劝我。” 闻言,赫连达达顿时也是说不出什么了,总不能敢说,我的菜色可是为了你配置的,但是你要是不吃的话,就没有那个效果了。 而且婉淑郡主已经明确的表示,她不喜欢这些菜式,赫连达达也是没有办法了,眼睛仔细的在婉淑郡主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并未发现婉淑郡主有什么不一样的,才放下心来。 想来也是,有些小的细节,虽然婉淑郡主是郡主,也是不会那么在意的,而且这件事可是只有她这个公主知道,就是身边的丫鬟都是不知道,要是婉淑郡主知道的话,那真的是太可疑了,并且可怕了。 不过赫连达达的答案还是觉得婉淑郡主不可能发现的,但是婉淑郡主不上当,赫连达达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只要有机会,就跟婉淑郡主说两句话,来博得婉淑郡主的好感。 本来婉淑郡主对于三哥跟自己说的还是有些疑惑,觉得可能是三哥的情报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三哥说的是对的,对方真的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看来让司徒玉儿出现,离间她跟侨鸿之间的感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使者做的,但是婉淑郡主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她呢! 虽然阴月阴时阴日出声的女儿不算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只有她一个才是,为什么对方就将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呢! 婉淑郡主觉得自己想不明白,看着赫连达达的面容也越发的厌恶,以前没有敌对的时候婉淑郡主还真的是没有发信啊,赫连达达还真的是不能小看。 要不是知道赫连达达的险恶用心,还真是要被赫连达达表现出来的态度,喜欢赫连达达呢! 不得不说赫连达达还真的是下了本钱,对于婉淑郡主喜欢的,还真的是一清二楚,仔细一看,就连房间里面的不止,就是按照婉淑郡主来的。 婉淑郡主故意提起来的时候,赫连达达还一副惊讶的表情。 “真是没有想到婉淑郡主也喜欢这些东西,我可是很喜欢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虽然赫连达达的话说的很漂亮,但是婉淑郡主也不是傻子,仔细一看就知道,有的东西是新放上去的,赫连达达说的很喜欢,显然也不是真话了。 不过婉淑郡主当做不知道,没有拆穿,反正赫连达达愿意演戏,那就演戏好了。 赫连达达盯着婉淑郡主,但是沈薇薇却一直都是在盯着沈月,沈月真的是觉得两个人是商量的好的,而且看两个人的样子,沈薇薇和赫连达达去做姐妹还真的是不错。 猛然间,沈月突然想到,可不就是。 前世的时候,因为赫连达达是贵女,而沈薇薇代替了沈月的位置,在皇宫中,两个人俨然是一对姐妹花一般的存在,感情可是好得不得了。 或许没有自己当绊脚石,两个人还真的是趣味想通。 “王妃,你真的不能原谅父亲吗?” 沈薇薇不由得旧事重提,美人衣呀美人衣,沈薇薇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美人衣,本来要是换做以前,沈薇薇只需要在大夫人面前表现一下,然后去沈相的面前给沈月告状,美人衣就可以轻松的到沈薇薇的手上。 但是现在沈相已经管不了沈月了,大夫人更是没有办法,虽然大夫人一直说会有办法对付沈月的,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沈薇薇就没有看见大夫人动手,心中不由的绝望了起来。 既然家里没有人管得了沈月,那么沈薇薇就用舆论让沈月将美人衣交出来。 第324章 舆论效应可不是谁都能利用的 就是重提? 又回到了沈月会不会原谅沈相的问题上了。 沈月嘴角勾了勾,放下了筷子。 “既然妹妹要是如此说的,父亲到底也是我的父亲,我从来没有怪过父亲呀!不然年前父亲生病了,我也不能立刻就回去看父亲。” “本王妃不知道哪里做的让妹妹误会了,既然妹妹一直说,本王妃就再次承诺,我原谅父亲了。” 沈月这是用自己的身份做出承诺,表示原谅沈相了,所以也请沈薇薇不要再说了,一整个宴会,沈薇薇都在念叨这一句话,沈月还真的是被沈薇薇的毅力所不耐烦了。 沈薇薇见沈月如此说,脸上忍不住露出开心的笑容。 “大姐,我就知道你是好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也知道,大雪下了这么多天,家里也没有准备什么的,不知道能不能将每人交给父亲。” 大家爱沈薇薇开口以后,都是赶紧竖起耳朵,就怕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但是现在一听,大家都发愣了,沈薇薇再说什么呢? 美人衣是沈月的? 美人衣怎么可能是沈月的,沈薇薇是不是喝了两杯葡萄酒所以喝多了,开说说胡话了,美人衣跟沈月有什么关系。 本来大半年前还是一点名气都没有的美人衣,但是现在可是每个贵女嘴里都喜欢去买衣服的地方。 可以这么说,要是有攀比心的话,那绝对要在美人衣用了。 在美人衣,你砸多少银子,你的衣服穿在身上,那就是什么效果,有的时候多十几两银子,就能更加好看。 京城那个贵女手中没有一点私房钱,但是现在,恐怕每个贵女的手中都没有私房钱了,但是大家都想要有私房钱。 因为买一件美人衣的衣服,不用担心和别人一样,最关键的是,传出去也有面子,要是身上换洗的都是美人衣的衣服,那该是多么厉害的一件事。 而且美人衣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不穿的旧衣,可以可以转身卖给买美人衣的,但是一百两银子买的,可能只能得到一两一直买回去,最最关键是,衣服上还不能少东西,少了东西了,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而美人衣的发簪也是这样的。 大家都觉得好,还很稀罕的觉得,既然都是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了,扔了也是扔了,还不如拿到美人衣,换一件衣服,添一些银子,说不定能得到一件更好的呢! 美人衣是每个贵女嘴里的热潮,但是现在沈薇薇却说,美人衣是沈薇薇的,众人不由的有些不太相信。 秋禾都是忍不住拉了拉沈薇薇的衣服,觉得沈薇薇肯定是在说胡话,沈月怎么可能是美人衣的东家,要是这样的话? 后果似乎是大家不能接受的。 她们还是愿意听到幕后的东家很神秘,也不愿意它是沈月的。 因为是沈月的话,那还真的是让人嫉妒,那么多银子,光是想想自己身上的衣服的银子,每个人脸上都是有了心疼,要是这些银子都是进了沈月的口袋,还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 所以,她们宁可不想知道东家,这样的话,压根不知道谁赚了银子,也就不存在嫉妒一说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众人还是齐刷刷的看向了沈月,等着沈月亲自否认,这样她们才能放下心来。 然而沈月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淡淡开口。 “美人衣不是我的。” “原来妹妹一直说这样的话,是看上美人衣了,别说美人衣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我为什么要交给父亲呢!难道父亲给皇上当丞相时间很多,所以想要给美人衣的设计点好看的衣服。” 沈月这句话一出来,沈薇薇的脸色都好看了一些,整张脸被气的通红。 那又沈月这么说话的,沈相到底是她的父亲,沈月怎么能说让沈相去给美人衣的人设计衣服呢!那不是秀女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是绣娘应该做的事情。 听到沈月的话,众人也是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进门,沈薇薇就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什么让沈月原谅沈相,现在看来,沈薇薇是觉得沈月是美人衣的东家,所以想要得到美人衣才是吧! 婉淑郡主虽然不好说沈府的事情,但是听到沈薇薇如此无耻的言论,丝毫不觉得羞耻,当下不由的嘲讽一笑。 “你想的倒是好,别说美人衣是谁的我们不知道,但是要是落到沈相的手上,衣服女子的铺子,沈相肯定会交给大夫人,而大夫人就你一个女儿,其实你今天说这么多,不就是惦记着美人衣这个铺子吗?” “三皇嫂在沈府过得是什么日子,本郡主可是知道,还以为今天是要下红雨了,所以沈薇薇你这么跟三皇嫂说话,原来是有目的的。” 众人一听,可不是,今天沈薇薇整个人都是柔弱的不行,和当初那个气势凌人,态度嚣张的沈薇薇还真的是一点偶读不一样,最最关键的是,以前的沈薇薇什么时候给过沈月一点好脸色,以前要是有人跟她们说有一天沈薇薇会这么对待沈月,大家只会觉得那真的是天方夜谭。 众人觉得有问题 ,可是沈薇薇不觉得。 “美人衣的东家就是王妃,而且王妃当初还没有嫁给寒王殿下的时候,就开了这个铺子,开铺子的钱,都是丞相府的,所以美人衣自然也是属于丞相府的。” “所以,我只是,想要问王妃拿回来,属于丞相府的东西,这有什么错。” “而且,父亲重病,府中每个月的支出也不少,看着父亲因为银子的事情烦恼,难道姐姐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对于沈薇薇说的话,很有可是半个字都是不阻止的。 不过要是沈相知道自己的好女儿,在一众的贵女面前说沈家拮据,拮据到都要找沈月这个女儿要银子了,不知道沈相的脸是不是都被丢光了。 不过想到这个,沈月就觉得心情很好。 沈薇薇只顾着眼前的礼仪,到那时却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家丑不可外扬,沈相是绝对不想让人觉得他没有本事让整个府上吃喝不愁的,要是一个丞相,连小家都不能管好,还说什么家国天下。 但是这些沈薇薇不知道,沈薇薇见沈月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心中忍不住暗自得意了,起来,沈月,你有什么可厉害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就应该还回来。 美人衣在沈薇薇的眼中,那早就是沈薇薇自己的东西了,同时心中忍不住有些抱怨。 母亲都说从来没有给过沈月月银了,沈月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取开铺子。 众人觉得沈薇薇真的是荒唐,还是无比的荒唐,沈府没有银子,但是有沈相呀!管沈月什么事情,在场的也不是都是没有嫁人的,但是那些嫁人的女子,那次回娘家,不是被娘家人补贴,还从来不知道,父亲会张口跟自己女儿要银子的。 而且呀! 也有娘家不好过的,女儿偷偷给的,但是就没有见有人将这件事拿出来炫耀的,不觉得丢人吗? 而且,沈薇薇一直穿金戴银的,出手更是阔绰,可没有见丞相府拮据呀! 只是一想,大家都是明白了,是沈薇薇以为美人衣是沈月的,这是想要白捡便宜呀!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大家看着沈薇薇的目光都变了,觉得沈薇薇还真的是想得美。 而且没有听沈月说美人衣不是沈月的吗? 沈薇薇还这样一直纠缠不清,但是有好戏,大家不看白不看,当下也是没有人吭声出来指责什么。 对于众人看戏的心里,沈月是没有关系的,反正丢人的是沈薇薇,就沈薇薇一个人在这里表演,沈月从头到尾脸色都没有变过,不过父亲找庶女要银子,大家对于沈月,也是有些同情了。 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就比如赫连达达,但是因为赫连达达要讨好婉淑郡主,而婉淑郡主和沈月的关系又好,所以即使到这个时候,赫连达达是很想要出来落井下石的,但是却生生的憋回去了。 但是那个感受肯定故事很难受的,憋得赫连达达真的是想到对着沈月一顿语言攻击,仿佛这样才能将心头憋着的那口气出来。 别人不相信沈薇薇的话,但是有人相信呀! 那就是沈薇薇的手帕交,秋禾。 秋禾见沈薇薇这么肯定,觉得这件事沈薇薇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谎,当下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沈薇薇,不可置信的开口。 “不,不会吧!美人衣真的,真的是王妃的。” 秋禾到底是不敢直接叫沈月的名字,最后还是喊出了王妃,但是秋禾受到的刺激却是不小的,美人衣怎么可能是沈月的,以前的秋禾在沈月的面前,可是都可以欺负沈月的,现在虽然沈月是王妃了,但是秋禾心中的优越感还有。 但是现在自己看不起的人比自己厉害这么多,这么有钱,秋禾就不淡定了。 这么一想,在看到沈薇薇,秋禾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必须要帮沈薇薇将美人衣抢回来。 毕竟美人衣要是变成沈薇薇,她可是沈薇薇的好朋友,以后去美人衣,说不定还能让沈薇薇给便宜一定,但是要是沈月的,那么她真的是半点好处都是没有。 秋禾一个跟沈月半点关系都没有人,居然也在打美人衣的主意,也就是大家不知道秋禾的想法,不然好真的要被秋禾的想法所惊讶到了。 第325章 脑回路有问题 “薇薇说的对,既然美人衣是用丞相府的银子开的,自然是需要交给丞相府的,那是属于丞相府的东西。” 秋禾这么一说,沈薇薇顿时有些得意。 虽然有些时候秋禾会帮倒忙,但是这种时候,沈薇薇还是需要有人帮自己说话的,不然的话,总显得自己一个在唱戏一样,沈薇薇自己都有些尴尬了。 沈薇薇感激的看了一眼秋禾,顿时让秋禾觉得,她刚才做的决定真的是太对了,沈薇薇可是她的朋友,她应该帮着。 而且要是沈薇薇真的得到美人衣,那还能少的了她的好处。 到时候她只需要在沈薇薇的耳边说说,说不定就能占到什么便宜呢!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秋禾,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 小门小户的女儿,就是小家子气,说出来的话,都是让人觉得震撼。 美人衣就算是沈月的,也就算是沈月用丞相府的银子开的,可是没有沈月,哪里来的美人衣,她们这些可都是不缺银子的主,可没见着美人衣满大街都是。 说白了,这是沈月自己的本事,跟沈薇薇,或者是丞相府,有半毛钱的关系。 更何况,沈月自己都说了,美人衣不是沈月的。 “应该?” “再应该,美人衣不是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沈月无奈的看着沈薇薇和秋禾,让众人知道,沈薇薇和秋禾真的是在强人所难,美人衣都不是她的,她有什么权利将美人衣送人。 众人都觉得沈月说的话,没毛病。 沈薇薇却不相信,赶忙开口。 “大姐你就不要不承认了,母亲都看到了,难道母亲看到的是假的,姐姐去美人衣取衣服,却从来不花钱,这是何意。” 对于沈薇薇的质问,沈月脸色都不曾变一下,看了沈薇薇一眼,冷讽一句。 “难道墨王殿下已经没有钱让妹妹花了,所以妹妹才一直盯着我,希望我拿银子给妹妹花,要是这样的话,呵呵!” 沈月后面的话语,真的是慢慢的嘲讽,意思就是,沈薇薇你现在都已经嫁人了,就算美人衣是她的,那跟你一个已经出嫁的姑娘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没有银子,也不应该找她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去找墨王殿下。 毕竟墨王殿下是你的夫君。 沈薇薇却忍不住抬了抬下巴,看着沈月,皱眉开口。 “美人衣是属于丞相府的,自然也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自然是要拿回来的。” “而且姐姐既然说美人衣不是你的,那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美人衣不是你爹吗?” 沈月听了心中觉得好笑,嘲讽的开口。 “那你随便找个人问问,你说美人衣是她的,她要是说不是,你就让她将美人衣的东家找出来,要是找不出来,就是在说谎。” 沈薇薇成功的被沈月噎住了,沈月这句话让沈薇薇没有办法反驳,也知道自己说的站不住脚。 但是沈薇薇却觉得,沈月跟被人不一样,沈月就是美人衣的东家。 “大姐这样吧!只要你承认就好了,美人衣我也就不要了,只要你承认美人衣是你的就好了。” 沈薇薇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能得到沈月嘴里的真话了吧! 毕竟她都已经说不要沈月的美人衣了,沈月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遮遮掩掩了。 但是沈月还是摇头,不耐烦的开口。 “今天到底是达达公主的宴会,差不多就可以了,你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嫡女,怎么眼皮子这么浅,要是墨王殿下真的没有银子给你花,那你就回去找大夫人,大夫人不会缺了你的银子的。” 对于大夫人,沈月现在连一句母亲都是没有了,但是众人一惊不见怪了,毕竟沈月连和沈相断绝关系这样的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现在只不过是不叫大夫人母亲这么点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在意的。 “大姐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姐妹,姐妹之间说些话,达达公主肯定是不会介意的次啊是。” 说完,沈薇薇看向赫连达达。 沈薇薇也不是傻子,今天赫连达达请了沈月,还请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沈薇薇也是明白。 既然是统一战线的人,沈薇薇对于赫连达达的回答还是很有自信的。 赫连达达看了婉淑郡主一眼,见婉淑郡主没有什么表情,才笑着开口。 “你们是姐妹,说些话也是没关系的,我是不会介意的,不过菜都有些凉了,大家还是赶紧吃饭吧!” 这一顿饭吃的可真的是精彩,只是最后沈月关于美人衣的事情,还是没有被套出来,而沈相家中拮据和墨王殿下手中拮据的事情却出名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婉淑郡主一直跟在沈月的身边,中间赫连达达想要和婉淑郡主亲近,都是没有机会,当下忍不住恼怒的砍了沈月一眼。 当初帝修寒的时候,沈月就挡了她的路,现在变成婉淑郡主,沈月又挡在前面,这让赫连达达,对于沈月恼怒上了。 赫连达达本来就因为沈月解了自己的九连环,心中不高兴,但是却因为父王的话,告诉她在楚国,一定要低调,所以才没有对付沈月,如今沈月更是各种坏事。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现在赫连达达的府邸外面,蹲着一批人,那些人找地方藏好,眼睛却仅仅的盯着赫连达达府邸的大门,就怕错过了什么。 显然,有人安排了人在这里把守,看样子是有人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他们在这里,等人出来以后算账。 今天沈月本来就是带着婉淑郡主过来试探赫连达达的态度的,既然目的达到了,自然也是不愿意多留了,关键是沈薇薇还在,还总是再说一些关于美人衣的话。 大家对于沈薇薇这么锲而不舍,都是忍不住頦,美人衣不会真的是沈月的吧!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 而沈月是真的麻烦了,要不是因为婉淑郡主,沈月还真的是不想留在这里面对沈薇薇,狠狠的噎了沈薇薇两下,沈薇薇再也是说不出话以后,沈月直接带着婉淑郡主离开了。 两个人都是明白,所以出门以后,两个人都是没有说话,今天的事情,回去以后必须好好的跟帝修寒和侨鸿说说,分析一下,对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这是沈月刚刚出府,就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沈月当即脸色一变。 婉淑郡主察觉到沈月的异常,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沈月佯装没有站稳,靠在了婉淑郡主的身上,沈月飞快的在婉淑郡主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分开走。” 沈月猜不准,对方对付的人到底是婉淑郡主还是自己,本来赫连达达就是将主意放在了婉淑郡主的身上,要是真的安排了什么人,也是有肯恩给的。 但是沈月又觉得,今天从赫连达达的府中出来的事情,不少人都是看到了,要是婉淑郡主出了什么事情,自然也是跟赫连达达脱不了干系,赫连达达应该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但是就怕有些人,脑回路真的是不一样的。 所以沈月才让婉淑郡主提前离开。 幸好来的时候准备了两辆马车,虽然婉淑郡主现在住在寒王府,但是婉淑郡主到底是郡主,虽然两个人坐在一起,但是沈月还是让郡主府的马车来了。 婉淑郡主郡主走了以后,沈月清楚的察觉到周围没有人离开,那也就是说,这次的目标不是婉淑郡主,而是自己。 沈月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次啊是,但是看不惯她的人还真的是不少,难道是月琴的人?还是帝尘墨的人?还是大夫人?...... 仔细的想了一下,沈月真的觉得自己的敌人真的是蛮多的,但是这些人,沈月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些敌人,还真的是不能避免的。 不过看来今天还真的是有一场厮杀才是。 帝修寒训练好从苗疆带回来的人以后,就送到了沈月的身边,沈月悄悄的对着暗处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跟着车夫上了马车。 但是没有人注意的是,对方虽然穿着车夫的衣服,但是明显不是之前的车夫,但是因为下雪,车夫的头上戴着斗笠,倒是没有人去注意一个小小的车夫。 车夫缓慢,平稳的行驶在雪路上。 赫连达达住的地方,距离寒王府有一段人烟稀少的路,而且现在下雪天,更是没有人出来,所以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只是,沈月知道,到了晚上的时候,这场雪就可以停了。 而皇宫中,司天监才是最忙的,虽然知道这些日子有一场大雪,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多天,而且已经有不少的折子,就跟雪花片一样飞到了皇上的桌子上,全部都是因为大雪出现了不少的灾情。 着也是不能避免的。 每一次大雪,都会出现灾情,但是灾情出现了,开仓放粮是罢休的事情,只不过今天的国库,不够充足。 显然,显德帝看到灾情以后,脸上也是有些着急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要在大雪下完以后才能出政策,但是显德帝还是秘密的召集了大臣进宫,就是希望可以想出来一个办法,能解决眼前的情况的。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下。 沈月坐在马车里面,伸手扶着额头,眼睛闭起,似乎是在闭目养神,马车内,桌子上点着袅袅的熏香,闻着让人觉得心中都是舒服。 在某一刻,马车走到一处偏僻处的地方,周围翻出来十几个黑衣人,马车一下子就停住了,而坐在马车里面的沈月也睁开了眼睛。 第326章 范长信好久不见 范长信? 这倒是沈月没有想到的,沈月没有想到今天对付自己的是范长信,而且还是这么的突然。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毕竟如今的范长信,可是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显德帝一个不高兴,觉得范长信丢了皇家的脸,找范长信的麻烦。 毕竟沈薇薇和帝尘墨的事情,后遗症可是兰妃娘娘至今昏迷不醒,这件事虽然全部都是沈薇薇和低沉没做出来的,而范长信看上去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但是说到底还是奉献出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所以才让沈薇薇有了勾引帝尘墨的机会,从而让兰妃娘娘气的昏迷不醒,虽然不是因为范长信昏迷的,但是这件事跟范长信脱不了干系。 如果有人说,这不是不讲理吗? 自己女人爬墙,难道他愿意带绿帽子吗? 皇子抢了臣子的女人,现在出了事情,皇家居然还想要迁怒无辜的人,这不是不讲理是什么。 但是好笑,皇家什么时候跟人讲理了,皇家人只要看不顺眼,随便找个理由处置了就是了,不用跟任何人讲道理。 前世的时候,沈月就在范长信的手中吃了不少亏,前世范长信可是无比的喜欢沈薇薇的,沈月觉得自己今生帮范长信得到沈薇薇了,范长信应该感激自己才是,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带着杀意呢! 沈月不是很明白。 但是却知道范长信绝对是她的仇人。 前世的时候,范长信在沈薇薇的身上可是给了很大的助力的,要不然沈薇薇也不会那么的看中范长信。 前世的时候,沈薇薇有范长信这个小侯爷,还有永宁侯府,还有丞相府,可是说沈薇薇真的是风光无限,帝尘墨要是不喜欢沈薇薇这样的女人,还真的是有些奇怪了。 而今生,这些对于沈薇薇最得力的助手,沈月都会一根根的全部拔下来,既然这些是沈薇薇的底气,那么她就让这些底气全部消失。 范长信从人群中走出来,还不知道,即使他蒙着面巾,到那时沈月却已经认出来范长信了。 对于仇人的眼睛,沈月可是记得最是清楚,只是看到那双眼睛,沈月就知道这个人是范长信。 车夫,并没有和平常的车夫一样惊慌,到那时在沈月拍了一巴掌以后还是惊慌的逃走了。 对于一个车夫,范长信给了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就跟着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范长信的手下跟出来,到底是范长信的人收拾了沈月的人还是沈月的人收拾了范长信的人。 “范长信,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沈月说出口以后,范长信整个都是一怔,随后脸色一变,双目阴沉的看着沈月,一双阴沉的眸子,透着邪恶的光芒,就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样。 “真是没有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虽然被沈月看出来了,范长信除了一开始的惊慌之外,裂开就镇定了下来,反正该看的都是已经看到了,范长信也不在意的,反正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沈月也恐怕至于一死谢罪了。 要是沈月不愿意死的话,那他就可以拿捏沈月一辈子,到时候想要让沈月做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得不说,范长信将事情想得还是很美妙的,并且在想通以后,直接将脸上的黑布都是给拿下来了。 “你倒是聪明,可是如果真的聪明的话,就不应该走这条路,看来也不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这条路,并不是会到寒王府唯一的路,但是却是一条最近的路。 因为下雪的原因,走的远了,近了,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因为下雪的原因,自然是小路时间更加短一些,沈月自然是让人走了近路。 不过沈月却是故意的,本来就好奇,要对付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如今见到范长信,也算是满足了沈月的好奇心。 “不论我是真聪明还是小聪明,范小侯爷就如此的肯定,你做的事情就那么的万无一失,要知道婉淑郡主已经回去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觉得寒王殿下不会发现吗?” 沈月眯了眯眼睛,在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嗜血的颜色,脸上却露出一抹惊慌,然而心中却平淡无波。 面对仇人的场面,在沈月的心中早就已经想了千百遍,这是必然的经过,虽然是以这样的场面,但是对于沈月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反正对面的范长信,在沈月的眼中,也只是一个死人了。 范长信,既然你要送到我受伤,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沈月抬眸看着范长信,漆黑的眸子,沉静的犹如天边的夜色,只是现在还是白天,路上都是一片白雪皑皑,但是范长信却没由来的有了一抹凉意。 但是再去看是,分明看到的是沈月有些惊慌的眼眸,虽然沈月表现的如何镇定,但是眼眸深处的慌乱还是让范长信给看到了,顿时,范长信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就说,沈月怎么可能露出那样的笑容,虽然设计了沈月几次,却没有一次上当的,但是却不能让范长信忌惮沈月,现在见沈月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被十几个黑衣人围着,身边一个人都是没有,不害怕才怪。 “呵呵,是吗?不过要是寒王殿下发现你,你已经被十几个人压在了身下,不知道寒王殿下还会不会要你,不过有意思的是,婉淑郡主虽然回去了,但是快到寒王府的时候,可能会在路上遇到点麻烦,不能那么轻易的回去。” “等到婉淑郡主回去,天恐怕都要黑了,那个时候就是寒王殿下发现不对,出来寻你,也不能立刻就找到你,有这么多时间,我想要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了。” 听到范长信的话,沈月的脸色一变,然后佯装镇定的开口。 “看来范小侯爷将一切事情都是想清楚了,只是范小侯爷知道,我可是寒王殿下的女人,即使我出了什么事情,寒王殿下不要我了,可是寒王殿下为了 面子,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真的要想清楚了。” 皇家的脸面,可不是什么人想打就打的,范长信敢这么做,即乣拿出自己的魄力来,是不是能接受得住帝修寒的报复。 对于沈月现在的话,范长信都觉得是因为沈月底气不足,所以才拼命的如此说,范长信懒得和沈月废话,直接一挥手,就有黑衣人接了之前车夫的工作,直接带着沈月离开了。 范长信面上看着不在乎,其实心中是担心的,毕竟对于寒王殿下,范长信心中还是无比忌讳的,但是想到事情做完以后,沈月可能都已经没有命了,到时候寒王殿下肯定也不糊查到什么,顿时就放心了。 范长信并没有直接带着沈月的马车离开,而是走到一个地方以后,让沈月下了马车,然后上了另外一辆没有什么特色,放在马车里面都看不出特点的马车。 沈月知道范长信这是在小心,以防根本马车被查到。 同时这边放了五辆马车,因为下雪的原因,想要在雪上走过马车不留下痕迹,这显然是很困难的事情。 这一次是范长信亲自赶马车,而在范长信动了以后,另外的四辆马车,也同时动了,并且向四个方向走了,而有一辆马车跟在了范长信身后。 沈月看着范长信,忍不住嘲讽一声。 “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范小侯爷居然会给我赶马车,就是不知道沈薇薇有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过沈薇薇现在跟了墨王殿下以后,我看她脸上的笑容,还真的是多了不少呢!” 对于刺激范长信,沈月表示从来都是没有压力的。 范长信闻言,顿时脸色黑了下来,回头看了沈月一眼,目光落在沈月脸上的笑容,当即咬牙切齿的开口。 “希望一会,你还可以如此的嘴硬,我是没有意见,相信一会我会很喜欢的。” 范长信说的暧昧,在成功的看到沈月变脸以后,顿时笑得有些放肆。 沈月坐在马车里面,也没有去看外面的街道什么的,反正也没有什么意义。 反正她也是知道道路的。 因为这里有一处范长信的宅院,本来沈月是不知道的,也是又一次一不小心看到了,而沈月就悄悄的过去了,后来才发现,只要范长信做一些腌臜事情的时候,就会过来,而且处理的很干净,没有人能查过来。 根本刚才的方向,沈月就已经可以断定,范长信必定是想要带她去那里的。 马车直接进了院子,在到了院子以后,沈月就被人从马车里面粗鲁的拉了出来,身后的黑衣人也是这个时候进来了,知道要做什么事情,每个人看着沈月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沈月是真的美,美的让人心动,而且沈月身上还有一众贵人的气质,看到沈月冷着一张脸,黑衣人只觉得想要征服。 他们可不是寻常的小老百姓,二流子,见到沈月这样的女人,只觉得心中害怕,他们可是江湖舔血的硬汉子,对于沈月身上的贵气,只觉得更加的喜欢,恨不得立刻就将人扑到身下才好。 沈月在看到院子的时候,眼中改善过一抹了然,果然就是范长信经常做腌臜事情的地方。 沈月被推进了房间,看着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沈月便什么都明白了,顿时有些慌乱。 第327章 设计别人反被设计 “你,你们大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可是帝修寒的王妃,你知道帝修寒是什么人吗?帝修寒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了,要是被帝修寒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你们确定还有命活着。” “就算是有荣华富贵,你们还有命去享吗?” 沈月后退两步,一副受到惊讶的样子,看着几个人,顿时苍白着脸开口。 而在沈月的嘴里说出帝修寒的名字的时候,还真的是让几个不怕死的迟疑了一下。 帝修寒虽然是皇家人,虽然不是江湖人,可是帝修寒在江湖中的名声,怕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忽视,只是因为帝修寒的手段,光是听了就让人胆战心惊。 没有人愿意去招惹帝修寒,帝修寒那就是一个杀神。 他们虽然跟着范长信,但是却没有想到沈月是帝修寒的人,要是真的碰了帝修寒的人,还真的是麻烦了。 范长信见沈月这个时候,不仅没有哭哭啼啼的,反而还知道蛊惑人心,挑拨离间,虽然沈月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可是一般的女子遇上这样的事情,可没有这样的胆识。 只是对于沈月的胆识,范长信却是真的欣赏不起来。 冷笑着看了沈月一眼,眼中满是讥讽。 “你们怕什么,反正到时候你们乐呵了,等到帝修寒来了,恐怕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反正人已经绑了,该得罪的已经得罪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要被帝修寒吓到,帝修寒也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不过是手段厉害了一点。” “而且,你们就不想尝尝帝修寒女人的味道吗?” 看着沈月绝美的脸蛋和身段,众人只觉得有什么理智被冲昏了头脑一般,都是淫笑一声,然后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上前,笑着开口。 “小妹妹,这个时候还知道挑拨离间,寒王殿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个胆识就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只是你放心,一会哥哥肯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爹。” “就是,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你又不认识,我不相信帝修寒的手段如此得通天,还都能查到。” 几个人轮流说着不害怕帝修寒的话,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沈月听还是解释给他们自己听,不管结果如何,那就是现在,几个人都没有将沈月的话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已经得罪了帝修寒了,要是能乐呵一下,也是好的。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众人嘻嘻哈哈的笑容,倒是将之前的凝重的气氛全部吹散了。 沈月的眸子落在几个人的身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看来你们几个还真的是不怕死呢!不过......” 沈月看了范长信一眼,话音一转。 “范长信,你今天要是放了我,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保证不会跟帝修寒说,只要你放了我,沈薇薇和帝尘墨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而且我可是帝修寒的王妃,沈薇薇不过就是一个侍妾而已。” 因为沈月又一次提到了沈薇薇的名字,范长信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就连刚才因为看到沈月苍白的脸的兴奋都是没有了。 “沈月,你这是在找死。” 范长信本来是安排了一条康庄大道,只需要回来走一个过场,日后定然直接飞黄腾达,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回到京城以后,刚开始还可以。 但是到后面的日子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后来更是因为沈薇薇的撮合,让范长信心动,想要趁着宴会的时候,尝尝沈月的味道,并且帮沈薇薇出气,还顺便坏了沈月的名声。 但是就从那以后,范长信没有和沈月搞在一起,反而是跟沈薇薇搞在一起了,还是当着帝尘墨的面,给帝尘墨带了绿帽子。 而且范长信更是肯定,沈薇薇明显不是第一次了,后来的婚约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沈薇薇和他的。 他得罪了帝尘墨,但是他最想投靠的还是帝尘墨,只因为帝尘墨的胜算是最大的,虽然帝修寒也活跃,但是却远远不如帝尘墨。 本来一切都在气话之内,一切都好好的,可是都是沈月自己不配合,让他和沈薇薇在一起了,得罪了墨王殿下,现在墨王殿下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可是两个男人见面,心中如何不别扭。 所以这些日,范长信尽量的不出现在帝尘墨的眼前,因为官职也不是特别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范长信居然就这样做起了一个小官。 要说在回京之前,有人跟范长信说自己回京以后只是一个小官,还是一个副将,范长信可能会觉得对方肯定是脑子有问题,是个傻子,可是没有想到,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再加上范长信的父亲和母亲,最近也是让显德帝忌惮了一些,虽然要关注自己的儿子,但是藩王也是要看住的,不然儿子没有谋反,藩王反而是谋反了。 当初显德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范长信一家人都是进京的,那也是因为进京以后,好能关明正大的监视这范长信一家。 好前程都被沈月给毁了,范长信现在看到沈月,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收拾了沈月才好,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而范长信也没有想着这么快撕破脸,可是最近范长信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兰妃娘娘昏迷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居然有人说兰妃娘娘昏迷的事情,有可能是他不服气自己的女人被帝尘墨抢了,所以下毒毒害了兰妃娘娘。 范长信当即大怒,更是不敢出现在帝尘墨的眼前,原本还有些事情需要帝尘墨帮忙的,现在范长信也是不敢做什么了,一直老实的待在府上。 只是日子不顺,谣言满天飞,然而造成这一切的沈月,却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事情看似和沈月都没有关系,但是这里面的一步步,都是沈月算计着来的,范长信当即决定拼一把,也要收拾了沈月。 范长信现在不知道的是,那些流言,就是沈月让人传出去的,给兰妃娘娘下毒,不但帝尘墨看着范长信不顺眼,说不定就是皇上也看着范长信不顺眼呢! 毕竟空穴不来风,现在皇上可是多疑的时候,即使这件事显德帝觉得不可能,可是总是听到对于范长信这个人也是喜欢不起来的。, 再加上,显德帝对于兰妃娘娘可是非常喜爱的,而范长信很有可能是陷害兰妃娘娘的凶手,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很是无稽之谈,但是有动机呀! 而且的范长信明显就是皇室的耻辱。 范长信的存在,只要被人看到,大家就会记得皇子抢了自己臣子的女人这件事,这件事每次被说起来的时候,皇室都是最丢脸的,所以这件事出来,最害怕的就是范长信。 要是显德帝寻个什么由头,直接借着这件事给范长信定罪什么的,就够范长信受得了。 因此,范长信也是聪明人,不出门,不做事,就不会出事,也不胡惹事了。 但是沈月会让范长信知道,招惹她就是范长信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了。 “怎么样,范长信,你倒是说句话,只要你同意,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没有发生过,你说的倒是容易,但是你忘记我怎么和沈薇薇在一起的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谁,你还想让我放过你?做梦!” 沈月听到范长信的话,冷笑一声。 “那是你们要设计我,但是却没有设计成功,难道我明知道你们要设计我,还怪该的配合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要配合,这样的事情换到你的身上,你愿意吗?” 当然是不愿意的。 在沈月问出口以后,范长信心中就立刻有了答案,但是那又怎么样,他是小侯爷,怎么对沈月,沈月就应该受着,但是沈月没有受着,那就是不对。 这是什么强盗理论! 不好意思,范长信就是这样的人,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今天想让我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沈月,你要是配合一点,我一会就让你少吃一点苦头。” “相信寒王殿下已经碰过你了吧!就是不知道是寒王殿下厉害,还是我的这些兄弟离开。” 沈月闻言,直接一巴掌打在范长信的脸上。 “该死。” 范长信一惊,想要反击,却觉得身上一瞬间没有了力气。 沈月直接掐住了范长信的脖子,冷笑一声。 “范长信,我交给你一招,想要处置你的敌人,直接下手就好了,不要给对方机会反败为胜,你说那么多话,现在把自己的命都说到我手里了,你觉得如何?” 范长信惊讶的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沈月给自己下了毒药。 身后的人也是一惊,但是发现身上也是没有什么力气,人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沈月一松手,范长信就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沈月上前直接踹了范长信两脚。 “范长信,风水轮流转,刚才我落到你的手上了,现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你想要怎么对我,我绝对会以牙还牙的。” 范长信已经,他刚才是想让人玷污了沈月,难道沈月也想让人玷污自己,想到这里,范长信嗤笑一声,这个时候要是沈月出去找女人,就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他是一个男人,也不会吃亏的。 面对范长信的嗤笑,沈月眼睛却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