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之痴汉男神宠妻录》 第一章初见 虹扬机场,人来人往的人群,时不时传来机械的登机通知和其他噪杂声响,人群里,只见一个带墨镜拿手机打电话的男人,上身浅色系针织的V领薄衣,下半身灰色的九分裤,搭配一双运动鞋,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气质偏冷。 墨镜遮住他半个轮廓,却仍然能看出这是一个五官十分出众十分清俊的男人。 来往的人群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鹤立鸡群的帅哥,众人视线忍不住往他身上打量,封郁没理会,单手揣着裤兜,边走边打电话回答:“嗯,刚回来!” 封郁走走停停边打电话,虽然他平日里颇为冷淡,也就跟他这个价值观颇一致朋友颇为有话题聊,两人聊的颇为和谐。 余刚在接机处大老远一眼瞧见他们以前的郁大校草,立即招手:“阿封,这里!” 这几年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不过时常联系经常视频打电话,关系十分要好,再加上两家大人颇有些交情,两人几乎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绝壁的发小好兄弟,除了初中不在一个班,幼儿园、小学、高中大学都在一个班,感情十分要好。 余刚此时见到真人回来,一脸激动,余刚的嗓门又足又亮,封郁一眼就认出余刚。 封郁低声说了几句,及时挂了电话,两人互相拥抱一番,余刚这会儿声音激动的还有些抖。 “靠,你小子这么多年怎么一点没变?”余刚边说边打量笑道:“还是变了一些,我怎么觉得阿封你这长相越长越好了,得,又得吸引不少迷妹飞蛾扑火,靠,让不让我们其他人活?”余刚边吐槽瞧着机场大半的姑娘妹子往阿封身上瞧,余刚啧啧了一声,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受女人欢迎了。 回想从他跟阿封上初中起,只要阿封在他们旁边,那些女人就没停止过往阿封身上扑,倒是跟在身边的几个一直打着光棍,还是等这小子出国之后,那啥桃花运才稍微转好。 封郁露出淡笑,笑意直达眼底,在对方打量他的时候也没忘了打量回去:“你也没怎么变?” “那是!老子还是十八岁!”因为太熟,余刚不忘自我调侃,一时高兴有些忘了时间,想到他一路登机,时差跌倒,赶紧带人去预订好的京都五星级酒店。 两人上车后,余刚憋不住问:“今天住酒店,真不回去?” “不回去!”封郁闭目养神,脸色淡淡。 余刚想到他家里有些糟心的事情,也没再劝,一路开车往盛卡顿酒店开。 车子行驶了一顿时间,封郁睁眼盯着外面的风景看,余刚笑道:“几年没回来,是不是觉得京都大变样了?” “确实!”封郁摘下眼镜,余刚瞧见他眼下的倦意,乖乖闭嘴,让他先休息一会儿。 等到了盛卡顿酒店,两人下车,两人先去前台办了手续,回套房,行李已经先托运送达酒店。 封郁拿卡刷开房门,进去让余刚先坐着,他去洗个澡。 余刚无事可做干脆拿遥控器打开视频,找电视节目看。不过国内好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还不多。 余刚转了几个台,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干脆随便选了个频道,靠在沙发伸懒腰。 十五分钟后,封郁穿浴袍边擦头发边出来,余刚听到动静,回头瞧了一眼:“洗完了?要不我给你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再过来找你?” 封郁坐在沙发表示不用,他之前在飞机上睡了挺久的。 “那行,说起来我们俩多少年没见了,之前军子、黄涛他们还想跟我一起去接你,我嫌那几个小子麻烦,甩了他们先走了!”余刚乐呵呵的笑了一声,见封郁兴致不大高,按道理说,刚回京都,见照老朋友心情也该不错,不会感情又出了问题吧? 余刚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问道:“怎么?又跟那位左大小姐闹矛盾了?” 余刚越想越不对,五年前,封郁为了左萧宁追出国外,这么多年过去,他很少问封郁感情的问题,封郁也很少同他说感情问题,这会儿他真有些憋不住想问,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大老远跑回来? 说起来,感情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干涉,可这么多年来看着封郁对一个女人这么死心塌地,而那女人还行走在各种男人身边,即使另有所爱也不拒绝封郁,就这么吊着他。 他就不明白了,凭借阿封的条件只有别人看上他上赶着的份,怎么就因为那么一个女人弄到如此地步? 封郁面色如常,难得回答他私人感情问题,淡淡一句:“分了!” 余刚瞪大眼,还有些不相信:“真分了?” “真的分了?”余刚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他都想拉开窗帘看看天上是不是下红雨了:“怎么分的?”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十分清楚左萧宁这个女人就是阿封这辈子的克星,这女人当年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的阿封神魂颠倒,阿封当时正交往个女朋友,两人感情面上瞧着还算不错,可哪里知道大二下学期,左萧宁没追到那位莫大少,一个人出国为情疗伤,半个月后,阿封什么也没交代,跟着跑出国,连跟单瑾喻分手都是让他转告的。就因为这事,这么多年,他偶尔见到单瑾喻都觉得心虚又愧疚。 见封郁眉眼冷淡,余刚这会儿是真相信两人分了,对于封郁同那个姓左的女人分手,他还是十分乐见其成。 他一直觉得左萧宁这个女人配不上封郁,朝三暮四不说,性格十分以自我为中心,在男人间太过左右逢源十分有心机,封郁完全不是对手。 这些年,封郁对这个女人如何,他们是看在眼底,只要这个女人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封郁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而这个女人这些年一直吊着阿封不说,各种物质奢侈品没少收,她要真不喜欢阿封,直接拒绝就是,一直吊着算什么回事?这才是他最鄙视不喜欢左萧宁的地方。 当然,封郁对左萧宁多好,当年对单瑾喻就有多残忍,想到这些年单瑾喻的处境,余刚只感慨物是人非。 见封郁不说话,余刚以为他心情不好,干脆也不提了:“算了,分了就分了,反正以你的行情,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余刚故作调侃道,也不知是不是太兴奋,话没过脑脱口而出道:“早知道当初你就不该分手,说不定你和单瑾瑜孩子都有了!” 余刚话刚一落,瞧见封郁骤变的脸色,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房间气氛一瞬间陷入僵硬,余刚刚想打圆场,封郁此时脸色瞧不出丝毫情绪,突然问道:“她,怎么样了?” 余刚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刚要开口,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余刚摸摸兜里,不是他的手机,见封郁已经接起电话,余刚不得不说他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尽管他同封郁交好,从小的感情别人谁都比不上,可关于封郁和单瑾喻以前感情的事情,他每次的立场还是忍不住偏向单瑾喻。 说句良心话,但凡他不是跟封郁交好,或者负单瑾喻的对象不是封郁,冲他以前做出的事情,他是个路人都得把人打的爸妈都不认识。 单瑾喻人多好啊,以前对封郁也多好了,再对比左萧宁那朝三暮四的女人,他就不明白封郁怎么独独就喜欢上那姓左的女人?想着单瑾喻如今可怜的处境,如果封郁知道单瑾喻过的不好,也不知会不会愧疚良心不安? 不过感情的事情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难勉强。说不定封郁再见单瑾喻或许愧疚有,其他感情就不用多想了。 余刚叹了一口气,就听到旁边封郁吐出一句‘小舅’!余刚听到这一声‘小舅’蹭的一下立即站起来,靠,封郁这位‘小舅’可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啊!登时赶紧把液晶屏电视音量调小,边听封郁打电话。 京都通往公共墓园的方向,一辆黑色的豪车笔直行驶,天色有些暗,淅沥沥的雨声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墓园停车区,雨势渐渐有些大,黑色透亮的车窗随之缓缓摇下。 前座司机急忙下车撑起一把伞走到车前,恭恭敬敬打开车门道:“翟少,墓园已经到了!” “我自己来!”一双修长白皙又完美的手接过雨伞,语气冷淡却极有教养,嗓音低沉透着磁性如同金属撞击的声响格外好听,瞬间挠的人心痒难耐。 没过一会儿,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男人身子微弓下车,高大的身影站直岿然如山,一举一动优雅浑然天成、贵气十足,单看气势忽略长相,男人骨子里透出的矜贵教养和气势依然让他越发夺目鹤立鸡群。 这绝对是一个走到哪里都让人不容忽视注定为焦点的男人。 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继续,雨滴透过伞帘落下,远处山峦雾气蒙蒙,男人撑伞站在原地,随着伞帘微动,刹那一张惊艳窒息的面孔露出,单看一个轮廓,便让人狠狠倒抽一口冷气,只见一双深邃霸气的眸子露出,一股浓烈的压威迎面扑来,周遭仿佛寂静,与周围景色交映仿佛融为一体,如一副画卷。 他右手拿电话搁在耳廓,偶尔嗯一声,做着最简单最平常的动作也让人十分赏心悦目。 旁边司机瞧着眼睛都直了,心里暗道自家翟少这样的人物,以后也不知哪个女人配得上? 翟渊宁示意司机这边等,边走边说,直到快走到单父墓前,才挂了电话,远远却见一个瘦弱倔强的背影站在墓前,淅淅沥沥的雨将她身子打湿,背脊却挺的十分笔直。 翟渊宁微怔,没来得及多想,对方突然转身,瞬间对上一双清澈淡漠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漂亮,黑白分明的瞳孔清清淡淡,翟渊宁没忍住多瞧了几眼,再看对方从始至终冷漠平静的表情,翟渊宁突然颇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修养极好收回视线,冲对方淡淡点点头,余光落在公墓中单父的照片上,眯了眯眼,勾起唇颇有几分疑惑问道:“你是?” ------题外话------ 新文落风先挖坑开文,大家喜欢的可以先收藏,过些时间落风存完稿再开始更新。 顺便说一句这部文还是宠文,虐渣打脸的故事,男强女强,女主虽然名义上是二婚,但事出有因,双洁。 男主初吻初夜初次牵手都是女主的,典型的痴汉忠犬,只爱女主,非常非常爱女主的那种,女主初夜也是男主的。 女主单瑾喻绝壁不弱!绝壁不弱!非一般的强大! 至于二婚这个设定,也算是考验男主对女主感情的一项,男主发现自己不可自拔喜欢上女主,该怎么把‘已婚’的女主追到手?给男主增加点难度,让男主多纠结纠结,多带感? 顺便再重复一句,女主二婚是事出有因,从始至终和男配没丝毫关系! 喜欢的先收藏哈,多些收藏,落风也有些动力!落风争取写好,剧情不让大家失望! 第二章娶个媳妇抱孙子! 单瑾喻没说话,冷淡冲面前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走。 翟渊宁面色颇为微怔,显然从他出生起不论是他这张脸还是翟家身份在京都刷足存在感,从没有一个人能这么淡然忽略他的存在,翟渊宁勾了勾唇,盯了对方背影一会儿,才不缓不慢收回视线,走到单父慕前,鞠了一弓。 半个小时后,等在车前的司机见翟少回来,先行打开车门,翟渊宁上车后,司机急忙恭敬问道:“翟少,回翟家么?” 翟渊宁冷淡嗯了一声。 回翟家四十分钟的车程,回到翟家,老管家先出来迎人,老管家在翟家呆了几十年,算是看翟渊宁长大,翟渊宁也十分尊敬老管家,两人说了一会话,老管家脸色颇为高兴道:“翟少,封少刚回国,刚才还打电话过来说一会儿就过来看您!” “是么!”翟渊宁点点头,迈着长腿大步往大厅走,老管家对封郁十分有好感,语气里多是赞扬:“翟少,封少回来以后,家里以后可有热闹了!老将军还不知道,一会儿我得先通知老将军,要不,一会儿老将军得怪我没及时通知呢!” 也怪不得老管家这么赞扬,封郁从小懂事,以前也经常到翟家,也算从小在翟家长大。性格与封母十分不同,不像封母亲缘寡淡,没心没肺,把自己太当回事,出国这么多年,也时常不忘同翟家一大家子联系,最关键是对翟家念恩。 翟渊宁不可置否,他性格偏冷淡,自身威严太强,平日里敢亲近他的人极少,这个外甥就是其中一个,先不说他从小大多在翟家长大,而且对方行事进退有度,算有些真本事,他平日对这个外甥也颇照顾一些。 老管家说着便找了一个借口走人,翟渊宁坐在沙发点点头:“行,你去忙!” 等老管家离开,翟渊宁颇为无事可做,拿起遥控器点开液晶屏幕,大多频道不是广告就是综艺八卦节目,其中一档节目是娱乐八卦正在报道前几天魏家大少魏城又有新欢,出轨新嫩模,魏家太太独守空闺凄惨的八卦,他不是八卦好奇的人,没在意,不过随着主持人PO出了一张魏家太太的照片,翟渊宁刚转到新闻频道,眼前晃过刚才主持人po出的那张照片,总有几分熟悉,动作比思绪更快转回频道,翟渊宁扫了眼照片,立即想起这张照片的女人不正是之前他去墓地见到的那个女人。 说来也怪,他虽然记性不错,可在女人方面,颇有几分脸盲症,可这个女人,他倒是难得印象深刻,深刻的连他自己也有几分诧异。翟渊宁最后归咎在对方算是第一个如此平静面敢直视他眼睛的人。 翟渊宁扫了几眼,冷淡换频道成新闻军事频道。 封郁来的时候就见他小舅几年不改习惯笔直坐在沙发看军事新闻,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和气场。 对这个小舅他一直又是敬畏又是愧疚,在京都,他虽然算是排的上好被大人啧啧称赞的封家大少,却远不能同他这个小舅相提并论,不论能力还是其他。 而且,当年要不是他妈,他小舅也不至于突然退役,他还是当年那个威风禀然有大将之风的上将,想到这里,封郁脚步顿住,声音颇为底气不足喊了一声:“小舅!” 翟渊宁早在封郁踏进来的第一步就听到动静,此时见封郁这外甥声音细弱蚊虫垂眼不敢看他,登时冷下脸训道:“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没出息?怎么没吃饱饭?” 封郁赶紧抬头,见自家小舅端坐在沙发,黑色的瞳仁着实不怒自威,眸光震慑,他浑身一凉,这次嗓门倒是大了一些,急忙道:“小舅,我回来了!” 翟渊宁淡淡点头,示意他坐下,封郁心惊胆战坐下,翟渊宁瞧出面前这小子的紧张之色,倒是没有再为难他,主动问了他一些事情,封郁心里这才少了些紧张,面色缓和不少。 “怎么突然回来了?”翟渊宁眯了眯眼问道。 “想家了就想回来!”封郁瞧了眼自家小舅的神情,小心翼翼回话。 翟渊宁一向少插手别人的感情私事,但面前这小子总归是他亲外甥,翟渊宁轻描淡写问了一句。 与回答余刚敷衍不同,封郁认真表示性格不适合。 翟渊宁面色仍然淡定,表示他感情的事情自己看着办。没有再追根究底。 封郁刚舒一口气,大老远就见虎背熊腰的翟老爷子拄着拐杖过来喝道:“别说阿封,阿渊,你说说你自己什么时候找个媳妇,让我这老头子抱个孙子?” 另一边,余刚出来帮封郁超市买些日用品,谁知道他会在酒店住多久?余刚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单瑾喻。 因为魏家大少的风流和怜香惜玉在娱乐版新闻十分有名,单瑾喻这位魏家正宫紧跟着也十分有名气,每次这位魏家大少又有了新欢,单瑾喻这位魏家太太必上一次头条。在京都就没有女人不同情不嘲讽她,觉得她这位正宫活的比小三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也因此,余刚虽然几年没见到她却仍然能一眼认出她。 想到封郁刚回来,余刚下意识想躲开,可人家正好瞧见他,他也不好再躲,颇为心虚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瑾喻!” 单瑾喻晃了晃神眯起眼开口道:“好久不见!” 余刚得这一句话,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虽然是阿封负了她,可当年他明知阿封喜欢左萧宁,却迟迟没有告诉她,后来左萧宁成了那位莫少的女朋友,阿封也跟她在一起,一定程度上,当年单瑾喻会成了封郁和左萧宁之间的炮灰,与他多少有些关系。 所以在见到人,他还是愧疚居多。而且当年,单瑾喻对阿封和他们其他人真是没得说。 想到阿封回来的事情,余刚颇有些头疼,又想到两人在京都迟迟会碰上,余刚难得做个好人,决定告诉她这个消息先让她消化消化:“那个,瑾喻,阿封他今天回来了!” 余刚想过单瑾喻听到封郁名字的千百种可能,可偏偏没想过对方面色微怔之后一脸迷茫,余刚赶紧补充道:“就是封郁,封郁回来了!” 单瑾喻眸光微顿,面色仍然淡淡,没想出‘封郁’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她这表情在余刚看来完全是大受打击的模样,余刚心里不大好受,试探开口道:“瑾喻,不如现在我们去附近喝杯咖啡,我请客!老同学一起聚聚嘛!” 第三章碰巧遇见! 附近高档咖啡厅,余刚手紧了紧杯子,看着面前面色冷淡的单瑾喻总有些违和和改变,不过大致性格还是没多大改变,还是给人冷清的感觉,五官秀气不失精致,慢条斯理喝咖啡偏偏让人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完全没有报道上时候的凄惨倒看起来十分平和,身上也没有大多年轻人的浮躁,冷淡的眼神颇有些深不可测的感觉。 深不可测? 余刚这念头刚起立马把这念头抛入脑后,纯粹觉得自己看太多电视剧电影想太多了,这词哪里能放在单瑾喻身上形容? 在他心里唯一能用深不可测这四个字形容的也就是阿封那位大人物‘小舅’好么! 看来他这会儿脑袋是真懵了,余刚低声咳嗽几声,等冷静了之后,想到刚才是他约的单瑾喻,刚才有许多话要说,此时真坐在一起倒是不知道该讲什么,从何讲起,关键是他就怕自己不带脑袋,啥话从嘴里蹦出,一会儿说错话,让单瑾喻伤心难过了怎么办? 如今她的处境地位已经够惨了。 余刚纠结了半响,组织了语言这才缓缓开口:“瑾喻,这几年你怎么样?过的好么?” 话刚出口,余刚恨不得咬了舌头觉得自己说错话,心里忐忑的很,单瑾喻倒是没觉得如何,点点头表示自己过的不错。 这话余刚哪里会信,觉得单瑾喻就是强颜欢笑,余刚心里同情又感慨,余刚一脸尴尬:“那就好!那就好!”说这话的时候,他又生出当初若是封郁选单瑾喻就好了。 他实在不喜欢左萧宁那个女人,不是他偏见,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比起单瑾喻,左萧宁那女人实在是太作了,五年了还没有把封郁放心里一直吊着他,他有些为封郁不值得,况且那女人对封郁又不好,他有种直觉,阿封要再同那姓左的女人纠缠下去,以后准后悔。 余刚还想找封郁的话题,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说,两人无话,气氛安静又诡异,余刚还想等单瑾喻主动问封郁的事情,他也好多替封郁说说话,如今封郁和左萧宁分了,瑾喻她自己又过的不好,说不定两人还有可能续前缘,余刚等了许久,可偏偏计划出他意料,单瑾喻一句话也没有提封郁,连个姓氏也没提。 余刚不得不做多想,难不成单瑾喻还为当年怪封郁生封郁的气,这也应该气,余刚卡壳半响,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瑾喻,当初确实是阿封的错,今天他回来的时候还特意跟我提了你,觉得当初特别对不起你!前些日子,他也刚和左萧宁分手!” 余刚等着她回复,就听她不咸不淡问了一句:“然后?” 余刚噎了一下,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冷淡还是对阿封的心灰意冷,不过想想余刚觉得还是偏后者,毕竟当初单瑾喻可是很喜欢暗阿封,紧接着道:“对了,瑾喻,过几天阿封回国接风聚会,要不你也来?阿封肯定会很高兴!” 单瑾喻这时候终于想起‘封郁’这个人是谁?算是她的初恋,当初她她有几个对象人选,封郁是其中一个,这几个人选中,封郁算是让她最顺眼的,她当时对对方也确实很有好感,对方阳光、性格不错,同时她也确定对方对她颇有些好感。 而且那时她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看其他人谈恋爱,她也颇想尝试一番, 再加上以后结婚总归得经历谈恋爱、结婚、生子的程序,人生难得碰上一个顺眼又有好感的对象,再加上对方长相不错,性格也不错,两人真要合适以后结婚也算知根知底,以后真结婚也省了她不少麻烦。 当时同对方谈恋爱她就是直蹦结婚省麻烦去的。 在一个傍晚冲对方提了一句,对方也答应了,两人顺势交往,只是那会儿她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有个白月光的真爱,要是知道,对方长相再好,性格再好,她也不会选择他当对象,浪费她时间不说,还让她一定程度间接成了炮灰。 当初,她自觉自己当初付出颇多,一心一意真心对对方,两人交往时间也不短。 可惜对方后来还是选择了所谓的真爱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给她打一声招呼追出国,她虽然愿意去理解却不苟同他对她敷衍的态度,毕竟交往之后她对他是付出了不少真感情。 如今前尘旧事过去,封郁这两个字只是个陌生的代名词,若不是余刚突然提起,她估摸早就忘记了封郁这个人是谁?当初一切也已经过去,现在再追究谁对谁错也没有必要。不过见个面,单瑾喻自然答应,点点头:“行!” “成,那就这样,我也没事了,我们到时候聚会日期我短信通知你!可不要不来哈!”余刚说道。 “有空我肯定去!”单瑾喻说道。 “别说有空,一定得去!”余刚边说边喊服务员买单,找了个借口离开! “你先走,我一会再走!”单瑾喻说道! 余刚点点头,出了咖啡厅准备给封郁打个电话,却没想到封郁先打电话过来,余刚接通电话,没等封郁说话,余刚急急道:“阿封,你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么?” “别废话,今晚我没有回酒店,我行李先放那边,不用特意等我!” 余刚估计也猜到封郁去哪里了,自然答应,不过还是不甘心继续刚才的话题直接道:“阿封,我刚才碰巧碰到单瑾喻了,她好像过的挺不好的,不过性格倒是变了不少,对了,我跟她提了你的接风宴,她说到时候肯定来!” 余刚想知道封郁的态度,电话里半响没听到封郁开口,余刚觉得其实封郁也未必不喜欢单瑾喻,阿封主动点,两人未必没有可能。 “阿封?” “我知道了!” “对了,阿封,顺便接风宴请翟少来呗!”他可是一直想瞻仰瞻仰阿封小舅这位大人物!这位在京都可是响当当上榜首的神秘大人物,一般人想见比登天还难。 “看情况!” “别看情况,一定得请那位翟少来,顺便让我们这些小人物瞻仰瞻仰呗!” “别说浑话,先挂了!” “等等,阿封,你就不好奇我和单瑾喻聊了什么?” ------题外话------ 猜猜女主是属于啥类型的,落风剧透下,绝壁是霸气深不可测类型,背景不一般!等着落风虐渣哈! 第四章翟家 翟家,封郁此时听到余刚的话,他难得有几分出神,单瑾喻?这三个字如今对他而言只觉得陌生,也只有在午夜十分偶尔闪过。 可以说,他封郁这辈子没做过任何有失风度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可唯独在单瑾喻这个女人身上,他失了风度也失了品性,想到当年为了左萧宁毅然出国,最后连同单瑾喻分手也是他让人转告的。 这些年,他也偶尔有想过这个女人,也想过如果当初他没有追着左萧宁出国而是和单瑾喻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但,若真是如此,他也不是封郁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当年唯一错的地方就是不该糊里糊涂答应同她交往,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当然,他也觉得自己追求真爱无可厚非也没有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心里唯一不安的是当初他随左萧宁出国,没有亲自同她说分手,而是让人转告,这一点做的十分不地道。 他同单瑾喻的事情,就是一笔糊涂账!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猛的听到身后不缓不慢沉稳的脚步声,封郁倏地转身,就瞧见他小舅高大的身影不动声色站在他面前,沉沉的压迫迎面扑来,封郁脸色微变,赶紧小声喊了一声:“小舅!” 电话那头余刚自然不知道封郁面前站着他刚才嘴里说的那位大人物,这会儿冷不丁半响没听到封郁的回复,语气有几分急了,嗓门也有几分大了起来:“阿封,怎么不说话了?我不就提提见单瑾喻的事情么?以后大家在京都混,肯定都得遇到,我这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算了,既然你不想听,我也不多嘴惹你嫌,不过聚会的事情我跟单瑾喻提了,她也答应了!” 封郁不等余刚说完话匆匆挂了电话,老管家这会儿走过来恭敬道:“翟少,封少,吃饭了,老将军换好衣服正等着你们呢!” 翟渊宁点点头,示意老管家先走,表示一会儿到。 “是,翟少!” 等老管家走后,封郁一脸颇为尴尬看自家小舅,刚才余刚嗓门又亮又急,他小舅肯定听到一些,从小到大,翟渊宁这个小舅在他心里最有威严也最为有压迫感,猝不及防被他小舅听见他不入流的私事,封郁有几分难为情和紧张:“小叔,我……” 翟渊宁拍拍他的肩膀,没有问他任何私事,封郁舒了一口气。 翟家这会儿没多少人在家,等到了餐桌上,翟老爷子看得出今天心情极好,中气十足命令厨房多做点菜,示意封郁坐在他旁边,问了他不少事情。大多都是聊他国外的生活,聊着聊着渐渐挪到感情生活上。 “阿封,有女朋友了么?” 封郁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有了,一边眼巴巴朝他小舅求救,就怕他外公要给他介绍什么女人。 翟渊宁端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看报纸。就听翟老爷子突然开口道:“阿封,你可别像你小舅,这么一把年纪还不找媳妇!年龄到了就该定下来,可别顾着玩心。” “我知道了,外公!” 翟老爷子还想说什么,瞧见面前这个对他话视若无睹的儿子噎了一下。 从小渊宁这个孩子优秀的没边,就是他最有出息让他最自豪的儿子,年纪轻轻一派沉稳,从小见过这孩子的就没有不夸他的,京都几个老家伙也无一不羡慕他有这么一个有出息有本事的儿子。 可以说,在京都论能力论手段比的上渊宁的几乎没有,年纪轻轻进入部队不到一年就立了一等功,不到八年不靠翟家丝毫,真真切切从一个小小的兵蛋子爬到少将这位置,这速度当年简直震惊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爬的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目瞪口呆。 京都几个有身份的老头子哪个提到他家阿渊不啧啧称赞的,不对他各种羡慕妒忌恨能生出这么个有本事的好儿子的?就是有时他这个老头子也难免佩服感慨这儿子‘青出于蓝’的优秀。 可他这么优秀的儿子竟然碰不得女人,一想到他儿子至今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更别说碰女人了,这小儿子不能碰女人这事着实是他心里至今的痛楚。 这些年,他费尽一切替这小儿子治疗,可偏偏同没用,翟老爷子如今也不得不认命了,想着以后他就是找个男媳妇,他也勉强同意,他就怕这孩子一个人过一辈子。 翟老爷子吞吞口水没忍住冲翟渊宁道:“阿渊,你要啥时带个男媳妇回家,爸也不说什么!” 翟渊宁淡淡瞧了翟老爷子一眼,这孩子眉眼生的太好,可这双眼睛看人跟一把刀一样锐利让人有莫名的威严感,把翟老爷子瞧的颇有些心虚,叹了一口气,只好闭嘴,这孩子的事情他是真管不到了。 翟老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到底有些不甘心,他这个儿子优秀的足以配得上任何人,放眼整个京都,想嫁给渊宁这孩子的姑娘千金要多少有多少。 这孩子脸蛋长的太好,多少女人向他献殷勤,可渊宁从不吝啬看一眼,当初他还不知道渊宁碰不得女人的事情,还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喜欢男人,后来等知道事实真相,知道是因为上一辈一些事情让他这儿子对女人有了偏见和排斥,翟老爷子后悔已经迟了。 翟老爷子只能心里暗道老天保佑,希望这小儿子的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了,到时候娶个媳妇给他个孙子抱抱。 封郁此时也被老爷子的话惊的差点把嘴里的汤给喷了出来,他小舅碰不得女人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不过见他外公竟然同意他小舅娶个男人这么荒谬的事情,封郁不得不对他这外公再一次另眼相看。 “好了,不谈这些了,今天阿封难得回来,以后不走了吧?” 封郁点头表示京都是他的根,以后准备在京都发展,翟老爷子听着十分满意。 吃饭中途封郁手机来了个电话,是封母打电话过来的,听到封郁去了翟家,封母没什么好脸色,又让他赶紧回来。 封郁自然知道他妈平日里的德性,翟老爷子瞧封郁打电话的神色就知道是谁打电话来的,对封母,翟老爷子是真恨不得没有这女儿,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棉袄,可他这女儿倒好,从小同他唱反调不说,一直把他这当父亲的当假想敌,好像他这个做父亲的是她仇人会害了她一般,可偏偏心又大,当年,阿渊退伍的事情他还没跟她计较,如今还反倒是像翟家亏欠了她什么,若不是阿封这孩子够懂事够孝顺,他连这个外甥都不想承认。 等封郁接完电话,翟老爷子立即挥手让他先回去,他是真懒得见封母一眼,拄着拐杖起身道:“渊宁,替我送送阿封! “小舅!”等翟老爷子离开,封郁欲言又止一脸愧疚看他小舅,翟渊宁面色习惯性三分笑意,眼底却没多少温度:“走吧!” ------题外话------ 今天开坑了,最近落风流年不利,刚要开坑前一天就发高烧,快烧到四十度了,今天去打了点滴才好些!谢谢妞们的支持,希望落风能写的大家喜欢看! 顺便猜猜以后封郁会不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落风拭目以待看封郁有一天喊瑾喻舅妈的一天!哈哈……还有我们翟少也是和醋桶,好了,落风不剧透了,现在还早! 第五章宝宝魏懿深 翟家门外,封郁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明亮的灯光下,高大矜贵的身影透着莫名的压迫和威慑,话到喉咙重新噎回肚子,其实他也知道他对他小舅一直惧怕抬不起头的原因除了他自身的压迫还有一点就是他妈对他小舅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他心里有愧,如果当年不是他妈掺和,恐怕如今他小舅早已靠自己身居高位更进一步,哪里会突然退役。 旁人都赞他这个小舅是千百年一见的军事天才,连和翟家不怎么对付的他家封老爷子也时不时感慨他这个小舅厉害和退役的遗憾,还透露一些当初要不是他小舅突然退役,今天止不定爬到什么了不得的位置,可想而知评价之高。 当年,他自年少轻狂自以为自己优秀,还是靠他家老爷子点拨一句:回头瞧瞧你小舅,再来谈‘优秀’这两个字。 当时他心里不忿,可如今想起封老爷子的话,才真正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在旁人看,他是京都杰出的优秀的封家大少,可真比起他小舅而言,他什么都算不上。 这些年,他小舅一直没对他妈计较一定程度是顾及他和他外公的面子,封郁逃避这么多年,此时终于忍不住抬头道:“小舅,抱歉!” 翟渊宁眉目未动,冷淡道:“不说其他了,上车!” “小舅,我……”封郁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屏幕,果然是他妈打的电话,自从他妈当初害他小舅退役,这些年也一直心虚,可估计太心虚和畏惧,她妈反而变本加厉时不时对他灌输他小舅会害他的思想,封郁眉眼有几分疲惫,只好乖乖闭嘴,先走为上。 翟渊宁看车子走远才转身回翟家。 翟家大厅,翟老爷子见渊宁进来,开口道:“阿封走了!” 翟渊宁淡淡嗯了一声,冲翟老爷子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却被翟老爷子突然喊住:“阿渊,爸刚才说的话可不是什么唬弄谁的话,媳妇,爸可以不逼你娶,不过我宝贝孙子你怎么都得给我这老头子弄出个!管你人工授精还是其他,反正阿渊你得让我这老头子尝尝抱宝贝孙子的感觉。”翟老爷子难得耍无赖。 “爸,你不缺儿子传宗接代!”翟渊宁眉梢一挑有几分无奈,松松领口,甩下这话转身就上楼,倒是把翟老爷子噎的哑口无言。 话是没错,翟老爷子年轻时候也勉强算是个风流人物,前妻替他生了两个儿子,后来和前妻难产去世,他三十五岁又娶了一个媳妇,也就是渊宁他妈,说来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娶这个女人,后悔的是没来得及了解那女人的品性光看外貌就匆匆娶了这媳妇,娶了这媳妇,本以为能过上吃饱喝暖平平淡淡的生活,哪知道这女人实在没心没肺,一心只有自己舞蹈事业又自私。 生阿封他妈还好,至少那女人还稍微点母性。可生完渊宁之后,这女人没有一点当妈的觉悟。 有一次阿渊三四岁的时候,那女人直接把这孩子关了整整四天没出房门,吃的也没留,出门也没交代家里人,家里阿姨以及老管家没看到阿渊,还以为那女人把阿渊一并带走了。 如今想起这些事情来,他这个老头子也不免后怕,想到当初若不是他出任务及时回来,说不定阿渊真得被他这不负责任的妈给饿死了,他 一个大男人看着饿的一脸惨白躺在床上瘦的跟皮包骨一样的儿子当场眼睛就红了,难得大发了一通脾气,给那女人打了个电话,那女人倒是好以一句轻描淡她还有事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他终于明白这女人自私起来得有多自私,若不是当初他看着这孩子从那女人肚子里生出来,他还以为这孩子不是那女人生的。之后两人办了离婚手续。 老实说,不是他偏心,他是还有其他两个儿子,可阿渊不同,这孩子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又是老幺,再加上这孩子骨子里性格最像他也最聪慧,他自然偏心到骨子里,小时候,他倒是多想宠这孩子,可这孩子自己反倒是一直懂事的很,年纪轻轻沉稳有魄力有能力有本事又聪慧异常,至于其他两个儿子,在京都确实也算得上优秀,可比起阿渊来说就不够看了。 说一句不怕刮心窝的话,其他几个孙子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阿渊的孩子。 翟老爷子一脸遗憾摇摇头,心里暗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抱到他的宝贝孙子。要是有生之年能抱到他的宝贝孙子,让他减寿十年也愿意。 晚上八点,单瑾喻下车刚回魏家,就瞧见魏竺牵着一小不点在门口, 小家伙大约四五岁板着脸一脸冷峻,穿着西装背带裤,可长相却十足的刷存在感,远不能仅用精致来形容。 长而翘又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笔直又小巧的鼻梁,下巴紧绷着一动不动颇为严肃,把粉嫩的唇抿的紧紧的,颇有几分小威严。 魏竺刚想魏懿深小朋友走过来,转眼就见小家伙沉稳的小脸难得激动的红扑扑起来,不等魏竺带他过去,魏懿深小朋友已经兴奋扑过去,奶声奶气喊了一声:“妈咪!” 单瑾喻冷淡的神色在瞧见自家小儿子难得露出柔和的笑容,半蹲着把人接到怀里,魏竺也跟着走过来:“大嫂!” 小家伙像是知道有旁人,登时脸颊腼腆挣了几下,乖乖站直小身板,眉梢仍然兴奋,可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几分沉稳的味道。 单瑾喻接过小家伙冲魏竺道谢。 魏竺涨红脸:“大嫂,懿深是我亲侄子,我带一会儿又怎么了?” 单瑾喻勾起唇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魏竺登时看呆,心慌意乱之下随口找了个借口离开。 单瑾喻没多理会,此时等魏竺离开,小家伙这才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凑近单瑾喻耳边小声软濡道:“妈咪,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说完单瑾喻低头在小家伙脸颊亲了一口,小家伙登时小脸涨红,害羞至极。 “妈咪,我也要亲回来!”单瑾喻主动凑过脸,小家伙重重‘波’了一声,声音又脆又响,后面反倒小家伙自己有些难为情了。 单瑾喻一脸温柔撩开小家伙额前的碎发,牵手带他进去,小家伙犹豫了几分仰着小脸眼巴巴问道:“妈咪,爸爸又不回家了么?” 第六章母子甜蜜互动 单瑾喻淡定点头嗯了一声:“今天妈咪继续陪深深睡觉!” 小家伙刚失落一会儿又立即兴奋高兴起来,小脸红扑扑道:“太好了!妈咪!” 魏懿深小家伙是个十分独立又自理能力强的孩子,单瑾喻去书房一趟,小家伙已经自己放好浴缸的水,小身板蹲在旁边轻车熟路试温度,准备脱衣服裤子自己洗澡。 小家伙听到脚步声仰着小脑袋见自家妈咪站在门口,眼见自己衣服裤子脱的差不多,魏懿深小家伙已经渐渐开始有些羞耻心,登时腼腆捂着腿间,涨红小脸想说又憋不住话纠结舍不得的模样,半响才奶声奶气憋出一句:“妈咪!” 单瑾喻一脸欣慰看着这孩子,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从小聪慧异常,说话比其他孩子早,懂事比其他孩子早又早熟,除了一点,特别黏她没多少安全感,大抵是因为她与魏城僵硬冷淡的关系,以及这孩子心情看明白一些魏城这个当父亲的没把他放心上。 这孩子心里一边明白一边仍然糊涂,憋在心里也不说,她有时候也瞧着心疼,刚开始嫁进魏家,她对感情没什么期待,对魏城自然没多少期待,她是与魏家老爷子做的交易,而不是魏城,所以之后魏城所作所为也算在她意料之中,对她也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唯一让她颇为遗憾的是当初同魏家老爷子做交易冲的其中一点就是想让小家伙在正常家庭生活,而今魏城对小家伙冷淡的态度让小家伙患得患失倒是让她颇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魏城不是深深亲生父亲,她也没资格怪魏城。所以每天她尽可能多腾出时间多疼这孩子。 魏懿深小家伙似乎瞧出自家妈咪有些不高兴,撅着小嘴试探撒娇喊了一声:“妈咪,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单瑾喻走过去蹲在旁边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抱他到浴缸,魏懿深小家伙虽然想自己洗澡,可还是舍不得不让自家妈咪帮忙洗,“没有!深深想太多了!”单瑾喻利落替小家伙洗完澡,浴室恢复和谐欢快的气氛,一大一小清脆的笑声从浴室传出。 单瑾喻替小家伙洗澡之后,自己也洗了个澡,一大一小母子睡卧室,显得格外温馨。 这时候,外面大厅门口传来敲门声,单瑾喻让小家伙掖好被子,冷淡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听门口传来弱弱的声音:“大嫂!” 单瑾喻耳力好,自然听出魏竺的声音,平日里魏竺对小家伙十分照顾,单瑾喻和这个小叔子倒是相处颇为不错。 小家伙眼珠子转了转:“妈咪,门外好像有人敲门!” “嗯!深深先睡,妈咪去外面瞧瞧!” 小家伙乖巧点点头,被子盖住大半的脸颊,露出又大又圆的眼睛和浓密的长睫毛,黑漆漆又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灯光下漂亮的惊人,眉目如画。 单瑾喻下床之前心里赞了一下自家宝贝儿子的颜值,披了一件衣服出门。 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人是魏竺,魏家长相都不错,魏城和魏竺两人长相都属于英俊直流,魏城偏英俊,魏竺偏秀气,年纪二十二三岁,秀气的面庞上还有几分稚嫩,属于年少轻狂的年纪。 此时魏竺一脸羞涩见单瑾喻披着外衣,立即有些尴尬结巴起来:“大……大嫂,你和深深已经睡了?” 单瑾喻耐心不错,对着这个对小家伙十分照顾的小叔子自然态度不错,勾起唇:“阿竺,有事?” 魏竺点头又急忙摇头,半响才结结巴巴憋出一句:“大嫂,我哥今晚是……不是又没回来?要不我……给他打电话?” 单瑾喻面无表情淡淡表示不用了。 “大嫂,我……我哥他……”魏竺似乎想替魏城夜不归宿找借口,可回想他大嫂嫁进魏家,他大哥每年在家里的日子几乎掰手指都能数的过来,而且前几天他大哥和其他嫩模出轨的绯闻在京都闹的议论纷纷,让她大嫂成了笑话,魏竺心里一直不明白他大哥娶了这么好的大嫂怎么就不珍惜? 单瑾喻同魏城没感情,这些年魏城的风流也习惯了,确实压根没在乎过,淡淡表示:“没事!”示意他不用想太多。 魏竺还以为自家大嫂不在乎的表情那是心灰意冷的表情,心里有话想安慰,可这大晚上的,他一个小叔子来自家大嫂门口说话不大好,魏竺心里打定主意什么时候跟他大哥好好谈谈这事,安慰了几句便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乘单瑾喻洗漱片刻,小家伙自己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撅着小屁股有模有样开始叠被子,整理床铺,那模样还真有模有样的,这种小事,单瑾喻也不多拦,也算训练小家伙的独立性。 等小家伙叠完被子转头乐呵呵冲她笑,边下床自己穿鞋子。 单瑾喻带小家伙去洗漱,这才下楼。 刚下楼,恰好魏老爷子和魏竺都在,比起魏城对小家伙的冷淡,魏老爷子和魏竺都挺喜欢懿深这小家伙的。 小家伙出了房门有其他后,小脸恢复平日的小沉稳和冷峻,乖巧喊了一声:“爷爷,小叔!” “瑾喻!快带深深过来吃早饭!”魏老爷子赶紧招手让小家伙过去,小家伙过去,魏老爷子一把把小家伙抱在腿上,问了一系列的话,小家伙聪明,回答的有模有样,把魏老爷子乐的直点头。 单瑾喻走过去坐在一旁。 魏老爷子哄了一阵小家伙,面上有几分心不在焉,小家伙十分有教养安静坐在一旁,就听魏老爷子问道:“昨晚阿城还是没回来?”魏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见瑾喻淡淡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心里自叹一口气,这儿媳妇多好?阿城那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儿媳妇是个十分有本事的人,当初,单家落难,他同单老爷子交情不错,见这孩子未婚先孕起了同情心,平日里能多帮忙多帮忙一些,这孩子当初走投无路,他便存了点善心把这孩子带到身边多帮一些,这孩子也倔,当初不大肯,后来大着肚子没办法只好先答应。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单父把这孩子教的有多好,刚开始他也自以为和孩子最多只是聪慧一些,可后来随着魏家那段时间魏氏出了点岔子,陷入低谷,名声、声望跌落谷底,差点破产。 他这个老头子一起气急病倒在医院,当时魏城远在国外留学,对继承魏氏没有丝毫兴趣,也不知魏氏事情的严重,而阿竺太年轻,什么也不大懂。 可他没想到也就是这个时候,这孩子突然提出先接手魏氏试试,老爷子当初毫无办法,鬼迷心窍一脸绝望把魏氏交给这孩子。 也亏了他当初的鬼迷心窍! 魏老爷子原本已经绝望,可真没想到魏氏到了这孩子手上还真枯木逢春老天有眼,短短不到三个月,他愣是想不到这孩子是怎么稳定魏氏繁杂的局面,一年后,魏氏从京都即将没落的家族愣是挤到京都名流家族。 也就是这次,魏老爷子终于知道他这儿媳妇的本事有多大, 这孩子不仅聪慧异常、举一反三、胆子大而且极为有魄力,做事手段果决霸气可以说丝毫不逊色任何其他男人,手段、能力简直让他从刮目相看到瞠目结舌的地步。 魏老爷子刚想说什么,单瑾喻自然知道老爷子要说什么,看旁边小家伙吃的差不多,起身道:“爸,我先带深深去幼儿园了!” ------题外话------ 瑾喻绝逼有大boss的潜质哦,以后看男主hold的住不!当然男主对瑾喻一如既往的宠是避免不了哒!这篇文男喜欢上女主后主从始至终可都是妻奴呀,期待不! 第七章再见! “等等,瑾喻!过几天我这老头子寿辰,你替我拟个邀请函给京都各大家族,特别是翟家,晚上你回来到书房,我好好跟你细说!” “好!” 等一大一小离开后,魏老爷子狠狠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最为让他这个老头子佩服的就是这孩子不贪、不燥、心稳又知恩图报。 等魏氏上了正常轨道,这孩子自动功成身退,也不贪图任何回报,这也是魏老爷子最喜欢这孩子的一点,可比阿城在外找的只贪图他的钱以及权势的其他狐狸精好了千倍万倍。 阿城那孩子怎么就不听他的话,跟瑾喻好好过。 魏老爷子心里无数次感慨这孩子怎么就不是男人,要是男人,那当真是了不得啊! 这也是魏老爷子用尽一切办法想留这孩子在魏家,甚至不介意这孩子未婚先孕一直想让这孩子成为他儿媳妇的真正原因,有时候,魏老爷子都觉得就算瑾喻这孩子未婚先孕,可同阿城论起配不配的问题,还真难说了。 这孩子就跟一块蒙尘的珠宝,迟早有一天会锋芒毕露的一天,他当初急匆匆撮合两孩子结婚何尝没有这个原因,本以为阿城和瑾喻结婚后两人相处之后自然有感情,可哪知道他那大儿子正经事一直不做,这些年风流的事情一直没断过,魏老爷子又是愧疚又是怒其不争。 魏竺眼见单瑾喻带懿深先走,也急匆匆起来跟出去,魏老爷子盯了自家小儿子匆匆离开的身影一会儿,重新深深叹了一口气。 单瑾喻让小家伙上车后,刚打算上车,见魏竺匆匆忙忙跟出来停下动作,眼睛看向他,示意他还有什么事情? 果然,魏竺一脸拘谨站在她面前,半响憋不出话,只憋出‘大嫂’两个字。 说实话,单瑾喻对这个每次见她容易害羞又热情的小叔子颇为不解和无奈。 魏懿深小朋友还是十分懂礼貌,隔着车窗冲魏竺招手:“小叔,傍晚见!” 单瑾喻瞧了一眼时间,没时间跟魏竺说话,单瑾喻示意他进去,她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就是了,说完,单瑾喻转身利落上车,魏竺愣愣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才晃神回来。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处,小家伙自己解开安全带跟着自家妈咪下车。 这会儿大概早上七点半,时间不算太晚,幼儿园门口来往的人群陆陆续续却不算太多,小家伙虽然下了车,却依依不舍站在车前背着书包舍不得进去,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单瑾喻软濡喊了一声:“妈咪!” 单瑾喻自然瞧出小家伙对她的舍不得,有时候她觉得这孩子太过依赖她也不知是好是坏,单瑾喻蹲在小家伙身前,替他整理了下衣领,叮嘱了几分,小家伙一脸安静听话也不插嘴。 单瑾喻叮嘱完,拍拍小家伙的肩膀,牵着他的小手准备带人进去,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十分惊诧又熟悉的声音:“瑾喻?” 单瑾喻转身,余刚瞧见面前的女人真是单瑾喻,一脸惊讶,他今早是送小侄女过来着,却没想到在这里再次遇见单瑾喻,刚才瞧着背影挺像,他脱口而出时候还怕认错人,没想到还真没认错人。余刚心里实在是得不得感叹缘分这东西真他妈说不清。 余刚刚想说什么,目光就被她旁边牵着的小家伙给吸引住眼球,实在是旁边这小家伙长相实在太……太漂亮还有些眼熟,眼熟? 余刚登时绞尽脑汁想哪里眼熟,可这一想,余刚注意力在小家伙身上停留时间未免太久,正常人被哪个人直愣愣盯着也颇有几分悚然,更别说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可显然魏懿深小家伙不同,小家伙见有人直愣愣盯着他看,小脸习惯性一板,眼神睥睨又桀骜不驯,显得十分冷酷和不好接近。 余刚被小家伙的板着的脸色小唬了一跳,这时也有了几分清醒,掠过小家伙的脸,急忙跟单瑾喻道歉:“抱歉!抱歉!”道完歉,余刚心里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道:“瑾喻,这是你……?” 话还没说完,单瑾喻直接开口:“我儿子!魏懿深!” 余刚愣愣直点头心里暗道以前她倒是听说过那位魏少和瑾喻的事情,可真不知道两人竟然已经连儿子都有了,而且这小家伙不仅太漂亮而且他怎么越瞧越眼熟呢? 对了,他怎么瞧着好像有三四分像阿封呢? 余刚这么一想,也算是心理作祟,竟然越瞧越像,突然脑袋灵光一闪,等等,这孩子不会是阿封的吧!当年单瑾喻不会就怀了阿封的孩子吧! 余刚心里卧槽一声,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 靠,如果真的是,那当年阿封到底对单瑾喻做了什么渣事啊? 单瑾喻此时却没时间计较余刚胡想什么,拍拍小家伙的肩膀,让他先进去。 “妈咪!”魏懿深小家伙还有些舍不得。 “乖,妈咪傍晚来接你!”单瑾喻温柔道。 魏懿深小家伙这才依依不舍几乎是一步三回头走人。 余刚此时脑袋一团糊,越看单瑾喻和旁边小家伙越觉得可怜,忍不住又拿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依依不舍的小家伙一眼,越发觉得这孩子肯定是阿封的。 要不然能长的这么像? 那位魏少他没真正见过,却见过他的照片,可这孩子长相一点都不像那位魏家大少好么? 这么一确定,余刚又替封郁心虚,此时心里憋着许多疑惑也不敢多同单瑾喻多聊,找了一个借口匆匆走人。 单瑾喻见对方突然离开也没在意,倒是想到刚才小家伙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依赖她的模样,想着傍晚该几点过来免得小家伙多等。 单瑾喻沉思的时候,没发现不远处一辆低调的豪车突然急驶过来,车上的专职司机此时也没想到光秃秃的马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司机登时吓了一身冷汗,若是平时,遇到这种突发状态,司机还能应付,可此时司机想到车后座坐了谁,心里一慌,登时乱了阵脚,傻了一会儿才眼疾脚快匆匆踩下刹车。所幸车子堪堪离单瑾喻只有不到几厘米。 坐在后座的翟渊宁自然感觉到车子的震动,眯了眯眼,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不缓不慢响起:“什么事?” “翟少!属下……属下好像差点撞到人了!”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从闭目养神中回神正襟危坐气场强大的男人,立即心里一慌,手心冒汗,一脸惨白。 第八章左萧宁回来! 司机说完,得自家翟少的命令匆忙下车,生怕真撞伤了人,单瑾喻此时也终于清醒回神,见黑色的豪车堪堪离她距离几厘米面色不变,刚要离开。 司机已经下车,匆忙看到完好无缺的单瑾喻,舒了一口气,然后连忙道歉。 因为没撞到自己,再加上是自己走出过道,单瑾喻面色冷静,淡淡说了一句:“没事!”准备要走,抬脚走了几步,恰好黑色的车窗此时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完美无缺的侧颜。 黑色漆黑的瞳仁锐利气场逼人,眉眼矜贵,鼻梁笔直,薄唇削薄冷淡,先不论那张太过惊艳的脸,单是车上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势和身上的气度便知这绝对是一个不一般的男人。 单瑾喻下意识冲对方点头,刚要走,翟渊宁随之下车,他人高腿长,气度矜贵,站在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人完全笼罩。 翟渊宁此时下车本只是想看看事态,可却没想到司机差点撞到的人是她,可以说两人只有一面之缘,翟渊宁却立即想起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魏家的太太。 翟渊宁为自己如此清楚一个女人颇为惊讶不已,不等司机开口,翟渊宁发声示意:“你先带人去医院检查!检查之后再来接我!” 司机脸色一惊:“翟少!” 翟渊宁脸上丝毫未有怒气,倒是显得十分平静,家教甚好,又冲单瑾喻说了句抱歉,可惜他话语再怎么接地气,人却瞧着实在高不可攀,太有距离感和疏离感。 单瑾喻不等翟渊宁继续开口先拒绝,她本就没事,哪里要去医院。 表示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 翟渊宁使了一个眼色,司机见翟少的意思哪里不明白的,立马道:“这位小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趟吧!今天真抱歉!你要不去医院一趟,我这心也不安稳!” 单瑾喻还想拒绝,司机已经匆忙打开车门,单瑾喻见司机一脸愧疚的表情,眸光落在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实在不觉得这是一个殷勤热情的男人。 翟渊宁此时继续道:“这位小姐,去医院检查一趟对彼此都好不是么?若是之后你有事,恐怕翟某有心无力!”话语婉转却不乏冷酷之意。 单瑾喻这才明白这男人哪里是担心她的伤势,恐怕是担心之后被她讹上,脸色未变,此时她没有再拒绝直接上车。 另一方面,余刚今天同封郁约好在一家餐厅见面,原本他是想谈他回国聚会的事情。 可早上见到的那小家伙始终让余刚心里惴惴不安,这一路上,他补脑不下几百次单瑾喻为阿封未婚先孕的事情,越想越发觉得那孩子同阿封肯定有亲近的关系,可心里又不敢真的确认。 可在餐厅真见到来人,余刚憋不住愣愣盯着封郁看,越看越觉得那孩子还真和阿封真有那几分相像,余刚顿时心里拔凉拔凉。 封郁刚开始还没察觉同余刚跟日常聊天,他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余刚脸上又明显不大对头,勾了勾唇,问道:“今天怎么了?不是找我有事?怎么不说话了?” 若是平时,这小子话一向不是很多么? 余刚此时意识到‘真相’,突然脑补这些年单瑾喻为阿封的‘付出’, 此时再看阿封一脸平静,他还不知道他有可能有个儿子呢,登时倒抽一口气,面对封郁的问话心里卡着一口气死死吐不出来,半响后,余刚才突然转移话题道:“阿封,给你接风的地点我已经定了,时间就定在后天怎么样?” 此时,余刚想到封郁同单瑾喻的见面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在此之前,虽然他还是很期望两人和好,可现在的和好与之前不同,毕竟存在那么个定时炸弹,要是阿封再伤单瑾喻一次,他这个路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且他真戳破真相,如果那孩子真是阿封的孩子,而阿封明显对左萧宁还没真的死心,阿封能放弃左萧宁负起这个责任来? 封郁虽然觉得余刚今天有些奇怪,但到底没想太多,开口道:“都可以!” 封郁说完,余刚想的更多,他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再加上他心里一定程度偏着单瑾喻,更希望单瑾喻和阿封在一起,此时忍不住结结巴巴开口刚要提那孩子的事情:“阿封,阿……封,要是你……” 余刚话还没说完,封郁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余刚自动先闭嘴,封郁自然接起电话,听到手机电话筒传来熟悉的声音,脸色猛的一变,找了一个借口而后匆忙起身走到门外说话。 余刚还是很了解封郁这个人,一般情况下不大可能因为接个电话的小事变脸色,除非是因为打电话的人。 余刚刚开始还以为是阿封家里来的电话,他心里纠结看到上午单瑾喻和那孩子冲击太大,现在还没能完全冷静下来,脑袋里全是一会儿怎么告诉封郁关于单瑾喻和那孩子的事情。 余刚咬咬牙,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封郁进来就直接告诉他早上的事情和他的猜测,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不能再隐瞒,再说阿封不是已经和左萧宁分手了么?说不定这次阿封回来就是补偿单瑾喻的机会。 五分钟后,余刚见阿封挂了电话走过来,开口道:“阿封,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那个……那个单瑾喻她可能……” 可惜封郁没有给余刚说完话的机会,若是平时,他或许瞧见余刚严肃的表情会重视继续问一声,可无奈此时时机不对,余刚就听封郁一脸复杂道:“她回京都了!” 余刚有些卡壳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问:“谁?”等问完,想到封郁有可能指的是谁登时瞪大眼脸色一变:“等等,阿封,你说谁,你不会说的是左萧宁那个女人吧!” 封郁嗯了一声,瞧了一眼时间,开口道:“我先去机场一趟,接风的事情之后再说。不急!”说完封郁转身就走。 余刚傻眼了,看着封郁一听左萧宁回来有些自乱阵脚的模样一急:“阿封,你……你不是和左萧宁分手了么?” 可回复余刚的是封郁匆匆离开的脚步声,他一看就知道封郁对那姓左的女人还余情未了。要不这女人一个普通的电话,阿封能这么急? 余刚觉得这女人分手了还能这么自然打电话给阿封让他理所当然接机一定程度也是阿封的放纵,如果阿封当年没有这么掏心掏肺,说不定现在舔着脸求见的应该是这个姓左的女人。 第九章魏老爷子寿辰一! 司机从医院出来,立即给自家翟少一个电话,小心翼翼汇报医院检查的事情:“翟少,那位小姐已经检查过了没多大的事!属下现在就去接您!” 翟氏顶层办公室,翟渊宁开完会接到司机的电话才想到早晨的事情,嗯了一声:“没事就行,接我就不必了!” “是,翟少!” 翟渊宁又问了那女人是否提出其他要求。 估计是翟渊宁并未在面前,司机话比平时多了不少道,心情也轻松不少回答道:“翟少,那位单小姐真是实诚人,检查没事之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翟渊宁听到对方姓‘单’,眸光顿了顿,又听听司机说她检查之后便立马离开什么也没提,翟渊宁倒是意味深长勾了勾唇闪过几分意外,这才挂了电话。 中午的太阳透过落地窗将落地窗的办公室照的敞亮,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低沉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来人是翟渊宁贴身秘书之一,叶闻进门见面前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简单的西装革履衬着身材越发高大,不同于一般的上位者。此时即使瞧不见面前男人的面容,可浑身的压威和贵气却忽视不了,气场强大又极有侵略危险。 叶闻自然知道这位翟少以前是什么人,虽然如今接手翟氏颇为一段时间修生养性,可骨子里浑身的戾气以及血腥并未减少。 他急忙垂头不敢多看,把魏家的邀请说了一遍,他知道他们这位翟少极为神秘,并不喜欢参与这些日常宴会,别说魏家,就是翟家举办的宴会也极少参与,此时忍不住问道:“翟少,这邀请函是否原封退回?” 按照往常的惯例,不等叶闻说几句,翟渊宁自然示意他退回魏家的邀请函,只不过此时他突然改了主意,问了一声:“什么时候?” 叶闻一反常态听到自家翟少问话还有些愣,翟家虽然在京都本就是四大家族之首,他们这位翟少更是众多家家族竞相邀请的对象,可惜翟少一直以来太过低调,从未真正参加过其他家族的宴会,见过他们翟少的人更少,此时听到翟少的问话,面色微怔之后不免有几分期待回答:“三天后,是魏家那位老爷子寿辰!” 翟渊宁嗯了一声,又问了他三天后的行程,叶闻心里更诧异,翟渊宁确定有空,此时也并未给准确答复,说了几句,便让叶闻先出去。 倒是叶闻瞧他们翟少的一反常态,甚至连三天后的行程都问了,多半真有这个打算参加魏家老爷子的寿辰。 想到翟少真打算参加魏家老爷子的寿辰,叶闻心里不免好奇,魏家在京都虽然排的进位,可还真放不进他们翟少眼底。还有那位魏家老爷子也是,虽然高龄也算德高望重,可真瞧见他们翟少还不是得恭恭敬敬,叶闻此时忍不住想难不成翟少真是给那位魏老爷子面子? 叶闻猜不出自家翟少的心思,便没有自作主张继续多想。 三天后,魏老爷子寿辰,傍晚七点,魏家宾客陆陆续续到达,大厅气氛颇为热闹,到处三三两两的人觥筹交错,来的都是颇有身份之人。 魏老爷子今晚凝重不少,这次邀请的宾客都是京都有身份地位的人, 魏老爷子自然十分重视,再加上他之前给那位翟少递了邀请函,虽然 不知那位翟少是否会来,可魏老爷子还是得拿出十二分的重视来。 魏竺一早跟在魏老爷子身边接见客人已经有几分心不在焉,魏老爷子注意力全都在老大回来的事上,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城那小子还不着调回家,魏老爷子眉头紧蹙,招呼客人空闲间,让魏竺先给他哥打个电话。 因为老大不顾大局,魏老爷子脸色难看不大高兴说道:“跟你哥说,今晚他要是再不回来以后也不用回魏家了!还有那个女人,让他自己看着办!” 魏竺听话点头,乘着魏竺去打电话,魏老爷子让人喊单瑾喻过来一起招待。 单瑾喻向来低调,宴会这种东西极少参加,不过魏老爷子的寿辰她还是得捧场,怎么说她如今是魏家的媳妇。 单瑾喻安抚好孩子,便出来帮老爷子一起招待客人。 魏老爷子虽没有瞧见老大,见到这个大儿媳还是十分高兴的,语气慈爱,这时魏家下人传话过来:“莫家u的人到了!” 莫家也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魏老爷子听完颇为激动,就听下人说是莫家哪位少爷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单瑾喻抬头就瞧见门口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人进门,一双桃花眼上挑,面容俊美,薄唇若有若无勾起,给人风流不羁的感觉。 莫岑扬抬头此时视线恰好与单瑾喻相对,莫岑扬没想到这里能遇熟人微愣了一下,脚步没停,走到魏老爷子面前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然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看着单瑾喻,主动伸手:“好久不见,瑾喻!” 魏老爷子倒是没想过自家儿媳妇和这位莫家大少还相熟,这位莫家大少名声虽然不怎么样,可本能能力也极为出众。这位莫家大少极有可能就是莫家未来的继承人。 魏老爷子同莫岑扬聊了几句,便主动让单瑾喻招待这位莫家大少。 等魏老爷子离开,莫岑扬的笑容慢慢收敛:“瑾喻,你和魏家……?” 话还没问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撒娇的女声:“阿扬,你刚才怎么不等等我?” 只见来人一袭红色的长裙,五官极为漂亮,一抹红唇衬着整个人越发明艳又张扬,她极为自然熟稔走到莫岑扬身边揽住他的胳膊,勾起几分笑容冲单瑾喻打招呼:“瑾喻,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么?我是左萧宁啊!对了,你怎么会在魏家?”话一顿,左萧宁又道歉:“当年你和封郁的事情,我真是抱歉!” 单瑾喻已经对以前的事情没多大记忆,如今对方再次提起也不能引起她心里丝毫波澜,单瑾喻说了几句场面话转身走人。 莫岑扬倒是想喊住人,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单瑾喻抬眼看过去就瞧见魏城带着一个女人亲密走到魏老爷子面前介绍:“爸,我回来了!” 与次同时,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会儿动静极大,甚至在大厅内引起一阵阵轰动,魏老爷子瞧见来人连骂魏城的心都歇了,只见门口面容冷峻气场威严又贵气存在感十足的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翟少又是谁? “翟少!” 第十章魏老爷子寿辰二 果然! 随着老爷子一声‘翟少’大厅的轰动声越发重,几乎在场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字便立即意识到面前缓缓走来高大的男人是哪位大人物。 先不说翟家在京都的位置,更重要的是这位翟少不论现在还是以前都是京都首要一传奇人物,简直是京都那些自视为青年才俊的人无法相提并论的存在,最出名的就是其外貌和铁腕,他外貌极为出众瞧着似乎挺好接触,实则手腕堪称冷血,为人冷酷强硬,说一不二。 不过这位翟少平日里低调又极为神秘,极少露面,很少人真正见过这位翟少的真面目。 如今突然驾到,大厅所有人登时齐齐抽一口气,连并忽视刚才魏家大少带女人回来的事情,注意力全部在面前一身高级定制西装又贵气神秘的男人身上,整个大厅不敢发出一阵喘气声,安静的诡异。 就连左萧宁也不能免俗,左萧宁一向眼光极高,她本身长相不错,吸引的男人不是非富即贵也是样貌极好的男人,连带封郁这样长相极好的男人都不放眼底,可想而知她眼光有多高。 可此时左萧宁第一次见这位大名鼎鼎翟少真面目也忍不住有些呆滞,甚至她忍不住拿对方同她以往交往的男人比,却发现她以前交往过的男人甚至包括她旁边的莫岑扬不论是长相气度还是其他方面,也远远比不上面前这位气势禀然的翟少,简直可以说天差地别。 左萧宁眼底闪过几分异样。 魏老爷子此时已经走到跟前激动道:“翟少今晚能来魏家,实乃让魏家蓬荜生辉!” 翟渊宁面无表情瞥了一眼魏老爷子殷勤热情的笑容,冷淡冲魏老爷子点头算是回应:“祝魏老爷子福禄双全!” 虽然这位翟少语气实在冷淡,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这位翟少的祝贺,登时可把魏老爷子又激动的够呛。 因为这位翟少突然到魏家,魏老爷子怕自家大儿子惹出麻烦,特别是瞧着阿城怀里还抱着其他女人没有给瑾喻一点脸面,若是让这位翟少误会他们魏家的家教可怎么办? 魏老爷子面上不变,心里闪过阴沉,登时赶紧喊瑾喻上来道:“瑾喻,过来,这位就是翟少,你先替爸招呼一会儿!” 单瑾喻走过来点点头:“成!” 魏老爷子又同翟渊宁客气几番,等瑾喻上前招呼,这才找了一个借口喊魏城进来。 魏城怀里的女人自然不依,撒娇了几声,两人暧昧气氛十分惹人注目,此时倒是突然有不少人十分同情往单瑾喻方向看。 魏老爷子脸色越发阴沉,转身走人,魏城此时也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翟少会来,他不给单瑾喻面子是一回事,但打他魏家的脸是另一回事。 魏城想到刚才他爸没看他一眼,沉下脸,此时也顾不上怀里的女人,跟着老爷子进去。 等魏老爷子离开,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来来往往几乎都在翟渊宁身上,纷纷都想搭讪一番。 不过想到面前这位的手段和身份,登时一干人搭讪的心纷纷歇了,大多都在想魏家和这位翟少的关系,否则魏家老爷子生辰,这位翟少怎么会突然来到。 要知道就这位的身份,就是景家、莫家极大家族的老爷子寿辰,也不一定能请得了这位翟少。 左萧宁此时也有搭讪的想法,此时瞧着不远处高大又贵气的男人眼底掩不住的灼热。 左萧宁心里有存算,突然摇摇头道:“没想到单瑾喻就是那位魏家太太,这活的也真是太憋屈了!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端看那个女人怎么想!自己不争气活成这样也没办法!”她话里替单瑾喻感慨,可语气却处处透着几分瞧不上。 莫岑扬没理会,左萧宁心里终于憋不住也不再拐弯抹角问道:“阿扬,那位真是翟家那位大名鼎鼎的翟少?” 莫岑扬如今算了解这女人,此时见面前女人心不在焉目光频频往不远处翟家大少方向瞧,哪里会不明白这女人的想法。 他算是早看透了这女人,都说男人风流,其实也不尽然,就比如他旁边这个女人心可是很大,自以为所有男人都该喜欢她被她玩的团团转。 感情上他虽然逢场作戏,可刚开始和这女人也不是没想过认真来,可这女人偏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比如当年跟他交往,却偏偏去招引有了女朋友的封郁。 他可不同于封郁那种涉世未深还相信真爱的毛头小子,他几乎一眼看出这个女人的目的,只是当年他并没有多喜欢这女人,也没多大在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如今这女人招惹了封郁不够,还想招惹这位翟少,莫岑扬心里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几分并不明显的厌恶,就凭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她确定自己能招惹的起那位?就不怕引火烧身? 莫岑扬几乎可以打包票就算其他男人瞎了眼会看上左萧宁这个女人,可那位翟少可绝对不可能看上这个女人,这位翟少眼睛可敞亮又不是一般人,哪里会瞧不出这女人的段数? 左萧宁注意力都在不远处那个鹤立鸡群的高大男人身上,自然没有发现旁边男人脸上的异样。就听旁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左萧宁,有没有听说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语气透着浓浓的讽刺。 左萧宁脸色一僵,立马变脸道:“阿杨,你别生气,我只是好奇问问!” 莫岑扬冷笑一声,找了个借口走人。 此时大厅里众人心思各异,而单瑾喻就比较单纯了,说招待便招待,她话少,虽然老爷子离开之前让她再三招待面前男人,她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不再多说。 翟渊宁的目光淡淡瞥过魏老爷子和魏城离开的背影,落在面前少言冷淡的女人身上闪过几分若有所思,突然意味不明笑道:“魏太太果然好脾气!早上抱歉了!”说是抱歉,语气礼貌却依旧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单瑾喻一眼便知这男人表面极有教养和礼貌,骨子里却极为不好相与,她对面前男人没多大感觉,淡淡回道:“只是小事情!不值一提!” 翟渊宁盯了面前女人一会儿,话说回来,他今晚也为自己突兀来魏家有几分诧异和意外。 翟渊宁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十分唬人,眉梢冷肃又威严,冷气直冒极为不好说话。 单瑾喻注意力却丁点不在面前男人身上,眼底有几分不耐烦,她心里还想着孩子,希望这男人早点走人她可以早点陪孩子,可她越是希望这男人早走人,面前的男人仿佛与她作对一般,也不离开,一副意味深长又同情看她。 单瑾喻眼眸闪了闪,觉得面前这男人多半有病! “魏太太对我很不耐烦?”低沉冷峻的声音不缓不慢响起。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由远及近:“瑾喻,刚才我还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在这里!” 第十一章碰触 单瑾喻见左萧宁一脸亲昵语气也亲亲热热的,她自问与对方实在称不上熟,甚至当年两人还算是情敌,她对左萧宁观感一般,此时见她虽然一脸亲昵,可眸光注意力全在她旁边男人身上,也就不大意外对方突然搭讪。 左萧宁说着,眼神灼热落在翟渊宁身上故意道:“瑾喻,这位是……?” 翟渊宁却见多了这种刻意的接近,眼睛里没多少温度,他教养虽然极好,骨子里却极为高傲,极少有瞧得上的人,他面色不变,找了个借口离开。 听到面前男人要走,单瑾喻舒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左萧宁,准备送人走。 左萧宁原本还想着借单瑾喻这个女人的手与这位翟少相熟,可哪里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给面子,眼看这位翟少要离开,眼底有几分慌,又为单瑾喻这个女人不知好歹气急,深呼一口气颇为自信自我介绍:“翟少,我是左萧宁!” 翟渊宁眼睛里没多少温度,可教养却极好,冲对方淡淡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单瑾喻作为东道主,把人送出去。 左萧宁欣喜的脸色僵住,眼看那位翟少同单瑾喻那个女人一前一后离开,气的脸色青白交错,觉得单瑾喻那个女人多半为了封郁报复她所以挡她路,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眼底闪过不甘心,半响缓不过神。 单瑾喻此时可不知道左萧宁那个女人的脑补,她心思都在自家宝贝儿子身上,想着等人一上车她就去看自家儿子。 估计是单瑾喻心不在焉的模样引得翟渊宁多瞧了几眼,魏家门外,司机早早等着,此时见自家翟少出门,急忙下车恭恭敬开车。 单瑾喻停在离车不远处半米,见对方要上车,转身就要走,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不缓不慢冷淡响起:“单小姐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话一落,两人都有些惊讶,单瑾喻没有注意对方的称呼改变,从始至终眉梢淡淡,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未过多打量对方,此时对方突然开口,单瑾喻抬眼,就见面前男人实在高大,她身高不矮,可此时她堪堪只到面前男人胸口,估计有一米九以上。 也不知因为这男人高度,一袭严谨的高级西装,眼窝偏深,有几分混血的意味,浑身无意识透着若有若无的压迫,锐利霸气的眉眼古井无波内敛毫无温度,一张脸长的实在是好,鼻梁笔直,灯光下,单瑾喻眼底也不得不闪过惊艳,精雕细琢又完美的面容随意走在路上,远看街道其他都成了背景,仿佛一副完美的画卷,气质矜贵,一举一动优雅天成。 单瑾喻此时才有些体会这男人几分魅力,怪不得刚才能让左萧宁如此主动。她有些心不在焉想。 因为心不在焉,连带面前有几个台阶也没瞧见,还以为是平地,刚跨出去脚步突然一个踉跄,单瑾喻脸色微变刚要稳住身体,旁边高大的男人反射性眼疾手快掐住她后脖颈替她稳住身体。 单瑾喻脖子微疼,摸了摸后脖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知该道谢还是其他,最后还是说了句:“谢了!” 翟渊宁片刻急忙放手,脸有些沉,不发一言没回应,转眼快步上车,透过车窗冲单瑾喻淡淡点头,命令:“开车!” “翟少,您……没事吧?”司机还是知道他们翟少碰个女人的手都能过敏,刚才他可是看到他们翟少碰到了那个女人,眼底有些急切。 翟渊宁冷声道:“开车!我没事!” “是,翟少!” 单瑾喻被车上那男人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反应越发确定对方多半有病,见对方上车已经离开,她也懒得多想,转身离开。 翟渊宁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想到刚才碰触对方皮肤的温度,手里仿佛还有余温,眸光愣愣盯着右手,并未有过敏反应。光滑的右手腕一个红印也没有。 翟渊宁以为疹子没这么快出,没在意,余光控制不住落在后视镜,透过后视镜见远处女人早已转身,眸光渐渐沉下。 翟渊宁最后把原因归咎在难得看一个女人顺眼,这女人少话实在得他心,甚至偶尔忽视他不刻意奉城和接近也算个优点,是个实实在在的贤妻良母,只不过这女人太过逆来顺受,实不符合他的口味,更别说对方已婚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翟渊宁摇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抛入脑后,恢复冷然。 单瑾喻回大厅中途碰到莫岑扬,以往虽然认识,但也只见过几面,称不上熟,单瑾喻点头打了个招呼擦身而过。 莫岑扬却不是这么容易放过她,勾起唇喊住人:“瑾喻!熟人在不打个招呼?” 单瑾喻停下脚步,抬眼看对方,莫岑扬脸上原本有几分玩世不恭也渐渐收敛,猛的吸了一口烟突然问道:“你真嫁进魏家了?” 单瑾喻不明白对方如此为什么如此熟稔的语气问话,想起他们两人以往的关系也颇为玩味。 那时候对方同封郁颇为交好,左萧宁同莫岑扬是一对,她跟封郁交往。那时她并不知道封郁一直喜欢左萧宁,四个人每次见面,莫岑扬也只是对她露出意味不明又嘲讽旁观者的笑容,可那时她没多想也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今想想,恐怕四个人中,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对此,她对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多大的好感,淡淡道:“我们熟么?” 莫岑扬嗤笑一声,仿佛这句话是个玩笑:“瑾喻,你这么说可也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不过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就是魏家的太太!”说到此处,莫岑扬笑容渐渐收敛,突然道:“以后你要是想脱离魏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有事记得找我!”说完莫岑扬大步离开魏家,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道:“以前我觉得我眼瞎,封郁那小子比我好点,现在来看,那小子眼睛比我还瞎,你是个好女人,以后那小子肯定得后悔!” 每个浪过的男人都渴望安定,可左萧宁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定的地,可单瑾喻这块地太安定了,所以封郁选择会来事的左萧宁。 莫岑扬感慨一声,不知该叹面前这女人命苦还是其他,遇上封郁之后又遇上魏城这一个渣,遇人不淑啊。 莫岑扬同情了一把单瑾喻,但两人关系远没有那么熟,走之前,莫岑然还是忍不住道:“你这冷淡的性格得改改,男人都喜欢欲还拒迎依赖他的女人!” 单瑾喻危险眯起眼,冷冷扫了对方一眼,莫岑扬本来还想说什么,就被她冷光唬了一跳,瞪大眼睛再看面前女人一脸平静,哪里来的冷光?莫岑扬估摸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又说了几句这才离开。 第十二章过敏? 单瑾喻并未回大厅,中途碰到魏竺把翟渊宁已经回去的事情让他转告魏老爷子, 然后回了卧室。 魏懿深小朋友这会儿还没睡,自己刚洗完澡出来,见自家妈咪兴奋扑了上去:“妈咪!” 单瑾喻摸摸小家伙湿漉漉的脑袋,把人带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吹风机给小家伙吹头发。 “妈咪,好舒服呀!”小家伙痒起漂亮的小脸一脸高兴道。 单瑾瑜瞧见小家伙眯着大眼睛笑容满面,心情也好了起来,给小家伙吹完头发,拍拍小家伙的脑袋示意他去睡觉。 魏懿深小家伙眉头紧急纠结在一起,咬咬唇突然道:“妈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单瑾瑜哪里会不知道这孩子的想法,故意装迷茫表示还有什么事情? 魏懿深漂亮的小脸越发纠结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大紧紧盯着自家妈咪,粉嫩的唇紧紧抿着,就差一脸控诉单瑾瑜了,单瑾瑜瞧见这小家伙的神色心里实在忍不住偷笑起来,小家伙纠结了半响,怕自家妈咪走人,终于憋不住有些急边嘟起唇道:“妈咪,晚安吻!” 小家伙说完自己主动踮起脚尖往自家妈咪唇上亲了一口,小家伙亲的太急,本想亲脸蛋却亲到了唇上。 单瑾瑜还没给反应,小家伙被唇上的触感吓了一大跳,如今小家伙也有些知事,此时小脸刷了一下通红,急急垂头,一脸腼腆又害羞,支支吾吾弱弱喊了一声:“妈咪!” 单瑾瑜倒是被小家伙一副想抬头又不敢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主动‘波’的一声重重亲在小家伙脑门上。 这边房间里温馨,另一边魏家书房温度直降冰点,魏老爷子脸色难看把魏城训的狗血喷头,魏城面上没多大表情,脸上并不为意,冷淡道:“爸,我说过我对单瑾喻没有感情!” “畜牲!孽障!瑾喻不好,外面那些女人就好了?今晚你带那些糟心的女人回来想干嘛?打魏家的脸还是想打我这老头子的老脸。”魏老爷子气的身体发抖,他就不明白瑾喻哪里不够好。 魏城不打算因为一个女人同魏老爷子再吵,冷声吐出一句:“爸,你和单家的交情我不管,你让我娶单瑾喻我也娶了,你可以逼我跟她结婚,但逼不了我喜欢上她。如果她够安份,这个魏太太给她坐着也无妨,但若是她想要更多,恕我给不了太多!”说完转身离开书房。 “给我站住!你个畜生!”魏老爷子气的把桌上的茶杯掀翻在地,魏竺刚要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忙进来想劝:“爸!” 魏老爷子瞧见魏竺,立马何喝令道:“阿竺,你去喊瑾瑜过来,让这小子给瑾瑜道个歉!”说完又冲魏城怒道:“你这会儿要是敢走,以后都别再回魏家了!” 魏竺不用想也知道他爸和他哥吵架的原因,生怕他家老爷子和他哥矛盾扩大,他哥一走了之,到时候受害的还是他大嫂。 魏竺也赶紧劝道:“爸,哥肯定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说完又劝他哥:“哥,你也别生气了,难得回家一趟,大嫂和深深在房间里还等着你呢!” 魏老爷子估计也怕了这老大的脾气,这会儿脸色也缓和许多,不过语气仍然不大好:“那个女人我已经让人打发走了,今晚跟瑾瑜好好认个错,你要敢再离开家里,我打折你的腿!”说完,魏老爷子示意老二带老大走人。 魏城自然知道他家老爷子表面让阿竺带他离开,实则监督他,怕他离开魏家,魏城脸上闪过讽刺和嘲讽之色,若不是他曾经验过DNA,说不定他还真怀疑单瑾瑜那个女人才是他家老爷子的亲生女儿。 魏城厌恶单瑾瑜那个女人有太多原因,这也是其一原因。 “爸,既然你那么喜欢单瑾瑜那个女人,当初怎么不直接把人给娶了,当我后妈不是更好?” 魏城一脸浓浓的嘲讽,此时话刚落,魏竺先变了脸色,急忙大声喊道:“哥!” 魏老爷子这会儿真差点给这老大给气死了,脸色青白交错,拄着拐杖的手背青筋直冒,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杖砸过去,把人给砸死得了,嘴唇抖了抖,太过气急半响喉咙憋不住一个字,眼白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魏城的脸色终于大变。魏竺也吓的不清,急忙道:“哥,我去喊大嫂!” 魏城年纪比魏竺大,也经了不少事,还算冷静,先反应过来急忙扶住自家老爷子,又喊住魏竺打急救电话,至于魏竺的话,他自动忽略。 魏家这边一团乱,翟家那边到时气氛平和。 翟老爷子听说自家儿子突然去了魏家参加魏家那老头子的宴会心里就憋了几个疑问,一直等在大厅。 翟渊宁回到翟家大厅,刚好同等在大厅的翟老爷子打了个照面,冲翟老爷子点点头,转身要上楼。 翟老爷子见人回来还想着跟这小子说会儿话,见这小子喊完他转眼上楼,故意咳嗽一声:“阿渊,今晚去哪儿了?” 翟渊宁顿住步伐,沉稳的眉梢挑了挑,这时候老管家后脚进来,见翟老爷子也在,恭恭敬敬喊了一声老将军,又冲自家翟少恭敬道:“翟少,刚才我听小李说得替您准备过敏药,要不我这会儿直接让家里的医生过来给您瞧一瞧?” “怎么回事?”翟老爷子原本还想问这小子去魏家的事情,不过这会儿听到老管家的话,脸色一变,赶紧起身走到自家儿子跟前,想捏住他手腕想撸起他袖子瞧瞧严重不严重。 翟渊宁面无表情避开翟老爷子的碰触,冷淡道:“没事,我楼上还有抗过敏的药!”说完往手腕轻描淡写瞥了一眼,这一瞥,没把翟渊宁愣住,只见他手腕皮肤上正常,哪里有什么过敏?一颗红印有没有。 翟渊宁也感觉到身上正常,并没有过敏的症状感受,他确定自己之前确实碰触到那个女人的皮肤,而且从魏家到翟家时间也差不多了,眼底闪过什么,古井无波的眼底骤然掀起几分波澜,转瞬即逝,此时翟渊宁心里太复杂,连同跟翟老爷子说话的心思也没有,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翟老爷子也知道这老幺平日不喜别人碰触,包括他这个老子,翟老爷子大概也知道这小子怎么过敏的,一想到这辈子估摸都抱不到他的宝贝孙子,翟老爷子一脸心塞塞,再加上这些年不间断的治疗,可惜渊宁的病一直收效甚微,翟老爷子心里此时甚至有几分绝望。 特别是此时翟渊宁复杂又纠结的神色看在翟老爷子眼底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减寿十年让自家儿子这病立马好,又或者老天给渊宁个碰了能不过敏的女人,他就是仗势欺人动权势抢也要把那女人给渊宁当媳妇。 等大厅只剩他和老管家,翟老爷子一脸愁容命令道:“明天让阿渊的主治医生过来好好替阿渊瞧瞧!” “是,老将军!” 第十三章强抱! 虽然魏老爷子临时急救进医院,可到底有惊无险没事。 早上七点半,魏城一群人舒了一口气,魏城靠在墙上,脸色还有些沉,魏竺倒是狠狠舒了一口气,刚才他家老爷子突然昏倒真吓了他一大跳,此时见他哥脸色还有些阴沉,怕他哥心里多想,走上前道:“哥,今晚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对这个大哥,魏城还是有几分威严,而且他哥平时不常笑,阴沉着脸的时候特别唬人,魏竺心里忐忑,余光扫过周围,突然想起什么,抬手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魏竺心里担心他大嫂和深深,开口提议道:“哥,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爸,你先带大嫂回家看深深吧!” 魏城还没开口,这时候单瑾喻由远及近不缓不慢从主治医师那边过来,魏竺连忙喊了一声:“大嫂!这么晚了,你和哥先回去吧!这边我来照看就行!” 魏竺见他哥一动没动,有些尴尬,又喊了一声道:“哥,大嫂等着你呢!” 单瑾喻依旧一派淡定,也没看魏城一眼,这会儿时间有些迟了,魏老爷子也没事,单瑾喻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到底不放心自家宝贝儿子,一会儿还要送自家儿子上幼儿园,同魏竺叮嘱几句,说完转身就走。 魏城冷眼见单瑾喻转身离开,脸色越发沉沉,同魏竺说了几句,快步跟上去。 魏竺倒是希望他哥和他大嫂好好聊聊,这会儿也没那么上前阻止,不过瞧见他哥阴沉的脸色,魏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单瑾喻走到医院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步伐,转身果然身后的人是魏城:“有事?” 她不说话还好,一做声,魏城一脸阴沉挑衅:“怎么?现在我爸昏迷瞧不见,不装贤妻良母?平日里不是装的那么懂事么?” 她虽然同魏城表面算是结婚这么多年,但两人却比陌生人还不如,每年见面屈指可数,实在不算太熟悉,两人都是能不见面则不见面,她对魏城这个人观感一般,对方也未必对她有好感。 从嫁进魏家,对方一直怀疑她心怀不轨,对魏老爷子也不知灌了什么迷魂药, 按对方的想法,她嫁进魏家无非为钱财,而且当初她怀着孩子,对方自觉她配不上也说的过去,单瑾喻倒一直很体会对方的心情,但这种感同身受并不能成为对方找茬的缘由。 单瑾喻颇为认真想了一会儿,接着对方的话轻描淡写开口道:“嗯,懒得装了!还有事?”见对方噎的哑口无言,单瑾喻也没耐心同面前男人纠缠下去,转身就走。 手腕却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拽住,魏城阴沉一张脸恶狠狠看她,如果此时眼睛能杀人,她都不知自己死了几百次。 “这些日子你最好安份一些,我爸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如果你还想在魏家!”语气透着赤裸裸的威胁,说完放开手转身就走。 单瑾喻没把对方威胁放眼底,这男人威胁的话也就这几句,她听的耳朵都出茧了,而且等她和魏老爷子的合约到,这个婚姻也不会再继续存在,既然这婚姻是假,她自然没必要把对方的话当真。瞥了一眼威胁她转身离开的男人,眼底闪过晦暗。 感觉到身后似乎有股视线看她,单瑾喻转头,恰好同不远处坐在车后座侧目看过来的男人四目相对。 单瑾喻有几分惊讶,立刻认出了对方,主要对方这长相实在让人记忆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翟渊宁也没想到能这么巧又碰上这个女人,不,还碰上这个女人同魏家少爷吵架的一幕。 刚才那一幕在翟渊宁眼底就是这个女人一直低声下气站在魏城面前,没有一点自尊又卑微可怜。 翟渊宁暗自摇头,却极力忽略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丝不爽。 这时候司机开口:“翟少,到医院了!”说完司机急忙下车恭恭敬敬替自家翟少打开车门,站在一边等着他下车。 翟渊宁晃过神,抬脚下车,高大的身材无形透着上位者的气势使得周遭空间逼仄,今天他照旧一袭高级定制西服,白领内翻,扣子扣在衣领最上的位置,透着严谨的意味,身材高大,气质矜贵,一露面便鹤立鸡群吸引来往所有人的视线。回头率堪称百分之几百。 单瑾喻见这男人一到,来往的人群明显多了不少,准备先走人,倒是翟渊宁,他本以为魏家老爷子极力想攀上他,这个女人见到他自然多少得给几分面子主动过来打个招呼,哪里知道这男人瞥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等等!”翟渊宁此时也不知哪根筋不对,此时见人急着要走,突然脱口而出一句。 单瑾喻倒是真想到对方会喊住她,事实上她一直觉得她同对方实在说不上熟,这男人突然喊住她,让她实实在在太惊讶了。 单瑾喻本来没打算停下脚步,不过想到这男人的身份,若是因为她,魏家惹这男人不待见,那她无意识坑了魏家的举动也算不地道,单瑾喻停下脚步,挑挑眉,也不说话,一副‘你有什么事快说’的模样? 却没想到对方大步走过来一句话不说,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他怀里带。 单瑾喻猝不及防没准备直接撞进对方的怀抱,腰刚好被一双大手拢的正着,两人仿佛热恋的情侣身体紧密相贴。 “……”单瑾喻此时被对方举动轰的一声炸的脑袋有些空白,脑袋有些卡壳,心里一阵阵卧槽的吐槽,脑袋瞬间闪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几个字,任她再有准备,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十分出众一脸严谨的男人竟然是个变态和色狼。 单瑾喻心里闪过各种脑补,正常一点,她应该像其他女人一样一脸惊吓推开面前男人以保贞操,可此时单瑾喻心里惊吓没有,倒是各种吐槽,脑袋却十分清醒仍然有些傻眼,噤声半响,话比思想反应更快憋出一句:“抱够了么?” 第十四章献殷勤! 见对方无动于衷反而抱的更紧,连带呼吸有几分急促和喘息呼在她耳后,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单瑾喻莫名被占便宜,脸色铁青,强忍住把人摔在地上动脚踹的冲动,咬着牙又憋出一句:“可以放开我了么?”语气冷淡的同时多了几分冷意。 翟渊宁这次终于正视怀里女人的话,怀里柔柔软软的女人抱着实在太过舒服,让他不想放开,这种想法一出现,翟渊宁心里骤然掀起几分波澜和骇浪。 不过想到刚才那一幕以及这女人已经嫁人的事实,仿佛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翟渊宁怔怔出神,面上十分冷静一丝一毫情绪也瞧不出,大手却情不自禁收拢,因抱的力道太大,单瑾喻只觉得自己的腰要被面前男人勒成两段,让她喘不过气。 单瑾喻眼底冷光闪过,手指蜷起,刚打算动手之时,面前男人先一步 猛的推开她。 单瑾喻被推的踉跄,此时见面前男人从一副从刚才的‘衣冠禽兽’模样又转变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尤其是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一脸防备死死盯着她瞧,仿佛刚才主动占便宜的人是她,单瑾喻气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再次真实确认此人真的病的不轻。 翟渊宁自然不知道面前女人心里的想法,不自觉抬起手腕,阳光下,那张修长的手指堪称完美,一截截指节比例恰好,没有任何红点和过敏的症状。 翟渊宁虽说昨晚有了计较,此时再次确认这个事实后,心里仍然有些淡定不了,而且最让他吃惊的是从刚才的碰触来看,他竟然不排斥这个女人,强压下心里的吃惊和惊诧,面上云淡风轻弹了弹肩上的衣服,跟扫什么脏东西一样,他面上瞧不出嫌弃的模样,可单瑾喻却偏偏看出了对方嫌弃的想法。而且单瑾喻很确定这男人弹的位置刚好就是她刚才触到对方的位置。 单瑾喻此时对面前男人的印象值简直跌到了最低分,从正直接往负的趋势蹦,强忍住暴走的冲动。 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又顾及对方的身份,毕竟在这京都还是翟家说了算,单瑾喻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先走了!” 按正常惯例,翟渊宁应该冷眼看面前女人离开,可此时面前女人话刚一落,翟渊宁先一步脱口而出:“去哪?我送你!”等这话落下,翟渊宁面色一怔,脸色随之沉下,若不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都十分怀疑面前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 单瑾喻一副看面前男人神经病的模样,利落拒绝:“不用!”说完转身离开。 哪知刚走一步,手腕重新被人捏住,男人语气透着浓浓的强势和不自觉的占有欲:“我送你!”语气不容人置喙。 此时站在一旁的司机早就被这接二连三自家翟少的行为举止震惊的跌破眼睛,自家翟少不仅主动抱了一个女人,之后被拒绝以后还十分献殷勤要送人? 卧槽! 司机此时差点被面前一幕闪瞎眼睛,恨不得把这重磅消息立马告诉翟家老将军,不过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是魏家太太,司机心里一阵矛盾和纠结。 私心上,这么多年,先不谈自家翟少那难言的隐秘,他从未见自家翟少对一个女人如此主动和殷勤,而且自家翟少还不排斥这女人,对翟家和老将军而言,这简直就是个惊天的大好消息。 若不是今天面前这会儿差点亮瞎他眼睛的一幕,他都百分百肯定以后自家翟少要独身一辈子了。 唯一让他矛盾纠结的就是面前这位已经嫁人了,不过想到目前为止,也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不让自家翟少排斥和反感,甚至让自家翟少一而再献殷勤,司机立马把对方嫁人的事实抛入脑后,谁说结婚就不能离?而且瞧着翟少的殷勤,对方说不定真有可能成为翟家的女主人。司机登时变了态度,主动当个神助攻,一脸笑容走过去殷勤帮腔道:“魏太……”司机刚喊出两个字,一道冷光猛的射过来,惊的司机心脏一缩怂着脑袋,登时立马改口道:“单小姐,我们翟少一直为前几天早上撞上您的事情愧疚呢,这不您就给我们翟少一个补偿的机会呗!” 专职司机此时睁着眼睛说瞎话,继续替自家翟少洗白:“还有刚才真是对不住,我们翟少刚才瞧见您太激动了,之前他还跟我聊补偿抱歉的事宜呢!” 专职司机边说边小心翼翼瞧自家翟少,见自家翟少面上没有动怒一脸缓和平静,脸色还透着几分隐约的满意之色,专职司机悬着的心脏落回实处,继续瞎扯,尽为自家翟少说好话。 这时候翟渊宁冷淡嗯了一声表示立场。 单瑾喻是什么人?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些鬼话? 真愧疚前几天早上这男人就得表示表示歉意?她可记得昨晚这男人一副神色不耐烦怕被她讹上的模样。 单瑾喻不明白这男人突然变化的态度,冷光时不时掠过捏住她的手腕一眼,再看面前好声好气说话的司机,所谓伸手不打笑人脸,单瑾喻心里憋着的气也不好发,不过此时单瑾喻心里对面前男人没多大的好感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走!”边说想挣开对方的手。 可她越是挣开,对方握的越紧,单瑾喻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当场就想折断对方的手腕,可哪只对方也是个练家子,力道又大,一只手跟铁钳牢牢捏着她的手不放。 气氛一阵僵硬,单瑾喻瞧了眼时间,将近快七点四十,她还要送自家儿子去上学,完全没有时间浪费跟这男人耗。再加上周围来往的人群也多了,她如今魏家敏感的身份,拜魏城所赐,她如今在京都也是个名人,若是被有心人传出谣言,她可以不在乎谣言,但不能不在乎谣言会中伤自家宝贝儿子。 单瑾喻耗尽心里最后一丝耐心,冷淡瞧了对方一眼,冲司机开口道:“行,那就麻烦了,请送我去魏家,我儿子还等着我送他上学!” 第十五章翟渊宁的隐怒! 儿子? 司机听到这两个字脑门一阵紧绷差点就给炸了,暗道不好,再看一旁自家翟少面无表情的脸色渐渐龟裂,一脸阴沉仿佛乌云压顶的模样,暗道不好,专职司机姓李,这么多年跟在自家翟少身边,自然知道此时自家翟少脸色阴沉透着极大的隐怒。 这种隐怒,让翟渊宁浑身气势冷冽锐利起来,无形透着暴虐和戾气,脸色十分难看。 专职司机吓的脸色发白,直吞口水,此时垂着脑袋一个字也不敢插话,单瑾喻瞧见对方的变脸,无意识对方负分形象上又加上一项喜怒不定不好相处两人缺点。 手腕上的剧痛引得单瑾喻眉头紧蹙,她这会儿真是瞧对方哪都不顺眼,连带语气疏离又冷漠重新强调一遍:“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 翟渊宁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漠,终于回神冷静一些,下意识松口手腕,就瞧见她手腕一圈红肿,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翟渊宁此时终于冷静下来,恢复成之前衣冠楚楚气度翩翩的模样,想到刚才自己情绪的失控,他心里同样也十分惊异,他虽然知道这女人已经嫁进魏家,就算有孩子也正常,可刚才听到这女人一句‘送儿子去上学’,他心里深处某处情绪翻涌几乎控制不住。 这样失控的情绪对他而言太过陌生又太过危险,翟渊宁最后把原因归咎在难得碰上一个不反感不排斥能碰的女人,可谁知道这女人已经结婚生子,这种失控的情绪隐秘带着几分遗憾和失落以及隐隐他自己忽略的妒忌。 翟渊宁沉着脸强压下心口深处翻涌复杂的情绪,此时看面前女人神色比刚才多了几分冷淡。 等两人上车,这种冷淡气氛延伸在车内,车内气氛十分尴尬和僵硬,前座的司机僵着脸老老实实开车。 单瑾喻若无其事坐在后座,隔着几个拳头的距离,翟渊宁冷着脸正襟危坐,背脊挺直,气场强大,周身侵略性十足,薄唇紧抿保持沉默。 单瑾喻也不是多话的人,坐在一旁一句话不吭,两人冷气赛冷气,可把前座的司机吓的不行。 十五分钟后,车子靠近魏家别墅,单瑾喻显然不打算让翟家的车子送她进魏家。 为了避嫌,单瑾喻干脆让司机靠近一旁停下,司机刚要应好,旁边男人再次沉下脸色,薄唇冷冷吐出一句:“继续开!” 自家翟少开口,司机自然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冲单瑾喻道:“单小姐,车子都到这里了,俗话说送福送到西,我还是送你到魏家门口吧!” 单瑾喻十分不明白旁边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还是她之前有哪里得罪过他? 单瑾喻回想一通两人之前只见过两面,按常理来说两人完全算不上熟,连一般的熟人也算不上,而这男人从刚才到现在的举动,明显超出一般熟人的范围。 单瑾喻真心怀疑这男人病的不轻,不是传言说翟家这位少爷冷血不近人情么?这么自然同她自然熟又算什么? 单瑾喻心里各种心思,此时坐别人的车也不好立即翻脸,心里却暗自下决定以后得远着这位‘病的不轻,喜怒不定’的翟家少爷。 单瑾喻边想边摇下车窗,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外面的凉风吹到她脸上,心里的郁闷才消散不少,没有再拒绝司机的提议。 直到快到魏家,单瑾喻远远眼尖瞧见魏家阿姨牵着自家儿子的手出了别墅大门,要上车。 单瑾喻登时立马让翟家的司机停下车,下车前还是道了一声谢谢,不过连个正眼也没给翟渊宁便急急下车。 不远处,魏懿深小朋友本来真板着脸十分失落上车。刚要上车,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宝贝!” 魏懿深小家伙失落的脸色立即笑开话,转眼利落跳下车,背着小书包飞奔着往单瑾喻身上扑,小脸十分兴奋和高兴:“妈咪!” 单瑾喻把小家伙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察觉到身后一股灼热的视线直盯在她身后,单瑾喻按着小家伙的脑袋,往身后不远处瞧了一眼,果然同不远处男人四目相对。 比起之前的同情的模样,此时不远处男人的眼神堪称冷酷和冷冽,单瑾喻自问一路并未得罪对方,也就懒得再搭理某个有病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移开视线,注意力全然在自家儿子身上,两母子气氛那一个叫温馨。 与此不远处,车内气氛那一个叫暴虐和冷冽。 司机透过后视镜莫名就瞧见自家翟少脸色从之前的缓和到这会儿的暴虐,虽然自家翟少脸色仍然一派冷静,可他还是瞧见翟少搁在腿上的手隐隐露出青筋。 司机此时心里有几分隐约的猜想,可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自家翟少同那位单小姐只见过几面,说喜欢上都为时尚早。 司机只能将这种猜想归咎为翟少难得碰上一个不排斥能碰的女人,可哪知道这女人不仅结婚还生子了,这对翟少而言,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司机之前急着想告诉老将军自家翟少不排斥一个女人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如果这位单小姐没有孩子还好说,翟少大不了用权势把一个女人抢过来,可这女人已经有了魏家的孩子,那这事就有些不靠谱了,毕竟自家翟少太骄傲,纵然碰不得女人,可也没沦落到替其他男人养儿子的份上。 而且为了自己私欲,让一个好好家支离破碎这种事情,自家翟少也做不出来。 司机瞧着不远处母慈子爱的场面心里那一个叫复杂。 自家翟少难得碰上一个能碰的女人,怎么就嫁人生子了呢! 司机只敢心里腹诽,面上却恭恭敬敬一句话不敢多说,小心翼翼瞧了自家翟少一眼,忐忑问道:“翟少,我们这……” 翟渊宁一脸冷色,收回视线没有再看身后一眼,冷冷吐出一句:“开车!” 倒是不远处小家伙听到车声,乘着自己妈咪没有按住他脑袋的时候探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往车声的方向看。 司机本来只是下意识往后视镜方向瞧,恰好瞧见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当然若是平常看到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可这会儿惊鸿一瞥,小家伙小脸露出来几秒,虽然只有几秒,可那张几乎隐约与自家翟少一模一样的小脸差点直接把李司机差点给吓尿了。 卧槽! 不可能,肯定是他闪神看错了。 对,肯定是他看错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还想确定一番,可惜小家伙已经埋在那位单小姐怀里,连头发丝都看不清楚。 司机愣神间,车子眼看要撞上一旁大树上,此时后座正襟危坐的男人睁眼,冷芒乍现,一脸威严。 司机此时终于清醒,想到后座坐的是翟少,顿时惊的浑身冒冷汗,喉咙干哑紧张忐忑憋不住一句话,彻底收回心神,握着方向盘一转,堪堪擦过大树停在一旁。 要不是他反应快,车子这会儿已经直接撞到面前的大树上,想到这里,李司机后怕不已。 从始至终翟渊宁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 司机吓的脸色惨白,急急道:“翟少,属……” 没等司机说完,一声低沉冷酷的声音响起:“车技不过关?还是刚才想不该想的?说!” 第十六章又见左萧宁! 此时司机哑口无言,难不成他能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跟翟少一模一样的孩子?还是那位单小姐的儿子? 就算他真说了,自家翟少不会信,连他自己也不会信。 司机这会儿冷静了,自家翟少自然不可能碰女人,而且真碰了哪里会不知道? 刚才估计真是他看错眼了。绝壁是他看错了。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可司机想到刚才瞧见的同自家翟少几乎翻版的小脸,脑门顿时又一阵冷汗,支支吾吾半响还是实话实说道:“翟少,属下刚才瞧见那位单小姐的儿子,感觉……好像长的跟翟……少您挺有有缘的!”这会儿司机恨不得将有眼缘几个字形容改成一模一样,心里一时不敢确定,哪里敢这么说。 倒是随着司机这话,翟渊宁心里那一个叫微妙,想到刚才母慈子爱的一幕,心中更是烦躁,但并未把司机的话放心里,他心情虽不好,但也不是爱为难人的人,更何况这小子跟他几年。面色冷静之后,薄唇紧抿,倒是没有再为难对方,冷声让对方开车。 司机心里暗道什么时候他找个时间确认确认这事再同翟少和老将军汇报?见自家翟少脸色沉沉,司机不敢多耽误,赶忙发动引擎小心翼翼开车。 这边翟渊宁心情烦躁,另一边车上单瑾喻心情不错,尤其是见到自家宝贝儿子,冷淡的脸上无形中透着几分温柔。 魏懿深小家伙见着他妈咪虽然高兴,可想到昨晚他一个人睡,小家伙不满嘟嘟嘴控诉:“妈咪,昨晚我一个人睡!你去哪里都不叫我!” 单瑾喻把小家伙搁在他腿上,额头抵着小家伙的,好好跟他解释昨晚的事情。 魏懿深小家伙一脸担心:“妈咪,我不怪你了,爷爷没事吧!”小家伙纠结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道:“我敢一个人睡的!妈咪可以去照顾爷爷!” 单瑾喻欣慰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又说了魏老爷子没事,小家伙才放心。估计昨晚没睡好,小家伙脑袋有些昏沉,靠在单瑾喻怀里。单瑾喻心疼的紧,抱紧孩子让他先睡。 还是快到幼儿园才喊醒这孩子。 小家伙迷茫睁眼,因为长的好,迷迷蒙蒙的模样实在可爱,单瑾喻往小家伙脑门亲了一口:“好了,我们该下车了!” 小家伙往窗外瞧了一眼,知道到了学校,小家伙心里不舍得,可爱漂亮的小脸也随着下车变得严肃,板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但还是乖乖跟着自家妈咪下车。 倒是单瑾喻下车前往小家伙脸上瞧了一眼,可以说这会儿小家伙板着小脸的模样和刚才那姓翟的男人真是十分相像。 单瑾喻一时忍不住想到以前的事情,想到小家伙同那男人的关系,她虽从未把那个男人放眼底,可一时间瞧见小家伙几乎同那男人一模一样的脸蛋和表情,眼眸那一个叫复杂。 她如今也只能庆幸这孩子虽然长的同对方太像,可耐不住极少人见过翟渊宁那个男人,当然,就算真见过,一般也不会往那方面想,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份别人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别人也不觉得她能勾搭上翟渊宁那男人。 不过她心里到底有几分担心,如果翟家知道小家伙的存在怎么办?她虽然不惧,但京都到底是翟家的天下,如果对方真要跟她抢,也颇让她头疼,如今她只能希望那男人早日结婚生子,免得惦记不该惦记的。 等送完小家伙,单瑾喻还是拨通一个电话:“替我查一个人!”单瑾喻说出那三个字便挂了电话。 “瑾喻,真的是你啊!”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单瑾喻瞥了一眼,不准备搭理,转身准备走人。 可左萧宁这女人自然没这么容易放过单瑾喻,急忙走上去一脸笑容打招呼:“瑾喻,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单瑾喻微眯起眼,左萧宁也不在意她的脸色,继续跟知心朋友问道:“对了,你知道阿封回来了么?你们见过面没?” 单瑾喻仍然面无表情,左萧宁一脸得意笑容道:“瞧我忘了正事,余刚应该告诉了你阿封的事情吧!之前本来说要给阿封办个接风宴会,可当时我正回国,阿封急着去接我,估计也就忘了这茬,真是抱歉!” 左萧宁嘴上说着抱歉,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歉,不等单瑾喻说话,左萧宁又道:“我和阿封商量重新定了个日子,就这个礼拜天,瑾喻,你也来吧,这么久没见,阿封肯定想见你!” 单瑾喻本不想理会这女人,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她不想再提,不过见这女人不忘一直拿封郁恶心她,眼底闪过冷光,如今封郁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就算这女人直接告诉她:她和姓封的结婚了也未必能对她造成任何影响,顿时一脸冷笑:“行,你们定好日子通知我!到时候我肯定去!”说完转身就走! 倒是左萧宁本来想拿封郁来恶心顺带打击这女人,此时见对方一个脸色都没变,脸色一僵,又觉得单瑾喻这女人不过是强颜欢笑,在左萧宁看来,这女人如今虽然嫁进魏家,可耐不住魏家那位大少极为不待见这个女人而且没少花天酒地,为此,她回国之后还特地去具体了解这几年这个女人和魏家那位大少的八卦,知道这些年单瑾喻这女人几乎成了京都的笑话,她心里除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同时心里产生几分优越感和得意,今天说是碰巧碰见,还不如说是她有目的的遇见。 说实话,她对单瑾喻的恶感和不屑可以追溯到这女人同封郁交往的时候,从第一眼见到这姓单的女人开始,她便不喜欢,在她看来,她虽然拒绝了封郁,但心里也觉得封郁应该永远喜欢她,不找任何女人,可哪里知道当初她拒绝封郁没多久,封郁突然答应同姓单的这个女人交往,还带到她面前。 不过想到当初封郁还不是为了她抛弃这女人追出国外,想到这里,左萧宁勾起得意的笑容冲单瑾喻道:“那行,到时候我跟阿封好好商量商量再通知你!” 第十七章接风宴前奏 单瑾喻送完自家宝贝儿子便去了医院,医院里,魏老爷子已经醒了,对魏城仍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倒是单瑾喻一到,魏老爷子脸色立马柔和起来,先是问了懿深宝宝的事情。 单瑾喻坐在一旁表示送孩子已经上学了。 魏老爷子点点头:“好!那就好!”话一顿,又冲单瑾喻道:“瑾喻啊,我这把老骨头现在也没多大的事情了,今晚你也不用留下陪我,你和阿城回去好好照顾深深,让阿竺留下来陪我就行!”说完又冲魏城叮嘱一番,说是叮嘱还不如说透着几分威胁,魏城这时候也颇有些愧疚和后怕,如今也不敢再多有顶撞,老老实实答应下来,魏老爷子这才算满意。 “爸,我出去一会儿!” 魏竺从主治医师那边回来远远瞧见他哥靠在墙上抽烟边打电话,他走近就听到他哥语气颇为温柔安慰一个女人。 魏竺一时间站在原地颇有些尴尬和替他大嫂不值,他一时犹豫上前还是后退,就见他大嫂正站在离他大哥不远处,估计他哥刚才一脸温柔说的那些话他大嫂都听到。 魏竺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打断他哥的通话:“哥,大嫂!” 魏城瞧见自家弟弟,眉头微蹙,转而视线落在一旁不远处女人身上,眉头更是紧蹙起来,单瑾喻瞥了一眼魏城从始至终脸色十分冷淡,见自己出现突然打断对方打电话,她略带歉意冲对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而后目光看向魏竺道:“阿竺,爸喊你!” “哦!大嫂!我这就去!”魏竺傻愣愣跟着进去,倒是魏城脸色十分复杂盯着单瑾喻离开的背影,一方面他心里觉得这女人演技实在高超,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回想两人名义结婚这些年,这个姓单的女人似乎从始至终对他十分冷淡,不管他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这女人淡定的完全不像一个女人,或许刚开始他还会觉得这女人这是想借此吸引他的注意力,如今这些年过去,这女人对他态度仍然十分冷淡又冷静,魏城心里颇为微妙的同时又觉得这女人心机太过深沉。 手里夹着烟,魏城突然喊住人,连名带姓喊‘单瑾喻’这三个字,语气带着点陌生的意味。 魏竺听到他哥喊他大嫂倒是先停下脚步,脸色有些不安,又不想打扰他哥和他大嫂难得的相处,脸色十分纠结。 单瑾喻听到对方喊他,先让魏竺进去。 魏竺一脸心不在焉点点头:“哦!” 等魏竺进去,医院长廊只剩他们两人,魏城掐灭烟蒂,眉梢一扬:“附近找个地方谈谈?”说是谈,语气却略带不屑。 单瑾喻语气漫不经心:“成!” 另一边,左萧宁在单瑾喻这边吃瘪后,心情十分不爽,便立即着手开始准备所谓封郁的接风宴,想借此在接风宴以借封郁打脸姓单的那个女人。 在左萧宁看来,那个女人在她提到封郁的时候故作一脸冷淡,其实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怀念封郁呢。 女人的心思她最清楚,毕竟是初恋,而且封郁也足够优秀,姓单的那个女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忘记封郁。 她就不信到时候她跟封郁一起出现,那女人还能那么故作淡定?她就不相信那女人不失态。 想到这里,左萧宁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说做就做,便打了个电话给封郁,电话一通便商量接风宴的事情。 “阿封,对了,我之前听余刚要替你办个接风宴?这周天我有空,我也想过去瞧瞧行不行?” 两人如今分手,封郁自然还对左萧宁有感情,他一向不会拒绝这个女人,如今听对方的话,封郁脸色虽然复杂,却还是一并答应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些学生时代的事情,大部分是左萧宁说话,作为女人,她十分明白怎么吊男人,而且封郁一直也是她掌中之物,对她死心塌地,她也不用多分心思多想,对方也会按她意见办事! 目的达成,左萧宁语气不复之前的热忱,冷淡下来,聊了一会儿,主动挂了电话。 果然如左萧宁所想,同左萧宁挂了电话,封郁便同余刚定了接风宴的时间和地点。 倒是余刚颇有些意外和惊喜,之前阿封不是对这什么接风宴不大感冒么,余刚一直想找个机会让阿封和单瑾喻见一面,让两人破镜重圆,而且这些天,他一直想着那张跟阿封小时候颇有些相像的小脸,心里越发确定那孩子肯定就是阿封的孩子,为此,他还去打听了一番单瑾喻未婚先孕的事情,不过估计魏家捂的严实,他还没得到什么确确的消息就是。 余刚是十分希望两人见一面,不是,应该来说最好‘这一家子三口’好好见见,想到这里,余刚心情明朗和兴奋起来,作为封郁的好兄弟,他还是希望阿封有个家别再被左萧宁那女人继续迷惑,对他来说,那女人就是个婊子,偷人了还要在门口假模假样立贞节牌坊的婊子。 他就不信到时候阿封见了单瑾喻和那个孩子,这小子不负起责任来,总体来看,阿封还是一个十分负责人的男人。而且谁一辈子没年少轻狂不做错事情?知错就改就行,想到这里,余刚立马兴奋激动搓着手急急忙忙答应下来:“成,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立马去安排!”余刚心情好,语气也随之调侃几声:“对了,阿封,我这替你做牛做马,你好意思不给我表示表示么?我上次提的要求阿封要不你给个面子帮我实现实现?” 说实话,余刚心里是真的十分对那位大名鼎鼎的翟少好奇不少,从知道那位翟少是阿封的小舅,他心里就各种挠心挠肺。以前阿封低调,而且对姓左的那个女人死心塌地,左萧宁那个女人反倒不怎么把阿封放眼底,一门心思扑到莫家那位风流少爷身上。 幸好阿封跟那女人分了,希望阿封眼睛睁大点,要不然那女人指不定知道阿封同翟家的关系,说不定重新纠缠上阿封,还妄想搭上那位翟家大少,想让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他还真是看透了那女人的本质。 余刚心里暗道这次接风宴还是避开那女人,免得多麻烦。 余刚的心思封郁并不知道,此时他心情还算不错,连带余刚的要求他也没有立即否了,甩下一句:“成!”便挂了电话。 那边余刚乐的没边,立马发短信通知单瑾喻,另一边封郁挂了电话便直接给自家小舅打电话说了回国他朋友替他办的接风宴的事情。 翟渊宁此时心情说不上好,不过自家外甥难得提要求,他虽没有直接答复,只说他先安排好行程,但封郁也明白他小舅这是十之八九答应了他,脸色也有些激动道:“谢谢小舅!” 第十八章小家伙长得十分像你! 转眼几天过去到了周天,这些日子魏老爷子已经出院,魏城这些日子也颇为老实呆在家里,面上对单瑾瑜过的去,不过私下两人还是如陌生人一般不太搭话。 魏懿深小朋友也难得一周周末,这两天比往常还依赖单瑾瑜,连单瑾瑜去洗手间也不放过要跟着。 小家伙一脸眉开眼笑原本还想着跟自家妈咪一起过周末,哪里知道自家妈咪今天傍晚要出门。从知道自家妈咪要一个人出门,小家伙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哪里都写着不高兴。 单瑾瑜今晚依旧一身正常的日常便装,素颜出了卧室,她虽然如今年纪二十五岁,但保养得十分不错,皮肤白皙胶原蛋白十足,脸蛋精致,梳了一个略低的马尾,光瞧着脸蛋跟十八九岁的少女比也相差不多。 只不过她情绪颇淡,黑白分明的眸子炯炯有神不乏锐利与冷清,不说话的时候冷着一张脸一看不大好接触,不过在瞧见坐在沙发上的魏懿深小家伙眼眸一瞬间变得十分柔和,连冷淡的面色也缓和不少,转眼小家伙已经扑到单瑾瑜怀里,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喊道:“妈咪!你好漂亮!” 单瑾瑜忍不住勾起几分笑容拍拍小家伙脑袋,小家伙继续捧自家妈咪的场,睁着圆溜溜又咕噜咕噜转的大眼睛,一副全世界我妈咪最漂亮的得意模样,看的单瑾瑜十分哭笑不得。 安静的卧室气氛温馨十足,这时候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小家伙十分引擎替自家妈咪拿起手机递过去,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家妈咪。 单瑾瑜被自家宝贝儿子看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顺手把小家伙拢在怀里坐在她腿上扫了一眼手机屏幕,这才接通电话。 手机通话里很快传来余刚的声音,语气十分热情问道:“瑾瑜,快到了么?要不要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谢了!” “瑾瑜,以我们这么多年同学关系以及你跟阿封以前的关系,哪里要用着‘谢’这个字。太见外了你!”余刚说道,又大概说了这次接风宴来的人,心里存了让阿封今晚好好同单瑾瑜拉近关系的心,语气也比平时热情不少,继续道:“对了,瑾瑜,要不这次你带深深小家伙一起来呗,我们这些老朋友难得见面,一会儿肯定得聊很久,你就带小家伙一起来得了,我也有几个兄弟已经结婚了,他们有几个也打算带孩子一起来。而且小孩子来了,气氛也热闹许多。” 余刚说着说着恨不得自己立马去接人,顺手把单瑾瑜和小家伙都接来,让封郁好好看看他几年前做的事。他还是相信以封郁的人品一定会负责,顺带以后都远离那个姓左的女人。 因为魏懿深小家伙离的近,自然听到通话对面传来的声音,此时余刚话刚落,怂着小脑袋一脸无精打采的小家伙登时眼镜大亮,一脸兴奋又可怜巴巴瘪着小嘴看着自家妈咪,就希望自家妈咪能立即心软。 事实上,单瑾瑜还真被小家伙装可怜依依不舍的模样给打动了,心里一动,说来这些年她给小家伙安全感不多,不过在通话中她并未立马回复余刚,只道了声谢。 显然余刚不打算放过这次阿封同小家伙‘相认’的机会,再三表示他很喜欢孩子,很喜欢小家伙,让单瑾瑜千万要带孩子来,作为小家伙的‘叔叔’,他还没给见面礼呢!说完不等单瑾瑜拒绝便急急挂了电话。 单瑾瑜眯了眯眼睛,想到第一次余刚见到小家伙的脸色和眼神,不难想象估计余刚恐怕把小家伙认成是封郁的孩子,单瑾瑜沉思的时候,旁边小家伙瘪着小嘴可怜兮兮出声问道:“妈咪,我也想去!” “想去?” 小家伙赶紧点头,生怕慢一拍自家妈咪就不让他去了。 单瑾瑜瞧见小家伙故作可怜的漂亮小脸蛋,想拒绝也不舍得拒绝,最终叹了口气点头同意。 果然! 话一落,小家伙高兴坏了,利落跳下,站在地板上,一脸眉开眼笑道:“妈咪,我自己会换衣服!”说完小家伙跟个炮仗跑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单瑾瑜起身环胸走到门口,看小家伙有模有样换衣服,勾了勾唇角,也就懒得去纠结了。 另一边,余刚早早到场,远见封郁再门口打电话,他心情不错,下车疾步过去边打招呼:“你这主人今晚怎么比我这个订场的人还快?怎么,瞧着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封郁此时不咸不淡挂了电话,不等他开口,余刚继续乐呵呵笑道:“对了,阿封,今晚我打算给你个大惊喜,包你惊……”喜字还没吐出来,余刚就看到不远处刚下车的左萧宁,脑袋一乱,他心里当场就差点直接爆出粗口了,嘴唇颤了几下,瞪大眼道:“你……你不是和左萧宁分手了么?” 不等封郁开口,左萧宁已经由远及近走到跟前十分自然数跟余刚打招呼,余刚还是看到面前女人眼底一些不屑,想到一会儿瑾瑜带着小家伙一起来,再扫了眼面前一脸得意的女人,又扫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封郁,余刚脑袋差点就给炸了。 此时余刚心里太吃惊,跟傻了眼一样,封郁还以为余刚这是替他鸣不平,拍拍他的肩膀,又示意左萧宁先进去。 左萧宁对封郁的冷落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当回事,封郁说了包间号,左萧宁点点头说了句行,便先走了进去。 等左萧宁进去,封郁拍拍余刚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虽然同萧宁分手但也不是那种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毕竟那么多年交情,也算是朋友,你不用担心我!” 其他人不了解封郁,余刚可谓是十分了解,这小子负责任又重感情,如果当初姓左的女人没分手,说不定这女人就算在外面仍然跟其他男人暧昧,只要没背叛,封郁恐怕还打算娶这个女人。 正因为知道他对姓左的女人的执着和感情,他哪里能不担心的? 而且姓左的女人来了,一会儿瑾瑜带小家伙来了怎么办? 封郁见余刚仍然没开口,叹了一口气道:“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小舅么?我刚同我小舅通电话说他一会儿就来!” 若是平时,能见着像那位翟少那样的大人物,余刚自然十分高兴激动,可现在他想到这些年单瑾瑜的不幸和隐忍以及小家伙的存在,余刚咬咬牙一脸正色突然道:“阿封,我要跟你说件正事,不过你别太激动!”见封郁脸色惊讶,余刚咬着牙继续道:“前些日子我又见过单瑾瑜一次,不过那次单瑾瑜送孩子上学,那孩子大概四五岁,这么高,最重要的是那小家伙长得十分像你!” ------题外话------ 大家昨晚情人节过的肿么样?高兴不? 第十九章孩子是谁的? 见封郁脸色有些懵色迟迟未开口,余刚以为自己刚透露的‘真相’太过刺激和打击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可话已经说到这里,总不能不说了是吧,余刚替单瑾瑜道:“阿封,这事是我自己看不过眼跟你坦白说的,和单瑾瑜没关系,说老实话,这些年她过的真的挺不好的,再加上当年又未婚先孕,我是真的觉得她这些年挺不容易的,如果没有孩子的事情,我肯定懒得嚼舌头多说什么,可话说回来,你和单瑾瑜交往大半年,然后突然有一天追其他女人追出国让我转告她分手,这一点你是做的真不地道,更别说当年她怀着你的孩子……” 余刚语重心长还想絮叨,封郁却猛地突然回神,眼底仍然透着震惊和怀疑看余刚打断他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单瑾瑜和孩子啊!”余刚瞧出封郁的震惊和怀疑,心里暗道封郁不会心里只有左萧宁连孩子都不打算认了吧?而且今晚那姓左的女人来了,指不定封郁和单瑾瑜破镜重圆时故意弄出什么岔子。 余刚还想多说一些单瑾瑜的好话,侧头刚好瞥见单瑾瑜带着小家伙下车的身影,余刚眼睛一亮,心里那一个叫兴奋和激动:“阿封,你看谁来了?”不等封郁反应,余刚已经先一步上前主动同单瑾瑜和小家伙搭讪。 封郁顺着余刚的身影眸光愣愣落在不远处一大一小的身影处,因为离得有些远,他虽然没有看清楚一大一小的长相,可瞧着那一道让他愧疚了这么多年熟悉又陌生的瘦弱身影,封郁心脏骤缩,又想起刚才余刚的那些话,他能确定的是那孩子绝不是他的,因为当年他同单瑾瑜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 封郁此时脸色极为复杂和矛盾,一分钟变了十几种脸色和表情,不知是因为余刚刚才的话,还是因为单瑾瑜这个女人已经生子的事实。 封郁沉思的时候,余刚已经先带单瑾瑜和小家伙过来走到封郁面前。 单瑾瑜当没看到对方眼底的复杂,淡淡冲对方点点头:“好久不见!” 封郁注意力全都被面前云淡风轻的女人吸引,他本以为这辈子对单瑾瑜这个女人能释然,就算再见面也能冷静下来当普通朋友打招呼,可此时真见到真人,也不知是因为这些年的愧疚还是其他,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突然的出现对他心里造成的冲击,如同平静的湖面掷入一颗石子,波澜溅起,让他心里有一刹那的心慌。 封郁说不出他此时的感想以及心里的是什么想法,半饷才冷静下来,不过眼底的深沉和复杂还是出卖了他一些情绪,僵了一下表情才不自然回复:“好久不见!” 余刚见封郁对单瑾瑜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平静和冷淡,心里舒了一口气,不过见封郁注意力全在瑾瑜身上,那眼神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模样,说实话,要不是封郁这些年一直追着左萧宁,他都怀疑封郁对单瑾瑜才是真爱。 可惜这都是他的错觉,见封郁眼神迟迟不离开单瑾瑜身上,他还希望封郁和小家伙‘两父子’早日相认,便故意把封郁的心神引到小家伙身上道:“阿封,你瞧这小家伙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以后长大,绝壁比你长得好看。瞧瞧这睫毛和眼睛,卧槽,我他妈要是有这么个宝贝儿子就好了!” 余刚越说越激动和兴奋,他说的话都是真话。 是人都喜欢孩子,尤其是漂亮又聪明可爱的孩子,余刚此时瞧着这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孩子,恨不得这孩子是他家的,特别是这小家伙明明年纪还小,偏偏喜欢板着一张小脸一脸高傲冷酷和早熟的表情,看的余刚心软的一塌糊涂,余刚刚才忍不住哄了几声,让小家伙再多喊他几声,可惜小家伙从刚才最初顺瑾瑜的意思喊了一声,就再也没有给他一句话。 余刚不甘心,干脆使用对小孩子的杀手锏,摸出几颗糖,诱哄。 余刚本以为小家伙这会儿该乖乖喊了,可哪知小家伙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脸鄙视,余刚心里那一个卧槽,活脱脱的跟几百只草泥马狂奔而过,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不到四五岁的小家伙给鄙视了。 说来这小家伙性格实在不像封郁,对了,封郁,余刚想到封郁,登时立马把小家伙推到他面前,继续道:“阿封,瞧瞧,我怎么觉得这小家伙越瞧越像你啊!”说完一脸深意特意望了一眼一旁的单瑾瑜,就希望她能把小家伙的‘身世’全盘托出。 单瑾瑜自然知道余刚的意思,不过她和封郁虽然交往过,可两人并未发生过关系,这孩子也不是封郁的,封郁想必也清楚,她脸色坦然,并不慌张急着解释让余刚尴尬。面前的男人自然会跟他解释,所以单瑾瑜一句话也没说。 小家伙一脸疑惑仰起小脑袋,小脸表情越发清晰可爱,瞧了一眼面前的封郁,见他还盯着自家妈咪看,冷酷的小脸眉梢微蹙,没有好脸色,小手揣在裤兜主动挡在自家妈咪身前,被余刚眼尖瞧见,余刚乐呵了:“阿封,这小家伙可爱吧!还真有些像你!” 心不在焉的封郁此时终于瞧见余刚提的小家伙,等看清楚余刚面前小家伙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登时脸色刹那失态变了脸色,脑袋一阵阵轰鸣,眼睛里全然的震惊之色毫不掩饰,因为太过震惊,脚步连着失态踉跄几步,一个大男人身子愣是差点栽倒在地,嘴唇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久久打颤,他死死盯着面前这张稚嫩的小脸,目眦欲裂。 这张小脸说是和他有几分相似还不如说是跟他小舅更像,简直就是他小舅小时候的翻版,不止脸蛋甚至神韵神态也极像, 不可能,不可能。 单瑾瑜怎么可能和他小舅扯上关系?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不是说这天下无奇不有么?不过是两个长相相像的人! 封郁自我安慰不过一个孩子跟他小舅长得相像,也很正常,可他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之色,脸色反而十分难看又复杂,那双眼睛恨不得盯在小家伙的脸上! 他情绪太明显,一旁颇为大大咧咧的余刚都瞧出不正常,见封郁是看到这孩子太震惊,余刚越发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封郁的,要不阿封能这么激动? 单瑾瑜眯了眯眼,也为面前男人莫名激动的情绪有些疑惑,晦暗转瞬即逝。 小家伙估摸以为对方挑衅他,小脸露出凶光,恶狠狠瞪封郁! 余刚为腾出私人空间给封郁和单瑾瑜,主动带小家伙去上厕所。 魏懿深小朋友一脸不屑:“我不要你,我要我妈咪!” 听到‘妈咪两个字’,封郁越发复杂,突然主动开口:“我们能不能单独聊一聊?” 单瑾喻对方有什么可聊的,出于礼貌还是同意!在小家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情余刚先带小家伙去洗手间! 余刚眼睛亮的跟电灯泡,也不管小家伙愿不愿意,赶紧抱起小家伙就走,边走边主动热情安慰:“余叔叔现在就带深深去洗手间!” 等余刚带孩子一走,封郁一脸复杂几乎脱口而出:“孩子是谁的?” ------题外话------ 本以为能写到翟少出场,不过还是没到,哎,落风押下一章输了,不过这章也是精彩的是不?公众章节只能写两千字,能写的剧情太少!不急,以后v后,字数会多起来,落风尽可能加快节奏,下章翟少真出场!大家别急哈! 第二十章单瑾喻发飙! 封郁的话一落,单瑾瑜只觉得可笑,眉毛一扬一脸似笑非笑,她这表情神情看在封郁眼底仿佛透着几分嘲讽,想到当年的事情,封郁脸色僵硬,语气有几分急:“瑾瑜,当年的事是我……” 不等封郁说完,单瑾瑜直接打断对方的话:“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先进去吧!” “等等!”封郁见面前女人擦过他身旁往里面高档会所走进去,两人间隔的距离越来越远,心里一跳,突然喊道。 封郁其实在之前回到京都之时,想过无数次遇见单瑾瑜这个女人的场面,他觉得这么多年,他就是再愧疚,对这段感情还是这个女人总归已经释然,再见最多跟老朋友打个招呼,或者他结婚的时候,以同学的名义邀请对方参加,哪怕她对他的感情如初,他仍然不打算多想或者继续,愧疚是一回事,喜欢是另一回事。 他想的明白,却未料对方比他还释然,封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复杂和烦躁。 又想到刚才小家伙那张同他小舅几乎翻版的小脸,封郁脸色前前后后变化不下十几种,他绞尽脑汁,还是无法相信面前的女人能和他小舅有什么关系,按照他平日里的绅士的惯例,他不可能对着一个女人咄咄逼人,可一想到刚才那张熟悉至极的小脸,封郁此时找不到任何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内心里的复杂。 私心里,若是真突然冒出一个他小舅的私生子,他自然高兴,但前提是这个女人不能是单瑾瑜。此时封郁心里并未细究突然冒出这想法的原因,脸色也随着光线变得越发复杂和疑惑。 单瑾瑜瞧出对方眼底的复杂和疑惑,心里也有几分违和,从刚才对方瞧见小家伙的表情显然是十分震惊的,再加上此时对方支支吾吾一副想问的表情,除非封郁认识那个姓翟的男人,单瑾瑜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刚想开口试探,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人突然跑到她跟前,一句话还没说,就开始冲单瑾瑜抹眼泪边低声道歉。 “单小姐,我知道您是魏少明媒正娶,可我真的爱魏少,魏少也对我有感情,我们两人是真爱,希望您行行好,放过魏少吧!” 单瑾瑜刚开始还有些愣,就被面前女人一句‘真爱’两个字形容她和魏城两人的关系暗自嗤了一声,说实话,这几年,打着魏城的名号上前来找茬的女人不少,她也没多少耐心处理,大部分让魏城自己处理,玩女人可以,但别让人跑到她跟前挑衅,单瑾瑜眼底闪过冷光,暗自思量直接打电话通知魏城还是自己处理! 面前漂亮的女人不死心继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魏少说了,他和你没有感情,而且我……我已经怀孕了。我……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说到此处,明秋丽哭的更可怜了。 ‘怀孕’两个字刚落,单瑾瑜脸色还没有变色,封郁却变了脸色。 特别是随着这女人的哭诉,吸引会所不少人的视线和目光。 此时不远处左萧宁站在不远处把一切瞧进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刚从门口匆匆进来的高大男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和了然。 果然! 没过多久,魏城就瞧见不远处冲单瑾瑜哭的一脸凄惨的明秋丽,第一个念头就是姓单的女人拿魏家的名头欺负他的女人,魏城脸色十分难看,说来,明秋丽这个女人他还是颇有几分真心喜欢,她跟他最久时间,此时见明秋丽一脸卑躬屈膝垂头站在那姓单的女人面前,魏城当场勃然大怒,冲动走过去把楚楚可怜的明秋丽揽在怀里怒道:“单瑾瑜,你对秋丽做了什么?” “阿城,你……误会了!她……她没……”说是误会,她看单瑾瑜的眼神却透着几分躲闪的畏惧。 “不用替她说话!”魏成一脸不屑。 “阿城,我……怀孕了!”明秋丽垂头掩过眼底的得意楚楚可怜突然说道。 魏城露出几分震惊之色,犹豫一会儿,当单瑾瑜完全不在,淡淡开口:“怀了就生!” 明秋丽忍不住瞧了一眼旁边的魏城,顿时欣喜若狂,心里暗道幸好之前她听了姓左的女人的话,来演这一出戏,否则她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上位。 封郁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小三上位的戏,可前提受害对象是单瑾瑜,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此时他再白痴也知道面前男人同单瑾瑜关系不一般,还有刚才那一幕以及面前这个男人及时到来,恐怕是刚才这故作柔弱的女人给单瑾瑜下的一个套。 不知道为什么,封郁此时瞧见被人诬陷后从始至终沉默一旁的女人,心里有些疼,怪不得余刚一直说单瑾瑜过的不大好! 封郁刚想开口替单瑾瑜说话解释,左萧宁一身宝蓝色长裙款款走下去,一脸正色先开口:“阿封,我劝你还是别随便插手人家家庭的私事!”见封郁一脸疑惑,左萧宁一脸自然继续道:“你还不知道瑾瑜已经嫁人了么?五年前,瑾瑜就嫁给魏家大少了,还给魏家大少生了个几岁大的儿子!”话一转,介绍魏城:“诺,这就是魏家大少!” 左萧宁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气氛更加尴尬了!左萧宁等着单瑾喻失态,却见她没有丝毫表情,反倒像冷漠的旁观者看戏,左萧宁心理有些失落! 封郁没多想,虽然刚回国一些日子,但还是听过这位魏家大少风流的名声,此时听左萧宁说单瑾瑜嫁给魏家,还替那位魏家大少生了一个儿子,封郁脸色连连骤变,盯着面前护着其他女人的男人,眼底翻涌各种情绪。 封郁虽然十分震惊单瑾瑜已经嫁给那位魏家大少,但听到左萧宁说那孩子是魏家的孩子,他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左萧宁眸光掠过哭诉的女人和魏城,落在单瑾瑜身上十分自然熟问:“我说的没错吧,对了,瑾瑜,今天你怎么不带孩子来?我和阿封都十分想见那孩子呢!” 见单瑾瑜沉默,左萧宁失落的心收起,心里越发高兴,特别是瞧着面前女人落魄可怜又懦弱的模样,她心里优越感越足,她就是想让封郁瞧瞧这个姓单的女人一无是处,同时让这个女人明白就是她同封郁已经分手,她也配不上封郁,也配不上成为她的对手,她们两人的世界早已经不同,让她自己识时务。 左萧宁主动同魏城打了一个招呼,魏城没有看左萧宁,眸光锐利扫过单瑾瑜,一脸警告:“单瑾喻,别以为我娶了你,你就是魏家的女主人,我喜欢哪个女人和谁上床和你没有关系!” 左萧宁瞧见单瑾瑜‘悲惨’的模样满意了,装模作样关心几句:“夫妻还是已和为贵,瑾瑜,要不你还是……”先低头! 左萧宁话还没说完,单瑾喻淡淡拨通一个电话,一分钟后,大堂内几个高大的保镖突然往他们的方向走来,单瑾瑜勾起唇冷笑突然直接出声命令:“把挡路的人扔出去!” “你敢!” “扔出去!” 封郁,左萧宁怔愣懵住之时,啪!啪!啪的掌声从门口随之响起,封郁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瞧见自家小舅一袭高订制西装迈着大长腿从容走近,只是翟渊宁此时并未瞧封郁一眼,注意力全在不远处那个面色冷淡的女人身上,眸光透着不自觉的灼热之色。 “小舅!” ------题外话------ 哎!终于男主又出现了,落风是多想写到男主和小包子见面那一节,可公众章节字数只能写两千,落风已经写了两千五百字,要超标了,估计写到三千字男主才看到小包子呢,可不能再写了,只能等明天,明天真的男主和小包子见面! 第二十一章父子第一次相见! 就算翟渊宁到来,单瑾瑜也没有给魏城丝毫脸面,不管他发青的脸色和明秋丽懵逼傻愣的眼神,让京都会所的保镖把他同明秋丽两人强制请出去。 京都会所可谓是京都里最顶级的会所之一,平日里能进的绝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还得有一定的后台关系才能进,余刚之所以能把场定在这里,靠的还是封郁的姓氏以及封家同翟家的关系才能顺利订场。 会所里配备保镖,随时听客人的命令行事,但这其中客人也分等级,在京都翟家这种地位,京都会所名下的保镖打手自然得随时待命。 在明秋丽看来,这个女人嫁进魏家,可这位魏少当前,这个女人怎么都得缩起尾巴做人,哪里知道对方仗着其他男人动用京都会所的保镖赶他们走。对旁边投掷过来的视线,明秋丽脸色青白交错,一脸可怜兮兮看魏城。 魏城此时倒是认出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翟少,虽然之前只有一面之缘,但翟家在京都太过盛名,而这位翟少更是比翟家还盛名。 魏城此时哪里真能在这位翟少的面前让人将他扔出去又不敢多有得罪对方,魏城深吸一口气,冷光直盯着单瑾瑜,甩出一句‘你狠’便立马带着明秋丽夹着尾巴先走。 等魏城和明秋丽离开,气氛再次恢复平静。 翟渊宁淡淡冲封郁点点头,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会儿来会瞧见这么一场精彩大戏。侧头冷静的眸光掠过脸色气的发青匆匆走人的魏城身上多了几分锐利和冷光,而后眼神颇为复杂落在不远处从始至终一脸冷淡的女人身上。 翟渊宁心情不可谓不复杂,虽说他如今释然许多,也把之前那一次对面前女人的失控归咎在他对这女人不排斥,但后来他细想还是觉得这女人太懦弱不适合他。 可随着他的到来,对方只冷淡扫了他一眼当不认识,此种行为还是让他心情颇为微妙,以前从来只有女人主动搭讪,而今这女人倒是把他漠视的彻底。 翟渊宁心里掀起几分波澜最终恢复冷静,他虽然对姓单的这个女人也不排斥,不过他还是很有原则,若是对方没有嫁人还好,说不定他还有几分兴趣,不过他既然知道对方已经嫁人生子,他也不喜欢强人为难也没抢别人妻子这兴趣,想到此处,翟渊宁看对方的眼神也淡漠了几分。 不过今晚这女人倒是让他十分意外。 看来传言也有些不符实啊! 左萧宁从瞧见翟家这位大少就傻了,连带魏城和明秋丽离开之前,都忘了继续挑拨离间,特别是听到封郁喊‘小舅’两个字,眼底更是透着赤裸裸的震惊和灼热,震惊之余脱口而出:“阿封,翟……翟少是你小舅?以前你怎么没跟我说?” 左萧宁此时心里颇为后悔,早知道封郁和这位翟少有如此关系,她就不该浪费这么多年,否则说不定这位翟少早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娶了她也说不一定。如果她真能嫁进翟家,如果真能嫁给这位翟少,左萧宁想想心里都觉得激动不已。 左萧宁越想越后悔,之前她还脑筋脑汁纠结怎么接近这位翟少,如今封郁这一声‘小舅’仿佛如天籁之音,左萧宁越想越激动。 明亮的灯光下,不远处高大的男人不动声色不说话的时候偏偏让人感受到一种高深莫测又神秘的感觉,骨子里的衿贵比中欧世纪出身的贵族还像贵族,特别是那张完美的脸,远远一瞥便让人心悸喘不过气,同时周身无端透着无形的上位者压迫。 不得不说这是个看颜也看实力能力的世界,虽然封郁比起常人有颜也算有能力,但比起翟渊宁,还是稚嫩的多,更别说翟渊宁有一张能秒杀所有女人的脸,此时左萧宁眼底只有面前这位翟少,激动地嘴唇都发起哆嗦来,可见其激动之色。 左萧宁自作主张先主动又自信介绍自己:“翟少,您还记得我吧?上次我们在魏家还打过照面呢,而且说来也巧,我真没想到您竟然是阿封的朋友!”说到‘阿封’两个字,左萧宁着重音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熟稔。 她刚介绍完自己,见那位翟少并没有分丝毫注意力给她,心里有些失落,便一脸期待看向封郁,希望他陪她附和一声,以表示她话里的真实性。而且这次搭上话,以后她不愁找不到机会和借口接近这位翟少。 单瑾瑜同左萧宁相反,之前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对面前这姓翟的男人没有多少好感,如今知道对方是封郁的小舅以及瞥见对方居高临下的眸光,越发没多大的好感,冷光扫过面前高大过分的男人以及封郁身上一闪而逝若有所思。 突然想到自家儿子,单瑾瑜有几分坐不住,不等封郁介绍翟渊宁,单瑾瑜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打算先离开。 听到单瑾瑜要离开,封郁附和左萧宁的心思也没有,他如今对单瑾瑜的感情不可谓不复杂,尤其是刚才亲眼所见魏家大少的风流,一个阿猫阿狗都敢随便给她下套陷害她以及挑衅,而且那位魏家大少还相信了,为其他女人出头为难她,可想而知这些年她在魏家有多不容易。 封郁越补脑越愧疚,又忍不住想到几年前不负责任抛弃她出国追左萧宁的事情,这次封郁难得的是真愧疚了。 所以在单瑾瑜提出要走的时候,封郁自作主张把单瑾瑜引荐给自家小舅,郑重道:“小舅,这是瑾瑜!我很好……很好的朋友!”封郁吞吞口水才把‘朋友’两个字吐出来,底气有些不足,心里暗道如果瑾瑜认识他小舅,以翟家和他小舅的关系,魏家也不敢动她。 翟渊宁挑挑眉,听出封郁语气里的郑重和殷勤,眸光若有若无在两人视线徘徊,冷静的眸子透着几分深沉,突然出声淡淡开口:“你好!” 倒是左萧宁本以为以她同封郁的关系,封郁先介绍给这位翟少的也必定是她,哪里知道封郁一开口就把单瑾瑜这个女人介绍给这位翟少,左萧宁心里气的跳脚,脸色也难看起来,而且这位翟少还回应了。 左萧宁心里不满,越瞧单瑾瑜这个女人不顺眼,她现在唯一庆幸这女人幸好先嫁人了,要不然指不定不知廉耻乘此机会勾搭这位翟少。等等,就算这女人嫁进魏家了不是还能离么?刚才这女人还知道装‘柔弱’博同情,而且仗着阿封的身份命令会所的保镖。 左萧宁越想越不放心,语气意味深长突然以开玩笑方式调侃开口:“阿封,你不会还对瑾瑜旧情难忘吧?”封郁脸色骤变,左萧宁当没看到继续道:“我记得你们以前感情挺好的啊?瑾瑜虽然嫁人了,可刚才那位魏家大少实在太过分了,说不定瑾瑜哪天就离婚了,你们还是有可能破镜重圆的!” 随着这话落下,翟渊宁先控制不住沉下脸,就在这时候,单瑾瑜听到余刚和自家宝贝儿子的声音由远及近,单瑾瑜没耐心呆下去,匆匆要走,可惜余刚先带魏懿深小家伙快一步到跟前。 翟渊宁就看到面前一个长的几乎是他小时候翻版的男孩跑过来扑到面前女人身上兴奋喊道:“妈咪!” 第二十二章妈咪,这个叔叔长得和我很像哦! 单瑾瑜此时瞧见小家伙在她面前一边摇头晃脑控诉余刚的罪行,一边嘴巴发甜跟她说甜言蜜语说想他,单瑾瑜心软的不行,不过瞧见不远处姓翟的男人此时一脸懵逼死死盯着小家伙脸看,一张脸懵逼又透着震惊之色,颇有些失态,她脑仁登时有些疼。这会儿再遮小家伙小脸也有些晚了。 说实话,从几年后第一次见姓翟的男人她便认出人来,实在是小家伙小脸和这男人太像,不过当初她没当回事。毕竟这么多年在京都也没和姓翟的碰上,日子也照样过,而且等对方结婚生子,以后就是真发现了自家儿子,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却没料到中途真发生意外。 余刚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没察觉到随着小家伙到来气氛的诡异,见小家伙此时冲单瑾瑜不要钱吐槽他的小模样,想到刚才小家伙一脸板着脸一句话不给说的冷酷模样,要不是他刚才一路带着这小家伙,还以为这小家伙中途换了人,怎么在他面前和在瑾瑜面前态度差别就这么大,余刚这会儿憋不住故作严肃调侃道:“瑾瑜,你回去后可要好好管管这小子,这小子在你面前会说人话,怎么在我跟前就跟哑巴了,一个字都不肯赏我?” 小家伙冷眼瞥了一眼余刚,那眼神怎么瞧怎么一副王之蔑视又冷酷的眼神。不得不说小家伙冷着脸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唬人。 余刚边心碎一地,干脆冲封郁打招呼,却见封郁没回应他,没好气甩出一句‘回个话呗’,又瞧见左萧宁在一旁,顿时一脸嫌弃。这女人出现就准没好事。估计刚才瑾瑜心不在焉准被这女人膈应的。 不过见左萧宁脸色也不大对,余刚终于察觉这里气氛有些不对,嘟囔了一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阿封,瑾瑜!”又随意扫了一眼,这一扫,就看到他左手旁边一个跟小家伙几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男人,登时吓了余刚一大跳。 余刚之前见过不少魏家那位大少的新闻,也知道面前这位同小家伙几乎长相翻版的男人绝壁不可能是那位魏少,而且面前这位太有气场和威严,刚才对方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他双腿都控制不住发软发颤。 余刚忍不住猜想面前男人到底是谁,还有同小家伙到底什么关系。忍不住往小家伙小脸一瞥,没比较还好,一有比较,余刚简直觉得小家伙几乎是面前高大威严男人脸的翻版,一大一小绝壁关系不一般?而且以对方的年纪,完全不可能是兄弟,最有可能的就是小家伙亲爸。 余刚忍不住脑补难不成这男人真是瑾瑜的奸夫? 卧槽! 应该不会吧! 余刚此时呆愣的脑袋都不会转了,傻不拉几脱口而出问道:“瑾瑜,这是小家伙他爸?” 听到余刚的话,小家伙不满了,转头刚要说什么,突然瞪圆眼睛小脸十分震惊:“妈咪,这个叔叔长的和我很像噢?” 翟渊宁在听到小家伙口中吐出‘叔叔’两个字,心口狠狠一热,原本冷静的情绪差点莫名失控,好半饷,他才控制自己的情绪,薄唇微抿,富有磁性的声音无形透着浓浓的威严同时少了一分冷硬多了一分柔和:“过来!” 翟渊宁突然发话,彻底将封郁和左萧宁从震惊中晃过神来,封郁之前还见过小家伙,知道小家伙和他小舅像,却没想到这么像,这会儿瞧着他小舅再看这小家伙那张小脸,封郁不得不承认这画面对他真有不小的冲击性。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可此时看着他小舅那张脸,他心里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难不成他小舅五年前真和单瑾瑜认识?可就算认识,他也不觉得当初单瑾瑜和他交往期间会背叛他,甚至能勾搭上他小舅,而且他小舅碰不得女人,封郁越想越觉得孩子和他小舅太像是碰巧,完全不可能是他小舅的儿子。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左萧宁此时却是实实在在倒吸了一口气。 一来左萧宁之前没见过魏懿深小家伙,所以在瞧见那张像极了那位翟少的小脸可想而知这冲击性。 此时她眼珠子瞪大,震得魂都从身体跑出来了,一方面她觉得面前这个小家伙绝壁是这位翟少的种,可另一方面她觉得凭着姓单的女人的本事,怎么可能高攀的上翟家这位大少?可若不是这位翟少的种,单瑾瑜的儿子怎么会跟这位翟少长得一模一样。 左萧宁越想越妒忌,妒忌的眼镜发红,连看单瑾瑜多带了一幅探究和恨意,想不出这姓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攀上这位翟少还怀上了这位翟少的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真可能是这位翟少的,左萧宁想到单瑾瑜有可能嫁进翟家,登时眼睛跟淬了毒死死盯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女人,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问道:“瑾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翟少长得这么像?你之前和翟少之前认识?” 左萧宁虽然句句是疑问,但语气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单瑾瑜和这女人不熟,懒得回答这女人的话。 倒是余刚本来还想说什么,就从左萧宁嘴里听到‘翟少’两个字,立即吓傻了眼,心里吓得憋不住爆粗口,刚才他还怀疑这男人是瑾瑜的奸夫,哪里知道对方竟然就是他梦寐以求想见得大人物,赫赫有名的翟家大少? 卧槽,幸好刚才‘奸夫’两个字他没问出口,要不然这会儿直接自杀得了。要知道得罪了这位翟少,以后还能有活路? 余刚懵逼之后连忙问:“阿封,这位真是翟少?”说完脑袋短路转头又冲单瑾瑜道:“瑾瑜,你和翟……翟……翟少……?”‘什么关系’四个字愣是不敢说出口,视线一直往小家伙身上瞥。不过经过他深思熟虑细想,他又觉得瑾瑜不可能同这位翟少扯上关系。小家伙不过是同这位翟少长得像一些罢了。 就在这时候,低沉有力的男声再一次开口,这次翟渊宁的语气多了几分强硬,语气不容置喙,看着不远处母子俩:“过来!我话不说三遍!” 单瑾瑜虽然瞧见小家伙好奇频频忘对面不远处姓翟男人脸上瞧,但还是一脸戒备打算撇清小家伙同对方的关系,可惜她话还没说出口,余刚突然狗腿一句话差点让她吐血,就听余刚殷勤的声音响起:“翟少,小家伙叫深深,魏懿深,你可以喊深深小宝贝!”说完又冲单瑾瑜道:“瑾瑜,你赶紧抱深深过去让翟少好好瞧瞧!”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农媳当家:将军宠妻无度》 简介: 现代刚刚转正理智精明的女员工穿越到古代,变成农家女,俘获一枚汉子心的故事。 这世间上最倒霉的事情都被柳清菡遇到了,刚升职你让我穿越,你让我穿越就算了,变成一个备受欺凌的小傻子,婶可忍叔不可忍。 相公身材魁梧,冷血、眼睛长头顶上。 房子破败不堪,此米油盐太贵,生活太艰难,直把柳清菡逼成一个女汉子。 初见,卫骁翊只以为这只是个备受欺凌的孤女,只是等自己把人娶回家的时候,见媳妇捣鼓出各种发明,卫骁翊傻了! 自家媳妇什么来路?这么会赚钱? 靠着各种发明,带着相公走向康庄大道。 可是,为毛各种奇怪的人上门找她相公做主子? 她相公—不就一普通打猎的么? 卫骁翊,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十三章这孩子是我的! 封郁见瑾瑜一动不动,生怕他得罪他小舅,赶忙缓和气氛道:“小舅,其实我也觉得小家伙跟你挺有眼缘的!”封郁边说边冲小家伙招手:“深深,过来,叔叔给你介绍另一个叔叔!” 封郁的话一落,非但没有缓和气氛,反而随着翟渊宁莫名其妙突然阴沉下脸,让气氛越发僵硬冷场,冷幽幽的眸光和气场让周围几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包括封郁。 封郁见他小叔莫名沉下来还有些奇怪,不过他生怕自家小舅的冷脸会吓跑小家伙,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表示这个叔叔脾气很好,绝对不凶! 听到这话,再瞧不远处那个一动没动的小家伙,翟渊宁脸色一僵,削薄的薄唇情不自禁从紧抿到轻扯几分唇角,可估计太紧张,反倒让那张完美的脸越发显得僵硬又冷硬,一时间翟渊宁连笑也不会,只能眼巴巴盯着不远处的母子,见小家伙往后缩了缩脚,小眉头蹙起,颇有点小大人的模样,同时翟渊宁此时眉头蹙的更紧。一大一小此时不仅是样貌连带神韵都十分相像。余刚在旁边看的咋舌,脑袋里脑补各种乱七八糟的剧情,若是换任何一个男人,他都敢十二分打包票两人绝壁是父子关系,可这其中牵涉到这位翟少,余刚实在不敢乱脑补。不过如果小家伙和这位翟少真是父子关系,那这事以后真是太精彩了! 余刚想到这里,忍不住往封郁方向瞧一眼,又突然反正封郁喜欢的是左萧宁,其实如果瑾瑜没结婚,还和这位翟少挺配的!这个念头一起,余刚立即摇摇头抛入脑后,想想这位翟少是什么身份,而瑾瑜又是什么身份?就算瑾瑜没结婚,也不大可能嫁进翟家这样的家族。 封郁此时自然不知道余刚脑袋里的脑补,他心里有些不安,尤其是见他小舅从小家伙出现,那眼神目光就没移开过小家伙,封郁知道他小舅肯定是误会了,脸色复杂不已,同时心里安慰自己道说不定他小舅是因为好奇才莫名关注单瑾瑜和小家伙母子,试想想若是突然出现一个同他长得十分相像的小孩子,说不定他也是跟他小舅如此反应,顿时故意调侃道:“小舅,我刚才瞧见小家伙也吓一大跳,这长相……啧啧,还真像你以前小时候,你说这世界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封郁边说边冲单瑾瑜道:“瑾瑜,是吧!” 可惜单瑾瑜此时没空理会封郁,她眼神戒备盯着不远处气场逼人的男人,生怕他突然知道什么把自家宝贝儿子夺走。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对峙。 这时,谁也没想到这位翟少突然主动迈出脚步,直直往单瑾瑜和小家伙方向走去。 封郁心里一沉,左萧宁突然神来之笔莫名一句:“阿封,这孩子不会是你的吧!俗话说外甥像舅,五年前你不是正跟单瑾瑜交往么?”左萧宁越想越对,她虽然舍不得封郁,可总比看着姓单的同这位翟少搭上关系鸡犬升天来的好。 左萧宁话一落,周围除了翟渊宁和单瑾瑜所有人顿时陷入沉默,连余刚都有些信了,虽说左萧宁这话听着不靠谱,不过想想所有可能,就这最可能。 就在这时,小家伙十分不满怒道:“我姓魏,我爸爸也姓魏。” 此时,翟渊宁已经走到俩母子跟前,动作利落十分自然把小家伙突然举起来,小家伙惊呼一声,单瑾瑜更是恨不得把自家宝贝儿子从对方手里抢过来,‘你想干什么’一句话差点从她口中脱口而出,单瑾瑜用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才控制把这句话咽回肚子,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对方就把自家儿子给抱走了,心里颇为后悔来之前没查清楚到底哪些人会来就答应参加了。 比起单瑾瑜的紧张,小家伙可谓是十分兴奋,随着翟渊宁几个抛高高,小家伙小脸从冷酷戒备变得十分兴奋高兴。连带从之前的陌生变成这会儿时不时喊‘叔叔’两个字,气氛顿时从刚才的僵硬变得温馨起来。 不仅是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十分复杂,单瑾瑜看的也十分复杂,她是十分清楚这孩子的性格,对其他人十分戒备,不大亲近其他人,包括同龄人,可自家儿子在姓翟的这男人几个抛高高就接受了这男人,单瑾瑜不知该感慨父子天性的强大还是其他,感慨归感慨,她眼底的戒备也越足。 单瑾瑜冷着脸抿着唇心里暗数时间,此时颇有几分度秒如年的更难受,自家儿子在姓翟的男人手里她始终不放心。 差不多一分钟过去,单瑾瑜再也没耐心再等下去,先是同封郁、余刚找了个借口说有事得先走,不等封郁余刚回话,单瑾瑜伸手就想从姓翟的男人怀里接过自家宝贝儿子,翟渊宁手疾眼快捏住她的手腕,语气十分自然问道:“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语气透着莫名的命令。 翟渊宁这一句,彻底让左萧宁妒忌的眼镜发红。 封郁和余刚也察觉不对了,封郁此时不知心里是什么心情,突然开口:“小舅,我送她们吧!我……” 封郁话还没说话,翟渊宁语气极淡挡住他的话,语气强势回道:“不用!” “不用了,我有车,我自己带孩子走就行!”单瑾瑜突然接话道。 翟渊宁沉下来,单瑾瑜冷眼看对方,伸手想把小家伙抱回怀里,翟渊宁侧身避开她的手,单瑾瑜脸色一僵,心里暗道这男人不会知道什么,真打算跟她抢儿子吧? 单瑾瑜越想脸色越沉,看面前姓翟的男人眼神越发不善,倒是玩的开心的小家伙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妈咪情绪的异样,直接拆单瑾瑜的抬,眨巴眨巴大眼睛亲昵直喊道:“叔叔,我还要像刚才那样玩!”他这会儿抛高高的兴奋劲还没过呢,乐呵呵冲自家妈咪道:“妈咪,我还要玩!我喜欢这个叔叔!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登时单瑾瑜喉咙管一口血差点又喷了出来! “想走就随我出来!顺带我们好好谈谈其他事情!”翟渊宁淡淡瞥了面前女人一眼,转眼抱起小家伙往大门口走,单瑾瑜生怕这男人真把自家儿子带走,赶忙跟上,就在这时候,谁也没想到封郁突然拦在翟渊宁面前,突然开口:“小舅,这个孩子是我的!” 第二十四章喊爸爸! 封郁的话刚落下,单瑾瑜就被对方突然其来一句‘这孩子是我的’惊的猛咳嗽不止,视线往封郁方向瞥了不下三次。 翟渊宁也渐渐凝下表情,那表情其他人也看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不过眉梢冷凝,特意扫了一旁咳嗽不止频频看其他男人的某个女人一眼,脸色更沉,心情莫名越发不好了起来,周身一股强大的戾气让封郁瞬间脸色转的惨白,与此同时连着遭殃的还有周围的人,各个脸色惨白,抖着腿不敢插话说一句话。 封郁一向十分畏惧他这个小舅,但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这孩子本就不是他小舅的,若是他小舅突然把孩子抱回翟家,他外公突然太兴奋激动去验DNA,最后却验出孩子不是他小舅的怎么办?到时候不仅他小舅迁怒单瑾瑜,连带他外公也不会放过她。正因为他知道他小舅碰不了女人,他外公想他小舅有个儿子都快想疯了。所以刚才他才出此下策。 封郁等着自家小舅回话,却见自家小舅完全忽略他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反倒是一脸颇为柔和跟小家伙继续说话,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看的封郁惊诧吃惊不少。 余刚此时脑袋早已在封郁承认孩子是他的这件事给炸懵了,那模样完全是相信了封郁的话,脑补了许多,眸光视线频频往单瑾瑜方向看,心里舒了一口气,觉得接下来就应该看两父子相认的剧情,唯一有些违和的就是这位太有存在感单手抱着孩子的翟少,就连他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封郁,还是这位翟少和小家伙更像父子。 不仅是余刚相信了,左萧宁也信了,她心里十分复杂,虽然封郁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让她心里十分不爽,可总比让这姓单的女人以后攀上这位翟少好,至少她有自信封郁还是一心一意只爱她,对单瑾瑜同以往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愧疚罢了,想通这点,她突然开口:“阿封,别说,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像你!” 单瑾瑜原本听完左萧宁说自家儿子越看越像封郁,心里那一个叫尴尬和无语,不过面对一个左萧宁这么奇葩的女人,不仅不帮自己前男友撇清关系,还参和着封郁认下她儿子,她也是十分无语,不过她大概也猜到对方的打算,估计这女人看到这姓翟的更大的一艘船,所以转瞬能把封郁给扔了,虽说她以前同左萧宁只见过几面,但从几次相处中便能大概看出对方的品性。 不过从当年封郁一句话没说转而追左萧宁出国,她就同封郁再没有丝毫关系,如今也不想再跟这两人中任何一个扯上半毛关系,刚要开口,随之就听到自家儿子冷冷声音响起:“他才不是我爸爸!” 小家伙虽然玩的开心,但没忘了听旁边大人的话,一脸霸气斜睨了封郁一眼十分不屑,笑呵呵的小脸转眼冷下来,登时恢复冷酷的小模样,看的一旁的人心肝直炸,完全没有给任何人丝毫脸面, 小家伙小脸不屑的同时语气带着软儒的奶声可爱又好笑,老实说,这小家伙有时候冷着脸的模样还真挺唬人的,可这长相真他妈又好看又可爱,尤其是小家伙露出一脸狂拽酷又不屑的模样,偏偏让人没有丝毫的违和,觉得就该如此,看的余刚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把这小家伙抱走。 左萧宁和封郁的脸色同时僵住,左萧宁还想多说几句,就被翟渊宁眼底扫过的冷光吓得脸色发白襟声乖乖闭嘴,不敢再多话。 突然听到自家儿子突然出声,单瑾瑜也清楚自家儿子‘完全不给任何人丝毫面子’的性格,有时候她都十分怀疑这孩子这性格是像谁的? 再看一旁从始至终没把任何人放眼底,只同自家儿子说话的某男人,单瑾瑜也不得不感慨这遗传基因有多强大。 单瑾瑜此时也不想拆自家儿子的场,虽说封郁刚才那句‘孩子是他的’话,她大概明白姓封的是好意,不过这好意,她还真不想领。她现在就希望这出闹剧尽快结束,然后带着自家儿子赶紧回家洗澡上床睡觉。 单瑾瑜瞧了一眼时间,连借口都准备的无比充分,刚想同面前男人接过孩子,只可惜她话还没说出口,面前的男人没有打丝毫招呼,先自作主张抱着魏懿深小家伙迈着大长腿往大门口处方向说走就走,走之前只在她面前无比自然甩出一句:“跟上!” 单瑾瑜:“……” 单瑾瑜顾及着自家儿子,匆匆跟余刚打了声招呼这才走人。 等她追出门外,就看到姓翟的男人已经抱着自家儿子上车,单瑾瑜脸色大变,见对方没急着离开而是摇下车窗让她上车,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车窗跟前,脸色不是太好看,还是收敛了几分情绪冲魏懿深小家伙开口:“下车!跟妈咪回去!” 小家伙不知道自家妈咪的担心,这会儿他挺粘着翟渊宁,两只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翟渊宁也不觉得累赘,反而十分享受这种亲密。 小家伙一脸笑容乐呵呵直喊:“妈咪,赶紧上车了,叔叔说他要送我们回家!” 小家伙话一落,单瑾瑜看翟渊宁的脸色越发不善,虽说有父子天性原因的存在,可瞧着小家伙跟着男人相处还不到几分钟竟然这么黏糊这姓翟的男人,想想以前小家伙只依赖她,如今黏糊的对象变成其他男人,单瑾瑜复杂的同时心里颇为不好受,想到这里,单瑾瑜语气也没有之前的耐心,语气也冷了下来:“下来!” 魏懿深虽然年纪小,可是个十分敏感的小家伙,哪里不知道这会儿自家妈咪有些发怒,小脸有些发愣,就是不肯下车,颇为委屈道:“妈咪,叔叔说了他送我们回家!我很喜欢叔叔!” 单瑾瑜也意识到自己的脾气,她算是个耐心的人,很少冲小家伙发火,可此时想到面前这男人有可能同她抢儿子,她怎么冷静的了。 单瑾瑜抿了抿唇,刚要缓和一些语气说服小家伙下车,旁边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不是叔叔,喊爸爸!” 第二十五章你还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 单瑾瑜听到对方那一句‘爸爸’差点脱口而出猛飚一句脏话,强压下心里各种对着男人的问候,恨不得立马脱鞋把鞋底拍到这不要脸的男人脸上,但凡这DNA验了,这男人再认自家儿子,她也无话可说,可这还没认DNA,这男人哪门子的自信如此确认自家儿子是他亲儿子?这男人还要不要脸? 单瑾瑜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和纠结,见小家伙也纠结一张小脸没喊那两个字才松口气。好歹她养了这么多年,这小子总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就被这男人给拐跑了。 不过小家伙没纠结多久,大眼睛圆溜溜一眨一眨认真回答:“叔叔,可我有爸爸啊!”虽然他不怎么喜欢那个爸爸。 翟渊宁自然知道小家伙口中的‘爸爸’指的是谁,脸色猛的沉下,又怕自己冷脸吓坏小家伙,翟渊宁勉强牵起几分笑容收敛情绪,心里暗道先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魏懿深小家伙显然舍不得见面前长得特别好的叔叔难受,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鼓着腮帮脱口而出兴奋喊道:“干爹!” 这一声干爹刚落下,不仅单瑾瑜脚下差点踉跄一下,连带把面无表情的翟渊宁呛的直咳嗽,确定小家伙没开玩笑,翟渊宁继续猛咳,不得不承认,成人的世界和孩子完全不同,如今社会‘干爹’这个词早已成了贬义词,一时间他还真没想到小家伙会喊他‘干爹’。 小家伙急忙伸出小手认认真真边替翟渊宁拍背,一边瘪着小嘴还自顾解释自己的理由:“叔叔,我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爸爸了,我没有干爹,你当我干爹吧!我看过很多电视,电视上说干爹就是包吃包喝包陪睡。不过晚上我要和我妈咪睡觉,不能陪你睡。”翟渊宁原本已经稳住心神,却在小家伙那一句‘干爹就是包吃包喝包陪睡’又差点破功,脸有些黑,就听小家伙继续道:“不过叔叔你要有空偶尔来我家,我可以和妈咪一起陪你睡!”虽然小家伙字正圆腔说的十分正气禀然,不过这话让人听着偏偏怎么透着诡异和歧义。 翟渊宁虽然没听到小家伙喊自己‘爸爸’,但显然听完小家伙的解释,心情不错,目光若有所思看一旁的女人,薄唇突然勾起几分弧度吐出一个字:“好!” 与此同时,单瑾瑜心里那一个叫尴尬和窘迫,刚才小家伙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都差点想动手捂住这小子的嘴巴,心里暗道回去得好好教教这小子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又听对方利落回应吐出一个好,单瑾瑜虽然尴尬但没当回事。 不过见面前男人时不时看过来,单瑾瑜再怎么尴尬也憋在心里,脸色故作不善,眯了眯眼,一副‘看什么看’的找茬模样! 虽说单瑾瑜不是什么大美人,可灯光下,她眼神凌厉中透着不善和冷傲,翟渊宁这辈子见惯了各种献殷勤的女人,也从未当回事过,可此时突然对上对方的视线,心口突然猛的一跳,心里原本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也不知脑袋哪根弦抽了,愣是跟脑残粉傻愣愣盯着对方,看的眼睛都直了,只觉得面前女人怎么瞧怎么他妈好看。比所有女人都好看。 单瑾瑜直被对方突然直愣愣盯着看的眼神惹得浑身鸡皮疙瘩起,眉头紧促,等对方直愣愣盯了她三分钟,当然,她觉得她要中途没有出声,这男人准继续能盯半个小时,单瑾瑜头皮发麻,她终于觉得这男人已经不仅仅是有病,而是病的不清。她不愿与对方多话,冷下脸敲车窗喊自家儿子下车。 “上车!”车上某男人恢复平日里的冷静,语气十分强势,没等单瑾瑜拒绝,翟渊宁眯了眯眼,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你要不上车,我们就先走了!”见一旁女人迟迟不上车,翟渊宁侧头直接喊司机开车。 “是,翟少!” 操! 单瑾瑜没想到这男人来真的,心里各种话问候这姓翟的男人,小家伙见车子已经发动引擎,小家伙没想过下车,反而急忙忙探出小脑袋喊道:“妈咪,赶紧上车了!” 单瑾瑜没办法,见车子已经发动引擎,真以为车子要走,从另一侧车门上车已经迟了,便急急忙忙拉开翟渊宁这一侧车门,想也不想挤上车,又怕自己压到小家伙,赶紧让小家伙挪开小屁股坐中间。 小家伙也十分懂事利落挪开小屁股,不过她动作虽然利落速度也快,可耐不住翟渊宁人高马大的个头完全挡着路,车内空间又小,而且她又心急,真怕自己速度慢一拍,姓翟的男人真带自家儿子走了。 而翟渊宁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挤上他这边,再加上司机真听命开车,虽然速度不快,可随着车子一晃,单瑾瑜控制不住身体直接倒在对方身上,翟渊宁行动比思绪快,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揽在怀里,因为单瑾瑜原本是半弯腰在车内勉强站着的,这就导致她这会儿双腿直愣愣叉坐在翟渊宁大腿上,脸撞在对方怀里。 翟渊宁一只手扶在她腰边,一只手揽在她腰上,而单瑾瑜这会儿就更直接了,两只手直接紧紧抱上对方的肩膀,脸埋在对方怀里,两人这会儿姿势特别亲密又销魂,别说单瑾瑜,就是一向以冷静著称的翟渊宁此时脑袋也有些懵。 虽然他大致隐约想起五年前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是个梦境,而且当年两人发生关系都不是很清醒的状态,这些年因为他过敏的反应让他习惯性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保持距离,不喜与人碰触和亲近,这会儿两人贴贴实实一抱,着实让翟渊宁有些懵然和不适,但也仅仅只是一会儿的不适,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开始有几分享受,怀里的女人没有平日里女人身上浓重刺鼻的香味,而是很好闻的自然体香味,还混合了一些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十分好闻,让他不仅不排斥,反而十分想主动亲近。 翟渊宁抿了抿唇,在对方突然想退开之时,情不自禁收紧腰上的手,让两人紧贴的上半身没有丝毫空隙。 单瑾瑜这会儿脑袋被人仅仅捂在对方胸口,差点憋不过气了,而这男人不仅不放开,还死命按住她的脑袋不放,单瑾瑜气的脸色发青,就听头顶上传来一声低沉好听又撩人的嗓音:“洗澡用什么香味的沐浴露?” 单瑾瑜:“……” 过了一会儿,男人眯起眼不缓不慢继续道:“很好闻!不过你还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 ------题外话------ 男主:你还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 女主:懵逼! 第二十六章送母子回家! 单瑾瑜听完面前男人不要脸的话,顿时噎的哑口无言,喉咙管一口老血恨不得直喷在对方脸上,眼神越发不善,刚要开口让对方放开她,面前男人反倒是一副十分君子的模样先放开手,脸色十分冷淡,仿佛刚才仿佛被占便宜的是她,单瑾瑜顿时一口怒气噎在嗓子口上不来下不去,此时又不好开口骂,最后反倒气的自己不上不下。 这时,小家伙两只胖爪子捂着小脸,小脸有些通红,不忘刷存在感咧着小嘴道:“妈咪,你坐干爹身上好了,我不笑你!” 单瑾瑜对上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立即一脸尴尬腾的起身,翻身腾起身坐在小家伙边上,倒是翟渊宁没料到腿上女人动作这么快,一句反驳话没说就溜到最靠里面车窗的位置,这倒反倒有些让他怅然若失,怀里空荡荡的厉害。 如今他已经十分确定自己不排斥这个女人,甚至还很享受这个女人的主动,眸光若有若无扫过一旁只往窗外看的女人身上,心里竟有几分失落。 倒是小家伙像是感受到翟渊宁的失落,主动开口安慰:“干爹,妈咪不肯坐你身上,我以后坐你身上好了。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会孝敬你的!” 小家伙一句话让翟渊宁失落的脸色眉开眼笑,冷硬的轮廓也柔和几分,倒是主动抱起小家伙,俩父子叽叽喳喳话讲不停。 单瑾瑜在一旁复杂又无语看着面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十分无奈。干脆同司机报出魏家地址。 面前司机听到自家翟少一脸温声细语,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又担心自家翟少不小心抱了女人身体过敏,可此时不是说话的时机,同时心里好奇哪个孩子这么有荣幸让自家翟少如此喜欢,甚至翟少还提出喊爸爸的主张?当然,专职司机只以为自家翟少这是太喜欢这孩子想认干儿子。至于小家伙的母亲的吩咐,司机也不敢不听,不过还是恭恭敬敬问自家翟少的意思! “翟少?” 翟渊宁刚才在听到一旁女人报出魏家地址脸色猛的沉下,想到什么,眼眸幽幽晦暗不明,小家伙也叽叽喳喳十分热情不忘介绍他住的环境,和发出各种邀请。 翟渊宁的脸色这才恢复冷静,心情好了几分,眸光来回落在俩母子身上让人辨不出情绪,可侵略性太足,让单瑾瑜频频蹙眉,这时,薄唇不缓不慢吐出一句:“听她的!”今晚小家伙是意外惊喜,既然知道她们的住处,他现在倒也不急。 单瑾瑜这会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不强制把自家儿子带走,那就有商量的余地,当然今晚的事情,她也并未认为这男人真把小家伙认成儿子了,豪门的事情,她还不清楚?不验DNA,始终是这男人心头一根刺,刚才这男人顺势先认下小家伙不外呼想得小家伙的好感,不过如果这男人真打算带小家伙去验DNA,她这会儿阻止也来不及了,干脆懒得多想,顺其自然发展。 再说这会儿这男人还没结婚生子,自家儿子估计让这姓翟的男人有些新鲜感,等新鲜感过去,或者等这男人结婚生子,估计也不会纠结小家伙存在的意义,单瑾瑜这会儿是真心恨不得这男人立马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别一天到晚打着抢她儿子的想法就行。若真如此,她还真不介意多一个人疼自家儿子。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魏家门口,单瑾瑜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拧开车门带小家伙下车,可惜小家伙还依依不舍坐在男人腿上,人没下车,就已经开口嚷着:“妈咪,我明天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干爹?” 单瑾瑜脑门子疼的厉害,一路上她也没看这男人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这小子就这么对这男人念念不忘? 不等单瑾瑜开口,翟渊宁十分有耐心摸摸小家伙的脑袋,表示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同时目光情不自禁时不时瞥向对面的女人,等着对方先开口。 可惜单瑾瑜注意力都在自家儿子身上,舍不得一点浪费在其他人身上,虽然注意到对面男人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可惜她没当回事。 见俩’父子‘告别的差不多了,立马牵着自家儿子立即下车。 “等等!”翟渊宁见面前女人不打招呼一声转眼要走,先忍不住脱口而出喊道,等喊出声,他自己都惊讶了几分,最后归结在舍不得小家伙的原因上。 突然被喊住,单瑾瑜一脸不耐烦外加一脸防备一副‘还有什么事?’不耐模样,翟渊宁渐渐收敛唇边的柔和的笑意,眼神也锐利起来,灯光下,男人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堪称恐怖,单瑾瑜没当回事,等小家伙下车,便立即头也不回甩下一句‘先走了’带人进魏家。 翟渊宁摇下车窗,瞧着不远处从下车后便没同他打过招呼头也不回的女人,危险眯了眯眼睛,见小家伙倒是没忘了他,时不时转头便喊他边冲他招手。 翟渊宁脸色这才情不自禁柔和下来,此时看俩母子越走越远,他心里反倒有些莫名后悔刚才同意让司机送两人回魏家。 司机之前在自家翟少带小家伙上车的时候没注意看,也不敢多看,如今正好奇哪个小家伙让自家翟少如此另眼相看,顺着自家翟少视线看过去,就瞧见一个跟自家翟少几乎翻版的小家伙跟自家翟少打招呼。 老实说,之前他因为上次的事情还特地来这边转了几圈,可惜都没瞧见人,还以为上一次真是自己凭空臆想,没想到有朝一天真能瞧见一个跟自家翟少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登时司机脸色骤变,一分钟变了十几张脸色,甚至比第一次瞧见小家伙还震惊,握着方向盘的手抖着,恨不得当场把这一幕拍到手机里,立马通知老将军,要知道老将军对于翟少的孩子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真要让老将军知道了,还不得高兴的疯了,立即把人给接回去,司机一脸激动,连话也哆嗦起来:“翟……翟……少?这……小少爷他……他……不回翟家?” 第二十七章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回到翟家,李司机还处于一脸激动兴奋的模样,虽然李司机只是个外人,可在翟家呆了几十年,也算是看着自家翟少长大的。 按照李司机的想法,以翟少这模样,身份以及本事,瞧哪哪完美,这么多年来真正能配得上自家翟少的还没真没有一个。 虽然有不少模样家室都不错的女人,先撇开其他,就是单比模样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自家翟少,更别提家世,京都哪个家族能比得上翟少?而且翟少本身还是个极为有能力之人,就是不靠翟家,取得的成就地位也绝不比在翟家差。哪个女人真嫁给翟少,他还真不知谁嫖谁,谁更占便宜。 反正在李司机眼底就没有比他们翟少更优秀完美的人。 后来得知自家翟少因为一些成年往事对女人有阴影碰不得女人,李司机心里无比遗憾难受又可惜,这些年老将军是这么倾尽一切不惜一切找名医以及各种心理医生给自家翟少治疗和疏导他都见过,甚至让曾经那么一个威风禀然只信科学依据不信迷信的老将军竟然也开始求神拜佛,就希望翟少能好,能娶个媳妇陪陪翟少给翟少留个后。 这么多年过去,老将军不管是求神拜佛还好,还是想尽一起其他法子都没用,一度十分绝望,幸好翟少从始至终十分冷静平静,老将军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可翟少的子嗣如今是老将军心里唯一的痛楚,他此时可以想象的到若是老将军知道小少爷的存在得有多么惊喜和激动,估计乐疯了都有可能。 还有刚才自家翟少碰过那位单小姐竟然没有身体不舒服和排斥,而且那位竟然还替翟少生下了小少爷,难不成……李司机想到某种可能控制不住激动的浑身发抖,幸好此时已经到翟家别墅内,李司机傻愣愣跟着打开车门,见自家翟少气色不错,脖颈处也没有任何过敏的地方,李司机越想越激动, 如果真是这样,翟少的病有救了,以后翟少媳妇子嗣也不愁了。 李司机此时心里那一个叫激动,突然从天而降两个喜讯,他恨不得立即通知老将军,不过后者他还没真正确定自家翟少不排斥那位单小姐。 李司机心里想着这些日子他得确认这事,然后赶紧通知老将军,反正那位单小姐又替翟少生了儿子,就是他们翟少的媳妇! 甭说他为什么一眼就能确定小少爷是翟少的种,想到刚才路灯下那张几乎是照着自家翟少小时候模样长得小家伙,不用验DNA,一看就是他们翟少的种好么? 李司机又想到那位单小姐似乎嫁给魏家,李司机此时恨不得立马通知老将军,要是老将军出马,那位单小姐以后板上钉钉是他们翟少的媳妇。 李司机越想眼睛越亮,翟渊宁下车之前瞥了李司机一眼,哪里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李司机在翟家呆了几十年,一直都是他爸忠心耿耿的心腹最信任的司机,从他退役开始,李司机就成了他的专职司机,可见其被翟家重视和信任,不过有些事他有自己的计划,薄唇吐出一句:“今晚的事不该说的甭说一个字!” 李司机哪里听不出自家翟少浓浓的命令语气,脑袋一个机灵,立即回神,再看不远处迈着沉稳步伐的高大身影,黑压压的阴影笼罩着高大的背影,可男人身上浑身上下无形中透着威严和戾气并重,李司机心里一片寒意,这才清醒明白‘翟少’这两个字真正的意义,这位可是比老将军还有手段青出于蓝的翟少,如今知道有小少爷的存在,哪里会心甘情愿看着小少爷喊其他男人父亲? 想到这里,李司机倒是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把自作主张的主意先收起来。如果他刚才猜的自家翟少真不排斥那位单小姐,那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翟渊宁回到大厅,倒是没想到封郁竟然来了翟家。 此时封郁正跟翟老爷子闲话家常,不过封郁这会儿模样颇为心不在焉,在听到门口的动静,瞧见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封郁比想象中还激动,倏地站起来急忙喊道:“小舅!” 翟渊宁目光落在封郁这个外甥身上眯了眯眼睛,然后目光落在翟老爷子身上喊了一声:“爸!” 翟老爷子这会儿也有些累了,见小儿子回来,便起身把空间留给俩舅笙,翟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封郁母亲,可对这个外孙还是十分疼爱,自然心里还是希望渊宁别计较封郁母亲的事情,让舅甥俩好好拉近拉近关系。 而且翟老爷子也有个私心,以后说不定渊宁这孩子独身一个人,以后俩舅甥关系真好,阿封娶了媳妇,多生几个孩子,过继一个给渊宁也好。当然,老爷子也不是没想过过继其他孙子给渊宁,可到底几个兄弟不同母,关系也一般。 翟老想到这里,便找了个累的借口上楼,让俩舅甥好好相处。 等翟老爷子离开,封郁一脸支支吾吾忍不住开口问:“小舅,你送瑾瑜和小家伙回魏家了?” 翟渊宁目光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没理会坐下靠在沙发闭目养神。 封郁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也有几分急切,说实话,从他小舅送单瑾瑜和小家伙离开,他便找借口来翟家等他小舅回来。 虽然他们两舅甥见面不多,他还是十分了解他这个小舅绝不是一般会对女人献殷勤的人,刚才一路上他到底想到他小舅碰不得女人,这才没有立即打电话给他。不过他还没见过他小舅对任何一个女人另眼相待过。 封郁此时见他小舅始终没有开口,心里有些没底,脸色也有几分白,过了一会儿,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开口:“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封郁愣了一下,这才想到他小舅指的那个女人是单瑾瑜,封郁面色犹豫了几分,这才大致说了五年前两人交往大半年分手的事情。 “你说那个孩子是你的?” 第二十八章小少爷? 封郁没想到他小舅突然问这个问题,封郁一脸尴尬还有几分心虚,这会儿倒是不敢糊弄他小舅,老老实实承认不是:“小舅,其实我也真觉得那孩子和您挺有缘的,竟然长得和小舅你那么像?之前真吓了我一大跳。我也是怕你误会,到时候让外公知道,外公要是也误会把那小家伙一带去医院验DNA迁怒怎么办?小舅,这些年瑾瑜她听不容易的!” 翟渊宁听到从封郁口中吐出的那一句颇为亲昵的‘瑾瑜’两个字,脸色情不自禁缓缓沉下,封郁还是个察言观色的,这会儿瞧见自家小舅脸色不对,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一脸紧张,有些支支吾吾道:“小舅,我来……我来就是……” “还喜欢她?这时,安静的大厅一声低沉的嗓音突然再次响起,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莫名的压迫性,翟渊宁也不说话,问完这个问题一脸审视看着封郁,封郁顿时被自家小舅这压迫性的眼神看的亚历山大,急忙开口:“那到没有,当初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也算是我不对,当初没想清楚就跟她在一起。而且这些年瑾瑜她真过的……”不容易,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完,翟渊宁突然睁眼冷冷打断他的话:“既然没关系,最好连名带姓喊,以后省的别人误会!” 封郁面色怔怔,像是完全没理解面前男人的真正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点头,他怎么觉得今晚越瞧他小舅有些不对头。 封郁想到之前他小舅亲自送单瑾瑜离开,眼底闪过浓浓的复杂,脸色渐变,之后,封郁心不在焉心里又藏着事,再加上本身对这个小舅畏惧,磕磕绊绊找了话题又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走人。 “嗯,不送你了!路上当心!”翟渊宁揉了揉太阳穴,也准备起身上楼。 封郁走到门口到底还是憋不住心里的疑问,停下脚步突然转身试探紧张问道:“小舅,你之前和瑾……单瑾瑜认识?” “不算认识!”翟渊宁挑眉锐利的眸光直射过去语气冷淡开口。 封郁倒是因为这句话瞬间恢复脸色终于放心,原本紧张的脸上控制不住扯出几分笑容,心情显得不错,安静的大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封郁摸摸兜里,才发现是自己电话来了,登时立即掏出手机冲翟渊宁裂开嘴笑呵呵道:“小舅,今晚不说了,我还有事,过几天我有空再过来看您和外公!”话一顿,语气一转多了几分调侃:“对了,小舅,别忘了努力给我找个舅妈回来。刚才我和外公还在那边聊呢,不说了,真走了!” 封郁边走边接电话,一路走的十分潇洒又轻松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翟渊宁眯起眼若有所思直盯着封郁离开的方向瞧了半响,最后才不缓不慢收回视线,眼底闪过幽幽的冷光,稍纵即逝。 翟渊宁上楼,先去浴室洗澡,浴室蓬头凉水洒在他身上,脑中却控制不住闪现一大一小俩母子的身影,翟渊宁此时没发现他冷硬的轮廓情不自禁柔和起来,低头眸光扫过自己赤裸的上身,只见身上皮肤正常并未有任何红印和过敏的反应,薄唇勾了勾。那个女人注定是他的女人,不过想到如今他的女人孩子仍然住在魏家,英俊至极的面容瞬间阴沉起来。 等出了浴室,翟渊宁立即拨通电话让人查单瑾瑜所有的底细,以及从出生到如今大大小小的事情,事无巨细。 第二天,翟渊宁一大早就控制不住想俩母子,一大早早早起床,没到七点就已经出门。李司机没想到今天翟少出门出的这么早,立马恭敬打开车门。等自家翟少坐到车后,李司机照常忘翟氏的方向开。 翟渊宁没有让李司机去翟氏,而是报了一所幼儿园的地址,李司机猜到什么,立即一脸兴奋乐意至极开车。 可惜他们出门太早,车子停在靠近幼儿园门口时候,大门来往没几个大人孩子,直等了大半个小时。 从七点半开始,他锐利的眼睛跟扫描仪一样精准扫过每个进校门口的大人以及孩子,面色冷峻又冷锐,几分钟后,直到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女人牵着小家伙的手不缓不慢走到幼儿园门口,翟渊宁脸色才渐渐缓和。 李司机见着由远及近像极了自家翟少的小少爷,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打开车门把人给立即抱上车好好瞧瞧,顺便带回翟家好好让老将军好好瞧瞧。 昨晚天太暗瞧着还不大明显,这会儿大白天,李司机盯着不远处那张同翟少几乎翻版越瞧越像小脸更激动了。如果昨晚他还有一丁点怀疑和疑问,如今瞧着那张小脸,李司机觉得连DNA得钱都能省了,这绝壁是翟少的种好么? 不过翟少也未免太厉害了,五年前就搞出了小少爷。 不过没等自家翟少发话,李司机也不敢自作主张,透过后视镜,见翟少从俩母子出现,眸光视线几乎就没从一大一小身上移开过。特别是自家翟少瞧着那位单小姐的目光几乎能吃人一般。 单瑾瑜自然不知道此时翟渊宁的存在,等小家伙背着书包往门口慢吞吞,走进大门口,她才放心,不过她总觉从刚才就有什么人盯着她瞧,刚才她还特意扫了眼周围,也没瞧见有人看她,眉头微簇,这种不好掌控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喜。 单瑾瑜又瞧了几眼周围,确定确实没人看她,这才转身上车走人。 李司机本以为翟少刚才会下车见那位单小姐,却见翟少等那位单小姐离开后才下车,有些疑惑。 翟渊宁没理会李司机的疑惑,让他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他出来。 “是,翟少!” 李司机心里纳闷以为翟少只是去里面幼儿园看小少爷,可几分钟后,见自家翟少抱着一小家伙,李司机瞪大眼瞧着自家翟少怀里的小家伙不就是小少爷么? 李司机此时心里那一个叫激动,急忙打开车门一边忙喊小少爷,语气那叫一个热情。 魏懿深小家伙瞧了几眼司机,转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一脸疑惑问道:“干爹,那个叔叔是喊我么?” 李司机只觉得自家小少爷怎么瞧怎么可爱,还有越瞧越可爱漂亮的趋势,李司机心里欢喜,翟渊宁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来,李司机立马乖乖闭嘴,等翟少抱小家伙上车,李司机后脚也坐上副驾驶座,脸上的笑容一点没收敛:“翟少,现在回翟家么?” 第二十九章什么时候离婚? “回翟氏!”威严好听的嗓音响起,司机虽然有些遗憾自家翟氏不是带小少爷回翟家见老将军,不过透过后视镜,见翟氏面容柔和又耐心听小家伙说话,偶尔回应一声,这父子温馨的画面谁瞧着都觉得美好,看来翟少是真认了小少爷,李司机心里大定,眉开眼笑。 后座的魏懿深小朋友刚开始见到干爹心里是十分高兴,可眼看自家干爹带他逃学,小家伙眉梢有点小纠结,虽然学校里学的东西他早就会了,可还是有些担心自家妈咪知道他逃学又找不到他。 小家伙一脸纠结的时候,小脸十分严肃,一派故作小大人早熟的模样让人看的发笑,李司机瞧着小少爷可爱又纠结的小脸,心里软成一片,翟渊宁更是控制不住心软的一塌糊涂,托着小家伙的屁股,往腿上移,薄唇浅浅勾起:“想事情?” 魏懿深小家伙一脸小大人故作深沉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看的翟渊宁十分乐,就听小家伙奶声奶气又语重心长軟儒道:“好学生是不能逃学的!”翟渊宁还没开口,小家伙话一转又兴致冲冲忙问道:“干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玩?”边说着小家伙边掰手指表示自己最喜欢去哪里玩,最喜欢吃什么,全然不提之前逃学的事情。 魏懿深小家伙说的嘴巴干,等着自家干爹随便选一个他喜欢的地方带他去玩,哪里知道他干爹之后只拿了一瓶牛奶给他喝其他一句话不说,小家伙瘪瘪嘴,再吸牛奶边再次暗示自己喜欢吃甜筒。 没等翟渊宁开口,李司机等不及了,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立马开口承诺带小家伙去哪里玩,急忙道:“翟少,属下记得前面一点有一家超市,不如属下先去买个甜筒?” 魏懿深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发亮,眨巴眨巴看着自家干爹,翟渊宁到底抵不住先心软,便同意,让李司机前面停车,去买个甜筒。 魏懿深小家伙听到自己有甜筒吃,高兴的小脸眉飞色舞,太兴奋,小家伙两只小胖手抱住自家干爹的脖颈,仰起小脑袋嘟着小嘴顺口就往那张冷峻的脸上‘啵’的一声亲了一口,咧开小嘴喊道:“干爹万岁,干爹最好了!” 这么多年,翟渊宁习惯性与人保持距离,包括翟家亲人,如今小家伙突然嘟起小嘴亲在他脸上,湿哒哒的口水糊在他脸上,有些凉,翟渊宁面色怔过之后,眉梢轻蹙有些不适应,不过瞧着小家伙眉开眼笑几乎同他一模一样的小脸,他心里出乎意料软的一塌糊涂,再没有之前的不适。 几分钟后,李司机买回来甜筒,小家伙手里拿着甜筒,大眼睛高兴的都眯了起来,轻车熟路拆开包装,刚要开口咬,突然想到什么,小脸纠结没多久,小家伙把甜筒突然递到翟渊宁跟前:“干爹,你先吃一口!” 翟渊宁看着凑在他跟前的甜筒,他一向不喜欢甜食,不过这会儿还是十分捧场吃了一小口,捧场表示‘好吃’! 小家伙心里乐呵,又想把甜筒递到李司机跟前,可惜手太短,李司机哪里想过自家小少爷还没忘了他,十分激动又受宠若惊,瞧着自家小少爷哪瞧哪顺眼又可爱,哪里舍得吃他的甜筒,立马表示自己已经饱了,不想吃其他。 小家伙确定李司机不喜欢吃,这才乐滋滋开始舔着自己手里的甜筒,心里那一个叫心满意足。 因为有小家伙在,李司机胆子也大了一些,乐呵呵开口道:“翟少,小少爷真是太懂事了!” 翟渊宁对李司机识时务从口中吐出的‘小少爷’三个字十分满意,再看小家伙同他相像的小脸,薄唇勾起几分弧度,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二十分钟后,到了翟氏,小家伙已经吃完甜筒了,翟渊宁掏出手帕替小家伙擦嘴,这才牵着小家伙下车往翟氏大门走。 翟渊宁掌控翟氏五年之久,翟氏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这位翟氏性子冷、教养好却不近女色,而且这么多年也没有翟少任何绯闻。几乎翟氏上下所有人认定这位翟少要不藏太深,要不就是gay。 所以可想而知在翟渊宁牵着一个跟几乎翻版的小家伙去翟氏造成的轰动有多大。 翟渊宁视若罔闻抱着小家伙坐私人电梯上楼。 先不说前台在瞧见翟少抱着一像极了翟少的‘小翟少’先傻了眼,就连最深得翟渊宁心的心腹秘书之一在瞧见自家翟少怀里抱着的翻版‘小翟少’呆若木鸡,傻愣愣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等回神过来就见翟少抱着‘小翟少’已经进了办公室。 这才立马回神,眼底还透着赤裸裸的震惊,傻了吧唧跟着进去汇报事情,可估计太震惊,这会儿叶闻话也不会说,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连自己也没听懂,眼睛跟黏在不远处坐在翟少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 魏懿深小家伙虽然胆大也不介意别人盯着他看,可从刚才太多人一直时不时盯着他看,盯的他十分烦躁又没耐心,这会儿又见一个傻了吧唧的大人盯着他看,小家伙不耐烦瞪了一眼,翟渊宁左手有节奏敲了敲桌面,勾起唇:“看够了么?”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莫名的威严。 叶闻这才终于回神,赶紧垂头,脸上仍然一脸震惊脱口而出问道:“翟少,您结婚了?” 作为翟少私人秘书也是翟少最信任的人,按道理说翟少已经结婚,他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而且翟少在京都的地位,真要结婚,谁会不知? 而且看小家伙年纪差不多四五岁大,翟少哪里突然冒出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其他事你不用多问,有一件事,你先去办!”翟渊宁拿出不知什么时候从小家伙脑门上剪下的头发丝,让他先去做个DNA。当然,他不觉得做DNA的结果会有什么不同,这孩子他从第一眼瞧就认定是他的种,他可不觉得其他男人跟那个女人能生出一个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做DNA,不过是过过场的形式,顺便也算给他爸一个交代。 “是,翟少!” 再说单瑾瑜这边,傍晚,她准时准备去幼儿园接自家儿子,中途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让她去一家餐厅一起吃饭,对方语气太娴熟,让单瑾瑜有几分恍惚和陌生,还没等她回神,对面传来小家伙兴奋熟悉的声音:“妈咪,你快来,我和干爹等着你一起吃饭!” 半个小时后,单瑾瑜赶到餐厅包厢就见父慈子爱的一幕,高大的男人抱着小家伙,面容十分柔和替小家伙夹菜。 小家伙瞧见自家妈咪过来,眼睛一亮,连忙想跳下扑到自家妈咪身上,单瑾瑜怕小家伙摔倒,连忙伸手去扶,翟渊宁一双手跟铁闸一样牢牢稳住小家伙的身板,眸光炯炯有神又威慑看面前女人,突然开口:“什么时候离婚?” ------题外话------ 翟少:什么时候离婚? 单瑾瑜:懵逼! 第三十章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面前的男人那句话说的太自然太娴熟,单瑾喻有一瞬间的懵逼,不确定对方是同她说话,毕竟以两人如今只见过几面的关系,确实不大熟,更何况还谈‘离婚’这种微妙暧昧的话题,转头扫了一眼包厢,包厢里除了姓翟的男人和自家儿子就剩她,那刚才姓翟的男人那句话真是对她说的? 还没等单瑾喻回神,面前高大的男人见她始终没有回答她的话,脸色微沉,片刻恢复柔和的脸色,拍拍小家伙的脑袋,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去外间玩小游戏。 小家伙见到自家妈咪虽然高兴,可玩心更足,平日里他偶尔做完作业才能拿他小叔的手机玩一会儿,这会儿见自家干爹给他手机,小家伙生怕自家妈咪阻止,立马拿了手机就往外间跑。 翟渊宁视线一直跟着小家伙,见小家伙没摔倒,这才不缓不慢收回视线,薄唇微抿,语气也多了几分压迫:“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魏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魏城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只要你选择离婚,我娶你!” 单瑾瑜这会儿确定这男人刚才‘离婚’的那句话真是问她的, 不过这男人真不是有病?她心里数着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指都能数出来,这男人不仅要她离婚还要娶她? 当然,她也不蠢,明白这男人娶她多半因为自家儿子所以给出这么个承诺,不过她还真一点不想嫁,这五年,外人看她笑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五年自己在魏家过的多滋润,魏老爷子算对他不错,魏竺这个小叔子也腼腆羞涩好相处,至于她名义上的丈夫‘魏城’,五年里回家次数屈指可数,两人碰面更少,各过各的,各自过的潇洒,谁也不干涉谁,她每天只需送自家宝贝儿子上学,烦心事又少,她这日子过的确实滋润,滋润的让她现在还真不怎么想离开魏家。不过她也知道离开魏家是迟早的事情,但不是现在。 这么一想,单瑾喻拖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一旁,想也不想开口拒绝:“不用了!我现在过的挺好!” 翟渊宁想过这女人选择离婚嫁给他,甚至也想过若是这女人等不及嫁给他,他替她摆平一切事情,勉强同意提前,却唯独没想过这女人毫不犹豫拒绝他。 此时翟渊宁倒是没生气,脸色颇为稀奇,眼底更多的是探究和若有所思:“你喜欢魏城?” 单瑾喻翻翻白眼,表示他想太多了。 她也知道从这男人见到自家宝贝儿子起,这男人不算蠢得话十之八九知道了真相,她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只要这男人不私自抢自家儿子,单瑾瑜打算心平气和同对方商量探视宝贝儿子的话题,只要他愿意,什么时候看小家伙都行,不过抚养权得归她,怎么说她抚养了这么多年,没道理这男人一出现,她就要拱手相认吧! 她嘴里渴,拿旁边的水壶顺手倒了两杯,一杯搁男人面前,一杯自己喝,边喝心里边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跟面前男人谈判,翟渊宁淡淡瞧了一眼面前七分满的开水,语气漫不经心突然开口:“只要你同意嫁给我,阿封就得喊你舅妈,不考虑考虑?” 单瑾瑜听完他这句话,当场嘴里的水控制不住直接喷了出来,翟渊宁虽然下意识避开,但因为两人面对面的方向,单瑾喻又喷的猝不及防,大半的水还是喷在他脸上。感受到脸上凉丝丝的温度,翟渊宁转眼瞬间僵住脸,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 单瑾喻抬眼就对上对方僵硬又冷漠难看的脸色,她面上抱歉,心里却觉得这男人活该,谁让这男人不看时候说话。 不过不得不承认有一瞬这男人这一句话倒是让她颇为心动,虽然她如今对封郁这个人没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感情,但不代表她是圣母不记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单瑾喻想想那场面也觉得挺精彩的。 当然,这男人求婚的事情要是几年前提出,她保管毫不犹豫立马嫁给这男人,可这么多年过去,她虽然记仇,可到底事情已经过去,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封郁看不上她,她也只能作罢,而且当年她也不过是一时好感,要说对封郁的感情有多深,连她自己也未必信。 如今事情过去,她也懒得追究,只要封郁同姓左的女人歪脑筋别再动再她身上。 单瑾喻见对方迟迟不动手擦脸,把抽纸递过去,对方却迟迟没接,仍然僵着脸一动不动的模样,单瑾喻只好站起身拿抽纸巾亲自替面前男人擦脸,怎么说喷对方一脸口水有些不人道。 她照顾惯了自家儿子,以前小时候小家伙还不会洗脸,她磕磕绊绊的学照顾小家伙,如今她这擦脸的动作绝对算得上熟稔,不过面前男人这张脸同小家伙的太像,再加上对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任她擦脸,还’安静‘的模样还真同自家宝贝儿子有几分相似,她擦脸擦的微妙,心里也颇有几分微妙诡异感觉,不过还是全身心投入,把这男人脸上的水擦的干干净净。估计擦得太认真,单瑾瑜低头顺眼瞧了一会儿男人腿上以及裤裆上也湿了,没多想,顺手又抽了几张纸巾从他腿上认认真真擦到腿间,只不过越擦越不对劲,男人喘息声渐渐也越来越粗重。两人离得近,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十分明显,单瑾瑜没多想,抬头刚想问对方怎么了? 一只大手突然猛的捏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单瑾瑜怔住脸,抬眼就对上一双通红幽暗又深沉的眸子,此时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光少了几分冷静波澜多了几分热烈和失控,看她那恨不得活吞的眼神活脱脱的跟瞧见猎物危险又恐怖。 单瑾瑜打了一个激灵,都是成年人,她哪里会不明白对方眼神的意思,顺眼盯在对方裤裆,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脸色那一个叫尴尬,恨不得这会儿把自己活埋的心都有了。单瑾喻第一次尴尬的无地自容,偏偏包间气氛又安静的诡异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就在这时,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不缓不慢响起:“只要你嫁给我,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第三十一章今晚跟我回去! 单瑾瑜顺眼瞥了一眼面前起了反应的男人顿时一副日了狗的感觉,恰好此时,包厢大门被打开,翟渊宁这才有些不甘心放开手,恢复人模人样十分正气禀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面前男人口中吐出。 服务员进来上菜,小家伙估计也饿了,闻到菜香味蹬着小胖腿跑进来:“干爹,妈咪,我饿了!” 小家伙长相长得漂亮可爱又同翟渊宁极为相似,几个服务员还以为是一家子吃饭,十分热情,特别是翟渊宁面无表情坐着,虽不说话,可浑身上下一股上位者气势十足,骨子里透着贵气,绝不是一般人,几个服务员小心翼翼不敢得罪,不过翟渊宁那张脸实在太引人注目,其中几个女服务员频频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眼睛都直了,等上完菜,几个女服务员还有些意犹未尽不想离开,翟渊宁冷眼扫了一眼,几个服务员这才乖乖离开。 单瑾瑜算是领教了面前男人的魅力,以前她对脸长得好不好看并没有多大感觉,不过这男人倒是让她明白脸‘真正好看’的定义,不过男人长得太招蜂引蝶又太表里不一,若是作为丈夫人选,实在不是她选择的菜,单瑾瑜把鄙视搁在心里,干脆把刚才男人嫁他的话当没听到,淡定喝开水! 包间里恢复安静的气氛,不过比起之前的气氛总归多了几分诡异,单瑾瑜把小家伙抱坐在凳子上,替他夹菜。 夹了一会儿,自己肚子也有点饿了,也跟着吃了起来,倒是没注意对面的男人迟迟没动筷子,锐利的眸光沉沉盯着自己。 魏懿深小家伙还是十分喜欢这个干爹,埋着脑袋吃了几口,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就见自家干爹没动筷子,小家伙纠结着眉毛,抿着小嘴一副小大人模样劝道:“干爹,我妈咪说多吃饭才能长高。”小家伙边说边动起胖嘟嘟的小手磕磕绊绊往翟渊宁碗里夹了一筷子,语气一副小大人早熟模样:“干爹,吃饭了!乖!” 翟渊宁听到小家伙说的最后一个字,眉梢青筋跳了跳,脸色有些僵硬,这才动筷子,不过没夹菜,锐利的眸光盯着面前女人不放,单瑾瑜被看的莫名其妙,实在懒得理会面前男人,自顾吃饭,少吃一顿饭,不至于饿死,再说面前男人真饿死也跟她没多大关系。 魏懿深小家伙却秒懂自家干爹的意思,与单瑾瑜的冷淡相比,小家伙十分热情满眼关心,时不时磕磕绊绊替自家干爹夹菜,夹菜的时候,边扒饭边还不忘提醒自家妈咪道:“妈咪,干爹等着你给他夹菜!” 单瑾瑜并没当真,继续自顾夹菜吃饭,临近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碗,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缓不慢响起:“我不吃辣!” 单瑾瑜:“……” 旁边魏懿深小家伙连忙继续帮忙翻译:“妈咪,干爹不吃能吃辣,让你帮他夹菜!”小家伙一副已经轮到你了的模样! 单瑾瑜不夹,小家伙眨巴眨巴大眼睛,也不埋头吃饭了,继续坚持道:“妈咪,干爹等着你夹菜呢!” 小家伙仰着脑袋有些不明白,明明夹菜很简单,为什么妈咪不给干爹夹菜,还有干爹自己手那么长,为什么一直要等着自家妈咪夹菜才肯吃饭,小家伙嘴里嚼着肉,边嚼边继续盯着他干爹有些空的碗筷,莫名觉得他干爹有点可怜。 单瑾瑜原本想继续当什么都没听到,可对着小家伙直愣愣看她的眼睛,她不夹,这小家伙能一直盯下去,顺眼望过去,又见面前表里不一的男人死死盯着她看,眸光深不可测,此时她还真瞧不出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要说这男人因为她替他生了个儿子便对她一见钟情,她也是不信的,偏偏一大一小长相太相像,看人的眼神神韵也十分相似。 单瑾瑜脑门一顿,手一抖,筷子转了个方向,搁在一旁空碗里。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单瑾瑜颇为懊恼? 可不可以把刚才她夹的菜再夹出来?她真心不想管这男人吃不吃这种小事!而且说实话,她对面前男人实在没多大好感,自认不熟,更没有到做夹菜这种亲密举动的地步!顺便不想给这男人继续脑补多想的机会,刚才她什么都没做,这男人都能把她看成饥渴,谁知道这会儿她替他夹菜了,这男人会不会当她对他有意思! 不过夹都夹了,这男人真继续脑补也同她没关系! 单瑾喻淡定移开视线不管其他继续吃自己的饭! 翟渊宁这会儿却心满意足开始夹菜吃饭。他一向吃的不算太多,不过今天却觉得这家餐厅菜味道实在不错,一连吃了三碗饭,连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渐渐多了几分入眼底的笑意。 这一顿饭总算吃的还算温馨,等出了餐厅,单瑾瑜打算带小家伙上车就走,抱着小家伙刚想往车的方向走,手腕被男人紧紧捏住:“你没有话同我说?” 单瑾瑜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话跟这男人好说的。 “这会儿没有什么人,你想要的都可以说!” 完了,这男人不会又脑补多想了? 翟渊宁原本等着面前女人回答刚才的问题,却迟迟没听到面前女人开口,脸色渐渐沉下,不过想到女人都容易害羞,翟渊宁恢复平日里教养极好的模样,干脆直接挑明:“明天傍晚之前给我答复,其他事情你不用多管!过些日子我们就去登记!”男人眼神深意十足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话一转幽幽继续道:“如果你嫌时间慢,只要你同那男人离婚,明天登记也不是不可以。最后一点,尽快搬出魏家,我名下有一处地方,明天我带你们先过去!以后你们就先住那里,等登记后,你想住外面还是翟家随你选!” 单瑾瑜大致听明白对方的意思,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眉头蹙起又渐渐舒缓,语气诱哄,补充一句:“到时候,你想要几次都可以!” 单瑾瑜眨眨眼表示还没完全理解消化对方最后一句话意思,就听男人再次颇有几分无奈安慰开口:“我知道你想要,但现在你是二婚,我也不想当奸夫,先忍忍!” 单瑾瑜此时总算明白这男人的意思,她就不明白这男人到底从哪里看出她的饥渴了!刚才起反应的是这男人吧! 单瑾瑜此时一句话不想跟这厚脸皮又表里不一的男人废话,怀里小家伙吃饱喝足有些困,怂着小脑袋在她怀里,单瑾瑜瞧了自家儿子一眼,一句话没跟面前男人废话,抬脚就走。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翟渊宁视线从小家伙困倦的小脸落回面前女人脸上,灯光下,他只觉得这女人他妈怎么这么好看又勾人,多瞧一眼都勾的他莫名有种热血沸腾口干舌燥的感觉!喉结微微滚动,男人突然改变主意脱口而出:“今晚跟我回去!” 第三十二章魏城来找! 单瑾喻到底是带自家宝贝儿子回魏家了,中途碰到魏竺,小家伙还算热情喊了一声:“小叔!” 魏竺应了一声,眉梢有些纠结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大嫂说他哥又同他爸吵起来的事情,魏竺担心他哥像以往跟他爸吵架之后又迁怒自家大嫂。 单瑾喻瞧魏竺这脸色,猜的七七八八,大概魏城回来了,不过没提魏城,同魏竺说了几句话,便带着自家儿子回房间。 魏懿深小家伙今天心情不错,刚回来就忍不住问起:“妈咪,干爹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 单瑾喻被小家伙的话噎了一下,想到今晚那男人最后一句‘今晚跟我回去’那句话,单瑾喻这时脸上各色表情仍然那叫一个五彩纷呈又精彩。 她回想刚才自己冷脸甩开对方的手冷声拒绝并表示自己没有离婚的想法,同时也表示自己对他没任何感觉和想法,她觉得那男人多半该知难而退该死心了。 虽然对方是深深小家伙的亲生父亲,她也并不想剥夺对方应有的权利,但两人关系只能到此为止,不论是性格还是价值观以及其他方面,姓翟的男人显然同她背道而驰,若不是深深的关系,估计这辈子她也没可能同对方扯上关系。 单瑾喻刚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声,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划开屏幕,点开跳出的短信。就见有一条陌生来电信息:你男人的号码,记着! 单瑾喻拿手机坐在沙发上,瞧着这条短信仿佛听到对方强势的语气,脑仁突然疼的厉害,没多几秒,对方又发来新一条短信,她原本不想点开看,简直是浪费她时间,不过想到对方同自家儿子的关系,她还是划开屏幕,就见短信上写着:今晚我不逼你,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后天之前给我答复。记得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包括魏城! 单瑾瑜扫了一眼想也不想直接关机。 小家伙这会儿自己抱着自己洗澡的睡衣见自家妈咪看手机,直接兴致冲冲到跟前一脸兴奋的小脸通红道:“妈咪,是不是干爹刚才打电话来了?我要接!” 单瑾瑜把手机揣兜里,回一声:“没有!” 小家伙原本高兴的小脸那一个叫失落,不过没过多久,小家伙眼睛发亮,扯着单瑾瑜的衣摆摆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奶声奶气问道:“妈咪,我能给干爹打电话么?” 不等单瑾瑜回答,小家伙拿出一根手指比,表示自己只打一分钟。边说话的时候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看的单瑾喻心软的不行,又深觉得对方笼络人心的道行太深,从认识那男人,小家伙眼底完全只有姓翟的男人,嘴里说的全都是那姓翟的男人,单瑾喻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过在小家伙卖可怜之时,她还是心软,不过先让小家伙去洗完澡再打电话。 “妈咪,太棒了!我这就去洗!”小家伙仰着小脑袋,转头兴致冲冲往洗手间跑,单瑾喻怕地板太滑,让小家伙跑慢点,别摔倒,刚要跟上,小家伙抱着睡衣站在门口十分自信表示自己会洗澡。 单瑾喻还手抱胸靠在门口,倒是也没干涉,只让小家伙别锁门。 “我知道啦,妈咪!”小家伙转头撅起小屁股开始放浴缸的水,因为以前自己也洗过几次,小家伙放水脱衣服的动作倒是轻车熟路,单瑾瑜也不担心了,瞧了几眼去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小家伙洗完澡穿着胖熊小睡衣出来,刚洗过澡,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睫毛也长的逆天,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眼珠又黑又大,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人让人莫名心软的不行。不说话的时候,板着小脸偏酷,一说话,软濡的奶声平添几分可爱。 “妈咪,我洗完澡啦!”小家伙蹬着小胖腿急匆匆跑过来,言外之意就是可以给他手机了。 单瑾瑜把手机递过去,小家伙熟练开机,划开屏幕,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干爹的电话,小家伙还没来得及失落,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电话拨过来,小家伙手快点了接听键,刚要还手机给自家妈咪,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家伙大眼睛登时发亮,格外兴奋冲自家妈咪道:“妈咪,我们没陪干爹回家,干爹是不是太想我们了?” 小家伙嗓门特别大,翟渊宁那边自然听的到小家伙的话,此时那张冷硬的面孔情不自禁柔和起来,低沉好听的声音不缓不慢响起:“深深!” “干爹,我回家了,我和我妈咪都特别想你!”小家伙十分会说话,话说的有模有样,嘴里一个劲儿表示十分想。说完又道:“干爹,下次妈咪不陪你回家,我陪你回家!还陪你睡觉!”没过半响,也不知对面男人说了什么话,她又从小家伙嘴里听到一句:“干爹,你太可怜了!我下次肯定陪你睡觉!” 听的单瑾喻嘴角抽抽,表示眼不见为净,不打扰这对父子联系感情了,自己拿了睡衣去洗手间。 单瑾喻原本以为这两父子感情再深通话时间也不会太长,哪里知道自己洗完澡出来,小家伙还有模有样蜷在客厅沙发继续打电话。她走过去坐下打算好好听听这两父子到底说啥,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单瑾喻就见魏城站在她门口。 她眯了眯眼睛,两人这些年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可一方面因为魏城瞧不上她,另一方面对方回魏家屈指可数,两人一直分房睡。 对方一直对她避之不及,如今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倒是颇为惊讶,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上次明秋丽那女人的事情找茬,就听到魏城突然开口:“今晚我住这里。”单瑾瑜还没开口,男人又道:“不如我们谈先一谈!”说完,魏城主动进去坐在客厅沙发,她也没拦。 ------题外话------ 之后落风加快节奏,很快该有转折了。女主真正性格该上线了! 第三十三章翟渊宁失态! 单瑾瑜心里准备好对方找茬甚至让她腾位的准备,魏城揉了揉眉心却一反常态对之前几天明秋丽的事情说了句抱歉,单瑾瑜有几分惊讶,魏城也并不多解释,他并不傻,那天晚上出了会所被风吹的清醒一些,之前的真相他便前前后后猜出八九分,他太清楚明秋丽的性格,至于面前这个女人他至今没有摸透,当初想也不想迁怒面前这个女人,不只是同明秋丽那几年的情分,更多的是看着面前从始至终无动于衷的女人莫名动怒,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到什么地步。 有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不去娱乐圈混真是可惜了,在他心里,说真话,他还是对单瑾瑜这个女人没有多少好感,但他佩服这女人的隐忍和心机深沉,换做其他女人,被丈夫冷落五六年甚至他故意放任一任又一任的情人当面挑衅没留给她半分脸面,让她在京都活成笑话,可这女人还能坚持在魏家呆下去,他得说这女人的心是得有多大还是太有虚荣?他不相信前者,只相信后者。 魏城通过灯光打量面前仍旧十分冷淡的女人,突然觉得谈看不透太抬举这女人,这女人本质虚荣,这么多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刚开始他并没有什么偏见,知道这个女人未婚先孕,他当时也挺同情的,因为他爸和单父的关系不错,他爸把这个女人带到魏家,他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他没想到后来他爸却突然让他娶她,要是一个身家清白的女人也就算了,可这个女人可是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爸不仅同意让这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嫁给他,甚至还打算让他认这个孩子,他哪里愿意,若不是他确定自己是他爸的儿子,他还真以为这个女人是他爸的亲生儿子,也是因为这一件事,他觉得这个女人太有心机,给他爸灌了什么迷魂汤,同意让这个女人嫁给他的荒谬主意。 到现在他仍然不能理解他爸的想法,甚至因为此事让他对他爸产生一丝怨恨同时开始排斥厌恶这个女人。也是从那时候,他开始放纵游戏花丛。 从一开始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就是贪慕虚荣和心机深沉,到现在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若不是顾及他爸的身体,他一刻也不想同这女人呆一起。可此时却不能不顾及他爸的身体:“我希望在我爸完全大好之前,我们至少能做到好好共处四个字!”说到最后一句话,语气透着几分嘲讽。 魏城眼底的厌恶和排斥太明显,单瑾瑜瞧在心里猜出八九分,面上不动声色,自顾倒了一杯水喝茶毫不犹豫淡淡回答:“可以!” 魏城本还以为这女人会抓着明秋丽的事情不放,来之前他甚至做好同这个女人纠缠的准备,哪知道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同意,让他准备一通的话憋回心里,魏城深深又看了面前女人一眼,眼底还是有几分不相信。这时,单瑾瑜却不管他信不信继续道:“成,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魏城眼底闪过复杂紧紧盯了面前的女人半响,这才言简意赅阐明表示明天他有一场朋友聚会,让她明晚准备! “可以!” “今晚我睡外间!” “随你!”单瑾瑜并不关心这个男人睡哪里,反正这里都是魏家,只要这男人要求合理,她没意见。两人在一起呆的尴尬,她也就懒得碍面前男人的眼,直接回卧室。 单瑾瑜却没想到她刚进去,小家伙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小家伙正叽里呱啦同姓翟的男人说起她和魏城。 “干爹,我妈咪在和爸爸说话,我爸爸回来了,要和我们一起睡觉,我……不喜欢他!”说到最后,小家伙声音渐渐变低,有纠结还有排斥还有几分复杂。完全不知道那句’在一起睡觉‘有什么歧义。 单瑾瑜见小家伙同那男人竟然说到现在,眉头微蹙,顺手接过小家伙里的手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传来男人低沉深沉的声音,他语气极为平静,嗓音却比以往低沉的厉害,沉的让人莫名发慌:“魏城今晚在你那里?” 单瑾瑜没多想,顺口应了一声嗯,想问对方还有事么?对面在她话落却猝不及防突然挂断电话。 单瑾瑜听到电话嘟嘟声音愣了几下,这才下意识反应过来她刚才回答的话容易让人多想,她盯了手机几眼,最后决定当什么事没发生过,至于姓翟的男人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得了。 另一边翟家,叶闻正同自家翟少汇报他刚查到那位魏家太太从出生到长大的资料,原本自家翟少心情挺好的,刚才还同他有几分笑意,哪里知道中途打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翟少脸色骤然变色沉下,浑身一股戾气一闪而过。 叶闻一向察言观色,此时见翟少突然沉下脸,脸色苍白,心里也跟着十分紧张又心惊,在其他外人看来,自家翟少人好、教养好、身居高位却颇为平易近人,可他却明白自家翟少绝不是这种‘平易近人’的性格。 面前的男人手段堪称铁腕危险之极,他还记得当年翟少在部队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不服他,曾经某个下属因为故意挑衅自家翟少,最后被翟少一系列手段整的一条命都差点没了,想到当初翟少雷厉风行整治那个男人的画面,他至今想想尤为心悸不已。不止是他恐怕当初那些没少被翟少调教过的人就算如今再听到‘翟渊宁’这三个字就没有不怕不腿软的,说是闻风丧胆也不为过。 这几年,翟少算是修身养性,脾气、性格都有收敛,但这样的翟少却比从前更危险又深不可测,更像一头狩猎已久猎豹,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定一击即中,不死也伤。 叶温稳了稳情绪,继续汇报,不过此时语气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磕磕绊绊紧张道:“翟少,属下……属下只查到单小姐十八岁以后的事情,却查不到这之前的任何事情,可以说,这位单小姐十八岁之前一切都是一片空白!”说到此处,叶闻顿了顿,刚想抬头想小心翼翼瞧一眼自家翟少的脸色,翟渊宁冷冽的嗓音响起:“继续!” “是!”叶闻接下去说:“据属下调查,单父……” 还没等叶闻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倒是吓了叶闻一大跳,翟渊宁此时阴沉着脸阴晴不定,跟着他连同倒地的是身后那把办公椅,叶闻十分惊讶,这辈子他还真没见过翟少失态过,他刚想问,翟少的身影跟一阵风快速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快的离谱,离开前,只远远响起翟少若有若无的回音:“其他事下次再汇报!我先出去一趟!” 第三十四章找茬! 魏家门外,一辆黑色低调的豪车停在路旁,黑色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轮廓深邃俊美至极,脸色却一反常态阴沉至极,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烟蒂搁在腿上吞云吐雾,薄唇紧抿一脸沉默。 过了半响,男人才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翟渊宁虽然同魏城不熟,但也一听便能听出是对方的声音。 翟渊宁想也不想挂了电话,锐利的眼神盯着手机一时骤升几分戾气和阴郁,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那个女人已经嫁人了,就算她替他生了儿子又如何? 到如今他也觉得自己是对那个女人好感居多,远不到谈感情的地步,他也承认对那个女人突如其来的上心带着太多私心,若是没有那个孩子,他不会突然对那个女人上心,下意识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至于之前他说的登记也是真的,他这辈子碰不了其他女人,注定他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再加上他对那个女人并不排斥,那个女人对他而言算是不错的对象,而且他爸也一直希望他娶个女人,不是她也有其他人。 他想过这个女人同魏城感情不好会选择快速离婚选择同他登记,毕竟,论哪一方面,他也不比姓魏的那男人差,要是那女人够聪明就该抓住机会答应她,可如今想到刚才那个电话,他不得不怀疑那个女人真不喜欢姓魏的还是假不喜欢? 若是不喜欢,魏城能随意接那个女人的电话甚至那个女人仍然愿意同房?想到此处,魏城脸色渐渐冷淡下去,转眼,轰的一声翟渊宁踩下油门,车子绝尘离去。 单瑾瑜还是第二天起床洗嗽之后早上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记性一向好,立马记得这是姓翟的那个男人的手机号码。 单瑾瑜低头盯了几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多,单瑾瑜想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顺手拨通对方的手机,可惜铃声响了几下也没见人接通,单瑾瑜干脆挂了电话,带着自家儿子出了房门。 魏城等在门口,见一大一小出门,脸色淡淡道:“走吧!” 魏懿深小朋友原本还想喊一声‘爸爸’,不过听到魏城冷淡的语气,小家伙抿着唇也不说话,圆溜溜的大眼珠咕噜咕噜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单瑾瑜想到昨晚这男人提出的和平相处,此时也不意外对方等在门外。 倒是魏老爷子见阿城带着瑾瑜和深深来餐厅十分高兴和欣慰,直叹了几声好,又嘱咐魏城要好好对娘俩,魏城这次倒是没有再顶撞自家老爷子,嗯了一声。魏老爷子乐呵呵直乐,又冲单瑾瑜道:“瑾瑜,这小子以后要是再对你不好,尽管告诉我这老头子。可别自己受委屈了!”魏老爷子边说边略带深意瞧了一眼魏城。 魏城脸色微沉,到底没说什么。 吃完早餐,这次魏城主动提出一起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单瑾瑜拒绝。魏城也没再说什么,只说了晚上他过来接她。 “可以!” 傍晚五点半,因为单瑾瑜昨晚答应魏城去见他朋友,接完小家伙,便让魏竺帮忙带着,小家伙虽然喜欢黏瑾喻,不过还是懂事的很。 魏城七点来接人,见她一个人去,没有带小家伙,多瞧了她几眼,不过也没有多话,两人一路沉默到了京都有名的娱乐城。 豪华包厢里,已经坐着不少人,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还有三三两两聊天的聊天,有人还正聊着,包间的门被推开,听到动静,一群人三三两两往门口扫了一眼,就见魏城带着一个颇为陌生的女人一起来,魏城带女人不奇怪,让他们惊讶的是魏城旁边的女人怎么不是跟了魏城几年的明秋丽,而是一个相当陌生的面孔,细看又有几分熟悉。感觉哪里见过。 肖阳同魏城关系一向铁,这会儿脱口而出问道:“阿城,你什么时候又换女人了?明秋丽呢?” 之前阿城和明秋丽两人感情还挺火热的,虽然阿城有了明秋丽,可也没断过其他女人,但对明秋丽还挺不错的,他们这种聚会的场合,阿城也没少带明秋丽来,这一年来也没再招惹其他女人,他们都以为明秋丽扶正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这会儿一群人见魏城突然带一个陌生女人来,他们什么惊讶好奇。 “是啊,城哥,你不是觉得明秋丽那女人挺不错的么?”坐在肖阳旁边的江然也突然开口,一脸疑惑目光直打量魏城一旁的女人,而且城哥什么时候喜欢这一款类型的女人? 魏城多瞧了旁边女人一眼,见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镇静自若没有一丝尴尬,他到嘴边的介绍重新咽回肚子里,干脆也就懒得介绍她,同景博宁肖阳几个说了会儿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出门去接电话了。 单瑾瑜找了个角落坐下,打算坐一会儿就走,可有人偏偏不放过找茬的机会,因为明秋丽平日里交际不错,很会做人,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哪里见得其他女人把明秋丽挤走,其中以江然关系同明秋丽最好,等魏城一走,此时突然起身走到单瑾喻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眼底没丝毫温度道:“这位小姐,赏不赏脸一起喝个酒?” 单瑾喻拿起杯子刚要敬对方。 “这么喝有什么意思?”说完,江然一副公子哥脚架在桌上,按了服务键,等服务员一来,就让服务员立即上三箱啤酒,一排排全都搁在桌上,江然居高临下挑眉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名字就叫要骰子游戏,你先摇我猜点数,猜中,你喝,猜输了我喝,每人十局,每输一局喝三瓶啤酒样?” 江然这一举动,引得包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纷纷朝他们方向看,肖扬和景博宁一直是知道江然暗恋明秋丽那个女人,可惜明秋丽喜欢的魏城,江然也渐渐放弃,可他放弃不代表可以看着其他女人挤了明秋丽的位置。所以,从第一眼,他就对面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好感。 不等单瑾喻开口,江然挑着眉一脸冷笑道:“怎么没胆应,有胆抢别人男人?” 此时,明眼人都知道江然这是在替明秋丽找茬。 肖扬眼对明秋丽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眼珠突然转了转,重新落在角落那个女人身上,这一再看,突然想到什么,登时瞪大眼,这……这不是魏城娶的那个女人?这时候又听到江然那一句挑衅的‘没胆应,有胆抢男人’的话,登时脸色一变,刚想阻止,单瑾瑜的声音不缓不慢突然响起:“可以!” ------题外话------ 下章开始打脸! 第三十五章初露锋芒 江然刚才突然找茬不过是想以此警告为难这个女人,转眼见面前这个女人答应的痛快,江然惊讶了一下,目光定定打量了面前女人一会儿,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真会同意,不过这女人真同意也好,想到秋丽此时可能正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伤心难过,江然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和心软也消失无踪,单手熟练先用嘴撬开三瓶啤酒,搁在桌前,露出冷笑:“既然是你自己同意,一会儿可别说我欺负……”女人。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肖阳和景博宁先打断江然的话:“阿然,先过来!” 江然哪里甘心这么容易放过面前的女人,咧开嘴冲两人道:“肖哥,博宁,你们刚才可都听到了,我可没有逼人,而是她自己答应的,我这不是想好好招待招待城哥带来的女朋友么?”说着江然故意挑衅瞧了单瑾瑜一眼,故作揶揄的语气道:“之前城哥带来的女人也不少啊,我们也不都是这么招待的么?不就是喝个啤酒开个玩笑?” 其他人或许会相信肖阳的话,肖阳和景伯宁可不会被这小子糊弄,看着桌上其上的几十瓶啤酒,还有这小子话里无不透着挑衅和挑拨的语气,哪里像是招待?分明是挑衅好么?这要是其他女人早就翻脸了。 江然的本意不过就是膈应膈应这个女人,顺便告诉这个女人想攀上城哥不可能,城哥多的是女人,不过跟她是玩玩,江然一脸得意等着面前的女人变脸色,抬眼扫了一眼,就见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脸色愣是一丁点也没有变化。 江然不信这茬,仔细盯着面前的女人看,可盯了半响,愣是没在对面的女人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靠,这女人也未免太会装了。说不定也就是这样,这女人才能勾到城哥,想到这里,江然看面前女人更不顺眼了,心里打定主意今晚怎么得让这女人出丑,江然眼底闪过算计。 都说物以类聚,而且这其中不少人同明秋丽关系不错,纷纷开始起哄支持江然,都表示只是一个玩笑。 “是啊,肖哥,阿然不就是开个玩笑么?用不着这么较真,再说这位什么小姐不是已经同意了么?而且阿然刚才说的也没错啊,当初城哥带秋丽姐来的时候,我们也没少给秋丽姐灌酒啊!”说话的是同江然很铁的光头,外号叫大山,一脸痞像靠在沙发上道:“大不了一会儿我们几个替她挡酒呗!”当然,除非这女人吐出来或者出丑,要不然他是不会动一根手指头的。 大山说完这话,其他人也虚应敷衍一声。等着看笑话。 江然见肖阳还打算阻止,心里不明白肖哥怎么突然一反常态维护面前这女人?江然心里不忿脱口而出道:“肖哥,你不是看上城哥的女人吧!” 肖阳差点被江然的口不择言气的差点岔气,想到面前那个女人的身份,肖阳又是复杂又是无奈,真论起先来后到,姓明的可才是小三。这位才是正宫,他是怕这小子玩太过后面不好收场好么? 肖阳颇为担心单瑾瑜,目光瞧过去,却见对方此时目光若有所思紧紧落在骰子和桌上一瓶瓶瓶酒上,所以,在肖阳看来,在灯光下,她脸色白的吓人,估摸是刚才被江然吓得,只是这会儿人多,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他不由想到当初有一个女人无视明秋丽想对阿城献殷勤,江然也是用这一办法硬生生把人给逼哭了起来。 见这位没哭,肖阳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虽说阿城同这位关系不大好,可到底这位是阿城名正言顺的媳妇,江然这会儿打她的脸就是间接打阿城的脸,他哪里能同意? 就在这时候,门口被人推开,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十分有磁性温柔的声音先响起:“谁敢看上阿城的女人?”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来,男人眉梢带着几分笑意,浑身一股大家族出身的雅致和温和,面容俊美至极,举手投足优雅又平易近人。 景博宁没想到他哥突然过来,立即起身喊了一声:“哥!” 其他人也因为这位景大少的突然到来懵了一下,包间里一阵寂静毕竟面前这位可是未来景家大名鼎鼎的继承人,景家比不得翟家,但这位在京都的名气甚至与那位翟少一拼。本人能力手腕也极强,连肖阳此时瞧见来人打了个激灵也急忙起身急忙先喊了一声:“景哥!” 包间其他人因为景伯承也不敢公然起哄,江然怕肖阳跟这位景大少求情不让他找茬先急忙开口道:“景哥,我们刚刚也就开玩笑,玩个小游戏!再说这里谁敢抢城哥的女人,不要命了?” 肖阳叹了口气,这时,单瑾喻扫了来人一眼继续盯着骰子看,淡淡开口:“谁先来?” 倒是单瑾喻这反应让江然更愤愤,他觉得这女人太傲太狂了,以为自己攀上城哥连这位景大少都敢不放在眼底!也亏这女人还不知道景哥真正的身份,说不定转眼这女人就能不要脸纠缠,江然心里存心让这女人出丑,可又不能做的太明显,心里冷笑先表示女士优先,自己让她三局!前三局没猜中也不用喝酒! 旁边景博宁和肖阳替景博承解说怎么回事,虽然肖阳都觉得江然做太过了,可到底偏着自己人,替自己人说话,表示江然只是想玩个猜骰子的小游戏。他心里想着,要是一会那小子做太过,他直接阻止就得了。 就在江然不怀好意面露冷笑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单瑾喻突然拿起骰子随意摇了几下,搁在桌上也没开,反而不缓不慢先开口:“一局賭三瓶啤酒多没意思,不如再加个条件,每人每输一局再多加一件衣服怎么样?”灯光下,她脸色淡淡,眼睛亮的惊人,周身偏偏有一股镇定从容的气场,眉眼大气,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懦弱,十分引人注目,包厢里众人集体错愕,纷纷看向她,包括景博承,随后就听到她幽幽的声音继续缓缓响起:“我不介意裸奔,也不介意看你裸奔!” 江然等明白面前女人的意思突然懵住!其他人也一脸懵逼! “几点?” 第三十六章打脸一! 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句‘我不介意裸奔,也不介意看你裸奔’的话太霸气,江然懵住之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心里反复确认对方刚才吐出那句话的意思,江然惊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吧? 江然原本还十分有底气,可此时也不知怎么觉得这女人说出的那一句话真他妈有气场,江然有一瞬间被唬住,又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怕一个女人的地步? 其他人此时也随着单瑾瑜那句话落,包厢里一时间安静的诡异,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几乎同时,所有人复杂玩味的眼神齐齐落在单瑾瑜身上,眼底齐齐闪过‘她不是疯了’的眼神,一个个脸色纷纷面面相觑,又惊讶又好奇,显然没有想过面前的女人真有胆提出裸奔的要求,这女人不是太自信就是太蠢,一时间一群人还真不知这女人是真太自信还是太愚蠢,灼热的眼神仿佛要从她身上瞪出一个洞。 当然,没有人把面前女人刚才那句话当真,更多的是在看笑话,江然摇骰子是什么技术他们可是十分清楚的。要不是这位景大少突然到来,他们还真忍不住调侃几声。这女人未免太自以为是,不少人摇摇头心里觉得这次城哥的眼光真不好。 肖阳脸色也变了变,就怕事情到时候闹的太大,他倒不担心江然裸奔,可面前这个女人可是阿城的媳妇,阿然又是个较真的人,一会儿赢了,估摸真不给面子逼着人哭了,这还是其次,要是一会儿真逼人裸奔,阿城回来,他得怎么交代,他对阿然玩骰子的技术还是十分自信,之前也有几个技术不错的曾经挑衅过阿然,可还真没赢过。 难不成真要看着面前的女人裸奔? “几点?”单瑾瑜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把江然噎的够呛。 江然眼底闪过冷笑,刚才他没听清楚摇骰子的声音,不过江然没犹豫多久想也不想说出一个点数,就算这局他输了又怎么样? 他就不信他这过硬的技术能输在一个女人手上,想跟他玩?那他就好好跟她好好玩几局,让这女人以后该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 等单瑾瑜拿开骰子,点数果然是江然说的点数。 包间气氛在江然猜中一局热烈高涨起来,几乎所有人单瑾瑜的眼神都充满同情。单瑾瑜也不惊慌矫情,把面前桌上三瓶啤酒喝了,顺带十分利落脱了一件衣服。 此时肖阳那表情仿佛就跟瞧见江然逼这个女人裸奔的场面,脸色十分精彩又复杂,心里一方面觉得这个女人太没自知之明,对手没了解清楚就敢下这么大的赌注,另一方面他又佩服这女人的无知胆大。心里也跟着大众摇摇头,目光有些失望看单瑾瑜。 毕竟之前虽然他只曾经在婚礼上见过这个女人一次,看着这些年阿城不道义一直换女人,他心里有时候觉得这个女人未必有外界描述的差劲,不过今晚来看,怪不得阿城这些年都对这女人没多少好感。太过天真太过自以为是和狂妄! 一时间单瑾瑜同江然的赌局把景博承和景伯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景伯宁同江然颇为交好,最了解他的技术,之前他几次想灌江然酒,最后反倒被他灌醉。 景伯宁倒是不偏颇一直摇头直叹那女人完了,景博承却反倒被灯光下那张一脸镇定从容的女人吸引,景伯宁想跟他哥吐槽,侧头却发现他哥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直瞧,不过景伯宁倒是没多想其他,他一向对女人颇为绅士,此时包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忍不住替单瑾瑜说好话,冲江然道:“姓江的,给我手下留情点。” 单瑾瑜扫了一眼景伯宁没说话。 江然也知道自己今晚赢定了,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赢一个女人,不管赢,怎么都没面子,所以故意挑衅道:“有时候做人还是最好想清楚再来!不如你主动认输,我就当你刚才说的话没说过,我们照常喝酒,怎么样?”不等单瑾瑜开口,江然突然凑近用两人听见的声音威胁:“只要你乖乖离开城哥,我就不计较你刚才的那句话怎么样?” 单瑾瑜淡淡瞧了对方一眼,江然年轻气盛,此时终于怒起,把对方眼神当高傲,一脸冷笑故意冲肖阳道:“景大哥,肖哥,这下我可没有逼人,是她自己同意的!还要跟我赌,可不关我的事!” 不等肖阳开口,江然继续冲肖阳道:“肖哥,你一会儿当裁判,可别再说男人得让女人的屁话,没道理人家找茬到门口,就因为对方是女的,我什么也不做,你们说是吧!”语气充满浓浓的嘲讽。江然说完又特意冲景博承道:“景大哥,我……” 江然话还没说完。单瑾瑜重新当着江然的面再次摇骰子,搁在桌上面上不慌不忙问几点,江然一连猜中两局点数,在单瑾瑜又脱了鞋子之后,这会儿所有人已经不仅仅对她是同情了,几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异样和幸灾乐祸。 不过还有一部分人见单瑾瑜输了不仅利落喝酒还干脆不矫情脱衣服,再看她脸上刚才是什么神色,这会儿还是十分镇定从容,也没同其他女人一样玩不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装的,就这心理素质还真让他们颇为佩服。 肖阳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就在他想着怎么圆这事的时候,江然却挑衅看着面前女人,那神色仿佛他已经赢了,眉宇自信等着她打脸。 在第三局的时候,单瑾瑜拿起骰子开始摇,她眸光若有所思落在右手圆筒,右手速度情不自禁渐渐越来越快,快的惊人又晃人眼球,在这种速度下,单瑾瑜继续加快摇圆筒的速度,在灯光下,右手仿佛残影,出神入化的速度快的让人目瞪口呆,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砰!的一声搁在桌上,单瑾瑜不缓不慢抬眼问江然:“几点!” 因为刚才对方摇的速度太快,江然还真没听出到底几点,他本来想着一次秒杀这女人,可哪里知道刚到第三局就卡了,脑门也渐渐渗出一丝汗,紧张之余,江然故意讽刺面前女人玩花架子,不就是速度快一点么?他也行! 但若是专业的人在一旁,绝对会指出这可不仅仅只是花架子就能做到的,要想快成这速度,必须得有绝壁不浅的专业功底,江然咬咬牙报出一个点数:九点。第一局他没听到都能猜对,说不定这局他也能猜对也不一定。 在开局之前,肖阳却看不下去,要是这女人再输一局,就得脱裤子和衣服,脱哪件也不大好:“江然,你听肖哥说,要不今天就算了?大家难得认识,甭较真了!”说完又冲单瑾瑜道:“瑾喻,这次要不就算了,你先认个输,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过去怎么样?” 肖阳话刚说完,景伯宁却忍不住先好奇乘所有人不注意打开圆筒,等他瞧见圆筒里哪里有骰子全都变成一大片粉末,景伯宁不信邪粘粘粉末,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听到这女人摇的是筛子,怎么突然就变成粉末了?他辨认出这粉末明显是骰子的粉末,想到什么,一双眼珠子差点脱离眼眶瞪出来,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冲着单瑾瑜失态跳起来大叫:“我的妈呀,兄弟,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十七章大放异彩! 随着景伯宁一惊一乍跳起大叫,引得所有人的注意力和视线顺着他方向看过去,所有人就看到圆筒下除了一大片粉末,其他一个骰子也没看到, 刚开始还有人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要给他们变什么魔术,江然也傻愣愣盯着圆筒下一堆粉末,等辨认出这些是什么,登时脸色大变,一张脸都傻了,那表情绝不仅仅只是震惊之色,眼底闪过茫然和骇然,嘴里一直嘀咕着‘不可能’。 这表情就跟看到什么极度恐怖难以理解之物,他一向擅长玩骰子,也会玩各种高难度花样,可让他把一堆骰子摇成粉末,那还不如让他上天来的实在。 江然也曾经关注过甚至亲自去拉斯维加斯赌场观看过不少有真本事的人玩骰子,可还真没见过一个人轻易能把骰子摇成粉末。 要知道他看的那些人赌术绝壁排全世界前二十,甚至前十,难不成这个女人玩骰子的技术比那些专业的赌牌大师还厉害? 最最重要的是他这辈子只听过一位极度神秘最为厉害堪称赌神的‘七少’能把骰子摇成粉末,曾经因为这位七少有一次在赌牌最后一局中,突然把骰子摇成粉末击败前一届‘赌神’以此震惊世界,成了赌术界NO。1从此享誉世界。 难不成这个女人比那位‘赌神七少’还厉害,江然自然不真相信这女人有这本事,只以为这女人动了什么手脚。 想说这女人作弊,可这么多人眼睛盯着,这女人要是能作弊也是本事,江然还是不信这女人能把骰子摇成粉末,要是每个人随随便便都能玩出这一招,那不每个人都是那位‘七少’?可又说不出这些粉末怎么来的,一脸跟吞了苍蝇恶心的模样。 包厢也随之陷入一片死寂,众人一脸玄幻瞠目结舌,愣是没想到影片里出现的玄幻剧情会出现在现实生活,这要是之前他们没瞧见这女人亲眼把骰子搁进去,他们还以为这女人糊弄骗他们。 原本刚要继续劝的肖阳,瞧着圆筒下一片粉末,吞吞口水,把嘴里那些话重新咽回肚子里,往单瑾瑜的方向瞧了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嘴唇哆嗦几下,眼睛瞪圆久久无话,一脸懵逼神游的状态。显然还想不通刚才那堆粉末是怎么回事? 景博承倒是比其他人冷静,深深看了不远处灯下的女人一眼,眼底惊异、震惊之色一闪而过,又立即恢复平静。 可就算亲眼所见,所有人还不信这个女人有这本事,心里想法大多同江然差不多,觉得这女人做了什么手脚,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包括景博承! 全程就只有景伯宁一个人相信,动作灵活跟猴子一样突然钻到单瑾瑜旁边,那一脸叫崇拜激动,恨不得立马拜师学艺,不过幸好这会儿他还有些理智,知道这会儿别打扰他偶像。一反常态十分热情坐在她旁边,嘴巴又甜语气十分殷勤热情替她拿好圆筒和骰子,单瑾瑜扫了一眼,没说话。 单瑾瑜没注意到景伯宁,这会儿也怔怔盯着圆筒下的粉末心里有几分茫然,眸光落在自己手上若有所思!片刻后,她恢复神色,眸光看向对面的江然冷静问道:“继续?” 景伯宁却觉得他的新偶像怎么瞧都太帅了,连不理他都这么帅,见江然还没有回答,景伯宁先没耐心脱口而出道:“姓江的,问你话呢!赶紧给我个回应!别让我偶像等!”说完,景伯宁转头跟单瑾瑜说话,那语气全然没有之前的不耐烦,语气热情又殷勤,完全不复刚才小霸王模样,拍拍胸脯好话说表示她只要摇骰子,一会儿就算输了,他替她喝酒,裸奔也行,边说边甩出一句威胁:“谁他妈敢有意见,试试?” 景伯宁一句话落下,更没有人敢发表意见,景伯宁的话把江然气的够呛,两人面上虽然不错,可平日里到底都是他主动巴结,这位景家少爷才肯跟他说些话,可哪知道这女人一来就能让这位景家小少爷另眼相看。 江然一脸不信邪咬咬牙表示继续! 他就不信这女人还能整出些什么,刚才这女人动过一次手脚,他不会在让着女人再有动手脚的机会,只要这女人猜错一次,接下去,他就直接秒了这女人。 江然想的很好,单瑾瑜让景伯宁把圆筒递给江然。 景伯宁立马乖乖把圆筒递过去。那表情叫一个懂事。 随着刚才单瑾瑜赢了那一次,气氛变得十分微妙诡异,刚才还漫不经心的众人脸色也随之严肃起来,集体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单瑾瑜。想着看她之后怎么做手脚。 连不怎么上心得景博承的目光也被吸引,眸光深沉盯着单瑾瑜的方向,薄唇抿紧,脸色也跟着严肃认真起来。 不过接下来轮到单瑾瑜猜,能动手脚几乎不大可能。 江然拿起新的骰子立马摇起来,摇了一会儿,等他自己满意了,他才停下手里的圆筒,一脸自信让她猜点数。 “十二点!”单瑾瑜眯了眯眼睛,手在腿上轻轻拍了几下,不缓不慢说出一个点数。 等江然掀开,果然是十二点。 江然脸色难看,喝了三瓶啤酒又拖了一件外衣,他不信邪,继续摇骰子。 “七点!” 等江然又掀开圆筒看到点数是七,脸色都青了起来,喝完酒,脱了鞋子,脑门冷汗都渗了出来,咬着牙:“继续!” “三点!” …… “一点!” 刚开始众人还等着单瑾瑜出错,想抓包她做各种手脚,只是等她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猜中点数,所有人脸色一一开始变幻莫测随之沉下,要不是江然同她第一次见,而且两人不对付,他们还真以为江然是这女人的托,每个人一脸懵逼震惊之色太过明显,看单瑾瑜的眼睛都直了,心里各种懵逼、卧槽,爆粗口齐上,愣是没想过这女人赢江然赢得这么漂亮又诡异。 景伯宁此时看单瑾瑜的眼神更是闪闪发亮,那一脸崇拜欣喜若狂的模样像是什么深姿脑残粉瞧见自己最喜欢的偶像,一边殷勤主动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搁在她面前,语气殷勤的恨不得亲手喂她喝开水得了,嘴里从刚才一句‘偶像’转眼变成亲亲热热的‘师傅’,一下子立马拉近距离。 江然原本也一直等着对方出错猜错,可他心里越期盼她出错,到时候那会儿杀一个回马枪,可哪里想到对面的女人竟然一连猜中十局,江然脸色渐渐惨白起来,眼睛杀得通红,额头大颗汗珠往下掉,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眼看江然一脸灌下三十瓶啤酒,喝的快吐了。一张脸涨的通红,咬着牙喊着再来,而包间其他人在单瑾瑜一次又一次猜中点数下也终于彻彻底底变了脸色,景博承脸色也越来越深沉,看单瑾瑜的神色也终于变了。 “你输了!” 这时,恰逢魏城打完电话进来,见包厢气氛安静的诡异,一脸惊讶,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忙问:“怎么了?” ------题外话------ 大家现在都大概猜出女主身份之一,但瑾喻现在没有七少的记忆!以后会有剧情透露!落风不加剧透,以后会写!就算女主现在木有真正的记忆,也绝壁不弱!当然,要是女主有记忆,俺们翟少肯定追不上瑾喻!魏城更不可能娶到瑾喻! 这里说明瑾喻之前会同意嫁魏城,虽然是名义上的婚姻,但更多的是对魏老爷子的知恩图报,其实女主给过魏城机会,未必没有过做真正的夫妻,可惜……某人不珍惜!落风不剧透了!不过某人不珍惜,俺们翟少才有可能……下章放翟少出来! 第三十八章过来! 魏城的突然出现打破包间诡异死寂的气氛,包间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赢了?她不仅赢了还直接秒了江然。江然还是连输十局,顿时包间里所有人瞧单瑾瑜眼神各异,诡异又微妙又震惊,一个个脸色还处于梦幻神游的懵逼中,每个人一脸茫然,互相看着对方面面相觑和懵逼之色。 “操!妈的,赢了,我们赢了!”包间违和死寂的气氛没影响景博宁的兴奋,景博宁一脸激动,那兴奋欣喜若狂的神色仿佛他自己赢了江然,估摸太兴奋直接飙出一句粗话,看单瑾喻的眼神发直又灼热,吞吞口水想搭话又有些羞涩! 包间里其他人瞧见这位景小少在那个女人面前竟然露出羞涩,脸色越发复杂!这要是之前,不少人瞧不惯魏城带来的新女人免不了讽刺和嘲讽。如今此时所以却不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和复杂震惊! 魏城的声音不仅没有缓和气氛,反倒使包间气氛更加死寂。 各个眼神时不时落在面前那个姓单的女人顺带扫了一眼无比兴奋的那位景家小少爷!没有一个人先开口,只觉得脸太疼说不出话! 集体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魏城这是打哪里找的女人?这女人真是找的太他妈牛逼了,连带看门口魏城的目光也灼热又复杂起来。 魏城被众人的视线看的莫名其妙,也发现景家小少爷看那个女人非同一般的热情甚至可以说是殷勤,能让这位景家小少爷露出如此表情,实在难见,还是刚才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 魏城猜到包间里刚才估计发生了点事情,按照他所想,就算真发生点事情也是其他人因为明秋丽打报不平,找那女人的茬,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但瞥见众人微妙的表情,他还真一时猜不出发生什么。连忙问肖阳:“阿阳,刚才出了什么事?” 肖阳嘴唇也忍不住哆嗦几下,喉咙却被跟堵住一样一个字吐不出来,眸光控制不住落在不远处淡定闲坐在一旁的单瑾瑜身上,眼神炙热远不止十分微妙和震惊,他能回什么?说他媳妇刚才的壮举以及怎么秒了江然震慑了他们所有人? 估计肖阳懵逼之色太明显,嘴唇一直抖个没停,脑袋一阵阵空白,眼珠子直盯着单瑾瑜,那眼神跟瞧什么稀有物种一般,满脸的不敢置信。 京都不是传言这女人懦弱又什么的么?在此之前,他也觉得这女人估摸心机深沉又懦弱,所以这么多年引得阿城厌弃,可刚才灯光下这个自信又运筹帷幄的女人又是哪个? 想到刚才他还想劝江然手下留情,顺带让单瑾瑜有点自知之明,可此时结果赤裸裸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如今是真的知道什么叫真人不露相!对了,阿城以前怎么没告诉过他,他这媳妇有这么牛逼? 一时间肖阳跟随大众眼神时不时往魏城脸上瞥,又立即移开,然后又再次往他脸上瞧,肖阳神色太明显,魏城哪里会察觉不出,其他人莫名其妙时不时看他也就罢了,肖阳这会儿是什么眼神? 魏城自然不会怀疑肖阳突然喜欢上姓单的女人,他确定自己刚才接的是明秋丽的电话,明秋丽应该也没找到这来。 不过瞥见他眼底的灼热,魏城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目光情不自禁扫了一眼不远处安静坐着的单瑾瑜一眼,虽然不大想理会这女人,可既然这女人为他家老爷子的身体肯配合他,他也拿出几分耐心,再看桌上一瓶瓶全部都是喝完的酒瓶,魏城眉头紧蹙看向单瑾瑜问:“你喝酒了?喝了几瓶?”说完才意识到旁边的江然脸色涨红,一脸上血色突然瞬间上涌,脸色惨白冒冷汗,一句话没说,还有旁边桌上圆筒和骰子搁在酒瓶旁边十分明显,魏城同江然认识许久,因为对方年纪小,他一直把江然当弟弟看待,自然也知道这小子玩骰子一流,至今他还没看他输过,如今看着对方脸红的不正常,魏城语气十分惊讶:“又玩骰子了?” 魏城不说还好,一说江然一脸受打击,目眦欲裂,一张脸都登时扭曲了起来,想到自己一会儿得脱光衣服裸奔,登时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几步差点栽倒。 魏城连忙扶住人,单瑾喻弹弹腿上的灰尘,倒是没想到面前的男人这么输不起! 景伯宁却没这么容易放过江然,也不管包间气氛诡异不诡异,兴奋喊道:“姓江的,别装死,该裸奔了!”边说边十分殷勤看单瑾瑜,脱口而出想喊出师傅! “别喊,单瑾喻!”单瑾喻淡淡说了她的名字。景伯宁十分自然熟上道喊道:“阿喻!轮到这小子裸奔了!” 魏城听到景博宁这一声师父和自然熟的语气,眼底惊讶一闪而过! 景伯宁前脚刚说完这句话,江然不知是否刺激太过后脚眼白一翻,竟然直接昏死过去。这一昏,包间立即乱成一团,这里的人大部分同江然相熟,尽管刚才单瑾瑜赢了江然,可大多数人还是偏心在江然身上,所以一见江然昏迷,立马喊人叫救护车。 景伯宁觉得这丫的绝壁是没脸裸奔,故意昏死过去,还想去掐江然的人中,看他是不是真昏迷了,可这会儿人太多不好下手,气的景博宁心里各种问候江然祖宗的话没停过! 魏城这会儿脸色也骤变,想不通江然怎么说昏迷就突然昏迷,乘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江然身上之时,景博承突然大步往单瑾瑜的方向走过去,停在离他几步之远,眸光深沉透着探究十分绅士十足自我介绍,语气却都了几分灼热。 “单小姐真是惜字如金!” 单瑾瑜冲对方点点头。 魏城眸光突然落在包间鹤立鸡群的景博承身上,对这位景家大少,魏城以前还是打过几次交道,但交情不深! 此时见着景家那位大少主动同单瑾瑜说话,魏城表情那叫一个微妙,转身大步走过去刚想同景博承打招呼,包间的门突然大开,人高马大的翟渊宁面部表情盯着不远处正同景博承说话的某女人,什么话也不说,语气极为霸道强势:“过来!” 第三十九章你找我? 灯光下,男人一袭高级西装衬的身材越发高大挺拔,十分引人注目,俊美异常的面容与强大的气场并重,几乎一站门口,立即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包间大部分的人都没见过翟渊宁,但不少人还是看过翟渊宁退役之时唯一一次的访谈,随着肖阳一声突兀的‘翟少’。 包间里的人听到这一声‘翟少’可谓是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先不说翟姓氏可谓是京都第一大家族姓氏,而这位翟少在京都更是赫赫有名。 从大家听闻‘翟少’这两个字起,这两个字足以代表翟家一切,甚至超过‘翟家’的存在,哪怕如今这位已经退役。可他京都第一的超然地位还是依旧不可撼动。 京都倒是有他很多传闻,不过他为人十分低调,极少露面,而这种低调在别人看来就是十分神秘,平日里想见这位翟少极难,所以此时一群人见这位赫赫有名的翟少站在门口,包间不少人不止懵还茫然,包间气氛再次陷入死寂。 他们哪里知道这位赫赫有名极为神秘的翟少竟然突然出现在他们包间门口。顿时一个个眼睛放光时不时盯着门口高大的男人,可惜对方面无表情的模样太过威慑,还真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敢时不时偷瞧。连带关注江然的人数骤然减少。 尤其是听到门口大名鼎鼎的那位翟少那一句‘过来’,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位翟少找的是景家大少或者城哥,其他人身份相差太远,能勾搭上这位翟少显然不大可能。 景博承此时侧头瞥了门口翟渊宁一眼,脸色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翟家这位竟然会出现在包间里。 这时,翟渊宁冷锐的眸光扫了一眼包厢重新落在不远处单瑾瑜身上,见不远处某个女人装傻没应话,脸色微沉,锐利的眸光压迫性十足盯着她,重新发话:“过来!” 熟知翟渊宁的都明白他有一个习惯,就是话从不说第三遍话,事实上,单瑾瑜虽然瞧见门口某男人有些惊讶,不过还真没觉得他是来找她,所以扫了一眼便没有再关注门口的男人,心不在焉想事情。 可单瑾瑜这表情看在翟渊宁眼底,确是在魏城面前想同他故意撇清关系,之前这个女人同魏城同房那天,他也想清楚了不就是一个女人,既然这个女人不稀罕他,他也未必上赶着,只要孩子就行。 可这会儿看着这女人眼底只有姓魏的一个男人完全漠视他,翟渊宁心里莫名突然怒起。翟渊宁一向不喜于形色,情绪敛的极深,甚至在怒极之时还能不缓不慢同对方聊几句再发怒,所以此时还真没有人瞧出他的隐怒和异样,只瞥见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的脸。 众人之觉得这位翟少气场忒强,人瞧着也着实不好接触。 魏城作为主人见那位翟少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大步走过去,想同这位翟少打招呼。翟渊宁没耐心同他废话,见不远处某个女人从始至终无动于衷,脸色骤然沉下,他一沉脸,众人只觉得周围气氛温度骤降,这冷气简直冻僵他们。 景伯宁忍不住扯单瑾瑜衣角倒是十分信任单瑾瑜,不仅同她普及翟渊宁的地位身份以及所有信息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喻,你惹其他人我能帮你,可这人我还真惹不起!”景伯宁还是偶然见过这位翟少几面,留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这位翟少不苟言笑,要么冲你一笑就让人心慌胆寒,说完,景伯宁又补充一句:“我哥也惹不起!以后你见着这个男人,最好远着点!你别看这位翟少长相太好看觉得好相处,我以前见过一次他发脾气,真不是一般吓人!”景伯宁想到几年前跟他哥去一起去拜访过这位翟少,自然见过他怎么整治人,而且当年就没有敢不服帖他的人。 想到当初的场景,景伯宁现在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连他家老爷子都说过惹谁也甭惹翟家那位,那位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茬。单瑾瑜抬头看京博宁,景伯宁误会她不信他,忙解道:“真的,阿喻,我骗其他人也不会骗你!” 单瑾瑜此时看景伯宁的神色倒是温和一些,点点头:“好!” 景伯宁还想给她普及其他什么,等瞧见什么,一张脸色骤然变色,景伯宁眼见门口浑身气场逼人的男人突然大步往他们方向走过来,他还当自己说他坏话被抓包了。脸色那叫一个惨白,右手紧张紧紧撰着单瑾瑜的衣角,边发哆嗦,一脸绝望,完了,完了,他这会儿真完了。这位翟少过来不是想跟他算账的吧?一想到这里,景伯宁坐不住了,赶紧找他哥的身影,就希望这位翟少整治他的时候,他哥能帮他。 包间其他人此时也愣愣看着这位翟少往景伯宁他们方向走过去,就连魏城也觉得这里只有这位景少同这位翟少打过交道,按道理应该找的是景大少。 景博承擅于察言观色,若有所思的眸光却来回在翟渊宁同单瑾瑜身上来回巡视,透着探究之意。 其他人来不及多想,翟渊宁迈着沉稳的步伐已经走到单瑾瑜面前,冷锐的眸光一眼不眨盯着其他男人捏她的衣角,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景伯宁这会儿真他妈要吓死了,他原本还想着找他哥求救,抬眼面前就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他的亮光,吓的眼前一黑,若是其他人,他准一句粗话骂回去,可面前站着的人是这位翟少,甭说骂,他这会儿只瞧见个影,嗓子眼都忍不住发抖。心里想着这位真他妈来找他算账了!真完了!真完了!早知道他刚才就该看场合等这位走后再同阿喻普及也不迟啊! 景伯宁这边后悔,一边还不忘唠唠叨叨小声让单瑾瑜别忘了给他准备后事! 单瑾瑜此时再迟钝却也察觉对方灼热的眸光一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她抬头恰好同那一双锐气逼人毫无温度的眼眸对上,翟渊宁眼底灼热的情绪几乎控制不住,面色露出茫然之色:“你找我?” ------题外话------ 落风希望一些人不要恶意刷负评,可以说《痴汉》这本,每天两千字落风都是写完又检查几遍再写的,别人只要一两个小时两千字,落风每天至少需要花费三四个小时写,这是落风的心血,实在不喜欢落风可以继续不喜欢,因为我没法逼你喜欢我,但我希望大家看书对事不对人! 如果实在觉得落风写的差的,可以选择弃文。 昨晚从日本回来,凌晨两点到家,所以今天更新的有些迟,抱歉! 第四十章强吻! 在单瑾喻冲翟渊宁那一句‘你找我’,包间其他人差点炸了,难不成这个女人真同这位翟少相熟? 连肖阳脸色都变了一些,实在是这位翟少身份地位太不一般,想跟这位套近乎借机接近的女人太多,可以这位的作风,从来没接受过任何女人的示好。 翟渊宁没空去关注其他人的想法,眸光一眼不眨盯着面前的女人,心理翻涌失控的情绪,他确定在面前这个女人那一句‘你找我’落下,恨不得把人直接拽出这间包间,让这个女人再也见不到姓魏的男人,同时心里飚的怒火也在对方那轻描淡写一句软的一塌糊涂。 他说不出这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和冲动是什么?只隐隐觉得危险之极,片刻后,等冷静下来,翟渊宁斜睨淡淡扫过她一眼,当没听到她的话,眸光略过她落在景博承身上,冲对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包间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说么?这位翟少怎么可能同城哥带来的那个女人相熟?尽管刚才单瑾喻露的那一手让颇多人刮目相看,可大多数人还是站在江然那边,又听到她如此明显的套近乎,不少人议论纷纷,脸色不大瞧得上,一脸嘲讽,还有人时不时看魏城的脸色,暗暗表示这女人不会是借着城哥又想勾搭上这位翟少吧? 魏城不知想什么,脸色也有些微沉。 这边景博承颇为受宠若惊,其他人不知道翟家这位的脾性,他接触过几次还算是十分了解,性格冷淡从未主动向人示好,包括他,不过既然对方主动示好,就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景博承主动走过来同翟渊宁打招呼寒暄。 若是其他女人此时估计一脸尴尬,单瑾喻倒是坦然,确定对方不是找她,她垂头掏手机心安理得发短信。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景伯宁见那位翟少正跟他聊,完全没找他算账,总算是狠狠舒了一口气。 “嗯!”单瑾喻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附和一声,重新垂头玩手机。 翟渊宁虽同景博承说话,可眼角余光一直没有移开过一旁某女人,见她转眼掏手机没心没肺玩手机,说不定正给魏城发短信,翟渊宁心里一口气差点噎不上来。跟景博承谈话的欲望也淡了,往魏城方向瞧了一眼,见他手上并没有拿手机,心情这才重新转好。 转眼选了个离单瑾瑜最近的位置坐下,他动作漫不经心,其他人也没多想,只是十分羡慕又妒忌又幸灾乐祸离这位翟少坐的最近的单瑾瑜。 这里大多数人都听说过这位翟少不喜人靠近的习惯,而且气场太强,不好接触,而且浑身冷飕飕的,坐在一旁,跟多了个冷藏室一扬,也就没人不知好歹凑上去,景博承坐在对面沙发。 景伯宁随着这位翟少坐下,打了一个哆嗦,赶紧乖乖闭嘴,又怕单瑾瑜犯了那位的忌讳,频频扯着她的衣角让她过来一些,边小声翼翼告诉她,她旁边那位不喜人离得太近,让她坐过来一些离那位远点。 单瑾瑜面色微怔,景伯宁却以为她怕了,边小心翼翼凑过脑袋边安慰,边握着她手腕带到他一边,从始至终跟一只勤劳的蜜蜂嗡嗡嗡叫着就没停过。而且景博宁一张娃娃脸,十分有欺骗性,两边还有酒窝,面相瞧着十分可爱,看人情不自禁信任有好感。 翟渊宁原本想同那女人坐近一些,可转眼见景家那小子转眼把那女人越拽越远,那小子还亲密捏着她的手腕,冷静的眼神转厉。 景伯宁觉得浑身冷飕飕冷的厉害,偷偷瞧一眼,果然见那位不善盯着他,果然,他刚才说那男人的坏话被他听到了。 景伯宁打了个哆嗦,越发觉得那位翟少真是太恐怖了,一会儿他得好好叮嘱让阿喻离那位远点。 说起来,景博宁平日里也是个小霸王的人物,可估计当年翟渊宁整治手段太过,让他记忆太清晰,所以现在他每次一瞧见翟家这位,一双腿控制不住发软。 景博承同翟渊宁谈话,翟渊宁却没有了谈的兴致。 虽然翟渊宁之前驳了魏城的面子,可这位翟少,他是真的惹不起,心里也存了交好的意思,拿着高脚杯主动走过来想敬他酒。 魏城心里还有几分忐忑,毕竟这位也不是没拂过他面子,等他走近,翟渊宁冷睿的眼眸透着若有若无的冷意眯起眼看对方,过了一会儿先主动表示要同他喝酒。 魏城心里那叫一个受宠若惊。 翟渊宁酒量十分不错,但十分自制,当兵那么多年,在部队里几年滴酒不沾,这么多年修身养性也滴酒不沾,可此时也不知来了什么劲儿,等魏城坐下,狠劲儿同魏城拼酒。 他喝多酒基本不上脸,平日什么表情,喝酒后仍然什么表情,只不过酒后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冷漠和疏离,倒是魏城酒量一般,喝了一些有点受不了,找了个借口先去洗手间,景博承喝的最少! 没过多久,单瑾瑜起身去洗手间。 翟渊宁瞧着两人一前一后去洗手间,脸色那一个叫难看又阴沉。 事实上,单瑾瑜还真没空关心魏城喝多喝少的问题,她是确实想上洗手间,上完洗手间,打开门要出去,右手腕突然被人突然捏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被一股大力道一扔,她后背直接砸进一旁的瓷砖墙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疼,啪的一声声门彻底关住,高大的身子随之压在她身上,右手握着她后脑勺,翟渊宁想也不想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舌,吻的狂肆又霸道,霸道的唇舌强势撬开她唇齿纠缠,跟沙漠里渴急的旅客突然找到水源拼了命吸允她嘴里的津滤。 单瑾喻此时不止后背疼连嘴巴舌头也被吸的太疼,突然被强吻脑袋一片空白,翟渊宁之前也没想过强吻,他一直觉得接吻交换口水太脏,哪怕之前他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也没想过真强吻,可刚才瞧见面前这女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动作比思想快一步,越吻越熟练,越吻越上瘾,可这样还不够,翟渊宁还把自己嘴里的口水渡到面前女人口中,让她咽下。 单瑾瑜此时是彻彻底底的懵逼了,差一点吐出来,男人也不离开她的唇,低沉霸道的嗓音响起:“你敢吐,我就敢让你重新咽下!我翟渊宁说到做到!” 第四十一章翟渊宁失控! 距离那天强吻已经过去几天,单瑾喻也从那天对翟渊宁的印象可谓跌入谷底,而且对方性格太强势霸道,别说她这会儿结婚,就是她没结婚,那男人也显然不是她的菜。 这几天那男人零零碎碎电话打了不下将近一百个,她一个没接,不想接,倒是魏懿深小家伙接连几天没见那男人,时不时问起。 就比如这会儿小家伙吃完早餐,搁下筷子碗筷仰起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问:“妈咪,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干爹?”小家伙一副非常想念又纠结的模样。 单瑾瑜噎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这是父子天性还是那男人对自家儿子下了什么蛊,一大一小见面次数也不算多,她还没见过这小家伙这么依赖想念过谁? 魏懿深小家伙见自家妈妈没回答他的问题,仰起漂亮的小脸蛋还想问,魏城这时从门外进来,表示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小家伙瘪瘪嘴没说话,拿起筷子,埋头吃饭。 单瑾喻想也没想拒绝,语气疏离客气:“不用了,我送深深去就行!” 这几天,魏城同她也算是‘和谐相处’,随着他们的‘和谐相处’,魏老爷子心情也不错,连带病好了也快,魏城总算舒了一口气,连带平日里自家老爷子不耐烦的叮嘱,他也听得极为耐心,这么多年,两人虽然领证结婚,可两人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没有几天。 在此之前,他把这个女人定位在‘惹是生非、心机深沉’,不过这几天出乎意料的和谐相处,让魏城心里颇为复杂。 此时他被这女人毫不犹豫拒绝,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想到前几天肖阳同他说的那句:这女人未必有他想的那么差!人瞧着也不错。这么多年说不定都是他心里的偏见作祟。 而且通过这几天的‘和谐相处’,他发现这个女人极为独立,能不给别人找麻烦就不找,十分识时务,当初他在外面找女人最重要一点就是识时务,可以说一句:如果面前这女人不是装的话,就是明秋丽也未必有这女人的这份识时务。 按以往,这女人拒绝,他也懒得上赶着,可或许是这几天肖阳前几天说的话的影响,魏城对面前女人比往常多了几分耐心,想着这么多年,有时候他对这女人做的确实过了,还有面前这个孩子,从一开始知道不是他的,他下意识忽略这个孩子,不过既然这个孩子跟他姓,他总得负起一份责任。 所以魏城此时坚持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单瑾瑜眼底有些讶异,不过也没再坚持。 魏懿深小家伙心里还想着他干爹,小脸有些闷闷不乐。 吃完饭,魏城开车送小家伙去上学,单瑾瑜抱着小家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十分安静,对方不开口,她也不开口,车内气氛十分安静。魏城余光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一大一小,他此时的心情可谓十分微妙又陌生。 这边单瑾瑜淡定,那边翟渊宁就没有她此时的淡定,眼见这几天那个女人一个电话也不接他的,他心里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他承认那晚强吻那女人从始至终他一直保持头脑清醒,强吻之后他心里也有几分忐忑,他想过强吻之后那女人之后各种行为举动,哪怕骂他甚至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情也好,至少他还有负责的理由,却独独没想过强吻之后,那女人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留转身就走,可翟渊宁不得不承认那晚那女人面无表情那一眼,真他妈带感,一连搅动他这几天心里波澜,不管清醒还是做梦,脑袋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翟渊宁不死心,又忍不住拨通一个电话,刚才至少还通了几下才挂断,可这会儿他刚打过去,一声机械女声提醒对方手机关机的通知响起,翟渊宁脸色猛的沉下,想也不想直接砸了手机的手机。 手机从墙上滚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叶闻恰好进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大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抬眼就瞧见自家翟少脸色阴沉之极,表情那一个叫恐怖。周身冷冽的气压让办公室的气氛骤然压抑,叶闻当时双腿控制不住发软,久久不敢开口。过了半响,才支支吾吾道:“翟少,属下……属下已经把姓江的那个小子请过来了!” 翟渊宁听到‘姓江的小子‘几个字,脸色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叶闻脸色发白,想着前几天自家翟少突然让他去查这个姓江的小子怎么得罪那位单小姐的事情,等他把事情如实汇报给翟少,翟少当时脸色也极为阴沉,他就知道那小子在翟少手上估计讨不了好,此时瞧着翟少越发阴沉的脸色,叶闻心里默默替那小子默哀,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那位单小姐。如今看来,自家翟少对那位单小姐真不是一般的上心。 说起来,叶闻心里也不免惊异十足,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翟少对哪个女人上过心,如今瞧着翟少一而再打破惯例为那位单小姐失控,叶闻觉得英明无比的翟少还真说不定要栽在这位单小姐身上,心里暗道以后自己对谁不客气也得对那位单小姐客客气气。 叶闻沉思的时候,翟渊宁发话正准备亲自过去。 叶闻支支吾吾道:“翟少,您……您刚才不是让我查单小姐的行踪?刚才有人来报,魏家大少今早送单小姐和小少爷去幼儿园了!” 叶闻汇报的时候,翟渊宁几乎想象的到那‘那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额角的青筋突突紧绷凸起,冷硬的面孔有一瞬间的扭曲,眼神阴鸷,拳头捏紧,连带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暴凸,血管仿佛下一秒要爆裂开来。 可想而知他已经忍到极致,翻涌又陌生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叶闻汇报完这些,久久没听到自家翟少的反应,心里也不免心惊胆战,感觉到周围压抑冷冽的气氛,脸色越发惨白,他垂着头也不敢多瞧一眼面前身居高位的男人。 没过多久,一阵冷厉的嗓音突然响起:“备车!” “是,翟少!” ------题外话------ 翟少现在开始狂追媳妇之旅……嗷嗷!落风肿么这么幸灾乐祸? 第四十二章翟渊宁心动! 幼儿园外,单瑾瑜原本打算等魏城开车到门口,她亲自送小家伙进去让魏城先走。可哪知等停车之后,魏城今天一反常态先抱小家伙准备亲自带他进去:“我还有时间,你这边等,我先送深深进去!” 魏懿深小家伙明显有几分不适应,小腿蹬着挣扎想下地自己走,魏城没等小家伙下地,果断抱牢小家伙,时不时叮嘱几分,语气十分耐心,单瑾瑜讶异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换了芯子不是魏城本人,估摸她惊讶的表情太明显,魏城面色有些尴尬,没再解释,同她说了几句,便抱着小家伙打算进去。 魏懿深小家伙眼底明显透着几分对魏城的排斥和闷闷不乐,单瑾瑜把小家伙的表情瞧在心里,心里不放心,干脆同魏城表示一起进去。 魏城点点头:“那也好!” 远处看,‘一家三口’要多和谐有多和谐,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车内气氛逼仄,叶闻一脸紧张握紧方向盘随着自家翟少的低气压面色越发紧张,他几乎不用想,也能大概猜到翟少此时脸色的难看和恐怖。 那边气氛有多和谐,车里的气氛就有多恐怖。 叶闻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透过后视镜往自家翟少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瞥,瞥见翟少那堪称毛骨悚然又阴沉难看的表情,叶闻心里一悸,还未多想,咔嚓一声,车内拉手硬生生被自家翟少捏断,叶闻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自家翟少发飙。 叶闻想劝什么,可半响没见翟少脸色变好,反而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珠子黑沉黑沉深不见底,周身强大的气压混杂骨子里的戾气一触即发。 叶闻此时吓的大气也不敢喘,浑身发凉,可还得汇报之前验DNA的事情。 叶闻边十分小心翼翼说,边把验好的资料恭恭敬敬递过去,边汇报:“翟少,这是您和小少爷的亲子鉴定资料,据鉴定,您同小少爷血缘关系定为99。9%,今早属下刚收到,原本早上就想交给您,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叶闻久久没听到自家翟少的反应,心里一紧,抬眼就见自家翟少一眼不眨死死盯着车窗外,墨色的瞳孔幽深的吓人,手指一截一截更是捏的泛白,听到他的汇报,手随之抖了一抖,接过鉴定书,深邃锐利的眸光仍然死死盯着车窗外某处。 幸好没过多久,不远处姓魏的男人突然电话来了。 魏城掏出手机瞧了一眼屏幕,果断挂了电话,只是没过多久,兜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单瑾瑜从魏城怀里接过小家伙,示意他接电话,若是他忙的话,可以先走。她带小家伙进去就行。 小家伙此时不情不愿喊了一声爸爸! 魏城面色复杂看了面前的女人几眼,这才接起电话,接起电话没多久,面色突然一变,此时也顾不上面前一大一小,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开。 翟少面色这才有些缓和。 不过翟渊宁脸色没缓和多久,就瞧见不远处那女人一副‘情深又舍不得’盯着姓魏的那男人的背影的表情,翟渊宁气的差点直接踹开车门直接捂住那女人的眼睛,把人绑到车上,只能看他一个人。 单瑾瑜倒还真不是对魏城有什么情深的想法,而是针对今早魏城异常的举止她脑中做了一系列的分析,不过最后想想对方行为再异常也与她无关,收回视线,准备抱着自家儿子进幼儿园。 魏懿深小家伙却眼尖瞧见下车的自家干爹,小家伙瞧见自家干爹,小脸从闷闷不乐到兴奋的过程可谓转变得飞快。 不等单瑾瑜反应,小家伙已经蹬着小腿下地,迈着小胖腿大步飞奔过去,边跑边大嗓门奶声奶气喊道:“干爹!” 这一声干爹愣是把翟渊宁心里憋着的怒气一扫而空消失大半,顺手把小家伙抱起来,可转眼瞧着不远处无动于衷的女人,心里的怒气重新高涨差点撑破他胸口。 单瑾瑜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这男人,真论得罪,也是这男人得罪过她,对于自家儿子如此喜欢这男人,她也颇为无奈。 小家伙一点没察觉自家干爹和妈咪之间特别的气氛,大嗓门十分刷存在感兴奋软濡喊道:“干爹,我好想你!特别想!”最后三个字喊得特别响亮。 单瑾瑜扶额,脑仁突然疼了起来。 却没想到这男人突然得寸进尺,一脸严肃:“深深,喊爸爸!”哪怕没有那份鉴定,翟渊宁也深信这个孩子是他的种。如今再次确定,他心里更激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憋屈的怒气。尤其是想到他的亲儿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喊着其他男人‘爸爸’,甚至让他亲眼看到自己亲儿子喊那姓魏的男人‘爸爸’,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男人锐利的眼眸突然猩红一片冒起汹涌的怒火冷冷看面前那女人,那姓魏的男人也配他的亲儿子喊爸爸? 单瑾瑜如今对着男人没啥好印象,想也不想冷眼怼过去。 翟渊宁却被这一眼突然镇的懵了一会儿,一股酥麻的电流隐隐划过他尾椎让他心口骤然发麻,连带心里之前憋着的怒气顿时消失无踪影。甚至因为这一眼冷眼,让他莫名想到昨晚他强吻之后那女人看他带感的眼神。灼热的视线控制不住情不自禁落在那张柔软湿润又粉嫩的唇上,他尝过那里的味道,自然知道那里美好的滋味,喉结微微滚动,嘴里莫名的口干舌燥。 没碰到这女人之前,翟渊宁一直被别人自诩柳下惠第一,当然,他确实对那些女人没兴趣,甚至有时他也觉得自己是对所有女人不感兴趣,可如今碰上这女人,翟渊宁觉得自己真他妈的中了邪了,瞧着这女人哪都顺眼,甚至莫名想亲近这女人,不仅想吻她的嘴,更想把这女人压在床上天天狠狠艹哭,吃饭的时间也不落下。 面前男人眸光太露骨,单瑾瑜眉头紧蹙,对面前男人更没什么好感,喊小家伙下来,魏懿深小家伙舍不得自家干爹,想也不想改口欢快喊:“爸爸!” ------题外话------ 俺们翟少要变痴汉了! 瑾喻就是这么有魅力,可惜现在对翟少完全无感! 落风幸灾乐祸中! 第四十三章吃醋! 单瑾瑜听完小家伙欢快改口那一句‘爸爸’心里各种问候这男人的话都有了,再瞧一大一小两父子深情互看的模样,倒是她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单瑾瑜抬起手腕瞧了眼时间,见小家伙还不愿意从面前高大男人怀里下来,勾起唇问自家儿子:“深深,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不等魏懿深开口,姓翟的男人开口表示小家伙太聪明,缺几节课也没事,猝不及防得到对方的白眼,翟渊宁心口微动,灼热的眸光时不时落在那张清淡的脸上,心莫名一软,连堵人说话的心也没了,拍拍小家伙的后脑勺,不等面前女人再开口,翟渊宁抱着小家伙抬步就往里走,边走余光瞧见身后跟着的女人,心口莫名产生一股满足和欢快,连面色也缓和许多。 魏懿深小家伙原本还以为自家干爹会带他逃学,哪里知道干爹老老实实带他回幼儿园,小家伙虽然不乐意,小脑袋搁在男人肩膀,眼睛对面就是自家妈咪,吞吞口水,抿着小嘴,顿时一句逃学的话也不敢说。垂着脑袋乖乖听话进去。 送小家伙到里面之时,单瑾瑜环胸看着一大一小依依惜别的模样十分无语。 翟渊宁面上软的一塌糊涂摸小家伙的脑袋,看他背着书包进去。 还没等小家伙进去,中途碰上几个小同学问他,魏懿深小家伙想也不想开口:“那是我爸爸和妈咪!” 几个小朋友虽然年纪小,但也已经知道美丑,再加上翟渊宁那长相和身材不是一般的惹人注目,可以说从这男人进来,这男人绝壁是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还真把不少小朋友的视线吸引。 “魏懿深,你爸爸太好看了!” 小家伙十分臭屁又刻意板着一张小脸道:“那是!我跟我爸爸长得很像!”说完转头看自家干爹一眼。 翟渊宁此时自然知道小家伙口中的‘爸爸’指的是他,心情瞬间欢快,紧绷的面容也能瞧出明显的欢快之色,等小家伙同其他孩子进去班级,柔软的轮廓这才渐渐恢复平日里的冷峻,见身后女人不打招呼要走,那张冷峻的面孔骤然沉下,话等不及说,先捏住女人的手腕下意识往怀里带,就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迫切想同这女人亲近的渴望。 单瑾瑜这次倒有了防备,可耐不住男人力道太大,她虽然及时稳住身体,不免脑袋还是撞在对方胸口。眸光落在面前男人捏住她的手腕渐冷,就听到男人低沉冷静的嗓音开口:“我们谈一谈?” 咖啡厅内,一袭西装革履又矜贵的男人与女人相对而坐,这时候咖啡厅内并未有多少人,但翟渊宁那张脸以及本身的气势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太过出众反而让人过目难忘。 翟渊宁此时也未开口,背脊挺直,薄唇紧抿,冷硬着一张脸的时候周身多了莫名的压迫以及一股军人风范十足。 他面容此时堪称冷漠,眸光淡淡时不时投以对方一视线,眼底闪过暗芒稍纵即逝,深不见底。 在这几分钟之时,翟渊宁想过各种把孩子弄到手的想法,这京都本就是翟家的天下,他想抢了一个孩子还是同他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轻而易举。认自己的亲儿子更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甚至只要这女人不同意他的要求,他随时有办法夺取孩子的抚养权,所有的想法在脑中过滤一遍,沉着脸刚想用以往的手段同面前女人谈判,只是等抬眼见面前女人一声不吭喝咖啡,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白皙的脸上,这会儿将近八点半,太阳还有些红,微红的光落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面色白皙又沉静。 翟渊宁说不出这美好的画面,面色微怔,尤其是盯着面前女人侧脸,心口跳动频率狠狠加快,突然魔怔盯着面前女人的侧脸忘了所有的念头,锐利的眸光转瞬即逝情不自禁变得柔和起来,连带脸上的紧绷和冰冷也收敛不少,那眸光灼热中带着莫名的温柔,他觉得只要面前女人坐着让他看,他能这么看一天,连带嘴里冷酷的话语一个字憋不出,到嘴里的话重新咽回去,眸光若有若无落在微肿的唇上,最后改口脱口而出吐出一句:“嘴还疼?” 单瑾瑜其实大致明白这男人约她想谈什么,无非是孩子的问题,可事关孩子的问题,她不得不保持比这男人还淡定的心情以及冷静的想法,才有力挽狂澜的办法!她甚至想要是这男人敢提出抢夺孩子的念头该怎么先弄死这男人,她面上冷静,心里却在对方迟迟未出口等的渐渐不耐烦,就在她快失去耐性,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面前这男人会问这么一个不要脸的问题。太过意外和猝不及防,刚喝进的咖啡瞬间呛在喉咙间,要不是她反应快,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单瑾瑜涨红着一张脸边忍着咳嗽边想拿纸擦嘴,旁边倒是先递过来几张纸巾,她这会儿没多计较,赶紧接过纸巾擦脸和嘴,抬眼见面前男人从始至终高深莫测看她,他唇边隐约的笑意泄露他此时的心情。 单瑾瑜登时后悔,觉得自己刚才根本不用忍着,再喷这男人一脸才是正解,要不就是最开始崩理会这男人。 等擦完嘴,单瑾瑜恢复平日的冷淡:“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翟渊宁听她要走,脸色先控制不住沉下,还想说什么,就瞧见面前女人突然怔住盯在他身后一处,随即一道男女争吵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还别说这男人的声音颇为熟悉,翟渊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 就见姓魏的那男人同一个女人争吵,两人一路从二楼争吵到楼下,不过两人虽然争吵,但旁人瞧着还是甜蜜居多。 “阿城,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几天都没见你,那事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那些日子我经期不稳定,当时我也没多想,还真以为自己怀孕了,我太兴奋想同你分享这个消息,所以没来得及去医院验证就通知你!”明秋丽见面前男人沉着脸不发话,心里忐忑,赶紧又补充一句:“阿城,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来从你许了那话,我有多想怀上我们的孩子!”最后一句明秋丽说的那叫一个深情意重。 魏城脸色仍然一直阴沉着,转身抬脚就走。明秋丽急忙追出去。 因为她同姓翟的男人选的位置靠角落窗口,两人倒是没发现他们。 翟渊宁最看不得的就是面前女人把视线投注在其他男人身上,尤其是叫魏城的这男人身上,此时见面前女人不发一言盯着魏城离开的方向,脸色猛的沉下,一脸阴霾:“伤心了?” 不等瑾喻开口,男人阴沉着脸:“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姓魏的男人?” 第四十四章打算! 单瑾瑜懒得回复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找了个借口先走,翟渊宁这次没有扯住人,不过脸色从始至终阴沉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想到刚才那个女人为了那姓魏的男人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模样,说她对姓魏的完全没意思,他也绝不信,想到这里,他额角青筋控制不住绷紧,连带一张深邃的轮廓渐渐冷硬起来。 等叶闻过来找自家翟少,就见自家翟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脸阴晴不定,周身低气压笼罩,叶闻觉得近来翟少变化颇大,其实也说不出哪里具体变化,不过自从遇到那位单小姐,这变脸的速度真是…,叶闻想起以前自家翟少再生气,面色也是云淡风轻十分有教养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激怒他。 叶闻这么一想,心里已经不仅仅把那位单小姐当成小少爷的母亲看待,就在叶闻想着说什么的时候,就听翟渊宁突然开口:“替我买下离城北魏家最近公寓的地皮!” “是,翟少!”叶闻面色懵然但还是很快反应应下来。 这边翟渊宁阴沉不定,单瑾瑜坐在车后沉思替自己规划以后的日子,在之前没听到魏城同那女人争吵之时,她虽然没有把魏城放眼底,但到底在魏家生活这么多年,把魏家当成长住之地,不管以前魏城找多少女人,她也觉得同她与自家儿子在魏家住下冲突不大。可她却忘了魏城会有其他儿子这种可能。 当然,她倒还真不是介意魏城有没有女人或者儿子这回事,不过若是魏城以后真有儿子,势必领回魏家,论对谁造成影响最大的自然是自家儿子。这些年,她同魏家老爷子关系算不错,魏家老爷子对小家伙不错,但她明白这都是建立在她有价值的基础上。 到时两个孩子,不说魏城,就是魏老爷子之后势必偏心的也是那个亲生的孩子,最尴尬最委屈的也势必是自家儿子,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些许阴霾,看来她得早做准备! 单瑾瑜坐车回魏家期间内想了很多,揉了揉眉心,其实搬出魏家也未必不好。她只担心自家儿子习惯不习惯,其他不是事!不过现在她还缺个借口。而且这个借口她不好多提,毕竟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魏家老爷子帮过她不少。知恩图报这几个字她还是认识。 单瑾瑜回到魏家想回房再好好想想,魏竺跑过来表示魏老爷子找她。 单瑾瑜点点头:“行,我过去!” 单瑾瑜过去后庭院的时候,老爷子正在摆弄花花草草,单瑾瑜喊了一声:“老爷子!” 魏老爷子面色不大满意:“瑾喻,我不是说过不管那小子在不在,你都得喊一声爸,喊什么老爷子?” 魏老爷子语气虽然略带不满,不过脸上却没丝毫动怒,魏老爷子的话打算单瑾瑜的沉思,语气意味深长道:“阿喻,这么多年了,阿城有些地方做的是不对,可你也放宽心,别计较他以前的事情,两人好好处着感情,争取给老头子我再抱个孙子,我这老头子就心满意足了!”不等单瑾瑜开口,魏老爷子继续道:“刚才阿城那小子打电话回来还说今晚回来呢!两口子好好处处!深深那孩子估摸也期待你替他添个弟弟妹妹!” 单瑾瑜没把魏老爷子的话听心里,魏老爷子的话她病不意外,她一直明白这些年魏老爷子虽然对她好对深深好,但到底客气有余亲近不足,按照魏老爷子当初的打算,基于她的价值,让她同魏城结婚,虽然深深不是亲生,但想要她生一个孩子不是难事,所以当年魏老爷子才会不计较她未婚先孕,做决定让她嫁给魏城。 魏老爷子不愧是极为精明之人,只可惜到底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多年,魏城对她不亲近,她对魏城也不感冒,而且她也未替魏家添丁,魏老爷子心里自然有根刺。只要她一天没替魏家添丁,魏老爷子的刺就会一天天存在,而且她正感觉到魏老爷子对她的耐心渐渐耗尽。 所以这一年魏城在外风流,魏老爷子动怒生气但私心也不是没想过让其他女人替魏城生个孩子。等到时候魏城真带孩子回来,魏老爷子在她面前故意发作魏城一番,再把孩子交给她,这事也算翻篇。可显然她没有做后母的打算,所以魏家还真不是长久能呆的地方。 单瑾瑜心里想着,面上不动声色不忘应魏老爷子的话。 魏老爷子又聊了一些话,还是魏城突然回来,打断两人的谈话,魏老爷子突然语重心长道:“阿喻,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这时,魏城已经大步进来,他习惯性对姓单的这个女人没什么好脸色,特别是看着他爸同这个女人‘和谐’相处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太有心机无时无刻不在讨好他爸,包括现在。之前的好感烟消云散。 魏城心里嘲讽的同时心里不忘旁观,单瑾瑜也懒得理会魏城,知道两父子有话说,先找借口先走。 等单瑾瑜离开,魏城还以为他爸又会说一堆劝他同那女人好好相处,别拈花惹草的话,脸上正不耐烦,谁知就听他爸突然开口:“听说那个姓明的女人怀孕了?” 魏老爷子不提还好,一提脸色越发阴沉,正待不耐烦,魏老爷子又道:“既然怀孕了,就先生下来!魏家不至于一张嘴也养不起!” 魏城脸色骤变,不知为什么此时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神色淡漠的女人,说实话,魏城这会儿还真不知道他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初逼他娶的那个女人的是他,这几年替那女人出气的也是他,他一直觉得那女人心计太深,所以一直让他爸偏着她,可今天,魏城突然有几分不确定。 魏老爷子却没有给魏城继续想的机会,只淡淡说了一句他年纪该有孩子了,话一转继续道:“阿城,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女人,也不管你让多少女人生孩子,但你媳妇只有一个,就是瑾喻,知道么?”说完便没再多说,叮嘱让他出去同瑾喻处处感情。 魏城一路阴沉着脸,也巧,他出去的时候正碰上那个女人同阿竺说话,魏城目光忍不住落到不远处女人身上,这么多年,他没多打量她,可此时阳光下,女人面容一脸冷淡,记忆里似乎这个女人从来就是这冷淡的模样,哪怕他在外风流让她成了笑话,这女人始终是不咸不淡的模样也从没有歇斯底里过,以前他觉得这女人心机太深,如今他心里越越发复杂,这种复杂让他回想起这么多年他对这女人确实不算多好。 “哥,大嫂在这里呢!”魏竺眼尖先冲魏城开口道! ------题外话------ 推荐月初姣姣文《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 叶家,燕京最低调的顶级豪门,叶九霄,特种兵退役,神秘低调,性子乖戾,“我从军十年,霸道又护短。” 第一次碰面,她就把他给看光了。 却不曾想他竟要以身相许。 “九爷,以身相许,我真的受不起!” “我不嫌弃你。”谁让你是我儿子亲妈呢。 【解锁姿势篇】 经纪人坐在叶家客厅,着急上火,偶遇某包子骑狗而过。 “小九爷,你麻麻人呢?” “哦,听说麻麻过段时间要拍动作片,粑粑从昨晚开始就在房间帮她解锁姿势。” “呃——”某人僵住。 “粑粑说麻麻肢体僵硬,不帮她把筋骨拉开,很容易受伤。” 经纪人无语望天,自从她家这棵白菜跟了叶九爷,就变成花椰菜了,双腿就没合拢过,有这么多姿势需要解锁吗? 第四十五章魏城醒悟! 先不说魏城心里此时的复杂,顺着视线望过去,恰好单瑾瑜目光也下意识回头瞧过来,两人刚好四目相对,阳光下,那双眼睛虽然淡漠却黑白分明澄澈极了,瞧人仿佛能瞧进心底,看进人深处,不知道为什么,魏城莫名眼底有几分慌乱和从所谓有的无措。 单瑾瑜自然不知道魏城心里的复杂和失措,见对方面色怔怔看她,她心里想法太多,对面前男人也没多大的好感,还是冲对方点点头,才不缓不慢收回视线,没有理会面前的男人同魏竺找了一个借口先走。 魏竺倒是很想留下她,可惜他嘴巴笨,见他大嫂转眼准备离开,脑袋一懵,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留下人。 魏城也怔怔瞧着不远处女人离开的背影出神,魏竺心里存了太多话跟他哥说,平时里他没这个胆也没找到机会,这会儿忍不住上前说道:“哥,你跟大嫂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不等魏城开口,魏竺皱着眉又道:“哥,你不会又做了什么伤大嫂心得事吧!大嫂人真的很好,你就不能收心好好跟大嫂过日子?虽说大嫂当年未婚先孕不对,可这也不是完全大嫂的错,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难不成大嫂想未婚先孕?说不定当年大嫂太年轻被人骗了,而且你也不能因为当年那件事就否认大嫂的人品啊!这么多年,大嫂对你对我对爸以及魏家一直尽心尽力,就算你一直冷落她,大嫂也从来没说过你什么坏话!也没有在爸面前嚼过舌根,反而一直说你好话!” 魏竺越说脸色越气愤,愤愤不平的模样跟自己受了什么憋屈一样。 要是以往,魏城照常会把‘心机太深’的帽子扣在那女人头上,可今天他却把魏竺的每个字听到心里,特别是听到那几句‘谁年轻没犯过错,说不定大嫂太年轻被人骗’‘不能因为那件事否认她的人品’,让他心口狠狠一震,面色变了又变,拳头不自觉握紧。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对那女人冷淡是心里的偏见作祟,之前肖阳说他,他虽听进去几分,但到底还是没真听进心里,可此时听完阿竺的话,他心里波澜起伏,浓重的压抑闷的他心口和嗓子眼窒息。 他忍不住回想这么多年,他确实一直因为对方‘未婚先孕’十分芥蒂,其二,他觉得这女人心计太深,这才是他真正最芥蒂的原因,所以他不管在家还是在外也从未给过着女人脸面,甚至让她成了京都的笑话。 若是其他女人,说不定早就跟他闹了起来,可只有这个女人受了这么多委屈,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多提过一个字,如今试想若是这女人心机真的深沉,她就该拿他爸的另眼相待和宠爱当鸡毛令箭逼他回魏家,替他生个孩子,坐稳魏太太的位置。 他虽然在外风流,但也是个孝子,只要他爸真逼他,他未必不会妥协,回想这么年,他一直说这女人心机深沉,可真让他随意举这女人做的所谓‘心机深’的事情,他发现自己一件也找不出。甚至以前他总是无视外面一个又一个女人挑衅无视她的脸面。 想到这里,魏城心口一痛,莫名的惊慌失措。 魏竺久久没有见他哥有反应,还以为他哥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心里一急怒的涨红脸道:“哥,大嫂也是人,心也会痛!你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你以后迟早后悔!”说完魏竺气的转身就走。 魏城脸色却因为魏竺最后一句话,脸色猛的骤变。 这边魏老爷子自然不会想到因为今天自己几句话竟然无意识打醒自家儿子! 单瑾瑜坐在客厅沉思的时候,没想到魏城会突然过来,以前这男人对她避之不及,不过这会儿她没心思多想面前男人避不避她的问题,一门心思想着在自家儿子完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带人脱离魏家。 魏城心里有话想说,可真见了面前的女人他发现自己喉咙口一个字憋不住出来,过了半响,他恢复平日里的神色,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坐下语气故作随意道:“明天周末是吧?” “然后?”单瑾瑜没想到这男人不仅进来,还主动找她谈话,抬起眼看面前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神炯炯有神不失锐利又清澈。 魏城猝不及防对上这双眼睛脑袋有些发懵,刚才远看还好,此时近看他才发现这女人眼睛十分漂亮,连长相也好看几分。 他自问看多了那些脸蛋漂亮的女人,可此时瞧着面前这张脸越瞧越觉得耐看,越看越心软,连带语气比平时情不自禁轻柔了几分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也不自知:“深深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游乐园?我们一起带他去?” 单瑾瑜听完脸色十分诧异,难不成姓明的那女人没怀孕,这男人改把父爱转移到自家儿子身上?她眯了眯眼睛,还是这男人打算把她们扫地出门之前先给个甜枣然后再做一个了断?她有些吃不准面前男人的想法,不过还是早做准备为好。省的到时候扫地出门太狼狈,再说这么多年,她不至于连孩子也养不起!离了魏家,不过只是换个住处! 不过为了避免自家儿子受伤,她思考半响,还是打算先同对方摊牌:“你想离婚?” 不等魏城开口,单瑾瑜面色冷静开口:“你想什么时候领离婚证,我都有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多给我几天时间!” 魏城懵了懵,嘴里刚想说的话重新憋回心里,脸色跟变色龙一分钟变了不下十几种,他没发现在她那句离婚落下,他手腕控制不住抖了又抖,单瑾瑜却以为对方不同意怕她后悔,她补充一句:“如果你怕我后悔,我们可以先签离婚协议,当然,你也放心,魏家的一分钱,我也不会沾!” 这时,魏城身体都颤了起来,眸光发了怔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女人,像是第一次真正意义认识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喉咙仿佛被堵住,半响才开口吐出一句:“为什么?” 第四十六章主动示好! 单瑾瑜到底没说出个什么‘为什么’,也懒得浪费时间冲对方解释,同对方摊牌,见对方沉默,她自然把对方的沉默当默认,以为魏城也同意离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等着对方到时拿离婚协议给她签,也就没多大在意面前男人一脸震惊复杂的脸色。 解决了事情,所以一连几天她心情还算不错,不过与此明显对比的就是魏城一连几天心不在焉复杂的神色,单瑾瑜没多想,自然不会去想那些话所带给魏城这男人的冲击和刺激,尤其是她那一句‘我一分钱不沾’明晃晃的打了他这么多年的脸。 魏城城府极深又多疑,在这个女人吐出那几句话,他甚至怀疑过这女人是不是心机太深糊弄他,演这一出戏存心让他愧疚,只是这个念头猜想还没多想就被对方再次漫不经心提起离婚协议的事否认。 他看的出面前女人是真不在乎魏家太太这个位置,也不在乎他,或许说这么多年来,这个女人从未在乎过他,以前他没想过,而今,他越想心里莫名越难受。回想这么多年他在外风流,不管有多少个女人,可这个女人似乎一直过的很好,这么一想,魏城脸色越发难看,心里憋闷的紧。 一连几天,魏城一反常态晚出早归,只要每天出门必定每晚回来,魏城的反常倒是引起魏老爷子和魏竺的惊讶,而且魏老爷子还发现这几天他这大儿子对瑾喻这儿媳妇的态度那一个叫微妙。不过虽然他对瑾喻这儿媳妇子嗣问题有意见,可想到已经有其他女人将替魏家生个孙子,魏老爷子缓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乐于见得两口子感情好,毕竟他这儿媳妇可比外头的女人有价值多了。所以魏老爷子只旁观并未插手,让他们顺其自然。 转眼到了周末,魏城一改之前的冷淡和忽视,一早主动提出带魏懿深小朋友去游乐园玩,魏懿深小家伙虽然对面前这个‘爸爸’心里有不少芥蒂和排斥,到底年岁小,受不住去游乐园玩的诱惑,没犹豫多久,在魏城的诱哄下同意跟着去,又拍拍小家伙的脑袋让小家伙哄他妈咪一起去。 魏懿深小家伙本就依赖自家妈咪,自然答应,在自家小家伙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时候,单瑾瑜还是忍不住对自家儿子心软了起来答应下来。 魏城舒了一口气,开车带两母子去幼儿园,小家伙难得去游乐园,上车后一开心,立马顺手摸出他偷藏的手机,小手熟练拨通自家干爹熟悉的电话号码,没嘟几声电话,等对面接起电话,小家伙没忍住一脸兴奋道:“干爹,我要去游乐园了!” 那边坐在办公椅上气场迫人一脸冷峻的男人嗯了一声,冷硬了几天的眉眼也渐渐柔和起来,眉头微挑,多了几分入眼底的真实笑意,轮廓也随之柔和起来问道:“你妈咪带你去?” 小家伙猛的点头:“嗯嗯,我妈咪还有……”小家伙突然转头,大眼睛看了一眼旁边侧头瞧过来的魏城,不等小家伙说完,魏城却忍不住打断小家伙的通话,眉头紧紧蹙起:“干爹?”又转头冲单瑾瑜问道:“深深什么时候认了一个干爹?我怎么不知道?” 单瑾瑜懒得回对方。 可魏城的声音有些大,小家伙刚好坐在他侧边,离魏城最近,所以魏城的声音不可避免被某男人听到,翟渊宁脸色下意识阴沉起来,下一秒,魏城先忍不住问小家伙:“深深,你什么时候认了干爹,怎么没通知爸爸?”,那一句‘爸爸’直接证明他的身份。 魏懿深小家伙也不怎么想同他面前这个‘爸爸’说话,更不想解释,单瑾瑜此时轻描淡写替自家儿子解围:“碰巧认识!” 魏城见身旁女人不想解释,倒也没再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见小家伙如此兴奋高兴同其他男人打电话,魏城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小家伙还沉浸再同自家干爹打电话的兴奋感觉,完全没在意旁边魏城表情的复杂,叽叽喳喳说了一堆。他还想同自家干爹再多说几句,翟渊宁此时心里却再也没有了闲情逸致和冷静,尽可能柔和声音说了几句,便立即挂了电话,想到某个一家三口一起出游的画面,尤其是某个孩子还是他亲儿子,脸色骤然变得阴霾,眼底猩红一闪而过,连带搁在桌上的右手背青筋鼓了起来,青血管一凸一凸,涨的厉害,仿佛下一秒要爆裂开来。 他面无表情播了内线电话,很快叶闻进来,他还以为自家翟少有正事找他,可哪里知道他进门,办公室气压憋闷的仿佛黑漆漆乌云压顶,周围空气沉闷的令人发慌,再看坐在面前一脸沉默面瘫着脸的翟少一言不发,面上瞧不出喜怒,可眉稍尽是戾气,尤其是那双如鹰隼的眸子黑漆漆跟旋涡深不见底,看的人心悸胆颤,叶闻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惊慌。 记忆里翟少这恐怖的表情他只见过几次,这无一不是翟少真正发怒的前兆,要知道几年前见过翟少真正发怒的人就没有不怕他的,而这么多年翟少修身养性,从未真正发怒过,如今突然发怒,情绪也比以往莫测,在叶闻心惊胆战之余,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磁性的声音:“备车!” 叶闻一惊,立马应道:“是,翟少!” 游乐园是孩子的天堂,魏懿深小家伙一到这里,便放飞自我,心情不错,加上魏城讨好给他买了个圆筒冰淇淋,小家伙犹豫了一会儿没拒绝,嘴里吃着冰淇淋,魏城陪小家伙坐完过山车又玩旋转木马等游戏,小脸的笑意就没有一直离开过。 而且小家伙胆子大,别的孩子和大人坐完山车不是飙泪就是脸白呕吐,可他坐完过山车这么刺激的游戏,还能稳歩跑下来一脸笑容再吃个冰淇淋。 单瑾瑜虽然看这孩子挺紧,可到底并不多加干涉,毕竟男孩胆子大点好,魏城也有些受不住过山车这样刺激的游戏,脸色有些发白,单瑾瑜当没看到,魏城等冷静一些才大步走过来想同她说几句话。 单瑾瑜面色淡淡不咸不淡说几句。 远看两人相处和谐,男的帅女的漂亮,说是金童玉女也不意外,再加上一个可爱的孩子,这画面有多美好就有多美好。 此时,不远处一辆黑色低调豪华的车辆,黑色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冷硬冰冷俊美十足的面孔,相比上一次幼儿园外见到‘一家三口’阴沉的脸,这会儿男人表情从始至终一脸冷静,翟渊宁冷嗤一声,心里只觉得讽刺,不得不说这一次这女人当真让他看明白她对姓魏的男人的痴情。哪怕这姓魏的男人出轨,这女人还真是不离不弃! ------题外话------ 翟少就是又吃醋了,但这次不是一般的醋…… 推文——《豪门暖婚之夫色撩人》—万代宠爱 她是特种部队的杀人利器,遭人暗算,死于非命。 沈寒醒来的第一天—— 姑子大叫:“顾暖,我的洗脚水呢?” 婆婆怒骂:“都是你个贱蹄子晦气,让我输惨了!” 小叔劝慰:“二嫂独守空房,不如给我暖床!” 他是程家二少,无权无势却艳名在外;传闻私生子可凑齐一桌麻将。 他也是军门暗主,手握帝国一切军机情报,是无数政要商贾闻之色变的“太子”。 程少安新婚一月后踏入家门—— 他看着嘘寒问暖的母亲,端茶倒水的妹妹,废了命根子躺在医院的弟弟…… 程少安挑眉,一月不见,小绵羊基因突变成大灰狼了? 大灰狼正看着某人八卦头条,抬头露出莫测的笑容: “老公,欢迎回家。” 第四十七章挑拨离间! 单瑾瑜自然不知道翟渊宁心里的误会,也不知道她带孩子同魏城到游乐园给这男人的刺激,见小家伙玩了一天玩的满头大汗,黑白分明又亮晶晶的眼睛显示这孩子心情极好。见小家伙手里还抓着一圆筒冰淇淋吃的乐滋滋的,这小家伙嘴一天都没停过。 姓魏的男人今天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小家伙什么要求也答应,甚至眼底有几分讨好,单瑾瑜觉得多半是因为她之前明确提出离婚,替他的女人腾出这位置,让这男人近来心情不错。 “妈咪!”小家伙玩了大半的游戏,转而还想转战其他游戏。 单瑾瑜招手让小家伙过来,抬手腕瞧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可小家伙还有些依依不舍,魏城一脸温柔表示下次再来,小家伙才没有再说什么。 魏城在京都算是个十足的名人,因为豪掷千金,长相佳,有钱多金,经常换女人,换的女人也有混娱乐圈的大大小小明星和模特,之后貌似神离又让人遐想的婚姻生活吸引京都一众人视线,他在京都的名气还真不比其他明星差。 所以在魏城同单瑾喻带孩子去游乐园的图片视频一经曝光,立即霸占各大头条,各种言论齐飞。 这头版占了几天,翟氏办公室的低气压和冷意就蔓延了几天,叶闻更是早早吩咐其他人将公司所有报纸当垃圾扔了,千万别让自家翟少瞧见。一连几天,翟氏的冷气压让所有人都知道翟少这几天心情极为不好,骂个人都是轻的,众人最怕的还是汇报工作的时候,翟少冷着脸沉默一言不发盯着你瞧,瞧的人腿控制不住打颤发抖吓破胆,众人一时大气不敢喘,齐齐心惊胆战! 单瑾瑜倒是不在乎外面各种言论,从同对方摊牌,她开始私下先物色适合她同自家儿子住的房子,心情不错。 倒是明秋丽那边眼见这些日子魏城来她这里次数一次比一次少,她心里不免慌张和烦闷,这种惊慌失措在看到那‘一家三口’和谐甜蜜的图片视频达到顶峰。 她一直觉得自己跟魏城时间最久,哪怕他有其他女人,对她的感觉也最特别,所以从一开始,她从未把其他女人当做对手,真正让她忌惮的对手从来都是那个姓单的女人,她一直庆幸魏城不喜欢那个女人,甚至没把那个女人放眼底,这几年魏城对她的宠爱让她一直把魏太太的位置看做囊中之物,所以这会儿明秋丽瞧见头版上魏城‘一家三口’甜蜜的视频哪里受的了?气的浑身发抖,直接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遍,连楼下女佣劝也不管用。 等明秋丽泄够火了,才渐渐冷静下来,她不相信魏城突然就喜欢姓单的那个女人,一定是他还生她假怀孕的气,明秋丽越想越委屈,刚想打电话给魏城,只要她同以往哭诉一番,他肯定会原谅她的。 明秋丽还未打电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明秋丽扫了眼屏幕陌生来电,接起电话:“明小姐,不如出来谈一谈?” 明秋丽动作一顿,才听出对面女人的声音。 “明小姐如果不出来,到时候魏大少是别人的,可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明秋丽脸色一变,过了几秒,最后才咬咬牙道:“我过去,告诉我地址!” 明秋丽住的这间高档公寓是魏城名下的一栋公寓,当初她愿意给魏城当情妇也是因为她喜欢魏城。 所以当初魏城本着你情我愿的交易本想给她一处大的别墅,但明秋丽为了证明自己同其他女人不同,硬是不要别墅,只要这一处公寓,不过这处公寓虽然面积小,但在京都富人区,地段极好。 附近各处高档的设施场所,明秋丽按着对方给的地址到了附近有名的SKR咖啡厅,咖啡厅里格局设计与其他咖啡厅十分不同,古典中带着西欧的建筑,扇形落地窗,她走进去一眼就瞧见坐在落地窗桌旁明艳高傲十足的女人。 左萧宁此时也瞧见明秋丽那个女人,勾起唇笑道:“明小姐来的真早!” 明秋丽眼底有几分防备,左萧宁眼底深处闪过不屑道:“明小姐应该知道我对魏家大少没兴趣。”如果没有那位翟少,说不定她还能对魏家那位大少有点兴趣。怕对面女人不信,继续道:“如果我真对那位魏大少有兴趣,当初我能那么尽心尽力帮你?” 明秋丽这才恢复脸色坐下,冷笑道:“左小姐确定是帮我而不是把我当枪使?”她有时候是糊涂,可之后便想明白一些事情。 说实话她挺好奇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做? 不等明秋丽问道,左萧宁先摊牌,眼底闪过沉痛道:“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你知道最后是谁乘我不在的时候把人撬了么?” 明秋丽之前被当枪使,自然也有查过对方一些事情,不过太久远的事情没查出来,只知道她的前男友是那位封少。 明秋丽沉默的时候,左萧宁继续道:“我前男友是封家少爷,当初我答应同他交往,哪里知道那姓单的女人乘我不在不仅勾引阿封,后来,我心灰意冷出国留学,幸好阿封回心转意明白心里爱的人是我,追出国,不过到底我们的感情受影响没有以前好!”说到这里,左萧宁幽幽叹了一口气,抬眼道:“明小姐,我这边得奉劝你一句,那姓单的女人对男人可是非一般的有手段,如果你再不加把劲,魏家大少到时候移情别恋就难说了!” 不得不说左萧宁的这些话句句戳她心里的软肋,浓浓的危机扑面而来,明秋丽心里更慌,左萧宁把她脸上的惊慌失措看入眼底也不点破,眼底闪过冷笑,她就看不惯那女人好过,最好这姓明的女人战斗力强点,能让那女人从魏家扫地出门最好,想到这里,左萧宁仿佛看到单瑾喻凄惨的下场,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左萧宁此时点到为止不再说,让她自己脑补,意味深长道:“好了,明小姐,我话就说到这里,我这次来找你,不过是觉得同病相怜,不想让你落得我当时的下场,其他你自己做决定!”说完起身离开。 倒是明秋丽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空荡荡的咖啡厅心里更慌,想着刚才左萧宁说的话心里更慌,想到这些日子魏城没回来他,说不定就是那女人故意拿孩子绊住他的脚,不让他来。明秋丽憋不住给魏城播了几个电话,可惜传来的是对方的关机声,明秋丽面上也越来越慌,突然拨通江然的电话:“阿然,过几天就是我生日,我想请大家吃饭!顺便你能不能帮我请城哥一起来,我之前同城哥闹了点矛盾,他最近生我气了也不接我电话,你到时候请城哥的时候,别说我请,说你请行不?” 第四十八章又打脸一! 江然对明秋丽的要求自然想也没想答应,不过这几天他日子不是太好过,之前突然差点被带到那位翟少面前差点吓破胆,之后又被人强硬着灌了许多酒,当晚直接酒精中毒进医院,到现在为止,江然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那位翟少了,这几天战战兢兢的就生怕又哪里得罪那位翟少,又庆幸自己没被真带到那位翟少面前,只是酒精中毒没断腿断脚。 想到明秋丽,江然果断恢复了点精神,拨通一众人开始约人,最后才打电话给城哥,魏城接到江然的电话,听到江然的请求,眯起眼睛:“你生日?” 江然听到魏城的话,心里本能忐忑,咬咬牙:“城哥,我以前过生日都是按照身份证的日子,不太准,这次我想过农历生日,我都快二十四岁了,得正经给自己过个生日吧!” 魏城这才应下来。 江然见城哥答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等城哥和秋丽姐和好,肯定会明白他的苦心,而且城哥那么喜欢秋丽姐不是么? 魏城挂了电话,合上手上的报纸,这几天报纸上关于他和那个女人的头条报道他自然看过,若是以往他多半心里冷笑一声置之不理不会当回事,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看完报纸,目光时不时略过‘甜蜜’‘一家三口’几个字眼,心里没有以前的排斥,倒是多了种莫名的微妙和难言隐喻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光一份相同的报道,他看了不下五遍,魏城敏锐觉得自己隐约有些不对,又说不出这不对在哪里? 不过除了这份报道,还有不少翻他黑历史的报道以及更多等着那女人被扫地出门的评论,他以前没当回事,可这次生平第一次被人犯老历忍不住有几分忐忑。 刚开始他还担心那女人受到影响,不过见那个女人情绪似乎一点没受影响,平时做什么,现在还是做什么,魏城不得不有几分另眼相待同时心里避不可免还有几分失落。 这个女人与他以前接触的大多女人全都不同,其他女人能放下身段撒娇,他没见过这女人撒娇过一次,换做其他女人遇这事,早就哭哭啼啼给他打电话诉苦了。 魏城不禁想若是这几年这女人性格柔软一些,同其他女人一样偶尔跟他撒撒娇,他们的关系还会同这般僵硬?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转眼几天过去,眼看到了江然生日那天,傍晚快七点的时候,魏城想也不想让单瑾喻跟着一起去,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是真夫妻。 单瑾喻注意到对方对她的态度有些改变,眸光若有所思,不过她没答应。 魏城这一次倒是颇有些执着想让让她去,直接拿出魏老爷子当借口,表示魏老爷子的病还没完全好,想着让他爸多安心,让她一起去。 对方都把魏老爷子拿了出来,单瑾瑜考虑了一会儿便答应。 江然把生日聚会订在十分有名气的一家会所,虽然江家比不得其他大家族,可还算有钱,来京都顶级会所消费一次也不算什么。 这家会所不止包括ktv包厢,并且开放各式场所,肖阳、景伯宁、潘玉明、庚嘉宁等一众他的朋友都到,这次与上次不同,不少人带了自己的女伴来,除了景伯宁,一众人都知道江然生日的事情,见他突然又过生日,大家还想着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不过等到明秋丽款款而来,又听说江然还请了城哥,不少人心里大概摸清楚他想干什么?虽然他们一众人多半同明秋丽认识不少日子,按理说,得护着熟人,可相比明秋丽,江然才真正算他们的熟人。见明秋丽这么利用江然,几个男人心里不是太好过,还有几分隐约的反感,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捱他们能说什么? 肖阳从外面接了电话回来也瞧见明秋丽,想到什么,心里暗道不好,明秋丽这是打着江然的旗号想找机会同阿城和好。 他虽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矛盾,可想到一会儿阿城带他媳妇过来,两个女人要是见面,事情有的扯,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早认识明秋丽,可真要论起好感来,他还是对阿城现在的媳妇更有好感。 肖阳见江然这小子这么坑阿城,又见阿然这小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心里有些气,可明秋丽何尝不是阿城自己惹下的情债,说不定两人还没分手呢,想到这里,肖阳倒是对那位单小姐充满同情。 明秋丽倒是十分自然数打招呼,这里的人多得给城哥面子,面上自然和气跟她打招呼。 明秋丽打完招呼,突然走到肖阳面前道:“肖哥,你刚跟阿城打电话,他说了什么时候到么?” 肖阳无奈说了一句快到。 明秋丽这才满意。 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会所门口,很快,两人同车上下来,相比魏城的西装,单瑾瑜一身便装便有些随意,不过周身咸淡的气质十分吸引人,灯光下,魏城自问看多了不少漂亮的女人,而此时哪怕身旁的女人一身便装,也忍不住被吸引,两人从下车到走进大堂,魏城频频转头看旁边的女人,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眸光十分温柔。 单瑾瑜被看的有几分莫名其妙,眉头微蹙当没看到魏城的举动。魏城在京都是名人,会所大半的人都认识这位魏少,见这位魏大少转眼又带新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似乎还有些眼熟,等等,不就是那位‘京都笑话’的魏太太么?众人见那位魏大少还一脸宠溺,不少人想到这几天头条,忍不住脑补了许多剧情,觉得传言不符实,难不成魏少同这位‘魏太太’感情一直很好? 也巧,封郁跟着自家小舅从门口进来,哪里想过会在这里碰到单瑾瑜和魏家大少,封郁听说过这位魏家大少各种风流的事情,甚至之前亲眼见过这位魏家大少还为其他女人丝毫脸面,可短短几天这男人一改冷漠一脸宠溺看瑾喻,他心里又说不出的复杂,他这辈子对面前这个女人愧疚,心里也一直盼着对方好,可如今真看到这个女人同其他男人好,他心里又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封郁压下心里的异样,没再多想,停下脚步准备过去搭话,不管如何,两人做不成情人总归能算朋友。 封郁此时注意力都在单瑾瑜身上,自然没注意自家小舅比平时冷冽难看的面孔,魏城突然瞧见那位翟少,刚想主动同对方打招呼。 “走!”翟渊宁面无表情冷冷瞧了不远处一眼,一脸冷酷没给对方丝毫机会和脸面转身就走。 ------题外话------ 之前有人问魏家这么对瑾喻,瑾喻知道为什么不离开,其一虽然瑾喻知道魏老爷子自私的心思,但她相当理解传宗接代这种事情,而且她对魏城无感,哪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也不关他的事情,当然,要是换个瑾喻在乎的对象,他敢,试试? 其二她同魏老爷子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在魏家不过是为了报恩,当然,瑾喻也不是只知道报恩的人,绝壁不是圣母!只是守诺! 女主外貌还不错,但比起翟少这种等级就差远了,不过俺们瑾喻靠气质取胜哈!气质特别!咱们瑾喻就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类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种。 下章瑾喻开始继续一鸣惊人,顺便虐个渣…… 第四十九章找事? 封郁懵了懵,有心想同单瑾喻说几句,可见他小舅已经往电梯方向走过去,只好抿了抿唇冲单瑾喻点点头,然后才跟上他小舅的步伐。 封郁走进电梯里,他注意力控制不住落在电梯外不远处一脸温柔的魏家大少身上,觉得同上一次比,这次的魏家大少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同时,封郁目光情不自禁落在魏城身旁冷淡的女人身上,灯光下,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十分引人注目,特别在喧嚣浮躁的会所,她周身气质平和安静不大说话,偶尔出于礼貌冲人莞尔,一张清淡的脸也显得特别引人注目。 封郁心里有几分异样闪过,估摸封郁视线太灼热,单瑾喻顺着视线望过去,冷淡回以点头,正当她准备移开视线,视线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鹰隼般锐利又毫无温度的眼眸,男人脸色太冷漠难看,她面色微怔,第一念头就是难不成她刚才什么时候得罪了姓翟的男人?男人已经按下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两人相对的目光。 不过自己这几天也未同对方有任何交集,这念头一闪而过,立马被她抛入脑后,单瑾喻不缓不慢收回视线。 魏城虽然没有同那位翟少搭上话,面上倒是十分平静,这时,他兜里铃声响起,魏城接起电话,是江然的电话。 “城哥,你怎么还没过来?” “快到了!我们已经在楼下!” 魏城说完便挂了电话,倒是江然听到那一句‘我们’,等等,城哥不会这次也带上了那女人?那秋丽姐怎么办? 江然越想越纠结,明秋丽也有些等不及问魏城的消息,江然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这时,门被服务员推开,江然眼尖就看到他城哥真带那女人来了,估计上一次的刺激,让他很难面对这女人,心里忐忑生怕那女人想起突然让他裸奔,江然乖乖闭嘴,一句话不敢多说。 明秋丽也顺眼过去,幸好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面色还是忍不住十分难看,再看魏城对姓单的女人殷勤的样,明秋丽越发觉得左萧宁那女人说的对,这姓单的女人果然对男人不是一般的有手段,之前城哥还对这女人没好脸色,可哪里想几天过去,城哥跟换了一个态度,明秋丽脸色越发难看,心底危机感十足。 肖阳、景伯宁、潘玉明等几个就比较单纯起身同魏城打招呼,潘玉明和庚嘉宁上次不在,两人又少看八卦,自然没见过瑾喻,同魏城打完招呼,目光忍不住落在他旁边的女人身上:“城哥,这位是?” 魏城刚要开口,眸光落在明秋丽身上一愣,没等魏城开口,景伯宁眼尖瞧见人,跟个兔子快速蹦到单瑾瑜身边,眼睛瞪圆急匆匆开口道:“阿喻,好久不见啊,想我了没?想我了没?” 潘玉明和庚嘉宁是真的没想到景家小少爷跟这个女人这么熟,刚开始他们还以为对方只是城哥又换的女人,可听到景伯宁自然熟的话,让两人不敢再低瞧对方。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还有城哥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两人往明秋丽方向瞧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单瑾喻对景伯宁的自然熟还有些不适应,不过经上次对他还是好感居多,没接想不想肉麻的话,礼貌说了几句。 这时,明秋丽面露几分希望一脸楚楚可怜盯着门口男人看,就希望他同以前一般原谅她,魏城这次却没有理会明秋丽,面色冷然,准备再次介绍单瑾喻,明秋丽心里暗道不好,真让其他人知道这女人就是魏家太太,她一会儿还怎么让人同情她?明秋丽想也不想起身主动走到魏城身边,一脸伤心欲绝先堵住他的口:“城哥,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魏城脸色微变,目光情不自禁落在同景伯宁说话的女人脸上,见她面色平淡,辨不出丝毫情绪,魏城眼底说不出的复杂。 明秋丽哪里没瞧见魏城的动作,心里暗恨故意道:“城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群人登时面面相觑起来,这算不算的上新欢旧爱碰见的经典场面,除了肖阳知道单瑾喻魏家太太的身份,其他人心里想着估计一会儿这‘新欢’有的跟跟明秋丽这位‘旧爱’咬,明秋丽的性格他们还是有几分知道的。 肖阳圆场之后,一群人唱歌,不过这对新欢旧爱互‘咬’的情景倒是没看到,明秋丽虽然时时不忘找茬,单瑾喻神色安静坐在角落也不接茬,景伯宁嘴里炮仗一句一句,最后反倒噎的明秋丽哑口无言,心里有气憋着。又见魏城目光时不时看不远处那姓喻的女人,明秋丽心里越来越沉。 “阿喻,过来!”魏城同肖阳喝完酒突然招手。 单瑾瑜当没听到! 明秋丽突然主动揽住魏城的胳膊,面色十分自然冲魏城道:“城哥,这一直反复唱歌喝酒多没意思,要不我们去楼上其他场合玩玩!”不等魏城回话明秋丽主动冲江然道:“阿然,今天你生日,明日你不是最喜欢玩打假靶和飞镖么?” 江然立即明白明秋丽的心思,开始附和道:“城哥,秋丽姐的意见不错,我们现在就上去吧?” 魏城眉头蹙了蹙,不过顾及今天是江然生日,没拒绝。 明秋丽一脸高兴,景伯宁随便他们去哪里,只要能让他一直见到阿喻跟阿喻说话就行。其他人自然听魏城的意思。 飞镖和打假靶场所在三十六层,所谓打假靶,通俗说跟真枪打靶没多大样,不过这里用的假枪以娱乐为主。 一群人坐电梯上三十六层,明秋丽还不忘同魏城怀念以前:“城哥,我记得你第一次打靶赢得礼物还送给我了!” 魏城没说话。景伯宁却喷笑,道:“阿喻,我觉得那姓魏的真没什么眼光!” 景伯宁声音不大不小,供所有人听到,明秋丽脸色僵硬难看,虽然单瑾喻没开口,但她心里觉得这女人肯定多半在笑她,明秋丽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崩住,再看魏城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一痛,更不甘心。 说话之余,这时,大家已经到了打假靶门口, 刚想进去,门口几个服务员守在门口,表示今天有贵客在,场地不开放。 魏城还没发话,明秋丽已经愤愤不平了:“凭什么不开放?你知道我们是谁么?你们几个是瞎了眼还是……” 明秋丽话还没说完,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缓缓走出,男人轮廓深邃惊艳之极,眉眼冷厉居高临下,行走之时,周身一股强大迫人的气场,轻描淡写一眼让所有人变色。 “翟少!” ------题外话------ 下章真的开始打脸,这章本来想写到瑾喻一鸣惊人那处,可惜公众章节太短,写不到,明天大家继续看,顺便落风剧透下,明天有翟少和瑾喻亲密的戏份哦? 第五十章亲密接触一! 人群中也不知谁认出翟渊宁突然一句‘翟少’让所有人变色,站在最前面一脸怒气冲冲的明秋丽在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也登时骤然大变,连带其他人也倒抽一口气,都没想到刚才这位服务员说的贵客竟然是这位‘翟少’。 ‘翟’这个姓氏在京都代表什么,所有人都明白,更遑论‘翟少’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味。 京都不少‘翟少’两个字的传言,不过这位翟少太神秘低调,真正见过他的人十分少,明秋丽刚才仗势欺人的模样早已不见,这会儿脸色苍白,浑身摇摇欲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生怕自己已经得罪这位极为不好惹的翟少,明秋丽咬了咬唇一副柔弱无骨靠在魏城身上:“城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打算以装柔弱的办法让这位翟少原谅她,可惜明秋丽小心翼翼抬眼装柔弱冲面前这位翟少道个歉。 可惜抬眼对上一双冷冽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明秋丽吓得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喉咙一个字憋不出来,估计吓得狠了,唇上血色全无,抱紧魏城的胳膊,生怕他丢下她不管她。 魏城也没想到里面的贵客是这位翟少,对明秋丽刚才仗他势欺人的模样颇为反感,不过这女人到底跟她这么多年,魏城只好开口替明秋丽求情:“翟少,刚才我这朋友没其他意思,打扰翟少,我这里道个歉,今晚您所有的消息我魏城包了!” 翟渊宁听完姓魏的男人的话,一脸冷色转而变成居高临下的不屑,薄唇微抿似笑非笑盯着面前这对男女,同时眼角余光控制不住落在后面某熟悉的女人身上,却见那女人并未看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说不定正因为这姓魏的男人护着其他女人独自伤心难受。 翟渊宁想到这个女人对这姓魏的男人死心塌地痴爱的模样,心里这几天憋着的怒气在此时仿佛找到突破口汹汹往外冲,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景伯宁原本还叽叽喳喳时不时跟单瑾喻说话,瞧见不远处冷着脸的翟煞神瞥过来的视线,心里一句‘卧槽’差点没吓得跳起来,缩了缩脖子,顿时一个字也不敢说,还以为刚才那位翟煞神嫌他太吵。 翟渊宁虽心里怒气冲冲,但面色平静一片,任谁也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思,眸光突然若有所思落在面前男女身上,面色一改冷色,勾起唇不仅接受了魏城的道歉,还表示将外场地让出来。 包括魏城在内所有人面色一惊,十分受宠若惊,魏城眼底有几分犹豫,明秋丽脸上的兴奋最为明显,开口忙道:“城哥,这是翟少给我们面子!” 明秋丽此时兴奋的完全忘记自己之前得罪了这位翟少,只希望魏城乘这机会抱上这位翟少的大腿。肖阳几个心里也存了这个心思。 景伯宁心里憋不住想嘲讽那姓明的女人,可惜这会儿某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极为有存在感,他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小舅!你怎么还不进来?”封郁的声音突然传出来,翟渊宁看出面前姓魏的犹豫,心里冷笑,转身离开随他们自己决定。不过进去之时,翟渊宁的目光仍然情不自禁落在不远处某个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的女人身上。 单瑾瑜也从困倦中反应过来,她昨晚没睡好,因为太困,眼睛有些红,感觉到身上一股灼热视线,她没多想顺着视线看过去,同那双居高临下又霸道的眸光四目相对,感觉男人看她的温度更冷了一些,单瑾瑜心里更加莫名其妙,就见那男人一脸隐怒转身离开。 眼看这位翟少进去,明秋丽和肖阳等几个更急了,这次魏城倒是没多犹豫,带着众人随后跟着进去。 外场地十分大,大概有两三百平米,其中场地分内外两场地,外场地打假耙,内场地打真耙,翟渊宁偶尔有空也经常过来打靶,算是他的专门场所,内场地也从不对任何人开放。 这里原先内外场地都不对任何开放,不过翟渊宁并不经常来,也吩咐过这里的经理可以开放外场地,不过这里的经理会做事,平日里只要翟少不在,外场地偶尔开放,但若是翟少在,内外场地一并不开放。 魏城知道今晚欠这位翟少的人情大了,心里颇为感激,明秋丽这会儿心情很好,想到刚才阿城刚才还护着她,未必对她没有感觉,一脸得意挑衅往单瑾瑜方向瞧了一眼,一脸温柔冲魏城道:“城哥,刚才谢谢你!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见我有什么难处就挡在我身前!”这语气说的魏城对她有多么深情。魏城眉头蹙了起来,刚想甩开明秋丽的手,明秋丽抱着魏城的胳膊不放撒娇道:“城哥,我还记得上次我们也到这里,你还特地赢了礼物送给我!”明秋丽边说脸上浮起甜蜜的笑容,仿佛这里只剩他们两人。 景伯宁不忘刷存在感,小声冲单瑾喻道:“阿喻,幸好我现在没吃饭,要不然我非得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景伯宁的声音很小,明秋丽还是听到,气的脸色十分难看,正想鼓动魏城替她找回面子,魏城想也不想甩开明秋丽的手,转身突然走到单瑾瑜面前,扫过挂在墙上打假耙的圆盘温柔道:“想试试么?阿喻!” 明秋丽见魏城转而冲单瑾瑜献殷勤,气的后牙槽差点没磨破,指甲掐在肉里也不觉得疼。 单瑾瑜显然没兴趣:“我不会!” 明秋丽一脸高兴,转而贴上魏城:“城哥,我也想学,你先教教我吧!”边说边不忘嘲讽单和挑拨离间:“再说打靶这种玩意太危险,单小姐恐怕还没见过这玩意,胆子太小,不敢尝鲜,要不然就是看不上城哥你!” 魏城没理会,肖阳、庚嘉宁等一众人面面相觑,魏城让肖阳递过一把假枪,接过,打算让单瑾瑜先拿着,他手把手教她。 单瑾喻不算好脾气,只不过懒得同对方计较拉低自己的档次,一直当面前男女不存在,她想的很开,这对男女只要不主动找茬,他们爱怎么亲密甜蜜随他们。 可面前这个女人显然因为魏城的举止把她当眼中钉,她心里突然无比反感这对男女,特别是这女人从一开始到现在时不时不忘挑衅,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她,单瑾喻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答应:“好!” 明秋丽果然气的一张脸差点扭曲起来。 同时,内场砰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众人只见那位翟少突然走出来,他眼神毫无温度看单瑾喻,甩手把一把真枪扔到她跟前,冷冽威严的嗓音响起:“捡起来!” 单瑾瑜:…… “你不是想学?过来!”男人浓浓的命令响起! 第五十一章亲密接触二 众人懵逼神游间见那位翟少冲单瑾瑜说话,一脸玄幻跟怀疑,对面说话的男人确定真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翟少?要知道他们从来就没觉得这位高不可攀的翟少和单瑾瑜会扯上关系。 景伯宁先控制不住瞪圆眼睛炸了,跳在一旁:“阿喻,你啥时认识的翟少,以前怎么没同我说?” 庚嘉宁、肖阳等几个人也瞪大眼一脸震惊等着她回答。 单瑾瑜此时也一脸懵逼脸,过了一会儿,她清醒一些却并未当真,对面高大的男人却等的不耐烦,语气低沉具有莫名的穿透力和威严再一次冲她开口:“过来!” 虽然两人见过几次,说过几次话,单瑾瑜仍然把她同这位翟少的关系划为不大熟的行列,而且刚才在大堂碰见之时,某男人从始至终把她当陌生人,一脸冷漠疏离,单瑾瑜抿了抿唇还想确定一下,:“你喊我的是我?” 翟渊宁脸色越发沉沉,在他看来,就是这女人慢吞吞动作说不定是舍不得姓魏的男人,更想姓魏的教,翟渊宁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走过去停在离她半米远处,浑身戾气浓厚,搁在身后的手捏的泛白,冷着脸问道:“跟我不想学?” 众人见翟渊宁自然熟同单瑾瑜说话,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哗然,魏城脸色也随之沉下,目光在面前两人之间透着探究和疑问,最恨的当属明秋丽,她一方面也颇为高兴魏城没人跟她抢,另一方面见姓单的女人转眼竟然攀上京都最盛名的翟少,妒忌的脸蛋都红了。 果然,这女人对男人还真不是一般有手段。把这位翟少都给迷惑了!心里浓浓的危机感铺面, 不得不说,明秋丽对魏城算是真爱,心里闪过各种算计,目光看单瑾喻跟看朝三暮四的女人,一脸不屑,见魏城脸色阴沉,明秋丽此时忍不住故意一脸疑问开口问道:“单小姐和翟少认识?很熟?” 其他人也盯着单瑾瑜的面等着她回答。 魏城一双眼一直盯着单瑾瑜不放。 单瑾瑜瞧了一眼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再想到大堂对方一系列同她保持距离的举动,想了想开口道:“不熟!” 翟渊宁面上一派冷静,心里却被这一句‘不熟’气的手指骨截捏的泛白,眼底闪过一阵暴戾,唇角突然勾起意味深长冲单瑾瑜冷笑。 单瑾瑜:…… 这时,封郁在里面等的有些久,走出来想找他小舅,就看到魏城、单瑾瑜一众人,封郁注意力第一时间在单瑾喻身上,一脸惊讶语气熟稔道:“瑾喻!你怎么在这里?” 魏城先忍不住开口:“封少也认识阿喻?” 封郁没注意这一声‘也’字,注意力却在‘阿喻’这个昵称上,脸色不自然开口道:“当然认识,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又瞧了眼自家小舅,先冲单瑾瑜介绍道:“瑾喻,上次我的回国宴,你们见过,这是我小舅!”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单瑾瑜会同这位翟少认识,原来是这位封少的功劳,魏城脸色原本有些沉,不过想到上次会所确实见到这位翟少,瑾喻那时候认识翟少也不意外,而这位翟少因为封少给瑾喻面子一二也完全有可能。 而且这些年这位翟少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喜欢上二婚的女人,魏城将刚才脑中荒谬的想法抛入脑后,主动同封郁说话,气氛恢复和谐。 明秋丽却憋不住再三挑拨:“单小姐真不同翟少不熟?” 魏城先打断明秋丽的话:“好了,别再说了!你不是想学打靶?”同时,魏城瞧了单瑾喻一眼,说到底还是不想佛了那位翟少的意思,想通这位翟少不大可能喜欢上单瑾喻,魏城倒是放宽心:“翟少,那阿喻就拜托你了!” 明秋丽见魏城愿意手把手教她,一脸高兴。 翟渊宁却听到对面男人再一次那一句亲昵的‘阿喻’称呼莫名不爽,余光瞥了眼面前的女人想到她刚才那一句‘不熟’他心里越发不爽。 这边,不等魏城开口,明秋丽整个身子骨软在他怀里,两人靠的极为紧密,魏城眉头紧促,想保持距离,可惜明秋丽不给机会,魏城到底最后没推开,开始教明秋丽。 翟渊宁冷眼瞥了一眼身旁那对男女,一脸嘲讽同情盯着面前女人看,觉得这女人瞎了眼忒没眼光,也就这女人每次只会傻愣愣老老实实站着不回嘴被欺负,单瑾喻被看的鸡皮疙瘩起,并不清楚这男人心里的想法,沉思间,就见男人突然握住她手腕把人带到怀里,同时脚踩住枪柄,动作熟稔把枪踢到空中左手顺手利落接住。 单瑾瑜刚要挣扎,男人把手枪已经塞在她手里,右手从掐她的腰变成揽,两人上半身跟连体婴儿紧密相贴,男人高大的体格将她的身体笼罩在内,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大,男人后背弯起,也显得极为魁梧和高大,精雕细琢的眉眼莫名令人生畏。 封郁看到自家小舅把单瑾喻揽在怀里,面色表情一变,刚想过去,却被其他人拉开说事。 单瑾喻却极为不习惯这种亲密,眉头紧促,咬咬牙:“放开,我不想学了!” 翟渊宁冷笑:“不想学了还是不想跟我学?” 单瑾喻哪里懂得身后男人的脑回路,想挣开对方的控制,男人却突然握住她的手单手举枪嘭的一声打中重心,也巧,今天单瑾喻上衣衬衫及腰,她一抬手,衣衫往上提,翟渊宁右手揽着正贴在小腹位置,所以她一抬手,男人温热的大手掌直接同她小腹的皮肤处毫无阻隔相贴。 两人都一愣,单瑾瑜脸色不自然,以为男人很快会移开手。 男人突然缓神过来,却没放开手,神色冷厉突然勾起唇角质问:“刚才那一句‘不熟’是什么意思?”单瑾瑜右眼皮急跳,就听男人薄唇意味深长勾起:“不熟?吃过我口水不算熟?替我生了儿子还不熟?” 单瑾瑜脑袋懵了懵,显然远远低估这男人的无耻,男人薄唇转眼贴在她耳边,目光盯着粉嫩嫩的耳廓看了几眼,突然凑近她耳边开口咬了咬,单瑾瑜一颤,神色大变,就听男人威严又咬牙切齿无耻的声音响起:“怀着我的儿子敢嫁给其他男人,想连累我当奸夫淫妇?” ------题外话------ 翟少其实挺会撩人哒!哈哈! 第五十二章变态? 在其他人看来,两人虽紧密相贴,但那位翟少面上太一本正经,单瑾瑜脸色太紧绷,让人没法往其他龌蹉方面想,还以为那位翟少正在同单瑾喻认真讲解,而且比起魏城和明秋丽的亲密,两人并不起眼 单瑾瑜被那一句‘奸夫淫妇’形容炸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远低估这男人的无耻,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也不认识这男人,这男人从哪里来滚哪里去,咬咬牙:“讲人话,放开!我自己来!” 翟渊宁当没听到,双手揽着她的腰,继续无耻紧贴着。 单瑾瑜心里一句句想连爆粗口问候这姓翟的男人的冲动,手肘突然往后撞,翟渊宁军人出身,一丁点风吹草动立即察觉,当即眼疾手快捏住她的手腕,没有再选择惹怒这女人,然后一本正经讲解打靶的要点和经验。 单瑾瑜对这男人没好感,此时也不得不随着这男人讲的要点和分析点一点点被吸引,而且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认真讲解一脸严肃的模样,有股别样成熟的男人魅力,周身贵气浑然天成,天生的聚焦点,情不自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论何时,这男人总是最鹤立鸡群。 单瑾瑜被这男人俊脸晃的眼睛疼,干脆移开视线不看人,这才渐渐听的投入,翟渊宁顾及她第一次打靶,讲的浅显易懂,讲了一会儿,又怕这女人觉得太枯燥,不喜欢听,毕竟十个女人中九个半都只对化妆品、买衣服这种东西感兴趣,对这种枯燥的军事理论十分反感。甚至大部分的男人也觉得讲这种枯燥的理论还不如真枪实战来的有意义。 翟渊宁怕这女人不耐烦,低头特意看了她一眼,却见这女人听的认真又仔细,安安静静的脸蛋十分耐心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浮躁,翟渊宁不管这女人是真听进去还是假听进去,此时一瞬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时间永远停止在这时候。怎么瞧怎么喜欢!甚至想把人藏到一个别的男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单瑾喻这会儿自然不知道身后男人此时的心思,她听的入迷,忘了刚才刚才两人的不愉快,听到半途,男人突然中断不说,她心里有些急下意识转头去问:“然后?” 翟渊宁只觉得今晚的灯光亮的惊人,女人脸蛋白皙,唇色浅淡映入他眼底,问他话的时候,似乎比平日多了股眼巴巴的味道,他心口狠狠一撞,只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比的上他怀里的,连带目光多了几分痴迷,眸光若有若无落在那张粉嫩的唇上,他尝过一次,自然忘不了这里甜美的味道。 一瞬间,他只想低头狠狠堵住这女人的唇,眼眸也渐渐通红起来。 单瑾瑜没注意男人的异样,没见这男人回复,以为这男人不愿再说,注意力全在手上,干脆低头自己摸索,她低头的时候,脖颈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肤,翟渊宁刚刹住的理智仿佛浇了油的火,眼睛紧紧黏在那截白皙透露的皮肤,莫名口干舌燥起来,浑身跟在火上烤。翟渊宁陷入魔怔中,他告诉自己只摸摸,他只好奇这女人的皮肤这么白,他只摸一下就得了。 单瑾瑜注意力虽然在手上,可脖颈处冰凉的触感她还是察觉,刚开始她还以为这男人不小心手碰到她后脖颈,一次她还能当碰巧,只是之后两次、三次、四次,之后冰凉的触感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取代。 等等! 温热柔软的触感? 单瑾喻僵着脸侧头,恰好与那双通红的眼眸四目相对,翟渊宁嘴下一个不留神直接下口咬了下去,还顺带舔了舔,揽着她腰的手收紧,那力道恨不得把人融入骨里 单瑾瑜感觉到脖子的疼痛,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一个力道把人摔出去。 要知道人爆发的力道还是很大的,翟渊宁猝不及防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他又是个练家子,只踉跄了几步站稳,再看对面女人看他眼神跟看变态没两样,翟渊宁表情十分难以形容,再想想自己刚才异常诡异的举动,他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又给他下了什么药。 幸好两人的异常大家并未发现,听到动静只看了一眼,见两人表情没啥异常,便把视线重新投注在魏城教明秋丽打靶上,当然,主要还是翟少和瑾喻这边一直讲理论,半响没任何动静,还不如看魏城实战教明秋丽打靶。 肖阳一脸惊讶,他不敢问翟渊宁,转头问单瑾喻问:“瑾喻,这就练好了?” “没有,我自己练!”单瑾喻看也不看一旁的男人,自己尝试开枪,可惜连续十发一个子弹也没射中。 众人目光那一个叫微妙,再看一旁沉默高深莫测的翟少从始至终没发言过,冷着脸不出声,众人只以为翟少不耐烦教单瑾喻,毕竟这位翟少是什么人,单瑾喻又是什么人。 全程只有景伯宁一个人捧场,一直拍手掌恨不得连脚掌也拍起,十分捧场大喊:“阿喻,阿喻,太棒了!我最爱你了!” 景伯宁还想说几句鼓励的话,就瞥见一双冷冽锐利扫过来的眸子,吓得景伯宁狠狠打了一个寒蝉立即乖乖闭嘴。 这时,魏城往单瑾瑜方向瞧了一眼,也放开手,表示差不多了,这会儿倒是没再说什么,亲密抱着魏城的胳膊,就算魏城避开,明秋丽脸上表情也十分高兴,不忘一脸挑衅得意冲单瑾喻冷笑,她还以为这姓单的女人上道巴上了那位翟少,到头来还不是太主动惹的那位翟少反感。 明秋丽心里幸灾乐祸冷笑,又见魏城想上前对那个女人献殷勤,脸色一变,她心里存心想让单瑾瑜出丑,也让魏城好好看看那女人出丑的模样,突然开口道:“瑾喻,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干脆比个赛,看看翟少教的好还是阿城教的好怎么样?” 她语气和话都没毛病,听不出丝毫找茬的意味,众人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不过想到刚才翟少一味教理论,要是单瑾瑜输了,不是间接打翟少的脸?肖阳和魏城考虑周到,刚想反对,单瑾瑜已经应好。 翟渊宁自然看出姓明的女人明显挑衅,眼底闪过一阵阵冷意和杀意。 ------题外话------ 祝福大家国庆快乐,玩的开心点,落风想写到瑾喻一鸣惊人虐渣的剧情,可惜怎么写这章还是没写到,落风对自己无力吐血了,以后再也不承诺……落风去角落画圈圈。 第五十三章霸气打脸二! 包括肖阳在内的其他人哪里不知道明秋丽这个女人是想找单瑾瑜的茬,他心还是偏在单瑾瑜身上。 而且明秋丽以前经常跟魏城来这地方,当初这女人为了讨好魏城,没少对他感兴趣的东西花心思,魏城也没少教她。 再看单瑾瑜那边十分一枪没打中,谁输谁赢不是一目了然么?要是输了,不是赤裸裸打这位翟少的脸么?没看现在这位翟少脸色十分难看,到时候瑾喻又得罪这位翟少怎么办? 肖阳试图打圆场,表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明秋丽见肖阳这么替单瑾瑜说话,心里不舒服,生怕单瑾瑜后悔,急忙道:“肖哥,单小姐都答应我了,我们不过玩个小游戏!大家又不伤和气!” 江然刚想附和,不过见那位翟少存在感十足站在一旁,吞吞口水乖乖闭嘴,倒是同江然同龄的庚嘉宁、潘玉明没想那么多,只存粹起哄气氛。其实他们倒是想看那位翟少打靶,可惜没人敢说。 明秋丽眼底得意一闪而过。 肖阳盯着明秋丽看,试图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打翟少脸的后果,明秋丽瞧了眼单瑾瑜那边一发没打中的圆盘,心里得意,反正最后得罪那位翟少的又不是他。 肖阳想到这关键,没道理魏城想不到,魏城眉头紧蹙,也不好上前亲自去指导叮嘱瑾喻,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明秋丽让她适可而止,明秋丽见魏城偏心那个姓单的女人,心里气的咬牙切齿,故作没看到,一脸好意道:“单小姐,能让翟少指导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过你要想辜负翟少,我们下次比也行!” 完了,这女人肯定不怀好意,除非赢,不然瑾喻左右都是得罪这位翟煞神。 这女人他妈的哪里来的自信赢,不过等他视线扫到一发都没打中的圆盘,景伯宁觉得这估计就是那姓明的女人的底气,至少那女人刚才靠自己还中了一两发。 景伯宁担心之时,单瑾瑜已经注意力从手里的枪抬头:“不用下次,谁先来!” 明秋丽见她应下,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虽然她对打假耙这种事情不擅长,可她的优势在于她以前经常跟着魏城来这种地方,以前魏城也没少教她,她虽然做不到百发百中,可十发中两三发还是有可能的! 明秋丽显然十分有自信,表示自己先来! 果然! 等明秋丽打完十局,这局她竟然超长发挥,十发竟然中了四发,虽然都打在圆盘最外围,不过这成绩相当不错,明秋丽显然也对她这成绩很满意,一脸眉开眼笑冲魏城笑道:“阿城,我打完了。幸好你刚才教的好!”说完冲单瑾瑜一脸得意兴奋道:“轮到你了!” 单瑾瑜面无表情,像是没看到对方眼底的同情,走到线前,她姿势标准,枪口指着圆盘,仿佛动作练了几千几万次,不过手里的枪总有股违和又熟悉的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一旁有某‘变态’十分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盯穿的错觉更是让她有些分心。 砰!砰!的巨响连续五次,可惜一发子弹都没射中圆盘。 所有人已经觉得单瑾瑜必输无疑,肖阳还是给魏城几分面子一脸绝望安慰道:“没事!瑾喻,别紧张!”肖阳还想多说几句鼓励的话,就见不远处那位高冷的翟少冷眼射过来。 肖阳愣了一下,吓得立马闭嘴! 景伯宁心里一脸绝望,完了,一会儿瑾喻得罪那个翟煞神怎么办? 突然瞧见旁边姓封的男人,这不是那位翟煞神的外甥么?刚才他还说瑾喻同他是高中同学,景伯宁登时一溜窜到封郁身边开始套交情,替单瑾瑜说好话。 单瑾瑜自然不知道景伯宁这会儿已经做了他十之八九会输的准备,正帮她同‘前男友’套交情。眸光盯着手里的枪若有所思。 明秋丽此时一脸喜色,刚开始她还有点提心吊胆就怕那女人运气好,真瞎猫碰到死耗子怎么办?如今见她五发子弹一发也没中,一脸喜色,一副必胜无疑同情看单瑾瑜,仿佛看到她得罪那位翟少的凄惨下场。 魏城也知道明秋丽的‘能力’,为避免她输的太难看得罪那位翟少,突然主动开口冲翟渊宁道:“翟少,这么比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两人一组比,就按刚才的分组,怎么样?” 明秋丽哪里不知道魏城这是替那个女人递台阶下,不过明秋丽虽然妒忌,可也不是蠢人,见那位翟渊宁从始至终一脸冷色单独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跟雕塑,气场逼人,也不搭话,既然那个女人刚才已经惹怒那位翟少,她就不信这女人一会儿能喊得动那位翟少,一会儿能看那女人笑话也好,顺带还能得到魏城的好感,故意顺着魏城的话道:“我没问题!” 不等魏城再开口,明秋丽已经拉着魏城到线前准备,魏城没得到那位翟少恢复还有些不安,不过想想这位翟少虽然身居高位但绝不是没风度的人,便开始教明秋丽开枪,有这位翟少在,魏城也不好放水,十发全中,其中有五六射中红心,其他几发分别射在九环和八环,这成绩确实非常不错。 肖阳、江然、庚嘉宁等几个是知道魏城的能力,若不是明秋丽拖后腿,魏城的成绩还能更好。 明秋丽瞧见这成绩也显然十分高兴,眼底幸灾乐祸冲单瑾瑜道:“单小姐,又轮到你了!” 明秋丽的话一落,再看那位翟少一动不动,所有人面面相觑起来,明秋丽更是一脸看好戏道:“单小姐,轮到你和翟少了!”边说边看了一眼旁边站着不动的翟少,故意道:“要是翟少不上,就得你自己上了!” 明秋丽话一落,周围气氛陷入一阵死寂,此时连肖阳也打心底同情单瑾瑜,刚才她连明秋丽都比不过,更别说现在同魏城比。再看明秋丽那组成绩,所有人狠狠吸了一口冷气纷纷一脸同情,这要让她一个人上,还不如让她上天更实在。 不少人已经想捂脸不忍再看,已经龚定她必输无疑。 明秋丽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扯住魏城,故意道:“单小姐,你真不打算请翟少?还是你打算自己一个人上?我劝你刚才怎么得罪翟少的这会儿怎么过去赔罪,低声下气得有低声下气得样子,说不定翟少他……” 明秋丽话还没说完,就见不远处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要知道她手上那把可是真枪,秋丽当场吓得腿软,众人脸色也随之骤变。 “单瑾瑜!” “阿喻!”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如离弦飞速的箭,明秋丽吓得一脸惊骇欲绝,目眦欲裂想尖叫喊魏城,太过惊骇,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一个声也发不出来,子弹却堪堪擦过明秋丽的发丝射向她身后不远处一百米处瓶口,一击即中,瞬间瓶口巨响炸的四分五裂。 明秋丽登时又吓得浑身抽搐,眼前一黑瘫软在地,腿间黄色的液体流出,脸色一阵阵惨白,连尿都当场吓了出来。 还没等众人回神过来,转眼,单瑾喻转了一个方向,她淡瞥了一眼圆盘,眼底一厉,闭眼突然再次举枪射向远处圆盘,此时她就像开了挂一扬,十发子弹跟长了眼睛一般,十发齐上没停留一同射中圆盘红心。 ------题外话------ 修修改改,这章又写了四个小时,落风吐血! 推荐雨凉的文《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 面对从池中走出的美男,她直勾勾的盯着,露出花痴神态:“王爷真威武。” 男人无视她的存在,淡定穿衣。 隔日—— 她从池中走出,迎向男人的眸光,媚眼如丝,如妖精般勾魂摄魄,“王爷,我美吗?” 男人身躯僵硬,粗看面色从容,细看耳根暗红。 再然后——【嘿嘿嘿!】 某天,男人见女人在院中编制箩筐,大为不解,“何用?” 她道,“我未出嫁就先背叛了嘉和王,被他们发现我和你的事,一定会被浸猪笼的。趁着没被发现之前,给自己编个好看的笼子,以后被沉湖的时候也能摆个姿势死得好看些。” 某男,“……” 第五十四章翟少献殷勤! 此时众人已经没心思去看明秋丽的惨状,包括最关心明秋丽的江然,众人一个个震惊脸死死盯着那十发正中红心的子弹,纷纷以为自己做梦,包括魏城、封郁在内的一众人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空气陷入一阵死寂。 连带翟渊宁收敛神情一脸正色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个自带外挂,此时绝壁鹤立鸡群浑身发着光的女人,心口剧震剧荡,眼底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惊讶。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觉不相信这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翟渊宁目光瞥了一眼十发正中红心的圆盘,又看了一眼刚才被这女人打中四分五裂的小瓶子,目测距离一百米之外,正因为他知道这代表的意义,所以他才十分不可思议。 刚才他并未教她什么,就算真天赋异禀也绝不可能学的这么快,翟渊宁一瞬间想了许多,甚至怀疑她的身份。眸光却跟沾了胶水死死一眼不眨黏在不远处此时大出风头仿佛浑身发着光让他看不透的女人身上,那灼热热切的目光仿佛岩浆恨不得把她融化生吞活剥, 这眸光太灼热,单瑾瑜下意识侧头瞧了一眼,两人恰好四目相对,男人瞳孔猛的一缩,情感剧烈波动,瞳孔颜色因为太激动渐渐红了起来。 男人的眸光太过有侵略性,单瑾喻并不喜欢这种目光,尤其是这男人看她眼神一副下一秒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感觉让她十分戒备又没有安全感。 翟渊宁强压下心里想冲过去抱人的冲动,瞥见周围其他人视线也盯着那个女人,拳头捏的泛白,他生平第一次生出把人藏在其他人不管男女都看不到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的地方。 这里除了魏城,要属封郁眼神最复杂。 封郁大脑一片空白,他一直觉得自己够了解对面的女人,毕竟这么多年的认识,可今天刚才的一出彻底颠覆他对她所有的印象,让他久久不能震撼和回神。想起刚才那个霸气与以往全然不同的身影,他有一瞬间的呆滞,完全辨不出对面女人是否同以前是一个人,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他还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幕。 封郁眼底仍然难掩震惊,除了翟渊宁,其他人也同样,肖阳、庚嘉宁、潘玉明更是失态嘴巴张大震惊的到现在嘴还没来得及合拢! “阿喻,太棒了!卧槽!我的妈呀!阿喻,你绝壁是我最佩服的偶像,我景伯宁这辈子唯一的偶像!”景伯宁一脸激动跑过去想抱人,不过看到她手里的枪还是立马停下脚步,就怕阿喻一个不注意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景伯宁嘿嘿傻笑还不忘赶紧道:“阿喻,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单瑾喻此时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眸光透着若有所思,没多想实话实说说道:“我不会!” 噗…… 景伯宁没忍住脱口而出开口:“阿喻,你这是在说笑话?你这冷笑话也太好笑了!”说完 景伯宁还十分捧场哈哈大笑了几声。阿喻这叫还不会,那谁会啊? 得罪过单瑾喻的江然却笑不出来。 单瑾喻这时回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扫过圆盘上射中的红心,眸光若有所思,面色还有几分迷茫。 景伯宁没察觉她不对,一脸热切表示:“阿喻,你一定要教我,要不我现在就拜你为师呗!”景伯宁还顺带瞥了一眼瞥了一眼狠狠被她打脸的魏城和姓明的女人,瞧着刚才幸灾乐祸如今一脸狼狈的某女人,心里叫一个爽快,刚才可吓死他了好么? 单瑾喻看出对方的关心,也领这份情,见对方一副自信无比认定她一定能行,叹了口气,她也不再推迟拒绝:“拜师就算了,下次可以互相……”切磋切磋,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中途一个低沉威严的嗓音突然响起打断她的话,景伯宁就见刚才那位一脸高冷时不时给他冷眼的翟少竟然突然对他开口:“你想学,可以来找我!” 翟渊宁突然抛出的重磅炸。弹又纷纷震晕不少人,封郁脸色骤变。 不少人想不出这位翟少对这位景家小少另眼相待的原因,虽然景家在京都地位超然,可真比不得京都家族首位的翟家,更别说是这位赫赫威名的翟少! 京都多少人想抱上个大腿,就是腿毛也没见抱上的,包括当初翟老将军亲自开口一直想让封郁这外甥跟着自家儿子身边学,也没见他同意。 景伯宁脑袋此时也一阵空白。 卧槽! 这什么意思? 刚才这个翟煞神那句话确定是对他说的? 这位翟煞神要教他? 景伯宁一脸受宠若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狠狠得罪过这位翟少,哪里会想过能得到他的承诺? 换个人,他还以为别人耍他,换了面前这位威严感十足的翟少,他却一丁点也不敢质疑对方。景伯宁十分清楚能得到这位京都第一少的承诺多难!看其他人这会儿看他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就知道了!得到承诺也就间接攀上这位翟少的关系!就是他,心里也难掩激动,不过见面前的翟煞神时不时一直盯着阿喻看是怎么回事? “不想?”没得到回应,翟渊宁冷锐的眸光眯起,渐渐带着几分不善。 景伯宁最怕这男人面无表情盯着他看,看的他腿软,单瑾喻见景伯宁吓得脸色苍白看不过眼突然开口:“伯宁既然不想跟你学就算了!难不成翟少还想仗势欺人?” 周围所有人听完这一句纷纷倒抽一口气,不少人心里替她捏一把汗,他们虽承认这个女人或许有几分本事,可她知道面前这位是谁么?面前这位,就是整个京都,也当真没有人能得罪的起的, 景伯宁脸色越发苍白起来,他刚才就是不想让阿喻得罪那位翟少,可没想到阿喻现在又因为他得罪了这位翟煞神,又见面前这位翟少迟迟未开口,就那么一直盯着阿喻看,景伯宁心里急的厉害,后悔刚才没立马应下来。 封郁和魏城都以为自家小舅(翟少)动怒,刚要替单瑾喻开口,翟渊宁会给其他男人冲他的女人献殷勤的机会么?谁也没想到,面前翟少突然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竟应了一声:“好!” 第五十五章小舅,你和瑾喻很熟? 上车回魏家的时候,单瑾喻感受到从不远处某男人时不时投注到身上灼热能烧人的目光眉头蹙了蹙,魏城还想同那位翟少告辞,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翟渊宁闪过幽光,目光意味深长挑眉先开口:“听说魏少同那位明小姐关系不一般,魏少不去医院好好看一看?” 他语气毫无波澜,仔细听却能听出另一种意思,魏城一愣,下意识目光看向单瑾喻方向,想解释什么,不过想到他同明秋丽的关系,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明秋丽因为昏迷先被肖阳江然庚嘉宁几个送去医院,单瑾喻刚开始也以为魏城会立马赶到医院,没想到他只让肖阳一群人先带明秋丽去医院。不过想到面前姓翟的男人在,魏城没先走也说的通。 翟渊宁冷笑一声,离开之前又特意瞧了面前女人一眼,单瑾喻这一整晚被这男人时不时灼热的视线瞧的鸡皮疙瘩,心里猜测这男人脑袋是不是真有几分不正常,她不愿理会对方,特意避开对方的视线。 翟渊宁见面前女人特意避开他的视线,脸色阴沉,不过目光扫过一旁若有所思姓魏的男人身上,停下脚步突然故意勾唇道:“魏太太,能否借近一步说会儿话?”说到‘魏太太’这三个字,他更是加重音,仔细听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魏城脸色骤然沉下,单瑾喻不愿意同面前不正常的男人有牵扯,也不接他茬道:“这边说也一样!” 翟渊宁锐利的眸光一眼不炸盯着面前无动于衷的这女人。那眼神仿佛表示‘你可别后悔’的意味,单瑾瑜右眼皮直跳,这男人连大庭广众咬她脖子的事情都敢做,更别说其他,单瑾瑜来不及后悔,翟渊宁余光却扫过从会所刚出来的封郁一眼,收敛神色,只说了一句‘替我转告深深,我很想他!’说完,果断带人转身离开。 封郁一脸复杂,似乎有话同单瑾喻说,可惜自家小舅说走,他也不敢反驳,只好跟着自家小舅上车。 等翟渊宁和封郁离开,魏城脸色果断先沉下,眼底目光复杂透着几分审视,空气一阵冷寂,从这位翟少的言语,似乎同深深那孩子十分熟悉,那孩子是怎么认识这位翟少?不知为何,想到深深那孩子,他总觉得刚才面前那位翟少轮廓多了几分熟悉的感觉,不过他并未深想,注意力全在猜测她同那位翟少的关系,或者不止那孩子连带这个女人都同那位翟少非一般的熟悉? 单瑾喻对面前男人心里想法不感兴趣但也猜的出八九分,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对对方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她打开车门,语气平淡:“不上车?” 魏城沉下来,终于忍不住道:“阿喻,你和翟少很熟?” 魏城没发现自己问这话的时候,拳头紧握,面色也十分紧张,这一系列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单瑾喻的眼睛,不过她此时注意力都在对方改变的‘阿喻’称呼上,她什么时候跟他有这么熟?他们有这么熟么? 见单瑾喻没开口,魏城脸色更是十分阴沉:“阿喻,你应该知道京都‘翟’这个姓氏……”单瑾喻哪里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一方面她对姓翟的确实没那心思,所以无从谈高攀不高攀的问题,其二,就算她真对对方有心思,她也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配不上谁,而且今晚的事情让她对姓翟的男人观感并不好,甚至怀疑那男人精神有些不正常,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同姓魏的说,而且对方一副为她好,她配不上姓翟的那男人那种评判的语气她并不是很喜欢,为避免麻烦先打断对方的话开口撇清关系:“不熟!” 魏城还是有几分不信,想到今晚的事情,魏城总觉得那位翟少对瑾喻有些不同。 单瑾瑜却没有耐心同他解释表示他若是想去医院看明秋丽,她就先走了。 提到明秋丽,魏城没了其他心思,面色还有几分不自然,不过见她如此坦然平静提明秋丽,没有丝毫的妒忌和其他情绪,他心里又不是滋味。 他刚想上车,兜里手机铃声响起,借了电话,是江然的电话,不外呼是明秋丽已经醒了,她正找他。 虽然这几年他对明秋丽并没有其他感情,但属她跟在他身边最久,没有感情也有其他的交情,魏城挂了电话,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单瑾喻挑挑眉:“去医院?” “不是!魏城脱口而出否认,按照以往,魏城不屑说假话,不过此时面对这个女人,他心里竟然有几分心虚和忐忑,生怕这女人知道他去医院。 单瑾喻没继续问,冲对方点点头,先开车离开。 魏城盯着车尾,脸色忽明忽暗,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今晚那位翟少看瑾喻的眼神,他总觉得那位的眼神太异常太诡异。 魏城最终还是忍不住拨通一个电话,让人暗处查这事。 翟家卧室,等魏城没回魏家而去医院看明秋丽的事情自然有人汇报给翟渊宁,翟渊宁坐在沙发听完心情还算不错。不过想起从始至终对他无动于衷的女人,他颇为咬牙切齿。 他如今也想通了,就算现在那个女人喜欢姓魏的男人又怎么样?论背景、身价、长相样貌、品性,他还会比不过一个脚踩几条船的男人?况且,那女人连孩子都替他生了,连人一早都是他的,他还有什么担心的? 只要孩子肯认他,那女人给他机会相处,俗话说日久见人心,他还怕那女人不肯跟他? 不过想到这些日子,姓魏的经常回魏家,翟渊宁眉眼冷肃下来,既然他那么喜欢回魏家,那这些日子他就多找找事情给他好好忙忙! 翟渊宁吩咐完事情,便挂了电话,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封郁推门进来,他刚同翟老爷子说完话并未先离开,而是来找他小舅,见自家小舅脱了西装,上身白色的衬衫,下身西裤,休闲十足,不过整个人一脸冷肃正襟危坐,威严十足,封郁习惯性心口缩了缩。 “什么事?” “小舅,你和瑾喻很熟?” 第五十六章一起睡? 封郁一晚上心里十分复杂,想了很多,他觉得今晚的小舅破例太多,若不是他清楚没有人敢假冒他小舅,还以为今晚的小舅是其他人扮的。 特别是他小舅明明对女人过敏,今晚却破亲自例教那个女人枪法,让他不得不多想,他还真没见他小舅主动靠近哪个女人,若是其他女人,他自然高兴,可对象是单瑾喻,封郁心里颇不是滋味,脱口而出开口:“小舅,你不是对女人过敏么?怎么对瑾瑜……” “你在质问我?”翟渊宁抬起森冷的眸子一闪而过冷光。 封郁打了个哆嗦脸色苍白一脸无措,翟渊宁渐渐收敛气场,不过脸色并未缓和几分,想到他不仅有姓魏的一个情敌,甚至面前这个侄子对那个女人还不死心,翟渊宁面色不变,心里骤然沉下。 封郁倒是突然瞧见他小舅隐隐动怒这才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情?如今瑾喻已经嫁人,他小舅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封郁想到上一次他小舅那么喜欢那个孩子,说不定今晚多半是因为那个孩子,还没等封郁多想,头顶传来翟渊宁冷冽的声音道:“我记得你现在交往的对象是姓左那个女人?” 封郁一懵! 翟渊宁勾起唇继续冷声道:“想学其他男人脚踩几条船?”当然,他还真不关心这侄子脚踩几条船,是他的自由,不过他绝不容许这侄子惦记他的女人,他孩子妈! 翟渊宁冷冷扫了面前侄子,眼底闪过若有若无的光芒,面无表情道:“还是你现在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突然想让那女人离婚,你娶她?” 这小子要是敢说一个‘敢’字,他当场卸了他胳膊,封郁被他小舅说的脑袋发懵,不等封郁开口,翟渊宁声音再次不缓不慢想起:“你觉得封家会同意,你妈会同意?” 封郁想到他妈有可能对单瑾瑜的手段以及左萧宁,心里登时心如止水,翟渊宁把封郁的表情、眼神瞧在心底,心里暗道这小子最好对他的女人杂念都给断了:“既然不想,就别惦记着!那个女人已经名草有主,你小子应该明白什么叫保持距离!” 翟渊宁不知道他这间接宣誓主权在封郁脑中却理解成另外一层意思,以为他小舅借机提醒他瑾喻已婚嫌弃她,不过想到他小舅对她并未有其他感情,封郁狠狠舒了一口气,急忙道:“小舅,我没这个意思?我刚刚……就是问问!”说完找了一个借口急忙离开。 翟渊宁搁下茶杯在桌上,目光却凉凉盯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没做声。 转眼几天过去,翟渊宁之前想的不错本想第二天一早就约人,不过关键是那女人一直不接他电话,电话不下打了将近一百个,那女人不是不接就是关机。翟渊宁突然想到之前那晚那女人看他跟变态的眼神,说实话,到现在,他颇有几分后悔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吓坏那女人以及没及时英雄救美,若不然,那女人现在也不会当他洪水猛兽说不定还顺便记他冷血的仇。 一连几天见不到人,翟渊宁心情自然不爽,在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等不住在傍晚三点半就停在幼儿园外,等小家伙刚下完课,翟渊宁抢先一步接到人,深深小朋友几天没见他干爹自然想的紧,迈着小胖腿飞奔过去,翟渊宁手疾眼快抱住小家伙,立即传来小家伙奶声奶气又亲切的声音:“干爹!” 翟渊宁对‘干爹’和亲爸这个词之间的距离还有在意,等小家伙亲了他几口,让他顺嘴改口喊‘爸爸’,小家伙想起之前他干爹的嘱咐,眼珠子一亮:“爸爸,我好想你!我妈咪不许我打电话给你!” 翟渊宁脸色沉沉,又听小家伙突然仰着脑袋小脸认真问:“爸爸,变态是什么?” 翟渊宁顿时噎的哑口无言,只能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翟渊宁抱着小家伙边走,小家伙没得到答案,不死心继续问:“爸爸,你还没跟我说变态是什么?还有脑袋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翟渊宁哪里会不知道这小家伙这些词汇是从哪里来的,咬牙切齿转移话题。小家伙十分信任翟渊宁,把这几天的事情细无巨细一一告诉他。 翟渊宁听的认真,突然问道:“对了,这几天魏……”提到魏城,他一时不知道在小家伙面前用什么称呼来称呼魏城,用‘你爸爸’三个字,他又十分不甘心,不过幸好小家伙十分聪明,立即明白他干爹问的是谁,摇摇头表示几天都没见到他爸爸了。又无意识透露他妈咪要带他搬出去住的事情。 翟渊宁一愣,心底来不及狂喜,想到那女人是因为姓魏的男人伤心难受,面色渐渐没表情问:“这几天,你妈咪很伤心?” 小家伙摇摇头表示他妈咪这几天心情每天都很好啊!每天送他上学接他回去的时候都有冲他温柔的笑。还有晚上还帮他洗澡穿衣服。 翟渊宁不信试探问:“你妈咪没见魏……你……爸爸不伤心?” 小家伙明白他干爹指的不是他,摇摇头表示不会,又表示每天是他陪着他妈咪睡觉,她妈咪不会伤心也不会孤单的。 翟渊宁可不想继续再同小家伙深入睡觉这个话题,说实话,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当年那晚的事情没放在心上,没让人去查实情况,让本属于他的女人嫁给其他男人几年,尽管姓魏的常年在外风流,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沾染过,他只想先弄死那姓魏的再说,一瞬间,眼底骤然掀起杀意和冷意。 翟渊宁手搭在小家伙小脸上,摸了几下还觉得不够,深深小朋友被骚扰的不行,习惯性改口:“干爹,好痒!” 翟渊宁这次倒是没急着让小家伙改口,一脸温柔拍拍小家伙后脑勺,腾出一只手下意识拨通那女人的电话,可惜对面依旧不接,翟渊宁心里冷笑,突然编辑一条短信把他私人公寓地址发过去,拍拍小家伙的脑袋:“晚上跟爸爸睡?” 第五十七章色诱一! 这时候单瑾喻并不知道翟渊宁已经把孩子接走了,这会儿她正同喻老爷子摊牌表示打算搬出去顺便结束与魏城这些年的婚姻关系,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一下也并未当回事。 魏老爷子倒是真没想过单瑾喻这会儿进来找他竟然是同她摊牌?魏老爷子愣了半饷,面色有些急:“瑾喻,是不是阿城那小子又欺负你了?你别急,一会儿我这老头子就替你收拾那小子!让你出出气,以后他要是敢再对不起你,我这个老头子饶不了他!” 单瑾喻不缓不慢冷淡道:“魏老,是我自己的意思,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不过交易,这些年我也没当真,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魏少不喜欢我,我这人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想必没有我,魏家也依旧繁盛蒸蒸日上,魏少也可以尽快娶他满意的媳妇,早生贵子替魏家延嗣!” 不得不说,单瑾喻这一席话说到魏老爷子心坎里,魏家如今在京都也算举足轻重,魏氏也被阿城接手管的不错,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再造成什么影响,况且虽然面前这‘儿媳妇’虽然有价值,可她心到底不在魏家,这几年也并没有给阿城生孩子,在他而言,这‘儿媳妇’没生魏家孩子之前永远是个外人,当初他看中她的价值能容忍阿城娶这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前提条件就是她得给魏家生一个孩子,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这年纪也到了抱孙子的年纪,自然不可能一直容忍他的大儿子一直替其他男人养个不明不白的野种,让这个野种以后有可能继承魏家。 不过在确认姓明的女人是否真怀了阿城的孩子之前,他心里其实还是希望这个有本事的儿媳妇能给阿城生个儿子。 魏老爷子还是挺相信父母的基因优秀直接影响孩子的聪慧,他现在唯一能看上替他生孙子的女人就是面前这个女人。 魏老爷子闪了闪神,眼底闪过精光,却并未直接同意,反而叹了一口气道:“瑾喻,这事我们先不说这事了,你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千万别一时冲动做决定,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 单瑾瑜见魏老爷子并未直接应下,眉头微蹙,刚想开口,魏老爷子抢先开口话题一转:“当然,若是一个月后,你仍然是这个想法,我也不强留你!就算你以后真离开魏家,你也是我魏老爷子最看重的儿媳妇!” 单瑾瑜眯了眯眼睛,又聊了几句,才离开魏家书房。 单瑾瑜走出门口,瞧了眼天色,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眉头蹙了蹙,果断开车去短信上地址接自家儿子。 另一边,兰庭名苑是京都最为豪华地段之一,能住到里面的绝壁是非富即贵之人,如今一平米价格能达到几十万,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敞亮两百多平米的大厅,周围摆设十分简单,色调以黑白为主,灰色平铺的真皮羊毛绒地毯更显得整个大厅冷清又低调神秘。 两父子相处格外融洽,他带小家伙在外吃完饭,回来就洗了澡,可惜小家伙刚洗完澡又饿了,他倒是不和翟渊宁客气,直接表示自己饿了。 这里是他最喜欢的私人领地之一,他本身性格严谨喜欢安静,也不喜欢有人莫名侵犯他的领地,也就一直没请阿姨,只是让钟点工每天准时在他不在的时候打扫。 这时候从翟家喊阿姨已经有些太迟,翟渊宁本打算点个外卖,不过瞧了眼自家可爱漂亮的儿子,他拍拍小家伙的脑袋,果断拿起身去厨房准备尝试做个蒸蛋喂饱自家儿子。 “干爹,你太厉害了,竟然会做饭!我妈咪都不会!”小家伙坐在地毯上边玩手机边说,小胖手虽然胖,不过手速十分快,很快过了一关又一关。 刚拿ipad查百度怎么做蒸蛋的翟渊宁:…… 翟渊宁虽然宠这个孩子但并不纵容,冷声让小家伙再玩几局就不许再玩了。 小家伙应的爽快,手速却一点没减慢,没过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家伙下意识接起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立即高兴的蹦起来:“妈咪,我和干爹在一起!你来接我了?” 单瑾喻被拦在小区门口,没办法才打电话给姓翟的那男人,兰庭名苑的进出是出了名的严格,毕竟里面住的都不是一般人,未允许一般人绝不能进入。 单瑾喻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舒了一口气,让小家伙把手机给姓翟的男人,小家伙十分兴奋:“干爹,我妈咪找你!” 说完小家伙小身板裹着一条浴巾蹬蹬跑向厨房递电话,翟渊宁接过电话,小家伙还不忘踮起脚尖冲手机方向大声喊道:“妈咪,干爹在做饭给我们吃!” 翟渊宁看了一眼如此坑自己的亲儿子面色僵了僵,片刻后,不动声色接起电话,这么多天这女人不理他,如今再次听到这女人的声音,翟渊宁不得不承认自己生平第一次竟然还有点紧张。 单瑾喻没什么事同对方说的,只是让对方要么抱人出来要么放她进去,翟渊宁毫不犹豫选择后者,颇为不舍挂了电话之后,立即给门口的保安打了电话。 乘着这时间,翟渊宁很快给叶闻打了个电话,叶闻接到自家翟少的电话不稀奇,可听到翟少竟然问他怎么追求人,一时惊的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用想,也是翟少替自己问的,翟少竟然打算追求人,这要是让京都其他人知道还不跌破眼镜大吃一惊。 叶闻谈过的女人不少,可还真没什么追求人的经验,尤其是问他的对象还是翟少,一时间叶闻心里紧张,哪里说的出什么追求女人的经验和方法,叶闻额头渗出冷汗,还没等他开口,就听翟少又提出意见,表示这方法最好直接简单有效果,让人转眼改变对他之前所有的负面想法立即喜欢上他。 叶闻听完心里叫一个亚历山大,心里哪里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刚要表示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对面翟渊宁等的不耐烦,冷冽的声音低了一度:“恩?” “我有办法了,我想到了,翟少!”叶闻突然想到自家翟少那一身皮囊,只有女人倒贴的份,不用白不用,要知道当初有几次陪翟少去酒吧坐,那些女的瞧见自家翟少,哪一个不急着往上扑,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他陪翟少难得去酒吧,却走错酒吧,走到gay吧,他还清楚记得当时翟少进去后,那gay吧全场叫一个轰动,翟少坐着不动,搭讪的男女每隔一秒一个接着换一个,甚至那些自称只喜欢女人的女人也转眼变了喜欢的性别,不断冲翟少献殷勤,看着那些飞蛾扑火朝翟少不断搭讪的男男女女,他看的叫一个傻眼,当时他才真正领教什么叫魅力这种东西。连男的瞧着翟少这样貌都淡定不了,更别说女人了。 叶闻额头边冒冷汗边急忙说出色诱的办法,穿了衣服的翟少都让男女疯狂,更何况脱了衣服翟少,这简直就是最有效的办法好么?简单粗暴直接。 叶闻又表示女人都是视觉感官动物,当然营造的气氛也得浪漫点,不怕女人喜欢不上:“翟少,这绝壁是最有效的办法,单小姐肯定立即对您一见钟情!” ------题外话------ 期待翟少色诱瑾喻不?嗷嗷,落风幸灾乐祸中! 第五十八章色诱二 说实话听完叶闻的话,翟渊宁怎么觉得这小子不靠谱又扯,不过听到‘最有效’三个字,翟渊宁还是不可避免动心了。 这边叶闻半响没听到自家翟少同意的声音,心里还有几分提心吊胆边继续不停扯淡各种蛊惑,当然,要是亲眼能见到翟少色诱更好了,叶闻觉得他的办法也十分有理有据,只要把那位单小姐拿下来了,到时候不怕小少爷不认祖归宗,以后翟少也不至于时不时阴晴不定发怒。叶闻说着恨不得过去亲自指导起来。 说到认祖归宗,若是翟老将军知道翟少还有个儿子在外不仅没认祖归宗还认其他男人做爷爷和父亲,估计得气的吐血,这会儿得跑来抢人了。 “翟少,单小姐是女人,同样是视觉动物,男女之间嘛,没有什么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情!您就只要稍稍牺牲下色相,到时候单小姐又有了小少爷,肯定嫁您,对您死心塌地!” 叶闻说着跟自己十分有经验似的,说的那一个叫滔滔不绝, 翟渊宁性格一向严谨,听叶闻轻描淡写一句一夜情,与他的价值观明显不符,眉头紧蹙,冷声道:“你倒是有经验!” “没有!没有!”叶闻故作谦虚,原本还等着自家翟少表扬采纳他的意见,就听电话里对面果断嘟的一声挂断了他的电话。 等等,难不成翟少听完他的话怒了? 叶闻这时终于冷静,再想想跟自家翟少这么多年翟少严谨刻板的性格,让他色诱还不如天上下红雨来的实在。 完了! 翟少肯定不满意他说的,觉得他刚才太轻浮了,翟少明早不会直接换了他这个贴身助手? 之前说到他们翟少性格严谨刻板,这一点就是问翟老爷子,翟老爷子也毫不犹豫点赞同意,说实话,这么多年来,翟老爷子一直没丝毫怀疑自家小儿子外面有可能有私生子,不仅是因为他对女人过敏的病,更多的还是因为这小子刻板的十年如一日如苦行僧的性格,就是没这病之前,放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把人扔出去,可想而知翟老爷子这么多年多绝望。 叶闻越想越心惊胆战越想约绝望。 另一边叶闻还不知他的话对自家翟少有多大的影响,翟渊宁果断把换好的衣衫换回一条浴巾裹着下半身的模样。 他身材本就高大健壮,古铜色肌肤,因为常年训练,不同于其他人肌肉过度的发达,他胸前隆起的肌肉硬实又紧致,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线条优秀带着流畅的爆发力,小腹八块结实的腹肌十分引人注目,完美的仿佛雕塑作品,虽然身上伤口多,不过大多伤疤颜色淡了。 即使这些年退役,他每天的训练依旧不停,翟渊宁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总体还算满意。 走出浴室,就听到门铃声音,翟渊宁突然顿住脚步,面色虽然平静,呼吸却显然有几分急促。 深深小家伙坐着不动全心全意玩着手机,听到门铃声小家伙爬起来,不过注意力还在手机屏幕上,动作慢吞吞,比翟渊宁的大长腿慢了不是一两拍,翟渊宁让小家伙坐回沙发,大步走向门口开门。 门口,单瑾喻等的有些不耐烦,想到这姓翟的男人无缘无故突然又将自家儿子带走,她心里有几分烦躁,甚至生出难不成那男人真要跟她抢儿子的想法。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不仅是因为深深喜欢这姓翟的男人,还有这姓翟的男人确实是深深的亲生父亲,冲这一点,她也不能自私不许让那男人见自家儿子。 单瑾喻冷静下来,门这时打开,单瑾喻扫了眼只裹着下半身浴巾的某面无表情的男人,这会儿没多想以为自己正碰上人家刚洗完澡出来,她扫了一眼没多看,注意力都在自家儿子身上直接问:“深深呢?” 挡在门口原本刚看到人一脸欣喜的翟渊宁一脸纠结,这女人反应怎么跟叶闻说的完全不同? 翟渊宁觉得自己多半刷存在感不够,一脸面瘫当没听到站在门口狂刷存在感引面前女人注意,就希望这女人注意力从孩子身上到他身上,一改之前对他所有负面,当然能对他一见钟情最好了! 单瑾喻见面前男人不仅没应她,还没眼色仍然跟个挡门神挡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神色依旧居高临下,而且这男人个头够鹤立鸡群块头又大,哪怕她踮起脚尖想瞧眼自家儿子在不在里面也瞧不见,单瑾喻眉头紧促眼底嫌弃,不过里面毕竟是对方的私人场所,她不好直接推开人进去,冷淡同时不失礼貌问道:“翟少,我能否进去接我儿子?” 翟渊宁不满意面前女人的冷淡,见面前女人注意力仍然不在他身上,他脸色沉,心里暗道难不成要什么气氛? 这时候小家伙玩了一局游戏终于想到自家妈咪已经来了,急忙走上前兴奋喊道:“妈咪,你来了!太好啦!” 显然单瑾喻没打算进去,想着带自家儿子直接走人,见自家儿子裹着一条浴巾,呩意小家伙换衣服,语气客气疏离:“翟少,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孩子先走!” 翟渊宁果断捏住面前女人的手腕,生怕面前女人真走了,顺带给小家伙使了一个眼色,小家伙立马明白自家干爹的意思,扯着自家妈咪的手不让人走边可怜兮兮:“妈咪,我好饿!干爹已经做饭啦~” 单瑾喻不动声色想抽手,却发现对面男人力道太大跟铁钳一样牢牢不松手,又不好在自家儿子面前发作,只好同意! 小家伙兴奋想同自家干爹分享这个好消息,就见自家爹地怎么又换回浴巾?小家伙没多想,疑惑问道:“干爹,你怎么又换了衣服!”